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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初次登门

﻿月半新坑，故事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开始，此文慢热，男主有毒\\\\\\\\(^o^)/~墙外柏油马路上热浪滚滚，墙内凉风习习清爽宜人，身着水洗淡蓝色牛仔裤，白色板鞋、t恤衫的少年和他身着同色系衣服的小男孩走下车。

    小男孩一把抱住少年的胳膊，走起路来一摇一晃，“管家早上说家里会来客人？”

    “找爸爸帮忙的。”少年扭头看他一眼，“好好走路，别乱跳。”

    男孩罔若未闻，依旧走三两步就抱着少年的手臂荡秋千，少年嘴上念叨可身体很诚实，配合小男孩玩耍，“管爸爸借钱？”

    少年也不怕他听不懂，“对！上个月金融风暴席卷东南亚，一向坚/挺的新加坡也受到冲击，很多和东南亚国家贸易往来的公司都受到波及，夏家的公司也受到了影响。”

    “为什么不找银行？”小男孩好奇。

    少年道：“他公司好像也欠银行的钱。”

    “哦。”小男孩一副了然的样子，也不知他到底有没有听懂，“爸爸的朋友？借的多么？爸爸会借么？”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扔出来。

    少年没有丝毫不耐，或许习惯了，“不是爸爸的朋友，不知道对方从哪里得知妈妈喜欢他们的电影，就来我们家试试。”

    小男孩似懂非懂，抬眼看到充满哥特式风格的房子，甩开少年的手，“爸爸，妈妈，我回来啦。”

    少年唬一跳，拎着大包小包跟上去，“慢点，小二，跑那么快别摔着。”

    屋里的三大一小同时向外望去，风风火火的小男孩脚步一顿， “咦？爸爸不在家？”非常惊讶。

    “爸爸去港城了，过来。”范婷冲他招手。小男孩跑到她跟前看到对面沙发上坐着一男一女，范婷接着说，“喊叔叔阿姨。”见大儿子拎着几大包东西进来，随口道，“又买这么多东西？”

    少年哂然一笑，“小二让买的。”手中的袋子递给保姆，转向那对男女，“叔叔，阿姨好，我是沈从之，这是我弟弟沈毅之。”

    靠在范婷腿边的沈毅之小盆友笑眯眯道，“叔叔阿姨好。”

    夏明瀚夫妇忙站起来，“你好，沈公子。”

    “什么公子不公子，”范婷笑着说，“喊他从之。”

    范婷这样讲，夏明瀚再称呼人家公子就有点虚伪，想他首次登门拜访又没稔熟到直呼其名的地步，林影适时对怀里的小女孩说，“叫大哥哥，萌萌。”

    穿着白色棉布连衣裙的小姑娘眨着眼乌溜溜大眼，“大哥哥好。”

    范婷见他们站着，“坐啊。”

    夏明瀚冲沈从之笑笑，见他在范婷身边坐下一家人才坐。

    此时沈毅之看清窝在林影怀里的小姑娘，小姑娘也就三四岁的样子，白白净净，脸蛋红扑扑的，齐刘海，一头乌黑长发……沈小二双眼发亮，“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

    范婷扶额：“不准再给他看红楼梦，从之。”

    沈大少好生冤枉，“你让他跟着电视剧学汉语，现在是暑假，电视机里不放西游记就是红楼梦，跟我有什么关系。”不禁腹诽，沈小二没来一句，“妖怪，还不快现出原形”已经很不错，别要求太多啊。

    林影这才记起沈家一直生活在国外，难怪沈毅之的口音有点别捏。而林影在圈子里打拼多年极会看人眼色，见范婷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再次推出女儿，“萌萌，喊小哥哥啊。”

    “小哥哥。”小女孩奶声奶气地说。

    范婷欣赏林影演的电影，见到真人也比较满意，爱屋及乌，对长相精致文文静静的小姑娘颇有好感，笑着说，“从之，先带弟弟妹妹玩去。”

    “妹妹，玩儿去。”沈从之没开口，沈小二上去拉住夏萌萌的手，夏萌萌一慌，看向爸爸妈妈。

    林影来的不巧，这边下飞机那边沈哲言飞去港城。听说沈夫人也是位职业女性，便想跟她谈合作，也希望三个孩子出去玩留给他们空间继续谈事情。

    夏萌萌看到妈妈安抚性的眼神，从她怀里滑下来，跟上沈二少的步伐。

    沈从之瞧着小姑娘不像自家弟弟像有多动症，一刻也不叫人安生，看起来还有点内向。喊保姆送饮料时，不自觉异常温柔地问，“妹妹喝什么？”

    “这是我的妹妹，你要叫萌萌。”沈小二突然一把推开蹲在夏萌萌面前笑得像狼外婆的哥哥，每次大哥想骗人就会这样笑，别以为他小不知道。

    “沈毅之！”沈从之踉跄一下，双手撑住地面，咬牙切齿道。

    夏萌萌打个寒噤，沈从之咽下接下来的话，“萌萌别怕，哥哥不是吼你。”干脆让保姆送两杯果汁，“不给他喝。”指着弟弟愤愤道。

    夏萌萌看着娇小，其实五岁了，比沈毅之小两岁，又异常懂事，“大哥哥，我不渴，给小哥哥喝。”说完忍不住舔舔有些干的嘴唇。

    沈从之看到她的小动作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多么乖的小姑娘啊。

    妈妈为什么给他生个弟弟？沈小二这个倒霉催的，高兴时喊他哥，不高兴时连名带姓，偏偏他比小二大十岁，找父母说理，爹妈反而怪他不懂事和弟弟计较，不就是一个称呼？？

    然而沈二少瞧着他哥被拒绝，得意地挑眉，“妹妹，我给你拿玩具去。”

    沈从之刚站起来，又一趔趄，我勒个擦！沈小二会分享？怎么可能？堂妹碰一下他的玩具能哭半个小时，直到爸爸许诺给他买一个新的才不干嚎。

    话说回来，沈从之先前被小二少拽去街上，小二少一路上买买买，至于沈从之呢，小二少的取款机而已。

    哥俩在外面晃悠半天，沈从之累得腿脚酸软，打算喝杯东西去休息。见弟弟当真牵着夏萌萌回房间，顿时腿也不疼，浑身也有劲了。

    端着放有三杯果汁的托盘跟上去，进门就看到沈小二把最新款的变形金刚玩具塞到夏萌萌手里，手一抖，哎妈呀，活久见！

    夏萌萌不知道身后大哥哥心里多么震撼，只见她摇摇头，“小哥哥玩，我有娃娃。”右手举起只有成人巴掌大的芭比娃娃。

    “好小！”沈小二没注意到，“妹妹喜欢这个？”

    “喜欢。”其实她也喜欢小哥哥手里的变形金刚，但是妈妈说去人家做客不能乱碰别人的东西，萌萌点点头，记着呢。

    “我们家有娃娃么？大哥。”沈小二张嘴问，

    沈大少不雅的翻个白眼，重色轻兄的小混蛋，“家里又没女孩子，哪里来的娃娃。萌萌喝这个。”果汁递给她，想了想，“我喂你。”抬手把夏萌萌从他弟弟手上解救出来。

    沈小二顿时不依。

    沈家住在法国花都十六区，偏巧别墅周围华人极少，导致ABC君沈小二回国之前见到的女性除了亲人基本上是歪果仁。

    夏萌萌是他见的第一个比他漂亮的的华国娃娃，关键还像香香的大苹果，别提小二少多稀罕。

    “我喂妹妹。”沈毅之小盆友伸手夺过大哥手里的杯子。

    弟弟丁点大，沈从之可不敢给他，“别闹！”再次夺回来。

    沈二少不乐意，朝他哥手上抓一把。

    沈从之的手一晃，扑通一声，杯子落在地毯上。果汁在空中划出个优美弧度，夏萌萌“啊”一声，哥俩扭头一看，好么，崭新的雪白连衣裙上多出一片黄花。

    夏萌萌的眼眶慢慢变红，做错事的沈小二不禁后退一步，沈从之瞪他一眼抱起夏萌萌往外走，“妈，萌萌的衣服脏了。”

    三人正在聊天，站起来就往楼上走，一看到萌萌胸前湿一片，林影不禁上去，夏明瀚拉住她的胳膊示意别冲动。

    范婷看到小姑娘眼里蓄满泪水，“怎么回事？”沈从之回头看一眼，“还不是他干的好事。”三言两语解释清楚，“这会儿老实了？”

    沈小二调皮捣蛋仅限在自家人面前，看到漂亮妹妹被他惹哭，满心自责，“对不起，妹妹。”

    萌萌没受欺负，林影松一口气，“没事，现在天热一会儿就干了，二少也不是故意的。”最后一句是对面色不佳的范婷说的。

    范婷仿佛没听见，上去揪住小儿子的耳朵，“你多大点？有没有杯子高就敢端杯子，这是果汁洒在萌萌身上，万一杯子砸到她，有没有想过得有多疼？”朝他屁股上拍一巴掌。

    “沈夫人——”林影上前拦着，沈从之挡住她，“林阿姨抱着萌萌，我去找找家里有没有适合妹妹穿的衣服。”

    沈二少三天两头闯祸，早被打疲了，被范婷夹在咯吱窝里揍还不安分，“哥哥，我的新衣服给妹妹穿。”

    沈大少呵呵哒，又是玩具又是衣服，他怎么不知道弟弟连小女娃都不放过，“你的衣服？比萌萌高一头她怎么穿？”

    “那怎么办？”沈二少挠挠头，好生苦恼。

    范婷看着手心通红，登时气得仰倒，“你屁股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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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二少闯祸

﻿“噗！”夏明瀚忍不住喷笑出声，活了三十几年头次看到这么有趣的小孩，“沈夫人别打了，既然沈先生不在家，我们先回去。”

    “快中午了，留下吃过午饭再回去。”范婷抬手扔下小儿子，

    “是呀。”沈从之不知道他们谈得怎么样，可是弟弟把人家女儿的衣服弄湿后就送客，怎么想都不地道，“萌萌穿着湿衣服也不舒服，让她先穿小二的，等吃过午饭衣服也该干了。”紧接着就喊保姆把沈小二今天买的短裤短袖拿来，让林影给夏萌萌换下。

    夏家所求不小，理解范婷一人做不了主，他们有机会在沈家多留一会儿刷刷存在感当然乐意之极。

    林影就顺势接下衣服。

    小二少看到夏萌萌穿上他的衣服，一改常态，非但没有生气，还特别开心的拍着小手，“妹妹好好看啊。”

    衣服宽宽大大丑爆了，哪里好看？沈大少没脸看，沈小二啊，睁眼说瞎话，脸呢？

    沈二少若是知道他哥怎么看他，一准眨眨眼，粉无辜滴说，“你说神马？风太大我听不清。”

    沈大少抬手给他一记爆栗。

    说起沈毅之小盆友，也是个妙人。

    刚出生那会儿亲戚朋友想抱抱精灵般的沈小二，一碰他就哭。那哭声沈从之现在想起来仍然心有余悸，不止一次庆幸家里房子够结实，没被他震塌。

    后来有次范江带着家人去国外看望他们，范琳琳伸手要抱小二，范婷想提醒侄女小二少性子怪，话没来得及出口范琳琳把表弟抱起来，预料的大哭没有，小二少乐得嘎嘎笑。

    范婷瞧着稀奇不已，范江看到小外甥像观音坐下的金童——手痒。结果沈二少非常不给面子——哭给他看。

    范舅妈以为丈夫手劲太大弄痛他便接下小外甥，然而沈二少到舅妈怀里一秒变脸，不但停止哭声，还不忘赏给舅妈一枚香吻。

    那时沈毅之三个月，沈家三口相视一眼，尽是不可思议。

    第二天沈哲言从公司里喊来三男三女，其中一对男女长相极为出色，试验表明，沈二少不准别人碰他是嫌人家太丑。面对这一结果，沈家人面面相觑，这是什么孩子哟。

    沈二少一周岁，能说会走，九月一号生日那天上午范婷打算给他买套新衣服。可沈二少说什么也要跟过去，甩不开范婷只能带上他。

    然而到店里，小二少甩开她，指着相中的衣服对沈夫人说，“妈妈，结账。”说好一套衣服，他硬是整四套，一趟下来范婷没发表任何意见，只顾得付账了。

    回到家中，热衷于逛街的范女士累得往沙发一趟，哼哼歪歪道，“沈哲言，别看电视赶紧做事去，否则你连儿子都养不起。”

    沈总裁一愣，“......别告诉我这些东西都是小二买的？”

    “除了他还有谁？”范婷闭上眼，听着小儿子奶声奶气地跟大儿子炫耀他的战利品，“哦，对了，给我买条丝巾，给你买个火机，给从之买顶帽子。”

    沈总裁咽咽口水，瞧着那至少九十个袋子上熟悉的logo，一脸呆滞，早知道小儿子爱臭美，可特妈的太臭美了吧？才多大点？！

    沈大少不知用什么语言形容臭美、爱美的弟弟，唯恐他当着夏萌萌父母的面狼性大发，抓住弟弟的小手抢先说，“妈，我们出去了。”

    范婷显然极其了解小儿子，连连点点，绝对有理由怀疑沈从之慢一步，沈二少的小手会捏到夏萌萌白嫩的小脸。

    留饭已成定局，夏氏夫妇没矫情，同范婷说些风马牛不相及的废话边等厨师开饭。

    再说沈从之，他也没去哪儿，花园也。

    沈二少看到软软的小妹妹被大哥抱着，老大不高兴，见他放下萌萌，立马抢过萌萌的手，“我们去摘草莓？”

    “好！”夏萌萌非常乖，即便穿上不合身的衣服，忍不住用手扯扯拉拉依然忍着不说。

    沈从之如今已十七岁，过些天便是世界一流大学的学生，不智障，不眼斜，夏萌萌不舒服又如何瞒得住他，“萌萌穿你的衣服不得劲，别拉她乱跑。”

    沈家一众平日里惯着沈毅之，对他的教育却未懈怠，性子虽然霸道，当他看到喜欢的小妹妹不舒服会关心地问，“我的衣服很好啊，为什么不舒服？”

    “太大了。”沈从之指着到夏萌萌脚踝处的短裤，“萌萌跟着你跑快一点裤子就掉了。”

    “为什么不给妹妹穿合身的？”沈二少还是太小，眨着大眼埋怨道。

    沈从之扶额，主动贡献出衣服的是谁？反正不是他，“我们家没她的衣服，林阿姨忘了给她带。”就算有也该在酒店里。

    “在酒店里。”夏萌萌肯定沈从之的猜测。

    夏明瀚从未期望见到沈总裁便能说服他注资，便打算在申城多留几天，也就给夏萌萌带上换洗衣服。沈家这条路实在走不通再找别人。

    至于为什么盯上沈家。

    沈家家业在国外，涉及很多产业独独没有影视业，夏明瀚打算拿公司原始股换沈家资金，以后沈哲言成为公司第二大股东，也不担心他时不时对公司指手画脚。

    据说沈家门风极好，真和沈总裁谈成，背靠沈家这颗大树，夏明瀚做梦都能笑出来。

    “那......”沈二少不闹着去摘种在花圃中间的草莓，抓着后脑勺深思，沈大少见他这样眼皮一跳，有个不好的预感，“小二——”

    “大哥，”沈二少打断他的话，“我们去给萌萌买衣服好不好？”

    沈大少微醺，就知道弟弟的脑回路跟常人不一样，母上大人欣赏林影不假，可两家人今天第一次见面，弟弟能不能矜持点，这么不要脸，够够的！

    夏萌萌都不要他的变形金刚，又怎么会要小二少买衣服，直摇头，“那位阿姨说，我的衣服快干了。”

    随着她的手指望去，沈家哥俩看到远远守着他们的保姆，“听到了么，小二。”

    沈毅之当然听到了。

    对比来到他家就跟他抢东西的小堂姐小堂哥们，什么都不要的漂亮妹妹简直不能让小二少更满意。已经不是第一次跟兄长大人交锋，小二少眼珠一转，“妹妹第一次来申城？”

    夏萌萌点头，她以前一直呆在在帝都。

    “我们带妹妹出去玩，大哥？”小二少抬起头。

    沈从之双眼眯成一条线，“只是玩？”

    “对呀。”小二少说，“还要好久才能吃饭，我们玩一圈再回来，林哥，去开车。”

    沈从之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沈毅之比同龄人聪明，别看沈从之嫌弃，背地里没少跟朋友炫耀他家小弟鬼精鬼精。只要不太出格，沈从之总是不会拒绝。也想看弟弟又干什么，沈从之就去跟范婷说一声，回来家没一个小时的哥俩又出去，这次多个小娃娃。

    外面太阳毒辣，沈从之给俩小孩戴上海军帽，绑上马尾的小萌萌和沈二少坐在一块，一样的大眼一样的鹅蛋小脸，一样肤白，大少不禁咂舌，“你俩倒像是一家的。”

    林东从后视镜瞄一眼，“可不是么。”笑着赞同，

    “也难怪小二见着萌萌欢喜。”沈大少伸手捏一下弟弟的脸又捏一下萌萌的脸，“这就是传说中的夫妻相？”想都没想脱口道。

    林东手抖，汽车滑个S行好险撞到树上，“大少又拿二少开玩笑。”夏家的女儿如何配得上沈二少，沈从之说话不经过大脑，林东却不敢接着调侃。

    沈小二一下拍开夏萌萌脸上的大手，跟她嘀咕大哥是个坏蛋，离他远点，“什么是夫妻相？”扬起小脸问。

    沈家乃书香世家，家有巨资也是沈哲言和他父亲两代人囤积的，以致于沈家移居国外也没丢弃国学。沈从之从小跟着家中长辈学习，古诗不知背了多少首。望着排排坐手拉着手的两小孩，“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不期然跃入沈大少脑海里。

    沈从之的其性子洒脱，身边朋友囊括三教九流，眼里没什么门第之见。瞧着乖张的弟弟第一次对外人表示出喜欢，夏萌萌又这么懂事......沈大少嘴角扯出一丝玩味，“就是你们长大后结为夫妻，夫妻长得比较像，俗称夫妻相。”

    “哦，明白。”小二少恍然大悟，“大哥的意思我和妹妹以后会像爸爸妈妈那样？”

    “这个么......”沈从之故意停顿，司机也想知道他会怎么回答，沈大少话锋一转，“我不是当事人，得问爸妈。”

    沈二少一想，“对！到了，妹妹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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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胡说八道

﻿保镖率先下来开门，沈从之抱起夏萌萌，沈毅之跟着伸出小爪子，沈从之眉心一跳，“萌萌走路不得劲。”

    这个理由沈二少无力反驳，手转到沈从之衣服上，拽着他的衣角亦步亦趋跟着，恐怕他把夏萌萌抱去卖了，

    沈从之无语，弟弟这臭德行，也是没谁了。

    然而，这样的沈二少喊买买买，沈从之再次贡献出钱包。他有时也不想惯着弟弟，但是管不住自己，怪谁呢？

    怪沈二少咯。

    谁让他一出生就异于常人，渴了饿了哇哇叫，拉了尿了哼哼唧，平时不吭声同时也无视所有人，长相俊美的除外。

    现实生活中哪有那么多美人，沈总裁长得不错，那也是他像母亲，然后又娶个漂亮老婆。父母基因好，沈大少也是一名小美男。沈二少平时眼里只有父母兄长，搞得沈总裁一度怀疑他被鬼附身了。

    等沈毅之长大点，父子两人“推心置腹”长谈一次，其实是拿很多玩具哄他。

    沈总知道儿子不是常人但也没被鬼附身。小二少只是凭直觉能预测出某件事情的吉凶，也能看出谁对他真心好。

    沈总裁仔细一琢磨，除了他和老婆、大儿子对小儿子没私心，别人可不好说，难怪小二不拿正眼看人。也导致小二少的认知里——漂亮的人儿心很美。这个认神逻辑直到几年后，他长大一圈真正懂事了才有所松动。

    话说回来，沈总裁这次回国之前就问过小儿子，“此行怎么样？”

    小二少问，“为什么回国？”

    儿子智商高但年龄、见识有限，沈总裁张口胡诌，“有个大人物遇到困难，爸爸想帮他，你觉得爸爸该去么？”

    “为什么要帮他啊？”小二少一脸不解。

    沈总道，“因为它强大，华人在国外才有话语权。比如有人想欺负我们，看到我们和那个大人物有关系，欺负我们之前得先掂量掂量。”

    “这么厉害？”小二少张大嘴，“去，去，去，要他欠我们人情，以后遇到事就找他。”

    沈总裁变脸，马蛋，这孩子又跟谁学的？

    万幸没说实话。本来想问是吉是凶，沈总不用问了，还没帮忙沈毅之就想以后的事，真不想承认这小孩是他儿子。

    而有双透视眼的小二少对夏萌萌的感官很好，沈大少了解弟弟的“特异功能”，与有荣焉的同时也知道弟弟能看上的人不会差。眼瞅着小二少要给夏萌萌买件大红色连衣裙又要买芭比娃娃，沈大少非常豪迈地说，“买！”

    “哇哦！”小二少睁大眼眨眨，“大哥好大方！”

    沈大少心累，何时小气过？这话跟弟弟掰扯不清楚，而且钱夹里的票子有限，买完就不买了吧。

    小二少拿他哥的钱“泡妞”，怎奈小妞家教甚好——不要。

    好说歹说，夏萌萌又听到沈从之打包票，回去后妈妈不会生气才换上红裙子。芭比娃娃实在太喜欢，夏小姑娘赧然地接过去，再多就不要了。

    沈二少硬要买，夏萌萌冲着沈从之喊，“大哥哥，我想妈妈。”

    沈大少也没揭穿小姑娘，只是回到家进门就嚷嚷，“妈，再给我生个妹妹。”

    “就知道大哥不喜欢我。”小二少拉着夏萌萌的小手紧随其后。

    范婷一头黑线，大儿子看起来稳重，其实跟小儿子一样幼稚、任性，也不看看什么场合，想什么说什么，“快洗手吃饭。”

    “等一下！妈妈，看妹妹是不是又漂亮啦？”小二少不去洗漱间转而走到范婷跟前显摆，双眼亮亮的说快夸我吧，快夸我吧。

    沈小二对人异常挑剔，范婷未见过他跟同龄人这么投缘，见此配合的揉揉他的脑袋，“不错，小二好厉害啊！”见小姑娘偷偷瞄她身后两人，范婷乐了，“这是什么？”看到她怀里有个三四十公分大的芭比娃娃，明知故问，“小哥哥给买的？”

    夏萌萌点头又摇头，“大哥哥的钱。”望着沈从之羞涩地一笑，“谢谢大哥哥。”

    沈从之一愣，用他的钱的人多了去了，形形色/色的女朋友，大大小小的弟弟妹妹，可从未收到过一句真诚的感谢。忍不住捏一把小姑娘的脸，“你喜欢就好。”手松开，红扑扑的小脸上多出两个白印子。

    “又欺负妹妹。”小二少朝他哥屁股上打一巴掌。

    “小二！”沈大少脸色骤变，抬脚就朝他屁股上踹，范婷慌忙拽住他的胳膊往后一拉，沈大少踉跄一下，“妈！”脸上有丝委屈，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小二少朝他扮个鬼脸，转身看到面带微笑的夏氏夫妇，轰一声，小二少耳朵通红，为掩饰尴尬冲着厨房嚷嚷好饿好饿，赶紧开饭。

    沈小二今天把他哥的钱败的差不多，又打他哥一巴掌，吃饭时选择坐在沈大少对面。

    沈从之手里的筷子动了动，臭不要脸的，表面上怕他揍，其实想跟人家夏萌萌坐在一块，坐一块吧。

    范婷坐在主位上瞪他一眼，沈从之低下头嗤笑一声。

    夏氏夫妇初来乍到，发现沈家跟想象的高门大户规矩森严不一样，保险起见，就一直装作隐形人。发现小二少趴在桌子上给夏萌萌夹菜，一会儿工夫夏萌萌碗里堆得尖尖的，两人依然不开口，眼神示意沈夫人，管管你家小少爷。

    沈家每天到饭点，总能听到兄弟俩叨叨个没完，一大一小相差那么多岁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吵吵的。今天没斗嘴，耳根子难得清静的沈夫人可不会拦着小儿子献殷勤，笑了笑，“小二和你家萌萌真投缘。”

    “对啊，我可喜欢萌萌啦。”小二少张嘴接道。

    范婷一噎，这个没羞没臊的。

    “可惜萌萌妹妹不一定喜欢你。”沈从之没撑三分钟嘴巴又痒了。

    小二少呵呵他一脸，喜不喜欢自己不会分辨？给兄长个“你好幼稚”的眼神。沈大少气得牙痒痒，因夏家夫妇就在对面，沈大少胸闷却不得不忍着，别提多憋屈。

    一顿饭吃的沈大少消化不良。然而饭后，沈大少笑，小二少哭了。

    夏家要回酒店，爸妈走了，夏萌萌当然也得走，小二少抱住夏萌萌不让任何人碰，夏氏夫妇哭笑不得，“沈夫人，这……”

    沈夫人捂脸，却不意外，沈毅之以前想要什么东西撒泼打滚都干过，这点算什么，“松手，妹妹快哭了。”

    沈二少低头一看，“骗子！”顿了顿，“妹妹别走了好不好？”

    呵！

    沈大少意外，这小子居然学会跟人家商量，吃得太多饭糊住脑袋？

    夏萌萌很为难，一边是给她买衣服买娃娃对她好好的小哥哥，一边是爸爸妈妈，万分纠结，望着林影，林影看着范婷，范婷转向小儿子，“小二听话，妹妹要跟爸爸妈妈回家。”蹲下去面对着沈毅之跟他商量。

    沈二少不傻且很聪明，当然知道夏萌萌要回家。以往亲戚家的小孩来沈家，小二少曾干过赶客人的事......可他不想小妹妹回家，咋办？

    于是，小二少装听不懂，“萌萌为什么不能过几天再回去？”今天刚见着妹妹，好喜欢呐。

    范婷无语，沈家和夏家又不熟，哪有留客的道理，“萌萌见不着妈妈会想。小二若是跟着舅舅去港城，见不着爸爸妈妈和哥哥想不想？”

    “不想！”小二少轻轻吐出两个字，偌大的客厅里一静。

    范婷的呼吸一窒，身体微晃。

    “咳！”沈大少不厚道的笑了。

    范婷瞪一眼热闹不嫌事大的大儿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堪比调色盘，夏氏夫妇不禁想到她先前拎着沈二少胖揍，下意识往后退两步。就听到强压着怒火的沈夫人冷冷地说，“松手！”

    二少不怕，倨傲道，“不！”

    沈大少给他点赞，为了“所爱”弟弟总是那么勇敢，也总是那么不长脑子。

    以前因为喜欢的玩具闹过，人家夏萌萌可不是玩具，沈大少凉凉道，“小二啊，作为绅士该先问问女孩的意见，你这样抱着人家不准走，可不是绅士行为，小淑女只喜欢绅士噢。”

    沈毅之两年前就跟家庭教师学习礼仪，沈大少这话正中红心，小二少忙看夏萌萌是不是生气了。夏萌萌一脸纠结，可想而知脸色不好看，不明真相的小二少松开她，“妹妹，妹妹，别生气，你跟林阿姨回去吧。”

    “啊？”夏萌萌一脸呆滞，发生了什么？

    夏氏夫妇佩服，沈大少真厉害，然而嘴边的笑意还没下去，沈二少又说了，“你住哪儿？明天去找你玩？”

    夫妻俩心漏了一拍，支起耳朵等着萌萌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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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二少撩妹

﻿大家节日快乐，祝小二少和萌萌节日快乐，也祝窝节日快乐！沈哲言的祖父早年弃笔从戎官至少将，抗日战争结束后不想掺和内战，携家前往港城暂居。沈哲言出生后沈家人想回来，从留在大陆的朋友口中得知大陆局势不好，港城是英属殖民地，沈少将住得不开心，当时邻居要去国外，便和范家一起前往欧洲。

    后来范家的儿子范江结婚，女儿也就是范婷嫁给沈哲言后，完成儿女大事，闲下来的范家父母天天念着故乡。

    范江从报纸上看到国内“改革开放”便带着父母回国，因为范江有自己的生意，就把家安在经济繁荣的申城。

    沈哲言护送祖父的骨灰回国时，范江帮他在申城置办一处花园洋房留他歇脚。也就是沈二少一家现在住的房子。

    范江的生意做得大，经常去港城出差，和那边商业圈的人非常熟，乍一听说港城有可能被金融炒家盯上，范江吓得不轻。

    回到酒店就给妹夫打电话，说出自己的担忧也随口提到朋友们的打算，一旦金融抄家对港城出手，于公于私，他们都会配合港城市政府共同抵抗金融风暴。

    沈哲言把这事跟家人提一句，沈老爷子二话不说立马让他回国，同时抽掉公司里五成流动资金命他带上。

    沈总裁不理解父亲为什么那么紧张，何况“国际金融炒家进攻港城”只是大舅哥的猜测，还没发生……不敢当面反驳，背地里问直觉精准的小儿子。

    小二少如果那时说个“不”字，沈总裁就有可能带着老婆孩子绕去米国玩耍。然而小二少想着以后好占便宜，就催促他爸快点回来帮忙。

    若非如此，也没机会见着夏萌萌。

    夏萌萌的身体比同龄人弱，夏明瀚不舍得把独女送去幼儿园，平日里由保姆照顾，跟同龄人玩的机会很少。

    “明天我来找小哥哥。”听到沈毅之的话夏萌萌双眼闪亮，脸上的笑容大大的。

    “我送你吧。”沈小二拉住她的手，非常不舍地说，

    “好。”夏萌萌握住他的手。

    两个小孩，一高一矮一男一女，手拉手直直地往外走，一干大人望着他俩的背影，就这么......走了？

    夏家的根在帝都，夏明瀚去沈家乘坐的出租车，小二少遍寻不到夏家的车子，就让自家司机去开车。把夏萌萌送到酒店，他又跑酒店里玩一会儿。

    范婷看着餐桌上有好几道小儿子爱吃的菜，却不见小儿子的影子，“听人家说有了媳妇忘了娘，以前我还不信，呵呵。”

    “妈妈放心，我以后不娶老婆。”沈大少扒拉着碗里的饭笑吟吟道。

    范婷白他一眼，“自己是不婚主义，想让我背锅，美得你了。”

    “那，妈妈同意啦？”沈大少试探道。

    范婷撩起眼皮，“我和你爸又不能陪你一辈子，没权管你后半生的事，只要你爷爷没意见就好。”

    “咳咳，”沈大少坐直身体，一本正经的说，“爷爷今年七十岁，我等得起。”

    “爷爷身体好着呢，说不定长命百岁。”范婷来一句。

    沈大少的脸垮下来，“妈妈怎么能这样啊。”

    “吃饭，吃饭。”范婷指着菜，“不等那混小子。”嘴里这样说，夹一下菜又放下，“小二什么意思，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他们这么小看对眼又能代表什么。”别看沈大少上午说什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司机都信以为真，他却没往心里去，“等他们长大不知道得多少年，搞不好以后都不记得彼此。”

    范婷看一眼大儿子，深以为然，“对！像你一年都能换二十四个女朋友，是我想多了。”

    “......”沈大少瞬间受到一万点伤害，“那些都是女性朋友，妈妈别胡说！”

    “呵呵，跟女性朋友舌吻？你们关系倒是亲密无间。”沈夫人凉凉的说着白他一眼。

    轰一下，沈从之脸色爆红，“……明明是友好交流，瞧被您说的。”说完不忿，小声嘀咕一句，“我们点到为止，又没深入。”

    偏偏范婷还听得一清二楚，真不想搭理他，“你很可惜？”

    沈从之登时无言。

    沈二少到家时没发现饭厅里异常安静，笑嘻嘻的扯一句，“妈妈也不等我。”就跑去洗手。回来抓起包子啃一口，凉了。夹一筷子菜，又凉了……范婷没来得及吩咐厨房再做点，小心翼翼盯着小儿子，端的怕他接下来摔碗扔筷子。

    谁知沈小少爷继续吃吃吃，范婷和大儿子相视一眼，不敢置信，沈小二这是肿么了？出去一圈脑袋热糊涂了么？

    何止他们，林影望着沈家的车屁股神情恍惚，“沈家这位小公子好像很喜欢咱家萌萌？”

    夏明瀚咬牙，“我看他就是个小色/鬼，明天再来跟他说萌萌回帝都了。”

    “明天回家？”夏萌萌突然开口。

    “不回去。”林影说，“别在孩子面前乱讲，明瀚，沈毅之也没有恶意，孩子这么小懂什么。沈夫人今天不是说沈总明天回来么，我们刚好再去一趟。听沈夫人的口气，愿意注资的可能性很大，千万别意气用事。”

    夏明瀚神情复杂，“是我没本事，我——”

    “我们是一家人。”林影阻止他说下去，想想也知道他要说什么，“萌萌能帮上爸爸很开心对不对？”

    夏萌萌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爸妈开心萌萌就开心，使劲点头，“对！我们明天还去找小哥哥么？”

    夏明瀚脚步一顿，林影看他一眼，无奈地问，“萌萌喜欢小哥哥？”

    “喜欢。”没有外人在，夏萌萌分分钟变成小话唠，“小哥哥要给萌萌买玩具，”用手比划着，“这么大这么大的，还要买好吃的，萌萌听妈妈的话没要。妈妈，萌萌是不是很乖？”

    “萌萌乖，以后也要这样。”夏明瀚非常想攀上沈家这颗大树，而沈哲言同意注资的原因如果是沈毅之看上他女儿，他宁愿把股份卖给对手。

    夏明瀚看着女儿一脸孩子气，也觉得他过度紧张。等沈家人回去，相隔半个地球，两个孩子一年不见谁记得谁啊。

    他能想到的范婷静下心来也能想到，晚上跟沈哲言通话，把小儿子的反常当成笑话讲给老公听。

    沈小二从未对家人以外的人表现出浓厚兴趣，沈总裁在电话那端想象一下，想象无能，“林影那人怎么样？”

    范婷说，“和屏幕上完全不一样。林影演的角色大多泼辣、豪爽，本人说话柔柔的，而且话不多，虽是北方人却有着江南女子的温婉。”

    沈总裁再次代入，依然无法想象，“小二有没有跟你说他对林影和夏明瀚的感官怎么样？”

    “那小子眼里只有人家女儿，现在问他估计连夏明瀚是黑是白都不记得。”范婷曾试图掰正小儿子的三观，家里男人非说颜控不是病，别瞎折腾孩子。现在么，“小二跟人家约好明天来玩，夏明瀚想请你帮忙一定会再来，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传来的文件我看了，华宸电影公司有潜力，但是拿两千万买他百分之三十股份有点不合算。”沈哲言顿了顿，“虽然不经过总公司也可以拿出这笔钱，可我们过些天就回去了，没必要掺和，家里也不缺那点。”

    “小二不会同意吧？”范婷说，“他喜欢夏家小姑娘，今天从之又跟他说夏家来的目的，等着吧，明天你到家他第一句准问你愿不愿意借钱。”

    沈总裁乐了，“他真这样问那就借。告诉他钱从老爷子给他成立的基金里出，如果他还敢点头，我替那小子埋单。”

    隔着电波，范婷微愣，总感觉明天沈总裁会大放血，“小二若是知道你故意逗他......”余下的话没说，沈总裁打个寒噤，自我安慰，空调温度太低。

    沈哲言和范江一块去港城开会，与会人员除了范江都不熟悉，对港城更陌生，毕竟很小的时候就随家人去了国外。会后没什么事，沈哲言让特助订第二天早上的机票。

    从车上下来听到花园里沈小二叽叽喳喳的声音，不知想到什么，沈哲言嘴角多出一丝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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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唱念做打（捉虫）

﻿车库离房子甚远，外面又有沈从之带着两小孩嘻嘻哈哈玩闹，导致客厅里聊天的人没听到车声。

    看到沈哲言推门进来，三人匆匆起身。

    范婷接过搭在沈哲言胳膊上的西装递给保姆，转身为他介绍。

    沈哲言同夏明瀚握手时，夏明瀚微微弯下腰眼中却没有谄媚，沈总眉梢一挑，不由得对他高看一眼。

    林影看起来跟范婷讲的一样，没半分星味。难怪挑剔的小儿子能跟他家女儿玩到一块，合着两人不但相貌好，看起来都挺正派的。

    沈总裁先前端着的架子放下，招呼两人坐。

    可是，没等他坐，从外面冲进来一小炮/弹，沈总裁顺势捞起他，“有没有调皮捣蛋？”

    “我可乖啦。”小二少张嘴就问，“礼物呐？”

    特助先生道：“在总裁行李箱里。”说着话指了指二楼。

    沈二少满意的拍拍他爸的肩膀，“比大哥好。”

    沈从之一踉跄，牵着夏萌萌的手紧了紧，“没良心的小混蛋，谁把我的钱夹祸祸的比你脸还干净？”

    “反正不是我。”小二少眨眨眼，“是不是你新交的女朋友啊？”

    “什么？”沈哲言陡然拔高声音，“沈从之，你才回来几天！？”

    沈从之一头黑线，抬手朝弟弟脑门上拍一巴掌。小二少瘪瘪嘴，沈从之张口道，“萌萌快看，小二这么大还哭。”

    小二少嘴角抽搐，睁大眼，“别听大哥胡说，我才没哭。”说着话拍拍沈哲言的胳膊，从他身上滑下来，“走，不跟大哥玩。”抓住萌萌的手就走。

    沈总一愣，这和他预想的可不一样。

    赶在沈毅之上楼前，沈总缓缓开口，“我太太昨晚跟我讲过你的电影公司，外面什么情况想必夏先生也清楚，实在不好意思。”

    夏明瀚浑身一僵，林影下意识寻找他的手。对于这个结果早有预料，可是和范婷畅谈一番，夫妻俩又重新燃起希望，偏偏沈哲言说得他无言以对。

    国际金融炒家来势汹汹，不怪没人在这节骨眼上拿出千万帮助一家起码年前看不到收益的小小的影视公司......夏明瀚也是个人物，一瞬间失态之后，非常干脆的站起来，“不打扰沈总，林影，萌萌，我们回去吧。”

    “嘎？往哪里走？”小二少愣住。

    夏萌萌傻了，爸爸不是说要和沈伯伯谈事情，怎么又不谈了？

    夏明瀚是个爷们，明知道沈毅之很喜欢夏萌萌，却未想过利用孩子继续纠缠，直接说，“家里有点急事。”

    沈哲言望着两小只交握的手，不信夏明瀚眼瘸，好好机会不用，说夏明瀚太疼孩子还是说他人品太正？对此非常好奇，不过他已主动扯出话题便不打算再出手，接下来发展成什么样，好想看看夏明瀚的运气如何。

    夏萌萌心有疑惑可，她的性格使得在别人家做客不会乱问，沈毅之没顾虑，“不管我爸借钱，现在就走？”

    沈哲言的眼球微动，范婷的手本来放在自己腿上，听到这话移到沈哲言手背上轻轻拍两下，夏明瀚的运气不错，小二接茬，就看他怎么回答了。

    夏明瀚被拒绝后也没不长眼的说些有的没的得罪沈哲言，谁让他今天之前都不知道沈哲言是高是矮，“数额太大，沈总也没法。”苦笑道。

    沈哲言之前跟儿子唠叨回国帮个大人物，沈二少不认为家里没钱，估计都留着帮助那个人。至于什么人，小二少不管，他喜欢萌萌妹妹，一样帮助别人，大不了少帮那个大人物一点，“多少？”

    “这个......”夏明瀚犹豫。

    林影见他这样忍不住叹气，且不论沈哲言为何没让管家送客，只要没出沈家大门就不该轻言放弃，“两千万。”

    “欧元？”小二少问。

    夏明瀚双腿一软，“不，不是，软妹币。”

    沈毅之想了想，“不足两百万欧？爸，我们家连这点钱也拿不出？”

    “这点？”夏明瀚心中极为震撼，帝都三环的商品房七千一平他都觉得高到离谱，两千万得买多少......不想承认，又不得不承认七岁的孩子好像真没把两千万巨款放在眼里。

    沈哲言老神在在，“别处等着用，暂时拿不出来。”顿了顿，“不过，你基金里有一部分资金没动，若想帮助你夏叔叔，爸爸让人把钱打过来。”不知是故意还是有意，没告诉他两千万不是借，而是入股。

    “那个啊，爷爷留着我长大用的，还早呢，打电话吧。”小二少非常大气的摆手，“夏叔叔等着，萌萌妹妹走啦。夏叔叔不回去，打款没这么快啦。”

    夏萌萌就看到她爸像个二傻子，她妈像个二愣子，杵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道搞什么，“我能和小哥哥去玩么？”问小二少也同时也问她爸妈。

    夏明瀚一个激灵，回过神对上女儿渴望的眼神，“这，沈总，沈二公子他......”

    沈哲言说，“夏总有所不知，从之和毅之出生后，他爷爷给两个孩子分别创立个信托基金，基金收益以及基金里的资金归他们自由支配，除了他俩和老爷子，我也无权过问基金的事。”

    “沈老会同意？”涉及到沈老爷子，夏明瀚不再震惊一个小孩子怎么这么有钱，同时又生出一丝希冀。

    “老爷子不管这些，小二高兴就好，反正钱被他祸害干净，长大后没钱没工作就吃土搬砖。”沈哲言表现的好像真不管小儿子怎么折腾。

    “你才吃土！”小二少站在二楼，睥睨着几人，高冷的哼一声，“夏叔叔拿去，十八岁之前还我。”

    “不用等你十八岁，明年就能还你。”夏明瀚脱口而出，说完自己一愣，这一切到底怎么发生的？明明来找沈哲言帮忙，怎么变成他跟个孩子谈……

    “听到没？爸爸，”小二少睨他一眼，“打电话。”拉着萌萌转过身，不再关心接下来的事。

    沈哲言哈哈大笑，不知是笑儿子还是笑自己，可他这一笑倒是把夏明瀚吓得心肝猛颤，到底啥意思么？给个实话啊。

    沈哲言不会承认拒绝夏明瀚是为了看小儿子的反应，那样的话夏明瀚大概会跟他拼命？于是说，“我这个小儿子啊，估计把两千万当两千了。”

    夏明瀚又抖一下，所以……沈毅之的话是小孩过家家？夏明瀚多想问出口，又怕弄巧成拙，瞪大眼紧紧盯着沈哲言不放。

    沈哲言倍感好笑，知道真相的范婷见他和林影这么紧张，朝沈哲言手上掐一下。沈总打个哆嗦，“不过他既然说了，就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喊来特助，“借范江的办公室用一下，给法国那边去个电话，再拟份合同。”

    特助先生对夏明瀚说一声，“稍等。”就走了。

    坐壁旁观的沈从之挑挑眉，楼上书房里电话、打印机、传真机和电脑一应俱全，借舅舅的办公室？沈从之呵呵哒，倒要看看老爸搞什么。

    这样想着很自然的往外走，走到爸妈看不到的地方抬腿加速，特助开出大门之前跳上车，张嘴就问，“干么去？”

    特助说去找范江，话到嘴边，嘿嘿一笑，“什么都瞒不过大少。”

    “少恭维我。”沈从之白他一眼，“我要听实话。”

    特助在飞机上听他们家老板唠叨几句，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事，“最迟你和二少开学老板和夫人就回去，老板不想管，顾及二少难得有个同龄玩伴，就跟夫人讲.......至于老板刚才为什么主动提起话茬，我也不知道。”

    因为夏明瀚和林影没有死缠烂打，没有拿孩子说事，也没有仗着范婷喜欢她的电影故意攀交情。总的来讲他们的表现让沈哲言另眼相看。

    沈哲言有钱，但也不嫌钱多。何况夏明瀚主动送到跟前，只需出两千万，又不用伤筋动骨，脑残才把一个有潜力的公司往外推。

    “照我爸的意思，你不去打电话而是去银行转账，我爸替小二出这笔钱？”沈从之面上闪过一丝古怪。

    特助嘿嘿装傻，涉及到老板家的私事，“这个么，大少要问老板啦。”

    “啧！那个臭小子。”沈从之一想到越来越不够用的零用钱，“顺便取一万出来。”

    “......不好吧？”特助期期艾艾地说。

    沈从之看他一眼，“哪里不好？给小二两千万，我只要一万而已，我爸能说什么。别忘了我的钱都被谁用了，没跟我爸算小二这几年用我多少钱，那是看在他是我爸的份上。”

    特助对此无言以对。

    到银行里看到大少爷钱夹里不足一百元，忍不住同情他，“一万够么？”

    沈从之说：“这边的奢饰品皆来自国外，小二不会当冤大头，本土品牌便宜，这点钱足够小二挥霍的。”

    所以，一万块还是给小二少准备的？大少啊，你抱怨个鬼啊。

    做戏做全套，特助和沈从之绕着申城逛两圈，下午一点，两人提着生煎馒头和排骨年糕姗姗而来。

    他们一进屋，小二少瞧见他哥手里有东西，蹬蹬迎上去，“给我的么？”

    家里有个这样的弟弟，沈从之时常痛并快乐着，“没你不要的，一边待着去。”

    沈小二听么？

    不！

    只见小二少像个跟屁虫，跟着他哥走进饭厅。保姆送来两双筷子，明明有特助一双，他却伸手接过来对特助说，“自个拿去。”

    没在外面吃，饿的前胸贴后背的特助望着他那份被小二少拆开，好想哭，可是得忍着，谁让他是个打工的......伤心欲绝的特助找到同为工人阶级的厨师，给他下碗三鲜面，面要手擀的。

    说完转身看到小二少一手夹着排骨一手捏着生煎向夏萌萌走去，边走边说，“这个可好吃了，萌萌，尝尝。”

    特助：......好想咬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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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影后的身世

﻿特助满含热泪吃完手打面，开始汇报工作。随后递出一张卡和一式两份的合同，看着实在没他什么事了，索性跑回房间休息。

    沈哲言此次回国带一位特助、管家和两位保镖，保姆和厨师是范江聘请的。同来的四人都住在沈家花园洋房一楼。

    特助回房躺下，眼看着进入梦乡，突然听到一声大叫，一个鲤鱼打滚从床上站起来，拉开门就问，“怎么了？”

    沈总裁脸上大写的尴尬，挥挥手，“没事。”

    特助见站在他面前的是小二少，撇撇嘴，关上门继续躺在床上挺尸。

    管家麻利的带着保姆等人出去，偌大的客厅里瞬间只剩下七人，沈哲言瞪着小儿子，“萌萌家在帝都，不去帝都去哪儿？你多大，不能懂点事？”

    “我七岁，爷爷说我还小，不懂事。”小二少眨眨眼。

    沈哲言一噎，想他一投资公司老总，天不怕地不怕，几亿的案子也就眨眨眼的事，就怕家中一老，沈毅之出生后又多一小，“少扯你爷爷，他那么大年龄知道什么。”

    “哦，你说爷爷老眼昏花？”小二少转身朝沙发边走去，“我要给爷爷打电话。”

    “回来！”沈哲言脸色骤变，上去抓他，沈从之拦住，“让他打，他拿起电话我就把电话线剪断。”

    小二少脚步一顿，扭过头狠狠瞪着他哥，“坏人！”

    “这话可说错了，我可没拦着萌萌不准人家回家，让她和爸爸妈妈分隔两地的人是你。”总被小二少气得跳脚的是沈从之，时不时堵得小二少说不出话的却也是他，“别说的你是好样的，好人非但不拦着萌萌还会送人家回京。”

    十岁年龄差，饶是小二少聪明早慧，依然不是他哥的对手，只见他气得脸通红，双眼瞪圆，瞅着下一刻就哭了。

    夏明瀚犹豫道，“要不，我们再多留两天？”

    沈从之无语，怎么一个两个都那么没原则，再这样下去弟弟非上天不可，“夏叔叔公司里不等着用钱？留两天没事？”

    夏明瀚想给自己一大嘴巴子。

    沈毅之调皮捣蛋心里却有杆秤，家教也不允许他做出很失礼的事。

    从昨天到今天，无论他说什么要玩什么，夏萌萌总是抿着小嘴微笑，很是羞涩的点点头。不叽叽喳喳，也不跟沈毅之抢玩具，保姆送来吃的喝的总是请沈毅之先用。

    如此乖巧懂事，又是位非常漂亮的小女生，别说沈毅之喜欢，沈从之也忍不住怨念弟弟不是女娃。

    沈毅之在外人面前做不出撒泼打滚的举动，仰起头睁大眼，可怜巴巴望着沈哲言，好像沈哲言再说一句，就是欺负小孩的大坏蛋。

    小二少使性子，沈总大可逮着他胖揍一顿，偏偏来软的。沈总裁的脑门一抽一抽的疼，“改天带你去帝都。”

    “什么时候？”沈毅之问。

    他哪知道，行程里又没帝都，法国总部还有一堆事等着他回去处理，所以沈总开的空头支票。

    沈毅之固执地要答案，“什么时候？”

    沈哲言心累，儿子没眼色什么的太讨厌了，“还不确定。”

    沈二少给他一个“我就知道”的眼神，沈哲言胸闷，“不然和你哥先去？”话说完就等着小儿子说“不”，毕竟儿子从小到大没离开过他们。

    小二少三两步蹦到沈从之跟前，“太好啦！大哥，我们去收拾行李，跟夏叔叔一块走。”

    “……”沈哲言。

    随着砰的一下关门声，沈哲言痴痴地望着二楼，“小二不要我们了？”

    范婷一头黑线，“小二去玩几天，有从之跟着，你放心吧。”

    沈总裁不担心儿子的安危，有保镖呢，可这种“掌上明珠跟混蛋男人跑了”的心情是怎么回事？？？

    沈毅之和他大哥下来就看到沈总一脸纠结，沈二少非常理解，“爸爸忙我知道，别不开心啦，做完事你就能去帝都玩——”

    “飞机不等人，小二走咯。”沈从之打断他的话，再让他说下去沈总会被气吐血。为了沈总的健康，沈从之提着弟弟登上飞机。

    直到飞机降落，夏明瀚仿佛还在梦中，“他们，怎么就，怎么和咱们一块来了？住哪儿？要不要订酒店？”

    林影在影视圈混迹多年又是影视公司的老板娘，接人待物可谓八面玲珑，面对想一出是一出不按理出牌的沈二少只剩下忐忑，“要不，问问沈从之，他好像能拿捏住他弟弟。”

    “我去问问。”夏明瀚望着前面走得欢快，手拉着手的一大两小，疾步追上。

    沈从之张口想说随便，一见夏明瀚小心翼翼的神情，“你家附近有酒店？”

    “有，有，故宫旁边也有几家，离我家十来分钟的车程，沈少，你看？”

    沈从之笑了笑，“叫我从之便可。你家附近的吧，离故宫也不远。有车吧？”

    “车也有。”沈家的车是B字头，自家的虽然也是B字头的外国车，可价格上比人家的少个零，“你们可能不大习惯。”

    不怪夏明瀚这般小心，谁能想到沈家夫妇那么宠孩子，儿子要帮他，沈哲言不反对，儿子要来帝都玩，沈哲言不但不反对还把家中唯二的保镖派来……如果没有照顾好他俩，小二少嘴巴一抽，两家合作瞬间告吹，绝对有可能。

    沈从之像没发现夏明翰很紧张，自顾自说，“有时候去看球赛路上球迷太多，我和小二就会乘地铁——”

    “有时还需要步行。好像和你家离故宫差不多远。”沈小二仰着头问，“我说的对么？”

    “别抢我的话更好。”沈从之白他一眼。小二少不在意，嘿嘿笑道，“萌萌，改天去我家，我带你看球赛。”

    “现在是夏歇期，没赛事。”沈从之提醒他。

    沈毅之一噎，他不知道现在是夏歇期么？大哥好没眼色，“等我开学就有球赛了，萌萌。”

    “你上学萌萌也要上学。”沈从之非常从容地说。

    “……”小二少朝他手上掐一下，好烦啊。

    夏明瀚忍俊不已，紧张的心骤然放轻松。看到弟弟左顾右盼，夏明瀚挥挥手喊一声，“这边。”

    夏明源猛然睁大双眼，仿佛看到希望，惊喜道，“大哥？！”跑到跟前就要帮他推行李。

    “不用。”夏明瀚示意自己可以。

    夏明源又走到林影身边，“嫂子，我帮你拎？”

    林影失笑，“我包里没东西，走吧。”

    夏明源一看她跨在肩上的包，自己也笑了，突然脚步一顿，“萌萌呢？”

    “叔叔，我在这儿。”萌萌回头喊一声。

    夏明源抬眼看到前方十多米处，大侄女被一大一小两个男孩之牵着，迟疑道，“他们是？”

    “沈总的两位公子，这事待会儿说。”夏明瀚顿了顿，“快走，好像有人认出你嫂子。”

    夏明源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有不少人看向这边交头接耳，“哦，走。他们就是你电话里的贵客？”

    夏明瀚秘密前往申城，走时不希望被狗仔拍到来时自然也不想横生枝节，一行人匆匆赶到停车场，另一辆车的驾驶者林奇被保镖赶到夏明瀚车上，“大哥，后面车上那几位是什么人？”

    夏明瀚把对弟弟说的话对妹夫讲一遍。

    “难怪瞧着不像普通人。”林奇庆幸刚才没废话，对方不让他开车，他很怂的跑到这边，“谈妥了吧？沈总有没有提额外要求？”

    “是呀，大哥，电话里也没说清楚，他有没有趁机压价？”夏明源也忍不住问。

    “没有。”夏明瀚下意识隐瞒沈哲言拒绝他，最后出钱的是沈毅之那小孩，“我们到的那天沈总不在家，沈夫人看到你嫂子挺高兴，留我们在她家用午饭。下午和你嫂子一块去逛街又给萌萌买个洋娃娃，萌萌开心的晚上睡觉都抱着。”

    林荫不愧是影后，听到老公这般胡诌，也能神色坦然地接下去，“咱们之前都白担心了，沈家门槛高但是人很好相处，你们也看到了，萌萌可喜欢跟沈家少爷玩了。”

    “看到，看到了。”林奇扭过头，“沈家那位大少爷抱着萌萌上车，萌萌坐在沈二少身边乐得咯咯笑。”

    “这次又多亏嫂子，嫂子，可是咱老夏家的贵人。”夏明源感慨道。

    林影不禁莞尔，“我们是一家人啊，什么贵人不贵人。”

    “不不不，”林奇使劲摇头，动作太大差点把鼻梁上的眼镜甩掉，“大舅哥，说句话别不爱听，要是没有嫂子，你这个公司五年前就黄了。”

    “你说的对。如果不是林影，我还不知道在哪里混日子呢。”夏明瀚紧紧握住林影的手，林影为他做的一切，千言万语也说不完，他都记在了心里。

    夏家和林家是帝都再普通不过的工人家庭，夏明瀚和林影中学毕业时国家还没恢复高考，家里又不能让大姑娘小伙子在家闲着，两人相隔一座城却非常有默契，凭着自身条件进了文工团。

    改革开放后一年，有颗躁动的心的夏明瀚从文工团出来做小生意，而林影依然在文工团呆着，每月工资悉数交给家里。

    林影的父母极其重男轻女，指望她给家里挣钱又怕左邻右舍念叨，眼看林影二十五岁，林家人不得不给她物色对象把她嫁出去。

    林影是文工团里一朵花，因父母极品，小伙子喜欢她却没人敢追她。林影的闺蜜卢海霞，也是此次跟她说沈夫人喜欢她的电影，让她去走沈家门路的那位。听林影说她爹妈要把她嫁给一中年暴发户，卢海霞当即就去林家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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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两小无猜（捉虫）

﻿左邻右舍看不惯林家父母拿女儿当丫鬟使唤已久，怎奈不好管人家家事，现在有人为林影出头，听说卢海霞颇有来头，邻居们奋起了。

    有人说现在国家都开放了，没有包办婚姻那一套，也有人说再过两年林影就成了老闺女嫁不出去.......说什么的都有，就是没人站在林影父母那边。林影还有三个弟弟，卢海霞满含讥讽，来了句“还想不想以后给你儿子讨老婆？”

    帝都人极好面子，也不只是林影的父母。一旦家里名声坏了，儿媳妇难讨，而且林家只是普通家庭……父母不敢再拘着她，但也不管林影，大有随便她找个什么样的男人都和他们无关的节奏。

    林影看着获得自由，可她父母太极品，能找清她家情况的小伙子几乎不愿意跟她处对象。

    卢海霞替她着急，逮着机会就带她出来玩，希望她多认识些人。就在那次聚会上林影认识了夏明瀚。

    夏明瀚跟以前团里的朋友吃饭时就说想弄个影视公司，像港城那些电影公司。

    饭桌上十来个男女，没有超过三十五岁的，其中几个男人的斗志还未被生活磨灭，夏明瀚一说，有三四个愿意入伙。偏偏都是男人，公总要有女艺人撑场子才行啊。

    很自然，其中最漂亮的林影被瞄上。

    夏明瀚拿出所有存款办公司，女朋友嫌他瞎折腾，就跟他吹了。

    男未婚女未嫁，林影瞧着夏明瀚挺有想法，夏明瀚以前听说过林影，卢海霞又在后面摇旗助威.....林影不声不响从文工团出来，等她爹娘知道，黄花菜都凉了。

    爹妈一气之下把她赶出家门，夏明瀚顺势收留林影。

    早些年某位开国元帅的后人被以流/氓罪枪毙，夏明瀚虽然和林影是男女朋友，却不敢和她同居，端的是怕他也被弄成流氓罪，于是就住在公司。

    夏明瀚街道上混久了，有时说话流里流气，林影起初住他哪儿也担心，后来见他守礼，渐渐把夏明瀚放在心坎里。

    林影二十九岁那年和夏明瀚结婚了。

    八十年代，林影的爹妈狮子大开口要一万元礼金，好像把林影卖给夏家，可把夏家气得不轻。不过，最后夏明瀚还是给钱了。

    两人没有婚礼，扯了证，在夏明瀚老家办桌酒席，这婚就成了。虽然林影看起来不错，一想到她那些极品娘家人，夏家人就对她喜欢不起来。

    林影这些年吃不少苦，心早就被家人伤透，只要夏明瀚还愿意跟她一块过日子，不就被公婆小姑和小叔子漠视么，她忍。

    林影本身是话剧队的演员，因其乖巧懂事，很是得一些老艺术家喜欢，她本人又上进，演技就这么被一群老头老太太调/教的炉火纯青。

    跟着夏明瀚单干，无论公司帮她接什么剧，她都能把角色拿下。慢慢地林影在影视圈闯出名声，这样的好处就是文工团的年轻小伙子、小姑娘想赚外快，率先来就找夏明瀚。

    林影红了以后没忘记当初的恩人，逢年过节总会去看看。礼物不值钱情义在，团里的老艺术家直呼林影不错，又得知夏明瀚对她非常好，老艺术家们可算放心了，好孩子总算有好报。

    可是，这种日子只持续两年。

    九十年代初，当初跟夏明瀚合伙办公司的人接二连□□出。有的南下做生意，有的去港城闯荡谋发展。就是这两年，影视业百花齐放，夏明瀚惨遭挖角——当红小生和公司解约，同时带走六位公司培养出名的男女演员。

    一夜之间，夏明瀚老好几岁，正在备孕的林影不得不回来工作，为公司撑起半边天。一年时间，林影接五部电视剧，七部电影，有主角有配角也有客串，但进组条件只有一个，允许她带两个新人。

    这般忙碌，林影也忘了给老师们送中秋礼。

    有位老艺术家上次见到林影听她说打算生孩子，再不生真成高龄产妇，便让小辈打听打听林影是不是快生了。

    得知林影忙得没时间睡觉。老艺术家们一边骂那个被公司一手培养出的当红小生不地道，一边给夏明瀚去电话，让他把公司能拿得出手的演员和歌手带来。

    他们虽然老了，安排个女三男三、小配角的能力还是有的。

    夏明瀚千恩万谢，林影松一口气，最后一部剧拍完，她告诉夏明瀚她怀孕四个月。不但夏明瀚愣住，知道夏明瀚公司有难，来公司帮忙的夏明源和夏明漾也傻了。

    林影净身高近一米七，如今只有九十来斤，肚子里居然还有个宝宝？夏家人再是铁石心肠，也被林影的拼劲感动了。

    何况夏明瀚的父母三观正常，心是肉长的，老两口便专门来照顾林影。

    林影的身体亏损严重，夏萌萌足月出生反倒像早产儿。不过夏萌萌遗传了父母的优点，满月后越来越漂亮，夏明瀚公司的危机此时也过去了。夏家众人感念林影为公司做的一切，若不是林影拦着，一家人能把夏萌萌宠上天。

    话说回来，夏明瀚几人聊公司的事，后面车上和沈二少混熟的夏萌萌像只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给他介绍窗外的高楼大厦，古木城墙。

    被遗忘在角落的沈从之满眼嫌弃，一副宝宝不开心，泥萌快来哄宝宝的样子，又拒绝承认因为自打车子启动两小孩没跟他说一句话。

    在沈从之全程散发冷气，不明所以的夏萌萌不敢跟他搭腔使劲往小二少身边挤，小二少内心吐糟他哥又抽风中，车子停在了华国大饭店门口。

    夏明瀚：“那，从之，你们先歇着，中午我再过来？”

    “可以，夏叔叔忙去吧。”沈从之余光瞟到两小孩挤在大厅的沙发上嘀嘀咕咕，眼神示意夏明瀚，“她呢？”

    夏萌萌出生时夏明瀚三十四岁，和弟弟妹妹年龄相差不大，以致于夏明漾的独女都比夏萌萌大三岁。身边没有同龄玩伴，夏明瀚和林影一个比一个忙，抽不出时间陪她，导致夏萌萌的性格有点内向，同时又渴望有人跟她玩。

    沈家人稀奇挑剔、龟毛的沈小二喜欢夏萌萌，夏明瀚也诧异女儿那么快跟沈二少混熟，连他这个爸爸在旁边也被无视彻底。

    不过，难得见萌萌和同龄人玩得这么好，夏明瀚不舍得强制把孩子带走，无奈地说：“我和你林姨得去公司，麻烦从之帮忙照看一下萌萌？”

    沈从之点点头，就把两小孩往屋里赶。

    林影看到夏明瀚自己出来，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先去公司还是去银行？”

    “先把银行的一千一百万欠款还上。”夏明瀚坐上车就说，“你监制的那部清宫剧还差多少资金？林奇。”

    “三百万。大哥给我留一百万，回头电影上映票房收回来再把剩下打给我。”公司还有两部电视剧和两部电影正在拍摄，去掉欠银行的，剩下那些根本不够分，好在有部电影最快再过一月就能上映。想到这些日子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林奇又忍不住骂那些背信弃义不声不响撤资的投资商。

    夏明瀚起初也是吃不下睡不着，如今公司不会被银行清算，又跟沈家搭上关系，夏明瀚心情倍爽，还能自我安慰此次乃成功路上不可避免的关卡。

    再说沈家兄弟。

    外面骄阳如火，小二少在屋里待不住，迫切想去爷爷经常提到的故宫也不得不忍着。

    下午三点，一大两小外和保镖走出酒店套房。

    夏家的车停在停车场，夏明瀚认清沈毅之哥俩不是娇滴滴的大少爷，中午吃饭时听他们说不用陪，下午前往公司时绕到帝都特色餐馆订好晚饭的位子便不再管他们。

    保镖之一的林东开车，一行人拿着夏明瀚给买的门票直奔故宫。

    夏萌萌跟着父母来过，记不清里面什么样却对周围的情况熟悉，小大人的说，“小哥哥，我带你进去。”

    “你俩慢点，这里人多。”沈从之从另一边下来，绕过车就看到两小孩手拉手往里跑，“丢了可没人去找你们。”

    “大哥就喜欢吓唬人。”小二少停下脚步回头瞪他一眼。

    沈从之笑吟吟地说“那你们继续。”

    “哼”沈毅之从鼻孔里发出一声鄙视。

    沈从之对此无语又想笑，见门口有不少人，疾走几步，一手牵着一个慢慢悠悠随着人流往里走。

    突然，夏萌萌停住脚步。

    隔着沈从之和夏萌萌勾着头说话的小二少奇怪，“萌萌是不是累了？让大哥抱着你。”

    沈大少望着湛蓝的天空翻个白眼。该庆祝他从取款机升华到人力脚夫么？

    该！

    毕竟变成人了。

    “不累。”夏萌萌微笑道，“我看见张伯伯和赵阿姨啦。”

    沈二少问，“在哪儿？”

    夏萌萌指着，“那边。”

    沈从之低下高贵的头颅，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警戒线？他们是警察？”

    “不是哒。”夏萌萌拉着他往前走，“张伯伯在拍戏，赵阿姨和妈妈一样是演员，就是经常在电视里出现的，小哥哥知道么？”

    “知道，知道，我经常看林姨的电视剧。”小二少张口道。

    沈从之的嘴巴动了动，心想你小子最喜欢米国大片，华语片除了港片只看过四大名著，知道林影演过什么？

    小二少朝他哥手上掐一下，沈从之吸溜一声——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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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小二少大忽悠(捉虫)

﻿夏萌萌听沈毅之的话“哇”一声，松开沈从之绕到他身边，“我也喜欢看妈妈拍的电影，小哥哥喜欢哪部？”勾着头好奇地问。

    小二少神色坦荡荡，“萌萌先说喜欢哪个。”趁机拉住人家的小手。

    “喜欢《侠女十一姐》，妈妈在里面好厉害好厉害，会飞来飞去.......”夏萌萌说着看过的影片，那双乌溜溜的大眼一闪一闪。

    小二少眼神闪了闪，“嗯，我知道，里面很多坏蛋被林姨打趴下了。”

    “是呀，是呀。”夏萌萌连连点头，一副“小哥哥和我一样喜欢妈妈，好开心啊”的样子。不知但凡沾上一个“侠”字，影片中坏人必不可少，如此老的套路偏偏把小女生忽悠的认为沈毅之对剧情知之甚详。

    而沈二少想跟人家玩，就不动声色的继续问。

    夏萌萌老老实实地回答林影又演过哪些角色自……一个有心，一个单纯，不大一会儿有“共同话题”的两小孩肩并肩头挨着头，又嘀嘀咕咕挤在一起。

    再次被晾在一旁的沈从之撇撇嘴，妈妈还说他女朋友一把，也不看看弟弟多大就这么会撩。

    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让人家小女生露出崇拜的眼神，“小哥知道好多，我都不知道。”夏萌萌认真地说。

    得！

    小哥哥直接变成小哥，沈从之没脸听下去。

    小二少却不心虚，“萌萌再看一遍就知道啦，我看好几遍呢。”

    夏萌萌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我回家就看，家里有好多碟片都是爸爸从公司里拿的，小哥要么？”

    他才没兴趣呢。小二少暗地里撇撇嘴。

    家中老妈是林影的影迷，说他一点也没看过林影演的戏是不可能的。可沈毅之确实不知道林影拍过什么。

    如果实话实说，估计不能愉快地玩耍啦。小二少故作沉思，“我家好像也有，妈妈买的。”

    “对哦，范姨说过你家有欸。”夏萌萌猛地睁大眼，又很不好意思的笑笑。而她这一笑反倒把小二少的羞耻心笑出来了。

    沈毅之脸庞微红，怪天气太热，张嘴却扯开话题，“你说的张伯伯在哪儿？”

    夏萌萌抬手一指，沈从之率先看到扛着机器的摄影师身边有个矮小的中年男人，眉头一挑，深深地看弟弟一眼。

    “哪儿呢？”原谅小二少盯着高高帅帅的人找，然而遍寻不到伯伯级的人物。

    夏萌萌张嘴喊，“张伯伯。”

    张顺利听到软糯的童音一愣，他是公司的元老，又是林奇监制的清宫剧的导演，有幸得知夏明瀚一家不在京城。可，怎么听到萌萌的声音？

    女主角赵雅雅不确定地说，“张导，我好像听见萌萌喊你？”

    那他就没听错。

    张顺利踮起脚尖四处张望，夏萌萌挥着小手，“张伯伯，这里，我在这边。”

    循声望去，张顺利见夏萌萌穿着鹅黄/色碎花裙，头上戴着米色小礼帽往这边走，“萌萌怎么在来了？”还没到跟前就高声问，也不怕声音传到机器里面。

    沈小二看清来人，“就他？”话里的嫌弃不要太明显。

    而他身边的是个到12月26号才满五周岁的小女生，夏萌萌没听出来，“是呀，他就是张伯伯。”

    说话间，张顺利走到夏萌萌跟前，下意识看一眼拉着夏萌萌的小男孩。

    沈二少还不能掩饰自己的表情，赤果果的嫌弃被张顺利看个正着。张导眉头微皱，眼睛被小孩胸前乳白色精致的文昌塔一闪，哪来的富二代？

    “你好，我们是萌萌的朋友。”沈从之往旁边移半步，不巧挡住了张顺利的眼神，“这是我弟弟，这两位是我家保镖。”脸上露出迷之微笑。

    张顺利脑袋里迅速闪过什么样的家庭给孩子配两名保镖，下意识后退一步，“你们好，你们好。”脸上堆满笑，同时向沈从之伸出手。

    “虚伪！”沈二少撇撇嘴，干净利落的吐出两个字。

    张顺利的笑容一僵。

    沈大少扭身朝弟弟头上轻轻揉一下，“调皮。”接着说，“张先生别介意，我弟弟不是说你。”

    “那说谁？”夏萌萌感觉张顺利笑得好怪，却不知他心里已在骂娘，“虚伪是什么意思？”好奇地问。

    沈从之一本正经的回答，“待人不真诚。”

    “哦，”夏萌萌懂了，“张伯伯，小哥是我好朋友，你对他要真诚。”

    张顺利身子一晃，“.....好。”

    嗤！

    沈二少鄙视他一眼。

    张顺利咬咬牙，妈的，我忍！

    老板的亲戚朋友？老子惹不起躲得起，“你爸爸妈妈呢？萌萌，怎么让你自己出来？”

    沈大少眼神微变。

    不知是不是错觉，小二少感觉面前这个身材瘦小、皮肤黝黑，满口龅牙的男人潜意思他不是人。

    “爸爸妈妈去公司啦。”夏萌萌奶声奶气地说，“不是我一个人哦，爸爸让我跟沈大哥和小哥玩。小哥第一次来帝都，我得给小哥当导游。”

    张导一噎，大小姐啊，你的小胳膊肘子怎么能往外拐？？

    回过味来确定不是他多想的小二少嘴边闪过一丝古怪的笑，沈从之看到精神一振，接着就听到，“萌萌，那是什么？”小二少指着摄影师扛着的机器明知故问。

    “拍电视的。”被小二少照顾好几天的夏萌萌决定今天好好表现，见沈毅之对摄影机很感兴趣的样子，“小哥，我们过去看看？”

    “好！”沈毅之拉着夏萌萌往前走几步，突然回过头冲张顺利挑挑眉。

    张导下意识揉眼，太阳扎眼，出现幻觉了吧？

    沈毅之和夏萌萌越过警戒线走到摄影师正面。

    摄影师必须赶在下午闭馆之前拍好外景，这是林奇给的期限，耽搁下去多付场地费林大监制那个抠门得念叨的他们吃不下饭。

    “叔叔要工作，萌萌，别在这儿。”摄影师瞧着面前的俩孩子，眉头微皱，不敢让大小姐滚蛋，“看到你赵阿姨了么？找她玩儿去。”指着树下纳凉的女子说。

    夏萌萌没意见，小二少没等她开口，率先问，“我们看的电视剧都在这里面？”那个表情要多天真有多天真。

    这么高深的问题萌萌也不知啊，却被勾起好奇心，“是不是啊？”无视冲她边招手边向这边走的赵雅雅，仰头问摄影师。

    摄影师瞄到碗上的手表，还有一个多小时闭馆，明天全剧组转道承德拍摄内景，“不是的，萌萌和你朋友站在我身后行吗？”

    “那电视里的人怎么出现的？”小二少岿然不动，俨然变成好奇宝宝。

    “这个......”该怎么回答，电视剧制作过程三言两语可说不清，“等你们长大就知道了。”摄影师敷衍道。

    小二少是个能被敷衍的孩子么？

    沈总裁都不敢敷衍他好不好！

    “为什么要等我长大？你是不是不知道啊？”说着话小二少扭头对夏萌萌一脸嫌弃的说，“这人好笨，连电视里的人怎么出现的都不知道还拍电视剧，回去后你一定得告诉夏叔叔啊。”

    “别！”摄影师脸色一白。

    夏萌萌是夏明翰的独生女，别看她现在才五岁，夏明翰不止一次的说华宸以后都是萌萌的，可见他多宠女儿。

    万一大小姐在他爸面前胡说八道，开除他不可能，给老板留下个不好的印象肯定的。这世上不缺人才，只缺给人才发展的平台。

    摄影师想了想，“不是我不知道，制作过程导演最清楚。”说完远远地给张顺利一个抱歉的眼神。无声地说，你和老板关系好，就算骗大小姐老板也不会说你一句不是。

    “那你喊导演过来，让他说。”话说到这份上沈二少依然不动，站在太阳底下也不嫌热，一手拉着夏萌萌一手插在白色短裤兜里，盯着张顺利嘴边再次露出讥笑。

    张顺利终于知道刚才没看错，眼神好着呢。

    这位富家少爷就是找茬，不然为何镜头朝哪里他就往站那儿。就差没直接说，我就是拖你进度，你能怎么着！？

    可让张顺利为刚才的话道歉，主角、配角、场记、灯光师等等一群人都在，他的老脸往哪儿放？

    张顺利拉着脸，踟蹰不前。

    “呵！”

    沈大少轻笑一声。

    张顺利扭过头，对上沈从之似笑非笑的眼神，老脸一红，就算那小孩听不懂，他哥也能听......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天气这么热，老站在太阳底下，”想说别中暑了，话到嘴边打个转，“萌萌也不舒服。”

    如今沈小二也是华宸公司唯二的股东，张顺利碎嘴可也是在替弟弟赚钱，“你以为那句话我弟听不懂？别小看任何人，即便他是个孩子。”沈从之双手抱胸盯着他说。

    “是，是，是！”张顺利可没把恁大点的孩子放在眼里，能懂什么啊。然而人家真懂，张顺利自作聪明又被沈从之点出来，头皮发麻，“我说话不经过大脑，沈先生，您看？”

    沈从之又看他一眼，早知现在，何必嘴贱。高声道，“我们去别处看看，小二想知道怎么制作电视剧，明天跟夏叔叔去他公司。”

    “对哦。”夏萌萌猛地睁大眼，“小哥，我们可以问爸爸，爸爸一定最清楚。”

    “好！”沈二少看到他哥眨眼，懂得见好就收。不过，经过张顺利身边时，沈小二冲他笑笑。明明一个很正常的笑容，张顺利忍不住打个哆嗦。

    直到多年后，张顺利这位其貌不扬甚至有点丑的男人成长为圈内数一数二的大导演，无论是当红小生还是国际影后见着他都尊一声张导，张导面对沈家二少只有认怂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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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小二少离开（捉虫）

﻿哥俩在帝都玩一个多星期，沈哲言和范婷两人才过来。

    夏明瀚在帝都最好的酒店里宴请两人，席上沈哲言举起酒杯，“他俩这段时间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没人敢把沈二少刁难人的事跟夏明瀚讲，而他安排好哥俩的衣食住行就去公司忙自己的事，沈哲言郑重道谢反弄得夏明瀚不好意思，“是我该谢谢从之和毅之照顾萌萌。

    “夏叔叔客气，我最喜欢跟萌萌玩啦。”小二少张嘴道。

    夏明瀚呼吸一窒，差点被酒水呛到。望着沈毅之稚嫩的小脸，告诉自己淡定，淡定，明天这个天天拉着他女儿不放的混小子就滚回法国了。

    事实呢？

    小二少的确要回去上学，所受的教育也不允许他拿学业开玩笑。可难得碰到一个投缘的小伙伴，这个小伙伴漂亮、乖巧、好骗，最重要不跟他抢他喜欢的东西，如果条件允许，小二少好想把小伙伴打包带走。

    他已经七岁，说小也不小，起码知道夏萌萌不可能离开父母跟他去法国。苦思冥想到半夜，喊起跟他同床的大哥，“我这一走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萌萌？”

    被老爸踢来照顾弟弟的沈从之睁开酸涩的眼，“大半夜的不睡觉发什么疯？”

    “快说，不说别想睡。”反正他不困。

    “个小混蛋！”沈从之咬牙切齿，“早晚一天不是我弄死你，就是你烦死我！”任命坐起来，“说吧，想怎样？”

    “怎么让萌萌不忘记我？”小二少再次问。

    沈从之无语，心想她忘了你你就找别人玩呗。世界那么大，漂亮小妞多得是，“常给她打电话，萌萌喜欢芭比娃娃，过段时间送她个娃娃，每天看见娃娃就看见你，想忘记也难。”

    “对呀。”小二少一拍脑门，“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还是大哥厉害，没白交那么多女朋友。”

    沈大少脸上一喜，听到弟弟接下来的话登时黑如锅底，呵呵一声，往后一躺，抓起被子蒙上头。

    “大哥，大哥，别急着睡啊。”沈毅之掀开被子，关心道，“不嫌热？”

    房间里有空调热个屁！

    沈从之没好气道，“什么事一次说完。”

    “我在法国，萌萌在帝都，娃娃怎么给她啊？”小二少细想一下又发现了问题。

    沈从之叹气：“叔叔、舅舅、表姐，谁去法国或谁从法国回来不能帮你带给她？这是个问题么？”

    “好像不是欸。可是，他们不来帝都怎么办？”小二少眨眨眼，不等沈从之开口又自顾自说：“那我就告诉爷爷和外公，说他们欺负我。”

    沈从之眼前一黑，昏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沈从之醒来看着身边熟睡的小不点，冲他挤眉弄眼一番就出去告诉爸妈弟弟昨晚干的事。

    沈哲言扫过他眼角的眼屎，“洗脸吃饭，多大人了动不动告弟弟的状。”

    “……当我想？！”沈从之心塞，其实就是来告状的，谁让沈小二昨晚威胁他不准睡，“小二才几岁，见着好看的小女生就惦记着不放，长大可怎么办，你们也不管管。”

    “我们都管不了你，管得了他？”范婷淡淡地撇他一眼。

    沈从之被看得莫名心虚，“……我小时候可没小二会玩。”

    “你小时候是没小二挑剔，只是长大了见着女生就走不动而已。”沈哲言凉凉道。

    啪！

    沈从之听到了什么破碎的声音，“护着小二就直说，犯得着挤兑我么。”

    沈哲言呲笑一声，懒得搭理他，抬手一指，“小二在你身后，看不惯自己去教育他。”

    “什么！？”沈从之大惊失色，有什么比故意告黑状被当事人听到更糟糕的？

    没有！

    慌忙扭过头，一看身后空空如也，沈从之一趔趄，“不活了，不活了，没见过这么偏心的……”

    “一大早起来嚎什么。”小二少穿着衣服嘟囔道。

    沈从之脚步一顿，看着正从床上爬下去的小孩，不禁瞪大眼，“啥时候醒的？怎么连点声音都没有？”

    “要什么声音？高歌一曲么，我又不是神经病。”说完开门进卫生间，砰一声，把蛇精病哥哥关在外面。

    沈从之不禁往后退一步，绝对不怀疑慢一点门就甩在脸上，想到这些朝门上砸一拳，“开门！”

    “开什么开，憋不住去爸爸房间。”小二少隔着门冲他吼一句。

    正在吃饭的夫妇二人瞥一眼，不见沈从之出来，范婷压低声音说，“他怎么这么幼稚，自己去英国可以么？要不要管家过去照顾他一段时间？”

    “没八十岁？！”沈哲言白老婆一眼，“他就瞧着老二性子好，怎么欺负都不往心里去，换成别人试试。我不信老二没听见。”

    小二少听得清楚，谁让房间离客厅只有几步之遥，大哥在自己地盘上从来不知道什么叫随手关门。跟他哥计较？一天什么都不用干等着生气吧。而且他越恼火他哥越高兴，真不知这恶趣味随谁。

    若不是沈从之跟沈哲言有五分像，沈二少绝对会问，“这位大哥是不是爸爸买大哥大时送的？”

    范婷也就随口说说，自打小二少能说完整的句子，哥俩挤在一起安静不过三分钟。看见夏萌萌随着父母进来，“两位哥哥这些天有没有吵架？”范婷很好奇长辈都不在跟前，两个儿子怎么没气晕彼此。

    还不能理解沈家两位少爷说话时绵里藏针，夏萌萌不明白范婷为什么这样问，摇摇头，一顿，“你们今天就走吗？”

    范婷眼神一动，有了先前沈从之“恶意告状”，便问，“萌萌不舍得小哥哥？”

    “妈妈说小哥要上学。”夏明瀚和林影在旁边坐着，她不敢说“能不能不走”，耷拉着脑袋，绞着手指，盯着地毯不再开口。

    范婷嘴上嫌沈从之幼稚，从他口中得知小儿子如何不舍得一个认识不久的小女孩，心里也不大不舒服。看到夏萌萌这样，那点莫名其妙的不得劲顿然消失，笑着说，“萌萌可以给小哥哥打电话。”

    “对啊，我这就把电话写给你。”小二少洗漱好出来看到他家小姑娘很不开心的样子，“萌萌也可以去我家找我玩，我带你看球赛。”

    夏萌萌不止一次听他提起球赛，文文静静的小姑娘对足球这项运动产生浓厚兴趣，夏明瀚若是知道，估计会哭吧？会哭吧？

    可是没等他哭，萌萌看到沈毅之的身影消失不见，“哇”一声大哭起来。

    林影温柔地说，“萌萌乖，飞机不等人，小哥哥再不进去就赶不上飞机了。”

    “赶不上就不走嘛。”夏萌萌眼泪汪汪脱口道。

    林影颇为无奈，“那我们进去喊你范阿姨，让她把萌萌的小哥哥留下？”

    “不！”夏萌萌登时不哭，抓紧林影的胳膊像怕她真去，再次重复，“不去。”

    “为什么？”林影故意问。

    夏萌萌的眼泪又一个接一个砸在林影衣服上，吭哧半晌，吸着鼻子说，“小哥要上学。”

    “所以等小哥哥放假了，萌萌就能见着他啦。”林影轻声安慰，然而并没什么卵用。

    直到回到家中，夏萌萌哭累睡着了，夏明瀚松一口气，感慨道，“这孩子前世林黛玉不成。”

    “你看看。”林影示意他看怀里的小孩。

    夏明瀚扭过头，一见夏萌萌脸上两行泪痕，睫毛上还有泪水，心梗，“沈家那小子给她喝了什么迷糊药？你我出去工作也没见她这么舍不得。”

    “沈家那小子的确很照顾萌萌。”林影指着随处可见的玩具车、变形金刚、芭比娃娃等等，“这些都是那小子买的。萌萌不可能开口要，可沈毅之送的每样都合她的心，换成你也舍不得那小子走。”

    “谁说的！”夏明瀚冷哼一声。

    林影笑吟吟道，“哦，那谁在机场问沈总下次什么时候回国。”

    “......沈总跟他又不一样，我想跟沈总谈生意。”夏明瀚哼一声。

    “得了吧。”林影把宝贝女儿放在沙发上，给彼此倒杯水，“听说沈总一笔生意动辄上千万，欧元。你跟他谈什么？想向人家沈总取经就直说，家里没外人，我又不会笑你。”

    “是哦。”夏明瀚鼻子一皱，鄙视了她一下。

    不笑他？

    那脸上是什么表情，哭？

    夏萌萌和有共同话题的小哥哥分开非常难过，小二少一想想此后几个月见不得漂亮的小萌萌也老大不高兴。

    最直接的表现是，归途漫长，沈从之无聊得发慌就逗闷不吭声的弟弟，“小二失恋啦？”小二少面无表情看他一眼，反手扔出一把拆的七零八落的汽车零件。

    “卧槽！”沈从之下意识闭上眼，“呸！呸！呸！”吐出个汽车轱辘，“妈，你看看他！”怪叫着，像被马蜂蜇到。

    “闭嘴，打扰别人休息。”范婷扭头瞪他一眼，“就不能跟弟弟学学，安静一会儿。”

    沈从之突然被人掐住喉咙，下意识看别人，和左边的乘客四目相对。沈从之脸发烫，“不好意思，打扰了。”

    “呵！”

    小二少嗤笑一声，“幼稚。”

    “你说谁？”沈从之不好高声喧哗，盯着小二少阴森森的低声说，“再讲一遍。”

    “幼稚。”小二少说完扭头看窗外的云层，留给他一后脑勺。

    沈从之朝他脑袋上一巴掌。

    小二少伸手朝他大腿上掐一下，沈从之猝不及防，“哎哟”一声，范婷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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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小二少不消停

﻿不断作死的沈从之被范婷一巴掌拍去前面跟他爸坐一块，以致于直到下飞机愣是没敢再吭一声。而小二少趴在妈妈怀里，坐上家里来接的车子还在呼呼大睡。

    沈从之憋一路，浑身僵硬，下了飞机别提多难受，见弟弟这么舒坦，伸手捏住他的鼻子，嘴里嘀咕着，“凭什么，凭什么——”

    “凭你是爸爸捡来的。”小二少突然开口。

    沈从之唬一跳，砰一声，头磕在车顶上，捂着脑袋就骂，“小混蛋，想吓死我？！”

    “吓死你刚好，家里的一切都是我的。”小二少冷冷的说完，车厢内一静，掉根针都能听见。可小二少像没意识到说了什么，鄙视他哥一眼，脑袋搁范婷怀里蹭蹭又闭上眼。

    沈从之猛地回过神，意识到想多了，伸手抓住弟弟的衣服，胳膊一用力把小孩拽到怀里，“好啊，个臭小子，居然存着这个心思。”说着话手伸到小二少咯吱窝里。

    比谁都淡定的小孩登时双腿乱蹬，双手乱抓，“停！停！住手，爸爸，妈妈——啊啊啊……沈从之，日你大爷——”

    “小混蛋，回国几天居然学会国骂，”沈从之偷瞄父母一眼，见他们没有制止的意思，恶胆横生，趁着难得机会，继续朝弟弟咯吱窝里挠，嘴里不断嘀咕，“小鬼头，今天老子就告诉你谁是——啊！爸，干嘛打我？”双手一顿，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先说说你是谁老子？”沈哲言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范婷嘴边噙着笑意，幸灾乐祸的望着他。

    “嘎？”沈从之心中一凛，暗叫不好，“我没讲，孟子说长兄若父。”

    “啧，大哥的国学没白学啊。”小二少随口接一句，同时爬到妈妈怀里，以防哥哥故技重施，这次抱住范婷的胳膊。

    “是吗？”沈哲言不阴不阳反问一句。

    沈从之连连点头，“是的，是的。”

    沈哲言也知大儿子无心的，见他一脸怕怕，恶狠狠瞪他一眼就此揭过。

    沈从之大松一口气，给弟弟个“谢谢啦，小子！”的眼神，贡献出手边的掌上游戏机，“要么？”

    小二少在飞机上睡六七个小时，乍一醒来就跟他哥闹一会儿，整个人还是没精神，眼睛却盯着游戏机不放。

    沈从之无语，“过来，咱俩玩。”

    小二少从容的从他妈怀里移到哥怀里。沈从之双手环着弟弟，他玩给弟弟看。可是没过五分钟，就变成小二少玩，他哥眼巴巴地看着。

    范婷瞧着哥俩好的又跟一个人似的，不禁扶额。

    沈哲言也忍不住叹气——心累。

    这种情况持续到沈从之远走英国。

    家里变安静了，可沈家所有人包括佣人在内一时都不习惯，其中最明显的是小二少。

    沈从之在家那会儿，兄弟俩从早上睁开眼到晚上入睡前，只要见面就叨叨个没完，他们能从家里的黑背叫几声吵到国际新闻。

    如今没人跟小二少闹，没人带他去看球赛，陪他踢球，只有司机接送他读书......小二少在家时整个人消沉的像得了自闭症。

    范婷也能理解，毕竟家里的厨师有几次脱口问，“大少爷，今天想吃什么？”说完就愣住，“忘了大少爷去英国读书。”

    别说小二少满月后，范婷跟着沈哲言到处忙，除了家里的老人，小二少跟他哥待在一起的时候最多。

    沈从之又是个会玩的，经常牵着弟弟到处疯。以致于他走后邻居小孩来找小二少玩，小二少嫌他们幼稚。

    范婷瞧着小儿子每天放学后就窝在家里不出去，“周六有球赛，小二，妈妈买了票，我们一起去看吧。”

    “看什么？你连足球几个人的运动都不懂。”小二少好嫌弃她。

    范婷一窒，心塞到不行。当她闲着没事？手上一堆工作等着她处理，还不是怕混小子真抑郁，“萌萌也什么都不懂，干么邀请她一块看球赛？”

    “萌萌可爱漂亮。”小二少脱口而出，话锋一转，“萌萌的电话是多少？妈妈。”抓起话筒，“也不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把我忘了？”

    范婷咽了口口水，“......不知道。”坚决不承认亟待出口的话被小儿子堵住——胸口痛。

    “女人真善变，大哥没说错。”小二少不知道他老妈是故意的，拨通他爸的号码就要夏明瀚的电话。

    范婷望着儿子要到号码就打电话，忍不住扶额叹息，“帝都现在是凌晨。”

    “怎么可能？“小二少停住拨号，歪着头看着他妈，“没骗我？”

    “我闲得骗你。”范婷不雅的翻个白眼，“不信回头问爷爷。”

    沈老爷子跟长子沈哲言住在一块，瞧着快用晚饭了，就和老伴从公园里往家赶，进门看到小孙孙拿着电话，笑着问，“是不是打电话喊爷爷来家吃饭？”

    “是啊。”小二少正纠结该不该听妈妈的话，看见来人淡定如常的放下电话，顺嘴问，“奶奶呢？”

    “奶奶在这儿。”老太太疾走几步出现在门口，范婷慌忙迎上去，“您慢点，妈。”

    “没事，我身体好着呢。”老太太拨开儿媳妇的手朝孙子走过去，“上课累不累？有没有同学欺负你？”

    “不累，同学可喜欢我啦。”小二少绝口不提夏萌萌，扶着老太太的胳膊坐在沙发上，看似不经意的说，“妈妈说家乡的时间跟这里不一样，奶奶，是不是啊？”

    范婷偷偷横他一眼，鬼精的小混蛋。

    沈老夫人什么都不知啊，于是说：“是呀，相差六个小时呢。”

    “也就是说这边天没黑，舅舅已经睡下啦？”小二少掰着手手指算时间，其实是在确定范婷讲的。

    “小二真聪明。”沈老爷子坐下，老怀欣慰的揉揉孙子的小脑袋。

    小二少暂时忘记赧然、心虚，继续问，“如果我给舅舅打电话，什么时间最好呢？”

    “唔，中午吧，你舅舅一家应该在用晚饭。”沈老爷子顿了顿，“最好给他们约定好时间，万一你外公外婆吃过晚饭去散步，他们也接不到。”

    小二少瞟一眼爷爷放在桌子上的Nokia 9000，外公外婆没有带手机的习惯，“嗯，知道啦。”说完一愣，他给萌萌打电话啊，怎么想外公那里去啦。

    外公的电话用他打么？三天两头就会接到一个啊。

    虽然心里面这样想，小二少面上没露出一丝，亏他小小年纪能藏得住。

    若不是时机不对，范婷得给儿子鼓掌。不过她最后也没忍住，沈哲言回来家拉着他嘀咕，“小二不当演员太可惜了。”

    沈哲言权当这句话是夸奖，“你当爸那么多孙子为何只给咱家的两个办信托基金？”不等她开口，自顾自说，“老大是长子嫡孙，老爷子偏爱他无可厚非，不给从之弄个基金，二弟三弟也会提醒我从公司里拨给从之一笔款留他练手。

    “要说小二，他这些年跟哥哥姐姐唇枪舌战时那个机灵劲，想要长辈给他买衣服玩具时能屈能伸的德行，家里人可都看在眼里。这才几岁，脸皮厚的二弟自叹不如，不止一次在我跟前讲，小二生来就是生意人。”

    所以，对于老爷子的偏爱，他就敢替儿子收下。也从不担心侄子侄女因基金的事不高兴，有本事撕得过他家小二，他把老父给小二的那些双手奉上。

    若是没本事，那不好意思，羡慕嫉妒？忍着！

    “二弟的话也能信？”范婷撇撇嘴，“他还说小二适合当政客。”芝麻包——内里黑，政客必备。

    沈哲言无所谓的笑笑，“从之以后会是合格的继承者，小二上面还有堂哥堂姐，用不着他去挑起家里的担子。长大后做什么都有可能，二弟知道这点才想什么说什么，适合的前提得老小喜欢。”

    小二少要是不喜欢，冲老爷子对他的偏爱，他能闹得全家鸡犬不宁。而这个家，沈哲言毫不怀疑包括两个弟弟家在内。

    话说回来，沈老爷子偏爱早慧的小孙子，范婷又如何不疼自己的孩子。她连沈从之嚷嚷着单身一辈子都不多加管束，又岂会过多干预小儿子的事业。

    跟沈哲言说这些，也就睡前那么一说，转眼就忘了。

    第二天是休息天，范婷走下楼看到小儿子盯着电话机，“不出去玩干么呢？”

    “妈妈，现在七点，我给萌萌打电话能接到么？”小二少头也不抬地问。

    范婷扶额，这才想起来昨晚的事，“试试吧。”只要他不再扮思考者，整天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管他呢。

    小二少扭脸望一眼转去厨房的身影，抿抿嘴，“那就，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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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萌萌学坏了

﻿“喂，您好，我是——”糯糯的童音响起，沈毅之忍不住打断，“萌萌，我知道是你，还记得我吗？”

    夏萌萌陡然睁大眼，惊道，“小哥哥？哇！咋才给我打电话，我好想你啊。妈妈送我去学校，里面的小朋友一点也不好，抢萌萌的娃娃，要爸爸给我买的绞笔刀，还有，还有......”

    小二少拿着话筒，耐心地听着地球另一端的小女孩嘀嘀咕咕不停，直到她说累了，他才慢悠悠开口，“萌萌想我怎么不打电话啊？”细细一算，有个把月啦。

    “妈妈说这边白天你那边黑夜，小哥是不是在睡觉啊？”夏萌萌握着话筒犹豫不决，想挂上吧，又不舍得。

    小二少之前因他哥去上学，他也要去学校报道，加上天天送他去学校的哥哥不在身边非常不适应，就把新交的朋友忘了。

    若不是范婷昨晚多句嘴，小二少一时半会真想不起遥远的东方有个小女孩，人家苦苦等着他的电话，而他怀疑人家没良心忘了他。

    听到夏萌萌的问话，小二少难得开始反省，口气不自觉地软下来，“以后吃过午饭都可以给我打电话，萌萌，别怕，林姨不会说你的。”

    “那我会不会打扰你学习啊？”夏萌萌攥紧话筒，好像只要握时间长一点，最喜欢的小哥哥就会从话筒里跳出来。

    “不会啊，今天是星期六，我不用上课。”

    “太好啦！”夏萌萌松一口气，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

    “他们在聊什么？”林影拎着包从衣帽间里出来，见夏明瀚站在萌萌身后神情复杂，奇怪的问。

    “那小子又要给萌萌买玩具。”夏明瀚凭空推断，冲着电话通翻个白眼就去换鞋，“萌萌别聊了，跟爸爸一块去公司。”

    “我不去，爸爸自个去吧。”夏萌萌扭脸回他一句，对那端说：“小哥啥时候再来我家玩？”不等沈毅之开口，“妈妈说放假，可是你啥时候放假啊？”

    “妈妈要去拍广告，你自个在家啊？”夏明瀚没好气地问。

    “有保姆阿姨！”夏萌萌脱口而出，说完猛地想到自从她去上学，每天由爸爸妈妈接送，家里的保姆就被辞退了......拿着话筒的手轻颤，不知所措的抬起头，“妈妈......”

    林影走到她身边蹲下，好气又好笑，“想起来啦？”拿过话筒，“毅之，我是你林姨，回头再跟萌萌聊天好不好？”

    小二少眼皮一跳，“好。不过，你不能再忽悠萌萌啦。”

    林影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行。”电话还给萌萌让她跟沈毅之说再见。可是，萌萌还有很多话要跟小哥讲啊。

    寂寞空虚的小二少也想跟萌萌聊天，而他又从萌萌话里听出林影不希望萌萌给他打电话。小二少想不明白，他在帝都那段时间可乖了，不可能惹林影不喜啊？

    管他呢，想不明白就不想，“萌萌让夏叔给你买个手机，大商场里面有，拿着手机随时随地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真哒？”夏萌萌双眼一亮。

    小二少在那端使劲点头，想到萌萌看不见，“对，哥哥不会骗萌萌的。”

    “好！”夏萌萌立马把电话挂上，连“拜拜”都忘记讲，“爸爸，给我买支手机好不好？”

    夏明瀚脑门一木，“他妈的”差点出口。

    两个小孩先前聊什么夏明瀚没听见，林影接过话筒时随手按下免提，以致于方才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就说沈家那小子不是个乖孩子，怎么样？敢当着他的面蛊惑他家乖宝。

    “你还小，不会用。”夏明瀚冷冷地拒绝女儿的要求。

    夏萌萌愣一下，她好像真不会用欸，“爸爸别担心，我问小哥。小哥哥懂得可多啦，他一定会用哒。”

    夏总额角青筋毕露，对上女儿那双清澈的大眼，深吸一口气，“爸爸没钱。”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萌萌是个好女孩，还记得爸爸去申城找小哥哥借钱，“爸爸的手机可以给我用一下么？一下下就可以啦。”退而求其次。

    他能说不么？

    可以。

    可没等他说出来，林影把他的手机递出去，“给，小心拿着。”

    “你？”夏明瀚抬手揉揉额角，“我得用。”无声地问她跟着闹什么，还嫌女儿的心不够向外？

    “回头说，”林影冲他眨眨眼。

    夏明瀚步履踉跄，到办公室就迫不及待地问，“早些天不是你说不能让萌萌跟沈家联系太密？”怎么一天一个主意？

    女人，你的名字叫善变！

    “别急，听我说啊。沈毅之那个什么基金里的钱估计能买下咱的公司，别提沈家的财富了。我那样讲不是怕沈夫人误会我们利用萌萌攀附沈家，惹得沈家不喜么。”林影瞧一眼只顾得摆弄手机的小孩，“沈毅之走时我故意没给咱家电话，可他今天却打来了，说明什么？”

    “什么？”夏明瀚下意识接道。

    林影无力，老公平时的机灵劲哪去了？

    “说明沈总给的，沈家人一定知道啊。”林影顿了顿，“沈哲言敢让他儿子跟咱联系，不怕外人误会我们和沈家交好，我还想那么多干嘛。”

    “你现在想得也够多的。”夏明瀚扶额，手一僵，“什么叫别人误会？沈毅之给萌萌打电话别人怎么知道？”

    林影微微一笑，“因为我会说啊。”

    “什么？”夏总陡然拨高声音，一脸警惕，“你想干么？”

    “爸爸小声点。”夏萌萌瞥他一眼，“我正在学习用手机，别打扰我好不好？想跟妈妈吵架去外面啦。”

    “我，我——”夏明瀚手指自己，瞪目结舌，“什么时候跟你妈吵架？不对！”夏总甩甩脑袋，“你为什么要对外讲？”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跟他十多年的女子。

    林影拉他在沙发上坐下，“早些天启动的电影和电视剧的投资人同时撤职，以致于我们不得不把公司的流动资金投到拍摄中，迟迟无法还清银行的利息被银行催债，这事你就没想过？”

    “想什么？”夏明瀚一愣，怎么跳这么快？不是说沈家小二少？

    林影好怀疑他怎么把公司做起来的，“那些投资人说公司受到金融风暴影响拿不出钱来，你信？不止一家啊。”

    “是不是知道什么？”夏明瀚脸色变得异常严肃，小二少什么的，滚一边呆着吧。

    “华宸这几年发展太快，除了国家单位，在帝都俨然有一家独大的趋势，别人有心筹谋，加上这次时机太巧，可不就差点让我们破产。”

    “这些我想过，但咱们拍的又不是烂片，他们犯得着跟钱过不去么。”夏明瀚不止一次思考众投资人同时撤资的原因，可他们说句没钱，就算拿出白纸黑字的合同也没什么卵用。

    你说起诉？

    法院又不是他家开的，今天受理明天开庭。一场官司不知道得多久，投资人耗得起，他公司以及正在拍摄的影片等不起。

    夏明瀚就自我安慰，跟他们合拍影片的人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我听老卢说有人在背后捣鬼，具体什么人她不清楚，左右也就那几家。”就算沈哲言这种神壕想要进军演艺圈，也得筹谋好久，别说一般的企业人，算来算去只能是同行。

    “老卢？她不正跟第二任丈夫闹离婚？”夏明瀚一听有红色背景的卢海霞就发憷，实在那位是个敢打敢杀的主儿。

    当年林影隐瞒怀孕导致后来伤着身子，卢海霞知道后逮着林影骂一顿还嫌不够，差点把他的公司砸了，夏明瀚想想就后背发凉。

    “哦，已经离了。”林影对好姐妹结婚没多久就离婚的事，已从最初的震惊到现在仿佛讨论天气一般淡定，“时间不早了，我去片场。”

    “等一下。”夏明瀚抓住她的胳膊，“这些跟沈家有什么关系？”

    “笨！”芊芊素手拍在他脑门上，“别人若是知道我们和沈家交好，不但不敢在后面作妖，还会送双手捧着巨款上门求合作。”

    “得了吧。沈家家业大，国内可没人知道他们。”夏明瀚说，“老卢也是碰巧从她家老爷子口中得知沈家，你以为人人都是卢海霞啊。”

    “沈家在国内默默无闻，但寰宇投资公司可不是。”林影站起来，“范江的名头有多大，要我说么？”

    夏明瀚猛地站起来，“你别乱来。范江不止生意人那么简单。”

    “我知道，老卢说范江不但是企业家、金融学家，还是申城大学经济学院的客座教授，放心啦，我有分寸。”林影说完冲夏萌萌伸出手，习惯说，“去片场？”

    “不，我要跟爸爸在一块。”夏大小姐想都没想。

    夏明瀚面上一喜，女儿心里还是最惦记爸爸。

    你说沈二少？

    他家萌萌已忘记。

    “爸爸待会儿要开会，你确定？”林影问。

    夏明瀚动动嘴巴，想说大不了会议取消，难得一次女儿不愿意往外跑，他得好好跟小萌萌谈谈人生，免得被沈家臭小子拐走。

    林影一瞪眼，夏总立马咽下承诺。眼巴巴望着宝贝闺女，希望她意志坚定点。

    夏萌萌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她爸，“手机我可以拿走吗？”

    夏总眼前一黑，“......行！”在林影的注视下，不甘不愿的点头，“明天给你买个新的。”

    “哇哦！爸爸太好啦！”夏萌萌一下子跳起来，“谢谢爸爸。”

    夏明瀚吭哧一声，“不用......”谢字没出口，夏萌萌拉着林影的手，“妈妈，我们快去，别迟到啦。”

    “......”夏明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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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萌萌拍广告

﻿林影手握金狮、飞天和金鸡百花奖，话剧、大荧幕和小荧屏上都获得成功，名声家喻户晓，在国内演员中她可谓是头一份。

    尽管年近不惑，因保养得宜，林影依然受国内一线大牌青睐。这不，为了配合她的档期，护肤品界的头牌郁美公司愣是把拍摄时间往后挪一个月。广告导演希望林影有充足睡眠，保持最好状态，特意把拍摄时间推迟到下午。

    别人这般照顾她，林影也不会有意拿乔。

    其实，这一点也是一线大牌喜欢请她的原因之一。

    演艺圈不缺美女，也不缺有名气的女演员，扬名国际的也有几位，她们比林影还年轻。可是只要林影有时间，适合她的品牌厂家总率先想到她。

    助理小何开车送林影到拍摄地时，导演正指挥众人搭影棚，看到小何下车，导演忙不迭跑过去，“林老师来了？”

    林影推开车门，“是呀，你这边还没准备好？”

    “可能得麻烦林老师等一会儿。”导演不止一次听说林影敬业，而今时不同往日，迟到反而成了尊贵的代表。

    他心想林影是大腕中的一姐，就算敬业起码得迟到一会儿拿乔一下？谁知比约定好的时间提前十分钟，导演面含羞愧。

    林影当他不好意思，善解人意道，“没事，你忙，好了喊我一声。”

    导演更加无地自容，因他小人之心，“很快，很快就好，用不了多久。”说完一顿，“林老师渴么？”

    “妈妈不渴。”夏萌萌伸出小脑袋，“妈妈，我们不下去么？”

    导演猛地抬头，妈妈？喊谁呢？

    没等他多想，只见林影冲那个小脑袋伸出手，接着便看到从后面车座上爬出一小女孩，小女孩穿着粉色卫衣，黑色裤子，脚上是双粉色圆头小皮鞋，趴在林影怀里，羞涩笑道，“导演叔叔好。”

    “好？好！你好。”导演微楞，“这位是？”心里已有答案，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我女儿。”林影道，“她爸爸忙，就跟我过来了。”还是拍摄场地离家近，不堵车半个多小时就到了。

    导演又看夏萌萌几眼，听到有人喊他，有点不舍得转身离开。

    小何就站在车门边，盯着导演的背影，皱眉，“他怎么总盯着萌萌？”

    “萌萌漂亮啊。”林影笑着捏捏小萌萌的脸蛋，“郁美公司的负责人当初找到我就想让我和萌萌一起拍广告，夏哥不同意她这么小出镜，人家就找了位童星。”指着不远处的小孩，“签合同时我见过一次，挺可爱的，不如萌萌漂亮，估计导演心里有点想法吧。”

    “总不能毁约。”小何瞥导演一眼，“夏哥说得对，林姐，萌萌还小，即便以后想演戏，首次触电也得是女主角。”

    “你们一个个这样想，萌萌长大后会有压力的。”林影无奈地摇摇头，见萌萌勾着头往外看，“想跟妈妈一块拍广告么？”

    “怎么拍啊？”萌萌好奇地问。

    林影想想一下，“按照导演叔叔要求跟妈妈一起做游戏，然后就能在电视里看到你了。”

    “好啊。”萌萌跃跃欲试，“啊——”突然一顿，“不行，我得给小哥哥打电话，不能陪妈妈。”

    “什么小哥哥？”小何好奇，来的路上就听萌萌念叨过。

    林影这会儿巴不得圈内人都知道夏家攀上一颗苍天大树，“早些天来我们家玩的沈家小少爷跟萌萌约好电话聊天，萌萌中午挂上电话就想打回去。人家不可能一直在电话跟前，我就跟她说过段时间再打，她这算着时间呢。”

    “哪个沈家？”身为助理不该问，而小何是林奇的表弟，虽为助理却跟着公司的经纪人学习，大有为华宸奉献终身的打算。工作之余就把自己当成半个夏家人 。平时跟在林影身后，以致于对萌萌比对林奇的女儿还关心。

    “沈家你可能不认识，寰宇投资公司董事长范江的外甥。”林影瞧着有人过来，声音稍稍大一点。

    “什么？”小何惊呼一声，“就是那个什么公司都投，三不五时上电视的范先生？”

    “是的。”林影微微点头。

    “我天！”小何睁大眼，“夏哥居然认识那么厉害的人物？”

    “你夏哥不能认识？”林影微笑道。内心腹诽，夏明瀚连范江的影子都没见过，认识个鬼啊。

    小何连连摇头，“不是，不是。”是做梦也想不到啊。富豪也分三六九等，不是他贬低自家老板，夏明瀚刚好最底层，而范江，那可是站在金字塔上的人物......以后再也不敢小瞧老婆奴，女儿控的夏总经理，他错了！

    “什么厉害人物？”导演跟场务交代一声就赶过来陪影后。

    小何看林影一眼，林影微微颔首，像发现新大陆的小何手舞足蹈的说出他老板也有牛逼的一面。

    导演极少看财经报，不认识范江，当小何细数范江投资的公司，导演肃然起敬，因为他曾为其中一家拍过广告。

    再看林影，眼神都变了。

    林影也怕风声传到范江耳朵里，毕竟以前没干过这种事，业务不熟练啊。

    如果不是被上次银行催债吓怕了，她也不会这样做。于是制止小何再说下去，非常谦虚道，“我们和范先生不熟，范先生的姐姐倒是有几面之缘。”

    导演心想，我等屁民都没听说过范江，你还和人家姐姐攀上关系了，还要怎么样？

    早些天跟几个导演和投资人一块吃饭，听说华宸公司遇到难题，他一个劲不信，夏明瀚实在不像面临破产。酒桌上跟人争执几句，对方让他等着看。

    导演偷瞄林影一眼，回头跟那家伙讲，华宸现在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林影可不知道她一句话惹来对方想这么多，抬手看看腕表，“可以拍了？”

    “可以。”导演做个请的手势，“林老师先去跟那个小演员交流一下。”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导演对林影的态度又恭敬几分。

    不过，林影不是那种非常有心机的人，小何怀里抱着萌萌，也就都没有发现导演和先前有什么两样。

    林影的这个广告很简单，孩子要出去玩，林影拦住，“天气冷，戴上围巾。”

    小童星听到“妈妈”的话，扬起郁美公司一个月后推出的护肤品，“我有这个，不怕冻。”跑到屋外，迎着漫天飘落的雪花冲着林影咯咯笑出声。

    然后林影还是追出去给孩子围上围巾，扮演爸爸的那位酱油君倚在门边，望着雪地里的母女微笑着，全程没一句台词。

    等广告播出时，郁美公司推出的产品的特写会出现在最后一幕，同时在产品后面挑出一行字，“郁美滋润霜，来自家人的温暖。”这句话由林影配上。

    林影听着编剧讲完，没有任何异议，“就这样吧。”

    编剧也被林影的好说话惊一下，反应过来就冲化妆师说：“给林老师化妆。”

    “萌萌在这里跟着小何叔叔，别乱跑啊。”林影进化妆间前交代道。

    “好。”夏萌萌的双眼从手机上移开，赏给她妈一个眼神。等林影进化妆间，立马就跑到小何身边，偷偷的说，“我可以打电话么？”

    “不可以噢。”搁在平时小何不会拒绝她任何要求，碰上范总的外甥，那什么沈家小二少，不行！坚决站在林影这边。

    夏萌萌好失望，可她又是个乖孩子，不打就不打么。看妈妈工作好啦，等妈妈下班，她就可以给小哥哥打电话啦。

    小童星拍过几次电视剧，此次广告很简单，林影和她在室内那场NG一次，一众人就转到室外。

    室外才有人工雪，白茫茫一片，导演调好镜头，喊一声，“开始！”

    小童星往外跑几步，然后回过头咧开嘴，还没笑出声，导演就听到，“喂，你好，我是萌萌啦，爸爸？噢，爸爸在开会......”

    导演想骂谁那么不长眼，循声望去，夏萌萌捧着电话说，“好哒，我会告诉爸爸的，叔叔放心，叔叔再见。”说着话使劲点点头，挂上电话长舒一口气，好像干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接着很自然的抬起头，见众人都盯着她，小姑娘不明所以的眨眨大眼，“拍好啦？”

    “啊？”众人一愣，连说，“没有.....”同时纳罕，怎么看一个小女孩看愣了眼？

    导演此时也忘记骂人，回过神就冲众人说，“开始。”

    “等一下。”郁美公司的广告总监冲导演摆个暂停的手势，转身说，“林老师，真不能让你女儿拍？”

    导演登时傻眼，什么意思？换掉小童星？

    林影苦笑，“我不知道你怎么知道我女儿——”

    “有次吃饭遇到夏总和萌萌，当时觉得她特别适合为我们公司儿童系列的产品代言，只是夏总一直不松口。你看萌萌都在这里，她好像还蛮喜欢拍广告的，不如就......”广告总监满眼祈求。

    林影坚决摇头，“我做不了主。”

    广告总监比林影晚一点，看到萌萌时暗呼可惜，因为导演要开拍就忍着什么都没说，安慰自己下次，下次一定把小姑娘拐到手。

    可是，对上萌萌那张精致的小脸，看到她接电话时小大人般，总监才知道自己是个深度颜控，“萌萌想不想拍广告？你的手机是爸爸的？”见她抿着嘴点头，面上一喜，怕吓坏小萌萌，生生忍住没伸手捏她的小脸，“跟阿姨拍条广告就可以买好几个噢，不用再玩爸爸的啦。”忍不住感慨，夏总真疼孩子，工作手机也能给她玩。

    “我们已经在拍了。”林影示意她看小童星的家人。

    广告总监毫不在意，“这个继续，只要林老师同意，我们另给萌萌拍一条。”

    “妈妈，我同意。”夏萌萌站起来，“拍好我就可以买手机啦，不用爸爸的钱。”

    最后那句潜意思，我知道爸爸没钱。

    别人听不懂，林影知道，就是这样她才忍不住拒绝懂事的女儿。揉着额角，“你给爸爸打电话。”

    夏萌萌已能熟练的用手机，接通后没等夏明瀚说第二句就嚷嚷着，要拍广告。

    夏明瀚一听就明白，郁美公司的人找他两次，都被夏总撅回去，即便第一次找他时公司正被银行催款。

    林影见萌萌脸上的脸色一拉，拿过手机，走到角落里跟夏明瀚说萌萌要拍广告是知道爸爸没钱，夏明瀚鼻子一酸，“随她高兴吧。”

    “可以么？妈妈。”萌萌见林影放下电话就问。

    林影点点头，广告总监惊呼一声，“那个谁，去把我车上的策划案拿给导演看看，明天有时间吗？导演，拍萌萌那条。”

    导演再次愣住，“明天？”

    “是的。”广告总监说，“萌萌，待会儿妈妈下班，我们就去买手机，好不好？”

    “我没钱啊。”夏萌萌想一下，诚实的说。

    “你有，拍广告的钱。”广告总监从助理手中接过一叠文件，从中抽出一份，“林老师，这是我为萌萌准备的合同，三年的，你看看。”

    这下换林影愣住，“合同？”

    众人望着广告总监，简直是看蛇精病。这是肖想人家小姑娘多久？居然连合同都准备好且随身带着？？

    小童星的母亲先前很不高兴，毕竟拍摄主角之一是她女儿。一看对方那架势，又忍不住庆幸夏总拒绝了，不然以后在朝廷台黄金档播出的广告也轮不到她女儿。

    广告总监怕夜长梦多，“林老师替萌萌签上，这份合同夏总看过。”炽热的眼神盯着她，大有林影敢摇头她就按住林影的手签名。

    林影扶额，“我看看。”翻看一看，手僵住，三年代言费跟她一年的一模一样，“没拿错？”

    广告总监见林影指着代言费，重重的点头，“没错。”

    她不会告诉林影，公司大佬看过萌萌的照片不但想往上加，还想多签几年。幸亏还有理智，怕小姑娘长大后残了，最后定下三年。

    人家都做到这份上，林影还能说什么？

    等到晚上，萌萌手里就多一支手机，回到家就跑回自己房间给小二少打电话。

    沈毅之踢球归来在洗澡，从卫生间里出来后给萌萌回的电话。

    夏萌萌乍一听到小二少的声音就说，“小哥哥，我有手机啦，下午买的，以后天天给你打电话？”

    小二少看一眼坐在身边的母上大人，无声地说，离远点，别想偷听。捂住嘴巴对萌萌说，“有时候我不在家，我打给你。”

    “好！”萌萌电话那端重重点头，“小哥，偷偷告诉你啊，我明天去拍广告，这个手机是拍广告的钱买的。”

    广告？小二少仔细想一下，明白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偷偷告诉我啊？”

    “因为，因为，”萌萌挠挠头，“妈妈说不能告诉别人。”

    夏明瀚希望她有个快乐童年，林影也不想萌萌因广告一事而觉得自己与众不同，过早成名导致自我膨胀，所以还没开拍就禁止她到处“炫耀”。

    隔着电话，小二少不清楚她的情况，“那萌萌听妈妈的话，小哥哥当作没听见。”

    “嘻嘻……小哥好聪明啊。”萌萌笑着说，“我都没想到。对啦，小哥有没有手机，那个，那个广告阿姨说可以买好几个，给你买一个好不好？”

    小二少浑身一僵，听个全部的范婷伸手拍拍他的脑袋，无声地说，“要要要，快点头。”

    啪！

    小二少一巴掌拍开她的手，多大年纪了，要人家小女生的东西好意思么？于是说，“小哥有手机，明天我用手机打你的，萌萌记下号码。广告阿姨给的钱，萌萌去买娃娃和漂亮衣服。”

    “好。”萌萌非常郑重地点头，却忘了她的小哥哥根本看不见。

    小二少瞬间有种为人兄长的感觉，这让身为家中老小的沈毅之很不习惯又新鲜，“萌萌几点睡觉？”

    萌萌抬头一看，“啊？十点啦，小哥，我去洗澡，不说啦，不说啦……”

    “好|——”刚出口，电话那端一阵忙音，小二少放下电话笑笑，见他妈还在，无奈地翻个白眼，“挂了，听不到啦。沈夫人！”

    “今天才发现我儿子好棒！”范婷双手捧着他的脸使劲揉搓，“居然有小姑娘要给你买手机，改天一定得跟你大哥说说，让他跟你学——”

    “别！”小二少打断他的话，“我和大哥是男孩纸，占女生的便宜算什么本事。别想背着我乱来，明天跟我一块去买手机，得给萌萌打电话。”

    “萌萌，萌萌，”范婷撇撇嘴，“眼里除了萌萌还有什么？”

    “足球。”小二少抬手一指，躺在角落里的黑白色的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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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萌萌蹿红

﻿范婷虽然一脸嫌弃加不满，最后还是陪儿子买部手机。

    在小二少天天跟萌萌煲电话粥的时候，萌萌拍摄的那支广告在朝廷台悄然播出。

    穿着熊猫连体装的小女孩蹲在洁白的地板上，洗好脸胡乱擦一下，刘海还在滴水，她就打开放在地上的儿童护肤霜，挖出一块笑嘻嘻的朝脸上点点点。

    随后拿着瓶子和沾满护肤霜的那只手一起放在鼻尖嗅嗅，“好香啊，暖暖的味道。”屏幕上闪出儿童霜的特写，配上林影的广告词，前后十秒钟，这支广告就完了。。

    可是，若有人问萌萌广告怎么拍的，她会告诉你，拍广告就是在很多人面前洗个脸——so easy！

    然而，这支没有过多台词，没有绚丽的背景的广告一经播出，新推出的儿童霜火了。

    火的莫名其妙，火的郁美公司集体蒙圈。

    他们原打算把第二波轰炸式宣传放在圣诞节，可是离圣诞还有二十天，代理商接二连三打电话到销售部嚷嚷着供货……搞什么？区区一个月，效果不该这么明显，难道是大牌效应？

    百思不得其解，广告部想到林影在全国的影响力，自以为找到答案。

    为了谈下一年的广告代言费，郁美广告部当即派人去商场暗访影后的影响力到底多大，以便跟她顺利签约。

    暗访人员看到专柜前有几对母女，装作无意，“哪款儿童面霜比较好？”

    “谁知道呢，孩子非要这一款。”一位母亲抬手指道。

    顺着她的手指看到外包装盒上面，暗访人员见穿着黑白装的小女孩双手举起一瓶儿童霜与鼻子持平，小女孩张嘴大笑，乍一眼看上去好像要把那瓶面霜吃下去，而那个可爱女孩就是萌萌。暗访人员心中窃喜，不动声色的继续问，“这款好？”

    另一位拿着一盒儿童霜打算离开的母亲脚步一顿，扭脸道，“他非说这个可以吃，我跟他说不行，是擦脸的，他不信。”说着话瞪一眼身边大约七八岁的小男孩，佯装生气道，“买回家不用揍憨你。”

    “……吃？”暗访人员像吞下一颗臭鸡蛋，面色诡异道，“怎么可能！？”千万别告诉她，这款儿童霜火爆的原因是看过广告的小孩子把它当成吃的。

    “不是吃的？”稚嫩的童音从背后响起。

    暗访人员大惊，“当然不是，吃下去会生病。”顿了顿，“小朋友为什么认为这个能吃？”

    “好香啊，暖暖的味道。”拉着妈妈逛商场的小朋友好奇地问，“阿姨，暖暖的味道是什么味啊？”

    暗访人员面色一僵，他妈的，谁想的广告词！？

    一想到过几天投诉电话打爆，暗访人员不敢多呆，飞奔到公司马不停蹄找到总监，建议她在儿童面霜后面加一行字，“家长陪同下使用。”

    广告总监一脸见鬼的表情，“发什么神经？”

    暗访人员三言两语说完，换成对方见鬼，“新推出的那款面霜受欢迎不是因为影后？？？”

    “不是！”虽然两条广告轮番播出，暗访人员也不想承认，“影后不如她女儿受欢迎。”

    总监一愣，猛然站起来，双手撑住桌面，继而合掌大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没有人能不喜欢萌萌，我就知道……”嘴里念叨不听，抬脚就往外走。

    “总监，等等。”拦住她，“赶快去趟朝廷台，万一有小孩好奇吃到肚子里，消费者投诉怎么办？”

    广告总监道，“你去朝廷台，我找老板。”

    “这事还去找老板？不好吧。广告词毕竟是我们想出来的，万一老板追究咋办？”

    “真笨！”广告总监白她一眼，“老板知道这消息只会高兴，就算有人投诉也不会追究。”

    “那去找老板干啥？”不懂就问，说笨也没关系，下次遇到同样情况就不会被骂。

    总监心情很好，“让老板找研发部，看能不能研究出可以吃的儿童霜啊。”说完一阵风跑了。暗访人员痴痴地望着她的背影，喃喃道，“吃的……”

    第二天，夏明瀚正在吃早饭，接到助理电话，一听又有人找萌萌拍广告，夏总犯头疼，“跟你说过多少遍，说过多少遍，萌萌不接广告，老子不缺钱！”

    “老板，别挂，不是别人，还是郁美公司那女人。”助理惨兮兮道，“她那么难缠，你不来我应付不了啊。”

    “跟她说萌萌不在国内。”夏明瀚脱口道。

    助理想哭，“可是萌萌明明在啊。”

    自从广告播出，他已挡了不十支代言，有方便面、巧克力、牛奶、瓜子、火腿肠等等，还有萌萌拍郁美护肤品时穿的熊猫装以及当时用的毛巾厂商都来找，名曰小萌萌太可爱，光看外包装就让人心生喜欢，谁还管里面是什么鬼......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助理同学以为厂商想找林影，圈内人都知道影后的咖位是一线，方便面、瓜子什么的，别逗了，给再多钱也不能接。

    如果通过小萌萌请林影后在广告中露个脸，就算打酱油也是为她女儿，这样一来不降低逼格，二来他们公司的产品也算跟影后站上边，怎么算这笔投资都合算。

    助理自以为看透人家小盘算，直说林影不可能帮他们拍广告，萌萌只拍过一支广告号召力有限，烦请他们另请名人。

    厂商回复：“只要夏萌萌，就算广告没任何效果也跟代言人无关，这条可以附在合同内。”

    助理一脸大写的懵逼。

    怎么都不信萌萌一条广告惹来那么多关注，为此特意问公司同事，“知不知道萌萌拍广告？”

    夏明瀚以前把宝贝女儿藏得严实，华宸的员工起初没人认识她。自打她去上学后家里保姆被辞退，周末萌萌不跟她妈去片场就窝在她爸办公室里，以致于现在打算卫生的阿姨都知道夏老板有个漂亮、乖巧、充满灵气的女儿。

    助理发问，众人像看白痴，“多久的事你才知道？亏你是老板的特助，老板居然没开除你？他人真好。”说着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儿童霜擦手。

    助理满头黑线，合着萌萌一夜爆红也有她们一份？？？

    不敢质疑萌萌在广告界蹿红的事实，也搞明白那些厂商真心想找萌萌代言，“老板，要不，您跟对方谈？”

    “什么都我这个老板出面，要你干么！”夏明瀚“啪嗒”把电话挂上。

    助理揉揉眼角，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走去会客室，面对郁美的总监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萌萌不在国内，任凭人家说破三寸不烂之舌。

    广告总监一见他油盐不进，冷冷一笑，不在国内？

    行，她等！

    助理同志一看她双手环胸，大腿翘在二腿上大有不见到萌萌就在会客室安家的节奏，蹬蹬又跑回办公室，“老板，不好啦，我赶不走她，您今天别来上班，赶快把萌萌藏起来，我瞧她包里好像有文件，估计是给萌萌准——”

    啪！

    夏明瀚再次挂上电话。

    助理一噎，听着从话筒里传来的忙音，苦笑不已，跟他发什么脾气啊，自个把闺女生的那么漂亮机灵，还不许别人惦记啊。

    一顿饭没吃完，接两个电话，林影忍不住念叨，“咱家萌萌也没多长一个鼻子一个眼啊。”

    “现在的广告怎么花里胡哨怎么来，萌萌那条清新自然，咱萌萌又那么可爱，首播平台又是朝廷台黄金档。大火多正常啊。”夏明瀚看一眼沾满一嘴牛奶的小姑娘，伸手捏住她的脸，“你呀，妈妈努力几十年，倒是不如你十秒钟。”

    “爸爸说什么呢？”萌萌不解的看他一眼，“妈妈，我要吃包子。”

    “牛奶喝完。”林影想了想，“打算怎么办？躲也不是个事，把所有广告推了吧又得罪人。”一个两个不怕，十来家呢？够受！

    夏明瀚叹气：“要不把她送到乡下我妈家？”

    “不要！”砰的放下杯子，萌萌强烈拒绝，“我不要去奶奶家。”

    “为什么啊？”林影问，“爷爷奶奶那么疼你，不想他们吗？”

    “我不要离开妈妈爸爸。”萌萌不答反说。

    夏明瀚笑笑，“我大概知道。上个星期天去我爸那里接她，上车就说以后再也不去爷爷家，问好久才说二弟家的小子把她的变形金刚弄掉一条腿，她表姐把沈毅之买的洋娃娃弄脏了。”

    “哼！奶奶还说没事，坏掉脏了再买新的。”小萌萌很生气，“那是小哥哥买的，他们一点都不知道。”

    “跟妈吵了？”林影问。

    夏明瀚摇头，“没有。这小丫头哪有胆子跟我爸妈闹，若不问她估计现在都不知道说。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也不怕生病。”

    “嗤！”夏萌萌白她爸一眼。什么都不知道就会胡说八道，她才不会憋着，她都跟小哥哥说了，小哥答应她改天送她个好的漂亮的。

    “瞧瞧，这丫头，都是你惯得。”夏明瀚说着话很自然给萌萌夹一个小包子，“不吃就凉咯。”

    林影捂脸，她惯萌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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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二少的女盆友

﻿“明儿我得去拍年历，萌萌不能跟我去摄影棚，跟你去公司？”林影不得不提醒夏总一个现实问题。

    “年历？”夏明瀚一拍额头，怎么忘了当红明星都会拍年历，像港台明星一人都出好几版，“不拍了。”

    “不拍？”林影大惊，“为什么？”

    “不对，是不在国内拍。”夏明瀚道，“一月底就是春节，满打满算还有两个半月，今年沈家帮我们个大忙，按理说年前该过去一趟。”

    “所以？”

    “本来我想元旦去，法国人过新年沈总也该放假了。现在不如你和萌萌过去，在花都拍一套异国风情的年历。”夏明瀚说完笑了，越想这个主意越美。

    林影无语，“离元旦没几天来得及？”

    “来得及。赶在元旦前一天印出来就成。”他又不指望林影的年历赚钱，“到法国拍好让摄影师先回来，然后再带着礼物去沈家。等一下，我给爸打个电话，沈家有钱什么都不缺，问他送什么特产合适。”

    夏明瀚也是个急性子，确定下来当天上午就去特产店买东西，下午把妻儿和摄影团队送去机场。

    萌萌抱着手机看着来来往往的乘客，小声问，“妈妈，我们去法国干么？好多人啊。”

    “工作。坐在这里别动，妈妈跟爸爸一块去办托运。”林影说完让小何看着她别乱跑，戴上口罩追夏明瀚。

    “小何叔叔，法国在哪里啊？”萌萌好奇，“远吗？”

    “远。”小何说：“要很久才能到。萌萌困吗？叔叔抱你睡会儿。”

    萌萌：“不困，我在飞机上可以打电话么？”

    小何摇头，“我帮你拿着吧。”

    “我自己可以哒。”萌萌谁也不给，她要和小哥聊天呢。可是飞机上不能打电话，小哥找不到她怎么呢？萌萌好生苦恼。

    要不，提前给小哥哥打个电话，告诉他一声？

    萌萌托着腮帮思考一会儿，觉得这个办法可行。想着小手开始拨号，小何奇怪，“萌萌给谁打电话？”

    “小哥哥。”萌萌冲着电话那端喊一声。

    沈毅之在同学的注视下向老师说声抱歉，非常淡定的按下接听键，“萌萌有事？”

    “晚上不能和你聊天啦，我要去法国。”萌萌小脸上写满认真。

    沈毅之的手一晃，“去哪儿？”惊道。

    萌萌揉揉小耳朵，搞不明白小哥哥怎么突然那么大声？萌萌听得见啊。不知是不是萌萌不跟他聊天不高兴？可是飞机上真不让打电话，萌萌也没办法啊。

    萌萌想一下，老老实实地重复一句，“法国。”

    “法国哪里？”沈毅之语气里有些自己都不知道的急切。

    萌萌仔细想一下，“听妈妈说花都，爸爸还说过些天去你家呢。”

    “什么过些天？”沈毅之一顿，“什么时候起飞？”

    萌萌摇摇头，一想小哥哥看不见，“小何叔叔，飞机什么时候飞啊？”

    小何：“三点。”

    沈毅之听到后就说，“我让司机去接你，记得告诉林阿姨，下了飞机后别乱走。”

    “啊？小哥也去花都？”萌萌惊讶道。

    沈毅之噎住，多想翻个白眼，他家女孩居然不知道他在哪儿，“是的，下飞机后就能见到我。”

    “太好啦。小哥，妈妈给你——”

    “萌萌，”沈毅之打断她的话，“哥哥在上课，待会儿见面再说。”

    “啊？对不起小哥哥，萌萌不知道，萌萌不打扰你了。”说完一按。电话那端出现忙音，小二少再次叹口气。

    布里斯见此，戳同桌沈毅之的胳膊，小声问，“谁呀，你家人？”

    “不是。”

    “那是谁？”

    “恩，我，”妹妹俩个字在嘴里打个转，“女盆友。”

    “啊？”小布里斯惊呼一声，见老师往这边看，赶忙捂住嘴巴，小声问，“可爱么？比露易丝可爱？”

    露易丝是沈毅之班里的小可爱，“小可爱”是班里男同学封的，沈二少没觉得处于换牙期少两颗大门牙的露易丝哪里可爱，“当然！我家萌萌最漂亮，最可爱。”

    “哇！”布里斯满眼好奇，好想知道挑剔的沈老二喜欢的女孩什么样，“你女盆友家在哪儿？我怎么没见过？你不该瞒着我，我要见她。”

    布里斯比沈毅之大半岁，两家距离不过五百米，沈毅之上学第一天，以哥哥自居的布里斯拍着胸脯保证，他会好好照顾小弟。

    两人肩并肩到学校，沈毅之瞬间被班里的小可爱黏上，连带布里斯也变成全班男生的公敌。后来沈毅之明确表示他喜欢华国女孩，班里的小男生们才放他一马。

    有个会玩的大哥也跟着学的非常会玩的小二少，开学没一个月就招揽一批小弟，“哥哥”布里斯不知不自觉变成他头号小弟，偏偏还喜欢装老大。

    “她今晚到我家，你明天就能见到。”小二少和夏明瀚是截然相反的两类人，恨不得让他认识的人都知道萌萌多可爱。

    地球另一端，萌萌看见林影就喊，“妈妈，妈妈，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事啊？”林影扭头让夏明瀚先回去。

    夏总表示，等她们上了飞机再走。

    “小哥哥也去花都欸。”萌萌好开心，“是不是好消息？小哥哥说去接我，嘻嘻......过会儿就能见着小哥哥啦。妈妈，你不开心吗？”

    “这......”多大会儿工夫？影后脸色僵住，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她那个乖巧内向的女儿呢？快还给她！

    “你给他打电话了？”夏明瀚回过神，看到被女儿抱在怀里的手机肯定得问。

    萌萌点头，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小哥在上课，妈妈，我会不会连累小哥被老师骂？”不安地说。

    “不会。”林影心里闪过一丝担忧，上课接电话？对上女儿可怜兮兮的样子，“小哥的老师非常好，萌萌别担心。”说着看夏明瀚一眼，“要不要给沈总去个电话？”

    “说一声吧。”夏明瀚拨通沈哲言的手机，很是不好意思的跟他解释萌萌偷偷跟沈毅之联系。

    沈哲言爽朗一笑，“多大点事儿。什么时候到我派人接你们。”

    “不是，我不去。”夏明瀚料想着对方各种反应，独独没想到他这样讲，慌乱道，“萌萌和她妈过去，我订好酒店了。”

    “不是有工作人员跟去么，让他们住酒店。”沈哲言一锤定音。

    夏明瀚迟疑一下，就听到沈哲言说，“我得去开会，再见。”说完就挂上电话。

    “沈总怎么说？”林影见他盯着手机皱眉。

    “让你们过去。”夏明瀚叹口气，蹲下去，“萌萌，到小哥哥家里一定要听话，妈妈去工作，你也不能闹人，不然就不让你去。”

    “好！”萌萌大声应道，“我会很乖很乖哒。”

    夏明瀚揉揉她的小脑袋，对林影说，“先前还担心你到那边语言不通，现在有沈家人跟着，和萌萌多玩几天，带上我的卡。”把额度最高那张卡给她。

    “我卡里有。”林影没接，“忘了我和萌萌的代言费啦？够我们买买买。”

    “行。”夏明瀚收回去。等飞机起飞，又给沈家去个电话，听到有两面之缘的管家说他亲自去机场接人，心里才算踏实。

    飞机降落时，沈家厨房里一番忙碌的景象，沈毅之见着萌萌就问她，“饿不饿，给家里打电话加几个你喜欢吃的菜？”真有几分为人兄长架势。

    萌萌整个人很没精神，按照国内时间此时该呼呼大睡，“不吃，困。”

    “困？”小二少想到“时差”，“到车上睡。林姨，我和萌萌先走啦？”

    “行，待会儿我就过去。”林影见沈家当真来接她们，转身对她的团队说，“明天在酒店等我，具体拍摄行程等我来再说。”

    “我们知道，林姐，你去吧。”助理小何得知先前那小孩儿是范江的外甥，整个人亢奋得不行，旁人看着稀奇，等林影走远，就急吼吼问，“何助理怎么那么高兴？林姐去哪儿？没听说她有海外关系。”

    “林姐的朋友。”小何神神秘秘的说，“告诉你们别乱传，”众人忙不迭围上去，伸长脖子点着头等他爆料，“知道第十六区吗？”同时指着载林影的车子。

    “第十六区？很特别么？等一下，十六区！？”不知谁惊呼一声。

    小何高深莫测的点点头，“是的。”一副神棍样，“就是花都最富裕的地方，而刚才走的那个小孩儿家就在那里噢。”

    “切！我当什么呢。”摄影师鄙视他一眼，忍不住吐糟，“那小孩坐的车近七位数，不用想也知道他住那边。”以为小何要说影后和那家人什么关系呢。瞧着酒店的车来了，“走咯。”说完率先迈开步子。

    “等等，等等我，这就走了？”小何装逼不成反被鄙视，匆忙跟上摄影师，满脸好奇，“你咋知道那车子恁贵？”

    他会说小孩儿身上一套衣服抵得上他一月工资，羡慕嫉妒就暗搓搓想着人家穿的水货，然而双眼不安分瞧见小孩儿的座驾瞬间心裂么？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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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小二少吃醋

﻿萌穿着红色中款大毛领收腰棉衣，头戴着米色针织帽，拉着沈毅之的手跟在他身后往屋里去。

    客厅里的范婷听见车声迎出去，看到小姑娘露在外面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哟，小萌萌又变漂亮啦？”脸上堆满笑意，走上前抱起她，“想不想阿姨？”

    别看萌萌跟沈毅之有说不完的话，范婷这么一问，小姑娘的身子往后仰，下意识找沈毅之。

    “别看哥哥。”范婷瞧着她又害羞，联想到她电话里要给沈毅之买手机，莫名想笑，“难道萌萌不想我？”脸色一拉，“阿姨好难过啊。”说着话瘪瘪嘴，敢点头立马哭给她。

    夏萌萌一慌，“我，我想阿姨。”怯怯地说着，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摸摸她脸上看有没有泪。

    “噗！”范婷没撑住，“怎么，怎么那么可爱啊，哈哈哈——”

    “妈妈别笑啦，吓着萌萌。”沈毅之心累，也不知道母上大人跟谁学得恶趣味，“饭好啦？”

    “好了，好了。”伸手捏一下萌萌的小脸，“阿姨逗你玩呢。”范婷抱着她转过身，脚步一顿，“咦，你妈妈呢？”

    沈毅之：“林阿姨有事跟她同事说，让我们先回来，待会该到了。”说完院子里一亮，接着从外面进来一辆车。

    沈哲言早就下班，范婷一看扎眼的车灯，不作他想，“吃饭去。小萌萌该饿了，对不对？”

    萌萌脸蛋通红，羞涩的点点头。

    范婷忍不住朝她脸上吧唧一口。

    小二少大惊失色，“妈！你干嘛？谁准你亲萌萌？放下她，快点！”

    “鬼叫什么？”范婷毫无防备，惊得脚步踉跄，“不知道的人以为我怎么着她了。”

    “都亲上了你还想怎样？”沈毅之上去抓范婷的胳膊试图把萌萌勾下来。

    范婷猛地想到在申城时沈从之手上被他抓几个指甲印，不敢置信，惊道，“真当萌萌是你的！？”

    “萌萌是我的。”沈毅之拽着范婷的衣服不准她走。走也行，留下萌萌。

    范婷懒得搭理他，脚步不停，拖着他往屋里去。

    小二少一见端坐在沙发上的爷爷奶奶，“妈妈欺负萌萌，你们快管管。”忙不迭找外援。

    大门敞开，发生了什么事老两口看得一清二楚，“妈妈亲萌萌一下，怎么是欺负？妈妈喜欢萌萌，对吗？”老太太温和的问。

    小萌萌面对不熟悉的人非常内向，但沈老夫人长得慈眉善目，小萌萌不怕，轻轻地点头，“对的。”

    “看看。”老太太掐着小孙孙气鼓鼓的小脸，“还有啊，萌萌是她爸妈的，不是你的。”

    “是我的。”小二少理直气壮地说，“她是我女盆友，不是我的是谁的？！”

    林影一趔趄，神经反射掏耳朵，“什么朋友？”出现幻听了吧？

    范婷转过身，见她不可思议，“小二胡说八道，林影别在意，洗洗手我们吃饭。”

    “没胡说。”小二少瞪眼道，“我很认真的，妈妈，以后没经过我同意不准乱亲萌萌，她是我的。”恐怕林影没听清再重复一次。

    “小二！”沈哲言刷一下扔下手中的报纸，“哪那么多废话！？不饿上楼睡觉去。”

    林影木然地转过身，尴尬地笑笑，“婷姐，要不我们待会儿再吃饭？”

    “......坐吧。”范婷抚额，把怀里的小姑娘还给人家，朝小儿子招招手，“知道什么是女朋友？你多大点？跟谁学这这么多乱七八糟的。”

    “哪里乱啦？”小二少不明白老爸干么吼他，妈妈为什么不信他，“你和老爸是乱七八糟的啊？”

    范婷摸摸他的额头，这孩子没发烧啊，净胡咧咧，“跟我和你爸有什么关系？”简直莫名其妙。

    “怎么没关系？”沈毅之一副“别欺负我小，休要骗我”的样子让众人面面相觑，“大哥说我和萌萌有夫妻相，长大后会跟爸爸妈妈一样结婚，她现在是我女朋友有什么不对？”

    “等等，大哥说？沈从之？”沈哲言咬牙切齿，“什么时候？”该死的，他早该想到。

    “对啊，就在申城时的时候。”小二少得意地冲他爸笑道，“没话说了吧？”

    “阿姨有话说。”林影听到这里哭笑不得，“毅之，女朋友是长大后的事，现在啊，萌萌还是我家的。”

    “没说不是你家的啊？”小二少不解，“妈妈也是外公外婆的，我知道。”

    林大影后头疼，心想你知道的太多了，孩子，你才七周岁零三个多月，“阿姨的意思你们现在小，只能是好朋友。”

    “为什么？”小二少更不懂，“小就不行？别骗我啦，布里斯也有女朋友，他妈妈就知道。”

    林影一噎，布里斯？不用想也知道是外国小孩。你说你明明黄皮肤黑眼睛黑头发，为什么芯是白的，“如果阿姨不同意呢？”

    其实她不想说这话，孩子还小以后指不定生多少变故，可是不表明态度吧，万一沈家人误会呢？只能在心里对他说声抱歉。

    沈毅之更奇怪，“你又不是萌萌啊。萌萌，想不想一直跟小哥哥在一块？”

    萌萌摇头又点头，“我也想跟爸爸妈妈在一起。”

    “不冲突。”沈毅之“诱拐”道，“你愿意么？”

    “我愿意！”萌萌认真道。

    林影身子一晃。

    范婷伸手扶住她，把人拽到饭厅，“这里孩子讲究自由平等，大部分父母都不会因这事强迫孩子。除非孩子找的对象有问题。”不敢说小二性子倔，只能顺毛捋，不然这顿饭谁都别想吃，“别说孩子小当父母的没当回事，就算长大后迫于家庭压力联姻的男女，签订好婚前协议也可以各玩各的。”

    “我——”

    “知道你担心什么”打断她的话，“我们家大的那个是不婚主义，这一点我和他爸都知道。小二么，家里不需要他牺牲自己的婚姻，孩子高兴就好。兴许明天小萌萌看上别人，或者小二喜欢跟别人玩呢。”说完林影紧绷的身体一松，范婷莫名心虚，“走吧，再不吃饭就半夜了。”

    沈哲言听到范婷喊他，瞪一眼还在哄骗萌萌的小儿子，扶起爸妈，“瞧瞧，都是你们惯得。”

    “得了，这点跟我们可没关系。”这锅沈老不背，“没听你儿子说，老大教的。你和范婷别一心扑在工作上多陪陪小二，他没机会跟从之学。”

    “合着都是我的错？”沈总裁瞪大眼。

    沈老爷子眉头一皱，“不是你是谁？养不教父之过。”

    “呵呵。”沈总裁冷笑两声，“我小时候可是跟爷爷在一起的时间最长。”

    “所以你和范婷的婚事，我和你妈妈没任何意见。”

    总裁：......

    第二天，得了范婷一番话的林影放心把萌萌留在沈家赶去跟团队汇合。

    林影此行公事为主，而于公于私小二少都该尽地主之谊，谁让他是华宸第二大股东，且“肖想”人家女儿。

    林影也就没矫情的推辞沈家派来的司机。

    有熟悉当地路况的司机跟着，一行人没走冤枉路，大大缩短了在路上的时间。当天晚上收工时，摄影师倒回底片一看，足够制作一版挂历。

    这速度，所有人都没想到，包括林影在内。电话询问夏明源接下来是不是回国？夏明源愣了愣神，“多拍几张，回来挑最好的。”

    与此同时，放学就往家跑的沈毅之后面跟着五辆豪车。

    家里有位小娇客，沈老爷子和老太太没出去耍，看到鱼贯而入的车子拉着萌萌说，“一定是毅之的朋友，我们看看都有谁。”

    “你的女朋友呢？快喊她出来。”布里斯跳下车就嚷嚷。

    随后下来的四个小洋人也跟着叫，“我们要看华国娃娃，沈，别想藏起来。”

    “我是那样的人么？”沈毅之鄙视他们一眼，“萌萌，我回来啦。”

    萌萌先前紧挨着沈老夫人，听说来了很多人不敢往前，然而一听见沈毅之喊她，立马抛下老太太蹬蹬迎上去，“小哥放学啦？”

    “对！”沈毅之中午不回来，可担心她了，“妈妈有没有欺负你？”

    “那是你妈，不是什么恶霸。”沈老爷子好气又好笑，“进屋，外面——”

    “哇！”

    布里斯惊呼一声，沈老爷子身子一晃，“叫什么？混小子！”脱口一句法语。

    小布里斯打个寒噤，见老爷子不像真生气，又咧嘴呵呵笑道，“这个娃娃好可爱。”唇红齿白，小脸粉嫩精致，一双灵动的大眼偷偷看他，果然比小可爱可爱，“我喜欢。”说着就上手。

    “喜欢也不是你的。”沈毅之慌忙把萌萌拽到身边，抬眼对上萌萌一脸懵逼，“怎么啦？别怕，哥保护你。”

    萌萌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继续蒙圈，“……小哥说什么？”

    “啊？忘了你听不懂。”小二少叹口气，“会英语么？”

    “会二十六个字母。”萌萌眼巴巴望着沈毅之，无声地问，“我是不是很笨？”

    “没关系，哥哥给你当翻译。”沈毅之占有性的小胳膊揽着她的肩膀，冲布里斯说，“别那么大声，吓着萌萌以后不带你们玩。”

    “好！”布里斯率先点头，“你说，你跟她说我们邀请她一块踢足球。”

    “现在？”

    “对！”布里斯说：“她可以在旁边给我们加油，听起来就很棒！”

    那不就有很多人会跟他抢萌萌？

    一点也不棒！

    沈毅之见五个小伙伴眼冒绿光，登时后悔到处显摆。不过，没关系，他会翻译，“萌萌，跟我们一起玩卡丁车？”

    “卡丁车？”萌萌不懂。

    沈毅之：“就是跑得很快，很好玩的。”

    “要问妈妈。”萌萌其实不在意玩什么却心生向往，因为带她出去的人是沈毅之，“妈妈同意我就去。”

    “好！”沈毅之对这个答案不意外，因为他家萌萌太乖。扭头对小伙伴们说，“她妈妈不同意她走太远，如果不听话她妈妈会打她。”

    “啊？不，不去了。”小布里斯一脸怕怕，连连摇头，“娃娃真可怜啊，她妈妈好厉害！去我家玩游戏吧，爸爸给我买个新的游戏手柄。”

    不去球场=没有很多人围观？

    沈毅之想一下，勉强点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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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男友力MAX

﻿沈老爷子眼瞅着七个小孩瞬间跑没影，无奈地摇头，“这个老小哟，真会胡说八道。”

    “信不信他明天还会对萌萌说，布里斯妈妈太厉害，不准他往外跑，最后是他和萌萌去游乐场。”老夫人想也没想就说。

    沈老爷子不信，“他对萌萌那么好，会骗人家小姑娘？”

    “不信等着瞧咯！”

    第二天早上，沈老爷子喊沈毅之，“坐这边，爷爷问你去游乐园打算玩什么。”指着身边的位子，示意他过来说。

    沈毅之下意识看他爸一眼，“爷爷问这干嘛？你又不能去玩。”

    “爷爷怎么不能？谁规定游乐园只欢迎小孩？”沈老爷子张嘴反驳，“问问也不行！？”

    “行！”沈毅之又偷偷瞟一眼爸妈只顾得吃饭，“你去玩？坐旋转木马啊。”

    “你……”沈老心痛，“怎么跟爷爷说话！？”佯装生气道。

    “实话总是很伤人，我错啦。”沈毅之非常没有诚意的扔下一句，见对面的女孩在玩，“好好吃饭萌萌，不然不带你去。”

    林影一愣，萌萌也去？怎么没听她说？张张嘴又听到，“急什么，小布里斯说不定还没起床。”沈老爷子还记得昨天老伴说的话，故意接道。

    “关他什么事？”沈毅之奇怪。

    沈老爷子看一眼老伴，被她说中了？？不敢信，“你们不一起？”

    “谁跟他一起。”昨天在布里斯家里玩游戏，小洋人恨不得眼珠子黏在萌萌身上，才不带他去呢。

    “布里斯可是你好朋友。”饶是沈老有心理准备，也被他理所当然的样子噎得不轻，提醒他别太不仗义。

    “对呀，所以他不会因为这点小事不开心。”沈毅之非常肯定，根本忘了人家布里斯去哪儿玩都喊他，“我吃好啦。”

    夏萌萌抬手把奶黄包塞嘴里，“窝也好咯。”

    沈毅之站起来伸出手，萌萌非常自然的把小手放在他手里，“走啦。”小二少冲长辈们摆摆手，非常潇洒的转身打算离开。

    “等一下！你俩就这样去？”沈哲言喊住他，眼神示意范婷，范女士摇头，她根本不知道小二今天要出去。

    “爸爸也想去？”沈毅之皱眉，考虑要不要捎带上他。

    沈哲言：“我去干么？坐旋转木马？”瞟到老父瞪眼，忙一本正经看似非常关心地问，“怎么去，谁跟着你们？”

    “管家啊，林东开车。”沈毅之说，“我昨晚已经安排好啦。”

    “咳！你……你安排？”沈哲言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如果他没记错，这小子的年龄是个位数？可他妈的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

    “当然，不安排指望你啊。”

    沈哲言一噎，“我，什么叫指望我？”面容一阵扭曲，“不对，怎么跟你爸说话？！”

    “我又没说什么，瞧你急赤白脸的。”沈毅之把萌萌往身边拉一下，“好啦，有什么话等我们回来再说啦。”

    “妈妈......”萌萌发现林影看她，小眼神里尽是希冀，“可以么？”未经许可，不敢离开。

    林影一直没插上嘴，见管家拿着围巾手套时刻准备着，无奈地叹气，也懒得问她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听哥哥的话。”

    “好！”萌萌甜甜笑道。见沈哲言等人看她，小萌萌神经反射往沈毅之身后躲。登时逗得众人忍俊不禁，边笑边说，“外面冷，别玩大会儿，咱们中午出去吃。”

    林影和萌萌第一次来沈家，母女两人又给沈家二老带几箱特产，范婷原本打算昨天给她接风洗尘。可林影赶时间，范婷得知她今天上午能完工，和沈哲言商量一下，改在今天尽地主之谊。

    沈毅之之前嫌女孩纸叽叽喳喳忒烦人，几乎没跟女孩纸玩过，以致于他不了解小女生。

    除了知道萌萌喜欢玩具对其他一概不知，又拉不下脸问别人，即便从小玩到这么大的好朋友布里斯，所以想都没想就说卡丁车。

    两人到游乐园，沈毅之熟门熟路把萌萌往里带，管家拦住，“萌萌小姐还小不能玩。”

    “不玩我带她来干么？”沈毅之像看神经病瞥管家一眼，“能不能玩用你讲，我四岁就跟大哥一块玩过。”说着推他一把，“租车去。”

    “可是，萌萌小姐没玩过。”管家不动弹，问萌萌，“知道什么是卡丁车吗？”

    萌萌听得懂管家的话，老老实实地摇头，拽拽沈毅之的衣角，试探道，“小哥哥，我们玩别的？”眼睛忍不住往跑道那边瞅。

    “别的？”沈毅之一皱眉，总不能真去做旋转木马，那可不行！他一男子汉坐那玩意像什么样，一点也不拉风，“不会玩哥教你。”冲管家道，“租辆两座的。”

    管家昨天当他随口说说骗萌萌，不希望萌萌去球场而已，毕竟夏家小姑娘是个娇滴滴且内向的女娃，“夫人——”

    “别提我妈，也别提我爸，”沈毅之打断他的话，“也别想用爷爷奶奶吓唬我，快点，不然就跟你老婆说你不好好做事，让林东照顾我们，自己跑去搭讪美女喝咖啡。”

    “……这里是游乐园。”管家一头黑线，“除了小孩就是已婚妇人，我请谁喝咖啡。“简直哭笑不得。

    小少爷威胁人的法子简直一天一个样。

    小二少眼珠一转，“啊，你居然连小孩子都不放过？太过分！太过——呜呜......”上去抓捂住他嘴边的手，双腿不停往后踹。

    “二少不嚷嚷我就放开你。”管家真想找根针把他的嘴巴缝上，什么孩子哟！

    受制于人，小二少连忙点头，一获得自由，小二少的嘴巴一动，管家忙赶在他之前说，“我现在就去租车，等着！”

    “哼！这还差不多。小样，跟我斗？”沈毅之望着大步流星地管家，“还嫩了点。”说着一扭脸，见小萌萌捂着小嘴巴正咯咯笑，“笑什么？”满脸疑惑。

    “哥哥好厉害！”萌萌好佩服啊。

    “不算什么。”沈毅之看到小女生崇拜，嘚瑟道，“赶明儿教你两招，以后林姨再也不会拦着萌萌给我打电话了。”

    ”好！“萌萌赶忙点头，就怕晚一点沈毅之反悔。

    管家租到车，唉声叹气抱着两套护具归来，仍然不死心，“万一萌萌小姐磕着碰着，二少得跟夫人解释，不能怪到我身上。”

    “不怪你怪谁，谁让这里你最大。”小二少伸手夺过来，非常熟练的给萌萌穿上。

    “那我可不能让你们上车。”管家抱走沈毅之的那套护具。

    小二少似笑非笑睨了他一眼，边给萌萌穿护具边问，“我从四岁开始玩，你觉得我现在需要那玩意儿？”

    管家脸色一僵，顿时给也不是，不给？卡丁车没有档位，万一速度过快来不及踩刹车翻车了......若是给他，让小二少如愿？下次再跟着出来他这个管家就成了摆设，虽然现在也差不多。一时管家别提多纠结。

    林东都不忍直视，伸手夺过护具蹲下去给沈毅之穿上，“二少可要照顾好萌萌，她没玩过。萌萌别怕，上车听哥哥的，我们就在旁边，不会有事的。”

    “听哥哥的。”无知无畏的萌萌根本不懂什么叫怕，点着小脑袋问，“好了么？”

    “等一下。”林东不放心，又给萌萌检查一遍。

    自始至终卡丁车这片区的工作人员都没出现，即便看到穿护具的是俩小孩。不是工作人员不尽职，小二少对这里比对他学校还熟悉。说句夸张的，工作人员开卡丁车也不一定有小二少玩得溜，也就没出来臭显摆。

    林东和管家站在外圈，看着穿戴齐整只露一双眼在外面的两个小孩手拉手坐上车，沈毅之先教萌萌怎么操作，直到她非常熟练为止。

    林东笑道：“你担心二少不懂事，他可比后面那位母亲细心？”

    “以前都是大少带他来，他又没照顾过人，我哪能想到夏萌萌一来二少自动点亮照顾女孩纸技能。”管家吐糟，悬着的心慢慢放下。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安安全全“飞”一圈，呼出一口气，跑过去，“玩好了我们走吧？二少。”

    “一边呆着去，好了会喊你。”沈毅之说完话，嗖一下，把管家甩在身后，问身边双眼闪亮的小女孩，“好玩么？”

    “好玩！”萌萌重重点头，“能玩几圈？”

    “萌萌想玩到什么时候？”沈毅之也不怕撞车，说话的空档还扭脸看她一眼。

    萌萌想一下，“中午吃饭？”

    “那可不行哦。”沈毅之有时皮的上天，沈哲言恨不得把他扔塞纳河里，有时又懂事的让成年人自愧不如，“今天太冷，天暖和了我们玩上一天。”

    “好！”萌萌晃着脑袋，突然僵住，“……过几天得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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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二少看球赛

﻿小二少知道萌萌分不清国内国外，申城花都，“别担心，我过两个星期去看你。”默默补一句和元旦放假回来的大哥去申城看望外公外婆，顺便拐去帝都，“春节也会去找你玩的。”

    “真哒？”萌萌睁大眼，顿时笑靥如花，不过被围巾帽子遮住了，“太好啦，到时候我也带小哥去玩这个。”

    帝都有吗？

    没有吗？

    沈毅之不清楚，不妨碍他先应下，“好！”

    之后又跟萌萌玩两圈，沈毅之瞧着她眼皮和鼻子有点红，怕她着凉感冒不敢再让她玩。这个点去酒店又太早，海盗船碰碰车什么的，没意思极了。

    沈毅之想一下，“去公司，回头跟爸妈一块去酒店。”

    管家对此没任何意见，巴不得现在就飞到沈哲言办公室。

    路上走得好好的，小二少急促一声，“停！”

    林东吓一跳，猛一下停车差点撞到人，“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二少。”

    “等我们一下。”说着话喊萌萌下车，“钱包给我。”

    管家随手把钱夹给沈毅之，递出去才想起来，“干么去？”

    “去那儿。”沈毅之小手一指，管家眯着眼仔细一看，BJD实体店？不禁扶额，“快点啊，这边不让停车。”

    “好嘞。”拉着萌萌进店，小手一指，“想要什么样的随便选。”非常豪迈的说。

    “哇！”夏萌萌一进来，不禁睁大眼，个个都好漂亮啊！好像游乐园见到的法国小盆友，这些是娃娃，不是真人？？萌萌非常怀疑，“不要。”

    “萌萌，我是谁？”沈毅之简直拿乖巧的女孩没办法，长这么大都是人家抢他的玩具，自此认识萌萌，一次又一次忽悠她收下自己送的东西，想想也是醉了。

    “哥哥。”萌萌老老实实地说。

    “对咯，既然我是哥哥，哥哥送给妹妹礼物正常吧？”小二少诱哄萌萌毫无压力，“或者你从来没把我当哥哥，把我当外人？”

    “小哥不是外人。”萌萌不禁拔高声音。

    林东替沈毅之捂脸，抬脚走到门口等她们。

    沈毅之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对，哥哥是萌萌最好的朋友，好朋友需要这样客气？”

    萌萌想了想，好像不用。

    不自觉伸出手，又突然想到妈妈的话，萌萌迟疑了。

    小二少想叹气，真不知道林阿姨怎么教的，萌萌这么乖让他很难办啊。于是故作伤心，“唉，原来萌萌不想当小哥的妹妹啊。”

    “没有。”萌萌一见他快哭了，随手抓住一个BJD娃娃紧紧抱在怀里。

    店员赶忙上前，“这是客人定制的。”

    “啊？”沈毅之忙问，“不卖？”

    店员看一眼站在门口的保镖，不敢轻看他，耐心地说：“每个娃娃都是特别的，需要客人先下单再制作。这位小姐喜欢什么样的，多大的，都可以跟我们讲，如果时间允许。”

    “这样啊。”想起班里几个小女生把娃娃当成朋友，他还奇怪女生的喜好特别，原来这种娃娃是按照她们要求制作出来的。

    不过，沈毅之并没有告诉萌萌实话，因为她过几天就回去了。选择定制呢，萌萌走时见不到。最终，沈毅之选择现货。

    可是有定制款对比，小二少总觉得他送给萌萌的不是最好的。在萌萌走后又去那家店定制一个，等娃娃制作出来，仔细看，眼睛鼻子和萌萌一样。

    除了小二少，谁都没注意到。

    言归正传，林影和沈家人吃过午饭，下午时分，她的团队登上回国的飞机，包括助理小何。

    范婷得知林影得在法国逗留几天置办一些出席活动的衣服配饰，再到处看看，便特意空出两天陪她。

    小二少无意间听林影聊起归期，掐指一算，把林东拉到一旁，“最近一场球赛什么时候？”

    “周三晚上八点，也就是后天。”林东看着他说，“二少别想着去看，那么晚球场上那么多人，我不会送你。”主要怕有什么闪失。

    “呵呵......”沈毅之连连冷笑，“再过几天萌萌就走了，我答应等她过来就带她去，你想我失信于人？信不信我告诉爸爸你教我不守信用？”

    “去呀。”林东张嘴就说。

    小二少朝他脚上踩一下。

    “嘶——”林东神经反射抱住脚，“你——”

    “我什么我？以为我不敢？”沈毅之瞪他，“看爸爸信你还是向着我。”说完就去找沈哲言。

    “等等！”林东放下伤脚抓他的胳膊，“我去，我去买票，但是总裁不同意，你，你再威胁我，我，我辞职不干了.”

    “这就对了。”沈毅之小大人般拍拍他的胳膊，想拍肩膀来着，怎奈踮起脚尖也够不着，“你好我好大家好。何苦想不开跟管家学，那老头顽固不化，如何能理解咱们年轻人。”

    林东呵呵哒，老头？四十岁的老头，他咋不怕管家听见跟他拼命！

    拼命？

    讲真，小二少怕谁都不怕管家。

    管家的父亲是沈毅之曾祖父的仆人，抗战全面爆发后仆人摇身一变成勤务兵。后来沈少将带家人前往港城时，只有几位下属愿意继续追随，沈少将对此没强求，好聚好散，主仆兄弟一场。

    让沈少将万万没想到的，留在国内的人多半折在了后来的动荡中。

    管家的父亲想起以前生活在沈家大院的兄弟死的死残的残，半夜醒来都忍不住庆幸少将目光长远。

    随着沈哲言父子弃武从商，带着他们这群人在商界大展拳脚，虽是东方人却能在法国富人区安家，管家的父亲得空就跟儿孙们念叨，没有主家就没有如今的他们，他的名还是少将起的云云。

    若让那位老爷子知道儿子对小二少不敬，别看他□□十岁了，照样拎起军用皮带抽管家。

    说起来沈毅之真想威胁管家，在游乐园时直接搬出他父亲管家连动都不敢动，别说捂着小二少的嘴不准他嚷嚷。

    管家不是第一次跟沈毅之交手，也明白他就是闹着玩才妥协的。毕竟，沈毅之的确有三年车龄。

    沈毅之接到林东的票就去找他爸，沈哲言一看是附近球队的主场的票，嫌弃一笔，“有什么好看，改天爸带你去都灵。”没容沈毅之开口。

    小二少一挑眉，“看谁？齐秃？”

    “会不会说话！？”沈哲言脸色一拉，“我得说说你，小二，人家只是头发有点少，你不能因为这个就以貌取人。”

    “呵呵......”小二少讥笑，“你能瞧不起我支持的球队，我就不能喊你欣赏的球员的外号？再说又不是我起的，我也没瞧不起他，你就嘚嘚给我好几句，哼，亏你还是我爸！”说完蹬蹬跑沈老爷子跟前，“我们去看球赛？爷爷。”

    “好啊。”沈老接过来一看只有四张，除去两位保镖的，老爷子古怪的笑道，“晚上啊？爷爷得早睡早起锻炼身体，小二去吧。”

    “爷爷忙，我跟萌萌一块去。”小二少张口接道，转身就去她妈房间里找跟着林影在一块的萌萌。

    沈老爷子一看孙儿走远，轻咳一声，“哲言，小二没想你陪他。”顿了顿，给他解释四张票大概是谁的，“赛事开始时间太晚，回来十点多了，他明天还要上课，可能想问你能不去看，你可倒好，没等孩子开口就拒绝。”

    “我......”沈哲言语塞，“我没想那么多。”

    “你是父亲，必须想。”沈老爷子语重心长，“在这一点，从之比你做的好。”

    远在英国的沈从之打个喷嚏，同学见此问：“生病了？”

    “不是。”沈从之揉揉鼻子，“大概弟弟想我了。”随口说完，猛然想到好久没给沈小二打电话了。

    沈毅之的确不开心，即便萌萌非常期待跟他一块去现场看足球球。

    接到佣人递来的手机，一听是他哥，小二少就跟他哭诉沈哲言的恶行。

    沈家虽大，楼上说话声音稍大楼下也能听见，沈老冲儿子呶呶嘴，沈哲言捂脸，“我，我下次说话之前一定过脑子。爸，别老看笑话，怎么才能让小二消气，我买张票跟他一块？”

    “别，那样小二会更生气。”家里几个人分别支持不同球队，每到联赛欧冠季就会出现父不父子不子的情况，沈老爷子想想那“盛况”就脑仁疼，“最近老小想干啥你都别跟他对着来，管住自己的嘴。”重点是最后一句。

    “他要上天呢？”沈哲言老大不乐意，没见过当老子的要看儿子的脸色。

    “主意我出了，用不用随便你。”老爷子没好气道，“小二，别慌挂电话，爷爷跟哥哥聊会儿天。”说着就往楼上去。

    老爷子的确有话跟沈从之交代，但这不是重点。只见他挂上电话就跟小二咬耳朵，“我跟你爸说.......不就他欣赏的球员这两年高光，瞧他嘚瑟的劲，端着点，这几天别给他好脸。”

    “谢谢爷爷。”沈毅之瞬间气消，下楼就管他爸要一千法郎。

    沈哲言明明知道儿子有可能故意挑衅，掏出两张五百的还得问，“够么？”

    “你想再给点我也不拒绝。”小二少蹬鼻子就上脸。

    沈总裁又抽给他两张，“拿好别弄丢了。”

    “不会，不会的。”小二少想到大哥电话里管他要圣诞礼物，看着手里的钱咧嘴想笑，一想到爷爷交代的，登时面无表情的转身走人，那动作叫一个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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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暂时分别

﻿小二少转天就想好给他哥买什么，不过，他打算用一半的钱。至于另一半么，给萌萌买件他看到的非常好看的夹克衫。当时就想着萌萌穿上一定非常漂亮，可惜不知道萌萌的尺码。

    咋那么巧，萌萌来了。

    想到就做，第二天下午放学，沈毅之拉着萌萌挥别长辈直奔位于香榭丽舍大街西段的童装店。

    店员一看到沈毅之忙开门迎出去，没走到跟前就笑着招呼他，“近来好吗？”。

    沈毅之一个星期前在这里拿两套衣服，曾穿其中一套前去机场接萌萌。由于每季总会来几次，早对店员这种礼貌免疫了。冲对方摆摆手，示意不用服侍，拉着萌萌径直往春装陈列处走去。

    萌萌一进来眼睛就不够用的，别看她没少跟林影去高档服装店。那些跟这家店相比萌萌不知怎么形容，反正进了这家店不太敢下脚，握着沈毅之的手不禁紧紧。

    瞧着店员留步，萌萌紧挨着沈毅之小声问，“这里是卖衣服的么？”怎么布置的那么像妈妈的衣帽间啊。

    “是的。”沈毅之扭头看她一脸小心翼翼，不解，“萌萌不喜欢这里的衣服？”

    “啊？”萌萌奇怪，她又不买衣服，喜不喜欢重要么，“好看。”想一下，选个自认为合适的答案。

    沈毅之笑了，伸手拿起放在橱柜上的鹅黄色夹克衫，“去试试。”放在萌萌手里，“还是我来吧。”说着话脱掉萌萌的棉衣和围巾，露出里面圆领修身针织衫。沈毅之怕她着凉，赶忙给她套上，拉到镜子前，“好看么？”话里莫名有点紧张。

    萌萌望着镜子里白裤黄衣，一脸懵逼的小女孩，喃喃道，“我的？”

    “对呀，我又不用买衣服。”沈毅之说话间看到萌萌非常小心又不舍的摸着身上的衣服，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也不想着征求她的答案。又不想听她说出心口不一的拒绝，赶紧冲店员道，“就这件，包起来。”

    “什么？”萌萌猛然回过神，听不懂沈毅之说的，一看到店员的动作却能猜猜出一二，“我有衣服。”

    店员不懂华语，猜她可能喊自己，但“金主”没开口翻译，看萌萌一眼就打开衣橱拿出一件全新的，“沈公子，这几件也非常适合这位小姐。”指着旁边新款春装。

    “我看看。”沈毅之钱夹里有爷爷给的卡，一件衣服变三四五件对他来说也无压力。他又经常在这家选衣服，根本没想过一件上衣抵得上普通人一月工资。

    可是，萌萌却不敢像他这般任性，即便不需要她付钱。

    最后在沈毅之好说歹说之下，萌萌收下一套还一个劲的不安，别提小二少多郁闷。

    偏偏没法生气，毕竟萌萌不要他的给他省钱了。可是接二连三好意被拒，小二少心里不舒坦，回去路上忍不住念叨，“萌萌真不乖，不听哥哥的话，哥哥好难过……”

    萌萌翻看新衣服的手一顿，对上他的眼睛，里面没有一丝难过，扭头装作没听见。心里不禁腹诽，小哥好会骗人，真当萌萌年龄小什么都不懂吗？妈妈可说了，小哥想让她收下礼物故意这样讲吓唬她啦。

    她，她再也不信小哥！虽然昨天小哥守信用给她买两个漂亮娃娃，萌萌很高兴。但是浪费是不对的，萌萌要一个就够了。

    嗯，一个足够！

    望着身边的衣帽鞋子，萌萌小脸又变得苦巴巴的，回去怎么跟妈妈解释啊？

    啥也不用讲，林影对此早有心理准备。现在都能自我安慰收就收吧，反正一套衣服值不几个钱，人家小二少说了，提前送萌萌的圣诞礼物。

    然而等她回国，带着萌萌去公司时，赵雅雅一声惊呼，登时让林影生出和沈家断绝往来的念头。

    话说回来，星期三晚上沈毅之和萌萌去看球赛，尽管萌萌不懂为什么二十个人要抢一个球，还有两人杵在球场两端看着他们撒欢玩，可周围气氛太high，什么都不懂的小萌萌不自觉跟着兴奋起来。

    回国后见着夏明瀚就说，“爸爸，我们去看球赛，小哥说帝都也有。”

    夏明瀚愣住，明白她讲什么，脸色变得异常诡异，半晌憋出一句，“爸爸忙。”

    “哦，那好吧。”萌萌一脸大写的失望，当晚跟沈毅之打电话就对他说：“爸爸一点也不好……”

    夏明瀚深吸一口气，抓住门框趴在门板上继续听。不知电话那端讲什么，夏总就听见他家小姑娘说，“萌萌最喜欢哥哥啦。”糯糯的童音写满真诚。

    搞得夏明瀚一夜翻来覆去没睡踏实，林影问他烦什么，夏总咬牙切齿一句：“沈二少个狐狸精，不要脸！”

    影后满头黑线，拎着包去赶通告，扔下“小肚鸡肠”的男人对着女儿各种刷存在。

    夏明瀚惨遭大力培养的艺人背叛后，再也不干内部资源紧着公司当红艺人那么蠢的事。在林影建议下，华宸管理层每年挑些有潜力的新人培养。有来自影视学院，有来自文工团，还有极个别来自星探和自荐。

    如今华宸影视公司就算面临一姐一哥同时出走，或者大半艺人跳槽，也不担心就此走下坡路。因为公司影、视、话剧三线发展，这块塌了那块补。

    这样一来，艺人间矛盾也小了，毕竟多线发展的华宸内部机会很多，只要你有拿得出手的——无论才或颜。

    然而，华宸想要百花齐放良性发展也没那么简单。就说林影吧，得空就去公司给新人上课，防止哪天台柱子出走，新人能及时补缺。

    这不，十二月二十号，星期六，沈毅之放假第一天，还需要继续上课的萌萌这天休息，就跟着暂时没有工作的妈妈前往华宸。

    华宸办公大楼共十八层，夏明瀚两年前买地皮建的。如果不建这座办公楼，夏明瀚也不会一屁股债，还因欠银行那点钱差点被几个投资商搞垮。

    门口保安认识萌萌，林影上楼给新人开小灶，留萌萌在一楼徘徊也不担心她的安危。

    前台小姐跟萌萌很熟，见她歪在沙发上跟娃娃聊天，瞧着很有趣的样子。见这会儿没人进来就走过去，“法国好玩么？萌萌。”

    “好玩儿。”萌萌看一眼漂亮姐姐，突然坐起来拿过旁边的小书包，拉开拉链翻腾一会儿，前台都忍不住勾着脖子看了，萌萌递出一个东西，“姐姐帮我拿着。”

    “这是什么？书么？”前台感觉很轻，晃一下疑惑地问。

    “不是哦。”萌萌扔下小书包就着她的手打开外形神似书本的盒子，前台闻到一股浓郁的巧克力香，定眼一看，她嘴边就有一小块。

    望着眼前的小手，微愣，“给我？”不敢置信。

    萌萌点头，见她不接，看看她又看看盒子，一脸为难，“我的也不多啦，姐姐，妈妈明天给我再给你好不好？”

    前台脸一红，忙解释，“姐姐不嫌少，姐姐大了，不爱吃。”

    “很好吃啊。”萌萌不懂怎么会有人不喜欢，“爸爸就特别喜欢，还偷偷藏起来一盒不让我知道。其实啊，”捂住嘴压低声音，“我知道，可是，可是妈妈说爸爸是大人爱面子，让我装不知道。姐姐，你也要装不知道噢。”

    “好，好！”前台忍着笑连连点头，实难想象老板偷藏萌萌的巧克力的情形，“姐姐什么都没听见。”

    “姐姐好聪明！”萌萌给她个赞赏眼神，“姐姐别怕，你试试。”

    前台瞧着包装盒那么高大上，不试也知道。见萌萌一直举着手，没再矫情，张开嘴，猛地睁大眼，动动嘴巴想说什么又怕流口水，伸出拇指，嗡嗡道，“棒！”

    萌萌嫣然一笑，“对吧，萌萌没骗你。”

    “没有，没有。”前台摇头，一看有人进来，慌忙站起来，同时万分不舍咽下嘴里的巧克力，“小姐您好，请问您找哪位？”

    “是我，戴个墨镜加个帽子就不认识啦？”来人说着话拿掉眼镜帽子，萌萌一看，“赵阿姨？”

    “赵姐？”前台呆住，“你，你的头发怎么剪短了？”那一头大波浪就这么没了？前台比吃到萌萌的顶级巧克力还震撼。

    “换个发型换种心情。”赵雅雅甩甩干练的短发，弯腰抱起萌萌，“小公主有没有想我啊？”

    “想。”萌萌笑容里有丝腼腆，“赵阿姨，给你好吃的。”

    “什么好吃的？”赵大明星坐到沙发上就翻人家的小书包。

    “在这里。”萌萌拿块巧克力直接往她嘴里塞。

    赵雅雅“啊呜”一口，差点咬到萌萌的手指，萌萌不但没吓着，反而被她夸张的动作逗得咯咯笑，“好不好吃？”

    赵雅雅神情一滞，“这是你妈买的？”不禁拔高声音。

    前台走过来，“有什么问题？”

    “林影那个死抠舍得给你买这么贵的东西？”赵雅雅一万个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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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好哥哥沈小二

﻿前台见盒子上面好像法文，疑惑道：“赵姐认识这个牌子，很贵？”

    赵雅雅点头，拿巧克力盒子时手不小心碰到萌萌身边的娃娃，仔细一瞧，脸色大变，一副突然发现太阳从西面出来的惊悚的表情。

    前台下意识往后退两步。

    萌萌下意识抱紧怀里的娃娃。

    然而，赵雅雅都没注意到。

    说起来，赵雅雅和林影还有一段不得不说的故事。

    五年前，华宸急缺有潜力新人，林影的老师就把团里新人赵雅雅介绍给她。

    当时林影已拿到金狮奖，家庭美满，人又漂亮，外人看来简直人生赢家。文公团里的老前辈们又时不时拎出林影教导新人，不知何时她就成了团里新人的偶像，而赵雅雅正是其中之一。

    林影见到赵雅雅后向她承诺，她进华宸就会受到力捧。出于对偶像盲目崇拜，牵线之人又是老师，赵雅雅想都没想就跟华宸签下五年卖身契。

    成为华宸一员她才知道林影为啥那样说，的确受到力捧，因为不捧她没有更好选择。

    然而，赵雅雅宁愿不要她的承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大年三十还得工作到十二点，人干事？

    有次赵雅雅累暴躁了，在片场当众人面嚷嚷，林影是黄世仁，周扒皮，诱拐年幼无知，涉世未深的她进了黄鼠狼窝......不知怎么传到有关部门耳里，没几天，华宸迎来两位穿着制服的蜀黍。

    夏明瀚正在开会，乍一听说警察来检查，简直莫名其妙。这里不是饭店不是酒吧，不是桑拿浴池，检个鬼！

    好在理智尚存，记得民不与官斗，把人请到办公室，客客气气地询问：“何事？”

    没搞清事情真相蜀黍不敢装逼，毕竟夏明瀚算半个名人，一着不慎，和华宸公司交好的小报记者能喷死他们。

    冲夏明瀚做个请的手势，到他办公室里蜀黍一本正经道：“我们接到朝阳群众举报，你公司的林影女士与赵雅雅同志在签署艺人合同时涉险故意欺诈，你可知情？”

    “啥？”夏总懵逼脸，“林影？我老婆！？”

    蜀黍们相视一眼，啥情况？他不知道？不可能，“是的，你妻子林影。”

    “怎么可能？”合同是他签的，夏明瀚又问一次，“确定没搞错？赵雅雅不是同名？也是我公司的？”食指指向自己。

    蜀黍们瞧着夏明瀚不敢置信的样子，莫名有种不安，可他们有人证，“是的，举报人说亲耳听见赵雅雅讲的。”

    “该死的！”夏明瀚暗骂一声，大步流星往外走：“赵雅雅呢，叫她给我滚过来！”

    “夏总，我们不急。”警察蜀黍本想先联系赵雅雅，然而前去举报的市民信誓旦旦地说赵雅雅此刻正在狼窟里受折磨。如果确有其事而他们又没及时出警，还关乎着两位大明星，事发后一样会被小报记者喷！

    他妈的！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么，顺便捎带上他们。

    “我不是冲你们。”夏明瀚深吸一口气，到这时候再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老总也不用当了。看到艺人总监巴巴跑来，厉声质问：“赵雅雅呢？”

    艺人总监一看他身边有两位大盖帽，立定站好：“报告总经理，赵雅雅在片场，您找她何事？”

    “不是我，两位同志找她协助调查。”夏明瀚抬手一指艺人总监，“让他去带你们找赵雅雅，如果华宸真涉嫌故意欺诈，欢迎同志依法办理。”说完转身“砰”关上门。

    顶楼职员跟着心脏一颤，不约而同地停下工作，低着头支起耳朵听后续，反正他们不信温柔贤惠的老板娘欺负赵雅雅，倒是脾气像爆竹一点就炸的赵雅雅欺负老板娘的可能性比较大。

    警察蜀黍心里咯噔一下，有个很不好的猜测——群众报假警。

    马蛋！

    真是这样，他们可把华宸得罪死了……想想华宸艺人的粉丝群，天！不会被口水淹死吧？？

    艺人总监一脑门浆糊，什么情况啊，“赵雅雅怎么了？”

    两位蜀黍心虚，把对夏明瀚讲的话讲一遍，总监随着他们越讲越多眼瞪得像铜铃，狠狠咽口口水：“二位同志，不得不告诉你们一个非常不幸的消息，”顿了顿，蜀黍跟着心一缩，“赵雅雅签的合同不但不涉嫌欺诈，且优于圈内新人合同。”

    “……不会吧？”看到夏明翰愤然离去，两人已有心理准备，所以也没敢喊他不能走。

    总监冲两人抱歉地笑笑，“你们说的情况我也听说过，公司为她安排那么多工作其实是对她的一种重视。我们这个圈子怎么说呢，不说半年，某位处于上升期的演员一个月没有消息就会传出被公司雪藏的传言。”

    “可那，那前去举报的群众说得有鼻子有眼儿。”人证就在警局，不然他们也不会来这么快。

    “要不我打电话问问。”总监走到旁边助理办公室，边走边说：“你们口中的群众兴许是粉丝，关心则乱。”接通剧组电话，总监按免提，“雅雅，夏总听说你最近很累，打算把下月几个通告给别人，放你半个月假好好休息休息，怎么样？”

    “不怎么样！”赵雅雅炸了，“谁他妈说我累？哪个狐狸精又在夏明瀚跟前瞎比比，老娘撕了她！”

    艺人总监冲两位摊摊手，示意他们继续听，听仔细咯，“别急，雅雅，没人，你最近不是嚷嚷着累么，林姐心疼你。”

    “呵呵，林扒皮终于良心发现了？”赵雅雅冷笑，话锋一转，“不用，她记着我的功劳就好，回头续约时记得帮我多要点分成。”

    “好的，好的。”艺人总监挂上电话，“二位同志也听到了，我不可能跟她串供，夏总刚才也没说什么。”

    蜀黍捂脸，“可她为什么那样说林女士？”他们就说影后的面相不像尖酸刻薄么。

    “赵雅雅是公司最赚钱艺人，但合同分成是按照新人价来的。不过她也不亏，进公司两年，二十二岁就坐稳电视剧女主角的位子，全赖林姐大力栽培。

    “她也知道公司花大价钱捧，中间就不会和她改签合同，平时也就抱怨抱怨。”总监顿了顿：“麻烦二位多跑一趟。回头我说说她，别没事乱败坏林姐名声。”

    蜀黍乘兴而来，现在对上华宸员工“妈的智障”的小眼神，那个心塞，“你可得好好说说她，林女士就算不是她老板娘，听你意思也是她师傅，怎么能乱讲，她这可是诽谤。”

    “是，是是。”艺总监连连点头，心里腹诽，又不是没说过。赵雅雅那女人仗着是老板娘的小师妹，一言不和就开嘲。偏偏老板娘大度不计较，“不好意思啊，这边请。”

    “不用送了，我们知道怎么走。”两位一刻不想多待，活了近三十年没这么丢人过，回去就把赵雅雅拉进黑名单。

    然而警察蜀黍一走，闹出这么大乌龙的赵雅雅在公司彻底火了。等她从片场回来，打扫卫生的大妈见着她也忍不住调侃，“雅雅啊，老板娘又压榨你了？”

    众人就看到原本有生之年都不可能看到的奇景——赵雅雅脸色爆红，尴尬地笑道，“没有，没有的事。”心里嘀咕，妈的，让她知道谁嘴贱，老娘弄死他！

    此后，赵雅雅不敢再瞎嘀咕。可有次巧遇萌萌和公司一哥的女儿一起玩，看到对方身上的衣服比萌萌的价格高一档，被众人调侃两年之久的赵大明星再次逮住嘲讽老板娘的机会，这次有干货。

    不过，怕又惹来有关部门教她做人，这次长个心眼，只在公司里喊林影抠门影后。

    话说回来，萌萌见赵雅雅盯着她的娃娃出神，不禁问，“阿姨喜欢？”

    “这也是你妈妈买的？”赵雅雅艰难地吐出这句话。

    “不是啊。巧克力是范姨姨给的，她们是小哥哥送我的。但是，但是阿姨，萌萌不能送给你。”萌萌抱歉道。小哥说大娃和二娃是她的朋友，朋友不能乱送人，包括爸爸妈妈。

    赵雅雅那张便脸骤然消失，爽朗笑道：“阿姨才不要呢。”只是那个小哥哥？不会上次为难张导的那小子吧？

    越想越有可能，萌萌每天家——学校——华宸三点一线，不可能认识第二个小哥哥。

    前台蹙眉，忍不住看她好几眼，赵大牌没问题？怎么脸上一会儿阴云密布一会儿多云转晴，难道应了圈内那句话，演技派都是潜在的精分患者？

    没等她想出所以然，赵雅雅抱起萌萌抓起她的小书包直奔新人培训室。

    林影正在给后辈介绍圈内大导演的脾性，见她进来，眉头紧皱，“你怎么来了？今天没事？”

    赵雅雅不禁嘀咕，为什么林影能一眼认出她。甩掉帽子和眼镜，也不管新人就在一旁，调侃道，“我若有事哪能知道老板娘又抠出新境界，去趟时尚之都都不舍得给萌萌买块巧克力。”

    萌萌的衣服、玩具、零食不是国际大牌，也是国内高档货，林影懒得搭理她，“来，咱们继续。”

    “啧！”赵雅雅的调侃像往常一样再次被无视，可她却越败越战，越战越勇，“不是我说你，亏你还是个当妈的，什么时候能像对外人这么尽心。”说完抱着萌萌转身就走，“阿姨给你买玩具去。”从此以后没什么小哥哥。

    “回来！”林影喊，“她的玩具多的能开店，买什么。”

    “我乐意。”赵雅雅可不会说看见萌萌抱着臭小子的礼物心不顺。一想起那小鬼傲慢的德行，还让张导伏低做小......当初不敢贸然出头怕给剧组惹麻烦，不代表她现在没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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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沈毅之拒绝（捉虫）

﻿林影做不出拖拉强拽的事，想着该怎么劝住赵雅雅，可就这么一迟疑，赵雅雅抱着萌萌跑进电梯。

    没过多久，她又回来了？？

    林影还在新人培训室，看到站在门口的女人，“又怎么啦？”脑门疼，心无力。

    帝都最高档的商场里遍寻不到BJD娃娃，赵雅雅便致电有孩子的朋友，问他们哪里有卖。结果人家都说不知道，临挂上电话还说如果她知道哪里可以定制跟他们讲一声，省得家里孩子见别的小朋友有而眼馋。

    定制？这叫什么事么？赵雅雅非常不高兴。

    “哪里能定制到这玩意？”赵雅雅有次问林影跟萌萌玩的小男孩来自哪里，林影说句申城，“申城吗？

    林影看她一眼，不知她是何意。范婷又不介意日后萌萌和沈毅之的关系更进一步，虽然有很多新人在，她也没遮掩，“花都。”

    “送萌萌娃娃的小鬼也跟你们去法国啦？”赵雅雅惊讶道。

    这么一会儿都搞清萌萌的娃娃谁送的，林影无语，“沈家在花都。”

    “啧，一出手就是两个娃娃，原来是法国有钱人啊。”难怪那小孩儿那么傲娇。

    林影扶额，“别乱讲。”

    “哪里乱讲啦。”赵雅雅指着被萌萌紧紧抱在怀里的娃娃，“我当初在团里一个月的工资也买不起这一个。”说着睨她一眼，一见林影瞪大眼，“......你，你不会不知道吧？我天！真不知道？那你知道萌萌小书包里那盒巧克力多少银子？”

    林影摇摇头，“你说。”她撑得住。

    赵雅雅比划出一个数字，林影扶着墙，“那我家一箱巧克力岂不是——”

    “一箱？”赵雅雅陡然拔高声音，“沈家什么来头？神壕？”

    “也许吧。”林影此刻想静静，也想跟沈家断绝往来，不对，确切地说跟沈二少那个小鬼，你说说，一个小孩送礼物就送礼物，大几千的娃娃一次两个，还附送一堆小衣服、房子，影后头疼。

    夏明瀚见她过来，“没去给新人上课？”

    新人们听完全部，瞅着林老师神色不对，非常有眼神的找理由各自离开。然而转角就去跟相熟的前辈分享最新消息——小公举有个神壕朋友。反正老板娘想下封口令也来不及啦，赵大明星的大嗓门，那一层楼的人都听见了。

    “别提了。”林影推一下身边的小孩儿，“在萌萌的教养上，我以后没有任何意见，都听你的——富养。”

    “受什么刺激了这是。”夏明瀚好笑，抱起自家小姑娘，“妈妈怎么啦？”

    萌萌也不清楚，“赵阿姨知道。”

    “又是赵雅雅？离那个人来疯远点。”夏明瀚皱眉，“二十五岁了整天没个正行，她又说什么了？”

    “告诉我沈毅之对萌萌多么好。”理智上林影该高兴，毕竟未来女婿人选之一对萌萌这么好。可沈小二屁大点就那么会讨女孩子欢心......把BJD娃娃和巧克力的价格同他说一遍，夏明瀚撇嘴，“我说他是臭不要脸的狐狸精，你还鄙视我，呵呵！”

    “瞧瞧你，说话真难听。就当我随口抱怨两句，咱们又不可能和沈家断绝来往。”林影前往夏明瀚办公室的路上，看着电梯数字一点点往上移动，不期然想到她当初嫁给夏明瀚时多么艰难。望着身边的小萌萌，如果以后真和沈毅之在一块，起码不用担心范婷不喜欢女儿，出现婆媳问题。

    然而，现在说什么都言之过早。说不定过个几年回想现在的担忧还会觉得可笑，“我主演的那部文艺片收到了柏林电影节邀请。”

    夏明瀚一听工作，“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早上到公司听小何说的，导演昨天给他打电话，组委会邀请剧组主创人员参加开幕式，我身为女主角必须去走个过场。”

    “什么叫过场？搞不好拿到银熊呢。”夏明瀚想得挺美。

    林影提醒她，“去年上映好几部由奥斯卡影后参演的电影，你觉得可能么？”

    夏明瀚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转而又嘿嘿笑着，“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我看你是痴人做梦。”林影道，“这是我第一次走国际红毯，赶明得去花都找婷姐帮我选件礼服，你在家带着萌萌可以么？”

    “为什么找她？咱们公司也有形象设计师。”夏明瀚听到沈家就心塞。

    “别提公司的形象设计师成吗，拿根鸡毛插在脑袋上就说fashion，他们设计出的能看？”林影这趟法国之行没白去，范婷先带她见好几位时尚设计师，根据设计师的建议再带林影去置办衣物。

    林影不以为然，等她把衣服穿到身上，才知道人家眼光多毒辣。

    范婷瞧她盯着镜子里的人目瞪口呆，趁机给她科普不要以为有颜有身材就能乱穿衣。

    林影回头看了看范婷，难怪范婷总给她一种很舒服的感觉，现在想想都是衣服的缘故，一件居家服也能被她穿得很有气质。

    夏明瀚无言以对，“去几天？”

    “最多三五天。”林影想一下，“法国人过新年，服装店、设计师过几天就放假了。”

    “我不能去吗？妈妈。”萌萌突然开口。

    林影摇摇头，“妈妈这次赶时间。”萌萌快考试了，再请假老师会疯的，“等你考好试就带你去。”

    萌萌一听考试，“爸爸，我的书包呐？我得写作业。”

    “你书包里有书？”夏明瀚明显不信。

    “有啊。”萌萌把娃娃的衣服，巧克力都拿出来，可算找到一本藏在角落里皱巴巴的数学练习册。抬眼一看夏明瀚正在打开巧克力盒子，“爸爸，这是我的，吃你自己的去。”

    “爸爸只是看看。”夏明瀚脸色一僵，“我又不喜欢吃巧克力。”

    萌萌看他一眼，伸手夺过来。心里腹诽，大人最会骗人，前台姐姐也说不喜欢呢，都快流口水了好不好。

    “啊！”

    “怎么了？”林影疾步走到萌萌身边。

    萌萌苦着小脸，“巧克力只有五块啦，妈妈，我还没吃呐。”

    林影怕萌萌中午不好好吃饭，规定她一天只能吃十块成年男子拇指盖大的巧克力，神经反射看向夏明瀚。

    夏总脸色发黑，“我，我都没来得及打开，当我是孙悟空啊，隔空取物。”

    “不是你还能是谁。”林影嘀咕一句，也知道这次确实不是他。

    “前台姐姐一块，赵阿姨一块，减去两块是八。”萌萌又数一遍，“妈妈，五块。”

    “可能是妈妈给你拿错了，回家再补你三块。”林影一听她提赵雅雅，不作他想，准是赵疯子拿走三块，亏她好意思整天念叨自己抠门，脸呢？

    林影安抚好萌萌，晚上就飞去花都。

    范婷听她要去柏林，与有荣焉，二话不说，当天就电话约花都的服装设计师——Christian。

    可是当她听说明天就能见到设计师，林影整个人傻掉，对沈家在国外的地位又有了新认识。

    其中，这要感谢已故的沈少将。

    华国和法国都是反法西斯同盟国，当初能收复花都不得不说有法国GD的配合。而沈少将在国内时是一名GD且官至少将，法国移民局对入境定居人员审核极其严格，沈少将以前的身份就被曝光了。

    沈少将身体倍棒，别人疑惑他为何退伍，谁知理由居然是不想掺和内战。试想一下，如果沈少将选择留在战场，内战结束极有可能混到上将。

    事实沈少将放弃了，沈哲言的父亲又提出来法国投资，那时法国和华国还没有矛盾，后来的后来法国还帮助过华国。在他之前也没有华国GD将军级别的人物携家人移居法国，种种原因导致沈家众人一下飞机就引起法国当局重视。

    沈少将去世前经常有法国将军来找他玩耍，别管是给华国面子还是看得起沈少将，反正人们认定沈家和法国上层交好，虽然后来确实如此。

    范婷起初陪沈哲言参加宴会时，宴会人员知道他们有个厉害的爹，沈家有钱，家人本身又争气，别管演员歌手，名媛贵妇，都乐意给友国人民——范婷个笑脸。

    范婷长袖善舞，别人递出橄榄枝，没多久就把值得交的人笼络到身边，就算不能深交的人也没跟她们交恶。别看范婷连儿子都搞不定，但她人脉之广难以想象。

    林影希望穿一件有华国特色的礼服去电影节，和范婷关系最好的设计师完全采纳她的意见，第二天就拿出一张草图——鱼尾旗袍。

    林影迟疑，“曳地长款？”范婷点头称是，又说没问题，林影不敢乱发表意见。

    范婷又问设计师，“什么颜色？”

    Christian道：“参加电影节和上T台走秀不一样，礼服必须要衬托出本人气质。”潜意思不需要林影动用演技，毕竟国际电影节上最不缺大咖，“她肤色白皙，五官精致柔和......我建议选择选择白色，真丝面料，用米粒大的珍珠和水晶点缀，旗袍上的花纹和裙摆用蕾|丝面料。”

    范婷点点头，表示就这样做。

    林影虽然不安，可她想范婷的眼光终归比她好，毕竟人家参加的酒会比她出演的角色都多。就带着这种心情回国了，只是和沈家父子三人同行。

    沈哲言带着长子去港城金融家会议上开拓视野，小二少从港城转机跟林影来到夏家。

    又欠沈家个人情，夏明瀚虽然见着沈毅之就叹气，也得好好招待他。见他跟萌萌挤在一处玩，也干不出赶人的举动。

    听林影说完礼服的样式，而且还是白色的，夏明瀚忍不住问，“确定那不是婚纱？”范婷可别坑他们。

    “当然不是。你就瞧好吧，婷姐答应我，介绍个化妆师随我去柏林，费用也先帮我垫付了。”说着话看沈毅之一眼，意思对人家孩子好点。

    沈毅之问，“夏叔叔，萌萌要看球赛，不能空出一天？”

    “我，”没时间三个字到嘴边，林影轻咳一声，夏明瀚一下子咽下去，“我回头看看行程，尽量挪出一天。”

    “太好啦。”萌萌很高兴，“那我是不是可以向学校请假？”

    “星期天去，就算不是星期天，也不准请假。”没等两口子说话，沈毅之拒绝，“哥哥不用上课是我放假早，你得去学校。”萌萌小脸一拉，不愿。然而对她极好的小二少选择视而不见，“不然我找别人玩去。”

    “不要。”霍然站起来，萌萌抿着嘴，直勾勾盯着沈毅之，那双充满灵气的大眼里隐隐闪动着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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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机智如萌萌

﻿眼瞅着萌萌的眼泪就要落下来，可沈毅之继续冷眼旁观。

    夏明瀚惊诧，这小孩儿居然还有这样一面？可咋就觉得恁不真实呢？

    沈毅之这次去帝都既没有带保镖也没带管家，于是就在夏家住下。夏明瀚做好萌萌跟他疯上天的准备......不带这么不按理出牌的！

    林影瞧他不敢置信的样大乐，“毅之，晚上想吃什么啊，阿姨去买菜。”

    “阿姨做的我都喜欢。”沈毅之张口来一句，看到身边的小女孩还是一副“宝宝好委屈，快来哄宝宝”的样子，忍着笑问，“不喜欢读书？”

    萌萌闷不吭声，继续装作很委屈。

    “哦，”小二少恍然大悟，“不想跟哥哥分开对吧？这样可不行，哥哥喜欢聪明，懂得很多的女孩子，萌萌不想哥哥喜欢你啦？”

    “没有！”萌萌高声反驳。

    沈毅之“咳”一声，压下笑意，“那就好。哥哥还想明天送萌萌上学，可以吗？”

    萌萌动动嘴想说不可以，然而话没出口小脑袋先点一下，“我——”

    “哥哥就知道萌萌最听话啦。”沈毅之开口打断她的话，“快来看看我给你带的新玩具。”拉着她就去开行李箱。

    夏明瀚见此撇撇嘴，这小子，长大一准花花公子。别以为劝萌萌去上学，就任由他诱/拐萌萌。

    沈哲言曾经跟夏明瀚闲聊时提过孩子教育问题，当时随口扯一句，为人父母格外注意说到做到，别给孩子灌输一个背信弃义乃正常现象的错误观念。

    有他这句话，夏明瀚不敢随随便便毁约，没过几天就带着两小孩去看球赛，结果，自然不尽人意。

    沈毅之坐上车就唉声叹气，“夏叔叔，我错怪你啦，抱歉！”一本正经的说。

    夏明瀚手脚一哆嗦，差点踩刹车，“你做错什么了？”试探道。

    “我误会你不想带萌萌看球赛，没想到你有苦难言。”小二少继续长吁短叹，“帝都人民好可怜啊，连场像样球赛都看不到。”

    夏明瀚哭笑不得，对于喜爱足球的人来讲，看场顶级赛事要跑到地球另一端是很可怜。可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

    想辩解两句吧，又不得不承认国足不可能因他吹嘘，下一场比赛就能与太阳肩并肩。瞧着小孩儿大感失望，干脆话锋一转，“你爸爸什么时候回法国？”

    “再过三四天吧。”沈毅之道，“夏叔叔，我过后天去申城。”

    “你林姨已经帮你订好票，回头我送你。”沈毅之在夏家住几天，夏明瀚发现小孩儿虽然有时候霸道，但其教养真真没话说。

    先说每晚休息，正看着非常喜欢的动画片或者电影，一到时间立马起身，这一点连他都做不到，莫说孩子。

    萌萌上学的时候，沈毅之跟他去公司玩。前一刻在他面前嘀咕不喜欢某人，下一刻见着某人，小孩儿要么无视，如果对方主动给他打招呼，小孩儿立马张嘴喊人，哥哥姐姐，叔叔阿姨这类称呼喊得比“你好”还熟练。

    夏明瀚打心眼里佩服，如果别整天惦记他家闺女，这样的晚辈给他来一打。

    言归正传，沈毅之到申城之后，陪他外公外婆住几天就跟着舅舅范江回到法国。到家没几天迎来华人新年。

    沈家至今保留着子孙学习国学的规定，对于华国这一传统节日，沈家格外重视。

    大年三十，沈哲言的两个弟弟以及他的堂兄弟们齐聚花都。在花都置产的就住在自己家中，没有房产的，沈哲言也早早为他们订好酒店，

    除夕晚上，所有人移到沈哲言家中，放鞭炮，包饺子，各自交流着一年中发生的大小事，等着新年钟声敲响。

    地球另一端，夏家人也齐聚一堂，包括夏明漾一家三口。

    林奇家不在帝都，按照往年他们会在腊月二十九之前赶到老家。不过今年例外，但也没人怪罪他们，即便林奇的父母长辈。

    林影受邀参加欧洲三大电影节之一柏林电影节，据说她主要的那部片子获奖的可能性极大，夏明源的父母一听说这个消息乐得奔走相告，不消半日认识夏家的人都知道林影要去国外了。

    柏林电影节开幕时间是2月11号，也就是华国的元宵节。

    夏明瀚会陪林影前往，去之前夫妇两人肯定很忙，同在华宸工作的夏明漾夫妇便自发留在家里帮忙。

    晚饭后，夏家众人移到电视机前，等着春晚开播的空档，夏明漾问：“嫂子穿旗袍走红毯是不是因为知道张国荣先生穿唐装？”

    “张国荣？”林影蹙眉，“听说他是这届评委？”

    夏明漾愣住，“......你，你不会才知道吧！？”她以为嫂子聪明了，知道刷评委的好感，“呵呵，”弄了半天，合着她想多了，“一个居南，一个在北，港城帝都相隔一张通行证，你们居然还有这默契，旗袍？唐装？宣传部给你们多少银子？”

    “胡说什么！”夏明瀚白她一眼，“你嫂子想穿什么穿什么，不服你上。”

    “嗤！”夏明漾忒看不上他那护老婆样，抬手拉过旁边的小侄女，“萌萌啊，以后可不能跟你爸爸妈妈学，瞧瞧，一个小气吧啦，一个小肚鸡肠。”

    “啥是小肚鸡肠？”萌萌好奇地问。

    夏明漾道：“就是非常小心眼，别人说他一句能记很久。”

    “噢，我知道啦。”萌萌点着脑袋，表示受教，“那姑姑也是小肚鸡肠咯。爸爸说你一句，你就说他小心眼。”

    夏明漾一愣。

    众人一默。

    紧接着，堂屋里响起一阵一阵爆笑。

    夏明瀚一手揉着肚子一手捞过女儿“吧唧”在她脸上啃一口：“哈哈，干得漂亮！”

    “你……”夏明漾咬牙切齿，“牙尖嘴利的丫头！”指着她的额头，“我小心眼？身上穿得新衣服谁给你买的？个没良心的！”气死她了。

    “姑姑，小肚鸡肠是形容一个人度量，心胸狭隘的人不等于抠门，反之亦然，比如大伯母。不要欺负萌萌不懂。”

    林影满头黑线，她招谁惹谁了，坐着不动也能中枪，“亮亮说你姑别捎带着上我，我抠门？鞋子谁买的？”

    “打比方，打比方哈。”十来岁的少年冲她讨好地笑道，“大伯母不要咬文嚼字啦。”

    “呵呵…..”夏明漾连连冷笑，“二嫂真养个好儿子，刚上五年级四字成语信手拈来，有学问啊。”

    “还说人家小肚鸡肠。”萌萌趴在她爸爸怀里嘀咕着，“大人欺负小孩，不知羞！”

    “夏萌萌！”夏明漾陡然拔高声音，“都别拦着我，今天非得教教她什么是规矩！”说着话就撸袖子。

    萌萌抬手抱紧夏明瀚的脖子，扭过头，眨着大眼，“姑姑恼羞成怒了么？”

    夏明漾抬起的手一僵。

    顿时，屋内爆发出震天笑声，夏家老两口乐得直拍大腿，“哈哈……哈哈哈…..萌萌，哈哈哈……”

    “妈！”夏明漾不依，“别笑！都不准笑！闭嘴！”高声吼道。

    “连笑都不准人家笑。”夏明瀚装作很失望的摇摇头，“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

    “大哥就别火上浇油啦。”林奇见老婆涨得脸通红，想了想，“嫂子就准备一套礼服？”

    林影听到正事，敛起笑容，“你们是不知道，回来后我问过雅雅和老卢，公司里几个女演员也说那个Christian在圈内非常有名，加上那件旗袍的用料，一件衣服估计赶得上我半部片酬。

    “原本我想着一件就够了，剩下几天穿赞助商送来的礼服，”说到这里看夏明漾一眼，“你说说你，非得告诉我张先生穿唐装——”

    “等一下，嫂子这话可得讲清楚。”被嘲笑一番的夏明漾可不想再被全家人笑，大过节的多晦气。

    林影说：“张先生那人我一直无缘得见，也听说他走在时尚的前沿。可是去国际电影节当评委走红毯这事他反而一改常态，选择穿古老的唐装，他怎么想的？”没等他们回答，“除了想让歪果仁认识华国服侍，继而了解我们国家文化，还有别的么？”

    众人沉默。

    夏家老两口已退休，住在郊区，星期天带带孙子，别看平时跟一些老头老太太侃大山，此刻却听懂了，“老大家的，是不是没钱再置办旗袍？我和你爸这里——”

    “妈，”夏明源叹气，“听大嫂说完。”

    林影笑道：“妈，我们不用你的钱，改天真没钱就把她俩卖了。”指着坐在她和夏明瀚中间的洋娃娃。

    “你敢？！”夏萌萌高声道，“这是我朋友，也是我妹妹！”说着话环视众人，“谁都不准卖。”

    ‘嗤！”夏明漾鄙视她一眼，“瞧你宝贝的样，咱老夏家怎么有这么眼皮浅的姑娘。”

    “妈妈，我眼皮子不浅。”林晶晶冲她妈咧嘴一笑，夏明漾正想说乖孩子，小姑娘嘴巴一动：“给我买个比这个好的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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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沈家兄弟

﻿夏明漾的胸口生疼生疼，冲着林晶晶吼：“滚上楼睡觉去！”

    林晶晶怕她，但是有姥姥姥爷在，小姑娘冲她翻个白眼，喊哥哥姐姐上楼看电视。瞟萌萌一眼，本想喊她，一见她身边的娃娃，“在这里陪你妹妹吧。”

    小萌萌明显没听懂，非常乖的点点头，“姐姐去吧。”冲她挥挥小手，就问夏明瀚，“爸爸，我的手机呐，我要给小哥哥打电话。”

    夏亮亮一听这话，扭头就走。

    “这几个孩子哟。”夏明瀚瞧着侄子侄女那个别扭劲，好笑却也没说什么。明天一早，一准又嚷嚷着萌萌跟他们一起放鞭炮。

    只是小萌萌时刻惦记着沈毅之的病，得治。

    “爸爸？”萌萌四处张望，“是不是故意忘记拿啦？”

    夏明瀚一头黑线，“爸爸是那样的人么？”

    “不是啊，爸爸最好啦。”萌萌甜甜的笑道，“小哥哥说，你怕我不好好写字才会把手机收起来，可是，可是，我这次考了双百分欸。奶奶…….”

    “明瀚，给她。”夏家老太太见不得萌萌不开心，几个孙子孙女就数小的最俊，最乖，“人家沈家的孩子喜欢萌萌，对萌萌这么好，”指着价格高到让夏明漾心疼不已的洋娃娃，“也是咱家孩子的福气。”

    “就您老会说。”夏明瀚撇撇嘴，林影从旁边柜子上翻出手机递过来，“瞧瞧这丫头，现在嗓门越来越大，都敢冲我吼了，这才跟沈家小子认识几天啊。”

    “萌萌以前就是脸皮太薄，现在多好。”老太太喜欢孩子健健康康乐乐呵呵的，“过两年，文文晶晶上了中学，没人跟萌萌一个学校，人家也不敢欺负她。”

    “行，您说——”

    “爸爸小声点。”萌萌伸出食指“嘘”一声，“别打扰我打电话啦。”

    夏明瀚一阵胸闷，冲母亲无力地抬抬手，“领她去卧室打电话，我们商量点事。”等萌萌走出视线，就问，“你打算电影节期间都穿旗袍？”

    林影点点头。

    “那，那得多少套？”夏明漾瞠目结舌，“我天！”

    “我倒觉得挺好。”林奇此言一出，众人刷一下扭头，林制片打个寒噤，“别这样看着我啊。嫂子，听说你在朝廷台有人。”

    “好好说话！”夏明漾一瞪眼，林奇不敢耍贫，“好吧。大嫂老师的子女有些在朝廷台工作，能不能请他们做一期旗袍专题，然后在朝廷台随便哪个频道播出。”

    “先说为什么？”林影问。

    林奇说：“你到柏林后一天起码得一套旗袍，再遇上晚宴、酒会，或者访谈，这一天少数三套，此行得十几套吧。

    “可你十号前要到柏林，中间还有两天过年，这么短时间嫂子觉得能凑齐全新、做工精良且适合你气质、身材的旗袍？”

    林影皱眉，“我没想那么多。”刚才话赶话那么一说，“要不算了？”看向夏明瀚。

    “别急。”林奇道：“如果有朝廷台记者跟踪报道，即便你穿着曾在大众面前出现过的同款旗袍，观众只会感慨你为了宣传我国特色文化不介意跟别人撞衫。”伸出拇指，“全国人民都会为你点赞。”

    “你倒是会往脸上贴金。”夏明瀚无语，“朝廷台会搭理咱们？”

    “在这件事上我们确实没有私心啊。”林奇道，“以沈夫人的人脉，花都那些时装店，嫂子想借、想买什么样的礼服弄不到，何必年都不过整这些。

    “再者说，帝都不一定能找到适合嫂子的。我们都把戏台搭好，让他们架着相机尽管拍都不干，”望着林影，“嫂子可得好好陪你老师玩两把国粹咯。”

    “阵仗未免太大了吧？”林影犹豫不决，“会不会让同行笑话？”

    夏明瀚想一下：“别担心，你只要穿得美美的，剩下的交给我。”

    “那好吧。”林影想了想，“朝廷台同意，我们就去借衣服。不同意呢，就像林奇说的再麻烦婷姐一次，让他们睁大眼看清楚，不穿旗袍我也有更好的选择。”

    “这事就这样定。”夏明瀚对父亲一脸抱歉道：“我们明天下午回市区。”

    “这是好事啊。”夏老爷子很开心，“老大家的，回头见着那个张先生好好跟人家学学，瞧瞧人家这觉悟。”

    “是，爸。”林影点头，表示已记在心里。

    第二天下午，到家林影就和夏明瀚等人分头行动。一个给老师打电话约时间，一个给朋友打电话打听旗袍的事。

    萌萌托着下巴，望着再次把自己遗忘的父母，撑着膝盖站起来，“唉“一声，默默走回房间。望着窗前坐在小房子上面的大娃和二娃，萌萌走过去抱起她们，喃喃道：“好想给小哥哥打电话，你们说可以不可以？不说就当默认了，那我打啦。”

    萌萌说完就去找手机。

    法国时间上午八点半，沈毅之房间里一大一小正好眠。其实整个沈家也在沉睡着，谁让他们玩到凌晨三四点。

    单调的铃声骤然响起，沈从之嘀咕一声蒙上头。然而铃声不屈不挠，沈大少烦躁的朝沈毅之屁股上踢一脚，“接电话。”

    “谁呀？”沈二少迷迷糊糊坐起来，“大哥？怎么在我这里？”

    “我房间堂弟占了，赶紧别让它响。”沈从之的话从被子里传出来。小二少撇撇嘴，“喂，你好，我是沈——”

    “小哥哥，是我啦，小哥哥，新年快乐。”欢快的声音从那端传来。

    沈毅之一点儿也不快乐，眼睛都睁不开，他好想哭，“萌萌怎么不跟哥哥姐姐出去玩？”

    “我和爸爸妈妈回家啦。”萌萌没听出二少话里多么无力多么无奈，“妈妈说，说过几天去柏林，那个柏林离小哥家远吗？”

    “不远，两个小时就到。”沈毅之强忍着挂电话的冲动，耐心地劝她，“萌萌想来就去跟你爸，夏叔不同意萌萌哭给他看。”

    “好！”萌萌晃着脑袋，“小哥哥再见，萌萌去找爸爸。”

    沈毅之抬手挂断，第一次赶在萌萌之前，第一次这么迅速。

    扔下手机往床一歪，“你——神经病啊！”面对放大的脸，沈二少登时僵住，轻抚胸口，瞬间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小二啊小二，你的小女朋友挺惦记你啊。”沈从之坐起来，居高临下道：“昨天中午电话拜年，今天早上又打过来，啧啧。”

    “羡慕嫉妒啊。”沈毅之白他一眼，扭过头给他个后脑勺。

    “我羡慕你？”沈大少嗤笑一声，抬手朝他脑门上一巴掌，“小子，教萌萌跟她爸怎么闹，可以啊。就不怕回头夏叔知道，不让你再见萌萌？”

    “不妨告诉你，老大，弟弟我如今是萌萌最重要的朋友，没有之一。除非她得了失忆症。”沈毅之看他一眼，拉裹被子闭上眼。

    沈从之摇头失笑。也不知是不是以前经常带他去成年人聚会场所，导致这小子有时候成熟或者说精明的可怕。

    不过，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

    “林姨过几天去柏林怕是因为电影节，据我所知电影节开幕第二天萌萌就开学了。如果萌萌听你的闹着要过来，小二啊，日后萌萌变成文盲，你可得负全责啊。”沈从之说完感觉到身边的小孩浑身一僵，嘴角溢出一丝笑意。

    “你怎么不早说？”沈毅之一下子坐起来，“你——”

    沈从之面色一整，“我什么我，容我说了么。”

    小二少噎住，“我——”

    “你什么你，说话不过脑子好意思怨别人？”沈从之朝他脑门上拍一巴掌，故意忽视弟弟年龄小不可能考虑那么全面，“多大的人了，可长点心吧。”说着话走下床。

    沈毅之砰一下跳到他身边，“干么去？”

    沈从之唬一跳，“崴了脚有你受的。”点着他的额头，“现在知道急了？晚了！萌萌那么听你的话，这时候估计已经给夏叔说了。”

    “那，那该咋办？”小二少急切道，“如果爸妈知道萌萌不愿意上学是因为我，爷爷奶奶也不会帮我的。大哥，大哥，看在圣诞礼物份上，帮我出个主意以防万一，大哥。”

    “也可以。”沈从之套上毛衣，伸出手，“拿来。”

    小二少一愣，接着想到什么，转身从床头柜里巴拉出一个盒子往沈从之手里一放，“都在这里。”

    “昨天问你收多少压岁钱，居然不告诉我，现在我不一样知道。”沈从之白他一眼，打开盒子，“哥今天带兄弟姐妹们去滑雪场，你请客啊。”

    “好！”小二少想都没想。

    沈从之暗暗好笑，他这个弟弟大方起来不是人，小气起来更不是人。也没敢太过分，拿出五张就把盒子还给他，“洗脸刷牙去。”

    “啊？”沈毅之愣住。

    “啊什么啊，也不看看几点了。”沈从之指着他床头的闹钟，“先吃饭，吃过饭我再教你怎么做。”

    “你做？”沈毅之没听到外面有动静，管家、厨子又都放假回家了，上下打量着他，“那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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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萌萌演技渐长

﻿    能吃么？

    也许不能吃！

    沈从之不是一般聪明，学什么都快，独独不会做饭。

    当初去英国读书，沈哲言不准管家跟去照顾他，却得派个厨子给他做饭，就怕他哪天想不开开火，再把自己给毒死。

    沈从之听到他的话抬起手，小二少连忙后退两步，“瞧你吓得，又不打你。”大少鄙视他，“妈妈和婶婶她们昨晚包的饺子搁冰箱里，哥给你下饺子吃。”

    小二少动动嘴巴，想一下，跑去卫生间里快速洗漱好赶紧往厨房跑，一见沈从之接了凉水就把饺子往锅里放，踉跄一下，“停！停下！”

    “怎么啦？不想吃这个？”沈从之看一眼冰箱，里面有不少肉和菜，“别的哥可不会做。”说完又准备下饺子。

    沈毅之朝他手上一巴掌，“水开才能下饺子，能不能有点常识！？”

    “......不会吧？”

    “让开，我来。”小二少好嫌弃他，“帮我搬个板凳。”

    “哥抱你。”沈从之抬手抱起他。

    沈毅之勾头看看是半锅水，“烧开喊我。”

    “好。”冲着他的脑门撇撇嘴，小鬼头，就你知道水沸腾下饺子？哥现在也知道了好不好。

    等水开了，沈大少把饺子往锅里丢，丢完饺子就去找碗筷勺子准备第一个开吃。

    小二少双手环胸，静静地看着他忙来忙去，眼瞅着他开始舀饺子，悠悠地说：“别盛那么多，先尝一个有没有盐，没有盐味往水里放点盐。”

    沈从之点头表示受教，却不想想饺子里没盐，昨晚就会有人提出来。何必等他夹个饺子吹两下就往嘴里塞，“啊——呸！什么玩意？”

    “哼，活该！”小二少毫不意外，“让你喊我，可你跟八辈子没吃过一样，接碗凉水倒锅里，水再次沸腾才能吃。别想怪我没提前跟你讲，谁让你自作聪明。”

    “就你不作！”沈大少哼一声，不敢轻举妄动。不过，“你怎么知道的？”他可不信长辈允许小二钻厨房。

    沈毅之食指指向脑袋，“智商问题。”

    “嘎？”沈从之愣住，“臭小子，说谁？”抬脚朝他踢去。

    小二少早有防备，三两步跑到二楼，高喊，“爷爷奶奶，爸妈，大哥煮的饺子，起床吃饭咯。”

    萌萌扔下手机跑到夏明瀚跟前盯着他打完电话。

    “怎么了？”夏明瀚揉揉她的脑袋，“想出去玩儿？”

    萌萌点头又摇头，眨着大眼，抿抿嘴，“柏林。”

    “哪儿？”夏明瀚明显没想到会从她嘴里听到这两个字，“你想去柏林？”带着几分不确定，“跟我和你妈？”再次问。

    萌萌轻声“嗯”一声，眼巴巴看着他，“不去奶奶家，”想起沈毅之的话，顿了顿，“爸爸和妈妈别丢下萌萌好不好？”

    不好！

    夏明瀚想这样讲，话一出口，“我和妈妈去工作，萌萌，乖啊。”

    萌萌很乖，没有撒泼打滚，没有大吼大叫，默默地看着夏明瀚，10秒，20秒，夏总被她看得后背发凉，张嘴问，“萌萌——”

    豆大的眼泪，一颗一颗划过满满委屈的小脸，夏明瀚像突然被人掐住喉咙，“......别，别哭啊。爸爸没说不带你去，”顿了顿，“林影，别翻电话簿了，快过来看看，她，萌萌这是怎么了。”

    林影扭过脸，见萌萌眼眶泛红，摇头叹气，“你呀，日后不当演员真对不起想哭就哭的技能。”把小孩儿拉到怀里轻轻为她拭去眼泪，“妈妈可以带你一起去。到柏林妈妈和爸爸去工作，你可就得跟着小何叔叔待在酒店里哪儿都不能去啦。”

    “我可以去找小哥玩儿。”萌萌吸吸鼻子，“小哥说柏林到花都，两个小时，嗖一下就到了。”

    夫妻两人面色僵住，“毅之什么时候说的？”

    “我，我刚才打电话问的。”小孩儿抬手擦干眼泪，“妈妈，萌萌聪明吧？”

    “……聪明！”聪明的过火，林影暗暗咬牙，突然一停，“妈妈工作的时候你就开学了，如果不去学校上课，小哥哥会非常生气的。”

    被夸奖的小孩儿扬起笑脸，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垮下。林影趁机道，“去二叔家，二叔送你和亮亮哥哥一块去学校，别跟妈妈去柏林，好不好。”

    “不……不好。”萌萌语气带有几分迟疑。

    林影眼皮一动，再接再厉，“不去谁帮你领新书？落下的功课怎么办？”

    萌萌被她数落的低下头，看起来开始反省，其实掰着手指想法子。大概过三五分钟，夫妇以为她放弃了，小萌萌慢慢抬起头，“沈爷爷教我写字、读书和数学。”

    “沈老？”林影说着猛然记起来，去年在沈家那会儿见过沈老拿本书给两小孩讲故事，当时不会是教这丫头认字吧？？？

    好像很有可能欸。

    林影转过脸，夏总摊摊手，“别看我。”他可是被萌萌哭怕了。

    “妈妈？”萌萌满脸疑惑，“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林影真想甩她一句。

    可是夫妻俩三十多岁才有这一个宝，夏明瀚平时不舍得对萌萌说句重话，林影虽然严厉，却从未骂过她一次。

    萌萌又不是鬼哭狼嚎的跟他们闹，影后面对默默委屈的小孩儿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半晌，道：“去也可以，但是必须完成妈妈布置的功课。若是偷懒或者让小哥哥帮你做，妈妈以后都不带你去法国。”

    “好！”萌萌重重点头，甜甜一笑。夏明瀚瞧着女儿的笑脸，整个人不由自主跟着笑了。

    年初二，夏明瀚就给朝廷台台长打电话，至于电话号码，自然是林影的老师的子女给的。电话拨通后夏总开门见山说，想跟他见一面坐下来谈合作。

    夏明瀚何许人也？

    台长或许不熟悉，但是他对林影熟，谁让哪儿都有她的身影。国家大剧院、电影院、电视机，就连街道商场里也有她的广告牌。

    不给夏明瀚面子也得给林影面子，谁让她还有一群有能耐的老师呢。话说回来，以华宸公司如今在私企当中独占鳌头的架势，他也不好直接拒绝。

    当天下午，两人约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茶室里。

    地点是夏明瀚定的，台长到时夏明瀚正在和人聊天。台长心下奇怪，怎么还有别人？难不成走错啦？

    随着他走近，定眼一看，“我说夏总怎么有我的手机号，啧啧，你个大老李啊，有事你和夏总谈不就好啦。”

    “这事我可不敢自专。”李副台长连连摆手，“夏总，你们聊。”起身往旁边一坐，沏茶去了。

    台长瞧他这态度，面上不显心里挺高兴，“夏总有事直说，咱们都不是外人。”

    夏明瀚心下好笑，一分钟之前我都不知道你黑是白啊。不过时间紧，他也没墨迹，“我们公司想和台里合作推出一期旗袍专题，费用由华宸出。”

    “旗袍？微电影？”台长疑惑。

    都是圈里人，谁也甭想骗谁，于是他就直接说：“林影受邀参加柏林电影节打算全程穿旗袍，借此展示......”把除夕夜的谈话大致说一遍，以及担任评委的张国荣穿唐装出席，“其实，我觉得没必要——”

    “哎，夏老弟，这话可说错了。”台长突然打断他的话，“林同志的想法非常非常好。华国演员收到国际电影节邀请的人本就不多，难得有个展示华国特色文化的机会，这件事不用再谈，我准了，大老李，你来负责。”

    “台长别急，台里原本就安排两名记者去柏林做电影节跟踪报道，这事回头跟他们说一声就好了。”李副台长道：“您先听明瀚讲完。”

    “也没什么。“夏明瀚揉揉太阳穴，“林影决定的太突然，一时恐怕找不出几件适合她的旗袍。我想在做这期专题时，林影以模特的身份偶尔出现几次就成了。”这样讲着实怕台长误会他其实想借朝廷台给林影做宣传。

    “那怎么成！”台长连连摇头，最近几年上面注意到传统文化的流失，早已给他下达任务。朝廷一台，随便什么时间每天至少播放一次关于传统文化的节目，就算没有收视率也得播。

    单纯加一期旗袍的演变史准没人看，但是有林影在就不一样了，还有柏林电影节作噱头，节目收视率准攀上同时段高峰。

    如果她主演的那部文艺片再抱个小熊回来......台长摸摸下巴，届时他说只给林影几个镜头，台里的小年轻们也不乐意，“夏老弟是不是担心林影的旗袍不多，撑不起一期专题？这个好办，我岳母有位朋友是旗袍设计师，老爷子家在申城，回头让我岳母打个电话。”

    “我......”

    “你什么你，明瀚，还不快谢谢台长。”李副伸出大拇指，“不愧是台长，一出手果然不凡。我可得跟师妹好好说道说道，务必把柏林电影节弄成旗袍展。”

    “不太好吧？”夏明瀚吓一跳，“林影也就在开幕和闭幕的时候出现在海内外记者面前。”

    “瞧着挺聪明一人，怎么这时候犯傻。”一正一副同时摇头，“不是有张国荣么，他在国内的影响力不如林影，但是在国外的名气，不是我吹，绝对甩师妹八条街。早去几天，让林影拉着他出去走几圈，东南亚各国记者绝不会放过他。”

    “柏林的冬天零下十来度，林影得冻成什么样。”夏明瀚一想着林影站在街上冻得瑟瑟发抖，不禁打个寒噤，“要不，我看还是算了吧。”

    “嗳，我说，夏老弟，找我的是你。“台长瞪他一眼，“或者我给林影打电话，就说你其实不同意她穿旗袍？”

    “别，别！”夏明瀚连连摆手，“......那就这样，我回头跟她说。”

    “这才对么。”台长说完自己一愣，“夏老弟，不会被我说中了吧？你今天来就走个过场，没指望跟我谈成？”

    “哪有，没有的事。”夏明瀚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他先前是同意来着，昨晚萌萌嚷嚷着收拾棉袄去花都，他意识到柏林有可能比帝都冷。林影穿着礼服走红毯他不担心，也就十来米的事，错过记者就可以披上羽绒服。可是到街上拍照，夏明瀚脸上闪过心疼。

    台长没想到被他一语击中，一时好气又好笑。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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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征战柏林

﻿    申城旗袍大师听明林影的来意后，又得知她已有开幕礼服，就问林影闭幕时间。

    林影道：“二十天后，不知先生问这个做什么？”

    老先生想了想，“我这里有一块现成布料，林女士若相信我，闭幕礼服交给我如何？”

    “这次柏林电影节我连个陪跑都不是，没几人注意我穿什么，先生言重了。”

    “此言差矣。”老先生道：“国际电影节上东方面孔极少，你主演的电影无论能不能得奖，海内外记者都会盯上你。林女士就算是个打酱油的，记者都不介意浪费交卷，何况你还是女主角。”

    林影笑了，“那就麻烦先生，二月十九号我让人来取，成吗？”

    老先生一摆手，“必须成！”随后起身，亲自带她去工作间挑选旗袍。

    林影没想到一切顺利的不可思议。但是，她带走的二十件旗袍中还是有六件是通过旗袍大师向别人借的。已和朝廷台谈妥了，她也担心被发现和别人撞衫后，圈内人对她指指点点。

    到花都把萌萌送到沈家，林影就和去会友的christian以及化妆师飞往柏林。不过她们前刚脚出门，沈毅之脑门上就挨一巴掌。

    沈哲言打的。

    啪嗒一声，萌萌吓得眨眼，拉着沈毅之的手，踮起脚尖试图帮他揉揉，“哥哥疼吗？”

    “他皮糙肉厚不怕痛。”沈哲言吐出一句。

    萌萌扭头朝他翻个白眼。

    沈总裁下意识揉眼，看到小萌萌转过去的脑袋，噗嗤乐了，“这个小丫头哟。从之还记得在申城那会儿么？”

    “这小孩儿第一次见着你吓得往小二身后躲，现在胆子倒是越来越大。”见萌萌又扭头光明正大瞥他们一眼，沈从之起身走过去。

    萌萌伸手抓住沈毅之的胳膊，恐怕沈从之打她的小哥哥，一脸警惕。

    沈从之忍俊不禁：“你妈妈走时说的什么？书呢？”

    萌萌一听不打小哥哥，不禁长舒一口气，拉开密码箱从里面翻出小书包递给他，“在里面。”

    沈从之伸手接过来，“小二，老师有没有布置作业？跟萌萌一块做。”

    “没有。”小二少也知道他爸为啥打他，有沈从之刻意帮他隐瞒，沈哲言今天才知道萌萌为啥会过来。所以这巴掌挨的不亏，小二少没有任何怨言，“我可以写大字。”

    “我去给你拿。”沈从之明天跟他爸再去港城一趟，便请假在家。到楼上书房找到毛笔墨汁，下来就看到弟弟正在教萌萌英语。

    “萌萌有基础么？你就教她？”

    “大哥哥，我读的是双语学校。”萌萌晃着手里的课本让他看清楚。

    沈从之嗤笑一声，他只是问问，瞧小孩儿急的，好像他会数落小二一样，他是那样的人么？

    话说回来，台长给夏明瀚出主意，扯上张国荣给林影身上的旗袍增加曝光度，夏明瀚干不出来，太丢人。

    可是有人干得出。

    华宸艺人总监——段正仁，人不如其名，最早跟夏明瀚的那批人之一。没想着大富大贵，就看中夏明瀚仁义，用他的原话讲“瞧着挺精明，内里傻得可爱”，给这种人打工不用担心以后被卸磨杀驴——踏实。

    起初段正仁蔫坏，但不显。

    夏明瀚惨遭挖角后，段正仁主动要求管理艺人，夏明瀚拿他当兄弟，这点要求还是能满足他的，毕竟段正仁也有那个才能。

    然而，从此以后，华晨艺人的生活只能用水深火热来形容。

    不要误会，段正仁不需要他们陪吃陪喝陪玩，只有要求无条件服从公司安排。

    都有什么安排呢？

    每周的表演、台词、形体、海内外电影史课程，以及必须观看公司列出的佳片。这些分摊下来，就算新的不能再新的新人也能累成狗，何况有工作的艺人。当然，只是针对一部分半路出家的艺人。

    至于科班出身的艺人，首先不准惹事给公司添麻烦，摊上事找公司处理，其次，每三天亲自给经纪人联系一次，无论是在拍戏还是在度假。

    以上几条都没什么，毕竟总监为他们好，独独最后一条不能忍，可是不能忍也得忍着。

    有次某位处于上升期的年轻演员跟着富婆出国游玩，一个星期没消息，待他从国外回来连华宸的门都没进就被段正仁扫地出门。

    对方找到夏明瀚跟前，可段正仁仿佛料到他会这样做，先一步给夏明瀚去个电话——不准插手这件事，否则兄弟没得做。

    兄弟和不听话的艺人，夏总毫不犹豫选择前者。

    可你以为事情到这里就完了？

    不不不，段正仁把对方赶出公司后弄得对方不得不转行卖保险，兼职被富婆包养，这还是对华宸不听话的人。如果对手公司的艺人欺负华宸的人，除非对方没有一丝黑历史，否则只能祈祷段正仁不知道。

    别看段正仁初当艺人总监那几年华宸元气大伤，可不妨碍他背地里阴别人。关于这点也就林影、赵雅雅这些跟他关系近的人清楚，其他人只知道他狠，惹到谁都不能惹总监。

    对于一个阴人如同家常便饭的家伙来说，管张生借点光而已，有什么啦。

    夏明瀚和他闲聊时嘀咕台长尽出馊主意，段正仁当面附和，转身就向圈内朋友打听张国荣的私人号码。

    林影到柏林安排好范婷帮她请的化妆师，拿着房卡打开门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三人，也不知在聊什么，看到她进来皆笑着扭过头。

    影后下意识后退两步，回头看看房间号，“对呀？”

    “没走错。”夏明瀚站起来，“小何，把行李放卧室里。”指着旁边一个门，“林影，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来自——”

    “您好，张先生。”林影别有深意的看夏明瀚一眼，款款走向张国荣，“我是林影。”

    “我知道你。”张国荣微笑着说：“六年前去帝都拍电影时，有人向导演和制片人推荐你参演那部影片，听说当时你肚子里有宝宝没法接，孩子有五六岁了吧？是男是女？”

    这事林影还真听说过，见他无意识看一眼她的肚子，“女儿。”想一下，打开钱夹，“就这丫头。”

    张国荣勾头一瞧，睁大眼，“哇！好漂亮啊！”照片上的小孩儿穿着红衣黑裤带着白色针织帽，下巴抵在怀中两个精致的大眼洋娃娃脑袋上，下意识往四周看一眼，“咦？没跟你们一块来？”

    “在她朋友家里。”林影笑着请他坐下。

    张国荣刚坐下又一动，“她朋友？”没听错吧？

    “是的，那丫头说跟着我们不好玩。”林影接过夏明瀚递来的茶杯，面向段正仁，“是不是该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什么都瞒不过老板娘。”段正仁嬉皮笑脸道：“我以前就说哥哥乐于助人，你们还一个劲的矫情不好意思，又不是为我们自己，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对吧，张生？”

    “你还是喊我哥哥顺耳。”张国荣笑嘻嘻揉揉身上的鸡皮疙瘩，“听夏总说你带来二十套旗袍，能不能让我先看看。”满脸好奇。

    可能因为大家都是成年人，话说开了也没了拘谨，林影见他眼中只有好奇，“可以啊。”

    “这个不急，林姐，夏哥说你去法国拿衣服，先让咱们瞧瞧那套礼服。”形象设计部也归段正仁管理，不止一次听到林影吐糟他手下的人，心里老不得劲了。此时特别想看看定制的衣服逼格高在哪里。

    林影赶时间，在花都时也就没试礼服，加上设计师来这边会友，如果礼服有什么问题一个电话对方就过来了。

    听到他的话也想试试礼服，就让小何喊化妆师。

    林影出门化了淡妆，设计师过来把她的头发高高挽起，便着手帮她穿礼服。

    别看林影只会简单的英语，一点也不妨碍两人交流，化妆师说句好了，林影紧接着就站起来，“天呐！”

    “怎么了？”夏明瀚听到里面惊呼一声，霍一下站起来。

    “不会礼服有问题吧？”段正仁担忧道，眼中的幸灾乐祸不加掩饰。

    张国荣眉头微蹙，这人怎么能这样？

    夏明瀚抬脚就朝他腿上踹，“闭嘴！”扭过脸阴森森道，“再乌鸦嘴一脚踹废你。”顿一下又拍门问，“林影，怎么了？开门！”

    林影望着镜子中的人，咽了咽口水，“......没事，等下。”说着看向化妆师，化妆师冲她伸出拇指，又做个加油的微笑，影后再次咽口口水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抬手打开门。

    门口三人条件反射睁大眼，看清面前的人，又眨眨眼，“林影？”夏明瀚轻声试探道。

    “林......林姐？”段正仁再次咽口口水。

    张国荣仰着头，“你，你怎么突然变，变得这么高？”三人有志一同的怀疑，眼前的人是真人么？

    林影净身高一米七，高跟鞋九公分，加上挽起的长发，足足有一米八五，比夏明瀚猛一点，比张国荣和段正仁高近半头。

    “鞋子高了。”他们又不是没见过女人穿高跟鞋，面对三人的疑惑，林影不解，“怎么啦？”

    “论发型的重要性。”夏明瀚回过神脱口而出。

    “是的，是的。”段正仁连连点头，“一时不习惯。”额头饱满，五官精致，松松的发髻，瞧着没什么特别，组合一起，段正仁又看她一眼。

    “我们是不是先让林影出来？”见两人还盯着林影一个劲的瞧，唯一一个近距离接触过太多绝代风华的美人而没被林影的相貌所迷惑的哥哥开腔道。

    “对，对，”夏明瀚朝自个额头上一巴掌，拉着段正仁往后退，“我们看看你的礼服。”

    林影缓缓走出来，面对着三人立正站好，“怎么样？”

    三人听说过礼服的大概样式，上下打量着她一会儿，非常淡定的赞道，“不错！”

    林影微微一笑，她刚穿上也没觉着意外，“是吗？”说着话慢慢转过身，“这样呢？”

    “嘶——”

    三声抽气声同时响起。

    “还觉得不错么？”林影见夏明瀚直勾勾盯着他，段正仁下意识捂嘴巴，“很难看？”故意问。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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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惊艳电影节

﻿    三人同时摇头，“不！”

    “到底怎么样，好歹说句话啊。”林影转过身正面对着他们，眼里尽是促狭。

    三人的目光还停留在林影身后，愣是没注意到她的神色，一本正经道，“非常，非常漂亮，你出场绝对惊艳了电影节。”

    “幸好我不和你一块走红毯。”张先生夸张的捂着小心脏，“幸好，幸好，等一下，你穿旗袍时会不会还是这个发型加高跟鞋？”

    “大师说我穿着平底绣花鞋也能撑起旗袍，至于发型，民国卷发最好。”

    “这还差不多。如果你穿这身别怪我说对不起。”和一个容貌出色，仪态万千且比他高近半头的女人同框，他得先改装心脏。

    林影晒然一笑，“张先生真会开玩笑。”

    “我可没开玩笑，请看我认真的脸！”张国荣一本正经的说，“还有啊，我比你们都大，要喊我哥哥，这是礼貌。”

    林影不禁扶额，“我去换旗袍啦，哥哥，您看哪几件配你的唐装，过些天我们得配合记者拍照。”

    张国荣大方地摆摆手，“去吧，换好咱们出去喝杯咖啡。”

    夏明瀚和段正仁相视一眼，这就开始了？

    沈从之冲两小孩喊，“别写了，换身厚衣服，带你俩出去玩。”

    萌萌一边收拾书本一边问，“玩卡丁车吗？”

    “你就想着卡丁车！”沈从之瞪她一眼，也不再怕吓着小孩儿，“小二，以后没有大人陪着不准再带萌萌去。”

    “我的技术你还不放心啊。”对他的警告小二少全然不当回事。

    沈从之冷笑：“我放心你，不放心她。“抬手指向小萌萌。

    萌萌丢下书包冲他做个鬼脸，拉着沈毅之就往楼上跑。

    沈大少失笑道：“这小丫头再跟小二混一段时间，准得皮上天。”

    “夏总想必也希望萌萌活泼些。”管家笑问：“大少打算去哪儿？”

    “迪士尼乐园吧。”沈从之道，“小二这半年也没去过，爸妈也不说带他去。”想了想，“在园区内订间套房晚上不回来了，明天上午我从酒店直接去机场，你去接他俩。”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管家摇摇头走出去，大少真把二少当儿子养了。

    就在萌萌离开父母像飞出笼的小鸟，每天欢快的和放寒假的沈毅之到处疯时，不知不觉到了2月11号。

    欧洲三大国际电影节当中属柏林电影节最为低调，开幕这天依然吸引无数来自世界各地的电影人和媒体记者。

    林影在国内时，大大小小的开幕仪式不知参加过多少次，现在却忍不住呼吸，深呼吸再呼吸。

    导演和男主演与她同车，瞧她这么紧张倍感好奇，“林姐怎么啦？”

    “没事。”一顿，“怕记者无视我这身衣服。”

    “开什么玩笑？”男主演觉得听到了开年以来最好笑的笑话，“不说这件礼服出自名家之手，单单西方时尚元素加东方传统巧妙的结合也能秒杀无数菲林。”

    “别担心。”导演也加入宽慰行列：“待会儿走慢点，在我国记者面前多停留一会儿。”

    林影挺不好意思的，“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话说得外道了，你在国外出名咱们这部片子的海外版权也能卖个好价钱。”还有一句导演没说，国内记者报道林影时免不了提起自己。

    他能想到的，该片其他主创人员又怎么想不到，你好我好大家好，只需配合华宸的老板娘一下下而已。

    林影一行被安排在红毯仪式中间出场。此时记者逐渐出现审美疲劳，毕竟过去太多太多俊男靓女。

    剧组为了突出林影就让她站在中间，又为了让记者一眼注意到她，左右两侧的导演和男主角故意和林影中间空出一个人的空隙。

    随着主持人报幕，即将入场的是来自华国的剧组，林影抬起脚迈开步，礼服上的珍珠、水钻在荧光灯照耀下闪闪发亮。同时，红毯两侧的记者跟着主持人的声音往入口看去，瞬间睁大双眼，试图第一时间看清来的是哪位东方美人，居然自带“光环”。

    待看清林影的面容，华国记者大喜，海外记者一愣，这谁呀？是华国演员？

    华国记者瞥四周同行一眼，不是华国还能是棒子国的？冲他们点点头就高呼林影的名字，唯恐别人听不到。

    即便有导演和男主角鼓励，林影面对来自世界各地的记者还是有点怯场。如果单纯的走红毯，她可不知道什么怕。

    可这次不单纯。

    林影没干过故意博版面的事，现在也不知该怎么做才能让所有人注意到她的礼服汇聚东西方元素。

    抬眼就能看见红毯尽头，林影非常着急，已磨蹭了三米，居然还没人因她的礼服惊呼。听到有人喊她，“导演，我们过去。”不管了，没人注意就没人注意吧，让朝廷台记者多拍几张传回国内。

    林影想到就转身向左边走几步，原本处于红毯右边的记者陡然变成在她身后，就在林影转身的瞬间，所有男记者同时惊呼，“我天！”

    他们看到了什么，精美的白色礼服后面另有玄机。

    心形图案不多不少把林影的美背全部漏出来，心尖好巧不好到腰上戛然而止，想要再看下面的风景？

    想得美！

    记者刚才只注意到林影肤白貌美和隐隐藏在蕾丝花纹间的大长腿，惊叹其身材□□很有料之外，又疑惑如此气质出众，身材比例完美且五官精致的女演员他们居然不认识。

    现在吗？

    啥也不说，啪啪啪快门声不停，镁光灯闪的对面记者像看蛇精病，“他们怎么了？”有人问出声。

    林影用完美的微笑压住内心的激动，冲记者挥挥手，一行人非常有默契的同时转身面向右边的记者，同时给左边记者留出美背。

    时尚记者也混在其中，他们注意到了林影的礼服，上面像短褂，下面是曳地鱼尾裙，这种搭配合该怪异，当礼服紧紧贴在林影身上衬托出那曼妙身姿，远远地看着真像一条白色美人鱼。

    时尚记者因此多看几眼，也只是几眼。当他们看到礼服后面的心计，记者为设计师的别具匠心瞠目结舌，他们敢拿饭碗保证，此前没出现过类似款式。

    一想到此款礼服可能第一次面试，记者们的视线再次追上林影的身影，然而她已走到红毯尽头。

    记者不死心，又迎来一波电影人仍然阻挡不住他们交头接耳，那件白色礼服是谁设计的？穿礼服的那位演员叫什么？为什么这么出众的演员以前没见过？

    这种议论直到所有评委出场，记者看到张国荣一身“另类装扮”时才停止。

    然而，那也只是暂时。

    开幕仪式结束后，记者们各回到各窝，林影的资料、礼服和张国荣的衣服的出处，都呈现在与会记者眼前了。

    第二天，堪堪五点，外面漆黑一片，林影从床上坐起来。

    夏明瀚扶额，“你这么早干么啊，有什么情况老段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睡不着不行啊。”林影朝他胳膊上掐一下，“起来。”

    夏明瀚无语，揉着眼睛看到林影身上多出一件棉旗袍，“今天不用拍照，张哥也被组委会关起来欣赏电影去了，穿这身干么？不嫌冷啊。”

    “不冷。”林影扔下一句就去洗漱，待她化个淡妆，套上长款羽绒服准备出门时，夏明瀚瞄一眼腕上手表，“六点了？”难怪起这么早。

    林影拖着他的胳膊，扭头一句，“你有意见？”

    “没没。”夏明瀚哪敢点头，又拍她揪着不放，“去哪儿？”

    “去张哥昨天介绍的餐厅吃早餐。”

    夏明瀚看一眼她脚上的绣花鞋和肉色棉袜，“你，你不是想走着去吧？那么远，少说得半个小时，没事吧你？”

    林影点头，“我很好，不去我喊老段和小何。”

    “去去去！”抓过围巾跟她走到外面，看到街道上冷冷清清的，夏明瀚无力，“人家餐厅不该呢。”

    “走到就开了。”林影算好了，包括她吃过早餐，穿着旗袍胳膊上搭着羽绒服从餐厅出来，有可能被在柏林的华人认出来。

    夏明瀚望着被三五个华人围着要签名的女人，嘀咕一声：“可怕！”

    声音不大，被旁边的影后听个正着，待围观人群散开，林影送他个大大的白眼。夏总装作没看见，自顾自往前走，没多大会就和林影拉开一段距离。好像用实际行动表示，我不认识这个突然变得很有心计的女人。

    电影节期间，柏林什么都缺就不缺记者。林影也不管前面别扭要死的男人，刚吃过饭就算穿着只有一层棉的旗袍也不冷，她便慢慢墨迹。等她走到酒店，已经和n个路人签名，四家记者打过照面。当然，照片一定要拍的。

    可是，她在寒风中忙碌时，她家小姑娘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看着沈毅之拿来的早报，“这是妈妈？看着咋不像呐。”

    “妈妈说这是化妆术的神奇。”沈毅之趴在床边，“妈妈还说林姨这下出名了。”

    “妈妈很出名啊。”萌萌诧异的看他一眼，仿佛在说你咋才知道？

    “是呀。”沈毅之也不反驳，翻出萌萌的衣服递过去，“起来吧。林姨以前在国内出名，现在是国外。”

    花都极具权威的时尚报刊杂志今早都刊登出林影昨晚走红毯的一幕，更别说其他国家和华国。说句夸张的，世界各地的时尚报刊怕是被林影屠版了。

    然而，林影早上出去一趟回到酒店后就再也没有动作，其实她也想接受柏林主流媒体采访。段正仁意思如果此行能在电影节上获奖，甭管奖项的分量多重，那时再接受时尚杂志的专访比较好。

    关于这些林影不懂，便听他的，而每天一早穿着旗袍出去逛一圈的行程却没取消。

    逛着逛着到了电影节闭幕那日，她主演的片子获得最佳故事片奖。

    让她意想不到的导演让她上去替编剧领奖。编剧没有来，按照套路该导演去。可是，当颁奖嘉宾念到影片的名字，坐在她左右的导演和男主角一人拽着她一条胳膊，愣是把人推出去。

    记者的记忆有时跟金鱼差不多，十天前还大吹特吹，“华国演员林影，惊艳了电影节”。如今林影登上颁奖台，记者明显没反应过来。

    看一会儿林影身上绣着一只金凤凰，开叉到膝盖的白色真丝旗袍才反应过来，这位就是电影节开幕仪式上那么靓丽的女演员。

    剧组这手玩的好啊，颁奖仪式结束后，他们面前的记者比影帝影后跟前的只多不少，同行人员都因此露次脸，虽然九成记者再次问林影身上的旗袍出自哪位名家之手。

    不过，林影没有回答记者任何提问。

    第二天，柏林主流媒体邀请林影，影后这次没矫情，同张国荣一起参加了专访，主谈华国服侍，录制节目的时候，他们两人也异常配合，面对主持人的提问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同一天晚上，朝廷台一频道的焦点访谈推出一期特别节目——旗袍。

    节目开场便是林影穿着christian设计的白色礼服走红毯的场景，接着一份又一份报纸杂志闪过观众的视线，列出这件东西合璧，前面保守后面性/感的礼服惹来多大轰动。

    观众看呆了，这还是华国演员第一次因礼服被海外媒体大肆报道。正当观众以为会继续下去，画风一转，记者随机采访一些中小学生，近大半青少年不知道旗袍是什么。

    主持人沉重的声音响起，开始诉说着多少传统文化在慢慢流失。看得正起劲的观众抬手就想关电视，早该想到朝廷台的尿性。

    然而画面又一闪，林影穿着旗袍走在柏林大街小巷的场景出现在观众眼前。

    也许林影气质佳容貌好，穿着旗袍挤在一些西装革履、牛仔羽绒服中间丝毫没有违和感。主持人也看出来了，便借机给出旗袍的一百零八种穿法。

    这次没人再想着关电视，即便主持人絮絮叨叨的说着谢谢林影女士和张国荣先生为华国服饰所做的努力明天再见时，观众心里还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夏明瀚接到台长的电话说《旗袍》那期节目火了，上面领导特意喊他夸赞一番，远在国外的夏氏夫妇没任何感觉。

    当林影出现在机场，看到前来接机的女粉丝旗袍加身，男粉丝一水的唐装，林影把粉丝塞到她怀里的康乃馨递给夏明瀚，向粉丝们深深鞠躬，“谢谢你们！”

    “谢谢萌妈！”粉丝跟着高呼。

    林影脸上的感动瞬间变成错愕，“萌妈？”什么鬼？

    离他比较近的粉丝好心解惑，“萌萌的妈妈。”

    林影扶额，真让夏明瀚说中了，她努力十几年不如女儿十来秒。

    十来秒的小萌萌此时还在花都。

    沈毅之有两个星期假期，林影回国那日他就开学了，当时问萌萌想不想回去，萌萌打电话问爸爸妈妈送不送她去叔叔婶婶家？不送就回去。

    林影因一件礼服在时尚圈大火，可想而知接下来工作堆成山。她忙得脚不沾地，夏明瀚也别想闲着，必须把萌萌送到她叔家。

    萌萌电话一挂：“小哥，爸爸说过几天再来接我。”

    夏明瀚望着突然挂断的电话一阵无语，这姑娘，脾气越来越大了，都不听他讲完，看回来怎么修理她。

    修理？

    只问他，舍得吗？

    夏明瀚不舍得。就算萌萌接下来的寒暑假闹着要去花都，或者沈毅之过来玩，他连句重话也不舍得说。谁让林影退掉无数邀约每天还是忙不停，根本没时间陪唯一的女儿呢。

    对于她这么忙，夏明瀚想劝又不好劝，因为以前林影出席活动，高呼她名字的观众九成二十五岁以上，林影就此不止一次念叨她老了。

    如今，二十岁以下的观众占据三成，夏明瀚安慰自己，忙就忙点吧，反正小萌萌也无所谓妈妈忙不忙，因为她有小哥哥就够了。

    这话夏明瀚也就暗地里嘀咕，可沈家人没这么善良，逮着机会就调侃沈毅之，“什么时候把小萌萌娶来家？”

    转眼间，小二少也有九岁了，已经很清楚“娶”是什么意思，“我没关系啦，只要夏叔不报警告你们诱/拐儿童，后天就是个好日子。”

    “不要脸！”沈哲言白他一眼。

    沈毅之耸耸肩，“确定谁送我去帝都？”

    “有本事自己去啊。”沈哲言现在好烦越大越不可爱的小儿子。

    “我让林东跟我一块去，你们不准。”

    “林东过几天结婚。”沈家保镖团是伴郎。

    沈毅之那双灵动的大眼一转，“管家——”

    “别喊我，我爹在医院，没时间。”

    所以，小二少摊摊手，“明天啊，爸爸，最迟明天一定要挪出时间，我待会儿就告诉萌萌去找她玩儿。”

    “萌萌睡觉了，打什么。”沈哲言瞪他一眼，想当年他和范婷处对象时也没两个豆丁大的孩子这么黏糊。

    小二少理他么？

    不！

    抱着手机跑到楼上就给萌萌打电话，心里止不住嘀咕，小萌萌干么呢？昨天也不给他打电话，亏得他一放假就让管家订机票。

    听到电话那边接通，小二少面上一喜：“萌萌——”

    “哇......小哥......”

    “萌萌，萌萌，怎么了？别哭！慢慢说，小哥在。”沈毅之浑身一哆嗦。

    萌萌哽咽道，“小哥，嗝，妈妈，妈妈要死了......”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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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林影患癌（捉虫）

﻿    沈毅之不自觉攥紧话筒，听萌萌说完整个人懵了，脸色煞白煞白，怎么走出房间的都不知道。

    沈哲言还在调侃俩小孩一日不通话如隔三秋，瞅着沈毅之下来，沈总裁张嘴喊：“小二——”

    扑通！

    小二少一脚踏空，从离地面五个楼梯的地方摔下来，同时打断沈哲言的话。

    客厅里几人唰一下站起来，三两步跑到他跟前，沈哲言伸手想抱他，到他跟前一顿，“毅之，毅之，能不能听到爸爸说话，哪里痛？”

    “爸爸？”沈毅之瞬间清醒过来，望着家人眼里的关切，豆大的眼泪刷刷往下掉。

    “哪里痛？告诉妈妈。”范婷也不敢碰他，就怕他摔着脑袋，“管家叫医生，打电话——”

    “妈妈，我没事。”沈毅之跟保镖练过几年拳脚功夫，危险来临那一刻条件反射护住脑袋，“林姨，林姨得了癌症。”

    客厅里一静，好半晌，范婷找回自己的声音，“孩子莫不是摔傻了？”

    沈毅之冲沈哲言抬抬手，沈总轻轻把儿子抱起来放到沙发上，“真没事？别骗爸爸，让爸爸知道你不想上医院打针故意这样说，爸爸不会看在你受伤的份上饶了你。”

    “没有。”沈毅之摇摇头，眼泪汪汪看着父母，“萌萌没说清楚，就说林姨不行了，妈妈打电话问问。”

    “怎么可能？”范婷不信，儿子高高兴兴地去跟小青梅煲电话粥，一会儿就聊出个癌症来？可是儿子这样又像真的。

    “打个吧。”沈哲言拿过座机，“再不打小二就变成泪包了。”

    范婷拿起电话筒，手哆嗦一下。沈哲言眼神一变，替她拨号，同时按下免提。

    听到电话那端通了，范婷深吸一口气：“你在哪家医院？”

    “第一人民医院。”夏明瀚脱口而出，接着一愣，“你，你是——”

    “范婷。我们听萌萌说了，到底怎么回事，别瞒着我们，前些日子林影还说小二去你们那里玩几天，回头她送萌萌和小二来这边。”

    夏明瀚没想着告诉沈家的人，听着范婷的问话忍不住抓头发，“半个月前林影拍平面杂志时突然晕倒，医生看过说感冒引起的高烧没大碍。我不放心，林影感冒特别严重的时候也没昏倒过，就让医院给她做全身检查，结果，结果......”

    “别急，慢慢说，有病就治。”沈哲言见老婆嘴角哆嗦，接过话筒，“现在医学发达，国内不行去米国。”

    “医生，医生说是乳腺癌......”夏明瀚抹一把脸甩掉手上的泪水，“沈哥，你说这病，这病咋就摊到林影身上，摊我身上也比——”

    “你有那功能吗？”沈哲言满头黑线，“是不是早期？”

    夏明瀚的哭声戛然而止，“......中期。”

    范婷紧绷的神经一松，“中期做摘除手术。”冲沈毅之无声地说：“你林姨没事。”

    “摘除？”夏明瀚那边明显呼吸一窒。

    范婷一挑眉：“摘除不等于切除，还能选择保乳手术，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有些人手术后身体会变弱，林影昏倒是由高烧引起，医生还说她身体本来就处于亚健康，建议保守治疗。”

    保守个屁！

    范婷想骂人，真当她什么都不懂？她对女人四十岁以后的常发病做过详细了解，乳/腺癌更是重中之重，“明天我和小二回去，到时候再说。”

    “不，不用了。”夏明瀚连忙说。

    范婷道：“小二的机票已经订好了，别跟林影讲。萌萌有没有在你跟前，小二给她打电话的时候萌萌哭了。”

    夏明瀚：“萌萌？在我弟家里。”

    难怪呢。

    范婷悟了，一想萌萌可能在电话里泣不成声，皱眉道：“这事怎么能让孩子知道。”

    林影病的突然，夏明瀚一下子慌了神，把萌萌扔在夏明源家里一心扑在林影的病上，没想过会传萌萌耳朵里。听着范婷指责，夏明瀚无言以对，挂上电话见林影还在睡驱车到夏明源家把萌萌接回来。

    萌萌的双眼还能看出通红，见林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色白的吓人，小孩儿的眼泪又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这一哭，夏明瀚也想哭，范婷的话猛地浮现在脑海，夏总伸手给女儿擦干眼泪，“妈妈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小萌萌不是两年前什么都不懂，一句话就能忽悠的不知东南西北的小姑娘。在沈毅之和沈家有意教导下，听爸爸这样讲，萌萌反而更担心。

    抬起迷蒙的大眼，见夏明瀚眼中闪着泪花，“爸爸.......”趴在他怀里低声抽噎。

    林影睁开眼就看到父女俩抱头大哭的一幕，心累：“又不是晚期，你们哭什么。”

    “妈妈？”萌萌惊道：“你，你没事啦？”

    “妈妈只是感冒了。”林影说着就看到小萌萌脸色大变，夏明瀚抬抬手制止她胡编下去：“她从二弟那里知道你得了乳/腺癌。”说着话又叹口气，“沈家也知道了。”

    “你——”看到他怀里的小孩儿，一顿，“萌萌说的？”林影眉头紧皱：“这小孩儿，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往外说怎么啦？像你跟个锯了嘴的葫芦似的什么都憋在心里！？”卢海霞踩着恨天高啪嗒啪嗒走进来，“是不是我今天不过来，你死了才跟我说？”

    “卢海霞——”

    “你闭嘴！”卢海霞一甩她那头大波浪，狠狠瞪夏明瀚一眼，“你的账老娘先给你记下！什么时候手术？”这句问林影。

    “医生说化疗。”林影想一下才说。

    卢海霞蹙眉：“我怎么听说这病最好手术。”

    “暂时不需要。”林影在医院里住半个月，也知道动手术康复得快，可她想到要切除乳/房一万个不愿意。

    卢海霞以为林影还有药可医，悬着一路的心放下，拉张椅子在床边坐下，“夏明瀚，回你家睡去，你女儿和你老婆交给我。”

    夏明瀚卖个耳朵给她。

    林影虚弱的笑笑：“我没事，明瀚，这些天没去公司别人还以为咱们怎么了呢。”

    “是呀，夏总。”赵雅雅开口：“你再不去公司的话，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你和师姐跑路了呢。”

    夏明瀚想说下面那么多人他一个月不去也没事。可是对上林影眼底的担忧，把萌萌递给卢海霞，“我回去换身衣服就回来。”

    “今晚这里没你的地儿，明晚再来。”卢海霞摆手示意他赶紧滚，再不滚她可忍不住发火了。一看到林影躺在病床上就不由自主地想到她七年前差点流/产，恨铁不成钢，“你说说，什么工作比命重要，上一次还不经心！”

    “上次那是没法，再说，萌萌现在也好好的。”林影道：“这次真不怪明瀚，他也劝我休息。我想着头疼发热不是什么大病，谁能想到一查就查出事了。”

    “听你的意思后悔做检查了？”卢海霞被她的语气气乐了。

    林影自知说不过她，干脆闭上嘴巴。

    卢海霞好烦她这一点，咬咬牙，看在她生病的份上，“赵雅雅，看着你师姐，我带萌萌出去吃点东西。”

    “哦，好！”赵雅雅无意识的应一声，等她走出去突然想到：“这大半夜的，卢姐没吃饭？”

    “没闻到她一身酒气啊。”林影皱着眉头说：“也不知道又喝多少。你告诉她干么，万一路上出点事怎么办？”

    赵雅雅恍然大悟：“难怪好好的怎么让我开车接她。“林影不说她真没注意，只顾得听卢海霞花式骂夏老板了。

    林影忍不住摇头，“今晚还回去么？”

    赵雅雅本来想着把卢海霞送来她就走，如今可不敢把这一病一小交给她，摇摇头，“我去喊护士再加张床。”

    夏明瀚这些天闭上眼就做噩梦，今天可能是范婷的话奏效，又或者林影有卢海霞守着，他回到家洗漱好往床上一躺，再睁开眼上午十点多了。

    匆忙赶到公司处理要紧的事，抬起头，十二点了，又忙不迭给相熟的餐厅打电话订饭菜。

    七月份的帝都像个大烤箱，沈毅之下车就拉着妈妈往医院大楼跑，“林姨在几楼？”

    “她是大明星，一问就知道。”范婷身上的白色短袖衬衫塞在宝蓝色及膝a字裙里，脚上的黑色细高跟尖头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哒哒声，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拉着儿子站在导医面前，“请问护士，林影哪个病房？”

    护士率先看到趴在她脸上的□□镜，瞟一眼她头上棕色渔夫帽和衣服，误以为是位大明星，“我带您去吧。”

    “麻烦啦。”范婷冲她微微颔首。

    导医连连摆手，“不客气，不客气。您是刚下飞机吧？”

    “看出来了？”范婷诧异。

    年轻的导医道：“瞧着您这身打扮就知道不可能坐火车或者大巴。”说着话指着电梯，“影后在五楼，您上去就能看到。”

    “谢谢。”范婷点点头迈进电梯，小二少抓过背后的双肩包，迅速的从里面拽出一袋巧克力，“谢谢姐姐。”

    导医下意识接过来，低头一看顿时愣住，再抬起头，电梯已经关上，望着全是外文的包装袋，摇头失笑。

    随着“叮”一声，母子二人走出电梯就听到萌萌的声音，“妈妈，我好饿啊，爸爸什么时候来啊？”

    “你爸爸把你忘了。”陌生的女声响起，母子二人走到病房门口。

    范婷透过窗户看去，林影靠在床头，病床旁边坐着一中年女子，而萌萌倚在对方腿上，稍稍一想，范婷便知道她就是当初给林影支招的卢海霞。

    林影跟范婷提过两次卢海霞，见里面没玩人，直接推门进去。

    “夏——”卢海霞一回头：“你谁呀，进来不知——”

    “小哥哥？”萌萌睁大眼，见沈毅之没消失，“啊啊啊！小哥啥时候来的？咋不跟萌萌讲，我让爸爸开车去接你。”

    “刚到。”沈毅之拉着萌萌的手，“今天有没有哭？”

    萌萌知道害羞了，听他这么一说挺不意思的，“才没有哭。”

    “我给你带了好多好吃的。”沈毅之知道妈妈有话要跟林影说，“走，去外面，刚才听见你说饿了。”其实他背包里全是管家给他准备飞机上吃的零食，小二少担心萌萌，十来个小时就吃一顿飞机餐喝半杯果汁。

    对萌萌来说有沈毅之的地方看不到别人，跟着他走到门外走廊上，两小孩儿蹲在地下分零食。

    范婷拿下墨镜挂在衬衫上，“为什么不让医生做摘除手术？”

    “婷，婷姐？”林影反应不过来，“你，你咋在？”

    “昨晚的飞机。”范婷继续问，“都到中期了还耽搁，怎么想的？”

    卢海霞咽口口水，刚才气焰嚣张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位沈夫人瞧着穿得清新自然，乍一看跟邻家女孩似得青春的不要不要，一开腔居然是女王！

    林影第一次见她这样，跟以前言笑晏晏的沈夫人简直判若两人，不禁往被子里缩一下，“婷姐，是，是医生说的。”

    “哪个医生让你保守治疗？我找他去！”范婷不假辞色：“你这是乳/腺癌，不是阑尾炎！他那说你就信！？”转身就往外走。

    林影吓一跳，“等一下，婷姐，是，我，也不想做手术。”

    哼！

    范婷白她一眼。昨天跟夏明瀚打电话时他被“摘除手术”四个字吓得不敢吭声，她后来想想总觉得医生不可能不建议她做手术。

    果然，两口子都被切除乳/房吓到了，“收拾收拾出院。”

    “去，去哪儿？”卢海霞弱弱地问一句。

    “米国。”范婷道，“检查好就做手术，这病宜早不宜迟。”

    “我觉得，我现在挺好的，要不等几天看看？”林影不动弹。

    范婷拉过椅子坐下，给她详细讲述手术不一定是切除乳/房。

    “万一必须切除呢？”林影是位职业演员，同时也是很多人的偶像，一想想自己身上有残缺，林影的眼眶红了。

    “那也是命。”生死面前一切都是浮云，范婷态度坚决，容不得她磨磨唧唧浪费生命：“如果你担心从手术台上下不来，萌萌我给你养。”

    “医生说手术没多大风险。”林影过不了心里那关。

    “所以你是要胸前二两肉不要命？”范婷目光灼灼盯着她，见她耷拉着头装死，“行！既然你打定主意不去，我也不劝你。世人都知道手术是首选，不手术活着的几率微乎其微。”

    见她浑身一颤，范婷眼神一暗，再接再厉，“夏明瀚如今四十岁，哪天你走了他不过四十出头，你就甘心将来有个女人花你的钱，住你的房，睡你的老公？我可告诉你，到时候我再把萌萌带去法国，初一十五连个给你上坟的人都没有。”

    “范姐，别说了。”夏明瀚拎着餐盒走进来，“我这就去办出院手续。”

    范婷见林影趴在被子上，叹口气：“别哭了，刚才吓唬你，吃点饭咱们去机场，我给小二的小婶打电话，等到地方她就安排好了。”

    “婷姐！”林影一把抱住她的胳膊，。

    “哭吧，哭吧，哭好了咱就去治病。”范婷轻轻拍拍她的肩膀，没看到她儿子怀里也抱着一个，低声说：“没骗你吧，萌萌，你妈妈过几天就好啦。”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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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萌萌不禁逗

﻿    范婷是位职业女性，用“女强人”来形容她更贴切。虽然她本人看起来不强势，确实逼得林影恨不得钻被子里，逼得夏明瀚站在门口偷听不下去了。

    “你留下来处理公司的事，林影做手术的时候再过去。“范婷见夏明瀚办好出院手续，接着就来这么一句。

    “......好！”夏明瀚想说很多，话到嘴边终究化为一个字。

    范婷又看一眼手拉着手的两小孩，“留在这里？”

    “不，我要照顾妈妈。”萌萌向前一步走。

    “明瀚，你看呢？”瞧着萌萌一脸认真，范婷莫名想笑。

    经过刚才那一出，夏明瀚快速地说：“萌萌有护照和签证。”唯恐她再来一段“花你的钱，住你的房......”

    “那也行。”范婷看一眼贴墙站的卢女士，“你呢？”

    “我的签证到期了。”她又不像夏家三口到处飞。

    “订四张机票。”范婷说走就走，“米国的事你不用操心，我没时间小二的小婶也会派两个保姆照顾她。”

    夏明瀚点头表示一切听她安排。

    林影的嘴巴动了动，范婷淡淡地瞥她一眼，影后慌忙低下头，直到登上飞机都没敢开口提意见，好怕她再来一堆戳心窝子话。

    范婷说的没错，下飞机就有专车送她们去酒店。同车的还有位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经范婷介绍，林影得知他是沈家三爷沈希言家中的管家。

    下车后，管家一边前面引路一边解释：“先生和夫人还在r国，过几天才能回来。”

    沈哲言前年被父亲赶回国协助港城金融家抵御心怀不轨的国际金融炒家，后来港城爆发金融危机，早有准备的金融界非但没有栽倒坑里，像沈哲言还大捞一笔。

    那两年他多次往返港城和申城，看到许多外国企业来华试水，又向大舅哥了解一番，今年春节兄弟几个齐聚一堂，沈希言就主动请缨打头阵。

    沈哲言提出“进军亚洲”时说过一句，沈从之大学毕业就给他一笔资金让他回国练手，沈希言和他的团队便故意忽略华国。

    其实，就算沈从之不回来沈希言也不会过来，毕竟沈家和范家都是投资起家，经济繁荣的申城是范江的大本营，对沈希言这位abc来说故乡申城他最熟悉……

    范婷多少知道些沈希言的动向：“不着急，她的身体不好，估计得住院养一段时间才能做手术。”看林影一眼，“别那么害怕，就是你愿意，凭你这身体医生也不同意。”

    林影紧绷的神经猛地一松。

    范婷瞧见她嘴角的窃喜，不雅的翻个白眼，让管家带沈毅之和萌萌回家。她们在酒店休息一晚，明天给林影办住院手续。

    萌萌不放心妈妈，眨眨眼不动弹。

    范婷揉揉她的小脑袋，“好孩子，有范姨在妈妈不会有事，不信我还不信哥哥么？”

    “是呀，明天再来看林姨。”沈毅之信范婷，如果林影不行了，她一定会让夏明瀚跟来。瞧着妈妈一脸轻松，揽着萌萌的肩膀坐上车，给她解释：“叔叔家有两个姐姐，长得像大娃和二娃，她们都很喜欢萌萌的。”

    “姐姐见过我？”萌萌被勾起好奇心。

    “我家有你的照片，忘了？”

    “哦！”萌萌想起来了，不对，“姐姐像洋娃娃？”陡然睁大眼。

    “对呀。”沈毅之见萌萌不再愁眉不展时刻惦记着林影的病，继续给她说两个混血堂姐的趣事，说的到沈希言家中萌萌还没下车就到处瞅：“姐姐在哪儿？”

    “在屋里。”沈毅之扶着萌萌下车，进去就喊：“emma姐姐！”

    “别喊，别喊，侬听到见啦。”

    “嘎？”她听到了什么？萌萌望着越来越近的小洋人，双眼越瞪越大，接着就听到什么破碎的声音。

    沈毅之不是第一次遇到，想当初他们出去玩碰到一对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睛的夫妇问路，emma张嘴蹦出一堆申城话，说得人家一脸懵逼，把原本问的问题都忘了。

    “会说方言的小洋人而已。”沈毅之淡淡地说。

    “你才小洋人，你们全家都是小洋人！”emma哼一声，“久仰大名，小萌萌，欢迎来我家做客。”说着就伸手捏萌萌的脸蛋。

    啪！

    沈毅之抬手给她一巴掌，“sarah姐姐呢？”

    “知道你们来跟厨师一块去买菜啦。”emma浑不在意的揉揉手背，“小萌萌，咱们中午吃大餐。”

    萌萌一路上啥也没干，尽想着见到混血姐姐该怎么用有限的英语词汇和对方交流…..小洋人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孩子，想得多是病——懵逼症！

    得治！

    “萌萌怎么不讲话？”没等人家回答，emma自顾自说：“跟小二说的一样，好内向啊。这可不行噢，女孩纸就要活泼可爱……”

    沈毅之听她喋喋不休，冷笑道：“萌萌只是嫌热，你想多了。”

    “......这样？”没了调/教小萌萌的机会，emma好失望，“我去给你们拿果汁。”说完转身往楼下蹦跶。

    “她，好可怕。”萌萌拉着沈毅之的手紧了紧。

    噗！

    沈毅之被口水呛到：“......跟紧哥哥，哥哥保护你。”

    sarah回到家看到小弟的小女盆友来了，可开心了，上去想拉萌萌的手：“欢迎——”

    萌萌快速躲到沈毅之身后。

    sarah的声音戛然而止，不明所以：“她，怎么啦？”

    萌萌偷偷瞟一眼emma二号，不自觉抓紧沈毅之的胳膊：“小哥，我们快走，又来一个。”趴在他肩上低声说。

    沈毅之无声地笑着反手拍拍萌萌的胳膊，接着又瞪emma一眼，瞧你把萌萌吓的。

    a一脸无辜，关她什么事，明明是小萌萌不禁逗。

    sarah比她晚出生十分钟，emma动动眼皮她就知道emma想干么。怕给小萌萌造成二次伤害，sarah退出客厅，“我去看看做什么吃的。”

    吃饭时，sarah充当小主人招呼萌萌吃菜又帮她夹够不着的，一顿饭下来，萌萌知道两个姐姐一模一样，就像真假美猴王，不过，她误会好姐姐了。

    知错认错，好孩子萌萌嫌自己丢脸，就捂着脸向姐姐道歉。

    sarah和emma性格截然相反，非常善解人意的说：“爸妈有时候也分不清我们谁是谁。”

    小萌萌瞬间变得好开心，不大一会儿就挤到sarah身边跟她聊天。

    一个有心交好，一个会照顾人，两个相差三岁的小女生叽叽喳喳不停，晚上睡觉干脆挤在一块。

    沈毅之咬咬牙，忍了又忍，没阻止萌萌爬上sarah的床。

    第二天，四个小孩商量出去玩，其实是三个女生一起，向来古灵精怪的小二少第一次被小伙伴无视。

    小二少看到他被挤到一旁，深吸一口气：“萌萌不怕emma了？”

    “emma说昨天是她不对，请我原谅她。”说着话看向右边的女生：“emma姐姐，我原谅你啦。”

    小二少扶额：“那是sarah。”

    “啊？”萌萌一扭脸，看向左边拉着她的手的女生，“你，你是艾玛啊？”

    a咧嘴一笑，萌萌打个哆嗦，“是的，小萌萌。”

    “啊——小哥！”

    砰一下脑门撞在车顶上。

    沈毅之浑身一僵：“我看你，磕哪儿了？疼吗？”

    “不……”

    “不疼？”不敢相信。

    “不，”萌萌晃着脑袋，期期艾艾地说：“不是疼。”

    “那是什么？”

    “是.......”是她一早上都跟着假sarah姐姐玩，这让她怎么说么？萌萌埋怨看他一眼，能不能别问啦？好丢脸的。

    小二少心神一动，把小孩搂在怀里：“好好好，我知道啦。”

    “不准说！”萌萌听出他话里的笑意，朝他背上掐一下。

    “你俩够了啊。”emma轻哼一声：“男女授受不亲知道么？分开，分开，赶紧分开！”

    “萌萌是我女朋友，我搂我抱碍着你了？”沈毅之嘴上嘲讽她，手不停地帮萌萌揉脑袋，“看不过眼找个男盆友不就得了。”

    “她有，不过分手啦。”

    “为啥？”萌萌好奇。

    “不准说！sarah，不准说！”emma急赤白脸道。

    sarah理都不理：“因为一袋巧克力。”

    “嘎？”小萌萌昨晚粘合好的三观又碎了一地。

    两年前她不知道什么是女朋友，两年间看了无数集电视剧，又在花都大街小巷看过无数场当街拥吻的画面......小萌萌身体轻颤一下，emma好可怕！

    男盆友不如巧克力？下意识看沈毅之，“我不会因为巧克力不要你。”小二少连忙保证。

    “尼玛知道什么？”emma很生气，emma很愤怒，“我是那么肤浅的人！？明明胖的跟猪一眼还吃吃吃，跟他站一起很丢人的！”

    沈毅之真想糊她一脸巧克力：“咋不说你又找到新朋友，不想跟人家玩啦。”

    “咦，小二怎么知道？”sarah奇怪道：“我跟你讲过？”

    沈毅之一默，尼玛，他随口说的，“好像吧，记不得了。对了，我们去哪儿？”

    “去医院。”sarah耸耸肩膀，仿佛没看到emma的嘴巴动一下，“大伯母早上给管家打电话让我们一会过去，我们现在就去吧。”反正不给emma开口的机会就对了，“萌萌，要不要下来走走，我们边逛街边去？”

    “好啊。”反正她不想待在车里。

    这一天街道上的人们就看到四个高矮不一的小孩后面跟着四个西装笔挺的大汉，七月份的天，大汉们也不嫌热，一个个目不斜视，乍一看仿佛训练有素的fbi特工。

    行人忍不住驻足，嘴里嘀咕着：“哪个剧组拍戏？”

    “怎么不见摄影机？”

    “咦？萌萌？”

    一声轻呼，沈毅之循声望去，就见一位胡子邋遢的汉子朝他们走来。原本像电线杆一样的大汉瞬间动起来，两个眨眼间挡住来人，“请问你是谁？”

    “萌萌，是你么？”张国荣不搭理对方，勾着头往他们身后看。

    “你认识萌萌？”沈毅之紧紧护着萌萌，一脸警惕，“我怎么不认识你？”

    张国荣拿掉墨镜：“我是她母亲的朋友，见过你的照片。”心想，哥哥这张脸你居然不认识？小孩，你火星来的么？

    “啊——我知道！”萌萌捂着嘴巴睁大眼：“你是跟妈妈一起上焦点访谈的张哥哥？”

    “对，就是我。”张国荣顿时乐得像个狼外婆，不自觉弯下腰：“妈妈没跟你一起来？”

    “妈妈在医院。”

    “萌萌！”

    “医院？”

    沈毅之想阻止已来不及。

    张国荣居高临下的睨他一眼：“小兄弟，放开萌萌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沈毅之仰起头丝毫不落下风，“林姨在医院里做定期检查，没事我们走了，叔叔再见。”说完半搂着萌萌转身。

    张国荣好气又好笑，长恁大还从未遇过避他如蛇蝎的人。难道他脸上写着“兼职狗仔”或“人/贩子”几个字，“我有林影家的号码。”

    沈毅之脚步一顿：“你说。”

    只有少数几位明星知道夏家的座机号，张国荣比划出七个手势，“对吗？我就说我是她爸妈的好朋友，走吧。”

    “去哪儿？”沈毅之企图从他面相中看出此人是敌是友。即便没感觉到恶意，牵扯到病重的林影，多长个心眼总没错。

    张国荣不禁扶额，这可是他第一次遇到这么难缠的小鬼：“要不要我给林影打个电话你才信？”掏出手机就要拨号。

    “小哥，妈妈说这位哥哥是好人。”萌萌拉拉沈毅之的袖子，“这里好热啊。”

    “走。”沈毅之见她一脑门汗，眼珠一动，拐进不远处的麦当劳。

    张国荣忘了留林影的手机号，见名叫沈毅之的小男孩故意拖延时间也不敢逼他，就怕难缠的小孩儿一言不和扔下他。看着四个小孩点好冰淇淋，“我来吧，就当叔叔请你们。”

    “我有钱。”小二少掏出钱夹抽出一张百元钞票，往收银台上一甩：“不用找了。”

    张国荣看了看手里的10刀又看了看沈毅之，扶着额头低低笑道，“给我们一人来一个。”指着自己和守在旁边的四位保镖。

    沈毅之扭头看他，脸呢？

    张国荣抬手指指自己的脸，一挑眉，笑眯眯道：“是不是比你帅。”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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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两小只联手（捉虫）

﻿    沈毅之冷笑道：“不要脸。”

    “你跟他有仇？”emma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明白这一切怎么发生的。

    小二少不问反说：“他总盯着萌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又看一眼用他的钱买圣代的男人，回去就让林姨跟他友尽。

    友尽？

    林影无力：“张叔叔逗你玩呢。”

    沈毅之一本正经地说：“我没开玩笑，林姨别被他蒙骗了。”

    “再胡说八道揍人了啊小二。”范婷正在跟保姆交代注意事项，抽空睨了他一眼。

    “妈妈也不信我？”沈毅之像被猜到痛脚，“我不会看错的！”信誓旦旦保证。

    范婷白他一眼，“让开，别挡道。”从包里翻出纸笔写下号码，“有事打我电话。”回头见沈毅之还在，抬手朝他脑袋上一巴掌：“他是坏人你早让保镖送他见警察去了，能到这儿？”

    “沈夫人英明！”张国荣伸出拇指，冲败下阵的小孩儿挤眉弄眼。

    沈毅之登时变脸。

    萌萌小眉毛一皱，“小哥，妈妈跟他玩，我们不跟他玩。”拉着沈毅之的胳膊趴在他耳边说：“别生气，不然范姨又打人。”范姨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沈毅之一楞，立马明白萌萌什么意思，咧着嘴大人有大量的说：“我就当你是好人。”暂时放你一马。

    “我谢谢你啊。”张国荣扑哧乐了。转脸面向林影脸上的笑容隐去：“得了什么病连我也不能说？”

    林影苦笑，她不想别人担忧，可是认识的人一个比一个固执、聪明。

    张国荣听到“乳腺癌”，脑袋砰一声，炸了，“怎么会？你怎么会得这种病？”

    “没什么好奇怪的。”范婷道：“一千名女性当中就有一名。”

    “几率这么高？”张国荣大吃一惊。

    范婷点头：“早期注意些也没事，最怕拖到晚期。秀兰邓波儿就得过这病，做了手术到现在还好好的。”顿了顿，“萌萌还这么小，你真舍得扔下她？”

    “婷姐别说了，这个手术我做，我做还不成么。”林影简直无语，她有表现的那么明显——要胸不要命？

    “什么时候？”张国荣忙问。

    范婷摇摇头，“再养一段时间，她身体虚的很。好在癌细胞已经控制住。”说完拉起脚边的密码箱，“小二在这儿还是跟我回去？”

    沈毅之：“我要留下来照顾萌萌和林姨。”

    范婷无力，就知道是这样：“那行，开学让管家来接你。”

    “机票订好了？”林影见她跟张国荣说再见，心里莫名发慌。

    “嗯，公司有些事。”相交两年，范婷也知道林影和娘家的关系极其恶劣，夏明瀚此时又不在身边，想了想，“你动手术的时候我再过来，放心，都安排好了。”说完揉揉小儿子的脑袋，开门走出去。

    她一走，沈毅之像没了紧箍咒的猴子：“林姨，你该休息了，我替你送这位叔叔出去吧。”

    “你林姨刚睡醒。”张国荣也奇了怪了，这小孩儿怎么就跟他杠上了。

    “哦，”沈毅之表示知道，丝毫没有被揭穿的尴尬，“叔叔不用工作吗？你们当演员的不都很忙？”故作天真的问。

    “工作讲究劳逸结合，不巧，叔叔现在休息。”张国荣满眼兴趣盎然，想知道小孩儿还会出什么招。

    沈毅之撇撇嘴，“我以为你过气没人请了呢。”

    张国荣面色一僵，不得不承认他戳中部分事实。现在新人辈出，时代也不同了，人们追星更多先看脸再看才。但是，他不会让着沈毅之小朋友得逞的，不然小尾巴又翘起来了：“不是人家请我，是我赏别人一碗饭，懂吗？

    “啧，”沈毅之撇嘴，“也没你这么大口气，真当吹牛不用上税。”

    “你——”张国荣再次僵住，豆丁大的孩子能不能别知道那么多，换个人比行不行？？

    “毅之，不得无礼。”林影抢道：“张哥不但是音乐人，还是金像影帝，这些话若让他的fans听见口水能淹没你。”

    沈毅之上下打量他一番：“没看出来。”毫不掩饰嫌弃胡子邋遢的男人。

    林影心梗：“你很喜欢的那部《英雄本色》里的阿杰警官就是张哥扮演的。”

    “？”沈毅之脱口道。

    林影微微一笑。

    沈毅之死死瞪大眼，“这，”老头两个字慌忙咽下去，“他，他是leslie？《霸王别姬》里的美人程蝶衣？”开什么国际玩笑！

    林影点头：“记得真清楚。”

    “……”沈毅之脑袋发懵，不敢置信，“张国荣等于leslie！？”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林影再次点头。

    沈二少浑身一颤，小萌萌上前扶着他，“小哥怎么啦？”满脸关切。

    “别理我，我想静静。”双脚无意识地往外走。

    张国荣一脸懵逼：“他，他咋啦？”

    “那小孩儿喜欢长得好看的人，看电影电视剧也是先看演员的脸。”林影咽口口水，“他一直在国外，周围人平时都叫你的英文名。还有，”指着他的长发和胡须，“毅之最讨厌这么犀利的造型，你这形象和以前差太多啦。”

    “所以，”他被小孩儿连番嘲讽，“怪我咯？”

    林影不知道。

    反正沈毅之冷静之后从外面回来就目不转睛的盯着张国荣，把一个大老爷们看得后背发凉，趁着emma姐妹喊他要出去玩的空档，“我是不是该去刮个胡子理个发？”绝对有理由相信回头那小孩能弄找把手术刀亲自动手。

    “他们不到吃午饭的时候不会回来。”林影发笑：“您真没工作啦？”潜意思还打算留下吃饭？

    谁知张国荣耸耸肩：“我过来看个朋友，他临时有点事就改约明天。出门喝杯咖啡半道上看到萌萌，然后就过来咯。”

    “你就见过萌萌一次，还是照片？”

    张国荣指了指脑袋，“我年龄比你大，记忆力绝对比你好。”

    “哈哈哈，突然发现你和毅之好像啊。”

    “那小孩儿？”张国荣一挑眉。

    “臭美的不要不要。”林影道。

    张国荣恍然大悟，“难怪刚才一直针对我？”面对林影的疑惑，“我起先说比他帅。”

    “这你都敢说？”林影大吃一惊：“佩服！”

    “别开玩笑啦。”张国荣摆摆手，“我活了半辈子还是头次被个孩子堵的不知道说什么。”突然一顿，陷入深思。

    林影皱眉：“怎么了？”

    “过几天我回港城准备一部影片，里面有个小男孩的角色，见了几个童星总觉得差一股劲——”

    “等一下，什么叫你见几个？”林影下意识眨眨眼：“......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是的，由我执导此片。”说着拉张椅子在病床边坐下，“哎，问你件事，沈毅之家里做什么的？”

    “他？”林影顿一下，继而又不敢相信的问，“你，你不会是想让他演你的电影吧？”

    “那小孩就算不说话往那里一站全身都是戏。”张国荣说着话脸上又露出迟疑，“也不行，他不会说粤语。”

    “那个，张哥，能不能先跟我说说什么片子？”林影突然发现脑袋里全是浆糊，他怎么就看上沈毅之了，虽然她承认那小孩机灵的像鬼。

    张国荣：“一对年轻父母因为工作原因嗜烟如命，由于经常在孩子面前抽烟，后来小孩患病，他们便认为孩子的病是长期吸食二手烟所致。影片结尾孩子没救过来，父母非常自责，号召大家不要抽烟。

    “时长三四十分钟，是港城电视台和戒烟委员会联合推出的公益电影，邀请的都是时下港城比较有影响力的明星。因为是公益片，片酬就忽略不计咯。”

    “沈家不缺钱，毅之每年的零花钱都够你拍这部电影的。”林影还有一点疑问，“怎么突然想当导演？”

    “我一直想拍些自己的东西，不是突然决定的。而且这几年年龄大了，又是演唱会又是剧组，说实话，吃不消。”

    “所以转幕后？”放在一个月前林影一定觉得他疯了，现在坐在病床上，听完他的话突然笑了，“以后你拍电影我监制如何？”

    “hat？！”张国荣瞪大眼。

    林影：“如果我能撑得过去，总要做点什么吧。继续做演员这辈子别想了，偶尔客串一下兴许还有可能。”但她不喜欢打酱油。

    “这......这，”张国荣双手乱颤，不知道该咋说，“我，我，我没拍过。”她怎么敢讲？

    “过些天不就拍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林影打断他的话，“你别太紧张，也许我撑不过去呢？”

    “呸呸呸！不能乱讲。”张国荣道：“那位沈夫人都说你没事。对了，我想邀请沈毅之去港城拍戏，是不是做白日梦？”

    “你想多了。”林影道：“婷姐是位非常开明的母亲，现在又是暑假，她绝对没意见。”见张国荣咧嘴笑了，林影不忍打击他：“这事得毅之点头，他不愿意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啊？”张国荣脸色大变：“那不完啦？”

    “还有个办法，你现在去美容院休整一番，回头帅帅的出现在他面前，三两句话的事。”林影道：“如果他还不同意，你让萌萌去。”

    “你女儿？”张国荣想了想：“其实我创作剧本时脑袋里闪过萌萌的样子，但是你知道的，港城人重视男孙，为了使这部影片达到最好效果，朋友建议我用男孩子。”

    “听我讲完。”林影道：“萌爸不赞同她这么小入行，让你说萌萌是因为毅之特别在意她。”

    “哦，我明白了。”张国荣大悟，“回头试试。”说着话站起来，“附近有理发店么？”

    “......你来真的？”林影瞠目结舌。

    张国荣耸耸肩，冲她挥挥手非常潇洒的推门出去。

    沈毅之回来一见张国荣不在，下意识往犄角旮旯里看了看，“林姨，那人滚蛋啦？”

    林影扶额，“他是leslie，再这样讲你会后悔的。”

    “切！”沈毅之不屑的冲她晃晃食指，“萌萌，过来这边坐。”拍拍身边的沙发，“饿不饿？我打电话让管家送饭。”

    “阿拉饿了。”emma开口道。

    谁理你。小二少给她侧脸，望着萌萌。

    萌萌抿嘴笑了笑，“吃饭吧。”

    沈毅之立马让门外的保镖打电话，保镖放下电话就说：“张先生到了？”

    “哪个张先生？”沈毅之下意识问道。接着想到什么，起身往外跑。

    见门口站着一个一头碎发，穿着白色t恤，亚麻色短裤，青春气息浓厚的俊美青年微微笑望着他。小二少浑身一哆嗦，颤抖着手指不敢置信的问，“你你你——”

    “我谁啊？”张国荣揉着他的脑门把小孩儿推进去，“一会儿不见这么想我？别激动，我这不是回来——”

    “别乱摸！”沈毅之“啪”一下打掉乱摸的手，“你属猴子的啊？”

    “唔——也可以这么说。”张国荣非常认真的说：“拍《春光乍泄》那一年我是何宝荣，在《倩女幽魂》里我是宁采臣......细数一下，我好像没七十二变，不过，绝对比猪八戒多。”

    “谁问你这个。”沈毅之哼一声，“又来干嘛？”

    张国荣嘴巴一动，林影轻咳一声，还想耍贫的人瞬间记起电影的事，“有没有兴趣拍电影趣？”

    “没有。”沈毅之想都不想。

    张国荣一楞，想过小孩儿会拒绝，会刁难他，独独没想过这么干脆，“就是可以上电视里的那种？”

    “不用解释，我知道。”沈毅之给他个“我又不是智障”的眼神，“没兴趣。”

    “萌萌，你喜欢么？”张国荣扭脸换个对象。

    “不。”小萌萌干脆利落的说。

    林影愕然，张国荣下意识看她，“什么情况？”

    “萌萌，像上次跟妈妈一起拍广告买手机那样，你跟张叔叔拍电影，赶明就能再买个娃娃。”林影诱哄道。

    “娃娃？”萌萌有，可她想给娃娃买几套夏天穿的衣服，不想总花小哥的钱，“和这个叔叔么？”

    “是的，好不好？”

    萌萌使劲摇头：“不好！”非常果断。

    影后错愕，“为，为什么？”

    “他欺负小哥。”萌萌抓着沈毅之的胳膊白张国荣一眼，“我不跟他玩儿。”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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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沈毅之被忽悠

﻿    张国荣瞠目结舌，“我......”张嘴想问你哪个眼看我欺负他，明明他一而再再而三讽刺我，“叔叔很喜欢毅之，”为了电影，深吸一口气，“因为喜欢才跟他开玩笑的。”

    “喜欢？”小萌萌斜眼看他一下，“叔叔表达喜欢的方式好特别哦。”

    张国荣一噎，马蛋的，这俩小孩哪来的？

    林影忍不住捂脸，“毅之，叔叔请你拍的公益片是希望大家别在公众场合抽烟，这是件好事。”

    “跟我有什么关系。”沈毅之凉凉道，“我去的地方又没人不讲文明乱抽烟。”

    张、林面面相觑，想到小孩儿家庭情况，八面玲珑的两人竟无言以对。

    可是，让张国荣放弃？

    不，他不甘心。

    沈小二长得机灵帅气，不开口讲话的时候谁见着谁都想偷回家养。

    这样的人设在影片中患上不治之症，可怜巴巴躺在病床上，一个镜头就赚足了妈妈姐姐粉的眼泪。

    别提剧本里还有鼻孔流血，呕吐的画面。电影没开拍，张国荣已经能想象到电影院里哭到一片的盛况。

    张国荣望着林影，无声地说：“你跟他熟，赶紧想个折。”

    “毅之，萌萌在帝都，帝都的大街小巷连故宫里都有烟头，你不担心吸二手烟，可是萌萌会被迫吸啊。”林影试着说。

    沈毅之深深地看她一眼，林影心脏猛缩，“你请我拍电影？”问张国荣。

    张国荣神情一凛，非常郑重地说：“是的，我正式邀请沈毅之先生参演我执导的影片。”不敢拿对待正常孩子的态度糊弄他。

    “什么时候？”

    张国荣心中一喜，不敢表露半分，“其他演员都在港城，等我回去筹备起来最迟八月半开机。”

    “萌萌，过几天去港城玩玩？”沈毅之扭脸问。

    萌萌看看林影又看了看张国荣，在两人一脸紧张下，慢吞吞的说：“好啊。”

    影后一拍额头，完了，小萌萌跟着她小男朋友学坏了......

    “你们为什么不问问我，我要去。”emma再次被无视，拽上sarah，“你不想去？港城耶。”

    “要去你去，我跟大哥他们一块去澳洲。”sarah眼皮都没动一下。

    “大哥？”沈毅之猛地拔高声音，“为什么我不知道？萌萌有去澳洲的签证吗？我们去度假。”

    “啊？”萌萌愣住，张导跟着心中一紧，“不去港城？”

    “去，我都答应他啦。”抬头看张国荣一眼就找保镖要手机给沈从之打电话。

    张国荣捂着小心脏：“他会不会放我鸽子？”

    “这点大可放心。”林影道：“毅之轻易不答应别人什么事，答应就不会反悔。”

    “那么讲信用？”张国荣侧目，“真是个好孩子。”居然看走眼了。

    第二天，张国荣见了朋友又拐到医院里跟林影告别，当天就飞回港城筹备新片。

    沈毅之没能飞去澳洲，还被沈从之劈头盖脸教育一顿。

    夏明瀚坐镇公司，林影在医院里，他却想带着林影身边唯一的亲人远走高飞？沈大少在电话里不客气的问：“你是不是智障？”

    小二少被他哥骂的一声不吭，每天老老实实地陪着萌萌去医院陪林影。

    林影也让他俩去玩，毕竟一个九岁一个七岁，不忍心拘着他们。再说了，医院里又不是什么好地方，小孩子每天过来干么啊。

    沈毅之设身处地想了又想，如果范女士生病，他不会离开妈妈跑出去潇洒的。任凭林影说得口干舌燥，沈毅之拉着萌萌岿然不动。

    直到二十天后，林影胖了一圈，夏明瀚能在这边待上一段时间，医生给林影安排手术。不过，手术前一天，沈毅之见妈妈过来，“林姨是不是要动手术？”

    范婷一边感慨儿子聪明一边毫不心虚的说：“不是，明天再复查一次。你们别去打扰她，以免林影见着萌萌情绪波动太大晚上休息不好，不利于后天手术。”

    沈毅之信了。当他在术后观察室见着林影，愣是一天没搭理他妈，连带萌萌也没给她爸一个笑脸。

    夏明瀚开心又心塞，“这小丫的，气性越来越大。”

    “咱家孩子乖，可他们还是太小，不该经历这些。”范婷不以为意，继续热脸贴儿子的冷脸，一会儿问他饿不饿，一会儿问他渴不渴。要不就问他带谁去港城，要几个人跟过去。

    沈毅之统统不回答，范婷也不生气，转身就打电话让管家过来照顾他。

    管家在法国出生，从未去过港城，怕照顾不好小少爷又辗转给范江打电话。

    范江喜欢调皮捣蛋的小外甥，别看小外甥嫌弃他的长相。接到管家的电话，得知沈毅之去港城跟张国荣拍戏，直接说：“回头住我那儿，小二的衣食住行我包了。”

    管家撇嘴，就你有钱，欺负我们家没在港城置产？

    真想这样喷回去，不过管家忍住了，才不是怕范江。

    对管家有恩的是沈家的人，谁管范江是谁，借住他家纯粹给他面子，“腾出一处房子，我们家小少爷不习惯外人照顾。”

    这下换范江撇嘴，真当他回国几年就忘记？只要是美人，沈小二管你外人内人，他都喜欢。

    沈毅之要知道在舅舅眼里他是这样的人，落地见着范江得呵呵他一脸。别想听见：“萌萌，叫舅舅。”

    萌萌有舅舅，可是，舅舅貌似很讨厌她，还说妈妈是戏子。萌萌问林影什么是戏子，林影哭的眼睛肿了，自此萌萌再也不敢问，她也没再见过舅舅。

    对于这个词，萌萌非常陌生，怯怯地喊：“舅舅。”

    范江哈哈一笑，弯腰抱起小孩儿。看着和以前的舅舅截然不同的人，萌萌忍不住又喊一声：“舅舅。”那股别扭好像少了点。

    “好好好，舅舅听见啦。”范江在沈家见过萌萌的照片，第一次见到真人居然比照片上灵气，不怪挑剔的小二黏着人家小女生不放，“萌萌坐飞机累不累？”

    “舅舅，”沈毅之先她一步开口：“抱够了没？可以放下萌萌了。”

    范江抱着萌萌的手僵住，木着脸，“抱一会儿怎么啦？”说完就放开萌萌。

    沈毅之抬手把人拉到身边，鄙视他一眼，有本事继续啊。然后和萌萌坐进车里，直奔他们未来一个星期的住所。

    张国荣得知沈毅之8月30号开学，他在影片中占得比重大，怕耽误沈毅之去学校报到，便和其他演员商量一下先拍他那部分。

    张国荣首部自编自导自演的电影，又是部刷好感的公益片，收到他邀请的演员就把八、九两个月空出来。

    开机仪式原定8月13号，后来莫名改到8月18号，据说为了配合剧组最小演员。众人万分诧异，多大牌的小童星让整个剧组等。

    以致于开机这天，能抽出时间的演员都来了。

    张国荣看到几个在片中只有一个镜头的演员，吓一跳，“你们，也是来参加开机仪式？”

    “是呀，是呀。”几人连连点头。

    张国荣一挑眉，不信，其中必有蹊跷。

    “leslie来啦？”女主角扮演者阿梅见他进屋，起身迎上去，“你请的什么人，九点还没到。”

    环顾四周，张国荣遍寻不到沈毅之的踪迹，“那小鬼不会还在睡觉吧。”

    “什么？”阿梅惊呼一声，周围演员唰一下全看过来，但她没压低声音，“有没有职业道德？！”

    “莫生气，莫生气，”张国荣拍拍她的肩膀，“你在里面演他妈妈，我是他爸爸——”

    “你说什么？”沈毅之误以为没听清，“再讲一遍！”

    张国荣浑身一僵，猛回头，看着门口怒气腾腾的小孩儿，慌忙说：“那什么，我后来想来想去，就你这颜值合该当我儿子。”

    “闭嘴！我爸姓沈！”

    张国荣一噎：“错了，错了，我说错了。”苦笑道：“是只有我这张脸能配得上你，小二少，你说是不是？”

    沈毅之气得胸口一起一伏，“你不是导演？”居然瞒他这么重要的事。

    不瞒着有别的办法？

    没有！

    就冲小孩当时对他的态度，知道演他儿子，估计真能弄把手术刀跟他拼命。

    “导演和演员不冲突。”张国荣尴尬的摸摸脑袋，“时间不早了，我们快来拜神。”

    “要拜你拜！”沈毅之转身走人。

    张先生顿时傻眼，这可不行，“毅之，毅之，”忙不迭跟出去。抛下一堆人面面相觑，肿么回事？听意思那小孩是哥哥骗来的？

    不是骗。

    纯属忽悠。

    从来都是沈毅之忽悠别人，结果一次被忽悠还得叫爸爸，这让对自己智商一向自信的小孩儿如何能忍。

    “二少，怎么了？”管家望着杀气腾腾的小孩，看一眼他身边不断道歉的男人，“出什么事了？”

    “回家，不拍了。”沈毅之拉着萌萌，“去订机票。”

    张国荣苦笑着跟管家解释原委，才说：“毅之，叔叔年龄大了，经常丢三落四，看在叔叔记忆力衰退的份上就原谅我一次，下次一定跟你说清楚。”

    “还想下次？”沈毅之惊叫。

    张国荣扶额，瞧瞧他这张嘴，“没没，就这一次。你看，这么多哥哥姐姐都看着你，走啦。”说着话冲萌萌使个眼色。

    萌萌瞥他一眼，活该！让你骗我小哥，“妈妈说拍戏很好玩的，我们过几天再走，小哥？”

    沈毅之的兴趣很广，独独对拍戏没感觉。既然萌萌喜欢，他也不想当不守信用的小人，勉强点头，“别想占我便宜。”

    “没有，没有。”张国荣连连摆手，打死也不承认，沈毅之答应的那一刻他心中想着，哈哈，小孩，你不是流弊？戏里还得叫我爸爸。

    沈毅之嗤笑，没有个鬼！当他三五岁啊。

    “萌萌，和管家叔叔坐，坐在——”

    “我让人去搬椅子。”张国荣知道两小只的关系，虽然觉得这么大点的孩子张口闭口男女朋友很可笑，可一个是朋友的女儿，一个待会儿就是他儿子，冲场务抬抬手。

    场务搬两张椅子放在萌萌和管家身边，“谢谢叔叔。”小萌萌笑眯眯坐下，沈毅之才抬脚跟张国荣去化妆间。

    话说回来，张国荣和沈毅之谈妥之后，出了问题。

    沈毅之比剧本中的小男孩大三岁，以前设定的情节必须得改。而沈毅之又很个性，张国荣怕他拍到一半撂挑子，便问他平时喜欢什么，根据他的喜好改。

    这点没什么好隐瞒的，沈毅之直接说：“足球。”

    张国荣眼中一亮，如果小男孩是个非常有天分的运动员，堪称天才，后因为癌症夭折，观众会不会被虐的不要不要？

    光想想就觉得挺美，张国荣挂上电话就改剧本。

    拜神之后，对沈毅之好奇死的众演员也没走，想看看他是何方神圣，不但敢和张国荣一个大人呛声，拍戏还带着管家和保镖。

    所以，第一场戏是在众人围观中拉开序幕。

    张国荣扮演的爸爸在屋里抽烟，听到门铃响霍然起身，打开门见儿子抱着足球进来，“嗨~”用夹着烟头的手跟他打招呼。

    “又抽烟？”沈毅之说着皱皱眉，一点也不做假。

    “烟是daddy的命啊。”爸爸笑了笑跟儿子进去，“baby，看看这是什么？”一手夹烟一手举着崭新的汽车模型。

    摄影师给他手里的烟一个特写，镜头一转，沈毅之扯扯嘴角，“98版保时捷911。”

    “卡！”执行导演一声。

    张国荣嗤笑，“故意的吧？”

    “问我这么弱智的问题，你才是故意的。”沈毅之白他一眼，就是故意的，怎么着了？抬脚向坐在摄影师身后的萌萌走去。

    众演员下意识看向张国荣，张导有些烦躁的抓着头发跟过去，“毅之，叔叔知道你很懂，能不能拜托你装不懂？”

    “怎么装？”沈毅之接过管家递来的水杯，“喝点？”

    张国荣摆摆手，“你当没见过，一脸懵逼。”

    “可是小哥见过啊。”萌萌看热闹不嫌事大，“我们春节还坐过呢，和这个一模一样。”

    四下里一静，众人相视一眼，本想上前帮忙教训小孩儿的演员脚步一顿。

    张国荣无力的冲着天花板翻个白眼，“你俩想干么？直说。”

    “切！”沈毅之光明正大鄙视他，“林姨说你是影帝，影帝不该完美应对任何突发状况？你大可接等我长大给我买一辆。我回一句，妈妈工作这么晚还没回来也是为我赚钱？镜头一转到妈妈工作室里，不就ok啦？”

    张国荣微楞，“......你，你这是乱改戏。”

    “没有表达出父母对孩子的爱？”沈毅之抬起下巴反问。

    张国荣再次愣住，一时拿不准他是不是故意乱改词，“谁，谁教你的？”

    “噗哈哈哈......”萌萌捂着大笑，众人唰一下看向她，小姑娘脸色一红，“沈伯伯这样讲过。”

    “我爸爸啦。”沈毅之窘迫道，“天天拿这些话糊弄我，都懒得说他。”

    张国荣又一窒，“别告诉我萌萌说你们坐——”

    “那是我爸送给我哥的成年礼物。”沈毅之揉揉脑门，突然觉得闹这出挺没劲，“好啦，按照你剧本上的拍，我不乱改啦。”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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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拍摄不顺利

﻿    张国荣望着小孩的背影，想一会儿，“由他即兴发挥。”冲执行导演摆摆手，“别管那么多，继续。”

    结果，开拍第一场戏就在沈毅之将错就错中完成。

    张国荣在机器前看回放，小孩儿的表演非常流畅，可以说看不出表演痕迹。唯二两次ng，一次他故意找茬，一次是走位问题。

    执行导演看一眼挤在一角说悄悄话的两小孩，“从哪儿挖的宝？照这个进度最多五天他那部分就拍好了。”

    “别想那么美。”张国荣对这个开头非常满意，虽然被沈毅之刁难一次，“那小孩儿的想法天马行空，我只求他安分一星期。”

    “呵呵，”执行导演幸灾乐祸，“谁让你弄个小祖宗回来，咱们起初定的小演员多乖，还跟你合作过。”

    “是不错。可你不觉得我和这小孩儿更像父子？”张国荣挑眉。

    “你，你……”居然真有占人家便宜的想法。执行导瞠目结舌，弄了半天沈毅之没想多？

    “有意见？憋着。”张国荣起身伸个懒腰，看着越来越近的人，他说怎么突然少个保镖，“哟，毅之，食盒里面是不是人参鲍鱼？”

    “俗不俗。”沈毅之鄙视他，“萌萌，洗手吃饭。”

    “啧，萌萌又不是小娃娃，人家自己会洗。”张国荣讨了个没趣就故意使坏，最好萌萌一把甩开他。

    萌萌停下脚步，张国荣心中窃喜，“张叔叔，我最喜欢小哥帮我洗手。”眨着大眼无比认真地说。

    张导面色一僵。

    突然，偌大的房间里爆发出震天的笑声。

    “你......”张国荣咬牙切齿，“个鬼丫头！你，还有你，阿梅，不准笑！都给我闭嘴！”

    “又不是笑你。”阿梅说着又忍不住拍着大腿，乐得前俯后仰还不忘问：“leslie，什么时候开饭？”

    “吃吃吃，笑笑笑，不怕呛着？！”张国荣白她，下一句就喊场务发便当。

    沈毅之和萌萌从洗手间出来，见张国荣往外走，“干嘛去？”

    “领盒饭。”张国荣没好气地说。

    这部片子里有很多内景，剧组干脆租一层办公楼。怕人多饭菜多回头弄脏屋里的道具，剧组人员就到隔壁一间空房间里吃饭。

    “张先生，”管家开口，“这些饭菜不是酒店买的，家里厨师做的，一块用吧。”说着打开最后一层食盒。

    “有我的？”张国荣古怪地眨眨眼。

    管家仿佛没瞧见，笑着打趣，“你在影片中可是我们小少的爸爸，怎能没你的。”他是初来乍到，不代表不懂规矩。

    即便剧组人员体谅沈毅之一个孩子不习惯剧组伙食另开小灶，可无视把他带剧组的张国荣就不能拿孩子做借口，毕竟还有管家、保镖跟着。

    换做别人张国荣可得矫情一把，变成沈毅之，张导大咧咧坐在管家身边，“全是素菜？”下意识看向沈毅之。

    管家道：“天气热，二少不喜欢油腻的。”随即给他盛碗粥，“这是清凉粥，尝尝。”

    “你这小孩倒是会享受。”张国荣啧啧道。

    沈毅之淡淡地瞥他一眼，“你赚钱不为了享受？”

    “我是那么庸俗的人么，艺术，艺术！”张国荣三两口喝完粥，点着他的额头说。

    “哼！”沈毅之伸手抽走他的碗，“大师，艺术家，五谷杂粮不适合你，请吧。”

    “去哪儿？“张国荣脱口问。

    沈毅之抬手一指摄影机，“吃你的精神粮食。”

    “......”张国荣的手指动了动，又想给自己一大嘴巴子，为啥一次两次三次还这么不长记性，“那什么，吃饭是为了更好的艺术创作。”真别说，沈家的清粥小菜比酒店里的美味。

    接下来几天，剧组人员就看到非常诡异的一幕，张导每天到饭点雷打不动的跑沈毅之身边，死乞白赖求蹭饭。

    阿梅替他脸疼，“你不会去酒店买啊？”拍戏空档问他。

    张导摇头叹息，“我也想买。可你不知道，我总觉得沈家的厨子的祖上一定是宫廷御厨。”

    “是么？为什么我感觉是你傻了。”阿梅撇嘴，“要不要明天过来给你带包醒脑药？”

    “不不不，萌萌说明早帮我带厨师做的水果蛋糕。”张国荣连连摆手，见沈家保镖又拎着食盒来了，忙对调镜头的摄影师说：“先吃午饭。”抬脚就走。

    阿梅脑袋里轰一下，有气无力的冲助理招招手，“走，回去。”

    “不等他下午收工？”助理下意识回忆一遍行程表：“你晚上约leslie吃饭。”

    “还吃什么，再吃他就成猪了。”阿梅又瞥他一眼，“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他胖了。”

    助理眯着眼，“细看一下，好像胖了。可也不可能，沈二少才来四天啊。”

    “有人一星期胖五斤，他四天胖两三斤多正常。”这样一说阿梅愣住，难不成沈家厨子真是宫廷御厨？连忙甩甩脑袋，以后得离leslie远点，免得被他传染“中毒”。

    沈毅之见女主角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头往这边看，皱眉道，“你又在她面前乱讲什么？”

    张国荣夸张的举起双手，“我什么都没说。”一顿，“噢，我猜到啦，闻着你的饭香她也想吃。”

    沈毅之鄙视他一眼，清粥小菜少油少盐，狗鼻子闻得到香么？真懒得搭理这个想一出是一出的，“她是该多吃点，骨瘦如柴，看着跟有病一样。”

    “咳！”

    张国荣嘴里的稀粥喷一地。

    “脏不脏啊。”沈毅之嫌弃道。

    “吃饭也能呛着。”小萌萌皱着眉头递出餐巾纸，“妈妈说吃饭时不要讲话，你这么大还不知道呢。”

    “咳咳！”张国荣不断拍胸口，“求你俩，饶我一命。”夭寿啊，为啥在米国没看出这俩小鬼一个比一个嘴毒，唱起双簧能死人啊。

    “怎么了？”管家扶他坐好。

    张国荣使劲眨眨眼，隐去生理盐水，“毅之刚才说什么？”

    “脏！”沈毅之直接站起来，“管家，换个地方。”

    “别那么龟毛，忍一会儿死不了。”张国荣按着桌子，“上面一句，你说阿梅怎么了？”

    沈毅之不明所以，见他突然变得很正经误以为又抽风了，“有病呢。”

    “对！就是这句。”说着话站起来，一顿，伸手抓两个小包子，“你们吃吧，我有事出去一趟。”话音落下人不见了。

    管家看看沈毅之，沈毅之看看萌萌，萌萌托着小下巴，“唔，张叔叔好像病得不轻啊。”

    “嗯，”沈毅之想想，深以为然，“很严重。管家，回头妈妈过来接我记得提醒妈妈带他去看病。”

    明白他认真的，管家哭笑不得。不过，管家没有纠正他还郑重地点头，“待会就记在日程表上。”小二少难得发一次善心，他得支持。

    两天后，范婷来接儿子，可是，沈毅之还有两场戏没拍。

    炎炎夏日，张国荣体谅小二少身娇肉贵，乍一进剧组不习惯，就先紧着室内戏拍，包括影片中小男孩患病时在医院里做化疗的场景。

    最后两场在室外，不巧都在足球场上。

    第一场，小孩跟同学踢足球，滚满身泥草却异常开心，笑容比那阳光灿烂。

    接着回到家中被爸爸拽进浴室洗澡，爸爸发现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只当他踢球不小心，其实，这时小男孩已经病了。

    而这场和“爸爸”张国荣互动的戏也早拍好了。

    第二场，小孩参加市里举办的足球赛，爸爸妈妈去观看比赛，人家家长紧张的不能呼吸，这对夫妻抽着烟闲插科打诨，一点也不担心儿子那边的球网被贯穿。

    因为，他们家儿子是天才。

    张国荣的这部影片情况特殊，为了更好宣传“吸烟有害健康”，制作完成后正片只有三十分钟。

    故事以爸爸抽着烟等儿子回家吃饭开始。夫妻俩叼着烟观看儿子比赛，小男孩帮助球队打进一粒进球，众人庆祝时小男孩突然倒在地上鼻孔流血，送去医院治疗收尾。

    中间穿插着夫妻俩抽着烟和同事一起工作的场景，故事非常很简单，沈毅之的这部分拍摄也异常顺利，可是转到足球场上，一场戏拍了快一天还没拍好。

    张国荣蹲在摄影机旁，双眼无神的望着面前的绿茵场，“这样下去不行，得去请足球青训营的孩子过来。”

    “你去？”执行导演叼着烟，想一会儿，“要我说，你再去跟小沈二少说说，收着脚别跑那么快，三分钟灌进去三个球，搞得跟虐菜一样，观众见这么夸张妥妥的出戏。”

    “你让人家孩子脚下慢慢悠悠，脸上使劲？”张国荣瞅着他哼笑一声，“当观众都是一只眼专盯着沈毅之的脸？亏你想得出来。”

    执行导演一噎，“那，那怎么办？你说说你，到底从哪儿弄的妖孽，配合咱们拍戏的孩子可是校足球队的。”

    “得了吧，这群十来岁的孩子根本不会踢球。”张国荣偶尔去现场看球，称不上懂球帝也不是球盲，瞧着沈毅之跟小群演打配合，他简直不忍直视，球盲看着都觉得可笑。

    比如刚才，他喊！

    沈毅之中场拿球，剧本设定对面十个孩子知道同学是天才，便上去围堵他一个。所以，被围堵的小男孩接下来会展示他的足球天赋。

    然而，一分钟，只有一分钟，摄影师都没来得及转镜头，沈毅之挣脱包围圈把球送进了对方球网里。

    前场十个孩子还在到处找沈毅之，门将一脸懵逼，怎么都想不明白身后的球网里怎么多颗黑白色的精灵。

    一场戏拍一天，剧组所有人都很累很烦躁，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哈哈大笑。同时也明白开拍前沈毅之为啥会一脸嫌弃的说：“不要替身！”

    张国荣走到沈毅之身边，“累了吧？叔叔去联系职业球员，明天再拍？”

    “你确定青训营的能断掉我的球，和我周旋十分钟？”沈毅之表示怀疑。

    十分钟，这场戏只要十分钟，剪辑时大概会剪成一分钟，突出小小少年的球技。可是，短短一分钟的镜头让张国荣遇到了当导演以来第一个难题。

    “应该可以。”张国荣故作轻松的笑笑，捏捏沈毅之累得通红的小脸，“不行你就放点水呗。”

    “难怪这边的足球赛那么难看。”小龟毛沈二少忍不住嘀咕一句。

    张国荣的手僵住，“环境不同，环境不同，在花都随时随地都能遇到职业球员，港城可别想。走，叔叔请你吃大餐去。”伸手把小孩儿拉起来。

    沈毅之的身体一僵。

    张国荣不解，“怎么啦？不喜欢啊？想吃什么尽管说，叔叔有钱。”

    “我妈妈，”沈毅之看了看他，挺不好意思的，“妈妈说今晚请剧组的人吃饭，已经订好餐位了。”

    “什么时候？在哪儿？”执行导演从旁边窜出来，正在收拾道具的人同时停下动作，今天没有工作过来跟张国荣学习的年轻演员支起耳朵，不约而同的等着答案。

    沈毅之跑了一天，非常累，脑袋晕乎乎的，以致于没发现周围突然变得异常安静，“寰宇酒店。”

    “嘎？哪儿？”张国荣瞪大眼，“寰，寰宇？我天！不亏我喊你这么多天少爷。”说着话抬手抱起小孩儿。

    沈毅之措手不及，吓得慌忙抱紧他的脖子，“你你干么？放我下来。”

    “你人小腿短走不快。”张国荣跟着他吃六天清粥小菜，嘴里早淡出鸟，抱着他疾走几步，一顿，“都快点，别让沈夫人久等。”

    众人一听，轰一下，道具往车里一扔就催驾驶员赶紧开车，五星级酒店，一年没几次机会。

    管家安排好一切就去独立包厢里，“夫人，要不要给二少打个电话？”

    “不用，毅之有时间观念。”正说着包厢门被敲响，范婷说句请进，端庄秀美的服务员微笑道：“前台来电说张国荣先生到了。”

    范婷拉着萌萌站起来，“走，下去接你小哥。”

    张国荣一行人中有三分之二的人无力来寰宇酒店消费，一进大厅，望着富丽堂皇的装修，“张导，我们的晚饭真在这里解决？”

    “不然呢？”张国荣回头睨他一眼，见怀里的小孩困得眼睛睁不开，“别担心，没人付账咱把这小孩押在这里。”

    沈毅之迷迷糊糊听见这么一句，晃着脑袋道：“你陪我。”下意识抱紧他的脖子。

    范婷和萌萌走出电梯，就见一个多月前烦张国荣烦得咬牙切齿的小儿子趴在人家怀里呼呼大睡，不禁倍感好笑，“他很调皮吧。”说着伸出手，“给你添麻烦了。”

    “毅之很乖。”张国荣抬手递给他，“今天拍一天，他累得不轻。”

    范婷止住叫醒他的打算，微笑着对大家说，“走吧，我们去楼上。”

    众人打个激灵，望着白色连衣裙，仙气飘飘的女子，“你是，小沈二少的妈妈？”众人不约而同地盯着她。

    “是啊。”范婷一手抱着小儿子，一手牵着小儿媳妇，无比温柔地问：“不像么？”

    众人下意识点头，接着又摇头。

    小沈二少在剧组里龟毛的令人发指。从不喝剧组的矿泉水，不吃剧组一粒米，一口水果，每天午睡用的躺椅据说是管家新买的。

    这不算什么，一个不愉快就开启嘲讽模式，常常堵得张国荣无言以对。

    偏偏小沈二少干这些事从未大呼小叫的嚷嚷。吃喝用那些是他们发现的，而嘲讽导演，往往是导演闲的没事干主动撩拨他。

    别人想说这孩子脾气傲的不行，愣是找不到理由。以致于一致认为，能养出这么矫情的娃儿的女人，一定是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那种。

    范婷可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招呼众人坐下就留管家照顾他们。而她则和张国荣、监制、摄影师、执行导演以及女主角阿梅往旁边包厢去。

    进去后范婷把沈毅之放到沙发上，就让服务员上菜。

    “不喊醒他起来吃点东西再睡？”张国荣问。

    范婷摇头：“回去吃也一样。”抱起萌萌放在旁边椅子上，“想吃什么告诉姨姨，姨姨给你夹。”

    “好！”萌萌笑眯眯的点点头，顿了顿，“姨姨想吃什么也告诉我，萌萌帮你夹。”

    “咳咳......”范婷嘴里的口水差点喷她一脸，“好。”

    张国荣看着羡慕，“这小丫头在你面前真乖。”

    范婷听管家讲过，两小孩逮着机会就一起挤兑张国荣，“她呀，也就在我们这些长辈面前装乖。”

    “哪有，人家本来就很乖的。”萌萌低着头，趁范婷没注意冲张国荣扮个鬼脸，张国荣扬扬手里的筷子作势要揍她，小姑娘不害怕，又冲他吐吐舌头。

    范婷装作无意地摸摸她的脑袋，小萌萌浑身一僵，半张着嘴巴，舌头也没来得及收回去，登时逗得几人哈哈大笑。

    阿梅边笑边问：“我觉得在哪里见过萌萌，她之前真没来过港城？”

    “跟你说多少次啦，没来过。”张国荣给她倒一点红酒，之后又抽走，“忘了，你过几天得去复查，不能喝。”

    “不舒服？”范婷问。

    没外人在场，张国荣道：“医生说她身体有问题，至于哪里还得具体检查。不过，阿梅别担心，萌萌妈妈的乳腺癌做了保乳手术都痊愈了。”

    “萌萌妈妈？”阿梅这次记起，刚才萌萌好像喊姨姨，“你不是她妈？”

    “我可生不出这么俊的小妞。”范婷捏一下萌萌的小脸，“她母亲是林影。”

    “林影？”众人止不住惊呼一声，“国内大满贯影后兼视后？把旗袍穿进柏林大街小巷的林影？”

    范婷微微颔首，“是的。”

    “啊——”阿梅猛一拍额头，“想起来了，萌萌是不是拍过一支广告？”

    萌萌咽下嘴里的食物，“好香啊，暖暖的味道。”

    “对！”阿梅双手一拍，“去年到大陆慰问演出，那边有几个明星随身带瓶儿童霜当手霜，上面就是你的照片，难怪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你。”

    “这么说来，萌萌也是个小童星？”张国荣此前不知道这点。

    范婷再次摇头，“那支广告是人家堵着林影求她签的，回到家和夏明瀚差点吵起来。不到她成年，恐怕难拍第二支。”

    “不拍也好。”阿梅从小家庭条件不好，不得不早早出来工作，“演员这行压力大，最好别让他们走这条路。”

    “也能这样讲。”范婷摇头，众人不禁看向她，像她这种有钱人家的太太不是最讨厌儿子当演员？比如张国荣的父母。

    范婷不了解张国荣的过去，自顾自地说：“开心最重要。不做违法乱纪的事，随便什么都ok。”

    众人认识张国荣的母亲，两位夫人，单凭今晚这手笔，沈夫人绝对比张夫人有钱，可她对演员这个职业没半点歧视？不由得对她高看一眼。

    阿梅登时对她生出好感，张国荣猛地发现他居然有点羡慕身后那个呼呼大睡的小孩儿。

    由于范婷这番话，见着她有些拘谨的几人不由自主的放轻松。等范婷问他们有没有吃好，摄影师厚着脸皮要一份澳洲龙虾。

    沈夫人不在意的笑笑，让管家打包两份粥，留沈毅之醒来吃。而她说完就起身去隔壁大包间，看看其他人吃的满意不满意。

    见一些人揉着肚子还依依不舍的盯着饭菜，范婷暗暗猜测他们可能是场记、道具员、化妆助理、灯光助理之类的工作人员。

    港城楼贵，居大不易。于是低声交代管家，“再给每人打包一份点心，谢谢他们这些日子对毅之的照顾。”

    沈家不缺这点小钱。无论小二少以后走不走演员这条路，让别人念一声好终归没坏处。

    张国荣是个非常认真的人，影片中每场戏他都会列出几套方案，哪套效果最好采用哪套。像沈毅之一人过掉十人防守如此夸张的戏码，他绝对不允许出现在这部相对写实的影片中，虽然小群演没放水，沈毅之也是凭实力把球送进球网。

    晚饭后告别范婷一行，回家路上张国荣就给朋友打电话，托他们请最好的少年足球队员——二十九人。

    沈毅之的最后两场戏，一个是同学之间，一个是和校外比赛，不能用同一批演员。而这里门将是个摆设，所以处女座导演就找二十九人。

    张国荣在港城的影响力很大，第二天早上，九至十二岁的小群演们就到了拍摄场地，同来的还有青训营的教练，拍这群孩子调皮捣蛋。

    范婷人都来了，也不差这两天，就等着儿子拍好，带他和萌萌飞去米国，把萌萌给林影送去，接着他们再回家。

    所以，在港城闲着无事的范婷就陪儿子来到片场。

    范婷比较懂人心，今天便选一身暖色系搭配，画个淡淡的妆，给人一种非常亲和的感觉。又有昨晚那顿饭和饭后甜点，她一下车，旁边搬道具的工人就用别扭的华语向她问好。

    沈夫人没端架子，笑着问：“吃了吗？”看到人家点头，“张导来了？”一点也不会冷场，非常自然的找到张国荣。

    张国荣揉揉沈毅之毛脑袋，回头对教练说：“我这个儿子也是足球少年，劳烦教练跟孩子们讲该怎么踢怎么踢，千万别放水。”胶片要钱，昨天已伤了一天。

    “谁是你儿子？”沈毅之轻哼一声，过一会儿，“你有几个儿子？”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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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二少回法国

﻿    张国荣摩擦着下巴，“唔，我得想想，拍那么多年的戏，少数也得有七个八个。”瞧着小孩儿眉头紧皱，嘴角扯出一丝坏笑，“亲儿子么，就你一个啦。”说着话拦腰抱起他往上抛。

    “谁是你——啊！妈妈，救窝——”

    “别喊啦，我可不舍得摔着你。”张国荣笑嘻嘻回头对范婷说：“我们去那边啦？”指着操场。

    范婷点点头，他转手把沈毅之扛到肩上。

    等人走远，范婷就问：“他很喜欢毅之？”

    “张先生人不错。见着我们就问，‘毅之是不是住在酒店？’接着又讲他家里房间多可以住他家。听说二少住范先生哪里，他说句挺好。当时我听他那口气好像很失望，现在看他和二少玩那么好，可不是失望么。”

    “张叔叔对小哥可好啦。”萌萌拉着范婷的胳膊一摇一晃，“要给小哥买冰淇淋，小哥说凉的吃多拉肚子，他自己不吃了还不准别人吃。”对这点萌萌怨念很深。

    管家像没听出她其中意思，“张先生对你也好啊，请剧组的服装设计师给你的三娃设计衣服，夫人，就是这套。”指着萌萌咯吱窝里夹的三娃。

    告状不成反被告，小萌萌轻哼一声：“姨姨，姨姨，张叔叔对小哥那么好就想骗小哥去他家，就像拐卖小孩的人/贩子。”

    “萌萌好厉害啊！”范婷夸张的惊呼一声，“居然知道人/贩子，回头我得给你妈好好说道说道，奖励萌萌个四娃。”

    萌萌小脸猛变，急切道：“不要！姨姨，我有三娃就够了！”说完心脏猛一抽，四娃，对不起，咱们有缘再见吧。

    范婷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勉为其难道：“嗯，那好吧，我们去看小哥踢球。”

    萌萌巴不得她忘记刚才的事，拉着她的胳膊跑到摄影师身后，捂着嘴巴低声解释，“姨姨，站在这里，张叔叔说这儿是安全地带。”

    范婷下意识看一眼正在给小群演们讲戏的男人，不但让鬼灵精小二露出无奈神色，还让小萌萌这么听话，此人，不简单啊！

    张国荣可不知道转眼间范婷给他打上厉害的标签。

    一声“！”

    沈毅之站在中场接到小伙伴的传球，青训营的孩子们下意识上前封堵，瞬间忘记这是拍戏。

    张国荣是个力求完美的人，这点和小二少不谋而合，面对三人包夹这种实打实的打法，小二少没喊停。

    趁他们盯着自己，沈毅之的脚尖轻轻往前一拨，足球穿过对方裤裆，而他脚下没球，从其中两人中间硬挤过去。

    人球分过，接到球就往前跑。中后卫赶忙补防，可小二少速度太快，小群演只来得及伸手就抓他的衣服。

    小二少四下里一看，一个横传，足球跑到对方另一侧。脚下再次没球，沈毅之瞬间发力，抓着他球衣的少年一个趔趄。小二少接到球后再一甩身，后卫被他甩倒。

    轻松写意般又过掉两人，直接行成单刀。

    门将是个菜鸟，见到足球紧张的往前一扑，嗖一下，球干净利落的滚进球网。

    张国荣懊恼的猛拍额头，教练惊呼一声，执行导演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想笑又不敢笑：“张导，过么？”

    “过！”已经把青训营的孩子请来了，张国荣就算想拍出更精彩的画面，也没别的办法，“再补两个进球后的庆祝镜头，准备下一场。”

    “等，等一下。”教练喊停，“他，他真是个演员？”

    张国荣一听就知道他想问什么，“他踢足球纯属兴趣。”不少人疑惑沈毅之是不是受过专业训练。

    “他，这么好的天赋，瞧瞧那穿裆过人，那身体的灵敏度，那跑动速度，怎么能当演员，他合该去当足球运——”

    “教练先生，据我所知，那位小演员法国出生，法国长大。”

    “改国籍啊。”教练脱口道。

    张国荣扶额，“就算改国籍他也会去大陆吧。”

    “那怎么行，千万不能去大陆。”教练急切道：“大陆的足球运动员都是关系户。”

    张国荣呵呵哒，你倒是敢说实话，可我他妈的不敢听啊！

    “教练，”一直站在旁边的范婷此刻也听不下去，张国荣是位公众人物，这话要是传到大陆他以后甭想在大陆混，“我儿子不但喜欢足球，还喜欢卡丁车——”

    “我也喜欢卡丁车。”萌萌忙说，“姨姨，什么时候再去玩啊？”大哥哥太坏啦，居然不准小哥带她去。

    范婷摸摸她的脑袋，给她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我儿子四岁接触卡丁车，五岁接触足球，先来后到他也会选卡丁车，长大后当名赛车手。但是，两样他都不会选，车手危险，足球太累，我们家也不需要孩子赛车踢球赚钱。”

    前面说那么多都没用，最后一句，教练蔫了。

    可，教练还是不死心，“你，这位夫人，难道你让他当演员，进娱乐圈？”

    “我说了么？”范婷挑眉，这人怎么那么没眼神，听不懂人话么，“演员怎么了？好莱坞多少演员高等学府毕业，多少演员粉丝遍布全球，多少演员受人尊重。不说我儿子这次过来是给他朋友帮忙的，就算有一天他想当演员，我们全家双手赞成。”

    “还有我！”萌萌举起小手。

    教练脸色涨红。

    执行导演抬手就想鼓掌，张国荣一瞪眼，周围的人赶忙低下头装孙子，可那抖动不停的双肩出卖了他们。

    张国荣嘴角抽了抽，“各部门注意，下一场，准备。”仿佛没看到范婷和教练的交锋。

    场内的小朋友不知道场外的事，听到喇叭声，青训营的小球员不敢大意，沈毅之这次突破的比较困难。

    球进那一刻，沈毅之踉跄一下，余光瞟到跟拍的摄影师，眼皮一动，顺势摔在地上咬烂嘴里的血包。

    和他一队的足球少年们下意识欢呼庆祝，回头一看他趴在地上，离他最近的少年伸出手，“我拉你起来。”

    沈毅之眯着眼，装作有气无力的样子转过身，鼻子嘴巴一脸血。

    “啊！”

    少年惊呼一声，脸色煞白。

    张国荣抬手喊停。

    沈毅之翻身从地上跳起来，少年一愣神，呜咽一声，身子一软，昏了过去。

    “噗！从哪儿请来的逗比？”沈毅之吐掉嘴里的糖浆，嫌弃一笔。

    张国荣走过去揉揉他的脸，见没伤着，暗松一口气，“是你太吓人了。”顿了顿，“可以继续么？”

    “继续。”沈毅之像个职业演员，小手一挥，“赶紧的，这糖浆在我脸上难受死了。”

    “好好好。”张国荣又看一遍回放，扶着他在原来地方躺好，就跑回观众席上演看到孩子倒下，一脸紧张的爸爸。

    又过一会儿，救护车上场，化妆师赶忙给沈毅之画个脸色苍白的淡妆，给他戴上小孩化疗时光着脑袋的头套，又给他换上病号服，补个死亡特写。

    此时，沈毅之所有戏份才算完成。

    他从病床上坐起来，张国荣掏出准备已久的红包在他面前挥挥，“叫爸爸，这就是你的了。”

    “我叫你敢应么？”沈毅之朝他身后呶呶嘴。

    张国荣回头一看，正对上范婷笑吟吟的样子，张导脸色一红，喃喃道，“你也在啊？沈夫人？”想了想，忙解释：“我们圈里有个规矩，演死人都有红包拿。”所以，我不是故意要占你儿子便宜。

    范婷点点头，可那脸上的笑容越浓，张国荣的脸色越发红。直到他脸上快冒烟了，沈夫人这才转身走人。

    “你妈真是这个！”女主角伸出拇指，“拿着吧，哥哥没骗你。上次在医院就想给你，他说身上没带钱，就留在今天。”

    沈毅之才不信，一个大明星出门不带钱夹，接过又轻又薄的红包，心里止不住嘀咕，抬手就拆开，一看，“一百米元？呵呵，难为你记到现在。”

    “瞎说什么大实话，这张是咱们友谊开始的见证。”张国荣故作镇定，“好好收着，我会不定期抽查的。”

    沈毅之撇撇嘴，任由张国荣翻出他的衣服把身上的病号服换掉。

    范婷也没走远，他们下车就看到她在和执行导演聊天。扭头看见沈毅之穿回自己的衣服，“张导，毅之可以走了么？”

    “现在就回去？”张国荣一愣。

    范婷道：“再过几天就开学了，我们还得去米国把萌萌还给她妈妈。”

    “机票定了？”张国荣又问。

    “我让管家订最近一趟航班。”

    张国荣想一下，“那，我开车送你们吧？”心里几多不舍却没说挽留的话。别看这小孩天天给他斗嘴，可从未惹过麻烦，整个人乖到不行。

    “谢谢。”范婷冲剧组众人道声谢，坐上张国荣的车。

    临到机场停车场，沈毅之突然朝张国荣脸上甩一张纸，范婷反手给他一巴掌，“怎么回事你？不知道你张叔在停车，老实坐好。”

    张国荣下意识抓住，一看上面是串数字，心底窃笑，朝后视镜里的小孩儿眨眨眼。等他走下车，趁着沈家人不注意，把纸条摊平，小心翼翼放在钱夹里层。

    范婷误以为她那巴掌打的，沈毅之一直没跟张国荣告别是在生气，不好意思道：“张导，我们走了，有空去法国一定要通知我们，回头让司机去接你。”

    张国荣点点头表示知道，直到一行人走进去，看不到他们的身影，带着冒着和墨镜的港城巨星不舍地转过身。

    回到剧组，没有两个小孩在身边叽叽喳喳，张国荣非常不习惯。

    别人看不出来，和他相交近二十年的女主角随意一眼，就发现他不在状态：“想什么呢？”朝他肩上一巴掌。

    张国荣唬一跳，转身一看：“要死啦！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是你想事情太认真，我喊你几声都没听见。”阿梅拉张椅子在他身边坐下：“老实交代，在干么？别想瞒我。”

    “怎么会瞒你。”张国荣和她之间没什么秘密，只是有些难以启齿，“你觉得，让沈毅之当我干儿子怎么样？”

    阿梅伸手摸摸他的额头，“没发烧，你认真的？”

    “当然！这事哪能随便开玩笑。”张国荣无比认真的说：“我第一眼见着他就觉得这小孩好玩，后来又以为是被家里宠坏的小孩儿。”顿了顿，“现在么，如果我有个那么聪明帅气乖巧的儿子，一定也可劲宠他。”

    “那小孩是不错。说实话，我也没见过十来岁的孩子能在片场一待一天，还不哭不闹的。就是有点高冷。不过，他那种家庭出身，高傲也有资本。”

    “所以啊。“张国荣冲眨眨眼，“我眼光不错吧。”脸上又紧张又高兴。

    阿梅想撇嘴，“既然你都想了好，那就认下呗。”在这个干爹还只是干爹的年代，她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沈夫人开明，估计不会有什么意见，就是不知道他爸爸什么个意思。”

    张国荣也最担心这点：“我都不知道他家做什么的，要是我冒冒失失上去不会被人家一枪崩了吧？”

    阿梅一噎，真真无语，“你以为外国遍地黑手/党，整天瞎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

    “张导，小沈二少的保镖到了。”场务进来打断他的话。

    张国荣猛地站起来，“在哪儿？”

    场务抬手一指，张国荣就看到保镖三两步走到他身边：“你们不是在学校，怎么在这边？”

    “学校的戏拍完了，接下来全是室内戏，你怎么来了？”张国荣看一眼他手里的食盒，“毅之现在在太平洋上空。”

    “我知道。”保镖说：“这是给张导你的。”在他看来张国荣敢启用毫无拍摄经验的沈毅之拍公益片，他和沈家的关系一定非常好。

    “我的？”张国荣陡然瞪大眼，“毅之？”

    “是呀，小少爷说你一拍戏就忘记吃饭。”保镖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菜单是小少爷的管家给厨师的，怎么了？”

    “管家？”张国荣再次瞪眼，“他，他——”

    “他有没有说送到什么时候？”旁边的女主角也被惊呆了，他们早已习惯拍戏的时候在片场弄些盒饭对付对付，什么时候享受过这待遇啊。瞧把她家张导吓得语无伦次。

    保镖理所当然的说：“这部戏结束啊。”

    阿梅先前夸沈毅之时有些保留，现在伸手接过食盒，“难为小毅之一片好心，回头你去法国和设计师商量明年演唱会的服装师，可得好好谢谢人家。”说着话冲他眨眨眼，赶紧敲定你干爹的名分。

    “给你们添麻烦啦。”张国荣心里又感动又不好意思。

    保镖误以为找到他担心的原因，“没事。范先生一家偶尔才回来住几天，我们平时也没什么事做。”

    一听这样，张国荣不再矫情，对他来说很麻烦的事，在人家眼里也就抬抬手一句话，顺便的事。

    再说沈毅之，跟他妈妈回到家时，沈从之还没去学校，瞧见他坐在沙发上，轻蔑的哼一声就上楼。

    沈大少伸手抓住他，“来来来，跟大哥说说拍戏好玩么？什么时候上映，英国能看到么，我回头去包场，也让我朋友去。”

    “英国没有，澳洲有。”小二少阴阳怪气一句。

    沈从之下意识松开他，尴尬地笑了笑，“那什么，下次，哥保证下次一定带上你。”别看他数落沈毅之时理不亏，其实他也没想带上弟弟。这次度假有女伴跟着，沈大少可怕弟弟嘴上没有个把门的，好好的假期被他搅合了。

    “谢谢，不需要。”小二少高冷的睨他一眼。

    沈从之讨好道：“别这样啊，小弟，你以后就是大明星了，没人会喜欢小肚鸡肠的大明星的，这样有碍你吸粉啦。”

    “滚！不想看见你。”沈毅之一把推开他，翻身找出手机。

    沈大少一下摔在沙发上，“重/色亲友的家伙。也不看看几点了，小萌萌还要不要睡觉啊。”

    “谁说我给萌萌打电话？”沈毅之听见那边通了，“保镖给你送饭了么？”

    张国荣一愣，想说，你神经病啊？

    话到嘴边慌忙咽下去，“送，送了，你到家了？”

    “嗯，再见。”沈毅之抬手挂上电话，“妈妈，我上去睡觉啦。”

    “去吧。”范婷正在整理行李，看他吧嗒吧嗒往楼上跑，笑了笑，“从之别乱讲，小二给leslie打电话。”

    “卧槽！emma讲真的？”沈从之一下跃到母亲身边，“他转行当导演第一次就敢用新人？”没等范婷开口，又自顾自地说，“你说说这小二什么运气，带着小女盆友出去逛逛街也能碰见大明星，我咋就没那么好运呢。”

    “你呀？”范婷认真打量他一番，“长得太花。”

    “妈妈......”沈从之痛心疾首道：“怎么可以这样子讲啦，人家好伤心的。”

    范婷无力地摇摇头：“别耍宝啦，去公园喊爷爷奶奶回来吃早饭。”

    “好吧。“沈从之站起来一顿，“爸爸呢？”四下里一看不见人影。

    范婷想都没想，“没回来吧。”

    “妈妈，这可不行，你得看紧点。”

    “你以为爸爸是你，他那都是逢场作戏，就算带人出去半路也会把人赶下车。”

    “啧，妈妈，是我了解男人还是你了解？可长点心吧。”沈大少大手一挥，“这事你别管，免得爸爸说你信任，回头我查查。”

    趴在楼上的沈毅之就看到妈妈突然停下来，哥哥晃晃悠悠往外走，眼中精光一闪，转身跑回房间。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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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后院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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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瞅着萌萌的眼泪就要落下来，可沈毅之继续冷眼旁观。

    夏明瀚惊诧，这小孩儿居然还有这样一面？可咋就觉得恁不真实呢？

    沈毅之这次去帝都既没有带保镖也没带管家……

    （大家看到上面这段话是不是很熟悉？不错，这是防盗章，正文一小时后更新，字数比现在多几百字——作者菌元月月半等你~~）

    林影瞧他不敢置信的样大乐，“毅之，晚上想吃什么啊，阿姨去买菜。”

    “阿姨做的我都喜欢。”沈毅之张口来一句，看到身边的小女孩还是一副“宝宝好委屈，快来哄宝宝”的样子，忍着笑问，“不喜欢读书？”

    萌萌闷不吭声，继续装作很委屈。

    “哦，”小二少恍然大悟，“不想跟哥哥分开对吧？这样可不行，哥哥喜欢聪明，懂得很多的女孩子，萌萌不想哥哥喜欢你啦？”

    “没有！”萌萌高声反驳。

    沈毅之“咳”一声，压下笑意，“那就好。哥哥还想明天送萌萌上学，可以吗？”

    萌萌动动嘴想说不可以，然而话没出口小脑袋先点一下，“我——”

    “哥哥就知道萌萌最听话啦。”沈毅之开口打断她的话，“快来看看我给你带的新玩具。”拉着她就去开行李箱。

    夏明瀚见此撇撇嘴，这小子，长大一准花花公子。别以为劝萌萌去上学，就任由他诱/拐萌萌。

    沈哲言曾经跟夏明瀚闲聊时提过孩子教育问题，当时随口扯一句，为人父母格外注意说到做到，别给孩子灌输一个背信弃义乃正常现象的错误观念。

    有他这句话，夏明瀚不敢随随便便毁约，没过几天就带着两小孩去看球赛，结果，自然不尽人意。

    沈毅之坐上车就唉声叹气，“夏叔叔，我错怪你啦，抱歉！”一本正经的说。

    夏明瀚手脚一哆嗦，差点踩刹车，“你做错什么了？”试探道。

    “我误会你不想带萌萌看球赛，没想到你有苦难言。”小二少继续长吁短叹，“帝都人民好可怜啊，连场像样球赛都看不到。”

    夏明瀚哭笑不得，对于喜爱足球的人来讲，看场顶级赛事要跑到地球另一端是很可怜。可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

    想辩解两句吧，又不得不承认国足不可能因他吹嘘，下一场比赛就能与太阳肩并肩。瞧着小孩儿大感失望，干脆话锋一转，“你爸爸什么时候回法国？”

    “再过三四天吧。”沈毅之道，“夏叔叔，我过后天去申城。”

    “你林姨已经帮你订好票，回头我送你。”沈毅之在夏家住几天，夏明瀚发现小孩儿虽然有时候霸道，但其教养真真没话说。

    先说每晚休息，正看着非常喜欢的动画片或者电影，一到时间立马起身，这一点连他都做不到，莫说孩子。

    萌萌上学的时候，沈毅之跟他去公司玩。前一刻在他面前嘀咕不喜欢某人，下一刻见着某人，小孩儿要么无视，如果对方主动给他打招呼，小孩儿立马张嘴喊人，哥哥姐姐，叔叔阿姨这类称呼喊得比“你好”还熟练。

    夏明瀚打心眼里佩服，如果别整天惦记他家闺女，这样的晚辈给他来一打。

    言归正传，沈毅之到申城之后，陪他外公外婆住几天就跟着舅舅范江回到法国。到家没几天迎来华人新年。

    沈家至今保留着子孙学习国学的规定，对于华国这一传统节日，沈家格外重视。

    大年三十，沈哲言的两个弟弟以及他的堂兄弟们齐聚花都。在花都置产的就住在自己家中，没有房产的，沈哲言也早早为他们订好酒店，

    除夕晚上，所有人移到沈哲言家中，放鞭炮，包饺子，各自交流着一年中发生的大小事，等着新年钟声敲响。

    地球另一端，夏家人也齐聚一堂，包括夏明漾一家三口。

    林奇家不在帝都，按照往年他们会在腊月二十九之前赶到老家。不过今年例外，但也没人怪罪他们，即便林奇的父母长辈。

    林影受邀参加欧洲三大电影节之一柏林电影节，据说她主要的那部片子获奖的可能性极大，夏明源的父母一听说这个消息乐得奔走相告，不消半日认识夏家的人都知道林影要去国外了。

    柏林电影节开幕时间是2月11号，也就是华国的元宵节。

    夏明瀚会陪林影前往，去之前夫妇两人肯定很忙，同在华宸工作的夏明漾夫妇便自发留在家里帮忙。

    晚饭后，夏家众人移到电视机前，等着春晚开播的空档，夏明漾问：“嫂子穿旗袍走红毯是不是因为知道张国荣先生穿唐装？”

    “张国荣？”林影蹙眉，“听说他是这届评委？”

    夏明漾愣住，“......你，你不会才知道吧！？”她以为嫂子聪明了，知道刷评委的好感，“呵呵，”弄了半天，合着她想多了，“一个居南，一个在北，港城帝都相隔一张通行证，你们居然还有这默契，旗袍？唐装？宣传部给你们多少银子？”

    “胡说什么！”夏明瀚白她一眼，“你嫂子想穿什么穿什么，不服你上。”

    “嗤！”夏明漾忒看不上他那护老婆样，抬手拉过旁边的小侄女，“萌萌啊，以后可不能跟你爸爸妈妈学，瞧瞧，一个小气吧啦，一个小肚鸡肠。”

    “啥是小肚鸡肠？”萌萌好奇地问。

    夏明漾道：“就是非常小心眼，别人说他一句能记很久。”

    “噢，我知道啦。”萌萌点着脑袋，表示受教，“那姑姑也是小肚鸡肠咯。爸爸说你一句，你就说他小心眼。”

    夏明漾一愣。

    众人一默。

    紧接着，堂屋里响起一阵一阵爆笑。

    夏明瀚一手揉着肚子一手捞过女儿“吧唧”在她脸上啃一口：“哈哈，干得漂亮！”

    “你……”夏明漾咬牙切齿，“牙尖嘴利的丫头！”指着她的额头，“我小心眼？身上穿得新衣服谁给你买的？个没良心的！”气死她了。

    “姑姑，小肚鸡肠是形容一个人度量，心胸狭隘的人不等于抠门，反之亦然，比如大伯母。不要欺负萌萌不懂。”

    林影满头黑线，她招谁惹谁了，坐着不动也能中枪，“亮亮说你姑别捎带着上我，我抠门？鞋子谁买的？”

    “打比方，打比方哈。”十来岁的少年冲她讨好地笑道，“大伯母不要咬文嚼字啦。”

    “呵呵…..”夏明漾连连冷笑，“二嫂真养个好儿子，刚上五年级四字成语信手拈来，有学问啊。”

    “还说人家小肚鸡肠。”萌萌趴在她爸爸怀里嘀咕着，“大人欺负小孩，不知羞！”

    “夏萌萌！”夏明漾陡然拔高声音，“都别拦着我，今天非得教教她什么是规矩！”说着话就撸袖子。

    萌萌抬手抱紧夏明瀚的脖子，扭过头，眨着大眼，“姑姑恼羞成怒了么？”

    夏明漾抬起的手一僵。

    顿时，屋内爆发出震天笑声，夏家老两口乐得直拍大腿，“哈哈……哈哈哈…..萌萌，哈哈哈……”

    “妈！”夏明漾不依，“别笑！都不准笑！闭嘴！”高声吼道。

    “连笑都不准人家笑。”夏明瀚装作很失望的摇摇头，“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

    “大哥就别火上浇油啦。”林奇见老婆涨得脸通红，想了想，“嫂子就准备一套礼服？”

    林影听到正事，敛起笑容，“你们是不知道，回来后我问过雅雅和老卢，公司里几个女演员也说那个在圈内非常有名，加上那件旗袍的用料，一件衣服估计赶得上我半部片酬。

    “原本我想着一件就够了，剩下几天穿赞助商送来的礼服，”说到这里看夏明漾一眼，“你说说你，非得告诉我张先生穿唐装——”

    “等一下，嫂子这话可得讲清楚。”被嘲笑一番的夏明漾可不想再被全家人笑，大过节的多晦气。

    林影说：“张先生那人我一直无缘得见，也听说他走在时尚的前沿。可是去国际电影节当评委走红毯这事他反而一改常态，选择穿古老的唐装，他怎么想的？”没等他们回答，“除了想让歪果仁认识华国服侍，继而了解我们国家文化，还有别的么？”

    众人沉默。

    夏家老两口已退休，住在郊区，星期天带带孙子，别看平时跟一些老头老太太侃大山，此刻却听懂了，“老大家的，是不是没钱再置办旗袍？我和你爸这里——”

    “妈，”夏明源叹气，“听大嫂说完。”

    林影笑道：“妈，我们不用你的钱，改天真没钱就把她俩卖了。”指着坐在她和夏明瀚中间的洋娃娃。

    “你敢？！”夏萌萌高声道，“这是我朋友，也是我妹妹！”说着话环视众人，“谁都不准卖。”

    ‘嗤！”夏明漾鄙视她一眼，“瞧你宝贝的样，咱老夏家怎么有这么眼皮浅的姑娘。”

    “妈妈，我眼皮子不浅。”林晶晶冲她妈咧嘴一笑，夏明漾正想说乖孩子，小姑娘嘴巴一动：“给我买个比这个好的呗。”

    夏明漾的胸口生疼生疼，冲着林晶晶吼：“滚上楼睡觉去！”

    林晶晶怕她，但是有姥姥姥爷在，小姑娘冲她翻个白眼，喊哥哥姐姐上楼看电视。瞟萌萌一眼，本想喊她，一见她身边的娃娃，“在这里陪你妹妹吧。”

    小萌萌明显没听懂，非常乖的点点头，“姐姐去吧。”冲她挥挥小手，就问夏明瀚，“爸爸，我的手机呐，我要给小哥哥打电话。”

    夏亮亮一听这话，扭头就走。

    “这几个孩子哟。”夏明瀚瞧着侄子侄女那个别扭劲，好笑却也没说什么。明天一早，一准又嚷嚷着萌萌跟他们一起放鞭炮。

    只是小萌萌时刻惦记着沈毅之的病，得治。

    “爸爸？”萌萌四处张望，“是不是故意忘记拿啦？”

    夏明瀚一头黑线，“爸爸是那样的人么？”

    “不是啊，爸爸最好啦。”萌萌甜甜的笑道，“小哥哥说，你怕我不好好写字才会把手机收起来，可是，可是，我这次考了双百分欸。奶奶…….”

    “明瀚，给她。”夏家老太太见不得萌萌不开心，几个孙子孙女就数小的最俊，最乖，“人家沈家的孩子喜欢萌萌，对萌萌这么好，”指着价格高到让夏明漾心疼不已的洋娃娃，“也是咱家孩子的福气。”

    “就您老会说。”夏明瀚撇撇嘴，林影从旁边柜子上翻出手机递过来，“瞧瞧这丫头，现在嗓门越来越大，都敢冲我吼了，这才跟沈家小子认识几天啊。”

    “萌萌以前就是脸皮太薄，现在多好。”老太太喜欢孩子健健康康乐乐呵呵的，“过两年，文文晶晶上了中学，没人跟萌萌一个学校，人家也不敢欺负她。”

    “行，您说——”

    “爸爸小声点。”萌萌伸出食指“嘘”一声，“别打扰我打电话啦。”

    夏明瀚一阵胸闷，冲母亲无力地抬抬手，“领她去卧室打电话，我们商量点事。”等萌萌走出视线，就问，“你打算电影节期间都穿旗袍？”

    林影点点头。

    “那，那得多少套？”夏明漾瞠目结舌，“我天！”

    “我倒觉得挺好。”林奇此言一出，众人刷一下扭头，林制片打个寒噤，“别这样看着我啊。嫂子，听说你在朝廷台有人。”

    “好好说话！”夏明漾一瞪眼，林奇不敢耍贫，“好吧。大嫂老师的子女有些在朝廷台工作，能不能请他们做一期旗袍专题，然后在朝廷台随便哪个频道播出。”

    “先说为什么？”林影问。

    林奇说：“你到柏林后一天起码得一套旗袍，再遇上晚宴、酒会，或者访谈，这一天少数三套，此行得十几套吧。

    “可你十号前要到柏林，中间还有两天过年，这么短时间嫂子觉得能凑齐全新、做工精良且适合你气质、身材的旗袍？”

    林影皱眉，“我没想那么多。”刚才话赶话那么一说，“要不算了？”看向夏明瀚。

    “别急。”林奇道：“如果有朝廷台记者跟踪报道，即便你穿着曾在大众面前出现过的同款旗袍，观众只会感慨你为了宣传我国特色文化不介意跟别人撞衫。”伸出拇指，“全国人民都会为你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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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坑爹沈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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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助理跟着张国荣多年，平时和他出去工作都是跟工作人员一样啃盒饭，早已养成习惯。

    可是去年范家的厨师每天换着花样给张国荣送清粥小菜，他那部公益片拍完之后，张国荣非但没有患过胃病，整个人圆了一圈。

    助理可算意识到张国荣的胃时好时坏有他一份功劳。不需要沈毅之交代也不会再饿着金主。毕竟张国荣身体健康，接多多的工作，他的工资和奖金也会多多多。反之哪天张国荣病了，他每天闲着没事就有可能被炒鱿鱼。

    于是乎，导致助理觉悟的人又还间接延长了他工作寿命，助理同志现在对小二少的爱仅低于他老板。

    “交给我吧。”助理笑嘻嘻的说完，第二天就去订机票。

    随着飞机降落在戴高乐机场，张国荣拿出手机，走出舱门拨通沈毅之的手机，那边还没开口张先生就笑吟吟调侃道：“儿子，爸爸来了，快快来接我。”

    “儿子？爸爸？”沈哲言又看一眼手机，是小二的，“打错了。”

    张国荣心下奇怪，“等一下，麻烦你先别挂。”掏出钱夹里的纸条仔细一对比，没错，“手机的主人不是沈毅之？”

    “沈毅之？”沈哲言那端愣住，电话里的人是沈小二的爸，自己又是谁？忍不住问，“你是——”

    “干嘛呢爸爸？”沈毅之从房间里出来，走到楼梯口就看到沈哲言拿起他扔在沙发上的手机，“能不能尊重人家的*？下次再接我电话，我可生气啦。”顿了顿，又张嘴就问，“是不是萌萌？”

    张国荣听见熟悉的童音，心里一咯噔，“你，你是沈哲言？”

    “你是谁？”沈哲言轻巧的躲过儿子高高举起的手，继续问那端的人，“凭什么说是我儿子的爸爸？问过我吗？”

    张国荣一噎，沈毅之心中一动，“？”

    “？”沈哲言的手一顿，沈毅之往上一跳，趁机抢过手机。

    沈哲言被他撞的一个趔趄，就听到小孩叽叽喳喳道，“你来花都啦？在哪儿呢，我让司机去接你。”

    张国荣一听这话瞬间泪奔，很想说我在港城......该来的躲也躲不掉，告诉沈毅之他的位置就慌忙挂上电话，恐怕晚一秒钟那边又出现沈哲言的声音。

    沈总裁望着空空如也的右手，连连冷笑，“不简单啊小二少，能耐了，一个爸爸不够还自己找一个？”

    “碍着你了吗？”沈毅之不屑地看他一眼，就喊佣人，“再去买点菜，今天家里来客人。”

    “客人？不是你爸爸么？”沈哲言淡淡地瞟他一眼，“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真给人家当儿子？”

    “和你有关系么？”沈毅之凉凉道。

    接二连三被讽，沈哲言的脸色登时变得难看起来，“怎么跟爸爸说话，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忍不住拔高声音。

    “吼什么，显摆你嗓门大啊。”沈毅之不怕他，“你能给我找个小妈，我就不能自己找个干爸爸？我有拦着你找小妈么？凭什么管我。”说完抬脚就往楼上走。

    “站住！”

    苍老的声音猛然响起。

    小二少一激灵，回头一看，“爷，爷爷，你你咋在家？”

    “什么小妈？沈哲言，老的真的？”沈老爷子怒气腾腾的走到沈哲言面前，抬手“啪”一巴掌，“这就是这样教你的？”

    沈毅之不禁“嘶”一声，沈哲言的脸唰一下爆红，“我，我——”

    “闭嘴！小二，过来，爷爷问你，听谁讲的。”老爷子万分温和地说。

    沈毅之眨眨眼，偷偷瞄挨揍的老爸一眼，又看了看气得脸通红的老爷子，说还是不说呢？真是个问题。

    大哥说不要掺和父母的事，他们会解决好。

    小二少不那样认为。都快半年了，他早几天去公司玩儿还听见爸爸出/轨的言论，如果能解决早就解决了，“爷爷，我上厕所的时候听见公司里的几个叔叔讲爸爸喜欢公关部的妖精，还想把那个妖精收来家。”

    “沈毅之！”沈哲言怒瞪着他，“别胡说八道。”

    “我让他说的。”老爷子回他一眼，“你有意见也给老子憋着。”

    沈总裁瞬间蔫了。

    小二少呵呵一笑，无视父亲的怒容，“你千万不能同意啊。爷爷，小婶是米国人，二婶是德国人，堂叔的老婆有西班牙还有澳洲的，咱家再来个妖精，你的孙子就能凑齐八国联军加一部《西游记》啦。”

    “咳咳......”沈老爷子一下子呛到，没说落他转而面向沈哲言，“老实交代还是我去查？”

    风水轮着转，人不能太得意，这句送给刚才喊儿子的张先生，同意适用吼儿子的沈总裁，“没有的事你要我交代什么。”沈哲言无力的抓抓头发。

    “没有能传遍公司各个角落？厕所都不放过？”老爷子嗤笑，“行啊，老大，长本事了，明天也甭去公司，带着你的小妖精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开什么玩笑？”沈总倏然坐直身体，“我不去公司谁去？这小孩儿？”

    老爷子哼一声，“公司离了你就垮了？小二是还小，但是有从之，老头子再撑几年总能熬到从之长大。”

    “对，爷爷。”小二少不嫌事大，“真以为自己是谁啊，有两个臭钱就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啦。”说完还冲他白一眼，“哼！”

    “你给我闭嘴！”沈哲言随手抓个东西就朝他砸。

    “小二！”

    “毅之——”

    范婷进门就看到这一幕，心脏一缩，抬手购物袋甩在沈哲言头上，抱过吓傻的小儿子，“不怕，不怕，妈妈在，小二不怕——”

    “爸爸想杀了我，妈妈，哇......”埋在她怀里就哭。

    “不哭，不哭。”范婷紧紧抱紧小儿子，“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得冲儿子动手？”看一眼身边的烟灰缸，“动手前就不能动动脑子，真砸在孩子身上得多疼。”

    烟灰缸飞出去那一刻，沈哲言脸色煞白，见小儿子躲过去，沈哲言生生吓出一声冷汗，“我，我没想过。”

    “你真想要老小的命，也别姓沈了。”沈老爷子捂着心脏，哼哼唉唉道，“范婷啊，爸对不起你啊——”

    “他出手那么快，你又不可能拦下，哪能怪你啊。”范婷轻轻拍着儿子的背，“别哭了，回头妈妈替你打爸爸，让爸爸给你道歉。”

    不哭？

    那不是便宜他？小二少死命往前急眼了，抽噎道，“不，妈妈，让他给你道歉。”

    “啊？”范婷愣住，“啥事？”

    沈哲言扶额，“你给他们说。”

    范女士满脸不解，“我？”她都不知道家里怎么就上演全武行了，“你们，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爸爸出/轨。”沈毅之嘀咕一句。

    “你闭嘴！”沈哲言抬手指着背对着他的小孩儿。

    啪！

    沈老爷子一巴掌打下他的手，“指什么指？别以为当几天总裁就把自己当成天王老子。有我在，你永远是儿子！”

    沈哲言无力地往沙发一趟，“算了，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范婷，他们只信你的话。”老小孩，老小孩，为何他们家最难伺候偏偏是老人加小孩呢。

    范江瞧着他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轻咳一声，压下笑意，“我当是什么事呢。司里的确有很多年轻小姑娘——”

    “停！让你解释不是让你火上浇油。”还嫌不够乱是不是。

    范女士下巴微扬，你厉害你上！

    沈哲言再次败下阵，无力地摆摆手，这一老一小，他是惹不起。

    “男人四十一枝花，虽然哲言每次出去身边都有助理和保镖跟着，但是想挡住前赴后继的小女生也挺难的。”

    “是的。”沈总连连点头，天天上班跟打仗一样，出去吃个饭像是跟情报分子接头，累死他啦。

    范婷鄙视他一眼，“不过，公司里盛传的那女人，其实是，其实对老三有意思。”

    “啥？老三？”沈老不敢置信，“老三在米国。”

    “好大一盆狗血。”沈毅之忍不住嘀咕道，“以为拍电视剧呢？这话妈妈也信，你可真傻的可爱。”

    “沈——”沈哲言一看父亲转过头，话锋一转，“真的，我发誓。”

    沈毅之接道：“对着被你扔出去的烟灰缸发誓吗？”

    “爸，看看你孙子，还能不能聊下去了。”

    沈老将信将疑，“小二，让你妈继续讲。”

    “那个女人之前跟三弟有过一段，三弟后来偶尔跟她联系一次，最近不知怎么回事就跟她断了。她就经常找哲言打听三弟的消息，哲言怕惹急了她闹到三弟跟前弟妹再知道……”范婷道，“她找哲言时也不好让旁人在旁，就给别人一种她是特别的存在。”

    “呵呵......”沈毅之擦干本就没几滴的眼泪，“妈妈居然信这种话？偶像剧里的傻白甜女主都不信好不好。还说没关系？爸爸，想骗妈妈也找个完美的理由好不好。”

    “毅之，我打电话问过你三叔。”范婷登时理解沈哲言为什么砸他。

    沈毅之撇嘴，“那又怎样？米国离这边远么？一张机票而已，她想找三叔一个周末足够她来回的，干么缠着爸爸。”

    范婷下意识看向沈哲言，沈总忙说，“我，我跟她没任何关系，不信你问林东，再不信你问我的特助。我和那女人单独相处时他们不在跟前也没离我多远，家里的保镖都能证明我的清白。”

    “只是那女人没得手而已。”小二少哼哼道，“再过一段时间试试。”

    沈老爷子仔细一想，“这外国娘们真能干得出来。”

    这点小二少不同意了，“爷爷，你这是地域歧视，华国历史上就有转房婚，娶小娘，纳儿媳妇的。那女人不就跟过三叔又肖想我爸么，像我爸这样的，女人想干什么干不出来。”

    “得得得，我说不过你。”老爷子瞬间后悔教他太多，一个小abc张口闭口华国历史，恐怕人家误会他来自棒子国，“你爸哪样的？”又忍不住问。

    “特别有绅士风度呗。”沈毅之一顿，“其实就是不忍心拒绝任何女人。别看我，爸爸，你公司的员工说的。妈妈，别看我爸说的好听，他身体没出轨精神也出过不少次啦。”

    “沈毅之！”沈总裁没法再忍下去，“你就巴不得我跟你妈之间出问题是不是？对你有什么好处？”

    小二少认真想一下，“好处多多，爷爷把你赶出公司，以后公司就是我和大哥的，省得你拿公司里的钱养别人。”

    “爸，别拦着我，今天非得揍憨这小子。”沈哲言说着话就解皮带，沈毅之抱紧范婷的脖子，“打啊，使劲打我，回头我就和去港城。”

    “你敢！”沈总抽出皮带的手僵住，“爸，再不管管这日子没法过了。”

    沈老爷子抬抬手，“行啦，行啦，自己没处理好还不准老。”冲沈毅之招招手，“你干爸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爸！”范婷也忍不住叹气，“人家跟他开个玩笑，待会儿过来你可别张口就说，毅之的干爸来了。””

    沈老爷子摆摆手，“赶紧把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处理好，毅之的事不用你们管。”

    两口子被儿子那么一说，越想越觉得公关部那个女人有问题。看一眼时间，下午三点，离下班有段时间，相视一眼，两人起身去公司。

    张国荣电话里得知沈哲言在家，就让助理去之前订下的酒店，而他坐着沈家的专车前去见儿子的亲爸。

    随着车子缓缓行到花都第十六区，张国荣的心开始怦怦跳个不停，手心往腿上一放，湿了一大片，下意识松松脖子上的领带。

    他本来穿一身羽绒服，一想想沈哲言的身份——大总裁，赶紧让助理给他买套西装，跑去机场的洗手间里换上。

    助理不解，“你又不是没见过沈家的人，至于么。”

    张国荣摇头，“你不懂。”电话里让沈哲言喊他爸爸，想想就想买返程的机票。

    不求沈哲言见着他给他好脸，但愿看他西装笔挺，衣着得体的份上轻轻放过他。

    怀着这种心情，看着车子越走越慢，转眼进了一座花园洋房，张国荣紧张的不能呼吸，不断在心里祈祷，率先出来的不是沈总裁。

    上帝仿佛听见他的祈祷，车子停下，就听见，“，怎么来这么慢。”紧接着车窗被敲响。

    张国荣瞬间活过来，赶忙下去，“机场离你家远啊。”说着话往四下里一看，低声问，“你爸呢？”

    “去公司啦。”沈毅之看着他，突然眉头一皱，“你不冷？”

    “怎么穿那么少？”慢孙儿一步的沈老爷子一看他身上的西装，摇头叹气，“你们当明星的，一个个也太不爱惜自个的身子，小萌萌的妈妈去年不就生病了。我就觉得她是那年在柏林连穿半个月旗袍冻的，范婷还说她是累的，没听说能累出癌症的。”

    张国荣尴尬地笑笑，怎么能说我也不想穿，可我得罪你儿子，衣冠不整万一不准我进门肿么办，“机场有暖气，车上也有，我行李箱里有羽绒服，回头出去换上就好了。”

    “这还差不多。”沈老猛拍额头，“瞧我，快进来，别在外面说了。”

    沈哲言不在家，张国荣整个人特别轻松，笑吟吟跟着他进去见客厅里没别人，翻开行李就套上羽绒服。

    沈老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对么。不能仗着年轻要风度不要温度，老了有你受的。”

    “爷爷，他四十四岁啦，不年轻。”沈毅之张嘴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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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名分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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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国荣脸上的笑容僵住，沈小二啊沈小二，这样补刀丈夫么？

    见沈老看他，张国荣连连打哈哈，“我每天坚持锻炼，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也没我身体好。”

    “没看出来。”沈毅之认真打量他一番。

    张国荣的嘴角抽搐。

    沈老摇头失笑，“坐那么久飞机也该累了，佣人把你的房间收拾好了，毅之，带上去休息。”

    “走吧。”沈毅之三两步蹦跶到楼梯上。

    张国荣不好墨迹，跟着他上楼就说，“我的助理还在酒店呢。”

    “今天有工作？没有就让他待着呗。”小二少浑不在意，“对了，刚才我爸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张国荣整理行李箱的手一顿，“没有，问我是谁，怎么有你的号码。”

    “这样啊。”沈毅之决定不跟他爸计较乱拿他手机这件小事儿，“那你什么时候去工作？在花都么？”

    “在这边。”张国荣见他转移话题，大松一口气，“再过二十来天我的演唱会就开始了，还有几套服装没敲定，和这边的设计师商量一下，听听他的建议。”

    “唔，春节的时候听你讲过。”沈毅之想一下，“我翻过日历，好像是星期六，回头我请一天假过去，你得给我留个好位子。”

    张国荣一喜，“讲真？”

    “当然啦，不去说那么多干嘛。”沈毅之突然想到什么，抬脚就往外跑。张国荣张张嘴想喊，“你干嘛去？”他又吧嗒吧嗒跑回来，举着手机，“我得给萌萌打电话问她去不去。”

    “哎，萌萌——”看他已经拨号，张国荣无力的摇摇头，现在小孩子的行动力真快，他啊，不服老不行咯。

    萌萌那边将近晚上十点，夏明瀚怕她每天跟沈毅之聊太晚，毕竟沈毅之还在放假中，而她已经开学了。就把手机收回去，第二天再给她。

    夏明瀚正在和林影躺在床上看电影，一见萌萌的手机响了，都没看就说：“这个沈小二啊。”随即按下接听键。

    听到那端问他去不去港城看张国荣的演唱会，夏明瀚下意识看向林影，林影还没点头，就听他讲张国荣在旁边，“你林姨和萌萌有时间，我可能得开会，让张哥给留两张票吧。”

    “好。”沈毅之挂上电话就说，“萌萌也去。”

    张国荣笑着点点头，“你爸妈呢？”

    “他们没时间啦。”沈毅之想都没想。张国荣立马接道，“那我打电话让工作人员去安排。”随即就拨号，好怕晚一秒沈哲言回来了。

    沈毅之不知道里面的事，见他这么着急心里还挺乐呵的。看着他打完电话，得知自己坐在第二排，乐颠颠跑下楼跟沈老分享。

    对于沈老这个年纪的人来讲荣华富贵如过眼云烟，随着年龄越来越大，没别的希望，除了想多活几年就盼着家人健康快乐。看着小孙儿开心的样子，沈老也忍不住笑了，“就你自己去，爷爷呢？”

    “嘎？”沈毅之傻眼，“爷爷也想去？”

    “爷爷不能去？”沈老故意逗他。

    沈毅之下意识摸摸后脑勺，想了想，“我，我让多留一张票？奶奶去么？”

    “唔，奶奶身体不好就不去了，我留在家里照顾他。”

    沈毅之一愣，仔细回想一遍刚才的话，“爷爷逗我？”惊讶道。

    “就是逗你啊。”沈老哈哈大笑，见他双眼瞪的滴流圆，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你怎么那么可爱啊。”说着话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什么事那么高兴？”沈哲言老远就听见屋里的笑声，进去一看只有一老一小，张嘴就说：“这小孩又干什么了。”

    沈老白他一眼，“要你管？自己的事处理好了么。”

    沈哲言面色一僵，难得出现语塞，老爷子随口那么一问，“不，不会叫老小猜中了吧？”说完最后一个字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弱了。

    范婷道：“我拿哲言的手机给那女人发条信息，那女人秒回。”至于内容，太污。孩子在旁边，沈夫人不好说出来。

    沈老看看儿子又看了看儿媳妇，最后瞅一眼小孙子，“扑哧”大乐，“哈哈哈......小二，你，你太厉害了，哈哈........”

    “很好笑吗？”沈总莫名其妙。

    沈老爷子继续哈哈不停，“当然好笑，那么大的人居然不如一个孩子看得明白，你说可笑不可笑？”

    沈哲言脸色一拉，“笑，使劲笑。”抬脚就往楼上走。

    “站住！”沈老陡然止住笑声，“那女人你们怎么办？”

    “我已经通知人事部，她下个月不用来了。”范婷开口说。

    沈老深思一会儿，“哲言，要不你回国吧？”

    沈哲言的身子一晃，脸色猛变，“什么，什么意思？爸。”

    “意思就是你被流放咯。”小二少看热闹不嫌事大，还嫌他爸伤的不够深。

    沈哲言没工夫搭理熊孩子，望着父亲希望他果断摇头，沈老说：“华国是世界上最大的市场，即便两年前东南亚爆发金融危机，对华国也没什么影响。比起这些发达国家，今天内阁下台，明天首相被炒，华国政局稳定，现在又处于发展中，此时回国是个好机会。”

    “您老什么时候起的这心思？”沈哲言若有所思地问。

    沈老没瞒着他，“你让从之毕业就回国的时候。华国经济稳定，谁都想分一杯羹，国内那些企业人士也不是傻子。他一个孩子都不知道申城市政府门朝哪儿，你给他一笔资金，就算有范江帮衬着，得多少年才能发展起来。”

    “噢，我知道啦。”沈毅之了然，“爷爷，这是不是就叫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啊？”

    “还是咱家小二聪明。”老爷子老怀欣慰，“小二长大后要不要帮哥哥？”

    沈毅之张嘴说：“不要，我相信爸爸和大哥回到国内也能把公司办得像现在这么大。”

    “呵呵，倒是对你老子有信心。”沈哲言见父亲不是因为女人的事生气，紧绷的神经一松，抬手把小儿子往旁边一拨，一屁股坐在沈毅之原来的位子上。

    沈毅之抬脚朝他爸腿上踹一下，立马往沈老怀里一钻。

    “回头爷爷不在家我再收拾你。”沈哲言指着他发出威胁，转而就问，“爸回去么？”

    “你们都走了我们留在这里干么。”沈老也想念故土，“打电话叫老二回来，和他交接好你和范婷就回去。等你们都安排好之后，给老小找好学校我们再回去。”

    沈哲言一听这话便知道父亲心里早就想好了，至于为什么一直没说，估计没找到好时机。

    来到陌生的地方，张国荣本以为会睡不着，谁知一觉醒来房间里乌漆墨黑，就着透过窗棂洒进来的月光摸到开关。

    啪一声，房间里猛地一亮，张国荣下意识闭上眼。起来到卫生间里洗洗脸，出去后仍然忍不住揉眼睛，睡太久了。

    沈毅之见他下来，忙不迭跑过去，“，饿不饿？”

    张国荣看着突然出现的小孩儿不禁咧嘴，抬眼看到沙发上的几人，笑容顿时僵住，“你好，沈总。”

    “久闻大名，别来无恙啊，张先生。”沈哲言似笑非笑道。

    张国荣面色一红，“还好，还好。”

    “爸爸，不准你欺负。”沈毅之扭脸瞪他一眼，随即就叫佣人开饭。

    沈哲言无语地“啧”一声，又迎来儿子第二次瞪视，“这小孩，还没认干爸就这样护着，以后是不是都不记得我是谁？”扭脸对范婷说。

    张国荣踉跄一下，赶忙解释，“沈先生，您误会了。”

    “别紧张，他说的话你听听就过。”沈老爷安抚道，“我听范婷说，你真想让下我们家老小啊？”

    张国荣下意识看向沈哲言，沈总裁面无表情，一时搞不清沈老什么意思。可开口的机会在这里，“是，是这样想过，我很喜欢小毅之。”忐忑的说完就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沈老沉吟一声，“那好，我们先吃饭。”

    所以，到底什么意思？张国荣心里暗喜又紧张。

    怀揣着这种心情，这顿饭食如嚼蜡。见佣人撤下碗筷上上茶水，心中又多了一丝期待。怕再次失望，张国荣不敢再问。

    沈毅之的朋友不多，除了布里斯那群从小长大的伙伴，能让他承认的朋友除了萌萌就是张国荣。沈老知道他的存在后就让范江查一下，见张国荣的哥哥姐姐非常有出息，家庭出身也不错。春节时沈从之陪着弟弟去港城看望张国荣，回来后又对沈老说他和弟弟玩得很好，沈老见着小孙子也喜欢，便想把这名分落实了。

    让张国荣坐下，喊沈毅之磕头敬茶时，沈老忍不住笑了，这小孩两个朋友，一个变成未婚妻，一个变成干爸爸，也是没谁了。

    张国荣不知内情，见老爷子那么高兴，也非常开心的喝了沈毅之递来的茶，本想听他喊爸爸，沈毅之张嘴道，“，我去给萌萌打个电话，你和爷爷聊天吧。”说完就拿着手机跑上楼。

    新鲜出炉的干爹望着小孩儿的背影，一脸懵逼，“他，他找萌萌干么？”今天第二次啦。

    “估计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萌萌。”沈哲言了解儿子的尿性，“别管他，大半夜的打过去夏明瀚一准喷他。”

    换个人别说喷了，夏明瀚得骂祖宗八辈。

    可沈毅之不但不是别人，他还想着让沈家再投资点钱建院线，半睁着眼听完沈毅之的话，夏明瀚耐着性子说：“恭喜恭喜，明天一早我就告诉萌萌。”不禁腹诽，这点事值当的说，他早就知道了好不好。

    沈毅之开心道声再见，第二天就陪张国荣去见设计师，名曰张国荣法语不行，他充当翻译。

    还别说，这个理由张先生没法反驳。也想在路上哄他叫爸爸，便同意了。结果爸爸没叫一句，到达目的地就被他的设计师朋友调侃，压榨童工。

    张先生好脾气的全应下，见沈毅之真像个职业翻译，心中又忍不住暗乐，这个干儿子认值了。

    这种好心情一直持续到沈毅之和萌萌过来，张国荣后台接到电话听说他们入场了，整个人兴奋的不行。

    然而，林影非常不高兴。

    她陪女儿来见小男盆友，被迫当大电灯泡就不说什么了，还让她堂堂一影后抱着十八朵玫瑰，搞得周围人都忍不住打量她，迫切想问：“你和张国荣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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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二少吃醋

﻿    林影扭过脸又见两小孩头头挨着头聊天，不禁抚额，“毅之，阿姨累了，这个还给你。”还字咬得格外重，仿佛告诉周围人，听清楚，玫瑰不是我买的，是那小孩儿。

    小孩儿为什么要买玫瑰，因为他家花花大哥曾讲过人人都喜欢玫瑰花。小二少见来看演唱会的人有的拿着荧光棒，有的拿着黄玫瑰，有的拿着百合，就让司机载他去买红玫瑰。

    沈毅之抱着花回来，林影吓一跳。

    天呐！

    这么大的孩子就知道送萌萌玫瑰，太可怕了！

    影后想回家。

    沈毅之张嘴说：“林姨再帮我拿会儿，待会儿送给leslie。”

    林影胸口一堵，脸色如调色板。

    不过沈毅之没看到，扭脸说一句就拉着萌萌的手，“我爸爸再过段时间就回国了，妈妈说我明年也回来上学。”

    “我是不是天天都能见着小哥？”萌萌张嘴就问。

    沈毅之一默，他的家乡在申城，爷爷不可能去帝都居住，“对！”面对小女友一脸希冀，二少毫不犹豫的撒谎。

    “太好——”萌萌高兴地拍着小手，音乐骤然响起，扭头一看，“咦，开，开始啦？张叔叔呢？”

    沈毅之看着现场伴奏，“要等一会儿吧。”话音落下，张国荣穿着一袭白衣走出来，远看着像风衣，待他走近，“什么东西？”小二少瞪大眼。

    “不是东西，张叔叔穿的好像鸟毛。”小萌萌使劲揉揉眼，“他没衣服吗？”

    沈毅之也奇怪，“他去法国没买衣服？我记得买好多呢。”

    “会不会看错啦？”

    沈毅之一想他没亲眼见到衣服，只见张国荣拎着大包小包，“可能吧。”

    “那回头我们买衣服给他买几件？”萌萌想了想，“去f&m？”

    “不行，那边只有我们穿的衣服，没有大人的，要不让christian给他设计。”沈毅之说：“她给林姨设计的衣服就特别好看。”

    “我也喜欢妈妈那件衣服。”小萌萌赞同的点点头。

    林影忍不住发笑，christian只设计女装，这俩孩子想被张国荣揍么？

    别人却不这么认为。

    林影是公众人物，沈毅之又是张国荣的干儿子，怕乐迷打扰到他们，张国荣就把林影一行安排在亲戚朋友当中。

    现场音乐虽然响亮，坐在他们前后左右的人也隐约听见两小孩讲什么，知道林影是张国荣的好盆友的人瞧着萌萌和她很像，暗叹这个朋友没白交，同时对影后升起十二分好感。

    不知道她和张国荣的关系，听着两小孩话里对张国荣的关心，也忍不住对她们报以善意的微笑。林影身后的一位女士早就想说：“你的两个孩子真可爱。”

    林影扭过头看到对方真心夸赞，“他们啊，就会瞎胡闹。”晃一下手里的花，“刚才leslie朝这边走来的时候差点笑场，看这小孩儿待会怎么送上去。”

    对方顺着她的视线看到沈毅之的脑袋，小孩儿低着头跟旁边的小女生聊天。嘴巴动了动想继续说什么，现场音乐一变，猛地意识到张国荣还在上面唱歌，她在下面聊天很不尊重人。

    不过，不包括两小孩儿。

    沈毅之和萌萌太小，根本不懂歌词要表达什么，所以无论两小只是聊天还是呼呼大睡，都没人会责怪他们。

    其实，两小只也想好好听歌。可沈毅之只懂一点点粤语，萌萌丁点也不懂。闲的没办法，俩小孩开始讨论什么样的衣服帅，合计着给张国荣买什么样的。

    他俩这么忙张国荣也没闲着，余光瞄到把他的演唱会当约会场所的俩小孩，张国荣恨不得扔下手中麦跑过去偷听。

    心里又怕看久了待会儿破功，以致于直到演出进行到六十分钟，张国荣都没敢往台下细看俩小孩又在干嘛。

    沈毅之和萌萌商量好之后，从保镖手中接过两块蛋糕，他一块萌萌一块，吃好又一人半杯饮料，一抬头，见张国荣满脑门汗水，边唱歌边拿一瓶矿泉水往嘴里灌。

    “林姨，你去送花。”沈毅之突然出声。

    沉积在歌声中的林影唬一跳，视线越过萌萌看向沈毅之，又听到，“林姨，去送花啦。”

    “你咋不去，又不是我买的。”林影在柏林电影节期间穿着旗袍和穿着唐装的张国荣登上国际主流杂志，她的名声就响彻香江。

    如果真送上一束火红玫瑰，明天一早小报记者会有志一同调侃她和张国荣的关系。别以为她有夫有女港城狗仔就会放过她，他们没有这节操。

    沈毅之看向右边的人，“林东，你去。”

    林东呵呵他一脸，“我一个男人送张先生玫瑰花？二少，没发烧吧。”是嫌港城小报没把张国荣黑出翔？

    “那怎么办？”

    林东：“你买的花你去。”

    “他会笑我一辈子的。”沈毅之一想到台上的人得了便宜特会卖乖的样子，“打死都不去。”

    “我去吧。”萌萌看看左边看看右边，“妈妈，花给我。”

    林影看一眼高高的舞台，“你怎么上去？”

    “介意我抱她上去？”坐在第一排的观众突然转过头。

    林影下意识看沈毅之，沈二少瞧着对方长得挺帅，气质看着很舒服，勉强点点头。林影拉过女儿的小脸，趴在她耳朵低语一番。

    张国荣正仰着头喝水，低头一看，“萌萌？”惊讶道。

    手里拿着麦克风，全场观众听个正着，仔细一看，不知何时张国荣面前多个小女孩。

    小女孩高高举起手里的花，“送给你。”

    张国荣此前一直在想沈毅之什么时候上台送花，随着他脸上的汗水越来越多，渐渐忘了这会事。

    “谢谢，萌萌。”张国荣下意识半蹲下去接过鲜花。

    萌萌转身就想走，一想到妈妈说的，踮起脚尖在他脸上“啵”一下，“叔叔棒棒哒！”

    张国荣一愣，台下的那位男士伸手把小萌萌抱下来，小孩儿瞬间消失在舞台上。

    啊啊啊......台下观众看清发生什么，扯着喉咙尖叫起来。

    张国荣刚想站起来，踉跄一下，差点被如潮的喊声震下舞台。

    抱着新鲜出炉的玫瑰花，摸摸有一点湿的脸颊，张先生低头一看，干儿子死死瞪着他，晕乎乎的巨星瞬间清醒过来，咧嘴笑道，“谢谢小萌萌的玫瑰，我也爱你。”最后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果然，干儿子的脸色黑几个色号。

    “扑哧”一声，张国荣笑出声，又迎来一波尖叫。

    只见张国荣抬抬手，“各位别喊啦，萌萌是我女儿，所以，大家不要羡慕嫉妒啦。”

    “不要脸。”沈毅之冷冷吐出三个字，“林姨，萌萌什么时候认他当干爸的？”

    林影看见了张国荣看沈毅之那得意的小眼神，悠悠道，“你干爸不就是萌萌的干爸，现在叫和二十年后有区别？”

    小二少一默，哼唧一声，“便宜他了。”

    林影扑哧笑道，“我以为你会说二十年后他也不是萌萌的干爸。”

    “欺负我不懂啊。”沈毅之白她一眼，“我妈妈嫁给爸爸后喊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我现在十岁，不是一岁。”

    “哦，毅之有想过喊我妈妈啊。”林影张口接道。

    沈毅之一噎，“......岳母大人。”

    哈哈哈！

    前后左右的人大笑起来，林影脸色一黑。继续唱歌的张国荣一脸好奇，他们到底笑什么，好想下去来个互动啊。

    沈毅之还嫌不够，揽着萌萌的肩膀勾着头继续说：“岳母大人，没想到这么迫不及待的把萌萌嫁给我，那我就不客气啦。林东，记得告诉爸爸，给我办转学的时候也顺便把萌萌的办了，我俩一个班。”

    林影再次噎住，“......你可真不愧是leslie的干儿子。”一个比一个脸皮厚，“萌萌同意了么？你想什么是什么。”

    “妈妈，我也想和小哥一个班。”萌萌小脸微红，亲张国荣时羞得，只顾得不好意思没注意她妈气疯了，“以后我和小哥一起上学放学，你和爸爸就不用去接我啦。”

    “对的，萌萌以后就住我家。”沈毅之简直气死影后不偿命，“萌萌想跟小哥住一块，还是给你重新装修房间？”

    “沈毅之！”

    林影头顶上冒青烟，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周围人忍俊不已，起初听玫瑰花是小孩买的，心里还有疑惑，现在别说疑惑，小孩上台宣告主权——他是张国荣的儿子，他们也相小孩儿没受大人指使。

    小二少掏掏耳朵，趴在萌萌肩膀上望着林影，笑眯眯的问，“岳母大人有何指示？”

    “闭嘴！”林影咬牙道，“好好说话，不然我给你妈讲。”

    “切！”小二少鄙视她一眼，“妈妈特别想要个女儿，你去说啊。”

    林影呼吸一窒，扭头望着台上轻歌曼舞的人。

    张国荣打个寒噤，演出结束后就问，“怎么了？”

    “管管你儿子。”林影抬手一指正对着沈毅之。

    后台演员动作一停，支起耳朵，leslie什么时候有个那么大的儿子。

    “他亲爸都管不着，我这个干的说话有用么？”张国荣在台上偷看很长一会儿，只见沈毅之一直笑眯眯的，就知道此局小孩儿占上风。

    林影都没讨好，他可不想掺和。初见沈毅之时被连被讽刺几回合的场面他可不想当着那么多人重现。

    张国荣顿了顿，干脆话锋一转，“明天一早准有很多记者堵萌萌，我也不留你了。”想了想又问，“毅之怎么来的？”

    “舅舅家的司机送我来的。”沈毅之道，“岳母大人，我们走吧。”

    “喊我姨！”影后脸色一拉，“我们和你不同路。”

    这个嘴贱的小孩哟。

    张国荣可算知道林影为何那么生气。人家夫妻俩就这一个宝贝女儿，那么小就被别人惦记，换做是他，看了看沈毅之，唔，大概会帮着儿子把小儿媳妇哄到手。

    “同路，同路。”沈毅之仿佛没看到林影气得想杀他，“我们一块到机场啊。”

    “你——”

    “夏夫人，二少，”林东突然插嘴，“咱们再不走就赶不上飞机了，二少后天还有课，明天必须到家。”

    气未来岳母好玩，学业更重要，沈毅之一听这话立马对张国荣说：“你下次演出的时候我再过来，那时候我就该放假了。”

    张国荣揉揉小孩儿的脑袋，余光瞟到放在化妆台上的玫瑰，“我让公司安排在暑假，萌萌，记得还给叔叔送花啊。”

    “好！”

    “不行！”

    两小孩儿同时开口。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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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儿子是个壕

﻿    张国荣不明所以，“为什么？”

    今天这场只是音乐会，再过几个月的巡演才是重头戏。

    “你亲萌萌。”沈毅之脱口而出，说出来又觉得因为这个拒绝他不合适，毕竟leslie现在是他干爸，“不亲我就给你买玫瑰花。”想着又补一句。

    张国荣登时哭笑不得，明明是萌萌亲他，现在却变成他的错，小孩儿的逻辑也是没谁了。

    林影却忍不住捂脸，“走啦。”上去拉住沈毅之的胳膊。再待下去赶明儿整个娱乐圈都知道她女儿八岁就许人了。

    沈哲言不准儿子动不动旷课，就怕他养成习惯，沈毅之面带不舍，还是干脆的转身，“你有时间要去找我玩啊，不能每次都是我来看你。”

    “好！”张国荣跟上去，捏捏小孩儿的脸，“等你放春假我就过去。”

    “我呢？”萌萌忙问，“妈妈，我能不能也去？”

    影后叹气，“可以，刚好赶上劳动节。”

    “耶！太好啦。”萌萌一直没开口就是不想那么快去机场，然后又和沈毅之分开，“leslie再见，林哥去开车啦。”一手拉着沈毅之一手推林东，早点回家就能早点见着小哥啦。

    “这俩小孩儿。”说走就走。林影倍感无语。

    张国荣望着他们的背影，同情的拍拍她的肩膀，“习惯就好。”

    “别提了。”林影无力地摆摆手，三年了，要是能习惯哪能到现在，“上次听你说在内地办七场巡演，什么时候去帝都？”

    张国荣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工作人员的动作不自觉地放轻，林影心神一动，“不会是没有吧？为什么？”

    “承办单位没和相关部门协商好。”张国荣原本想把内地的第一场演出设在帝都，可是人不从人愿。

    林影稍稍一想，明白了。张国荣本人存有很大争议，偏偏他又是个招黑体，“等一下，我给明瀚打个电话。”说着从包里翻出手机。

    工作人员慌忙支起耳朵，张国荣眼中闪过一丝希冀，“麻烦吗？”

    “不麻烦。”林影一边拨号一边说：“朝廷台的台长天天说明瀚是他兄弟，要是连这点小忙都帮不上，这兄弟不要也罢。”

    “你，你可别冲动。”张国荣唬一跳。

    林影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三两句给夏明瀚说清楚，挂上就问：“申城呢？”

    “帝都开不成，申城就是第一场。”张国荣见她表现得这么轻松，心里忍不住想也许夏明瀚能搞定，就老老实实交代七场演出地点。

    林影听他讲完抬手就给范江打电话，直接说：“毅之的干爸遇到点事儿，我们这边也没个主意。”把张国荣想在帝都办演唱会的事详细说一遍，末了又道：“我觉得有人看他不顺眼，故意从中作梗。张哥早两年还和我一起上《焦点访谈》，上面如果嫌他形象不好，当初一定会把他那部分打上马赛克……”

    沈老叫范江查过张国荣，关于张国荣的一切除了本人以外没人比范江更清楚。既然沈老已经同意小孙子认他干爸，说明他人品没问题。

    以后又都是亲戚，范江想都没想，“回头我给帝都的朋友打个电话问问。”

    “麻烦您啦，范先生。”林影冲张国荣比个ok的手势，挂上电话就说：“左右不过三天，等着好消息吧。”

    “这，这就行了？”张国荣打心眼里不信。公司和他的团队为了他能在帝都开演唱会，托关系找朋友可没少活动，到头来，一言难尽。

    林影说：“如果是明瀚一人呢，我不敢保障，有毅之的舅舅出面，成功率起码有九成。”见周围工作人员都往这边看，想到张国荣不招港城记者待见，“总理见着他舅舅都会喊一声范先生，一场演出而已，多大点事儿。”

    “总，总理？”享誉海内外的张先生咽了咽口水。

    林影明知故问，“对呀，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就觉得心脏跳的非常不正常，他好方。

    林影笑了笑：“没有那我走了，你也很累，留步。”说完转身就走，抛下张国荣被众人围住，“什么时候有个干儿子？”

    “干儿子的舅舅居然认识总理？”

    “快说，快说......”

    张国荣摊摊手：“我也不知道。沈家只是法国华侨，不巧有些钱而已。”

    “华侨？”众人一顿。

    张国荣点点头：“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们不是外籍华人。”说着摊摊手，“我以前连他们的国籍在哪儿都不晓得，又怎么可能知道毅之舅舅的社会关系。”

    众人一想，也对，“算了，暂时放过你。”

    张国荣心想不放过我又能怎样，我连范先生是黑是白都不知道。

    沈毅之回到法国上一段时间学，国际劳动节前夕，在家里见到张国荣，还有萌萌。

    “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怀里的足球往角落里一扔，沈毅之忙不迭跑过去。

    张国荣笑道：“我们想给你个惊喜。又踢球去了？”

    “对。”沈毅之接过佣人递来的毛巾擦擦脸，又喝半杯水，坐到两人身边，“leslie喜不喜欢踢足球？”

    “我这老胳膊老腿，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张国荣失笑道。

    “这话可不对。”小二少不赞同，“我爸和你一样大，他每个星期都会和朋友去踢球。”

    听他这么一说，张国荣想起来了，“怎么不见你爸妈？”

    “他们去申城啦。”沈毅之端起桌子上的水果盘，“萌萌，想吃什么？”

    萌萌眯着眼，“想睡觉。”

    “那我们上楼。”沈毅之放下快塞进嘴里的水果，双手在球衣上蹭两下，就拉起精神不振的小女生抬脚就走。

    张国荣眨眨眼，望着闷头往楼上走的俩小孩，顿时理解林影的无奈。

    沈老爷子见此，无声地笑了，“再过十年，家里就能办喜事了。”

    “十年？还早呢。”张国荣接道。

    沈老摇头：“很快的，很快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时候。”

    “您老身体好，一定。”张国荣说着话看到沈老的头发全白了，顿时心虚。转而又不禁庆幸他还年轻，不但能看着干儿子结婚，搞不好还能看着干孙子出生。

    话说回来，张国荣和萌萌在法国待三天，沈毅之开学那一天他们飞回帝都。

    是的，张国荣亲自把萌萌送到华宸公司。

    华宸公司大小艺人起先以为看错了，听到大小姐喊，“uncleleslie，电梯在这边。”一哥一姐带头，一人弄个小本子，一股脑儿堵在夏明瀚办公室门口。

    夏总一瞪眼，华宸艺人下意识往后退两步，不怕他的赵雅雅反而向前两步走，“哥哥，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张国荣近两年专注电影事业，今年又在筹备演唱会，不认识混电视圈的赵雅雅，不妨碍张先生微笑道：“可以，签哪里？”

    “这里，这里……”

    转瞬间，张国荣面前多出六七个崭新的小本子。

    赵雅雅瞬间炸毛，“一个个来，懂不懂规矩？”

    不懂规矩又怎样？

    华宸一哥伸手把她拉到身后：“听老板说您过些天要在帝都开演唱会，什么时候？缺不缺嘉宾？”

    张国荣愣了愣，愣是没听懂他啥意思，“所以呢？”

    “我年轻时组过乐队，我——”

    “切！”

    赵雅雅鄙视他一眼，“哥哥别信他，他五音不全，你若缺嘉宾，找我找我，我能歌善舞，一个顶他仨。”

    “我——”华宸一哥张了张嘴。

    “你什么你！“夏明瀚突然开口，“都没事干了？我数三声，都给我回去。”

    然而，没人搭理他，一个接一个小本子源源不断的递到张国荣面前。

    夏总冷哼一声：“张哥手里有个电影剧本，打算只导不演。”小本子突然停止传递，夏明瀚似笑非笑睨了众人一眼：“演员还没确定，我数三——”

    “呼啦”一声，刚才还把办公室门堵的严严实实的人瞬间消失不见。

    张国荣下意识眨眨眼，这什么情况？

    没见过！

    好半天，张先生憋出一句，“你公司的艺人真活泼。”

    那是华宸艺人相比别家的较轻松。

    新人到华宸也有保底工资，只要能耐住性子，不出两年总能在观众面前混个脸熟。就算没演技没颜值的艺人，华宸也会把他们安排到剧组打杂跑龙套。

    虽然华宸对外说不养闲人，只有华宸的艺人才知道，什么叫业界良心。

    夏明瀚却觉得丢脸，“那是你魅力太大，换个人试试。”

    五一劳动节，夏明瀚没让经纪人给艺人安排工作，趁着别人都出去玩了，就把公司里的大小艺人赶去医院做定期检查。

    也是张国荣来得巧，过两天连三成艺人都见不到。

    张国荣笑笑，自然知道那些人敢跑到顶楼是因为夏明瀚这个老板太和气，“林影说我在帝都的演唱会由华宸来办？”

    “你们的人到这边人生地不熟，我来办同行不敢整幺蛾子。”夏明瀚解释。

    张国荣摇头，“我不是这意思。如果是华宸一家承办，倒是可以安排几个艺人上台。”如果有别的公司掺和，他才不帮他们带艺人。

    “我公司可没有能拿得出手的歌手。”夏明瀚连连摆手。

    张国荣道：“演则优而唱，只要能哼首完整的就行。”

    夏明瀚一想，“那我回头看看。”说着话关上门，“林影在家，我们回家吃吧。”

    吃饭的空档，夏明瀚说起演唱会时，林影看张国荣一眼，张先生正在跟螃蟹奋斗，“张哥，你那部电影什么时候开机？”

    张国荣一愣，螃蟹钳子戳到手，他却顾得，“我，我剧本还是个大纲。”

    “那你除了演唱会还有别的安排么？”夏明瀚想一下：“这两年房价慢慢涨起来，张哥如果最近不打算开拍，我就把资金投到院线上。”

    “你，你意思，你公司给我留着专项资金？”张国荣试着问。

    夏明瀚摇头又点头，“张哥别有压力，不是我留的。你可能还不知道，毅之有华宸百分之三十股份，万一哪天听说你要拍电影，他管我要钱，我一时拿不出，他会让会计师来查账的。”

    “百分之三十？”张国荣咽了咽口水，“我——我没听错吧？”

    “张叔没听错，小哥可有钱啦，妈妈说小哥如果愿意，他能把华宸买下来。”萌萌晃着脑袋，“妈妈，我说的对么？”

    对不对，林影现在也不清楚华宸市值多少。

    反正，她知道张先生已傻。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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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二少砸场子

﻿    ﻿

    萌穿着红色中款大毛领收腰棉衣，头戴着米色针织帽，拉着沈毅之的手跟在他身后往屋里去。

    客厅里的范婷听见车声迎出去，看到小姑娘露在外面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哟，小萌萌又变漂亮啦？”脸上堆满笑意，走上前抱起她，“想不想阿姨？”

    （这是防盗章，正文一小时后替换）

    别看萌萌跟沈毅之有说不完的话，范婷这么一问，小姑娘的身子往后仰，下意识找沈毅之。

    “别看哥哥。”范婷瞧着她又害羞，联想到她电话里要给沈毅之买手机，莫名想笑，“难道萌萌不想我？”脸色一拉，“阿姨好难过啊。”说着话瘪瘪嘴，敢点头立马哭给她。

    夏萌萌一慌，“我，我想阿姨。”怯怯地说着，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摸摸她脸上看有没有泪。

    “噗！”范婷没撑住，“怎么，怎么那么可爱啊，哈哈哈——”

    “妈妈别笑啦，吓着萌萌。”沈毅之心累，也不知道母上大人跟谁学得恶趣味，“饭好啦？”

    “好了，好了。”伸手捏一下萌萌的小脸，“阿姨逗你玩呢。”范婷抱着她转过身，脚步一顿，“咦，你妈妈呢？”

    沈毅之：“林阿姨有事跟她同事说，让我们先回来，待会该到了。”说完院子里一亮，接着从外面进来一辆车。

    沈哲言早就下班，范婷一看扎眼的车灯，不作他想，“吃饭去。小萌萌该饿了，对不对？”

    萌萌脸蛋通红，羞涩的点点头。

    范婷忍不住朝她脸上吧唧一口。

    小二少大惊失色，“妈！你干嘛？谁准你亲萌萌？放下她，快点！”

    “鬼叫什么？”范婷毫无防备，惊得脚步踉跄，“不知道的人以为我怎么着她了。”

    “都亲上了你还想怎样？”沈毅之上去抓范婷的胳膊试图把萌萌勾下来。

    范婷猛地想到在申城时沈从之手上被他抓几个指甲印，不敢置信，惊道，“真当萌萌是你的！？”

    “萌萌是我的。”沈毅之拽着范婷的衣服不准她走。走也行，留下萌萌。

    范婷懒得搭理他，脚步不停，拖着他往屋里去。

    小二少一见端坐在沙发上的爷爷奶奶，“妈妈欺负萌萌，你们快管管。”忙不迭找外援。

    大门敞开，发生了什么事老两口看得一清二楚，“妈妈亲萌萌一下，怎么是欺负？妈妈喜欢萌萌，对吗？”老太太温和的问。

    小萌萌面对不熟悉的人非常内向，但沈老夫人长得慈眉善目，小萌萌不怕，轻轻地点头，“对的。”

    “看看。”老太太掐着小孙孙气鼓鼓的小脸，“还有啊，萌萌是她爸妈的，不是你的。”

    “是我的。”小二少理直气壮地说，“她是我女盆友，不是我的是谁的？！”

    林影一趔趄，神经反射掏耳朵，“什么朋友？”出现幻听了吧？

    范婷转过身，见她不可思议，“小二胡说八道，林影别在意，洗洗手我们吃饭。”

    “没胡说。”小二少瞪眼道，“我很认真的，妈妈，以后没经过我同意不准乱亲萌萌，她是我的。”恐怕林影没听清再重复一次。

    “小二！”沈哲言刷一下扔下手中的报纸，“哪那么多废话！？不饿上楼睡觉去。”

    林影木然地转过身，尴尬地笑笑，“婷姐，要不我们待会儿再吃饭？”

    “......坐吧。”范婷抚额，把怀里的小姑娘还给人家，朝小儿子招招手，“知道什么是女朋友？你多大点？跟谁学这这么多乱七八糟的。”

    “哪里乱啦？”小二少不明白老爸干么吼他，妈妈为什么不信他，“你和老爸是乱七八糟的啊？”

    范婷摸摸他的额头，这孩子没发烧啊，净胡咧咧，“跟我和你爸有什么关系？”简直莫名其妙。

    “怎么没关系？”沈毅之一副“别欺负我小，休要骗我”的样子让众人面面相觑，“大哥说我和萌萌有夫妻相，长大后会跟爸爸妈妈一样结婚，她现在是我女朋友有什么不对？”

    “等等，大哥说？沈从之？”沈哲言咬牙切齿，“什么时候？”该死的，他早该想到。

    “对啊，就在申城时的时候。”小二少得意地冲他爸笑道，“没话说了吧？”

    “阿姨有话说。”林影听到这里哭笑不得，“毅之，女朋友是长大后的事，现在啊，萌萌还是我家的。”

    “没说不是你家的啊？”小二少不解，“妈妈也是外公外婆的，我知道。”

    林大影后头疼，心想你知道的太多了，孩子，你才七周岁零三个多月，“阿姨的意思你们现在小，只能是好朋友。”

    “为什么？”小二少更不懂，“小就不行？别骗我啦，布里斯也有女朋友，他妈妈就知道。”

    林影一噎，布里斯？不用想也知道是外国小孩。你说你明明黄皮肤黑眼睛黑头发，为什么芯是白的，“如果阿姨不同意呢？”

    其实她不想说这话，孩子还小以后指不定生多少变故，可是不表明态度吧，万一沈家人误会呢？只能在心里对他说声抱歉。

    沈毅之更奇怪，“你又不是萌萌啊。萌萌，想不想一直跟小哥哥在一块？”

    萌萌摇头又点头，“我也想跟爸爸妈妈在一起。”

    “不冲突。”沈毅之“诱拐”道，“你愿意么？”

    “我愿意！”萌萌认真道。

    林影身子一晃。

    范婷伸手扶住她，把人拽到饭厅，“这里孩子讲究自由平等，大部分父母都不会因这事强迫孩子。除非孩子找的对象有问题。”不敢说小二性子倔，只能顺毛捋，不然这顿饭谁都别想吃，“别说孩子小当父母的没当回事，就算长大后迫于家庭压力联姻的男女，签订好婚前协议也可以各玩各的。”

    “我——”

    “知道你担心什么”打断她的话，“我们家大的那个是不婚主义，这一点我和他爸都知道。小二么，家里不需要他牺牲自己的婚姻，孩子高兴就好。兴许明天小萌萌看上别人，或者小二喜欢跟别人玩呢。”说完林影紧绷的身体一松，范婷莫名心虚，“走吧，再不吃饭就半夜了。”

    沈哲言听到范婷喊他，瞪一眼还在哄骗萌萌的小儿子，扶起爸妈，“瞧瞧，都是你们惯得。”

    “得了，这点跟我们可没关系。”这锅沈老不背，“没听你儿子说，老大教的。你和范婷别一心扑在工作上多陪陪小二，他没机会跟从之学。”

    “合着都是我的错？”沈总裁瞪大眼。

    沈老爷子眉头一皱，“不是你是谁？养不教父之过。”

    “呵呵。”沈总裁冷笑两声，“我小时候可是跟爷爷在一起的时间最长。”

    “所以你和范婷的婚事，我和你妈妈没任何意见。”

    总裁：......

    第二天，得了范婷一番话的林影放心把萌萌留在沈家赶去跟团队汇合。

    林影此行公事为主，而于公于私小二少都该尽地主之谊，谁让他是华宸第二大股东，且“肖想”人家女儿。

    林影也就没矫情的推辞沈家派来的司机。

    有熟悉当地路况的司机跟着，一行人没走冤枉路，大大缩短了在路上的时间。当天晚上收工时，摄影师倒回底片一看，足够制作一版挂历。

    这速度，所有人都没想到，包括林影在内。电话询问夏明源接下来是不是回国？夏明源愣了愣神，“多拍几张，回来挑最好的。”

    与此同时，放学就往家跑的沈毅之后面跟着五辆豪车。

    家里有位小娇客，沈老爷子和老太太没出去耍，看到鱼贯而入的车子拉着萌萌说，“一定是毅之的朋友，我们看看都有谁。”

    “你的女朋友呢？快喊她出来。”布里斯跳下车就嚷嚷。

    随后下来的四个小洋人也跟着叫，“我们要看华国娃娃，沈，别想藏起来。”

    “我是那样的人么？”沈毅之鄙视他们一眼，“萌萌，我回来啦。”

    萌萌先前紧挨着沈老夫人，听说来了很多人不敢往前，然而一听见沈毅之喊她，立马抛下老太太蹬蹬迎上去，“小哥放学啦？”

    “对！”沈毅之中午不回来，可担心她了，“妈妈有没有欺负你？”

    “那是你妈，不是什么恶霸。”沈老爷子好气又好笑，“进屋，外面——”

    “哇！”

    布里斯惊呼一声，沈老爷子身子一晃，“叫什么？混小子！”脱口一句法语。

    小布里斯打个寒噤，见老爷子不像真生气，又咧嘴呵呵笑道，“这个娃娃好可爱。”唇红齿白，小脸粉嫩精致，一双灵动的大眼偷偷看他，果然比小可爱可爱，“我喜欢。”说着就上手。

    “喜欢也不是你的。”沈毅之慌忙把萌萌拽到身边，抬眼对上萌萌一脸懵逼，“怎么啦？别怕，哥保护你。”

    萌萌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继续蒙圈，“……小哥说什么？”

    “啊？忘了你听不懂。”小二少叹口气，“会英语么？”

    “会二十六个字母。”萌萌眼巴巴望着沈毅之，无声地问，“我是不是很笨？”

    “没关系，哥哥给你当翻译。”沈毅之占有性的小胳膊揽着她的肩膀，冲布里斯说，“别那么大声，吓着萌萌以后不带你们玩。”

    “好！”布里斯率先点头，“你说，你跟她说我们邀请她一块踢足球。”

    “现在？”

    “对！”布里斯说：“她可以在旁边给我们加油，听起来就很棒！”

    那不就有很多人会跟他抢萌萌？

    一点也不棒！

    沈毅之见五个小伙伴眼冒绿光，登时后悔到处显摆。不过，没关系，他会翻译，“萌萌，跟我们一起玩卡丁车？”

    “卡丁车？”萌萌不懂。

    沈毅之：“就是跑得很快，很好玩的。”

    “要问妈妈。”萌萌其实不在意玩什么却心生向往，因为带她出去的人是沈毅之，“妈妈同意我就去。”

    “好！”沈毅之对这个答案不意外，因为他家萌萌太乖。扭头对小伙伴们说，“她妈妈不同意她走太远，如果不听话她妈妈会打她。”

    “啊？不，不去了。”小布里斯一脸怕怕，连连摇头，“娃娃真可怜啊，她妈妈好厉害！去我家玩游戏吧，爸爸给我买个新的游戏手柄。”

    不去球场=没有很多人围观？

    沈毅之想一下，勉强点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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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小二少被黑

﻿    张国荣的死忠粉多的不要不要，五个月前的音乐会票有限，以致于很多人没能入场，然而，不妨碍他们时刻关注着音乐会动向。

    音乐会结束第二天港城记者报道张国荣有个干女儿，粉雕玉琢甚是可爱，还是影后林影和华宸老总夏明瀚之女。

    荣迷们看到报纸上的内容一个比一个开心，开心膝下荒凉的偶像有个女儿，虽然不是亲生的。开心小萌萌来头大，长得漂亮有气质配得上他家爱豆。

    这会儿听到张国荣的问话，“亲一下，亲一下......”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萌萌更加不好意思。

    上次亲过就跑，这次上来之前小哥有意交代，不准乱亲，“......不好吧？”小萌萌面露忐忑。

    好！

    数万观众一声吼。

    小萌萌吓得踉跄一下。

    “我也觉得挺好的。”张国荣半跪着地上，一手抱着鲜花一手拿着话筒，笑眯眯的说着把小孩儿往怀里一带，在她脸上“啵”一下。

    嗷嗷嗷！

    羡慕声此起彼伏。

    萌萌那巴掌大的小圆脸通红，透过大屏幕看个正着的观众又一阵“好可爱”、“好可爱”，吓得萌萌回到贵宾席就往林影怀里钻。

    沈毅之一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揉她的脸，嘴里不断嘀咕着，“不要脸，不要脸......”

    “谁让你买玫瑰花的。”林影幸灾乐祸，仿佛被亲的小孩是个陌生人。

    沈毅之侧目，“你是萌萌的妈么？她可是你亲女儿。”

    “早晚是人家的。”影后叹气。

    小二少一噎。

    张国荣在帝都的演出结束第二天，主流媒体详细的报道演唱会上让众人惊艳的服装出自世界顶级服装设计大师。根据从夏明瀚那里拿到的资料，把大师的人生经历以及每件衣服所蕴涵的意义一一列举出来。

    可是，夏明瀚没要求记者写这么详细，说它是一篇报道不如说是科普贴。

    张国荣一看他的演唱会占据半个版面，立马给夏明瀚打电话，“你塞了多少钱？”

    夏明瀚一愣，“什么？”

    “报纸啊。”张国荣话里有急切，有不安。

    夏明瀚忙去找今早的日报。摊开一看，夏总愣住，“我没干什么，就和报刊的领导说华国歌手能请到顶级服装设计师不容易，请他们笔下留情。”

    “只有这么多？”张国荣不信。

    他不信夏明瀚也没办法，“你的咖位在这儿搁着，说得多了搞得好像求他们别学港城狗仔一样黑你，这样一来他们也会轻视你，这点我知道。

    “嗳，我说，你也别想那么多，他们愿意为你掉用半个版面，总归是好事。吃早饭了吗？你答应毅之今天带他去长城。”

    一说到干儿子，张国荣立马想到小孩儿快开学了，过两天得回法国，扔下报纸就去找吃的。哪还有心思管报纸上的事。

    其实呢，夏明瀚不给主流媒体通气，他们也不会黑张国荣。

    演艺圈说大很大，说小也小。张国荣的帝都演唱会申请没通过，他公司想瞒也瞒不住。后来不但通过还在工人体育场举行，刚入行的菜鸟也知道里面有猫腻。

    承办方换成华宸公司，有点脑子的都不会因一场演出得罪一票艺人，除非同时跟华宸公司和张国荣有仇，那就要另说。

    至于把演唱会介绍的那么详细，不惜占用半版。这是因为许多许多港城记者自诩走在时尚前沿，不但瞧不起大陆记者还看不起大陆艺人。

    艺人做到林影这份上，港城记者不敢蔑视她。像赵雅雅没得过重要奖项，即便稳坐电视剧女主角的位子，到港城也会被喊大陆妹。

    他们歧视内地文艺工作者，大陆记者非常愤怒，包括没最没节操的哪类狗仔。可是为了两岸和谐，不开心极了，也得忍。

    帝都的杂志报刊主编们只说一句，如实报道张国荣的演唱会。

    接到通知的记者们一愣。谁都知道演唱会服装出自大师之手，虽然他们欣赏不来，外国媒体不吝夸赞张国荣，包括棒子国和r国的。

    可是，港城媒体除了一两家站在中立角度，其他的一水的黑张国荣。现在领导说这样的话，说明什么，暗示他们跟港城记者打擂台？

    管他娘的，不是也是！

    几家报刊杂志关于张国荣演唱会的报道一出，明晃晃嘲讽港城记者，不是演唱会服装造型怪异，是你们读书少。

    夏明瀚和林影一分析，就明白了。再看报纸上的内容，隔着半个华国，夏总都替黑张国荣的狗仔脸疼得慌。

    不愧是主流媒体，平时瞎糊弄人，正经起来笔杆子也能戳死人。

    既然弄明白没大事，夏明瀚把萌萌和沈毅之送到张国荣下榻的酒店，有沈家的保镖跟着，夏总都没下车就直接去公司了。

    张国荣左手儿子右手女儿，助理跟身后，保镖走两侧，登上华宸公司安排的豪车，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真是个好日子。”

    “最适合大家一起出游。”萌萌接道。

    张国荣扭脸看到小姑娘穿着粉色卡通t恤，背带牛仔短裤，脚下是双白色耐克，沈毅之和她一样，萌萌这身俏皮可爱，沈毅之么，张先生啧啧道：“你都多大了，还穿这个装嫩。”

    “又不是没让你穿，管得着么。”沈毅之不理他的挑衅，大哥说，这是情侣装。

    “我是你爸，你说呢？”张国荣最喜欢看他炸毛，可十次有九次他被沈毅之气得肚子疼。

    小二少淡淡睨了他一眼，“我爸从来不管我穿什么，你确定是我爸？”

    张先生一噎，回想每次去沈家，沈哲言都是被欺负的不敢吭声的那一个，扭脸对萌萌说：“八达岭到了。”

    “信你才怪。”沈毅之往外看一眼，从小书包里拿出游戏机，“萌萌，新出的游戏，我教你玩儿。”

    萌萌立马移到沈毅之身边，两小孩头挨着头一人拿一半游戏机，形影相吊的张先生继续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见鬼的好日子！

    暑假结束，沈毅之回到法国，萌萌也开学了，没多久，他和张国荣合拍的公益片也上映了。

    这部影片只有短短半小时，又是宣传无烟草的，便只在港城放映。首映礼当天，张国荣和制片人以及影片中的配角悉数到场。

    女主角在米国疗养，到场的媒体都知道，戏份颇重的小演员不在，港城狗仔队忍不住发问，“小演员的家人不同意他过来参加首映礼？”

    对方问这话时看着张国荣，世人都知道如今他性取向与众不同，狗仔队没少拿这事说事。

    “我儿子在上学，没时间。”张国荣嗤笑一声。

    制片人疑惑，“你儿子？”不是女儿么？

    “是的。”张先生好心情的说：“我干儿子，磕头敬过茶的。”似笑非笑的看一眼提问的记者，“我如今也是儿女双全的人了，是不是该说声恭喜？”

    恭喜个屁！

    记者脸色发黑，转而想到刚才看片时的情节：“踢足球那段拍的那么夸张，就因为对方是你干儿子吧？”

    换成大陆记者绝对不会这样问。

    不知为何，港城记者就是不待见张国荣，上个厕所蹲久一点能黑他得痔疮。也许瞧着他面善好欺负，也许是黑他黑习惯了。

    搁在往常，张国荣可不搭理记者，现在牵扯到他家小孩儿，张先生轻咳一声，“毅之在影片中连过数人把球捅进球网，关于这一点青训营的教练会给你们个更好的答案，我呢，毕竟不懂足球。”接着就说下一位。

    港城电视台的记者立马开腔，把话题带到另一边。

    张国荣心里却生出不安，因为狗仔黑他时总是不遗余力。

    果然，第二天，沈毅之的名字出现在大大小小的报纸上，其中一半质疑他的球技，有不少记者直接写张国荣拍这部公益片是给他干儿子铺路，为了突出沈毅之故意把小群演拍得像菜鸟。

    张国荣气得报纸一摔，抬脚就往外走。

    助理吓一跳，赶忙拦住他，“leslie，息怒，息怒，现在出去正合他们的意。港城多少记者指着你吃饭，你这是上杆子送头条啊。”

    “那怎么办，忍着？由着他们胡说八道？”张国荣脸色异常难看，“明明毅之球技好，记者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写，一定是那个教练说了什么。”

    “所以呢？你去揍那个教练？傻不傻啊！他要是真敢说你让青训营的孩子配合小毅之，那我们就把拍摄花絮放出来。”助理跟着他去过沈家，知道沈家家大业大，真想让小二少当演员，根本不需要张国荣做什么，直接去好莱坞得了。

    “拍摄花絮？”张国荣一愣，“对呀，放在片尾当彩蛋。”说着就去给制片人打电话商量这件事。

    制片人当初见过范婷，范婷和青训营的教练吵吵几句，他从执行导演那里听个全部。在沈家、范家和一个小小的足球教练之间，制片人果断的选着前者。

    第二天，影片结束后，稍稍走慢点的观众就发现了彩蛋，一时间，质疑张国荣的报刊杂志被港城民众骂的狗血淋头。

    消息传到帝都演艺圈，有道是文体不分家，影片还没下线，沈毅之的名字就传到内地足球教练们的耳朵了。

    他们第一反应也是一个小演员，球技再好能好到哪里去。不过，因为导演是张国荣，女主角也是亚洲歌后，离港城近的足球教练们就跑去看了。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教练团只需一眼，就看出沈毅之在影片中用的是真功夫，张国荣拍摄时没采用任何夸张手法。

    以致于没出电影院就开始找朋友打听张国荣的电话号码，然后问他沈毅之的联系方式。张国荣也没想到，一个彩蛋引出这么大事。想一下就直接说，“沈家人都在法国，他们不会让一个孩子过来的，而且沈毅之的梦想是当法拉利的车手。”

    此言一出，教练们被泼一头冷水。华国足球烂的举世闻名，沈毅之就算不当赛车手也会把孩子送去家附近的青训营里。

    教练们难得发现个好苗子，虽然心有不甘却不得不放弃。直到多年后，沈毅之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他们才知道被张国荣耍了。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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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广告代言

﻿    ﻿

    张国荣耍的可不只是足球教练，还有削尖脑袋想采访沈毅之的港城记者。

    他们黑张国荣不成反被电影彩蛋打脸，就希望找到沈毅之。小孩子好骗，只要他出来，港城狗仔自信能忽悠沈毅之说出他们想听的话。

    可是“法拉利车手”言论一出，人家孩子以后不进演艺圈，那先前报道“张国荣为干儿子铺路”的话…….妈的，港城记者的脸又疼的不要不要。

    张国荣非常高兴，想他入行二十多年，还从没像千禧年这么开心过。

    世界巡演顺利进行，首部自导自演的公益片一经上映就引起热议。片中沈毅之扮演的小男孩面容精致，双眼灵动，一出场就堵得张国荣扮演的爸爸说不出话。

    观众可没见过影帝的气场被别的演员压制住，偏偏出现例外，压制他的还是个孩子。这个看脸的时代……观众的心不自觉偏向小二少，瞧着张国荣吃瘪顿时乐得哈哈大笑。

    正当众人以为父子俩会继续斗嘴，镜头一转，两人到了女主角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看的观众皱眉，接着又是张国荣在剧中工作的场景。

    冲着张国荣进影院的观众不耐，怎么总是他，儿子什么时候出来。

    绿茵场上沈毅之脚下生风，像个精灵般挥洒着汗水，随着他把足球捅进球网，观众不禁高呼一声，“漂亮！”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看球赛。

    之后，沈毅之抱着足球脏兮兮的回到家中，被爸爸拽到浴室里。张国荣拿着喷温水的花洒直接从他头上浇，观众一看小帅哥秒变落汤鸡，再次不厚道的哈哈大笑。

    可是，当爸爸动作粗鲁的把儿子的球衣脱掉，观众一看他身上青青紫紫，心里咯噔一声，笑声戛然而止，“怎么回事？生病了？”

    一看腕表，不知不觉影片已播放十七八分钟。

    正片只有半小时，观众的心不自觉揪成团，忍不住祈祷，“没事的，没事的。”

    张国荣仿佛知道观众想什么，接着沈毅之代表学校和别的学校打比赛。观众大松一口气，“没事真好。”

    二刷三刷乃至四刷的观众抬手捂眼，可是又想看沈毅之连过数人爆射进球，双手又不自觉放下去。看着沈毅之进球时身体踉跄一下，轰然倒在地上，心脏一缩，没来得及思考，就看到笑容灿烂的小孩儿转眼间面色苍白，鼻子脸上全是血。

    “医生！”

    不知谁高喊一声，众人瞬间回过神。

    看着小孩儿被救护车拉走，看着他在医院里做化疗。那双灵动的双眼没变，灿烂的笑容没变却非常苍白。

    观众鼻子一酸。听着小孩儿安慰父母别难过，俏皮的说着，再给他生个弟弟吧。

    电影院里响起嗡嗡的哭声。

    以致于港城最犀利的影评人评论这部公益片时，也忍不住选用最温和的词汇，末了不忘来一句：“我已和香烟分手。”

    张国荣每每想起这些，就给沈毅之打电话嘚瑟一番。

    小二少张嘴就说：“还不是我长得太帅给你电影加分，选个丑八怪试试。人家一定说求求你了，还是好好唱歌演戏去吧，我们不缺烂片导演。”

    脸呢？

    张先生心累，“你爸第一次当导演，收到的全是赞誉，你就不能夸我一句？”

    “你三岁么？”沈毅之比他更累，没见过当爹的管儿子要表扬，虽然不是亲的，“有个词叫捧杀，知道么？”

    不知道！

    他三岁，大字不识几个。

    张国荣电话那端装鳖。

    次年，巡演结束后就包袱款款跑去帝都，张国荣打算专心写剧本，立志拍部让干儿子心悦诚服的片子。

    夏明瀚前去机场接他，一上车就问，“回家住？”

    张国荣连连摇头，他又不是单身汉，也不是在帝都待两天就回去，“你家附近有没有房子出租？”

    华宸公司有沈哲言的财力支持，这两年建不少院线，夏明瀚亲自督办，也知道房价节节攀升，“不如买一套，毅之放假回来玩刚好住你那儿。”省的天天带着萌萌不干正事。

    说到沈毅之，张国荣想问：“他什么时候回国读书？”

    “范姐给他看过学校，毅之脑袋聪明，可性子跳脱不受拘束，不适合国内教育。沈哥打算等他读大学，再让他回来。”

    张国荣皱眉，“沈老呢？”

    “他们不放心毅之，陪他念完中学。”夏明瀚道：“听说沈老同意他跳级，六年后就能回国上大学了。看起来还得几年，一眨眼快着呢。”

    “那时候毅之十七岁周岁，和国内的大学生也没差几岁，挺好的。”张国荣说：“在这边还是申城？”

    “沈老年龄大了，最疼这个小孙子，如果老爷子能撑到那时候，妥妥的是在申城。”夏明瀚说着又乐了，申城好啊，离他家萌萌远远的。

    “那我是不是也得在申城买套房子？”张国荣没等他开口又自顾自地说：“我打电话问问范婷。”随即掏出手机问他家附近有没有现房出售。

    夏总扶额，张嘴想说还有六年，一想现在房价像坐火箭一样蹭蹭往上涨，不但不阻止，回到家还问林影要不要在申城置产。

    林影见两小孩随着年龄增长，感情没变淡反而越来越好，“买吧，早晚的事。”说完忍不住叹气。

    夏明瀚拍拍她的肩膀，“毅之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嘴巴坏，性子高傲，心性没得黑，假如真有那么一天，萌萌跟着他我们也放心。”

    “话是这样说。”不然林影也不会由着沈毅之带着萌萌今天去溜冰，明天去游戏房。可一想到小萌萌五岁就被沈毅之惦记上，影后心里堵啊。

    小二少可不管他们高兴还是开心，一放暑假就让萌萌去法国。

    萌萌自从认识沈毅之，一年总要过去两次，以致于飞花都的航班上的空姐见她一个人，习惯一句，“妈妈没和你一起？渴么，姐姐给你倒杯果汁？”

    萌萌摇摇头，空姐又问：“要不要睡觉，我给你拿条毯子？”萌萌心累，也知道空姐见她一小孩特别照顾她，甜甜的说道：“谢谢姐姐，我不需要。姐姐想要谁的签名，我下次去法国给你带。”

    空乘人员人手一*影和张国荣的签名照，有了影帝和影后的，对别人的没多大兴趣，毕竟她们早过了脑残追星的年龄。

    而且，常年飞国际航班，见多了明星人前人后两个样。逮着机会就乱要签名照，什么时候被恶心到都不知道。

    飞机刚起飞，空姐没什么事，干脆坐到萌萌旁边的空位上，“要不你给姐姐签个名？”

    “我？”萌萌陡然瞪大眼，“要我的干么？我不是大明星欸。”

    “你怎么不是啦。”空姐心想你若是进演艺圈，大明星还不是你爸一句话，“姐姐包里还放一瓶萌萌代言的儿童面霜呢。”

    “那个啊？”小萌萌和郁美公司续约的时候已经知道什么是广告代言，回想起她四年前拍的广告，“好傻的。”

    空姐也就随口一说，见小女孩脸蛋泛红，突然想到前段时间郁美公司给萌萌拍的海报，机场贴的到处都是。

    有几个同事就要了几张，说是每天对着萌萌的海报，等她们孩子出生也会像萌萌这么漂亮。驾驶舱里好像就有。

    空姐想到这里站起来，不大一会儿就拿着笔和海报回来。

    萌萌再次捂脸，“姐姐，真，真是的。”无奈地接过马克笔，不住嘀咕：“飞机上怎么有这东西。”

    “因为你妈妈和经常坐这趟航班。”她们特意买的好不好。

    不好！

    萌萌决定，下次换航班。

    可是，换别的航班到花都就是晚上…..萌萌没忍不住，给她个白眼。

    空姐浑不在意的笑笑，非但不觉得萌萌没礼貌，反而觉得小孩真实不做作，别看她妈妈是影后，干爸是影帝。

    然而，一大一小却不知这一幕落到很多人眼里。

    沈毅之放假后没第一时间回国，是他过几天有比赛。

    全国青少年足球赛，沈毅之是学校少年队的小队长。比赛地点就在他学校，便邀请萌萌过来观看。

    这种比赛每年都有几次，就算是决赛范婷和沈哲言也不在意，两口子就没回法国。

    比赛当日，沈从之带着萌萌过去，没出意外，沈毅之所在的学校再次夺得冠军。萌萌好兴奋：“小哥真厉害！”

    “他经常和俱乐部的小孩一块踢球，跟这些没有受过系统训练的小孩打比赛简直是虐菜。”沈从之说这话时别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萌萌还信他。

    “原来他们跟小哥比起来是菜鸟啊，小哥好棒！”故意曲解他的话。

    沈大少一噎，狗粮什么的，太讨厌啦！

    然而，沈毅之告别同学坐上回家的车，沈大少大手一挥，“出去吃，哥哥订好餐厅了。”

    萌萌没忍住白他一眼，心口不一神马的，有意思么？

    没意思！

    可是沈大少习惯了，然而，他们刚进餐厅就被两位中年女子堵住去路。

    沈从之脚步一顿，看向萌萌，“张国荣的影迷？林影的影迷？”无声地问。

    萌萌哪知道，她们脸上又没写字，“也许是我的。”想到飞机上那一幕，张口就说。

    “什么你的？”沈毅之一场比赛下来累得脑供血不足，没看到他俩对眼神。

    两人抬脚走到萌萌跟前，用法语对沈从之说，“我们找她。”

    沈从之一挑眉，“再说一遍？”

    其中一人说：“我是f&m亚洲区的销售总监，在飞机上见到这位小女孩，她的形象和我们品牌非常适合，公司想邀请她为f&m亚洲区代言人。”

    “嘎？”沈从之傻了。

    f&m是法国奢华服装品牌，由两名设计师创办的，而f和m就是他们名字开头字母。这种国际一线找他俩？

    沈毅之忍不住问：“你没开玩笑吧？”

    对方一看沈毅之，眼中一亮。

    公司从去年开始进军亚洲市场，效益一直不理想，追根究底在亚洲没名气。同等价位，人家宁愿买i这些大家熟知的品牌。

    她们最近来来回回去亚洲几次，除了了解市场，就想找一对代言人打开名气。而这个小男孩，正是当年凭着《霸王别姬》名冠法国的张国荣的干儿子，而且还拍过一部电影，在港城非常受欢迎。

    两人见到真人，比照片上还亮眼，相视一眼，一人微微颔首，小二少就听到，“是的，我们同时也想邀请你。”

    “我？”沈毅之食指指向自己，“你们知道我是谁么？”

    两人和萌萌坐同一班飞机，下飞机时问过空姐，得知萌萌是华国影后的女儿，为了弄清萌萌在华国的名气，其中一人第二天又飞回华国，接着又去趟港城。

    沈毅之那部宣传无烟草的公益片的海报在地铁，汽车站、飞机场随处可见，她们想不认识都难。而且两小孩长得精致，她们看见亚洲人一贯出现脸盲的情况却没在两小孩身上发生，这种辨识度正是公司需要的。

    沈从之余光瞟到弟弟揉肚子，请两人进去说。然后就出现两小孩负责吃，沈从之负责谈的一幕。

    他俩吃好，沈大少也谈的差不多了。

    沈从之想着毕业后大展拳脚，却没想到第一单合同是帮弟弟妹妹谈代言。

    如果换成别家，沈从之也不搭理。偏偏弟弟每季度都要去f&m童装店弄几套衣服，有时候一双鞋比他一身行头都贵。对方又承诺未来三年两小孩的衣服承包了，再往外推那可真是人傻钱多。

    至于为什么合同是三年，f&m公司经营的童装只到十四岁，三年后小二少就十五岁了，人家这么大的公司，不会在代言人上面犯一丁点常识性错误。

    萌萌拿着新鲜出炉的合同回到家，林影和张国荣等人吓一跳。

    “你俩又干啥了？国际奢华童装品牌找你俩代言？开什么国际玩笑？”林影忍不住惊呼。

    沈毅之睨她一眼，“没有国际大品牌找你代言，不代表我俩没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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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广告事端

﻿    ﻿

    林影噎得胸口生疼生疼，“我不演戏了，人家当然不找我。”

    “不演戏的人好多，照样有人请。”沈毅之张嘴道；“我妈妈就拍过时尚封面。”

    影后胸口又一疼，

    范婷是贵夫人，她比得了么？这小孩儿故意的？!

    沈毅之就是故意的，他和萌萌是少鼻子少眼了，怎么不能代言国际大品牌。用得着一惊一乍的？

    “什么时候拍？”张国荣连忙转移话题。

    沈毅之平时挺给他干爸面子，“下个星期，f&m公司说去港城拍。”

    港城如今是亚洲金融中心，两小孩的广告又只投放到亚洲，f&m公司又在港城开家店，张国荣不意外，“回头我跟你俩一块去。”

    沈毅之知道他在帝都也是三天两头跑去跟华宸公司的导演交流拍摄技巧，没什么重要的事。

    又过几天，收拾几件衣服，小二少就带着女盆友和干爸爸前往港城。

    只要沈毅之出门就有两个保镖跟着，张国荣原本想让他们回家住，一看寸步不离的保镖，不情不愿地放他俩去住酒店。

    第二天，张国荣开车载他俩去拍摄地。

    到时广告导演、化妆师已等候多时。见车停下张嘴就想抱怨，一看清司机，广告导演忙不迭跑过去表示热烈欢迎。

    f&m公司的人没想到张国荣会亲自过来，对两小孩和他的关系又多一层认知。亚洲区总监见张国荣和导演攀谈上，就招招手让沈毅之和萌萌随他去换衣服。

    沈毅之一挑眉，没说什么，拉住萌萌的手，“走吧。”

    到了试衣间，沈毅之一看房间里的衣服，呲笑一声。

    总监听到声音转过头，小二少适时敛去笑意，直勾勾盯着助理手里的衣服。总监不明所以，仔细一看，瞪大眼，“我，我们最新款还未对外售卖，为什么会出现你们身上？”仔细听能听出他话里不敢置信。

    沈毅之在林影跟前表现得f&m公司能请到他和萌萌去代言，是他们的荣幸，其实心里没底。

    因为和时下大热的童星比起来他和萌萌没名气。

    港城和大陆的记者大肆报道过他俩几回，夏明瀚不想萌萌小小年纪受太多关注，报道出来后不但没让人跟进，还对相熟的媒体说给孩子留个空间。

    沈毅之又远在法国，港城那些能闹腾的狗仔闹得轰轰烈烈，也不过十天半个月就不了了之。

    当然，林影和张国荣的死忠粉是不会忘记他们。可是两人粉丝众多，相比占世界人口四分之一的华国，也不过一小众而已。

    沈毅之不想给给别人看轻他们的机会，哪怕有一丝可能。

    从法国回来之前他就去一趟位于香榭丽舍大道上的f&m店。他是店里的超级vip，店员看到他和萌萌过来，没等他开口就把总部刚送来的衣服奉到他面前。

    “每次到新款你们店的工作人员就会电话通知我。”沈毅之随意瞟一眼，非常淡定的说：“这些衣服我们都有。”

    上次出面邀请萌萌的是两位女性，而眼前的总监是男人。对方第一次见沈毅之，就算之前知道他干爸爸是张国荣，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位有点名气的华国演员。毕竟《霸王别姬》已是八年前的事，很多人已经忘记曾经有一部电影轰动法国。

    沈毅之的话一出，还有他漫不经心的态度，总监顿时理解总部为什么五十万法郎请他拍广告，三年的代言费另外算。

    太少不够人家孩子去他们店里弄一套衣服，那不是请人拍广告，纯属打发要饭花子。

    总监再跟沈毅之说话，语气里不自觉带上尊重，“穿自己的衣服还是我们的？”

    “衣服都一样，不需要换。”沈毅之心想，谁知你们的衣服经过多少人手，有没有洗干净。

    “好的。”总监见他们的衣服上连个褶子都没有，的确没换的必要，就让化妆师给他俩化妆，出去喊广告导演准备拍摄。

    这条广告非常简单。

    沈毅之的足球玩得漂亮，他就戴上鸭舌帽换上板鞋在港城闹市区耍足球。由于人多，球不巧砸到从旁经过的小女生身上，萌萌措手不及，一下摔在地上，沈毅之抛下足球去拉人家起来，还不忘帮她拍拍衣服上的灰尘。

    萌萌开口说道：“没关系，衣服很干净。”

    沈毅之一看：“咦，我们的衣服好像啊。”

    接着两小孩相视一眼，念出f&m，镜头拉远，他们背后正是位于港城的f&m店。

    沈毅之跟张国荣拍过电影，足球是他喜欢的运动之一，萌萌从小跟林影混迹片场，不怵摄影机还能准确走位。

    两小孩又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广告导演本来准备一天时间，和他俩讲完，三条，ok？！

    广告导演把拍好的东西翻来覆去看了又看，不得不承认，天才是真实存在的。

    一次就遇见两个？！终于，点头让他俩换上最新款秋装，拍几张硬照留着做海报，然后各回各家。

    张国荣拍过不少广告，眼瞅着下午四点就收工，张先生有些回不过神，“你俩这钱太好赚了吧？”

    一天五十万？

    不对！还有代言费。

    饶是张先生心理强大，见着林影还是忍不住翻来覆去念叨，现在通货膨胀钱不是钱了。可话里的羡慕嫉妒，沈毅之真想给他录下来。

    不过，张国荣没嫉妒几天，就开始嘲笑干儿子。

    f&m公司经营的是童装，沈毅之拍广告时正巧暑假，为了吸引小孩子，八月初，这支广告强势登陆亚洲各国国家电视台。

    华国经济越来越繁荣，国外品牌陆续进驻华国，f&m公司也不敢无视这个东方古国，除非和钱过不去。

    萌萌此前唯一一支广告登上朝廷台就火遍全国，公司意识到朝廷台的影响力，在电视广告投放上面，朝廷台就被列为亚洲第一家。

    也许沈毅之的足球玩得溜溜溜，也许萌萌出落的越来越漂亮。反正广告播出后，男孩子看到不是央求父母买f&m的衣服，而是嚷嚷着要足球。

    接着像传染病一样，从港城到大陆，越来越多的孩子加入足球这项运动。可是没几天，港城的f&m店就被一辆接着一辆豪车围住。

    店员见此喜不自胜，公司可算请对代言人，她们不用失业啦。

    然而，随着豪车里的人下车，她们就知道想太多不好，容易被打脸。

    虽然没真打到脸上，店员听一位小女孩的妈妈说她家宝贝在学校里被足球砸到，就是因为砸她的男孩子看了f&m的最新广告。

    旁边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连连点头：“我儿子是这样讲的。”

    “？”店员一脸懵逼。

    精英男仿佛已经预料到，“别说你们不信，我们作为家长的开始也不信。”

    “所以呢？”店员没接到预料中的豪客，反而接到像找茬的，“我们总不能在广告下发打上，非专业人生切勿模仿的标语吧？这是足球，不是铁球、铅球。”

    他们也知道找人家理论有点勉强，“能不能把这则广告换到半夜播放？”

    放屁！？

    店员真他妈想骂娘，再卖不出去衣服这家店就关门了，以为国际奢华服装店遍地都是？她们找份高薪的工作容易么。

    “对不起，几位，这事我们要和总部联系。”店员敛去笑容，瞧着围观群众往这边看，一人快速走到人群中，为他们解释，不是他们家服装出现质量问题，而是他们家的广告太火。

    这种情况也在帝都发生，然而帝都的f&m店还在装修，被足球砸到的女学生家长没地方说理，反而找到萌萌学校。

    班主任非常喜欢聪明漂亮，乖巧懂事的小萌萌，面对来找萌萌的学生家长，直接说：“这事和萌萌没关系，你们该去找广告里踢足球的小男孩。”

    小男生沈二少在法国，谁能找到他。

    张国荣能找到，不但找到人，还三不五时地打电话过调侃他，“魅力无边。”

    小二少懒得搭理他，明明是那些心怀不轨的家伙没种去向喜欢的女孩子表白，就用足球砸人试图引起人家的注意。

    这锅他不背！

    f&m公司也不背。

    女学生的家长要求人家换个时间段播放广告太没理，连一向不嫌事大的记者都不站在他们这边，闹几次无果也没再闹。

    学着沈毅之用足球砸人的小男生，见只有广告上那哥们用球砸人牵到漂亮女生的手，他们反而被叫家长，砸几次觉得没劲就安分了。

    又一年寒假结束，沈毅之再次和萌萌分快，张国荣也加入《南京大屠杀》剧组，扮演一位出场只有十分钟的酱油君。

    张国荣存着拍电影的心思，华宸公司又不缺那笔资金，他的戏杀青后也没急着回家，而是在剧组明目张胆偷师。

    过去一年他一半时间留在帝都，一半的一半时间又跟华宸的导演和艺人混在一块，以致于华宸的门卫都知道张国荣要拍电影，老板投资。

    2002年，沈哲言在申城的投资公司走上正轨，张国荣的剧本也准备好了。

    如今城市快速发展，越来越多老街旧楼被拆，张国荣拍摄的故事发生在上世纪三四十年代，到处找不到原生态景色，只能听夏明瀚的把拍摄地定在民国戏影视城。

    影视城离申城近，张国荣从市中心开车到那里不过一个小时，拍摄不忙的时候他就住在市区。

    去年买的房子，离沈家五百米，沈毅之放暑假回来当天，吃过晚饭遛弯就遛到他家里了。

    张国荣正在琢磨剧本，感觉眼前一暗，抬起头，“我天！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禁惊呼。

    “上午。”沈毅之在他身边坐下，“拍多少了？”

    “差不多三分之二。”张国荣放下剧本揉揉眼睛，又忍不住揉揉肚子。

    沈毅之眉头一皱，“没吃饭？”不等他开口，抓起沙发边的电话机让家里的厨师给他做碗面，“就你一人在家？怎么不去我家吃？”

    “忘了。”张国荣心想说，我一天三顿扎在你家，怕你爸妈天天看着我烦得慌，就给他们留一天缓缓神。

    谁知那么巧，你今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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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豪华阵容

﻿    沈毅之听着张国荣的话又忍不住皱眉，那么大人了还没萌萌懂事，“你怎么没把这些忘了？”指着剧本说，“以后去我家吃饭，我爸妈不在家也去。”

    张国荣心想，我就是这么干的！

    见干儿子面色不好，张先生赶忙装乖，连连点头，“我一定去，一定去。”

    “那就走吧，厨师该做好了。”沈毅之说着站起来，张国荣跟着起身，身子一晃，小二少脸色骤变，“怎么了？”

    “没事，低血糖。”张国荣晃晃脑袋，“饿了就会这样，吃完饭就好了。”

    沈毅之不信，见着范婷就问，“leslie是不是又骗我？”

    “有的人是这样。”范婷瞧着张国荣恨不得把脑袋埋进碗里，眼中精光一闪，“不过，我建议他去医院检查检查。”

    “不用。”张国荣急慌慌说，“我身体好着呢。”医院什么地方？没事也得查出点事，打死都不去。

    沈哲言和范婷不在家里谈论公事，又没有好看的节目，这会儿正无聊，故意说：“还是去看看吧，干你们这行的最容易生病，想想林影，想想你那个好朋友。”

    “爸爸，打电话帮他预约。”小二少张嘴说。

    沈哲言看到范婷眼中的促狭，儿子小脸上的认真，“好啊。”说着话给相熟的朋友去个电话。没过三分钟，挂上电话就说：“好了，明天上午十点，记得准时去啊。”

    “沈总......”张先生想哭，“你，你......”你了半晌没蹦出第二字。

    第二天上午，沈毅之把人从书房里揪出来，张国荣生无可恋。

    沈毅之见此真真无语，到底谁是谁干儿子。

    磨蹭到门口，张国荣一看倚在车边的人，立马面色一整，“不用送我，我开车去就好了。”

    “想太多，我们也去。”沈哲言打开车门，张国荣低头一看，范婷在副驾驶座上。四下里一瞧，果然，不远处还有一辆车，里面坐的保镖无疑。

    和沈毅之在一块时，张国荣耍赖就找借口安慰自己，不是我幼稚，是我不想和干儿子之间有代沟，所以咯，心理年龄不大。

    面对一本正经的沈总裁，张先生尴尬地笑笑，钻到后面就问：“你也去医院检查啊？”

    沈毅之面无表情的看他一眼，“定期检查谁不去？你吗？”

    张先生一噎，眨眨眼，在沈毅之身上看到“气场”那玩意，又下意识揉揉眼睛，再仔细一看，还有？！

    小二少生于书香门第，长在大富之家，父母长辈疼着，良师好友惯着，在学校里又是少年队的小队长，气场？

    对沈毅之来说是个事。

    沈哲言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张国荣偷瞄沈小二，心底暗笑，这小子，教训起人来长幼不分。

    可是，当沈哲言拿到检查结果，笑不出来了。

    他和范婷有点劳累，毕竟新公司刚上正轨，也不意外。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小二少，身体健康的和奥运会金牌得主有一拼。

    是张国荣的身体出现问题，亚健康？都市人多多少少都有点。可是医生给出的结果是他饮食不当造成的？

    “你每天都在干么？”沈哲言皱着眉把文件袋摔他身上。

    张国荣伸手接住，拆开一看，“啊，这么快就出来了？”上午做的全身检查，又是抽血又是化验的，怎么说也得过两天。

    “还能要多久？”沈哲言不知国内情况，他们以前在花都检查身体有专门负责的医生，“医生可说了，你要是长期饮食不规律，什么时候完的都不知道。”

    “哪有那么严重。”张国荣浑不在意。

    范婷哼笑一声，“能耐啊。明天林影送萌萌过来，把这话在她面前讲一遍。”

    张先生脸色大变，林影的乳腺癌实打实累出来的，在她面前这样讲？不要命啊。

    “不敢了?”沈哲言淡淡地瞟他一眼，“从明儿开始，每天回来吃饭。别想说no，我可不想小二这么大就给别人披麻戴孝。”

    张国荣眉心一跳，像吞下一个人造鸡蛋，恶心的直打嗝却没法反驳。总不能说随着他的话一想到自己死了，尸体在这三伏天里臭的生虫，又忍不住想吐。

    沈哲言见他脸色白了黑黑了绿，比调色盘还精彩，不用猜都知道他又瞎琢磨，“走吧，吃饭去。”

    “做什么吃的？”张国荣张嘴就问。

    佣人说：“红烧肉，清蒸排骨，西红柿鸡蛋汤——”

    “停！”张国荣慌忙捂住嘴巴，“我不饿。”

    三双眼睛“唰”一下同时看过来，张先生下意识后退两步，“不是不饿，不想吃油腻的。”

    “张先生想吃清淡点的？有两个青菜，再给你做个丝瓜蛋汤怎么样？丝瓜是厨师大哥从他家地里摘的。”

    “......好，好吧。”张国荣憋出几个字，慢吞吞跟在一家三口身后。

    沈哲言脚步一顿，回过头，张先生三两步跑过来坐好。

    别问张国荣为什么怕沈哲言，自从知道沈总学过心理学，张国荣就觉得在沈哲言面前他是透明的。也别看沈哲言很关心他，如果不顾及沈小二，他有理由怀疑，慢一步，沈哲言将一脚踢他回港城。

    这不是个玩笑，很有可能。

    沈家夫妇又名“强人夫妇”，两口子走出家门时间就按照欧元来算，要不是他和沈毅之玩得好，这两人管他是人是鬼啊。

    这可不是张国荣妄自菲薄，当初听夏明瀚讲沈毅之的一句话决定了他的公司的命运，张国荣一个劲的不信。现在看看一桌子饭菜，有三分之一他喜欢吃的......沈总和沈夫人可是连盐和糖都分不清的人儿啊。

    有一种人，别人对他好一分，他十分回报，而张国荣不巧就是这种人。沈家对他的照顾他看在眼里，即便影片在紧张地拍摄，九月一日沈毅之十二岁生日，张国荣亲自把礼物送到他手里。

    弟控沈大少不再声调无任何起伏的喊他“uncleleslie”了。

    回程路上，张国荣想想沈家待他的态度就想笑，活了半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宠孩子的。他如果是坏人，有意在沈毅之面前刷好感......那会和范婷讲的一样，他被扭送到警察局。

    也是他不知道沈毅之五感异于常人，不然笑就变成哭咯。

    沈毅之生日过后又投入到轻松的学习中，张国荣开始蹲在华宸和剪辑师一块紧张地搞后期制作。

    张国荣的新片由华宸投资，华宸背后有投资界点石成金的沈家，一个字——不差钱。

    名为《民国故事》的电影演员阵容么，华宸艺人仗着张先生面善好说话，一个个直接到张国荣面前说他们适合扮演谁。

    张国荣已经见识到他们多么彪悍，哭笑不得地说：“诸位一片好意，我心领了。”小花小生的演技么，张先生看不上。

    小鲜肉们好像也知道自己的水平，没等他说下去，“我们可以卖脸啊。您既然选择把剧本拍出来，就希望有人看。只请一些老头老太太，他们演技好，可年轻人谁爱满脸褶子的演员。哥哥别忘了，现在一家之主是孩子，可不是当父母的。”

    “你说谁是老太太？”赵雅雅柳眉倒竖，双手叉腰。

    她逮着机会就缠张国荣、老板以及老板娘，嘴皮子都磨破了，这三位才勉强同意她担任女二，容易么她。

    开口的小年轻浑身一僵，满眼祈求的望着张国荣。

    张先生仔细一想，也对。电影海报一出来，从七八岁的小孩到七八十岁的老人，都能在海报上面找到他们喜欢的演员。

    这阵容，业内外咂舌，简直了！

    演员上面没得挑，剧本？

    张国荣参演《南京大屠杀》之后，认识不少名编剧，也知道自己编故事的水平多深。夏明瀚又给留有资金，让他随时可以开机，张国荣不想辜负好朋友的厚待，原本想自编自导，最后选择把剧本交给别人修改。

    记者看到编剧那一栏上面有两位，张国荣的名字还在后面，打听清楚谁能在他前面，记者绕过剧本开始挑服装的问题。

    可华宸不差钱，夏明瀚又指望此片拿奖，几位电视剧演员，比如赵雅雅能借此成功转战大屏幕。

    所以，但凡片中人物需要旗袍长衫，一水的真丝纯手工制作。

    业内人士凭着一张海报，就对张国荣的作品充满期待。

    左等右等，张国荣首部真正意义上，历时三年之久的电影终于在7月7号凌晨，登陆各大电影院。然而，最先进电影院的那批人居然不是演员们的粉丝，而是媒体记者和影评人。

    九十分钟过后，媒体记者、影评人撰稿时不约而同地写出差不多的标题。

    “我信张国荣的年龄没造假，他是处女座！”

    “大处女为你讲述民国故事。”

    “处女座导演告诉你什么是诚意！”

    “希望所有导演都是处女座。”

    ............

    暑假已到，沈毅之和萌萌也去了首映礼，可俩小孩看不懂影片中的男女感情纠葛，自然不懂报纸上的内容，“他们为什么揪着处女座不放？我也是处女座。”小二少一脸不解，心里很不高兴。

    沈从之今年毕业后就进公司给他爸端茶倒水，长辈忙着公事，带孩子的活儿又轮到沈大少身上，“他们夸你干爸拍的好。”

    “是吗？为什么不能好好的夸人。”沈毅之忍不住嘀咕，“处女座招谁惹谁了。”

    萌萌使劲点头，“就是。”

    沈从之扶额，“你知道是什么？”没有她不附和的。哪天沈小二说他喜欢上别的女孩子，萌萌是不是也想都不想就点头？

    这个么，只有时间知道。

    话说回来，张国荣的作品制作精良，故事完美呈现出上世纪三四十年代，动乱的社会背景下的人们的生活，感情纠葛，即便是一部纯纯的文艺片，上映二十天，这部投资近两千万的影片票房破亿了。

    夏明瀚高兴的合不拢嘴。

    庆功宴上，还没举杯就开始问：“张哥，下次打算拍什么？”

    张国荣可不像他这么乐观，“如果不是公司轰炸式宣传，能不能收回成本？”

    “宣传是一部影片必不可少的环节。”夏明瀚以为他怎么了，原来怕投资打水漂，“现在已经不是酒香不怕巷子深的年代，就算影片比好莱坞大片还精彩，你不宣传，观众也当你是吹牛比。”

    “是吗？”张国荣蹙眉。

    赵雅雅一屁股坐在他身边，胳膊搭在他肩膀上，“当然！夏哥说把这部电影送去各大电影节参展，只要能入围，我们这些参演此片的演员身价就会往上翻一翻。

    “你是萌萌的干爸，可夏哥也是个生意人，如果没好处又收不回成本，你是他干爸他也不会给你投资的。”

    “再说一遍？”夏明瀚一瞪眼。

    赵雅雅浑身一僵，“嘿嘿，没说啥，姐夫，姐夫，你就当我刚才放屁哈。张导，张导，我演技还过得去吧。”

    张国荣点点头，见她嘴巴一动，抢先道：“我打算休息一段时间。”

    赵雅雅一噎，朝他肩膀上推一下，抬脚就走。

    “这人啊。”可真现实。张国荣无奈地笑笑。其实他不累，可心里没底，就算影评人说他首部作品诚意满满，他还是想等明年的各大电影节结束，看看资深电影人怎么说。

    夏明瀚打算把这部影片送去参展，没几天就拿到一份世界电影节的的名单，和林影两个挑挑拣拣，能送的都派人递上去。

    同时不忘为此片造势。

    2004年5月，法国康城，天气有点凉。

    十年前，张国荣以演员身份第一次来到这里，十年后，他以导演身份来到这里，望着陌生又熟悉的街道，喃喃道，“这次该没有评委错把我当成女人了。”

    沈毅之和萌萌一左一右拉着他的手，闻言仰着头问，“为什么啊？”

    张国荣像回忆别人的故事，“康城电影节有个潜规则，影片获得金棕榈奖，正常情况下该片的男女主角就不会再得奖。

    “我扮演的程蝶衣打动了当时的评委，影片获金棕榈奖的可能性又非常大，其中一位评委想把票投给我，可给我一票我就是当晚影帝。所以，她把那票给了我，名目投给最佳女演员。”

    “啊？”沈毅之瞠目结舌，“还能这样玩儿？”

    张国荣笑了，“那位评委非常有个性，后来特意找到我赞我男扮花旦非常棒。如果换成华国人，我一定会认为她侮辱我。”

    “我知道。”小萌萌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年仅十二岁却快到张国荣肩膀，“leslie有次参加电影节颁奖礼，妈妈说她也以为leslie会得奖，可评审说他是本色出演在那部影片里没演技。可是，他们还让leslie坐最前面。妈妈说只有得奖的人才会坐在前面，这也是电影节不成文的规定。”

    沈毅之一挑眉：“哪个电影奖？”

    “弯弯。”萌萌张嘴道。

    “呵呵，居然是他们。”沈毅之在国外生活，却知道多数国人极要面子，张国荣的电影入围了，就算不得奖，那些“虚伪”的家伙在颁奖礼结束后还会大肆夸赞他一番，“回头让你的人去弯弯报名，如果他们敢不公平、公正，请无良狗仔黑死他们。”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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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诽谤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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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二少知道萌萌分不清国内国外，申城花都，“别担心，我过两个星期去看你。”默默补一句和元旦放假回来的大哥去申城看望外公外婆，顺便拐去帝都，“春节也会去找你玩的。”

    （这是防盗章，防盗章）

    “真哒？”萌萌睁大眼，顿时笑靥如花，不过被围巾帽子遮住了，“太好啦，到时候我也带小哥去玩这个。”

    帝都有吗？

    没有吗？

    沈毅之不清楚，不妨碍他先应下，“好！”

    之后又跟萌萌玩两圈，沈毅之瞧着她眼皮和鼻子有点红，怕她着凉感冒不敢再让她玩。这个点去酒店又太早，海盗船碰碰车什么的，没意思极了。

    沈毅之想一下，“去公司，回头跟爸妈一块去酒店。”

    管家对此没任何意见，巴不得现在就飞到沈哲言办公室。

    路上走得好好的，小二少急促一声，“停！”

    林东吓一跳，猛一下停车差点撞到人，“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二少。”

    “等我们一下。”说着话喊萌萌下车，“钱包给我。”

    管家随手把钱夹给沈毅之，递出去才想起来，“干么去？”

    “去那儿。”沈毅之小手一指，管家眯着眼仔细一看，bjd实体店？不禁扶额，“快点啊，这边不让停车。”

    “好嘞。”拉着萌萌进店，小手一指，“想要什么样的随便选。”非常豪迈的说。

    “哇！”夏萌萌一进来，不禁睁大眼，个个都好漂亮啊！好像游乐园见到的法国小盆友，这些是娃娃，不是真人？？萌萌非常怀疑，“不要。”

    “萌萌，我是谁？”沈毅之简直拿乖巧的女孩没办法，长这么大都是人家抢他的玩具，自此认识萌萌，一次又一次忽悠她收下自己送的东西，想想也是醉了。

    “哥哥。”萌萌老老实实地说。

    “对咯，既然我是哥哥，哥哥送给妹妹礼物正常吧？”小二少诱哄萌萌毫无压力，“或者你从来没把我当哥哥，把我当外人？”

    “小哥不是外人。”萌萌不禁拔高声音。

    林东替沈毅之捂脸，抬脚走到门口等她们。

    沈毅之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对，哥哥是萌萌最好的朋友，好朋友需要这样客气？”

    萌萌想了想，好像不用。

    不自觉伸出手，又突然想到妈妈的话，萌萌迟疑了。

    小二少想叹气，真不知道林阿姨怎么教的，萌萌这么乖让他很难办啊。于是故作伤心，“唉，原来萌萌不想当小哥的妹妹啊。”

    “没有。”萌萌一见他快哭了，随手抓住一个bjd娃娃紧紧抱在怀里。

    店员赶忙上前，“这是客人定制的。”

    “啊？”沈毅之忙问，“不卖？”

    店员看一眼站在门口的保镖，不敢轻看他，耐心地说：“每个娃娃都是特别的，需要客人先下单再制作。这位小姐喜欢什么样的，多大的，都可以跟我们讲，如果时间允许。”

    “这样啊。”想起班里几个小女生把娃娃当成朋友，他还奇怪女生的喜好特别，原来这种娃娃是按照她们要求制作出来的。

    不过，沈毅之并没有告诉萌萌实话，因为她过几天就回去了。选择定制呢，萌萌走时见不到。最终，沈毅之选择现货。

    可是有定制款对比，小二少总觉得他送给萌萌的不是最好的。在萌萌走后又去那家店定制一个，等娃娃制作出来，仔细看，眼睛鼻子和萌萌一样。

    除了小二少，谁都没注意到。

    言归正传，林影和沈家人吃过午饭，下午时分，她的团队登上回国的飞机，包括助理小何。

    范婷得知林影得在法国逗留几天置办一些出席活动的衣服配饰，再到处看看，便特意空出两天陪她。

    小二少无意间听林影聊起归期，掐指一算，把林东拉到一旁，“最近一场球赛什么时候？”

    “周三晚上八点，也就是后天。”林东看着他说，“二少别想着去看，那么晚球场上那么多人，我不会送你。”主要怕有什么闪失。

    “呵呵......”沈毅之连连冷笑，“再过几天萌萌就走了，我答应等她过来就带她去，你想我失信于人？信不信我告诉爸爸你教我不守信用？”

    “去呀。”林东张嘴就说。

    小二少朝他脚上踩一下。

    “嘶——”林东神经反射抱住脚，“你——”

    “我什么我？以为我不敢？”沈毅之瞪他，“看爸爸信你还是向着我。”说完就去找沈哲言。

    “等等！”林东放下伤脚抓他的胳膊，“我去，我去买票，但是总裁不同意，你，你再威胁我，我，我辞职不干了.”

    “这就对了。”沈毅之小大人般拍拍他的胳膊，想拍肩膀来着，怎奈踮起脚尖也够不着，“你好我好大家好。何苦想不开跟管家学，那老头顽固不化，如何能理解咱们年轻人。”

    林东呵呵哒，老头？四十岁的老头，他咋不怕管家听见跟他拼命！

    拼命？

    讲真，小二少怕谁都不怕管家。

    管家的父亲是沈毅之曾祖父的仆人，抗战全面爆发后仆人摇身一变成勤务兵。后来沈少将带家人前往港城时，只有几位下属愿意继续追随，沈少将对此没强求，好聚好散，主仆兄弟一场。

    让沈少将万万没想到的，留在国内的人多半折在了后来的动荡中。

    管家的父亲想起以前生活在沈家大院的兄弟死的死残的残，半夜醒来都忍不住庆幸少将目光长远。

    随着沈哲言父子弃武从商，带着他们这群人在商界大展拳脚，虽是东方人却能在法国富人区安家，管家的父亲得空就跟儿孙们念叨，没有主家就没有如今的他们，他的名还是少将起的云云。

    若让那位老爷子知道儿子对小二少不敬，别看他□□十岁了，照样拎起军用皮带抽管家。

    说起来沈毅之真想威胁管家，在游乐园时直接搬出他父亲管家连动都不敢动，别说捂着小二少的嘴不准他嚷嚷。

    管家不是第一次跟沈毅之交手，也明白他就是闹着玩才妥协的。毕竟，沈毅之的确有三年车龄。

    沈毅之接到林东的票就去找他爸，沈哲言一看是附近球队的主场的票，嫌弃一笔，“有什么好看，改天爸带你去都灵。”没容沈毅之开口。

    小二少一挑眉，“看谁？齐秃？”

    “会不会说话！？”沈哲言脸色一拉，“我得说说你，小二，人家只是头发有点少，你不能因为这个就以貌取人。”

    “呵呵......”小二少讥笑，“你能瞧不起我支持的球队，我就不能喊你欣赏的球员的外号？再说又不是我起的，我也没瞧不起他，你就嘚嘚给我好几句，哼，亏你还是我爸！”说完蹬蹬跑沈老爷子跟前，“我们去看球赛？爷爷。”

    “好啊。”沈老接过来一看只有四张，除去两位保镖的，老爷子古怪的笑道，“晚上啊？爷爷得早睡早起锻炼身体，小二去吧。”

    “爷爷忙，我跟萌萌一块去。”小二少张口接道，转身就去她妈房间里找跟着林影在一块的萌萌。

    沈老爷子一看孙儿走远，轻咳一声，“哲言，小二没想你陪他。”顿了顿，给他解释四张票大概是谁的，“赛事开始时间太晚，回来十点多了，他明天还要上课，可能想问你能不去看，你可倒好，没等孩子开口就拒绝。”

    “我......”沈哲言语塞，“我没想那么多。”

    “你是父亲，必须想。”沈老爷子语重心长，“在这一点，从之比你做的好。”

    远在英国的沈从之打个喷嚏，同学见此问：“生病了？”

    “不是。”沈从之揉揉鼻子，“大概弟弟想我了。”随口说完，猛然想到好久没给沈小二打电话了。

    沈毅之的确不开心，即便萌萌非常期待跟他一块去现场看足球球。

    接到佣人递来的手机，一听是他哥，小二少就跟他哭诉沈哲言的恶行。

    沈家虽大，楼上说话声音稍大楼下也能听见，沈老冲儿子呶呶嘴，沈哲言捂脸，“我，我下次说话之前一定过脑子。爸，别老看笑话，怎么才能让小二消气，我买张票跟他一块？”

    “别，那样小二会更生气。”家里几个人分别支持不同球队，每到联赛欧冠季就会出现父不父子不子的情况，沈老爷子想想那“盛况”就脑仁疼，“最近老小想干啥你都别跟他对着来，管住自己的嘴。”重点是最后一句。

    “他要上天呢？”沈哲言老大不乐意，没见过当老子的要看儿子的脸色。

    “主意我出了，用不用随便你。”老爷子没好气道，“小二，别慌挂电话，爷爷跟哥哥聊会儿天。”说着就往楼上去。

    老爷子的确有话跟沈从之交代，但这不是重点。只见他挂上电话就跟小二咬耳朵，“我跟你爸说.......不就他欣赏的球员这两年高光，瞧他嘚瑟的劲，端着点，这几天别给他好脸。”

    “谢谢爷爷。”沈毅之瞬间气消，下楼就管他爸要一千法郎。

    沈哲言明明知道儿子有可能故意挑衅，掏出两张五百的还得问，“够么？”

    “你想再给点我也不拒绝。”小二少蹬鼻子就上脸。

    沈总裁又抽给他两张，“拿好别弄丢了。”

    “不会，不会的。”小二少想到大哥电话里管他要圣诞礼物，看着手里的钱咧嘴想笑，一想到爷爷交代的，登时面无表情的转身走人，那动作叫一个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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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帅比沈毅之

﻿    左邻右舍看不惯林家父母拿女儿当丫鬟使唤已久，怎奈不好管人家家事，现在有人为林影出头，听说卢海霞颇有来头，邻居们奋起了。

    有人说现在国家都开放了，没有包办婚姻那一套，也有人说再过两年林影就成了老闺女嫁不出去.......说什么的都有，就是没人站在林影父母那边。林影还有三个弟弟，卢海霞满含讥讽，来了句“还想不想以后给你儿子讨老婆？”

    帝都人极好面子，也不只是林影的父母。一旦家里名声坏了，儿媳妇难讨，而且林家只是普通家庭……父母不敢再拘着她，但也不管林影，大有随便她找个什么样的男人都和他们无关的节奏。

    林影看着获得自由，可她父母太极品，能找清她家情况的小伙子几乎不愿意跟她处对象。

    卢海霞替她着急，逮着机会就带她出来玩，希望她多认识些人。就在那次聚会上林影认识了夏明瀚。

    夏明瀚跟以前团里的朋友吃饭时就说想弄个影视公司，像港城那些电影公司。

    饭桌上十来个男女，没有超过三十五岁的，其中几个男人的斗志还未被生活磨灭，夏明瀚一说，有三四个愿意入伙。偏偏都是男人，公总要有女艺人撑场子才行啊。

    很自然，其中最漂亮的林影被瞄上。

    夏明瀚拿出所有存款办公司，女朋友嫌他瞎折腾，就跟他吹了。

    男未婚女未嫁，林影瞧着夏明瀚挺有想法，夏明瀚以前听说过林影，卢海霞又在后面摇旗助威.....林影不声不响从文工团出来，等她爹娘知道，黄花菜都凉了。

    爹妈一气之下把她赶出家门，夏明瀚顺势收留林影。

    早些年某位开国元帅的后人被以流/氓罪枪毙，夏明瀚虽然和林影是男女朋友，却不敢和她同居，端的是怕他也被弄成流氓罪，于是就住在公司。

    夏明瀚街道上混久了，有时说话流里流气，林影起初住他哪儿也担心，后来见他守礼，渐渐把夏明瀚放在心坎里。

    林影二十九岁那年和夏明瀚结婚了。

    八十年代，林影的爹妈狮子大开口要一万元礼金，好像把林影卖给夏家，可把夏家气得不轻。不过，最后夏明瀚还是给钱了。

    两人没有婚礼，扯了证，在夏明瀚老家办桌酒席，这婚就成了。虽然林影看起来不错，一想到她那些极品娘家人，夏家人就对她喜欢不起来。

    林影这些年吃不少苦，心早就被家人伤透，只要夏明瀚还愿意跟她一块过日子，不就被公婆小姑和小叔子漠视么，她忍。

    林影本身是话剧队的演员，因其乖巧懂事，很是得一些老艺术家喜欢，她本人又上进，演技就这么被一群老头老太太调/教的炉火纯青。

    跟着夏明瀚单干，无论公司帮她接什么剧，她都能把角色拿下。慢慢地林影在影视圈闯出名声，这样的好处就是文工团的年轻小伙子、小姑娘想赚外快，率先来就找夏明瀚。

    林影红了以后没忘记当初的恩人，逢年过节总会去看看。礼物不值钱情义在，团里的老艺术家直呼林影不错，又得知夏明瀚对她非常好，老艺术家们可算放心了，好孩子总算有好报。

    可是，这种日子只持续两年。

    九十年代初，当初跟夏明瀚合伙办公司的人接二连□□出。有的南下做生意，有的去港城闯荡谋发展。就是这两年，影视业百花齐放，夏明瀚惨遭挖角——当红小生和公司解约，同时带走六位公司培养出名的男女演员。

    一夜之间，夏明瀚老好几岁，正在备孕的林影不得不回来工作，为公司撑起半边天。一年时间，林影接五部电视剧，七部电影，有主角有配角也有客串，但进组条件只有一个，允许她带两个新人。

    这般忙碌，林影也忘了给老师们送中秋礼。

    有位老艺术家上次见到林影听她说打算生孩子，再不生真成高龄产妇，便让小辈打听打听林影是不是快生了。

    得知林影忙得没时间睡觉。老艺术家们一边骂那个被公司一手培养出的当红小生不地道，一边给夏明瀚去电话，让他把公司能拿得出手的演员和歌手带来。

    他们虽然老了，安排个女三男三、小配角的能力还是有的。

    夏明瀚千恩万谢，林影松一口气，最后一部剧拍完，她告诉夏明瀚她怀孕四个月。不但夏明瀚愣住，知道夏明瀚公司有难，来公司帮忙的夏明源和夏明漾也傻了。

    林影净身高近一米七，如今只有九十来斤，肚子里居然还有个宝宝？夏家人再是铁石心肠，也被林影的拼劲感动了。

    何况夏明瀚的父母三观正常，心是肉长的，老两口便专门来照顾林影。

    林影的身体亏损严重，夏萌萌足月出生反倒像早产儿。不过夏萌萌遗传了父母的优点，满月后越来越漂亮，夏明瀚公司的危机此时也过去了。夏家众人感念林影为公司做的一切，若不是林影拦着，一家人能把夏萌萌宠上天。

    话说回来，夏明瀚几人聊公司的事，后面车上和沈二少混熟的夏萌萌像只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给他介绍窗外的高楼大厦，古木城墙。

    被遗忘在角落的沈从之满眼嫌弃，一副宝宝不开心，泥萌快来哄宝宝的样子，又拒绝承认因为自打车子启动两小孩没跟他说一句话。

    在沈从之全程散发冷气，不明所以的夏萌萌不敢跟他搭腔使劲往小二少身边挤，小二少内心吐糟他哥又抽风中，车子停在了华国大饭店门口。

    夏明瀚：“那，从之，你们先歇着，中午我再过来？”

    “可以，夏叔叔忙去吧。”沈从之余光瞟到两小孩挤在大厅的沙发上嘀嘀咕咕，眼神示意夏明瀚，“她呢？”

    夏萌萌出生时夏明瀚三十四岁，和弟弟妹妹年龄相差不大，以致于夏明漾的独女都比夏萌萌大三岁。身边没有同龄玩伴，夏明瀚和林影一个比一个忙，抽不出时间陪她，导致夏萌萌的性格有点内向，同时又渴望有人跟她玩。

    沈家人稀奇挑剔、龟毛的沈小二喜欢夏萌萌，夏明瀚也诧异女儿那么快跟沈二少混熟，连他这个爸爸在旁边也被无视彻底。

    不过，难得见萌萌和同龄人玩得这么好，夏明瀚不舍得强制把孩子带走，无奈地说：“我和你林姨得去公司，麻烦从之帮忙照看一下萌萌？”

    沈从之点点头，就把两小孩往屋里赶。

    林影看到夏明瀚自己出来，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先去公司还是去银行？”

    “先把银行的一千一百万欠款还上。”夏明瀚坐上车就说，“你监制的那部清宫剧还差多少资金？林奇。”

    “三百万。大哥给我留一百万，回头电影上映票房收回来再把剩下打给我。”公司还有两部电视剧和两部电影正在拍摄，去掉欠银行的，剩下那些根本不够分，好在有部电影最快再过一月就能上映。想到这些日子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林奇又忍不住骂那些背信弃义不声不响撤资的投资商。

    夏明瀚起初也是吃不下睡不着，如今公司不会被银行清算，又跟沈家搭上关系，夏明瀚心情倍爽，还能自我安慰此次乃成功路上不可避免的关卡。

    再说沈家兄弟。

    外面骄阳如火，小二少在屋里待不住，迫切想去爷爷经常提到的故宫也不得不忍着。

    下午三点，一大两小外和保镖走出酒店套房。

    夏家的车停在停车场，夏明瀚认清沈毅之哥俩不是娇滴滴的大少爷，中午吃饭时听他们说不用陪，下午前往公司时绕到帝都特色餐馆订好晚饭的位子便不再管他们。

    保镖之一的林东开车，一行人拿着夏明瀚给买的门票直奔故宫。

    夏萌萌跟着父母来过，记不清里面什么样却对周围的情况熟悉，小大人的说，“小哥哥，我带你进去。”

    “你俩慢点，这里人多。”沈从之从另一边下来，绕过车就看到两小孩手拉手往里跑，“丢了可没人去找你们。”

    “大哥就喜欢吓唬人。”小二少停下脚步回头瞪他一眼。

    沈从之笑吟吟地说“那你们继续。”

    “哼”沈毅之从鼻孔里发出一声鄙视。

    沈从之对此无语又想笑，见门口有不少人，疾走几步，一手牵着一个慢慢悠悠随着人流往里走。

    突然，夏萌萌停住脚步。

    隔着沈从之和夏萌萌勾着头说话的小二少奇怪，“萌萌是不是累了？让大哥抱着你。”

    沈大少望着湛蓝的天空翻个白眼。该庆祝他从取款机升华到人力脚夫么？

    该！

    毕竟变成人了。

    “不累。”夏萌萌微笑道，“我看见张伯伯和赵阿姨啦。”

    沈二少问，“在哪儿？”

    夏萌萌指着，“那边。”

    沈从之低下高贵的头颅，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警戒线？他们是警察？”

    “不是哒。”夏萌萌拉着他往前走，“张伯伯在拍戏，赵阿姨和妈妈一样是演员，就是经常在电视里出现的，小哥哥知道么？”

    “知道，知道，我经常看林姨的电视剧。”小二少张口道。

    沈从之的嘴巴动了动，心想你小子最喜欢米国大片，华语片除了港片只看过四大名著，知道林影演过什么？

    小二少朝他哥手上掐一下，沈从之吸溜一声——怂了！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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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去看欧洲杯（捉虫）

﻿    左邻右舍看不惯林家父母拿女儿当丫鬟使唤已久，怎奈不好管人家家事，现在有人为林影出头，听说卢海霞颇有来头，邻居们奋起了。

    有人说现在国家都开放了，没有包办婚姻那一套，也有人说再过两年林影就成了老闺女嫁不出去.......说什么的都有，就是没人站在林影父母那边。林影还有三个弟弟，卢海霞满含讥讽，来了句“还想不想以后给你儿子讨老婆？”

    帝都人极好面子，也不只是林影的父母。一旦家里名声坏了，儿媳妇难讨，而且林家只是普通家庭……父母不敢再拘着她，但也不管林影，大有随便她找个什么样的男人都和他们无关的节奏。

    林影看着获得自由，可她父母太极品，能找清她家情况的小伙子几乎不愿意跟她处对象。

    卢海霞替她着急，逮着机会就带她出来玩，希望她多认识些人。就在那次聚会上林影认识了夏明瀚。

    夏明瀚跟以前团里的朋友吃饭时就说想弄个影视公司，像港城那些电影公司。

    饭桌上十来个男女，没有超过三十五岁的，其中几个男人的斗志还未被生活磨灭，夏明瀚一说，有三四个愿意入伙。偏偏都是男人，公总要有女艺人撑场子才行啊。

    很自然，其中最漂亮的林影被瞄上。

    夏明瀚拿出所有存款办公司，女朋友嫌他瞎折腾，就跟他吹了。

    男未婚女未嫁，林影瞧着夏明瀚挺有想法，夏明瀚以前听说过林影，卢海霞又在后面摇旗助威.....林影不声不响从文工团出来，等她爹娘知道，黄花菜都凉了。

    爹妈一气之下把她赶出家门，夏明瀚顺势收留林影。

    早些年某位开国元帅的后人被以流/氓罪枪毙，夏明瀚虽然和林影是男女朋友，却不敢和她同居，端的是怕他也被弄成流氓罪，于是就住在公司。

    夏明瀚街道上混久了，有时说话流里流气，林影起初住他哪儿也担心，后来见他守礼，渐渐把夏明瀚放在心坎里。

    林影二十九岁那年和夏明瀚结婚了。

    八十年代，林影的爹妈狮子大开口要一万元礼金，好像把林影卖给夏家，可把夏家气得不轻。不过，最后夏明瀚还是给钱了。

    两人没有婚礼，扯了证，在夏明瀚老家办桌酒席，这婚就成了。虽然林影看起来不错，一想到她那些极品娘家人，夏家人就对她喜欢不起来。

    林影这些年吃不少苦，心早就被家人伤透，只要夏明瀚还愿意跟她一块过日子，不就被公婆小姑和小叔子漠视么，她忍。

    林影本身是话剧队的演员，因其乖巧懂事，很是得一些老艺术家喜欢，她本人又上进，演技就这么被一群老头老太太调/教的炉火纯青。

    跟着夏明瀚单干，无论公司帮她接什么剧，她都能把角色拿下。慢慢地林影在影视圈闯出名声，这样的好处就是文工团的年轻小伙子、小姑娘想赚外快，率先来就找夏明瀚。

    林影红了以后没忘记当初的恩人，逢年过节总会去看看。礼物不值钱情义在，团里的老艺术家直呼林影不错，又得知夏明瀚对她非常好，老艺术家们可算放心了，好孩子总算有好报。

    可是，这种日子只持续两年。

    九十年代初，当初跟夏明瀚合伙办公司的人接二连三退出。有的南下做生意，有的去港城闯荡谋发展。就是这两年，影视业百花齐放，夏明瀚惨遭挖角——当红小生和公司解约，同时带走六位公司培养出名的男女演员。

    一夜之间，夏明瀚老好几岁，正在备孕的林影不得不回来工作，为公司撑起半边天。一年时间，林影接五部电视剧，七部电影，有主角有配角也有客串，但进组条件只有一个，允许她带两个新人。

    这般忙碌，林影也忘了给老师们送中秋礼。

    有位老艺术家上次见到林影听她说打算生孩子，再不生真成高龄产妇，便让小辈打听打听林影是不是快生了。

    得知林影忙得没时间睡觉。老艺术家们一边骂那个被公司一手培养出的当红小生不地道，一边给夏明瀚去电话，让他把公司能拿得出手的演员和歌手带来。

    他们虽然老了，安排个女三男三、小配角的能力还是有的。

    夏明瀚千恩万谢，林影松一口气，最后一部剧拍完，她告诉夏明瀚她怀孕四个月。不但夏明瀚愣住，知道夏明瀚公司有难，来公司帮忙的夏明源和夏明漾也傻了。

    林影净身高近一米七，如今只有九十来斤，肚子里居然还有个宝宝？夏家人再是铁石心肠，也被林影的拼劲感动了。

    何况夏明瀚的父母三观正常，心是肉长的，老两口便专门来照顾林影。

    林影的身体亏损严重，夏萌萌足月出生反倒像早产儿。不过夏萌萌遗传了父母的优点，满月后越来越漂亮，夏明瀚公司的危机此时也过去了。夏家众人感念林影为公司做的一切，若不是林影拦着，一家人能把夏萌萌宠上天。

    话说回来，夏明瀚几人聊公司的事，后面车上和沈二少混熟的夏萌萌像只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给他介绍窗外的高楼大厦，古木城墙。

    被遗忘在角落的沈从之满眼嫌弃，一副宝宝不开心，泥萌快来哄宝宝的样子，又拒绝承认因为自打车子启动两小孩没跟他说一句话。

    在沈从之全程散发冷气，不明所以的夏萌萌不敢跟他搭腔使劲往小二少身边挤，小二少内心吐糟他哥又抽风中，车子停在了华国大饭店门口。

    夏明瀚：“那，从之，你们先歇着，中午我再过来？”

    “可以，夏叔叔忙去吧。”沈从之余光瞟到两小孩挤在大厅的沙发上嘀嘀咕咕，眼神示意夏明瀚，“她呢？”

    夏萌萌出生时夏明瀚三十四岁，和弟弟妹妹年龄相差不大，以致于夏明漾的独女都比夏萌萌大三岁。身边没有同龄玩伴，夏明瀚和林影一个比一个忙，抽不出时间陪她，导致夏萌萌的性格有点内向，同时又渴望有人跟她玩。

    沈家人稀奇挑剔、龟毛的沈小二喜欢夏萌萌，夏明瀚也诧异女儿那么快跟沈二少混熟，连他这个爸爸在旁边也被无视彻底。

    不过，难得见萌萌和同龄人玩得这么好，夏明瀚不舍得强制把孩子带走，无奈地说：“我和你林姨得去公司，麻烦从之帮忙照看一下萌萌？”

    沈从之点点头，就把两小孩往屋里赶。

    林影看到夏明瀚自己出来，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先去公司还是去银行？”

    “先把银行的一千一百万欠款还上。”夏明瀚坐上车就说，“你监制的那部清宫剧还差多少资金？林奇。”

    “三百万。大哥给我留一百万，回头电影上映票房收回来再把剩下打给我。”公司还有两部电视剧和两部电影正在拍摄，去掉欠银行的，剩下那些根本不够分，好在有部电影最快再过一月就能上映。想到这些日子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林奇又忍不住骂那些背信弃义不声不响撤资的投资商。

    夏明瀚起初也是吃不下睡不着，如今公司不会被银行清算，又跟沈家搭上关系，夏明瀚心情倍爽，还能自我安慰此次乃成功路上不可避免的关卡。

    再说沈家兄弟。

    外面骄阳如火，小二少在屋里待不住，迫切想去爷爷经常提到的故宫也不得不忍着。

    下午三点，一大两小外和保镖走出酒店套房。

    夏家的车停在停车场，夏明瀚认清沈毅之哥俩不是娇滴滴的大少爷，中午吃饭时听他们说不用陪，下午前往公司时绕到帝都特色餐馆订好晚饭的位子便不再管他们。

    保镖之一的林东开车，一行人拿着夏明瀚给买的门票直奔故宫。

    夏萌萌跟着父母来过，记不清里面什么样却对周围的情况熟悉，小大人的说，“小哥哥，我带你进去。”

    “你俩慢点，这里人多。”沈从之从另一边下来，绕过车就看到两小孩手拉手往里跑，“丢了可没人去找你们。”

    “大哥就喜欢吓唬人。”小二少停下脚步回头瞪他一眼。

    沈从之笑吟吟地说“那你们继续。”

    “哼”沈毅之从鼻孔里发出一声鄙视。

    沈从之对此无语又想笑，见门口有不少人，疾走几步，一手牵着一个慢慢悠悠随着人流往里走。

    突然，夏萌萌停住脚步。

    隔着沈从之和夏萌萌勾着头说话的小二少奇怪，“萌萌是不是累了？让大哥抱着你。”

    沈大少望着湛蓝的天空翻个白眼。该庆祝他从取款机升华到人力脚夫么？

    该！

    毕竟变成人了。

    “不累。”夏萌萌微笑道，“我看见张伯伯和赵阿姨啦。”

    沈二少问，“在哪儿？”

    夏萌萌指着，“那边。”

    沈从之低下高贵的头颅，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警戒线？他们是警察？”

    “不是哒。”夏萌萌拉着他往前走，“张伯伯在拍戏，赵阿姨和妈妈一样是演员，就是经常在电视里出现的，小哥哥知道么？”

    “知道，知道，我经常看林姨的电视剧。”小二少张口道。

    沈从之的嘴巴动了动，心想你小子最喜欢米国大片，华语片除了港片只看过四大名著，知道林影演过什么？

    小二少朝他哥手上掐一下，沈从之吸溜一声——怂了！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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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两小只长大

﻿    林影手握金狮、飞天和金鸡百花奖，话剧、大荧幕和小荧屏上都获得成功，名声家喻户晓，在国内演员中她可谓是头一份。

    尽管年近不惑，因保养得宜，林影依然受国内一线大牌青睐。这不，为了配合她的档期，护肤品界的头牌郁美公司愣是把拍摄时间往后挪一个月。广告导演希望林影有充足睡眠，保持最好状态，特意把拍摄时间推迟到下午。

    别人这般照顾她，林影也不会有意拿乔。

    其实，这一点也是一线大牌喜欢请她的原因之一。

    演艺圈不缺美女，也不缺有名气的女演员，扬名国际的也有几位，她们比林影还年轻。可是只要林影有时间，适合她的品牌厂家总率先想到她。

    助理小何开车送林影到拍摄地时，导演正指挥众人搭影棚，看到小何下车，导演忙不迭跑过去，“林老师来了？”

    林影推开车门，“是呀，你这边还没准备好？”

    “可能得麻烦林老师等一会儿。”导演不止一次听说林影敬业，而今时不同往日，迟到反而成了尊贵的代表。

    他心想林影是大腕中的一姐，就算敬业起码得迟到一会儿拿乔一下？谁知比约定好的时间提前十分钟，导演面含羞愧。

    林影当他不好意思，善解人意道，“没事，你忙，好了喊我一声。”

    导演更加无地自容，因他小人之心，“很快，很快就好，用不了多久。”说完一顿，“林老师渴么？”

    “妈妈不渴。”夏萌萌伸出小脑袋，“妈妈，我们不下去么？”

    导演猛地抬头，妈妈？喊谁呢？

    没等他多想，只见林影冲那个小脑袋伸出手，接着便看到从后面车座上爬出一小女孩，小女孩穿着粉色卫衣，黑色裤子，脚上是双粉色圆头小皮鞋，趴在林影怀里，羞涩笑道，“导演叔叔好。”

    “好？好！你好。”导演微楞，“这位是？”心里已有答案，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我女儿。”林影道，“她爸爸忙，就跟我过来了。”还是拍摄场地离家近，不堵车半个多小时就到了。

    导演又看夏萌萌几眼，听到有人喊他，有点不舍得转身离开。

    小何就站在车门边，盯着导演的背影，皱眉，“他怎么总盯着萌萌？”

    “萌萌漂亮啊。”林影笑着捏捏小萌萌的脸蛋，“郁美公司的负责人当初找到我就想让我和萌萌一起拍广告，夏哥不同意她这么小出镜，人家就找了位童星。”指着不远处的小孩，“签合同时我见过一次，挺可爱的，不如萌萌漂亮，估计导演心里有点想法吧。”

    “总不能毁约。”小何瞥导演一眼，“夏哥说得对，林姐，萌萌还小，即便以后想演戏，首次触电也得是女主角。”

    “你们一个个这样想，萌萌长大后会有压力的。”林影无奈地摇摇头，见萌萌勾着头往外看，“想跟妈妈一块拍广告么？”

    “怎么拍啊？”萌萌好奇地问。

    林影想想一下，“按照导演叔叔要求跟妈妈一起做游戏，然后就能在电视里看到你了。”

    “好啊。”萌萌跃跃欲试，“啊——”突然一顿，“不行，我得给小哥哥打电话，不能陪妈妈。”

    “什么小哥哥？”小何好奇，来的路上就听萌萌念叨过。

    林影这会儿巴不得圈内人都知道夏家攀上一颗苍天大树，“早些天来我们家玩的沈家小少爷跟萌萌约好电话聊天，萌萌中午挂上电话就想打回去。人家不可能一直在电话跟前，我就跟她说过段时间再打，她这算着时间呢。”

    “哪个沈家？”身为助理不该问，而小何是林奇的表弟，虽为助理却跟着公司的经纪人学习，大有为华宸奉献终身的打算。工作之余就把自己当成半个夏家人。平时跟在林影身后，以致于对萌萌比对林奇的女儿还关心。

    “沈家你可能不认识，寰宇投资公司董事长范江的外甥。”林影瞧着有人过来，声音稍稍大一点。

    “什么？”小何惊呼一声，“就是那个什么公司都投，三不五时上电视的范先生？”

    “是的。”林影微微点头。

    “我天！”小何睁大眼，“夏哥居然认识那么厉害的人物？”

    “你夏哥不能认识？”林影微笑道。内心腹诽，夏明瀚连范江的影子都没见过，认识个鬼啊。

    小何连连摇头，“不是，不是。”是做梦也想不到啊。富豪也分三六九等，不是他贬低自家老板，夏明瀚刚好最底层，而范江，那可是站在金字塔上的人物......以后再也不敢小瞧老婆奴，女儿控的夏总经理，他错了！

    “什么厉害人物？”导演跟场务交代一声就赶过来陪影后。

    小何看林影一眼，林影微微颔首，像发现新大陆的小何手舞足蹈的说出他老板也有牛逼的一面。

    导演极少看财经报，不认识范江，当小何细数范江投资的公司，导演肃然起敬，因为他曾为其中一家拍过广告。

    再看林影，眼神都变了。

    林影也怕风声传到范江耳朵里，毕竟以前没干过这种事，业务不熟练啊。

    如果不是被上次银行催债吓怕了，她也不会这样做。于是制止小何再说下去，非常谦虚道，“我们和范先生不熟，范先生的姐姐倒是有几面之缘。”

    导演心想，我等屁民都没听说过范江，你还和人家姐姐攀上关系了，还要怎么样？

    早些天跟几个导演和投资人一块吃饭，听说华宸公司遇到难题，他一个劲不信，夏明瀚实在不像面临破产。酒桌上跟人争执几句，对方让他等着看。

    导演偷瞄林影一眼，回头跟那家伙讲，华宸现在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林影可不知道她一句话惹来对方想这么多，抬手看看腕表，“可以拍了？”

    “可以。”导演做个请的手势，“林老师先去跟那个小演员交流一下。”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导演对林影的态度又恭敬几分。

    不过，林影不是那种非常有心机的人，小何怀里抱着萌萌，也就都没有发现导演和先前有什么两样。

    林影的这个广告很简单，孩子要出去玩，林影拦住，“天气冷，戴上围巾。”

    小童星听到“妈妈”的话，扬起郁美公司一个月后推出的护肤品，“我有这个，不怕冻。”跑到屋外，迎着漫天飘落的雪花冲着林影咯咯笑出声。

    然后林影还是追出去给孩子围上围巾，扮演爸爸的那位酱油君倚在门边，望着雪地里的母女微笑着，全程没一句台词。

    等广告播出时，郁美公司推出的产品的特写会出现在最后一幕，同时在产品后面挑出一行字，“郁美滋润霜，来自家人的温暖。”这句话由林影配上。

    林影听着编剧讲完，没有任何异议，“就这样吧。”

    编剧也被林影的好说话惊一下，反应过来就冲化妆师说：“给林老师化妆。”

    “萌萌在这里跟着小何叔叔，别乱跑啊。”林影进化妆间前交代道。

    “好。”夏萌萌的双眼从手机上移开，赏给她妈一个眼神。等林影进化妆间，立马就跑到小何身边，偷偷的说，“我可以打电话么？”

    “不可以噢。”搁在平时小何不会拒绝她任何要求，碰上范总的外甥，那什么沈家小二少，不行！坚决站在林影这边。

    夏萌萌好失望，可她又是个乖孩子，不打就不打么。看妈妈工作好啦，等妈妈下班，她就可以给小哥哥打电话啦。

    小童星拍过几次电视剧，此次广告很简单，林影和她在室内那场ng一次，一众人就转到室外。

    室外才有人工雪，白茫茫一片，导演调好镜头，喊一声，“开始！”

    小童星往外跑几步，然后回过头咧开嘴，还没笑出声，导演就听到，“喂，你好，我是萌萌啦，爸爸？噢，爸爸在开会......”

    导演想骂谁那么不长眼，循声望去，夏萌萌捧着电话说，“好哒，我会告诉爸爸的，叔叔放心，叔叔再见。”说着话使劲点点头，挂上电话长舒一口气，好像干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接着很自然的抬起头，见众人都盯着她，小姑娘不明所以的眨眨大眼，“拍好啦？”

    “啊？”众人一愣，连说，“没有.....”同时纳罕，怎么看一个小女孩看愣了眼？

    导演此时也忘记骂人，回过神就冲众人说，“开始。”

    “等一下。”郁美公司的广告总监冲导演摆个暂停的手势，转身说，“林老师，真不能让你女儿拍？”

    导演登时傻眼，什么意思？换掉小童星？

    林影苦笑，“我不知道你怎么知道我女儿——”

    “有次吃饭遇到夏总和萌萌，当时觉得她特别适合为我们公司儿童系列的产品代言，只是夏总一直不松口。你看萌萌都在这里，她好像还蛮喜欢拍广告的，不如就......”广告总监满眼祈求。

    林影坚决摇头，“我做不了主。”

    广告总监比林影晚一点，看到萌萌时暗呼可惜，因为导演要开拍就忍着什么都没说，安慰自己下次，下次一定把小姑娘拐到手。

    可是，对上萌萌那张精致的小脸，看到她接电话时小大人般，总监才知道自己是个深度颜控，“萌萌想不想拍广告？你的手机是爸爸的？”见她抿着嘴点头，面上一喜，怕吓坏小萌萌，生生忍住没伸手捏她的小脸，“跟阿姨拍条广告就可以买好几个噢，不用再玩爸爸的啦。”忍不住感慨，夏总真疼孩子，工作手机也能给她玩。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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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大学生二少

﻿    申大在全国大学综合排名第四，申城第一。但是申大的经管学院却是国内唯一同时获得三大国际商学院认证的学院机构，这是其他学院所不及的。而且高级金融学领域，申大在全国金融学专业排名中位居第一。

    也是沈毅之在法国的成绩非常好，才能顺利入学而不需要家里人活动。

    新生报到期间，学校周围可想而知有很多人，沈毅之见时不时有人蹿到车前面，“大哥，在这边停，我和萌萌走着过去。”

    “停什么停，到你学校停车场再停，坐好。”沈从之可不想装逼装一半滚回家。

    沈毅之对国内学校不了解，“学校让你进？”

    “我把舅舅的通行卡拿来了，别说停车场，你们想去哪儿咱就去哪儿。”沈从之非常得意的晃了晃手里的磁卡。

    沈毅之满头黑线，“舅舅不知道吧？”

    “刚才短信告诉他了。”

    沈毅之一噎，“你怎么不等我们回去再说。万一舅舅今天来学校进不去怎么办？”

    “他一客座教授，一学期能不能来三次。”沈从之一点儿也不担心。

    二少对这个任性妄为的大哥，只想说，呵呵，你高兴就好。

    话说回来，虽然申大非常不错，可是，能开得起九百万迈巴赫，孩子成绩又不错的家长，十之有九把子女送到国外，即便哈佛、麻省理工进不去，还可以去英国澳洲看看。

    全国上下恐怕就沈家这一个另类。

    以致于迈巴赫一进入学校范围内，学生瞧见这辆缓缓前行的豪车，第一时间不是想到哪个同学炫富，而是疑惑这车是不是来错地方，又或者哪位名人来学校参观。

    随着沈从之掏出磁卡所有高年级同学瞪大眼，哎妈呀，学校里什么时候多个这么高调的老师，怎么没人通知他们？

    为了想看到哪位老师终于想开了，用实际行动告诉新生来申大是你最聪明的选择，不约而同跟去停车场。

    沈毅之经常去看望张国荣，每次和他出门都被一帮长/枪短炮围攻，瞧着有一些同学远远地跟着，耸耸肩，喜欢就继续跟呗。

    夏萌萌比他更习惯被众人围观，毕竟沈毅之回到法国时能清净一些，她在华国躲都没地方躲。

    沈从之停好车，拿起沈毅之送的墨镜架在鼻梁上，穿着泛白牛仔裤的大长腿先出来，接着是只扣了两个扣子的白衬衫，最后是那张帅裂苍穹的脸。

    “好酷！”众人倒抽一口气。

    沈毅之微微皱眉，看了看扬起下巴，睥睨众人的大哥，叹了口气，认命的从车里钻出来。

    卡其色七分裤，白色立领t恤，脚上是一双白球鞋，清清爽爽的黑色短发连丁点发胶都没用，看起来和众多学生一样。

    众人大失所望，见他身后还有个书包，稍稍一想就猜出新生来报道。转身想走，突然听到一句，“这人好眼熟。”

    众人停住脚，再一抬头，车里又出来一位白裙飘飘，长发及腰的女孩子。

    女孩子身高大概有一米六五，穿着白色板鞋，下车就往年轻的男孩子身边走去，“小哥，走吧。”

    “她，他们......”

    “他们怎么了？你认识？”有人开口有人疑惑。

    “沈毅之？！”

    不知谁喊一声。

    沈二少停住脚步，回头转身，“谁叫我？”眉头微蹙。

    “哎妈呀，真是你啊？”说话的人从人群中钻出来。

    沈毅之一看是个一米八的胖子，认真地想了想，“我不认识你。”

    “你认识我那还不得上天。”胖子自来熟的伸出手，“我叫汪家奇，家有奇宝，姓单身汪。”

    “啊？你好。”多年来的教养让沈二少下意识伸出手，愣愣的问，“你，喊我有事？”

    汪家奇道：“我是大一新生，搞不好咱们还能同班。对了，我是看着你的电影长大——”

    “等一下，这位同学，你好像比我弟弟大吧？”沈从之非常肯定的问。

    “当然！”汪家奇挺起胸膛，“我比他大两岁。”好像这事值得夸耀，“最喜欢你踢足球那段，什么时候有空咱们切磋切磋？”

    沈二少满头黑线，见围观人群越来越近，恐怕也都认出他俩了，“大家好，这是我大哥，这是——”

    “萌萌！”

    众人异口同声地说，“好香啊，暖暖的味道。我们都用过郁美儿童霜。”

    “谢谢你们。”萌萌此非常满意，认识她就该知道她和沈毅之青梅竹马，这下该没人打她的人的主意啦。

    沈毅之见胖子汪满眼希冀，不禁抚额，“我还要去报名，你看......”

    汪家奇往后退几步，一想，不对，“我也去，咱们一块吧。”见沈毅之拉着萌萌的手，关注过他的新闻也知道两人关系密切，汪家奇干脆走沈毅之另一边。看着胖其实壮的身体一下子挤开沈从之，“你不是在法国么？为啥回国上大学？”

    众人一听这话登时打起精神。

    从来听说国内学生削尖脑袋往国外跑，很少听说华国人回国读大学。一想想也没什么事，沈毅之身后就多出一串长长的队伍。

    “同学字写的不错啊。”接待新生的老师见他身后跟那么多人微微不喜，一看他递上来的资料上的字，立马笑了。

    “我也觉得不错。”沈毅之笑吟吟道。

    众人面色微变。

    汪家奇好奇的勾头看一眼，又看到自己的，顿时有改天再来报名的冲动，一见老师伸出手，汪家奇边递出资料边嘀咕，“为了签名好看特意练的吧。”

    “是呀。”沈毅之笑道。

    汪家奇一噎，众人登时呵呵大笑，原来小学弟这么幽默。

    幽默的小学弟报好名，因范江是学校聘请的客座教授，跟院里说一声，沈毅之就准备回家，而不是去学生宿舍。

    “学弟，等一下。”

    突然蹿出一女生挡住沈毅之的去路，萌萌拉着沈毅之的手一紧，沈二少好笑，这丫头怎么了？以前咋没发现她这么胆小。

    沈毅之问：“这位学姐有事？”

    “学弟，先放开你女朋友，咱们来拍张照。”

    “拍照？”萌萌非常懂事的松开沈毅之，又奇怪，“为什么？”

    学姐推一下鼻梁上的近视镜，“咱们经管学院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每位新生入学都要拍一张照片。”

    “哦.......”沈毅之懵懵懂懂的点点头，看到周围人都在笑，总感觉事实不是这样，可眼前女生又没有恶意，二少放松身体，随意一站，“这样行吗？”

    “不愧是路易威登的代言人。”女生比个ok的手势，“谢啦。”

    “唉，学姐，别走，还有我呢。”汪家奇赶忙叫住她。

    眼镜学姐回头一看，上下打量着他一番，“不好意思，学弟，手机没电啦，回头再说哈。”说完拔腿就跑。

    “扑哧......”沈从之也忍不住笑喷了。

    汪家奇无力望天，“这个看脸的世界，不活了，不活了.......”

    “别想不开，万一投胎还不如现在这样呢。”沈毅之拍拍他的肩膀。

    汪家奇张嘴想说谢谢，反应过头他说什么，顿时气得头发竖起来，“你丫的有种别跑，沈毅之！”

    沈二少拉着萌萌跑的更快，转眼间又回到停车场。

    与此同时，申大内部论坛上“扒一扒这届新生的颜值”的帖子当中多出一张照片。

    眼镜学姐把沈毅之的照片传上去随手足球队，“粗来，粗来，学弟加入，07-08大学士足球联赛的冠军就是你们的~”

    “眼镜从哪儿弄的照片？这谁呀？”

    眼镜：“新生报到处，此人名沈毅之，法国华侨。”

    “华侨不是华裔？”

    眼镜：“据我所知，他有华国国籍，有没有法国国籍就不知道了，张国荣先生的干儿子。”

    “信你！哥哥脑残粉。”

    眼镜学姐在电脑前哈哈一笑，不枉她在停车场看到人就飞去找像素最好的手机，“在法国期间带领校队多次拿到青少年足球赛冠军，红四代，富三代，身价没人知道，校客座教授范教授是小学弟的亲舅舅。对了，小学弟年方十七，未来不可限量。”

    帖子下诡异沉默三分钟，眼镜奇怪，这帮人转性了，刚才不还问得起劲。正想发话，就听到“叮叮叮......”不停，瞪眼一看，全是她的。

    “学弟缺不缺女友？乖巧听话会做饭，身娇体软易推倒那种。”

    “ls滚粗，小学弟看起来不矮，有多高？加入篮球队。”

    “小学弟还演戏么？话剧社大门从此不关门。”

    ............

    眼镜见她家小孩这么受欢迎老怀欣慰，正想跟跑去张国荣贴吧分享这一喜讯，帖子以光速蹿到论坛首页，接着又被标成红红火火的火贴......眼镜学姐拿掉眼镜使劲揉揉眼，再带上，妈呀，没看错！

    随手刷新一下网页

    “扒扒校草和他的女盆友”

    “扒说说扒新校草身上的配件”

    ......

    眼镜直觉这些校草是沈毅之，便打开最上面的帖子，猛地睁大眼，居然有人比她动作还快，照片上一对男女，身后是那辆把她卖掉也买不起的迈巴赫。

    见对方接下来又放出一张夏萌萌五岁的照片，眼镜毫不怀疑他是林影的脑残粉。

    紧接着，五岁到十五岁，几乎沈毅之和夏萌萌同时出现被记者捕捉到的画面都被翻了出来。

    有在帝都，有在申城，有在法国也有在米国、加国。英语、法语、r国语、有棒子语，有简体字有繁体字报道。

    眼镜学姐自诩张国荣的脑残粉，时刻关注着他干儿子干女儿，其中很多报道她也没看过，“青梅竹马也不过如此。”敲出这句非常感慨的话。

    “果然，高富帅都是为白富美准备的。”

    “没有夏萌萌，沈毅之也会有官配。”

    “对呀，对呀，想想沈毅之和我们同校就开心的睡不着。”

    接着又是一阵安静，眼镜的手指也停住，死死盯着楼上头像，试图想看出屏幕那段是何人，这愿望也真是，让人无言以对。

    又不得不承认，“学校好几年都没出现过这么优质的高富帅，难得还是华国国籍，可得好好保护。”心里想着，这段话突然出现在论坛里，眼镜一看，抬手就想删掉。

    “保护1”

    “保护2”

    ............

    “保护10086”

    沈毅之做梦也想不到，他就露一面，万能的学长学姐把他扒得连条裤衩也不给留。

    望着话剧社、篮球队、足球队等等一些沈毅之只听说过名字的社团的头目，二少无力，“我不住校，没那么多时间加入这些社团。”

    “所以......”众人睁大眼。

    沈毅之抬手收下足球队精心准备的邀请函，“有段时间没玩过了，汪家奇要和我切磋，明天下午你们来操场，如果我的技术追得上你们再说入队的事。”

    足球队长以己度人，误以为沈毅之准备高考的事。听他这样讲也没奇怪，点点头就走了。

    其他被沈毅之拒绝的同学来之前也没想到沈毅之能开口说话，毕竟从照片上看很高冷，出现在论坛上的那些照片，沈毅之也是一脸臭臭的。

    现在听他说完理由，就算被拒绝也对他生出些许好感，果然和眼镜说的一样，小学弟脾气很好，记者都是骗人的。

    沈毅之可不知道他们怎么想。

    他每次碰见媒体，十个里面至多一个态度友善，面对一群恶人，他干么委屈自己，笑对他们。不过，回到家还是忍不住说：“我同学都好厉害！”

    “怎么了？”沈哲言奇怪，第一次听到小儿子用近乎崇拜的口吻夸别人。

    沈毅之：“前天和大哥去学校，他们今天就把我从小到大的事翻出来了，有些我都不记得。”

    “好可怕！”萌萌瞠目结舌。

    沈从之道：“这有什么了。有个智障明星参加活动，别人问她抗战几年，她来了句十一年。主持人提醒她八年，她又来了句八年而已，而已哦。”

    “她，她脑袋缺氧么？”萌萌瞪大眼球。

    沈从之笑笑了，“类似言论还不少，一个月前再次惹怒网友，她的粉丝聚集的论坛当晚就被爆了，两小时刷帖超过一百页，全是辱骂的话，想想她论坛里的粉丝也不过十来万人。

    “别小看你那些同学，现在不流行书呆子，能考上申大的起码智商没问题。这次只是扒你，下次你干点什么缺德事，就会变成爆你。”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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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二少耍帅

﻿    “喂，您好，我是——”糯糯的童音响起，沈毅之忍不住打断，“萌萌，我知道是你，还记得我吗？”

    夏萌萌陡然睁大眼，惊道，“小哥哥？哇！咋才给我打电话，我好想你啊。妈妈送我去学校，里面的小朋友一点也不好，抢萌萌的娃娃，要爸爸给我买的绞笔刀，还有，还有......”

    小二少拿着话筒，耐心地听着地球另一端的小女孩嘀嘀咕咕不停，直到她说累了，他才慢悠悠开口，“萌萌想我怎么不打电话啊？”细细一算，有个把月啦。

    “妈妈说这边白天你那边黑夜，小哥是不是在睡觉啊？”夏萌萌握着话筒犹豫不决，想挂上吧，又不舍得。

    小二少之前因他哥去上学，他也要去学校报道，加上天天送他去学校的哥哥不在身边非常不适应，就把新交的朋友忘了。

    若不是范婷昨晚多句嘴，小二少一时半会真想不起遥远的东方有个小女孩，人家苦苦等着他的电话，而他怀疑人家没良心忘了他。

    听到夏萌萌的问话，小二少难得开始反省，口气不自觉地软下来，“以后吃过午饭都可以给我打电话，萌萌，别怕，林姨不会说你的。”

    “那我会不会打扰你学习啊？”夏萌萌攥紧话筒，好像只要握时间长一点，最喜欢的小哥哥就会从话筒里跳出来。

    “不会啊，今天是星期六，我不用上课。”

    “太好啦！”夏萌萌松一口气，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

    “他们在聊什么？”林影拎着包从衣帽间里出来，见夏明瀚站在萌萌身后神情复杂，奇怪的问。

    “那小子又要给萌萌买玩具。”夏明瀚凭空推断，冲着电话通翻个白眼就去换鞋，“萌萌别聊了，跟爸爸一块去公司。”

    “我不去，爸爸自个去吧。”夏萌萌扭脸回他一句，对那端说：“小哥啥时候再来我家玩？”不等沈毅之开口，“妈妈说放假，可是你啥时候放假啊？”

    “妈妈要去拍广告，你自个在家啊？”夏明瀚没好气地问。

    “有保姆阿姨！”夏萌萌脱口而出，说完猛地想到自从她去上学，每天由爸爸妈妈接送，家里的保姆就被辞退了......拿着话筒的手轻颤，不知所措的抬起头，“妈妈......”

    林影走到她身边蹲下，好气又好笑，“想起来啦？”拿过话筒，“毅之，我是你林姨，回头再跟萌萌聊天好不好？”

    小二少眼皮一跳，“好。不过，你不能再忽悠萌萌啦。”

    林影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行。”电话还给萌萌让她跟沈毅之说再见。可是，萌萌还有很多话要跟小哥讲啊。

    寂寞空虚的小二少也想跟萌萌聊天，而他又从萌萌话里听出林影不希望萌萌给他打电话。小二少想不明白，他在帝都那段时间可乖了，不可能惹林影不喜啊？

    管他呢，想不明白就不想，“萌萌让夏叔给你买个手机，大商场里面有，拿着手机随时随地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真哒？”夏萌萌双眼一亮。

    小二少在那端使劲点头，想到萌萌看不见，“对，哥哥不会骗萌萌的。”

    “好！”夏萌萌立马把电话挂上，连“拜拜”都忘记讲，“爸爸，给我买支手机好不好？”

    夏明瀚脑门一木，“他妈的”差点出口。

    两个小孩先前聊什么夏明瀚没听见，林影接过话筒时随手按下免提，以致于方才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就说沈家那小子不是个乖孩子，怎么样？敢当着他的面蛊惑他家乖宝。

    “你还小，不会用。”夏明瀚冷冷地拒绝女儿的要求。

    夏萌萌愣一下，她好像真不会用欸，“爸爸别担心，我问小哥。小哥哥懂得可多啦，他一定会用哒。”

    夏总额角青筋毕露，对上女儿那双清澈的大眼，深吸一口气，“爸爸没钱。”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萌萌是个好女孩，还记得爸爸去申城找小哥哥借钱，“爸爸的手机可以给我用一下么？一下下就可以啦。”退而求其次。

    他能说不么？

    可以。

    可没等他说出来，林影把他的手机递出去，“给，小心拿着。”

    “你？”夏明瀚抬手揉揉额角，“我得用。”无声地问她跟着闹什么，还嫌女儿的心不够向外？

    “回头说，”林影冲他眨眨眼。

    夏明瀚步履踉跄，到办公室就迫不及待地问，“早些天不是你说不能让萌萌跟沈家联系太密？”怎么一天一个主意？

    女人，你的名字叫善变！

    “别急，听我说啊。沈毅之那个什么基金里的钱估计能买下咱的公司，别提沈家的财富了。我那样讲不是怕沈夫人误会我们利用萌萌攀附沈家，惹得沈家不喜么。”林影瞧一眼只顾得摆弄手机的小孩，“沈毅之走时我故意没给咱家电话，可他今天却打来了，说明什么？”

    “什么？”夏明瀚下意识接道。

    林影无力，老公平时的机灵劲哪去了？

    “说明沈总给的，沈家人一定知道啊。”林影顿了顿，“沈哲言敢让他儿子跟咱联系，不怕外人误会我们和沈家交好，我还想那么多干嘛。”

    “你现在想得也够多的。”夏明瀚扶额，手一僵，“什么叫别人误会？沈毅之给萌萌打电话别人怎么知道？”

    林影微微一笑，“因为我会说啊。”

    “什么？”夏总陡然拨高声音，一脸警惕，“你想干么？”

    “爸爸小声点。”夏萌萌瞥他一眼，“我正在学习用手机，别打扰我好不好？想跟妈妈吵架去外面啦。”

    “我，我——”夏明瀚手指自己，瞪目结舌，“什么时候跟你妈吵架？不对！”夏总甩甩脑袋，“你为什么要对外讲？”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跟他十多年的女子。

    林影拉他在沙发上坐下，“早些天启动的电影和电视剧的投资人同时撤职，以致于我们不得不把公司的流动资金投到拍摄中，迟迟无法还清银行的利息被银行催债，这事你就没想过？”

    “想什么？”夏明瀚一愣，怎么跳这么快？不是说沈家小二少？

    林影好怀疑他怎么把公司做起来的，“那些投资人说公司受到金融风暴影响拿不出钱来，你信？不止一家啊。”

    “是不是知道什么？”夏明瀚脸色变得异常严肃，小二少什么的，滚一边呆着吧。

    “华宸这几年发展太快，除了国家单位，在帝都俨然有一家独大的趋势，别人有心筹谋，加上这次时机太巧，可不就差点让我们破产。”

    “这些我想过，但咱们拍的又不是烂片，他们犯得着跟钱过不去么。”夏明瀚不止一次思考众投资人同时撤资的原因，可他们说句没钱，就算拿出白纸黑字的合同也没什么卵用。

    你说起诉？

    法院又不是他家开的，今天受理明天开庭。一场官司不知道得多久，投资人耗得起，他公司以及正在拍摄的影片等不起。

    夏明瀚就自我安慰，跟他们合拍影片的人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我听老卢说有人在背后捣鬼，具体什么人她不清楚，左右也就那几家。”就算沈哲言这种神壕想要进军演艺圈，也得筹谋好久，别说一般的企业人，算来算去只能是同行。

    “老卢？她不正跟第二任丈夫闹离婚？”夏明瀚一听有红色背景的卢海霞就发憷，实在那位是个敢打敢杀的主儿。

    当年林影隐瞒怀孕导致后来伤着身子，卢海霞知道后逮着林影骂一顿还嫌不够，差点把他的公司砸了，夏明瀚想想就后背发凉。

    “哦，已经离了。”林影对好姐妹结婚没多久就离婚的事，已从最初的震惊到现在仿佛讨论天气一般淡定，“时间不早了，我去片场。”

    “等一下。”夏明瀚抓住她的胳膊，“这些跟沈家有什么关系？”

    “笨！”芊芊素手拍在他脑门上，“别人若是知道我们和沈家交好，不但不敢在后面作妖，还会送双手捧着巨款上门求合作。”

    “得了吧。沈家家业大，国内可没人知道他们。”夏明瀚说，“老卢也是碰巧从她家老爷子口中得知沈家，你以为人人都是卢海霞啊。”

    “沈家在国内默默无闻，但寰宇投资公司可不是。”林影站起来，“范江的名头有多大，要我说么？”

    夏明瀚猛地站起来，“你别乱来。范江不止生意人那么简单。”

    “我知道，老卢说范江不但是企业家、金融学家，还是申城大学经济学院的客座教授，放心啦，我有分寸。”林影说完冲夏萌萌伸出手，习惯说，“去片场？”

    “不，我要跟爸爸在一块。”夏大小姐想都没想。

    夏明瀚面上一喜，女儿心里还是最惦记爸爸。

    你说沈二少？

    他家萌萌已忘记。

    “爸爸待会儿要开会，你确定？”林影问。

    夏明瀚动动嘴巴，想说大不了会议取消，难得一次女儿不愿意往外跑，他得好好跟小萌萌谈谈人生，免得被沈家臭小子拐走。

    林影一瞪眼，夏总立马咽下承诺。眼巴巴望着宝贝闺女，希望她意志坚定点。

    夏萌萌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她爸，“手机我可以拿走吗？”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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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真是个好借口

﻿    啪！

    张国荣转身扯出文件袋甩在他脸上，“回去好好看，半个月后开机只拍你的戏份，在你正式开学之前拍不完留着星期天。”

    “星期天不行？”沈毅之忙说。

    张先生一挑眉，“干么去？和萌萌约会？”

    夏明瀚和林影齐刷刷看过来，沈毅之忙说：“不是！大学生足球联赛十月开始，申大也会报名参赛，我得随队训练。”

    “是吗？”夏明瀚不信，“我怎么记得参赛运动员必须为18—28周岁。”

    啪嗒一声。

    沈毅之的筷子掉在餐盘上，“真的？”

    “你也可以当成假的。”夏明瀚说完就自顾自地吃饭。

    二少想了想掏出手机，他没有打电话，因为整个申大他只有舅舅范江的号码，而是在学校论坛上用实名注册个号，“大学生足球联赛有没有年龄限制？”把这个帖子发出去。

    “年龄限制？”紧接着就闪出一条。

    学校还没正式开课，到校学生闲着没事，很多人都围观过论坛上扒沈毅之的帖子，“你是本人？”

    沈毅之看到这两条回复，“是本人。”

    顿时闪出好几条，“我去查查。”

    沈毅之这个崭新崭新的新生对申大可没什么感情，见此就放下手机继续吃饭。

    夏明瀚好奇，“问清楚了？”

    “待会儿。”沈二少啃两块小羊排，和一杯鲜榨的果汁，慢吞吞拿起毛巾慢吞吞擦擦嘴巴，缓缓拿起手机刷新一下。

    “卧槽！有年龄要求......”

    “十八至二十八岁什么鬼？”

    “学弟，学弟几岁？十七岁骗人的？”

    “是不是偷偷改了年龄？”

    ............

    沈毅之啧一声，“问问学生会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好，你等一会儿。”

    下面立马闪出好几条。

    沈二少一挑眉，想一下，“我在吃饭，有了结果给我留言。”字打出去就把手机装兜里，见夏明瀚看他，二少面无表情的看他一眼。

    夏总立马知道了结果，登时乐得哈哈大笑，“小二啊小二，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我又不了解国内情况，没搞清楚不很正常。”沈毅之哼一声，想了想又给范江发条短信。

    范江一家也在吃饭，听到手机响随手翻开，一看短信内容，“扑哧”喷一桌子米饭。

    范夫人奇怪，“看什么呢那么高兴？”

    “你自己看。”范江笑着把手机递出去。

    “噗，哈哈哈......”范夫人边笑边忍不住念道：“国内大学生足球赛为什么还有年龄限制？真不是歧视天才？歧视天才？！哈哈哈哈......也只有小二能想得出......”

    “咳，别笑了，大外甥问咱们这赛制能不能改。”范江说着又忍不住想笑。

    范夫人道：“这几届大学生足球赛都是李宁赞助的，成不成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可咱们又不认识他。”范江因为外甥喜欢踢足球，也留意过国内的足球。

    “我隐约记得李宁品牌代言人除了体育明星还有华宸旗下的艺人，打电话问问呗。”

    范江一想也对，不能改就不参加，就内地的足球，范先生真看不上眼。起初不明真相去看了几次，每次都是走进进去睡着出来。

    沈毅之随着未来岳父岳母回到夏家，范江的电话就打到李宁家里。

    李宁是体操界神话，和范江比起来他却是名年轻商人，更别说他比范江小近十岁。

    突然接到范江的电话，李宁心中微微激动，“范先生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没问他号码哪来的，也没等范江先开口。

    当年港城金融危机时，范江出人又出钱，又因为他不瞎掺和整治，地方上发生无论洪涝还是地震，他都会出一份力，加上他又是华侨，这种商人无论哪个派别都喜欢。

    华国很大，但商人圈子很小。

    李宁听别人讲过范江，一听他说外甥想参加大学生足球赛可惜被年龄限制，李宁第一反应他想走后门。

    谁让托关系是华国足坛的传统呢。

    范江这个人精，李宁先前招呼的那么热络，他这么一迟疑立马被范江发现了，“我这个外甥你可能也认识，张国荣的干儿子。”

    “哦——”李宁恍然大悟，“我知道，我知道，路易威登全球代言人之一。”他赞助大学生足球联赛其实就是打广告，这些年看了不知多少国内外广告案例，“这事我一个人说了不算，得问问上面领导。”

    “那事妥了给我个电话。”范江道。

    “好，您休息。”李宁挂上电话就给托朋友要足协领导的电话。

    如今足协已经意识到华国足球烂泥扶不上墙，想把足球这块搞上去，每任领导都遇到同一个困难——有心无力。

    别看参赛球队比刚办的时候括了不知道多少，可收效甚微。人高马大的继续打篮球、排球、羽毛球，身材不够高壮的，桌球、乒乓球、体操、跳水挨个来。

    任你足球联赛搞得风风火火，华国未来们岿然不动。

    足协领导一听张国荣的干儿子想参赛，第一反应是凭张国荣的知名度得吸引不少观众，可得让下面人好好运作一番，“这事没问题。”

    李宁一噎，领导，你的立场呢？您的原则呢？白纸黑字的规定呢？

    不能因为想干出政绩就说话不经过大脑，“他此前一直在法国，孩子挺聪明，十七岁留考上申大了。”这也是李宁答应帮忙的愿意之一。邀请华宸艺人拍他的品牌广告时，不止一次听他们夸沈毅之。

    “等一下，那孩子是不是姓沈？”足协领导忙问。

    李宁心中一动，“是，您认识？”

    “沈毅之？”

    “您还真认识？”李宁忍不住睁大眼，这世界还真小。

    足球领导轻咳一声，总不能说老子当年还是教练时想挖他，跑大半个华国到港城那个小岛上看了场短短半个小时的电影。

    “我认识张国荣。”真是个好借口。

    李宁只要结果，才不管他因为谁认识沈毅之，“那我回电话了。”

    “回吧。”说得非常干脆，电话挂的也非常爽快，接着就想找张国荣算账，尼玛不是说沈毅之长大后会是名赛车手？

    骗鬼呢？

    张国荣还真没骗他，沈毅之从来都没想过当一名职业球员，虽然很多人说他很适合。别看二少只有十七岁，他已经规划好自己未来的人生。

    再说李宁，看着时间还不晚就给范江打个电话，接通他就讲事情办妥了。

    “我替毅之谢谢你。”范先生也没含糊，感谢的话里面说出口，“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李宁张嘴就想答应，赶忙咽下去，“足协那边的人认识先生的外甥，我没帮上什么帮。对了，我想问一下，沈毅之有没有代言过运动产品？”

    范江眉心一跳，“关于这一点，我也不清楚。你问问夏明瀚，毅之的事都是他负责。”

    “行。”李宁想了想也对，范江是搞金融的，不懂演艺圈的事太正常不过了。

    沈二少第二天不但听到他能参加比赛，还多一款运动产品代言，饶是二少对自信过了头，听完夏明瀚的话也一脸懵逼。

    “所以，我不但也拍戏还得去拍广告？”沈毅之不敢置信的问。

    夏明瀚点点头，“是的，你参加比赛的时候要穿上李宁公司的运动服和足球运动鞋。”

    “为什么不跟我讲一声？”沈毅之忍不住质问。

    “讲什么？你不同意？”夏明瀚道，“路易威登虽然是国际一线，但是李宁是民族品牌，有时候不能用名气来衡量。

    “92年巴塞罗那奥运会，‘李宁牌’被选用体育代表团专用领奖装备，从而结束了华国运动员在奥运会上穿国外体育品牌服装的尴尬。基于这一点，毅之，我就同意你接下代言。虽然这个代言和路易威登的名气差很大，但是李宁先生说承诺你的代言费绝对比路易威登高。”

    “好吧。”沈毅之根本不敢不同意，一涉及到民族两个字，他敢摇头几个老爷子就能从公墓里蹦出来教他做人。

    “那我打电话，人家说只要你点头，人家下午就来签合同。”夏明瀚看向他，二少点点头，见他去打电话就再次登上学校论坛。

    沈毅之点击登录，二少手一抖，低头一看，他发的那个帖子已经被刷几十页了，吓得他赶忙回复，“我可以参加比赛了。”

    “为什么？”

    “大概因为我是李宁牌的代言人。”绝口不提足协有可能修改规定，虽然他觉得这点儿事弄的动静有点大，可事已至此，他一个未成年小孩有什么办法呢。

    “这样也行？”

    “什么时候的事？”

    “官方怎么也没发个消息？”

    ............

    沈毅之心中一凛，故意没看到有些留言，“合同已经签了。”下午和上午好像也没差多久，“过几天就拍广告。”

    “所以你请假去拍广告？”

    “和谁一起？”

    “大明星吗？”

    “就我一人。”沈毅之心想时间这么赶，上哪儿找第二个明星去。

    “可是，不会被说走后门吧？”

    有人忍不住质问。

    “足球运动员走后门的多了，不差小师弟一个。现在除了李宁愿意赞助大学生足球联赛，谁愿意搭理华国足球这个天坑。很多正规球赛都拿不到赞助，李宁公司把他的代言人送进来，搞不好足协那帮没节操的人为了抓牢李宁这个大户，明天就能修改规定......”

    二少手一抖，默默退号保平安。

    妈呀，国内网友太流弊了，随随便便就把领导的打算说出来，真的好吗？

    第二天，通过体育频道发布新规定，“基于现在足球运动员越来越年轻化，年满十七岁的大学生也可以参加全国大学士足球联赛，以防累伤，未成年的学生在场上只能踢三十分钟。”

    申大学生看到这条不伦不类的规定，集体，“卧槽！”

    两个字吐出来看到最后一行字，又忍不住，“妈的！”

    “智障！”

    “三十分钟？小师弟怎么踢？”

    “玩我们？”

    沈毅之默默潜水，静静地看他们义愤填膺的骂足协，好像登陆上去跟他们一块骂......可一想想人家都是为了他，还能踢三十分钟，比原来不能上场强多了，二少忍住了。

    回头好好踢球，同学看到进球大概会少骂几句。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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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狗血故事

﻿    前台见盒子上面好像法文，疑惑道：“赵姐认识这个牌子，很贵？”

    赵雅雅点头，拿巧克力盒子时手不小心碰到萌萌身边的娃娃，仔细一瞧，脸色大变，一副突然发现太阳从西面出来的惊悚的表情。

    前台下意识往后退两步。

    萌萌下意识抱紧怀里的娃娃。

    然而，赵雅雅都没注意到。

    说起来，赵雅雅和林影还有一段不得不说的故事。

    五年前，华宸急缺有潜力新人，林影的老师就把团里新人赵雅雅介绍给她。

    当时林影已拿到金狮奖，家庭美满，人又漂亮，外人看来简直人生赢家。文公团里的老前辈们又时不时拎出林影教导新人，不知何时她就成了团里新人的偶像，而赵雅雅正是其中之一。

    林影见到赵雅雅后向她承诺，她进华宸就会受到力捧。出于对偶像盲目崇拜，牵线之人又是老师，赵雅雅想都没想就跟华宸签下五年卖身契。

    成为华宸一员她才知道林影为啥那样说，的确受到力捧，因为不捧她没有更好选择。

    然而，赵雅雅宁愿不要她的承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大年三十还得工作到十二点，人干事？

    有次赵雅雅累暴躁了，在片场当众人面嚷嚷，林影是黄世仁，周扒皮，诱拐年幼无知，涉世未深的她进了黄鼠狼窝......不知怎么传到有关部门耳里，没几天，华宸迎来两位穿着制服的蜀黍。

    夏明瀚正在开会，乍一听说警察来检查，简直莫名其妙。这里不是饭店不是酒吧，不是桑拿浴池，检个鬼！

    好在理智尚存，记得民不与官斗，把人请到办公室，客客气气地询问：“何事？”

    没搞清事情真相蜀黍不敢装逼，毕竟夏明瀚算半个名人，一着不慎，和华宸公司交好的小报记者能喷死他们。

    冲夏明瀚做个请的手势，到他办公室里蜀黍一本正经道：“我们接到朝阳群众举报，你公司的林影女士与赵雅雅同志在签署艺人合同时涉险故意欺诈，你可知情？”

    “啥？”夏总懵逼脸，“林影？我老婆！？”

    蜀黍们相视一眼，啥情况？他不知道？不可能，“是的，你妻子林影。”

    “怎么可能？”合同是他签的，夏明瀚又问一次，“确定没搞错？赵雅雅不是同名？也是我公司的？”食指指向自己。

    蜀黍们瞧着夏明瀚不敢置信的样子，莫名有种不安，可他们有人证，“是的，举报人说亲耳听见赵雅雅讲的。”

    “该死的！”夏明瀚暗骂一声，大步流星往外走：“赵雅雅呢，叫她给我滚过来！”

    “夏总，我们不急。”警察蜀黍本想先联系赵雅雅，然而前去举报的市民信誓旦旦地说赵雅雅此刻正在狼窟里受折磨。如果确有其事而他们又没及时出警，还关乎着两位大明星，事发后一样会被小报记者喷！

    他妈的！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么，顺便捎带上他们。

    “我不是冲你们。”夏明瀚深吸一口气，到这时候再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老总也不用当了。看到艺人总监巴巴跑来，厉声质问：“赵雅雅呢？”

    艺人总监一看他身边有两位大盖帽，立定站好：“报告总经理，赵雅雅在片场，您找她何事？”

    “不是我，两位同志找她协助调查。”夏明瀚抬手一指艺人总监，“让他去带你们找赵雅雅，如果华宸真涉嫌故意欺诈，欢迎同志依法办理。”说完转身“砰”关上门。

    顶楼职员跟着心脏一颤，不约而同地停下工作，低着头支起耳朵听后续，反正他们不信温柔贤惠的老板娘欺负赵雅雅，倒是脾气像爆竹一点就炸的赵雅雅欺负老板娘的可能性比较大。

    警察蜀黍心里咯噔一下，有个很不好的猜测——群众报假警。

    马蛋！

    真是这样，他们可把华宸得罪死了……想想华宸艺人的粉丝群，天！不会被口水淹死吧？？

    艺人总监一脑门浆糊，什么情况啊，“赵雅雅怎么了？”

    两位蜀黍心虚，把对夏明瀚讲的话讲一遍，总监随着他们越讲越多眼瞪得像铜铃，狠狠咽口口水：“二位同志，不得不告诉你们一个非常不幸的消息，”顿了顿，蜀黍跟着心一缩，“赵雅雅签的合同不但不涉嫌欺诈，且优于圈内新人合同。”

    “……不会吧？”看到夏明翰愤然离去，两人已有心理准备，所以也没敢喊他不能走。

    总监冲两人抱歉地笑笑，“你们说的情况我也听说过，公司为她安排那么多工作其实是对她的一种重视。我们这个圈子怎么说呢，不说半年，某位处于上升期的演员一个月没有消息就会传出被公司雪藏的传言。”

    “可那，那前去举报的群众说得有鼻子有眼儿。”人证就在警局，不然他们也不会来这么快。

    “要不我打电话问问。”总监走到旁边助理办公室，边走边说：“你们口中的群众兴许是粉丝，关心则乱。”接通剧组电话，总监按免提，“雅雅，夏总听说你最近很累，打算把下月几个通告给别人，放你半个月假好好休息休息，怎么样？”

    “不怎么样！”赵雅雅炸了，“谁他妈说我累？哪个狐狸精又在夏明瀚跟前瞎比比，老娘撕了她！”

    艺人总监冲两位摊摊手，示意他们继续听，听仔细咯，“别急，雅雅，没人，你最近不是嚷嚷着累么，林姐心疼你。”

    “呵呵，林扒皮终于良心发现了？”赵雅雅冷笑，话锋一转，“不用，她记着我的功劳就好，回头续约时记得帮我多要点分成。”

    “好的，好的。”艺人总监挂上电话，“二位同志也听到了，我不可能跟她串供，夏总刚才也没说什么。”

    蜀黍捂脸，“可她为什么那样说林女士？”他们就说影后的面相不像尖酸刻薄么。

    “赵雅雅是公司最赚钱艺人，但合同分成是按照新人价来的。不过她也不亏，进公司两年，二十二岁就坐稳电视剧女主角的位子，全赖林姐大力栽培。

    “她也知道公司花大价钱捧，中间就不会和她改签合同，平时也就抱怨抱怨。”总监顿了顿：“麻烦二位多跑一趟。回头我说说她，别没事乱败坏林姐名声。”

    蜀黍乘兴而来，现在对上华宸员工“妈的智障”的小眼神，那个心塞，“你可得好好说说她，林女士就算不是她老板娘，听你意思也是她师傅，怎么能乱讲，她这可是诽谤。”

    “是，是是。”艺总监连连点头，心里腹诽，又不是没说过。赵雅雅那女人仗着是老板娘的小师妹，一言不和就开嘲。偏偏老板娘大度不计较，“不好意思啊，这边请。”

    “不用送了，我们知道怎么走。”两位一刻不想多待，活了近三十年没这么丢人过，回去就把赵雅雅拉进黑名单。

    然而警察蜀黍一走，闹出这么大乌龙的赵雅雅在公司彻底火了。等她从片场回来，打扫卫生的大妈见着她也忍不住调侃，“雅雅啊，老板娘又压榨你了？”

    众人就看到原本有生之年都不可能看到的奇景——赵雅雅脸色爆红，尴尬地笑道，“没有，没有的事。”心里嘀咕，妈的，让她知道谁嘴贱，老娘弄死他！

    此后，赵雅雅不敢再瞎嘀咕。可有次巧遇萌萌和公司一哥的女儿一起玩，看到对方身上的衣服比萌萌的价格高一档，被众人调侃两年之久的赵大明星再次逮住嘲讽老板娘的机会，这次有干货。

    不过，怕又惹来有关部门教她做人，这次长个心眼，只在公司里喊林影抠门影后。

    话说回来，萌萌见赵雅雅盯着她的娃娃出神，不禁问，“阿姨喜欢？”

    “这也是你妈妈买的？”赵雅雅艰难地吐出这句话。

    “不是啊。巧克力是范姨姨给的，她们是小哥哥送我的。但是，但是阿姨，萌萌不能送给你。”萌萌抱歉道。小哥说大娃和二娃是她的朋友，朋友不能乱送人，包括爸爸妈妈。

    赵雅雅那张便脸骤然消失，爽朗笑道：“阿姨才不要呢。”只是那个小哥哥？不会上次为难张导的那小子吧？

    越想越有可能，萌萌每天家——学校——华宸三点一线，不可能认识第二个小哥哥。

    前台蹙眉，忍不住看她好几眼，赵大牌没问题？怎么脸上一会儿阴云密布一会儿多云转晴，难道应了圈内那句话，演技派都是潜在的精分患者？

    没等她想出所以然，赵雅雅抱起萌萌抓起她的小书包直奔新人培训室。

    林影正在给后辈介绍圈内大导演的脾性，见她进来，眉头紧皱，“你怎么来了？今天没事？”

    赵雅雅不禁嘀咕，为什么林影能一眼认出她。甩掉帽子和眼镜，也不管新人就在一旁，调侃道，“我若有事哪能知道老板娘又抠出新境界，去趟时尚之都都不舍得给萌萌买块巧克力。”

    萌萌的衣服、玩具、零食不是国际大牌，也是国内高档货，林影懒得搭理她，“来，咱们继续。”

    “啧！”赵雅雅的调侃像往常一样再次被无视，可她却越败越战，越战越勇，“不是我说你，亏你还是个当妈的，什么时候能像对外人这么尽心。”说完抱着萌萌转身就走，“阿姨给你买玩具去。”从此以后没什么小哥哥。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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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路遇小偷

﻿    沈毅之听着张国荣的话又忍不住皱眉，那么大人了还没萌萌懂事，“你怎么没把这些忘了？”指着剧本说，“以后去我家吃饭，我爸妈不在家也去。”

    张国荣心想，我就是这么干的！

    见干儿子面色不好，张先生赶忙装乖，连连点头，“我一定去，一定去。”

    “那就走吧，厨师该做好了。”沈毅之说着站起来，张国荣跟着起身，身子一晃，小二少脸色骤变，“怎么了？”

    “没事，低血糖。”张国荣晃晃脑袋，“饿了就会这样，吃完饭就好了。”

    沈毅之不信，见着范婷就问，“leslie是不是又骗我？”

    “有的人是这样。”范婷瞧着张国荣恨不得把脑袋埋进碗里，眼中精光一闪，“不过，我建议他去医院检查检查。”

    “不用。”张国荣急慌慌说，“我身体好着呢。”医院什么地方？没事也得查出点事，打死都不去。

    沈哲言和范婷不在家里谈论公事，又没有好看的节目，这会儿正无聊，故意说：“还是去看看吧，干你们这行的最容易生病，想想林影，想想你那个好朋友。”

    “爸爸，打电话帮他预约。”小二少张嘴说。

    沈哲言看到范婷眼中的促狭，儿子小脸上的认真，“好啊。”说着话给相熟的朋友去个电话。没过三分钟，挂上电话就说：“好了，明天上午十点，记得准时去啊。”

    “沈总......”张先生想哭，“你，你......”你了半晌没蹦出第二字。

    第二天上午，沈毅之把人从书房里揪出来，张国荣生无可恋。

    沈毅之见此真真无语，到底谁是谁干儿子。

    磨蹭到门口，张国荣一看倚在车边的人，立马面色一整，“不用送我，我开车去就好了。”

    “想太多，我们也去。”沈哲言打开车门，张国荣低头一看，范婷在副驾驶座上。四下里一瞧，果然，不远处还有一辆车，里面坐的保镖无疑。

    和沈毅之在一块时，张国荣耍赖就找借口安慰自己，不是我幼稚，是我不想和干儿子之间有代沟，所以咯，心理年龄不大。

    面对一本正经的沈总裁，张先生尴尬地笑笑，钻到后面就问：“你也去医院检查啊？”

    沈毅之面无表情的看他一眼，“定期检查谁不去？你吗？”

    张先生一噎，眨眨眼，在沈毅之身上看到“气场”那玩意，又下意识揉揉眼睛，再仔细一看，还有？！

    小二少生于书香门第，长在大富之家，父母长辈疼着，良师好友惯着，在学校里又是少年队的小队长，气场？

    对沈毅之来说是个事。

    沈哲言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张国荣偷瞄沈小二，心底暗笑，这小子，教训起人来长幼不分。

    可是，当沈哲言拿到检查结果，笑不出来了。

    他和范婷有点劳累，毕竟新公司刚上正轨，也不意外。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小二少，身体健康的和奥运会金牌得主有一拼。

    是张国荣的身体出现问题，亚健康？都市人多多少少都有点。可是医生给出的结果是他饮食不当造成的？

    “你每天都在干么？”沈哲言皱着眉把文件袋摔他身上。

    张国荣伸手接住，拆开一看，“啊，这么快就出来了？”上午做的全身检查，又是抽血又是化验的，怎么说也得过两天。

    “还能要多久？”沈哲言不知国内情况，他们以前在花都检查身体有专门负责的医生，“医生可说了，你要是长期饮食不规律，什么时候完的都不知道。”

    “哪有那么严重。”张国荣浑不在意。

    范婷哼笑一声，“能耐啊。明天林影送萌萌过来，把这话在她面前讲一遍。”

    张先生脸色大变，林影的乳腺癌实打实累出来的，在她面前这样讲？不要命啊。

    “不敢了”沈哲言淡淡地瞟他一眼，“从明儿开始，每天回来吃饭。别想说no，我可不想小二这么大就给别人披麻戴孝。”

    张国荣眉心一跳，像吞下一个人造鸡蛋，恶心的直打嗝却没法反驳。总不能说随着他的话一想到自己死了，尸体在这三伏天里臭的生虫，又忍不住想吐。

    沈哲言见他脸色白了黑黑了绿，比调色盘还精彩，不用猜都知道他又瞎琢磨，“走吧，吃饭去。”

    “做什么吃的？”张国荣张嘴就问。

    佣人说：“红烧肉，清蒸排骨，西红柿鸡蛋汤——”

    “停！”张国荣慌忙捂住嘴巴，“我不饿。”

    三双眼睛“唰”一下同时看过来，张先生下意识后退两步，“不是不饿，不想吃油腻的。”

    “张先生想吃清淡点的？有两个青菜，再给你做个丝瓜蛋汤怎么样？丝瓜是厨师大哥从他家地里摘的。”

    “......好，好吧。”张国荣憋出几个字，慢吞吞跟在一家三口身后。

    沈哲言脚步一顿，回过头，张先生三两步跑过来坐好。

    别问张国荣为什么怕沈哲言，自从知道沈总学过心理学，张国荣就觉得在沈哲言面前他是透明的。也别看沈哲言很关心他，如果不顾及沈小二，他有理由怀疑，慢一步，沈哲言将一脚踢他回港城。

    这不是个玩笑，很有可能。

    沈家夫妇又名“强人夫妇”，两口子走出家门时间就按照欧元来算，要不是他和沈毅之玩得好，这两人管他是人是鬼啊。

    这可不是张国荣妄自菲薄，当初听夏明瀚讲沈毅之的一句话决定了他的公司的命运，张国荣一个劲的不信。现在看看一桌子饭菜，有三分之一他喜欢吃的......沈总和沈夫人可是连盐和糖都分不清的人儿啊。

    有一种人，别人对他好一分，他十分回报，而张国荣不巧就是这种人。沈家对他的照顾他看在眼里，即便影片在紧张地拍摄，九月一日沈毅之十二岁生日，张国荣亲自把礼物送到他手里。

    弟控沈大少不再声调无任何起伏的喊他“uncleleslie”了。

    回程路上，张国荣想想沈家待他的态度就想笑，活了半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宠孩子的。他如果是坏人，有意在沈毅之面前刷好感......那会和范婷讲的一样，他被扭送到警察局。

    也是他不知道沈毅之五感异于常人，不然笑就变成哭咯。

    沈毅之生日过后又投入到轻松的学习中，张国荣开始蹲在华宸和剪辑师一块紧张地搞后期制作。

    张国荣的新片由华宸投资，华宸背后有投资界点石成金的沈家，一个字——不差钱。

    名为《民国故事》的电影演员阵容么，华宸艺人仗着张先生面善好说话，一个个直接到张国荣面前说他们适合扮演谁。

    张国荣已经见识到他们多么彪悍，哭笑不得地说：“诸位一片好意，我心领了。”小花小生的演技么，张先生看不上。

    小鲜肉们好像也知道自己的水平，没等他说下去，“我们可以卖脸啊。您既然选择把剧本拍出来，就希望有人看。只请一些老头老太太，他们演技好，可年轻人谁爱满脸褶子的演员。哥哥别忘了，现在一家之主是孩子，可不是当父母的。”

    “你说谁是老太太？”赵雅雅柳眉倒竖，双手叉腰。

    她逮着机会就缠张国荣、老板以及老板娘，嘴皮子都磨破了，这三位才勉强同意她担任女二，容易么她。

    开口的小年轻浑身一僵，满眼祈求的望着张国荣。

    张先生仔细一想，也对。电影海报一出来，从七八岁的小孩到七八十岁的老人，都能在海报上面找到他们喜欢的演员。

    这阵容，业内外咂舌，简直了！

    演员上面没得挑，剧本？

    张国荣参演《南京大屠杀》之后，认识不少名编剧，也知道自己编故事的水平多深。夏明瀚又给留有资金，让他随时可以开机，张国荣不想辜负好朋友的厚待，原本想自编自导，最后选择把剧本交给别人修改。

    记者看到编剧那一栏上面有两位，张国荣的名字还在后面，打听清楚谁能在他前面，记者绕过剧本开始挑服装的问题。

    可华宸不差钱，夏明瀚又指望此片拿奖，几位电视剧演员，比如赵雅雅能借此成功转战大屏幕。

    所以，但凡片中人物需要旗袍长衫，一水的真丝纯手工制作。

    业内人士凭着一张海报，就对张国荣的作品充满期待。

    左等右等，张国荣首部真正意义上，历时三年之久的电影终于在7月7号凌晨，登陆各大电影院。然而，最先进电影院的那批人居然不是演员们的粉丝，而是媒体记者和影评人。

    九十分钟过后，媒体记者、影评人撰稿时不约而同地写出差不多的标题。

    “我信张国荣的年龄没造假，他是处女座！”

    “大处女为你讲述民国故事。”

    “处女座导演告诉你什么是诚意！”

    “希望所有导演都是处女座。”

    ............

    暑假已到，沈毅之和萌萌也去了首映礼，可俩小孩看不懂影片中的男女感情纠葛，自然不懂报纸上的内容，“他们为什么揪着处女座不放？我也是处女座。”小二少一脸不解，心里很不高兴。

    沈从之今年毕业后就进公司给他爸端茶倒水，长辈忙着公事，带孩子的活儿又轮到沈大少身上，“他们夸你干爸拍的好。”

    “是吗？为什么不能好好的夸人。”沈毅之忍不住嘀咕，“处女座招谁惹谁了。”

    萌萌使劲点头，“就是。”

    沈从之扶额，“你知道是什么？”没有她不附和的。哪天沈小二说他喜欢上别的女孩子，萌萌是不是也想都不想就点头？

    这个么，只有时间知道。

    话说回来，张国荣的作品制作精良，故事完美呈现出上世纪三四十年代，动乱的社会背景下的人们的生活，感情纠葛，即便是一部纯纯的文艺片，上映二十天，这部投资近两千万的影片票房破亿了。

    夏明瀚高兴的合不拢嘴。

    庆功宴上，还没举杯就开始问：“张哥，下次打算拍什么？”

    张国荣可不像他这么乐观，“如果不是公司轰炸式宣传，能不能收回成本？”

    “宣传是一部影片必不可少的环节。”夏明瀚以为他怎么了，原来怕投资打水漂，“现在已经不是酒香不怕巷子深的年代，就算影片比好莱坞大片还精彩，你不宣传，观众也当你是吹牛比。”

    “是吗？”张国荣蹙眉。

    赵雅雅一屁股坐在他身边，胳膊搭在他肩膀上，“当然！夏哥说把这部电影送去各大电影节参展，只要能入围，我们这些参演此片的演员身价就会往上翻一翻。

    “你是萌萌的干爸，可夏哥也是个生意人，如果没好处又收不回成本，你是他干爸他也不会给你投资的。”

    “再说一遍？”夏明瀚一瞪眼。

    赵雅雅浑身一僵，“嘿嘿，没说啥，姐夫，姐夫，你就当我刚才放屁哈。张导，张导，我演技还过得去吧。”

    张国荣点点头，见她嘴巴一动，抢先道：“我打算休息一段时间。”

    赵雅雅一噎，朝他肩膀上推一下，抬脚就走。

    “这人啊。”可真现实。张国荣无奈地笑笑。其实他不累，可心里没底，就算影评人说他首部作品诚意满满，他还是想等明年的各大电影节结束，看看资深电影人怎么说。

    夏明瀚打算把这部影片送去参展，没几天就拿到一份世界电影节的的名单，和林影两个挑挑拣拣，能送的都派人递上去。

    同时不忘为此片造势。

    2004年5月，法国康城，天气有点凉。

    十年前，张国荣以演员身份第一次来到这里，十年后，他以导演身份来到这里，望着陌生又熟悉的街道，喃喃道，“这次该没有评委错把我当成女人了。”

    沈毅之和萌萌一左一右拉着他的手，闻言仰着头问，“为什么啊？”

    张国荣像回忆别人的故事，“康城电影节有个潜规则，影片获得金棕榈奖，正常情况下该片的男女主角就不会再得奖。

    “我扮演的程蝶衣打动了当时的评委，影片获金棕榈奖的可能性又非常大，其中一位评委想把票投给我，可给我一票我就是当晚影帝。所以，她把那票给了我，名目投给最佳女演员。”

    “啊？”沈毅之瞠目结舌，“还能这样玩儿？”

    张国荣笑了，“那位评委非常有个性，后来特意找到我赞我男扮花旦非常棒。如果换成华国人，我一定会认为她侮辱我。”

    “我知道。”小萌萌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年仅十二岁却快到张国荣肩膀，“leslie有次参加电影节颁奖礼，妈妈说她也以为leslie会得奖，可评审说他是本色出演在那部影片里没演技。可是，他们还让leslie坐最前面。妈妈说只有得奖的人才会坐在前面，这也是电影节不成文的规定。”

    沈毅之一挑眉：“哪个电影奖？”

    “弯弯。”萌萌张嘴道。

    “呵呵，居然是他们。”沈毅之在国外生活，却知道多数国人极要面子，张国荣的电影入围了，就算不得奖，那些“虚伪”的家伙在颁奖礼结束后还会大肆夸赞他一番，“回头让你的人去弯弯报名，如果他们敢不公平、公正，请无良狗仔黑死他们。”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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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萌萌探班

﻿    四人同时看向沈毅之。

    二少眨眨眼，“其实呢，群演虽然赚的不多，还是能解决温饱问题的。浪子回头金不换，何况你们还年轻，万一运气来了，分分钟变成大明星。”

    妈的，这人真该去传/销组织！

    “别说了，我们带你去。”领头的那位拿掉肩膀上的手，深深看他一眼，“大明星？你倒是有可能！”

    “借你们吉言啊。”沈毅之一挑眉，“哪天想转行当群演，回头看到我再拍戏的新闻，记得去找我，我给你们介绍好活儿。”

    “......”四人呵呵他一脸，说的什么鬼话，哪天想转行？被他这么一搞，总部被端了，他们还能在这行干下去？不对，能不能全须全尾的从派出所里出来都是问题，“谢谢您嘞。”

    “不客气。”沈毅之抬手往车窗外指了指，“新生活开始了，好好享受啊。”把四人扔给等在门口的警察，就问，“继续？”

    “继续什么！？”马上到中午，虽然很多人中午下班不回家，可地铁站的也会比之前多很多，张国荣瞪他，“你看看你，多大会儿就搞出这么多，害得我们陪你折腾。”话锋一转，“是不是该请我们吃饭？”

    “我学雷锋做好事，你能请到我这么有正义感的演员是你的福气，该你请我。”沈毅之转向众人，“对不对？”

    “不对！”

    众人异口同声。

    二少眨了眨眼，“我，你们说啥？没听清......”

    “你是晚辈，怎么能让长辈请吃饭。”被警察大大夸奖一番，大家都非常开心。以致于刚才和旅游团分开时，那些人都高兴的忘了管张国荣要签名。

    沈毅之嗤笑一声，“我还没成年，没经济独立，他又没给我片酬，拿什么请？早知道就把那几个小偷的钱全没收了。”

    “黑吃黑玩上瘾了？”张国荣瞪他一眼。

    沈二少撇撇嘴，刚想开口兜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下课了？”走到无人角落问。

    “小哥什么时候回来？我同学刚才给我看一条新闻，上面讲leslie的钱包丢了，有个人好像你，你们是不是在拍戏？怎么回事？”

    一个接一个问题，二少抹掉额头上的汗水，现在网路真特么发达的烦人，“事情是这样的......”

    “你说什么？！”萌萌惊叫，“你还让那些人来找你？就不怕他们报复？”

    “我也就那么随口一说。”沈毅之抹汗，“他们四个估计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我。”

    “还好，还好。”萌萌提到嗓子眼的心回到肚子里，“什么时候回来啊？早知道，早知道我就不来这边了，在帝都上学还能去探班。”

    沈二少的手抖一下，这个想法很不可取，“过两天就是星期天，你一样可以过来，月底我就回家。”

    “唔，好吧。”萌萌不甘不愿的说：“同学喊我吃饭，你拍好戏赶紧去吃饭啊。”

    “我这就去，这就去。”沈毅之挂上电话长舒一口气，希望爸爸妈妈和大哥没看见那条新闻。

    赵峰奇怪，“谁呀？”这小孩刚才比他们这么一帮大人威武，怎么接个电话一脸怕怕。

    “你们大小姐查岗。”张国荣满眼促狭。

    众人楞了一下，就看到沈二少的耳朵慢慢慢慢变红，“你，你和萌萌，什么关系？”

    “你们猜。”沈二少挑挑眉。

    “不会是男女朋友吧？”赵峰犹犹豫豫恐怕说错。

    沈毅之说：“不是。”

    华宸众人松口气。

    “我是她未婚夫。”沈二少抛出六个字。一口气没上来，众人直翻白眼，“萌萌多大？”好半晌憋出一句。

    “他俩的婚事是十年前两家父母定下的。”张国荣嫌刺激不够大，悠悠来这么一句。众人身体一晃，好险摔在地上。直到酒店，还忍不住打量沈毅之。

    大家都知道他是范江的外甥，可没人见过范江的姐姐，虽然沈毅之说他全家都在国内，然而有名气的政商界人士没人姓沈......这就问题大了。

    难道是艺术家？教育工作者？不然怎么解释大老板那么着急给萌萌定个未婚夫。

    张国荣不喜欢记者，早些年被港城记者黑的太惨。夏明瀚又不准相熟的媒体报道沈毅之的事，以致于什么都不知道的华宸员工自认为，见面喊他沈二少就对了。

    可现在一不小心知道他是华宸未来的姑爷，有可能还会是公司未来的掌权人，众人心痒难耐。

    沈毅之该吃吃该喝喝，吃好喝好喊来服务员，“结账。”

    众人虎躯一震，钻石信用卡？年收入至少百万才能办理？？望着沈二少的一双双眼睛直了。

    沈毅之眨了眨眼，“看我干吗？”

    “他们让你请客跟你说着玩的。”张国荣心想你一未成年出手就是这么大额度的钻石卡，连我当初也被你吓一跳，何况别人。

    “你们不是说我是晚辈？”沈二少撇撇嘴，“坐着干么？说声谢谢我再走吗？”

    “不是，不是！”众人下意识站起来。

    沈二少没多想，毕竟他只有十七岁，和他同桌吃饭的这些人个个都有几分演技，“那我去睡觉啦？”

    “开拍的时候我打电话叫你。”张国荣开口，“房间订好了？”

    沈毅之指了指楼上，“我的保镖在上面。”

    张国荣一听保镖也跟来酒店，微微颔首，沈毅之推门出去。

    他这么一走，众人齐刷刷看向张国荣，“张导是不是该跟我们说说？”满眼希冀道。

    “说什么？”张先生故作不知，“他又不会跟你们抢饭碗。”

    众人一噎，“可是，他好像能决定我们的饭碗。”

    “瞎想什么，毅之过几天就回申城了，他正式开学后课业繁重，才没时间关心你们每天吃多少。”张国荣起身整理一下衣服，“你们先找个地儿休息一下，回头把上午那场戏拍完。”

    众人见他真不想说，瘪瘪嘴不甘不愿出去找各自的助理、经纪人。

    《错位人生》是一部男人戏，作为主演的沈毅之拍到十月一日还没拍四分之一。

    萌萌从申城回来的第二天，林影打算带她去添置几套秋天的衣服。小姑娘在白色长款连衣裙外面套件牛仔外套，换上平板鞋，抓起可爱的包包，一把拽住沈毅之的胳膊，“我和你一起去片场。”

    沈毅之知道长辈们希望她现阶段好好学习，“萌萌去合适吗？”

    “片场有没有记者？”夏明瀚问。

    “没有。”沈毅之说：“leslie怕记者说他只会拍文艺片，对这部片子期望很大，不想被打扰就禁止人和媒体记者探班。”

    夏明瀚道：“那就去吧。跟leslie说别瞎担心，公司已经和米国那边联系好了，回头请他们帮忙做特效。”

    “啧，爸爸这次大手笔啊。”萌萌羡慕，“能问问您投资上限是多少吗？”

    夏明瀚缓缓伸出一根手指。

    “我天！”夏萌萌张大嘴。张国荣拍此片是拿的分红，沈毅之的代言费高，可片酬按照行情来的。其他人又都是公司的人，“您这哪是特效，全是钱啊。”

    “俗不俗，张嘴钱闭嘴资金，到申城一个月就学这些。”夏明瀚心里老大不痛快，一个星期才能见一次女儿，偏偏小丫头眼里只有沈毅之......

    “您不俗气，别给米国人钱，人家还来帮你做特效，我立马改口喊你爸爸。”沈毅之凉凉道。

    夏明瀚一噎，恶狠狠瞪着他，“滚蛋！”

    沈毅之从善如流，带着萌萌直奔拍摄现场。

    萌萌此前来过剧组，剧组的演员一看大小姐又换身从没见过的衣服，“她的衣服是不是都是一次性的？”

    “台词背熟了？”张国荣轻咳一声。

    剧组的大小演员都不怕他，自顾自地问，“张导，这也不能说？”

    “说什么？”张国荣道：“说你们口中的神壕沈二少小时候的衣服还留着，还是说萌萌衣柜里每季只有七套衣服，从星期一穿到星期天？”

    “不会吧？”这话谁信。

    张国荣以前可不信，当年沈毅之和夏萌萌还代言f&m的童装时，人家店员说的。两小只每年只去四次f&m专卖店，一切都搞定了。

    “毅之八号回申城，你们可以自己看。”张国荣道：“我说再多都没用。”

    沈二少嘴里嚷嚷着没经济独立，可出手就是钻石卡，这么豪的少年的未婚妻的衣柜该是塞满世界名牌，每天愁的不知道穿哪件好才对。

    萌萌演戏这方面的天赋比沈毅之要好，可学习上远远不如他。

    二少到片场就跟别的演员对戏，萌萌从包里拿出掌上电脑默读单词。保镖怕别人打扰她学习，一左一右想两个门神守在她身边。以致于十月七号，沈毅之和萌萌暂时返校，剧组的主创人员都没能跟她说一句完整的话。

    望着少男少女的背影，赵峰忍不住感慨，“萌萌这么文静以后怎么在圈里混。”

    “如今这个圈子明星是明星，演员是演员，她喜欢拍戏就好好演戏，明星让给别人当好了。”张国荣想说她一点也不文静，只是跟你们没话说。

    这不，沈毅之一听她抱怨国庆节都没出去玩，忍不住挠头，“咱们元旦回法国，emma和布里斯他们打算来个环欧旅行，我们也去。”

    “你有时间？”萌萌上下打量着他，“不参加大学生足球联赛了？”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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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沈家微博（捉虫）

﻿    沈毅之说：“足球联赛十月底开始，我们学校以前预选赛就被刷下来了，这次要是能进小组赛就是超额完成任务。”

    “呵呵，申大真有出息。”萌萌才不信他，“你以前参赛都是拿冠军，如果让布里斯他们知道......”

    “他们会非常同情我。”沈毅之摸摸她的头，“想法设法安慰我。”潜意思不像你幸灾乐祸。

    啪！

    二少的手红一片，“他们安慰你找他们去啊。”

    沈二少张嘴就说：“过些天就去。”

    “你去我也去！”萌萌气鼓鼓的，顿了顿，“我跟同学一块去度假。”

    “噗！”沈毅之以拳挡嘴，“想去就去，我没说不行。”

    “你......”夏萌萌心塞，眼神一暗，“好啊，那现在就给我们班的男同学打电话。”男同学三个字咬得格外重。

    沈二少看她一眼，“唔，萌萌真厉害，开学没几天就交到男性朋友啦，不错，不错，再接再厉。”

    “我——”萌萌气咻咻扭过头，一对上他眼里的促膝，顿时火大，“你，你逗我？？”抬手就朝他身上捶。

    沈毅之大手包住她的小手，“别气，别气。我之前没跟你开玩笑，申大的足球队比业余还业余，我就算是职业球员也干不了一带十的活儿。”

    萌萌怀疑地看着他，二少满脸认真，“暂且信你！”心里开始琢磨元旦去哪儿玩。

    两人回到申城，难得所有人都在家。范婷看见他俩进来就起身迎上去，“洗洗手吃饭，就等你俩了。”

    “你们先吃啊。”萌萌说。

    沈毅之接道：“他们不好意思。”

    “你是谁啊？”沈哲言嗤笑，“脸怎么那么宽呢。”

    “大哥，多久了，爸的老花镜还没买来。”沈二少瞪沈从之一眼，“办事忒不爽利，这样可不——”

    “可不什么？”沈哲言伸手揪住他的耳朵，“谁老眼昏花，说！”

    “我我我......”沈毅之唬一跳，“松手，松手，萌萌看着呢。”

    夏萌萌捂嘴偷笑，“我什么都没看见。”说完扭头跑进洗手间。

    沈二少坐到餐桌前，见大半是他爱吃的，瞬间忘记耳朵痛。

    饭后一家人移到客厅，沈从之就问：“你那部戏拍的怎么样了？”

    “早呢。”沈毅之道：“leslie事妈，一个镜头反反复复三五遍，我看啊，没个两三年你们甭想在电影院里看到我。”

    “leslie对艺术负责。”沈哲言道：“难道你想两个月上映？那是拍电影么，赤果果洗/钱。”

    沈二少瞪大眼，“您居然能说出这话？”吓死二爷了，“申城最大的资本家，满身铜臭，啧啧，这是什么节奏？”

    “你要挨打的节奏。”沈总裁非常不开心，“还有，资本家是你舅舅，不是我。他名下两家房产公司一年赚的够你爸忙活十年的。”

    沈毅之撇嘴，“舅舅那两家公司一家是普通商业小区，一家走精品路线，你们入主的房产公司全是建高档别墅的。听说去年有一人标到块地皮，结果施工的时候资金周转不开，你雪中送炭，人家没有重谢？”

    沈哲言脸色微变，“听谁说的？”

    “琳琳姐。”萌萌道：“她去帝都出差，我们回来的时候在飞机上碰上了。她还说大哥要单干，最近在捣鼓网站，大哥，什么网站？”

    “不是最近吧？”沈毅之瞟他一眼，“你连小明星被爆吧的事儿都知道，关注这块多久了？”

    沈哲言和范婷不约而同扭头看他，显然两人也很好奇。

    沈从之白他一眼，“就没你不知道的。”家里有个这么聪明的弟弟，真的很烦，“两年前有个选秀歌手的粉丝和网友约架，相互爆吧。我当时在跟几个朋友吃饭，聊天的时候就扯到那上面，说他们够闲得。我留意一下，又跑到海角论坛上注册个号。”

    “现在科技越来越发达，新媒体前景很好，就在朋友圈里放话对这块感兴趣。没过多久就有人找我，希望我能给他们投资。”

    沈哲言：“所以你就投资了？”

    “对，用的是我基金里的钱。”沈从之说：“最近在内测，十一月十一号正式上线。”

    “不是，我怎么听不明白。”范婷打断他的话：“贴吧、论坛这些你们讲过，内测不是游戏？”

    “不是啊。”沈大少道：“那个小网站原本就存在，但是公司人少，发布的新闻都是从别的网站转载的，流量很低。公司没钱又弄很多小广告上去，就更没人看了。

    “后来夏叔叔送我一些明星的独家爆料，点击才慢慢上去。趁着有娱乐这一块撑着，公司扩大规模，现在弄了个微博，和国外的脸书、推特形式差不多。”

    “大哥你抄袭？！”沈二少震惊。

    沈从之嗤笑，“米国科技最初借鉴欧洲，后来发展超过欧洲，欧洲又借鉴米国。我们华国起步晚，就得向先人学习。大家友好交流，抄袭什么鬼。”

    “咳......”

    萌萌慌忙捂住嘴巴。

    二少赶忙递张纸，“吃颗葡萄都能呛着，瞎想什么呢。”

    “大哥说的对！”萌萌擦干净嘴巴，轻抚着胸口说：“小哥太没见识啦。”

    “你见识广，别再呛着了。”沈毅之好笑，“网站名字叫什么，别是我们都没听说过的。”

    沈从之说：“华旦”

    “咳咳咳......”萌萌慌忙捂住嘴巴，没等她伸手沈毅之就递来一张纸，“你，你等我吃完再说。”

    扑哧！

    沈毅之乐道：“见多识广，知识渊博的夏大小姐，又怎么啦？”

    “华旦？居然是华旦！？”萌萌不敢置信，“今天周一见，明天周五见，三天两头爆明星丑闻，不是他吸/毒，就是他嫖/娼......从去年到今年，进去的名人都能拍一部监/狱风云，合着是你搞得鬼？背后还有我爸爸？！”

    苍天啊！大地啊！

    谁来拯救拯救她的三观啊！

    萌萌简直想去撞个墙，“还有华宸的艺人，他想什么呢？”

    “我承认，用这种手段搏版面很lo。但是你爸想剔除公司的毒瘤不好亲自下手，便向我们提供消息，就是最初那两个。华旦把他们的丑闻爆出来之后，你爸顺手推舟把人赶出公司。剩下的全是人家上门找我们的。

    “公司里的人不想接，觉得这事缺德，可对方给的价格实在太高，华旦又急需资金，总经理不好意思三天两头管我要钱，就偷偷答应下来。”

    “你说真的？”沈总裁感觉他的三观摇摇欲坠。

    沈从之点头，“比如最近刚因吸/毒进去的男明星，事发后闹得全民皆知，除了媒体正常报道之位还有对手推波助澜。

    “他别太狂，老老实实做人，闷声发大财，就算演艺圈的资源都在他一人身上，别人急红了眼也没办法阴他。

    “至于后来为什么还有华宸的艺人出事，你爸说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演艺圈虽然乱，也不能乱得没做人的底线。所以......”大少耸耸肩，“别人出钱找我们爆华宸艺人的黑料，你爸不但不阻止，还举双手赞同。”

    “萌萌别担心，华宸内部搞不好也有很多人巴不得那些没底线的艺人出事。”沈毅之见她面色不好，揽着她的肩膀把人带进怀里。

    沈从之道：“是的，华宸已经算很好了，资源多。别的小经纪公司的艺人找我们，有时候就是前后脚，而且还是爆彼此的黑料。”

    “可怕！”萌萌目瞪口呆。

    沈从之说：“见怪不怪。每个圈子里都有黑暗的一面，公司里还有商业间/谍呢。”

    夏萌萌扭脸看沈哲言，沈总颔首，“这边还好点，在法国的时候两三个月就得清查一次。不过，从之，你这个网站的名字可真难听。”

    “又不是我起的。”沈从之道：“我只看财务报表和结果，这两天还有游戏公司找我，我可没时间管这些小事。”

    “那你下一步怎么做？这也不过问？”新媒体对沈总来说是个新兴产业，沈总裁好奇。

    沈从之道：“网站定位是挖掘事情真相，现在媒体喜欢夸大其词，华旦后起照样能走出一条康庄大道。

    “至于现阶段，网站帮华宸推艺人、打广告，等华微博正式上线，华宸的明星注册微博账号帮我们宣传。”

    “啧，你和夏叔叔合作的真好。”二少咂舌，“瞒得也漂亮！今天不问你，是不是哪天我注册微博还不知道您是幕后大老板？”

    “大老板称不上。”大少好谦虚的说，“只是我一个小小投资而已。”

    “科科.......”二少鄙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萌萌，走，玩游戏去。”

    范婷忙说：“别玩时间长。你刚开学课业不紧张，萌萌不能迟到。”

    “知道，知道。”二少拉着他家小女朋友的手直奔游戏房。

    正式开学后，沈毅之每天都随队训练。

    申大的足球教练原本是申城足球俱乐部的球员，退役后来到申大教体育，兼职足球教练。他之前对沈毅之没好感，都懒足球队那帮人吹得太厉害。

    第一天对抗训练，第六感觉超强的沈二少发现教练貌似讨厌他，拿到球就把对方的后防绕晕了。

    教练双眼一亮，看着沈毅之轻松写意的把足球捅进球网，上去拉着他的胳膊：“在法国哪家俱乐部踢球？”

    “业余爱好。”沈毅之捡起足球，一根手指转着球走向刚刚起身的守门员，“你们的球权。”

    “能换队吗？”守门员弱弱地问。

    教练一噎，“换什么换，好好守着，今天输的那队加练！”吼完转脸冲沈毅之笑道：“我瞧着你踢前锋挺好的，你喜欢边锋还是中锋？”

    沈毅之认真地说：“我身体弱，没法跟后卫对抗，一碰就倒。”

    刚刚被他晃倒的后卫们：“......”

    教练眼皮一撩，“中场也挺好。世界足球先生卡卡在场上的位置就是中场。”

    “教练，卡卡是进攻型中场，学弟是组织型中场，别想他场上带球突破。”队长有话直说，可不管教练会不会生气。

    教练心梗，陆雪峰是经管学院大三的学生，踢球不怎么样，毕业后月薪完爆他，“他刚才那下不就挺好？”这次能进小组赛，他的奖金会翻两倍欸。

    陆雪峰轻哼一声：“那您说除了学弟还有谁适合组织中场？”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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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足球比赛

﻿    四人同时看向沈毅之。

    二少眨眨眼，“其实呢，群演虽然赚的不多，还是能解决温饱问题的。浪子回头金不换，何况你们还年轻，万一运气来了，分分钟变成大明星。”

    妈的，这人真该去传/销组织！

    “别说了，我们带你去。”领头的那位拿掉肩膀上的手，深深看他一眼，“大明星？你倒是有可能！”

    “借你们吉言啊。”沈毅之一挑眉，“哪天想转行当群演，回头看到我再拍戏的新闻，记得去找我，我给你们介绍好活儿。”

    “......”四人呵呵他一脸，说的什么鬼话，哪天想转行？被他这么一搞，总部被端了，他们还能在这行干下去？不对，能不能全须全尾的从派出所里出来都是问题，“谢谢您嘞。”

    “不客气。”沈毅之抬手往车窗外指了指，“新生活开始了，好好享受啊。”把四人扔给等在门口的警察，就问，“继续？”

    “继续什么！？”马上到中午，虽然很多人中午下班不回家，可地铁站的也会比之前多很多，张国荣瞪他，“你看看你，多大会儿就搞出这么多，害得我们陪你折腾。”话锋一转，“是不是该请我们吃饭？”

    “我学雷锋做好事，你能请到我这么有正义感的演员是你的福气，该你请我。”沈毅之转向众人，“对不对？”

    “不对！”

    众人异口同声。

    二少眨了眨眼，“我，你们说啥？没听清......”

    “你是晚辈，怎么能让长辈请吃饭。”被警察大大夸奖一番，大家都非常开心。以致于刚才和旅游团分开时，那些人都高兴的忘了管张国荣要签名。

    沈毅之嗤笑一声，“我还没成年，没经济独立，他又没给我片酬，拿什么请？早知道就把那几个小偷的钱全没收了。”

    “黑吃黑玩上瘾了？”张国荣瞪他一眼。

    沈二少撇撇嘴，刚想开口兜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下课了？”走到无人角落问。

    “小哥什么时候回来？我同学刚才给我看一条新闻，上面讲leslie的钱包丢了，有个人好像你，你们是不是在拍戏？怎么回事？”

    一个接一个问题，二少抹掉额头上的汗水，现在网路真特么发达的烦人，“事情是这样的......”

    “你说什么？！”萌萌惊叫，“你还让那些人来找你？就不怕他们报复？”

    “我也就那么随口一说。”沈毅之抹汗，“他们四个估计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我。”

    “还好，还好。”萌萌提到嗓子眼的心回到肚子里，“什么时候回来啊？早知道，早知道我就不来这边了，在帝都上学还能去探班。”

    沈二少的手抖一下，这个想法很不可取，“过两天就是星期天，你一样可以过来，月底我就回家。”

    “唔，好吧。”萌萌不甘不愿的说：“同学喊我吃饭，你拍好戏赶紧去吃饭啊。”

    “我这就去，这就去。”沈毅之挂上电话长舒一口气，希望爸爸妈妈和大哥没看见那条新闻。

    赵峰奇怪，“谁呀？”这小孩刚才比他们这么一帮大人威武，怎么接个电话一脸怕怕。

    “你们大小姐查岗。”张国荣满眼促狭。

    众人楞了一下，就看到沈二少的耳朵慢慢慢慢变红，“你，你和萌萌，什么关系？”

    “你们猜。”沈二少挑挑眉。

    “不会是男女朋友吧？”赵峰犹犹豫豫恐怕说错。

    沈毅之说：“不是。”

    华宸众人松口气。

    “我是她未婚夫。”沈二少抛出六个字。一口气没上来，众人直翻白眼，“萌萌多大？”好半晌憋出一句。

    “他俩的婚事是十年前两家父母定下的。”张国荣嫌刺激不够大，悠悠来这么一句。众人身体一晃，好险摔在地上。直到酒店，还忍不住打量沈毅之。

    大家都知道他是范江的外甥，可没人见过范江的姐姐，虽然沈毅之说他全家都在国内，然而有名气的政商界人士没人姓沈......这就问题大了。

    难道是艺术家？教育工作者？不然怎么解释大老板那么着急给萌萌定个未婚夫。

    张国荣不喜欢记者，早些年被港城记者黑的太惨。夏明瀚又不准相熟的媒体报道沈毅之的事，以致于什么都不知道的华宸员工自认为，见面喊他沈二少就对了。

    可现在一不小心知道他是华宸未来的姑爷，有可能还会是公司未来的掌权人，众人心痒难耐。

    沈毅之该吃吃该喝喝，吃好喝好喊来服务员，“结账。”

    众人虎躯一震，钻石信用卡？年收入至少百万才能办理？？望着沈二少的一双双眼睛直了。

    沈毅之眨了眨眼，“看我干吗？”

    “他们让你请客跟你说着玩的。”张国荣心想你一未成年出手就是这么大额度的钻石卡，连我当初也被你吓一跳，何况别人。

    “你们不是说我是晚辈？”沈二少撇撇嘴，“坐着干么？说声谢谢我再走吗？”

    “不是，不是！”众人下意识站起来。

    沈二少没多想，毕竟他只有十七岁，和他同桌吃饭的这些人个个都有几分演技，“那我去睡觉啦？”

    “开拍的时候我打电话叫你。”张国荣开口，“房间订好了？”

    沈毅之指了指楼上，“我的保镖在上面。”

    张国荣一听保镖也跟来酒店，微微颔首，沈毅之推门出去。

    他这么一走，众人齐刷刷看向张国荣，“张导是不是该跟我们说说？”满眼希冀道。

    “说什么？”张先生故作不知，“他又不会跟你们抢饭碗。”

    众人一噎，“可是，他好像能决定我们的饭碗。”

    “瞎想什么，毅之过几天就回申城了，他正式开学后课业繁重，才没时间关心你们每天吃多少。”张国荣起身整理一下衣服，“你们先找个地儿休息一下，回头把上午那场戏拍完。”

    众人见他真不想说，瘪瘪嘴不甘不愿出去找各自的助理、经纪人。

    《错位人生》是一部男人戏，作为主演的沈毅之拍到十月一日还没拍四分之一。

    萌萌从申城回来的第二天，林影打算带她去添置几套秋天的衣服。小姑娘在白色长款连衣裙外面套件牛仔外套，换上平板鞋，抓起可爱的包包，一把拽住沈毅之的胳膊，“我和你一起去片场。”

    沈毅之知道长辈们希望她现阶段好好学习，“萌萌去合适吗？”

    “片场有没有记者？”夏明瀚问。

    “没有。”沈毅之说：“leslie怕记者说他只会拍文艺片，对这部片子期望很大，不想被打扰就禁止人和媒体记者探班。”

    夏明瀚道：“那就去吧。跟leslie说别瞎担心，公司已经和米国那边联系好了，回头请他们帮忙做特效。”

    “啧，爸爸这次大手笔啊。”萌萌羡慕，“能问问您投资上限是多少吗？”

    夏明瀚缓缓伸出一根手指。

    “我天！”夏萌萌张大嘴。张国荣拍此片是拿的分红，沈毅之的代言费高，可片酬按照行情来的。其他人又都是公司的人，“您这哪是特效，全是钱啊。”

    “俗不俗，张嘴钱闭嘴资金，到申城一个月就学这些。”夏明瀚心里老大不痛快，一个星期才能见一次女儿，偏偏小丫头眼里只有沈毅之......

    “您不俗气，别给米国人钱，人家还来帮你做特效，我立马改口喊你爸爸。”沈毅之凉凉道。

    夏明瀚一噎，恶狠狠瞪着他，“滚蛋！”

    沈毅之从善如流，带着萌萌直奔拍摄现场。

    萌萌此前来过剧组，剧组的演员一看大小姐又换身从没见过的衣服，“她的衣服是不是都是一次性的？”

    “台词背熟了？”张国荣轻咳一声。

    剧组的大小演员都不怕他，自顾自地问，“张导，这也不能说？”

    “说什么？”张国荣道：“说你们口中的神壕沈二少小时候的衣服还留着，还是说萌萌衣柜里每季只有七套衣服，从星期一穿到星期天？”

    “不会吧？”这话谁信。

    张国荣以前可不信，当年沈毅之和夏萌萌还代言f&m的童装时，人家店员说的。两小只每年只去四次f&m专卖店，一切都搞定了。

    “毅之八号回申城，你们可以自己看。”张国荣道：“我说再多都没用。”

    沈二少嘴里嚷嚷着没经济独立，可出手就是钻石卡，这么豪的少年的未婚妻的衣柜该是塞满世界名牌，每天愁的不知道穿哪件好才对。

    萌萌演戏这方面的天赋比沈毅之要好，可学习上远远不如他。

    二少到片场就跟别的演员对戏，萌萌从包里拿出掌上电脑默读单词。保镖怕别人打扰她学习，一左一右想两个门神守在她身边。以致于十月七号，沈毅之和萌萌暂时返校，剧组的主创人员都没能跟她说一句完整的话。

    望着少男少女的背影，赵峰忍不住感慨，“萌萌这么文静以后怎么在圈里混。”

    “如今这个圈子明星是明星，演员是演员，她喜欢拍戏就好好演戏，明星让给别人当好了。”张国荣想说她一点也不文静，只是跟你们没话说。

    这不，沈毅之一听她抱怨国庆节都没出去玩，忍不住挠头，“咱们元旦回法国，emma和布里斯他们打算来个环欧旅行，我们也去。”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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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二少开微博

﻿    沈毅之一脸怕怕，“你们干嘛？别过来！”看着乌压压的人群越来越近，二少拔腿就跑。

    教练伸出胳膊，“哪儿去。”手上一用力，人拽了回来。

    二少猝不防及，身体不受控制的转个一百八十度，正对上满脸奸笑的陆雪峰，“兄弟们，上啊！”陆队长一挥手，二少被抛向天空。

    “靠着死守赢了比赛，不嫌丢人还好意思庆祝。”理工大的队员从旁经过，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嘀咕。

    狂欢大笑声戛然而止。

    沈二少双脚着地，双手环胸，睥睨他们，“是哦，死守不光彩，可有人连防守都破不了还好意思哔哔，我们怎么敢不庆祝？”说着话骤然转身，“兄弟们，白金五星级酒店，我请客！”

    众人一愣，二少眨眨眼，“怎么了？走啊！”

    “噢噢噢，走，走……”众人回过神就跑去更衣室洗澡换衣服。

    出来之后又碰上理工大的学生，二少似笑非笑的看他们一眼，率先向停车场走去。

    远远看到那辆万分熟悉的白色迈巴赫，二少脸上的笑容愈演愈大，大哥会办事。

    打开车门，沈毅之倚在车边，“先走一步，待会儿见啊。”钻进副驾驶，故意冲着理工大众人勾勾手。

    理工大众人脸色一拉就要上去，“站住！”教练大吼一声：“上车回学校。”

    “二世祖，装什么装。”

    “有人装都没机会。”沈毅之从不在意别人讲什么，“啧啧，连投胎这项技术活儿都没练好，我要是你这会儿就麻溜的滚回家啦。”

    “你——”

    “我怎么啦？”沈毅之趴在车窗上，打个响指，司机一个急转，轰一声，留下一地尘土。

    理工大众人的脸色顿时白了黑黑了绿绿了红，别提多精彩。

    沈毅之转头就把这件事忘了。

    饭后回到家中跟长辈们打声招呼就拉着萌萌去打游戏，范婷真想给她一巴掌，“也不看看几点了，睡觉！”

    “九点他可睡不着。”沈大少今天把车贡献出来，就坐张国荣的车直接回来家，“小二，哥够意思吧？”

    “够意思！”沈毅之笑着搂着他的肩膀，“下次有需要，我也把车借给你用。”

    “你有车啦？”萌萌忙问。

    沈毅之道：“爸爸说明年这时候送我一辆，”眼珠一动，“一辆布加迪威龙16.4。”

    “我什么时候说过？”沈总裁惊坐起。

    “不记得了。”沈毅之双手一摊，“反正我就知道你说过。”

    “小二记性好，不会记错的。”沈从之自动脑补成车买来了弟弟就把车送给他开，“赶明儿哥带你去车展，咱先定下来，满十八岁就去办驾照。”

    沈二少飞快地点头。

    沈总见两个儿子三言两语把事定下来，生生气乐了，“我同意了吗？”

    “你不同意？”沈毅之掏出钱夹里的卡，“那我现在就去刷一辆让大哥开来家。”

    “这个可以有。”沈从之张嘴道：“额度不够用我的。”

    “还有我的。”张国荣抬手甩出一张，“储/蓄卡，尽管刷。”

    “你们啊！”沈总咬牙切齿，“我还没穷到连辆车都买不起的地步。”

    “那就这样说定啦。”沈毅之手指众人，“你们到时候可得给我作证。”

    沈总翻个白眼，“老子还能耍赖不成。”

    二少点点头，“真有可能。”

    “你......滚！”沈哲言抓起手边的东西，范婷伸手夺掉，“什么毛病，有话不能好好说。”

    沈哲言扭头一看，茶杯？脸上闪过一丝怕怕，“他容我说了么？多大点孩子就想着上千万的车，你咋不上天。”

    “你基因不行。”沈毅之摊摊手，“没有翅膀。”

    “毅之！”范婷一看沈哲言脸色骤变，“早点休息，明天跟你干爸一看去帝都拍戏。”

    二少懂得适可而止，拉过萌萌跑到游戏室，玩到十一点又赶第二天早上六点的飞机。他上了飞机就睡，一直睡到飞机落地。

    沈毅之揉揉眼站起来，“这么快？”

    “要不你再睡会儿？”张国荣瞧他一脸没睡醒的样子哭笑不得。

    “不不，得醒醒困。”顺便看看剧本，最好到剧组化好妆就能拍。

    张国荣伸手递给他一个口罩，“你现在在国内大小是个名人，以后不想被人围追堵截，最好随手备着口罩。”

    “带着口罩不更引人注意？”沈毅之不懂，还是接过口罩。

    “帝都空气不好，有时候你不戴口罩才惹人注意。”说着把人往身边一拉，“走路看着点，差点撞着人。”话音刚落，张国荣就看着原本往前走的人突然定住脚步，转身拉住沈毅之的胳膊。

    “你是路易威登的代言人沈毅之？”

    沈二少浑身一僵，“这样你还能认出来？”指着脸上的口罩。

    对方抬手一指，“我看过报纸，出现在张先生身边的少年十有八/九是你。”潜意思没认出他而是认出张国荣，“我儿子是你的影迷，自从看了你演的那个什么电影就立志当一名足球运动员，能不能给他签个名？”

    “在华国踢球？”沈毅之眨眨眼，“没钱途的。”

    “噗......”

    一阵喷笑，中年男子翻包找笔的手一顿，“......我也觉得没前途，可孩子都踢十年了，难得坚持一件事。”

    “十年？他多大啦？”沈毅之忙问。

    中年男子说：“十六岁。”

    六岁的时候吗？那么大的小孩儿最容易被某些酷炫的事情迷住，“天赋不出众还是老老实实读书吧。”

    真不是二少唱衰华国足球，不从根本上整顿，再过十年也不能冲出亚洲走向世界，“我现在就在申大，申大也有足球队，昨天刚赢一场比赛，今天休息。”

    中年男子眼中一亮，“能不能麻烦您把这段也写下来？”找出钢笔和随身带的记事本，“我儿子若是知道你回国了，他一定会好好学习，努力考上申大。”

    沈毅之拿掉钢笔盖，最后一句写到，“同学，申大再见！”完了就拽着张国荣的胳膊快跑出去，唯恐待会儿又被人认出来。

    “这么快干么，我这把老骨头快散架了。”张国荣累的气喘吁吁。

    二少鄙视他，“多大年龄啊。”

    “我能跟你比啊？”张国荣白他一眼，“现在人家拦下我却管你要签名，早晚得被你们这些前浪拍在沙滩上。”

    “你不是已经在了吗？”沈毅之眨眨眼，张国荣抬手朝他脑门上一巴掌。上了车递出一份报纸。

    沈毅之刚想问什么，报纸正面是他昨天踢球的照片，“不是，不是没记者吗？”

    “没记者有相机。”张国荣说：“听你大哥说你在你们学校内部论坛上很火，昨天有请同学去白金酒店吃饭，估计你们学校早就传遍了。”

    沈毅之赶忙登陆学校网站，点开一看帖子内容，什么一脚绝杀理工大。理工大的学生听说他们去酒店庆祝，鼻子都气歪了，终于报仇等等，还有图有真相…..

    “这些人，怎么一刻也不消停。”沈毅之无语，“长此以往下去，我还有*吗？”

    “不该庆幸同学不仇视你这个富三代吗？”张国荣眨眨眼。

    沈毅之嗤笑：“他们不敢。”指着版主的号，“这就是开学第一天拍我的那个眼镜学姐，你的脑残粉。他们干仇视我，等着被全校女生无视吧。”

    “脸呢？”张国荣朝他脸上捏一把，“真以为你是花儿呢，全校女生都向着你。”

    二少连连摇头，“我不是花儿我是钞票。”

    张国荣一噎，竟无言以对。

    申大足球队把防守贯彻到底，然而就这样，这个一轮游的球队愣是闯进小组赛……最后一场预选赛萌萌去看了，看到他们晋级差点哭出来。

    “我的元旦假期……”拉着沈毅之的胳膊让他赔。

    沈毅之做梦也没想到足球队那群“渣渣”踢球不行，防着对方球员一个比一个会玩，“要不，春节？”

    “哼！”萌萌扭头不听，“万一又进全国十六强了呢？”

    大学生足球联赛分东西南北四个大区，没办法，华国人口多学校多。申大被分在南区，南区十六强比赛最终选出四支球队，然后再进行全国性比赛。

    “不会那么幸运的。”沈毅之道：“想走远有运气也得有实力，就我们学校的实力，遇到个真正的强队会被打成筛子。”

    “所以……”萌萌盯着他。

    沈毅之拿出手机，“所以我注册个微博号，咱们来发张照片。”

    “嘎？”话题转移太快，萌萌愣住，“大哥那个华旦微博上线了，你都注册好账号了？”

    “是的。反正我不注册同学也会把我的动态发到网上。”二少算是想明白了，还能趁机帮大哥宣传宣传。

    “什么名字？”

    二少把手机递到她眼前，萌萌定睛一看，“小沈的小夏？”神马玩意，“不对，为什么不是小夏的小沈？”

    沈毅之张嘴就说：“我是男人，当然在前面保护你啦。这是咱俩的号，随便你用。”

    萌萌双眼一亮，“真哒？”拉过他的头就拍一张头靠着头的照片，抬手发上去，“对了，你同学知道吗？”

    “我注册的时候在食堂里吃饭。”沈毅之想了想，“所有人都该知道了。”指着粉丝，“八百三十个大概有八百人是我同学。”话音落下，留言溜溜的闪出来。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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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二少逛街

﻿    萌萌咽口口水，“所以……”

    “自己看。”沈毅之刷新一下。

    “呵呵，满十八岁了吗？”

    “谈恋爱问过老师？”

    “秀恩爱经过影后同意了吗？”

    “弱弱地说一句，难道没人觉得沈毅之的女票好美好面熟？”

    “切！”

    “ls从火星来的吗？”

    ………….

    萌萌从手指缝里看着留言从十条变成一百、三百、五百……可真没有僵尸粉：“你校友都这么闲吗？”

    “亲爱的，今天是星期六。”沈毅之揉揉她的长发，另一只手把手机塞进兜里，不管那群校友在他微博下面怎么蹦跶。

    萌萌瘪着嘴巴，“还要你说啊，九天假期，现在只有两天，哼！”

    “那你去学校看我训练。”今天比赛结束，足球队的学生有两天休息时间，这么短时间也没法出去玩，“或者去帝都看看你爸妈，很久没见他们了吧？”

    “不回去！”萌萌皱着眉头道：“他们去玩都不跟我讲一声。”

    家里那对前天就不见了，二少忙问：“什么时候，去哪儿？”

    “去云南看望贫困地区的小孩，可是leslie说他们下了飞机就直奔大理，扔下leslie一人安排物资。真没见过做公益做到这份上的，也不嫌丢人。”语气里浓浓的嫌弃。

    沈毅之摸摸鼻子，“报纸上今天都没他们的消息，说明你爸妈不是去作秀，东西送到那份心也就到了。贫困地区的孩子认识leslie的可能性比较大，所以才让他去吧。”

    “有什么区别？”萌萌不信他又知道，“我妈还是国内大满贯影后。”

    沈毅之揽着她的肩膀，边走边说：“你妈八年前息影，现在孩子谁还记得她。再说leslie混了八年才出名，他不需要说什么，往哪儿一站就是励志典范。”

    “那我爸妈也不能扔下人家自个跑走。”萌萌看他一眼，“别跟我讲什么偶像的力量。”

    “不讲，不讲。”沈毅之想笑，他家女孩怎么那么善良，“可是，你不能否认多少人曾因张国荣三个字而发愤图强。”

    夏萌萌撇嘴，“如果是我才不会好事只做一半。”

    沈毅之心想好事做一半的何止你爸妈，搞不好还有我爸妈。那两对夫妻估计想出去玩，又不好跟下属直接说，就弄个去贫困山区慰问的由头。亏他们想得出，也不怕碰见记者被爆出来。

    “要不我陪你去逛街，豫园、城隍庙，想去哪儿咱就去哪儿？”沈毅之说出来突然发现自己这个男朋友非常失职。

    自从萌萌来到申城，他周末有比赛萌萌就去现场为他加油，没有比赛就跟他一块去帝都拍戏，搞得萌萌好像都没跟朋友出去过玩过，“也可以叫上你朋友？”

    “庙街那种小地方，她们才不去呢。”班里的同学天天向她打听沈毅之的号码，问他有没有女朋友......萌萌不敢告诉同学他俩的关系，毕竟开学第一天班主任明令禁止谈恋爱。

    她说不知道，那些女同学还说什么她和沈毅之的干爸爸都是张国荣，她一定知道她骗人等等。萌萌心里冷笑，她说了才叫傻，“就这么定了，不准再放我鸽子。”

    二少哪舍得。

    第二天一早，起来跑几圈就上楼喊萌萌起床吃饭。

    萌萌吃饭的时候沈毅之找到管家，“我们今天去庙街玩儿，你的车给我们用一天。”

    管家淡淡地看他一眼，“车库里一堆随便开。”

    “讲真，庙街那地方出现一辆阿斯顿马丁或者宾利，分分钟上头条，我们还怎么玩啊。”沈毅之扭头看一眼车库的放向，“爸爸妈妈也不知道弄辆低调点的车。”

    “嗤，我怎么记得谁早些天还嚷嚷要布加迪威龙来着，比起那人，你爸妈已经很低调了。”管家合上手里的财经报纸站起身，“我那辆是进口奥迪a6，你确定到城隍庙这车就会变成街车？”

    “你一个管家干么开这么贵的车子。”沈毅之眉头微皱，“二三十万的就够了。”

    管家卷起报纸拍拍他那俊脸，“我有钱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他虽然是私人管家，可也是名牌大学毕业，每天除了管理家里的事和各国的房产，还会帮沈家父子处理私产。比如，沈从之暂时用不到，过一两个月可能用得着的资金，存在银行里不划算，交给别人打理又没必要，这样的资金就由管家接手做短期投资。

    “我管不着，反正我就开你的车。”沈二少想一下，就喊保镖去管家家里把车开过来。

    管家住的离这边不远，房子是回国后沈哲言送他的。瞧着林东非常听话的往外面跑，简直无语，“林东的孩子再过几年就上中学了，听他的意思想让孩子去萌萌的学校，可按照户口得在咱们这边读中学。”

    “成绩如果像萌萌这么好，申大附中会破例录取的。”沈毅之道，“这边学校敢扣着人不放，就祭出我舅舅，回头舅舅一气把公司搬到黄浦江对面和爸做邻居，少了一大笔税收，这边的区长会疯的。”

    “嗤！”管家看他一眼，“二少，你这脑袋不经商简直殄天物，确定要当演员，一条道走到黑？”

    “我未来岳父说了，华宸以后是我的。”其实这话是萌萌讲的，可二少不会对别人讲。

    管家一噎，差点忘了小二少手里攥着华宸百分之三十股份。听说华宸最近想着上市，一旦上市，这小子就是亿万小富豪，身价秒杀他那一干堂兄弟。

    再看沈毅之，管家眼直了！这位小爷前世做了多少好事？

    沈毅之可不知道他脑补什么，和萌萌一块出门没多久就看到林东开着车子往这边来。

    车子驶到豫园停车场，沈毅之下车后清楚地看到周围的人往他这边看几眼，然后，扭头就走......沈二少料到这种情况，可一想到他开学第一天那盛况，“现在的人真现实。”

    “也有不现实的。”保镖呶呶嘴，示意他看。

    沈二少就看到有几个女生掏出手机冲着他和萌萌拍照，顿时哭笑不得。

    保镖见林东停好车，往两人身边走走，从后面看就向他护着两人前行，林东慢跑追过去，眼里闪过不解，怎么感觉这人今天那么殷勤？

    因为沈二少和管家的对话这个保镖听的清清楚楚，作为新人，顿时明白像林东、管家这些人离开沈家也能在法国过得很潇洒，为何还追着沈家人到国内。

    当时就想他如果能碰到连孩子学校问题都给解决的雇主，也愿意一直追随，好在不晚，“二少，想去哪儿？要不先去豫园，中午去城隍庙吃饭？”

    “你知道路吗？”abc沈二少望着一天变一个样的接道，一脸懵逼，“豫园怎么走？”

    保镖在申城工作十几年，其中在沈家已经呆了三年，对申城的大街小巷知之甚详，“我知道，二少和萌萌小姐拿好钱包，”

    林东又忍不住看了看，见他神色平静想想就丢开了。

    一行四人，林东和保镖穿的衣服很平常，虽然有人因少男少女的容貌侧目，也没往深处想。

    可是，刚刚拍他俩的女生把照片放到微博上，有几个李宁专卖店的店员闲着没事刷网页，沈毅之的名字跃入眼前。

    顺着名字，找到原主的微博，仔细一看，赫然是里其中一家专卖店最近的豫园……沈毅之和萌萌从豫园里出来就发现很多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二少四下里一看，没有张国荣没有林影，还能一下被那么多人认出来？在法国有可能，可是在国内，二少不信他知名度那么高。

    萌萌下意识拉住他的手，二少低声道：“别怕，有人认出咱们就回去，现在去城隍庙，这时候也该开门了，咱们去拜拜再吃饭。”

    “好的。”萌萌点点头，然而没走三步，迎面来一男生，直直的走过来。

    保镖快步挡在前面，“请问你有什么事？”

    高大的男生吓一跳，“我，我，他是沈毅之吗？”

    “不是！”保镖一顿，“你认错了。”

    “也对。”男生看一眼沈毅之手里廉价的便利袋，嘀咕着：“沈家那么有钱怎么可能来这边。”

    萌萌冲着他的背影吐吐舌头做个鬼脸。

    “(**)哇～好可爱！”

    一声惊呼，萌萌扭头一看，两个女生冲她眨眨眼，仿佛说：“别装了，我们认出你们啦，但我们不会说的。”

    萌萌脸色一红，拉着沈毅之就跑。

    两个女生心里那丝疑惑荡然无存，抬脚就追。

    元旦假期第二天，城隍庙附近几条街上人挤人，萌萌一行四人，一百米就跑不动了。

    两个女生嗤笑，“继续啊。”

    沈二少眉头一皱，“你跟着我们干嘛？要签名？”

    两个女生连连摇头，“签名啊，回头再说。”说着话还冲两人挤眉弄眼一番。

    “所以呢？”沈毅之好气又好笑，想他成名“十年”，第一次遇到这么不按常理的粉丝。

    “让我们跟着，如果有人认出来我们帮你们打掩护。”

    沈毅之皱眉，这么好心？骗谁，“继续，一次说完。”

    “不愧能考上申大，聪明。”其中一身材娇小的女孩子笑嘻嘻道：“我是申城戏剧学院大四的学生，不过呢，也是一名实习记者。”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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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秀恩爱

﻿    沈毅之一脸怕怕，“你们干嘛？别过来！”看着乌压压的人群越来越近，二少拔腿就跑。

    教练伸出胳膊，“哪儿去。”手上一用力，人拽了回来。

    二少猝不防及，身体不受控制的转个一百八十度，正对上满脸奸笑的陆雪峰，“兄弟们，上啊！”陆队长一挥手，二少被抛向天空。

    “靠着死守赢了比赛，不嫌丢人还好意思庆祝。”理工大的队员从旁经过，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嘀咕。

    狂欢大笑声戛然而止。

    沈二少双脚着地，双手环胸，睥睨他们，“是哦，死守不光彩，可有人连防守都破不了还好意思哔哔，我们怎么敢不庆祝？”说着话骤然转身，“兄弟们，白金五星级酒店，我请客！”

    众人一愣，二少眨眨眼，“怎么了？走啊！”

    “噢噢噢，走，走……”众人回过神就跑去更衣室洗澡换衣服。

    出来之后又碰上理工大的学生，二少似笑非笑的看他们一眼，率先向停车场走去。

    远远看到那辆万分熟悉的白色迈巴赫，二少脸上的笑容愈演愈大，大哥会办事。

    打开车门，沈毅之倚在车边，“先走一步，待会儿见啊。”钻进副驾驶，故意冲着理工大众人勾勾手。

    理工大众人脸色一拉就要上去，“站住！”教练大吼一声：“上车回学校。”

    “二世祖，装什么装。”

    “有人装都没机会。”沈毅之从不在意别人讲什么，“啧啧，连投胎这项技术活儿都没练好，我要是你这会儿就麻溜的滚回家啦。”

    “你——”

    “我怎么啦？”沈毅之趴在车窗上，打个响指，司机一个急转，轰一声，留下一地尘土。

    理工大众人的脸色顿时白了黑黑了绿绿了红，别提多精彩。

    沈毅之转头就把这件事忘了。

    饭后回到家中跟长辈们打声招呼就拉着萌萌去打游戏，范婷真想给她一巴掌，“也不看看几点了，睡觉！”

    “九点他可睡不着。”沈大少今天把车贡献出来，就坐张国荣的车直接回来家，“小二，哥够意思吧？”

    “够意思！”沈毅之笑着搂着他的肩膀，“下次有需要，我也把车借给你用。”

    “你有车啦？”萌萌忙问。

    沈毅之道：“爸爸说明年这时候送我一辆，”眼珠一动，“一辆布加迪威龙16.4。”

    “我什么时候说过？”沈总裁惊坐起。

    “不记得了。”沈毅之双手一摊，“反正我就知道你说过。”

    “小二记性好，不会记错的。”沈从之自动脑补成车买来了弟弟就把车送给他开，“赶明儿哥带你去车展，咱先定下来，满十八岁就去办驾照。”

    沈二少飞快地点头。

    沈总见两个儿子三言两语把事定下来，生生气乐了，“我同意了吗？”

    “你不同意？”沈毅之掏出钱夹里的卡，“那我现在就去刷一辆让大哥开来家。”

    “这个可以有。”沈从之张嘴道：“额度不够用我的。”

    “还有我的。”张国荣抬手甩出一张，“储/蓄卡，尽管刷。”

    “你们啊！”沈总咬牙切齿，“我还没穷到连辆车都买不起的地步。”

    “那就这样说定啦。”沈毅之手指众人，“你们到时候可得给我作证。”

    沈总翻个白眼，“老子还能耍赖不成。”

    二少点点头，“真有可能。”

    “你......滚！”沈哲言抓起手边的东西，范婷伸手夺掉，“什么毛病，有话不能好好说。”

    沈哲言扭头一看，茶杯？脸上闪过一丝怕怕，“他容我说了么？多大点孩子就想着上千万的车，你咋不上天。”

    “你基因不行。”沈毅之摊摊手，“没有翅膀。”

    “毅之！”范婷一看沈哲言脸色骤变，“早点休息，明天跟你干爸一看去帝都拍戏。”

    二少懂得适可而止，拉过萌萌跑到游戏室，玩到十一点又赶第二天早上六点的飞机。他上了飞机就睡，一直睡到飞机落地。

    沈毅之揉揉眼站起来，“这么快？”

    “要不你再睡会儿？”张国荣瞧他一脸没睡醒的样子哭笑不得。

    “不不，得醒醒困。”顺便看看剧本，最好到剧组化好妆就能拍。

    张国荣伸手递给他一个口罩，“你现在在国内大小是个名人，以后不想被人围追堵截，最好随手备着口罩。”

    “带着口罩不更引人注意？”沈毅之不懂，还是接过口罩。

    “帝都空气不好，有时候你不戴口罩才惹人注意。”说着把人往身边一拉，“走路看着点，差点撞着人。”话音刚落，张国荣就看着原本往前走的人突然定住脚步，转身拉住沈毅之的胳膊。

    “你是路易威登的代言人沈毅之？”

    沈二少浑身一僵，“这样你还能认出来？”指着脸上的口罩。

    对方抬手一指，“我看过报纸，出现在张先生身边的少年十有八/九是你。”潜意思没认出他而是认出张国荣，“我儿子是你的影迷，自从看了你演的那个什么电影就立志当一名足球运动员，能不能给他签个名？”

    “在华国踢球？”沈毅之眨眨眼，“没钱途的。”

    “噗......”

    一阵喷笑，中年男子翻包找笔的手一顿，“......我也觉得没前途，可孩子都踢十年了，难得坚持一件事。”

    “十年？他多大啦？”沈毅之忙问。

    中年男子说：“十六岁。”

    六岁的时候吗？那么大的小孩儿最容易被某些酷炫的事情迷住，“天赋不出众还是老老实实读书吧。”

    真不是二少唱衰华国足球，不从根本上整顿，再过十年也不能冲出亚洲走向世界，“我现在就在申大，申大也有足球队，昨天刚赢一场比赛，今天休息。”

    中年男子眼中一亮，“能不能麻烦您把这段也写下来？”找出钢笔和随身带的记事本，“我儿子若是知道你回国了，他一定会好好学习，努力考上申大。”

    沈毅之拿掉钢笔盖，最后一句写到，“同学，申大再见！”完了就拽着张国荣的胳膊快跑出去，唯恐待会儿又被人认出来。

    “这么快干么，我这把老骨头快散架了。”张国荣累的气喘吁吁。

    二少鄙视他，“多大年龄啊。”

    “我能跟你比啊？”张国荣白他一眼，“现在人家拦下我却管你要签名，早晚得被你们这些前浪拍在沙滩上。”

    “你不是已经在了吗？”沈毅之眨眨眼，张国荣抬手朝他脑门上一巴掌。上了车递出一份报纸。

    沈毅之刚想问什么，报纸正面是他昨天踢球的照片，“不是，不是没记者吗？”

    “没记者有相机。”张国荣说：“听你大哥说你在你们学校内部论坛上很火，昨天有请同学去白金酒店吃饭，估计你们学校早就传遍了。”

    沈毅之赶忙登陆学校网站，点开一看帖子内容，什么一脚绝杀理工大。理工大的学生听说他们去酒店庆祝，鼻子都气歪了，终于报仇等等，还有图有真相…..

    “这些人，怎么一刻也不消停。”沈毅之无语，“长此以往下去，我还有*吗？”

    “不该庆幸同学不仇视你这个富三代吗？”张国荣眨眨眼。

    沈毅之嗤笑：“他们不敢。”指着版主的号，“这就是开学第一天拍我的那个眼镜学姐，你的脑残粉。他们干仇视我，等着被全校女生无视吧。”

    “脸呢？”张国荣朝他脸上捏一把，“真以为你是花儿呢，全校女生都向着你。”

    二少连连摇头，“我不是花儿我是钞票。”

    张国荣一噎，竟无言以对。

    申大足球队把防守贯彻到底，然而就这样，这个一轮游的球队愣是闯进小组赛……最后一场预选赛萌萌去看了，看到他们晋级差点哭出来。

    “我的元旦假期……”拉着沈毅之的胳膊让他赔。

    沈毅之做梦也没想到足球队那群“渣渣”踢球不行，防着对方球员一个比一个会玩，“要不，春节？”

    “哼！”萌萌扭头不听，“万一又进全国十六强了呢？”

    大学生足球联赛分东西南北四个大区，没办法，华国人口多学校多。申大被分在南区，南区十六强比赛最终选出四支球队，然后再进行全国性比赛。

    “不会那么幸运的。”沈毅之道：“想走远有运气也得有实力，就我们学校的实力，遇到个真正的强队会被打成筛子。”

    “所以……”萌萌盯着他。

    沈毅之拿出手机，“所以我注册个微博号，咱们来发张照片。”

    “嘎？”话题转移太快，萌萌愣住，“大哥那个华旦微博上线了，你都注册好账号了？”

    “是的。反正我不注册同学也会把我的动态发到网上。”二少算是想明白了，还能趁机帮大哥宣传宣传。

    “什么名字？”

    二少把手机递到她眼前，萌萌定睛一看，“小沈的小夏？”神马玩意，“不对，为什么不是小夏的小沈？”

    沈毅之张嘴就说：“我是男人，当然在前面保护你啦。这是咱俩的号，随便你用。”

    萌萌双眼一亮，“真哒？”拉过他的头就拍一张头靠着头的照片，抬手发上去，“对了，你同学知道吗？”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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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吃霸王餐

﻿    萌萌咽口口水，“所以……”

    “自己看。”沈毅之刷新一下。

    “呵呵，满十八岁了吗？”

    “谈恋爱问过老师？”

    “秀恩爱经过影后同意了吗？”

    “弱弱地说一句，难道没人觉得沈毅之的女票好美好面熟？”

    “切！”

    “ls从火星来的吗？”

    ………….

    萌萌从手指缝里看着留言从十条变成一百、三百、五百……可真没有僵尸粉：“你校友都这么闲吗？”

    “亲爱的，今天是星期六。”沈毅之揉揉她的长发，另一只手把手机塞进兜里，不管那群校友在他微博下面怎么蹦跶。

    萌萌瘪着嘴巴，“还要你说啊，九天假期，现在只有两天，哼！”

    “那你去学校看我训练。”今天比赛结束，足球队的学生有两天休息时间，这么短时间也没法出去玩，“或者去帝都看看你爸妈，很久没见他们了吧？”

    “不回去！”萌萌皱着眉头道：“他们去玩都不跟我讲一声。”

    家里那对前天就不见了，二少忙问：“什么时候，去哪儿？”

    “去云南看望贫困地区的小孩，可是leslie说他们下了飞机就直奔大理，扔下leslie一人安排物资。真没见过做公益做到这份上的，也不嫌丢人。”语气里浓浓的嫌弃。

    沈毅之摸摸鼻子，“报纸上今天都没他们的消息，说明你爸妈不是去作秀，东西送到那份心也就到了。贫困地区的孩子认识leslie的可能性比较大，所以才让他去吧。”

    “有什么区别？”萌萌不信他又知道，“我妈还是国内大满贯影后。”

    沈毅之揽着她的肩膀，边走边说：“你妈八年前息影，现在孩子谁还记得她。再说leslie混了八年才出名，他不需要说什么，往哪儿一站就是励志典范。”

    “那我爸妈也不能扔下人家自个跑走。”萌萌看他一眼，“别跟我讲什么偶像的力量。”

    “不讲，不讲。”沈毅之想笑，他家女孩怎么那么善良，“可是，你不能否认多少人曾因张国荣三个字而发愤图强。”

    夏萌萌撇嘴，“如果是我才不会好事只做一半。”

    沈毅之心想好事做一半的何止你爸妈，搞不好还有我爸妈。那两对夫妻估计想出去玩，又不好跟下属直接说，就弄个去贫困山区慰问的由头。亏他们想得出，也不怕碰见记者被爆出来。

    “要不我陪你去逛街，豫园、城隍庙，想去哪儿咱就去哪儿？”沈毅之说出来突然发现自己这个男朋友非常失职。

    自从萌萌来到申城，他周末有比赛萌萌就去现场为他加油，没有比赛就跟他一块去帝都拍戏，搞得萌萌好像都没跟朋友出去过玩过，“也可以叫上你朋友？”

    “庙街那种小地方，她们才不去呢。”班里的同学天天向她打听沈毅之的号码，问他有没有女朋友......萌萌不敢告诉同学他俩的关系，毕竟开学第一天班主任明令禁止谈恋爱。

    她说不知道，那些女同学还说什么她和沈毅之的干爸爸都是张国荣，她一定知道她骗人等等。萌萌心里冷笑，她说了才叫傻，“就这么定了，不准再放我鸽子。”

    二少哪舍得。

    第二天一早，起来跑几圈就上楼喊萌萌起床吃饭。

    萌萌吃饭的时候沈毅之找到管家，“我们今天去庙街玩儿，你的车给我们用一天。”

    管家淡淡地看他一眼，“车库里一堆随便开。”

    “讲真，庙街那地方出现一辆阿斯顿马丁或者宾利，分分钟上头条，我们还怎么玩啊。”沈毅之扭头看一眼车库的放向，“爸爸妈妈也不知道弄辆低调点的车。”

    “嗤，我怎么记得谁早些天还嚷嚷要布加迪威龙来着，比起那人，你爸妈已经很低调了。”管家合上手里的财经报纸站起身，“我那辆是进口奥迪a6，你确定到城隍庙这车就会变成街车？”

    “你一个管家干么开这么贵的车子。”沈毅之眉头微皱，“二三十万的就够了。”

    管家卷起报纸拍拍他那俊脸，“我有钱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他虽然是私人管家，可也是名牌大学毕业，每天除了管理家里的事和各国的房产，还会帮沈家父子处理私产。比如，沈从之暂时用不到，过一两个月可能用得着的资金，存在银行里不划算，交给别人打理又没必要，这样的资金就由管家接手做短期投资。

    “我管不着，反正我就开你的车。”沈二少想一下，就喊保镖去管家家里把车开过来。

    管家住的离这边不远，房子是回国后沈哲言送他的。瞧着林东非常听话的往外面跑，简直无语，“林东的孩子再过几年就上中学了，听他的意思想让孩子去萌萌的学校，可按照户口得在咱们这边读中学。”

    “成绩如果像萌萌这么好，申大附中会破例录取的。”沈毅之道，“这边学校敢扣着人不放，就祭出我舅舅，回头舅舅一气把公司搬到黄浦江对面和爸做邻居，少了一大笔税收，这边的区长会疯的。”

    “嗤！”管家看他一眼，“二少，你这脑袋不经商简直殄天物，确定要当演员，一条道走到黑？”

    “我未来岳父说了，华宸以后是我的。”其实这话是萌萌讲的，可二少不会对别人讲。

    管家一噎，差点忘了小二少手里攥着华宸百分之三十股份。听说华宸最近想着上市，一旦上市，这小子就是亿万小富豪，身价秒杀他那一干堂兄弟。

    再看沈毅之，管家眼直了！这位小爷前世做了多少好事？

    沈毅之可不知道他脑补什么，和萌萌一块出门没多久就看到林东开着车子往这边来。

    车子驶到豫园停车场，沈毅之下车后清楚地看到周围的人往他这边看几眼，然后，扭头就走......沈二少料到这种情况，可一想到他开学第一天那盛况，“现在的人真现实。”

    “也有不现实的。”保镖呶呶嘴，示意他看。

    沈二少就看到有几个女生掏出手机冲着他和萌萌拍照，顿时哭笑不得。

    保镖见林东停好车，往两人身边走走，从后面看就向他护着两人前行，林东慢跑追过去，眼里闪过不解，怎么感觉这人今天那么殷勤？

    因为沈二少和管家的对话这个保镖听的清清楚楚，作为新人，顿时明白像林东、管家这些人离开沈家也能在法国过得很潇洒，为何还追着沈家人到国内。

    当时就想他如果能碰到连孩子学校问题都给解决的雇主，也愿意一直追随，好在不晚，“二少，想去哪儿？要不先去豫园，中午去城隍庙吃饭？”

    “你知道路吗？”abc沈二少望着一天变一个样的接道，一脸懵逼，“豫园怎么走？”

    保镖在申城工作十几年，其中在沈家已经呆了三年，对申城的大街小巷知之甚详，“我知道，二少和萌萌小姐拿好钱包，”

    林东又忍不住看了看，见他神色平静想想就丢开了。

    一行四人，林东和保镖穿的衣服很平常，虽然有人因少男少女的容貌侧目，也没往深处想。

    可是，刚刚拍他俩的女生把照片放到微博上，有几个李宁专卖店的店员闲着没事刷网页，沈毅之的名字跃入眼前。

    顺着名字，找到原主的微博，仔细一看，赫然是里其中一家专卖店最近的豫园……沈毅之和萌萌从豫园里出来就发现很多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二少四下里一看，没有张国荣没有林影，还能一下被那么多人认出来？在法国有可能，可是在国内，二少不信他知名度那么高。

    萌萌下意识拉住他的手，二少低声道：“别怕，有人认出咱们就回去，现在去城隍庙，这时候也该开门了，咱们去拜拜再吃饭。”

    “好的。”萌萌点点头，然而没走三步，迎面来一男生，直直的走过来。

    保镖快步挡在前面，“请问你有什么事？”

    高大的男生吓一跳，“我，我，他是沈毅之吗？”

    “不是！”保镖一顿，“你认错了。”

    “也对。”男生看一眼沈毅之手里廉价的便利袋，嘀咕着：“沈家那么有钱怎么可能来这边。”

    萌萌冲着他的背影吐吐舌头做个鬼脸。

    “(**)哇～好可爱！”

    一声惊呼，萌萌扭头一看，两个女生冲她眨眨眼，仿佛说：“别装了，我们认出你们啦，但我们不会说的。”

    萌萌脸色一红，拉着沈毅之就跑。

    两个女生心里那丝疑惑荡然无存，抬脚就追。

    元旦假期第二天，城隍庙附近几条街上人挤人，萌萌一行四人，一百米就跑不动了。

    两个女生嗤笑，“继续啊。”

    沈二少眉头一皱，“你跟着我们干嘛？要签名？”

    两个女生连连摇头，“签名啊，回头再说。”说着话还冲两人挤眉弄眼一番。

    “所以呢？”沈毅之好气又好笑，想他成名“十年”，第一次遇到这么不按常理的粉丝。

    “让我们跟着，如果有人认出来我们帮你们打掩护。”

    沈毅之皱眉，这么好心？骗谁，“继续，一次说完。”

    “不愧能考上申大，聪明。”其中一身材娇小的女孩子笑嘻嘻道：“我是申城戏剧学院大四的学生，不过呢，也是一名实习记者。”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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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微博直播

﻿    萌萌听到她的话，脸色大变。

    沈毅之用力握着她的手，示意她别担心，“那你可真辛苦，放假也不休息。”边走边嘲讽实习记者。

    对方也不生气，“可惜我只是实习生，采访轮不到我，嘿嘿，但是得让我们拍照。”

    “随便。”沈毅之没少被拍。

    “我还以为你们要干么呢。”萌萌扭脸看她一眼，吓死了，“你们一定要把我拍得好看点啊。”

    两个女生的手动了动，好可爱啊，和十年前一样欸，好想捏捏萌萌的小脸…….对上沈毅之的冷脸，按耐住手，抿抿嘴，“萌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怎么拍都好看，放心吧，你们就当我们不存在。”

    沈二少的回答是拉着萌萌继续走，连个眼神都不施舍给她。

    两人相视一眼，这小子真酷！

    不过，以为这样就能让她们生气暴走，别想！

    实习记者见沈毅之和萌萌进了城隍庙，赶忙把手机收起来，庙里拍照对神佛大不敬。

    沈毅之余光瞟到两人的动作，眼中的不耐散去一些。

    出来后，二少看看天色，“去后面吃饭？”

    城隍庙后面有很多小吃，然而萌萌从没来过，看到什么都忍不住吸溜嘴，可双眼直勾勾盯着沈毅之。

    二少心里微酸，“想买什么就买。”

    “都想吃欸。”萌萌不好意思的说。

    “买！”二人一手护着她，以免游客撞到她，另一只手递出钱包，“吃不完我吃。”

    “真哒？”萌萌欢呼一声，不等他开口，“一份臭豆腐。”

    身后两位女生相视一眼，夏家大小姐真接地气，然后就看着萌萌吃一口，皱着鼻子，“不，不好吃......”

    沈毅之伸手接过来。

    实习记者眼中精光一闪，“这边的不地道，跟我们来。”低声说：“我知道哪里的小吃好吃。”

    萌萌下意识看向沈毅之。

    “看他干嘛？”实习记者奇怪，“你去哪儿还得问他？沈二少太霸道了吧？”故作惊诧道。

    萌萌淡淡地瞥她一眼，心想你知道个鬼，我家小哥感官变态，当然得问他你可不可信。

    沈毅之颔首，萌萌才说：“走吧。”

    实习记者撇撇嘴，拉着朋友在前面带路。

    萌萌再次戴上口罩，紧挨着沈毅之一边喂他自己不喜欢吃的臭豆腐，一边低声问，“小哥，我们在停车场看见有人拍照就戴上口罩，她俩怎么还能一下认出我们啊？”

    “大概因为这个。”林东和保镖一左一右，听到她的话递出手机。

    沈毅之勾头一看，“李宁官方微博？”

    “对。华宸很多艺人注册了微博，他们的粉丝也跟着注册，许多大公司看到微博上面人气很旺，也接二连三开通官微。”林东说：“之前被偷拍的照片发到微博上，李宁专营店的工作人员转发的时候顺便了官微，李宁的官微一推，他们家其他代言人也跟着转发，然后.......”

    二少明白了，“星星之火燃遍微博啊。”语气里尽是无奈。

    林东点点头，非常同情他，“这种事情以后估计天天发生，你们还是尽快习惯吧。”

    “不可能。”萌萌说：“艺人为增加曝光度，经常机场前特意通知粉丝，下飞机后喊记者来拍他们。但是，没名气的艺人的动态放到网上也没人关注，记者不耐烦拍他们就会塞钱，以后像这样的事只会越来越多，记者赚外快还来不及，拍我们？想得美啊。”

    “不愧是家里开影视公司的。”实习记者见四人越走越慢，退回来就听见萌萌的最后几句话，“我以前也奇怪怎么有些艺人三天两头见报，难不成记者就住在机场或者某些人家门口？

    “上大学后听圈里的前辈们科普才知道张国荣那种级别，或者当红辣子鸡，门户网站的编辑才会主动报道。而那些小明星，小编都懒得写几十来字报道，直接上照片。”

    “啧，网站编辑还真好当。”沈毅之满眼鄙视，“以后记者的工作也会越来越容易做了吧？”

    “这个......”实习记者总有种被看穿的感觉，想了想，“怎么说呢，娱记可能比较好混，不过相对内部压力也比较大。”

    “这有什么压力，只要会编故事不就行了。”二少话里浓浓的讽刺。满眼只有小吃的萌萌也听出来了，“管他们会不会编故事，回头让公司的法律顾问准备一沓律师函，敢瞎报道咱们的消息，哼哼，谁报道送谁一张。”

    沈毅之满头黑线，“律师函不具任何法律效力。”

    “我知道啊。”夏萌萌眨眨眼，“可是吓唬人足够了。”

    “你哟，跟谁学的啊。”二少不记得他教过。

    萌萌张嘴说：“我听大哥讲的。”

    “那什么，你们还去吃饭吗？”实习记者弱弱地开口，打断旁若无人的两人。

    萌萌说：“吃啊，你带路。”

    实习记者和朋友对了对眼，本打算把这两人带去她们亲戚那里，可两人居然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千金公子.......想她们的工作，以后保不准三天两头打交道，咬了咬牙，沿路告诉他们谁家什么东西最好吃。

    有两个土生土长的免费向导，沈毅之和萌萌这一天过得很开心。

    放假第二天沈毅之照常起来，可是九点还不见萌萌出来，二少上楼敲门。

    萌萌迷迷糊糊睁开眼，“谁呀？”

    “我，今天去哪儿玩儿？”沈毅之想了想推开门。

    萌萌从床上坐起来，看清坐在床边的人朝他身上一歪，“哪儿都不想去，脚酸。”说完身体往后一仰。

    沈毅之慌忙抱住她，“撞着头！那你今天写作业，明天我训练好之后咱们去夜市？你不是一直想去吗？”

    “对呀对呀，我同学说大排档可热闹了，我都没去过。”萌萌自动脑补成夜市等于很多好吃的，顿时精神百倍，“要不今天就去？”

    “今天风大，冻人。”沈毅之拉开衣柜拿出一套衣服抬手扔在萌萌身上，“快点起来，再不去我就把你的床照发到网上去。”

    “你发啊。”萌萌拽掉衣服，齐腰长发顿时乱成鸡窝。

    二少掏出手机冲着她“咔嚓”一声，萌萌猛地瞪大眼，“你，你玩真的？”

    “又没露点。”沈毅之看了看她身上的熊猫睡衣，“你还真对国宝情有独钟啊。”说着话打开微博，“萌萌漂亮吗？jpg”

    “卧槽！大清早就发狗粮？良心呢？”

    沈家大爷：“沈毅之吃了！”

    “噗，瞎说什么大实话”

    “大爷居然还在刷微博，不去打死小沈的小夏简直不是男人”

    “ls为什么打死他？[懵逼脸]”

    “ls昨天新来的吧，沈家大爷是沈毅之的大哥，亲的哟~”

    “？”

    ............

    沈从之扔掉手机，三两步走出书房朝萌萌门上踹一脚，“磨蹭什么，想早饭午饭一块吃？”

    “男人的嫉妒心，可怕。”二少转手把手机塞进兜里，打开门，“大哥，我们学校有很多优质女生，要不要我帮你介绍几个？”

    “行啊。”沈从之说着朝他脑门上一巴掌，“还没成年就敢兼职拉皮条，信不信我现在就告诉爸妈。”

    沈毅之心想他爸妈不知道在哪个未被污染的山区里呼吸空气，“只要你能打通。”

    父母离家出走悄无声息，虽然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介于两人加起来一百多岁，沈从之内心深处忍不住担心，“你知道他们去哪儿了？”三天没消息了。

    “leslie大概清楚。”沈毅之见萌萌出来就打算下楼，看他个还搁门口站着，想了想，“我们晚上出去，你去吗？”

    沈从之看他一眼，真后悔刚才没一巴掌扇飞他，“去干嘛？看你俩秀恩爱？”

    “瞧瞧这怨气，都快冲天了。女伴又分手了？”沈毅之肯定的问，“大哥啊，您老啥时候能定下来？别，别瞪眼，不乐意听我不说，有林东和保镖，不差你一个大灯泡。”

    沈从之处独自创业初期，这两年非常忙，元旦放假偷得几日闲却没像以前出去浪，可见他得多累。

    他忙，二少更忙，球赛、拍戏和一点也不必高中轻松的课业，两兄弟很长一段时间没好好聊过，“行，但是全程你包了。”

    “我拿到三成片酬，有钱。”沈毅之拍拍兜里的钱夹，“想去哪儿，夜市大排档？。”

    沈从之可不想去那么闹腾的地儿，毕竟难得清闲下来。傍晚时分，就带着弟弟妹妹去了他常去的私人会所。

    沈大少是会所的常客，门童看见他的身影就忙迎上去，二少抬手抽出一张早准备好的小费。

    门童登时愣住，开门还有小费？

    萌萌挑了挑眉，“你这洋习惯还没改掉？”

    沈毅之手一顿，“十几年的习惯哪能说改就改，都掏出来了，拿着吧。”

    门童忍不住抬头他一眼，“沈毅，二少？”顿时明白小费给他怎么那么顺手。据他从网上看到的消息，这位沈二少此前一直在法国。

    “对，是我。”沈毅之把钞票往他手里一塞，拉着萌萌跟上沈从之。

    门童看了看二十元软妹币，又看了看远去的背影，莫名的想笑又笑不出来。

    这家会所在闹市之中，然而进去之后仿佛与世隔绝。

    沈毅之和萌萌席地而坐，沈从之给两人倒杯茶，“这里的菜很清淡，你俩想吃什么自己点，我随便。”

    萌萌拿过菜单，勾勾画画，看似非常随意。

    沈毅之无意间瞄一眼，咦，都是他们三人爱吃的？？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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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二少打脸

﻿    华旦聘请解说嘉宾不是让他和主持人侃大山，开场十分钟说一半闲话，微博下面闹腾起来，“会不会解说，不会滚蛋！”

    嘉宾面前的电脑里蹭蹭闪出无数条类似评论。

    解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抬眼看到申大队员又在自家半场内来回传球。不由得苦笑，这种情况怎么讲解，“申大队员好耐心，有机会也不进攻？”真这样讲微博上面骂的更欢。

    话说回来，为什么一群学生的耐性比职业球员还好？

    正想着，申大球员轰然倒地，解说双眼一亮，“这是个很明显推人犯规，也许裁判会给予黄牌警——”话没说完，裁判亮出黄牌，又对犯规的同学口头警告。

    这不是职业联赛，为了学生能平等友好地踢球，足协定下许多规矩，比如参加过职业球赛的学生不准参加大学生联赛，怕有人钻漏洞，连参赛学生的年龄也限制的死死的。

    如果不是李宁独家赞助，不是沈毅之身后有很多有号召力的名人，足协不会轻易地把年龄放宽到十七岁。

    上面为大学生联赛煞费苦心，今天又是微博直播，看台上还有一堆名人......裁判一见有人倒地，脸色猛变，心里一咯噔。

    这群高知识人才万一当着千万网友的面撕起来，给华国足坛招黑，足协领导能撕了没控制好球员情绪的裁判。见推人的学生不服，裁判厉声道：“再有下次我会请你下场。”说着拿出一张黄牌。

    只要裁判高高举起，两黄立马变一红，推人的学生瞬间老实。

    陆雪峰无声地笑了笑，拍拍队友的肩膀，“还能坚持吗？”

    “没事，这帮人太沉不住气。”摔倒的球员拍拍球衣，“真让小师弟说对了，只要我们认真防守，对方再强也拿我们没法。队长，你说他们会不会再故意犯规？”

    “你再粘球，他们就不是推人这么简单，小心铲球铲到你腿上，让你在床上呆半年。”陆雪峰瞥他一眼。

    “嘿嘿，我也想把球送出去，可球出去有五成被断的可能，不如让我多——”见队长瞪眼，话锋一转，“开玩笑啦，我绝对不再粘球。”

    观看直播的网友见摔倒的球员和队友嘻嘻哈哈，登时说他假摔的也有，说申大球员故意激怒对手的也有，解说松了一口气，立马让导播把画面转到看台上。

    只见看台上张国荣和林影交头接耳，顺着他们手指的方向，解说员看到替补席上的沈毅之。

    国内联赛都没多少人关注，大学生联赛看的人更少，何况还是南区十六进八的比赛。

    有张国荣等人的微博宣传，还有沈毅之这颗归国新星，又赶上星期六，相对来说看得人不少，有几万人。

    沈毅之看到他哥发来的消息，趁着教练没注意，偷偷回他，“有几万点击量很不错啊，你还想要求多少？”

    “华国可是有十三亿人口，单单你微博上的粉丝就过百万了，这还不错？能不能有点出息。”沈从之真想手机砸他脸上。

    二少嘴角一弯，“下次转播羽毛球、乒乓球或者篮球，看的人一定多。”

    “篮球转播费那么贵，你出啊。”沈从之冲着手机翻个白眼。

    “不想出钱又想点击量，你咋不自己脱衣上阵。”沈毅之发出去这条消息就把手机装兜里。

    刚巧摄像机闪过来，解说员瞠目结舌，“他，他在玩手机？”

    主持人下意识揉揉眼，又让导播倒回来，千万网友这下也看清楚了。看清楚之后瞬间炸了，三分钟没到，沈毅之的微博就被屠版。

    沈二少的粉丝多元化，有单纯因为他是申大的学生关注他，有因为张国荣等人关注他，有的粉他的颜，有些粉他家的钱，反正因他踢球而粉他的人极少。

    这些粉丝多是路人，见沈毅之今天上午发一条，“加油！”后面配图足球的微博，也只是看了看，留几句不痛不痒的“加油”之类的话。

    可是，半个小时没上微薄，沈毅之微博下面不但变天，实时热搜最后一名#比赛玩手机#像坐上火箭一样蹭蹭，十分钟蹿到第一名，搜索量五十多万？

    这是什么鬼？

    亿万网友懵逼。

    点击一看，只见热门微博上赫然写到，“沈毅之足球比赛现场玩手机，网友怒问，有没有体育竞赛精神？”下面是个小视屏，只有五秒，沈毅之把手机塞兜里。

    闲着没事的网友三下五除二找到直播间，导播看着点击量蹭蹭往上涨，差点吓尿，中场休息慌得给老板打电话，是不是他买的水军。

    华旦公司的总经理一脸懵逼，“我没有啊。”难道是大老板干的？

    可是一想，沈从之在比赛现场，根本顾不上水军啊。再说了，买水军这么lo的事儿，沈大少爷可不屑干。

    “大概网友知道张国荣他们在现场吧。”总经理道，“待会儿多给他们一些镜头。”

    导播一想也是，根本没往沈毅之身上想。

    申大龟缩在自家半场不出来，两支球队上半场零进球，对方有几次射门，申大干脆连射门都放弃了。

    #比赛玩手机#这条热搜吸引过来的网友们差点砸键盘，“这是他妈的踢球吗？”

    “精彩在下半场。”现场看过比赛的网友赶忙回答：“千万别走开，你们会后悔的。”

    “申大的比赛都是先浪六十分钟，然后放沈二少。”

    “沈二少？玩手机那个？”

    “玩手机怎么了？踢的那么无聊，不玩手机难道睡觉？”

    “二少也是大心脏，小组赛玩手机，他也不怕被喷出翔。”

    “从二少微博过来，满屏污言秽语，坐等二少打脸。”

    申大教练对队员上半场的表现很满意，“继续保持。”四个字吐出来就让他们好好休息。

    然而沈毅之继续抱着手机刷刷刷。

    陆雪峰奇了怪了，“你手机上有什么？天天刷不停。”

    “和我爸爸聊天。”沈毅之给他看。

    教练勾头瞄一眼，“老沈？噗！这样标注你爸？”

    “不然呢？沈总裁？”沈毅之看到他爸调侃他可别门前软脚，二少嘴角一弯，“我若是进球，给多少钱？”

    “钱钱钱，你脑袋里就不能有点别的。”沈哲言冲着手机呸一声，范婷满头黑线，“还能再幼稚点吗？”

    “一球一千万，春节不要压岁钱。”沈二少从范江的只言片语中猜到他爸做成几笔大买卖，可得趁机敲点零花钱。

    沈哲言嫌弃他嫌弃的不行，一看到他发来的消息，“就那么自信能进球啊？”

    二少一看就知道他同意了，“看清楚，瞧仔细咯。”

    下半场十五分钟过后，对方被申大遛的没脾气了，沈二少上场。

    网友和现场观众精神一振，立马呼朋唤友，“快快快，沈毅之上场了。”

    换下去的是中卫，对方教练误以为沈毅之打中卫。冲着场上队员一摆手，对方知道不能让沈毅之把球传出去。

    上前挡住沈毅之的传球路线，二少眼皮一动，选择自己带人突破。

    防守他的两人已经踢六十分钟，二少身高腿长，开赛以来从未忽视锻炼，他一启动，立马把两人甩掉。

    观看直播的网友只见眼前一花，白衣少年闯进禁区，抬脚爆射，球进了......球进了？？？

    “卧槽！怎么可能？”

    “我没看错？？？”

    “沈二少想进球没人能拦得住他，除非三人以上包夹。”懂球帝悠悠科普。

    网友们只觉脸一疼，想起什么关上直播翻出沈毅之的微博。十分钟过后，二少微博下面又变得一片祥和，仿佛刚才满屏污言秽语只是幻觉。

    然而球场上却没那么好运。

    沈毅之出其不意进一球，对方教练打个手势，接下来真有三人防他一个。

    二少之不禁哀嚎，我的零花钱啊啊。

    心痛过后，沈毅之开始满场跑。可是无论他往哪儿跑，三人愣是不上当，紧紧跟着他，仿佛申大就沈毅之一名球员。

    此时不懂球的网友也看出不对，别说还有懂球帝跟着讲解。

    话说回来，申大这支球队虽然有沈二少这名悍将，但是和对手的差距太明显，比赛进行到八十分钟，对方瞧准后卫失误，终于扳回一球。

    沈毅之被防的太死，只要他一动，扯拉堵拽什么小招数都有。这种小动作裁判一贯当作没看见，只要人不摔倒。

    教练多次抗议，裁判根本不鸟他，申大教练不得已命令全员退防，最后十分钟又变成垃圾时间。申大和对方一比一平。

    五天后还有一场，到时候定输赢。

    虽然沈毅之上场只高光一秒，网友们都知道给他机会进球分分钟的事。

    可是对方不敢给机会，千万网友赛后替他叫屈，恨不得重来一遍，他们上去把防守的三人扔出场外，此时俨然忘记一个小时之前，他们还骂沈毅之没竞赛精神。

    网友被事实打脸放过沈毅之，媒体记者不放过他。

    有人喜欢沈毅之就有人讨厌他，“沈毅之替补席上玩手机，不尊重对上不尊重队友”类似这种文章一发出去，下面多是留言“富二代牛逼，没人能管得住”的话。

    二少一粒进球圈不少粉丝，比赛开始之前他的微博粉丝三百多万，结束后逼近五百万，这帮人还多是爱看足球的男人。

    小编动作太快，这帮爷们还没关手机关电脑，批评沈毅之的文章就出来了。看到下面的评论，网友炸了。

    “你行你上，不行别哔哔”

    “可能上不了，赛制有规定，必须是在校大学生。”

    “瞧瞧那满嘴喷粪，一看就知道没上过大学”

    “没上过大学1”

    “没上过大学2”

    ............

    “没上过大学身份证号码”

    千万别小瞧男人的战斗力，他们雄起比热爱八卦的女人凶残。

    有多少人之前喷沈毅之，就有多少人看他上场后，无球满场跑给队友扯出空档而对他改观，然后把喷沈毅之的评论删掉。

    小编为了点击量，把沈毅之玩手机那点放大，五百万粉丝怎么可能放过他。

    沈毅之一行还没回到球队的大巴上，各大门户网站关于沈毅之的文章下面就被他的粉丝占领了。

    有幸围观的网友们直呼，“沈毅之的粉丝彪悍！”

    “惹谁都不能惹沈二少”

    “五百万粉丝绝对没有僵尸粉”

    ......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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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止步四强

﻿    网上发生的一切，比赛结束回家睡觉的沈毅之不知道。沈大少和张国荣等人看到了，他们经历过太多事，根本不把网上质疑沈毅之的文章放在眼里，何况已经有网友替他们教育过没节操的小编。

    比赛结束后沈毅之有半天休息时间，陪萌萌出去逛逛，沈毅之下午就去学校参加训练。

    各地高校陆续放假，沈毅之的学校早三天前就考好试，为了支持本校球队，很多学生不介意多留几天。

    足球队第一次被这么重视，一个个认真训练，再次做客申城足球俱乐部球场，不需要教练动员，不需要沈毅之讲笑话缓解压力，个个斗志昂扬。

    看过直播的申城市民这次选择来现场，透过现场大屏幕看到申大队员的精神状态，现场观众精神一振，今天可能很精彩。

    沈毅之只能在场上待三十分钟，网友再看到他坐在替补席上低着头，就算知道他在刷手机也没人说什么。

    转而骂足协规定太坑人。

    解说嘉宾看到微博留言，个个冲着足协开火，忍不住摇头，现在的孩子真是越来越率性，一言不和就骂人什么的，不骂他就好。

    沈毅之不在场上，一对一情况下，陆雪峰等人没信心打反击之后能及时回防，于是，众网友又看到熟悉的一幕。

    很多网友淡定的定好闹钟，转而去玩游戏。

    可是，二少这次居然没有最后三十分钟上场，而是下半场开始他就蹦跶上去

    解说一惊，“什么情况？”

    沈毅之到场上不再拿到球之后带球往前冲，而是接到球就传。他体能是弱点，可传球精准度放在国内现役职业球员之中，也能排上号。

    由于他不需要保存体力，半小时后必须下场，球传出去沈毅之就往另一边飞，他一动就牵动三人，中间顿时出现九打七的情况。

    观众时不时地能看到球场的另一边被沈毅之跑出空档，这么来回几次，申大其他球员抓住机会，球进了？！

    观众傻眼，解说愣住，他这瞎几把跑，跑出进球？对方必须马上做出调整，不然再灌进一球只是时间问题。

    对方教练也知道，除非把沈毅之弄下去，不然必须三人包夹，两个人根本防不住体力无限，滑溜的像泥鳅的沈毅之。

    可他们不敢把人弄废。一旦沈毅之重伤下场，单单张国荣一家粉丝就能喷死他们。别说沈毅之身后有沈家和范家。

    为了一个小组晋级名额赌上自己和学生的前程，教练没勇气，只能在场边给场上球员打气。

    比赛还剩十五分钟，教练提醒沈毅之，“你该下去了。”

    全场观众忽然起立，送给半个小时没有停歇一秒的沈毅之热烈掌声。屏幕前的观众人忍不住叫好，如果国足有几个像沈毅之这样，不想着进球，绞尽脑汁给队友创造机会的球员该多好。

    功夫不负有心人，申大最后以2:1战胜对手晋级南区八强，整场零进球的沈毅之被评为本场最佳。

    最苛刻的观众也不忍黑他，别说上次被数万网友骂出翔的各大门户网站小编，只能据实报道本场比赛。

    这种态度反而收到很多赞，明明和上一篇报道的是同一人......小编们悟出一个道理，沈二少得罪不起。

    再说这场比赛。

    有前一场微博造势，沈毅之上一次热搜，他的粉丝又轮了各大门户网站，以致于本场比赛现场来了两万多名观众，座位差一点就满了。

    独家冠名赞助的李宁乐得合不拢嘴，沈毅之穿着李宁牌运动服的海报在新年来临之际贴满城市每个角落。

    至此，沈二少火了。

    话说回来。国人对国足失望到麻木，足协想重振国人对国足的关注，最好办法是经常请名人去现场看球。可是，有时间去看国足比赛，不如飞去欧洲看英超、西甲联赛，反正他们不缺钱，至于时间，有飞机啊。

    足协又拿不出钱请名人宣传代言，或者说舍不得往外掏钱。大学生足球联赛开始，就关注申大的比赛，因为全国联赛只有申大的比赛会吸引众多名人主动到场支持。

    申大比赛期间，足协那些老油条没消停过，只要张国荣等人金球场，他们第二天就会上报纸。

    门户网站报道张国荣等人前去支持沈毅之，朝廷台的足球栏目不要脸的报道张国荣等人关心国足的未来云云。

    夸张的网友都没眼看，太不要脸了。

    居然有很多不明真相的网友真以为这帮名人放下通告，放下正在拍摄的影片关心国足，因而开始去了解国足。

    沈毅之后来得知这个真相，也是醉了。

    自从大学生足球联赛开赛以来，申大年年预选赛一轮游，突然闯进南区八强，关注申大足球队的不再只限足协的人。

    全国各地各地足球俱乐部上至高层教练，下至球员都注意到这支奋起的球队，而所有人都有一个疑惑，难道只因多了个沈毅之？

    沈毅之何许人也，国内资料一片空白，能查到的只有范江的外甥，华中科技ceo沈从之的弟弟。

    如果到法国，花都市民不介意告诉他们沈毅之是路易威登的代言人，法国著名设计师christian和mark皆是他的好友，多次代表花都学区拿下全国青少年组的冠军。

    足协里有人以前认识沈毅之，知道他在法国的事，其他人不知道，想了解沈毅之只能向华旦公司买比赛录像。

    全国的俱乐部伸出手，华旦公司因此大赚一笔。不过，当足协想看比赛视频时，华旦总经理把视频双手奉上，还不要钱。

    第二天，足协官微在华旦微博上开通，沈毅之调侃，“大哥越来越会做生意。”

    “不不不，和我没关系。”沈从之最近打算投资手游，可没时间关注微博上那点儿事，躺在沙发上悠悠地问，“春节去哪儿玩？”

    时间转眼到了腊月二十六，萌萌三天前回帝都，而两天后沈毅之的叔叔们就会回国过年，连着给父母祖辈扫墓。

    “回头问问emma姐姐，咱们一起去。”沈毅之想带上萌萌，可是夏明瀚接萌萌回家的时候说开学再送她过来，二少想了想，还是不叫她了，省得夏总给他拼命。

    沈大少很花，但是和每任女友交往之前都会明确告诉对方，他是不婚主义者。即便这样他身边仍然围绕着很多女人。

    有的图他的人，有的图他的钱，无论如何，只要对方试图想让沈从之定下来，沈大少立马选择分手。

    以致每逢和亲人团圆的节日，沈大少总是孤家寡人。

    二少联想到emma电话里讲带男友过来，搞不懂，“大哥，生活有意思吗？”

    “你几岁给自己找个小未婚妻有意思？”沈大少挑眉。

    沈毅之默然。

    李宁专卖店开遍全国各地，自从海报入驻店里，想上哪儿去就上哪儿的日子离沈毅之一去不复返。国内旅游，直接被沈家众人屏蔽，他们可不想吃顿饭有一群人围着沈毅之要签名要合影。

    年初三，沈家一众收拾收拾登时前往新西兰的飞机，初九回来，沈毅之直接去帝都拍戏，直到正月十六，沈毅之才和萌萌一看回申城。

    回来之后，沈毅之每天下午跟着球队训练，星期天就前往帝都拍戏，这种日子一直到三月中旬才停止。

    三月二十二号，南区八进四的比赛，申大对阵南区第一名。

    沈毅之使尽浑身解数，面对真正的强队，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把球捅进自家球网。

    最后比分维持到1：0，申大虽败犹荣。

    比赛视频照例被送到足协。

    足协领导研究一番，除了看出申大死命防守和沈毅之的个人能力，还是不理解他们为什么会胜出。为此特意派人前去申大了解。

    陆雪峰面对足协领导，手足无措，“这，让小师弟来跟您讲，我说太好。”

    沈毅之没看过几场国足的比赛，不知道对方想听什么，想了想，“我们把每一场比赛都当成最后一场，拼命防守。反击的时候球传不出去，就直接起脚射门，没什么特别技巧在。”

    “如果不进呢？”

    沈毅之说：“不进就不进呗，总比传球被断掉好。我们有一场比赛射二十多次才进一球，可那一球就赢了比赛。”

    “总是不进你们不灰心？”其实他更想说会不会心浮气躁。可是他看的视频，申大的学生真没出现这种情况，难道因为成绩好智商高？

    “干么灰心？”沈二少眨了眨眼，“大多数情况下我们也没想过会进球，不过，球场上的事没人说得准，不进也能吓得对方出一身冷汗。”

    得，啥都不用问，这帮学生个个都是大心脏。

    国足的问题，本身技术是其一，心理素质是其二，可是从申大能闯进八强来看，心理素质真的非常重要。

    足协领导很早就注意到球员的心理素质，没有申大这匹黑马作对比，他们不承认心理素质决定比赛的结果。

    瞧着沈毅之说起比赛一副浑不在意，球场上又很拼命，对方忍不住问，“听说你还未满十八岁，我看你各项技术都挺全面的，有没有兴趣加入国足？”

    陆雪峰一惊，眼巴巴望着沈毅之，快点头，快答应啊。

    二少皱了皱眉，“没兴趣，我还得去上课，没事我走了。”

    “哎，毅之——”陆雪峰张了张嘴，就看到沈毅之推门出去。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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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二少被盯上

﻿    萌萌咽口口水，“所以……”

    “自己看。”沈毅之刷新一下。

    “呵呵，满十八岁了吗？”

    “谈恋爱问过老师？”

    “秀恩爱经过影后同意了吗？”

    “弱弱地说一句，难道没人觉得沈毅之的女票好美好面熟？”

    “切！”

    “ls从火星来的吗？”

    ………….

    萌萌从手指缝里看着留言从十条变成一百、三百、五百……可真没有僵尸粉：“你校友都这么闲吗？”

    “亲爱的，今天是星期六。”沈毅之揉揉她的长发，另一只手把手机塞进兜里，不管那群校友在他微博下面怎么蹦跶。

    萌萌瘪着嘴巴，“还要你说啊，九天假期，现在只有两天，哼！”

    “那你去学校看我训练。”今天比赛结束，足球队的学生有两天休息时间，这么短时间也没法出去玩，“或者去帝都看看你爸妈，很久没见他们了吧？”

    “不回去！”萌萌皱着眉头道：“他们去玩都不跟我讲一声。”

    家里那对前天就不见了，二少忙问：“什么时候，去哪儿？”

    “去云南看望贫困地区的小孩，可是leslie说他们下了飞机就直奔大理，扔下leslie一人安排物资。真没见过做公益做到这份上的，也不嫌丢人。”语气里浓浓的嫌弃。

    沈毅之摸摸鼻子，“报纸上今天都没他们的消息，说明你爸妈不是去作秀，东西送到那份心也就到了。贫困地区的孩子认识leslie的可能性比较大，所以才让他去吧。”

    “有什么区别？”萌萌不信他又知道，“我妈还是国内大满贯影后。”

    沈毅之揽着她的肩膀，边走边说：“你妈八年前息影，现在孩子谁还记得她。再说leslie混了八年才出名，他不需要说什么，往哪儿一站就是励志典范。”

    “那我爸妈也不能扔下人家自个跑走。”萌萌看他一眼，“别跟我讲什么偶像的力量。”

    “不讲，不讲。”沈毅之想笑，他家女孩怎么那么善良，“可是，你不能否认多少人曾因张国荣三个字而发愤图强。”

    夏萌萌撇嘴，“如果是我才不会好事只做一半。”

    沈毅之心想好事做一半的何止你爸妈，搞不好还有我爸妈。那两对夫妻估计想出去玩，又不好跟下属直接说，就弄个去贫困山区慰问的由头。亏他们想得出，也不怕碰见记者被爆出来。

    “要不我陪你去逛街，豫园、城隍庙，想去哪儿咱就去哪儿？”沈毅之说出来突然发现自己这个男朋友非常失职。

    自从萌萌来到申城，他周末有比赛萌萌就去现场为他加油，没有比赛就跟他一块去帝都拍戏，搞得萌萌好像都没跟朋友出去过玩过，“也可以叫上你朋友？”

    “庙街那种小地方，她们才不去呢。”班里的同学天天向她打听沈毅之的号码，问他有没有女朋友......萌萌不敢告诉同学他俩的关系，毕竟开学第一天班主任明令禁止谈恋爱。

    她说不知道，那些女同学还说什么她和沈毅之的干爸爸都是张国荣，她一定知道她骗人等等。萌萌心里冷笑，她说了才叫傻，“就这么定了，不准再放我鸽子。”

    二少哪舍得。

    第二天一早，起来跑几圈就上楼喊萌萌起床吃饭。

    萌萌吃饭的时候沈毅之找到管家，“我们今天去庙街玩儿，你的车给我们用一天。”

    管家淡淡地看他一眼，“车库里一堆随便开。”

    “讲真，庙街那地方出现一辆阿斯顿马丁或者宾利，分分钟上头条，我们还怎么玩啊。”沈毅之扭头看一眼车库的放向，“爸爸妈妈也不知道弄辆低调点的车。”

    “嗤，我怎么记得谁早些天还嚷嚷要布加迪威龙来着，比起那人，你爸妈已经很低调了。”管家合上手里的财经报纸站起身，“我那辆是进口奥迪a6，你确定到城隍庙这车就会变成街车？”

    “你一个管家干么开这么贵的车子。”沈毅之眉头微皱，“二三十万的就够了。”

    管家卷起报纸拍拍他那俊脸，“我有钱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他虽然是私人管家，可也是名牌大学毕业，每天除了管理家里的事和各国的房产，还会帮沈家父子处理私产。比如，沈从之暂时用不到，过一两个月可能用得着的资金，存在银行里不划算，交给别人打理又没必要，这样的资金就由管家接手做短期投资。

    “我管不着，反正我就开你的车。”沈二少想一下，就喊保镖去管家家里把车开过来。

    管家住的离这边不远，房子是回国后沈哲言送他的。瞧着林东非常听话的往外面跑，简直无语，“林东的孩子再过几年就上中学了，听他的意思想让孩子去萌萌的学校，可按照户口得在咱们这边读中学。”

    “成绩如果像萌萌这么好，申大附中会破例录取的。”沈毅之道，“这边学校敢扣着人不放，就祭出我舅舅，回头舅舅一气把公司搬到黄浦江对面和爸做邻居，少了一大笔税收，这边的区长会疯的。”

    “嗤！”管家看他一眼，“二少，你这脑袋不经商简直殄天物，确定要当演员，一条道走到黑？”

    “我未来岳父说了，华宸以后是我的。”其实这话是萌萌讲的，可二少不会对别人讲。

    管家一噎，差点忘了小二少手里攥着华宸百分之三十股份。听说华宸最近想着上市，一旦上市，这小子就是亿万小富豪，身价秒杀他那一干堂兄弟。

    再看沈毅之，管家眼直了！这位小爷前世做了多少好事？

    沈毅之可不知道他脑补什么，和萌萌一块出门没多久就看到林东开着车子往这边来。

    车子驶到豫园停车场，沈毅之下车后清楚地看到周围的人往他这边看几眼，然后，扭头就走......沈二少料到这种情况，可一想到他开学第一天那盛况，“现在的人真现实。”

    “也有不现实的。”保镖呶呶嘴，示意他看。

    沈二少就看到有几个女生掏出手机冲着他和萌萌拍照，顿时哭笑不得。

    保镖见林东停好车，往两人身边走走，从后面看就向他护着两人前行，林东慢跑追过去，眼里闪过不解，怎么感觉这人今天那么殷勤？

    因为沈二少和管家的对话这个保镖听的清清楚楚，作为新人，顿时明白像林东、管家这些人离开沈家也能在法国过得很潇洒，为何还追着沈家人到国内。

    当时就想他如果能碰到连孩子学校问题都给解决的雇主，也愿意一直追随，好在不晚，“二少，想去哪儿？要不先去豫园，中午去城隍庙吃饭？”

    “你知道路吗？”abc沈二少望着一天变一个样的接道，一脸懵逼，“豫园怎么走？”

    保镖在申城工作十几年，其中在沈家已经呆了三年，对申城的大街小巷知之甚详，“我知道，二少和萌萌小姐拿好钱包，”

    林东又忍不住看了看，见他神色平静想想就丢开了。

    一行四人，林东和保镖穿的衣服很平常，虽然有人因少男少女的容貌侧目，也没往深处想。

    可是，刚刚拍他俩的女生把照片放到微博上，有几个李宁专卖店的店员闲着没事刷网页，沈毅之的名字跃入眼前。

    顺着名字，找到原主的微博，仔细一看，赫然是里其中一家专卖店最近的豫园……沈毅之和萌萌从豫园里出来就发现很多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二少四下里一看，没有张国荣没有林影，还能一下被那么多人认出来？在法国有可能，可是在国内，二少不信他知名度那么高。

    萌萌下意识拉住他的手，二少低声道：“别怕，有人认出咱们就回去，现在去城隍庙，这时候也该开门了，咱们去拜拜再吃饭。”

    “好的。”萌萌点点头，然而没走三步，迎面来一男生，直直的走过来。

    保镖快步挡在前面，“请问你有什么事？”

    高大的男生吓一跳，“我，我，他是沈毅之吗？”

    “不是！”保镖一顿，“你认错了。”

    “也对。”男生看一眼沈毅之手里廉价的便利袋，嘀咕着：“沈家那么有钱怎么可能来这边。”

    萌萌冲着他的背影吐吐舌头做个鬼脸。

    “(**)哇～好可爱！”

    一声惊呼，萌萌扭头一看，两个女生冲她眨眨眼，仿佛说：“别装了，我们认出你们啦，但我们不会说的。”

    萌萌脸色一红，拉着沈毅之就跑。

    两个女生心里那丝疑惑荡然无存，抬脚就追。

    元旦假期第二天，城隍庙附近几条街上人挤人，萌萌一行四人，一百米就跑不动了。

    两个女生嗤笑，“继续啊。”

    沈二少眉头一皱，“你跟着我们干嘛？要签名？”

    两个女生连连摇头，“签名啊，回头再说。”说着话还冲两人挤眉弄眼一番。

    “所以呢？”沈毅之好气又好笑，想他成名“十年”，第一次遇到这么不按常理的粉丝。

    “让我们跟着，如果有人认出来我们帮你们打掩护。”

    沈毅之皱眉，这么好心？骗谁，“继续，一次说完。”

    “不愧能考上申大，聪明。”其中一身材娇小的女孩子笑嘻嘻道：“我是申城戏剧学院大四的学生，不过呢，也是一名实习记者。”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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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加入国奥

﻿    萌萌咽口口水，“所以……”

    “自己看。”沈毅之刷新一下。

    “呵呵，满十八岁了吗？”

    “谈恋爱问过老师？”

    “秀恩爱经过影后同意了吗？”

    “弱弱地说一句，难道没人觉得沈毅之的女票好美好面熟？”

    “切！”

    “ls从火星来的吗？”

    ………….

    萌萌从手指缝里看着留言从十条变成一百、三百、五百……可真没有僵尸粉：“你校友都这么闲吗？”

    “亲爱的，今天是星期六。”沈毅之揉揉她的长发，另一只手把手机塞进兜里，不管那群校友在他微博下面怎么蹦跶。

    萌萌瘪着嘴巴，“还要你说啊，九天假期，现在只有两天，哼！”

    “那你去学校看我训练。”今天比赛结束，足球队的学生有两天休息时间，这么短时间也没法出去玩，“或者去帝都看看你爸妈，很久没见他们了吧？”

    “不回去！”萌萌皱着眉头道：“他们去玩都不跟我讲一声。”

    家里那对前天就不见了，二少忙问：“什么时候，去哪儿？”

    “去云南看望贫困地区的小孩，可是leslie说他们下了飞机就直奔大理，扔下leslie一人安排物资。真没见过做公益做到这份上的，也不嫌丢人。”语气里浓浓的嫌弃。

    沈毅之摸摸鼻子，“报纸上今天都没他们的消息，说明你爸妈不是去作秀，东西送到那份心也就到了。贫困地区的孩子认识leslie的可能性比较大，所以才让他去吧。”

    “有什么区别？”萌萌不信他又知道，“我妈还是国内大满贯影后。”

    沈毅之揽着她的肩膀，边走边说：“你妈八年前息影，现在孩子谁还记得她。再说leslie混了八年才出名，他不需要说什么，往哪儿一站就是励志典范。”

    “那我爸妈也不能扔下人家自个跑走。”萌萌看他一眼，“别跟我讲什么偶像的力量。”

    “不讲，不讲。”沈毅之想笑，他家女孩怎么那么善良，“可是，你不能否认多少人曾因张国荣三个字而发愤图强。”

    夏萌萌撇嘴，“如果是我才不会好事只做一半。”

    沈毅之心想好事做一半的何止你爸妈，搞不好还有我爸妈。那两对夫妻估计想出去玩，又不好跟下属直接说，就弄个去贫困山区慰问的由头。亏他们想得出，也不怕碰见记者被爆出来。

    “要不我陪你去逛街，豫园、城隍庙，想去哪儿咱就去哪儿？”沈毅之说出来突然发现自己这个男朋友非常失职。

    自从萌萌来到申城，他周末有比赛萌萌就去现场为他加油，没有比赛就跟他一块去帝都拍戏，搞得萌萌好像都没跟朋友出去过玩过，“也可以叫上你朋友？”

    “庙街那种小地方，她们才不去呢。”班里的同学天天向她打听沈毅之的号码，问他有没有女朋友......萌萌不敢告诉同学他俩的关系，毕竟开学第一天班主任明令禁止谈恋爱。

    她说不知道，那些女同学还说什么她和沈毅之的干爸爸都是张国荣，她一定知道她骗人等等。萌萌心里冷笑，她说了才叫傻，“就这么定了，不准再放我鸽子。”

    二少哪舍得。

    第二天一早，起来跑几圈就上楼喊萌萌起床吃饭。

    萌萌吃饭的时候沈毅之找到管家，“我们今天去庙街玩儿，你的车给我们用一天。”

    管家淡淡地看他一眼，“车库里一堆随便开。”

    “讲真，庙街那地方出现一辆阿斯顿马丁或者宾利，分分钟上头条，我们还怎么玩啊。”沈毅之扭头看一眼车库的放向，“爸爸妈妈也不知道弄辆低调点的车。”

    “嗤，我怎么记得谁早些天还嚷嚷要布加迪威龙来着，比起那人，你爸妈已经很低调了。”管家合上手里的财经报纸站起身，“我那辆是进口奥迪a6，你确定到城隍庙这车就会变成街车？”

    “你一个管家干么开这么贵的车子。”沈毅之眉头微皱，“二三十万的就够了。”

    管家卷起报纸拍拍他那俊脸，“我有钱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他虽然是私人管家，可也是名牌大学毕业，每天除了管理家里的事和各国的房产，还会帮沈家父子处理私产。比如，沈从之暂时用不到，过一两个月可能用得着的资金，存在银行里不划算，交给别人打理又没必要，这样的资金就由管家接手做短期投资。

    “我管不着，反正我就开你的车。”沈二少想一下，就喊保镖去管家家里把车开过来。

    管家住的离这边不远，房子是回国后沈哲言送他的。瞧着林东非常听话的往外面跑，简直无语，“林东的孩子再过几年就上中学了，听他的意思想让孩子去萌萌的学校，可按照户口得在咱们这边读中学。”

    “成绩如果像萌萌这么好，申大附中会破例录取的。”沈毅之道，“这边学校敢扣着人不放，就祭出我舅舅，回头舅舅一气把公司搬到黄浦江对面和爸做邻居，少了一大笔税收，这边的区长会疯的。”

    “嗤！”管家看他一眼，“二少，你这脑袋不经商简直殄天物，确定要当演员，一条道走到黑？”

    “我未来岳父说了，华宸以后是我的。”其实这话是萌萌讲的，可二少不会对别人讲。

    管家一噎，差点忘了小二少手里攥着华宸百分之三十股份。听说华宸最近想着上市，一旦上市，这小子就是亿万小富豪，身价秒杀他那一干堂兄弟。

    再看沈毅之，管家眼直了！这位小爷前世做了多少好事？

    沈毅之可不知道他脑补什么，和萌萌一块出门没多久就看到林东开着车子往这边来。

    车子驶到豫园停车场，沈毅之下车后清楚地看到周围的人往他这边看几眼，然后，扭头就走......沈二少料到这种情况，可一想到他开学第一天那盛况，“现在的人真现实。”

    “也有不现实的。”保镖呶呶嘴，示意他看。

    沈二少就看到有几个女生掏出手机冲着他和萌萌拍照，顿时哭笑不得。

    保镖见林东停好车，往两人身边走走，从后面看就向他护着两人前行，林东慢跑追过去，眼里闪过不解，怎么感觉这人今天那么殷勤？

    因为沈二少和管家的对话这个保镖听的清清楚楚，作为新人，顿时明白像林东、管家这些人离开沈家也能在法国过得很潇洒，为何还追着沈家人到国内。

    当时就想他如果能碰到连孩子学校问题都给解决的雇主，也愿意一直追随，好在不晚，“二少，想去哪儿？要不先去豫园，中午去城隍庙吃饭？”

    “你知道路吗？”abc沈二少望着一天变一个样的接道，一脸懵逼，“豫园怎么走？”

    保镖在申城工作十几年，其中在沈家已经呆了三年，对申城的大街小巷知之甚详，“我知道，二少和萌萌小姐拿好钱包，”

    林东又忍不住看了看，见他神色平静想想就丢开了。

    一行四人，林东和保镖穿的衣服很平常，虽然有人因少男少女的容貌侧目，也没往深处想。

    可是，刚刚拍他俩的女生把照片放到微博上，有几个李宁专卖店的店员闲着没事刷网页，沈毅之的名字跃入眼前。

    顺着名字，找到原主的微博，仔细一看，赫然是里其中一家专卖店最近的豫园……沈毅之和萌萌从豫园里出来就发现很多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二少四下里一看，没有张国荣没有林影，还能一下被那么多人认出来？在法国有可能，可是在国内，二少不信他知名度那么高。

    萌萌下意识拉住他的手，二少低声道：“别怕，有人认出咱们就回去，现在去城隍庙，这时候也该开门了，咱们去拜拜再吃饭。”

    “好的。”萌萌点点头，然而没走三步，迎面来一男生，直直的走过来。

    保镖快步挡在前面，“请问你有什么事？”

    高大的男生吓一跳，“我，我，他是沈毅之吗？”

    “不是！”保镖一顿，“你认错了。”

    “也对。”男生看一眼沈毅之手里廉价的便利袋，嘀咕着：“沈家那么有钱怎么可能来这边。”

    萌萌冲着他的背影吐吐舌头做个鬼脸。

    “(**)哇～好可爱！”

    一声惊呼，萌萌扭头一看，两个女生冲她眨眨眼，仿佛说：“别装了，我们认出你们啦，但我们不会说的。”

    萌萌脸色一红，拉着沈毅之就跑。

    两个女生心里那丝疑惑荡然无存，抬脚就追。

    元旦假期第二天，城隍庙附近几条街上人挤人，萌萌一行四人，一百米就跑不动了。

    两个女生嗤笑，“继续啊。”

    沈二少眉头一皱，“你跟着我们干嘛？要签名？”

    两个女生连连摇头，“签名啊，回头再说。”说着话还冲两人挤眉弄眼一番。

    “所以呢？”沈毅之好气又好笑，想他成名“十年”，第一次遇到这么不按常理的粉丝。

    “让我们跟着，如果有人认出来我们帮你们打掩护。”

    沈毅之皱眉，这么好心？骗谁，“继续，一次说完。”

    “不愧能考上申大，聪明。”其中一身材娇小的女孩子笑嘻嘻道：“我是申城戏剧学院大四的学生，不过呢，也是一名实习记者。”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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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即将开始（捉虫）

﻿    “哦哦哦......”对方猛拍额头，接着转发，“新战靴很酷。”

    这条留言一出来，众人再仔细一看，“咦？定制款？市面上有没有卖？”

    想到就敲李宁官微，工作人员时刻在线，沈毅之刚发微博他就跑过去点赞，愣是没想到亮点是球鞋。看到留言立马回复具体上架时间。

    沈毅之见粉丝的话题在鞋上，手机扔给当壁画的管家，开始热身。几人看到沈毅之的动作也不好再吊儿郎当的。

    江汉也就是上前招呼沈毅之的那位，想了想抱着球走到他身边，“你微博粉丝那么多，怎么谁都没关注？”其实想问，能不能关注我。

    沈毅之直接说：“亲戚朋友同学家人，太多了，关注不过来。”

    “哦，”对方心里那点小别扭顿时消失殆尽，“主教练讲领导们想看看你的技术，待会儿怎么做，对抗练习么？”

    二少初来乍到，问他他问谁去，“国奥队总共多少人？”

    “啊？”江汉一愣，奇怪他连这个都不知道，“国奥队又是国家二队，人挺多，但是进十八人大名单的没来几个。”江汉顿了顿，“俱乐部里和我同位置的大哥超龄了，不然也没我什么事。”

    “你每天都在这里训练，直到奥运会开始？”沈毅之好奇。

    江汉摇头，“一次在这边待两星期，再过几天我就回俱乐部。下次是五月份，最后一次是七月份，那时候集训大家都必须到，参加奥运会的具体名单也是那时候最终确定下来。”

    “还有变动？”沈毅之皱眉。

    江汉道：“对，现在国内联赛打得火热，万一有人受伤了，名单就得调整。”

    沈二少若有所得点点头。

    两人边热身边聊天，教练和一干领导什么时候出来的他们都没注意，听见教练说五人制分组对抗。

    二少看了看对面五人，又看了看自己的身板，立马知道该怎么进攻。

    金智力见沈毅之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压低声音对足协主席讲，“我敢打赌，不出三分钟就有进球。”

    “想说什么直接讲。”对方白他一眼，扭脸继续看沈毅之带球传球。

    金智力嘿嘿一笑，“听说沈毅之双商极高，脑袋总是快脚一步，他——”

    “你姓金不姓沈。”对方扭脸打断他的话，王婆卖瓜也没这么夸的。

    对于足球运动员来说，脚上动作已形成习惯，比如进攻球员碰上对方后卫铲球，脑袋没反应过来，潜意识里就把球传出去。

    脑袋控制脚？开什么玩笑。

    足协领导听到欢呼一声，顾不得瞪下属，扭脸就看到球网里有个黑白色的精灵乱蹦跶，“球，球进了？”

    金智力一挑眉，“您说呢？”脸疼吗？

    疼！

    脸疼的还不止他一个。还有对沈毅之分外冷淡的那帮球员。

    别看这些人没一个大牌，见到沈毅之的第一眼心里就开始腹诽，又一个走后门的。

    为什么这样讲？

    国足辣鸡名声早已冲出亚洲走向世界，可华国足球运动员和欧洲小国相比，那还是挺多的。同一个位置上至少能挑出三四人，有的时候几个人技术不相上下，让谁上呢？

    领导说是谁就是谁！

    这里面要是没有猫腻？从不关注足球的人不信。

    沈毅之的位置是中场，这个地儿真不缺人，他冷不丁过来，而且之前连职业球员都不是，也难怪别人心里有想法。

    二少轻松写意穿裆过人，单刀把球捅进，个个老实了，二少满意了。

    沈毅之仿佛没看到他们脸色骤变，看起来非常乖巧地问金智力，“我能回家了吧？”

    金智力看向领导，对方的脸还疼着，无力地摆摆手。

    二少飞回申城，同行的还有国奥的人。

    沈哲言在电话中得知儿子被选入国奥队，从米国回来顺便带来一堆健身器材，国奥的人来到沈家看到健身房的东西，好险惊掉眼球。

    指点沈毅之该怎么锻炼身体，营养师给他配好食谱，几人在申城待几天，留下一人指点沈毅之，其他人就回帝都了。

    因为，沈家用不着他们。

    萌萌眼瞅着沈毅之的运动量一天比一天加大，满心满眼的疼，“小哥又不想当职业球员，干么答应他们啊？”

    “锻炼身体对我也没坏处啊。”沈毅之笑了笑放下手中器材，接过她递来的毛巾，“作业写完了？”

    “早写好啦，快点洗澡，别生病了。”萌萌说着话把人往旁边浴室里推。

    沈家的房子是座花园洋楼，管家、保镖都不住在这里，这么大房子只有五个人住非常空荡。沈毅之还在帝都秀球技那会儿，管家已经安排人在家里给他改出一处健身房。

    转眼从三月份到五月份，营养师每星期来一次，给沈毅之调食谱，见他脸上的婴儿肥没有了，来人人非常满意。废话不多说，鼓励他几句就走了，这一点让二少很满意。

    从浴室里出来看见萌萌还在门口站着，想着今天的运动量完成，“走，咱们玩儿去。”

    “去哪儿？”萌萌抱着他的胳膊问。

    二少想了想，“看电影？”

    “好啊！”萌萌双眼一亮，松开他就去找手机，“我看看有什么好看的，你快让林东去开车。”

    沈毅之望着飞一般的背影，忍不住拍拍脑门，他这个男朋友好像又失职了。

    两人乔装打扮，车子又是管家的那辆奥迪，下车时也就没人注意到他们。

    像普通小情侣一样看场电影，出来直接去管家提前订好的餐厅里搓一顿，这天晚上，萌萌过得很完美。唯一缺憾是第二天一早要赶飞机，沈毅之还得去帝都拍戏。

    萌萌靠在他身上，望着触手可及的云层，“小哥，你打算什么时候退役啊？”

    “我连一场正规赛事都没参加，你怎么总想着我退出？”沈毅之奇了怪了。

    萌萌哼一声，“上课，拍戏，训练，不怕累瘫啊。”

    “谁不是这样过来的？”沈毅之揉揉她的脑袋，“职业球员比我还忙呢。别的不讲，你挺喜欢的那个泡面头——”

    “人家现在不是泡面头！”萌萌抬手朝他胳膊上一巴掌，“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国人喊他c罗。”

    沈毅之扶额，“我的错，我的错，成了吧？听说他每天训练结束都加练，跟他比起来，我这点可不算什么。”

    “也是。”没到星期天就飞去帝都拍戏，跟拍戏比起来，萌萌觉得还是锻炼累人。

    沈毅之好笑的摇摇头。

    在他两边跑的这段时间，《错位人生》迎来杀青，全国学校也都放假了。

    去帝都前一天，沈毅之接到金智力的电话，“毅之，可以把你参加国奥的消息透露出去了。”

    怎么透露？

    沈二少挠头，难道微博自曝？好lo！

    “你干嘛呢？吃饭了。”萌萌见他拿着水杯发愣，快点啦，就等你自己。”

    “去喊大哥，我有事找他。”沈毅之回过神就说。

    萌萌见他一脸严肃，愣了愣神，转身往外跑。

    沈从之过来就看到弟弟正在做俯卧撑，抬脚朝他胳膊上踢一下，“叫我过来就看你训练啊？”

    “萌萌，坐上来。”

    “坐？坐那儿去？”萌萌张嘴问。

    沈毅之指了指自己的腰，“上来，大哥，给拍个小视屏，十秒就行了。”

    “你又玩哪一套？”沈从之低头就看到放在地上的手机，不明所以的拿起来，“花式秀恩爱啊？我可没时间陪你们玩。”

    “快点，别废话，待会儿告诉你。”抬头白他一眼。

    萌萌小心翼翼，坐在沈毅之腰上。

    二少托着他女票五个俯卧撑之后就让萌萌起来。

    沈毅之看一眼视频，没拍到什么不该拍的，抬手发出去，“帅吗？”

    “帅？”

    粉丝们疑惑不解。

    沈毅之上一条微博是一个月前路易威登的最新广告，广告发出来，二少一天涨近百万粉丝。有人闲得无聊点进去看看是不是僵尸粉，速度怎么那么快，结果…….据说其中一半人能消费得起国际一线产品。不过，这个真假考证也没意义。

    虽然时隔一个月没更新，但是他的粉丝还是慢慢往上涨。很多人看到特别关注那栏闪出一条消息，打开一看，“狗粮来得猝不及防。”

    “凭二少那身肌肉，这碗狗粮——干了~”

    “二少咋这么想不开，好好一青葱水嫩小帅哥”

    ............

    沈毅之看着一条条留言，有种吐血的冲动。

    路易威登的广告拍的早，那时候沈毅之还没锻炼出效果，近两个月真身没在公众面前露脸，婴儿肥消失不见，一众傻眼。

    申大的学生看到沈毅之的变化，这群高材生每天忙着上课，忙着做家教，忙着毕设，沈毅之又是足球队的宝，没经过他的同意，就算拍下他的近照也是不约而同留着自己欣赏。

    一千多万粉丝，没有僵尸粉的情况下，沈毅之吃过晚饭，他就上了微博实时热搜。

    #沈毅之肌肉#

    沈从之看着这个热搜简直无语，“爸，妈，看看咱家小二，一块肱二头肌也能上热搜，人家若是知道华旦科技是我的，一准说我请水军。我的一世清白啊，全让他毁了啊。”

    “你还有清白？”沈毅之嗤之以鼻。看着话题全围着他的健身成果，二少心塞一笔，“别废话，怎么才能让他们关注我为啥健身。”

    沈大人嘴角一歪，“你牛别问我啊。”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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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二少霸屏

﻿    范婷扭脸瞪沈从之一眼，“看弟弟的笑话很高兴是不是？”

    “哪有。”沈大少嘿嘿装傻，“我这就帮他。”弟弟自爆不合适，他做就不一样了。打开自己的微博页面，转发沈毅之刚才发的微博，“这体格，不错，可以参加奥运会了。”

    沈从之的粉丝们惊讶。

    他的粉丝群体和沈毅之的不一样，沈从之自己搞个科技公司，如今也算是创业青年。除了路人粉，关注他的还有些业内同行和微博大v。

    这类人总能把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的问题解读出千百种答案，一看沈从之提到奥运，网上立马掀起一波猜猜猜。

    汪家奇他们关注沈毅之同时也关注了他大哥，看到沈从之的转发，一想国奥队的集训时间，立马猜到沈毅之加入国奥的事恐怕瞒不了几天。

    “要去香河了？什么时候出发？”汪家奇在沈毅之微博下面堂而皇之的问。

    吃瓜群众一脸懵逼。

    微博上聚集着各种各样的人，沈毅之通过大学生联赛吸不少粉，懂球帝不在少数，稍稍关注过国内足球的人都知道香河训练基地。

    “什么意思？沈毅之加入国奥队？”

    “国奥是啥？”

    “国家足球二队......没看错吧？”

    ............

    沈毅之一看又不少人开始他要答案，手机一扔，聚精会神的看欧洲杯录放，任由网友想破脑袋。

    然而，满脑门浆糊被勾起好奇心的可不止千万往网友，还有盘踞在微博上的媒体记者。

    沈毅之去国奥的事除了自家人就是申大足球队的球员知道，那些人早放假回家了。足协的人知道□□，可是记者一般见不着他们。

    弄不到真想怎么办？放过沈毅之？

    不可能！

    像沈从之当初说的，奥运会这么大的赛事招个踢野球的，华国没人了吗？网上有人问出疑问，心思多的瞬间联想到沈毅之的家世，不期然想到会不会有黑幕。

    一场球赛没看完，华旦微博的元老之一电话打到沈从之这里，“沈总，实时热搜上出现一条#国奥沈毅之#的热门事件，要不要把这热门弄下去？”

    “弄下去足协会找你算账的。”沈大少一愣，没想到网友这么彪悍，才多大会儿。

    对方呼吸一窒，此事居然和国家队有关？想一下，“那要不要下面的人推一把，把事件在弄大点？”

    “不用，毅之不需要水军。”沈从之想都没想就拒绝。

    对方心里一咯噔，立马想到豪门世家的人家不屑玩这一招。不过，他挂上电话也没下线，而是海角、贴吧等各大论坛逛一圈。

    果然，各大论坛上都出现“没人好奇沈毅之加入国奥队，国家没人了？”之类的帖子。

    对方赶忙点进去，可一看到评论，登时傻眼。

    2l:“沈毅之加入国奥？宁愿相信他参加选美”

    3l:“我爸也说沈毅之上场申大的精气神立马变了，球风瞬间稳了”

    4l:“胜不傲，败不躁，说的就是沈毅之，国奥那群人真得跟沈二少这个未成年学校”

    5l:“窝是2l，不是说沈二少不行，万一国家队又一轮游，这口锅他背定了”

    6l：“卧槽！楼上不讲没想到，二少不能加入国奥队”

    7l：“看泥萌说的，莫名心疼沈二少肿么破？”

    8l：“心疼1”

    9l：“心疼2”

    ......

    nl:“弱弱地问一句，二少真参加奥运会，泥萌会去现场看球么？”

    n1l:“当然！居然小组赛门票特别便宜，万一弄到一张沈毅之的签名照，网上一放立马赚回来”

    各大论坛上全是类似留言，发帖的人简直想哭，马蛋哟！为什么每次碰到和沈二少有关的事，画风总能歪到南极去。

    发帖的楼主们满头黑线拿出键盘，正准备带带节奏，一看上面全都嗷嗷叫买票，楼主突然想到什么，“砰”一声手排在键盘上，无意识地喃喃道：“沈毅之的比赛？”那岂不是说娱乐圈大佬都会到场？

    立马抛下八卦，赶紧上网查购票情况。

    同一时间动起来的还有媒体以及嗅觉灵敏的粉丝们。

    国奥队首站对阵比华国菜的新西兰国家队，然而这个国家没有拿得出手的球星，国奥队又是国家二队，就爽想钻空子，国内很多大龄球星也不能参赛，加上天气热，以致于首场票到了无人问津的境地。

    然而，六月底这一天早上，奥运会官方票务网站的工作人员照常查看售票情况时，就看着足球票的首场票被抢购一空。

    工作人员愣了愣神，误以为网站抽了，漫不经心的按下刷新，可是网页没变，没变……工作人员颤抖着双手拿起电话，哆嗦着嘴问上司：“怎么办？怎么办？”

    对方听到首场足球票全卖出去了，下意识看了看窗外的太阳，是从东边出来的？没错，“我打电话问问国奥那边。”是不是他们出去购买免费送人，这句话在喉咙里过一遍愣是没好说出来。

    国奥第一场对阵菜鸟，第二场对阵上届奥运会止步小组赛的比利时，国奥队此次可谓占尽主场优势，再不能晋级，奥运会结束后国足又会面临大清洗，

    工作人员为了自己的饭碗，顺便为国家荣誉，队从上到下为了备战奥运会恨不得一天四十八个小小手，哪有时间关心售票情况。

    接到售票中心的污蔑电话，工作人员差点骂娘，赶忙深吸几口气才忍住。可是一见金智力过来，还是忍不住抱怨售票中心那边瞧不起人。

    金智力愣愣神，“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对方见他表情不对，“你你……真是我们的人——”

    “闭嘴，嚷嚷什么。”金智力瞪他一眼，“谁那么无聊干这种事。”活得不耐烦了，“可能跟沈毅之有关，去他微博下看看。”

    “沈，沈毅之？”对方猛拍额头，“他今天的飞机，咱们要不要去接他？”

    “不用，他先去华宸的夏明瀚家里。”金智力看他一眼，“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别他妈一惊一乍，多用脑子想想原因。”说完抬脚就走。

    办公室里一静，众人反应过来慌慌张张拿出手机，翻到沈毅之的微博，点击评论，“不要装死，赶紧出来！你是不是真参加奥运会？”

    “已买票，敢骗人你死定了！”

    “张国荣会不会到现场支持你？”

    ……

    国奥的工作人员看到这些，哭笑不得，这都是什么事？摆明着逼着主教练把他放到十八人大名单里啊。

    这样认为他们就错了

    球迷早已习惯球队先浪六十分钟，然后放沈二少。包括做过工作的媒体记者，华宸门口堵住张国荣就问：“沈毅之真参加奥运会？是不是像他参加大学生联赛那样最后三十分钟替补出场？”

    不是职业球员的沈二少参加奥运会，这事有点大。昨天晚上简直霸屏，和沈毅之关系亲近的人没能幸免。

    本尊发个图片匿了，张国荣、沈从之等人微博下面被沈毅之的粉丝屠屏了。

    而他们的粉丝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想当年沈二少只有三五百万粉丝，也能把自家爱豆刷上实时热搜第一，可是这么彪悍，张国荣等人的粉丝仍然不习惯。

    满屏都是让自家偶像出来给个说法，粉丝没眼看就转到实时热搜，想看看#国奥沈毅之#是不是还霸着微博第一。

    然而页面一转，沈毅之第二，第一的是，是#张国荣亲口承认#承认什么鬼？

    热门评论附带小视屏，视频里张国荣满脸嘚瑟，“票被抢购一空？没关系，我是家属，不需要买票。”

    没抢到票的网友恨不得上去撕了他，可是隔着屏幕，眼睁睁看着他说完在助理和司机拥簇下上车走人。

    消息一经证实，不敢把沈毅之当成普通明星的门户网站小编们此时才敢发稿。

    各大门户网站早已见识过沈毅之的人气，特别是在网上，这时候又是暑假，为了点击门户网站不约而同的把他送到头条，连一向不关注娱乐八卦的人也不能幸免。

    杭城某三甲医院里，贺楚进门就看到同事们挤在一块议论着什么，“你们今天上午都没事？不用查房，没有手术？”

    “贺医生来了？”她带的学生上去接过她的包，狗腿的问，“听说殷队平时也看球，他会不会去现场？”

    “殷震想去。”贺楚耸耸肩，“可是他出不去。”话里有丝幸灾乐祸。

    “哎，不是欧洲联赛，国足。”对方忙说：“网上很多人都看好这支国奥队，昨天晚上首场票被抢购一空，殷队有门路，一定能弄到票吧？”

    贺楚一愣，“国足？那有什么好看的，殷震看一次气三天。好了，赶紧做事去。”

    “哎，师傅，殷队不去可以让给我，我——”

    “殷震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可么时间关心国足。”贺楚换上白大褂，翻出病人的病历，“别想了，就国足那水平不去看也不亏，跟我去查房。”

    同时，沈毅之下了飞机直奔香河训练基地。

    记者没想到他这么早过了，愣是没去机场和训练基地附近堵他，沈毅之顺利的和国家二队队员们汇合。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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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奥运会开始

﻿    萌萌咽口口水，“所以……”

    “自己看。”沈毅之刷新一下。

    “呵呵，满十八岁了吗？”

    “谈恋爱问过老师？”

    “秀恩爱经过影后同意了吗？”

    “弱弱地说一句，难道没人觉得沈毅之的女票好美好面熟？”

    “切！”

    “ls从火星来的吗？”

    ………….

    萌萌从手指缝里看着留言从十条变成一百、三百、五百……可真没有僵尸粉：“你校友都这么闲吗？”

    “亲爱的，今天是星期六。”沈毅之揉揉她的长发，另一只手把手机塞进兜里，不管那群校友在他微博下面怎么蹦跶。

    萌萌瘪着嘴巴，“还要你说啊，九天假期，现在只有两天，哼！”

    “那你去学校看我训练。”今天比赛结束，足球队的学生有两天休息时间，这么短时间也没法出去玩，“或者去帝都看看你爸妈，很久没见他们了吧？”

    “不回去！”萌萌皱着眉头道：“他们去玩都不跟我讲一声。”

    家里那对前天就不见了，二少忙问：“什么时候，去哪儿？”

    “去云南看望贫困地区的小孩，可是leslie说他们下了飞机就直奔大理，扔下leslie一人安排物资。真没见过做公益做到这份上的，也不嫌丢人。”语气里浓浓的嫌弃。

    沈毅之摸摸鼻子，“报纸上今天都没他们的消息，说明你爸妈不是去作秀，东西送到那份心也就到了。贫困地区的孩子认识leslie的可能性比较大，所以才让他去吧。”

    “有什么区别？”萌萌不信他又知道，“我妈还是国内大满贯影后。”

    沈毅之揽着她的肩膀，边走边说：“你妈八年前息影，现在孩子谁还记得她。再说leslie混了八年才出名，他不需要说什么，往哪儿一站就是励志典范。”

    “那我爸妈也不能扔下人家自个跑走。”萌萌看他一眼，“别跟我讲什么偶像的力量。”

    “不讲，不讲。”沈毅之想笑，他家女孩怎么那么善良，“可是，你不能否认多少人曾因张国荣三个字而发愤图强。”

    夏萌萌撇嘴，“如果是我才不会好事只做一半。”

    沈毅之心想好事做一半的何止你爸妈，搞不好还有我爸妈。那两对夫妻估计想出去玩，又不好跟下属直接说，就弄个去贫困山区慰问的由头。亏他们想得出，也不怕碰见记者被爆出来。

    “要不我陪你去逛街，豫园、城隍庙，想去哪儿咱就去哪儿？”沈毅之说出来突然发现自己这个男朋友非常失职。

    自从萌萌来到申城，他周末有比赛萌萌就去现场为他加油，没有比赛就跟他一块去帝都拍戏，搞得萌萌好像都没跟朋友出去过玩过，“也可以叫上你朋友？”

    “庙街那种小地方，她们才不去呢。”班里的同学天天向她打听沈毅之的号码，问他有没有女朋友......萌萌不敢告诉同学他俩的关系，毕竟开学第一天班主任明令禁止谈恋爱。

    她说不知道，那些女同学还说什么她和沈毅之的干爸爸都是张国荣，她一定知道她骗人等等。萌萌心里冷笑，她说了才叫傻，“就这么定了，不准再放我鸽子。”

    二少哪舍得。

    第二天一早，起来跑几圈就上楼喊萌萌起床吃饭。

    萌萌吃饭的时候沈毅之找到管家，“我们今天去庙街玩儿，你的车给我们用一天。”

    管家淡淡地看他一眼，“车库里一堆随便开。”

    “讲真，庙街那地方出现一辆阿斯顿马丁或者宾利，分分钟上头条，我们还怎么玩啊。”沈毅之扭头看一眼车库的放向，“爸爸妈妈也不知道弄辆低调点的车。”

    “嗤，我怎么记得谁早些天还嚷嚷要布加迪威龙来着，比起那人，你爸妈已经很低调了。”管家合上手里的财经报纸站起身，“我那辆是进口奥迪a6，你确定到城隍庙这车就会变成街车？”

    “你一个管家干么开这么贵的车子。”沈毅之眉头微皱，“二三十万的就够了。”

    管家卷起报纸拍拍他那俊脸，“我有钱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他虽然是私人管家，可也是名牌大学毕业，每天除了管理家里的事和各国的房产，还会帮沈家父子处理私产。比如，沈从之暂时用不到，过一两个月可能用得着的资金，存在银行里不划算，交给别人打理又没必要，这样的资金就由管家接手做短期投资。

    “我管不着，反正我就开你的车。”沈二少想一下，就喊保镖去管家家里把车开过来。

    管家住的离这边不远，房子是回国后沈哲言送他的。瞧着林东非常听话的往外面跑，简直无语，“林东的孩子再过几年就上中学了，听他的意思想让孩子去萌萌的学校，可按照户口得在咱们这边读中学。”

    “成绩如果像萌萌这么好，申大附中会破例录取的。”沈毅之道，“这边学校敢扣着人不放，就祭出我舅舅，回头舅舅一气把公司搬到黄浦江对面和爸做邻居，少了一大笔税收，这边的区长会疯的。”

    “嗤！”管家看他一眼，“二少，你这脑袋不经商简直殄天物，确定要当演员，一条道走到黑？”

    “我未来岳父说了，华宸以后是我的。”其实这话是萌萌讲的，可二少不会对别人讲。

    管家一噎，差点忘了小二少手里攥着华宸百分之三十股份。听说华宸最近想着上市，一旦上市，这小子就是亿万小富豪，身价秒杀他那一干堂兄弟。

    再看沈毅之，管家眼直了！这位小爷前世做了多少好事？

    沈毅之可不知道他脑补什么，和萌萌一块出门没多久就看到林东开着车子往这边来。

    车子驶到豫园停车场，沈毅之下车后清楚地看到周围的人往他这边看几眼，然后，扭头就走......沈二少料到这种情况，可一想到他开学第一天那盛况，“现在的人真现实。”

    “也有不现实的。”保镖呶呶嘴，示意他看。

    沈二少就看到有几个女生掏出手机冲着他和萌萌拍照，顿时哭笑不得。

    保镖见林东停好车，往两人身边走走，从后面看就向他护着两人前行，林东慢跑追过去，眼里闪过不解，怎么感觉这人今天那么殷勤？

    因为沈二少和管家的对话这个保镖听的清清楚楚，作为新人，顿时明白像林东、管家这些人离开沈家也能在法国过得很潇洒，为何还追着沈家人到国内。

    当时就想他如果能碰到连孩子学校问题都给解决的雇主，也愿意一直追随，好在不晚，“二少，想去哪儿？要不先去豫园，中午去城隍庙吃饭？”

    “你知道路吗？”abc沈二少望着一天变一个样的接道，一脸懵逼，“豫园怎么走？”

    保镖在申城工作十几年，其中在沈家已经呆了三年，对申城的大街小巷知之甚详，“我知道，二少和萌萌小姐拿好钱包，”

    林东又忍不住看了看，见他神色平静想想就丢开了。

    一行四人，林东和保镖穿的衣服很平常，虽然有人因少男少女的容貌侧目，也没往深处想。

    可是，刚刚拍他俩的女生把照片放到微博上，有几个李宁专卖店的店员闲着没事刷网页，沈毅之的名字跃入眼前。

    顺着名字，找到原主的微博，仔细一看，赫然是里其中一家专卖店最近的豫园……沈毅之和萌萌从豫园里出来就发现很多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二少四下里一看，没有张国荣没有林影，还能一下被那么多人认出来？在法国有可能，可是在国内，二少不信他知名度那么高。

    萌萌下意识拉住他的手，二少低声道：“别怕，有人认出咱们就回去，现在去城隍庙，这时候也该开门了，咱们去拜拜再吃饭。”

    “好的。”萌萌点点头，然而没走三步，迎面来一男生，直直的走过来。

    保镖快步挡在前面，“请问你有什么事？”

    高大的男生吓一跳，“我，我，他是沈毅之吗？”

    “不是！”保镖一顿，“你认错了。”

    “也对。”男生看一眼沈毅之手里廉价的便利袋，嘀咕着：“沈家那么有钱怎么可能来这边。”

    萌萌冲着他的背影吐吐舌头做个鬼脸。

    “(**)哇～好可爱！”

    一声惊呼，萌萌扭头一看，两个女生冲她眨眨眼，仿佛说：“别装了，我们认出你们啦，但我们不会说的。”

    萌萌脸色一红，拉着沈毅之就跑。

    两个女生心里那丝疑惑荡然无存，抬脚就追。

    元旦假期第二天，城隍庙附近几条街上人挤人，萌萌一行四人，一百米就跑不动了。

    两个女生嗤笑，“继续啊。”

    沈二少眉头一皱，“你跟着我们干嘛？要签名？”

    两个女生连连摇头，“签名啊，回头再说。”说着话还冲两人挤眉弄眼一番。

    “所以呢？”沈毅之好气又好笑，想他成名“十年”，第一次遇到这么不按常理的粉丝。

    “让我们跟着，如果有人认出来我们帮你们打掩护。”

    沈毅之皱眉，这么好心？骗谁，“继续，一次说完。”

    “不愧能考上申大，聪明。”其中一身材娇小的女孩子笑嘻嘻道：“我是申城戏剧学院大四的学生，不过呢，也是一名实习记者。”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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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比赛中

﻿    萌萌咽口口水，“所以……”

    “自己看。”沈毅之刷新一下。

    “呵呵，满十八岁了吗？”

    “谈恋爱问过老师？”

    “秀恩爱经过影后同意了吗？”

    “弱弱地说一句，难道没人觉得沈毅之的女票好美好面熟？”

    “切！”

    “ls从火星来的吗？”

    ………….

    萌萌从手指缝里看着留言从十条变成一百、三百、五百……可真没有僵尸粉：“你校友都这么闲吗？”

    “亲爱的，今天是星期六。”沈毅之揉揉她的长发，另一只手把手机塞进兜里，不管那群校友在他微博下面怎么蹦跶。

    萌萌瘪着嘴巴，“还要你说啊，九天假期，现在只有两天，哼！”

    “那你去学校看我训练。”今天比赛结束，足球队的学生有两天休息时间，这么短时间也没法出去玩，“或者去帝都看看你爸妈，很久没见他们了吧？”

    “不回去！”萌萌皱着眉头道：“他们去玩都不跟我讲一声。”

    家里那对前天就不见了，二少忙问：“什么时候，去哪儿？”

    “去云南看望贫困地区的小孩，可是leslie说他们下了飞机就直奔大理，扔下leslie一人安排物资。真没见过做公益做到这份上的，也不嫌丢人。”语气里浓浓的嫌弃。

    沈毅之摸摸鼻子，“报纸上今天都没他们的消息，说明你爸妈不是去作秀，东西送到那份心也就到了。贫困地区的孩子认识leslie的可能性比较大，所以才让他去吧。”

    “有什么区别？”萌萌不信他又知道，“我妈还是国内大满贯影后。”

    沈毅之揽着她的肩膀，边走边说：“你妈八年前息影，现在孩子谁还记得她。再说leslie混了八年才出名，他不需要说什么，往哪儿一站就是励志典范。”

    “那我爸妈也不能扔下人家自个跑走。”萌萌看他一眼，“别跟我讲什么偶像的力量。”

    “不讲，不讲。”沈毅之想笑，他家女孩怎么那么善良，“可是，你不能否认多少人曾因张国荣三个字而发愤图强。”

    夏萌萌撇嘴，“如果是我才不会好事只做一半。”

    沈毅之心想好事做一半的何止你爸妈，搞不好还有我爸妈。那两对夫妻估计想出去玩，又不好跟下属直接说，就弄个去贫困山区慰问的由头。亏他们想得出，也不怕碰见记者被爆出来。

    “要不我陪你去逛街，豫园、城隍庙，想去哪儿咱就去哪儿？”沈毅之说出来突然发现自己这个男朋友非常失职。

    自从萌萌来到申城，他周末有比赛萌萌就去现场为他加油，没有比赛就跟他一块去帝都拍戏，搞得萌萌好像都没跟朋友出去过玩过，“也可以叫上你朋友？”

    “庙街那种小地方，她们才不去呢。”班里的同学天天向她打听沈毅之的号码，问他有没有女朋友......萌萌不敢告诉同学他俩的关系，毕竟开学第一天班主任明令禁止谈恋爱。

    她说不知道，那些女同学还说什么她和沈毅之的干爸爸都是张国荣，她一定知道她骗人等等。萌萌心里冷笑，她说了才叫傻，“就这么定了，不准再放我鸽子。”

    二少哪舍得。

    第二天一早，起来跑几圈就上楼喊萌萌起床吃饭。

    萌萌吃饭的时候沈毅之找到管家，“我们今天去庙街玩儿，你的车给我们用一天。”

    管家淡淡地看他一眼，“车库里一堆随便开。”

    “讲真，庙街那地方出现一辆阿斯顿马丁或者宾利，分分钟上头条，我们还怎么玩啊。”沈毅之扭头看一眼车库的放向，“爸爸妈妈也不知道弄辆低调点的车。”

    “嗤，我怎么记得谁早些天还嚷嚷要布加迪威龙来着，比起那人，你爸妈已经很低调了。”管家合上手里的财经报纸站起身，“我那辆是进口奥迪a6，你确定到城隍庙这车就会变成街车？”

    “你一个管家干么开这么贵的车子。”沈毅之眉头微皱，“二三十万的就够了。”

    管家卷起报纸拍拍他那俊脸，“我有钱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他虽然是私人管家，可也是名牌大学毕业，每天除了管理家里的事和各国的房产，还会帮沈家父子处理私产。比如，沈从之暂时用不到，过一两个月可能用得着的资金，存在银行里不划算，交给别人打理又没必要，这样的资金就由管家接手做短期投资。

    “我管不着，反正我就开你的车。”沈二少想一下，就喊保镖去管家家里把车开过来。

    管家住的离这边不远，房子是回国后沈哲言送他的。瞧着林东非常听话的往外面跑，简直无语，“林东的孩子再过几年就上中学了，听他的意思想让孩子去萌萌的学校，可按照户口得在咱们这边读中学。”

    “成绩如果像萌萌这么好，申大附中会破例录取的。”沈毅之道，“这边学校敢扣着人不放，就祭出我舅舅，回头舅舅一气把公司搬到黄浦江对面和爸做邻居，少了一大笔税收，这边的区长会疯的。”

    “嗤！”管家看他一眼，“二少，你这脑袋不经商简直殄天物，确定要当演员，一条道走到黑？”

    “我未来岳父说了，华宸以后是我的。”其实这话是萌萌讲的，可二少不会对别人讲。

    管家一噎，差点忘了小二少手里攥着华宸百分之三十股份。听说华宸最近想着上市，一旦上市，这小子就是亿万小富豪，身价秒杀他那一干堂兄弟。

    再看沈毅之，管家眼直了！这位小爷前世做了多少好事？

    沈毅之可不知道他脑补什么，和萌萌一块出门没多久就看到林东开着车子往这边来。

    车子驶到豫园停车场，沈毅之下车后清楚地看到周围的人往他这边看几眼，然后，扭头就走......沈二少料到这种情况，可一想到他开学第一天那盛况，“现在的人真现实。”

    “也有不现实的。”保镖呶呶嘴，示意他看。

    沈二少就看到有几个女生掏出手机冲着他和萌萌拍照，顿时哭笑不得。

    保镖见林东停好车，往两人身边走走，从后面看就向他护着两人前行，林东慢跑追过去，眼里闪过不解，怎么感觉这人今天那么殷勤？

    因为沈二少和管家的对话这个保镖听的清清楚楚，作为新人，顿时明白像林东、管家这些人离开沈家也能在法国过得很潇洒，为何还追着沈家人到国内。

    当时就想他如果能碰到连孩子学校问题都给解决的雇主，也愿意一直追随，好在不晚，“二少，想去哪儿？要不先去豫园，中午去城隍庙吃饭？”

    “你知道路吗？”abc沈二少望着一天变一个样的接道，一脸懵逼，“豫园怎么走？”

    保镖在申城工作十几年，其中在沈家已经呆了三年，对申城的大街小巷知之甚详，“我知道，二少和萌萌小姐拿好钱包，”

    林东又忍不住看了看，见他神色平静想想就丢开了。

    一行四人，林东和保镖穿的衣服很平常，虽然有人因少男少女的容貌侧目，也没往深处想。

    可是，刚刚拍他俩的女生把照片放到微博上，有几个李宁专卖店的店员闲着没事刷网页，沈毅之的名字跃入眼前。

    顺着名字，找到原主的微博，仔细一看，赫然是里其中一家专卖店最近的豫园……沈毅之和萌萌从豫园里出来就发现很多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二少四下里一看，没有张国荣没有林影，还能一下被那么多人认出来？在法国有可能，可是在国内，二少不信他知名度那么高。

    萌萌下意识拉住他的手，二少低声道：“别怕，有人认出咱们就回去，现在去城隍庙，这时候也该开门了，咱们去拜拜再吃饭。”

    “好的。”萌萌点点头，然而没走三步，迎面来一男生，直直的走过来。

    保镖快步挡在前面，“请问你有什么事？”

    高大的男生吓一跳，“我，我，他是沈毅之吗？”

    “不是！”保镖一顿，“你认错了。”

    “也对。”男生看一眼沈毅之手里廉价的便利袋，嘀咕着：“沈家那么有钱怎么可能来这边。”

    萌萌冲着他的背影吐吐舌头做个鬼脸。

    “(**)哇～好可爱！”

    一声惊呼，萌萌扭头一看，两个女生冲她眨眨眼，仿佛说：“别装了，我们认出你们啦，但我们不会说的。”

    萌萌脸色一红，拉着沈毅之就跑。

    两个女生心里那丝疑惑荡然无存，抬脚就追。

    元旦假期第二天，城隍庙附近几条街上人挤人，萌萌一行四人，一百米就跑不动了。

    两个女生嗤笑，“继续啊。”

    沈二少眉头一皱，“你跟着我们干嘛？要签名？”

    两个女生连连摇头，“签名啊，回头再说。”说着话还冲两人挤眉弄眼一番。

    “所以呢？”沈毅之好气又好笑，想他成名“十年”，第一次遇到这么不按常理的粉丝。

    “让我们跟着，如果有人认出来我们帮你们打掩护。”

    沈毅之皱眉，这么好心？骗谁，“继续，一次说完。”

    “不愧能考上申大，聪明。”其中一身材娇小的女孩子笑嘻嘻道：“我是申城戏剧学院大四的学生，不过呢，也是一名实习记者。”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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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胜利在望（捉虫）

﻿    华旦聘请解说嘉宾不是让他和主持人侃大山，开场十分钟说一半闲话，微博下面闹腾起来，“会不会解说，不会滚蛋！”

    嘉宾面前的电脑里蹭蹭闪出无数条类似评论。

    解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抬眼看到申大队员又在自家半场内来回传球。不由得苦笑，这种情况怎么讲解，“申大队员好耐心，有机会也不进攻？”真这样讲微博上面骂的更欢。

    话说回来，为什么一群学生的耐性比职业球员还好？

    正想着，申大球员轰然倒地，解说双眼一亮，“这是个很明显推人犯规，也许裁判会给予黄牌警——”话没说完，裁判亮出黄牌，又对犯规的同学口头警告。

    这不是职业联赛，为了学生能平等友好地踢球，足协定下许多规矩，比如参加过职业球赛的学生不准参加大学生联赛，怕有人钻漏洞，连参赛学生的年龄也限制的死死的。

    如果不是李宁独家赞助，不是沈毅之身后有很多有号召力的名人，足协不会轻易地把年龄放宽到十七岁。

    上面为大学生联赛煞费苦心，今天又是微博直播，看台上还有一堆名人......裁判一见有人倒地，脸色猛变，心里一咯噔。

    这群高知识人才万一当着千万网友的面撕起来，给华国足坛招黑，足协领导能撕了没控制好球员情绪的裁判。见推人的学生不服，裁判厉声道：“再有下次我会请你下场。”说着拿出一张黄牌。

    只要裁判高高举起，两黄立马变一红，推人的学生瞬间老实。

    陆雪峰无声地笑了笑，拍拍队友的肩膀，“还能坚持吗？”

    “没事，这帮人太沉不住气。”摔倒的球员拍拍球衣，“真让小师弟说对了，只要我们认真防守，对方再强也拿我们没法。队长，你说他们会不会再故意犯规？”

    “你再粘球，他们就不是推人这么简单，小心铲球铲到你腿上，让你在床上呆半年。”陆雪峰瞥他一眼。

    “嘿嘿，我也想把球送出去，可球出去有五成被断的可能，不如让我多——”见队长瞪眼，话锋一转，“开玩笑啦，我绝对不再粘球。”

    观看直播的网友见摔倒的球员和队友嘻嘻哈哈，登时说他假摔的也有，说申大球员故意激怒对手的也有，解说松了一口气，立马让导播把画面转到看台上。

    只见看台上张国荣和林影交头接耳，顺着他们手指的方向，解说员看到替补席上的沈毅之。

    国内联赛都没多少人关注，大学生联赛看的人更少，何况还是南区十六进八的比赛。

    有张国荣等人的微博宣传，还有沈毅之这颗归国新星，又赶上星期六，相对来说看得人不少，有几万人。

    沈毅之看到他哥发来的消息，趁着教练没注意，偷偷回他，“有几万点击量很不错啊，你还想要求多少？”

    “华国可是有十三亿人口，单单你微博上的粉丝就过百万了，这还不错？能不能有点出息。”沈从之真想手机砸他脸上。

    二少嘴角一弯，“下次转播羽毛球、乒乓球或者篮球，看的人一定多。”

    “篮球转播费那么贵，你出啊。”沈从之冲着手机翻个白眼。

    “不想出钱又想点击量，你咋不自己脱衣上阵。”沈毅之发出去这条消息就把手机装兜里。

    刚巧摄像机闪过来，解说员瞠目结舌，“他，他在玩手机？”

    主持人下意识揉揉眼，又让导播倒回来，千万网友这下也看清楚了。看清楚之后瞬间炸了，三分钟没到，沈毅之的微博就被屠版。

    沈二少的粉丝多元化，有单纯因为他是申大的学生关注他，有因为张国荣等人关注他，有的粉他的颜，有些粉他家的钱，反正因他踢球而粉他的人极少。

    这些粉丝多是路人，见沈毅之今天上午发一条，“加油！”后面配图足球的微博，也只是看了看，留几句不痛不痒的“加油”之类的话。

    可是，半个小时没上微薄，沈毅之微博下面不但变天，实时热搜最后一名#比赛玩手机#像坐上火箭一样蹭蹭，十分钟蹿到第一名，搜索量五十多万？

    这是什么鬼？

    亿万网友懵逼。

    点击一看，只见热门微博上赫然写到，“沈毅之足球比赛现场玩手机，网友怒问，有没有体育竞赛精神？”下面是个小视屏，只有五秒，沈毅之把手机塞兜里。

    闲着没事的网友三下五除二找到直播间，导播看着点击量蹭蹭往上涨，差点吓尿，中场休息慌得给老板打电话，是不是他买的水军。

    华旦公司的总经理一脸懵逼，“我没有啊。”难道是大老板干的？

    可是一想，沈从之在比赛现场，根本顾不上水军啊。再说了，买水军这么lo的事儿，沈大少爷可不屑干。

    “大概网友知道张国荣他们在现场吧。”总经理道，“待会儿多给他们一些镜头。”

    导播一想也是，根本没往沈毅之身上想。

    申大龟缩在自家半场不出来，两支球队上半场零进球，对方有几次射门，申大干脆连射门都放弃了。

    #比赛玩手机#这条热搜吸引过来的网友们差点砸键盘，“这是他妈的踢球吗？”

    “精彩在下半场。”现场看过比赛的网友赶忙回答：“千万别走开，你们会后悔的。”

    “申大的比赛都是先浪六十分钟，然后放沈二少。”

    “沈二少？玩手机那个？”

    “玩手机怎么了？踢的那么无聊，不玩手机难道睡觉？”

    “二少也是大心脏，小组赛玩手机，他也不怕被喷出翔。”

    “从二少微博过来，满屏污言秽语，坐等二少打脸。”

    申大教练对队员上半场的表现很满意，“继续保持。”四个字吐出来就让他们好好休息。

    然而沈毅之继续抱着手机刷刷刷。

    陆雪峰奇了怪了，“你手机上有什么？天天刷不停。”

    “和我爸爸聊天。”沈毅之给他看。

    教练勾头瞄一眼，“老沈？噗！这样标注你爸？”

    “不然呢？沈总裁？”沈毅之看到他爸调侃他可别门前软脚，二少嘴角一弯，“我若是进球，给多少钱？”

    “钱钱钱，你脑袋里就不能有点别的。”沈哲言冲着手机呸一声，范婷满头黑线，“还能再幼稚点吗？”

    “一球一千万，春节不要压岁钱。”沈二少从范江的只言片语中猜到他爸做成几笔大买卖，可得趁机敲点零花钱。

    沈哲言嫌弃他嫌弃的不行，一看到他发来的消息，“就那么自信能进球啊？”

    二少一看就知道他同意了，“看清楚，瞧仔细咯。”

    下半场十五分钟过后，对方被申大遛的没脾气了，沈二少上场。

    网友和现场观众精神一振，立马呼朋唤友，“快快快，沈毅之上场了。”

    换下去的是中卫，对方教练误以为沈毅之打中卫。冲着场上队员一摆手，对方知道不能让沈毅之把球传出去。

    上前挡住沈毅之的传球路线，二少眼皮一动，选择自己带人突破。

    防守他的两人已经踢六十分钟，二少身高腿长，开赛以来从未忽视锻炼，他一启动，立马把两人甩掉。

    观看直播的网友只见眼前一花，白衣少年闯进禁区，抬脚爆射，球进了......球进了？？？

    “卧槽！怎么可能？”

    “我没看错？？？”

    “沈二少想进球没人能拦得住他，除非三人以上包夹。”懂球帝悠悠科普。

    网友们只觉脸一疼，想起什么关上直播翻出沈毅之的微博。十分钟过后，二少微博下面又变得一片祥和，仿佛刚才满屏污言秽语只是幻觉。

    然而球场上却没那么好运。

    沈毅之出其不意进一球，对方教练打个手势，接下来真有三人防他一个。

    二少之不禁哀嚎，我的零花钱啊啊。

    心痛过后，沈毅之开始满场跑。可是无论他往哪儿跑，三人愣是不上当，紧紧跟着他，仿佛申大就沈毅之一名球员。

    此时不懂球的网友也看出不对，别说还有懂球帝跟着讲解。

    话说回来，申大这支球队虽然有沈二少这名悍将，但是和对手的差距太明显，比赛进行到八十分钟，对方瞧准后卫失误，终于扳回一球。

    沈毅之被防的太死，只要他一动，扯拉堵拽什么小招数都有。这种小动作裁判一贯当作没看见，只要人不摔倒。

    教练多次抗议，裁判根本不鸟他，申大教练不得已命令全员退防，最后十分钟又变成垃圾时间。申大和对方一比一平。

    五天后还有一场，到时候定输赢。

    虽然沈毅之上场只高光一秒，网友们都知道给他机会进球分分钟的事。

    可是对方不敢给机会，千万网友赛后替他叫屈，恨不得重来一遍，他们上去把防守的三人扔出场外，此时俨然忘记一个小时之前，他们还骂沈毅之没竞赛精神。

    网友被事实打脸放过沈毅之，媒体记者不放过他。

    有人喜欢沈毅之就有人讨厌他，“沈毅之替补席上玩手机，不尊重对上不尊重队友”类似这种文章一发出去，下面多是留言“富二代牛逼，没人能管得住”的话。

    二少一粒进球圈不少粉丝，比赛开始之前他的微博粉丝三百多万，结束后逼近五百万，这帮人还多是爱看足球的男人。

    小编动作太快，这帮爷们还没关手机关电脑，批评沈毅之的文章就出来了。看到下面的评论，网友炸了。

    “你行你上，不行别哔哔”

    “可能上不了，赛制有规定，必须是在校大学生。”

    “瞧瞧那满嘴喷粪，一看就知道没上过大学”

    “没上过大学1”

    “没上过大学2”

    ............

    “没上过大学身份证号码”

    千万别小瞧男人的战斗力，他们雄起比热爱八卦的女人凶残。

    有多少人之前喷沈毅之，就有多少人看他上场后，无球满场跑给队友扯出空档而对他改观，然后把喷沈毅之的评论删掉。

    小编为了点击量，把沈毅之玩手机那点放大，五百万粉丝怎么可能放过他。

    沈毅之一行还没回到球队的大巴上，各大门户网站关于沈毅之的文章下面就被他的粉丝占领了。

    有幸围观的网友们直呼，“沈毅之的粉丝彪悍！”

    “惹谁都不能惹沈二少”

    “五百万粉丝绝对没有僵尸粉”

    ......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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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对阵比利时

﻿    不行！

    沈毅之还没缓过劲。相比在中场附近溜达不如到禁区内，顺便帮助队友协防。他跑动不积极，有他这个大活人对方也不敢无视他。

    不错！

    新西兰全队都认为这是彼方战术安排，没人敢强突。

    以沈毅之现在情况，新西兰前锋们高又壮，用脑子踢球的沈二少绝对不会跟他们硬碰硬，新西兰奋力一搏不是没有机会。

    可是，经解说员那么一讲，屏幕前的懂球帝们也误以为保住胜利果实拖到比赛结束。

    沈毅之在法国时，每次比赛沈从之有时间就会去现场给弟弟加油，可以说他比主教练还了解沈毅之，“这小子又想诱敌深入，再来个攻其不备？”

    “怎么诱敌？”萌萌偏偏头。

    沈从之说：“现在对方半场有咱们一名中锋和对方两名中后卫，如果对方球员都忍不住过来，新西兰半场没人，咱们球员抓住机会长传过对方半场，能打对方个措手不及。”

    “这样啊。”萌萌眨眨眼，“小哥是不是在寻找机会？”

    沈从之想了想，“我感觉是。”

    可是亿万观众也认为这是战术安排。

    其中，杭城缉/毒大队的警员们看着本场比赛进行到八十五分钟，陆续起身回到自己办公桌前整理资料。而大队长殷震却双手环胸目光灼灼的盯着电脑屏幕不放松。

    “队长还看什么？”警员奇怪。

    殷震微微摇头，想了想，“你们之前说沈毅之是富三代，红四代，长得帅智商高，估计长这么大都不知道什么是退缩。”

    “队长啥意思？”副队愣了愣，“他可不是咱们警局的犯人，快别拿您那套分析人家。还有四分钟，他总不能再冲上去。”

    殷震指着屏幕，“就这头打理的油光蹭亮的头发，说明沈毅之性格外向，可能还带点张扬。如果他现在缩到后卫身后，有可能就这样结束了。但是，七十分钟后他一直在小禁区附近晃悠，我不信他这么安分。”

    “好像也对。”众人回想着沈毅之几次射飞，不但不失望嘴角还隐隐带有笑意，果然，很快迎来第二粒，“卧槽！他跑出大禁区了。”

    时间来到八十八分钟，很多观众打算关上电视机洗澡睡觉，一见沈毅之出来，浑身一颤，有的膝盖一软，激动的摔在电视机前。

    沈毅之想过就这么算了吧。

    无意中看到看台上球迷高举着他的名字，反穿二十二号球衣，这么热的天，将近晚上十点钟，就这么让他们回去？

    沈毅之连连摇头。

    上半场没他什么事，下半场二十分钟垃圾时间，太对不起前来支持他的球迷了。不如冲一下，反正他们有一粒净胜球。

    沈毅之心里这么想，双脚就开始向外移动，经过队友身边冲他们眨眨眼，众人精神一振，沈毅之接到传球慢悠悠的回拨给队友。

    来回倒三四脚，新西兰国家队放弃拦截，认为他们故意拖延时间。沈毅之再次接到传球，离他一两米近的球员一动不动，看着他带球往中间走。

    沈毅之感觉身后没人盯防他，四下里看一眼，嗯，没有越位，对方后卫离自家两个边锋有段距离，既然这样......砰一声。

    观众一愣，足球像子弹一样飞过中场线，砸向右边锋。

    右边锋头皮发麻，胸部停球，紧接着带球往前冲。

    下半场开始二十多分钟，国奥队三名中场和对方中场拼抢，后十几分钟，四名后卫和对方前锋正面刚，以致国奥队三名前锋特别是两名边锋，说句夸张的话，身上的汗都干了。

    这不是寒冬腊月，这是非常炎热的农历七月，阳历八月七号。

    体力充裕的右边锋大跨步往前奔，新西兰球员赶紧去追，可是观众却看着越追他们之间的距离越大。

    门将犹豫不决，眼看着球到眼前，一咬牙，放弃球门出来迎敌。

    可是，他犹豫的瞬间，右边锋抬起脚。

    嘭！

    “国奥队在比赛最后一分钟打进一粒进球，来自沈毅之的助攻，边裁打出伤停补时一分钟，不过新西兰国家队主教练已走到场边放弃比赛。

    “在此祝贺国奥队0:1过后情况下直追三球，比赛最后一分钟也没放弃。祝贺国奥队首开得胜，同时也祝贺两次直接助攻一次组织进攻的沈毅之，祝贺他们，祝贺国奥队的小伙子，希望他们再接再厉......”解说员越说越兴奋。导播掐断他的话，镜头来到球场边，沈毅之被队友们高举起来抛向空中。

    现场观众会心一笑，网上又炸开锅。

    沈毅之的粉丝排队到他微博下面恭喜，恭喜，恭喜二少，分分钟刷出#全场最佳#。

    足球论坛上的网友好奇去微博上看看沈毅之的微博有没有更新，手残戳到实时热搜，眼看着从最后一名嗖嗖往上窜。

    吓得回到论坛就发帖“我天，沈毅之的粉丝好可怕！”

    “lz今天才知道？”

    “沈迷平时很神秘，但是沈迷出动所到之处上寸草不生”

    “严重怀疑他请水军，可窝一水军朋友说水军速度没那么快”

    “实时热搜给钱就上，但是评得一条条刷”

    “刚去看一眼，沈毅之半小时前发的全队合照，点赞五万，转发、评论过万......”

    “沈迷的战斗力......这是要上天！”

    “感觉沈毅之的粉丝像有组织有纪律，沈毅之哪天有活动他们就二十四在线”

    ......

    楼主看着评论越来越歪，不禁扶额，早知道就不弄这个标题，标题党什么的好烦自己，“照着这个节奏，国奥队能进八强？”

    “三天后别怂，比利时已经不是上世纪的欧洲劲旅”

    “比利时不用担心，八月十三号对阵巴西会不会被打成筛子”

    “老老实实防守，沈毅之偶尔出来搅混水，巴西也头疼”

    “ls太能吹，不看上半场踢成什么鬼样，沈毅之不上，能不能赢新西兰都得两说”

    “这不是世界杯，巴西名将不能全上，小罗状态低迷，国奥队又多个中场大脑，进攻防守有条不紊，巴西想赢也费劲”

    “沈毅之体力一般，假如不能首发出场，三天后再踢成今天上半场，小组出线？比利时可不是菜鸟新西兰”

    网友所担心的也是主教练最担心的，国奥队大赛熊的毛病不是一天两天的，国内联赛各种铲球，身体对抗，放到国际赛场上愣是不敢出脚。

    幸亏最后3:1完美拿下首场，主教练也没批评上半场瞎踢的球员，放他们会奥运村好好休息，却对沈毅之说：“你先别走，”见众球员脚步一顿，主教练直接说：“张国荣先生待会儿回过来。”

    “真哒？”江汉猛地转过身，“什么时候？”

    主教练满头黑线，“同来的还有沈毅之的爸爸妈妈哥哥，你也留下来？”

    “嘿嘿，嘿嘿......”江汉尴尬地摸摸后脑勺，“今天比赛累死了，我得赶紧回去睡觉。”

    比赛期间运动员都住在奥运村，奥运村环境舒适，服务周到细致，每个团队都配一名“24小时贴心管家”。沈毅之进驻奥运村第一天他爸妈特意抽空来东北看过，“我爸妈给你打电话了？”队友走远，忍不住问出口。

    教练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沈先生的确过来了，不过他们先去奥运村，我找你有点事。”

    “什么事，你直说。”

    教练轻咳一声，“下场对阵比利时我想让你首发出场？”

    沈毅之眨了眨眼，“职业联赛强度大，我不能保证跑满全场。”

    “你今天表现太好，三天后在场上遛弯，比利时队也会派一人盯防你。”主教练想了想，“你一动，可能就有两人贴防......”

    “我知道了。”沈毅之就明白，主教练意思多给队友创造机会。

    沈毅之在法国是校队队长，经常拿到冠军可不是靠沈毅之个人能力，如果他不懂得牺牲，也不会一直是队长。

    三天后，八月十号，同一个时间同一座球场，沈毅之首发出场。

    殷震这类对国家队绝望的人这天晚上哪儿也没去，打开电视或者电脑等着比赛正式开始。

    比利时主教练这几天一直在研究华国国奥队，对阵新西兰那场比赛，特别是下半场连进三球实在吓着他。

    不远万里来到华国，比利时人可不想输给出了名辣鸡的华国队。

    网络上关于沈毅之的资料很少，而且沈毅之身高将近一八五，这段时间炼的肌肉很唬人，比利时主教练并不相信网上的言论——沈毅之体力一般。

    上场比赛快结束时，很多队员都没力气了，沈毅之那记传球，踢球发出的声音透过屏幕让人吓一跳，比利时更加确信这是华国故意放出的言论。

    来华国之前，大部分外国运动员认为华国破破烂烂，国民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这种认知就是来自网络。

    实际上，华国人民的衣着不比他们差，奥运村的环境、服务以及工作人员态度是他们参加过的奥运会最好一届。特别餐饮方面，每天每顿不重样，他们在国内也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工作人员特别贴心的在比利时运动员居住的楼层，摆放很多有比利时风情的装饰物，今天他们还看到“比利时加油”等标语，这让比利时主教练更加确信，传言听听就行了，千万不能当真。

    国奥主教练不敢小瞧任何一支欧洲队伍，为保顺利晋级，上一场433阵型变成442，中间两名中场球员位置往后，看起来后场像放六名后卫。

    而比利时必须拿下这一场，派上三名前锋。看到22号球员首发出场，比利时主教练打个手势，沈毅之两三米附近多两名比利时球员。

    观众大叫不好，“沈二少被限制住，这场比赛估计会踢得很艰难。”

    比利时国家队近几年虽然走下坡路，但足球环境造就欧洲无弱旅，再不济也敢跟国奥队的小伙子们正面刚。

    可是，有两人盯防沈毅之，从排面上看国家队也没怂。

    国奥队教练赛前千交代万交代，“别急着前突射门，我们已经拿下三分，净胜球是两个，整场比赛和比利时打平我们也能出线。”前提下一场对阵巴西队别失太多球。

    可是和巴西队的比赛还有好几天，主教练故意忽略这点。

    国奥队上场后失误非常少，踢得非常稳。

    观众看着三名前锋接二连三被断球，比利时攻到自家半场球又被自家后卫解围，来回这样三十分钟没有一次像样的射门，也看得津津有味。

    国家队弱，观众不想承认也不行。

    眼看着比赛进行到四十分钟，比利时也没有几脚像样射门，沈毅之又遛到大禁区附近瞎晃悠，解说员没人喷他全程隐身，还告诉观众这是战术——力求稳。

    有眼睛的观众能看到，沈毅之拿球或者大范围跑动，他立马会被对方两名球员包夹。

    上半场比赛就在这种不温不火中结束，全场观众送上热烈掌声。国奥队员眨眨眼，踢成这样他们居然没嘘，难道因为沈毅之长得帅，球迷不好意思？

    当然不是，比分到现在依然是0:0，通过现场的大屏幕观众也看到球员没有急躁，特别是沈毅之，淡定的像遛弯。

    其实也差不多，区别在于被他遛的是对方球员。

    更衣室里，主教练问：“毅之，对于下半场比赛你有什么看法？”

    “我？”沈毅之正在喝水，听这话连连咳嗽。

    主教练看了看其他球员，“你们也说说。”

    “我们加大进攻？”

    主教练没直接反对，想了想，“论拼抢，抢得过对方吗？”

    众人连连摇头。

    主教练又说，“你们过半场后比利时拿到球，能及时回防吗？”

    众人迟疑一下，队长说：“如果我们半场只有四名后卫，对上比利时三名前锋，不一定能防住他们。”顿了顿，“毅之，别喝了，到你说了。”

    “我们攻不进去，他们也进不来。但是，”众人竖起耳朵，沈毅之又说：“比利时首场输给巴西队，他们今天必须赢，平局也有可能提前回家，所以着急的不是我们。上半场怎么踢下半场照样怎么踢。他们着急一定会忙中出错，给我一个机会胜利就属于我们。”

    众人侧目，多大脸才能说出这种话？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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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    沈二少眨眨眼，“我们是奥运会主办方，裁判想活着走出球场就不敢吹黑哨。我上半场几乎没怎么动。”

    “是，你上半场跑动距离不足两公里，两支球队就数你最懒。”主教练陈述事实，没有任何指责之意，“下半场你占据很大优势。”

    沈毅之笑着点头，“教练说得对，不过，我好像忘了说，我是跆拳道黑带。”

    “什么？！”

    众人大惊，主教练瞪大眼，“你，你想做什么？”

    “呵呵......”沈毅之无辜道：“不做什么。对方上半场有不少小动作，下半场对方再有小动作，不用过来帮我，反正我不会吃亏。

    “一旦有机会，各位大哥传球别歪看台上，我接到球后加速，就我现在的体力他们追不上。”信誓旦旦的说。

    国奥队队员心里那点浮躁顿时消失殆尽，仿佛已经小组出线。

    解说员看到自家队员一脸轻松：“据训练基地的工作人员讲训练结束后沈毅之最喜欢讲笑话，不知道他是不是又讲了，瞧主教练笑的。”笑得很矜持，可这是奥运会欸，不假装严肃点好吗？

    裁判很严肃，很严肃的吹响哨子，下半场比赛开始。

    中场休息时国奥队众人得了沈毅之那番话，顶在最前面的两位边锋干脆也退到自家半场。一个盯防一个，比利时球员在国奥队半场最闲的反而变成守门员。

    比利时球员好生气，可是还得压住怒火，这是在华国，冲动就完了。

    可是，离比赛结束还有十五分钟，如果这场平了，下一场和新西兰的比赛必须净赢三球才能保证晋级八强。

    三球？得先问问新西兰答不答应。

    新西兰球员不答应。

    小组赛三场全败，而且每场都被对方灌进几个球，等他们回国，就算国民眼里只有橄榄球也能骂死他们。

    比利时球员全力以赴，任你一分钟射一次，国奥队岿然不动。

    比赛进行到第八十分钟，常规时间还有十分钟，十分钟啊。比利时踢出火气，接二连三身体对抗，就差没直接拎拳出脚。

    比利时中锋再一次脚下无球跑动时故意撞在沈毅之身上，裁判给出本场比赛第五张黄牌。

    国奥队因解围犯规领两张，比利时的三张皆是他们无脑犯规，此时不用解说员讲，观众也能看出来比利时急了，出错频率越来越高。

    沈毅之接到来自右后卫传球，比利时队员下意识认为他会回敲给队友继续倒脚。二少迈开长腿，三五秒跑过中场。

    比利时众人一愣，主教练跳起来喊，“回防，回防......”

    四名后卫蹭一下转身就追。

    可是，比沈毅之慢一步，下半场又一直不停进攻，追不上，越来越远肿么办？

    大禁区就在眼前，沈毅之面上一喜。

    比利时门将看过国奥队和新西兰的比赛，不敢主动出击。

    全场观众骤然停止呼吸，沈毅之心里不断想着，近了，近了，再近一点起脚射门十拿九稳。

    突然，背后发寒，不好！

    轰一声，沈毅之摔在地上，全场观众猛地起立，解说员高声怒吼，“犯规，恶意犯规，这是个恶意犯规，必须红牌......”

    屏幕前的观众眼里只有倒在地上的沈毅之，咬紧牙关死死地盯着裁判走过来，毫不犹豫掏出黄牌。

    可是，比利时球员居然敢辩解，好像在说他没有碰到沈毅之。

    朝廷台解说员破口大骂：“胡说，胡说，他的脚冲着沈毅之的膝盖，这种行为严重违背体育竞技精神——”

    怒吼声戛然而止。

    解说员看着回放，对方的确亮鞋底，鞋底下面是钢钉，在沈毅之高速跑动下一脚上去沈毅之不废也得半残。

    可是，钢钉离沈毅之的膝盖大概一公分或者更少，沈毅之倒在地上，一句话，没碰到他。

    裁判从后面看着比利时球员踹沈毅之忙不迭跑过来，正想出示红牌，一见沈毅之膝盖上没有伤，立马改为黄牌。

    面对四周一片红色海洋，裁判想一下，又给个点球，毕竟比利时球员试图抓衣服，衣服没抓到就亮鞋底，这种行为恶劣的裁判想帮对方辩解都不行。

    危险来得太快，沈毅之有心理准备依然猝不防及，这一下摔得电视机前的观众也替他疼得慌。

    萌萌坐在看台上，望着久久没起来的人，眼泪一个接着一个掉。林影伸手搂着女儿，“没事，没事，对方没碰到他，毅之缓缓气就该起来了。”

    “范姨，别让小哥踢球了，咱不踢了，好不好？”萌萌语气哽咽，见沈毅之在队友的搀扶下站起来，先接触地面的那条腿一瘸一拐，萌萌嗡嗡道：“比赛结束咱就回家。”

    范婷揉揉她的脑袋，“吃饭的时候上嘴唇还会咬着下嘴唇，踢球摔一跤而已，不哭，比赛结束咱们去看他。”

    萌萌满脸泪水看着他，范婷哭笑不得：“你小哥聪明，学业对他来说非常轻松，《错位人生》又拍好了，不让你小哥踢球让他干么去？陪你打游戏？”

    萌萌一噎，顿时忘了哭泣。

    “好了，你小哥罚点球，看他能不能进。”范婷搬过她的脑袋。

    萌萌远远地看到沈毅之随意颠着手里的足球，看着裁判画好点球线，神情自若地放下，“小哥能进！”

    “你对他真有信心。”范婷笑了笑。

    可亿万观众同觉得他能进。想他们看球那么多年，什么时候见过一球定输赢的时刻罚球球员轻松淡定？

    沈二少往后退五步，抬头看一眼一脸紧张的门将，嘴角溢出一丝微笑。

    解说员兴奋道：“这球有了！”

    嘭！

    球飞到观众席？

    解说员傻眼，电视机前的观众一脸懵逼，“肿么回事？”

    “让我们来看一下慢镜头。”解说员道：“球网接地那部分有空隙，球速太快，冲击力太大，球从缝隙里窜出去，沈毅之射进了。比赛进行到八十四分钟，国奥队领先一球，现在是对方门将开球。”

    沈毅之和他的队友们快速回防，加上伤停补时，十分钟过后，国奥队0:1战胜对手，再次拿下三分。

    主流媒体在他罚进那粒点球时就开始撰稿，等比赛正式结束，网上铺天盖地国奥队提前出线，足球小将带领球队晋级八强的消息。这是92年以来，国奥队第一次挺进世界大赛八强。

    当天晚上，国奥球员回到更衣室，每个人的手机都被打爆了。

    但是主教练一脸严肃，“三天后对阵巴西，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像今天一样稳定。”

    满室欢声笑语戛然而止，沈毅之不明所以，“怎么了？”

    “巴西队啊。”江汉小声提醒。

    沈毅之故作不知，“我知道啊，小罗状态低迷，据说巴西队里有好几名球员不擅长团队配合，到时候两人或者三人盯防小罗，由着其他人单枪作战，搞不好我们能三局不败进四分之一汰赛。”

    “听见了么？毅之比你们当中年龄最小的小三四岁，他一个孩子都不怕，比赛没开始你们当大哥的一个比一个怂，脸可疼？”主教练连赢两场，腰板赢了，说话底气足了，连其中几名大牌球员也敢一块数落。

    沈毅之看他一眼，手机递给江汉，“帮我拍张照。”

    江汉一愣，呶呶嘴，示意他看教练，很生气啊。

    “快点啊，我粉丝都在问我有没有受伤。”沈毅之催促，教练又不是骂他，怕个熊啊。

    教练深深地看他一眼，就不能他讲完？

    沈毅之可不管那么多，照片拍好就刷网页。教练看他又看看其他人，顿时没有继续讲的*。

    比赛期间，奥运村处于封闭状态，球员想知道外界消息只能上网，网络上全是夸赞他们的，可是与比利时的比赛，除了沈毅之，没人想过再拼一球，对于观众的夸赞，一个个很赧然啊。

    第二天就得赶往下一个比赛地点，国奥队没时间多愁善感，早上起来吃好早餐就登上球队大巴，戴上眼罩准备一觉醒来到机场。

    然而，大巴出了奥运村戒严范围，众人就听到震天喊声，吓得刚进入梦乡的江汉扑通撞上车顶，“地，地震了？”

    没人搭理他，个个都勾着脖子往外看。沈毅之冲着举着他名字的方向挥挥手。

    啊啊啊！

    震天的尖叫吓得蒿俊闵打个寒噤，抬手拉上帘子，“大哥啊，求你安生会儿吧。”

    沈毅之伸手拉开，“没事，我的球迷特别理智，他们不会冲上来拦下大巴。”指着四周的志愿者和安保人员，“还有他们呢。”

    嘭！

    沈毅之条件反射往后躲，砰一声，后脑勺撞在队长脑袋上，队长眼冒金星，“你干嘛！要死啊？”说着朝他脑门上一巴掌。

    “队长咱俩换换位子。”沈毅之慌慌张张解安全带。

    “老实点！”队长一巴掌按下去，陡然瞪大眼，“我天！这，那——”那都是什么鬼？

    “巧克力？手表？好像宝玑？公仔？“江汉睁大双眼，“毅之，毅之，那个公仔好像你，掉车底下去了，毅之，毅之掉下去了......”

    吱！

    司机猛地停车。

    教练的脑袋撞到车座上，瞪一眼大呼小叫的人，“下车！”

    “我？”江汉指着自己。

    “你下去干嘛？谁认识你？”主教练很生气，“毅之！”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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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友谊赛

﻿    ﻿

    防盗章防盗章萌萌咽口口水，“所以……”

    “自己看。”沈毅之刷新一下。

    “呵呵，满十八岁了吗？”

    “谈恋爱问过老师？”

    “秀恩爱经过影后同意了吗？”

    “弱弱地说一句，难道没人觉得沈毅之的女票好美好面熟？”

    “切！”

    “ls从火星来的吗？”

    ………….

    萌萌从手指缝里看着留言从十条变成一百、三百、五百……可真没有僵尸粉：“你校友都这么闲吗？”

    “亲爱的，今天是星期六。”沈毅之揉揉她的长发，另一只手把手机塞进兜里，不管那群校友在他微博下面怎么蹦跶。

    萌萌瘪着嘴巴，“还要你说啊，九天假期，现在只有两天，哼！”

    “那你去学校看我训练。”今天比赛结束，足球队的学生有两天休息时间，这么短时间也没法出去玩，“或者去帝都看看你爸妈，很久没见他们了吧？”

    “不回去！”萌萌皱着眉头道：“他们去玩都不跟我讲一声。”

    家里那对前天就不见了，二少忙问：“什么时候，去哪儿？”

    “去云南看望贫困地区的小孩，可是说他们下了飞机就直奔大理，扔下一人安排物资。真没见过做公益做到这份上的，也不嫌丢人。”语气里浓浓的嫌弃。

    沈毅之摸摸鼻子，“报纸上今天都没他们的消息，说明你爸妈不是去作秀，东西送到那份心也就到了。贫困地区的孩子认识的可能性比较大，所以才让他去吧。”

    “有什么区别？”萌萌不信他又知道，“我妈还是国内大满贯影后。”

    沈毅之揽着她的肩膀，边走边说：“你妈八年前息影，现在孩子谁还记得她。再说混了八年才出名，他不需要说什么，往哪儿一站就是励志典范。”

    “那我爸妈也不能扔下人家自个跑走。”萌萌看他一眼，“别跟我讲什么偶像的力量。”

    “不讲，不讲。”沈毅之想笑，他家女孩怎么那么善良，“可是，你不能否认多少人曾因张国荣三个字而发愤图强。”

    夏萌萌撇嘴，“如果是我才不会好事只做一半。”

    沈毅之心想好事做一半的何止你爸妈，搞不好还有我爸妈。那两对夫妻估计想出去玩，又不好跟下属直接说，就弄个去贫困山区慰问的由头。亏他们想得出，也不怕碰见记者被爆出来。

    “要不我陪你去逛街，豫园、城隍庙，想去哪儿咱就去哪儿？”沈毅之说出来突然发现自己这个男朋友非常失职。

    自从萌萌来到申城，他周末有比赛萌萌就去现场为他加油，没有比赛就跟他一块去帝都拍戏，搞得萌萌好像都没跟朋友出去过玩过，“也可以叫上你朋友？”

    “庙街那种小地方，她们才不去呢。”班里的同学天天向她打听沈毅之的号码，问他有没有女朋友......萌萌不敢告诉同学他俩的关系，毕竟开学第一天班主任明令禁止谈恋爱。

    她说不知道，那些女同学还说什么她和沈毅之的干爸爸都是张国荣，她一定知道她骗人等等。萌萌心里冷笑，她说了才叫傻，“就这么定了，不准再放我鸽子。”

    二少哪舍得。

    第二天一早，起来跑几圈就上楼喊萌萌起床吃饭。

    萌萌吃饭的时候沈毅之找到管家，“我们今天去庙街玩儿，你的车给我们用一天。”

    管家淡淡地看他一眼，“车库里一堆随便开。”

    “讲真，庙街那地方出现一辆阿斯顿马丁或者宾利，分分钟上头条，我们还怎么玩啊。”沈毅之扭头看一眼车库的放向，“爸爸妈妈也不知道弄辆低调点的车。”

    “嗤，我怎么记得谁早些天还嚷嚷要布加迪威龙来着，比起那人，你爸妈已经很低调了。”管家合上手里的财经报纸站起身，“我那辆是进口奥迪a6，你确定到城隍庙这车就会变成街车？”

    “你一个管家干么开这么贵的车子。”沈毅之眉头微皱，“二三十万的就够了。”

    管家卷起报纸拍拍他那俊脸，“我有钱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他虽然是私人管家，可也是名牌大学毕业，每天除了管理家里的事和各国的房产，还会帮沈家父子处理私产。比如，沈从之暂时用不到，过一两个月可能用得着的资金，存在银行里不划算，交给别人打理又没必要，这样的资金就由管家接手做短期投资。

    “我管不着，反正我就开你的车。”沈二少想一下，就喊保镖去管家家里把车开过来。

    管家住的离这边不远，房子是回国后沈哲言送他的。瞧着林东非常听话的往外面跑，简直无语，“林东的孩子再过几年就上中学了，听他的意思想让孩子去萌萌的学校，可按照户口得在咱们这边读中学。”

    “成绩如果像萌萌这么好，申大附中会破例录取的。”沈毅之道，“这边学校敢扣着人不放，就祭出我舅舅，回头舅舅一气把公司搬到黄浦江对面和爸做邻居，少了一大笔税收，这边的区长会疯的。”

    “嗤！”管家看他一眼，“二少，你这脑袋不经商简直殄天物，确定要当演员，一条道走到黑？”

    “我未来岳父说了，华宸以后是我的。”其实这话是萌萌讲的，可二少不会对别人讲。

    管家一噎，差点忘了小二少手里攥着华宸百分之三十股份。听说华宸最近想着上市，一旦上市，这小子就是亿万小富豪，身价秒杀他那一干堂兄弟。

    再看沈毅之，管家眼直了！这位小爷前世做了多少好事？

    沈毅之可不知道他脑补什么，和萌萌一块出门没多久就看到林东开着车子往这边来。

    车子驶到豫园停车场，沈毅之下车后清楚地看到周围的人往他这边看几眼，然后，扭头就走......沈二少料到这种情况，可一想到他开学第一天那盛况，“现在的人真现实。”

    “也有不现实的。”保镖呶呶嘴，示意他看。

    沈二少就看到有几个女生掏出手机冲着他和萌萌拍照，顿时哭笑不得。

    保镖见林东停好车，往两人身边走走，从后面看就向他护着两人前行，林东慢跑追过去，眼里闪过不解，怎么感觉这人今天那么殷勤？

    因为沈二少和管家的对话这个保镖听的清清楚楚，作为新人，顿时明白像林东、管家这些人离开沈家也能在法国过得很潇洒，为何还追着沈家人到国内。

    当时就想他如果能碰到连孩子学校问题都给解决的雇主，也愿意一直追随，好在不晚，“二少，想去哪儿？要不先去豫园，中午去城隍庙吃饭？”

    “你知道路吗？”abc沈二少望着一天变一个样的接道，一脸懵逼，“豫园怎么走？”

    保镖在申城工作十几年，其中在沈家已经呆了三年，对申城的大街小巷知之甚详，“我知道，二少和萌萌小姐拿好钱包，”

    林东又忍不住看了看，见他神色平静想想就丢开了。

    一行四人，林东和保镖穿的衣服很平常，虽然有人因少男少女的容貌侧目，也没往深处想。

    可是，刚刚拍他俩的女生把照片放到微博上，有几个李宁专卖店的店员闲着没事刷网页，沈毅之的名字跃入眼前。

    顺着名字，找到原主的微博，仔细一看，赫然是里其中一家专卖店最近的豫园……沈毅之和萌萌从豫园里出来就发现很多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二少四下里一看，没有张国荣没有林影，还能一下被那么多人认出来？在法国有可能，可是在国内，二少不信他知名度那么高。

    萌萌下意识拉住他的手，二少低声道：“别怕，有人认出咱们就回去，现在去城隍庙，这时候也该开门了，咱们去拜拜再吃饭。”

    “好的。”萌萌点点头，然而没走三步，迎面来一男生，直直的走过来。

    保镖快步挡在前面，“请问你有什么事？”

    高大的男生吓一跳，“我，我，他是沈毅之吗？”

    “不是！”保镖一顿，“你认错了。”

    “也对。”男生看一眼沈毅之手里廉价的便利袋，嘀咕着：“沈家那么有钱怎么可能来这边。”

    萌萌冲着他的背影吐吐舌头做个鬼脸。

    “(**)哇～好可爱！”

    一声惊呼，萌萌扭头一看，两个女生冲她眨眨眼，仿佛说：“别装了，我们认出你们啦，但我们不会说的。”

    萌萌脸色一红，拉着沈毅之就跑。

    两个女生心里那丝疑惑荡然无存，抬脚就追。

    元旦假期第二天，城隍庙附近几条街上人挤人，萌萌一行四人，一百米就跑不动了。

    两个女生嗤笑，“继续啊。”

    沈二少眉头一皱，“你跟着我们干嘛？要签名？”

    两个女生连连摇头，“签名啊，回头再说。”说着话还冲两人挤眉弄眼一番。

    “所以呢？”沈毅之好气又好笑，想他成名“十年”，第一次遇到这么不按常理的粉丝。

    “让我们跟着，如果有人认出来我们帮你们打掩护。”

    沈毅之皱眉，这么好心？骗谁，“继续，一次说完。”

    “不愧能考上申大，聪明。”其中一身材娇小的女孩子笑嘻嘻道：“我是申城戏剧学院大四的学生，不过呢，也是一名实习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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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淘汰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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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盗章防盗章足球在国内不受重视，谁高兴不高兴都能在网上骂几句。零二年亚运会上挺进八强，之后国家队像坐导/弹，嗖嗖往下冲，再也没踢出像样成绩。

    可是，沈毅之一条微博引起全民热搜，这种关注度，足协主席都坐不住了，何况国奥的人，见着沈毅之像看到吉祥物，“今天到的？要不要回去休息一天？”

    二少“受宠若惊”连连摆手，望着不远处有一堆人，“大家都到了？”

    “才来一半。”对方说着忍不住皱眉，“不过，最迟五天全部到齐。”届时还没来报道的球员一定会被踢出国家队，除非你足够大牌。然而，打出名气的球员多数超过二十三岁，国家队还真不怕小将作幺蛾子。

    沈毅之和对方寒暄的时候，众人也在讨论他。

    足球圈说大很大，说小也很小。沈毅之第一次来帝都秀球技那天晚上，选进大名单的球员们就知道他。

    领导要求保密，众人愣是把这事捂了四个月。今天早上醒来习惯性看新闻，全是沈毅之如何如何。

    上午一碰头就开始嘀咕沈毅之会炒作，都瞧着领导怎么训他，毕竟别的球员因俱乐部的活动晚来一会儿领导就甩脸子。

    可是，没有黑脸还笑的见牙不见眼，众人顿时明白，一个月不发微博，突然闹那么大动静绝对和足协的人有关。

    凭着网上几条新闻，众人认为误会了沈毅之，看到领导放开他立马围上去寒暄：“怎么还穿李宁牌运动鞋，国足有赞助，他们没给发给你？”呶呶嘴示意远去的背影，“我帮你要去？”

    沈毅之眼中疑惑一闪而过。

    当初和李宁签合约时，因为他唯二代言是国际一线，李宁公司不敢强制他公众场合必须穿自家衣服。

    沈毅之想着拿人家钱财就有义务替人家宣传，李宁公司送来的衣服鞋子都是特别定制，在学校训练，出去打比赛时就换上定制款。

    这次奥运会沈毅之见国奥的人特别重视他，也不自觉得重视起来，打算穿他平时常穿的运动装，毕竟十几年早就习惯了，“不能穿自己的？我不是指李宁牌？”

    “不行，我上次穿自己在俱乐部的鞋子被罚一笔。”对方说着一顿，“你，也许可以。”首场门票一晚上被抢购一空，只要沈毅之在网上说句鞋子不舒服，他敢保证立刻出现退票潮。

    沈毅之想了想，冲林东招招手，带着工作牌的林东走过来递出手机，沈二少直接给金智力打电话问他衣服鞋子的事。

    金智力一点都没闲着，逢人就问，“看今天的体坛快讯、早间新闻了吗？”

    “看了，看了......”不耐声此起彼伏。心中连连腹诽，马蛋，谁弄把这货扔出去。

    沈毅之是他举荐的，可沈二少一条微博引起全民关注跟他有个屁关系！

    眼看着金智力拿出手机，从旁经过的暗松一口气，抬脚就跑。

    金智力一把抓住，笑呵呵道：“这个沈毅之啊，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他，穿什么衣服还得问咱们，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呗。”

    “那你别去主席办公室啊。”被他拉住嘚瑟一通的人冲着他的背影踢两脚，鉴于他风头正盛，这句话愣是没敢说出口。

    沈毅之低调来帝都，每天训练结束后低调回夏家，以致于记者误以为他在申城。

    媒体记者在香河训练基地外面堵到一位成名已久的球星，问他什么时候集训，“早就开始了。”

    “什么？！”记者震惊，“沈毅之，他也来了？”

    对方愣了愣，想起沈毅之是谁，“哦，听说他半个月前就到了。”

    “半个月？”围堵他的记者瞬间炸了，“他人呢，还在里面，怎么不见他？”

    对方是七零后，平时忙着训练、比赛，挤出点时间陪家人，手机对他来说就是打电话用的，微博这种刚出来的社交工具只听说过。

    没亲身经历过六月底的盛况，谁都不信一个少年能引起那么大关注，也就不知道记者多么迫切地想采访沈毅之，“还没出来，他每天都会加练一小时。”

    “这么勤奋！？”记者瞪大眼，根本不信这是一个富三代该干的事。

    对方是后卫，和沈毅之的位置没任何冲突，正式比赛时有可能还需要中场协防，不吝夸赞，“是啊，那孩子每天都是最早到最晚走。”

    记者若有所思，又问两句就痛快的放行。可是，眼睛瞪的酸痛，还是没见着一辆过百万的座驾。

    沈毅之扭头看了看越来越远的人群，“萌萌，这次该信我了吧？”

    萌萌每天下午都会来陪沈毅之训练，偶然一次看到记者在周围晃悠，沈毅之训练结束后扔下夏明瀚的大奔，蹭工作人员十几万的代步回市区。

    第二天就从华宸弄一辆二十来万的车子，每天林东开着这辆车子送他家少爷训练。

    有次休息，沈毅之去看望张国荣，张先生瞧着那辆不一般的车子瞠目结舌，“你请个年薪三十万的司机开二十万的车，咋想起来的。”

    “我高兴，我乐意。”二少难得休息一天可不是来让他嘲讽的，“影片到什么程度了？”

    “最近在做特效，还需要补拍几个镜头，什么时候有时间？”

    沈毅之想都没想，“奥运会结束后。”

    张国荣点点头就带他出去吃饭。

    话说回来，记者做梦也想不到去年开学第一天坐着九百万迈巴赫的沈二少会看上二十来万的车子。

    又蹲几天，始终找不到沈毅之，会编故事的小编回到公司就发出一片，“沈毅之训练到深夜”的稿件。

    第二天，沈毅之被萌萌摇醒，“地震了？”

    萌萌朝他脸上掐一下，“天塌地陷了，赶紧起来。”说着话手机甩他脸上。

    沈毅之边揉眼边嘀咕，“我最近都没露面，还能上热搜？”

    “二少，二少，比赛重要身体也重要”

    “训练到深夜？以为你是机器人么？！”

    “什么鬼？”机器人不是c罗的么，沈毅之登时坐起来，“谁说我训练到深夜？”

    “我哪知道，今天一早微博下面全是劝你注意身体，还有几家门户网站，说你明明可以靠爹靠脸偏偏想靠实力......”

    “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沈毅之扶额，奥运会都快开始了，媒体就不能少蹦跶两天，“回头咱们去训练场，你发条微博。”

    “好啊。”萌萌眼中精光一闪，等到下午，大多数球员都走了，萌萌冲着足球场拍张照片，“每天加练一小时，越努力越幸运——沈毅之>

    夕阳西下，偌大的球场上沈毅之带着球从队友身边跑过，清风扬起碎发，俊美的侧脸仿佛多一层滤镜，粉丝看到这张照片下意识右键保存。

    回过神来，双手快速瞧出，“打脸来的措手不及”

    “小编还好么？瞎几把编新闻信不信二少买下你们网站”

    “买买买，我支持”

    “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二少还未成年，没钱.....我赞助一百”

    “还有我，还有我，一百块”

    “一百块”

    “一百块”

    萌萌“扑哧”大乐，见粉丝相信了他们也就不再关注。可是，各大门户网站的小编当晚就被党媒批评，没有职业道德。

    这次，网友自发站在党媒这边，奥运会乃国之大事，谁在这时候搞事就是和全国人民过不去。小编不是第一次见识到沈毅之的粉丝的彪悍，现如今又有党媒带节奏，当晚，各地门户网站就被网友扒的裤衩都没了。

    “说一说这些年的虚假消息”

    “扒一扒给钱就能上头条的门户网站有哪些”

    一条接着一条，各大网站的工作人员，水军齐上阵，可是挡住不住人们的热情，谁让这时候是七月酷暑呢。

    不过，这些事情沈毅之不知道。

    奥运会进入倒计时，他每天和队友磨合，有点时间就休息，看比赛录像，抓紧一切时间充实自己。

    就在这番忙碌当中，时间来到八月七号，晚上七点四十五，华国球员开始入场。

    随着沈毅之出现在观众面前，现场响起震天嘘声。千家万户，但凡观看这场比赛的人，都忍不住拍桌子。

    “干么呢？干么呢？”殷震听着办公桌砰砰的响，眉头紧皱，抬脚走过去，扬起手中的资料，啪啪啪.......挤在电脑前几人的脑袋无一幸免，“让你们加班不是来看球赛，快点干活！”

    “队长，队长，就让我们看一会儿，一会儿，让我加到半夜都成。”

    殷震勾头瞄一眼，嗤笑道：“华国队的比赛有什么好看，浪费时间。”

    对方一噎，望着坐在替补席上的少年，“也是，沈毅之不上场，这场华国输定了。”

    啪！

    档案袋再次落到头上。

    “都说不看了…….”挨打的人抱着头，苦着脸哀嚎，“队长干么又打我？”

    殷震睨他一眼，“你欠揍！有诅咒自己国家队输的？”

    “我，你......”明明不看好国奥队的是您，到头来成了我的错，别以为你是队长想怎样就怎样，以为我不敢定闹钟，一个小时后继续？

    “我什么？对我有意见？”殷震翻着手里的资料，看似漫不经心的问。

    对方幽怨地看着他，迫于他的威严，气咻咻抓起资料，“这种跨国贩/毒大案都是上面的事，为啥非要我们整理资，上面没人了？！”

    殷震好气又好笑，你怎么不直接说人都死了，不让你看球赛而已，至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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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点球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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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盗章防盗章沈毅之看着萌萌认真地交代服务员，哪个菜微辣，哪个菜少葱少姜等等，嘴边溢出淡淡的笑意。

    大少瞧着牙酸，端起薄瓷茶盅挡住双眼。

    可是，一杯茶没进肠道，大少又开始牙疼，“六个主菜？你喂猫儿？”

    “怎么，辣么少？？”萌萌一脸懵逼。菜单上的照片盘子明明很大只，六个菜上来也是很大只，可没人告诉她里面的菜一丢丢，“要不，再添两个？”一脸的无措。

    “几个汤？”沈从之把玩着手机。

    萌萌不敢看他，捂着脸，喃喃道：“一个......”

    “你能吃多少？”沈毅之白他一眼，“不够再加，吃不完浪费，爷爷在世的时候怎么教你的。”

    呵！

    沈大少心中一动，打开手机刷刷拍两张照片挑一张光线好的发到微博上：“沈二少请客，三人六个菜，抠成这样也是没谁了[doge]”

    “卧槽！背景好像雍福会，别告诉是真的？”

    “雍福会？申城最有名气的会所？”

    “包厢最低消费五千五？”

    “果然很二少，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炫富’”

    “沈大爷好福气.......我也想要个这样的弟弟......”

    “我也想要这样的弟弟，一打不嫌多”

    “啪嗒”一声，手机往桌子上一扔，沈从之愤愤道，“这都是些什么人，什么人啊！！”

    沈毅之看他一眼，手指一点，小沈的小夏更新了，“瞧瞧泥萌把沈大少气的>

    “哈哈哈，沈大爷好可爱”

    “他想听什么？沈毅之死抠？明明一碟菜是我半个月的生活费......”

    “神壕的世界我们不懂，不过，大少好帅[花痴脸]”

    “这么帅都不爆照，当然给差评咯”

    沈大少见弟弟盯着手机嗤笑，萌萌一脸诡异，想了想再次打开手机，果然，特殊关注有个消息，点击一看，好险气晕。

    明明一个妈生的，评论最欢的也是同一拨人，为什么差别那么大......还要不要人活了？

    “再不吃你可真就饿死在这儿了。”沈毅之放下手机擦擦手，给萌萌盛点汤。

    沈从之一噎，怎么把话说出来了，“老二，看见评论了吧，这里有最低消费标准。”

    萌萌喝汤的手一顿，沈毅之白他一眼，“饭堵不住你的嘴？我们以前又没来过会所，你和爸爸到哪儿潇洒都不带我们，不知道这里的哪些菜分量少分量足能怪我们？”

    “谁让你俩是未成年。”

    “所以怪我们咯？”沈毅之生生气乐，“萌萌，从明天开始，小哥带你玩遍申城，哪里高档咱们就去哪儿。”

    “好！”萌萌爽快的点头。

    这天下午，沈毅之跟队友训练完毕，萌萌关上笔电迎上去，“小哥给你水。”

    “萌萌为什么喊他哥，因为你们从小就认识么？”陆雪峰好奇。

    萌萌点点头，“是啊，陆师兄要不要？”说着话又从包里拿出一瓶。

    陆雪峰刚想伸手，余光瞟到沈毅之看过来，“谢谢，不要，我有。”指着不远处的背包，瞧着小学弟不再看他，暗松一口气。

    这么大醋劲，和那位名扬申城交际圈的花花大少是亲兄弟？陆队长表示怀疑。

    沈毅之换好衣服拉着萌萌直奔范江家，没进门就嚷嚷，“舅舅，有没有会所、俱乐部的会员卡，给我用用。”

    “干么去？”范江一身运动装出现在他们身后。

    沈毅之扭脸就说：“带萌萌见识见识。”

    “那些都是成年人去的地方，你俩去干么？”范江睨了他一眼，“作业做完了吗？”

    萌萌下意识拉紧沈毅之的胳膊，这些长辈她谁都不怕，但是范先生例外，可能范江多了个老师头衔。

    “给不给？”二少只问他一句话，“不给我就喊舅妈。”

    “不准喊！”范江慌忙说：“我给，我给你！”

    “早这样不好啦。”沈毅之白他一眼，“非等我祭出舅妈你才老实，何必呢。”说着话伸出手。

    范江朝他手上一巴掌，“报我的名字直接进，消费多少从我卡上划。”

    沈毅之猛地瞪大眼，“爸爸，爸爸说你是申城最大的土财主，真的？”

    “他这样讲我？土财主？”范江咽口口水，不敢相信沈哲言能说出这样的话。

    沈二少脸不红心不跳，“是呀，他说你有很多地皮房产还又投资很多项目，和旧社会的财主一样。是你问的，不是我想说。”

    “这个沈哲言！”范江冷哼，“怎么有脸说别人，他看什么有前景就插一脚，也不怕赔的血本无归。”

    “爸爸说三个项目有一个成功就赚了，他还说没前途就及时止损，不怕赔。”沈毅之想了想，“我爸都投资什么？”

    “你爸——”范江一顿，“个小孩家家问那么多干嘛，还不去等半夜啊？”

    沈二少撇撇嘴，“不想说就不说，我又没逼你，萌萌咱们走。”

    萌萌冲范江摆摆手，两小只开启了“霸王餐”之旅。

    沈毅之原本以为他舅舅话里有几分开玩笑的成分，有次路过一家非常有名的pub，二少试着用他表哥范其林的名字，门童侧身让他进去。

    沈毅之面上一喜。

    可门童一看萌萌那稚嫩的脸庞，伸手拽住沈毅之。他一抬头，门童这下看清楚了，“你不是范公子？”

    “我是沈毅之，不认识我？”二少进不去开始刷脸。

    门童再仔细一看，好像家里弟弟买的运动鞋上的少年，“你没十八岁吧？”非常肯定的问，“不好意思，沈少爷。”说着话身体挡在门中间。

    萌萌轻轻拽着他的衣角，“小哥，听说这里很乱，我们走吧。”

    “没事，表哥敢进去一定是正规场所，不正规的地方他去舅舅得打断他的腿。”沈毅之信誓旦旦的保证，“这位大哥，让我们进去看看，就一眼，一眼就成了。”说着伸出食指。刷脸没用开始卖萌。

    门童愣住，大哥？叫谁呢？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啦。”说着拉着萌萌就往里闯。

    门童浑身一震，“不行，再过两年，沈少想来我如果还在这里做事，我请你喝酒。”

    “我才不喝酒呢。”沈毅之嘀咕一声。见真进不去，又不好带着保镖硬闯，不甘不愿的爬上车继续去吃“霸王餐”。

    随着他俩一天换一个地儿，没多久申城的高档会所和餐馆就被他俩吃遍了。

    此时，申大也迎来了南区足球联赛小组第一场。

    申大这所历年来只招收“书呆子”的学校，给人的印象花园里也是学子安静看书的身影，然而九月份迎来一位扬名法国的沈二少，注定与以往不同。

    比如三天两头因沈毅之申大的论坛被游客临/幸一番，有时候浏览量太大，申大的学生老师都登录不上去。再比如，时不时有记者在校门口徘徊等等。

    沈二少扯出这么大动静，校领导想不注意他都难，关注他就不得不关注被他们忽视彻底的足球队。随着足球队以黑马姿态杀进小组赛，申大的老师校长提起沈毅之下意识联想到他是体育特长生，而忘了人家凭着成绩进来的。

    有次，沈毅之刷微博看到有人留言问他是不是以体育特长生的身份进申大时，二少哭笑不得。他宁愿别人说他靠家里靠长辈，也不想人家说他靠足球。

    他踢球纯属兴趣啊。

    话说回来，他给别人这种印象，又在大学生中间红红火火，以致于参赛球队想忽视他都难。研究申大足球队的时候，第一眼就注意到沈毅之。

    这么一研究不当紧，他们发现一个规律，沈毅之不在场上，申大死防，他上场申大就开始狂轰滥炸……十场淘汰赛有输有赢，可是八场进球他都和他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

    淘汰赛最后一场时，对手就看出这点，沈二少一上场就被两人贴身防守。

    可是，两支球队水平差不多，沈毅之牵扯住两人，就有一人被漏掉。申大学生踢球不怎么样，智商绝对没问题，发现这点就开始主打那一点，他们最后一场胜利就是这么来的。

    校领导关注沈二少继而关注足球队，最后一场申大全员出动，比赛结束，校领导特意在学校大食堂给他们开庆功宴。

    申大怎么挺近小组赛的，赛后专业人士也分析的很到位。既然已被看透，申大所有人也有了心理准备，可是比赛真的到来，申大的师生反而没眼看。

    校长本来想去，最后愣是让副校长带队，在校学生再次悉数到场。

    华国足球在国际上弱的让全国人民恨得咬牙切齿，然而南区菜鸟申大的晋级，很多关注大学生足球联赛的人联想到华国足球在国际上的地位，和申大真没多大区别。

    沈毅之一行坐上球队的大巴，教练就开始数人名。

    abc君沈二少忍不住打断，“教练，你说的这些人干么的？为什么来看我们比赛？”

    “他们都是足协领导，近距离观察我们这支球队。”教练忍不住yy，搞不好就能从自家球员身上找到治疗国家队的良方。

    “所以......”

    教练斗志昂扬：“你们要全力以赴，拼尽最后一口力气？”

    众人脸上骤变，莫名觉得亚历山大。

    沈毅之眼皮一动，张嘴道：“难道我们不是把每一次比赛当成最后一次？这话还要你讲。”

    教练一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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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四强之一

﻿    ﻿

    点球大战非常考验球员心理，大多数球星都有罚丢点球的记录。可是，在沈毅之看来该进就进，不进？噢，玉皇大帝打个瞌睡，跟他没关系啦。

    这种心态也影响到其他人，沈毅之拿起足球，没有参与罚球的球员开始思考比赛结束后去哪儿玩，要不，同去法国？

    沈毅之噙着淡笑，从容自若地走到罚球点。

    观众不期然想到对阵比利时那粒点球。足协领导不禁感慨，“这小子心理素质真强大。”

    “国家队就缺这种大心脏球员。”金智力笑得见牙不见眼，足协主席白他一眼，嘚瑟个什么劲，沈毅之姓沈不姓金。

    足球放到罚球点上，场内外观众屏住呼吸，国奥队员紧张地心提到嗓子眼，沈毅之往哪边踢？

    沈毅之嘴上忽悠队友，可他真看过不少意大利门将扑球视频，这些资料，二少一个电话，法国小伙伴分分钟传到他邮箱里

    。

    点球大战时，守门员只能站在最中间，球员起脚之前，守门员双脚不能移位，身体也只能左右摆动。球网角落是最好选择，但是要求罚点球员必须心理稳，稍微紧张足球就可能踢在立柱、横楣上。

    没心理负担，罚点也简单，有一脚射门技术的球员直直的冲着角落，多数情况下门将只能眼睁睁看着球飞进去。

    可是，不是每个人都是沈毅之，不是每个人起脚时依然轻松写意，导致守门员紧张得手心冒汗。

    砰！

    守门员趴在地上。

    现场猛地响起震天般的惊呼，国奥队众人愣了愣，反应过来扑向沈毅之，“进了！进了！右上——”

    沈毅之捂住他的嘴巴，转手拍拍自家门将的肩膀，“第一个扑错没关系，第三个球一定能扑对。”

    沈毅之都能猜对对方门将往哪边扑救，守门员潜意识认为自家能罚进五粒球。身上压力小了，心落到实处，非常轻松的走到球门中间。

    他轻松，可对方罚点紧张了。

    华国足球队练过点球？如果赛前真练过，是不是知道自己罚球特点？他该往哪边踢？

    解说员透过大屏幕看着意大利球员咬紧牙关，眉头紧皱，好不开心：“意大利球员看起来非常紧张，不如咱华国小将淡定稳重，说不定这球就踢呲了。”

    “身为朝廷台解说这样讲合适么！合适么！合适么！ps:打死不承认你说出我的心声。”

    “虽然喜欢意呆利，但是，这一刻还是想说：踢呲吧。”

    ......

    意大利首罚点球的球员思考六十秒，决定重炮轰门。守门员如果敢接，哼哼，连人带球一起踢进球网。

    队长扒着沈毅之的肩膀，一手捂着小心脏，“会进吗？毅之能看出来么？”

    “我又不是他。”沈二少无语，他心里也很紧张好不好，能不能别总被他脸上的表情欺骗，聪明点行么？

    “你爸是心理学博士。”江汉理所当然的问：“没跟他学点？”

    沈毅之满头黑线：“我没想过参加奥运会，看球，别看我！”

    众人一噎，不敢再盯着他要答案。

    意大利球员做完心理建设开始起脚，沈毅之不自觉得双手紧握成拳，暗暗祈祷，踢飞，踢飞......

    或许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太强大。

    数千观众一声“嘘”，足球嗖一下飞向观众席，沈毅之一愣，紧紧抱住队长，“飞了，飞了，队长，队长，看你的！”

    队长神情呆滞，望着一脸懊恼的意大利球员，喃喃道：“踢，踢呲了......”

    “对，快去

    ！”董方卓抬手推他一把。

    队长踉跄一下，回头怒瞪他一眼，冲沈毅之做个加油手势，沈毅之的拳头举到胸前：“队长，记住我讲的。”

    “放心！”队长郑重地点头。

    虽然国奥队员不想承认能进八强，有沈毅之一半功劳。这几天刷网页，也不止一次看到媒体记者、数万网友赞国奥小将扛着球队进八强。

    可是，无论对阵新西兰沈毅之用智商力挽狂澜，还是第二场打进那场比赛唯一一粒进球，都不得不承认，国奥队因沈毅之而变得不同。

    队长佩服沈毅之高球商，导致对他的话深信不疑，罚点球时没有丝毫犹豫。沈毅之踢右上角，保险起见他往右下角。

    意大利守门员不信对方第二球还敢踢右边，没想到人家就这么干了。

    嘭！

    解说员浑身颤抖，嘴角哆嗦，“二比零，二比零，意大利第二个罚球球员站到罚球点，他会踢呲，他一定踢呲......”

    观众呼吸一窒，睁大双眼：“我天！国奥队，国奥队进四强？进四强？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我不信，我不信......”

    数万网友齐刷屏，早早入睡的人们梦中惊醒，这一刻，万家灯火，包括中南海。

    正在办公的首长被“砰”一声打断，抬头一看是机要秘书，眼中精光一闪，又变成大家熟悉的慈祥老人，“什么事慌慌张张？”

    “国奥队，国奥队进，进四强了。”秘书咽口口水，“不出意外，能进四强。”

    “男子足球队？”

    秘书慌忙递出手机，“现在比分2:1，咱们在前，意大利队在后，第三位球员站到罚球点，意大利已先失一球。”

    推开面前资料，接过秘书的手机，一顿，“打开电视！”

    “是！”

    同一时刻，酒吧里，广场上，飞机场，火车站，不约而同调出正在播放的足球赛。路人不解，国奥队的比赛有什么好看的。

    可是，看清右上角的比分，不敢置信的使劲揉眼睛。

    队长的进球再次证明沈毅之的猜测完全正确，董方卓没有丝毫压力，脸上的神情和沈毅之罚点球时非常相似。

    解说员好像确定胜利属于华国，笑着调侃：“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董方卓该改名叫二号沈毅之。”

    “沈毅之？”

    国奥队是扶不起阿斗，导致全国人民，上至首长下至平民百姓都对他们绝望过，除了足球爱好者和沈毅之、张国荣等人的粉丝，其他人宁愿看女足也不想看男足，省得一次又一次被虐吐血。

    有人发出疑问有人解答，董方卓右下角进球，兴奋地跳到沈毅之身上，意呆利第三名球员面色沉重的走到罚球点

    。

    反观国奥队守门员，一点也不在乎能不能扑对。因为五名队友会罚进，就算接下来对方进两球，国奥队也会5:3拿下这场比赛。

    沈毅之之前说那么多，这一刻效果明显出来，守门员轻松，对方越紧张，起脚那一刻差一点踢空。球进了，守门员却蒙对方向。可以说球是从他指缝间溜走。

    守门员不敢相信，差一点，只有一点就扑出欧洲劲旅球员的点球？

    “毅之，我往左边踢？”郜林不安。

    意大利落后一分，导致他这一球至关重要，踢进去，提前锁定胜局，飞了，两边比分一样，又在同一起跑线上。

    沈毅之笑眯眯道：“当然！往左上方，不用冲着角落踢。”角落难度大，怕他出差错再影响心理素质一般的蒿俊闵。不给他选择的机会，趴在他耳边说：“你看对方门将，额头上全是汗，咱们踢了一百二十分钟，他跳不起来了。”

    郜林顺着他的视线，对方门将正在擦汗，拍拍沈毅之的肩膀，“瞧好吧。”信心十足，来势汹汹。

    变化这么明显，“沈毅之刚才讲了什么，郜林怎么像换了一个人。”

    正在观看比赛的人都想知道，包括场边的教练，就怕想着去玩的年轻小将沈毅之乱讲。

    沈二少不是国家培养的，又是国家队请来的“外援”，主教练不敢拿队规约束他。特别是进八强之后，怕未成年沈二少犯小性子，一撂挑子不干了，足协领导能废了他。

    郜林身为前锋，球技是有的，稳住心神，集中精力，点球对他来说不困难。很多人不敢踢点，很多足球巨星经常罚飞点球，就是过不了心里那关。

    可是，这一关被沈毅之忽悠没了，郜林抿抿嘴，果断起脚，稳稳罚进一球。本场比赛4:2，意大利球员亚历山大，现场观众也不好受。

    唯二两名前锋罚进了，如果意大利第四名球员再进一球，国奥队主教练不可能再让后卫罚点，因为第二球就是作为中后卫的队长罚球。

    本场比赛到最后场上有两名前锋和中场，蒿俊闵？心理素质实难恭维，由他作为最后罚点球员？不行也得上。毕竟，论射门，前锋和中场球员比后卫技高一筹。

    当然，皇马每个后卫都有一颗前锋心的丧心病狂的球队除外。

    观众着急，蒿俊闵拽开江汉紧紧抱住沈毅之的胳膊，“他会踢飞吧？”

    二少扶额，国奥队这群人什么毛病，不想着自己罚进，全盼着对手失误，“不会！”

    “啊？”答案出乎预料，蒿俊闵一脸懵逼。

    “意大利和我们相反，心理素质和球技好的球员放后面，这名球员是对方的队长，你忘了？”沈毅之真想翻白眼，“他会罚进。不过，第五名罚球手要承受双倍压力。现在决定权在我们手里，你随便踢。”顿了顿，“大不了提前回家，反正我们目标是八强，已经实现了。”

    “你......”蒿俊闵满头黑线，“就这点出息？”亏你还是富三代，“咱这是奥运会，我们是东道主

    。”

    “那又怎样。”沈毅之无所谓脸，“四年前国家队黄金一代都没进八强，到我们这里实现了，我觉得不错。”

    蒿俊闵噎住，他说的很对，国家队近几年一年比一年低迷，可也不是他提前放弃的理由。

    听到惊呼一声，看到对方队长罚进点球，蒿俊闵咬咬牙，“你，老实备战，别天天想着出去玩儿。”抬脚走向罚球点。

    “噗......”队长以拳挡住嘴巴，他刚才见队友紧张，也想着出言安慰，看着蒿俊闵前后表情：“毅之故意的吧？”

    沈二少低头翻个白眼，“罚个点球而已，不进又没人说他，世界足球先生c罗也踢飞过，他紧张个鬼啊。”

    队长哭笑不得，抬手想揉揉他的脑袋，一看那丝毫不乱的发型，再次无语。

    可是现场观众心痒难耐，解说员急得向屏幕前的观众求助：“有没有懂唇语的，沈毅之和蒿俊闵说了什么。”

    唇语专家在线，可是沈毅之说话的时候完美避过镜头，除了他们自己没人知道。

    “进了？！”解说员噌一下从座椅上弹起来，“蒿俊闵罚进第五粒点球，意大利最后一粒点球没必要再踢，国奥队5:3战胜对手，闯进四强......”

    “四强？四强？国奥队进四强！”普通观众喜极而涕，殷震这类常常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人眼眶湿润，国奥队居然进四强？怎么可能？

    可是，这是事实，不想承认肿么破！

    沈迷第一时间到达沈毅之微博下面，“恭喜二少，恭喜国奥队。”

    各大门户网站齐道贺，朝廷台时事新闻没等沈毅之等人走出球场，就播报前方发回来的消息，什么奥运奖牌得主，这一刻，给国奥队让路。

    网上沸腾，网下热闹，当晚十二点，这场比赛的回放点击量已超过男篮直播。这一晚，所有人都没睡着，但是不包括沈毅之。

    国奥队走进奥运村，球员依然如置身在梦中，走路轻飘飘的，三不五时地蹦出一句，“我们进四强了？”

    六点开始，除去中场休息伤停补时，国奥队完完整整踢两个小时，又有点球大战，回到奥运村，沈毅之已困的睁不开眼。

    “是四强！”沈二少耳朵起茧子了，忍不住皱眉，“差不多就行了，也不看看现在几点，睡觉！”抬手甩上门，同房的队长被关在外面。

    众人面面相觑，“毅之怎么了？”

    沈毅之洗个战斗澡，众人也商量好谁开门。推开门，四下里一看，沈毅之床上鼓一块，“他？”

    队长蹑手蹑脚走过去，轻轻拉一下，空调被拉开，传来少年的鼻鼾声，队长瞠目结舌：“睡，睡着了？”

    听说今晚比四年前亚洲杯国家队进决赛还热闹，这种举国欢庆的时刻，他提前进入梦乡？

    犹如一盆冷水，泼醒得意近乎忘形的众人。沈毅之细微的鼻鼾声，仿佛无言地嘲笑队友以及教练，不就进四强，有什么，又不是夺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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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场上梦游（捉虫）

﻿    防盗章防盗章、

    足协领导瞠目结舌，望着远去的背影，喃喃道：“他，他就这么走了？”

    陆雪峰眨眨眼，没想到自家小师弟那么干脆，国足再不济也占着一个国字，“要不我去劝劝他？”

    对方抬眼看他一下，“那你去试试。”总觉得去了也白去。

    沈二少听完队长的话，面色古怪，“我加入国足以后就没法参加大学生足球联赛了，你确定劝我去？”

    “嘎？”陆雪峰傻掉

    沈毅之继续说：“大学生联赛的规定。”

    “那那……那怎么办？”全校妹纸万一知道沈毅之以后不能参加学校比赛，会不会撕了他？陆雪峰忍不住打个寒噤。

    沈毅之见他脸色变来变去，误以为他又想什么辙，“如果我没猜错，他劝我加入国足可能为了五个月后的奥运会。”

    “奥运会？”陆雪峰上下打量他一番，“就你？”

    二少挑眉：“我怎么了？奥委会规定参加奥运会足球赛的球员年龄必须在二十三岁以下，只允许三个超龄的，国奥队比我球技好的有多少？”

    “……你，你可真自信。”陆雪峰答不出来。他喜欢踢球，可他很少看国内联赛，让他说国奥队有哪些球员，不如问他西班牙国家队有哪些人。

    “不自信能带领你们进八强。”二少扬起下巴。

    陆雪峰朝他脑袋揉一把，笑骂道：“要不要脸！？”

    正常上课时沈二少不会把发型整的像上t台走秀，伸手理理凌乱的头发，“还劝不劝我去？”

    “那位领导能保证你进国奥且首发，咱就去。”陆雪峰想得很美，不能丢了西瓜连芝麻都见不着。

    沈毅之也就那么一说，听陆雪峰讲完反而觉得不可能。

    在法国时学校球队教练很不错，可他们不想当职业球员，教练就没那么多要求。足协应该知道这点，“行，你就这样讲。”

    过来了解情况的那位十年前没能把沈毅之招到麾下心存遗憾，心里虽然想答应却不敢点头，当天下午就飞回帝都，马不停蹄找到主席。

    然而，主席不当家，沈毅之毕竟去年八月份才在国内出现，让他在这跟前进国奥队，明摆着告诉世人沈毅之是关系户。

    主席想都没想就否决了。

    那位领导不死心，拽着主席去看申大比赛视频，指着其中一场，“沈毅之身为球队组织中场在三名前锋被卡死的情况下带球突破，上场二十分钟五次射门都飞了。仔细看他的脸，气定神闲不急不躁，最后五分钟终于助攻队友打进一球，这种心理素质的球员到哪儿找去。

    “而且沈毅之视野开阔，技术全面，弱在身体素质，但是离开赛还有五个月，不行就练。反正他是中场，不需要和对方后卫硬碰硬。”

    “你得了沈家什么好处？”主席奇了怪了，从没见过他对球员这么热心。

    对方摸摸鼻子，“其实沈毅之还没同意加入......我十年前就知道他，张国荣还骗港城足球教练说他是法国人。”

    “运动员都是从小训练，沈毅之行吗？”主席听着里面没有黑幕，沈毅之提出加入国奥队明显故意为难他这个下属，也不知他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装糊涂。

    “行，行，当然行。沈家有钱，吃的用的怎么科学怎么健康怎么来，国家队的营养师稍稍修改一下他的食谱就行了。而且，沈毅之也不是球场上的新人，他五岁加入学校足球队，九岁到十七岁每年都会踢几十场比赛。”

    主席看他一眼，“了解得很清楚啊？”

    “......以为他会成为赛车手，早几年在f&m店门口看见他的海报，当时就觉着他不可能走车手那条道，便一直留意着他的动向。”

    “f&m代言人？我想起来了，他还是李宁公司的代言人，他上课又拍广告，忙得过来？”主席又犹豫了。

    “忙得过来，咱们的球员不也是训练上课，年龄大有点名气的谈恋爱，逛夜店，商业活动合起来比沈毅之还忙。”

    足协主席瞧他这么着急辩解，不惜黑自家球员，哭笑不得，“人带来我看看，反正在帝都的球员每天都在训练。”

    第二天上午，沈家就迎来一位客人，同时主席也到了体育总局办公室里。

    管家说：“先生和夫人不在家，请您先稍等一会儿，大少爷在来的路上。”

    金智力也就是心心念着沈毅之的这位，接过管家递来的红茶，心里止不住犯嘀咕，沈家还真是豪门，瞧瞧这管家、佣人、保镖一个不少。墙上挂的国画，有两幅好像在网上见过，难道是真迹？

    没等他看出个所以然，院子里响起刹车声，站起来就看到有位青年逆光而来，待他走近，和沈毅之有五分像，但是棱角更分明。

    “沈少？”

    沈从之抬抬手，“坐，喊我从之就行了，家父家母去米国还未回来，不知道金先生有什么事？”

    金智力一愣，没曾想他这般直接，忙说明来意。

    沈大少误以为他没听清楚，“让我那踢野球的弟弟参加奥运会？华国没人了？”

    华国有全世界四分之一人口，什么都缺就不缺人，“有沈毅之技术好的没他心理素质硬，有他心理素质好的没他技术全面，有他技术全面的没他球商高。”

    金智力更想说沈毅之在场上有机会就把球传个队友，除非他面临单刀。实在没机会人家就带球突破，这种心性是国奥最缺的。

    国奥的球员年龄不大，阅历也导致他们在场上不能像沈毅之想的那么多。

    “我弟弟什么样我了解，有你说得这么好花都俱乐部早招揽他了。”沈从之才不会*国豪门俱乐部的体育经理去过他家，不过被他家母上大人撅回去了。

    金智力想了想：“可是，你弟弟已经答应我们了。”

    “什么时候？不可能！”沈从之非常肯定。

    金智力心中一凛，不亏是亲兄弟，“同意他首发出场，沈毅之就加入国奥。”

    沈从之眼皮一动，瞬间明白，“我弟弟还未满十八周岁，他上场半小时就喘，不合适吧？”

    “今年奥运会在咱们国家举行，说句夸张的话，小组赛抽签也能活动一二，何况一名球员，而且你弟弟九月一号就满十八周岁了。”

    沈大少失笑，“我打个电话问问。”

    沈毅之接到他哥的电话整个人不好了。

    汪家奇拍拍他的肩膀，“怎么了？二少。”

    “吃饭去，你不说下午要去附中看运动会，去晚了你家萌萌可要生气咯。”

    沈二少摸摸额头，看看天空，没到晚上，他也没做梦，“足协的人在我家。”

    “什么？”汪家奇没听错，反应过来一拍大腿，“卧槽！那群人想赢想疯了？！”

    “一惊一乍，胖子汪你想死啊！”走在沈毅之另一边的同学吓一跳，“快走啦。”

    汪家奇拽着二少的胳膊，“吃个屁，宁宁，去开车。”

    “马蛋！说多少次，不准喊我宁宁。”瘦瘦高高的男生绕过沈毅之就踹汪家奇，胖子汪拉着沈毅之往停车场去。

    齐宁来自江浙，父亲正是别人口中的暴发户，齐宁以前读书时听同学喊他暴发户的儿子，没少跟人家干架。

    来到申大，认识同班同学沈毅之，看着沈毅之的言谈举止，衣着装扮，瞬间明白了两人之间的差距。

    后来又得知沈毅之成绩很好，自幼学国学，一手书法教授赞不绝口，坦然接受自己是暴发户的儿子，世家公子合该是沈毅之这样的。

    齐宁心性豁达，羡慕沈毅之之后更加佩服他，自从沈毅之带领球队闯进小组赛，他和汪家奇像左右护法一样天天跟着沈毅之。

    班里同学调侃他俩是跟班，两人张嘴胡扯，“我们是为了保护毅之弟弟的清白，省得你们这群狼扑上来吓着弟弟。”

    沈毅之心想我跆拳道黑带要你们保护？可两人也没妨碍他做什么事，也就由着他们。

    齐宁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车开出学校才问。

    汪家奇跟谁都自来熟，因为沈毅之没少去足球队晃悠，足球队私底下早就传遍足协的人相中沈二少，可他们二少不屑去。

    足球队不少球员也羡慕沈毅之，后来听陆雪峰那么一分析，大骂足协不是人，他们校队出个沈二少容易么，没来几天就想挖角，想得美！

    活该小学弟为难他们。

    汪家奇把来龙去脉解释一通，齐宁忙说：“毅之别去，你微博上现在有□□百万粉丝，我敢保证，奥运会结束一定掉到五百万。”

    “没，没这么夸张吧？”沈毅之张大嘴，不敢置信。

    “绝对有，你别不信，国奥那就是个深坑。对了，你干爸的电影还没拍完，咱们学校里课业繁重，哪有那么多时间训练，要我说，别想，推了。”齐宁说的干脆。

    汪家奇点头更干脆，“我举双脚赞成。”

    “别闹。”沈毅之朝他胳膊上一巴掌，“我在法国出生长大，知道为什么我不是法国籍？”

    “知道，你祖宗对祖国念念不忘呗。”汪家奇早打听清楚了。

    沈毅之道：“如果爷爷在世，他会毫不犹豫的让我去，就像当年抗战，太爷爷毫不犹豫的冲向战场一样。”

    两人一默。

    半晌，齐宁说：“如果我们国家又是一轮游，到时候观众会怪你，因为只有你此前不是职业球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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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二少受伤

﻿    ﻿

    防盗章防盗章、

    足协领导瞠目结舌，望着远去的背影，喃喃道：“他，他就这么走了？”

    陆雪峰眨眨眼，没想到自家小师弟那么干脆，国足再不济也占着一个国字，“要不我去劝劝他？”

    对方抬眼看他一下，“那你去试试。”总觉得去了也白去。

    沈二少听完队长的话，面色古怪，“我加入国足以后就没法参加大学生足球联赛了，你确定劝我去？”

    “嘎？”陆雪峰傻掉

    沈毅之继续说：“大学生联赛的规定。”

    “那那……那怎么办？”全校妹纸万一知道沈毅之以后不能参加学校比赛，会不会撕了他？陆雪峰忍不住打个寒噤

    。

    沈毅之见他脸色变来变去，误以为他又想什么辙，“如果我没猜错，他劝我加入国足可能为了五个月后的奥运会。”

    “奥运会？”陆雪峰上下打量他一番，“就你？”

    二少挑眉：“我怎么了？奥委会规定参加奥运会足球赛的球员年龄必须在二十三岁以下，只允许三个超龄的，国奥队比我球技好的有多少？”

    “……你，你可真自信。”陆雪峰答不出来。他喜欢踢球，可他很少看国内联赛，让他说国奥队有哪些球员，不如问他西班牙国家队有哪些人。

    “不自信能带领你们进八强。”二少扬起下巴。

    陆雪峰朝他脑袋揉一把，笑骂道：“要不要脸！？”

    正常上课时沈二少不会把发型整的像上t台走秀，伸手理理凌乱的头发，“还劝不劝我去？”

    “那位领导能保证你进国奥且首发，咱就去。”陆雪峰想得很美，不能丢了西瓜连芝麻都见不着。

    沈毅之也就那么一说，听陆雪峰讲完反而觉得不可能。

    在法国时学校球队教练很不错，可他们不想当职业球员，教练就没那么多要求。足协应该知道这点，“行，你就这样讲。”

    过来了解情况的那位十年前没能把沈毅之招到麾下心存遗憾，心里虽然想答应却不敢点头，当天下午就飞回帝都，马不停蹄找到主席。

    然而，主席不当家，沈毅之毕竟去年八月份才在国内出现，让他在这跟前进国奥队，明摆着告诉世人沈毅之是关系户。

    主席想都没想就否决了。

    那位领导不死心，拽着主席去看申大比赛视频，指着其中一场，“沈毅之身为球队组织中场在三名前锋被卡死的情况下带球突破，上场二十分钟五次射门都飞了。仔细看他的脸，气定神闲不急不躁，最后五分钟终于助攻队友打进一球，这种心理素质的球员到哪儿找去。

    “而且沈毅之视野开阔，技术全面，弱在身体素质，但是离开赛还有五个月，不行就练。反正他是中场，不需要和对方后卫硬碰硬。”

    “你得了沈家什么好处？”主席奇了怪了，从没见过他对球员这么热心。

    对方摸摸鼻子，“其实沈毅之还没同意加入......我十年前就知道他，张国荣还骗港城足球教练说他是法国人。”

    “运动员都是从小训练，沈毅之行吗？”主席听着里面没有黑幕，沈毅之提出加入国奥队明显故意为难他这个下属，也不知他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装糊涂。

    “行，行，当然行。沈家有钱，吃的用的怎么科学怎么健康怎么来，国家队的营养师稍稍修改一下他的食谱就行了。而且，沈毅之也不是球场上的新人，他五岁加入学校足球队，九岁到十七岁每年都会踢几十场比赛。”

    主席看他一眼，“了解得很清楚啊？”

    “......以为他会成为赛车手，早几年在f&m店门口看见他的海报，当时就觉着他不可能走车手那条道，便一直留意着他的动向。”

    “f&m代言人？我想起来了，他还是李宁公司的代言人，他上课又拍广告，忙得过来？”主席又犹豫了

    。

    “忙得过来，咱们的球员不也是训练上课，年龄大有点名气的谈恋爱，逛夜店，商业活动合起来比沈毅之还忙。”

    足协主席瞧他这么着急辩解，不惜黑自家球员，哭笑不得，“人带来我看看，反正在帝都的球员每天都在训练。”

    第二天上午，沈家就迎来一位客人，同时主席也到了体育总局办公室里。

    管家说：“先生和夫人不在家，请您先稍等一会儿，大少爷在来的路上。”

    金智力也就是心心念着沈毅之的这位，接过管家递来的红茶，心里止不住犯嘀咕，沈家还真是豪门，瞧瞧这管家、佣人、保镖一个不少。墙上挂的国画，有两幅好像在网上见过，难道是真迹？

    没等他看出个所以然，院子里响起刹车声，站起来就看到有位青年逆光而来，待他走近，和沈毅之有五分像，但是棱角更分明。

    “沈少？”

    沈从之抬抬手，“坐，喊我从之就行了，家父家母去米国还未回来，不知道金先生有什么事？”

    金智力一愣，没曾想他这般直接，忙说明来意。

    沈大少误以为他没听清楚，“让我那踢野球的弟弟参加奥运会？华国没人了？”

    华国有全世界四分之一人口，什么都缺就不缺人，“有沈毅之技术好的没他心理素质硬，有他心理素质好的没他技术全面，有他技术全面的没他球商高。”

    金智力更想说沈毅之在场上有机会就把球传个队友，除非他面临单刀。实在没机会人家就带球突破，这种心性是国奥最缺的。

    国奥的球员年龄不大，阅历也导致他们在场上不能像沈毅之想的那么多。

    “我弟弟什么样我了解，有你说得这么好花都俱乐部早招揽他了。”沈从之才不会*国豪门俱乐部的体育经理去过他家，不过被他家母上大人撅回去了。

    金智力想了想：“可是，你弟弟已经答应我们了。”

    “什么时候？不可能！”沈从之非常肯定。

    金智力心中一凛，不亏是亲兄弟，“同意他首发出场，沈毅之就加入国奥。”

    沈从之眼皮一动，瞬间明白，“我弟弟还未满十八周岁，他上场半小时就喘，不合适吧？”

    “今年奥运会在咱们国家举行，说句夸张的话，小组赛抽签也能活动一二，何况一名球员，而且你弟弟九月一号就满十八周岁了。”

    沈大少失笑，“我打个电话问问。”

    沈毅之接到他哥的电话整个人不好了。

    汪家奇拍拍他的肩膀，“怎么了？二少。”

    “吃饭去，你不说下午要去附中看运动会，去晚了你家萌萌可要生气咯。”

    沈二少摸摸额头，看看天空，没到晚上，他也没做梦，“足协的人在我家

    。”

    “什么？”汪家奇没听错，反应过来一拍大腿，“卧槽！那群人想赢想疯了？！”

    “一惊一乍，胖子汪你想死啊！”走在沈毅之另一边的同学吓一跳，“快走啦。”

    汪家奇拽着二少的胳膊，“吃个屁，宁宁，去开车。”

    “马蛋！说多少次，不准喊我宁宁。”瘦瘦高高的男生绕过沈毅之就踹汪家奇，胖子汪拉着沈毅之往停车场去。

    齐宁来自江浙，父亲正是别人口中的暴发户，齐宁以前读书时听同学喊他暴发户的儿子，没少跟人家干架。

    来到申大，认识同班同学沈毅之，看着沈毅之的言谈举止，衣着装扮，瞬间明白了两人之间的差距。

    后来又得知沈毅之成绩很好，自幼学国学，一手书法教授赞不绝口，坦然接受自己是暴发户的儿子，世家公子合该是沈毅之这样的。

    齐宁心性豁达，羡慕沈毅之之后更加佩服他，自从沈毅之带领球队闯进小组赛，他和汪家奇像左右护法一样天天跟着沈毅之。

    班里同学调侃他俩是跟班，两人张嘴胡扯，“我们是为了保护毅之弟弟的清白，省得你们这群狼扑上来吓着弟弟。”

    沈毅之心想我跆拳道黑带要你们保护？可两人也没妨碍他做什么事，也就由着他们。

    齐宁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车开出学校才问。

    汪家奇跟谁都自来熟，因为沈毅之没少去足球队晃悠，足球队私底下早就传遍足协的人相中沈二少，可他们二少不屑去。

    足球队不少球员也羡慕沈毅之，后来听陆雪峰那么一分析，大骂足协不是人，他们校队出个沈二少容易么，没来几天就想挖角，想得美！

    活该小学弟为难他们。

    汪家奇把来龙去脉解释一通，齐宁忙说：“毅之别去，你微博上现在有□□百万粉丝，我敢保证，奥运会结束一定掉到五百万。”

    “没，没这么夸张吧？”沈毅之张大嘴，不敢置信。

    “绝对有，你别不信，国奥那就是个深坑。对了，你干爸的电影还没拍完，咱们学校里课业繁重，哪有那么多时间训练，要我说，别想，推了。”齐宁说的干脆。

    汪家奇点头更干脆，“我举双脚赞成。”

    “别闹。”沈毅之朝他胳膊上一巴掌，“我在法国出生长大，知道为什么我不是法国籍？”

    “知道，你祖宗对祖国念念不忘呗。”汪家奇早打听清楚了。

    沈毅之道：“如果爷爷在世，他会毫不犹豫的让我去，就像当年抗战，太爷爷毫不犹豫的冲向战场一样。”

    两人一默。

    半晌，齐宁说：“如果我们国家又是一轮游，到时候观众会怪你，因为只有你此前不是职业球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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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奥运会亚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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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毅之听完大哥的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知道了。不过他们没恶意，学校论坛上的内容都是记者报道过的，只不过他们整理一下，就把咱俩从小到大的事拼个七七八八。”

    “啥？还有我？”萌萌睁大眼，“我又不是你学校的。”

    沈毅之摸摸她的头发，“可我去哪儿都带着你啊。”满眼宠溺的笑着说。

    萌萌脸色爆红，喃喃的道，“那啥，妈妈问你什么时候去帝都，的剧本好了，随时可以拍摄。”

    “明天再去学校一趟，这几天新生报到，过几天就该军训了，回头让舅舅帮我请假？”沈毅之看向他爸，未满十八岁，请到十月八号，家长不同意老师不可能批啊

    。

    沈哲言非常干脆的点一下头，沈毅之立马给范江打电话。

    第二天，沈毅之踩着点进学校，可他还没下车就听见有人喊，“沈毅之，足球队的人在操场等你呢。”

    沈二少非常奇怪，按下车窗，勾头往外一看，就见几个人指着学校操场的方向。二少之前可是一点儿也不了解国内的学校以及学生，“你们怎么知道是我？”

    “学校没开课，很多老师还没归校，除了你还有谁坐这么豪的车。”说话的人咂咂嘴，眼里只有羡慕没有嫉妒。

    对他比较熟悉的还是经管学院的，这些学生以后出了社会不瞎几把混至少也是上市公司高管，搞不好还有可能进沈哲言的投资公司。

    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二少又长见识了，“车可以开过去？”

    “没事，好多新生家长开车过来，你们直接过去就行。”

    “谢——”两个字没说完，沈毅之就见打量他的同学三三两两散开。

    与此同时，经管学院大三的学生陆雪峰，同时也是申大的足球队长，无聊的颠着从汪家奇那儿弄来的足球，“你那儿富二代同学不会放咱们鸽子吧？”

    “当然不会！”汪家奇连连摇头，突然一顿，“他不是富二代，富三代，红四代。”非常认真地解释。”

    “有什么区别么？”陆雪峰睨了他一眼

    汪家奇道：“现在人一说富二代就自动换成暴发户，一字之差差别大着呢。”

    “得得得，你说三代就三代，可三代到现在还没来，是不是该打个电话催催。”陆雪峰不耐烦地说。

    电话？他没有啊。

    汪家奇故作镇定的看了看手表，三点半？约好的三点钟，一时心里也拿不准，“申城那么多车，准堵路上了。”

    这个理由，还别说真没法反驳。

    陆雪峰抬脚把球踢给他打算找个坐的地方慢慢等，一转身，“我，我去，不会是那辆车吧？”指着越来越近的晨露白色阿斯顿马丁，不敢置信地问。

    “有可能。”汪家奇眯着眼，“他家好几口人，有几辆车太正常。”

    “这车价几何？”

    汪家奇作为一名合格人迷，对于“偶像”家的情况做过了解，“少说得三四百万。”

    “啧啧，投胎真是他妈的个技术活儿。”陆雪峰说着话就去捡足球，“但愿不是个大水货。”

    汪家奇冲着他的背影撇撇嘴，没等车停就狗腿的跑过去。沈毅之一出来就搂着的脖子，趴在他耳边低语，“待会儿给他们个好看，我配合你。”

    沈毅之看一眼球场上的几人，“惹着你啦？”好奇地问。

    “不是，他们说你外来的和尚不会念经。”汪家奇一本正经的胡扯。

    沈毅之随意瞟一眼他那张敦厚的胖脸，没多想，“行，看我的

    。”一拍胸膛，少年心性展露无遗。

    沈二少说他有段时间没玩球，是来到这边找不到踢球的伙伴，其实也就半个多月。为了今天不被爆，昨天下午练三个小时，今天早上练一个小时，中午又玩一个小时找脚感。

    “对了，你在场上踢什么位置？”沈毅之拿起足球才想起来问汪家奇。

    “中后卫！”

    沈毅之非常潇洒的转球，“很好，我是中锋。”

    “你，你踢中锋？”陆雪峰围上来，眨眨眼，看了看身高近一米八的小孩儿，对足球运动员来讲他偏瘦，可他腿上肌肉分明看起来非常有力量，“不是边锋？”

    “因为我长得张扬吗？”沈二少笑问，类似的话沈大少也讲过。

    沈毅之稍稍一想也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讲，今年国际足坛大热的运动员当属年仅二十二岁的小小罗，单看身形他俩差不多，不过，他绝对比小小罗帅。

    陆雪峰是红魔球迷，以前巨迷贝克汉姆，后来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代替贝帅成为红魔新七号，陆雪峰对和他同岁的这个葡萄牙人非常不喜，虽然其中一半功劳要算在国内媒体头上，他们太会断章取义，制造舆论爆点。

    有次校园足球赛，陆雪峰就学着罗纳尔多踩单车，结果......没晃过一名防守球员，还把自己踩的重心不稳摔个狗啃泥。

    自此再也不敢蔑视红魔七号，没事就颠球练习盘带。

    陆雪峰看清沈毅之的长相，脑袋里就闪过罗纳尔多那张越来越帅的脸，虽然两人完全不一样，可沈毅之刚才跟他讲话时微微抬起下巴，那种睥睨众生的倨傲，像足了媒体笔下的罗纳尔多。

    “其实我最擅长的组织中场。”沈毅之还下不够又加一句，“你们中场还缺人么？”

    陆雪峰眉头一跳，什么意思，“缺不缺试过才知道。”

    “那好，我们玩五人制足球。”沈毅之见操场上只有十来个人，“怎么，不懂？”

    陆雪峰只听说过名字，“谁不懂，不就五个人么。”

    沈毅之瞧他虚张声势的喊别人过来，也没揭穿他，只是把汪家奇推到陆雪峰那一方。他挑四名球员耳语一番，不管人家多么诧异，沈毅之扔出足球，示意队友开球。

    陆雪峰一行想早些见识沈毅之的球技，自然不会抢开球权。

    队友收到沈二少的指示，一个长传，足球滚到沈毅之上方。二少跳起来胸部停球，脚下没停直接带球就走。

    “漂亮！”汪家奇脱口而出。

    陆雪峰朝他屁股上一脚，“回防！”

    胖子汪打个激灵，下意识伸手拉人。可他只顾得欣赏沈毅之，动作慢了一拍，又没有沈毅之身体灵活，眼瞅着三名队员包夹沈毅之的时候二少一个底线横传，等待接应的球员抬脚把球捅进球网。

    沈毅之一看守门员往地上一趴气得捶地，笑眯眯地问，“咋样？”

    “你，你是职业球员吧？”陆雪峰一脸懵逼，半晌憋出这么一句

    。

    “十年如一日保持着竞技状态，我可没那么大毅力。”沈毅之摆摆手，“我承认我身体灵活，但是盘带不行，二十米是我的极限。”

    “所以你喜欢中场位置？”汪家奇不敢置信，“可我咋觉得你就是懒？”

    “瞎说什么大实话。”沈毅之朝他头上一巴掌，“我这是结合自身优势选择最适合自己的。”顿了顿，“不开玩笑，家人怕我弄一身伤，而且足球运动员的黄金年龄是二十五至二十九岁，可就这几年就需要从四五岁开始练球，还不一定能出头。”

    “听你这么一说，运动员才是这世上最伟大的职业。”汪家奇忍不住说。

    沈毅之道：“所以我很佩服那些一直保持着竞技状态的足球运动员。”

    “少说了一点，明星球员。”

    “这还用说，没天赋就算过着苦行僧的日子我也不喜欢。”沈毅之理所当然的说，“明知道自家球商不行，身材短缺不趁早转行，这种人活该默默无闻。”

    汪家奇膝盖一疼，捂着胸口，“你嘴巴这么毒，你干爸爸知道么？”

    “他有时候比我还毒。”沈毅之来一句，“对了，我不参加军训了，十月八号归校，有什么事那时候再说。”

    “干么去？”汪家奇脱口就问，说出来惊觉自己管得太多，“我意思你——”

    “不用解释，去帝都。”沈毅之摆摆手，“走咯。”

    陆雪峰下意识挡住去路，“大学生足球赛这事呢？”

    “我会按时练球，只要你们别拖我后腿就行了。”沈毅之说完坐上车人。

    陆雪峰一噎，盯着阿斯顿马丁的屁股直打嗝，“他走得还真潇洒。”

    “没有刚才传球潇洒。”接到沈毅之传球的那位同学说完，迎来一圈白眼，“别这样啊，我也没想到他真传，沈少爷看着也不想那么大公无私的人。”

    “他那不叫无私，那是懒得突破射门。”陆雪峰非常后悔，要知道结果是这样，说什么也得有多远躲多远，让队友过来试试沈毅之。

    想他从踢球到现在，从来还没碰到过一次开场一分钟被贯穿球门呢。余光瞟到还没散去的同学，这下丢人丢到家了。

    沈毅之回到家也没耽搁，给夏萌萌打个电话就飞去帝都。

    因沈家人都在申城，沈毅之直接住到他未来丈母娘家，晚饭一家三口加张国荣在饭店用的。

    席间，张先生问，“知道拍什么么？你就直接飞过来。”

    “反正你不会让我拍g/v，就算拍了我也不会吃亏，对吧？”沈毅之笑问。

    张国荣一噎，“脸呢？”

    “这儿呢。”沈毅之食指指向自己，“挺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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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二少十八岁

﻿    ﻿

    防盗章防盗章

    范婷扭脸瞪沈从之一眼，“看弟弟的笑话很高兴是不是？”

    “哪有。”沈大少嘿嘿装傻，“我这就帮他。”弟弟自爆不合适，他做就不一样了。打开自己的微博页面，转发沈毅之刚才发的微博，“这体格，不错，可以参加奥运会了。”

    沈从之的粉丝们惊讶。

    他的粉丝群体和沈毅之的不一样，沈从之自己搞个科技公司，如今也算是创业青年。除了路人粉，关注他的还有些业内同行和微博大v。

    这类人总能把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的问题解读出千百种答案，一看沈从之提到奥运，网上立马掀起一波猜猜猜。

    汪家奇他们关注沈毅之同时也关注了他大哥，看到沈从之的转发，一想国奥队的集训时间，立马猜到沈毅之加入国奥的事恐怕瞒不了几天。

    “要去香河了？什么时候出发？”汪家奇在沈毅之微博下面堂而皇之的问。

    吃瓜群众一脸懵逼。

    微博上聚集着各种各样的人，沈毅之通过大学生联赛吸不少粉，懂球帝不在少数，稍稍关注过国内足球的人都知道香河训练基地。

    “什么意思？沈毅之加入国奥队？”

    “国奥是啥？”

    “国家足球二队......没看错吧？”

    ............

    沈毅之一看又不少人开始他要答案，手机一扔，聚精会神的看欧洲杯录放，任由网友想破脑袋。

    然而，满脑门浆糊被勾起好奇心的可不止千万往网友，还有盘踞在微博上的媒体记者。

    沈毅之去国奥的事除了自家人就是申大足球队的球员知道，那些人早放假回家了。足协的人知道□□，可是记者一般见不着他们。

    弄不到真想怎么办？放过沈毅之？

    不可能！

    像沈从之当初说的，奥运会这么大的赛事招个踢野球的，华国没人了吗？网上有人问出疑问，心思多的瞬间联想到沈毅之的家世，不期然想到会不会有黑幕。

    一场球赛没看完，华旦微博的元老之一电话打到沈从之这里，“沈总，实时热搜上出现一条#国奥沈毅之#的热门事件，要不要把这热门弄下去？”

    “弄下去足协会找你算账的。”沈大少一愣，没想到网友这么彪悍，才多大会儿。

    对方呼吸一窒，此事居然和国家队有关？想一下，“那要不要下面的人推一把，把事件在弄大点？”

    “不用，毅之不需要水军。”沈从之想都没想就拒绝。

    对方心里一咯噔，立马想到豪门世家的人家不屑玩这一招。不过，他挂上电话也没下线，而是海角、贴吧等各大论坛逛一圈。

    果然，各大论坛上都出现“没人好奇沈毅之加入国奥队，国家没人了？”之类的帖子。

    对方赶忙点进去，可一看到评论，登时傻眼。

    2l:“沈毅之加入国奥？宁愿相信他参加选美”

    3l:“我爸也说沈毅之上场申大的精气神立马变了，球风瞬间稳了”

    4l:“胜不傲，败不躁，说的就是沈毅之，国奥那群人真得跟沈二少这个未成年学学”

    5l:“窝是2l，不是说沈二少不行，万一国家队又一轮游，这口锅他背定了”

    6l：“卧槽！楼上不讲没想到，二少不能加入国奥队”

    7l：“看泥萌说的，莫名心疼沈二少肿么破？”

    8l：“心疼1”

    9l：“心疼2”

    ......

    nl:“弱弱地问一句，二少真参加奥运会，泥萌会去现场看球么？”

    n1l:“当然！据说小组赛门票特别便宜，万一弄到一张沈毅之的签名照，网上一放立马赚回来”

    各大论坛上全是类似留言，发帖的人简直想哭，马蛋哟！为什么每次碰到和沈二少有关的事，画风总能歪到南极去。

    发帖的楼主们满头黑线拿出键盘，正准备带带节奏，一看上面全都嗷嗷叫买票，楼主突然想到什么，“砰”一声手拍在键盘上，无意识地喃喃道：“沈毅之的比赛？”那岂不是说娱乐圈大佬都会到场？

    立马抛下八卦，赶紧上网查购票情况。

    同一时间动起来的还有媒体以及嗅觉灵敏的粉丝们。

    国奥队首站对阵比华国菜的新西兰国家队，然而这个国家没有拿得出手的球星，国奥队又是国家二队，就算想钻空子，国内很多大龄球星也不能参赛，加上天气热，以致于首场票到了无人问津的境地。

    然而，六月底这一天早上，奥运会官方票务网站的工作人员照常查看售票情况时，就看着足球票的首场票被抢购一空。

    工作人员愣了愣神，误以为网站抽了，漫不经心的按下刷新，可是网页没变，没变……工作人员颤抖着双手拿起电话，哆嗦着嘴问上司：“怎么办？怎么办？”

    对方听到首场足球票全卖出去了，下意识看了看窗外的太阳，是从东边出来的？没错，“我打电话问问国奥那边什么情况。”是不是他们出钱购买免费送人，这句话在喉咙里过一遍愣是没好说出来。

    国奥第一场对阵菜鸟，第二场对阵上届奥运会止步小组赛的比利时，国奥队此次可谓占尽主场优势，再不能晋级，奥运会结束后国足又会面临大清洗，

    工作人员为了自己的饭碗，顺便为国家荣誉，全队从上到下为了备战奥运会恨不得一天四十八个小小手，哪有时间关心售票情况。

    接到售票中心的污蔑电话，工作人员差点骂娘，赶忙深吸几口气才忍住。可是一见金智力过来，还是忍不住抱怨售票中心那边瞧不起人。

    金智力愣愣神，“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对方见他表情不对，“你你……真是我们的人——”

    “闭嘴，嚷嚷什么。”金智力瞪他一眼，“谁那么无聊干这种事。”活得不耐烦了，“可能跟沈毅之有关，去他微博下看看。”

    “沈，沈毅之？”对方猛拍额头，“他今天的飞机，咱们要不要去接他？”

    “不用，华宸的老板夏明瀚会派人接他。”金智力看他一眼，“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别他妈一惊一乍，多用脑子想想原因。”说完抬脚就走。

    办公室里一静，众人反应过来慌慌张张拿出手机，翻到沈毅之的微博，点击评论，“不要装死，赶紧出来！你是不是真参加奥运会？”

    “已买票，敢骗人你死定了！”

    “张国荣会不会到现场支持你？”

    ……

    国奥的工作人员看到这些，哭笑不得，这都是什么事？摆明着逼着主教练把他放到十八人大名单里啊。

    这样认为他们就错了

    球迷早已习惯球队先浪六十分钟，然后放沈二少。包括做过工作的媒体记者，华宸门口堵住张国荣就问：“沈毅之真参加奥运会？是不是像他参加大学生联赛那样最后三十分钟替补出场？”

    不是职业球员的沈二少参加奥运会，这事有点大。昨天晚上简直霸屏，和沈毅之关系亲近的人没能幸免。

    本尊发个图片匿了，张国荣、沈从之等人微博下面被沈毅之的粉丝屠屏了。

    而他们的粉丝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想当年沈二少只有三五百万粉丝，也能把自家爱豆刷上实时热搜第一，可是这么彪悍，张国荣等人的粉丝仍然不习惯。

    满屏都是让自家偶像出来给个说法，粉丝没眼看就转到实时热搜，想看看#国奥沈毅之#是不是还霸着热搜第一。

    然而页面一转，沈毅之第二，第一的是，是#张国荣亲口承认#承认什么鬼？

    热门评论附带小视屏，视频里张国荣满脸嘚瑟，“票被抢购一空？没关系，我是家属，不需要买票。”

    没抢到票的网友恨不得上去撕了他，可是隔着屏幕，眼睁睁看着他说完在助理和司机拥簇下上车走人。

    消息一经证实，不敢把沈毅之当成普通明星的门户网站小编们此时才敢发稿。

    各大门户网站早已见识过沈毅之的人气，特别是在网上，这时候又是暑假，为了点击门户网站不约而同的把他送到头条，连一向不关注娱乐八卦的人也不能幸免。

    杭城某三甲医院里，贺楚进门就看到同事们挤在一块议论着什么，“你们今天上午都没事？不用查房，没有手术？”

    “贺医生来了？”她带的学生上去接过她的包，狗腿的问，“听说殷队平时也看球，他会不会去现场？”

    “殷震想去。”贺楚耸耸肩，“可是他出不去。”话里有丝幸灾乐祸。

    “哎，不是欧洲联赛，国足。”对方忙说：“网上很多人都看好这支国奥队，昨天晚上首场票被抢购一空，殷队有门路，一定能弄到票吧？”

    贺楚一愣，“国足？那有什么好看的，殷震看一次气三天。好了，赶紧做事去。”

    “哎，师傅，殷队不去可以让给我，我——”

    “殷震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可么时间关心国足。”贺楚换上白大褂，翻出病人的病历，“别想了，就国足那水平不去看也不亏，跟我去查房。”

    同时，沈毅之下了飞机直奔香河训练基地。

    记者没想到他这么早过了，愣是没去机场和训练基地附近堵他，沈毅之顺利的和国家二队队员们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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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访谈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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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盗章防盗章

    萌萌咽口口水，“所以……”

    “自己看。”沈毅之刷新一下。

    “呵呵，满十八岁了吗？”

    “谈恋爱问过老师？”

    “秀恩爱经过影后同意了吗？”

    “弱弱地说一句，难道没人觉得沈毅之的女票好美好面熟？”

    “切！”

    “ls从火星来的吗？”

    ………….

    萌萌从手指缝里看着留言从十条变成一百、三百、五百……可真没有僵尸粉：“你校友都这么闲吗？”

    “亲爱的，今天是星期六。”沈毅之揉揉她的长发，另一只手把手机塞进兜里，不管那群校友在他微博下面怎么蹦跶。

    萌萌瘪着嘴巴，“还要你说啊，九天假期，现在只有两天，哼！”

    “那你去学校看我训练。”今天比赛结束，足球队的学生有两天休息时间，这么短时间也没法出去玩，“或者去帝都看看你爸妈，很久没见他们了吧？”

    “不回去！”萌萌皱着眉头道：“他们去玩都不跟我讲一声。”

    家里那对前天就不见了，二少忙问：“什么时候，去哪儿？”

    “去云南看望贫困地区的小孩，可是说他们下了飞机就直奔大理，扔下一人安排物资。真没见过做公益做到这份上的，也不嫌丢人。”语气里浓浓的嫌弃。

    沈毅之摸摸鼻子，“报纸上今天都没他们的消息，说明你爸妈不是去作秀，东西送到那份心也就到了。贫困地区的孩子认识的可能性比较大，所以才让他去吧。”

    “有什么区别？”萌萌不信他又知道，“我妈还是国内大满贯影后。”

    沈毅之揽着她的肩膀，边走边说：“你妈八年前息影，现在孩子谁还记得她。再说混了八年才出名，他不需要说什么，往哪儿一站就是励志典范。”

    “那我爸妈也不能扔下人家自个跑走。”萌萌看他一眼，“别跟我讲什么偶像的力量。”

    “不讲，不讲。”沈毅之想笑，他家女孩怎么那么善良，“可是，你不能否认多少人曾因张国荣三个字而发愤图强。”

    夏萌萌撇嘴，“如果是我才不会好事只做一半。”

    沈毅之心想好事做一半的何止你爸妈，搞不好还有我爸妈。那两对夫妻估计想出去玩，又不好跟下属直接说，就弄个去贫困山区慰问的由头。亏他们想得出，也不怕碰见记者被爆出来。

    “要不我陪你去逛街，豫园、城隍庙，想去哪儿咱就去哪儿？”沈毅之说出来突然发现自己这个男朋友非常失职。

    自从萌萌来到申城，他周末有比赛萌萌就去现场为他加油，没有比赛就跟他一块去帝都拍戏，搞得萌萌好像都没跟朋友出去过玩过，“也可以叫上你朋友？”

    “庙街那种小地方，她们才不去呢。”班里的同学天天向她打听沈毅之的号码，问他有没有女朋友......萌萌不敢告诉同学他俩的关系，毕竟开学第一天班主任明令禁止谈恋爱。

    她说不知道，那些女同学还说什么她和沈毅之的干爸爸都是张国荣，她一定知道她骗人等等。萌萌心里冷笑，她说了才叫傻，“就这么定了，不准再放我鸽子。”

    二少哪舍得。

    第二天一早，起来跑几圈就上楼喊萌萌起床吃饭。

    萌萌吃饭的时候沈毅之找到管家，“我们今天去庙街玩儿，你的车给我们用一天。”

    管家淡淡地看他一眼，“车库里一堆随便开。”

    “讲真，庙街那地方出现一辆阿斯顿马丁或者宾利，分分钟上头条，我们还怎么玩啊。”沈毅之扭头看一眼车库的放向，“爸爸妈妈也不知道弄辆低调点的车。”

    “嗤，我怎么记得谁早些天还嚷嚷要布加迪威龙来着，比起那人，你爸妈已经很低调了。”管家合上手里的财经报纸站起身，“我那辆是进口奥迪a6，你确定到城隍庙这车就会变成街车？”

    “你一个管家干么开这么贵的车子。”沈毅之眉头微皱，“二三十万的就够了。”

    管家卷起报纸拍拍他那俊脸，“我有钱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他虽然是私人管家，可也是名牌大学毕业，每天除了管理家里的事和各国的房产，还会帮沈家父子处理私产。比如，沈从之暂时用不到，过一两个月可能用得着的资金，存在银行里不划算，交给别人打理又没必要，这样的资金就由管家接手做短期投资。

    “我管不着，反正我就开你的车。”沈二少想一下，就喊保镖去管家家里把车开过来。

    管家住的离这边不远，房子是回国后沈哲言送他的。瞧着林东非常听话的往外面跑，简直无语，“林东的孩子再过几年就上中学了，听他的意思想让孩子去萌萌的学校，可按照户口得在咱们这边读中学。”

    “成绩如果像萌萌这么好，申大附中会破例录取的。”沈毅之道，“这边学校敢扣着人不放，就祭出我舅舅，回头舅舅一气把公司搬到黄浦江对面和爸做邻居，少了一大笔税收，这边的区长会疯的。”

    “嗤！”管家看他一眼，“二少，你这脑袋不经商简直殄天物，确定要当演员，一条道走到黑？”

    “我未来岳父说了，华宸以后是我的。”其实这话是萌萌讲的，可二少不会对别人讲。

    管家一噎，差点忘了小二少手里攥着华宸百分之三十股份。听说华宸最近想着上市，一旦上市，这小子就是亿万小富豪，身价秒杀他那一干堂兄弟。

    再看沈毅之，管家眼直了！这位小爷前世做了多少好事？

    沈毅之可不知道他脑补什么，和萌萌一块出门没多久就看到林东开着车子往这边来。

    车子驶到豫园停车场，沈毅之下车后清楚地看到周围的人往他这边看几眼，然后，扭头就走......沈二少料到这种情况，可一想到他开学第一天那盛况，“现在的人真现实。”

    “也有不现实的。”保镖呶呶嘴，示意他看。

    沈二少就看到有几个女生掏出手机冲着他和萌萌拍照，顿时哭笑不得。

    保镖见林东停好车，往两人身边走走，从后面看就向他护着两人前行，林东慢跑追过去，眼里闪过不解，怎么感觉这人今天那么殷勤？

    因为沈二少和管家的对话这个保镖听的清清楚楚，作为新人，顿时明白像林东、管家这些人离开沈家也能在法国过得很潇洒，为何还追着沈家人到国内。

    当时就想他如果能碰到连孩子学校问题都给解决的雇主，也愿意一直追随，好在不晚，“二少，想去哪儿？要不先去豫园，中午去城隍庙吃饭？”

    “你知道路吗？”abc沈二少望着一天变一个样的接道，一脸懵逼，“豫园怎么走？”

    保镖在申城工作十几年，其中在沈家已经呆了三年，对申城的大街小巷知之甚详，“我知道，二少和萌萌小姐拿好钱包，”

    林东又忍不住看了看，见他神色平静想想就丢开了。

    一行四人，林东和保镖穿的衣服很平常，虽然有人因少男少女的容貌侧目，也没往深处想。

    可是，刚刚拍他俩的女生把照片放到微博上，有几个李宁专卖店的店员闲着没事刷网页，沈毅之的名字跃入眼前。

    顺着名字，找到原主的微博，仔细一看，赫然是里其中一家专卖店最近的豫园……沈毅之和萌萌从豫园里出来就发现很多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二少四下里一看，没有张国荣没有林影，还能一下被那么多人认出来？在法国有可能，可是在国内，二少不信他知名度那么高。

    萌萌下意识拉住他的手，二少低声道：“别怕，有人认出咱们就回去，现在去城隍庙，这时候也该开门了，咱们去拜拜再吃饭。”

    “好的。”萌萌点点头，然而没走三步，迎面来一男生，直直的走过来。

    保镖快步挡在前面，“请问你有什么事？”

    高大的男生吓一跳，“我，我，他是沈毅之吗？”

    “不是！”保镖一顿，“你认错了。”

    “也对。”男生看一眼沈毅之手里廉价的便利袋，嘀咕着：“沈家那么有钱怎么可能来这边。”

    萌萌冲着他的背影吐吐舌头做个鬼脸。

    “(**)哇～好可爱！”

    一声惊呼，萌萌扭头一看，两个女生冲她眨眨眼，仿佛说：“别装了，我们认出你们啦，但我们不会说的。”

    萌萌脸色一红，拉着沈毅之就跑。

    两个女生心里那丝疑惑荡然无存，抬脚就追。

    元旦假期第二天，城隍庙附近几条街上人挤人，萌萌一行四人，一百米就跑不动了。

    两个女生嗤笑，“继续啊。”

    沈二少眉头一皱，“你跟着我们干嘛？要签名？”

    两个女生连连摇头，“签名啊，回头再说。”说着话还冲两人挤眉弄眼一番。

    “所以呢？”沈毅之好气又好笑，想他成名“十年”，第一次遇到这么不按常理的粉丝。

    “让我们跟着，如果有人认出来我们帮你们打掩护。”

    沈毅之皱眉，这么好心？骗谁，“继续，一次说完。”

    “不愧能考上申大，聪明。”其中一身材娇小的女孩子笑嘻嘻道：“我是申城戏剧学院大四的学生，不过呢，也是一名实习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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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耿直boy

﻿    演播大厅忽然安静的吓人，主持人看看左边的沈毅之看看右边的队长，“沈总看法甲啊？”

    “不，他看西甲联赛，是皇马球迷。”沈毅之下意识看对面的队长一眼，可别气傻了。

    主持人楞了一下：“皇马？这几年好像是欧冠十六郎？”

    “国奥以前也是菜鸟辣鸡。”沈毅之脱口而出。

    主持人面色一僵，竟无言以对。

    [哈哈哈哈，二少生气了]

    [耿直boy耿直起来队友都害怕]

    [朝廷台主持人也有词穷一天，活久见233333]

    …….

    队长咽口口水，震惊一刹那，又不意外，这很沈二少：“每支球队都有辉煌和低潮期，听说c罗、卡卡有意加盟皇马，也许不需要多久银河战舰会再次起航。”

    董方卓说：“对，c罗有儿皇梦。”

    “c罗说过？”主持人忙问。

    董方卓脸上闪过尴尬，“我，我英语不太好，没怎么交流过，听别人讲的。”

    屏幕前的观众跟着沈毅之猛一皱眉，同时心想c罗如果是我队友，死缠烂打也得跟他处好，最好能让他教我几招。

    沈毅之是个臭不要脸的，观众纯属事不关己，闲着没事瞎yy。

    主持人听同事提过董方卓在曼联的情况，足球圈就那么大一点，体育频道也有记者常年驻扎在曼彻斯特城。

    董方卓年少时被国内足球名将捧为天才，19岁成为曼联一员，但是没有劳工证，他被租借到别国一边磨炼球技一边申请劳工证。

    去年年初回到曼联，曼联当即给他一份为期三年的正式合同。真正加入豪门俱乐部，工资涨了，名声上来了，华国又没有第二个人在欧洲豪门俱乐部踢球，国内媒体一股脑儿可劲捧他，董方卓膨胀的不知道自个是谁。

    曼彻斯特联里多是约/炮小青年，玩车玩女人对足坛明星来说像日常，涨薪的董方卓立马弄辆比队长还好的豪车，学着队友夜夜笙歌。

    如果他有c罗努力，有鲁尼的天赋，即便弄辆天价超跑也没人有意见。可是他只顾得花天酒地，疏于训练，搞得自己从最初首发出场，到去年年底替补上场十来分钟。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他作死。

    董方卓父亲早逝，单亲家庭中长大，家庭因素造成性格内向。年少远渡重洋，本身文化水平低，以致于内向的人到异国他乡，加上语言不通，彻底沦为哑巴、自闭儿。

    回到曼联，自闭的人面对的全是天赋极高的队友，技术糙的人更不愿意同旁人交流。可是，你一个外来人不主动融入更衣室，指望别人？曼联主力个个大牌，谁闲了没事关心你。

    孤单寂寞冷，导致董方卓越发放纵自己，大有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节奏。

    主持人之前听说曼联开始和国内俱乐部接洽，打算清洗董方卓，

    沈二少之前不知道这些。周二晚上他单手陪萌萌打游戏，沈从之拍拍他的脑袋，“过两天直播你还玩，不准备准备？”

    沈毅之放下游戏柄，“准备啥？”

    “主持人问你队友的事，你连江汉老家哪里的都不知道，说你俩在队里关系最好自个信吗？”沈从之居高临下看着他。

    沈二少猛拍额头，“对哦。”赶忙搜集资料。

    董方卓的事就这么到他眼前，周三早上跟家人吃饭，二少边喝粥边嘀咕，“没想到他这么能作，集训的时候我都没看出来。”

    “董方卓如今就身体素质好，再不练球技，两年就被你这种前浪拍死在沙滩上。”沈总裁是个懂球帝，看一场奥运会比赛就知道国奥队的水平。

    不过，唯一不懂他家小少爷。二少踢球不用脚用脑袋，沈总一边欣慰一边急得挠墙，好想知道儿子在场上会怎么踢，在线等，挺急的.......

    当初去现场看球，沈总裁忍了又忍才没向万能的网友求助。

    “那也是他自找的，身体素质好就够了。”蒿俊闵的身板就不够硬，“技术脚法都能练出来。”沈毅之满不在乎，仿佛在谈论一个陌生人。

    其实，这和他成长环境有关，奢求更多就要更努力，不付出就别嫌自个得到的少。董方卓比他大，他懂的没道理对方不懂。

    萌萌赞同：“小哥说得对，c罗也不是天才型球员，爵爷说他经常给自己加练，从不用担心c罗懈怠。别看他花边新闻不断，冲这点我粉他一辈子。”

    “我呢？”沈毅之冷冷的问。

    萌萌讨好道：“他是偶像，你是真实的人啊。”偶像只能远观，反之.......

    “这还差不多。”沈毅之顿时满意了。

    “毅之，不是人人像你和leslie事事力求完美。萌萌，c罗那种训练狂足坛只有一个，如果遍地c罗，你也不会从02一直粉他到现在。”沈哲言语重心长地说：“你的队友好了，国奥队整天水平才能上去，华国足球也不会被外界瞧不起。”

    “我能做什么？”沈毅之无辜的眨眨眼，“我又不是耶稣佛祖玉皇大帝，瞧你说的好像我故意不帮助他一样。他不训练，我能拿着小皮鞭追着他啊。”

    “你们为何能闯进决赛？”沈哲言只问他这个。

    沈毅之想都没想，“团结。”

    “之前为何不能团结？”沈哲言说：“对阵新西兰上半场踢得像狗屎，下半场踢的像疯狗，就因为你在场上。”

    “呵呵，说得好像我能改造球队。”沈毅之嗤笑一声。

    沈大少摇摇头：“网上很多关于你的留言，不信你没看到。固然你能忽悠，可是他们不信你说破嘴也没用。

    “为什么愿意听你指挥？家世、智商、球商，颜值样样不如你，他们在球场上比虽然你老练，但凡国奥队长要一点脸，也不敢拿这个跟你比，毕竟比你大十三岁。你又凭着一己之力挽救球队，所以第二场对阵比利时你坐稳球队核心位置。”

    “大哥想说什么？这些不需要你讲，人人都知道。”沈毅之白他一眼。

    沈从之不想说：“他们认同你。”

    “啥玩意？！”二少掏耳朵，“别告诉我能影响他们？？”

    “看情况是这样。”沈哲言道：“没发现上次你队友来给你过生日，衣服配饰也是国际一线牌，可明摆着低调了。不像以前报纸上那样，恨不得人人都知道他们身上镶着金边。”

    “你们意思让我用实际行动鞭策他们？”沈二少耸耸肩，“想什么呢，队长三十岁，搁在古代我都得喊叔叔啦。”

    “平时锻炼的时候多发几条微博，自有网友提醒他们。”沈从之给他出个主意，“或者你想三年后亚洲杯又被棒子国虐成狗？”

    “不想！”沈毅之脱口而出。可是队友不给力，他就算达到c罗那种水平，也只能看着国家队小组出线。

    话说回来，主持人心想着你都在国外待四年还没学会说话，活该被清洗。也懒得问他：“这样啊。”话锋一转：”毅之，听说申城市政府和区政府分别奖励你一套小洋楼，真的吗？”

    “我爸提一句，具体什么样我也不知道。”沈毅之笑着说：“不光我，他们回到家乡当地政府也有奖励，江汉那边市领导特实在，直接给现金，比冠军的奖金多得多。”

    “是吗？”蒿俊闵惊讶，“江汉，回头问问你们市领导要外来户吗？”

    “噗......”主持人笑喷，印象中蒿俊闵一直是个很自卑的人。不像沈二少自信看起来像自负，到场上能浪上天，组织中场想干后卫的活儿就跑去当后卫，想轮一脚？挤开前锋自己上。

    而蒿俊闵，赛前教练叫他干啥他干啥，球迷说他不懂跑位，其实他怕跑错地方教练对他失望。以致于他踢球，特别国际赛事，经常缩手缩脚。可是，有些时候，你不起脚，永远不知道球会不会进。

    蒿俊闵今天面对亿万观众，居然能说出这种话，主持人心中感慨，大赛果然锻炼人。

    江汉无语：“信不信咱们下节目，你们村长就找你聊人生？”

    “我们村没网线，电视信号也不好，收不到体育频道。”蒿俊闵呵呵笑道。

    主持人眨了眨眼，居然不忌讳出身了：“得这么大一笔奖金，都打算怎么用？毅之，你们学校奖的现金吧？”

    沈毅之点点头：“明天我就得返校，放学后训练，星期天去学车，暂时没机会花。”一顿，“《错位人生》还有几个镜头得补拍......突然发现好忙啊。”

    “你很忙好不好？”主持人瞠目结舌，“忙得过来么？”

    “时间就像那啥，挤挤就有了。”沈毅之嘿嘿一笑。

    网友捂脸：“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豪门少爷”

    “这么污萌萌造么？”

    主持人也挺想知道的，但是时间只有一小时，“毅之忙的连买买买的时间都没有，你们呢？”

    队长张嘴道：“给孩子买奶粉。”

    蒿俊闵想都没想：“工资卡在我妈那儿。”

    主持人可不想听，董方卓这两年挺会玩，就问他，“你呢？买辆车奖励一下自己？”

    “他呀？”二少难得没风度，抢道：“准备请个贴身外教学英语。”

    董方卓脸色一变，众人误以为沈毅之爆他的料，让他下不来台。毕竟在国外这么多年，还要请老师，想想也挺丢人的。

    主持人也这样想的，根本想不到沈二少敢当着全国观众信口开河。

    “是，是的。”董方卓低着头揉揉鼻子，这小子……胡诌也不看场合。想他点球大战沈毅之也敢想什么说什么，又觉得他这样讲是嫌自个英语水平差？

    主持人见他不好意思，挑了挑眉，转性了？心中腹诽，浪好几年怎么可能！

    沈家一家也在看直播，“小哥真敢！”萌萌佩服。

    “这样挺好。”沈从之说：“当着全国观众的面，董方卓点头承认了如果不做点实际行动，以后想进国家队也得问问全国球迷答不答应。”

    “这么严重？”萌萌不信。

    沈从之道：“球迷对国足失望可是每到大赛还会忍不住关注。如果没有咱家老小，球迷没更好的选择，无论他做什么，只要场上别浪，球迷都不在乎。”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萌萌看一眼电视机，“同是国奥队员，何苦逼人家呢。”语气里尽是幸灾乐祸。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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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电影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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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婷扭脸瞪沈从之一眼，“看弟弟的笑话很高兴是不是？”防盗章防盗章

    “哪有。”沈大少嘿嘿装傻，“我这就帮他。”弟弟自爆不合适，他做就不一样了。打开自己的微博页面，转发沈毅之刚才发的微博，“这体格，不错，可以参加奥运会了。”

    沈从之的粉丝们惊讶。

    他的粉丝群体和沈毅之的不一样，沈从之自己搞个科技公司，如今也算是创业青年。除了路人粉，关注他的还有些业内同行和微博大v。

    这类人总能把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的问题解读出千百种答案，一看沈从之提到奥运，网上立马掀起一波猜猜猜。

    汪家奇他们关注沈毅之同时也关注了他大哥，看到沈从之的转发，一想国奥队的集训时间，立马猜到沈毅之加入国奥的事恐怕瞒不了几天。

    “要去香河了？什么时候出发？”汪家奇在沈毅之微博下面堂而皇之的问

    。

    吃瓜群众一脸懵逼。

    微博上聚集着各种各样的人，沈毅之通过大学生联赛吸不少粉，懂球帝不在少数，稍稍关注过国内足球的人都知道香河训练基地。

    “什么意思？沈毅之加入国奥队？”

    “国奥是啥？”

    “国家足球二队......没看错吧？”

    ............

    沈毅之一看又不少人开始他要答案，手机一扔，聚精会神的看欧洲杯录放，任由网友想破脑袋。

    然而，满脑门浆糊被勾起好奇心的可不止千万往网友，还有盘踞在微博上的媒体记者。

    沈毅之去国奥的事除了自家人就是申大足球队的球员知道，那些人早放假回家了。足协的人知道□□，可是记者一般见不着他们。

    弄不到真想怎么办？放过沈毅之？

    不可能！

    像沈从之当初说的，奥运会这么大的赛事招个踢野球的，华国没人了吗？网上有人问出疑问，心思多的瞬间联想到沈毅之的家世，不期然想到会不会有黑幕。

    一场球赛没看完，华旦微博的元老之一电话打到沈从之这里，“沈总，实时热搜上出现一条#国奥沈毅之#的热门事件，要不要把这热门弄下去？”

    “弄下去足协会找你算账的。”沈大少一愣，没想到网友这么彪悍，才多大会儿。

    对方呼吸一窒，此事居然和国家队有关？想一下，“那要不要下面的人推一把，把事件在弄大点？”

    “不用，毅之不需要水军。”沈从之想都没想就拒绝。

    对方心里一咯噔，立马想到豪门世家的人家不屑玩这一招。不过，他挂上电话也没下线，而是海角、贴吧等各大论坛逛一圈。

    果然，各大论坛上都出现“没人好奇沈毅之加入国奥队，国家没人了？”之类的帖子。

    对方赶忙点进去，可一看到评论，登时傻眼。

    2l:“沈毅之加入国奥？宁愿相信他参加选美”

    3l:“我爸也说沈毅之上场申大的精气神立马变了，球风瞬间稳了”

    4l:“胜不傲，败不躁，说的就是沈毅之，国奥那群人真得跟沈二少这个未成年学学”

    5l:“窝是2l，不是说沈二少不行，万一国家队又一轮游，这口锅他背定了”

    6l：“卧槽！楼上不讲没想到，二少不能加入国奥队”

    7l：“看泥萌说的，莫名心疼沈二少肿么破？”

    8l：“心疼1”

    9l：“心疼2”

    ......

    nl:“弱弱地问一句，二少真参加奥运会，泥萌会去现场看球么？”

    n1l:“当然

    ！据说小组赛门票特别便宜，万一弄到一张沈毅之的签名照，网上一放立马赚回来”

    各大论坛上全是类似留言，发帖的人简直想哭，马蛋哟！为什么每次碰到和沈二少有关的事，画风总能歪到南极去。

    发帖的楼主们满头黑线拿出键盘，正准备带带节奏，一看上面全都嗷嗷叫买票，楼主突然想到什么，“砰”一声手拍在键盘上，无意识地喃喃道：“沈毅之的比赛？”那岂不是说娱乐圈大佬都会到场？

    立马抛下八卦，赶紧上网查购票情况。

    同一时间动起来的还有媒体以及嗅觉灵敏的粉丝们。

    国奥队首站对阵比华国菜的新西兰国家队，然而这个国家没有拿得出手的球星，国奥队又是国家二队，就算想钻空子，国内很多大龄球星也不能参赛，加上天气热，以致于首场票到了无人问津的境地。

    然而，六月底这一天早上，奥运会官方票务网站的工作人员照常查看售票情况时，就看着足球票的首场票被抢购一空。

    工作人员愣了愣神，误以为网站抽了，漫不经心的按下刷新，可是网页没变，没变……工作人员颤抖着双手拿起电话，哆嗦着嘴问上司：“怎么办？怎么办？”

    对方听到首场足球票全卖出去了，下意识看了看窗外的太阳，是从东边出来的？没错，“我打电话问问国奥那边什么情况。”是不是他们出钱购买免费送人，这句话在喉咙里过一遍愣是没好说出来。

    国奥第一场对阵菜鸟，第二场对阵上届奥运会止步小组赛的比利时，国奥队此次可谓占尽主场优势，再不能晋级，奥运会结束后国足又会面临大清洗，

    工作人员为了自己的饭碗，顺便为国家荣誉，全队从上到下为了备战奥运会恨不得一天四十八个小小手，哪有时间关心售票情况。

    接到售票中心的污蔑电话，工作人员差点骂娘，赶忙深吸几口气才忍住。可是一见金智力过来，还是忍不住抱怨售票中心那边瞧不起人。

    金智力愣愣神，“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对方见他表情不对，“你你……真是我们的人——”

    “闭嘴，嚷嚷什么。”金智力瞪他一眼，“谁那么无聊干这种事。”活得不耐烦了，“可能跟沈毅之有关，去他微博下看看。”

    “沈，沈毅之？”对方猛拍额头，“他今天的飞机，咱们要不要去接他？”

    “不用，华宸的老板夏明瀚会派人接他。”金智力看他一眼，“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别他妈一惊一乍，多用脑子想想原因。”说完抬脚就走。

    办公室里一静，众人反应过来慌慌张张拿出手机，翻到沈毅之的微博，点击评论，“不要装死，赶紧出来！你是不是真参加奥运会？”

    “已买票，敢骗人你死定了

    ！”

    “张国荣会不会到现场支持你？”

    ……

    国奥的工作人员看到这些，哭笑不得，这都是什么事？摆明着逼着主教练把他放到十八人大名单里啊。

    这样认为他们就错了

    球迷早已习惯球队先浪六十分钟，然后放沈二少。包括做过工作的媒体记者，华宸门口堵住张国荣就问：“沈毅之真参加奥运会？是不是像他参加大学生联赛那样最后三十分钟替补出场？”

    不是职业球员的沈二少参加奥运会，这事有点大。昨天晚上简直霸屏，和沈毅之关系亲近的人没能幸免。

    本尊发个图片匿了，张国荣、沈从之等人微博下面被沈毅之的粉丝屠屏了。

    而他们的粉丝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想当年沈二少只有三五百万粉丝，也能把自家爱豆刷上实时热搜第一，可是这么彪悍，张国荣等人的粉丝仍然不习惯。

    满屏都是让自家偶像出来给个说法，粉丝没眼看就转到实时热搜，想看看#国奥沈毅之#是不是还霸着热搜第一。

    然而页面一转，沈毅之第二，第一的是，是#张国荣亲口承认#承认什么鬼？

    热门评论附带小视屏，视频里张国荣满脸嘚瑟，“票被抢购一空？没关系，我是家属，不需要买票。”

    没抢到票的网友恨不得上去撕了他，可是隔着屏幕，眼睁睁看着他说完在助理和司机拥簇下上车走人。

    消息一经证实，不敢把沈毅之当成普通明星的门户网站小编们此时才敢发稿。

    各大门户网站早已见识过沈毅之的人气，特别是在网上，这时候又是暑假，为了点击门户网站不约而同的把他送到头条，连一向不关注娱乐八卦的人也不能幸免。

    杭城某三甲医院里，贺楚进门就看到同事们挤在一块议论着什么，“你们今天上午都没事？不用查房，没有手术？”

    “贺医生来了？”她带的学生上去接过她的包，狗腿的问，“听说殷队平时也看球，他会不会去现场？”

    “殷震想去。”贺楚耸耸肩，“可是他出不去。”话里有丝幸灾乐祸。

    “哎，不是欧洲联赛，国足。”对方忙说：“网上很多人都看好这支国奥队，昨天晚上首场票被抢购一空，殷队有门路，一定能弄到票吧？”

    贺楚一愣，“国足？那有什么好看的，殷震看一次气三天。好了，赶紧做事去。”

    “哎，师傅，殷队不去可以让给我，我——”

    “殷震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可么时间关心国足。”贺楚换上白大褂，翻出病人的病历，“别想了，就国足那水平不去看也不亏，跟我去查房。”

    同时，沈毅之下了飞机直奔香河训练基地。

    记者没想到他这么早过了，愣是没去机场和训练基地附近堵他，沈毅之顺利的和国家二队队员们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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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电影火爆

﻿    2008年12月28日下午五点，曼联在老特拉福德球场用一半主力和半数替补轻松拿下对手。董方卓今年第一次首发出场，国足出个沈二少，国内媒体这次没有脑残的吹捧他，而是细数沈毅之如果去五大联赛踢球会出是个什么情况。

    小编这边发新闻稿，沈从之微博立马回应：“假设不成立，十年前有体育经理去我家，被我母亲果断拒绝。”

    粉丝大乐：“少爷不缺钱，才不会自找苦吃”

    “沈夫人有先见之明，想到二少腿和胳膊差点废了，我就做噩梦”

    媒体记者面色发苦，知道沈家有钱，知道沈毅之智商高到无论从事哪一行，只要他稍微努力就会成为行业中的佼佼者。

    臆想而已，这也不行？小编越来越难做......还是欺负远在海外的董方卓吧。

    英超没有冬歇期，但是三天后是新年，曼联一众有十来天假期。董方卓上场之前不由自主想到沈毅之的话，“管它球进不进，踢就对了。”

    国奥队众人想想觉得非常有道理。禁区附近没办法传球给队友，不起脚会面临两种可能，一是对方后卫解围出边线，二是球被对方断掉快速反击。

    董方卓之前面临这种情况非常犹豫，见识过沈毅之一场浪几十脚，把对手踢得恨不得朝他身上踹，再也不腹诽队友罗纳尔多先生浪/射。适逢他遇到被对方后卫封堵，董方卓冲不过去就起脚。

    对方守门员唬一跳，球狠狠的砸在立柱上，球飞到看台上，观众却挥手大叫。董方卓回看主教练的神情，爵爷没有生气，挥起胳膊朝他吼，“干得漂亮！”

    董方卓抿抿嘴，整场比赛像拼命三郎，不是利用身体和对方后卫硬碰，就是接到球后不假思索传给队友，或者无球跑动故意吸引后卫注意。

    08年最后一场比赛，董方卓贡献一个助攻，可是他满场飞奔给对手造成很大困扰，赛后爵爷对他的表现很满意，知道他不回国主动邀请他去自个家过新年。

    董方卓想去，可是面色犹豫，“我，那天有事。”

    “干么去？”c罗今天对他的表现很意外，挑挑眉，这小子终于忍不住了出去浪？

    曼联上半年打算清洗董方卓一事球队大佬早有耳闻，只有董方卓还在为自己是曼联一员沾沾自喜，c罗如今已是队内大佬之一，这种事瞒不过他。

    令他诧异的董方卓从华国回来，教练弗格森爵士对他的态度比以前更好？尽管c罗不是好奇的人，又一次被爵爷喊去家里吃饭，这位世界足球巨星问出心中疑惑。

    爵爷啥也没讲，带他走进书房打开电脑，一段比赛视频映入眼帘。球场上董方卓多次利用身体优势生吃对手，“这是今年的奥运会比赛？”

    “对，我让人做的剪辑。”爵爷说：“董回来时带来一名英语老师，我想给他一个机会。”反正离冬季转会还远。

    c罗不意外，老头儿对他们这批球员非常好，经常邀请每个人喝茶。不过，其中对他最好啦。想了想，“他最近每天留下来加练，也是你跟他说的？”

    “没有。”爵爷笑道：“我也很意外他变得勤奋，”开始主动融入球队，”可能因为他。”指着视频中助攻董方卓进球的少年，“这个孩子改变了他。”

    罗纳尔多先生撇撇嘴不以为然。

    爵爷朝他肩膀上拍一巴掌，“看这个。”随后又打开一个视频剪辑，c罗看五分钟猛地瞪大眼，“华国和意大利踢点球？赢了意大利？”

    “对！他球商非常高，和身体素质成反比，可能也是他不愿意当职业球员的原因。”爵爷想了想，“也许家庭条件太好。”

    “他家干么的？”c罗难得从老头儿口中听见这么夸一个人。

    弗格森爵士随手打开一个网页——路易威登官网。

    c罗想说，你又接个代言？一看首页图片正是刚才视频中飞奔的少年，忍不住拿出手机搜照片上的名字，弹出一堆资料，罗纳尔多先生瞠目结舌。

    爵爷见他傻眼，眼中闪过促狭，“他在法国上流社会非常受欢迎，小时候代言f&m，长大代言路易威登，童年玩伴是法国网球运动员布里斯......”

    “停！停！我不要听，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c罗羡慕嫉妒，人家英国王子还自幼丧母，父亲渣出国际，这位那么幸运？？？他不服！

    “行，我不说，出去吃饭。”爵爷宠溺的笑道。

    足球先生依然不满意，抓着他的胳膊，“说，你是不是想让他来曼联？”不然怎么知道那么清楚。

    “我向法国好友打听对方的消息，可是没讲完就被告知他不会来。”爵爷那瞬间很失望，然后又释怀了。

    台下十年功台上几分钟，偶尔发挥不好还要承受满场嘘声。除非非常喜欢足球，不然，家境富裕的父母不会把孩子送到球场。

    c罗很羡慕想干什么就做什么的人，而他如今已在足坛取得最高成就，也就羡慕一会儿，吃完饭就把这事忘了。

    只是看着每天董方卓自发加练，偶尔会想到那个东方少年。

    “我想去看电影。”加练的时候培养出一丢丢友谊，让董方卓对c罗说出，“我在国家队的队友，他是影片男主角。”

    “沈毅之？”c罗脱口而出。

    董方卓不敢置信，“你看过宣传海报？”

    “谁呀？”鲁尼一众好奇，“听都没听说过。”

    “差点代替你的天才。”c罗看向主教练。爵爷摸摸鼻子，“我没有说过。”顿了顿，“曼彻斯特市唐人街附近能看到，看完直接去我家。”

    曼彻斯特是英国第二大城市，市中心大概就有，爵爷一片好意董方卓没废话，点点头就去重造。

    鲁尼扒着c罗的肩膀，“快说，那人是谁？”居然想代替他，开什么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c罗没废话，递出手机。

    鲁小胖哇哇大叫，“这是人么？踢球，演戏？居然代言路易威登，路易威登都没请过我......”

    “你丑！”c罗夺走手机，董方卓出来他就问，“电影什么时候上映？”

    董方卓眼中一喜，“一号下午五点，你去？”

    “我去！”鲁尼挤开好友，“地点发我手机上。”

    “你们呢？”董方卓想偷懒就会看到粉丝微博上喊他多跟沈毅之学学，拜他所赐，董方卓的英语突飞猛进。跟队友多交流，性格没以前内心，也发现队友对他的感官不是很好。一直想着改变苦无办法，现在机会突然降临，董方卓满眼希冀的看着队长。

    c罗刚才那句天才爵爷没反驳，众人也好奇。电影结束最多往上七点，那时候回家吃饭还来得及，“一起去吧，很久没去过电影院了。”

    首映礼结束，沈毅之就要回申城，张国荣朝他屁股上一脚，“走吧，滚得远远的。”

    “帝都人多交通堵，出门就被人堵的不能动弹，要我在这边干嘛。”沈二少揉揉屁股，委屈的想哭。

    “陪我不行啊？”萌萌张嘴问。

    沈毅之心想你爸的眼神能杀人，难得你假期回家，我还没眼色的在跟前晃悠，你爸妈真能弄死我，“我得训练，你说呢？”

    萌萌无语：“休息几天不行啊？”

    “我昨天来这边的，加上今天已经两天了。”沈毅之提醒她。

    “那你陪我看了首场再回去。”萌萌根本没注意她爸瞪眼她妈皱眉，抱着沈毅之的胳膊央求道。

    电影首场是今夜凌晨，三更半夜估计没人能想到他会出现在电影，沈毅之想了想，“行！只要你能起来。”

    萌萌起不来，但她定闹钟九点入睡，十一点半醒来，拿着华宸旗下的电影票，不慌不忙拉着小男朋友走进去。

    与此同时，董方卓左手一堆票，右手一堆鲜榨果汁，不但有队友的还有他们保镖的。

    众人不禁多看他一眼，这小子开窍了？

    张国荣就是票房保证，男一号又是为国争光的沈毅之，两人没在网上吆喝好友助阵，一干演员也自发去电影院支持，财大气粗的甚至想包场。

    可是，得排队。

    队如长龙，排到明星助理或者经纪人，票卖完了？

    掐着时间点怕提前去被粉丝认出来的艺人手机拿出来，没有东西给他们拍发微博。想在华宸“养老”的艺人得给未来姑爷留个好印象，虽然很多人沈毅之都不认识，但是依然站在队伍后面冲着电影院拍张照片,“盛况只有春运可比。”

    没买到票的人不少，华宸艺人去看电影首选华宸电影院，这种情况不好让电影院经理留票，看到特别关注的人发微博？有一就有二，全国院线火爆场面导致首场还没结束，闲着没事干的网友就开始帮张国荣统计当日票房。

    萌萌兴冲冲进去，出来的时候哭得一塌糊涂，抱着沈毅之的腰，抽噎道：“小哥，还是踢球吧，别拍电影了好不好？”

    “你怎么什么都能哭啊。”沈毅之感动又无奈，“那是假的，死的是曹霹。”

    “可是，脸是你......”大雨磅礴，曹霹倒在地上，双眼瞪大，眼中有难过绝望，有解脱，有不舍还有对朋友的担忧，萌萌想想就好心酸。

    沈毅之有啥办法，“以后接喜剧，不接这种要死要活的。”

    萌萌也知自个无理取闹，比起球场上踢球时不时被断腿伤胳膊，拍戏的安全系数小多了，“拉勾！”

    “好！”沈毅之伸出手，“现在能回家睡觉了么？”

    “我要和你一个房间。”

    二少膝盖一软，腿肚子打哆嗦，“姑娘，你想我半夜被你爸赶出去吗？”

    “哈哈哈......瞧你吓得，吓唬你啦。”路灯下，萌萌见他脸色煞白，一边笑一边说：“网上该有评论了，手机给我。”

    “毛病。”沈二少心里嘀咕一句，明明自个有还非用他的，绝对一众长辈教的，他家萌萌以前多单纯。

    萌萌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搁沈毅之面前不够看，见通话记录没陌生人，非常满意的点点头。沈毅之扶额，恐怕自个不知道她查岗？算了，他收回刚才的话，萌萌心眼多了，人反而变傻了，这样很好。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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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慈善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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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盗章防盗章

    范婷扭脸瞪沈从之一眼，“看弟弟的笑话很高兴是不是？”

    “哪有。”沈大少嘿嘿装傻，“我这就帮他。”弟弟自爆不合适，他做就不一样了。打开自己的微博页面，转发沈毅之刚才发的微博，“这体格，不错，可以参加奥运会了。”

    沈从之的粉丝们惊讶。

    他的粉丝群体和沈毅之的不一样，沈从之自己搞个科技公司，如今也算是创业青年。除了路人粉，关注他的还有些业内同行和微博大v。

    这类人总能把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的问题解读出千百种答案，一看沈从之提到奥运，网上立马掀起一波猜猜猜。

    汪家奇他们关注沈毅之同时也关注了他大哥，看到沈从之的转发，一想国奥队的集训时间，立马猜到沈毅之加入国奥的事恐怕瞒不了几天。

    “要去香河了？什么时候出发？”汪家奇在沈毅之微博下面堂而皇之的问。

    吃瓜群众一脸懵逼。

    微博上聚集着各种各样的人，沈毅之通过大学生联赛吸不少粉，懂球帝不在少数，稍稍关注过国内足球的人都知道香河训练基地。

    “什么意思？沈毅之加入国奥队？”

    “国奥是啥？”

    “国家足球二队......没看错吧？”

    ............

    沈毅之一看又不少人开始他要答案，手机一扔，聚精会神的看欧洲杯录放，任由网友想破脑袋。

    然而，满脑门浆糊被勾起好奇心的可不止千万往网友，还有盘踞在微博上的媒体记者。

    沈毅之去国奥的事除了自家人就是申大足球队的球员知道，那些人早放假回家了。足协的人知道□□，可是记者一般见不着他们。

    弄不到真想怎么办？放过沈毅之？

    不可能！

    像沈从之当初说的，奥运会这么大的赛事招个踢野球的，华国没人了吗？网上有人问出疑问，心思多的瞬间联想到沈毅之的家世，不期然想到会不会有黑幕。

    一场球赛没看完，华旦微博的元老之一电话打到沈从之这里，“沈总，实时热搜上出现一条#国奥沈毅之#的热门事件，要不要把这热门弄下去？”

    “弄下去足协会找你算账的。”沈大少一愣，没想到网友这么彪悍，才多大会儿。

    对方呼吸一窒，此事居然和国家队有关？想一下，“那要不要下面的人推一把，把事件在弄大点？”

    “不用，毅之不需要水军。”沈从之想都没想就拒绝。

    对方心里一咯噔，立马想到豪门世家的人家不屑玩这一招。不过，他挂上电话也没下线，而是海角、贴吧等各大论坛逛一圈。

    果然，各大论坛上都出现“没人好奇沈毅之加入国奥队，国家没人了？”之类的帖子。

    对方赶忙点进去，可一看到评论，登时傻眼。

    2l:“沈毅之加入国奥？宁愿相信他参加选美”

    3l:“我爸也说沈毅之上场申大的精气神立马变了，球风瞬间稳了”

    4l:“胜不傲，败不躁，说的就是沈毅之，国奥那群人真得跟沈二少这个未成年学学”

    5l:“窝是2l，不是说沈二少不行，万一国家队又一轮游，这口锅他背定了”

    6l：“卧槽！楼上不讲没想到，二少不能加入国奥队”

    7l：“看泥萌说的，莫名心疼沈二少肿么破？”

    8l：“心疼1”

    9l：“心疼2”

    ......

    nl:“弱弱地问一句，二少真参加奥运会，泥萌会去现场看球么？”

    n1l:“当然！据说小组赛门票特别便宜，万一弄到一张沈毅之的签名照，网上一放立马赚回来”

    各大论坛上全是类似留言，发帖的人简直想哭，马蛋哟！为什么每次碰到和沈二少有关的事，画风总能歪到南极去。

    发帖的楼主们满头黑线拿出键盘，正准备带带节奏，一看上面全都嗷嗷叫买票，楼主突然想到什么，“砰”一声手拍在键盘上，无意识地喃喃道：“沈毅之的比赛？”那岂不是说娱乐圈大佬都会到场？

    立马抛下八卦，赶紧上网查购票情况。

    同一时间动起来的还有媒体以及嗅觉灵敏的粉丝们。

    国奥队首站对阵比华国菜的新西兰国家队，然而这个国家没有拿得出手的球星，国奥队又是国家二队，就算想钻空子，国内很多大龄球星也不能参赛，加上天气热，以致于首场票到了无人问津的境地。

    然而，六月底这一天早上，奥运会官方票务网站的工作人员照常查看售票情况时，就看着足球票的首场票被抢购一空。

    工作人员愣了愣神，误以为网站抽了，漫不经心的按下刷新，可是网页没变，没变……工作人员颤抖着双手拿起电话，哆嗦着嘴问上司：“怎么办？怎么办？”

    对方听到首场足球票全卖出去了，下意识看了看窗外的太阳，是从东边出来的？没错，“我打电话问问国奥那边什么情况。”是不是他们出钱购买免费送人，这句话在喉咙里过一遍愣是没好说出来。

    国奥第一场对阵菜鸟，第二场对阵上届奥运会止步小组赛的比利时，国奥队此次可谓占尽主场优势，再不能晋级，奥运会结束后国足又会面临大清洗，

    工作人员为了自己的饭碗，顺便为国家荣誉，全队从上到下为了备战奥运会恨不得一天四十八个小小手，哪有时间关心售票情况。

    接到售票中心的污蔑电话，工作人员差点骂娘，赶忙深吸几口气才忍住。可是一见金智力过来，还是忍不住抱怨售票中心那边瞧不起人。

    金智力愣愣神，“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对方见他表情不对，“你你……真是我们的人——”

    “闭嘴，嚷嚷什么。”金智力瞪他一眼，“谁那么无聊干这种事。”活得不耐烦了，“可能跟沈毅之有关，去他微博下看看。”

    “沈，沈毅之？”对方猛拍额头，“他今天的飞机，咱们要不要去接他？”

    “不用，华宸的老板夏明瀚会派人接他。”金智力看他一眼，“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别他妈一惊一乍，多用脑子想想原因。”说完抬脚就走。

    办公室里一静，众人反应过来慌慌张张拿出手机，翻到沈毅之的微博，点击评论，“不要装死，赶紧出来！你是不是真参加奥运会？”

    “已买票，敢骗人你死定了！”

    “张国荣会不会到现场支持你？”

    ……

    国奥的工作人员看到这些，哭笑不得，这都是什么事？摆明着逼着主教练把他放到十八人大名单里啊。

    这样认为他们就错了

    球迷早已习惯球队先浪六十分钟，然后放沈二少。包括做过工作的媒体记者，华宸门口堵住张国荣就问：“沈毅之真参加奥运会？是不是像他参加大学生联赛那样最后三十分钟替补出场？”

    不是职业球员的沈二少参加奥运会，这事有点大。昨天晚上简直霸屏，和沈毅之关系亲近的人没能幸免。

    本尊发个图片匿了，张国荣、沈从之等人微博下面被沈毅之的粉丝屠屏了。

    而他们的粉丝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想当年沈二少只有三五百万粉丝，也能把自家爱豆刷上实时热搜第一，可是这么彪悍，张国荣等人的粉丝仍然不习惯。

    满屏都是让自家偶像出来给个说法，粉丝没眼看就转到实时热搜，想看看#国奥沈毅之#是不是还霸着热搜第一。

    然而页面一转，沈毅之第二，第一的是，是#张国荣亲口承认#承认什么鬼？

    热门评论附带小视屏，视频里张国荣满脸嘚瑟，“票被抢购一空？没关系，我是家属，不需要买票。”

    没抢到票的网友恨不得上去撕了他，可是隔着屏幕，眼睁睁看着他说完在助理和司机拥簇下上车走人。

    消息一经证实，不敢把沈毅之当成普通明星的门户网站小编们此时才敢发稿。

    各大门户网站早已见识过沈毅之的人气，特别是在网上，这时候又是暑假，为了点击门户网站不约而同的把他送到头条，连一向不关注娱乐八卦的人也不能幸免。

    杭城某三甲医院里，贺楚进门就看到同事们挤在一块议论着什么，“你们今天上午都没事？不用查房，没有手术？”

    “贺医生来了？”她带的学生上去接过她的包，狗腿的问，“听说殷队平时也看球，他会不会去现场？”

    “殷震想去。”贺楚耸耸肩，“可是他出不去。”话里有丝幸灾乐祸。

    “哎，不是欧洲联赛，国足。”对方忙说：“网上很多人都看好这支国奥队，昨天晚上首场票被抢购一空，殷队有门路，一定能弄到票吧？”

    贺楚一愣，“国足？那有什么好看的，殷震看一次气三天。好了，赶紧做事去。”

    “哎，师傅，殷队不去可以让给我，我——”

    “殷震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可么时间关心国足。”贺楚换上白大褂，翻出病人的病历，“别想了，就国足那水平不去看也不亏，跟我去查房。”

    同时，沈毅之下了飞机直奔香河训练基地。

    记者没想到他这么早过了，愣是没去机场和训练基地附近堵他，沈毅之顺利的和国家二队队员们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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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好少年沈二少

﻿    沈毅之脸上闪过不自然，非公募基金这事他没跟任何人讲，当初朝廷台主持人问他奖金怎么用时想到的。至于非得挂在慈善总会名下，的确被私募资金的人恶心的。

    二少自认不是什么心怀天下的人，可是每每想起十年前亚洲爆发金融危机，爷爷命令父亲携巨资回国那一幕，沈毅之总想学着祖父做点什么。

    他承认，当时不懂老一辈对祖国那份感情。他和队友在奥运赛场上拿下银牌，粉丝每天到他微博下打卡，沈毅之大为感动，祖国人民好可爱。

    九月底在帝都举行的奥运会残奥会表彰大会上，首长欣慰的表情，非常和蔼的对他说：“小伙子不错！”随后又在大会上强调，“少年强则国强。”

    全场运动员齐刷刷看向他，沈毅之脸发烫，挺不好意思的嘀咕一句，“又不是我一个少年。”声音不大，可是人民大会堂里极其安静，这句话就显得格外突兀，顿时惹来一阵哈哈大笑，沈二少恨不得躲找个地缝钻进去。

    言归正传。

    管家身为沈家长房的人，当初沈老让沈哲言回国时，管家替老板不值。可是华人回国创业，上面给得各种优惠让见多识广的管家瞠目结舌，误以为每位华人都能享受那种待遇，后来从沈哲言口中得知，不是！

    从那时起，管家深信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沈少将以及沈老以前做的事普通百姓不知道，颐养天年的老将军老元帅们心里门儿清。也许那些人之间有过不痛快，或者立场不一样，某些时候他们意见绝对一致，不然国内早乱得跟伊拉克一样。

    慈善总会近两年贪/污腐/败新闻层出不穷，五月份那起大地震之后可以用铺天盖地形容，私募基金顺势崛起。

    随着团队运作，一时私募基金在百姓心中形象比慈善总会高大......这两年华国经济又走下坡路，二少此时候站出来，上面没什么反应，可是，他们会记住，慈善总会名誉会长可是国家元首。

    远在英国的c罗等人也记着呢。

    看完电影吃过饭，曼联大佬们一觉睡到天亮，迎来西方新年第一天。鲁尼等人想起昨晚的事心里老大不舒服。奔着沈毅之拯救世界去的，他居然把自己玩死了......可是得陪家人过新年，干脆把这事丢到脑后。

    十号有曼联比赛，c罗的母亲心疼他来回奔波就要去英国陪他过新年。但是c罗已经确定夏季转会期去皇马，爵爷邀请c罗去他家过节，和弗格森亲如祖孙的罗纳尔多先生拒绝母亲选择陪恩师。

    董方卓这几个月用实际行动打动曼联**oss，当初也是弗格森把他带到曼联的，今天也被邀请去他家。

    华国人信奉礼多人不怪，董方卓买一堆老年人用品提过去，c罗进门就看到弗格森说落董方卓，对方耷拉着脑袋像个孙子。

    c罗听明原委，窝沙发里看笑话，心中腹诽，“活该！大爷我拿两件礼物，你弄一堆？显摆有钱啊。”

    董方卓委屈极了，英语学得交流无障碍不需要天天带着翻译，却忘了两国文化差异。这也能怪他么？又没人告诉他。

    “那小子怎么说？”c罗可不会出声安慰，他的礼物跟董方卓的比起来，真他妈“寒酸”极了。

    董方卓一愣，拿出手机让他看热搜，c罗不懂方块字能看懂数字，实时热搜三百多万？后面还有个红红火火的字，“这什么？”

    “爆了。”董方卓又让他看自个关注的明星，“他们昨晚都去看电影，但是很多人没买到票，毅之在国内人缘非常好。”一顿，“国外也不错，路易威登官网还帮他宣一波。”

    “你去支持他，他没说声谢谢？”c罗老大不满意。

    董方卓最近跟着他加练，两人私下接触多也弄明白场上霸气高傲的队友其实脾气异常好。曼联老大哥们面对记者提问说c罗就是个孩子，他不知内情误以为爵爷授意的，谁知这人有时候心智最多三岁，不能再多。

    “毅之很忙，我只是他国家队队友之一。”董方卓苦笑。

    c罗撇撇嘴，又看他手机上的内容，想了想，“怎么注册？像ins那样？”

    “啊？”董方卓愣了愣，“好像没有国际版……听说微博和ins绑定后好像可以同步更新。”登陆他的ins账号，打开分享，看到华旦微博图标董方卓睁大眼，不再被外文困扰的人三下五除二绑定成功，“真方便。”经过c罗同意拍张他俩的合照发ins上，“在爵爷家吃饭jpg”

    沈大少前二十二年生活在法国，朋友多是歪果仁，为了方便跟朋友玩，他跑去跟外国社交网站谈这事，不然，同步分享个鬼啊。

    微博上线不过一年，沈大少的心又没在微博上面，微博团队每天忙着赚钱都没时间，哪有时间想什么分享。

    不知真相的两人盯着微博一阵稀奇，c罗瞧着沈毅之微博下面那么热闹，忍不住让队友帮忙注册一个，名字就叫cr7，“要关注沈毅之？”

    “他。”罗总开口，小弟一个指令一个动作。

    “啊！”

    董方卓惊呼一声。

    c罗吓一跳，“怎么了？”

    “毅之关注你了？他谁都没关注过，关注你？”怎么可能？董方卓不敢置信。

    沈迷也不敢置信，跟着偶像寻到cr7，看到偶像留言，“是本尊？”

    这个号沈毅之在用，董方卓知道小何他们不知道账号密码，下意识替c罗回，“yes!”

    “我天！”

    “二少是c罗迷弟？”

    “怎么可能？”

    “先关注再说”

    c罗眼瞅着他的粉丝蹭蹭往上飙，爵爷听着从客厅里传来一阵又一阵惊呼，忍不住跟妻子念叨，“克里斯啊，一刻离不开手机，又找到什么好玩的了。”

    萌萌见沈迷来回两边留言，有人问，“什么时候认识c罗，是不是董方卓牵线？”

    “是我，夏萌萌。”甩出一个十秒钟小视屏，“04年我们去里斯本看过欧洲杯啦。还有，小哥不是谁的球迷，这个账号我俩用。”说完羞涩笑了笑。

    [秀恩爱我就服沈毅之]

    [狗粮来得猝不防及……噎死也得吃完，谁让窝好奇问的233333]

    [小哥？我也想要个竹马]

    “他们在说什么，这个小女孩是谁？”c罗见识到沈毅之超强人气，一直围观。

    董方卓解释：“沈毅之的未婚妻，他爸爸的电影公司占据华国三分之一份额。”

    “啧！这小子怎么那么好运！”cr7不服。

    不服也得憋着！

    投胎是项技术活儿。

    c罗看完萌萌的视频，“命令”董方卓，“帮我拍一段，我要给华国喜欢我的人打招呼，你说用英语还是用华语？”

    董方卓心想，你会华语吗？说的挺像样。

    “微博用户都懂英语。”董方卓张嘴胡扯，c罗又不知道具体情况，暗自庆幸，太好啦，不用学华语。

    c罗视频发出去，萌萌那边留言，“有时间和董方卓一块来玩啊，华国欢迎你。”

    “她怎么知道我和你在一块？”c罗眨眨眼，难道天才的女友也是天才？

    董方卓简直无语，指着自己的微博，罗纳尔多先生猛拍额头。但是，足球巨星注册微博账号这事只掀起一点水花，毕竟对普遍网友来说本土名人更具有吸引力。

    沈毅之和管家商量“萌萌助贫基金”的事没时间上网，去法国出差的沈从之因西方新年缘故就陪叔叔婶婶过节，此时闲得不能再闲，上网看看弟弟作为主角的第一部电影怎么样。

    看到特别关注那栏有消息，顺着微博找到c罗的账号，立马一个电话扔过去，微博工作人员给他加v，之后又在官博上讲，“欢迎世界足球先生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先生加入微博大家庭。”

    c罗还没下线，看到闪出的消息不明所以，听完队友的解释，咂咂舌，“这家公司真会做生意。”

    董方卓脸皮不够厚，捂着脸说：“还好吧。”如果他知道华旦微博姓沈.......

    正如沈毅之所预料，慈善总会负责人听他想弄个非公募基金挂在红会名下，激动的直哆嗦，“什么时候？今天？”

    管家递出相关证件以及□□，“他本人不过来行吗？”

    “行！”非公募基金是注册人自个的钱，对慈善总会来说就一道手续的事儿，“我这就给你办。”

    管家淡淡地说：“别急，基金工作人员这块，你们是个什么章程？”

    “红会正式工作人员都是国家公务员，”对方一顿，“当然，先生想用自个的人也可以。”

    管家想了想，家里那几个保镖司机也都是大学毕业，“我们自己来吧。”

    “我可以把这个消息透露给网友吗？”对方心里紧张。

    管家故作深思，“行，不过，半个月后吧，我们家小少爷这两天太有名了。”

    对方心想有名好啊，刚好我们蹭热点。又怕人家一怒注销就答应下来。但是管家办好事走出去，他就在手机上设定时间，半个月后，干一票大的。

    半个月后是阳历09年1月18号，同时也是农历腊月二十三小年。

    学校早已放假，萌萌和沈毅之各自陪着母上大人采购年货，夏家附近的商场工作人员看到她们早已从最初争相要签名合影，到现在淡定的跟林影打招呼，“早啊。”

    沈毅之穿着一身羽绒服，上红下黑，脚踩白色运动鞋，头发长长后他没再剃成板寸，而是恢复短短学生头。推着购物车跟在范婷身后，乖乖的小男孩，虽然长相气质让人忍不住驻足，来置办年货中老年人即便认出他只是看看，毕竟大家都是理智的成年人。

    可是，凡事总有例外。

    “大冷天忒不想出去，幸好被老妈拽出来……瞧我看到谁jpg”博主偷拍沈毅之双手提两个超大购物袋，范婷拿着手包悠闲走在前面的照片。

    “二少华国好少年，踢得了球，演得了戏，学霸还孝顺。”立马有网友评论。

    沈毅之家境优渥，但他不飙车，不吸/毒，不酗酒，不滥/交，有时候说话直的噎死人，偶尔自信的不要脸，可他有底气。

    纵观沈毅之从出生到现在，简直是上帝的私生子.惹人羡慕嫉妒却对他恨不起来，一句话，他路人缘极好。

    部分沈迷已放假，今天又是小年，家长见孩子不是上网就是打游戏也不会在这骨眼上跟孩子叨叨个没完。闲着没事的沈迷想起记者说他们彪悍，三天两头送沈毅之上热搜……如果不来一发，是不是挺对不起记者？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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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壕会玩儿

﻿    慈善总会官微由总部工作人员管理，国家公务员此时还没放假。官微的人这几天反复被交代别忘记发微博，赶巧周末，差点把事儿给忘了。

    可他想起来也快中午了，慌忙登上微博，习惯性先浏览今天热点，一看实时热搜，“卧艹，沈二少真配合。”那还等什么，“红十字慈善总会代表需要帮助的人谢谢‘萌萌助贫基金’#华国好少年#”

    加上话题，浏览量迅速从一千飙一万乃至十万飞一般往上蹿。

    网友想都没想点开“萌萌助贫基金”这个微博。微博是管家十天前注册，只关注慈善总会和沈毅之的微博，三天前曾发一条微博，“物资已顺利抵达，希望汶川的姓过个好年jpg”

    九宫格中没有沈毅之的影子，但是有林东。

    林东是谁？铁杆沈迷都知道他是沈毅之的保镖兼司机，有沈毅之的地方一定有这位年近四十的汉子，沈迷对他比对沈哲言熟悉。

    [要问秀恩爱哪家强，除了沈二少也没谁]

    [这个逼装得我给满分]

    [没这么玩得，让我等单身汪还怎么找女票]

    [ls弄个微博好和女票共用，再弄个几千万注册助贫基金，女票爱你一辈子]

    [......不是人人都是沈二少，不是人人都是夏萌萌]

    [夏萌萌常有，沈毅之不常有]

    [这话我就不高兴了]

    沈迷中突然出现另类，扭脸就去林影微博下面留言，恐怕她看不见又跑去召集林影的粉丝一块发私信。

    林影早退居幕后，粉丝相对来说不多，每天私信找她的人也没几个，手机突然想个不停，正在做菜的影后喊夏明瀚，“帮我看看怎么回事。”

    夏明瀚顺着留言发现网上有个“萌萌助贫基金”，一脸大写懵逼，电话打到林家，沈二少正在帮他妈择菜。

    沈家帮佣都放假了，留在沈家的人是管家这类跟沈哲言几十年，家就在附近的人。所以，现在到年初一，家中饭菜都由范婷准备。

    不过，年三十沈家人都从国外回来，沈家几个洋媳妇也会帮范婷一块准备年夜饭。

    管家接了电话向夏明瀚解释一通，夏总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哼哼唧唧：“我家又不是没钱，用得着他多事。”

    “二少这么喜欢萌萌你不高兴？”管家张嘴就问。

    夏明瀚噎住，他是这意思么？他家姑娘五岁沈家小子就惦记，十一年了，他做梦也甭想再留萌萌十一年。

    “不就是助贫基金，账号多少？”夏总财大气粗的问。

    管家可不会跟他客气，念出一串数字，顿了顿，“二少说这个基金不向外募捐，你别把卡号说出去。”

    “知道，知道，我又不是啥都不懂。”夏明瀚口气不耐，“没事挂了。”不等对方开口“啪嗒”挂上电话。一百万到助贫基金里，夏总把转账记录截图，涂掉部分数字，“萌萌常有，沈毅之不常有？jpg”

    [妈呀，夏总生气啦]

    [一言不和就是一百万？城会玩~]

    [窝也想要个这样的岳父]

    [ls滚粗，钱又不是给二少的]

    “不就一百万么！”沈家大爷多个不屑脸又加一张转账记录。林东早几天跑出去，家里人才知道二少不声不响干件很仁义的大事。

    “一百万怎么了？jpg”张国荣如今春节就在帝都过，家里人口少年货不需要特意备，人家快过年的时候忙得跟陀螺似得，他倒是悠闲。

    瞧着特别关注里有消息，张先生这才知道他儿子长大了。没有亲生子女，沈毅之又是他看着长大的，少年仁义，张国荣甩手就是一百万。

    [夏总哭晕在厕所里了]

    [夏总不哭，摸摸哒......后面再加个零呗]

    [夏总继续，不然我们还说萌萌常有233333]

    夏明瀚手下有几千号人要养，可不敢跟两个上不用养老下不用养小的疯子闹。干脆关机，眼不见心不烦。

    可是，网友不放过他。夏明瀚的粉丝十来万，傍晚时分他那条微博下面的留言已过二十万，沈从之一手筷子一手手机，边吃饭边哈哈大笑，“爸，你也注册个微博呗。”

    “你是沈家大爷，我叫什么？”沈哲言看到他手机上的名字，白他一眼。

    沈总裁偶尔上微博浏览信息，不过那是公司官微，很少亲自发消息。不过，关于两个儿子的事，助理会转发评论。

    “大爷和小沈的爸爸。”沈毅之咽下嘴里的饭，“名字好听吗？”

    “好听，留着你生俩个儿子的时候用吧。”

    沈夫人不高兴了，“要生还是先生两个女儿，咱家阳盛阴衰。”这句话看向沈毅之。

    二少头疼，“国家规定拥有城市户口的一对男女只能生一个孩子，妈妈让我知法犯法啊？别忘了我现在是国家运动员，要严格遵守华国计划生育法。”

    “滚！”范婷道：“我回头就跟足协的人说，无论男孩女孩以后都让他们踢足球，你生一个足球队人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别！”沈毅之吓一跳，“孩子这事少说也得十年，你们别想那么远，想得多人容易老。”

    “瞧你紧张得。”沈从之不屑，“你那个基金是不是哪里有灾难就往哪儿送物资？”

    沈毅之说：“不是！助贫助贫，只要贫困，发动网友调查好，林东他们去核实过后就打款，救助对象可能是病人也可能是贫困大学生，也可能是受灾群众。”

    “这么多？”沈从之睁大眼，“每年预算多少？”

    管家道：“你们给的三百万搁在一块，账号里大概有一千万，明年没比赛没奖金，如果还没片酬，一千万会通过十二月发放。”

    “所以，小弟的基金靠你以后的片酬和奖金维持？”沈从之眨了眨眼，他还以为傻弟弟一股脑把钱全扔进去了呢。

    沈毅之说：“不要小看这点钱，到年底卡里只多不少，对不对管家？”

    “不对！”管家白他，“我又没有一双点石成金手，拿去投资万一赔了呢？”

    “那就用你的工资抵。”沈毅之看他爸一眼，“爸，听见了么？”

    “听到了，赶紧吃饭吧，瞧你俩多少话。”沈总却忍不住说：“最后让支出透明化，省得惹出不必要猜测。”

    “管家会办好的。”沈毅之把什么事都推给他。管家真想揍人，他拿沈哲言一份工资帮沈家父子三人做事，不行，一定得让老板加工资，不然，不然他也不敢跳槽。

    沈家人讨论基金的事，帝都也有不少人在讲这事。

    金融行业的人乍一听说沈毅之弄个基金，心下纳闷，沈家不缺钱啊，就算缺也没必要让个沈毅之出面募集资金啊？

    好奇心驱使，打开微博，一看微博上面多出“非公募”三个字，不禁揉揉眼，“啧，好大手笔！”

    “不愧是将门之后。”搞清真相的人们忍不住发出感慨。

    帝都说大很大，说小也很小。有张国荣等人掺和，金融圈人士围观，帝都的红二代红三代们继奥运会之后，又一次听到沈毅之的名字，上一次是《错位人生》上映引来全城。以致这帮爷们聚到一起，第一句话不是相互调侃问好，而是用很无语的口气说：“怎么哪儿哪都有他啊。”

    “据说沈家管家手底下就有十几号人，哪用得找沈毅之亲自出面。”

    “我意思现在孩子会玩。”先前开口的人说：“俩孩子加一块三十四岁，早恋弄得全世界皆知，也不怕长大后一拍两散。”

    “青梅竹马要散早散了。夏家小姑娘从小就是个美人坯子，沈毅之十八岁，瞧他踢球那劲比二十八岁的人都成熟，可不能把他当初一般小孩儿。”

    红几代们承认，“他早回国一年，明年夏天我哪儿都不去，天天守着电视机看世界杯。”

    “别扯，07年预选赛那会儿沈毅之不到十七岁，沈家人不会同意他踢国际赛事。”顿了顿，“早几天听一朋友说，国内有辆布加迪威龙，你们猜车的主人是谁？”

    正说着沈家人，“沈从之呗。”

    “错！沈毅之，沈总买的，沈从之亲自过去提车。”说话的人眼中闪过羡慕，“真想哪天会会那小子。”

    “那小子深居简出，想会他你得去申城。”说完门被推开，又来了几位朋友，众人一招呼，开始扯别的事。

    可是，第二天起来看到当天报纸的娱乐版块又提到沈毅之，全国人民有人欢乐有人无语。红几代们很自然地和父辈们说起他，没多久，沈毅之的大名再次传遍帝都上层圈。

    那时沈毅之也快开学了。

    开学前两天沈二少拿到驾照，于是开学当天不要林东送他和萌萌，他开车载萌萌去学校，范婷吓个半死，“儿子啊，你刚学会开车！”

    “妈妈别担心，我开慢点。”沈毅之招呼萌萌上车，范婷拦住，“这是布加迪，不是奇瑞□□，你咋慢？！”

    沈二少看看爸看看哥，两人望天望地就是不望他，“林东开车走在前面，我不超过他的车？”

    范婷想了想，”行！“

    “太好啦！”萌萌欢呼一声，书包扔出去，人飞到副驾驶座上，“小哥，快走。”

    “萌萌！”范婷陡然拔高声音。

    沈毅之扶额，狠狠瞪他家姑娘一眼，这个得意忘形的，“我不跟她疯。”怕母上大人有反悔，赶忙走人。

    范婷瞧他俩这样，立马就后悔了，可是......晚了！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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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城市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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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盗章防盗章

    范婷扭脸瞪沈从之一眼，“看弟弟的笑话很高兴是不是？”

    “哪有。”沈大少嘿嘿装傻，“我这就帮他。”弟弟自爆不合适，他做就不一样了。打开自己的微博页面，转发沈毅之刚才发的微博，“这体格，不错，可以参加奥运会了。”

    沈从之的粉丝们惊讶。

    他的粉丝群体和沈毅之的不一样，沈从之自己搞个科技公司，如今也算是创业青年。除了路人粉，关注他的还有些业内同行和微博大v。

    这类人总能把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的问题解读出千百种答案，一看沈从之提到奥运，网上立马掀起一波猜猜猜。

    汪家奇他们关注沈毅之同时也关注了他大哥，看到沈从之的转发，一想国奥队的集训时间，立马猜到沈毅之加入国奥的事恐怕瞒不了几天。

    “要去香河了？什么时候出发？”汪家奇在沈毅之微博下面堂而皇之的问。

    吃瓜群众一脸懵逼。

    微博上聚集着各种各样的人，沈毅之通过大学生联赛吸不少粉，懂球帝不在少数，稍稍关注过国内足球的人都知道香河训练基地。

    “什么意思？沈毅之加入国奥队？”

    “国奥是啥？”

    “国家足球二队......没看错吧？”

    ............

    沈毅之一看又不少人开始他要答案，手机一扔，聚精会神的看欧洲杯录放，任由网友想破脑袋。

    然而，满脑门浆糊被勾起好奇心的可不止千万往网友，还有盘踞在微博上的媒体记者。

    沈毅之去国奥的事除了自家人就是申大足球队的球员知道，那些人早放假回家了。足协的人知道□□，可是记者一般见不着他们。

    弄不到真想怎么办？放过沈毅之？

    不可能！

    像沈从之当初说的，奥运会这么大的赛事招个踢野球的，华国没人了吗？网上有人问出疑问，心思多的瞬间联想到沈毅之的家世，不期然想到会不会有黑幕。

    一场球赛没看完，华旦微博的元老之一电话打到沈从之这里，“沈总，实时热搜上出现一条#国奥沈毅之#的热门事件，要不要把这热门弄下去？”

    “弄下去足协会找你算账的。”沈大少一愣，没想到网友这么彪悍，才多大会儿。

    对方呼吸一窒，此事居然和国家队有关？想一下，“那要不要下面的人推一把，把事件在弄大点？”

    “不用，毅之不需要水军。”沈从之想都没想就拒绝。

    对方心里一咯噔，立马想到豪门世家的人家不屑玩这一招。不过，他挂上电话也没下线，而是海角、贴吧等各大论坛逛一圈。

    果然，各大论坛上都出现“没人好奇沈毅之加入国奥队，国家没人了？”之类的帖子。

    对方赶忙点进去，可一看到评论，登时傻眼。

    2l:“沈毅之加入国奥？宁愿相信他参加选美”

    3l:“我爸也说沈毅之上场申大的精气神立马变了，球风瞬间稳了”

    4l:“胜不傲，败不躁，说的就是沈毅之，国奥那群人真得跟沈二少这个未成年学学”

    5l:“窝是2l，不是说沈二少不行，万一国家队又一轮游，这口锅他背定了”

    6l：“卧槽！楼上不讲没想到，二少不能加入国奥队”

    7l：“看泥萌说的，莫名心疼沈二少肿么破？”

    8l：“心疼1”

    9l：“心疼2”

    ......

    nl:“弱弱地问一句，二少真参加奥运会，泥萌会去现场看球么？”

    n1l:“当然！据说小组赛门票特别便宜，万一弄到一张沈毅之的签名照，网上一放立马赚回来”

    各大论坛上全是类似留言，发帖的人简直想哭，马蛋哟！为什么每次碰到和沈二少有关的事，画风总能歪到南极去。

    发帖的楼主们满头黑线拿出键盘，正准备带带节奏，一看上面全都嗷嗷叫买票，楼主突然想到什么，“砰”一声手拍在键盘上，无意识地喃喃道：“沈毅之的比赛？”那岂不是说娱乐圈大佬都会到场？

    立马抛下八卦，赶紧上网查购票情况。

    同一时间动起来的还有媒体以及嗅觉灵敏的粉丝们。

    国奥队首站对阵比华国菜的新西兰国家队，然而这个国家没有拿得出手的球星，国奥队又是国家二队，就算想钻空子，国内很多大龄球星也不能参赛，加上天气热，以致于首场票到了无人问津的境地。

    然而，六月底这一天早上，奥运会官方票务网站的工作人员照常查看售票情况时，就看着足球票的首场票被抢购一空。

    工作人员愣了愣神，误以为网站抽了，漫不经心的按下刷新，可是网页没变，没变……工作人员颤抖着双手拿起电话，哆嗦着嘴问上司：“怎么办？怎么办？”

    对方听到首场足球票全卖出去了，下意识看了看窗外的太阳，是从东边出来的？没错，“我打电话问问国奥那边什么情况。”是不是他们出钱购买免费送人，这句话在喉咙里过一遍愣是没好说出来。

    国奥第一场对阵菜鸟，第二场对阵上届奥运会止步小组赛的比利时，国奥队此次可谓占尽主场优势，再不能晋级，奥运会结束后国足又会面临大清洗，

    工作人员为了自己的饭碗，顺便为国家荣誉，全队从上到下为了备战奥运会恨不得一天四十八个小小手，哪有时间关心售票情况。

    接到售票中心的污蔑电话，工作人员差点骂娘，赶忙深吸几口气才忍住。可是一见金智力过来，还是忍不住抱怨售票中心那边瞧不起人。

    金智力愣愣神，“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对方见他表情不对，“你你……真是我们的人——”

    “闭嘴，嚷嚷什么。”金智力瞪他一眼，“谁那么无聊干这种事。”活得不耐烦了，“可能跟沈毅之有关，去他微博下看看。”

    “沈，沈毅之？”对方猛拍额头，“他今天的飞机，咱们要不要去接他？”

    “不用，华宸的老板夏明瀚会派人接他。”金智力看他一眼，“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别他妈一惊一乍，多用脑子想想原因。”说完抬脚就走。

    办公室里一静，众人反应过来慌慌张张拿出手机，翻到沈毅之的微博，点击评论，“不要装死，赶紧出来！你是不是真参加奥运会？”

    “已买票，敢骗人你死定了！”

    “张国荣会不会到现场支持你？”

    ……

    国奥的工作人员看到这些，哭笑不得，这都是什么事？摆明着逼着主教练把他放到十八人大名单里啊。

    这样认为他们就错了

    球迷早已习惯球队先浪六十分钟，然后放沈二少。包括做过工作的媒体记者，华宸门口堵住张国荣就问：“沈毅之真参加奥运会？是不是像他参加大学生联赛那样最后三十分钟替补出场？”

    不是职业球员的沈二少参加奥运会，这事有点大。昨天晚上简直霸屏，和沈毅之关系亲近的人没能幸免。

    本尊发个图片匿了，张国荣、沈从之等人微博下面被沈毅之的粉丝屠屏了。

    而他们的粉丝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想当年沈二少只有三五百万粉丝，也能把自家爱豆刷上实时热搜第一，可是这么彪悍，张国荣等人的粉丝仍然不习惯。

    满屏都是让自家偶像出来给个说法，粉丝没眼看就转到实时热搜，想看看#国奥沈毅之#是不是还霸着热搜第一。

    然而页面一转，沈毅之第二，第一的是，是#张国荣亲口承认#承认什么鬼？

    热门评论附带小视屏，视频里张国荣满脸嘚瑟，“票被抢购一空？没关系，我是家属，不需要买票。”

    没抢到票的网友恨不得上去撕了他，可是隔着屏幕，眼睁睁看着他说完在助理和司机拥簇下上车走人。

    消息一经证实，不敢把沈毅之当成普通明星的门户网站小编们此时才敢发稿。

    各大门户网站早已见识过沈毅之的人气，特别是在网上，这时候又是暑假，为了点击门户网站不约而同的把他送到头条，连一向不关注娱乐八卦的人也不能幸免。

    杭城某三甲医院里，贺楚进门就看到同事们挤在一块议论着什么，“你们今天上午都没事？不用查房，没有手术？”

    “贺医生来了？”她带的学生上去接过她的包，狗腿的问，“听说殷队平时也看球，他会不会去现场？”

    “殷震想去。”贺楚耸耸肩，“可是他出不去。”话里有丝幸灾乐祸。

    “哎，不是欧洲联赛，国足。”对方忙说：“网上很多人都看好这支国奥队，昨天晚上首场票被抢购一空，殷队有门路，一定能弄到票吧？”

    贺楚一愣，“国足？那有什么好看的，殷震看一次气三天。好了，赶紧做事去。”

    “哎，师傅，殷队不去可以让给我，我——”

    “殷震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可么时间关心国足。”贺楚换上白大褂，翻出病人的病历，“别想了，就国足那水平不去看也不亏，跟我去查房。”

    同时，沈毅之下了飞机直奔香河训练基地。

    记者没想到他这么早过了，愣是没去机场和训练基地附近堵他，沈毅之顺利的和国家二队队员们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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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杰出青年

﻿    沈毅之不答反问，“所以呢？”

    “他是我发小的弟弟，毕业后一直在朝廷台当摄影师，偶尔接拍个广告......”小何越说声音越低，“二少，让他试试呗？”满眼希冀。

    沈毅之深深地看他一眼。小何忙说：“挺有才的一个人，就是时运不济，我觉得二少您一定是那小子的贵人。”

    沈毅之白他一眼，小何嘿嘿傻笑，“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啊。我让那小子准备策划书，回头拿给市宣传部的人说你推荐的。”

    “你试试。”淡淡地说。

    小何心里好着急：“您老一句话能决定一个人的未来，忍心看着千里马被耽误成庸才么？”

    “跟我有关系？”沈毅之嘴角溢出一丝坏笑。

    “呃，没，没关系......”小何心神一动，走到门外给对方打电话。后来把广告策划书给宣传部的人，小何这样讲：“毅之听你们说没找到合适的广告导演，就问了一下他在朝廷台工作的朋友。”

    平庸之辈小何也不敢求到沈毅之跟前，那个广告导演有才但是脾气怪，导致圈里人脉有限，但是和他相熟的人都知道此人心底不错。

    可是，演艺圈里混，人品好真没什么卵用。

    负责宣传片的人听着小何的介绍，没看策划案就高看对方一眼，朝廷台啊！

    结果，策划案逼格看起来非常高大上，导致对方担心地说：“预算不一定够。”沈毅之一脚把球踢过黄浦江，直奔东方明珠塔，足球划过的轨迹呈现出“申城欢迎你”的字样，“这得找专业的特效团队吧？”

    “我们公司，也就是华宸影视公司就有，我和老板商量下价格。”小何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逮着机会又推荐，“公司里还有几个来自申城的艺人，你看需要我讲一声么？”

    沈毅之是城市代言人，不是拍公益广告，“谢了，不用。但是，特效的事儿麻烦你多费费心。”

    “交给我吧。”小何拍着胸口保证。

    沈毅之什么都不用操心，阳历三月初，宣传部收到财政拨款，抽个周末就把广告拍好，剩下全是导演的活儿。

    导演第一次接这么大活儿，非常激动。和特效团队碰到，就催人家加班加点工作，以致于四月份上旬宣传申城的广告就在市电视台黄金时间播出。

    由于广告费太高，五分钟的宣传片在不影响整体效果的情况下剪成三分钟，沈毅之的镜头变成两分钟。

    申城市民无论是到火车站、飞机场，还是乘地铁，都能看到沈毅之。不是影像就是海报，可以说铺天盖地，但是市民居然不觉得烦。

    年龄大的市民看到沈二少，“咦，小伙子真俊。”

    年轻的女孩子望着近在咫尺的人，直接跪了。小伙子见此情况觉得丢人，不就长得帅点么。可他想到奥运会那枚创造历史的银牌，能和沈毅之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立马昂首挺胸——我骄傲！

    广告投放没多久，还发生一件很有趣的事。

    这两年大环境不好，申城是个国际大都市，有些行业会受到国际形势影响三不五时地裁员。有个面临下岗的人越想越觉得人活着没意思，一时脑抽就爬到天台上。

    公司里的人，上至老板下至打扫卫生的阿姨，怎么劝他都不听。眼瞅着他的身体动了，一个年轻人突然高喊一声，“且慢，我就说一句话，说完你再跳。”

    老板当即想给他一大嘴巴子，还嫌不够乱啊。

    年轻人无视老板，指着对面大楼上的海报，“国足熊几十年去年都能拿到银牌，你比国足还熊么？”

    国足？男人从不看足球，可他听说过国足多辣鸡。迈出去的一条腿不禁收回来，众人下意识睁大眼，他突然一顿，“国足有沈毅之。”

    “你有老婆孩子。”对方忙说。

    男人猛地想起家中的妻儿，再往下看，眼前一黑，众人趁此一把把人拽过来。沈毅之当晚看到这个新闻哭笑不得。

    可是，国家队其他足球运动员只想哭，他们是奥运会亚军，多少前人没做到的事他们做到，还扯着以前的事不放，让不让活了？

    球迷胃口永远填不满。

    以前每逢国际大赛，不约而同地祈祷国足小组赛出线，去年不但出线还拿到银牌，各大论坛上足球话题区，三天两头就有球迷发帖，“明年世界杯看人家踢，后年亚洲杯能干掉r国和棒子国拿到冠军么？”

    “想知道就上微薄问沈毅之。他继续场下瞎忽悠，场上瞎几把踢，冠军妥妥的。”

    “不能全指望沈毅之，人家现在才十八岁，你们十八岁的时候在干么？”

    “董方卓最近在曼联铁打的替补，不像以前半年不能出来一次。蒿俊闵在场上也跟拼敢抢敢乱跑，国足也许真起来了。”

    “亚洲杯还得两年，现在说这些太早”

    ......

    四月底，每天锻炼身体联脚法，经常跟校队和申城俱乐部的人踢踢球，沈毅之就打算给自个放几天假，五一国际劳动节和萌萌一块出去浪几天。

    国内是没法玩，东南亚各国有名的景点估计也被华人“承包”，听说董方卓加薪了，沈毅之对萌萌说：“咱吃大户去。”赶巧五月二号有曼联比赛，对手是弱鸡，董方卓有可能上场，顺便支持他。

    可是，一切被一个消息打乱了。

    全国十大杰出青年颁奖礼，五月四日晚上举行，沈从之被主办方邀请务必出席。

    务必这个词不能乱用，当年张国荣主演的《春光乍泄》入围弯弯电影节，主办方也请他务必出席。

    张国荣兴高采烈的去了，结果让他当颁奖嘉宾。至于演什么像什么的张国荣为啥败给演技比他稚嫩到观众都看得出来的人，评委会说他本色出演。

    有他这事在前，范婷说：“毅之，你们该干么干么去，你大哥兴许只是陪跑。”

    “你妈说得对，就你哥那花边新闻满天飞的人，杰出青年？杰出约/炮青年差不多。”沈哲言说完还嗤笑一声。

    沈大少立马黑脸，“我是你充话费送的吧？”

    “大哥别生气，我们陪你去。”完美假期再次泡汤，萌萌这次很高兴，“和你差不多大的人哪有你厉害，去年大地震你还捐五百万，十个人里面要是没你一个，那个活动我看也没办得必要了。”

    “萌萌说得对。”沈毅之经常跟他哥对着干，可是他以前在法国的时候他哥没少去学校帮他加油助威，“管家，机票退了，给董方卓打电话我们不去了。”

    沈家有个潜/规则，大事听沈哲言的，小事二少说了算。管家也替他看着长大的大少爷高兴，立马就去给董方卓打电话。

    这边上午，英国半夜，董方卓第二天去训练基地，整个人困得睁不开眼。主教练弗格森眉头紧皱，c罗非常有眼色，抬脚踢出离他最近的足球。

    砰！

    好巧不巧砸在董方卓胳膊上，董方卓立马清醒，“谁的球啊。”

    “我的，你有意见？”c罗睥睨他道。

    董方卓不敢。

    跟着c罗混他在队里混得越来越好，非常狗腿的把球送过去，小声问，“我是不是又做错什么了？”比如又干了什么坏规矩的事。

    “没有。刚才喊你没反应，想什么呢？”c罗用正常音量，没提醒面前的人爵爷就在他身后。

    董方卓情商捉急，挺没眼色一个人，鲁尼冲他挑眉，误以为人家也想知道，“毅之啊，昨晚让他家管家给我打电话，今天不来了，过两天还去参加颁奖礼。”

    “想家啦？”

    弗格森爵士突然出声，董方卓心里咯噔一下，“没，没有。”

    “想家就回去看看，最近赛程也不紧张。”弗格森怕他有什么想法，“或者把你母亲接过来住几天。”

    “这个可以有。”董方卓可不想回国一次，又回到每半年出场一次，还是以替补的身份，“谢谢boss，明天比赛结束，我回国接我母亲，第二天就回来。”

    瞧他脸上那紧张劲，弗格森心里挺满意，小伙子真长大了，“明天有比赛，今天你们随便玩玩就回去吧。”说完老头转身回办公室。

    众人一下子围住董方卓，“你那个贵族朋友不来了？”

    “华国没贵族，将门之后。”董方卓好恨，为什么队友关心沈毅之胜过他？难道因为沈毅之长得帅？没天理了！

    “他演得电影获奖了？”

    董方卓真不想解释，心累，“不是，过几天有颁奖礼我那里能看到。”

    “那就去你家。”c罗一锤定音，感兴趣的都是些二十出头的球员，他们之中c罗最大牌，五月四日那天行程就这么敲定了。

    五月三号，沈从之带着弟弟妹妹去帝都，住在夏明瀚家中。

    沈哲言和范婷没来，“十大杰出青年”每年举行一次，对沈哲言来说真没看头。如果不是他家老小太小，按照主办单位的尿性，今年一准有沈毅之。

    至于为啥沈从之突然上榜，沈总觉得是申城市政府报上去的，毕竟沈从之现在也有自个的事业，视频游戏公司虽然还没获益，但是华旦微博就够业内人士眼红了。

    所以.....获奖机会，很大！

    没去现场的老两口看着主持人做的善事，只说他投资的一个手游公司，决口不提微博和别的产业，沈哲言挑眉，什么情况？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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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袭击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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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盗章防盗章

    沈毅之听完大哥的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知道了。不过他们没恶意，学校论坛上的内容都是记者报道过的，只不过他们整理一下，就把咱俩从小到大的事拼个七七八八。”

    “啥？还有我？”萌萌睁大眼，“我又不是你学校的。”

    沈毅之摸摸她的头发，“可我去哪儿都带着你啊。”满眼宠溺的笑着说。

    萌萌脸色爆红，喃喃的道，“那啥，妈妈问你什么时候去帝都，的剧本好了，随时可以拍摄。”

    “明天再去学校一趟，这几天新生报到，过几天就该军训了，回头让舅舅帮我请假？”沈毅之看向他爸，未满十八岁，请到十月八号，家长不同意老师不可能批啊

    。

    沈哲言非常干脆的点一下头，沈毅之立马给范江打电话。

    第二天，沈毅之踩着点进学校，可他还没下车就听见有人喊，“沈毅之，足球队的人在操场等你呢。”

    沈二少非常奇怪，按下车窗，勾头往外一看，就见几个人指着学校操场的方向。二少之前可是一点儿也不了解国内的学校以及学生，“你们怎么知道是我？”

    “学校没开课，很多老师还没归校，除了你还有谁坐这么豪的车。”说话的人咂咂嘴，眼里只有羡慕没有嫉妒。

    对他比较熟悉的还是经管学院的，这些学生以后出了社会不瞎几把混至少也是上市公司高管，搞不好还有可能进沈哲言的投资公司。

    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二少又长见识了，“车可以开过去？”

    “没事，好多新生家长开车过来，你们直接过去就行。”

    “谢——”两个字没说完，沈毅之就见打量他的同学三三两两散开。

    与此同时，经管学院大三的学生陆雪峰，同时也是申大的足球队长，无聊的颠着从汪家奇那儿弄来的足球，“你那儿富二代同学不会放咱们鸽子吧？”

    “当然不会！”汪家奇连连摇头，突然一顿，“他不是富二代，富三代，红四代。”非常认真地解释。”

    “有什么区别么？”陆雪峰睨了他一眼

    汪家奇道：“现在人一说富二代就自动换成暴发户，一字之差差别大着呢。”

    “得得得，你说三代就三代，可三代到现在还没来，是不是该打个电话催催。”陆雪峰不耐烦地说。

    电话？他没有啊。

    汪家奇故作镇定的看了看手表，三点半？约好的三点钟，一时心里也拿不准，“申城那么多车，准堵路上了。”

    这个理由，还别说真没法反驳。

    陆雪峰抬脚把球踢给他打算找个坐的地方慢慢等，一转身，“我，我去，不会是那辆车吧？”指着越来越近的晨露白色阿斯顿马丁，不敢置信地问。

    “有可能。”汪家奇眯着眼，“他家好几口人，有几辆车太正常。”

    “这车价几何？”

    汪家奇作为一名合格人迷，对于“偶像”家的情况做过了解，“少说得三四百万。”

    “啧啧，投胎真是他妈的个技术活儿。”陆雪峰说着话就去捡足球，“但愿不是个大水货。”

    汪家奇冲着他的背影撇撇嘴，没等车停就狗腿的跑过去。沈毅之一出来就搂着的脖子，趴在他耳边低语，“待会儿给他们个好看，我配合你。”

    沈毅之看一眼球场上的几人，“惹着你啦？”好奇地问。

    “不是，他们说你外来的和尚不会念经。”汪家奇一本正经的胡扯。

    沈毅之随意瞟一眼他那张敦厚的胖脸，没多想，“行，看我的

    。”一拍胸膛，少年心性展露无遗。

    沈二少说他有段时间没玩球，是来到这边找不到踢球的伙伴，其实也就半个多月。为了今天不被爆，昨天下午练三个小时，今天早上练一个小时，中午又玩一个小时找脚感。

    “对了，你在场上踢什么位置？”沈毅之拿起足球才想起来问汪家奇。

    “中后卫！”

    沈毅之非常潇洒的转球，“很好，我是中锋。”

    “你，你踢中锋？”陆雪峰围上来，眨眨眼，看了看身高近一米八的小孩儿，对足球运动员来讲他偏瘦，可他腿上肌肉分明看起来非常有力量，“不是边锋？”

    “因为我长得张扬吗？”沈二少笑问，类似的话沈大少也讲过。

    沈毅之稍稍一想也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讲，今年国际足坛大热的运动员当属年仅二十二岁的小小罗，单看身形他俩差不多，不过，他绝对比小小罗帅。

    陆雪峰是红魔球迷，以前巨迷贝克汉姆，后来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代替贝帅成为红魔新七号，陆雪峰对和他同岁的这个葡萄牙人非常不喜，虽然其中一半功劳要算在国内媒体头上，他们太会断章取义，制造舆论爆点。

    有次校园足球赛，陆雪峰就学着罗纳尔多踩单车，结果......没晃过一名防守球员，还把自己踩的重心不稳摔个狗啃泥。

    自此再也不敢蔑视红魔七号，没事就颠球练习盘带。

    陆雪峰看清沈毅之的长相，脑袋里就闪过罗纳尔多那张越来越帅的脸，虽然两人完全不一样，可沈毅之刚才跟他讲话时微微抬起下巴，那种睥睨众生的倨傲，像足了媒体笔下的罗纳尔多。

    “其实我最擅长的组织中场。”沈毅之还下不够又加一句，“你们中场还缺人么？”

    陆雪峰眉头一跳，什么意思，“缺不缺试过才知道。”

    “那好，我们玩五人制足球。”沈毅之见操场上只有十来个人，“怎么，不懂？”

    陆雪峰只听说过名字，“谁不懂，不就五个人么。”

    沈毅之瞧他虚张声势的喊别人过来，也没揭穿他，只是把汪家奇推到陆雪峰那一方。他挑四名球员耳语一番，不管人家多么诧异，沈毅之扔出足球，示意队友开球。

    陆雪峰一行想早些见识沈毅之的球技，自然不会抢开球权。

    队友收到沈二少的指示，一个长传，足球滚到沈毅之上方。二少跳起来胸部停球，脚下没停直接带球就走。

    “漂亮！”汪家奇脱口而出。

    陆雪峰朝他屁股上一脚，“回防！”

    胖子汪打个激灵，下意识伸手拉人。可他只顾得欣赏沈毅之，动作慢了一拍，又没有沈毅之身体灵活，眼瞅着三名队员包夹沈毅之的时候二少一个底线横传，等待接应的球员抬脚把球捅进球网。

    沈毅之一看守门员往地上一趴气得捶地，笑眯眯地问，“咋样？”

    “你，你是职业球员吧？”陆雪峰一脸懵逼，半晌憋出这么一句

    。

    “十年如一日保持着竞技状态，我可没那么大毅力。”沈毅之摆摆手，“我承认我身体灵活，但是盘带不行，二十米是我的极限。”

    “所以你喜欢中场位置？”汪家奇不敢置信，“可我咋觉得你就是懒？”

    “瞎说什么大实话。”沈毅之朝他头上一巴掌，“我这是结合自身优势选择最适合自己的。”顿了顿，“不开玩笑，家人怕我弄一身伤，而且足球运动员的黄金年龄是二十五至二十九岁，可就这几年就需要从四五岁开始练球，还不一定能出头。”

    “听你这么一说，运动员才是这世上最伟大的职业。”汪家奇忍不住说。

    沈毅之道：“所以我很佩服那些一直保持着竞技状态的足球运动员。”

    “少说了一点，明星球员。”

    “这还用说，没天赋就算过着苦行僧的日子我也不喜欢。”沈毅之理所当然的说，“明知道自家球商不行，身材短缺不趁早转行，这种人活该默默无闻。”

    汪家奇膝盖一疼，捂着胸口，“你嘴巴这么毒，你干爸爸知道么？”

    “他有时候比我还毒。”沈毅之来一句，“对了，我不参加军训了，十月八号归校，有什么事那时候再说。”

    “干么去？”汪家奇脱口就问，说出来惊觉自己管得太多，“我意思你——”

    “不用解释，去帝都。”沈毅之摆摆手，“走咯。”

    陆雪峰下意识挡住去路，“大学生足球赛这事呢？”

    “我会按时练球，只要你们别拖我后腿就行了。”沈毅之说完坐上车人。

    陆雪峰一噎，盯着阿斯顿马丁的屁股直打嗝，“他走得还真潇洒。”

    “没有刚才传球潇洒。”接到沈毅之传球的那位同学说完，迎来一圈白眼，“别这样啊，我也没想到他真传，沈少爷看着也不想那么大公无私的人。”

    “他那不叫无私，那是懒得突破射门。”陆雪峰非常后悔，要知道结果是这样，说什么也得有多远躲多远，让队友过来试试沈毅之。

    想他从踢球到现在，从来还没碰到过一次开场一分钟被贯穿球门呢。余光瞟到还没散去的同学，这下丢人丢到家了。

    沈毅之回到家也没耽搁，给夏萌萌打个电话就飞去帝都。

    因沈家人都在申城，沈毅之直接住到他未来丈母娘家，晚饭一家三口加张国荣在饭店用的。

    席间，张先生问，“知道拍什么么？你就直接飞过来。”

    “反正你不会让我拍g/v，就算拍了我也不会吃亏，对吧？”沈毅之笑问。

    张国荣一噎，“脸呢？”

    “这儿呢。”沈毅之食指指向自己，“挺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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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进军足坛（捉虫）

﻿    沈毅之本身有毅力，又三不五时去国家队训练，偶尔国家队员所在俱乐部不放人，主教练就围着他一个转，以致于沈毅之的技术突飞猛进。

    主教练唯一担心他长时间不踢正规赛，届时上场找不到感觉。可是，沈毅之告诉主教练，“我踢业余赛事和踢国际大赛感觉一样。”

    主教练无语，从未见过心态好到这么变态的人，这种人生来就该当运动员啊。

    沈毅之一脸怕怕，“我可不想踢半辈子球。”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真理。

    但是主教练没放过他，有什么友谊赛国家队领导们总是积极报名。以致于沈毅之不能参加大学生联赛也没少踢球，可是，苦了在俱乐部踢球的国家队球员。

    以前国家队辣鸡，不是世界杯、亚洲杯、奥运会这种赛事开始之前，国家队想集训或者练兵，俱乐部总有理由推三阻四。

    自从国奥队拿到一块银牌，国家队官网上一放比赛消息，球迷就问谁谁谁去不去。俱乐部不敢不放人也不敢累着伤着头上有个国字的球员，不然赛场上有什么意外，这个锅他们背定了。

    当年刘翔夺冠那一刻感动多少人，去年奥运会就有多少人对他失望。自从去年奥运会结束，各家俱乐部老板不算也知道，现在全国关注足球的比关注百米跨栏的人多。

    这么庞大的粉丝群，他们得罪不起。

    俱乐部的配合，球员状态好，球队核心又是沈毅之这颗中场大心脏，几场亚洲范围内的友谊赛国家队全部拿下。萌萌升入高三的九月份，沈家接到前往□□参加建国六十年大阅兵的邀请函。

    相关办事人员亲自把邀请函送到沈家，顺便把被列为危险物品的清单给管家一张。

    直到沈哲言等人回来，办事人员走了两个多小时，管家依然处于懵逼状态。吓得范婷忙问，“出什么事了？”

    管家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颤颤巍巍递出邀请函，“你们又背着我干么了？”

    “咦？”沈从之双眼猛一亮，“这是真的？”

    沈毅之两岁的时候沈少将去世，他虽然生来记事，可是说话不利索，跟沈少将相处的时间并不多，对他的记忆更少。

    沈从之比他大十岁，小时候经常听曾祖父讲故事，多半是他前半生在战场上的事，其中还有不少国家以前领导人的糗事。

    听得多了，沈从之不向往军旅生活，可是，他对保家卫国的军人心生敬佩。99年大阅兵没赶上，十年后沈从之想弄几张入场券，沈哲言虽然不讲，他知道父亲也想去看看。可是他京城的朋友告诉他，名额定死了，而且上面审核极其严格，他们没法把沈家人偷渡过去。

    谁成想，都不抱希望了又收到邀请函。沈从之看向他爸，沈哲言连连摇头，“我没托人弄这个。”

    一家四口加上萌萌，十只眼睛齐刷刷看向管家，管家眨了眨眼，“不是你们又向贫困地区捐巨款了么？”

    沈家这种存在百年的大家族，有专门对外捐助的基金。沈从之的公司虽然没有，但他本人向社会捐不少钱财物质。比如体育器材，帮助中小学校建足球场，培养小孩踢球兴趣等等。

    这些事从沈毅之去年加入国家队就在做，不是什么新闻，“所以......”管家看了看手上的邀请函，“不会是假的吧？”

    “送这个的人有没有问你要钱或者请你办什么事？”沈哲言问。

    管家摇摇头，“他们还给一张纸。”正是那个危险品清单。

    沈哲言抬手夺过邀请函朝他脑袋上敲一下，“这还能假，你每天在家瞎捉摸什么呢。”

    “我哪有瞎捉摸。”管家比沈哲言小十来岁，小时候把他当作大少爷，后来当他是大哥，“从之突然被评为十大杰出青年，范江名下的房产公司投资的地皮本来陷入僵局，上面突然又同意他施工，接二连三好几出奇怪的事，我当然得多想想。”

    “就你知道的多。”沈哲言白他一眼，对两个儿子说：“总归是好事，你们这段时间给我安分点。”最后一句是对沈从之说的。

    沈大少一脸无辜，“我一直很乖。”他现在好歹是华国十大杰出青年之一，得给青年人做个好榜样，可不能再因为绯闻三不五时地上娱乐版。

    沈总鄙视他一眼。“确定不是因为又和人家姑娘分手，暂时没找到合眼的？”

    “爸......”沈大少拔高声音。

    “人艰不拆啊，爸。”沈毅之轻笑一声，揽着萌萌的肩膀，“我们上楼写作业，吃饭的时候叫我们。”

    主要是陪萌萌写作业，但是萌萌想问，“去天/安门看阅兵有什么要求？”

    “你家离□□特别近，估计你爸和你妈有机会去，打电话问问。”沈毅之想了想说。

    萌萌一想，“对哦，每次那边有点什么事，我们那片都会戒严，搞不好真会邀请我家。”说着就打电话。

    沈毅之见她双眼越来越亮，笑看着她挂上电话，“是不是？”

    “是的。”萌萌开心道：“爸爸说上面邀请很多帝都市民，我们家是最先被邀请那一批，妈妈说我周末回家再告诉我，没想到你们也去。哈哈......可是，不能跟小哥在一块。”

    “我们大概是军人后代。”沈毅之想一下，“可能跟军人家属在一块。”

    “那也好，反正我们都去看阅兵。”萌萌的十一出游计划再次搁浅，不过，她这次很高兴。虽然和其他市民穿统一服装，不像沈毅之想穿什么穿什么，萌萌依然非常开心的发条微博。

    沈毅之见她发消息，也拍一张他和沈从之的合影传上去。

    “又实力虐狗......再这样粉转黑了”

    “萌萌的衣服和我一样，都是帝都市民，想知道二少因为什么被邀请”

    “优秀运动员吧，他哥是十大杰出青年之一”

    “军人后代”

    “沈毅之不是在国外出生长大的么”

    “二少曾祖父官至少将.....”

    接着全是帮助新人科普沈毅之家世的评论。

    沈迷后援会会长瞧着沈毅之微博下面那么热闹，粉丝群里一吆喝，#沈毅之看阅兵#这个话题又被推上热搜。

    华旦微博总经理很早就得大老板交代，不准插手他弟弟的事，粉丝自发行为有限，虽然上了热搜，在这个举国欢庆的时刻，也没能压下#国庆阅兵#成热搜第一。

    粉丝群里的土豪粉也知道这时候不能给自家偶像招黑，没拉人可劲的刷，沈毅之这条微博一直在第四第五第六的位子上徘徊。

    刷微博的懂行人瞧着热搜排名，无语又想笑。

    什么样的名人吸引有什么样的粉丝，沈毅之双商高，沈迷智商也在线，难怪经常上热搜上头条至今也见有人黑他。

    有这么一群知进退的粉丝，沈毅之这人生来就是惹人嫉妒羡慕恨的，偏偏又恨不起来......

    阅兵结束，沈哲言决定一件事，“儿子，我接手申城足球俱乐部怎么样？”

    “你说啥？大声点。”沈毅之睁大眼，他老子现在五十五岁，当了几十年球迷现在才想着转行玩足球，没发烧吧？

    “随着国家队崛起，我觉得以后足球这行前景会越来越好。”沈哲言道，“不过，我想先把青训营弄起来，到时候你得在微博上给我宣传。”

    “行啊。”沈毅之答应的非常爽快。

    华国足球弱，很大程度上因为没群众基础，毕竟能建得起足球场的学校也只有那些一二三线城市。小城市孩子没地方踢球，一开始喜欢足球，时间长了也不踢。没人踢球，有天才球员也没人能发现。

    何况国内足球俱乐部不重视青训营这块，国内球员基本功普遍不好，导致球员技术糙的沈二少不忍直视。

    毫不夸张的说，国内半数以上职业球员年少时踢球的时间没有沈毅之长，这也是沈毅之为何能直接进国家队大名单，因为他基本功扎实，教练稍稍指导一番就能上场。

    “爸想全国海选？”沈从之问。

    沈哲言道：“要做就做最好，不通过全国海选，申城才有多少人。”

    “那交给我好了。”沈从之说：“华旦网和微博会全程配合。”

    沈家和法国上流圈的人关系不错，沈哲言父子又肯干，在海外发展半个世纪积累一笔庞大财富。虽然公司给了沈家二爷，但是沈老并没有亏待长子。

    沈哲言回国后国家给他各种优惠，同行羡慕嫉妒可是知道上面扶持沈哲言，也不敢背后捅刀子。太平盛世没人敢跟国家机构对着干，除非不想在国内混了。

    沈哲言上半辈子一直在国外，经常往返世界各国，眼界、嗅觉等大多数同行高一档。短短十年时间，他手上的资金翻了几番谁也不清楚，因为他的公司并没有上市，有很多产业也没向外公布，但是同行知道他绝对比每年富豪榜头名有钱。

    业内人士一听沈哲言想买下申城足球俱乐部，不担心他有没有钱而好奇他是不是买下来送给沈毅之的。

    沈毅之平时很低调，记者又不能去他学校堵人，保安会赶他们的。不过，沈从之每天都会去公司，记者在公司门口堵到他，沈从之说：“我父亲是几十年的老球迷，他非常喜欢足球。”

    群众猛地想起，沈毅之参加朝廷台的访谈节目时说过，沈哲言是皇马球迷。

    足球俱乐部的老板挺喜欢足球，但是这两年成绩不佳，他也没有多少资金维持，沈哲言又是个真球迷，也没压价格，两人见两次面就签了合同。

    沈哲言高高兴兴地回到家就看到妻儿趴在电视机前，“看什么呢？”

    “爸，大哥，五月四号晚上被枪/击的警察昏迷半年醒了，是不是很神奇？”沈毅之指着电视，“从今天上午到现在，电视里全是他的新闻，可是就一张证件照，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好人有好报，他一定没事。”沈哲言不迷/信，但是非常相信因果，“你们在看这个？”

    “对啊。”沈毅之一顿，“嘿嘿，爸，签约顺利吧，啥时候帮你发微博？”可算想起他爸今天干啥去了。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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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电视直播

﻿    沈哲言想了想，“双十一怎么样？”

    “噗！”沈从之擦掉嘴边的茶水，忍着笑说：“单身汪都去踢足球，这个主意好。回头我跟华旦总经理说一声，#足球海选#这个话题放三天。”

    沈毅之打开手机，“我给leslie打电话，喊他朋友帮忙转发。”

    “再给我爸爸打个电话。”萌萌挖一勺家里厨师特意给她做的提拉米苏送到他嘴边，沈毅之张嘴咬住。

    “你俩出去咋没被人打死啊。”沈从之捂着眼睛嘀咕。

    “以为人家都像你见不得别人好啊。”沈毅之睨了他一眼，再看到嘴边的食物，“你吃吧。”顿了顿，“别吃太多，待会儿吃饭。”

    “啧......”沈哲言嗤笑一声，“真该录下来让你粉丝看看，我就不信没人脱粉。”

    因沈毅之相貌而喜欢他的人当然会忍不住，毕竟很多颜粉恨不得自个是夏萌萌。不过这种粉丝，二少不稀罕。

    沈毅之贡献出手机，“录吧。”

    沈从之僵住，“......滚！”

    “好了，多大了还天天跟你弟弟吵吵。”沈哲言一脸无奈，“别忘了回头通知你干爸，通知你爸。”先看沈毅之后看夏萌萌。

    两人同时点头，沈总瞧着他们这默契，也想问天天线上线下秀恩爱怎么就没人打他俩呢。可是，肚子咕咕叫起来。

    沈哲言边往餐厅走边给国外的朋友打电话，托他们帮忙打听教练和足球经理人。再过些天冬季转会窗口开启，球队得补几个外援，不然成绩会非常难看，“毅之，去爸俱乐部踢球？”沈哲言想到就问。

    “你能保证我不受伤啊？”沈毅之张嘴就问。

    沈总不能，“跟球品好的球队踢你上，上场之前发条微博，保佑你别受伤？”

    沈毅之想了想，“这个可以有。”对手恶意朝他腿上踢，足协的人和沈迷不会放过对方，有他们施压，主教练也不敢肆无忌惮的让球员弄他下场。毕竟这是国内联赛，不是国际赛事。

    “回头举行发布会我就这样讲。”沈哲言说。

    二少点头，“行啊。”他爸买下个足球俱乐部，以后练球也不用窝在自家花园里，“要不要我去帮你撑场子？”

    “不用。”沈哲言果断拒绝，“我可不想好好的发布会变成你粉丝见面会。”

    沈毅之无趣的摸摸鼻子，耐心地等着光棍节到来。

    沈毅之每天练球、上课，没觉着一个月过去了。听着汪家奇哀嚎妹纸找他都是打听沈毅之的事，他要跟沈二少绝交，沈毅猛地想起，今天是光棍节。

    第一节课下课，沈毅之慌忙拿出手机，一看微博新闻，申城足球俱乐部正式改名申城华中足球俱乐部，翻看沈从之的微博，“老爸加油[心]”

    沈毅之比照他哥发条微博，关注他的张国荣等人看到消息同时转发，“期待”

    非常简单两个字，可是演艺圈半数明星同时转发，无需沈从之出面，沈哲言就出现在微博实时热搜上。

    微博小编非常有眼色，放出俱乐部易主发布会视频，有华旦工作人员帮忙，#足球海选#空降第二，#华中青训营#这个话题空降热搜第三，第一是#沈哲言#。

    汪家奇见他低头刷手机，“网上又出现好玩的？”

    “我爸买个足球俱乐部。”沈毅之递出手机。

    “卧槽！你爸好大手笔。”汪家奇看着视频目瞪口呆，“去年你十八岁送辆几千万超跑，今年又专门给你买个球场......毅之，还缺兄弟么，我可以少吃点。”

    “滚！”沈毅之鄙视他一眼，“我爸是生意人，才不会因为我干吃力不赚钱的事。去学校论坛发个帖子，俱乐部管理比照皇马，正在筹备青训营，教练都找到了。”

    “青，青训营？”齐宁刚才看他俩闹，这会儿不淡定了，“不是随便说说吧？”

    “当然不是。”沈毅之道，“我爸向上面申请一块地皮专门建青训营学校，好像已经开工了。”

    齐宁以前不咋滴关注足球，自从认识沈毅之慢慢变成球迷，像他这种申大还有很多。奥运会上国奥队雄起，申大学生无论男女提起足球皆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关注沈毅之，关注足球，也就了解国内足球现状。

    汪家奇的子发出去，申大学子纷纷上微薄表白沈哲言，终于有人重视青训了。

    退出微薄就给家里打电话，华中足球俱乐部招有天赋的小孩，包吃包住包培养，谁家有孩子想踢球，赶紧送来咯。

    沈从之兑现他说的话，#足球海选#果然在热搜第一上面又待两天。三天时间，常用微薄的网友都看到沈哲言进军足坛第一步是筹建青训营。

    沈二少人品加持，沈家又不差钱，亿万网友居然没有一人怀疑俱乐部发布会上承诺的待遇。导致家境不太好的人听说这个消息到处打听，“像我们家孩子这样能不能去？”包吃包住包高中毕业，这得给家里剩多少钱啊。

    这事让人家怎么说呢，“要不，你带孩子去试试？”

    试试就试试，不行最多浪费个路费，万一被选中，就算以后没踢出来，在大城市待十年那眼界也比窝在乡下强。

    多半家长抱着这个态度前往申城，一个星期，短短一星期俱乐部就招够人数，还真让教练发现几个天赋极高的孩子。

    足协见沈哲言搞这么大，海选第一天他们就派人去申城，几个天赋极高的孩子怎么被发现来自哪里，足协的人一清二楚，确定不是沈哲言没弄虚头巴脑的，立马给领导打电话。

    第二天，朝廷台体育频道向沈哲言发来邀请，谈谈华国足球未来，共同参加的还有两位朝廷台知名解说。

    这种谈话节目，沈哲言都不用准备，第二天掐着点走进演播大厅。

    这期节目筹备得匆忙，节目组没时间大肆宣传，考虑到网上点击率以及收视率，最后决定直播。不过，得先问问沈哲言。

    沈总无所谓。经济论坛，作为企业人士跟领导出国访问等等，他经历过太多大场面，电视台直播对他来说毫无压力。

    主持人见他面对镜头丝毫不紧张，说话不假思索，侃侃而谈，心生敬佩，难怪能养出沈毅之那种大心脏球员。

    观众看到沈毅之微博上发的视频连接，本来不抱什么期待，这种节目他们看得多了，嘉宾说话非常官方。但是沈哲言是沈毅之的父亲，给爱豆个面子，点开直播。

    沈哲言说：“我对球队没抱太大希望，保证未来三年不降级就好了。”

    网友惊呆了，主持人惊呆了，请来的嘉宾吓呆了，申城俱乐部成绩不好，可是也是中游，不看国内联赛的沈总不会不知道自家球队全国排名吧？？

    很有可能！

    网友一股脑儿沈二少，“也不跟你爸说球队情况，坑爹啊。”

    “沈总为你买下球队，你就这样对他？”

    沈毅之呵呵笑着，他爸明明没有瞧不起球队，好不好。

    主持人替千万网友问出疑惑。沈哲言说：“俱乐部正在清洗态度不端正球员，球队未来一段时间可能面临人员不足，我不要求他们踢出什么样成绩，尽力就好。”

    网友松一口气，“沈总啊，咱说话不带大喘气啊，吓死我了。”

    “清洗踢假\球的吧？沈总还真给那些人面子。”

    “也许是不好好练球的”

    网友越来越聪明，沈哲言一句话，他们就把球队的打算猜出七七八八。

    整个节目下来沈哲言只说自家球队的事，主持人问他国内足球现状，沈哲言避免不掉就说：“问我没用，得问上面领导。”

    可是，网友愣是从中看出他不想谈国内联赛，对国内足球失望。以致于节目结束，足协官微下面被从节目直播间赶来的网友屠版了。

    管理微博的工作人员差点吓尿，赶紧给领导打电话。三天后足协开记者招待会，承诺会尽快解决网友关心的“黑/哨”、“赌/球”、“恶意技术犯规”等问题。

    “爸这档节目做值了。”沈毅之看着报纸上，网路上体育版、娱乐版以及财经版都在讨论足球，“也许要不了多久，国足就能走上良性发展道路。”

    沈从之不忍心打击他，“网友关心的问题牵扯到很多人利益，想改变现状上面必须出重拳。显然，上面现在没那么多精力。”

    “那怎么办？”沈毅之一脸担忧，“投资会不会打水漂？”

    “不会！”沈哲言笑道：“青训营那几个有天赋的孩子长大后卖出去也够球队这几年的开支了。当然，这得球队揭不开锅的时候。”

    显然这种情况不可能发生。沈哲言没钱，沈毅之也有，沈老去世时给他很大一笔私产，不要说沈哲言两个弟弟也壕的吓人。

    “那我们——”

    “你有时间看报纸上网关心这些事，不如赶紧给你岳父回个电话。”沈哲言打断他的话，“明瀚给萌萌打电话，那孩子说两句就挂，再打就不接了，去问问出了什么事。”

    沈毅之动也不动，继续刷手机。

    “快点！”沈哲言抬手夺走。

    沈二少揉脸，“他想拍一部记录萌萌高三生活的电视剧，要萌萌当主演，这么丢人的事萌萌不愿意干。”顿了顿，“亏他想得出来，leslie演艺事业上取得那么大成就，人家也没想过拍自传。”

    “只是这样？”沈哲言不信。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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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萌萌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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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盗章防盗章

    康熙朝小四脑门上拍一巴掌，就说：“捡招牌菜上，点心饭后再说。”挥手让小二哥走人，第一次后悔这么早教小四识字明理。

    今天街上很热闹，飘香楼里有不少食客，康熙一行来的早，没到饭点，不过也要等。

    四阿哥又挨揍了，懒得逗趣，一时间，房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马齐，这是你闺女？”康熙没话找话问。

    “是！”马齐反射性站起来。

    康熙抬抬手，“坐下，今日没有君臣。”

    “是！”马齐正襟危坐，气氛又闷了，唐王无聊到啃手指。

    胤禛却忍不住打量起唐王来，想了想，“富察大人，她叫什么？多大了啊？”

    马齐：“回四阿哥，小女尼楚赫，八个月零十天。”

    “地震那天生的？”小四双眼冒光。唐王头皮发麻，这小孩老盯着他干么，不知为何，总觉得那双乌溜溜的大眼有点渗人。

    “四阿哥记得？”马齐稀奇，“四阿哥好聪明！”

    “那当然。”太子拍拍小四的肩膀，“他现在已经识上千个字了，阿玛说让他暑假后正式跟师傅上课。”

    “耶！太好啦！”胤祉欢呼，“四儿，我会用毛笔了，教你写字，可好？”

    “不好！”小四轻吐两个字。

    “为什么？”胤祉瞬间变脸，苦兮兮望着他，突然，爬下椅子。

    胤褆拦住他，板起小脸，“跑什么跑？师傅教你的规矩呢？”

    胤祉被他一吼，缩缩脑袋，又挺起小胸膛，“不跟你坐，我要和四儿坐。”四儿右边是汗阿玛，左边是太子，“二哥，咱俩换换。”

    “坐好，上菜了，全是你爱吃的。”太子道。

    胤祉转头看门，没人进来，“快点换位啦。”

    “换什么换，你三岁，小四一岁半，握不住笔，怎么跟你学写字，再乱动罚你中午不准吃饭。”太子只有六岁，根本不会照顾小孩，他也纳闷，明明老三比小四大一年多，怎么就那么闹心，一点也没小四乖，和他说话都费劲。

    “真哒？”胤祉不信，觉得二哥不想让他和四儿玩，“伸手我看看。”

    “够了啊。”康熙脑门疼，总算明白后宫嫔妃为何说起他们四个直皱眉，“胤祉，看人家有没有你那么多废话？”

    “儿子才没说废话。”胤祉低声嘀咕一句，看了看对面四只，“你们咋不讲话？是不是饿了没力气？”

    康熙扶额，马齐想笑又不敢，唐王捂住小嘴巴，这个三皇子也太好玩了吧。

    太子叹气，接过话茬，“老三，艾窝窝呢？拿出来给咱尝尝。”

    “不行！”胤祉宝贝着呢，“我要拿回去给额娘吃，二哥想吃，让，”瞅瞅汗阿玛，“让四儿给你买。”

    胤褆安慰性的拍拍太子的肩膀，太子无力地一脑门磕在桌子上，苍天啊，快来把老三收走吧，这货为啥是他弟弟啊。

    苍天没听到他的祈祷，富尔敦兄弟几个忍不住，屁股上像长了草，左看看右看看，“那个，三阿哥，为啥不让皇上买？四阿哥他，他那么小。”

    “因为汗阿玛不给买啊。”胤祉脱口而出，房间里一静，“哎，你知道我阿妈是皇上？”睁大眼问。

    重点不是这个吧？富尔敦真想给自己一大嘴巴，偷看康熙一眼，见皇上瞪着胤祉，富尔敦打个寒噤。

    “朕什么时候不给你买？”康熙问。

    机警的小孩察觉到不对，可他只有三岁，扬起小下巴，“阿玛也没给儿子买过。”

    康熙心梗，咬牙切齿，“你，你就生来气我的？！”

    胤祉吓一跳。

    胤禛道：“汗阿玛变得好快，以前还说我们都是好孩子，说话不算话。”

    “对！”胤祉想起来了，理直气壮地问，“汗阿玛，欠我的宝贝啥时候还？”

    “咳咳......”

    富察.马齐连连咳嗦，唐王立马竖起小耳朵，秘辛！秘辛！啊啊啊，皇家秘辛！

    “我欠你什么？”康熙端着茶托的手紧了紧，死命压住怒火。

    “阿玛，去年地震。”太子小声提醒。

    “砰！”康熙满肚子怒火消失殆尽，脸色有些诡异，盯着胤祉，“明天就还你。”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啊。”小四摇头晃脑，一下晃到了康熙手底下，康熙一把抓住他的脑袋，阴森森地问，“再说一遍？！”

    小四心中一凛，缓缓歪过脑袋，斜睨着他，“明日待明日，万事成蹉跎啊。”

    马齐和唐王猛瞪大眼，直视胤禛，康熙呼吸一窒，“......谁教你的？张英？”

    成功为三哥解围，胤禛张嘴打个哈欠，揉揉眼，“没人教我啊。书上看的。”说着又打个哈欠，“什么时候吃饭啊，好困。”

    康熙眼中很复杂，见胤禛一脸坦荡，告诉自己，巧合，巧合，可，发生在小四儿身上的巧合，未免太多了吧。

    谁说不是呢。

    唐王不亲耳听见，才不信一岁多的孩子这么机智，至少，他那么大时，就没法用恁简单两句话转移康熙的怒气。

    难道不光时间推移，人的智商也跟着升级？！所以小太子这么点大就知道为皇帝分忧，献出自己的珠宝玉佩？？

    可一瞧再平常不过的几个哥哥，唐王摇头，生在皇家的都不是人啊！

    “客官，菜来啦！”小二哥的呼唤声在门外响起，梁九功起身去开门，回身见皇上还盯着四阿哥，太子和大阿哥大气不敢喘，不禁腹诽，四阿哥啊四阿哥，您那么聪明，那么多嘴干么，“爷，吃饭么？”

    小四抓起筷子，欢呼一声，“鸡腿，排骨——”

    “你只有鸡蛋羹。”康熙伸手夺走筷子，“马齐，你闺女能吃什么？”

    “鸡蛋羹。”马齐说出口，感觉有人瞪他，抬起头，对上四阿哥圆溜溜的大眼，“咳，尼楚赫吃饱出来的，现在还不饿。”

    “上两碗鸡蛋羹。”挥退跑堂小二，康熙扭脸看到太子正偷偷给胤禛夹菜，“保成，吃你自己的！”

    太子依旧把鸡腿肉放在小四碗里，“阿玛，小四说话顺溜了，这段时间很喜欢说话，他刚才也是顺嘴说的，您别生气。”

    “我有生他的气？”康熙瞪眼，当他刚出生的婴儿，这样哄他！？

    胤祉“嗯”一声，胤褆忙捂住他的嘴巴，冲他直瞪眼，吃货！动脑子想想四弟刚才为了谁。

    康熙一下子乐了，撑着下巴，“行，行，你们兄弟感情好，合着阿玛是外人，对吧？”

    “我们没有。”胤褆讪讪放下手，“老三和四弟还小，有口无心，等他们长大了，儿子一定替你揍他们，帮您出气！”

    梁九功的筷子一抖，大阿哥啊，你还不如不说呢。

    康熙抚额，叹息，“梁九功啊，看着他们。”期望来个眼见心静，扭头找富察.马齐聊天，“听说你就这一个闺女？”

    “是的，爷。”马齐总算松了一口气，皇上的笑话可不是人人都能瞧的。见尼楚赫不哭不闹乖乖窝在他怀里，脸上泛出笑容，“奴才趁今儿休沐带几个孩子出来沾沾佛气，没想到寺里人太多，挤都挤不进去。”

    “百姓早几年生活不好，今年春节前后几场瑞雪，开春后也没听说哪里有冻灾，百姓日子顺从了，这街上自然热闹啦。”说起民生百态，老天爷去年好像专门跟他过不去，三天两头收到干旱内涝的急报，还有七月二十八日那场大地震，要不是几个孩子出头帮他筹银，他贵为大清皇帝，保不齐连过春节的钱都没有。

    这样一想，康熙心中宽慰不少，往旁边一瞟，瞬间变脸，“什么东西你就吃？！”抬手朝小四手上一巴掌，马齐一家跟着一跳，好痛！

    马齐：“爷，四阿哥——”

    “甭替他说情！”康熙打断他的话，“这孩子一会儿不打就上房揭瓦。”夺掉小四手里的蚌壳，“是你能吃的东西？不记得自己肠胃弱？早两天喝药的是谁？？”

    小四被揍皮实了，小手红一块连眼睛都不眨，仰起脑袋，“是大哥。”

    “咳咳！”

    胤褆被米饭呛个正着，苦着脸说，“四弟，你对大哥真好！”

    “闭嘴！吃的饭！”康熙瞪胤褆一眼，抬手把小孩抱在怀里，“我看谁还敢给你乱夹菜！”说着话剜梁九功一眼。

    梁都头苦笑，完了，完了，皇上真怒了，“不是奴才啊，也不是奴才告诉四阿哥您今天会出宫。”

    “不是你也和你脱不了关系！”康熙冷哼一声，伸手揪住小四的耳朵，“以后再打听朕的行踪，把你扔阿哥所去！”

    小四脸色不变，扒着鸡蛋羹，嗡嗡的说，“家里阿玛最大，儿子听阿玛的。”

    康熙一拳打在棉花上，气的喘粗气，愤愤道：“你就变着法气我吧，哪天不省人事了也是被你气的。”

    小四张嘴接道，“儿子哪天傻了，也是被您打的。”

    马齐一家同时噎住，小太子几人的手顿一下，该吃吃该喝喝，好像这一幕再寻常不过。惊的马齐到家就和夫人说，“皇上是想把四阿哥宠成纨绔，宠成纨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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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做贼心虚（捉虫）

﻿    萌萌左边是爸爸，右边是青梅竹马的男盆友，一个强烈建议她高考结束接拍偶像剧，一个满眼委屈，想继续搅合，沈哲言的话不合时宜地出现在耳边。

    眼瞅着萌萌被说服，二少突然开口，“我也去客串。”

    “你瞧瞧自个能演谁。”夏明瀚真想把剧本甩他脸上。

    沈毅之翻开大纲，细细一看，好像没他什么事，这怎么行，二少不接受：“校足球队长，萌萌同年级校友，帮助萌萌班里的男同学出谋划策为难新班主任？”

    “用什么为难他？”萌萌双眼一亮，满脸兴趣盎然。

    夏明瀚扶额，“毅之别闹，我已经跟申大附中的校长谈好了。”

    沈毅之道：“剧中和对方斗智的时候问他跟足球有关的问题，再让你们班打酱油的同学跟他玩一对一过人。两局都输了就说他不关心国足，你们很失望之类。总之赢也不能让他赢得光彩，对不对？”冲夏明瀚眨了眨眼睛。

    夏总深呼吸一口气死命压制住体内洪荒之力，才没伸出脚他对面的人踢回申城，“理由呢？”

    “什么？”沈毅之愣一下，“哦，足球队长暗恋女主。”

    “你，暗恋？”夏明瀚仿佛听到天大笑话。

    沈毅之理理头发，“别这样么，虽然我知道自个长得帅，暗恋别人不可能，对象换成萌萌我愿意装一次不敢表白的怂货啦。萌萌拍戏时当我是中二少年，天天就知道耍帅，对我很反感好啦。”

    “说得你好像不中二。”夏明瀚白他一眼。

    萌萌捂着大笑，笑了好一会儿：“明年是2010年，电视剧六月底开拍，你有次说亚洲杯11年1月份举行，国家队不用集训？”

    “哦，对，毅之，你从国奥队升到国家队，明年也有不少热身赛吧？”夏明瀚非常肯定的说，“所以......剧本不用改了。”

    沈毅之恍若未闻：“萌萌，明年是南非世界杯，葡萄牙进了小组赛，我们去现场看球吧。马塞洛被选入国家队，他和c罗是俱乐部队友，到时候就能见着你偶像了。”

    萌萌脸上一喜，夏明瀚心里咯噔一下，“萌萌，拍戏重要玩重要？”

    “妈妈说高考最重要。”萌萌可不喜欢别人强迫她，典型吃软不吃硬，“我同学都有毕业旅行，我没有？”看向她爸，噘着嘴哼哼道：“不开心。”

    女儿不开心，老婆就会不高兴，女儿的干爸张导也会生气，拍青春偶像剧的消息都放出去了，张国荣撂挑子不乐意客串，老婆跟他冷战......拍个鬼啊。

    夏总心塞的不行，恶狠狠瞪着沈毅之，“不就改剧本么，”说得好轻松，“哪个剧本不改个十次八次都不是好剧本，这点小事交给我好了。”

    改口之快，沈二少好想说佩服，“早这样不就完了。”典型得了便宜还卖乖，“萌萌，走，看电影去。”

    “家里什么碟都有，去哪儿看？”夏明瀚开口。

    萌萌回看他一眼，“家里能和电影院一样么？看电影人多才有感觉好不好。”说完拉着沈毅之的手，还没出门就问，“我们啥时候回申城？”

    夏明瀚双眼一黑，“今天星期六！”高声提醒。

    砰！

    沈毅之关上大门，挡住夏总的声音。

    夏总告诉自己，冷静，冷静，“他么的，沈毅之那个混小子，有他这样的么？”指着大门冲坐壁旁观的人怒吼。

    林影无力，“你女儿胳膊肘子往外拐，怪我？”

    夏明瀚一噎，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

    萌萌小时候夫妻俩各忙各的，把萌萌放在奶奶家。萌萌长大点林影又生病，夏明瀚边工作边照顾老婆，女儿么？寒暑假去法国沈家，上学的时候不是在姑姑家就是在叔叔家，在自己家里夏明瀚接送她上下学的次数没有秘书多。

    说萌萌跟跟父母不亲？

    不，她只是习惯离别。

    意识到这种情况夏氏夫妇想改，可是萌萌长大了，又有沈毅之三天两头在她面前刷存在感，萌萌不需要父母亲天天围绕着她转。

    再一次周末回到申城，萌萌迎来期末考试。

    考完最后一门，萌萌在班级群里发个消息，“操场集合，我有大事宣布。”提前交卷子的同学调侃：“宣布你和沈师兄的结婚日期。”

    “滚你丫的！”萌萌大怒，“过来，我不打死你。”

    对方看着消息呵呵大笑，这就是真实的夏萌萌，北方大妞。网上那些说她温柔的人，眼得瞎成啥样啊。

    “啥事？你家二少请我们搓一顿，谢谢咱三年来对你的照顾么？”班长笑嘻嘻地问。

    萌萌瞥他一眼，嫌弃道：“吃吃吃，瞧你肚子大成啥样了。几个月了？”

    班长愣住，学习委员张嘴接道：“六个月，我的。”

    “艹，不要脸！”班长反应过来朝他腿上一脚。

    “咳，”纪律委员清清嗓子，“安静会儿，萌萌喊我们过来什么事？”

    萌萌往草地上一坐，给同学讲个大概，末了道：“剧组寒假过来取景，你们谁需要复习的就甭想了，老实在家呆着。”

    “复习也有休息的时候，剧组什么时候来群里通知一声，不用喊别的班的同学，咱们人就够了。”班长开头。

    萌萌皱眉，“先说好，影片中一个班级只有三十人，咱们班六十人。”

    “刚好，咱们班被保送和出国的人数加起来差不多一半。班长统计下名字，不用等到暑假，寒假就能拍，反正他们不用复习。有没有意见？”文艺委员扫众人一眼。

    “有！”

    不知谁喊一声。

    文艺委员扭头一看，被瞪的男孩子笑呵呵出列，“沈师兄来么？”

    萌萌扶额，“来，大概两三天，然后随国家队集训。”

    “那就没有了。”对方一听，双眼猛一亮，本来不感兴趣的同学争相到班长那里报名。

    萌萌揽下说服同学的重任，原以为他们会推三堵四。毕竟他们班除了自己没人对演艺圈感兴趣，都想着当霸道总裁、科学家，为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奉献终身呢。

    回到家见着沈毅之翘着二郎腿看英超联赛回放，萌萌眼神一暗，抬手甩出去一个书包，砰的一声砸在他脑门上。

    二少揉着懵懵的脑袋，“谁惹你了？”

    “你！一堆烂桃花，男人都不放过。”萌萌哼一声。

    “咳咳......”

    厨房传来震天的咳嗽时。

    萌萌浑身一凛，“谁在里面？”

    “大哥啊。”沈毅之满头黑线，“谁又在你面前瞎说了，改天我削他去。”

    萌萌白他一眼，扭身走到厨房，“大哥弄什么好吃的？”

    “我只会煎牛排。”昨晚跟朋友嗨到半夜的沈从之起来十点多了，没到饭点，喝一杯牛奶还觉得饿，瞧见冰箱里有牛排，沈从之就做了，“要不要？”

    萌萌摸摸肚子，在考场里待一个多小时又跟同学说一堆话，“要，小哥——”

    “他去俱乐部体检不过关，这几天只能食素。”沈从之说着又拿块牛排出来，“明年暑假去看世界杯么？要去咱们买联票。”

    萌萌摇摇头，“我去最多看一场就得回来拍戏，你和小哥看吧。”

    “这么赶？”

    萌萌说：“剧组筹备好了，就等着我们放假学校空出来拍戏。”

    “那你好好拍戏，反正没有华国队，四年后再看。”沈从之说着一顿，“老二，听见么，四年后国家队不能去巴西，你——”

    “我干么？”沈毅之不知何时走到厨房边，伸出头幽幽问。

    咣当！

    沈从之手里的锅铲摔在锅上，“想死啊！”面前突然多个脑袋，沈大少吓一跳。

    “萌萌怎么没吓着？做贼心虚吧。”沈毅之揉揉鼻子，暗暗告诉自己没闻到什么香味。

    “胡扯。”沈从之见他眼睛不自然的往锅里看，想笑又心疼，“我一直想问，上面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调你进国家一队？”

    国奥队是国家二队，沈毅之随着国家一队踢好几场友谊赛，可他依然是二队的人。

    随着时间的脚步迈进2010年，国内球迷们不期然想到08年初，国家队参加世界杯亚洲区预选赛，小组赛垫底，无缘今年举行的亚洲区十强赛，再一次和世界杯失之交臂，一直关注沈毅之的网友三天两头到足协官微下面刷，“沈毅之为什么还在二队？”

    董方卓成长了，蒿俊闵在球场上不怯了，又有沈毅之在旁边对比，当初参加奥运会那批球员训练非常努力，以肉眼观察的速度增长，国家队内部又出现两种声音。

    沈毅之现在二十岁，身体和二十五六岁正值当打之年的队友相比，他还是弱。所以，一部分人建议大赛时沈毅之替补出场。

    董方卓所在俱乐部的教练有次喝了两杯嘀咕，国家队又开始作了。他好奇问了一句，才知道沈毅之迟迟没进一线队是奥运会上的一块银牌，让部分不懂足球的领导乐得找不到东南西北。

    这事跟沈毅之讲，二少笑嘻嘻道：“他们说得对，我作为首发也不能踢满场。”心中嗤之以鼻，有胆子作就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又听大哥问起，沈二少浑不在意，“明年四月份举行亚洲杯抽签仪式，还有小半年呢，急什么。对了，剧组什么时候来这边？”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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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南非世界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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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盗章防盗章太子不要胤禛的私房，反而骗胤褆、胤祉，让他俩偷偷把小金库从承乾宫和永和宫弄出来。

    算上康熙这些年赏赐的物件，满满一大堆。

    绿绮奇怪地问，“太子爷，把这些东西弄出来干么？”

    太子很倚重绿绮，就同她实话实说，浑然没瞧见姑姑眼里的震惊，“是不是有点少？费扬古大将军说好多人都没了家，没有东西吃，这点东西能换多少粮食？”

    “我的爷啊，你，你咋，咋就这么......”绿绮呜咽一声，吓的进来的胤褆和胤祉脚步踉跄，“绿绮姑姑咋了？”胤祉轻声问。

    “没事，没事，奴婢失态了。”绿绮笑着抹掉眼泪，“爷，这些东西是御制，不能拿出去换粮食。”

    “啊？那咋办？”胤褆今年刚从宫外回来，听太子说宫外的人们都吃不上饭，头一次乖乖地听太子的话，把近年来得的赏赐贡献出来。

    “是呀，怎么办？饿肚子很难受的。”胤祉唯一一次饿肚子还是被胤禛连累，一直记到现在。

    太子傻眼了，“都没用？”

    “这些玉佩有用，像琉璃宫灯和盘龙纹玉可不行。”绿绮道。

    太子毫不犹豫，“能用的挑出来，不能用的再放回去。”

    “哎，奴婢这么收拾。”绿绮干劲十足，一众宫女太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什么能比的上有个这么小就那么心善的主子好啊。

    康熙进门就看到毓庆宫上上下下的喜色，“今天是什么节日？”愣愣的问。

    梁九功想一下，“后天是八月十五，太子爷这是提前过中秋？”

    “奴婢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环佩端着托盘屈膝行礼。

    “你们在干么？”康熙抬抬手让她起来。

    环佩：“回禀皇上，太子让奴婢们收拾库房，大阿哥和三阿哥渴了，奴婢做的冰牛奶这就送过去。”

    “朕怎么看不像。”康熙不信。

    环佩难得放肆的抿嘴一笑，“皇上想知道就去问太子爷呗，奴婢先行告退。”说完一屈膝，转身就走。

    梁九功冲她的背景直瞪眼，“这帮妮子越来越没规矩，还得皇贵妃削她们！”

    “走，朕倒要瞧瞧太子和胤禛又瞎折腾什么。”康熙到了慈宁宫扑个空，便直奔毓庆宫，已经想好上百种整治调皮捣蛋的小儿子的手段。

    书房里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四个儿子，两个捧着碗喝东西，一个吃西瓜一个吃蛋羹，忽而一股凉气，吹的康熙压下去的怒火蹭蹭往上冲，“你们倒是舒坦啊。”

    “汗阿玛？你咋来了？”太子吐掉西瓜子，跳下椅子迎上去，”汗阿玛，快进来，绿绮，收拾好了么，汗阿玛来了。”

    “好了，好啦。”绿绮说着话让小宫女把挡在门口的物件移开，又让小太监抬出四个大箱子，“奴婢给皇上请安。皇上，这是太子殿下让奴婢收拾出来的，请皇上查收。”

    “查收？”康熙越听越糊涂，今儿毓庆宫的宫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奇怪。

    遗音轻笑一声，打开箱子，“太子爷关心地震中的难民和前线将士，可爷年幼力薄，不能为皇上分忧，于是让奴婢把爷这些年得的赏赐整理出来，希望能换成衣服和粮食，送给京城的百姓和前方的将士。”

    “遗音说错了，里面也有小四、大哥和三弟东西。”太子仰着脑袋，羞涩道，“汗阿玛，您别嫌少，绿绮说只有这些东西能用。”

    康熙突然发现耳朵出现了幻觉，他刚才听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问，“你和小四这几天捉知了，就是为了......”

    “汗阿玛知道了？”小太子嘿嘿两声，摸摸小辫子，“那些东西可不是儿子管母妃们要的，是她们吃了知了猴觉得不好意思硬给儿子的，儿子不能辜负母妃们的心意，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还敢说？古往今来有你这样的皇太子么？！”康熙抬手揉揉眼睛，以为别人都没看见。

    胤禛撇撇嘴，又哭？到底知不知自己是皇帝啊。

    “小四，是不是你出的主意？”康熙突然发问。

    胤禛打个激灵，“啊”一声，咬到舌头了，“痛......”

    “四阿哥，张嘴，让奴婢看看。”白芨半蹲在他身边说。

    胤禛吐出舌头，白芨看到红一块，轻抚着他的背，“别碰，别碰，四阿哥乖，一会儿就好，

    “没装？”康熙脱口而出。

    顿时惹来三个儿子一顿怒瞪。

    康熙看到胤禛眼眶微红，轻咳一声，“汗阿玛说错了，你们都是好孩子，汗阿玛能有你们，是汗阿玛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梁九功，把这些东西记下来，等国库宽裕了，双倍还给朕的好儿子们。”

    翌日，早朝之上，按照惯例，梁九功唱过上朝之后应该唱有事早奏，他那尖细的嗓子却喊了句，“来人呐，把东西抬上来。”

    众大臣你看我我看你，然后一同转向大殿中央的箱子，皇上这又整哪一出？

    “梁九功，打开让他们看看。”康熙道。

    梁九功满脸喜色的“哎”一声，“诸位大人，请看看吧。”说着打开箱子，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闪，就看到满箱子珠宝玉石，金银铜钱。

    “梁公公，这是？”索额图疑惑不解。

    “索大人，认识这个么？”梁九功弯腰拿出一柄巴掌大的玉如意。

    “这，这不是当年皇上大婚时，皇后的陪嫁之物？”福全的眼神闪了闪，“怎么会在这里？”

    康熙笑着走下龙椅，“再看看还有什么。”

    “咦——这枚玉佩好眼熟。”明珠怀揣忐忑，“好像，好像微臣送给大阿哥五周岁的生辰礼物。”

    “多大点事啊，别好像了，这些东西是太子他们亲手交给朕的。”康熙与有荣焉地说，“太子念着国库空虚，又恨自个年幼......看到这个么，太皇太后的玉镯，太子跟朕说，他不能白要长辈的礼物，就亲自捉了知了煎熟送给长辈们......”说到最后，康熙眼角涩涩的，长叹一声，“大清有此储君是大清之福，也是列为臣工之幸啊！”

    金銮殿上倏然一静。众大臣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些明珠宝玉来自后宫，可要说皇上为太子立名，却又捎带上三个阿哥。

    而在宫中当侍卫的家中子弟这些日子没少说，调皮捣蛋的四阿哥伙同太子把皇宫里的知了捉完了。

    索额图那十八弯的肠子转了一圈，率先出列，朗声道，“太子龙章凤姿，胸怀天下，悲悯苍生，臣惭愧啊。”话锋一转，“臣愿捐出十万两纹银用于灾区。”

    “那朕就替灾区的百姓谢谢索大人了。”康熙微微一笑，索三识相。

    索额图“扑通”跪在地上，“臣不敢，臣的一切都是皇上赐予的，臣能为皇上分忧，为国家出一份力，是臣之荣幸！”

    明珠眼珠一转，“臣愿捐出十万两纹银用于前线......”

    “臣愿捐出五万......”

    “臣三万！”

    “臣两万！”

    ............

    富察.马齐火急火燎跑回家，没进门就嚷嚷，“夫人，快，拿一万两银票给我。”

    石氏手里拿个拨浪鼓正逗唐王，猛然抬起头，“爷要那么多钱干嘛？”

    马齐兴奋地说，“你可不知道今天早朝上发生了什么事，太子把这些年得的赏赐还给了皇上，皇上命人把那一箱箱宝物抬到大殿之上，可把我们吓傻了，开始还以为宫里的阿哥出了什么事，后来才知道，阿哥们请皇上把宝物换成物资送给震中的百姓和前线的战士。

    “索额图大人当即表示愿为朝廷出一份力，皇上龙颜大悦，令户部记上账，来日国库宽裕了再悉数还给我们。家中如果还有余钱，多给为夫一些，皇上日理万机，可万一看到账册上咱们绢的钱，一定会对我的印象极好。”

    “家中的房屋要修葺，额娘说妞妞的洗三没能办成，满月要大办，别说一万，就是五千现银也有点难。”石氏眉头皱了一下，“太子殿下起的头？他才多大？别是皇上——”

    “慎言！”马齐慌忙打断她的话，“听几个御前侍卫议论，地震那日就是太子去找皇上，皇上才注意到天气不同寻常，进而测出地震，说起来太子殿下还是咱一家的大恩人呢。而太子纯孝，皇上每每御门听政时都愁眉不展，太子为了替皇上分忧，想出这个法子很正常，以后且不可妄言。”

    “是，妾身记下了。”石氏见他那么严肃，指着床头上的木柜子，“最底层有个青蓝布包，里面是咱们成亲那日额娘给我的体己钱，还有七千两，爷再去账房支三千两吧。”

    “这个，夫人，我怎么能用岳母给你的钱啊。”马齐连连摇头。

    “爷说的这叫什么话，你我夫妻一体，夫贵妻荣，妾身还指着爷来日给妾身挣个诰命呢。”石氏忽而笑了。

    马齐一拍脑门，“瞧我，魔怔了不是。”找出钥匙，拿出所有银票，“今天户部可能要忙很晚，一时半会回不来你也别焦心，照顾好妞妞，等着来日穿爷给你的一品诰命。”

    “瞧你阿玛高兴的。”石氏好笑的摇摇头，浑然没把他说的一品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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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萌萌的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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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盗章防盗章，中午替换

    胤禛突然摔倒，不哭不闹，拿眼看他一下，便冲身旁反应不及的奴才伸手要抱。胤褆见此，手指动了动，再接再厉。

    随后到来的太子见他站在小四面前，不由分说，上去给胤褆一拳。

    两兄弟为胤褆爪子痒的事没少打架，佟佳氏无奈地摇头，索性不管，让宫人看着他俩别打的头破血流，抱起胤禛问，“还走么？”

    胤禛让奴才搬个小板凳，伸手一指，示意佟佳氏坐下，轻飘飘吐出一个字，“看！”

    刚刚还心疼四阿哥的奴才们登时忍俊不已，佟佳氏哭笑不得，这个小坏蛋，亏得大阿哥喜欢逗他，“又调皮。”

    胤禛眨眨眼，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饭！”他的舌头捋不直，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今天的饭要等一会。也不知道回事，宫里的井水全变浑了，打上来要等很长时间才能用，可能是哪里发洪水了。”佟佳氏给儿子解释，也不管他能不能听懂。

    太子和胤褆听到这话终于注意到，他们又一次被四弟当笑话了，兄弟同时往后退一步，哼！休战！

    小太子高声道：“皇贵母妃，最近没有地方发洪水。”

    康熙批阅奏折时经常把太子带在身边，他虽然不能理解奏折上的内容，但洪水二字还是知道的。

    胤禛看太子一眼，见他们没有往对方脸上招呼，撇撇嘴，两个哥哥越来越聪明了，就算此刻有人去皇帝面前告状，康熙也不信他俩打架。

    佟佳氏费解，“那怎么回事，我在宫中这么多年都没碰到过，太奇怪啦。”

    太子摇摇头，“孤也不知道，要不问汗阿玛？”

    “皇上那么忙，别去打扰他。”佟佳氏说着看向胤禛，“跟哥哥好好玩，额娘去看看你们的早饭好了么。”说完便往小厨房走去。

    胤禛点点小脑袋，然后抓着太子的手晃悠两步，看到他额娘边走边叹气，显然还在奇怪井水便浑浊的事。

    挠挠小脑袋，回忆起他前世所学的知识，到底什么情况才会让井水一夜之间变浑浊呢。

    太子见小弟像个大人，摸着脑袋思考事情，不觉得奇怪只觉得好玩，“小四想什么呢？跟哥说，哥帮你参详参详。”

    “四儿饿了。”被奶娘抱在怀中，拿着小饼跑来的三阿哥被奴才放下来就把饼往胤禛嘴里塞。

    太子赶忙拦下他，生气道，“老三，孤给你说过多少次，小四还小，不能吃你的饼！”

    “好吃。”三阿哥固执的把饼塞给胤禛，胤褆伸手夺走，“不想吃给我！”

    三阿哥“咩”一声，大哭！

    小饼由牛奶鸡蛋和面，做成小孩巴掌大半指厚的面片，放在油锅里煎至金黄，胤祉可喜欢吃了。

    马佳氏交代胤祉要照顾弟弟，主意想让康熙和皇贵妃看到，他儿子很爱护弟弟。可胤祉还小，哪知道怎么照顾，于是就把他的好吃的给胤禛。

    胤禛不是真小孩，拜乌雅氏所赐，他身娇肠胃弱，胤祉给的东西他可不敢入口。

    三阿哥不明白，明明很好吃的东西，弟弟为啥不吃，以致于更喜欢投喂胤禛。

    每次休沐都闹一出，听到哭声，佟佳氏也奇怪，胤禛不会说话又不爱玩闹，为什么三个大阿哥这么喜欢来找他玩啊。

    其实，正因为胤禛不像寻常婴儿那般爱哭闹，长得又精致白嫩，稳稳坐在那儿像个善财童子，看着就喜人，别以为他们小就分不清丑美。

    皇贵妃躲在厨房里不出来，奴才们哄不好胤祉，要抱他回永和宫他哭的更凶，太子一个头两个大，“老三，闭嘴，再哭就不让胤禛跟你玩！”

    哭声戛然而止，四阿哥就这么好用。

    好用的四阿哥无力看苍天，他喜欢小孩子不假，可他对见缝就揪他头发的大哥，执着的吃货累不爱啊。

    余光瞟到太子一边防着手贱的大哥，一边吓唬三哥，嘀咕一句，太子好忙！

    作为大清好弟弟，胤禛觉得他应该帮二哥分担点，于是就不给他添麻烦了。

    抓住白薇的手，站稳，打算再练练腿功。

    突然，一顿，“狗狗？”

    太子打眼一瞧，“噢，隔壁延禧宫宜嫔的狮子狗。”

    胤禛瞧那白白的小家伙很可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前世拍档，那是一只德牧，跟了他五六个年头，自己投胎了，也不知道那个大家伙如今咋样了。

    灵动的大眼闪了闪，胤禛又说，“哥，要。”

    “不行，你还小。”太子想都没想就拒绝。

    小什么小，他又不是小孩。胤禛脚步不停，抓着白薇的手颠到门口，“窝要。”说着话抬起头看向白薇。

    白薇犯难，“四阿哥，那是宜嫔的，咱不能要。”

    胤禛想一下，“狗舍。”

    “不行！”太子扔下大哥三弟，抓住老四的胳膊，“你太小，不能养狗。”

    “不——”

    “不也不行！”没等说话大喘气的四阿哥说完，太子拿出小手绢给他擦了擦口水。

    胤禛梗着脖子向外走，太子单手擒住他。

    小四儿登时挪不动步子了，不得不正视他的身子实在太短。

    可一想到皇宫里有猫狗房，说不定有幸见到不错的犬，话锋一转，“看看。”这总行了吧。

    太子想了想，“不行。”

    小四瘪瘪嘴，准备一哭二闹，可他心里年龄太大，生理盐水很容易出来，却觉得丢脸。这样一来，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搞得小太子成了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先前欺负胤禛的大阿哥负罪感出来了，“不就看看么，我们和四弟一起去能有啥事。”说着话抓住胤禛的另一条胳膊，“太子爷尊贵，他不带你去，大哥陪你去。”很有担当的拍拍胸膛，“大哥保护你。”

    “大哥，大哥，还有我。”胤祉爱热闹，听到这话乐的拍着小手，“去猫狗房，去猫狗房......”

    太子上去挤开胤褆，“谁用你保护，爷有的是人！”杏黄色四团龙纹袖子一甩，“来人，备轿，去猫狗房。”

    “慢着！”

    四个阿哥挤在一块，没有一刻消停的，佟佳氏一直留意着外面的情况，听见胤禛再次挑事成功，“哪儿也不许去。猫狗房是你能去的？”接着抱起他，“吃饭！”

    胤禛冲佟佳氏咧嘴一笑，“额凉，去！”

    佟佳氏板起脸：“去什么去，等着吃饭。”

    “不……”平常非常听话的胤禛难得犯倔，蹬着小腿，试图挣开她。

    “老实点，再闹揍人啦。”佟佳氏吓唬他，其实胤禛再闹腾，她不也不舍得打。

    胤禛清楚这一点，有恃无恐，继续乱蹬腿，“不，吃！”说着向太子伸手，“去......”

    “四弟，吃好饭再去。”太子早读后没吃饭就跑来了，这会儿也饿了，试图和他商量。

    “不！”胤禛突然觉得他应该去猫狗房，不知道为什么，反正直觉告诉他，一定要去。

    他前世凭着直觉，躲过一次又一次灾难，胤禛非常相信那看似很玄乎的东西，干脆冲胤褆伸手，“哥——”

    “皇贵母妃，四弟要去就让他去吧。”胤褆长得虎头虎脑，身体壮的像个小牛犊，见胤禛舍了太子要他抱，毫不费劲的把小胤禛从佟佳氏怀里夺过来，佟佳氏措手不及，唬一跳，“大阿哥，快，快放下，你抱不动！”

    白薇白芨慌忙围上去，想伸手夺又怕伤者四阿哥，急的绕着他团团转，“大阿哥，求您把四阿哥给奴才，你抱不动。”

    “谁说本阿哥抱不动。”说着话就走，“你这奴才，赶紧滚开！”

    “保清！给孤站住！”太子见他抱着胤禛晃晃悠悠的，登时吓的小脸煞白。

    胤褆脚步一顿，反射性要反击太子，佟佳氏趁机挤开白薇白芨站到他面前，“大阿哥，乖，把小四给我，我带你们去猫狗房。”

    胤褆胤褆同时看向她，小胤禛的手还抱着胤褆的脖子，佟佳氏非常无奈地点头，“准备软轿。”

    院里的太监赶忙出去找轿子，胤禛松手冲佟佳氏要抱抱，佟佳氏好想给他一巴掌，可三个阿哥虎视眈眈地盯着她，皇贵妃无力地叹一口气，“你们啊。”

    怕他们饿着，让宫女快把饭端上来。

    正吃着，轿子来了，小胤禛扭脸不吃，太子和胤褆有样学样，放下筷子。

    佟佳氏幻想着他们吃顿饭能把去猫狗房的事忘掉，结果扯事的又是她儿子，真真无力了。

    贵人忽然而至，猫狗房的大小太监跪满地，个个面色发白，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

    佟佳氏抱着胤禛率先下来，打定主意看一眼就走：“本宫随便看看，都起来吧。”

    “娘娘恕罪，您，您不能进去。”猫狗房的管事使劲掐自己一把，壮大胆子拦住她。

    “本宫为何不能进去？”佟佳氏见他们个个不愿意起来，有的人浑身发抖，秀眉微蹙，“你们这帮奴才，不会把猫猫狗狗都宰了吃了吧？”

    “哈哈......皇贵母妃，您太好笑啦！”胤褆笑嘻嘻的说，“我早就听见猫猫狗狗的叫声啦，一定是他们偷懒，没训练好。”

    “回大阿哥，奴才们没有偷懒。”管事的忙说，“是那群小祖宗突然发疯，不愿意待在笼子里，把它们关进笼子里就叫个不停，奴才，奴才正想禀报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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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情商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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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盗章防盗章

    黄红青，三个摇摆的身影，正是一身童子服的太子、胤禛和胤褆。

    梁九功“哎哟”一声，康熙怒叱，“闭嘴！”

    可惜，晚了。

    胤禛听到声音，扭过头，“咦？汗阿玛？”手里的烧火棍“啪嗒”掉在地上，“太子哥哥，汗阿玛来啦！”

    “什么？”太子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烟雾缭绕中，康熙正大踏步朝他们走来，“完了，完了.....”反射性叫到，“小四，快跑！”

    “站住！朕看你往哪儿跑！”康熙满头汗水，脸通红，也不知是热的还是气的。

    傻子才不跑！

    胤禛的眼珠子一转，抬腿往西向跑。

    “该死的！”康熙一看他想去慈宁宫，火气蹭蹭往上冲，抓起地上的烧火棍就去追。

    “皇上，不成啊！”梁九功尖细的嗓门嚎叫一声，康熙惊得打个寒噤，“鬼叫什么！”

    梁九功一把抱住康熙的大腿，“皇上息怒，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

    “松开！”康熙怒道。

    太子扑通跪在康熙面前，“小四年幼无知，儿子身为哥哥不加以劝阻，还和小四胡作非为，要罚就罚儿子。”

    “是儿子的错！”胤褆看太子跪下，也干脆的跪到康熙面前，“儿子没有照看好弟弟，要罚就罚儿子。”

    “汗阿玛，和哥哥无关。”胤禛边跑边往后看，一瞧见太子和胤褆的动作，又吧嗒吧嗒跑回来。

    康熙长臂一伸，福全上去抓住，“皇上，冷静！先问问出了什么事，上来就喊打喊杀的，吓着阿哥们。”

    “吓着？”康熙嗤之以鼻，“你问问他怕过什么！”

    “小四胆子大，可也是个孩子。”福全很顺利的夺下康熙手里的烧火棍，便知他已冷静下来，“太子，大阿哥，快起来吧，皇上不生气了。”

    “朕——”

    “皇上，先让臣来问问。”福全轻轻拍拍康熙的肩膀，“小四，伯伯问你，为什么在院子里点火？”

    胤禛看到康熙气得双眼通红，垂下肩膀，蔫头蔫脑，绞着手指，“我，我想烤鱼，就让奴才找来了松树枝，可他们找的松树枝一点都不好，好久才点着，还竟冒烟。”边说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试探地拉住康熙的大手，“我没有点火，汗阿玛别生气了，好不好？”

    “烤鱼？”康熙见他脸脏的上像个小花猫，红彤彤的童子服上面黑一块，下面烂一个角，“就你？”

    小四偷偷瞧他一眼，看到他怒气稍顿，“儿子不敢说谎，在那边。”

    “是呀，在那边。”太子和胤褆一左一右看似不经意移到小四身边，其实心里紧张的要命，好怕汗阿玛抬手揍弟弟。

    “皇上，外人看着呢。”福全轻声说，手指往里勾了勾。

    康熙这才想到他一气之下跑来御膳房，往后一看，果然，文武重臣都搁太阳底下站着，“诸位爱卿先回去吧。”

    “臣等告退！”

    众大臣顿作鸟兽散。跨过月华门，同时呼出一口气，“佟大人，皇贵妃把四阿哥养的可真厉害，瞧把皇上给气成什么样了。”

    佟国维正怪自己多嘴，一听这话，脸色猛变，“索大人言重了，四阿哥不足两岁懂什么烤鱼，还不得请教太子殿下。”

    “你——”索额图抬起手指，噶布喇一巴掌拍下去，“四阿哥两岁，你们也两岁？！成何体统！”

    “大哥？”索额图不敢置信，他为了谁？还不是四阿哥每次调皮捣蛋都捎带上太子。

    噶布喇横他一眼，“没听懂皇上的话还是耳朵聋了？想站，就搁这里站好！”抚着腰间的剑，转身就走。

    经噶布喇这么一说，明珠一直悬着的心放下了，瞧着佟国维和索额图还一脸担心，摇头轻笑，“你们也够关心则乱，小四阿哥虽然挺能闯祸，而哪次不是完美收场。”拿下凉帽充当扇子，一扇一扇出了乾清门。

    康熙待众臣走远，就跟着三个儿子来到凉亭里。

    见亭中石桌边上摆了几盘蔬菜，正中央放着一条两斤左右的鲫鱼，古怪地看胤禛一眼，“今天居然没说谎？”

    胤禛伤心到想哭，“儿子何时说过谎？”

    太子偷偷拽一下他的衣角，小破孩，怎么就不怕揍啊。

    康熙看个正着，前一刻还恨不得杀人的皇帝瞧着太子越来越活泼，轻笑一声，撩起衣摆，坐在石墩上，捻起地上的鲜松枝，眉头一皱，“谁找的？”

    “皇上，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求皇上恕罪！！！”缩在一旁装死人的御膳房总管猛一下趴在地上，不住地磕头。

    康熙没有任何表情的扫他一眼，指着石凳，“保成，保清，坐吧。小四，给朕站好咯。”

    胤禛脚步一顿，耷拉着脑袋，看起来要多可怜又多可怜

    “做样子给谁看。”康熙揪住他的冲天辫，一把拉到怀里，“怎么不见老三？你们四个干坏事的时候，不是一向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三弟捣乱，儿子把他撵走了。”胤褆不好意思的解释，“这些蔬菜，他抓住什么都往嘴里塞。”

    “汗阿玛，他怎么办？”太子见御膳房总管一把鼻涕一把泪，总算察觉到被骗了，难怪松枝那么难点着。

    康熙沉声怒问：“谁给你的胆子忽悠皇子阿哥？今天拿松树枝，明天是不是就敢指鹿为马？”

    “什么？”胤褆抬腿朝他胸口上踹一脚，“好大的狗胆！”

    “汗阿玛只是打比方。”小太子赶忙拦下他，怎么还这么懒得动脑子啊。

    “打比方也不行。”胤褆很生气，“他害四弟差点挨揍，害得你我浑身汗湿透，我吹火吹得嘴巴都酸了，真想去找块西洋镜，把松枝放在太阳底下让它自然着。”

    胤禛眼底精光一闪，转过身，可怜巴巴的望着康熙，“汗阿玛，痛痛。”说着伸出手指。

    康熙准备讽他两句，一瞧小四手指上有个很小很小的红点，抓住他的手举到眼前，“怎么回事？”

    “好痛。”豆大的泪珠儿一滴一滴打在龙袍上。

    几乎没见过小四真哭的康熙顿时好心疼，“不哭，不哭，小四是个好孩子，出了什么事告诉汗阿玛，汗阿玛给你做主。”

    “呜呜......”

    小四一个劲地低声抽噎，康熙焦心，“保成，怎么回事？”

    “儿子也不知道。”太子想一下，“是不是想皇贵母妃了？”

    小四趴在康熙怀里直翻白眼，哥哥那么蠢，以后肿么破啊。

    “汗阿玛，树枝扎窝。”小四儿迷蒙的大眼一动一滴泪，可怜见的，康熙脸色铁青，缓缓道，“谁来给朕说说到底咋回事？”语气阴冷阴冷，福全觉得他突然从酷暑到了寒冬。

    “一个个哑巴了？”福全从康熙身后走出来，抬手揪过一个小太监，“松枝为何是鲜的？偌大的御膳房连柴火都没有？要皇子阿哥自己生火，养你们有什么用！来人——”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小太监吓得跪在地上哭天抢地求饶。

    “二伯，不干这奴才的事。”太子一看要出人命，赶紧站出来，“说起来，这事还怨孤。孤早两天听说汗阿玛胃口不好，就随口和小四说了一句，小四，”太子有些迟疑。

    康熙：“继续，说好了朕饶了你们，说不好.....”阴阴的看着小四，“有你受的。”

    “是！”太子得了圣谕，忙说，“师傅讲的内容对小四来说太深奥，张大人也不建议小四这么小就费脑，您又不让小四在课上睡觉，儿子便去文渊阁找了几本浅显易懂的游记。

    “小四听到儿子的话，就指给儿子看书上的内容，讲的是巴蜀人们爱吃烤鱼的故事。儿子便想亲手给汗阿玛做个烤鱼，就有了今天这事。“

    康熙呼吸一顿，扯一下小孩的耳朵。小四敛下眼神，端的是怕他瞧出什么。

    “汗阿玛，这是我们从书上抄来的。”见康熙不坑声，胤褆赶忙递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康熙抬眼扫他俩一眼，摊开便看到纸上写着鲫鱼、松枝、油盐之物。

    真相大白，康熙脸粗，“这次是汗阿玛错怪你们了。二哥，先带他们回去。”

    “不。”胤禛蛊惑太子弄烤鱼纯属闲的蛋疼，如果不是他太小，早跳到御花园的荷塘里抓鱼去了。

    而御膳房没松枝却在他意料之外，让他没想到，小小的御膳房总管懒得着人出宫采买，居然扯一把新鲜松枝忽悠他们，今天不整残他，真对不起两个哥哥刚才的“扑通”一跪！

    “烤鱼。”手往脸上一抹，和着泪，那张小花脸更花了。

    康熙看着桌子上的菜，沉思片刻,“先回乾清宫，梁九功，宣御医给几个阿哥看看，朕待会儿就回去，陪你们搁乾清宫烤鱼，好不好？”

    “好！”

    太子和胤褆同时答道。

    小四像个泥鳅，从康熙怀里滑出来，抓住鱼，“我拿着。”

    “哎哎，这可不是你能拿的。”福全吓一跳，抬手去夺。

    小四“啪嗒”扔在地上，“臭，臭，汗阿玛，汗阿玛，鱼坏惹。”说着话使劲甩甩手，“洗手。”

    康熙眼神一动，扫一眼地上的人，冲福全递个眼色，裕亲王赶忙把三个小的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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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二少吃醋

﻿    c罗嗤笑：“你这么多鬼主意粉丝知道么？”

    “知道。”沈毅之一顿，“你现在应该想想球到了你脚下，舍得把球传给队友么。”

    c罗一僵，不是不知道媒体说他踢球独，可是队友能力总是不能让他信服。抬眼看到沈毅之脸上似笑非笑，“当然！”

    沈毅之无趣的撇撇嘴，“那怎么骗队友呢？”再接再厉。

    c罗呵呵道：“快走出球员通道的时候我再讲，他们让我下去休息就是用掉一个换人名额。”临上场队长萎了，对球队来说是致命打击，只要自个还能动，队友为大局着想就不会向主教练报告。

    “早知道我就不多嘴了。”沈毅之冷哼一声。

    c罗伸手揉揉他的脑袋，“我不想承认，但是你说的对我很重要。”越过中场，简简单单四个字，c罗没想到不如说国家队指望他一人，没敢放飞自己的思绪。

    “哦，那你准备怎么谢我？”沈毅之可不会跟他客气。

    刚才把人气得脸通红，c罗都没表现出对他的厌恶，心底善良么？那得可劲欺负，谁让萌萌天天念叨着克里斯蒂亚诺，克里斯蒂亚诺......当他是死的啊。

    “合影，签名。”

    沈毅之皱眉，“我又不是你粉丝，不要。”

    “哦，那你想要什么？”c罗下意识往外看一眼，保镖怎么还没回来。

    “用华语拍个视频向我粉丝问。”沈二少蹬鼻子上脸。

    c罗看他理直气壮的样子很是好笑，换个人会觉得对方借他炒作，但是变成沈毅之，以对方的家世、名气，c罗总觉得自个有借他炒作嫌疑。

    没办法啊，沈毅之有五千五粉丝，年初开通了ins，上面粉丝也破千万。而且人家不但是路易威登全球代言，还是华国足坛小骄傲。

    “我不会讲华语。”c罗笑眯眯地说。

    “我教你。”沈毅之说得干脆。

    c罗抬手一指，“不要，我让她教。”指着对面的女孩纸。

    沈二少这个小心眼跟着c罗来到饭店，一张四人桌，萌萌正想跟偶像坐在一块，他伸手把人家按到对面，自个和c罗坐一排。

    c罗不知内情误以为沈毅之喜欢他，特别高兴。沈大少替他捂脸，太他妈丢人，还丢出国界，走向世界了。

    “我教你，她的英语没我好。”沈二少自告奋勇。

    c罗微微摇头，“我不信你。”

    这就很尴尬了。

    沈从之拍着桌子哈哈哈大学，边笑边指着弟弟说：“你也有今日，天道好轮回，哈哈哈......”

    “哼，我还想邀请你去我家玩呢，这辈子甭想了。”沈二少气咻咻的说。

    沈从之接道：“没事，我邀请你。”

    “谢谢。”c罗冲他矜持的笑笑，看着旁边的人气得头上冒烟，又忍不住嘿嘿大乐，终于扳回一局，“萌萌，开始吧。”

    “大家晚上好，你们睡了么？”萌萌为自家偶像着想，“这一句行么？”

    “真是个好女孩。”算着两地时间华国正值深夜，罗没说出疑惑，免得这小子又借机嘲讽他。

    萌萌细心地教他三遍，c罗就能把这句话完整说出来，吐字非常清楚，只是有点生硬，“这样行么？”

    “可以。”萌萌眼里堆满笑，她家爱豆好厉害，三遍学会一句华国话，“我打开手机，你要不要准备一下？”指着他的头发。

    “他是男人，又不是女人，还需要化妆么？”沈毅之满眼戏谑。

    c罗终于没忍住，给他白眼，“就这样。”

    咔嚓！

    白眼照出现在手机里，萌萌转手写到：“开胃小菜jpg。”

    “你发的什么？”沈毅之大惊。

    c罗伸手夺过手机，照片上沈二少斜眼看着他，他翻着白眼，“我天！怎么删除？哪里能删除？”满屏华语，c罗要晕了。

    粉丝也快晕了，特别是高考结束的学生党，不用上课不用考试不用上班，游戏玩到半夜，眼睛睁不开，习惯睡前浏览一下偶像的微博，强撑着睡意，一看到上面俩人，妈妈呀，半夜活见鬼了。

    萌萌哈哈大笑，“克里斯哥哥，给我，我删掉。”伸出手，c罗把手机递给他，萌萌摆弄一番，欺负人家面对着他，“好了，拍视频吧。”

    c罗不疑有他，毕竟萌萌一直向着他。于是露出一嘴大白牙，说出问候的话。

    萌萌圈了c罗，然后点击发送，接着刷新页面，就看到刚刚发的图片评论已破千了。

    “妈妈问过为啥跪在地上，我说二少已上天......”

    “所以还是见鬼了？”

    “所以他能认识c罗？”

    “所以c罗也在天上咯？”

    ......

    噗！

    萌萌实在忍不住，抬手想把手机递给c罗让他看看，一想对方不认识华国字，于是好心给他翻译，“我们国家的人看到你的照片，特别特别激动，你看下面全是心，要向你表白。”

    沈毅之勾头一看，获赞最多一条评论明明是，“听说你有新女友？回答我，真不是真的！”

    欺骗人家歪果仁不懂，沈毅之故作嫌弃的撇撇嘴，“这有什么了，要不是因为你，天天都有人给我表白。”

    “哦，我妨碍你撩粉丝咯？”萌萌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咳......”c罗压下笑，“是不是？”纯属看热闹不嫌事大。

    沈毅之起身拉开他哥，“换位子。”

    有外人在，沈大少没一脚把他踢出去，好脾气的坐到c罗身边。沈毅之哄萌萌，沈从之低声说：“我弟弟说话不过脑子，别放在心上。”哪有一见面就挤兑人家说不出话来的，饶是沈从之疼弟弟也觉得沈小二今天过分了。

    谁知c罗摇摇头，“我朋友也说过国家队问题，他们碍于我从未像毅之说得这么直接。”足球圈和他交好的也没人敢像沈毅之那么不给他面子。

    “大概他们没毅之闲，天天研究别人的缺点。”沈从之说着睨弟弟一眼。

    c罗笑笑，“我真没放在心上。”他来之前一直把沈毅之当作小弟弟，萌萌还是他的粉丝，所以沈毅之说他时c罗心中不快，也为对方辩解。人家还小，别跟人家计较，想想六七年前的自己，也是什么都不懂，经常乱讲，开罪人也不自知。

    基于这种心理，c罗忍到最后听着沈毅之说道，“越过中场，和同在锋线上的队友配合。”如同一把钥匙，啪嗒一声，把c罗被桎梏的思绪打开，让他顿时想到场上该怎么扬长避短。

    沈毅之说不听主教练安排说得那么理所当然，c罗甘拜下风。现在小孩真流弊，别说以前，现在也不敢这样。

    c罗又看过他的比赛，身体和技术明明可以当前锋，却甘愿在后面，有时候甚至是影子前锋。那时沈毅之只有十八岁，他的所作所为让c罗很震撼，小小少年居然有这等觉悟，在对比如今自个在国家队的表现，c罗汗颜。

    “那就好。”沈从之见他脸上没有不快，眼神扫过弟弟的时候像长辈看晚辈，笑着说：“在要回去么，你保镖好像出去了，我送你？”

    c罗看一眼腕表，八点四十，回到球队下榻的酒店起码得九点半，可是保镖还没回来，“他出去有点事，我们走吧。”说着站起来。

    萌萌一看偶像的动作，推一把沈毅之，“埋单。”

    “凭啥，大哥。”沈二少揽着萌萌不动。

    沈从之抬起脚，沈小二立马抛下女票滚去结账。

    c罗哭笑不得，“你弟弟真活泼。”

    “他不要脸，比我有钱天天想从我这里抠。”沈从之烦死他了，“萌萌，咱们走，不等他。”

    “你敢！”沈毅之掏出一张软妹币甩给服务员，“小费。”抓起卡追出去。

    砰！

    迎面跑来一人，沈二少踉跄一下，抬头一看，“是你？”c罗那个突然消失的保镖，“你手里拿的什么？”二少一脸谨慎。

    c罗松了一口气，“球衣。”扭脸问道，“要么？”

    “给我的？”萌萌不敢置信的睁大眼。

    餐厅外，马路边，灯光昏暗，c罗望着女孩明亮的双眸，虽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不能不承认，眼前的人很漂亮，而且不是让人看过就忘的那种。

    关键还不和她男朋友同流合污，这点c罗很开心，“是的。”打开一看，不是皇马九号，他在国家队的球衣，大概附近没有卖的，“只有这个。”

    “这个也行，不过，你得再补我一套皇马七号的。”萌萌笑着说。

    c罗忍不住揉揉女孩的脑袋，好可爱啊，怎么就看上沈毅之这个臭小子呢，“好！”他虽然穿九号，确实内定的七号接班人。

    刷刷签上大名，又把球衣叠好送给她，见保镖招来一辆车，向沈从之道别，“再见。”

    “等一下。”萌萌突然出声，“我们和你一块吧。”快九点了，萌萌不放心他家爱豆，只有一名保镖，此地治安又没国内好。

    “谢谢。”c罗面含微笑，不顾沈毅之满脸不忿，拦着萌萌登上他那辆车。

    啪嗒！

    白光一闪，c罗眉头紧皱，“不好，我们快走，有记者。”

    沈毅之心中一凛，令前面两名保镖开路，后面三名保镖殿后，他和沈从之挤上c罗那辆车，“他们会不会堵你？”

    “大概会跟着我。”外国狗仔无节操，可不管你是政要是巨星还是皇室成员，看见你就得拍拍拍，没有新闻他们也能编出新闻，只要有图。

    然而c罗刚才为了气沈毅之故意搂着萌萌的肩膀......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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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彪悍粉丝（捉虫）

﻿    abc君沈毅之在国外生活多年，了解外国狗仔的德行，“跟就让他跟着，到酒店就好了。我家保镖练过的，放心吧。”

    “对，克里斯哥哥别担心。”萌萌见他频频往后看，“小哥家的保镖手上沾过血。”

    “什么？”c罗身体一歪，司机开出个s行，“我，我听错了吧？”肯定的问。

    萌萌不自然的抿抿嘴，可怜巴巴望着副驾驶上的人，期期艾艾道：“大哥......”不怪人家的，沈二少说他愿意深交的人品行都能保证。

    “有两个以前在军队里待过，不过，身上有些暗伤。”沈从之摆摆手示意她别多想，“他们身上军人痕迹很重，常和军人打交道的能看出来。”没什么好瞒的。

    c罗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是前面车里的还是后面的？”

    “后面，待会儿下车你仔细看一下能看出来。”既然讲了，沈大少索性说开。

    c罗下车后当真比较一番，这才发现后面两位保镖走路时抬头挺胸，目不斜视，身板笔直，一看就受过多年专业训练。想他当初在曼联的时候说沈家不简单，董方卓那厮还说归国华侨而已，不简单也是他祖上。

    即便他不了解华国国情，也能猜到想找两个正值壮年伤退下来，还愿意受人差遣，沈家又能看得上眼的军人很难。

    果然，董方卓和他所在的国家队一样靠不住。

    “早点休息，我们走了。”沈从之比c罗年长五岁，像个大哥一样拍拍他的肩膀，“如果明天记者登出你和萌萌的照片，不用管它，华国记者每月业绩没完成，就会到我们家门口蹲点，萌萌遛狗都能上头条。”

    “谢谢。”c罗知道他这是安慰自己，心中很暖，“恐怕写的不好听，记者早几天刚拍到我和女友去游玩。”

    “你有女朋友啦？”萌萌突然出声。

    c罗愣一下，“你不知道？”不是自称他脑抽粉？

    “她一直忙着考试，手机、电脑全收起来了，家里长辈就怕她分心。”沈从之说。

    “这样啊。”c罗听董方卓说过不少事，什么春运，春节之类的，“萌萌想去哪儿读书，牛津、哈佛？”

    “皇家马德里。”萌萌脱口道。

    “噗......”c罗笑喷。

    “走了。”沈毅之伸手拉住萌萌的胳膊，顺便白一眼c罗，“废话真多。”

    “没你多。”c罗算看出来了，只要萌萌一天是他球迷，他和沈小二就没法和谐相处。好在沈小二什么话都敢讲，为人坦荡荡，“下面几场票你们买了吗？没有给我打个电话。”

    “你还是先小组出线再说吧。”沈毅之把萌萌推进车里，会看他一眼，砰一声关上车门。

    沈从之无语，“我这个弟弟哟。”万分头疼。

    “挺可爱的。”c罗满脸笑意，“很真实。”就是诚实的有点噎人，一般人真受不了他。

    沈从之给他你懂就好的眼神，坐上前面的车走远了，c罗才转身回酒店，到房间门口就被几个好友围住，“他们是谁？”

    “华国朋友，马塞洛认识。”这句话是对佩佩讲的。

    佩佩想一下，“他经常显摆的那个豪门小天才？为什么不来欧洲踢球？”

    “志不在此。”c罗无奈地耸耸肩，“明天可能会有我的新闻，你们看着别奇怪。”

    “女人？”

    c罗明明是个足球运动员，可全球记者最热衷报道他的绯闻，罗纳尔多先生非常无奈，“无中生有，明天就知道了。”说完打开门，“晚安。”

    然而他却没有睡觉，洗好澡躺在床上看关于队友的资料。佩佩误以为他和新女友聊天，勾头一看，上面是自己的大头照，浑身一激灵，“你干嘛？”

    c罗把他的打算给好友说一番，中途漏掉沈毅之，末了又不放心地说：“到时候你别急，开大脚，我能接住你的传球。”预判非常精准的人有这个底气。可是佩佩担心，“这和教练说的不一样。”回头比赛结束，他们会被教练喷出狗的。

    “赢下比赛他就闭嘴了。”c罗和主教练私交不错，然而国家荣誉面前一切私人感情都得往后放。

    “行，听你的。”佩佩和他是俱乐部队友，c罗人好相处，私下也没巨星架子，朝夕相处的感情自然是主教练没办法比的。

    可是萌萌很不开心，“他怎么就有女朋友了，这个人看起来一点儿也不省事。”翻着手机，萌萌忍不住念叨，“克里斯哥哥该找个宜家宜室温柔的姑娘。”

    “他喜欢。”沈毅之三个字。

    萌萌苦着脸，“他们不配！克里斯哥哥以后一定会非常不开心，不开心就影响竞技状态，状态起伏不定，全世界媒体会一起黑他。”

    “所以，你想怎么样？”沈毅之忍不住扶额，“给他搅合黄了？”

    “你有办法？”萌萌没干过这活儿，业务不熟练。

    沈从之洗好澡出来，萌萌还在客厅里，“你怎么还不去睡觉，几点了？”

    “大哥，你每次和女友分手都是因为什么？”萌萌双眼一亮，满脸好奇。

    沈从之下意识后退一步，“问这个干么？跟你没关系。”说着看向弟弟，沈二少连连摆手，“我对你那些破事不感兴趣。”

    “不是小哥，是这个女人。”萌萌举起手机。

    沈从之有每天看新闻的习惯，浏览欧洲各国新闻时英国主流媒体就跟狗仔一样，什么事都喜欢插一脚，沈大少想无视都难，“这个女人和球场上的c罗很般配。”

    “就是啊，克里斯哥哥场上场下两个人。他还是个训练狂，节假日都不休息，这女人一看就不能经常在家陪他，有女友见不着要她干么，我看不如趁早分了，我给他介绍个。”萌萌说得好干脆。

    沈从之哭笑不得，“难道不是因为偶像结婚了，新娘不是你而不高兴？”

    “我有小哥好吧。”萌萌白他一眼。

    沈二少呵呵一笑，“谢谢你还记得我。”

    “当然啦，忘记我自己也不会忘记小哥的。”萌萌甜甜一笑，“大哥，我觉得，sarah姐姐就不错。”

    “然而他不是你罗喜欢菜，他喜欢安吉丽娜朱莉那种。”沈从之一顿，“不过，可以让sarah晒黑点，整个厚厚嘴唇。也许你的克里斯哥哥会多看她一眼，进而被她吸引。””

    “sarah姐姐很漂亮，她才不会整容。”萌萌无力地往沙发上一躺，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沈毅之起身去卧室里洗澡。

    沈大少反手一个抱枕砸她脑门上，“差不多得了啊，人家的事人家开心就好，再说下去你小哥真生气了。”

    “唉，只要他搞基，就她吧，好歹是个女人。”萌萌长叹一声。沈毅之一个趔趄，差点摔在浴室门上，“夏萌萌，你再看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自己去看比赛。”

    “嘿嘿，网上太多，我也不想看啊。”他家小哥非常直，但他不歧视同性恋。可是随着网上和生活在娘炮越来越多，有些明明是直男非得装同，沈二少被恶心的，leslie直呼幸好他十年前认识沈毅之。

    沈毅之深深看她一眼，“出去，左转。”

    萌萌上去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一下，见沈毅之没有嫌弃的擦口水，萌萌才放心回房。

    “瞧你把她吓得。”沈从之好笑。

    “你以为我想啊。”沈二少想起往事，无力地叹气，“《错位人生》没有女主，两个男主角一正一邪，电影上映后关于他俩的cp文跟雨后春笋似得一个接一个，萌萌居然还敢拿给我看。”

    “有这事？”沈大少满脸好奇，“哪个网站？贴吧还是论坛，给个链接。”

    “我给你一巴掌，要么？”沈二少白他一眼，“敢看你试试。”

    还别说，沈从之真没兴趣看，只不过故意吓唬弟弟，瞧着快十一点了，明天还得带弟弟妹妹出去玩，沈大少关上手机进入梦乡。

    第二天醒来一看手表六点多，沈从之躺在床上刷网页，克里斯蒂亚诺劈腿东方娇娃？c罗揽着萌萌肩膀的照片映入眼帘，沈大少简直无语。这些人能不能有些新意，想了想给c罗发个消息，“等着看戏。”抬腿朝旁边床上踹一脚，“快点起来。”

    困得眼睛睁不开的沈二少想弄死他，“我来之前刚踢完一场热身赛，看我没累死不高兴是不是？”

    “睡，使劲睡！”沈大少二话不说扔出手机。

    看清楚内容，二少直接截图，“呵呵，我该怎么办？jpg”

    “别生气，有我们”

    “二少刚起床？”国内沈迷算一下时间，“吃早餐去吧，保证饭后解决”

    “对，早饭很重要，别因为这点事影响胃口”

    沈毅之看了几条评论，盖上被子，“解决了。”

    沈从之接住飞来的手机，“去报道你的文章下面看看。”

    c罗听着手机响误以为新女友找他，做好解释的准备，打开一看是沈毅之，顺着他给的链接，“噗......”口水呛到了。

    “没事吧？”佩佩紧张的走到他床边。

    “没，华国人太可爱了。”c罗指着评论，“眼瘸就去看医生，讳疾忌医是不对的”

    “是不是没钱？账号给我，我给你汇一毛”

    “说人家英国小报没节操，西班牙媒体你脸呢”

    “臭不要脸！被给他们废话，限你三秒不删我替你删”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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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城会玩（捉虫）

﻿    沈迷恐怕人家看不懂，英语、西班牙语齐上，佩佩瞠目结舌，“昨天偷拍你的是西班牙记者？评论的人都是从华国翻墙过来的，他们不会黑人家网站吧？”

    “也许会。”c罗见识过沈迷的彪悍程度，毫不怀疑他们干得出来，想了想，“待会再看。”

    沈从之扔下手机走进盥洗间，出来刷新页面，刚才那篇报道没了，没了？沈从之不信邪，外国各大网站遍寻不到c罗的影子，沈从之扶额，“毅之，你粉丝进入人家网站后台删文了。”

    “哦。”被子里传出一个声音，沈二少继续睡。

    c罗惊坐起，翻出沈从之的号码就问，“你做的还是？”

    “毅之的粉丝。”沈从之叹气，“这帮记者也够无脑的，毅之就在你们身后，不怪粉丝不高兴。”别人看报道时被c罗或者萌萌吸引，沈从之和沈迷打开照片第一眼看到萌萌身后露出半个人冲着c罗翻白眼的弟弟，就差配上文字，“臭不要脸！”

    “会不会给毅之惹来麻烦？”为什么他就没有这样的粉丝，c罗嘴上担心，可心里羡慕死了。

    沈从之忍不住挑眉，c罗这是关心则乱么。“不是毅之直接出手也不是他授意，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哦，对。”c罗一拍额头，“你继续睡吧，我去吃早餐。对了，下午要到我们训练地看看么？”

    “我们先去玩，到时候联系你。”沈大少没兴趣。

    沈哲言收购申城最好的俱乐部后往里面砸不少银子，草皮换成最新的天然人工混合型草皮，球队内部也加以重建修葺。

    别看主场没赢几次，国家队的热身赛全选择在申城华夏足球俱乐部的球场进行。因为全国就这家草皮最好，设备最齐全，和欧洲豪门俱乐部有一比。

    国家队有了沈毅之这位中场核心加入，热身赛虽然称不上场场爆满，球票也卖出近九成，球队因此大赚一笔，沈哲言更不在乎球队最近输多赢少。

    他不给下面施压，赢了又有奖金，球员自己反而给自己加压，放假期间也忍不住给自个加练。然而这些沈家父子都不知道。

    话说回来，c罗想到天天黑他的网站编辑此刻正急慌慌找删文的凶手，忍不住幸灾乐祸。可是看到来电显示，c罗笑不出来了。

    佩佩勾头一看，幸灾乐祸的拍拍他的肩膀，“克里斯，保重！”

    c罗按下接听键，嘴没张开，电话那端噼里啪啦一通质问，末了一句，“你不给我个解释咱们分手！

    “我——”c罗听着手机那端的忙音，一阵无力。

    早几天记者拍到他带女友出游，就是因为他向女友说他即将有个孩子，那时候他还不认识对方。然而女友闹分手，为了安抚女友不顾世界杯在即陪她游玩，他容易吗。

    今天又来？半个月两次，饶是c罗喜欢她，心里也难过。

    解释什么？网上此刻连他的报道都没了，怎么解释？说沈毅之发个似是而非的微博，他粉丝就跑去把文章删了？c罗可干不出为了女友卖朋友的事。而且这个朋友很关心他，虽然关心他的方式一般人受不了。

    想着待会儿得去球场练习，c□□脆把手机扔在包里。

    沈从之带着弟弟妹妹逛一圈，“没什么好玩的。”

    伊丽莎白港乃是一个港口城市，这三人去的港后城市不少，中午吃顿南非特色美食，萌萌拿着一包干肉条，边走边央求，“大哥，我们去找克里斯哥哥玩吧。”

    “他没时间陪你玩。”沈从之提醒。

    萌萌不在意，“没关系，我们可以看他训练。”

    比赛安排在明天下午，葡萄牙国家队也没进行什么高强度训练，下午三点去球场，六点就打算回去，萌萌一行四点到的。

    c罗看见沈毅之就喊，“小子，过来，咱们玩玩。”

    沈二少一摊手，“没有鞋，没有球衣。”

    c罗看他一眼，冲佩佩招手，“脱！”

    佩佩想哭，“为什么是我？”

    “你俩差不多高，看着脚也差不多大。”c罗说说着话又让工作人员去拿他的备用球衣。虽然沈毅之比他高一点点，但是小孩没他壮，穿自己的也许刚好。

    沈二少也不矫情，换上球衣穿上鞋，佩佩坐在地上看着突然来的人跟c罗玩一对一过人。

    萌萌想了想，拿出手机，“大哥，我可以拍么？”

    “为什么不可以？”沈从之疑惑。

    “小哥穿葡萄牙国家队的衣服。”萌萌怕无脑的爱国人士瞎说。

    沈从之道：“没事。”

    萌萌害怕给男朋友和偶像招黑，视频发出去的时候写道：“克里斯哥哥的球衣佩佩哥哥的鞋，二少无敌[可爱]”

    “噗难怪武僧一副生无可恋”

    “中场的身体，边锋的衣服，脚踩后卫的鞋，也是没谁了”

    “同情佩佩23333认识c罗，辛苦你了”

    “也许是二少自个管人家要的谢，别总怪c罗，c罗今天够黑了”

    “虽然c罗刚被黑一波，这次真没黑他”网友放上一张葡萄牙国家队队员的脸书截图，图上赫然写道，克里斯威胁佩佩，“脱！”

    葡萄牙队员疑惑，沈毅之什么来头，克里斯居然主动陪他玩，看到刨去身体对抗的两人谁也甭想过掉谁，众人惊了，“他是你皇马队员？”

    c罗嫌弃一笔，“不思进取，白白浪费好天赋。”

    “咱们追求不一样好不好。”沈毅之辩解，“世上不是只有足球一条路。”

    “拍电影么？那算什么正业。”

    沈毅之呵呵一笑，“有种你到好莱坞也这样讲。”

    c罗一噎，转身去洗澡。沈毅之拿着衣服跟上去，c罗抬腿一脚把他踢出来，“滚一边去。”怒其不争气。

    众人以为他会生气，沈毅之居然真等着他洗好出来再进去，这下搞得葡萄牙国家队头牌好像无理取闹全程旁观的沈大少不同情他。

    想跟弟弟深交就得最够了解他，不然友谊长不了。

    晚上球队没活动，早上刚跟女友闹得不痛快的人听着沈毅之邀请他出去玩，换身衣服就走，不过，这次多个被沈二少抢走球鞋的佩佩。

    沈毅之邀请的。

    佩佩长得很凶悍，球场上也以凶悍出名，这样的人沈二少不喜欢的，可是c罗管他要球鞋，佩佩面上嘀咕一句，眼中没有半丝厌烦。

    沈毅之暗暗告诫自个，看人不能只看长相。

    回到更衣室，沈毅之把鞋还给他，佩佩主动递给他一条干净的毛巾，沈二少好奇怪，这人怎么跟场上截然不同？

    佩佩自个也不知道，看比赛录像佩佩都不信场上那个凶狠的人是他，注定无解了。

    明天有比赛，一行人也没去什么娱乐场所，找家饭店，c罗拿到菜单递给佩佩，“想吃什么随便点。”

    场上凶狠场下好人佩佩把菜单递给沈从之，“克里斯。”提醒他人家是客。

    “他请客。”c罗抬手一指沈毅之。

    中午休息，c罗不期然想到昨晚饭后沈从之说弟弟比他有钱。搜了一下沈毅之的身价，有多少资产没搜到，反而看到萌萌助贫基金。有魄力弄个非公募基金，c罗觉得他比自己有钱，一定的。

    佩佩看看沈毅之又看看好友，对朋友极好的克里斯咋变成这样，“我，我随便。”保险起见，佩佩决定不加入战场。

    沈毅之嗤笑一声，点一堆美食，放下菜单就说：“待会儿好好吃，别客气啊。”看着c罗讲。

    c罗浑身一僵，猛然记起自个不能乱吃东西。

    佩佩同情他，没事瞎作什么啊。

    沈二少也没太过分，点两份健康餐陪c罗吃。

    佩佩见此眼神一动，回去路上，忍不住说：“你这几个朋友很不错。”

    “就是太会气人。”沈毅之那小子一刻不气他不开心，沈从之对此居然习以为常可怕！

    c罗无法想象沈从之怎么忍住。这么多年没弄死生弟弟，他真是个好脾气的人。

    然而，好脾气沈大少又见萌萌窝在他房间的客厅里刷手机，沈毅之揽着萌萌趴在她肩膀上看，朝弟弟屁股上一脚，“去她房间玩去。”

    “你想叫妹子来么？”沈二少张嘴就问。

    沈从之登时黑脸，“我脑门上写了饥/渴？”

    “是没有。”沈二少一顿，“也许潜水了。”

    “滚！”沈从之伸手拽起他，转手扔出一盒套，“萌萌别担心，回家你俩就订婚，我做主。”

    萌萌看着怀里多出的东西，一脸懵逼，她坐在这儿不动也能躺枪，“大哥想我俩第一次在酒店里？我给妈妈讲一声。”说完关上网页找电话号码。

    沈从之眼前一黑，“别打，你俩玩，想玩多久玩多久，我去睡觉。”

    嘭！

    沈从之狠狠甩上门，萌萌眨了眨眼睛，“大哥要气死啦。”

    “那也是你气的。”沈毅之顿了顿，“我们元旦订婚吧。”

    萌萌浑身一僵，“你不参加卡塔尔亚洲杯啦？”忍不住睁大眼。

    “圣诞节？”沈二少可算记得他还有个身份，足球运动员。

    两人在一起多年，看起来很平淡，可是有次沈从之好奇，建议萌萌换个男朋友。然而就算是c罗，真追求她，她也能挑出人家一堆缺点。

    沈二少不要脸的称萌萌爱他。

    沈大少反驳，“情人眼里出西施，你就是屎壳郎，在萌萌眼里也是香的。”

    沈毅之撸起袖子，要跟他单挑。

    被吵得很烦的沈总裁一巴掌拍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天天抽，经常出现文章审读没通过，必须打电话给客服才行。我这几天偷偷躲起来打电话，搞得同事一看我拿手机，就问：“又给谁打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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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萌萌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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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的四月还有点凉，唐王穿着一身粉粉嫩嫩的夹袄薄棉裤，趴在榉木雕花拔步床上盯着门口。

    两个小丫鬟守在床边，防止他摔下来。

    “啪嗒、啪嗒”声渐近，唐王突然坐起来，两个小丫鬟唬一跳，“大小姐，慢点，慢点。”

    “妹妹，妹妹......”

    四重奏响起，唐王抬眼看到四个亮亮的脑门，小妞儿无力地叹口气，所谓的满人到底从什么鬼地方冒出来的，这都是什么发型！

    “妹妹等急了吧。“富尔敦抱起他，“走吧，阿玛在外面等着了。”

    “大哥，给我。”傅庆伸手，傅德想夺，傅广挤在二哥和三哥中间，露个小脑袋刷存在，“我也要，我也要，我能抱住妹妹。”

    “你们一个个，都给我住手！”马齐连走带跑进来看到四个儿子要打起来，一手提一个，抬脚挡住往富尔敦身上扑的傅广，扔出傅庆、傅德，脚尖打个转，夺回闺女，“这是爷的，想要妹妹让你额娘生去。”

    “咳咳！！！”唐王身子一晃，口水喷到鼻子里，爷是人，不是东西！

    唐王刚出生时憨憨傻傻的，虽说没多久又好了，马齐一直没打消给他找个得道高僧看看的念头，可要不天气不好，要不就是他没时间

    。

    今日休沐，赶巧碰上四月初八佛诞日，马齐抱他去寺院沾沾佛光，谁让他只有这一个闺女，不宝贝他宝贝谁。

    石氏脸上略担忧，“爷，今天街上人多，再吓着尼楚赫，改日再带她出去？”

    “没事，我会照看好她。”马齐说着，脖子上多了两条小胳膊。

    唐王使劲抱住马齐的脖子，马齐乐的见牙不见眼，“瞧瞧，咱的尼楚赫也想出去，是不是？”说着让仆人照看好富尔敦兄弟四个，走出家门，直往南去。

    太子一把抓住跑的欢实的小孩，“等等汗阿玛。”

    “汗阿玛，快点。”小四扭着胖乎乎的身子，冲康熙招招手，“晚了就没好玩的啦。”

    康熙从御撵上下来，手里的折扇轻轻在他头上点两下，“又没出过皇宫，你怎么知道晚了没得玩？梁九功，看好他，遇到拍花子的，等着哭鼻子吧。”

    “就知道，就知道。”小四趴在梁九功怀里，脑袋像个拨浪鼓，“汗阿玛，汗阿玛，咱去哪儿？”叽叽喳喳像个小麻雀。

    出了东华门越过光禄寺便出了皇城，周围被康熙逛了不知多少遍，扇子往手里一收，“啪”一声，“走，去法华寺。”

    “法华寺可不近，皇上，容奴才去备车。”梁九功道。

    康熙：“保成能走么？”

    “儿子的身体倍棒，别说走，跑都没问题。”胤褆拍拍小胸膛，康熙好笑，抬手朝他脑门上拍一巴掌，“谁问你了。”招了个侍卫，“抱着三阿哥，保成？”

    “儿子不会给汗阿玛拖后腿。”小太子挺起胸膛，昂首目视前方。

    “行！咱们今儿低调出行，不用车马。”康熙笑道，“待会儿可不能喊汗阿玛，要喊阿玛，知道么？”

    “阿玛，可以走了么？”小四好着急，一年半了，他才看到外面的天什么样的，容易么？

    “催什么催？再喊把你送回去！拖后腿的。”康熙指着小四的鼻子吓唬他。

    小混蛋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他今天出去，休沐日也不睡懒觉了，一早跑到乾清宫堵他，都什么破孩子啊。

    康熙扫梁九功一眼，梁都头低下头找地缝，皇上，告密者不是奴才，是乾清宫清理浴池的小太监啊。

    鳞次栉比的店铺中琳琅满目，小二哥的招呼声，孩童的嬉笑声，车水马龙，人头攒簇，唐王目光悠远，多么像当年的长安城啊。

    “皇上？”马齐轻呼一声。

    唐王一惊，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见迎面走来一位器宇轩昂的男人，怀里抱个戴着紫色琉璃顶黑瓜皮帽的小孩。

    他就是清朝皇帝？唐王心下奇怪，满人不是讲究抱子不抱孙？难道那小童是位小格格？

    小四出了皇宫真变成了小麻雀，一会儿要糖人，一会儿要糖葫芦，抓过艾窝窝驴打滚又朝卖果脯蜜饯的小贩招手，康熙被他吵的脑门疼，“能吃多少

    ！？”

    “没了。”胤禛双手举到胸前晃了晃，眨眨大眼，“没啦。”

    “买的东西呢？”康熙愣一下。

    “在这儿。”太子拽一下康熙的马褂。

    低头一瞧，糖人在胤褆手里，糖葫芦被胤礽吃了一半，艾窝窝和驴打滚包在纸包里被胤祉宝贝的抱着，康熙狠狠瞪胤禛一眼，冷哼，“买买买！”

    太子和胤褆下意识离康熙远一点。

    “啊哦！”胤禛换呼一声，哥哥们不敢闹着要吃的玩的，不怕，有他！抬手朝捏泥人的地方一指，“梁谙达，我要泥人，泥人，四个。”

    梁九功一脑门汗，听到“谙达”俩字，也不嫌累，乐呵呵地说，“四公子别急，别急，奴才这就抱你过去。”

    “给我！”康熙大手夺过小四。

    瞧着搁汗阿玛怀里乐呵呵的小孩，太子拽着胤褆又后退两步。无所觉的胤祉一脸兴奋，四儿，干得漂亮！

    “哥，要什么？”胤禛交代捏泥人的汉子按照他们兄弟的模样捏，等成型的功夫又不安分了，瞧着一旁卖风筝的，“要不要？”

    “不要！”太子忙答。憨四儿唷，没看见汗阿玛的脸黑的像墨汁了么。

    “那好吧。”胤禛想了皇宫里也有风筝，瞅着面前的摊子，两眼精光，“阿玛，阿玛，要这个，这个。”

    康熙已无力了，“这是什么？”

    忙着捏泥人的摊主见康熙带着好几个家仆，不太好意思，憨憨笑道，“不倒翁，自个做的，手艺有点粗。”

    “四个。”胤禛伸出四个指头，“梁谙达，给钱，给钱。”

    “咦，这位爷，你家小公子真聪敏。”摊主满眼惊奇，“小公子多大了，居然会自己买东西。”

    “他呀，就这点聪明劲。”怒气顿消，康熙笑眯眯地问，“还想要什么？”

    三兄弟同时捂脸，汗阿玛太，太好哄了......

    胤禛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卖空竹的你别走，给我来四个啊。”

    “我们不会玩。”太子磨蹭到康熙身边，小声提醒。

    “没事，我教你。“小四说得好大方，顿时笑倒一片便衣侍卫。

    康熙管不了，索性不管他，见他又买了四个鸟哨，四个陀螺，四个九连环和两套杨家将的皮影，梁九功身上堆了一大堆，无力地问，“可以了么？”

    法华寺门口香客太多，他们没进去，小四这趟出来只顾得买东西了，“阿玛，饿了。”

    “就以为你不累呢。”康熙松一口气，“走，去飘香楼。”

    “好吃么？”小四好奇地问

    。

    梁九功：“味道非常不错，听说主厨是前明皇宫里出来的御厨。”

    “前明皇宫？”小四稀奇的盯着康熙的脸，想看出个花来，“阿玛敢吃？”

    康熙踉跄一下，朝他脑门上拍一巴掌，“放心，祸害遗千年，吃不死你。”

    “儿子今天不喜欢阿玛啦。”冲康熙扮个鬼脸，朝太子伸手，“哥，哥哥.....”闹着就要下来。

    “老实点！”康熙朝他屁股上拍一巴掌，灵敏的五感察觉到有人盯着他，眯着眼看去，“富察.马齐？”

    康熙戴着一顶青色琉璃顶黑绸缎瓜皮帽，身着月白色长袍，外面罩了一件簇新的青色祥云纹马褂，脚下踩着黑色云头靴。

    马齐揉揉眼，没错，是皇上！

    而这身打扮，马齐想行礼又怕皇上恼怒，局促不安地立在康熙面前。唐王下意识低下头，脖子一僵，这里不是大唐，康熙皇帝又不是他汗阿玛，他怕个鬼！

    “飘香楼。”康熙抬手一指。

    马齐，“哎！”一声，忙不迭跟上去。

    灰色短打，肩搭白毛巾，围裙撩腰的小二哥瞧见康熙一行进来，笑迎上去，“客官，吃饭还是喝茶？楼上有雅间。”

    “吃饭。”康熙抬脚上楼，一干便衣侍卫动作迅速的三三两两散开，梁九功背着大包拎着小包，弯腰给几位主子擦板凳。

    小四儿下来往椅子上一坐，奶声奶气的说，“别擦啦，又不是在家里，哪有恁多讲究。”

    沏茶的小二哥笑出声，“小公子真可爱，这位爷，我们店干净着呢，您就放心坐下吧。”冲气质不凡的康熙说。

    “行！”康熙搁下檀香木扇，“都坐下吧。”

    马齐紧张到不行，哪敢啊。

    康熙：“小四不是说了，又不是在家里。梁九功也坐吧，今儿不用服侍。”

    “爷......”梁九功暗瞪一眼忒没眼色的小二哥，还不下去，“奴才就不坐了。”

    “矫情。“小四瞅他一眼。

    梁九功满头黑线，小心地坐在末位，顺便拉下马齐和他身边的四个孩子。

    “有什么好吃的？”胤禛嘴里的茶水没咽下去就问。

    太子赶忙给他擦口水，“你有多饿啊。”

    “好饿，好饿。”小四摸着小肚子，“小二哥，有什么吃的？”

    跑堂小二刚才看胤禛说话好玩，可这会儿点菜，转向主位上的人，“这位爷？”

    康熙摆摆手，“报菜名，让他挑。”

    “哎，这位小公子，本店有烧花鸭、烧子鹅，孔雀开屏、烧田鸡，清蒸哈什蚂、焖黄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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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首场结束

﻿    沈二少不神奇，看得出葡萄牙国家队存在的问题的人很多，谁敢在c罗面前讲，“你们不改变踢法，小组赛也没戏。”

    也许助教或者工作人员听到过类似流言，谁又会在主教练面前讲，“你战术不行？”球队内部懂球的没人敢直接得罪主教练，就算是c罗，为了内部和谐也忍了。

    主教练排兵布阵时继续让c罗一带十，可是足球是十一人的运动啊。以致于去年欧洲地区预选赛，葡萄牙差点提前回家。

    c罗给大家的印象拿到球后靠个人能力突破防守射门，然而比赛从六十五分钟开始，后场频频高传球越过中场球员，直接找预判精准的c罗，c罗接到球后不黏球，直塞给队友，十分钟，打出好几脚极具威胁射门。

    朝廷台解说乐的拍桌，“葡萄牙就该这样踢，c罗无球跑动扯出空档给队友创造机会。比赛还剩下十五分钟，科特迪瓦再不做出调整，胜利属于葡萄牙。”

    [话别说太满，万一打脸了呢？]

    [葡萄牙边锋不行，换成c罗这球早进了]

    [可惜c罗这次踢中锋，分/身乏术]

    葡萄牙这会儿踢出水平，也踢得精彩，运气却差点，大多数观众看好0:罗不甘心，小组赛首轮踢个平局，对方还是非洲球队，接下来对上巴西怎么办？

    c罗迫切希望进球，球队收获开门红，用实际行动告诉主教练，你战术不行！大爷我是队长，可我是足球队长不是米国队长，一个人没法拯救球队。

    不过，局面已打开，c罗暗暗告诫自己，稳住，稳住，沈毅之那小子在台上看着，千万不能被那小孩看扁。

    葡萄牙队员瞧着队长稳稳当当，误以为他有什么好办法，特别是佩佩和右边锋，c罗临上场前交代两句，搞得两人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解说诧异，“今天佩佩很稳。”不见急躁不见无脑出脚，比赛进行到八十分钟他居然没领张黄牌，简直像换一个人啊。

    “今天葡萄牙状态很好，怎么就不进球呢。”萌萌想不明白。

    “上半场被主教练浪费了。”沈毅之刚会走路就被他爸抱去球场看球，现在又是职业球员，他当教练不行，看球是真流弊。

    葡萄牙有c罗，他一动就会扯动对方至少两名球员防守，主教练居然不知道扬长避短，主动把一个边锋放到中锋位子，不但主动暴露球队短板，还把c罗的能力限制住，主教练脑子有坑吧。

    “开场就打高传球，队员体力最好状态佳，葡萄牙先进一球全线退防保住胜利果实，比赛就没这么艰难。”沈二少忍不住叹气，葡萄牙缺前锋，不缺后卫，佩佩脑袋不抽，葡萄牙后防稳住狗啊。

    萌萌看着时间还有十分钟，不禁抓住沈毅之的胳膊，“克里斯哥哥能进球么？”

    “只要对方敢给他一个机会。”足球巨星和普通球星的差别就在于，哪怕没有机会，巨星也会制造机会。

    c罗接到球再次传给队友，前后包夹他的两人其中一人忍不住跑到右边协防。就在对方两名后卫越过自己的时候，c罗背对着他们举起胳膊。

    右边锋习惯拿到球找c罗，除了他是球队头号射手，欧洲足坛射手榜榜上有名之外，还是球队队长。怕球被断掉，对方选择高空传球。

    传球路线不甚好，罗疾跑两步，纵身一跃，萌萌只听见砰地一声，欢呼声和嘘声齐鸣。

    “球进了？”萌萌不可思议。

    沈毅之不意外，这球迟疑两秒就会被围上去的后卫断掉。然而c罗跃起时后卫只来得及抓住他的衣角，机会把握之快、准，二少佩服，“这一球克里斯打出了他的身价。”

    解说恭贺，“c罗头球破门，葡萄牙迎来小组赛开门红。”葡萄牙和科特迪瓦对华国解说员来讲一样，可c罗如今是国足大宝贝的好朋友，人家还邀请沈毅之踢球，佩佩贡献出球鞋，解说员非常机灵，站在葡萄牙这边。

    沈迷满意，观众也满意，如果c罗能倾囊相授，华国人民都满意。

    如沈毅之所想，c罗进球后和队友庆祝一番，没等主教练打手势，作为队长高吼一声：“退防。”跑到自家半场。

    c罗防守能力不咋样，葡萄牙十一名球员全龟缩在自家半场，欧洲最强球队也没法，最后几分钟变成垃圾时间。

    比赛结束时六点多，c罗和队友高高兴兴回到更衣室，罗挑挑眉，球队胜利却不是按照主教练布置的战术，他当然不开心。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之前向主教练提议他不适合中锋，发挥不了作用还会被限制住，主教练不听。刚刚自个跑去左边，左边锋后移阵型从433变成442，摄像机可是记录着队员在没有接到任何指示下自动变阵，主教练恐怕愁着怎么应付媒体吧。

    “克里斯，你和我去发布会。”主教练突然开口。

    c罗点点头，“我去冲个澡。”

    有c罗这位足坛头号巨星，即便是小组赛，罗今天心情好，记者说：“你女友今天没来现场支持你，是因为这位东方娇娃吗？”指着自己手机里的人，“我们看到她坐在观众席。”

    c罗眨了眨眼：“你们想知道什么？她叫萌萌，华国女演员，喜欢看我踢球，但是她陪未婚夫过来的。哦，对了，她未婚夫是路易威登御用代言人，沈毅之。你们认识吧？”

    记者愣住，直勾勾盯着c罗，你他妈逗我么？

    “你们不认识？”c罗轻笑一声，“以后报道我的新闻之前麻烦先查清楚对方是谁，还有，关于我和萌萌的报道立马撤掉，不然沈毅之提出控告，别怪我没提醒你。下一位，只回答和比赛有关的问题。”说完话筒移到主教练面前，见他微微皱眉，c罗心中暗喜，不是我逼你啊，是你太固执。

    现场大部分记者都懂球，葡萄牙前六十分钟踢得像死人，c罗几乎无作为。当后卫开大脚不在中场纠缠，不给对方回防的机会，葡萄牙踢出好几波威胁球，最后c罗在队友的配合下为葡萄牙收获一球。

    战术简单有效，记者问主教练，“我们看到场上临时变阵非常有效，是你事先安排的吗？为什么不开始就采用长传冲吊？”

    主教练忍不住扶额，我他妈也想知道为什么，偏偏不能去问那是谁的主意。不然，他这个主教练将在更衣室没任何威信，于是找两句话糊弄过去，以队员很累为由起身离开。

    被很累的c罗没有和队友一块回去，佩佩见他偷偷摸摸绕道，跟上去拽住他的胳膊，“到哪儿潇洒去？”

    “找女人，你敢么？”c罗问。

    佩佩一噎，长得凶悍可他却是个老实顾家的男人，“真的？不怕有记者跟着？”问出这话佩佩已经想掉头走人了。

    “我不去记者也没放过我。”c罗瞧他怂了，心下好笑，“真不去？”

    佩佩连连摇头，转身一看迎面走来的几人，朝c罗出脚，“你学坏了，克里斯。”

    “他好过么？”沈毅之接到。

    c罗白他一眼，走到沈从之身边，“走，我请你吃饭去。”

    “踢满九十分钟，你不累啊？”到更衣室就给他们发短信，这人真是机器人。

    “上半场没出力，今天还没我们训练时出的汗多。”当打之年的c罗跑满加时赛，依然有体力和队友笑笑闹闹，前提球队赢了。

    “毅之，跟克里斯学学。”沈从之一想到弟弟七十分钟就累成死狗，“回去跟你主教练讲，加练。”

    沈二少眉头紧皱，“踢球是我的副业，大哥。”

    “但是你现在是职业球员，还是国家队一员。”c罗张嘴接道。

    “要你管啊。”沈毅之低声嘀咕一句，“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训练狂魔。”

    “你说什么？”c罗没听清楚，不想也知道没什么好话，这小子因为萌萌见他就像宿世仇敌。

    沈毅之微微一笑，c罗头皮一紧，就听到，“上半场看起来状态不佳，因为被女人甩了？”

    “你——”c罗登时黑脸，顿了顿，转而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可是心里想着对方看到赛后新闻发布会，知道误会他了会给他打电话吧。

    然而，c罗被沈二少气得忘了时差，此地七点他女友那里半夜，对方如果第二天有工作，什么时候能看到发布会真不可知。

    服务员端来菜，闻着诱人的香味，c罗顿时忘记女友，边招呼沈从之吃饭边说：“佩佩，开电视，巴西和朝鲜的比赛该开始了。”

    一行人不敢再去之前的餐厅，坐着的士在街上晃悠半个多小时决定不了去哪儿吃饭，c罗要去此地的华国餐厅，萌萌吓得连连摆手，“不要！不正宗，经常会吃到黑暗料理。”想了想，让司机推荐一家海边餐馆。

    他们这么耽搁下来，佩佩打开电视比赛已经开始。明天休息两人也没急着回去，慢悠悠吃着饭，听着海浪看着比赛，“这是巴西和朝鲜么？”佩佩看五分钟忍不住嘀咕。

    “你们最后二十多分钟踢得漂亮，人家这是留足体力对付你们呢。”沈毅之瞧着巴西队不温不火，朝鲜球员看起来很凶悍，往往球到中场就被断掉，巴西守门员就差个小板凳和一把瓜子了。

    c罗睨了他一眼，“你别乌鸦嘴啊。”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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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鬼使神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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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九功今天可猜错了。

    太子和胤褆的布库骑射、礼仪和书画课因地震暂时停了，每天便只上半天语言课。放了学，太子就往毓庆宫跑，看到站在书房外的白芨和白薇，“小四来了？”

    “窝在。”含糊不清的童音从书房里传出来。

    太子：“又在吃什么？”

    “葡萄，好次。”胤禛指着旁边的青花瓷盘子，“绿绿，剥。”

    “四阿哥，可不能再吃了。”绿绮就知对他说没用，“太子，皇贵妃说四阿哥肠胃弱，不能给他吃太多葡萄，奴婢劝不住。”

    “吃病会传染么？”太子揪着他的冲天辫，“若是不听话，哥让你半个月吃不到一粒葡萄，信不？”

    小四翻个白眼，哼一声，“不次就不吃。”

    “咦？你会说五个字了？”太子惊奇道，“再说一遍给哥听听。”

    胤禛瞥他一眼，“白白。”

    “我的爷啊，能别给奴婢们乱起名么。”白芨笑吟吟走进来，“太子，御花园没几个知了了，这里面是我们爷以前收到的礼物。”指着地上的小木箱子。

    “小四把小金库拿出来了？”太子笑弯了眼，“真是孤的好弟弟，不过，孤可不能要咱小四的宝贝。”

    太子三岁开蒙，如今已五岁半，一本论语学了大半，虽不能理解透彻，但基本道理都懂。地震那晚去看望康熙，听到康熙和大臣们讨论赈灾物资，国库紧张的事，第二日，胤禛兴冲冲地去捉知了，太子全程皱眉，像个小老头。

    胤禛好想一巴掌拍飞他，可武力值不够，继续闹心。

    胤禛前世是城里人，对大学同学口中的下河摸鱼，上树捉鸟的童年趣事非常向往，上辈子遗憾半生，今生，胤禛嘿嘿傻笑，一定要尝尝亲手捉的知了猴什么味的。

    不过，哥哥的心理也要照顾到。

    在宫人们清洗知了的时候，胤禛胖乎乎的小手托着下巴，歪着脑袋，“哥，哭惹？”

    “我什么时候哭了？”忧郁的小脸变得哭笑不得。

    胤禛勾着头盯着他，“说说，窝听。”

    “你听不懂。”太子心里那个愁啊，他到底啥时候才能长大，才能帮助汗阿玛啊。

    小四急了，你可以说他是矮短粗，就不能说他脑容量小，伸手往太子胳膊上掐一下，板着小脸，“说！”

    可惜一点威严也没有，还把旁边的遗音和白芨逗得肩膀抖动。

    太子揉揉他那毛发稀疏的脑袋，“小四要快点长大，长大了和哥一起帮汗阿玛做事，汗阿玛一个人太辛苦，还要孝顺汗阿玛，以后不要再惹汗阿玛生气，汗阿玛.......”

    一堆汗阿玛下来，胤禛可算听出个大概，联想到昨晚在乾清宫听到的，胤禛明悟，国库空虚又逢大地震，康熙愁得眼睛鼻子齐冒火，太子哥这是为他们爹着急呢。

    可他也没钱啊。

    如果他长大点，想个赚钱的法子或许能出一份力，再不济，历史上的胤禛还有个“抄家皇帝”的名号，把那名号拿来用用，也能为汗阿玛解燃眉之急。

    “四儿，快来！好香啊！”

    唉声叹气的俩小孩神经紧绷，站起来就看到胤祉冲他们挥手，胤禛抬脚就跑。

    “小四——”太子急呼。

    “啪嗒！”

    四阿哥摔个满嘴泥。

    “遗音，快去端知了。”太子一边吩咐一边拉起他，“痛不痛？跑那么快干么？没了明天再捉，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张嘴，我看看有没有磕到牙，啊——”

    “么有。”胤禛摇摇头，让他不用担心，可生理盐水控制不住。

    太子一见他眼里的泪水，“别哭，别哭，胤禛是个小男子汉，不怕痛哈。”蹲下来搂着他的肩膀说。

    “知了。”胤禛好着急。小爷第一次捉知了，说什么也不能让胤祉抢先。

    太子扭头就喊，“大哥，拦住胤祉，别让他拿小四的知了。”

    “知道。”胤褆伸手端走托盘里的大腕，看到遗音过来转手递给她，胤祉跳脚，“我也要，我也要......”叫着喊着去追遗音。

    “不给你吃，我哩。”胤禛拉过太子挡住胤祉的去路。

    胤祉看了看两侧的大哥二哥，又瞧一眼胤禛身后的遗音，“四儿，我和你换？”不知道从哪来摸出一块绿豆凉糕。

    胤禛嫌弃的瞅一眼被他捏变形的糕，“好，等窝。”说着扭过头，“白白，抱。”

    “四阿哥要去哪儿？”白芨伸手抱起他。

    胤禛指一下知了，又指一下太皇太后的帐篷，“玛嬷。”

    “对！”太子恍然，抬手拽住踮起脚尖伸手勾盘子的胤祉，“老三，皇玛嬷还没吃过，你急什么，在这里等着！”

    大清以孝治天下，别看吃货年龄小，一听这话就老实了。

    外面温度高，太皇太后帐篷里的冰无限量供应，聪明如皇贵妃者，名曰陪老太后聊天，其实是想搁她帐篷里纳凉。

    太皇太后看着满帐篷莺莺燕燕也不说破。太子和胤禛进去就被满室的脂粉味呛的打个喷嚏，“怎么都在啊？”太子喃喃道。

    “额凉？”胤禛瞧见佟佳氏就喊。

    佟佳氏忙站起来，“又跑哪儿玩去了？太子，别什么都由着他，再惯下去可就无法无天了。”

    “皇贵母妃多虑了，小四可乖了。”说着话扭过头，“遗音，端进来。”

    “什么东西？哀家怎么闻着一股香味？”太皇太后眯着眼看向门口。

    太子：“小四捉的知了，奴才做好了，皇玛嬷，您尝尝。”牵着胤禛走到太皇太后跟前。

    老太后乐的见牙不见眼，“咱小四儿真孝顺。”她已经从太医口中得知知了可食，看在孩子一番孝心，老太后接过遗音手里的筷子，“哀家可得好好尝尝。”

    太子紧张地睁大眼，“咋样，好吃么？”

    “唔......不错！不错！”证明所言非虚又夹了两个，嘴里的知了都没咽下去，扯过一个白玉葫芦挂件递给胤禛，“拿着玩去吧，可不能往嘴里放。”

    胤禛双眼盯着知了，心想着，太皇太后吃过该轮到了他了吧。

    手中突然多出个冰凉的东西，胤禛愣一下，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蟹蟹，玛嬷。”说完端起碗，小手一摇一晃，太子吓得夺过来，“我来，我来，别碰，小心砸着你。”

    胤禛小手一指，正是皇太后。

    皇太后可不敢吃，夹了半个，瞧见胤禛手里的羊脂玉葫芦，把身上的福寿禄祖母绿玉牌解了下来。

    胤禛看着手里的一白一绿，心底暗乐，见宜嫔盯着遗音手里的碗，不大会儿，帐篷里的嫔妃都有幸尝到了四阿哥的知了猴。

    有老太后在前，连佟佳氏也出了一块和田玉玉璧。胤禛瞧着没漏下一个，心满意足地打道回府。

    刚到太子帐篷里，就听见胤祉叽叽喳喳的声音，“四儿怎么还不来，是不是偷偷把知了吃完了？”

    “三哥，给。”胤禛指着遗音把碗给胤祉，而拉着太子的袖子，“走，走。”

    “你不吃了？”胤褆问。

    胤禛摇摇头，“困。”

    太子一听，“把小四抱孤床上，绿绮，绿绮，赶紧再弄盆冰来。”一边吩咐一边绕过苏绣梅兰竹菊四君子屏风。

    “四阿哥，这些东西怎么办？”遗音一只手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玉佩玉坠。

    “给窝。”胤禛褪掉鞋，坐在床上，一摆手，“出去。”

    “奴婢等你睡下。”白芨道。

    “出去！”胤禛再次出声，皱着眉头，太子看着好笑，“你主子气性可大了，赶紧出去吧，有孤在这儿，没事的。”

    白芨一步三回首，遗音上前拽她一把，“别担心，咱们就在外面守着，太子一喊咱们就能听见。

    胤禛幼稚的冲遗音背影撇撇嘴，抬手掏出脖子上戴的长命锁，连同那堆玉佩推到太子身边，趴在他耳边小声说，“给，汗阿玛。”

    小太子不明所以，见他指了指外面，同样降低声音，“给汗阿玛干么？”

    “买凉。”胤禛嘴巴漏风，太子试探地重复一句，“买粮食？”

    胤禛点点头，太子瞬间呆滞，不可思议的盯着胤禛，直看的胤禛头皮发麻，透心凉，太子一把抱住他，惊奇道，“好弟弟，好弟弟，哥怎么就没想到，哥真笨。我，我去拿——”

    胤禛往他胳膊上掐一下，“地动。”

    “对，对！毓庆宫还没清理干净，现在拿不了。那可怎么办？这点能买多少粮食？”小太子一边嘀咕一边原地打转。

    胤禛笑了笑，“知了，给，宜嫔。”

    宜嫔身怀六甲，经不起饿。

    太子脚步一顿，拍着小手，“对，对，郭络罗氏有钱，不对，汗阿玛的那些嫔妃家里都有钱。”说着又不好意思的看向胤禛。

    胤禛笑了笑，“额凉，有，窝要。”

    “好，皇贵母妃那里你去要。孤这就命人去捉知了，明儿孤亲自送过去，看谁敢白吃孤的知了。”太子狠狠地说，大有把后宫嫔妃的家当洗劫一空的节奏。

    胤禛心下好笑，“天去。”

    “天天去？对呀，天天去，天天要，要回来给汗阿玛。”太子越想这个主意越好，越看弟弟越喜欢，“快戴上长命锁，以后不准再摘下来了。”说着就给他套上。

    刚才只是做做样子，胤禛当然不能把长命锁丢下，那是康熙亲自请得道高僧开过光的，除非他的皮又痒了。

    不过，小太子能毫不犹豫的给他戴回去，胤禛心里可美了，总算没白疼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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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比赛胶着

﻿    沈毅之住的酒店离球场二十分钟车程，三人到房间里萌萌忍不住绕着他家偶像打圈转，“你怎么会有孩子？”

    “一夜情呗。”沈毅之漫不经心地吐出几个字，萌萌瞳孔紧缩，“未婚男人打个炮太正常，别大惊小怪的。”

    “你好像很了解啊。”c罗睨了他一眼，心中却想着过了今天萌萌该粉转路人咯。

    沈毅之说：“我大哥的女朋友遍布四大洲。

    “四大州？”c罗不解。

    “他对非洲女人没性/趣。”沈毅之说。

    萌萌好奇，“大哥为何没搞出个私生子。”说这话时小眼睛不住地看她家偶像。

    “我也不想啊。”c罗无力摊手，“tt偶尔也会失灵。”

    “嗤！”沈毅之无语，“你女朋友怎么回事，因为上次报道？”

    “是也不是。”那天早上对方单方面不欢而散，c罗忙着备战比赛，觉得自己没错就没打电话，反正该说的他在赛后发布会上都讲了。

    谁知对方十多天不给他联系，c罗也是心累，忍不住去想，忍不住去猜，她对自个感情没那么深，不然怎么解释有点事就闹分手。

    萌萌拉拉沈毅之的衣角，沈二少挑眉，无声地问，“干嘛？”

    “看我的。”萌萌手伸到沈毅之兜里摸到他的手机，蹭到c罗身边，“克里斯哥哥，我觉得遗忘上段感情最好的办法是开展一段新恋情，你看看，这是sarah，这是emma姐姐，这是露易丝，小哥的朋友全都是大美女，你喜欢哪个我帮你介绍。”

    c罗哭笑不得，“问过对方么？”

    “不用问，不用问，她们喜欢足球，一定喜欢你。”萌萌一顿，“无论你和她们谁在一块，她们都会来现场支持你。还有哦，她们和你在一起不会因为你的钱和名气。”

    c罗看了看热心的小女孩，“谢谢，不过暂时不需要。”

    “啊？你不都分手了么？”

    “我现在觉得一个人挺好的。”沈小二的亲戚朋友是不在乎他的名和钱财，人家妹纸可能比他还有钱。然而，他有个孩子啊，女人很难接受这点啊。

    “下一场对阵巴西非常关键。”沈毅之拦着还想说什么的萌萌，“世界杯结束再讲。”

    “对对对，毅之说得很对。”c罗实在没有应付小女孩的经验，她再给自己介绍几个貌美的千金小姐，c罗好怕自己心动。于是和他俩吃过晚饭，c罗直接回酒店。

    同房的佩佩和家人在一块，c罗洗洗澡躺在床上拿出手机，一边看媒体怎么黑他虐菜一边祈祷女友给他打电话。

    可是c罗来回看三遍，西班牙小报没黑他？英国小报黑他成日常，虽然其中调侃居多，今天居然放过他？肿么回事，难道他那个牛逼倒灶的经纪人公关了？

    c罗又看几篇报道，还有赞美他有体育精神，什么鬼啊。内容看得c罗一头雾水，打开电脑看比赛剪辑，c罗盯着自个把球踢出场外那幕，目瞪口呆，整个人不好了。

    佩佩回来见c罗坐在床上打坐，“干么呢？”

    “今天比赛结束你们盯着我是因为这个么？”c罗指着电脑屏幕上暂停的画面。

    “是啊，你怎么回事？”佩佩奇怪，“难道同情朝鲜队？”

    “不，我佩服他们不服输的精神。”c罗信口胡诌，心里想着，球场上开小差，把球踢出场外这么蠢的事可不能跟别人讲。

    两场小组赛下来葡萄牙净胜球比巴西队多，全队做好准备力争小组第一出线，25号的比赛直接摆大巴。放c罗一人在前场，巴西队又不敢全队压过半场强攻。

    葡萄牙后卫开大脚找c罗，如果没人盯防他，进球对于c罗来讲分分钟的事。

    结果，谨慎对待双方的巴西和葡萄牙踢个0:0。

    1/8决赛，葡萄牙对上智利，2:0秒掉对手晋级八强，葡萄牙国内欢声一片，c罗打进他本次世界杯第五粒进球，再也没人说他每逢杯赛就萎。

    挑剔的观众也得承认，葡萄牙收获首场胜利，因有c罗那一粒宝贵进球，才有后来小组第一出线，1/8决赛躲过实力强劲的西班牙。

    八强战，葡萄牙遇上世界杯无冕之王橙色军团。

    别的球员身边都有家人，而罗纳尔多先生的女友“神秘消失”，老妈在米国等着孙子或者孙女出生，以致于比赛前一天，c罗怕哥哥姐姐担心，选择跟沈毅之几人混在一起。

    c罗知道沈小二双商爆表，没把他当足坛新人，直接问：“我们该怎么和荷兰踢？”

    沈毅之眨了眨眼睛，足坛巨星问他，好受宠若惊啊。

    “荷兰啊，拖到点球大战，荷兰运气一向背，赢得准是你们。”沈毅之顿了顿，“如果能战胜荷兰，冠军就属于你们。”

    “你，哪来的数据？”c罗满头黑线。

    沈二少直接打开足球论坛，找个技术贴，“看到没有，每届世界杯淘汰荷兰的队伍最后都能夺冠。球场上技术重要，运气同样重要，哥们看好你啊。”说完爪子在他肩膀上拍拍。

    “谁跟你是哥们。”c罗嫌弃一笔，“别扯淡，好好说话。”

    沈毅之信誓旦旦，“别不信啊。荷兰运气背到家，别跟他们打进攻，摆大巴拖到点球大战，就算你又射飞点球，最后挺进四强的也是你们。”

    啪！

    二少脑门上挨一巴掌，扭头一看，沈从之瞪他一眼，“再说废话我还揍你。”什么叫射飞？还嫌媒体黑c罗点球不进黑得不够狠啊。真当自个年龄小，c罗不跟他计较。

    “我又没说错。”沈毅之揉着头忍不住嘀咕。

    沈从之一瞪眼，二少可怜巴巴看向c罗，无声控诉，都怨你，都怨你，大哥为了你居然打我，到底谁是他弟弟。

    c罗轻咳一声，压下笑意，“我们国家队缺兵少将能挺进八强出乎我们意料，能晋级更好，不能就等下届。”荷兰很强，葡萄牙中场没人，锋线上一个队友受伤，罗自信不自大，有时候真忍不住羡慕要什么有什么的荷兰。

    虽然c罗承认场面上葡萄牙不如荷兰，身为国家队队长，他没在队友面前表露出来，还拿沈毅之“荷兰运气背”的话安慰队友。

    世人都心存侥幸，面对衰到家的荷兰，c罗队友没有心存侥幸。

    主教练赛前布置的任务是防反，防守放在第一位，有机会再反击。

    c罗嘴巴动了动，想建议主教练死守，拖到点球大战和荷兰拼运气，可是他又担心主教练太固执不搭理他。

    c罗是国家队精神领袖，领袖和教练意见有分歧，这对葡萄牙来说不是件好事。心里打定主意，看情况吧，实在不行他帮助协防。

    沈毅之说得很对，比赛一开始c罗就感觉非常别扭。同样是被忍盯防，前几场比赛他还有出脚的机会，遇到有实力争冠的橙色军团只能被迫当观众。

    朝廷台解说忍不住同情他，“c罗今天被限制的死死的，纵然他有三头六臂也难突破荷兰后防线。”

    [可别幸灾乐祸，罗总快急哭了]

    [今天说别人，小心四年后别人说你]

    [积点口德吧，这种情况离我们不会太远]

    ......

    是呀，沈毅之作为中场核心，球队核心，和c罗没区别。

    荷兰队限制住c罗，没有他在前场搅混水，葡萄牙其他球员压力倍增。他日沈毅之被限制住，华国队搞不好不知道怎么踢球。

    比赛进行到第三十分钟，荷兰依旧气势汹汹，可是葡萄牙后防稳如狗。葡萄牙队难过对方半场，对方也攻进去，场上比分依然是0：0。

    又过十分钟，眼看着上半场结束，实力较弱的葡萄牙面对稳健的荷兰队，久攻不下忍不住心急。再次逮着反击的机会，全线压上。

    c罗一看佩佩过半场，双手捂脸。

    放下手迈开脚前去接应，没等他跑起来，传球没断掉，c罗心中一凛，边跑边高喊：“回防，回防。”

    电视机前的观众下意识坐直，葡萄牙队员跑得飞快，火力全开，罗只听见砰一声，整个世界变色。

    导播给出回放，c罗跑到大禁区附近，荷兰队中场球员高传球塞到前锋脚下，前锋不用调整，起脚一个爆射，足球狠狠再砸球网上。

    “咦，我们再来看一遍。”解说揉揉眼，“球被断掉前一刻c罗好像捂眼不敢看，接着球就被断掉，还有他下面的反应，c罗是不是预料到对方会快速反击？”

    [绝对的！]

    [马蛋，c罗可以支摊算命了]

    随着一声哨响，上半场比赛结束，c罗愤怒的拽掉队长袖标，看着佩佩走过来，抬脚就踢。

    佩佩边躲边摆手，“克里斯，克里斯，息怒，气大伤身，下半场还指望你。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乱跑......”

    “唇语专家，唇语专家，谁能翻译佩佩再讲什么。”解说高呼。

    [能说什么，认错写检讨呗]

    [瞧把我罗气得，明明一个后卫，居然跑到中锋前面]

    [葡萄牙这几个后卫就该削]

    本来能撑到上半场结束，中场休息的时候荷兰队一准改变踢法。就算不变，只要他们比荷兰队稳，等着对方犯规，胜利就是他们的。

    假如对方稳如狗，那就点球大战见。可他妈，c罗做梦没想到，稳了四场的后防天团关键时候掉链子。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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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蛇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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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刻还在翠微宫含风殿，下一刻却看到蓝天白云，听着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唐王烦躁：“闭嘴！”

    “咦？妹妹咋了？”糯糯的童音响起，唐王如遭五雷轰顶，不信邪，动动嘴巴，又是一阵哇哇声，顿时眼晕心颤身体抖动不停。

    到底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变成小孩？

    等等，妹妹？叫谁呢？

    “大哥，妹妹怎么傻了？”四岁的傅广伸手捏了捏小孩的脸。

    唐王“啊咦”一声，三魂归位，全身僵硬。

    他想起来了，他应该是死了。然后呢，然后好像身体变得很轻，感觉有人用手压他的脑袋，他喊一声，大胆！呛了一口水，接着便发现有人使劲拽他的身体，没等他喊人，又有人往他屁股上拍两巴掌。

    他当时睁不开眼，一下子气晕了过去。不过，晕之前隐约听到有人喊，“大奶奶，外面来了一群官兵，让咱赶紧出去，裕亲王亲自带队......

    “四少爷，小姐的皮肤嫩，可不能用手掐。”来人说着话把刚出生的婴儿抱起来，“大小姐真乖。”

    接着，唐王就发现自己到了个妇人怀中，对方一脸慈爱的看着他，“妞妞，来，快让你阿玛看看。”

    满脸汗水的年轻汉子伸出食指轻轻碰一下闺女的小脸，唐王的眼皮动了一下，看到对方是个秃子。刺眼的太阳光打在那锃亮的脑门上，唐王的眼神一闪，六魄聚全。

    所以，他这是投胎？还从男人变成了女人......这是苍天对他弑兄逼父的惩罚？阎王殿都不准他去，孟婆汤都不屑给他一碗？？？

    “妞妞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石氏心疼的说，“爷，快找个大夫来给妞妞看看，孩子从出生就傻傻的，还不吃奶，会不会有什么毛病？”

    马齐心里有事，“爷的闺女长恁俊能有什么毛病，别乱说。宫里的四阿哥一直吃羊奶牛奶，也没见有什么事。不能跟你说了，佟大人仁慈，看到你派去报喜的人，准我回来看看，我得回去做事了。”

    “爷，等一下，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把我们全赶了出来？”石氏刚生下孩子就被下人抬到大街上，周围还有士兵守着，“是不是三藩要打来了？”

    “胡咧咧什么？”马齐慌忙捂住她的嘴巴，下意识往四周看一眼，见旁边都是自家人，“闭嘴！”想一下，小声道，“我跟你说，可千万不能对任何人讲。”

    石氏忙点点头，“爷，你说。”

    “皇上说这两天可能有地震——”

    “什么？！”石氏惊呼一声，唐王的身体跟着一僵。马齐被他夫人吓一跳，两口子都没注意到唐王的异常。

    马齐压着嗓子眼说：“我来时噶布喇大人已带人接管了九门，皇上和文武百官就在正阳门外，索大人和张大人正带人盘查库房，为地震做准备。”

    “皇上怎么会知道？”石氏不敢把地震俩字吐出来。

    “皇上精天文知地理，还懂西洋学，提前预测到地震又有什么。”马齐对康熙有种盲目崇拜，“对外已经下了封口令，要是让皇上知道我告诉你.....”抬手做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我不说，爷放心！”石氏的身体不断颤抖，接着就喊，“富尔敦、傅庆、傅德、傅广，快过来......”

    “照看好孩子们，我走了。”富察.马齐不敢再耽搁下去，保不齐路上遇到地震。

    石氏心不在焉地“嗯”一声，抓住四个儿子，点着他们的额头，絮絮叨叨，“在这边老实呆着，那些反清复明的魔鬼头子个个是杀人狂，专杀你们这些小孩，再让我看见你们乱跑，回头让你阿玛削你们！”说给周围的家人听也说给她自己听，不就是地震，她们都待在空地上，不怕！

    双手却勒的唐王非常不舒服，不过，唐王心里正想着“皇上、宫里的四阿哥、佟大人、噶布喇、反清复明，提前预知地震。”无不告诉他，此刻已不是大唐的天下，至于是不是一梦千年，唐王生理性啃啃手指，好饿。

    胤禛就着白芨的手喝一口牛奶看遗音一眼，看的遗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四儿，看什么呢？”太皇太后好笑地问。

    胤禛砸吧砸吧嘴，嘴边一圈白胡子动了动，“她，不错。”小手一指，遗音神情一滞。

    太皇太后扭头看遗音一眼，见她耷拉着脑袋，“多大的人儿就知道不错。”说着话刮一下他的鼻梁。

    “小四觉得不错，就把她给你吧。”太子小手一挥，遗音的身子抖了抖，心里不断呐喊，不要，不要！

    她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妇产科医生，晚上值班没事时喜欢看清穿剧，独爱和她一样自小失去母亲的清太子胤礽。

    连着工作二十多个小时，猝死在手术室里，遗音再次睁开眼便发现她来到了康熙朝，成了乾清宫二等宫女。

    那一年正直孝昭仁皇后仙逝，遗音二十四岁，按照宫规，过一年就可放出宫自行婚配。

    宫里的宫女太监每月月初都能和家里人见一面，遗音听她那对陌生的爹娘说她年龄大了，只能把她许给人家当妾，遗音呵呵一笑，再见康熙时，眼中多了几分探究。

    她的眼神没瞒过乾清宫的管事宫女绿绮，绿绮只跟她说了句孝昭仁皇后是抑郁死的，遗音从心里凉到脚心——珍爱生命，远离康熙！

    太子里衣一事，天子一怒，处决百人，遗音再次见识到，皇宫的凶残不是作家编剧所能描绘到的。想要保住小命，必须低调做人，高调做事。

    梁九功为太子甄选伺候的人时，她见绿绮主动要求去毓庆宫，遗音想到她对自己的照顾，还有艰难挺过天花病毒的小太子，以及宫外那个等着纳她为妾的男人......想了半宿，一不做二不休，挽起头发，和绿绮一样，摇身一变，成了贴身伺候太子的姑姑，也是毓庆宫的管事姑姑之一。

    胤禛见她小心翼翼的偷瞟自己，眼中尽是不愿，确定了心中猜测，她和自己一样，也没来得及喝孟婆汤。

    如此，她应该知道自己是历史上的皇帝，却要待在太子二哥身边，无论基于什么原因，胤禛都对她放心不少，“不要。”说着话拉起白芨的手，“白白，好。”

    “人家可不叫白白。”胤褆有意逗他，“四弟，来，跟我说，白芨。”

    胤禛翻个白眼，不就欺负他说话不利索么。一屁股爬到太子身边，“玛嬷，窝么，碎觉。”

    “小四儿困了就睡吧。”太皇太后拿过白薇手中的团扇，见四周的木头就算倒了也伤不着人，“胤褆，胤祉，你俩睡么？”

    胤褆精力好，每天都有使不完的劲，可一见三个弟弟并排躺着，心痒难耐，没大会儿，凉棚里响起了鼻鼾声。

    胤禛睁开眼，见太阳都来到了棚当顶，揉揉眼，“额凉......”小孩当久了，浑然忘了灵魂几十岁了，睁开眼就找娘。

    “额娘在这儿。“佟佳氏赶忙抱起他，“醒了，还睡么？”

    小四摇摇头，从她怀里钻出来，抬腿往胤褆脑门上踢一脚，又连着两巴掌，扇醒太子和胤祉。太皇太后哭笑不得，“这个坏小子，都跟谁学的？”

    “汗阿玛。”小嘴轻轻吐出两个字，众人忍俊不已。

    “明儿就告诉汗阿玛。”胤褆揉着发疼的脑袋，“你给我等着！”

    “哼，等着！”胤禛身子缩了，心智也跟着缩了，爬起来，伸手拽起太子，“玩去儿。”

    “可不能去。”佟佳氏赶忙拦下他俩，“外面那么热，出去会中暑的。”

    “小四，咱不出去了啊。”太子还没醒过神，浑身没力气，半眯着眼说，“太阳下山了再去玩。”

    胤禛用惯了绫罗绸缎丝帛锦娟，皮肤又娇嫩，乍一睡到竹席上，刚开始没觉着，一觉醒来浑身酸痛，不好意思像真正的小孩那样闹，便想出去晃悠一圈松快松快。

    “咦？鱼——”胤禛骤然瞪大眼。

    金黄色的鱼儿跃出水面，在太阳光的折射下仿佛镀了一层光晕，胤禛心中惊呼，鲤鱼跃龙门，“哥，哥哥，看，鱼儿。”

    小太子撑着太皇太后胳膊站起来，瞪大双眼，“皇玛嬷，快看，好漂亮！”

    “什么东西？”太皇太后坐直身体伸长脖子，“咦——”忍不住惊呼一声。

    众人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哇！真漂亮！”上千条金鱼同时跃出水面，太皇太后不禁走出凉棚。

    坐了半天的宫妃们，相视一眼，赶忙站起来。

    佟佳氏给胤禛穿上鞋，始终没忘记地震的威胁，“想看额娘抱你去，可不能自个到处跑。”说着又让不知内情的惠嫔和荣嫔看好胤褆和胤祉。而太子，佟佳氏不放心别人，亲自牵着。

    太皇太后往前走着走着，突然，尖叫道，“不好！”

    轰隆隆，地动树摇，墙裂房塌，荷塘里的鱼儿争相朝岸上跳，佟佳氏双眼惊恐，“快趴下！”“扑通”坐在地上，手往前一带，把太子和胤禛护的严严实实。

    大概过了很长时间，也许只是一刹那，佟佳氏抬起头，看到先前坐的凉棚面部全非，面无血色，“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受伤？”

    太子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整个人有点懵，胤禛板着脸，双手死死抓住佟佳氏的衣服，“额凉？”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佟佳氏自顾自的说着检查他俩的身体，见他们没受伤，神情一松，提着半天的心放到肚子里，整个人反而比先前轻松了，“过去了，过去了，都过去了......太皇太后，您有没有受伤？”

    “哀家没事，太子呢？”太皇太后搀着皇太后的手站起来，脚有点疼，可能崴着了，不过，这跟不远处坍塌的凉亭相比都是小事，对旁边的梁九功道，“通知所有人，站到空地上不要乱动，可能还有余震。”

    惠嫔抱着吓傻的胤褆，荣嫔抱着不断抽噎的胤祉，双眼呆滞的望着一旁的皇贵妃和太皇太后，“这......是怎么回事？”

    佟佳氏下意识看太皇太后一眼，太皇太后摇头笑笑，显然是因地震落下，却没听到有人重伤而高兴，“梁九功说吧。”

    “他也知道？”宜嫔挺着大肚子从禧妃身边站起来，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面色不好，“为什么我们不知道？”

    梁九功：“宜主子息怒，地震一事之前全凭猜测，也有可能猜错，皇上怕诸位主子恐慌，特意借前明余孽之事让诸位主子来到御花园。这也是皇贵妃为何不准宫人随意走动，违令者杖毙。还望主子们体谅皇上的一片苦心。”

    “行了。”太皇太后挥一下手，沾满泥土的黄丝绢帕让她连打两个喷嚏，“把席子拿来，哀家站着总觉得地在晃。“

    “太皇太后，这地儿是还在晃动。”佟佳氏一手牵一个小孩，走到她身边，“您别动，臣妾这就扶你坐下。”一把扯下胤禛的肚兜，往地上一铺。

    胤禛身子一凉，加紧双腿，双手捂胸，“额凉！！！”惊起一阵地动树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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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干件大事

﻿    现场忽然一静，c罗在场上总是被犯规最多的球员，荷兰后卫小动作不断，没达到判罚尺度，可是严重干扰了他。

    比如对方拽他球衣，如果没把c罗拽摔倒，向裁判申诉裁判也没什卵用，球迷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

    记者也习惯c罗的球衣三不五时被防守球员撕破，谁让他火力太猛呢。他以前也没大咧咧说出来，现在一脸委屈，搞得记者面面相觑，克里斯蒂亚诺被鬼附身了？

    c罗心虚啊，从没干过这么欺辱对手的事，他也怕被激愤的球迷拍砖。可得向荷兰球迷说明，看吧，把我衣服扯破我都没吭声，不过几个技术过人就受不了，心眼忒小了。

    质问他的记者恍然大悟，c罗不假摔，改用穿裆过表示他的不满？

    误以为猜到真相，c罗说：“下一位！”

    记者举手，“点球大战时你跟队友讲什么？”

    “荷兰是个非常强大的对手，我们非常担心，商议由谁踢点。”c罗信口胡诌，记者一万个不信。可是看着他推开前话筒表示到此为止，记者站起来举着自己的话筒。

    葡萄牙主帅咳嗽一声，记者无力的翻个白眼，真他妈不想听你讲一些官话。

    c罗回到更衣室看到手机上闪出的消息，脸色微变，“出什么事了？”佩佩忙问。

    “毅之和他哥哥走了。”c罗顿了顿，“他回去参加国家队集训，为明年亚洲杯做准备，我该去现场么？”

    “你们是朋友么？”

    “废话！”

    佩佩耸耸肩，“你没把他当球迷，他是你认可的朋友，必须得去。”

    “那时候刚好是西甲冬歇期。”c罗想了想，“不告诉他，我给他们个惊喜。”越想越觉得自个聪明。

    没高兴三天，半决赛开始之前，主教练认为葡萄牙和对手实力差不多，可以试着打强攻，c罗还是觉得防守反击保险。

    他说两次主教练不但置之不理，隐隐嘲讽他胆子变小了。机器人简直想骂人。

    葡萄牙连个像样组织中场都没有，表面上他们是欧洲强队，中场球员水平都不如沈小二那个小毒舌。

    真以为拿下荷兰队冠军就是葡萄牙的？做梦比较快。

    c罗带着这种心塞给沈毅之打电话，张嘴就说：“有没有兴趣入葡萄牙籍？”

    “滚蛋，我法国籍都不要，要你们？”二少电话里嫌弃一笔，“时也运也命也。”

    “什么意思？”c罗皱眉。

    “非吾之所能也。”二少答曰。

    “说人话！”c罗道。

    “时机，运气和命运，你是机器人也没办法，顺其自然尽最大努力。别想太多，你和主教练对着干坑的是全队。”沈毅之一顿，“要不你来华国，想让谁当主教练你说了算。”

    啪嗒！

    手机扔在柜子上，c罗冲着手机翻个白眼。

    沈二少的车开出家门，听说他回国一直在外面蹲守的记者一哄而上。

    “停，停停，别碰着人。”沈毅之赶忙让林东停车，打开车门走出去，揉着太阳穴，“你们一个个不要命了？”

    “采访不到你，主编一样杀了我们。”记者嬉皮笑脸举起话筒。

    沈毅之满头黑线，“废话少说，长话短说，我赶飞机。”

    国足全队抱怨沈毅之话多能扯噎死人，记者有准备还是被他喷的踉跄一下，“c罗场上戏耍荷兰后卫，作为他的朋友是不是也觉得他做的过分？”

    “不觉得！”

    记者一愣，网上的评论他们看到了，沈毅之不在国内的时候跟着开玩笑，人回来了他们不能拿沈二少开涮，让他替c罗行为买单。

    可是，孩子你怎么不按套路来？

    “你们天天报道国足心里素质差，每逢杯赛就软脚，绿茵场如战场，我们祖先教育我们三十六计，攻心为上。克里斯做的非常棒！”沈毅之不吝称赞。

    记者眼前一黑，“c罗看过三十六计？或者你告诉他的？”既然不领情，也懒得帮他找借口。

    “克里斯看过华国兵法。”沈毅之一顿，“我发给他的。”说完指指腕上的手表，“耽误我登机，你们一样会被主编杀。”

    “最后一个，知道国足即将换帅？”

    “你说什么？”沈毅之脸色骤变，“什么时候的事？”

    “外国教练已经到了，也许你下飞机就能见着。”记者看了看他，“你真不知道？”

    “废话！”沈毅之抬腿上车。

    砰！

    狠狠甩上车门。

    记者面面相觑，“我，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就你们话多！”球迷记者瞪周围同行一眼，“主教练带沈二少三年，赛前布置战术都跟他商量，沈二少想怎么踢主教练都由着他，这么惯着他，足协把他主教练给换了，还是个外国佬，等着沈二少闹吧。”

    “闹？你意思有大新闻？我们现在就去帝都。”

    球迷记者眼前一黑，差点昏倒在地，“你们啊，嫌事不够大？再过五个月就是亚洲杯。”

    “那，那我们怎么办？”今天来的都是申城记者，沈毅之是国足骄傲，也是申城骄傲。申城出个沈毅之，市民和别人聊起国足，嘚瑟的别人想揍人。

    “密切关注沈二少的微博，他想搞事绝对会告诉粉丝。”

    沈迷被誉为华国最嚣张粉丝，谁敢让沈毅之不开心，五千万死忠纷纷弄死对方。他们连外国网站都敢黑，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出的。

    沈毅之生气却没失去理智，赶去机场的路上网上搜索资料，然后致电c罗询问国足新任教练的情况。

    新任教练来自西班牙，c罗在在马德里好几年，有些情况比他了解。

    c罗也没瞒着他，沈二少心中有底，挂电话时，“我待会儿发你个文件，认真看啊。”做戏总要全套，三十六计英文版奉上。

    c罗疑惑他又搞什么，看完之后久久不能平静，中午吃饭心不在焉。佩佩很担心，“你女票又打电话跟你吵？”前天知道c罗有一子，然而看着c罗主动和女友通话告诉对方这个消息，看着他们吵得不可及。

    “我们分手了。”c罗说出来来忽然发现整个人变得很轻松。

    “接受不了？”

    c罗摇头。他和儿子的母亲发生关系时不认识现任女友，他们在一起两个月时c罗知道他会有个孩子，中间隔了几天就向对方主动坦白。

    自那以后，对方不高兴就拿孩子说事，说他不忠、花心，平均半个月闹次分手，适逢世界杯，加上俱乐部的事，她又跟在后面闹，c罗一度觉得喘不过气。

    “那边的事？”佩佩意思孩子母亲没搞定。

    “不是。”见他满脸担忧，“你看看，沈小二发给我的，古代华国人非常厉害。”难怪沈毅之那么不要脸，为了赢鄙视对手的事都能想到。

    “我天！”佩佩扶额，端着餐盘就走，“神经病啊你。”白白浪费他半天感情。

    c罗嘿嘿笑两声，快速吃饭完，打算找主教练再谈谈。

    沈毅之下飞机去找足协主席，见面就问，“临阵换将，你想亚洲杯倒数？”

    “毅之，怎么了这是？”秘书拦没拦住，跟着他进来，“换帅是多方研究的结果。”

    “研究？你么？你知道足球是几个的运动？”沈毅之鄙视他一眼，“你们换，可以，一场热身赛不能让我满意，有他没我。”说完掉头就走。

    “哎，毅之——”

    砰！

    门被狠狠甩上，秘密摸摸差点就被削掉的鼻梁，一阵后怕，“主席，他，他，他还小，小孩子脾气，明天就好了。”

    “哼，真以为没他国足就不行。”被沈毅之指着鼻子说一顿，足协主席不高兴。

    秘书眨了眨眼，心想没他还真不行。可是他家上有老下有小，这话在嘴里过三四遍，秘书愣是没敢说出来。

    7月29号，新任主教练执教的第一场比赛便是热身赛。在这期间，沈毅之积极训练，无论主教练讲什么他没任何意见，也没提任何建议。

    国家队众人见他不反对，误以为洋教练流弊，可是热身赛打响，沈毅之跑动不积极，拼抢不积极，传球不积极，伪球迷也看出沈二少状态不对。

    中场休息，蒿俊闵和董方卓一左一右，“你小子怎么了，昨晚游戏通宵？”

    “没劲。”沈二少冲着教练的背景龇牙咧嘴。

    两人相视一眼。

    下半场开始，观众发现沈毅之的状态好像会传染，蒿俊闵又变得不会跑位，董方卓下半场尽他妈浪/射。明明和对手实力相当，愣是被人灌三个球。

    体育记者在球员通道堵住沈毅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是的，过敏。”沈毅之烦躁的揉揉额头。

    正要离开现场观众以及电视机前的观众心中大惊，记者手一抖，“什么过敏？有没有检查？队医呢？什么时候的事？”

    “最近，对主教练过敏。”沈毅之慢悠悠道。

    记者愣了，观众傻了，我他妈听到什么？

    “我对主教练过敏。”沈毅之恐怕说得不清楚对着镜头一字一顿重复一遍。

    ？

    你个香蕉人对外国教练过敏，简直本世纪最大笑话，没有之一。

    “毅之真会开玩笑。”记者替他找台阶。

    沈二少道：“我很认真，没开玩笑。”

    “这，这......”记者眼神暗示其他球员，说句话啊。

    说屁，董方卓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过。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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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过敏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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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盗章防盗章

    唐王看着马齐一脸纠结长吁短叹，眼中闪过满意，父亲的眼神挺犀利啊，不错，很好。

    四阿哥身份贵重，听仆人说，皇贵妃家世显赫，父兄有出息，其又是皇帝的表妹，对于他膝下的孩子，别说康熙，即便换成自己，在已立太子的情况下，也不知该如何对待。

    可事实呢？

    康熙踏进东华门就让侍卫放下胤禛，“有腿有脚，让他自己走。”

    “皇上，这里离景仁宫甚远，四阿哥走不到啊。”梁九功小心翼翼的说。

    康熙淡淡瞟他一眼，梁九功吓得缩成鹌鹑。

    小四儿笑呵呵，握住太子的手又拽住胤褆的手，两条小胳膊一晃又一荡，胤祉羡慕，“还有，还有我。”嚷嚷侍卫放他下来，上去牵着胤褆。

    胤禛冲胤祉一咧嘴，“走咯！”

    四个小孩手拉手，往前走，立刻把康熙甩到脑后。

    康熙瞪着儿子们的背影气呼呼的说，“他是故意的，故意的？？”

    梁九功壮起胆子偷偷瞄一眼康熙，见他脸上没有怒气，眯着眼说，“皇上您没发现，自此四阿哥出生，宫里的笑声多了，您也比以前开心了。”

    “朕没发现！”康熙哼一声，“就你这奴才会往小四脸上贴金。”抬腿跟上去，他倒要看看两条腿加在一起没他一条胳膊长的小人能走多远。

    胤禛走不远，可他是紫禁城里的合法居民，前世也去皇城玩过......拉着三个哥哥，胖乎乎的身子一扭，直往南去

    。

    东华门南边只有一处銮仪卫，小太子往后瞄一眼，低声问，“我们去那边干么？”

    “汗阿玛不准侍卫抱我，太子哥和大哥有力气么？”胤禛眨着大眼问。

    胤褆直摇头，“我感觉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下次出去一定要梁九功备车。”

    “那我们干么还不回去？”胤祉奇怪。

    “老三你不懂。”太子转向胤褆，“大哥，銮仪卫只听命于汗阿玛，会送咱们吗？”

    “汗阿玛在后面。”胤禛勾勾手指。

    太子：“哥知道汗阿玛在后面。”因为汗阿玛在，銮仪卫更不可能听他的好不好。小四儿，还是太小，太子摇头。

    胤禛翻个白眼，长吁短叹，“太子哥哥咋突然变笨了啊。”

    “汗阿玛真没说错，你是一会儿不挨揍就能上房揭瓦。现在还会编派起你哥了。”使劲往他头上胡噜一把。

    胤劲晃一下脑袋，“笨蛋二哥。”

    “再说一句？”太子拿掉他的帽子，伸手抓住他的小辫子。

    胤禛依旧笑眯眯的，“狐假虎威啥意思？”

    胤褆瞪大双眼，太子一激动，胤禛“哎哟”一声，“对不起，对不起，哥不是故意的。”忙给小四儿赔不是，“这小脑袋怎么长得啊。”帽子往他头上一盖，“孤喊一二三，咱们一起跑？”

    “好！”胤褆点头，胤祉最喜欢热闹，太子的声音落下，他拔腿就往前跑。

    康熙奇怪，“他们干么去？精力可真好。”

    当然是找车啊。

    四个跑到銮仪卫，站着门口一边大口喘气一边就喊，“让你们总管出来。”

    “太子爷，您咋来了？”匆匆出来一人，对太子打个千，抬起头，一愣，“皇上？”

    哥四个往后一瞧，坏了，汗阿玛怎么越来越近？？？

    小太子忙说，“孤要回毓庆宫，赶紧安排一下，速度！”

    銮仪卫总管迟疑道，“皇上——”

    “汗阿玛很累，你能快点么？”胤禛慌忙打断他的话。

    “是！”总管看到他额头上的汗水，不再犹豫要不要等着给皇上请安，转身喊侍卫备车。

    哥几个相视一眼，抬脚跟进去。

    这边侍卫套好马车，胤禛就让人家抱他上去，毫不拖泥带水，兄弟四个往车里一坐，就命侍卫赶紧驾车。

    事出突然，总管没来得及跟侍卫交代等等皇上，眼看着马车飞奔出去，总管气的跺脚，连忙命人再备一辆车

    。

    小四儿拉开车窗，勾着脑袋往外看，瞅着马车行到一身常服的康熙身边，挥挥小手，“阿玛，儿子们先走啦。”

    驾车的侍卫拿着缰绳的手一顿，“四阿哥在和谁说话？”

    “汗阿玛啊。”小四说的那个淡定，坐在车辕的俩侍卫心里一咯噔，刚才从皇上身边经过，不但没行礼，居然没认出皇上，“四阿哥，皇上——”

    “汗阿玛回乾清宫，不会怪罪你的。”胤禛说的干脆。

    康熙气得扇子往地上一摔，“梁九功，你看看，你看看，小混蛋是不是欠揍！？”

    “大阿哥和太子好像也在车上。”梁九功期期艾艾地说。

    康熙抬腿踢他一脚，“朕的儿子朕了解，没有小四那个蔫坏的在，胤褆走到天黑也不敢指使朕的銮仪卫！”

    果然，知子莫若父。

    太子和胤褆坐上车，风呼呼的吹干脑门上的汗，清醒过来，“我们撇下汗阿玛真的好么？”

    “汗阿玛是九五至尊，不会和我们计较。”奶声奶气地说完，拍拍大哥二哥的肩膀，“对了，我们买的东西在哪儿？”

    “孤让侍卫先放在毓庆宫。”太子心不在焉的说。

    小四见两套皮影完好无损，咧开嘴，“哥哥，皇玛嬷一定没见过这东西，我们给皇玛嬷送去，好不好？”

    “啊？”太子还在担心康熙会怎么惩罚他，“大哥，老三，你们看呢？”

    “我不喜欢皮影。”胤褆忙着研究陀螺，胤祉大口灌茶，都没工夫理太子。

    太子无力，“那你们去不去慈宁宫？”

    “去！”

    胤褆胤祉异口同声。

    “这还差不多。”哥哥弟弟总算还有点脑子。

    却气煞了康熙。

    康熙听说胤禛随太子回了毓庆宫，就命侍卫去追太子的马车。

    到了此时，再傻的人也知道里面有事。

    可康熙后脚下车，绿绮前脚迎上来，“启禀皇上，太子和三位阿哥刚去慈宁宫，太子爷一回来奴婢就送他去乾清宫。”

    “不必了。”康熙无力地摆摆手，牙齿咯吱咯吱响，恨不得把小四儿大卸八块。而一想到最喜欢搁小四面前扮白脸的太皇太后，皇帝的心，那个堵啊堵，堵得只能安慰自己，来日方长，总有机会捏住小四的七寸。

    唐王看着花园里姹紫嫣红的景象，“没想到，转眼一年了。”

    “大小姐说什么？”服侍他的小丫鬟走近两步，“是不是热？还是渴了？”

    “没事。”唐王闭上眼，挥挥手，“远点。”

    两个小丫鬟后退几步，看着躺在摇椅上的小人儿，大小姐到明天才满周岁，总觉得大小姐浑身弥漫着哀愁，忍不住揉揉眼，一定是她今天起床的方式不对，不然怎么解释她年纪轻轻就眼神不好

    。

    小丫鬟的腹诽，唐王浑然不知。一想到明天抓周，还有很多人来观礼，不禁挠头。大概，明天过后，京城里的达官贵人都知道阳盛阴衰的富察府上有个姑娘了吧。

    唐王睁开眼，盯着蓝天白云一阵恍惚，难道这辈子只能以女人的身份活下去，嫁人生子？不！不行！他是男人！就算变成女儿身，他也不能为男人生孩子！

    “妹妹，妹妹，躲在这儿让我好找啊。”傅广往唐王跟前一站，挡住蓝天白云，唐王回过神，“四哥？”

    “妹妹怎么那么喜欢睡觉，和四哥玩儿去，好不好？”傅广伸出小手。

    唐王懒懒的不想动，看到傅广眼里的殷切，不甘不愿的伸出手，“去哪儿？”

    “去书房。”傅广捂住小嘴巴轻声说，“阿玛在检查哥哥们的功课，咱们去围观哥哥们挨训吧。”

    唐王黑线，瞧着傅广那灵动的双眼，不经意想起另一双眼的主人。

    那位四皇子是他活了两辈子，见过最最机灵的孩子，没有唯一。可怜生在帝王家，注定成了纨绔。

    而关于这一点，唐王真真以己度人，杞人忧天了。

    康熙无论怎么气胤禛，也不许他往歪道上走。

    这一天，前线传来捷报，耿精忠投降，康熙高兴地拍案而起，御案上留下一片水渍。

    梁九功眼尖，“奴才着人再搬几盆冰来？”

    “不用了。”康熙摆摆手。

    七月底的天，乾清宫像个火炉，堆满冰块也止不住人动一下就汗流浃背。康熙干脆令一干文臣武将移到树下，君臣在树下商议国家大事，何尝不是一种全新体验。

    “咦？那边怎么回事？”佟国维不经意瞟到西南方升起一股浓烟，“皇上，着火了！着火了！”

    康熙眼皮一跳，脱口就问，“梁九功，胤禛今天又逃课了？”

    梁九功心中一凛：“启禀皇上，今天阿哥们休沐，不上课。”

    “什么？”康熙脸色突变，“这个泼皮！他不生事就过不了一天！”

    “那边是御膳房，四阿哥不可能在吧。”梁九功摸不准，希望能拖延一会儿是一会儿，给有可能又瞎捣鼓的四阿哥争取时间。

    “除了他还有谁！御膳房着火能这么安静？！”脑门突突的疼，康熙觉得自打胤禛出生，他得少活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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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赛后事端

﻿    沈毅之笑了笑，“我答应客串萌萌的追求者，校队足球队长，你没看剧本啊？”

    谁问这个呀！

    导演欲哭无泪，“二少啊，和你搭戏的几个学生跟着家人度假去了，你的几场戏一天时间就够，我，我安排在月底。”求求你赶紧走吧，狗仔快到了。

    沈毅之想一会儿，“好吧。”导演松口气，“那你们继续，我在这儿等萌萌。”导演一口气没咽下去差点噎死。

    “......这边热，二少啊，你看是不是去屋里？”最好待在房间里别出来。

    “没事，我觉得这儿挺好。”沈毅之拉张椅子坐在凉棚下。

    导演抹掉满脸汗水，忙不迭去找学校保安，请他关上大门，千万不能放记者和闲人进来。

    沈毅之花式罢赛，其他人有样学样，从昨晚到今天上午，线上线下皆在猜测沈毅之和主教练之间的二三事。

    国家队队员不约而同统一口径，记者只能采访工作人员，“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主教练训过沈毅之？”

    “没有。”接受采访的人说出这两个字，突然想到，“主教练他，他很少和球员交流......”

    这问题就大了。

    主教练懒得和球员交流请他过来干么，单单这一条，足够！

    有真相有采访视频，消息放出去立马网上炸开锅，国家队球员被挨个问候，“主教练是不是不尽心？”

    主教练对待自家球员不说如春风般温暖，而是从根上瞧不起他们，谁让以前华国足球渣出国际。

    华国男子足球队虽然在零八年奥运会摘得银牌，除了参赛球队实力比世界杯上的弱一档，当年华国队占据天时地利人和，外国媒体不止一次酸那枚银牌水分大。

    种种情况导致新任教练对华国队的印象一如既往。如果他认真看国家队近两年的比赛视频，如果他放下心底成见，和球员推心置腹的交流一番，沈毅之也不会这么搞他。

    什么都没做，见到从全国各地赶到帝都的球员劈头盖脸一顿狂批。华国球员基础是不扎实，全世界关注华国足球的人都知道啊。

    大赛在即，身为主教练明知道球员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提高技术，毕竟脚下技术是日积月累练出来的，起码得一边鼓励球员多练，一边想办法扬长避短吧。

    他倒好，首场热身赛失利，足协领导找教练谈话，一股脑儿责任全推到球员身上。

    足协的人知道沈毅之故意的，可是你当教练的就没有责任？为什么沈毅之黑你，为什么二十多名球员没有一个替你说话，你就不检讨一下？

    二老板答应沈毅之会解决好此事，但他没贸然出手，先派人去了解情况。怎么就那么巧，足协主席正在和主教练谈话的时候人到了。看着主教练如何把自个摘干净，来人简直无语。

    足协真流弊，这种极品也能找到。

    其实啊，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上一任教练任职期间怕沈毅之受伤，有时候只让他踢半场，下半场比分被追平，赛后发布会上面对记者的追问，每次回答大意是，球员尽力了，没能赢得胜利是教练组制定的战术不完善等等。

    从零七年接管国家队，今年夏天前后也有三年半，有时对球员的表现不满意也是关起来门在更衣室里数落。

    这位倒好，当着足协的人理直气壮地说：“这届球员不行。”

    足协主席被沈毅之气得浑身哆嗦，打算跟他对着干挺教练到底，这下好了。

    三天，热身赛结束第四天，足协官微上发布一条消息，主教练水土不服，近期回国，国家队主教练由上任教练继续担任。

    速度之快看傻一众网友

    [so~这场战役沈二少全胜？]

    [足协不懂球还喜欢瞎搞，也得二少收拾他们]

    [亚洲杯有希望了？]

    细心的网友发现根本没人关注西班牙人什么时候滚蛋，也没人关心他现在怎么样，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挨个恭喜国家队球员。

    同情时不时被拎出来给足协领导们擦屁股的现任教练。

    有人甚至开出赌局，赌又被请回来的教练能当多久。

    [亚洲杯战绩漂亮，他还能再当三年]

    [亚洲杯抱个杯回来，他想当多久当多久]

    [万一呢？]

    [再次被足协下放......]

    网友能看出的问题沈毅之也能，二老板动作这么迅速，沈毅之非常非常开心，信他个真球迷，真心希望华国足球雄起。打电话致谢后，沈毅之就每天拉一车足球去学校操场训练。

    自从申城出个沈毅之，大大小小的学校都建了足球场，申大附中的足球场按照标准球场规格修建，有专人维护，比国内一些俱乐部的训练场还好。

    萌萌在校园内拍戏，剧组安静点就能听见沈毅之练习射门的声音。

    导演不解，“他改踢前锋？”

    “没有。小哥说国家队整体实力弱，遇到强队最保险的做法是拖到点球大战，所以他得练好射门。”萌萌不怀疑沈毅之的话，“哎呀，我忘了！”突然尖叫。

    “出什么事了？”导演心里咯噔一下，可别又是那位祖宗。

    “导演叔叔，我打个电话，三分钟就好。”萌萌拿着手机走到角落里，电话响好几声才被接起，“克里斯哥哥还在米国,小克里斯怎么样了？他今天满月对吗？对不起，忘了给你打电话。”

    c罗揉揉眼，这丫头也不想想米国现在几点，“我知道你很忙，没关系的，事情解决了吗？”

    “搞定，你还好么？”罗不由自主回想起二十天前的事。

    主教练轻敌，c罗使尽浑身解数，半决赛不敌对手葡萄牙倒在决赛门外。

    世界杯三四名决赛时，主教练不敢任性，采用稳守反击，罗在本次大赛上打进七球，金靴妥妥是他的。

    三四名决赛结束的赛后发布会上，c罗宣布他有个儿子，世界哗然。

    “你女朋友知道这件事？”

    “孩子的母亲是不是东方人？

    七嘴八舌问什么的都有，c罗心情很好，虽然这场比赛只献出一助攻，“我现在是单身，半个月前我和对方和平分手——”

    “因为你儿子？”记者打断他的话。

    c罗说：，“不是。孩子的母亲不是亚洲人，她是谁我暂时不会讲，希望大家不要乱猜。孩子年满十八岁后我会告诉他。”

    我勒个擦！

    再等十八年，他们能活那么久？

    记者不乐意，c罗愿意说就去找他家人、队友以及经理人，c罗不想讲的事亲友团也尊重他。可是刚刚被他宣布分手的女友一见c罗来真的，为了和她断的干干净净电话都不接，顿时怒气冲天。

    对方也不知道孩子的母亲乃何方神圣，可是她不能说，那样太丢脸，便故意转移话题直指c罗不忠。

    世界杯之前记者拍到他俩度假，期间出现在c罗身边的女性不少，有队友的妻女也有姐姐外甥女，除此之外只有一个萌萌。

    外国记者闹出大乌龙被华国记者群嘲，就查沈毅之和萌萌到底什么关系。

    网上搜一下，两人当年代言f&m童装的照片跃入眼前。记者没顺着对方的心意报道c罗新欢是位东方娇娃，夏萌萌的未婚夫沈毅之得罪不起。

    网站再被黑，记者小编离卷铺盖回家也不远了。

    c罗前女友看到网上没报道，误以为他的经理人出面公关把消息压下去，以为c罗心虚。每每出现在公众面前，总会哭诉一番。

    起初真情流露，记者看得出来，以为有□□。可是没图没实锤，记者干脆把c罗的绯闻女友列举出来，谁让罗黑罗蜜都爱看他的新闻呢

    事情过去半个多月，不见c罗身边有陌生的妙龄女郎，世界各地的记者回过味，c罗前女友就他妈艹流量。

    别提无节操的记者们多恶心，喜欢黑c罗的小编们也忍不住同情他，找女人的眼光怎么就那么差劲呢。

    外面热闹纷纷，独独华国记者画风清奇，这边太阳报猜c罗的新欢是谁，那边华国小编就给出世界杯期间c罗的行程表。

    这边《马卡报》报道c罗夜会南非女郎，那边佩佩的电话录音奉上，“世界杯期间克里斯每晚十一点准时睡觉。”

    c罗的职业态度没得黑，别提世界各地小编多憋屈。华国媒体想上天啊，佩佩的电话都能弄到，这么不按套路以后怎么玩儿？

    萌萌翻墙看外过网友留言嘲笑他们又被华国记者打脸，心底暗笑，黑我家克里斯哥哥，就别怪姐不客气。

    c罗以及他的团队没人会话语，外媒关于他的报道下面的评论他的经理人门德斯看到了。询问c罗什么情况，c罗猜到沈毅之却不知这一切是萌萌拍戏的空档闲着没事搞出来的。

    “我的一位华国朋友。”老实交代奉上沈毅之的照片。

    门德斯和他关系如同亲人，一边夸他有眼光一边问：“你这个朋友想不想来欧洲踢球？”

    “他的志向是成为本世纪最伟大的演员。”c罗说着又从网上翻出一张照片，张国荣的剧照，“像他这位爸爸一样。”

    隔行如隔山，门德斯是位非常厉害的足球经纪人，对于手演艺圈的事他只能耸耸肩，“可惜了。”

    “他只想做自己喜欢的事。若想帮他，碰到好莱坞的导演帮毅之推荐呗。”c罗说。

    “恐怕不需要我。”边说话边上网查沈毅之，见他如今还是路易威登代言人，“搞不好你我还得仰仗他。”

    c罗想到沈毅之帮他打脸八卦记者，忍不住点头。又想到前女友天天拿他刷存在，那个叫心累。

    话说回来，听到萌萌话里的关心“我很好，小克里斯也很好，你们什么时候有时间来看看他，不然下次可要去马德里咯。”

    “好啊。”开学萌萌多的是时间，请假也比高中那会儿容易，“对了，忘了告诉你，大哥明天去找你，记得保持手机畅通啊。”

    “他怎么来了？”c罗早几天才知道看起来非常年轻的沈从之比他大五岁，不怪他跟自己说话事一副长者样。

    误以为沈从之端着架子，c罗心里没少鄙视沈大少，“他怎么不跟我讲一声，我派人去接他？”一想到过会就见面了，c罗不禁哀嚎，太丢人了！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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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广告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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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盗章中午替换

    黄红青，三个摇摆的身影，正是一身童子服的太子、胤禛和胤褆。

    梁九功“哎哟”一声，康熙怒叱，“闭嘴！”

    可惜，晚了。

    胤禛听到声音，扭过头，“咦？汗阿玛？”手里的烧火棍“啪嗒”掉在地上，“太子哥哥，汗阿玛来啦！”

    “什么？”太子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烟雾缭绕中，康熙正大踏步朝他们走来，“完了，完了.....”反射性叫到，“小四，快跑！”

    “站住！朕看你往哪儿跑！”康熙满头汗水，脸通红，也不知是热的还是气的。

    傻子才不跑！

    胤禛的眼珠子一转，抬腿往西向跑。

    “该死的！”康熙一看他想去慈宁宫，火气蹭蹭往上冲，抓起地上的烧火棍就去追。

    “皇上，不成啊！”梁九功尖细的嗓门嚎叫一声，康熙惊得打个寒噤，“鬼叫什么！”

    梁九功一把抱住康熙的大腿，“皇上息怒，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

    “松开！”康熙怒道。

    太子扑通跪在康熙面前，“小四年幼无知，儿子身为哥哥不加以劝阻，还和小四胡作非为，要罚就罚儿子。”

    “是儿子的错！”胤褆看太子跪下，也干脆的跪到康熙面前，“儿子没有照看好弟弟，要罚就罚儿子。”

    “汗阿玛，和哥哥无关。”胤禛边跑边往后看，一瞧见太子和胤褆的动作，又吧嗒吧嗒跑回来。

    康熙长臂一伸，福全上去抓住，“皇上，冷静！先问问出了什么事，上来就喊打喊杀的，吓着阿哥们。”

    “吓着？”康熙嗤之以鼻，“你问问他怕过什么！”

    “小四胆子大，可也是个孩子。”福全很顺利的夺下康熙手里的烧火棍，便知他已冷静下来，“太子，大阿哥，快起来吧，皇上不生气了。”

    “朕——”

    “皇上，先让臣来问问。”福全轻轻拍拍康熙的肩膀，“小四，伯伯问你，为什么在院子里点火？”

    胤禛看到康熙气得双眼通红，垂下肩膀，蔫头蔫脑，绞着手指，“我，我想烤鱼，就让奴才找来了松树枝，可他们找的松树枝一点都不好，好久才点着，还竟冒烟。”边说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试探地拉住康熙的大手，“我没有点火，汗阿玛别生气了，好不好？”

    “烤鱼？”康熙见他脸脏的上像个小花猫，红彤彤的童子服上面黑一块，下面烂一个角，“就你？”

    小四偷偷瞧他一眼，看到他怒气稍顿，“儿子不敢说谎，在那边。”

    “是呀，在那边。”太子和胤褆一左一右看似不经意移到小四身边，其实心里紧张的要命，好怕汗阿玛抬手揍弟弟。

    “皇上，外人看着呢。”福全轻声说，手指往里勾了勾。

    康熙这才想到他一气之下跑来御膳房，往后一看，果然，文武重臣都搁太阳底下站着，“诸位爱卿先回去吧。”

    “臣等告退！”

    众大臣顿作鸟兽散。跨过月华门，同时呼出一口气，“佟大人，皇贵妃把四阿哥养的可真厉害，瞧把皇上给气成什么样了。”

    佟国维正怪自己多嘴，一听这话，脸色猛变，“索大人言重了，四阿哥不足两岁懂什么烤鱼，还不得请教太子殿下。”

    “你——”索额图抬起手指，噶布喇一巴掌拍下去，“四阿哥两岁，你们也两岁？！成何体统！”

    “大哥？”索额图不敢置信，他为了谁？还不是四阿哥每次调皮捣蛋都捎带上太子。

    噶布喇横他一眼，“没听懂皇上的话还是耳朵聋了？想站，就搁这里站好！”抚着腰间的剑，转身就走。

    经噶布喇这么一说，明珠一直悬着的心放下了，瞧着佟国维和索额图还一脸担心，摇头轻笑，“你们也够关心则乱，小四阿哥虽然挺能闯祸，而哪次不是完美收场。”拿下凉帽充当扇子，一扇一扇出了乾清门。

    康熙待众臣走远，就跟着三个儿子来到凉亭里。

    见亭中石桌边上摆了几盘蔬菜，正中央放着一条两斤左右的鲫鱼，古怪地看胤禛一眼，“今天居然没说谎？”

    胤禛伤心到想哭，“儿子何时说过谎？”

    太子偷偷拽一下他的衣角，小破孩，怎么就不怕揍啊。

    康熙看个正着，前一刻还恨不得杀人的皇帝瞧着太子越来越活泼，轻笑一声，撩起衣摆，坐在石墩上，捻起地上的鲜松枝，眉头一皱，“谁找的？”

    “皇上，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求皇上恕罪！！！”缩在一旁装死人的御膳房总管猛一下趴在地上，不住地磕头。

    康熙没有任何表情的扫他一眼，指着石凳，“保成，保清，坐吧。小四，给朕站好咯。”

    胤禛脚步一顿，耷拉着脑袋，看起来要多可怜又多可怜

    “做样子给谁看。”康熙揪住他的冲天辫，一把拉到怀里，“怎么不见老三？你们四个干坏事的时候，不是一向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三弟捣乱，儿子把他撵走了。”胤褆不好意思的解释，“这些蔬菜，他抓住什么都往嘴里塞。”

    “汗阿玛，他怎么办？”太子见御膳房总管一把鼻涕一把泪，总算察觉到被骗了，难怪松枝那么难点着。

    康熙沉声怒问：“谁给你的胆子忽悠皇子阿哥？今天拿松树枝，明天是不是就敢指鹿为马？”

    “什么？”胤褆抬腿朝他胸口上踹一脚，“好大的狗胆！”

    “汗阿玛只是打比方。”小太子赶忙拦下他，怎么还这么懒得动脑子啊。

    “打比方也不行。”胤褆很生气，“他害四弟差点挨揍，害得你我浑身汗湿透，我吹火吹得嘴巴都酸了，真想去找块西洋镜，把松枝放在太阳底下让它自然着。”

    胤禛眼底精光一闪，转过身，可怜巴巴的望着康熙，“汗阿玛，痛痛。”说着伸出手指。

    康熙准备讽他两句，一瞧小四手指上有个很小很小的红点，抓住他的手举到眼前，“怎么回事？”

    “好痛。”豆大的泪珠儿一滴一滴打在龙袍上。

    几乎没见过小四真哭的康熙顿时好心疼，“不哭，不哭，小四是个好孩子，出了什么事告诉汗阿玛，汗阿玛给你做主。”

    “呜呜......”

    小四一个劲地低声抽噎，康熙焦心，“保成，怎么回事？”

    “儿子也不知道。”太子想一下，“是不是想皇贵母妃了？”

    小四趴在康熙怀里直翻白眼，哥哥那么蠢，以后肿么破啊。

    “汗阿玛，树枝扎窝。”小四儿迷蒙的大眼一动一滴泪，可怜见的，康熙脸色铁青，缓缓道，“谁来给朕说说到底咋回事？”语气阴冷阴冷，福全觉得他突然从酷暑到了寒冬。

    “一个个哑巴了？”福全从康熙身后走出来，抬手揪过一个小太监，“松枝为何是鲜的？偌大的御膳房连柴火都没有？要皇子阿哥自己生火，养你们有什么用！来人——”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小太监吓得跪在地上哭天抢地求饶。

    “二伯，不干这奴才的事。”太子一看要出人命，赶紧站出来，“说起来，这事还怨孤。孤早两天听说汗阿玛胃口不好，就随口和小四说了一句，小四，”太子有些迟疑。

    康熙：“继续，说好了朕饶了你们，说不好.....”阴阴的看着小四，“有你受的。”

    “是！”太子得了圣谕，忙说，“师傅讲的内容对小四来说太深奥，张大人也不建议小四这么小就费脑，您又不让小四在课上睡觉，儿子便去文渊阁找了几本浅显易懂的游记。

    “小四听到儿子的话，就指给儿子看书上的内容，讲的是巴蜀人们爱吃烤鱼的故事。儿子便想亲手给汗阿玛做个烤鱼，就有了今天这事。“

    康熙呼吸一顿，扯一下小孩的耳朵。小四敛下眼神，端的是怕他瞧出什么。

    “汗阿玛，这是我们从书上抄来的。”见康熙不坑声，胤褆赶忙递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康熙抬眼扫他俩一眼，摊开便看到纸上写着鲫鱼、松枝、油盐之物。

    真相大白，康熙脸粗，“这次是汗阿玛错怪你们了。二哥，先带他们回去。”

    “不。”胤禛蛊惑太子弄烤鱼纯属闲的蛋疼，如果不是他太小，早跳到御花园的荷塘里抓鱼去了。

    而御膳房没松枝却在他意料之外，让他没想到，小小的御膳房总管懒得着人出宫采买，居然扯一把新鲜松枝忽悠他们，今天不整残他，真对不起两个哥哥刚才的“扑通”一跪！

    “烤鱼。”手往脸上一抹，和着泪，那张小花脸更花了。

    康熙看着桌子上的菜，沉思片刻,“先回乾清宫，梁九功，宣御医给几个阿哥看看，朕待会儿就回去，陪你们搁乾清宫烤鱼，好不好？”

    “好！”

    太子和胤褆同时答道。

    小四像个泥鳅，从康熙怀里滑出来，抓住鱼，“我拿着。”

    “哎哎，这可不是你能拿的。”福全吓一跳，抬手去夺。

    小四“啪嗒”扔在地上，“臭，臭，汗阿玛，汗阿玛，鱼坏惹。”说着话使劲甩甩手，“洗手。”

    康熙眼神一动，扫一眼地上的人，冲福全递个眼色，裕亲王赶忙把三个小的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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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化身迷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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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熙进了西暖阁看到福全站着床边，“小四的手有没有事？”

    “手上扎根刺，挑掉抹点药明天就好了。三个孩子睡着了，出去说。”福全走过来，一脸关切，“到底怎么回事？”

    康熙边走边叹气，“鱼腥味重，小四不懂，说成臭。不过，朕审问他们为何拿鲜树枝忽悠太子时，一个个支支吾吾相互推卸，朕已命内务府严查，估计里面的事儿不小。”

    “小四这是什么体质，一捣蛋就遇到事。”福全好笑。

    康熙往里瞟一眼，“他就不该瞎折腾。”

    “好了，瞧你哟。那么小的孩子，调皮点有什么了。”福全道，“既然没事，我也回去了。”

    康熙：“别呀，叫上常宁，咱中午烤鱼。”

    福全深深看他一眼，扑哧笑道，“梁九功，听见你主子说啥了么，赶紧去请恭亲王。”

    梁九功“哎”一声，打个千出去，边走边指使大宫女小太监去准备材料。

    恭亲王到时，太子和胤褆起来了，两兄弟一人拽住吃货的一条胳膊，连劝带吓，“四弟还在睡，要知道你吃好的不等他，会很难过的。”

    胤祉盯着考好的羊肉，吸吸鼻子，“那好吧。”

    福全边烤鱼边看三兄弟聊天，“几个小家伙真有个性啊。胤褆好武，太子喜文，老三贪吃，小四儿，可以说是咱爱新觉罗家最聪明的孩子，就不知道小五和小六怎么样。”

    康熙：“他们才几个月，早呢。左右不会像小四那般调皮。”

    “说起小六，他和小四不都是……”最后几个字隐去，福全看向康熙。

    康熙：“小四是佟佳氏的儿子，和她没关系。”

    “胤禛的玉碟不还在乌雅氏名下？”常宁奇怪皇上什么意思。

    康熙轻咳一声，“小四至今未上玉碟。”

    “什么？小四是黑户？！”福全手一抖，鱼掉在地上。

    胤祉哀嚎：“二伯，你，你浪费！”

    那一嗓子仿佛福全犯了不可饶恕的错，吓得大清贤王打哆嗦，手往远处一指，“太子，把他带走。”太子和胤褆不想走，他们很想知道小四为啥是黑户啊。

    “宗人府那群老顽固居然同意？皇兄怎么打算的？”常宁很好奇。

    “离胤禛成婚出宫建府还有十几年，不急。”如果胤禛以后还像小时候这般不贪功，只在背后放坏水，他又何尝不能如了胤禛的意。

    佟佳氏听说御膳房处决一批人，赶忙着人出去打听，结果又和小四有关，皇贵妃当即给胤禛安排两个近身太监，其中一个是非常机灵忠心的魏珠儿。

    “额娘，儿子用不着这么多人。”小四看着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的四只，想干坏事变得好难，小四儿好烦。

    “以后不准再多管闲事。”佟佳氏非常严肃的说，“皇宫那么大，如果有胆大包天的奴才伺机报复，让额娘咋办？难道你想看着额娘老无所依，孤独至死？”

    这话说得很严重，胤禛的气焰顿消，喃喃道，“那儿子以后不管闲事，让太子哥哥管？”

    “不行！有事先禀告皇上，你们才多大，个个心比天高！”佟佳氏使劲点点他的额头，“你们四个看住阿哥，再由着他胡闹，本宫打断你们的腿！”

    “是，奴婢/奴才遵命。”白芨白薇脸色苍白，“四阿哥，该休息了。”

    “额娘，别气啊。”胤禛抓住佟佳氏的胳膊，“儿子以后再也不让您跟着担心了，就饶过儿子这次，好好休息，好不好啊？”

    佟佳氏头疼，哪是气胤禛，她是气自己没本事给儿子个无忧的环境，“只要你听话，额娘就不气。”

    “听话，听话。”胤禛答的干脆，佟佳氏心里越发没底。

    他一回房，佟佳氏立马招来佟嬷嬷，“明天给太皇太后请安时，你去请惠嫔和容嫔来景仁宫一趟。太子下学后，请他过来，太子来之前务必把小四支开。”

    “娘娘放心吧，奴婢一定给您办的漂漂亮亮，还不让四阿哥起疑。”佟嬷嬷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四阿哥，您不是调皮么，赶明儿给你布下天罗地网，老奴看您还怎么捣蛋。

    “大小姐，老爷不在书房里。”丫鬟跟在唐王身后，喋喋不休，“今日康亲王班师回朝，皇上率王公重臣到卢沟桥迎接，老爷不能随皇上一起去......康亲王会从德胜门进城，老爷就带着几位少爷去了德胜门外。”

    “我知道。”十四个月大的唐王嘴皮子利索，“阿玛答应给我讲故事，我去书房等他。”

    “可是，老爷的书房不许奴婢进啊。”小丫鬟作难。

    这倒是个事。

    唐王摸摸下巴，“你们站门口，不然，我就告诉额娘你们不乖。”说完瞪大眼。

    “好可爱！”小丫鬟心神一晃，急忙刹车，“不行啊大小姐，奴婢们不在你身边，夫人一样惩罚奴婢。”

    “要怎样才同意我去书房？”唐王不自觉鼓起腮帮子，小丫鬟的手指跟着动了动，犹豫又犹豫，实在没胆子摸主子的脸，

    “大小姐为什么非要去书房？奴婢们陪你在门口等老爷？”小丫鬟说。

    “不！”唐王不能告诉她们，他想找和历史有关的书。虽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他不弄清大唐怎么完蛋的，喉咙里像卡根刺，痒痒的难受。

    唐王抬头瞧一眼太阳，额娘上街采买撑不久就回来了，“我要故事书。”

    “故事书？大小姐能看懂？”小丫鬟歪着脖子打量自家姑娘。

    唐王一噎，“就要！”干脆无理取闹，“就要！不给我，告诉额娘，你，你们欺负我！”说完脸通红，羞耻羞耻羞耻啊！

    小丫鬟被逗得抿抿唇压住待出口的笑意，“好，好，奴婢陪你去书房。不过，只能去少爷们的小书房啊。”

    “......好吧。”

    唐王坐在富尔敦的书桌上，让小丫鬟把他看中的书取过来，小手胡乱翻，不中意的丢掷一旁，态度看似非常嚣张，心里却万分焦急。

    忽然，唐王的身子像被定住。

    丫鬟奇怪，“大小姐看得懂？”问另外一个丫鬟。

    两个十五六岁的小丫鬟只识满文，而富察.马齐崇尚汉学，小书房里的书籍有八成是汉学，“几位少爷经常教小姐认字，应该能吧。”小丫鬟没养过孩子也没照顾过小孩，将信将疑地说。

    唐王心神一动，嗖一下扔出去。

    “大小姐，可不能乱丢书，少爷知道了会生气的。”小丫鬟迅速把地上的书捡起来，宝贝似得用衣服擦了擦，“幸亏没破！幸亏没破！”，回头一见主子脸通红，鼓着腮帮子，眼角隐隐有泪花，顿时不知如何是好，“奴婢碎嘴，小姐，别生气，别生气啊。奴婢掌嘴，掌嘴.....别气着自个儿......”抬手又给自己一大嘴巴子。

    唐王元神归位，冷冷地说，“我没生气。”

    “嘎？没气？那就好。”小丫鬟手腕一转，“奴婢抱你回去，好不好？”

    唐王见她双颊通红，轻轻点头，心里翻江倒海，“该死的！该死的！居然放任一个女人把持朝政几十年，后来又因个女人弄的山河破碎，都特么什么玩意！”

    他绝不承认历史故事里的李唐江山是他背负骂名抢到手，发展昌盛继而万国来贺的唐王朝，他不承认！不承认！反正，他已经投胎了......

    对，他现在又不是皇帝，去他的历史，去他的李唐！

    可那喉咙里的腥甜，眼晕，脑袋嗡嗡响......唐王血红的小脸转瞬间变得煞白煞白，小丫鬟嗷嗷直哭，“大小姐，大小姐，您可别吓唬奴婢啊......奶娘，奶娘......”

    “没——事！“

    脑袋一歪，唐王没了直觉。

    再次醒来，看到石氏满脸泪痕，唐王挤出个笑容，“额娘？”

    “你这孩子唷。”石氏和妯娌正在逛街，接到尼楚突然赫昏厥的消息，三魂吓掉六魄，请来大夫一检查，“怒极攻心！”

    石氏盯着床上的小人儿，眼泪没干就想笑，“想听什么故事额娘给你讲，别生气了，可好？”

    唐王怪不好意思的。

    石氏之嫂钮钴禄氏瞧着他脸上的红晕，似笑非笑，“咱家尼楚赫多大了，居然知道害羞？既然知道不好意思，气性那么大干么，瞧把你额娘吓得。不就不让你进大书房？那是爷们理事的重地，个小丫头去那里干么！我看都是你阿妈惯得，搁着我，就你这么闹腾，早一巴掌扇过去，省的哪天把我们担心死！”

    “嫂子别说了，孩子刚醒来，身子还弱呢。”石氏看到钮钴禄氏脸上的怒气，“也怪我们爷，天天答应给尼楚赫讲故事，带她去玩，可从没见他有过闲时候。今天不用去户部当差，又带着富尔敦他们出去了，把妞妞自个留在家里，孩子能不气么。”

    “那也不能一不合意就乱折腾自个。”手指点着唐王的额头，“以后再不听话，我替你阿妈额娘教训你！”

    唐王更加羞愧，为了已过往事把再生之母吓得流泪......没脸面对石氏，唐王认怂——立马闭上眼。

    “嘿，这小丫头片子，我还说不得她了？”钮钴禄氏瞪眼。石氏又拽她一下，“大夫说尼楚赫要好好休息，咱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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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拍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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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察.马齐火急火燎跑回家，没进门就嚷嚷，“夫人，快，拿一万两银票给我。”

    石氏手里拿个拨浪鼓正逗唐王，猛然抬起头，“爷要那么多钱干嘛？”

    马齐兴奋地说，“你可不知道今天早朝上发生了什么事，太子把这些年得的赏赐还给了皇上，皇上命人把那一箱箱宝物抬到大殿之上，可把我们吓傻了，开始还以为宫里的阿哥出了什么事，后来才知道，阿哥们请皇上把宝物换成物资送给震中的百姓和前线的战士。

    “索额图大人当即表示愿为朝廷出一份力，皇上龙颜大悦，令户部记上账，来日国库宽裕了再悉数还给我们。家中如果还有余钱，多给为夫一些，皇上日理万机，可万一看到账册上咱们绢的钱，一定会对我的印象极好。”

    “家中的房屋要修葺，额娘说妞妞的洗三没能办成，满月要大办，别说一万，就是五千现银也有点难。”石氏眉头皱了一下，“太子殿下起的头？他才多大？别是皇上——”

    “慎言！”马齐慌忙打断她的话，“听几个御前侍卫议论，地震那日就是太子去找皇上，皇上才注意到天气不同寻常，进而测出地震，说起来太子殿下还是咱一家的大恩人呢。而太子纯孝，皇上每每御门听政时都愁眉不展，太子为了替皇上分忧，想出这个法子很正常，以后且不可妄言。”

    “是，妾身记下了。”石氏见他那么严肃，指着床头上的木柜子，“最底层有个青蓝布包，里面是咱们成亲那日额娘给我的体己钱，还有七千两，爷再去账房支三千两吧。”

    “这个，夫人，我怎么能用岳母给你的钱啊。”马齐连连摇头。

    “爷说的这叫什么话，你我夫妻一体，夫贵妻荣，妾身还指着爷来日给妾身挣个诰命呢。”石氏忽而笑了。

    马齐一拍脑门，“瞧我，魔怔了不是。”找出钥匙，拿出所有银票，“今天户部可能要忙很晚，一时半会回不来你也别焦心，照顾好妞妞，等着来日穿爷给你的一品诰命。”

    “瞧你阿玛高兴的。”石氏好笑的摇摇头，浑然没把他说的一品放在心上。

    唐王思绪凌乱，据他所知，太子还是个奶娃娃，居然知道帮皇帝分忧？？？

    康熙午后去给太皇太后请安，说起捐银之事，直摇头，“也不知道他们每天想什么，正儿八经的事不干，想着为朕分担？就那么丁点东西，还不够京城百姓饱餐一顿呢。”

    “皇帝，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太皇太后横他一眼，“当哀家老了，耳朵聋了，不知道你今儿早朝上一会儿就筹集百万两银钱啊。”

    “嘿嘿......”康熙可不是嘚瑟么，纵观上下五千年，哪个孩子那么小知道为父分忧，“太皇太后，这事您怎么看？”

    “能怎么看。”太皇太后初听苏麻喇姑说起早朝的事，直呼不信，让她继续打听，的确是几个小阿哥整出来的，“那天哀家就瞧着不对劲，煎熟的知了先给哀家说的过去，胤禛素来孝顺。可宜嫔那两天使小性子，对皇贵妃的态度可不怎么好，精怪的小四儿居然请宜嫔吃，怎么可能？他没上去踹宜嫔一脚还是因为他现在站都站不稳。”

    “瞧太皇太后说的，小四人小心大着呢。”康熙疼胤禛只比太子少那么一点点，“朕问过保成身边的奴才，那天早上胤禛非闹着去猫狗房的，说好的去毓庆宫吃点心，他却和保成在书房里嘀咕好一会儿，然后保成就来找朕，胤禛要是小心眼，自己找朕不就成了？”

    自从在太子里衣上发现病毒，康熙就加强了对后宫的掌控力，有个风吹草动他都知道。

    太皇太后摇头失笑，“谁跟你说这个，真当你儿子文曲星下凡？！哀家要说的是胤祉本来吵着要吃知了，因为哀家，胤禛才不准胤祉碰，皇帝觉得你那些嫔妃和胤祉，谁在胤禛心里的分量重？”

    康熙无语。

    太皇太后继续说：“皇帝也别胡思乱想，左右孩子还小，话都说不利索，你心里有底就好了。还有，记得谢谢哀家，若不是哀家随手把白玉葫芦给胤禛玩，小四儿即便动动眼皮就有上千个法子，也没脸拿虫换宝玉。

    “对了，胤禛闹着捉知了的时候，遗音和白芨一直陪在他俩身边，保成要不是对小四唠叨，快些长大早日为你分忧，你那个整日里只想着玩的儿子能想起你这个汗阿玛？”太皇太后呵呵一笑，“自己信么？”

    康熙捂脸，“朕让小四去上书房，可他不乐意，朕也没办法啊。”他知道，太皇太后不满他对胤禛的放任，可孩子那么聪明那么乖巧那么可爱，还那么懂事，知道为哥哥着想，康熙不忍硬逼他啊。

    “哀家不是那恶人。皇帝以前同哀家说胤禛生而知之，看胤禛干的这两件事，哀家倒觉得他比咱想的要聪明，或者这两次只是巧合，我们想多了，可那股子机灵劲也是爱新觉罗家百年难得一见的，要让孩子长歪了，你汗阿玛会从东陵来找你的。”

    康熙头皮发麻，“您老别吓唬孙儿。”

    “哀家可没跟你开玩笑，胤禛再不去上书房，你汗阿玛可就来和你开玩笑了。”孝庄说着话站起来，“皇帝请回吧，哀家累了。”

    所以，您老不舍得逼迫小四儿，让朕出头当坏人咯。

    康熙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小人儿，一会儿吐个葡萄籽，一会儿吐个西瓜子，好不欢乐，“吃那么多凉的，你额娘知道么？”

    “知道。”胤禛睁眼说瞎话，天气太热，没有空调，皇贵妃凉凉说他身体弱，不准他离冰块太近，热得受不了的小四选择性忘记他肠胃弱，逮着冰凉的水果就一通狂吃。

    “先别急着吃，说说，什么时候去上书房？”康熙上午亲自把他送到张英跟前，中午放学，张英就来禀告，他前脚走，胤禛后脚就跑了。

    三伏天坐在只有几扇窗的书房里？小四装聋作哑，又拿一块西瓜。

    康熙伸手夺走，“不说以后没得吃。”

    又来这招，怎么人人都会？不就欺负他年龄小，想当年他在缉1毒大队时，只有他欺负人的份好不好！

    “哇啊......哇啊......”胤禛干嚎一嗓子，小手捂住眼，边哭边叫，“额凉，额凉，哥，哥哥——”实在哭不出来，沾满西瓜汁的手指往眼角一抹，眼睛里进了东西，顿时泪如雨下。

    “闭嘴！”康熙额角青筋凸起，“再装模怪样，朕，朕打的你屁股开花！”

    胤禛反射性捂住屁股，神色一僵，他又不是真小孩，捂什么捂，抬手往屁股上掐一下，疼的哼唧一声，眼里又出来了。

    满满委屈的大眼不断流着泪，怯怯地看着康熙，无声地指控他残忍，他暴虐，他欺负未满周岁的小孩儿。

    康熙头疼，不禁揉揉太阳穴，梁九功抖动着肩膀忍的好辛苦，四阿哥太有意思啦，伺候皇上十多年，今年之前都不知道皇上有那么多表情，时而无可奈何，时而咬牙切齿，时而狂躁的抓起胤禛，“再不老老实实去上书房，我，朕明天就把你额娘降为贵妃！”

    “坏银！”胤禛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趴康熙手上咬一口。

    “哎哟”一声！

    康熙盯着对面的小子，“皇贵妃，从明天起，胤禛搬去毓庆宫！”

    “啊？”佟佳氏正对着康熙手上的牙齿印发愣，身子一跳，“去，去毓庆宫？这，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朕说合适就合适！休沐日再回来。”康熙不能天天来景仁宫捉胤禛，又不能把恁大点的孩子扔去阿哥所，他若是去毓庆宫，后宫嫔妃可不敢因此拈酸吃醋，太皇太后也会举双脚赞成，“白芨白薇，给你主子收拾东西！”

    小太子一听胤禛要来和他住，脸上一喜，转而又困惑，汗阿玛啥意思？毓庆宫不是他这个太子的东宫，只能他住么？索额图叔公说的。

    “汗阿玛，小四明天来，可儿子还没给他收拾房间？”太子想了想说。

    阿哥们还小，年轻的帝王也就比寻常父亲严厉一些，还没日后的多疑，对于太子脸上的疑云并未多想，“小四聪明么？”

    “聪明，非常聪明！”太子笑着说，“小四是儿子见过最最聪明的小孩。”

    康熙乐了，你总共才见过几个小孩，“还记得汗阿玛给你讲的伤仲永么？既然记得，那小四每天只知道玩，不愿意去上书房，和伤仲永像么？”

    太子认真思考一番，“好像！可，可小四很听话，不会变成笨蛋的。”

    “听话？”康熙像听到了笑话，“偷吃冰镇西瓜吃的闹肚子，屡教不改叫听话？每天不去上课叫听话？”

    “弟弟还小啊。”太子喃喃道。

    康熙严肃地说，“就是因为小好管教，再大点还不无法无天！”一锤定音，不容置疑。

    小四阿哥赖在皇贵妃怀里就是，就是不愿意去，看到来接他的太子，抬手抹泪，“哥......呜呜....窝，不去......”

    “汗阿玛会揍人的噢。”太子牵起他的手，“皇贵母妃别担心，孤会照顾好小四的。”

    佟佳氏想了一夜也没想出拦下胤禛的法子，今早去给孝庄请安，以孝庄对太子的重视，怎么也该劝着皇上，可老太后却说，胤禛早慧，合该跟太子好好学学......她儿子才九个月，九个月，话说不利索，路走不稳的小孩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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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亚洲杯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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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禛突然摔倒，不哭不闹，拿眼看他一下，便冲身旁反应不及的奴才伸手要抱。胤褆见此，手指动了动，再接再厉。

    随后到来的太子见他站在小四面前，不由分说，上去给胤褆一拳。

    两兄弟为胤褆爪子痒的事没少打架，佟佳氏无奈地摇头，索性不管，让宫人看着他俩别打的头破血流，抱起胤禛问，“还走么？”

    胤禛让奴才搬个小板凳，伸手一指，示意佟佳氏坐下，轻飘飘吐出一个字，“看！”

    刚刚还心疼四阿哥的奴才们登时忍俊不已，佟佳氏哭笑不得，这个小坏蛋，亏得大阿哥喜欢逗他，“又调皮。”

    胤禛眨眨眼，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饭！”他的舌头捋不直，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今天的饭要等一会。也不知道回事，宫里的井水全变浑了，打上来要等很长时间才能用，可能是哪里发洪水了。”佟佳氏给儿子解释，也不管他能不能听懂。

    太子和胤褆听到这话终于注意到，他们又一次被四弟当笑话了，兄弟同时往后退一步，哼！休战！

    小太子高声道：“皇贵母妃，最近没有地方发洪水。”

    康熙批阅奏折时经常把太子带在身边，他虽然不能理解奏折上的内容，但洪水二字还是知道的。

    胤禛看太子一眼，见他们没有往对方脸上招呼，撇撇嘴，两个哥哥越来越聪明了，就算此刻有人去皇帝面前告状，康熙也不信他俩打架。

    佟佳氏费解，“那怎么回事，我在宫中这么多年都没碰到过，太奇怪啦。”

    太子摇摇头，“孤也不知道，要不问汗阿玛？”

    “皇上那么忙，别去打扰他。”佟佳氏说着看向胤禛，“跟哥哥好好玩，额娘去看看你们的早饭好了么。”说完便往小厨房走去。

    胤禛点点小脑袋，然后抓着太子的手晃悠两步，看到他额娘边走边叹气，显然还在奇怪井水便浑浊的事。

    挠挠小脑袋，回忆起他前世所学的知识，到底什么情况才会让井水一夜之间变浑浊呢。

    太子见小弟像个大人，摸着脑袋思考事情，不觉得奇怪只觉得好玩，“小四想什么呢？跟哥说，哥帮你参详参详。”

    “四儿饿了。”被奶娘抱在怀中，拿着小饼跑来的三阿哥被奴才放下来就把饼往胤禛嘴里塞。

    太子赶忙拦下他，生气道，“老三，孤给你说过多少次，小四还小，不能吃你的饼！”

    “好吃。”三阿哥固执的把饼塞给胤禛，胤褆伸手夺走，“不想吃给我！”

    三阿哥“咩”一声，大哭！

    小饼由牛奶鸡蛋和面，做成小孩巴掌大半指厚的面片，放在油锅里煎至金黄，胤祉可喜欢吃了。

    马佳氏交代胤祉要照顾弟弟，主意想让康熙和皇贵妃看到，他儿子很爱护弟弟。可胤祉还小，哪知道怎么照顾，于是就把他的好吃的给胤禛。

    胤禛不是真小孩，拜乌雅氏所赐，他身娇肠胃弱，胤祉给的东西他可不敢入口。

    三阿哥不明白，明明很好吃的东西，弟弟为啥不吃，以致于更喜欢投喂胤禛。

    每次休沐都闹一出，听到哭声，佟佳氏也奇怪，胤禛不会说话又不爱玩闹，为什么三个大阿哥这么喜欢来找他玩啊。

    其实，正因为胤禛不像寻常婴儿那般爱哭闹，长得又精致白嫩，稳稳坐在那儿像个善财童子，看着就喜人，别以为他们小就分不清丑美。

    皇贵妃躲在厨房里不出来，奴才们哄不好胤祉，要抱他回永和宫他哭的更凶，太子一个头两个大，“老三，闭嘴，再哭就不让胤禛跟你玩！”

    哭声戛然而止，四阿哥就这么好用。

    好用的四阿哥无力看苍天，他喜欢小孩子不假，可他对见缝就揪他头发的大哥，执着的吃货累不爱啊。

    余光瞟到太子一边防着手贱的大哥，一边吓唬三哥，嘀咕一句，太子好忙！

    作为大清好弟弟，胤禛觉得他应该帮二哥分担点，于是就不给他添麻烦了。

    抓住白薇的手，站稳，打算再练练腿功。

    突然，一顿，“狗狗？”

    太子打眼一瞧，“噢，隔壁延禧宫宜嫔的狮子狗。”

    胤禛瞧那白白的小家伙很可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前世拍档，那是一只德牧，跟了他五六个年头，自己投胎了，也不知道那个大家伙如今咋样了。

    灵动的大眼闪了闪，胤禛又说，“哥，要。”

    “不行，你还小。”太子想都没想就拒绝。

    小什么小，他又不是小孩。胤禛脚步不停，抓着白薇的手颠到门口，“窝要。”说着话抬起头看向白薇。

    白薇犯难，“四阿哥，那是宜嫔的，咱不能要。”

    胤禛想一下，“狗舍。”

    “不行！”太子扔下大哥三弟，抓住老四的胳膊，“你太小，不能养狗。”

    “不——”

    “不也不行！”没等说话大喘气的四阿哥说完，太子拿出小手绢给他擦了擦口水。

    胤禛梗着脖子向外走，太子单手擒住他。

    小四儿登时挪不动步子了，不得不正视他的身子实在太短。

    可一想到皇宫里有猫狗房，说不定有幸见到不错的犬，话锋一转，“看看。”这总行了吧。

    太子想了想，“不行。”

    小四瘪瘪嘴，准备一哭二闹，可他心里年龄太大，生理盐水很容易出来，却觉得丢脸。这样一来，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搞得小太子成了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先前欺负胤禛的大阿哥负罪感出来了，“不就看看么，我们和四弟一起去能有啥事。”说着话抓住胤禛的另一条胳膊，“太子爷尊贵，他不带你去，大哥陪你去。”很有担当的拍拍胸膛，“大哥保护你。”

    “大哥，大哥，还有我。”胤祉爱热闹，听到这话乐的拍着小手，“去猫狗房，去猫狗房......”

    太子上去挤开胤褆，“谁用你保护，爷有的是人！”杏黄色四团龙纹袖子一甩，“来人，备轿，去猫狗房。”

    “慢着！”

    四个阿哥挤在一块，没有一刻消停的，佟佳氏一直留意着外面的情况，听见胤禛再次挑事成功，“哪儿也不许去。猫狗房是你能去的？”接着抱起他，“吃饭！”

    胤禛冲佟佳氏咧嘴一笑，“额凉，去！”

    佟佳氏板起脸：“去什么去，等着吃饭。”

    “不……”平常非常听话的胤禛难得犯倔，蹬着小腿，试图挣开她。

    “老实点，再闹揍人啦。”佟佳氏吓唬他，其实胤禛再闹腾，她不也不舍得打。

    胤禛清楚这一点，有恃无恐，继续乱蹬腿，“不，吃！”说着向太子伸手，“去......”

    “四弟，吃好饭再去。”太子早读后没吃饭就跑来了，这会儿也饿了，试图和他商量。

    “不！”胤禛突然觉得他应该去猫狗房，不知道为什么，反正直觉告诉他，一定要去。

    他前世凭着直觉，躲过一次又一次灾难，胤禛非常相信那看似很玄乎的东西，干脆冲胤褆伸手，“哥——”

    “皇贵母妃，四弟要去就让他去吧。”胤褆长得虎头虎脑，身体壮的像个小牛犊，见胤禛舍了太子要他抱，毫不费劲的把小胤禛从佟佳氏怀里夺过来，佟佳氏措手不及，唬一跳，“大阿哥，快，快放下，你抱不动！”

    白薇白芨慌忙围上去，想伸手夺又怕伤者四阿哥，急的绕着他团团转，“大阿哥，求您把四阿哥给奴才，你抱不动。”

    “谁说本阿哥抱不动。”说着话就走，“你这奴才，赶紧滚开！”

    “保清！给孤站住！”太子见他抱着胤禛晃晃悠悠的，登时吓的小脸煞白。

    胤褆脚步一顿，反射性要反击太子，佟佳氏趁机挤开白薇白芨站到他面前，“大阿哥，乖，把小四给我，我带你们去猫狗房。”

    胤褆胤褆同时看向她，小胤禛的手还抱着胤褆的脖子，佟佳氏非常无奈地点头，“准备软轿。”

    院里的太监赶忙出去找轿子，胤禛松手冲佟佳氏要抱抱，佟佳氏好想给他一巴掌，可三个阿哥虎视眈眈地盯着她，皇贵妃无力地叹一口气，“你们啊。”

    怕他们饿着，让宫女快把饭端上来。

    正吃着，轿子来了，小胤禛扭脸不吃，太子和胤褆有样学样，放下筷子。

    佟佳氏幻想着他们吃顿饭能把去猫狗房的事忘掉，结果扯事的又是她儿子，真真无力了。

    贵人忽然而至，猫狗房的大小太监跪满地，个个面色发白，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

    佟佳氏抱着胤禛率先下来，打定主意看一眼就走：“本宫随便看看，都起来吧。”

    “娘娘恕罪，您，您不能进去。”猫狗房的管事使劲掐自己一把，壮大胆子拦住她。

    “本宫为何不能进去？”佟佳氏见他们个个不愿意起来，有的人浑身发抖，秀眉微蹙，“你们这帮奴才，不会把猫猫狗狗都宰了吃了吧？”

    “哈哈......皇贵母妃，您太好笑啦！”胤褆笑嘻嘻的说，“我早就听见猫猫狗狗的叫声啦，一定是他们偷懒，没训练好。”

    “回大阿哥，奴才们没有偷懒。”管事的忙说，“是那群小祖宗突然发疯，不愿意待在笼子里，把它们关进笼子里就叫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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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两人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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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的四月还有点凉，唐王穿着一身粉粉嫩嫩的夹袄薄棉裤，趴在榉木雕花拔步床上盯着门口。

    两个小丫鬟守在床边，防止他摔下来。

    “啪嗒、啪嗒”声渐近，唐王突然坐起来，两个小丫鬟唬一跳，“大小姐，慢点，慢点。”

    “妹妹，妹妹......”

    四重奏响起，唐王抬眼看到四个亮亮的脑门，小妞儿无力地叹口气，所谓的满人到底从什么鬼地方冒出来的，这都是什么发型！

    “妹妹等急了吧。“富尔敦抱起他，“走吧，阿玛在外面等着了。”

    “大哥，给我。”傅庆伸手，傅德想夺，傅广挤在二哥和三哥中间，露个小脑袋刷存在，“我也要，我也要，我能抱住妹妹。”

    “你们一个个，都给我住手！”马齐连走带跑进来看到四个儿子要打起来，一手提一个，抬脚挡住往富尔敦身上扑的傅广，扔出傅庆、傅德，脚尖打个转，夺回闺女，“这是爷的，想要妹妹让你额娘生去。”

    “咳咳！！！”唐王身子一晃，口水喷到鼻子里，爷是人，不是东西！

    唐王刚出生时憨憨傻傻的，虽说没多久又好了，马齐一直没打消给他找个得道高僧看看的念头，可要不天气不好，要不就是他没时间。

    今日休沐，赶巧碰上四月初八佛诞日，马齐抱他去寺院沾沾佛光，谁让他只有这一个闺女，不宝贝他宝贝谁。

    石氏脸上略担忧，“爷，今天街上人多，再吓着尼楚赫，改日再带她出去？”

    “没事，我会照看好她。”马齐说着，脖子上多了两条小胳膊。

    唐王使劲抱住马齐的脖子，马齐乐的见牙不见眼，“瞧瞧，咱的尼楚赫也想出去，是不是？”说着让仆人照看好富尔敦兄弟四个，走出家门，直往南去。

    太子一把抓住跑的欢实的小孩，“等等汗阿玛。”

    “汗阿玛，快点。”小四扭着胖乎乎的身子，冲康熙招招手，“晚了就没好玩的啦。”

    康熙从御撵上下来，手里的折扇轻轻在他头上点两下，“又没出过皇宫，你怎么知道晚了没得玩？梁九功，看好他，遇到拍花子的，等着哭鼻子吧。”

    “就知道，就知道。”小四趴在梁九功怀里，脑袋像个拨浪鼓，“汗阿玛，汗阿玛，咱去哪儿？”叽叽喳喳像个小麻雀。

    出了东华门越过光禄寺便出了皇城，周围被康熙逛了不知多少遍，扇子往手里一收，“啪”一声，“走，去法华寺。”

    “法华寺可不近，皇上，容奴才去备车。”梁九功道。

    康熙：“保成能走么？”

    “儿子的身体倍棒，别说走，跑都没问题。”胤褆拍拍小胸膛，康熙好笑，抬手朝他脑门上拍一巴掌，“谁问你了。”招了个侍卫，“抱着三阿哥，保成？”

    “儿子不会给汗阿玛拖后腿。”小太子挺起胸膛，昂首目视前方。

    “行！咱们今儿低调出行，不用车马。”康熙笑道，“待会儿可不能喊汗阿玛，要喊阿玛，知道么？”

    “阿玛，可以走了么？”小四好着急，一年半了，他才看到外面的天什么样的，容易么？

    “催什么催？再喊把你送回去！拖后腿的。”康熙指着小四的鼻子吓唬他。

    小混蛋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他今天出去，休沐日也不睡懒觉了，一早跑到乾清宫堵他，都什么破孩子啊。

    康熙扫梁九功一眼，梁都头低下头找地缝，皇上，告密者不是奴才，是乾清宫清理浴池的小太监啊。

    鳞次栉比的店铺中琳琅满目，小二哥的招呼声，孩童的嬉笑声，车水马龙，人头攒簇，唐王目光悠远，多么像当年的长安城啊。

    “皇上？”马齐轻呼一声。

    唐王一惊，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见迎面走来一位器宇轩昂的男人，怀里抱个戴着紫色琉璃顶黑瓜皮帽的小孩。

    他就是清朝皇帝？唐王心下奇怪，满人不是讲究抱子不抱孙？难道那小童是位小格格？

    小四出了皇宫真变成了小麻雀，一会儿要糖人，一会儿要糖葫芦，抓过艾窝窝驴打滚又朝卖果脯蜜饯的小贩招手，康熙被他吵的脑门疼，“能吃多少！？”

    “没了。”胤禛双手举到胸前晃了晃，眨眨大眼，“没啦。”

    “买的东西呢？”康熙愣一下。

    “在这儿。”太子拽一下康熙的马褂。

    低头一瞧，糖人在胤褆手里，糖葫芦被胤礽吃了一半，艾窝窝和驴打滚包在纸包里被胤祉宝贝的抱着，康熙狠狠瞪胤禛一眼，冷哼，“买买买！”

    太子和胤褆下意识离康熙远一点。

    “啊哦！”胤禛换呼一声，哥哥们不敢闹着要吃的玩的，不怕，有他！抬手朝捏泥人的地方一指，“梁谙达，我要泥人，泥人，四个。”

    梁九功一脑门汗，听到“谙达”俩字，也不嫌累，乐呵呵地说，“四公子别急，别急，奴才这就抱你过去。”

    “给我！”康熙大手夺过小四。

    瞧着搁汗阿玛怀里乐呵呵的小孩，太子拽着胤褆又后退两步。无所觉的胤祉一脸兴奋，四儿，干得漂亮！

    “哥，要什么？”胤禛交代捏泥人的汉子按照他们兄弟的模样捏，等成型的功夫又不安分了，瞧着一旁卖风筝的，“要不要？”

    “不要！”太子忙答。憨四儿唷，没看见汗阿玛的脸黑的像墨汁了么。

    “那好吧。”胤禛想了皇宫里也有风筝，瞅着面前的摊子，两眼精光，“阿玛，阿玛，要这个，这个。”

    康熙已无力了，“这是什么？”

    忙着捏泥人的摊主见康熙带着好几个家仆，不太好意思，憨憨笑道，“不倒翁，自个做的，手艺有点粗。”

    “四个。”胤禛伸出四个指头，“梁谙达，给钱，给钱。”

    “咦，这位爷，你家小公子真聪敏。”摊主满眼惊奇，“小公子多大了，居然会自己买东西。”

    “他呀，就这点聪明劲。”怒气顿消，康熙笑眯眯地问，“还想要什么？”

    三兄弟同时捂脸，汗阿玛太，太好哄了......

    胤禛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卖空竹的你别走，给我来四个啊。”

    “我们不会玩。”太子磨蹭到康熙身边，小声提醒。

    “没事，我教你。“小四说得好大方，顿时笑倒一片便衣侍卫。

    康熙管不了，索性不管他，见他又买了四个鸟哨，四个陀螺，四个九连环和两套杨家将的皮影，梁九功身上堆了一大堆，无力地问，“可以了么？”

    法华寺门口香客太多，他们没进去，小四这趟出来只顾得买东西了，“阿玛，饿了。”

    “就以为你不累呢。”康熙松一口气，“走，去飘香楼。”

    “好吃么？”小四好奇地问。

    梁九功：“味道非常不错，听说主厨是前明皇宫里出来的御厨。”

    “前明皇宫？”小四稀奇的盯着康熙的脸，想看出个花来，“阿玛敢吃？”

    康熙踉跄一下，朝他脑门上拍一巴掌，“放心，祸害遗千年，吃不死你。”

    “儿子今天不喜欢阿玛啦。”冲康熙扮个鬼脸，朝太子伸手，“哥，哥哥.....”闹着就要下来。

    “老实点！”康熙朝他屁股上拍一巴掌，灵敏的五感察觉到有人盯着他，眯着眼看去，“富察.马齐？”

    康熙戴着一顶青色琉璃顶黑绸缎瓜皮帽，身着月白色长袍，外面罩了一件簇新的青色祥云纹马褂，脚下踩着黑色云头靴。

    马齐揉揉眼，没错，是皇上！

    而这身打扮，马齐想行礼又怕皇上恼怒，局促不安地立在康熙面前。唐王下意识低下头，脖子一僵，这里不是大唐，康熙皇帝又不是他汗阿玛，他怕个鬼！

    “飘香楼。”康熙抬手一指。

    马齐，“哎！”一声，忙不迭跟上去。

    灰色短打，肩搭白毛巾，围裙撩腰的小二哥瞧见康熙一行进来，笑迎上去，“客官，吃饭还是喝茶？楼上有雅间。”

    “吃饭。”康熙抬脚上楼，一干便衣侍卫动作迅速的三三两两散开，梁九功背着大包拎着小包，弯腰给几位主子擦板凳。

    小四儿下来往椅子上一坐，奶声奶气的说，“别擦啦，又不是在家里，哪有恁多讲究。”

    沏茶的小二哥笑出声，“小公子真可爱，这位爷，我们店干净着呢，您就放心坐下吧。”冲气质不凡的康熙说。

    “行！”康熙搁下檀香木扇，“都坐下吧。”

    马齐紧张到不行，哪敢啊。

    康熙：“小四不是说了，又不是在家里。梁九功也坐吧，今儿不用服侍。”

    “爷......”梁九功暗瞪一眼忒没眼色的小二哥，还不下去，“奴才就不坐了。”

    “矫情。“小四瞅他一眼。

    梁九功满头黑线，小心地坐在末位，顺便拉下马齐和他身边的四个孩子。

    “有什么好吃的？”胤禛嘴里的茶水没咽下去就问。

    太子赶忙给他擦口水，“你有多饿啊。”

    “好饿，好饿。”小四摸着小肚子，“小二哥，有什么吃的？”

    跑堂小二刚才看胤禛说话好玩，可这会儿点菜，转向主位上的人，“这位爷？”

    康熙摆摆手，“报菜名，让他挑。”

    “哎，这位小公子，本店有烧花鸭、烧子鹅，孔雀开屏、烧田鸡，清蒸哈什蚂、焖黄鳝，清蒸火腿、熘鱼片，三鲜鱼翅、八宝猪，烧锅海参、白炖肉，雪山红玉、银耳露，杂面锅子、炒南贝，拔丝山药、三丝汤......您想吃啥？”小儿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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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全民围观

﻿    申城记者上午把照片发到网上，下午沈家别墅外围乌压压一片，饶是见过大阵仗的影视巨星和皇马一哥也吓得躲进屋里，“有多少人？”

    “不完全统计，记者加摄影师少说有百人。”管家询问，“二少，要不要请警察过来？”

    “我爸刚才给警局打电话，他们过会儿就到，你先备些热茶。”沈毅之从窗帘缝里看了看外面那些人，警察蜀黍们今天大概要通宵了。

    管家不但让厨房准备热汤，还给相熟的饭店打电话，请他们多备些便当，可能还有不断从全国各地往这边赶的媒体人。

    沈毅之掏出手机冲外面拍张照，又翻出手机里小克里斯的照片，两张合成一张，“订婚而已，又不是结婚，大家淡定些，你们这样会吓坏宝宝的jpg”照片上小克里斯满眼泪水，一脸怕怕的看着扛着长/枪短/炮密密麻麻的记者。

    [卧槽，别告诉小克里斯也来了？？]

    [c罗在，迷你罗就在。]

    [听说沈家别墅被围的一个苍蝇都飞不进去，是不是真的？]

    [ls傻了吧，大冬天哪来的苍蝇]

    [傻不傻待会儿说，我就想知道申城警力够么？]

    [需不需要志愿者？免费的，不领盒饭的~]

    [免费的，不领盒饭的~]

    沈毅之看着评论满头黑线，“你们就看热闹不嫌事大吧。”

    [23333订婚辣么大事，越热闹越好]

    [恭喜啊二少，好事成双，过几天咱再来个亚洲杯]

    [这个可以有！]

    起初网上有人说明天沈毅之和夏萌萌订婚，部分网友不信，毕竟亚洲杯在即。现在正主出来确定订婚不是谣言，论坛、贴吧、微博陆续涌出文字直播沈毅之订婚。

    不明所以的网友误以为沈毅之结婚了，掐着一算，年龄还未到啊。点开话题或者帖子一看，好么，镇楼图是看起来永远不会有交集的两人，克里斯蒂亚诺和张国荣。

    俩人一个混欧洲，一个混亚洲，每个人的粉丝数都用亿来计算，难怪各大门户网站娱乐和体育头条全换成和沈毅之有关的文章。

    吃瓜群众继续看下去，发现除了一楼的图，下面没他俩什么事。沈迷贡献出历年来沈毅之和夏萌萌同框的照片，从沈毅之七岁开始，有私照有记者拍到的，围观群众没看完就捂着心脏鬼叫，“老天欠我一个青梅/竹马。”

    沈毅之一条微博激起千层浪，他本人却没什么感觉，见c罗还趴在窗户边往鬼鬼祟祟的外看，上去拉住他的胳膊，“走，给你介绍个人。”

    “谁？”张国荣八卦心乍起。

    沈毅之无语，“跟你没关系，你继续。”

    “噢......我知道了，想给克里斯介绍女朋友？sarah或者露易丝？克里斯，我告诉年啊，先看谁最喜欢小克里斯，她们如果都喜欢你儿子就选露易丝，她爸爸是法国零售业巨头，她现在是花都小有名气的设计师，以后钱途——”

    “是你找还是人家找？”沈毅之白他一眼，“天未亮就起来，不困啊。”

    “你不知道吗，老年人觉少。”儿子女儿明天订婚，虽然没血缘关系，亲戚朋友都到了，张国荣非常开心。昨晚兴奋的半夜才睡，中午没睡午觉依然神采奕奕。

    沈毅之刚认识张国荣那会儿，是张国荣大火之后，相对他以前上厕所都有记者围观来说消沉的时候。后来北上发展，背后有财大气粗的沈家，有占据娱乐圈三分天下的华宸，圈子里没人敢给他脸色看。

    夏明瀚又投资他心仪的片子，儿女环绕，此后张国荣的生活可以用春风得意马蹄疾来形容。

    一切顺心，有名有地位有钱财，张国荣越活越洒脱，心态越来越豁达。偶尔来沈家小住，支起桌子玩国粹，范婷瞧见就和沈哲言唠叨，家里四个孩子。

    张国荣听见非但不在意，还真把自个当老小孩。

    昨晚吃过饭，别墅外围埋伏不少记者，没法出去遛弯，张国荣又支起桌子。

    沈从之不在三缺一，怎么办呢？张国荣瞄上范婷，范婷示意她怀里有个小娃娃。张国荣大手一挥，“给我，我抱着。”

    c罗和他母亲进门就看到小克里斯窝在张国荣怀里，张国荣搓麻将，小克里斯拿个一条正往嘴里塞。

    张国荣回头看到来人，抱起小克里斯给他显摆，“你儿子好聪明，这么小就会玩麻将，以后有出息。”

    c罗想揪住他的领子吼，我儿子以后踢足球，你瞎教什么！事实上他不动声色地接过儿子，神色淡然夺掉儿子手里的一条，“儿砸，想爸爸了吗？”

    小克里斯这几天过得特别爽，两眼睁开就被漂亮的哥哥姐姐抱着到处晃悠，醒着的时候没躺下过，爸爸？他才不想。扭头看到桌子上花花绿绿的小方块，伸出小手咿咿呀呀提醒他爸，“我要。”

    c罗故意没看见，找出景区买的民间工艺就往儿子手里塞。

    话说回来，狗仔没拍到c罗的新女友，但是自去年世界杯期间和前女友分手后他也闲着。固定女友没有，女伴从不缺。

    家里有个孩子，罗也不像他当初在曼彻斯特联的时候浪的随便什么美女都收，“你家这几个女孩纸我见过了，没感觉。”

    沈毅之脚步一顿，“你知道哪个是emma哪个是sarah么？猜对了我就不再多管闲事。”

    “当然知道。”c罗张嘴就说。

    张国荣拍拍他的肩膀，“原主保佑你。”

    “什么？”c罗浑身一激灵，leslie又抽风了？

    张国荣很正常，站在楼梯口指着沙发一角的俩女生，“哪个是？”

    c罗心想我见过emma，另一个自然就是sarah。定睛一看，下意识揉揉眼睛，“她俩？两个emma？”

    “她俩是长大后依然一模一样的双胞胎，亲，跟我下去吧。”沈毅之嘿嘿一笑。

    c罗打个哆嗦，“你犯规，故意隐瞒真相，这个不算。”

    “是你自己没问清楚。”沈毅之揽着的肩膀哥俩好的说：“自信过头是自大，哥哥教你做人道理。”

    “你是谁哥哥？”c罗脚步一顿。

    沈毅之拉着他继续往女生堆里去，“别转移话题，好好看看那七个女孩纸，有西方人有东方人，还有东西合璧，喜欢哪个直说，有男朋友也不怕，我帮你敲墙角。不过，萌萌就算了啊。”

    “你闲着没事出去把外面的记者打发走。”沈从之拿掉沈毅之搭在c罗肩上的手，“别搭理他，一只脚踏进婚姻的坟墓，看见谁单着他都不舒服。”

    “我觉得也是。”c罗点点头，脱掉沈毅之的魔掌就离他远远的。

    二少撇嘴，“小人之心。”说完转身出去。

    记者见他出来，像闻到腥的猫，多远就喊，“毅之，这边，这边......”

    四名保镖前后左右护着他，沈毅之站在雕花铁门里，记者在外面，“大家辛苦了，这么冷的天早点回去休息，你们在这儿也拍不到什么。”

    “能说说明天订婚仪式在哪儿举行么？”记者扯着嗓子问，就怕他听不到。

    沈毅之说：“在家里，来的宾客除了我家亲戚就是同学和国家队队友。”

    “没有请演艺里的人？”记者诧异。

    沈毅之说：“没有，也没有什么名人。”

    众记者相视一眼，怎么有点不信呢？

    话说到这份上他们依然在外面徘徊，沈毅之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回去吃晚饭。记者们在门口饿得直打哆嗦，这时候如果有口吃的就好了。

    记者们这样想着突然感觉手上一重，低头一看，便当？不约而同地抬手揉眼，便当还在.....谁给的？

    四下里一看，几个穿着统一服装的年轻人正在给外围的警察同志派送盒饭？所以，这是沈家准备的。

    天空已暗下来，很多记者已经在门口站五六个小时，这会儿脚都冻的没知觉了。

    其实他们也不想在这儿，窝在车里多舒服。可是同行越来越多，拍不到照片可以盗人家的图发文，主编那边可没法糊弄。

    忙不迭打开便当，一股热气迎面扑来，记者深吸一口气，好香！

    瞧着里面有碗汤，也不管烫不烫，端起来灌进肚子里，“活过来了。”感慨一声才有心情看都是什么菜。

    一个荷包蛋，几块红烧肉，两个素菜还有一块鱼，咦？这是什么鱼肉那么白嫩？

    “鳕鱼。”

    不知谁说一句。

    众人手一抖，“是真的吗？据说真正的鳕鱼每斤不低于100块，我这一块得二三十吧？”

    “刚才送饭的那几个小伙子说他们饭店人均消费三百以上，假不了。”话音落下众人就听见啪嗒一声，循声看去，只见刚才说话的同行正在捣鼓手机，离他近的勾头一看，“冻半天就拍到一张照jpg”赫然是便当的全貌。

    沈毅之订婚惹全民围观，闲着没事的人今天晚上都盘踞在网上等着看最新动态。

    见便当里荤素鱼肉蛋俱全，“好丰富啊！我明天拿着相机过去，是不是也能领到盒饭？”

    “这个主意好，带上我。”

    “带上我，我还没吃过真正的鳕鱼呢。”

    ......

    沈毅之歪在沙发上消食，见实时热搜第一还是#沈毅之订婚#，第二是#沈家盒饭#不禁坐直身体，点开话题一看，“你真有钱啊。”指着站在一旁的管家。

    管家咧嘴一笑，“记在你账上。”

    沈二少一噎，“你......”

    “不满意？那我打电话给饭店，明天中午不用送盒饭了。”管家说着就拿出手机。

    “算你狠！”沈毅之再次败下阵，气咻咻拉着萌萌，“睡觉去。”

    “东西在抽屉里，记得用上。”范婷连忙提醒。两人脚步一顿，“什么东西？”不明所以。

    “你俩还小。”范婷说着话眨眨眼。

    对上满屋子打趣的眼神，两人福至心灵，轰，脸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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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首场胜利

﻿    沈毅之和萌萌落荒而逃，众人乐得直拍大腿，“哈哈哈........没想到咱家老小这么单纯。”脸上尽是可惜之意。

    “我们还在呢。”林影满头黑线，提醒沈家众人。

    “毅之单纯你不开心？”沈家二夫人问。

    林影一噎，范婷笑呵呵打圆场：“克里斯，小克里斯困了，带他上楼睡觉吧。”

    沈家人齐聚一堂，英语法语华语混着来，偏偏聊的很嗨，c罗听得一脸懵逼又不好意思问，早就想起身走人。

    c罗的母亲出去玩几天很累早已进入梦乡，沈从之帮他抱着迷你罗，“去你房间？”

    平日在家里保姆照顾小克里斯，c罗这次过来没有带保姆，飞机上一直由多洛蕾斯女士照顾孙子，“放我房间里应该没问题吧？”语气里有丝不确定。

    “需要我帮你一起照顾他吗？”沈从之看一眼怀里精神抖擞的小孩儿，仿佛想起沈毅之小时候，“毅之是我带大的。”忍不住补一句。

    自从小克里斯出生父子俩还未同房，c罗听他如此说眼中闪过一丝雀跃，兴冲冲跑到母亲房里把沈家为小克里斯准备的婴儿床搬回自己房间。

    轻松松把小克里斯哄睡着，沈大少向c罗嘚瑟:“瞧，就这么简单。”

    第二天早上，沈毅之穿着路易威登高定，全球只有一件的纯黑色西装走下来，看到沈从之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门口那么多记者你还能摸出去鬼混，大哥，我算服了你！”

    “滚！”沈从之抬腿一脚，踢个空？紧接着向他挥拳。

    c罗端着牛奶按下他的胳膊，“阿姨让你上楼睡一觉。”扭脸又对沈毅之说：“他昨晚起来三次给小克里斯喂奶换尿不湿。”

    “啧啧，大哥你身体太差劲了，熬一晚上就成这样，克里斯都没事。”沈毅之瞅着他那对国宝眼，嫌弃一笔。

    c罗不自在的摸摸鼻子，“......毅之，我一觉到天亮。”

    “什么？!”沈毅之惊呆了，故作不敢置信地说：“大哥啊大哥，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还有当圣母玛利亚的潜质。”

    “滚！”沈从之再次踢腿。

    沈哲言轻咳一声，“毅之，别闹你哥，你小时候谁给你换的尿布，谁帮你喂奶？”

    沈毅之生来记事，他出生时沈从之十岁，半大小伙子放学回家第一时间看望弟弟，走到哪儿抱到哪儿，一岁之前的二少就是他哥身上大号挂件。

    沈毅之记忆力极好，回想过去，脸色发窘，c罗像看外星人，来回打量两兄弟，合着沈从之昨晚没吹牛？？

    萌萌的婚纱是christian帮她设计的，今天她也在场。昨天见着范婷和林影就说：“这次时间太急，他们结婚时你们一定提早告诉我。”

    christian如今是法国最有名气的女装设计师，很少亲自帮人设计衣服，更何况她从未涉猎过的婚纱。但是她多年前帮林影的那件白色礼服，让她对自己很有信心。

    沈家从开始就没有大宴宾客的打算，christian亲手做一件正式礼服，另外又送给萌萌两件礼服，以致于她没为自己的衣服操心过。

    佩戴的珠宝，范婷亲自去挑，萌萌现在都不知道她待会儿戴钻石还是玉器。偏偏她还没心没肺的跟小克里斯玩，林影看到直叹气，“她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萌萌才十八岁，还是个孩子，你要她怎么长大啊。”范婷倒是很乐意。

    每逢萌萌周末回帝都，沈家除了三个女帮佣就范婷一个女人，总觉得家里阴气不足。萌萌回来，虽然家中男人依旧太多，可是小妮子叽叽喳喳嘻嘻哈哈不停，给范婷家里有一屋子女人的错觉。

    婆婆比亲妈还纵容萌萌，林影能说啥，说你对萌萌严厉些，沈家是大富之家，儿媳妇要端庄文静？

    呵呵，范婷自个都不在意萌萌在家里怎么疯，林影敢这样讲，分分钟被萌萌讨厌。

    萌萌惦着怀里的小孩儿，跟c罗说：“克里斯哥哥，当我和小哥结婚，小克里斯就能当小花童了，你到时候一定带他过来啊。”

    “也得我有时间啊。”c罗没有贸然答应，怕自己到时候得踢比赛。

    “当然啦，你没时间小哥估计也没时间。”萌萌不知从谁那里摸出一个墨镜戴在小克里斯鼻梁上，“走，跟阿姨见见华国记者去。”

    “你别离记者太近。”c罗出去就引起轰动，镁光灯啪啪不停，在客厅里坐着都能闪瞎眼睛，担心儿子被外面大阵仗吓着却没动弹。

    “不会的。”萌萌把小克里斯的脑袋埋在她怀中，有找见棉衣盖上，晃悠悠走到院中，百无聊赖的记者精神一振，“萌萌，萌萌......”

    保镖举着大喇叭，萌萌趴在喇叭上说：“你们小声点，关掉闪光灯，给你们看看克里斯哥哥家的小宝贝。”

    克里斯哥哥？

    那不就是c罗，我天，记者慌忙检查自己的相机，片刻冲萌萌比个ok的手势。

    萌萌拿掉盖在小克里斯身上的棉衣，带着虎头帽的小孩儿趴在萌萌肩膀上，攥得紧紧的小拳头揉揉眼睛，显然趴这么一会儿小孩儿犯困了。

    c罗非常保护儿子，出生后还没有大批记者拍到过小孩儿的全貌，罗蜜想看小克里斯多大了只能去c罗微博或者ins上。

    萌萌轻轻戳戳迷你罗的小脸蛋，“宝贝儿，跟叔叔阿姨问声好。”

    小克里斯误以为萌萌跟他玩儿，睁大眼，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一看好多人，小克里斯学着萌萌挥动着胳膊，如果有人会婴儿语，此时会听见小克里斯兴奋地说：“快来啊，我们一起玩儿，姨姨家有好多好多玩具......”

    c罗初登英伦时是个腼腆少年，有时候说话太直，记者认为他的一些言论会惹怒队友，曼联大佬面对媒体却说：“克里斯还是个孩子。”有时候还会加一句，克里斯之所以说话冲，全是是你们惹的，不然我们家小孩说话才不会噎死人。

    一众大佬私下里也把他当做孩子，毕竟不少球员比他大十来岁，他们踢球时c罗还没出生，跟这样一个小辈计较真真有失风度。

    曼联从主教练到队友就这么无脑宠他，久而久之，愣是把腼腆少年宠得霸气侧漏。

    人家球员面对记者那是温文有礼，言笑晏晏，c罗高兴时应一句，不开心时怎么毒怎么来，睥睨众生的姿态无时无刻不在表示，鱼唇的人类。

    其实c罗就是不想搭理，故作高姿态，可是他气场太强记者忍不住腿软，不能当面出言不逊，就在报道中黑他。时常一长，黑他成了习惯。

    c罗虽然和沈毅之交好后华国媒体不再无脑黑，怕惹怒像邪/教组织的沈迷，可是对c罗感官也不算太好。

    记者看到白嫩的小包子，戴着华国特有的虎头帽，葡萄般大大的眼中尽是笑意，无论男女，心软的一塌糊涂。

    绿茵场上像个□□者的c罗的儿子怎么这么萌，一定不是亲生的。可是，弯弯的眉笔明晃晃告诉他们，别做梦了，这就是c罗的种。

    记者安慰自己，大人间的事不该牵扯无辜的孩子。萌萌就听见噼里啪啦的快门声不停。瞧着小克里斯鼻头有点红，萌萌挥挥手钻进屋里，“克里斯哥哥，我觉得你该给小克里斯注册个微博。”抱他出去就是显摆，显然小小的克里斯比大号那位受欢迎。

    昨天被记者拍到他在沈家，一天一夜涨了五百万，现在有哈上他儿子？c罗不禁嘀咕，“华国人都这么没原则吗？”

    “你这打击面太广啊。”沈二少老大不乐意，“我就是个很有原则的人。”

    “呵呵，绿荫场上浪上天，视主教练的安排如无物，要脸吗？”c罗对他的话嗤之以鼻孔。

    沈二少面色一僵，管家过来拯救了他。

    一大早管家就带人在改成球场的花园里布置，早饭后已经差不多，让沈毅之过去看看可有要改动的地方。

    沈毅之哪懂这些，瞧着经鲜花装扮的小小绿茵场变得精致素雅，和枝头上的积雪浑然一体，二少满意的点点头，“行了。”

    和萌萌认识太久，订婚，两人心中都没多大波动。

    戴上订婚戒指那一刻，两人心中一颤，抬头看向对方，脸皮比城墙拐弯厚的沈毅之莫名感到羞赧。萌萌不敢跟他对视，就听见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肿么回事？她生病了吗？

    “傻站着干么，赶紧进屋。”张国荣主持订婚，一手拉一个，萌萌快穿上羽绒服，别冻着了。”

    两人瞬间回过神，再看对方，愣是觉得不好意思。

    心中没有不快，烦躁这种负面情绪。沈毅之偷偷问沈从之，萌萌偷偷问c罗这是怎么回事？两位老司机简直无语。

    世上还有比他们不靠谱的情侣吗，订婚当日才对对方心动......

    沈毅之的不好意思就维持一天一夜，第二天上午，他跟国家队队友飞去卡塔尔。2011年1月8日下午四点，国家队从球员通道里走出来，沈毅之穿着替补马甲？

    现场以及电视机前的观众吓得心脏猛跳，“沈毅之为什么不是首发？”

    [难道因为上次的事？]

    [足协脑袋里有坑，马蛋，还不如上任主席！]

    [也许主教练为了保护他]

    观众脑洞大开，做梦也想不到开赛之前，首发球员热身，沈毅之坐在椅子上懒懒地说：“科威特弱的一笔，我不上场你们就能搞定。”

    “你不吹牛能死吗？”蒿俊闵跟他熟，开口就呛他。

    沈二少哼哼一声，“教练，你说。”

    教练组做过调查，“毅之说得对，以咱们现在实力，毅之不上场也能轻松拿下对方。”

    “教练，你怎么也跟着他胡闹。”队长头疼。

    “如果毅之现在受伤，你们是不是连拼一下的勇气都没有，直接收拾铺盖回家。”教练早年踢球时，世界大赛上遇到欧洲劲旅英格兰队也不怵，手下球员这么没血性，主教练真想一人给他们一脚。

    沈毅之呵呵一声，“别让我瞧不起你们啊。”

    明知他故意说的，众人还是忍不住白他一眼，0：3拿下对手，科威特在前，华国队在后。比赛结束，沈毅之挨个摸头，“不错，不错。”一脸欣慰。

    “滚！”众人怒瞪之。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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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三战三捷

﻿    话说回来，沈毅之12月30日随国家队前往卡塔尔，c罗也带着母亲、儿砸飞回马德里。沈毅之8号有比赛，西甲联赛3号开始，c罗必须回球队报道。

    人和人相处有时候不在认识的时间长短，沈毅之和c罗有共同语言，他嘴毒也不收着，c罗说话直，对上他也懒得拐弯，他俩谁不嫌弃谁。

    沈家人见着c罗有时觉得像看到成熟版沈毅之，以致于沈家人挺喜欢沈毅之的这个新朋友。

    华国人待认可的朋友特别实在，在国外生活多年的沈家人也一样，c罗来时轻装简行，回去的时候每个保镖推三个大号行李箱。

    c罗在马德里落地时，堵在机场的媒体看到那些行李箱差点一脸崩溃，“克里斯蒂亚诺把华国特产都搬回了吧？”

    网络发达的今天，c罗还没回答家网上全是他的新闻。

    皇马巨星们在马德里的豪宅相互间离得非常近，他刚到家就迎来一伙队友，卡卡打头，马塞洛殿后，七八个人往屋里一站就到处看。

    “你们干么？”

    “克里斯带回来的东西呢？”佩佩说着话就打算进他卧室找。

    “你，你们怎么知道？”c罗瞠目结舌，“马塞洛，你给毅之打电话了？”

    马塞洛哼一声，心想你还记得我啊，沈毅之明明是我朋友现在被你拐走，你个不要脸撬墙角的家伙，“网上看到的，别想独吞，快拿出来。”

    十二个行李箱中三个是沈家和夏家众人送给小克里斯的玩具以及华夏传统服装，还有三个箱子是他和母亲的衣物。保镖从储藏室里推出六个大箱子，一一打开，“不准动，我把我的东西拿出来。”

    “什么你的我的，这是大家的。”马塞洛张嘴说。

    c罗冷笑一声，“你拿，尽管拿，试试能不能走出我家。”

    马塞洛的手僵住，c罗豪宅里的安保人员都在这里，克里斯这个神经病能干出让保镖拦他的事，“这套白得晶莹剔透的餐具是阿姨送我母亲的，真丝围巾是我买给姐姐的......”把家人的东西挑出来，马塞洛又蹭到他身边，“好了吧？”

    c罗淡淡地瞥他一眼，庆幸沈家人送他的东西跟儿子的放在一块。微微颔首，马塞洛欢呼一声，“大家过来，别乱拿，我知道哪个是好东西，看我的。”

    “你知道？”众人怀疑。

    马塞洛狠狠点头，“当然，零八年奥运会我在华国待一个多月，不要被它们的表面欺骗了。”说完就开始挑好玩的。

    马塞洛早就看出有些物件比较贵重，他和克里斯关系好也得有个度，于是尽挑别致或者实用的非常贵重的扫一眼就过。

    “咦，这是什么？”佩佩一手一个竹筒，见保鲜盒里还有好几个，“杯子吗？”

    “拔火罐用的。”c罗睨了马塞洛一眼，“你是华国通，来说说这些怎么用。”

    拔火罐什么鬼，马塞洛眨了眨眼，“餐具吗？”

    “我还杯具呢。”c罗没故弄玄虚，“和华国针灸差不多吧，拔火罐可以将身体里的湿气、寒气排出来，还能通经活络、行气活血等等，厉害吧？”

    “你会啊？众人盯着他。

    c罗一顿，“不会，我妈妈会。”

    “阿姨？”佩佩冲着里间喊一声，多洛蕾斯从孙子的放家里走出来，看到他手里的东西，“佩佩也想用吗？等我一下。”说完就回房间洗手换衣服。

    “克里斯，怎么回事？”佩佩当即傻了。

    c罗二话不说脱掉毛衣和里面的衬衣，转身背对着众人，众人一看他背上全是黑红圆圈，“谁打的，太有技术了。”马塞洛像看稀有动物一样围着他打圈转。

    佩佩抬手把竹筒盖在他背上，刚好吻合，“你确定这玩意能疗伤？”

    c罗不确定，华国队头牌沈小二赛前都敢用，他怕什么啊。用火罐之后，他的确感觉到身体轻快了，“里卡多，你试试？”

    别人休假，卡卡一直在养伤，虽然伤在膝盖，见c罗满脸希冀，卡卡迎上多洛蕾斯，“阿姨，我想先试试。”

    多洛蕾斯跟沈家私人医生学好久，对方又告诉她什么样的人不能拔火罐，之后又在保镖身上试几次，差点没赶上当天飞机，“好的，里卡多别怕，不疼的。”

    当天晚上，皇马巨星们带着满背圈圈回到家中，晚上脱衣睡觉，被老婆看到嘲笑一番拍照留念，还顺带在社交平台上嘲笑一番。

    c罗见队友的家人这么不给面子，非常不开心，让母亲拍张背面照，“愚蠢的人类jpg”

    [2333333罗二说得对]

    [我大中华医术博大精深，拔火罐算什么，针灸吓尿你们！]

    [罗爷，让二少介绍个针灸大师，听说沈家就有，咱借来用几天]

    c罗见粉丝都知道他啥意思，又出现针灸一次，想了想给沈从之打电话。马德里换上八点，华夏半夜，沈从之看清来电显示，满头黑线，“刚走就想我了？”

    c罗一噎，“我是克里斯，不是你那些女友，看清楚。”

    沈大少打个哈欠，“知道，拜托下次打电话算算时差，好么，亲~”

    c罗心梗，“......针灸很厉害么？”半晌憋出一句，沈大少都想挂电话了。

    “还好吧。”沈从之很困，也没给他解释，“你想试试？有空我带小二的私人医生过去？”

    “谢谢！”c罗很少受伤，可是好朋友一个比一个脆弱，就算达不到治疗效果，保健也是挺好的。

    他俩半夜确定了时间，沈毅之那边吃晚饭的时候被队友无视。

    二少蹭到主教练身边，泫然欲泣，“他们欺负我。”

    “怎么没人欺负我？”主教练白他一眼，“好好吃饭，下一场比赛你必须上，甭想给我偷懒。”

    “下一场对手势东道主卡塔尔，虐太惨不好吧，我怕咱们走不出多哈体育场。”沈二少一脸担忧，无声地说，为大家好，我继续坐冷板凳好啦。

    “咳......”江汉呛住了，“毅之，做人不能太不要脸。”

    “实话实话啊。我们原本就比他们厉害，我再上去5：0有木有啊。”沈二少说完塞口肉，“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沈毅之——”主教练开口。

    沈二少摆摆手，“不用送，明天见。”

    “这个小混蛋。”主教练气得咬牙，“他这么瞧不起人家，怎么就没被打死呢。”

    “因为有保镖啊。”

    主教练一噎。

    第二天出门遇到随队来的记者，以往见着记者就躲的主教练主动往枪口上撞，“下场比赛毅之会首发出场。”

    队友今天休息，沈毅之也不用去训练，趴在房间里跟萌萌聊天，聊得手机快没电了，萌萌依依不舍挂上电话，沈毅之心中突然涌出一种叫思念的情感。

    以前出来踢球也想家，可是从未像现在这样迫切的希望比赛赶紧结束。

    和卡塔尔的比赛在四天后，沈毅之却度日如年，每天掰着手指算还有几天能回家。和他同房的队长误以为小队友第一次离家这么就，非常体谅他，无论沈毅之做什么说什么，他都一笑而过，搞得沈二少和队友聊天时都不好意思噎对方。

    不过，也是有队友陪伴，再次走进多哈体育场，沈毅之精神抖擞，观众看到他这个状态，也不怕占据主场优势的卡塔尔队逆袭。

    沈毅之是中场大脑，除了订婚前后那几天，沈二少从未懈怠。开场五分钟，一次快速反击，被对方后卫断掉，国家队前锋制造一粒角球。

    蒿俊闵抱着球，沈毅之伸手夺过来，“我去试试准头。”

    “你行吗？”蒿俊闵怀疑，这家伙实在太懒，明明前锋的身体却懒得练习射门，甘愿当中场。

    “射门不行传球行，看我的吧。”沈毅之知道他什么意思。估算着距离，沈毅之闭上眼再次睁开，现场解说坐直身体，“这球有了！”

    球稳稳飞到董方卓上方，他的球衣却被对方抓住，起跳慢一步，蒿俊闵后退两步离开人挤人的混乱圈，助跑两步猛地跳起。

    砰！

    球捅进球网。

    慢镜头回放，解说睁大眼，“我很怀疑他和沈毅之刚才在校对时间。”

    [手表呢？说话不长脑子]

    [明明是二少准头太好，无论谁跳起来都能碰到球]

    [接近直线飞行，也是没谁了]

    [二少什么时候有这脚技术？]

    这一天皇马没有比赛，下场比赛是十六号，c罗没有出去浪，抱着儿砸在家里看比赛。卡卡和他住的很近，队内训练一块回家时听他提一句，当晚就跑到c罗家中，看到沈毅之那脚角球，“他为什么不愿意来这边踢球？”

    “志不在此。”c罗说：“这小子眼中职业无贵贱，一心想成为本世纪最伟大演员，可惜被他们国家队发现他特别有足球天赋。伟大演员难，成为华国足球史上第一人倒是有可能。”

    “你好像很开心？”卡卡奇怪。

    c罗咽下笑，该怎么说，恩师看好他，和他情同手足的经纪人也看好他，幸好皇马主席不认识他，不然以那小子球商情商，他来西甲更衣室那帮人不得全围着他转，哪有自己的位子。

    “他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喜欢的事，我替他开心。”才怪！c罗唾弃自己和沈毅之。

    比赛开始十分钟，华国队先进一球，卡塔尔全队听过沈毅之的威名，占据主场优势，可是多半球员已经觉得此场必输。

    士气对球队非常重要，球商极高的沈毅之立马就发现这一点，3:0结束上半场，中场休息的时候，沈毅之建议，“下半场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们把球踢回中场也别强攻了。”

    “为什么？”球队其他人不乐意。

    主教练嗤笑一声，“想不想全须全尾的回家？”

    众人立马老实了，“您是教练，我们听您的。”本场胜利已经稳了，少进一粒球保住一条命，这笔买卖不亏。

    卡卡见比赛又开始了，递给c罗一杯果汁，“你猜他们下半场会进几个球？”

    c罗看一眼在自家中圈孤附近散步的沈毅之，“卡塔尔球员不耍横，下半场不会再有进球。”卡卡手一抖，果汁差点洒，“我刚才好像听见你说话了。”

    “沈毅之这小孩是球队风向标，他严阵以待，球队才会抓住机会强攻。”c罗把儿砸送回房间里，出来就看到卡卡盯着他，“进球了？”

    “不是，华国队一直在倒脚，就是不过对方大禁区。”卡卡不解，“他们为什么要这样踢？”

    c罗也不懂，说他们让球，3:0也不是大比分。比赛结束，比分依然维持着上半场的3:0，解说服了，“下半场虽然没再进球，但是华国队控制住比赛节奏。”

    难道踢假球？

    c罗心中一惊，赶忙打电话，沈毅之说：“我得跟教练见记者，待会儿说。”华国记者问出疑惑，主教练神色微变，马蛋，该怎么回答，居然忘了还有赛后发布会。

    沈毅之抓过话筒，“我们为接下来的比赛攒人品。”

    “噗......”c罗嘴里最后一口果汁全喷了。

    卡卡和数千万观众一样瞠目结舌，攒人品这话直白的说出来真好吗？

    记者无言以对，难道说你们不用攒人品，那么问题来了，万一下一场输了算谁的？

    观众也无语了，二少真乃语不惊人死不休。

    华国队下一场对手是乌兹别克斯坦，沈毅之没加入国家队时，华国队世界排名在对方之后，经过零八奥运会，期间又有几次友谊赛和亚洲杯预选赛，华国队如今是亚洲第一，然而真碰上，球迷也不能保证华国队能再次拿到三分。

    所以，沈毅之说攒人品，没人反驳，多数人还说沈毅之做得对，保存体力，接下来才有机会胜利。

    对方很重视华国队，沈毅之也不会小看对方。

    小组赛第三场比赛和西甲皇马的比赛在同一天，c罗可怕沈毅之又说出什么惊人的话吓得他脚软，一天没敢浏览网页。

    赛结束皇马赢了对手，c罗打开手机看到比分3:1，沈毅之赛后非常官方的夸几句，“他们是个很强大的对手，我们赢得并不容易。”拿给卡卡看，“瞧瞧，这小子嘚瑟的劲。”

    “记者很喜欢，你看乌兹别克斯坦的教练也很高兴。”卡卡想一下：“克里斯，他比你会和媒体打交道。”

    教练带着c罗去参加赛后发布会，皇马头牌今天意外好说话，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回答和对手有关的问题c罗也是好话一箩筐，记者惊疑不定，“这位爷被谁附身了？”

    卡卡知道，克里斯非常在意不如沈毅之。

    媒体喜欢拿c罗和巴萨头牌比较，卡卡细想想从什么时候c罗不在意对方？好像是近半年，认识华国那位少年之后。

    亚洲杯上华国队豪取九分，国内一片沸腾，每场进球都维持三个，国内论坛上有人yy，“忍不住怀疑沈二少故意的，肿么破？”

    没人说踢假球，沈毅之搞得助贫基金每年往外撒的钱也比踢假球拿到的钱多。因此网上的声音全是，“怀疑他故意的。”

    “他能保持三球夺冠，以后沈毅之就是我的上帝。”

    “想得挺美，前面好说，挺进四强不碰上棒子国也得碰上r国，想从对方手上拿走三球......”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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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胜利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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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王再见到马齐已是半个月后。

    这段时间，唐王和家人一直住在街上的帐篷里，从周围的人的议论中得知，此时已是清朝，在此之前还有宋元明。转眼间千年，沧海桑田，他心里除了堵就是闷，整日无精打采不哭不闹，给就吃不给也无所谓。

    石氏见到马齐就抹泪，“这孩子怎么回事啊？是不是被地震吓到了？”

    马齐脱掉深蓝色白鹇补服，拿下红缨凉帽，接过婢女递来的毛巾擦擦脸，穿着江牙海水八蟒四爪蓝袍，抱起床上的小孩，瞅了瞅，见小孩双眼无神，呆呆的，“请大夫看过了么？”

    “看过了，大夫说没事。”石氏继续抹泪，“是不是吓掉魂了？要不找个喇嘛来给孩儿叫叫魂？”

    马齐：“喇嘛就算了，京城里那些喇嘛都是些骗吃骗喝的主，回头请悯忠寺的大师傅帮妞妞看看。”

    唐王眼珠转了一下，悯忠寺？那是他为哀悼北征辽东的阵亡将士所修建的纪念寺？所以，大清的皇城在幽州？

    “也不成。”马齐迟疑道，“外面都在传地震是上苍对咱满人侵汉的惩罚，顺天府正全城缉拿造谣生事者，皇上今儿早朝上还说那些纯属迷信。这个时候去庙里求神拜佛，让有心人看到可麻烦了。”

    “这也不行那不行，日子怎么没一刻安生啊！”石氏连生四个儿子，还有一堆庶子，阖府上下皆盼望她这次生个姑娘，现在姑娘有了，却是个傻的，“那些人到底想干什么？怎么就不动脑子想想，当真老天爷对咱的惩罚，皇上咋可能预知到地震！”

    “谁说不是呢。”马齐道，“听噶布喇大人说，这次地震比康熙七年山东的地震还厉害，那次地震死伤者多达十万之众，这次才多少，蓟州、通州、武清等地搁在一块，据说不足千人，其中一成还是监狱里没来得及转移的重犯要犯。”

    石氏换个手绢，“实在不行，爷，我回去求阿玛从宫里请个太医？”

    “岳父在兵部，和内廷也没有联系啊。”马齐放下闺女，摸摸光秃秃的脑门。

    “那我去求婶娘，叔父虽说以前犯了错，可婶娘还是和硕公主，家里想求个太医给孩子看病一定能成！”石氏说的叔父正是和硕额驸石华善。

    马齐叹口气，“我去吧，你还在坐月子，别哭伤了身子，唉，都怪我没本事。”

    唐王见父母为了他愁眉唉叹，奔走忙碌，屈膝求人，突然觉得他很不孝。

    事已至此，还想着以前，难不成咬舌自尽重新投胎？唐王嘴角划过一丝讥讽，老天无眼，只记得他的过，何曾想过他的功。

    可他却不能无良。看着石氏又换一条手绢，杏核红肿，唐王嘴里发苦，一想到他这女儿身，忍不住唉叹一声，纵使想自杀，纵使意难平，而傅广偷偷来看他时，唐王仍打起精神，嘴角溢出一丝笑意。

    “妹妹冲我笑了？”傅广咿呀一声，愣一下，反应过来，拔腿往外跑，“妹妹笑了，妹妹笑啦，额娘，阿玛，妹妹会笑啦……”

    傅广的声音越来越远，唐王却听到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的儿啊。”石氏在丫鬟的搀扶下走进来，一连急切地抱起唐王，“妞妞，妞妞，给额娘笑一个，不笑也成，哭两声让额娘听听......”

    “夫人，别急，别急，你看，大小姐的眼睛动了。”奶娘见她胳膊止不住地抖，忙伸出双手在石氏胳膊下面等着接着。

    唐王的小嘴巴又动了一下，满帐篷脑袋反射性抿抿嘴，唐王瘪瘪嘴，石氏立马笑出来泪花，“我哩妞妞不傻，不傻，不傻，”扭脸看向众人，“不傻，不傻，对吧？”

    丫鬟嬷嬷齐说，“大小姐聪明着呢。瞧大小姐多俊，老奴从没见过像大小姐这么俊的姑娘。”

    “是呀，咱家大小姐只是比较乖，哪里傻了。”马齐的妾室不甘其后，恭维道。

    “额娘，别哭！”富尔敦挤开一个丫鬟，抓住石氏的胳膊，“谁以后敢说妹妹傻，我，我揍掉他的嘴巴。”

    傅庆：“对！揍烂他的嘴巴！”

    傅德：“再用针缝上。”

    “我去拿针。”傅广说完就冲丫鬟喊，“针呢？针哪？快给我针！”

    唐王瞅着四哥短粗的身子上蹿下跳，不禁咧开嘴。

    这一笑，唐王心里瞬间就舒畅了，苦闷的小脸像三伏天喝了冰饮，众人惊呼，“好可爱！”

    可那可爱转瞬即逝，唐王抿着嘴，抬手揉揉眼睛。

    极有颜色的奶娘立即说，“大奶奶，大小姐累了。”

    “啊？妞妞累了？快，快把她放床上让她睡。我们，我们都出去，别围在这里吵着妞妞。”石氏说着话就赶人。

    转瞬间，热闹的帐篷变得静悄悄的。

    唐王又想到了前世，那时他们一家还在山西，父亲还是楼烦郡太守，大哥率直仁厚，三弟自幼多病身体虚弱，为了让三弟开心点，足智多谋的元吉经常伙同古灵精怪的妹妹偷偷带着元霸出去。每次都是他断后，而被爹娘发现时，总是大哥替他们承受爹娘的怒火......

    那一切和刚才何其相似，什么时候变了呢？

    唐王陷入深深的回忆中。

    父亲太原起义，他们兄弟领兵上阵，随着攻破一座又一座城池，天下换了主人，大哥被立为太子，他的功勋卓绝，兄弟间再也没了往日的和睦。

    有时候唐王也问自己，如果再来一次，还会发动玄武门之变么，唐王毫不犹豫的回答，是！

    面对至高无上的权利，面对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的诱惑，太子不会容忍卧榻之侧有人酣睡，即便他想偏居一隅，太子允许而他身后的势力也不同意。

    这就是天家，无父子兄弟！

    谁说天家无情？

    四阿哥立马甩他一大嘴巴。

    康熙被地震搅得半个月没怎么合眼，连着三日没收到余震的消息，眉头舒展开了，张英上前，“启禀皇上，四阿哥已有十天没来上书房了。”

    “什么？”康熙震怒。地震后第四天，上书房搬到百年古树下继续开课，“太子和大阿哥呢？”

    张英深吸一口气，“只有四阿哥没来。”

    “摆驾景仁宫！”康熙怒气腾腾往外走，梁九功亦步亦趋地跟着，面色犹豫，眼见着景仁宫就在眼前，梁都头期期艾艾地说，“皇上，四阿哥不在景仁宫。”

    “那他在哪？”銮驾停下，梁九功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弓着身子答，“四阿哥此时应该，应该在慈宁宫。”

    自从八天前京城再没出现余震，后宫诸人便陆续从御花园搬回各自宫中。

    康熙面带疑惑：“到底怎么回事？”

    梁九功不禁挠头：“这个，那个，奴才不知道该咋说啊皇上。”

    “从实招来！”康熙突然拔高声音，梁九功吓得双膝跪地，“唉，这事还得从半个月前说起。”四阿哥啊，不是老奴不帮你，老奴尽力了，您要怪就怪张大人多嘴，和老奴没关系啊。

    “瞎嘀咕什么？”康熙横眉，“大点声！”

    “是，是，地震那天晚上，太子和四阿哥来看皇上，第二日回到御花园见太医在给太皇太后诊脉，两位爷孝顺，就问太皇太后怎么了，太皇太后被御花园里的知了吵了一夜没合眼，身体撑不住便让太医开两幅安神的药。”梁九功顿了顿，“四阿哥就让奴才们去捉知了，然后把捉来的知了洗净放在油锅里炸一遍。”

    “他倒是狠啊。”康熙哼笑一声。

    梁九功忙解释，“皇上，不是的，四阿哥，四阿哥的意思是知了可以吃，他，他——”

    “他什么？”康熙打断他的话，“知了可以吃？谁说的？”

    “太医说的，太医还说知了蜕下的壳可以治风热、咽痛和麻疹不透。”梁九功又补充，“奴才小时候家里穷，最盼望夏天早点来，到了夏天，不但满山的野果子可以吃，那树上的知了捉来搁锅里煎一下比肉还香。瞧奴才这张嘴，一说起来就没了头。

    “四阿哥把知了献给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很高兴，赏了四阿哥。然后四阿哥又请皇太后品尝，皇太后也赏了四阿哥一块玉佩......满宫主子都吃到了知了，而四阿哥也收了一堆礼物。”

    “你能长话短说么？”康熙干脆下来走到树荫下。

    梁九功擦擦汗，“短不了啊，皇上。”

    “行，行，别叫了。”康熙摆摆手，“小四后来又干了什么？”

    梁九功：“四阿哥晚上又着人捉了半桶知了，第二天依旧请太子殿下替他挨个送，四阿哥跟在后面，看着主子们吃了，四阿哥就拿出太皇太后赏他的玉佩，让遗音端着盆，挨个收礼物。”

    “什么？”康熙登时站直身子：“皇贵妃呢？她当皇子阿哥是街边卖艺耍把式的？！”

    “皇贵妃想管来着，太皇太后瞧着四阿哥玩的开心，就不许娘娘插手。”梁九功顿了顿，阿哥们最大的不过七岁，再是龙子凤孙也改变不了他们年幼的事实，寻常百姓家的孩子玩猫捉老鼠，四阿哥只不过用知了猴换他心水的礼物而已。

    梁九功不觉得过分，太子和四阿哥可懂事了，听说禧妃要多给他们几个玩儿意，他们都不要。不过，四阿哥倒是和皇贵妃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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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二少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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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太子被他一通跪拜吓的身子僵硬，下意识找身边的人，佟佳氏见胤禛拽着她的胳膊，前倾着身体想往里冲，便冲太子点点头。

    太子端着一国储君的范儿，胖乎乎的小手想学康熙背到身后，几次没能成功，“你们先起来，随孤进去看看，情况属实，孤去禀告汗阿玛。”

    管事的一听这话，又给太子磕个头，欢天喜地的站起来，小太监们心底齐呼，脑袋保住了！顿时觉得小小的太子堪比皇上那般高大。

    一行人面露喜色位列两侧，恭迎太子殿下视察。

    佟佳氏带着他们进去便看到，被小太监牵到院子里的猫狗焦躁不安地乱转圈，关在屋棚里面的小东西叫个不停。

    “它们真疯啦？”小太子后退一步，瞪大眼，半张着嘴，看着老可爱了。

    “我才不信！”胤褆往前走一步，抬手指着离他最近的两个宫人手里牵的狗，“把它们关屋里去。”

    “是！”小太监拽着狗，使劲拽，再使劲拽，怎么也没办法拽动它，最后急了，直接拖着狗往棚下去。

    “咦——”胤禛不忍直视，小手抓住佟佳氏的旗袍，“额凉，怕，怕。”

    “四儿乖，不怕，不怕，咱这就回去。”佟佳氏忙拍拍他的背，“太子，看来这些奴才说的是真的，咱们走吗？”

    “走，走。”太子根本不想来，都怪大哥和三弟跟着小四瞎起哄，转过身，一想，又转回来，“大哥，还不走看啥呢？”

    胤褆仿佛还不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再试试！”站着不动。

    “试什么试！把它们逼急了，一口撕了你。”不由分说的抓着他的胳膊，冲刚才给他磕头最凶的大太监说，“你别怕，孤回去就禀告汗阿玛。”

    “谢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英明！”呼啦啦又跪满地，小太子挺直胸膛，昂首迈着小短腿，怎么看怎么可乐。

    上了软轿子，皇贵妃就说，“你看那些猫猫狗狗可坏了，咱不要了，好不好？”

    胤禛觉得，如果是真正的小孩，此刻应该蔫蔫的趴在母亲肩上，嗡嗡的说，“好，好。”听声音好像很难过。

    佟佳氏安慰性的拍拍他的背，胤禛思绪飞乱，左脑井水变浑，右脑猫狗疯了，左右撞击，砰！胤禛神色猛变，整个心脏跳了出来，“额凉，快，快，饿......”

    皇贵妃瞬间化身儿奴，催促宫人，“走快点，快点，再快点！”

    来回没到两刻钟，可把抬轿的太监们累憨了。

    随后下轿的三兄弟同时拍着小胸膛，异口同声的问，“皇贵母妃，走那么快干么。”

    “可不是我，你们四弟饿了。”死道友不死贫道，佟佳氏放下胤禛就让小厨房生火。

    太子：“您别忙乎了，我宫里有个姑姑研究出个新点心，我们去毓庆宫。”

    “不行，昨儿说好的，今天先去马场帮我选一匹小马。”胤褆跳出来。

    “我要吃。”胤祉突然窜出来拽住太子的杏黄色暗花纹锦裤。

    “个吃货，赶紧放开！”太子一手拉住裤头一手掰胤祉的手，孤的裤子要掉啦，“快，快来人！把这个吃货弄走......”

    “哈哈......”胤褆幸灾乐祸，紧接着，笑不出来的，看着腿边的小孩，“四弟，小四，乖四儿，别扯哥的裤子！”

    “点，心。”胤禛盯着他，一字一顿，“点心。”

    “好，好，点心！不对，咱说好的，你不能反悔。哎，别拉，掉了，掉了，裤子掉了！”胤褆想哭，这个四弟咋恁不省事啊，“去吃点心，咱们先去吃点心，成了吧。”

    “小四，咱快走。”太子挣脱掉胤祉慌忙往胤禛这边跑，还是四弟好，不扯孤的裤子还扯大哥的。

    “要，书。”胤禛吸一下口水，又说，“哥教。”

    太子瞪大眼，“还要哥哥教你念书？”小四不是最喜欢用口水涂书么？

    “小四要看书？”佟佳氏下意识看看太阳，眼有点晕，“我没听错吧？”

    胤禛生气了，甩着小胳膊扭头就走，刚走两步，腿软，扑通！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这孩子，气性真大。”佟佳氏无奈地笑道，“太子，先带他们去毓庆宫，等我处理好公务就去接小四。”

    “皇贵母妃放心，孤会照顾好小四。“说着让奴才抱着小四和小三。

    大阿哥虽没能如愿，但他早饭吃个半饱，也乐的先去吃点东西再去马场。

    佟佳氏：“太子，猫狗房的事要不要我派人禀告皇上？”

    “不用，待会儿孤自个去。”小太子很有担当的摇头。

    “那行。”佟佳氏又交代太子身边的大姑姑，如果太子玩忘了，记得提醒他。

    早先在太子的衣物上发现天花病毒，康熙处理太子身边的人时，太子一度哭着闹着要他的乳母，康熙惊觉奶娘对阿哥的影响甚大，便在后宫下了明旨，阿哥满两周岁后，身边的乳母一律放出宫去。

    由于胤禛不食母乳，贴身照顾四个阿哥的人全是梳头姑姑和管事宫女。这些姑姑以后不会嫁人，晚年只能指望主子，身后没有那么多利益牵扯，她们期望主子上进，自己又没生养过孩子，便不像乳母那般娇惯阿哥，平日里还会起到提点规劝的作用。

    四个小孩一到毓庆宫，毓庆宫的掌事姑姑绿绮便通知小厨房，阿哥们要吃新点心，抓紧做。

    胤禛却说，“书！”

    “好，咱们去书房。大哥，你们去吗？”

    “不，我们吃点心。”胤祉替他回答。

    太子想说一时半会儿也吃不到，见他俩托着下巴眼巴巴盯着小厨房的方向，好生无语，牵着胤禛走进书房。

    胤禛被抱到靠在书桌边的椅子上，抬手挥退身边的侍从，白薇白芨不放心，太子道，“在门外候着，有事孤叫你们。”

    小主子人小气性大，宫里一众大小主子还都惯着他，白薇白芨只能依言退下。

    她们一走，小胤禛指着毛笔，太子好笑，“你还小，握不住笔，等你再大点，哥教你写字哈。”说完就去找康熙以前给把他编著的启蒙书。

    “写！”再现一字真经。

    “好，我写，你说写啥？”弟弟漂亮乖巧，无论怎么逗都不哭，还帮他扯大哥的裤子，太子很开心，乐的陪他玩。

    胤禛小手一指，“水，坏。”然后又一指，让他另起一行，“狗，猫，疯。”

    太子不明所以，“写这干么？”

    胤禛舌头软，嘴巴一动就忍不住流口水，他吸着口水准备再说，“别吸，我给你擦。”说着拿出自己的汗巾。

    “妖怪。”胤禛歪着头看小太子。

    太子想了想，试探地说，“水一下子变浑，猫狗又全疯了，因为有妖怪？”

    胤禛点点头，孺子可教，怎么就不是他儿子啊。

    警督大大越看小太子越喜欢，越看越觉得他如今的爹——康熙大帝是个不称职的父亲。恁好的孩子居然被他给养歪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后期把精力全放到女人身上了，不然怎么五十多岁了还生一群小崽子。

    “找、阿、玛！”胤禛又说。

    太子也觉得猫狗疯的有点奇怪，但是妖怪？未免好笑，“找汗阿玛干么？除妖么？”拿起毛笔往胤禛眉心处点一下，“子不语，怪力乱神。让汗阿玛知道了，小心打你的小屁股。”

    “哥，不去，窝去。”胤禛说完就要下来。

    太子忙扶住他，“气性还真大。”对于这个弟弟，小太子有时疼他，有时头疼，“去了咋说，哥敢保证，只要我说有妖怪，汗阿玛绝对会连我一块揍。”

    “你所，怕怕。”胤禛想了想，点点头，“怕怕。”

    “也不知道你这小脑瓜整天想什么。”太子根本不信世上什么妖怪，以为他被疯癫的猫狗吓着了，“左右我也要去找汗阿玛，多说一句就是了，你可要老实老实地在这里呆着，不准再提妖怪。”

    “好，快去。”胤禛催他。

    太子看他这么着急，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早些日子，胤禛上七天的课就不乐意去上书房，还拉着他们不准去，他当时就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果然，汗阿玛后来是同意了七天一休，可他和大哥被罚写两百个大字，连小三也被罚一天不准吃点心。而小四儿，啥事没有。

    胤禛见太子看他的眼神不对，有些不好意思，可又不能说，孩子，这次是好事，弟弟真没坑你。

    眼瞅着他光说不动，胤禛着急，“不去，走！”潜意思，不去不和你玩啦，爷回家。

    太子瞬间确定，又被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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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沈毅之受伤

﻿    咔嚓！

    沈毅之感觉踝关节一麻，一屁股坐在地上，直勾勾盯着球门方向，见球飞进球网，不禁呻/吟一声，往地上一躺。

    众人只觉得嗖一声，回过头就看到球狠狠砸进球网反弹回来，砰一下砸的r国守门员踉跄两步。

    守门员看到球下意识扑救，趴下去瞬间反应过来，无力捶地。

    华国解说张了张嘴，咬着下唇，“球，球进了？？伤停补时最后一分钟，中圈弧附近离球门将近五十米，沈毅之，沈毅之抬脚爆射......”嘴角哆嗦，激动到极致解说语无伦次，说着说着泪流满面，再也说不出话来。

    偌大的球场一瞬间寂静，看着场内大屏幕上的回放，随队前往卡塔尔的华国民众反映过来，条件反射紧紧抱住身边的人。

    张国荣轻轻拍着全身发抖的姑娘，“我们赢了，赢了，超级世界波，萌萌别哭，冠军是我们的......”可是，泪水模糊了视线。

    殷震看着电视机里抱头痛哭的人们，眨了眨眼，伸手捞起儿子，“睡觉去吧。”

    “爸爸，沈毅之好棒啊。”殷小宝趴在他爸肩膀上看着依然躺在地上被队友团团压住的人，“比赛结束吧？”

    “还有十秒。”殷震困得睁不开眼，若不是希望亲眼看到华国队夺冠的信念支撑着他这会儿已经睡着了。

    “好吧。”殷小宝揉揉眼，奶声奶气道，“爸爸别忘了发条微博恭喜沈毅之啊。”

    “知道了，就你事多。”殷震看一眼一周岁大的儿子，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跟爸爸睡？”

    “不，我的床让给爸爸一半。”母上大人早就睡着，殷小宝觉得他可孝顺了，不去打扰妈妈，“咦，爸爸，别关电视，你看沈毅之怎么了？”

    c罗正想去卫生间放水，看到沈毅之被队友拉起来腿一瘸一拐，心里咯噔一下，尿生生憋了回去，“受伤了？”

    “毅之，怎么了？”国家队众人神色大惊。现场解说霍然站起来，“怎么回事？沈毅之伤到哪儿？”

    妈的，你问我们我们问谁？观众一脸焦急。

    裁判吹响终场哨声，原本该喧闹的酒吧、广场上突然变得寂静，皆目不转睛的盯着大屏幕，只见沈毅之摆摆手，“脚崴着了，没大事。”

    “什么？！”扶着他的人手猛一抖，“你，你还用脚走路？”陡然拔高声音，冲着场边高呼，“队医，队医......”

    工作人员闻言脸色大变，主教练忙不迭跑过来，“腿怎么了？”

    此时谁还顾得胜利，冠军，所有人的视线全集中在沈毅之身上。

    沈毅之先前没觉着，走两步越发觉得脚踝处钻心的痛，皱眉眉头说：“大概踝关节扭伤了。”

    “我，我，不对，蒿俊闵，江汉，快，快抬他去更衣室，快点！”踝关节，伤筋动骨一百天，万一韧带撕裂做了手术得一年。

    明年有世界杯预选赛还有奥运会，华国队少谁也不能少了沈毅之。主教练边指挥众人抬他进去边祈祷，千万千万不能有事。

    沈毅之可是国家队的大宝贝，真在轮椅上坐一年，失去理智的球迷能弄死他。

    原本举国欢腾的日子，因为沈毅之的伤，多年夙愿蒙上一层阴霾，金光闪闪的奖杯在沈迷眼中格外刺眼。

    一旦脚踝处韧带撕裂，足球巨星就会变成普通球星，如果伤在普通球星身上，那他会变成普通球员。

    相隔半个地球，c罗和殷震同时拿出手机编出一段文字又不约而同放下。殷震带着儿子去休息，c罗电话给沈从之，“检查好了给我个电话。”

    沈家一众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沈毅之就被他的队友们抬下去。众人直奔更衣室，看到沈毅之脸上全是虚汗，萌萌没有像上次那般嚎啕大哭。然而她无声地流泪才更让人难过。

    沈毅之招招手，萌萌三两步走到他身边，沈二少伸手抱住他家姑娘，“我感觉没大事，养几天就好了。”

    “下来走两步？”沈哲言面无表情地说。

    沈毅之一噎，主教练当即联系班机，“颁奖仪式结束你立马回国。”

    “......好。”伤在脚上可大可小，沈毅之察觉到球衣湿了，拒绝的话到嘴边又咽下去。

    再次从球员通道走出来，电视机前的观众下意识站起来，见沈毅之脚踝处绑着冰袋，认为他伤着腿的球迷更加担心。

    他在更衣室那会儿，解说已了解到具体情况。

    沈毅之那粒堪称本届亚洲杯最精彩进球，即便球星如云的世界杯上也少有人踢出时速高达180公里，因他突然发力，又没调整好身体导崴着脚，有没有撕裂韧带，还待具体检查。

    如果说赛前多么迫切地希望看到华国球员站在颁奖台上，现在就多么迫切地希望颁奖礼赶紧结束，放沈毅之去医院。

    教练带着队长在前场应付记者，沈毅之在安保人员的保护下迅速前往多哈最好的医院。赛后发布会刚刚结束，教练就接到队医从医院里打来的电话。没有撕裂韧带，但是沈毅之那一球力度太大，造成踝关节重伤。

    萌萌第一时间把消息发到微博上，可是网友不放心，“卡塔尔医疗水平行吗？还是赶紧回国检查吧。”

    “明天回国，沈爸爸已经在联系德国最好的运动医学专家，大家别担心。”萌萌回复点赞最多那条评论。

    球迷猛然惊醒，沈二少不是普通球员，他身后是沈家财团，沈家能请到的医生估计足协都请不到。

    萌萌说明天，其实她把手机还给沈毅之的时候，国家队的专机就在机场准备了，同行的还有沈夏张三家来现场支持他的亲友。

    沈毅之刚下飞机，等候多时的人围上去，“毅之，老板派我们过来接你去帝都军区总医院，那里有西医有中医，先让他们帮你检查一番，不行再去德国。”最后这句是对沈哲言说的。

    沈哲言还奇怪为什么飞机在帝都降落而不是在申城，合着收到上面指使，“让你哥陪你过去。”

    沈从之推着轮椅，冲父母长辈摆摆手，“别担心，有结果就给你们打电话。”

    上面如此重视沈毅之一名足球运动员，沈哲言有什么好担心的，就连萌萌脸上都溢出一丝笑。

    中医国手帮他矫正好脚踝，剩下的就交给骨科大夫。这种情况军医能搞定，沈毅之当晚拍一张住院照，“三个月后又是一条好汉jpg”

    球迷顿时放心下来，开始呼朋唤友庆祝国家队历史上第一次夺得亚洲杯桂冠。

    不过，沈毅之虽然住在军区总医院没有记者敢去找他，可他也没闲着。两个大老板日理万机不可能去看望他，二老板第二天抽空去医院，没到病房就听见沈毅之的笑声。

    “这小子是一刻也不安分。”嘴上这样和随行的安保人员讲，脸上却很高兴。

    二老板是真正的球迷，和足球强国领导会晤时，总忍不住羡慕人家国家有个足球巨星。今日沈毅之带着球队从卫冕冠军手里夺走亚洲杯桂冠，二老板这几天吩咐下属做事话里都带着笑。

    “病房里是沈毅之的家人。”安保人员透过窗户往里看一眼。

    二老板推门进去，“大家都在呢？”

    沈哲言一看来人，愣了一下，“您怎么来了？毅之没事，过两天就能出院。”

    “所以我今天来看看他。”二老板走到病床边，沈毅之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他抬手一巴掌把人按坐在病床上，“好好养伤，我还等着看你代理球队参加世界杯。”

    “那得四年后呢。”沈毅之提醒他。

    二老板心想我当然知道，不就怕你小子因伤顺势退出国家队去拍那什么戏，“四年很快的，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憋着笑，“对！”

    沈二少忍不住扶额，还得再坚持四年？妈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熟悉的旋律打断沈毅之的遐想，一看来电显示，二少拧眉，“你那边天亮了？”

    “没，想到教练交代的事突然醒了。”c罗揉着眼睛，望着窗外昏暗的天空，不禁打个哈欠，“皇马教练让我问你有没有兴趣来这边踢球。”

    “不去。”沈毅之果断拒绝，“你们球队不缺中场。”

    “你可以踢除了后卫以外所有位置。”c罗想到场上浪上天，身为后卫天天想着进球的队友，又想想最喜欢喂饼的沈毅之，如果他能过来队里就少一个和他争射门。

    沈毅之翻个白眼，“不去。”

    “咱们是朋友吗？”c罗不死心。

    沈二少轻哼一声，“我家人在这边，甭想，没事我挂了，你再睡个回笼觉。”说完不等那边反应过来直接挂上电话。

    “克里斯？”沈从之肯定的问。

    “c罗？”二老板一想，“他让你去皇马？为什么不答应？”

    “皇马不缺人，替补席上的球员能组成一支一流球队，我去半年踢不上一场比赛，没意思。”沈毅之考虑的很清楚。

    众人一愣，沈毅之年轻，身体比欧洲球员弱，除了没人的华国队敢把他当球队核心，换支欧洲豪门球队，他受到的待遇也就和人家普通球员一样。

    难怪他不乐意。

    换成欧洲小球队，是能首发出场，可是不如留在国内。起码他是申城华夏当家头牌，俱乐部的太子爷，教练围着他制定战术，队友也会无条件配合他。至于去欧洲踢球的好处，沈毅之在法国生活十八年，家附近就有豪门足球俱乐部，人家真不需要留样.....二老板扶额，合着他还没一个孩子看的清楚。

    既然沈毅之对自己的职业有明确规划，二老板赞赏的拍拍他的肩膀就走了。

    小何抱着一叠文件进来，“二少，路易威登不愿意再和你续约。”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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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表彰大会

﻿    ﻿

    沈毅之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地问：“为什么？”

    “钦定你为全球代言人之一的马克打算出来单干，合约到期就离职。”小何顿了顿，“你和路易威登签订的合约四月份到期，又在这个节骨眼上受伤……要不要亲自去花都一趟？”

    沈毅之摇头，“不用，把我身上没代言的消息放出去。”

    “李宁牌呢？”小何问。

    “公司的人找过我，希望我代言他们最新一代球鞋。小何，告诉李宁先生再续约我只代言他家球衣，球鞋代言给nike，不同意就算了。”沈毅之从小穿nike球鞋，杯赛换上nike，踢联赛时他只能换上李宁的鞋。各种不习惯却因为代言在身生生忍住，要不是他爸非要他续约，早就和李宁分道扬镳了。

    小何下意识看看沈哲言，沈总裁微微颔首。小何回到公司就把沈毅之身上零代言的消息放出去，同时也拜托沈毅之的法国好友露易丝把这则消息透露出去。

    露易丝是法国新生代设计师，看到沈毅之ins上向国外粉丝解释他没大碍，露易丝评论调侃道：“让我帮你设计一款球鞋吧，你的脚就不会再受伤了。”

    sarah故作不知，“想得美，老小的球鞋被人家承包了。”

    “呵呵，毅之的代言到期了，姐姐[嘲讽脸]”露易丝和沈毅之同年，她嘴欠加一句称呼，本来帮弟弟一把的sarah好生气。等沈毅之登上他的ins，俩女孩已经撕一波了。

    沈家一众前往卡塔尔看决赛，临近春节，沈毅之回来时他们也跟着回国。小何过来那会儿sarah刚好在，听到沈毅之和小何的谈话sarah说句，“交给我吧。”沈毅之也没多想，就把配合露易丝演戏的事交给她。

    谁曾想他睡一觉醒来变天了。

    沈二少瞠目结舌，“怎么回事？”

    “蓝颜祸水呗。”萌萌有自己的ing账号，搬着板凳，吃着水果全程围观，见他不懂，“克里斯哥哥。”

    “......”沈毅之扶额，“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

    “还不是你没事找事，给她们介绍克里斯，克里斯不同意她们反倒惦记上。”沈从之白他一眼，“看你下次可敢乱点鸳鸯谱了。”

    “她们也不缺男伴啊。”沈毅之无语。

    沈从之嗤笑一声，“短时间到哪儿找个有颜有钱身高腿长，有名气的男人。”

    “你认识的人那么多，给她们介绍个呗。”沈毅之说的干脆，沈大少真想一巴掌拍飞他，真以为c罗是市场里的大白菜，“你搞出来的事，甭指望我。”

    沈毅之想想自己那些朋友，干脆盖上被子装死。

    不过他也就消停一天，第二天傍晚避开粉丝偷偷回到家就被sarah堵在门口，“毅之，大妈说你学分修完了，开学不用去学校，我们去马德里看比赛可好？”

    “不好！”沈二少果断拒绝，“萌萌，你那部电视剧还要补拍吗？”

    萌萌扶着他的胳膊慢吞吞挪动，“还有几个镜头，我爸说争取赶在今年高考结束那天上映。”

    “电视台的档期排好了？”沈毅之诧异，岳父大人这么速度？

    “我爸说网上播放，试试网络流量咋样。”萌萌一顿，“大哥，你答应我的广告。”

    “过几天我就安排。”沈从之好险没反应过来，赶忙给华旦总经理发个短信，恐怕过两天又忘了。

    因为沈毅之的伤，夏明瀚和林影以及张国荣都选择在沈家过年，和沈毅之的两个叔叔一家同住在范江名下酒店。

    范家离沈家很近，范江瞧着妹妹家里热闹，带着老婆、儿子、儿媳以及孙子也过来了。以致于沈家客厅坐不下，除夕夜的晚饭摆在花园里。

    沈总裁看着热火朝天的景象，“二弟，像咱小时候逢年过节的气氛吧？”

    抗战胜利之后，跟着沈少将前往港城的那批人都住在一块，每到逢年过节不约而同给沈少将送节礼。

    沈少将要留饭，屋里坐不下就通知厨房在院里摆饭，和人家办喜事摆流水席似的。

    沈二爷笑道：“老小结婚的时候，把咱们家亲戚都喊来，婚礼也别去酒店，就搁你那个球场上办。”

    “球队经理得心疼死。”届时足球场得踩成什么样啊。可是，沈哲言满脸笑容一点也不心疼。

    沈毅之睁开眼看到自己躺在床上，想着昨天歪在沙发上睡着的，“我怎么上来的？”

    “我和大哥抬你上去的。”沈毅之的堂哥打着哈欠从沈从之房里出来，“要我背你吗？”

    二少皱眉，“你是刚起来还是没睡？”

    “在大哥床上歪一会儿，我去给大妈拜年，待会儿回酒店补觉。”说着话就去敲沈哲言的门。

    “他们昨晚玩很晚啊？”沈毅之吃过晚饭吃了药抵不住困，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我爸，你爸，小叔和你干爸，一边喝酒一边搓麻将，直到喝不下去才消停。别看了，楼下早收拾干净了，他们喝的红酒。”

    沈毅之无语的耸耸肩，“别喊了，咱们下楼吃饭去吧。”

    “是呀，二哥，你把他们喊起来磕个头，沈爸爸能气得一脚把你踢回法国。”萌萌笑着打趣道。

    对方一想也是，沈大总裁年轻时可是个性情中人，打扰他休息他真能干的出来。于是拉开萌萌，架着沈毅之的胳膊半抱着他把人弄下楼。

    沈毅之坐在餐桌前就接到足协的电话，“什么事啊？”萌萌好奇地问，“给你拜年？”

    “别胡说，初四举行表彰大会，通知我过去。”这次因他的伤牵动着很多人，国家队领队怕机场接机的球迷太多引起踩踏事件，沈毅之偷偷乘专机回来，他们也包架飞机赶在深夜回来，至今，球迷和记者没堵住国家队任何人。

    国家队官微上宣布表彰大会应邀媒体到场，终于能拍到亚洲杯奖杯，各大门户网站、报刊杂志的记者都很高兴。

    明明大过节，年初一当天的头条该是昨晚春晚的，“表彰大会”愣是把一年不如一年的春晚挤下头条。

    沈毅之回到申城过春节，他一定会在初四之前去帝都，这次球迷乖觉了，年初一过后一群人轮流守在机场，就不信他不出来。

    年初三，申城始发到帝都的列车上人少之又少，沈二少在保镖的护卫下，身穿羽绒服，带着帽子围着围巾，顺顺利利潜进车站。坐上车就戴着眼罩睡觉，他前后左右稀稀拉拉几人愣是没发现他就是所有人都在找的沈二少。

    列车进站时，沈二少趁着周围人不注意，拿掉围巾冲着窗口的方向拍张照。赶去开会地点的路上发条动态，“今天才发现从申城到帝都坐高铁比乘坐飞机方便jpg”

    [卧槽......没这样玩的]

    [我在机场等你两天，哭瞎~]

    [坐高铁？亏你想的出来......从今以后粉转黑，再贱！]

    沈毅之看着评论一点也不在意，“好啦，好啦，下次再坐高铁提前通知你们，为表歉意，给你们推荐一部电视剧——《我们的十八岁》”

    [滚，臭不要脸的~]

    [还没拍好，你咋好意思安利，脸疼吗？]

    [明明想秀恩爱，何必呢，有种po张kiss照，我敬你是条汉子！]

    [他敢吗？飞机都不敢坐的怂人]

    随便粉丝怎么说，沈毅之就是不受激，手机调成震动前去和队友汇合。

    体育局领导开过很多次表彰大会，第一次为足球运动员开会，还别说，天天大会小会不断的局长大人分外感到新鲜。他这么一说，到场的媒体记者忍不住哈哈大笑，效果之后又莫名的觉得心酸。

    是呀，华国队历史上第一次在杯赛上夺冠，而且还是创造历史一局不败的情况下。到场的体育记者们齐刷刷看向沈毅之，感动的眼神看得沈二少小心肝猛颤。

    沈毅之毫不怀疑，如果没有安保人员拦着，他们能吃了自己。

    队长代表全队接下足协和知名企业奖励的奖金，沈毅之作为球队优秀代表上台发言。

    这种和获奖感言差不多的发言挺官方的，不过因为发言的人是从不按套路的沈毅之，记者多了份期待。

    沈毅之说：“足球是十一人运动，守门员、后卫、中场以及前锋缺一不可，国家队能捧起亚洲杯是我们共同努力的结果。但凡一人心不在焉，决赛场上被灌一粒进球的是我们。在此谢谢队友们给我站在，哦，不，坐在这里讲话的机会。希望下次我是站着发言。”

    “二少的意思四年后再来一冠军吗？”记者机灵的问。

    足协众人心中大叫不好，沈二少睥睨道：“有何不可？”

    我天！

    足协主席抬手捂住脸，亲，风大，小心闪着舌头。

    朝廷台体育频道直播表彰大会，导播看到沈毅之的发言直觉想掐断，可是他说的太快，观看直播的观众乐了。

    “二少是一刻也不安分啊。”

    “足协领导今年干得最后悔的事莫过于让他上台发言，没有之一”

    “他这样讲不怕被队友打死吗？瞧瞧国家队众人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2333333”

    表彰大会结束，国家队众人拉着他，“一块吃个饭。”

    沈毅之伸出脚，“不方便，好了再去，家里有点急事等着我回去处理。”一个个心里憋着坏就别露出来，一脸阴险，他又不是傻了，这时候不走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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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三家代言

﻿    ﻿    防盗章防盗章

    唐王看着马齐一脸纠结长吁短叹，眼中闪过满意，父亲的眼神挺犀利啊，不错，很好。

    四阿哥身份贵重，听仆人说，皇贵妃家世显赫，父兄有出息，其又是皇帝的表妹，对于他膝下的孩子，别说康熙，即便换成自己，在已立太子的情况下，也不知该如何对待。

    可事实呢？

    康熙踏进东华门就让侍卫放下胤禛，“有腿有脚，让他自己走。”

    “皇上，这里离景仁宫甚远，四阿哥走不到啊。”梁九功小心翼翼的说。

    康熙淡淡瞟他一眼，梁九功吓得缩成鹌鹑。

    小四儿笑呵呵，握住太子的手又拽住胤褆的手，两条小胳膊一晃又一荡，胤祉羡慕，“还有，还有我。”嚷嚷侍卫放他下来，上去牵着胤褆。

    胤禛冲胤祉一咧嘴，“走咯！”

    四个小孩手拉手，往前走，立刻把康熙甩到脑后。

    康熙瞪着儿子们的背影气呼呼的说，“他是故意的，故意的？？”

    梁九功壮起胆子偷偷瞄一眼康熙，见他脸上没有怒气，眯着眼说，“皇上您没发现，自此四阿哥出生，宫里的笑声多了，您也比以前开心了。”

    “朕没发现！”康熙哼一声，“就你这奴才会往小四脸上贴金。”抬腿跟上去，他倒要看看两条腿加在一起没他一条胳膊长的小人能走多远。

    胤禛走不远，可他是紫禁城里的合法居民，前世也去皇城玩过......拉着三个哥哥，胖乎乎的身子一扭，直往南去。

    东华门南边只有一处銮仪卫，小太子往后瞄一眼，低声问，“我们去那边干么？”

    “汗阿玛不准侍卫抱我，太子哥和大哥有力气么？”胤禛眨着大眼问。

    胤褆直摇头，“我感觉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下次出去一定要梁九功备车。”

    “那我们干么还不回去？”胤祉奇怪。

    “老三你不懂。”太子转向胤褆，“大哥，銮仪卫只听命于汗阿玛，会送咱们吗？”

    “汗阿玛在后面。”胤禛勾勾手指。

    太子：“哥知道汗阿玛在后面。”因为汗阿玛在，銮仪卫更不可能听他的好不好。小四儿，还是太小，太子摇头。

    胤禛翻个白眼，长吁短叹，“太子哥哥咋突然变笨了啊。”

    “汗阿玛真没说错，你是一会儿不挨揍就能上房揭瓦。现在还会编派起你哥了。”使劲往他头上胡噜一把。

    胤劲晃一下脑袋，“笨蛋二哥。”

    “再说一句？”太子拿掉他的帽子，伸手抓住他的小辫子。

    胤禛依旧笑眯眯的，“狐假虎威啥意思？”

    胤褆瞪大双眼，太子一激动，胤禛“哎哟”一声，“对不起，对不起，哥不是故意的。”忙给小四儿赔不是，“这小脑袋怎么长得啊。”帽子往他头上一盖，“孤喊一二三，咱们一起跑？”

    “好！”胤褆点头，胤祉最喜欢热闹，太子的声音落下，他拔腿就往前跑。

    康熙奇怪，“他们干么去？精力可真好。”

    当然是找车啊。

    四个跑到銮仪卫，站着门口一边大口喘气一边就喊，“让你们总管出来。”

    “太子爷，您咋来了？”匆匆出来一人，对太子打个千，抬起头，一愣，“皇上？”

    哥四个往后一瞧，坏了，汗阿玛怎么越来越近？？？

    小太子忙说，“孤要回毓庆宫，赶紧安排一下，速度！”

    銮仪卫总管迟疑道，“皇上——”

    “汗阿玛很累，你能快点么？”胤禛慌忙打断他的话。

    “是！”总管看到他额头上的汗水，不再犹豫要不要等着给皇上请安，转身喊侍卫备车。

    哥几个相视一眼，抬脚跟进去。

    这边侍卫套好马车，胤禛就让人家抱他上去，毫不拖泥带水，兄弟四个往车里一坐，就命侍卫赶紧驾车。

    事出突然，总管没来得及跟侍卫交代等等皇上，眼看着马车飞奔出去，总管气的跺脚，连忙命人再备一辆车。

    小四儿拉开车窗，勾着脑袋往外看，瞅着马车行到一身常服的康熙身边，挥挥小手，“阿玛，儿子们先走啦。”

    驾车的侍卫拿着缰绳的手一顿，“四阿哥在和谁说话？”

    “汗阿玛啊。”小四说的那个淡定，坐在车辕的俩侍卫心里一咯噔，刚才从皇上身边经过，不但没行礼，居然没认出皇上，“四阿哥，皇上——”

    “汗阿玛回乾清宫，不会怪罪你的。”胤禛说的干脆。

    康熙气得扇子往地上一摔，“梁九功，你看看，你看看，小混蛋是不是欠揍！？”

    “大阿哥和太子好像也在车上。”梁九功期期艾艾地说。

    康熙抬腿踢他一脚，“朕的儿子朕了解，没有小四那个蔫坏的在，胤褆走到天黑也不敢指使朕的銮仪卫！”

    果然，知子莫若父。

    太子和胤褆坐上车，风呼呼的吹干脑门上的汗，清醒过来，“我们撇下汗阿玛真的好么？”

    “汗阿玛是九五至尊，不会和我们计较。”奶声奶气地说完，拍拍大哥二哥的肩膀，“对了，我们买的东西在哪儿？”

    “孤让侍卫先放在毓庆宫。”太子心不在焉的说。

    小四见两套皮影完好无损，咧开嘴，“哥哥，皇玛嬷一定没见过这东西，我们给皇玛嬷送去，好不好？”

    “啊？”太子还在担心康熙会怎么惩罚他，“大哥，老三，你们看呢？”

    “我不喜欢皮影。”胤褆忙着研究陀螺，胤祉大口灌茶，都没工夫理太子。

    太子无力，“那你们去不去慈宁宫？”

    “去！”

    胤褆胤祉异口同声。

    “这还差不多。”哥哥弟弟总算还有点脑子。

    却气煞了康熙。

    康熙听说胤禛随太子回了毓庆宫，就命侍卫去追太子的马车。

    到了此时，再傻的人也知道里面有事。

    可康熙后脚下车，绿绮前脚迎上来，“启禀皇上，太子和三位阿哥刚去慈宁宫，太子爷一回来奴婢就送他去乾清宫。”

    “不必了。”康熙无力地摆摆手，牙齿咯吱咯吱响，恨不得把小四儿大卸八块。而一想到最喜欢搁小四面前扮白脸的太皇太后，皇帝的心，那个堵啊堵，堵得只能安慰自己，来日方长，总有机会捏住小四的七寸。

    唐王看着花园里姹紫嫣红的景象，“没想到，转眼一年了。”

    “大小姐说什么？”服侍他的小丫鬟走近两步，“是不是热？还是渴了？”

    “没事。”唐王闭上眼，挥挥手，“远点。”

    两个小丫鬟后退几步，看着躺在摇椅上的小人儿，大小姐到明天才满周岁，总觉得大小姐浑身弥漫着哀愁，忍不住揉揉眼，一定是她今天起床的方式不对，不然怎么解释她年纪轻轻就眼神不好。

    小丫鬟的腹诽，唐王浑然不知。一想到明天抓周，还有很多人来观礼，不禁挠头。大概，明天过后，京城里的达官贵人都知道阳盛阴衰的富察府上有个姑娘了吧。

    唐王睁开眼，盯着蓝天白云一阵恍惚，难道这辈子只能以女人的身份活下去，嫁人生子？不！不行！他是男人！就算变成女儿身，他也不能为男人生孩子！

    “妹妹，妹妹，躲在这儿让我好找啊。”傅广往唐王跟前一站，挡住蓝天白云，唐王回过神，“四哥？”

    “妹妹怎么那么喜欢睡觉，和四哥玩儿去，好不好？”傅广伸出小手。

    唐王懒懒的不想动，看到傅广眼里的殷切，不甘不愿的伸出手，“去哪儿？”

    “去书房。”傅广捂住小嘴巴轻声说，“阿玛在检查哥哥们的功课，咱们去围观哥哥们挨训吧。”

    唐王黑线，瞧着傅广那灵动的双眼，不经意想起另一双眼的主人。

    那位四皇子是他活了两辈子，见过最最机灵的孩子，没有唯一。可怜生在帝王家，注定成了纨绔。

    而关于这一点，唐王真真以己度人，杞人忧天了。

    康熙无论怎么气胤禛，也不许他往歪道上走。

    这一天，前线传来捷报，耿精忠投降，康熙高兴地拍案而起，御案上留下一片水渍。

    梁九功眼尖，“奴才着人再搬几盆冰来？”

    “不用了。”康熙摆摆手。

    七月底的天，乾清宫像个火炉，堆满冰块也止不住人动一下就汗流浃背。康熙干脆令一干文臣武将移到树下，君臣在树下商议国家大事，何尝不是一种全新体验。

    “咦？那边怎么回事？”佟国维不经意瞟到西南方升起一股浓烟，“皇上，着火了！着火了！”

    康熙眼皮一跳，脱口就问，“梁九功，胤禛今天又逃课了？”

    梁九功心中一凛：“启禀皇上，今天阿哥们休沐，不上课。”

    “什么？”康熙脸色突变，“这个泼皮！他不生事就过不了一天！”

    “那边是御膳房，四阿哥不可能在吧。”梁九功摸不准，希望能拖延一会儿是一会儿，给有可能又瞎捣鼓的四阿哥争取时间。

    “除了他还有谁！御膳房着火能这么安静？！”脑门突突的疼，康熙觉得自打胤禛出生，他得少活十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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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基友相聚

﻿    总监面色僵住，“什么时候？签合同了？”

    “已经谈妥，只待签约。”沈毅之满脸抱歉。

    艺术总监眼底多一抹深思。

    沈毅之继续说：“广告安排在什么时候，我下个月可能得去nike公司拍广告，提前跟我或者我的经纪人联系，把档期排出来。”

    “nike球鞋？”总监愣住。

    沈毅之神情淡然，“是的，亚洲杯开始nike公司的人就联系我，只等我的脚完全恢复。”

    “稍等一下，我们待会儿就签约。”艺术总监大步流星地走出去跟总部的人说明沈毅之的情况，如果按照路易威登开给他的代言费，这个代言谈不拢。

    原本打算只签他为亚洲区代言人，然而奥运会明年在英国举办，下半年还有世预选赛，不如趁机签两年全球代言。

    张国荣知道实情，他们还没见到公司的人，“不怕吹太大收不回来？”

    “没有还有rolex，怕啥。”沈毅之浑不在意，“反正nike那边妥了。”

    两人用华语交谈，谈话也没有避着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听到rolex一词偷偷给总监发条信息。总监那边刚挂上电话看到短信身子一晃，立马电话询问驻亚洲的工作人员，“沈毅之在亚洲多有名？”

    “亚洲杯冠军加成，决赛上那粒时速高达180公里的惊天世界波可能近几年无人超越，今年亚洲足球先生一定是他。身受东南亚民众喜爱的张国荣先生是他爸，粉丝爱屋及乌，沈毅之又有一部代表作，他在亚洲影响力非常大。”电话那端停顿一下，把沈迷的彪悍程度又说一遍。

    总监瞠目结舌，“这是人吗？”

    “人在你跟前，您说呢？”电话那端道：“黑网站这种事只是猜测，也许不是他粉丝干的，但是可能性不足一成。”

    沈毅之十点见到armani艺术总监，十二点和他们负责人敲定签约事宜，只待和路易威登的合约到期正式签约。十二点十分，armani和沈毅之的ins上同步更新一张他和艺术总监的合照。

    当天晚上沈毅之接到方面来电，沈毅之陪张国荣在米兰逗留一天就带着他干爸去瑞士。

    三天后，爷俩行李箱里多一套西装和一只腕表。原本打算回家，结果受邀去米国和nike公司谈广告事宜。

    沈毅之挂上电话哭笑不得，代言费都没谈就谈广告？nike是不是太心急了？

    不急不行！

    华国国家队的球衣和球鞋赞助商是nike的对头，之前还能等，可是沈毅之三天宣布两支重磅级代言，他们一怕夜长梦多，二怕他的代言费疯涨。

    张国荣跟他逛一圈，散了心也认识几个时尚圈非常有影响力的人物。不过，他俩一走七八天，可把定期来帮他针灸的大夫气得不轻。

    大夫严禁沈毅之跑出去浪，沈毅之可怜巴巴地说：“我过几天去马德里看球赛，学习！”赶在大夫发火之前说。

    “行啊，我还没去过伯纳乌。”中医国手答应的爽快，二少想哭。

    “你身体吃得消吗？”给沈毅之针灸的大夫六十岁，看起来顶多五十。

    对方白他一眼，“我身体比你干爸好。”

    张国荣流泪，他招谁惹谁了，躲得远远的也能躺枪。

    老大夫一定要给沈毅之个教训，受伤就该老老实实在家，西班牙德比开赛之前他当真包袱款款跟过去。

    沈毅之歪在萌萌身上，一副生无可恋，“没事吧他？”

    “老大夫每次来咱家前后三天不接待任何病人，你放人家鸽子，人家当然生气啦。”生气的后果很严重，沈毅之全身上下，就连他头上也被扎满针。每天一次，飞机上放过他，沈二少大呼，“我谢谢克里斯。”

    老大夫在军区总医院工作，其实不受任何部门管辖，一是他年龄大，二是他一般坐堂，针灸这种事都是徒弟的活。

    不过沈毅之不一样。

    领导人出国访问，每样都能拿出手，唯独不敢跟人家聊足球。这种情况下沈二少横空出世，从人民群众到上级领导，宝贝着呢。

    平时也没见上面领导多么关心沈毅之，那是没事，沈毅之伤着，上面立马把医院里最好的骨科医生和中医大夫派过来。

    其他事不用管，把沈毅之的伤治好就好了。

    老大夫跟他去马德里，一个电话上面就放行了。不过，上面也有交代，跟过去看看沈毅之和c罗关系是不是真的好到随便调侃彼此的地步。

    老大夫不乐意干这事，他又不想下次再搁沈家等他好多天，所以下飞机就说：“去酒店吗？好好休息，明天继续。”

    沈毅之浑身踉跄一下，见着c罗就问，“你家房间多吗？”

    “你和萌萌同房，住得下。”一行六人，c罗看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坏笑。

    “好啊。”沈毅之拉着萌萌的手，低头在她脸上亲一下，冲c罗挑挑眉。

    罗纳尔多先生白他一眼，让沈从之坐他的车。明明车后面还有俩座位，愣是让沈二少滚过去和保镖坐。

    老大夫不甚懂他俩说啥，不过c罗对沈毅之那么不客气倒是让他意外。

    沈毅之乘坐十五号晚上的飞机，马德里当地时间九点到达。他们睡一路，下飞机后一行人精神特别好。

    到c罗家中，沈毅之大爷般的大咧咧躺在沙发上：“马塞洛呢？说好我过来他招待我，克里斯给他打电话。”

    c罗懒得搭理他，“从之，那位是谁？”看一眼沈毅之旁边的老头，“你亲戚吗？我该怎么称呼？”

    “医生，国家队配给他的。”沈从之说着一顿，“上次在我家你好奇针灸是怎么回事，他非常厉害。”

    c罗之前可不知道针灸、拔罐是什么玩意。拔罐后去医院检查，身体没任何问题，他才敢放心用。不过，他并不一味相信拔罐。

    “可以请他演示一遍吗？”c罗眼中尽是好奇。

    沈从之来时坐在沈毅之后面，路上尽看他和萌萌腻歪，烦死他了。于是走到大夫身边耳语一番，老大夫雄赳赳气昂昂拽着沈毅之去他房间。

    “你干嘛？”沈毅之一看他拿行李箱，拔腿就往外跑。

    沈从之门口堵住他，“又不听话？医生怎么交代的，你暂时不能做剧烈运动。”

    沈毅之神色僵住，c罗想笑，“萌萌，小克里斯想你，你去看看他。”

    “保重啊，小哥。”萌萌冲他摆摆手。男人间的玩笑，她在旁边盯着c罗和沈从之估计不太好意思整沈二少，萌萌非常自觉给他们留出空间。

    “您每天给我针灸，我身体受不了啊。”沈毅之没了帮手，只能服软。

    “二少放心，人体有475个穴位，我每次扎的不足二十个，每天三次也不会把你扎废。”老大夫晃着手里的银针，“自己脱衣服，还是我喊保镖帮忙？”

    沈毅之想死的心都有，“我得罪过你吗？”

    “没有。”沈二少心中一喜，老大夫又说：“小子无信！”关键不听话，他得给这个被沈家“宠坏”的小子紧紧皮，真以为身体是他自己的？

    不，现阶段是国家和球迷的。

    沈从之轻轻拍拍大夫的肩膀，老大夫眨眨眼，无声地说：“我有分寸。”把沈毅之扎出过好歹来，领导不会放过他。

    马塞洛个大嘴巴，得知沈毅之已经在c罗家里了，ins上面嘚瑟，“沈毅之来了，我得向他请教如何踢出逆天世界波。”

    “算我一个。”

    “带上我。”

    “还有我。”

    佩佩看到他的动态，也不废话，快速跑到车库开车。

    “我已经到了。”卡卡拍一张c罗家的照片发上去，随手圈了马塞洛。

    “......”马塞洛心塞的无法呼吸。明明他和沈毅之最先认识，为什么每次第一时间见到沈毅之的都不是他？

    卡卡可不管他那么多，按响门铃，之后堂而皇之的走进客厅，见客厅里有个年轻女孩子，“你是萌萌？”

    “你好，里卡多。”萌萌抱着小克里斯站起来，“他们在里面，你去吧。”

    卡卡戳一下小克里斯那白嫩的小脸，心下奇怪，都呆在卧室里干么。走进一看，卡卡不禁后退两步，“他，他......”指着床上的人，“他是谁？怎么了？”

    “没事，这位医生请我看一下东方医术。”c罗拉着卡卡的胳膊走进，“你看，没有一点血，是不是很厉害。”

    卡卡盯着仔细一看，沈毅之背上和腰上全是细长的针，奇怪被针扎的地方颜色都没变，甭说什么流血了。

    “这是治疗？我怎么从未见过？”

    “因为没有科学依据，推广困难。”沈从之说。

    卡卡好奇，“有用吗？”

    “没用，他就是闲着没事折腾我。”沈毅之不忿。老大夫朝他肩膀上一巴掌，“谁说的，治你的不听话，一针见效。”

    c罗和卡卡面面相觑，同时看向沈从之，他说什么？

    老大夫用话语，沈大少也是满头黑线，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针灸对神经疾病疗效显著，像头痛，肋间神经痛或者腰疼，肌肉组织损伤效果一般。”

    “这么多？”c罗诧异，“就这几根针？”

    “你不是试过拔罐？”沈从之笑说：“几根针也可以疏通经络，身上还没有一点痕迹，要不要试试？”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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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二少和朋友们

﻿    卡卡按住c罗的胳膊，“我们明天的对手是巴萨。”

    “我信他。”c罗指着趴在床上的人。这小子现在是华国足坛第一人，华国主教练敢让这个老头在他身上胡乱扎，他有什么可怕的。

    卡卡头疼，“明天过后随你怎么折腾。”

    “我们明天晚上回去。”沈二少扭过脸，“萌萌得上课，不能在这边待时间长。”

    “你现在也可以走。”c罗接的飞快，沈毅之瞬间变脸，“友尽！”

    卡卡一愣，“不，毅之，克里斯不是这个意思，他，他......”纵然他巧舌如簧也没法帮好友辩解。

    c罗嗤笑一声，慢悠悠走到床边伸手扯住他的脸，“来，小子，跟我一起说，这里是谁的地盘。”

    “放手！”沈毅之抬手试图抓下他的手，老大夫一巴掌按下去，“老实点，再乱动我让你趴在床上一天。”

    c罗不懂老大夫说什么，瞧着沈毅之那憋屈样，“呵呵，继续，打我啊。”说着话又往他脸上捏一把，你不是帅吗？满脸手指印看哪个球迷还敢说你帅。

    “混蛋，滚蛋！”沈毅之浑身不能动，用眼神谴责他。如果眼神可以杀人，这么一会儿c罗已死不下十万次。

    跟沈毅之对上从未胜过的人掏出手机“咔咔咔”来个三连拍，动动手指发他社交网络上不算还顺便分享微博。

    [......能不能好了？？]

    [6号港城，8号米兰，10号日内瓦，11号飞米国，14号申城，今天16号，沈二少，我喊你大爷，咱能安分三天吗]

    [啥都不想说了，有钱任性，你就住天上别下来了]

    两地有时差，马塞洛社交网络上发消息说沈毅之来了，他影响力不如c罗，网友误以为沈毅之正往马德里赶。

    然而c罗微博粉丝将近两千万，虽然其中沈迷不足三成，可是这群爱屋及乌的沈迷基本上是最初跟沈毅之的那些人。

    最初关注他的除了同学朋友和海内外圈中名人大v，这些粉丝当中学霸不在少数，微博评论后就去c罗ins下面，英语西班牙葡萄牙语轮番上。

    “我们家二少年龄小，克里斯不要欺负他。”

    “照顾好二少，在你家多休息几天，我们就不脱粉。”

    “虽然很心疼二少，不过，满脸手指印的二少好罕见，我得截图留念。”

    “为什么不是九宫格，说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再来几张啊。”

    微博评论c罗可以无视，反正他看不懂也懒得找翻译，ins下面居然没有一个人说他脸如猪头，还一堆好可爱，好可爱，操，c罗想骂人。

    手机揣兜里，c罗摩拳擦掌阴森森的盯着他那张以西方人眼光都觉得非常帅的脸。

    “克里斯，毅之呢？”马塞洛带着皇马后防天团堵在卧室门口。

    沈毅之从未像现在这一刻如此喜欢他，“快来救我，克里斯要杀我。”

    “什么？”马塞洛大惊，挤开卡卡一看c罗活动手指，反应过来他已抓住c罗的胳膊，“你干嘛？毅之身上怎么那么多针，是不是克里斯干的？别怕，我替你揍他，等等就给拔针，坚持一下。”

    mdzz！

    c罗抬脚踢开他，“闭嘴，别听他胡说。”

    “需要他讲？”马塞洛瞪大眼，“我就知道你嫉妒毅之比你帅，和毅之的合照你只修自己的。克里斯，我早看透你了，这一定是你趁他调时差的时候干的。”

    “咳咳咳......”沈从之实在忍不住，见众人朝他看，挥挥手，“你们继续，容我先笑一会，哈哈......”

    马塞洛一脸懵逼，“什么情况？”

    卡卡捂脸，沈毅之闭上眼装死，老大夫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悄悄退出卧室。

    “我说错了？”马塞洛后知后觉。

    c罗简直不想说认识这人，看到沈从之笑的无力扶墙，叹口气扶着他走出去。

    卡卡拍拍马塞洛的肩膀跟上好友，佩佩几人相视一眼，一行人转到客厅，听卡卡解释清原委，马塞洛眨巴眨巴大眼，满脸委屈，“你和毅之闹着玩，为什么不告诉我。”

    c罗深深看他一眼。

    沈从之轻咳一声，“来之前毅之已经说了，我明天送萌萌回去上课，他留下来好好休息几天再走，刚才故意那样讲的。”最后这句是对c罗讲的。

    “我就知道你弟弟一肚子坏水。”罗发现自从认识沈毅之，他脾气真是越来越好，搞不好再过几年他能变成圣父。

    沈从之笑笑，“毅之从小到大的恶趣味，最喜欢看身边的人暴躁。”

    “你真不容易。”和沈毅之当二十一年兄弟，居然没被捉弄死。

    沈大少笑呵呵继续说：“熟悉他的套路就好了。”说着一顿，“毅之怎么没声了？”

    “睡着了。”萌萌说：“刚才我去看他睡得挺熟的。克里斯哥哥，阿姨问你的朋友在家里吃饭吗？”

    明天是西班牙德比，c罗不想节外生枝，选择在家用餐。

    吃过饭看到沈毅之从卧室里走出来，c罗睨了他一眼，看好戏的说：“没吃的。”

    “牛奶果汁随便来点，刚睡醒不饿。”沈二少耸耸肩，可是脸上表情仿佛在说没有就不吃咯，谁让我在人家地盘上呢。

    c罗一噎，沈从之习以为常，皇马众人楞住，“看到了吗，他在球场上就用这种面孔欺骗主裁判的，而且屡试不爽。”

    “克里斯，饭你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这么纯洁善良的人，什么时候欺骗过主裁。”沈毅之接过佣人递来的牛奶，一脸坦然，“少诬赖我，以为我是你啊，演技不好还喜欢自曝其短。”

    “再说一遍！”c罗陡然拔高声音，皇马诸人心中一颤，不知道他俩闹哪样，怕又互飙演技下意识离远点。

    沈二少咽下牛奶，“你说什么？想让我教你怎么在场上演戏，好说，咱就从假摔开始吧。”

    c罗上去掐住他的脖子，咬牙切齿，“沈毅之！”吐字清楚，堪比朝廷台新闻联播播音员，“我要杀——”

    声音戛然而止，众人只见沈毅之膝盖网上一顶，c罗直直的往后仰。

    “克里斯！”

    众人大惊，皇马头牌，明天全指望他牵动对方后卫。

    “你俩差不多行了啊。”沈从之倏然起身扶住c罗，“毅之还嫌脚伤不严重是不是？”

    “哼！”二少冷哼一声，“这次有大哥，下次你就没这么幸运了。”

    c罗推开沈从之，“以为我怕你，来！”拉开架势就要跟他打。

    沈从之头疼，“他从小跟跆拳道老师和家里的保镖学近十年武术，你怎么总拿自己的弱项跟他的强项相比。”伸手拽过来按在沙发上，“沈毅之，嘴贱我替克里斯修理你。”

    沈二少瞬间蔫了，“偏心......”

    “你有意见？”沈从之睨了他一眼。沈毅之起身坐到萌萌身边，跟她一块逗怀里的小克里斯。

    这番针尖对麦芒不过一分钟，皇马众人看得一脸呆滞，卡卡上下打量一番好友，“你俩是不是见面就互掐？”

    “相互拆台，比谁嘴巴毒。”沈从之无力地说：“一个三岁一个两岁，加起来不如十个月大的小克里斯乖。”

    “说得好像你满月了一样。”沈毅之嗤笑一声。

    沈从之抬手把身后的抱枕扔出去，“老二，就凭你现在一条腿不能用力，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

    “哼哼，恼羞成怒。”沈毅之捞起小小克里斯，一手拉起萌萌，“走，咱们出去玩去，不待在这里碍眼。”

    “二少想去哪儿？”一直笑看着他们闹的老大夫突然开口。

    沈毅之浑身僵住，“你，你坐那么长时间飞机不累？累就赶紧去休息。”

    “我醒来你不在屋里，后果自负。”老大夫注重养生，才不会吃过饭就去睡。

    沈毅之无力的把整个身体摔在沙发上，小克里斯跟着快速坠落，砰一下趴在沈毅之怀里，小孩儿乐得嘎嘎大笑，拍着小手，嘴里里哇哇叫着，“一只，一只......”

    c罗边冲沈毅之的方向翻白眼边跟沈从之聊天，听到儿子的声音，神色猛变，张嘴就问，“小克里斯喊什么？”

    “你家小克里斯会说话啦？”卡卡诧异，经常跟c罗一块上下班，从未听到儿控好友说过，“什么时候的事？”

    “我哪知道。”c罗看看众队友，众人同时扭头看沈二少。

    沈毅之被拦在屋里静养，满脸幽怨，感觉到不对抬起眼皮，“看我干吗？小克里斯拉屎了？

    “一只，一只......”沈毅之坐起来，小克里斯以为又跟他玩，兴高采烈的在他腿上蹦蹦跳跳。

    沈二少脑袋僵住，不敢置信的问，“宝贝，你刚才喊我的名字？”

    “是的。”萌萌忍不住翻个白眼，“克里斯哥哥，这是不是小克里斯第一次讲话？”非常肯定的问。

    c罗点点头，儿子开口说话喊得人不是papa，c罗想哭。

    “不会吧？”沈毅之吓一跳，这叫什么事哟，不过看到c罗那个委屈样，“宝贝，来，喊papa——”

    啪！

    沈毅之脑门上挨一巴掌，“小子别得寸进尺。”c罗伸手夺过儿子，“从今天开始，不准抱小克里斯。”

    “小气鬼。”沈毅之白他一眼，“萌萌，以后我们生个女儿，把小克里斯拐咱家去。”

    “这个主意好！”一直没插上话的马塞洛大乐，“克里斯，你得赶紧找个女朋友，否则感冒都没人帮你倒杯热水。”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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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毅之的干儿子（捉虫）

﻿    c罗暗暗告诫自己，深呼吸，呼吸，不能暴躁不能发火，可特么真忍不住，“沈毅之......”脸黑得滴墨。

    沈毅之好像浑然没发现c罗已经被他气得肚子疼，“想说什么我听着呢。”

    “等着吧，我一定要杀了你！”c罗手指着，咬牙切齿，真没法说“咱哥俩出去玩”之类的话。

    沈二少好生失望，“唉，这样就生气啦？”眼中尽是促狭，“明天巴萨球员在场上故意挑衅你，你不得气得跳起来？”

    砰！

    c罗如泄了气的气球，提到老对手不但他老实，同佩佩一块来的几人也瞬间安静下来，“等一下，你小子是不是有破除巴萨的办法？我可告诉你，老实交代，否者真把你扔出去，顺便通知长驻马德里的华国媒体。”

    “克里斯说什么呢？”马塞洛伸手摸摸他的脑门，“生病了？”皇马一众不禁担忧，完了，这家伙被华国来的小子气傻了。

    “滚蛋！”c罗睨沈毅之一眼，“甭废话，我有理由怀疑你故意引出巴萨这个话题。”

    “咳，”沈二少摸摸嗓子眼，“我从十年前开始看皇马的赛事，你们别多想，我可不是美凌格，跟着我爸看的。可以说我见证着皇马从兴到衰，如今银河战舰重新起航，期间关键比赛一场不落。克里斯还记得我以前说过，扬长避短。”

    “我知道。”看完英文版的三十六计，c罗成功激怒对手犯规好几次，为此也没少被对方球迷嘘。

    卡卡拉一下马塞洛的衣服，无声地问什么情况。

    马塞洛也不清楚，他英语水平磕磕绊绊，c罗跟沈毅之通电话，即便他在旁边看着也不带他。

    “我感觉你们进入一个误区。”沈毅之对他认准的朋友掏心掏肺，而且他爸如今是皇马死忠粉。沈总裁年龄大了，上一场皇马被巴萨踢个5:0，他爸难受得一整天没精神，“巴萨体系强，你们大概认为防住巴萨一定得在禁区附近。可是仔细观察了没有，一旦让让巴萨前锋到禁区附近，你们想防也防不住，除非禁区有六人以上，皇马何时排过五后卫？”

    皇马后卫都在这里，瞧着沈毅之那自信满满的样子，众人忍不住深思。沈毅之嘴角闪过一次笑，沈从之瞪他一眼，别乱来。

    沈二少给他哥一个安静，别捣乱的眼神，“尽量把他们压在中圈，打长传，别传地面球，别粘球。巴萨平均身高比你们矮的多，头球争顶以克里斯的弹跳力能过对方球员半个身位。长传消耗他们体力，别粘球不给他们断球的机会。克里斯可以试着佯攻。”

    “假射真传？”c罗眉宇间下意识闪出一次不快，认为沈毅之不放心他射门，理智上觉得他还没说完。

    沈毅之道：“我们糙出亚洲的技术都能拿到亚洲杯，除了因为有我，还有就是我们队员拿到球绝不超过三秒就传出去。”

    “不给对方贴上来的机会，控球率变高了。”

    沈毅之说：“但是我们失误很多，不像你们每个人的基本功都很扎实。”

    “谢谢。”c罗脸上终于有丝笑，“说说你那个世界波吧。”

    “没啥好说的，当时没时间，回敲给后卫来不及，不传出去又会被断掉，偏偏传球路线被对方封死，我就拼一把咯。”

    “你有没有想过射飞？”c罗艺高人胆大，也没干在双方打平的情况下中圈孤附近射门的事，实在离球门太远。

    沈二少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众人，“其实我没想过射进啊。但是不出球永远没有射进的可能，出脚即便只有百分之一可能，万一上帝开眼了呢。”

    这个观念和c罗不谋而合，“不对，你射门准头什么时候变好了？”

    “我本来就不差好不好。”沈毅之陡然拔高声音，“你恩师可是天天想把我弄曼联去。”

    “什么？”皇马一众惊呼一声，卡卡不禁坐直身体。

    沈毅之道：“三年前的事了。”

    “亚洲杯开始之前小哥特意练过远距离射门，练了半年就为亚洲杯做准备。”萌萌不想让众人误认为沈毅之打进的那粒世界波全靠运气。

    “没看出来啊。”c罗上下打量他一番。

    沈毅之撇撇嘴，瞥到小克里斯乖乖窝在他怀里瞪着圆溜溜的大眼来回打量他们，“讲真，我俩当小克里斯的教父和教母怎么样？”

    “别想着我儿子，想要孩子让萌萌生一个。”c罗不同意。

    卡卡微笑道：“小克里斯已经有教父了。”

    “多一个人疼他不好吗。”沈毅之顿了顿，“给那个先我一步的家伙打电话，问他介不介意。”

    “你，”c罗忍不住扶额，“从之，他一向这么喜欢不达目的不罢休吗？”

    沈从之说：“你最好打电话，别等着他出手。”说着话抱过小家伙，“宝贝儿，喊papa，改口费咱也不要多，那辆布加迪威龙就好了。”

    “脸疼吗，大哥？那是爸爸送我的礼物，信不信老爸杀到马德里揍你。”起身夺过小孩儿，“宝贝儿，papa虽然没钱，从今以后啊，你到申城横着走也没事。”

    马塞洛一众看一眼跑到落地窗边打电话的人，又看了看沈毅之，佩佩和卡卡几人不约而同的看马塞洛，这小子什么来头？口气比西班牙王储还大。

    c罗挂断电话转过头就见队友盯着他瞧，仿佛他身上有花，“看我干什么？”不明所以，“他同意了。”

    “萌萌，给我和小克里斯拍个小视屏。”沈毅之说着就教，“宝贝儿，跟我喊papa。”

    小克里斯精神头非常好，他并不懂沈毅之说什么，可是他却很喜欢跟沈毅之玩，听他来回就那么几句，小家伙起初哇哇几句，c罗嗤笑一声，鄙视道，“他不会讲的。”

    “又不难。”沈毅之不死心，“宝贝儿，papa，papa......”

    “......papa”小家伙眨眨眼。

    c罗一脸错愕，沈毅之一愣，“宝贝儿，你真聪明。萌萌，拍到了吗？”

    萌萌关上视频，“很好。”打开微博，“我们家的宝贝儿。”附上小视屏。

    沈迷都知道沈毅之跑去马德里，明天有西班牙德比，也不担心他明天又飞出去浪。网瘾少年c罗先前放几张他们从未见过的沈毅之，很多人就蹲在网上等着他放大料，也幸好赶上周末休息。

    沈毅之的微博有消息，众人精神大振，点开一看，瞬间笑崩。

    [233333求罗爷的心理阴影面积]

    [这种朋友还没友尽，留着过五一吗？]

    [二少，人干事？]

    [c罗居然还让他在你家......小克里斯其实是隔壁老王家的吧？]

    “噗！”

    萌萌看到评论顿时乐喷了，c罗可没工夫管他，这会儿正教儿子喊papa。小克里斯大概听烦了，又听到他爸爸唠叨，小孩儿揉揉眼睛，趴在他爸肩膀上蹭蹭。

    “别睡啊......”

    “克里斯，你别折腾他，小克里斯该睡觉了。”卡卡提醒他，“从我们上午过来到现在他一直没睡。”

    家里有客人，还来好几个喜欢逗他玩的漂亮叔叔和阿姨，小克里斯莫名兴奋。但是小孩子精力有限，跟沈毅之嘻嘻哈哈学说话说得太累，实在撑不住了。

    萌萌把小克里斯送回房间，回来就发现家里客厅里只剩下卡卡，“他们都走了？”

    卡卡笑着点点头，“克里斯、毅之和你哥去玩fifa。”至于他怎么没去，“跟你一起来的那位老先生在休息吗？”

    “在房间里看书，里卡多哥哥有事找他？”萌萌非常聪明，即便不知道什么事，可是卡卡不会平白无故问，“我和你一起去？”

    “谢谢！”卡卡真诚地道谢。见着老大夫非常恭敬地问：“先生可以看看我的伤吗？”

    老大夫知道这位球星，家中小辈提起沈毅之时与有荣焉的说华国有自己的“卡卡”，对他评价这么高，老大夫二话不说先让他伸出手给他把脉。

    萌萌在旁边给他翻译，卡卡忙说：“我的伤在膝盖和腹沟股，不在手上。”

    “大夫知道，他也懂西医，你那两处中医无能为力，但是他回国后可以给你做些药膏。大夫说，你的伤必须好好调养，如果不想提前结束职业生涯，球队大比分领先的情况下主动要求下场。”

    “这样怎么可以？”卡卡连连摇头。

    萌萌忍不住说：“你是皇马花大价钱引进来的，关键战上场，我想主教练会同意的。刚刚结束的亚洲杯，小组赛第一场我小哥就没上，后面几场比分领先两球主教练就把我小哥换下来。虽然你比小哥有名气，出名的时候小哥还带着同学踢野球，不过这点你该向他学习。”

    “我如果这样要求，俱乐部主教练或许同意，国家队就不会再征召我。”卡卡盯着她，“你懂吗？”

    “你满身是伤的情况下要求大保健踢法，你的国家和人民不同意，那你还有必要为这样的国家和人民去拼命吗？”萌萌说：“我不知道巴西什么情况。如果小哥有伤在身，我们国家的人民群众知道后不会让他去拼命的。小哥常说人生在世有舍有得，所有的全让你占了，上帝也看不下去的。”

    卡卡被媒体称为“上帝之子”，上帝一词直击心脏，几个人出来见卡卡坐在沙发上发呆，c罗关心道：“怎么了？里卡多，身体不舒服？”可不能啊，千万别在这时候出事。

    “没事。”卡卡扭头看到好友脸上的担心，突然意识到他不但坐实了媒体口中的玻璃人，在至交好友眼中，他也是玻璃人，“想到毅之之前说的话，我觉得是不是跟主教练讲一声比较好。”

    “千万别。”沈毅之拦住，“你主教练会认为我比他还狂傲。”

    可惜，已经晚了。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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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观众沈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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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熙瞧着胤禛木着小脸走近，心下好笑，冲太子招招手，“照顾好弟弟。”

    太子打个千，转身牵着小四，“怎么来那么慢，是不是皇贵母妃不放你粗来？”

    胤禛点头。

    小太监无声呐喊，“四阿哥你胡说胡说，皇贵妃明明去了慈宁宫......”

    “太子哥哥，康亲王在哪儿啊？”胤禛知道这是大场合，容不得他捣蛋，老老实实坐在哥哥们身边，小脑袋左右摇晃。

    太子：“就在我对面啊。”

    小四边吃太子夹到嘴边的菜边往对面瞅，突然，双目瞪大，“好年轻！”

    “当然啦，汗阿玛还说康亲王骁勇善战，足智多谋，瞧见康亲王伯伯面前的火铳了么，那是汗阿玛刚刚赐下的。”胤褆颇为眼馋。

    胤禛又看康亲王一眼，能让他爹亲自去迎接，没有半百也要四十来岁，可看着和福全伯父差不多大的人......闹哪样啊！！！亏他前世还为三十来岁就荣升警督而自喜过......

    “小四怎么了？”太子瞧他脸色诡异，“菜不合口？”

    “不是！”胤禛连连摇头，甩掉脑袋里的“酸醋”，“太子哥哥，火铳。”

    太子的手一滑，不敢置信的转过脸，“别，别告诉我，你想要？？？”

    小四咧嘴一笑，太子吓得打个哆嗦，上去揪住他的耳朵，“看看自己多大，多高，有没有火铳长？孤警告你——爱新觉罗小四，赶紧给我忘掉！胆敢再存这样的心思，孤立马禀告汗阿玛！”

    胤褆揪住他的另一边耳朵，“四弟，太子说的啥，我怎么没听清，来，给大哥叙述一遍，来，快点！”脸色猛变，手上用力，小四“哎哟”一声。

    大阿哥火大，“还敢不敢！？”

    “不敢，不敢，大哥二哥快放手，耳朵掉了，耳朵掉了.......”悲伤逆流成河......小四两手抹泪，“再也不敢了......呜呜......”

    “孤信你才怪！”太子得了皇贵妃交代，他的好四弟眼珠子动动便能整出一堆坏水，“赶紧吃饭，吃好饭孤送你回景仁宫，汗阿玛就不该让你过来！”

    康熙一直注意着四个儿子，瞧见胤褆和太子的小动作，“梁九功，回头找太子问问，老四又了干么。”

    梁九功嘴里发苦，“是！”

    却第一次庆幸皇上让他去打听，得知小四阿哥窥觊康亲王的火铳，梁九功一刻不敢耽搁，在康熙、太子和胤褆的严防死守下，小四终于体会到了金丝雀的滋味，而这种味道一直持续到除夕。

    康熙看着过节了，总算放手让胤禛松快几天。

    皇家的春节既单调无趣又热闹奢华。

    单调无趣的是，每年千篇一律，即便过节，也依旧按照主次尊卑分桌而坐。热闹的是，紫禁城被装扮的花团锦簇，城中居民在这几天都换上喜庆簇新的衣服，每个人脸上都写满喜庆。说到奢华，要数宫中家宴，尚膳监备馔，尚茶具茶，司乐陈乐，服侍的宫人无数......康熙的金龙大宴桌上摆满了各色水果、蜜饯、点心，冷膳、热膳、群膳，调料以及让人眼花缭乱的酱菜，胤禛第一次看到时感到非常震撼。

    现在么，胤禛只觉得无趣。

    别看冷盘热盘里盛满了，关东鹅、野猪肉、鹿羊野鸡狍子等等菜肴，康熙吃得也就离他最近的几道而已。

    “太子哥哥，我们面前的菜吃不完是不是都倒掉？”胤禛一直想问，怎奈以前嘴巴漏风舌头太软说不清。

    太子摇头，“不会的。看见这些上菜的宫女小太监了么，等我们吃好，她们把菜收起来回到各自的院里，然后用院里的小厨房热着吃。”

    “那就好。”小四呼出一口气，别怪他小家子气，单单他那桌上就有热、冷、群膳十五品，荤菜七品，果子八品，而太子兄的菜比他多一倍啊多一倍。

    太子抿抿嘴，“是不是怕浪费？”

    胤禛扭脸点点脑袋，“听魏珠儿说，每年冬天皇城外面那些店铺屋檐下、破庙里都挤满了人，冻死饿死的不计其数，唉，什么时候这世上能没有吃不饱饭穿不起衣的人啊。”

    太子的筷子停下来，盯着小四那悲天悯人的小脸，忽然觉得肩上很重很重。

    而不负责任的小四儿说完这番言论，唉声叹气一会儿，就闷头品尝美味了。他还小，国计民生就让康熙帝去烦恼吧。

    突然接道噶布喇病重的消息，太子六神无主，死死抓住小四的胳膊，“不可能...不会的......小四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太子像个无助的孩子，流泪满面，胤禛被他抓得生疼，始终不敢哼唧一声，“我们去找汗阿玛，哥哥，去找汗阿玛。”

    “对！对！”太子骤然回过神，拔腿往外跑。

    小四连忙跟上去，一脚不慎，“啪嗒”磕在门槛上。

    白薇白芨惊呼一声，小四儿利索的爬起来，拍拍腿，魏珠儿上去抱住他，“阿哥，搂住奴才的脖子，奴才跑快点。”

    小四：“好！”

    魏珠儿狂奔之下，赶至日精门拦下太子。

    太子：“该死的奴才——”

    胤禛下来就朝他身上打一巴掌，“太子哥哥，快醒醒！”

    “小四？”话被打断，太子骤然回过神，“你怎么在这儿？”

    胤禛踮起脚尖，伸手抹掉他脸上的泪，严肃地说，“哥哥，你是太子，是大清储君，噶布喇大人只是臣，你哭成这样让汗阿玛怎么想？”

    “我？”太子动动嘴，想说噶布喇是郭罗玛法，想不顾君臣之别，想的很多，可小太子再过三个月就满七周岁，读书多年，“是孤失态了，让四弟担心了。”

    “四弟”俩字陡然让胤禛心中升起一股异样，而看着太子稚嫩的小脸，“小四陪哥哥去找汗阿玛，让汗阿玛派御医给噶布喇大人看病，汗阿玛不同意，我就，我就一哭二闹三上吊——”

    “梁九功，拿根绳子来，让四阿哥表演个上吊给朕看看。”

    康熙突然出声，小四和太子吓一跳，抬头看见汗阿玛一身便装，小四张嘴就问，“汗阿玛是不是出宫看望噶布喇大人？”

    康熙的身体一趔趄。小四欢呼一身，“啊啊啊，小四好聪明，小四猜对了！汗阿玛，带上我和太子哥哥，不然，我可真会表演上吊噢。”

    “闭嘴！”康熙隔着一道墙听见小四劝太子的话，那是好气又好笑，最终都化为满意，可打开这道门，只剩下头疼，“回去换衣服！”

    “不行！你偷偷走了咋办。”小四上去拽住康熙的衣袖。

    “你给朕松手！”康熙怒叱，“信不信朕一脚踢飞你？！”

    小四身子一扭，冲他晃了晃屁股，“来呀来呀。”眼瞅着康熙抬脚，唬的往前跳一步，扭头咧嘴，“踢不到啦，踢不到啦。”

    太子“扑哧“笑了，抬手抓住他，“又调皮。”

    小四反而没了笑意，紧握着太子的手，像个小大人似的，沉稳道，“哥哥别担心，我们随汗阿玛去看看，兴许是急症，治好就没事了。”

    “是呀，保成，噶布喇的身体一向很好，会没事的。”康熙牵起太子的另一只手，“走，汗阿玛陪你们回毓庆宫换衣服。”

    遗音从小宫女口中得知噶布喇病重，想到清穿剧中只有索额图在太子身边出损招，官居一品的噶布喇大人只字未提.......心里慌了，深受皇上敬重又信任的领侍卫内大臣可比索三那个时不时卖蠢的家伙有用多了。

    乍一听到太子要换衣服出宫，遗音道，“奴婢陪你一起吧？”

    “不行。”太子果断拒绝。

    “太子别急，听奴婢说。”遗音一边给他系腰带一边说，“太子可不要小瞧奴婢啊，奴婢以前没被选进宫中，因家计困难，常常扮成小子去给人家做工，碰见很多本来健健康康的老人突然病倒，也许奴婢能看出大人得了什么病呐。”

    “就你？”太子才不信。

    遗音看着一点点从团子般长到及腰的少年，满眼宠溺，“太医院的御医很厉害，奴婢承认，而御医是人不是神啊，他们也不可能每种病症都见过，噶布喇大人是有福气的人，也许刚好让奴婢碰到了呢。”

    噶布喇夫妇对太子的疼爱，太子一直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有几次乾清宫议政，康熙把太子带在身边，太子清楚地感受到噶布喇在众臣中的地位，气的想给自己一巴掌，他以前怎么就敢，把领侍卫内大臣当成侍卫啊

    带着对噶布喇的歉意，加上对其的孺慕之情，太子的口气不自觉松了，“真有把握？”

    “瞧爷说的，奴婢啊是想多个人多一份力，对不对？”遗音诱哄道。

    太子想一下，“好吧。可孤该怎么和汗阿玛解释啊。”

    “这个奴婢自己说。”遗音牵着太子走出内室，冲康熙俯个礼，“皇上，奴婢见太子爷的眼圈都肿了，想随太子一起出宫，方便照顾太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暗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暗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暗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暗暗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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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大少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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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太子被他一通跪拜吓的身子僵硬，下意识找身边的人，佟佳氏见胤禛拽着她的胳膊，前倾着身体想往里冲，便冲太子点点头。

    太子端着一国储君的范儿，胖乎乎的小手想学康熙背到身后，几次没能成功，“你们先起来，随孤进去看看，情况属实，孤去禀告汗阿玛。”

    管事的一听这话，又给太子磕个头，欢天喜地的站起来，小太监们心底齐呼，脑袋保住了！顿时觉得小小的太子堪比皇上那般高大。

    一行人面露喜色位列两侧，恭迎太子殿下视察。

    佟佳氏带着他们进去便看到，被小太监牵到院子里的猫狗焦躁不安地乱转圈，关在屋棚里面的小东西叫个不停。

    “它们真疯啦？”小太子后退一步，瞪大眼，半张着嘴，看着老可爱了。

    “我才不信！”胤褆往前走一步，抬手指着离他最近的两个宫人手里牵的狗，“把它们关屋里去。”

    “是！”小太监拽着狗，使劲拽，再使劲拽，怎么也没办法拽动它，最后急了，直接拖着狗往棚下去。

    “咦——”胤禛不忍直视，小手抓住佟佳氏的旗袍，“额凉，怕，怕。”

    “四儿乖，不怕，不怕，咱这就回去。”佟佳氏忙拍拍他的背，“太子，看来这些奴才说的是真的，咱们走吗？”

    “走，走。”太子根本不想来，都怪大哥和三弟跟着小四瞎起哄，转过身，一想，又转回来，“大哥，还不走看啥呢？”

    胤褆仿佛还不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再试试！”站着不动。

    “试什么试！把它们逼急了，一口撕了你。”不由分说的抓着他的胳膊，冲刚才给他磕头最凶的大太监说，“你别怕，孤回去就禀告汗阿玛。”

    “谢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英明！”呼啦啦又跪满地，小太子挺直胸膛，昂首迈着小短腿，怎么看怎么可乐。

    上了软轿子，皇贵妃就说，“你看那些猫猫狗狗可坏了，咱不要了，好不好？”

    胤禛觉得，如果是真正的小孩，此刻应该蔫蔫的趴在母亲肩上，嗡嗡的说，“好，好。”听声音好像很难过。

    佟佳氏安慰性的拍拍他的背，胤禛思绪飞乱，左脑井水变浑，右脑猫狗疯了，左右撞击，砰！胤禛神色猛变，整个心脏跳了出来，“额凉，快，快，饿......”

    皇贵妃瞬间化身儿奴，催促宫人，“走快点，快点，再快点！”

    来回没到两刻钟，可把抬轿的太监们累憨了。

    随后下轿的三兄弟同时拍着小胸膛，异口同声的问，“皇贵母妃，走那么快干么。”

    “可不是我，你们四弟饿了。”死道友不死贫道，佟佳氏放下胤禛就让小厨房生火。

    太子：“您别忙乎了，我宫里有个姑姑研究出个新点心，我们去毓庆宫。”

    “不行，昨儿说好的，今天先去马场帮我选一匹小马。”胤褆跳出来。

    “我要吃。”胤祉突然窜出来拽住太子的杏黄色暗花纹锦裤。

    “个吃货，赶紧放开！”太子一手拉住裤头一手掰胤祉的手，孤的裤子要掉啦，“快，快来人！把这个吃货弄走......”

    “哈哈......”胤褆幸灾乐祸，紧接着，笑不出来的，看着腿边的小孩，“四弟，小四，乖四儿，别扯哥的裤子！”

    “点，心。”胤禛盯着他，一字一顿，“点心。”

    “好，好，点心！不对，咱说好的，你不能反悔。哎，别拉，掉了，掉了，裤子掉了！”胤褆想哭，这个四弟咋恁不省事啊，“去吃点心，咱们先去吃点心，成了吧。”

    “小四，咱快走。”太子挣脱掉胤祉慌忙往胤禛这边跑，还是四弟好，不扯孤的裤子还扯大哥的。

    “要，书。”胤禛吸一下口水，又说，“哥教。”

    太子瞪大眼，“还要哥哥教你念书？”小四不是最喜欢用口水涂书么？

    “小四要看书？”佟佳氏下意识看看太阳，眼有点晕，“我没听错吧？”

    胤禛生气了，甩着小胳膊扭头就走，刚走两步，腿软，扑通！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这孩子，气性真大。”佟佳氏无奈地笑道，“太子，先带他们去毓庆宫，等我处理好公务就去接小四。”

    “皇贵母妃放心，孤会照顾好小四。“说着让奴才抱着小四和小三。

    大阿哥虽没能如愿，但他早饭吃个半饱，也乐的先去吃点东西再去马场。

    佟佳氏：“太子，猫狗房的事要不要我派人禀告皇上？”

    “不用，待会儿孤自个去。”小太子很有担当的摇头。

    “那行。”佟佳氏又交代太子身边的大姑姑，如果太子玩忘了，记得提醒他。

    早先在太子的衣物上发现天花病毒，康熙处理太子身边的人时，太子一度哭着闹着要他的乳母，康熙惊觉奶娘对阿哥的影响甚大，便在后宫下了明旨，阿哥满两周岁后，身边的乳母一律放出宫去。

    由于胤禛不食母乳，贴身照顾四个阿哥的人全是梳头姑姑和管事宫女。这些姑姑以后不会嫁人，晚年只能指望主子，身后没有那么多利益牵扯，她们期望主子上进，自己又没生养过孩子，便不像乳母那般娇惯阿哥，平日里还会起到提点规劝的作用。

    四个小孩一到毓庆宫，毓庆宫的掌事姑姑绿绮便通知小厨房，阿哥们要吃新点心，抓紧做。

    胤禛却说，“书！”

    “好，咱们去书房。大哥，你们去吗？”

    “不，我们吃点心。”胤祉替他回答。

    太子想说一时半会儿也吃不到，见他俩托着下巴眼巴巴盯着小厨房的方向，好生无语，牵着胤禛走进书房。

    胤禛被抱到靠在书桌边的椅子上，抬手挥退身边的侍从，白薇白芨不放心，太子道，“在门外候着，有事孤叫你们。”

    小主子人小气性大，宫里一众大小主子还都惯着他，白薇白芨只能依言退下。

    她们一走，小胤禛指着毛笔，太子好笑，“你还小，握不住笔，等你再大点，哥教你写字哈。”说完就去找康熙以前给把他编著的启蒙书。

    “写！”再现一字真经。

    “好，我写，你说写啥？”弟弟漂亮乖巧，无论怎么逗都不哭，还帮他扯大哥的裤子，太子很开心，乐的陪他玩。

    胤禛小手一指，“水，坏。”然后又一指，让他另起一行，“狗，猫，疯。”

    太子不明所以，“写这干么？”

    胤禛舌头软，嘴巴一动就忍不住流口水，他吸着口水准备再说，“别吸，我给你擦。”说着拿出自己的汗巾。

    “妖怪。”胤禛歪着头看小太子。

    太子想了想，试探地说，“水一下子变浑，猫狗又全疯了，因为有妖怪？”

    胤禛点点头，孺子可教，怎么就不是他儿子啊。

    警督大大越看小太子越喜欢，越看越觉得他如今的爹——康熙大帝是个不称职的父亲。恁好的孩子居然被他给养歪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后期把精力全放到女人身上了，不然怎么五十多岁了还生一群小崽子。

    “找、阿、玛！”胤禛又说。

    太子也觉得猫狗疯的有点奇怪，但是妖怪？未免好笑，“找汗阿玛干么？除妖么？”拿起毛笔往胤禛眉心处点一下，“子不语，怪力乱神。让汗阿玛知道了，小心打你的小屁股。”

    “哥，不去，窝去。”胤禛说完就要下来。

    太子忙扶住他，“气性还真大。”对于这个弟弟，小太子有时疼他，有时头疼，“去了咋说，哥敢保证，只要我说有妖怪，汗阿玛绝对会连我一块揍。”

    “你所，怕怕。”胤禛想了想，点点头，“怕怕。”

    “也不知道你这小脑瓜整天想什么。”太子根本不信世上什么妖怪，以为他被疯癫的猫狗吓着了，“左右我也要去找汗阿玛，多说一句就是了，你可要老实老实地在这里呆着，不准再提妖怪。”

    “好，快去。”胤禛催他。

    太子看他这么着急，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早些日子，胤禛上七天的课就不乐意去上书房，还拉着他们不准去，他当时就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果然，汗阿玛后来是同意了七天一休，可他和大哥被罚写两百个大字，连小三也被罚一天不准吃点心。而小四儿，啥事没有。

    胤禛见太子看他的眼神不对，有些不好意思，可又不能说，孩子，这次是好事，弟弟真没坑你。

    眼瞅着他光说不动，胤禛着急，“不去，走！”潜意思，不去不和你玩啦，爷回家。

    太子瞬间确定，又被坑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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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近朱者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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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熙进了西暖阁看到福全站着床边，“小四的手有没有事？”

    “手上扎根刺，挑掉抹点药明天就好了。三个孩子睡着了，出去说。”福全走过来，一脸关切，“到底怎么回事？”

    康熙边走边叹气，“鱼腥味重，小四不懂，说成臭。不过，朕审问他们为何拿鲜树枝忽悠太子时，一个个支支吾吾相互推卸，朕已命内务府严查，估计里面的事儿不小。”

    “小四这是什么体质，一捣蛋就遇到事。”福全好笑。

    康熙往里瞟一眼，“他就不该瞎折腾。”

    “好了，瞧你哟。那么小的孩子，调皮点有什么了。”福全道，“既然没事，我也回去了。”

    康熙：“别呀，叫上常宁，咱中午烤鱼。”

    福全深深看他一眼，扑哧笑道，“梁九功，听见你主子说啥了么，赶紧去请恭亲王。”

    梁九功“哎”一声，打个千出去，边走边指使大宫女小太监去准备材料。

    恭亲王到时，太子和胤褆起来了，两兄弟一人拽住吃货的一条胳膊，连劝带吓，“四弟还在睡，要知道你吃好的不等他，会很难过的。”

    胤祉盯着考好的羊肉，吸吸鼻子，“那好吧。”

    福全边烤鱼边看三兄弟聊天，“几个小家伙真有个性啊。胤褆好武，太子喜文，老三贪吃，小四儿，可以说是咱爱新觉罗家最聪明的孩子，就不知道小五和小六怎么样。”

    康熙：“他们才几个月，早呢。左右不会像小四那般调皮。”

    “说起小六，他和小四不都是……”最后几个字隐去，福全看向康熙。

    康熙：“小四是佟佳氏的儿子，和她没关系。”

    “胤禛的玉碟不还在乌雅氏名下？”常宁奇怪皇上什么意思。

    康熙轻咳一声，“小四至今未上玉碟。”

    “什么？小四是黑户？！”福全手一抖，鱼掉在地上。

    胤祉哀嚎：“二伯，你，你浪费！”

    那一嗓子仿佛福全犯了不可饶恕的错，吓得大清贤王打哆嗦，手往远处一指，“太子，把他带走。”太子和胤褆不想走，他们很想知道小四为啥是黑户啊。

    “宗人府那群老顽固居然同意？皇兄怎么打算的？”常宁很好奇。

    “离胤禛成婚出宫建府还有十几年，不急。”如果胤禛以后还像小时候这般不贪功，只在背后放坏水，他又何尝不能如了胤禛的意。

    佟佳氏听说御膳房处决一批人，赶忙着人出去打听，结果又和小四有关，皇贵妃当即给胤禛安排两个近身太监，其中一个是非常机灵忠心的魏珠儿。

    “额娘，儿子用不着这么多人。”小四看着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的四只，想干坏事变得好难，小四儿好烦。

    “以后不准再多管闲事。”佟佳氏非常严肃的说，“皇宫那么大，如果有胆大包天的奴才伺机报复，让额娘咋办？难道你想看着额娘老无所依，孤独至死？”

    这话说得很严重，胤禛的气焰顿消，喃喃道，“那儿子以后不管闲事，让太子哥哥管？”

    “不行！有事先禀告皇上，你们才多大，个个心比天高！”佟佳氏使劲点点他的额头，“你们四个看住阿哥，再由着他胡闹，本宫打断你们的腿！”

    “是，奴婢/奴才遵命。”白芨白薇脸色苍白，“四阿哥，该休息了。”

    “额娘，别气啊。”胤禛抓住佟佳氏的胳膊，“儿子以后再也不让您跟着担心了，就饶过儿子这次，好好休息，好不好啊？”

    佟佳氏头疼，哪是气胤禛，她是气自己没本事给儿子个无忧的环境，“只要你听话，额娘就不气。”

    “听话，听话。”胤禛答的干脆，佟佳氏心里越发没底。

    他一回房，佟佳氏立马招来佟嬷嬷，“明天给太皇太后请安时，你去请惠嫔和容嫔来景仁宫一趟。太子下学后，请他过来，太子来之前务必把小四支开。”

    “娘娘放心吧，奴婢一定给您办的漂漂亮亮，还不让四阿哥起疑。”佟嬷嬷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四阿哥，您不是调皮么，赶明儿给你布下天罗地网，老奴看您还怎么捣蛋。

    “大小姐，老爷不在书房里。”丫鬟跟在唐王身后，喋喋不休，“今日康亲王班师回朝，皇上率王公重臣到卢沟桥迎接，老爷不能随皇上一起去......康亲王会从德胜门进城，老爷就带着几位少爷去了德胜门外。”

    “我知道。”十四个月大的唐王嘴皮子利索，“阿玛答应给我讲故事，我去书房等他。”

    “可是，老爷的书房不许奴婢进啊。”小丫鬟作难。

    这倒是个事。

    唐王摸摸下巴，“你们站门口，不然，我就告诉额娘你们不乖。”说完瞪大眼。

    “好可爱！”小丫鬟心神一晃，急忙刹车，“不行啊大小姐，奴婢们不在你身边，夫人一样惩罚奴婢。”

    “要怎样才同意我去书房？”唐王不自觉鼓起腮帮子，小丫鬟的手指跟着动了动，犹豫又犹豫，实在没胆子摸主子的脸，

    “大小姐为什么非要去书房？奴婢们陪你在门口等老爷？”小丫鬟说。

    “不！”唐王不能告诉她们，他想找和历史有关的书。虽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他不弄清大唐怎么完蛋的，喉咙里像卡根刺，痒痒的难受。

    唐王抬头瞧一眼太阳，额娘上街采买撑不久就回来了，“我要故事书。”

    “故事书？大小姐能看懂？”小丫鬟歪着脖子打量自家姑娘。

    唐王一噎，“就要！”干脆无理取闹，“就要！不给我，告诉额娘，你，你们欺负我！”说完脸通红，羞耻羞耻羞耻啊！

    小丫鬟被逗得抿抿唇压住待出口的笑意，“好，好，奴婢陪你去书房。不过，只能去少爷们的小书房啊。”

    “......好吧。”

    唐王坐在富尔敦的书桌上，让小丫鬟把他看中的书取过来，小手胡乱翻，不中意的丢掷一旁，态度看似非常嚣张，心里却万分焦急。

    忽然，唐王的身子像被定住。

    丫鬟奇怪，“大小姐看得懂？”问另外一个丫鬟。

    两个十五六岁的小丫鬟只识满文，而富察.马齐崇尚汉学，小书房里的书籍有八成是汉学，“几位少爷经常教小姐认字，应该能吧。”小丫鬟没养过孩子也没照顾过小孩，将信将疑地说。

    唐王心神一动，嗖一下扔出去。

    “大小姐，可不能乱丢书，少爷知道了会生气的。”小丫鬟迅速把地上的书捡起来，宝贝似得用衣服擦了擦，“幸亏没破！幸亏没破！”，回头一见主子脸通红，鼓着腮帮子，眼角隐隐有泪花，顿时不知如何是好，“奴婢碎嘴，小姐，别生气，别生气啊。奴婢掌嘴，掌嘴.....别气着自个儿......”抬手又给自己一大嘴巴子。

    唐王元神归位，冷冷地说，“我没生气。”

    “嘎？没气？那就好。”小丫鬟手腕一转，“奴婢抱你回去，好不好？”

    唐王见她双颊通红，轻轻点头，心里翻江倒海，“该死的！该死的！居然放任一个女人把持朝政几十年，后来又因个女人弄的山河破碎，都特么什么玩意！”

    他绝不承认历史故事里的李唐江山是他背负骂名抢到手，发展昌盛继而万国来贺的唐王朝，他不承认！不承认！反正，他已经投胎了......

    对，他现在又不是皇帝，去他的历史，去他的李唐！

    可那喉咙里的腥甜，眼晕，脑袋嗡嗡响......唐王血红的小脸转瞬间变得煞白煞白，小丫鬟嗷嗷直哭，“大小姐，大小姐，您可别吓唬奴婢啊......奶娘，奶娘......”

    “没——事！“

    脑袋一歪，唐王没了直觉。

    再次醒来，看到石氏满脸泪痕，唐王挤出个笑容，“额娘？”

    “你这孩子唷。”石氏和妯娌正在逛街，接到尼楚突然赫昏厥的消息，三魂吓掉六魄，请来大夫一检查，“怒极攻心！”

    石氏盯着床上的小人儿，眼泪没干就想笑，“想听什么故事额娘给你讲，别生气了，可好？”

    唐王怪不好意思的。

    石氏之嫂钮钴禄氏瞧着他脸上的红晕，似笑非笑，“咱家尼楚赫多大了，居然知道害羞？既然知道不好意思，气性那么大干么，瞧把你额娘吓得。不就不让你进大书房？那是爷们理事的重地，个小丫头去那里干么！我看都是你阿妈惯得，搁着我，就你这么闹腾，早一巴掌扇过去，省的哪天把我们担心死！”

    “嫂子别说了，孩子刚醒来，身子还弱呢。”石氏看到钮钴禄氏脸上的怒气，“也怪我们爷，天天答应给尼楚赫讲故事，带她去玩，可从没见他有过闲时候。今天不用去户部当差，又带着富尔敦他们出去了，把妞妞自个留在家里，孩子能不气么。”

    “那也不能一不合意就乱折腾自个。”手指点着唐王的额头，“以后再不听话，我替你阿妈额娘教训你！”

    唐王更加羞愧，为了已过往事把再生之母吓得流泪......没脸面对石氏，唐王认怂——立马闭上眼。

    “嘿，这小丫头片子，我还说不得她了？”钮钴禄氏瞪眼。石氏又拽她一下，“大夫说尼楚赫要好好休息，咱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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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二少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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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的四月还有点凉，唐王穿着一身粉粉嫩嫩的夹袄薄棉裤，趴在榉木雕花拔步床上盯着门口。

    两个小丫鬟守在床边，防止他摔下来。

    “啪嗒、啪嗒”声渐近，唐王突然坐起来，两个小丫鬟唬一跳，“大小姐，慢点，慢点。”

    “妹妹，妹妹......”

    四重奏响起，唐王抬眼看到四个亮亮的脑门，小妞儿无力地叹口气，所谓的满人到底从什么鬼地方冒出来的，这都是什么发型！

    “妹妹等急了吧。“富尔敦抱起他，“走吧，阿玛在外面等着了。”

    “大哥，给我。”傅庆伸手，傅德想夺，傅广挤在二哥和三哥中间，露个小脑袋刷存在，“我也要，我也要，我能抱住妹妹。”

    “你们一个个，都给我住手！”马齐连走带跑进来看到四个儿子要打起来，一手提一个，抬脚挡住往富尔敦身上扑的傅广，扔出傅庆、傅德，脚尖打个转，夺回闺女，“这是爷的，想要妹妹让你额娘生去。”

    “咳咳！！！”唐王身子一晃，口水喷到鼻子里，爷是人，不是东西！

    唐王刚出生时憨憨傻傻的，虽说没多久又好了，马齐一直没打消给他找个得道高僧看看的念头，可要不天气不好，要不就是他没时间。

    今日休沐，赶巧碰上四月初八佛诞日，马齐抱他去寺院沾沾佛光，谁让他只有这一个闺女，不宝贝他宝贝谁。

    石氏脸上略担忧，“爷，今天街上人多，再吓着尼楚赫，改日再带她出去？”

    “没事，我会照看好她。”马齐说着，脖子上多了两条小胳膊。

    唐王使劲抱住马齐的脖子，马齐乐的见牙不见眼，“瞧瞧，咱的尼楚赫也想出去，是不是？”说着让仆人照看好富尔敦兄弟四个，走出家门，直往南去。

    太子一把抓住跑的欢实的小孩，“等等汗阿玛。”

    “汗阿玛，快点。”小四扭着胖乎乎的身子，冲康熙招招手，“晚了就没好玩的啦。”

    康熙从御撵上下来，手里的折扇轻轻在他头上点两下，“又没出过皇宫，你怎么知道晚了没得玩？梁九功，看好他，遇到拍花子的，等着哭鼻子吧。”

    “就知道，就知道。”小四趴在梁九功怀里，脑袋像个拨浪鼓，“汗阿玛，汗阿玛，咱去哪儿？”叽叽喳喳像个小麻雀。

    出了东华门越过光禄寺便出了皇城，周围被康熙逛了不知多少遍，扇子往手里一收，“啪”一声，“走，去法华寺。”

    “法华寺可不近，皇上，容奴才去备车。”梁九功道。

    康熙：“保成能走么？”

    “儿子的身体倍棒，别说走，跑都没问题。”胤褆拍拍小胸膛，康熙好笑，抬手朝他脑门上拍一巴掌，“谁问你了。”招了个侍卫，“抱着三阿哥，保成？”

    “儿子不会给汗阿玛拖后腿。”小太子挺起胸膛，昂首目视前方。

    “行！咱们今儿低调出行，不用车马。”康熙笑道，“待会儿可不能喊汗阿玛，要喊阿玛，知道么？”

    “阿玛，可以走了么？”小四好着急，一年半了，他才看到外面的天什么样的，容易么？

    “催什么催？再喊把你送回去！拖后腿的。”康熙指着小四的鼻子吓唬他。

    小混蛋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他今天出去，休沐日也不睡懒觉了，一早跑到乾清宫堵他，都什么破孩子啊。

    康熙扫梁九功一眼，梁都头低下头找地缝，皇上，告密者不是奴才，是乾清宫清理浴池的小太监啊。

    鳞次栉比的店铺中琳琅满目，小二哥的招呼声，孩童的嬉笑声，车水马龙，人头攒簇，唐王目光悠远，多么像当年的长安城啊。

    “皇上？”马齐轻呼一声。

    唐王一惊，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见迎面走来一位器宇轩昂的男人，怀里抱个戴着紫色琉璃顶黑瓜皮帽的小孩。

    他就是清朝皇帝？唐王心下奇怪，满人不是讲究抱子不抱孙？难道那小童是位小格格？

    小四出了皇宫真变成了小麻雀，一会儿要糖人，一会儿要糖葫芦，抓过艾窝窝驴打滚又朝卖果脯蜜饯的小贩招手，康熙被他吵的脑门疼，“能吃多少！？”

    “没了。”胤禛双手举到胸前晃了晃，眨眨大眼，“没啦。”

    “买的东西呢？”康熙愣一下。

    “在这儿。”太子拽一下康熙的马褂。

    低头一瞧，糖人在胤褆手里，糖葫芦被胤礽吃了一半，艾窝窝和驴打滚包在纸包里被胤祉宝贝的抱着，康熙狠狠瞪胤禛一眼，冷哼，“买买买！”

    太子和胤褆下意识离康熙远一点。

    “啊哦！”胤禛换呼一声，哥哥们不敢闹着要吃的玩的，不怕，有他！抬手朝捏泥人的地方一指，“梁谙达，我要泥人，泥人，四个。”

    梁九功一脑门汗，听到“谙达”俩字，也不嫌累，乐呵呵地说，“四公子别急，别急，奴才这就抱你过去。”

    “给我！”康熙大手夺过小四。

    瞧着搁汗阿玛怀里乐呵呵的小孩，太子拽着胤褆又后退两步。无所觉的胤祉一脸兴奋，四儿，干得漂亮！

    “哥，要什么？”胤禛交代捏泥人的汉子按照他们兄弟的模样捏，等成型的功夫又不安分了，瞧着一旁卖风筝的，“要不要？”

    “不要！”太子忙答。憨四儿唷，没看见汗阿玛的脸黑的像墨汁了么。

    “那好吧。”胤禛想了皇宫里也有风筝，瞅着面前的摊子，两眼精光，“阿玛，阿玛，要这个，这个。”

    康熙已无力了，“这是什么？”

    忙着捏泥人的摊主见康熙带着好几个家仆，不太好意思，憨憨笑道，“不倒翁，自个做的，手艺有点粗。”

    “四个。”胤禛伸出四个指头，“梁谙达，给钱，给钱。”

    “咦，这位爷，你家小公子真聪敏。”摊主满眼惊奇，“小公子多大了，居然会自己买东西。”

    “他呀，就这点聪明劲。”怒气顿消，康熙笑眯眯地问，“还想要什么？”

    三兄弟同时捂脸，汗阿玛太，太好哄了......

    胤禛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卖空竹的你别走，给我来四个啊。”

    “我们不会玩。”太子磨蹭到康熙身边，小声提醒。

    “没事，我教你。“小四说得好大方，顿时笑倒一片便衣侍卫。

    康熙管不了，索性不管他，见他又买了四个鸟哨，四个陀螺，四个九连环和两套杨家将的皮影，梁九功身上堆了一大堆，无力地问，“可以了么？”

    法华寺门口香客太多，他们没进去，小四这趟出来只顾得买东西了，“阿玛，饿了。”

    “就以为你不累呢。”康熙松一口气，“走，去飘香楼。”

    “好吃么？”小四好奇地问。

    梁九功：“味道非常不错，听说主厨是前明皇宫里出来的御厨。”

    “前明皇宫？”小四稀奇的盯着康熙的脸，想看出个花来，“阿玛敢吃？”

    康熙踉跄一下，朝他脑门上拍一巴掌，“放心，祸害遗千年，吃不死你。”

    “儿子今天不喜欢阿玛啦。”冲康熙扮个鬼脸，朝太子伸手，“哥，哥哥.....”闹着就要下来。

    “老实点！”康熙朝他屁股上拍一巴掌，灵敏的五感察觉到有人盯着他，眯着眼看去，“富察.马齐？”

    康熙戴着一顶青色琉璃顶黑绸缎瓜皮帽，身着月白色长袍，外面罩了一件簇新的青色祥云纹马褂，脚下踩着黑色云头靴。

    马齐揉揉眼，没错，是皇上！

    而这身打扮，马齐想行礼又怕皇上恼怒，局促不安地立在康熙面前。唐王下意识低下头，脖子一僵，这里不是大唐，康熙皇帝又不是他汗阿玛，他怕个鬼！

    “飘香楼。”康熙抬手一指。

    马齐，“哎！”一声，忙不迭跟上去。

    灰色短打，肩搭白毛巾，围裙撩腰的小二哥瞧见康熙一行进来，笑迎上去，“客官，吃饭还是喝茶？楼上有雅间。”

    “吃饭。”康熙抬脚上楼，一干便衣侍卫动作迅速的三三两两散开，梁九功背着大包拎着小包，弯腰给几位主子擦板凳。

    小四儿下来往椅子上一坐，奶声奶气的说，“别擦啦，又不是在家里，哪有恁多讲究。”

    沏茶的小二哥笑出声，“小公子真可爱，这位爷，我们店干净着呢，您就放心坐下吧。”冲气质不凡的康熙说。

    “行！”康熙搁下檀香木扇，“都坐下吧。”

    马齐紧张到不行，哪敢啊。

    康熙：“小四不是说了，又不是在家里。梁九功也坐吧，今儿不用服侍。”

    “爷......”梁九功暗瞪一眼忒没眼色的小二哥，还不下去，“奴才就不坐了。”

    “矫情。“小四瞅他一眼。

    梁九功满头黑线，小心地坐在末位，顺便拉下马齐和他身边的四个孩子。

    “有什么好吃的？”胤禛嘴里的茶水没咽下去就问。

    太子赶忙给他擦口水，“你有多饿啊。”

    “好饿，好饿。”小四摸着小肚子，“小二哥，有什么吃的？”

    跑堂小二刚才看胤禛说话好玩，可这会儿点菜，转向主位上的人，“这位爷？”

    康熙摆摆手，“报菜名，让他挑。”

    “哎，这位小公子，本店有烧花鸭、烧子鹅，孔雀开屏、烧田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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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机场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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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震前世的父母平日里工作忙，而他身为长子，自小老成持重，养成了独立的个性，俗话说，会叫的孩子有奶吃，父母本就不多的关爱全给了弟弟妹妹。

    殷震出事时，他退休的父母就去帮妹妹照顾孩子了。至于殷震，至死没有一儿半女。

    面对佟佳氏毫不掩饰的关心，变成小孩，心脏也跟着萎缩的殷震眼睛酸酸涩涩的，陡然对其生出一股孺慕之情，睁大双眼打量起佟佳氏。

    见她很年轻，面色苍白，眉宇间一抹轻愁，嘴边却堆满慈爱的笑，流光溢彩的眸子尽显对他的喜爱。

    殷震心想，不能再像前世那样冷着脸了，就想跟她打声招呼，可一出口，咿咿呀呀，小脸顿时羞得微红，赶忙咧嘴傻笑。

    心里不断祈祷，看他这么努力的份上，如来佛祖公平点吧，没了亲娘给他个可亲的养母吧。

    一见众人都哄不好的阿哥到贵妃凉凉手里笑了，佟嬷嬷换副面孔，恭维道，“娘娘，阿哥想让您抱他，别看是乌雅氏生的，注定是娘娘的阿哥。”

    “什么注定不注定，阿哥就是本宫的儿子。”佟贵妃内心深处也担心人家的孩子养不熟，见小阿哥这么给面子，“禀报皇上了么？”

    “魏珠儿已经去了，说不定皇上这会子已经往这边来了。”佟嬷嬷笑着说。

    “谁说朕呢。”康熙也没让人通禀，在小太监的服侍下脱去身上的黑狐皮大氅，推开暖阁的门走进来。

    外面正下大雪，谁都没想到皇上真来了，唬的宫女奶娘跪一地，康熙虚抬起手，“都起来吧。”说着扶起屈膝行礼的佟佳氏，“阿哥呢？”说着话往四周看了看。

    “在这里。”佟佳氏直起身，康熙才注意到她怀里有个孩子，一见殷震那小脸，面上生寒，“阿哥怎么这么小？！”

    宫女太监们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佟佳氏接道，“阿哥刚出生都这么大。”

    佟嬷嬷见过的婴儿多了去了，四阿哥也就比猫儿大点，而乌雅氏却一直住在景仁宫里，怕皇上怪罪主子照顾不周，鼓起勇气道，“皇上，阿哥一出生就这么白净，奴才恁些年还是第一次见。”

    康熙扫她一眼，佟嬷嬷经不住往后退两步，他不是第一次当父亲，太子自打出生便由他亲自抚养，很清楚正常的婴儿什么样，即便长得白白净净，脸上不见红皮皱褶，但这也小的过分了！

    本打算待会去偏殿看望生子有功的乌雅氏，顺便提一下她的分位，一看到小阿哥握紧小拳头，好像不安地往佟佳氏怀里蹭了蹭，康熙神色一变，怒火中天。

    今天是四阿哥的好日子，佟佳氏见皇上脸色不对，心惊肉跳，“皇上，阿哥还没有名字，臣妾求皇上赐名。”

    康熙近几年夭折了好些孩子，看着刚出生的阿哥，能不能养大还未可知，要什么名字。

    可对上佟佳氏殷切的眸子，随口道，“就叫胤禛吧。”

    殷震倏然睁开眼，身体如遭雷击。

    佟佳氏逗趣道，“瞧瞧这小机灵鬼，是不是也喜欢皇上赐的名字呀。”

    殷震急的“啊啊”两声，才不要，才不要，才不要叫胤禛！

    他对历史不熟悉也知道雍正叫什么，九龙夺嫡的故事中学老师刻意讲过，想到自己是那个累死在御案上的皇帝，胤禛瘪瘪小嘴，哇哇大哭起来。

    康熙忙问，“怎么了？太医！太医！”恐怕孩子哭着哭着夭折了。

    “皇上，娘娘，阿哥还没喝上一口奶，想来饿极了。”佟嬷嬷忙说。

    康熙：“那还愣着干什么！”

    佟佳氏察觉到怀里的孩子一抖，以为被吓到了，一边轻轻晃着他一边说，“皇上息怒，不怪奶娘，小阿哥不知什么原因不愿意喝奶。”

    此言一出，康熙不禁多想，是不是这些奶娘有问题，老话常说，小孩子能看到大人看不到的东西，可他贵为皇帝又觉得迷信不对，“宣太医！”

    太医见景仁宫的小太监去禀告皇上阿哥出生的喜讯，确定了乌雅氏和阿哥都没事，想在皇上跟前露个脸，便一直在偏殿候着，听到皇上宣他，赶忙来到暖阁。

    “赶紧看看阿哥怎么了。”康熙面色不好。

    太医弓着身子低着头，打量一会儿胤禛，又伸出手往胤禛细腕上一搭，“启禀皇上，阿哥只是饿了。”

    又是这句话，“那他为何不愿吃奶？”佟佳氏紧张的问。

    太医打个寒噤，好想抬手给自己一大嘴巴子！不愿吃奶的原因有很多，弄不好就会卷入后宫阴私之中。

    佟佳氏身为后宫份位最高的贵妃，现又统摄六宫之事，和皇上又是嫡亲表兄妹，父兄在朝上也大有作为，不愿看到她膝下有子的人只多不少。

    “朕让你说话，阿哥怎么了？！”康熙见他不吭声，抬起脚又收回来，算了，等他给儿子检查好再把他踢出去。

    太医微微后退，直起身子，依旧不敢直视皇上和贵妃，小心翼翼地说，“奴才想，想麻烦佟嬷嬷帮奴才检查一下奶娘的衣物。”

    康熙早前刚死个儿子，一听这话登时龙颜大怒，“查！给朕彻查！”大手一挥，都去偏殿接受检查。

    可胤禛挡不住饿啊。

    身体变小了忍耐力也跟着下降，小嘴忍不住砸吧起来。

    佟佳氏进宫多年，一朝得子即便不是亲生，也爱极了小儿，看不得他挨饿，而备好的奶娘又被拉去偏殿检查，“太医，四阿哥可以吃些什么？”

    “有羊乳么？”太医问。

    “有有！”满人爱吃□□茶，佟佳氏分位高，景仁宫中常备鲜奶。随即命宫人带太医去调制四阿哥可食的羊奶。

    胤禛一听不用喝人奶了，得意忘形，咯咯笑起来。

    康熙看着稀奇，“阿哥能听懂贵妃的话不成？”

    胤禛脑中一阵空白。

    佟贵妃好笑的说，“怎么可能。”她的话音一落，胤禛突然晃一下小脑袋。佟佳氏手一抖，心里咯噔一下，好险把他扔出去。

    康熙赶忙扶住她，不动声色挥退白薇白芨，“下去吧，朕有事和贵妃商议。

    暖阁门甫一关上，佟佳氏虚脱的坐在椅子上，胤禛转手到了康熙怀里。此时此刻，皇帝也顾不得抱孙不抱子的规矩，把胤禛放到小床上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尸山血海里滚爬过的人可不怕年轻的帝王，胤禛之所以没有装傻而选择和他对视，是他很怕现在温柔的养母有朝一日会像乌雅氏那般，看他一眼都觉得多余，毕竟，人心易变。

    别看他前世活了三十多年，能再活一辈子，谁舍得死啊。如果养母也放弃他，皇宫里又有一群像乌雅氏那般狠毒的人，胤禛打个寒噤，没了母亲的庇佑，年幼的他哪天死的都不知道。

    不想被抛弃，胤禛觉得，最起码给个别人不能或者不舍得舍弃你的理由。他口不能言，身体较弱，只能试图用面部表情引起日后有众多儿子的康熙的注意。

    康熙心里极其震撼，当年擒鳌拜时都不曾乱了心神，却被个出生不足一个时辰的婴儿搅得神色不安。

    胤禛见他神思不在，忍不住打个哈欠，由于太饿，撑不住想揉揉肚子，一动弹，脑袋滚进了被子里。

    小屁股扭啊扭，小脑袋晃啊晃，眼瞅着胸闷气短，胤禛赶忙救命，一出口——咿咿呀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暗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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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帝都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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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扬起小手，对上弟弟亮亮的大眼，颓废的放下，点着他的额头，“孤先给你记着，等你长大了，哼！看我不揍好你！”说完带着两个奴才走出去，突然停下来，“不对！汗阿玛此时在乾清门听政？！”

    “没事。”清楚的吐出两个字，让白薇抱他出去，跟在太子身后，伸长胳膊推一下他的肩膀，“哥，不怕。”

    “不是你去，你当然不怕！”太子气的干瞪眼。

    “哥，快，吃！”胤禛怕他耽搁，如果自己没猜错，那现在每分每秒都是人命。

    “知道啦，孤还要教你念书呢。”太子知道他不爱书籍，有意拿这吓唬他。

    胤禛非常想抓起他的衣领摇醒他，爷不是不喜读书的懒蛋，他当务之急是吃睡吃，早点把身子骨养健康啊。

    心里这样想，小脸皱成包子，好像听到了什么非常可怕的事。

    太子殿下圆满了，立即决定顺着弟弟的心意来说。

    乾清宫的自鸣钟上显示，此刻八点整。

    事情太多，康熙让王公大臣随他进了乾清宫正殿，听到众臣说，苏州、杭州、合肥等地干旱，惠州大风，旱死和刮倒的禾苗不计其数。预料今年下半年江南欠收，联想到空空如也的国库，“梁九功，上茶。”容他缓缓神再议。

    “皇上，太子殿下在外求见。”梁九功逮着机会赶忙报告。

    “太子？”每到休沐就跑的不见影，康熙眉毛一动，“让他进来。”

    太子预料殿内会有很多人，却没想到索额图，明珠，福全伯父，常宁叔父，张英，佟国维，还有他外祖父，三品以上的王公大臣都在……身体一趔趄，小四坑我！

    “汗阿玛，儿子等一下再来。”说完便打算退出去。

    “太子何事？”康熙招招手让他进来，见太子脑门上全是汗，“奴才怎么照顾你的。”说着话就给他擦汗。

    当着众人的面，小太子好羞涩。更羞涩的是怕怕，可是，身为大清好哥哥，小太子眼神一暗，拼了！

    “汗阿玛，不怪奴才，儿子来的太急。”为自己打打气，太子一股脑儿说，“汗阿玛，井水全变浑了，猫狗房的猫狗也疯了，儿子有点害怕。”

    好怕好怕，好怕汗阿玛再罚孤写大字。

    呜呜，都怪四弟，为何受伤的总是孤。

    “就这事？”康熙不信，“保成，别怕，有汗阿玛在，说实话，朕看哪个不长眼的奴才敢欺负你！”

    “汗阿玛，儿子说的全是实话。”太子见他没生气，放松下来，话说也顺了，“儿子早上到景仁宫用饭，皇贵母妃说宫里的井水全变浑了，饭还没做好，要我等一会儿。儿子就去了猫狗房，听到猫狗房的管事说猫狗全疯了，儿子不信，进去一瞧，还真是的，那些猫猫狗狗不愿意待在笼子里，居然还乱叫唤。汗阿玛，你说是不是很奇怪？”说完最后一句，小太子也觉得非常非常奇怪。

    难道，真有妖怪？不禁打个寒噤。

    “这事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康熙的眉头皱了皱。

    “好像今天早上。”说着摸摸脑袋，羞涩道，“儿子忘了问具体时间。”

    “皇上，”噶布喇突然站出来，神色凝重，“顺治十一年五月，臣奉命前去秦州平乱，六月初八那天，臣亲眼看见天地变色......那时候皇上还年少，但康熙七年，山东的郯城，皇上记得么？”

    “秦州？郯城？”康熙很敬重他老丈人，认真想一下，脸色猛变！

    众大臣见说话的人是赫舍里皇后的父亲，太子的外祖父，领侍卫内大臣噶布喇，忍不住思考他啥意思。

    这么一想，就看到皇上抄起太子疾步往外走，“快出去！”

    “怎么了？”反应慢一拍的人嘀咕一句，被同僚从圆墩上拽起来。

    “皇上，微臣也隐约听别人说过，地震前有预兆。”张英随着康熙往外跑，边跑边说，“民间有句顺口溜，牛羊骡马不进厩，猪不吃食狗乱咬。鸭不下水岸上闹，鸡飞上树高声叫。听太子的意思，八—九不离十。”

    “速传钦天鉴诸人觐见。”康熙抿着嘴，绷紧脸，“传朕口谕，着步军统领速来见朕。”说着话就让梁九功去拿金牌令箭，“明珠，你去传旨！”

    “皇上，万一不是呢？”涉及到太子和他大哥，索额图想多了。

    康熙脑袋飞转，“如果没有事，朕斋戒一月，感谢苍天！”

    此言一出，明珠转身就跑，顶戴花翎上的珊瑚珠在朝阳下一闪一闪，偌大的院子里寂静的吓人。

    “汗阿玛？”太子不明所以，“出了什么事？”

    稚嫩的童音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没事。”康熙慈爱地摸摸太子的小脑袋，把他往上托一下。

    太子挣扎道，“那汗阿玛快派人去猫狗房看看，小四被吓着了，儿子去保护小四。”

    “小四在哪里？”康熙一边焦急地等着钦天鉴来人，一边问。

    太子眨眨眼，“弟弟在毓庆宫。”不敢说急着回去吃点心，“对了，大哥和三弟也在。”回头汗阿玛秋后算账，也有两个作陪的。

    太子越想越觉得自己聪明。

    康熙脚步一顿，“速去景仁宫请皇贵妃过来。”

    “奴才就去！”刚才为太子去找梁九功的小太监拔腿就跑，边跑边祈祷，千万别有地震。

    佟国维一见皇上认定此等异像是地震前兆，“皇上，以何理由疏散宫人和京城百姓？”

    康熙也在想，“保成，汗阿玛要忙一件很大的事，猫狗房的猫狗疯了，你一定要替汗阿玛保护好弟弟，保成能做到么？”

    “什么大事？是张大人说的地震么？”小太子紧接又问，“什么是地震？”

    “很厉害的，汗阿玛回头再和你解释，先让梁九功陪你们去御花园，要听话，知道么？”

    太子一脸迷糊，认真地点头，“汗阿玛你忙大事吧，儿子听话。”

    话说回来，胤禛见太子走远，就让白薇抱他去殿外。

    七月底的天，八点钟就能感觉到明显的热。

    “阿哥，咱们去树下好不好？”白薇轻声问。

    “不！”胤禛挣扎着下来，然后冲胤褆喊，“哥，哥，来。”

    点心还未好，两个小孩百无聊赖地相互瞪眼，听到胤禛喊他们，精力充沛的胤褆从椅子上跳下来，“四弟，哥领你玩去。”

    “好！”胤禛抓着胤祉的手，想一下，又抓住胤褆的手。

    三个小孩手拉手在毓庆宫内漫无目的的乱晃。

    “咦？四儿，咱赶紧回去。”不知不觉出了毓庆宫，胤祉忙说，“点心该好啦。”

    “不！”好不容易把他们绕出来，不能回去，胤禛晃着小腿，梗着脖子往前走。

    “前面是景仁宫，四弟想皇贵母妃了？”胤褆问。

    胤禛摇头，目视前方，“玩。”

    胤祉双眼一亮，“去哪里玩？”

    绿绮看了看方向：“阿哥是不是要去御花园？”

    “对！”

    白薇白芨和一众宫人跟在他们后面，“御花园很远，奴婢抱着阿哥吧？”

    “不行！“胤祉替他拒绝，“先回去吃点心，吃完点心再去御花园。”

    “说好的马厩呢？”胤褆出言提醒。

    胤禛固执地说，“花！”

    “点心。”胤祉不妥协。

    “去马厩！”胤褆态度强硬。

    “你们在这儿干么？”小太子突然出声，从梁九功怀里滑下来。

    “梁公公。”胤褆看到来人，“四弟昨儿答应我，今天去马厩，现在却不守承诺，我一定要告诉汗阿玛。”

    “四儿答应我先吃点心，不守承诺，我也要禀告汗阿玛。”兄弟两个同时瞪无赖的小孩儿。

    胤禛回他们一眼，冲太子招手，“哥，花。”

    “啥意思？”太子迷茫。

    “阿哥要去御花园看花。”绿绮解释。

    “这样啊。刚好，梁公公，咱们走吧。”太子牵着胤禛，胤褆和胤祉同时拦住他。

    “太子二弟，你不能再惯着他！”

    “太子二哥，我要吃点心！”

    两人同时开口，胤禛横眉瞪眼，“不！”

    “好了，好啦，阿哥们别吵，皇上啊，命老奴随你们去御花园。”

    “啥？”小哥俩又同时瞪他，分明不信，“汗阿玛怎么也这样？！”

    胤禛满意了，咧开小嘴。胤褆看他这么得意就碍眼，“啪嗒”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哎哎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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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暖心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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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红青，三个摇摆的身影，正是一身童子服的太子、胤禛和胤褆。

    梁九功“哎哟”一声，康熙怒叱，“闭嘴！”

    可惜，晚了。

    胤禛听到声音，扭过头，“咦？汗阿玛？”手里的烧火棍“啪嗒”掉在地上，“太子哥哥，汗阿玛来啦！”

    “什么？”太子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烟雾缭绕中，康熙正大踏步朝他们走来，“完了，完了.....”反射性叫到，“小四，快跑！”

    “站住！朕看你往哪儿跑！”康熙满头汗水，脸通红，也不知是热的还是气的。

    傻子才不跑！

    胤禛的眼珠子一转，抬腿往西向跑。

    “该死的！”康熙一看他想去慈宁宫，火气蹭蹭往上冲，抓起地上的烧火棍就去追。

    “皇上，不成啊！”梁九功尖细的嗓门嚎叫一声，康熙惊得打个寒噤，“鬼叫什么！”

    梁九功一把抱住康熙的大腿，“皇上息怒，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

    “松开！”康熙怒道。

    太子扑通跪在康熙面前，“小四年幼无知，儿子身为哥哥不加以劝阻，还和小四胡作非为，要罚就罚儿子。”

    “是儿子的错！”胤褆看太子跪下，也干脆的跪到康熙面前，“儿子没有照看好弟弟，要罚就罚儿子。”

    “汗阿玛，和哥哥无关。”胤禛边跑边往后看，一瞧见太子和胤褆的动作，又吧嗒吧嗒跑回来。

    康熙长臂一伸，福全上去抓住，“皇上，冷静！先问问出了什么事，上来就喊打喊杀的，吓着阿哥们。”

    “吓着？”康熙嗤之以鼻，“你问问他怕过什么！”

    “小四胆子大，可也是个孩子。”福全很顺利的夺下康熙手里的烧火棍，便知他已冷静下来，“太子，大阿哥，快起来吧，皇上不生气了。”

    “朕——”

    “皇上，先让臣来问问。”福全轻轻拍拍康熙的肩膀，“小四，伯伯问你，为什么在院子里点火？”

    胤禛看到康熙气得双眼通红，垂下肩膀，蔫头蔫脑，绞着手指，“我，我想烤鱼，就让奴才找来了松树枝，可他们找的松树枝一点都不好，好久才点着，还竟冒烟。”边说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试探地拉住康熙的大手，“我没有点火，汗阿玛别生气了，好不好？”

    “烤鱼？”康熙见他脸脏的上像个小花猫，红彤彤的童子服上面黑一块，下面烂一个角，“就你？”

    小四偷偷瞧他一眼，看到他怒气稍顿，“儿子不敢说谎，在那边。”

    “是呀，在那边。”太子和胤褆一左一右看似不经意移到小四身边，其实心里紧张的要命，好怕汗阿玛抬手揍弟弟。

    “皇上，外人看着呢。”福全轻声说，手指往里勾了勾。

    康熙这才想到他一气之下跑来御膳房，往后一看，果然，文武重臣都搁太阳底下站着，“诸位爱卿先回去吧。”

    “臣等告退！”

    众大臣顿作鸟兽散。跨过月华门，同时呼出一口气，“佟大人，皇贵妃把四阿哥养的可真厉害，瞧把皇上给气成什么样了。”

    佟国维正怪自己多嘴，一听这话，脸色猛变，“索大人言重了，四阿哥不足两岁懂什么烤鱼，还不得请教太子殿下。”

    “你——”索额图抬起手指，噶布喇一巴掌拍下去，“四阿哥两岁，你们也两岁？！成何体统！”

    “大哥？”索额图不敢置信，他为了谁？还不是四阿哥每次调皮捣蛋都捎带上太子。

    噶布喇横他一眼，“没听懂皇上的话还是耳朵聋了？想站，就搁这里站好！”抚着腰间的剑，转身就走。

    经噶布喇这么一说，明珠一直悬着的心放下了，瞧着佟国维和索额图还一脸担心，摇头轻笑，“你们也够关心则乱，小四阿哥虽然挺能闯祸，而哪次不是完美收场。”拿下凉帽充当扇子，一扇一扇出了乾清门。

    康熙待众臣走远，就跟着三个儿子来到凉亭里。

    见亭中石桌边上摆了几盘蔬菜，正中央放着一条两斤左右的鲫鱼，古怪地看胤禛一眼，“今天居然没说谎？”

    胤禛伤心到想哭，“儿子何时说过谎？”

    太子偷偷拽一下他的衣角，小破孩，怎么就不怕揍啊。

    康熙看个正着，前一刻还恨不得杀人的皇帝瞧着太子越来越活泼，轻笑一声，撩起衣摆，坐在石墩上，捻起地上的鲜松枝，眉头一皱，“谁找的？”

    “皇上，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求皇上恕罪！！！”缩在一旁装死人的御膳房总管猛一下趴在地上，不住地磕头。

    康熙没有任何表情的扫他一眼，指着石凳，“保成，保清，坐吧。小四，给朕站好咯。”

    胤禛脚步一顿，耷拉着脑袋，看起来要多可怜又多可怜

    “做样子给谁看。”康熙揪住他的冲天辫，一把拉到怀里，“怎么不见老三？你们四个干坏事的时候，不是一向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三弟捣乱，儿子把他撵走了。”胤褆不好意思的解释，“这些蔬菜，他抓住什么都往嘴里塞。”

    “汗阿玛，他怎么办？”太子见御膳房总管一把鼻涕一把泪，总算察觉到被骗了，难怪松枝那么难点着。

    康熙沉声怒问：“谁给你的胆子忽悠皇子阿哥？今天拿松树枝，明天是不是就敢指鹿为马？”

    “什么？”胤褆抬腿朝他胸口上踹一脚，“好大的狗胆！”

    “汗阿玛只是打比方。”小太子赶忙拦下他，怎么还这么懒得动脑子啊。

    “打比方也不行。”胤褆很生气，“他害四弟差点挨揍，害得你我浑身汗湿透，我吹火吹得嘴巴都酸了，真想去找块西洋镜，把松枝放在太阳底下让它自然着。”

    胤禛眼底精光一闪，转过身，可怜巴巴的望着康熙，“汗阿玛，痛痛。”说着伸出手指。

    康熙准备讽他两句，一瞧小四手指上有个很小很小的红点，抓住他的手举到眼前，“怎么回事？”

    “好痛。”豆大的泪珠儿一滴一滴打在龙袍上。

    几乎没见过小四真哭的康熙顿时好心疼，“不哭，不哭，小四是个好孩子，出了什么事告诉汗阿玛，汗阿玛给你做主。”

    “呜呜......”

    小四一个劲地低声抽噎，康熙焦心，“保成，怎么回事？”

    “儿子也不知道。”太子想一下，“是不是想皇贵母妃了？”

    小四趴在康熙怀里直翻白眼，哥哥那么蠢，以后肿么破啊。

    “汗阿玛，树枝扎窝。”小四儿迷蒙的大眼一动一滴泪，可怜见的，康熙脸色铁青，缓缓道，“谁来给朕说说到底咋回事？”语气阴冷阴冷，福全觉得他突然从酷暑到了寒冬。

    “一个个哑巴了？”福全从康熙身后走出来，抬手揪过一个小太监，“松枝为何是鲜的？偌大的御膳房连柴火都没有？要皇子阿哥自己生火，养你们有什么用！来人——”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小太监吓得跪在地上哭天抢地求饶。

    “二伯，不干这奴才的事。”太子一看要出人命，赶紧站出来，“说起来，这事还怨孤。孤早两天听说汗阿玛胃口不好，就随口和小四说了一句，小四，”太子有些迟疑。

    康熙：“继续，说好了朕饶了你们，说不好.....”阴阴的看着小四，“有你受的。”

    “是！”太子得了圣谕，忙说，“师傅讲的内容对小四来说太深奥，张大人也不建议小四这么小就费脑，您又不让小四在课上睡觉，儿子便去文渊阁找了几本浅显易懂的游记。

    “小四听到儿子的话，就指给儿子看书上的内容，讲的是巴蜀人们爱吃烤鱼的故事。儿子便想亲手给汗阿玛做个烤鱼，就有了今天这事。“

    康熙呼吸一顿，扯一下小孩的耳朵。小四敛下眼神，端的是怕他瞧出什么。

    “汗阿玛，这是我们从书上抄来的。”见康熙不坑声，胤褆赶忙递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康熙抬眼扫他俩一眼，摊开便看到纸上写着鲫鱼、松枝、油盐之物。

    真相大白，康熙脸粗，“这次是汗阿玛错怪你们了。二哥，先带他们回去。”

    “不。”胤禛蛊惑太子弄烤鱼纯属闲的蛋疼，如果不是他太小，早跳到御花园的荷塘里抓鱼去了。

    而御膳房没松枝却在他意料之外，让他没想到，小小的御膳房总管懒得着人出宫采买，居然扯一把新鲜松枝忽悠他们，今天不整残他，真对不起两个哥哥刚才的“扑通”一跪！

    “烤鱼。”手往脸上一抹，和着泪，那张小花脸更花了。

    康熙看着桌子上的菜，沉思片刻,“先回乾清宫，梁九功，宣御医给几个阿哥看看，朕待会儿就回去，陪你们搁乾清宫烤鱼，好不好？”

    “好！”

    太子和胤褆同时答道。

    小四像个泥鳅，从康熙怀里滑出来，抓住鱼，“我拿着。”

    “哎哎，这可不是你能拿的。”福全吓一跳，抬手去夺。

    小四“啪嗒”扔在地上，“臭，臭，汗阿玛，汗阿玛，鱼坏惹。”说着话使劲甩甩手，“洗手。”

    康熙眼神一动，扫一眼地上的人，冲福全递个眼色，裕亲王赶忙把三个小的带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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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首部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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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刻还在翠微宫含风殿，下一刻却看到蓝天白云，听着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唐王烦躁：“闭嘴！”

    “咦？妹妹咋了？”糯糯的童音响起，唐王如遭五雷轰顶，不信邪，动动嘴巴，又是一阵哇哇声，顿时眼晕心颤身体抖动不停。

    到底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变成小孩？

    等等，妹妹？叫谁呢？

    “大哥，妹妹怎么傻了？”四岁的傅广伸手捏了捏小孩的脸。

    唐王“啊咦”一声，三魂归位，全身僵硬。

    他想起来了，他应该是死了。然后呢，然后好像身体变得很轻，感觉有人用手压他的脑袋，他喊一声，大胆！呛了一口水，接着便发现有人使劲拽他的身体，没等他喊人，又有人往他屁股上拍两巴掌。

    他当时睁不开眼，一下子气晕了过去。不过，晕之前隐约听到有人喊，“大奶奶，外面来了一群官兵，让咱赶紧出去，裕亲王亲自带队......

    “四少爷，小姐的皮肤嫩，可不能用手掐。”来人说着话把刚出生的婴儿抱起来，“大小姐真乖。”

    接着，唐王就发现自己到了个妇人怀中，对方一脸慈爱的看着他，“妞妞，来，快让你阿玛看看。”

    满脸汗水的年轻汉子伸出食指轻轻碰一下闺女的小脸，唐王的眼皮动了一下，看到对方是个秃子。刺眼的太阳光打在那锃亮的脑门上，唐王的眼神一闪，六魄聚全。

    所以，他这是投胎？还从男人变成了女人......这是苍天对他弑兄逼父的惩罚？阎王殿都不准他去，孟婆汤都不屑给他一碗？？？

    “妞妞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石氏心疼的说，“爷，快找个大夫来给妞妞看看，孩子从出生就傻傻的，还不吃奶，会不会有什么毛病？”

    马齐心里有事，“爷的闺女长恁俊能有什么毛病，别乱说。宫里的四阿哥一直吃羊奶牛奶，也没见有什么事。不能跟你说了，佟大人仁慈，看到你派去报喜的人，准我回来看看，我得回去做事了。”

    “爷，等一下，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把我们全赶了出来？”石氏刚生下孩子就被下人抬到大街上，周围还有士兵守着，“是不是三藩要打来了？”

    “胡咧咧什么？”马齐慌忙捂住她的嘴巴，下意识往四周看一眼，见旁边都是自家人，“闭嘴！”想一下，小声道，“我跟你说，可千万不能对任何人讲。”

    石氏忙点点头，“爷，你说。”

    “皇上说这两天可能有地震——”

    “什么？！”石氏惊呼一声，唐王的身体跟着一僵。马齐被他夫人吓一跳，两口子都没注意到唐王的异常。

    马齐压着嗓子眼说：“我来时噶布喇大人已带人接管了九门，皇上和文武百官就在正阳门外，索大人和张大人正带人盘查库房，为地震做准备。”

    “皇上怎么会知道？”石氏不敢把地震俩字吐出来。

    “皇上精天文知地理，还懂西洋学，提前预测到地震又有什么。”马齐对康熙有种盲目崇拜，“对外已经下了封口令，要是让皇上知道我告诉你.....”抬手做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我不说，爷放心！”石氏的身体不断颤抖，接着就喊，“富尔敦、傅庆、傅德、傅广，快过来......”

    “照看好孩子们，我走了。”富察.马齐不敢再耽搁下去，保不齐路上遇到地震。

    石氏心不在焉地“嗯”一声，抓住四个儿子，点着他们的额头，絮絮叨叨，“在这边老实呆着，那些反清复明的魔鬼头子个个是杀人狂，专杀你们这些小孩，再让我看见你们乱跑，回头让你阿玛削你们！”说给周围的家人听也说给她自己听，不就是地震，她们都待在空地上，不怕！

    双手却勒的唐王非常不舒服，不过，唐王心里正想着“皇上、宫里的四阿哥、佟大人、噶布喇、反清复明，提前预知地震。”无不告诉他，此刻已不是大唐的天下，至于是不是一梦千年，唐王生理性啃啃手指，好饿。

    胤禛就着白芨的手喝一口牛奶看遗音一眼，看的遗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四儿，看什么呢？”太皇太后好笑地问。

    胤禛砸吧砸吧嘴，嘴边一圈白胡子动了动，“她，不错。”小手一指，遗音神情一滞。

    太皇太后扭头看遗音一眼，见她耷拉着脑袋，“多大的人儿就知道不错。”说着话刮一下他的鼻梁。

    “小四觉得不错，就把她给你吧。”太子小手一挥，遗音的身子抖了抖，心里不断呐喊，不要，不要！

    她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妇产科医生，晚上值班没事时喜欢看清穿剧，独爱和她一样自小失去母亲的清太子胤礽。

    连着工作二十多个小时，猝死在手术室里，遗音再次睁开眼便发现她来到了康熙朝，成了乾清宫二等宫女。

    那一年正直孝昭仁皇后仙逝，遗音二十四岁，按照宫规，过一年就可放出宫自行婚配。

    宫里的宫女太监每月月初都能和家里人见一面，遗音听她那对陌生的爹娘说她年龄大了，只能把她许给人家当妾，遗音呵呵一笑，再见康熙时，眼中多了几分探究。

    她的眼神没瞒过乾清宫的管事宫女绿绮，绿绮只跟她说了句孝昭仁皇后是抑郁死的，遗音从心里凉到脚心——珍爱生命，远离康熙！

    太子里衣一事，天子一怒，处决百人，遗音再次见识到，皇宫的凶残不是作家编剧所能描绘到的。想要保住小命，必须低调做人，高调做事。

    梁九功为太子甄选伺候的人时，她见绿绮主动要求去毓庆宫，遗音想到她对自己的照顾，还有艰难挺过天花病毒的小太子，以及宫外那个等着纳她为妾的男人......想了半宿，一不做二不休，挽起头发，和绿绮一样，摇身一变，成了贴身伺候太子的姑姑，也是毓庆宫的管事姑姑之一。

    胤禛见她小心翼翼的偷瞟自己，眼中尽是不愿，确定了心中猜测，她和自己一样，也没来得及喝孟婆汤。

    如此，她应该知道自己是历史上的皇帝，却要待在太子二哥身边，无论基于什么原因，胤禛都对她放心不少，“不要。”说着话拉起白芨的手，“白白，好。”

    “人家可不叫白白。”胤褆有意逗他，“四弟，来，跟我说，白芨。”

    胤禛翻个白眼，不就欺负他说话不利索么。一屁股爬到太子身边，“玛嬷，窝么，碎觉。”

    “小四儿困了就睡吧。”太皇太后拿过白薇手中的团扇，见四周的木头就算倒了也伤不着人，“胤褆，胤祉，你俩睡么？”

    胤褆精力好，每天都有使不完的劲，可一见三个弟弟并排躺着，心痒难耐，没大会儿，凉棚里响起了鼻鼾声。

    胤禛睁开眼，见太阳都来到了棚当顶，揉揉眼，“额凉......”小孩当久了，浑然忘了灵魂几十岁了，睁开眼就找娘。

    “额娘在这儿。“佟佳氏赶忙抱起他，“醒了，还睡么？”

    小四摇摇头，从她怀里钻出来，抬腿往胤褆脑门上踢一脚，又连着两巴掌，扇醒太子和胤祉。太皇太后哭笑不得，“这个坏小子，都跟谁学的？”

    “汗阿玛。”小嘴轻轻吐出两个字，众人忍俊不已。

    “明儿就告诉汗阿玛。”胤褆揉着发疼的脑袋，“你给我等着！”

    “哼，等着！”胤禛身子缩了，心智也跟着缩了，爬起来，伸手拽起太子，“玩去儿。”

    “可不能去。”佟佳氏赶忙拦下他俩，“外面那么热，出去会中暑的。”

    “小四，咱不出去了啊。”太子还没醒过神，浑身没力气，半眯着眼说，“太阳下山了再去玩。”

    胤禛用惯了绫罗绸缎丝帛锦娟，皮肤又娇嫩，乍一睡到竹席上，刚开始没觉着，一觉醒来浑身酸痛，不好意思像真正的小孩那样闹，便想出去晃悠一圈松快松快。

    “咦？鱼——”胤禛骤然瞪大眼。

    金黄色的鱼儿跃出水面，在太阳光的折射下仿佛镀了一层光晕，胤禛心中惊呼，鲤鱼跃龙门，“哥，哥哥，看，鱼儿。”

    小太子撑着太皇太后胳膊站起来，瞪大双眼，“皇玛嬷，快看，好漂亮！”

    “什么东西？”太皇太后坐直身体伸长脖子，“咦——”忍不住惊呼一声。

    众人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哇！真漂亮！”上千条金鱼同时跃出水面，太皇太后不禁走出凉棚。

    坐了半天的宫妃们，相视一眼，赶忙站起来。

    佟佳氏给胤禛穿上鞋，始终没忘记地震的威胁，“想看额娘抱你去，可不能自个到处跑。”说着又让不知内情的惠嫔和荣嫔看好胤褆和胤祉。而太子，佟佳氏不放心别人，亲自牵着。

    太皇太后往前走着走着，突然，尖叫道，“不好！”

    啊啊啊啊暗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暗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暗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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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二少坑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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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王再见到马齐已是半个月后。

    这段时间，唐王和家人一直住在街上的帐篷里，从周围的人的议论中得知，此时已是清朝，在此之前还有宋元明。转眼间千年，沧海桑田，他心里除了堵就是闷，整日无精打采不哭不闹，给就吃不给也无所谓。

    石氏见到马齐就抹泪，“这孩子怎么回事啊？是不是被地震吓到了？”

    马齐脱掉深蓝色白鹇补服，拿下红缨凉帽，接过婢女递来的毛巾擦擦脸，穿着江牙海水八蟒四爪蓝袍，抱起床上的小孩，瞅了瞅，见小孩双眼无神，呆呆的，“请大夫看过了么？”

    “看过了，大夫说没事。”石氏继续抹泪，“是不是吓掉魂了？要不找个喇嘛来给孩儿叫叫魂？”

    马齐：“喇嘛就算了，京城里那些喇嘛都是些骗吃骗喝的主，回头请悯忠寺的大师傅帮妞妞看看。”

    唐王眼珠转了一下，悯忠寺？那是他为哀悼北征辽东的阵亡将士所修建的纪念寺？所以，大清的皇城在幽州？

    “也不成。”马齐迟疑道，“外面都在传地震是上苍对咱满人侵汉的惩罚，顺天府正全城缉拿造谣生事者，皇上今儿早朝上还说那些纯属迷信。这个时候去庙里求神拜佛，让有心人看到可麻烦了。”

    “这也不行那不行，日子怎么没一刻安生啊！”石氏连生四个儿子，还有一堆庶子，阖府上下皆盼望她这次生个姑娘，现在姑娘有了，却是个傻的，“那些人到底想干什么？怎么就不动脑子想想，当真老天爷对咱的惩罚，皇上咋可能预知到地震！”

    “谁说不是呢。”马齐道，“听噶布喇大人说，这次地震比康熙七年山东的地震还厉害，那次地震死伤者多达十万之众，这次才多少，蓟州、通州、武清等地搁在一块，据说不足千人，其中一成还是监狱里没来得及转移的重犯要犯。”

    石氏换个手绢，“实在不行，爷，我回去求阿玛从宫里请个太医？”

    “岳父在兵部，和内廷也没有联系啊。”马齐放下闺女，摸摸光秃秃的脑门。

    “那我去求婶娘，叔父虽说以前犯了错，可婶娘还是和硕公主，家里想求个太医给孩子看病一定能成！”石氏说的叔父正是和硕额驸石华善。

    马齐叹口气，“我去吧，你还在坐月子，别哭伤了身子，唉，都怪我没本事。”

    唐王见父母为了他愁眉唉叹，奔走忙碌，屈膝求人，突然觉得他很不孝。

    事已至此，还想着以前，难不成咬舌自尽重新投胎？唐王嘴角划过一丝讥讽，老天无眼，只记得他的过，何曾想过他的功。

    可他却不能无良。看着石氏又换一条手绢，杏核红肿，唐王嘴里发苦，一想到他这女儿身，忍不住唉叹一声，纵使想自杀，纵使意难平，而傅广偷偷来看他时，唐王仍打起精神，嘴角溢出一丝笑意。

    “妹妹冲我笑了？”傅广咿呀一声，愣一下，反应过来，拔腿往外跑，“妹妹笑了，妹妹笑啦，额娘，阿玛，妹妹会笑啦……”

    傅广的声音越来越远，唐王却听到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的儿啊。”石氏在丫鬟的搀扶下走进来，一连急切地抱起唐王，“妞妞，妞妞，给额娘笑一个，不笑也成，哭两声让额娘听听......”

    “夫人，别急，别急，你看，大小姐的眼睛动了。”奶娘见她胳膊止不住地抖，忙伸出双手在石氏胳膊下面等着接着。

    唐王的小嘴巴又动了一下，满帐篷脑袋反射性抿抿嘴，唐王瘪瘪嘴，石氏立马笑出来泪花，“我哩妞妞不傻，不傻，不傻，”扭脸看向众人，“不傻，不傻，对吧？”

    丫鬟嬷嬷齐说，“大小姐聪明着呢。瞧大小姐多俊，老奴从没见过像大小姐这么俊的姑娘。”

    “是呀，咱家大小姐只是比较乖，哪里傻了。”马齐的妾室不甘其后，恭维道。

    “额娘，别哭！”富尔敦挤开一个丫鬟，抓住石氏的胳膊，“谁以后敢说妹妹傻，我，我揍掉他的嘴巴。”

    傅庆：“对！揍烂他的嘴巴！”

    傅德：“再用针缝上。”

    “我去拿针。”傅广说完就冲丫鬟喊，“针呢？针哪？快给我针！”

    唐王瞅着四哥短粗的身子上蹿下跳，不禁咧开嘴。

    这一笑，唐王心里瞬间就舒畅了，苦闷的小脸像三伏天喝了冰饮，众人惊呼，“好可爱！”

    可那可爱转瞬即逝，唐王抿着嘴，抬手揉揉眼睛。

    极有颜色的奶娘立即说，“大奶奶，大小姐累了。”

    “啊？妞妞累了？快，快把她放床上让她睡。我们，我们都出去，别围在这里吵着妞妞。”石氏说着话就赶人。

    转瞬间，热闹的帐篷变得静悄悄的。

    唐王又想到了前世，那时他们一家还在山西，父亲还是楼烦郡太守，大哥率直仁厚，三弟自幼多病身体虚弱，为了让三弟开心点，足智多谋的元吉经常伙同古灵精怪的妹妹偷偷带着元霸出去。每次都是他断后，而被爹娘发现时，总是大哥替他们承受爹娘的怒火......

    那一切和刚才何其相似，什么时候变了呢？

    唐王陷入深深的回忆中。

    父亲太原起义，他们兄弟领兵上阵，随着攻破一座又一座城池，天下换了主人，大哥被立为太子，他的功勋卓绝，兄弟间再也没了往日的和睦。

    有时候唐王也问自己，如果再来一次，还会发动玄武门之变么，唐王毫不犹豫的回答，是！

    面对至高无上的权利，面对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的诱惑，太子不会容忍卧榻之侧有人酣睡，即便他想偏居一隅，太子允许而他身后的势力也不同意。

    这就是天家，无父子兄弟！

    谁说天家无情？

    四阿哥立马甩他一大嘴巴。

    康熙被地震搅得半个月没怎么合眼，连着三日没收到余震的消息，眉头舒展开了，张英上前，“启禀皇上，四阿哥已有十天没来上书房了。”

    “什么？”康熙震怒。地震后第四天，上书房搬到百年古树下继续开课，“太子和大阿哥呢？”

    张英深吸一口气，“只有四阿哥没来。”

    “摆驾景仁宫！”康熙怒气腾腾往外走，梁九功亦步亦趋地跟着，面色犹豫，眼见着景仁宫就在眼前，梁都头期期艾艾地说，“皇上，四阿哥不在景仁宫。”

    “那他在哪？”銮驾停下，梁九功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弓着身子答，“四阿哥此时应该，应该在慈宁宫。”

    自从八天前京城再没出现余震，后宫诸人便陆续从御花园搬回各自宫中。

    康熙面带疑惑：“到底怎么回事？”

    梁九功不禁挠头：“这个，那个，奴才不知道该咋说啊皇上。”

    “从实招来！”康熙突然拔高声音，梁九功吓得双膝跪地，“唉，这事还得从半个月前说起。”四阿哥啊，不是老奴不帮你，老奴尽力了，您要怪就怪张大人多嘴，和老奴没关系啊。

    “瞎嘀咕什么？”康熙横眉，“大点声！”

    “是，是，地震那天晚上，太子和四阿哥来看皇上，第二日回到御花园见太医在给太皇太后诊脉，两位爷孝顺，就问太皇太后怎么了，太皇太后被御花园里的知了吵了一夜没合眼，身体撑不住便让太医开两幅安神的药。”梁九功顿了顿，“四阿哥就让奴才们去捉知了，然后把捉来的知了洗净放在油锅里炸一遍。”

    “他倒是狠啊。”康熙哼笑一声。

    梁九功忙解释，“皇上，不是的，四阿哥，四阿哥的意思是知了可以吃，他，他——”

    “他什么？”康熙打断他的话，“知了可以吃？谁说的？”

    “太医说的，太医还说知了蜕下的壳可以治风热、咽痛和麻疹不透。”梁九功又补充，“奴才小时候家里穷，最盼望夏天早点来，到了夏天，不但满山的野果子可以吃，那树上的知了捉来搁锅里煎一下比肉还香。瞧奴才这张嘴，一说起来就没了头。

    “四阿哥把知了献给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很高兴，赏了四阿哥。然后四阿哥又请皇太后品尝，皇太后也赏了四阿哥一块玉佩......满宫主子都吃到了知了，而四阿哥也收了一堆礼物。”

    “你能长话短说么？”康熙干脆下来走到树荫下。

    梁九功擦擦汗，“短不了啊，皇上。”

    “行，行，别叫了。”康熙摆摆手，“小四后来又干了什么？”

    梁九功：“四阿哥晚上又着人捉了半桶知了，第二天依旧请太子殿下替他挨个送，四阿哥跟在后面，看着主子们吃了，四阿哥就拿出太皇太后赏他的玉佩，让遗音端着盆，挨个收礼物。”

    “什么？”康熙登时站直身子：“皇贵妃呢？她当皇子阿哥是街边卖艺耍把式的？！”

    “皇贵妃想管来着，太皇太后瞧着四阿哥玩的开心，就不许娘娘插手。”梁九功顿了顿，阿哥们最大的不过七岁，再是龙子凤孙也改变不了他们年幼的事实，寻常百姓家的孩子玩猫捉老鼠，四阿哥只不过用知了猴换他心水的礼物而已。

    梁九功不觉得过分，太子和四阿哥可懂事了，听说禧妃要多给他们几个玩儿意，他们都不要。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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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电影拍摄（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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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九功今天可猜错了。

    太子和胤褆的布库骑射、礼仪和书画课因地震暂时停了，每天便只上半天语言课。放了学，太子就往毓庆宫跑，看到站在书房外的白芨和白薇，“小四来了？”

    “窝在。”含糊不清的童音从书房里传出来。

    太子：“又在吃什么？”

    “葡萄，好次。”胤禛指着旁边的青花瓷盘子，“绿绿，剥。”

    “四阿哥，可不能再吃了。”绿绮就知对他说没用，“太子，皇贵妃说四阿哥肠胃弱，不能给他吃太多葡萄，奴婢劝不住。”

    “吃病会传染么？”太子揪着他的冲天辫，“若是不听话，哥让你半个月吃不到一粒葡萄，信不？”

    小四翻个白眼，哼一声，“不次就不吃。”

    “咦？你会说五个字了？”太子惊奇道，“再说一遍给哥听听。”

    胤禛瞥他一眼，“白白。”

    “我的爷啊，能别给奴婢们乱起名么。”白芨笑吟吟走进来，“太子，御花园没几个知了了，这里面是我们爷以前收到的礼物。”指着地上的小木箱子。

    “小四把小金库拿出来了？”太子笑弯了眼，“真是孤的好弟弟，不过，孤可不能要咱小四的宝贝。”

    太子三岁开蒙，如今已五岁半，一本论语学了大半，虽不能理解透彻，但基本道理都懂。地震那晚去看望康熙，听到康熙和大臣们讨论赈灾物资，国库紧张的事，第二日，胤禛兴冲冲地去捉知了，太子全程皱眉，像个小老头。

    胤禛好想一巴掌拍飞他，可武力值不够，继续闹心。

    胤禛前世是城里人，对大学同学口中的下河摸鱼，上树捉鸟的童年趣事非常向往，上辈子遗憾半生，今生，胤禛嘿嘿傻笑，一定要尝尝亲手捉的知了猴什么味的。

    不过，哥哥的心理也要照顾到。

    在宫人们清洗知了的时候，胤禛胖乎乎的小手托着下巴，歪着脑袋，“哥，哭惹？”

    “我什么时候哭了？”忧郁的小脸变得哭笑不得。

    胤禛勾着头盯着他，“说说，窝听。”

    “你听不懂。”太子心里那个愁啊，他到底啥时候才能长大，才能帮助汗阿玛啊。

    小四急了，你可以说他是矮短粗，就不能说他脑容量小，伸手往太子胳膊上掐一下，板着小脸，“说！”

    可惜一点威严也没有，还把旁边的遗音和白芨逗得肩膀抖动。

    太子揉揉他那毛发稀疏的脑袋，“小四要快点长大，长大了和哥一起帮汗阿玛做事，汗阿玛一个人太辛苦，还要孝顺汗阿玛，以后不要再惹汗阿玛生气，汗阿玛.......”

    一堆汗阿玛下来，胤禛可算听出个大概，联想到昨晚在乾清宫听到的，胤禛明悟，国库空虚又逢大地震，康熙愁得眼睛鼻子齐冒火，太子哥这是为他们爹着急呢。

    可他也没钱啊。

    如果他长大点，想个赚钱的法子或许能出一份力，再不济，历史上的胤禛还有个“抄家皇帝”的名号，把那名号拿来用用，也能为汗阿玛解燃眉之急。

    “四儿，快来！好香啊！”

    唉声叹气的俩小孩神经紧绷，站起来就看到胤祉冲他们挥手，胤禛抬脚就跑。

    “小四——”太子急呼。

    “啪嗒！”

    四阿哥摔个满嘴泥。

    “遗音，快去端知了。”太子一边吩咐一边拉起他，“痛不痛？跑那么快干么？没了明天再捉，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张嘴，我看看有没有磕到牙，啊——”

    “么有。”胤禛摇摇头，让他不用担心，可生理盐水控制不住。

    太子一见他眼里的泪水，“别哭，别哭，胤禛是个小男子汉，不怕痛哈。”蹲下来搂着他的肩膀说。

    “知了。”胤禛好着急。小爷第一次捉知了，说什么也不能让胤祉抢先。

    太子扭头就喊，“大哥，拦住胤祉，别让他拿小四的知了。”

    “知道。”胤褆伸手端走托盘里的大腕，看到遗音过来转手递给她，胤祉跳脚，“我也要，我也要......”叫着喊着去追遗音。

    “不给你吃，我哩。”胤禛拉过太子挡住胤祉的去路。

    胤祉看了看两侧的大哥二哥，又瞧一眼胤禛身后的遗音，“四儿，我和你换？”不知道从哪来摸出一块绿豆凉糕。

    胤禛嫌弃的瞅一眼被他捏变形的糕，“好，等窝。”说着扭过头，“白白，抱。”

    “四阿哥要去哪儿？”白芨伸手抱起他。

    胤禛指一下知了，又指一下太皇太后的帐篷，“玛嬷。”

    “对！”太子恍然，抬手拽住踮起脚尖伸手勾盘子的胤祉，“老三，皇玛嬷还没吃过，你急什么，在这里等着！”

    大清以孝治天下，别看吃货年龄小，一听这话就老实了。

    外面温度高，太皇太后帐篷里的冰无限量供应，聪明如皇贵妃者，名曰陪老太后聊天，其实是想搁她帐篷里纳凉。

    太皇太后看着满帐篷莺莺燕燕也不说破。太子和胤禛进去就被满室的脂粉味呛的打个喷嚏，“怎么都在啊？”太子喃喃道。

    “额凉？”胤禛瞧见佟佳氏就喊。

    佟佳氏忙站起来，“又跑哪儿玩去了？太子，别什么都由着他，再惯下去可就无法无天了。”

    “皇贵母妃多虑了，小四可乖了。”说着话扭过头，“遗音，端进来。”

    “什么东西？哀家怎么闻着一股香味？”太皇太后眯着眼看向门口。

    太子：“小四捉的知了，奴才做好了，皇玛嬷，您尝尝。”牵着胤禛走到太皇太后跟前。

    老太后乐的见牙不见眼，“咱小四儿真孝顺。”她已经从太医口中得知知了可食，看在孩子一番孝心，老太后接过遗音手里的筷子，“哀家可得好好尝尝。”

    太子紧张地睁大眼，“咋样，好吃么？”

    “唔......不错！不错！”证明所言非虚又夹了两个，嘴里的知了都没咽下去，扯过一个白玉葫芦挂件递给胤禛，“拿着玩去吧，可不能往嘴里放。”

    胤禛双眼盯着知了，心想着，太皇太后吃过该轮到了他了吧。

    手中突然多出个冰凉的东西，胤禛愣一下，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蟹蟹，玛嬷。”说完端起碗，小手一摇一晃，太子吓得夺过来，“我来，我来，别碰，小心砸着你。”

    胤禛小手一指，正是皇太后。

    皇太后可不敢吃，夹了半个，瞧见胤禛手里的羊脂玉葫芦，把身上的福寿禄祖母绿玉牌解了下来。

    胤禛看着手里的一白一绿，心底暗乐，见宜嫔盯着遗音手里的碗，不大会儿，帐篷里的嫔妃都有幸尝到了四阿哥的知了猴。

    有老太后在前，连佟佳氏也出了一块和田玉玉璧。胤禛瞧着没漏下一个，心满意足地打道回府。

    刚到太子帐篷里，就听见胤祉叽叽喳喳的声音，“四儿怎么还不来，是不是偷偷把知了吃完了？”

    “三哥，给。”胤禛指着遗音把碗给胤祉，而拉着太子的袖子，“走，走。”

    “你不吃了？”胤褆问。

    胤禛摇摇头，“困。”

    太子一听，“把小四抱孤床上，绿绮，绿绮，赶紧再弄盆冰来。”一边吩咐一边绕过苏绣梅兰竹菊四君子屏风。

    “四阿哥，这些东西怎么办？”遗音一只手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玉佩玉坠。

    “给窝。”胤禛褪掉鞋，坐在床上，一摆手，“出去。”

    “奴婢等你睡下。”白芨道。

    “出去！”胤禛再次出声，皱着眉头，太子看着好笑，“你主子气性可大了，赶紧出去吧，有孤在这儿，没事的。”

    白芨一步三回首，遗音上前拽她一把，“别担心，咱们就在外面守着，太子一喊咱们就能听见。

    胤禛幼稚的冲遗音背影撇撇嘴，抬手掏出脖子上戴的长命锁，连同那堆玉佩推到太子身边，趴在他耳边小声说，“给，汗阿玛。”

    小太子不明所以，见他指了指外面，同样降低声音，“给汗阿玛干么？”

    “买凉。”胤禛嘴巴漏风，太子试探地重复一句，“买粮食？”

    胤禛点点头，太子瞬间呆滞，不可思议的盯着胤禛，直看的胤禛头皮发麻，透心凉，太子一把抱住他，惊奇道，“好弟弟，好弟弟，哥怎么就没想到，哥真笨。我，我去拿——”

    胤禛往他胳膊上掐一下，“地动。”

    “对，对！毓庆宫还没清理干净，现在拿不了。那可怎么办？这点能买多少粮食？”小太子一边嘀咕一边原地打转。

    胤禛笑了笑，“知了，给，宜嫔。”

    宜嫔身怀六甲，经不起饿。

    太子脚步一顿，拍着小手，“对，对，郭络罗氏有钱，不对，汗阿玛的那些嫔妃家里都有钱。”说着又不好意思的看向胤禛。

    胤禛笑了笑，“额凉，有，窝要。”

    “好，皇贵母妃那里你去要。孤这就命人去捉知了，明儿孤亲自送过去，看谁敢白吃孤的知了。”太子狠狠地说，大有把后宫嫔妃的家当洗劫一空的节奏。

    胤禛心下好笑，“天去。”

    “天天去？对呀，天天去，天天要，要回来给汗阿玛。”太子越想这个主意越好，越看弟弟越喜欢，“快戴上长命锁，以后不准再摘下来了。”说着就给他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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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二少找事

﻿    张国荣无力地翻个白眼，“这里不欢迎你。”

    “切，连句批评都接受不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玻璃心。”沈毅之上下打量他一番，“你们剧组不会连个服装设计师都没有吧？”

    “我说一二三——”

    “木头人！”沈毅之接的飞快，连连后退几步，“开玩笑，开玩笑，瞧你严肃的。”

    张国荣懒得搭理他，“你来干嘛？萌萌没工夫陪你玩。”

    “我这么大的人了，用不着她陪。”沈毅之一顿，“你们晚上住哪儿？”

    “住村里。”张国荣看好戏的说：“没有ifi没空调，晚上到处是蚊子，我劝你最好现在回去，说不定还能赶上回申城的大巴。”

    “不劳您费心，我们开车来的。”沈毅之冲保镖招招手，“去找场务，把我的行李放在萌萌房间里。”找个小马扎坐在张国荣身边，勾着头笑嘻嘻地问：“你们吃饭咋解决，自己做啊？”

    “不做，等着你来请我们去饭店里解决。”张国荣不用想也知道他啥意思，拐着弯嫌剧组条件差？想拍出原始景只能在这种地方，在影视城里搭建纯属扯淡。

    沈毅之嘿嘿笑几声，开车去镇上来回也得两个小时，甭说在哪儿吃饭，根本不现实。被张国荣堵回来两次浑然不觉得尴尬，余光瞥到沉积在戏中的人，“这位影帝先生的演技不错啊。”

    张国荣深深看他一眼，话题能不能别这么跳跃，“反正比你好。”没好气的说。

    沈毅之一噎，“……你今天想吵架是不是？”

    “离我远点，我想找人吵架也不找你。”张国荣白他一眼，回头就发现萌萌嘴里念着台词小眼睛不住地往这边瞟。张国荣真想一巴掌把沈毅之扇回申城，“卡！大家先休息一下，待会儿再来——。”

    “小哥！？”

    张先生登时噎住，变色一僵，身边“呼”一阵风掠过。沈毅之慌忙站起来伸手接住她，“慢点，慢点，我又不会跑。”

    “你来之前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克里斯哥哥走了吗？”萌萌连声问。这里信号不好网页打不开，她还不知道沈毅之球场上作死的事。

    沈毅之冲张国荣眨一下眼，够意思啊，居然没告诉萌萌，“走了，小克里斯上飞机的时候到处找你，你想他咱们过几天去看看。”

    “沈毅之！”张国荣无语问苍天，“你到底来干么的？砸场子的？”

    沈毅之一愣，仔细一想明白他刚才说什么，顿时想笑：“瞧你吓得，真有出息。”

    “咳……”影帝先生嘴里的水全喷出来，见导演习以为常，忍不住揉揉额头，难道在山里待太久，“……你们平时这么聊天？”实在忍不住。

    “他整天没大没小的，谁跟他一样。”张国荣一脸嫌弃，仿佛多看他一眼就想吐，“萌萌，今天这几场戏不拍好晚上加班啊。”

    “leslie……”萌萌倚在沈毅之怀里，满眼幽怨。

    张国荣嗤笑一声，“叫爸也没用，赶紧去准备。”

    “哼！”萌萌站直身体，冲着他做个鬼脸，“小哥，等我啊，一刻钟就搞定。”

    “瞧把你能的。”张国荣横她一眼，回头说：“你别在这边晃悠，萌萌看见你静不下心。”

    沈毅之耸耸肩，“行，我不在这儿招人烦。”闹一会儿差不多就得了，再跟张国荣胡侃下去真会被揍成猪头。

    拍摄现场在很小一个院子里，墙壁还是山石和着泥土砌成的，沈毅之站在院里能越过墙头看到外面，想了想干脆走远点。

    张国荣见他这么听话，摇着头笑了笑拿起导演专属的小喇叭喊：“开始！”

    沈毅之带着两个跟班漫无目的沿着山边晃悠，四周安静极了，草丛里山林间虫叫鸟鸣听得一清二楚，“这么安静，村子里有多少人？”

    “好像四五十户，年轻人都出去务工了。”保镖给他送行李这么一会儿空档就把村里的情况摸得七七八八，“张先生他们住在村委会里，就那边连在一块的房子多点。搁院里搭个凉棚支口大锅，每天就在那儿做饭，剧组工作人员三天去一趟镇上买菜。”

    “真穷。”沈毅之把自个作的没法去车站，来之前算提一辆悍马，即便有心理准备，摸到剧组所在的村庄也没料到悍马累得到村口就罢工。现在车还扔在村口，所以张国荣没听到车声，萌萌才那么惊讶。

    保镖四下里看一眼，“这边地少人稀，山上又没有好东西，投资商不光顾，指着村里人自己筹钱修路根本不现实。”

    “按说这边也属于沿海地区，江浙人民不差钱啊。”沈毅之背着手站在高处，整个村落尽收眼底。

    保镖道：“政府把他们迁出去都比修路来的划算。方圆十里没有人，一马平川的泥路修好也得不少钱，何况这都是些坑坑洼洼的山皮路。”

    “咦？”

    “怎么了？”两位保镖瞬间移到他身边，一左一右贴身护着他。

    沈毅之下意识眯着眼，“你们看那儿。”

    两人顺着他的手指，隐隐约约看到一个男人拽着一个东西使劲往院里拖，突然地上那滩东西猛地跳起，两人心脏跟着一缩，“是个人？”

    “而且还是个女人。”沈毅之非常肯定的说，“头发好像比萌萌的还长。”

    萌萌从没有剪过短发，最近几年一直维持着长发及腰。林姨致力于把她培养成大家闺秀，可惜她打小认识沈毅之。

    乍一看是个小淑女，说话做事比个爷们还爽快洒脱。有时候疯劲来了，沈毅之一个劲的后悔，想当年小萌萌多乖多可爱啊。他到底哪根筋搭错，非把萌萌往开朗活泼上整......每每林影奇怪萌萌的性格怎么就长歪了，沈二少打掉牙往肚子里咽也不敢说萌萌变成这样他居功至伟。

    “二少？”保镖打断他的思绪，“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啊。”

    “我也觉得不对，这么穷的小山村男人讨个老婆不该放在家里供着？”另外一保镖也觉得奇怪，“想买个油盐酱醋都得走两个小时，不是个傻的残的谁乐意嫁到这里。”越说越觉得怪。

    沈毅之心中一突，“不会那么巧吧？”

    “......也许就是那么巧。”两人不约而同的点头。

    “我天！”沈毅之忍不住叹气，“这叫什么事哟。”看了看两人，“我们管不管啊？”

    两天又同时摊摊手，颇有点事不关己的说：“你是老板听你的。不过，二少，我有句话得先给你说，他们如果有孩子，我们插手的话，人家一家可就散了。如果那个女人不愿意离开，届时我们又整的里外不是人。”

    “唉，能不能先找个人打听一下？”沈毅之想一下。

    “可以是可以，就怕没人说。这部戏拍好咱们的人收拾收拾东西走了，人家还得在这边生活，万一被人看在眼里，那人以后可能没法在村子里立足。”

    沈毅之仔细一想，“你们半夜去村长家看看。”

    沈哲言有次跟朋友闲聊念叨家里的保镖年龄大了，沈毅之又是个不安分的，没过三天，家里来四位因伤退役的军人。

    沈毅之一眼就感觉出他们手上沾过血，沈家人像商量好一样，也没问他们之前做什么的就把四人留下来了。

    两位年轻的时刻跟着沈毅之，一人跟着沈哲言一个留在沈家大宅协助管家。

    半夜避开所有人拜访村长，对两人来说一点都不困难。

    沈毅之不愿意把萌萌牵扯进来，吃过晚饭就拉着她回房做运动。半夜两点，沈毅之精神抖擞，萌萌躺在他怀里睡得像小猪。

    听到敲门声沈毅之让他们直接进来，怕萌萌醒来他不知道，沈毅之坐在床边问：“怎么样？”

    “和我们猜的不一样。”拧开矿泉水，咕都咕嘟灌大半瓶，“那个男人的媳妇是他外出务工时谈的，女的家那边特别穷，有次跟女回去几次，每次都弄来几个姑娘来，不过，村长说都被他以一人一万块的价格卖出去了。”

    “他为什么打那个女的？”沈毅之不明白，“那你们这样说，那男人的经济来源还得靠他老婆娘家？”

    “据村长说女的有个二十出头的妹妹，长得特别漂亮，身材也好。以前来他家住几天，不知怎么知道她姐夫要把她卖给别人就偷偷跑了。

    “男人收了人家的钱不舍得吐出来，买家也只认准那个姑娘，就一天三顿打他媳妇，什么时候把妹子的地址交出来什么时候不打她。我们下午看的是那女人偷偷跑镇上，可能是又给她娘家打电话，被那男人知道自然难免一顿毒打。”

    “这还是人吗？简直畜生，什么年代了，父母都不敢包办子女的婚姻，他一个当姐夫的，瞧把他能的。”萌萌突然开口。

    沈毅之无力的翻个白眼，“看来我努力的不够啊。”摆摆手让两人先出去，“萌萌，这事你就当没听见，咱睡觉哈。”

    “不睡！”萌萌冷哼一声，“我，我要是知道你今天想瞒我这么大的事，才不跟你睡一块。”说着话就开始找衣服。

    沈毅之慌忙抱紧她，“萌萌，萌萌，你想大家被你吵醒吗？”

    萌萌的手一顿，“这事你必须管，别想装不知道。”

    “我没说不管啊。”沈二少身体累心也累，“不管我干么让他们去打听，好了好了，拍一天戏早点睡，明天状态不好leslie又该念叨我，交给我吧。”

    “你打算怎么做？”萌萌不依不饶。

    沈毅之摊摊手，“事情超出我的预料，明天再想。”

    萌萌却睡不着，扒拉着挂在脖子上的订婚戒指，“有了！”

    “我的天，你别一惊一乍的行吗。”沈毅之扶额。

    “这里离杭城一百多里路，小哥，去找殷局。”萌萌越说越觉得这个主意好，“这事必须执法部门出面，我们在这里又没认识的人，让殷局到此地派出所刷脸啊。”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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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小宝怼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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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红青，三个摇摆的身影，正是一身童子服的太子、胤禛和胤褆。

    梁九功“哎哟”一声，康熙怒叱，“闭嘴！”

    可惜，晚了。

    胤禛听到声音，扭过头，“咦？汗阿玛？”手里的烧火棍“啪嗒”掉在地上，“太子哥哥，汗阿玛来啦！”

    “什么？”太子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烟雾缭绕中，康熙正大踏步朝他们走来，“完了，完了.....”反射性叫到，“小四，快跑！”

    “站住！朕看你往哪儿跑！”康熙满头汗水，脸通红，也不知是热的还是气的。

    傻子才不跑！

    胤禛的眼珠子一转，抬腿往西向跑。

    “该死的！”康熙一看他想去慈宁宫，火气蹭蹭往上冲，抓起地上的烧火棍就去追。

    “皇上，不成啊！”梁九功尖细的嗓门嚎叫一声，康熙惊得打个寒噤，“鬼叫什么！”

    梁九功一把抱住康熙的大腿，“皇上息怒，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

    “松开！”康熙怒道。

    太子扑通跪在康熙面前，“小四年幼无知，儿子身为哥哥不加以劝阻，还和小四胡作非为，要罚就罚儿子。”

    “是儿子的错！”胤褆看太子跪下，也干脆的跪到康熙面前，“儿子没有照看好弟弟，要罚就罚儿子。”

    “汗阿玛，和哥哥无关。”胤禛边跑边往后看，一瞧见太子和胤褆的动作，又吧嗒吧嗒跑回来。

    康熙长臂一伸，福全上去抓住，“皇上，冷静！先问问出了什么事，上来就喊打喊杀的，吓着阿哥们。”

    “吓着？”康熙嗤之以鼻，“你问问他怕过什么！”

    “小四胆子大，可也是个孩子。”福全很顺利的夺下康熙手里的烧火棍，便知他已冷静下来，“太子，大阿哥，快起来吧，皇上不生气了。”

    “朕——”

    “皇上，先让臣来问问。”福全轻轻拍拍康熙的肩膀，“小四，伯伯问你，为什么在院子里点火？”

    胤禛看到康熙气得双眼通红，垂下肩膀，蔫头蔫脑，绞着手指，“我，我想烤鱼，就让奴才找来了松树枝，可他们找的松树枝一点都不好，好久才点着，还竟冒烟。”边说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试探地拉住康熙的大手，“我没有点火，汗阿玛别生气了，好不好？”

    “烤鱼？”康熙见他脸脏的上像个小花猫，红彤彤的童子服上面黑一块，下面烂一个角，“就你？”

    小四偷偷瞧他一眼，看到他怒气稍顿，“儿子不敢说谎，在那边。”

    “是呀，在那边。”太子和胤褆一左一右看似不经意移到小四身边，其实心里紧张的要命，好怕汗阿玛抬手揍弟弟。

    “皇上，外人看着呢。”福全轻声说，手指往里勾了勾。

    康熙这才想到他一气之下跑来御膳房，往后一看，果然，文武重臣都搁太阳底下站着，“诸位爱卿先回去吧。”

    “臣等告退！”

    众大臣顿作鸟兽散。跨过月华门，同时呼出一口气，“佟大人，皇贵妃把四阿哥养的可真厉害，瞧把皇上给气成什么样了。”

    佟国维正怪自己多嘴，一听这话，脸色猛变，“索大人言重了，四阿哥不足两岁懂什么烤鱼，还不得请教太子殿下。”

    “你——”索额图抬起手指，噶布喇一巴掌拍下去，“四阿哥两岁，你们也两岁？！成何体统！”

    “大哥？”索额图不敢置信，他为了谁？还不是四阿哥每次调皮捣蛋都捎带上太子。

    噶布喇横他一眼，“没听懂皇上的话还是耳朵聋了？想站，就搁这里站好！”抚着腰间的剑，转身就走。

    经噶布喇这么一说，明珠一直悬着的心放下了，瞧着佟国维和索额图还一脸担心，摇头轻笑，“你们也够关心则乱，小四阿哥虽然挺能闯祸，而哪次不是完美收场。”拿下凉帽充当扇子，一扇一扇出了乾清门。

    康熙待众臣走远，就跟着三个儿子来到凉亭里。

    见亭中石桌边上摆了几盘蔬菜，正中央放着一条两斤左右的鲫鱼，古怪地看胤禛一眼，“今天居然没说谎？”

    胤禛伤心到想哭，“儿子何时说过谎？”

    太子偷偷拽一下他的衣角，小破孩，怎么就不怕揍啊。

    康熙看个正着，前一刻还恨不得杀人的皇帝瞧着太子越来越活泼，轻笑一声，撩起衣摆，坐在石墩上，捻起地上的鲜松枝，眉头一皱，“谁找的？”

    “皇上，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求皇上恕罪！！！”缩在一旁装死人的御膳房总管猛一下趴在地上，不住地磕头。

    康熙没有任何表情的扫他一眼，指着石凳，“保成，保清，坐吧。小四，给朕站好咯。”

    胤禛脚步一顿，耷拉着脑袋，看起来要多可怜又多可怜

    “做样子给谁看。”康熙揪住他的冲天辫，一把拉到怀里，“怎么不见老三？你们四个干坏事的时候，不是一向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三弟捣乱，儿子把他撵走了。”胤褆不好意思的解释，“这些蔬菜，他抓住什么都往嘴里塞。”

    “汗阿玛，他怎么办？”太子见御膳房总管一把鼻涕一把泪，总算察觉到被骗了，难怪松枝那么难点着。

    康熙沉声怒问：“谁给你的胆子忽悠皇子阿哥？今天拿松树枝，明天是不是就敢指鹿为马？”

    “什么？”胤褆抬腿朝他胸口上踹一脚，“好大的狗胆！”

    “汗阿玛只是打比方。”小太子赶忙拦下他，怎么还这么懒得动脑子啊。

    “打比方也不行。”胤褆很生气，“他害四弟差点挨揍，害得你我浑身汗湿透，我吹火吹得嘴巴都酸了，真想去找块西洋镜，把松枝放在太阳底下让它自然着。”

    胤禛眼底精光一闪，转过身，可怜巴巴的望着康熙，“汗阿玛，痛痛。”说着伸出手指。

    康熙准备讽他两句，一瞧小四手指上有个很小很小的红点，抓住他的手举到眼前，“怎么回事？”

    “好痛。”豆大的泪珠儿一滴一滴打在龙袍上。

    几乎没见过小四真哭的康熙顿时好心疼，“不哭，不哭，小四是个好孩子，出了什么事告诉汗阿玛，汗阿玛给你做主。”

    “呜呜......”

    小四一个劲地低声抽噎，康熙焦心，“保成，怎么回事？”

    “儿子也不知道。”太子想一下，“是不是想皇贵母妃了？”

    小四趴在康熙怀里直翻白眼，哥哥那么蠢，以后肿么破啊。

    “汗阿玛，树枝扎窝。”小四儿迷蒙的大眼一动一滴泪，可怜见的，康熙脸色铁青，缓缓道，“谁来给朕说说到底咋回事？”语气阴冷阴冷，福全觉得他突然从酷暑到了寒冬。

    “一个个哑巴了？”福全从康熙身后走出来，抬手揪过一个小太监，“松枝为何是鲜的？偌大的御膳房连柴火都没有？要皇子阿哥自己生火，养你们有什么用！来人——”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小太监吓得跪在地上哭天抢地求饶。

    “二伯，不干这奴才的事。”太子一看要出人命，赶紧站出来，“说起来，这事还怨孤。孤早两天听说汗阿玛胃口不好，就随口和小四说了一句，小四，”太子有些迟疑。

    康熙：“继续，说好了朕饶了你们，说不好.....”阴阴的看着小四，“有你受的。”

    “是！”太子得了圣谕，忙说，“师傅讲的内容对小四来说太深奥，张大人也不建议小四这么小就费脑，您又不让小四在课上睡觉，儿子便去文渊阁找了几本浅显易懂的游记。

    “小四听到儿子的话，就指给儿子看书上的内容，讲的是巴蜀人们爱吃烤鱼的故事。儿子便想亲手给汗阿玛做个烤鱼，就有了今天这事。“

    康熙呼吸一顿，扯一下小孩的耳朵。小四敛下眼神，端的是怕他瞧出什么。

    “汗阿玛，这是我们从书上抄来的。”见康熙不坑声，胤褆赶忙递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康熙抬眼扫他俩一眼，摊开便看到纸上写着鲫鱼、松枝、油盐之物。

    真相大白，康熙脸粗，“这次是汗阿玛错怪你们了。二哥，先带他们回去。”

    “不。”胤禛蛊惑太子弄烤鱼纯属闲的蛋疼，如果不是他太小，早跳到御花园的荷塘里抓鱼去了。

    而御膳房没松枝却在他意料之外，让他没想到，小小的御膳房总管懒得着人出宫采买，居然扯一把新鲜松枝忽悠他们，今天不整残他，真对不起两个哥哥刚才的“扑通”一跪！

    “烤鱼。”手往脸上一抹，和着泪，那张小花脸更花了。

    康熙看着桌子上的菜，沉思片刻,“先回乾清宫，梁九功，宣御医给几个阿哥看看，朕待会儿就回去，陪你们搁乾清宫烤鱼，好不好？”

    “好！”

    太子和胤褆同时答道。

    小四像个泥鳅，从康熙怀里滑出来，抓住鱼，“我拿着。”

    “哎哎，这可不是你能拿的。”福全吓一跳，抬手去夺。

    小四“啪嗒”扔在地上，“臭，臭，汗阿玛，汗阿玛，鱼坏惹。”说着话使劲甩甩手，“洗手。”

    康熙眼神一动，扫一眼地上的人，冲福全递个眼色，裕亲王赶忙把三个小的带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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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拐卖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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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二浑不在意地摆摆屁股，转个身就到三舅身边服务。不过，他眼睛的余光瞟到二舅拿着抹子把泥浆往土坯子缝里抹，满意地点点头，回头二舅再看见他弄泥浆刷墙，应该就不会多想了。

    甥舅三人自顾自地干活，可急坏了郑大牛几人。他们觉着他们搁小二跟前站恁大会儿了，小二咋着也该跟他们说两句话了。

    可一想到小二那性子，几人又觉着他们再站恁大会儿，小二也不会跟他们说的。眼看着三个汉子一会儿就垒好了半堵墙，而他们转身回家，心里又不舒坦。

    其中一人就推推郑大牛，小声说：“你去问问小二这土坯子咋弄的。”也忒好使了。

    “你咋不去问。”郑大牛可不是憨的。

    “你跟小二熟，我早前还听我婆娘说你婆娘到处找人打听哪家有合适的姑娘，要给小二说亲哩。”

    这事郑大牛晓得，连为啥没说成他也晓得，就是他晓得他才不想去。小二小气得都不想给他以后的婆娘饭吃，能跟他说土坯子哪弄的，除非太阳打北边出来。

    太阳暂时不会从北边出来，不过小二小气也小气得有道道，这倒是真的。

    听到郑大牛问他土坯子咋弄的，小二磨叽道：“就是那样弄的呗。”

    “那样是咋样？”一旁的人忙问。

    小二吭哧一下，又吭哧一下：“反正就是那样呗。”

    早上吃饭的时候段老汉就问小二，整个灌江镇都没见谁家拿土坯子垒墙，回头乡邻乡亲问他，他咋说。

    小二就说：“实话实说。”

    段老汉清楚外孙的德行：“你舍得？”就差没明说他舍得说，人家也不敢信抠门变大方。

    小二嘴巴一歪：“姥爷，你就瞧好吧。”他就是不说，不出三天聪明勤劳的百姓们照样把土坯子琢磨出来。

    姥爷见外孙把几个汉子急得脑门上都冒汗了，觉着有点过了：“小二，你郑大叔问你话的，好好地说！”

    这个鬼小二，也不怕把人家急生气了，以后没人敢跟王家打交道。

    小二暗暗埋怨地看他姥爷一眼，不都是说好了，看他来事的么，他又不是不说。多难为他们一会儿，他们才能记着自己的好，太过容易得到的东西，总是不咋精心呐。

    当着几人的面，小二不能不听长辈的，就快速地把土坯子的制作过程说一遍，等他说完，几人疑惑了：“这样就成了？”

    小二说：“不成！”指着一排排土坯子，“要想把土坯子都制成一样大，你们要先弄个木框子，然后要赶在天好的时候，连着几天一下子晒干它。”

    “这样就好了？”郑大牛忙问。

    小二想了想，藏了个坏心，便皱着眉头说：“差不多吧，我就是这样弄的。”

    “那小二谢谢你啊。回头我要是弄不好，你可得再跟叔说一遍？”说完满眼希冀地看着小二。

    小二看说话的人一眼，想起来了，是和他爹一个太奶奶的叔：“好的，叔。”

    几人得了小二的方子就下意识地想回家试试去，一看小二弯腰搬土坯子，几人互相看了看，郑大牛说：“小二，我们给你搭把手吧。”

    “那咋成，不用，不用……”小二一脸惶恐地说。

    “啥成不成的，又不是啥大事。”郑大牛不在意地说。

    小二听到这话又连连道谢，村子里的人都把田地整好了，端等着老天爷下雨。家家户户暂时能闲上几天，小二也就没再矫情，反正他也不想推辞。

    有了几个干活好手的加入，小二家灶房的四面墙到了傍晚就垒好了。

    小二自然又是一番道谢。

    而几人帮了小二家干活，才知道用土坯子垒墙多省事多快。一家子要是有两三个劳动力，两天就能盖好一间房，也不要像早先一样用木板子倒墙，倒好泥墙还要忧着老天爷别下雨。

    留他们吃饭居然不好意思地直摆手，走出门了还说：“小二，明儿咱们来给你家上梁啊。”

    见好就收，小二很懂这个道理：“不用了，就一个小房梁，我跟舅舅能弄上去。”

    几人呵呵一笑：“回吧，我们明儿就来啊。”

    小二回头：“姥爷，这咋办哩？”

    “你明儿又想折腾啥事儿？”段老汉问。

    “我能有啥事。”上梁这事他又不会，王家盖灶房的时候王小二才十一二岁，根本就没明白他爹咋弄的。

    “啥事都没有你有啥不好办的？”

    “要不要管饭啊？”小二肉疼。

    段老汉是一见着小二的脸就肚子疼，真想说要，可过会儿就要睡觉了，回头小气鬼再心疼粮食心疼得睡不着，他跟小二一个屋，他也别想睡安生。

    “不要，一间灶房，又不是盖堂屋。”

    “那就好！”小二登时松了一口。

    段老汉抬脚就回屋，过两天就回家，他是不能在王家待了，再待下去他得气死。

    小二只当他姥爷饿了，笑嘻嘻地跟上去，叽叽喳喳地说：“姥爷，你就坐在床上啊，我去给你端饭啊。”说着把小方几搬到小山的床上，也就是段老汉这几天睡的床上。

    而小二刚到后院，王赵氏就说：“小二，你看咱明儿要不要到镇上买斤肉啊？”

    “干啥买肉？”小二脱口就问。

    “唉，二舅三舅累了几天，你说干啥买肉？”王赵氏说得很无力。

    小二想了想，他最近是要镇上去一趟，不过是要去打铁铺子拿犁铲，打铁铺子在西市，卖猪肉的在东市，这样一算他要穿过整个镇子才能到。

    “明儿我问问二舅，他要吃肉的话我再去买。”小二说完端起碗就跑。

    “哎……哎……”王韩氏连声呼喊，也没能把小二给喊回来。

    第二天一早，王韩氏吃好饭就抱起闺女站在门边，端等着两个舅舅一过来，她就跟舅舅们说买猪肉的事。

    可一个老实的农家妇人哪能是小二的对手啊。

    只见小二一边搬着稻草往灶房去，一边状似无意地问：“大嫂，咱家的竹芽还要再晒晒么？”

    王韩氏也没多想，就说：“我去看看。”

    一看还有点潮湿，王韩氏把干竹笋拎出来了就要搁前院里晒，突然就想到了王来福那混账把她们家竹笋扔到了地上的事。于是就抱着闺女去了后院。

    刚到后院还没把盛着竹芽的竹篓子搁在地上，听到二舅的声音，王大嫂忙往前院跑。

    紧跑慢跑还是慢了一步，听见小二问：“二舅，你和三舅帮咱家干了几天活，要我去给你买点猪肉吃吗？”

    段大志习惯性地想说，吃啥的肉，抬头一看到大郎的媳妇又是摇头又是摆手又是指着小二，就说：“吃，你就去买吧！”

    “啊？”小二傻眼了，咋跟记忆中的不一样，二舅不该拒绝么。

    王韩氏先前还头疼小二不会说话，咋能问舅舅要不要吃猪肉。现在听到舅舅的话，没容小二再说话，她就说：“小二，赶紧上镇上去吧，回头猪肉别叫人家买完了。”

    “不年不节的，谁家钱多的没处花了啊，都去买肉。”小二嘀嘀咕咕地说。

    “小二，你最近没去过东市，可不知道啊，东市有个高屠夫，他家的猪肉一出来就一下子叫人买光了。”王韩氏说。

    “高屠夫？我咋不知道东市啥时候有个高屠夫了？”

    “我听郑婶子说的，高屠夫是元宵节后才搁在镇上卖猪肉的。说起这个高屠夫啊，也是个苦命的人……”

    小二心想，命再苦有他苦么，一觉醒来到了古代，穿草鞋，吃糙米，为了一根野菜还要先演半天戏，

    不过，再一想大嫂不像别的妇人，不爱说东家的长道西家的短，难不成，那个高屠夫的命真不好，就说：“大嫂，他苦命还能到镇上卖猪肉么，你就听郑婶子瞎说吧。”

    “婶子可没瞎说。”王韩氏说，“说起这个高屠夫，姥爷该听说过，就是段家寨旁边高老庄的人。”

    “嗳，大郎媳妇，快说说，保不准我还认识咧。”段老汉稀奇了，他咋不知道高老庄有个苦命的高屠夫。

    “听说高屠夫本来叫高娃子，两三岁啊就死了娘，他爹后来就给他娶了个后娘。朝廷有一年征兵，高家就让十六岁的高娃子去当兵，也不叫他哥……”

    “等一下！大嫂，高屠夫的哥？”小二迷糊了。

    “唉，是我没说清楚。高娃子他娘死后，他跟着他爹过了两三年，高娃子的姨丈就死了，后来又过了两年，高娃子八岁那一年，他姨娘就带着他的两个表哥一个表妹到了高家，说两家合一家……”

    “大郎媳妇一说我想起来了！”段老汉一拍大腿，“高娃子那个姨娘忒不是玩意！高娃子还是她亲外甥哩，她一到高家就把恁大的娃儿赶去跟着他爷奶住。

    到了朝廷征兵的那一年，高娃子家里有三个兄弟，一定要出一个人去当兵，他那姨娘这就想起来他了，硬是让高娃子去当兵，你们是不知道啊……高娃子见他爷奶的年龄大了，怕一去就再也见不着两个老的了，高娃子就不愿意去。他那个爹啊，硬拉着高娃子，你们是不知道啊……那娃子哭得啊……我现在说说都难受啊……”

    “姥爷，要不你来哭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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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事情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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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二绕着灶台转了好几圈，才抬脚往旁边的粮食房走去。

    打开门锁，小二毫不迟疑地走到墙角处，蹲下身子打开面前的陶罐，想也没想就从里面掏出五个鸡蛋。

    刚站起来，想到家里只有韩家夫妇两位客人，又放回去三个，犹豫半晌，又放回去一个。小二看着手中只比鹌鹑蛋大一点的土鸡蛋，感叹：“这可是好东西。”

    他要是不过来的话，这些鸡蛋就被王小二下次赶集的时候换成铜板了。想到小侄女那头枯黄的头发，小二摇头，以后的鸡蛋都不卖了。

    小二再次回到灶房，往陶罐里添半罐子水，然后另拿面盆照着王小二的记忆和面，也不管回头做出的饼硌牙不硌牙了。

    等他烙饼的时候王韩氏带着爹娘来了。王韩氏看到他一遍烙饼一边看火，忙把闺女递给她娘，然后帮小二烧火。

    看到鲜嫩的野菜还被搁在一旁，王韩氏暗瞪眼，而小二和她没有一丝默契，她的眼睛注定瞪给瞎子看了。

    就当王家大嫂以为小二只拿饼招待她爹娘的时候，却见小二走向一旁的陶罐。等他打开陶罐，王大嫂才看到里面是面汤，刚想问可以吃饭了吗？

    一个闪神，小二已经把野菜倒进了陶罐里。还没容她开口阻止，小二手里的勺子就伸进陶罐里面搅拌两下，速度快得都不等她眨眼又磕个鸡蛋进去。

    旁边的韩大娘连呼：“他小叔，你，你这……”

    “大娘饿了吧，再等一下啊，锅开了就可以吃饭了。”小二看似无意地打断她的话，随即就往加了鸡蛋和菜的面汤里撒点油盐。

    韩大娘虽说是长辈，但始终是客人，小二都这样说了，韩大娘只能呵呵哒。

    韩大娘有些尴尬的笑声还没落下，小二见面汤沸腾了：“大爷大娘，咱们吃饭吧。”说着把铁锅里的大饼盛到馍篮子里递给大嫂，接着把陶罐里的面汤盛出四碗来。

    背着手站在院子里的韩大爷见小二一个手端一个碗出来，忙把一旁的方几搬过来。小二放下碗见大嫂把筷子也拿来了，先招呼韩家二老吃饭，自己才往草垫子上一坐。

    “大爷大娘，家里也没有啥菜，你二老别嫌弃啊。”说着递给他们一人一张大饼。

    然后小二端起自己的碗，一口暖的有些发烫的面汤进肚，虽然没有味精调料，但不少油盐，加上荠菜的鲜嫩，小二不禁暗叹一声，可算活过来了。

    随后小二便放下碗，一抬头，见韩家二老和大嫂都盯着他瞧，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脸：“你们……看我干啥？咋不吃饭咧？”

    “小二，这是？”王韩氏为难地看着他，手指着面前的碗，“这是啥东西？”面汤不是面汤，烫菜不是烫菜的……

    “野菜汤啊。”小二道。

    见大嫂面色不解，小二却不打算解释下去，鬼知道他到底穿越到了个什么年代，面食只有面汤、面团和大饼三样。

    “你咋想起来这样做？”王大嫂很怀疑这东西能不能吃。

    小二原本是打算炒荠菜的，但一想着这个时空的农家做菜都是先用开水烫，然后往菜上面抹点油。还没有谁家里奢侈到用油炒菜，在他去拿鸡蛋的时候就顺便想了一下说辞。

    “我想野菜切碎放到面汤里煮一下，小妞妞也能多吃点。”说着夹块蛋花放进侄女嘴里，“现在这样不行吗？”

    韩大娘一见闺女不知道说啥了，就笑着说：“好好好，闻着可香了。”

    小二咧嘴一笑，傻乐傻乐地说：“那大娘大爷赶紧吃吧。”接着把手里的面饼掰成小块放到碗里。

    王韩氏以前就知道小叔子心比女人细，手比女人巧，没想到脑袋比村长家读书的儿子还灵活。村长家的儿子都不知地头上的野菜能吃，还可以和面汤搁在一块吃，小二居然知道……

    王韩氏看到碗里黄白黄白的蛋花，抬眼看他一下，什么也没说，就把蛋花挑出来塞她闺女嘴里。

    一旁的韩家老两口见闺女呼啦呼啦喝着那什么野菜汤，喝得头也不抬，相视一眼，也学着小二把手里的饼掰开放进碗里。

    然后试探地扒拉一小口面汤，瞬间，老两口瞪大了眼，没想到，没想到这么好吃。

    韩大娘见小小的外孙女一会儿喝掉小半碗面汤，突然想到了家里那几个比猴崽子还瘦的孙子，忙问：“他叔，你能跟我说说这野菜汤是咋做的吗？”

    “就是把野菜放到开锅的面汤里，然后再加上油盐。”小二放下碗，一把抱起还闹着要吃的小姑娘，“妞妞乖啊，你要是听话，回头二叔还给你做好吃的。”

    别看姑娘才两岁，可能是家里的几个大人说话的时候从不避着她，小小的一个人儿已经非常清楚，这个家里最当家的是她二叔。

    她爹是比二叔大好多，可爹想到镇上买二两猪肉，那也得先问问二叔才行。

    因此，先前挣扎要吃的小姑娘瞬间不要了，只是改揪小二的头发：“叔……叔……菜菜……”示意他说话要算话。

    不知为何，小二就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就说：“好，回头二叔还给你做好吃的菜！”

    韩大娘想笑小二说话好玩，她一个小人知道个啥啊。谁知小姑娘一咧嘴，往小二怀里一钻，安安分分地晒太阳了。

    韩大爷看着也忍不住眨眼：“妞妞这是知道你说的啥？”

    看到爹娘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王韩氏些许得意地笑道：“她精怪得很着呢。”

    小二道：“懂得可多了。昨儿还问大哥咋还不回来，然后又对大嫂说铜板，估计是想问大哥回来能挣多少钱。”

    老两口一听这话，真真无言了。不过，看到小二这么疼外孙女，老两口暂时也不担心闺女没给王家生个儿子，日子会不好过的事了。

    小二见老两口放下碗，就说：“大嫂，陶罐里面还有，你去给大爷大娘再盛一碗。”

    韩大娘忙说：“不了，不了，又不干活，吃那么多干啥！”

    质朴的语言听得小二心中又酸又涩，接着就把妞妞放在地上，到灶房里直接把陶罐端出来放到方几上，不由分说地把二老的碗添满，然后又递给他们一张大饼。

    小二是个什么德行，韩家二老可没少听闺女提起，看着碗里的蛋花和浓浓的面汤，不由得就想到了家里的两个儿子。

    韩大爷沉沉地叹一口气，这小气鬼咋就不是他儿子呢。

    “吃吧，不吃的话饭就凉了。”韩大爷见老伴端着碗不动，猜着她可能也想到了那两个闹心的儿媳妇，然后端起碗，边吃边问：“小二，你大嫂说你要弄什么土坯，咋弄？我给你搭把手。”

    现在是翻地的时候，小二咋能让他搭把手，连连摇头：“我自己可行。”

    “你这孩子，明儿要是下雨了，还可行吗？”韩大爷嗔怒道。

    小二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只能拿眼看大嫂，这是她爹娘。

    王韩氏是想让他爹来搭把手，可也要分啥时候：“爹，等你家里的地整好了再说吧。”

    韩大爷吃小二的两碗饭吃得心里特别暖和，就高声道：“我来都来了，还改天干啥，整地哪就差这半天功夫。”随后放下碗，指着闺女说，“刷锅洗碗去，他叔你跟我来！”

    王韩氏见他爹急急地走在前头，就对小二点点头，小二只能跟上去。

    “他叔，是先和泥还是想先把麦秸秆子放到泥土里？”没等小二走到泥堆跟前，韩大爷拿起铁锨就问。

    小二道：“麦秸和土搅在一起，我去挑水。”

    麦秸垛就在墙边上，韩大爷按照小二的交代干起活来也快，等太阳快要下山了，小二看着扑满后院的土坯，很是诚心谢道：“大爷，要不是你给我搭把手，我可能得干好几天呢。”

    “这些就够了？”韩大爷问。

    小二说：“可能还差一点，明儿半天我就能弄好。”说着便招呼韩大爷回前院，“大爷，天不早了，你和大娘早点回吧。”

    韩大娘一听这话：“他叔来了，快劝劝你嫂子！”

    “咋了？”小二疑惑。

    “这不我给小妞妞带点稻米么？你嫂子非要我拿回去，哪有这样的理啊？”韩大娘埋怨地看闺女一眼道。

    小二点头：“大嫂，把米倒下吧。你下午不是跟大娘一块去挖野菜来么？把野菜都给大娘带上，他们家里人多。”

    王韩氏知道娘家不差这点米，可不让她娘把米带回去的话，两个嫂子回头再和爹娘生气……

    听到小二的话，王韩氏也不和娘拉扯了，把菜筐子里的野菜都倒到布袋子里，然后又说：“娘，村子里人要是看到了，你就说你背的野菜，但是，是啥菜可不能让他们看清。”

    “我知道。”韩大娘瞪眼，当她是傻子啊，如果王家村的人都知道地头上的野菜可以吃的话，把野菜挖完了，赶明儿她闺女一家人吃啥去。

    “大娘，有的野草和这野菜长得有点像，你回头挖野菜的时候可要看着点。”小二忙提醒道。

    “他叔，你放心好了，咱们不会乱吃东西的。”韩大娘说。

    韩大爷道：“你的意思是妞妞他叔乱吃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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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二少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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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哥，你咋了？快醒醒，快醒醒……呜呜……三哥……”瘦弱的小孩不断摇晃地上的少年。

    耳边嗡嗡的声音吵的拳王烦躁地睁开眼，扎眼的阳光刺的拳王脑门一疼，脱口喊道，“小五，闭嘴。”

    清脆的声音让拳王身子一僵，顿时感觉五雷轰顶，这，这怎么回事，他——他的声音怎么变了。

    “三哥！”小孩破涕为笑，满眼惊喜，“你没死？太好啦！”

    “三哥？”拳王咀嚼着这句话，抬起头看着眼前从未见过却倍感熟悉的孩子，拳王的意识陷入混乱。

    根据不断涌进脑海里的影像，拳王得知自己来到了一个从未听说过的朝代——金玉朝。

    他现在处于金玉朝东北方的青州府，桃源县吴家村在青州西南，地势平坦，家家户户初夏种黄豆，深秋种小麦，以面食为主，拳王不禁松了一口气，幸好不吃米饭。

    身边的小孩是吴家小五，吴家村的吴大明家总共有三个孩子。老大叫吴三郎，说是怕阎王爷把孩子收走，便用名字骗鬼怪让他们误以为三郎上面还有两个哥哥。吴三郎有对双胞胎弟妹，弟弟小五郎，妹妹四妹。

    而他又为啥躺在地上，拳王盯着蓝天白云深深感到不可思议.....他自幼在嵩山习武，又是连着两届世界奥运会拳击比赛的冠军，被一乡野农夫一拳打倒在地，还真，真特么扯淡！

    小孩见哥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个傻子，刚收住的泪又流的满脸都是，“三哥，丁大壮已经把聘金给咱了，秋花姐姐也快嫁给县里的员外老爷了，你以后别再去找秋花姐了好不好，我求你了，你要有个万一，我，我可不活了。”说完小孩呜呜哭起来。

    “我也不活了.......”拳王正想开口，突然出现的童音让拳王转过头，一扭脸才发现，旁边还坐个总角女童，正是吴三郎的妹妹四妹。

    “别哭了，我不去找秋花。”拳王心想他又不是吴三郎，春花秋花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你说真的？”小五郎抬起袖子抹掉眼泪，“不行，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拳王听到这话惊觉他现在就是吴三郎，不能一下子变得太快，不然，就算孩子也会发现不对。于是装作不耐烦的说，“我说了不去找秋花，拉啥勾？幼稚！”

    “我就知道三哥说话不算话。”说着小五白了他一眼“枉你对秋花恁好，丁大壮打你她都不出来看看，你想她干啥！”

    拳王听到这话好笑，瞧着小孩苦大仇深的样，不情不愿的伸出手指，“拉勾就拉勾！谁怕谁！”

    “这就对了。”小五郎老成的拍拍拳王的肩膀，“我扶三哥起来，回家晚了娘该担心了。”

    拳王猛一起身，身子一晃，左右两小孩抱住他的大腿尖叫道，“三哥，三哥，你咋了？可不能死啊！”

    “我好好地。”拳王听到这话心酸，原主已经死了，杀人者正是吴三郎心爱的秋花的大哥。看到两个孩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索性对他们保证，“我以后再也不想丁秋花。从明天开始，我要想法子赚钱，看他娘的谁还敢给我退婚！”

    “三哥是不是想赚到大钱把秋花抢回来？”小五郎看着拳王，眼中满是质疑。

    “不是。娘让我去县里给人家做工，我刚才躺在地上想了想，帮别人做事能赚几个钱，不如自己干！”原主和丁秋花退婚后还来找她就想告诉丁秋花他要去县里，等他过些天赚到大钱，秋花就不用被她爹娘嫁给年近不惑的张员外当小妾了。

    可他还没见到丁秋花，就被出现在门口的丁大壮一拳打懵了。至于为何会睡在荒地里，拳王猜是丁大壮怕秋花发现他，就把他扔到地里。小五郎和四妹去村子的另一端的丁家找他，得到丁大壮的话看到自己躺在地上，便认为自己出事了。

    别看小五才七岁，三郎这些天半死不活的样子他一直看在眼里，接着就问，“三哥想干啥？”

    “我啥都想干，可是没钱。”拳王晃晃脑袋，发现不晕了，一手牵一个，边走边说，“如果爹娘早点给我本钱让我做买卖，秋花何苦嫁给个糟老头子。”

    “哼！说白了你还是为了秋花！”小五甩开他的手，指着拳王的鼻子说，“你不是我三哥！”

    拳王做贼心虚，不动声色的问，“我怎么不是了？”

    “你被丁大壮打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说着小五郎又哭了，“你要是被丁大壮打死了，大胖二胖欺负我们谁帮我们出气，呜呜......你不是我三哥，不是......”

    大胖二胖是二叔的两个儿子，比双胞胎大四五岁，仗着爷爷奶奶宠他们在村里横行霸道不说还经常欺负双胞胎，因为三郎比他们大许多，他们虽然不怕三郎，但还是不敢在三郎面前欺负双胞胎。

    三郎的亲爷爷奶奶早逝，吴大明从小跟他叔长大，对叔叔的亲孙子俩胖很是疼爱，即便知道他们欺负双胞胎，一般情况下也睁只眼闭着眼，有了好东西也是想着大胖儿二胖，从来不顾及三郎兄妹的感受，因此他们都不喜父亲。

    拳王看着拽着他衣角的小姑娘，“小五要能把爹娘的钱找到，我以后不但使劲揍大胖二胖，还让你俩天天吃肉。”

    小五眨眨眼，不信三哥有能耐赚钱。

    拳王见此无奈地笑道，“做生意要本钱，我没有本钱哪能做生意。”刚才“自己干”这话他是顺着吴三郎心底的想法说的，回想起吴家勉强能裹住温饱，拳王告诉自己，占着人家儿子的身体的确该好好为吴大明一家谋划谋划。

    见小五郎还是不信他，“明天爷爷奶奶就该知道丁家把聘金退给咱们了，那五两银子可是娘背着爹偷偷存了十多年才存下来的，到时候他们一定会管爹借钱。你想想，他们借钱借粮啥时候还过，不如拿来给我做本钱。”

    “三哥，我知道娘把钱藏在哪里。”四妹晃着胳膊，“快，跟我来。”

    三郎趴着地上看着四妹像个小老鼠一样在床底下乱挖，“找不到算了，出来吧。”

    “等我一会——三哥，找到啦！”说着一个打滚，四妹从床底下滚到三郎脚边，献宝的说，“给，咱家的钱都在这里。”

    三郎接过瓦罐就往地上倒，哗啦啦散落一地铜板，捡起藏在其间的银角子，搁手里掂掂，“总共就这点？”说着看向小五，有点不敢置信，如果丁家不把聘金退给吴家，那吴家......

    小五点点头，撅起屁股把一堆铜板捡起来，细细一数，不足两百文。三郎愁的直挠墙，“这点钱够干啥啊。”

    “那咋办？”小姑娘眼巴巴望着三郎，想到嫂子被赵员外“抢”走，盯着三郎额角上的淤青，突然站起来一阵风跑出去，三郎张张嘴话没出口，四妹又一阵风跑回来，往三郎面前一站，摊开掌心，“三哥，给！”

    两个铜板安安静静地躺在四妹的小手心里，拳王这个心大意量宽的大男人看在眼里鼻头发酸，“这是爹娘过年时给你们的，哥不要！”

    小五郎哼哼道，“借你的！”

    三郎“扑哧”一下乐了，刚想说话，听到有人喊，“小五，四妹，在家么？这俩孩子，大门也不关，鸡都跑出去了……”

    听到院里絮絮叨叨的说话声，三郎心中一凛，“娘？”

    “娘从地里回来啦。”说着小五站起来，“哥，快把钱放回去！”

    “你去拦着娘，别让她进来。”三郎说这话时牙齿打颤，他不是真正的三郎，就算得了三郎的记忆，拳王也不能保证人家亲生爹娘看不出来，“四妹，把这十个铜板放回去。”

    “剩下的哩？”说着见她哥把钱揣进怀里，“三哥，你干啥？？？”

    “嘘！小声点。”三郎想到了原主的极品爹，“我藏起来不让爹知道，不然又该给奶奶了。”

    四妹一听，狠狠点头，“对对，快，快装好。”催着三郎把钱揣好，自个爬到床底下把钱罐子埋进原来的地方。

    三郎看到四妹出来，才从堂屋里走出去。吴梁氏正在赶鸡进圈，乍一看到应该去县里做工的大儿子，惊诧道，“你咋回来了？”

    由于生理习惯，三郎很自然的喊，“娘，我不想去跟人家干活。”

    吴梁氏听到这话不是数落孩子，而是问，“咋了？有人欺负你？”

    “不是！”三郎看到梁氏眼中的关切莫名感到心虚，低下头说，“我想做个小本买卖，多少也比跟别人干活强。”

    “你这孩子今天咋了。”梁氏有些奇怪，见他额角青一块，伸手抓住他的脑袋，“这是咋回事？他们打你了？你二叔不是说人家掌柜的老好了？不行！我找他去！”说着就往外走。

    三郎下意识拦住他，小五郎拽着吴梁氏的衣袖，“跟二叔没关系，是三哥自己作哩。”

    吴梁氏听小五说他去找秋花，眼眶一下子湿了，“是爹娘没本事，你和秋花青梅竹马感情那么深，爹娘要能多赚点钱，秋花，秋花那丫头也不会被她娘卖给人家当妾。”

    “娘，别说了，跟你们有啥关系。”小五眨巴着大眼，道，“谁家定亲不是三五两银子，咱家都不要丁家陪嫁了他们还不知足，活该丁秋花去给人家当妾！”

    “啪”一声！

    三郎吓一跳，看到小五的半边脸瞬间红了，眼泪一个个往下掉，急的抱起小五，“你打他干啥！”

    “我打他不会说话！”吴梁氏怕大儿子听到小五的话心里难过，可她却不知如今的三郎已不是她那个见着丁秋花就走不动的三郎了。

    三郎非但对小五的话没感觉，还说，“小五没说错，是我魔怔了，如果秋花不想嫁给员外，她爹娘也拿她没办法。”

    “三郎，你你，”吴梁氏不知道该怎么说，“秋花她？”她一个姑娘家哪能拗过自己爹娘啊。

    “秋花从今以后和我没关系。”三郎面无表情的说，“明天我去县里置办物件，过几天就自个干买卖。”

    吴梁氏听到这话突然想到不对，“你干啥买卖？咱家几辈子都没人会干生意，你会做啥？”说着不由得担忧起来。

    “我也是偶然听过路的人讲的。娘，一时半会儿给你说不清楚，等我弄出来你就知道了。”三郎的态度很是强硬，吴梁氏愣住了，有点不认识大儿子。当她看到三郎抱着小五去了堂屋，眼圈又红了。

    吴大明回到家看到梁氏在抹泪，“我听满仓说三郎没去县里干活，你别难过，等丁秋花嫁到县里他没了念想就好了。五两银子啥样的媳妇娶不到，非她丁秋花不可！”

    “孩子爹，你想左了。”吴梁氏唉声叹气道，“三郎听过路的人说个什么买卖，我问他啥他也不说，我怕那孩子为了赚钱进死胡同里出不来……买卖哪是那么容易干的，干好了好，要是干不成，三郎，三郎回头再伤心难过，我们可咋活唷。”说着哭的更凶了，“你瞧瞧儿子瘦成啥样了，来阵风都能把他吹走。”

    吴大明一屁股坐在锅屋门前，蔫着脑袋，“三郎要干买卖就让他干，反正那钱也是给他娶媳妇的。”

    “三郎要是干不成，可咋办？”吴梁氏一想到那些钱是自己从丈夫手中硬抠出来的，就忍不住担心。

    “他如今这样咋娶媳妇。”吴大明说，“不忘了丁家闺女，硬给他娶个媳妇也是祸祸人家。”

    两口子正说着，突然听到一阵杂乱的敲门声，站起来便见四妹机灵的去开门，“爷爷？奶奶？你们咋来了？”小四妹傻傻地问。太不禁念叨了吧。

    “女娃子，你爹呢？”吴老汉看都不看孙孙女一眼就往里走。

    “在灶房里。”说完四妹拔腿就往堂屋里跑，见小五还趴在三郎怀里哭，小声说，“快别哭啦，讨债的来了。”

    “谁？”三郎问

    “爷爷奶奶。”说着往三郎怀里瞅，“三哥，钱藏好了？”

    “藏好了。你们呆屋里别出去，我去看看。”说着把小五放在床上，走出门听见吴老汉说，“大明啊，听说三郎和丁家退亲了？丁家也忒不地道了，俩孩子再过一年就成亲了，咋能说退就退！”

    “唉，老话都说高门嫁女，低门娶妇，丁家攀上赵员外也不容易，我总不能上他家去闹吧。”吴大明想说，要点脸的人都晓得宁做平民妻，不做富人妾。丁家那么不要脸，就算他们现在反悔了，丁秋花也甭想进他家门。

    看到三郎从樘屋里走出来，话锋一转，问，“二叔，吃饭了么？没吃我让娃他娘多做点。”

    三郎一听，计上心来，“四妹，多洗点荠菜，娘，多做些荞麦饼子，爷爷奶奶要搁咱家吃晌午饭。”

    四妹和吴梁氏听到三郎的话同时呈呆滞状，家里没有荠菜啊，杂面馒头都放锅里了，干啥做荞麦饼哩。没等她们问出口，吴赖氏忙说，“我们吃过了。”说着撇撇嘴，心里直犯嘀咕，荠菜老的猪都啃不动，吴大一家子还吃？瞅着面前的三郎瘦的像猴一样，有些怀疑这趟来的值不值。

    吴老汉看到满院子鸡屎，心里腻歪，“大明，听说丁家把礼钱退给你们了，你看大胖过两年也到了定亲的年龄，二明想把他的房子盖起来，手里的钱不够，你的钱先转给他用用。”

    “啊？”吴大明晃了一下神，“三郎的礼钱？”

    “对！”吴老汉点点头，背着手使唤他，“快拿去。”

    “不行欸。”吴大明没动，“三郎的礼钱还要用。”

    “用啥？”吴赖氏尖声问，“又把他的亲事定下了？你咋能这样干，眼里还有没有我跟你叔！上次你婆娘不声不响的和丁家结亲，看看都成啥样了？吴家村的人哪家不笑话你！非等着人家戳着你的脊梁骨说吴大明没见过儿媳妇你才高兴！”

    “不是。”吴大明期期艾艾说，“三郎想做点小买卖......”

    “他？就他？”吴赖氏一下子跳到三郎跟前，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的鼻子说，“连个女人都守不住还想做买卖？你怎么恁会祸害！还嫌老吴家被你祸害的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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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希望改变

﻿    赛后新闻发布会结束沈毅之直奔机场，从vip通道低调潜回申城，也不管他那番话得罪多少队友，给足协带来多大影响。

    球队大巴抵达酒店，记者不见沈毅之出来转身就走，边走边给同事打电话，“沈毅之回去了，你们赶紧去申城机场等着。”

    主教练见他们这般无情，哭笑不得，“走吧，去我房里。”

    众人心中一凛，莫名有点心虚。

    董方卓蹭一下跑到教练身边，“毅之被他那些球迷宠坏了，教练，您，您别往心里去啊。”

    “虽然我不想承认沈毅之说得对，可是我之前的确没把你们这些问题当回事。”教练脚步一顿，回头扫众人一眼，视线停留在二十三岁以下的小将身上。

    “教练，我们......”众人脸色骤变，难道要把他们踢出国家队？

    以前国家队表现得辣鸡，能不能选进国家队对他们来说有点无所谓，俱乐部打主力就够了。

    自从国家队雄起，上次亚洲杯夺冠后表彰大会上国家首长亲自到场......每个想更进一层的球员都希望能进国家队，奖金是其次，一不小心在拿个冠军，他们的名字也会被载入华国足球史册。

    “今天这事有迹可循，以前每次比赛毅之场内场外都特别活跃，对阵弱队时传球带球怎么风骚怎么来。我之前也以为他真像记者说的当上队长后性格变得沉稳......能把他气得性情大变，也是种本事。”董方卓当年没少被沈毅之嫌弃，现在他修炼成佛，看到小弟们也被喷，顿时觉得非常解气。

    蒿俊闵瞥他一眼，还嫌事不够大是不是，“其实今天还算好的。”

    众人刷一下看向蒿俊闵，“好的？”主教练侧目，开什么玩笑。

    “是呀。”蒿俊闵耸耸肩，“零八年沈毅之刚进国家队，他当时就一业余的，和我混熟之后天天嘲讽我踢球不长脑子不长眼，人家在场上是球员我就是木头人，戳一下动一下。

    “他还嫌弃队长不敢冲对方球员亮鞋底，也不敢跟对方有身体碰撞，要他不如多加一个中场433阵型变成343，气得队长追着他揍。”他口中的队长是国家一队队长，司职中后卫。

    “所以，今天还算给他们留面子？”主教练指着这班小将说。

    蒿俊闵道：“已经很好听了，起码没挨个点名。不过，就是让全国人民知道了。”顿了顿，“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西甲联赛开始了，我得回球队报道。”

    “爵爷答应我下一场比赛我首发，我也走了。”董方卓拉起自家的行李箱，不待主教练开口和蒿俊闵哥俩肩并肩齐步走。

    “教练......”就这样完了？是这两人心宽还是他们小心眼，沈毅之当着数十家媒体记者嫌弃他们啊。

    “要我说什么？”主教练只是国奥队教练，他可没权利管着华国唯二留洋球员。即便今天国家一队主教练在此，比赛已经打完也没理由扣着人家，“留下来教你们传球、射门吗？”

    刚才瞧着董、蒿两人那么淡定，自家门将一直笑眯眯的，主教练顿时想到只要有沈毅之在，领导和媒体只会揪着沈毅之不放，才没工夫找他谈人生，他还瞎担心个什么劲。

    说起来还是沈毅之好，留在国内随叫随到，热身赛有他就不用担心没人来看球，即便场上表现得不理想，沈毅之说句今天身体欠佳，媒体和球迷只会关心他身体状况，而不会追着比赛结果不放。

    众人听到主教练的话连连摇头，可是那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主教练直叹气，“奥运会开始前一个月确定大名单，你们还有八个月时间。沈毅之加练六个月，亚洲杯决赛打进一粒超级世界波，我不要求你们像他那样妖孽，传球准点行吗？”

    “行行，教练，我们回去一定加练。”众人可怕被退回去，届时再被努力上进的俱乐部队友替代，那样别说没法对自己的球迷交代，就连父母那关也过不去。

    主教练怕他们心中记恨沈毅之，“当初沈毅之在奥运会赛场上受伤，沈家人就跟主教练谈过，当时我还是一队助教。沈毅之毕业之时就是他从国家队退役之际，为了名正言顺留住他，在沈毅之本人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保送研究生。”

    “什么？！”众人大惊，总有种感觉，今天躺枪了。

    董方卓刚才说沈毅之私下里可嫌弃他，然而今天之前他们从未听到过沈二少嫌弃队友的话。是不是表示，就算沈毅之嫌他们球技糙，如果没有足协领导干的那些破事，沈二少就会这么不客气。

    “你们自个知道就好。”没有外人在，主教练冷静下来和弟子们想的一样，“如果真是这样，沈二少不会善罢甘休。”

    众人此刻哪还顾得生气，立马打开手机定好时间，沈毅之刚下飞机他们手机闹钟就响了。

    沈毅之登机时没人知道，下飞机时机场大厅挤满记者，为他人身安全考虑机场出动所有安保人员把他团团围住，争取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大喇叭再次上线，沈毅之高声道：“有话快问，问完赶紧走，你们天天没事干，被你们堵在里面的乘客还急着回家呢。”

    “没关系的二少，我们不急，真的。”围观群众举着手机噼里啪啦冲他拍个不停，回家？他们已经不记得家在何方。

    沈毅之隔着墨镜翻个白眼，不识好歹。

    “你在赛后发布会上说那些话，是不是表示心里已有合适人选？”记者直击要害。

    沈毅之摇头，“从零八年开始国家就加大对足球这块的管理和投入，可是今年这批小将居然不如三年前的董方卓和蒿俊闵，我不知道是他们藏着掖着，还是上面选人的时候看走了眼。

    “无论是哪一方面，我都不希望跟业余球员一样的技术是这一代球员最高水平，不然长此以往下去国足有什么未来可言。”

    坐在机场贵宾室的董蒿二人相识苦笑，为啥拉他们出来躺枪啊。

    沈毅之会告诉他们，“你俩的成长大家有目共睹型。”当初董方卓在曼联一年替补出场一次，经过修身养性不断努力，如今已变成曼彻斯特联不可缺少的主力替补。

    赛后新闻出来网友大呼，“国家队我就服沈毅之。”真特么说出全国球迷心声。

    三场小组赛，董、蒿和沈二少三人跟另外七人就像两支队伍，三个职业带着七个业余的跟人家职业球员对抗。

    网友当时就想说，因为只顾得讨论明年奥运会的出路就把这点忘记了，现在看到采访直播，国足球迷想哭，沈毅之简直是他们的知己。

    不过听他提到三年前的董、蒿两人，网友看完采访就上网搜零八奥运会的比赛......妈的，一个字，辣眼睛。

    如果没有沈毅之事先提醒，他们不敢相信当年在场上像跟柱子的人是如今国家队中场双核之一的蒿俊闵，更不敢信除了身体素质什么都拿不出手的董方卓至今没有被曼联退回来，还成为目前亚洲最好的前锋，没有之一。

    国奥队众小将相视一眼，“队长还是嫌我们技术糙？”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敢在第一场比赛中场休息的时候踹我，有什么话不能私下里讲，干么非跟媒体叨叨。”挨揍的那位瞧着他这番唱念做打反而不在意被沈毅之揍，“我总有种感觉，他要搞大事。”

    “你这么一说，我也有这种感觉。”众人仔细回想一番，“他，他不会又想去演电影吧？”

    “咦，真有可能！据说当初他能拿影帝的，可是不知为当年各大电影节最佳男主角入围名单都没他，不会，不会又是足协那帮人搞的鬼吧？”

    “听记者说他未婚妻就在申城拍电影，难道队长终于爆发了？所以嫌我们技术不好，然后顺势退役？”

    “说得好像我们技术很好，队长为达到目的故意嫌弃我们一样。”

    此言一出众人一默，“现在怎么办？队长一怒之下退役，足协那群不着调的可能会把我们踢出国家队重新选人。”

    “静观其变，应该还有后续。”

    网上也是各种猜测，却没人往沈毅之退役那方面想，虽然他们也知道沈毅之对拍戏的兴趣远远大过踢球。

    可是沈家根正苗红，明年就是奥运会，他敢这时候撂挑子，沈总裁能揍憨他。所以只有国奥小将瞎担心，一路追随沈毅之的球迷们多数在讨论国奥队小将的技术该怎么提高，明年奥运会才不至于一轮游。

    沈哲言看到儿子回来，张嘴就问：“有人欺负你了？”而不是问，你队友真那么差劲。

    沈毅之说：“没有的事，我跟队友处的好找呢。”

    “相处的好就这样坑人家？”沈哲言哭笑不得。

    “爸爸别担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沈毅之把手里行李递给管家，“我上去睡一觉，晚饭别喊我了。”

    “啧，我还以为你真想跟国家队拜拜呢。”沈从之看热闹不嫌事大，“刚才还在跟爸聊，改天投资你拍电影。”

    沈毅之白他一眼，“据说萌萌和克里斯拍的广告反响不错，你明年还想跟他俩续约吗？”

    “小弟，我错了。”沈大少立马认栽。

    沈二少冷哼一声，“我心情不好，别惹我！”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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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一箭双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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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二心里揣着这个盘算拦下一个路人，问：“哎，你知道高屠夫的猪肉铺子搁哪里么？”

    路人抬手一指：“赶紧的吧，高屠夫家的猪肉快卖光了。”路人说完抬脚就走，小二看了看他的背影，又看了看不远处的一堆人，使劲眨眨眼，啥时候猪肉铺子也排起队来了。

    小二疾步走到人堆旁边，眼尖地看见一个妇人拿着猪肉转身离开，小二身子一闪，挤到了妇人刚才站的位置上面。

    收钱的人看小二一眼，小二见他一只眼睛里的眼球是白色的，晓得他不是高屠夫。扭头看向正在割肉的人，发现他的肩膀一个高一个低，这也不是高屠夫。

    难怪有这么多人围在这里，合着高屠夫不在呐。

    别看小二排在了最前面，切猪肉的人照样问小二身后的人，要几两猪肉。

    小二尴尬地的摸摸下巴，有意思。

    突然听到一声惊呼，小二一抬头，就见一个男人正抱着半扇子猪肉往这边来。又见自己身后的人买到肉转身就跑，小二一下子悟了，感情正主出现了。

    就在小二乱想的时候，高屠夫走到了猪肉案子跟前，正对着小二。

    小二仔细一瞧，啧，居然比他高了近半个头。看到对方那张刚毅的俊颜和看不到底的瞳孔，还有那一身小麦肤色，小二咂舌，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不像乡里人。

    随着男人把胳膊上的猪肉往案子上一甩，小二眼利地看清楚了对方单薄的衣裳下凸起的肌肉……再对上自己的细胳膊细腿，小二胸闷，一个卖肉的身架长那么好干啥！

    “喂，你买不买猪肉啊？”

    小二听到这话一闪神：“你跟我说话呐？”指着自己的鼻子问瘸腿男人。

    “除了你还有旁人么？”

    咋就没有旁人了！小二一扭脸，猪肉摊子前就还剩他一个，暗暗撇嘴，高屠夫的威名就是厉害。

    “我不买肉来你的猪肉摊上干啥！”小二反他一句，伸手翻了翻案子上的猪肉。到底是买三两呢，还是买半斤呢，真是个大问题！

    “嗳，我说你翻啥！”任远见案子上的猪肉都被他摸了个遍，心里一边非常不高兴一边又纳闷，这人不知道主子在外的名头么。

    “我拿钱来买猪肉当然要看清自己买的是啥了。”小二不理他，自己刚才可看见了，多给人家猪肉的是旁边那位收钱的独眼兄。

    “你这人，猪肉摊子上能有啥肉！”

    “老鼠肉！”小二顺嘴接道。

    这可不怪他，前世太多做烧烤的人拿老鼠肉充当羊肉，他对老鼠肉的印象太深！

    “你是不是想找茬？”任远警惕地看向小二。

    小二看到他的神色，眼皮一挑：“我吃饱了撑的。”说着抬手指了指，“给我来点五花！”

    “去去去，我们这里只有猪肉，没有五花！”任远已经把小二看成了来找茬的人，连连摆手让他滚蛋。

    就在这时，一般不招呼生意，怕自己的“名声”把来买猪肉的人都吓跑了的高屠夫走上前，示意任远退后，说：“敢问小兄弟，啥是五花？”

    “高大哥，你跟他费啥的话！”任远说着话瞪对面的人一眼。

    小二听到这话头一抬，高屠夫就看到对方瘦巴巴的小白脸，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心中一愣，这后生长得真精巧。

    他先前见对方的手很干净，翻猪肉的动作很轻，不像姨娘的两个儿子一样来到他猪肉摊子上就粗鲁地抓肉。

    高屠夫猜他应该要买猪肉，就要开口，却听到：“喂！你会不会说话！来者是客，懂不懂？”小二睨着瘸腿兄问。

    高屠夫错开一步，完全挡住任远，说：“对不起，小兄弟，你先说说五花是啥？猪肉么？”

    小二一见说话的人是“苦命娃”，他大人有大量，暂时不跟瘸腿兄计较。指着靠近前腿的那块猪肚子肉：“看清楚了，一层白一层红一层白再一层……这就是五花肉，懂了么？”说着睨一眼瘸腿兄。

    任远勾头一瞧，仔细一数，还真是的五道：“啥五花，你直接说猪腿子肉不就好了！”

    “你哪个眼看到这是猪腿子肉？”过年的时候家里才舍得买两斤肉，现在不年不节的被姥爷撵来买一斤猪肉，小二的心一抽一抽得疼着呢。

    眼尖地看见瘸腿兄对他翻白眼，小二登时不痛快了，指着面前的男人说：“你们就这样卖猪肉的？”

    高屠夫也不知道自己这个一向不多话的下属咋突然跟人家较上劲了：“他不懂，你要多少，我这就给你切。”说着还回头瞪任远一眼。

    “一斤。”小二一想到发生在高屠夫身上的那些糟心事，就不好意思跟他计较。

    “我当是多少哩，原来是一斤啊！”任远阴阳怪气地说。

    他口气中淡淡的嘲讽听得高屠夫眉头一皱。小二听惯了王赵氏的谩骂，这点话，权当对方放屁，见高屠夫割肉的刀一下子停下来了：“喂，你这猪肉还卖不卖？不卖我走了？”小二说着作势就要走。

    刚好回家跟姥爷说人家屠夫不愿意卖给他，不是他不想买肉。

    “卖！”说着话高屠夫暗蹬任远一脚，然后刀一偏，快速割掉一块猪肉，也不称一下，抬手递给面前的人，“给你！”

    小二正对着他那干净利索的刀法眨眼，看到出现在眼前的猪肉，前世没少做饭更没少买菜的小二怪异地瞟对方一眼，这块肉少说也有三斤呐。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小二心里暗乐，不过也要先问清楚：“这是多少？”

    “一斤！”高屠夫面不改色地说。

    他敢给，小二就敢要。把竹篓往猪肉案子上一放，拿掉上面的盖子，接过肉往竹篓里一放，然后掏出一把铜板，一个一个地数给高屠夫，十五个铜板不多也不少。

    接着背起竹篓，转身看到案头上的一堆白花花的猪板油：“这是啥？”小二手指着故意问。

    高屠夫正打算收摊子，听到这话，一顿：“哦，那是从猪肚子猪大肠上面刮下来的肥油。”

    “卖吗？”小二问。

    “你要？”高屠夫反问。

    “你这人，不要我问你干啥？”小二说。

    高屠夫自打摆摊子卖猪肉，还是第一次跟人家说这么多话，见小二眼里只有猪肉没有其它的东西，不知为啥，心里莫名一高兴：“这又不是啥金贵的东西，你要的话就拿走好了。”

    “真的？”小二眼睛一亮，心里嗷嗷叫，难怪人人都怕高屠夫，但是人人都爱买高屠夫家的猪肉。

    “真的！”高屠夫点点头，见对方再次放下竹篓子，就主动拿起那堆肥油，见对方伸手接，“别沾你一手了，把盖子拿掉，我给你放进去。”

    “嘿嘿，真麻烦你了。”小气鬼很少占人家便宜，见人家这么客气，突然不好意思了，就没话找话说，“哎，那个我叫王小二，你叫啥？”

    “你就叫我高屠夫，我……”

    小二见他突然停下来：“咋了？”

    “你这里面的东西是啥？”

    “啥啥的？”小二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见他盯着自己打的犁铲，心底一凛，“没啥，我该回家了。”说着就要接过高屠夫手里的肥油油。

    高屠夫手一歪，小二扑了个空。“你不想给我肥油就别说恁好听！”说着小二就要背起竹篓立马遁走。

    要是为了一点猪油把自己还没制好的犁提前暴露了，小二真给自己一巴掌。

    一见高屠夫按着他的竹篓不让他走，小二顿时急了，心脏抖抖抖抖的，比王来福把他的竹笋扔在地上的时候抖得还厉害：“高屠夫，你想干啥？”

    高屠夫见王小二脸色一白，觉着自己想多了。一个农夫咋可能匿藏兵器，可他竹篓子里那个形状像箭头的大东西又是啥？

    “你先说这是啥？”说着手往里一伸，就把小二特意让铁匠打的三角犁铲拿出来了。

    “我凭啥跟你说！”小二作势就要抢过来。

    “就凭高大哥是……”

    高屠夫回头横任远一眼，任远嘴巴一闭，“平狄将军”四个字咽了回去。

    “我管你是啥，快点给我，不给我……我就去报官！”小二心里眼里只有他花了大价钱弄来的犁铲，“高屠夫，快点！”

    高屠夫见周围的人对他指指点点，放下肥油，拿着小二的犁铲转身就走。

    “喂，高屠夫……”小二一伸胳膊，只来得及抓住对方的衣袖，见他一用力挣脱掉自己的手，小二就去撵他，往前跑两步突然想起自己的竹篓子，忙拐回来背竹篓子。

    跑进正对着猪肉摊子的房子里面，就见高屠夫拿着他的犁铲在研究。小二疾步上前去抢夺，高屠夫一闪身轻松躲过小二。

    小二对着高屠夫的腿就一脚，高屠夫不是王来福，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咋可能让小二踢到。一击不中，小二再次出脚，高屠夫又一躲。“你快跟我说说这是啥兵器，不然咱真去见官！”

    兵器？小二心中一个激灵，靠，他咋忘了古代对铁器管制特别严格，忙说：“不是兵器，是农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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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万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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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一早，盖好灶房的小二又开始了上午捡柴火打猪草的日子。

    下午的时候小二没出去，打算把家里的农具都找出来敲敲打打修理一番，等大哥回来家也好播种。

    小二见大嫂又在弄竹笋，就说：“大嫂，我听高屠夫说，边关的人种稻子都单独划出一块地来育苗。”

    “为啥？”王韩氏头也不抬地问。

    “他说稻苗长出来再种到地里的话稻种不会被水冲走，还能省下好些稻种。”小二说，“我觉着高屠夫说的挺在理的，咱家要不要也试试？”

    “那要是不成，咋办？”王韩氏不疑有他，因为她知道王小二是啥样的人，也想不到王小二的芯子已经被人换掉了。

    她已经见到了小二按照高屠夫的说法装起来的犁，犁的地比村长家犁得还好。不由得就说：“这个高屠夫晓得的真多！”

    小二心里一惊，看来以后要尽可能地阻止高屠夫跟家里的人说话了。

    “他在外面恁些年，不晓得跑过多少地方，有啥是他不晓得的。”说着小二咧嘴一笑，“大嫂，赶明我就好好问问高屠夫还知晓些啥。”

    “人家高屠夫会跟你说么？”王韩氏记着高屠夫跟小二说犁是因为他来的时候小二在制犁，赶巧了。

    “我觉着他那人不错，应该会跟我说。”小二说的这句话是实话，高屠夫那人看着是很不错，实在。

    小二不想大嫂再犹豫下去，就继续说：“你看咱家灶房里的肉，就是昨儿高屠夫拿来的。”

    “那要不就试试？”王韩氏心底还有些不安，可她也不知道是出于对高屠夫的同情，还是因为高屠夫连着给自家恁些肉，直觉好人高屠夫不会哄小二。

    “咱先弄一亩地的稻苗，要是不成的话我就去找高屠夫让他赔咱家的稻……”

    “哎，小二，这可不成！”王韩氏忙截断他的话，“人家高屠夫好心好意地跟咱说，咱弄不好也不能怪着人家高屠夫啊，高屠夫又没逼着咱家划地育苗！”

    “那要不，我就不去找他，回头去镇上的时候再让他送我一些肥油！”小二退而求其次地说。

    王韩氏一听到这话抬头望天，坐在她身边玩竹笋的小姑娘见娘亲苦着一张脸，就伸出小手拽拽娘亲的衣裳。

    回过神的王韩氏有些苦恼地看着还在摆弄农具的小二，小叔子恁抠门，这以后咋弄啊，啥时候才能娶到婆娘啊！

    小二娶婆娘这事王韩氏暂时不用操心了，因为，短时间内是没有姑娘敢嫁到王家来的，即便小二会过日子，弄出土坯子把灶房修得比人家的堂屋还敞亮。

    说到这事，还要从媒婆说起。

    上次来给小二说亲的媒婆被段二舅轰出王家后，心气不顺的媒婆逢人就比划着说王家二小子有多抠门。

    这媒婆可能是第一次被人家这么不给脸地撵走，从王家村东头说到村西头，一直绕着王家村走一圈比划一圈，说得喉咙冒烟了才扭着水桶腰回去。

    小二抠门的性子王家村里的人都知道，上了年纪的人也晓得媒婆的话也只能听听不能信。有几个人晓得媒婆口中说的那姑娘是啥样子的，还冲着媒婆的背影吐了吐口水。

    但这些人里面不包括王来福。

    王来福被段大勇揍一顿后心里就一直憋着一股气。段家人多势众，他也不敢无缘无故去找小二的麻烦，一听媒婆的话，蔫人蔫坏张嘴就说：“王家小二是抠门，娶妻不能要彩礼，好心媒婆来说媒，扫把棍棒把人推！把人推！”

    王来福说这话的时候有意跑到了人堆里去说，村子里的人都晓得王来福就是个抠脚懒汉，平常啥活不干就爱找小二的麻烦，众人听到这话一哄而笑，谁也没把这话当真。

    可孩子们就不懂了。

    王来福说的这几句话还算顺嘴，他只说两遍，围观的孩子们就记住了，一时间王家村到处传唱着这几句顺口溜。

    来往路过的行人听到后，就好奇地问别人这几句话是啥意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就说，村里有个王小二，娶妻必须要是不胖不瘦不高不矮，吃得少干得多，屁股大能生养的他才娶。

    过路人又问：“这个王小二难不成是地主老财？”

    “啥呀！”不嫌事大的人一撇嘴，就开始绘声绘色地讲，小二咋着咋着会过日子，咋着咋着抠门。

    王韩氏因为大郎不在家里，平时很少到外面去，怕村里的长舌妇说闲话。郑冯氏也晓得这一点，一听说这几句话都传到了隔壁村，忙跑到王家跟王韩氏说。

    王韩氏一下子就哭了：“王来福个杀千刀的，我们家小二以后还咋娶妻啊！还有谁敢嫁给小二啊！”

    “嗳，他嫂子，你先别哭，也不是人人都信王来福的，就是小二这事以后有点不好办了。”郑冯氏说着也有些恼自己，要不是自己把媒婆招来，外面也不能传出这些话。

    “大嫂，这有啥好哭的，我是啥样的人只要有心人一找人打听，就能打听的出来。”小二就搁不远处坐着，听到了郑冯氏的话就走了过来，特别淡定地说，“等咱家的日子好了，多的是姑娘找来要嫁给我！”

    “等咱家的日子好了，你都多大了，快别说笑了。”王韩氏真笑不出来。

    “我哪说笑了！”小二一脸的不在意，“镇上的员外都四十岁了，不照样纳一群刚及笄的姑娘当小妾。”

    “你志气真高，还想着纳妾，你要敢纳，看我咋把你的腿砸断！”

    小二突然听到一个男声，心脏一跳，猛一转头：“大哥？大哥！你，你咋回来了？”

    “我不回来还不知道我弟弟恁有本事，婆娘都娶不到了，还想着纳妾！”王大郎冷笑一声。他一进村就听到了跟小二有关的风言风语，本来非常担心小二，心急火燎地甫一进门，差点气个仰倒！

    “大哥，我就是那么一说。”小二喃喃道。可能是小二前世习惯了长兄的严厉，看到这位大哥一脸严肃，脑袋一缩，就看到他身后的少年。

    一见弟弟的小脸通红，嘴巴干裂，头发上全是尘土，小二鼻子一酸，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二话没说上去就拽住他的胳膊，一手往他屁股上打，边打边骂：“我让你跑，让你跑……有种你别回来，还跑……”

    起先十五岁大的少年还挣扎两下，甫一看到滴在脚面上的泪水，小山也不动了，任由小二打他打的胳膊酸软，停下来缓缓力气的时候才喃喃地说：“二哥，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你别哭了……”

    “你哪个眼看见我哭了！”小二抬手一抹脸，转身就往灶房去。

    郑冯氏一见这样，忙找个由头走了。

    外人一走，小山就有些无措地看向大嫂，希望大嫂能救救他。

    王韩氏往灶房那边看一眼：“没事，你二哥过会儿就该不生你的气了。”

    王大郎这时才发现：“媳妇，咱们家这灶房，咋……变样了？”

    “先回屋。”王韩氏指着丈夫和小叔子脚上露出脚趾头的鞋，“新鞋搁在柜子里，你们先把鞋换掉。”

    “换啥换！”小二勾着头往院子里瞪一眼，“也不瞧瞧一个个脏成啥样了，等着！我烧好水你们把自己洗干净了再换新鞋！”

    “大嫂？”小山偷偷揉着发疼的屁股，“二哥，二哥咋变恁厉害了？”

    “你二哥厉害得很哩！”说着王韩氏就叫大郎和小山进屋，在小二烧热水的时候，王韩氏把小二这些天干的事给两人说一遍。

    王大郎和王小山听到王韩氏的话，好半晌才回过神，回过神小山就惊叫：“大嫂，二……二哥制的犁哩？快快带我去看看！”

    农家人最在乎农具，王大郎听到小二弄野菜弄竹笋的时候都只“哦”了一声，乍一听到耕犁，一下子站了起来。

    “看啥看，洗澡去！”小二站在堂屋门前恶狠狠地瞪一眼哥哥弟弟，“快点！”

    这个家里是小二当家，平时小二的性子也算温和，王大郎见二弟的眼睛还红着，就知道他这次气得不轻。

    拎着小弟的衣裳，就说：“我们这就去，二子，别气啊，气大不好啊！”接着大步绕过小二直奔灶房，也顾不得细看这敞亮的灶房，一人端一木盆水就走。

    王韩氏见小二把锅里剩下的一点热水都舀出来了，就问：“你还干啥？”

    “做饭。”小二闷头把高屠夫拿来的肉全切成块。

    这是王韩氏这段时间里第二次见小二哭，知道这次跟上次不一样，就说：“回头让你大哥把他挣的钱都给你！”

    “不稀罕！”

    王韩氏一听这话就想笑，连钱都不要了，看来小山有的受了。

    大郎跟小山洗了澡换身干净的衣裳，趿拉着草鞋走到灶房里，闻着满屋子香味，有点奇怪：“二子，你咋还舍得买猪肉了哩？”

    王韩氏一听这话就觉着不好，等着看小二咋挤兑她男人来，谁知小二看都不看大哥一眼。

    “这猪肉不是小二买的。”说着忙给大郎递个眼色，让他别没事找事。然后把高屠夫的事说一遍，末了又说，“高屠夫真是个好人。”

    “那高屠夫有没有说县太爷啥时候来咱家？”小山惊喜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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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墙头草粉丝(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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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肉搁灶台上去，晌午做了吃。”段老汉是见他往粮食房走去，才这样说的，可见小二一脸的不情愿，“这肉是我拿来的，我看你敢给我藏起来！”

    “我又没说藏起来！”小二嘟囔着。

    见大嫂疑惑地看着他，小二把早先在打铁铺子里听到的事给她说一遍，末了又撇嘴道：“县太爷也是个精怪的，他这样一搞，咱们今年这边见的粮食一定比邻近的几个县见的粮食都多。说不定，秋收过后县太爷就能高升了。”

    “你嘀嘀咕咕干啥呢，县太爷也是你能说嘴的，还不给我过来！”段老汉扭脸道。

    小二肩膀一缩，把怀里的半斤猪肉递给大嫂：“姥爷，我就来，就来。”说着巴巴地猫到老人跟前听候差遣。

    段老汉又看到他作样，非常无奈地说：“你爹娘那么老实的人，咋就生了个你这么精怪的种？”

    小儿笑眯眯地说：“姥爷，我娘活着的时候跟我说，我这叫隔代传，像你！”

    “又胡咧咧！”段老汉好气又好笑地拎出巴掌，刚抬起来，胳膊突然一顿。

    入眼的是一片整整齐齐大小一样的泥块，有的湿漉漉的，有的面上已经发白。“这……这就是土坯子？”段老汉不信地问。

    “是呀。”小二点头，见姥爷一脸呆滞，“您老这是咋了？”说着碰碰他的胳膊。

    段老汉无意识地抓住外孙子的胳膊，奇怪地问：“二子，你这土坯子咋和镇上那铺在地上的石块那么像咧？”

    小二听到这话心里一惊，不禁暗幸老人没有说出“砖头”二字来。

    小二熟知历史，知道古人在百家争鸣时期就发明了石砖，不过，砖头一直被有钱有权的人家用来铺地和修建陵墓。直到很久很久以后，砖头和土坯才被百姓用来砌墙。

    “咋了，不好吗？”小二好奇地问。

    “不是不好，你知道咋用这个土坯子建房吗？”段老汉扭过头，第一次认真打量起他以往特别嫌弃的外孙子。

    小二知道身边的老人在想什么，老人就是觉得王小二为人太过小气，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大出息。“你忘了，我家的灶房就是我跟我爹和大哥一起盖的？”小二反问道。

    “这能一样吗？”段老汉一听这话，脸上复杂的神色荡然无存，指着他的鼻子说，“我就知道你又瞎折腾，看你大哥回家我不让他揍你！”

    小二浑不在意，笑嘻嘻地说：“姥爷，我不会的话，不是还有你么，您吃的盐比我吃的粮食还多咧。”

    段老汉这辈子就一个闺女两个儿，唯一的闺女去后，老汉一下子老了好几岁，对闺女撇下来的三个孩子特别疼得慌。

    如果不是因为春耕，老汉早就像平时一样，用过早食就来小二家里了，等太阳快下山的时候再回家。也多亏王小二的两个舅舅由着他爹天天这样折腾，家里得两斤肉还给外甥送去半斤。

    所以，段老汉一听到小二的话就说：“回头去给你舅舅说一声，就说我搁你家里住几天。”

    小二忙答：“好，我下午就去！”

    “先别急着去，我问你，你家的地整好了吗？”段老汉问。

    小二心中一凛，身边的老人可不像大嫂那么好糊弄。往后看了看，不见大嫂，小二拉住老人的胳膊：“姥爷，我跟你说了，你可别跟我急啊。”

    段老汉见他一副神经兮兮的样子：“你又干啥了？”

    “姥爷！”小二忙捂住他的嘴，“姥爷，你答应我小声点，我才能松开你。”

    段老汉忙点头，小二一松手，老汉就朝他脑门上拍了一巴掌，不过，他这次却没有开口说话。

    “姥爷，我家的地是整好了，不过我想着再犁一遍……”

    段老汉低声截住他的话：“你家又没有犁头，咋犁？”

    小二似笑非笑地看着老人，段老汉急急地说：“我家那犁是和你大姥爷二姥爷三姥爷一块制的，说好了就我们四家用。要是借给你用了，你那几个堂姨娘一准也闹着要用。他们那几家子人都像狼一样，犁头到了他们家里还不全毁了。”

    小二当然知道这种情况了，却有意闹他：“我总算知道我这小气德性仿谁了。”

    “你个混小子！”段老汉瞪眼，但一转脑袋，“不对啊，去年你都没管我借犁，说，你是不是又憋着事呢？”

    “嘿嘿，姥爷，其实我想自己做，不过，你得给我搭把手。”小二笑嘻嘻地说。

    “啥？”段老汉瞪大眼，“就你？”就差没直接说他做白日梦了。

    “姥爷，我跟你说啊，其实我早就想自己制犁了。可我也知道自己不会，我就存了个心眼，一到镇上去，我就到木匠铺子里转一圈，现在……”小二说着面上得意地指着自己，“我总算知道犁架咋做的了。”

    听到这话，段老汉半信半疑：“你看看就学会了？”

    “啥啊！我都看三四年了！”小二怪叫。

    段老汉扶额，三四年？那不就是他们几家去镇上买犁的那会儿吗？想到当时小二在他家里，他就顺便把小二带到镇上去玩，结果，他硬赖在人家木匠铺子里不愿意走，合着就存着这个心思……

    当然不是了，那时候的王小二赖在木匠铺子里，是因为见他姥爷把大把的铜钱给了木匠，他心疼啊，他舍不得钱啊。

    “小二啊小二，你让姥爷我说你啥好呢？”段老汉无力道，“你就是每顿少吃半碗饭，三四年来省下的粮食也够你买副犁的了。”

    “姥爷，我正长个，咋能少吃哩。”说着小二一看天，“我该做饭了。”

    “等着我！”段老汉忙跟过去，端的是怕小二不给他做肉吃。

    小二到了前院喊一声大嫂，王赵氏忙说她在哄妞妞睡觉，小二摆摆手：“没事，我就跟你说一声，我做饭去了。”

    王赵氏张张嘴，想说饭她来做，特别怕回头姥爷跟小二再为了吃肉的事打起来。可看到姥爷抬手让她回去，王赵氏满心担忧地回了堂屋。

    小二装作没有看到他们的小动作，把野菜洗干净放在一旁，就开始洗肉。

    段老汉一边烧火一边看着小二切肉，满意地点点头，可一见他把半斤大肥肉都放到热锅里，段老汉拿着烧火棍的手一抖，乖乖，小二子啥时候这么大气了。

    大气啥啊！

    段老汉看到小二这么反常便想夸他两句，可还没等他想好咋夸夸小二，就见小二把锅里的肉都舀到了油罐子里。段老汉一下子站起来：“王小二，我的肉啊！”既惊又怒，王小二真是抠门到了姥姥家。

    “姥爷，你咋了？锅里不是还有两块肉来着。”小二奇怪地反问。

    段老汉打眼一瞧，脑门一热，差点栽到热锅里，手指颤抖地指着他：“我拿一块肉来，你……你就给我两块油渣子吃？”

    “谁说的。”小二指着锃亮的锅底，“你看看锅里这么多油，还不够啊。”

    段老汉这一下子真不知道该说啥了，有气无力地坐在草垫子上，看着锅底下噼里啪啦的大火，想着，要是能把小二塞进去该多好啊。

    小二看到老人脸上的复杂，只能暗暗说声抱歉，他要真依着王小二的性子来，最多给老人留一小块油渣子。

    随后，往油锅里倒两瓢水，小二又把竹制的箅子放在锅里，然后把早上做的大饼放到箅子上，盖锅盖，让老汉大火烧锅。

    期间小二也没闲着，把面瓢里白面和高粱面搅成面疙瘩，等锅一开，把大饼拾到馍筐里，就把面疙瘩慢慢弄到锅里，最后再放菜和盐。

    段老汉一直在忧伤小二的抠门，也没注意他咋做的饭，等吃饭的时候看到碗里白的面疙瘩，黄的油渣和青色的野菜，煞是好看的样子：“这是你做的？”

    小二眼睛一闭一睁，“您说呢？”

    “这就是你爹说的野菜？”段老汉看向外孙媳妇问。

    王韩氏见姥爷没有不高兴，松了一口气：“姥爷，这饭可好吃了，你快尝尝。”说着话同时也对小叔子的小气感到无奈。

    好在段老汉第一次吃到如此改味的面汤，吃得还算高兴，也没再计较肉不肉的事。饭后就问：“小二，啥时候把这灶房拆掉？”

    小二说：“过两天，等土坯干了再拆。”

    段老汉点头：“那成，回头让你两个舅舅过来给你搭把手，咱们争取一天把房梁架上。对了，房梁呢？”

    小二道：“我回头就到山脚下砍两块木头，送到村里的木匠家去，让他给整整。”

    “还有制犁的木头。”段老汉忙说。

    “姥爷，小二，你们说啥犁？”王韩氏在一旁听得稀里糊涂的。

    段老汉问：“你不晓得？”

    王韩氏一脸迷糊地摇头。段老汉瞪小二一眼，撵他去到段家寨给儿子说一声自己住王家村的事，然后就给外孙媳妇说，小二咋咋小心眼，咋咋地偷学镇上的木匠制犁架的事。

    等她听见姥爷说：“我觉着小二想着用犁子再犁一遍地，估计他就是冲着县太爷的赏赐去的。”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难怪小二先前给隔壁大婶子那样说话，耕犁配上耕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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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二少，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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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县丞听到甄庆明的问话，“赵员外不可能认识，”说着一顿，“不对！犬子说三郎以前有个未婚妻，嫌三郎家里没钱跟三郎退婚了，那女子最近要给县里一个姓赵的员外当妾，以致于三郎和他弟弟妹妹每天只想着赚钱，省得以后让人瞧不起。

    “嗳，我说，不会那么巧，那个抢人未婚妻的员外是赵员外你吧？”

    “看他那样除了他还有谁。”甄庆明更加鄙视把承诺当狗屁的赵员外。

    “大人，不是你想的那样，小人没有抢吴三郎的未婚妻啊，小人以前不知道丁秋花已经定亲了。对了，是往小人府里送菜的菜农说他村的丁秋花家里穷得叮当响，出不起陪嫁，及笄一年了还没人上门提亲，小人见那丁秋花长得挺，挺水灵，就起了不该有的心。”

    “是你从未断过纳妾的心思吧。说说，后来怎么知道丁秋花已与人定亲，又怎么见到丁秋花的？”甄庆明感觉这事透着古怪。

    “小人的夫人找人查过丁秋花，小人才知道的，不过，那时吴三郎已经和丁秋花解除婚约了。至于见丁秋花，往小人府里送菜的李四告诉小人丁秋花啥时候来县里，小人掐准时辰和丁秋花来个偶遇，就，就见着了。”

    “这个李四倒是热心啊。”甄庆明不阴不阳的说，“他毁人婚事能得到什么好处？”

    “小人，小人给他一两银子，答应事成之后再给他一两。”说着赵员外看到三个闺女冷漠的眼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错啊。李四挺有头脑，几句话便赚二两银子，寻常老百姓家里两年也就省下二两银子。”甄庆明扭似笑非笑地看看他，“没想到，没想到，小小的桃源县卧虎藏龙啊。”

    “这个，大人，我们还是快去义庄吧。”王县丞有点尴尬，怕机敏的甄县令再问出什么不要脸的事，索性又把话头转到三郎身上，先说三郎家里的糟心事，再说三郎的手艺，隐形吃货不自觉的被王县丞带偏了。

    等他回过神，义庄已到。

    王峰见三郎与人撕扯，赶紧拨开人群，“干嘛呢？干嘛呢？打架不看看地方，这边是你们能闹事的地方么？咦，这不是三郎么？你是谁？为何抓着三郎的车子不松手？”

    “他是大胖！”小五说，“王大哥，大胖以前天天打我和四妹。”

    “是么？”王峰说着一抬手，“敢在县衙门口打架，我看你活得不耐烦了，给我抓起来！”

    “我没，我没有......”大胖一看王峰身后的官爷，吓得手脚一哆嗦，见他们要抓自己，伸手拽住三郎的胳膊，“三哥，三哥救我，救我，快跟官爷说，说我和你闹着玩，没打人啊。”

    “那你当着街坊四邻的面，发誓以后不再打双胞胎。”三郎很想狠狠教训大胖一顿，可一想到吴大明和吴老汉他们，就一脑门官司。“

    “我发誓，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打双胞胎。”说着要哭不哭的看着三郎，“三哥，求你了，求你了。”

    “两位差爷，这是我弟弟，我们没有打架，惊动二位实在不好意思，这几个烧饼算我替他向两位赔不是了。”三郎说的很谦卑，王峰忍笑忍得辛苦，又替他感到心酸。

    三郎说着拿出他用来当早饭的四个烧饼递给衙役，二位衙役看到县丞公子点头，笑着接过来，“以后要耍闹离远点，耽误大人办案有你们受的。”说着指了指大胖，“特别是你，我们记住了。”说完这些才转身回去。

    大胖看到他们走几步便拐了弯，下意识问，“那边是啥地方？”

    “那边是县衙。”三郎拿出仅剩的两个饼，“这俩给你，快回村吧，县里出了人命官司，大人这几天到处查案，要是被他看见你在街上乱晃，一定把你当成可疑人抓起来。”

    “哼！少吓唬我。”大胖接过烧饼又全血复活了。

    “有没有吓唬你问问他们。”说着看向街坊四邻，“你们刚才有没有看见大人？”

    “当然看见了，大人去义庄了，要不多久该回来了。”

    大胖一想，“你住哪里，我去你那儿。”

    “做梦！”三郎睨了他一眼，“你不走我叫官了，反正这边离县衙近。”

    “算你狠！给我等着！”说着大胖抱着烧饼就往城外跑。他可得赶紧回家，他可不能被官老爷抓进县衙。

    大胖一跑走，小五抱住三郎的腿，急急地问，“三哥，咋办？咋办？大胖一定回村找爷爷奶奶了。“

    “怕什么，有知县大人咧。”王峰见大胖走了便走过来，“他们要是敢欺负你，让大人把他们全抓起来。”

    三郎有点听不懂他的话，“关大人啥事？”

    “那俩衙役就是大人让我带来的，不然我哪敢指使他们，三郎，你别怕，大人吃了你教我家厨娘做的红烧肉满意的不得了，为了红烧肉和烧饼他也会帮你咧。”

    “别胡说。”三郎松了一口气，好怕惹到古代的官老爷，“大人从京城来的，啥东西没吃过啊。”

    “话不能这样说，我爹说他当年上京赶考时，京城也没有卖红烧肉和烧饼哩。”

    “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没有。”三郎捡起被大胖碰倒在地的桌子，随口问，“甄大人查出谁是杀害赵夫人的凶手了么？”

    “没有。”王峰叹气，“线索到马六那里就断了，大人带人去重新验尸。三郎，你没事吧？”

    三郎笑笑，“我能有啥事。”

    “四妹说你们是骗你爹娘跑出来的，这个大胖回到村里，你爹娘不就啥都知道了么。”王峰看一眼面色比以前好看很多的双胞胎，“要不你这几天别卖烧饼了？”

    “该来的躲也躲不过。”三郎道，“你刚才不还说有甄大人帮我么，还有啥好怕的。”

    “也是，有啥事让小五去县衙喊我。我爹说大人很厉害，让我跟在大人身边学些东西，我这段时间都在县衙里。”

    三郎点头道，“知道，忙去吧。”

    王峰想到甄庆明的行李还没收拾，干脆回家叫几个丫鬟，命她们把甄庆明住的后衙重新打扫一番。

    与此同时，甄庆明一行人再次来到义庄，在义庄看守尸体的老婆子脱下赵夫人的衣服，检查其身上没有特殊伤痕后，甄庆明陷入深思，不禁挠头，“我这张乌鸦嘴啊。”

    “大人，怎么了？”王县丞好奇地问。

    “赵氏身上没有伤痕，首先排出了奸杀，观其皮肤又没有中毒迹象，赵氏已知道自己怀有身孕也不可能自杀，难道真是被人一把推入河中的？”说着甄庆明又看向赵氏的肚子，“东来东宝，忽略赵氏的小腹，你们再仔细看看她的肚子，是不是比我们以前见的溺水者小很多？”

    “少爷这样一说，是小很多，我们以前在刑部也遇到过类似案件，虽说那个死者是男人，但也比赵氏的肚子大。”

    “刑部？”王县丞心中一凛，京城来的，在刑部待过，又姓甄，难不成是甄相之子？想到这里，王县丞不淡定，非常不淡定！

    可是，见知县大人在思考案情，王县丞强压住内心激动，“大人，这样一来就难办了，但凡半个月前的下午在城外出现过的人都有嫌疑啊。”

    “难办也要办。先从赵氏认识的人入手，查查他们那天都在哪里。”甄庆明打量着已看不出容颜的夫人，不禁摇头，“赵员外，你有多想不开，你夫人不就不准你纳妾么，瞧，家里恁有钱连个簪子都不舍得戴，这么简朴持家的夫人干么总跟她吵闹。”

    “簪子？我母亲头上有簪子啊。”赵氏大女儿突然开口。

    甄庆明身体一僵，“你确定？”

    “民女确定。母亲生前最喜欢父亲送她的银簪子，除了睡觉平时不会取下来，就算她不戴任何首饰，也不会忘了戴上发簪。”

    “这点为何没有记录在案？”甄庆明盯着王县丞，“下官疏忽，因有人看见死者生前见过马六，就忽略了抢劫杀人，大人，这——”惴惴不安的望着他。

    甄庆明沉叹一口气，“你呀，还真是一点都不懂查案！”

    “大人，下官，下官除了查案其余的都会。”王县丞忙向上司表示自己不是一无是处。

    甄庆明止不住摇头，“上任县令已离任俩月，桃源县的百姓却没受任何影响，本官已看到了你的能力。”说着伸出手，东来忙给他戴上手套。

    “大人这是？”王县丞被他一说，老脸一红，开始不懂就问了。

    “假如赵氏被劫杀，她头上说不定会给我们留下线索。”甄庆明用细细的银针一点点拨开赵氏的头发，见上面头皮上完好无损，甄庆明不禁皱眉，“不可能啊。”

    “少爷别急。”东来一边给他擦汗一边说，“少爷看的书多，书上有类似的案子么？身上没伤痕，也没任何血迹，死者肚子里的水又不足以淹死她，衣服上也没污泥，不像被人按入水中的——”

    “我知道了！”猛一站直，甄庆明的腰一疼，“快，把赵氏翻过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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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电影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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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天下午安然背着安爱菊送的吃的，哼着暂歇一个星期的小曲坐上了回程的公交车。

    安瑜打量着不住向外张望的人：“季木，你快成望夫石了！”也不知小叔哪来的魅力居然能让块木头对他掏心掏肺。

    “安然怎么还没来，以前三点就到了。”想到前几天闷闷不乐的人，不会真的……

    “喂，季木，你难过什么劲？”听到声音不对安瑜走到门边看他眼泪汪汪的，“怎么像舍不得爹娘的小孩一样？”他家那整天吆五喝六的小叔怎么看都没有当娘的潜质呀。这打小缺爹少娘的人是不是太缺爱了。

    面对着唯二熟悉的朋友季木没有什么不好意思，说：“他走的时候都没同我打招呼，我是不是又惹他生气了？”

    “你还知道！”看着又流泪的人安然头皮发麻，如果不是已经被安瑜发现，真想转身回去。

    “安然……你，你回来了？”刻在心头的声音突然响起很大刺激了季木，站起身就要去抱他，结果自然是抱着一包东西像小媳妇一样默默地跟在他后面回房。

    听到楼上的关门声，安瑜揉着被亲叔眼光射痛的脑袋继续做习题，想着被季木眼泪洗礼的小人，现在他总算知道什么叫一还一报。

    季木对他从来不会多关心，但是也不会像闻到肉腥的苍蝇一样整天围着他转悠，烦得赶都赶不走。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享受就要付出的。

    “你又哭什么？”安然看着把东西分类放好的人，“一个大男人整天哭哭啼啼像什么样！”

    “我，我想你……”季木转过身小心翼翼地打量脸色臭臭的人，“怕你转回镇上……”

    “学校是你家开的，想到哪里都行？！”这脑袋越来越不正常。

    被吼的人听到他不走顿时笑脸如花：“安然，我，我……”不知如何表达季木直接把人抱在怀里，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额头，“以后都不会乱想了。”

    “放开！少动手动脚，被安瑜看到你变成猫也不够活命的。”安然拍掉胳肢下的手，木头居然把他抱了起来，这以后还怎么混。

    “不会的，知道你关心我。”不然早把他赶走了。

    “别自作多情，我这是积德行善！”希望老天爷开眼让他早点碰到钟意的软妹。

    “安然说什么就是什么。”

    如果没看到那认真的小白脸，就这语气安然绝对会给他一巴掌。

    “对了，我去图书馆找书了，历史上也有两个男人在一块的，像分桃断袖那样的，你知道吗？”

    “季木，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执着。

    “知道了。”想起两人的约定，也不敢再让安然表态之类的。看着比他矮一头的小人，来日方长，长征也有走完的一天。

    因为季木的善解人意，安然不想自己太计较，所以两人并没分床。坐在床头拿着《天龙八部》的人怎么也不能集中精力，听到拖鞋的声音干脆把书一扔躺下睡觉。

    “现在晚上还有点凉，我们住的又是二楼，不盖毛巾毯会生病的。”拿着安二嫂送的被毯心里一阵羡慕。如果他有一个关心爱护他的家人该多好，想起已经定亲的姐姐，季木知道以后真的只有他一人了。

    “还不睡觉，你干什么？”又不是少女，却见天悲秋伤春，不知林奕以前是不是也这个德行。

    “哦，好！”突然的话语惊得季木心里一甜。现在他还有安然，虽然这种别样的亲密是他硬赖来的，可是谁能保证不是永远？

    躺在床上静静地打量着他，因为查书的缘故季木知道了自己是多么的自以为是，多么的自私，怕真把人逼走，在没有得到许可下再也不敢像早些天一把人抱在怀里。

    “还不睡觉！”身后火热的眼神让安然有种即可被吞噬的感觉，如果以前有个女人对他这样死心塌地，任打任骂，他又怎会从新走一遭。

    “我睡不着，咱们聊聊天，好吗？”这一个星期他们都没有好好说过一句话。

    “我困！”聊什么，不外乎学业感情，在床上季木头是不可能同他谈学习的。

    “那你睡吧。”听到这话季木习惯性地拍了拍他，见安然没有表示大胆的人慢慢慢慢把手放下，身体一点一点移到和他相贴，见他还没有开口忙把人搂紧，前胸贴着安然的后背，嘴角瞬间弯成了月牙儿。

    感受到身后咚咚的心跳声，安然乐了，按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该习惯了两人在一块。想到这里本来还不懂季木为何突然变得这么执着的人，这时豁然开朗……

    时间并不会因为季木的执着而停滞或者缓歇，暑假就这么无声又无息地来临，随着假期的到来安然怕季木对他愈陷愈深，首次提出住在安一清家里，问其缘由，只因二嫂做饭好吃。让想听到弟弟说两声好的安一清再次失望，碍于一旁的媳妇，再大的不满也咽下心头。

    季木看着收拾东西准备走人的小人，心里暗恨自己只会煮面条蒸馒头炖肉。如果自己的厨艺好点，那安然是不是就不会住到别人家去了。

    ***

    “安瑜你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吗？”准备着晚上摆摊用的东西的季木很是随意地问道。

    “在西面那个文武学校里学武术，那边有个暑假班。”想到在文化广场的收入，安瑜串蔬菜的动作又快了一些。

    那时只是问小叔除了麻辣烫之外还有没有别的，他居然说把这一串串东西放在炭火上烤，谁知还真能卖出去。

    “他怎么想到学，学武术？”安然是要考大学的，怎么能去学那些东西。

    “小叔有他自己的想法，暑假也没什么事，你还指着他帮咱们串串吗？”这大热的天晚上愿意一块去摆摊就已经不错了。

    “没有，只是好奇。”看着手里血肉模糊的肉串，他才不会让安然做这个呢。

    “小叔在家的时候做什么事爷爷奶奶都由着他，最不喜欢被人管东管西。”别又撞到枪眼里，到时候再被骂得像孙子一样。

    “我知道了，安瑜，明天我们去商业街吧？”原来安然不喜欢拘束呀，他又知道了一点。

    “干嘛，你买衣服？”停下手里的动作不相信地问，季木现在就开始攒大学学费，有时恨不得把一个钱掰成两个花。

    “安然，安然的内裤扎线了，我想帮他买两条新的。”想起什么的季木脸微微一红，因为天热安瑜也没多想，只是听到这话不可思议。

    “小叔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即便不嫉妒心里也很羡慕，他怎么就没能遇到这么一个朋友。

    ***

    六人从文化广场收摊回来已是晚上十点，铁牛把季木的拉车推到房里便回隔壁休息，跟在后面的三人同随后骑着拉车回来的狗蛋打声招呼就关门睡觉。

    季木拨弄着湿漉漉的头发眼睛不住地往浴室瞄，见人出来忙帮他擦头发：“安然，二哥他们不在家？”为什么今天会回来住，难道是想他了。

    “二嫂回娘家，这两天住在这里。”如果不去深思这孩子的动机，安然很乐意他的服务。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季木那本是轻柔的动作更轻了三分，等安然的头发半干住手时他已经舒服得睡熟了。放下手中的毛巾慢慢把人移到里面，见他没醒季木下床把门锁好，按灭灯一向胆小的人瞬间变得无惧起来。

    黑暗给了他黑色的眼睛，于是便用这眼睛开始干见不得人的事了。

    季木轻轻碰了安然一下，接着又呼唤起他的名字，累了一天的人并没有醒来。这时清楚安然不是在装睡，贼胆横生的人手脚并用地把他搂紧，嘴角轻轻地印了上去。

    熟悉的柔软使得安然在梦中也不误回应，本打算浅尝即止的季木借着月光看到那一动动的唇，心里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

    想了想把两人的背心裤头都脱了去，就这么又重新把人抱在怀。也是安然在暑假班练了半天的工夫太累了，不然就这么折腾他早该醒来教训犯混的人。

    季木紧搂着安然光溜溜的身体，手不断在他身上来回移动，耳边酣睡声告诉他不用过多担心。渐渐不满只是轻抚的人试探性的嘴唇从他的脸上往下移，直到把安然身上涂满口水才暂歇。因为动作始终轻柔，所以沉睡的人除了砸吧砸吧嘴外再没别的动作。

    片刻偷欢的人满脸幸福地打量床上麦色的身体，低头看了看下面还没发育成熟的，身体往下移了移，扑面而来的是同他身上一样的肥皂的淡香。

    鼻尖小巧的东西季木很是眼热，伸出舌头添了添并没有想象中的异味，难得进一步的亲密使得季木有点得意忘形，随着安然翻身让心虚的人一惊，牙根一用力熟睡的人在梦中痛哼了一声，这时季木才想起自己都干了什么。

    瞬间正常的人忙起身开灯，看到那小东西上的牙印季木吓得打个寒颤。也不知刚才到底犯了什么迷糊，居然，居然这么……若是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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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二少坑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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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庆明耸耸肩，有什么神的，正常人都会随口一问，“对了，那人叫什么名字？”

    “丁大壮。咦，怎么不姓吴？”王县丞奇怪。

    “一个村里有几个外来姓有什么好奇怪。”说着甄庆明一顿，扭过脸看向他，“三郎以前的未婚妻是不是也姓丁？”

    王县丞双眼一亮，咧嘴笑道，“对！对！说不定三郎认识此人。”

    “那还用说，都在一个村，当然认识。”甄庆明很想学东来翻白眼，“这个人我回头问三郎，其余的你去查，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是！”眼下快收麦子了，王县丞便以查看农事为由去查那些可疑人。

    而甄县令直接回城，刚走到县衙门口，又听到旁边吵吵闹闹，眉头微皱，“别又是三郎家。”

    “是的。”衙门两旁的皂吏异口同声地说，“三郎他爹过来了，大人，属下想过去看看。”

    三郎平常很大方，皂吏买他的烧饼，三个送一个，如果是白面饼，每次都给他们夹很多肉，四妹这种粗线条的姑娘看到了，不止一次心疼，而三郎的投资，今天终于得到回报。

    “他爹？”甄庆明仔细一想，“他那个不要亲生儿子只疼侄子的爹？”

    东来点点头，“少爷，你可要帮帮三郎，一定是那个大胖回去告状，他爹才来闹三郎。”

    甄庆明从小到大没见过这种爹，一听东来的话，手一抬，跟上来一班衙役，直直地往三郎那边走。

    三郎看着搁院里耍横的男人，腻歪的很，“娘，地里活不忙了？”

    “哦，忙完了。”吴梁氏眼不够使得四处打量，三间青砖大瓦房，东西各两间偏房，比她家没大多少，为啥县里的房子就那么气派哩。听到三郎问她，余光瞟见脚下的青石板，“这院子不少值钱吧？”

    三郎：“应该吧。”

    吴梁氏诧异：“你不晓得？”

    “我只是借住，哪能知道多少钱。”三郎见小五和四妹趴在堂屋门后面偷偷露出脑袋，暗瞪他们一眼，示意他们赶紧躲好。瞧吴大明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样，“娘，今天咋来了？”

    “还有脸问！我们不来你是不是不要家了！？”吴大明指着三郎道，“翅膀硬了！赚着大钱连爹娘都不要！我打死你个混账！”说着冲三郎跑来。

    三郎身子一歪躲过去，非常困难才忍住踢过去，“爹，有事说事！”

    “跟你个逆子有啥说的！”吴大明一拳不中又来一下，三郎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往后一推，吴大明身子一趔趄，差点摔倒，顿时恼红眼。看到旁边有个扁担，抬手拿起来。

    “不准打我哥！”四妹和小五突然跑出来，一个抱住他爹的腰一个拽着扁担另一头。

    “快放开！”三郎吓一跳，上去掰开他爹的手，使劲夺过扁担，“小五，四妹，松手！”

    “不松！”小五上去抱住他爹的腿，“哥，快跑！快跑！”

    三郎鼻子微酸，亏自己以前还是拳王，“爹，有话好好说，你要是再动手，我，我就喊人了。”

    “喊啊！”吴大明想起他二叔和二婶说，“三郎不拿他当爹，搁县里卖烧饼也不跟他说声，他爹娘早晚会被三郎气的从棺材里跳出来”，头脑一懵，抬腿把小五甩出去

    “啊！”

    小五尖叫一声，在地上滚了几圈。

    三郎的脑袋“轰”的一声，脸色骤然变得煞白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见吴梁氏朝小五走去，可着嗓子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杀人了！杀人了！”

    “踢开！”甄庆明心里一咯噔，没推开门便往后退几步，和三郎最熟的曹衙役听到大人的话，使劲踹两脚，“砰”一声，大门寿终就寝。

    世界瞬间静止了，除了小五的哭声，偌大的院子里再也没有一丝杂音。

    “怎么回事？谁杀人？”甄庆明见小五躺在地上，三郎对面站着个男人，四妹坐在地上不断发抖，眼皮一抬，“把他给我抓起来！”

    曹衙役上去逮住吴大明，“胆子不小啊，青天白日就敢在县衙隔壁行凶，早些天县里死个人，凶手是不是你？”

    吴大明懵了，看着面前的官爷，嘴巴直哆嗦，“我，我，我杀人......”

    “大人，大人，搞错了。”吴梁氏立马舍弃小五，站到他男人身边，“我们没杀人。”

    “这孩子是怎么回事？”东来轻轻抱起小五，感觉他浑身颤抖，慌忙说，“东宝，东宝，快去找大夫。”

    吴梁氏一看小五，张嘴想解释，甄庆明扶着三郎走过来，板着脸，“废什么话！带走！”

    “大人，冤枉，冤枉啊，大人......”

    “堵上嘴！”甄庆明不耐烦的说。

    一干衙役不知道从哪里弄两块布，堵着吴大明夫妇的嘴，扯起两人就往县衙去。围在门口的街坊四邻好奇的往里看，“三郎，那是谁？”

    “他爹娘。”其中一人道，“早知道这样，我刚才就不跟他说三郎住这儿了，这，这都叫啥事唷。”很是懊恼地往自己脑袋上拍一巴掌。

    “可那也不能把他爹关进大牢啊。”有人又说了。

    “就是，就是。”一些看三郎的烧饼生意好眼红的人说，“父子俩有啥事不能慢慢说，非弄得见官。”

    “闭嘴！”甄庆明怒道，“小五郎生死未知，本官亲眼所见，为何不能抓他？换你来当县令，本官让贤！”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说着扑通跪在地上，他只顾得看三郎笑话，没注意县令大人夹在其中，一边喊饶命一边不停磕头。

    “滚出去！再乱嚼舌根子，本官严惩不贷！”说着冲门口的众人道，“把门带上！”

    “谢谢大人，我没事。”三郎咬咬牙，站直身体，冲东来伸手。

    “我来。”甄庆明抱着小五进了堂屋，“小五乖，大夫一会儿就来。”回头看向三郎，“怎么回事？”

    三郎坐到床边，轻轻佛摸着小五的额头，暗暗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甄庆明看着东来怀里的四妹，“四妹，跟我说，我帮你教训他们。”这个他们指谁，屋里人都知道。

    四妹偷偷看三郎一眼，“别怕，有我在！”甄庆明给小姑娘撑腰。

    小姑娘：“我哥正吃饭，不知道为啥我爹进来就把桌子掀了，我和小五吓得跑堂屋里，接着爹就和哥吵起来了，吵着吵着爹要打哥，我和小五就去拦爹，爹一下子把小五踢多远。再然后大人就进来了。”干干巴巴说完看向甄庆明，“大人，小五没事，对吧？”

    “对！四妹是个好姑娘，让东来给你洗洗脸，看这都哭成小花猫了。”冲东来递个眼色，东来抱起小姑娘便往外走。

    “怎么不见孙婆子？”甄庆明打破一室寂静。

    “她上街买菜还没回来。”三郎道，“今天谢谢大人，要不是大人来得及时，我都不知道该咋办。”他很想逮着吴大明揍一顿，可是，吴大明是吴三郎的亲爹啊。

    “听四妹那话，他打你连个由头都没有？”甄庆明不可思议。

    “我上次把四妹和小五带出来就惹他一肚子气，这次，不知道我爷爷奶奶又搁他跟前乱说些什么，他本来就不长脑子，没一见面就要杀我都是轻的。”三郎苦笑道，“让大人见笑了。”

    “别这样说。”甄庆明往外看了看，“大夫咋还没来？”

    “来了，来了。”东宝高呼道，“来了！”老大夫被他拽的一颤一颤。

    看到床上的孩子，便问，“生了什么病？”

    “不小心摔倒了，你快看看。”甄庆明侧开身让他进去。

    老大夫一见县令大人，神情一震，“是！”随即万分认真的给小五把脉，然后问他头晕不晕，想不想吐，最后又摸了摸小五的身体，问他哪儿疼。

    “孩子没事吧？”甄庆明见小五那可怜样，比三郎还急。

    “没大碍，不过，外伤很厉害，要好好养些天。”老大夫直起腰，大胆问，“这孩子不是摔伤的吧？”

    “你看出来了？”东宝脱口问。

    “大腿上那么深的脚印子，我想视而不见也不成。”老大夫叹口气，“这位小哥，随我去抓药。”

    “好的。”东宝看到甄庆明点头，又跟大夫出去了。

    甄庆明：“你想怎么教训他们？”

    “我听人家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大人懂得多，律法里有没有不准父亲打孩子的条文？”三郎是个历史盲，原主又不识一个字，迫切希望甄庆明说，“有！”

    甄庆明摇头，看到三郎脸色变得灰白，突然笑出声，“你听谁讲‘父要子亡’的”

    “嘎？大家都这样说啊。”古装电视剧里经常放么。

    甄庆明扶额，“我所读的四书五经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话，即便孔夫子也没说过。”

    “那老夫子说过啥？”三郎瞪大眼。

    “曾子受杖时，孔子曾对他说：‘今参事父，委身以待暴怒，殪而不避，既身死而陷父于不义，其不孝孰大焉？汝非天子之民也，杀天子之民，其罪奚若？’所以说，孔夫子都这样讲，后来人谁敢说‘子不得不亡’这种话。”

    “那个，大人，老夫子啥意思？”三郎听不懂，痛的快晕过去的小五郎也强撑着问，“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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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亚洲足球先生

﻿    沈毅之和夏萌萌连发多条微博，导致数千万网友连着两天都在讨论沈家“兄弟相残”，萌萌多才多艺的事。

    而网友凑热闹围观不可避免的看到他们之前发的微博，浏览嗖嗖往上窜，《大山里的女人》宣传团队和帝都电视台笑得合不拢嘴。特别是帝都电视台，余热没过去就暗搓搓琢磨什么时候再请萌萌来一趟。

    别看网上热议几天，萌萌本人反倒是没多大感觉，毕竟从小到大没少上报纸杂志。但是小何没有趁机找相熟的媒体发夸赞萌萌的通稿，懂行的记者见此立马悟了，萌萌打算走演员路线。

    说起来国内演艺圈演员和明星的区别其实很模糊，真要讲呢，没工作时明星会制造些绯闻，离婚、分手、怀孕等等事端炒一番。不拿感情炒或者单身的明星怎么办呢，蹭个话题，剪个头发，或者参加晚会走个红毯足够运作一周。总而言之，时刻保持着热度。

    演员和明星不同的是演员想演好戏就得沉下心琢磨剧本，即便想炒作也没那么多精力，所以演员出通稿一般因为工作需要。

    当然也有既是演员又是明星，就国内现状以演技成名又能称得上是当红明星的很少很少。大部分艺人还是靠团队包装出名，然后尝试演戏。

    话说回来，萌萌的团队没有花钱买通稿，可是牵扯到沈毅之，加上她本身自带话题，国内首位大满贯影后和华宸老总之女，张国荣的干女儿，随便一样都能艹足流量。不缺脑洞的记者小编愣是报道一周，直到新的新闻出现才放过萌萌。

    世界杯预选赛第四场在有着十三朝古都的西安举行，国家队迎来小组赛最强对手——棒子国，球迷一个劲庆幸沈毅之已伤愈复出。

    封建社会时期棒子国是华国的附属国，后来棒子国独立出去也是样样不如华国，独独整容技术和足球压华国一头。

    前者华国人民不像棒子国全国上下都是小眼睛大饼脸，不是十分需要整容不如人家很正常，可是国足啊，华国人民心中的痛。

    华国一个省的面积和人口也比棒子国多，偏偏近八年在足球这项赛事上被棒子国压得抬不起头。说起来，这还是沈毅之加入国家队之后第一次在世界级别的赛事上碰到棒子国。

    棒子国的中场是董方卓曼联的队友，也是棒子国最有名的足球运动员，沈毅之见着董方卓还没开口，这位就把俱乐部队友的优缺点和盘托出，之后又给他一个u盘，“里面是关于他的比赛视频剪辑。”

    主教练伸手夺走，“不说给我先给他，你小子可以啊。”

    “你们教练组没收集资料？”沈毅之对他翻白眼，主教练装没听见，“今天这场比赛必须赢，再来一次平局，我估计你们又得换教练。”

    “上面给你施压啦？”沈毅之睁大眼，“三不五时地来一出他们闹哪样。弗格森那级别的教练也不能保证常胜，就咱们这技术能进小组赛已经不错了。”

    “我也觉得不错，可是谁让球队有你，决定了国家队的上限。”主教练没好气的说，“你小子跟谁交朋友不好，偏偏找c罗那个级别的……上届世界杯葡萄牙缺兵少将的情况下，c罗带领球队杀进世界杯四强，领导的希望大着呢。”

    “我和你一起去参加赛前新闻发布会。”沈毅之说完教练心中暗喜，面上假装淡定，“现在先不说这个，咱们来看看棒子国首发球员的特点”

    然而教练并没有忘记，比赛之前喊沈毅之和队长两人跟他去见记者，趁着沈毅之不注意还交代队长，“你别开口，记者交给毅之处理。”

    大赛当前，记者也不敢惹怒沈毅之，毕竟敢乱讲乱问扰乱球员心神，不说上面领导就是同行也不会放过他，所以问出的问题都很官方，“毅之有没有信心赢下这场比赛？”

    “不是我，而是我们全队都会尽全力去踢这场比赛。至于是输是赢，我们不是上帝，足球是圆的，赛场上什么情况都可能出现，不过我们向大家保证一定能出线。”

    “预选赛出线吗？”记着还是没忍住。

    沈毅之淡淡地看他一眼，对方只觉得头皮发麻，沈毅之移开视线，“预选赛还有两轮，一年后才结束，嗯，我建议你改行去算命。”

    “咳……”现场响起一阵低笑，主教练心中大乐，活该。示意棒子国教练说几句，就带着两位弟子回更衣室。

    这场比赛是焦点之战也是华国队一雪前耻的机会，偌大的球座无虚席不说，比赛还没开始就屠屏各大门户网站和论坛。

    沈毅之怼记者的新闻分分钟登上头条，兴奋的高喊国足必胜的球迷看到这篇报道头脑清醒不少。总算记起对方中场比沈毅之大十岁。速度优势不再，技术和经验也能甩沈毅之一个身位。而且棒子国其他球员敢拼敢抢，客场坐镇他们也不知怕为何物。

    当年r国和棒子国一起举办的世界杯上棒子国遇到强队，占据主场优势，无视主裁判拳打脚踢愣是把足球比场搞成武术比赛。因为这样赢下比赛他们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轮不要脸程度，华国十几亿人口加起来也比不上人家一个足球队。

    球迷想起棒子国的黑历史脚底生寒，一旦踢不过华国队会不会对沈毅之恶意犯规？接下来还有两场比赛啊。此刻再也没心情担心输赢，而是希望沈毅之保护好自己。

    各大论坛的技术帝听到比赛哨声吹响，电脑看比赛手机刷帖，只是每次有棒子国球员跑到沈毅之身边他们就会手抖的发出一堆乱码。

    下半场拼抢激烈，看到沈毅之被撞倒，手机砰一声掉在地上也顾不得捡。不自觉咬紧牙关屏住呼吸，随着一声哨响，华国队1:0赢下对手，他们才惊觉保暖内衣湿透了。

    七八年来首次在杯赛上战胜棒子国，观众没心情庆祝，而是盯着赛后新闻发布会，听到记者问沈毅之有没有受伤，压哨助攻的沈二少淡淡地笑道：“都是些皮外伤，没事。”嘴上这样讲却站起来掀开球衣，电脑前的观众下意识瞪大眼，就看到他腰上青一块。

    “卧槽！”

    记者倒抽一口凉气，观众心慌不已，沈毅之笑着说：“回头用红花油揉揉就好了。”他说得简单，沈毅之的迷妹眼眶通红，迷弟在网上发帖不断咒骂，“哪是踢球，分明他娘的踢人。”

    巴掌那么大一块，必须膝盖顶的，亏他们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居然没看出是哪一次。幸好幸好，沈毅之没受重伤，明年奥运会能照常参加。

    说起奥运会，离沈毅之比较远，他还得踢国内联赛。沈二少已经在家立下军令状，明年拿下联赛冠军，随后向亚冠发起冲击。

    不过，在这些之前他得参加十一月底举办的亚洲足球先生颁奖仪式。

    年初带领球队收获亚洲杯桂冠，凭决赛那粒绝杀，一年来沈毅之无作为亚洲足球先生也是他。而由他参与的三场预选赛皆胜，评选活动还没开始亚洲各大媒体就忍不住蹦跶，“奖杯已经在沈毅之家里。”

    沈二少对此嗤之以鼻，在微博上说：“我比较喜欢小金球。”

    [我去，口气真大！]

    [好办啊，c罗年初又拿个金球，让他送你一个呗。]

    [c罗呢？出来~]

    不甘寂寞的沈迷立马去c罗微博上留言，c罗自从认识沈毅之已经习惯微博下面时不时突然多出很多评论。

    可是大部分看不懂，这一点让罗爷略心塞。

    c罗除了母语之外还会西班牙、法语和英语，在语言上c罗自认为比较有天赋，可特么提说到学华语，c罗至今只会说“你好”、“谢谢”、“对不起”。

    终于，西甲放年假，c罗陪家人过完圣诞节和新年，罗看着儿子被沈毅之和萌萌抱出去浪，逮着沈从之让他教自己华语。

    对于从小在国外长大的沈从之来说，沈大少摊摊手，“我只会说。”

    “骗谁呢。”c罗道：“萌萌讲你的字写得特别好看。”

    “我练过书法不代表什么字都会。”沈从之想一下，“要不我先教你写字，你练字我找个学华语的视频，按照视频上的教你。”

    c罗想一下，“这个可以有。”

    西甲联赛冬歇期时间短，c罗只能在申城待一周，他智商高，年少时放弃学业纯属家里穷。别小看短短一周，c罗静下心，没有小克里斯在旁边闹，他也学会不少字。

    沈从之怕他睡一夜忘记，特意录一段视频，可把沈毅之酸的牙疼，“都没见你对我这么好。”

    “呵呵，你小时候鬼给你换尿布？”沈大少真想给他一巴掌，“谁给你买的第一个足球，谁带你去玩卡丁车，谁给你开家长会——”

    “停停停，是你好了吧。”饶是沈毅之脸皮厚也被他说得脸通红。

    沈从之睨了他一眼，“知道就好，去，给我倒杯茶。”

    沈二少心中额愧疚立马烟消云散，“萌萌，我买两张电影票，咱们去看电影？”

    “好啊，好啊。”萌萌转手把小克里斯还给他爸爸，“我们晚上不回来吃饭啦。”说着话抓起围巾、手套包包就往外走。

    沈从之看着远去的背影一阵呆愣，半晌憋出一句，“没良心的玩意！”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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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影片上映

﻿    c罗回到马德里继续为球队攻城拔寨，沈毅之反而放假了。

    大年初一早上，沈毅之穿着红色羽绒服发个拜年视频，c罗看他微博主页一片喜庆，想想自己学多日华语，拿出沈从之送他的文房四宝。

    随后让沈大少来个教学视频，他跟着视频中的沈大少学写下“新年快乐”四个字，下面还不忘题名aldo。

    [……别告诉我是真的？]

    [毛笔字写得比我好，罗爷想来华国踢球咩？]

    [那也得有俱乐部买得起。]

    [ls忘了申城华夏的老板是谁吗？]

    [搭档沈二少？画面太美，然而只存在梦里。]

    c罗发完微博也没关上，特意等着粉丝给他拜年，左看右看来回刷新，一个电话打到大洋彼岸，“我写得是不是不对？粉丝怎么不说新年好？”

    沈毅之故意思考一会儿，“你之前不会讲华语，突然会写毛笔字，粉丝怀疑你找当地华人代笔。”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c罗好生气，“等着。”

    三分钟之后，c罗微博上又闪出一条小视屏，磕磕绊绊写出四个字，嘴上说：“学华语，很简单。”脸上的嘚瑟劲简直晃瞎眼。

    “噗……罗爷好可爱。”

    “是是是，非常简单，三岁棒棒哒~”

    “你比小克里斯还厉害23333”

    c罗见评论里面夹带很多大笑表情，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这次学聪明了电话直接打到沈从之那里，沈大少了解事情始末满头黑线，“……华国粉丝特别开心，都在夸你，别听毅之瞎说。”

    “我就知道他逮着机会就挤兑我。”c罗气哼哼挂断电话，看到通讯录上的电话号码，想了又想，看在儿子的面子上没把沈毅之拉黑。

    沈从之却没放过他，抬手把身后的抱枕甩他脑袋上，沈二少顿时蒙了，“神经病啊你。”

    “开玩笑也分什么时候，大过节的你闹哪样。”沈从之瞪着他。沈毅之福至心灵，“我去，谁是你弟弟？胳膊肘子往外拐你还有理了？”

    “好了，好了，毅之，我给你准备些礼物明天去萌萌家，你去看看。”范婷见他俩又快打起来，赶忙走过去劝阻。

    沈毅之冷哼一声，沈从之冲他撇撇嘴，范婷头疼，“你俩没八十岁吗？能不能别这么幼稚，小克里斯都比你们乖。”说到这里范婷看到大儿子脸色稍霁，心中升起一个古怪念头，可是又觉得她闲着没事想太多，“克里斯跟他那个女朋友分手一年多了吧，还没交新女友？”试探道。

    “好像没有，我没问过这事。”两个不缺女伴的人仿佛有种无言的默契，私下里居然从来没聊过女人的事，“妈问这个干么，你也想给克里斯介绍对象？别忘了露易丝和sarah差点因为克里斯闹掰。”

    “小克里斯眼看着两岁，该给他找个妈妈了。”范婷忍不住看他一眼，若有所思的说：“克里斯单身也够久了。”

    沈从之不以为意，“克里斯说世上很多孩子没有爸爸妈妈，小克里斯有他已经很幸福了。而且他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围在他身边的女人估计也和我遇到的差不多，不冲着他的钱和名气的太少。”

    “露易丝就不看中——”

    沈从之扶额，“他不喜欢啊。”

    “那你呢？最近也没看到记者拍到你带女孩子出入酒店，是不是厌倦外面的花花世界了？”范婷说着话仔细回想一番，好像很久没有看到大儿子的绯闻。

    沈从之笑嘻嘻地说：“妈，你别拐外试探我，我就算厌倦了也不会结婚的。”

    “这话是你自个说的，但愿别被自己打脸。”范婷见问不出什么干脆帮小儿子收拾送给他未来丈母娘的礼物。可是心里一旦有怀疑，范婷总是想问：“老二，我问你个问题，你可得老实回答我。”

    “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沈毅之狗腿的说。

    范婷想了想，“你应该看过很多关于克里斯的报道吧？”

    “妈妈现在怎么也信那些无良狗仔。”沈毅之看了看她，“谁又在你跟前乱说什么？”大有范婷说出对方的名字，就去弄死对方的节奏。

    范婷连连摇头，“没有，没有，只是看得多了。”捉摸着该怎么讲，“克里斯，他，他是不是双性恋？”

    “嘎？妈，你说谁？”沈二少手里的礼品盒“噗通”掉在地毯上。“克里斯？我认识的那个？”

    范婷艰难的点点头，“我没别的意思，真的，只是记者三不五时地来一出，经常看到我就是好奇。”

    他家母上大人开明，沈老大不愿意结婚，母上大人就从未给他安排过相亲，别人打听范婷也一副儿大不由娘的样子。可是，双性恋？老妈是不是有点开明过头，“我去他家好几次，从没有见过跟他交往过密的男人，若是说，还真有一个，卡卡。”

    “咳咳，卡卡的老婆刚给他生个女儿。”范婷满头黑线。

    沈毅之摊摊手，“所以，卡卡都不是，就更不可能是别人啦。真不知道你天天在家瞎想什么，若是太闲就去找舅妈出去玩玩。”

    范婷心想，我也不想多想，可家里那个大的最近安分的不同寻常。偏偏这事还没法明说，万一弄巧成拙她哭都没眼泪。可是对上小儿子像看蛇精病的眼神，又觉得自己真有点神经不正常。

    非但如此，沈毅之见着萌萌就把这事当初笑话讲给她听。

    结果萌萌不住地点头，“其实我也好奇来着。克里斯在球场上霸气，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还记得咱们在他家那段时间吗，也是马德里天气热，他在家里不是穿粉色t恤就是绿色短裤……对了，他比较听大哥的话，回头让大哥给他介绍个造型师。他经纪人太不上心，就算足球运动员不需要包装，穿衣打扮也不能由着他瞎折腾啊。”

    “他偏爱红绿这种艳丽的颜色，也许跟葡萄牙的国旗是红和绿有关，可不代表他性取向多样化。”沈毅之大胆猜测，“不过，他的品味，是挺让人捉急的，回头我跟大哥说一声，反正过节期间他也没事。”话锋一转，“首映礼确定放在元宵节？”

    “你去吗？”萌萌问出口又说：“你还是别去的好，不然又得请一大批安保人员。”

    “那怎么行，你的第一部电影。”沈毅之一锤定音，“回头给我张前排票。”

    “还要什么票，你和我们坐在一排好啦。”萌萌心里可高兴了，然而她不想沈毅之太过得意就装作很淡定的样子。

    沈二少年初二去夏家拜年，可他毕竟没跟萌萌结婚，大过节的林影也没留他，当天下午就飞回申城，难得沈大少没出去浪。

    沈毅之以关心朋友的口吻把c罗的事拜托给他哥，沈从之无语，“你管太宽了，克里斯想穿什么是他的自由。”

    “大哥，这话就不对了，克里斯是我干亲家，我明知他品味跟暴发户似的还装不知道，算什么亲家？”沈二少挑了挑眉，“大哥，你现在跟他关系也不错，却从来没跟他讲过，说，你咋想的？”

    “我想什么了？”沈从之不明所以。

    沈毅之说：“由他衬托你品位不俗啊。”

    “混蛋，我是那样的人吗？”沈从之瞬间炸毛。

    沈毅之打量他一番，“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么想的鬼知道啊。”

    “你，你少用激将法，爷不吃你这套。”沈从之恶狠狠的白他一眼。

    沈毅之耸耸肩，“至于吗？我又没说什么就恼羞成怒了。”

    “沈老二！你一天不气过能死？”沈从之好后悔熊孩子出生时没把他扔垃圾桶里。结果二少拿出手机给他朋友、队友以及同学们打电话，“《大山里的女人》正月十六上线，记得去电影院啊。”

    “票钱你出？”每个接到电话的都这样回他，沈毅之呵呵一笑，“行啊，来我家拿。”

    “……”飞到申城拿张电影票，他们脑袋有坑啊。

    沈从之见弟弟忙的不亦乐乎，心堵得生疼生疼，年初四就飞走了。

    皇马下一场比赛在三天后，c罗听说他来特意向主教练请假去接他，这可把他的队友以及工作人员吓得不轻。平时训练c罗总是早到晚走，当初跟他前女友如胶似漆那会儿也没干过请假接人的事，一众人围着卡卡，“你知道他去接谁？”

    卡卡摇头，众人相视一眼，“训练结束去他家。”

    c罗见到来人也吓得不轻，“怎么突然过来？”年初一通电话的时候也没听他讲啊。

    沈从之想起家里那个熊孩子就头疼，“出来散散心。”

    “毅之又变着法的气你了？”c罗非常肯定的问。

    沈从之无声默认，c罗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你能在这边呆几天？”

    “29号。”沈从之说。

    c罗扭脸看他一眼，“你特意来看比赛的吧？”

    “不是，你们比赛那天我们国假结束，看完比赛再回去刚好。”沈从之跟他聊着天，不知不觉就到他家了。

    “你先休息，我回俱乐部？”c罗挺不好意思的。

    沈从之摆摆手，“甭跟我客气，帮你的去吧。”

    “好！”c罗笑笑，心想，你不是沈毅之，如果是他，才不搭理那个逮着机会就坑坑他的混蛋。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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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霸道沈大少

﻿    沈从之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车走远，转身直奔c罗的衣帽间把他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挑出来，眨眼间地毯上多出一堆，单单红黄蓝各式短裤就不下二十条，沈从之眼前一黑，差点摔在地毯上……早知道他这么会买衣服，不需要沈毅之废话，c罗的私服沈大少全包了。

    c罗回到训练场，一众人目瞪口呆，“你怎么又来了！？”

    “还有一个小时啊。”c罗理所当然的说。众人满头黑线，卡卡哭笑不得的上前，“教练已经准你的假，训练也不差一个小时，哪有把客人仍在家里主人跑出来的道理。”

    “所以，我该回去？”c罗看了看他，真心请教。

    卡卡也是知道自家好友偶尔有点呆，“是的。等一下，谁来了？”

    “沈家大哥。”c罗停住脚步。

    “行，知道了，赶紧回去吧。”c罗转身之际，卡卡冲队友摊摊手，无声地问：“不是美女还去不去？”

    马塞洛率先摇头，“我和沈毅之的哥哥没话说。”

    “切，”佩佩嗤笑一声，“怎么不说人家说的你听不懂。”

    马塞洛一噎，“.…..我不认识你。”

    佩佩白他一眼，原本打算见见队友传说中的女友，结果是沈从之，大家理解理解c罗为什么亲自去接人，他们见着沈从之也会不自觉地客客气气。于是训练结束就各回各家，没去c罗家里闹他。

    c罗回家的路上想到卡卡说的话，也觉得今天挺失礼的，打算回头好好招待沈从之。等他到家，差点昏倒，“你在干什么？！”

    保姆说沈从之从他走就在衣帽间里，c罗误以为沈从之出来的急忘记带衣服，毕竟他只比沈从之高个头尖，码号一样，他们可以穿彼此的衣服。

    “我还没说你，鬼叫什么。”沈从之指着他翻出来的一堆衣服帽子配饰，“这些都是你买的？”

    “西装是赞助商送的。”c罗见他脸色不对，下意识说一半留一半。

    沈从之宁愿听他说这些堪比波西米亚风还精彩的衣服是他那个万能经纪人置办的，“你知道毅之说你什么吗？”

    “又在背后说我啦？反正没好话。”c罗浑不在意。

    沈大少呵呵一笑，“不，我觉得他这次说的非常正确，你的私服上面只写着一句话——我是暴发户。”

    “你再讲一遍！？”c罗嗖一下蹿到他跟前。沈从之明明坐在地上，他抬起头生生给c罗一种居高临下的错觉，“再讲几遍还是那句话。”话锋一转，“别站着，找几个箱子把这些全装起来。”

    “干嘛？”c罗一脸警惕，“这几件是我前天刚买的，吊牌还没拆。”眼中满满的“你别闹了好不好”。

    “我已经帮你想好，扔掉浪费，放在二手网上拍卖，所得费用捐给需要帮助的球迷。晚上我跟你一起去重新买。你好歹是世界足球先生，品味起码得对得起自己的身份。”沈从之一顿，“衣服不是贵，颜色艳丽就叫时尚。就这么决定了，先吃饭去。”

    “我，我……”c罗一句话没说完，沈从之就起身往外走，“不是，我喜欢这些衣服。”慌忙跟上去，试图跟他解释。

    “所以，你的睡衣我没动。”沈从之回头抬手一指，“都还在那个柜子里面，不影响你睡眠质量，至于这些，哦，穿着穿着就习惯了。我在飞机上喝一杯牛奶，现在很饿。”

    “那，你先吃饭。”c罗看他手压在肚子上，不甘地咽下亟待出口的话。然而吃饭的时候又忍不住，“我，我的衣服没你说得那么夸张吧？”

    沈从之撩起眼皮，“你说呢？”面色淡淡地问。

    “……听你的。”不知为何，性格张扬，球场上霸气侧漏，被球迷喊罗爷，罗总裁的人面对沈从之时总是不自觉气弱。

    换个人，即便那个人是他好盆友卡卡，或者最贴心的经纪人，c罗也能理直气壮说：“非常不错，不准动我的衣服！”可是眼前的人是沈从之，出生于书香门第军旅之家，成长在盛产绅士的法国，无论私服还是正装从未出过错。

    沈从之吃完最后一口牛排放下刀叉，“走吧。”

    “现在？”c罗不想去，“你坐飞机累不累，先休息，明天再去。”继续垂死挣扎。

    沈从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c罗不自在的揉揉鼻子，“我，我去拿钱包。”像个做错事的少年跟在兄长身后，到车库瞬间精神一振，献宝的说：“你喜欢哪辆车？”视线扫过他的座驾，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沈从之，仿佛说，我的车子都不错吧。

    “那辆吧。”沈大少抬手一指，坐落在角落的白色奔驰。

    c罗反而指着身边的兰博基尼，“这辆不好吗？”满眼希冀。

    “颜色不喜欢。”说着沈从之走到车跟前，“我来开。”

    见他打定主意，c罗背着他撇撇嘴，有国际驾照什么的太讨厌啦。

    马德里记者有个无言的默契，没有新闻时就去c罗家门口或者皇马俱乐部蹲点，c罗换个发型这点小事也有人看。

    队内训练中途离开，记者后来从工作人员那里得到消息，c罗家的大门打开，潜伏在四周的狗仔像闻到腥味拍马跟上，何方神圣能让训练狂人魄力破例，想必全世界c罗球迷都想知道。

    沈从之回头看一眼，“我之前看过一个报道。”

    “我不想知道。”c罗也发现后面有几辆车，直觉沈从之说的他不喜欢听。

    沈从之扭头看他一眼，“他们说你的花边新闻能养活一群记者，现在看来所言非虚啊。”

    “那也不如你弟弟。”c罗从吃饭的时候心里就不顺畅，“沈毅之的新闻能养活全世界四分之一媒体，我跟他比起来算什么。”

    “咳咳……”华国人口占全世界四分之一，所以按比例记者……沈从之差点被口水呛死，这人跟谁学的说话知道拐弯了，“你平时去哪儿置办衣服？有没有合约约束？”

    “你这么厉害还用问我啊。”c罗白他一眼，沈从之装作没看见，直接往马德里市中心开。

    下车后，一路紧相随的记者面面相觑，什么情况？c罗晚上出去不去酒吧夜店来商场？车上不是美女是帅哥，而且c罗坐在副驾驶上？

    众记者不约而同地揉揉眼，人还在，不是鬼？

    沈从之在某些方面跟沈二少一个德行，不管c罗开心或者郁闷，走进店里大手指指点点，“去换！”

    店员还未看清足球巨星的脸，就被霸气十足的东方男人惊得迷迷糊糊送c罗进更衣室，回头看到男人淡定从容的拿出手机旁若无人的刷刷，“请问，您是沈毅之吗？”

    c罗的球迷都知道他有个华国朋友，据说两人关系好到见面就挤兑对方，瞧着他对c罗说话的口吻，一定是沈毅之无疑。

    在门口伸头缩脑的记者听到这话视线刷一下移到沈从之脸上。沈家兄弟有五分相似，发型差不多，东方人不显老，沈从之又注重保养，不熟悉他俩的马德里记者立马用手机编辑，“克里斯蒂亚诺和沈毅之深夜现身名品店”顺便附上他们在门口拍的几张照片，胡乱编一段文字发到网站上。

    “噗……”沈毅之嘴里的果汁喷的到处都是。

    a一脸嫌弃，“找死啊。”

    “谁让你们非拉着我搓麻将。”沈毅之说：“来之前也不知道打个电话，突然而至，如果我们都没在家你们怎么办？”

    沈家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每年春节必须聚一次，去年结婚，沈毅之的堂哥喜得贵子，年三十和年初一他们自家一起过年。便跟沈哲言讲年初四回来，范婷误以为他们年初四的飞机，起码得初五才能到，就忘了跟家里人说。

    谁知沈从之前脚跟走，emma带着新晋老公登门，偏偏历届男友都是洋鬼子的emma结婚找个华裔。沈大少没在家，房间就被堂弟一家霸占。

    sarah不想看emma秀恩爱就跑到父母跟前装乖女，沈二少的堂姐有孕，和老公早早回酒店休息，沈毅之的堂哥、emma以及她老公，三缺一，就拉沈毅之过来凑数。

    三个都是人精，可是玩麻将，沈二少一心二用赢得盆满钵满。偏偏不差钱的三位主儿现金输完，掏出手机转账付赌资也不放沈毅之去睡觉卡。

    于是他一手打牌一手跟萌萌聊天顺便接收堂哥、堂姐、堂姐夫的转账。看到萌萌突然发来一个链接，沈毅之没多想，打开一看，“我去！”

    “你又上头条了？”emma勾头一看，“也给别人留点活路啊。”

    沈毅之满头黑线，“我逼死谁了？”相隔半个地球也能躺枪，沈二少醉醉哒，外国记者真特么敬业，就是眼神不太好。

    如今网络迅速，沈毅之转手把链接发给沈从之，c罗还在试衣服，沈从之看了看围在门口的记者，一阵无语。

    “这套？”c罗卡其色长裤，刚灰色小西装，里面是件白色衬衫，脚上是他的自己的运动鞋，“行吗？”

    沈从之点点头，“下一套。”c罗转身进更衣室，沈大少非常豪迈的说：“衣服和裤子包起来。”

    店员微楞，这位主儿真不见外，“衬衣呢？”

    “他家有很多。”沈从之话音落下，c罗穿着宝蓝色针织衫和乳白色长裤出来，“我比较喜欢那件橘红色的。”指着同款针织衫。

    沈从之点点头，c罗就要去拿，“我见过一个女明星穿过。”沈大少悠悠地说。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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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电影烂尾

﻿    c罗脚步踉跄了一下，假装淡定的匆匆躲进更衣室，店员捂嘴偷笑，“你真厉害！”她们私下里没少吐槽过c罗穿衣风格。有时候隔着屏幕都觉得尴尬，偏偏中二少年洋洋得意，仿佛全世界他最帅。

    沈从之笑了笑没接话也没反驳，“把他刚才试的包起来。”

    c罗有钱，沈从之眼光独到，两个小时后两人拎着大包小包把后备箱塞得满满的，c罗轻哼一声，“难怪不愿意开跑车。”

    “我也不喜欢你那辆车的颜色。”罗猛地想到沈从之的私人座驾除了白色就是红色，偏偏他现在车库里没这两种颜色，“我明天就去买一辆。”

    “你有时间？”沈从之似笑非笑地问。

    c罗一噎，今天下午缺席训练已经让把职业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人总觉得心里少点什么，明天再缺席他晚上一准睡不着觉，“那就后天。”

    “后天下午你没事？”罗懊恼的抓着头发，沈从之好笑的摇摇头，“别想些有的没的，比赛当紧。”

    “我当然知道。”c罗嗖一下坐直，“咦，记者不跟了？”

    “十点了，他们该下班了。”沈从之心想，夜逛名品店的新闻都发出去了，现在明显回家的路，没有别的新闻他们才懒得跟。

    翌日一早，c罗到训练场就被马塞洛等人围住，“好啊，克里斯，你居然学会撒谎。”

    “什么跟什么？”c罗不明所以，卡卡递过手机，“我天，他们眼瞎你们也瞎，沈毅之有这么老！？”无语的翻个白眼。

    正在整理昨天翻出的衣物的沈从之打个喷嚏，随手抓件外套穿上，拿着单反拍照上传到国外二手网站上，同时登上微博，“克里斯有批衣物要处理，邮费到付，国内感兴趣的球迷朋友可以看一下[链接]”

    [居然是真的？谢谢大少~]

    [发货地址我罗亲自写？]

    [联赛欧冠，他应该没时间。]

    外国球迷最先发现很多衣服看起来眼熟，然而c罗人在训练基地，他的经纪人最近又不在马德里，误以为别人拿c罗当噱头。等他们从报纸上看到“比赛期间克里斯蒂亚诺处理旧衣物做慈善”，那些衣物已被拍完。

    c罗傍晚回到家中听到沈从之说放在网上的衣物全部卖出去，喜爱的衣服被清理又不敢阻止，郁闷了二十四小时的骚年心情瞬间变好，“我的球迷真给力。”

    “是呀，我以为怎么也得两三天。”沈从之不吝夸赞，c罗乐得见牙不见眼，“你写地址我打包。”说着话塞给他一沓快递单。

    “我？”c罗不敢置信，他啥时候做过这种事，全是经纪人和助理打理。

    沈从之点头，“给球迷个惊喜，这也不乐意？”c罗塞回去的动作一顿，想象着球迷收到衣服的兴奋样，立马去找笔，写的手指酸痛也不叫累，指着快递单兴致勃勃地问，“我的字好吧？”

    沈从之瞥一眼，“嗯，再练练。”

    才下眉头的郁闷又上心头，“我天天那么忙没时间练字，不然绝对比你的好。”

    “是吗？”沈从之问，“你有毅之忙？”

    c罗一噎，无力地往地毯上一躺，“我要和沈毅之绝交，必须绝交！”

    沈从之笑吟吟的问：“小克里斯知道吗？”c罗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小克里斯当然不知道，他天天算着夏歇期，等着爸爸带他去华国找干爸玩呢。

    再说沈毅之，他知道沈从之去马德里干什么，对于西班牙记者认错人一事只是在微博上调侃，“事实告诉我们有些新闻看看就好，当真你就瞎了。”

    第二天记者出通稿c罗做公益，沈毅之就看看，第三天有皇马的比赛，以弱对强皇马毫无意外大胜，c罗本场比赛完成个人帽子戏法，连着两天体育和八卦版头条都是他，沈毅之依然看看。

    第四天身在西班牙的华人球迷收到沈从之寄出去的衣服，把快递单po网上立马惹来一片热议。第五天，第七天沈从之从马德里回来，陆续收到快递的球迷不约而同，第一时间拍照上传到社交网站，顿时激起没有抢到衣物的球迷嗷嗷叫着来生还要当罗蜜……

    元宵节《大山的女人》首映礼开始，八卦和体育板块上还有和c罗有关的报道，沈二少对他哥五体投地，“艹流量草成这样，大哥，门德斯给你多少经纪人费？”

    “为人民服务要什么报酬。”沈大少摆摆手，一副这不值当说的样子，“电影票给我，待会儿我们自己进去。”

    沈二少甩给他三张票，“还知道今天什么日子，不容易啊。”

    “弟妹的首部电影，我哪敢不记得。”沈从之整理一下衣服，陪父母先一步进电影院。

    影片一旦冠上“张国荣作品”五个字就是票房和口碑保证，何况影帝加盟，财大气粗的华宸出品。虽然女主角是演过一部偶像剧的夏萌萌，首映礼的票贵，放映当天依然座无虚席。没抢到票的影迷依然不愿离去，希望电影结束能看到从里面出来的主创人员。

    影片开头，被绑住手脚的女主像待宰的猪肉，卖给等候多时的买家，卖家怕女主挣脱逃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之后给女主灌一杯水，女主瞬间消停，观众惊呼一声。

    女主再次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家徒四壁的茅草房，随着她陷入回忆，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在这里......画面一转，订婚仪式上女主突然失踪，大家仓皇报警，寻人等等，女二听到女主被绑架之后脸上那股兴奋，观众忍不住连声卧槽！

    张国荣仿佛故意的，三分钟山村生活一分钟都市情景，偏偏镜头转换的毫无违和感，观众的心情跟着节奏，一会儿难受一会儿气愤。

    看到男主的父母也就是当初做主买女主的老两口被山上毒蛇咬死，可算出一口恶气的观众连声叫报应。然后就看到女主带着儿子和便宜丈夫来到都市，看到父母和妹妹笑容满面的走进繁华商场，眼中无悲无喜。

    观众都在想女主是冲上去相认还是黯然离开，电影画面越拉越长，观众心中有个不好的预感，隐约间女主眼角流出两滴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破旧的布鞋上。

    整个画面将近两分钟，突然，屏幕一黑，闪出演员表，“我去，结束了！？”观众猛地从梦中惊醒，“怎么能这样？烂尾，烂尾！”

    观众叫嚷，主持人适时出声，“大家稍安勿躁，还有彩蛋。”

    意犹未尽，意难平的观众猛地坐下，出乎所有人预料，女主拿出所有积蓄给一家三口置办衣物，观众误以为她这是准备回娘家，可是男主被女主弄去工地上搬砖，孩子送进民工小学，女主在建筑公司找份工作，下班之余就去打听娘家的情况。

    八年后，女主的儿子参加高考前一年，女主征得儿子同意，带着便宜丈夫和儿子拎着礼物拜年父母，女主的父母从女主口中得知女二和男二间的龌龊，和当年受的苦，悔恨的泪水。

    接下来一切顺理成章，报当年绑架之仇，妹妹一家被赶出去，和男二家断绝来往，自觉对不起女儿的父母把家产交到女主手上。

    短短三分钟，观众以为到此结束，谁知女主转手把她父亲公司捐赠给社会，带着儿子和便宜丈夫再次站在父母面前，“我会去养老院看你们。”一家三口肩并肩，淡定从容地走出那座象征着富贵的豪华别墅。

    女主的父亲宁愿舍弃亲生女儿也要保住的公司就这么被送出去，欣喜有了继承人，结果继承人毫不留恋这一切……简直大写的讽刺，观众算是服了。

    但是送去参展的影片没有后面那部分，只到女主死死盯着幸福快乐的一家五口，紧紧咬着下唇，留下两行清泪。

    主创人员此时此刻才上台谢礼，观众看到站在张国荣身边年轻的女孩，对上大屏幕上满脸沧桑的女主，除了那双过尽千帆依旧明亮的眼睛，愣是没看出两人相似之处。

    随着主创人员弯腰鞠躬，观众猛地反应过来，影院里响起热烈的掌声。送给把如此狗血一故事拍的让人又爱又恼的张国荣，也送给演什么像什么的夏萌萌，也送给《大山里的女人》整个剧组。

    终于，第二天娱乐八卦头条不再是c罗，变成夏萌萌，张国荣以及《大山里的女人》。

    又有沈毅之等人网上安利，这部影片的关注度超出张国荣的预料。可是，有些没有看到彩蛋的影迷还是没忍住微博吐糟，“从未看过这么憋屈的电影。”

    “彩蛋给出结局，可能张国荣那个大处女座不满意，所以剪成彩蛋。”

    “说对了，那已经是我们能想到的最好结局，然而……”张国荣这两天一直不停刷手机，看到大家大赞萌萌的演技，他的目的就达到了。不小心看到热议下面的评论，心情很好的张导随手回复，又激起千层浪。

    [我去，微博居然是您老自个在玩？]

    [要不要这么时尚，说好的交给工作人员打理呢？]

    张国荣呵呵一笑，随手来个自拍，“我很老吗？jpg”

    “不老，你比三岁多一岁。”沈毅之秒回。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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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大杀四方

﻿    沈从之看到微博乐不可支，三岁？嫌“c罗心智只有三岁”的梗不够响亮？

    c罗连打喷嚏，“沈毅之又说我。”

    “你怎么知道是他，也许是某个球迷？”卡卡非常好奇。

    c罗理所当然的说：“我又没感冒，除了他还有谁，不信我打电话问问。”说着话就管球队工作人员借手机打给沈从之，也不想想两地时差。

    沈大少听到他的问话手一抖，“……隔这么远你还能感应到？你俩心灵相通啊。”

    “谁跟他相通。”c罗话里嫌弃的一笔，眼睛不老实的冲卡卡眨呀眨，怎么样，就说是沈毅之那个大混蛋，“你告诉他，再在背后讲我坏话，我们今年夏天不去申城。我说了算，小克里斯必须听我的。”

    沈从之对此不发表任何意见，只是有一次天气好，家里帮佣打扫房间晒被子的时候。沈大少交代一句，“小克里斯大了，换张大点的婴儿床。”

    “这个小的呢？”管家问。

    沈大少想都没想，“留给我大侄子。”

    “是侄女，沈从之，瞎讲什么。”范婷的声音突然响起，沈大少打个哆嗦，“妈，你属鬼的？”

    “我孙女都变成孙子了，还不许我说话？”范婷双手双手环抱，目光灼灼盯着他。

    沈从之忍不住翻白眼，“妈，冲我吼有用吗？有用吗？生男生女是老小决定的，你有这个闲工夫不如去找几个生女秘方以防万一。”

    “也对！”范婷恍然大悟，“我得去问问你三婶。”

    沈从之身体一晃，“你确定不会被三叔拉黑？”幽幽地问。三婶那个米国人一胎生俩闺女就不乐意再生孩子，偏偏双胞胎没有一个对商业感兴趣，三叔做梦都能要个儿子继承家业啊。

    范婷脚步一顿，“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的大孙女怎么办？！”

    “别叫了，回头再养个萌萌出来还不如是个男孩。”沈从之说着话突然觉得头皮发麻，回头就看到弟弟和萌萌站在门口，前者凶神恶煞后者皮笑肉不笑，“……妈，我累了，回房躺会儿，中午吃饭别喊我。””

    范婷嘿嘿装傻，一脸的不好意思，“别听你大哥胡咧咧。”

    “是吗？”沈毅之挑眉，“我怎么觉得大哥说得挺对，萌萌在她家的时间的确没咱我们家多？”

    萌萌点头，浑然不觉得沈毅之的话有什么不对，“范姨，即便这样你还想着孙女吗？”说得这么随意，好像谈论的对象跟她无关。

    范婷当然不想小孙女五六岁就被臭小子拐跑，可是她敢点头，沈小二搞不好专门找个臭小子来勾搭他未来闺女。不用怀疑，他真能干得出，“孙子孙女都是老天爷赐给咱家的，哪个我都喜欢。”

    “啧啧，真假。”沈毅之撇撇嘴，揽着萌萌的肩膀，“去帮我收拾下行李，我先吃点东西。”

    “你干嘛去？”范婷忙问。

    萌萌说：“世界杯预选赛啊。”华国队小组排名第二，最后两场比赛必须赢，否则，萌萌看沈毅之一眼，微博六千万死忠最后可能只剩三千万。

    沈毅之也知道这两场比赛的重要性，容不得他乱来。偏偏华国队和谁踢都能强行五五开，国家队征召他归队的电话刚打来，沈毅之便向学校请假。

    当天下午，沈从之一觉醒来发现沈毅之不在家顿时乐得想放鞭炮。于是走到萌萌跟前非常认真地说：“我之前那样讲全是为你好。”

    “我谢谢你啊。”萌萌瞥他一眼，“可是，为啥我只看出你拿我堵枪眼呢？”根本不信。

    沈从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小妮子越来越不好糊弄。突然想到比赛日期，“毅之有没有给你门票？”

    “我得上课。”萌萌说：“上学期因为拍戏、宣传，请好几次假，老师已经很不高兴了。”她的学校可不是电影学院，请假次数多，考试不过真有可能被退学唷。

    “我记得下星期二是情人节，你不去老二有心思踢比赛？”沈从之眼皮一动，“要不要我帮你请假？”

    萌萌犹豫不决，沈从之见此，“就这么说了。”一锤定音。把这姑娘带过去，回头沈老二看到萌萌一高兴，兴许以后闲着没事干的时候也不会再故意给他添堵。

    “嗯，好吧。”萌萌可不知道沈从之心里想什么，满脸赧然，“谢谢大哥。”

    然而二月十四号当天上午，沈毅之在球队下榻的酒店大堂见到萌萌和脸上写满“还不快谢谢我”的沈从之，真想一脚把他踢出去，“来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这会儿酒店也没房间了。”

    “怎么说话呢，萌萌还不是想给你个惊喜。”沈从之瞪他一眼。沈毅之嗤笑一声，懒得揭穿他，无事献殷勤，萌萌单纯当他也蠢么。

    萌萌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又见前台、保安都往这边看，轻轻拽一下沈毅之的毛衣，“你们别吵，我，我可以住附近的酒店。”

    “周围到处是外来球迷，别说酒店，小宾馆也没床位。”沈毅之揽着萌萌的肩膀往里去，边走边说：“下午比赛结束咱们就回去，你先在我房间里待着吧。至于你，”看向沈从之，“哪凉快哪呆着去。”

    “行啊，我去找你主教练聊聊人生。”沈从之说得干脆。

    沈毅之身子踉跄了一下，“不准去，回来！”

    “干么？”沈大少见好就收，“是不是终于发现我的好，不舍得我了？”

    沈毅之深深地看他一眼，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幸亏国足近几年舍得花银子，为了主力球员能休息好，首发球员一人一房间。

    虽然没敢住五星级酒店，怕万一发挥失常媒体和球迷逮着机会喷死他们。不过，沈毅之的房间是个套房，对于他的特殊待遇全队没有任何异议。新提上来的小将背着他还跟队长一个劲嘀咕，“沈哥能住习惯吗？”脸上满满担忧。

    队长哭笑不得，“瞎想什么，你沈哥的确身娇肉贵，可是没那多讲究。听说当初跟张先生拍戏，他还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睡过好几次。”

    “那就好。”最关键两场比赛，这一场对手是新加坡，第二场对手是约旦，可是除了沈毅之，其他人面上轻松淡定心里紧张的要命。

    国足上一次闯进世界杯已是十年前的事，别看他们侥幸拿到亚洲杯冠军，可是无论球迷还是上面领导，都特别紧张世界杯预选赛，关注度比去年年初夺冠时还高。

    这不第三轮还没结束，各大足球论坛，贴吧早已盖起高楼，标题无意外，差不多都是“华国队终于有了自己的球队核心，中场大脑，这次能冲出亚洲吗？”类似的言论。

    由于关注度空前，沈毅之在更衣室里还能跟队友没说说笑笑，走出球员通道不自觉收起他那副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的吊儿郎当，严阵以待。

    这可把解说吓得不行，上次沈毅之这幅表情，赛后新闻发布会上他就干了件惊动上层吓倒球迷的大事。

    足协领导以及体育总局的人都来到现场，透过大屏幕看到沈毅之面若寒霜，“这，这小子又怎么了？赛前不是还好好的？”

    “很正常啊。”金智力当年发现沈毅之，沈二少不负众望，金智力的官位也随着国足不断前进一点点往上升。他三年前还在国家队打酱油，如今已坐到局长身边，“身体挺好啊。”

    “我不是说他的身体，你看他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足协主席指着大屏幕。导播估计是沈毅之的脑残粉，给别的球员一秒钟镜头得给他十秒。

    金智力不明所以，周围又有球迷，“回头问问主教练。”

    哨声响起，比赛已开始，沈毅之从未在绿茵场上使过性子，即便心里担心也不得不按耐下去。

    新加坡五百来万人口，还没有申城常住人口多，然而华国队以前跟新加坡踢稍不小心就被对方翻盘。现如今中场有沈毅之梳理，前场董方卓正是当打之年，一人在前场搅得风生水起，开场两分钟华国队轻轻松松取得一粒进球。

    照着这个节奏下去，华国队搞不好能血洗对方。可是比赛进行的二十分钟，一直喜欢在中场附近晃悠的沈毅之频频前插。

    球迷看出不对，解说不禁坐直身体，再次接到后卫传球，沈毅之没有选择传球，而是自个带着球往前跑，奔过半场他依然没把球分出去，“难不成沈二少想自己射门？”解说一激动，喊出球迷对沈毅之的尊称。

    他话音落下，只见沈毅之晃倒面前的球员，又有一名对方后卫补上，沈毅之抬脚把球分出去，转身来个一百八十度绕过防守球员，球又回到自个脚下。

    “马赛回旋？！”解说惊呼一声，不敢置信的瞪大眼，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直接屏住呼吸，沈毅之抬脚爆射，“我天！球，球进了！沈毅之拿到球后长途奔袭三十米，短短二十秒，二十秒，球进了……”

    现场以及电视机前的观众猛地跳起来，“沈毅之！沈毅之！沈毅之！”

    这一刻，球迷脑海里只有这三个字。

    上半场比赛除了沈毅之贡献的那一粒精彩进球，华国队又收获两粒，4:0结束上半场比赛，然而精彩还未结束，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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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情人节礼物

﻿    比赛双方比分拉开，中场休息的时候国家队主教练也没瞎逼逼，只是鼓励队员，“你们上半场踢得非常不错，继续保持!”

    难得有机会血洗对手，可得把握住用事实告诉球迷，国足不是跟谁踢都能强行五五开。

    下半场哨声响起，主教练一次换上两名后卫，对位换人，一来让大将歇歇好迎接比新加坡稍微强一点的约旦，二来趁着对阵弱队锻炼小将的心理素质。

    两名后卫往外走时场边的大屏幕上闪出抱臂立在门前的守门员，场上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解说愣一下，刚刚打出换人牌子，鼓掌是不是来得太早？

    解说看到换上的球员和换下的队友击掌，场边又想起热烈的掌声，顿时捶桌大笑，“现场的观众朋友们真够坏的，我敢肯定，掌声绝对是送给难得出现在镜头里的守门员。”

    球迷瞧着自家守门员就差搬个小板凳端盘瓜子，也忍不住笑了，笑过之后又想哭，多少年了，华国队的守门员终于清闲一次。

    由于主客场循环赛总共得踢六场，如果不巧出现比分一样就得比净胜球，以致于沈二少牛逼倒灶也不敢学c罗一零年世界杯那会儿让球，还得趁机多刷几个进球。

    只是以往喂饼的人今天特别奇怪，逮着机会就自己吞下去。作为前锋的董方卓有时候在禁区内，身边空无一人，前面一马平川，被对方后卫围追堵截的沈毅之依然不出球，强行突破不过去被人家抢断他不急不躁，反而越挫越勇。

    “谁知道沈毅之是不是又抽了？”足球话题区秒出新帖。

    [可别这时候搞事，多刷几个进球当紧。]

    [不用讲，绝对有问题。看没看到他上个球被断掉，镜头闪过董方卓一脸懵逼？]

    [还真是，估计董方卓都想好用什么姿势射门。]

    [是不是足协的人又惹他？]

    [妈的！足协那群球盲又特么瞎指挥。]

    足协想说：这锅我不背。

    他们就怕沈毅之赛后搞事，这次比赛开始之前他们都没敢找教练组谈话，唯恐哪句话传到沈毅之耳朵里惹怒脑回路与众不同的沈二少，他再搞的足协下不来台。

    可是足协不靠谱的事干得太多，早些年爆发的贪/污案几乎囊括所有跟足字沾边的人，导致足协在球迷心中的信用成负数。

    观众边看比赛边讨论沈毅之今天怎么了，转眼间听到一声惊呼，扭脸一看，球进了？比分变成5:0，打进这粒进球的是沈毅之，然而助攻的人是后卫？

    “我去，组织中场当边锋使，后卫变成中场，还要前锋干么2333333”

    “我想知道三个前锋在哪里，举起手，让我看到泥萌。”

    “被对方五名后卫包夹在中间……

    “讲道理，他们是不是傻，沈毅之前插他就是国家队最大杀器，居然没人贴身盯防他。”

    新加坡球员非常想向裁判示意，比赛到此结束。

    开赛之前，主教练反复强调董方卓是华国队火力攻击点，防住他华国队前场就少一枚炮台。至于沈毅之，交给中场，堵住他传球路线即可。

    至于为什么不贴身盯防，华国队阵型是433，新加坡的是532，彼此双方中场都是三名球员，一对一情况下新加坡主教练非常清楚，自家球员不出手紧紧抱着沈毅之的话，只能看着他把球到前锋嘴边。

    董方卓这几年状态一年比一年好，球技也从早年的粗糙修炼成精，不安排五名后卫自家球门分分钟被打成筛子……然而新加坡主教练万万没想到，一向甘于喂饼的人今天蛇精病。

    沈毅之以前也前插过，那是在久攻不下必须有一人站出来的时候，沈毅之不得不依靠个人能力把场面搅浑，浑水摸鱼。

    遇上比华国队实力弱的，往往比赛进行到七十分钟沈毅之就跑去后场跟守门员聊天，为此球迷没少调侃他不着调。

    比赛已经进行到七十分钟，蒿俊闵等人拿到球沈毅之就举起胳膊要球，解说扶额，“难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总感觉今天这场比赛沈毅之c罗附体。”

    [离那么远也能躺枪，厉害哟，我罗]

    [233333求c罗的心理阴影面积]

    [c罗：妈的，我招谁惹谁了]

    [c罗：进球时不夸我，沈毅之踢球独算到我身上，人干事？]

    “扑哧！”一会儿没看直播贴，球迷刷新一下全是同情c罗的言论，电视机以及电脑前的观众乐得直拍大腿，擦干笑出的泪开始跟帖，“他若能来个帽子戏法，我以后都不再调侃c罗”类似言论如雨后春笋，没冒出头屏幕里又传出一阵欢呼声，不会又进了吧？

    数万观众齐抬头，画面中回放着沈毅之和董方卓来个撞墙式配合，对方守门员只顾得盯着董方卓，毕竟他是前锋，谁知沈毅之脚后跟轻轻一拨，球进了？

    “这球进的也太，太轻松加随意了吧？”解说瞠目结舌，“怎么，怎么有种职业跟业余球队在踢的感觉？”

    [……你不是一个人]

    [真难想象，我们跟新加坡能踢个6:0]

    [隐约记得有次比赛主场作战才踢出2：1，比分差一点被逆转]

    [原来国足已经这么强大，怎么不敢相信呢？]

    [不信就对了，显然沈毅之瞎几把踢把对方踢懵了]

    [一个赛季难进三球，他今天上来搞三个，对方主教练手里如果有把枪，第一枪就瞄准沈毅之。]

    [我就想知道，他早上是不是又忘了吃药。]

    加上伤停补时时间比赛还有十来分钟，比赛毫无任何悬念又虐惨了对方，观众的视线已经从球场移到论坛。现场的观众也陆续拿出手机、单反开始拍照留念。可是这时候，沈毅之却慢慢往后退，一直退到和自家后卫一条线。

    此时打开电视机的观众一定会认为华国队今天的阵型是532，只有一路看下来的球迷明白，沈毅之这是正大光明的散步拖时间。

    本来时间所剩无几，十来分钟一眨眼的工夫，没有沈毅之捣乱，前锋可算逮着机会踢进一球，比分变成7:0.其中三球来自身为组织中场的沈毅之，也是没谁了。

    随着主裁判一声哨响，前一个还被争夺的对象瞬间无人问津，沈毅之上去抱着孤孤零零的足球。

    完成帽子戏法，沈毅之可以拿走这个足球，只是沈毅之刚站起来球衣就被人拽住，回头一看，对方队长，“有事？”

    对方是个华人，指着沈毅之的球衣，“我能和你交换吗？”沈毅之张嘴就想说不行。本场比赛在羊城举行，可特么还没出正月，艳阳高照也冷啊。

    然而对方大有他不点头就拽着他不放的节奏，沈二少暗骂一声无赖！面带笑容地说：“好啊。”球衣脱掉就冲替补席挥手，工作人员拿着羽绒服忙不迭跑过来，衣服披在他身上，还没离开的观众又忍不住大乐。

    原来他怀里还有个球，羽绒服上身，从侧面看沈毅之像怀孕了。沈迷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到他微博下留言，“几个月了？萌萌的工作被你抢了，问过她吗？”

    沈毅之回到更衣室就给萌萌打电话，让她先回酒店。听到主教练喊他去赛后新闻发布会，沈二少连连摇头，“我得冲个热水澡。”

    主教练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沈毅之回视，说不去就不去。

    没有他跟去，记者逮着教练问沈毅之今天在场上怎么频频前插，主教练心中冷笑，你们问我我问谁去？可是这话不能说出口，“战术需要。”

    我去！

    记者鄙视他，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下半场沈二少浪上天，这也就是之前有四个净胜球，如果当时比分是1:0，照着沈毅之的踢法，他是国足大宝贝赛后也得被一群公知群嘲。

    主教练打官腔，队长也打官腔，记者也懒得搭理他们，随便问几句就放过他们。转身开车前往国足下榻的酒店，打算在门口堵沈毅之。

    沈毅之也知道他下半场不跟队友配合自个单打独斗会被议论，在安保人员的护卫下闷头往酒店里去。看到萌萌就把足球递过去，“节日快乐！”

    “小哥？”萌萌不敢置信，“专门送给我的？”

    “当然咯。”沈毅之伸手搂着她的脖子把人带进怀里，“人家姑娘都能收到玫瑰，小哥没法出去给你买，足球能代替吗？”

    “能，能……”萌萌只顾得点头，眼眶什么时候红了都不知道。和萌萌一起等他的沈从之瞧瞧退出去，同时帮他在房间门口挂上免打扰的牌子。

    下一场比赛在十天后，中间有一轮俱乐部的比赛，留洋的球员跟着主教练，其他人包括沈毅之都得返回俱乐部踢比赛。

    萌萌明天还有课，他们当天晚上出发回申城，只是飞机起飞前一刻，想告知全世界的萌萌最终还是没忍住，“我可以发微博吗？”

    “我帮你拍。”沈大少夺过手机。

    萌萌看到照片中抱着足球笑得一脸花痴的自己，脸蛋发烫，“还是，还是算了吧。”

    “小哥送的礼物，好看么？jpg”沈毅之见他家姑娘不好意思，二话不说，以萌萌的口吻发上去，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夭寿啊，要不要人活了？？？

    [终于可以在今天说玫瑰什么的好lo]

    [静静地看着怀里的玫瑰，默默地放下......]

    [我帮ls大喊一声：这是谁的，赶紧拿走！]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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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机场发怒

﻿    ﻿    防盗章防盗章

    “刚才不是看过了么，死者后背上没伤痕，脖子上也没有被人掐住的痕迹啊。”东宝嘀咕一句，甄庆明瞪一眼，他忙闭上嘴。

    甄庆明等衙役放平赵氏的尸体，伸手拨开她后劲处的头发，当看到藏在头发深处的黑点，手一抖，心头一寒，“丧心病狂！”

    “大人，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众人异口同声地问。

    “自己看。”甄庆明不忍直视。

    王县丞往他身边走几步，伸长脖子，勾着头，“没啥啊。”

    “再仔细看看。”甄庆明道。

    “咦，死者头皮上块黑疙瘩。”说着伸出手。

    “你干嘛？”甄庆明抬腿踢他一下，“不要命了，没做任何防护措施你敢摸尸体？”

    王县丞吓一跳，“下官莽撞，下官莽撞，大人勿恼。”

    “我告诉你们，死者的尸体在自此停放多日部分地方已生蛆，无论是谁，且不可在不做任何防护措施的情况下触碰尸体，一旦让本官发现你们空手触碰尸体后染上奇怪的病，本官一律按瘟疫来处置你们。”甄庆明说的很严肃，随他同来的衙役们神情一凛，王县丞带头说，“是！”

    甄庆明扫众人一眼，伸出手，“东来，钳子。”

    他话音一落，东来从百宝箱中翻出个小小的钳子，只见甄庆明接过钳子冲死者的头皮一阵捣鼓，最后一用力，拔出个五公分长的铁钉。

    “啊！”王县丞吓得惊叫一声，语不成句，“太，太残忍，太可怕，太阴毒，太——”

    “闭嘴！”甄庆明面无表情的说，“据本官观察，凶手事先把崭新的铁钉烤热，趁死者不备一次击入死者头颅内。热铁钉进入死者脑后烫伤铁钉周围的皮肤，也就是王县丞刚才看到的那块黑色，而热铁钉同时也阻挡了血液往外流，因此我们没有在死者身上发现任何血迹。

    “凶手接着抢去死者身上的饰物，再把死者推入河中。由于死者当时未断气，挣扎过程中喝进腹中少量河水，指甲处染上少量泥沙，这也能解释死者肿胀的腹部为何与比溺水者小，因为死者不是死后被抛入河中，也不是溺水，而是在未死亡时遭凶手抛尸。

    “由于凶器是崭新的铁钉，我猜凶手是临时决定杀死赵氏，至于他为什么大费周章把铁钉烤热，要等找到凶手后方可知。

    “好在我朝铁制品管理极其严格，王县丞，立刻带人去查本地的铁匠铺，务必查出半个月前都有谁买过铁钉。还有，查查县里的当铺，看里面有没有死者的首饰。”

    “是！”王县丞屈身接过油纸内的铁钉，带着一班衙役出去办差了。

    “你们快快起来，本官不日便可侦破此案，届时赵夫人的尸体即可入殓，早早为你们母亲准备下葬的事去吧。”甄庆明见赵家女儿哭得不能自已，无奈地叹一口气，“东来东宝，走吧。”

    脱掉一身白衣，甄庆明迈出义庄，看着不远处的街上稀稀拉拉几个人，“都收摊了？这么晚了啊。”

    “是呀，可以吃晚饭了。”东来背着甄庆明验尸用的装备，揉揉肚子，“少爷，忙了大半天，去酒肆吃点呗。”

    “先回县衙。”甄庆明伸个懒腰，“我还不知道今晚住哪儿呢，吃饭急什么。”

    “也对。还要找个烧饭婆子，不然吃了今天没明天。”东宝道，“少爷，要不小的现在去找人牙子买个烧饭的婆子？”

    “你也不看看几时了，明天再去。”甄庆明很累，只想找个地方躺一会，步子也就不自觉的迈大了。

    “什么东西这么香？”主仆三人甫一靠近县衙，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刺激的甄庆明揉揉鼻子，“哪家的婆子烧的肉这么香。”说着双脚打个转，循着香味慢慢走到县衙后面，一看不远处推推搡搡的人们，“那边干嘛呢？”

    看到知县大人而迎上来的几个衙役道，“回大人，那边是三郎的家，三郎在门口卖烤饼。”

    “不是烧饼么？”怎么变了，甄庆明奇怪。

    “是烤饼，小的买个大人尝尝？”衙役试探地问。

    “不用，你们可以回家了。”说着甄庆明慢吞吞走了过去。

    等着买饼的街坊四邻一看到他，慌忙让开一条路，“大人您来了，大人请！”和早上的待遇截然不同。

    三郎抬头一看，好个激灵，老天爷咧，这人咋是新来的知县啊。冲甄庆明尴尬地笑了笑，“大人，你，你好哈。”

    “不用紧张，本官只是过来看看。”说着他的肚子不合时宜“咕咕”叫了起来。

    三郎“扑哧”一乐，实在没忍住。见他看向自己慌忙咬咬嘴唇忍住笑，递出手里的面饼，“大人，给！”

    “不用，不用。”甄庆明连连摆手。

    “大人查案累一天了，别客气。”三郎抬手把夹了很多肉和菜的饼递给甄庆明，“他的我再弄。”指着已经给了钱的客人。

    甄庆明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热乎乎的白面饼拿到手，才想到，“那个？”

    “啊？大人叫我三郎就好了。”三郎一边忙着和面做饼一边还要卖肉夹饼，头也没顾得抬头，“大人啥事？”

    “这个饼多少钱，连早上的一块算。”甄庆明冲东来招招手，聪明伶俐的小厮从怀里掏出个荷包递给他家少爷。

    甄庆明晓得烧饼的价格，拿出一块很小的银角子递给三郎。

    三郎唬一跳，县太爷真给钱啊。可他哪敢要唷。更遑论新县令先前帮过自己一次，“大人请见谅，我这会儿正忙，实在腾不开手找钱，改天一块算吧。”

    “他不是可以么？”说着把银子递给抱着钱盒子的小五郎。

    小五郎见钱眼开，可没见他哥点头，光盯着银角子愣是不敢伸手接，三郎道，“小五连十个铜板都数不清，给他可不成。”这话纯属扯淡，他只是手忙不过来，只要他看着，由着甄庆明自己拿铜板也不会多拿他的。

    排队买饼的人都听出三郎的意思，甄庆明要是听不出来以后也甭破案了，干脆把银子往钱盒子里一扔，“不用找了，明儿我再来买烧饼，待会给他们弄两个饼。“说着抬起脚，“东来东宝，排队去。”

    “哎，哎......”三郎一抬头，新县令跑了，再一看搁后面排队的小厮，少时，递给两人一人一个夹满肉的面饼，“等一下，这是剩下的钱。“说着又递给他们一把铜板。

    东来东宝同时摇头，“少爷说了，这钱先搁你这儿，我们要是拿回去少爷会生气的。”

    “可是......”他谁的订钱都敢收，县太爷的银子烫手啊。

    “别可是。万一把少爷惹生气，他一怒之下发卖我们可咋办。”东宝说着拽着东来的胳膊就走。

    三郎一听，忍不住扶额，万恶的封建社会，“这叫啥事唷。”

    “不好么？”小五郎满眼疑惑地问，“哥，县太爷恁喜欢吃你做的饼，为啥不高兴咧？”

    “因为知县大人是咱们的父母官，父母官是啥，就是咱们要像孝顺爹娘一样对他好，爹吃个饼你能管他要钱么？”三郎胡诌道。

    “要！”小五郎脱口而出。

    三郎的身子一趔趄，“五郎，那是咱爹。”

    “我知道啊。”小五郎白眼一翻，“你前天说，父不慈则子不孝，我记着咧。”

    “你！”三郎狠狠点点他的额头，“我这几天教你那么多东西，就记住这一句？！”

    “三郎，别教训小五郎了，他也没说错。”等着面饼熟的客人听到这话晒然一笑，“以前听孙婆子念叨你家的事还以为老婆子夸张，半个月来也不见你爹娘过来看看你们，要不是听说你老家在吴家村，我们还当你没爹没娘咧。”

    “可不是，就算有，也以为离这边老远咧。”众人七嘴八舌的说。

    三郎装作很尴尬的样子，“爹娘在家锄草忙着家里的事，不得闲。”

    “甭替你爹娘说好话了，今天早上的事咱们都听说了，你那堂弟搁街上管你要钱，那么大的声音还能是假咧。”桃源县不算大，县里有点风吹草动，不消一顿饭功夫，所有人就全知道了。

    见越解释他们联想的越多，三郎干脆闭嘴，好不容易把饼卖的差不多，三郎赶忙收摊关门。

    回到院内见孙婆子已把鸡杀好，菜洗干净，放在灶台上等着他做，“孙婆婆，到县衙门口找皂吏打听一下知县大人回县衙后有没有又出去。”

    “打听这干啥？”孙婆子奇怪的看他一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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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网络混战

﻿    沈从之坐在回家的车上刷着评论，看到三个小时前嘲笑他的粉丝排队赞他“把妹创业两不误”、“上帝给你打开一道门又为你打开几扇窗”等等，沈从之笑出声，说什么的都是你们，要不要脸啊。

    粉丝表示记忆力不好，反正之前在他微博下面评论的人不是他们，可能被盗号了。

    对，就是被盗号！

    不过，沈从之居然投资辣么多公司……网友对他的印象可是一直停留在沈家长子，沈毅之的哥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花花公子上面。

    “万万没想到‘光环’背后的沈从之本身就是发光体！”八卦论坛上秒出新帖。

    [lz想不到的多着呢。沈从之名校毕业，全国十大杰出青年之一哟~~]

    [杰出青年这个知道，窝一直认为主办单位看在沈总和二少的面上颁给他的。]

    [ls来搞笑的吗？]

    [……以后再也不说他女伴绕申城一圈，说他投资的公司比女伴多。]

    [233333沈大少看到估计得哭晕在厕所。]

    [沈从之没时间看吧？辣么忙。]

    [挑女伴比换衣服还勤快，忙？没觉着，闷声发大财的手段倒是看出来了。]

    [大家是不是忘了那位推挤萌萌的小明星？]

    [隔壁已开新帖，上传视频的那位仁兄也在。]

    “链接奉上‘从沈二少机场发飙，扒一扒娱乐圈明星素质’不用谢，我是娱乐八卦版的一块砖。”有人提出有人立马甩地址。

    没到睡觉时间，网友血槽满格，难得看到沈毅之动怒，几个热门帖子同时打开，手机不方便就换电脑。

    之前头等舱的乘客还没跟沈毅之分开的时候就听到工作人员喊他，见要客通道门口挤满人，便跟上去看看……年轻乘客自个上，年龄大回到家跟家里人随口一说，转眼间论坛、贴吧以及微博上全是知情者。

    他们和上传视频的那位仁兄说得差不多，沈毅之还没到家，两三分钟的视频就被网友一一分解，众人突然发现，自始至终萌萌一声没吭。

    数千万网友来回看好几遍，反倒发现沈从之翻白眼的镜头，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沈大少对那个女艺人的鄙视，不嫌事大的网友截图配上文字发到他微博下面。

    可是慢了一步，只见沈从之微博下面有好多张q版沈大少被各色美女包围在中间，他投资的几家公司的logo变成q版小人一蹦一跳，勾着头试图看清里面的人，配文“看到我，看到我，大老板你眼里不能只有美妞，还有我我我……”

    网友乐不可支，顺便浏览沈从之之前发的微博，除了足球比赛和萌萌的电影以及参加的活动，他微博上面一没有炫富，二没有广告，三没有公知言论。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沈从之，为什么窝今天才发现/(tot)/~~”

    “：该玩就继续玩，给别人留条活路。”

    “噗，看到ls的支持，沈大少会把你拉黑吧。”

    “港真，沈大少真是一枚真男子。自个是微博大老板，粉丝居然才百万，不足二少的零头啊。”

    “现在已到两百万，按照这个速度明天能破千万，大家努力，把大少的粉丝刷上去啊。”

    ……

    沈从之的粉丝像坐火箭似的蹭蹭往上蹿，沈毅之的微博粉丝也在飞涨，不过一大半是冲着萌萌来的。

    视频当中明明净身高一米七的女子，愣是被比她矮半头的女人挤得窝在沈毅之怀里，先不说她是沈毅之的未婚妻，即便是个路人网友见她这样也忍不住心向着她。

    而且她的安静和那位张牙舞爪，气焰嚣张的女艺人成鲜明对比。眼睛雪亮，有图有真相的网友心中不忿，也只能在微博下面留言安慰萌萌，关注他们的微博。

    然而，就在大家忙着调侃沈从之的时候，微博上突然多出一股画风清奇的评论，“航空公司又没贴出要客通道规定，也许人家不知道。”

    “不知者不罪，至于不依不饶的吗？”

    围观整个事件或者说单纯被沈从之名下的公司吸引出来的圈内人惊呆了，吓坏了。看到事情涉及到沈毅之，他们都以为那个女演员会喷出翔，结果出来个沈大少把网友的火力吸引过去。很多人一个劲替那名女艺人庆幸，今晚过后明天又是晴天。

    居然这个时候出来蹦跶，纯属看乐的网友也是无语，没见过双商低成这样的，“怎么在圈子里混那么多年的？”有人发出疑问。

    “明星和演员不一样，他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队，能混出头除了自己争气离不开团队出谋划策。”好心网友出来说：“如果是我，立刻向萌萌以及机场的工作人员道歉，顺便说明这些言论和她无关。”

    事实上脾气大的这位女艺人一边和经纪人通电话一边咒骂网友以及沈毅之他们，见很多人在她微博下面嘲讽，“演了几部电视剧真把自个当盘菜了。”

    “居然好意思指着萌萌问，‘她凭啥？’人家就凭华宸影视市值百亿。”

    ……短短一个小时她最近发的一条微博下面刷了近十万条评论，是她开微博以来评论最多一次。然而身为圈内最理智的沈迷，就算这个时候为萌萌和沈从之出头也没在对方微博下面留过激言论。

    偏偏这些大实话让那位女艺人受不了，看到好心网友的建议也当人家站着说话不腰疼。女艺人挂上经纪人的电话，看到她的死忠都被沈迷喷成孙子气得胃疼，不敢用微博大号干脆申请个小号，“一没骂人二没打人，态度有点问题到某些人口中就成了十恶不赦，呵呵。”评论发出去就让助理给水军打电话。

    和她合作过的水军头子此刻蹲在论坛上浏览关于沈从之的帖子，他在圈里混那么多年居然不知道沈从之是新传媒业大佬，简直该打。

    手机响了，他和论坛上的网友聊得正嗨，一看来电显示，眼前一黑，挂上直接打给女艺人的经纪人，开口就说：“她的情商能再低点吗？沈从之日赚百万，沈毅之忙着踢比赛，夏萌萌又是个不惹事的，她安分三天人家不出面这事就过了，作啥呢？”

    “晚了。”经纪人扶额，从未感觉这么累。

    她手下这名女艺人脾气差劲，说很多次没用就把她包装成耿直、率真，事情涉及到沈毅之她就觉得药丸。

    手机电脑全打开，发现网友对沈从之比对她感兴趣，有个帖子扒她脾气不好也顺便把圈里脾气臭素质低的艺人扒个遍，所以就特地打电话跟她说：“不想道歉就窝在家里别出来，也别发微博。不然网友一准会问，你有时间发微博没时间道歉？”

    然而……沈迷当初敢黑国外网站，可想里面不乏技术人才，看到有个id到处蹦跶，每条评论都有上千个赞，不断打哈欠的技术帝干脆滴点眼药水，三分钟后往后援会里甩张图，“这位是那人的小号。”

    “卧槽，智硬成这样我都不好意思再怼她。”后援会成员满头黑线。

    可是瞧着她这么能蹦跶，会长干脆让个小群主出面挂到微博上，一没圈小沈的小夏，二没敲官微。看到发送成功会长就说：“大家都散了，早睡早起，有什么情况微博工作人员会处理。”

    放在以往沈迷可不敢去睡觉，现在知道华旦微博姓沈，学生党和工作人士关上手机、电脑。而新媒体时代，网络迅速的今天，这边截图刚发上去，营销号和公知们出来了。

    以往公知们总是跟大部分网友说相反的话显示他们与众不同，突然爆出沈从之是华旦微博的大老板，不想被微博封号又想艹流量，于是三三两两开始说：“机场开通要政通道可不是为某些明星服务，而是为错过一个会议，有可能千山万人面临失业的企业家。”

    “企业家都有私人飞机，想什么时候飞什么时候飞，据我所知，出紧急任务的军人走要客通道的比较多。”

    “然而我只看到很多贪官。”

    ……

    沈毅之机场发飙和沈从之的事轰动整个网络，五毛人士一看到话题烧到zf吓得赶紧给老板打电话，电话还没挂断，实时热搜旁的热门评论变成一张又一张长图，点开一看，我去，上面全是蹦跶最欢的公知们这几年在网上发表的评论。

    单独拆开没什么感觉，制作成集锦，精彩的辣眼睛。

    瞬间，风向从zf变成公知，一路围观的网友此刻简直哭笑不得，纷纷好奇公知会不会被封号。于是，跑到沈从之微博下面询问。

    沈大少一边吃夜宵一边回复，“微博作为社交平台，用户有言论自由，不违法规定工作人员无权封号，大家找错人了。”

    什么规定？

    网友在申请微博时有个同意书，同意之后才能继续操作，然而谁注意那个啊。

    至于谁有权利，有关部门可以责令微博工作人员封号呗。

    沈从之锅甩的，网友算是服了。

    沈大少也挺佩服自己，公开几家势头最好的公司，其他投资绝口不提，从机场出来到现在三个小时，让工作人员发几条微博而已，粉丝就从百万涨到五百万，“老二，我挺适合当经纪人的吧。”

    “谁请得起你？”沈毅之白他一眼，“今晚营销的是挺成功啊，瞬间从*丝羡慕嫉妒恨的花花公子变成优质偶像，他们若是知道你故意的……”

    沈从之干掉料十足的海鲜面，“照样佩服我，别人想跟我学也得有干货。睡了。”

    “吃过就睡小心中年发福。”沈毅之说着看了看他的肚子，“啧，没想到还真有小肚腩，大哥，我觉得你越来越像个商人了。”

    “滚！”沈从之摸摸微微凸起的肚子，“明天早上起来锻炼喊我。”

    沈毅之冲着他的背影撇撇嘴。

    翌日一早真喊他起来，沈从之气得要揍人，沈哲言一巴掌拍下去，气焰嚣张的沈大少瞬间老老实实地跟沈毅之去锻炼身体。

    预选赛最后一场比赛，沈毅之没有再搞事，可是单方面虐菜，球迷看得昏昏欲睡，还不如他瞎折腾呢。

    最终比分4:1，华国队净胜三球一跃成为小组第一，然而一切还没有结束，华国队还得再踢八场比赛，赢下四场都不一定能拿到世界杯门票，竞争可谓非常激烈。

    奥运会亚洲区预选赛跟世界杯根本没法相提并论，导致有人找沈毅之拍广告，听到风声的球迷就嗷嗷叫，比赛第一，其他第二。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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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财经节目

﻿    沈毅之见天天有球迷在他微博下提醒“别搞些乱七八糟的，专心踢球。”忍不住怀疑他们商量好的，不然怎么解释每次登上微博都能看到类似言论。

    有一点值得欣慰，机场事件之后微博下面出现不少萌萌的粉丝。至于推挤萌萌的那位女艺人后来如何，对沈毅之来说她是个陌生人，搜索她的新闻不如看圈内人怎么评价萌萌的电影。

    《大山里的女人》二月七号上映，电影上映一周后观影人数会慢慢回落，然而萌萌那次在机场乖得惹人心疼，其实吓傻了。除了沈毅之谁都不知道真相，心疼她的网友第二天就去电影院支持萌萌，导致连着好几天场场爆满。

    萌萌是电影新人又不是科班出身，纯粹心疼她的网友进电影院没抱多大希望，可是萌萌的演技，特别是影片最后一幕，泪点低的观众看完彩蛋眼皮依然泛红，走出电影院可把路人吓得不轻。

    水军刷帖才不会到电影院观影，网友发帖耿直的直接上图。放映厅里座无虚席，有图有真相，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千万，电影临下线的时候上座率多达六成。看到这种情况，一个月后别的院线下线，所属华宸公司的电影院继续放映《大山里的女人》，一直持续到三月下旬。

    国内联赛阳历二月底开始，采用主客场循环赛制，考虑到华国北方大部分地区还没化冻，北方球队就去南方球队的主场踢比赛。

    今年申城春天来得早，到三月底，申城华夏球员愣是没出申城就踢了五场比赛，占据天时地利人和，申城华夏迎来联赛开始五连胜。

    其中一场沈毅之没上场，没上场？申城华夏球迷疯了，今年联赛冠军是我们的。

    “求轻吹，三十轮比赛才刚刚开始。”理智的球迷心中暗喜，面上还是说些言不由衷的话，以防日后打脸太疼。

    “六月份沈毅之得踢八场世界杯预选赛中的三场，两个月后他能不能继续保持状态谁也说不准。”考虑到沈二少是球队大腿，俱乐部球迷真想说咱别踢杯赛了。然而，话只能在心里想想，一旦说出来沈毅之准会被足协领导叫去聊聊人生。

    球迷担心的不无道理，沈哲言也怕儿子受伤，毕竟世界杯预选赛重要，再过四年蒿俊闵、董方卓这两位留洋球员年龄大了，谁知道届时是个什么光景。所以，碰上单方面虐菜的比赛沈毅之一律坐在替补席上当观众。

    三月底，春暖花开之际，国内联赛紧张有序地进行，《大山里的女人》票房也统计出来，和同期上映的米国大片不分伯仲，票房突破三亿。

    影片前期投资、后期宣传，连请水军刷帖的钱都算上总投资不足三千万……圈内人知道华宸没有自个掏钱买票再以九块九白菜价卖出去，票房没掺水分，故事又没什么深度，半文艺半商业的片子取得这么高票房，圈内人士忍不住研究这部影片。

    名导、影帝加盟是其一，片中演员演技在线是其二，第三便是热度，还有一点不容忽视——取材。故事虽然俗套可是跟生活息息相关，无论买卖妇女还是小姨子跟姐夫的事，看似荒诞却远远没有生活狗血。

    然而，票房大丰收也没法阻挡萌萌只凭一部电影坐稳大荧幕女主角的位子。好事者搞个当今荧屏四小花旦，夏萌萌成为唯一上榜的九零后。

    别看只有一部偶像剧和一部电影，众小花的粉丝不得不承认，夏萌萌一个不足二十岁的姑娘演技吊打另外三位八五后小花。

    不过，一切都和萌萌无关。

    申大是国内一流学府，课程紧张，萌萌的智商没有沈毅之逆天，偶尔请假就得让沈毅之或者沈从之帮她补课，有时候还得去隔壁范江那里麻烦范舅舅。为了学业，电影下线后萌萌神隐了。想见她，去申大。

    投资商和广告商本想趁着夏萌萌大热赚一笔，见此只能摊摊手，有钱任性！

    不差钱，不用担心被雪藏的萌萌老老实实上课，沈毅之每天被球迷粉丝盯得死死的，想去麦当劳买个鸡腿收银员都不卖给他，想浪没地浪，以致于两人傍晚回到看着沈从之在电视里侃侃而谈。

    沈从之以前是花花大少代名词，机场一事过后变成有为青年，至于那些花边新闻，粉丝给出解释：我们大少是个正常男人，没有女朋友不找女伴怎么解决生理需求，找基友吗？

    当然不行！

    那，沈从之那点花边新闻跟他投资的公司相比，就算不上什么了。

    话说回来，爆出他是华旦公司大老板没多久，财经杂志、访谈节目纷纷向沈从之发出邀请，接到的邀请电话一点也不比风头正盛的萌萌少。

    萌萌没时间去，沈从之有时间不去，懒得照着台本念台词，挑挑拣拣，最后选择参加朝廷台财经频道的《名人对话》，毕竟国内就数这档节目逼格最高。

    朝廷台想趁着热度还没下去把沈从之请来，可是节目是录播，嘉宾行程提前一个月就商定好。

    一个月过后？

    热度下去是其一，其二万一沈从之再没有时间呢。最后把沈从之强加上去，和他同时参加节目的还有三位跟沈哲言年龄差不多的企业大佬。

    节目录制当天，沈从之到后台挨个叔叔伯伯问声好，之后才去化妆间。企业大佬虽然不是明星，为了上镜能看，多少得化点妆。

    三老一少都知道这个道理，情商一个比一个高，也没故意端架子摆谱。无论心里怎么不待见彼此，节目开始现场观众只看到一团和气。

    沈从之虽然年轻，可他不是酒囊饭袋，学历比三位长辈高，三位无论聊房地产、足球或者新媒体产业，他总能快速反应过来接上话。

    主持人看着侃侃而谈，偶尔负责活跃气氛的沈从之，从未像此刻这般感觉自己多余。

    节目剪辑出来是一个小时，事实上至少得录制两个小时。前一个小时主持人偷偷算一下，他好像总共没说超过五句话，中场休息的时候干脆跟沈从之商量，“今天来的观众都特别想知道你们家的事，毅之上次参加节目还是亚洲杯夺冠之后和队友一块来的，待会儿我能不能问几句。”

    “行啊。”没有台本沈大少也不怕，不过答应之后就看几位前辈。

    三人不是明星，干实业也不差那点镜头，几位都是创一代，也挺好奇同龄人沈哲言这位富二代的事。见沈从之询问他们，心中对他的教养很满意，非常干脆的点头。

    既然大家没意见，节目再次开始，神隐半场的主持人上线，“您作为沈家长子最初为什么没进自家公司，出来创业投资的还是沈家从未涉足过的新媒体产业？”“”

    沈从之说：“十年前国外新媒体这块发展的非常好，那时候我毕业回国后发现内地市场一片空白，后来又跟朋友聊过几次，刚巧我有笔创业基金，便打算投进这行。”

    “您父亲给的吗？”主持人肯定得问。

    谁知沈从之摇摇头，“我们家的孩子从出生到十八岁，每年长辈都会存一笔钱，等我们毕业后用。我一个堂妹刚满十八岁就把钱取出来环游世界，有个堂姐拿那笔钱在国外开了家华国特色酒店。长辈并没有规定我们一定要做什么。”

    “零花钱？”主持人瞪大眼，另外三位嘉宾集体侧目，沈从之点点头，“算是吧。我们平时也有零花钱，只不过比较少，想买大件的东西得就自个想办法。对了，毅之小时候拍过广告，他当时便是冲着代言费去的。”

    “听你这么说二少爷很有经济头脑，为什么一心想着拍电影啊。”主持人想不明白。

    三位嘉宾笑出声，“说说，我们也挺好奇的。”

    “好玩。”沈从之说：“无论是踢球还是选择别的公司，每天都是千篇一律，拍戏不一样，今天拍这个明天拍那个，碰到财大气粗的投资商实地取景，全世界到处飞多好玩啊。”

    “求别说了。”主持人看过网上报道也有这样讲的，可沈家二少啊，他不愿意信，沈大少一定是骗他的，“报道出来后大家都知道你投资的几家公司非常成功，您父亲私下里有没有称赞过你？”

    “我爸啊。”沈从之摇摇头，“我估计他不知道什么是手游。实不相瞒，我爸现在用的手机还是四年前老小用奥运会奖金给他买的。”

    “你说笑吧。”一位同住在申城的大佬张嘴说：“早几天我碰见你爸，他的手机可是最新款智能机。”

    “不可能，不是保镖就是助理的。”沈从之非常肯定的说：“他每天睡觉前不但把自个的手机仍在书房里，我妈的手机也给扔书房里，为了这事我妈没少跟他叨叨。”

    “是怕辐射吗？”主持人好奇，“如果有人找他怎么办？”

    “相熟的人可以打我家电话，保镖住在一楼，也可以打我和毅之的。”沈从之说：“我爸一直投资实业，他总认为我投资的这些公司像过家家，毕竟一层办公楼几台电脑就搞定的事。”

    “看来沈总真不知道啊。”主持人笑说：“你有没有跟他讲华旦微博市值十亿？”

    “你可别乱讲啊。”沈从之上节目以来第一次变脸，“华旦科技整个公司还差不多，微博这一块，谁给我五亿，我立马把手里的股份兑出去，说话算话。”说着冲几位前面挑了挑眉，“你们有兴趣吗？”

    “噗，你小子做生意做到我们头上了。”三人哭笑不得，不得不承认闲聊下来对沈哲言有了全新的认识，而沈从之和记者笔下的人截然不同。

    沈毅之看着电视里哈哈大笑的人，“大哥的粉丝破千万了吗？”

    “正在疯涨。”萌萌歪在他怀里，看一眼拿着平板浏览国外新闻的人，“沈伯伯，大哥这样讲你给点反应啊。”

    “我的确不知道什么是手游。”沈总裁忙着呢，“又不是你俩离开游戏不能活。对了，上次听你们讲克里斯把他的工资都交给你大哥，你大哥最近又暗搓搓准备干啥？”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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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华国足球现状

﻿    沈毅之悠悠道：“您都不知道我们哪知道。”

    “居然有你不知道的啊。”沈哲言瞥他一眼，眼里浓浓的嘲讽。沈毅之拉起萌萌，“咱走。”

    “看完啊。”萌萌笑呵呵不把他的生气当回事，指着电视机，“还有十五分钟。”

    朝廷台财经频道的《名人对话》栏目采访嘉宾都是些经济、科技方面的名人，节目定位决定观众群体，主持人心里像猫抓的，非常想八卦沈从之的私生活，说出口的是：“能说说你最近在看什么项目吗？”

    沈哲言瞬间舍弃平板，观众努力睁大眼，只见沈从之慢悠悠地说：“赚钱的项目。”

    主持人面色一僵，演播厅忽然一静，屏幕前的观众愣一下，拍腿大笑，“大哥好直接。”萌萌乐得花枝乱颤，整个人歪倒在沈毅之身上。

    “这个主持人太蠢，什么项目能跟他讲么。”沈毅之嗤之以鼻，余光瞄到老爸又捡起板子刷新闻，心中一动。待他哥从帝都回来，趁着父母不在家，把人拽进书房里，“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帮爸？”

    “爸还没六十岁急什么。”沈从之摆摆手，“现在让他退休他在家也待不住。啥时候你和萌萌生两个娃，爸妈在家也有事做。”

    “说得轻松，当生孩子是孵蛋？你怎么不找个代孕。”沈毅之横他一眼。沈从之连忙举手，“当我没讲，你以后也不准再提孩子的事。”

    沈毅之点点头，“不过……”

    “想说什么尽管说，咱哥俩谁跟谁啊。”沈从之揽着他的肩膀笑吟吟道。

    “那我可说了，日后爸妈若是催我和萌萌，你得站在我们这边。”沈毅之说：“否则，我就说你骗克里斯的钱。”

    “咳……”沈从之被口水呛到，“你哪个眼看我骗他？”上去揪住他的耳朵，“小时候我就这么教你？红口白牙乱诬赖人。”

    “你可以试试。”沈毅之扬起高傲的头颅，睥睨他，“看妈妈信你还是信我。”

    沈从之搓搓手，好想把他的嘴撕稀巴烂，多大了还玩告状。然而，就算母上大人不信弟弟，他到时候也免不了一顿数落。

    “你最近都在干嘛？”沈毅之话锋一转，“回头跟爸说一声。”

    “知道。”沈从之以前跟他爸提过两句，那时沈总裁不感兴趣，然而这次爆出好几家公司，沈总裁估计也没想到他几年时间搞出这么多，不担心才怪，“上次机场那事一出，全华国人民大概都知道我不差钱。月初就有个演员通过工作人员找到我，希望我投资他的电——”

    “等一下，投资不是导演的事吗？他怎么不找夏叔叔，找你干嘛？”沈毅之上下打量他一番，“女演员？有多漂亮？”

    “不好意思，让您老失望了，男演员，跟帅沾不上边，想自己当导演。”沈从之挑了挑眉，“我在你眼里是什么人？啊，老二。”

    沈毅之嘿嘿笑两声，往后退两步跟他拉开距离，“反正不是什么纯良的人。”说完打开门就跑，沈从之好气又好笑。

    以前国际大赛没有华国队的事，国内足球联赛随便怎么安排。自从国家队这批球员在沈毅之的影响，每天老老实实训练、加练，状态越来越好，去年足协就把国际比赛日空出来。直接导致联赛赛程比以往密集，每周一场比赛变成四五天踢一场。五月份结束，三十轮比赛，申城华夏愣是踢了一半。

    五月二十八号，沈毅之走下绿茵场还没换下申城华夏的球衣就被主教练叫到跟前，“你爸让你别回家了，这是去帝都的机票。”

    “离预选赛开始还有五天，至于吗？”沈毅之看着被硬塞进手里的证件，一脑门黑线。

    “这次和你们国家同组的除了r国、澳大利亚还有伊拉克。”主教练瞧他漫不经心的态度，“嗳，小子，别看伊拉克战火连天没消停过，他们摆起大巴逼平你们未尝没有可能。”

    沈毅之扶额，他有看不起对手么，“好，我知道，一定认真对待每一场比赛，而且保证绝不逞强，绝不让自己受伤。”

    “尽力便可。”主教练拍拍他的脑袋。

    沈哲言当初买下申城足球俱乐部就找来一群外籍工作人员，从青训营教练、队医、营养师到主教练全是歪果仁，反而外籍球员从最初的五名到现在只剩下两名。

    俱乐部经理给主教练最大权限，沈哲言又不要求必须拿联赛冠军，亚洲冠军杯桂冠，球队别入不敷出就好，以致于从球员到主教练不知道紧张是何物。不过，球员可不敢懈怠，场上没尽力或者训练不积极，等着被清理出球队吧。沈毅之在队中，一旦被他厌恶，国字号这群人一定不会跟对方往来。

    国内顶级联赛共十六支球队，平均每支球队都有一名国字号球员，也是队内大腿。想继续在国内顶级联赛赛场上驰骋，得罪谁都不能得罪沈毅之。

    但凡沈二少跟国家队队友提一句，国字号球员回到俱乐部说声不想跟某某一队，俱乐部不得不尊重队内大腿的意见。

    混到国内顶级联赛俱乐部的球员都有自己的经纪人，球员智障经纪人也不会犯傻。而且在申城华夏踢球比赛输了老板不骂，进球有进球奖金，付出点汗水而已。万一球技因此练好，总经理不但不会拿合约强扣着你，还会主动帮忙联系欧洲球队送你去镀金……申城华夏的球员私下里没少嘀咕，沈总裁哪是投资足球，分明做慈善。

    沈毅之登上去帝都的飞机，做慈善的申城华夏的工作人员在官微上发条消息：即日起申城华夏足球学校招生开始。

    足球学校现在只有小学，每年对外招生的人数有限，学校到目前为止只有三百名六到十岁不等的孩子。

    沈家有钱，学生家长除了出点书本费，其余一切费用学校全包——俱乐部埋单。等第一批孩子长大，学校会开设中学和三年制职业高中，不想从事和足球有关的工作，男孩纸可以学钳工，开挖掘机。

    网友看到这个消息乐得前仰后合，“换上球衣去踢球，脱掉球衣去开挖掘机，顺便帮俱乐部创收吗？”

    “这主意谁想出来的？可别是二少。”

    沈毅之从机场出来就被闻风而至的记者团团围住，“华夏官微是不是被盗号了？”

    “没有。之前听我爸提过一次，青训营的工作人员本打算去地方挑学生，怕骗子趁机骗孩子家长，所以对足球感兴趣的家长放心把孩子送到学校，无论孩子有没有选上，学校报销来回火车费。”沈毅之顿了顿，“麻烦各位把这事如实报道出去。”

    沈毅之亲口证实，当晚朝廷台新闻联播给出两分钟，介绍申城华夏的小学以及青训营，屏幕下方还打出联系电话和地址，乍一看跟做广告似的。

    翌日，朝廷台早间新闻，主持人又详细介绍一番，学生没招到，俱乐部接到几个广告商的电话。工作人员听到电话那端的人说，他们公司免费给小球员提供三年牛奶，也是醉了。

    申城华夏承诺虽好，沈家也不缺钱，市政府又支持沈哲言，学校不可能办几年砍掉，可是看热闹的人多，真正付诸行动把孩子送来的，早两年就把孩子送来了。

    并不是孩子没天赋，也不是因为路途遥远，而是在华国，生活能过得去的家庭都希望孩子上大学，而不是踢足球，或者踢着踢着发现天赋有限改去开挖掘机。

    六月三号世界杯亚洲区预选赛第四轮第一场比赛开始，也是官微消息发出去第五天，只有五个农民工带着孩子来报名，一番测试，两个孩子合该……学校校长想想俱乐部总经理给的一百位招生名额，愁得唉声叹气。

    反观坐着球队大巴赶去比赛地点的国家队球员，个个意气风发。

    众人闲着也是闲着，挤到沈毅之周围，“快说说，挖掘机是不是你想出来的？”

    “知道欧洲人踢球的为什么那么多吗？”沈毅之也没等他们回答，“因为很多孩子踢到中学或者高中毕业没什么前途，他们就会毫不犹豫选择学技能，照样过着小康生活。”

    “在华国也行。”主教练开口。

    沈毅之笑笑：“是！但是华国大部分家长始终认为技工比大学生矮一头，虽然很多高级技工赚的比大学生多。比如说教练你家亲戚，家里能供得起孩子读大学，偏偏成绩不好，他们会给孩子请家教，高三复读一年又一年，也不乐意送孩子去技校，是不是？”

    大巴车上突然一静，主教练半晌说：“你一个香蕉人为什么懂的比我还多？”

    “因为我在国外生活很多年，非常了解国外的情况。”沈毅之说：“就说我朋友克里斯，家里如果有钱会把他送到环境很好的学校读书，当然，可能就没有现在叱咤足坛的c罗。但是放在华国，家里没钱会让他出去打工，而不是送他去踢球，这才是华国人多足球人才少的最大原因。”

    “我当年如果不是梗着脖子要踢球，就像你说的，现在不知道在哪个工地上搬砖呢。”董方卓拍拍沈毅之的肩膀，“国情这样，也是没办法。”

    “社会越来越开明，以后会好的。”沈毅之长舒一口气，“不讲这个了，咱们今天别跟伊拉克硬碰硬。”

    “那群不要命的，保护好自己当紧。”主教练同意沈毅之说的，“一个月后你们还得参加伦敦奥运会。”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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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一球落后

﻿    七月下旬沈毅之作为国奥队队长带领小弟去参加奥运会，若不是八场预选赛必须拿下五场以上才有机会晋级，主教练恨不得把沈毅之按在替补席，端的是怕他受伤。

    “我知道。”沈毅之眼神示意主教练不用担心。

    今日不同往日，四年前，球迷和足协都希望华国出个卡卡或者c罗级别的球员，而沈毅之以业余球员身份参加零八奥运，多方因素巧合之下国奥队拿下一枚宝贵银牌，从此，华国球迷终于不用再羡慕别人。

    随着沈毅之球技越来越好，名声越来越高，帮助国家队拿下亚洲杯冠军，又带领国奥小将抢到伦敦奥运会的机票，如今俨然成为国民偶像。

    最明显的是以前小孩不打篮球就打羽毛球、乒乓球，几乎看不到有人踢足球。现在每逢周六周日公园里到处是抱着足球找地方的小孩，别管真喜欢还是凑热闹，有孩子对足球感兴趣终归是个好现象。变化如此大，谁敢说不是受沈毅之影响，球迷的唾沫能淹死他。

    球迷当他是大宝贝，不看球的民众说起沈毅之那个叫与有荣焉。可是足协的日子却比之前国家队成绩辣鸡，每逢大赛都要担心被球迷扔臭鸡蛋，被总局叫去谈话时难熬。

    以前国足成绩不理想，足协可以把锅甩给球员，一不高兴就换教练。然而现在不但不敢瞎指挥，偶尔输了也不敢乱找背锅的，还得把这群爷供起来。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只能说出来混早晚都要还的。

    几年前国内足坛反赌反腐风暴牵出来的人物把足协人品败光，导致球迷对足协没有任何好感，杯赛期间沈毅之随便说句不开心，球迷第一反应，足协又犯蠢？

    那么，哪天足协的人出门被套麻袋，极端点的球迷网上爆足协领导的全部信息，煽动网友一块收拾他们就非常有可能了。

    就比如上次沈毅之装受伤，足协明知道他撒谎不但不敢爆出来，还得严禁知情者往外说。就怕球迷追根究底，二少怎么又不高兴了，谁惹的，特么的快点站出来！

    主教练听出沈毅之潜在意思，就算他在场上出点什么事，足协的人如果敢因此责怪教练团，二爷收拾他们。悬着一路的心放回肚子，主教练走进更衣室再次强调，“切记，咱们今天打防反。”

    国际比赛日期间无论欧洲还是亚洲俱乐部都放假，董方卓和蒿俊闵回来，又有沈毅之在，华国队如今整体实力比伊拉克高一档。

    偏偏三人得参加奥运会，想要在奥运赛场上走得更远，三人谁都伤不起。球员渴望进球，渴望洗刷以前被伊拉克虐的耻辱，为大局着想，十一名首发球员对此没有任何异议。

    可是踏进球场，望着漫天的红，球员安定的心又躁动起来。比赛开始五分钟，朝廷台体育频道解说发现场上情况不对，本场比赛华国队排出532阵型，两边的边后卫频频前插，有一次跑到董方卓这名前锋前面，华国队后卫跟对方后卫正面刚？

    “什么情况？”解说疑惑不解。

    球迷大胆猜测，“继沈二少被c罗附体，华国后卫集体被皇马后卫附体？”

    皇马后卫有颗进球的心，每个人都喜欢把自己当前锋使，水的时候画面辣眼睛，认真起来他们自己都怕，前一刻漏人送球，下一刻人家就能自个打进一球。

    华国后卫行吗？

    绝壁不行！

    镜头闪过教练，教练一脸生无可恋。

    今日主场作战，随队来到华国的伊拉克球迷非常少，华国球迷自带的五星红旗展开就能把那一撮国际友人挡得严严实实。

    到处是耀眼的红，主教练就怕队内年轻的球员绷不住，一个激动浪上天。现在可好，沈二少没带头飞，后卫脑抽……刚刚落到实处的心又特么高高悬起来。

    球迷特别同情他，可是又想笑。

    沈毅之明明一个组织中场被挤到和中后卫一条线，也是哭笑不得。

    比赛开始沈毅之居右蒿俊闵在左，如果久攻不下两人就来回换边，致力于把对方球员搞蒙，把场上的水搅浑。所以，每隔一会儿蒿俊闵就会找和他遥遥相对的沈二少。

    比赛开始十分钟，蒿俊闵只看到一次沈毅之的球衣号，人呢？

    右后卫身后？

    沈毅之又打什么主意？这个站位蒿俊闵懵逼了。

    沈毅之发现蒿俊闵不看球看他，隔着十来米冲他耸耸肩，一脸无奈状。不巧，时刻盯着沈二少的导播给他个特写。

    “咳，看来我们的后卫都是皇马球迷啊。”解说忍不住调侃，“就是不知道沈二少接下来会怎么做。有次听说国奥小将采用瞎几把踢战术，沈毅之在场上没表示，中场休息时到更衣室就踢人，不知道是真是假。”

    [真的又怎么样假的又如何？是我也忍不了，现在踢的什么鬼。]

    [所以不要动不动黑窝罗场上向队友发脾气。]

    [科科，c罗和二少能成为好朋友，我确信他俩有很多共同点。]

    [说起来欧洲杯也快开始了，今年你罗又扛着皇马拿下联赛冠军，欧洲杯表现好点，金球奖有可能是他。]

    [前年是他，去年是对门，一人轮一次今年也该他了。]

    [讲真，如果二少去欧洲踢球，拿不到金球奖也能进前十吧？]

    场上比赛踢得乱七八糟，观众仗着沈毅之在场上出不了大事，干脆拿出手机刷论坛、贴吧。自从去年夏歇期c罗带着小克里斯来华，国内球迷对c罗的好感度一度创新高，国内媒体和转播解说也对他宽容许多。

    比赛正在进行，网友讨论沈毅之迁出c罗也没别家球迷不合时宜的发些阴阳怪气的评论，反而空前和谐，共同讨伐又开始浪的国字号球员。

    主教练对首场比赛势在必得，首发阵容主力尽出。虽然两名边后卫不断前插，在后面还剩三名中后卫和一名打酱油的沈毅之的情况下，华国队进攻不畅没有取得进球，伊拉克前锋也攻不到禁区，比赛就这么胶着着。

    比赛进行到三十分钟，位置和前插的右边卫重叠的沈毅之非常义气的还在后场徘徊让出位置，可不组织进攻不伸手要球，跑动范围不大，球虽然在华国球员脚下，屏幕前的观众有种不好的预感。

    比赛进行到三十五分钟，华国队有十一脚射门四脚射正，伊拉克方面四脚射门两脚射正，现场观众被气氛感染一个比一个嗨，隔着屏幕的观众心中不安愈加扩大。

    比赛进行到四十三分，沈毅之出球送到在对方大禁区附近的右边卫脚下，现场一阵欢声，解说不禁感慨：“就凭这脚传球水平，沈毅之去皇马也能打主力。”

    [我去，沈吹就服你！]

    [卡卡现在踢一场歇一场，沈二少再去，你让卡卡去哪儿？来申城华夏？]

    [……明明是沈黑好不好，刚才还黑二少踢队友，解说兼职黑人，累不累？]

    [我去，球进了？？？]

    正在热聊的观众扔掉手机就看到护球跑动的右后卫往前趟两步，球被对方中场断掉果断传到左边，华国队左边卫赶忙转身回放。可是他的速度哪里有球速快，对方前锋往前跑两步接到球抬脚爆射。

    镜头晃动，全场欢呼声戛然而止，偌大的球场突然静的吓人，电视机左上角打出伤停补时一分钟。一脸懵逼的守门员晕乎乎从场边球童手里接过足球，眼睛看向站在右边的沈毅之，无声地问，现在怎么办？

    “发球。”沈毅之冷冷地说。

    四年前国家队一个比一个没信心，那时候沈毅之看出问题可以说道两句，因为当时需要有人站起来，坚定信念。现在呢，第三轮预选赛太顺利，国家队半数球员开始自我膨胀，沈毅之发现他们轻视对手，不但不提醒还用实际行动表示冷眼旁观。

    究其原因，沈毅之不是队长又是首发十一人中年龄最小的，指手画脚难免引起自大的队友不满，而更衣室乱不得。所以，沈毅之干脆等他们闯了祸清醒下来在出面。

    守门员被他瞪一眼遍体生寒，嘴巴动了动想说，这一球是左后卫没及时回防，对方前锋射门角度刁钻。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解释就是掩饰，抬手把球抛给沈毅之，沈二少抡腿一脚，开到最前方的蒿俊闵身边。

    球速太快，蒿俊闵一凛，下意识后退一步，小毅之生气了？好可怕啊。心中想着球飞到董方卓跟前，左右包夹，董方卓的脚下的球传不出去干脆自己来一脚。

    对方守门员就在他正前方，可想而知，球被没收。

    主裁判吹响中场哨声，现场的球迷还没反应过来，从开场到现在一直是自家压着对方打，进球的怎么就是人家呢。

    沈毅之看到队友耷拉着脑袋好可怜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同情他们。浪，使劲浪，连着胜几场就不知道自个是谁了？

    主教练在场边看出问题所在，比赛期间把沈毅之叫到场边，沈二少摆摆手让他不用担心。对比上场前一个个像斗胜的公鸡的队员，他大概明白沈毅之想干么。

    更衣室的门关上，主教练就说：“之前我怎么交代的，防反，防反，让你们进攻我脑袋被门夹了派五后卫？”

    “是我们大意了。”漏放人的左后卫满脸羞愧。

    主教练瞧着他们知错，“对方整体实力不如我们，但是他们在场上跑不死，和他们硬拼我们讨不到什么便宜。”才怪！那是没有中场大脑之前。

    “我们错了。”五后卫集体认错。

    主教练也没再不依不饶，“按照我之前讲的，对方只进一球，寻到机会分分钟扳平比分。好了，喝点水歇歇。”

    “你今天怎么了？”蒿俊闵蹭到他跟前低声问。

    “昨晚我嫌房间里闷就把空调开起来，感觉想感冒。”沈毅之睁眼说瞎话。

    众人上去围住他，“有没有发烧？怎么不早说？吃药了吗？”

    “我吃感冒药犯困。”沈毅之说：“别担心，没事，就是喉咙有点痒。”

    “扁桃体发炎？和我感冒的症状一样。”队长抬起头，“教练，毅之……”

    “扳平比分就换下他。”主教练嘴上这样讲心中暗笑，喉咙不舒服早上吃得比谁都多，骗谁呢这是。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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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谍战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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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太子被他一通跪拜吓的身子僵硬，下意识找身边的人，佟佳氏见胤禛拽着她的胳膊，前倾着身体想往里冲，便冲太子点点头。

    太子端着一国储君的范儿，胖乎乎的小手想学康熙背到身后，几次没能成功，“你们先起来，随孤进去看看，情况属实，孤去禀告汗阿玛。”

    管事的一听这话，又给太子磕个头，欢天喜地的站起来，小太监们心底齐呼，脑袋保住了！顿时觉得小小的太子堪比皇上那般高大。

    一行人面露喜色位列两侧，恭迎太子殿下视察。

    佟佳氏带着他们进去便看到，被小太监牵到院子里的猫狗焦躁不安地乱转圈，关在屋棚里面的小东西叫个不停。

    “它们真疯啦？”小太子后退一步，瞪大眼，半张着嘴，看着老可爱了。

    “我才不信！”胤褆往前走一步，抬手指着离他最近的两个宫人手里牵的狗，“把它们关屋里去。”

    “是！”小太监拽着狗，使劲拽，再使劲拽，怎么也没办法拽动它，最后急了，直接拖着狗往棚下去。

    “咦——”胤禛不忍直视，小手抓住佟佳氏的旗袍，“额凉，怕，怕。”

    “四儿乖，不怕，不怕，咱这就回去。”佟佳氏忙拍拍他的背，“太子，看来这些奴才说的是真的，咱们走吗？”

    “走，走。”太子根本不想来，都怪大哥和三弟跟着小四瞎起哄，转过身，一想，又转回来，“大哥，还不走看啥呢？”

    胤褆仿佛还不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再试试！”站着不动。

    “试什么试！把它们逼急了，一口撕了你。”不由分说的抓着他的胳膊，冲刚才给他磕头最凶的大太监说，“你别怕，孤回去就禀告汗阿玛。”

    “谢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英明！”呼啦啦又跪满地，小太子挺直胸膛，昂首迈着小短腿，怎么看怎么可乐。

    上了软轿子，皇贵妃就说，“你看那些猫猫狗狗可坏了，咱不要了，好不好？”

    胤禛觉得，如果是真正的小孩，此刻应该蔫蔫的趴在母亲肩上，嗡嗡的说，“好，好。”听声音好像很难过。

    佟佳氏安慰性的拍拍他的背，胤禛思绪飞乱，左脑井水变浑，右脑猫狗疯了，左右撞击，砰！胤禛神色猛变，整个心脏跳了出来，“额凉，快，快，饿......”

    皇贵妃瞬间化身儿奴，催促宫人，“走快点，快点，再快点！”

    来回没到两刻钟，可把抬轿的太监们累憨了。

    随后下轿的三兄弟同时拍着小胸膛，异口同声的问，“皇贵母妃，走那么快干么。”

    “可不是我，你们四弟饿了。”死道友不死贫道，佟佳氏放下胤禛就让小厨房生火。

    太子：“您别忙乎了，我宫里有个姑姑研究出个新点心，我们去毓庆宫。”

    “不行，昨儿说好的，今天先去马场帮我选一匹小马。”胤褆跳出来。

    “我要吃。”胤祉突然窜出来拽住太子的杏黄色暗花纹锦裤。

    “个吃货，赶紧放开！”太子一手拉住裤头一手掰胤祉的手，孤的裤子要掉啦，“快，快来人！把这个吃货弄走......”

    “哈哈......”胤褆幸灾乐祸，紧接着，笑不出来的，看着腿边的小孩，“四弟，小四，乖四儿，别扯哥的裤子！”

    “点，心。”胤禛盯着他，一字一顿，“点心。”

    “好，好，点心！不对，咱说好的，你不能反悔。哎，别拉，掉了，掉了，裤子掉了！”胤褆想哭，这个四弟咋恁不省事啊，“去吃点心，咱们先去吃点心，成了吧。”

    “小四，咱快走。”太子挣脱掉胤祉慌忙往胤禛这边跑，还是四弟好，不扯孤的裤子还扯大哥的。

    “要，书。”胤禛吸一下口水，又说，“哥教。”

    太子瞪大眼，“还要哥哥教你念书？”小四不是最喜欢用口水涂书么？

    “小四要看书？”佟佳氏下意识看看太阳，眼有点晕，“我没听错吧？”

    胤禛生气了，甩着小胳膊扭头就走，刚走两步，腿软，扑通！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这孩子，气性真大。”佟佳氏无奈地笑道，“太子，先带他们去毓庆宫，等我处理好公务就去接小四。”

    “皇贵母妃放心，孤会照顾好小四。“说着让奴才抱着小四和小三。

    大阿哥虽没能如愿，但他早饭吃个半饱，也乐的先去吃点东西再去马场。

    佟佳氏：“太子，猫狗房的事要不要我派人禀告皇上？”

    “不用，待会儿孤自个去。”小太子很有担当的摇头。

    “那行。”佟佳氏又交代太子身边的大姑姑，如果太子玩忘了，记得提醒他。

    早先在太子的衣物上发现天花病毒，康熙处理太子身边的人时，太子一度哭着闹着要他的乳母，康熙惊觉奶娘对阿哥的影响甚大，便在后宫下了明旨，阿哥满两周岁后，身边的乳母一律放出宫去。

    由于胤禛不食母乳，贴身照顾四个阿哥的人全是梳头姑姑和管事宫女。这些姑姑以后不会嫁人，晚年只能指望主子，身后没有那么多利益牵扯，她们期望主子上进，自己又没生养过孩子，便不像乳母那般娇惯阿哥，平日里还会起到提点规劝的作用。

    四个小孩一到毓庆宫，毓庆宫的掌事姑姑绿绮便通知小厨房，阿哥们要吃新点心，抓紧做。

    胤禛却说，“书！”

    “好，咱们去书房。大哥，你们去吗？”

    “不，我们吃点心。”胤祉替他回答。

    太子想说一时半会儿也吃不到，见他俩托着下巴眼巴巴盯着小厨房的方向，好生无语，牵着胤禛走进书房。

    胤禛被抱到靠在书桌边的椅子上，抬手挥退身边的侍从，白薇白芨不放心，太子道，“在门外候着，有事孤叫你们。”

    小主子人小气性大，宫里一众大小主子还都惯着他，白薇白芨只能依言退下。

    她们一走，小胤禛指着毛笔，太子好笑，“你还小，握不住笔，等你再大点，哥教你写字哈。”说完就去找康熙以前给把他编著的启蒙书。

    “写！”再现一字真经。

    “好，我写，你说写啥？”弟弟漂亮乖巧，无论怎么逗都不哭，还帮他扯大哥的裤子，太子很开心，乐的陪他玩。

    胤禛小手一指，“水，坏。”然后又一指，让他另起一行，“狗，猫，疯。”

    太子不明所以，“写这干么？”

    胤禛舌头软，嘴巴一动就忍不住流口水，他吸着口水准备再说，“别吸，我给你擦。”说着拿出自己的汗巾。

    “妖怪。”胤禛歪着头看小太子。

    太子想了想，试探地说，“水一下子变浑，猫狗又全疯了，因为有妖怪？”

    胤禛点点头，孺子可教，怎么就不是他儿子啊。

    警督大大越看小太子越喜欢，越看越觉得他如今的爹——康熙大帝是个不称职的父亲。恁好的孩子居然被他给养歪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后期把精力全放到女人身上了，不然怎么五十多岁了还生一群小崽子。

    “找、阿、玛！”胤禛又说。

    太子也觉得猫狗疯的有点奇怪，但是妖怪？未免好笑，“找汗阿玛干么？除妖么？”拿起毛笔往胤禛眉心处点一下，“子不语，怪力乱神。让汗阿玛知道了，小心打你的小屁股。”

    “哥，不去，窝去。”胤禛说完就要下来。

    太子忙扶住他，“气性还真大。”对于这个弟弟，小太子有时疼他，有时头疼，“去了咋说，哥敢保证，只要我说有妖怪，汗阿玛绝对会连我一块揍。”

    “你所，怕怕。”胤禛想了想，点点头，“怕怕。”

    “也不知道你这小脑瓜整天想什么。”太子根本不信世上什么妖怪，以为他被疯癫的猫狗吓着了，“左右我也要去找汗阿玛，多说一句就是了，你可要老实老实地在这里呆着，不准再提妖怪。”

    “好，快去。”胤禛催他。

    太子看他这么着急，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早些日子，胤禛上七天的课就不乐意去上书房，还拉着他们不准去，他当时就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果然，汗阿玛后来是同意了七天一休，可他和大哥被罚写两百个大字，连小三也被罚一天不准吃点心。而小四儿，啥事没有。

    胤禛见太子看他的眼神不对，有些不好意思，可又不能说，孩子，这次是好事，弟弟真没坑你。

    眼瞅着他光说不动，胤禛着急，“不去，走！”潜意思，不去不和你玩啦，爷回家。

    太子瞬间确定，又被坑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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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萌萌变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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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察.马齐火急火燎跑回家，没进门就嚷嚷，“夫人，快，拿一万两银票给我。”

    石氏手里拿个拨浪鼓正逗唐王，猛然抬起头，“爷要那么多钱干嘛？”

    马齐兴奋地说，“你可不知道今天早朝上发生了什么事，太子把这些年得的赏赐还给了皇上，皇上命人把那一箱箱宝物抬到大殿之上，可把我们吓傻了，开始还以为宫里的阿哥出了什么事，后来才知道，阿哥们请皇上把宝物换成物资送给震中的百姓和前线的战士。

    “索额图大人当即表示愿为朝廷出一份力，皇上龙颜大悦，令户部记上账，来日国库宽裕了再悉数还给我们。家中如果还有余钱，多给为夫一些，皇上日理万机，可万一看到账册上咱们绢的钱，一定会对我的印象极好。”

    “家中的房屋要修葺，额娘说妞妞的洗三没能办成，满月要大办，别说一万，就是五千现银也有点难。”石氏眉头皱了一下，“太子殿下起的头？他才多大？别是皇上——”

    “慎言！”马齐慌忙打断她的话，“听几个御前侍卫议论，地震那日就是太子去找皇上，皇上才注意到天气不同寻常，进而测出地震，说起来太子殿下还是咱一家的大恩人呢。而太子纯孝，皇上每每御门听政时都愁眉不展，太子为了替皇上分忧，想出这个法子很正常，以后且不可妄言。”

    “是，妾身记下了。”石氏见他那么严肃，指着床头上的木柜子，“最底层有个青蓝布包，里面是咱们成亲那日额娘给我的体己钱，还有七千两，爷再去账房支三千两吧。”

    “这个，夫人，我怎么能用岳母给你的钱啊。”马齐连连摇头。

    “爷说的这叫什么话，你我夫妻一体，夫贵妻荣，妾身还指着爷来日给妾身挣个诰命呢。”石氏忽而笑了。

    马齐一拍脑门，“瞧我，魔怔了不是。”找出钥匙，拿出所有银票，“今天户部可能要忙很晚，一时半会回不来你也别焦心，照顾好妞妞，等着来日穿爷给你的一品诰命。”

    “瞧你阿玛高兴的。”石氏好笑的摇摇头，浑然没把他说的一品放在心上。

    唐王思绪凌乱，据他所知，太子还是个奶娃娃，居然知道帮皇帝分忧？？？

    康熙午后去给太皇太后请安，说起捐银之事，直摇头，“也不知道他们每天想什么，正儿八经的事不干，想着为朕分担？就那么丁点东西，还不够京城百姓饱餐一顿呢。”

    “皇帝，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太皇太后横他一眼，“当哀家老了，耳朵聋了，不知道你今儿早朝上一会儿就筹集百万两银钱啊。”

    “嘿嘿......”康熙可不是嘚瑟么，纵观上下五千年，哪个孩子那么小知道为父分忧，“太皇太后，这事您怎么看？”

    “能怎么看。”太皇太后初听苏麻喇姑说起早朝的事，直呼不信，让她继续打听，的确是几个小阿哥整出来的，“那天哀家就瞧着不对劲，煎熟的知了先给哀家说的过去，胤禛素来孝顺。可宜嫔那两天使小性子，对皇贵妃的态度可不怎么好，精怪的小四儿居然请宜嫔吃，怎么可能？他没上去踹宜嫔一脚还是因为他现在站都站不稳。”

    “瞧太皇太后说的，小四人小心大着呢。”康熙疼胤禛只比太子少那么一点点，“朕问过保成身边的奴才，那天早上胤禛非闹着去猫狗房的，说好的去毓庆宫吃点心，他却和保成在书房里嘀咕好一会儿，然后保成就来找朕，胤禛要是小心眼，自己找朕不就成了？”

    自从在太子里衣上发现病毒，康熙就加强了对后宫的掌控力，有个风吹草动他都知道。

    太皇太后摇头失笑，“谁跟你说这个，真当你儿子文曲星下凡？！哀家要说的是胤祉本来吵着要吃知了，因为哀家，胤禛才不准胤祉碰，皇帝觉得你那些嫔妃和胤祉，谁在胤禛心里的分量重？”

    康熙无语。

    太皇太后继续说：“皇帝也别胡思乱想，左右孩子还小，话都说不利索，你心里有底就好了。还有，记得谢谢哀家，若不是哀家随手把白玉葫芦给胤禛玩，小四儿即便动动眼皮就有上千个法子，也没脸拿虫换宝玉。

    “对了，胤禛闹着捉知了的时候，遗音和白芨一直陪在他俩身边，保成要不是对小四唠叨，快些长大早日为你分忧，你那个整日里只想着玩的儿子能想起你这个汗阿玛？”太皇太后呵呵一笑，“自己信么？”

    康熙捂脸，“朕让小四去上书房，可他不乐意，朕也没办法啊。”他知道，太皇太后不满他对胤禛的放任，可孩子那么聪明那么乖巧那么可爱，还那么懂事，知道为哥哥着想，康熙不忍硬逼他啊。

    “哀家不是那恶人。皇帝以前同哀家说胤禛生而知之，看胤禛干的这两件事，哀家倒觉得他比咱想的要聪明，或者这两次只是巧合，我们想多了，可那股子机灵劲也是爱新觉罗家百年难得一见的，要让孩子长歪了，你汗阿玛会从东陵来找你的。”

    康熙头皮发麻，“您老别吓唬孙儿。”

    “哀家可没跟你开玩笑，胤禛再不去上书房，你汗阿玛可就来和你开玩笑了。”孝庄说着话站起来，“皇帝请回吧，哀家累了。”

    所以，您老不舍得逼迫小四儿，让朕出头当坏人咯。

    康熙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小人儿，一会儿吐个葡萄籽，一会儿吐个西瓜子，好不欢乐，“吃那么多凉的，你额娘知道么？”

    “知道。”胤禛睁眼说瞎话，天气太热，没有空调，皇贵妃凉凉说他身体弱，不准他离冰块太近，热得受不了的小四选择性忘记他肠胃弱，逮着冰凉的水果就一通狂吃。

    “先别急着吃，说说，什么时候去上书房？”康熙上午亲自把他送到张英跟前，中午放学，张英就来禀告，他前脚走，胤禛后脚就跑了。

    三伏天坐在只有几扇窗的书房里？小四装聋作哑，又拿一块西瓜。

    康熙伸手夺走，“不说以后没得吃。”

    又来这招，怎么人人都会？不就欺负他年龄小，想当年他在缉1毒大队时，只有他欺负人的份好不好！

    “哇啊......哇啊......”胤禛干嚎一嗓子，小手捂住眼，边哭边叫，“额凉，额凉，哥，哥哥——”实在哭不出来，沾满西瓜汁的手指往眼角一抹，眼睛里进了东西，顿时泪如雨下。

    “闭嘴！”康熙额角青筋凸起，“再装模怪样，朕，朕打的你屁股开花！”

    胤禛反射性捂住屁股，神色一僵，他又不是真小孩，捂什么捂，抬手往屁股上掐一下，疼的哼唧一声，眼里又出来了。

    满满委屈的大眼不断流着泪，怯怯地看着康熙，无声地指控他残忍，他暴虐，他欺负未满周岁的小孩儿。

    康熙头疼，不禁揉揉太阳穴，梁九功抖动着肩膀忍的好辛苦，四阿哥太有意思啦，伺候皇上十多年，今年之前都不知道皇上有那么多表情，时而无可奈何，时而咬牙切齿，时而狂躁的抓起胤禛，“再不老老实实去上书房，我，朕明天就把你额娘降为贵妃！”

    “坏银！”胤禛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趴康熙手上咬一口。

    “哎哟”一声！

    康熙盯着对面的小子，“皇贵妃，从明天起，胤禛搬去毓庆宫！”

    “啊？”佟佳氏正对着康熙手上的牙齿印发愣，身子一跳，“去，去毓庆宫？这，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朕说合适就合适！休沐日再回来。”康熙不能天天来景仁宫捉胤禛，又不能把恁大点的孩子扔去阿哥所，他若是去毓庆宫，后宫嫔妃可不敢因此拈酸吃醋，太皇太后也会举双脚赞成，“白芨白薇，给你主子收拾东西！”

    小太子一听胤禛要来和他住，脸上一喜，转而又困惑，汗阿玛啥意思？毓庆宫不是他这个太子的东宫，只能他住么？索额图叔公说的。

    “汗阿玛，小四明天来，可儿子还没给他收拾房间？”太子想了想说。

    阿哥们还小，年轻的帝王也就比寻常父亲严厉一些，还没日后的多疑，对于太子脸上的疑云并未多想，“小四聪明么？”

    “聪明，非常聪明！”太子笑着说，“小四是儿子见过最最聪明的小孩。”

    康熙乐了，你总共才见过几个小孩，“还记得汗阿玛给你讲的伤仲永么？既然记得，那小四每天只知道玩，不愿意去上书房，和伤仲永像么？”

    太子认真思考一番，“好像！可，可小四很听话，不会变成笨蛋的。”

    “听话？”康熙像听到了笑话，“偷吃冰镇西瓜吃的闹肚子，屡教不改叫听话？每天不去上课叫听话？”

    “弟弟还小啊。”太子喃喃道。

    康熙严肃地说，“就是因为小好管教，再大点还不无法无天！”一锤定音，不容置疑。

    小四阿哥赖在皇贵妃怀里就是，就是不愿意去，看到来接他的太子，抬手抹泪，“哥......呜呜....窝，不去......”

    “汗阿玛会揍人的噢。”太子牵起他的手，“皇贵母妃别担心，孤会照顾好小四的。”

    佟佳氏想了一夜也没想出拦下胤禛的法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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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伦敦奥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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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牛一边想着怎么才能把猪鬃刷卖出去，一边撸起袖子刷锅，看到帮自己烧火的小广白面色有点干瘪，小孩明显的营养不良。二牛想了想就问，“广角，你说咱做的煎饼跟火烧能拿到县里面卖吗？”

    广角摘菜的手一顿，“不行。煎饼拿到县里就凉了，火烧里面的菜就腻了。”

    二牛仔细一想，张家村离茅岭县有二十多里路，其中有一半是山路，要是身上背着东西行走的话，最起码要走一个半时辰才能到县里。

    最重要的是，张家村通往外面的那半里路只能并排走两个人，走在那条小路上还要时刻小心着从山上面滚下来的石头....想到张李氏每年卖猪仔的时候都是把小猪仔放在竹篓子里面背出去，二牛就心塞。

    由于要小心从山上滚下来的石头，太阳一落山就没人再敢从那条小路上过了。村里有人去县里面也是等着天大亮的时候才去，不然，就翻山越岭绕过那条危险的小路。

    听到小孩问，“二牛哥，锅底下的火够大么？”

    “这样就行了。”二牛心不在焉的回一句，就暗自嘀咕，卖了猪毛刷他就去买硫磺跟硝石，一定要搞出土火1药把那个像一线天的小路炸开。不过，二牛也知道如今想这些还过早。

    见小广白睁着大眼看自己和面，二牛笑道，“想吃啥跟哥说，哥给你做。”

    “鸡肉。”小孩飞快的吐出这两个字脑袋上就挨一巴掌，只见广角瞪眼，“昨儿不才吃过，你咋恁馋嘴？”

    小广白吸吸鼻子，有些委屈地说，“是二牛哥问我咧。”

    “赶明哥就给你*肉吃。”二牛笑道，“不但给你做，以后天天都给做肉吃。”

    “真哩！”小孩双眼一亮，看的二牛心中一酸，就使劲点头，“二牛哥说过谎话么？”

    小孩摇头，“我娘说二牛哥是咱们村里最好的后生。”

    “这就对了。”二牛放下手里的面块，捏捏小孩的脸，“不过，广白要先答应我一件事，行吗？”

    “啥事，你说呗。”广白道。

    二牛说，“不能跟三婶和三叔说咱们今儿拔猪毛了，成吗？”

    “.....不.....”小孩刚想摇头，广角就说，“鸡肉。”小孩连忙点头。

    二牛见此很是胸闷。如果说他先前为了做好事才想着帮广角一家脱贫致富，现在看到广角两兄弟这样，二牛是诚心诚意的想帮他们富裕起来。

    这不，刚吃过晌午饭，二牛连歇都没歇就拿出盛猪毛的盒子，把猪毛倒进盛满热水的罐子里面。

    广角见此就问，“这是干啥？”

    “把猪毛上面的皮屑肉血弄干净。”二牛没办法跟广角说什么是发酵，就交代道，“千万不能让罐子冷了，也不能把水烧开，记住了。”

    “那你干啥去？”广角见二牛往屋里面走忙问。

    二牛道，“猪毛要用热水温一天一夜，我先去睡觉，晚上的时候换我看着。”

    “啊？咋恁麻烦？”广角怪叫道，”二牛哥，咋别弄这个了吧。”

    二牛瞪眼，“你吃饭还要一口一口嚼哩，嫌麻烦你别吃了啊。”

    “哈哈.....”广白一见大哥被训，笑眯眯的看向二牛道，“二牛哥，你去睡觉去吧，我帮你看着啦。”

    “看看！”二牛指着广白对广角说，“你也跟你弟弟学学！”

    广角瞪一眼坐在一旁的小孩，就耷拉着脑袋闷声说，“我知道了。”

    二牛也不忍再说什么，毕竟广角从来没有见过刷子，这世上也没人想起来用毛发制作刷子。而自己不但把人家的猪拔成秃子了，又指使人家干这搞那....

    就这样，两大一小忙活了三天，总算把猪毛搞好了，到了此时，张大蒜也知道二牛伙同广角拔猪毛的事了。

    好笑的是，无论二牛怎么解释，张大蒜两口子一致认为广角鼓捣二牛这么干的。

    换了人渣芯的二牛心里面又酸又涩，以致于他立刻就着手制刷子，一时间也忘了他那三亩滩地跟河边上的遍地莲藕。

    话说二牛想着搞刷子，还是因为原主家里太穷了，根本拿出钱来置办别的东西。二牛也没指望着小小的刷子能发财，他把这次制好的猪毛全做成刷子，那也只做了一个小孩手掌大的圆刷和一个扁刷，还有一个五寸长的长形刷子。

    广白拿着扁刷往自己脸上刷，软毛柔柔的刷的小孩咯咯笑问，“二牛哥，这就能卖钱了么？”

    二牛不了解县里的情况，心里也直打鼓，可是看到广角跟广白满眼希冀地盯着自己，“当然能卖钱，咱明儿就去！”

    就在二牛带着广角往县里跑的时候，一对中年男女鬼鬼祟祟的也进了茅岭县地界。

    两个乡巴佬甫一进城两只眼睛就不够用了。广角来时听了他娘的话，就在二牛耳边低语，“我娘叫咱小心小偷，你一定要把钱搁好啊。”

    二牛嘴角一弯，“我没拿钱。”

    “啥？”广角眼一睁，“一个铜板也没拿？”二牛点头。广角一下子不晓得说啥了，真想拽着他的胳膊回去。

    “那咱现在干啥去？”广角捂着脸问。一个铜板都没拿还来赶集....好丢人啊。

    原主来过三次茅岭县城每次都是匆匆来匆匆去，二牛对县城也没多少印象，如今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二牛非常满意，看着两旁琳琅满目的铺子更满意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张家村那么穷只因为道路不通，说明他今天一定能把猪毛刷子卖出去。

    于是就问，“你知道县里最大的杂货铺子在哪里么？”

    “我娘说咱要去就去齐家木器行。”广角道，“我爹说齐家铺子里的掌柜的是个大好人，无论有钱的人没钱到了他们铺子里面，店家都会好好招待你。”

    人精二牛可不信那掌柜的是个无利起早的人，顿时对广角口中的齐家木器行来了兴趣，就把广角推到前面，“带路，咱们就去齐家铺子！”

    “啊...啊....”

    二牛刚想问广角，你叫唤啥！一扭脸就见他先前拽二牛的时候碰到人家孩子了。好人二牛忙说，“对不起，我们不是有意的。”随即就往一旁让让，让那抱着孩子的妇人先走。

    谁知，就在这时，那孩子一把抓住二牛的头发，二牛头皮一疼，怒上心头，没好气的问，“你这孩子怎么这样？”

    “爹爹...爹爹.....”

    连着几声爹叫的二牛跟广角一愣，抱着小孩往前走的妇人脚步一顿，就使劲往前挤。

    二牛灵光一闪，夺过孩子，抬腿一脚把那妇人踢倒在地，见那妇人要起来，二牛又来一脚。

    他这连番的动作惊得广角高呼，“二牛，你干啥！”

    二牛把小孩往广角怀里一塞，“松手！”

    广角不晓得他跟谁说话，可那小孩却松开了二牛的头发，二牛见那妇人吆喝着“打人了....打人了....”二牛脱掉鞋往她嘴里一塞，单腿压住她的腿，双手按在她的胳膊，就看向围观的众人，“赶紧去报官，这是个拐子！”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二牛余光瞟到一个男人惊慌地转身往外跑，忙喊，“快抓住他，他们是一伙的！”此地民风淳朴，众人一见那妇人脸色煞白，想都没想就顺着二牛的手指散去抓人。

    由于今天是大集会，街上到处都是人，一听说有拐子，别说赶集的众人了，连两侧的店家也跑出来帮忙抓人。

    短短一炷香的功夫，众人就到了县衙里面。

    县令大人每天闲的蛋疼，上任两年来断的最大的案子是城中一群泼皮敲诈老百姓五个铜板，最小的案子是隔壁李朗家的鸡吃了后面王婆家的菜。

    甫一听说有人抓到拐子了，县令大人激动了，县令大人振奋了，手臂一挥，更衣！头戴管帽，脚踏官靴，三班衙役齐声，“威...武....”广角差点跪下。

    二牛把手里的人往地上一扔，扶着广角的胳膊抱回他怀里的孩子淡定的站在最中央。

    县令大人一拍惊堂木，高声问，“拐子在哪？”

    二牛呼吸一窒，不是要先问案么。没等二牛开口，跟在他身后的乡邻们就七嘴八舌的说，“县令老爷，就是这两个人，他们已经承认了，赶紧把他们关起来，可不能把他们放出来祸害人！”

    县令心塞，“我是县令还是你们是县令？”

    衙内一静，二牛总算找着机会说话了，“回大人，事情是这样的，小人先前走在路上的时候碰到这孩子，小人跟这孩子道歉的时候这孩子抓住小人的头发喊我爹爹，小人才发现这个妇人形迹可疑，多亏了热心的乡亲们，这两个拐子才能被抓到。”

    广角想说，这个妇人明明是你自己抓到的，一见二牛瞪眼，广角下意识闭上嘴巴。

    县令看一眼被揍的鼻青脸肿的两个人，后背一缩，谁特么的说江南的老百姓跟江南的天气一样温柔似水....那是，那是没惹到他们。幸好老爷我是个清正廉洁的好官。

    好官想都没想就问，“你怀里那小孩真不是你的小孩？”

    二牛扶额，“大人，小人才十七岁，这孩子少说也有三岁，小人没那么厉害！”

    他的话音一落，围观者的众人噗嗤一乐。县令大人嘴巴一抽，眼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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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首轮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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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直到天明，尽职尽责的宫娥太监还不见白柔回来，才知道，他们被涮了。

    连白柔都跑了，那说明都城危矣。一时间，整个王宫乱成了菜市场。妃嫔侍卫更是走的走，逃的逃，几路人马都还没到都城，东南西北四大门城门就全开了。

    苏玚和陈铖得到消息之后，都城已经被一个不知名的土匪霸占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苏亥和他的亲信来到了并州城外。

    苏玚听到守门士兵来报，扔下手中的奏报，提着剑就走。陈帆见他怒气冲冲的出去，慌忙的把怀里的公文放下。等到陈帆追至门外，苏玚早已骑着马跑出去了。

    顾不得多想，陈帆夺下巡街骑兵的马。赶到他追上苏玚，就见他正向一人挥剑。

    直到陈帆发觉疼痛，才知道他的手里握有一把利剑。

    话说苏玚见陈帆伸手，就想撤剑，谁知道，却被他攥紧了。看到陈帆在留血，而当事人却在发呆，苏玚抬腿给了他一脚。

    此时，苏亥早就吓瘫在地上。苏玚见他如此的没种，很难相信，先时蛊惑君父杀他的那个人叫苏亥。

    陈帆眼见苏玚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走，看了看趴在雪上的人，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招来一个士兵，指着苏亥对其吩咐道，“先带他们进城。”想了好一会儿，陈帆才说，“找一家客栈。”说完这些就走了，独留苏亥和他的众亲兵在雪里张望。

    跟随着苏亥慌慌忙忙逃至这里的几人见接待他们的只是个小兵，很是怒道，“国主，大公子他，他欺人太甚！”

    “大哥能收留我，是我修来的福分。。”苏亥满心感激的斥责一旁的人“休要乱说！”只是眼底的阴狠泄漏了他的真实的想法。

    却说，苏玚回到府里还没坐稳，陈帆便跟了进来。打量着陈帆手上的棉布，气恼的说，“手断了都活该！”

    “大嫂，我这是为你好。”陈帆看了看苏玚那毫不在意的样子，真心搞不明白，他家大哥居然会说苏玚很好。不过，好不好都是陈铖的事。于是就接着说，“你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苏亥杀了，天下人会怎么想你？”

    “我看谁敢乱说！”苏玚眼睛一瞪，“本公子废了他全家！”

    陈帆一看他狠厉的样，不由自主的想到苏玚成亲的那一天，“算了，你想怎样都成。”他要是惹这人不痛快，第一个不放过他的就是自家亲哥。

    苏玚见陈帆乖觉的走了，便对陈一说，“跟我一块去会会苏亥。”

    “公子，你可不能乱来，苏亥他来到咱们这里的事，估计所有人都知道了。”陈一怕他由着性子来，“等将军回来，你和他商量一下…”

    苏玚听他说个每晚，哼了一声，“陈一，我是公子还是你是公子？”

    陈一反射性的说，“你是。”话音刚落，陈一反应过来了，匆忙跪在地上，满是急切的说，“小人越逾，求公子责罚！”

    苏玚也知道他是好意的，抬抬手就让他起来。看到不远处客栈门前的华丽马车，很是无奈的说，“苏亥那一个做过国主的人，如何肯屈居于此地。”

    “那，咱们该怎么办？”在陈一的心中名声再重要，终归没有他家将军和夫人来的重要，“要不，我找几个人，半夜的时候，把他做掉，然后把让的尸体扔到别的地方？”

    听到这话，苏玚乐了，看着陈一，笑着说，“你真能想的出来。”

    “那，公子，你说？”陈一绕头了。

    真不愧是陈铖的随从，一样的呆。“找个没人住的院子，对了，必须要好的，把苏亥好吃好喝的供着。记住了，就是不能让他出来。”

    “你的意思，是把他圈起来，就像养猪的一样。”陈一说着眼睛一亮，“公子就是公子！”

    “少拍马屁，跟我进去。”苏玚说着踏进客栈的大门。一进门就看到一个青年正对着他，除了他以为，别的人都站在一旁，苏玚知道，这便是苏亥。

    当过几天的国主，果然不一样，此时的苏亥哪还有记忆中的小气刻薄，即便沦落至此，身上也隐隐浮现一丝上位者的气度。

    可惜，这点在苏玚眼里根本不够看。苏玚走到苏亥的对面坐下，拿起桌子上的茶壶，自斟一杯，还没端起来，苏玚就闻到了，这茶是贡茶，他之所以知道，还是因为，陈铖那厮为了上他，特意找来讨好他的。

    待苏玚悠悠的品完一杯茶，早已坐不住的苏亥拱手道，“臣弟给王兄请安。”

    苏玚面上一惊，站起来就说，“你现在是国主，这可不是要我折寿吗？”

    听到如此明晃晃的讽刺，苏亥的嘴巴很是苦涩，“王兄千万不要这样说，是臣弟不自量力，窥探自己不该窥探的，得罪了祖先才有今日。”

    苏玚恍然大悟，“原来天下大乱是老祖宗的缘故。”

    苏亥听到这话，好险没有摔在地上。抬眼看到苏玚嘴角的讥笑，他真的好想念傻傻的苏玚。话锋一转，便问，“王兄，怎么不见大将军？”

    “在东边，你若想见他，我这就送你去。”苏玚说着就准备喊人。

    苏亥哪里想要去找陈铖，他纯是没话找话说，“王兄，不用了。大将军公务繁忙，臣弟只是担心他别累着。”

    “这个不用你管，陈铖他是我的男人。”苏玚头一仰，瞪向苏亥，“少打他主意！”

    看到苏玚那紧张的样子，苏亥差点把刚喝进去的水吐出来，“王兄，臣弟只是听白妃说过，可惜又没见过大将军。”

    苏玚可不管他是好奇还是有意，只是这个白妃，疑惑的看着苏亥，“你听白柔说的？”

    “对，对对！”见苏玚知道白柔，苏亥很是高兴，便把白柔的大义说了一遍，末了又说，“是臣弟对不起她，她时常在臣弟面前夸赞王兄……”

    听到白柔要留在王宫，苏玚再也听不进去别的。就白柔那种自命不凡的女人，会如此好心，除非冬雷震震夏雨雪。

    从客栈出来后，苏玚就让人把苏亥圈起来，随后又派人去把白柔的父母兄嫂接过来。

    忙完这些，苏玚一出门就看到秦丽正拉着陈帆，眉头微皱，“秦丽，你在干嘛？”

    秦丽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松开陈帆的胳膊才看到苏玚，抱怨的说，“表嫂，你是鬼啊，走路一点声音都没。”

    “我问你在做什么？”苏玚指着陈帆，“你没事做了？”

    陈帆听到苏玚的话，没事也会变成有事，忙不跌的跑了。秦丽见好不容易抓住的人跑得没影，转头瞪着苏玚，“表嫂，你故意的！”

    “真聪明！”苏玚拢了拢身上的斗篷，笑嘻嘻的说，“陈帆不喜欢你当他的妻子，以后别见天的缠着他，影响他说亲。”

    苏玚这话真可谓毒，秦丽被他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只能强撑着说，“比别总让二表哥做事，他就有时间和我培养感情了。”

    看到秦丽那心虚的样，苏玚很乐，“大丈夫怎能儿女情长，以后莫要作小儿状，你都及笄了，也该成熟点。”说完这些苏玚便走了，秦丽看着苏玚的背影，眼里闪过慌乱。难不成，真的是因为她幼稚，陈帆才只把她当妹妹。

    正在安排人到都城查看白柔这段时间都干了什么事的苏玚，万万想不到，他这一时的话，会在秦丽的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而此时在东海边的陈铖接到苏玚的传书，对于他圈禁苏亥的事情，自是万分赞同。关心则乱的人还怕苏亥不老实，回信时还特意告知苏玚，让他派人严密监视苏亥的那些随从。

    苏玚看到陈铖在字里行间里表现出的关心，心中好笑之余就是感动。苏玚的心中暗暗发誓，陈铖回来，他一定会好好对他。

    尽管苏玚对陈铖也很是想念，可是，现实不容他胡思乱想。寒冬腊月没有战事，白柔的父母却到了。

    白柔请到客厅，苏玚方悠悠的出来。白家少爷看到他，忙扶着父亲向苏玚行礼。

    苏玚也没有端架子，白柔是白柔，白郡守是白郡守。于是就直接说出白柔跟在苏亥的事情，然后又说，“我那不成器的弟弟来到此地就求我去找白小姐，前往都城的人回来说，她跟在了一个叫柳州的身边。”

    “柳州？”白少爷重复一下，想了好一会儿，“就是那个以前居于西南，如今在都城南边不远处柳州？”

    “对！”苏玚点了点头，“为了徒惹纷争，我就没有派人去到柳州哪里要人。”

    苏玚的话虽然半真半假，但是听到白家人耳里，全是合情合理。白郡守无力的哀叹一声，“是我把她宠的无法无天了。”

    白郡守也说，“公子，白柔自甘堕落的跟在一个可以当她叔父的人身边，你就实话跟，跟二公子说吧。”

    苏玚看到白家的人这么识趣，怕白柔偷偷派人到朔方城找他们，就说，“你们在并州住下吧，有一天说不定还能见到白小姐，这冰天雪地的路也滑。”

    如此的关心，自是落得白家人跪地叩谢，心里更是感激万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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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 人不要脸（捉虫）

﻿    萌萌听到她的话露出笑脸，“如果球迷都像您这样想，小哥才不特意强调只签球衣、球鞋和足球。”

    “这么说……”哪还用继续说什么啊。傍晚收工后大伙儿组团去买球衣。好在赞助国家队球衣的是家大公司，不然在国外真不好买到印号球衣。

    于是，众人带上球衣去找萌萌，“快，比赛开始了，我们去餐厅边吃饭边看比赛。”

    剧组在国外取景怕工作人员落单出点意外，干脆就近包下半个酒店，所有人都住在同一家酒店里。他们要求看奥运直播，酒店经理当然得满足大客户。

    本场华国国奥队对阵新西兰的比赛在当地时间下午六点开始，饶是导演提前收工，他们赶到餐厅时上半场已结束，比分2:1，沈毅之一助攻，另一粒进球也是由他策划的。

    剧组工作人员见其他人不住地打量他们，登时一个个挺直腰板，恐怕人家不知道他们是华国人还特意强调几遍。

    萌萌见此摇头失笑，华国人民最可爱的一点就是无论私下里怎么吐糟同胞，外人欺辱我们国人以及我的祖国绝对不行。

    国奥小将当初被沈毅之一番冷嘲热讽，面对巨大舆论和来自上国家队以及俱乐部领导的压力不得不勤加练习球技，奥运赛场上效果显示出来了。

    虽然和足球王国巴西的年轻球员的技术相差甚远，怎奈国奥队团结，从开场一直紧绷着神经，即便最终输掉两球，当时巴西队赢得也不容易。

    本场比赛进行到六十分钟，别看国奥队只领先新西兰一球，但是主动权掌握在国奥队手里。结局没任何意外，真等到主裁判吹响比赛结束的哨声，酒店餐厅里依然响起热烈的欢呼声。

    翌日下午，萌萌完工后直飞申城，到沈家的第二天就去《玫瑰》剧组报道。共同前往的还有林影，不过，林影和导演聊几句就走了。

    她前脚出门，后脚剧组其他主创陆续到来，看到拿着剧本坐在导演身边请教问题的女孩子，众人好生惊讶，“萌萌来得真早！”

    萌萌笑道：“怕堵车，你们也知道，申城交通醉人。”她话音落下，导演也站起来，“都来了吧？把香案摆好，待会儿拜神。”

    “还有黄科。”副导演低声说：“我觉得可能堵车，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

    导演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他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张嘴想说人家小姑娘都能起来，他一个大男人就不会定个闹钟，又觉得这样讲给萌萌招黑，“给他经纪人打电话。”冲着助理吼一句。

    小助心中闪过恼怒，不是对他老板而是怨男主演黄科。

    导演中意的男主人选要么片酬过高要么没档期，黄科演技过得去，又和导演一样来自弯弯，导演便邀请黄科出任该片男主角。

    无论这部影片上映后票房如何，男主角扮演者一定会迎来春天。

    至于为什么这样说。

    论电影宣传，华宸的公关部绝对是华国影视圈中最好的。华宸既然投了钱，生意人夏明瀚就不许这笔钱打水漂。

    如果男女主角演技在线，故事情节还能过得去，搞不好口碑票房双丰收。，

    圈里看出这一点的人可不少，找到导演面前的人也有很多，然而导演就把机会留个年过三十不温不火的黄科，毕竟他们很早以前也合作过，又是老乡。

    女主夏萌萌没人动得了，那些比老狐狸还要精明的经纪人没抢到男主角，心里不甘也没跟导演说拜拜。男二男三女二女三，只要能在影片中露个脸有两句台词也行。

    这会儿见黄科迟到，一早就带着手下艺人赶来的经纪人心中暗乐。

    八月份，人动一下就热一身汗，眼看着九点半萌萌已经等两个小时，导演心里过意不去，人家林影后把女儿送过了可不是让她来这里当门神的。

    “把东西摆出来。拜神。”导演挥着大蒲扇开口。

    小场务喃喃道：“黄哥……”

    “他住的有萌萌远吗？”导演这会儿可不怕给萌萌招黑，因为大家伙脸色着实不好看。

    “导演让你去就去。”编剧来自港城，年近五十看上去却比林影大五六岁，真像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她一开口，小场务也怕把老太太热中暑了。

    没有男主角的开机仪式？

    众人暗骂一声晦气。

    影视城的房间可没安装空调，不想待在闷热的屋里，外面热的熏人。然而现在若是工作，大家心里也没意见，有时候大热天穿着厚厚的戏份也得拍戏。但是等一个人，那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本来导演打算上午拍几张定妆照发到官微上，现在可好，仪式结束男主角才姗姗来到，尽管买一堆冰西瓜，众人心里依然气不顺。导演只能出面，“上午就到这里，下午两点开始，别再迟到了。”

    “好的，导演叔叔，我走了。”萌萌拿起背包，小何赶忙递给她一把遮阳伞，“司机跟林姐回去了，不过给咱们留一辆车。”

    “你去开车，我在这里等你。”萌萌满身汗水一动也不想动。

    导演见她这样忍不住开口，“怎么也没带个助理？”

    “离家近，没关系的。”萌萌自始至终保持着淡淡地微笑，“再说了，有何叔跟着我，他一个顶仨。”

    导演余光撇到让助理扇扇子的黄科，在对比浅笑盈盈的小姑娘，眉头微皱，几年时间他怎么变成这幅德行。

    不过为了自己的片子考虑，导演也没招人烦的跑过去说教，省得他不高兴回头再带着情绪拍戏。

    前有导演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后有夏萌萌不叫哭不叫累，除了第一天不顺，接下来也没出什么事。只是八月六号傍晚收工，导演把萌萌叫到跟前。

    “这场不行吗？”萌萌奇怪，她觉得挺好。

    导演摇头，“不是。我想问你是不是得去英国看比赛？”

    “哦，对了，导演不提醒我都忘了。后天是半决赛，奥运小将1/4决赛时干翻r国，后天和墨西哥踢，萌萌你一定得到现场跟沈二少加油，搞不好咱们还能再拿一枚银牌。”摄影师忙问，“机票订了吗？”

    “我也想跟导演叔叔说这事。”萌萌听到导演主动询问就知道他一定准假，“为什么不是冠军？”扭脸问摄影师。

    “棒子国踢巴西，后天赢的一定是巴西，咱们小组赛遇到巴西被人家灌进两球，实力差距在哪儿搁着，我做梦都希望金牌是咱们的，但是人得现实点。”摄影师顿了顿，“除非沈二少劈两半，一半化身卡卡一半化身c罗。”

    萌萌笑了笑，“墨西哥也不弱，至今没有亚洲球队能踢得过他们，而且英国裁判又病的不轻，能抢到铜牌就不错了。”

    此话一出众人沉默下来，华国体操运动员教科书般的动作被打低分，上诉问其原因。只因他动作太规范，缺少瑕疵美……当时看体操直播的观众差点把电视机砸了。

    今年奥运会居然有这样的教练，赛后还没受到惩罚，满心希望国奥队再创佳绩的众人不禁为他们捏把汗。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别担心。就算遇到不公，只要大家理解，就是对他们最大的鼓励。”萌萌反过来安慰摄影师，“那，我就走了。”

    “去吧去吧，如果进决赛你就在英国多呆几天。”导演非常大方。剧组众人也很理解，毕竟沈毅之带领球队为国争光，别的球员的父母女友都去现场，只有萌萌一个人不去，沈二少不说什么，他那六千万脑残粉也不答应。

    然而，黄科却盯着萌萌的背影一脸阴郁。

    小助理顺着他的眼神看去，连连打个寒颤，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此时西甲联赛还没开始，c罗嘴上说跟沈毅之绝交，华国队的比赛他一场不落，每次都去现场看比赛。

    c罗在英国也有房产，干脆邀请沈从之等人住他家。萌萌下飞机也是直接去c罗家，然后一众人提前半天前往比赛场地。

    华国和墨西哥的比赛在当地下午六点开始，国家队领队给沈从之一叠票，c罗戴着帽子坐在萌萌他们当中，周围随队来的华人愣是没认出他。

    由于他们入场早，小克里斯窝在范婷怀里玩手机，c罗闲着没事就跟沈从之嘀咕比赛情况，“我看过你们国家队的比赛，放在一年前能被墨西哥虐的爹妈不认。现在这场比赛如果能守120分钟，赢得说不定是你们。”

    墨西哥踢欧洲劲旅也不怵，沈从之知道他没有看扁国奥队的意思，“但愿毅之他们能守住。”

    国奥队主教练还是四年前那位，踢防守很有经验。知道自个几斤几两，球员上场之前他非常坚定的说：“不用想着进攻，守住！”

    沈毅之跟着连连点头，众人见他自信满满的样子，本来有点软的腿立马站稳了。

    主教练打定主意，直接排出622阵型，墨西哥教练一看华国队守门员前面一排红衣服的人，简直日了狗了。

    华国中场两人是默契十足的沈毅之和蒿俊闵，顶在最前面的是曼联球员董方卓，墨西哥队员不敢全部压过半场，国奥队愣是凭着贱招，守了八十五分钟。

    八十六分钟，主教练一次用掉三个换人名额，全是对位换人。换下三后卫又上来三个，这意思就是告诉全世界，加时赛我们也继续防守。

    墨西哥主教练真想给他两大耳光，真特么有这么不要脸的。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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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强加吻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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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九功今天可猜错了。

    太子和胤褆的布库骑射、礼仪和书画课因地震暂时停了，每天便只上半天语言课。放了学，太子就往毓庆宫跑，看到站在书房外的白芨和白薇，“小四来了？”

    “窝在。”含糊不清的童音从书房里传出来。

    太子：“又在吃什么？”

    “葡萄，好次。”胤禛指着旁边的青花瓷盘子，“绿绿，剥。”

    “四阿哥，可不能再吃了。”绿绮就知对他说没用，“太子，皇贵妃说四阿哥肠胃弱，不能给他吃太多葡萄，奴婢劝不住。”

    “吃病会传染么？”太子揪着他的冲天辫，“若是不听话，哥让你半个月吃不到一粒葡萄，信不？”

    小四翻个白眼，哼一声，“不次就不吃。”

    “咦？你会说五个字了？”太子惊奇道，“再说一遍给哥听听。”

    胤禛瞥他一眼，“白白。”

    “我的爷啊，能别给奴婢们乱起名么。”白芨笑吟吟走进来，“太子，御花园没几个知了了，这里面是我们爷以前收到的礼物。”指着地上的小木箱子。

    “小四把小金库拿出来了？”太子笑弯了眼，“真是孤的好弟弟，不过，孤可不能要咱小四的宝贝。”

    太子三岁开蒙，如今已五岁半，一本论语学了大半，虽不能理解透彻，但基本道理都懂。地震那晚去看望康熙，听到康熙和大臣们讨论赈灾物资，国库紧张的事，第二日，胤禛兴冲冲地去捉知了，太子全程皱眉，像个小老头。

    胤禛好想一巴掌拍飞他，可武力值不够，继续闹心。

    胤禛前世是城里人，对大学同学口中的下河摸鱼，上树捉鸟的童年趣事非常向往，上辈子遗憾半生，今生，胤禛嘿嘿傻笑，一定要尝尝亲手捉的知了猴什么味的。

    不过，哥哥的心理也要照顾到。

    在宫人们清洗知了的时候，胤禛胖乎乎的小手托着下巴，歪着脑袋，“哥，哭惹？”

    “我什么时候哭了？”忧郁的小脸变得哭笑不得。

    胤禛勾着头盯着他，“说说，窝听。”

    “你听不懂。”太子心里那个愁啊，他到底啥时候才能长大，才能帮助汗阿玛啊。

    小四急了，你可以说他是矮短粗，就不能说他脑容量小，伸手往太子胳膊上掐一下，板着小脸，“说！”

    可惜一点威严也没有，还把旁边的遗音和白芨逗得肩膀抖动。

    太子揉揉他那毛发稀疏的脑袋，“小四要快点长大，长大了和哥一起帮汗阿玛做事，汗阿玛一个人太辛苦，还要孝顺汗阿玛，以后不要再惹汗阿玛生气，汗阿玛.......”

    一堆汗阿玛下来，胤禛可算听出个大概，联想到昨晚在乾清宫听到的，胤禛明悟，国库空虚又逢大地震，康熙愁得眼睛鼻子齐冒火，太子哥这是为他们爹着急呢。

    可他也没钱啊。

    如果他长大点，想个赚钱的法子或许能出一份力，再不济，历史上的胤禛还有个“抄家皇帝”的名号，把那名号拿来用用，也能为汗阿玛解燃眉之急。

    “四儿，快来！好香啊！”

    唉声叹气的俩小孩神经紧绷，站起来就看到胤祉冲他们挥手，胤禛抬脚就跑。

    “小四——”太子急呼。

    “啪嗒！”

    四阿哥摔个满嘴泥。

    “遗音，快去端知了。”太子一边吩咐一边拉起他，“痛不痛？跑那么快干么？没了明天再捉，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张嘴，我看看有没有磕到牙，啊——”

    “么有。”胤禛摇摇头，让他不用担心，可生理盐水控制不住。

    太子一见他眼里的泪水，“别哭，别哭，胤禛是个小男子汉，不怕痛哈。”蹲下来搂着他的肩膀说。

    “知了。”胤禛好着急。小爷第一次捉知了，说什么也不能让胤祉抢先。

    太子扭头就喊，“大哥，拦住胤祉，别让他拿小四的知了。”

    “知道。”胤褆伸手端走托盘里的大腕，看到遗音过来转手递给她，胤祉跳脚，“我也要，我也要......”叫着喊着去追遗音。

    “不给你吃，我哩。”胤禛拉过太子挡住胤祉的去路。

    胤祉看了看两侧的大哥二哥，又瞧一眼胤禛身后的遗音，“四儿，我和你换？”不知道从哪来摸出一块绿豆凉糕。

    胤禛嫌弃的瞅一眼被他捏变形的糕，“好，等窝。”说着扭过头，“白白，抱。”

    “四阿哥要去哪儿？”白芨伸手抱起他。

    胤禛指一下知了，又指一下太皇太后的帐篷，“玛嬷。”

    “对！”太子恍然，抬手拽住踮起脚尖伸手勾盘子的胤祉，“老三，皇玛嬷还没吃过，你急什么，在这里等着！”

    大清以孝治天下，别看吃货年龄小，一听这话就老实了。

    外面温度高，太皇太后帐篷里的冰无限量供应，聪明如皇贵妃者，名曰陪老太后聊天，其实是想搁她帐篷里纳凉。

    太皇太后看着满帐篷莺莺燕燕也不说破。太子和胤禛进去就被满室的脂粉味呛的打个喷嚏，“怎么都在啊？”太子喃喃道。

    “额凉？”胤禛瞧见佟佳氏就喊。

    佟佳氏忙站起来，“又跑哪儿玩去了？太子，别什么都由着他，再惯下去可就无法无天了。”

    “皇贵母妃多虑了，小四可乖了。”说着话扭过头，“遗音，端进来。”

    “什么东西？哀家怎么闻着一股香味？”太皇太后眯着眼看向门口。

    太子：“小四捉的知了，奴才做好了，皇玛嬷，您尝尝。”牵着胤禛走到太皇太后跟前。

    老太后乐的见牙不见眼，“咱小四儿真孝顺。”她已经从太医口中得知知了可食，看在孩子一番孝心，老太后接过遗音手里的筷子，“哀家可得好好尝尝。”

    太子紧张地睁大眼，“咋样，好吃么？”

    “唔......不错！不错！”证明所言非虚又夹了两个，嘴里的知了都没咽下去，扯过一个白玉葫芦挂件递给胤禛，“拿着玩去吧，可不能往嘴里放。”

    胤禛双眼盯着知了，心想着，太皇太后吃过该轮到了他了吧。

    手中突然多出个冰凉的东西，胤禛愣一下，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蟹蟹，玛嬷。”说完端起碗，小手一摇一晃，太子吓得夺过来，“我来，我来，别碰，小心砸着你。”

    胤禛小手一指，正是皇太后。

    皇太后可不敢吃，夹了半个，瞧见胤禛手里的羊脂玉葫芦，把身上的福寿禄祖母绿玉牌解了下来。

    胤禛看着手里的一白一绿，心底暗乐，见宜嫔盯着遗音手里的碗，不大会儿，帐篷里的嫔妃都有幸尝到了四阿哥的知了猴。

    有老太后在前，连佟佳氏也出了一块和田玉玉璧。胤禛瞧着没漏下一个，心满意足地打道回府。

    刚到太子帐篷里，就听见胤祉叽叽喳喳的声音，“四儿怎么还不来，是不是偷偷把知了吃完了？”

    “三哥，给。”胤禛指着遗音把碗给胤祉，而拉着太子的袖子，“走，走。”

    “你不吃了？”胤褆问。

    胤禛摇摇头，“困。”

    太子一听，“把小四抱孤床上，绿绮，绿绮，赶紧再弄盆冰来。”一边吩咐一边绕过苏绣梅兰竹菊四君子屏风。

    “四阿哥，这些东西怎么办？”遗音一只手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玉佩玉坠。

    “给窝。”胤禛褪掉鞋，坐在床上，一摆手，“出去。”

    “奴婢等你睡下。”白芨道。

    “出去！”胤禛再次出声，皱着眉头，太子看着好笑，“你主子气性可大了，赶紧出去吧，有孤在这儿，没事的。”

    白芨一步三回首，遗音上前拽她一把，“别担心，咱们就在外面守着，太子一喊咱们就能听见。

    胤禛幼稚的冲遗音背影撇撇嘴，抬手掏出脖子上戴的长命锁，连同那堆玉佩推到太子身边，趴在他耳边小声说，“给，汗阿玛。”

    小太子不明所以，见他指了指外面，同样降低声音，“给汗阿玛干么？”

    “买凉。”胤禛嘴巴漏风，太子试探地重复一句，“买粮食？”

    胤禛点点头，太子瞬间呆滞，不可思议的盯着胤禛，直看的胤禛头皮发麻，透心凉，太子一把抱住他，惊奇道，“好弟弟，好弟弟，哥怎么就没想到，哥真笨。我，我去拿——”

    胤禛往他胳膊上掐一下，“地动。”

    “对，对！毓庆宫还没清理干净，现在拿不了。那可怎么办？这点能买多少粮食？”小太子一边嘀咕一边原地打转。

    胤禛笑了笑，“知了，给，宜嫔。”

    宜嫔身怀六甲，经不起饿。

    太子脚步一顿，拍着小手，“对，对，郭络罗氏有钱，不对，汗阿玛的那些嫔妃家里都有钱。”说着又不好意思的看向胤禛。

    胤禛笑了笑，“额凉，有，窝要。”

    “好，皇贵母妃那里你去要。孤这就命人去捉知了，明儿孤亲自送过去，看谁敢白吃孤的知了。”太子狠狠地说，大有把后宫嫔妃的家当洗劫一空的节奏。

    胤禛心下好笑，“天去。”

    “天天去？对呀，天天去，天天要，要回来给汗阿玛。”太子越想这个主意越好，越看弟弟越喜欢，“快戴上长命锁，以后不准再摘下来了。”说着就给他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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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吻戏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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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县丞听到甄庆明的问话，“赵员外不可能认识，”说着一顿，“不对！犬子说三郎以前有个未婚妻，嫌三郎家里没钱跟三郎退婚了，那女子最近要给县里一个姓赵的员外当妾，以致于三郎和他弟弟妹妹每天只想着赚钱，省得以后让人瞧不起。

    “嗳，我说，不会那么巧，那个抢人未婚妻的员外是赵员外你吧？”

    “看他那样除了他还有谁。”甄庆明更加鄙视把承诺当狗屁的赵员外。

    “大人，不是你想的那样，小人没有抢吴三郎的未婚妻啊，小人以前不知道丁秋花已经定亲了。对了，是往小人府里送菜的菜农说他村的丁秋花家里穷得叮当响，出不起陪嫁，及笄一年了还没人上门提亲，小人见那丁秋花长得挺，挺水灵，就起了不该有的心。”

    “是你从未断过纳妾的心思吧。说说，后来怎么知道丁秋花已与人定亲，又怎么见到丁秋花的？”甄庆明感觉这事透着古怪。

    “小人的夫人找人查过丁秋花，小人才知道的，不过，那时吴三郎已经和丁秋花解除婚约了。至于见丁秋花，往小人府里送菜的李四告诉小人丁秋花啥时候来县里，小人掐准时辰和丁秋花来个偶遇，就，就见着了。”

    “这个李四倒是热心啊。”甄庆明不阴不阳的说，“他毁人婚事能得到什么好处？”

    “小人，小人给他一两银子，答应事成之后再给他一两。”说着赵员外看到三个闺女冷漠的眼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错啊。李四挺有头脑，几句话便赚二两银子，寻常老百姓家里两年也就省下二两银子。”甄庆明扭似笑非笑地看看他，“没想到，没想到，小小的桃源县卧虎藏龙啊。”

    “这个，大人，我们还是快去义庄吧。”王县丞有点尴尬，怕机敏的甄县令再问出什么不要脸的事，索性又把话头转到三郎身上，先说三郎家里的糟心事，再说三郎的手艺，隐形吃货不自觉的被王县丞带偏了。

    等他回过神，义庄已到。

    王峰见三郎与人撕扯，赶紧拨开人群，“干嘛呢？干嘛呢？打架不看看地方，这边是你们能闹事的地方么？咦，这不是三郎么？你是谁？为何抓着三郎的车子不松手？”

    “他是大胖！”小五说，“王大哥，大胖以前天天打我和四妹。”

    “是么？”王峰说着一抬手，“敢在县衙门口打架，我看你活得不耐烦了，给我抓起来！”

    “我没，我没有......”大胖一看王峰身后的官爷，吓得手脚一哆嗦，见他们要抓自己，伸手拽住三郎的胳膊，“三哥，三哥救我，救我，快跟官爷说，说我和你闹着玩，没打人啊。”

    “那你当着街坊四邻的面，发誓以后不再打双胞胎。”三郎很想狠狠教训大胖一顿，可一想到吴大明和吴老汉他们，就一脑门官司。“

    “我发誓，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打双胞胎。”说着要哭不哭的看着三郎，“三哥，求你了，求你了。”

    “两位差爷，这是我弟弟，我们没有打架，惊动二位实在不好意思，这几个烧饼算我替他向两位赔不是了。”三郎说的很谦卑，王峰忍笑忍得辛苦，又替他感到心酸。

    三郎说着拿出他用来当早饭的四个烧饼递给衙役，二位衙役看到县丞公子点头，笑着接过来，“以后要耍闹离远点，耽误大人办案有你们受的。”说着指了指大胖，“特别是你，我们记住了。”说完这些才转身回去。

    大胖看到他们走几步便拐了弯，下意识问，“那边是啥地方？”

    “那边是县衙。”三郎拿出仅剩的两个饼，“这俩给你，快回村吧，县里出了人命官司，大人这几天到处查案，要是被他看见你在街上乱晃，一定把你当成可疑人抓起来。”

    “哼！少吓唬我。”大胖接过烧饼又全血复活了。

    “有没有吓唬你问问他们。”说着看向街坊四邻，“你们刚才有没有看见大人？”

    “当然看见了，大人去义庄了，要不多久该回来了。”

    大胖一想，“你住哪里，我去你那儿。”

    “做梦！”三郎睨了他一眼，“你不走我叫官了，反正这边离县衙近。”

    “算你狠！给我等着！”说着大胖抱着烧饼就往城外跑。他可得赶紧回家，他可不能被官老爷抓进县衙。

    大胖一跑走，小五抱住三郎的腿，急急地问，“三哥，咋办？咋办？大胖一定回村找爷爷奶奶了。“

    “怕什么，有知县大人咧。”王峰见大胖走了便走过来，“他们要是敢欺负你，让大人把他们全抓起来。”

    三郎有点听不懂他的话，“关大人啥事？”

    “那俩衙役就是大人让我带来的，不然我哪敢指使他们，三郎，你别怕，大人吃了你教我家厨娘做的红烧肉满意的不得了，为了红烧肉和烧饼他也会帮你咧。”

    “别胡说。”三郎松了一口气，好怕惹到古代的官老爷，“大人从京城来的，啥东西没吃过啊。”

    “话不能这样说，我爹说他当年上京赶考时，京城也没有卖红烧肉和烧饼哩。”

    “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没有。”三郎捡起被大胖碰倒在地的桌子，随口问，“甄大人查出谁是杀害赵夫人的凶手了么？”

    “没有。”王峰叹气，“线索到马六那里就断了，大人带人去重新验尸。三郎，你没事吧？”

    三郎笑笑，“我能有啥事。”

    “四妹说你们是骗你爹娘跑出来的，这个大胖回到村里，你爹娘不就啥都知道了么。”王峰看一眼面色比以前好看很多的双胞胎，“要不你这几天别卖烧饼了？”

    “该来的躲也躲不过。”三郎道，“你刚才不还说有甄大人帮我么，还有啥好怕的。”

    “也是，有啥事让小五去县衙喊我。我爹说大人很厉害，让我跟在大人身边学些东西，我这段时间都在县衙里。”

    三郎点头道，“知道，忙去吧。”

    王峰想到甄庆明的行李还没收拾，干脆回家叫几个丫鬟，命她们把甄庆明住的后衙重新打扫一番。

    与此同时，甄庆明一行人再次来到义庄，在义庄看守尸体的老婆子脱下赵夫人的衣服，检查其身上没有特殊伤痕后，甄庆明陷入深思，不禁挠头，“我这张乌鸦嘴啊。”

    “大人，怎么了？”王县丞好奇地问。

    “赵氏身上没有伤痕，首先排出了奸杀，观其皮肤又没有中毒迹象，赵氏已知道自己怀有身孕也不可能自杀，难道真是被人一把推入河中的？”说着甄庆明又看向赵氏的肚子，“东来东宝，忽略赵氏的小腹，你们再仔细看看她的肚子，是不是比我们以前见的溺水者小很多？”

    “少爷这样一说，是小很多，我们以前在刑部也遇到过类似案件，虽说那个死者是男人，但也比赵氏的肚子大。”

    “刑部？”王县丞心中一凛，京城来的，在刑部待过，又姓甄，难不成是甄相之子？想到这里，王县丞不淡定，非常不淡定！

    可是，见知县大人在思考案情，王县丞强压住内心激动，“大人，这样一来就难办了，但凡半个月前的下午在城外出现过的人都有嫌疑啊。”

    “难办也要办。先从赵氏认识的人入手，查查他们那天都在哪里。”甄庆明打量着已看不出容颜的夫人，不禁摇头，“赵员外，你有多想不开，你夫人不就不准你纳妾么，瞧，家里恁有钱连个簪子都不舍得戴，这么简朴持家的夫人干么总跟她吵闹。”

    “簪子？我母亲头上有簪子啊。”赵氏大女儿突然开口。

    甄庆明身体一僵，“你确定？”

    “民女确定。母亲生前最喜欢父亲送她的银簪子，除了睡觉平时不会取下来，就算她不戴任何首饰，也不会忘了戴上发簪。”

    “这点为何没有记录在案？”甄庆明盯着王县丞，“下官疏忽，因有人看见死者生前见过马六，就忽略了抢劫杀人，大人，这——”惴惴不安的望着他。

    甄庆明沉叹一口气，“你呀，还真是一点都不懂查案！”

    “大人，下官，下官除了查案其余的都会。”王县丞忙向上司表示自己不是一无是处。

    甄庆明止不住摇头，“上任县令已离任俩月，桃源县的百姓却没受任何影响，本官已看到了你的能力。”说着伸出手，东来忙给他戴上手套。

    “大人这是？”王县丞被他一说，老脸一红，开始不懂就问了。

    “假如赵氏被劫杀，她头上说不定会给我们留下线索。”甄庆明用细细的银针一点点拨开赵氏的头发，见上面头皮上完好无损，甄庆明不禁皱眉，“不可能啊。”

    “少爷别急。”东来一边给他擦汗一边说，“少爷看的书多，书上有类似的案子么？身上没伤痕，也没任何血迹，死者肚子里的水又不足以淹死她，衣服上也没污泥，不像被人按入水中的——”

    “我知道了！”猛一站直，甄庆明的腰一疼，“快，把赵氏翻过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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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双料队长

﻿    当今社会网络发达，芝麻大的事发到网上转眼就能闹得全国皆知。区别在于有的有团队操作，有的因为事件本身影响大。而夏萌萌恰好属于后者。

    国奥队一行人前天下飞机时，机场内外水泄不通，放眼望去全是22号球衣。沈毅之在英国半个月，“小沈的小夏”微博粉丝愣是涨一千多万，直逼八千万，其中萌萌的粉丝不足千万。

    记者不嫌事大只嫌是不够大，采访发出去时特别注明“沈毅之的未婚妻夏萌萌……”，吃瓜群众瞅到“沈毅之”三个字直接无视后半句，点开视频一看。

    “卧艹！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二少一走就欺负萌萌，当我们老沈家没人了？？”

    “各位冷静，拍吻戏很正常哒~”

    “问题是编剧把吻戏全删了，也签了合同，我不信他不知道。”

    ……

    “事发时我正在玩小视频，一不小心就把不该拍的全拍进去了。皮埃斯，不要叫我心机婊，今儿真是赶巧了。”看到萌萌对记者说的话，本片男二就把她和黄科争论的视频发出去。

    下午两点多男二的确发个对口型视频，里面的人穿着民国长衫，表情要多搞怪有多搞怪。此时刚好又六点钟，网友一看时间，毫不怀疑他的话。

    事实上，今天围观全程的人都知道男二发的搞怪视频在他和萌萌的戏份之前。拍完他的戏份他就蹲在风扇前消暑，低声念叨买西瓜的导演咋还不回来。萌萌和黄科叨叨两句他才翻出手机偷偷摸摸录下来，可是没人会在意这些细节。

    一时间甭管是剧组工作人员还是吃瓜群众，认识不认识，萌萌见过没见过的圈内人士不约而同集体炮轰黄科。

    理智的网友一看这风向，不由自主地想到刚过去几个月的插刀事件。

    事件之初也是个小视频，视频中男演员冲身边的女演员挥拳，当时和女演员交好的几个演员在微博上一吆喝，那位打人的男演员被骂出翔，他的粉丝也在其微博下留言，“看起来很老实，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太让我失望”等等。

    据说事发时男演员非常痛苦，因为支援女演员的几人中就有他很好的朋友。最后完整视频出来，是女演员像个泼妇一样撕扯对方，那位男演员下意识抬手挡开她的胳膊，可是那时热度已下去，就算男演员是清白的也没人在意。

    所以，尽管对黄科无感的粉丝也不希望萌萌利用舆论压力，事后再出现反转。于是，纷纷到“小沈的小夏”微博下面留言，希望萌萌理智点，考虑清楚。

    萌萌进屋找出合同，就这么一会儿工夫，最近一条微博也就是沈毅之晒银牌那条下面猛增很多评论。粗略看两眼，对着合同和剧本拍两张，一张是条款一张是今天拍的戏的内容，“私以为编剧阿姨把这段处理的很好，而且她是原作者，戏中男女主角就像她的孩子，我想她一定是最了解主角的人。”萌萌编辑完这段文字附上照片一起发送出去。

    见萌萌真给出合同和剧本……去特么的理智，黄科的微博彻底沦陷了。

    导演看到剧组工作人员跟着掺和，气得眼发黑却没立场指责。只能揉着额头绕着黄科打圈转，“你，要我说你什么好，没见过女人是不是？夏萌萌是谁？华宸唯一继承人，沈毅之的未婚妻。

    “咱先不说华宸，就说沈毅之，自1924年华国男足建队以来，百年来第一个真正的天才球员，他跺跺脚大陆这乱七八糟的足坛得抖三抖，你可知道？我的祖宗啊，你敢加吻戏怎么就不知道先动脑子，哪个眼看出夏家大小姐是个任人欺负的主儿！？”

    夏萌萌在机场被他好py踩一脚一声没吭，来到剧组对谁都和和气气的，所以黄科觉得夏萌萌好欺负，这话能说么？

    不能！

    事情继续发酵大陆就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黄科此刻比谁都希望时光回溯，“导演，我，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现在怎么办？”脸上尽是懊恼、害怕。

    远远围观的人心中嗤笑，逼着人家小姑娘拍吻戏的时候，你说话不是很有条理么？看到事情一发不可收拾，怂了？

    有种做有种别怂。

    话说沈二少这个大杀器在干嘛，网上发生这么大的事还不出来，只有萌萌一人战斗，待会儿热度下去就不好玩啦。

    “你问我我问谁去？”导演心中一千一万个后悔。他若知道夏萌萌说的“不让他为难”潜意思是黄科干的事绝不牵扯他，他不会让夏萌萌离开，无论如何都得先让她消气。

    可是，现在影视城外面全是记者，他的手机开机就被电话、短信轰炸的自动关机。

    导演气得真想把手机摔了，“你们谁有沈毅之的号码？”

    “有小何的。”副导演一顿，“他估计也关机了。要不打电话通知监制，让他跟老板说说。”

    “你以为他们不知道？”导演看到黄科又忍不住叹气，“算了，手机借我用用。”拿着手机走到角落里，电话接通那边就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你特么还敢打来，我今天上午才走，下午就给我整这么大一出戏，不愧是——”

    “是我。”导演扒拉着头发，烦躁的说：“我就去买个西瓜，回来特么就变天了。”简直日了狗了，“华宸那边几个意思？”

    “男主角必须换。”监制说：“至于女主角，我也不知道。”

    “你也联系不到萌萌？”导演拍半辈子戏从未像今天这么累。

    监制叹口气，“别说萌萌，夏总和林姐的手机也关机了。我这边还有点事得处理，你找机会出去到沈家找萌萌，她无论提什么条件你都先应下来。”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导演挂断电话看到快七点了，便请工作人员开车送他出去。等记者拦下车，见开车司机穿着影视城的工作服立马让开，再次削尖脑袋往里瞅。

    影视城里没有餐厅没有宾馆，只有几家小卖部，就不信他们不出来。

    导演到沈家时，沈家一众刚吃过饭，看他进来，沈哲言就问，“要不要去书房？”

    “不用，不用。”导演刚坐下帮佣就送来一杯半温的茶，可是闻到茶香他也没心情喝，“我找萌萌说几句话。男主角你想让谁来演？”

    萌萌摇头，“没想过。”

    “那女主角呢？”导演盯着她，恐怕错过一丝表情。

    萌萌想都没想，“我说过退出就退出，你随便找人吧。”

    “这，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啊。”导演说：“你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反正也没拍几场，咱们从头开始拍也没关系。”

    萌萌态度非常坚决，“我是一定不拍的。如果真找不到人，倒不如海选。”

    “海选？这个主意好啊。”沈从之突然开口，“不过，八五后这批小生小花全靠脸撑着，电视剧都演不好怎么拍电影。形象符合，有演技的新人不好找吧？”

    “是呀，萌萌。”导演希望她打消念头。

    萌萌笑了，“谁说要新人，圈里多的是有演技不温不火的演员。趁着热度还没下去敲定男女主角，默默无闻的人也会火起来。你觉得呢？”

    导演摊摊手，“我没意见。但是你得告诉我得多久，我是暂停还是继续拍别的。”

    “三天。”萌萌说：“你让《玫瑰》官微发个消息，三天后在影视城举办海选，男演员身高要求一七五到一八五，女演员要求一六五到一七零，上下浮动至多两公分。第一轮考台词，第二轮考演技。”

    “台词？”导演重复道。

    “是的，台词都念不好怎么拍。难道说一二三四五六七，全指望后期配音啊。”萌萌道，“就这样定，务必写清楚青年演员，三十五岁以上和二十一岁一下的都不需要。”

    “为什么设定在二十一岁？”导演挺好奇的。

    “大部分人十九岁读大学，二十一岁最多上大三，现在电影已经开机，你有时间教新人？”萌萌反问，导演瞬间无语。萌萌想了一下又说：“黄科的违约金和选角所需的费用由华宸出。”

    “行，我这就回去安排。”导演说完也没耽搁。

    晚上八点钟，大家伙儿精神最好的时候，都在等沈毅之怼黄科，他却出现在国家队官微里。

    国家队队长已经三十五岁，到了退出国家队的年龄，可是他退役后由谁担任队长是个问题，也不是问题。按照对国家队的贡献，沈毅之是首选。关键再过一个月他才满二十二岁，足协上下一直犹豫不决。

    伦敦奥运会结束，沈毅之凭着他精准传中，高球商，让c罗再次生出跟他绝交的倒勾破门等等，打动一群欧洲豪门。

    而不缺钱的沈二少看都没看合约，拒绝之后还对外说，他最大愿望是成为一名伟大的演员。此话一出，好莱坞电影公司向他抛来橄榄枝。主角有点难，配角还是可以的。

    足协这下慌了神，恐怕沈毅之脑袋一抽跑去拍电影，立马确定沈毅之兼任一线队队长。国家队前队长退役仪式上对外宣布此事。

    一直等着他把事闹得更大的网友看完视频，哭笑不得，“难怪事情发生这么久他连个面都不露，估计忙的没时间刷手机。”

    “仪式结束他该有时间了，坐等~”等来的却是《玫瑰》官微的动态，短短一百字激起千层浪。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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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赶尽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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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铖和苏玚带着骑兵一进城就被守城的百姓们夹道欢迎，有的甚至俯身跪拜，就差没有高呼千岁了。

    两人到了程平的府邸，下了马，陈铖便对程平说，“程将军，让人准备些热水和饭菜，还有，把将士安排好。”

    “大将军，您和公子放心去休息吧，有末将在。”危难已解，程平的脸上也有了笑容，想到城中的骑兵，程平便识趣的告退了。

    等到下人都出去，陈铖轻轻的拿掉苏玚的头盔，轻轻的抚摸着苏玚的手，“阿玚，手都冻肿了，很疼吧？”

    “去洗洗吧，我饿了。”抽调被握着的手，苏玚转身朝着浴桶走去。即便同陈铖发生过关系，对这样的亲密苏玚始终不太习惯。

    两人吃过可口的饭菜就去了军营，沿路看到伤残的百姓，苏玚的心中很是压抑。

    “那些人为何要徒增杀戮？”苏玚的话没有得到回答，他也没有想要答案，陈铖也不知该如何说。

    陈铖见雍州城的将领都在，便问出了他和苏玚一直疑惑的事情，“向前为什么要攻打这里？”

    程平就把猜测说了一遍，和向前说的一般无二，苏玚在听到“棉布”，忙问，“是棉花纺成线而织的布吗？”

    “是的。”程平诧异的看向苏玚，“公子知道？”

    “只是猜的。”何止知道呢。“是谁发明的？”

    “末将这就派人去把发明者带来？”程平看向陈铖，征求他的意见。

    陈铖看到苏玚的脸色微变，便说，“以后公子的话就是我的话。”说着深深的看了苏玚一眼，“阿玚，我能代替你表态吗？”

    “你说呢？”见左右的人都在憋着笑，苏玚没好气的给了陈铖一肘子，他现在只是一个落魄公子，陈铖想怎么样需要问他吗。

    等到士兵把发明者带来，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苏玚见衣着单薄的农妇冻得哆哆嗦嗦的拘谨的跪在地上，瞪向两边的士兵，“还不去给老人家找件衣服去？”往前走了几步，“老人家，我代手下的士兵给你陪不是了。”

    农妇反射性的抬起头，看到一个俊美的公子满脸抱歉的看着她，觉察到失礼，农妇又慌忙的低下头，“大人，是民妇让军爷快点来的，不怪两位军爷。”她不知道坐在高头大马上风会跟着变大。

    “你快起来吧。”苏玚接过士兵手里的棉衣递给农妇，“听说棉线是你发明的？”

    “不，不是发明，是民妇家没有钱买丝线……”农妇断断续续的把家里姑娘出嫁，想要用好点的线缝被子，囊中羞涩才想出这样的办法的。

    “你就别推脱了。”苏玚笑了笑打断农妇的话。这时陈铖才知道苏玚要做什么，挥手就让一旁的人去准备银两。

    苏玚为陈铖对他的了解很是吃惊，不过，也顾不得多问，“程将军，有闲置的田地吗，我想送她五亩良田。”指着一直抵着头的农妇。

    听到苏玚的问话，程平立刻应道有。等到农妇欢天喜地的出去，陈铖才问心底的疑惑，“阿玚，怎么不是银钱？”指着士兵手里的五两银子，“少了？”

    众人不了解，苏玚也理解，“农妇带着五亩田地回去，至多惹来邻里的羡慕，如果是五两银子，惹到的可能就是祸端。”

    苏玚的话音刚落，几位农家出身的将军恍然大悟，“公子考虑的极是。”

    眼见苏玚被崇拜，陈铖与有荣焉，“阿玚，时间不早了，明天还有一场硬仗呢。”

    “走吧。”连天的奔波，使得苏玚很是疲惫。

    在两人去睡觉的时候，雍州城的百姓都知道农妇被公子奖赏五亩良田的事情，短暂的议论过会，百姓家就一哄脑儿的全跑回家。

    接着就把自家独有的工具送到军营，让士兵看看算不算也是那什么发明，军营里熙熙攘攘直到天亮，这让想趁夜偷袭的向军惧一惊，还没碰到雍州城的城墙就被里面的灯火通明给吓退了。

    一夜好眠的两人全然不知道卧房外面的热闹，等到第二天，陈铖看到程平眼里的血丝，很是把尽职尽责的程将军夸赞了一番。

    程平不明所以，就把夜间发生的事情回报了一遍。等到程平说，真的有几个工具是很实用的，激动的大将军抱着苏玚一通乱亲，“阿玚，你怎么能这么聪明…”

    苏玚眼见部将们的眼珠乱转，有几个老实的脸都羞红了，往陈铖胸前捶了一拳，“你给我住嘴！”

    被揍的人连连咳嗽几声，才规规矩矩的坐下，“程将军，向前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今天一早就有叫阵，指明要找大将军。”

    “找我？”陈铖见程平点头，不屑的哼了一声，站了起来。

    “我和你一起。”苏玚说着穿上侍从手里的盔甲。

    陈铖发现他的胳膊被拽住，要不是地点不对，陈铖真的想问苏玚，是不是对他入心了。

    “阿玚，王阳和王明以后就跟着你。”陈铖看向自己的两位副手。随身保护陈铖的两兄弟赶忙单膝跪在苏玚面前，“末将誓死追随公子！”

    苏玚很是意外的看了陈铖一眼，抬抬手道，“起来吧。”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莫不是真被当作女人了。

    苏玚的小心思陈铖自然不知，依旧交代着，“阿玚，到了阵前，你可不能乱跑。”

    “怎么？你真的和向前练练？”苏玚跨上马，踱到陈铖身边，“要我说，派十个八个神射手，直接把向前拿下，什么事都没了。”

    “阿玚，你这个主意真好！”自早上起床，陈铖第二次大笑起来，“咱们不按照规矩来，哪一天别人也那样对我，你可就要当鳏夫了。”

    苏玚眼见自己又被下属笑，梗着脖子说，“打仗不是讲究兵不厌诈吗，你防卫严密一些，别人不就没有机会！”

    “下次就听你的。”陈铖见城门打开，“这次来不及了。”随即就独自往前奔。于此同时，苏玚带着三千骑兵为陈铖掠阵。

    却说，陈铖拉紧缰绳抬起头就看到，一匹黄骠马上驮着一位虎背熊腰的大汉，头上的青铜盔和脸上的络腮胡遮住了本来的面容，身上是青铜甲，手里持着一杆青铜驼牛枪，任是先前听说向前此人怎么怎样，陈铖也对他敬重不起来。

    不是轻蔑，而是，向前的尊容装扮真的让陈铖不知道说什么好。

    其实，不用陈铖表示，向前的心里也有些自卑。原来，陈铖的此次出来，身上穿的黄金甲和头上戴的帅字金盔，是苏玚特意找人为他订做的。

    虽然那时苏玚要找陈铖算账，后来知道陈铖的另一幅盔甲都破了，还是没有忍住，又用黄金帮他制作了一套。

    再说了，□□的追风马，因为陈铖在整个苏焕王朝都有名的，配上银枪和腰间的青萍剑，再加上那张光洁到堪称小白脸的面容，所以，未交手向前就怯了。

    不过，战场之上，哪能是向前的心里想退就退的。后方的苏玚一看到两人在乱打圈，便回头说，“那厮一定是怕了陈铖，瞧瞧，两人在一块，向前怎么看怎么像个小丑。”浑然不说是他自己把陈铖捯饬的这么利落。

    苏玚的话音刚落，骑兵们就扯着嗓子喊，“大将军加油！”“把向前打的尿裤子”之类的。陈铖听他们越说越难听，手中的枪一转，一道白光直冲向前的咽喉。

    差点攻下雍州城的人怎么说也是个人物，在性命攸关的时候也顾不得自惭。只见他连忙用铜枪去挡，由于危难时刻，向前的力气是用了十成十，震得陈铖的虎口发麻。这一下，陈铖便知，论力气，他绝不是向前的对手。

    可是，向前再怎么有劲，也没有犬戎巨人的力道大，陈铖便用对付犬戎族的招数来应付向前。眼见两人打起来，他们身后的士兵全都摇旗呐喊，在战鼓雷雷声中，陈铖或挑或刺，向前或躲或守。由于陈铖的连连出招，银枪不成就换利剑，向前渐渐应接不暇了。

    而且，向前的马不像陈铖的追风正直壮年，他身上的盔甲重量又是陈铖的两倍有余，在黄膘马快要力竭，向前一个闪神的时候，陈铖手中的剑稳稳的落在了向前的脖子上。

    胜负一出，纷乱的战场上突然一静，接着就是锣鼓喧天，苏玚和骑兵们自是为陈铖吆喝，向前的部下们当然是为了自己主帅悲鸣。

    等到双方的士兵都跑到各自的主帅身后，混战一触即发之时，青萍剑回到了主人的腰间。

    闭上眼等死的向前诧异的睁开眼，“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苏玚见他吼完，眼睛一闭，攀着陈铖的肩膀，笑嘻嘻的说，“真够大义凌然，如果你的眼皮别乱动，那可真是位英雄。”

    “你是何人？”向前怒视苏玚，“陈将军，你就是这么治下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本公子可不是他能管的。”苏玚说着还伸手捏了捏陈铖的脸，“大将军，你告诉这位向什么来着，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阿玚……”陈铖听到身后的窃笑声，满心无奈的拿掉苏玚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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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男神不要脸

﻿    沈毅之的假期有限，两人在丰沙尔待四天就打道回府。

    到了机场小克里斯居然不愿意放他们离开，沈毅之往前一步走，他立刻扯开喉咙哇哇大叫，搞得周围行人驻足围观。

    c罗是丰沙尔最有名气的人，身为当地人可能不知道市长，但是他们一定知道c罗。从而导致当地居民差不多都认识他母亲和他儿子。

    也许是经常见到的缘故，市民对沈毅之一行格外友好，见小孩儿哭闹也就善意的笑笑，而不是上前提醒，“赶紧哄哄孩子，公众场合，别让他大喊大叫。”

    孩子不舍得离开长辈这种感觉沈二少第一次体会到，心里特别开心，就故意跟他开玩笑，“跟我去申城，过几天让伯伯送你去马德里找爸爸，可好？”

    窝在奶奶怀里的小孩儿立马伸出胳膊。

    “……”沈毅之登时傻眼，“宝贝儿，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小孩的大眼一眨一眨亮晶晶，不说知道，反正就要，“抱抱。”

    “这个……”有点难。小迷你的性格和他爸爸截然相反，c罗个性张扬，迷你罗内向腼腆，被他眼巴巴无声地看着，沈毅之心里莫名其妙的内疚的一塌糊涂，愣是说不出拒绝的话，“阿姨，您看呢？”问多洛蕾斯。

    谁知把小孙儿当初心头肉的多洛蕾斯立马说：“行啊。不过，来不及回家给他收拾行李了。”

    “等等，阿姨……你在说什么？”沈毅之慌忙抱住试图往他身上爬的小孩。

    “我在跟小克里斯讲，听教父的话，到申城别闹人，奶奶回去啦。”多洛蕾斯把小孩递给沈毅之，小孩儿非常机灵，冲他祖母挥挥手，奶声奶气道：“回去吧，你回去吧。”

    “不是，宝贝儿，知道我们待会儿去哪儿吗？”沈毅之脑袋发懵，一切到底怎么发生的……这可不是去邻居家做客那么简单，在飞机上待十几个小时，c罗和多洛蕾斯都不在，他万一闹起来怎么办，“阿姨，你先别急着走。”

    多洛蕾斯摆摆手，“家里还有事，你们一路保重！”说完转身离开。

    沈毅之瞠目结舌。

    紧接着又想到她真走了小孩儿会不会伤心难过，低头一看，好家伙，正跟萌萌打手语。至于他说什么，沈毅之不懂，萌萌也看不懂，跟着小孩点头微笑就对了。

    小孩如愿以偿，可愁坏了沈毅之。

    再过四十分钟飞机就起飞了，而小孩只穿着短裤短袖，甭说吃的玩的，连件外套都没带。

    怎么办？

    得益于c罗名气非常大，沈毅之跟工作人员交涉一番，他们就放萌萌去商店里买些吃的喝的。一旦小孩路上闹人，沈毅之打算好了，就用吃喝堵住他的嘴巴。

    话说回来，沈毅之一行得从里斯本转机，以防耽搁到太阳落山，今天必须早点起来。于是，昨晚临睡前两人特意提前跟小克里斯告别。

    别看小克里斯只有两岁，懵懂无知，可他心里明白着呢。

    今早五点钟睁开眼就闹着起床，吃早饭的时候选择坐在沈毅之身边，沈二少还当小孩跟他亲，去机场的路上没少嘚瑟。

    早知现在，沈毅之绝对不多嘴，“要不咱们把机票退了，改去马德里得了。”

    “克里斯哥哥会跟你拼命的。”萌萌拆开一盒牛奶，她喝一口给小克里斯喝一口，也不怕人家孩子喝太多凉的拉肚子。

    迷你罗的保姆没有跟来一块送沈毅之，所以……把小孩丢给c罗？

    沈毅之可以想象出他得气成什么样，不由得打个哆嗦，“还是算了。”

    一行人下了飞机戴上口罩直奔机场商店，衣服玩具扫荡一堆，沈毅之见两个保镖身上挂的满满的，满意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有这些，沈二少可算安心下来。

    然而他没安分三分钟，“萌萌，给我俩拍张照。”

    小克里斯人小鬼大，心里惦记着事起得太早，上飞机就睡着了。路程短，他们买好东西又回到休息室小孩还没醒，“现在？你确定？”

    “当然，速度。”沈毅之让小孩儿躺在他臂弯里，“发到ins上，顺便艾特克里斯。”

    “你就可劲的作吧。”萌萌心里也特好奇c罗得气成啥样，所以话音落下她已拍好几张，选一张看起来最温馨的po网上，配文，“宝贝~宝贝~我们去哪里呀~~”

    [我们一块回家啊]

    [罗总，罗总你在哪里呀？]

    [再不回来儿子可就没有啦。]

    ……

    八月二十七号下午三点，皇马有场比赛，客场作战西甲弱旅，皇马一众球员前往比赛场时格外轻松。有的低声交谈，有的在戴着耳机玩游戏，作为球队头号巨星，也是队内大腿，c罗坐上车就戴着眼罩养精蓄锐。

    可他刚眯上眼，“嗨，克里斯！”肩膀一痛，摘掉眼罩扭脸一看，“干么？”没好气的问。

    “什么人么，当我没说。”马塞洛递出的手机立刻收回，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送他一对大白眼。

    “幼稚！”c罗再次拿起眼罩，坐在他身旁的人立马按住，“看完你可别生气啊，答应我就告诉你他找你什么事。”

    “爱说不说。”别看c罗在公众面前跟个大爷似的，回到更衣室经常被队友轮番戏弄，见他们这样c罗撇撇嘴不屑一顾。

    偏偏马塞洛又来了兴趣，再次把手机举到他眼前，“看看这个小家伙，是不是非常眼熟？”

    “谁呀？”c罗告诉自己，是男人就争气点，忍住，别看！

    可是眼不由心，还没开始忍就瞄到，“小克里斯？沈毅之？哦，我知道，他在我家玩儿。”

    “你真知道？”马塞洛脸上闪过一丝坏笑，指着沈毅之旁边的行李箱，“在你家随时带着它干么？”

    “这，这是……等一下，我看看。”c罗夺走他的手机点开评论，马塞洛突然感觉到周围一冷，c罗面无表情，忍不住打个寒颤，急吼吼说：“吸气，呼吸，消消气——”

    “滚！”反手一巴掌，“啪嗒”打在马塞洛脑门上，“我不生气，不生气，这个混蛋不发在微博就是故意让我看到，就是想看我气得跳脚。”

    三三两两闲聊的众人齐刷刷转过头，同时腹诽，“我天，克里斯长大，成熟了？可是咋不敢相信呢？可被沈毅之给气疯了，接下来的比赛全指望他呢。”

    皇马球迷可不担心，他们是知道自家头牌是性情中人，也亲自围观过他和沈二少之间的战争，c罗屡战屡败，偏偏屡败屡战。

    现在儿子都没了，这就是他说过的绝交？

    球迷没把对手放在眼里，一个个跑到c罗社交账号下嚷嚷“是男人就站出来宣誓主权”等等。由于太过热闹，不嫌事大的媒体记者也跟着掺和，号称“足坛历史上最严重惨案”即刻发生。

    刚刚上线的网友一看这新闻，误以为西甲国家德比开始了，点进去一看，“卧槽，又是标题党。不过这次甚和朕心。”

    c罗呢？

    赶紧出来，是男人别熊。

    在万千网友的呼唤中，c罗从球员通道走出来，比赛开始十分钟，皇马大门被攻破，1:0西甲弱旅领先一球。看热闹，群嘲他的球迷瞬间安静下来，一个个捂着小心脏，“c罗今天状态不对啊。”

    “真生气了？早知道这样就先忍一会儿，赛后再嘲讽他。”

    “严重怀疑沈二少故意的，什么时候不撩拨他非赶在比赛档口气。”

    沈二少呵呵哒，“就这点耐心看什么球，洗洗睡吧。”

    [……不毒舌能死不？能死不？]

    [偷走窝罗的儿子还没给你算账，你居然还敢出来蹦跶，瞧把你能的。]

    [他能耐就不会改用微博，不就欺负人家歪果仁看不懂华语。]

    [有种发微博有种上ins啊！]

    沈毅之立刻关机，名曰飞机已起飞。

    不过，刚下飞机他就打开体育新闻，见皇马最终1:3赢下对手，c罗梅开二度，第二粒进球撞在守门员腿上，球进了守门员也跟着摔倒在地。沈毅之估摸着他气消得差不多，才打电话跟他说：“我会照顾好小克里斯。”

    “麻烦下次提前讲一声，我不想每次都从别人那里听到我儿子在什么地方。”c罗的语气非常严肃，沈毅之冲着手机翻个白眼，“好好好，我尽量提醒自己别忘记。”

    “你——”c罗深吸一口气，“我——”

    “又要跟我绝交啊？”沈毅之和他截然相反，语气非常轻松，“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一言不合就告家长什么的，这招我五岁就不玩了。”

    “我三岁。”c罗脱口而出。

    沈二少一噎，“……脸呢？”

    c罗话说出口就后悔了，脸跟着发烫，而他仗着相隔万里沈毅之看不到，“你的脸在哪儿我哪知道，小克里斯呢？”赶忙转移话题。

    “在前面车里。大哥跟着司机一块来接我们，怕我被粉丝认出来，分开走的。”沈毅之也是知道他特别疼孩子，“要不待会再打给你？”

    “不用，在他那里我就放心了。”c罗说完立刻挂上。

    沈毅之听着手机里传来一阵忙音，看了看萌萌，“大哥比我靠谱，他是这意思？”

    萌萌点点头，忍着笑，“看起来是这样。”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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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做客沈家

﻿    沈从之的确比沈二少靠谱，在路上就吩咐管家去给小孩准备些生活用品，然后叫厨师给小克里斯做些吃食。至于沈毅之和萌萌给小孩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零食，到家就被沈从之给扔了。

    衣食都安排好，新的问题有来了，住哪儿？

    c罗带儿子来申城时也没让保姆跟着，那时候小克里斯有父万事足，他的小床往c罗卧房里一放，饿醒了也不哭不闹。不过小克里斯作息规律，这种情况在他一岁后再没出现过。

    小克里斯从小被告知沈毅之也是他爸爸，夏萌萌是妈妈，小孩儿没少暗喜，小伙伴只有一个爸爸妈妈，他多了一个爸爸。

    两家又经常见面、通话，小克里斯跟沈毅之很亲，而沈毅之比他亲爸会玩，小克里斯乐意跟他玩。

    当沈从之问他晚上跟谁睡时，小孩儿突然犹豫了。大眼睛怯怯的扫视一圈，晃悠着两条小粗腿跑到沈从之怀里。

    沈二少装作伤心又难过，“说好的最喜欢我呢？”

    男性长辈除了亲爹，小克里斯的确最喜欢干爸，涉及到睡觉大事，小孩潜意识觉得伯伯靠谱。

    “嚷嚷什么，他跟我在一块的时间比你多。”沈从之不结婚不要孩子不代表他不喜欢小孩，和c罗熟起来之后，有事飞欧洲的时候如果不着急回来总会绕到马德里去看望他这个便宜侄子，反正不差那点机票钱。抱起小克里斯亲亲他的小脸蛋，“今天跟伯伯一起睡。”

    “你得了吧。”沈毅之收起假笑哭，“晚上睡着了再忘了，一脚把他踢到床下，克里斯得先弄死我再弄死你。”

    “我就随便说说。”沈从之也发现不妥，但是他不会承认哒。

    沈毅之撇撇嘴，干儿子真是跟他亲爹一样，哪儿哪都好，就是眼神不好，怎么能选沈从之，他比沈大少靠谱多了好不好。

    小克里斯不这么觉得，他半夜醒来想加一餐，没等他开口喊人沈从之的手机就响了。

    原来睡前沈从之又给c罗打电话确定小克里斯的作息，然后订好闹铃。小克里斯抱着奶瓶吃饱又放次水，不哭不闹一觉到天亮。

    沈从之为了照顾他昨晚十点就上床休息，今天早上七点醒来，整个人容光焕发，看天是蓝的，看沈毅之是顺眼的。

    然而，只持续到早饭结束。

    沈毅之昨天下午回来，足够他倒时差，所以早饭结束就被俱乐部主教练通知归队训练，四天后的比赛他首发。

    沈二少挂上电话就说：“妈，你今天哪都别去，在家和萌萌一块照顾小克里斯。”

    沈从之哥俩小时候沈哲言和范婷两人忙着事业，他们由爷爷奶奶和保姆带大。范婷听到这话心中一凛，“我？和她？”

    “是呀，有问题么？”沈毅之不懂她好像很惊讶的样子。

    沈从之轻笑一声，“妈怕搞不定小克里斯。”

    沈毅之无语问苍天，“那你天天嚷嚷着要帮我们带孩子？！”瞥他妈一眼就转向他爸，沈总裁忙说，“我可没催过你们，都是你妈逼我的。”

    “瞧你吓得。”沈从之也看不过去了，“我上午有个会，开完会就没事了，我带他，下午你们带他。”爹妈指望不上，最后一句只能对沈毅之和萌萌说。

    小克里斯看着讨论热烈的几人，一脸大写的苦逼。

    他喜欢家里人多，热闹。可是也最怕长辈们齐聚一堂，葡萄牙、西班牙语，英语、华语，说什么的都有。这些大人也为他想想，他只有两岁，也已经两岁了，到现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就没想想原因？不觉得奇怪吗？

    没觉得，包括亲爹c罗。

    c罗经常能从小克里斯口中听到不同语种的词汇，反而觉得儿子遗传他——聪明！

    小克里斯就在这种懵逼中跟着沈从之来到一栋高楼大厦前，司机把他的推车、奶粉、足球等等拿下来，听到沈从之说：“我们今天在这里玩。”

    小克里斯就听懂一个字——玩。看到房子那么高那么大，小孩儿满意极了，点点头，脆生生说：“好！”

    沈从之抱着他走进去，怕他见陌生人害怕，就用手挡着他的脸。一路上人遇到不少人，看到他们就微笑点头。小克里斯透过指缝看到这些不自觉跟着笑笑，到沈从之办公室还意犹未尽。

    沈大少起初担心他不习惯，见他适应良好，把他的小足球，平板放到沙发上，小克里斯就嚷嚷着要下来。

    跟着亲爹住再马德里时经常自己一个人玩，现在有沈从之在身边，路上遇见的人对他有很友善，小克里斯抱着小足球耍了起来。

    一不小心把球踢到外面，小孩儿也不怕，晃悠着小短腿追出去。只是没等他跑出门，球自己滚回来，滚回来了？

    小孩顺着球的路线看去，看到一张大大的笑脸，好像干爸说得狼外婆啊。

    不过，他有伯伯，小克里斯不怕，。

    然而每次给他送球的人都不一样，小克里斯抓着小脑袋思考，怎么回事？

    以致于沈从之什么时候去开会，什么时候又回来的他都不知道，只顾得思考下一个帮他捡球的人会长什么样。

    沈从之原本打算开完会就陪玩，工作下午再做。现在倒好，小克里斯仿佛忘记他的存在，和他的秘书、助理玩成一片，走的时候还不忘挥挥小手，“再见！”

    首席秘书刚刚抬起的手顿时僵住，“他说啥？”

    “你没听错，他说的不是英语不是葡萄牙语，是华国话。”沈从之的特助说：“又不是申城方言，至于很大惊小怪么。”

    “可是他两岁，是个歪果仁人。”秘书拔高声音。

    特助收拾干净桌案，“你跟二少说去，别冲我吼。”拎着公文包就走。

    “说就说。”大秘书立马打开手机登上微博。

    小克里斯在这里呆半天一声没吭，无论跟他说什么，小孩儿总是羞涩的微笑。她们都认为小孩听不懂华语，不止一次腹诽沈二少不负责任，把人家什么都不懂的娃偷来，结果丢给沈从之。

    小秘书忙问，“你去二少微博下留言么？打算咋说？”

    “不，我去c罗微博下面。”首席大秘想的挺美，“c罗若是能看到，这次一定，必须给二少绝交。”

    “啧，”小秘书撇撇嘴，“我以为你关心小克里斯呢，合着又想看热闹。”顿了顿，“发吧，我帮你点赞，把评论顶上去。”

    昨天c罗踢完整场比赛，今儿能休息半天。马德里时间六点钟，c罗睁开眼就摸手机，准备给儿子打个电话，问问昨夜过得怎么样。

    然而网瘾少年的手一滑，点开微薄，看到有很多人艾特他，照常该无视的。可他想到儿子此刻在华国，就想看看是不是和儿子有关，结果……c罗笑了。

    闲着没事的人还回复那条三十秒前的评论，“谢谢，和沈大哥在一块，我很放心。”

    “我去！”大秘书手一抖，小秘书忙接住，“姐，姐，c罗不搭理你，热闹看不成也不能拿手机撒气啊。大几千呢，不要给我。”

    “滚犊子！”大秘伸手夺走，“你哪个眼看到c罗没回我。”

    “回复你了？！”小秘书惊呆了，准备下楼吃饭的几人立马停住脚步，趁其不备夺走手机，“我天，居然被翻牌了？是c罗本人？”

    首席秘书愣了愣，猛地惊醒，“真是我？！”

    “是你，是你，就是你，先给我们看看。”拿着手机的姑娘躲开大秘，急吼吼说：“c罗可能还在线，你们有啥想问的，快说，我编辑。”

    “就问，就问什么时候给迷你找个妈妈。”小秘书比她还着急，“会不会英语，不会换我。我用西班牙语。”

    “卧槽，你啥时候会西班牙了？”编辑文字的妹纸手一抖，手机又差点摔地上。

    “咱二少跟c罗成为好盆友的时候。”小秘书踮起脚，勾着头，“问他今年春节回不回来。”

    “噗，说得好像c罗出外打工一样。”妹纸笑喷，不过还是把这句发上去了。

    c罗正在看评论学华语，看到妹纸的问话，就写道，“那时候如果没有商业活动，我会去的。至于小克里斯的妈妈，他已经有两个爸爸和一个妈妈。”

    “微博居然真是他在用。”妹纸见回复的这么快，“冲他没交给工作人员打理，我一定得买套球衣支持他。”

    “二者有关系吗？”首席秘书真不懂现在小姑娘脑袋里装的什么，“我记得你不喜欢足球啊。”拿回手机立刻装进包里，恐怕再被抢走。

    “不看足球和喜欢足球明星又不冲突。”小包往肩上一甩，“刚才居然忘记告诉他，小克里斯的华语字正腔圆。”

    “没事，下午小克里斯再回来，咱拍个小视屏。”首席秘书想得挺美。

    然而，小克里斯跟他干爸一块去了训练基地。

    萌萌没开学，沈从之下面没事，沈毅之在场上训练，两人便陪小孩在场边玩足球。

    沈从之蹲在小克里斯面前充当球门，萌萌当球童。可是小孩儿不要她捡，自己踢飞了自个跑去捡，不小心摔倒，爬起来拍拍腿继续。

    萌萌看一会儿，掏出手机点开视频，听到“扑通”一声。抬头一看，小孩头朝地，萌萌吓得心脏一缩，惊呼出声，小孩趴在地上回头冲她咧嘴笑笑，按住皮球再次站起来。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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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输人不输阵

﻿    萌萌眼睛涩涩的，想上去抱小孩儿又强忍下来，“宝贝儿，好厉害！”夸张地赞叹。

    “腻害。”小克里斯笑呵呵抱着球颤巍巍走过来，萌萌立马把手机塞进裤兜里，一手揽着他一手抽出湿纸巾给他擦擦脸擦擦手。见他的手心通红但没有破皮，稍稍放心，“还玩码？”

    “喝了。”小孩儿苦思冥想一会儿吐出两个字。

    萌萌哭笑不得，“是渴了，不是喝了。”纠正一句就给他奶瓶，“吃不吃？”指着保温盒问。

    “不次。”小孩嘴巴鼓鼓的，含糊不清的说：“爸爸喝了。”小手指向球场。

    “你倒是疼他。”沈从之往他身边移两步，佯怒道：“我和你玩这么长时间也不说给我点喝，以后不跟你玩了。”

    然而小克里斯听不懂，连蒙带猜，结合他的表情，沈大少面前多个奶/嘴，萌萌咔擦拍下来，沈从之浑身一晃，“删掉！”

    “就不删。”萌萌抱起小克里斯，“伯伯不喝，走，咱们去给爸爸送水。”

    正在训练的众人听到这话忍不住调侃，“真把人家孩子当自家的了？”

    “本来就是我家的。”沈毅之往场外走，“小克里斯的华国名字叫沈克里斯。”

    “……这么洋气c罗知道么？”

    “当然不知道。”萌萌替沈毅之回答，“他随口诌的你们也信。还要多久结束，要不我们先去回去？”

    “假期后今天第一次训练强度不大，待会儿就能走。”沈毅之非常听体能教练的话，六点钟，太阳还没落山他就准备回去。

    刚走出训练基地，接到球队总经理的电话，“二少现在有空吗？”

    时间掐这么准，“我说没有你信吗？”沈毅之冲着天空翻个白眼，“有话直说，不说挂了。”

    “那啥，过几天咱们青训营的孩子去踢1/4决赛，能不能过去给他们鼓鼓劲？”沈毅之不客气，电话那端也不绕弯子。

    沈毅之说：“还在学校里？”

    “对，您现在过去，我安排一下。”总经理说。

    “得嘞，我可不想众人皆知。”今儿带着孩子，实在不适合跟消息灵通的记者打交道。

    “那群孩子都能参加比赛了？”萌萌离得近，隐约听到一点点。

    沈毅之回想一下，“好像是u15比赛，一帮熊孩子没什么看头，正常发挥能拿到冠军。”

    “这批孩子到底怎么样？”沈从之没关注过足球学校的事。

    沈毅之道：“天赋一般，胜在努力，如果能一直坚持下去，五年后现在首发十一人，起码有一半能达到现在的董方卓和蒿俊闵那水平。”

    “现在的他俩？”沈从之咂咂舌，“老爸这笔投资赚大发了。”

    “光想着赚咋不想想前八年得净贴钱进去。”沈毅之嗤一声，“眼里能有点别的么？足球不是生意。”

    “没有盈利你的足球也没法继续下去。”沈从之接道。

    沈毅之摆摆手，“跟你没法沟通，还是我儿子好玩。”说着话抱过小孩，“有没有想爸爸？要不要给爸爸通话？”

    “papa？”小克里斯看到电话号码上面的头像伸手就抓，沈毅之按住他的小手，“别慌，点这里，马上就能听到papa讲话了。”

    沈毅之说完，正在吃午饭的c罗出现在手机里，小克里斯抱住手机哇哇大叫，c罗不自觉露出笑脸，“想不想papa？”

    “想！”小孩儿答得干脆，c罗接着就说：“那回来吧。”

    小孩儿下意识回头看一眼沈毅之又看了看他爸，好生纠结。沈毅之看着好玩，“明天送你回去好不好？”

    “……”小克里斯的嘴巴动了动，想说不，抬眼看到亲爸，想说好，他还坐在干爸怀里。小脸纠结成名副其实的包子脸，c罗忍着笑问，“拿你过两天再回来？”

    小孩儿立马点头，“好！”

    “那你把电话给沈爸爸。”c罗话音落下手机就到沈毅之手机，c罗不禁扶额，“动作真快。”

    “已经答应你过两天回去，他这么大一点，还指望他跟你虚情假意客套一番？”沈毅之见他戴着红帽子，又忍不住吐糟，“在家戴什么帽子，作！”

    “碍着你了？”c罗抬手挂断电话。屏幕一闪，沈毅之瞠目结舌，“他，他怎么……”

    “活该！”沈从之幸灾乐祸，“他就没这样挂过我的电话。”

    “你厉害行了吧。”沈毅之瞥他一眼，“说得像谁稀罕一样。”瞬间决定回头就哄小克里斯在这边多过几天。

    沈毅之跟俱乐部经理说低调，对方愣是没告知任何人。一群十三四岁的小孩正在训练，绿茵场上突然多个小豆丁，“谁家孩子，怎么跑这里来啦？”

    “我家的。”

    少年们扭脸循声望去，“二少？！”

    沈毅之笑吟吟走过去，牵起小克里斯的手，“我们跟哥哥一起踢球好不好？”

    小克里斯的身体紧贴着沈毅之的腿，怯怯地看了看眼前一群大哥哥，抬头看向沈毅之，沈二少使劲点点头，得到鼓励的小孩儿扬起笑，羞涩的点点头。

    “我来当守门员。”抱着球的少年抬手把球丢给同伴，“二少，你们来这里。”指着离他最近的球门。

    沈毅之捞起小孩，“行啊，多拿几个球过来，我先找找感觉。”

    “嘎？”少年懵了，“你踢？我守？”

    “不然呢？”沈毅之饶有兴致的反问。

    “那什么，您可能不知道，我其实是前锋，守门不是的专长，我帮你叫一个。”说完就走跑，“很快的。”“站好！”沈毅之陡然拔高声音，“如果比赛当中守门员被罚下场，你也这样跟裁判说？”

    少年浑身僵住，喃喃道：“不能！”

    “知道不能就站好。”沈毅之左手抱着干儿子右手颠着足球，“守门员平时练习射门？”

    “练。”少年可不敢再耍滑头，“洋教练说守门员如果有一脚长传技术，比赛陷入僵局或者被动的时候，开大脚到到前场就有可能改变比分。”

    沈毅之微微颔首，“那从今儿开始，再加一项。”

    “我们也跟着练守门？”少年满脸幽怨。

    “还不算笨，看好了。”沈毅之活动活动右脚，少年心脏跟着一缩，“等一下，二少，打个商量，能不能麻烦您换左脚？”

    “确定？”沈毅之笑问。

    少年忽然不确定了。

    选入青训营的少年每天都会看一场足球比赛，他们可是知道欧洲豪门球星就算有一脚弱一脚强，而弱的那只脚其实也比普通球员厉害。

    就比如小克里斯的爸爸，c罗的主力脚是右脚，但是他左脚传球依然很优秀。

    伦敦奥运会结束后，据说欧洲豪门为沈二少的右脚开出天价合同，怎奈二少不差钱，愣是把来者全拒了。如果他只单单右脚顶事，少年确信那些豪门俱乐部的足球经理都是傻蛋。

    虽然没见过他用左脚，少年想了想，“您能不能离远点？”

    “多远？”沈毅之依然笑着问。

    “三十米，哦，不，”少年忙说，“四十米。”

    沈毅之颠着球往后退十步，“不需要再往后点？”顿了顿“去年亚洲杯决赛上，我记得那粒进球是站在中线附近打进的。”

    “那，要不，您再往后点？”少年忐忑不安，恨不得给自个一巴掌，臭现！现在好了，小豆丁变成沈二少，妈妈呀，我想吃后悔药。

    沈毅之放下足球，抡起一脚

    噗通！

    狠狠砸在少年大腿上，少年踉跄了一下，双膝跪地，抬眼就看到一张放大的脸，“二少？不，偶像！饶命，我知道错了。”

    “哪里错了？”沈毅之问。

    “不该抢守门员的活儿。”少年忙说。

    沈毅之扭身朝他屁股上一脚，少年顿时摔个五体投地，“一不是正规比赛，二不是正式训练，你抢守门员的活有什么错？谁规定平时训练前锋不能充当守门员。”

    “那，那我哪里错了？”少年正腹诽沈二少一言不合就踢人，听到这话浑身一激灵，颤巍巍抬起头，“求告知。”

    沈从之等人见他这样，忍不住扶额，于是抬手把戴着队长袖标的少年推出去，少年一个趔趄，沈毅之循声回头，“想说什么？”

    小小队长想说，你大哥暗算我。然而沈毅之脸色不好，他又是这群少年的偶像，“我，我想说，正规比赛的时候裁判才不会考虑罚球点离球门多近。守门员向裁判抗议只会显得自己心虚，这种球十有**会被对手打进。”小队长抬眼看沈毅之一下，见他没开口，觉得自己猜对了，“所以，谁都可以抗议，守门员不能开口。”

    “差不多，但是我踢他是因为他心里素质太弱，输人不输阵，知道吗？”沈毅之居高临下问坐在地上揉屁股的少年。

    少年想到自个刚才那怂样，脸通红，“知道了。”

    沈毅之放下小克里斯，“来两脚给这个哥哥看看，教教他什么叫输人不输阵。”

    小克里斯哪里能听懂华国谚语，但是他看到沈毅之举到他面前的球，二话不说，抱着球往前走两步，放下球之后，抿着嘴低调沉思片刻，然后似模似样的后退两步准备助跑。

    青训营的主教练瞧着小家伙的架势，不禁瞪大眼，“和他爸罚任意球时一模一样？！”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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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娃娃破门

﻿    “小孩模仿能力强，又经常看他爸的比赛。”沈从之正说着。小克里斯迈开腿，往前跑两步就抬起脚。

    噗通！

    小孩被球带的晃晃悠悠一屁股坐在地上，球往前飞四五米，离球门还有两三米的样子慢慢停了下来。周围响起一阵低笑，小克里斯抬头看向他干爸，眼中尽是不知所措。

    沈毅之蹲下去，又递给他一个，鼓励道：“没关系，咱们再来一次。”

    小克里斯坐在地上伸出胳膊，勉强圈住足球。沈毅之把他抱起来，揉揉小家伙的头发，又拍拍他的屁股，“去吧，宝贝儿是最棒的！”

    “嗯，宝贝，棒！”小孩煞有介事的晃悠着小脑袋，往前走两三步看了看，又走两三步才把球放下重复刚才的动作。

    守门少年瞧着有趣，也没出声说不能再把球往前移。毕竟小克里斯上个月才过两周岁生日。

    然而，这次小孩不跑了，改用疾走，抡起腿就是一脚。

    砰！

    球砸在守门员腿上，沈毅之立刻又递给他一个，“再来，加油！”

    “加油！”小克里斯学着沈毅之握紧小拳头吼一声。之后又抱着球往前放两步，离球门大概只有三米远。

    守门少年偷偷看偶像一眼，沈毅之像个守护神，蹲在离小克里斯一步之遥的地方。他不说停，少年偷偷撇撇嘴，继续守在门前。

    小克里斯走路都不稳当，少年无聊的叉腰，暗暗腹诽，这么大点的孩子踢什么球啊，二少可真会哄孩子玩。

    而就在这时，小克里斯后退一步突然起脚，球嗖一下越过守门员直奔球门左下角。“我去，进了？！”不知谁惊呼一声，围观群众下意识揉眼。

    守门少年听到这话回头一看，球在他身后一米左右的地方停下来，沈毅之弯腰抱起小孩儿，朝他脸上亲一下，“真棒！”

    “棒棒哒！”小孩儿学着他亲爸进球时高高举起手指，奶声奶气道：“还要。”

    “好。”沈毅之笑着说：“不过咱先歇歇，待会爸爸给你当守门员。”顿了顿，“少年，还有什么话要说？”

    少年继续懵逼中“我，不是，怎么就进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踢进的。”沈毅之耸耸肩，“可别跟我说这球不算。”

    少年真想这样讲，然而射手是个两岁幼儿，少年吭哧半晌，憋出一个字，“算！”

    “输得起，还行。”沈毅之点点头，“听说你们过几天有比赛，在我看来你们整体实力比对手高一档，不过，赢下比赛的机会只有五成。”

    “为什么啊”萌萌不禁问出口。

    沈毅之说：“轻敌！你们的对手可不是蹒跚学步的小克里斯，而是和你们年龄相仿球员，如果不全神贯注全力以赴，最后输的一定是你们。就像刚才那粒进球，别不信。”见有几个少年脸上露出不以为然，“我只问你们，去年亚洲杯决赛上我那粒球怎么打进的？”

    “您，您技术好啊。”少年们理所当然的说。

    谁知沈毅之摇头，“大错特错，一是我拿到球后对方中场没有果断出脚断球，还给我时间调整，二是对方后卫注意力不集中。如果他们全神贯注，在我起脚时完全有机会半路把球解围出去。华国队整体实力不如对方，到现在依然没法跟他们一个人一个人的正面刚，可是我们还是赢了。回去好好看一遍，想想为什么。”

    “是！”这班小将忙不迭地点头。

    沈毅之说：“如果你们能夺冠，小克里斯的爸爸冬歇期来申城的时候，我就邀请你们去我家。”

    “真的？！”少年们不敢置信。

    沈毅之点头，“再一人送你们一双nike公司为cr7或者我定制的同款球鞋。”

    “我要cr7！”少年们争先恐后。

    沈毅之心中冷笑，他的球鞋哪里不好，一群没见识的，“先进四强再说。”语毕冲萌萌摆摆手，一行人准备打道回府。可是小克里斯不愿意走，指着足球嚷嚷着，“我要。”

    “宝贝儿，咱先回家。”萌萌哄他，“我饿了，你不饿吗？”摸摸他的小肚子，“吃过饭再玩好不好？”

    现在差不多七点半，每天这个时候小克里斯已经吃过晚饭，而他下午除了喝半瓶牛奶就没吃过别的东西，萌萌一说，小孩肚子咕咕叫起来。

    小克里斯顿时觉得不好意思，不住地往沈毅之怀里藏。萌萌忍不住捏捏他的小脸，“你咋这么可爱啊。”

    “萌萌也可爱。”小孩的脑袋搁在沈毅之肩膀上，偷偷瞟她一眼，露出羞涩的笑。

    “叫妈妈。”萌萌假装很生气。

    小克里斯从未见过萌萌真生气的样子，才不怕她，“不叫，萌萌，萌萌……”

    “再喊我咬人了啊。”萌萌张大嘴故意吓唬他。

    小孩身体前倾，“吧唧”在她脸上亲一口，沈毅之赶忙给他擦嘴，“都是化妆品，乱亲什么，嘴里难不难受？”

    小孩砸吧砸吧嘴，“呸，呸，呸，蓝瘦……”

    “噗！”沈从之笑喷。

    萌萌脸色发黑，见伪父子还一个劲的吐口水，猛擦嘴巴，登时气得心肝脾胃一块疼，“我脸有多脏？再脏也没有你们手脏。”

    “不脏。”小孩举起小手，“爸爸，擦。”意思刚刚是玩过足球，但是沈毅之用湿纸巾擦干净了。

    “……”湿纸巾是萌萌亲手递给沈毅之的，想起这个，萌萌眼前一阵发黑。沈从之不禁同情他，拍拍她的肩膀，“辛苦了。”

    “没你辛苦，二十二年，大哥，您可真不容易。”萌萌反唇相讥，别以为她没看到沈大少眼中的幸灾乐祸。

    沈从之一噎，“好心没好报。”话锋一转，“刚才小克里斯踢球的时候我见你拿出手机，拍了吗？发个我一份。”

    “我发微博上，你转发好了。”萌萌还在生气，可是登上微博依然写道：“宝贝，棒棒哒[视频]”

    “哇，小克里斯好棒！”

    “迷你好坚强啊，摔倒了都不哭。”

    “最后一球帅到爆~~”

    “没人注意到守门小伙一脸生无可恋吗？”晚饭时间，正是华国民众一天当中最闲的时候，视频发出去就有一众评论。

    正在吃饭的不吃了，正在看电视的也不看了，纷纷盯着视频中的小豆丁，“我已经看三遍，居然没发现。”

    “少年之前那表情是不屑，是不屑吧？”

    “活该！让你看不起小孩，迷你今儿教你做人。”

    沈从之看一会儿评论，坐上回家的车就转发，“足球从娃娃抓起。”

    而他这句话刚发出去，足协和国家队官微纷纷点赞，各大党媒也跟着转发，“足球从娃娃抓起。”

    “我去，明天的头条又是克里斯蒂亚诺。”网友见此乐不可支，纷纷调侃，“然而却是迷你版c罗。”

    “罗总别哭，等迷你回家好好收拾他。”

    “c罗：让你抢老爹的头条。”

    “咳！”沈从之笑喷。然而笑过之后陷入深思，车子刚到家门口他就下车去隔壁，沈毅之忙问，“干嘛去？不吃了啊。”

    “你们先吃，别等我了。”沈从之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范江家的门铃响了。

    范江看到是他，“什么事还值当你过来一趟，打个电话好了。”

    “听我爸说您有个楼盘快竣工了？”沈从之问。

    范江不答反问，“咋了？想要我给你留一套。”

    “我一个月一半时间住家里，要它干么。”沈从之说：“小区里加个足球场怎么样？”

    “不怎么样。”范江道：“我那可都是精品住宅，加足球场必须得是标准球场，标准球场占地多少平米，草坪也得工人维护，这笔费用你出啊。”

    “羊毛出在羊身上啊。”沈从之说：“不用百米那么长，五十米就差不多了。”

    范江嗤笑，“说的简单，把小区里的花园推倒建球场，业主愿意才怪。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老二让你来的。”

    “不是。”沈从之掏出手机打开微博，“以前因为咱们国家没有天赋出众的球员，足坛那笔烂账上面也懒得管，国家队请洋教练的钱都是企业赞助。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就比如现在每逢国家队的比赛，即便是热身赛，收视率也稳坐同时段第一。从上到下都看到希望，这次还有机会再次走出亚洲，上面一定会大力支持。”

    “然而最近几年我只看到足协的人上蹿下跳。”范江说，“党媒转发你这条微博说明不了什么。管理微博账号的工作人员又不是首长指派的，指不定这人连宣传部的门朝哪都不知道。”

    “舅，我说你咋这么拧巴。”沈从之心累，“年底换届，下届领导的位子稳得一笔，那位又是国足的球迷，他不需要做什么，随便说一句看好国足的话就够了。”

    “照你这么说也是。”范江道，“容我想想。”

    “想什么啊。”沈从之白他一眼，“上次老二弄的足协下不来台，那位还特意给老二打电话，就怕他撂挑子不干了。”

    “居然有这事，你怎么不告诉我？！”范江大怒。

    沈从之轻哼一声，“老二连我都没说好不好。要不是，要不是萌萌看到他手机上有个陌生号码拿来问我，我好奇偷偷查一下，到现在也不知道他跟上面时长联系。那小子，藏得严实着呢。”

    范江的眉头微不可见的挑一下，“……老小知道你查他吗？”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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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走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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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二见大嫂一脸紧张地盯着他，想也知道为啥，初春时节家家户户都没有菜可吃呗。

    就拉个草垫子，坐在地上，也不管地上脏不脏，双腿盘起来：“我今儿去了冯木匠家，你们晓得吧？”

    王韩氏点头，她抱着妞妞串门子的时候碰到了冯木匠的婆娘，人家还夸小二干活利索哩。王韩氏就问：“咋了？”

    小二嘿嘿一笑：“我找木头的时候听到旁边有咯吱咯吱的声音，以为碰到了野兔子，就忙着赶过去。谁知道我走到了竹林子里，居然看到一群……”说着小二一顿，“你们猜猜我看到了啥？”

    “看到小气鬼王小二。”段老汉见他又玩精怪，“你说不说？”

    小二不理不配合他的姥爷，扭脸看大嫂：“嫂子，你猜猜呗。”

    王韩氏试探地说：“老鼠？”

    “咦，大嫂咋知道？”小二故作震惊地问。

    “竹林子里除了山老鼠还有啥。”段老汉哼道，“你天天都想着野兔子，野兔子可得想你。”

    “好了，好了。”小二忙说，“我见几个老鼠啃竹芽，啃的可欢实了。你们想想，老鼠是多精怪的东西，它们居然抢竹芽，这不就是说这竹芽是好东西。”

    段老汉一听这话，再一看地上的竹芽，身体一颤，王韩氏反射性地扶住他，急切地问：“姥爷，姥爷，你咋了？”

    “王小二，我揍死你！”说着段老汉推开王韩氏就去脱鞋。

    小二很怕姥爷的草鞋，一跃从地上跳起来抱住姥爷的胳膊：“姥爷，姥爷，你听我说啊，老鼠吃竹芽都没事，人咋就不能吃了……”

    “你看谁家吃过竹芽？”说着话段老汉看到小二脸上的手指头印子，“松开，不打你，打你别累着我的手！”

    小二见姥爷不像哄他，松开老人的同时小二还是往后跳一大步：“姥爷，我以前不知道竹芽能吃！现在知道了，你要不让我试试，我夜里睡觉也不安生。”

    段老汉想说，你还是累得轻，不困！但一看到外孙子都快哭了，另外两个外孙子在外面还不知道是咋个光景，恶狠狠地瞪小二一眼：“算我怕了你！”

    小二嘿嘿一笑，接着就蹲下去。小二没有处理过竹笋，不过他还有点常识，知道这是最早的春笋，最是鲜嫩，把外叶子去掉也就差不多了。

    王韩氏看到了，也忙把闺女放到一旁让她自己玩，她给小二帮忙。

    等两人把挖来的竹笋剥干净，小二想了一下，抬起头看一眼大嫂，又看一眼姥爷，今儿就大方一把，清炒竹笋！至于他为啥会清炒竹笋，鬼知道啊。

    说干就干，小二先烙饼。饼好了，问题来了。

    以王小二抠门的性子，这炒竹笋该放多少油合适啊。

    王韩氏烧锅，姥爷虎视眈眈地在一旁看着他，小二眼皮一动，拿双筷子，用筷子弄一点油搁锅里，然后又夹两块油渣放进去。

    他正算计着量，突然眼前一暗，接着，他手里的筷子没了。

    “姥爷，你干啥，我做饭呢？”小二疑惑。

    段老汉胸闷，他八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抠的人。虽说不知道小二为啥往锅里放油，但他还是直接戳一块猪油往锅里一扔。

    小二心头一抽，疼！

    “姥爷，油……油……”疼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你要敢把油弄回到油罐子里去，我这就回家去。”段老汉缓缓地说。

    其实，小二觉着锅里的油不算多，他以前炒个青菜用的油也是此时的两倍，可生理上没有办法控制，一边抹掉眼角的生理盐水，一边把切成块的竹笋倒进热锅里，嘟囔着：“你别走，我……我听你的。”

    随着“刺啦”一声，锅上冒起青烟，可见小二刚才磨叽了多久。

    段老汉见他双眼通红，拍拍胸口给自己顺一口气：“小二，你爹娘活着的时候饿过你没？”

    “没有。”小二顺嘴接到。

    “那咋就养成你这小气的性子？”段老汉很奇怪，他老段家没有小气的人不说，两个儿媳妇也都挺大方的，咋到了外孙子这里就变了咧？话不都说外甥像舅舅么。

    “我像我奶奶。”小二嘟囔道。

    王韩氏“噗嗤”一下笑喷了，一手拿着烧火棍，一手捂着笑得生疼的肚子：“二子，你早先不还说你像姥爷么？”

    “被姥爷两巴掌打变了。”说着小二往锅里点少许清水。

    段老汉又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当着嫂子的面流眼泪什么的，小二心塞，他心塞了可就没精神去管姥爷心塞不心塞了。把锅里的竹笋盛在三个碗里，然后又在每个碗上放一张大饼：“姥爷，嫂子，吃饭。”

    怕他们不知道咋吃的，小二把硬饼掰成小块放到盛竹笋的碗里，同时夹一片竹笋和被菜汤泡软的面饼塞进嘴里：“好吃！”

    两人的注意力一直在竹芽能不能吃的事上，还真没注意到小二咋会这样做竹芽，而王韩氏又吃过野菜，这次连想都没想。鲜嫩的竹笋一入口，王韩氏见姥爷还不吃，忙说：“姥爷姥爷，可好了……”

    段老汉还头一次见王韩氏这么激动，试着夹一块白物:“唔……这东西真能吃？”

    “姥爷，你要是不吃的话都给我。”说着小二就去端他的碗。

    段老汉一巴掌扇开他的手：“不孝孙！”

    小二看着自己的手背“唰”一下全红了：“姥爷……”

    “鬼嚎嚎啥。”段老汉嫌弃地看他一眼。

    “没啥。”小二面色一整，“我就是想跟姥爷说，明儿还去挖这个去。”指着碗里的最后一块竹笋说。

    段老汉却突然犹豫了：“那块竹林是你们王家村的，你回头把竹芽都挖光了，今年没有新竹子长出来，村长……”

    “姥爷，你想得忒多了。”小二砸吧砸吧嘴说，“我挖得再多也没有老鼠吃得多，山老鼠都没把竹子吃没了，你瞎操啥心啊。再说了，我回头到竹林子深处挑着挖，不就好了。”

    “不对！”段老汉再一想小二的话，不对，“你要挖多少？”

    小二眼皮一跳：“这个……眼看着天放暖了，竹芽过几天就该长大了，我就想……”

    “想都别想。”段老汉忙说，“你吃多少挖多少。”

    “好！”小二干脆地应道。没等他姥爷再说下去，就起身把碗送到灶台上去。

    段老汉看了看外孙：“大郎媳妇，我搁你家多住几天吧？”

    “您想住多久都成。”王韩氏笑说，“不用特意给我说的。”

    “不是！”段老汉摇头，“我不放心小二，总感觉他要折腾事。”

    小二何止折腾事，还要折腾大事。

    眼看着小二挖一大堆竹芽回来，段老汉急得围着竹芽干转圈。骂小二不准他再去竹林子里挖了，小二卖个耳朵眼给他。要是打吧，小二皮糙肉厚由着他打，真打狠了，老汉自己又心疼。

    王韩氏见姥爷的草鞋都快磨破了，一边扶着妞妞走路一边说：“姥爷，依小二那小气性子，一定不会祸害竹芽的。”

    “那他挖恁多干啥？”段老汉心里清楚小二不会败坏东西，“咱都吃两顿竹芽了，姥爷我不是山老鼠。”

    小二背着竹篓走到后院就听见这句话。“姥爷，你说话就不能小声点么，我老远就听见了。”说着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郑家，“幸好咱家的院子大，人家听不见，不然，你以后再想吃也没有了。”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段老汉嫌弃地看他一眼。

    王韩氏说：“姥爷，你早先不还问我挖个野菜咋挖半天么？”

    “咋了？”

    “还能咋了。”小二眼皮一翻，“这周围没有野菜了呗，大嫂到远地方挖的呗。”

    “真的？”段老汉不信。

    郑婶子帮小二说亲，小二不愿意的事，王韩氏给段老汉讲过，也没漏掉她对郑婶子说野菜可吃和小二要拿家里的所有钱去买牛的事。因此，段老汉转向郑家的方向：“这郑大牛的婆娘看着不像小气的人啊。”

    “王家村就你外孙一个小气鬼。”说着小二对姥爷扮个鬼脸，也没把邻居家的事放在心上，谁家过日子都不容易。

    王韩氏见姥爷又瞪眼，就接过话头问：“小二，你不会是想着拿竹芽喂猪吧？”

    “猪？给它竹叶吃还差不多。”

    “可这些竹芽都够咱家吃到你大哥回来的了。”王韩氏提醒他。

    谁知小二听到这话脸色微变：“我都想小山了，也不知他现在咋样了。”

    “大哥，我都想二哥了，也不知他咋样了。”只见人来人往的码头上，一个半大少年手拿着杂面馍馍，看着碗里的一大块肥肉，眼泪一个一个地掉，“也不知道二哥有没有好好地吃饭，也不知道他瘦了没有，早知道我就留在家里，让二哥跟你一块出来了。”

    王大郎看着小弟一到吃饭就哭鼻子，早就从先前的担心到现在的充耳不闻：“要是想你二哥，咱明儿就回家。”

    少年忙说：“不不……咱们还是再干些天吧。”他偷跑出来，回去还不知道要挨几次揍呐。可一看到碗里的肉，“大哥，我能给二哥留着不？”

    “小山，咱家又不是吃不上肉，你二哥真想吃猪肉，他有手有脚的自己会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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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 金球奖评选

﻿    努力十年？c罗无法体会那种感觉。

    十月初华国u15比赛结束，被沈二少调/教几次的申城华夏青训营少年夺得冠军后，沈毅之遵守承诺，进入大名单的十八人每人得到一双cr7的同款球鞋，然后当着少年们的面给c罗打电话邀请他来华。

    c罗不由自主想起沈从之的话，毫不迟疑应下来，之后才说：“我自己的品牌你知道吧？”

    “要我帮你拍广告？我的代言费可高了。”沈毅之一脸的高傲。围在他身边的少年们集体捂眼，人家c罗都没管他要出场费，他咋好意思开口谈钱啊。

    c罗嗤笑一声，“谢谢，不需要你。”沈毅之脸色微变，猜错了？紧接着就听到，“本来想让你跟萌萌说一声，算了，还是我自己给她打电话。”

    “我们家萌萌出场费也很贵。”沈二少孩子气的冲手机翻个白眼。

    c罗真想立刻飞过来揍他一顿，“嗯，我知道，随便她开价。”

    沈毅之顿时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瞬间没了聊下去的**，“再见！”

    “等一下。”c罗差点忘了正事，“从之说你们再赢下两场比赛就能提前拿到联赛冠军，让你的公关团队赶紧宣传宣传，今年有奥运会加成，评选机构有《法国足球》杂志，你从小在法国长大，也许能进入金球奖候选名单。”

    “哦。”沈二少表示知道了。

    “赶紧的。”隔着半个地球，c罗只能干着急，“别不当一回事。”

    “就算我很认真对待，金球奖前三也跟我没关系。”沈毅之说着一顿，“要不要我帮你拉票？”

    “不需要。”c罗看重荣誉，可本该投给好友的票全落到自个身上，他宁愿不要。再说了，他家有好几个金球，他不缺。

    “行，我知道了。”沈毅之真不看重那个，不出意外今年亚洲足球先生还是他，可是如果有选择他更希望凭着演技拿个小金人，“armani邀请我参加明年一月份举办的秋冬男装秀，可能得以品牌代言人的身份上台走两圈，你有时间吗？”

    “估计没有。那时候联赛开始了，赶在两场比赛中间的话大概能抽出一天时间。”c罗正说着突然想到，“我们球队正装就是armani赞助。”

    “那你们主教练应该准你的假。”沈毅之顿了顿，“到时候提前跟我讲一声，我跟他们负责人说说，咱俩一块上台。”

    c罗打算退役后好好经营自己的品牌，日后不可避免的得经常跟时尚圈，商业人士打交道。沈毅之想借此多介绍些人给他认识，这番好意，c罗忍不住笑了，“说得好像对方听你的一样。”

    “当然。”别瞧着影视明星看起来比运动员有名，可对于国际一线品牌来说运动员和明星不一样，明星为了提高自身逼格时常倒贴钱代言大品牌。而运动员只要有成绩，品牌为提高自身品质就会拿着丰厚的合同找上门来。他才二十二岁，正是当打之年，又是华国队双料队长，armani方面除非脑袋被球踢了，才会连这个小小要求都拒绝。

    c罗清楚沈毅之如今在亚洲足坛影响力，nike给他设计一款球鞋，据说同款刚上市就被抢购一空，足矣证明沈毅之有话语权，可他就是不想看到这小子得意，“我跟门德斯说一声照样登台。”

    “别作啊，让你经纪人出面再被八卦记者知道，他们能把你黑出翔。”沈毅之走到僻静处，尽量离那帮少年远一点，“我随口一句，他们只会赞咱俩关系好。”

    听他这样讲c罗又想笑，遥想当年他们刚认识那会儿，门德斯还一个劲担心沈毅之别有用心，“咱俩关系好吗？我怎么不知道。”

    “你才三岁，知道个鬼。”沈毅之一锤定音，“就这么说定了。”手机扔兜里就向青训营的少年们走去，“好好训练，回头克里斯若是说想看你们颠球，颠飞了都给我开挖掘机去。”

    “你家有挖掘机吗？”少年们刚夺下全国冠军，对自己颠球技术还是很自信的，不怕威胁，一个个嬉笑道。

    沈毅之嘴角一弯，“我舅舅是房地产商，你们说有没有挖掘机？”

    少年们猛点头，突然僵住，颤颤巍巍睁大眼，“二，二少，您开玩笑吧？”忐忑不安地问。

    “比起踢足球，我想你们父母更乐意你们去开挖掘机。”这群少年就是当年沈哲言办足球学校之初第一批孩子，皆来自穷苦人家，当年若没被父母送来踢球，大概初中一毕业就得进厂务工，“听说开挖掘机一月能拿四五千。”

    “……二少，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少年们快哭了。

    沈毅之轻笑一声，“我还就告诉你们，没开玩笑。回头高中毕业后想转行开挖掘机就甭担心就业问题了，爷给你们解决。”

    “不用你解决，我们没人转行。”少年们果断拒绝。

    沈毅之看他们一眼，这群少年当初来足球学校是奔着上学不用花钱，学校还给校服。不知何时，居然已经爱上足球，“别把话说得这么满，我走了，好好想想啊。”

    “哼！不用想。”少年们最近两个月没少被沈毅之鄙视，误以为沈毅之瞧不起他们，此刻心里都憋着一口气。天赋不及沈二少又怎样，他们会勤学苦练。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沈毅之没开玩笑，想要成为一流足球运动员得必须付出比常人多n倍努力。一百个人踢球，最后坚持下来的可能只有一个。

    沈毅之怕他们日后走弯路，这样讲也是让足球少年们知道，不踢球也有别的选择。

    其实，沈毅之看到一张张坚毅的脸，心中挺高兴，也没再废话，直接去找学校校长，给这群孩子办个庆功宴。

    而沈毅之没参加，他过两天有场比赛，国内联赛进入收官阶段，容不得出任何差错。

    申城华夏全队严阵以待的结果是两轮比赛过后，荣登积分榜第一的申城华夏比第二名多五分，净胜球比第二名多七个，即便最后一场比赛输了，联赛冠军也是申城华夏的。

    申城华夏提前锁定冠军，沈毅之代言的三家国际一线品牌官网发来贺电，小何这位娱乐圈最闲的经纪人终于有活干了。

    十月底，国内联赛结束就进入漫长的冬歇期。十一月份国际比赛日又没有华国队的比赛，以致于沈毅之能休到明年二月底。

    小何此时也不怕足协的人找他谈话，给沈毅之接一堆工作。

    然而国内只有两家，一家是销量最好的时尚杂志，邀请沈毅之拍摄元旦特刊封面。一家是找沈毅之n次的手机厂商，沈二少实在是被他们缠的头疼，不得不点头。

    至于国外的，沈毅之代言的手表、球鞋、西装要出新年特辑，作为代言人沈二少得配合拍新的海报和广告。

    除了这些，小何又帮他接个汽车代言，沈家车库里就有两辆——兰博基尼。

    不过，车是沈从之的。属于沈二少自己的，到现在只有一辆布加迪威龙，还是沈哲言出钱买的。

    国内的工作被小何安排在年底，十一月一号沈毅之直飞米兰城，设计师帮他量体改衣，为明年一月中旬的发做准备。

    在设计师和他交流时，沈二少随口问，“到时候就我自己单独走秀？”

    “当然！”设计师义正辞严。

    前天fifa金球奖23人名单公布，里面和往年一样没有亚洲人，而随后《法国足球》杂志也公开11名最初大名单，里面赫然有沈毅之。

    可是他最后却落选23人名单……这怎么可以？！

    沈毅之在俱乐部和国家队的比赛有目共睹，奥运会结束后不少欧洲教练都对他称赞有加。别的不说，作为球队中场，那脚传球技术以及大局观并不比名单里一些人差。华国国内乃至亚洲媒体都这么认为。

    最终前三他们不敢肖想，连个候选名额都不舍得分给亚洲球员一个？亚洲媒体像提前商量好的，这两天一直在共同讨伐金球奖，有失公允。

    也是因为这个，一号早上天没亮沈毅之就慌慌张张跑路。他下飞机就用助理的手机往家里打个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打到沈哲言办公室里，秘书惊魂不定的说：“公司门口全是记者，你们家也被记者团团围住，二少没什么事最近别回国，在国外也要躲好啊。”

    沈毅之满头黑线。

    金球奖评选也许有偏驳，他今年表现也很好，可是卡卡都没能进大名单，对自己落选，沈毅之也就不觉得意外。

    可他实在想不明白，那些记者怎么，怎么一个个表现的比他还委屈。

    何止是记者，armani方面替他们优秀的代言人委屈。特别是今天帮沈毅之改衣服的设计师。

    沈毅之高学历，高颜值，出身好，绿茵场上表现也可圈可点，难道因为他是亚洲人，亚洲足球没法跟欧洲联赛相比，活该他被嫌弃？

    armani方面不好明着来，可是他们不介意捧沈毅之一把，如果能让前来看秀的人意识到金球奖评选多么偏心，那更好不过。

    所以，看到亚洲媒体的风向，立马决定沈毅之压轴出场。

    沈毅之可不知道设计师为何那么严肃，“到时候我未婚妻和好友也许会过来。”

    “这个好办，我帮你多要几张入场券，你哥哥和父母呢？”设计师在财经杂志上见过沈哲言他们。

    “他们有事。”沈毅之头一次干这种事，不太好意思，“我的好友是克里斯蒂亚诺。”

    “嘎？”设计师手抖。

    沈毅之咽口口水，“我俩能一块走秀吗？”

    “他？可是，我们没有这方面预算啊。”对方说着一顿，“他有时间？”

    沈毅之故作不好意思，“可能没有，我还没问他。每年冬天小克里斯都会去我家，届时他会跟我一块过来，所以才想到克里斯。”

    关于小克里斯经常跑去华国这事，早早关注沈毅之ins的设计师非常清楚，只是有一点想不明白，c罗也代言过他们品牌，如果想来让他经纪人出面啊。

    沈二少见他面上犹豫，“其实，今年亚洲足球先生不出意外还是我，只是评选还没对外公布，所以你知道的。”

    设计师点点头，表示理解。

    “他代表欧洲，我代表亚洲，他代表西方，我代表东方。”沈毅之好佩服自己能想出这么扯的理由，“我俩同时上台，算不算东西合璧？”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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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中西合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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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牛想着明儿不能去赶集了，自己又有个孩子要养，现在夏天还好点，过些天入秋了，要是还赚不到钱，自己总不能用萌萌的“卖身钱”置办冬衣。

    见小牛抱着碗，广白扶着萌萌的小胳膊，两个少年喂萌萌吃米花，二牛想了想就问，“三婶，你家还有豆子么？”

    “你要做豆腐？”张李氏正跟广角两个合计，啥时候搁锅里炸米花合适，到县里卖多少钱合适，卖的时候用啥东西装米花合适，甫一听到二牛的话就说，“要多少？广角回家背去。”

    二牛道，“你家里的豆子要是多的话，给我五十斤，我回头给你们钱。”

    “啥钱不钱的。”张大蒜瞪眼，“二牛你这样说就外道了。”指着小牛碗里那最后一点米花道，“你刚才教你婶子做米花，我们要不要给你钱？”

    二牛的呼吸一窒，苦笑道，“不用。”

    张大蒜满意了，“这还差不多。”

    二牛看到广角把豆子背来，张李氏就要帮自己挑豆子，“三婶，你跟三叔回家吧，我下午也没啥事，这点豆子一会儿就能弄好。”

    张李氏看看天，离天黑还早咧。想了一下又问，“你会做豆腐么？”

    “会！”二牛道。前世生于农家，爹娘每天走街串巷卖杂货，家里什么事不是自己弄啊。想到这些二牛不禁庆幸，也幸亏自己啥活都干，才能搞出猪毛刷子跟米花。

    说干就干，二牛利索的把豆子倒进盆里面。广角一见二牛把豆子倒出来一半，灵光一闪，“你要卖豆腐？”

    “二哥，豆腐不好卖。”正喂萌萌喝水的小牛抬眼提醒道，“我听我娘说没人会买豆腐哩。”

    “那是大娘自己舍不得花钱。”二牛笑吟吟的说，“县里面做生意的商户可没功夫自己做豆腐。”

    “真咧？”小牛比同龄人聪明，可也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长这么大还没出过大山，哪晓得县里是啥样啊。就说，“那，那我回家就让我娘做豆腐。”

    “小子，你可真不外道啊。”广角好笑地问，“说，到底跟谁一家？”

    “这还用问么。”二牛睨一眼小牛，“当然是跟我大娘一家。”

    如果没有看到二哥在笑，小牛也以为他会生气，见此，反而叹气道，“唉，我娘把我生恁好干啥哟，整的人人都想跟我一家，好麻烦啊。”

    二牛总算知道张蓝氏跟张大牛那德行的，小牛犊为啥还能在孩子圈里混的开了，这小子年龄不大脸皮够厚。见他小小一个人整日操心家计，“你别在大娘跟前乱说，回头我弄出来的东西能买钱了，我再教你咋做，你回家就跟大娘说从我这里偷学的，晓得么？”

    小牛张张嘴，眼眶一红，半晌才吭哧道，“二哥”

    二牛前世找过一个演穿越剧出道的小明星，可人家那专业演员也赶不上小牛说变脸就变脸，二牛这下子真对小小少年无语了，“过来给我挑豆子，把坏的都挑出来。”

    “我，我”小孩儿吃饱喝足爬起来就向二牛这边跑，“挑豆子。”说完往二牛怀里一扑。

    二牛忙接住他，“一边玩去。”说着就要把萌萌扔出去。

    小家伙好像知道二牛想干啥，早一步揪住他的衣裳，瘪瘪嘴委屈的说，“二牛”

    二牛额角上的青筋猛跳，呵斥道，“闭嘴！”

    广角吓一跳，正想说二牛你别老欺负人家孩子，睁眼一看，好家伙，人家已经坐在“他爹”大腿上了。

    看到二牛发黑的脸，广角偷偷伸出大拇指，再次佩服起小孩儿。

    两大两小外加一个打（luan）酱（dao）油（dan）的小萌萌，总算赶在太阳落山前把几十斤豆子挑捡好了。

    二牛把豆子泡在水里，站起来揉着发酸的脖子，看着挂在胸前不知何时熟睡的小孩儿，“你们今晚都搁我这里吃吧。”

    广角跟广白一阵欢呼，小牛脸色有些黯然，二牛轻笑一声，“广白，烧火去。”然后指着他下午搬到树下的棕绳床，“小牛，帮我看着萌萌别从床上掉下来。”广角刚想问他干啥，就听到，“你去跟我大娘说，小牛以后跟我吃。”

    “啥？”小少年瞬间傻了，见广角往外走，连忙挡住他的去路，“广角哥，别去！”

    “怕回头大娘说你吃里扒外么？”二牛问。

    小牛浑不在意的摇摇头，“我才不怕他们说咧。要跟我爹娘计较的话，我活该跳河死了。”说着一顿，捂住嘴巴就朝二哥看，见二哥没变脸，小少年松一口气，拍着胸脯道，“二哥，我，我不是说你！”

    “是我自己小心眼了。”二牛恨不得逮着原主揍一顿，十七岁的人了还不如一个孩子，活该去死。

    广角就说，“那我去了。”

    “我爹娘要是说啥难听的话，你别跟他们计较啊。”小牛好担心性子冲的广角哥跟爹娘干起来。

    “放心！看在你的面上，我到你家说一句话就回来。”广角说完就往外走。

    二牛把晌午放到井里面的鲫鱼提上来，开膛破肚洗净后用自家酿的黄酒腌制一会儿，油煎至两面黄，扔几片姜进去兑水清炖。锅里炖鱼的时候，二牛把煮粥的罐子找出来，待鱼汤变成奶白色，二牛就用鱼汤煮米粥。

    广角回来就见二牛正在炒肉，吸吸鼻子说，“咱们沾了萌萌的光。”

    “你咋不说沾了我的光？”二牛睨他一眼，广角嘿嘿笑道，“瞧，你家萌萌这是属啥的，知道他爹做好饭了就睁眼了。”

    二牛没理会广角的调侃，见小牛牵着萌萌进来，就盛出来三碗粥。等他把菜炒好，把米饭蒸熟，先前那几碗粥也不烫嘴了。

    几人移步到院子里，二牛指着野菜肉片跟鱼肉，“小牛，你跟广白两个吃肉喝粥，别吃鱼肉啊。”

    虽说两个小孩打小生活在江南鱼米之乡，可见鱼肉上面的刺，还是听话的只吃野菜跟猪肉。

    二牛端起鱼汤粥一边喂萌萌一边问，“好吃么？”

    小孩儿傻傻笑着点点头。二牛见此很是可乐，“你除了会笑还会干啥？”

    “爹爹”甜甜的童音一出，二牛扶额，“当我没问，吃饭！”

    萌萌却不依，踩着二牛的双腿站起来，正当二牛想问他要干啥，小孩儿抱着他的脖子，“吧嗒”一声涂二牛一脸口水。

    二牛心头猛然一紧，很是好奇萌萌以前过的什么日子，怎么自己只是抱着他喂饭，就能让小孩这么高兴。

    萌萌以前过的自然是好日子，他被拐子拐走的那半个多月里，拐子想把小萌萌卖个好价钱，小孩儿在衣食上面也没受什么大委屈。可衣食无忧的萌萌打一出生就跟着奶娘生活，后来跟齐升待一块了，齐升每天忙着生意上的事，也不能像二牛这么精心照看萌萌，更别说喂饭换衣什么了，那些活自然由奶娘来做。

    这不，萌萌一听说晚上跟二牛睡，顿时乐的趴在竹席上面打滚。

    就在萌萌趴在二牛肚皮上咧着小嘴睡觉的时候，小牛被他娘从床上拎起来，“你今儿搁张二牛家里吃的啥？”

    小牛就知道她会问，便胡诌道，“野菜饼子跟凉拌野菜。”

    “张二牛从县里面拿回来的鱼肉跟猪肉咧？咋没做给你吃？”张蓝氏问。

    小牛道，“那是人家给萌萌的，我咋能吃！”

    “他倒是对那个野种好！”小牛眉头微皱，但也没说啥。

    而张蓝氏没能从二牛手里弄到钱，又想着两个儿子被二牛揍的不成人样，心中暗恨，“你可见着县老爷给张二牛的五两银子么？”小牛捂脸，替他娘丢人，“没有。”小牛怕他娘又去找二哥的麻烦，而且二哥还答应教自己赚钱，就说，“我吃饭的时候听二哥说”

    “谁是你二哥？”

    小牛叹气，“我听张二牛说他过两天要做啥东西拿出去卖”

    “做啥东西？就凭他那蔫样会个啥！”张蓝氏再次打断小牛的话。

    小牛深深感到无力，“我这几天都去二牛家里面，回头看看不就晓得了。”

    张蓝氏一听这话眼前一亮，“好儿子，你干脆住在张二牛家里。”越想张蓝氏越觉着这个主意好，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小牛的饭量都快赶上自己了，家里还要给大牛盖屋娶亲，“就这么说定了，我这就去给你收拾衣裳。”

    小牛即便知道爹娘兄长一个比一个不着调，可见亲娘这么高兴的把自己往外推，心里还是有点难过。不过，能有啥办法咧。这个家还要靠自己，自己就别恁计较了，也让爷爷奶奶在地下睡个好觉。

    翌日一早，小牛两眼一睁就抱着一堆衣裳鞋敲响了他二哥家的大门。

    二牛趁着太阳还没出来就去把泡了一夜的豆子磨成浆，放在锅里面煮好了就往水井里面放，希望用井里面的低温尽快给豆浆降温，他也好用卤水点浆。

    小牛进来的时候二牛跟广角两人正在裁麻布。

    小牛见二哥摊在麻布豆腐脑只有很薄的一层，还没有豆腐一半厚，有些疑惑，“二哥，你把豆腐做成恁薄一层，就，就有人买啦？”

    二牛见连脸都没顾得洗的孩子操心起来，非常好笑，“谁说我要做豆腐？我说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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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 学校秀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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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牛见此勾头一瞧，差点喷小牛一脸口水。张蓝氏到底多没脑子啊，从他这里“偷学”的麻花跟撒子还真敢往他面前送.....而小牛看着一把撒子和一根麻花孤零零地躺在大大的篮子里，很想捂脸，“娘，快回家吧。”

    “不急。”张蓝氏挥手，“我还没同齐当家说话咧。”

    “你有啥可说的。”一旁同来看望齐升的村民对张蓝氏的抠门很是无语。

    张蓝氏的理由可充分了，“我们家离村口近，要不是齐当家把野猪打死，我家可就遭殃了。对了，齐当家还不知道吧，我家二牛心眼可好了，县里大人都夸他。还有，我家大牛可厉害了.....”

    小牛总算晓得他娘今儿咋舍得出血了，虽然就拿那么一点点东西。便放下篮子推搡着他娘，打断她的话，“好啦，好啦，这些事齐当家都晓得，你再不回家做饭天黑了可就啥都看不见了。”

    齐升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见二牛偷偷冲他点头，便道，“你们的好意我记下了，别让家里人等急了，快回去吧。”

    张蓝氏家里正在炸撒子，看到村里人都往二牛家里去，想都没想就跟来了，一听这话就道，“小牛，回头那个啥，撒子跟麻花吃完了再回咱家拿去啊。”

    “我晓得。”听到周围人的笑声。小牛有些脸红，使劲把他娘往外面一推。

    二牛见一些村里看齐升的眼睛贼亮，有些无奈，就以齐升需要静养为由把众人支走了。回头见广角还在，“你咋不回家咧？”

    “我娘说你一个人忙不过来。”广角指着桌子上面的猪蹄子，“还有么？”

    “没了。”萌萌护食的把碗抱在怀里。齐升满头黑线，刚想说话就听见二牛道，“想吃自己弄去，这是给萌萌做的。”

    广角早就晓得二牛疼小孩，后来知道萌萌是齐家小少爷，见二牛对萌萌的态度依旧没变，便晓得二牛是真拿萌萌当儿子，可现在人家叔叔来了，广角怕二牛难过，才主动跟他娘说要过来给二牛帮忙。

    二牛正有话要问他，“你娘晓得齐升跟萌萌的关系么？”

    “先前齐管家过来的事我没跟我娘说实话，今儿也没讲，不晓得我娘有没有猜出来。”广角道。

    二牛道，“那你回去也别说，就算大蒜叔晓得了也不能让他往外面说。对了，你家的米花糖生意你可要精心点。”

    “咋了？”广角一下子站起来，“谁还会做？”

    “我哪知道。”二牛道，“你放心，不会从我这边流出去。但是，你家广丹可不是个老实姑娘。”

    他这一说广角想起来了，自己那个妹妹一向眼高手低，别人说两句奉承话她就不晓得东南西北了。登时坐不住了，边往外走边说，“对了，和掌柜找你呢。还有，要是有啥事就让小牛去喊我。”

    “放心，有事也不会去找你！”小牛还记着广角说他娘那茬，二牛也懒得理小心眼的少年，见齐升满眼疑惑，二牛三言两语跟他解释了和掌柜是怎么一回事，没容齐升多想又问，“你能坐起来吃饭么？”

    “饭做好了？”齐升弱弱地问。

    “对，我去盛饭。”二牛说完就从灶房里端出一个罐子，让小牛把粥盛出来，又一手端一个大碗。

    只见他指着其中一个，“刀豆，这是我卤的猪头肉，你跟小牛吃这个，”指着另一碗，“这里面是猪脑，齐升你跟萌萌吃这个。”

    “猪脑？”齐升脸色很是诡异，左手拿着调羹怎么都下不去。

    二牛不明所以，“对呀，猪脑可好吃了。”说着挖一调羹送到萌萌嘴边。

    小孩这些天被二牛整出的乱七八糟的吃食喂的给啥吃啥，从来不问。齐升一句话还没吐出来，萌萌已经吃两调羹了，末了还砸吧砸吧小嘴。

    齐升深吸一口气，吸的肺疼，也只能舀一勺猪脑，等被各种调料炖的猪脑一入口，齐升说不出话了。

    二牛笑道，“咋样？”

    齐升抬头，很不想看见对方那副皮笑肉不笑的德行，有些胸闷，“不错，咋做的？”

    “用山里找到的调料炖的，然后又用油煎一下。”二牛说着见小牛跟刀豆两个盯着猪脑吸嘴，就一人给他们舀一调羹，“想吃的话问问另外那个猪头给谁了，拎两斤猪肉去换。”

    小牛有些纠结，不舍猪肉又想要猪头，“二哥，一把撒子能换么？”

    “你咋不说直接去人家吃咧。”二牛一瞪眼小牛不敢想了，“那就不吃了。”

    “真的？”二牛舀一调羹猪脑在他面前一晃就填萌萌嘴里。

    齐升闷笑一声，“别逗你弟弟了，我就是胳膊受伤了，哪有恁弱。”找到了侄子，齐升的心病没了，整个人都开朗许多，虽然脸色依旧煞白，可他还是把猪脑往小牛跟刀豆面前推推，“我也尝尝猪头肉。”

    二牛见他费力的用调羹，就用自己的筷子给他夹一筷子切得细细的猪头肉，见齐升没嫌弃自己的口水，二牛很满意。又想到对方救了自己，瞬间决定赶明就去找些好东西，给这位补补。

    一家人正吃着说着，大门又响了。二牛嘀咕一声就起身起开门，看到张三七跟张魏氏，“三七哥吃饭了么？”

    “还没。”张三七见太阳还没落山，二牛家就摆起碗筷了，“你家咋吃恁早？”

    “家里几个孩子不经饿。”总不能说小孩见他炖肉就围着锅台流哈喇子，他没办法只能早点做饭吧。

    张三七忙说，“那你先吃饭，我跟你嫂子待会儿再过来。”

    二牛道，“不碍事。”接着搬出两个凳子让两人先坐下，“等我喂好萌萌。”

    “我自己吃。”小孩儿夺过二牛手里的调羹，见他很是熟练的自己舀粥舀猪脑，齐升忍不住挑眉。

    二牛见他们不住地往自家堂屋里看，笑道，“你们家的豆腐是不是生绿毛了？”

    “你家的也是？”张魏氏瞪大眼睛问。

    二牛道，“你们跟我来。”说着掀开稻杆，从木盒子里拿出一碗豆腐，出来就跟几个小孩说，“别吃恁快，待会儿给你们加菜。”

    他的话音刚落萌萌就放下调羹，与此同时，小牛跟刀豆也快速放下筷子，看着三个孩子的动作，齐二爷觉着自己又长见识了。

    大概一刻钟，萌萌都要忍不住再次拿起调羹了，二牛端着两个碗从灶房里走出来，他一靠近桌子，先前那股臭豆腐味再次涌进几人的鼻子里。

    张魏氏一直跟在二牛身后给他帮忙，包括二牛端的那碗浆料也是按照二牛的吩咐调制的，见二牛拿起筷子夹臭烘烘的豆腐，有些不可置信地问，“大兄弟，你还真要吃这个啊？”

    “三七哥，你也尝尝。”说着就把豆腐在调料碗里刷一下就塞进嘴里。

    张三七还没吭声，小牛就夹一块塞进嘴里，由于他动作太快，被豆腐烫的直吸溜嘴，二牛笑骂道，“你几辈子没吃过东西了！”

    “唔...二哥，这东西闻着恁臭，倒是挺好吃咧。”小牛砸吧着嘴说完，刀豆略带小心地看向二牛，“二叔，我能尝尝么？”

    “咱家的东西你想吃多少都成。”二牛晓得这孩子还有点放不开手脚，瞧人家萌萌，直接扒着他的筷子往自己嘴里塞，根本不晓得什么是不好意思。

    齐升也被侄子的厚脸皮惊到了，要不是看着小孩儿有五分像他，真不敢相信萌萌是自家那个内向腼腆，吃饭都要奶娘好生劝说的孩子。

    与张三七的不敢入口不同，张魏氏听到二牛说臭豆腐能卖钱就学着二牛夹了一块豆腐，只是那股怪味张魏氏还是有些接受无能。

    二牛也没强迫他们吃，也就自家三个孩子皮实，无论啥东西都敢吃。

    见两口子的表情有些不安，二牛道，“你明儿到县里和记酒肆去试试，那个掌柜的认识我，只要报上我的名字，也许臭豆腐就能卖出去了。”

    “啥？和记酒肆？”县里最大的酒肆张三七想不听过都难，只是，“二牛啥时候认识恁多厉害的人了？”

    二牛笑两声也没解释，就道，“嫂子，像我刚才教你的那样，如果和记的掌柜问你臭豆腐咋做的，你就说我不让你说。”

    “这样能成么？“张魏氏活了二十多年还从未跟大酒肆的掌柜的说上一句话。

    “反正你们明天要走街串巷去卖豆腐，就当去县里兜售好了。”

    “可....可那酒肆里的掌柜的会理咱们么？”张魏氏有些怀疑。

    “他不敢！”二牛说的信誓旦旦，张三七夫妇惴惴不安，可二牛不愿意再多说，两口子也只能去试试。

    等他们走了，齐升问，“你怎么不跟他们说和掌柜还指望买你的豆腐干呢？”

    “说恁多干啥，是他们想挣钱，又不是我。”二牛浑不在意地夹一块臭豆腐自己咬一半，另一半塞到萌萌嘴里。

    小牛见齐升盯着他二哥，不由得嘴就说，“你这人真是哩，我二哥都好心教张三七做臭豆腐了，又告诉他卖给谁了，要是再替他们去找和掌柜，那还要他干啥，二哥雇个长工自己做豆腐好了。”

    “哟，你还晓得长工啊。”二牛笑了。

    小牛捂脸，“还不是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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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深藏功与名

﻿    说起fifa金球奖，起初国内媒体组团黑国际足联时，网友误以为上面默许的，微博大老板又是沈从之，大家见网上闹的那么热闹，也就没当回事。

    谁知隔天r国，棒子国媒体参与进来，就算沈家牛逼倒灶，也没法左右别国媒体。

    事情过去一个多月，到现在足球论坛上还能看到有关于金球奖评选有失公允的帖子。盘踞在各大论坛上最为理智的懂球帝看得多了，也忍不住产生怀疑。

    国际足联若是连张邀请函都不舍得，亚洲媒体大概不介意再来一番口诛笔伐。反正人民群众喜欢看，他们也能趁机艹足流量，顺便恶心一把对亚洲球迷总一副高高至上的国际足联，一箭三雕何乐而不为。

    至于会不会因此得罪国际足联。

    fifa金球奖一年办一次，从来都跟亚洲足球运动员没关系，怕他弄熊！

    媒体不怕事，国际足联怕。别的不说，单单华国媒体叫嚷着评选有黑/幕这一条，闹得太严重的话，华国足协施压，亚足联绝对扛不住。

    一不小心扯出点官员贿/选，拔出萝卜带出泥什么的，那，那事情就有趣极了。

    奥运会惊艳表现，带领俱乐部拿到国内联赛冠军，世界杯预选赛亚洲区，华国队保持不败，作为球队队长的沈毅之的身影随处可见，今年亚洲足球先生妥妥的就是他了。

    即便华国媒体因为他黑而金球奖，导致国际足联因此怨上沈毅之不邀请他，于公于私，亚足联都会出面。不过，不需要亚足联，沈毅之收到了邀请函。

    可是沈毅之能点头吗？

    不能！

    申大有个段子，一对情侣三对基，而申大本科生人数将近一万七……沈毅之不敢想象，一旦他说好，之后得冒出多少双cr7同款球鞋，“什么时候克里斯把小克里斯送过来，我告诉你们他的航班信息。”

    “这么说来他会去你家，那刚好请c罗帮我签名，反正我也不穿。”对方双眼一亮，沈毅之莫名感觉到压力骤增，“所以呢？我必须帮你？”

    “当然。”对方脱口而出。

    沈毅之笑吟吟问：“为什么？我连你名字都不知道。”

    “我们是校友，我是你师弟。”对方心中一凛，幸好脑袋反应足够快，没有顺着他的话脑残的说：“对你来讲就是点小事，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

    “我师弟可不止你一个啊。”沈毅之提醒道。

    “对对对，还有我们。”围观众人连声附和。

    对方心里暗骂一声，混蛋，跟着瞎搀和什么，“师兄，师兄，他们都没有球鞋。”

    “我们有球衣。”cr7比沈毅之名气大，今年c罗又有机会得金球奖，刚刚上市的新款球鞋整整比沈毅之的贵三分之一。而球衣，节衣缩食或者找个兼职干他一个月倒是买得起。

    “住口！”小伙真生气了，“我都没见你们踢过球，居然好意思说有球衣，以为沈师兄不来学校就不知道？你们的体型暴露了一切。”

    “说得好像你踢一样。我们收藏不行？”其中居然夹杂着女声。

    沈毅之耸耸肩，“你都听见了，我下午可还得上课。”

    “师兄……”

    “哭也没用。”沈毅之揽着萌萌，“回见啊，各位。”

    “等一下，师兄，签名！”被不讲究的c罗的迷弟打断，众人差点忘记，“这你可不能拒签。”面前多出一双nike刚刚推出的沈毅之专属款球鞋，“我节衣缩食半年买的。”

    沈毅之心想：你就胡扯吧。不过，身为nike球鞋代言人，沈毅之的确没法拒绝，加上李宁牌球衣，沈毅之从十二点签到一点，然而还剩三分之一。

    最早拿到签名又拍到沈毅之和夏萌萌合照的同学见他停下笔歇息，奉上从学校食堂打包来的饭菜，“先吃点？”

    “谢谢。”之前围着沈毅之的同学们发现人越来越多，好像还有别的学校的，便机灵的找来桌椅，篮球队和足球队的同学充当安保人员维护现场秩序。沈毅之也就不怕他正吃饭有人跑过来合影，递给萌萌一双筷子，“吃好去车里睡一会儿。”

    “我不困。”萌萌见她小哥夹菜的手指哆嗦，很自责，之前别大惊小怪高喊“沈毅之”，就不会在校园内被发现，继而弄得全校皆知。

    萌萌有个不好的预感，会不会等他们下午放学整个大学城的人都知道沈毅之来上课了。

    “那就在这里陪我。”沈毅之见她满脸愧疚，想笑又忍不住叹气，“再给家里打个电话，晚上不回去吃了。”

    萌萌张嘴想问去哪儿，瞧见周围那么多人，倏然住口。不过，等到傍晚她就知道了，沈毅之宴请中午帮忙的同学。

    沈毅之的导师跟他商量好每天来学校补课，最多三个星期就能赶上进度，所以第二天沈毅之再次载着萌萌来到学校。

    昨日不少同学见过他的车，好事者还把图片发到学校论坛上，他刚进校门就被同学发现，只是大家不信，“沈毅之怎么又来了？开车的是夏萌萌吧。”

    没了眼镜口罩遮挡，他普一下车就被停车场的人发现，见每个人脸上都露出疑惑，沈毅之笑呵呵说：“以后大家会经常看到我。”

    “真的？”不知谁问出口，见沈毅之点头，“卧槽！那你昨天怎么不讲，我排队排两个小时才拿到你的签名，脚都冻麻了。”

    “我手还累抽筋了呢。”沈毅之白对方一样，拎着萌萌的背包往背上一甩，“你们一个个昨天恨不得生吃了我，给我说话的机会吗？”另一手揽着萌萌的肩膀，说完抬脚就走。

    话是这样讲，不过沈毅之只在学校待三天，第四天就飞去参加吉隆坡参加二零一二年亚洲足球先生颁奖。

    去年沈毅之首次获奖时，国内媒体像打了鸡血，毕竟从零一年之后，时隔十年，华国足球运动员再次获奖。而今年前面有金球奖入选那一出事，国内媒体居然到跟前才想到报道亚足联颁奖晚会。

    毫无意外，沈毅之再次蝉联亚洲足球先生，实至名归，再次获得亚洲各国媒体一片称赞。若是他们别在通稿末尾又嘲讽一把fifa金球奖，沈毅之这次马来之行堪称完美。

    回到学校后，自然免不了又被申大师生围观，由于他天天去学校报到，大家习惯了之后也不再对他围追堵截要签名，要合影。

    十二月下旬，沈毅之不用每天去学校。小何怕他又作妖，“萌萌助贫基金”这几年帮助不少人，和林东商量一番挑出三个地方，安排沈毅之前去探望。

    沈毅之不迷信，但是深信因果报应，出发那天他特意把萌萌带上。

    萌萌从小生活在幸福的家庭，林影和夏明瀚在部队文工团待过很多年，思想觉悟不用说，从商后三观没太歪，由他们教育出来的萌萌堪称正直善良。

    有时候沈哲言和沈从之聊天扯到工作没有避开萌萌，商场上的尔虞我诈，耳濡目染，被保护很好的萌萌也不是傻甜白。

    听说要去看望贫困地区的小孩，便给管家十万块托他买三批平价衣服鞋子，以及普通的农村孩子用的学习用品。

    这笔钱是林影给她的零花钱，而萌萌出行有车接车送，买东西有沈毅之付账，她每年自己花出去的钱还没有同班同学多。

    钱花不出去的萌萌特意交代管家，一定把钱花光光，结果管家弄来三辆普通货运车，每辆车都装得满满的。

    萌萌瞠目结舌，“怎么这么多？”

    “找厂家直接拉的。”管家扯出一双棉鞋，“像这种防水保暖的超市里卖二十多，进货价不足十块。每个孩子两套衣服两双鞋，冬天也有换洗的。”

    “考虑的好周到。”萌萌佩服，“那学习用品呢？我咋没看到。”

    “都在底下，路上下雨也不怕淋湿。”管家顿了顿，“什么时候去？”

    沈毅之想了想，“赶在孩子上课的时候。”

    离元旦假期还有八天，去三个地方，时间紧皱，管家也顾不得再跟他们聊，赶忙去翻日历看天气预报。

    此行没有通知媒体，沈毅之出申城时又避开所有人，所以，外人并不知道沈毅之最近行程。

    可小何怕穷山恶水多刁民，回头物资没到目的地就被抢，他就让货运师傅绕到县城，请公安局的同志和他们一起。

    沈毅之名声在外，局长亲自带队护送。

    数九寒冬，被临时出任务警察同志心有不耐，当他们看到没有记者跟随，对沈毅之的感官莫名好了。见要去的地方普通货车不好走，一个个自告奋勇找来摩托三轮，一小车一小车往学校里运。

    直到物资发到每个孩子手中，当地警方也没看到沈毅之或者他的保镖拿出手机拍照发微博，等他们返程时，心中侠义还未被现实磨掉的小警员偷偷拍张沈毅之和萌萌的背影照发到网上。

    不过，没有正面，他俩又穿得特别厚，没有引来关注。

    三个地点走访完，有人拍到沈毅之的侧面，彪悍强大的沈迷整理一番，发现他们七天去了三个不同省市，而网上一点风声都没有。

    路人粉也被他俩感动坏了。

    慢一步的媒体看到微博消息立马去沈家别墅蹲点，可沈二少突然消失匿尽，再次传来消息时，沈毅之出现在皇马看台上。

    “他怎么跑哪里去了？”网友心中纳罕。

    隔天沈毅之微博上就出现一张“全家福”，他和萌萌抱着小克里斯，小克里斯双手抱拳，配文，“新年快乐，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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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 颁奖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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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九功今天可猜错了。

    太子和胤褆的布库骑射、礼仪和书画课因地震暂时停了，每天便只上半天语言课。放了学，太子就往毓庆宫跑，看到站在书房外的白芨和白薇，“小四来了？”

    “窝在。”含糊不清的童音从书房里传出来。

    太子：“又在吃什么？”

    “葡萄，好次。”胤禛指着旁边的青花瓷盘子，“绿绿，剥。”

    “四阿哥，可不能再吃了。”绿绮就知对他说没用，“太子，皇贵妃说四阿哥肠胃弱，不能给他吃太多葡萄，奴婢劝不住。”

    “吃病会传染么？”太子揪着他的冲天辫，“若是不听话，哥让你半个月吃不到一粒葡萄，信不？”

    小四翻个白眼，哼一声，“不次就不吃。”

    “咦？你会说五个字了？”太子惊奇道，“再说一遍给哥听听。”

    胤禛瞥他一眼，“白白。”

    “我的爷啊，能别给奴婢们乱起名么。”白芨笑吟吟走进来，“太子，御花园没几个知了了，这里面是我们爷以前收到的礼物。”指着地上的小木箱子。

    “小四把小金库拿出来了？”太子笑弯了眼，“真是孤的好弟弟，不过，孤可不能要咱小四的宝贝。”

    太子三岁开蒙，如今已五岁半，一本论语学了大半，虽不能理解透彻，但基本道理都懂。地震那晚去看望康熙，听到康熙和大臣们讨论赈灾物资，国库紧张的事，第二日，胤禛兴冲冲地去捉知了，太子全程皱眉，像个小老头。

    胤禛好想一巴掌拍飞他，可武力值不够，继续闹心。

    胤禛前世是城里人，对大学同学口中的下河摸鱼，上树捉鸟的童年趣事非常向往，上辈子遗憾半生，今生，胤禛嘿嘿傻笑，一定要尝尝亲手捉的知了猴什么味的。

    不过，哥哥的心理也要照顾到。

    在宫人们清洗知了的时候，胤禛胖乎乎的小手托着下巴，歪着脑袋，“哥，哭惹？”

    “我什么时候哭了？”忧郁的小脸变得哭笑不得。

    胤禛勾着头盯着他，“说说，窝听。”

    “你听不懂。”太子心里那个愁啊，他到底啥时候才能长大，才能帮助汗阿玛啊。

    小四急了，你可以说他是矮短粗，就不能说他脑容量小，伸手往太子胳膊上掐一下，板着小脸，“说！”

    可惜一点威严也没有，还把旁边的遗音和白芨逗得肩膀抖动。

    太子揉揉他那毛发稀疏的脑袋，“小四要快点长大，长大了和哥一起帮汗阿玛做事，汗阿玛一个人太辛苦，还要孝顺汗阿玛，以后不要再惹汗阿玛生气，汗阿玛.......”

    一堆汗阿玛下来，胤禛可算听出个大概，联想到昨晚在乾清宫听到的，胤禛明悟，国库空虚又逢大地震，康熙愁得眼睛鼻子齐冒火，太子哥这是为他们爹着急呢。

    可他也没钱啊。

    如果他长大点，想个赚钱的法子或许能出一份力，再不济，历史上的胤禛还有个“抄家皇帝”的名号，把那名号拿来用用，也能为汗阿玛解燃眉之急。

    “四儿，快来！好香啊！”

    唉声叹气的俩小孩神经紧绷，站起来就看到胤祉冲他们挥手，胤禛抬脚就跑。

    “小四——”太子急呼。

    “啪嗒！”

    四阿哥摔个满嘴泥。

    “遗音，快去端知了。”太子一边吩咐一边拉起他，“痛不痛？跑那么快干么？没了明天再捉，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张嘴，我看看有没有磕到牙，啊——”

    “么有。”胤禛摇摇头，让他不用担心，可生理盐水控制不住。

    太子一见他眼里的泪水，“别哭，别哭，胤禛是个小男子汉，不怕痛哈。”蹲下来搂着他的肩膀说。

    “知了。”胤禛好着急。小爷第一次捉知了，说什么也不能让胤祉抢先。

    太子扭头就喊，“大哥，拦住胤祉，别让他拿小四的知了。”

    “知道。”胤褆伸手端走托盘里的大腕，看到遗音过来转手递给她，胤祉跳脚，“我也要，我也要......”叫着喊着去追遗音。

    “不给你吃，我哩。”胤禛拉过太子挡住胤祉的去路。

    胤祉看了看两侧的大哥二哥，又瞧一眼胤禛身后的遗音，“四儿，我和你换？”不知道从哪来摸出一块绿豆凉糕。

    胤禛嫌弃的瞅一眼被他捏变形的糕，“好，等窝。”说着扭过头，“白白，抱。”

    “四阿哥要去哪儿？”白芨伸手抱起他。

    胤禛指一下知了，又指一下太皇太后的帐篷，“玛嬷。”

    “对！”太子恍然，抬手拽住踮起脚尖伸手勾盘子的胤祉，“老三，皇玛嬷还没吃过，你急什么，在这里等着！”

    大清以孝治天下，别看吃货年龄小，一听这话就老实了。

    外面温度高，太皇太后帐篷里的冰无限量供应，聪明如皇贵妃者，名曰陪老太后聊天，其实是想搁她帐篷里纳凉。

    太皇太后看着满帐篷莺莺燕燕也不说破。太子和胤禛进去就被满室的脂粉味呛的打个喷嚏，“怎么都在啊？”太子喃喃道。

    “额凉？”胤禛瞧见佟佳氏就喊。

    佟佳氏忙站起来，“又跑哪儿玩去了？太子，别什么都由着他，再惯下去可就无法无天了。”

    “皇贵母妃多虑了，小四可乖了。”说着话扭过头，“遗音，端进来。”

    “什么东西？哀家怎么闻着一股香味？”太皇太后眯着眼看向门口。

    太子：“小四捉的知了，奴才做好了，皇玛嬷，您尝尝。”牵着胤禛走到太皇太后跟前。

    老太后乐的见牙不见眼，“咱小四儿真孝顺。”她已经从太医口中得知知了可食，看在孩子一番孝心，老太后接过遗音手里的筷子，“哀家可得好好尝尝。”

    太子紧张地睁大眼，“咋样，好吃么？”

    “唔......不错！不错！”证明所言非虚又夹了两个，嘴里的知了都没咽下去，扯过一个白玉葫芦挂件递给胤禛，“拿着玩去吧，可不能往嘴里放。”

    胤禛双眼盯着知了，心想着，太皇太后吃过该轮到了他了吧。

    手中突然多出个冰凉的东西，胤禛愣一下，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蟹蟹，玛嬷。”说完端起碗，小手一摇一晃，太子吓得夺过来，“我来，我来，别碰，小心砸着你。”

    胤禛小手一指，正是皇太后。

    皇太后可不敢吃，夹了半个，瞧见胤禛手里的羊脂玉葫芦，把身上的福寿禄祖母绿玉牌解了下来。

    胤禛看着手里的一白一绿，心底暗乐，见宜嫔盯着遗音手里的碗，不大会儿，帐篷里的嫔妃都有幸尝到了四阿哥的知了猴。

    有老太后在前，连佟佳氏也出了一块和田玉玉璧。胤禛瞧着没漏下一个，心满意足地打道回府。

    刚到太子帐篷里，就听见胤祉叽叽喳喳的声音，“四儿怎么还不来，是不是偷偷把知了吃完了？”

    “三哥，给。”胤禛指着遗音把碗给胤祉，而拉着太子的袖子，“走，走。”

    “你不吃了？”胤褆问。

    胤禛摇摇头，“困。”

    太子一听，“把小四抱孤床上，绿绮，绿绮，赶紧再弄盆冰来。”一边吩咐一边绕过苏绣梅兰竹菊四君子屏风。

    “四阿哥，这些东西怎么办？”遗音一只手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玉佩玉坠。

    “给窝。”胤禛褪掉鞋，坐在床上，一摆手，“出去。”

    “奴婢等你睡下。”白芨道。

    “出去！”胤禛再次出声，皱着眉头，太子看着好笑，“你主子气性可大了，赶紧出去吧，有孤在这儿，没事的。”

    白芨一步三回首，遗音上前拽她一把，“别担心，咱们就在外面守着，太子一喊咱们就能听见。

    胤禛幼稚的冲遗音背影撇撇嘴，抬手掏出脖子上戴的长命锁，连同那堆玉佩推到太子身边，趴在他耳边小声说，“给，汗阿玛。”

    小太子不明所以，见他指了指外面，同样降低声音，“给汗阿玛干么？”

    “买凉。”胤禛嘴巴漏风，太子试探地重复一句，“买粮食？”

    胤禛点点头，太子瞬间呆滞，不可思议的盯着胤禛，直看的胤禛头皮发麻，透心凉，太子一把抱住他，惊奇道，“好弟弟，好弟弟，哥怎么就没想到，哥真笨。我，我去拿——”

    胤禛往他胳膊上掐一下，“地动。”

    “对，对！毓庆宫还没清理干净，现在拿不了。那可怎么办？这点能买多少粮食？”小太子一边嘀咕一边原地打转。

    胤禛笑了笑，“知了，给，宜嫔。”

    宜嫔身怀六甲，经不起饿。

    太子脚步一顿，拍着小手，“对，对，郭络罗氏有钱，不对，汗阿玛的那些嫔妃家里都有钱。”说着又不好意思的看向胤禛。

    胤禛笑了笑，“额凉，有，窝要。”

    “好，皇贵母妃那里你去要。孤这就命人去捉知了，明儿孤亲自送过去，看谁敢白吃孤的知了。”太子狠狠地说，大有把后宫嫔妃的家当洗劫一空的节奏。

    胤禛心下好笑，“天去。”

    “天天去？对呀，天天去，天天要，要回来给汗阿玛。”太子越想这个主意越好，越看弟弟越喜欢，“快戴上长命锁，以后不准再摘下来了。”说着就给他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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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萌娃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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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屠夫摸着发烫的耳朵，两个耳朵都热一天了，到底谁在说他咧。

    当然是小二！

    高屠夫误以为是他姨娘又在骂他，无奈地摇摇头，抬手敲响了县令家里的大门。开门的是县令的小厮，小厮经常跟着县令到处跑，晓得老爷在高屠夫面前是啥样的。虽说他弄不明白老爷为啥那么怕一个屠夫，但也没胆子多问。

    恭恭敬敬地把高屠夫送到老爷的书房里，端一碗热水搁在高屠夫跟前，他就跑到了门外面守着，以防有不开眼的人来打扰到老爷跟屠夫说话。

    县令见门关上了，就对着高屠夫长长作一个揖：“下官拜见将军！”

    高屠夫指着旁边的垫子：“坐，我有事找你。”

    “下官坐这里就好。”县令坐下后偷看一眼他和高屠夫中间空着的两个垫子，这样坐着他才不会觉着害怕。你要问他怕啥，白县令也不晓得，反正他一见到现在是屠夫的“平狄将军”，他心里就莫名地怕怕。

    “听说你最近在忙着春耕的事，咋样了？”高屠夫问。

    “还好。”县令老老实实地说，“老天爷一下雨老百姓就能种小麦了，各家的水田也能休整了。”

    “那你见过这种耕犁么？”高屠夫蘸着面前的水，在方几上画出曲辕犁大概的样子。

    县令伸长脖子一看：“下官从未见过，将军见过么？”

    “没见过我咋能画的出来。”高屠夫横他一眼，县令心里一咯噔，忙朝着高屠夫作揖请罪。

    高屠夫摆摆手：“你这人忒多礼了！我又没怪你，我也只见过一次，就是不晓得别的地方是不是也有这东西才来问的你。”

    县令能当上一县之长，管辖好几个镇子，在政治清明的时期，那必须要有真才实学才行。

    “回将军，下官这段时间因为春耕的事情翻遍了农书，下官可以确定，在此之前下官从未见过这东西。”说着县令一顿，“敢问将军，将军在何处见的此物？”

    “我去王家村的王小二家里玩的时候偶尔看到的，我当时还试了一下，这种犁比老百姓现在用的耕犁好用！”说着高屠夫深深地看他一眼，“你知道该咋做了吧？”

    “下官明白！下官明天就让王小二把耕犁献上来！”

    “混账！”高屠夫的声音陡然拔高。

    县令吓得脸色一变，猛然想到将军说他到王家去玩：“将军息怒！将军息怒！下官混账！”县令结结实实地往地上一跪！

    高屠夫瞪着他的脑门：“起来吧。”脸上的怒气依然没有消下去，“你身为一个县令，可晓得犁对于老百姓来说意味着啥？”

    “下官……下官没想恁多……”白县令弱弱地说。

    “没有想到，那你就去王家村好好看看。”说着高屠夫站起来，“行了，天都黑了，我也该走了。”

    “下官送将军！”白县令不敢多言，忙捡起被将军吓破的胆子恭敬地把人送出去。等他走远了，白县令无意识地擦擦额头上的冷汗，有些摸不着头脑，“你说这将军是啥意思啊？”

    “将军？”跟在县令身边的小厮一惊。

    白县令听到小厮的反问才晓得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干脆也不瞒着他了。

    白县令见小厮都快被自己给吓傻了，抬手给他一巴掌：“醒醒！”

    小厮打个激灵：“老爷，将……将军……是，是屠夫？”

    “那些个大人物的脑袋都不正常，好好的大将军不当非来当屠夫，谁知道他是咋想的。”白县令自顾自地说一句，就说，“你来给老爷说说，这将军为啥要我去王家村？”

    “将军让您去您就去呗，到了王家村不就啥都晓得了。”小厮说。

    “话是这样说的，可将军才回来多久啊，咋就认识个王小二咧？”白县令有些闹不明白，“对了，镇上的人不都怕将军么，咋还有人敢往将军跟前凑？”

    白县令从别人口中知晓将军的另一个“威名”后，就想帮将军治一下高家那个泼妇，可将军说不要跟个泼妇计较，计较来计较去的，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中间还搁着他爹，有些事情不好办，县令这才没有出面。

    小厮见老爷面带不解，上下嘴皮子一张一合：“明儿我就去找人打听打听王小二到底是干啥的，咱那个知啥知啥，才能把将军交代的事办好！”

    “是知己知彼！”白县令抬手往他头上一拍，“让你跟老爷我多学几个字你就不动脑子，以后出去别跟老爷我走一块。”

    “为啥啊？”小厮关上门就撵上县令问。

    “丢人！”白县令学着将军一脸严肃的样子，冷冷甩下两个字就转身回房。

    方正打开房门，一见是将军：“我的大将军啊，你咋恁快就回来了？”

    “不回来干啥，难不成还在白县令家里过一夜。”高屠夫看他一眼说。

    “嘿嘿，将军，你可以和县令多聊会儿啊，你回来得再晚咱都会给你留门的。”任远端着油灯边给高屠夫照路边说。

    “我跟他没话说。”

    “那你跟王小二有话说么？”方正随口就问。

    “唔，有！”高屠夫想了一下，“小二会做好吃的。”

    方正扶额，这个大将军哟。

    将军当年还是小兵的时候被元帅一眼看中调到身边，元帅威名在外膝下却只有几个女儿，了解到将军是被他后娘撵去参军的，元帅就把十七岁的将军当成半个儿子来教养。

    将军跟在元帅身边一年，还是小兵的将军就能独自迎敌了，二十二岁就成了三品将军，去年又被皇上赐号“平狄”！这在整个金玉王朝，可是独一份啊。

    这将军打仗恁厉害，就是这跟人相处咋就那么难哩。

    “别想了，将军要是见着啥人都能跟人家聊一块去，他也不会跑到这里来了。”任远拍拍方正的肩膀，“将军的臭毛病你还不晓得，京都恁多的人才，将军都跟人家处不到一块去，你还指望着他当几天的屠夫就能移了性子不成。”

    “可是，王，王家小二是个农夫啊。”方正说这话的时候脸色有些诡异，对将军交友的品味有点，有点不解。

    “农夫咋了，我看你俩绑在一起也比不上人家一个农夫！”高屠夫脚步一顿，“你们下次再说我的时候可别当着我的面说。”

    “呵呵，将军，你咋能这样埋汰自家人哩。”方正想哭，瞧见将军眼里的鄙视，真想一头撞在他身上，撞死算了！

    “我说的实话，你要是不信的话，改天你到王家看看就晓得了。”说着高屠夫就想起了小二那双鬼精的大眼，还有王家那奇怪的灶房，奇怪的耕犁，奇怪又好吃的菜和锅饼。

    可惜，菜他会做了，锅饼做了几次都没做出小二做的那股子嚼劲。

    等白县令一去过王家村，他就去王家村。他这次带上肉和米面，小二该不嫌他吃得多了吧。

    小二当然不嫌弃他。县令要真去了小二家，他就是不带上米面小二也会好好招待他，谁让高屠夫恁好用哩。

    王大郎听着媳妇说起他不在家的这段日子里家里发生的大小事，听到奶奶带人来砸家里的大门，忙问：“砸到你们了没？”

    “没有。”王韩氏笑说，“你可不晓得王来福被咱三舅揍的哟，这几天都没敢往咱家来。对了，小二，你的主意多，你快说说，村子里的流言你打算咋办。”

    “好办啊。”小二看着非要跟他挤在一块的小弟，揉揉弟弟的脑袋，“流言这东西不去管它的话，过些天它自己就没有了。”

    “可你的名声也毁了，以后咋说亲咧。”王韩氏愁呀。

    “还要两年哩，到时候谁还记得。”

    “等一下，两年是啥意思？”大郎忙问。

    王韩氏把小二打算买牛的事一说，王大郎差点跳起来，手指颤抖地指着弟弟，“小二，你！你！你宁愿买牛也不要媳妇，是不是！”

    “是呀。”小二不在乎地说。

    “你还敢点头？”说着就起身要揍小二。

    经过半天的相处，小二已经非常清楚眼前的男人和他前世的高材生大哥不一样，这位就是个纸老虎，小二一点也不怕他。

    脖子一伸，腆着脸：“你揍，朝这里揍！你最好揍死我，等我到了阴曹地府就跟爹娘说，你为了一个还没影的女人揍死自己的亲弟弟！”

    “啥叫没有影的女人！”一听到弟弟说起死去的爹娘，大郎的气焰一下子就弱了，“那是你将来的媳妇。”

    “山儿，你说二哥是现在买牛哩，还是勒紧裤腰带给你娶个嫂回来？”小二不理他大哥，直接找援手。

    小山看看大哥，又看看二哥：“二哥想娶就娶，不想娶就不娶，反正二哥还没到二十岁。”

    “大哥，听到了么，你也跟咱家山儿学学。买头牛还能帮咱家耕地，娶个媳妇回来能干啥？”

    “生孩子！”大郎脱口而出。

    “我还暖被窝哩！”小二嘴一撇，“你看小妞妞瘦的，头发黄的跟个鸡窝一样，咱家四个大人连一个孩子都养不活，要恁些孩子干啥，扔到山窝里喂狼？”

    “小二，你咋这样说话咧。”王韩氏哭笑不得，“妞妞可是你亲侄女。”

    “就是我亲侄女我才不想着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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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 金球奖爆冷

﻿    四人表情微妙，背后论人是非被人家兄弟听个正着，“等等，你刚才说的是西班牙语？听的懂我们讲话？”

    沈毅之耸耸肩，“很奇怪吗？”他才不会承认学四年还停留在日常交流。

    “没……”四人连连摇头，沈毅之三两步走到萌萌身边，从c罗的助理手中接过小孩的背包，翻出奶粉就开始给小孩冲泡晚饭。而作为小克里斯的亲爹，c罗此刻正在跟队友显摆。

    今天不单单颁发金球奖得主，年度最佳阵容也会在今晚揭晓，入选最佳阵容的十一名球员都会上台领奖。皇马主力阵容就来了三分之二，当时沈毅之和萌萌在马德里，c罗便没有和队友一起出发。

    卡卡只比队友晚一会儿，就发现他已经看不懂这个世界。见着好友就急吼吼说：“外面那些记者居然都说你好可爱，克里斯，你又干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是你走进来的方式不对。”c罗张嘴就说。

    “咳！”刚刚歇一会儿的嘉宾们又不笑出声，笑得卡卡怀疑自己，“我的话很好笑吗？”

    “不好笑。”马塞洛扒着他的肩膀，“是可笑。”

    “你——”卡卡瞪大双目，眼前多个手机，低头一看屏幕上，“克里斯好可爱，好可爱，世上怎么可以有这么可爱的人儿啊。”

    “可爱就算了，居然不是我家的。”

    “居然是c罗那狂人的儿子，肿么可以这样？！”

    “咳，原来他们说小克里斯啊。”卡卡好尴尬，“对了，小克里斯呢？”

    “那边。”c罗指给他看，小孩儿双手抱着沈毅之的手机，嘴里叼着奶瓶，顿时觉得不忍直视，“让他自己喝。”

    “没事的，我闲着也是闲着。”萌萌浑不在意，“待会儿就该睡觉了，克里斯哥哥，送他回去吗？”

    “他醒来找不到我们一准得闹。”c罗今年进球如麻，可球队成绩不如竞争对手，他得奖的几率很小很小，但并不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

    当年在英伦时c罗获得过一次。一零年世界杯上葡萄牙发挥出色，虽然最后没能夺冠，身为球队队长的c罗表现太过抢眼，一粒让球让观众津津乐道好久。那一年他在西甲赛场上表现也特别好，再一次拿到金球奖。

    家里有两座奖杯，c罗今天抱着陪跑的心情，整个人看起来特别轻松。不过他入选本年度最佳阵容，颁奖的时候总不能抱着儿子上台。何况按照惯例他的位子非常靠前，“毅之，你们领着他。”

    “行。”沈二少非常爽快，随后卡卡就看到沈毅之抱着小克里斯入场，主持人双眼猛一亮，正在看直播人们同时瞪大双眼。

    “妈妈呀，今年金球奖好大手笔，连华国国宝也请来了，服！”

    “ls刚上线吧。那不是滚滚，克里斯蒂亚诺的儿子。”

    “小迷你？我去，二少会玩。”

    “蹭热度，艹流量，我只服沈二少！ps：最好多来几次，窝不介意。”

    “同不介意。”

    ……

    金球奖颁奖仪式开始会介绍本年度最佳阵容，c罗得和其他人一起在后台候场，发现满堂嘉宾都往一个地方看，便走出去往外看了看，反正没正式开始。

    然而，c罗立刻就想缩回去。

    只见大屏幕里小克里斯站在沈毅之怀里左右张望，大概是找自己。偏偏导播和摄影师仿佛忘记会场内还有别人，把小孩找不到自己，揉揉眼，打个哈欠，往沈毅之怀里一趴，一连串动作记录个完整……会场内渐渐响起低笑声，c罗忍不住扶额，这都叫什么事哟。

    好在随着大家坐好，主持人出现在台上，导播终于意识到，不能玩，该工作了。

    随着主持人一一介绍入围球员，排在最后的c罗终于感觉到一丢丢紧张，一手牵着一个球童走出来。

    “怎么，他带着两个球童？”沈毅之抱着小克里斯的手一抖，萌萌慌忙扶着，“小心点，谁知道，主持人待会儿该问了。”

    按照流程主持人会挑几个最佳球员采访，可是女主持人并没有问c罗为什么比别人多个球童，而是说：“我看到小克里斯来了，怎么不把他带上来？”

    “他还太小，过两年。”c罗话音落下，就看到台下嘉宾交头接耳，条件反射回头。果然，大屏幕里站在沈毅之腿上的小孩冲着领奖台挥舞着小爪子，帽子上黑色熊猫耳朵跟着一晃一晃，晃的c罗抬手捂住眼。

    男主持人安慰性拍拍他的肩膀，“你儿子很可爱。”

    c罗扭脸瞥他一眼，啥也不想说。

    朝廷台体育频道主持人替他说：“谢谢！”随之话锋一转，“照着这个节奏下去，c罗以后都不会带小迷你来了。”

    “咳，风头全被儿子抢走，c罗今晚够心塞的。”华国凌晨两点，另外一个主持人昏昏欲睡，看到这一幕顿时精神大振，“我就想知道衣服谁买的。”

    “除了夏萌萌和咱们沈二少还能有谁，c罗估计没见过真正的熊猫。”今晚台里特意安排两名主持人，其中一位的任务就是逮着机会吹一波沈毅之，毕竟他差点入选。

    事实上，镜头每次扫过他那边，主持人总发现小克里斯挡在沈毅之前面，只能看到个侧脸或者头发。两名主持人相视一眼，瞬间确定，沈毅之故意的。

    观看直播的华国观众全被活泼可爱的小克里斯吸引住，愣是没发现沈毅之小小的举动。

    小克里斯每天晚上八点多洗澡，最迟九点半之前一定进入梦乡。可他今天拍照很累，颁奖仪式对小孩来说非常无聊，七点半就开始打哈欠。

    最重要的世界足球先生放在最后揭晓，差不多得到晚上八点，华国时间凌晨三点钟。

    沈毅之也知道和c罗的对手很强，他今年得奖呼声也没有对方高，于是就让小孩躺在他怀里，没多大会儿，小克里斯睡着了。

    开场之初盯着小克里斯拍的摄影师听到主持人讲，接下来将要揭晓的是世界足球先生时，镜头扫过三位入围者，就找小克里斯，毕竟其中一位是他爸爸。

    好么，只拍到个毛茸茸“熊猫玩偶”，观众隔着屏幕都能听见小孩的鼻鼾声。

    “这么重要的场合，沈二少居然放你迷睡觉。”

    “别说他，我都想睡。”

    “为了看着窝罗拿奖，已经灌三杯苦咖啡。”

    “ls别等了，今年尼罗没机会，明年再来吧。”

    “不到最后一刻谁也说不准。”

    “嘴硬吧。”朝廷台直播间里的俩主持人已经吵起来。胖一点的主持人说c罗机会很大，相对瘦点的那位就说c罗今年总进球数没有另外一名候选人多。

    胖的就说去年西甲联赛头号射手是c罗，可世界足球先生不是他。今年世界杯预选赛欧洲区的比赛，c罗表现十分抢眼。

    瘦的就说：“国家队的比赛——”

    “aldo！”

    “你喊什么？等我说完。”瘦主持人不禁皱眉。

    胖主持人连连摆手，“不是我喊的。”指着屏幕画面，c罗瞠目结舌，和瘦主持人的表情一模一样，“见鬼了，怎么是他？”

    “我想c罗此刻也想说，见鬼了，怎么是我！”胖主持人笑比弥勒佛，“都说了他机会很大，你还跟我争，现在没话说了吧。”

    瘦主持人没话说，c罗有话说，“真是我？！”站起来，想了想又坐下去，

    现场主持人也忍不住问，“请问，是aldo？”

    开奖嘉宾点点头，干脆把信封拆开正对着镜头。

    c罗脑袋发懵的走上台，接到金球奖杯依然没反应过来。好在他这是第三次上台，获奖感言说过两次，即便没有准备，c罗给观众的感觉也是一瞬间慌乱之后变得淡定从容。

    最后来个“爆冷”，主持人的专业素养让他们快速反应过来，等c罗说完，主持人笑容满面连说恭喜之后就调侃他，“小克里斯睡着了，你知道吗？”

    “我看到了，他对我能不能最终获奖并不感兴趣。”c罗说起这话表情非常困扰，“如果有选择，我想他此刻宁愿去看动画，玩游戏。”

    “他会玩游戏？”主持人惊讶道：“看着你玩吧。”

    c罗连连摆手，台下响起一阵哄笑声。这是自刚才开奖嘉宾喊出c罗的名字，现场一片尴尬之后，嘉宾第一次真诚的笑。

    “是沈毅之教的。”c罗看向台下，“好的不教，就会教他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小心他的粉丝黑你的社交网站。”沈二少身上有几个国际一线代言，主持人想不认识他都难，何况去年亚洲媒体为了他组团黑国际足联，闹大不要太大啊。

    c罗笑笑，“他敢黑我，嗯，以后别想再见到小克里斯。”

    “咳咳咳……”正在看直播的罗蜜替他家爱豆丢人，“可真有出息。”

    主持人都不想提醒他，“你儿子还在人家手上。”转过身示意他回头看大屏幕，工作人员非常机灵的切出沈毅之的画面。

    c罗眨了眨眼睛，“……我不认识这人。”

    会场内忽然寂静，紧接着震塌房顶的笑声，给本届金球奖颁奖仪式画上完美的句号。

    可是生活没有结束，c罗一出现就被记者团团围住，他们可不像主持人那般善解人意，绕开他不敢置信的那一幕。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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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爆冷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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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铖打量向前很长时间，久到向前原先积攒出的勇气消失殆尽，才微微开口。

    “本将军放你回去！”掷地有声的话语刚落，拼命赶来的骑兵不乐意了，连他们的坐骑都嘶鸣了起来。

    向前也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你，你说的真的？”眼睛不住的往陈铖的手中的剑上瞟。

    “你记住，本将军是看在向家先祖的面子上！”陈铖说着面色分外凝重，“如果有下次，本将军绝不轻饶！”

    见向前一声不吭就要调转马头，“站住！”苏玚拦住向前的去路，“你可真是急性子，等大将军说完再走！”

    陈铖看到苏玚生气了，自己笑了，“阿玚，我不说放行，你以为他能走掉？”

    “你…”看清楚陈铖眼里的嘲弄，向前忍不住了，“士可杀不可辱！”苏玚呸了一声，回到陈铖的身边。

    陈铖怕他真的把向前激怒了，抬手把人拽到怀里，看向对面的士兵，“本将军在此发誓，以后谁再敢打边城边疆的哨所，本将军活剥了他！”仿佛是为了印证陈铖的誓言，天空中也发出一声悲愤。

    苏玚被怒吼的冷风吹的往陈铖的怀里挤了挤，这才悠悠的说，“向前你可知道，一旦外族的人趁乱侵入，会造成何种后果？”

    被这么一问，向前一愣，还没细想，就听到，“你反是因为受够了当今国主，普通的百姓没有错吧。”

    向前的心里微微一震，在看向陈铖怀中的人，不信的问，“你是大公子？”

    “还不算傻呢。”苏玚顿了顿，“但是，本公子是本公子，国主是国主。”

    “向前知道！”拱了拱手，随着陈铖的手一抬，四周骑兵全才散开。

    等到听不到大队的马蹄声，向前才回头，见远处的城门关上，满心复杂的带着伤病残将向中原奔去。

    至此以后，向前再也没有攻打过边关的城池，不但向前没有，天下所有的乱军也没有人在边疆挑事。也许是畏惧陈铖，也许是良心未泯。不过，在动乱的年代，发生什么都是有可能的。

    话说回来，陈铖回城后首先要做的就是安抚兵将，看着心气不平的将领们，“各位觉得本将军不该放走向前？”

    “大将军，向前他杀害了咱们无数兄弟！”程平的心里很是不舒服，“必须让他血债血偿！”

    “程将军，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对方的士兵也是有爹有娘，如果日子能过得去，有几个愿意参军的。”

    “末将就愿意！”程平一声吼，大胆瞪向陈铖，“将军难道不是？”

    “再说一遍！”陈铖抬腿把人踢的双膝跪地，“向前的军队不是同袍？”

    苏玚见中年汉子羞愧的低下头，拉住盛怒的人，“你们要记住，别人打来，咱们必须狠狠还击，但是，向前这样老老实实的回转的军队，就不要徒增杀戮了。”说着弯腰扶起程平，“程将军，雍州城的地方有限，如果把向前的军队收编，你想过怎么安置吗，抑或全都杀了，挖个坑埋了？”

    “公子，末将知错。”程平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末将一时间没有想过这些。”

    “都进来吧，本将军说说战后的事情。”陈铖说完拉着苏玚率先进到军帐里。

    等到郡守到来，陈铖才开始说，“以后，不用向宫里进奉，属于雍州的地方全部派兵把守，士兵不够就把当地的百姓动员起来，不要像这次，都被人打到家门口，才仓惶应战。”

    “将军，税收收缴到城里吗？”郡守看向公子，“敢问，大将军要要…”

    “大将军现在可不会称王。”苏玚按住陈铖的肩膀，不让他开口，“我们广积粮，必须保证军粮充足。”

    “臣下明白。”郡守一点头，松了一口气，国主还在，陈铖要是称王，此地的百姓心里也不会舒服。

    郡守明白了可是陈铖不明白，便说，“程将军，本将军留一百人在这里，为你训练出骑兵。”

    “末将谢大将军！”程平激动的单膝跪在地上。

    “没什么事都散了吧。”陈铖一挥手，帐中空了才对苏玚说，“阿玚，我从没有想过为王！”

    “我知道。”苏玚在陈铖对面坐下,低声说，“南方有好些人称王称霸了，不过是在找死罢了。”

    “既然这么清楚，那你刚才？”陈铖不明白了。

    “自立山头是早晚的事，你若不愿，那这个王我来当。”对他促狭的一笑，“以后可要听我的。”

    “你当好啊，名正言顺。”陈铖浑然没有想过，以后他有可能是臣苏玚是君，也许在陈铖眼里，无论苏玚怎么样都是他的夫人。因此便问，“以后我在前线你管内务，如果放在坊间，就是我主外你主内呢？”

    “想的真远！”苏玚白了陈铖一眼，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赶快收拾收拾，咱们回去！”

    陈铖见天渐渐暗了下来，大概又要下雪，便说，“阿玚，你去找些棉被。”

    “好，一会儿咱们在城门口汇合。”苏玚说着就起身出去，等驮着四个棉被找到陈铖的时候，大将军已经被人潮淹没了。

    看到依依不舍的百姓，苏玚的心里止不住的感动。“陈铖，咱们一定要为他们守好一个家！”

    陈铖回头看了看被父母抱在怀里的稚子们，幽幽的说，“阿玚，你说，战争会持续多久呢？”

    “如果你去强制镇压，也许只要一年。”苏玚转过头看向陈铖，“然后，国主继续享乐，继续祸害百姓。”

    “所以，你不希望我出兵？”陈铖看着两人间的距离，还是把苏玚拽到了他的马上，“想国主退位或者被杀…”

    “对！”苏玚没有否认，“陈铖，我狠毒吗？”

    “不。”陈铖连连摇头，“你小的时候他没有尽过当父亲的责任，在你长大后，一度让你成了苏焕王朝的笑话。知道你聪明了，又要杀你。这样的人死十次也不亏他。”

    “谢谢你这样想我。”苏玚看着天边的满月，“能赶回去过新年吗”

    “能！”放在苏玚肩上的下巴使劲的点了点，“今年是咱们在一块的第一个年，一定要热热闹闹的。”

    陈铖不愧是为惯常打仗的，回去的时候虽然比来时慢了许多，却没有超出既定的时间。

    回到朔方城，陈铖就开始从新布防。而苏玚也没有得闲，召集了城中的官员，安排好内务，又派人给朔方城以西的城镇的父母官送信，信的内用无外乎自治。

    就在两人吃着年夜饭的时候，远在千里的都城的王宫里发生了漫天的大火。

    究其原因，苏亥让国主交出禁军的虎符，国主昏庸却不傻，知道苏亥起了歹意，便让人把他关起来。刘伟久不见到外甥，知道不妙后就让安插在王宫里的人点火，一句走水，享乐了十多年的国主化成了一堆白骨。

    躺在被子里的人自然不知道这些，苏玚拉紧身上的衣服，怒视趴在他身上的人，“陈铖，你给我滚下去！”

    “阿玚，咱们上次做的时候我根本不记得了，就不能再来一次吗？”陈铖乞求的看上苏玚，“只一次！”

    “半次也不行，你还想我再躺半个月！”陈铖被迷的晕头转向，他可是清醒的。

    “阿玚，你难道不想要？”不知何时，苏玚的软弱已经被陈铖握在了手里。

    苏玚感觉到下面苏醒，立刻闭上眼去念清心咒。边念边说,“陈铖，你如果真的爱我，就别折磨我！”

    陈铖感觉到苏玚的身体在发抖，忙把人搂在怀里，“多做几次就不会再痛了，我让大夫熬制了上好的润滑药。”

    “陈铖，就不能忍忍吗？”苦着脸的苏玚睁开眼，“要不，我用手帮你？”

    陈铖低头在苏玚的嘴角亲了亲，“手不能解决问题。”见他始终不愿，“阿玚，你还不能接受咱们的关系？”

    “不是，是真的疼。”上次自己坐上去也不愿意去喊别人，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事后他想狡辩，他的内心也不允许啊。

    “要不，慢慢的，如果你嫌疼，我就停。好吗？”陈铖不自觉的气弱了，“阿玚？”

    苏玚看到陈铖跪坐在自己身边，一翻身，“快点，晚了本公子不伺候！”

    陈铖得到允许，抬手就要把苏玚的裤子剥掉了。“阿玚，你以后穿无裆裤吧，有裆的还要脱，挺耽误…”“事”字还没说出来，“嘭”的一声，大将军四肢朝天的躺在了地上。

    陈铖不可置信的看着坐在床上的人，“阿玚，你…你……”

    “滚出去！”苏玚全然不管外面的温度有多低，放下幔帐，盖上被子再也不看陈铖一眼。

    “可是，你生气？”苏玚不开口，陈铖冻的直哆嗦也不敢往床上爬，“总要有个理由啊？”

    “你自己知道！”

    “我,我知道？”陈铖回想一下刚才做的事，“难道是因为我把你的裤子脱了，没有让自己脱？”

    听到这话，苏玚直接气乐了，睁开眼见陈铖规规矩矩的站在床边，“还不上来！”

    “哦，好！”陈铖慌忙的爬到炕上，揉着发疼的屁股和腰，摸着晕晕的后脑勺，哪里还能想到刚刚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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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 嘴炮二少

﻿    西方媒体平日里不是调侃总统就是偷拍皇室成员，没有他们不敢干，罗名气虽大，粉丝用亿来计算，可他始终只是位足球运动员。

    今晚“爆冷”获得世界足球先生，观众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现场气氛多尴尬。幸好c罗目瞪口呆的样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画面再转过去，另外两名候选人已调整好表情，微笑着恭喜他。

    c罗上台后，息事宁人的主持人把话题扯到熊猫宝宝身上，这才把现场气氛炒热。而记者恰恰相反，他们不怕激怒c罗，就怕闹不大。

    赛场后记者分成两拨，一波围攻c罗一波去堵之前夺奖呼声最高那位球员。

    也许c罗当时表情太过震惊，那两位仁兄心中失望却没有愤怒，只是和c罗一样好奇，怎么就是他了呢。

    听到记者毫不留情，开口就问，“是不是从未想过获得金球奖的人是你？”

    “不，我想过。”c罗想好好回答记者问题的时候，情商智商皆在线，“但是能不能最终获奖，我不知道，你们同样也不知道。”算是解释他当时为何那般惊讶。

    c罗都不屑对俱乐部队友说“让你们国家队主教练、队长投我”这类话，所以面对咄咄逼人的记者时，他挺直腰板，直视对方，毫不心虚。

    可是，同来的门德斯害怕。

    c罗一向敢于有话直说，跟记者正面刚，门德斯在他上台领奖时就打电话找安保。当听到记者问，“难道不知道你今年的表现并不是得最好的那位吗？”

    门德斯心中一凛，妈的，你不如直接说克里斯不配好了。

    “麻烦让一下。”门德斯拽着c罗的胳膊，在安保人员的护卫下挤开人墙，坐上车就说：“怎么就是你了呢？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你问我，我问鬼去？”c罗白他一眼翻出手机，“毅之，出来了吗？”

    “我们在回去的路上，你没冲记者发火吧？”听卡卡提到记者，沈毅之猛地想到网上留言不可怕，可怕的是c罗任性起来要人命。

    “没有，他没来得及说。”门德斯见电话接通立马夺走他的手机。

    门德斯平时没少劝c罗在外长点心眼，别想说什么说什么。可讲再多也没什么卵用，他依旧我行我素。

    恐怕别人不知道，他就是他，世上独一无二的cr7。

    c罗平时私下里经常犯二，有时候逗比起来不忍直视。从曼联到皇马，俱乐部队友知道他什么德行，偶尔回答记者问题涉及到队友，人家也懒得跟个心理年龄只有三岁的人计较。

    久而久之，就变成毫无原则的放任。

    门德斯不得不安慰自己，克里斯虽然任性，职业态度却从不需要他这个经纪人操心，世上哪有那么完美的呢。

    可是，自打他认识沈毅之，门德斯就无法再自欺欺人，世上好像真有完美的人。

    “那就好。”沈毅之松了一口气。

    门德斯忍不住指了指c罗，嘴上说：“你们接下来什么都不要讲，交给我处理。”情况紧急，门总只来得及给助理打电话交代两句，如今甩开记者可算有时间想对策。

    “咳，”沈毅之清清嗓子，“行，你们也快回来吧。”

    见他挂上电话，萌萌就问，“你咋不把网上的事告诉他？”

    沈二少微微一笑：“给他们个惊喜。”

    手机还给c罗，门德斯就用自己的手机打给助理，交代的话没说出口就被助理说的事吓得手一抖，手机“噗通”掉在腿上。

    c罗心里咯噔一下，和门德斯相识多年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连忙问，“出什么事了？”

    “大事。”门德斯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干脆打开ins页面让他自己看，“你这个朋友，我，幸好是你朋友，如果他是你的敌人，我们以后也不用去亚洲了。”说着话直摇头，原本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结果组合拳打在空气上，“我想静静，别问静静是谁。”

    “咳，”c罗压下亟待出口的笑，“毅之也没做什么。”他已经做好被黑出翔的准备，网友居然不鸟他，真是，真是太过分啦。

    其实，数千万网友也想怼他，华国不少非皇马球迷早想好黑他的段子。然而国际足联官网更新的太快，猝不及防啊。

    看清楚亚洲各国国家队主教练和队长的三票投给谁，小学生也意识到他们故意为之。

    话说回来，当时投票刚刚开始，国际足联个别官员就对记者说c罗今年完全没机会。谁给你这么大自信！？

    亚洲媒体那会儿正因为沈毅之落选的事心里头憋着一口气，看到此番言论便通稿反驳，偏偏国际足联不搭理他们，一天发三次怼人家，国际足联官网也闪一下。

    有道是得罪谁都不要得罪文人，记者算不上文人，可是只要翻到体育版面或者登时社交网站都能看到有关国际足联瞧不上亚洲球员的推文，最淡定最理智的球员天天被这些东西洗脑，也被挑出火。

    沈毅之的票会投给谁，这个很容易猜到，绝对不会投给除了c罗的另外两名候选人。本着“谁得奖都和他们没关系，能给国际足联添点堵，那就再好不过”的思想，真让他们干成了。

    c罗得奖的消息一出来，亚洲各地的职业球员愣住，紧接着就上网看看具体啥情况。

    国际足联更新的投票名单被火速翻译成各种文字，参与者皆乐得直拍大腿，纷纷更新社交账号：“恭喜cr7。”心中暗想，你的奖杯有我一个角。

    亚洲一个国家队里二十几位球员的身价加起来也许比不上一名欧洲球星，可是别小看他们的力量。

    套用一句，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c罗回到酒店后登上他自己打理的ins，就发现风向又变了，大家恭喜他的同时，曼联和皇马名宿还特意发文支持他。

    看起来一片祥和，不过，还是有人没忍住，嘲讽c罗不配。

    盘踞在世界各地的罗蜜也不说别的，先甩一张投票名单，再漫不经心地来一句，“不服？找他们啊。”

    “对呀，对呀，有本事找投票的人，找国际足联去。”萌萌不嫌事大，反正她有自己的ins账号，也不怕球迷误认为发动态的是沈毅之，“谁能最终获奖又不是克里斯哥哥决定的，逮着他喷算什么人。”

    网友一想，夏萌萌说得很对！

    于是，替自家偶像抱不平的球迷立马朝国际足联开火，顺便问问自个国家国家队主教练和队长为什么把票投给cr7。

    不过，沈迷除外。

    自家爱豆敢把票投给另外两位候选人，沈迷不介意替小克里斯教育他干爸。

    至于今晚最大赢家——c罗，给儿子洗了澡，两父子就睡了。

    在他进入梦乡时，国际足联终于没法继续沉默，发了篇义正言辞的通稿，开头就写道：“世界足球先生是由各国……整个过程公平、公正，公开透明，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获得本次金球奖没有任何问题。”

    直到此刻，因c罗获得本年度世界足球先生而愤怒的球迷总算冷静下来，嘲讽他的声音慢慢减少，毕竟他是最无辜的。

    如果真要怪，除了国际足联，就是影响投票情况又挑起事端的沈家二少。然而，沈毅之会怕？沈迷是键盘侠随随便便能欺负的主儿？

    门德斯旁观整个过程，翌日一早在酒店餐厅里看到找毅之，没忍住，开口调侃道：“你该转行当经纪人，我觉得你非常有潜力。”

    “好啊！”沈毅之答应的非常干脆。

    旁边低头吃饭的几人正想起身找c罗合影，听到这话双腿猛地僵住，抬起头就看到门德斯瞪大双眼，一副你开玩笑的样子盯着沈毅之，“你，你讲真的？”

    “看我像开玩笑么？”沈毅之耸耸肩，神情自若地抱过干儿子让萌萌先吃饭。

    门德斯端着牛奶三两步蹭到c罗身边，罗从餐盘中抬起头，“只要不踢球，让他做什么都行。”顿了顿，“不过，华国球迷大概会先捶你一顿。”

    “咳咳……”同在餐厅吃饭的客人忙捂住嘴巴，拒绝承认c罗说出他们的心声。

    c罗听到声音扭脸一看，好么，几个东方人，“看到了吗？他们已经摩拳擦掌。”笑吟吟指给门德斯看。

    门德斯瞥他一眼，就站起来冲那几人说：“开玩笑，开玩笑，诸位别当真哈。”

    “真怂。”c罗鄙视他一眼。门德斯的手紧了紧，好想把牛奶泼他脸上。可是为了小命着想，门总还是怂了。

    周围没有他的人，也不能怪他啊。

    申大元月中旬放假，萌萌还得在学校待一周，罗的母亲就在马德里，到家把儿子交给母亲就去训练基地，为接下来的比赛做准备。

    而沈毅之呢，他搞出那么大事，全世界媒体都盯着他，即便周围全是保镖记者采访不到他，却不妨碍记者发通稿。

    申城记者掐指一算，沈毅之下了飞机就被等候多时的记者堵个正着。

    “想问什么一个个来，排好队，别推挤，人人有份。”此行非常完美，沈二少心情很好。

    记者忍不住笑了，这番态度搞的想问的问题反而问不出口。可是不问这个月奖金就没了，“现在微博上很多人都在说，你身为国家队队长，投票的时候不该根据个人喜好，而应该根据事实。”

    “别人可以根据个人喜好，我为什么不行？”沈毅之不答反问，直视提问的记者，“你口中的那些人是网上的公知吧？建议他们看看投票情况，看不懂的话，我不介意为他们翻译一遍。

    “再说国家队队长，我凭着个人能力当上，谁不服气请站出来，我立马让位。明年金球奖他想投给谁投给谁，我绝对不会瞎逼逼。”

    “咳！”记者笑喷，“我想他们也只会瞎说，不会踢球。”顿了顿，“听说过几天要参加armani秋冬发布会？”目的达到，开始例行公事。

    沈毅之点头，“是的。具体情况我不好多讲，但是可以告诉各位，有彩蛋，一定要关注噢。”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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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 密会神秘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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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小二搁粮食屋里敲敲打打的时候，灌江镇的猪肉摊子上，任远和方正两人正在撵高屠夫。

    “将军，都快晌午了，你咋还不去王家村咧？”方正问。

    “我到了地方说啥？”高屠夫真拿两个属下没法子。

    “王小二走的时候都说了让你去他家看犁，理由现成的。”任远说着切一块猪肉往竹篓子里一放，然后把竹篓子递给高屠夫，“好了，赶紧去吧，再晚的话人家该吃饭了。”

    “还真去啊？”高屠夫不确定地问。

    “去！”方正指着正往这边走来的人，“你要是不去的话，我这就跟任远两个把猪肉摊子收起来，从今以后都不再摆摊卖肉了！”说着作势就要收摊。

    高屠夫一见他这样，忙说：“我这就去，我去还不成吗。”

    “对了，将军，好好玩啊，别回来太早啊，早了咱家不做晚饭！”方正怕他到了王家给王小二打个照面就跑回来，忙补充一句。

    可能是方正说中了高屠夫的心思，只见他脚步踉跄一下，接着就同手同脚地匆匆遁走了。

    两人都看不见高屠夫的身影了，任远还有点担心：“你说这王家的人回头会不会把将军往外赶啊？”

    “放心吧，我都找人打听过了，王小二一家子人都挺不错的。”方正老神在在地说。

    “啥？你啥时候打听的？”

    “我昨儿下午出去了一趟。”然后趴到任远耳朵跟前，叽里咕噜地把他打听的事说一遍，“你以后别再看不起人家王小二了，人家真不容易。”

    “没想到这天下还有人家里的事比将军家里还糟心。”任远一想到方正说的王家爷爷奶奶，猛打一个寒颤，“等明儿王小二再来买猪肉，我一定给他多切一斤。”

    “省了吧你，你当老百姓能天天来买猪肉啊。”

    “也对，不年不节谁家舍得买肉啊。”任远嘀咕一句，就开始招呼前来买肉的人。

    两人把今天杀的一头猪肉卖完了，高屠夫也走到了小二家门前。

    高屠夫在小二家门口磨蹭半晌，越磨蹭越觉着两个属下胡来。人家王小二昨天说的那句话明显是客气话，他俩倒是当真了。

    提着竹篓子，高屠夫想了想，要不他把竹篓子里的猪肉扔到王家院子里，然后就回镇上去呢？到时候任远和方正见猪肉没了，就该以为他见过王小二了。

    高屠夫又细细一想，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办法。

    心动就行动，高屠夫把肉拿出来，一抬手，问题来了。

    这地上都是土，这肉一扔出去不就不能吃了啊。

    “哎，你咋来了？”就在高屠夫转身去找东西包肉的时候，王家的大门一下子打开了，小二一看见高屠夫，除了惊还是惊。

    高屠夫一听到熟悉的声音，头皮一麻，慢慢吞吞地转过身，吭吭哧哧地说，“我，那个，想看看你昨儿那东西安好了没。”

    “还没有。想看就直接过来呗，干啥还拿肉。”说着小二侧身让他进来，“你先去院子里坐一会儿，我去弄点柴火引火，一会儿就回来！”

    “哎，那个，我跟你一块去吧。”高屠夫忙跟上小二。

    “不用，就在这边。”小二手一指，正是王家的麦秸垛，离大门就几步远。不然，小二也不放心留一个他只见过一面的男人待在自己家里。

    高屠夫一见这样，就退了回来，转身打量一下王家的房子。和高老庄他爹家的房子没的比，不过，院子里比他爹家里收拾得干净，可见王家人都很勤劳。

    扭脸看见一旁的灶房，高屠夫奇怪，这屋子咋看着有点怪哩？

    高屠夫和小二不熟，没敢问他灶房的事。见小二抱着麦秸走进来，忙帮小二把门关上：“你家里其他的人咧？”

    “我爹娘去了。”说着一顿，“大哥和小弟在外做工，嫂子回娘家了。”小二放下麦秸洗洗手，接下高屠夫手里的肉，“你吃饭了么？”

    高屠夫摇头，他早饭都没吃安生，光听任远和方正两个说话就听饱了。

    “那你想吃啥？”来者是客，这客人还拿来一块猪肉，小二不介意用高屠夫的东西好好招待高屠夫。

    “啥都行。”高屠夫见小二掀开锅盖，就一步坐到锅前面等着烧火。

    小二看到他的动作，嘴角泛起笑意，有意说：“我不太会做饭，你确定吃啥都行？”

    “只要是熟食，你随便！”他早先打仗的时候为了捉住戎狄族的将领，两天没吃一口粮食又咋样，不照样活得好好的么。

    小二只当他好说话，可自己却不能想做啥吃就做啥吃。

    看到灶台上的荠菜，小二一下子就想起了荠菜猪肉馅饺子，接着又猛摇头，饺子太招摇，也太麻烦了。他吃好饭还要继续制犁，必须赶在大嫂回来前把犁弄好，不然，他没办法给大嫂说他制的犁为啥跟别人家的犁不一样。

    见高屠夫拿的肉是五花肉，小二想一下，还是做竹笋焖五花肉吧。

    不过，小二这次没有烙饼，只见他和好面，把面擀成半指厚，切成巴掌大，就开始炒肉。

    把竹笋和水依次倒入肉里面，翻炒几下后就把饼贴在锅上，最后剩下一个没地方贴了，小二直接把饼放在竹笋和肉上面。

    高屠夫见小二做饭跟方正不一样，就伸长脖子往锅里看，只锅上贴一圈面饼：“你这是干啥？”

    “锅饼，吃过吗？”小二问。

    “没吃过！”他也没见过菜跟饼搁在一块“炖”的。

    小二道：“锅底下的火别烧太大，等肉里的水干了，菜上面的饼就好了。”

    高屠夫闻着不断从锅里溢出的香气，看着小二的眼睛里全是打量：“你不是说你不会做饭么？”

    小二一边洗粘在洗手上的面，一边说：“我是不会啊。”

    “那这锅里是啥？”其实，高屠夫最想问小二，他刚才扔到锅里的那把像黄草一样的东西是啥。

    “就是肉跟菜一起煮，你家不是这样做的么？”小二故作不解地问。

    “不是。”高屠夫说得干脆，“我家的饭没有你做的香。”

    小二眼前一黑，这人咋还恁实在。怕他再问下去，就说：“我是先把肉的表面煎成黄色才倒的水，要是把水跟肉一块煮就没有这么香了。”

    来到这里，小二才晓得大嫂口中的烫菜就是在开水烫熟的菜上面抹点油，炖肉就是传说中的“水煮肉”，小二虽说没有吃过，但他宁愿这辈子都没有这个机会。

    就在小二问高屠夫家里咋做饭的时候，锅里面咕嘟咕嘟响了，小二掀开锅盖一看：“火再小点，待会儿就能吃饭了。”

    接着把院子里的方几搬到灶房里，灶房盖得宽敞，以后他们一家都不用搁在院子里吃饭了。拿着两个草垫子往地上一放，来到王家多日的小二也知道了，椅子凳子这个时候还没有出现。

    小二把死面饼收到馍筐子里，菜盛出来，见高屠夫自动地去洗手，小二满意地点头。

    他刚来的那会儿见大嫂拌好猪食就去拿饼，小二没有说大嫂要爱干净咋样的，等她手上的灰尘沾到饼上，小二才一脸心疼地说：“好好的一个大饼就被大嫂弄黑了。”

    王韩氏想说，弄黑的大饼留着她吃，可一见小叔子眼里都快疼出血了，啥也不说了，直接舀水洗手去了。

    小二连续心疼了几次，现在连小妞妞也知道了吃饭前先去洗手。

    小二把先前搁在菜上面的饼递给高屠夫，然后指着菜说：“你自己说的随便，要是不好吃的话可别怪我。”

    “我闻着就好吃。”高屠夫咧嘴一笑，见手里的面饼薄得透亮，拿着还软乎乎的，想都没想就大咬一口，随即瞪大了眼。

    “哎，你别急啊，这还有好多饼咧。”小二见对方一口咬掉了三分之一，以为他噎住了，忙去找碗，“你等一下啊，我这就给你倒水。”

    高屠夫一见小二急得团团转，嚼两下就把嘴里的饼咽下去：“不，我没事！”

    “嘎？”小二脚步一顿，转过身见高屠夫眼里直冒金星，不知为啥，背后一凉，“那你，那你刚才咋了？”

    “你的饼好吃！真好吃！”一点也不硌牙，又软又香还有嚼劲。接着高屠夫又大咬一口，好像在跟小二说自己很喜欢。

    小二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你别光吃饼，吃菜，吃菜！”

    高屠夫一见小二这么热情，也就没了初次登门的客气。

    当小二手里的一个饼还没吃完，见高屠夫已经干掉了三个，还有可能再干掉六个，小二真哭了。

    “很好吃么？”不好吃的话你就少吃点。

    “好吃！”高屠夫一筷子肉一口饼，吃得嘴巴砸吧砸吧响，“你还说你不会做饭，你这都叫不会的话，我家那两人做的就是猪食！”说着打个饱嗝，见小二看他，高屠夫不好意思地嘿笑两声，“那啥，你做的饭太好吃了。”

    是你们古人还没学会用天材地宝，等你们学会做“十大禁菜”，他这点家常菜还能算个啥。一想自己也是一枚古人，小二摇头：“你终于吃饱了，你要是没吃饱的话，我家也没东西给你吃了。”

    “为啥？”说着话高屠夫下意识地去看馍筐子，见里面干干净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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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 明星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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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牛一边想着怎么才能把猪鬃刷卖出去，一边撸起袖子刷锅，看到帮自己烧火的小广白面色有点干瘪，小孩明显的营养不良。二牛想了想就问，“广角，你说咱做的煎饼跟火烧能拿到县里面卖吗？”

    广角摘菜的手一顿，“不行。煎饼拿到县里就凉了，火烧里面的菜就腻了。”

    二牛仔细一想，张家村离茅岭县有二十多里路，其中有一半是山路，要是身上背着东西行走的话，最起码要走一个半时辰才能到县里。

    最重要的是，张家村通往外面的那半里路只能并排走两个人，走在那条小路上还要时刻小心着从山上面滚下来的石头想到张李氏每年卖猪仔的时候都是把小猪仔放在竹篓子里面背出去，二牛就心塞。

    由于要小心从山上滚下来的石头，太阳一落山就没人再敢从那条小路上过了。村里有人去县里面也是等着天大亮的时候才去，不然，就翻山越岭绕过那条危险的小路。

    听到小孩问，“二牛哥，锅底下的火够大么？”

    “这样就行了。”二牛心不在焉的回一句，就暗自嘀咕，卖了猪毛刷他就去买硫磺跟硝石，一定要搞出土火1药把那个像一线天的小路炸开。不过，二牛也知道如今想这些还过早。

    见小广白睁着大眼看自己和面，二牛笑道，“想吃啥跟哥说，哥给你做。”

    “鸡肉。”小孩飞快的吐出这两个字脑袋上就挨一巴掌，只见广角瞪眼，“昨儿不才吃过，你咋恁馋嘴？”

    小广白吸吸鼻子，有些委屈地说，“是二牛哥问我咧。”

    “赶明哥就给你**肉吃。”二牛笑道，“不但给你做，以后天天都给做肉吃。”

    “真哩！”小孩双眼一亮，看的二牛心中一酸，就使劲点头，“二牛哥说过谎话么？”

    小孩摇头，“我娘说二牛哥是咱们村里最好的后生。”

    “这就对了。”二牛放下手里的面块，捏捏小孩的脸，“不过，广白要先答应我一件事，行吗？”

    “啥事，你说呗。”广白道。

    二牛说，“不能跟三婶和三叔说咱们今儿拔猪毛了，成吗？”

    “不”小孩刚想摇头，广角就说，“鸡肉。”小孩连忙点头。

    二牛见此很是胸闷。如果说他先前为了做好事才想着帮广角一家脱贫致富，现在看到广角两兄弟这样，二牛是诚心诚意的想帮他们富裕起来。

    这不，刚吃过晌午饭，二牛连歇都没歇就拿出盛猪毛的盒子，把猪毛倒进盛满热水的罐子里面。

    广角见此就问，“这是干啥？”

    “把猪毛上面的皮屑肉血弄干净。”二牛没办法跟广角说什么是发酵，就交代道，“千万不能让罐子冷了，也不能把水烧开，记住了。”

    “那你干啥去？”广角见二牛往屋里面走忙问。

    二牛道，“猪毛要用热水温一天一夜，我先去睡觉，晚上的时候换我看着。”

    “啊？咋恁麻烦？”广角怪叫道，”二牛哥，咋别弄这个了吧。”

    二牛瞪眼，“你吃饭还要一口一口嚼哩，嫌麻烦你别吃了啊。”

    “哈哈”广白一见大哥被训，笑眯眯的看向二牛道，“二牛哥，你去睡觉去吧，我帮你看着啦。”

    “看看！”二牛指着广白对广角说，“你也跟你弟弟学学！”

    广角瞪一眼坐在一旁的小孩，就耷拉着脑袋闷声说，“我知道了。”

    二牛也不忍再说什么，毕竟广角从来没有见过刷子，这世上也没人想起来用毛发制作刷子。而自己不但把人家的猪拔成秃子了，又指使人家干这搞那

    就这样，两大一小忙活了三天，总算把猪毛搞好了，到了此时，张大蒜也知道二牛伙同广角拔猪毛的事了。

    好笑的是，无论二牛怎么解释，张大蒜两口子一致认为广角鼓捣二牛这么干的。

    换了人渣芯的二牛心里面又酸又涩，以致于他立刻就着手制刷子，一时间也忘了他那三亩滩地跟河边上的遍地莲藕。

    话说二牛想着搞刷子，还是因为原主家里太穷了，根本拿出钱来置办别的东西。二牛也没指望着小小的刷子能发财，他把这次制好的猪毛全做成刷子，那也只做了一个小孩手掌大的圆刷和一个扁刷，还有一个五寸长的长形刷子。

    广白拿着扁刷往自己脸上刷，软毛柔柔的刷的小孩咯咯笑问，“二牛哥，这就能卖钱了么？”

    二牛不了解县里的情况，心里也直打鼓，可是看到广角跟广白满眼希冀地盯着自己，“当然能卖钱，咱明儿就去！”

    就在二牛带着广角往县里跑的时候，一对中年男女鬼鬼祟祟的也进了茅岭县地界。

    两个乡巴佬甫一进城两只眼睛就不够用了。广角来时听了他娘的话，就在二牛耳边低语，“我娘叫咱小心小偷，你一定要把钱搁好啊。”

    二牛嘴角一弯，“我没拿钱。”

    “啥？”广角眼一睁，“一个铜板也没拿？”二牛点头。广角一下子不晓得说啥了，真想拽着他的胳膊回去。

    “那咱现在干啥去？”广角捂着脸问。一个铜板都没拿还来赶集好丢人啊。

    原主来过三次茅岭县城每次都是匆匆来匆匆去，二牛对县城也没多少印象，如今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二牛非常满意，看着两旁琳琅满目的铺子更满意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张家村那么穷只因为道路不通，说明他今天一定能把猪毛刷子卖出去。

    于是就问，“你知道县里最大的杂货铺子在哪里么？”

    “我娘说咱要去就去齐家木器行。”广角道，“我爹说齐家铺子里的掌柜的是个大好人，无论有钱的人没钱到了他们铺子里面，店家都会好好招待你。”

    人精二牛可不信那掌柜的是个无利起早的人，顿时对广角口中的齐家木器行来了兴趣，就把广角推到前面，“带路，咱们就去齐家铺子！”

    “啊啊”

    二牛刚想问广角，你叫唤啥！一扭脸就见他先前拽二牛的时候碰到人家孩子了。好人二牛忙说，“对不起，我们不是有意的。”随即就往一旁让让，让那抱着孩子的妇人先走。

    谁知，就在这时，那孩子一把抓住二牛的头发，二牛头皮一疼，怒上心头，没好气的问，“你这孩子怎么这样？”

    “爹爹爹爹”

    连着几声爹叫的二牛跟广角一愣，抱着小孩往前走的妇人脚步一顿，就使劲往前挤。

    二牛灵光一闪，夺过孩子，抬腿一脚把那妇人踢倒在地，见那妇人要起来，二牛又来一脚。

    他这连番的动作惊得广角高呼，“二牛，你干啥！”

    二牛把小孩往广角怀里一塞，“松手！”

    广角不晓得他跟谁说话，可那小孩却松开了二牛的头发，二牛见那妇人吆喝着“打人了打人了”二牛脱掉鞋往她嘴里一塞，单腿压住她的腿，双手按在她的胳膊，就看向围观的众人，“赶紧去报官，这是个拐子！”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二牛余光瞟到一个男人惊慌地转身往外跑，忙喊，“快抓住他，他们是一伙的！”此地民风淳朴，众人一见那妇人脸色煞白，想都没想就顺着二牛的手指散去抓人。

    由于今天是大集会，街上到处都是人，一听说有拐子，别说赶集的众人了，连两侧的店家也跑出来帮忙抓人。

    短短一炷香的功夫，众人就到了县衙里面。

    县令大人每天闲的蛋疼，上任两年来断的最大的案子是城中一群泼皮敲诈老百姓五个铜板，最小的案子是隔壁李朗家的鸡吃了后面王婆家的菜。

    甫一听说有人抓到拐子了，县令大人激动了，县令大人振奋了，手臂一挥，更衣！头戴管帽，脚踏官靴，三班衙役齐声，“威武”广角差点跪下。

    二牛把手里的人往地上一扔，扶着广角的胳膊抱回他怀里的孩子淡定的站在最中央。

    县令大人一拍惊堂木，高声问，“拐子在哪？”

    二牛呼吸一窒，不是要先问案么。没等二牛开口，跟在他身后的乡邻们就七嘴八舌的说，“县令老爷，就是这两个人，他们已经承认了，赶紧把他们关起来，可不能把他们放出来祸害人！”

    县令心塞，“我是县令还是你们是县令？”

    衙内一静，二牛总算找着机会说话了，“回大人，事情是这样的，小人先前走在路上的时候碰到这孩子，小人跟这孩子道歉的时候这孩子抓住小人的头发喊我爹爹，小人才发现这个妇人形迹可疑，多亏了热心的乡亲们，这两个拐子才能被抓到。”

    广角想说，这个妇人明明是你自己抓到的，一见二牛瞪眼，广角下意识闭上嘴巴。

    县令看一眼被揍的鼻青脸肿的两个人，后背一缩，谁特么的说江南的老百姓跟江南的天气一样温柔似水那是，那是没惹到他们。幸好老爷我是个清正廉洁的好官。

    好官想都没想就问，“你怀里那小孩真不是你的小孩？”

    二牛扶额，“大人，小人才十七岁，这孩子少说也有三岁，小人没那么厉害！”

    他的话音一落，围观者的众人噗嗤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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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时间证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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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县丞听到甄庆明的问话，“赵员外不可能认识，”说着一顿，“不对！犬子说三郎以前有个未婚妻，嫌三郎家里没钱跟三郎退婚了，那女子最近要给县里一个姓赵的员外当妾，以致于三郎和他弟弟妹妹每天只想着赚钱，省得以后让人瞧不起。

    “嗳，我说，不会那么巧，那个抢人未婚妻的员外是赵员外你吧？”

    “看他那样除了他还有谁。”甄庆明更加鄙视把承诺当狗屁的赵员外。

    “大人，不是你想的那样，小人没有抢吴三郎的未婚妻啊，小人以前不知道丁秋花已经定亲了。对了，是往小人府里送菜的菜农说他村的丁秋花家里穷得叮当响，出不起陪嫁，及笄一年了还没人上门提亲，小人见那丁秋花长得挺，挺水灵，就起了不该有的心。”

    “是你从未断过纳妾的心思吧。说说，后来怎么知道丁秋花已与人定亲，又怎么见到丁秋花的？”甄庆明感觉这事透着古怪。

    “小人的夫人找人查过丁秋花，小人才知道的，不过，那时吴三郎已经和丁秋花解除婚约了。至于见丁秋花，往小人府里送菜的李四告诉小人丁秋花啥时候来县里，小人掐准时辰和丁秋花来个偶遇，就，就见着了。”

    “这个李四倒是热心啊。”甄庆明不阴不阳的说，“他毁人婚事能得到什么好处？”

    “小人，小人给他一两银子，答应事成之后再给他一两。”说着赵员外看到三个闺女冷漠的眼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错啊。李四挺有头脑，几句话便赚二两银子，寻常老百姓家里两年也就省下二两银子。”甄庆明扭似笑非笑地看看他，“没想到，没想到，小小的桃源县卧虎藏龙啊。”

    “这个，大人，我们还是快去义庄吧。”王县丞有点尴尬，怕机敏的甄县令再问出什么不要脸的事，索性又把话头转到三郎身上，先说三郎家里的糟心事，再说三郎的手艺，隐形吃货不自觉的被王县丞带偏了。

    等他回过神，义庄已到。

    王峰见三郎与人撕扯，赶紧拨开人群，“干嘛呢？干嘛呢？打架不看看地方，这边是你们能闹事的地方么？咦，这不是三郎么？你是谁？为何抓着三郎的车子不松手？”

    “他是大胖！”小五说，“王大哥，大胖以前天天打我和四妹。”

    “是么？”王峰说着一抬手，“敢在县衙门口打架，我看你活得不耐烦了，给我抓起来！”

    “我没，我没有......”大胖一看王峰身后的官爷，吓得手脚一哆嗦，见他们要抓自己，伸手拽住三郎的胳膊，“三哥，三哥救我，救我，快跟官爷说，说我和你闹着玩，没打人啊。”

    “那你当着街坊四邻的面，发誓以后不再打双胞胎。”三郎很想狠狠教训大胖一顿，可一想到吴大明和吴老汉他们，就一脑门官司。“

    “我发誓，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打双胞胎。”说着要哭不哭的看着三郎，“三哥，求你了，求你了。”

    “两位差爷，这是我弟弟，我们没有打架，惊动二位实在不好意思，这几个烧饼算我替他向两位赔不是了。”三郎说的很谦卑，王峰忍笑忍得辛苦，又替他感到心酸。

    三郎说着拿出他用来当早饭的四个烧饼递给衙役，二位衙役看到县丞公子点头，笑着接过来，“以后要耍闹离远点，耽误大人办案有你们受的。”说着指了指大胖，“特别是你，我们记住了。”说完这些才转身回去。

    大胖看到他们走几步便拐了弯，下意识问，“那边是啥地方？”

    “那边是县衙。”三郎拿出仅剩的两个饼，“这俩给你，快回村吧，县里出了人命官司，大人这几天到处查案，要是被他看见你在街上乱晃，一定把你当成可疑人抓起来。”

    “哼！少吓唬我。”大胖接过烧饼又全血复活了。

    “有没有吓唬你问问他们。”说着看向街坊四邻，“你们刚才有没有看见大人？”

    “当然看见了，大人去义庄了，要不多久该回来了。”

    大胖一想，“你住哪里，我去你那儿。”

    “做梦！”三郎睨了他一眼，“你不走我叫官了，反正这边离县衙近。”

    “算你狠！给我等着！”说着大胖抱着烧饼就往城外跑。他可得赶紧回家，他可不能被官老爷抓进县衙。

    大胖一跑走，小五抱住三郎的腿，急急地问，“三哥，咋办？咋办？大胖一定回村找爷爷奶奶了。“

    “怕什么，有知县大人咧。”王峰见大胖走了便走过来，“他们要是敢欺负你，让大人把他们全抓起来。”

    三郎有点听不懂他的话，“关大人啥事？”

    “那俩衙役就是大人让我带来的，不然我哪敢指使他们，三郎，你别怕，大人吃了你教我家厨娘做的红烧肉满意的不得了，为了红烧肉和烧饼他也会帮你咧。”

    “别胡说。”三郎松了一口气，好怕惹到古代的官老爷，“大人从京城来的，啥东西没吃过啊。”

    “话不能这样说，我爹说他当年上京赶考时，京城也没有卖红烧肉和烧饼哩。”

    “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没有。”三郎捡起被大胖碰倒在地的桌子，随口问，“甄大人查出谁是杀害赵夫人的凶手了么？”

    “没有。”王峰叹气，“线索到马六那里就断了，大人带人去重新验尸。三郎，你没事吧？”

    三郎笑笑，“我能有啥事。”

    “四妹说你们是骗你爹娘跑出来的，这个大胖回到村里，你爹娘不就啥都知道了么。”王峰看一眼面色比以前好看很多的双胞胎，“要不你这几天别卖烧饼了？”

    “该来的躲也躲不过。”三郎道，“你刚才不还说有甄大人帮我么，还有啥好怕的。”

    “也是，有啥事让小五去县衙喊我。我爹说大人很厉害，让我跟在大人身边学些东西，我这段时间都在县衙里。”

    三郎点头道，“知道，忙去吧。”

    王峰想到甄庆明的行李还没收拾，干脆回家叫几个丫鬟，命她们把甄庆明住的后衙重新打扫一番。

    与此同时，甄庆明一行人再次来到义庄，在义庄看守尸体的老婆子脱下赵夫人的衣服，检查其身上没有特殊伤痕后，甄庆明陷入深思，不禁挠头，“我这张乌鸦嘴啊。”

    “大人，怎么了？”王县丞好奇地问。

    “赵氏身上没有伤痕，首先排出了奸杀，观其皮肤又没有中毒迹象，赵氏已知道自己怀有身孕也不可能自杀，难道真是被人一把推入河中的？”说着甄庆明又看向赵氏的肚子，“东来东宝，忽略赵氏的小腹，你们再仔细看看她的肚子，是不是比我们以前见的溺水者小很多？”

    “少爷这样一说，是小很多，我们以前在刑部也遇到过类似案件，虽说那个死者是男人，但也比赵氏的肚子大。”

    “刑部？”王县丞心中一凛，京城来的，在刑部待过，又姓甄，难不成是甄相之子？想到这里，王县丞不淡定，非常不淡定！

    可是，见知县大人在思考案情，王县丞强压住内心激动，“大人，这样一来就难办了，但凡半个月前的下午在城外出现过的人都有嫌疑啊。”

    “难办也要办。先从赵氏认识的人入手，查查他们那天都在哪里。”甄庆明打量着已看不出容颜的夫人，不禁摇头，“赵员外，你有多想不开，你夫人不就不准你纳妾么，瞧，家里恁有钱连个簪子都不舍得戴，这么简朴持家的夫人干么总跟她吵闹。”

    “簪子？我母亲头上有簪子啊。”赵氏大女儿突然开口。

    甄庆明身体一僵，“你确定？”

    “民女确定。母亲生前最喜欢父亲送她的银簪子，除了睡觉平时不会取下来，就算她不戴任何首饰，也不会忘了戴上发簪。”

    “这点为何没有记录在案？”甄庆明盯着王县丞，“下官疏忽，因有人看见死者生前见过马六，就忽略了抢劫杀人，大人，这——”惴惴不安的望着他。

    甄庆明沉叹一口气，“你呀，还真是一点都不懂查案！”

    “大人，下官，下官除了查案其余的都会。”王县丞忙向上司表示自己不是一无是处。

    甄庆明止不住摇头，“上任县令已离任俩月，桃源县的百姓却没受任何影响，本官已看到了你的能力。”说着伸出手，东来忙给他戴上手套。

    “大人这是？”王县丞被他一说，老脸一红，开始不懂就问了。

    “假如赵氏被劫杀，她头上说不定会给我们留下线索。”甄庆明用细细的银针一点点拨开赵氏的头发，见上面头皮上完好无损，甄庆明不禁皱眉，“不可能啊。”

    “少爷别急。”东来一边给他擦汗一边说，“少爷看的书多，书上有类似的案子么？身上没伤痕，也没任何血迹，死者肚子里的水又不足以淹死她，衣服上也没污泥，不像被人按入水中的——”

    “我知道了！”猛一站直，甄庆明的腰一疼，“快，把赵氏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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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 豪气沈二少（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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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大志一看到外甥的样子，就想给自己一巴掌，让他指望着小二能变大方一点……低头一看两个手上都是泥，抬腿一脚把抠门到了姥姥家的人踢一边去，省得搁在他跟前闹心。

    小二浑不在意地摆摆屁股，转个身就到三舅身边服务。

    不过，他眼睛的余光瞟到二舅拿着抹子把泥浆往土坯子缝里抹，满意地点点头，回头二舅再看见他弄泥浆刷墙，应该就不会多想了。

    甥舅三人自顾自地干活，可急坏了郑大牛几人。他们觉着他们搁小二跟前站恁大会儿了，小二咋着也该跟他们说两句话了。

    可一想到小二那性子，几人又觉着他们再站恁大会儿，小二也不会跟他们说的。眼看着三个汉子一会儿就垒好了半堵墙，而他们转身回家，心里又不舒坦。

    其中一人就推推郑大牛，小声说：“你去问问小二这土坯子咋弄的。”也忒好使了。

    “你咋不去问。”郑大牛可不是憨的。

    “你跟小二熟，我早前还听我婆娘说你婆娘到处找人打听哪家有合适的姑娘，要给小二说亲哩。”

    这事郑大牛晓得，连为啥没说成他也晓得，就是他晓得他才不想去。小二小气得都不想给他以后的婆娘饭吃，能跟他说土坯子哪弄的，除非太阳打北边出来。

    太阳暂时不会从北边出来，不过小二小气也小气得有道道，这倒是真的。

    听到郑大牛问他土坯子咋弄的，小二磨叽道：“就是那样弄的呗。”

    “那样是咋样？”一旁的人忙问。

    小二吭哧一下，又吭哧一下：“反正就是那样呗。”

    早上吃饭的时候段老汉就问小二，整个灌江镇都没见谁家拿土坯子垒墙，回头乡邻乡亲问他，他咋说。

    小二就说：“实话实说。”

    段老汉清楚外孙的德行：“你舍得？”就差没明说他舍得说，人家也不敢信抠门变大方。

    小二嘴巴一歪：“姥爷，你就瞧好吧。”他就是不说，不出三天聪明勤劳的百姓们照样把土坯子琢磨出来。

    姥爷见外孙把几个汉子急得脑门上都冒汗了，觉着有点过了：“小二，你郑大叔问你话的，好好地说！”

    这个鬼小二，也不怕把人家急生气了，以后没人敢跟王家打交道。

    小二暗暗埋怨地看他姥爷一眼，不都是说好了，看他来事的么，他又不是不说。多难为他们一会儿，他们才能记着自己的好，太过容易得到的东西，总是不咋精心呐。

    当着几人的面，小二不能不听长辈的，就快速地把土坯子的制作过程说一遍，等他说完，几人疑惑了：“这样就成了？”

    小二说：“不成！”指着一排排土坯子，“要想把土坯子都制成一样大，你们要先弄个木框子，然后要赶在天好的时候，连着几天一下子晒干它。”

    “这样就好了？”郑大牛忙问。

    小二想了想，藏了个坏心，便皱着眉头说：“差不多吧，我就是这样弄的。”

    “那小二谢谢你啊。回头我要是弄不好，你可得再跟叔说一遍？”说完满眼希冀地看着小二。

    小二看说话的人一眼，想起来了，是和他爹一个太奶奶的叔：“好的，叔。”

    几人得了小二的方子就下意识地想回家试试去，一看小二弯腰搬土坯子，几人互相看了看，郑大牛说：“小二，我们给你搭把手吧。”

    “那咋成，不用，不用……”小二一脸惶恐地说。

    “啥成不成的，又不是啥大事。”郑大牛不在意地说。

    小二听到这话又连连道谢，村子里的人都把田地整好了，端等着老天爷下雨。家家户户暂时能闲上几天，小二也就没再矫情，反正他也不想推辞。

    有了几个干活好手的加入，小二家灶房的四面墙到了傍晚就垒好了。

    小二自然又是一番道谢。

    而几人帮了小二家干活，才知道用土坯子垒墙多省事多快。一家子要是有两三个劳动力，两天就能盖好一间房，也不要像早先一样用木板子倒墙，倒好泥墙还要忧着老天爷别下雨。

    留他们吃饭居然不好意思地直摆手，走出门了还说：“小二，明儿咱们来给你家上梁啊。”

    见好就收，小二很懂这个道理：“不用了，就一个小房梁，我跟舅舅能弄上去。”

    几人呵呵一笑：“回吧，我们明儿就来啊。”

    小二回头：“姥爷，这咋办哩？”

    “你明儿又想折腾啥事儿？”段老汉问。

    “我能有啥事。”上梁这事他又不会，王家盖灶房的时候王小二才十一二岁，根本就没明白他爹咋弄的。

    “啥事都没有你有啥不好办的？”

    “要不要管饭啊？”小二肉疼。

    段老汉是一见着小二的脸就肚子疼，真想说要，可过会儿就要睡觉了，回头小气鬼再心疼粮食心疼得睡不着，他跟小二一个屋，他也别想睡安生。

    “不要，一间灶房，又不是盖堂屋。”

    “那就好！”小二登时松了一口。

    段老汉抬脚就回屋，过两天就回家，他是不能在王家待了，再待下去他得气死。

    小二只当他姥爷饿了，笑嘻嘻地跟上去，叽叽喳喳地说：“姥爷，你就坐在床上啊，我去给你端饭啊。”说着把小方几搬到小山的床上，也就是段老汉这几天睡的床上。

    而小二刚到后院，王赵氏就说：“小二，你看咱明儿要不要到镇上买斤肉啊？”

    “干啥买肉？”小二脱口就问。

    “唉，二舅三舅累了几天，你说干啥买肉？”王赵氏说得很无力。

    小二想了想，他最近是要镇上去一趟，不过是要去打铁铺子拿犁铲，打铁铺子在西市，卖猪肉的在东市，这样一算他要穿过整个镇子才能到。

    “明儿我问问二舅，他要吃肉的话我再去买。”小二说完端起碗就跑。

    “哎……哎……”王韩氏连声呼喊，也没能把小二给喊回来。

    第二天一早，王韩氏吃好饭就抱起闺女站在门边，端等着两个舅舅一过来，她就跟舅舅们说买猪肉的事。

    可一个老实的农家妇人哪能是小二的对手啊。

    只见小二一边搬着稻草往灶房去，一边状似无意地问：“大嫂，咱家的竹芽还要再晒晒么？”

    王韩氏也没多想，就说：“我去看看。”

    一看还有点潮湿，王韩氏把干竹笋拎出来了就要搁前院里晒，突然就想到了王来福那混账把她们家竹笋扔到了地上的事。于是就抱着闺女去了后院。

    刚到后院还没把盛着竹芽的竹篓子搁在地上，听到二舅的声音，王大嫂忙往前院跑。

    紧跑慢跑还是慢了一步，听见小二问：“二舅，你和三舅帮咱家干了几天活，要我去给你买点猪肉吃吗？”

    段大志习惯性地想说，吃啥的肉，抬头一看到大郎的媳妇又是摇头又是摆手又是指着小二，就说：“吃，你就去买吧！”

    “啊？”小二傻眼了，咋跟记忆中的不一样，二舅不该拒绝么。

    王韩氏先前还头疼小二不会说话，咋能问舅舅要不要吃猪肉。现在听到舅舅的话，没容小二再说话，她就说：“小二，赶紧上镇上去吧，回头猪肉别叫人家买完了。”

    “不年不节的，谁家钱多的没处花了啊，都去买肉。”小二嘀嘀咕咕地说。

    “小二，你最近没去过东市，可不知道啊，东市有个高屠夫，他家的猪肉一出来就一下子叫人买光了。”王韩氏说。

    “高屠夫？我咋不知道东市啥时候有个高屠夫了？”

    “我听郑婶子说的，高屠夫是元宵节后才搁在镇上卖猪肉的。说起这个高屠夫啊，也是个苦命的人……”

    小二心想，命再苦有他苦么，一觉醒来到了古代，穿草鞋，吃糙米，为了一根野菜还要先演半天戏，

    不过，再一想大嫂不像别的妇人，不爱说东家的长道西家的短，难不成，那个高屠夫的命真不好，就说：“大嫂，他苦命还能到镇上卖猪肉么，你就听郑婶子瞎说吧。”

    “婶子可没瞎说。”王韩氏说，“说起这个高屠夫，姥爷该听说过，就是段家寨旁边高老庄的人。”

    “嗳，大郎媳妇，快说说，保不准我还认识咧。”段老汉稀奇了，他咋不知道高老庄有个苦命的高屠夫。

    “听说高屠夫本来叫高娃子，两三岁啊就死了娘，他爹后来就给他娶了个后娘。朝廷有一年征兵，高家就让十六岁的高娃子去当兵，也不叫他哥……”

    “等一下！大嫂，高屠夫的哥？”小二迷糊了。

    “唉，是我没说清楚。高娃子他娘死后，他跟着他爹过了两三年，高娃子的姨丈就死了，后来又过了两年，高娃子八岁那一年，他姨娘就带着他的两个表哥一个表妹到了高家，说两家合一家……”

    “大郎媳妇一说我想起来了！”段老汉一拍大腿，“高娃子那个姨娘忒不是玩意！高娃子还是她亲外甥哩，她一到高家就把恁大的娃儿赶去跟着他爷奶住。

    到了朝廷征兵的那一年，高娃子家里有三个兄弟，一定要出一个人去当兵，他那姨娘这就想起来他了，硬是让高娃子去当兵，你们是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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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萌娃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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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屠夫见王小二很生气，半信半疑地问一句：“真是农具？”

    “当然！快点还给我，我得回家！”小二急道。

    “我咋没见过？”高屠夫问。

    “你没见过的东西多着咧。”小二怒说，“你再不给我，我就喊‘高屠夫抢别人的东西！’”

    “别喊！”高屠夫忙说。回头把县令惹来了，又是一通麻烦事。

    “怕了吧？”小二哼一声，“识相的话赶紧把东西还给我，别让我说第二遍！”

    高屠夫看到他那得意洋洋的小脸，要没听出他话里的颤音，他真以为王小二天不怕地不怕呢。见他紧张得双手握成拳状，莫名想笑。

    “我真没见过这样的农具，你跟我说说这是干啥用的呗？”说到这里高屠夫突然一顿，想到县令最近到各村查看春耕的事，“耕地用的？”

    “啊？”小二一惊，眼睛瞪得老大老大。

    “真是的？”高屠夫一见他这个样，也呆了。

    “你……你咋猜出来的？”小二心底直打颤，会是老乡？

    “你竹篓子里有个犁壁。”高屠夫突然想到。

    “知道了就把这给我。”小二一听不是老乡，心里一歇。

    “给你。”说着干脆地把犁铲递给小二，好奇地问，“那你能给我说说这咋用的么？”

    “凭啥！”小二瞪他一眼，掉头就走。

    高屠夫跟上去：“哎，你把肥油拿去啊！”说着再次拉住小二的竹篓子，无意间碰到他肩上的补丁，手一顿，站在一旁的任远和方正这才注意到，王小二衣裳上面还有好几个补丁。

    然后他们就看到将军把人家竹篓子上面的盖子拿掉后，动作很轻地把肥油放进去。

    小二没想着出了这一通事，高屠夫还给他猪板油，心里突然有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搁在耕犁上面用的。”

    “好用么？”高屠夫在外面多年，行军打仗时路过很多地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农具，因此才会突然对像箭头一样的犁铲失态。

    “好用。”小二走出高屠夫的家，见他还跟着自己，习惯性颠颠有些沉的竹篓子，就记起屠夫给他的那一小堆肥油，眼皮一动，“过两天我就能把那东西安到耕犁上面去，你，你要是想知晓的话，到时候去王家村看看就是了。

    ”

    “哎，我……”高屠夫刚想说不去，嘴巴就被方正捂住了。小二不知道他想说啥，因为先前的事又不好意思回头看，也就不知道他身后是啥情况。

    等小二走远了，方正一松手，高屠夫就问：“你刚才干啥不让我说？”

    “将军，那个王小二邀请你去他家哩。”方正提醒道。

    “我不得闲！”高屠夫脱口而出。

    方正扶额，将军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啊。好不容易有个人愿意跟将军搭话了，无论咋样他都不能再看着将军只跟死猪打交道了。

    “猪肉摊子上有我跟任远看着，你又不指望猪肉摊子赚钱，要我说，还不如关上的好！”方正说。也省得高老庄的人三天两头来将军跟前晃悠。

    “谁说的！”高屠夫瞪眼。

    “我说的！将军，朝廷论功封赏的时候皇上给了你好多金子，那些金子足够你置办一处家业的。”任远掰着手指道，“就说这猪肉摊子，咱们一天卖掉三百斤猪肉，方正最少得送出去五十斤，人家下次才能再来买咱的猪肉，真不晓得你图个啥！”

    听到两个属下的话，高屠夫一噎，转而道：“戎狄未灭，我心不安！”

    他嘴里说的“戎狄”是活跃在金玉王朝西北边的一支游牧民族，经常骚扰边境上的百姓，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早年朝廷征兵就是因为皇帝要跟戎狄族开战，彻底解决掉边境上的霍乱。

    “戎狄族都和咱们金玉签了互不侵犯条约，不晓得你还有啥不安的。”任远说。

    “戎狄一族毫无信用，反复无常，你们真当他们安分了？”高屠夫脸色一寒，“他们这是被咱们金玉的将士们打怕了，等他们回过神来，还会到处作乱！”

    “等他们回过神还不晓得猴年马月哩。”任远可不许将军再狡辩下去，“要我说，咱们明儿就去买地，正好赶上春种。”

    “不行，将军明天要去王家村。”方正说。

    “我都说了我不去，你们闭嘴！”高屠夫说不过两个属下，只得绷着脸强装严肃。

    “别啊。将军，你就不想知道那个像箭头一样的东西咋用的么？”任远诱惑道。

    “嗳，我说任远，你先前不还嫌弃人家王小二么，你这脸咋变得恁快哩？”高屠夫歪着头问。

    “我……我啥时候嫌弃过王小二，你别以为你是将军就能胡说。”任远道。

    “人家王小二摸摸咱家的猪肉，你说人家翻啥翻，又笑人家只能买得起一斤猪肉。任远，你的眼啥时候长到头顶上了，我咋不知道咧？”高屠夫问。

    “那……我……我以为王小二不想买猪肉，哪晓得他家里穷不舍得买。再说了，我那样说话还不是被高老庄的人吓的！”任远梗着脖子说，拒不承认将军的“污蔑”。

    “反正我不去。”高屠夫一转身就往院里走。

    “将军，你要是不去的话，我跟任远明儿就不卖猪肉了。”方正说的比他还光棍。

    “你们！”高屠夫停住脚步，扭过头恶狠狠地瞪着两人，“有种！”

    “将军，咱可没种，咱还等着你啥时候找个将军夫人，给咱们生一个哩。”任远见将军被他跟方正挤兑得说不出话来，嘿嘿直笑。

    说到婆娘，高屠夫脸色微变：“不会有姑娘愿意嫁给我的。”

    方正和任远对视一眼，两人讪讪地走到高屠夫跟前，期期艾艾地说：“将军，这里没有咱们就去京都找！你是皇上亲封的平狄将军，要不是你说家里有老人非要回灌江镇，皇上咋能放你回来！”

    “任远，你说错了，皇上放将军回来的话干啥还让将军拿着兵符，皇上只是让将军回来家歇歇，连带着在老人身边尽孝。”方正说着一顿，“将军，你爷爷奶奶也去了，你要是再不出去转转透透气，咱们还是早点上京都吧。到了京都咱们就去拜访元帅夫人，让老夫人帮你相看姑娘。”

    “我才不要娶官家小姐，一个个扭扭捏捏的，看着忒烦人！”高屠夫皱眉道，“我说话大声点就嫌我粗俗，放屁！老子是元帅教出来的，皇上都夸我是将才，她们知道个屁！”

    方正和任远被他左一句屁右一句屁喷得脸色发黑：“你姨娘败坏你名头的时候你咋不跟她理论，你就会跟咱们横！”

    “那个泼妇，我跟她没话说！”高屠夫冷哼。

    “是，你是大人有大量，不跟女人计较。可咱们都来镇上一个多月了，你连个朋友都没有，这又咋说？”方正问。

    “还不是那个泼妇的一张破嘴嘚嘚嘚地到处乱说。”

    “你知道人人惧你如虎，连县太爷来见你的时候都不敢走到你跟前，现在人家王小二邀请你去他家，你还磨叽个啥！”任远接道。

    “你们还敢给我提县太爷，要不是你们去县衙里找我，县太爷能知道我回来？”

    “谁让你不等咱们安排好将军府里的事就急吼吼地骑马跑了，我们要不是找不到你，会去找县太爷托他查你老家在哪里吗？”方正反问，“这事怪谁？”

    “我是说不过你们！”高屠夫干脆闭嘴不说话了。

    “说不过我们那你明天就去王家村，晚上住在王家村也没事，这里有咱们。”方正说。

    “这里是我家！”高屠夫提醒道。

    “这是我跟任远置办的房子，还有，房契上也是我的名字。”方正说。

    “你们，你们反了！”高屠夫气得就要抬腿，一对上方正的眼睛又颓废地放下去，“我去还不成么。”

    任远叹气：“将军，你也别嫌我跟方正多管闲事，就说这一个月里，你除了跟咱们说话就对着猪了。回头回到京都的时候皇上一问你话，你只会嗷嗷叫，皇上不杀我们，元帅也会把咱们推出去砍了。”

    “你才只会嗷嗷叫！”说的是人话么。

    “将军，任远不会说话，你别跟他计较。我们就想你多交几个朋友，到处走走玩玩，别一天到晚憋在家里。”还有一句话方正没说，等将军认识的人多了，有人知道将军的好了，将军夫人也就不远了。

    “那我走了，猪咋弄？”高屠夫在边关打仗的时候每天到处跑，突然一下子搁一个院子里待一个月，他其实早就憋够了。

    “我跟任远没找到你的时候，我们也没饿着。”方正说着见他瞪眼，“好好，我不提这茬，我跟任远能去下乡收猪，就能宰猪，要不我们现在给你试试？”

    “不了，现在杀猪，等到明儿猪肉就不鲜了。对了，我明儿起早点，把猪杀好再去王家村。”高屠夫说着一抚掌，“就这么定了！”

    小二还不晓得他一时的意气话就要把高屠夫招来了。推开家门见到房梁已经上好了，说：“姥爷，你们做饭了么？”

    “等你的肉哩。”段老汉说。

    “嘿嘿，姥爷，你放心，我买肉了。”说着小二就去后院，刚要掏出猪肉，就听到大嫂喊他，“咋了？”小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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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客场作战

﻿    沈从之气得心肝脾胃肾纠在一块疼，一时出气多进气少。沈毅之还嫌不够，怂恿奶娃娃，“咱们去收拾行李可好？”

    小克里斯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去哪儿啊？”

    “咳……”沈毅之哭笑不得，想说当然去找你亲爸，话到嘴边，“游乐园。”

    “好啊，好啊。”扔下手里的红包迅速爬到他干爸腿上，仰着小脸，眼巴巴看着他。

    沈大少大乐，“大年初一，我看哪家游乐场开门。”

    “那你就好好看着。”沈毅之收拾收拾小孩收的一堆红包，抱着他到楼上往小克里斯的行李箱里一塞，翻出两人的羽绒服、帽子和围巾就带着他往外走。

    “站住！”沈哲言说：“外面下着雪，往哪儿去？”

    沈毅之回头说：“不能对小孩言而无信。”说着话打开门，指着不断飘落的雪花，“路上没办法开车，我们先堆雪人好不好？”

    “好。”小克里斯毕竟还不到三岁，让他一直待在屋里不现实，他也看到路上厚厚的雪，听到沈毅之的话就要下来。

    小克里斯戴着厚厚的手套，围着围巾，穿着雪地靴，只有眼睛露在外面，沈毅之也不担心他冻着，牵着小孩来到由花园改造的小球场，冲着门口的沈从之喊，“咱家铁锨呢？”

    “都没你会玩。”沈从之回他一句就去给一大一小找工具。但是两人也没闲着，有商有量划出一块地方，“我们堆个和你一样的好不好？”沈毅之问。

    讲真，小克里斯没堆过雪人，不过他见过雪人玩偶，小脑袋一点一点，“好啊。”接着就看到emma姐妹也被他干爸吆喝出来。

    沈哲言皱着眉头说：“他堆个雪人能使唤多少人？”

    “人多热闹啊。”张国荣站起来望着窗外心痒难耐，“咱们也看看去。”

    “不去！”沈总裁断然拒绝。范婷抓住他胳膊，招呼弟弟弟媳侄女婿侄媳妇，“走走走，不去在屋里待着干嘛。”硬是把沈哲言拽起来。

    沈总裁踉跄了一下，气咻咻跟在众人身后，嘴里不但嘀咕着，“幼稚，无聊，吃饱了撑得……”

    “爷爷，雪人。”糯糯的声音突然响起啊，沈哲言抬起头，小孩指着脚边一堆看不出什么形状的雪，“我的雪人。”仿佛怕他不知道又重复一遍。众人就看到满脸不耐的沈哲言顿时笑成弥勒佛，咧着嘴说：“小克里斯真厉害！”

    沈从之抬手捂住眼，那人是谁？反正他不认识。

    a姐俩有美术功底，沈毅之堆出雪人大致样子，就让两人把雪人的脸调的跟小克里斯一样，然后让小孩儿站到雪人旁边，“宝贝儿，笑一个。”

    众人围在周围，小孩儿不好意思，害羞带怯，咧嘴笑一下就扑到沈毅之怀里，沈二少顺势抱起他，“走咯，进屋。”穿的厚也不能总在外面待着。

    到客厅里小孩就扒着沈毅之的手机，“我看看，给我看看呗。”

    “等一下啊，咱先发给你爸爸一张。”沈毅之一边找c罗的号码一边说：“你爸爸那个大懒虫，现在还没起呢。”

    “真懒。”小克里斯都要吃午饭了。

    沈毅之抿抿嘴，“那我们就说，大懒虫，起床啦。”学着小孩的口气，编辑好这句话连带照片发到c罗手机里，随后登上ins账号，“大懒虫，我可爱吧[图片]”

    “可爱，可爱，小克里斯最可爱。”

    “你比雪人还可爱。”

    “可爱的小孩已经起来，二的人还在睡。”

    ……

    沈哲言有时间就会看皇马的比赛，所以他毕竟清楚皇马赛程，马德里当地时间今天下午就有场比赛，“克里斯早上醒来看到这个，他若是气得精神失常影响发挥，老二，我——”

    “这点小事都能影响到他，那他也不配踢职业比赛。”沈毅之接到。

    身为皇马大腿的c罗客场出战的时候没有一次不被嘘，除非皇马踢曼联或者葡萄牙体育，这两队算是他的母队，球迷对他很友善。其他时候，估计c罗全家都会被主场球迷问候一遍。

    今天皇马主场作战，沈毅之才不担心，“宝贝，喊你爸爸大懒虫他会不会生气？”

    “不会！”小孩根本不知道，反正他没见过爸爸生气就对了，“游乐园。”

    “吃了饭就去。”沈家大年初一早上和中午吃饺子，由于每年都是如此，沈家一众也都习惯了，包括沈毅之的两个洋婶婶。

    午饭过后，有别的安排的就收拾行李返程，不忙的便在申城多过玩几天。沈哲言的两个弟弟带着老婆飞走，他们的子女倒是留下来。

    见沈毅之当真要领小克里斯去游乐园，一众人非常好奇，“哪家游乐场今天上班？”

    大型游乐园没人上班，毕竟雪还没化。而沈家附近有个大超市，一楼便有个小型游乐场。按说年初一该没什么人，可是等他们到地方，里面全是小孩子。怕生的小克里斯眼巴巴看着旁边的小朋友打地鼠，双手却紧紧搂住沈毅之的脖子。

    沈从之等人看着好笑，故意逗他，“不想玩？”

    小孩头摇得像拨浪鼓，想着好像不对又连连点头，沈毅之看着都晕，“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

    “好！”小孩脆生生答道。

    沈毅之脱掉两人的鞋，牵着小孩走进去。饶是他是职业球员，等小孩玩尽兴，到家沈毅之就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嘴里不断嘟囔着，“生孩子可得趁早。”

    “那你赶紧生一个。”范婷看他半死不活的样子，“你们玩什么能累成这样？”

    “从三点到五点，这小孩一刻没停。”沈从之是不知道过程，他们在附近找家咖啡厅坐下等沈毅之出来，见他脚步虚浮，还以为演戏。而上车之后小孩就睡着了，一直到现在还没醒，沈大少很同情弟弟，幸亏小克里斯的干爸不是他。

    沈家虽好，可是没有爸爸。

    小克里斯每天跟沈毅之一块玩得很开心，见到很多人，收了一大把红包，可是年初四，emma等人一个接一个回去，沈家洋楼里的人越来越少，小孩想爸爸了。

    年初五是情人节，早上，萌萌辞别父母飞到申城，两人下午带着小孩看场电影，晚饭就在外面解决。也是因为带个孩子，两大一小又裹得非常严实，搁外面晃悠到晚上十点愣是没被人发现。

    翌日，小克里斯吃好香喷喷的饺子睡个回笼觉，然而一觉醒来就发现他在飞机上，“萌萌，萌萌……”肿么回事？

    “别喊啦，萌萌听得见。”指着窗外云层，“漂亮吗？”

    “漂亮，爸爸。”小孩扭脸看了看她，萌萌点点头，“对，漂亮消失就能看的爸爸了。”

    他们上飞机之前给c罗去个电话，罗当天下午六点有场比赛，结束后主教练要他参加赛后新闻发布会，c罗连连摆手，“小克里斯到了。”

    飞机没有晚点，小孩下飞机后等十来分钟就见到他爸爸，然而他刚到亲爸爸怀里就看到干爸冲他挥手再见，“爸爸……”小孩不知所措，为什么？

    “因为萌萌得去工作啊。”沈毅之解释，“萌萌得去法国参加christian的个人时装展。”这话是对c罗说的。

    小克里斯潜意识认为，“踢球？”

    “对，萌萌去踢球，你在家一定要看啊。”萌萌哄他，小孩非常认真地点头，“好哒，爸爸，爸爸，别忘啦。”

    c罗无语，“好，我会提醒你的。”

    “那我们回家吧。”小克里斯冲萌萌和沈毅之挥挥手，扭过头就给他爸爸指路，c罗一脑门黑线。可是等到家后帮小孩收拾行李，看到那一堆红包，拆开之后，软妹币、港元、法郎、卢布、英镑等等。

    发现见每个红包里要么一张要么两张，没有超过三张的，便猜到沈家人故意为之，无语又想笑，便拍张照片发到ins上面，“城会玩[图片]”不忘艾特沈毅之。

    “二少出了名的会玩。”

    “小克里斯好幸福~”

    “好羡慕小克里斯，人家过年收压岁钱，他过年收个联合国。”

    沈毅之下飞机看到这条动态就转发，“谢谢！”

    “噗，说好的华国人谦虚呢？”

    “法国人民忘记教。”

    “咳，现在才想到他是法国人民养大的啊。”

    “不是现在，一直都记得呢。”沈二少秒回，顺便把地址暴露出来。

    果然，细心的网友立马发现他人在花都。花都八卦记者离开前方沈家在花都的别墅，然而他们却晚了一步，沈毅之和萌萌去找christian了。

    两人在法国待几天，萌萌回帝都父母过元宵节，沈毅之回申城跟陆续回球队报道的队友一块训练。

    今年还有三场世界杯亚洲区预选赛，华国队想万无一失率先晋级，必须拿下两场，而三月份那一场便是客场作战棒子国。

    棒子国当年和r国共同举办世界杯，因他们的主场，愣是把足球比赛踢成摔跤比赛，裁判选择性失明，别提当年参加世界杯的球员多愤怒。

    华国队想卷走三分，华国如今有颗定海神针，也必须全力以赴，打起十二分精神。球迷反倒是非常轻松，仿佛已经出线。

    却不知教练组却一直悬着心，碍于棒子国踢球太凶悍，一度不想让沈毅之首发出场，就怕他受伤，接下来两场比赛再出意外。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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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 沈毅之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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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郎做好卷饼、鸡蛋饼、千层饼，再把煎饺盛出来，已累的直不起腰了，看到帮他剁肉洗菜的东来东宝，“现在可以说了么？”

    “说什么？”两人同时装傻。

    三郎翻个白眼，“大人把我爹娘关进大牢后还做了什么？”

    “这个，要问少爷啊。”东宝眼珠子一转，把鸡肉递给他，“快点做，少爷让我看着你，不许漏掉一样！”

    “拿着鸡毛当令箭是吧，你俩给我等着，看以后还给不给你们烧饼吃！”三郎扬起锅铲作势要打他们，两人脑袋一缩，顿时不见趾高气扬，“你不能这样，是少爷不准我们讲咧，谁让你不信少爷信别人！”

    “你——”三郎语塞，他左等右等不见甄庆明，王峰好心告诉他结果，他自然相信王峰！再说，他和王峰他们认识多久，和那个见吃走不动的甄县令才认识几天！”

    “别你了，锅里冒青烟了。”东宝指一下，三郎一看，“我的天啊，快，快给我鱼！”七手八脚的煎鱼炖肉。

    甄庆明闻着不断从灶房里传来的香味，心下按耐不住，可又抹不开脸过去，“小五，想知道我咋教训他们的么？”为了转移注意力，不等小五开口就把他干的损事全招了，“别看我只关他们半天，等他们晚上从牢房里出来，如果不长满身包，让我咋着我咋着。”

    四妹一听爹娘待的牢房里全是蚂蚁老鼠和蟑螂，顿眼瞪的滴流圆，“大人，你太厉害啦！”

    “那当然！”甄庆明好不得意，“我都说了给小五报仇，自然给他们个深刻教训，等他们回到家没十天半个月也缓不过神。

    “就你哥那傻样，也不动脑子想想，对付你爹那种胳膊肘往外拐和你娘那种你爹放个屁都不敢坑声的人，光明正大的招数有用么。”

    “那爹娘以后还会打我们么？”四妹忙问。

    甄庆明：“不会！”其实他也不能保证，“以后看到家里人再来找你们麻烦就喊衙役。”

    “谢谢大人！”四妹冲他笑笑就看向小五，“五郎，不用怕啦，咱们有大人！”

    “对！”甄庆明见两个孩子这么依赖他非常满意，“对了，四妹，认识丁大壮么？”

    小五和四妹的脸色猛变，“咋了？”甄庆明奇怪，“他，他也欺负过你们？”

    “没有。”四妹摇头，小五身上疼的抽气，依旧开口说，“他欺负三哥。”

    “啥时候？”甄庆明心头一跳，“欺负几次？”

    “就一次，我们来县里的头一天，不过，他把三哥打晕了，还把三哥扔到漫天地里。”四妹说着说着眼眶红了，“大人，能不能帮我们教训丁大壮啊？”

    “笨蛋！”小五打断她的话，“教训人家有啥用，大人，你给我哥说说，别整天想着丁秋花，你懂的多，学问大，我哥一定听你咧。”说完小五痛的脸色发白。

    “好，好，我会说的。”甄庆明一想，三郎来县里的头一天正是赵氏尸遇害那天，心下便有了计较：“快别说了，好好休息，等你的伤好后天天看着三郎，他想见丁秋花都见不着。”

    “对！”四妹双眼一亮，“还有我咧。”

    甄庆明笑了笑，没再顾及面子，起身走到灶房，趁三郎不注意冲东来招招手。

    就在三郎把一桌子饭菜端进堂屋时，两个便衣衙役奔向吴家村，看到村民们在村口大树下吃饭，便找个孩子打听一下，哪个是丁大壮。

    待丁大壮端着碗回家的时候，便衣衙役很自然的从丁大壮身边走过，很自然的说三郎不但有出息，还和县丞的公子和新来的县令交上朋友。

    丁大壮听到这话嗤之以鼻，他打吴三郎的时候吴三郎都无力还手，那怂样下辈子也甭想有出息。

    可是，当他扛着锄头从家里出来，听到村里人议论村口来了两个读书人，跟上去一看，丁大壮笑不出来了。

    吴大明因为虐打五郎被关进大牢，县令大人还让这俩读书人给他们讲贴在墙上的“大字报”上的内容，丁大壮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难道那两个过路人说的真的？县令大人今天替三郎教训了吴大明？不可能！吴三郎不可能恁有出息！

    张员外家里恁有钱都攀不上王县丞，三郎咋可能攀上县令。听到两个秀才公不断称赞县令，丁大壮确定，英明的大人是看不上三郎的。

    随着他们越说越多，丁大壮突然听到，“大人刚来就把半个月前的凶案破了，大人能来咱们桃源县，是咱们的福气啊。”

    “咦？凶案破了？”爱八卦者忙问，“真快！谁杀的赵夫人？”

    “管他谁杀的，案子破了，等那个赵夫人埋进地里，秋花就可以进门了。”对方说着看到丁大壮，“秋花的嫁妆准备好了么？日子定了么？“

    “早呢。”丁大壮心里咯噔一声，心下好奇，那个凶手是谁咧？接着一想，不对，是谁都和他没关系。扛起锄头就往地里走，顿时把周围的追问声抛之脑后。

    可是，接连听到两个大消息，他的心像猫爪的一样，不弄清谁杀了赵氏，不弄清三郎有没有攀上县太爷，一挥锄头，砸到自己的脚。

    甄庆明打个饱嗝，摸着吃的凸起的肚子，“唉，回头吃的膀大腰圆，老百姓可咋想我唷。”

    “你够了！”三郎伸手端走他面前的碗筷，再也没办法拿他当县令待，“不想吃给你钱！”说着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

    甄庆明脸上的笑容一僵，看着没人动的鸡肉煎饼，后知后觉发现玩大了，“嘿嘿，给你的钱哪有收回来的道理，对了，我想起来了，衙门里还点事，先走了。”说着爬起来就跑。

    “哼！”三郎冲着他的背影白一眼，“什么人啊！”

    东来东宝相视一眼，赶紧帮他收拾桌子，怕他来真的，就说，“三郎，我告诉你谁杀了赵夫人，别人都不知道。”

    “我不想知道！”三郎不吃他那套。

    东来东宝两个像唱双簧一样，“不不，你不能不知道，这人你也认识，和你关系不浅。”

    身子一顿，三郎抬起头，东来东宝讨好的冲他笑笑，三郎不屑地扫他们一眼，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小厮，“爱说不说。”

    很是机灵的两人忙说，“丁大壮！”

    “啪”一下，三郎手里的碟子掉在地上，煎饺滚得满地都是，“你说谁？”一把抓住东宝的前襟。

    “松，松开！”东宝被他勒的直翻白眼，三郎这才发现自己失态。其实也不怪他，如果自己没穿来，原主早已死了，连带着小五和四妹以后也没好日子过。

    “你说丁大壮？有证据么？”三郎盯着他的眼睛。

    东宝对甄庆明莫名的信服，迎向三郎的目光，理直气壮道，“当然有！”堂堂丞相之子，二甲头名，配合刑部尚书破获无数大案要案，小小的丁大壮还不是他家少爷手到擒来。

    “甄大人是丞相之子？”三郎问。

    东来一惊，“你咋知道？”

    “不是他——”三郎的声音戛然而止，东宝刚才好像只说三个字，“我听别人讲咧。”三郎后背发凉，身子发虚，要不是他心理素质足够强大，这会儿已经跪下了。

    “又是那个王峰？”东来不疑有他，想到少爷履历上有写老爷的名字，“他咋啥都给你说。”

    三郎不信邪，盯着东来的双眼，“我俩关系好。”顿了顿：“怎么不见你家少夫人？”

    “大人还没成亲。”东来嘴角一抽，三郎很清楚他没再讲话，可他却听到东来说，“除了摆弄死人就知吃吃吃，哪个姑娘瞎了眼才嫁给少爷。”

    三郎脸色猛变，东来东宝吓一跳，“唉，你咋了？”说着就扶他。

    “没事。”三郎身子一抖，怕他俩起疑，故作镇定，“我一想到丁大壮敢杀人就一阵后怕，上次要不是小五和四妹去丁家找我，说不定我也给他杀了。”

    “这么凶残！？”两人同时瞪大眼。

    三郎点点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孙婆婆，你把这些收收，我缓缓神。”

    “别怕啦，等会儿丁大壮过来，少爷把他抓起来便啥事都没了。”东来东宝见他脸色不好，蹲着他跟前安慰他。

    三郎连连苦笑，没法给他解释，他发现盯着人家的眼睛，无论人家看不看他，他稳住心思就能听到对方心里话。

    “不对，你说啥？丁大壮过来？”三郎奇怪。

    “是呀。少爷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只要丁大壮是真凶，他一定按耐不住来看个究竟。”东来知道他是诱饵之一，没敢说清楚，“要是不放心，咱们现在去衙门里等着。”

    三郎沉思片刻，“好！”随后交代孙婆子从里面闩上门，让东来给他写个今晚不卖饼的牌子挂在门口，哄了小五和四妹睡午觉，便去了隔壁。

    甄庆明一见他来，忍不住打个饱嗝，三郎如果不是有事，都懒得看他，“你真能确定丁大壮是凶手么？”如果是，原主的仇也报了。

    “谁说他是凶手。”甄庆明瞪两个小厮一眼，“还没定案，他是最大嫌疑人。”

    听到这话三郎翻个白眼，这会儿又变成严谨的县令了，“大人既然知道他嫌疑最大，为啥不直接派人把他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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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萌萌封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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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大媳妇，你咋还在这儿？”火急火燎的声音惊得正在翻地的年轻妇人一下子抬起头，一看是邻居，“大婶子，啥事？”抹下头上的包巾狠狠地擦擦脸上的汗水问。

    对方扔下锄头，三两步跑到女子跟前：“你家着火了，你咋还不知道咧？”拽着她的胳膊就走。

    王大嫂边跑边问：“啥？着火？小二没在家？”说着脸骤一下变得煞白煞白。

    中年妇女没回答她的话，反而责怪道：“你真是的，咋能让小二一个爷们做饭。”

    王大嫂张了张嘴，想说小二做饭好吃，她嫁到王家三年来几乎没有进过灶房，可这会儿担心的鼻子都冒烟了，也没心情解释。

    王小二狠狠掐自己一下，盯着不断冒黑烟的茅草房，有些接受无能。他明明记得自己应该在前往首都的动车上，咋一睁眼就看到漫天大火……看着穿着短打拎着木桶泼水救火的众人，他要是没做梦的话，这分明是古代。

    盯着漆黑的爪子和瘦弱的胳膊，被火烧出几个窟窿的裤子，王小二靠着墙角坐下，才没把自己给吓瘫。

    因为，这具身体根本不是他的。

    “小二？”突然响起的女声打断了小二的深思。

    小二反射性地抬起头，看着细细眉眼，高高颧骨，满脸通红的妇人，下意识地叫道：“大嫂？”

    王大嫂看着有些呆愣的小叔子：“是不是吓到了？灶房咋一下子就着了？”

    小二也不清楚，见眼前妇人一脸紧张，反射性地一想，脑袋里突然多出一段记忆：“我烧锅的时候……不知咋的，就睡着了……”

    “啥？”妇人听到这个答案，又看一眼只剩下土墙的灶房，“你没事就好，灶房没了等你哥回家咱再建。”说着就向还在灭火的邻居们走去，弯下腰一一谢过他们把小二从灶房里救出来。

    小二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邻里们摆着手对大嫂说着不用客气的话，就这么静静地认识到自己穿越了，就这么静静地调出王小二的记忆。

    根据记忆，王小二这辈子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镇子上，镇子以外的世界他只是在上集的时候偶尔听别人说起过，但这对工科男来说也足够了。

    现今执政的帝王小二从来没有听说过。硬要拿前世的历史来对应的话，金玉王朝的这个皇帝很像汉文帝和汉武帝的合体。

    皇帝同样推行休养生息政策，命令刀枪入库，马放南山，封刀挂剑，解甲归田，重农抑商。

    不同的是王小二从原来世界的东北平原到了类似于长江中下游地区。

    这一点从王家有水田有旱田，有滩地有山地就可以猜出来了。

    值得庆幸的是，这具身体也叫王小二，和他的**名一样，同样有位比他大五岁的哥哥，但多了一个比他小三岁的弟弟。大哥三年前成亲，有一个闺女才两岁，正在堂屋里睡觉。

    春节后，王大哥就带着小弟外出做事去了。因为家中有妻儿，还有田地要照料，就把十八岁的小二留在家里。

    记忆中王家三兄弟的爹娘是一年前先后去世的。爷爷奶奶跟着大伯一家住，小二还有个姑姑嫁在隔壁村，二伯家离他们家也比较远。

    这个远……小二回想一下，好像爷爷奶奶不怎待见原身的父亲，给三兄弟分家的时候就把老三一家弄到了离村子比较远的山脚下。

    这具身体也就是现在的他便是在这边出生的，小的时候这周围连一户人家都没有，听说山上还有野猪豺狼……

    后来，随着村子里的人口不断增多，王家附近才渐渐有了人气。

    闻着呛鼻子的烟味，要是他们家连个邻居都没有的话……小二拧眉，常听人说，如果一个家里有好几个孩子，当父母的总是疼大的偏小的。王小二的爹就是王家三兄弟中最小的一个，小二不明白那便宜爷爷奶奶咋和别人家的父母不一样。

    小二这边想破脑袋也没想出个什么来，王家村最西头的小院里却很热闹。

    只见王小二的大堂哥王来福正嘻嘻哈哈地说：“奶奶，抠门家里着火了，你可不知道那火大的，要不是别人发现得早，那抠门可就有的受的了……”边说还边比划。

    王赵氏脸上也堆满笑：“烧了几间？”

    说起这个王来福就有些失望了：“就着了一间灶房，居然没烧到那抠逼！”

    正在烧火的王金桂一听这话，细眉微皱：“大哥，你就少说两句吧。”

    “闭嘴！我说话哪有你的事！”一想到年节的时候，王小二买了两斤肉只给他家一斤，王来福心里就各种不痛快。

    他也不想想，他和小二是平辈，小二凭啥买肉给他吃，再说了，那猪肉可是王家三房孝敬长辈的。

    可王来福显然不可能这样想，看了看正在烙饼的奶奶，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奶奶，我听去抠门家里救火的人说，抠门家的锅被房梁砸个窟窿。”

    “砸了就砸了，反正不是咱家的。”王赵氏无所谓地说。

    王来福一看奶奶不在意，这怎么行呢：“听说小二早两天买的陶罐也碎了。”

    “啥？”王赵氏身子一跳，竹制的锅铲子一扔，“碎……碎了？”哆哆嗦嗦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王来福使劲点点头，王赵氏瞬间气炸了，拄着拐杖，雄赳赳气昂昂地说：“走！看我不打死那个败家货！”

    王来福听到这话忙跟上走一步颠三下的老太太。只留下王金桂气得跺脚，一想到爹娘等一下就从地里回来了，王金桂只能一边烧火一边烙饼。

    与此同时，王大嫂送走邻居们，关上晃晃悠悠的木门走到小二身边：“别搁地上坐着了。”看他没有大碍，还是说，“你下午就在家歇着，也别去地里了。”

    小二听到这话就扶着墙壁站起来，身上的疲惫告诉他，他先前根本不是什么睡着了，是王小二见大哥不在家里，就把家里的大小事都揽到自己身上，生生地把自己累晕过去了！

    要不是正值晌午，在地里干活的人差不多都回家做饭吃饭了，大火能把王小二烧得连根骨头都不剩。只是那样的话，他也就不会穿来了。

    想到这里，小二就想到了他爹妈。他父母是东北平原上最最朴实的一对农民，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他和大哥拉扯大，大哥毕业后留在了首都，他准备研究生毕业后一直待在离家最近的省会城市。

    没想到首都递来橄榄枝的事会被父母知道，没享过一天福的父母听到有人要他去首都，连夜给他收拾好行李，一大早就给他买好了车票。

    他们要是接到了自己的死亡通知……不知不觉间，泪水爬满了小二的衣襟。

    王大嫂不知道她小叔子的芯子已经被别人换掉了，想到小叔子那抠逼性子，以为他在心疼毁了的灶房：“别哭了，人没事比啥都强。”

    小二这才发现他脸上湿湿的，慌忙擦干泪水，扭脸道：“大嫂，对不起。”

    可能是这具身体的缘故，小二并不觉得对方陌生，但怕她看出端倪，就说：“小妞还搁堂屋里睡着，你去看看她醒了没有。”

    王大嫂虽说是长嫂，但小二是家里最有主意的人，公婆去后就由他当家，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咋劝他放宽心。暗叹一声，也就回堂屋了。

    谁知，她刚走到堂屋门跟前，大门就被人拍得啪啪响。

    小二没多想就去开门，门一打开，他还没看清来人，眼前就多出一根棍子，赶过来的王大嫂连忙把小二往后一扯：“你干啥打人？”

    “我打的就是这个混账！”王赵氏一脸厉色，又举起拐杖，小二下意识地把大嫂推到一旁，自己身子一歪也躲了过去。这一下不得了，就听见对面的老太婆像被杀的猪一样尖叫道：“来福，给我抓住他！”

    王来福一听到这话面上一喜，伸手就去抓小二。

    小二还不明白这到底是咋回事，但看到对面的人向他伸手，反射性地往他腿上踢一脚。

    王来福没料到小二的动作这么快，一个措手不及直接摔个四肢朝天。

    王赵氏一看孙子被小二踢摔倒，抬手就把拐杖扔出去，吓得小二慌忙往外跑。

    左右邻居一听到王赵氏的声音就纷纷从自己家里跑出来，一出来就看到王赵氏像疯子一样举着拐杖撵小二。有人就问：“小二他奶奶，你又干啥哩？”

    从地上爬起来的王来福说：“干啥跟你们没关系！”接着就往小二身上扑。

    小二这时候才晓得追着他骂的就是王家奶奶，来福是他大伯的大儿子，可他怎么也想不出来这俩人凭啥打骂他。

    小二长得瘦，天天干活腿脚利索，一见王来福追他，颠腿就跑。王来福一身肥膘，王赵氏年龄又大，没一会儿，两人就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小二弯着腰双手抵着膝盖，余光瞥一眼围观的众人，喘着粗气看着地上的人：“奶奶，你干啥打我？”

    王赵氏指着小二骂骂咧咧道：“你他娘的还有脸问，你个挨千刀的混账……我的老天爷啊……好好的房子叫你烧了，我打你你还敢跑，大火咋没把你烧死……我的陶盆……陶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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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 亚洲出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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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帆的心里没想到，他随口说的话能得到苏玚回答，再听到苏玚要去找夜光杯，便说，“大嫂，这边人多，别碰到你。”

    “你还真当我是贵人了。”苏玚好笑的催促着，“快点，过一会天就黑了。”

    两人七拐八绕的在一个毡帐下停住脚步，苏玚便知是到了地方。

    果然，陈帆回头就说，“就是这里。”

    苏玚见牛皮纸上乱糟糟的一片，也看不出都有什么。索性蹲下来，看向对面的人，“店家，我可以先看看吗？”

    “看吧。”说话的人并没有因为苏玚衣着锦袍而另眼相待，依旧歪坐在一旁，眯着眼打量着来来往往的人。

    于是，苏玚就从自己面前一点点翻找，可是，翻了一遍也没有看到夜光杯的影子。正当苏玚想要放弃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一个麻袋里居然装着棉花。

    棉花对于苏玚来说，是寻常之物，但是，放在此地就不寻常了。

    原来，自苏玚重生，每晚睡觉的时候盖的被子都是蚕丝或者丝绵头填充的。丫鬟小厮的被子，多是用布裹着□□制作而成。

    由于怕被人看出不对，苏玚也没敢问别人为什么不用棉花。如今在这里碰到棉花，苏玚刚好找到了机会，“陈帆，这白花花的东西是什么？”说着手指着那半麻袋棉花。

    “那个？”陈帆站起来，走到苏玚跟前，看一眼就说，“是棉花。”手指着坐在一旁的店家，“应该是他们家里种的。”

    “这是干嘛用的？”苏玚眼里全是好奇。

    “我也不知道。”陈帆说着，略微感到不好意思，“早两年有人用来做被子和衣服，不过，里面的东西太咯人，没办法用。”有一年战事频发，正好赶上下雪，大哥也有想过用此物为将士们做御寒的衣服。可是，也只是想想。

    苏玚见陈帆说完话就去翻腾别的东西，伸手抓了一把棉花瓣，依照柔软的程度，应该是特等棉，“店家，这怎么卖？”

    “一文钱一斤。”男人说着话还伸出一根指头。

    苏玚刚想答应，就被陈帆拉到一边，“店家，你别太黑，谁不知道你的棉花卖一个春天了还没卖出去。”

    “你说多少？”男人看了看陈帆，眼里赫然在说，有钱人最小气。

    “一文两斤。”一斤黄米才要五文，这没用的东西居然敢要一文钱，看他大嫂好欺负呢。

    男人听到陈帆的话，有意的想了一下，忍痛的说，“要多少？”

    “这些都要了。”这次苏玚没让陈帆插嘴，“全买下是不是要便宜一些？”

    “我看看有几斤。”男人说着就去找秤砣。看到秤杆子上的标识，“三十五斤，十八文。”

    “十五文，多了没有。”说着陈帆掏出十五个铜板，往男人手里一塞，抓起麻袋对苏玚说，“走吗？”

    “走吧。”苏玚看着店家憋屈的脸，不厚道的笑了出来，“陈帆，你这是强买强卖。”

    “大嫂，这东西可是你要买的。”这棉花根本就是没人要的，十五文钱都给多了。“咱们是回府，还是再看看？”

    “回府。”苏玚看到陈帆肩上的麻袋，想了想一下，就问，“你知道哪里有木匠吗？”

    “你要做东西？”陈帆疑惑的问，“回头我去找？”

    “明天把木匠带到府里，我需要同他当面说。”自然是要做弹棉花的工具，可是，那工具他只见过一次，还是微服私访的时候看到的。但愿木匠能做的出来。

    听到苏玚这样说，陈帆也没有再问下去。两人悠悠的往将军府去的时候，陈铖也正从城外赶回来。

    不同的是，两人没多久便到家了，陈铖却被人截到了郡守府。

    陈铖见郡守在门外等他，下马就问，“郡守大人有何事？”

    “多日不见将军，某想请将军小酌一番，不知将军可否赏光。”白郡守虽然是此地的最高长官，在陈铖这位大将军眼里，身份还真的不够看。

    陈铖想到他也没什么事，便说，“叨扰了。”

    随后二人就进了内院，在陈铖进去的那一刻，郡守府里的丫鬟就去通知厨娘上菜。

    等陈铖坐定，热腾腾的饭菜就端了上来。郡守为陈铖斟了一杯酒，才开口说，“将军大婚的那天某也没来得及祝贺，这杯薄酒还望将军不要嫌弃。”说着双手执着酒杯，率先喝了。

    陈铖见他喝了，忙说，“谢谢郡守大人。”放下酒杯，陈铖又看了对面的人一眼，总觉得这顿饭不寻常。

    陈铖的打量并没有被郡守发现，白郡守夹了一口菜，吃下去才说，“听小女说，公子是位和善的人，将军，什么时候方便，某去拜见一下。”

    听到郡守这么说，陈铖笑了，“公子还小，不太懂事，过些天吧。”

    “过些天将军一定要为某引荐啊。”白郡守说着眼睛不住的往陈铖脸上看，见他脸上的笑容很淡，便试探的说，“将军，你我相识也有五年了，说句大不敬的话，这国主的旨意，你当真要遵守。”

    “大人说的这是什么话。”陈铖诧异的看着一下谨慎的人，“莫非，大人听到什么风声？”

    “没有，没有…”郡守连连摇头，“只是国主的旨意太那个了，将军是苏焕的护国将军，却连个妾都不能纳…”

    “我父亲只有我母亲一位夫人。”陈铖不在意的说，“公子很好。”不但聪明，还没有公子的架子。如果别总想着看他的笑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话能这么说。”郡守同情的看了陈铖一眼，“总要有个孩子，不然，老将军在九泉之下也难安啊。”

    见陈铖的脸色变了，白郡守知道他言中了。为了不引起陈铖怀疑，白郡守继续喝酒，再也不多说一句话。

    好半晌，陈铖才说，“陈家的香火有我弟弟延续。”

    “将军，天高国主远，其实，你可以同公子商量，纳一个女人进去，等以后孩子生下来，打发就是。”

    “这万万不成。”苏玚嫁给他已经够可怜的了，他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大人，我还有些公务，先告辞了。”陈铖说着就站起身来，没等白郡守开口，就转身出去了。

    陈铖出了郡守府，抬头看着满天的星光，长舒了一口气。想到天天笑吟吟的人，马鞭一扬，不一会儿到了将军府。

    见院子里乌漆抹黑，陈铖直接往卧室而去。推开房门，见苏玚已经在床上了。快速的漱洗好，走到床边试探的叫一声，“公子？”

    “有事？”

    “还没睡呢？”陈铖躺下去才说，“我以为你该睡着了。”

    “陈铖，你喝酒了？”苏玚闻到从陈铖的发间传出的酒气，“喝的不少啊。”

    “喝了一点。”说到酒，陈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郡守，看了一眼同他用一个枕头的人，便把郡守的话说了一遍。“公子，你说他是什么意思呢？”明知道他一旦纳妾就是违抗君命，干什么还那样说呢。

    “白郡守是不是白柔的父亲？”

    “是。怎么了？”和白柔有什么关系。

    “那位郡守估计想让你把白柔纳进来。”这不是很好理解吗。

    陈铖听到苏玚肯定的语气，“不可能吧！？”白柔是郡守的女儿，怎么能做他的姬妾。

    见陈铖满脸的不信，苏玚笑了。这个将军啊，大概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行军打仗上。“排兵布阵是你的强项，但是，内宅算计，是我的强项。”

    “因为你是我的夫人吗？”

    “胡说八道！”苏玚不屑的看着陈铖，“我在王宫里生活多年，什么阴私没有看到过。就冲郡守今晚的话，如果他有私心，那就是想让你纳白柔，反之，你今天纳妾，国主的问罪书明天就会到，但是，白郡守在你的地盘上，自然不是后者。不要说郡守是为你好，他以前有说你该纳妾的话吗？”

    “以前，我又没有成婚。”

    “那是因为，你有可能娶白柔！“苏玚说完就用被子盖上自己的头，懒得理不长脑子的人。

    “公子，你再继续说说，还有什么？”陈铖不让苏玚睡觉，伸手把人拽了出来，期间难免会有肢体接触。

    苏玚见陈铖耍赖的用双腿夹住自己的腿，没好气的说，“除了希望你家宅不宁，本公子想不出别的。”

    “公子，你这脑袋里都是什么。一个建议，你就能想到这么多。”他就是感觉到不对才匆匆而走的。

    “陈铖，半夜了。你不累，本公子要就寝！”说着苏玚又打了一个哈欠，因为太困，眼泪也跟着流了出来。下半身又被陈铖固定住，苏玚恶意的把眼泪全蹭到陈铖胸前，随之就埋头睡了。

    苏玚说睡就睡，可苦了被蹭的人。陈铖感觉到下面有抬头的趋势，心里一突，就去看苏玚。见他没有醒来，就把苏玚的腿放开，自己到外间解决。

    陈铖看到手上的白浊，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他在想着苏玚的时候弄出来的。

    不知在外面站了多久，陈铖感觉到自己的腿快要木了，才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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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 非常六小时

﻿    沈毅之赞同解说的话，“对手落后我们两球就开始慢慢放弃，落后三球他们完全放弃，虽然又会被你们嘲讽我自大，我还是想说很高兴三军用命的时候，我能起到点震慑作用。”

    [不不不，这次绝不嘲讽你脸皮厚。]

    [我们也以为你会替补登场……]

    [□□放辣么大，世人都不会怀疑即便追回三球，你上场后分分钟扳回来好不好。]

    沈毅之自然看不到国内网友评论，采访视频发到网上，国家队一行正往机场赶，网上热闹起来的时候，他们在回国的飞机上。

    临下飞机前空乘人员告诉他们下面来很多接机的粉丝，众人有心理准备，等他们走出机场到处都是“欢迎回家”、“华国队万岁”等字样，少见多怪的abc君沈毅之打个哆嗦，“可怕！”

    “噗，大家太高兴，以后习惯就好了。”地勤人员笑道：“你们这次表现得非常棒。”

    “包括我？”沈毅之笑眯眯看着她。

    对方想都没想，“当然！”

    脸厚如沈毅之突然就不好意思了，转身对主教练说：“让人跟他们说，我们一周后还有比赛，现在得回去休息。”

    主教练望着接机的人海，不期然想到十二年前，华国队亚洲出线，他作为国足一员回国时有很多球迷前来接机，然而跟如今没法比，一时间五味杂陈，“你说什么？”猛地回过神。

    沈毅之重复一次，主教练连连点头，这里不是忆往昔，羡慕嫉妒自家弟子的地方，此次圆满完成任务总局估计得开会表彰，“你的伤要不要紧？”

    “只是不能剧烈运动而已，没事。”沈毅之摇一下头，主教练接过地勤人员送来的小喇叭，接机的球迷猛地想到沈毅之好像不能久站，没等主教练继续讲下去，年龄比较大的球迷开始冲周围小弟小妹喊，“咱们让开点，让沈毅之赶紧回去休息。”

    “对对对。”一传二，二传三，三传十，无需安保人员出名，球迷自发让出一条道，国足众人有种此刻走红毯的感觉，这一刻大概会成为他们这辈子最深的记忆，除了沈毅之。

    截至到目前为止，世界杯预选赛亚洲区华国队平一场，棒子国输两场，华国对总分比棒子国多四分，下一场无论是输是赢对华国队来说都无关紧要，所以一周后的比赛也不需要沈毅之带伤前去压阵。

    在帝都待两天做个全面检查，沈毅之便返回家中。萌萌还有一年毕业，她不准备考研，小何建议她从现在开始挑剧本，张国荣得到消息立马派人送来一剧本。

    沈毅之到家往沙发上一坐，从屁股底下摸出个书本，翻开一看，“leslie是彻底放飞自己了吗？”

    “啥意思？”管家把手里的茶递给他，勾头一看，“我天，你干爸，我是没见过他这么能作的人。”

    “这种题材的电影也有人敢碰？”回国六年，沈毅之多少了解国内的情况。管家摆摆手，“我不知道，回头你问萌萌。”

    沈毅之可得问萌萌，三年前一辆载有港城人的旅游观光客车在菲律宾首府遭劫持，当地警方第一时间得到消息，驻当地华国大使馆工作人员的消息慢一步。

    他们赶到是警方已经在跟劫持者谈判，大使馆里不具备狙击手和谈判专家，时间紧又没法从国内调人，大使馆工作人员只能把希望寄托给当地警方，结果却因当地警方失职造成多人死亡。

    事后华国方面强烈要求当地政府严查，对方严查但是没有严惩，交给华国的调查案卷还少了二十页，具体情况如何只有最先抵达的警方和人质知道。可是当时人质处于极度恐惧中，其实并不清楚客车外发生了什么。

    事发时沈毅之关注过，此事涉及多个方面，港城自治，很多事情内地不好插手，后来沈毅之就没再关注过。

    剧本第一页写道根据三年前的事改编，就算改成事情发生在内地，关注过那件事的人民群众一看便知，“能过审吗？”

    萌萌不答反说：“长大点的孩子大概忘了菲律宾政府的恶行，是时候提醒他们一下了。”

    “别跟我胡扯，说实话。”这话换个人讲沈毅之相信，而萌萌不太关心政治，“leslie打电话给你洗脑了？”

    萌萌吐吐舌头，“什么都瞒不过你。不过也不是现在拍，等我爸那边确定能过审再说，名字就叫《非常六小时》，酷吧？”

    “结局呢？”沈毅之问。

    萌萌说：“当然是完美啦。我跟你讲，对话啊细节可能得大改动，情节跟三年前那事一模一样。很多年前米国也拍过一部这样的影片，也许总局会支持，一没涉黄二没涉政。”

    “但是涉黑了。”当年劫持大巴车的人之前是名警察，剧本上直接改成被公司辞退的员工，而萌萌所扮演的是女性谈判专家。

    为了让女主角身份更合理，编剧把辞退那名员工的高管设定成精英男。劫持者看到男性谈判专家不由自主的想到辞退他的上司，一度非常激动，所以派出谈判组唯一女性。

    “不会又是一堆大咖给你配戏吧？”沈毅之一边翻看剧本一边问。

    萌萌耸耸肩，“不一定，这部戏要演技。当红小生和片中人物形象不符，粗略算一下，请有演技没多名气的演员，大概一千万就能搞定。”顿了顿，“算上我的片酬。”

    “的确，有一辆大巴车就够了。”打比方说在他们家门口拍，不用出小区这部戏就能拍完。

    “而且最多两个月，周期短吧。”萌萌挑了挑眉。沈毅之轻笑一声，“是很短，难怪leslie要拍，就算你爸不投资，他自个也能拿出这笔资金。”

    “我觉得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萌萌非常赞同，“我爸妈估计知道拦不住他，所以只能帮他跑审核。”

    “回头搁哪里拍，想好了么？”沈毅之比谁都清楚张国荣的执着，根本没想过劝他打消念头。

    萌萌看他一眼，沈毅之下意识坐直身体，“你想干么？”

    “这事还得小哥出马。”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脑袋慢慢向沈毅之靠近，直到萌萌的脸离他只有两公分才停下来，“小哥……”

    “别这样，坐好。”沈毅之掰直她的身体，“管家还在呢。”

    管家高声说：“我年龄大了眼神不好，耳朵也不好使了，你们就当我不存在。”

    沈毅之白他一眼，回头盯着萌萌，“有事说事，没事我上楼歇会儿。”

    “你也知道的，leslie做什么事都力求完美。”萌萌顿了顿，“到时候一定会用到警车以及狙击手的。”

    “所以，跟我没关系。”沈毅之已经猜到她想说什么，赶忙起身走人。

    萌萌一把拉住他，“小哥，你就给殷局打个电话怕啥，剧组又不白用他们，警察工资又不高，有个赚外快的机会殷局一定会同意的。”

    “姑娘，别的地方的警察工资不高，不包括申城公务人员。”沈毅之提醒她，“殷局面对记者问答时说过，他缺什么都不缺钱，上面不贪下面人不敢大贪，你觉得局里有余款之后，他不会想法设法给手下人发放福利？人家在乎剧组那几个钱，别逗了。”

    “小哥。”张国荣把这个任务交给萌萌时，萌萌也认为沈毅之会立刻同意帮忙，断没想到他躲得比谁都快，“不要市局的人，分局也成。”

    “让leslie自个去说，看他年长的份上，也许殷局会同意。”沈毅之顿了顿，“刚才你还说事情没影呢，急什么？”

    “万事提前准备啊。一旦上面点头剧组就能马上开机啊。”萌萌瞥他一眼，“真不懂假不懂？时间就是金钱。”

    “还想赶贺岁档？”沈毅之嗤笑一声，“大过年的，你们别给那些好不容易淡忘死亡恐惧幸存下来的人添堵了，真有心就等明年四周年祭那天上映。”

    “也是哦。”萌萌一拍大腿，“好主意，谢谢小哥”在他脸上吧唧一下就去给张国荣打电话。

    沈毅之忍不住叹气，上次请人家殷局长吃饭人家都没同意，找他帮忙？沈毅之有点怀疑自己会不会被对方撅回来。

    换个人沈毅之都有自信能搞定对方，偏偏殷局长这个人，据沈二少观察是个无欲则刚的主儿。即便无缘无故把他撤掉，他也能仰天大笑说一声，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好在还不能确定总局同不同意，沈毅之打算先拖着。

    九月份，国内联赛接近尾声，大半个赛季沈毅之都在养伤，没有他的申城华夏成绩不算好也不算差，第五名。如果接下来一场不败倒是可以进前三。

    沈毅之伤愈后场场首发首发出场，等联赛结束真把申城华夏送到第二名，和第一名差五分，与联赛冠军失之交臂。

    沈毅之在预选赛上的出色发挥，即便他休息几个月，亚洲足球先生评选时沈毅之的呼声依然最高。

    棒子国也有几名球员获得最初提名，可他们在预选赛上的凶残，导致亚洲多国球员对他们感官不好，如果各国领导不干涉，今年又是沈毅之。

    就在投票最热闹的时候，上面终于点头让张国荣拍《非常六小时》，沈毅之以快过春节为由劝他过年再拍，打算过春节的时候先去一趟殷家。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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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 备战世界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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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月娥过来林家本是来找庄重回去吃饭，从昨天到今天，连接的事情别说她了，就是庄之强的脑袋还蒙蒙的呢。

    困扰在他们十二年的事情，就被林末那三言两语解决了，他家早熟的小宝还一脸认同，怎么想怎么诡异。

    等洪月娥听到谭敏敏的话，心里一松，果然是他们太认真了。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哪能知道什么是情什么是爱，什么叫嫁什么叫娶呢。

    想到这些，洪月娥又紧张了，两个孩子手拉手的消息已经传遍了上流圈子，这日后……

    别管日后，还是先紧着现在吧。“小宝，回家了。”

    “洪姨，庄庄在我们家不走了。”林末一把抱住庄重的腰：“我说错了，应该是咱们家。”

    “谭敏敏…”洪月娥看到小孩耍赖的样，头发又白了一根。

    不行，今天必须把儿子带走，然后和林末划清界限，不然，他家小宝的一世清白就全毁了。

    被小教主坦然的话语气晕的人，还不知道在外人眼里她儿子可早就没有清白那玩意了。

    “月娥啊，你们做什么吃的？”谭敏敏仿佛没有听出她那未尽的话，“我们做了小宝爱吃的西施带子和鱼肉粥啊。”

    “什么？”洪月娥以为听错了，大过年的不吃饺子馄饨，做粥？这话一点也不好笑。

    与洪月娥相识近二十年，不用看谭敏敏都知道她在想什么。“过节就图个团圆欢欢乐乐，孩子们高兴最重要。”关键是，家中的魔星开心比任何人都重要。

    “照你的意思，小宝回家就不开心了？”洪月娥冷笑道。

    庄重看谭女士忽悠他妈看的正乐，见她的脸色突变，忙说：“妈妈，咱们回去。”

    洪月娥看了扒着他不松手的林末，勉强的笑笑：“算了！”小宝心思敏感，有些话还是等晚上再说吧。

    庄重看着洪月娥消沉的背影，抱着庄重的手紧了又紧，睨向对面的人道：“满意了，高兴了？”

    “儿子，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啊。”谭女士想学庄重嘟着嘴对林末卖萌，可教主大人都不待鸟她的。“也不能怨我，谁知道月娥会来。”

    庄重听到脚步声，忙问：“谭姨，我妈……”

    “没事！”谭敏敏见丈夫儿子都下来了，说：“先吃饭，回头我去同妈妈解释一下。”

    也不知道谭女士是怎么说的，反正庄重回来的时候，看到从昨晚开始气氛变的压抑的客厅出现了笑语。

    庄之强见小孙子磨磨蹭蹭的想上楼，“小宝，过来！”

    “爷爷……”庄重偷偷的看了一眼亲爹妈，怎么那么像三堂会审，难道是他开门的方式不对。

    庄老直接说：“年初五是个好日子，宜祈福开光，最主要是宜纳采嫁娶。”微微一顿：“小宝，你怎么看？”

    他想爆粗口！早上还一脸哀叹的担忧他会被耍，这会儿却上杆子把他往林末床1上送。

    “爷爷，现在是七三年，按照虚岁来算，末末八岁，我十三，你不觉得这有点太早了吗？”庄重奇了怪了，无论谭女士说了什么，正常人都不会同意订婚这事吧。

    庄老听到孙子的问话，也挺奇怪的：“你的小伙伴钟茌一出生就订婚了，有他早吗？”

    “什么？”庄重直接呈呆滞状了：“我怎么不知道？”

    因为你那个时候还没重生呢。庄老不知内情，只当孙子忘记了，“你见天和林末黏糊在一块，如果…如果你的身体正常，爷爷怎么也不会这么急的。”

    庄重听到这话凄凉一笑：“是了，我这破败的身体，没有任何人会要的。”

    洪月娥见一滴晶莹从幺儿的眼角滑落，长叹一口气：“小宝，别难过，你要相信自己啊。”

    这话说的洪月娥自己都不信，先天性心脏病啊，还不能做手术，这要是日后林末碰到好玩的，把小宝抛之脑后该怎么办呢。

    这些也是洪月娥所犹豫的，可要是现在拆散两小儿，会出现什么后果是他们不能承受的。

    所以，当谭敏敏说要把两个孩子订婚宴办的的热闹点，她才没有阻止。

    无论会不会成为一场闹剧，只看现在林末真不错。智商破表，比同龄人高一头，颜面在这园中他数第二，没人敢居第一。要不是小孩的脾气乖觉，林家的大门早就被姑娘们的长辈踏平了。

    庄重听到哥哥姐姐们的分析，摇着头说：“你们不了解末末，他要是钟意谁，可以毫不留恋的把头割下给谁，可一旦讨厌一个人，即便这人把头割下给他，末末都不待停步的。”

    庄芝一拍手，说：“这样更好！”

    庄重转向为他开心的姐姐，无力道：“人心都会变的。”

    “我不会！”林末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突然的声音惊的庄家人措不及防。

    只见庄重缓缓的站起身，自嘲道：“你听到了？”

    “你是我的庄庄。”林末说。

    人老成精的庄老看到林末眉宇间的坚定和眼中的认真，轻轻的摇摇头，客厅里只剩两人了。

    林末见庄重沉默不语，想也没想：“要我发誓吗？”大神的誓言都是暗合天道的，说出这话教主傻眼了。

    庄重抿抿嘴说：“我应该信你。”

    “除了我还有别人对你这么好吗？”冒着鹅毛大雪只为来看他睡了吗。

    熟知林末的秉性，庄重笑的很是荡漾：“你不是来叫我回去休息的？”

    “这才对。”林末轻抚着眼前的嫩颜，嫌弃的说：“你的脸上不适合出现深沉。”

    “你呀你…”庄重好气又好笑：“应该怎样还需要你教啊。”

    “我就怕有人犯二。”林末嫌弃的抓过他的手说：“已经够笨的，再傻还有人样吗。”

    被批评的一无是处，庄重反而把毒嘴的教主拥入怀中，“末末，等咱们高中毕业，我一定告诉你实情。”

    林末听到这话笑了，他能说爷爷已经告知他，庄重的身体很弱。为了不给少年增加莫名的压力，还是暗中为他调养身体吧。

    经过初一晚上那一冲，庄重在林末面前越来越自在了。以前林末小的时候，庄重会谨记自己是个成熟男人。

    如今林末和他一个班级，同吃同睡不说，每晚还为他补习功课，见识思想又都在他之上，庄重越发自在的情况下，干脆在林家安家了。

    洪月娥听到从楼上传来的朗朗读书声，问：“怎么只有小宝，林末呢？”

    “估计在睡觉。”今天是两人订婚的日子，林末那没见识的小子可是激动了整个晚上，客厅和外面的院子全是他一人布置，连庄重都不准插手。

    洪月娥见时针已经指向八，问：“你们家几点吃早饭？”

    “他们不读书的时候是九点。”谭敏敏睨向庄芝，“我们家的孩子都是睡神转世。”

    庄毅说：“谭姨，你太自谦了。”居他所知，林玮那小子能睡一天不带挪地的。”

    林玮再困，在小弟的大喜日子里也不敢掉链子。用过早饭都没等人提醒，就站到大门外准备迎接宾客。

    说白了，就是园里的一众老天老太太。因为突然而至的暴雪，庄林两家的亲友都没能赶到，其他家族的小辈又没有资格来参加小太子的订婚宴，本该热闹的婚姻就变得格外简单了。

    金周药钟四人一进林家门就往楼上跑，看到庄重在认真的做习题，林末大爷的吃着点心，以为到了异时空。

    林末瞄了一眼，擦擦手问：“礼物呢”

    淡淡的话语瞬间把四人拉回三元次：“都给你！”

    “庄庄，收起来。”林末看也不看转手把四件礼物递给庄重。

    没有被热情招待的金鸣嗤笑道：“这么快就变成妻奴了？”

    “你不乱喷粪没人嫌你臭！”林末剜他一眼，“打哪儿来回哪儿去。”

    要是搁在以往，听到媳妇或者妻子的字眼，庄重心中总会一抖。

    可这一切看在林末知道他有病，还一如既往的对他，都变的枉然了。

    金鸣见当事人笑了一下，顿时有种欺负老实的人错觉，“庄庄，以后我帮你看住林末，他要是敢在外面偷吃，我帮你废了他。”

    其实你想说的是最后一句吧，庄重无力询问。按住想要冲金鸣挥拳的人，“末末，咱们该下去了。”

    “走吧！”林末给金鸣个“下次一块算”的眼神，就和庄重并肩出去了。

    热热闹闹的客厅里见衣着白衣黑裤一对小人儿下来，突然一静。万分熟悉他们的人，此刻都在心中暗叹一声：“好一对金童！”

    早已赶回来的林婧也忍不住叹道：“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

    庄丽听到这话就问：“杏花吹满谁的头？”

    “你们家小宝。”林婧拿出自己选了很久的礼物说：“庄重，以后要好好照顾林末，记住啦。”

    谭敏敏正想斥责女儿不会说话，一看到她眼中的戏谑，捂着脸说：“林末就交给你了。”

    正在同林老和庄老聊天的一众老头，奇怪的问：“林老，要嫁的是小林末？”说着就打个寒颤。

    庄老见生意伙伴们俱一脸便秘，差点气背过气：“你们是什么表情？”

    不敢置信的表情。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打量着帮庄重添茶的林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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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 迎战世界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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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陈铖就是不敢看他，苏玚心底暗笑，“要不请她到府里来。”

    “哦，好。”陈铖说完怕苏玚乱想，“我没别的意思，只是白小姐好意帮我做衣服……”

    “你没必要同我解释。”搞的他是他什么人一样。

    “无论怎样你都是我的夫人，有些事你总要知道的清楚。”陈铖说着看向苏玚，“咱们的婚事是国主指的不假，那也不能成为我乱来的理由。”

    “你这人可真是够正经！”苏玚笑着拍拍陈铖的肩，“以后无论碰到什么事都要同我报备。”

    “打仗的就不用了。”陈铖嘴角一弯，“你还小，这些不懂。”

    “你不说我更不懂！”别以为他的眼瞎了，没看到陈铖眼里的笑意，“你若是听话，我帮你应付每三个月过来一次的使臣。”

    “别没大没小的。”初见公子，有种苍老感，谁知，原来是装的。难怪他看到这人时，会感到别扭。

    陈铖哪里知道，那时候的苏玚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心里有茫然。而进了陈家门之后，看到了将军府的众人，心里有了决断，对以后的日子充满了希望，这才变得不一样。

    说闹间，两人策马到了将军府。陈铖见正在说话的苏玚戛然而止，顺着他的眼看去，门边赫然站着一位翠衣儒裙的女子。除了白柔，还能有哪个。

    苏玚挑了挑眉，转身看向陈铖，“大将军，要不要啊？要，我去说说？”

    “别忘了你的身份！”陈铖小声厉色的提醒着幸灾乐祸的人。

    “我可是给你过机会，以后心里难受别怪我。”苏玚说着抬腿下了马。走到陈铖边上，“下来！”

    “你要干嘛？”陈铖见白柔袅袅的往这边来，“不准乱来！”

    “放心，绝对不会。”苏玚把手里的缰绳扔给从府里出来的小厮，拽着陈铖的胳膊迎了上去。

    “见过公子，见过将军。”说着白柔站直身体，眼睛移向陈铖，见他没有穿盔甲，“将军，你没去巡视？”脸上布满了疑惑。

    “将军没有去巡视。”苏玚没等陈铖开口，接着说，“他陪我玩呢。”

    “啊？”白柔不可思议的看向苏玚，“公子，将军他每天都很忙的。”言下之意，苏玚太不懂事了。

    “怎么？将军忙不忙本公子不知道。”苏玚抬眼看了一下白柔，“你一个姑娘家，每天往我们将军府跑什么。”

    “公子。”陈铖怕苏玚说难听的，这才开口说，“白小姐，你没有事就回去吧。”

    “将军？”白柔听到陈铖赶她走，满心的难过，余光瞟到苏玚在笑。肺都快气炸了，要不是这个男人横插一杠子，她现在已经是将军夫人了。

    可是，白柔碰到了陈铖这位忒有原则的男人。即便看到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依旧说，“陈二，送白小姐回去。”说完最后看了一眼满身哀凄的人。

    “陈铖，那个白柔很伤心呢。”苏玚怕刺激大发了，刚刚也就没敢废话，勾着陈铖的脖子，还顺便回头对身后的女人扮个鬼脸。

    “公子，以后你别让她进来。”陈铖拿掉在他脖子上乱捏的手，看向身边的人，“还有，不论身份，只论年龄，我比你长八岁，怎么也能当你一声兄长，以后别这样。”

    “我哪样了？”苏玚浑然不承认，他就是喜欢撩拨这个男人，“你说说，我好好的记着。”

    “在外面我是夫，在家里我是兄长。”

    “陈铖，我是公子！”到了这里，他才知道，皇帝的儿子称为公子，而不是皇子。

    陈铖看着苏玚倨傲的小脸，拍拍他的脑袋，“去看陈伯有没有把丫鬟买来。”

    “你家的丫鬟和我有什么关系。”苏玚说着就往书房跑。

    见陈铖没有跟来，苏玚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每每和陈铖说话的时候，他好像越活越过去了。难不成因为他现在才十八，心智也就跟着退化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陈铖见苏玚不在饭桌上，看向两个弟弟，“我去找苏玚。”

    陈扬拿起的筷子随着陈铖的话又放了下。见陈铖出去，陈扬起身往陈帆身边移了移，“二哥，大哥是不是喜欢上公子了？”

    “不可能吧。”陈帆也不确定，“这也太快了？”才几天啊。

    “不快。”陈扬说着往外看了看，“你不知道，公子下马车的时候大哥都看呆了。说实话，公子长得的确比白柔长得好看，可惜，是个男人。”

    “要真是女的，国主会让他嫁过来？”陈帆话锋一转，“就这已经不错了。我以为是个废物，谁知，他是在装。”

    “你不说我都没想起来。这几天我见那人都是笑眯眯的，会不会也是在装？”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在嫁给一个男人的情况下乐呵呢。

    “应该不会？”陈帆说着看着小弟，“你怎么又阴谋了。”

    “二哥，少诬赖我。”他就是觉得苏玚的神情不正常，这又什么了。

    苏玚本来就不正常，心里没有扭曲已经是不错了。陈铖见苏玚头也不抬的翻看史书，“公子，先吃饭。”

    “知道了。”苏玚把看过的那面折个角，“陈铖，据说这边的土地贫瘠，到了冬天，百姓如何度日？”

    “这几年没有战乱，离都城又远，杂税少，百姓的日子还过得去。如果下雪，就麻烦了。”

    “会冻死人吗？”

    “一定会的。”陈铖说着才想起来，“咱们的新房是刚刚休整的，改天让工匠垒个炕，下雪的时候才不会冻着。”

    “以前没有？”苏玚好奇了。

    “我用不到。”一年之中有一半的时间是在城外，要火炕有什么用。

    “你这人还挺不错的。”苏玚歪着头打量着一板一眼的男人，“娶了我，可惜啦。”边说边摇摇头。

    看到苏玚眼里的揶揄，陈铖挺无语的。“我真的想知道，就你有这样，怎么骗的了住王宫里的那些人精。”

    “陈铖，你不会以为我在王宫里前呼后拥吧？”原苏玚能吃饱穿暖还是因为有个好外公。

    自觉又说错话里，陈铖心里暗暗告诉自己，以后不再说关于王宫里的事了。

    同苏玚吃好饭，陈铖就去兵器库，从里面拿出一把三尺长的剑递给苏玚，“这是青锋剑，你带在身上。”

    苏玚随手接过来，拿掉剑鞘，阵阵寒气激的苏玚一愣，“陈铖，这可不是好剑。”

    “公子，你能别这么聪明。”陈铖眼角含笑的看着对面的人，“这把剑是我父亲出征时得的战利品，据说，是那边王室所有。”

    “为什么？”为什么把这东西给他，他和陈铖才认识三天而已。

    “城中有时会混入敌方的探子，你带着剑，安全。”再说了，苏玚现在他的家人，又孤零零的，“我下午还有些事，你想出去就找陈帆和你一块。”

    “那你去忙吧。”苏玚说完，陈铖就牵马出门了。

    看着能手中吹毛断发的宝剑，怎么也不敢相信，统领天下所有强兵的人这么好说话。

    苏玚想不明白，就干脆放下了。要不是这么容易放下，估计苏玚早就被自己重生的事情吓死过去了。

    随之就去找陈帆，让陈帆同他一块出去逛逛。

    看到熙熙攘攘的大街，苏玚不习惯的皱了皱眉头，“陈帆，都有卖什么的？”

    “多是当地的百姓在兜售自家产的东西。这里不比都城。”陈帆想到街上不是酒肆就是布店，就说，“大嫂，离这边不远的地方有个西市，多是西域人，咱们去看看？”

    “西域？”苏玚默念一下，点了点头，“走吧，我还没见过西域人。”

    陈帆一听他不知道，来了劲了，“大嫂，我同你讲，西市里有好多东西你一定没见过。像以前大哥进贡给国主的夜光杯，其实就是从西市淘来的。”

    “地摊货？”苏玚疑惑的看着陈帆。“陈铖的胆子不小呢。”

    “大嫂，话也不能这样说。”见苏玚说他亲哥，陈帆脸上的笑容没了，“我们又没钱置办贵重的东西。”

    “我腰间的是什么？”苏玚指了指青锋剑，“这不是贵重的？”

    “这个，可不能当作贡品。”陈帆说着不停的摇头。刀和剑又不是寻常物，一旦送上去，无论多贵重，都会遭到猜疑。严重了，可能被按上谋逆的名头。

    苏玚见他吓着了，心里很微妙，陈家三兄弟真是一点也不像。“我同你说笑呢。兵器是凶器，我还是知道的。”

    听到这话，陈帆抬起头就看上苏玚脸上的笑意，想了一下才说，“大嫂，其实，我们真的没钱，今年的军饷上面就有没发。”

    “噢，有这样的事？”苏玚作为一个相对贤明的皇帝，不拨军饷这事还真没干过，“陈铖没有向国主要？”

    “上了几次折子，到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陈帆说着话看了看苏玚，“你的嫁妆就够了。”一个士兵一月的军饷还没到一两银子。听到那个死去的太监的口气，上面并不缺银钱。

    苏玚也明白陈帆的此言，“回去我就写奏表，向国主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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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 花式怼人

﻿    沈毅之霍然起身，“里卡多，有时间再聊，我走了。”

    “上哪儿去？”c罗伸手拉住他胳膊，“现在又没飞机，坐好。”

    “坐不住。”沈毅之看一眼缩在角落里的摄影师，摄影师？

    不错，罗乍一听到惊得半天没回过神，对方来头不小，可他不是世界足坛一哥，还有一位同他并驾齐驱，“为什么是我？”c罗直接问出口，为什么不是对方。

    当然他在全球知名度更高，意大利秀场有过他的身影，华国古镇留下他的脚印，他曾经是老特拉福德的王子，如今是伯纳乌的王，脸书粉丝破亿，ins粉丝过六千万，微博粉丝将近三千万，还有谁比他更合适。

    欧冠决赛结束后，电影公司派人过来。今年获得世界足球先生的不出意外一定是c罗，是他带着球队拿下冠军，同时再次用实际行动证明罗黑的言论——c罗现在除了射门啥都不会，就是个进球机器。

    c罗也想出自传，原本等他退役后。计划赶不上变化，已有公司找上门来，c罗也不知道哪一天退役，毕竟他二十九岁，作为前锋年龄确实不小，便同意了。

    等着卡卡开门的时候c罗请摄影师停止拍摄，沈毅之看的非常清楚，后来摄影师偷偷打开摄影机，c罗和卡卡之前拍过广告没拍过电影，没有注意到摄影师的小动作，却瞒不过天天想着拍电影的沈毅之。

    c罗忍不住翻个白眼，“你飞过去？”

    “说得对。”沈毅之趁其不备一把拽起他，“卡卡有伤在身，别打扰人家。”

    c罗踉跄了一下，顿时大怒，“沈毅之！”

    “听得见，我年龄又没你大，没聋。”罗气得去追，送他俩出来的卡卡忙说，“你腿上有伤，克里斯。”

    c罗脚步一顿，咬牙切齿，“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不禁仰天长叹，“就他那德行居然好意思说是我好朋友，你有这样的好朋友？”

    “他也是我的朋友。”卡卡笑着说。

    c罗一噎“……同人不同命，再见，不，再也不见！”

    “噗……”摄影师手一抖，完蛋，把自个的声音收录进去了。

    一周后，葡萄牙迎来德国战车。

    欧冠决赛过去不久，当时c罗作为队内大腿拖着一条伤腿帮助队友吸引对手火力，观众看在眼里，想骗人家德国球员他的伤没大碍人家都不信，何况皇马队中有德国籍球员。

    腿上有伤，c罗想加速突破——做梦，也许还会影响他传球准头，所以德国主教练只有一个要求，限制住cr7轻松拿下比赛，结果4：0德国大比分取胜。

    c罗回到更衣室就听见手机响，电话那端传来沈毅之欠揍的声音，“我觉得自己快成为预言家了。”

    “滚！”c罗挂断电话，众人面面相觑，佩佩低声问，“记者？”不可能吧，克里斯的私人号码哪个臭不要脸的泄露出去的。

    “沈毅之！”c罗牙齿咯咯作响，“我必须跟他绝交。”摄影师慌忙捂住嘴巴，佩佩好生无语，慢悠悠道：“明天华国队的对手是比利时，下一场是战斗民族。”

    “这样啊，那你别忘了提醒我看直播。”脸上的怒气消失殆尽，仿佛刚才那幕是大家的幻觉。

    沈毅之被挂断电话，浑不在意的耸耸肩钻进卫生间，洗澡睡觉，养精蓄锐好迎战欧洲劲旅。可是他的头刚沾枕头，听到一阵敲门声。

    从猫眼里往外看，沈毅之打开门，面色不睦，“不睡觉来干么？”

    “才几点你就睡？”蒿俊闵见他穿着睡衣，床上被子凌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九点！”

    “你知道啊，走走走，去我那儿。”六月的天，屋外不冷，蒿俊闵拉着他就向外走。沈毅之不动，“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国家队偏爱沈毅之，人家都是两人一间，只有他是大床房。从他初入国家队就这待遇，大家习惯了反而连私下里酸两句的*都没有。

    蒿俊闵推他出去，“啪嗒”帮他带上门。沈毅之疑惑，“大晚上去哪儿？”

    “都说了我房间，大家都在等你。”蒿俊闵此前来过一次，敲门没人应，打手机没人接便猜沈毅之可能在洗澡。

    沈毅之随他进去，果然，明天首发十一人除了门将其他人都在，“我只有一副扑克牌啊。”

    “咳……”董方卓慌忙放下水杯，“别胡扯，过来坐，这是俄罗斯全队资料，我托英国的队友搞到的，比教练那里的齐全，刚刚发给我的。”指着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

    “你咋不给教练？”沈毅之更加奇怪。

    “不能给。”蒿俊闵按着他坐下，“你看，全是人家场外生活。咱们主教练是个老古董，让他知道还了得，你我全得写一千字检讨。”

    “所以呢？”沈毅之不明白，心中却升起不好的预感。

    蒿俊闵看众人一眼，众人微微颔首，“我觉得，咱们可以根据每个人的性格特点，回头你在场上的时候激怒对方，惹他们吃牌，他们就不敢再随意犯规。”否者两黄变一红，谁都伤不起。

    足球场上拉扯抱人，只要不在禁区附近，不把人拽摔倒，一般情况下主裁判选择无视。华国队即便有个沈毅之，全队拼尽全力最多跟比利时打个平，还得老天开眼的情况下。

    球场上运气重要，实力同样重要，华国队不能心存侥幸，只能当小组第一名是比利时的，他们努力争取第二个出线名额。阿尔及利亚和俄罗斯两队实力差不多，华国队更怯流氓踢法的战斗民族。

    “又让我上？”沈毅之瞠目结舌。

    蒿俊闵很不好意思，“我们英语不行。”

    “董方卓！”

    “不要吼我，俄罗斯人说英语带带俄罗斯口音，又不带苏格兰口音，我听不懂。”董方卓连连摆手。他知道自个脾气不好，把对手激怒后对手骂人，他可不相信自个能控制住脾气。

    沈毅之就不同，人家骂他，他还嘴，但是沈二少喜欢拐着弯骂人。等对方反应过来，搞不好球早就进了，“你们可以。我算是明白，棒子国球员为啥拼命也要废掉我，谢谢啊。”

    “队长，队长，千万别这样说，能者多劳啊。我的英语和法语如果也像你一样好，绝对不会让你顶在最前面。”还有一句没敢说，他想找对方球员聊天，人家也不靠近他。

    沈毅之其实也明白这一点，场上对手都喜欢贴身盯防他，明明他比c罗差一档，也许他俩关系好，对手都把他当成c罗来防。只要主裁判没受/贿，看到他和对方球起争执就会判对方犯规，而他是被对手小动作气得骂人。

    众人见他不说话便知道他默认了，“队长，赢了我们请你吃饭。”

    来之前总局给全队开会，无论走多远，赢一场就有一场进球奖金，据说这次奖金上亿，企业赞助，国家队所有工作人员人人有份，球员自然占大头。

    “我什么没吃过？”沈毅之拿走笔记本，扫众人一眼，“都给我回去睡觉，明天和比利时的比赛若是被人家灌进四个球，我就把这给教练。”举起笔记本。

    “不会不会，绝对比葡萄牙少。”同看葡萄牙比赛直播的董方卓连忙开口。

    翌日，华国队和比利时的比赛被灌进三个蛋，罗打电话嘲讽沈毅之输了，被沈二少一句，“那也比你强。”气得又嚷嚷着要跟他绝交，同时暗暗发誓，下一场比赛必须赢。

    c罗很少在更衣室里逼逼，可是这次踢米国队，临上场c罗叫住所有首发队友，“今天我们必须拿下比赛，佩佩，给我守住，否则——”

    “我懂。”否则被绝交的那位就是他。摊上个场下喜欢怼人却几乎没赢过，场上不再跟自个较劲变得喜欢跟别人较劲的队长，佩佩心累。

    也不知道是被c罗每天三次“要绝交”烦的，还是佩佩真怕时常犯二的队长跟他绝交，被米国队灌进一球后葡萄牙后场画风突变，直到比赛结束米国队都没能再进一球，1:2米国不敌葡萄牙。

    裁判吹响中场哨声，葡萄牙卷走三分，c罗大步流星走进更衣室，众人看着他的背影连连摇头，“队长越活越回去。”

    “他心里非常羡慕、佩服沈毅之，不知怎么被那小子看出来，队长特别不好意思，所以才想着在别的地方压他一头。”佩佩解释。

    “队长是世界足球先生啊。”众人不解，凭这点也不够？

    佩佩耸肩，“沈毅之不在乎啊。”众人呼吸一窒，想想沈毅之的家世的梦想又觉得很正常，“走走走，看他们又怎么挤兑对方。”

    c罗显摆胜利，沈二少来一句，“全场零射正，我要是你这会儿该好好反思自己。”

    “沈毅之！”c罗大怒。两球和他没有直接关系，c罗心中也很懊恼，又被他明晃晃说出来，“有种过来，不揍死你我不是cr7。”

    “我过去你就能打得过我？”不是沈二少看不起他。沈毅之比c罗高四公分，虽然c罗比他壮，但沈哲言怕小儿子被逮人绑架，从小就让他学武，而c罗没有一点功夫底子。

    c罗深吸一口气，“以后别想再见到小克里斯。”

    “啧，小克里斯现在可是在我哥那里，亲~咱俩到底谁见不到他可说不准。”沈毅之提醒他。小孩除了跟爸爸就跟奶奶，c罗的母亲没精力跟着球队到处飞，沈从之便带着小孩去现场给他爸爸加油。

    昨天还见到儿子，c罗这是被沈毅之气得，气得，“别说我，有种你也进一球。”

    沈毅之呼吸一窒，他在场上的任务是撩拨对手，进球，好像有点困难。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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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 小组出线（捉虫）

﻿    困难也要上？

    不不不！

    怼好朋友重要，国家荣誉更重要。沈毅之不是三岁小孩子，才不会因为c罗一句话而改变和队友私下里商量好的策略。

    不过，他们敢背着主教练这样干，除了大家都希望赢，和沈毅之在更衣室里绝对统治地位有直接关系。但凡有人不服，他们这边商议好，主教练极有可能立马就知道。

    为了更衣室的团结，即便知道有人告密，沈毅之非但不能直白说出来，还得当作装不知道，搞不好最后还得身为队长的他主动出来背锅。偏偏开赛在即，主教练一无所知，众人相视一眼，像上学的时候背着老师偷偷干坏事。

    面对人高马大的俄罗斯球员，有了自己小九九的首发出场球员除了门将和不知道紧张为何物的沈二少，朝廷台解说发现大家表情很放松，“这是个好现象。”

    结果，轻松上阵，全力以赴，1:2有惊无险拿下对手，华国队暂时排在积分榜第二。

    华国和比利时踢的时候，俄罗斯被阿尔及利亚逼平，今天华国和俄罗斯的比赛结束，比利时又拿下阿尔及利亚。最后一场比赛在四天后，比利时对阵俄罗斯和华国队对上阿尔及利亚的两场比赛同时进行。

    按道理比利时能干掉俄罗斯，可是一旦比利时球员场上大意输给战斗民族，华国队必须赢对手才能出线。

    沈二少的字典里没有侥幸一词，最后一场只能赢，他不接受平局。

    葡萄牙此刻和华国情况一模一样，只有拿下最后一场才有机会进入八分之一决赛。

    正当沈二少鼓舞士气时，蒿俊闵不合时宜来一句，“小组第二出线会对上上一组小组第一，队长，咱们出线也是找虐。”

    “都怪克里斯，什么时候不受伤偏偏赛季末废了，居然被德国灌进四个球。”沈毅之好嫌弃，就这么把小组第一拱手相让。

    “如果德国输给葡萄牙，第一就是你基友。”江汉提醒他。

    沈毅之下巴一扬，“你觉得咱们赢不了小葡萄？”不等他开口，“克里斯不被限制住他们拿到球就找克里斯，一旦克里斯被贴身盯防球传不过来，那群人只会踢大爷球。足球是十一人运动，干不翻他们也能逼平。”最后点球大战，谁晋级真说不准。

    “都没你话多，还是先想想怎么拿下这场比赛。”主教练突然开口，沈毅之缩缩肩膀，“不就是阿尔及利亚么，俄罗斯都能拿下，怕他不成。”

    主教练真不想搭理他，“俄罗斯整体水平，球员脚下技术不如人家，你小子可别给我轻敌。”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沈毅之摆摆手，“活好咋了，长传打高空球，就这么干。”说完扫一眼队友，众人连连点头，“听你的。”

    沈毅之那脚长传技术两年前惊艳世界，两年过后非但没有下滑，因加入国家队时间早，奥运会参加两次，亚洲杯一次，亚洲杯预选赛和世界杯预选赛来一轮，经过这么多次历练，球商本就妖孽的沈二少越来越妖。

    上半年皇马中场大将受伤后，皇马喉舌看到沈毅之在马德里出现就替主队买人，不知道买了多少次。随着夏季转会窗口开启时间越来越近，恨不得亲自来华把沈毅之掳走。

    沈毅之如此被欧洲豪门看中，众人莫名地相信他说得出做得到。

    有道是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原本惴惴不安，每当对方球员拿到球后就没胆看的观众渐渐发现自家后卫和守门员开挂了。沈毅之一脚长传频频轰到前场，拼命上老命的董方卓和另外一名边锋逮着机会就射门，比赛进行到三十分钟零射正，却频频吓得对方后卫头皮发麻。

    解说非常担心华国队踢到七十分钟以后跑不动，球迷反倒看得开，最后一场比赛，就算所有人累伤能换来小组出线也值。

    中场休息时解说浏览体育频道官微下面的留言，仔细一想也对，然而淘汰赛对手却是德国。

    德国队已经连续三届进世界杯四强，而华国队时隔十二年再次闯进世界杯，两支队伍碰到一起和幼儿园的小朋友碰上重点大学学生有啥区别？

    没有区别，所以大家不在乎有没有力气踢下一场，这一场赢下再说。

    心中存着这个念头，比赛进行到六十三分钟，董方卓禁区附近射门对方后卫战术犯规把他放倒，裁判毫不犹豫给粒点球，观众就看到从地上爬起来的董方卓抬手把球递给沈毅之。

    对方守门员愣住。

    阿尔及利亚的球员赛前都看过华国队比赛录像，这支球队在场上装的了比，耍得了贱，能屈能伸就如沈毅之本人，听得了音乐会，吃得了大排档。

    正常情况下，他们久攻不下会制造角球，或者点球。华国队战术里沈毅之开角球，董方卓罚点。门将练习过，可特么没练习过中场核心罚点怎么扑啊。

    沈毅之看到门将不自觉抿抿嘴，嘴角溢出一丝笑，导播拉近镜头，熬夜看直播的观众猛地瞪大眼，瞌睡虫滚去九霄云外。

    眼瞅着沈毅之抬起脚，数万人齐欢呼，“进了！”

    “进了！”解说兴奋地捶桌，沈毅之从未让喜欢他的球迷失望过，听着屏幕中传来震天般欢呼声，“守住，胜利属于华国队！”解说隔空呐喊。

    沈毅之挥挥手，四名后卫快速回防，两名中场迅速后移，高空俯览可以看出442变成622，两名边锋分左右，沈毅之和蒿俊闵这两位边卫移到正中央，这个站位出来，中场少了两名球员华国队却不捉襟见肘。

    阿尔及利亚主教练看华国队主教练一眼，撤掉一名中场换上一名前锋，424阵型，华国观众看到乐得直拍大腿。

    沈二少拥有前锋的速度和射门准头偏偏充当球队组织核心，而他的高球商，乐于参与防守，甘于做绿叶的行为，不但让很多为他可惜的人慢慢认同还是中场最适合他，也让最挑剔的观众闭嘴。

    并不代表沈毅之没了速度不会射门，一一年亚洲杯他偷偷加练吊射就是最好的证明，为了此次世界杯不知道又偷偷练什么呢。

    一对一拦抢沈毅之，那得上巅峰时期的卡卡。然而阿尔及利亚连个小卡卡都没有……现场和屏幕前的观众坐等沈毅之给他们惊喜。

    心里有希望，不知不觉比赛进行到七十七分钟，后卫断球传给沈毅之，对方防着他传出，谁知沈毅之突然加速，对方后卫慌忙上来，沈毅之脚背轻轻一拨，传个三秒后的自己，上来拦截的后卫被他晃的踉跄了一下，两名中后卫发现他的意图拍马赶到，沈毅之抬腿一个横传，董方卓看一眼两侧的位子，没有越位，果断出脚。

    砰！

    球擦着弃门而出的守门员的手臂钻进球网，现场再次响起欢呼声，五星红旗随风飘扬，这粒进球彻底杀死比赛。

    加上伤停补时大概还有十五分钟，如果阿尔及利亚有个c罗那般的球星，解说再高兴也不敢跳起来狂吼，“华国队小组出线。”

    沈二少被称为国足的定海神针不是随便叫叫，即便蒿俊闵都忍不住咧嘴大笑，沈毅之依然神情坦然，仿佛再寻常不过，该怎么踢还是怎么踢。直到比赛最后一秒，他一脚吊射，吓得对方门将一身冷汗，好在球蹭着衡量出去，不然，又是个世界波。

    在绝对实力面前华国人民非常清楚，想踩着德国队的尸体踏进四分之一决赛，除非放十个沈毅之在场上。可现实只有一个沈毅之，所以，和阿尔及利亚的比赛结束，解说就直接讲，“趁机好好向德国队取取经，咱们还有亚洲杯要踢，千万别受伤。”

    球迷也纷纷到国字号球员微博下留言，“被德国队灌七个蛋咱们也不怪你。”

    七个蛋的梗来自于上届世界杯c罗让球那一次。当时就有球迷议论，如果有一天华国队还能重回世界杯，咱不需要对手让球，被灌几个咱都认，前提得能进世界杯。

    四年后，整体实力提高不止一档的华国队当真如球迷所愿。然而基础差，二队无人，国足这一现状大家都看在眼里，小组出线已是祖上烧高香，还有啥不满意的呢。

    国字号球员看到粉丝的安慰不禁怀疑，“我们有这么差劲吗？”

    沈毅之想笑，他回国也有七年，至今仍然搞不懂，每当球迷希望他们能赢时，他的队友一个个紧张的晚上睡不好，每当球迷不指望他们赢下比赛，又想证明自己……华国队已不是吴下阿蒙，董方卓和蒿俊闵也在国外几年，怎么还这么容易被球迷影响，“大概德国足球在国内球迷印象中太强吧。”

    “你跟德国那几名中场球员比如何？”董方卓只问他一个问题。

    沈毅之想了想，“基本功不如他们，大局观和传球准度不比他们差。”

    “我就喜欢你这么不要脸的自信。”董方卓朝他肩膀上拍一巴掌，“没白在国外待十七年，华国人的谦虚一点儿也没学到。”

    “马丹，夸我还是损我？！”沈毅之生生气笑了。

    “夸，绝对是夸你，我对着，我对着天花板发誓。”沈毅之和c罗经常互怼，大家都知道他是个能开得起玩笑的，董方卓也不怕他生气。

    玩笑过后，即便他们清楚掀翻德国战车的可能性为零，球迷唯一要求是别受伤，沈毅之和他的队友依然认真备战，走出球员通道观众吓一跳，“好严肃！”居然有种破釜沉舟的气势？

    没搞错吧，就算一个个都服兴/奋剂，技术在那儿搁着，不能护住球还是不能护住，现在这样搞什么飞机？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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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 相煎何太急

﻿    态度决定一切。

    沈毅之在更衣室里就说：“球迷理解咱们的水平跟人家差一截，无论输几个球都能接受，可我们最起码得对得起飞来现场支持咱们的同胞，是不是？”

    “甭打官腔，你说咋踢就咋踢。”董方卓直接撇开主教练。

    国家队主教练临场发挥的水平一般般，上次被下课沈毅之为他出头，并不是两人关系多好。而是这位主教练比老外了解华国国情和华国球员，脾气性格挺好，有容人之量，知道自个跟欧洲名帅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也一直在学习。

    有时候一场比赛录像，他能静下心来反反复复琢磨三天，冲这一点沈毅之愿意给他时间，足协的人敢不同意，立马换足协主席信不信，又不是没换过。

    主教练也知道他能连任多年得益于国足大宝贝沈二少，对于沈毅之经常干越俎代庖的事，一般睁只眼闭只眼，前提他别瞎搞。

    就像现在，主教练双手插兜听沈毅之说：“世界杯是全球最大体育盛事，所有足球工作者的目光都汇聚在这里，你们想不想去国外耍一圈？”

    每届世界杯结束后都会涌现出一批足坛小妖，被豪门俱乐部争先签下。董方卓和蒿俊闵不需要，一个在曼彻斯特联一个在西甲升班马，其他人眼巴巴望着沈毅之，就算不能去国外镀金，在赛场上表现得好，回去也可以要求俱乐部加薪，“队长有啥好主意？”

    “今天大家放开踢，把自个的绝活都亮出来。”沈毅之一顿，“但是，不准给我踢大爷球。”

    “是！”众人一声吼，沈毅之吓一跳，“要死啊，我又没聋。好了，走了。”期间把主教练无视个彻底，主教练冲工作人员轻哼一声，瞧瞧，这就是你们的沈二少。

    工作人员看天花板的看天花板，刷手机的刷手机，整理医药箱的整理医药箱，只有朝廷台派出全程记录国足世界杯之行的摄影师拍拍他的肩膀，打开之前被沈二少威胁关掉摄像的摄影机。

    首发十一人并不是无视主教练，把他的沉默当初默许而已。同样的话沈毅之说出来所有人都会觉得这话很二少，从主教练口中说出来就完全不一样。

    沈毅之是当今华国足坛第一人，强如董方卓和蒿俊闵想争头把交椅也没那个大局观和球商。可主教练不是华国足球教练中的扛把子，窥窃主帅之位的人多不胜数。

    解说和现场以及电视机前的观众非常紧张，心提到嗓子眼，有人甚至双手合十祈求苍天，时间过得快点，过得再快点，比赛赶紧结束。

    端的是怕有人受伤，特别是沈毅之，右脚已经伤两次，短时间内可经不起大伤病。

    华国队已不再是次次止步亚洲十二强的弱鸡，也有一位可以和德国中场球员相比的沈毅之，若是把这支队伍放到欧洲杯上恐怕连十六强都进不去，因此德国从上打下都没把对上放在眼里。

    有道是自尊者人恒敬之。反而十一名球员严阵以待，不卑不亢的态度，赢得对手的尊重。

    比赛双方队长挑边时，德国队队长笑着向沈毅之伸出手，解说对此满意，观众看着高兴，不认识他的华国观众还特意问，“那谁啊？看起来对咱家二少很友好。”

    的确非常友好。

    主裁判一声哨响，比赛开始，对方球权。德国队拿下这场比赛三天后得踢四分之一决赛，上场前教练唯一要求是不能受伤。所以比赛一开始也不急着进攻，踢得非常轻松。

    华国球员踢得认真，认真表现自己，比赛进行的二十分钟，你来我往相互试探，看得观众眼花缭乱，实力悬殊的双方控球率居然能五五开，“这是友谊赛吧？”

    “友谊赛？”

    德国球员也不禁怀疑，他们中场带球前突时华国球员上前阻拦不出脚不近身，只是封堵传球路线。至于能不能封住，华国后场六名球员，两名边前卫回来协防，不能俩字得去掉。

    这般温和，德国后卫看到沈毅之护着球过来同样不好意思冲他腿上踢，也选择封住他传球路线。

    随着比赛进行到四十分钟，大家昏昏欲睡时蒿俊闵传球失误，德国队来个快速反击，华国队先失去一球却不见球员脸上出现沮丧，仿佛早已料定，搞得人家一点成就感也没有。

    上半场结束的哨声吹响，德国球员回到更衣室就忍不住说：“他们什么意思？一点也不想赢？”

    “我觉得他们大概知道赢不了，才踢的这么温和。”此话一出，德国球员集体撇嘴，小组赛华国踢俄罗斯那场比赛总共产生七张黄牌，俄罗斯球员拿走五张，华国只得两张，比赛结束后华国球员场上耍贱的流氓行径就登上各大网站头条，温和个鬼。

    幸亏这话没让沈毅之听见，否则沈二少不介意告诉他们，“我们这叫享受比赛。”

    事实呢，德国球员和观众看着华国队今天表现的非常友善，却不知除了沈毅之每个人都绷紧神经，心态轻松精神异常集中，蒿俊闵还是出现失误，“那个进球是我的错。”进更衣室他就主动往身上揽。

    “什么错不错，机器也需要定期维修何况是人。”沈毅之作为球队队长率先开口，“下半场继续，最后十分钟咱们跟他们对攻，甭管被灌进几球，用完最后一丝力气。”

    “好！”众人有一声吼，有了准备的沈毅之捂住耳朵，“喝点水歇歇，头，下半场换人吗？”

    “不用换，你们配合的比之前踢阿尔及利亚的时候还默契。”他们意在表现自己，教练站在场边也没闲着，难得有机会跟世界足球强国踢比赛，抓紧机会看看比人家弱弱在哪里。

    十五分钟过得非常快，球员走出通道碰到德国球员时，德国一中场拍拍沈毅之的肩膀，“比赛结束我能和你换球衣吗？”

    沈毅之听说过他，c罗的队友，去年转会去了英国，在皇马时跟c罗关系不错，“行。”

    “厉害哟，队长。”江汉好羡慕，盯着人家后卫，沈毅之顺着他的视线，张嘴就说：“我队友不太会说英语，他想跟你换球衣。”

    “好啊。”对方咧嘴笑道，看起来挺高兴。

    朝廷台解说见自家球员和德国球员聊得很热络，也忍不住笑道，“观众朋友们没看错，本场比赛是世界杯友谊赛，欢迎来到下半场。随着主裁判一声哨响，下半场比赛正式开始，发球的是我们的22号球员，华国无人不识无人不知的沈毅之……”

    比赛结果没有任何悬念，华国此时正值深夜，观众打算睡觉，谁知比赛进行到七十五分钟，风云突变。沈毅之一脚长传，足球准确无误的落在董方卓头上。

    董方卓愣一下，高高跃起，球稍稍偏一寸，砸在立柱上，德国门将一身冷汗，看台上响起热烈的掌声。在沈毅之附近的德国球员看蹭到他跟前，“有没有兴趣来德国踢球？”

    “没有。”沈毅之怕他对方误会，“我现在在我家俱乐部里。”

    “啊……”对方一愣，瞪大双眼，仿佛真正认识他。队友当中不是没有家境优渥的，具体所知沈毅之在华国超级联赛里踢球，能买下那么大一俱乐部，“你家真厉害。”

    “你俩在干么？”主裁判突然跑到跟前。

    沈毅之扭脸就说：“聊天。”

    主裁判神情一窒，从兜里掏出两张黄牌，一人一张，“这是比赛，想聊天等比赛结束。”

    “什么情况？”解说懵逼，屏幕前的观众一头雾水，唇语专家火速上线，得知真相的人们哭笑不得，纷纷评论，“这张牌给的不亏。”

    “世界杯结束二少的身价得天价吧？”

    “除去税收沈毅之一年代言费两亿，天价估计也不能让他动心。”

    “……他身上几个代言？”

    “六个，国内两个国外四个。据说李宁公司每年得支付他五千万代言费，这还是友情价。”

    “讲道理，一个亿也值，卖球衣就够了。”

    可不是，申城华夏和国家队的球衣赞助商是李宁公司，但沈毅之一不是国家队培养出来的，二不是国内俱乐部培养的，他喝着洋墨水长大，国家队可不敢要求平时或者私下里沈毅之穿赞助商的球衣。李宁公司请国家队队员拍广告，沈毅之不去，少了队长拍个鬼啊。

    网友为此讨论过，可有人说李宁公司和国家队签五年的合约是沈毅之牵的线，登时没人再提过这茬。

    言归正传，董方卓那一脚让华国队场上队员意识到德国队的球门也不是坚不可摧。纷纷响应沈毅之之前的话，跟德国队玩起对攻，最后被人家灌进两粒进球，又是0：3输给对手，国内球迷却一片叫好。

    随着解说又满足又遗憾的说出华国队世界杯之旅到此结束，屏幕前的观众依然不想关掉电视去睡觉回味着刚才你来一脚射门，我来一粒进球的画面。紧接着就看到沈毅之和德国队长握手拥抱，然后脱掉球衣递一旁的人。

    观众算是服了，世界杯自开赛以来一路看过来，第一次看到比赛双方如此友好。又见还有人跟江汉换球衣，观众又乐了。等看到一半华国球员的球衣被换走，德国人民也是哭笑不得。

    说这场比赛踢得不温不火，最后十五分钟比赛双方像仇人，说他们踢的凶残，场上出现的唯二两张黄牌还是因为两队球员闲聊天。

    各大门户网站干脆用一页篇幅来报道本场赛事，头条封面人物就是比赛两国队长握手的画面。

    “本届世界杯最温情一幕”，有的网站打出这样的标题，c罗满身鸡皮疙瘩，“嗤，明明不敢跟人家正面刚，怕输的太难看，到记者眼中就成了友谊第一，比赛第。”

    “敢当着沈毅之的面讲吗？”佩佩真想问之前看直播时紧张的连厕所都不去的人是谁。

    c罗呼吸一窒，听到手机响就往一边去，“接个电话。”低头一看电话号码，c罗面色一僵，佩佩张嘴就问，“沈毅之吧？”

    “闭嘴！”c罗瞪他一眼按下接听键。

    葡萄牙和比利时的比赛比华国晚一天，明天下午。两座城市离得不远，国家队队员暂时不回去，可以自由活动三天，沈毅之便要去看葡萄牙的比赛。

    巴西有的地方很乱，球员不敢到处浪，听他这样讲纷纷要跟队长一块。

    翌日上午，c罗出酒店接沈毅之就看到这么一幕，沈二少被华国十几名球员簇拥着，周围跟一堆记者，“你能不能低调点？”

    “他们太喜欢我啦。”沈毅之装作很害羞，c罗的早饭差点吐出来。

    “脸呢？”

    “爸爸——”

    c罗的声音被盖过去，沈毅之勾头一看，“宝贝儿，是不是想爸爸啦？”沈毅之推开c罗，三两步走过去抱起小克里斯，“吧唧”在他脸上啃一口，抬腿就往酒店里面走。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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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 足球少年

﻿    c罗看了看面前的华国球员，瞅瞅周围的记者，回头一瞧，沈毅之的背影越来越远，“混蛋，他来干么？”

    “来看你儿子。”佩佩拉着他，“小声点，有记者。”

    隔着酒店的安保人员，c罗冲围观记者挥挥手，大步流星追上去拉住沈毅之的胳膊，“你就把队友扔在门口？”

    沈毅之回头看一眼，“不是有佩佩在么，我哥呢？”他来这么久了还不出来迎接。

    “伯伯走了。”c罗还没开口小克里斯先说了。

    沈毅之愣了愣，“走？去哪儿了？他走谁领你？”

    “你打电话说过来，从之就订机票回去了，他说公司有点事得亲自去处理。”c罗见佩佩招呼沈毅之的队友，放心下来，“萌萌和伯母呢？”

    “回头我得跟队友一起回去，比赛结束后她们先回家了。”沈毅之惦惦怀里的小孩，“你是不是又长高了？”

    “对啊，对啊。”小孩双手捧着他干爸的脸，“我每天都吃好多好多。”

    “真棒！”沈毅之亲一下小孩的脸蛋，“过些天跟爸爸一块去拍戏可好？”

    “拍什么？”c罗好奇，“你们主教练又同意你拍戏了？”

    沈毅之耸耸肩，“主教练是不乐意，足协和我们国家电视剧制作中心编写的剧本，他连个不字也不敢讲。名字叫《足球少年》，少少有点夸张的纪录片。”说完这句沈毅之当真不好意思，这次没装。

    “切，你们国家会踢球的人还真是少的可怜。”c罗看了看他儿子联想到刚才沈毅之的话，差不多能想出电视剧剧情。

    沈毅之嘴角一弯，“葡萄牙的职业球员不少，打算怎么跟比利时踢？”

    c罗呼吸一窒，“你管我们怎么踢。”

    “行，我不问，保密是吧，反正下午就知道了。”小孩在他怀里不老实，沈毅之也没心情跟c罗扯，“好好休息，我们玩去了。”

    “到哪儿去？”c罗下意识拦住，“街上到处是瘾君子，小偷、强盗，在酒店里老老实实待着。”

    “我带保镖和助理呢，没事。”沈毅之说着话转向小孩，“咱们去外面吃好吃的好不好？”

    “好！”沈从之只带个助理过来，怕一眼没注意造成小克里斯受伤，最近这些天一大一小一直酒店、球场两点一线。而小孩四周岁，能明白什么是劫匪强盗，知道长辈为他好，乖巧的小克里斯不哭不闹不代表他不想出去玩。

    沈毅之冲c罗摆摆手，走出房间见走道上一个队友也没有，赶紧让助理去找车，牵着小克里斯就往门口跑。

    小克里斯误以为不让他亲爸追上，跑到门口哈哈大笑，往后看一眼，“papa没来。”

    “你爸得踢比赛。”部分记者还没离开，不远处还有很多球迷，不过都是cr7的粉丝。

    华人观众和沈毅之的人迷看完华国队和德国队的比赛，此时要么留在当地玩玩要么直接回去。所以门口的人见到沈毅之跟他们打声招呼，最后只有几个记者跟过去。

    记者不远不近的跟着相当于保镖，沈毅之和小克里斯都习惯这种跟踪，一大一小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没有半点不自在。眼看着离比赛开始还有一个小时，他们还有继续玩的打算，记者掉头走人。

    沈毅之让保镖买一包吃的和玩具，抱着小孩赶去现场。

    此时葡萄牙更衣室里，葡萄牙部分球员异常紧张，c罗看着主教练，主教练却没有赛前动员的打算，想了想，挨个拍拍队友的肩膀，嘴里嘀咕着，“华国队都敢跟德国队正面刚。”虽然只有最后十五分钟，“你们还怕比利时？”

    “不怕！”伤兵少将的情况下佩佩有心理准备他们走不远，不过，球场上异常凶残的佩佩可不知道怕为何物，c罗话音落下他第一个响应队长。

    c罗非常随意的问这一句之后就开始分析他们比华国队强在哪里，比照华国踢比利时那样踢。

    华国队和比利时的比赛因为沈毅之是c罗的好友，葡萄牙众人都看了直播，当时也讨论过，如果给华国一个cr7，被灌进三个球的可能就是对方。

    也许他们本身觉得葡萄牙比华国强很多，c罗这么一提醒，惴惴不安的人反而稳下心神，只有佩佩一人看c罗一眼。

    c罗抿抿嘴，装作没看到他的小表情。吆喝队友出去，身为球队队长第一个走出球员通道。

    事实摆在眼前，葡萄牙把比利时拖到伤停补时，因c罗拖着受伤的腿实在跑不动，比利时队见此信心大增，逮着机会灌进一球，葡萄牙世界杯之旅也到此结束。

    走进更衣室就有人说：“只要给我们一个沈毅之，今天赢的就是我们。”

    华国和葡萄牙两支球队的后卫今儿都稳得一笔。而董方卓门前意识比c罗差几档，葡萄牙中场却沈毅之这样的组织核心，“如果沈毅之来皇马会是什么样？”佩佩忍不住开口。

    c罗看他一眼，“你想把卡卡往哪放？”

    佩佩一默，“当我什么都没讲。”

    零七年卡卡力压c罗获得世界足球先生和金球奖，c罗算是把卡卡放在眼里，卡卡来到皇马以后，惺惺相惜的两人很快成为朋友。卡卡也在场上用实际行动证明他是货真价实的世界足球先生，c罗算是把这位队友放在心里。

    一向担心队友把握不住射门几乎的c罗也乐意给卡卡助攻，卡卡也不是个自私的人，两人有来有往，一时皇马双子星大杀四方。

    可是好日子不长，一零年世界杯几乎毁了卡卡，两年养伤，接受轮换，卡卡找回自己，好在还不晚，三十二岁对于中场球员来说年龄有点大却是最妖的时候。

    何况卡卡身体和身高在那儿搁着，就算不能来个长途奔袭靠速度生吃对手整条后防线，中场参与抢球，卡卡在西甲还嘘谁。

    然而让c罗做梦都没想到，他刚刚坐上回酒店的大巴车上手机响了，“噗，主席？”佩佩在他身边，勾头一看号码，嘴里的水喷出来。

    前后球员纷纷站起来，“队长，快接啊。”

    c罗扶额，按下接听见，c罗只“嗯”一声便挂断电话。不等他开口佩佩就说：“是不是要买沈毅之？”

    “就你话多！”c罗瞪他一眼，佩佩愣住，“真，真的？”

    “报价多少？”忙问，“五千万？六千万？还是八千万？”众人觉得反正不能比队长当初转进皇马时多。

    谁知c罗摇摇头，伸出一个指头。

    “哦，我的天哪。”不知谁来了一句，佩佩从呆滞中回过神，“你确定电话那边是主席先生？”

    “华国十三亿人，就算有一亿看球，每赛季卖沈毅之的球衣就够了，你当主席人傻钱多。”c罗扫众人一眼，“一件球衣十欧能买来吗？”

    众人下意识摇摇头，“所以……”c罗耸耸肩，“一亿报价多么？”

    “不多！”众人再次摇头，“可是，皇马中场也不缺人啊。”

    “暂时不缺，但是卡卡已经三十二岁，沈毅之才二十四岁，只要他没有大的伤病，凭沈毅之的球商和大局观，他能在皇马踢十年。”佩佩在皇马多年比较了解，别看皇马对内位置竞争激烈，前场不缺爆点，后场也有小将，只有中场青黄不接，“平均算下来一年一千万欧而已。”

    “nike一年代言费。”c罗顿了顿，“沈毅之看不上。”

    “你不打算讲？”佩佩忙问。

    c罗摇头，“我把号码发给沈毅之，让他自个跟主席说。”

    沈毅之收到c罗传来的简讯丝毫不意外，在此之前他已收到法国豪门俱乐部和曼联报价，他把两个报价截图给c罗，大场面先生脸色微变。接着就转给皇马主席，至此对方再也没让c罗去当说客。

    可是，几大豪门纷纷找沈毅之的消息却传出来。

    不说当时葡萄牙大巴上有多少人，几支豪门的报价也不是主席一人决定的，工作人员参与其中，想隐瞒无孔不入的狗仔是不可能的。

    世界杯结束，夏季转会热闹起来，所有人都盯着沈毅之，因为关于他的报价是史上最高的。

    了解沈家的人都知道，沈毅之没必要放□□给自己抬价，那就是几大豪门干的？有人不禁疑惑，沈毅之真值那么多？

    单论他个人，和c罗这等巨星比起来是不值得。

    而网友就此算一笔账，球衣球鞋这些除外，一旦沈毅之加入，来自华国企业赞助以及比赛转播费就足够支付沈毅之的转会费，更不要说沈毅之在亚洲的影响力。

    也是有他这个天价在前，其他球员的转会变得黯淡无光。

    皇马主席确定沈毅之不会离开自家俱乐部，在别的球队因沈毅之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皇马偷偷签下几名球员，签约后消息公布后，所有吵吵闹闹的俱乐部都消停了。

    欧洲球迷不解的是，沈毅之难道不知道来欧洲踢球是他最好的选择？有机会冲击金球奖，难道他不在意？

    沈迷告诉他们，没有球员不在乎荣誉，前提对方得是职业球员，而他们家沈二少可不是。

    就像这次世界杯，国家队众人下飞机，帝都人民夹道欢迎，当晚沈毅之戴着墨镜像众人挥手致意的画面就登上新闻联播，愣是给国家队三分钟，而沈毅之的篇幅就占据两分钟。

    总局的奖励他占大头，申城市政府非常壕气的奖励一座花园洋房，足协有的人就开始担心沈毅之会过度膨胀，隔天接到沈毅之的电话，“《足球少年》什么时候开拍？”

    足协主席当即喷出一口老血，“沈毅之，你是球员，不是演员，甭天天给我想着拍戏，国内联赛结束后再说！”

    “那时候太冷，我不拍。”沈二少直接这样讲。

    足协主席深吸一口气，再吸一口气，妈的，不能骂，“回头开机会通知你。”说完立马关机。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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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 杀青宴（捉虫）

﻿    然而足协主席并不敢让沈毅之等太久，作为华国乃至亚洲头号球星，沈毅之的一举一动都是焦点，随便皱个眉头，无需他开口，多得是为他出头的陌生人。

    在这种情况下《足球少年》九月七号在寰宇国际酒店举行开机仪式，九月十号在申城国际学校开拍。

    电视剧从沈毅之小时候开始，剧中他爸妈不是别人，沈哲言和范婷，为此老两口好一番保养。幸亏沈毅之六七岁时两人年近四十，现在虽然有六十岁，打上柔光灯也不会让观众觉得出戏。

    剧中沈毅之的大哥是沈从之本人，沈爷爷和沈奶奶是国家电视剧制作中心的两名演员，和成年后的沈毅之以及沈家人没有对手戏，在剧中只有两位老人带着小孙子玩耍，陪他读书的画面。

    沈毅之少时住在法国花都富人区，周围很难找到像他这么大的华人小孩，又因沈毅之的影响力不局限华国，出品方想让电视剧看起来更真实些，毕竟根据他真人改变，剧组务必得找来一群小洋人跟少年沈毅之配戏。

    开机之前导演非常担心，扮演少年沈毅的殷小宝看起来像七八岁，而整个申城乃至全国人民都知道小孩如今才五岁，又没拍过戏，心里便想换个专业童星。

    小孩是沈毅之送来的，殷小宝又是申城公安局局长的独子，最后，直到正式开拍，导演也没敢吭声，就是这么怂。

    沈毅之替殷小宝向老师请好假把小孩送到剧组，“你一个人待在这里行吗？”有点担心地问。

    “没事，你训练去吧。”殷小宝摆摆手，沈毅之总觉得殷局长夫妇心宽，换作是他，他可不敢把小克里斯扔给别人，“我留下个叔叔陪你，有事打我电话。”

    殷小宝想了想，“可以。”

    沈毅之到申城华夏俱乐部的训练基地，停好车就给助理打电话，“小宝没哭闹吧。”

    助理望着远处的孩子，“别提了，你一走他就跟这边的学生玩疯了，飚起英语来语速快的我都听不懂。”

    国际学校采用英语教学，学校虽设立在申城，并不是每个孩子都能说一口流利的华语，这便是导演之前最担心的，怕殷小宝和群演沟通有障碍。

    沈毅之抚额低笑，“我早该想到，殷局长中年得子，小宝没两把刷子他不可能这么放心。行了，收工记得亲自把他送到殷家，还有，中午剧组开饭，小宝要是不愿意在剧组吃，你送他回家。”

    “知道，我会照顾好他。”小宝的戏份不少，中间添加一些那个年代国内足球运动员现状，总共有五集。而小宝的灵魂是个成年人，导演和编剧说一遍他就懂，又有功夫底子，虽说没踢过球，沈毅之教他几次，和群演玩起足球来像模像样，十一之前他的戏份就结束了。

    镜头一切便是沈毅之高中时候，带着校队拿下法国青少年杯冠军那一幕。法国有录像资料，沈毅之直接跟那边讲一声就成了。

    零八年奥运会，一一年亚洲杯以及预选赛都有影像资料，足协的人出面就能搞到。场下生活，像在机场被围攻，参加完世界杯回来那会儿球迷夹道欢迎，也有录像，稍稍处理掉里面某些和谐镜头直接能用，真正需要沈毅之拍摄的部分并不多。

    家庭生活，关于这点是在市政府奖励他的花园洋房里拍的，女友自然是夏萌萌。他每周抽出两天时间，十一月低这部二十集电视剧杀青，同时国内联赛也已结束。申城华夏去年因队内大腿沈毅之养伤半个赛季错失联赛冠军，今年再次夺回来。

    举行杀青宴时，殷小宝应邀出席，看到花园里全是人，小孩也不怯场，瞧见沈毅之手里牵的小孩，“小克里斯？”

    “小宝哥哥？”小克里斯双眼瞪得老大。

    小克里斯扮演沈毅之童年的小伙伴布里斯，剧中只要几个镜头，萌萌当时去马德里接他被沈从之好一顿念叨，说落他俩折腾孩子。

    小克里斯以后若是想走职业球员这条道路，过两年就得参加正规训练，现在已四岁，罗不舍得拘着有点内向有点腼腆的宝贝儿子，一听沈毅之的电视剧开机，萌萌来接小孩，c罗问都没问。

    “是我，你啥时候来的？”小宝挺喜欢小孩，前提小孩不能熊，得乖巧可爱。可现在都是独生子女，家里的宝，能达到殷小宝要求的真心不多。

    殷小宝乍一听说皇马一哥的儿子要来，还就跟他有对手戏，心里就俩字——药丸。

    谁知小孩跟他爸完全两种性格，你不跟他讲话他能一天不吭声，小宝长见识了。等导演跟小克里斯讲戏的时候，小宝直接推开导演，“我来教他。”

    那时殷小宝已在剧组待四天，从导演到场务都被又熊又鬼马又聪明得近乎变态的殷小宝收服，“可不准欺负弟弟。”

    “放心！”殷小宝拍着小胸脯，先用华语，小克里斯听的一知半解，然后换英语，小克里斯差不多理解，最后换西班牙语，再次惊得剧组工作人员用崇拜的眼神望着小孩，小克里斯全部理解，腼腆的笑笑，“谢谢小宝哥哥。”

    一句哥哥把殷小宝叫的心花怒放，小克里斯在剧组待三天，殷小宝走到哪儿都带着他，只有点可惜，小孩走时没跟他告别。

    小克里斯听到殷小宝的话，“前天，萌萌去接的我。”

    “那你啥时候走？”殷小宝拉着他的小手，“沈叔叔忙去吧，我照顾小克里斯。”

    一个五岁差一个月，一个四岁多四个月，沈毅之连连摇头，现在孩子真是了不得。亏他爸经常念叨他小时候早熟，真该让他看看殷小宝啥样，“你俩别出屋，今天来的人多。”

    “哎呀，人贩子见着我躲都来不及，你担心的忒多。”小宝挥挥小手，“我带你去拿好吃的。”

    今天来的人何止多，沈毅之的同学、队友，萌萌的朋友，夏明瀚和沈哲言的至交好友，还有张国荣等人，加上记者，幸亏是在范江名下的一处度假山庄里举行，否则真没办法放记者进来。

    缩在一角的记者望着来来回回从他们面前经过的人，“我现在非常好奇，沈毅之结婚的时候大宴宾客，沈总裁是不是得包下整个寰宇酒店。”

    “别逗了，华宸大厦总共八十六层，看起来非常高，可是五十二层以上才是酒店，除了客房餐厅没多少，沈家这边就能坐满。”

    “那沈二少的婚礼岂不是只接待近亲，连朋友都不请？”

    《足球少年》算是沈毅之半个自传，所以杀青宴有很多人来捧场。

    其实有管家父子在，记者也都非常规矩，并不需要沈毅之做什么。逛一圈发现就数他最闲，便过来找两个不知道躲到哪里去的小孩。路过记者身边听到他们低头热聊，沈毅之满头黑线，心想：萌萌才二十二岁，今年刚大学毕业，你们操心得够早的。

    见记者没发现，沈毅之匆匆走向自助区，离多远就看到小宝端着一杯果汁晃悠悠喂小克里斯，“饿了？”

    “我才不饿呢。”小宝问：“小克里斯是不是一直没吃东西？”沈毅之的保镖去殷家接小宝，殷震怕沈毅之忙起来顾不上他儿子，就让小宝吃点点心垫垫。

    沈毅之一想，“好像没有。”现在是七点二十，沈家冬天像这个点已吃过晚饭，“别吃了，我带你俩吃好的去。”

    “去哪儿，不全在这里？”殷小宝奇怪。

    沈毅之给萌萌打个电话，三分后，两人带着俩孩子去了山庄的包间里，等他们到的时候手脚麻利的服务员已送来一锅热汤，“吃火锅。”

    “火锅？”小克里斯今晚第二次瞪大眼，“我喜欢！我要吃好多好多。”

    “吃多了不消化。”殷小宝在他爸面前熊得日天日地，到外面非常给他爸妈长脸。

    沈毅之说：“咱吃鱼虾，好消化。”

    “对，小宝能吃点辣？”萌萌帮他调调料。

    “我能吃。”没有外人在，小克里斯变得很活泼，举起小手，“萌萌，辣辣菜够味。”

    “你教的？”萌萌瞪沈毅之一眼，沈二少举手投降，“冤枉，爸教的，他说男子汉吃辣能当家。”

    “对，吃辣当家。”小克里斯盯着红红火火的辣椒酱，咽咽口水。萌萌故意装作没看到，小克里斯脸色一拉，殷小宝想笑，“晚上吃辣肚子疼，你看我都不吃。”

    小克里斯看了看他的调料碗，“嗯，那我也不吃啦。”

    “真乖。”殷小宝煞有介事的摸摸他的小脑袋，沈毅之不禁扶额，这个臭小子，为啥就会气他，“小宝，导演伯伯有没有给你片酬？”

    “给了。”殷小宝说：“爸爸说小宝只能要一半，另一半要我送去孤儿院，沈叔叔，你啥时候去，咱俩一快呗。”

    “圣诞节吧，刚好你也放假。”沈毅之揉揉小孩的脑袋，“那另外一半呢？”

    去年一个明星亲子节目火了几个小朋友，每个小孩的片酬每天不低于五万，而殷小宝拍五集拿到五万块，沈毅之非常不好意思。

    后来被工作人员爆出来，网友组团跑去制片方官微下评论他们抠门。制片方心里也苦，殷局长不要他们总不能强塞吧。

    殷小宝托着下巴想一会儿，“给我爸妈买衣服，萌萌阿姨，和我一起去好不好？”

    “好啊。”萌萌给他剥个虾，“什么时候？”

    “这个星期六。”

    “那还有两天。”萌萌看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你知道你爸妈的尺码吗？”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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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 二少和小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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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庆明耸耸肩，有什么神的，正常人都会随口一问，“对了，那人叫什么名字？”

    “丁大壮。咦，怎么不姓吴？”王县丞奇怪。

    “一个村里有几个外来姓有什么好奇怪。”说着甄庆明一顿，扭过脸看向他，“三郎以前的未婚妻是不是也姓丁？”

    王县丞双眼一亮，咧嘴笑道，“对！对！说不定三郎认识此人。”

    “那还用说，都在一个村，当然认识。”甄庆明很想学东来翻白眼，“这个人我回头问三郎，其余的你去查，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是！”眼下快收麦子了，王县丞便以查看农事为由去查那些可疑人。

    而甄县令直接回城，刚走到县衙门口，又听到旁边吵吵闹闹，眉头微皱，“别又是三郎家。”

    “是的。”衙门两旁的皂吏异口同声地说，“三郎他爹过来了，大人，属下想过去看看。”

    三郎平常很大方，皂吏买他的烧饼，三个送一个，如果是白面饼，每次都给他们夹很多肉，四妹这种粗线条的姑娘看到了，不止一次心疼，而三郎的投资，今天终于得到回报。

    “他爹？”甄庆明仔细一想，“他那个不要亲生儿子只疼侄子的爹？”

    东来点点头，“少爷，你可要帮帮三郎，一定是那个大胖回去告状，他爹才来闹三郎。”

    甄庆明从小到大没见过这种爹，一听东来的话，手一抬，跟上来一班衙役，直直地往三郎那边走。

    三郎看着搁院里耍横的男人，腻歪的很，“娘，地里活不忙了？”

    “哦，忙完了。”吴梁氏眼不够使得四处打量，三间青砖大瓦房，东西各两间偏房，比她家没大多少，为啥县里的房子就那么气派哩。听到三郎问她，余光瞟见脚下的青石板，“这院子不少值钱吧？”

    三郎：“应该吧。”

    吴梁氏诧异：“你不晓得？”

    “我只是借住，哪能知道多少钱。”三郎见小五和四妹趴在堂屋门后面偷偷露出脑袋，暗瞪他们一眼，示意他们赶紧躲好。瞧吴大明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样，“娘，今天咋来了？”

    “还有脸问！我们不来你是不是不要家了！？”吴大明指着三郎道，“翅膀硬了！赚着大钱连爹娘都不要！我打死你个混账！”说着冲三郎跑来。

    三郎身子一歪躲过去，非常困难才忍住踢过去，“爹，有事说事！”

    “跟你个逆子有啥说的！”吴大明一拳不中又来一下，三郎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往后一推，吴大明身子一趔趄，差点摔倒，顿时恼红眼。看到旁边有个扁担，抬手拿起来。

    “不准打我哥！”四妹和小五突然跑出来，一个抱住他爹的腰一个拽着扁担另一头。

    “快放开！”三郎吓一跳，上去掰开他爹的手，使劲夺过扁担，“小五，四妹，松手！”

    “不松！”小五上去抱住他爹的腿，“哥，快跑！快跑！”

    三郎鼻子微酸，亏自己以前还是拳王，“爹，有话好好说，你要是再动手，我，我就喊人了。”

    “喊啊！”吴大明想起他二叔和二婶说，“三郎不拿他当爹，搁县里卖烧饼也不跟他说声，他爹娘早晚会被三郎气的从棺材里跳出来”，头脑一懵，抬腿把小五甩出去

    “啊！”

    小五尖叫一声，在地上滚了几圈。

    三郎的脑袋“轰”的一声，脸色骤然变得煞白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见吴梁氏朝小五走去，可着嗓子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杀人了！杀人了！”

    “踢开！”甄庆明心里一咯噔，没推开门便往后退几步，和三郎最熟的曹衙役听到大人的话，使劲踹两脚，“砰”一声，大门寿终就寝。

    世界瞬间静止了，除了小五的哭声，偌大的院子里再也没有一丝杂音。

    “怎么回事？谁杀人？”甄庆明见小五躺在地上，三郎对面站着个男人，四妹坐在地上不断发抖，眼皮一抬，“把他给我抓起来！”

    曹衙役上去逮住吴大明，“胆子不小啊，青天白日就敢在县衙隔壁行凶，早些天县里死个人，凶手是不是你？”

    吴大明懵了，看着面前的官爷，嘴巴直哆嗦，“我，我，我杀人......”

    “大人，大人，搞错了。”吴梁氏立马舍弃小五，站到他男人身边，“我们没杀人。”

    “这孩子是怎么回事？”东来轻轻抱起小五，感觉他浑身颤抖，慌忙说，“东宝，东宝，快去找大夫。”

    吴梁氏一看小五，张嘴想解释，甄庆明扶着三郎走过来，板着脸，“废什么话！带走！”

    “大人，冤枉，冤枉啊，大人......”

    “堵上嘴！”甄庆明不耐烦的说。

    一干衙役不知道从哪里弄两块布，堵着吴大明夫妇的嘴，扯起两人就往县衙去。围在门口的街坊四邻好奇的往里看，“三郎，那是谁？”

    “他爹娘。”其中一人道，“早知道这样，我刚才就不跟他说三郎住这儿了，这，这都叫啥事唷。”很是懊恼地往自己脑袋上拍一巴掌。

    “可那也不能把他爹关进大牢啊。”有人又说了。

    “就是，就是。”一些看三郎的烧饼生意好眼红的人说，“父子俩有啥事不能慢慢说，非弄得见官。”

    “闭嘴！”甄庆明怒道，“小五郎生死未知，本官亲眼所见，为何不能抓他？换你来当县令，本官让贤！”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说着扑通跪在地上，他只顾得看三郎笑话，没注意县令大人夹在其中，一边喊饶命一边不停磕头。

    “滚出去！再乱嚼舌根子，本官严惩不贷！”说着冲门口的众人道，“把门带上！”

    “谢谢大人，我没事。”三郎咬咬牙，站直身体，冲东来伸手。

    “我来。”甄庆明抱着小五进了堂屋，“小五乖，大夫一会儿就来。”回头看向三郎，“怎么回事？”

    三郎坐到床边，轻轻佛摸着小五的额头，暗暗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甄庆明看着东来怀里的四妹，“四妹，跟我说，我帮你教训他们。”这个他们指谁，屋里人都知道。

    四妹偷偷看三郎一眼，“别怕，有我在！”甄庆明给小姑娘撑腰。

    小姑娘：“我哥正吃饭，不知道为啥我爹进来就把桌子掀了，我和小五吓得跑堂屋里，接着爹就和哥吵起来了，吵着吵着爹要打哥，我和小五就去拦爹，爹一下子把小五踢多远。再然后大人就进来了。”干干巴巴说完看向甄庆明，“大人，小五没事，对吧？”

    “对！四妹是个好姑娘，让东来给你洗洗脸，看这都哭成小花猫了。”冲东来递个眼色，东来抱起小姑娘便往外走。

    “怎么不见孙婆子？”甄庆明打破一室寂静。

    “她上街买菜还没回来。”三郎道，“今天谢谢大人，要不是大人来得及时，我都不知道该咋办。”他很想逮着吴大明揍一顿，可是，吴大明是吴三郎的亲爹啊。

    “听四妹那话，他打你连个由头都没有？”甄庆明不可思议。

    “我上次把四妹和小五带出来就惹他一肚子气，这次，不知道我爷爷奶奶又搁他跟前乱说些什么，他本来就不长脑子，没一见面就要杀我都是轻的。”三郎苦笑道，“让大人见笑了。”

    “别这样说。”甄庆明往外看了看，“大夫咋还没来？”

    “来了，来了。”东宝高呼道，“来了！”老大夫被他拽的一颤一颤。

    看到床上的孩子，便问，“生了什么病？”

    “不小心摔倒了，你快看看。”甄庆明侧开身让他进去。

    老大夫一见县令大人，神情一震，“是！”随即万分认真的给小五把脉，然后问他头晕不晕，想不想吐，最后又摸了摸小五的身体，问他哪儿疼。

    “孩子没事吧？”甄庆明见小五那可怜样，比三郎还急。

    “没大碍，不过，外伤很厉害，要好好养些天。”老大夫直起腰，大胆问，“这孩子不是摔伤的吧？”

    “你看出来了？”东宝脱口问。

    “大腿上那么深的脚印子，我想视而不见也不成。”老大夫叹口气，“这位小哥，随我去抓药。”

    “好的。”东宝看到甄庆明点头，又跟大夫出去了。

    甄庆明：“你想怎么教训他们？”

    “我听人家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大人懂得多，律法里有没有不准父亲打孩子的条文？”三郎是个历史盲，原主又不识一个字，迫切希望甄庆明说，“有！”

    甄庆明摇头，看到三郎脸色变得灰白，突然笑出声，“你听谁讲‘父要子亡’的”

    “嘎？大家都这样说啊。”古装电视剧里经常放么。

    甄庆明扶额，“我所读的四书五经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话，即便孔夫子也没说过。”

    “那老夫子说过啥？”三郎瞪大眼。

    “曾子受杖时，孔子曾对他说：‘今参事父，委身以待暴怒，殪而不避，既身死而陷父于不义，其不孝孰大焉？汝非天子之民也，杀天子之民，其罪奚若？’所以说，孔夫子都这样讲，后来人谁敢说‘子不得不亡’这种话。”

    “那个，大人，老夫子啥意思？”三郎听不懂，痛的快晕过去的小五郎也强撑着问，“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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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 遇上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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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郎做好卷饼、鸡蛋饼、千层饼，再把煎饺盛出来，已累的直不起腰了，看到帮他剁肉洗菜的东来东宝，“现在可以说了么？”

    “说什么？”两人同时装傻。

    三郎翻个白眼，“大人把我爹娘关进大牢后还做了什么？”

    “这个，要问少爷啊。”东宝眼珠子一转，把鸡肉递给他，“快点做，少爷让我看着你，不许漏掉一样！”

    “拿着鸡毛当令箭是吧，你俩给我等着，看以后还给不给你们烧饼吃！”三郎扬起锅铲作势要打他们，两人脑袋一缩，顿时不见趾高气扬，“你不能这样，是少爷不准我们讲咧，谁让你不信少爷信别人！”

    “你——”三郎语塞，他左等右等不见甄庆明，王峰好心告诉他结果，他自然相信王峰！再说，他和王峰他们认识多久，和那个见吃走不动的甄县令才认识几天！”

    “别你了，锅里冒青烟了。”东宝指一下，三郎一看，“我的天啊，快，快给我鱼！”七手八脚的煎鱼炖肉。

    甄庆明闻着不断从灶房里传来的香味，心下按耐不住，可又抹不开脸过去，“小五，想知道我咋教训他们的么？”为了转移注意力，不等小五开口就把他干的损事全招了，“别看我只关他们半天，等他们晚上从牢房里出来，如果不长满身包，让我咋着我咋着。”

    四妹一听爹娘待的牢房里全是蚂蚁老鼠和蟑螂，顿眼瞪的滴流圆，“大人，你太厉害啦！”

    “那当然！”甄庆明好不得意，“我都说了给小五报仇，自然给他们个深刻教训，等他们回到家没十天半个月也缓不过神。

    “就你哥那傻样，也不动脑子想想，对付你爹那种胳膊肘往外拐和你娘那种你爹放个屁都不敢坑声的人，光明正大的招数有用么。”

    “那爹娘以后还会打我们么？”四妹忙问。

    甄庆明：“不会！”其实他也不能保证，“以后看到家里人再来找你们麻烦就喊衙役。”

    “谢谢大人！”四妹冲他笑笑就看向小五，“五郎，不用怕啦，咱们有大人！”

    “对！”甄庆明见两个孩子这么依赖他非常满意，“对了，四妹，认识丁大壮么？”

    小五和四妹的脸色猛变，“咋了？”甄庆明奇怪，“他，他也欺负过你们？”

    “没有。”四妹摇头，小五身上疼的抽气，依旧开口说，“他欺负三哥。”

    “啥时候？”甄庆明心头一跳，“欺负几次？”

    “就一次，我们来县里的头一天，不过，他把三哥打晕了，还把三哥扔到漫天地里。”四妹说着说着眼眶红了，“大人，能不能帮我们教训丁大壮啊？”

    “笨蛋！”小五打断她的话，“教训人家有啥用，大人，你给我哥说说，别整天想着丁秋花，你懂的多，学问大，我哥一定听你咧。”说完小五痛的脸色发白。

    “好，好，我会说的。”甄庆明一想，三郎来县里的头一天正是赵氏尸遇害那天，心下便有了计较：“快别说了，好好休息，等你的伤好后天天看着三郎，他想见丁秋花都见不着。”

    “对！”四妹双眼一亮，“还有我咧。”

    甄庆明笑了笑，没再顾及面子，起身走到灶房，趁三郎不注意冲东来招招手。

    就在三郎把一桌子饭菜端进堂屋时，两个便衣衙役奔向吴家村，看到村民们在村口大树下吃饭，便找个孩子打听一下，哪个是丁大壮。

    待丁大壮端着碗回家的时候，便衣衙役很自然的从丁大壮身边走过，很自然的说三郎不但有出息，还和县丞的公子和新来的县令交上朋友。

    丁大壮听到这话嗤之以鼻，他打吴三郎的时候吴三郎都无力还手，那怂样下辈子也甭想有出息。

    可是，当他扛着锄头从家里出来，听到村里人议论村口来了两个读书人，跟上去一看，丁大壮笑不出来了。

    吴大明因为虐打五郎被关进大牢，县令大人还让这俩读书人给他们讲贴在墙上的“大字报”上的内容，丁大壮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难道那两个过路人说的真的？县令大人今天替三郎教训了吴大明？不可能！吴三郎不可能恁有出息！

    张员外家里恁有钱都攀不上王县丞，三郎咋可能攀上县令。听到两个秀才公不断称赞县令，丁大壮确定，英明的大人是看不上三郎的。

    随着他们越说越多，丁大壮突然听到，“大人刚来就把半个月前的凶案破了，大人能来咱们桃源县，是咱们的福气啊。”

    “咦？凶案破了？”爱八卦者忙问，“真快！谁杀的赵夫人？”

    “管他谁杀的，案子破了，等那个赵夫人埋进地里，秋花就可以进门了。”对方说着看到丁大壮，“秋花的嫁妆准备好了么？日子定了么？“

    “早呢。”丁大壮心里咯噔一声，心下好奇，那个凶手是谁咧？接着一想，不对，是谁都和他没关系。扛起锄头就往地里走，顿时把周围的追问声抛之脑后。

    可是，接连听到两个大消息，他的心像猫爪的一样，不弄清谁杀了赵氏，不弄清三郎有没有攀上县太爷，一挥锄头，砸到自己的脚。

    甄庆明打个饱嗝，摸着吃的凸起的肚子，“唉，回头吃的膀大腰圆，老百姓可咋想我唷。”

    “你够了！”三郎伸手端走他面前的碗筷，再也没办法拿他当县令待，“不想吃给你钱！”说着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

    甄庆明脸上的笑容一僵，看着没人动的鸡肉煎饼，后知后觉发现玩大了，“嘿嘿，给你的钱哪有收回来的道理，对了，我想起来了，衙门里还点事，先走了。”说着爬起来就跑。

    “哼！”三郎冲着他的背影白一眼，“什么人啊！”

    东来东宝相视一眼，赶紧帮他收拾桌子，怕他来真的，就说，“三郎，我告诉你谁杀了赵夫人，别人都不知道。”

    “我不想知道！”三郎不吃他那套。

    东来东宝两个像唱双簧一样，“不不，你不能不知道，这人你也认识，和你关系不浅。”

    身子一顿，三郎抬起头，东来东宝讨好的冲他笑笑，三郎不屑地扫他们一眼，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小厮，“爱说不说。”

    很是机灵的两人忙说，“丁大壮！”

    “啪”一下，三郎手里的碟子掉在地上，煎饺滚得满地都是，“你说谁？”一把抓住东宝的前襟。

    “松，松开！”东宝被他勒的直翻白眼，三郎这才发现自己失态。其实也不怪他，如果自己没穿来，原主早已死了，连带着小五和四妹以后也没好日子过。

    “你说丁大壮？有证据么？”三郎盯着他的眼睛。

    东宝对甄庆明莫名的信服，迎向三郎的目光，理直气壮道，“当然有！”堂堂丞相之子，二甲头名，配合刑部尚书破获无数大案要案，小小的丁大壮还不是他家少爷手到擒来。

    “甄大人是丞相之子？”三郎问。

    东来一惊，“你咋知道？”

    “不是他——”三郎的声音戛然而止，东宝刚才好像只说三个字，“我听别人讲咧。”三郎后背发凉，身子发虚，要不是他心理素质足够强大，这会儿已经跪下了。

    “又是那个王峰？”东来不疑有他，想到少爷履历上有写老爷的名字，“他咋啥都给你说。”

    三郎不信邪，盯着东来的双眼，“我俩关系好。”顿了顿：“怎么不见你家少夫人？”

    “大人还没成亲。”东来嘴角一抽，三郎很清楚他没再讲话，可他却听到东来说，“除了摆弄死人就知吃吃吃，哪个姑娘瞎了眼才嫁给少爷。”

    三郎脸色猛变，东来东宝吓一跳，“唉，你咋了？”说着就扶他。

    “没事。”三郎身子一抖，怕他俩起疑，故作镇定，“我一想到丁大壮敢杀人就一阵后怕，上次要不是小五和四妹去丁家找我，说不定我也给他杀了。”

    “这么凶残！？”两人同时瞪大眼。

    三郎点点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孙婆婆，你把这些收收，我缓缓神。”

    “别怕啦，等会儿丁大壮过来，少爷把他抓起来便啥事都没了。”东来东宝见他脸色不好，蹲着他跟前安慰他。

    三郎连连苦笑，没法给他解释，他发现盯着人家的眼睛，无论人家看不看他，他稳住心思就能听到对方心里话。

    “不对，你说啥？丁大壮过来？”三郎奇怪。

    “是呀。少爷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只要丁大壮是真凶，他一定按耐不住来看个究竟。”东来知道他是诱饵之一，没敢说清楚，“要是不放心，咱们现在去衙门里等着。”

    三郎沉思片刻，“好！”随后交代孙婆子从里面闩上门，让东来给他写个今晚不卖饼的牌子挂在门口，哄了小五和四妹睡午觉，便去了隔壁。

    甄庆明一见他来，忍不住打个饱嗝，三郎如果不是有事，都懒得看他，“你真能确定丁大壮是凶手么？”如果是，原主的仇也报了。

    “谁说他是凶手。”甄庆明瞪两个小厮一眼，“还没定案，他是最大嫌疑人。”

    听到这话三郎翻个白眼，这会儿又变成严谨的县令了，“大人既然知道他嫌疑最大，为啥不直接派人把他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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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 雷声大雨点小

﻿    此话一出，犹如平地一声惊雷，把萌萌、小何以及看热闹的所有人炸得外焦里嫩。“沈大少也湿了鞋！？”不知谁发出一声惊讶。

    众人猛地回过神，不期然想到记者时常调侃沈从之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偏偏没有女人说他渣，可把直男们羡慕嫉妒的想找个gay掰弯他。

    萌萌转向对方，满面复杂，“所以你更应该找他，缠我没用。”

    仔细一点能听出萌萌的声音突然变得冷得掉渣，然而所有人注意力都在这个据说怀了沈从之孩子的女人身上。

    “对对对。”小何反应过来就说：“找不到沈从之就去找沈总和沈夫人，是不是没有他们的号码，我给你。”

    “我不要！”当着这么多人面，女人没脸说她连沈从之的公司都进不去，也不敢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弄到范婷的号码，人家来了句“每年每月都有人说怀了沈从之的孩子，至今我也没见到孩子”，话音落下手机里传来一阵忙音，再打过去，已然把她拉黑。

    女人正一筹莫展，准备把消息送给小报记者捅出来的时候，她参加试戏的电影开机了，开机仪式上公布女主角的扮演者，结果是夏萌萌。

    真真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萌萌在剧组半个月，每天踩着时间到，拍好就回家。对方是个小配角，戏份不多也搞不到萌萌的日程表，有时候来到萌萌正在拍戏，出去逛一圈回来萌萌就走了。

    阴差阳错耽搁十来天，今天一听说萌萌去澳洲看决赛，沈家人一定也在，“不打电话也行，我跟你一起去，我倒是想问问你们沈家是不是连个孩子也容不下。”

    “容不下？”萌萌气乐了。围观群众也笑了，沈家都能把小克里斯当成宝，沈毅之都不介意认小孩当干儿子，容不下自个亲侄子？扯淡不是么。

    萌萌深吸一口气，“你说，”两个字咬得格外重，“你怀了沈从之的孩子，甭说找我，找沈毅之也没用。”顿了顿，“何叔，给她订张去澳洲的机票。”

    “我也说了，我和你一起去。”女人再次拦住萌萌的去路。

    饶是萌萌压住火气，此刻也忍不住，“要去你就自个去。”甩开她的胳膊。

    “站住！”女人猛地拔高嗓音。

    萌萌扭头看她一眼，冷笑道：“我不欠你什么，未婚怀孕连孩子爸都找不到，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丢人。”

    “丢人也是你们沈家。”女人脱口而出，萌萌抬脚就走，“何叔，去机场。”

    女人气得胸口不断起伏，慌忙去追萌萌，小何上去拉住她，“萌萌，你先走。”

    夏明瀚的司机一直跟着萌萌，见此不禁皱眉，“不等何哥？”

    “开到何叔身边，他上车我们就走。”萌萌透过车窗看到那个女人朝小何脸上抓，小何下意识松开她，她就往这边跑，“神经病，给何叔打电话让他打车过去。”

    “好！”司机掏出手机，过一会儿对萌萌说，“何哥说他不去澳洲，说是好像看到有人拿手机拍照，他留下来以防万一。”

    “手机给我。”萌萌伸出手，电话那边还没挂断，“那女人的孩子不是大哥的。”

    “你咋这么确定，问过沈大少？”小何此时只想骂人，都特么什么事。萌萌自打出道，只要她是绝对女一号，就没有一部顺的。

    “对。那女人想嫁有钱人想疯了，她若是敢向记者爆料，我到澳洲找小哥，叫小哥收拾她。”萌萌处世态度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你想我不好就别怪我不客气。

    小何心下大安，看一眼盯着远去的车子嘴里不干不净的嘀咕着什么的女人，转身回剧组。走到导演身边低声说：“你尽快再找个女演员吧。”

    “什么情况？多少给我透个底。”导演见所有人都往这边看，其中还有不少群演，“今天这事我估计没法封口。”

    “不用，孩子不是沈大少的。”小何此话一出，导演瞪大双眼，“她，她怎么……”怎么敢啊。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还得等萌萌去澳洲见到沈大少，你暂时先当作不知道。”小何说完冲众人点点头，叫来男主角的助理，“开车送我回市区。”

    “何叔……”男主角拍完和萌萌的那场戏就去厕所，回来发现，特么的，又变天了……之前听《玫瑰》的导演说他就出去买个西瓜，还当人家夸张，“我，我该怎么做？”

    “安心拍戏，跟你没关系。”小何四下里看一眼，见那个女人的助理不在，经纪人今天也没跟来，照着圈内人踩低捧高的德性，绝对没人站在萌萌对立面，他倒要看看对方能玩出什么花。

    果然，众人听小何说完，该干什么干什么，偶尔有人交头接耳也是搁在喉咙眼里嘀咕。

    小何回到市区就去找夏明瀚，夏明瀚立刻对林影说：“收拾收拾，咱们去五台山。”

    “去，去五台山干啥？沈从之在澳洲。”小何愣了愣。

    林影说：“不但要去五台山，还得去普陀山，回头再去少林寺。”

    小何满头黑线，这是道士、和尚、观音全都拜拜？不禁问，“要不要去西藏？”

    “去！”夏明瀚一拍桌子，“你什么都不用管，我看这次沈毅之那小子怎么反转。”闺女遇到事不找亲爹找未婚夫，夏总很生气，夏总非常生气的结果就是让艺人部经理给公司艺人群发个消息，今明两天无论出了什么事都装不知道。

    收到消息的艺人无论多忙立刻停下手中工作，把助理或者经纪人叫过来，“网上可能有点事，盯着点。”

    被交代的人第一反应，“有人雇水军搞你？”得到否认的话，就安心刷新闻，各大论坛挨个逛的人心中有点好奇，难道又是哪个演员吸/毒，哪个艺人出/轨？

    晚上十点，正当所有人，包括夏明瀚都认为那个女演员不敢惹怒沈从之时，毕竟他除了自身名下一堆公司，还有个有八千万脑残粉的弟弟。

    “卧槽！沈大少阴沟里翻船了？”同一时间不同地点不同人发出同一声震惊。

    亚洲杯决赛在即，盘踞在各大论坛上的网民空前多。那女人可能知道这一点，自爆视频首先发到海角论坛，然后又发到国内最大的足球论坛上。

    视频中的女人脸色苍白，声泪俱下控诉沈从之的恶行——如何在她怀孕后躲而不见，如何威胁自己不准再骚扰他等等。末了又说她找不到沈从之去找夏萌萌，夏萌萌骂她蛇精病。

    看到最后，网友乐了，“这女人从哪儿冒出来的？”

    “她找到萌萌之后不会直接说，我怀了沈从之的孩子？如果这样骂她蛇精病也不亏。”

    “ls真相了。”

    “ls知道真相？快说说，快说说。”

    “我说可以，但是不准人肉我，我只是个跑龙套的。具体的没听清，反正就听见一句夏萌萌要给她订机票，让她去找沈从之，她非要跟夏萌萌一起。讲真，夏萌萌根本不认识她，别看都在剧组，俩人没对手戏。”

    “后来呢，后来呢？”

    “后来，夏萌萌去机场，此时应该在飞往澳洲的飞机上。”

    “卧槽，这女人绝对故意的，沈从之和沈总裁他们此刻都在澳洲，鞭长莫及啊。等等，那边好像还是深夜，”

    夏明瀚嘴上说不管，却还是让小何看着网上的风向，见所有人都不关心那女人，沈从之微博下面的留言全是，“沈大少，我要给你生猴子。”

    “现在的孩子都想什么呢？”小何此刻正在跟公司的公关团队在一块，毕竟事情和萌萌有关。而公司每年或者说每月都能遇到类似的事，公关团队加夜班也习惯了。

    此刻一人手里一杯咖啡，“估计是不信。沈大少的女伴不说从帝都排到申城，怎么也有两支球队。没有一个人爆出怀孕，怎么那么巧偏偏是她了。”

    “我觉得还是因为他的粉丝理智，噗！”嘴里的咖啡喷到键盘上，“我看到了什么……你们快过来！”

    小何勾头一看，“讲真，说罗三岁怀了沈大少的娃都比这女人靠谱。”

    “我也是这样想的。”

    “这女人想红想疯了吧。”

    “怎么还跟c罗扯上了？这些键盘侠。”小何满头黑线，“不行，我得给沈二少打个电话。”

    “估计是腐女。”公关团队的人见得多了，非常淡定，“给他打个电话也好，等萌萌告诉他得到明天呢，岂不知又爆出什么乱七八糟的来。”

    “手机已关机？”小何盯着自个的手机，“怎么这时候关机。”

    “过两天是决赛，关机睡觉很正常。”一直关心国足的男工作人员说：“我现在可以确定，这女人是故意的。”

    “那我们现在只能等？”小何问。

    公关部主管不知道从那里搬来一把躺椅，“我先睡一觉，有事喊我。”

    “得，你们都睡，我来看着，反正萌萌不在我明天也不用跟着上班。”小何话音落下，面前多了三张躺椅，饶是小何见多识广，也被眼前一幕惊得瞠目结舌。

    与此同时，自爆的女人看着网上的风向简直呕出一口老血。

    她的经纪人此刻弄死她的心都有，肚子里有个球何必这么着急。就不能等沈从之从澳洲回来？现在好了，涉及到夏萌萌，就沈毅之和夏萌萌的感情，他绝对不会坐壁旁观，何况事件另一男主是他亲哥哥。

    沈毅之在国内影响力多大，经纪人想想就忍不住打哆嗦。根本不需要给水军打电话引导风向，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水军不会接单。

    小何睁开眼看就刷新论坛，“没有后续？”

    “有。”打着哈欠的人揉揉眼，“各大门户网站头条，看看吧，全是沈从之不要孩子。虽然加了‘疑似’、‘据说’、‘据了解’这些词，可谁管这个。”

    “萌萌现在该到了吧？”小何看了看手表。

    “九点落地，洗洗脸吃点东西就能看到了。”对方递给小何个面包，“国内有不少记者跟国家队去了澳洲，沈从之摊上这么大的事，他下榻的酒店和机场估计有不少记者。”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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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 事后影响

﻿    事情不彻底解决，小何吃不下啊。估摸着澳洲那边九点多，小何掏出手机，刚接通就听到沈毅之说：“我已经知道了。”

    当地时间七点，沈毅之从床上爬起来就接到未来岳父的电话。夏明瀚不好直接问沈从之怎么回事，闺女又在飞机上没落地，便让沈毅之出面。

    乍一听到有女人怀了沈从之的孩子，沈毅之整个人懵了。现在他就在沈从之的房里，盯着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打的兄长，整个人晕乎乎的，“还没好？”

    “等一下，文件待会儿就传过来。”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沈从之揉着额头，“你说，你说这都叫他妈的什么事！？”

    “你问我，我问谁去。”沈毅之白他一眼，“讲真，你找女人的眼光和克里斯有一拼。”

    “嗤，就他，我弄出个儿子来么？”沈从之往沙发上一躺，烦躁的揉着额角。

    “呵呵，你很可惜没弄出个孩子来？”沈毅之鄙视他一眼，“有小克里斯的时候克里斯多大？二十四岁，你多大？三十四岁，比人家大十岁，脸呢？”

    沈从之一噎，“……待会儿你帮我讲。”

    “我不说还指望你。”沈毅之不想搭理他，听到他哥的手机响了，拿过来点开邮箱把里面的文件截图传到自个手机里，然后连带自己的手机递给他，“好了，拍吧。”

    帝都时间上午八点，昨夜围观沈从之不认亲生骨肉的网友睁开眼就拿起手机直奔“小沈的小夏”的微博，在这一刻终于看到他的微博更新。

    小视屏？

    千万网民不约而同地发出疑问，听到沈毅之的声音猛地惊醒，原来不自觉点到“播放”，抬眼看到沈毅之手上拿着一个手机，神情淡定又从容，好比新闻联播的播音员，“昨天的闹剧我已经知道，今儿特意起个大早给大家解惑。”

    “233333沈二少说谎连眼都不眨啊。”

    “澳洲现在十一点好不好。”

    网友一边吐糟一边听他扯，不对，是一本正经的说：“我非常确定对方怀的不是我大哥沈从之的孩子，至于是谁的我们也很想知道。两年前我大哥便做过手术，冷冻了精子，这事我们全家商讨过，包括萌萌。”

    “什么手术？不会是结扎？”

    “卧槽！沈大少会玩。”

    “我就说么，她真怀上冲萌萌那么喜欢孩子，不可能骂她蛇精病。”

    “切！萌萌还在天上，到底有没有说过不都是那女人说的算。”

    沈毅之还在说，下面又涌出一波评论，“这是当初的手术同意书，那位女士和我大哥在一起时，大哥给她买两个包、一件礼服，这是银行消费记录，具体价格大家根据店名自行搜索。最后，我想说，下次碰瓷请找别人，我们不约。”

    “……这下玩大了。”

    “不作不死啊！”

    “：绝不是好奇，只是幸灾乐祸23333”

    沈毅之的视频一出，一时评论的评论，嘲讽的嘲讽，删除“沈从之不认亲身骨肉”文章的忙着删文，论坛贴吧微博的流量堪比华国男足亚洲出线。

    此时此刻，华宸艺人终于明白高层为什么不准他们搀和，分分钟打脸啊。

    然而真有艺人按耐不住想蹭热点，即便知道沈家惹不起，只发一些似是而非的话，也被放假在家闲着没事干的网民们翻出来。

    “#我们不约#”华宸官微转发沈毅之的视频时自带话题，华宸艺人纷纷点赞，瞬间空降微博实时热搜第一。

    沈从之一直盯着网上的风向。

    “看涂掉的长度，感觉至少是六位数。”

    “我去，沈从之太特么大方了吧？？”

    “是太大方，小气点说不定那女人就不会拦着萌萌说她怀孕呢。”

    “为啥我觉得是沈大少被绿了……冲沈大少的手笔，显然很中意那女人的身材，正常情况下不可能二十天分手。”

    看到这些神评论，沈从之的脸倒是绿了，沈毅之想笑，“满意否？”

    “满意个鬼。”沈从之真想给他一拳，“好好说话不行？非要加一句孩子是谁的，我看都没你满意。”

    沈毅之轻咳一声，“我为了谁？没见过这么过河拆桥的。”

    “你没见过的多呢。”

    满含怒气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沈毅之浑身僵住，缓缓转过头，“啪”一声，沈二少脑袋上挨一巴掌，抬头一看，果然，“爸，干么打我！？”

    “知道什么是人言可畏吗？知道阮玲玉怎么死的？”沈哲言瞪着两个儿子，沈从之心中一凛，喃喃道：“不，不会这么严重吧？”

    “换个人不会，你弟弟是一般人？”沈哲言说这话时盯着沈毅之，“你大哥不清楚你不清楚？”

    沈毅之眨了眨眼睛，很无辜，“她敢向记者爆料试图利用舆论压力让大哥承认，说明已经做好被舆论反噬的准备。”

    “她脑袋能这么清醒早找来了。”沈哲言忍不住叹气。

    澳洲天气极好，早饭后沈哲言、范婷和张国荣等人便一块去酒店花园里逛逛，然后又去茶餐厅喝杯茶，回到房间里翻出手机，里面堆满关心的短信和未接来电。沈哲言当时便觉得不好，第一反应就是给夏明瀚打电话。

    “爸，是我让毅之发的视频，跟他没关系，我这就回国。”沈从之说着话就开始整理行李。

    范婷走过去帮忙，“酒店外面全是记者，暂时去你叔叔那儿待几天避避风头。你夏叔看到毅之的视频就让小何去处理，有他看着不会出大事。”顿了顿，“毅之，不准有下次。”

    “连点心理承受能力都没有，混什么娱乐圈。”沈毅之嘀咕一句。

    啪嗒！

    脑袋上又挨一巴掌。

    沈毅之扭脸一看，“leslie……我又说错什么了？”

    “你觉得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怎么样？”张国荣极其认真地问。

    沈毅之想都没想，“很强大。”

    “那我告诉你，刚认识你那会儿我有轻度抑郁症。”张国荣话音落下，沈毅之呆住，范婷手里的鞋子“噗通”掉在地板上，“都过去了，现在说这些干嘛。毅之，快去机场接萌萌。”

    “哦，好。”沈毅之慌慌张张往外走。沈哲言静静地看着他出去，然后才给保镖打个电话，让他载小儿子去机场。

    不过，沈毅之想走出酒店，必须得过记者那关。

    沈从之真有私生子，人们反而觉得正常，毕竟他一未婚，二没有稳定交往的女友，当今社会普通人当中先上车后补票的也多不胜数。偏偏不但没有，沈从之还做过手术，这事就有趣了。

    记者透过挡风玻璃发现沈毅之，就让他下来说两句。好在跟来澳洲的多是各大电视台的资深记者，素质极高，非常客气的提问，“我们看过视频，你是替沈从之先生解释，能不能说说你对此事怎么看？”

    沈毅之揉揉鼻子，看起来非常不好意思，“我爸刚骂过我。”

    “啊？”见多识广的记者愣住，顺着他的话问：“为什么？”

    “我爸说我利用舆论压力，明明利用舆论压力的是那个碰瓷的人啊。”沈毅之非常困惑，“如果我们不站出来撇清，她们有样学样，以后是不是我大哥跟异性讲一句话，她就说怀了我大哥的孩子？”

    关于这个问题，记者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明明之前提问的是他们。

    酒店安保趁机排出人墙，沈毅之钻进车里，保镖立马开车走人。

    跑时事新闻的记者做出狗仔的举动，眼巴巴看着沈毅之离去。摄影师看了看车屁股，有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发不发？”

    “发出去吧。”朝廷台体育频道的记者开口，“沈二少说的对。以后想出名的艺人都跟那女人学，他也不用踢球了，天天帮他哥澄清吧。”

    此话一出，周围的记者无奈地摇头，人红是非多啊。何况沈毅之在国内乃至亚洲，已到了无人不识的地步。

    然而，沈哲言只剩下头疼，“他可真……我现在是一句也说不得。”

    “毅之不是怪你。”范婷拍拍他的胳膊，“真像我们担心的那样，以后那女人出点什么事，有毅之今天这番话，八卦记者、公知也不敢让从之背锅。”

    “我当然知道。”沈哲言盯着楼下慢慢散去的记者，“从之，待会儿让司机送你去机场。”

    “好！”沈从之也是心累。

    幸好，沈毅之那番话之后，兴奋的网民找回理智。等沈毅之接到萌萌，一路尾随的记者拍到两人的画面，萌萌又说她没骂人。

    小何让那女人出来说她其实没怀孕，就想出名。其实也是对她最好的选择，总比被网友扒出她怀了别人的孩子，甩锅给沈从之好。

    华宸的公关团队趁机引导一下，沈迷跟帖，等到下午网上的风向变成，扒一扒娱乐圈花样百出的炒作。

    结果不扒不知道，详细盘点，资深娱记也吓一跳，假怀孕算什么，为了宣传主演的电视剧，先放出怀孕，电视剧上映后又爆出流产的也有。

    沈从之后来看到，不禁庆幸，“原来我遇到的是个最蠢的。”

    “你很可惜？”c罗似笑非笑。

    沈从之连连摇头，“再来一次我估计得对女人产生心理阴影。”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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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 我们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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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屠夫摸着发烫的耳朵，两个耳朵都热一天了，到底谁在说他咧。

    当然是小二！

    高屠夫误以为是他姨娘又在骂他，无奈地摇摇头，抬手敲响了县令家里的大门。开门的是县令的小厮，小厮经常跟着县令到处跑，晓得老爷在高屠夫面前是啥样的。虽说他弄不明白老爷为啥那么怕一个屠夫，但也没胆子多问。

    恭恭敬敬地把高屠夫送到老爷的书房里，端一碗热水搁在高屠夫跟前，他就跑到了门外面守着，以防有不开眼的人来打扰到老爷跟屠夫说话。

    县令见门关上了，就对着高屠夫长长作一个揖：“下官拜见将军！”

    高屠夫指着旁边的垫子：“坐，我有事找你。”

    “下官坐这里就好。”县令坐下后偷看一眼他和高屠夫中间空着的两个垫子，这样坐着他才不会觉着害怕。你要问他怕啥，白县令也不晓得，反正他一见到现在是屠夫的“平狄将军”，他心里就莫名地怕怕。

    “听说你最近在忙着春耕的事，咋样了？”高屠夫问。

    “还好。”县令老老实实地说，“老天爷一下雨老百姓就能种小麦了，各家的水田也能休整了。”

    “那你见过这种耕犁么？”高屠夫蘸着面前的水，在方几上画出曲辕犁大概的样子。

    县令伸长脖子一看：“下官从未见过，将军见过么？”

    “没见过我咋能画的出来。”高屠夫横他一眼，县令心里一咯噔，忙朝着高屠夫作揖请罪。

    高屠夫摆摆手：“你这人忒多礼了！我又没怪你，我也只见过一次，就是不晓得别的地方是不是也有这东西才来问的你。”

    县令能当上一县之长，管辖好几个镇子，在政治清明的时期，那必须要有真才实学才行。

    “回将军，下官这段时间因为春耕的事情翻遍了农书，下官可以确定，在此之前下官从未见过这东西。”说着县令一顿，“敢问将军，将军在何处见的此物？”

    “我去王家村的王小二家里玩的时候偶尔看到的，我当时还试了一下，这种犁比老百姓现在用的耕犁好用！”说着高屠夫深深地看他一眼，“你知道该咋做了吧？”

    “下官明白！下官明天就让王小二把耕犁献上来！”

    “混账！”高屠夫的声音陡然拔高。

    县令吓得脸色一变，猛然想到将军说他到王家去玩：“将军息怒！将军息怒！下官混账！”县令结结实实地往地上一跪！

    高屠夫瞪着他的脑门：“起来吧。”脸上的怒气依然没有消下去，“你身为一个县令，可晓得犁对于老百姓来说意味着啥？”

    “下官……下官没想恁多……”白县令弱弱地说。

    “没有想到，那你就去王家村好好看看。”说着高屠夫站起来，“行了，天都黑了，我也该走了。”

    “下官送将军！”白县令不敢多言，忙捡起被将军吓破的胆子恭敬地把人送出去。等他走远了，白县令无意识地擦擦额头上的冷汗，有些摸不着头脑，“你说这将军是啥意思啊？”

    “将军？”跟在县令身边的小厮一惊。

    白县令听到小厮的反问才晓得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干脆也不瞒着他了。

    白县令见小厮都快被自己给吓傻了，抬手给他一巴掌：“醒醒！”

    小厮打个激灵：“老爷，将……将军……是，是屠夫？”

    “那些个大人物的脑袋都不正常，好好的大将军不当非来当屠夫，谁知道他是咋想的。”白县令自顾自地说一句，就说，“你来给老爷说说，这将军为啥要我去王家村？”

    “将军让您去您就去呗，到了王家村不就啥都晓得了。”小厮说。

    “话是这样说的，可将军才回来多久啊，咋就认识个王小二咧？”白县令有些闹不明白，“对了，镇上的人不都怕将军么，咋还有人敢往将军跟前凑？”

    白县令从别人口中知晓将军的另一个“威名”后，就想帮将军治一下高家那个泼妇，可将军说不要跟个泼妇计较，计较来计较去的，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中间还搁着他爹，有些事情不好办，县令这才没有出面。

    小厮见老爷面带不解，上下嘴皮子一张一合：“明儿我就去找人打听打听王小二到底是干啥的，咱那个知啥知啥，才能把将军交代的事办好！”

    “是知己知彼！”白县令抬手往他头上一拍，“让你跟老爷我多学几个字你就不动脑子，以后出去别跟老爷我走一块。”

    “为啥啊？”小厮关上门就撵上县令问。

    “丢人！”白县令学着将军一脸严肃的样子，冷冷甩下两个字就转身回房。

    方正打开房门，一见是将军：“我的大将军啊，你咋恁快就回来了？”

    “不回来干啥，难不成还在白县令家里过一夜。”高屠夫看他一眼说。

    “嘿嘿，将军，你可以和县令多聊会儿啊，你回来得再晚咱都会给你留门的。”任远端着油灯边给高屠夫照路边说。

    “我跟他没话说。”

    “那你跟王小二有话说么？”方正随口就问。

    “唔，有！”高屠夫想了一下，“小二会做好吃的。”

    方正扶额，这个大将军哟。

    将军当年还是小兵的时候被元帅一眼看中调到身边，元帅威名在外膝下却只有几个女儿，了解到将军是被他后娘撵去参军的，元帅就把十七岁的将军当成半个儿子来教养。

    将军跟在元帅身边一年，还是小兵的将军就能独自迎敌了，二十二岁就成了三品将军，去年又被皇上赐号“平狄”！这在整个金玉王朝，可是独一份啊。

    这将军打仗恁厉害，就是这跟人相处咋就那么难哩。

    “别想了，将军要是见着啥人都能跟人家聊一块去，他也不会跑到这里来了。”任远拍拍方正的肩膀，“将军的臭毛病你还不晓得，京都恁多的人才，将军都跟人家处不到一块去，你还指望着他当几天的屠夫就能移了性子不成。”

    “可是，王，王家小二是个农夫啊。”方正说这话的时候脸色有些诡异，对将军交友的品味有点，有点不解。

    “农夫咋了，我看你俩绑在一起也比不上人家一个农夫！”高屠夫脚步一顿，“你们下次再说我的时候可别当着我的面说。”

    “呵呵，将军，你咋能这样埋汰自家人哩。”方正想哭，瞧见将军眼里的鄙视，真想一头撞在他身上，撞死算了！

    “我说的实话，你要是不信的话，改天你到王家看看就晓得了。”说着高屠夫就想起了小二那双鬼精的大眼，还有王家那奇怪的灶房，奇怪的耕犁，奇怪又好吃的菜和锅饼。

    可惜，菜他会做了，锅饼做了几次都没做出小二做的那股子嚼劲。

    等白县令一去过王家村，他就去王家村。他这次带上肉和米面，小二该不嫌他吃得多了吧。

    小二当然不嫌弃他。县令要真去了小二家，他就是不带上米面小二也会好好招待他，谁让高屠夫恁好用哩。

    王大郎听着媳妇说起他不在家的这段日子里家里发生的大小事，听到奶奶带人来砸家里的大门，忙问：“砸到你们了没？”

    “没有。”王韩氏笑说，“你可不晓得王来福被咱三舅揍的哟，这几天都没敢往咱家来。对了，小二，你的主意多，你快说说，村子里的流言你打算咋办。”

    “好办啊。”小二看着非要跟他挤在一块的小弟，揉揉弟弟的脑袋，“流言这东西不去管它的话，过些天它自己就没有了。”

    “可你的名声也毁了，以后咋说亲咧。”王韩氏愁呀。

    “还要两年哩，到时候谁还记得。”

    “等一下，两年是啥意思？”大郎忙问。

    王韩氏把小二打算买牛的事一说，王大郎差点跳起来，手指颤抖地指着弟弟，“小二，你！你！你宁愿买牛也不要媳妇，是不是！”

    “是呀。”小二不在乎地说。

    “你还敢点头？”说着就起身要揍小二。

    经过半天的相处，小二已经非常清楚眼前的男人和他前世的高材生大哥不一样，这位就是个纸老虎，小二一点也不怕他。

    脖子一伸，腆着脸：“你揍，朝这里揍！你最好揍死我，等我到了阴曹地府就跟爹娘说，你为了一个还没影的女人揍死自己的亲弟弟！”

    “啥叫没有影的女人！”一听到弟弟说起死去的爹娘，大郎的气焰一下子就弱了，“那是你将来的媳妇。”

    “山儿，你说二哥是现在买牛哩，还是勒紧裤腰带给你娶个嫂回来？”小二不理他大哥，直接找援手。

    小山看看大哥，又看看二哥：“二哥想娶就娶，不想娶就不娶，反正二哥还没到二十岁。”

    “大哥，听到了么，你也跟咱家山儿学学。买头牛还能帮咱家耕地，娶个媳妇回来能干啥？”

    “生孩子！”大郎脱口而出。

    “我还暖被窝哩！”小二嘴一撇，“你看小妞妞瘦的，头发黄的跟个鸡窝一样，咱家四个大人连一个孩子都养不活，要恁些孩子干啥，扔到山窝里喂狼？”

    “小二，你咋这样说话咧。”王韩氏哭笑不得，“妞妞可是你亲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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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我们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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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屠夫摸着发烫的耳朵，两个耳朵都热一天了，到底谁在说他咧。

    当然是小二！

    高屠夫误以为是他姨娘又在骂他，无奈地摇摇头，抬手敲响了县令家里的大门。开门的是县令的小厮，小厮经常跟着县令到处跑，晓得老爷在高屠夫面前是啥样的。虽说他弄不明白老爷为啥那么怕一个屠夫，但也没胆子多问。

    恭恭敬敬地把高屠夫送到老爷的书房里，端一碗热水搁在高屠夫跟前，他就跑到了门外面守着，以防有不开眼的人来打扰到老爷跟屠夫说话。

    县令见门关上了，就对着高屠夫长长作一个揖：“下官拜见将军！”

    高屠夫指着旁边的垫子：“坐，我有事找你。”

    “下官坐这里就好。”县令坐下后偷看一眼他和高屠夫中间空着的两个垫子，这样坐着他才不会觉着害怕。你要问他怕啥，白县令也不晓得，反正他一见到现在是屠夫的“平狄将军”，他心里就莫名地怕怕。

    “听说你最近在忙着春耕的事，咋样了？”高屠夫问。

    “还好。”县令老老实实地说，“老天爷一下雨老百姓就能种小麦了，各家的水田也能休整了。”

    “那你见过这种耕犁么？”高屠夫蘸着面前的水，在方几上画出曲辕犁大概的样子。

    县令伸长脖子一看：“下官从未见过，将军见过么？”

    “没见过我咋能画的出来。”高屠夫横他一眼，县令心里一咯噔，忙朝着高屠夫作揖请罪。

    高屠夫摆摆手：“你这人忒多礼了！我又没怪你，我也只见过一次，就是不晓得别的地方是不是也有这东西才来问的你。”

    县令能当上一县之长，管辖好几个镇子，在政治清明的时期，那必须要有真才实学才行。

    “回将军，下官这段时间因为春耕的事情翻遍了农书，下官可以确定，在此之前下官从未见过这东西。”说着县令一顿，“敢问将军，将军在何处见的此物？”

    “我去王家村的王小二家里玩的时候偶尔看到的，我当时还试了一下，这种犁比老百姓现在用的耕犁好用！”说着高屠夫深深地看他一眼，“你知道该咋做了吧？”

    “下官明白！下官明天就让王小二把耕犁献上来！”

    “混账！”高屠夫的声音陡然拔高。

    县令吓得脸色一变，猛然想到将军说他到王家去玩：“将军息怒！将军息怒！下官混账！”县令结结实实地往地上一跪！

    高屠夫瞪着他的脑门：“起来吧。”脸上的怒气依然没有消下去，“你身为一个县令，可晓得犁对于老百姓来说意味着啥？”

    “下官……下官没想恁多……”白县令弱弱地说。

    “没有想到，那你就去王家村好好看看。”说着高屠夫站起来，“行了，天都黑了，我也该走了。”

    “下官送将军！”白县令不敢多言，忙捡起被将军吓破的胆子恭敬地把人送出去。等他走远了，白县令无意识地擦擦额头上的冷汗，有些摸不着头脑，“你说这将军是啥意思啊？”

    “将军？”跟在县令身边的小厮一惊。

    白县令听到小厮的反问才晓得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干脆也不瞒着他了。

    白县令见小厮都快被自己给吓傻了，抬手给他一巴掌：“醒醒！”

    小厮打个激灵：“老爷，将……将军……是，是屠夫？”

    “那些个大人物的脑袋都不正常，好好的大将军不当非来当屠夫，谁知道他是咋想的。”白县令自顾自地说一句，就说，“你来给老爷说说，这将军为啥要我去王家村？”

    “将军让您去您就去呗，到了王家村不就啥都晓得了。”小厮说。

    “话是这样说的，可将军才回来多久啊，咋就认识个王小二咧？”白县令有些闹不明白，“对了，镇上的人不都怕将军么，咋还有人敢往将军跟前凑？”

    白县令从别人口中知晓将军的另一个“威名”后，就想帮将军治一下高家那个泼妇，可将军说不要跟个泼妇计较，计较来计较去的，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中间还搁着他爹，有些事情不好办，县令这才没有出面。

    小厮见老爷面带不解，上下嘴皮子一张一合：“明儿我就去找人打听打听王小二到底是干啥的，咱那个知啥知啥，才能把将军交代的事办好！”

    “是知己知彼！”白县令抬手往他头上一拍，“让你跟老爷我多学几个字你就不动脑子，以后出去别跟老爷我走一块。”

    “为啥啊？”小厮关上门就撵上县令问。

    “丢人！”白县令学着将军一脸严肃的样子，冷冷甩下两个字就转身回房。

    方正打开房门，一见是将军：“我的大将军啊，你咋恁快就回来了？”

    “不回来干啥，难不成还在白县令家里过一夜。”高屠夫看他一眼说。

    “嘿嘿，将军，你可以和县令多聊会儿啊，你回来得再晚咱都会给你留门的。”任远端着油灯边给高屠夫照路边说。

    “我跟他没话说。”

    “那你跟王小二有话说么？”方正随口就问。

    “唔，有！”高屠夫想了一下，“小二会做好吃的。”

    方正扶额，这个大将军哟。

    将军当年还是小兵的时候被元帅一眼看中调到身边，元帅威名在外膝下却只有几个女儿，了解到将军是被他后娘撵去参军的，元帅就把十七岁的将军当成半个儿子来教养。

    将军跟在元帅身边一年，还是小兵的将军就能独自迎敌了，二十二岁就成了三品将军，去年又被皇上赐号“平狄”！这在整个金玉王朝，可是独一份啊。

    这将军打仗恁厉害，就是这跟人相处咋就那么难哩。

    “别想了，将军要是见着啥人都能跟人家聊一块去，他也不会跑到这里来了。”任远拍拍方正的肩膀，“将军的臭毛病你还不晓得，京都恁多的人才，将军都跟人家处不到一块去，你还指望着他当几天的屠夫就能移了性子不成。”

    “可是，王，王家小二是个农夫啊。”方正说这话的时候脸色有些诡异，对将军交友的品味有点，有点不解。

    “农夫咋了，我看你俩绑在一起也比不上人家一个农夫！”高屠夫脚步一顿，“你们下次再说我的时候可别当着我的面说。”

    “呵呵，将军，你咋能这样埋汰自家人哩。”方正想哭，瞧见将军眼里的鄙视，真想一头撞在他身上，撞死算了！

    “我说的实话，你要是不信的话，改天你到王家看看就晓得了。”说着高屠夫就想起了小二那双鬼精的大眼，还有王家那奇怪的灶房，奇怪的耕犁，奇怪又好吃的菜和锅饼。

    可惜，菜他会做了，锅饼做了几次都没做出小二做的那股子嚼劲。

    等白县令一去过王家村，他就去王家村。他这次带上肉和米面，小二该不嫌他吃得多了吧。

    小二当然不嫌弃他。县令要真去了小二家，他就是不带上米面小二也会好好招待他，谁让高屠夫恁好用哩。

    王大郎听着媳妇说起他不在家的这段日子里家里发生的大小事，听到奶奶带人来砸家里的大门，忙问：“砸到你们了没？”

    “没有。”王韩氏笑说，“你可不晓得王来福被咱三舅揍的哟，这几天都没敢往咱家来。对了，小二，你的主意多，你快说说，村子里的流言你打算咋办。”

    “好办啊。”小二看着非要跟他挤在一块的小弟，揉揉弟弟的脑袋，“流言这东西不去管它的话，过些天它自己就没有了。”

    “可你的名声也毁了，以后咋说亲咧。”王韩氏愁呀。

    “还要两年哩，到时候谁还记得。”

    “等一下，两年是啥意思？”大郎忙问。

    王韩氏把小二打算买牛的事一说，王大郎差点跳起来，手指颤抖地指着弟弟，“小二，你！你！你宁愿买牛也不要媳妇，是不是！”

    “是呀。”小二不在乎地说。

    “你还敢点头？”说着就起身要揍小二。

    经过半天的相处，小二已经非常清楚眼前的男人和他前世的高材生大哥不一样，这位就是个纸老虎，小二一点也不怕他。

    脖子一伸，腆着脸：“你揍，朝这里揍！你最好揍死我，等我到了阴曹地府就跟爹娘说，你为了一个还没影的女人揍死自己的亲弟弟！”

    “啥叫没有影的女人！”一听到弟弟说起死去的爹娘，大郎的气焰一下子就弱了，“那是你将来的媳妇。”

    “山儿，你说二哥是现在买牛哩，还是勒紧裤腰带给你娶个嫂回来？”小二不理他大哥，直接找援手。

    小山看看大哥，又看看二哥：“二哥想娶就娶，不想娶就不娶，反正二哥还没到二十岁。”

    “大哥，听到了么，你也跟咱家山儿学学。买头牛还能帮咱家耕地，娶个媳妇回来能干啥？”

    “生孩子！”大郎脱口而出。

    “我还暖被窝哩！”小二嘴一撇，“你看小妞妞瘦的，头发黄的跟个鸡窝一样，咱家四个大人连一个孩子都养不活，要恁些孩子干啥，扔到山窝里喂狼？”

    “小二，你咋这样说话咧。”王韩氏哭笑不得，“妞妞可是你亲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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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 婚期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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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郎做好卷饼、鸡蛋饼、千层饼，再把煎饺盛出来，已累的直不起腰了，看到帮他剁肉洗菜的东来东宝，“现在可以说了么？”

    “说什么？”两人同时装傻。

    三郎翻个白眼，“大人把我爹娘关进大牢后还做了什么？”

    “这个，要问少爷啊。”东宝眼珠子一转，把鸡肉递给他，“快点做，少爷让我看着你，不许漏掉一样！”

    “拿着鸡毛当令箭是吧，你俩给我等着，看以后还给不给你们烧饼吃！”三郎扬起锅铲作势要打他们，两人脑袋一缩，顿时不见趾高气扬，“你不能这样，是少爷不准我们讲咧，谁让你不信少爷信别人！”

    “你——”三郎语塞，他左等右等不见甄庆明，王峰好心告诉他结果，他自然相信王峰！再说，他和王峰他们认识多久，和那个见吃走不动的甄县令才认识几天！”

    “别你了，锅里冒青烟了。”东宝指一下，三郎一看，“我的天啊，快，快给我鱼！”七手八脚的煎鱼炖肉。

    甄庆明闻着不断从灶房里传来的香味，心下按耐不住，可又抹不开脸过去，“小五，想知道我咋教训他们的么？”为了转移注意力，不等小五开口就把他干的损事全招了，“别看我只关他们半天，等他们晚上从牢房里出来，如果不长满身包，让我咋着我咋着。”

    四妹一听爹娘待的牢房里全是蚂蚁老鼠和蟑螂，顿眼瞪的滴流圆，“大人，你太厉害啦！”

    “那当然！”甄庆明好不得意，“我都说了给小五报仇，自然给他们个深刻教训，等他们回到家没十天半个月也缓不过神。

    “就你哥那傻样，也不动脑子想想，对付你爹那种胳膊肘往外拐和你娘那种你爹放个屁都不敢坑声的人，光明正大的招数有用么。”

    “那爹娘以后还会打我们么？”四妹忙问。

    甄庆明：“不会！”其实他也不能保证，“以后看到家里人再来找你们麻烦就喊衙役。”

    “谢谢大人！”四妹冲他笑笑就看向小五，“五郎，不用怕啦，咱们有大人！”

    “对！”甄庆明见两个孩子这么依赖他非常满意，“对了，四妹，认识丁大壮么？”

    小五和四妹的脸色猛变，“咋了？”甄庆明奇怪，“他，他也欺负过你们？”

    “没有。”四妹摇头，小五身上疼的抽气，依旧开口说，“他欺负三哥。”

    “啥时候？”甄庆明心头一跳，“欺负几次？”

    “就一次，我们来县里的头一天，不过，他把三哥打晕了，还把三哥扔到漫天地里。”四妹说着说着眼眶红了，“大人，能不能帮我们教训丁大壮啊？”

    “笨蛋！”小五打断她的话，“教训人家有啥用，大人，你给我哥说说，别整天想着丁秋花，你懂的多，学问大，我哥一定听你咧。”说完小五痛的脸色发白。

    “好，好，我会说的。”甄庆明一想，三郎来县里的头一天正是赵氏尸遇害那天，心下便有了计较：“快别说了，好好休息，等你的伤好后天天看着三郎，他想见丁秋花都见不着。”

    “对！”四妹双眼一亮，“还有我咧。”

    甄庆明笑了笑，没再顾及面子，起身走到灶房，趁三郎不注意冲东来招招手。

    就在三郎把一桌子饭菜端进堂屋时，两个便衣衙役奔向吴家村，看到村民们在村口大树下吃饭，便找个孩子打听一下，哪个是丁大壮。

    待丁大壮端着碗回家的时候，便衣衙役很自然的从丁大壮身边走过，很自然的说三郎不但有出息，还和县丞的公子和新来的县令交上朋友。

    丁大壮听到这话嗤之以鼻，他打吴三郎的时候吴三郎都无力还手，那怂样下辈子也甭想有出息。

    可是，当他扛着锄头从家里出来，听到村里人议论村口来了两个读书人，跟上去一看，丁大壮笑不出来了。

    吴大明因为虐打五郎被关进大牢，县令大人还让这俩读书人给他们讲贴在墙上的“大字报”上的内容，丁大壮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难道那两个过路人说的真的？县令大人今天替三郎教训了吴大明？不可能！吴三郎不可能恁有出息！

    张员外家里恁有钱都攀不上王县丞，三郎咋可能攀上县令。听到两个秀才公不断称赞县令，丁大壮确定，英明的大人是看不上三郎的。

    随着他们越说越多，丁大壮突然听到，“大人刚来就把半个月前的凶案破了，大人能来咱们桃源县，是咱们的福气啊。”

    “咦？凶案破了？”爱八卦者忙问，“真快！谁杀的赵夫人？”

    “管他谁杀的，案子破了，等那个赵夫人埋进地里，秋花就可以进门了。”对方说着看到丁大壮，“秋花的嫁妆准备好了么？日子定了么？“

    “早呢。”丁大壮心里咯噔一声，心下好奇，那个凶手是谁咧？接着一想，不对，是谁都和他没关系。扛起锄头就往地里走，顿时把周围的追问声抛之脑后。

    可是，接连听到两个大消息，他的心像猫爪的一样，不弄清谁杀了赵氏，不弄清三郎有没有攀上县太爷，一挥锄头，砸到自己的脚。

    甄庆明打个饱嗝，摸着吃的凸起的肚子，“唉，回头吃的膀大腰圆，老百姓可咋想我唷。”

    “你够了！”三郎伸手端走他面前的碗筷，再也没办法拿他当县令待，“不想吃给你钱！”说着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

    甄庆明脸上的笑容一僵，看着没人动的鸡肉煎饼，后知后觉发现玩大了，“嘿嘿，给你的钱哪有收回来的道理，对了，我想起来了，衙门里还点事，先走了。”说着爬起来就跑。

    “哼！”三郎冲着他的背影白一眼，“什么人啊！”

    东来东宝相视一眼，赶紧帮他收拾桌子，怕他来真的，就说，“三郎，我告诉你谁杀了赵夫人，别人都不知道。”

    “我不想知道！”三郎不吃他那套。

    东来东宝两个像唱双簧一样，“不不，你不能不知道，这人你也认识，和你关系不浅。”

    身子一顿，三郎抬起头，东来东宝讨好的冲他笑笑，三郎不屑地扫他们一眼，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小厮，“爱说不说。”

    很是机灵的两人忙说，“丁大壮！”

    “啪”一下，三郎手里的碟子掉在地上，煎饺滚得满地都是，“你说谁？”一把抓住东宝的前襟。

    “松，松开！”东宝被他勒的直翻白眼，三郎这才发现自己失态。其实也不怪他，如果自己没穿来，原主早已死了，连带着小五和四妹以后也没好日子过。

    “你说丁大壮？有证据么？”三郎盯着他的眼睛。

    东宝对甄庆明莫名的信服，迎向三郎的目光，理直气壮道，“当然有！”堂堂丞相之子，二甲头名，配合刑部尚书破获无数大案要案，小小的丁大壮还不是他家少爷手到擒来。

    “甄大人是丞相之子？”三郎问。

    东来一惊，“你咋知道？”

    “不是他——”三郎的声音戛然而止，东宝刚才好像只说三个字，“我听别人讲咧。”三郎后背发凉，身子发虚，要不是他心理素质足够强大，这会儿已经跪下了。

    “又是那个王峰？”东来不疑有他，想到少爷履历上有写老爷的名字，“他咋啥都给你说。”

    三郎不信邪，盯着东来的双眼，“我俩关系好。”顿了顿：“怎么不见你家少夫人？”

    “大人还没成亲。”东来嘴角一抽，三郎很清楚他没再讲话，可他却听到东来说，“除了摆弄死人就知吃吃吃，哪个姑娘瞎了眼才嫁给少爷。”

    三郎脸色猛变，东来东宝吓一跳，“唉，你咋了？”说着就扶他。

    “没事。”三郎身子一抖，怕他俩起疑，故作镇定，“我一想到丁大壮敢杀人就一阵后怕，上次要不是小五和四妹去丁家找我，说不定我也给他杀了。”

    “这么凶残！？”两人同时瞪大眼。

    三郎点点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孙婆婆，你把这些收收，我缓缓神。”

    “别怕啦，等会儿丁大壮过来，少爷把他抓起来便啥事都没了。”东来东宝见他脸色不好，蹲着他跟前安慰他。

    三郎连连苦笑，没法给他解释，他发现盯着人家的眼睛，无论人家看不看他，他稳住心思就能听到对方心里话。

    “不对，你说啥？丁大壮过来？”三郎奇怪。

    “是呀。少爷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只要丁大壮是真凶，他一定按耐不住来看个究竟。”东来知道他是诱饵之一，没敢说清楚，“要是不放心，咱们现在去衙门里等着。”

    三郎沉思片刻，“好！”随后交代孙婆子从里面闩上门，让东来给他写个今晚不卖饼的牌子挂在门口，哄了小五和四妹睡午觉，便去了隔壁。

    甄庆明一见他来，忍不住打个饱嗝，三郎如果不是有事，都懒得看他，“你真能确定丁大壮是凶手么？”如果是，原主的仇也报了。

    “谁说他是凶手。”甄庆明瞪两个小厮一眼，“还没定案，他是最大嫌疑人。”

    听到这话三郎翻个白眼，这会儿又变成严谨的县令了，“大人既然知道他嫌疑最大，为啥不直接派人把他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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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打架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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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屠夫见王小二很生气，半信半疑地问一句：“真是农具？”

    “当然！快点还给我，我得回家！”小二急道。

    “我咋没见过？”高屠夫问。

    “你没见过的东西多着咧。”小二怒说，“你再不给我，我就喊‘高屠夫抢别人的东西！’”

    “别喊！”高屠夫忙说。回头把县令惹来了，又是一通麻烦事。

    “怕了吧？”小二哼一声，“识相的话赶紧把东西还给我，别让我说第二遍！”

    高屠夫看到他那得意洋洋的小脸，要没听出他话里的颤音，他真以为王小二天不怕地不怕呢。见他紧张得双手握成拳状，莫名想笑。

    “我真没见过这样的农具，你跟我说说这是干啥用的呗？”说到这里高屠夫突然一顿，想到县令最近到各村查看春耕的事，“耕地用的？”

    “啊？”小二一惊，眼睛瞪得老大老大。

    “真是的？”高屠夫一见他这个样，也呆了。

    “你……你咋猜出来的？”小二心底直打颤，会是老乡？

    “你竹篓子里有个犁壁。”高屠夫突然想到。

    “知道了就把这给我。”小二一听不是老乡，心里一歇。

    “给你。”说着干脆地把犁铲递给小二，好奇地问，“那你能给我说说这咋用的么？”

    “凭啥！”小二瞪他一眼，掉头就走。

    高屠夫跟上去：“哎，你把肥油拿去啊！”说着再次拉住小二的竹篓子，无意间碰到他肩上的补丁，手一顿，站在一旁的任远和方正这才注意到，王小二衣裳上面还有好几个补丁。

    然后他们就看到将军把人家竹篓子上面的盖子拿掉后，动作很轻地把肥油放进去。

    小二没想着出了这一通事，高屠夫还给他猪板油，心里突然有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搁在耕犁上面用的。”

    “好用么？”高屠夫在外面多年，行军打仗时路过很多地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农具，因此才会突然对像箭头一样的犁铲失态。

    “好用。”小二走出高屠夫的家，见他还跟着自己，习惯性颠颠有些沉的竹篓子，就记起屠夫给他的那一小堆肥油，眼皮一动，“过两天我就能把那东西安到耕犁上面去，你，你要是想知晓的话，到时候去王家村看看就是了。

    ”

    “哎，我……”高屠夫刚想说不去，嘴巴就被方正捂住了。小二不知道他想说啥，因为先前的事又不好意思回头看，也就不知道他身后是啥情况。

    等小二走远了，方正一松手，高屠夫就问：“你刚才干啥不让我说？”

    “将军，那个王小二邀请你去他家哩。”方正提醒道。

    “我不得闲！”高屠夫脱口而出。

    方正扶额，将军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啊。好不容易有个人愿意跟将军搭话了，无论咋样他都不能再看着将军只跟死猪打交道了。

    “猪肉摊子上有我跟任远看着，你又不指望猪肉摊子赚钱，要我说，还不如关上的好！”方正说。也省得高老庄的人三天两头来将军跟前晃悠。

    “谁说的！”高屠夫瞪眼。

    “我说的！将军，朝廷论功封赏的时候皇上给了你好多金子，那些金子足够你置办一处家业的。”任远掰着手指道，“就说这猪肉摊子，咱们一天卖掉三百斤猪肉，方正最少得送出去五十斤，人家下次才能再来买咱的猪肉，真不晓得你图个啥！”

    听到两个属下的话，高屠夫一噎，转而道：“戎狄未灭，我心不安！”

    他嘴里说的“戎狄”是活跃在金玉王朝西北边的一支游牧民族，经常骚扰边境上的百姓，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早年朝廷征兵就是因为皇帝要跟戎狄族开战，彻底解决掉边境上的霍乱。

    “戎狄族都和咱们金玉签了互不侵犯条约，不晓得你还有啥不安的。”任远说。

    “戎狄一族毫无信用，反复无常，你们真当他们安分了？”高屠夫脸色一寒，“他们这是被咱们金玉的将士们打怕了，等他们回过神来，还会到处作乱！”

    “等他们回过神还不晓得猴年马月哩。”任远可不许将军再狡辩下去，“要我说，咱们明儿就去买地，正好赶上春种。”

    “不行，将军明天要去王家村。”方正说。

    “我都说了我不去，你们闭嘴！”高屠夫说不过两个属下，只得绷着脸强装严肃。

    “别啊。将军，你就不想知道那个像箭头一样的东西咋用的么？”任远诱惑道。

    “嗳，我说任远，你先前不还嫌弃人家王小二么，你这脸咋变得恁快哩？”高屠夫歪着头问。

    “我……我啥时候嫌弃过王小二，你别以为你是将军就能胡说。”任远道。

    “人家王小二摸摸咱家的猪肉，你说人家翻啥翻，又笑人家只能买得起一斤猪肉。任远，你的眼啥时候长到头顶上了，我咋不知道咧？”高屠夫问。

    “那……我……我以为王小二不想买猪肉，哪晓得他家里穷不舍得买。再说了，我那样说话还不是被高老庄的人吓的！”任远梗着脖子说，拒不承认将军的“污蔑”。

    “反正我不去。”高屠夫一转身就往院里走。

    “将军，你要是不去的话，我跟任远明儿就不卖猪肉了。”方正说的比他还光棍。

    “你们！”高屠夫停住脚步，扭过头恶狠狠地瞪着两人，“有种！”

    “将军，咱可没种，咱还等着你啥时候找个将军夫人，给咱们生一个哩。”任远见将军被他跟方正挤兑得说不出话来，嘿嘿直笑。

    说到婆娘，高屠夫脸色微变：“不会有姑娘愿意嫁给我的。”

    方正和任远对视一眼，两人讪讪地走到高屠夫跟前，期期艾艾地说：“将军，这里没有咱们就去京都找！你是皇上亲封的平狄将军，要不是你说家里有老人非要回灌江镇，皇上咋能放你回来！”

    “任远，你说错了，皇上放将军回来的话干啥还让将军拿着兵符，皇上只是让将军回来家歇歇，连带着在老人身边尽孝。”方正说着一顿，“将军，你爷爷奶奶也去了，你要是再不出去转转透透气，咱们还是早点上京都吧。到了京都咱们就去拜访元帅夫人，让老夫人帮你相看姑娘。”

    “我才不要娶官家小姐，一个个扭扭捏捏的，看着忒烦人！”高屠夫皱眉道，“我说话大声点就嫌我粗俗，放屁！老子是元帅教出来的，皇上都夸我是将才，她们知道个屁！”

    方正和任远被他左一句屁右一句屁喷得脸色发黑：“你姨娘败坏你名头的时候你咋不跟她理论，你就会跟咱们横！”

    “那个泼妇，我跟她没话说！”高屠夫冷哼。

    “是，你是大人有大量，不跟女人计较。可咱们都来镇上一个多月了，你连个朋友都没有，这又咋说？”方正问。

    “还不是那个泼妇的一张破嘴嘚嘚嘚地到处乱说。”

    “你知道人人惧你如虎，连县太爷来见你的时候都不敢走到你跟前，现在人家王小二邀请你去他家，你还磨叽个啥！”任远接道。

    “你们还敢给我提县太爷，要不是你们去县衙里找我，县太爷能知道我回来？”

    “谁让你不等咱们安排好将军府里的事就急吼吼地骑马跑了，我们要不是找不到你，会去找县太爷托他查你老家在哪里吗？”方正反问，“这事怪谁？”

    “我是说不过你们！”高屠夫干脆闭嘴不说话了。

    “说不过我们那你明天就去王家村，晚上住在王家村也没事，这里有咱们。”方正说。

    “这里是我家！”高屠夫提醒道。

    “这是我跟任远置办的房子，还有，房契上也是我的名字。”方正说。

    “你们，你们反了！”高屠夫气得就要抬腿，一对上方正的眼睛又颓废地放下去，“我去还不成么。”

    任远叹气：“将军，你也别嫌我跟方正多管闲事，就说这一个月里，你除了跟咱们说话就对着猪了。回头回到京都的时候皇上一问你话，你只会嗷嗷叫，皇上不杀我们，元帅也会把咱们推出去砍了。”

    “你才只会嗷嗷叫！”说的是人话么。

    “将军，任远不会说话，你别跟他计较。我们就想你多交几个朋友，到处走走玩玩，别一天到晚憋在家里。”还有一句话方正没说，等将军认识的人多了，有人知道将军的好了，将军夫人也就不远了。

    “那我走了，猪咋弄？”高屠夫在边关打仗的时候每天到处跑，突然一下子搁一个院子里待一个月，他其实早就憋够了。

    “我跟任远没找到你的时候，我们也没饿着。”方正说着见他瞪眼，“好好，我不提这茬，我跟任远能去下乡收猪，就能宰猪，要不我们现在给你试试？”

    “不了，现在杀猪，等到明儿猪肉就不鲜了。对了，我明儿起早点，把猪杀好再去王家村。”高屠夫说着一抚掌，“就这么定了！”

    小二还不晓得他一时的意气话就要把高屠夫招来了。推开家门见到房梁已经上好了，说：“姥爷，你们做饭了么？”

    “等你的肉哩。”段老汉说。

    “嘿嘿，姥爷，你放心，我买肉了。”说着小二就去后院，刚要掏出猪肉，就听到大嫂喊他，“咋了？”小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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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 打架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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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角本以为二牛到外面逛一圈就该回来了，毕竟二牛不喜欢跟村里头的后生挤在一块玩，也可能是二牛从小到大都没闲下来过，不知道怎么跟他们玩。

    可见二牛总是不来家，两个“懒汉”坐不住了，小牛一听广角要出去找二哥，提拉着鞋就往外走。

    一大一小绕着村子走半晌没见着二牛和萌萌，这时候在外面纳凉的人差不多都回家睡觉了，小牛一耷拉脑袋，要哭不哭的问，“我二哥不会叫野猪拱走了吧？”

    “胡咧咧啥！”广角抬手往他脑袋上扇一巴掌，就打自己一巴掌，“快，跟我来！”不容小牛说话，拽起他就跑。

    两人气喘吁吁的跑到河边，乍一听到萌萌咯咯的笑声，广角担忧一路子的心这才落到实处。可紧接着，广角就傻了，“那，那河里面的俩人咋恁像我爹娘？”

    小牛揉揉眼，勾着头使劲往河里面看，“咦，真是叔跟婶子咧。”

    他的话音刚落，广角就三两步跑到二牛跟前，“我爹娘搁河里面干啥？”

    “摘叶子。”二牛的胳膊往上一举，萌萌就坐在他脖子上了，小孩抱着二牛的脑袋再次大笑起来。

    广角看一眼河花叶子，连忙问，“摘那干啥？”

    “我跟三婶说了，回头就用这叶子包米花，一个叶子包两包，一包两文钱，咋样？”二牛问。

    广角道，“不咋样！”恁大一个叶子要包多少米花哟。广角一想着就肉疼，一斤脱掉稻壳的白米要六七文钱，回头再卖不够本...可咋办哟。

    二牛不晓得他心里的小算盘，就说，“那你说咱明儿用啥东西装米花？”

    广角想说竹篓子，连忙摇头，想了一圈也没想出来，不过，还是怕回头卖不够大米钱，就问，“等这些叶子用完了，咱用啥装米花咧？”

    二牛一顿，也是哟。这个时空的纸忒别贵，而且又没有爆米花桶。转而一想，制米花也不用啥技术含量，说不定过两天就有人弄出来了。

    张大总裁聪明的不是人，但他从不会小瞧任何人，不然他也活不到被车撞死，就说，“你担心恁多干啥，明天先到县里试试。你该担心米花可能卖出去。”

    “就是！”小牛在一旁直点头，“广角哥的心忒高了，还没开始卖就想着把这片叶子用完咯。”

    二牛笑了，揉揉小牛的小脑袋，“回头我想想还有啥能赚钱，交给大娘跟大伯来干。”

    小牛摇头，“二哥别慌，等我娘来找你的时候咱再说。”

    “你小子....大娘要是听见了，你就等着吃竹竿炒肉吧。”

    小牛下意识捂着屁股，二牛脸色微变，“她打过你？”

    “嘿嘿，我调皮捣蛋，活该挨打！”小牛咧嘴一笑，二牛的眉头皱的死死的，看来，他又要多一个“儿子”了。不过一想到脖子上的小孩，二牛淡定了，反正一个是养两个也是放，自己应该，应该能养得起。

    回到家，广角见二牛把萌萌放到床上自己往灶房里去。家里没有油灯，灶房里黑的看不见人，“你干啥？”

    “咱做的豆腐干还差最后一步。”二牛把早先用麻布包好的材料往锅里一丢，兑一锅水就开始烧火。烧到锅里的水沸腾，二牛就指使广角把豆腐干都倒进卤水里面。

    这一晚，张家村的好些村民在睡梦中都闻到那股忒别浓郁的香味了。第二天醒来，左邻右舍见了彼此第一句不是“吃了么？”而是“你家昨儿做啥吃的？”

    广角出去挖点野菜就被左右邻居问了个遍，回来就嚷嚷，“二牛哥，你这下在村里出名了。”

    小牛昨晚趴在床上看着萌萌睡觉，自己也不知道啥时候睡着的，这会儿瞪大眼问，“二哥干啥了？”

    “没干啥。”二牛淡淡的说。他就怕卤水的味道飘的到处都是，才一吃好晚饭就抱着萌萌出去，见村里人都回家睡觉，也该睡着了才抹黑熬卤水。

    什么是卤水，二牛没想过要解释也不准备告诉广角跟小牛。他把野菜倒进开水里打个滚，点一点油就端着野菜跟切成丝的豆腐干走到桌子前，“过来尝尝豆腐干。”

    二牛昨晚把卤水里面的豆腐干捞出来的时候，广角的脑袋已成浆糊了，就算闻到不断从锅里面冒出来的香味，广角连问一句的力气都没了。

    这会儿一看豆腐干变了颜色，拿起筷子的手有些犹豫，“这能吃么？”

    “真好吃！”小牛不会客气，他始终觉得二哥比爹娘好，当广角试探地伸出筷子时，小牛已经把一碗豆腐干吃出一个明显的缺口了。

    二牛见他这么给面子，好气又好笑，“吃慢点，没人跟你抢。”

    “我也要吃。“萌萌把碗里的米粥往二牛碗里一倒，很是严肃的绷着小脸强调道，“不吃米饭！”

    小牛忙问，“萌萌能吃么？”

    “豆腐做的东西咋不能吃咧。”二牛见广角双眼瞪的老大，“咋样？”

    “等我吃饱再说。”广角丢出这句话后，嘴巴再次被豆腐干填满了。

    可当二牛背着半篓子豆腐干出门的时候，怎么也走不动了。低头看向抱着自己大腿不松手的小孩儿，听到张李氏问他啥时候去县里，二牛揉眉，“萌萌乖，跟小牛在家，我一会儿就回来。”

    “不要。”萌萌嘴里蹦出两个字，大眼里就蓄满泪水。

    广角见小孩恁难过，自己也差点跟着哭了，“二牛哥，篓子给我，你抱着萌萌，咱快点走吧。”

    张大蒜不放心自家婆娘去县里卖东西，这会儿也跟过来了，“篓子给我！”不由分说地夺掉二牛背上的篓子。

    二牛眼见着再耽搁下去就来不及了，无可奈何地点点萌萌的额头，“你就闹腾吧。”灌一竹筒开水，又从杂物房里翻出一个竹篓子，把小孩儿往篓子里一放，转眼间到了县里。

    由于他们很早就起来做饭，待到了县里，集市上还没热闹起来。

    张李氏平时说话挺像样，真让她敞开嗓子吆喝，顿时怯了。二牛没这么多顾忌，他的脸皮早在前世就磨得比城墙拐弯还厚实了。

    一行人像傻子一样在热闹的街上走一圈，张李氏就说，“二牛，咱要不去东市吧？”

    东市？二牛一想，摇头道，“东市都是卖菜杀猪的，哪个会买咱们的东西哟。”随即干脆把萌萌递给广角，从张大蒜手里接过自家竹篓子，“三叔，你把三嫂篮子上的荷叶拿下来。”

    张李氏抬眼看了看两旁的铺子，不敢置信地问，“咱们就搁这里卖东西？”

    “不行么。”二牛指着不远处吆喝着“麦芽糖....麦芽糖....”的老汉，“跟他一样不就好了。”

    “可...可是....”张李氏的脸涨的通红，张大蒜也觉着当街吆喝有些不好，可让他自己说点啥，他也不晓得搁哪里卖米花，而且这米花还是二牛教自家做的。

    张大蒜咬咬牙，就把盖在篮子上面的河叶拿掉了。

    二牛见此笑了。

    其实，刚进城的时候二牛就可以跟他们说，咱们就搁街中间卖东西，不过，二牛是这么好心的人么？当然不是！米花不难做，但为了以后不必要的麻烦，自然要广角一家子记住自己的情。

    所以，二牛一见张大蒜同意了，扯着嗓子就喊，“大米花，大米花，又香又甜的大米花，二文钱来一大把.....大米花，大米花，不香不脆不要钱哟....”

    “二牛哥，咱的米花不甜！”广角抹不开脸，抱着萌萌躲在他爹身后，一见二牛说错了忙提醒他。

    二牛捏几个米花放到萌萌嘴巴里，用衣袖给小孩擦擦额头上的汗水，“萌萌，甜么？”

    小孩儿也不闹着热，咧开小嘴笑道，“甜！”见自己手里还有，就往二牛嘴里塞，“吃！”

    “留着给萌萌吃。”二牛心里一甜，顿时干劲十足。扯着张李氏的袖子就踏进离他们最近的布庄，笑容可掬道，“店家，要米花么，不香不甜不脆不要钱！”

    都是开门做生意的，人家见二牛进来也没撵他出去，同样笑着说，“不要，你到别处卖吧。”

    二牛要是这么好打发就不是二牛了，“店家，你尝尝，这是我婶子清早刚做的，不要钱。”说着一下子舀半碗往人家店掌柜跟前一放。

    掌柜的眼神一闪，好险没反应过来，见两人身上的衣裳都不啥好料子，门口还站着两人，其中一个后生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忙摆手，“这可不成，不成！”

    二牛懂的适可而止，见铺子里的两个小伙计偷偷往自己这边看，二牛往前一步，“小兄弟，你尝尝。”

    掌柜的不点头，小伙计哪敢接，就道，“我，我吃饱了。”

    二牛爽朗一笑，“其实，我是想请你们帮一个小忙。”

    掌柜的看到二牛脸上腼腆的笑容，一听又是小忙，突然就想到他爹以前常说，自己给人家当学徒的时候多么苦，熬了很久才熬到掌柜的，就说，“后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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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 双冠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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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牛见此勾头一瞧，差点喷小牛一脸口水。张蓝氏到底多没脑子啊，从他这里“偷学”的麻花跟撒子还真敢往他面前送.....而小牛看着一把撒子和一根麻花孤零零地躺在大大的篮子里，很想捂脸，“娘，快回家吧。”

    “不急。”张蓝氏挥手，“我还没同齐当家说话咧。”

    “你有啥可说的。”一旁同来看望齐升的村民对张蓝氏的抠门很是无语。

    张蓝氏的理由可充分了，“我们家离村口近，要不是齐当家把野猪打死，我家可就遭殃了。对了，齐当家还不知道吧，我家二牛心眼可好了，县里大人都夸他。还有，我家大牛可厉害了.....”

    小牛总算晓得他娘今儿咋舍得出血了，虽然就拿那么一点点东西。便放下篮子推搡着他娘，打断她的话，“好啦，好啦，这些事齐当家都晓得，你再不回家做饭天黑了可就啥都看不见了。”

    齐升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见二牛偷偷冲他点头，便道，“你们的好意我记下了，别让家里人等急了，快回去吧。”

    张蓝氏家里正在炸撒子，看到村里人都往二牛家里去，想都没想就跟来了，一听这话就道，“小牛，回头那个啥，撒子跟麻花吃完了再回咱家拿去啊。”

    “我晓得。”听到周围人的笑声。小牛有些脸红，使劲把他娘往外面一推。

    二牛见一些村里看齐升的眼睛贼亮，有些无奈，就以齐升需要静养为由把众人支走了。回头见广角还在，“你咋不回家咧？”

    “我娘说你一个人忙不过来。”广角指着桌子上面的猪蹄子，“还有么？”

    “没了。”萌萌护食的把碗抱在怀里。齐升满头黑线，刚想说话就听见二牛道，“想吃自己弄去，这是给萌萌做的。”

    广角早就晓得二牛疼小孩，后来知道萌萌是齐家小少爷，见二牛对萌萌的态度依旧没变，便晓得二牛是真拿萌萌当儿子，可现在人家叔叔来了，广角怕二牛难过，才主动跟他娘说要过来给二牛帮忙。

    二牛正有话要问他，“你娘晓得齐升跟萌萌的关系么？”

    “先前齐管家过来的事我没跟我娘说实话，今儿也没讲，不晓得我娘有没有猜出来。”广角道。

    二牛道，“那你回去也别说，就算大蒜叔晓得了也不能让他往外面说。对了，你家的米花糖生意你可要精心点。”

    “咋了？”广角一下子站起来，“谁还会做？”

    “我哪知道。”二牛道，“你放心，不会从我这边流出去。但是，你家广丹可不是个老实姑娘。”

    他这一说广角想起来了，自己那个妹妹一向眼高手低，别人说两句奉承话她就不晓得东南西北了。登时坐不住了，边往外走边说，“对了，和掌柜找你呢。还有，要是有啥事就让小牛去喊我。”

    “放心，有事也不会去找你！”小牛还记着广角说他娘那茬，二牛也懒得理小心眼的少年，见齐升满眼疑惑，二牛三言两语跟他解释了和掌柜是怎么一回事，没容齐升多想又问，“你能坐起来吃饭么？”

    “饭做好了？”齐升弱弱地问。

    “对，我去盛饭。”二牛说完就从灶房里端出一个罐子，让小牛把粥盛出来，又一手端一个大碗。

    只见他指着其中一个，“刀豆，这是我卤的猪头肉，你跟小牛吃这个，”指着另一碗，“这里面是猪脑，齐升你跟萌萌吃这个。”

    “猪脑？”齐升脸色很是诡异，左手拿着调羹怎么都下不去。

    二牛不明所以，“对呀，猪脑可好吃了。”说着挖一调羹送到萌萌嘴边。

    小孩这些天被二牛整出的乱七八糟的吃食喂的给啥吃啥，从来不问。齐升一句话还没吐出来，萌萌已经吃两调羹了，末了还砸吧砸吧小嘴。

    齐升深吸一口气，吸的肺疼，也只能舀一勺猪脑，等被各种调料炖的猪脑一入口，齐升说不出话了。

    二牛笑道，“咋样？”

    齐升抬头，很不想看见对方那副皮笑肉不笑的德行，有些胸闷，“不错，咋做的？”

    “用山里找到的调料炖的，然后又用油煎一下。”二牛说着见小牛跟刀豆两个盯着猪脑吸嘴，就一人给他们舀一调羹，“想吃的话问问另外那个猪头给谁了，拎两斤猪肉去换。”

    小牛有些纠结，不舍猪肉又想要猪头，“二哥，一把撒子能换么？”

    “你咋不说直接去人家吃咧。”二牛一瞪眼小牛不敢想了，“那就不吃了。”

    “真的？”二牛舀一调羹猪脑在他面前一晃就填萌萌嘴里。

    齐升闷笑一声，“别逗你弟弟了，我就是胳膊受伤了，哪有恁弱。”找到了侄子，齐升的心病没了，整个人都开朗许多，虽然脸色依旧煞白，可他还是把猪脑往小牛跟刀豆面前推推，“我也尝尝猪头肉。”

    二牛见他费力的用调羹，就用自己的筷子给他夹一筷子切得细细的猪头肉，见齐升没嫌弃自己的口水，二牛很满意。又想到对方救了自己，瞬间决定赶明就去找些好东西，给这位补补。

    一家人正吃着说着，大门又响了。二牛嘀咕一声就起身起开门，看到张三七跟张魏氏，“三七哥吃饭了么？”

    “还没。”张三七见太阳还没落山，二牛家就摆起碗筷了，“你家咋吃恁早？”

    “家里几个孩子不经饿。”总不能说小孩见他炖肉就围着锅台流哈喇子，他没办法只能早点做饭吧。

    张三七忙说，“那你先吃饭，我跟你嫂子待会儿再过来。”

    二牛道，“不碍事。”接着搬出两个凳子让两人先坐下，“等我喂好萌萌。”

    “我自己吃。”小孩儿夺过二牛手里的调羹，见他很是熟练的自己舀粥舀猪脑，齐升忍不住挑眉。

    二牛见他们不住地往自家堂屋里看，笑道，“你们家的豆腐是不是生绿毛了？”

    “你家的也是？”张魏氏瞪大眼睛问。

    二牛道，“你们跟我来。”说着掀开稻杆，从木盒子里拿出一碗豆腐，出来就跟几个小孩说，“别吃恁快，待会儿给你们加菜。”

    他的话音刚落萌萌就放下调羹，与此同时，小牛跟刀豆也快速放下筷子，看着三个孩子的动作，齐二爷觉着自己又长见识了。

    大概一刻钟，萌萌都要忍不住再次拿起调羹了，二牛端着两个碗从灶房里走出来，他一靠近桌子，先前那股臭豆腐味再次涌进几人的鼻子里。

    张魏氏一直跟在二牛身后给他帮忙，包括二牛端的那碗浆料也是按照二牛的吩咐调制的，见二牛拿起筷子夹臭烘烘的豆腐，有些不可置信地问，“大兄弟，你还真要吃这个啊？”

    “三七哥，你也尝尝。”说着就把豆腐在调料碗里刷一下就塞进嘴里。

    张三七还没吭声，小牛就夹一块塞进嘴里，由于他动作太快，被豆腐烫的直吸溜嘴，二牛笑骂道，“你几辈子没吃过东西了！”

    “唔...二哥，这东西闻着恁臭，倒是挺好吃咧。”小牛砸吧着嘴说完，刀豆略带小心地看向二牛，“二叔，我能尝尝么？”

    “咱家的东西你想吃多少都成。”二牛晓得这孩子还有点放不开手脚，瞧人家萌萌，直接扒着他的筷子往自己嘴里塞，根本不晓得什么是不好意思。

    齐升也被侄子的厚脸皮惊到了，要不是看着小孩儿有五分像他，真不敢相信萌萌是自家那个内向腼腆，吃饭都要奶娘好生劝说的孩子。

    与张三七的不敢入口不同，张魏氏听到二牛说臭豆腐能卖钱就学着二牛夹了一块豆腐，只是那股怪味张魏氏还是有些接受无能。

    二牛也没强迫他们吃，也就自家三个孩子皮实，无论啥东西都敢吃。

    见两口子的表情有些不安，二牛道，“你明儿到县里和记酒肆去试试，那个掌柜的认识我，只要报上我的名字，也许臭豆腐就能卖出去了。”

    “啥？和记酒肆？”县里最大的酒肆张三七想不听过都难，只是，“二牛啥时候认识恁多厉害的人了？”

    二牛笑两声也没解释，就道，“嫂子，像我刚才教你的那样，如果和记的掌柜问你臭豆腐咋做的，你就说我不让你说。”

    “这样能成么？“张魏氏活了二十多年还从未跟大酒肆的掌柜的说上一句话。

    “反正你们明天要走街串巷去卖豆腐，就当去县里兜售好了。”

    “可....可那酒肆里的掌柜的会理咱们么？”张魏氏有些怀疑。

    “他不敢！”二牛说的信誓旦旦，张三七夫妇惴惴不安，可二牛不愿意再多说，两口子也只能去试试。

    等他们走了，齐升问，“你怎么不跟他们说和掌柜还指望买你的豆腐干呢？”

    “说恁多干啥，是他们想挣钱，又不是我。”二牛浑不在意地夹一块臭豆腐自己咬一半，另一半塞到萌萌嘴里。

    小牛见齐升盯着他二哥，不由得嘴就说，“你这人真是哩，我二哥都好心教张三七做臭豆腐了，又告诉他卖给谁了，要是再替他们去找和掌柜，那还要他干啥，二哥雇个长工自己做豆腐好了。”

    “哟，你还晓得长工啊。”二牛笑了。

    “我娘能愿意便宜点卖么？”小牛很是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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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 萌萌有孕

﻿    沈毅之心里咯噔一下，扔下碗筷跑过去，“咋，咋了？”

    “我也不知道。”萌萌喝点水漱漱口，满脸不解，“可能是吃到啥相冲的东西，没事。”说完回到饭桌前。

    沈毅之犹犹豫豫，试探道：“要不去医院检查检查？”

    “我又没生病，检查什么？”萌萌更加疑惑。

    范婷看看儿子看看儿媳妇，心中一突，“沈毅之，你是不是知道？”

    “不，不知道。”沈二少摆手又摇头，回答的非常迅速。范婷咬咬牙，用尽全身力气才忍不揍他，厉声问：“什么时候？”

    “大概，也许，可能好像是十月底国内联赛捧杯那天。”沈毅之期期艾艾的说。萌萌不明所以，“那天怎么了？”过去整整一个月，原谅萌萌记不清。

    “你呀你。”范婷指着他的额头，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吃好饭去医院。”

    “为什么？我又没病。”萌萌说着话心中突然有个不好的预感。

    “查你是不是怀孕了。”范婷话音落下，萌萌倒抽一口气，沈从之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沈哲言挑了挑眉，就问，“最近有乱吃东西吧？”

    “没，没有。”萌萌愣愣的看着自个的肚子，不可思议，“我肚子里有小孩？”怎么可能呢。

    “别乱想，没乱吃就没事。”范婷说：“把你的高跟鞋全收起来，磕着碰着受罪的是你。”说着转向小儿子，沈毅之连忙说：“我会好好照顾萌萌。”

    “指望你？”范婷嗤笑一声，“萌萌今天若不是身体不舒服，你是不是还想让她跟你一起去r国参加世俱杯？”

    “哪能啊。”沈毅之揽着萌萌的肩膀，“我俩再过一个月就结婚了，不能全都走啊。”

    “你还知道就差一个月？连一个月也等不及？”范婷还是想抓过他捶一顿。

    沈毅之仿佛看出来，往萌萌身边挤了挤，“这不是领证了么。我就一次，一次没戴，他偏偏就来了，你说这是不是天意？”说着话转向萌萌。

    萌萌此刻还沉积在她可能怀宝宝的震撼中，根本没听见沈毅之讲什么。沈二少摸摸鼻子，“那啥，也不一定那么巧。”

    范婷懒得听他诡辩，“萌萌面前是什么？”

    “海鲜粥。”

    “对，我们吃着都没事，就她不舒服，沈毅之，还能再自欺欺人点吗？”范婷一想想萌萌最近又是去看球赛又是去参加电影首映仪式，“从之，去喊保镖备车。”

    “好的。”沈从之放下保姆刚刚递来的筷子，“去人民医院？”

    “咱们妇产科也没认识的人……”范婷想了想，“要不给殷局的夫人打个电话，问问她看能不能托同事插个队。”找别人范婷也不放心，搞不好他们还没出去，萌萌怀孕的消息就被记者知道。

    “我打，我打。”沈毅之连忙去找手机。

    “你不打谁打？！”范婷的脸色缓和许多，萌萌依然呆呆的，怎么就有宝宝了呢？好奇怪啊。

    殷震此刻还没去上班，听到沈毅之的话就问他老婆，“能插队吗？”

    沈毅之也没挂上电话，贺楚在她们医生群里问一声，立马就有人说：“贺医生，贺医生，是不是给小宝生个妹妹，有有有，必须有！”

    沈毅之挂上电话就跑到楼上给萌萌拿棉衣找鞋子，出门的时候见她下台阶，忙不迭上去扶着她。范婷无奈地摇头，“现在知道怕了？萌萌没这么脆弱。”

    “就是，不吃海鲜粥我都没感觉。”萌萌接道。

    “还要多大感觉？”范婷有种预感，孩子生下来她家这两个也没有为人父母的觉悟，“月/经有没有来你都能忘，非得等到肚子疼才叫有感觉？！”

    “我，我就随口这么一说。”萌萌低下头缩到沈毅之胸前，以为这样范婷就看不见她了。

    范婷本来不打算过去，全家人出动太惹眼，到医院有贺医生帮忙，又有两名保镖跟着不会出什么问题。然而瞧他俩这样，范婷率先坐上车。

    最近妇产科异常火爆，妇产科医生见要插队做检查的不是贺楚，立马变脸，“你看看外面，排队排一两个小时的都有，是你的话人家再排一个小时也没意见。”

    “放心吧，不会让你难做，等人来了，他们排三个小时估计也愿意。”现在人人都有手机，医院里发生点芝麻大的事都能传遍全国，贺楚理解同事的小心。

    走出去等一会儿，看到远远来一群人，贺楚立马就知道那对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女便是沈毅之和夏萌萌，低声对身边排队的人说：“能让我插个队吗？”

    “可以，可以，贺医生终于要个小宝添个妹妹啦？”来人民医院看病的市民回去时，总忍不住去骨科那边瞧瞧殷局长的老婆长啥样。

    正在排队的人即便不认识贺楚，听人家喊贺医生也猜到她是谁。贺楚哭笑不得，连连摇头，“你们殷局天天忙得不着家，再给小宝添个妹妹我们仨都得饿着。”顿了顿，“是我一个妹妹，行吗？”

    “行啊。”排在最面前的两位家属异口同声，说完一想不对，贺医生家在农村，又不是申城人，哪来的妹妹？

    眼瞅着她把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人推进去，人家家属就在贺楚身边站着，排队的市民也不好意思说贺医生你怎么能忽悠人。

    忍不住多看几眼她身旁个子高高，衣着不凡的男人。只见男人百无聊赖的来回往四周瞅，“贺姐，你们医院天天都这么忙？”沈毅之瞧一眼长长的队伍，要让他们自个排估计得到明天，“网上天天有人说申城生活压力大，怎么还这么多人生孩子？”

    贺楚子打他开口就忍不住捂脸，果然，沈毅之话音落下，她就听见有人轻呼一声。沈二少还自顾自地问：“得等多久？”

    “你是沈毅之！？”本来有三分怀疑，一看对方身体僵住，“刚才进去的是萌萌？几个月了？是不是男孩？长大后让他踢足球吧？”

    坐在椅子上等待的孕妇们听到“沈毅之”三个字，霍然起身，根本不像有孕的样，转眼间把沈毅之淹没。

    沈毅之满脸惊恐，连连后退，然而路早已被人挡住，贺楚和范婷被无情地挤到一脚。见他嘴巴动了动，“别说你不是！”

    得嘞，沈毅之拿掉口罩，“你们别激动，别激动，肚子还有个小生命。”

    “没事，没事，是宝宝激动，不是我激动。”

    “宝宝想跟你拍张照，行吗？”

    沈毅之心想：不行你也拿出手机，“你的宝宝在肚子里。”

    “所以他想什么我比他还清楚。”对方说着话踮起脚，“哎，沈二少，你弯下腰，拍不到你。”

    等萌萌出来外面已经从合照到签名，有的人甚至直接撩开衣服让沈毅之签在她肚皮上。沈二少好想掉头跑走，偏偏周围全特么孕妇，他一根手指也不敢碰。

    “活该！”范婷随着贺楚躲进医生办公室里，透过小窗户往外面看。

    贺楚无语，这是当妈的么，“要不你们先去我办公室里，看这个样子，得再等一会儿。”

    “不不不，我们先走，记者收到风声赶到了想走也走不掉。”范婷拉着萌萌的胳膊，喊一名保镖，“车咱们先开走了，沈毅之回去让他打车。”说完又对贺楚说：“今天太麻烦你了，改天带小宝去我们家吃饭。”

    “行，别说了，快走吧，这是我同事的号码，下次产检直接给她打电话。”贺楚递给她张纸条，范婷和萌萌又是一通感谢。

    沈二少呢，就这么被他妈和他老婆无情地扔在医院里。

    范婷担心的极有道理，萌萌做检查的时候就有人把照片发到网上，“看看我今天在医院碰见了谁。”不忘随手艾特沈毅之。

    普通人的微博号浏览量少，萌萌从医院里出来微博大v以及各大门户网站的官微才知道沈毅之和夏萌萌在医院。

    记者速度极快，沈毅之摆脱一众孕妇走到门口就往回跑。记者联手抓住他，沈毅之苦笑连连，“我严重怀疑你们的身份。”

    “别想歪楼。”三天两头跟他打交道的记者根本不吃他这套。

    沈毅之扶额，“一个月，性别么，我们全家人都希望是个女孩纸，那一定是女宝。现在可以让我走了吗？萌萌不在医院里，这时候已经到家了。”

    “什么时候生二胎？”记者也知道此刻追着孩子的性别不放没意义。

    沈毅之浑身一颤，“等这个上幼儿园。”

    “那么晚？”记者不大乐意。

    沈毅之满头黑线，“萌萌今年二十三岁，过四年她才二十七。”

    “趁着年轻多生几个。”记者脱口而出。

    “亲，国家法律规定每对夫妻只能有两个孩子，两个。”沈毅之说完就往外冲，“别再拦着我，否者过几天的世俱杯甭想采访到我。”

    沈家二少说到做到，记者们猛地停住脚步，立马就把采访视频发到流量最大以及球迷最多的微博和论坛上。

    “我去，联赛冠军，亚冠、萌萌有喜，月底结婚……沈二少四喜临门！？”

    “世俱杯夺冠就是五喜。”

    “ls想太多，欧洲冠军可不是吃素的。”

    “话说萌萌的预产期在明年八月前后，刚好赶上里约奥运会，沈二少不会不去吧？”

    “……这才多久，泥萌就把人家预产期算出来了？可怕！”

    沈毅之也觉得挺可怕，不过他还是亲自拍个视频，“谢谢大家的关心，孩子性别是女，萌萌一切安好，四年之内我们不打算生二胎，想问二胎的人可以洗洗睡了。”

    “噗，这是对足协说的吧？”

    “必须是足协，天天叫着人家生一支足球队。”

    “23333求足协的心里阴影面积。”

    足协官微：“没事，下次一次生俩。”

    夏明瀚：“生俩也没你什么事。”

    张国荣：“生俩也没你什么事。”

    足协官微：“那，要不就来三个。”

    “噗哈哈......三胞胎，你当去超市买东西，想要几个就几个？”沈迷简直无语。

    “一个跟着妈妈拍戏，一个跟着爸爸踢球，一个跟着爷爷奶奶从商，三个刚好。”

    有人疑惑，“是不是漏掉一个？”

    “女宝啊？娱乐圈太乱，绿茵场太累，商界人心险恶，还是留在家里当小公举好啦。”

    “想太多。”沈毅之回家的路上无聊，视频发出去他并没有立刻退出微博，于是就回复网友的评论，“我们不会强迫他们做什么，都跟我去拍戏也挺好的。”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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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 怀孕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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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牛道，“其实，我们觉着自己做的米花不错，可不晓得你们的口味，要是回头谁买了说难吃，那我....”余下的二牛说不下去了，佯装非常为难的看向人家，“我想让你们帮忙尝尝，行么？”

    掌柜的明知事实不是这样，可是看到眼前的后生连这话都说出来了，就捏两粒米花放进嘴里。

    二牛见他脸上一喜，惊觉有戏，便让自己兴奋起来，急切地问，“咋样？咋样？”广角站在门外想捂脸，要不是他还记着二牛为了自家才这样做，早抱着萌萌遁了。

    掌柜的轻抚一下短短的胡须，“这是你做的？”看向张李氏问。

    张李氏想着自己身为一个长辈，不能啥事都指着晚辈帮她出头，就说，“是咧。”顿了顿，又说，“二牛教我做的。”

    “啊？”小伙计惊呼一声。

    掌柜的扭脸就问，“你叫啥？”

    小伙计指着二牛，慌慌张张的说，“我，我认识他！”

    二牛下意识往四周看看，见没有旁人，有些不信的指着自己，“我？”见他点头，“你咋认识我咧？”

    小伙计道，“你就那个捉拐子的后生！”

    广角听到这话下意识转过身，小伙计一看到萌萌，双眼一亮，“掌柜的，你看，这是那个小孩，他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好心眼的后生。”

    关于一个小后生抓到两个拐子这事，掌柜的不止听小伙计说过，来他这里买布的人这几天可没少说，他听的耳朵都长茧子了。记得最清楚的却是后生没爹没娘，如今和同样一个没爹没娘的小孩相依为命。掌柜的心里一激动，“给我三包。”

    饶是二牛想的多也没想到这一出，反应过来就道，“不，不用。”

    “你这后生，我买你们的米花你咋还不卖了咧。”掌柜的佯装生气道。

    张李氏忙拿出三包，想着掌柜的前后的态度，就问，“你要豆腐干么？”

    “何谓豆腐干？”掌柜的问。

    二牛见此就放下竹篓子，从里面拿出一块五香干，“这个。”

    掌柜的一见他手上的东西呈褐色装，“这是豆腐做的？”

    二牛点头，“吃起来可香了，我给它起个名字叫香干。”

    “香的豆腐干么？”掌柜的见二牛点头，又知道二牛是个好心眼的后生，就接过豆腐干，“可以直接吃？”二牛点头。

    掌柜的本没对豆腐干抱多大喜欢，毕竟，那，那颜色实在不咋样。

    所以，当他真咬一口，“咦，这味道，真难说！”

    二牛满头黑线，“掌柜的，你觉着我的豆腐干能卖出去么？”

    “当然能了。”咽下嘴里的香干就问，“多少钱一斤？”

    “有点贵。”二牛嗡嗡的说。

    掌柜的顺嘴就问，“多贵？”

    “就当一斤豆子做一斤豆干，加上我弄豆干的调料，搁在一块，差不多要买八文才行呐。”二牛说着低下头。

    “嗨，你这后生抓拐子的时候恁厉害，这会儿咋害羞了咧。”掌柜的这些年时不时的要往外地跑，走南闯北去了很多地方，还从未吃过不用油盐酱醋烧炖就可以吃的豆腐，想着改天去南边的州府进货，如果带上豆腐干，路上歇息的时候也不用吃干饭了。掌柜的可不在乎那几纹钱，便说，“给我称两斤。”

    二牛一顿，忙弯腰拿出十七块豆腐干，“掌柜的，给！”

    掌柜的一见恁高一堆，“这有两斤多吧？”

    二牛道，“差不多，不过，没多多少。”多少斤豆子能做多少块豆腐干，二牛心里有底，他前世的童年充斥着各种豆腐豆芽，麻花撒子爆米花。

    掌柜的晓得二牛不容易，不想占二牛便宜，就让小伙计去别处借杆秤，也顺便让二牛待会儿卖豆腐干的时候别太吃亏。

    在小伙计出去的时候，掌柜的给了张李氏六文，给了二牛二十文，二牛只要十六文。由于这份生意是二牛磨出来的，张大蒜一家三口没有一丝不高兴，广角还掰着手算，“二牛哥不用多久就能赚到娶亲的钱了。”

    小萌萌还不晓得什么是娶亲，见大人们都很高兴，就伸着手朝二牛要抱抱。

    张李氏看着萌萌白白嫩嫩的小脸，突然一笑，“咱家萌萌真是个小福星。”

    “可不是么。”张大蒜想到他们出来的时候掌柜的还问二牛啥时候还来卖豆腐干，“二牛要没救下萌萌，那掌柜的才不会对咱们恁热络呢。”

    张李氏经过刚才那一茬，发现卖东西也没啥难的，走在街上也不让二牛吆喝了，自己扯开嗓子喊。

    二牛的豆腐干不适合叫卖，见三叔跟三婶一个收钱一个包米花，就道，“三婶，你们要是先卖完了，就到城门口等我。”

    “你干啥去？”张李氏忙问。

    二牛道，“听说县里有两个大酒肆，我去酒肆里问问人家要不要我的豆腐干。”

    张李氏张嘴想说，人家那酒肆咋能看上农家豆腐干，又一想二牛如今搁县里忒有名，就笑道，“去吧。”二牛走很远了，还隐约能听到张李氏大嗓门的说自己如今多能干了。

    二牛轻笑一声，抱着萌萌带着广角进了酒肆，店小二一见来人，一双火眼金睛往二牛身上一扫，脸色未变，依旧笑呵呵的说，“客官，吃点啥？”

    “我们不吃饭。”二牛对他一笑，“我们想找酒肆里的管事的。”

    此时还不是吃饭的时间，酒肆里没几个人，二牛的声音一出，隔壁房里的掌柜的就出来了，“后生找我啥事？”

    广角手脚利索的帮他抱着萌萌，二牛递出豆腐干说，“掌柜的，你看这咋样？”

    掌柜的在酒肆里干了很多年，二牛一把东西拿出来他就闻到上面的味道了，有别于自家酒肆里的那些辣酸香甜，“这是啥？”

    “豆腐干。”二牛爽快的递给他一块，边说，“刘记布庄里的掌柜的买了两斤，掌柜的，要不你先尝尝？”

    酒肆里平时也收一些老百姓自家种的蔬菜，山民弄的山货，也没推辞，只是有些怀疑，“这东西可以直接吃？”

    二牛道，“豆子本身就有油，我又放了盐跟调料，味道挺好的。”

    广角听到这话看一眼二牛，心里不断腹诽，哥呀，咱别一张嘴就说咱的东西很好，好不好啊。

    他哪里知道二牛心中自有沟壑，而且二牛也没说瞎话，就凭他用五香粉的原料搞出的豆腐干，他还真不信有人能拒绝。再说了，一

    斤豆腐还要三四文钱来着，他的豆腐干不用煎炒烹炸，切条码盘就可以端出去卖，多好！

    事实也如二牛预料的那样，可掌柜的尝了香干却问，“后生，你这东西咋做出来的？”

    二牛故作不知的说，“就跟做做豆腐差不多。”

    “不是，我是说着豆腐干上面的香味，咋做的？”掌柜的再问。

    二牛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这个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好多东西搁在一块弄出来的。”

    “都有啥东西？”掌故的再次问。

    二牛有些疑惑，“就是很多啊。掌柜的，你问这个干啥咧？”

    掌柜的一窒，猛觉着自己失态了。轻咳一声就问，“后生，你想把豆干卖给我？”

    “对咧。”不然他进来干啥。二牛眼睛往四周一扫，“你的酒肆恁大，我可吃不起你酒肆里的饭菜。”

    “这你可错了。酒肆不是我的，是我们东家的。”掌柜的见二牛误以为酒肆是他的，虚荣心顿时得了满足，却问，“以往咋没见你来卖过豆腐干咧？这么好吃的东西早该拿出来卖咯。”

    二牛暗骂一声老狐狸，却忘了他前世是只九尾狐。随即，二牛便很是诚恳的说，“以往家里不像现在这样揭不开锅，就没想过拿豆腐干出来卖。”

    掌柜的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小孩，看了看二牛，“他是你弟弟？”

    二牛道，“不是，是我儿子。”

    “嘎？”掌柜的手一抖，眼前两个后生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那小孩最少也有四岁....双眼反射性扫到二牛双腿间，二牛腿一僵，脱口而出，“不是我生咧！”

    “是二牛救下来的！”广角突然开口，二牛下意识扭脸看向他，就听到广角说，“二牛就是那个捉到拐子的人。”

    掌柜的听到这话眼神一闪，茅岭县的百姓安居乐业，县里出点鸡毛大的事都能让老百姓说上八天，掌柜的做酒肆生意，每天来来吃饭的人多不胜数，想不知道二牛都不行。

    这样一搞，掌柜的见二牛不愿意跟他说豆腐干咋做出来的，也不敢用别的方法了，他可不想回头被老百姓的唾沫淹死。确定二牛以往还做豆腐干，掌柜的也没说以后还管二牛买香干，毕竟他也不晓得南来北往的客商会不会喜欢吃香干。

    广角跟二牛走出和记酒肆还晕晕乎乎的，抱着萌萌的手都在打颤，二牛见此忙把萌萌抱回来，抬脚踢他一下，“你咋了？”

    “咋，咋就全卖了？”广角使劲掐自己一下子，“哎哟”一声，疼的乱跳脚。

    萌萌咯咯直笑，伸出小手指指着广角欢乐的说，“二牛，他傻咯。”

    “叫我啥？”二牛瞪眼。

    萌萌小嘴一张，“爹爹...爹爹.....”叫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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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 可怜的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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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铖和苏玚带着骑兵一进城就被守城的百姓们夹道欢迎，有的甚至俯身跪拜，就差没有高呼千岁了。

    两人到了程平的府邸，下了马，陈铖便对程平说，“程将军，让人准备些热水和饭菜，还有，把将士安排好。”

    “大将军，您和公子放心去休息吧，有末将在。”危难已解，程平的脸上也有了笑容，想到城中的骑兵，程平便识趣的告退了。

    等到下人都出去，陈铖轻轻的拿掉苏玚的头盔，轻轻的抚摸着苏玚的手，“阿玚，手都冻肿了，很疼吧？”

    “去洗洗吧，我饿了。”抽调被握着的手，苏玚转身朝着浴桶走去。即便同陈铖发生过关系，对这样的亲密苏玚始终不太习惯。

    两人吃过可口的饭菜就去了军营，沿路看到伤残的百姓，苏玚的心中很是压抑。

    “那些人为何要徒增杀戮？”苏玚的话没有得到回答，他也没有想要答案，陈铖也不知该如何说。

    陈铖见雍州城的将领都在，便问出了他和苏玚一直疑惑的事情，“向前为什么要攻打这里？”

    程平就把猜测说了一遍，和向前说的一般无二，苏玚在听到“棉布”，忙问，“是棉花纺成线而织的布吗？”

    “是的。”程平诧异的看向苏玚，“公子知道？”

    “只是猜的。”何止知道呢。“是谁发明的？”

    “末将这就派人去把发明者带来？”程平看向陈铖，征求他的意见。

    陈铖看到苏玚的脸色微变，便说，“以后公子的话就是我的话。”说着深深的看了苏玚一眼，“阿玚，我能代替你表态吗？”

    “你说呢？”见左右的人都在憋着笑，苏玚没好气的给了陈铖一肘子，他现在只是一个落魄公子，陈铖想怎么样需要问他吗。

    等到士兵把发明者带来，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苏玚见衣着单薄的农妇冻得哆哆嗦嗦的拘谨的跪在地上，瞪向两边的士兵，“还不去给老人家找件衣服去？”往前走了几步，“老人家，我代手下的士兵给你陪不是了。”

    农妇反射性的抬起头，看到一个俊美的公子满脸抱歉的看着她，觉察到失礼，农妇又慌忙的低下头，“大人，是民妇让军爷快点来的，不怪两位军爷。”她不知道坐在高头大马上风会跟着变大。

    “你快起来吧。”苏玚接过士兵手里的棉衣递给农妇，“听说棉线是你发明的？”

    “不，不是发明，是民妇家没有钱买丝线……”农妇断断续续的把家里姑娘出嫁，想要用好点的线缝被子，囊中羞涩才想出这样的办法的。

    “你就别推脱了。”苏玚笑了笑打断农妇的话。这时陈铖才知道苏玚要做什么，挥手就让一旁的人去准备银两。

    苏玚为陈铖对他的了解很是吃惊，不过，也顾不得多问，“程将军，有闲置的田地吗，我想送她五亩良田。”指着一直抵着头的农妇。

    听到苏玚的问话，程平立刻应道有。等到农妇欢天喜地的出去，陈铖才问心底的疑惑，“阿玚，怎么不是银钱？”指着士兵手里的五两银子，“少了？”

    众人不了解，苏玚也理解，“农妇带着五亩田地回去，至多惹来邻里的羡慕，如果是五两银子，惹到的可能就是祸端。”

    苏玚的话音刚落，几位农家出身的将军恍然大悟，“公子考虑的极是。”

    眼见苏玚被崇拜，陈铖与有荣焉，“阿玚，时间不早了，明天还有一场硬仗呢。”

    “走吧。”连天的奔波，使得苏玚很是疲惫。

    在两人去睡觉的时候，雍州城的百姓都知道农妇被公子奖赏五亩良田的事情，短暂的议论过会，百姓家就一哄脑儿的全跑回家。

    接着就把自家独有的工具送到军营，让士兵看看算不算也是那什么发明，军营里熙熙攘攘直到天亮，这让想趁夜偷袭的向军惧一惊，还没碰到雍州城的城墙就被里面的灯火通明给吓退了。

    一夜好眠的两人全然不知道卧房外面的热闹，等到第二天，陈铖看到程平眼里的血丝，很是把尽职尽责的程将军夸赞了一番。

    程平不明所以，就把夜间发生的事情回报了一遍。等到程平说，真的有几个工具是很实用的，激动的大将军抱着苏玚一通乱亲，“阿玚，你怎么能这么聪明…”

    苏玚眼见部将们的眼珠乱转，有几个老实的脸都羞红了，往陈铖胸前捶了一拳，“你给我住嘴！”

    被揍的人连连咳嗽几声，才规规矩矩的坐下，“程将军，向前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今天一早就有叫阵，指明要找大将军。”

    “找我？”陈铖见程平点头，不屑的哼了一声，站了起来。

    “我和你一起。”苏玚说着穿上侍从手里的盔甲。

    陈铖发现他的胳膊被拽住，要不是地点不对，陈铖真的想问苏玚，是不是对他入心了。

    “阿玚，王阳和王明以后就跟着你。”陈铖看向自己的两位副手。随身保护陈铖的两兄弟赶忙单膝跪在苏玚面前，“末将誓死追随公子！”

    苏玚很是意外的看了陈铖一眼，抬抬手道，“起来吧。”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莫不是真被当作女人了。

    苏玚的小心思陈铖自然不知，依旧交代着，“阿玚，到了阵前，你可不能乱跑。”

    “怎么？你真的和向前练练？”苏玚跨上马，踱到陈铖身边，“要我说，派十个八个神射手，直接把向前拿下，什么事都没了。”

    “阿玚，你这个主意真好！”自早上起床，陈铖第二次大笑起来，“咱们不按照规矩来，哪一天别人也那样对我，你可就要当鳏夫了。”

    苏玚眼见自己又被下属笑，梗着脖子说，“打仗不是讲究兵不厌诈吗，你防卫严密一些，别人不就没有机会！”

    “下次就听你的。”陈铖见城门打开，“这次来不及了。”随即就独自往前奔。于此同时，苏玚带着三千骑兵为陈铖掠阵。

    却说，陈铖拉紧缰绳抬起头就看到，一匹黄骠马上驮着一位虎背熊腰的大汉，头上的青铜盔和脸上的络腮胡遮住了本来的面容，身上是青铜甲，手里持着一杆青铜驼牛枪，任是先前听说向前此人怎么怎样，陈铖也对他敬重不起来。

    不是轻蔑，而是，向前的尊容装扮真的让陈铖不知道说什么好。

    其实，不用陈铖表示，向前的心里也有些自卑。原来，陈铖的此次出来，身上穿的黄金甲和头上戴的帅字金盔，是苏玚特意找人为他订做的。

    虽然那时苏玚要找陈铖算账，后来知道陈铖的另一幅盔甲都破了，还是没有忍住，又用黄金帮他制作了一套。

    再说了，□□的追风马，因为陈铖在整个苏焕王朝都有名的，配上银枪和腰间的青萍剑，再加上那张光洁到堪称小白脸的面容，所以，未交手向前就怯了。

    不过，战场之上，哪能是向前的心里想退就退的。后方的苏玚一看到两人在乱打圈，便回头说，“那厮一定是怕了陈铖，瞧瞧，两人在一块，向前怎么看怎么像个小丑。”浑然不说是他自己把陈铖捯饬的这么利落。

    苏玚的话音刚落，骑兵们就扯着嗓子喊，“大将军加油！”“把向前打的尿裤子”之类的。陈铖听他们越说越难听，手中的枪一转，一道白光直冲向前的咽喉。

    差点攻下雍州城的人怎么说也是个人物，在性命攸关的时候也顾不得自惭。只见他连忙用铜枪去挡，由于危难时刻，向前的力气是用了十成十，震得陈铖的虎口发麻。这一下，陈铖便知，论力气，他绝不是向前的对手。

    可是，向前再怎么有劲，也没有犬戎巨人的力道大，陈铖便用对付犬戎族的招数来应付向前。眼见两人打起来，他们身后的士兵全都摇旗呐喊，在战鼓雷雷声中，陈铖或挑或刺，向前或躲或守。由于陈铖的连连出招，银枪不成就换利剑，向前渐渐应接不暇了。

    而且，向前的马不像陈铖的追风正直壮年，他身上的盔甲重量又是陈铖的两倍有余，在黄膘马快要力竭，向前一个闪神的时候，陈铖手中的剑稳稳的落在了向前的脖子上。

    胜负一出，纷乱的战场上突然一静，接着就是锣鼓喧天，苏玚和骑兵们自是为陈铖吆喝，向前的部下们当然是为了自己主帅悲鸣。

    等到双方的士兵都跑到各自的主帅身后，混战一触即发之时，青萍剑回到了主人的腰间。

    闭上眼等死的向前诧异的睁开眼，“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苏玚见他吼完，眼睛一闭，攀着陈铖的肩膀，笑嘻嘻的说，“真够大义凌然，如果你的眼皮别乱动，那可真是位英雄。”

    “你是何人？”向前怒视苏玚，“陈将军，你就是这么治下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本公子可不是他能管的。”苏玚说着还伸手捏了捏陈铖的脸，“大将军，你告诉这位向什么来着，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阿玚……”陈铖听到身后的窃笑声，满心无奈的拿掉苏玚的手。脸色陡然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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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 婚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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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天下午安然背着安爱菊送的吃的，哼着暂歇一个星期的小曲坐上了回程的公交车。

    安瑜打量着不住向外张望的人：“季木，你快成望夫石了！”也不知小叔哪来的魅力居然能让块木头对他掏心掏肺。

    “安然怎么还没来，以前三点就到了。”想到前几天闷闷不乐的人，不会真的……

    “喂，季木，你难过什么劲？”听到声音不对安瑜走到门边看他眼泪汪汪的，“怎么像舍不得爹娘的小孩一样？”他家那整天吆五喝六的小叔怎么看都没有当娘的潜质呀。这打小缺爹少娘的人是不是太缺爱了。

    面对着唯二熟悉的朋友季木没有什么不好意思，说：“他走的时候都没同我打招呼，我是不是又惹他生气了？”

    “你还知道！”看着又流泪的人安然头皮发麻，如果不是已经被安瑜发现，真想转身回去。

    “安然……你，你回来了？”刻在心头的声音突然响起很大刺激了季木，站起身就要去抱他，结果自然是抱着一包东西像小媳妇一样默默地跟在他后面回房。

    听到楼上的关门声，安瑜揉着被亲叔眼光射痛的脑袋继续做习题，想着被季木眼泪洗礼的小人，现在他总算知道什么叫一还一报。

    季木对他从来不会多关心，但是也不会像闻到肉腥的苍蝇一样整天围着他转悠，烦得赶都赶不走。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享受就要付出的。

    “你又哭什么？”安然看着把东西分类放好的人，“一个大男人整天哭哭啼啼像什么样！”

    “我，我想你……”季木转过身小心翼翼地打量脸色臭臭的人，“怕你转回镇上……”

    “学校是你家开的，想到哪里都行？！”这脑袋越来越不正常。

    被吼的人听到他不走顿时笑脸如花：“安然，我，我……”不知如何表达季木直接把人抱在怀里，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额头，“以后都不会乱想了。”

    “放开！少动手动脚，被安瑜看到你变成猫也不够活命的。”安然拍掉胳肢下的手，木头居然把他抱了起来，这以后还怎么混。

    “不会的，知道你关心我。”不然早把他赶走了。

    “别自作多情，我这是积德行善！”希望老天爷开眼让他早点碰到钟意的软妹。

    “安然说什么就是什么。”

    如果没看到那认真的小白脸，就这语气安然绝对会给他一巴掌。

    “对了，我去图书馆找书了，历史上也有两个男人在一块的，像分桃断袖那样的，你知道吗？”

    “季木，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执着。

    “知道了。”想起两人的约定，也不敢再让安然表态之类的。看着比他矮一头的小人，来日方长，长征也有走完的一天。

    因为季木的善解人意，安然不想自己太计较，所以两人并没分床。坐在床头拿着《天龙八部》的人怎么也不能集中精力，听到拖鞋的声音干脆把书一扔躺下睡觉。

    “现在晚上还有点凉，我们住的又是二楼，不盖毛巾毯会生病的。”拿着安二嫂送的被毯心里一阵羡慕。如果他有一个关心爱护他的家人该多好，想起已经定亲的姐姐，季木知道以后真的只有他一人了。

    “还不睡觉，你干什么？”又不是少女，却见天悲秋伤春，不知林奕以前是不是也这个德行。

    “哦，好！”突然的话语惊得季木心里一甜。现在他还有安然，虽然这种别样的亲密是他硬赖来的，可是谁能保证不是永远？

    躺在床上静静地打量着他，因为查书的缘故季木知道了自己是多么的自以为是，多么的自私，怕真把人逼走，在没有得到许可下再也不敢像早些天一把人抱在怀里。

    “还不睡觉！”身后火热的眼神让安然有种即可被吞噬的感觉，如果以前有个女人对他这样死心塌地，任打任骂，他又怎会从新走一遭。

    “我睡不着，咱们聊聊天，好吗？”这一个星期他们都没有好好说过一句话。

    “我困！”聊什么，不外乎学业感情，在床上季木头是不可能同他谈学习的。

    “那你睡吧。”听到这话季木习惯性地拍了拍他，见安然没有表示大胆的人慢慢慢慢把手放下，身体一点一点移到和他相贴，见他还没有开口忙把人搂紧，前胸贴着安然的后背，嘴角瞬间弯成了月牙儿。

    感受到身后咚咚的心跳声，安然乐了，按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该习惯了两人在一块。想到这里本来还不懂季木为何突然变得这么执着的人，这时豁然开朗……

    时间并不会因为季木的执着而停滞或者缓歇，暑假就这么无声又无息地来临，随着假期的到来安然怕季木对他愈陷愈深，首次提出住在安一清家里，问其缘由，只因二嫂做饭好吃。让想听到弟弟说两声好的安一清再次失望，碍于一旁的媳妇，再大的不满也咽下心头。

    季木看着收拾东西准备走人的小人，心里暗恨自己只会煮面条蒸馒头炖肉。如果自己的厨艺好点，那安然是不是就不会住到别人家去了。

    ***

    “安瑜你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吗？”准备着晚上摆摊用的东西的季木很是随意地问道。

    “在西面那个文武学校里学武术，那边有个暑假班。”想到在文化广场的收入，安瑜串蔬菜的动作又快了一些。

    那时只是问小叔除了麻辣烫之外还有没有别的，他居然说把这一串串东西放在炭火上烤，谁知还真能卖出去。

    “他怎么想到学，学武术？”安然是要考大学的，怎么能去学那些东西。

    “小叔有他自己的想法，暑假也没什么事，你还指着他帮咱们串串吗？”这大热的天晚上愿意一块去摆摊就已经不错了。

    “没有，只是好奇。”看着手里血肉模糊的肉串，他才不会让安然做这个呢。

    “小叔在家的时候做什么事爷爷奶奶都由着他，最不喜欢被人管东管西。”别又撞到枪眼里，到时候再被骂得像孙子一样。

    “我知道了，安瑜，明天我们去商业街吧？”原来安然不喜欢拘束呀，他又知道了一点。

    “干嘛，你买衣服？”停下手里的动作不相信地问，季木现在就开始攒大学学费，有时恨不得把一个钱掰成两个花。

    “安然，安然的内裤扎线了，我想帮他买两条新的。”想起什么的季木脸微微一红，因为天热安瑜也没多想，只是听到这话不可思议。

    “小叔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即便不嫉妒心里也很羡慕，他怎么就没能遇到这么一个朋友。

    ***

    六人从文化广场收摊回来已是晚上十点，铁牛把季木的拉车推到房里便回隔壁休息，跟在后面的三人同随后骑着拉车回来的狗蛋打声招呼就关门睡觉。

    季木拨弄着湿漉漉的头发眼睛不住地往浴室瞄，见人出来忙帮他擦头发：“安然，二哥他们不在家？”为什么今天会回来住，难道是想他了。

    “二嫂回娘家，这两天住在这里。”如果不去深思这孩子的动机，安然很乐意他的服务。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季木那本是轻柔的动作更轻了三分，等安然的头发半干住手时他已经舒服得睡熟了。放下手中的毛巾慢慢把人移到里面，见他没醒季木下床把门锁好，按灭灯一向胆小的人瞬间变得无惧起来。

    黑暗给了他黑色的眼睛，于是便用这眼睛开始干见不得人的事了。

    季木轻轻碰了安然一下，接着又呼唤起他的名字，累了一天的人并没有醒来。这时清楚安然不是在装睡，贼胆横生的人手脚并用地把他搂紧，嘴角轻轻地印了上去。

    熟悉的柔软使得安然在梦中也不误回应，本打算浅尝即止的季木借着月光看到那一动动的唇，心里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

    想了想把两人的背心裤头都脱了去，就这么又重新把人抱在怀。也是安然在暑假班练了半天的工夫太累了，不然就这么折腾他早该醒来教训犯混的人。

    季木紧搂着安然光溜溜的身体，手不断在他身上来回移动，耳边酣睡声告诉他不用过多担心。渐渐不满只是轻抚的人试探性的嘴唇从他的脸上往下移，直到把安然身上涂满口水才暂歇。因为动作始终轻柔，所以沉睡的人除了砸吧砸吧嘴外再没别的动作。

    片刻偷欢的人满脸幸福地打量床上麦色的身体，低头看了看下面还没发育成熟的，身体往下移了移，扑面而来的是同他身上一样的肥皂的淡香。

    鼻尖小巧的东西季木很是眼热，伸出舌头添了添并没有想象中的异味，难得进一步的亲密使得季木有点得意忘形，随着安然翻身让心虚的人一惊，牙根一用力熟睡的人在梦中痛哼了一声，这时季木才想起自己都干了什么。

    瞬间正常的人忙起身开灯，看到那小东西上的牙印季木吓得打个寒颤。也不知刚才到底犯了什么迷糊，居然，居然这么……若是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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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 婚礼进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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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小二搁粮食屋里敲敲打打的时候，灌江镇的猪肉摊子上，任远和方正两人正在撵高屠夫。

    “将军，都快晌午了，你咋还不去王家村咧？”方正问。

    “我到了地方说啥？”高屠夫真拿两个属下没法子。

    “王小二走的时候都说了让你去他家看犁，理由现成的。”任远说着切一块猪肉往竹篓子里一放，然后把竹篓子递给高屠夫，“好了，赶紧去吧，再晚的话人家该吃饭了。”

    “还真去啊？”高屠夫不确定地问。

    “去！”方正指着正往这边走来的人，“你要是不去的话，我这就跟任远两个把猪肉摊子收起来，从今以后都不再摆摊卖肉了！”说着作势就要收摊。

    高屠夫一见他这样，忙说：“我这就去，我去还不成吗。”

    “对了，将军，好好玩啊，别回来太早啊，早了咱家不做晚饭！”方正怕他到了王家给王小二打个照面就跑回来，忙补充一句。

    可能是方正说中了高屠夫的心思，只见他脚步踉跄一下，接着就同手同脚地匆匆遁走了。

    两人都看不见高屠夫的身影了，任远还有点担心：“你说这王家的人回头会不会把将军往外赶啊？”

    “放心吧，我都找人打听过了，王小二一家子人都挺不错的。”方正老神在在地说。

    “啥？你啥时候打听的？”

    “我昨儿下午出去了一趟。”然后趴到任远耳朵跟前，叽里咕噜地把他打听的事说一遍，“你以后别再看不起人家王小二了，人家真不容易。”

    “没想到这天下还有人家里的事比将军家里还糟心。”任远一想到方正说的王家爷爷奶奶，猛打一个寒颤，“等明儿王小二再来买猪肉，我一定给他多切一斤。”

    “省了吧你，你当老百姓能天天来买猪肉啊。”

    “也对，不年不节谁家舍得买肉啊。”任远嘀咕一句，就开始招呼前来买肉的人。

    两人把今天杀的一头猪肉卖完了，高屠夫也走到了小二家门前。

    高屠夫在小二家门口磨蹭半晌，越磨蹭越觉着两个属下胡来。人家王小二昨天说的那句话明显是客气话，他俩倒是当真了。

    提着竹篓子，高屠夫想了想，要不他把竹篓子里的猪肉扔到王家院子里，然后就回镇上去呢？到时候任远和方正见猪肉没了，就该以为他见过王小二了。

    高屠夫又细细一想，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办法。

    心动就行动，高屠夫把肉拿出来，一抬手，问题来了。

    这地上都是土，这肉一扔出去不就不能吃了啊。

    “哎，你咋来了？”就在高屠夫转身去找东西包肉的时候，王家的大门一下子打开了，小二一看见高屠夫，除了惊还是惊。

    高屠夫一听到熟悉的声音，头皮一麻，慢慢吞吞地转过身，吭吭哧哧地说，“我，那个，想看看你昨儿那东西安好了没。”

    “还没有。想看就直接过来呗，干啥还拿肉。”说着小二侧身让他进来，“你先去院子里坐一会儿，我去弄点柴火引火，一会儿就回来！”

    “哎，那个，我跟你一块去吧。”高屠夫忙跟上小二。

    “不用，就在这边。”小二手一指，正是王家的麦秸垛，离大门就几步远。不然，小二也不放心留一个他只见过一面的男人待在自己家里。

    高屠夫一见这样，就退了回来，转身打量一下王家的房子。和高老庄他爹家的房子没的比，不过，院子里比他爹家里收拾得干净，可见王家人都很勤劳。

    扭脸看见一旁的灶房，高屠夫奇怪，这屋子咋看着有点怪哩？

    高屠夫和小二不熟，没敢问他灶房的事。见小二抱着麦秸走进来，忙帮小二把门关上：“你家里其他的人咧？”

    “我爹娘去了。”说着一顿，“大哥和小弟在外做工，嫂子回娘家了。”小二放下麦秸洗洗手，接下高屠夫手里的肉，“你吃饭了么？”

    高屠夫摇头，他早饭都没吃安生，光听任远和方正两个说话就听饱了。

    “那你想吃啥？”来者是客，这客人还拿来一块猪肉，小二不介意用高屠夫的东西好好招待高屠夫。

    “啥都行。”高屠夫见小二掀开锅盖，就一步坐到锅前面等着烧火。

    小二看到他的动作，嘴角泛起笑意，有意说：“我不太会做饭，你确定吃啥都行？”

    “只要是熟食，你随便！”他早先打仗的时候为了捉住戎狄族的将领，两天没吃一口粮食又咋样，不照样活得好好的么。

    小二只当他好说话，可自己却不能想做啥吃就做啥吃。

    看到灶台上的荠菜，小二一下子就想起了荠菜猪肉馅饺子，接着又猛摇头，饺子太招摇，也太麻烦了。他吃好饭还要继续制犁，必须赶在大嫂回来前把犁弄好，不然，他没办法给大嫂说他制的犁为啥跟别人家的犁不一样。

    见高屠夫拿的肉是五花肉，小二想一下，还是做竹笋焖五花肉吧。

    不过，小二这次没有烙饼，只见他和好面，把面擀成半指厚，切成巴掌大，就开始炒肉。

    把竹笋和水依次倒入肉里面，翻炒几下后就把饼贴在锅上，最后剩下一个没地方贴了，小二直接把饼放在竹笋和肉上面。

    高屠夫见小二做饭跟方正不一样，就伸长脖子往锅里看，只锅上贴一圈面饼：“你这是干啥？”

    “锅饼，吃过吗？”小二问。

    “没吃过！”他也没见过菜跟饼搁在一块“炖”的。

    小二道：“锅底下的火别烧太大，等肉里的水干了，菜上面的饼就好了。”

    高屠夫闻着不断从锅里溢出的香气，看着小二的眼睛里全是打量：“你不是说你不会做饭么？”

    小二一边洗粘在洗手上的面，一边说：“我是不会啊。”

    “那这锅里是啥？”其实，高屠夫最想问小二，他刚才扔到锅里的那把像黄草一样的东西是啥。

    “就是肉跟菜一起煮，你家不是这样做的么？”小二故作不解地问。

    “不是。”高屠夫说得干脆，“我家的饭没有你做的香。”

    小二眼前一黑，这人咋还恁实在。怕他再问下去，就说：“我是先把肉的表面煎成黄色才倒的水，要是把水跟肉一块煮就没有这么香了。”

    来到这里，小二才晓得大嫂口中的烫菜就是在开水烫熟的菜上面抹点油，炖肉就是传说中的“水煮肉”，小二虽说没有吃过，但他宁愿这辈子都没有这个机会。

    就在小二问高屠夫家里咋做饭的时候，锅里面咕嘟咕嘟响了，小二掀开锅盖一看：“火再小点，待会儿就能吃饭了。”

    接着把院子里的方几搬到灶房里，灶房盖得宽敞，以后他们一家都不用搁在院子里吃饭了。拿着两个草垫子往地上一放，来到王家多日的小二也知道了，椅子凳子这个时候还没有出现。

    小二把死面饼收到馍筐子里，菜盛出来，见高屠夫自动地去洗手，小二满意地点头。

    他刚来的那会儿见大嫂拌好猪食就去拿饼，小二没有说大嫂要爱干净咋样的，等她手上的灰尘沾到饼上，小二才一脸心疼地说：“好好的一个大饼就被大嫂弄黑了。”

    王韩氏想说，弄黑的大饼留着她吃，可一见小叔子眼里都快疼出血了，啥也不说了，直接舀水洗手去了。

    小二连续心疼了几次，现在连小妞妞也知道了吃饭前先去洗手。

    小二把先前搁在菜上面的饼递给高屠夫，然后指着菜说：“你自己说的随便，要是不好吃的话可别怪我。”

    “我闻着就好吃。”高屠夫咧嘴一笑，见手里的面饼薄得透亮，拿着还软乎乎的，想都没想就大咬一口，随即瞪大了眼。

    “哎，你别急啊，这还有好多饼咧。”小二见对方一口咬掉了三分之一，以为他噎住了，忙去找碗，“你等一下啊，我这就给你倒水。”

    高屠夫一见小二急得团团转，嚼两下就把嘴里的饼咽下去：“不，我没事！”

    “嘎？”小二脚步一顿，转过身见高屠夫眼里直冒金星，不知为啥，背后一凉，“那你，那你刚才咋了？”

    “你的饼好吃！真好吃！”一点也不硌牙，又软又香还有嚼劲。接着高屠夫又大咬一口，好像在跟小二说自己很喜欢。

    小二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你别光吃饼，吃菜，吃菜！”

    高屠夫一见小二这么热情，也就没了初次登门的客气。

    当小二手里的一个饼还没吃完，见高屠夫已经干掉了三个，还有可能再干掉六个，小二真哭了。

    “很好吃么？”不好吃的话你就少吃点。

    “好吃！”高屠夫一筷子肉一口饼，吃得嘴巴砸吧砸吧响，“你还说你不会做饭，你这都叫不会的话，我家那两人做的就是猪食！”说着打个饱嗝，见小二看他，高屠夫不好意思地嘿笑两声，“那啥，你做的饭太好吃了。”

    是你们古人还没学会用天材地宝，等你们学会做“十大禁菜”，他这点家常菜还能算个啥。一想自己也是一枚古人，小二摇头：“你终于吃饱了，你要是没吃饱的话，我家也没东西给你吃了。”

    “为啥？”说着话高屠夫下意识地去看馍筐子，见里面干干净净的，才后知后觉地问，“我，我吃的？”

    “你说呢？”小二瞪他一眼，“我真没见过你这么能吃的人。”说着就收起碗筷刷锅刷碗。

    高屠夫仔细一想，好像真是他吃的：“那个，小二，你，你吃饱了没？”

    “看着你吃我就饱了。”

    “真不好意思哪。”高屠夫的老脸一红，见小二低着头刷锅也不理他，看见小二衣裳上面的补丁，就说：“明儿，我给你送一袋子面来。”

    “别！你明儿再搁我家吃一顿，我家的柴火就没了。”

    “咋会哩？”

    “咋不会！你恁能吃，我家一顿得多做多少饭，多烧多少柴火！”小二瞪他一眼，拎着刷锅水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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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 婚礼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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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牛摇头，“嫂子，你要是信我，那先帮我弄一捆稻杆。”

    对方这次没问他要干啥，按照二牛的要求把光溜的稻杆剪成男人手掌那么长。等他们把稻杆洗干净，二牛也把豆腐压在石板下面了。

    “嫂子，你们明天这时候过来咱们接着做下一步。你们到家也可以像我这样准备一堆稻杆，然后把包成小块的豆腐压在石板下面。”

    夫妻两人自打跟兄弟们分家后就一直卖豆腐补贴家用，还从不晓得二牛这是干啥。他们觉着自家别的东西没有，就是豆腐多，于是，到家也没耽搁，二牛咋做他咋做。

    翌日一早，张三七起来放水，见张李氏挎着篮子上县里。从茅房里出来后又见村里几个妇女也挎着篮子，“你们这都干啥去？”

    一位妇女答，“昨儿晚上跟广角娘学弄了米花，我们到县里试试可能卖出去。”

    “一定能卖出去。”张三七道。

    “卖不出去咱也不怕，刚好到东市猪肉铺子上问问杀猪的屠夫他家还有猪毛么。”说完笑嘻嘻的走了。

    张三七进屋就说，“媳妇，咱赶紧吃饭好去找二牛兄弟。”

    “恁急干啥，人家二牛兄弟可起来么。”张魏氏心里有杆秤，“二牛兄弟恁老实的后生是不会诓咱们的。”

    正如张魏氏说的那样，昨天下午广角跟二牛说酒肆里的掌柜看见他就问，二牛咋没来。

    二牛道，“我明天一早去县里，你帮我领着萌萌。”

    广角想跟帮他娘一块去卖米花糖，不过，一想着米花糖还是二牛哥教自家做的，“好！你快去快回，我可搞不定你家萌萌。”

    “不用你提醒。”他已经答应张三七夫妇两人了。

    二牛背着十多斤豆腐干急匆匆赶到镇上，和记酒肆刚开门，小伙计一见着二牛像见到财神爷一样，热情的招呼他坐下就去给他倒水。又问，“你吃饭了么？我让灶上给你做些吃的？”

    “吃了。对了，这是香干。”二牛的话音刚落，掌柜的就说，“后生啊，你总算来了。”

    二牛道，“你上次买我恁多豆腐干，我也不晓得你们有没有卖完，要不是你跟我们村的后生提起我，我今儿就上码头上兜售了。”

    “上啥码头，你以后有多少就卖给我多少。”掌柜说的豪迈，二牛摇头，“不行，我要是三天两头过来，家里的孩子就没人养了。”

    掌柜的这才记起眼前这位过分年轻的后生如今盛名在外，“可我酒肆里每天都要豆腐干，咱办咧？”

    二牛沉吟片刻，“我三天到四天能制出十斤香干，我就每搁两次大集来县里一趟。掌柜的你看着卖，再急也没了。”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掌柜的看向二牛，二牛笑道，“你想问我香干怎么弄的？不行，我不会说的，告诉你们了我以后只能继续待在山窝里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掌柜不敢强人所难，“可，现在好些客人就喜欢香干上面的那股味啊。”

    二牛佯装很为难，“要不这样吧，我卖给你们调料，两百文一斤。”

    “恁贵？”掌柜的唬一跳。

    “你有所不知，一斤调料足够你们用一两个月的，每次只要撒在菜上面一点就可以了。”二牛说完看向他，“调料的事你慢慢考虑，先把香干的钱给我，孩子还在家里等着咧。”

    两百文对于一家酒肆来说不多，可拿两百文买一撮调料，“我要跟东家商量一下。”

    “成！你啥时候想好了，让我们村上的人给我捎个信就好了。”二牛接过伙计递来的铜板就急吼吼的去买黄豆。

    一进村见小萌萌跟刀豆两个托着下巴盯着村口的方向，二牛弯腰抱起小孩，“小牛咧？”

    “让大牛叫回家干活去了。”刀豆跟在后面一边比划一边道，“二叔，你可不晓得大牛多凶，说小牛就会吃，啥活都不晓得干。”

    “是么？”二牛摇头道，“先让他嘚瑟两天。”

    “二叔，你可不能跟大牛打架，他跟三牛两个都恁壮，咱们三个打不过他。”刀豆担心的说。

    二牛好笑，“只有傻子才会跟人家动手。”

    “那二牛也是傻子。”萌萌突然说。

    二牛一愣，想起先前打大牛那事，往他屁股上拍一巴掌，“我都是为了谁！”这熊孩子，欠揍！

    回到家把小孩扔在树底下的棕绳床上，还没等他弄盆水洗把脸，张三七跟他婆娘就来了。

    二牛道，“三七哥，咱这就开始吧。”随即找出他昨晚刷干净的木盒子，在木盒子底下铺上手指那么厚的稻杆，然后把包在布里面的豆腐放进去。一层稻杆一层豆腐....二牛本来买的豆腐就不多，摆三层就摆完了。

    张三七一见二牛抱着木盒子往堂屋里去，傻傻地问，“这就完了？”

    “完了，过个两三天豆腐发臭就行了。”

    “那还咋吃？”张魏氏怀疑地看向二牛，“大兄弟，这可不能开玩笑，如果豆腐臭了还能吃，我们家可不愁做的豆腐卖不出了。”

    二牛知道这两口子没直接走人已经是给自己面子了，毕竟谁放着好好的豆腐不吃改吃臭豆腐都有点不正常。再说，张家村的人即便穷也从没饿着过，毕竟背靠大山，粮食不够到山上找野果子捡山货也足够了。

    “嫂子要是怕臭豆腐没人要，回头按照好豆腐的价格卖给我。”二牛看向他们，“这样成么？”

    “咋能让你出钱咧，咱家不缺那点豆腐！”张魏氏慌忙说。接着看二牛一眼，深吸一口气，咬牙道，“干！”

    二牛松一口气，老天爷咧，想做点好事真难，手上没几分真功夫还真混不下去！

    这一刻，张二牛再次感谢前世的爹娘，要不是他们为了让自己过上好日子啥活都干，自己来到古代活该饿死！

    而送走两人后二牛并没有闲着，他从村里找了一口咸菜缸搬回家了。

    萌萌以为里面是好吃的，垫起脚尖一闻，“好臭！”

    “臭就对了！”二牛笑道。

    “叔，咱家现在就开始腌咸菜么？”刀豆道，“天恁热不会坏么？

    “我打算用缸里面的卤水腌豆腐。”

    “不会又是臭豆腐吧？”刀豆不可置信地问。

    二牛点头，“对了，你明儿早上早点起来到村口看着我大娘啥时候去县里。”

    “干啥？”半大小子还惦记着二牛先前说的话。

    这次二牛没有跟他说，等确定张蓝氏挎着篮子去县里了，这天上午二牛啥活都没干，就坐在村口等人。

    而张大力夫妇两个从县里回来了，二牛反而起身走在他们前面跟刀豆说，“待会儿你去喊广角，让他来帮我干活。”

    刀豆奇怪，家里没啥活啊。“叔要干啥，我也能干。”

    “炸撒子跟麻花，你会么？”二牛问。

    小刀豆刚想说，“咱家还有恁些麻花跟撒子咧。”话没出口就被张蓝氏抢白，“二牛炸撒子干啥叫外人咧，我让小牛帮你烧火。”

    二牛佯装无知的转过身，“咦，大娘前天不才上县里么，这又干啥去咧？”

    张蓝氏下意识地捂住篮子，二牛看见她的小动作嘴角一抽，篮子里面干干净净的，就算让自己看自己能看出啥来。

    “我没干啥。”张蓝氏一心想着回家数钱，哪注意到二牛的小动作。

    二牛的本意是喊小牛过来又不让张蓝氏生疑，“可是，不让广角去我家，刀豆要照顾萌萌，明儿也没人帮我烧火。”

    张蓝氏想到他们今儿县里刚拿出麻花跟撒子，就围上来一堆人，万万不能让广角晓得撒子跟麻花怎么做，就道，“就让小牛待你家里，你想叫他啥时候回来都行。”

    二牛暗乐，迟疑道，“那，刀豆，你去喊小牛。”

    刀豆偷偷给二牛递个眼神，无声的说，“叔，你真厉害，我还是第一次见张蓝氏这么老实。”

    二牛没理他，因为他看见广角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出啥事了？”

    广角一抬头，“二牛哥咋在这里？”

    二牛把刚才的事一说，广角看着张蓝氏的背影也没笑，这一下二牛更奇怪了，广角不是最喜欢看张蓝氏的笑话么。

    见二牛等着他开口，广角想了想，“唉，我今儿跟我娘去县里卖米花糖，几个无赖拦着我们非要问我们米花糖咋做的。我爹怕事，就说下次跟他们讲....”

    “那几个无赖就放你们回来了？”二牛不信，他只当这边民风淳朴，县令廉洁，一般老百姓到县里卖东西不会出啥事，没想到，无论哪个时空总少不了瘪三。

    “咋可能！他们见我们篮子里没有米花糖了，知道我们住在张家村，才放我们回来的。”广角说着叹气，“二牛哥，你说下次咋能啊。”

    二牛道，“过几天再去一次，如果他们还拦你，你就去找县令，到时候报上我的名字，就说你们帮我卖米花糖。”

    “咦，这个主意好。”二牛哥要养萌萌，县令大人听说了一定会管的。

    事情解决了，广角乐了，帮他抱起萌萌往家走。只是，等过了三天，广角跟他爹娘在城门边就被经常在街上溜达的地痞拦住了。

    此处没有巡视的衙役，离县衙还很远，广角见一个无赖抢他娘的篮顿时急了。

    “外面出什么事了？”齐升见马车突然停下，就撩开帘子问。

    “二爷，听说是几个无赖在抢乡民的东西，咱们等一会儿再过去。”齐亮看着城门被一众人堵着，“他们敢搁城门边闹事，要不多久县令就会知道。”

    如果搁在以往，齐升早下去多管闲事了，可他心里满是小侄子，就算他的身子骨快好了，也不乐意出去。

    广角一见无赖夺走他娘的篮子往地上一扔，一下子急红了眼，“混蛋！”骂着就拎出拳头要跟对方拼命。

    “咦？”

    “怎么了？”齐升见齐亮脸色不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你认识？”

    “那个，那个就是张家村的张广角！”见二爷不懂，“就是张二牛的发小，小少爷就在二牛家里面。”

    齐升一下子坐直身体，“那你还不快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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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婚礼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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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天下午安然背着安爱菊送的吃的，哼着暂歇一个星期的小曲坐上了回程的公交车。

    安瑜打量着不住向外张望的人：“季木，你快成望夫石了！”也不知小叔哪来的魅力居然能让块木头对他掏心掏肺。

    “安然怎么还没来，以前三点就到了。”想到前几天闷闷不乐的人，不会真的……

    “喂，季木，你难过什么劲？”听到声音不对安瑜走到门边看他眼泪汪汪的，“怎么像舍不得爹娘的小孩一样？”他家那整天吆五喝六的小叔怎么看都没有当娘的潜质呀。这打小缺爹少娘的人是不是太缺爱了。

    面对着唯二熟悉的朋友季木没有什么不好意思，说：“他走的时候都没同我打招呼，我是不是又惹他生气了？”

    “你还知道！”看着又流泪的人安然头皮发麻，如果不是已经被安瑜发现，真想转身回去。

    “安然……你，你回来了？”刻在心头的声音突然响起很大刺激了季木，站起身就要去抱他，结果自然是抱着一包东西像小媳妇一样默默地跟在他后面回房。

    听到楼上的关门声，安瑜揉着被亲叔眼光射痛的脑袋继续做习题，想着被季木眼泪洗礼的小人，现在他总算知道什么叫一还一报。

    季木对他从来不会多关心，但是也不会像闻到肉腥的苍蝇一样整天围着他转悠，烦得赶都赶不走。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享受就要付出的。

    “你又哭什么？”安然看着把东西分类放好的人，“一个大男人整天哭哭啼啼像什么样！”

    “我，我想你……”季木转过身小心翼翼地打量脸色臭臭的人，“怕你转回镇上……”

    “学校是你家开的，想到哪里都行？！”这脑袋越来越不正常。

    被吼的人听到他不走顿时笑脸如花：“安然，我，我……”不知如何表达季木直接把人抱在怀里，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额头，“以后都不会乱想了。”

    “放开！少动手动脚，被安瑜看到你变成猫也不够活命的。”安然拍掉胳肢下的手，木头居然把他抱了起来，这以后还怎么混。

    “不会的，知道你关心我。”不然早把他赶走了。

    “别自作多情，我这是积德行善！”希望老天爷开眼让他早点碰到钟意的软妹。

    “安然说什么就是什么。”

    如果没看到那认真的小白脸，就这语气安然绝对会给他一巴掌。

    “对了，我去图书馆找书了，历史上也有两个男人在一块的，像分桃断袖那样的，你知道吗？”

    “季木，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执着。

    “知道了。”想起两人的约定，也不敢再让安然表态之类的。看着比他矮一头的小人，来日方长，长征也有走完的一天。

    因为季木的善解人意，安然不想自己太计较，所以两人并没分床。坐在床头拿着《天龙八部》的人怎么也不能集中精力，听到拖鞋的声音干脆把书一扔躺下睡觉。

    “现在晚上还有点凉，我们住的又是二楼，不盖毛巾毯会生病的。”拿着安二嫂送的被毯心里一阵羡慕。如果他有一个关心爱护他的家人该多好，想起已经定亲的姐姐，季木知道以后真的只有他一人了。

    “还不睡觉，你干什么？”又不是少女，却见天悲秋伤春，不知林奕以前是不是也这个德行。

    “哦，好！”突然的话语惊得季木心里一甜。现在他还有安然，虽然这种别样的亲密是他硬赖来的，可是谁能保证不是永远？

    躺在床上静静地打量着他，因为查书的缘故季木知道了自己是多么的自以为是，多么的自私，怕真把人逼走，在没有得到许可下再也不敢像早些天一把人抱在怀里。

    “还不睡觉！”身后火热的眼神让安然有种即可被吞噬的感觉，如果以前有个女人对他这样死心塌地，任打任骂，他又怎会从新走一遭。

    “我睡不着，咱们聊聊天，好吗？”这一个星期他们都没有好好说过一句话。

    “我困！”聊什么，不外乎学业感情，在床上季木头是不可能同他谈学习的。

    “那你睡吧。”听到这话季木习惯性地拍了拍他，见安然没有表示大胆的人慢慢慢慢把手放下，身体一点一点移到和他相贴，见他还没有开口忙把人搂紧，前胸贴着安然的后背，嘴角瞬间弯成了月牙儿。

    感受到身后咚咚的心跳声，安然乐了，按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该习惯了两人在一块。想到这里本来还不懂季木为何突然变得这么执着的人，这时豁然开朗……

    时间并不会因为季木的执着而停滞或者缓歇，暑假就这么无声又无息地来临，随着假期的到来安然怕季木对他愈陷愈深，首次提出住在安一清家里，问其缘由，只因二嫂做饭好吃。让想听到弟弟说两声好的安一清再次失望，碍于一旁的媳妇，再大的不满也咽下心头。

    季木看着收拾东西准备走人的小人，心里暗恨自己只会煮面条蒸馒头炖肉。如果自己的厨艺好点，那安然是不是就不会住到别人家去了。

    ***

    “安瑜你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吗？”准备着晚上摆摊用的东西的季木很是随意地问道。

    “在西面那个文武学校里学武术，那边有个暑假班。”想到在文化广场的收入，安瑜串蔬菜的动作又快了一些。

    那时只是问小叔除了麻辣烫之外还有没有别的，他居然说把这一串串东西放在炭火上烤，谁知还真能卖出去。

    “他怎么想到学，学武术？”安然是要考大学的，怎么能去学那些东西。

    “小叔有他自己的想法，暑假也没什么事，你还指着他帮咱们串串吗？”这大热的天晚上愿意一块去摆摊就已经不错了。

    “没有，只是好奇。”看着手里血肉模糊的肉串，他才不会让安然做这个呢。

    “小叔在家的时候做什么事爷爷奶奶都由着他，最不喜欢被人管东管西。”别又撞到枪眼里，到时候再被骂得像孙子一样。

    “我知道了，安瑜，明天我们去商业街吧？”原来安然不喜欢拘束呀，他又知道了一点。

    “干嘛，你买衣服？”停下手里的动作不相信地问，季木现在就开始攒大学学费，有时恨不得把一个钱掰成两个花。

    “安然，安然的内裤扎线了，我想帮他买两条新的。”想起什么的季木脸微微一红，因为天热安瑜也没多想，只是听到这话不可思议。

    “小叔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即便不嫉妒心里也很羡慕，他怎么就没能遇到这么一个朋友。

    ***

    六人从文化广场收摊回来已是晚上十点，铁牛把季木的拉车推到房里便回隔壁休息，跟在后面的三人同随后骑着拉车回来的狗蛋打声招呼就关门睡觉。

    季木拨弄着湿漉漉的头发眼睛不住地往浴室瞄，见人出来忙帮他擦头发：“安然，二哥他们不在家？”为什么今天会回来住，难道是想他了。

    “二嫂回娘家，这两天住在这里。”如果不去深思这孩子的动机，安然很乐意他的服务。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季木那本是轻柔的动作更轻了三分，等安然的头发半干住手时他已经舒服得睡熟了。放下手中的毛巾慢慢把人移到里面，见他没醒季木下床把门锁好，按灭灯一向胆小的人瞬间变得无惧起来。

    黑暗给了他黑色的眼睛，于是便用这眼睛开始干见不得人的事了。

    季木轻轻碰了安然一下，接着又呼唤起他的名字，累了一天的人并没有醒来。这时清楚安然不是在装睡，贼胆横生的人手脚并用地把他搂紧，嘴角轻轻地印了上去。

    熟悉的柔软使得安然在梦中也不误回应，本打算浅尝即止的季木借着月光看到那一动动的唇，心里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

    想了想把两人的背心裤头都脱了去，就这么又重新把人抱在怀。也是安然在暑假班练了半天的工夫太累了，不然就这么折腾他早该醒来教训犯混的人。

    季木紧搂着安然光溜溜的身体，手不断在他身上来回移动，耳边酣睡声告诉他不用过多担心。渐渐不满只是轻抚的人试探性的嘴唇从他的脸上往下移，直到把安然身上涂满口水才暂歇。因为动作始终轻柔，所以沉睡的人除了砸吧砸吧嘴外再没别的动作。

    片刻偷欢的人满脸幸福地打量床上麦色的身体，低头看了看下面还没发育成熟的，身体往下移了移，扑面而来的是同他身上一样的肥皂的淡香。

    鼻尖小巧的东西季木很是眼热，伸出舌头添了添并没有想象中的异味，难得进一步的亲密使得季木有点得意忘形，随着安然翻身让心虚的人一惊，牙根一用力熟睡的人在梦中痛哼了一声，这时季木才想起自己都干了什么。

    瞬间正常的人忙起身开灯，看到那小东西上的牙印季木吓得打个寒颤。也不知刚才到底犯了什么迷糊，居然，居然这么……若是明天……

    季木不敢再想下去，忙把安然的背心短裤穿好，自己躺在床的最外边，再也不敢去搂抱他，心慌慌的人不住祈祷明天不要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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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 吃饭看电影

﻿    沈毅之揽着她的腰，“过几天林姨回去，想听她念叨你也没机会。”

    “难说。”话音落下收到两对白眼，沈从之不禁后退两步，“今年冬天帝都雾霾严重，你俩不结婚林阿姨和夏叔不来申城也会去南方避霾。”

    “嗤，避暑避寒，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听说避霾。”萌萌说着说着叹口气，“这雾霾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呀。”

    “工业污染堆积而成。”沈从之说：“九九年有次跟爸回国，那时候你们还小，那段时间报纸上天天报道“绝不让污染的大气进入新世纪”，现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英国德国空气污染不知死了多少人，大概离现在太远，大家都忘了。”

    “不说这个了。”沈毅之开口，“有没有送些吃的喝的过去？”

    “已经安排人送过去。”沈从之也清楚，他们搁这里担心雾霾越来越严重没什么卵用。甭说沈毅之有八千万脑残粉，即便只有五千万，也不能在“工业”这事上随意发表意见。

    婚礼第二天是阳历一五年最后一天，卡卡想赶回家陪家人过新年，而只有帝都有直达他家的航班，中途还会在马德里歇息，本来打算多留几天的c罗决定陪好友一起走。

    那么问题来了，小克里斯请殷小宝的妈妈画的油画？沈从之说：“画好我给你们送过去。”

    有了这句话父子俩欢天喜地的走了。

    事实也和沈从之说的一样，夏明瀚和林影在申城待一周，回到帝都两天又给萌萌打电话，让沈家司机去接他们。

    萌萌挂上电话就说：“小哥，我妈来到就说我睡了。平板、手机都给我，让阿姨给我弄些吃的喝的。”说完就往楼上跑。

    沈毅之伸手抓住她，“急什么，你妈还得三四个小时。”

    “是呀，萌萌。”保姆阿姨附和道。其实她想说：你妈妈瞎紧张，当年我生孩子当天还给家里做饭。她也知道今时不同往日，何况这孩子若是男孩就是沈家未来继承人，“要是真想躲你妈，等她快到的时候你和二少出去逛逛。”

    沈毅之皱眉，“行吗？”

    “就在这附近，别走远。”今天是周一，除了他俩其他人都有工作要忙，包括管家。家里没个长辈，保姆阿姨也怕萌萌瞎折腾，“医生说过萌萌别总躺着？”

    “说过。”沈毅之一拍沙发，“萌萌，我去给你拿帽子围巾，要不要换双防滑底的鞋？”保姆张了张嘴，她没说现在啊。

    萌萌可不管，“快去。”她妈在的那几天无论她到哪儿都跟着，这不准吃那不准玩，早睡早起生活比她爷爷奶奶生活还规律。不知道的人一准以为那是婆婆，不是妈。

    范婷在国外生活大半辈子，经常见外国女性怀孕七八个月到处飞，生过孩子一周就出来逛街。让她紧张？看萌萌在家呆烦了，兴许让小何给她接两个广告。

    一五年上半年萌萌拍两部电影，广告么，萌萌不缺钱，逼格低的全被小何推掉。国际大品牌也有几个，然而代言费极低，好像“我看上你是给沈毅之面子”，小何又自作主张推了。

    小何也能理解，国内不少女星为了代言国际大牌提高自身逼格，经常免费代言，久而久之就把广告商惯坏了。

    而小何如今真想给萌萌接工作，最近找来的全和她肚子的娃有关的婴幼儿用品，都是一线大品牌，给的代言费也配得上萌萌的身价。

    不知怎么传到林影耳朵里，小何还没来得及给萌萌打电话，广告代言又全被公司推掉。以致于两人婚礼过后，给公众一种萌萌突然失踪的错觉。

    申城记者知道萌萌没消失，一直待在沈家。对此记者也能理解，萌萌月份浅，好好在家养胎才对。在沈家附近蹲六七天，天天看着沈哲言、沈从之正常上下班，民众对这些不感兴趣，天气又冷，记者干脆不蹲了。

    沈毅之、夏萌萌和两个保镖，一行四人出去没看到记者扑上来简直不敢相信，“想去哪儿？”

    “看电影。”萌萌面对着沈毅之说：“不行！”

    “行。”沈毅之扭脸问保镖，“最近有啥电影适合现在的她看？”

    保镖立马拿出手机，米国大片？谍战惊悚？评分低的？统统不行，“好像只有一部《小门神》？”

    “咳，那个动画片？”沈毅之隐约在微博上看到别人讨论过，“萌萌？”

    萌萌想了想，“随便，但是看完咱得搁外面吃顿饭。”沈毅之看一眼表，“两点半，成，那时候大哥和爸也下班了。”

    沈家附近有个大型购物广场，步行十来分钟就到。沈毅之和萌萌裹着围巾帽子跟一个保镖站在电影院门口，另一位保镖去买热饮。

    此地最不缺有钱有气质的人，路过的行人看他们一眼就继续前行。萌萌心下大喜，趴在沈毅之耳边低声说：“难怪人家都说大隐隐于市，小哥，待会儿就去那边吃饭。”

    沈毅之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川菜馆？”

    “对，我在美食杂志上看过，我同学也说那里的饭菜特地道。”萌萌不禁咽口口水，“虽然老板是申城人，大厨是他特意去川南请的。”

    沈毅之脑袋里不期然浮现出一句话，酸儿辣女，“去，要不要预约？”

    打电话问问不就知道了，萌萌的话到嘴边让保镖打电话。沈毅之听到想笑，“至于这么小心？”

    “小心总没错。”萌萌说：“万一接电话的服务员听出你的声音咋办？”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沈毅之见保镖来了，“咱们进去。”买票的时候遇到问题，沈毅之掏出两张百元大钞，工作人员看他一眼又看他一眼，沈毅之推了推萌萌，萌萌捏着嗓子问，“有问题吗？”

    “没会员卡吧？要办吗？会员卡半价。”

    会员卡等于填写姓名，电话号码？那不就暴露了，“不用。”沈毅之摆摆手。

    工作人员淡淡地看他们一眼，把票和零钱递过去。四人转过身就听到她对旁边的工作人员嘀咕，“又一个人傻钱多多。”

    沈毅之踉跄了一下，萌萌慌忙扶住他，“别激动，鱼唇的人类。”回头看一眼。

    “咳……”保镖抿抿嘴，“我刚才想说我有会员卡，二少掏钱的速度太快。”

    沈毅之眼前一黑，萌萌苦笑，“可别刺激他了。”

    “没事，我挺得住。”沈毅之深吸一口气。

    保镖道：“其实在网上买也便宜，到那边取票口取票。”恐怕沈毅之不知道还指给他看。登时惹来沈二少一记白眼，“就你知道的多。”

    “是您知道的太少。”沈家保镖都是管家一手培养出来的，有什么用的老大就有什么样的小弟，根本不怕怼雇主被辞。

    “……明天谁当值？”沈毅之冷不丁来一句。

    两位保镖异口同声地说：“这一周都是我俩跟您出来。”

    “好了，好了，检票了。”萌萌拉着他的胳膊。沈毅之不想引起别人注意，暗暗瞪他们一眼，到别人眼中就是，这男人吃醋了。

    吃醋？

    四人边走边斗嘴，别人根本没把另外两人当成保镖，误以为沈毅之和萌萌出来看电影，两个光棍朋友硬是跟来当电灯泡。以致于电影结束，坐在他们周围的人还没有发现沈毅之和萌萌。

    放映厅的灯一亮，人会有那么一瞬间眼花，沈毅之扶着萌萌，“小心。”

    “这声音好像在哪儿听过。”不知谁突然开口。

    沈毅之搭在萌萌肩膀的手一紧，又听到，“他们不会是明星吧？”

    “明星来看动画片？别逗了。”

    “就是。”沈毅之内心无比赞同，拉着萌萌出去大松一口气，“跟地下/党接头似的，再来一次我可非得心脏病不可。”

    “你不觉得很刺激？”萌萌扭脸看一眼，刚才走在他们身后的俩妹纸，其中一个不死心的往这边看，被另一个使劲拉走，“走吃饭去。”

    “那边可没有包间，进去咱就得把口罩拿掉。”沈毅之看完一场电影终于意识到不妥。

    萌萌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悠悠道：“其实也不是没办法，待会儿你瞧着哪个服务员稳重，就喊他过来。”

    “确定能成？”沈毅之表示怀疑。

    萌萌点点头，沈二少不想这么早回去面对岳母大人，“大不了回头我背着你跑。”为了满足闺女的口腹之欲，拼了！

    说好就走。

    四人都穿着黑色大衣戴着口罩，衣服一看就不一般，川菜馆的服务员热情地迎上去：“四位里面请。”

    沈毅之指着其中一人，颐指气使，“你跟我们过来。”

    服务员们一看他这架势，卧槽！登时有多远离多远。

    四人心中暗笑，找个靠墙的角落。见旁边还有一面屏风，沈毅之和萌萌背对着屏风坐下，敲敲桌子。

    保镖拿掉口罩，低声对服务员说：“等一下看到什么都不要说。”指着沈毅之，“你来给我们上菜。”

    服务员小哥心脏一缩，妈呀，不是脑残富二代？是抢/劫犯！

    沈毅之拿掉口罩，服务员猛地瞪大眼，清楚地感觉到心脏一瞬间暂停，抬手朝自个胳膊上掐一下，“我我我，好好好。”

    “我们吃完饭，你有什么要求沈先生都满足你。”保镖再次开口。

    服务员激动的眼眶通红，吓得他同事忙问，“是不是那桌客人为难你了？”

    “不是，他们人特别好，还对我说辛苦了。”为了签名，为了照片，“待会儿那桌的菜我端过去。”

    “就这一点事也能把你感动成这样？切！”对方一听，朝他肩上一巴掌，“这都是他们那些人的口头禅。”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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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 夫妻联手

﻿    服务员小哥很想回一句：傻逼！然而看他这么关心自个的份上，小哥没说，拿着菜单跑到传菜口，刚想冲里面喊一句，趁着领班没注意钻进厨房，“老板的客人，先紧这个做。”

    大师傅根本没多想，“成，交给我吧。”

    小哥喜滋滋跑到沈毅之面前，“不好意思，刚才忘了问，您喝点什么，果汁还是牛奶？”

    “不用，给我们一壶开水。”沈毅之和夏萌萌再次戴上口罩，保镖替他回答。小哥眼巴巴看着沈毅之。萌萌点头，“听他的。”

    “哎！”又喜滋滋跑走。

    沈毅之哭下不得，“这孩子真有意思。”

    “人家没比你小几岁。”保镖提醒他，“不过那小子装得挺像回事，当演员不错。”

    “大哥你说真的？”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保镖大哥唬一跳，“你，你没事干了？”

    “有啊，给你们送水。”水杯往桌子上一放，拉张椅子坐到保镖身边，抬起看向对比的沈毅之，小声问：“您也觉得我能当明星？”

    “能，但是你这张脸不适合。”沈毅之压低嗓音。此时还没到五点，餐厅里零星几桌客人，周围还有屏风挡着，沈毅之也不怕别人一眼认出他。

    服务员小哥哀怨地瞅了他一眼，“人家也没想靠脸吃饭。”

    “嗯，往谐星上发展挺不错。”小哥面色一喜，沈毅之又说：“吹拉弹唱会哪样？”喜色淡然无存，“那，会讲段子也行。”

    服务员小哥霍然起身，“谢谢您嘞。”搬起椅子就走。

    “噗！”萌萌抓着他的胳膊，嗔怪，“干么这么打击他。”

    “帮他认清现实，他啊，也就适合追星。”话音落下，旁边传来扑通一声，保镖勾头一看，再次笑喷。

    服务员小哥把椅子还到原处又偷偷潜回来，单腿跪在一屏风之隔沙发上，听到沈毅之的话，气得拍桌。发现保镖瞅他，脸腾一下红了，不是气得是羞的。不过，他还是没暴露沈毅之的行踪。

    等保镖去结账的时候，服务员小哥跟沈毅之和夏萌萌合影，目送一行人离开，立马打开手机相册，指着他的同事们，“你们啊，你们，知道刚才那些人是谁吗？”

    “土豪富二代！”不知谁脱口一句。小哥微微一笑，“壕，但是不是富二代，看这里，看这里……”

    众人像看神经病看他一眼，突然，眼睛盯住，“卧槽！沈沈沈……”

    “沈毅之和夏萌萌。哈哈哈……你们没想到吧？”看到同事们大惊失色，“让你们嫌弃他目中无人，让你们避他如蛇蝎，后悔了吧，是不是恨不得时光倒回，妈的——手机换我……”

    “照片发我。”

    “发我，发我，把那厮的头像p掉。”

    “给我。”领班伸出手，正在争抢的几人下意识停下来，领班夺过来，拿到照片三下五除二把坐在夏萌萌和沈毅之中间笑得像个傻逼的同事换成一脸高冷的自个发到微博上：“欢迎下次光临！”艾特小沈的小夏，同时不忘附上本店地址。

    “我去，刚从这家出来。”

    “ls没见到沈二少？”

    “我感觉大概，好像沈毅之就坐在我斜对面。”

    “沈二少好像刚从我旁边过去。”

    “追啊！”

    “追啊！”

    “呜呜呜……小区进不去，我确定以及肯定，刚才就是沈毅之和夏萌萌，左右还有俩保镖。”

    “是有俩保镖，保镖大哥好吓人呢。”这家川菜馆经申城美食杂志推荐，领班时不时发几张美食照片，他的微博也有三千多粉丝。

    专门为沈毅之一行服务的小哥再次拿回自个的手机，登上微博就看到领班的粉丝已经破四千了，真心想哭，“鱼唇的人类，照片是p的，原照在这里，不信问沈二少。”手动艾特沈毅之。

    沈毅之打开微博发现领班拿他做广告，笑了笑，“我们今天先去看场电影，然后到对面吃饭，辣的菜我只吃两口，无权评论菜色如何。

    “电影院到时候不错，买票的时候工作人员主动提醒我们用会员卡便宜。但是因为大家都懂的原因，我们并没有办会员卡，谢谢那位姑娘，下次等我们走远了再说我人傻钱多，可好？”

    “噗……好好好。”

    “你也有被人喷的一！天？”

    “求问二少看的哪部电影，我今天也在。”

    “大家周末的时候可以带孩子或者晚辈去看，年味挺浓的一部电影。”沈毅之回复。

    网友瞬间猜出来，“年味？那不就是《小门神》，草草草，我今天也在。”

    “/(tot)/~~我能说差点就认出二少，被闺蜜拽走了么？？”

    “呜呜……我能说我就坐在夏萌萌后面吗？”

    网上哭声一片，该电影院官微的工作人员立马给院线经理打电话，“再加五场《小门神》。”

    “为，为什么？”院线经理懵逼装。

    电话那端一句话，“去看沈毅之的微博。”

    涉及到沈毅之，经理没再废话，挂断电话登上微博，见很多网友评论想看《小门神》，然而什么时候来网友并没有讲。

    院线经理想了想，加了五场，就抱着手机来回刷购票情况。见加的最后一场上座率也在百分之七十以上，立马增加该片的排片量。

    第三天上午，《小门神》官微艾特沈毅之，向他致谢。

    沈毅之不明所以，仔细一看，昨天一天该电影的票房比上一第一天还多，忍不住发个微博，“唉，有这么大票房号召力的人居然没电影可怕，泥萌忍心吗？”

    “忍心，非常忍心。”

    “好好锻炼，可别一个冬歇期胖成球。”

    “亚冠还等着你。”

    “c罗还等着你。”

    “皇马还等着你。”

    沈毅之喷出一口老血，不过，他确实该恢复训练了。

    话说回来，沈毅之和萌萌举行了婚礼，今年春节就必须在申城过。因为沈家的春节不是他们一家人，而是沈哲言兄弟三个一起过。

    女儿不在身边，夏明瀚和林影有些不太习惯，临近年关时把萌萌的爷爷奶奶接过来，夏明瀚的弟弟妹妹也住这附近，少了萌萌一个。大家齐聚一堂时反而没太大感觉。

    初一早上萌萌往家里打电话，听到电话那端，小孩子的笑声，他爷爷和他姑父说话的声音，“比我在家还热闹？”口气有点酸。

    林影没听出来，“当然，要不要给爷爷奶奶讲话，我把手机给他们。”萌萌面色一僵，“……好。对了，我们后天过去。”

    “别忘记戴口罩。”林影交代一句就把手机送出去。

    萌萌和两位老人说一会儿话，挂上电话就听到沈毅之在问，“爸，今年去殷局家还送果篮吗？”

    “不送果篮能送什么？”沈哲言其实也挺不好意思，“要不你给小宝打个电话，问他想吃什么。”

    “他什么都想吃。”沈毅之认识殷小宝也有两年，“只要他没见过的，那小孩来者不拒。”

    “那你买盒糖果，买点糕点在买点水果，总价不超过两百应该没事。”萌萌想了想，“去超市里买点好的，放水果篮里一起？”

    沈家以前走亲戚看朋友是什么东西好送什么，何时愁过什么便宜送什么。

    也不说沈家人对上面的政令有异议，而是在国外待久了，回国后总有些地方难以习惯。可是一想到去年十一月份发生在法国的爆炸案，沈家人还是觉得国内好，即便想请朋友吃饭都得把地点设在家中。

    “我去买吧。”沈从之说：“小宝早几天不是给你打电话，说他妈妈帮克里斯画的油画好了，我拿过来给他们送过去。”

    “大哥，再过几天可就是情人节，你确定去西班牙？”萌萌冲他眨了眨眼睛。

    范婷拨号的动作一顿，“沈从之！你又跟女朋友分了？”

    “我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沈大少反问。

    “圣诞节！”范婷记得非常清楚，“记者拍到你带个小姑娘选礼物，敢说不是你女朋友？”

    “我的妈呀，那多久的事了。”萌萌突然开口，“上个月大哥又找一个，是个模特。穿着三公分的鞋子跟大哥一样高，对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脖子以下全是腿。”沈毅之接的干脆，“关键胸是真的，脸也是真的，难得华国模特里长得有女人味的。”

    “你俩给我闭嘴。”沈从之瞪他们一眼，见爹妈面色不好赶紧澄清，“我去参加活动的时候碰见的，她要搭我的车，我载她一程，不巧跟我的公寓同一个小区。当时快十一点了，不想在往家跑就在那边住下了。”

    “你信吗？”沈毅之看向他媳妇。

    萌萌使劲摇头，“我不信，鬼信。”

    沈从之霍然起身。

    范婷忙问：“干嘛去？”

    “揍人。”沈从之直奔对面沙发，沈二少抬手把萌萌抱到腿上，沈从之猛地收手，“草！”

    “怎么了？”范婷见他抱住胳膊，慌忙站起来，萌萌和沈毅之也顾不得嘲笑他。

    沈从之皱着眉头，“胳膊，我的胳膊抻着了。”

    “啥？”沈毅之瞪大眼，“哈哈，哈哈哈……活该！”

    “还说！”范婷朝他头上一巴掌，“萌萌怀着孩子，你哥要是没收住，一拳下去，小心明儿去帝都拜年，你夏叔不让你进门。”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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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 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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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牛想着明儿不能去赶集了，自己又有个孩子要养，现在夏天还好点，过些天入秋了，要是还赚不到钱，自己总不能用萌萌的“卖身钱”置办冬衣。

    见小牛抱着碗，广白扶着萌萌的小胳膊，两个少年喂萌萌吃米花，二牛想了想就问，“三婶，你家还有豆子么？”

    “你要做豆腐？”张李氏正跟广角两个合计，啥时候搁锅里炸米花合适，到县里卖多少钱合适，卖的时候用啥东西装米花合适，甫一听到二牛的话就说，“要多少？广角回家背去。”

    二牛道，“你家里的豆子要是多的话，给我五十斤，我回头给你们钱。”

    “啥钱不钱的。”张大蒜瞪眼，“二牛你这样说就外道了。”指着小牛碗里那最后一点米花道，“你刚才教你婶子做米花，我们要不要给你钱？”

    二牛的呼吸一窒，苦笑道，“不用。”

    张大蒜满意了，“这还差不多。”

    二牛看到广角把豆子背来，张李氏就要帮自己挑豆子，“三婶，你跟三叔回家吧，我下午也没啥事，这点豆子一会儿就能弄好。”

    张李氏看看天，离天黑还早咧。想了一下又问，“你会做豆腐么？”

    “会！”二牛道。前世生于农家，爹娘每天走街串巷卖杂货，家里什么事不是自己弄啊。想到这些二牛不禁庆幸，也幸亏自己啥活都干，才能搞出猪毛刷子跟米花。

    说干就干，二牛利索的把豆子倒进盆里面。广角一见二牛把豆子倒出来一半，灵光一闪，“你要卖豆腐？”

    “二哥，豆腐不好卖。”正喂萌萌喝水的小牛抬眼提醒道，“我听我娘说没人会买豆腐哩。”

    “那是大娘自己舍不得花钱。”二牛笑吟吟的说，“县里面做生意的商户可没功夫自己做豆腐。”

    “真咧？”小牛比同龄人聪明，可也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长这么大还没出过大山，哪晓得县里是啥样啊。就说，“那，那我回家就让我娘做豆腐。”

    “小子，你可真不外道啊。”广角好笑地问，“说，到底跟谁一家？”

    “这还用问么。”二牛睨一眼小牛，“当然是跟我大娘一家。”

    如果没有看到二哥在笑，小牛也以为他会生气，见此，反而叹气道，“唉，我娘把我生恁好干啥哟，整的人人都想跟我一家，好麻烦啊。”

    二牛总算知道张蓝氏跟张大牛那德行的，小牛犊为啥还能在孩子圈里混的开了，这小子年龄不大脸皮够厚。见他小小一个人整日操心家计，“你别在大娘跟前乱说，回头我弄出来的东西能买钱了，我再教你咋做，你回家就跟大娘说从我这里偷学的，晓得么？”

    小牛张张嘴，眼眶一红，半晌才吭哧道，“二哥....”

    二牛前世找过一个演穿越剧出道的小明星，可人家那专业演员也赶不上小牛说变脸就变脸，二牛这下子真对小小少年无语了，“过来给我挑豆子，把坏的都挑出来。”

    “我，我....”小孩儿吃饱喝足爬起来就向二牛这边跑，“挑豆子。”说完往二牛怀里一扑。

    二牛忙接住他，“一边玩去。”说着就要把萌萌扔出去。

    小家伙好像知道二牛想干啥，早一步揪住他的衣裳，瘪瘪嘴委屈的说，“二牛....”

    二牛额角上的青筋猛跳，呵斥道，“闭嘴！”

    广角吓一跳，正想说二牛你别老欺负人家孩子，睁眼一看，好家伙，人家已经坐在“他爹”大腿上了。

    看到二牛发黑的脸，广角偷偷伸出大拇指，再次佩服起小孩儿。

    两大两小外加一个打（luan）酱（dao）油（dan）的小萌萌，总算赶在太阳落山前把几十斤豆子挑捡好了。

    二牛把豆子泡在水里，站起来揉着发酸的脖子，看着挂在胸前不知何时熟睡的小孩儿，“你们今晚都搁我这里吃吧。”

    广角跟广白一阵欢呼，小牛脸色有些黯然，二牛轻笑一声，“广白，烧火去。”然后指着他下午搬到树下的棕绳床，“小牛，帮我看着萌萌别从床上掉下来。”广角刚想问他干啥，就听到，“你去跟我大娘说，小牛以后跟我吃。”

    “啥？”小少年瞬间傻了，见广角往外走，连忙挡住他的去路，“广角哥，别去！”

    “怕回头大娘说你吃里扒外么？”二牛问。

    小牛浑不在意的摇摇头，“我才不怕他们说咧。要跟我爹娘计较的话，我活该跳河死了。”说着一顿，捂住嘴巴就朝二哥看，见二哥没变脸，小少年松一口气，拍着胸脯道，“二哥，我，我不是说你！”

    “是我自己小心眼了。”二牛恨不得逮着原主揍一顿，十七岁的人了还不如一个孩子，活该去死。

    广角就说，“那我去了。”

    “我爹娘要是说啥难听的话，你别跟他们计较啊。”小牛好担心性子冲的广角哥跟爹娘干起来。

    “放心！看在你的面上，我到你家说一句话就回来。”广角说完就往外走。

    二牛把晌午放到井里面的鲫鱼提上来，开膛破肚洗净后用自家酿的黄酒腌制一会儿，油煎至两面黄，扔几片姜进去兑水清炖。锅里炖鱼的时候，二牛把煮粥的罐子找出来，待鱼汤变成奶白色，二牛就用鱼汤煮米粥。

    广角回来就见二牛正在炒肉，吸吸鼻子说，“咱们沾了萌萌的光。”

    “你咋不说沾了我的光？”二牛睨他一眼，广角嘿嘿笑道，“瞧，你家萌萌这是属啥的，知道他爹做好饭了就睁眼了。”

    二牛没理会广角的调侃，见小牛牵着萌萌进来，就盛出来三碗粥。等他把菜炒好，把米饭蒸熟，先前那几碗粥也不烫嘴了。

    几人移步到院子里，二牛指着野菜肉片跟鱼肉，“小牛，你跟广白两个吃肉喝粥，别吃鱼肉啊。”

    虽说两个小孩打小生活在江南鱼米之乡，可见鱼肉上面的刺，还是听话的只吃野菜跟猪肉。

    二牛端起鱼汤粥一边喂萌萌一边问，“好吃么？”

    小孩儿傻傻笑着点点头。二牛见此很是可乐，“你除了会笑还会干啥？”

    “爹爹....”甜甜的童音一出，二牛扶额，“当我没问，吃饭！”

    萌萌却不依，踩着二牛的双腿站起来，正当二牛想问他要干啥，小孩儿抱着他的脖子，“吧嗒”一声涂二牛一脸口水。

    二牛心头猛然一紧，很是好奇萌萌以前过的什么日子，怎么自己只是抱着他喂饭，就能让小孩这么高兴。

    萌萌以前过的自然是好日子，他被拐子拐走的那半个多月里，拐子想把小萌萌卖个好价钱，小孩儿在衣食上面也没受什么大委屈。可衣食无忧的萌萌打一出生就跟着奶娘生活，后来跟齐升待一块了，齐升每天忙着生意上的事，也不能像二牛这么精心照看萌萌，更别说喂饭换衣什么了，那些活自然由奶娘来做。

    这不，萌萌一听说晚上跟二牛睡，顿时乐的趴在竹席上面打滚。

    就在萌萌趴在二牛肚皮上咧着小嘴睡觉的时候，小牛被他娘从床上拎起来，“你今儿搁张二牛家里吃的啥？”

    小牛就知道她会问，便胡诌道，“野菜饼子跟凉拌野菜。”

    “张二牛从县里面拿回来的鱼肉跟猪肉咧？咋没做给你吃？”张蓝氏问。

    小牛道，“那是人家给萌萌的，我咋能吃！”

    “他倒是对那个野种好！”小牛眉头微皱，但也没说啥。

    而张蓝氏没能从二牛手里弄到钱，又想着两个儿子被二牛揍的不成人样，心中暗恨，“你可见着县老爷给张二牛的五两银子么？”小牛捂脸，替他娘丢人，“没有。”小牛怕他娘又去找二哥的麻烦，而且二哥还答应教自己赚钱，就说，“我吃饭的时候听二哥说....”

    “谁是你二哥？”

    小牛叹气，“我听张二牛说他过两天要做啥东西拿出去卖....”

    “做啥东西？就凭他那蔫样会个啥！”张蓝氏再次打断小牛的话。

    小牛深深感到无力，“我这几天都去二牛家里面，回头看看不就晓得了。”

    张蓝氏一听这话眼前一亮，“好儿子，你干脆住在张二牛家里。”越想张蓝氏越觉着这个主意好，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小牛的饭量都快赶上自己了，家里还要给大牛盖屋娶亲，“就这么说定了，我这就去给你收拾衣裳。”

    小牛即便知道爹娘兄长一个比一个不着调，可见亲娘这么高兴的把自己往外推，心里还是有点难过。不过，能有啥办法咧。这个家还要靠自己，自己就别恁计较了，也让爷爷奶奶在地下睡个好觉。

    翌日一早，小牛两眼一睁就抱着一堆衣裳鞋敲响了他二哥家的大门。

    二牛趁着太阳还没出来就去把泡了一夜的豆子磨成浆，放在锅里面煮好了就往水井里面放，希望用井里面的低温尽快给豆浆降温，他也好用卤水点浆。

    小牛进来的时候二牛跟广角两人正在裁麻布。

    小牛见二哥摊在麻布豆腐脑只有很薄的一层，还没有豆腐一半厚，有些疑惑，“二哥，你把豆腐做成恁薄一层，就，就有人买啦？”

    二牛见连脸都没顾得洗的孩子操心起来，非常好笑，“谁说我要做豆腐？我说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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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 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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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郎做好卷饼、鸡蛋饼、千层饼，再把煎饺盛出来，已累的直不起腰了，看到帮他剁肉洗菜的东来东宝，“现在可以说了么？”

    “说什么？”两人同时装傻。

    三郎翻个白眼，“大人把我爹娘关进大牢后还做了什么？”

    “这个，要问少爷啊。”东宝眼珠子一转，把鸡肉递给他，“快点做，少爷让我看着你，不许漏掉一样！”

    “拿着鸡毛当令箭是吧，你俩给我等着，看以后还给不给你们烧饼吃！”三郎扬起锅铲作势要打他们，两人脑袋一缩，顿时不见趾高气扬，“你不能这样，是少爷不准我们讲咧，谁让你不信少爷信别人！”

    “你——”三郎语塞，他左等右等不见甄庆明，王峰好心告诉他结果，他自然相信王峰！再说，他和王峰他们认识多久，和那个见吃走不动的甄县令才认识几天！”

    “别你了，锅里冒青烟了。”东宝指一下，三郎一看，“我的天啊，快，快给我鱼！”七手八脚的煎鱼炖肉。

    甄庆明闻着不断从灶房里传来的香味，心下按耐不住，可又抹不开脸过去，“小五，想知道我咋教训他们的么？”为了转移注意力，不等小五开口就把他干的损事全招了，“别看我只关他们半天，等他们晚上从牢房里出来，如果不长满身包，让我咋着我咋着。”

    四妹一听爹娘待的牢房里全是蚂蚁老鼠和蟑螂，顿眼瞪的滴流圆，“大人，你太厉害啦！”

    “那当然！”甄庆明好不得意，“我都说了给小五报仇，自然给他们个深刻教训，等他们回到家没十天半个月也缓不过神。

    “就你哥那傻样，也不动脑子想想，对付你爹那种胳膊肘往外拐和你娘那种你爹放个屁都不敢坑声的人，光明正大的招数有用么。”

    “那爹娘以后还会打我们么？”四妹忙问。

    甄庆明：“不会！”其实他也不能保证，“以后看到家里人再来找你们麻烦就喊衙役。”

    “谢谢大人！”四妹冲他笑笑就看向小五，“五郎，不用怕啦，咱们有大人！”

    “对！”甄庆明见两个孩子这么依赖他非常满意，“对了，四妹，认识丁大壮么？”

    小五和四妹的脸色猛变，“咋了？”甄庆明奇怪，“他，他也欺负过你们？”

    “没有。”四妹摇头，小五身上疼的抽气，依旧开口说，“他欺负三哥。”

    “啥时候？”甄庆明心头一跳，“欺负几次？”

    “就一次，我们来县里的头一天，不过，他把三哥打晕了，还把三哥扔到漫天地里。”四妹说着说着眼眶红了，“大人，能不能帮我们教训丁大壮啊？”

    “笨蛋！”小五打断她的话，“教训人家有啥用，大人，你给我哥说说，别整天想着丁秋花，你懂的多，学问大，我哥一定听你咧。”说完小五痛的脸色发白。

    “好，好，我会说的。”甄庆明一想，三郎来县里的头一天正是赵氏尸遇害那天，心下便有了计较：“快别说了，好好休息，等你的伤好后天天看着三郎，他想见丁秋花都见不着。”

    “对！”四妹双眼一亮，“还有我咧。”

    甄庆明笑了笑，没再顾及面子，起身走到灶房，趁三郎不注意冲东来招招手。

    就在三郎把一桌子饭菜端进堂屋时，两个便衣衙役奔向吴家村，看到村民们在村口大树下吃饭，便找个孩子打听一下，哪个是丁大壮。

    待丁大壮端着碗回家的时候，便衣衙役很自然的从丁大壮身边走过，很自然的说三郎不但有出息，还和县丞的公子和新来的县令交上朋友。

    丁大壮听到这话嗤之以鼻，他打吴三郎的时候吴三郎都无力还手，那怂样下辈子也甭想有出息。

    可是，当他扛着锄头从家里出来，听到村里人议论村口来了两个读书人，跟上去一看，丁大壮笑不出来了。

    吴大明因为虐打五郎被关进大牢，县令大人还让这俩读书人给他们讲贴在墙上的“大字报”上的内容，丁大壮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难道那两个过路人说的真的？县令大人今天替三郎教训了吴大明？不可能！吴三郎不可能恁有出息！

    张员外家里恁有钱都攀不上王县丞，三郎咋可能攀上县令。听到两个秀才公不断称赞县令，丁大壮确定，英明的大人是看不上三郎的。

    随着他们越说越多，丁大壮突然听到，“大人刚来就把半个月前的凶案破了，大人能来咱们桃源县，是咱们的福气啊。”

    “咦？凶案破了？”爱八卦者忙问，“真快！谁杀的赵夫人？”

    “管他谁杀的，案子破了，等那个赵夫人埋进地里，秋花就可以进门了。”对方说着看到丁大壮，“秋花的嫁妆准备好了么？日子定了么？“

    “早呢。”丁大壮心里咯噔一声，心下好奇，那个凶手是谁咧？接着一想，不对，是谁都和他没关系。扛起锄头就往地里走，顿时把周围的追问声抛之脑后。

    可是，接连听到两个大消息，他的心像猫爪的一样，不弄清谁杀了赵氏，不弄清三郎有没有攀上县太爷，一挥锄头，砸到自己的脚。

    甄庆明打个饱嗝，摸着吃的凸起的肚子，“唉，回头吃的膀大腰圆，老百姓可咋想我唷。”

    “你够了！”三郎伸手端走他面前的碗筷，再也没办法拿他当县令待，“不想吃给你钱！”说着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

    甄庆明脸上的笑容一僵，看着没人动的鸡肉煎饼，后知后觉发现玩大了，“嘿嘿，给你的钱哪有收回来的道理，对了，我想起来了，衙门里还点事，先走了。”说着爬起来就跑。

    “哼！”三郎冲着他的背影白一眼，“什么人啊！”

    东来东宝相视一眼，赶紧帮他收拾桌子，怕他来真的，就说，“三郎，我告诉你谁杀了赵夫人，别人都不知道。”

    “我不想知道！”三郎不吃他那套。

    东来东宝两个像唱双簧一样，“不不，你不能不知道，这人你也认识，和你关系不浅。”

    身子一顿，三郎抬起头，东来东宝讨好的冲他笑笑，三郎不屑地扫他们一眼，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小厮，“爱说不说。”

    很是机灵的两人忙说，“丁大壮！”

    “啪”一下，三郎手里的碟子掉在地上，煎饺滚得满地都是，“你说谁？”一把抓住东宝的前襟。

    “松，松开！”东宝被他勒的直翻白眼，三郎这才发现自己失态。其实也不怪他，如果自己没穿来，原主早已死了，连带着小五和四妹以后也没好日子过。

    “你说丁大壮？有证据么？”三郎盯着他的眼睛。

    东宝对甄庆明莫名的信服，迎向三郎的目光，理直气壮道，“当然有！”堂堂丞相之子，二甲头名，配合刑部尚书破获无数大案要案，小小的丁大壮还不是他家少爷手到擒来。

    “甄大人是丞相之子？”三郎问。

    东来一惊，“你咋知道？”

    “不是他——”三郎的声音戛然而止，东宝刚才好像只说三个字，“我听别人讲咧。”三郎后背发凉，身子发虚，要不是他心理素质足够强大，这会儿已经跪下了。

    “又是那个王峰？”东来不疑有他，想到少爷履历上有写老爷的名字，“他咋啥都给你说。”

    三郎不信邪，盯着东来的双眼，“我俩关系好。”顿了顿：“怎么不见你家少夫人？”

    “大人还没成亲。”东来嘴角一抽，三郎很清楚他没再讲话，可他却听到东来说，“除了摆弄死人就知吃吃吃，哪个姑娘瞎了眼才嫁给少爷。”

    三郎脸色猛变，东来东宝吓一跳，“唉，你咋了？”说着就扶他。

    “没事。”三郎身子一抖，怕他俩起疑，故作镇定，“我一想到丁大壮敢杀人就一阵后怕，上次要不是小五和四妹去丁家找我，说不定我也给他杀了。”

    “这么凶残！？”两人同时瞪大眼。

    三郎点点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孙婆婆，你把这些收收，我缓缓神。”

    “别怕啦，等会儿丁大壮过来，少爷把他抓起来便啥事都没了。”东来东宝见他脸色不好，蹲着他跟前安慰他。

    三郎连连苦笑，没法给他解释，他发现盯着人家的眼睛，无论人家看不看他，他稳住心思就能听到对方心里话。

    “不对，你说啥？丁大壮过来？”三郎奇怪。

    “是呀。少爷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只要丁大壮是真凶，他一定按耐不住来看个究竟。”东来知道他是诱饵之一，没敢说清楚，“要是不放心，咱们现在去衙门里等着。”

    三郎沉思片刻，“好！”随后交代孙婆子从里面闩上门，让东来给他写个今晚不卖饼的牌子挂在门口，哄了小五和四妹睡午觉，便去了隔壁。

    甄庆明一见他来，忍不住打个饱嗝，三郎如果不是有事，都懒得看他，“你真能确定丁大壮是凶手么？”如果是，原主的仇也报了。

    “谁说他是凶手。”甄庆明瞪两个小厮一眼，“还没定案，他是最大嫌疑人。”

    听到这话三郎翻个白眼，这会儿又变成严谨的县令了，“大人既然知道他嫌疑最大，为啥不直接派人把他抓来？”

    “物证站不住脚，又没有人能证明丁大壮在案发现场出现过，我咋抓人啊。”甄庆明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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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 二少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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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下课安然就往外冲，跑到校园门外看到路口的桌案：“二姐，卖出去了吗？”

    “你二姐没卖出去。”被这小嗓子一喊，站在那感觉难为情的人瞬时没了别扭。

    “二姐，学生出来了，你快吆喝！”看着人流安然急道。

    “吆喝什么，我又不是卖唱的。”突然增多的打量的眼神，安爱菊这会儿只想掉头回家。

    “二姐，你不说话别人知道你弄个案子是干嘛的吗？”说着安然就开始干嚎，“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这里有最新最全最便宜的学习用品，小吃笔纸样样齐全啦！！！！！”

    “小然……别嚎了，东西都摆上了，人家一看就知道。”安爱菊丢人地想把这小孩的嘴给捂上，可见学生有往这边走到，只能拽着他的小胳膊干着急。

    安然蹭了一下甩掉她的手，随即招呼围上来的校友们。安爱菊见他又是找钱又是师姐师兄的招呼，也忙开口询问别人是买钢笔墨水还是买糖果糖豆。

    在姐弟两人忙了近二十分钟，离的近中午回家吃饭的学生方渐渐离去。“小然，你还要读书呢，咋能同小贩一样张口叫卖！”见没人再过来了，安爱菊开始了已婚妇女的念念碎。

    “二姐，你刚才不喊怎么没人往这边走。”安然大眼一瞪，“这不就卖出去了！”

    “可是，也不该你喊的，这刚开始做哪有那么简单，慢慢就好了。”说白了安爱菊还是嫌弟弟叫卖了，“这让你的同学怎么看你，如果你们老师知道了会批评你的？”弟弟还这么小，那些老师要是打他怎么办这孩子怎么一点也不懂事呢。

    “下午放学我就不出校门了还不成吗？”小眼一瞟，“别说了，姐夫送饭来了。”

    看着远处自东边街道上走来的丈夫，安爱菊低头从铁盒里拿出一张两元的票票塞到弟弟裤兜里，又抓了一把糖果装了进去，“别吃太多，多了虫就把你的牙吃光了。”

    “不多吃。”安然小脑袋一点，“姐夫不急着上班让他把你的摊子移到隔壁小学门口吧，别看这一毛五分的不起眼，但是多卖点就显得多了。”

    “我知道，等你们星期天我就在家门口支个摊子，刚好大人赶集的时候买。”这些父亲昨晚在她家吃饭后就已经说了，刚才只是抹不开脸。

    “这就对了，姐，你只要记住，世上无难事，只要不要脸！”这语重心长的口气是怎么看怎么和那红润的小脸不搭。

    听到这话本是对满满的收入很是开心的安爱菊，年轻的脸上这时第一次出现了细纹：“爸知道你乱改词又该要揍你。”虽然父亲从没如愿一次，“在学校里不能这样说，老师会给你上政治课的。”

    “放心，安然同志会谨记二姐的嘱咐，绝不丢老安同志的脸。”说着对着旁边的人敬个不规范的礼，“请问安爱菊同志，可以吃饭了吗？”

    “吃吧，小然该饿了吧，今天咱们吃排骨。”周发宗面对老婆的笑脸也知今天打了个开门红。

    在安然只挑排骨，安爱菊絮絮叨叨同丈夫说今天卖多少钱，小弟怎么吆喝的时候，一个星期又过了。

    与先时一样，跳下安一祥的车子，看到二姐的摊子上围了一圈人，同他家大哥解释说明一下便直接进了校园。现在二姐的小生意逐渐做了起来，有道是一通百通，一入门二姐懂得该比他要多了，想到连二姐也用不到他安然就想骂，贼老天！纵观21世纪整个重生界，有他这么闲得蛋疼的重生者吗？

    “安然，等一下！”林奕见他放下书包又要跑忙叫住，“你这比我还忙啊！？”

    “林老师，有嘛事？”安然猛刹车急转身。

    “不是快到国庆了吗，咱们学校有诗歌朗诵比赛，我看你这偶尔跩的普通话蛮标准的，咱们班的名额就给你了。”

    “这个……这个不是文艺委员的事吗？”跟他有毛关系。

    “记得把演讲稿写好给我看看，行了，玩去吧！”林奕本就是通知他，哪里容他反驳。

    “切，您应该说写作业去！”玩去吧，这是身为一个班主任该说的话吗。安然走一步扭三扭的心里不断嘀咕，这忒极品的老师对他这么放心，他该感动吗？！

    “书呆子，你这脸是谁打的？”看着季木白嫩的小脸明显的红肿，安然顿时怒上心头。哪个胆大包天的居然动了他的玩具，“谁这么不要命了？”

    “没事！”不明所以只觉小孩关心他的季木，心里一暖咧嘴一笑，“明天就消肿了。”

    “放屁，肿的像发面馒头一样，三天也不能消肿！”被人打了还有脸笑，这小孩该有多缺，这样他还怎么下得去手，“说是谁，不知道你是小爷罩的吗？”拉着人就去医务室。

    “医师，不用了。”看着黄黄的碘酒季木死活不让往他脸上涂抹，这些东西涂上去他会成为全班的笑柄的。

    “你这同学，才多大就知道讲究。”老医生好笑地看着都快躲出门去的人。

    “医师，你这有酒精吗？”安然看他苦着脸怪可怜的，退而求其地问。

    “有，你不会让他用酒精吧，可是很疼的？”校医不确定的问。

    “没事！”安然接过一小瓶酒精，给了五毛钱拽着季木的胳膊就出去。

    “那个安然，给你钱……”季木把兜里仅有的钱塞到他手里，也没拿酒精转身便走。

    “喂，季木头，你不会生气了吧？”安然迈着小腿跟着他，“我都没再追究你的脸了，还帮你买酒精，别太不懂好人心啊！？”看着手中一毛五分的小钱，“咱有钱，要你的干嘛？！”伸手装回那依旧宽大的衣兜。

    “你……你别跟着我。”季木停住脚步转身哀求道，“能给我留点面子吗？”

    被那飙出的泪水惊得一颤的安然，只觉莫名其妙，他没干什么啊，只见他脸上的手印就拉他去医务室，然后再出来：“好好的，你哭什么？”不会是脸疼了吧！

    “你……”已感到万分羞耻的人，低头看着对面的小人，为什么唯有的两次不好都被他撞个正着，“我们又不熟，你老跟着我干嘛？”自打那次，这小孩就不止一次的找他，他没什么值得人惦念的不说，还吃了这小孩好些东西，再这样下去，把他卖了都不够还的。

    “喂，季木头，你太没有良心了，我的东西只给朋友，你收了我那么多东西，居然还想赖账。”他能说看他委委屈屈的样就开心，摸摸那滑嫩的脸心里异常舒坦吗。

    “我……不想赖账？“刚鼓足勇气开腔的人一听这话瞬间瘪了，“可是，可是我没别的给你？”堪比蚊子般的声音传进安然耳力。

    “谁要你的，你能有什么！”嫌弃的话很自然地从安然嘴里溜出，见他脸一白，“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死爹少娘。”这一句直击的季木再也站不住

    “你……你都知道？”惊诧万分的季木听到这话哭都没了眼泪，“你……没觉得，我丢人？”自卑惯的人第一次想知道答案，即便心里已经清楚事实，可是还是希冀有意外。

    “凭着自己的劳动换来上学吃饭，丢什么人了！”后来的那些手脚健全却死乞白赖的讨钱的才是丢人，“就是你这衣服破破烂烂的，可是不也洗的干干净净的吗，比我们班臭哄哄的好多了。”想起每逢上课时左右的脚臭安然就作呕。

    同林奕反映了几次，那家伙居然说让他习惯，不要这么挑剔。挑剔个屁，他自己不也是下课铃一响便往外冲。

    “你真的这么认为？？？”听到这话怯懦弱的眸子顿时熠熠生辉，“可是，别人说我是没爹娘的野孩子？”这么一想季木又弱了。

    虽然同学没在他面前说过，但是那同情的眼神他看的见。

    “阎王要谁三更死，谁能等到五更天！”就比如他，一个囫囵到了娘胎，连孟婆汤都省了，“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决定的，哪来这么多小心思。”

    “谢谢你！安然！”用力擦了擦眼角的猫尿，虽然这小孩的语气很是无所谓，但他感觉出来了，没被敷衍。

    “有什么好谢的，对了，你这脸上是不是你婶子打的？”差点把正事忘了。

    “嗯！”看着那懊恼的小人，再也不觉难堪的季木使劲地点了点头。

    “干嘛打你？”他就搞不明白了，听大嘴巴说这块木头学习很好，那他叔叔婶婶怎么不好好培养，按时间算木头能赶上国家分配，到时候工作怎么也错不了的。

    “老师说初三年级农忙的时候不放假，婶子让我请假回家割豆子剥玉米，我没答应。”见安然脸上没有反感和不屑，“不过，她只打了我一下。”

    “你真够憨，打你你不会躲，还只打你一下？打你右脸还想伸着左脸让她继续不成！”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前世那些年他也没见过，这小孩也太可怜了。以后下手轻点，就当扶贫，多照顾他点。

    “没事的，以后不会了。”看到一贯的嫌弃季木第一次笑了，因为他知道面前人的嫌弃不是看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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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 萌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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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庆明耸耸肩，有什么神的，正常人都会随口一问，“对了，那人叫什么名字？”

    “丁大壮。咦，怎么不姓吴？”王县丞奇怪。

    “一个村里有几个外来姓有什么好奇怪。”说着甄庆明一顿，扭过脸看向他，“三郎以前的未婚妻是不是也姓丁？”

    王县丞双眼一亮，咧嘴笑道，“对！对！说不定三郎认识此人。”

    “那还用说，都在一个村，当然认识。”甄庆明很想学东来翻白眼，“这个人我回头问三郎，其余的你去查，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是！”眼下快收麦子了，王县丞便以查看农事为由去查那些可疑人。

    而甄县令直接回城，刚走到县衙门口，又听到旁边吵吵闹闹，眉头微皱，“别又是三郎家。”

    “是的。”衙门两旁的皂吏异口同声地说，“三郎他爹过来了，大人，属下想过去看看。”

    三郎平常很大方，皂吏买他的烧饼，三个送一个，如果是白面饼，每次都给他们夹很多肉，四妹这种粗线条的姑娘看到了，不止一次心疼，而三郎的投资，今天终于得到回报。

    “他爹？”甄庆明仔细一想，“他那个不要亲生儿子只疼侄子的爹？”

    东来点点头，“少爷，你可要帮帮三郎，一定是那个大胖回去告状，他爹才来闹三郎。”

    甄庆明从小到大没见过这种爹，一听东来的话，手一抬，跟上来一班衙役，直直地往三郎那边走。

    三郎看着搁院里耍横的男人，腻歪的很，“娘，地里活不忙了？”

    “哦，忙完了。”吴梁氏眼不够使得四处打量，三间青砖大瓦房，东西各两间偏房，比她家没大多少，为啥县里的房子就那么气派哩。听到三郎问她，余光瞟见脚下的青石板，“这院子不少值钱吧？”

    三郎：“应该吧。”

    吴梁氏诧异：“你不晓得？”

    “我只是借住，哪能知道多少钱。”三郎见小五和四妹趴在堂屋门后面偷偷露出脑袋，暗瞪他们一眼，示意他们赶紧躲好。瞧吴大明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样，“娘，今天咋来了？”

    “还有脸问！我们不来你是不是不要家了！？”吴大明指着三郎道，“翅膀硬了！赚着大钱连爹娘都不要！我打死你个混账！”说着冲三郎跑来。

    三郎身子一歪躲过去，非常困难才忍住踢过去，“爹，有事说事！”

    “跟你个逆子有啥说的！”吴大明一拳不中又来一下，三郎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往后一推，吴大明身子一趔趄，差点摔倒，顿时恼红眼。看到旁边有个扁担，抬手拿起来。

    “不准打我哥！”四妹和小五突然跑出来，一个抱住他爹的腰一个拽着扁担另一头。

    “快放开！”三郎吓一跳，上去掰开他爹的手，使劲夺过扁担，“小五，四妹，松手！”

    “不松！”小五上去抱住他爹的腿，“哥，快跑！快跑！”

    三郎鼻子微酸，亏自己以前还是拳王，“爹，有话好好说，你要是再动手，我，我就喊人了。”

    “喊啊！”吴大明想起他二叔和二婶说，“三郎不拿他当爹，搁县里卖烧饼也不跟他说声，他爹娘早晚会被三郎气的从棺材里跳出来”，头脑一懵，抬腿把小五甩出去

    “啊！”

    小五尖叫一声，在地上滚了几圈。

    三郎的脑袋“轰”的一声，脸色骤然变得煞白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见吴梁氏朝小五走去，可着嗓子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杀人了！杀人了！”

    “踢开！”甄庆明心里一咯噔，没推开门便往后退几步，和三郎最熟的曹衙役听到大人的话，使劲踹两脚，“砰”一声，大门寿终就寝。

    世界瞬间静止了，除了小五的哭声，偌大的院子里再也没有一丝杂音。

    “怎么回事？谁杀人？”甄庆明见小五躺在地上，三郎对面站着个男人，四妹坐在地上不断发抖，眼皮一抬，“把他给我抓起来！”

    曹衙役上去逮住吴大明，“胆子不小啊，青天白日就敢在县衙隔壁行凶，早些天县里死个人，凶手是不是你？”

    吴大明懵了，看着面前的官爷，嘴巴直哆嗦，“我，我，我杀人......”

    “大人，大人，搞错了。”吴梁氏立马舍弃小五，站到他男人身边，“我们没杀人。”

    “这孩子是怎么回事？”东来轻轻抱起小五，感觉他浑身颤抖，慌忙说，“东宝，东宝，快去找大夫。”

    吴梁氏一看小五，张嘴想解释，甄庆明扶着三郎走过来，板着脸，“废什么话！带走！”

    “大人，冤枉，冤枉啊，大人......”

    “堵上嘴！”甄庆明不耐烦的说。

    一干衙役不知道从哪里弄两块布，堵着吴大明夫妇的嘴，扯起两人就往县衙去。围在门口的街坊四邻好奇的往里看，“三郎，那是谁？”

    “他爹娘。”其中一人道，“早知道这样，我刚才就不跟他说三郎住这儿了，这，这都叫啥事唷。”很是懊恼地往自己脑袋上拍一巴掌。

    “可那也不能把他爹关进大牢啊。”有人又说了。

    “就是，就是。”一些看三郎的烧饼生意好眼红的人说，“父子俩有啥事不能慢慢说，非弄得见官。”

    “闭嘴！”甄庆明怒道，“小五郎生死未知，本官亲眼所见，为何不能抓他？换你来当县令，本官让贤！”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说着扑通跪在地上，他只顾得看三郎笑话，没注意县令大人夹在其中，一边喊饶命一边不停磕头。

    “滚出去！再乱嚼舌根子，本官严惩不贷！”说着冲门口的众人道，“把门带上！”

    “谢谢大人，我没事。”三郎咬咬牙，站直身体，冲东来伸手。

    “我来。”甄庆明抱着小五进了堂屋，“小五乖，大夫一会儿就来。”回头看向三郎，“怎么回事？”

    三郎坐到床边，轻轻佛摸着小五的额头，暗暗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甄庆明看着东来怀里的四妹，“四妹，跟我说，我帮你教训他们。”这个他们指谁，屋里人都知道。

    四妹偷偷看三郎一眼，“别怕，有我在！”甄庆明给小姑娘撑腰。

    小姑娘：“我哥正吃饭，不知道为啥我爹进来就把桌子掀了，我和小五吓得跑堂屋里，接着爹就和哥吵起来了，吵着吵着爹要打哥，我和小五就去拦爹，爹一下子把小五踢多远。再然后大人就进来了。”干干巴巴说完看向甄庆明，“大人，小五没事，对吧？”

    “对！四妹是个好姑娘，让东来给你洗洗脸，看这都哭成小花猫了。”冲东来递个眼色，东来抱起小姑娘便往外走。

    “怎么不见孙婆子？”甄庆明打破一室寂静。

    “她上街买菜还没回来。”三郎道，“今天谢谢大人，要不是大人来得及时，我都不知道该咋办。”他很想逮着吴大明揍一顿，可是，吴大明是吴三郎的亲爹啊。

    “听四妹那话，他打你连个由头都没有？”甄庆明不可思议。

    “我上次把四妹和小五带出来就惹他一肚子气，这次，不知道我爷爷奶奶又搁他跟前乱说些什么，他本来就不长脑子，没一见面就要杀我都是轻的。”三郎苦笑道，“让大人见笑了。”

    “别这样说。”甄庆明往外看了看，“大夫咋还没来？”

    “来了，来了。”东宝高呼道，“来了！”老大夫被他拽的一颤一颤。

    看到床上的孩子，便问，“生了什么病？”

    “不小心摔倒了，你快看看。”甄庆明侧开身让他进去。

    老大夫一见县令大人，神情一震，“是！”随即万分认真的给小五把脉，然后问他头晕不晕，想不想吐，最后又摸了摸小五的身体，问他哪儿疼。

    “孩子没事吧？”甄庆明见小五那可怜样，比三郎还急。

    “没大碍，不过，外伤很厉害，要好好养些天。”老大夫直起腰，大胆问，“这孩子不是摔伤的吧？”

    “你看出来了？”东宝脱口问。

    “大腿上那么深的脚印子，我想视而不见也不成。”老大夫叹口气，“这位小哥，随我去抓药。”

    “好的。”东宝看到甄庆明点头，又跟大夫出去了。

    甄庆明：“你想怎么教训他们？”

    “我听人家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大人懂得多，律法里有没有不准父亲打孩子的条文？”三郎是个历史盲，原主又不识一个字，迫切希望甄庆明说，“有！”

    甄庆明摇头，看到三郎脸色变得灰白，突然笑出声，“你听谁讲‘父要子亡’的”

    “嘎？大家都这样说啊。”古装电视剧里经常放么。

    甄庆明扶额，“我所读的四书五经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话，即便孔夫子也没说过。”

    “那老夫子说过啥？”三郎瞪大眼。

    “曾子受杖时，孔子曾对他说：‘今参事父，委身以待暴怒，殪而不避，既身死而陷父于不义，其不孝孰大焉？汝非天子之民也，杀天子之民，其罪奚若？’所以说，孔夫子都这样讲，后来人谁敢说‘子不得不亡’这种话。”

    “那个，大人，老夫子啥意思？”三郎听不懂，痛的快晕过去的小五郎也强撑着问，“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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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 双喜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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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目睽睽之下，苏玚勾着陈铖的脖子亲了上去。

    随着院子里的阵阵惊呼，陈铖反应过来，松开缰绳，一手搂着苏玚的腰，一声揽着他的头，硬是把浅吻变成了深深的缠绵。

    察觉到不对苏玚就想推开身边的人，可是，陈铖早有防备，任凭苏玚怎么挣扎，唇瓣都没能从陈铖嘴里逃开。

    一旁的白柔目瞪口呆的看着紧搂在一块的两人，浑身颤抖的哆嗦着，“他，他们怎么能，能这样……”

    陈明见白柔的脸色煞白，心里有点不落忍，小声说，“白小姐，你，回去吧，将军和公子的感情真的很好。”

    白柔对身旁的声音仿若未闻，在两个丫鬟的搀扶去出了将军府，如果不看到她脸上的两行清泪，府里的小厮们可能会再次嘲弄起经常以将军夫人自居的人。

    陈明见两人没完没了，转身瞪着满脸通红、捂着眼继续偷看的丫鬟们，“不去做事，看什么看！”

    管家这轻声的一嗓子使得陈铖记起了他是在何处，微微松开苏玚，见他的眼神迷离，抬手把人抱进卧室。

    刚放下苏玚，陈铖的腰就弯了下去，双手捂着被袭击的下面，满脸痛苦的看着苏玚，“公子，要坏了…”

    “活该！”苏玚满脸怒色的死死的盯着对面的人，“陈铖，爷警告你，你再敢对我动手脚，就不是简单的一脚。”说着起身拿起一旁的青锋剑，“这把剑应该见见血了。”

    “公子，你可真会冤枉我。”陈铖的眼里全是委屈，“明明是你要亲我，怎么就成了我的不是了？”

    “我，我……”特么的，都是白柔那个该死的女人，“谁，谁准你抱我的！”

    “公子，就你刚才那样，我不把你抱进来总不能让满院子仆人看笑话吧。”他是很想继续，只是没想到苏玚能这么快就清醒了。

    这时苏玚被陈铖说的有些心虚，但是依旧说，“陈铖，你说过不碰我的，小人！”

    小人，这话有些严重，陈铖站起身，快速的把苏玚拉到怀里，一下把人压在床上，“公子，如果我现在要了你，是什么，禽/兽吗？”说着低头在苏玚嘴角咬了一口。

    下巴上传来的火热，吓的苏玚连推再踢，外衣都快掉了，依旧躺在陈铖身下，这时候苏玚是真的害怕了。菊花一紧，忙说，“陈铖，你不能说话不算话，你，你不能这样……”

    “我哪样了。”陈铖满脸的疑惑，舌头一伸，舔着苏玚的鼻头，“公子，以后就叫你阿玚吧。阿玚，你是我的夫人。”

    “可是，你不是喜欢女人吗？”苏玚真的想哭。

    眼见苏玚被他吓到了，陈铖想都没想，就说，“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多好吗？”

    “扯淡！”苏玚的头一扭，看到不再看陈铖一眼，“你才认识我十天，而且，我是男人！”

    “阿玚，还记得你撩拨我的那次吗？”这不是很正常吗，哪个王公贵族家里没有几个男妾。这人的长相不但俊美，脑袋又特别聪明。还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他能把持的住，那就不是男人了。

    感觉到陈铖的眼里的灼热，苏玚的身体不自觉的缩了缩，好半晌才说，“陈铖，我只是把你当兄弟，从没掺杂过别的。”

    “不用你特意说，这些我都知道。”就是没有，他刚才才干出趁人之危的事。

    苏玚扭过脸，看到陈铖眼中的明白，反而疑惑了，“你既然知道，何苦做这无用之事。”

    “你怎么能肯定呢？”食指轻抚到苏玚那拧成一块的柳叶眉，“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我不喜欢男人！”他都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还能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直的吗。

    “你不用喜欢，只要试着接受我就可以了。”陈铖说着见苏玚眉头又是一皱，叹了一口气，脸贴在苏玚的脸上，“如果有可能，我真的不想让你为难。”

    “那你还不松开我。”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压疼了，苏玚心里神烦，“城郊军营里有十万男人，总有一个适合你！”

    “哈哈哈……”听到苏玚的话，陈铖真的乐了。

    这是苏玚第一次看到陈铖开怀大笑，严于律己的男人常怀大笑是什么样的，以前苏玚不知道，因为他们的臣子对他都特别恭敬，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失态。

    所以，苏玚乍一看到如骄阳般的容颜，眼神不自觉的闪了闪。等陈铖再次低下头，去亲吻苏玚的色泽诱人的唇的时候，被色迷了眼的人才清醒过来。

    两人在卧室里磨蹭了大半晌，知道亲兵来找陈铖，大将军才不舍的离去。

    等陈铖一走，苏玚就急吼吼的起来，谁知刚想站起来，又跌坐在了床上。原来，腿发麻了，脚更是没有知觉了。

    好一会儿，身上的酸痛过去，苏玚就开始去翻找他的家当。看到一大箱子银甸子，苏玚的肉很是疼。最后，还是包了几块金子，翻出衣服鞋子，用一块绸缎包好。

    收拾好要带走的东西，苏玚就打开门查看，见几个丫鬟小厮分散在在院子里，心思焦虑也只能等。

    同时，远在都城的刘元的心里也很急。不是急别的，正是忧心准备出逃的人。

    满头白发的刘元看着浑身没有生气的夫人，心里发苦，“夫人，你再难受也要吃点东西，这么下去，以后就见着公子了。”

    “都怪你，非要女儿嫁给那个人！”摊在床上老夫人听到外面的流言，说苏玚在边关大开杀戒，之后就担忧的再也睡不着。

    “你小声点，如果被外人听到，公子危矣！”刘元走到窗户边，看看没有人，这才放心的回来。

    老夫人打量着谨小慎微的相公，满脸的凄苦，“王后她福薄，享受不了天家的贵气，这是咱们没有办法的事。可是，公子他，如果不是你来回顾着，早就被那些狼心狗肺的吃了。现在一个人在边关，也不知道能不能吃饱……”说着，老夫人潸然泪下。

    看到老伴悲伤的不能自抑，刘元的眼眶也红了，“据说大将军是个厚道的人，对手下的士兵都很好，还能不给公子一口吃的吗。”

    “这也要看是什么事。国主有好多女儿，为何非要我的孙子嫁人哪……”老夫人只要想到唯一的外孙雌伏于下,悲痛的说出不来话。

    想到国主如今的昏聩，刘元的心里很复杂，“公主如果嫁给将军，一旦有了孩子，为母则强。可是，换成儿子，就不一样了。”还是苏玚挡了别人的道了。不能贸然除去，那些人只能想到如此阴损的方法。

    老两口正在为苏玚的命运哀伤的时候，陈铖的亲兵来到了刘府。刘元把一直简朴的人迎到客厅，想了想，挥挥手让丫鬟下去，这才开口问，“敢问壮士，找老夫何事？”

    “您是公子的外祖，刘大人？”来人确定的看着对面的老人。

    “是…”刘元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来人也只是那么一问，随后就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公子给大人的。”

    刘元到现在还没弄清对面的人是谁，呆愣的拆开信封，只见一张白纸上写着，“勿念！”歪歪斜斜的字体，看的刘元的眼泪啪啪的掉落在地上。

    “刘大人，我们家公子很好，你哭什么？”来人摸不着头脑了。

    刘元乞求的看着年轻的男人，“我能问问，都是怎么好法吗？”

    “我不太清楚，只见过一次，是公子和将军一块到军营里看马，两人搂在一块呢。”棉花的事和公子装傻的事，将军说了，对任何人都不能提。来人看着满脸泪水的老人，只能在心里说一声抱歉。

    刘元听到搂抱，心里安了一半，“那就好，那就好…”见对面的人不说走，反应过来就急忙说，“我这就给公子回信，麻烦那你切等一下，很快的，很快的…”说着连走带跑奔去书房。

    刘元写好信，激动的心情也平复了下来。在信交代男人手上的那一刻，想了想又说，“以后别再到我这里来了，过些天都城可能会起波澜，如果，如果大将军真的看中公子，告诉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回都城！”

    “这是为何？”男人呆了，他刚进都城的时候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好。

    “你就别问了，我虽然远离王宫，有些事我还是能知道的。老夫没有别的意思，只希望，将军能照顾好公子。”刘元说的情深意长，由不得男人不信。

    所以，男人出了刘府就去客栈换上官袍，紧接着就进宫。到了宫里直接说他是将军府里的人，都没等通融，就被守门的公公带去见国主。

    走进金碧辉煌的御书房，奢靡的气息使得来人的呼气突然一滞。心里再怎么不舒服，来人依旧规规矩矩的行礼，然后才把苏玚的“恶行”说了一遍。言辞恳切的请国主下旨，让将军和公子和离。

    没等来人再说下去，国主的第二个儿子，也就是现今宠妃的儿子，苏亥忙说，“君父，万万不可！让大哥回来，百姓不会愿意的！”

    眼袋下垂，显然纵欲过度的人力不从心的说，“王室没有和离的道理，回去对大将军说，苏玚现在是他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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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 沈家大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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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县丞听到甄庆明的问话，“赵员外不可能认识，”说着一顿，“不对！犬子说三郎以前有个未婚妻，嫌三郎家里没钱跟三郎退婚了，那女子最近要给县里一个姓赵的员外当妾，以致于三郎和他弟弟妹妹每天只想着赚钱，省得以后让人瞧不起。

    “嗳，我说，不会那么巧，那个抢人未婚妻的员外是赵员外你吧？”

    “看他那样除了他还有谁。”甄庆明更加鄙视把承诺当狗屁的赵员外。

    “大人，不是你想的那样，小人没有抢吴三郎的未婚妻啊，小人以前不知道丁秋花已经定亲了。对了，是往小人府里送菜的菜农说他村的丁秋花家里穷得叮当响，出不起陪嫁，及笄一年了还没人上门提亲，小人见那丁秋花长得挺，挺水灵，就起了不该有的心。”

    “是你从未断过纳妾的心思吧。说说，后来怎么知道丁秋花已与人定亲，又怎么见到丁秋花的？”甄庆明感觉这事透着古怪。

    “小人的夫人找人查过丁秋花，小人才知道的，不过，那时吴三郎已经和丁秋花解除婚约了。至于见丁秋花，往小人府里送菜的李四告诉小人丁秋花啥时候来县里，小人掐准时辰和丁秋花来个偶遇，就，就见着了。”

    “这个李四倒是热心啊。”甄庆明不阴不阳的说，“他毁人婚事能得到什么好处？”

    “小人，小人给他一两银子，答应事成之后再给他一两。”说着赵员外看到三个闺女冷漠的眼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错啊。李四挺有头脑，几句话便赚二两银子，寻常老百姓家里两年也就省下二两银子。”甄庆明扭似笑非笑地看看他，“没想到，没想到，小小的桃源县卧虎藏龙啊。”

    “这个，大人，我们还是快去义庄吧。”王县丞有点尴尬，怕机敏的甄县令再问出什么不要脸的事，索性又把话头转到三郎身上，先说三郎家里的糟心事，再说三郎的手艺，隐形吃货不自觉的被王县丞带偏了。

    等他回过神，义庄已到。

    王峰见三郎与人撕扯，赶紧拨开人群，“干嘛呢？干嘛呢？打架不看看地方，这边是你们能闹事的地方么？咦，这不是三郎么？你是谁？为何抓着三郎的车子不松手？”

    “他是大胖！”小五说，“王大哥，大胖以前天天打我和四妹。”

    “是么？”王峰说着一抬手，“敢在县衙门口打架，我看你活得不耐烦了，给我抓起来！”

    “我没，我没有”大胖一看王峰身后的官爷，吓得手脚一哆嗦，见他们要抓自己，伸手拽住三郎的胳膊，“三哥，三哥救我，救我，快跟官爷说，说我和你闹着玩，没打人啊。”

    “那你当着街坊四邻的面，发誓以后不再打双胞胎。”三郎很想狠狠教训大胖一顿，可一想到吴大明和吴老汉他们，就一脑门官司。“

    “我发誓，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打双胞胎。”说着要哭不哭的看着三郎，“三哥，求你了，求你了。”

    “两位差爷，这是我弟弟，我们没有打架，惊动二位实在不好意思，这几个烧饼算我替他向两位赔不是了。”三郎说的很谦卑，王峰忍笑忍得辛苦，又替他感到心酸。

    三郎说着拿出他用来当早饭的四个烧饼递给衙役，二位衙役看到县丞公子点头，笑着接过来，“以后要耍闹离远点，耽误大人办案有你们受的。”说着指了指大胖，“特别是你，我们记住了。”说完这些才转身回去。

    大胖看到他们走几步便拐了弯，下意识问，“那边是啥地方？”

    “那边是县衙。”三郎拿出仅剩的两个饼，“这俩给你，快回村吧，县里出了人命官司，大人这几天到处查案，要是被他看见你在街上乱晃，一定把你当成可疑人抓起来。”

    “哼！少吓唬我。”大胖接过烧饼又全血复活了。

    “有没有吓唬你问问他们。”说着看向街坊四邻，“你们刚才有没有看见大人？”

    “当然看见了，大人去义庄了，要不多久该回来了。”

    大胖一想，“你住哪里，我去你那儿。”

    “做梦！”三郎睨了他一眼，“你不走我叫官了，反正这边离县衙近。”

    “算你狠！给我等着！”说着大胖抱着烧饼就往城外跑。他可得赶紧回家，他可不能被官老爷抓进县衙。

    大胖一跑走，小五抱住三郎的腿，急急地问，“三哥，咋办？咋办？大胖一定回村找爷爷奶奶了。“

    “怕什么，有知县大人咧。”王峰见大胖走了便走过来，“他们要是敢欺负你，让大人把他们全抓起来。”

    三郎有点听不懂他的话，“关大人啥事？”

    “那俩衙役就是大人让我带来的，不然我哪敢指使他们，三郎，你别怕，大人吃了你教我家厨娘做的红烧肉满意的不得了，为了红烧肉和烧饼他也会帮你咧。”

    “别胡说。”三郎松了一口气，好怕惹到古代的官老爷，“大人从京城来的，啥东西没吃过啊。”

    “话不能这样说，我爹说他当年上京赶考时，京城也没有卖红烧肉和烧饼哩。”

    “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没有。”三郎捡起被大胖碰倒在地的桌子，随口问，“甄大人查出谁是杀害赵夫人的凶手了么？”

    “没有。”王峰叹气，“线索到马六那里就断了，大人带人去重新验尸。三郎，你没事吧？”

    三郎笑笑，“我能有啥事。”

    “四妹说你们是骗你爹娘跑出来的，这个大胖回到村里，你爹娘不就啥都知道了么。”王峰看一眼面色比以前好看很多的双胞胎，“要不你这几天别卖烧饼了？”

    “该来的躲也躲不过。”三郎道，“你刚才不还说有甄大人帮我么，还有啥好怕的。”

    “也是，有啥事让小五去县衙喊我。我爹说大人很厉害，让我跟在大人身边学些东西，我这段时间都在县衙里。”

    三郎点头道，“知道，忙去吧。”

    王峰想到甄庆明的行李还没收拾，干脆回家叫几个丫鬟，命她们把甄庆明住的后衙重新打扫一番。

    与此同时，甄庆明一行人再次来到义庄，在义庄看守尸体的老婆子脱下赵夫人的衣服，检查其身上没有特殊伤痕后，甄庆明陷入深思，不禁挠头，“我这张乌鸦嘴啊。”

    “大人，怎么了？”王县丞好奇地问。

    “赵氏身上没有伤痕，首先排出了奸杀，观其皮肤又没有中毒迹象，赵氏已知道自己怀有身孕也不可能自杀，难道真是被人一把推入河中的？”说着甄庆明又看向赵氏的肚子，“东来东宝，忽略赵氏的小腹，你们再仔细看看她的肚子，是不是比我们以前见的溺水者小很多？”

    “少爷这样一说，是小很多，我们以前在刑部也遇到过类似案件，虽说那个死者是男人，但也比赵氏的肚子大。”

    “刑部？”王县丞心中一凛，京城来的，在刑部待过，又姓甄，难不成是甄相之子？想到这里，王县丞不淡定，非常不淡定！

    可是，见知县大人在思考案情，王县丞强压住内心激动，“大人，这样一来就难办了，但凡半个月前的下午在城外出现过的人都有嫌疑啊。”

    “难办也要办。先从赵氏认识的人入手，查查他们那天都在哪里。”甄庆明打量着已看不出容颜的夫人，不禁摇头，“赵员外，你有多想不开，你夫人不就不准你纳妾么，瞧，家里恁有钱连个簪子都不舍得戴，这么简朴持家的夫人干么总跟她吵闹。”

    “簪子？我母亲头上有簪子啊。”赵氏大女儿突然开口。

    甄庆明身体一僵，“你确定？”

    “民女确定。母亲生前最喜欢父亲送她的银簪子，除了睡觉平时不会取下来，就算她不戴任何首饰，也不会忘了戴上发簪。”

    “这点为何没有记录在案？”甄庆明盯着王县丞，“下官疏忽，因有人看见死者生前见过马六，就忽略了抢劫杀人，大人，这——”惴惴不安的望着他。

    甄庆明沉叹一口气，“你呀，还真是一点都不懂查案！”

    “大人，下官，下官除了查案其余的都会。”王县丞忙向上司表示自己不是一无是处。

    甄庆明止不住摇头，“上任县令已离任俩月，桃源县的百姓却没受任何影响，本官已看到了你的能力。”说着伸出手，东来忙给他戴上手套。

    “大人这是？”王县丞被他一说，老脸一红，开始不懂就问了。

    “假如赵氏被劫杀，她头上说不定会给我们留下线索。”甄庆明用细细的银针一点点拨开赵氏的头发，见上面头皮上完好无损，甄庆明不禁皱眉，“不可能啊。”

    “少爷别急。”东来一边给他擦汗一边说，“少爷看的书多，书上有类似的案子么？身上没伤痕，也没任何血迹，死者肚子里的水又不足以淹死她，衣服上也没污泥，不像被人按入水中的——”

    “我知道了！”猛一站直，甄庆明的腰一疼，“快，把赵氏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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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 大娃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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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牛道，“其实，我们觉着自己做的米花不错，可不晓得你们的口味，要是回头谁买了说难吃，那我”余下的二牛说不下去了，佯装非常为难的看向人家，“我想让你们帮忙尝尝，行么？”

    掌柜的明知事实不是这样，可是看到眼前的后生连这话都说出来了，就捏两粒米花放进嘴里。

    二牛见他脸上一喜，惊觉有戏，便让自己兴奋起来，急切地问，“咋样？咋样？”广角站在门外想捂脸，要不是他还记着二牛为了自家才这样做，早抱着萌萌遁了。

    掌柜的轻抚一下短短的胡须，“这是你做的？”看向张李氏问。

    张李氏想着自己身为一个长辈，不能啥事都指着晚辈帮她出头，就说，“是咧。”顿了顿，又说，“二牛教我做的。”

    “啊？”小伙计惊呼一声。

    掌柜的扭脸就问，“你叫啥？”

    小伙计指着二牛，慌慌张张的说，“我，我认识他！”

    二牛下意识往四周看看，见没有旁人，有些不信的指着自己，“我？”见他点头，“你咋认识我咧？”

    小伙计道，“你就那个捉拐子的后生！”

    广角听到这话下意识转过身，小伙计一看到萌萌，双眼一亮，“掌柜的，你看，这是那个小孩，他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好心眼的后生。”

    关于一个小后生抓到两个拐子这事，掌柜的不止听小伙计说过，来他这里买布的人这几天可没少说，他听的耳朵都长茧子了。记得最清楚的却是后生没爹没娘，如今和同样一个没爹没娘的小孩相依为命。掌柜的心里一激动，“给我三包。”

    饶是二牛想的多也没想到这一出，反应过来就道，“不，不用。”

    “你这后生，我买你们的米花你咋还不卖了咧。”掌柜的佯装生气道。

    张李氏忙拿出三包，想着掌柜的前后的态度，就问，“你要豆腐干么？”

    “何谓豆腐干？”掌柜的问。

    二牛见此就放下竹篓子，从里面拿出一块五香干，“这个。”

    掌柜的一见他手上的东西呈褐色装，“这是豆腐做的？”

    二牛点头，“吃起来可香了，我给它起个名字叫香干。”

    “香的豆腐干么？”掌柜的见二牛点头，又知道二牛是个好心眼的后生，就接过豆腐干，“可以直接吃？”二牛点头。

    掌柜的本没对豆腐干抱多大喜欢，毕竟，那，那颜色实在不咋样。

    所以，当他真咬一口，“咦，这味道，真难说！”

    二牛满头黑线，“掌柜的，你觉着我的豆腐干能卖出去么？”

    “当然能了。”咽下嘴里的香干就问，“多少钱一斤？”

    “有点贵。”二牛嗡嗡的说。

    掌柜的顺嘴就问，“多贵？”

    “就当一斤豆子做一斤豆干，加上我弄豆干的调料，搁在一块，差不多要买八文才行呐。”二牛说着低下头。

    “嗨，你这后生抓拐子的时候恁厉害，这会儿咋害羞了咧。”掌柜的这些年时不时的要往外地跑，走南闯北去了很多地方，还从未吃过不用油盐酱醋烧炖就可以吃的豆腐，想着改天去南边的州府进货，如果带上豆腐干，路上歇息的时候也不用吃干饭了。掌柜的可不在乎那几纹钱，便说，“给我称两斤。”

    二牛一顿，忙弯腰拿出十七块豆腐干，“掌柜的，给！”

    掌柜的一见恁高一堆，“这有两斤多吧？”

    二牛道，“差不多，不过，没多多少。”多少斤豆子能做多少块豆腐干，二牛心里有底，他前世的童年充斥着各种豆腐豆芽，麻花撒子爆米花。

    掌柜的晓得二牛不容易，不想占二牛便宜，就让小伙计去别处借杆秤，也顺便让二牛待会儿卖豆腐干的时候别太吃亏。

    在小伙计出去的时候，掌柜的给了张李氏六文，给了二牛二十文，二牛只要十六文。由于这份生意是二牛磨出来的，张大蒜一家三口没有一丝不高兴，广角还掰着手算，“二牛哥不用多久就能赚到娶亲的钱了。”

    小萌萌还不晓得什么是娶亲，见大人们都很高兴，就伸着手朝二牛要抱抱。

    张李氏看着萌萌白白嫩嫩的小脸，突然一笑，“咱家萌萌真是个小福星。”

    “可不是么。”张大蒜想到他们出来的时候掌柜的还问二牛啥时候还来卖豆腐干，“二牛要没救下萌萌，那掌柜的才不会对咱们恁热络呢。”

    张李氏经过刚才那一茬，发现卖东西也没啥难的，走在街上也不让二牛吆喝了，自己扯开嗓子喊。

    二牛的豆腐干不适合叫卖，见三叔跟三婶一个收钱一个包米花，就道，“三婶，你们要是先卖完了，就到城门口等我。”

    “你干啥去？”张李氏忙问。

    二牛道，“听说县里有两个大酒肆，我去酒肆里问问人家要不要我的豆腐干。”

    张李氏张嘴想说，人家那酒肆咋能看上农家豆腐干，又一想二牛如今搁县里忒有名，就笑道，“去吧。”二牛走很远了，还隐约能听到张李氏大嗓门的说自己如今多能干了。

    二牛轻笑一声，抱着萌萌带着广角进了酒肆，店小二一见来人，一双火眼金睛往二牛身上一扫，脸色未变，依旧笑呵呵的说，“客官，吃点啥？”

    “我们不吃饭。”二牛对他一笑，“我们想找酒肆里的管事的。”

    此时还不是吃饭的时间，酒肆里没几个人，二牛的声音一出，隔壁房里的掌柜的就出来了，“后生找我啥事？”

    广角手脚利索的帮他抱着萌萌，二牛递出豆腐干说，“掌柜的，你看这咋样？”

    掌柜的在酒肆里干了很多年，二牛一把东西拿出来他就闻到上面的味道了，有别于自家酒肆里的那些辣酸香甜，“这是啥？”

    “豆腐干。”二牛爽快的递给他一块，边说，“刘记布庄里的掌柜的买了两斤，掌柜的，要不你先尝尝？”

    酒肆里平时也收一些老百姓自家种的蔬菜，山民弄的山货，也没推辞，只是有些怀疑，“这东西可以直接吃？”

    二牛道，“豆子本身就有油，我又放了盐跟调料，味道挺好的。”

    广角听到这话看一眼二牛，心里不断腹诽，哥呀，咱别一张嘴就说咱的东西很好，好不好啊。

    他哪里知道二牛心中自有沟壑，而且二牛也没说瞎话，就凭他用五香粉的原料搞出的豆腐干，他还真不信有人能拒绝。再说了，一

    斤豆腐还要三四文钱来着，他的豆腐干不用煎炒烹炸，切条码盘就可以端出去卖，多好！

    事实也如二牛预料的那样，可掌柜的尝了香干却问，“后生，你这东西咋做出来的？”

    二牛故作不知的说，“就跟做做豆腐差不多。”

    “不是，我是说着豆腐干上面的香味，咋做的？”掌柜的再问。

    二牛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这个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好多东西搁在一块弄出来的。”

    “都有啥东西？”掌故的再次问。

    二牛有些疑惑，“就是很多啊。掌柜的，你问这个干啥咧？”

    掌柜的一窒，猛觉着自己失态了。轻咳一声就问，“后生，你想把豆干卖给我？”

    “对咧。”不然他进来干啥。二牛眼睛往四周一扫，“你的酒肆恁大，我可吃不起你酒肆里的饭菜。”

    “这你可错了。酒肆不是我的，是我们东家的。”掌柜的见二牛误以为酒肆是他的，虚荣心顿时得了满足，却问，“以往咋没见你来卖过豆腐干咧？这么好吃的东西早该拿出来卖咯。”

    二牛暗骂一声老狐狸，却忘了他前世是只九尾狐。随即，二牛便很是诚恳的说，“以往家里不像现在这样揭不开锅，就没想过拿豆腐干出来卖。”

    掌柜的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小孩，看了看二牛，“他是你弟弟？”

    二牛道，“不是，是我儿子。”

    “嘎？”掌柜的手一抖，眼前两个后生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那小孩最少也有四岁双眼反射性扫到二牛双腿间，二牛腿一僵，脱口而出，“不是我生咧！”

    “是二牛救下来的！”广角突然开口，二牛下意识扭脸看向他，就听到广角说，“二牛就是那个捉到拐子的人。”

    掌柜的听到这话眼神一闪，茅岭县的百姓安居乐业，县里出点鸡毛大的事都能让老百姓说上八天，掌柜的做酒肆生意，每天来来吃饭的人多不胜数，想不知道二牛都不行。

    这样一搞，掌柜的见二牛不愿意跟他说豆腐干咋做出来的，也不敢用别的方法了，他可不想回头被老百姓的唾沫淹死。确定二牛以往还做豆腐干，掌柜的也没说以后还管二牛买香干，毕竟他也不晓得南来北往的客商会不会喜欢吃香干。

    广角跟二牛走出和记酒肆还晕晕乎乎的，抱着萌萌的手都在打颤，二牛见此忙把萌萌抱回来，抬脚踢他一下，“你咋了？”

    “咋，咋就全卖了？”广角使劲掐自己一下子，“哎哟”一声，疼的乱跳脚。

    萌萌咯咯直笑，伸出小手指指着广角欢乐的说，“二牛，他傻咯。”

    “叫我啥？”二牛瞪眼。

    萌萌小嘴一张，“爹爹爹爹”叫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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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 元旦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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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角本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要不是张李氏压着，这小子早伙同小伙伴们去张大力家里捣乱了。

    而他没去找张蓝氏的不痛快，大牛跟三牛倒先找来了，广角暗暗搓手，他要是趁机把这两头坏牛揍一顿，他娘应该不会说他吧。

    如今的二牛那是人精中的人精，精明的整个张家村的人加在一块也不是他的对手，一见广角说话的口气不对，二牛不想惹事就把他拽到一旁，问张大牛，“你们有啥事？”

    “啥事？哼！”比二牛晚出生几个月的三牛白一眼二牛，就指着他说，“你以后别想再来我们家吃饭！”

    就这事？二牛醉了，也想骂一句，神经病！

    “这个不用你们说，大娘已经跟我说了，要是没别的事我们就走了。”二牛道。

    “等一下！”大牛说，“你以后也别从我们家门口路过。”

    “好！”

    “凭啥？”

    广角的声音跟二牛同时响起。

    大牛道，“二牛自己晓得凭啥。知道自己是个煞星还见天的搁村里面晃悠张广角，我跟你说，你们一家子早晚会叫这煞星煞到！”

    “我们家咋样跟你们没关系！”广角横眉道，“你要是恁闲的话，我劝你还是赶紧去换一件衣裳。”

    “跟我衣裳有啥关系？”大牛一愣，不晓得广角为啥这样说。

    广角这几天搁二牛家里面睡，天天被二牛嫌弃的他身上像有屎一样，吃饭洗手，抠脚洗手，尿尿洗手，上床睡觉还得从里到外洗的干干净净的

    如今只看见大牛的衣袖子上面有一块灰，就捏着鼻子高声吆喝道，“你也不闻闻你身上都是啥味，恁热的天都不晓得换衣裳，馊的可能见人了。要我看，就算二牛哥不去你们家里面，你衣裳上面的怪味就能把你们一家子熏出毛病来。”

    “哥，你身上啥味？”广角的话音刚落，三牛往后退一步就问。

    “我，我身上能有啥味？”大牛抬起胳膊趴在衣服上面闻一下，“咦，咋有点猪屎味”

    那是因为你刚打扫好猪圈啊。三牛又往后退两步，就高声说，“哥，你快回家换衣裳吧，我可不想生毛病。”

    大牛听到广角的笑声，瞪一眼弟弟，指着广角道，“你给我等着！”转身就走。

    三牛一见大牛走了，也忙不迭的往回跑。

    饶是渣到极致的二牛兄见这两兄弟这样也忍不住问，“大牛跟三牛咋了？他俩以前不都是一个鼻孔里面出气么？”以前的二牛没少被这两兄弟欺负，好在他们还想着二牛替他们喂猪打草，平时也不敢欺负的太过。

    “别说你不晓得啊。大牛眼看着要娶媳妇了，张二力要给大牛盖新房，三牛闹着也要新房三牛前天被张蓝氏逮住揍一顿”说着广角一顿，见二牛皱眉，“你，你不会真不晓得吧？”

    二牛不答反问，“那你晓得大牛刚才为啥过来么？”

    广角说，“我爹跟我娘去找村长了，让村长去教训了张蓝氏一顿呗。”说着还哥俩好的拍拍二牛的肩膀，“你这下放心了吧。”

    二牛根本没把入赘这事放在心上，他先前看见大牛过来还以为那两兄弟打算揍自己一顿咧。谁能想到，谁能想到乡村少年找别人的麻烦的手段都这么幼稚，幼稚到可笑。

    二牛点头道，“放心！咱们这就去看荷花，回头再去你家拔猪毛。”

    广角嘴巴一撇，“不能不拔猪毛么？”这几天见二牛没有再说什么猪毛刷，广角以为他忘了咧。

    “行啊。”广角脸上一喜，二牛就说，“那你想要铜板么？”

    “想要。”广角心不甘情不愿的说，“二牛哥，你那三亩滩地还没弄呢，咱们先去把你地里面的草拔掉吧。”能拖一天是一天，反正二牛哥说了，猪在七月的时候换毛，等这个七月过了呵呵看二牛哥咋弄刷子。

    二牛不知道广角心里的小算盘，但照样说，“我还没想好搁滩地上面种啥，不急！”随即就拽着广角的胳膊，“快点，待会儿太阳升高了，猪圈里面该臭的不能进人了。”

    广角见自己躲不过去，就奔着早死早投胎的打算，拉着二牛就往河边跑。

    有村民见他俩跑这么快，还打趣道，“二牛，你又想跳河了？”

    “是咧。回头去河里捞我啊。”二牛笑嘻嘻的说完，先前说话的人一惊，回到家就跟自家婆娘嘀咕，“这个二牛啊，跳一次河整个人都活泼了。”

    他婆家接道，“这有啥了。以前二牛天天累死累活的帮张大力一家子干活还吃不饱，二力那个破身子也得二牛伺候着现在二牛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随即呶呶嘴，“这又跟大蒜一家子搭伙过日子，可比跟大力一家子好多了，二牛能不高兴么。”

    男人一想也是，“说不定二牛的日子越过越好哩。”

    他婆娘撇嘴道，“常人都说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你看着吧，有她张蓝氏后悔的那一天。”

    就在这两口子看好二牛的时候，二牛跟广角来到河边了。广角指着一片片绿伞蓬对二牛道，“我都说了你还不信，全剩下叶子了，一个河花都没有了吧。”

    二牛走近一瞧，的确是藕叶，二牛一下子满意了。不过，二牛想着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挖藕，就佯装希冀的问，“广角，这河花还开么？”

    广角摇头，“不开了，明年才能开花。”说着一顿，“二牛哥，你问这干啥？”

    二牛道，“那荷花能做很多好吃的。”

    “啊”广角一听见吃的东西一下子流口水了，“那，那不得等到明年？”

    “明年也快。就怕有人回头把这河花根挖掉，那咱们明年可就是啥都见不着了。”二牛颇为担忧的说。

    广角道，“这个你放心吧，没人挖这些东西。就算有人挖，咱们村里那些小姑娘也不愿意。”

    二牛这下真放心了。使劲把广角拽到猪圈里面，见广丹跟广白趴在猪圈门口看他们，二牛顺嘴说，“你俩要是没啥事的话，过来给咱们帮帮忙。”

    广白才十岁，是家里面最小的孩子，广角出去玩的时候都不带着他，这会儿一听二牛喊他，撸起袖子就走进来，“哥，你们干啥哩？”

    二牛没办法解释，就道，“广丹，去给我拿个针线盒子。”

    “你要那干啥？”十四岁的少女笑嘻嘻的样子煞是好看，二牛眼皮也不眨，“让你去你就去，问恁多干啥。”

    “哼！让我给你拿东西还恁大的脾气想的美。”说着广丹转身就往外面走。

    二牛一心要帮着广角家致富，就道，“广白，去找个竹盒子来，我有用。”

    广白看看他哥又看看二牛哥，见两个哥哥都不跟他说要干么，还是听话的去找盒子。可是，等他再回来，就见两个哥哥手里面全是猪毛。

    “你们干啥拔猪毛？”广丹的小脸吓的惨白，后知后觉道，“大哥，你昨儿让咱爹跟咱娘去县里木匠铺子里帮你买东西，是不是就为了把咱爹娘支走？还有，二牛哥，你刚才是不是有意把我姐气走？”

    二牛一愣，他的脾气本来就大，加上天气这么热，还未到巳时呢气温就有三十多度了，他一进猪圈里头就热一身汗懒得同广丹磨叽咋就变成有意的了。

    不过这样刚好，省的回头猪毛刷还没制出来，就被广丹那小姑娘搞得人尽皆知。于是就跟广角递个眼色，广角拍着弟弟的小脑袋，“咱家就数你聪明！”

    广白张张嘴，一见大哥瞪眼，才晓得大哥说他聪明不是夸他。而如今爹娘不在家里面，广白只能皱着小脸看着家里的两个老母猪被两个哥哥拔成秃子。

    听见猪哼唧叫一声，广白眼尖的看到猪皮上面有个小红点，小心脏也跟着一抽一抽的疼，“哥，别拔了，猪都快哭了。”

    “猪哭没哭我没看见，我倒是看见你快哭了。”广角说出这话也心塞，总不能跟弟弟说，我不想拔猪毛，可我想要铜板吧。

    二牛就是掐准了广角这个小心思，才一股脑儿把能能用的猪毛拔的一干二净，根本不给广角反悔的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二牛听到广白吸鼻子的声音，一抬头，才发现小广白真哭了。二牛想揉揉小孩的脑袋安慰他一两句，不经意间闻到手上的怪味，就把木盒子扔给广角，“走了，去我家。”

    广角见弟弟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拽着他的衣裳领后颈就说，“哭啥哭，又不是拔你的毛，你咋还不如猪勒。”

    “你才不如猪咧！”广白挣扎不过他哥，只能任由他哥把他拽到二牛家里面。

    等着兄弟俩磨叽到二牛家里，二牛已经洗了澡换一身干净的衣裳了。二牛见天快晌午了，就问，“广角，你爹跟你娘咋还没回来？”

    “我娘说卖了鸡蛋还有去鱼市上看看可有卖鱼苗的。”广角说着把木盒子放在桌子上，“二牛，咱接下来干啥？”

    二牛想到过几天要往田里面放鱼苗，家里面就一百多个铜板根本不够买鱼苗的，看来，看来他还真要把这猪鬃刷子弄出来。只是，弄出来回头卖给谁啊？二牛犯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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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 大娃抓周

﻿    沈综小盆友他爸奖牌上吐口水的时候，他干爷爷和他爸正被一堆信件淹没。

    张国荣想安安静静地为忠实歌迷唱最后一次，沈从之尊重他，以致于场地洽谈好，向上面申报了，还没传出任何风声。

    时间定在17年9月12号，看似离现在还有九个月，留给张国荣的时间并不多。每一封寄出去的信和门票都是他亲自挑选，沈毅之代笔，所有信件写完迎来阳历新年。

    张国荣回港城待几天，后来又来沈家过春节，春节后便返回他在帝都的家。

    华宸艺人隔三差五便能在公司碰见张国荣一次，误以为他准备新作，纷纷问：“张导，新电影什么时候开机？我有时间。”

    “张哥，我能不能客串个小角色？”

    乍一听，张国荣愣住：“我最近在练歌？”

    “那是要出唱片？”看见张国荣摇头，“开演唱会？”说着话的时候上下打量他一番，只差没明说，您都这把年纪，能唱两小时？对此很怀疑。

    张国荣笑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话说回来，今年申城华夏官方购票网站特意出个先回答问题再购票环节，当然，不想回答的可以直接点跳过。三个问题都和张国荣有关，真正荣迷不在乎这么一点时间。而沈哲言管张国荣要的二十张门票便是送给回答问题且购买联票的前十位观众。

    信件也是沈毅之写的，累得沈二少好想逮着他哥揍一顿，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给球迷和荣迷的信件，张国荣准备同时寄出去，搞得一直没收到球票的观众纷纷到沈毅之微博下留言，“什么情况？”

    “亲~不要着急么，有惊喜，请耐心等待几天。”沈毅之这样回复。

    “你的亲笔签名球衣？”

    “现在买票还有吗？”

    沈毅之回复：“不好意思，前十位有。”离春节还有一周，所有门票走快递寄出去，第三天早上张国荣微博下全是“大哭”、“感动”、“不舍”等留言。

    热搜话题前三全和他有关，微博工作人员并没有出面，华宸公司也没有请水军，全是张国荣的粉丝顶上去的。张国荣一夜醒来也是哭笑不得：“只是正式封麦，并不是隐退，我以后还会拍电影演电影，灵感来了也会作词谱曲。”

    “可是你好几年没拍片了。”粉丝提醒他。

    张国荣说：“我的最佳男主角天天踢比赛，他没时间我也没办法啊。”

    “沈二少，你干爸喊你呢。”粉丝跑去沈毅之微博下留言。

    足协官微小编浑身一激灵，祈求沈毅之的手机被他儿子摔坏。然而沈家大娃根本没机会碰手机，沈毅之看见果真回复：“明年冬歇期有时间，两个月能拍完的影片尽管来找我。”

    “今年还有一堆广告没拍，打算什么时候开工？”小何微博上艾特他。

    沈毅之道：“年初三，行程你安排。”春节放假前小何安排好，沈毅之的粉丝开始猜法拉利什么时候请他。

    法拉利去年想找沈毅之，可代言人合约没到期，在华工作人员把沈毅之明年想拍电影的意图透露给总公司，二月中旬，沈毅之接到法拉利方非常有诚意，为期两年的合同。

    与此同时萌萌之前拍的《间谍联盟》在正月十五元宵节这一天，举行全球首映礼。好莱坞非常有诚意的影片后期制作周期时间很长，萌萌这部影片愣是用一年多。首映当天，沈毅之去给他老婆站台，记者逮着就问：“是不是很羡慕？”

    “不羡慕，我今年年底也拍。”沈二少一脸小嘚瑟。记者根本不信他，“什么题材？”

    沈二少一噎，“大众喜欢的。”

    采访一出，粉丝看热闹不嫌事大：“可怜可怜我们家二少吧，有颜有身材有演技有人气，混得没电影可拍，你们忍心么？”

    “没钱！”

    “请不起！”

    “不敢！”

    各大电影公司纷纷发微博艾特沈毅之，沈毅之回复一句：“没时间。”

    夏萌萌主演的电影上映时，亚洲冠军联赛也即将开始，紧接着是国内联赛。买票的观众允许沈毅之踢一场歇一场，毕竟是他国家队双料队长，目前为止他的接班人还没出现。

    但是观众决不允许沈毅之休息的时候去拍戏。沈二少非常清楚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国内各大电影公司也不拉着他炒作。祝福《间谍联盟》大卖，话题到此为止。

    一七年夏天，欧洲迎来夏歇期。足协不怕死的出个每支球队场上只能出现两名外援的规定，也低挡不住国内土豪们去欧洲买买买的热情。

    时间进入到八月份，沈毅之和夏萌萌的粉丝去他们微博下面评论：“祝大娃生日快乐，越长越高，明年今天能踢球。”猛地意识到，今年申城华夏没动静。

    记者很难采访到沈哲言，赛后新闻发布会上见到沈毅之便问：“今年俱乐部没引援？”

    不但没有引援，上赛季表现非常好的两名球员签下续约五年的合同，球队经理就把他们租赁到西甲练级，“青训营的小孩长大了，不需要引援。”

    “就我们所知，最大的才十六岁吧？”记者吓到了。

    沈毅之说：“十七岁，他们会在下半年的比赛中替补出场，表现好明年能首发。顺便在此打个广告，你们不准把我接下来说的话剪掉，欢迎喜欢踢足球的孩子来申城华夏，以后踢不出来也不用担心饿着。”

    “是，还可以去开挖掘机。”记者接道。

    沈毅之呵呵一笑：“原来大家都知道，那我不说了。”

    国内很多球队都是三线作战，联赛、亚冠和足协杯，而申城华夏这朵奇葩，在沈哲言最初接管球队时只踢联赛，没少被人说人傻钱多。

    后来沈毅之加入球队，第一年依然单线作战，国内各大俱乐部就看着申城华夏每年卖22号球衣数钱数到手抽筋。

    后来双线作战，八千万买下卡卡，那一年还有盈利，再也没人说沈哲言人傻钱多，至于申城华夏足球学校的小学不收学费，各大俱乐部根本没人拿此事出来讨论，因为申城华夏一个赛季转播权够养那群孩子五年。

    少年们看到沈毅之对记者讲的话，激动地难以入睡。第二天顶着睁不开的眼去问青训营主教练，“我们谁能去啊？”

    “沈毅之会亲自过来选人。”主教练也不知道。然而这一等，等到沈大娃生日过后。

    大娃生日当天，夏明瀚、林影、沈哲言等人都没出去，一大早，客厅中央就铺一块大大的地毯，上面摆一堆玩具，把小克里斯稀奇的连声问：“干嘛呀？干嘛呀？这是干嘛呀？”

    夏萌萌撇他爸妈一眼：“让弟弟抓周。”把儿子放地毯上，“儿砸，告诉爷爷和外公，喜欢什么？”

    “妈妈……”沈综小朋友撅着屁股，吭哧吭哧站起来，颤颤巍巍朝着萌萌走过来。

    沈毅之伸手拦住，“儿子，必须选一个才能跟妈妈玩儿。”

    小孩回头看一眼，眨着大眼睛，“不，爸爸。”伸出藕节般的小胳膊，抿抿嘴，示意沈毅之抱他。

    沈二少苦笑，“都不喜欢？”抱着儿子跪坐在地毯上，“你看，这个金算盘是大伯给你买的。”巴掌大的纯金算盘，看起来可精致了。

    小孩敛下眼皮，晃着小脑袋，扭过身子面对着他爸。沈二少不放弃，拿起个小球，“这个呢？”

    “爸爸……”小孩很烦，干么总让人家选，“爸爸，娃，饿哦。”

    沈毅之的笑容僵住，儿子啊，抓周你喊饿？要是放一块蛋糕在上面你是不是得抓着吃，“他早上没吃饭？”

    “儿子一天吃六顿饭，比殷局家的殷小宝还能吃，你不知道啊？”萌萌没好气的反问，“爸，妈，不抓。？”看着儿子苦着小脸，萌萌心疼不已。

    “为什么要抓啊？”小克里斯不明白。

    c罗给他科普：“按照华国规矩，娃娃抓到什么长大后就会做什么。”

    “娃娃抓到什么，以后就能干什么？”小克里斯很认真地问。

    c罗点头：“当然！”

    “骗人。”小克里斯撇撇嘴，“沈爸爸想拍戏，现在踢足球，我想当守门员，你让我踢前锋。”

    客厅里忽然寂静，c罗一噎，“儿子，儿子，咱在说娃娃，不是在说你。今天是娃娃的生日，我们得尊重他。”

    “你还说？骗子。”小克里斯白他一眼，跑过去拉住弟弟的胳膊，“娃娃，哥哥带你去找好吃的。”

    小胖孩一听吃，立马甩开他爸跟着小哥哥走。沈毅之看了看手里小一号的算盘和足球，又看了看他爸妈，“咋办？”

    “收起来。”夏萌萌说：“抓周？几百年的规矩，你们居然也信。”说着，冲保姆招手，“放大娃房间里去。”

    沈毅之看着岳父岳母，从一开始萌萌就不同意，结果小胖孩也是给他妈长脸，什么都不要。林影摆摆手，“你儿子你当家。”

    “说得好像你们没参与似的。”夏萌萌过去抱起儿子，一手牵着小克里斯，“走，咱们上楼，不跟他们玩儿。”顿了顿，“小哥，把大娃的奶粉拿上来。”

    “我这就去给他泡。”沈毅之冲爹妈、岳父岳母耸耸肩，等萌萌回房间，摇晃着手里的奶瓶，无奈地叹气：“你们啊。”

    沈从之瞪眼：“我们咋了？谁让你们不早说萌萌不愿意。”

    “我们之前讨论过大娃将来做什么，只要他开心，混吃等死啥也行。”沈毅之说：“我不止一次说过，你们偏当我胡扯。

    “孩子也是个独立的个体，他有自己的思想和意识，我们当长辈的只能引导。爸，我小时候你们也没逼着一定要做什么，怎么到我儿子这里越活越回去，还搞什么抓周，啧！”

    “呵，你小时候爸妈倒是想，爷爷奶奶护着，他们不敢。”沈从之一顿：“再说了，你小时候啥时候开学啥时候放假他们也不知道。”

    沈家夫妇呼吸一窒，他们觉得以前亏待儿子，搁孙子身上补回来，谁能想到儿子不高兴，儿媳妇直接表现出来：“别胡说八道，哪有那么严重。”

    “要我一条一条说？”沈从之看着爹妈。

    沈哲言豁然站起来，“刚想到，还有个会，我去公司了。”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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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 拉阔演唱会

﻿    沈毅之“嗤”一声，沈哲言装作没听见，范婷也站起来，非常自然地说：“我和你爸一起去。”林影紧随其后：“跟萌萌说一声，我和你夏叔叔出去给大娃买生日礼物，下午再回来。”转瞬间，客厅里只剩下三个大男人。

    c罗想笑，“你爸妈去拍戏一定能拿奖。”

    “林姨是影后。”沈毅之提醒他，拿着奶瓶上楼找他儿子。

    九月十号晚上，申城华夏有一场比赛，拿到张国荣演唱会门票的球迷看完比赛后就晒演出门票：“听说这张票已经炒到六位数，是不是真的？jpg”

    “真的，真的，转账、现金，你说了算。”

    “等等，张国荣唱歌很好吗？门票炒这么高，上次实时热搜也全是他。”

    “……ls是认真的？”

    “我也记得张国荣是导演，现在人真是钱多烧的。”

    “我怎么记得他是电影演员，一个演员门票卖这么高，合适么？”

    晒票的球迷浑身哆嗦，好险从看台上摔下去：“世上有一种生物叫度娘，先看度娘再评论成吗？”

    “成成成……尼玛，港城乐坛最高荣誉金针奖得主？我去，博主，卖？”

    “不卖！”原博主是很动心，然而一看到这群人连他爱豆干什么的都不清楚，差点气晕：“对了，忘了告诉泥萌，我有两张。”

    “卧槽，你一个人要两张留着吃？！”托关系找朋友，费尽所有心思连一张票也弄不到的网友斯巴达了。

    “用一张，收藏一张。是不是不行？不行过来咬我啊。”才不告诉这些人，他刚想到，约妹纸出来，现场求婚。

    然而打算这样做的可不止他一个。

    张国荣当时让沈毅之寄信时考虑过交通问题，又特意把时间安排在晚上八点开始。即便12号这天不是礼拜天，不出差不加班不是临时有事的球迷乘坐高铁或者大巴都能赶到。

    每一封信都是沈毅之亲自写的，而每张信封里都有两张票，可以带着伴侣家人一起，诚意满满。直到9月12号下午，还没听说谁买到了票。

    七点半，沈从之名下的视频网站开始直播。由于是独家直播，还没开场在线人数已达到一千多万。随着沈毅之抱着他儿子走出来，在线人数瞬间飙升到三。等沈哲言、范婷、林影以及张国荣的家人和他最好的朋友坐下，在线人数已达到三千六百多万。

    沈毅之抱着儿子冲着摄像头说：“宝贝儿，跟大家打声招呼，说，你们好。”

    “泥萌好，窝是娃娃。”沈综小盆友板着脸，奶声奶气地说完，屏幕花了，礼物像雪花一样把工作人员淹没。

    沈毅之好像还嫌观众不激动，“宝贝儿，告诉他们妈妈会唱歌。”

    “妈妈唱歌。”沈大娃正处于鹦鹉学舌阶段。怎奈小胖孩遗传了爸妈的优点，脸型眉毛像爸爸，鼻子眼睛嘴巴像妈妈，睫毛弯弯，乍一看比个小姑娘还漂亮。

    再一看，白白胖胖，虎头虎头，分明是个粉嘟嘟的帅小伙。

    沈毅之又问：“妈妈唱歌好听吗？”

    小胖孩下意识找妈妈，随着他一动，屏幕前的观众跟着惊呼出声。

    “神经病啊。”正在看电视的家长们见儿子/女儿整张脸贴在手机上，“又是哪个棒子国明星？别看了，写作业去。”

    “什么棒子，华国！”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的男生/女生甩一句：“沈毅之和他儿子。”话音落下，眼前一黑，手机到父母手里：“乖乖，小家伙比他爸小时候还帅，咦，咋没了？直播这么快就结束了？”

    “张国荣的演唱会，沈毅之抱着他儿子去看，手机还我，想看用你自己的。”夺走手机就往自个卧室跑，至于门外父母吼着，“在那儿看？”

    不好意思，没听见，注意力全在又出现在镜头里的沈大娃身上。

    沈综小盆友经常跟长辈去现场看爸爸踢球，大场面见得多了，随着观众全部进来，灯光暗下，沈大娃也不害怕。反而站在他爸爸腿上，脑袋像个拨浪鼓，到处瞅，“爷爷爷爷，奶奶……伯伯……”看到谁冲谁招手。

    屏幕前的观众忍俊不禁，纷纷留言：“娃娃一点也不怯场”、“娃娃好可爱”等等。当张国荣开嗓，画面突然静止，所有人停下手中动作认真聆听，然而并不包括沈综小朋友。

    为了此生最后一场演出，张国荣整整练习半年。开场歌曲张国荣选择清唱，之前担心他年龄大，多年不唱歌唱功会不会退步的观众不自觉敛声屏气，仿佛回到十七年前，被官方评价为华国最高水准的热情演唱会上。

    张国荣连唱十首歌曲，现场灯光突然一亮，屏幕前的观众猛地回神，就看见一个身量高挑，穿着月牙旗袍、水晶凉鞋的女子缓缓上台，而张国荣，不知何时消失了。

    “夏萌萌？”现场观众惊呼出声，屏幕前的观众下意识坐直身体，“她真要唱歌？这可是拉阔演出。”

    拉阔演唱会无伴舞、乐队现场伴奏，只有实力唱将才敢办拉阔演唱会。这又是张国荣封麦演出，无论是歌迷还是他的影迷，都希望这场演出完美落幕。

    夏萌萌看到大家一脸惊恐，轻笑一声：“瞧你们吓的。今天是leslie六十一岁生日，他老人家为你们唱了快一个小时，总得让老人家歇歇啊。所以，我唱的不好听，你们也不准嘘。”

    “沈毅之，沈毅之……”

    突然，现场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屏幕前的观众反应过来纷纷发弹幕：“沈毅之，沈毅之……”

    “沈毅之什么鬼？”夏萌萌微楞，佯怒道：“你们太不尊重人了，给你们唱歌的是夏萌萌，再喊我不唱了啊。”

    摄影师找到沈二少，观众就看到沈毅之露出一口大白牙，深情款款地看着台上的人。沈大娃抱着他爸爸的脖子，眼巴巴望着妈妈，小手不断挥舞着，仿佛这样做妈妈就会下来。

    在这个深夜，数千万观众不约而同，“扑哧”笑出声。

    与此同时，现场音乐响起。

    观众没抱希望，谁知夏萌萌一开口，地地道道的粤语歌，而且每个字在调上。一首歌唱完居然没出现走音，高低音自由转换，声线不是很完美，可是这唱功，当今华语歌坛一流歌手的水准啊。

    “她，她是演员吧？”

    “她怎么做到的？”

    “夏萌萌想进军歌坛吗？”

    直播间里议论纷纷，圈内人士也在微博上讨论，“夏萌萌这首歌能打几分？”

    “九分，十分怕她转行抢我的饭碗。”

    “有这么好听？”对张国荣不感兴趣的人见贴吧、论坛上都在讨论夏萌萌，心下好奇，打开电脑或者手机，准备后退，却听到一首分外熟悉的曲调，“我去，这是张国荣唱的？”

    “当然，这首歌还在内地得过奖。”网友立马甩出一链接。

    不知不觉听完整场，很多人才想起来，他们进来明明是看沈大娃、沈二少和夏萌萌......准备关上，却听到张国荣说：“大家别慌，一个一个出去，凭手中的票向门口的安保人员领一张cd，里面收录的是我这些年自己作词或者作曲的歌曲。谢谢大家来看张国荣此生最后一场演唱会！”说完这段话，冲着台下深深鞠躬。

    屏幕前的观众清楚地听到从现场传来的抽噎声，人生有此偶像，恐怕再也粉不上别人。

    然而被感动的可不止现场观众，还有等在门口的记者。演出前张国荣没有接受记者采访，可是没人愿意离开。毕竟今天是张国荣的最后一场演出，谁拿到第一手资料谁家网站会被刷爆。

    张国荣在后台知道这种情况，便吩咐工作人员，给记者准备些茶水和点心。等演出结束，张国荣没卸妆就跑出来，如果他是个年轻小伙子，那另当别论。可他已六十一岁，见到记者第一句话居然是：“不好意思，久等了，大家想问什么直接问。”

    一句话，很平常一句话，记者们使劲抿抿嘴，才找回自个的声音：“夏萌萌打算进军歌坛？”

    “啊？不，她会讲粤语，粤语歌对她来说不难，之前又练习两个月，她就那一首歌唱的好。”张国荣笑笑：“我们家娃娃也离不开她。”

    “网上很多人讨论，说你正式封麦是因为得回家带孙子？”记者调侃道：“是吗？”

    谁知张国荣说：“我是想呢，暂时没机会。”说着，掰着手指，“我们家就一个娃娃，他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伯伯，爸爸妈妈，每人抱一会儿，除去他吃饭睡觉的时间。”顿了顿，“我只能在他吃饭睡觉的时候看着。”

    “噗，那就让萌萌再生个呗。”记者接道。

    张国荣使劲点头：“这个可以有，回头我就说说。”

    “不用说了。”沈毅之突然出现，“借此机会跟大家讲一声，萌萌又怀孕了。”

    “什么！？”张国荣陡然瞪大眼，记者吓住，“真，真的？”

    沈毅之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吧，还没去医院检查。”

    “那还不赶紧去。”张国荣霍然起身：“大家让一下，我们去医院。”

    “十一点，妇产科没人。”沈毅之满头黑线，“瞧你急的。”

    “有人，有人，可以有人。”不知谁突然说一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是位男记者，面对众人的打量，男记者不禁后退两步，“我，我老婆是妇产科医生，人民医院的，我可以，我现在就打电话让她去医院。”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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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 冬歇期转会

﻿    沈毅之很无语，“今天太晚，萌萌和娃娃都困了，明天见。”

    “明天见，我们在医院等你。”记者急着回去写通稿，张国荣的演唱会完美落幕，夏萌萌有孕，无论哪条都能艹足流量。他们宁愿沈毅之明天再去医院，后天的头条就有了。

    等沈毅之和他干爸坐上回家的车，t恤领子就被张国荣攥住：“好小子，萌萌怀孕你还敢让她上台唱歌？怎么想的。”

    “我只说有可能，又不一定是真的。”沈毅之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还有——”

    “还有什么？！我第一天认识你，没影的事你会跟记者讲？”张国荣非常肯定，“萌萌在哪儿？”

    沈毅之偷偷撇撇嘴，“早到家了。”

    张国荣立马给范婷打电话，范婷见萌萌抱着大娃来回晃悠哄他睡觉，心脏暂停一秒，夺走孩子，就问：“毅之说的是真的？你真怀孕了？”

    沈哲言和沈从之踉跄了一下，好险踩空楼梯：“谁怀孕了？！不对，萌萌又有了？”

    “那啥，我感觉好像，大概，可能有了。”萌萌怯怯地看着三人，“范姨上次说我，我，我这次注意到这个月亲戚没来。”

    “那肯定是。”沈从之脱口而出，“不对，瞧我说的这叫什么话，去医院，对，去医院，管家，管家，备车......”

    “管家早回家休息。”一回生二回熟，有个心宽的儿媳妇，范姨此刻已淡定，“娃娃今晚跟我们睡，你先上楼休息，明天早上去医院。”

    “对对对，赶紧去睡觉，十一点多了，孕妇不能熬夜，大娃交给我，爸妈，你们也快去睡吧，咱早点去。”沈从之夺走他妈怀里的小孩。

    沈综小盆友睁开眼，看抱他的人变成伯伯，非常淡定地再次闭上眼。一分钟换三个怀抱算什么，沈大娃曾创下一分钟换七个怀抱的记录。

    夏萌萌忍不住叹气：“大娃半岁就自个睡了，大哥。”

    沈从之身体一僵，“那什么，我，我突然给忘了，我送娃娃回房间哈。”

    “还没洗澡呢。”萌萌说着走过去。

    沈从之接道：“我来，我不会还有保姆呢。”小胖孩晚上会醒两次，加餐和撒尿，沈家专门请个保姆晚上照顾他。

    至于白天，沈家最不缺的就是人。

    有孩子以后，萌萌上午陪儿子，下午沈毅之不用去训练基地的时候就陪老婆孩子。看话剧，打高尔夫，听音乐会，去马场，反正只有记者想不到，就没有沈大娃没去过的地方。

    夏萌萌左手老公右手儿子，她妈让她拍电影，不止一次告诉她女人得有自己的事业，萌萌就问：“是不是在申城拍？不是。那不好意思啦。”以致于别的明星演员产后忙着复出，她一年来只拍两条广告。

    现在又怀孕了，林影知道后连连叹气：“你们不是说得过几年？”

    网友也奇怪，认为记者乱讲，夏萌萌昨晚还唱歌，上台时穿着六公分高的凉鞋。

    翌日上午，沈毅之特意把所有记者喊到一旁接受采访，名曰挡在医院门口不像样，其实把记者吸引过来，方便他老婆偷偷溜走：“检查结果出来了，谢谢大家关心。有记者朋友奇怪怎么这么突然，答案昨天leslie已经告诉过大家。我们当父母的一天能抱到孩子的次数比大娃吃饭的次数还少。萌萌现在二十五岁，医生也说这时候是最佳生育年龄，所以……”

    “几个月了？能查出性别？”记者忙问。

    沈毅之说：“四周。我们全家都希望是女孩纸，查不查性别对我们来说无所谓。”

    “是你不敢问吧？”记者笑问。

    沈毅之呼吸一窒，干脆耸耸肩：“……你想怎么报道都行。”

    记者还真不敢乱来，毕竟才四周，胡乱猜测只会被沈毅之和夏萌萌的粉丝喷成孙子。而夏萌萌有孕的消息一出，以国人对沈二少的喜爱，别说男孩女孩了，生个狸猫出来也能被他们当成王子/公主。

    给夏萌萌检查的医生说她身体非常好，胎儿很健康，一上午没见着妈妈的沈大娃终于如愿回到妈妈身边。范婷还想把孩子抱走，被沈毅之拦住：“妈，过了啊，小孩子特敏感，你这样会给咱家大娃造成心理阴影。”

    范婷的手僵住，“这么，这么严重？”

    “本来就严重，你不当回事罢了。”沈从之跟着去医院，沈毅之和医生聊天时他在旁边，“萌萌是个成年人，她不舒服不会强撑着。”

    “大哥说得对。”萌萌亲亲儿子的小脸，“这是咱家宝贝儿，我肚子里的也一样，我不会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忽视大娃，也不会因为大娃伤了肚子里的宝宝，您就放心吧。”

    “看看，听见了没，妈，萌萌比你合格多了。”沈毅之给她老婆倒杯牛奶，先递到儿子面前，沈大娃喝两口，非常懂事的推给妈妈。

    范婷见此，摇摇头：“你们都比我合格行了吧，我去公司找你爸。”

    “不送啊。”沈毅之摆摆手。范婷本来不打算去，气得起身就走。等她的车出去，沈毅之才问：“大哥，爸比leslie大两岁。”

    张国荣说：“对，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回公司？”他昨晚太累，夏萌萌都从医院回来，他才爬起来洗脸刷牙，这会儿正在吃早餐。蛋黄自个吃，蛋白给大孙子。小沈综来者不拒，两口干掉，冲张国荣伸手：“要。”

    “没了。”张国荣伸手给他看，小沈综仔细打量一番，缩回妈妈怀里。

    沈从之捏着大侄子的小脸：“等咱家大娃长大。”

    “想得美，我儿子十八岁之前的人生是他自个的。”沈毅之的态度很坚决：“那时候爸可就八十岁了，忍心吗你？”

    “八十岁咋了？很老？港城首富，米国传媒巨头，哪个八十岁的时候不照样工作。”沈从之说：“爸妈根本不是居家的人，让他们在家照顾娃娃，最多三天。平时参加个宴会，旅旅游，看场足球赛，逗逗孙子，比你会安排生活，少管那么多。”

    沈毅之仔细一想，好像也对。他爸从未跟他哥谈接管公司的事，偶尔聊天的时候说一句，他哥接一句，“你们还年轻。”爸妈就不问了。

    发现兄长看得比他清楚，沈毅之抱起儿子，“走，爸带你玩儿去。”

    “去哪儿？”萌萌问：“过会儿该喝奶了。”

    “喝。”小沈综一听有吃的，双眼一亮，挣扎要下来。沈毅之掂量掂量儿子，“再吃就变成小猪了。”

    沈大娃疑惑：“小猪？”那是啥玩意。

    “是大娃。”沈毅之亲亲儿子的小脸。沈大娃回亲一下，重复道：“娃娃小猪？”

    “对。”沈毅之点头，后脑勺挨一巴掌。回头一看，他大哥：“说我儿子你也不准？又不是你的。”

    沈从之懒得搭理幼稚的家伙，“娃娃，大伯去公司，你去吗？”

    “出去？”沈大娃很好奇。沈从之点点头，小孩果断抛下他爸，伸手要伯伯。沈从之接过他就往外走，沈二少忙问：“真带他去？”

    “我还带过小克里斯呢。把娃娃的东西给我，我们下午再回来。”今天公司没什么事，而沈从之是张国荣演唱会唯一主办方，他这些天忙着拉阔演出，好些日子没去公司了。如今演出结束，受到多方好评，他这个当老板的怎么也得去公司慰问一下。

    “那他午睡呢？”萌萌忙问：“闹困就给小哥打电话，小哥去接他。”

    “娃娃不闹。”丁点大的孩子居然听懂妈妈在说他，似模似样的晃着脑袋，萌萌哭笑不得：“是是是，咱家娃娃最乖，最乖。”

    小沈综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娃娃最乖。”

    “噗，你可赶紧走吧。”再不走她这个当妈的可就不舍得了。

    “那我们走了。”沈从之举起手，小孩立马跟爸爸妈妈说：“拜拜~~”

    沈从之公司里的老员工都知道，*oss工作时很严肃，私下里很nice。最近办得唯一一件案子便是张国荣的演唱会，据说昨晚光打赏就破千万，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见到老板就讨红包，结果，心里眼里全是娃娃。

    沈大娃一点儿也不怯场，见众人眼冒绿光，非常淡定地说：“泥萌好，窝似娃娃。”

    “长得真像个娃娃。”众人笑眯眯调侃道。

    沈大娃不生气，估计也是没听懂：“谢谢。”

    沈从之轻笑一声：“赶紧干活去，再不去这月奖金就没了。”此意一出，众人转身就跑。娃娃睁大眼，转向他大伯。

    “他们饿了。”沈从之信口胡诌：“我们也去吃东西去。”到他办公室里就给大侄子冲奶粉，秘书看到他的动作很熟练，直摇头，“干么不自个生一个？”

    “生一个得天天带，我们家这个，我想带就领出来玩玩，不想带了就丢给他爸妈。”沈从之非常了解自个，要让他像弟弟一样，每天窝在家里陪老婆孩子，他能疯掉。

    就在沈从之隔三差五炫侄子的时候，华国联赛结束，申城华夏再次拿到联赛冠军，其他球队已经从最初的不甘到如今的淡定。

    不是没人想过在场上废掉沈毅之，可是没人敢。沈毅之是国家队双料队长，冲他恶意犯规，轻则被脑残的球迷灭口，重则被灭门。何况冠军只有一个，干掉沈毅之最后得冠的也有可能是别人，犯不着为别人做嫁衣不是么。

    沈毅之踢国内联赛时非常君子，从不仗着技术好戏耍别人，当然，前提是别先撩他，否则沈二少不介意教做人。

    如此有风度，别人对他也恨不起。而且沈毅之有名，国内其他球员多少会受到欧洲媒体关注，跟着沾光。

    事实上，最近几年真有不少球员去欧洲中下游球队练级。沈毅之如同华国足球的一面旗帜，看到他带来的好处，各大俱乐部的老板对沈毅之也非常友好。

    国内联赛结束，申城华夏再次为华国足球争光，第三次夺得亚洲冠军联赛冠军。国内各大俱乐部不约而同地发文祝贺，就在这时，申城华夏对外透露，今年冬歇期会引进一名实力与名气并存的球星。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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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 球星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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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兴高采烈回到家的两人刚打开门便被骂得狗血淋头。“当我是死了！”安然双手环抱着颠着脚瞪视来回穿梭的两人，“居然把门从外面锁上！”

    “下次不会了。”是他们去商场买东西耽搁太长，快九点才回来。

    “还有下次？”接过温热的豆腐脑安然小脸一正，“季呆子，你现在学会滑头了！”

    吃着油条的安瑜见他们一个要打一个还撅屁股等着，老成地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小叔，快让季木吃饭吧！”

    “我不让他吃了？”顺手接过季木手中的油条，安然老脸一红，“我自己没长手，还要你拿？”

    “快吃呀。”被讽刺的季木也不在意，“安瑜，洗菜用热水，两个炉子上面都有满满一锅水。”

    “你也不舍得让小然洗菜。”只会奴役他，安瑜心想，“你把骨头炖上，晚了汤该没有昨天的味道好了。”

    “吃饭，我去！”见他准备把碗放下，良心终于发现的安然站起来，“现在的气温都零下十度了，菜不会多买点，天天早晨去菜市场挤。”一个两个怎么都这么笨。

    “青菜买回来会冻坏的。”见他在洗骨头季木也坐不住，围着他什么没话找话的同他闲扯。

    “叫你木头真抬举你，晚上房间里有两个大炉子在，菜放在炉子旁边，咋可能坏！”也不知他的县一中是怎么考上的。

    “也是，季木，小叔说的对，这样一点事都没有。”不过，话说回来，这几天他们不是在给自己找罪受吗。

    “安然，就是聪明！”说着把毛巾递个他擦手。

    “埋汰我呢，只有与脑子的都能想到！”这算什么！

    “没有……”见他不快季木急急解释，“我和安瑜都没想到。”

    “那是你们特别笨！”说着低头便看到季木的棉鞋都湿了，“外面的雪化了？”

    “没有。”安瑜回头顺着他的眼神，“季木，你怎么不去换鞋？”用布纳的底的棉鞋怎么可能走雪地？

    “哦，我，我，等会儿就换。”季木见两人还盯着他的脚，“换了过会儿出去又会湿的。”

    “你没有雪地鞋？”安瑜诧异地瞪着眼，“这些天上学校你都是穿湿棉鞋去的？”

    安然见他一脸呆愣瞬间哀愁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小孩：“季木头，你不知道什么是雪地鞋吗？”

    “雪地鞋，知道呀，就是你和安瑜脚上穿的。”

    “那你知道雪地鞋是在雪地上穿的吗？”安瑜怪异地看着他，“不会以为这鞋和你的一样吧？”

    “不一样吗，我看都是棉的，你们的鞋里面的棉花都露出来了。”有钱人就会讲究，棉鞋就是棉鞋。

    安瑜见他理所当然的样子一拍额头，小叔在哪里捡来的这呆子，在县里读书也有半年了，居然，居然……

    “季木头，你穿多少号的鞋？”面对着他的懵懂天真，安然觉得他再骂下去人就该废了，“去买双雪鞋！”

    “不要，一双雪地鞋很贵。”关键是浪费，“我的鞋放在炉子边烤烤就好。

    “你真笨还是装呆，不知道雪地鞋走在雪地里不会湿。”见他居然转身往楼上去，安然发火了，“季木，你敢往前一步，立马滚蛋！”

    “小叔，你别气，又不是不知他呆……”第一次见小人真生气的安瑜急忙安抚，“季木，你的脚若是冻肿了，以后会留下病根的。”

    “我的脚没冻肿。”面对着怒气冲冲的人季木怯怯地开口，“安然，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可是……”可是看到那气愤的小脸，再也不敢可是下去，就怕真被赶走。

    “行了，小然，你别跟他计较。”安瑜把人拉到他面前，“季木先到楼上换鞋，午饭过后我们一块去买。”

    “爱谁去谁去，我管他死活！”说着往楼上走去，独留下惴惴不安的人对着安瑜。

    “他不会，真的，生气了？”

    “没有，你先换鞋，让他说两句刺话就好。”面对着没了爹娘的人安瑜说不出重话，“你明知他的脾气，以后你也顺着他点。”

    “我，不是，不知道雪地鞋吗？”同学都说与棉鞋一样暖和，谁知它们的功能不一样。

    在三个神色各异的少年别别扭扭地买了一双雪地鞋时转而到了晚饭时间。三人到家便忙着打开炉子拉亮电灯，开始晚上的忙碌。

    “小老板，来三碗面！”高昂的声音叫走了对安然小心服侍的人。

    “小叔，你就别装了，看把季木给吓得。”安瑜看着眼里满是是笑意的人，“小心人真被你欺负走。”

    “我哪儿装了。”安然无辜地看着侄子，“只是给他个深刻的印象，好让他以后长点脑子。”

    “说不过你！”见季木开始盛面，安瑜忙走近等着端了送上去。

    不大会儿三位吃完面的小伙子便叫着收钱，季木见安瑜在另一边收碗忙走了上去：“一共九毛，你给一块，那再找你一毛，给…怎么是…”

    听到突然的停顿安然抱着热水袋走了上去：“哟，这不是，那什么，黄毛，狗蛋，铁牛？”看着三人脚边的行李，“这是那哪去呢？”

    快成年三人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就看到一个笑吟吟的小屁孩，除了以前在学校里碰到的最跩的小孩，哪还有别的。

    “怎么，记得你们以前很会说的，这咋了？”安然怀疑地打量着装鳖的三人，“这是外出务工刚回来？”

    “你怎么知道？”名为黄毛的人诧异地睁开了本就不大的眼。

    “看着就知道，来，给哥哥说说外面的世界是不是很精彩？”他真的想知道如今外面是怎样的。

    “安瑜，安然这是干嘛？”季木洗着碗看向不远处的四人，“快八点了，你去同安然说放他们三个走？”

    “他们长腿了，想走谁能拦着。”他还没听够呢，怎么可能去催促。

    “你不知道，那三人知道你爷爷在镇政府，不敢…”说着这些季木特别小声，就怕被几人听到。

    “原来外面的世界很无奈啊！”怪不得一副副苦大仇深的样子，“那老板没给你们结清工资你们就回来了？”

    “也不是没给清，压了两个月的工资，说明年去的时候再给。”铁牛想了想说，“不过是我们不想去的。”一天工作十二个小时，还不管吃，如果不紧着点都不够饭钱。

    “瞧瞧你们出门打工我还羡慕呢，原来还没有我这小面馆赚的多。”

    “这面馆是你开的？”狗蛋看着百十平米大的房子里六张小桌子，“你真厉害！”不愧是会计的儿子。

    “那当然，我告诉你们，这面馆生意好的时候一天可以赚……”说起别人赚的钱不嫌脸疼的人都扒到了自己身上。

    “安瑜，安然这……”什么时候学会吹牛了。

    “收拾一下咱们先上楼，小叔过了嘴瘾就好了。”他叔这是在学校憋的，好不容易有几人同他胡侃，不尽兴成吗？

    “那，安小哥，你这还要人么？”黄毛急吼吼地问。

    “嘎？要人？”说到哪儿了，不是说到几人工作吗？

    “那我们以后就跟你混了！”狗蛋忙接着说，铁牛在一旁也应声。

    “等，等会儿，不是，怎么又跟我混？”什么跟什么这是。

    “在你这面馆里做工，无论多少工钱，管我们吃饱就行，真的！”为表示诚意三人不计前嫌地狠狠点头。

    “你们…你们说在我这里…我，我答应了吗？”他这辈子碰到的熊孩子们怎么一个比一个不长脑子。

    “答应了，刚才你说‘要’，我们都听清楚了。”不会是嫌弃他们三个，“要不，我们少吃点？”

    “得得，都是什么跟什么，你们想挣点钱，是不是？”第一次同时被六只真诚的眼睛盯着的小人心里很是得意，尽管面上装得淡然。

    “当然，主要是吃饱，那个，钱有点也好。”作为大哥的铁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多天没洗的脑袋，“你，你的意思收了我们？”

    靠，怎么跟季木头说话一样这么有歧义，什么叫收了。“我要仔细想想，等年初六的时候到这里来，初六应该能想起来，你们现在赶快回家吧，别让家里人等急了。”

    “不会，不会，爸妈不知道我们今天回来。”铁牛三人找到了下家心里都特别乐意，根本就没仔细听安然的话，“以后兄弟就跟你们混了。”

    “停…”别三句话又赖上他，“你们怎么回家？”

    “坐拖拉机，晚上有到镇上的。”还是家乡人好，这还没开始给他打工就关心他们了。

    “那赶紧回去！”快走，快走，他好想念暖暖的被窝，季木头那火热火热的小身体呢。

    安然送走几人关好门上去的时候季木早已把被窝焐热，躺在暖烘烘的被子里安然心里乐得像米缸里的老鼠。

    闲聊中季木低头看着闭着眼的小人，突然感慨道：“安然，你真好！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你才见过几个，我吃的盐都比你吃的米多！”不行了，这季呆子越来越会说话。

    “季木就是没见过几个人才会认为你最好！”他小叔吹起牛皮来是张嘴就成，也不想想季木比他大五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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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 家有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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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县丞听到甄庆明的问话，“赵员外不可能认识，”说着一顿，“不对！犬子说三郎以前有个未婚妻，嫌三郎家里没钱跟三郎退婚了，那女子最近要给县里一个姓赵的员外当妾，以致于三郎和他弟弟妹妹每天只想着赚钱，省得以后让人瞧不起。

    “嗳，我说，不会那么巧，那个抢人未婚妻的员外是赵员外你吧？”

    “看他那样除了他还有谁。”甄庆明更加鄙视把承诺当狗屁的赵员外。

    “大人，不是你想的那样，小人没有抢吴三郎的未婚妻啊，小人以前不知道丁秋花已经定亲了。对了，是往小人府里送菜的菜农说他村的丁秋花家里穷得叮当响，出不起陪嫁，及笄一年了还没人上门提亲，小人见那丁秋花长得挺，挺水灵，就起了不该有的心。”

    “是你从未断过纳妾的心思吧。说说，后来怎么知道丁秋花已与人定亲，又怎么见到丁秋花的？”甄庆明感觉这事透着古怪。

    “小人的夫人找人查过丁秋花，小人才知道的，不过，那时吴三郎已经和丁秋花解除婚约了。至于见丁秋花，往小人府里送菜的李四告诉小人丁秋花啥时候来县里，小人掐准时辰和丁秋花来个偶遇，就，就见着了。”

    “这个李四倒是热心啊。”甄庆明不阴不阳的说，“他毁人婚事能得到什么好处？”

    “小人，小人给他一两银子，答应事成之后再给他一两。”说着赵员外看到三个闺女冷漠的眼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错啊。李四挺有头脑，几句话便赚二两银子，寻常老百姓家里两年也就省下二两银子。”甄庆明扭似笑非笑地看看他，“没想到，没想到，小小的桃源县卧虎藏龙啊。”

    “这个，大人，我们还是快去义庄吧。”王县丞有点尴尬，怕机敏的甄县令再问出什么不要脸的事，索性又把话头转到三郎身上，先说三郎家里的糟心事，再说三郎的手艺，隐形吃货不自觉的被王县丞带偏了。

    等他回过神，义庄已到。

    王峰见三郎与人撕扯，赶紧拨开人群，“干嘛呢？干嘛呢？打架不看看地方，这边是你们能闹事的地方么？咦，这不是三郎么？你是谁？为何抓着三郎的车子不松手？”

    “他是大胖！”小五说，“王大哥，大胖以前天天打我和四妹。”

    “是么？”王峰说着一抬手，“敢在县衙门口打架，我看你活得不耐烦了，给我抓起来！”

    “我没，我没有”大胖一看王峰身后的官爷，吓得手脚一哆嗦，见他们要抓自己，伸手拽住三郎的胳膊，“三哥，三哥救我，救我，快跟官爷说，说我和你闹着玩，没打人啊。”

    “那你当着街坊四邻的面，发誓以后不再打双胞胎。”三郎很想狠狠教训大胖一顿，可一想到吴大明和吴老汉他们，就一脑门官司。“

    “我发誓，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打双胞胎。”说着要哭不哭的看着三郎，“三哥，求你了，求你了。”

    “两位差爷，这是我弟弟，我们没有打架，惊动二位实在不好意思，这几个烧饼算我替他向两位赔不是了。”三郎说的很谦卑，王峰忍笑忍得辛苦，又替他感到心酸。

    三郎说着拿出他用来当早饭的四个烧饼递给衙役，二位衙役看到县丞公子点头，笑着接过来，“以后要耍闹离远点，耽误大人办案有你们受的。”说着指了指大胖，“特别是你，我们记住了。”说完这些才转身回去。

    大胖看到他们走几步便拐了弯，下意识问，“那边是啥地方？”

    “那边是县衙。”三郎拿出仅剩的两个饼，“这俩给你，快回村吧，县里出了人命官司，大人这几天到处查案，要是被他看见你在街上乱晃，一定把你当成可疑人抓起来。”

    “哼！少吓唬我。”大胖接过烧饼又全血复活了。

    “有没有吓唬你问问他们。”说着看向街坊四邻，“你们刚才有没有看见大人？”

    “当然看见了，大人去义庄了，要不多久该回来了。”

    大胖一想，“你住哪里，我去你那儿。”

    “做梦！”三郎睨了他一眼，“你不走我叫官了，反正这边离县衙近。”

    “算你狠！给我等着！”说着大胖抱着烧饼就往城外跑。他可得赶紧回家，他可不能被官老爷抓进县衙。

    大胖一跑走，小五抱住三郎的腿，急急地问，“三哥，咋办？咋办？大胖一定回村找爷爷奶奶了。“

    “怕什么，有知县大人咧。”王峰见大胖走了便走过来，“他们要是敢欺负你，让大人把他们全抓起来。”

    三郎有点听不懂他的话，“关大人啥事？”

    “那俩衙役就是大人让我带来的，不然我哪敢指使他们，三郎，你别怕，大人吃了你教我家厨娘做的红烧肉满意的不得了，为了红烧肉和烧饼他也会帮你咧。”

    “别胡说。”三郎松了一口气，好怕惹到古代的官老爷，“大人从京城来的，啥东西没吃过啊。”

    “话不能这样说，我爹说他当年上京赶考时，京城也没有卖红烧肉和烧饼哩。”

    “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没有。”三郎捡起被大胖碰倒在地的桌子，随口问，“甄大人查出谁是杀害赵夫人的凶手了么？”

    “没有。”王峰叹气，“线索到马六那里就断了，大人带人去重新验尸。三郎，你没事吧？”

    三郎笑笑，“我能有啥事。”

    “四妹说你们是骗你爹娘跑出来的，这个大胖回到村里，你爹娘不就啥都知道了么。”王峰看一眼面色比以前好看很多的双胞胎，“要不你这几天别卖烧饼了？”

    “该来的躲也躲不过。”三郎道，“你刚才不还说有甄大人帮我么，还有啥好怕的。”

    “也是，有啥事让小五去县衙喊我。我爹说大人很厉害，让我跟在大人身边学些东西，我这段时间都在县衙里。”

    三郎点头道，“知道，忙去吧。”

    王峰想到甄庆明的行李还没收拾，干脆回家叫几个丫鬟，命她们把甄庆明住的后衙重新打扫一番。

    与此同时，甄庆明一行人再次来到义庄，在义庄看守尸体的老婆子脱下赵夫人的衣服，检查其身上没有特殊伤痕后，甄庆明陷入深思，不禁挠头，“我这张乌鸦嘴啊。”

    “大人，怎么了？”王县丞好奇地问。

    “赵氏身上没有伤痕，首先排出了奸杀，观其皮肤又没有中毒迹象，赵氏已知道自己怀有身孕也不可能自杀，难道真是被人一把推入河中的？”说着甄庆明又看向赵氏的肚子，“东来东宝，忽略赵氏的小腹，你们再仔细看看她的肚子，是不是比我们以前见的溺水者小很多？”

    “少爷这样一说，是小很多，我们以前在刑部也遇到过类似案件，虽说那个死者是男人，但也比赵氏的肚子大。”

    “刑部？”王县丞心中一凛，京城来的，在刑部待过，又姓甄，难不成是甄相之子？想到这里，王县丞不淡定，非常不淡定！

    可是，见知县大人在思考案情，王县丞强压住内心激动，“大人，这样一来就难办了，但凡半个月前的下午在城外出现过的人都有嫌疑啊。”

    “难办也要办。先从赵氏认识的人入手，查查他们那天都在哪里。”甄庆明打量着已看不出容颜的夫人，不禁摇头，“赵员外，你有多想不开，你夫人不就不准你纳妾么，瞧，家里恁有钱连个簪子都不舍得戴，这么简朴持家的夫人干么总跟她吵闹。”

    “簪子？我母亲头上有簪子啊。”赵氏大女儿突然开口。

    甄庆明身体一僵，“你确定？”

    “民女确定。母亲生前最喜欢父亲送她的银簪子，除了睡觉平时不会取下来，就算她不戴任何首饰，也不会忘了戴上发簪。”

    “这点为何没有记录在案？”甄庆明盯着王县丞，“下官疏忽，因有人看见死者生前见过马六，就忽略了抢劫杀人，大人，这——”惴惴不安的望着他。

    甄庆明沉叹一口气，“你呀，还真是一点都不懂查案！”

    “大人，下官，下官除了查案其余的都会。”王县丞忙向上司表示自己不是一无是处。

    甄庆明止不住摇头，“上任县令已离任俩月，桃源县的百姓却没受任何影响，本官已看到了你的能力。”说着伸出手，东来忙给他戴上手套。

    “大人这是？”王县丞被他一说，老脸一红，开始不懂就问了。

    “假如赵氏被劫杀，她头上说不定会给我们留下线索。”甄庆明用细细的银针一点点拨开赵氏的头发，见上面头皮上完好无损，甄庆明不禁皱眉，“不可能啊。”

    “少爷别急。”东来一边给他擦汗一边说，“少爷看的书多，书上有类似的案子么？身上没伤痕，也没任何血迹，死者肚子里的水又不足以淹死她，衣服上也没污泥，不像被人按入水中的——”

    “我知道了！”猛一站直，甄庆明的腰一疼，“快，把赵氏翻过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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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 娃娃发怒

﻿    夏萌萌非常确定：“是两个，上上次产检时医生就说过，但是不确定，一直没敢告诉你们，怕你们空欢喜一场。”

    “你这孩子，真能瞒。”沈哲言非常开心：“咱家又不是没出现过多胎，你sarah和emma姐姐就是双胞胎。毅之，给你林姨打电话，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不打，等她以后自个发现。”沈毅之说完怕他老婆多想，“现在让她知道又该把萌萌当成三级残废，这不能动那不能碰。”

    沈哲言下意识看大孙子一眼，很同情儿媳妇：“随你们的便。”顿了顿，“卡卡和佩佩中午在我家用餐？”

    “我中午有约。”卡卡很不好意思，佩佩跟着说：“我来的时候没跟家里说。”

    沈哲言笑笑：“在这边还习惯吗？不懂的尽管问卡卡，孩子的学校安排好了？”

    “都安排好了，谢谢沈先生。”佩佩诚心道谢。

    沈毅之邀请佩佩来华，和门德斯谈合约的是俱乐部经理，关于沈哲言的事佩佩从网上看过不少，无论好坏没和本人交谈过，佩佩持保留态度。

    早些天去足球学校，学校里的学生相对于其他足球学校来说非常少，而后从青训营的少年口中得知学校不向学生收取任何学费和生活费，佩佩心中诧异。

    在豪门俱乐部待多年的人第一反应是沈哲言沽名钓誉，然而很快就被打脸，因为单单“夏萌萌助贫基金”每年向社会捐赠的物资就比足球学校一年的花费多。不久前沈毅之邀请他来沈家做客，和沈哲言聊起皇马，沈哲言对皇马近十年的比赛如数家珍，佩佩心下佩服。

    看到沈家上下喜气洋洋，两个情商很高的前皇马球星相视一眼，起身告辞。等他们走远，沈哲言立马给出去购物的老婆打电话，然后又给两个弟弟打电话，告诉他们今年所有人都得回来过年。

    接到通知的小辈们偷偷建个小群，把沈毅之拉进去：“出什么事了？”

    沈二少心情非常好：“来了你们就知道。”

    腊月二十九上午，沈家三代同堂，沈毅之抱着儿子搂着媳妇，“谢谢大家百忙之中抽空回家过年。”

    “老小，听你这话咋就那么别扭呢。”沈毅之的堂哥说着，瞪他一眼：“有屁快放。”

    “咳，瞧你急的。”沈毅之别有深意的看他一眼：“有些事还是慢慢来比较好。”

    “滚蛋！”笑骂道。

    沈毅之不生气，嘿嘿傻笑：“好了，好了，不开玩笑，我家萌萌肚子里有两个娃，值不值得庆贺？”说着，一脸得意，众人眨了眨眼睛，反应过来齐刷刷看向萌萌，的肚子：“双胞胎？等等，龙凤胎？”

    “那当然。前天又去医院检查一次，这小子还不让我们看，等他睡着翻个身我们才看到。”沈毅之轻轻抚摸萌萌的肚子：“准备好礼物啊，双份。”

    “准备好了。”emma突然开口。

    众人齐刷刷看向她，沈毅之眉头微皱：“准备好了？”开什么玩笑，他这个当爸的也是才知道。

    “咋了？别这样看着我，上次萌萌怀孕你天天叫着女儿女儿，我给就给女儿买一堆东西，结果是娃娃。这次刚知道萌萌怀孕我就去给你儿子买礼物，上次给你女儿买的还在我家衣帽间里放着。”emma耸耸肩：“不行？”

    “……行。”沈毅之能说啥：“你们呐？”

    “谢谢emma提醒，我们又省下一笔。”众人当然不差这么一点钱，可是能看到沈老二吃瘪，就算两年前给孩子买的礼物都送人了，他们也得说还留着。

    “噗……”萌萌拍拍他的背，有一群勤俭节约的家人：“辛苦了。”

    沈毅之瞥她一眼：“你比我更辛苦。”

    “习惯了。”一回生二回熟，幸好法律不允许来第三次。

    沈毅之见此心里暗笑，没提醒她自己不是这意思。

    年初二，沈毅之带着老婆孩子到帝都，林影后一看萌萌的肚子：“你，你不是才七个月，怎么像快生了？预产期到底什么时候？娃娃给我。”

    沈大娃靠在妈妈身上，眼前一黑，抬头就看到外婆，沈综小盆友眨眨眼，肿么回事么：“爸爸，爸爸。”

    “林姨，给我吧。”沈毅之看萌萌一眼，夏萌萌此刻终于明白他那句辛苦，本来打算告诉她妈，话到嘴边：“医生说孩子像小哥，块头大，到时候可能得剖腹产。”

    “啥？”林影吓一跳，想说：你少吃点。一看萌萌不胖反而比早年怀大娃时瘦，“又是男孩子？”

    “对！”萌萌说着，一顿：“跟我姓咋样？”

    “不咋样。”夏明瀚瞪她一眼，老夏家又不是他一根独苗，他弟弟可是有两个儿子，“别整天想一出是一出，好好养胎。毅之，你给我看好她。”

    沈毅之“嗳”一声，林影嗤笑：“让他看？我还是给范姐打个电话吧。”

    “我妈今天在舅舅家。”沈毅之忙说：“这时候应该在做饭。”

    “外婆，饿。”小沈综一听饭，摸摸自个的小肚子，“娃娃饿啦。”

    “乖儿子。”沈毅之大乐，低头在儿子脸上啃一口。夏明瀚和林影同时起身：“娃娃等等，外婆外婆这就去给你做吃的。”

    夏家的年夜饭是在酒店里吃的，林影便给家里的保姆放几天假，大孙子说饿了，夏明瀚去洗菜，林影先给娃娃蒸碗鸡蛋羹，递给沈毅之时摸摸娃娃的小脸，柔声道：“宝贝儿，吃点垫垫，待会儿有好多好吃的。”

    “谢谢外婆。”沈大娃看着黄中带绿的鸡蛋羹，使劲吸一口，眯着眼：“好香啊。”

    “咳，你知道什么香不香？”沈毅之满头黑线，这孩子跟谁学的，“大伯是不是经常带你去饭店吃好的？”

    “没有。”小孩脱口而。夏萌萌和沈毅之瞪大眼，不敢置信的看了看儿子，屁大点孩子会说谎，这还了得：“可是，爸爸有次看见你和大伯去饭店了啊。”

    “啊？”小孩含着鸡蛋羹抬起头，见他爸一脸严肃，小心脏一颤：“爸爸，娃娃……”

    “娃娃要继续骗爸爸？”沈毅之面无表情地问。

    沈大娃下意识摇摇头，抿抿小嘴。沈二少挑了挑眉：“大伯不让你说？大娃可以选择点头或者摇头，不算你说的，是爸爸猜的。”

    小沈综果断点头。沈毅之无语，他大哥是够无聊的，估计吃饭的时候随口一句：“咱不告诉你爸。”结果被孩子当真：“下次爸爸带你一起去，也不告诉大伯。”

    “噢，好吧。”小孩好为难，他想告诉爸爸也想告诉大伯。萌萌很同情她儿子：“妈妈也跟娃娃一起去。”

    小孩双眼一亮，自从妈妈的肚子变大，他好久没跟妈妈一块玩了。爸爸说妈妈肚子里有小妹妹，不能吵醒妹妹，那样她会哭得很凶，妈妈也会跟着难过。妈妈难过，娃娃也不开心，“真滴？”

    “妈妈有没有骗过娃娃？”夏萌萌不答反问。沈大娃摇摇头，“妈妈最好，不骗娃娃。妈妈，窝去，我去……”

    “大娃想去哪儿，爸爸妈妈就带你去哪儿。”沈毅之一边喂儿子吃鸡蛋羹一边许下空头支票。

    林影和夏明瀚通过玻璃墙看到女儿女婿脸上浅浅的笑意，外孙乐得见牙不见眼：“以前瞧着他俩跟个孩子似的，没想到比你我还知道怎么照顾孩子。”

    “听沈哥说孩子还没出生他俩就买一堆育儿书，萌萌天天晚上看，毅之抱着手机搜资料，我们那时候哪有，都是老一辈传下来的。”夏明瀚说着，顿了顿：“现在放心了吧，过几天咱们去泰国。”

    林影这些年注重保养，虽说快六十岁，可身体非常好。自从萌萌怀孕，又加上交通便利，三不五时地去申城看她。

    今年冬天帝都雾霾严重，夏明瀚打算带着父母去南方避霾加避寒，而林影不放心，便一直搁浅：“行，你安排吧。”

    吃午饭时萌萌听到她爸妈的打算，莫名地松口气：“挺好的，趁着能走能动多看看。我和小哥本来也打算冬歇期带大娃出去玩玩，谁想计划赶不上变化。”

    “明年再去，现在孩子当紧。”林影看到女儿对外孙的态度，也不再念叨她注意这个记住那个。

    沈毅之心中一动：“夏叔叔，小何之前跟我——”

    “停，我知道。”夏明瀚打断他的话：“我找人问过，故事发生在云南，导演一定要去云南拍摄，但是实地取景费用高，投资商不乐意，还没谈妥。”

    “爸……”萌萌看着夏明瀚，夏明瀚摆手：“我是生意人，他们找到我，我会让下面的人看看，不打算让我参与，我可不会上赶着给人家送钱。”说着，看一眼对面的外孙：“我的钱可是留着给咱家大娃娶媳妇的。”

    “娶媳妇？”沈大娃仰起头，“娃娃有妈妈。”

    “妈妈可不一样。”林影笑道。

    沈大娃摇摇头：“一样，外婆不知道，妈妈是媳妇。”

    “你妈妈是我媳妇，跟你小子可没关系。”沈毅之捏住儿子的脸：“你的媳妇得自个找。”

    “不，要妈妈。”小孩扔下勺子：“妈妈是我的，不是你的。”

    “没有我，哪来的你？”沈毅之瞪眼，佯装生气：“居然敢跟我抢你妈，我揍人你。”

    啪嗒！

    沈毅之被突然飞来的东西砸个正着，低头一看，好家伙，儿子的勺子，“小混蛋，敢打老子，胆肥了啊。”嚯地站起来。

    小孩根本不怕他，谁让沈二少没有当老子的觉悟，天天跟他儿子一块玩游戏，踢足球，偶尔还耍赖：“不是你，是妈妈。”沈大娃的眼睛睁的比他爸的还大：“骗我，和妹妹一样，窝知道。”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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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 好事成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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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掌柜见侄子执意要去，“你想好咋去见小少爷了么？要不是小少爷你回头咋跟张二牛说？”齐亮登时无言，好半晌才问，“叔，你说咋去？”

    “要我说”齐掌柜一时间也无法，一看到放在柜台上的刷子，猛一下站起来，“有了！”

    “啥？”齐亮忙问。

    于此同时，张李氏送来二牛要的老面，“你家的面粉咧？我给你和面，”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说话间广角从村里人家里买来了蔗糖。

    张李氏见此就问，“家里恁多麦芽糖，你干啥买糖？”

    “三婶家有麦芽糖？”二牛舀面的手一顿。

    广角看到趴在案板上边的玩小孩，就喊，“小牛，去上我家拿块麦芽糖来。”

    二牛嘴角一弯，“萌萌，还不快谢谢广角。”

    小孩儿到了睡觉时间，可二牛不搂着他睡觉他就不愿意去，上午去县里又没见着一个他认识的人，这不，听到二牛的话蔫蔫地说声谢谢就继续玩深沉。

    二牛不以为意，热一块麦芽糖搅在筷子上，往小孩跟前一放，“吃吧。”

    萌萌看看筷子上面的东西，看看二牛，果断摇头，“不吃！抱抱！”说着向二牛伸出胳膊。

    二牛看着手上粘的面，真想扇他一巴掌。小牛见二哥瞪眼，忙说，“萌萌，来，咱俩玩去。”

    “不要！”小孩儿甩开他的手，见二牛不理他伸手抱着二牛的大腿。

    “松开！”二牛还有很多活要干，而小孩儿从吃饭就开始黏他，恨不得长在他身上，“你要是再不听话，回头就把你卖了。”

    “坏人！”萌萌“唔呀”一口咬在他腿上，张李氏一见二牛扯小孩的胳膊，抬手给二牛一巴掌，“你领着萌萌玩去，回头面发了我给你蒸馍。”

    “三婶，不是蒸馍的事，小孩不能惯着。”二牛急急的说。

    张李氏哼一声，“咋不能惯着，你五岁了还让你爹天天抱着咧。”

    “那”那不是我！二牛扶额，洗掉手上的面抱起小孩儿，点着他的额头瞪眼说，“高兴了！”

    萌萌白他一眼就向小牛伸手，小牛好笑地把麦芽糖递给他，可是不见二哥领着萌萌出去玩，“还有啥事么？”

    二牛对大热天非要黏在自己身上的小孩无奈，索性也不管他，“三婶，你先弄两碗米炸米花，小牛烧火，广角切一块糖，把糖碾碎搁陶罐里熬化。”

    “你又干啥？”张李氏问。

    二牛一边抱着小孩一边擦汗，“先听我的，等会儿就晓得了。”

    广角如今对二牛有一种盲从，小牛看到二牛先前从怀里掏出来的铜板，眼睛早就直了，二牛的话音刚落他就把火点着了。

    小孩儿如愿以偿，小手搂着二牛的脖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三人忙活，咧着嘴问，“你又给我做好吃的么？”

    “美的你。”二牛捏捏他的小脸，“再吃就成小猪咯。”

    “洗洗就可以卖咯。”广角一边熬糖一边顺嘴问，“萌萌，想不想你爹娘。”

    张李氏盛米花的手一顿，下意识看向小孩，见萌萌小脑袋歪在二牛脖子肩上，忙打哈哈，“二牛就是萌萌的爹，有啥可想咧。”说着横广角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恁大的人了连话都不会说，要你啥用！”

    “我才不想咧！”小萌萌突然出声，二牛一惊，没等他开口小孩又说，“他们都死了，我想也见不着了。”

    二牛一扭脸，就看到小孩的眼眶红了，眼泪搁眼里面打转，没等它转下来，二牛就问，“萌萌，吃过米花糖么？”

    “啥是米花糖？”张李氏见小孩难受，抬脚踢广角一下子，广角身子一歪差点摔在火热的陶罐上面。

    本就没见过爹娘几面，小孩儿除了想到人家说他是个没人要的小孩时伤心，现在差不多忘了爹娘长啥样了，对爹娘也没多少感情，一见广角身子乱颤，又“咯咯”笑出声来。

    二牛捏着他的小脸说一句，“又哭又笑眼里淌猫尿。”就看向张李氏，见她眼中有好奇却有疑惑，想来爆米花算不上多难的手艺，同时又暗幸广角的嘴严实。便说，“广角，熬好的糖放到给萌萌热麦芽糖的小锅里面。”

    “可锅里还有麦芽糖咧。”广角说。

    二牛：“没事。等糖冒泡了就把米花放进去，搅拌均匀后像咱弄豆腐脑那样把米花抹在案板上。”

    “那还能吃么？”张李氏担心，“可别糟蹋了东西。”

    “放心吧，案板上面先抹一层油，防止米花粘在案板上面弄不掉。”

    张李氏将信将疑，好在米是自家的，蔗糖跟麦芽糖都是在村里买的也不贵。等二牛指挥者张李氏把米花都弄出来，这一通下来，活的面也发了。

    二牛看向张李氏跟广角，少有严肃的说，“三婶，我想跟你们说一件事。”

    “啥事？你说！”张李氏大嗓门的说。

    二牛道，“案板上面那种东西我管它叫米花糖，我在从县里糕点铺子前路过的时候见人家往糕点里加磨碎的芝麻野核桃啥的，我觉着咱们也管往米花糖里面加。”

    “就这事？”广角问。

    二牛摇头，“三婶，米花糖这手艺算是我教给你的么？”

    “这咋不算咧！”张李氏笑道。

    多年商海沉浮让二牛练就了一双火眼，见她脸上一片坦然，就说，“你也晓得我大娘一家子不容易，我想教他们做一样东西。”

    “啥？”小牛一下子站起来，一步跑到二牛跟前，“二哥，真哩？”

    张李氏心中一动，但也听清二牛的话了，“你要教张蓝氏干啥？可别不落好？”

    “娘，你放心了，二牛跟小牛说过。”广角把“偷学手艺”那事跟他娘解释一遍，张李氏乐的直拍大腿，“哈哈哈张蓝氏也有今天。”一边笑一边揉小牛的脑袋，“你跟你二哥真是亲兄弟，一个比一个聪明。

    小牛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我娘那人，唉，人家对她好她就疑神疑鬼，只有让她晓得手艺是偷学的她才能捂严实。”说着看向三人，“我可不想二哥今天教我一门手艺，明儿咱们村所有人都晓得了。”

    “你这孩子才几岁咧。”张李氏叹气，不冲大人只看孩子恁懂事，“二牛放心，你要教小牛干啥婶子就当没看见。”

    “谢谢三婶。”这是二牛第一次诚心道谢，不为别的，只因张李氏是个好人，还教出广角那么厚的的后生。于是，就接着说，“其实也不难。”随即让张李氏帮忙把他买的肥油炼出来。

    待猪油炼好，案板上的米花糖也凝结成块了，二牛看着还挂在怀里的小孩儿，“萌萌，我的胳膊酸了。”

    小孩终于舍得揉眼了，“我要睡觉。”

    可让二牛哭笑不得的是小孩即便睡觉也要把床搬到灶房门口，几人见他这么黏二牛，好气又好笑，“我看你回头可娶媳妇了。”

    “不娶。”二牛应的干脆，前世什么样的女人他没玩过。

    “那可不成，你爹娘回头要是找我可咋办哟。”张李氏继续拿二牛开玩笑，“咱二牛一眨眼都成大小伙子，喜欢啥样的姑娘跟婶子说，赶明婶子帮你注意着。”

    二牛切一块米花糖往她手里一放，“先尝尝你的铜板。”

    “噗！”广角刚腰一口，还没品出啥味就笑喷出来，“娘，快别说了，再说你的钱就飞了。”

    “你们两个臭小子，老娘等着你们求我的那天。”张李氏不忿地瞪着两大一小。

    二牛眼见着张李氏的横眉直了眼，对此很有成就感，“三婶，这个米花糖不错吧？不怕人家学来去吧？”

    “这”张李氏嘴里塞满了米花糖有口难言，好不容易咽下去就狠狠喘一口气，“我的娘咧！晌午的时候碰见村里人，人家瞧见我搁街上卖米花，问我咋弄咧，我都不晓得咋跟人家说，这下好了。”米花好弄，米花糖么，她看有谁能想的起来。

    二牛一边找出最大的陶罐，把晌午买的大骨头放进去慢炖，就开始盘面条做撒子，见小牛看直了眼，二牛好笑，“别急，待会儿我慢慢教你。”

    三大一小忙活一个多时辰，才把发面用完，张李氏看着满满一馍筐撒子跟麻花，喃喃道，“我的娘咧！二牛，你的手咋恁巧？我咋不晓得一块发面能做恁多东西。”

    见广角跟小牛往碗里伸手，忙说，“碗里的糖糕是给萌萌做的，你们不能吃。”

    两人吃了很多麻花跟撒子早就饱了，就觉着糖糕又有糖又又有油，圆圆的黄灿灿，跟糕点铺子里的东西一样好看便有点手痒，听到二牛的话，两人嘿嘿直乐。

    小牛打个饱嗝就捂着脸说，“我回家了。”

    二牛找块干净的麻布包一把撒子几个麻花，“你空手回家的话，大娘不信你咧。”

    “二哥”半大少年心中一热，“谢”

    二牛笑道，“谢啥，赶紧把东西送回家回来给我领萌萌。”说着就打开门，乍一看到突然出现的两个人，二牛眼中疑惑尽显，听到邻居问，“二牛，齐掌柜找你干啥？”

    二牛反应过来就低声跟小牛说，“回家缠着大娘跟大伯，千万不能让他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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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 沈家龙凤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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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庆明耸耸肩，有什么神的，正常人都会随口一问，“对了，那人叫什么名字？”

    “丁大壮。咦，怎么不姓吴？”王县丞奇怪。

    “一个村里有几个外来姓有什么好奇怪。”说着甄庆明一顿，扭过脸看向他，“三郎以前的未婚妻是不是也姓丁？”

    王县丞双眼一亮，咧嘴笑道，“对！对！说不定三郎认识此人。”

    “那还用说，都在一个村，当然认识。”甄庆明很想学东来翻白眼，“这个人我回头问三郎，其余的你去查，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是！”眼下快收麦子了，王县丞便以查看农事为由去查那些可疑人。

    而甄县令直接回城，刚走到县衙门口，又听到旁边吵吵闹闹，眉头微皱，“别又是三郎家。”

    “是的。”衙门两旁的皂吏异口同声地说，“三郎他爹过来了，大人，属下想过去看看。”

    三郎平常很大方，皂吏买他的烧饼，三个送一个，如果是白面饼，每次都给他们夹很多肉，四妹这种粗线条的姑娘看到了，不止一次心疼，而三郎的投资，今天终于得到回报。

    “他爹？”甄庆明仔细一想，“他那个不要亲生儿子只疼侄子的爹？”

    东来点点头，“少爷，你可要帮帮三郎，一定是那个大胖回去告状，他爹才来闹三郎。”

    甄庆明从小到大没见过这种爹，一听东来的话，手一抬，跟上来一班衙役，直直地往三郎那边走。

    三郎看着搁院里耍横的男人，腻歪的很，“娘，地里活不忙了？”

    “哦，忙完了。”吴梁氏眼不够使得四处打量，三间青砖大瓦房，东西各两间偏房，比她家没大多少，为啥县里的房子就那么气派哩。听到三郎问她，余光瞟见脚下的青石板，“这院子不少值钱吧？”

    三郎：“应该吧。”

    吴梁氏诧异：“你不晓得？”

    “我只是借住，哪能知道多少钱。”三郎见小五和四妹趴在堂屋门后面偷偷露出脑袋，暗瞪他们一眼，示意他们赶紧躲好。瞧吴大明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样，“娘，今天咋来了？”

    “还有脸问！我们不来你是不是不要家了！？”吴大明指着三郎道，“翅膀硬了！赚着大钱连爹娘都不要！我打死你个混账！”说着冲三郎跑来。

    三郎身子一歪躲过去，非常困难才忍住踢过去，“爹，有事说事！”

    “跟你个逆子有啥说的！”吴大明一拳不中又来一下，三郎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往后一推，吴大明身子一趔趄，差点摔倒，顿时恼红眼。看到旁边有个扁担，抬手拿起来。

    “不准打我哥！”四妹和小五突然跑出来，一个抱住他爹的腰一个拽着扁担另一头。

    “快放开！”三郎吓一跳，上去掰开他爹的手，使劲夺过扁担，“小五，四妹，松手！”

    “不松！”小五上去抱住他爹的腿，“哥，快跑！快跑！”

    三郎鼻子微酸，亏自己以前还是拳王，“爹，有话好好说，你要是再动手，我，我就喊人了。”

    “喊啊！”吴大明想起他二叔和二婶说，“三郎不拿他当爹，搁县里卖烧饼也不跟他说声，他爹娘早晚会被三郎气的从棺材里跳出来”，头脑一懵，抬腿把小五甩出去

    “啊！”

    小五尖叫一声，在地上滚了几圈。

    三郎的脑袋“轰”的一声，脸色骤然变得煞白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见吴梁氏朝小五走去，可着嗓子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杀人了！杀人了！”

    “踢开！”甄庆明心里一咯噔，没推开门便往后退几步，和三郎最熟的曹衙役听到大人的话，使劲踹两脚，“砰”一声，大门寿终就寝。

    世界瞬间静止了，除了小五的哭声，偌大的院子里再也没有一丝杂音。

    “怎么回事？谁杀人？”甄庆明见小五躺在地上，三郎对面站着个男人，四妹坐在地上不断发抖，眼皮一抬，“把他给我抓起来！”

    曹衙役上去逮住吴大明，“胆子不小啊，青天白日就敢在县衙隔壁行凶，早些天县里死个人，凶手是不是你？”

    吴大明懵了，看着面前的官爷，嘴巴直哆嗦，“我，我，我杀人”

    “大人，大人，搞错了。”吴梁氏立马舍弃小五，站到他男人身边，“我们没杀人。”

    “这孩子是怎么回事？”东来轻轻抱起小五，感觉他浑身颤抖，慌忙说，“东宝，东宝，快去找大夫。”

    吴梁氏一看小五，张嘴想解释，甄庆明扶着三郎走过来，板着脸，“废什么话！带走！”

    “大人，冤枉，冤枉啊，大人”

    “堵上嘴！”甄庆明不耐烦的说。

    一干衙役不知道从哪里弄两块布，堵着吴大明夫妇的嘴，扯起两人就往县衙去。围在门口的街坊四邻好奇的往里看，“三郎，那是谁？”

    “他爹娘。”其中一人道，“早知道这样，我刚才就不跟他说三郎住这儿了，这，这都叫啥事唷。”很是懊恼地往自己脑袋上拍一巴掌。

    “可那也不能把他爹关进大牢啊。”有人又说了。

    “就是，就是。”一些看三郎的烧饼生意好眼红的人说，“父子俩有啥事不能慢慢说，非弄得见官。”

    “闭嘴！”甄庆明怒道，“小五郎生死未知，本官亲眼所见，为何不能抓他？换你来当县令，本官让贤！”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说着扑通跪在地上，他只顾得看三郎笑话，没注意县令大人夹在其中，一边喊饶命一边不停磕头。

    “滚出去！再乱嚼舌根子，本官严惩不贷！”说着冲门口的众人道，“把门带上！”

    “谢谢大人，我没事。”三郎咬咬牙，站直身体，冲东来伸手。

    “我来。”甄庆明抱着小五进了堂屋，“小五乖，大夫一会儿就来。”回头看向三郎，“怎么回事？”

    三郎坐到床边，轻轻佛摸着小五的额头，暗暗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甄庆明看着东来怀里的四妹，“四妹，跟我说，我帮你教训他们。”这个他们指谁，屋里人都知道。

    四妹偷偷看三郎一眼，“别怕，有我在！”甄庆明给小姑娘撑腰。

    小姑娘：“我哥正吃饭，不知道为啥我爹进来就把桌子掀了，我和小五吓得跑堂屋里，接着爹就和哥吵起来了，吵着吵着爹要打哥，我和小五就去拦爹，爹一下子把小五踢多远。再然后大人就进来了。”干干巴巴说完看向甄庆明，“大人，小五没事，对吧？”

    “对！四妹是个好姑娘，让东来给你洗洗脸，看这都哭成小花猫了。”冲东来递个眼色，东来抱起小姑娘便往外走。

    “怎么不见孙婆子？”甄庆明打破一室寂静。

    “她上街买菜还没回来。”三郎道，“今天谢谢大人，要不是大人来得及时，我都不知道该咋办。”他很想逮着吴大明揍一顿，可是，吴大明是吴三郎的亲爹啊。

    “听四妹那话，他打你连个由头都没有？”甄庆明不可思议。

    “我上次把四妹和小五带出来就惹他一肚子气，这次，不知道我爷爷奶奶又搁他跟前乱说些什么，他本来就不长脑子，没一见面就要杀我都是轻的。”三郎苦笑道，“让大人见笑了。”

    “别这样说。”甄庆明往外看了看，“大夫咋还没来？”

    “来了，来了。”东宝高呼道，“来了！”老大夫被他拽的一颤一颤。

    看到床上的孩子，便问，“生了什么病？”

    “不小心摔倒了，你快看看。”甄庆明侧开身让他进去。

    老大夫一见县令大人，神情一震，“是！”随即万分认真的给小五把脉，然后问他头晕不晕，想不想吐，最后又摸了摸小五的身体，问他哪儿疼。

    “孩子没事吧？”甄庆明见小五那可怜样，比三郎还急。

    “没大碍，不过，外伤很厉害，要好好养些天。”老大夫直起腰，大胆问，“这孩子不是摔伤的吧？”

    “你看出来了？”东宝脱口问。

    “大腿上那么深的脚印子，我想视而不见也不成。”老大夫叹口气，“这位小哥，随我去抓药。”

    “好的。”东宝看到甄庆明点头，又跟大夫出去了。

    甄庆明：“你想怎么教训他们？”

    “我听人家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大人懂得多，律法里有没有不准父亲打孩子的条文？”三郎是个历史盲，原主又不识一个字，迫切希望甄庆明说，“有！”

    甄庆明摇头，看到三郎脸色变得灰白，突然笑出声，“你听谁讲‘父要子亡’的”

    “嘎？大家都这样说啊。”古装电视剧里经常放么。

    甄庆明扶额，“我所读的四书五经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话，即便孔夫子也没说过。”

    “那老夫子说过啥？”三郎瞪大眼。

    “曾子受杖时，孔子曾对他说：‘今参事父，委身以待暴怒，殪而不避，既身死而陷父于不义，其不孝孰大焉？汝非天子之民也，杀天子之民，其罪奚若？’所以说，孔夫子都这样讲，后来人谁敢说‘子不得不亡’这种话。”

    “那个，大人，老夫子啥意思？”三郎听不懂，痛的快晕过去的小五郎也强撑着问，“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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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 兄弟相煎

﻿    沈毅之好想骂人，然而他无比清楚，c罗了解他就像他了解c罗。既然无法从边路突破，沈毅之冲队友摆摆手——摆大巴？

    解说员看到场上阵型瞬间变成622，不禁为沈毅之临场应变能力而惊叹。

    同欧洲强队交手，华国队中能晃过对方后卫或者说能突出重围的前锋只有一个在英超豪门待多年的董方卓。不是说其他人技术糙，而是阅读比赛的能力和心理素质决定他们不能像董方卓一样，牢牢把握住队友送来的饼。

    c罗一看对方前场堆满红衣球员，也是无奈地直摇头。沈毅之打算跟他们死耗拖时间，拖到董方卓替补出场，或者说拖到加时赛，点球大战。

    沈毅之耗得起，c罗拖不起。他三十三岁不是二十三岁，加时赛绝对能累吐他。如果他被换下场，一定影响全队士气。

    在沈毅之摆明耍赖的情况下，作为球队队长c罗只能再次站出来，频频带球前插，意图把华国后场搅浑，可是华国球员不上当。

    如此一来，c罗只能继续示意队友看紧沈毅之，即便需要两人，另外还得有人时不时地注意着他。

    沈毅之被卡死，华国队中场像想少了一条大腿。蒿俊闵断下的球，往往出去后就绕回到对手脚下，而葡萄牙那方的球也过不了六名防守球员，两支球队就这么在中场来回倒角，看的小克里斯打瞌睡揉眼睛：“萌萌，我想睡觉。”

    “萌萌，带他们上楼吧，照着这个踢法，最后比分不是1:0，就是0：0进加时赛。”沈哲言打个哈欠。若不是场上有他儿子，沈哲言真以为他看的是世界杯决赛，两支球队一个比一个谨慎。

    直到上半场比赛结束，两支球队都没有一脚像样射门。

    中场休息时，电视画面中播放两支球队历届世界杯集锦，葡萄牙队全是精彩进球，到了华国队，是世界杯预选赛加世界杯进球。

    观众想笑又想哭。世界杯已举办了二十届，然而华国队只参加过两届，一届小组出局，一届止步十六强。

    国家队出发时，总局给的任务是能进八强最好，止步十六强也没关系，下次再接再厉。

    这样看来，国家队已经完成任务，而对国字号球员来说，他们不缺钱只缺名气。如果能赢葡萄牙进四强，此次参加世界杯的所有球员将永载华国足球史册。

    也是因此，场上十人非常听沈毅之的话，让两名中场后撤协防，他们毫无怨言。回到更衣室，年轻小将就找手机，主教练一瞪眼，小伙子坐到沈毅之旁边，“队长，你看，网上全是夸咱们的。”

    “你不累？”沈毅之瞥他一眼。

    二十郎当岁的小伙子状如牛，蒿俊闵累得往地上一躺，他脸不红气不喘：“还好，还好，队长，你说咱们能赢你基友吗？”

    “听实话？”沈毅之眨了眨眼睛。

    小伙子嘿嘿笑：“那啥，你还是别讲了。”

    “怕啥，不就是赢几率小么。”董方卓坐在蒿俊闵身边，一边帮他揉腿一边说：“再说了，只要咱们坚持下去，拖到点球大战，胜利就是咱们的。”

    “董哥，你好自信啊。”小伙子瞪大眼，他更想问：谁给你这么大自信。

    董方卓轻哼一声：“你们家队长。”

    “说得好像不是你门家队长一样。”

    “废话真多。”沈毅之放下水杯，看向教练，无比认真地说：“下半场开始让他上去，我看他很闲。”

    主教练想一下，笑了笑：“行啊。”

    第一次入选国家队的小将们相视一眼，乖乖，到底谁是教练？

    事实呢，比赛开始五分钟，场边就打出换人名额。董方卓上，下来一名中场球员，场上阵型变成4213，那个1就是队长沈毅之。

    观众瞠目结舌，解说员不解：“这是要跟葡萄牙打对攻？”沈哲言若有所思道：“他们准备奋力一搏。”

    沈从之说：“上半场咱们球员跑动距离比葡萄牙多三成，本来身体素质就不如人家，拖到加时赛被虐的一定是咱们。”还有一句他没有说，二十六岁的沈毅之踢世俱杯时，完加时赛累得软脚，二十八岁的沈毅之估计难踢满加时赛。

    夏萌萌一听这话，就喊：“小克里斯，你——”

    “咋了？”沈从之听她突然住口，回头一看，满头黑线。原来，小克里斯搂着大娃，脑袋一点一点，显然已经睡着了。

    萌萌道：“我刚想说接下来的比赛精彩，他们也太不给面子了。”想一下，掏出手机“咔擦”一张，“比赛太无聊了。”

    网友看到沈毅之微博更新的内容，眉头紧皱，刚想数落夏萌萌，就被两小孩的睡颜憋回去，半晌打出一句：“是很无聊，踢的忒墨迹。”

    消息一出，旁边传来一声惊呼，抬头一看：“卧槽，球进了？谁进的？”

    然而没有人鸟他。进球来的太突然，很多人都想关上电视睡觉，葡萄牙队神来一笔。葡萄牙中锋接到队长的传球，纵身一跃，球从华国门将的指缝间溜走。

    朝廷台解说员很失望，想说华国队悬了，话到嘴边变成：“比赛还有二十分钟，我们还有希望扳平比分。”

    观众呵呵哒，真自信，当葡萄牙是棒子国么。

    六分钟过后，呵呵的观众摸着脸——疼，太他么疼了。

    处于中圈孤附近的沈毅之出球后，趁着葡萄牙队员跟着球的时候，无声无息跑到前面，看着没有越位，冲远处挥挥手，正往前突的董方卓突然变线，假射横传，越过两名葡萄牙中后卫，沈毅之轻轻一拨，球贴地滚进球网。

    主裁判一声哨响，葡萄牙众人才反应过来，球进了，进球有效？！

    可是球怎么进的？

    无论现场还是屏幕前的观众，不约而同地瞪大眼看回放，发现沈毅之出球到沈毅之再次接到传球中间只隔五秒。

    华国队的三名前锋在左边，右边只有一个沈二少。由于前锋在左，葡萄牙球员的注意力也都在左边。就连c罗也没想到，董方卓敢越过一排球员把球敲给沈毅之。

    其实董方卓也不信，是他助攻沈毅之扳平比分。至于为何沈毅之的手臂刚抬起来他就已经把球传出去，完全是潜意识行为。

    随着华国队扳平比分，场内外所有观众又来了精神。就在这时，葡萄牙主教练一次用两个换人名额，换上两名老将。一个是中后卫佩佩一个是年轻时脚下技术比c罗还风骚的前锋。

    华国观众同时捂脸，等主裁判吹响比赛结束的哨声，观众才敢看，幸好幸好，比分是2:1，不是很难看，虽败犹荣。

    c罗跑到沈毅之跟前就脱衣服，沈二少抬手捂住眼睛，“你别这样，人家还小。”

    “混蛋！”c罗面色一僵，球衣摔在沈毅之头上，就去脱他的衣服。解说员扑哧笑喷，场内外观众哈哈大乐。

    “心疼二少，输了比赛还被非/礼。”

    “尼玛，不能忍。”

    “迷你罗呢，快来看你两个爸爸要搞事。”

    “迷你睡着了，我就想知道夏萌萌的心里阴影面积。”

    “我不认识他们。”小沈的小夏微博蹦出一条消息。半夜三更，网友们再次乐得直拍大腿。笑归笑，不过没人往别处想。毕竟全世界人民都知道，沈毅之直的不能再直。

    可是记者没放过他。

    赛后新闻发布会，华国记者知道国字号球员尽力了，外国媒体也知道今天两支球队踢得不容易，华国球员值得尊重，沈毅之对得起欧洲豪门抬的天价合同。

    至于赛前嘲讽葡萄牙签运好，四分之一决赛遇到亚洲球队，在场记者表示，这么lo的事绝对不是他们干的。

    于是，开始提问：“沈毅之说了什么，c罗你勃然大怒？”

    没等c罗开口，沈毅之抢道：“我说不想跟他交换球衣。”当时沈毅之背对着镜头，c罗面对着摄像头，他骂沈毅之那句话被全世界观众看个正着。

    记者一囧：“那你想跟谁换？”

    “我想拿回家收藏。”沈毅之说得理所当然，这下连c罗也噎住了。可是还没完，沈二少继续：“第一次进八强，难道你们觉得不值得纪念？”

    亚洲记者呵呵哒，让他们怎么回答？西方记者接道：“八强你就满足了？”

    “请问你是哪国记者？哦，英格兰啊。”沈毅之装作刚刚看到他胸前铭牌：“是不该满足，我们得向你们学习，上一届小组最后一名出局依然不抛弃，不放弃。”所以这一次小组倒数第二出局。

    现场忽然寂静，亚洲媒体憋着笑，西方媒体瞪大眼，沈毅之一脸淡然：“还有什么问题？”

    有，很官方的问题，记者不想问，问出来观众也不敢兴趣，估计只会担心沈二少以后去英国会不会被打死。

    的确是这样。

    赛后新闻视频出来，网友组团去他微博下喊话夏萌萌，“照顾好大娃二娃三娃，离你老公远点。”

    翌日，夏萌萌醒来看到微博下留言，满头黑线。不过，她还是第一时间给沈毅之打电话：“英国足球流氓多，你别单独出去。”

    “我们今天就回去。”沈毅之说：“让大哥送小克里斯过来吧。”

    葡萄牙进四强，接下来是半决赛。上帝眷顾小葡萄的话，还有决赛等着他，无论是输是赢，都是c罗此生最后一场世界杯比赛。

    夏萌萌挂上电话就给小孩收拾行李，小孩不知道里面的事，很不开心，这次没去现场，下次再去呗：“娃娃和我一起去？”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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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 世界杯半决赛

﻿    夏萌萌轻揉着小孩的脑袋：“现场人多，伯伯照顾娃娃就没法照顾宝贝儿，等比赛结束再让伯伯带你回来玩到开学。”

    “开学？”小孩掰着手指：“爸爸来吗？”

    “你爸爸啊。”万一苍天眷顾，c罗必须随队回葡萄牙：“爸爸得回家陪奶奶。”

    “那我也过些天再来。”小克里斯很不好意思，眼巴巴看着萌萌：“你要不要去我家玩儿？和娃娃一起。”

    “不行呐，弟弟妹妹太小。”夏萌萌拉着小克里斯坐在地板上，捧着他的小脸：“我们一起去给你的小伙伴们买礼物好不好？”

    以前小克里斯还小，夏萌萌没意识到，这次小克里斯过来没少提学校里的同学。在他很小的时候c罗告诉他，夏萌萌、沈毅之和自己一样，是他另一个爸爸妈妈。

    尽管八岁的小克里斯已经知道教父教母和父母的区别，然而刚出生就认识夏萌萌，听她说买礼物根本没想过客气，“好啊，现在去吗？”

    “天热，下午。”夏萌萌说完继续给小孩收拾行李。于此同时，华国国家队全体成员也在收拾行李，只是主教练找到沈毅之：“你等比赛结束再回去。”

    “两个孩子满月我不在身边。”沈毅之顿了顿：“葡萄牙能进决赛我就再过来。”

    助教和主教练相视一眼，助教开口：“毅之，你想岔了，教练的意思是你可能拿到世界杯金靴或者银靴奖。这是亚洲球员第一次——”

    “等等，金靴？”沈毅之不明白。

    “你真不知道？！”助教很无语：“小组赛三场三个进球，八分之一和四分之一决赛分别一球，你暂时以五球而且没有点球，领跑射手榜。接下来两场比赛，如果进球还分散，这届世界杯金靴就是你的，还有可能入选最佳阵容。”

    沈毅之摸着脑袋：“我记得小组赛总共七球入账？”

    “是，但是那四球三人分。”其实主教练也不知道，今天早上打电话回家，儿子提一句他才意识到。

    沈毅之问：“克里斯呢？”

    “葡萄牙总进球数比咱多，但是他们除了门将和三名后卫都有进球，你朋友三球。”主教练知道刚刚特意查一下，半决赛和决赛踢得谨慎，不可能出现大比分。

    沈毅之笑了：“那我十一号过来。”

    “嗯，那天下午刚好是葡萄牙的比赛。”主教练怕最后出意外，此事并没有跟第四人提，还交代他儿子不准乱讲。

    比赛没结束，射手榜还在不断更新，华国观众看到射手榜第一是沈毅之，感觉很梦幻，恨不得昭告天下，然而，只是小范围议论。听说国家队中午到帝都，得空不得闲的都去机场接他们。

    等沈毅之回到家对家人说起金靴的事，范婷立马站起来：“孩子在家又跑不了，什么时候不能看。”

    “妈，让我喘口气行吗？”七号比赛结束，八号到帝都，今天来家，连着三天马不停蹄，沈毅之是铁人也扛不住。到婴儿房看一眼二娃和三娃，抱着大娃坐在沙发上就被他妈拽起来。

    范婷看一眼儿子，见他脸上很疲惫，“那让管家给你订后天的机票。”

    “奶奶，我也去。”沈大娃突然开口。他并不知道去哪儿，反正就知道爸爸又要走。十多天没见到爸爸，小沈综紧紧搂住沈毅之的脖子。

    夏萌萌张嘴说：“你——”

    “没事的。”沈毅之打断他老婆的话：“我们一起去。”

    夏萌萌下意识看向公公婆婆，沈哲言想笑：“放心吧，我们能照顾好二娃、三娃。再说了，过两天你爸妈又该来了。”

    “有可能是最后一次，你真不去？”沈毅之笑看着萌萌。

    夏萌萌朝他胸口上锤一拳：“不去！”

    “我去。”小沈综从爸妈中间钻出来，“爸爸，我和你去。”

    “去干么？”沈毅之问。沈大娃僵住，眼珠一转，“爸爸去哪儿我去哪儿。”

    “噗！”众人笑喷。沈大娃反射性往他爸怀里钻，看奶奶笑得揉肚子，眨了眨眼，“好笑么？”

    “不好笑。”范婷轻咳一声：“娃娃太聪明，奶奶开心。”

    他咋觉得不是这样呢。沈大娃扭脸看了看他爸，沈二少亲亲儿子的小脸：“大娃是咱家最聪明的宝宝，真的。”

    “爸爸……”小家伙好嫌弃：“还用你说啊。我们家只有三个宝宝，二娃和三娃都不会走路，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妈妈说他们像小猪，当然是我最聪明。”

    沈毅之呼吸一窒：“……回头送他去幼儿园。”

    “别胡说，娃娃才两岁，老师不负责任他回来也不知道讲。”沈哲言道：“五岁再送过去，上一年大班直接升小学。”顿了顿：“殷局家的小宝没上过幼儿园，也没去什么早教机构，不照样比他们班所有孩子都聪明。”

    沈二少呵呵哒：“整个申城，你能找出第二个比殷小宝聪明的九岁小孩？”

    沈哲言一噎：“反正我不同意，若是怕你儿子长歪，回头我带他去公司。”

    “你们先别吵，俗话说三岁看到了，明年再说他上学的事也不迟。”萌萌开口：“小哥，别抱他，你上楼歇会儿去。”

    “我陪爸爸。”沈大娃懂事后第一次和爸爸分开这么久，挂在他爸身上不下来，沈毅之不得不带着他。

    七月十一号早上，一家三口加上保镖包机前往俄罗斯。当天中午和沈从之在酒店碰头，当然还有小克里斯。两小孩一见面，小克里斯就要抱住娃娃，“饿不饿，哥哥带你去吃蛋糕。”

    “还没吃饭？”沈毅之问。

    沈从之耸耸肩，睨了小克里斯一眼，“听说你们要来，非要等着你们来了再吃。”

    “那我们去餐厅。”沈毅之把儿子的行李递给保镖：“你们也去找点吃的。”不出酒店，保镖也不担心他遇到什么意外，冲他点点头，三名保镖回房休息。

    然而没等他们吃完，c罗就过来了。

    沈毅之笑吟吟调侃：“原来你这么想我啊。”

    c罗白他一眼：“我来看娃娃，少往自个脸上贴金。”说着，蹲下去冲沈大娃伸出手。小沈综看爸爸一眼，沈毅之微微颔首，小孩扑到c罗怀里，“叔叔。”

    “喊伯伯。”c罗抱起小孩，“我比你爸爸大。”

    小孩从善如流：“伯伯。”

    “下午还有比赛，你不在酒店休息跑来干么？”沈从之不赞同的皱眉，葡萄牙国家队下榻的酒店离这边起码二十分钟车程。

    “我心里有底。”c罗心想：在酒店也是躺着坐着，还不如出来逛逛散散心，“拿到门票了么？”

    “你的助理早上送过来的。”得知沈毅之过来，c罗的助理特意找人换七张票。小克里斯、沈从之和他的保镖的，以及沈毅之一行四大一小坐一起。

    傍晚时分，比赛开始摄影师就找到藏在观众当中的几人。不知内情的人一致认为沈毅之和c罗感情好，被葡萄牙淘汰还能来现场支持好友，包括c罗的队友。

    听到队友的话，c罗呵呵笑：“他来参加颁奖礼，顺便来看比赛。”夏萌萌刚给沈毅之生个女儿，就他那德行，如果比赛开始正好赶上沈二娃哭闹，c罗毫不怀疑，沈老二会立马关上电视哄孩子。

    事实上，沈毅之真干得出来。中场休息，观众也跟着休息，沈毅之掏出手机打电话，问他妈二娃有没有哭闹。

    范婷真想给他挂上，自从双胞胎出生，沈毅之不在家那必须一天五次电话询问，而每次只关心女儿忽视儿子，要不是他从俄罗斯回来给孩子的礼物是双份，范婷有理由怀疑他忘了还有个儿子。

    “小哥，孩子小，不认人，我们半个月不在家他们也不知道想。”夏萌萌瞧着周围人看他们：“别打了。”

    “爸爸别挂。”小沈综开口：“我跟弟弟妹妹讲话，我今天还没有跟弟弟妹妹说话，他们会想我的。”

    沈毅之无语：“弟弟妹妹睡着了，好好看比赛，开始了。”

    “骗子！”沈大娃抬头看一眼，抓着他爸爸的肩膀站起来跳到妈妈怀里：“妈妈，你的手机给我用用。”

    “我的给你用。”周围观众发现是沈毅之一家，碍于比赛正在进行，他们一直忍着，等到中场哨声响起，四周观众围上来，其中不乏能听懂小沈综说话的华人。

    小沈综看他一眼，“不要，我妈妈有。”

    被拒绝的人暗呼一声好可爱，就问：“我可以拍张照吗？”

    “可以，把我拍得可爱点。”小沈综站在妈妈腿上，歪着脑袋提要求。一众观众忍俊不禁，连声道：“好好好。”

    直到下半场比赛开始，四周观众才回到自己座位上。上半场比赛结束时比分是0:0，比赛进行到七十八分钟，葡萄牙开出角球，c罗投球破门，场上比分变成1:0。

    小克里斯兴奋道：“沈爸爸，我爸爸赢了？”

    “比赛还没结束。”足球是圆的，结束的哨声没响，一切皆有可能。

    c罗自然非常清楚，领先一球并不安全。但是半决赛容不得有半点闪失，挥手示意队友协防。

    433阵型瞬间变成4321，单箭头是c罗，乍一看去后场堆着七名防守球员。解说不禁感慨：“葡萄牙真谨慎。”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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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 世界杯金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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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盗章防盗章

    段大志一看到外甥的样子，就想给自己一巴掌，让他指望着小二能变大方一点……低头一看两个手上都是泥，抬腿一脚把抠门到了姥姥家的人踢一边去，省得搁在他跟前闹心。

    小二浑不在意地摆摆屁股，转个身就到三舅身边服务。

    不过，他眼睛的余光瞟到二舅拿着抹子把泥浆往土坯子缝里抹，满意地点点头，回头二舅再看见他弄泥浆刷墙，应该就不会多想了。

    甥舅三人自顾自地干活，可急坏了郑大牛几人。他们觉着他们搁小二跟前站恁大会儿了，小二咋着也该跟他们说两句话了。

    可一想到小二那性子，几人又觉着他们再站恁大会儿，小二也不会跟他们说的。眼看着三个汉子一会儿就垒好了半堵墙，而他们转身回家，心里又不舒坦。

    其中一人就推推郑大牛，小声说：“你去问问小二这土坯子咋弄的。”也忒好使了。

    “你咋不去问。”郑大牛可不是憨的。

    “你跟小二熟，我早前还听我婆娘说你婆娘到处找人打听哪家有合适的姑娘，要给小二说亲哩。”

    这事郑大牛晓得，连为啥没说成他也晓得，就是他晓得他才不想去。小二小气得都不想给他以后的婆娘饭吃，能跟他说土坯子哪弄的，除非太阳打北边出来。

    太阳暂时不会从北边出来，不过小二小气也小气得有道道，这倒是真的。

    听到郑大牛问他土坯子咋弄的，小二磨叽道：“就是那样弄的呗。”

    “那样是咋样？”一旁的人忙问。

    小二吭哧一下，又吭哧一下：“反正就是那样呗。”

    早上吃饭的时候段老汉就问小二，整个灌江镇都没见谁家拿土坯子垒墙，回头乡邻乡亲问他，他咋说。

    小二就说：“实话实说。”

    段老汉清楚外孙的德行：“你舍得？”就差没明说他舍得说，人家也不敢信抠门变大方。

    小二嘴巴一歪：“姥爷，你就瞧好吧。”他就是不说，不出三天聪明勤劳的百姓们照样把土坯子琢磨出来。

    姥爷见外孙把几个汉子急得脑门上都冒汗了，觉着有点过了：“小二，你郑大叔问你话的，好好地说！”

    这个鬼小二，也不怕把人家急生气了，以后没人敢跟王家打交道。

    小二暗暗埋怨地看他姥爷一眼，不都是说好了，看他来事的么，他又不是不说。多难为他们一会儿，他们才能记着自己的好，太过容易得到的东西，总是不咋精心呐。

    当着几人的面，小二不能不听长辈的，就快速地把土坯子的制作过程说一遍，等他说完，几人疑惑了：“这样就成了？”

    小二说：“不成！”指着一排排土坯子，“要想把土坯子都制成一样大，你们要先弄个木框子，然后要赶在天好的时候，连着几天一下子晒干它。”

    “这样就好了？”郑大牛忙问。

    小二想了想，藏了个坏心，便皱着眉头说：“差不多吧，我就是这样弄的。”

    “那小二谢谢你啊。回头我要是弄不好，你可得再跟叔说一遍？”说完满眼希冀地看着小二。

    小二看说话的人一眼，想起来了，是和他爹一个太奶奶的叔：“好的，叔。”

    几人得了小二的方子就下意识地想回家试试去，一看小二弯腰搬土坯子，几人互相看了看，郑大牛说：“小二，我们给你搭把手吧。”

    “那咋成，不用，不用……”小二一脸惶恐地说。

    “啥成不成的，又不是啥大事。”郑大牛不在意地说。

    小二听到这话又连连道谢，村子里的人都把田地整好了，端等着老天爷下雨。家家户户暂时能闲上几天，小二也就没再矫情，反正他也不想推辞。

    有了几个干活好手的加入，小二家灶房的四面墙到了傍晚就垒好了。

    小二自然又是一番道谢。

    而几人帮了小二家干活，才知道用土坯子垒墙多省事多快。一家子要是有两三个劳动力，两天就能盖好一间房，也不要像早先一样用木板子倒墙，倒好泥墙还要忧着老天爷别下雨。

    留他们吃饭居然不好意思地直摆手，走出门了还说：“小二，明儿咱们来给你家上梁啊。”

    见好就收，小二很懂这个道理：“不用了，就一个小房梁，我跟舅舅能弄上去。”

    几人呵呵一笑：“回吧，我们明儿就来啊。”

    小二回头：“姥爷，这咋办哩？”

    “你明儿又想折腾啥事儿？”段老汉问。

    “我能有啥事。”上梁这事他又不会，王家盖灶房的时候王小二才十一二岁，根本就没明白他爹咋弄的。

    “啥事都没有你有啥不好办的？”

    “要不要管饭啊？”小二肉疼。

    段老汉是一见着小二的脸就肚子疼，真想说要，可过会儿就要睡觉了，回头小气鬼再心疼粮食心疼得睡不着，他跟小二一个屋，他也别想睡安生。

    “不要，一间灶房，又不是盖堂屋。”

    “那就好！”小二登时松了一口。

    段老汉抬脚就回屋，过两天就回家，他是不能在王家待了，再待下去他得气死。

    小二只当他姥爷饿了，笑嘻嘻地跟上去，叽叽喳喳地说：“姥爷，你就坐在床上啊，我去给你端饭啊。”说着把小方几搬到小山的床上，也就是段老汉这几天睡的床上。

    而小二刚到后院，王赵氏就说：“小二，你看咱明儿要不要到镇上买斤肉啊？”

    “干啥买肉？”小二脱口就问。

    “唉，二舅三舅累了几天，你说干啥买肉？”王赵氏说得很无力。

    小二想了想，他最近是要镇上去一趟，不过是要去打铁铺子拿犁铲，打铁铺子在西市，卖猪肉的在东市，这样一算他要穿过整个镇子才能到。

    “明儿我问问二舅，他要吃肉的话我再去买。”小二说完端起碗就跑。

    “哎……哎……”王韩氏连声呼喊，也没能把小二给喊回来。

    第二天一早，王韩氏吃好饭就抱起闺女站在门边，端等着两个舅舅一过来，她就跟舅舅们说买猪肉的事。

    可一个老实的农家妇人哪能是小二的对手啊。

    只见小二一边搬着稻草往灶房去，一边状似无意地问：“大嫂，咱家的竹芽还要再晒晒么？”

    王韩氏也没多想，就说：“我去看看。”

    一看还有点潮湿，王韩氏把干竹笋拎出来了就要搁前院里晒，突然就想到了王来福那混账把她们家竹笋扔到了地上的事。于是就抱着闺女去了后院。

    刚到后院还没把盛着竹芽的竹篓子搁在地上，听到二舅的声音，王大嫂忙往前院跑。

    紧跑慢跑还是慢了一步，听见小二问：“二舅，你和三舅帮咱家干了几天活，要我去给你买点猪肉吃吗？”

    段大志习惯性地想说，吃啥的肉，抬头一看到大郎的媳妇又是摇头又是摆手又是指着小二，就说：“吃，你就去买吧！”

    “啊？”小二傻眼了，咋跟记忆中的不一样，二舅不该拒绝么。

    王韩氏先前还头疼小二不会说话，咋能问舅舅要不要吃猪肉。现在听到舅舅的话，没容小二再说话，她就说：“小二，赶紧上镇上去吧，回头猪肉别叫人家买完了。”

    “不年不节的，谁家钱多的没处花了啊，都去买肉。”小二嘀嘀咕咕地说。

    “小二，你最近没去过东市，可不知道啊，东市有个高屠夫，他家的猪肉一出来就一下子叫人买光了。”王韩氏说。

    “高屠夫？我咋不知道东市啥时候有个高屠夫了？”

    “我听郑婶子说的，高屠夫是元宵节后才搁在镇上卖猪肉的。说起这个高屠夫啊，也是个苦命的人……”

    小二心想，命再苦有他苦么，一觉醒来到了古代，穿草鞋，吃糙米，为了一根野菜还要先演半天戏，

    不过，再一想大嫂不像别的妇人，不爱说东家的长道西家的短，难不成，那个高屠夫的命真不好，就说：“大嫂，他苦命还能到镇上卖猪肉么，你就听郑婶子瞎说吧。”

    “婶子可没瞎说。”王韩氏说，“说起这个高屠夫，姥爷该听说过，就是段家寨旁边高老庄的人。”

    “嗳，大郎媳妇，快说说，保不准我还认识咧。”段老汉稀奇了，他咋不知道高老庄有个苦命的高屠夫。

    “听说高屠夫本来叫高娃子，两三岁啊就死了娘，他爹后来就给他娶了个后娘。朝廷有一年征兵，高家就让十六岁的高娃子去当兵，也不叫他哥……”

    “等一下！大嫂，高屠夫的哥？”小二迷糊了。

    “唉，是我没说清楚。高娃子他娘死后，他跟着他爹过了两三年，高娃子的姨丈就死了，后来又过了两年，高娃子八岁那一年，他姨娘就带着他的两个表哥一个表妹到了高家，说两家合一家……”

    “大郎媳妇一说我想起来了！”段老汉一拍大腿，“高娃子那个姨娘忒不是玩意！高娃子还是她亲外甥哩，她一到高家就把恁大的娃儿赶去跟着他爷奶住。

    到了朝廷征兵的那一年，高娃子家里有三个兄弟，一定要出一个人去当兵，他那姨娘这就想起来他了，硬是让高娃子去当兵，你们是不知道啊……高娃子见他爷奶的年龄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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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 世界最佳

﻿    五天后，世界杯余热渐渐淡去，沈毅之一行返回申城，因世界杯中断的华国甲a级联赛再次开启。卡卡和佩佩都参加了世界杯，俱乐部多给两人一周假。而沈毅之、蒿俊闵等四人却没这般好运，他们不上场申城华夏就没人了。

    队内训练，主教练意识到随着华国足球崛起，以后类似情况会经常发生，便建议沈哲言趁着世界杯刚刚结束，赶紧买人。

    世界杯赛场上表现亮眼的球员早被签走，沈毅之便给c罗打电话。此刻c罗还在里斯本，听沈毅之说申城华夏想买人，便大包大揽道：“交给我。”

    第二天早上给沈毅之一张名单，从门德斯那里弄来的，当天下午主教练和球队经理飞去葡萄牙。

    一周后，佩佩和卡卡休假归来，申城华夏官网宣布七千万欧引进四名球员，两人来自葡萄牙体育，两人来自德国，同时宣布申城华夏夏季转会窗口关闭。

    消息一出，举座皆惊。四人七千万欧？怎么可能？！

    来自葡萄牙体育的两名球员没打算来华国，而俱乐部经理和主教练承诺他们主力位置，c罗牵线，队中又有佩佩和卡卡以及在世界杯金靴得主沈毅之，两人犹豫一下，五千万打包过来。

    德国球员本来就便宜，两人一个十九岁一个二十岁，年轻又不是天才级球员，申城华夏出的转会费不高，他们所在的俱乐部不想卖想再留两年，架不住球员乐意来华。

    球迷当然不知道这些事，可是七千万欧真特么便宜，申城华夏别买到水货啊。

    此种声音一出就遭到群嘲，“申城华夏的老板是看球几十年的沈哲言，少东家是沈毅之，当他们人傻钱多？”

    “求不要提人傻钱多。”网友纷纷捂着胸口留言：“傻的是我们。”说完就去找四人比赛录像，仔仔细细看三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立马艾特今夏引进外援的其他俱乐部。

    转会窗口七月一号开启，二号就有俱乐部迫不及待的官宣引援名额。到目前为止最便宜的三千多万，最贵的六千多万，可乐的是这些外援并不比申城华夏的四人出彩……各大俱乐部官微下面全是“人傻钱多”，小编气得好想关闭评论。

    本打算转会窗口最后一天官宣重量级引援的俱乐部别提多心塞，不好意思直接问：“你们买的人咋这么便宜？”请相熟的媒体去堵沈毅之。

    国内联赛没有明确规定必须开赛前和赛后新闻发布会，为了博关注，一般都会开。沈毅之不是球队队长，他赛前没有参加，赛后作为球队主力和主教练、队长一块去见记者。记者立马就问：“最近大家都在讨论申城华夏引进的四名球员，他们会在下轮比赛中首发出场吗？”

    沈毅之说：“也许会，也许是下下轮，具体得看和我们的默契程度。”

    “网友说申城华夏此次引援堪称白菜价，您怎么看？”

    沈毅之笑了笑：“吸引他们来华的是卡卡和佩佩，而卡卡和佩佩并不便宜，中和一下，是白菜价吗？”顿了顿：“网友忘记申城华夏前期投入，你们身为体育记者也能忘记？”

    记者一噎，他能说他跑娱乐八卦板的么。

    对于沈毅之的这个回答，网友当真接受。然而他们却不知，可不止这么一点。

    沈毅之虽说不看重名誉，可他身为亚洲球员如果能入选世界足球最佳阵容，当真是亚洲足球史上第一人。所以接下来的每场比赛，观众都能在首发名单上看到他。

    申城华夏和去年联赛第二、第三名踢的时候，只要沈毅之在场上认真“指挥”，上半场结束比分至少是2:0，以致于他虽然首发出场，却几乎没打满全场，而替换他的便是申城华夏今年买的球员。

    到十月底，国内联赛结束，不出所料申城华夏领跑积分榜再次获得本赛季冠军。紧接着亚洲冠军杯，亚洲俱乐部冠军联赛，申城华夏豪取两冠，沈毅之皆踢满全场。

    与此同时，国际足联公布本年度最佳阵容候选名单，沈毅之榜上有名，亚洲球迷早料到，真到这一刻依然很激动。

    等到十二月中旬踢世俱杯时，没有外援规定，申城华夏直接用五名外援。决赛时四名国字号球员首发，加五名外援，申城华夏拿下本届世俱杯冠军。

    一个赛季夺四冠，主教练接受记者采访时直接说：“今年世界最佳阵容再没有沈毅之，这种评选也没必要再办下去。”

    记者心里也这么想的，他们发通稿时还是帮耿直的主教练润色一下。

    世俱杯结束，华国足球联赛迎来冬歇期，而申城华夏俱乐部的球员没得休，都被俱乐部经理拉去拍广告。佩佩一人身上五支广告，拿到手的代言费比他在皇马一年工资还多，佩佩当真不懂：“找我代言有人卖？”指着品牌商送给他的一套厨具。

    “放心吧，能请得起你的公司里没傻子。”俱乐部经理安慰他之后又说：“还有两支集体广告，记得把时间腾出来。”

    “我没事。”佩佩连忙说。

    新加入的四人拍集体广告时也问过类似的话，听到工作人员的解释，还忍不住嘀咕：“华国人没见过外国足球运动员？”

    工作人员瞪眼：“他们请不起沈二少才找你们。”四人蔫了。

    华国当地时间2019年1月11号凌晨，国际足坛fifa2018年度大奖在苏黎世举行，沈毅之左手抱着大儿子右手拉着老婆步入会场。

    夏萌萌的头发高高挽起，妆容精致淡雅，一身纯白丝绒旗袍，后背和领口处是镂空蕾丝牡丹花样，简单不失性感，低调不失高贵。然而记者最先看到的是沈毅之怀中小一号的沈二少。

    沈大娃得知走红毯，特意打扮一番，乌黑的短发油光噌亮，小西装，蝴蝶结，被他爸爸放在地上，小人儿一手插兜一手冲记者挥手，面对摄像头从容淡定，微微一笑，会场内外响起阵阵惊呼声。

    沈毅之弯腰抱起小孩：“可以了吧？”小

    孩再次冲记者挥手告别，搂住爸爸的脖子：“好多人啊。”

    “因为都大家知道你要来啊。”沈毅之调侃道。

    沈大娃瞥他一眼，很是不屑，不巧被追着他不放的记者抓拍个正着，成为一九年最火的表情包。

    这些都是后话。

    沈毅之一家三口到后场没多久，佩佩和他老婆进来，随后是c罗和小克里斯。沈大娃看到哥哥，推开爸爸就跑过去，边跑边叫：“哥哥，哥哥...”

    小克里斯在球场上某些动作和他爸爸一样，性格却截然相反。腼腆内敛不多话，乖巧懂事爱护弟弟。见小胖孩跑过来，蹲下去伸出手抱住他：“慢点，别摔着。”亲亲他的脸颊，“娃娃今天好帅啊。”

    “哥哥也帅。”沈大娃奶声奶气问：“哥哥，我们玩去吧。”

    “去哪儿？”沈毅之正在同别人聊天，听到这话眉头一皱：“老实在这儿待着，不听话下次不带你来。”

    “你还想下次？”夏萌萌接道。周围很多人，她知道沈毅之没别的意思，恐怕别人多想，故意调侃：“小哥好自信啊。”

    “爸爸好自信啊。”沈大娃根本不知道啥意思，见妈妈笑的不怀好意，便认为不是句好话。

    小孩一开口，众人忍不住哈哈大笑，沈毅之揉揉额角，冲小克里斯招招手：“把他抱过来。”

    沈大娃抱住小克里斯的脖子：“不不不，我不要跟你玩。”

    “那跟我玩。”c罗见儿子的胳膊微微颤抖，走过去，“我们来拍照好不好？”

    “好啊，要把我拍帅点。”小孩趁机提要求。

    来之前夏萌萌交代到地方一定要说英语，早教机构教英语，沈家人聊天经常华语里夹杂着英语，小孩不会写却能说一口流利的国际通用语。

    身边又爸爸妈妈，小孩不怕人，见除了他克里斯哥哥还有别的小孩，就邀请人家一块玩，等所有嘉宾到场，沈大娃已和来自世界各地的小洋人们打成一片。

    向助理要来他爸爸的手机，沈大娃举着手机啪啪拍个不停，末了还让助理：“发微博，发微博。”

    “怎么说？”助理好笑：“发你妈妈的微博还是你爸爸的？”

    “爸爸比妈妈有名，爸爸的。”小孩听多了发微博，根本不知道他爸妈共用一个，小克里斯憋着笑也不提醒，默默地看着他瞎胡闹。

    正在收看直播的观众听到微博响，打开一看，设置消息提醒的只有沈毅之的微博，可两口子都在台下坐着，没人玩微博啊。带着三分好奇三分迟疑，点开一看，一堆孩子：“娃娃和小伙伴。”

    网友忍俊不禁，纷纷夸沈大娃厉害，这么小就会拍照发微博，将来一定比沈二少流弊。

    然而沈大娃对足球不感兴趣，每次看比赛都能睡半场。沈毅之见此，休息在家的时候也不拉着他踢球，沈大娃对什么感兴趣，沈毅之就陪他玩什么。

    世界足球先生和足球小姐放在最后，最佳阵容颁奖在前面，开始没多久，大屏幕就播放本年度最佳十一人，收视率和在线观看人多突然猛增，华国观众听到沈毅之的名字，朝廷台网络直播卡了。观众吓一跳，以朝廷台的技术，转播世界杯决赛时也没卡过。

    事实确实如此，主持人也吓一跳，流畅之后便问：“我想知道，大家是不是看完沈毅之就去睡觉？”

    “对，你看到我的留言时，我已经进入梦乡。”网友留言。

    颁奖仪式对华国观众来说太晚，既然沈毅之拿到奖之后下去，谁还看呢，世界足球先生非c罗莫属，同样的剧本已看过好几次，早已没兴趣。

    翌日早上，提前关电视的球迷后悔不已。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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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 退出国家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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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郎做好卷饼、鸡蛋饼、千层饼，再把煎饺盛出来，已累的直不起腰了，看到帮他剁肉洗菜的东来东宝，“现在可以说了么？”

    “说什么？”两人同时装傻。

    三郎翻个白眼，“大人把我爹娘关进大牢后还做了什么？”

    “这个，要问少爷啊。”东宝眼珠子一转，把鸡肉递给他，“快点做，少爷让我看着你，不许漏掉一样！”

    “拿着鸡毛当令箭是吧，你俩给我等着，看以后还给不给你们烧饼吃！”三郎扬起锅铲作势要打他们，两人脑袋一缩，顿时不见趾高气扬，“你不能这样，是少爷不准我们讲咧，谁让你不信少爷信别人！”

    “你——”三郎语塞，他左等右等不见甄庆明，王峰好心告诉他结果，他自然相信王峰！再说，他和王峰他们认识多久，和那个见吃走不动的甄县令才认识几天！”

    “别你了，锅里冒青烟了。”东宝指一下，三郎一看，“我的天啊，快，快给我鱼！”七手八脚的煎鱼炖肉。

    甄庆明闻着不断从灶房里传来的香味，心下按耐不住，可又抹不开脸过去，“小五，想知道我咋教训他们的么？”为了转移注意力，不等小五开口就把他干的损事全招了，“别看我只关他们半天，等他们晚上从牢房里出来，如果不长满身包，让我咋着我咋着。”

    四妹一听爹娘待的牢房里全是蚂蚁老鼠和蟑螂，顿眼瞪的滴流圆，“大人，你太厉害啦！”

    “那当然！”甄庆明好不得意，“我都说了给小五报仇，自然给他们个深刻教训，等他们回到家没十天半个月也缓不过神。

    “就你哥那傻样，也不动脑子想想，对付你爹那种胳膊肘往外拐和你娘那种你爹放个屁都不敢坑声的人，光明正大的招数有用么。”

    “那爹娘以后还会打我们么？”四妹忙问。

    甄庆明：“不会！”其实他也不能保证，“以后看到家里人再来找你们麻烦就喊衙役。”

    “谢谢大人！”四妹冲他笑笑就看向小五，“五郎，不用怕啦，咱们有大人！”

    “对！”甄庆明见两个孩子这么依赖他非常满意，“对了，四妹，认识丁大壮么？”

    小五和四妹的脸色猛变，“咋了？”甄庆明奇怪，“他，他也欺负过你们？”

    “没有。”四妹摇头，小五身上疼的抽气，依旧开口说，“他欺负三哥。”

    “啥时候？”甄庆明心头一跳，“欺负几次？”

    “就一次，我们来县里的头一天，不过，他把三哥打晕了，还把三哥扔到漫天地里。”四妹说着说着眼眶红了，“大人，能不能帮我们教训丁大壮啊？”

    “笨蛋！”小五打断她的话，“教训人家有啥用，大人，你给我哥说说，别整天想着丁秋花，你懂的多，学问大，我哥一定听你咧。”说完小五痛的脸色发白。

    “好，好，我会说的。”甄庆明一想，三郎来县里的头一天正是赵氏尸遇害那天，心下便有了计较：“快别说了，好好休息，等你的伤好后天天看着三郎，他想见丁秋花都见不着。”

    “对！”四妹双眼一亮，“还有我咧。”

    甄庆明笑了笑，没再顾及面子，起身走到灶房，趁三郎不注意冲东来招招手。

    就在三郎把一桌子饭菜端进堂屋时，两个便衣衙役奔向吴家村，看到村民们在村口大树下吃饭，便找个孩子打听一下，哪个是丁大壮。

    待丁大壮端着碗回家的时候，便衣衙役很自然的从丁大壮身边走过，很自然的说三郎不但有出息，还和县丞的公子和新来的县令交上朋友。

    丁大壮听到这话嗤之以鼻，他打吴三郎的时候吴三郎都无力还手，那怂样下辈子也甭想有出息。

    可是，当他扛着锄头从家里出来，听到村里人议论村口来了两个读书人，跟上去一看，丁大壮笑不出来了。

    吴大明因为虐打五郎被关进大牢，县令大人还让这俩读书人给他们讲贴在墙上的“大字报”上的内容，丁大壮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难道那两个过路人说的真的？县令大人今天替三郎教训了吴大明？不可能！吴三郎不可能恁有出息！

    张员外家里恁有钱都攀不上王县丞，三郎咋可能攀上县令。听到两个秀才公不断称赞县令，丁大壮确定，英明的大人是看不上三郎的。

    随着他们越说越多，丁大壮突然听到，“大人刚来就把半个月前的凶案破了，大人能来咱们桃源县，是咱们的福气啊。”

    “咦？凶案破了？”爱八卦者忙问，“真快！谁杀的赵夫人？”

    “管他谁杀的，案子破了，等那个赵夫人埋进地里，秋花就可以进门了。”对方说着看到丁大壮，“秋花的嫁妆准备好了么？日子定了么？“

    “早呢。”丁大壮心里咯噔一声，心下好奇，那个凶手是谁咧？接着一想，不对，是谁都和他没关系。扛起锄头就往地里走，顿时把周围的追问声抛之脑后。

    可是，接连听到两个大消息，他的心像猫爪的一样，不弄清谁杀了赵氏，不弄清三郎有没有攀上县太爷，一挥锄头，砸到自己的脚。

    甄庆明打个饱嗝，摸着吃的凸起的肚子，“唉，回头吃的膀大腰圆，老百姓可咋想我唷。”

    “你够了！”三郎伸手端走他面前的碗筷，再也没办法拿他当县令待，“不想吃给你钱！”说着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

    甄庆明脸上的笑容一僵，看着没人动的鸡肉煎饼，后知后觉发现玩大了，“嘿嘿，给你的钱哪有收回来的道理，对了，我想起来了，衙门里还点事，先走了。”说着爬起来就跑。

    “哼！”三郎冲着他的背影白一眼，“什么人啊！”

    东来东宝相视一眼，赶紧帮他收拾桌子，怕他来真的，就说，“三郎，我告诉你谁杀了赵夫人，别人都不知道。”

    “我不想知道！”三郎不吃他那套。

    东来东宝两个像唱双簧一样，“不不，你不能不知道，这人你也认识，和你关系不浅。”

    身子一顿，三郎抬起头，东来东宝讨好的冲他笑笑，三郎不屑地扫他们一眼，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小厮，“爱说不说。”

    很是机灵的两人忙说，“丁大壮！”

    “啪”一下，三郎手里的碟子掉在地上，煎饺滚得满地都是，“你说谁？”一把抓住东宝的前襟。

    “松，松开！”东宝被他勒的直翻白眼，三郎这才发现自己失态。其实也不怪他，如果自己没穿来，原主早已死了，连带着小五和四妹以后也没好日子过。

    “你说丁大壮？有证据么？”三郎盯着他的眼睛。

    东宝对甄庆明莫名的信服，迎向三郎的目光，理直气壮道，“当然有！”堂堂丞相之子，二甲头名，配合刑部尚书破获无数大案要案，小小的丁大壮还不是他家少爷手到擒来。

    “甄大人是丞相之子？”三郎问。

    东来一惊，“你咋知道？”

    “不是他——”三郎的声音戛然而止，东宝刚才好像只说三个字，“我听别人讲咧。”三郎后背发凉，身子发虚，要不是他心理素质足够强大，这会儿已经跪下了。

    “又是那个王峰？”东来不疑有他，想到少爷履历上有写老爷的名字，“他咋啥都给你说。”

    三郎不信邪，盯着东来的双眼，“我俩关系好。”顿了顿：“怎么不见你家少夫人？”

    “大人还没成亲。”东来嘴角一抽，三郎很清楚他没再讲话，可他却听到东来说，“除了摆弄死人就知吃吃吃，哪个姑娘瞎了眼才嫁给少爷。”

    三郎脸色猛变，东来东宝吓一跳，“唉，你咋了？”说着就扶他。

    “没事。”三郎身子一抖，怕他俩起疑，故作镇定，“我一想到丁大壮敢杀人就一阵后怕，上次要不是小五和四妹去丁家找我，说不定我也给他杀了。”

    “这么凶残！？”两人同时瞪大眼。

    三郎点点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孙婆婆，你把这些收收，我缓缓神。”

    “别怕啦，等会儿丁大壮过来，少爷把他抓起来便啥事都没了。”东来东宝见他脸色不好，蹲着他跟前安慰他。

    三郎连连苦笑，没法给他解释，他发现盯着人家的眼睛，无论人家看不看他，他稳住心思就能听到对方心里话。

    “不对，你说啥？丁大壮过来？”三郎奇怪。

    “是呀。少爷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只要丁大壮是真凶，他一定按耐不住来看个究竟。”东来知道他是诱饵之一，没敢说清楚，“要是不放心，咱们现在去衙门里等着。”

    三郎沉思片刻，“好！”随后交代孙婆子从里面闩上门，让东来给他写个今晚不卖饼的牌子挂在门口，哄了小五和四妹睡午觉，便去了隔壁。

    甄庆明一见他来，忍不住打个饱嗝，三郎如果不是有事，都懒得看他，“你真能确定丁大壮是凶手么？”如果是，原主的仇也报了。

    “谁说他是凶手。”甄庆明瞪两个小厮一眼，“还没定案，他是最大嫌疑人。”

    听到这话三郎翻个白眼，这会儿又变成严谨的县令了，“大人既然知道他嫌疑最大，为啥不直接派人把他抓来？”

    “物证站不住脚，又没有人能证明丁大壮在案发现场出现过，我咋抓人啊。”甄庆明挠头。

    “那根铁钉不能证明是丁大壮的？”三郎很奇怪。

    甄庆明摇头苦笑，“严格来说，不能！这边天气干燥，即便一个月前的铁钉，现在从木头里敲出来也像新的一样，只要最近一两个月买过铁钉的人都有可能是凶手。

    “我断丁大壮嫌疑最大，一是和赵氏关系不太好的人都有不在场证据，其次，除了赵氏和替她传消息给李四的小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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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 春节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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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牛道，“其实，我们觉着自己做的米花不错，可不晓得你们的口味，要是回头谁买了说难吃，那我”余下的二牛说不下去了，佯装非常为难的看向人家，“我想让你们帮忙尝尝，行么？”

    掌柜的明知事实不是这样，可是看到眼前的后生连这话都说出来了，就捏两粒米花放进嘴里。

    二牛见他脸上一喜，惊觉有戏，便让自己兴奋起来，急切地问，“咋样？咋样？”广角站在门外想捂脸，要不是他还记着二牛为了自家才这样做，早抱着萌萌遁了。

    掌柜的轻抚一下短短的胡须，“这是你做的？”看向张李氏问。

    张李氏想着自己身为一个长辈，不能啥事都指着晚辈帮她出头，就说，“是咧。”顿了顿，又说，“二牛教我做的。”

    “啊？”小伙计惊呼一声。

    掌柜的扭脸就问，“你叫啥？”

    小伙计指着二牛，慌慌张张的说，“我，我认识他！”

    二牛下意识往四周看看，见没有旁人，有些不信的指着自己，“我？”见他点头，“你咋认识我咧？”

    小伙计道，“你就那个捉拐子的后生！”

    广角听到这话下意识转过身，小伙计一看到萌萌，双眼一亮，“掌柜的，你看，这是那个小孩，他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好心眼的后生。”

    关于一个小后生抓到两个拐子这事，掌柜的不止听小伙计说过，来他这里买布的人这几天可没少说，他听的耳朵都长茧子了。记得最清楚的却是后生没爹没娘，如今和同样一个没爹没娘的小孩相依为命。掌柜的心里一激动，“给我三包。”

    饶是二牛想的多也没想到这一出，反应过来就道，“不，不用。”

    “你这后生，我买你们的米花你咋还不卖了咧。”掌柜的佯装生气道。

    张李氏忙拿出三包，想着掌柜的前后的态度，就问，“你要豆腐干么？”

    “何谓豆腐干？”掌柜的问。

    二牛见此就放下竹篓子，从里面拿出一块五香干，“这个。”

    掌柜的一见他手上的东西呈褐色装，“这是豆腐做的？”

    二牛点头，“吃起来可香了，我给它起个名字叫香干。”

    “香的豆腐干么？”掌柜的见二牛点头，又知道二牛是个好心眼的后生，就接过豆腐干，“可以直接吃？”二牛点头。

    掌柜的本没对豆腐干抱多大喜欢，毕竟，那，那颜色实在不咋样。

    所以，当他真咬一口，“咦，这味道，真难说！”

    二牛满头黑线，“掌柜的，你觉着我的豆腐干能卖出去么？”

    “当然能了。”咽下嘴里的香干就问，“多少钱一斤？”

    “有点贵。”二牛嗡嗡的说。

    掌柜的顺嘴就问，“多贵？”

    “就当一斤豆子做一斤豆干，加上我弄豆干的调料，搁在一块，差不多要买八文才行呐。”二牛说着低下头。

    “嗨，你这后生抓拐子的时候恁厉害，这会儿咋害羞了咧。”掌柜的这些年时不时的要往外地跑，走南闯北去了很多地方，还从未吃过不用油盐酱醋烧炖就可以吃的豆腐，想着改天去南边的州府进货，如果带上豆腐干，路上歇息的时候也不用吃干饭了。掌柜的可不在乎那几纹钱，便说，“给我称两斤。”

    二牛一顿，忙弯腰拿出十七块豆腐干，“掌柜的，给！”

    掌柜的一见恁高一堆，“这有两斤多吧？”

    二牛道，“差不多，不过，没多多少。”多少斤豆子能做多少块豆腐干，二牛心里有底，他前世的童年充斥着各种豆腐豆芽，麻花撒子爆米花。

    掌柜的晓得二牛不容易，不想占二牛便宜，就让小伙计去别处借杆秤，也顺便让二牛待会儿卖豆腐干的时候别太吃亏。

    在小伙计出去的时候，掌柜的给了张李氏六文，给了二牛二十文，二牛只要十六文。由于这份生意是二牛磨出来的，张大蒜一家三口没有一丝不高兴，广角还掰着手算，“二牛哥不用多久就能赚到娶亲的钱了。”

    小萌萌还不晓得什么是娶亲，见大人们都很高兴，就伸着手朝二牛要抱抱。

    张李氏看着萌萌白白嫩嫩的小脸，突然一笑，“咱家萌萌真是个小福星。”

    “可不是么。”张大蒜想到他们出来的时候掌柜的还问二牛啥时候还来卖豆腐干，“二牛要没救下萌萌，那掌柜的才不会对咱们恁热络呢。”

    张李氏经过刚才那一茬，发现卖东西也没啥难的，走在街上也不让二牛吆喝了，自己扯开嗓子喊。

    二牛的豆腐干不适合叫卖，见三叔跟三婶一个收钱一个包米花，就道，“三婶，你们要是先卖完了，就到城门口等我。”

    “你干啥去？”张李氏忙问。

    二牛道，“听说县里有两个大酒肆，我去酒肆里问问人家要不要我的豆腐干。”

    张李氏张嘴想说，人家那酒肆咋能看上农家豆腐干，又一想二牛如今搁县里忒有名，就笑道，“去吧。”二牛走很远了，还隐约能听到张李氏大嗓门的说自己如今多能干了。

    二牛轻笑一声，抱着萌萌带着广角进了酒肆，店小二一见来人，一双火眼金睛往二牛身上一扫，脸色未变，依旧笑呵呵的说，“客官，吃点啥？”

    “我们不吃饭。”二牛对他一笑，“我们想找酒肆里的管事的。”

    此时还不是吃饭的时间，酒肆里没几个人，二牛的声音一出，隔壁房里的掌柜的就出来了，“后生找我啥事？”

    广角手脚利索的帮他抱着萌萌，二牛递出豆腐干说，“掌柜的，你看这咋样？”

    掌柜的在酒肆里干了很多年，二牛一把东西拿出来他就闻到上面的味道了，有别于自家酒肆里的那些辣酸香甜，“这是啥？”

    “豆腐干。”二牛爽快的递给他一块，边说，“刘记布庄里的掌柜的买了两斤，掌柜的，要不你先尝尝？”

    酒肆里平时也收一些老百姓自家种的蔬菜，山民弄的山货，也没推辞，只是有些怀疑，“这东西可以直接吃？”

    二牛道，“豆子本身就有油，我又放了盐跟调料，味道挺好的。”

    广角听到这话看一眼二牛，心里不断腹诽，哥呀，咱别一张嘴就说咱的东西很好，好不好啊。

    他哪里知道二牛心中自有沟壑，而且二牛也没说瞎话，就凭他用五香粉的原料搞出的豆腐干，他还真不信有人能拒绝。再说了，一

    斤豆腐还要三四文钱来着，他的豆腐干不用煎炒烹炸，切条码盘就可以端出去卖，多好！

    事实也如二牛预料的那样，可掌柜的尝了香干却问，“后生，你这东西咋做出来的？”

    二牛故作不知的说，“就跟做做豆腐差不多。”

    “不是，我是说着豆腐干上面的香味，咋做的？”掌柜的再问。

    二牛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这个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好多东西搁在一块弄出来的。”

    “都有啥东西？”掌故的再次问。

    二牛有些疑惑，“就是很多啊。掌柜的，你问这个干啥咧？”

    掌柜的一窒，猛觉着自己失态了。轻咳一声就问，“后生，你想把豆干卖给我？”

    “对咧。”不然他进来干啥。二牛眼睛往四周一扫，“你的酒肆恁大，我可吃不起你酒肆里的饭菜。”

    “这你可错了。酒肆不是我的，是我们东家的。”掌柜的见二牛误以为酒肆是他的，虚荣心顿时得了满足，却问，“以往咋没见你来卖过豆腐干咧？这么好吃的东西早该拿出来卖咯。”

    二牛暗骂一声老狐狸，却忘了他前世是只九尾狐。随即，二牛便很是诚恳的说，“以往家里不像现在这样揭不开锅，就没想过拿豆腐干出来卖。”

    掌柜的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小孩，看了看二牛，“他是你弟弟？”

    二牛道，“不是，是我儿子。”

    “嘎？”掌柜的手一抖，眼前两个后生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那小孩最少也有四岁双眼反射性扫到二牛双腿间，二牛腿一僵，脱口而出，“不是我生咧！”

    “是二牛救下来的！”广角突然开口，二牛下意识扭脸看向他，就听到广角说，“二牛就是那个捉到拐子的人。”

    掌柜的听到这话眼神一闪，茅岭县的百姓安居乐业，县里出点鸡毛大的事都能让老百姓说上八天，掌柜的做酒肆生意，每天来来吃饭的人多不胜数，想不知道二牛都不行。

    这样一搞，掌柜的见二牛不愿意跟他说豆腐干咋做出来的，也不敢用别的方法了，他可不想回头被老百姓的唾沫淹死。确定二牛以往还做豆腐干，掌柜的也没说以后还管二牛买香干，毕竟他也不晓得南来北往的客商会不会喜欢吃香干。

    广角跟二牛走出和记酒肆还晕晕乎乎的，抱着萌萌的手都在打颤，二牛见此忙把萌萌抱回来，抬脚踢他一下，“你咋了？”

    “咋，咋就全卖了？”广角使劲掐自己一下子，“哎哟”一声，疼的乱跳脚。

    萌萌咯咯直笑，伸出小手指指着广角欢乐的说，“二牛，他傻咯。”

    “叫我啥？”二牛瞪眼。

    萌萌小嘴一张，“爹爹爹爹”叫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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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 大娃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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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天陈铖在书房里被苏玚鄙视，近来这些天都在躲着苏玚。白柔到将军府去自然是次次扑空，由于扑的太多，苏玚都可怜起了这个“痴情”的女子。

    等到白柔在将军府里再次碰到苏玚的时候，苏玚勾勾手指让白柔走近一点。

    “公子，您吩咐！“白柔的态度变得真的很低。但是，眼里的不甘怎么也瞒不过苏玚。

    苏玚不想同她计较，挥挥手让春花出去，这才对白柔说，“白柔，本公子有个办法可以让陈铖娶你。”

    “白柔不敢想让将军娶！”白柔满脸惶恐的说，“只要能待在将军身边就可以了。”等她生下儿子，这位公子就可以滚了。

    还同他端架子，苏玚嗤之以鼻，“那这办法本公子就不说了。”弹弹衣摆就准备起身。

    “公子，请您指点！”久不见到陈铖，白柔的心里也很急，就怕夜长梦多。“如果能让将军记得臣女，白柔来世愿意结草衔环。”

    苏玚看到白柔那张谄媚的脸，真倒胃口。“其实方法很简单，你到春香楼弄一点让人□□的药，保证陈铖束手就擒。”

    “什么？”白柔起先没有想起来，等想到了，满脸羞得通红，毕竟是良家女子。不忿的看着苏玚，“公子，你怎么能这样。”说着转身跑了出去。

    苏玚看着瞬间跑的没影的主仆三人，心里好笑。心底暗乐的人绝对想不到，最后受用的会是他自己。

    却说正在接待陈家族众的陈铖如果知道苏玚在设计他，一定会把不安分的人就地□□。

    可惜，大将军现在不得闲。看着只来了一半的叔伯兄弟，陈铖不得不承认，苏玚真的很懂人心。便对陈氏一族的族长说，“叔父，你们就安心的住下吧，南方已经乱了，我也没打算到都城救驾，不用多久就该有人讨伐我了。”

    “怎么？大将军也想？”大逆不道的话，陈氏族长没有说。

    “不反。咱们自己人怎么乱都可以，但是，绝对不能让外族趁虚而入。”他要守好边关。

    “大将军，有时不是人找事，而是事找人。”难怪这边的大街上依旧熙熙攘攘，一点也没有中原的慌乱。

    “我知道，所以，把你们接来了。”陈铖说着看向族长，“你同我一起去拜见公子吧。”

    “公子他……”族长不知道陈铖是个什么意思。

    “他很好。”接着，陈铖就把苏玚怎么装傻扮痴保全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看到他不敢置信的样子，陈铖很是为自己的夫人自豪。“公子对国主很失望，他是个通透的人。”

    陈家族长久居都城，根本就想象不出，原来的傻子变聪明会是什么样。

    等见到坐在主位上的倜傥少年，再看到苏玚眼里的流光，陈氏族长弯下了腰，“草民见过公子。”

    “族长多礼了。”苏玚说着把人扶起来，“据说，你父亲是先王时期的禁卫军统领。”

    “是先王厚爱。”族长说起这话很是感慨，“见到公子草民仿佛见到了先王。”

    “噢，你见过我爷爷？”苏玚扶着族长坐下。其实族长的真实年龄还没五十，确实是很老。

    族长见陈铖也很好奇，便说，“草民像公子这般大的时候有幸见过几次。”

    “族长，这里没有什么公子。”苏玚回到主位上，坐下便问，“先王是个什么样的国君呢？”

    “草民听父亲说过，先王勤政爱民，每晚都工作到深夜，除了新年的那几天，从来没有休息过。”

    难怪会把儿子养废了。苏玚的心里暗自嘀咕，面上不显，“你老一路奔波该累了，让丫鬟送你回去吧？”

    “谢谢公子关心，草民告退！”族长一拜之后才退出去。自始至终都没有自称“我”，规矩的让苏玚很诧异。

    “陈铖，你家这族长可以，是个拎得清的。”

    “阿玚，是咱们家。”陈铖对于苏玚时刻想同他撇清的事很无奈，“我刚刚接到线报，东边也出现了暴动，咱们真的按兵不动吗？”

    “不动，现如今，你动别人会认为你有二心。”不是他心狠，是他的便宜君父负了天下的百姓，不是陈铖能力挽狂澜的。

    “那就听你的。”看到外面的落叶，陈铖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一转眼到了秋天，再过几天咱们成亲就半年了。阿玚，中秋节也要到了。”

    “是呀。”去年的这个时候他刚刚发现弟弟有谋逆之心。短短一年，他不但经历了死，更是嫁了人，明年的今天，他又会在哪里呢。

    正当苏玚胡思乱想的时候，管家走了进来，看到两人默默不语，低声说，“大少爷，门外有人找公子，自称公子的外祖。”

    “你再说一遍！？”苏玚使劲的揉了揉耳朵。

    “姓刘名元。”陈明又重复了一遍。

    “请他进来吧。”

    管家听到陈铖的话就要出去，还没转身，就被苏玚喊住了。“陈伯，你先请他到客厅里去，待会儿我再过去。”说着拉起陈铖就回卧房。

    “怎么了？外面的人不是你外祖？”陈铖真的很好奇。

    “自然是的。”苏玚抬起头看着身前的人，“麻烦的是，他不知道我装呆。”

    “那，现在怎么办？”陈铖呆了，他以为苏玚的扮痴是刘元教的。

    一时间苏玚也想不出别的，便对陈铖说，“你就说我这痴傻是因为小的时候生病拉下来的，你找大夫帮我看好了。”

    “这怎么可能？”陈铖乐了。

    一切皆有可能，单看怎么操作。“可能，安顿好我外祖，你就去找族长，让他把我的病好了的事情透漏出去。”

    “你呀。”陈铖无奈的看着苏玚，“真能折腾事。”说着就出去招待刘元。

    却说刘元听到陈铖说苏玚不傻了，差点蹦了起来。抓着陈铖的胳膊急切的问，“大将军，公子，公子他人在哪里？”

    “在书房，他不太敢见你，怕你不高兴。”陈铖说出这话真的很违心。

    “怎么会呢，大将军，能不能麻烦你带老夫去看看公子？”老人眼里的求乞看的陈铖好不羞愧。

    “刘大人，您这是哪里的话，您是公子的外祖，按说，我也应该就您一声外公。”

    “大将军，老夫何德何能。”刘元说着就跟着陈铖去了书房。

    刘元刚走到书房，苏玚就从里面出来了。看到满脸深壑的老人，可能是血缘关系。苏玚的鼻子不禁一酸，在苏玚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喊出，“外公！”

    “公子，您还还吗？”刘元伸出手想碰碰苏玚，碍于尊卑，胳膊愣是悬在半空中。

    苏玚看到老人的样子，走近一步扶着刘元，“外公，外婆呢？”

    “在驿站。”刘元目不转睛的打量着苏玚，“白了，胖了！”

    “外公，陈铖对我很好。”苏玚说着看向陈铖，“大将军是个好人。”可惜，不是他的菜。

    而一旁的陈铖听到苏玚的夸赞，只知道傻乐，总算肯定了他的付出。

    刘元并不知道两人至今还没有圆房，直呼，“很好，很好！”

    随后，陈铖和苏玚两人就陪着刘元去买一处宅院，院子靠近陈氏族长的院子，用的钱自然是苏玚的嫁妆。

    等到了晚上，苏玚这位眼里只有钱的货，开始同陈铖算账了。掰着手指说，“陈铖，你什么时候才能有钱？”

    “怎么了？”陈铖往床上一趟，刚想伸手把苏玚抓到怀里，肚子就被人踹了一脚。

    “半个月前，我去订制盔甲，陈扬和陈帆也跟去了，加上你的，我一共订下四套，每套十斤，最少需要五百两白银。加上早两天给你的族人买的宅子，还有今天我外祖的，一千两就这么没了。”说着苏玚不乐了，“我到春香楼包个姑娘也花不了这么多。”

    “阿玚，你，怎么能这么说！”陈铖震惊了，“我，我还不如一个出来卖的？？”

    “现在看，你是不如。”出来卖的最起码不会天天惦记着他的屁股。

    苏玚的话都说到这份上，陈铖哪还能睡的安，坐起身拉着苏玚的胳膊，“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我不说你也清楚！”当他是傻子吗。陈铖在沙漠中救了他一次，那是多少银钱也抵不回来的。

    陈铖见苏玚又要耍赖，很是无力，叹了一口气，“你怎么能这么傻呢。我现在是你的夫君，我不如出来卖的，你呢？”

    “别见天的把夫君俩字挂在嘴上。”他都听腻了。

    “事实容不得你不承认。”陈铖伸手把人圈在怀里，下巴放在苏玚的肩上，悠悠的说，“没有几天太平日子了，咱们好好相处，行吗？”

    仿佛听出了陈铖话里的沉重，苏玚想了想便应道，“好！”

    随之，陈铖就拉着苏玚躺下，紧紧的搂着他。苏玚算着时日不多，也就由着他去了。

    这一夜，可以说是大将军自成亲以来睡的最熟的一次，这一夜，也可以说是苏玚自重生以来睡的最踏实的一次。

    但是，这一夜，白柔通宵未眠，就怕刘元知道了苏玚和她的打算，会竭力阻止。那他这段时间可就白忙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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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 电影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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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大志一看到外甥的样子，就想给自己一巴掌，让他指望着小二能变大方一点……低头一看两个手上都是泥，抬腿一脚把抠门到了姥姥家的人踢一边去，省得搁在他跟前闹心。

    小二浑不在意地摆摆屁股，转个身就到三舅身边服务。

    不过，他眼睛的余光瞟到二舅拿着抹子把泥浆往土坯子缝里抹，满意地点点头，回头二舅再看见他弄泥浆刷墙，应该就不会多想了。

    甥舅三人自顾自地干活，可急坏了郑大牛几人。他们觉着他们搁小二跟前站恁大会儿了，小二咋着也该跟他们说两句话了。

    可一想到小二那性子，几人又觉着他们再站恁大会儿，小二也不会跟他们说的。眼看着三个汉子一会儿就垒好了半堵墙，而他们转身回家，心里又不舒坦。

    其中一人就推推郑大牛，小声说：“你去问问小二这土坯子咋弄的。”也忒好使了。

    “你咋不去问。”郑大牛可不是憨的。

    “你跟小二熟，我早前还听我婆娘说你婆娘到处找人打听哪家有合适的姑娘，要给小二说亲哩。”

    这事郑大牛晓得，连为啥没说成他也晓得，就是他晓得他才不想去。小二小气得都不想给他以后的婆娘饭吃，能跟他说土坯子哪弄的，除非太阳打北边出来。

    太阳暂时不会从北边出来，不过小二小气也小气得有道道，这倒是真的。

    听到郑大牛问他土坯子咋弄的，小二磨叽道：“就是那样弄的呗。”

    “那样是咋样？”一旁的人忙问。

    小二吭哧一下，又吭哧一下：“反正就是那样呗。”

    早上吃饭的时候段老汉就问小二，整个灌江镇都没见谁家拿土坯子垒墙，回头乡邻乡亲问他，他咋说。

    小二就说：“实话实说。”

    段老汉清楚外孙的德行：“你舍得？”就差没明说他舍得说，人家也不敢信抠门变大方。

    小二嘴巴一歪：“姥爷，你就瞧好吧。”他就是不说，不出三天聪明勤劳的百姓们照样把土坯子琢磨出来。

    姥爷见外孙把几个汉子急得脑门上都冒汗了，觉着有点过了：“小二，你郑大叔问你话的，好好地说！”

    这个鬼小二，也不怕把人家急生气了，以后没人敢跟王家打交道。

    小二暗暗埋怨地看他姥爷一眼，不都是说好了，看他来事的么，他又不是不说。多难为他们一会儿，他们才能记着自己的好，太过容易得到的东西，总是不咋精心呐。

    当着几人的面，小二不能不听长辈的，就快速地把土坯子的制作过程说一遍，等他说完，几人疑惑了：“这样就成了？”

    小二说：“不成！”指着一排排土坯子，“要想把土坯子都制成一样大，你们要先弄个木框子，然后要赶在天好的时候，连着几天一下子晒干它。”

    “这样就好了？”郑大牛忙问。

    小二想了想，藏了个坏心，便皱着眉头说：“差不多吧，我就是这样弄的。”

    “那小二谢谢你啊。回头我要是弄不好，你可得再跟叔说一遍？”说完满眼希冀地看着小二。

    小二看说话的人一眼，想起来了，是和他爹一个太奶奶的叔：“好的，叔。”

    几人得了小二的方子就下意识地想回家试试去，一看小二弯腰搬土坯子，几人互相看了看，郑大牛说：“小二，我们给你搭把手吧。”

    “那咋成，不用，不用……”小二一脸惶恐地说。

    “啥成不成的，又不是啥大事。”郑大牛不在意地说。

    小二听到这话又连连道谢，村子里的人都把田地整好了，端等着老天爷下雨。家家户户暂时能闲上几天，小二也就没再矫情，反正他也不想推辞。

    有了几个干活好手的加入，小二家灶房的四面墙到了傍晚就垒好了。

    小二自然又是一番道谢。

    而几人帮了小二家干活，才知道用土坯子垒墙多省事多快。一家子要是有两三个劳动力，两天就能盖好一间房，也不要像早先一样用木板子倒墙，倒好泥墙还要忧着老天爷别下雨。

    留他们吃饭居然不好意思地直摆手，走出门了还说：“小二，明儿咱们来给你家上梁啊。”

    见好就收，小二很懂这个道理：“不用了，就一个小房梁，我跟舅舅能弄上去。”

    几人呵呵一笑：“回吧，我们明儿就来啊。”

    小二回头：“姥爷，这咋办哩？”

    “你明儿又想折腾啥事儿？”段老汉问。

    “我能有啥事。”上梁这事他又不会，王家盖灶房的时候王小二才十一二岁，根本就没明白他爹咋弄的。

    “啥事都没有你有啥不好办的？”

    “要不要管饭啊？”小二肉疼。

    段老汉是一见着小二的脸就肚子疼，真想说要，可过会儿就要睡觉了，回头小气鬼再心疼粮食心疼得睡不着，他跟小二一个屋，他也别想睡安生。

    “不要，一间灶房，又不是盖堂屋。”

    “那就好！”小二登时松了一口。

    段老汉抬脚就回屋，过两天就回家，他是不能在王家待了，再待下去他得气死。

    小二只当他姥爷饿了，笑嘻嘻地跟上去，叽叽喳喳地说：“姥爷，你就坐在床上啊，我去给你端饭啊。”说着把小方几搬到小山的床上，也就是段老汉这几天睡的床上。

    而小二刚到后院，王赵氏就说：“小二，你看咱明儿要不要到镇上买斤肉啊？”

    “干啥买肉？”小二脱口就问。

    “唉，二舅三舅累了几天，你说干啥买肉？”王赵氏说得很无力。

    小二想了想，他最近是要镇上去一趟，不过是要去打铁铺子拿犁铲，打铁铺子在西市，卖猪肉的在东市，这样一算他要穿过整个镇子才能到。

    “明儿我问问二舅，他要吃肉的话我再去买。”小二说完端起碗就跑。

    “哎……哎……”王韩氏连声呼喊，也没能把小二给喊回来。

    第二天一早，王韩氏吃好饭就抱起闺女站在门边，端等着两个舅舅一过来，她就跟舅舅们说买猪肉的事。

    可一个老实的农家妇人哪能是小二的对手啊。

    只见小二一边搬着稻草往灶房去，一边状似无意地问：“大嫂，咱家的竹芽还要再晒晒么？”

    王韩氏也没多想，就说：“我去看看。”

    一看还有点潮湿，王韩氏把干竹笋拎出来了就要搁前院里晒，突然就想到了王来福那混账把她们家竹笋扔到了地上的事。于是就抱着闺女去了后院。

    刚到后院还没把盛着竹芽的竹篓子搁在地上，听到二舅的声音，王大嫂忙往前院跑。

    紧跑慢跑还是慢了一步，听见小二问：“二舅，你和三舅帮咱家干了几天活，要我去给你买点猪肉吃吗？”

    段大志习惯性地想说，吃啥的肉，抬头一看到大郎的媳妇又是摇头又是摆手又是指着小二，就说：“吃，你就去买吧！”

    “啊？”小二傻眼了，咋跟记忆中的不一样，二舅不该拒绝么。

    王韩氏先前还头疼小二不会说话，咋能问舅舅要不要吃猪肉。现在听到舅舅的话，没容小二再说话，她就说：“小二，赶紧上镇上去吧，回头猪肉别叫人家买完了。”

    “不年不节的，谁家钱多的没处花了啊，都去买肉。”小二嘀嘀咕咕地说。

    “小二，你最近没去过东市，可不知道啊，东市有个高屠夫，他家的猪肉一出来就一下子叫人买光了。”王韩氏说。

    “高屠夫？我咋不知道东市啥时候有个高屠夫了？”

    “我听郑婶子说的，高屠夫是元宵节后才搁在镇上卖猪肉的。说起这个高屠夫啊，也是个苦命的人……”

    小二心想，命再苦有他苦么，一觉醒来到了古代，穿草鞋，吃糙米，为了一根野菜还要先演半天戏，

    不过，再一想大嫂不像别的妇人，不爱说东家的长道西家的短，难不成，那个高屠夫的命真不好，就说：“大嫂，他苦命还能到镇上卖猪肉么，你就听郑婶子瞎说吧。”

    “婶子可没瞎说。”王韩氏说，“说起这个高屠夫，姥爷该听说过，就是段家寨旁边高老庄的人。”

    “嗳，大郎媳妇，快说说，保不准我还认识咧。”段老汉稀奇了，他咋不知道高老庄有个苦命的高屠夫。

    “听说高屠夫本来叫高娃子，两三岁啊就死了娘，他爹后来就给他娶了个后娘。朝廷有一年征兵，高家就让十六岁的高娃子去当兵，也不叫他哥……”

    “等一下！大嫂，高屠夫的哥？”小二迷糊了。

    “唉，是我没说清楚。高娃子他娘死后，他跟着他爹过了两三年，高娃子的姨丈就死了，后来又过了两年，高娃子八岁那一年，他姨娘就带着他的两个表哥一个表妹到了高家，说两家合一家……”

    “大郎媳妇一说我想起来了！”段老汉一拍大腿，“高娃子那个姨娘忒不是玩意！高娃子还是她亲外甥哩，她一到高家就把恁大的娃儿赶去跟着他爷奶住。

    到了朝廷征兵的那一年，高娃子家里有三个兄弟，一定要出一个人去当兵，他那姨娘这就想起来他了，硬是让高娃子去当兵，你们是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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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 娃娃和小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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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郎说，“你先去问问。”

    “是。”孙婆子见她主子不想说就不敢再问为啥，过一会儿回来就说，“大人和他那俩小厮一直在后衙没出来，县衙门口的皂吏说大人可能已经休息了。”

    “我知道了。烧火，我炒菜。”说着三郎把鸡炖上，快速炒俩青菜，最后又煎十来张鸡蛋煎饼。

    “哥，做恁多干啥？”小五郎见他抬手用掉六个鸡蛋，眼瞪得提溜圆。

    “哥，做恁多咱吃不完咋办。”心大的四妹见他哥这么浪费不禁担心起来。

    “咱们当然吃不完，这是给大人做的。”说着拿两张煎饼递给弟弟妹妹，“你俩先吃点垫着，等我回来再吃饭。”随即把一大盆鸡肉一分为二，挎着篮子悠悠往外走。

    双胞胎相视一眼，同时跟上去，“为啥送给大人？”小孩不懂自己的东西凭啥给外人，即便那是县令。

    “知县大人上午有没有帮过咱们？”

    “有！”双胞胎异口同声地说。

    “那我们是不是该懂得知恩图报？还有，王大哥说大人以后还会帮咱们，而大人今天刚来，他们主仆三人又查一天的案，后衙连个烧水的婆子都没有，咱们是不是应该帮帮大人？”三郎不想俩孩子知道自己攀附权贵的小心思，便故意诱导他们。

    双胞胎动起小脑袋想了想，“大人刚才吃的饼，我猜他一定很渴。”说着四妹扭过脸，“孙婆婆，快给我热水壶，我和三哥一块去看望大人。”

    “孙婆婆，给我，我力气大，四妹拿不动。”五郎不甘其后。

    “不准叫我四妹，我是姐姐，我去。”

    “我是男子汉，我去。”

    “都别争！我去！”三郎拔高声音。

    王峰下午帮甄庆明打扫好庭院便带着丫鬟婆子了，因为没得他允许，王峰没敢私自留下伺候的人，三郎想到这里伸手接过水壶，“再不吃鸡蛋饼的话饼凉了就不好吃咯。”

    “等你回来再吃。”四妹脱口而出。

    三郎很是欣慰，“我回来吃鸡肉，你们吃饼去吧。”

    他这么一说，本就知道疼哥哥的双胞胎同时点点，脆生生的说，“好！”

    一个巷口之隔，看着天空中繁星点点，甄庆明放下手里的卷宗，“王县丞来过么？”

    “少爷啊，这都啥时候了，咱们今天到桃源县你就把案子破解了一半，晚个一天半天的没啥。”东来揉揉肚子，“少爷，饿吗？”

    甄庆明闻着不断从隔壁传来的香味，咂咂嘴，“这个吴三郎，怎么那么会吃咧。”

    “要你多买两个饼，你非不让，看，你也饿了吧。不知道这会儿酒肆有没有关门，小的出去看看。”东来试探的说。

    “干嘛去酒肆，不如去三郎家。”东宝抢答道。

    “胡说什么！”甄庆明瞪他一眼，“人家吴三郎才十八岁就要养弟弟妹妹，你俩以后不准占他便宜。”

    “我们没有啊。”东宝无辜的说。

    “没有？以为我没看见呢。你们饼里的肉起码有半斤。三郎一个肉夹饼卖四文，猪肉十几文一斤，唬我不知！”说着甄庆明咽下一口口水，“还站着干嘛，去街上看看有没有卖吃的了。”他原本见三郎给他的饼那么大，里面又有很多菜和肉，以为吃个饼也就差不多了。

    宰相府的公子哪里晓得白面饼是发面做的，看着恁大一个面饼其实用的面也没比一张烧饼多多少。这就是三郎精明之处，等县令大人发现没吃过多久又饿了，非但不好意思出去吃饭，还强撑着。

    由于他满脑子案情，一时间睡不着，坐在专门为知县极其家属准备的院落里，闻着从隔壁飘来的香味越想越饿。

    与此同时，三郎走到县衙门前。四周巡视的皂吏一见有人过来，“谁？”

    “曹衙役，是我，三郎。”三郎提着篮子走到他跟前，“王大哥说大人那边连个烧水的丫鬟都没有，我晚上就多做了点饭，给大人送过来。”

    “哎，还是三郎想得周道。”曹衙役一拍脑门，“瞧我就没想到，对了，刚才孙婆子过来是为这事吧？”

    “对。”三郎笑答，“大人睡了么？”

    “我见院子里还亮着灯，要不我去问问。”曹衙役不清楚甄庆明的脾气打心底不太敢过去，一想到知县大人没吃晚饭，便咬咬牙同另外两个衙役交代一声便带着三郎往巷口里去，边走边说，“这里有个角门，方便大人的家人来回进出——咦？东来？”

    “谁叫我？”东来疾走几步，一看见三郎不自觉地舔舔舌头，“你们这是干嘛去？”

    “三郎见大人这边没开火，就给大人做了点饭菜，大人休息了么？”曹衙役道，“要是歇下了我们就回去。”说着要转身。

    “哎，别呀。”东来忙拦住三郎，“大人还在想案子，我带你过去。”

    “好。”三郎看到胳膊上的手一愣，自己又不会跑，东来急啥。

    曹衙役见此说声，“那我回去守夜了。”

    “去吧去吧。”东来尴尬地笑笑，神情自若地移开手，没话找话，“三郎，篮子里都有什么？”

    “两个菜几张饼。”三郎说的简单，看到院子里灯火通明，甄庆明正在翻阅像卷宗一样的东西，暗暗庆幸新来的县令挺不错的，这顿饭没白给他吃。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甄庆明听到开门声，头也不抬，“是不是都关门了？”

    “大人，是我。”三郎见东来给自己使眼色，非常不明白他干么让自己开口。

    甄庆明倏然抬起头，看清来人，双眼一亮，“三，三郎，这么晚了怎么过来了？”说着站起来，拉过东来先前做的凳子，很是热情地招呼他，“快，坐！”

    三郎有点受宠若惊，因为他骨子里没有那种尊卑等级观念，稍稍和甄庆明客气一下便很自然的坐下，顺手把篮子放到腿上，拿掉盖着。

    “你拿的什么？”甄庆明注意到他还带着东西，心里犯嘀咕，可别第一天就遇到行贿。

    “当然是三郎做的饭菜咯。”说着东来把桌子搬到三郎面前，三郎端出一大碗鸡肉，满满一碟子青菜和一碟子鸡蛋饼，又奉上水壶，“粗擦淡饭，还望大人别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有的吃就不错了，东宝忙去拿筷子，“少爷，给！”

    “这”甄庆明很不好意思，可他手里的筷子却不自觉的夹了一张看起来非常诱人的面饼，“唔，和下午的不一样？”

    “咳”三郎警告自己不许笑出来，鸡蛋煎饼和白面饼差别那么大，这位县令不是说查案很厉害么，怎么连句瞎话都不会说。唯恐再待下去自己喷笑出来，“大人慢用，我回去了。”

    “这么急干嘛？”甄庆明脱口而出，说出来才发现不妥，“我的意思是，我吃饭很快，一会就能把你的碗碟腾出来。”

    “不急，明天我再来拿。”三郎忙了一天，先前没觉着，这会儿见甄庆明吃的津津有味也感到饿了。说着站起来，往四周看了看，见偌大的院子里果真只有他们主仆三人，“东来，你们会做饭么？”

    “啊？不会。”东来正祈祷，少爷少吃点，给他留点。一听这话，“对了，三郎，人牙子那里有烧饭的婆子吧？”

    “有是有。“三郎看着恨不得把头埋进菜碗里的人，“她们的手艺估计大人吃不惯。”

    “这样啊。”东来东宝犯难了，临来之前，老爷夫人千交代万交代，务必照顾好少爷，“那哪里能买到好点的烧饭婆子？要去青州府？”

    “是的。”三郎点点头，眼皮一转，心里有个主意，“要不，要不嫌弃，这几天先到我家吃？”

    “不好吧？”甄庆明突然出声。

    “好！”东来大着胆子截断他主子的话，“少爷吃习惯了京城的饭菜，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像样的厨娘，天天去酒肆的话对少爷影响也不好，可能要麻烦三郎很长一段时间。不过，你放心，我们每天吃多少你都记上，我这就给你拿钱去。”

    “千万别，大人下午给我的那块银子够你们吃三五天的。”如今的三郎带着弟弟妹妹可算是无依无靠，能攀上知县别说几顿饭，几百顿都没问题。

    一通狼吞虎咽，甄庆明放下筷子歇歇手，“你如果不要钱，那我们只能去酒肆，被百姓看见了大不了说我会享受。”

    三郎想笑，瞧这话说的，老百姓骂你是贪官也和我没关系。于是装作为难的样子，“嗯，那我听大人的。”

    “太好啦！钱你拿着。”东宝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进房里拿出一锭银子塞进三郎手里，“以后不够再给我说。”

    三郎轻轻掂量一下，不禁哀嚎，“十两！”

    他一家四口一天不过四十文，还是在有一顿肉的情况下。这这得吃多久！三郎顿时有种搬起石头砸到自己的脚。

    可一见甄庆明盯着他，三郎苦笑道，“大人，是不是有，有点多啊。”

    “没事，拿着吧。”甄县令说的好不潇洒，“以后剩了再还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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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 小目标

﻿    沈哲言仔细想了想：“还真有可能。亏得小宝不嫌烦，还教大娃画猫画狗。”

    “殷小宝啊，咱经常听到网友说小宝调皮捣蛋，何时见过他干什么出格的事。”沈从之说着，扭头看一眼游戏室：“这孩子一门心思要当外交官，简直大材小用。”

    “你以为外交官人人能当。”沈哲言瞧他说得轻松，嗤之以鼻：“言辞过于温和民众不喜，言辞激烈又容易让外国媒体抓住把柄。碰到特别愤怒的事还得压制火气——”

    “等等，爸，你说的是外长，不是外交官。”沈从之不得不提醒，沈哲言瞥他一眼：“外交部的长官，简称外交官。”

    “……我服！”沈大少无言以对。

    虽然小沈综很喜欢殷小宝，下午三点，殷小宝还是说：“娃娃，哥哥得空再来找你玩，跟哥哥说再见。”

    “不要再见。”沈大娃知道三个小哥哥不可能一直待在他家里，人家也会想爸爸妈妈的：“太阳公公还没回家呢。”

    “等太阳公公回家，哥哥就看不见路啦。”殷小宝第一次知道他这么有孩子缘。

    小沈综接道：“那让我伯伯送你，伯伯是大人，能找到你家。”

    “娃娃，你去哥哥家里玩儿，想弟弟妹妹了要回家，哥哥不让你回家，你会不会生气？”沈从之见他不吭声：“不但得生气还会在心里想，下次不来你家了，对不对？”

    “不对！”大娃突然开口。

    沈从之暗笑：“既然觉得伯伯说的不对，那伯伯就拦着小宝不准他走。”见大侄子犹豫，“本来啊，你的小宝哥哥跟我讲，星期天来接你去他家玩儿，万一哥哥生气……”言尽于此，剩下的让他自个想。

    “娃娃，我们走了啊。”殷小宝再次开口。沈大娃抬起头，眼巴巴看着他，吭吭哧哧，不甘不愿：“哥哥再见，记得来找我玩啊。”

    “娃娃真乖。”殷小宝捏了捏他的小脸：“一定。”

    直到殷小宝上车，沈综小盆友才进屋。夏萌萌怕儿子难过，把二娃和三娃抱下来。小孩一见到坐在婴儿床里冲他招手的弟弟妹妹，瞬间忘记刚才的不开心：“二娃三娃想要啥，哥哥给你拿。”

    “哥哥。”

    “嘎？妈妈，妈妈，三娃会喊哥哥啦？”沈大娃睁大眼：“妈妈……”

    “妈妈听见啦。”夏萌萌真不敢想象，等他们长大，家里得闹成什么样：“你八个月大会喊爸爸妈妈，他们比你晚多了。”

    “哇，我好聪明啊。”沈大娃好崇拜自个。沈家众人忍俊不禁：“弟弟妹妹喜欢你，好好陪他们玩儿，你今天都没陪他们，哥哥当得有点失职啊。”

    小沈综郑重点头：“嗯，娃娃知道啦。”

    不知不觉过去半个月，临到周末殷小宝没来找他也没给他打电话，小沈综居然没想起来：“妈妈，爸爸咋还不回来，是不是不要我了？”

    “胡说什么。”夏萌萌满头黑线：“再过五天，你爸就回来了。”

    “五天？”小沈综伸出五个指头，萌萌说：“从明天开始，你去五次学校，第六天爸爸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小沈综记性好，夏萌萌如今也不敢信口开河忽悠儿子。

    第六天中午，也是星期六，沈毅之回到阔别已久的家。小沈综粘着爸爸不放，沈从之羡慕：“小白眼狼，你爸来家就不要伯伯了？”

    “不是的。”小孩说：“伯伯很久没见到我说想我，爸爸很久不见我也会想哒。”

    沈从之一愣：“…我怎么感觉这话那么耳熟。”

    小孩在跟前众人没吭声，等沈毅之抱着大儿子上楼休息，夏萌萌才说：“小宝来咱家玩，娃娃不让他走，你说的那番话。”

    沈从之一想：“我去，娃娃这脑袋，明儿给他测测智商。”

    “别想一出是一出。”沈哲言拦下，“以后在他跟前说话多注意点，娃娃这么大正喜欢什么都跟长辈学。”

    沈毅之回来这天是星期六，傍晚有场申城华夏主场作战的比赛，联赛第三轮。下午四点，沈毅之醒来冲个澡，收拾收拾就载着老婆孩子前去比赛。然而，下车时多个半大小子。

    沈毅之还没停好车，沈大娃就推开车门，抓住殷小宝的手闷头往里走：“哥哥，跟我来，我带你去。”

    “你有票吗？”沈毅之问：“没买票工作人员不让你进。”

    小沈综脚步一顿：“不用票，我知道，这里是咱家的。”

    沈毅之一噎，扭头看他老婆，夏萌萌举手：“我没在他跟前讲过这话。”

    “我几天不在家，他们闲着没事又瞎教什么。”沈毅之皱眉，疾走两步捞起儿子，一手牵着殷小宝：“跟娃娃玩是不是很无聊？”

    “爸爸，我不无聊。”

    沈毅之瞪眼：“没问你，问你再回答。”

    小孩慌忙捂住嘴巴，睁大眼盯着殷小宝。“娃娃很可爱。”殷小宝能怎么说：“我也希望有个弟弟，可我妈妈年龄大了。”才怪，殷小宝最讨厌弟弟这种生物，没有之一。

    “爸爸，听见没？”小孩很得意。沈毅之瞥他一眼，“听说你拦着小宝哥哥不准他回家，沈综，我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

    小孩脸色骤变，沈毅之不等他开口，继续说：“不要想是谁告诉我的，咱家门口有监视器，我到家一看就知道你最近都干了啥。”

    “爸爸……”瞬间变成小可怜，颤巍巍伸出手指：“只有一次。”

    “嗯，爸爸先给你记下，再有下次爸爸会很生气很生气。”沈毅之装作很严肃，小沈综当真害怕。每逢爸爸生气，全家人都不理他：“如果，如果有下次，爸爸，爸爸打我屁股。”

    “娃娃，我听见咯。”夏萌萌立马说：“我是证人。”

    “噢，妈妈，你可以监督娃娃。”沈大娃捂脸，早知道不拦着小宝哥哥，好丢脸啊。

    沈毅之和夏萌萌教育孩子，殷小宝也没乱插话，到球场包厢里，沈毅之说一句：“我去趟更衣室。”等他从更衣室回来，看着现场座无虚席，殷小宝故意地问：“沈二叔，咱们国家现在足球比篮球受欢迎？”

    “据统计，近两年足球是华国最受欢迎的体育运动，听说中小学体育课也加了足球。”

    殷小宝说：“嗯，对，这都是沈二叔的功劳，要不是你，咱们国家的男足水平估计还停留在十年前，亚洲出线都费劲。”

    “可别这样讲，足球是团体运动。”沈毅之连连摆手。

    “真的。”殷小宝一本正经道：“去年期末考试，我们的语文作文是‘我的理想’，我们班有一半男生都写希望像你一样。”仿佛没看到沈毅之突然皱眉：“不过，我写的是我长大要当外交官，老师知道我会讲英语和葡萄牙语，还祝我有一天梦想成真。其他人就倒霉了，老师说他们不切实际。”

    “别告诉我你们班男生上课都抱着足球？”沈毅之试探道。

    殷小宝微微一笑：“自从你获得世界杯金靴，入选世界足球年度最佳阵容，不但我们班男生把你当成偶像，他们父母也崇拜你。沈二叔，你现在真成了国民偶像。”

    “我天！”沈毅之不禁扶额。此时比赛还没开始，摄影师发现他也没把画面传出去。非常好奇，沈毅之怎么了？

    “沈二叔要发微博？”殷小宝勾头看。

    沈毅之摸摸他的脑袋：“你不是明知道么。今天这番话是不是你爸教你说的？我若不去接你，准备怎么告诉我？”

    “娃娃会想我。”殷小宝眨眨眼。沈毅之轻笑一声，开始编辑：“听说很多孩子把我当成偶像，希望有一天像我一样厉害。这个志向很好，不过你们还小，不着急。先定个小目标，#考上申大#。”

    “噗，考上申大是小目标？”殷小宝笑喷。

    沈毅之瞥他一眼，继续编辑：“我呢，先上申大然后为国家队效力，孩子们，加油，叔叔在申大等你们。”

    “今年申大录取分数线得是全国最高。”殷小宝看着沈毅之发出去的微博一分钟评论破千，很好奇：“你的微博发一条广告多少钱？六位数？一辆法拉利？”

    “没接过广告。”沈毅之说：“不过我发过。”

    “我知道。”殷小宝也转发过，比如某地蔬菜水果卖不出去，某地发生地震或者台风急需救援，“赶明儿帮我爸爸转发几天微博？沈二叔。”

    “行啊。”沈毅之问：“有次看到个网友让我关注什么儿童失踪信息紧急发布，是民间团体发起的还是政府办的？”

    “是这个？”殷小宝掏出他的手机指给沈毅之看。沈毅之仔细想想，“好像是叫这个名字，我关注一下。”小沈的小夏微博只关注两人——c罗和殷震。

    突然多个关注，沈毅之的一亿粉丝激动得不得了，谁又得到二少青睐？点开一看，沈迷立马跟着偶像关注。

    离比赛开始还有几分钟，等解说员出现在电视画面中，第一句话不是介绍两队球员，而是说因为沈毅之刚才的举动，让本来只有几十万粉丝的微博号在五分钟之内涨了两百多万粉。末了又说：“希望越来越多的名人关注走失人口，让不法分子无所遁形。”

    “啧，你今晚又得上新闻联播。”殷小宝听到解说员的话：“我们语文课本上有你，考填空题的时候你的名字就是答案。我觉得今年高考也得考到你，沈二叔，你说你咋还不上天呢。”

    “咒我的是不是。”沈毅之拧他的耳朵。

    啪嗒！

    沈二少手背上挨一巴掌，抬头一看：“沈大娃！”

    “不准欺负小宝哥哥。”沈大娃很生气：“爸爸，害不害羞？我问你害不害羞？”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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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 高考试题

﻿    沈毅之不断安慰自己，孩子小，孩子小，不懂事：“娃娃你哪个眼看我欺负他？我和小宝玩呢，看不见啊。”

    “看见啦。”小沈综有理就不怕他爸：“小宝哥哥的耳朵被你掐白了。”顿了顿：“妈妈，和小宝哥哥换换位子。”

    本来夏萌萌坐里面，沈大娃挨着妈妈，殷小宝挨着沈大娃，沈毅之见过队友回来也没往里挤，就在小宝身边坐下。

    殷小宝哭笑不得：“哥哥的耳朵软，一碰就变色，你爸爸没使劲。”弯腰抱起他：“娃娃，你戳一下哥哥的脸，松开手也会变颜色。”

    “真的吗？”小沈综表示不信，伸出手又缩回去：“我，小哥哥，我轻轻的。”

    殷小宝笑了笑：“没关系，你小没力气，哥哥不疼。”话是这样讲，小沈综还是轻轻地碰碰他的脸，手指移开，殷小宝脸上多个白印子。

    “大娃……”沈毅之喊他。沈大娃偷偷瞄一眼他爸，很不好意思：“爸爸，对不起，娃娃错怪你啦。”

    沈毅之问：“然后呢？”

    小沈综下意识看他妈，萌萌盯着球场十分专注比赛，看小哥哥，殷小宝也看比赛，小孩磨蹭到他爸爸身边，背对着他：“爸爸，你打轻点啊，娃娃怕痛。”

    夏萌萌和殷小宝捂住嘴巴，恐怕自个笑出来。沈毅之一脑门黑线，象征性朝他屁股上拍两下：“念你认错态度诚恳，爸爸不重罚，下次可敢再冤枉爸爸？”

    “不敢。”沈大娃没觉得疼，转过身扑他爸怀里。沈毅之顺手抱起他：“好好看比赛，叔叔们踢得很累，我们要尊重他。”

    小沈综以前可不知道什么是尊重，沈毅之说：“你讲话的时候我和你妈只顾得聊天不理你，你会不会难过？”对于教育儿子，沈毅之从不说小沈综必须怎样，应该怎样做，总是反问他。小孩下次不改，那沈毅之和夏萌萌就用实际行动无视他。

    对于不喜欢足球的人来说，看两个小时比赛真是煎熬。上半场结束，小沈综开始揉眼睛。中场休息的时候跟殷小宝玩一会儿，吃点东西喝点饮料，依然没能阻止比赛进行到六十多分钟，小沈综歪倒在他爸爸怀里。

    摄影师捕捉到沈毅之，见原本坐在他腿上的小孩改躺下，解说员也是服气：“我解说过很多场申城华夏的比赛，从没见过沈毅之的大儿子看完整场。”

    “呵呵，大娃每天得照顾弟弟妹妹，多辛苦你知道？来看就不错了，要求别那么多。”

    “足球又不是软妹币，是软妹币沈大娃也不稀罕。”

    “天天在家看他爸训练还不够，好不容易等到他爸出来，又把人家弄到现场，是我也睡。”

    ……

    解说员话音落下，他微博下评论疯了，吃瓜群众满头黑线，“泥萌不是沈毅之的粉丝么？”合该向着沈毅之啊。沈大娃可是不论什么时候都睡，包括世界杯比赛。

    “沈毅之是所有人的，沈大娃是我们家的。”沈迷立马回复。

    围观群众看到这个答案也是醉了。难道不是没法yy沈毅之，毕竟夏萌萌长得太好，又是夏家唯一继承人，将来继承华宸影视妥妥的华国明面上女首富。所以把魔抓伸向小沈综，否者，回头他又自己找个小青梅……

    小青梅没有，小基友倒是有一个。比赛结束，殷小宝喊呼呼大睡的小孩：“娃娃，娃娃，小哥哥走了。”

    沈大娃立马睁开眼，迷迷糊糊道：“去哪儿？”

    “回家吃晚饭。”夏萌萌暗暗决定，下次不带他，带二娃和三娃，省得每次都被观众和解说员调侃。

    下轮比赛沈毅之会替补上场找找脚感，毕竟两个月没踢了。比赛开始，摄影师找到贵宾区的夏萌萌和范婷，见她们各自抱着一个孩子，镜头拉近让全国观众都瞧瞧沈家龙凤胎多么可爱。

    解说员见两小只在妈妈和奶奶腿上乱蹦跶，不禁赞叹：“这俩很兴奋啊。”

    比赛开始十分钟，摄影师再次找到夏萌萌，发现原本站在她腿上的小孩躺在她身边的婴儿车里。数万观众哈哈大笑，解说员干脆直接无视。

    等画面切回比赛场上，解说员又忍不住说：“我不信沈毅之的两个儿子都不喜欢足球，哪个记者朋友问问？”

    当真有记者去了，而沈毅之没有参加赛后新闻发布会。经常在沈家小区外面晃悠的记者堵到外出的沈毅之问：“大娃是不是很不喜欢足球？”

    “是的。我们家大娃喜欢学习，每天早上不需要我们喊自个就起来了。”

    记者有点不信，沈大娃才两岁半：“他会自己穿衣服？”

    “会，穿错了我们再帮忙，他还会收拾书包。”沈毅之说：“图画本，铅笔、彩笔这些东西全是他自个搞定。”

    “……你儿子好独立。”记者简直不知道说什么，他们家的小辈七八岁了，长辈们每天都得给他们检查书包，偶尔有那么一次没检查，不是忘记作业本就是忘记课本。

    “他喜欢自个的事自己做。”这一点倒不是沈毅之刻意引导，小沈综正在做什么事的时候，不喊长辈帮忙，沈毅之若是胡乱插手，他能嫌弃死他爸。

    而沈毅之没有因为之前发的微博上新闻联播，倒是这番话上了朝廷台科教频道。每天按时收看科教频道晚间节目的学生们猛地想到个问题：“离高考还有两个半月，高考会不会考到沈毅之？”

    沈毅之微博下面每时每刻都有人留言，高三党的问题出来就被粉丝刷下去。等沈毅之看到已是一个月后，那还是因为高三党得空就刷，皇天不负苦心人，艾特沈毅之的评论刚发出来，沈二少上线。

    足球是世界第一大运动，论体育明星的影响力和产生的经济效益，去年前五名一二三都是足球运动员，沈毅之不巧是第二名。

    偏偏华国男足前几十年能拿得出手的球星没几个，沈毅之横空出世不但填补了空白，他带领国家队取得的成绩也终于配得上亚洲第一大国，同时也把自个送上亚洲球王的宝座。

    华国从上到下以他为荣，沈毅之已上教科书——小学课本，无怪高三党这么担心。

    沈毅之也很清楚自个在亚洲体育圈的地位，就没把网友的留言当成调侃，为了让高三党安心，沈毅之回复艾特他的网友：“关于你的问题，语文大概会以‘付出就有收获，努力定会成功’类似话为论点写篇作文。数学可能涉及到球速和传球路线，英语么，完形填空或者选择题，理化生和数学差不多，政史地这个简单，亚洲杯举行地阿联酋的地理位置、气候以及和华国的关系。当然也有可能问去年世界杯举行地俄罗斯，或者苏黎世。重点来了，以上皆是个人猜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噗，总觉得雷同的可能性很大。”

    “可我咋觉得可能性为零，出题老师也会上网。”

    “关键离高考还有一个月，题目早出来了。以防题目泄露，高考结束后出题老师才会回家。”

    “……其他还好，万一语文被沈二少压中？”

    “我大概会被叫去喝茶。”沈毅之还没下线，看到网友的留言：“届时就把责任推到你们身上的，不开玩笑。”

    “不开玩笑，我们老师也说今年高考会考到你。”学生党真怕给沈毅之招来麻烦，立刻拉他们老师下水。

    沈毅之忍俊不禁，正想回复，手机响了，“小克里斯，怎么啦？”

    “我和爸爸吵架了，我去你家。”声音传来，沈毅之下意识看看号吗，对的。看了看腕表，华国时间四点，“今天没上课？”

    少年清脆的声音传来：“刚到学校。沈爸爸，我爸爸一周都没接送我上学，一周了。”

    “亲，今天是周三，你周六周日不上课。”沈毅之无语，刚安抚好高三党啊，这孩子真会掐点。西班牙有项规定，未满十三周岁的孩子不准单独上路，必须有家长陪同。沈毅之一点也不担心没人去接小克里斯：“说吧，你爸干了什么事惹你不开心，别说不接你。”

    “他又给我找个妈。”少年脱口而出。

    沈毅之的手一抖，“…你爸单身，找女朋友很正常。你也知道她们都不是你母亲，你母亲没人能替代。好啦，等放假就过来，咱不跟他们一块出去玩，行吗？”

    “行。”少年就想找个人说出心里不满，说出来就没事了。

    沈毅之无奈地摇头：“不喜欢也不准表达出来，你爸会左右为难，给你爸爸个面子。”

    “我知道。”少年应的干脆：“娃娃呢，我跟娃娃讲话。”

    “娃娃还没放学，”沈从之说他今天下班早，回来的时候捎上他。沈毅之昨晚有场比赛，由于是客场作战，中午才到家，累得也不想出去：“等你中午放学，我让娃娃给你打回去。”

    “啊，不用啦。”小克里斯也知道两地时差，等他放学娃娃该睡觉了，“周六给娃娃打电话。”

    “嗯，娃娃来家我告诉他。”沈毅之挂上电话，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看到远远驶来一辆车，登时无言。不过，沈毅之没告诉沈大娃，省得他立刻要闹着打过去。

    c罗闲的时候沈毅之不是在训练就是踢比赛，随着他这几年越来越忙，c罗和沈从之联系渐渐变多。这几天的新闻上面没有c罗的八卦，等儿子上楼看弟弟妹妹，沈毅之就问他哥：“克里斯的新女友你见过？”

    “没见过，听他提一句。”沈从之不关心，不婚主义者比较了解不想结婚的男人：“反正又不是最后一个。”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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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 仨娃齐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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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庆明耸耸肩，有什么神的，正常人都会随口一问，“对了，那人叫什么名字？”

    “丁大壮。咦，怎么不姓吴？”王县丞奇怪。

    “一个村里有几个外来姓有什么好奇怪。”说着甄庆明一顿，扭过脸看向他，“三郎以前的未婚妻是不是也姓丁？”

    王县丞双眼一亮，咧嘴笑道，“对！对！说不定三郎认识此人。”

    “那还用说，都在一个村，当然认识。”甄庆明很想学东来翻白眼，“这个人我回头问三郎，其余的你去查，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是！”眼下快收麦子了，王县丞便以查看农事为由去查那些可疑人。

    而甄县令直接回城，刚走到县衙门口，又听到旁边吵吵闹闹，眉头微皱，“别又是三郎家。”

    “是的。”衙门两旁的皂吏异口同声地说，“三郎他爹过来了，大人，属下想过去看看。”

    三郎平常很大方，皂吏买他的烧饼，三个送一个，如果是白面饼，每次都给他们夹很多肉，四妹这种粗线条的姑娘看到了，不止一次心疼，而三郎的投资，今天终于得到回报。

    “他爹？”甄庆明仔细一想，“他那个不要亲生儿子只疼侄子的爹？”

    东来点点头，“少爷，你可要帮帮三郎，一定是那个大胖回去告状，他爹才来闹三郎。”

    甄庆明从小到大没见过这种爹，一听东来的话，手一抬，跟上来一班衙役，直直地往三郎那边走。

    三郎看着搁院里耍横的男人，腻歪的很，“娘，地里活不忙了？”

    “哦，忙完了。”吴梁氏眼不够使得四处打量，三间青砖大瓦房，东西各两间偏房，比她家没大多少，为啥县里的房子就那么气派哩。听到三郎问她，余光瞟见脚下的青石板，“这院子不少值钱吧？”

    三郎：“应该吧。”

    吴梁氏诧异：“你不晓得？”

    “我只是借住，哪能知道多少钱。”三郎见小五和四妹趴在堂屋门后面偷偷露出脑袋，暗瞪他们一眼，示意他们赶紧躲好。瞧吴大明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样，“娘，今天咋来了？”

    “还有脸问！我们不来你是不是不要家了！？”吴大明指着三郎道，“翅膀硬了！赚着大钱连爹娘都不要！我打死你个混账！”说着冲三郎跑来。

    三郎身子一歪躲过去，非常困难才忍住踢过去，“爹，有事说事！”

    “跟你个逆子有啥说的！”吴大明一拳不中又来一下，三郎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往后一推，吴大明身子一趔趄，差点摔倒，顿时恼红眼。看到旁边有个扁担，抬手拿起来。

    “不准打我哥！”四妹和小五突然跑出来，一个抱住他爹的腰一个拽着扁担另一头。

    “快放开！”三郎吓一跳，上去掰开他爹的手，使劲夺过扁担，“小五，四妹，松手！”

    “不松！”小五上去抱住他爹的腿，“哥，快跑！快跑！”

    三郎鼻子微酸，亏自己以前还是拳王，“爹，有话好好说，你要是再动手，我，我就喊人了。”

    “喊啊！”吴大明想起他二叔和二婶说，“三郎不拿他当爹，搁县里卖烧饼也不跟他说声，他爹娘早晚会被三郎气的从棺材里跳出来”，头脑一懵，抬腿把小五甩出去

    “啊！”

    小五尖叫一声，在地上滚了几圈。

    三郎的脑袋“轰”的一声，脸色骤然变得煞白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见吴梁氏朝小五走去，可着嗓子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杀人了！杀人了！”

    “踢开！”甄庆明心里一咯噔，没推开门便往后退几步，和三郎最熟的曹衙役听到大人的话，使劲踹两脚，“砰”一声，大门寿终就寝。

    世界瞬间静止了，除了小五的哭声，偌大的院子里再也没有一丝杂音。

    “怎么回事？谁杀人？”甄庆明见小五躺在地上，三郎对面站着个男人，四妹坐在地上不断发抖，眼皮一抬，“把他给我抓起来！”

    曹衙役上去逮住吴大明，“胆子不小啊，青天白日就敢在县衙隔壁行凶，早些天县里死个人，凶手是不是你？”

    吴大明懵了，看着面前的官爷，嘴巴直哆嗦，“我，我，我杀人”

    “大人，大人，搞错了。”吴梁氏立马舍弃小五，站到他男人身边，“我们没杀人。”

    “这孩子是怎么回事？”东来轻轻抱起小五，感觉他浑身颤抖，慌忙说，“东宝，东宝，快去找大夫。”

    吴梁氏一看小五，张嘴想解释，甄庆明扶着三郎走过来，板着脸，“废什么话！带走！”

    “大人，冤枉，冤枉啊，大人”

    “堵上嘴！”甄庆明不耐烦的说。

    一干衙役不知道从哪里弄两块布，堵着吴大明夫妇的嘴，扯起两人就往县衙去。围在门口的街坊四邻好奇的往里看，“三郎，那是谁？”

    “他爹娘。”其中一人道，“早知道这样，我刚才就不跟他说三郎住这儿了，这，这都叫啥事唷。”很是懊恼地往自己脑袋上拍一巴掌。

    “可那也不能把他爹关进大牢啊。”有人又说了。

    “就是，就是。”一些看三郎的烧饼生意好眼红的人说，“父子俩有啥事不能慢慢说，非弄得见官。”

    “闭嘴！”甄庆明怒道，“小五郎生死未知，本官亲眼所见，为何不能抓他？换你来当县令，本官让贤！”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说着扑通跪在地上，他只顾得看三郎笑话，没注意县令大人夹在其中，一边喊饶命一边不停磕头。

    “滚出去！再乱嚼舌根子，本官严惩不贷！”说着冲门口的众人道，“把门带上！”

    “谢谢大人，我没事。”三郎咬咬牙，站直身体，冲东来伸手。

    “我来。”甄庆明抱着小五进了堂屋，“小五乖，大夫一会儿就来。”回头看向三郎，“怎么回事？”

    三郎坐到床边，轻轻佛摸着小五的额头，暗暗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甄庆明看着东来怀里的四妹，“四妹，跟我说，我帮你教训他们。”这个他们指谁，屋里人都知道。

    四妹偷偷看三郎一眼，“别怕，有我在！”甄庆明给小姑娘撑腰。

    小姑娘：“我哥正吃饭，不知道为啥我爹进来就把桌子掀了，我和小五吓得跑堂屋里，接着爹就和哥吵起来了，吵着吵着爹要打哥，我和小五就去拦爹，爹一下子把小五踢多远。再然后大人就进来了。”干干巴巴说完看向甄庆明，“大人，小五没事，对吧？”

    “对！四妹是个好姑娘，让东来给你洗洗脸，看这都哭成小花猫了。”冲东来递个眼色，东来抱起小姑娘便往外走。

    “怎么不见孙婆子？”甄庆明打破一室寂静。

    “她上街买菜还没回来。”三郎道，“今天谢谢大人，要不是大人来得及时，我都不知道该咋办。”他很想逮着吴大明揍一顿，可是，吴大明是吴三郎的亲爹啊。

    “听四妹那话，他打你连个由头都没有？”甄庆明不可思议。

    “我上次把四妹和小五带出来就惹他一肚子气，这次，不知道我爷爷奶奶又搁他跟前乱说些什么，他本来就不长脑子，没一见面就要杀我都是轻的。”三郎苦笑道，“让大人见笑了。”

    “别这样说。”甄庆明往外看了看，“大夫咋还没来？”

    “来了，来了。”东宝高呼道，“来了！”老大夫被他拽的一颤一颤。

    看到床上的孩子，便问，“生了什么病？”

    “不小心摔倒了，你快看看。”甄庆明侧开身让他进去。

    老大夫一见县令大人，神情一震，“是！”随即万分认真的给小五把脉，然后问他头晕不晕，想不想吐，最后又摸了摸小五的身体，问他哪儿疼。

    “孩子没事吧？”甄庆明见小五那可怜样，比三郎还急。

    “没大碍，不过，外伤很厉害，要好好养些天。”老大夫直起腰，大胆问，“这孩子不是摔伤的吧？”

    “你看出来了？”东宝脱口问。

    “大腿上那么深的脚印子，我想视而不见也不成。”老大夫叹口气，“这位小哥，随我去抓药。”

    “好的。”东宝看到甄庆明点头，又跟大夫出去了。

    甄庆明：“你想怎么教训他们？”

    “我听人家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大人懂得多，律法里有没有不准父亲打孩子的条文？”三郎是个历史盲，原主又不识一个字，迫切希望甄庆明说，“有！”

    甄庆明摇头，看到三郎脸色变得灰白，突然笑出声，“你听谁讲‘父要子亡’的”

    “嘎？大家都这样说啊。”古装电视剧里经常放么。

    甄庆明扶额，“我所读的四书五经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话，即便孔夫子也没说过。”

    “那老夫子说过啥？”三郎瞪大眼。

    “曾子受杖时，孔子曾对他说：‘今参事父，委身以待暴怒，殪而不避，既身死而陷父于不义，其不孝孰大焉？汝非天子之民也，杀天子之民，其罪奚若？’所以说，孔夫子都这样讲，后来人谁敢说‘子不得不亡’这种话。”

    “那个，大人，老夫子啥意思？”三郎听不懂，痛的快晕过去的小五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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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 华国功夫

﻿    小沈综抱着哨子“欧耶”一声，吹响就喊：“克里斯哥哥赢啦。”

    “还没完，别着急。”夏萌萌搬张椅子坐下，双胞胎坐在她双腿上，看到哥哥鼓掌，两小孩也拍手，咿咿呀呀，大概说克里斯赢了。

    殷小宝没扑到是因为他第一次当守门员，不熟练。小克里斯连进三球，殷小宝连扑出四球，小克里斯不信邪，第八球依然被殷小宝牢牢抱在怀里，气咻咻道：“再来。”

    萌萌从第七球开始打开手机录像视频，等小克里斯又踢三球，三球被殷小宝稳稳扑出去，比分变成7:4，夏萌萌见他还要踢：“克里斯，你小宝哥哥很热，歇会儿。”

    小宝拿掉头盔，头发全汗湿了。小克里斯全身一震，猛地惊醒：“小宝哥哥，对不起，说好的十球。”

    “没关系。”殷小宝不在意，“等一下我也踢十一次，咱俩就扯平了。”

    “对哦。”脸上的懊恼骤然消失，小克里斯主动递给他一瓶水，“你怎么做到的？”

    殷小宝心想：我上辈子骑马射箭，上阵杀敌练出来的反应机警。今生是没当过守门员，可你年龄小，判断你球的路数对我来讲根本不难：“天天跟我爸练武，身体反应快。”

    “原来如此，我也要练武。”小克里斯知道华国功夫，沈毅之也会，可他就觉得好看，从未静下心学过。

    夏萌萌忍不住摇头，把刚才拍的视频发出去：“这个守门员是什么水平？”

    微博网友误以为沈毅之发的，第一眼看到小克里斯误以为他背着他爸偷偷练守门，仔细一看，明显小好几号的球场，再仔细一听，好像还有沈综的声音：“这是在你家？等等，第几球了？”

    “四球全被扑出来。”网友先被别的吸引，见小克里斯满头汗水，脸色通红，才注意到站在球门前的少年，而少年带着头盔：“青训营小将？”

    “不是，没接受过正规训练，今天第一次当守门员。”夏萌萌回复。网友立马艾特足协艾特总局，“大国足的未来，沈毅之的接班人找到了。”

    足协官微小编看到艾特他们的留言，点开链接一看：“卧槽！”赶紧上报领导。有这个小家伙，以后沈毅之退役，也不用担心华国队球门被对手打成筛子。

    殷小宝勾头看了看：“萌萌阿姨，你别跟着起哄啊，我的理想是外交官。”

    “嗯，我告诉他们。”别看沈毅之如今是全民偶像，生来便什么都不缺的夏萌萌其实不想儿子走他爸的路。运动员训练辛苦，难出成绩。老了还一身伤，幸好几个孩子都不感兴趣：“都别想了，少年要当外交官。”

    “草草草，殷小宝！？”

    “不会吧？跟外交部抢人，抢得过么？”

    “不是该问殷局答不答应么？”

    “不用问，殷局如果能说动他儿子，殷小宝以后就是俺们公安部的人。

    足协的人看到夏萌萌的回复，又来回看几遍殷小宝扑球视频，不放弃，一个电话打到沈毅之那儿，让沈毅之当说客，沈二少把殷震的号码给对方：“你们自个问。”

    殷震怎么说：“我就这一个儿子，孩子愿意做什么做什么。”

    “可他很有天赋。”足协的人不死心，殷震也不想显摆，为了让他打消念头：“我儿子更有语言天赋，他不但会讲英语、葡萄牙语、西班牙语，还会一点法语和俄语，其中英语已到达翻译水平。”

    电话那端只剩下呼吸声，久到殷震以为他挂电话了，那端开口：“不好意思，打扰了。”此后，再也没有足球圈人找殷震。不过，外交部的工作人员倒是注意到殷小宝，由于他年龄太小，人家也没搁在心上。

    沈毅之回来家殷小宝已经被他爸接回去，小克里斯见到他就说：“沈爸爸，从明天开始，你教我练武。不对，练华国功夫。”

    “不当守门员了？”沈毅之笑问。

    小克里斯嘿嘿笑：“小宝哥哥若是当守门员，一定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守门员，我还是老老实实踢球吧。”

    沈毅之轻笑一声：“现在不觉得自己厉害？”

    “不不不，小宝哥哥最厉害。”如果殷小宝的射门技术比他好，小克里斯不服，他可以加练。然而从未当过射门员的殷小宝逼的小克里斯暴走，小克里斯输得心服口服，不仅庆幸殷小宝没有接受过正规训练，不然今天真丢人丢到国外：“沈爸爸，小宝哥哥就是传说中的天才吧？”

    “天才不是你么？”沈毅之经常能看到记者吹小克里斯足球天赋极高，沈毅之和c罗怕他骄傲自大，没少跟他说天外有人。

    以前小克里斯面上称知道，心里不以为然：“求你了，别挤兑我啦，沈爸爸。”

    沈毅之笑道：“这世上不是没有比你更有足球天赋的少年，只是人家不想踢球。比如你小宝哥哥，你知道申城为什么会被评为华国最安全的城市？”

    “小宝哥哥的爸爸流弊。”小克里斯想都没想。

    沈毅之说：“是，可是也有你小宝哥哥的功劳……”

    小克里斯听他讲殷小宝拿自个当诱饵钓人贩子，眼直了：“沈爸爸，我决定，小宝哥哥就是我的偶像，没有之一。”

    “也是我的偶像。”小沈综不甘落后。

    夏萌萌一阵无语，“据我所知你们小宝哥哥从不挑食，不喝可乐，不吃炸鸡，不吃汉堡。”才怪，“你们把他当成偶像，我觉得，你们很难成为合格的迷弟。”

    “我，我会努力。”小克里斯握着拳头。沈大娃跟他学：“我也努力。”

    “那就好好努力，有个好身体才能练好华国功夫。”夏萌萌拍拍少年的肩膀：“加油，小克里斯，萌萌妈妈看好你。”

    “加油！”被偶像迷晕了心和眼的两小孩异口同声。

    多年以后，小克里斯和殷小宝坐在马德里街头喝下午茶，聊着儿时的事，殷小宝说起他背着他妈偷偷去麦当劳胡吃海喝，小克里斯听傻了，那时才知道心中完美天才殷小宝只是他臆想出来的。

    不过，这都是后话。

    殷小宝暑假期间，上午和小伙伴们做作业，下午跟着小伙伴们去他们家补课，人家补课他玩。周六和小伙伴们去沈家玩，周日傍晚一群孩子拿着沈毅之送的票去现场看比赛，而沈大娃永远是睡过下半场的那个。

    有这么多朋友，小克里斯这个暑假过得非常快乐。八月份c罗过来接他去葡萄牙，小克里斯若不是太想奶奶，根本不跟他爸走。

    小克里斯一走，殷小宝也快开学了，沈家又冷清下来。夏萌萌交给沈大娃一个任务：“妈妈去工作赚钱，大娃能不能帮妈妈照顾弟弟妹妹？”

    孩子教的太聪明的结果是这话根本骗不了沈大娃：“咱们没钱了？”

    夏萌萌想一下：“有啊，可是被你爷爷和大伯拿去投资，你爸爸昨儿又买好几个死贵死贵的足球，剩下一点钱不够你和弟弟妹妹的学费，爸爸月底发工资，可是你们得提前交学费。”

    理由很完美，沈大娃算着离月底还有十来天：“妈妈去吧，我照顾弟弟妹妹。”

    夏萌萌去哪儿呢，去逛街。待会儿范婷回来，所以她走的很放心。中午和同学在外面吃，沈毅之下午训练结束去接她，买的东西放在车里，等大娃睡了才拿上楼。

    第二天早上，夏萌萌当着儿子的面念叨脚痛，小沈综立马说：“妈妈，今天别去工作，休息一天。”

    “嗯，好，明天再去。”夏萌萌表示听儿子，沈毅之几人忍的辛苦。

    等二娃和三娃要妈妈抱，小沈综一手拽着一个：“别闹妈妈，妈妈很累，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跟哥哥过来，哥哥陪你们玩。”拽到游戏室，拿出一堆玩具，指着弟弟妹妹：“坐好。”

    “你行。”沈毅之伸出大拇指：“别穿帮了。”

    “放心吧，不让他看手机，家里人不说，他哪能知道我去玩。”夏萌萌怎么说也是申大高材生，对付三岁大的儿子手到擒来。

    小沈综若是嫌弟弟妹妹太烦，喊爷爷奶奶帮忙，夏萌萌立马说：“爷爷奶奶工作一天很累。”范婷和沈哲言保养的好，夏萌萌没法说爷爷奶奶年龄大了，就指着电视剧里的老人：“他们和爷爷奶奶一样大，爷爷奶奶为了让人家不嫌弃他，得定期做头发做脸。”

    小沈综跟妈妈去过理发店美容院，不需要夏萌萌多解释，此后再也不劳烦爷爷奶奶。直到小孩十岁，小沈综才从小伙伴口中得知，他妈妈不做事也有钱。因为妈妈是华宸影视最大股东，每年能拿到很多很多分红。

    然而他现在不知道，自觉揽下照顾弟弟妹妹的任务。不过，有付出也有回报，两小只上早教机构，张嘴闭嘴哥哥哥哥。

    记者看到沈毅之送二娃和三娃去早教机构，终于可以问：“他们的大名叫什么？”

    沈毅之说：“绵绵和纬纬。”

    “沈绵绵是姐姐？”记者怕弄错了。沈毅之点头：“对，她性子软绵。”

    记者赞叹：“还是个温柔的小公举啊。”

    “她和弟弟都很腼腆，不像我和萌萌，也不想大娃那么鬼灵精。”沈毅之怀疑过儿女的智商，然而小沈综教他们玩乐高，拼好再拆开，两个小家伙看一遍，同心协力比小沈综拼的快。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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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 黑芝麻包

﻿    沈毅之起初说起两小只的性格，沈从之他们也不信，沈家没有面上不显，内藏乾坤的孩子。然而几番测试证明两小孩精着呢。

    后来早教机构的老师也说话不多的两小只动手能力比其他小朋友高一档，沈哲言的侄子和侄女们听说后，特意飞来围观沈家首例黑芝麻包。

    话说回来，两小只去学校，夏萌萌闲下来又不想很多天见不到孩子，便重回校园读研。华宸影视交由职业经理人管理，林影和夏明瀚虽然年龄大了也没撒手不管。可是等他们走不动了，沈综和沈纬哥俩又没长大，夏萌萌不乐意接管公司也不能什么都不懂。

    对于她这个决定，全家支持。小沈综好心疼他妈妈：“要照顾我们仨，还要赚钱养家，还要上学，妈妈好辛苦啊。爸爸，你咋不知道帮帮妈妈？”

    沈毅之一愣，他坐在也能躺枪：“我送你们上学，你们在学校里乖乖别闹人，不让妈妈担心，妈妈就不累了。”

    “二娃，三娃，听见了么？要乖。”小沈综问。

    “听见啦。”两小只漫不经心地看他一眼，最近热衷于观察芝麻包的沈总裁分明看到两小只鄙视他哥，最不乖的就是你，还好意思说我们。

    三个孩子睡着，沈哲言就跟家人分享，沈毅之叹气：“你才知道啊。”

    “我还知道这赛季的联赛冠军和咱们无缘。”沈哲言佯装生气，其实根本没在意。伪球迷也知道到目前为止申城华夏输三场，皆是因为那三轮比赛申城华夏没用外援，轮休董方卓和蒿俊闵，只有沈毅之带着一群平均年龄二十一岁的小将们踢。

    现在看申城华夏失利，懂球帝都知道一旦沈毅之受伤，或者过几年沈毅之退役，成长起来的小将照样能继续为申城华夏攻城拔寨，夺得冠军。

    2019年10月底华国甲a级联赛结束，申城华夏和第一名两分之差与冠军失之交臂。后来申城华夏再次夺得亚冠，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是亚洲第一俱乐部。

    世俱杯上，申城华夏半决赛遇到欧洲强队，提前回国。回国后，申城华夏俱乐部在八万人体育场为卡卡办退役仪式。

    c罗、沈毅之等，卡卡的好友和亲人悉数到场。体育场内座无虚席，沈从之旗下的视频网站独家直播。

    其实球迷一年前便知道卡卡今年会退役，他们收到本赛季门票时也收到两张今天的入场券，所以能排开时间的今天都带着家人或者朋友来了。即便不是卡卡的球迷，能看到c罗和沈毅之等球星也值了。

    贵宾室里沈毅之问c罗：“你打算什么时候退役？”

    “你什么时候我什么时候。”c罗说。

    沈毅之撇嘴：“那时候皇马可不要你，欧洲豪门球队也不要你。”指着站在球场中央，享受着万人掌声的卡卡，“小球队可没这待遇。”

    “不说出来能死么，能憋死你么？”c罗好想揍人。

    沈毅之嗤笑：“开不起玩笑，懒得跟你说。”扭过头。摄影师却捕捉到c罗冲沈毅之的脸挥拳头，见沈毅之转过脸，c罗忙正襟危坐。

    本来很严肃的场合，被他俩这么一搞，屏幕前的观众哭笑不得。若不是他们仨关系好，卡佩罗到现在还时不时地出来蹦跶，观众真想骂他俩不尊重人。

    而华国观众对卡卡的喜爱，也让卡卡心甘情愿去申城华夏青训营当两年助教，两年后才带着新婚妻子回家乡，为巴西足球发光发热。

    等卡卡宣布退役仪式结束，佩佩回到家就跟他老婆说：“我想以后留在申城工作。”

    “你在哪儿我和孩子们在哪儿。”佩佩的妻子顿了顿，“华国缺少优秀的教练。”

    佩佩明白，“我们主教练很优秀，若不是沈先生对他有知遇之恩，他早就回欧洲，我会跟他好好学。”

    当年沈哲言去欧洲挖外籍教练，有才有名气的不愿意来华，徒有其名的沈哲言看不上，挑来挑去，挑个未到不惑之年的少帅，没被少被人嘲笑。

    由于沈毅之是国奥队主力，国内媒体想发文嘲讽沈哲言也得忍着。后来沈哲言给少帅时间，蒿俊闵和沈毅之的加盟让成绩能看，现如今，十年，不但足协想挖申城华夏的主帅，欧洲豪门也递来橄榄枝。不过，都被少帅拒绝。

    与此同时，沈毅之拽着c罗让人家帮他打广告：“我的电影明年九月份上映，上映之前你得发十次，时间自个选。”

    “土匪，强盗。”c罗拉过儿子：“看到么，这就是你干爸，让我发广告不给钱还敢提条件，要不要脸？”

    “爸爸，别生气。”小克里斯拍拍他爸爸的肩膀：“你的粉丝如果不高兴你说，沈爸爸拍的是缉毒片，你发这么多次是希望大家远离毒/品。”

    客厅里忽然寂静，c罗仿佛第一次认识儿子：“这话他教你的？”

    “我没教。”沈毅之又不是想钱想疯了。他跟c罗闹着玩呢，不讲c罗也会频繁帮他宣传新片。

    “我说的不对么？”小克里斯眨了眨眼睛。

    沈毅之说：“很对。只是你爸爸很想知道你怎么想起来的，因为这话一般像你这么大的孩子想不到，小克里斯真聪明。”

    “当然不是我想的。”小克里斯说：“我今天看见小宝哥哥微博上有沈爸爸的照片，我问他，小宝哥哥让我发，可是我没有微博啊。”

    “又是殷小宝。”沈毅之无语：“宝贝儿，你小宝哥哥也没有微博，他用的是他爸爸的。”找到殷震的微博：“是这个么？”

    “对对对。”小克里斯说完看向他爸，c罗反射性坐直：“看我也没用，爸爸不会告诉你账号密码。”

    “我那我自个注册一个。”小克里斯哼一声，罗吓得跟上去：“儿子，网上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有，他们羡慕你是我儿子，会对你横挑鼻子竖挑眼。”

    “我又不是软妹币，有人不喜欢我也正常啊。”小克里斯说完，c罗噎住：“儿子，你还小——”

    “爸爸，我也想要个微博。”稚嫩的童音突然响起。

    沈毅之翻个白眼：“克里斯！”

    两个克里斯同时回头，c罗后退两步：“跟我没关系，是他。”指着儿子，甩锅干脆。

    沈毅之深吸一口气：“小克里斯。”

    “我，我不注册了。沈爸爸，我，大娃交给我，我帮你搞定。”说着，跑过去拉小沈综：“娃娃，微博不好玩，我故意气爸爸的，咱不要，走，咱领二娃和三娃出去玩。”

    “为什么要气爸爸？”小沈综不解，两小只抬起头，小哥哥克里斯亚历山大，“因为我爸爸不给我买玩具。”

    “我的玩具给你，哥哥，别生气。”小沈综开口，两小只跟着：“我的也给你。”

    沈毅之摆摆手，保姆阿姨忙把几个孩子哄去游戏房，大晚上的，出去可的摔着。

    “克里斯，你可以试着向小克里斯透露一些外界对他的看法。”沈哲言建议：“他还小，趁着现在好引导，让他慢慢适应父亲的光环，等他长大自然就习惯了。”

    “讲真——”

    “你别讲。”沈毅之刚开口，c罗就拦住：“你嘴里没什么好话。”

    “的确不是好话，不过你得听。”沈毅之说：“在你儿子眼里，你是个伟大的父亲不是个伟人，他的偶像是完美天才殷小宝，所以，你不用担心你儿子有压力。”

    “殷小宝，那个小妖孽…”c罗咬牙切齿：“今年夏天小克里斯回来，变得皮的日天日地，我说他两句，他就搬出殷小宝，什么小宝哥哥的爸爸允许做什么干什么，你们殷局长就不怕把他儿子养歪？！”

    “殷小宝最崇拜最尊敬的人是他爸，他爸说东他不往西，你觉得呢？”沈毅之说：“不讲他了，你在这边过元旦么？”

    c罗说：“我妈妈最近身体不好，我回葡萄牙。”

    “萌萌，我记得咱家还有几根野山参，给克里斯装一根，用法你用英语写好。”范婷说着一顿：“好像还有燕窝，回头给你妈送过去。”

    “我妈有。”拿婆婆的东西孝敬亲妈？夏萌萌乐意林影也得数落她闺女不懂事，虽然范婷不在意。“对了，阿姨能用人参么？”萌萌又问。

    范婷想一下：“没听说歪果仁不能用人参。”

    “可也没听说西方人吃人参吧。”萌萌看向沈毅之，沈二少立马掏出手机：“我问问大夫。”

    c罗很想提醒他们，他妈妈只是感冒。然而没有他插话的余地，回去时又带一包土特产。到葡萄牙，c罗把他带的东西摆在地上，拍张照片发ins上：“我家冷藏室里还有三年前的腊肉，我会说么？jpg”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给我，我不嫌弃，邮费到付，我帮你吃。”

    “我也不嫌弃，地址私信你。”

    “等等，腊肉什么鬼？三年前的肉还能吃？”一脸懵逼的歪果仁手动艾特沈毅之。

    “不是我送的，别再艾特我。”沈毅之听到消息提示音，上来就看到：“还有，照片里的东西有一半是别人给的，我没那么热情。”

    “别说了，我们懂。”

    “懂，解释就是掩饰。”

    “掩饰就是事实。”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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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 二少教子

﻿    沈毅之冲手机翻个白眼，手动艾特湖南籍国家队队友。小伙一晚没上外网，第二天登上外网看到满屏腊肉图片，哭着说：“下次绝不送腊肉。”

    “改送臭豆腐？”华国网友立马评论。

    小伙子揉掉眼角的眼屎：“不，送芦笋jpg”

    “这个好，这个好，健康不长胖，c罗也能吃。”网友看到艾特c罗，然而西班牙那边半夜，等c罗早上醒来看手机，热度已变成沈毅之宣传他的新电影。

    国内联赛处于冬歇期，沈毅之参加活动很正常。由于他带领球取得太多成绩，记者已懒得请他畅谈未来，而是问：“影片后期制作周期这么长，是3d电影？”

    “不是。”沈毅之说：“本片故事简单，只有几场枪/战戏，没必要拍成3d。”

    记者大囧，你是影评人还是来宣传新片的，太实诚了啊亲：“就我们所知，该片去年六月份已杀青，那为什么后期制作需要这么长时间？”

    沈毅之说：“每年的六月份到八月份是国产电影保护月，我们不需要保护，又不想选在五一、十一乃至明年元旦，今年二三月份上映对我们来说时间太赶，只能把调到九月份。”

    现场忽然寂静，靠着嘴皮子吃饭的记者们集体失声，其他主创人员不禁为沈毅之捏一把汗。好半晌，才有个记者颤抖的问：“你觉得，这部电影票房会是多少？”

    沈毅之耸耸肩：“我不太了解电影圈的事，我想我的粉丝大概都会去看。几十块钱而已，你们去星爸爸喝杯咖啡的价格也比这多。”

    “…我们喝速溶咖啡。”

    “那你们老板太抠门了。”沈毅之张嘴就怼人：“酷暑寒冬，天南地北的到处追新闻，好不容易回到办公室就让你们喝速溶，拿到年底奖金，不对，拿到工资，这么抠门的老板不一定给奖金，赶紧辞职。”

    记者登时哭笑不得，他们的意思明明是指外出工作，沈二少愣是能歪到办公室：“不敢呢，现在工作不好找。”

    “扯，网上天天说我一个人养活一群娱记，拿着我的料到哪儿找不到工作？”沈毅之挑了挑眉。记者再次无言以对：“沈二少，咱们来谈谈你的新片吧。”

    采访视频发出去，网友们同情娱记，从来只有剧组主创求记者关注新片，第一次看到记者主动放弃追问名人的私事……不过，也只有沈毅之讲他的新闻能养活一批记者，还不被嘲讽。

    沈毅之说他的粉丝会进电影院，沈迷无比赞同。不是因为沈毅之这句话，而是如今太多电影为了圈/钱，3d电影票比2d电影票贵五成，有的影片只有两三幕需要戴眼镜看场景，制作成2d电影也丝毫不影响观影效果，依然把2d搞成3d上映。

    海角论坛上不少网友说沈毅之一句话得罪半个娱乐圈，不过也只是议论，没人替他担心。因为论坛网友之前讨论过，就凭沈毅之在华国民众心中的地位，只要他不杀人，犯了什么事上面都会给他压下去。

    偏偏沈毅之场外极其自律，每天家和球场两点一线，完美诠释了什么叫老婆孩子热炕头。不需要上面出面帮他擦屁股，之前又让球迷好好学习考申大，以致于沈毅之这番话出来，官媒还跟着吆喝：“期待毅之新作。”

    官媒表态，沈夏两家的对头想发文酸沈毅之目无下尘，看不起假期和国产电影保护月上映的影片也得忍着。与此同时，多家电影公司询问相熟的导演：“咱们今年也拍缉毒片？”

    “沈毅之没时间。”导演这样说：“换个人我没法保证票房或者收视率。”

    “不用。”各家影视公司老总说：“等沈毅之的影片上映，咱们蹭热度。”

    “这个可以有。”

    冬歇期结束，林影和夏明瀚来申城看望三个外孙，中午一家人吃饭的时候很自然聊到时下热点。夏明瀚就说：“最近有四部和毒/品有关的电视剧正在筹拍，两部电影其中一部已经开机。”

    “所以呢？”沈毅之停下筷子，很是不解：“看我干吗？”

    “拍摄顺利的话，从今年十月底到明年二三月份，屏幕上将全是缉毒警察。”夏明瀚顿了顿，“若是缉毒片的剧情比抗战神剧还夸张，你说和你有没有关系？”

    沈毅之一噎，届时不但起不到宣传教育意义，还会适得其反：“上面卡着不准播就是了。”

    “用什么理由？血腥暴力？涉/黄涉/政毁三观？”夏明瀚问。

    沈毅之撇撇嘴：“规定今年只准播几部，多的排到明年呗。不也有规定地方台每年只能播出多少集古装片，以为我不知道？”

    “爸的意思你说一声，你的话总局会认真对待。”夏萌萌说:“可别讲你没听出来。”

    “我都听出来啦。”小沈综突然开口。沈毅之朝他脸上掐一下：“听你妈妈说你今天把同学欺负哭了？小子，流弊了啊。”沈毅之本打算吃好饭再教子，怎奈小沈综忍不住。

    “我没有欺负人，我是见义勇为。”小沈综辩解道：“那个同学欺负年龄小的小朋友，他不是个好孩子。”

    沈综的老师对他很照顾，也可以说整个学校的老师都偏袒他。沈毅之怕他们把小沈综宠上天，送他去幼儿园第一天，沈毅之就告诉他班主任把沈综当成普通孩子。然而，没卵用。

    今天这事明明是沈综把人家小朋友打哭，等夏萌萌到学校，被打哭的同学家长一个劲给萌萌道歉：“你可以告诉老师，也可以把打架的同学拉开，好几种方法，偏偏选以暴制暴。如果遇到个像殷小宝那么高那么大还会武功的，他能打的你面目全非，爸爸妈妈也认不出。”

    “小宝哥哥才不会欺负人，爸爸别瞎比喻。”偶像被说成坏人，小沈综炸毛：“我已经向他道歉，能掀篇儿么？”

    “不能。”沈毅之说：“你还别不高兴，今天的事本来就是你处理的不对，亏你还天天觉得自个聪明。萌萌，手机给我，打电话问你小哥哥。”

    “问就问。”小沈综看到电话正在接听，放到耳朵边，听到小宝的声音，张嘴就说：“爸爸欺负我。”

    沈毅之简直无语：“实话实话。”

    小孩瞥他一眼，把事情和盘托出，殷小宝忍不住叹气：“娃娃，你能帮被欺负的同学一次，不能每次都能及时帮助他。娃娃真想帮助人家，教人家变强，下次再被欺负，你去上厕所或者到别的地方去，他自个也能还回去。”

    “是这样？”小沈综抓抓脑袋。殷小宝的语气非常肯定：“当然。世上最伟大的人也说过，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小沈综懵逼：“啥意思嘛？”

    “你伯伯知道，让伯伯讲给你听。”殷小宝顿了顿：“娃娃很讲义气，今天做的很好，下次遇到事多想想，找到最好的办法，不但能帮助同学还不会让你妈妈去学校。”

    “谢谢小宝。”沈毅之拿过手机：“你忙吧，叔叔不打扰你了。”挂上电话就说：“谁之前说妈妈很累，当时你怎么答应爸爸的？”

    小沈综抿抿嘴，又错怪爸爸了。下意识摸摸屁股，偷偷瞥他爸爸，沈毅之面无表情，小孩看看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而四位老人从不在沈毅之教育孩子的时候拦住，即便觉得沈毅之有点小题大做。

    “爸爸……”小孩期期艾艾道。

    沈毅之捏了捏他的脸：“念你今天替朋友出头，爸爸饶你一次，再有下次？”

    “下次你使劲揍我。”小沈综慌忙说。

    沈毅之微微颔首：“好好吃饭，吃好让大伯给你讲故事。”怕孩子又生出逆反心理，沈从之接下给侄子讲睡前故事的重任。

    也是从这日开始，沈毅之或者夏萌萌，每周都会抽半天去学校看看沈综，找老师小孩的表现。有次赶巧碰到个迟到的家长……小沈综所在的班级每周都会接待一批家长观光团，当然，最开心的是孩子们。

    话说回来，饭桌上沈毅之没把夏明瀚的话当回事，国奥队集训时国字号球员去帝都汇合，沈毅之提了一句，至于广电总局那边会不会当回事，沈毅之就管不着了。

    奥运会在即，年龄很大的董方卓和蒿俊闵落选22人大名单，中前场只有沈毅之一位国家一队的主力球员。

    集合当天，总局和足协的领导都来了，见着沈毅之就说：“奥运会在r国举办，你也知道r国和咱们的关系，上面给出指示，国奥队必须进前三，毅之啊，这群人，你觉着呢？”

    年龄最大的不足二十二岁，这还是在没人改年龄的前提下。其中一半球员十八/九岁，超过二十三岁的只有队长沈毅之。

    沈毅之皱眉：“你们把荣誉看得太重了。”

    众人一噎：“是，你不看重。”怎么不说自己拿奖拿到手软，亚洲足球先生多少年没换过人，“总共可以有24名球员参赛，还有两个名额，而且咱还没向外公布参加奥运会球员名单。”

    “我说呢，原来在这儿等着我。”沈毅之恍然大悟，集训前会公布入选国奥队球员大名单，而他来之前并没有看到新闻：“那把国家队一号门将和中后卫提上来。”

    “这才对么。”不过他们来可不单单为了这一件事。局长和足协主席冲主教练递个眼色，一左一右拉着毅之：“我们找你还有点小事，咱们去办公室聊。”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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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 红牌风波

﻿    沈毅之嗤笑，小事需要背着其他人？于是他也不问，等两人主动开口。而三个人精站一块，谁也甭想忽悠谁，两人相视一眼：“毅之，你觉得下届世界杯咱能不能进四强？”

    沈毅之一愣，饶是有心理准备也没想到：“…天时地利与人和全占齐了。”

    “天时地利这方面只能看运气，人和么，你们很团结，如果主教练再优秀些……”上次突然换帅惹来沈毅之不满，紧接着足协就换领导。

    有前车之鉴，两人可不敢瞒着沈毅之。

    沈毅之若是个事逼儿，民众再喜欢他也不会把他的小情绪当回事儿。偏偏沈毅之跟记者也能和睦相处，只要他面对镜头时耷拉着脸，不需要沈毅之开口，记者会主动问：“二少不开心？谁惹着你不高兴？告诉我们，黑死他。”

    “打算请谁？”沈毅之直接问。

    “以前咱们国家队想请个优秀的外籍教练，比请财神还难。现在么，有两个人选。”局长说这话时很得意：“这是他们近四年执教的视频，你看哪个适合国家队，我们就和谁签合同。”说着递给沈毅之个u盘。

    国奥队和国家队主教练不是一人，自从沈毅之加入国奥队，主教练换了两个，而国家队还是当年那一个。他年轻时也是名优秀球员，当上国家队主教练每天都在学习，可他临场指挥能力……最先发现场上情况不对的往往是沈毅之，沈毅之指挥队友变阵后，主教练才后知后觉，进行相应换人。

    “也行，我回去看看。”两人给足他面子，沈毅之接过来，晚上到酒店打开一看u盘内存：“我去，1t？”沈二少醉醉哒。

    事关国家男足荣誉，沈毅之先上外网搜两人的情况，找他们执教的经典视频来看，等国家队集训结束，沈毅之就给出答案。

    2020年7月24号奥运会开始，足球比赛比奥运会开幕仪式开始的早，七月半国奥队就抵达r国。华国队被分到c组，三个对手分别是墨西哥、斐济和哥伦比亚。

    华国民众不担心一轮游，国奥队前场不稳定，后场稳得一笔，守门员和其中一名中后卫参加过两次世界杯。谁知小组赛结束，华国队两胜一负小组第二出线。

    1/4决赛华国队的对手是d组第一的东道主，华国民众为国奥队捏了一把汗。

    东道主之所以能力压巴西小组第一出线，全是因为主场哨和巴西队踢平，凭着总净胜球比巴西队多一球。

    就在此时，足协宣布国家队原主教练辞职，由外籍教练担任。

    球队大巴刚出酒店就被记者团团围住，隔着窗户沈毅之听到他们问：“国家队突然换主教练，沈毅之你怎么看？”

    抵达比赛球场，沈毅之接受记者采访：“来之前我们大家一起讨论过，包括我们的前主教练。”

    记者一愣：“国内传来的消息称主教练主动请辞，是真的？”

    沈毅之说:“是的。”他知道自个能力有限。

    以前球员技术糙的一笔，把顶级教练请来也没卵用。何况就那时候国家队的成绩以及球队精神，给再多钱人家也不来，足协只能找一些缺钱或者徒有其表的教练。

    那些人能真心为华国男足考虑？不，比赛输了他们找各种理由，包括甩锅给手下球员。

    万一赢多输少呢？从零五年到沈毅之加入国家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而且成绩一年比一年差。

    教练不但要懂排兵布阵，还得会调/教球员。现在这位国家队主帅在这方面还有的学，所以，沈毅之这次也没闹。

    “请问还有什么问题？”沈毅之反问，其实根本没给他们机会：“我进去了，有什么问题请留到赛后。”

    赛前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仿佛预示着接下来的比赛会不顺利。

    比赛一开始，华国队踢得非常谨慎又干净，即便有两名球员吃到黄牌，国奥小将们也没因此被激怒。

    主教练怕两黄变一红，下半场开始就把两位身上有牌的球员换下。比赛进行到五十分钟，华国队率先破门，主教练立马用后卫换下一名边锋。

    比赛进行到五十五分钟，沈毅之40米外吊射，为华国队扩大比分。然而三分钟后，沈毅之被铲倒在地，全场响起震天的嘘声。

    东道主若是在四分之一决赛上输了，还是输给和他们关系最紧张的华国，当真很没面子……主裁判把犯规球员叫到跟前给个口头警告，国奥队年轻小将们上前理论。沈毅之顾不得小腿不适，拉住他们，端的是怕他们对主裁出言不逊再惹黄牌。

    在沈毅之的安抚下，一群小年轻们红着脖子回到各自位置上。观众事先有心理准备，又见沈毅之没大事，情绪倒是没怎么激动，毕竟又隔着屏幕。

    谁知，小年轻们被沈毅之连哄带吼搞定，守门员憋着火气。比赛进行到六十八分钟，r国队开出角球，在头球争顶过程中，守门员趁着门前大乱，故意撞一下之前踢沈毅之的那名r国球员撞，落地时脚踩在对方脚踝处。

    懂球帝大喊：“干得漂亮！”

    然而倒地不起的r国球员招来队医，其他r国球员上去围攻主裁判，建议他们给华国守门员红牌。

    沈毅之脑袋“嗡”一声，就看到主裁判掏出红牌，国奥小将们瞬间懵逼。

    现场和电视机前的观众也懵了，反应过来破口大骂，可是依然没能阻挡主裁判掏出红牌，示意守门员下去。

    守门员此时也傻了，他以为最多黄牌，毕竟他知道自个没用力。

    沈毅之走过去拍拍队友的肩膀:“别担心，有我在。”

    “队长……对不起。”三十二岁的汉子眼眶通红。沈毅之抱一下他就朝主教练跑过去。

    十踢十一，讲真，沈毅之不怕。可特么换人名额用完，场上十人谁能去守门？主教练急的都快哭了，要求暂停比赛。

    足球场上不能没守门员，主裁判同意暂停。替补席上的门将跑过来，“请主裁通融一下，换我上去？”

    “能行吗？”主教练遇到过比赛场上被罚下一人，可是打他当教练，第一次遇到被罚下的人是门将，还没了换人名额。

    “不用！”沈毅之过来就听到这句话：“咱们两球领先，不需要裁判通融也能赢。”说着，招来九名队友，“你们给我守住。”指着五名后卫，“你们四个无论谁拿到球就往前突，不要怕受伤，也甭担心接下来的比赛，咱们有的是人，干死他们。”最后四个字猛地拔高声音。

    跟过去拍摄的摄影师下意识关上摄影机，然而沈毅之的声音传遍全球。担心不已，泪点低的观众都哭了，听到他这句话破涕为笑。

    主教练心理不乐观，可他看到灰头土脸球员们一改刚才的死气沉沉，咬咬牙，对身边的守门员说：“把你的衣服给毅之。”

    沈毅之接过守门员的长裤长衣，解说员不敢置信：“怎么能让沈毅之守门？主教练疯了！”

    “队长，要不我来吧，我刚开始学踢球的时候当过两年门将。后来被球砸怕了才改踢后卫。”一名小将硬着头皮说。

    沈毅之摆摆手：“我也当过门将。不过和你不一样，我那时候队友太强，经常一场比赛没我什么事，我才踢中场。”

    “难道因为中场拿球的机会多？”主教练问。

    沈毅之一边戴手套一边说：“一支球队的中前场厉害就没后卫什么事，中场不行球过不来就没前锋什么事，您说呢？”活动活动手指：“行了，走吧。”

    “队长，我能问一句，你当过几年门将？”沈毅之的国家队队员见小弟们走远了，扒着沈毅之的肩膀低声问，他可从未听说过。

    沈毅之嘴角一弯：“八岁两次，十岁一个月。”

    “……当我没问。”

    比赛再次开始，观众便发现华国队一改之前的谨慎，场上缺一人的情况下，他们踢的比刚才凶残。而主裁判罚下华国队的门将后，居然不敢再吹主场哨，不是把人铲倒在地爬不起来，他一概当做没看见。

    加上伤停补时，最后二十五分钟，沈毅之把守的球门频频被对手照顾。观众看到沈毅之拳打脚接，没用身体扑过一次球，居然愣是守住了华国队大门。

    比赛结束了，国队浪射的次数多，可是也有五脚精彩射门。

    赛后新闻发布会上，华国记者问出这个问题，沈毅之说：“我不知道该怎么扑球，就把对方的射门当成传球，结果，效果不错。”很满意。

    记者又问：“守门员不理智的行为，你怎么看？”

    “你说错了。”沈毅之摇了摇头：“当时我队友眼里只有球，并没有发现有人倒在地上。我会劝他下次注意点别一心只想着球。输赢重要，对手的健康更重要。”

    记者一噎：“你的意思他不是故意的？”

    “当然。我们都是职业球员，不是足球流氓。而且我们领先两球，没必要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沈毅之很严肃，在场记者不由得人认真听，虽然心里觉得他胡扯:“反倒是主裁判，球员门前争顶发生身体冲撞很正常。判罚尺度这么严格，我觉得世界足联可以考虑取消角球。”

    主教练眼底精光一闪:“沈毅之说的对，我会向上面提出申请取消角球。”

    此言一出，世界哗然，扯淡不是吗？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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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 奥运夺冠

﻿    大家好，我是假的，就是假的，真的待会儿见，不见你们打月半沈从之唬一跳，砰一声，头磕在车顶上，捂着脑袋就骂，“小混蛋，想吓死我？！”

    “吓死你刚好，家里的一切都是我的。”小二少冷冷的说完，车厢内一静，掉根针都能听见。可小二少像没意识到说了什么，鄙视他哥一眼，脑袋搁范婷怀里蹭蹭又闭上眼。

    沈从之猛地回过神，意识到想多了，伸手抓住弟弟的衣服，胳膊一用力把小孩拽到怀里，“好啊，个臭小子，居然存着这个心思。”说着话手伸到小二少咯吱窝里。

    比谁都淡定的小孩登时双腿乱蹬，双手乱抓，“停！停！住手，爸爸，妈妈——啊啊啊……沈从之，日你大爷——”

    “小混蛋，回国几天居然学会国骂，”沈从之偷瞄父母一眼，见他们没有制止的意思，恶胆横生，趁着难得机会，继续朝弟弟咯吱窝里挠，嘴里不断嘀咕，“小鬼头，今天老子就告诉你谁是——啊！爸，干嘛打我？”双手一顿，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先说说你是谁老子？”沈哲言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范婷嘴边噙着笑意，幸灾乐祸的望着他。

    “嘎？”沈从之心中一凛，暗叫不好，“我没讲，孟子说长兄若父。”

    “啧，大哥的国学没白学啊。”小二少随口接一句，同时爬到妈妈怀里，以防哥哥故技重施，这次抱住范婷的胳膊。

    “是吗？”沈哲言不阴不阳反问一句。

    沈从之连连点头，“是的，是的。”

    沈哲言也知大儿子无心的，见他一脸怕怕，恶狠狠瞪他一眼就此揭过。

    沈从之大松一口气，给弟弟个“谢谢啦，小子！”的眼神，贡献出手边的掌上游戏机，“要么？”

    小二少在飞机上睡六七个小时，乍一醒来就跟他哥闹一会儿，整个人还是没精神，眼睛却盯着游戏机不放。

    沈从之无语，“过来，咱俩玩。”

    小二少从容的从他妈怀里移到哥怀里。沈从之双手环着弟弟，他玩给弟弟看。可是没过五分钟，就变成小二少玩，他哥眼巴巴地看着。

    范婷瞧着哥俩好的又跟一个人似的，不禁扶额。

    沈哲言也忍不住叹气——心累。

    这种情况持续到沈从之远走英国。

    家里变安静了，可沈家所有人包括佣人在内一时都不习惯，其中最明显的是小二少。

    沈从之在家那会儿，兄弟俩从早上睁开眼到晚上入睡前，只要见面就叨叨个没完，他们能从家里的黑背叫几声吵到国际新闻。

    如今没人跟小二少闹，没人带他去看球赛，陪他踢球，只有司机接送他读书......小二少在家时整个人消沉的像得了自闭症。

    范婷也能理解，毕竟家里的厨师有几次脱口问，“大少爷，今天想吃什么？”说完就愣住，“忘了大少爷去英国读书。”

    别说小二少满月后，范婷跟着沈哲言到处忙，除了家里的老人，小二少跟他哥待在一起的时候最多。

    沈从之又是个会玩的，经常牵着弟弟到处疯。以致于他走后邻居小孩来找小二少玩，小二少嫌他们幼稚。

    范婷瞧着小儿子每天放学后就窝在家里不出去，“周六有球赛，小二，妈妈买了票，我们一起去看吧。”

    “看什么？你连足球几个人的运动都不懂。”小二少好嫌弃她。

    范婷一窒，心塞到不行。当她闲着没事？手上一堆工作等着她处理，还不是怕混小子真抑郁，“萌萌也什么都不懂，干么邀请她一块看球赛？”

    “萌萌可爱漂亮。”小二少脱口而出，话锋一转，“萌萌的电话是多少？妈妈。”抓起话筒，“也不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把我忘了？”

    范婷咽了口口水，“......不知道。”坚决不承认亟待出口的话被小儿子堵住——胸口痛。

    “女人真善变，大哥没说错。”小二少不知道他老妈是故意的，拨通他爸的号码就要夏明瀚的电话。

    范婷望着儿子要到号码就打电话，忍不住扶额叹息，“帝都现在是凌晨。”

    “怎么可能？“小二少停住拨号，歪着头看着他妈，“没骗我？”

    “我闲得骗你。”范婷不雅的翻个白眼，“不信回头问爷爷。”

    沈老爷子跟长子沈哲言住在一块，瞧着快用晚饭了，就和老伴从公园里往家赶，进门看到小孙孙拿着电话，笑着问，“是不是打电话喊爷爷来家吃饭？”

    “是啊。”小二少正纠结该不该听妈妈的话，看见来人淡定如常的放下电话，顺嘴问，“奶奶呢？”

    “奶奶在这儿。”老太太疾走几步出现在门口，范婷慌忙迎上去，“您慢点，妈。”

    “没事，我身体好着呢。”老太太拨开儿媳妇的手朝孙子走过去，“上课累不累？有没有同学欺负你？”

    “不累，同学可喜欢我啦。”小二少绝口不提夏萌萌，扶着老太太的胳膊坐在沙发上，看似不经意的说，“妈妈说家乡的时间跟这里不一样，奶奶，是不是啊？”

    范婷偷偷横他一眼，鬼精的小混蛋。

    沈老夫人什么都不知啊，于是说：“是呀，相差六个小时呢。”

    “也就是说这边天没黑，舅舅已经睡下啦？”小二少掰着手手指算时间，其实是在确定范婷讲的。

    “小二真聪明。”沈老爷子坐下，老怀欣慰的揉揉孙子的小脑袋。

    小二少暂时忘记赧然、心虚，继续问，“如果我给舅舅打电话，什么时间最好呢？”

    “唔，中午吧，你舅舅一家应该在用晚饭。”沈老爷子顿了顿，“最好给他们约定好时间，万一你外公外婆吃过晚饭去散步，他们也接不到。”

    小二少瞟一眼爷爷放在桌子上的nokia9000，外公外婆没有带手机的习惯，“嗯，知道啦。”说完一愣，他给萌萌打电话啊，怎么想外公那里去啦。

    外公的电话用他打么？三天两头就会接到一个啊。

    虽然心里面这样想，小二少面上没露出一丝，亏他小小年纪能藏得住。

    若不是时机不对，范婷得给儿子鼓掌。不过她最后也没忍住，沈哲言回来家拉着他嘀咕，“小二不当演员太可惜了。”

    沈哲言权当这句话是夸奖，“你当爸那么多孙子为何只给咱家的两个办信托基金？”不等她开口，自顾自说，“老大是长子嫡孙，老爷子偏爱他无可厚非，不给从之弄个基金，二弟三弟也会提醒我从公司里拨给从之一笔款留他练手。

    “要说小二，他这些年跟哥哥姐姐唇枪舌战时那个机灵劲，想要长辈给他买衣服玩具时能屈能伸的德行，家里人可都看在眼里。这才几岁，脸皮厚的二弟自叹不如，不止一次在我跟前讲，小二生来就是生意人。”

    所以，对于老爷子的偏爱，他就敢替儿子收下。也从不担心侄子侄女因基金的事不高兴，有本事撕得过他家小二，他把老父给小二的那些双手奉上。

    若是没本事，那不好意思，羡慕嫉妒？忍着！

    “二弟的话也能信？”范婷撇撇嘴，“他还说小二适合当政客。”芝麻包——内里黑，政客必备。

    沈哲言无所谓的笑笑，“从之以后会是合格的继承者，小二上面还有堂哥堂姐，用不着他去挑起家里的担子。长大后做什么都有可能，二弟知道这点才想什么说什么，适合的前提得老小喜欢。”

    小二少要是不喜欢，冲老爷子对他的偏爱，他能闹得全家鸡犬不宁。而这个家，沈哲言毫不怀疑包括两个弟弟家在内。

    话说回来，沈老爷子偏爱早慧的小孙子，范婷又如何不疼自己的孩子。她连沈从之嚷嚷着单身一辈子都不多加管束，又岂会过多干预小儿子的事业。

    跟沈哲言说这些，也就睡前那么一说，转眼就忘了。

    第二天是休息天，范婷走下楼看到小儿子盯着电话机，“不出去玩干么呢？”

    “妈妈，现在七点，我给萌萌打电话能接到么？”小二少头也不抬地问。

    范婷扶额，这才想起来昨晚的事，“试试吧。”只要他不再扮思考者，整天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管他呢。

    小二少扭脸望一眼转去厨房的身影，抿抿嘴，“那就，试试？”

    “信不信他明天还会对萌萌说，布里斯妈妈太厉害，不准他往外跑，最后是他和萌萌去游乐场。”老夫人想也没想就说。

    沈老爷子不信，“他对萌萌那么好，会骗人家小姑娘？”

    “不信等着瞧咯！”

    第二天早上，沈老爷子喊沈毅之，“坐这边，爷爷问你去游乐园打算玩什么。”指着身边的位子，示意他过来说。

    沈毅之下意识看他爸一眼，“爷爷问这干嘛？你又不能去玩。”

    “爷爷怎么不能？谁规定游乐园只欢迎小孩？”沈老爷子张嘴反驳，“问问也不行！？”

    “行！”沈毅之又偷偷瞟一眼爸妈只顾得吃饭，“你去玩？坐旋转木马啊。”

    “你……”沈老心痛，“怎么跟爷爷说话！？”佯装生气道。

    “实话总是很伤人，我错啦。”沈毅之非常没有诚意的扔下一句，见对面的女孩在玩，“好好吃饭萌萌，不然不带你去。”

    林影一愣，萌萌也去？怎么没听她说？张张嘴又听到，“急什么，小布里斯说不定还没起床。”沈老爷子还记得昨天老伴说的话，故意接道。

    “关他什么事？”沈毅之奇怪。

    沈老爷子看一眼老伴，被她说中了？？不敢信，“你们不一起？”

    “谁跟他一起。”昨天在布里斯家里玩游戏，小洋人恨不得眼珠子黏在萌萌身上，才不带他去呢。

    “布里斯可是你好朋友。”饶是沈老有心理准备，也被他理所当然的样子噎得不轻，提醒他别太不仗义。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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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 始于颜值

﻿    大家好，我是假的，就是假的，真的待会儿见，不见你们打月半沈从之唬一跳，砰一声，头磕在车顶上，捂着脑袋就骂，“小混蛋，想吓死我？！”

    “吓死你刚好，家里的一切都是我的。”小二少冷冷的说完，车厢内一静，掉根针都能听见。可小二少像没意识到说了什么，鄙视他哥一眼，脑袋搁范婷怀里蹭蹭又闭上眼。

    沈从之猛地回过神，意识到想多了，伸手抓住弟弟的衣服，胳膊一用力把小孩拽到怀里，“好啊，个臭小子，居然存着这个心思。”说着话手伸到小二少咯吱窝里。

    比谁都淡定的小孩登时双腿乱蹬，双手乱抓，“停！停！住手，爸爸，妈妈——啊啊啊……沈从之，日你大爷——”

    “小混蛋，回国几天居然学会国骂，”沈从之偷瞄父母一眼，见他们没有制止的意思，恶胆横生，趁着难得机会，继续朝弟弟咯吱窝里挠，嘴里不断嘀咕，“小鬼头，今天老子就告诉你谁是——啊！爸，干嘛打我？”双手一顿，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先说说你是谁老子？”沈哲言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范婷嘴边噙着笑意，幸灾乐祸的望着他。

    “嘎？”沈从之心中一凛，暗叫不好，“我没讲，孟子说长兄若父。”

    “啧，大哥的国学没白学啊。”小二少随口接一句，同时爬到妈妈怀里，以防哥哥故技重施，这次抱住范婷的胳膊。

    “是吗？”沈哲言不阴不阳反问一句。

    沈从之连连点头，“是的，是的。”

    沈哲言也知大儿子无心的，见他一脸怕怕，恶狠狠瞪他一眼就此揭过。

    沈从之大松一口气，给弟弟个“谢谢啦，小子！”的眼神，贡献出手边的掌上游戏机，“要么？”

    小二少在飞机上睡六七个小时，乍一醒来就跟他哥闹一会儿，整个人还是没精神，眼睛却盯着游戏机不放。

    沈从之无语，“过来，咱俩玩。”

    小二少从容的从他妈怀里移到哥怀里。沈从之双手环着弟弟，他玩给弟弟看。可是没过五分钟，就变成小二少玩，他哥眼巴巴地看着。

    范婷瞧着哥俩好的又跟一个人似的，不禁扶额。

    沈哲言也忍不住叹气——心累。

    这种情况持续到沈从之远走英国。

    家里变安静了，可沈家所有人包括佣人在内一时都不习惯，其中最明显的是小二少。

    沈从之在家那会儿，兄弟俩从早上睁开眼到晚上入睡前，只要见面就叨叨个没完，他们能从家里的黑背叫几声吵到国际新闻。

    如今没人跟小二少闹，没人带他去看球赛，陪他踢球，只有司机接送他读书......小二少在家时整个人消沉的像得了自闭症。

    范婷也能理解，毕竟家里的厨师有几次脱口问，“大少爷，今天想吃什么？”说完就愣住，“忘了大少爷去英国读书。”

    别说小二少满月后，范婷跟着沈哲言到处忙，除了家里的老人，小二少跟他哥待在一起的时候最多。

    沈从之又是个会玩的，经常牵着弟弟到处疯。以致于他走后邻居小孩来找小二少玩，小二少嫌他们幼稚。

    范婷瞧着小儿子每天放学后就窝在家里不出去，“周六有球赛，小二，妈妈买了票，我们一起去看吧。”

    “看什么？你连足球几个人的运动都不懂。”小二少好嫌弃她。

    范婷一窒，心塞到不行。当她闲着没事？手上一堆工作等着她处理，还不是怕混小子真抑郁，“萌萌也什么都不懂，干么邀请她一块看球赛？”

    “萌萌可爱漂亮。”小二少脱口而出，话锋一转，“萌萌的电话是多少？妈妈。”抓起话筒，“也不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把我忘了？”

    范婷咽了口口水，“......不知道。”坚决不承认亟待出口的话被小儿子堵住——胸口痛。

    “女人真善变，大哥没说错。”小二少不知道他老妈是故意的，拨通他爸的号码就要夏明瀚的电话。

    范婷望着儿子要到号码就打电话，忍不住扶额叹息，“帝都现在是凌晨。”

    “怎么可能？“小二少停住拨号，歪着头看着他妈，“没骗我？”

    “我闲得骗你。”范婷不雅的翻个白眼，“不信回头问爷爷。”

    沈老爷子跟长子沈哲言住在一块，瞧着快用晚饭了，就和老伴从公园里往家赶，进门看到小孙孙拿着电话，笑着问，“是不是打电话喊爷爷来家吃饭？”

    “是啊。”小二少正纠结该不该听妈妈的话，看见来人淡定如常的放下电话，顺嘴问，“奶奶呢？”

    “奶奶在这儿。”老太太疾走几步出现在门口，范婷慌忙迎上去，“您慢点，妈。”

    “没事，我身体好着呢。”老太太拨开儿媳妇的手朝孙子走过去，“上课累不累？有没有同学欺负你？”

    “不累，同学可喜欢我啦。”小二少绝口不提夏萌萌，扶着老太太的胳膊坐在沙发上，看似不经意的说，“妈妈说家乡的时间跟这里不一样，奶奶，是不是啊？”

    范婷偷偷横他一眼，鬼精的小混蛋。

    沈老夫人什么都不知啊，于是说：“是呀，相差六个小时呢。”

    “也就是说这边天没黑，舅舅已经睡下啦？”小二少掰着手手指算时间，其实是在确定范婷讲的。

    “小二真聪明。”沈老爷子坐下，老怀欣慰的揉揉孙子的小脑袋。

    小二少暂时忘记赧然、心虚，继续问，“如果我给舅舅打电话，什么时间最好呢？”

    “唔，中午吧，你舅舅一家应该在用晚饭。”沈老爷子顿了顿，“最好给他们约定好时间，万一你外公外婆吃过晚饭去散步，他们也接不到。”

    小二少瞟一眼爷爷放在桌子上的nokia9000，外公外婆没有带手机的习惯，“嗯，知道啦。”说完一愣，他给萌萌打电话啊，怎么想外公那里去啦。

    外公的电话用他打么？三天两头就会接到一个啊。

    虽然心里面这样想，小二少面上没露出一丝，亏他小小年纪能藏得住。

    若不是时机不对，范婷得给儿子鼓掌。不过她最后也没忍住，沈哲言回来家拉着他嘀咕，“小二不当演员太可惜了。”

    沈哲言权当这句话是夸奖，“你当爸那么多孙子为何只给咱家的两个办信托基金？”不等她开口，自顾自说，“老大是长子嫡孙，老爷子偏爱他无可厚非，不给从之弄个基金，二弟三弟也会提醒我从公司里拨给从之一笔款留他练手。

    “要说小二，他这些年跟哥哥姐姐唇枪舌战时那个机灵劲，想要长辈给他买衣服玩具时能屈能伸的德行，家里人可都看在眼里。这才几岁，脸皮厚的二弟自叹不如，不止一次在我跟前讲，小二生来就是生意人。”

    所以，对于老爷子的偏爱，他就敢替儿子收下。也从不担心侄子侄女因基金的事不高兴，有本事撕得过他家小二，他把老父给小二的那些双手奉上。

    若是没本事，那不好意思，羡慕嫉妒？忍着！

    “二弟的话也能信？”范婷撇撇嘴，“他还说小二适合当政客。”芝麻包——内里黑，政客必备。

    沈哲言无所谓的笑笑，“从之以后会是合格的继承者，小二上面还有堂哥堂姐，用不着他去挑起家里的担子。长大后做什么都有可能，二弟知道这点才想什么说什么，适合的前提得老小喜欢。”

    小二少要是不喜欢，冲老爷子对他的偏爱，他能闹得全家鸡犬不宁。而这个家，沈哲言毫不怀疑包括两个弟弟家在内。

    话说回来，沈老爷子偏爱早慧的小孙子，范婷又如何不疼自己的孩子。她连沈从之嚷嚷着单身一辈子都不多加管束，又岂会过多干预小儿子的事业。

    跟沈哲言说这些，也就睡前那么一说，转眼就忘了。

    第二天是休息天，范婷走下楼看到小儿子盯着电话机，“不出去玩干么呢？”

    “妈妈，现在七点，我给萌萌打电话能接到么？”小二少头也不抬地问。

    范婷扶额，这才想起来昨晚的事，“试试吧。”只要他不再扮思考者，整天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管他呢。

    小二少扭脸望一眼转去厨房的身影，抿抿嘴，“那就，试试？”

    “信不信他明天还会对萌萌说，布里斯妈妈太厉害，不准他往外跑，最后是他和萌萌去游乐场。”老夫人想也没想就说。

    沈老爷子不信，“他对萌萌那么好，会骗人家小姑娘？”

    “不信等着瞧咯！”

    第二天早上，沈老爷子喊沈毅之，“坐这边，爷爷问你去游乐园打算玩什么。”指着身边的位子，示意他过来说。

    沈毅之下意识看他爸一眼，“爷爷问这干嘛？你又不能去玩。”

    “爷爷怎么不能？谁规定游乐园只欢迎小孩？”沈老爷子张嘴反驳，“问问也不行！？”

    “行！”沈毅之又偷偷瞟一眼爸妈只顾得吃饭，“你去玩？坐旋转木马啊。”

    “你……”沈老心痛，“怎么跟爷爷说话！？”佯装生气道。

    “实话总是很伤人，我错啦。”沈毅之非常没有诚意的扔下一句，见对面的女孩在玩，“好好吃饭萌萌，不然不带你去。”

    林影一愣，萌萌也去？怎么没听她说？张张嘴又听到，“急什么，小布里斯说不定还没起床。”沈老爷子还记得昨天老伴说的话，故意接道。

    “关他什么事？”沈毅之奇怪。

    沈老爷子看一眼老伴，被她说中了？？不敢信，“你们不一起？”

    “谁跟他一起。”昨天在布里斯家里玩游戏，小洋人恨不得眼珠子黏在萌萌身上，才不带他去呢。

    “布里斯可是你好朋友。”饶是沈老有心理准备，也被他理所当然的样子噎得不轻，提醒他别太不仗义。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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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 新年快乐

﻿    《缉毒警察》的宣传方一看影片突降热搜，喜不自胜，准备请水军推一把，登上微博见沈毅之的影迷、球迷和人迷三方混战，登时吓得不敢露头。

    三方粉丝无论怎么撕，过程中伤及到沈毅之他们也不管，可是若有人故意转移话题蹭热度，他们会立马停战一致对外。

    偏偏沈毅之早期的粉丝不是富二代就是申城大学毕业的人才，娱乐圈那些小把戏在他们面前真不够看的。

    也是如此，网上异常热闹，各路名人只能干看着热度慢慢褪去。

    华国甲a级联赛正在继续，沈毅之参加奥运会期间申城华夏也没失分，比第二名多五分。沈二少一看这样，带着夏萌萌和三个孩子去葡萄牙，租条船在海边玩五六天才回来。

    外媒拍到一家五口的照片，牵着妈妈手的小沈综成了黑包子，窝在爸爸怀里的二娃和三娃白白嫩嫩，小编调侃:“这是沈二少亲生的。”

    “说得好像我很黑一样。”夏萌萌登上ins艾特对方。

    “你不黑，小沈综是你捡来的。”粉丝看热闹不嫌事大。

    沈毅之跟着回复:“不是，买足球送的。”

    “我去，有种别删！”

    “有种拿给大娃看。”

    “已截图，坐等小沈综有自个的社交账号。”

    沈毅之的手一抖，手机掉在地毯上，小沈综听到声音扭脸看了看，沈毅之下意识藏手机。小孩张嘴就喊:“妈妈，爸爸偷偷干坏事被我发现了，你快过来。”

    “别胡说。”沈毅之瞪他，小沈综才不怕，“妈妈，爸爸说再喊就揍我，妈妈……”

    “跟弟弟玩去，我看你爸又干啥了。”夏萌萌在旁边游戏室里，外面的动静她听得一清二楚，难为儿子胡说八道。

    “好，等会儿告诉我啊。”小沈综放下学习机，到游戏室里坐在弟弟和妹妹中间:“哥哥教你们*语，你俩可得好好学，咱们家就你们不会。”

    这倒是真的。小沈综自觉他是大哥，听话不闹格外乖巧，范婷和沈哲言去国外出差或者度假便会带上大孙子，出了酒店两人不准小孩讲华语，小沈综的外语便是这么炼出来的。

    二娃和三娃有时候很鄙视他们大哥，可也崇拜哥哥，听到哥哥的话两小只坐到他对面，俨然变成乖巧的好学生。

    夏萌萌回头看一眼，放心下来，夺走沈毅之的手机，输入密码点开一看，“咳，你最好祈祷大娃永远不知道。”

    “大娃知道也不生气。”沈毅之的下巴抵着夏萌萌的肩膀，“老婆，明天你送大娃去学校。”

    “你去。”幼儿园开学那天沈大娃到学校里点个卯就被爸妈带出去旅游，沈毅之不想被老师找着机会拉住闲聊，夏萌萌也不想。

    沈毅之张嘴道:“要不咱俩一起去？”

    “好啊。”夏萌萌应的很干脆。沈毅之捏住她的脸，“别想跑。”

    夏萌萌把手机还他:“到门口谁不进去谁是小狗。”说完就喊:“大娃二娃三娃，妈妈周六带你们看电影去？”

    “爸爸的吗？”沈大娃问:“爸爸不去？”

    夏萌萌诧异:“等等，儿子，谁告诉你是爸爸的电影？”

    “你们讲过啊。”沈大娃指着他手腕上的儿童手表:“我知道周六是九月十一号。伯伯还说最近没啥电影，人家等爸爸的电影放了再出来，为什么？妈妈，他们怕爸爸。”

    夏萌萌轻咳一下，该怎么说呢，人家怕沈毅之的电影一出来没人去看他们的，无论拍多好。

    有这么夸张？

    本来没有，谁让国足夺得奥运会男足金牌，九月十五号领导人在人民大会堂接见参加本届奥运会的全体运动员，不用讲，最出彩的一准是创造历史的国奥队。

    前面是奥运会，后面是表彰大会，时间点赶这么巧，人家可不得申请延期。夏萌萌认真地说:“伯伯调侃爸爸，你别当真。”

    “这样呀。妈妈，我要去，和二娃三娃穿一样的。”小沈综说着，看了看妹妹，“妈妈以后别给妹妹剪头发，朋友都说我有两个弟弟，有妹妹是爸爸故意骗人家的。”

    噗通！

    沈毅之的手机再次掉在地上，只见二少默默捡起来，沉默三分钟，“这是逼我以后别拍电影？”

    “……你想多了。”夏萌萌其实更想说有可能，见他表情真不对，“等你退役了大家就不关注你了，时间最能遗忘人。”

    “但愿如此。”出了九月份上映的影片自发给《缉毒警察》让道一事，直到沈毅之退役，他都没再拍过戏，公益片和广告除外。

    九月十一号是周六，申城华夏周日有比赛，客场作战，而全球首映礼是在帝都举行，为了明天的比赛沈毅之没法去现场。

    制片方倒是想把首映礼放在申城，然而制片方是帝都电影厂，联合出品方又有华宸影视，都在帝都，把首映礼放在申城算怎么一回事么。

    片方不需要请明星站台吆喝，当天到场的艺人也不少。

    华宸在帝都的艺人来了将近一半，其他投资人一看这么大阵仗，也把和他们关系很好的艺人带过去，明明是首映礼，愣是被这帮壕爷搞成电影节。

    主办方和记者查过沈毅之的日程表，知道他不会来，但也没大张旗鼓的说出来，不然吃瓜群众谁还关注。

    嘉宾入场时有艺人按耐不住发微博，“想想待会儿就能见到传说中的偶像【艾特小沈的小夏】就鸡冻~~”

    “想多了。”网友轻蔑的笑一声，“别没事拿我们家二少蹭热度。”

    网上号称十个微博用户里有一个铁杆沈迷，人家的脑残粉看到评论炸毛也不敢太放肆，“明星不能有偶像？明星也是人，你粉别人不能粉沈毅之？提他就是蹭热度，我看你才想多了。”

    “呵呵，沈迷有谁不知道沈毅之此刻在申城华夏训练基地？”网友艾特沈毅之全球后援会官微，官微没回复，转发申城华夏官微今天发的训练视频。

    这就尴尬了。

    夏萌萌听小何说起，笑了笑:“这算好的，去年年初，一八年世界足球先生揭晓当天，克里斯哥哥微博下全是某个艺人的粉丝，指名道姓的说给他家偶像占沙发，克里斯看到热评全是他们，简直无语了。”

    删除么，网友会说世界足球先生没点容人量，不删又太特么膈应人。偏偏c罗的死忠粉年龄偏大，看着烦也懒得出来跟那些跳梁小丑计较。

    “真是c罗的粉丝可不会由着自个的粉丝膈应偶像，你就听他们胡扯。”小何嗤之以鼻，“如今c罗微博下面一条热评至少得两千人点赞，这么大动静说不是粉丝群里的粉丝干的，大娃都不信。”那人又不是沈毅之，微博遍地路人粉，“艺人的粉丝群由团队管理，我记得谁之前好像说过一句，那人反驳说他不清楚，这话也就骗咱们家三娃。”

    “三娃不傻。”沉默寡言的三娃突然开口。小何吓一跳，慌忙说:“不傻不傻，是想骗你的人傻。”

    小孩点点头，夏萌萌乐喷，“待会儿你俩和哥哥在一起，别乱跑啊。”

    “妈妈，我们知道，不会给爸爸丢脸。”二娃的嘴巴比她哥厉害，只是和三娃一样懒得讲话。

    夏萌萌和林影坐下三个孩子两侧，随着电影开始，三小只看到出现在屏幕里陌生的爸爸，下意识睁大眼。而让人不敢置信的是一个半小时，三个娃没要吃喝也没要拉屎撒尿，夏萌萌几度以为他们睡着了，扭头一看，一个比一个眼睛睁的大。

    突然嘭一声，林浩倒在地上，观众心中一紧，“哇啊……”放映室里响起小孩的哭声。

    观众回过神，发现哭声又多一个，夏萌萌正奇怪怎么有小孩，胳膊上多出个小手。扭头一看，大儿子指着弟弟妹妹，“他俩哭了，妈妈，快哄哄……”

    夏萌萌哭笑不得，起身一手抱一个，放映室的灯跟着亮了，近排观众便看到两小孩满脸泪水:“妈妈，爸爸……”屏幕里沈毅之躺在病床上。

    “那是演戏，就像你在家和哥哥玩老鹰捉小鸡，不是真的。”此话一出，眼角残留泪水的观众擦也不是，不擦？他们不是孩子啊。

    首映结束后，某电影评分平台上全是沈家双胞胎嚎啕大哭。网友奇怪:“到底好还是不好？”

    “故事情节简单俗套，可画面精良，演员演技弥补了不足，当成警匪片不会失望，对得起一杯咖啡钱。”

    “看来沈毅之的演技又进步了？”

    “据说双胞胎还没出影院就给他爸打电话，确定他爸没事，你们说呢？”

    “去看啊。”

    “卧槽！全满了，一个座位也没有？！

    “怎么可能？无线城市也知道沈毅之？！”

    “五线城市不认识拍电影的沈二少，他们知道奥运冠军沈毅之。”

    “尼玛，那得啥时候才能看到？！”

    “一周后吧。”

    一周后《缉毒警察》的票房破十五亿，通稿出来网友皱眉，“电影票十块钱一张也不值这么点吧？”

    “这么点还少，一周！不是一个月。”

    “我们全家都去了。”

    “我们全家也去了。”

    “还没统计全。”片方立马出来澄清，“沈毅之通过我们告诉大家，有钱有闲再去看，千万不能因看电影请假。”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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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 最佳团队

﻿    网友集体失语，话倒像沈毅之说的，可他直接跟片方这样讲，是真不知道呢还是不知道？他钱多的没地方花，不代表人家嫌钱多烧手。

    沈毅之可不管那么多。

    早上新闻全是《缉毒警察》的喜报，上午十点沈毅之发条微博:铭记历史，勿忘国耻！九宫格是九一八事变的相关图片。

    微博发出，沈毅之的亲朋好友转发，官媒点赞，微博工作人员十分机灵，不需大老板交代#九一八事变#话题突降实时热搜第一，直到晚上八点才慢慢下去。

    如今网友聪明着呢，一看就知道啥情况。海角论坛秒出新帖——沈家的政治觉悟简直没得说…窝最想知道如果买十个小时微博热搜第一得多少钱？

    “科科，沈从之可是听爷爷的故事长大。”

    “呵呵，沈哲言也是听爷爷的故事长大。”

    “啧啧，这也能扯上政治？98金融危机的时候沈哲言携巨款回国，怎么不见你们说觉悟高？

    “那时lz估计还没出生，也不看看今天什么日子，是个华国人都不会忘记国耻，何况人家沈家祖辈参与过，沈大少也不差钱。”

    “沈家不差，可也没人嫌钱多吧，”

    “沈二少！”

    “沈毅之！”

    ……

    沈毅之晚上无聊，把玩着手机各大论坛逛一遍，被海角论坛的头条逗喷了，手机递给他爸，“你看看，大哥手下员工干的好事。”

    “有啥好看的，上面全是你的名字，老二，你那部电影能分不少吧？”沈哲言很肯定，“上面有句话说得对，你钱多的没地儿花。”

    “谁讲的？！”沈毅之瞪眼，“网上还说现在讨老婆可贵了，我有两个儿子，钱得留着将来给他们娶媳妇。万一二娃嫁到南方，我还得准备双倍嫁妆。”

    “嫁妆、聘礼有我呢。”秋高气爽的天，难得没出去浪的沈从之突然开口。沈毅之看了看他，“大哥，你该要个孩子了，咱家这么多人又不用你照顾。”

    “这点你不讲我也知道。”沈从之顿了顿，“我没打算结婚，孩子以后没妈，到学校里人家小孩说，看那个谁谁谁，母不详，孩子可怜么？”

    沈毅之噎住，“…国际学校的孩子不会这么说。”

    “嗯，就算这样，孩子每天听着二娃三娃妈妈妈妈的叫，不管我要么？”沈从之反问。

    沈哲言嗤笑，“别把什么事都推孩子身上，老大，你四十岁不是四岁，你不乐意结婚我和你妈给你介绍过对象么，别以为有了孩子我们就会压着你给孩子找个妈，心里眼光点。”

    沈从之沉默，沈二少接道:“你又不讨厌小孩，哥，你看克里斯，虽然也不打算结婚，可是有小克里斯在身边，这还没退役他就开始打算，将来小克里斯踢不出成绩就让孩子经商或者拍戏。你若有了孩子，也不用三不五时地带大娃去公司。”

    “哼，说白了还是怪我抢你儿子。”

    沈毅之呼吸一窒，“狗咬吕洞宾，活该你单身。”

    “好了好了，大哥自有打算，说不定哪天他突然抱个孩子回来。”夏萌萌见沈毅之气的出气多进气少，吓一跳，“大哥，趁着你还不老好好想想，别等五十岁以后，那时就算你想要孩子也没精力照顾他。”

    沈从之微微点头，沈家一众便转移话题。

    《缉毒警察》九月十一号上映，十月十二号下线，第二日票房出来，投资不足一亿的片子票房近四十亿，而网友反应，小城市的电影院还在放映。

    数据出来娱乐圈震惊，如今动辄二三十亿票房的影片哪个不是延期下架，有的甚至放三四个月。

    没人怀疑票房造假，因为《缉毒警察》上映十天还没有别的电影上映。不是电影院的问题，而是人家片方相信沈毅之的吸金能力，主动避开了。

    可是一个月…难道华国老百姓都看过？记者干脆跑去乡下采访，结果真有大妈说:“我老伴开三轮摩托带我们一家去的，去了三次才看到。”

    “看完之后有何感想？”饶是如此记者还不信。

    大妈说:“比他踢球好看，这孩子咋不拍电视剧？拍电视剧我们就不用去县里了。”

    “拍过《足球少年》，您孙子没看过？”记者问。

    大妈想了想:“啥时候？我咋不记得，是不是很多年前，我孙子才八岁。”

    “哎呀，那是没看过，可得看看，里面的小演员现实中学习也好好，年年第一，将来都能考上申大。”

    大妈一听申大，“哪个台放，我得赶紧记下来。”

    记者回去向省电视台反应播放《足球少年》，结果有一半地方台都在放，反而跟风推出的缉毒片没人关注。

    票房虽说这么高，赚足的却是院线，因为他们能分到百分之四十，还是看在沈毅之的面子要这么少分成，正常情况下得五五开。

    对于这种情况，沈毅之并不清楚，隐隐听夏眀瀚提一句。十二月中旬申城华夏全队去踢世俱杯时，沈毅之账号里多出五亿。

    沈二少毫不犹豫，三亿划到“萌萌助贫基金”，基金经理差点吓晕，以为银行系统多转个零。

    电话打到沈毅之那儿，接通就问:“这么多钱怎么花？”

    “我这里有一份名单，近年来牺牲的缉毒警察。”名单是沈毅之托殷震搞到的，“家庭有困难的每家二十万，十万留给孩子上学，没有孩子的…具体情况你们看着办。”

    “我能不能问一下，多少人？”

    沈毅之想了想，“好像两千多。”

    “不够啊。”经理苦着脸说:“万一被我家老爷子知道，又…二少，我可很你讲，再让我往里贴钱，我可不干了。”

    基金经理的祖父和曾祖父是沈家的兵，抗战胜利后沈少将给他的下属一笔安家费，让他们过自己的小日子。谁知沈哲言搬回来，当年的兵又找到他们。

    经理本来在投行工作，他爷爷从儿子口中得知沈毅之弄个助贫基金，就把孙子赶到沈毅之身边。

    经理不差钱，每逢回家看老爷子，就被问他平时有没有表示过？

    第一次经理不知道，被老爷子坑去几十万，偏偏他爷爷九十多了，他连个不字也不敢说，恐怕把老爷子气出个好歹。

    沈毅之扶额:“回头我补给你。”

    “这还行。”经理满意了。然而两千多名缉毒警察遍布全国，有的还在山区，每家情况都了解清楚可是个不小的工程。

    话说回来，今年是奥运年，春晚刚放出请奥运冠军的消息，官微就被沈毅之的名字屠屏。

    沈毅之之前零点出现，这次不行。可沈毅之没时间排练，世俱杯结束后华国联赛迎来冬歇期，沈毅之得去履行他接的代言。

    2020年最后一天，董方卓退役，沈毅之是特殊嘉宾，一堆事等着他，只能把春晚推了。

    粉丝理解归理解，可是照样去闹节目组。直到华国男足入围劳伦斯奖候选，而沈毅之也入围最佳男运动员候选，国内网友才算消停，开始讨论沈毅之获奖的可能性。

    大年初二沈从之往外跑，沈哲言奇怪:“你哥最近干么的呢，天天神出鬼没神神秘秘。”

    沈毅之说:“我觉得咱家得换房子了。”

    “为，为什么？”

    “住不下了，得换处大的。”沈毅之说完就看到他爸妈瞪大眼，“你们没想错，我哥估计有后了。”

    “女孩男孩？你怎么知道，他说的？”范婷连声问。沈毅之摇头，“猜的。大过年的，他公司没出事，女人又不可能让他连年都不过，除了孩子还有别的么？”

    “也对。”沈从之虽说飘，可是每年从年三十到年初四都在家陪家人，帮忙招呼客人。

    沈毅之又说:“爸妈，你们装不知道，回头大哥该不好意思了。”

    “嗤，就他事多。”沈哲言这算同意了。

    夏萌萌可不信沈毅之的说辞，回房就问:“谁告诉你的？”

    “克里斯。”沈毅之低头亲亲她的脸颊，“听说是个小洋人，男孩。”

    “男孩？”夏萌萌挑眉。沈毅之说:“克里斯的意思，等女孩子长大了，大哥不好照顾，男孩子皮实。”

    “啧，大哥倒是想的远，不是黑皮肤吧？”夏萌萌忙问。

    沈毅之摇头，“大哥口味没这么重，他又不是克里斯，每年夏天都把自个晒成黑人。他一个月白回来，你看小克里斯被他晒成什么样了。”

    “噗，你说大哥干么非捎带上他啊。五月底克里斯退役仪式，咱家都去？”

    沈毅之说:“去，给大娃请一周假。”

    五月份看起来离现在很远，然而对沈毅之来说一周一周的过，四月份劳伦斯奖颁奖仪式结束，华国男足获得最佳团队奖的余热下去，时间也进了五月。

    沈大娃五岁，二娃和三娃刚过三岁生日，都不需要爸爸妈妈抱了。出发前一天，三个小家伙自个收拾行李。

    小沈综整理好自己的就去帮弟弟妹妹，把行李箱里的玩具拿出来，“克里斯哥哥家里什么玩具都有，你俩装这么多累的是爸爸妈妈，知道吗？我们去七天得拿七套衣服，衣服呢，”

    二娃三娃相识一眼，爬起来抱一堆衣服往哥哥面前一放。小沈综头疼，“叠好，会不会？不会我教你俩，说了多少次，怎么就不记得呢。”

    “哥哥会。”两小只异口同声。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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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 沈家老四

﻿    沈大娃好头疼，“哥哥会你俩就不学啦？”

    “学！”两小只异口同声，手下动作可不慢，拿起衣服递给沈综，小沈综认命地接过来，叠整齐放在箱子里。

    “这俩孩子故意的？”夏萌萌让三个孩子自个收拾行李，她也没撒手不管。二娃和三娃房间里有摄像头，夏萌萌在客厅里看得一清二楚。

    沈毅之扭头瞅一眼:“你以为大娃不知道，他乐意。”

    “那我改天得好好跟大娃说道说道，不能总惯着他俩。”夏萌萌自打知道两小只是黑芝麻包，就不把他们当成比大娃小两岁的孩子。

    沈毅之轻笑一声:“大娃不会理你的，这是他们仨的乐趣。你啊，若是闲着没事，等从马德里回来去看看新房装修的怎么样了。”

    沈家的洋楼看起来三层，其实只有两层能住人。想在申城市中心买套带花园的大独栋不现实，沈毅之便在他家附近的高层住宅小区内买两层，装好之后下面一层留保镖、帮佣和客人住，上面一层他们一家住。

    等他们搬进去，沈家现在住的这处房子便推倒重建到五层，以后几个娃结婚了也能住的下。

    家里只有夏萌萌最闲，虽说有管家看着，几个孩子的房间还得萌萌布置。夏萌萌晃晃脑袋表示知道，“大侄子的房间呢？”

    “在大娃和三娃中间。等二娃他俩上小学，就让三娃跟大娃住一块。”沈毅之说:“大哥如果要去看房子，你就说还没装修好。”

    “放心。”夏萌萌说:“给大哥个惊喜。”

    等三个娃睡着了，夏萌萌打开他们的行李箱重新检查一遍，把缺的衣物补齐。

    翌日，三个娃推着各自的行李跟在爸妈身后。等见着c罗和小克里斯，沈大娃急不可耐道:“伯伯，哥哥，行李是我们自个收拾的。”

    “真棒！”c罗顺手抱起大娃，罗哭笑不得，看了看大娃，小沈综很懂事的说:“我长大了，自个走。”

    这一天马德里媒体拍到c罗怀抱着两个娃，亲儿子被抛在身后。幸好沈毅之牵着他，否则小克里斯和小沈综的妈妈粉姐姐粉得打起来。

    c罗作为当世最优秀的足球运动员之一，在皇马十二年，作为球队一哥一次又一次在皇马危难时力挽狂澜，一如他来时，数万美凌格在伯纳乌欢迎他，他走时，伯纳乌人山人海见证传奇落幕。

    退役仪式上球场中央和上空播放着c罗历年来最精彩的进球视频，而不是所有进球，因为他在皇马取得的进球太多。也是此时此刻，美凌格流下不舍的泪水。

    等c罗上台，观众看到这个三十六岁的男人哭的像个孩子，全场球迷自发唱起只有一个罗纳尔多。虽然这首歌是曼联球迷为他们的王子写的，身为c罗的人迷美凌格们不介意。

    退役仪式时间很长，全球媒体直播，罗走下台，球迷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

    沈毅之上前抱住他，c罗笑了笑:“我没事。”

    “嗯，没事，我知道。改天咱们一块去好莱坞，我演警察，你演小偷。”沈毅之说完，胸口挨一拳。

    几个孩子咯咯大笑，沈二少扭头瞪眼:“笑笑笑，有什么好笑？小克里斯，说的就是你。你爸十八岁穿上曼联七号球衣，留给你的时间只有七年，我跟你讲，再笑连葡萄牙体育的七号也穿不上。”

    “呵呵，当我不知道啊，葡萄牙体育俱乐部说他们永远封存七号战袍。”小克里斯皱着鼻子，“爸爸十八岁的时候外号花罗，我才不会像爸爸一样只会玩花活不会过人。”

    “儿子，今天是爸爸的大日子，能不提以前丢脸的事吗？”c罗头疼，是亲儿子么。

    小克里斯嘿嘿装傻:“大娃二娃三娃，走，我们回家。”

    三小只下意识看爸妈一眼，见父母没吭声跟着他就跑，保镖立马跟上去。

    从西班牙回来之后，蒿俊闵找到沈毅之就说他想年底退役。事情太突然，沈二少懵逼，“早上忘了吃药还是没睡醒？”

    “不开玩笑。”蒿俊闵的表情很严肃。

    沈毅之同样很严肃:“离世界杯只剩一年，你觉得今年退役合适吗？”

    蒿俊闵反而笑了，“这么激动干么，不是还有好几个月么。而且我和申城华夏的合约到明年年底，就算退役了还是球队的人。”顿了顿，“其实你我都知道，我现在踢球力不从心，替补上场最多只能踢三十分钟。”

    “…行，回头我跟经理说。”2014年华国男足十二年后重回世界杯时，参加世界杯的主力球员只剩下沈毅之和蒿俊闵。

    董方卓退役时网友调侃然，“铁打的队长，流水的球员”，沈毅之现在想想不禁苦笑。

    回到家，沈毅之和他爸说起这事，“董方卓现在在国奥队当助教，蒿俊闵估计会去青训营。”华国足坛有点风吹草动沈毅之都知道，不需要他特意打听，粉丝会告诉他。

    “他这是怕去晚了足协找别人？”沈哲言似笑非笑。

    沈毅之摇头:“他不是这么急功近利的人。退役后时间弹性大，从球员到教练也得有个适应期，他估计给自个一年时间，发现不适合的话，和咱们的合约也刚好到期，正好去干别的。”

    “打算的倒是好，两头都不失。”沈哲言无语。

    沈毅之笑了笑，“他今年才三十四，普通人的人生刚开始，他的职业生涯就结束了，能不多想点么。而且人家又没去别的俱乐部工作，很尊重您了。”

    “行了，不说他。佩佩打算在这边买房，我记得你有好几处，改天带他去看看。”

    市里送给沈毅之的房产住他们一家五口足够，加上沈哲言他们，房子就小了，然而佩佩一家人倒是刚刚合适。

    “不用看。”夏萌萌突然说:“哪里能有这边方便，卡卡之前住的那套不是空着么。”

    “这样干么？”沈哲言皱眉，毕竟卡卡住了好几年。

    沈毅之拿起手机，“我问问。”

    “等等，别听风就是雨。你大哥早上打电话，让咱们明儿都在家。”沈哲言话音落下，沈毅之睁大眼，“孩子出生了！？”

    “这都九月份了，算着时间孩子估计得几个月了。”范婷不禁摇头，“你哥真是干大事的人，这都能瞒住。”

    “萌萌……”

    “别喊，我早准备好了，先让二娃、三娃跟大娃挤几天，他俩的房间给大侄子住，等搬去新房就宽裕了。”

    “那俩芝麻包乐意么？”沈哲言忙问。

    夏萌萌说:“听说家里即将有个小娃娃，他俩异口同声说，他们终于不是最小的，终于不用听哥哥讲故事了。”

    “噗，娃娃知道会哭的。”沈哲言很同情大孙子。

    与此同时，沈从之和c罗在飞机上，看着保姆给三个月大的小孩喂奶粉。

    听到沈从之忐忑不安地说:“我爸妈可别吓晕了。”c罗偷偷眨眨眼，考虑他要不要到佩佩家里躲几天。

    沈从之拉着他给自个壮胆，c罗没能跑掉。不知内情的司机来接他，看到沈从之怀里抱个婴儿张嘴就说:“c罗又有个孩子？！”

    c罗愣住，沈从之踢他一下，c罗猛地惊醒，“啊对，是，我们快走吧，别让人认出来。”

    身处在人来人往的机场，他们特意乔装打扮，怎奈两人身高腿长，帽子口罩难掩其气质。随着司机那句话，心存疑惑的行人猛地停住脚步，c罗拉着沈从之就跑。

    没等他们到家，网上就出现c罗又有一子的消息。沈毅之给c罗发个消息，得知他们跑掉了才算放心。

    眼看着离家越来越近，从不知忐忑为何物的沈大少心里不安极了。谁知没等他做好心理准备，沈毅之从屋里走出来，沈从之下意识抱紧怀里的孩子。

    小家伙不适的哼唧一声，沈二少大步向前，“这就是小克里斯的弟弟？萌萌快出来看看，和克里斯小时候一模一样。”

    “哎，毅之……”沈大少话没说完，沈毅之夺过孩子就走。沈从之一脸疑云，“什么情况？”

    c罗抿抿嘴，忍下笑，给他看网上的报道。沈从之扶额:“这叫什么事。”赶紧上去解释。

    孩子到了夏萌萌手里，只见她坐在沙发上对三个小的说:“小弟弟可爱吧？你们以后要好好照顾小弟弟，别让人家欺负他。”

    “妈妈，我们知道，你每天都跟大哥讲一遍。”二娃偷偷伸出手指轻轻碰小孩一下，嘴里念叨，“我都会背啦。”

    “妈妈，给我抱一下，就一下。”沈大娃伸出一根手指。

    夏萌萌哪里敢让他抱，大娃只有五岁，“爷爷奶奶还没抱呢。”说着，把孩子递给范婷。

    范婷刚想说，孩子的眉眼像沈从之，夏萌萌拍拍她的胳膊，“这孩子真像克里斯。”顿了顿，“克里斯，他和小克里斯一个妈的吗？”

    c罗快忍不住了，沈家人个个是影帝影后，“不是，是——”

    “是白人吧？”沈毅之非常肯定，“这孩子比小克里斯白的不止一个色号。”

    “毅之，他们——”

    “他们不是一个妈也没事，小克里斯大了，一定会喜欢弟弟。”

    沈从之扶额，“毅之，听我说…”

    “你说，我听。”沈二少非常好说话。沈从之咽口口水，“我，我，克里斯，要不你是？”

    “小克里斯不会还不知道吧？”沈毅之装作不敢置信，“你们怎么能这样，小克里斯知道了得多生气，你们想过吗？”

    “爸爸，克里斯哥哥干么生我弟弟的气？”沈大娃很不解。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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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 兄弟姐妹

﻿    客厅里忽然变得寂静。

    “沈毅之！”三秒之后，响起一声怒吼。

    沈毅之反射性躲他爸身后，“和我没关系，是爸。爸说你既然瞒着我们生个孩子，我们就故意装不知道。”

    沈哲言无语极了，明明是他自个想逗他哥。见沈从之看过来，沈哲言微微颔首，“是我，你有意见？”

    “没……”沈从之像泄了气的气球，“您，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

    “刚才发短信问克里斯孩子的事，他说的。”沈毅之抢先说。

    “不对啊，我爸爸明明早就知道，小娃娃的房间都准备好啦。”沈大娃再次开口。沈毅之扶额，“儿子，瞎说什么大实话！？”

    “好啊，好你个沈毅之！”沈从之气得肺疼，咬牙切齿，指着他的手指微微颤抖，“说，到底什么时候知道的？”

    c罗顾不得看热闹，慌忙给沈毅之使眼色。沈二少当做没看见，死道友不死贫道，张嘴就要把好友供出来，范婷怀里的小孩“哇哇”两声，沈毅之扭头一看，他闺女儿子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爸爸，爸爸，我没使劲，真没有。”沈二娃连连摇头。沈三娃跟着点头，证明姐姐说得对。

    小沈综走过去抬手朝弟弟妹妹头上一巴掌，双胞胎同时捂住脑袋，异口同声地说:“哥，我没使劲。”

    “我也没使劲啊。”小沈综翻来手心，“你俩看看，我的手都没红，能使多大劲？”

    “可，可你是哥哥，你的力气大。”沈三娃开口。沈综就等他这句，“和小娃娃比起来你俩也大。他才几个月，你俩都三岁多了。看见没，他脸上有手指印。”

    双胞胎睁大眼，“……小娃娃好弱啊。”嘀咕一句，内疚的低下头，“哥哥，我们错了，下次，不对，没有下次。”

    “哥先给你俩记着。”小沈综像模像样的说完，所有人看向沈毅之，沈二少想笑，“沈综，小弟困了，你们带保姆阿姨上楼。”

    “好哒，爸爸。”小小少年前面带路，二娃和三娃跟过去。

    等他们到楼上c罗才开口，“大娃被你教的不错么。”

    沈毅之挑了挑眉，“那当然咯。”突然话锋一转，“大哥，来谈谈你儿子，是代孕还是你的炮/友？”

    “和你没关系。”沈从之想到他之前忐忑不安的怂样就希望时光倒流，“克里斯告诉你们的？”非常肯定。

    “不是。”沈毅之话音落下，c罗很诧异，沈老二良心发现了，“你有段时间神出鬼没的不着家，我们猜到之后问他的。话说回来，你俩关系倒是好的很啊。”

    “不如你。”事已至此，沈从之也就说出父母最想知道，“孩子的母亲是白人，现在将来都和孩子没任何关系。对了，孩子还没起名，爸，你给他起。”

    “爸早就查好了，叫沈纪。”沈毅之说完，c罗“噗嗤”一声，“不是，我，大娃叫沈总，小宝贝叫沈记，沈伯伯您起名很有心。”说着话伸出大拇指。

    沈哲言一噎，“……谢谢夸奖。”

    “不客气。”c罗接道。

    沈哲言:“……”

    沈毅之轻咳一声，提醒道:“爸，媒体还认为孩子是克里斯的。”

    “你出去跟他们讲一声不就好了。”沈哲言说得很轻松，沈从之跟着说:“去吧，你逗我玩儿这事咱揭过。”

    沈毅之张了张嘴，夏萌萌扶着范婷上楼，沈哲言和沈从之紧随其后。

    c罗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被扔下的好友，试探道:“要不要我陪你去？”

    “你嫌事不够大，对吧？”沈毅之白他一眼，拿着车钥匙出去。

    果然，车到小区门口被记者团团围住，沈毅之不得不下车听记者问:“网传c罗又有个孩子，是不是真的？”

    “不是，孩子是我们沈家的。”

    “你的？”记者脱口而出。

    沈毅之脸色骤变，“你这么胡说八道，问过你老婆么？”

    记者愣住，“跟我老婆有啥关系？”

    “你误会她偶像出/轨，你说呢？”旁边记者替沈毅之问。

    “等等，你咋知道我老婆喜欢沈毅之？”男记者忍不住多想。周围记者白他一眼，不答反问沈毅之，“孩子的母亲是谁？”

    “我不知道。”沈毅之摊手，“你们查到记得艾特我。”

    记者大囧，通稿发出去就变成沈二少亲口承认孩子是代孕，不是c罗是沈从之的。

    沈毅之拿给他哥看，沈从之静静地看他两秒，吐出俩字，“幼稚！”突然浑身一僵，夺过沈毅之的手机往下拉，只见评论全是什么沈家商业帝国未来继承人换人。

    手机还给他，沈从之去他儿子房间，看到大娃二娃三娃趴在婴儿车边，分别拿着拨浪鼓、布老虎和变形金刚逗小孩笑。沈从之悄无声息地拍张照po微博上面，一个字没说。

    粉丝嘿嘿大乐，纷纷留言帮他艾特脑洞大开的媒体。

    四个孩子加一块才十二岁，不说年龄太小，现在讨论有点早，就冲沈从之兄弟二人的尿性，还不一定要父辈积累的产业呢。

    沈家虽说因为沈毅之备受关注，然而搞出事的若不是沈毅之，媒体不会特意蹲他们。除了不像沈毅之日常活动那么规律，家和训练基地两点一线外，沈哲言三人若不想接受采访，记者连正脸也拍不到。

    沈从之发的那张照片足矣告诉世人沈家小辈不会出现兄弟阋墙之事，沈家其他人点赞后安静如鸡，媒体没跟踪报道，沈家小娃的事便慢慢淡去。

    外面没沈家老四的新闻，沈家热闹极了。小沈综每天放学后就往婴儿房里跑，有次碰到小孩拉粑粑，二娃和三娃往楼下跑，小沈综只比弟弟妹妹慢一点点，嘴里开始嘀咕:“跑这么快干么？你俩小时拉的比小弟还臭，我在楼下都能闻到。”

    双胞胎停住脚步，“不可能！”

    “真的。”其实小沈综不记得，那时他才两岁，可是他有一对好父母，双胞胎调皮捣蛋的时候就是爹妈吐槽他们的时刻。

    双胞胎抬头看他爸，沈毅之点点头，“你俩喜欢干什么都一块，拉屎撒尿像提前商量好的，臭都是双份。”

    “爸爸！我们是心灵感应，你可是申大毕业的。”双胞胎嫌弃的皱鼻子。

    “你看，事先排练也没你俩有默契。”沈毅之摊手。

    双胞胎气得嘟着嘴，不约而同地转身，异口同声:“我去看弟弟。”

    “三娃别学我。”二娃好生气。

    “是你学我。”三娃辩解。

    眼瞅着双胞胎要开撕，沈大娃偷偷拉一下他爸的裤子，沈毅之点点大儿子的额头，“你俩小声点，把小娃吓哭了我揍人。”

    双胞胎互瞪一眼，冷哼一声谁也不理谁。沈毅之去趟洗手间，出来就听到楼上咯咯的笑声，忍不住摇头。

    沈小娃来家一个月，华国甲a级联赛迎来收官赛。申城华夏一分领先险赢第二名，夺得联赛冠军。

    赛后数据统计，这赛季沈毅之出场次数只有一半，然而他居然是联赛助攻王。

    本来媒体以为亚洲足球先生终于要换人，再一看世界杯预选赛亚洲区的比赛沈毅之全勤，华国队提前锁定明年世界杯入场券…亚洲地区的足球先生什么的，只能等沈毅之退役。

    世俱杯结束后蒿俊闵宣布退役，消息一出大部分球迷吓一跳。后来申城华夏俱乐部官方放出蒿俊闵的视频，又听他说拍视频的人是沈毅之，死忠粉才相信急流勇退的确他自个的选择。

    蒿俊闵退役后拿着申城华夏球队助理的工资，兼职足协安排的工作。

    有关部门看到华国足球崛起后带来的巨大影响力和经济效益后，也特别重视青训这一块，每年都会选一批少年送去留洋。因为不是每支俱乐部都能像沈哲言这般财大气粗，青训营的教练、体能师、队医全是顶尖人才，连顶级后卫佩佩只能当助理。

    也是如此，少小离家的孩子们特别羡慕申城华夏青训营的少年，他们十八/九岁才被送到五大联赛中游球队练级，往往一到就能踢上主力。

    赶上国际比赛日，凭沈毅之在国家队的话语权，不能参加世界杯也能在预选赛上露两脚。

    好在沈毅之这人钱和名气都不缺，大事上面极有原则，否则其他俱乐部真会联名上书取消申城华夏的青训营。否则所有有天赋的孩子都拖关系去了申城华夏，其他人也不用玩了。

    话说回来，网友看到蒿俊闵两边跑，皆赞沈家父子大义。毕竟蒿俊闵和球队的合约没到期，球队卡着他不准兼职也在情理之中。

    反之，蒿俊闵提出解约就是他不义。当年他正值当打之年，是沈哲言做主把他租赁到西甲，又因沈总裁出面，蒿俊闵到那边就获得首发出场的机会。后来坐稳主力，在国外一待便是四年，和申城华夏的合约快到期了才回来。

    沈毅之看到网友的评论，挤到他爸身边，“蒿俊闵之前突然说退役，你还不高兴，现在呢？”

    “这些年又没受过大伤，再踢两年也没事。”沈哲言说:“联赛剩下两个月才讲，他想没想过万一你伤了中场无人？！”

    “人家怎么没想过，虐菜的比赛他踢五十分钟就下去，把时间留给别人。讲真，我该早想到的。”沈毅之拍拍额头，“对了，我们今年去帝都过年。”

    沈哲言皱眉，“大娃他们也去？今年帝都冷，天气预报说温度比申城低十来度？”

    “我们不去。”正在玩拼图的大娃突然开口。

    沈毅之好奇，“不去在家干么？”

    “去了小弟会想我的。”

    “对的，对的，小弟一个人在家很可怜。”二娃接道:“去也行，带小弟一起去。”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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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 私生子

﻿    沈毅之盯着仨孩子，一字一句:“我们去你外婆家。”

    “所以呢？”小沈综歪着脑袋反问。

    沈毅之说:“小娃的妈妈不是你妈妈，他的外公外婆不是你外公外婆。”

    沈大娃点点头:“我知道啊。小弟的妈妈不要他，他没有外公外婆，咱们更应该带他一起去啊。反正，爸爸你不带小弟，我是不去。”

    二娃说:“我也不去。”

    三娃说:“我也不去。”

    沈毅之好气又好笑:“你们都不去的话，外公外婆会很伤心，有可能还会哭噢。”

    “是你不让我们去，才不是我们不要去。”小沈综理直气壮，双胞胎点头，三双和沈毅之一模一样的眼睛盯着他。

    沈从之回到家便看到这一幕，“你训他们了？”

    “没有。伯伯，我今天才发现我爸爸好小气的。”沈综不等他问:“小弟想跟我们一起去帝都，爸爸不许他去，伯伯以后也别给我们买玩具，让我爸爸买，反正他钱多多。”

    沈从之一脸茫然，无声地问沈毅之，什么情况？

    沈毅之想给他儿子一巴掌，胡说八道的功力见长啊。就把刚才的事跟他哥说一遍，沈从之哭笑不得:“大娃，你们去三天就回来，小弟太小，咱就别带他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伯伯。”小沈综极其严肃的说:“你不是小弟，不能替他决定，我去问小弟。”

    “哥哥，等等我俩。”双胞胎像跟屁虫，紧随其后，恐怕慢一点被哥哥抛弃。

    沈从之看了看沈毅之，沈二少瞪着他问:“这孩子知道什么叫如隔三秋？”

    沈从之摆手，“跟我可没关系，不是咱爸就是咱妈，喊大娃陪他们看电视，大娃看不懂他们给解释，哪天你儿子带个小女朋友回来也不用惊讶。”

    沈毅之一噎:“现在电视剧放的都什么玩意？！”说着话就去拿手机。

    “你干么？”沈大少满头黑线，“给广电总局打电话不成？别闹了。”

    “天气预报帝都后天年三十有雪，小娃不能去。”沈毅之放下手机，“那小子被你们教的歪理一套一套，你去搞定。”

    “包严实不就好了？”沈从之心宽，仿佛去别处过年的不是他儿子。

    沈毅之噎住，“行，来回折腾病了别心疼。”

    “不然呢？等他们仨撒泼打滚再松口？或者逮着他们揍一顿，孩子哭着去帝都？”沈从之顿了顿:“让保姆跟你们一块。”

    沈毅之扶额，果然不能指望他哥有了孩子就变成居家男人，“管家给保姆阿姨放假了，人家明天回去，初四再过来。”

    “…都走了？他们都走谁照顾沈纪？”沈从之忙问。

    沈毅之说:“妈和二婶啊。我们明天下午走，二叔他们过来这边住。等到年三十小叔他们回来，还怕没人跟小娃玩。”

    “爸爸，小弟说他和我们一起去，你快去给小弟买机票，我们给小弟收拾行李。”沈综站在楼梯口说完，钻进小沈纪房里。

    沈毅之眼前发黑，“看到了吧？看到了吧，这三个死孩子…”说着就往楼上去。

    沈从之拦住:“大过年的，干么？沈纪七个月了，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沈毅之脚步一顿，面无表情的看他哥一眼，就给他老婆打电话。

    夏萌萌接到电话往家赶，等她到家就见仨孩子给小沈纪收拾好行李，一脸求表扬的看着她。

    沈家长辈希望四个小孩相亲相爱，夏萌萌只能通知她妈。

    林影放下电话去超市买个红包，想起女儿电话里说几个孩子非要小沈纪过来，林影虽然不信，四个红包里的压岁钱还是放一样多。

    2021年腊月29号下午，两个保镖推着行李，夏萌萌牵着双胞胎，沈毅之怀抱着大侄子手牵着大儿子，一家人浩浩荡荡去机场。

    他们走贵宾通道，坐的是沈哲言的私人飞机，然而登机时还是被远处乘客认出来。

    沈毅之感觉到有人拍照，奇了怪了，“我都戴口罩和帽子了，他们怎么认出来的？”

    “有时候看衣服，有时靠看和你一起的人，以及你的座驾。”保镖指着眼前的飞机。

    四大四小五大箱行李，夏眀瀚的司机特意把保姆车开来，看到这么大阵仗，上车就说:“萌萌，回头让你爸买辆加长车。”

    “……”夏萌萌面色大囧，干脆转移话题，告诉他待会儿再送保镖回来，人家也得回家过年。

    帝都二环内可以说非常安全，沈毅之若是还能遇到危险，那就得去普陀山求菩萨了。

    林影看一眼窝在沈毅之怀里酣睡的小家伙，不禁头疼，“你们也不带个保姆，晚上怎么办？”

    “小弟跟我妈妈睡，妈妈会照顾他。”沈综突然开口，推着米白色贴满卡通人物的行李箱，“妈妈，我帮你把小弟的行李送房间里去。”

    夏萌萌看她妈一眼，看到了么，这就是他儿子，“谢谢儿子。”

    “不客气。”小沈综摆摆手，沈绵绵和沈纬纬这俩小家伙一左一右站在哥哥两侧帮忙。

    林影见此可算信了闺女的话。可左等右等不见仨小孩出来，“他们在干么？”

    夏萌萌正在把小沈纪的奶瓶奶粉往外拿，头也不抬，说:“积极着呢。”

    夏氏夫妇没听懂，看女婿一眼，沈毅之抱着他侄子来回轻轻摇晃，怕小孩被动静吵醒。

    老两口干脆自个去看个究竟，到女儿房间门口便看到床上放一堆厚棉衣，是夏萌萌他们之前放在帝都的。三小只正往清空的衣柜里放小沈纪的衣服小被子等物，“我天，他们……”

    “很正常。”夏萌萌说:“他们三现在是要弟弟不要爹妈，你们呀，还得往后排。偏偏这个小家伙给面子，醒来看到哥哥姐姐就咧嘴笑，长大一准是个机灵鬼。”

    “别聊了，赶快把沈纪的床铺好，我的胳膊没知觉了。”沈毅之提醒道。

    林影走过去，“给我。你呀，还是没抱过孩子，得练练。以前萌萌小时候，我抱半天都没事。”

    夏萌萌想笑:“妈，他抱一路，从我们家到这里。”

    “我的老天爷啊！赶紧，赶紧给我，快坐下歇歇。个死孩子，也不知道搭把手，还好意思笑……”指着夏萌萌好一顿数落。

    夏萌萌耸耸肩，把小沈纪的床放沙发边，又往里面放两个温水袋，等被子里热了才把小孩放进去。

    小沈综出来后翻看一遍，满意的直点头。

    四个大人满头黑线，他们还能虐待小孩不成？

    当然不可能，网友也知道？！

    路人拍到夏萌萌拖家带口回娘家的照片po网上，记者看到就去帝都国际机场外面堵他。

    有机场安保人员护送，记者没能靠近，然而就是这几张远照也能让键盘侠莫名兴奋。

    小沈纪刚睡进温暖的被窝里，小何的电话打过来，沈毅之揉着发麻的胳膊，有气无力地问:“有事？”

    “你看微博实时热搜。”小何说完这句就挂断了。沈毅之不明所以，登上微博，手机“啪嗒”掉在地毯上。夏萌萌捡起来，一阵眼晕，“沈毅之的私生子什么鬼？”

    “啥玩意？”夏眀瀚不自觉拔高声音。

    “网友说小哥怀里抱的是他儿子。”夏萌萌指着一脸无语的沈毅之。

    客厅里忽然变得寂静，半晌，林影说:“也不怪人家看图多想，我若不是知道孩子三个月才被你大哥抱回家，单单冲大娃他们这么喜欢小娃，我也得多想。等他长大点，流言不攻自破。”

    “啧，长大更不可能。”夏萌萌事不关己，幸灾乐祸道:“大哥和他长得本来就像，小娃除了头发是棕色，眼窝有点深，其他地方都像大哥。无论啥时候带出去，说孩子是小哥的都没人怀疑。”

    “你能少说两句？”沈毅之无语，“有这么盼自家男人不好的？”

    “我可啥都没干。”夏萌萌粉无辜:“你有闲工夫说我，不如赶紧祈祷某些人别当真，否则…国民偶像有私生子……”

    “不会吧？”沈毅之登时坐不住了。然而话音刚落，手机响了，夏萌萌勾头一看，哈哈大笑。

    沈毅之瞪她一眼，起身去夏眀瀚的书房接电话。夏萌萌蹑手蹑脚跟上去，沈毅之回头，夏萌萌捂住嘴巴，表示自个不出声。便听到电话那端的人小心翼翼问:“你哥的儿子…”

    沈毅之抬手就想挂断，夏萌萌按住他的手，沈二少没好气道:“真是他的，不信你们去查。”

    “呵呵，那什么，网上说的有鼻子有眼，你又带他去你丈母娘——”

    “真是我的，我敢带他来么？”沈毅之不禁扶额。

    是呢…电话那端一静，正当沈毅之以为他会挂电话，那端说:“孩子小不好带吧？听忙的吧，不打扰你了。”说完挂断电话，都没容他开口。

    夏萌萌“噗嗤”大乐，“你不回应网友绝对当你默认。”

    “我回应他们还会说我狡辩呢。”沈毅之白她一眼，“你以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媒体会放过你？”

    夏萌萌眼底精光一闪:“你有办法对不对？”沈毅之挑了挑眉，“不知道你在讲什么。”

    “别走，告诉我。”夏萌萌扒着他的脖子，沈毅之咬紧牙关拒绝回答，夏萌萌纵身跳到他背上。

    沈毅之驮着她出去，小沈综听到声音回头一看:“幼稚！”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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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 录节目

﻿    沈毅之踉跄了一下，好险把夏萌萌甩下去。再抬头，便看到小沈综的食指放在嘴边，冲他弟弟妹妹“嘘”一声，压低声音说:“小声点，小弟得睡觉。”

    “哥哥，小弟为什么每天都睡觉啊？”二娃的声音非常小，三娃歪着脑袋看着他哥。

    小沈综说:“小弟的骨头软，醒了也不能走路，没办法，只能睡觉。”

    “唉，小弟啥时候才能长大啊。”二娃轻轻摸一下小沈纪的脸，好心疼。

    林影见此满头黑线，冲沈毅之他俩招招手，四个大人进厨房，“你俩刚才去接电话，我问他仨渴不渴，大娃张嘴来一句，外婆，安静。说实话，你们到底跟他咋讲的？”

    沈毅之指着夏萌萌，林影不解，夏萌萌偷偷瞥她妈一眼，“其实吧，我也没说啥，就说小娃的妈妈不要他了。然后……这仨孩子把弟弟当成宝贝。”

    “这叫没说什么？！”林影陡然拔高声音，厨房门口多个小脑袋，“外婆，我小弟快被你吵醒了。”

    “外婆的不是。外婆年龄大记性不好，这次记住了，安静。”说完捂住嘴巴，小沈综又看她一眼，林影点点头，他才转身离开。

    林影气得指着萌萌的额头，咬牙切齿，“你啊，过了年就三十周岁了，能不能靠谱点？！”

    “我刚过二十八岁的生日好不好？”夏萌萌不自觉皱眉，“现在不是挺好的，他们仨都喜欢小娃。”

    “网上的流言呢？”夏眀瀚问，“假话听到的次数多了就成真的，真相反而变成假的。”

    “过了年再说。”沈毅之不着急。

    沈从之不但没让工作人员把热搜话题撤掉，还参与进来，“二一年最可笑的笑话，没有之一。”

    “噗…沈大少居然没被气晕？”

    “23333老来得子还被怀疑替弟弟顶包。”

    “今年最苦逼的人，没有之一。”

    沈毅之见网友并没有相信流言，然而事关孩子，沈毅之还是让小何联系朝廷台台长。

    沈毅之多年前上过朝廷台的高端访问，国家男足二零年奥运会上夺冠，朝廷台台长其实想请他自己做节目，偏偏沈毅之捎带上几十个队友，让人家多出几十张机票。

    台长一听沈毅之携家人上节目，反射性掏耳朵:“没开玩笑？！夏萌萌？沈家仨孩子都来？”

    双胞胎出生后从未在公众场合露过面，网友只能看沈家人发的照片和记者偷拍到的照片聊以慰藉，观众若是知道双胞胎也来，那，收视率破表。

    “真的。”小何说:“还有他哥的孩子。上面居然也信网友的脑洞，希望毅之出面澄清。你也知道毅之的影响力，即便咱们都知道孩子是他哥的，可青少年如果不信……”

    “我说他怎么突然要上节目。”合着是上面领导们干的好事，总台长无语又想笑，“还是直播？”

    “直播相对真实些。不过你们不得向上面申请？明天年三十，好申请么？”小何故作担忧:“台里的工作人员也没时间吧？”

    “不瞒你说，我这几天没怎么合眼，毅之打算搁在什么时候，反正明后天不行。”

    “当然，明晚是春晚。”小何笑道:“年初七吧，过了元宵节毅之得去俱乐部报道。”

    台长掐指一算，亚冠二十一号开始，时间是挺赶，“那咱就说定了。”至于直播这事，台长不由自主地笑了，台里的工作人员若是知道沈毅之过来，根本不需要邀请观众，自己人都坐不下，哪还用打报告申请。

    沈毅之上过国际频道，多次上体育频道做客，其他频道的领导不止一次闹意见，台长想了想:“一台的《实话实说》节目行吗？”

    “每周五黄金时间播出的啊？可以，可以，我这就告诉毅之。对了，他们今年在帝都过年，初二下午回去，节目组有什么问题就去夏家找他。”小何说。

    “好，我这就安排。”挂上电话把沈毅之来帝都的新闻发给女儿和女婿。

    两人收到父亲的分享一脸懵逼，沈毅之去不去帝都和他们有毛关系。小夫妻想破脑袋没想明白，向万能的网友求助。

    “你爸让你们回娘家过年。”立马有网友猜到台长的意图。小夫妻哭笑不得，给婆婆打电话，听到电话那端不高兴，小夫妻祭出沈毅之——搞定！

    二零二二年的大年初七，天没亮，朝廷台广电大楼前就聚满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东西，有的拿着玩偶有的拿着写有沈毅之和夏萌萌的牌子。

    等朝廷台的工作人员不得不把车停到别处下车步行，进去直奔《实话实说》栏目组，“沈毅之来了？”

    “来了他们早散了。”工作人员往窗外看一眼，“我就怀疑，这不嫌冷吗？”

    “不，想到待会儿能见到沈毅之，我就觉得热血沸腾。”男工作人员说着话激动的脸通红。

    别人刚想嘲讽他，不经意看到主任趴在窗户上往下看，登时憋了回去。

    门口的安保人员见人群突然往一个方向跑，想都没想:“沈毅之来了！”跑出去才意识到，万一不是呢？

    没有万一。

    工作人员只看到门口全是沈毅之和夏萌萌的粉丝，却不知夏家小区门口不但有记者还有粉丝蹲点，看到夏家的车出来，立马给电视台门口的同伴打电话，有的人甚至开启直播。

    帝都今天最低温度零下八度，然而挡不住首都人民的热情。从夏家到朝廷台总部大楼，一路上都有人拍照，即便一路相随的记者和粉丝看不见车里的人。

    小沈综扒着车窗，瞪大眼睛往外看:“爸爸，没想到你这么受欢迎啊。”

    “全华国人都喜欢你爸。”沈毅之很得意，“告诉你啊，以后再怼你爸，我就告诉我的粉丝，他们揍憨你。”

    小沈综回头瞥他一眼:“你确定？”

    “十分确定。”沈毅之说完，小沈综开口，“小弟，揍他。”

    啪！

    沈小娃抬手朝他叔脸上一巴掌，小沈综心脏一缩，妈妈呀，弟弟好听话…下意识看他爸，沈毅之眨了下眼，犹自不敢置信，“你，你打我？”

    小手抓着沈毅之的肩膀，站在他腿上的小沈纪大概发现车里气氛不对，静静地看着他叔三秒，哇一声，嚎啕大哭。

    “哎，别，别哭啊，我又没骂你没打你，你哭啥？”沈毅之忙不迭抱住他，“乖宝啊，别哭了，宝贝儿，叔叔不生气，真不生气……”

    然而小沈纪不管，副驾驶座上的夏萌萌没有帮忙的意思，沈毅之急的一头水，余光瞟到大儿子缩着肩膀装乖，“沈综！”哭声戛然而止，沈毅之登时气得眼冒金星，“沈综，你——”

    小沈综低着头说:“我听得见，别这么大声，看你把小弟吓的脸都红了。”拿出兜里的手绢给弟弟擦擦眼泪，“小娃，来坐哥哥腿上，咱不跟叔叔坐一起。”

    “沈综！”夏萌萌突然开口，小沈综头皮发麻，“…妈，是爸爸先惹我的，难道你又要我让着爸爸？”

    瞧这话说的，夏萌萌无语，“什么叫又？爸爸跟你开玩笑，不知道啊？”

    “我也和他开玩笑，没想到小弟这么听话。”小沈综硬着头皮辩解。

    “对呀，妈妈，我俩也没想到。”双胞胎跟着开口，“爸爸，今天是你不对在先，我哥正当防卫。”

    “你们知道什么是正当防卫么？”沈毅之无语:“我若不原谅你哥，你们是不是打算给我来个四重奏？”

    “其实不用的，小弟一个就够了。”二娃弱弱的说:“小弟不开心的时候哭到眼泪干还继续哭，可怜的小弟，啥时候才会说话啊。”

    “爸爸，大伯说我和姐姐九个月就会讲话，小弟是不是也快了？”三娃问。

    沈毅之开口，“不一定，有的小孩一周才会说话。”

    “啊？这么晚。”二娃和三娃站起来拉住小沈纪的手，满脸心疼，同时也挡住把他哥挡在身后。可是夏萌萌没放过他，揪住儿子的耳朵，瞪着他不准他喊。

    小沈综苦着小脸，耳朵生疼，捂住嘴巴不敢吭一声。夏萌萌眼瞅着他快哭了才松开，无声地问:“记住了么？”

    小沈综点点头，不敢了，没下次。

    等二娃和三娃坐回去，沈综机灵的冲弟弟妹妹咧嘴一笑，沈毅之哭笑不得，揉揉儿子的脑袋。

    小沈综瘪瘪嘴，眼泪不自觉出来了。

    沈毅之忍不住叹气，招招手，小沈综和弟弟妹妹换个座位，沈毅之左手抱着大侄子右手搂着大儿子。靠着爸爸，小沈综心满意足，也不觉得委屈了。

    等车到总部大楼门口，小沈综推门出来，两侧的粉丝一愣，“沈综？大娃！大娃……”

    沈大娃不禁后退，沈毅之奇怪，“咋了？”

    “爸爸，我的粉丝？！不是你的？”小孩扭脸，不敢置信，“他们喜欢我？”

    “是呀。”沈毅之忍着笑:“看到那个抱熊宝宝的么，送给你的。给人家打声招呼，他们能看到也能听见，有记者拍咱们。”

    小沈综很不好意思，“爸爸，你之前是不是知道？”

    “对，节目组的人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提一句。”沈毅之用小被子包严实小沈纪，怕他被热情的粉丝吓到。

    小沈综扭着手指，犹犹豫豫开口:“爸爸，对不起，我好像又误会你了。”

    “没事，习惯了。”沈毅之话出口，沈大娃眼泪汪汪，“爸爸…”

    “啧，你还没完没了啊。”沈毅之弯腰从车里出来，抬手抱起儿子，小沈综抬眼看到对面的小弟，猛地意识到他是个当哥哥的，眼泪愣是憋了回去。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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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 二娃爆料

﻿    一切发生在眨眼间，记者没抓拍到，守在周围的安保人员也没发现。

    沈毅之一手抱一个娃向粉丝点头微笑，大娃向粉丝挥手，本来不安静的人群骚/动起来。眼看着要冲破人墙，沈毅之走过去，高声说:“大冷的天，赶紧回去吧。”

    “等等，这个，这个，沈二少，送给大娃的，你不准嫌弃。”年轻的小伙子说话的时候脸色微红。沈毅之见他不像社会人士，估摸着是未毕业的穷学生，笑着说:“不嫌弃。儿子，说谢谢。”

    “谢谢叔叔。”小沈综顿了顿，“可是，可是咱家有很多玩具。”

    沈毅之挑眉，争先恐后递东西的粉丝僵住，正想开口，又听到:“我过几天和妈妈一起去孤儿院，可以把熊宝宝送给那里的小朋友么？叔叔。”

    众人一愣，回过神便看到小孩满眼希冀:“可以可以，娃娃收下叔叔的礼物，礼物就是你的，娃娃爱送给谁送给谁。”

    “谢谢叔叔。”小孩咧嘴一笑，送礼物的小伙子不自觉跟着他笑了。

    沈综伸手去接，沈毅之后退两步，“你抱不动。让保安叔叔帮你送到机场，咱回家的时候带回去。”

    “对哦，我忘了。”小沈综很不好意思，“谢谢叔叔阿姨，我会跟孤儿院的小朋友说礼物是你们送的。”

    “不用你讲，孤儿院有电视，小朋友能看见。”沈毅之不禁摇头，每年带他去两次，他才五岁半，怎么还上心了啊。

    小沈综嘿嘿傻笑，沈毅之扭脸对他的保镖说:“你们去找几个大纸箱把礼物收起来，我们先进去。你们回吧，大冷天。”最后一句对粉丝说。

    “你说两遍了。”粉丝心里又酸又涩。

    沈毅之笑笑没再讲，回头看了看，见保镖抱着双胞胎进去了，他也赶紧跟上。

    夏萌萌绕过车，帮忙抱着小沈纪。每次遇到记者偷拍，小孩就会被包严实，眼前突然变黑，习惯了的小沈纪不哭不闹，待他们进去夏萌萌拿掉包着他的小被子，小孩咧嘴就笑。

    迎接他们的台领导不禁夸赞:“小家伙好乖。”

    “只要有人跟他玩，特乖。”夏萌萌说:“在家里跟他哥哥姐姐玩的能忘了吃饭。别看，说得就是你。”

    小沈纪居然知道害羞，见别人看他，小脑袋藏在婶婶的颈窝里。夏萌萌踉跄一下，胖嘟嘟的小孩乱瞪，好险脱手。

    “我抱他吧。”沈毅之放下儿子接过侄子，“沈综，牵着弟弟妹妹。”

    “爸爸，我会照顾弟弟妹妹，你和我妈照顾好小弟吧。”小沈综说完，众人忍俊不禁，“娃娃，你们把弟弟带来，他想他爸吗？”

    “小弟知道大伯忙，不想的。”沈综仰着头，不经意看到沈毅之手腕上的表:“爸爸，小弟该吃饭了。”

    “嘎？”工作人员微楞，“他，他吃奶粉？我们台里没有。”

    “我妈妈包里有。”小沈综说着话伸手抓夏萌萌背上的包，夏萌萌瞪他一眼，小小少年瞬间老实了。

    等到化妆间，化妆师给夏萌萌化妆，沈毅之动作娴熟的给孩子冲奶粉，沈大娃和双胞胎趴在他腿边眼巴巴看着弟弟。化妆师小声问:“他们是不是也饿了？”

    “小弟，再吃点，吃多多才能快快长大。”小沈综突然开口，化妆师手一抖，口红差点涂到夏萌萌鼻子上。

    夏萌萌压低声音问:“明白啦？”

    化妆师反射性点头，一顿，忍不住回头看看，小沈综拿着手绢给他小弟擦嘴…尼玛，说小沈纪不是沈毅之的儿子，谁信！？

    年初七是周一，这次节目是直播，不是《实话实话》原定的周五晚上八点录播，所以编导把台本给沈毅之和夏萌萌，又说一些注意事项，十一点便开始录制。

    沈毅之他们到台里时才九点，中间有两小时准备，对他们来说足够了。

    随着一声轻柔的音乐响起，主持人刘松缓缓走出来，“观众朋友们，大家上午好，欢迎收看这期的《实话实说》，今天来到——”

    “沈毅之，沈毅之……”朝廷台的工作人员好不给同事面子，刘松无语，真把自个当成普通观众了，“好，有请沈毅之和他的家人。”

    沈毅之抱着侄子牵着大儿子，夏萌萌牵着双胞胎，甫一出现，现场的欢呼声吓得小沈纪双手抱紧他叔的脖子，缓缓转过头，怯怯的打量台下观众。

    “好可爱！”电视机前的观众情不自禁惊呼出声。沈毅之轻轻拍拍大侄子的背，在主持人对面，面对着观众的沙发上坐下。

    夏萌萌很自然坐在沙发末端，三个孩子坐在两人中间。人情练达年过不惑的主持人暗暗挑眉，国民夫妇真如大家看到的那般和谐？

    沈毅之出面澄清流言，其实一句话的事。可节目时长一小时，和沈毅之聊什么成了难题。

    节目组年初二找到沈毅之时，沈二少很自然又无所谓的说:“聊家常。”

    导演愣住，反复询问，“你确定？！”

    近八成的观众都有一颗火热的八卦之心，沈毅之若是聊“*”，收视率？不敢看。

    刘松上来便挑起话题，:“我记得毅之你有三个孩子，萌萌什么时候又生一个？我怎么不知道。”

    现场和电视机前的观众“呸”一声，人家夏萌萌生不生孩子用得着告诉你？臭不要脸，真会套近乎。

    沈毅之笑了笑，让小孩坐在他腿上，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却听到，“刘伯伯，小弟是我大伯的儿子，不是我妈妈生的。”小沈综突然开口，主持人和观众吓一跳。

    好在刘松足够专业，反应够迅速，接道:“我瞧着小沈纪和你很像。”

    “必须的。不过，不像我爸爸，是我们都像爷爷奶奶。”沈综条理清晰，刘松比谁都清楚小少年的话超出台本。见沈毅之没阻止，刘松眼底精光一闪:“你知道网友说小娃和你一个爸爸？”

    “不知道。”小少年很诚实，观众若有所思。夏萌萌心中讶异，这便是她小哥的办法，借儿子的口澄清？

    刘松问:“爸爸没告诉你？”

    “爸爸为什么要告诉我？小弟和我本来就不是一个爸爸啊。”少年人很困惑，不明白网友为什么那样想。

    此刻刘松也意识到沈毅之的打算，虽然之前没告诉他，可这样才更真实。心中感慨沈毅之胆子大，继续问:“你们见过小娃的妈妈么？”

    “没有。”沈综说着话拉住小沈纪的手。

    刘松说:“我也没见过，我想你爸爸一定见过。”故意引沈综说话。

    “我爸爸没见过。”二娃突然开口，观众下意识坐直身体，竖起耳朵。刘松故意问，“你们所有人都没见过？”

    “是，不是。”二娃皱眉思考，观众急得恨不得替她想，现场变得异常安静。大概五秒钟，终于受不了姐姐的三娃说:“大伯和克里斯叔叔知道，可是他不告诉我们。”

    “克里斯？”刘松愣了愣，耳麦里传来编导的声音，“克里斯蒂亚诺？他怎么知道？！”

    “爸爸说的啊。”双胞胎异口同声，很理所当然。

    观众和刘松不约而同地看着沈毅之，沈二少哂然一笑:“我猜的。关于小娃的妈妈，大哥不想说，我们尊重他。”

    “你就不想知道？”刘松问着话，瞥一眼手表，一看十一点半了，唬一跳。

    沈毅之没发现，“不想知道。”

    “我想知道。”二娃突然开口，夏萌萌猛地转过头，“你想知道？！”被对着摄影师，夏萌萌不担心现场和电视机前的观众发现，瞪她二娃暗示她不准多嘴。

    谁知一向听话的沈绵绵不顾妈妈变脸，“是呀。我想问她为什么不要小弟，小弟聪明活泼又可爱。”

    现场变得异常寂静，反应灵敏的刘松卡壳，沈毅之扭脸看着女儿，一字一句:“她可能有事，没法照顾小弟。”

    “很忙吗？比爸爸妈妈还忙？”二娃很怀疑，观众乐了，坐看沈毅之怎么忽悠小孩。

    沈毅之苦笑:“对！以前跟你说，小娃的妈妈不是不要他，可你非说她丢下小娃，你妈妈只能顺着你的话说。”

    “是这样？”原谅三岁半的双胞胎不记得半年前说过什么。可是小沈综记得，沈毅之刚说:“是！”少年翻个白眼，电视机前的观众乐喷。

    刘松也看到了，然而面对讲不通道理的双胞胎，刘松可不敢把话题绕回来，“所以，观众朋友们，别再说沈小弟是你们二少家的，沈从之先生看到会哭的，人家可只有一个孩子。不过，话说回来，小娃和你真的很像。”

    “我们有血缘关系。”沈毅之说:“我今天带了一张我父亲小时候的照片，大家一看便知。”话音落下，身后的大屏幕出现一张黑白照。

    现场响起一阵惊呼，刘松睁大眼，“的确很像，你们家基因真好。”

    “谢谢！”沈毅之谦虚的笑了笑。刘松接道:“讲真，六十年代给孩子拍得起生活照的人家都不差钱。”

    “这张照片是在法国拍的。”沈毅之指着照片一角“那里是埃菲尔铁塔。”

    “我天，你不说我都没发现。”刘松扭脸问观众，“有看到的么？请举手。真有啊？那边穿红衣服的，你想说什么？”

    “我以为是布景，没想到是真的。”

    沈毅之说:“是真的。我父亲在港城出生，法国长大。用大家的话来说，彻头彻尾的香蕉人。”

    “那你父亲后来为什么回国？观众很好奇，我也好奇，真像网上传言，和你叔叔不和？”

    “不是。”沈毅之看夏萌萌一眼，“爷爷奶奶年龄大了像回乡，我舅舅他们也在国内，萌萌在国内，我是一定会回来的，多种原因，唯独没有兄弟不和。”

    “所以网上说没有夏萌萌就没有如今的国家队长，是真的啊。”刘松故意睁大眼。

    沈毅之笑道:“对，每个成功的男人身边都有一个伟大的女人。”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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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 沈毅之气人

﻿    主持人刘松一愣，反应过来就调侃他:“那你的奖牌可得分萌萌一半。”

    “没她的份。”沈毅之脱口而出，主持人捏一把汗,观众心里咯噔一下，就看到沈毅之一本正经的继续说:“都被他们藏起来了。”视线扫过三个孩子，停在小沈纪身上。

    观众瞪大眼,刘松也不信，“大娃，你爸说的是真的？”

    “才不是,爸爸的奖牌被妈妈放在很高很高的柜子上面，我站在椅子上也够不着。”小沈综说这话时瞥他妈一眼。

    夏萌萌笑吟吟道:“不是我放的高,是你太矮。”

    “妈妈你不要嫌弃我，再过两年我能长得比你高。”小沈综很自信，观众忍俊不禁。

    主持人刘松笑呵呵道:“那我们共同祝愿大娃在新的一年里长高高,争取超过妈妈。”

    “谢谢。”小沈综赧然道。

    观众忍不住大乐,谁知主持人接下来一句便是,“也希望毅之和他的队友在新的一年取得更好成绩。今天的节目到这里就不得不跟大家说声再见,也祝现场以及电视机前的观众万事如意。”

    沈毅之一家和主持人同时站起来,刘松道:“俗话说未出正月都是年,也在这里祝大家,新年快乐！”最后四个字和沈毅之一家五口一起说。

    现场和电视机前的观众愣住，结束的未免太仓促？只见小沈纪晃着脑袋，一脸茫然，显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导播给出全景，现场观众的表情和小沈纪一模一样，时间也的确快到十二点，电视机前的观众猛地忆起，网上传言沈毅之突然做客《实话实说》是为了澄清流言。

    节目中沈毅之和夏萌萌没讲几句话，说话最多的是小沈综，可是，正因为说话之人是个孩子，节目又是直播形式……之前yy沈纪可能是沈毅之的孩子的文章随着节目播出消失不见，此后再也没有类似报道。

    作为亚洲身价最高、收入最多的运动员没有之一，沈毅之年前忙一个多月的广告代言和商业活动。年后得以休息，然而沈毅之从帝都回来后，在家休整几天就去俱乐部报道。

    沈毅之在申城华夏青训营遛小球员的时候，幼儿园还没开学，于是夏萌萌带着大儿子去干大事了。

    最初追随沈毅之的年轻球迷如今有了经济基础，自打小沈综出生，每逢他和他爸的生日，沈大娃就能收到一车又一车爷爷奶奶叔叔阿姨辈球迷送的礼物。

    沈毅之不止一次说:“不要再送，家里放不下了。”

    贵的三五百，便宜的三五十，沈毅之干不出把球迷的礼物扔垃圾桶的事，爱屋及乌，世界各地的球迷抓住这一点，继续我行我素。以致于俱乐部的工作人员每隔一段时间，就得整车整车的往沈家送小礼物。

    比如沈毅之早几天去朝廷台录节目，沈迷天不亮就在广电大厦门口等着，是因为沈毅之的到来？是，但是也因为大娃和双胞胎都去，帝都的球迷只在网上看见过静态双胞胎。

    以前是一份，球迷在电视里看到双胞胎和大娃一样可爱，再送礼物便是三份。即便大娃自作主张要把球迷送他的礼物转送别人。

    家里礼物堆成山，夏萌萌和沈综出发时便让司机开辆suv，车里面除了座位上全是小玩具。

    夏萌萌事先没讲，等他们到孤儿院，孩子们快高兴疯了，纷纷围在夏萌萌和沈综身边。保镖想上前挡开他们，夏萌萌微微摇头，保镖退到不远处守着。

    礼物带的多，无论大小每个孩子都能分到一样，等礼物分好，夏萌萌便放儿子跟孩子们一块玩。

    院长看着被孩子们淹没的小孩，嘴边不自觉溢出微笑，“孩子们若是知道你们今天过来，一准得穿上您之前让人送来的新衣服新鞋。”

    “他们身上穿的是旧衣服？”夏萌萌不自觉挑眉，看着不像啊。院长心中一突，“是，不是，是好心人送来的。”

    “噢，这样啊。”夏萌萌余光盯着她，见她神色不对，到家就让沈毅之去查。

    沈毅之在球场上流弊，粉丝三教九流的都有，相对的他在外面没有任何*可言。申城的孤儿院又是事业单位，于是沈二少找到殷震。

    殷震在申城整整九年，申城公安系统可以说是他的地盘，第二天，沈毅之刚到家，手机里多了一份资料。

    “咋回事？”夏萌萌忙问。

    沈毅之边看边说:“这两年有很多好心人向你昨天去的那家孤儿院捐钱捐物，以孤儿院现在收到的捐赠，并不需要咱们的帮助。”

    “我不关心这个。”夏萌萌摆摆手，“我就想知道工作人员有没有昧下善款。”

    “你可知捐款的是哪些人？”沈毅之笑问，没等她开口:“除了我的粉丝，还有你我的同学。工作人员敢贪他们的钱，怎么贪的怎么吐回来。”

    “那院长干么不直接告诉我？”夏萌萌奇怪，“这又没什么好隐瞒的。”

    “直接讲的话你赶明儿不去了，没有名人关注，最多两年那家孤儿院就会被人遗忘。你我经常去，孤儿院跟着上头条，受到社会广泛关注，有钱经营的好，院长升迁也快。”沈毅之一想就明白，“以后每年去一次。对了，明天去哪儿？”

    “云南。”夏萌萌说:“去那边的希望小学看看。我和沈综一走估计得三五天才能回来，你别往外跑了，帮忙照顾他仨。”

    “放心，我自个就能搞定。”沈毅之特别自信。然而娘俩走的第一天，双胞胎就把他爸折腾的想躲去俱乐部。

    沈二娃捏着书本要讲故事，三娃拿着画笔要画画，小沈纪要抱抱，沈综在家的时候一句“坐好”，三小只就乖了。沈毅之也讲，可是，他声音严厉又怕吓着大侄子……所以仨孩子不听他的。

    晚上，心力交瘁的沈毅之给夏萌萌打电话，张嘴就问，“你们啥时候回来？”

    “爸爸想我啦？”电话那端响起小沈综的声音。

    沈毅之一愣，“你妈呢？”

    “妈妈在给我找明天穿的衣服，爸爸，二娃他们还好么，有没有闹着要找我？”小沈综没听出他爸很累。沈毅之响起三个娃就头疼，“儿子，问个问题，弟弟妹妹不听话的时候你会怎么做？”

    “弟弟妹妹不乖？揍他。”沈综说的干脆，沈毅之的手机差点脱手。夏萌萌过来夺走手机，小孩嘿嘿笑两声，抱着衣服回自个房间。

    “别听大娃的，把二娃和三娃分开，其他两个就老实了。”国内联赛经常安排在周六周日，，平时沈毅之得训练，等他闲下来，其他人也不忙，说真的，这是沈毅之第一次独自带仨孩子，保姆除外。

    翌日上午，沈从之去公司的时候忽悠走二娃，三娃和小娃果然不一会要这一会又要那。

    与此同时，夏萌萌忙着拍照，等两天后启程回申城，她就把照片po微博上，特意注上该希望小学的详细地址，这在以往没出现过。

    沈家人做善事不为名，是为自个和子孙后代攒福气，他们不信鬼神，却信因果报应，所以做慈善时也就没有通知记者。

    而以前网上出现沈毅之去希望小学的照片都是路上或者粉丝拍的，次数太多，粉丝看到夏萌萌发的九宫格也没意识到这是他们第一次主动爆料。

    明知小沈综可能走了，离希望小学不远的球迷还是立马开车去看个究竟，带去的礼物自然送给了学校里的孩子们。

    不出所料，夏萌萌一行刚下飞机，助理就接到希望小学校长的报告。回到家和沈毅之说起，沈二少直摇头，“我一直知道公众人物影响力大，还是第一次知道效果这么好。”

    “我也是。”夏萌萌虽说是三个孩子的妈，可她年龄不大，年轻人喜欢逛贴吧上论坛，她也不例外。不止一次看到有人在贴吧发贫困地区学校地址，浏览量不少，寄出物资的人寥寥无几。

    她怎么这么清楚？

    助贫基金建希望小学时直接去贴吧找地址，然后派人去当地核查，情况属实的话，不久后当地便会多出一所新学校和通往学校的平坦石子路。

    话说回来，以往沈毅之踢联赛踢亚冠时在场上会被特别照顾，今年也遇到，只是刚好相反。以前他会遇到很多小动作，而今年防守他的球员脚下特别干净，联赛踢到大半，沈毅之遇到的犯规次数用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c罗退役后有大把的时间，有次来申城出席和商业活动，便在沈家多住几天。刚好赶上申城华夏对阵r国球队的比赛，申城华夏3:2险胜，赛后c罗不敢置信又酸的说:“难怪你们能年年夺亚冠，他们若是对我也这么客气，欧冠年年是皇马的。”

    “天亮的。”罗反射性眨了下眼，“什么意思？”

    “别做梦，还没到晚上。”沈从之拍拍他的肩膀，c罗抬手朝他肩膀上一拳，“你也嘲笑我？！”

    “是你自个没听懂。”沈从之一脸无辜，“华语博大精深，好好学。”

    c罗白他一眼，又忍不住问，“他们是不是怕毅之？不敢跟他正面刚，或者没自信能拦住他，上前封堵也没用，所以干脆不出脚。”

    “你该让自个忙起来。”沈毅之回他一句钻进车里，c罗刚想进去，法拉利最新款跑车滑出去，c罗气得乱跺脚，咬牙切齿道:“我要和他绝交。”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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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 世界杯第四

﻿    沈从之反射性掏耳朵,c罗回过头，“毅之他太——你也认为我只是随便说说？！”

    “不是,耳朵有点痒，里面可能进什么东西了。”沈大少微微皱眉,看起来很不舒服。

    “我看看。”c罗忙走过去，趴在他耳边,捏住他的耳朵往里瞅,“什么都没有，你确定？”

    沈从之不禁苦笑,自个撒的慌必须扯下去，“有棉签么？”

    “我带那玩意干嘛？”c罗见沈从之又忍不住挠耳朵,认为他很难受,“我们赶紧回家找个掏耳朵的。”

    “对对对,我去开车。”沈从之转身就跑,跑两步,脚步一顿，车就在身边。他的车和沈毅之的停在一起,c罗摇头失笑,“看把你急得。”

    “嗳,年龄大了。”沈从之拍拍额头，“走吧。”

    等到沈家，沈从之刚停好车，c罗就推开车门走出去。沈家已从洋楼里搬出来，沈从之只比他慢一点，就被电梯拒之门外。

    沈毅之见c罗自个回来，很诧异，“我哥呢？”此时c罗才意识到沈大少被他扔在楼下。

    后来沈毅之从他哥那里得知真相，简直不知道该说c罗关心他哥还是太不关心他哥好。

    对于对手脚下留情这种事，沈毅之不感到意外，以前赶上世界杯年，国内联赛赛场上的球员不约而同地收脚，只是今年蔓延到亚冠上。

    其实也好理解，四年前沈毅之入选世界足球年度最佳阵容，他就从华国足坛旗帜变成亚洲足坛领军人物。

    亚洲球迷喜欢他，亚洲各国球员场下很尊敬他。而亚洲足球总体水平比欧洲低一档，如今能在世界杯赛场上和欧洲劲旅正面刚，为亚洲扬眉吐气的，虽说亚洲其他国家的球员不想承认，可也只有沈毅之带领的华国队。

    棒子国球迷就不止一次在社交论坛留言，沈毅之是亚洲之光，吓得华国球迷纷纷回复:“沈毅之是华国人。”

    不巧今年正是世界杯年，偏偏在冬天举行，所以c罗九月份来申城看比赛，看出客场后卫防守沈毅之时只拦人不出脚铲他，才出言调侃他亚冠冠军都是人家谦让。

    2022年卡塔尔世界杯11月21号开始，为了今年世界杯，华国甲a级联赛十月二十号结束，亚冠十一月中旬结束，毫无意外申城华夏再次夺得联赛冠军和亚冠。

    由于和世界杯撞车，今年的世俱杯取消，而沈毅之只在家待一天就去国家队报道，十一月十七号华国男足飞往卡塔尔。

    沈毅之跟家人提过退役的打算，华国队挺进八强时，沈毅之的亲朋好友都放下手头工作飞去卡塔尔。

    等1/8决赛所有比赛结束，华国队1/4决赛的对手居然又是葡萄牙，华国球迷不愿意了，世界足联故意的？

    外人不得而知，四年前华国队和葡萄牙队的比赛收视率一度比决赛高倒是真的。

    沈毅之反倒不担心，和c罗同期的那批老妖退役后，葡萄牙近几年也没再出现个能carry全场的男人。现今这批球员比上一届年轻，比他们能抢能拼，可1/4决赛靠的不是拼抢，是看谁能稳到最后。

    c罗退役时也曾公开放话，不想从事和足球相关的工作，可他依然出现在葡萄牙国家队教练团队中。

    比赛开始前两天，葡萄牙教练组研究克敌制胜的办法时，c罗也在场，“盯住沈毅之我们就能赢。”

    “沈毅之三十二岁了。”助理教练皱眉，“我觉得他可能会故意吸引我们的防守给队友创造机会，就像四年前的你。”

    “沈毅之的想象力天马行空，我和他相识十二年也不知道他下一步会怎么踢。”c罗顿了顿，“但是沈毅之自个说过，摸不清对方的路数的时候，那就盯紧他，不给他一丝机会。”

    主教练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等到比赛开始，并没有严格要求球员盯紧沈毅之。

    c罗张了张嘴正想提醒主教练，看到葡萄牙现今的国家队队长走出更衣室，比赛即将开始，c罗咽下要说的话，以免扰乱军心。

    事实上，c罗担心的不无道理，比赛刚开始沈毅之的确如助理教练所预料的那样，无球跑动十分积极，吸引葡萄牙防守球员注意，扯开空挡为队友创造机会。

    比赛进行到三十二分钟，沈毅之脚下无球再次往前场跑时，罗直觉不好，霍然站起来，华国主教练跟着就向第四官员走去。

    导播一脸不解，出什么事了？画面切到场边，电视机前的观众便看到令人哭笑不得的一幕，第四官员和华国主帅交谈过后，示意葡萄牙国家队工作人员——c罗，坐回去，不要再往场边走，否则请他出去。

    比赛进行中只有主教练可以待在场边特定区域，c罗看到第四官员的手势不禁皱眉，他又没干什么。

    罗蜜也觉得第四官员简直蛇精病，可沈迷立马现身说:“c罗只是还没来得及做什么。”

    “那你说我罗准备干啥？”场上比分0:0，场下亲如一家的罗蜜和沈迷叨叨起来。

    “提醒葡萄牙球员盯紧沈毅之。”该评论刚发出去，观众听到“砰”一声，关上论坛便看到回放中，沈毅之把球敲给中锋，中锋大概觉得射门机会不好，又把球回传给沈毅之由他礼物组织进攻。

    谁料沈二少见身边没有穿着绿色球衣的葡萄牙球员，距离球门三十多米，他调整一下抡脚就射，球狠狠砸在横梁上，葡萄牙门将差点跪下谢上帝。

    叫嚣着“我罗啥也没干”的粉丝安静如鸡，直到上半场结束，谁都没能攻破彼此大门。然而，看似握手言和的上半场对葡萄牙很不利。

    c罗退役后葡萄牙队中虽然没有和沈毅之相抗衡的球员，可沈毅之年龄大了，其他华国球员无论球技意识、身体素质都不如葡萄牙球员。差距明显的两支球队半场踢平，懂球帝纷纷现身，“小葡萄危矣！”

    “c罗换上球衣自个上。”网友看热闹不嫌事大，可是他们估计没想到c罗真想换上球衣自个上。

    中场休息时，葡萄牙主教练终于讲，“盯紧沈毅之。”可是之前沈毅之神来一笔的远射，让少了带头大哥的葡萄牙球员潜意识里畏惧他。

    c罗看到他的小弟们一到沈毅之身边就出现失误，下半场开始二十分钟送出一粒任意球一张黄牌，登时如坐针毡。眨眼间又来一粒角球，c罗猛地站起来。

    沈毅之开出的角球号称指哪打哪儿，c罗不禁祈祷沈毅之踢吡。

    华国队挺进八强后每进一步都在创造队史，所以今天从上到下是轻松又兴奋，更何况沈毅之心理强大。

    反观葡萄牙，上届世界杯冠军，万一输给亚洲球队……c罗料到小弟们有压力，中场休息时也交代他们不要紧张，然而这是世界杯，紧不紧张有时由不得自个。

    不出所料，沈毅之开出的角球稳稳落在后点自家队友头上方，右后卫轻轻跃起，足球从守门员身边滚进球网，华国队率先破门。

    一球领先，华国队532阵型秒变622，华国后场一排红衣服球员，c罗气得锤椅子，电视机前的华国观众乐的拍桌子。

    华国男足自知技不如人，和强队对决时只要领先，立马摆大巴。以前华国球迷不好意思，看到凭摆大巴赢下一场又一场比赛，球迷纷纷给沈毅之和他的队友鼓掌。

    今天面对的是葡萄牙，华国队还能凭死守逃出升天？华国队进球后，华国有电视机的家庭纷纷打开体育频道，正在工作的人们也掏出手机看网络直播。

    这场比赛最后二十分钟的收视率愣是打破了春晚最高收视率。

    全民关注全民祈祷，华国男儿不负众望，最后守住胜利果实挺进世界杯四强，再次创造华国足球历史。

    可惜，快乐是短暂的，四强全部产生，华国队半决赛遇上德国队。

    华国队和德国队几度交手从未得过便宜，任凭主教练变身鬼才，也找不出完美克制德国队的办法。

    德国教练反反复复看华国和葡萄牙的比赛，得出的结果一样，沈毅之虽老，依然是华国队场上唯一不确定因素。是华国队的爆点，同时又是弱点。

    德国主帅比葡萄牙主帅果断，非常强硬的命令手下弟子，必须盯紧沈毅之。

    等半决赛开始，观众便发现非常有趣一幕，无论沈毅之到哪儿，身边都有两名以上球员，仿佛回到四年乃至八年前，沈二少还是那个人人害怕的天才青年。

    讲真，德国队的战术非常有效，沈毅之不光是中场爆点，还是华国队队长乃至队魂。一旦他被卡死，其他球员就忍不住着急，即便明知道得稳住心神。

    结果，华国球员重演上一场葡萄牙球员犯的错误，2:0输给德国。三四名决赛时2:1输给巴西队，沈毅之华国队打进场上唯一一粒进球，本届世界杯华国队仅仅获得第四名，国字号球员走下飞机依然受到球迷英雄般的欢迎。

    三天后，网上流传个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消息，沈毅之要退役？！

    其实，沈毅之回来的第二天就打退役报告，至于怎么传出来的，沈毅之也想知道。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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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 办事用脑子

﻿    沈毅之退役的言论传出来,脑残粉就去他微博下留言，希望他澄清不实爆料,直到第二天上午，他依然没有更博。

    中午时分,一直等不到消息的八卦记者在公司门口堵住外出就餐的沈从之，面对记者沈大少微微颔首,“毅之是有这个打算。”

    沈从之说：“毅之三十三了。”

    “c罗三十三岁了还带领葡萄牙夺得世界杯冠军。”记者见他不像开玩笑,很认真地提醒：“沈毅之刚过三十二岁生日。”

    “然后呢？”沈从之反问。记者一噎，沈毅之十八岁加入国家队,到现在已十四年之久，这么一算,他要退役也说得过去,所以？认真的！

    事关沈毅之,记者发通稿时格外谨慎,无论支持或反对都会有粉丝喷,干脆放出采访视频，标题是“沈毅之的哥哥亲口承认弟弟退役”。

    有图有真相,球迷闹起来,纷纷质问足协,“好端端的沈毅之为什么要退役？”脑洞大开的网友甚至猜“难道足协嫌沈毅之在世界杯上发挥不佳？”

    沈毅之这次表现不如四年前亮眼，可他也发挥出一个队长，领袖应有的作用，为队友创造很多次机会，又是本届世界杯助攻王，再次入选世界足球最佳阵容候选，足协还不满意？脑袋有坑么。

    足协以前没少干无脑的事，虽说这几年少了，然而给球迷留下的印象太深，这么不靠谱的评论也有很多人相信。沈毅之微博下的网友一股脑儿涌到足协官微下面，小编吓得退出微博。

    夏萌萌见网上一片腥风血雨：“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闹太僵咱们会不会被动？”知道沈毅之打退役报告的除了自家人就是足协领导，他前一刻递出去，后一刻就出现知情者，夏萌萌忙着照顾孩子，无暇多想也能猜到爆料之人和足协脱不了关系。

    “别担心，什么也不用做。”沈毅之想退出国家队倒是真的，同时他也清楚上面可能不放人，打报告也存着试探的心思。能就此退役沈毅之很开心，报告被驳回他就再撑几年。万万没想到足协又出昏招，当然，也许出昏招的是体育总局。

    夏萌萌瞥他一眼，冲小沈纪拍拍手，坐在地毯上摆弄玩具的小孩晃悠悠站起来，扑到夏萌萌怀里，奶声奶气道：“妈妈。”

    “叫什么？”沈毅之眉心一跳，小沈纪咧嘴笑道：“爸爸。”

    “那我是什么？”沈从之踉跄了一下，小孩歪着脑袋打量他半晌，憋出俩字：“伯伯。”

    沈大少满头黑线，沈毅之笑喷，“哥，我儿子，哈哈哈……”

    “滚蛋！”沈从之朝他头上扇一巴掌，提起小孩，“看清楚，我是你爸。”

    “伯伯在干么？”放学回到家的沈综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皱眉，“你要打小弟么？伯伯。”

    “伯伯。”小沈纪却误以为他爸跟他玩，笑出了哈喇子，沈综下意识往周围看了看，不见二娃和三娃，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指着沈纪，“他，他刚才喊什么？”

    “伯伯。”沈毅之忍着笑，“跟你们学的。”

    “我们？”沈综指着自个，辩解道：“我可没教他，大伯，别听我爸瞎说。”

    “你爸这次没胡说。”沈从之看了看怀里啥也不懂只知道笑的傻儿子：“喊爸爸，再跟着哥哥姐姐喊伯伯我揍你。”

    小沈纪扭身冲沈毅之伸出双手，“爸爸，抱抱。”

    沈毅之边笑边摆手，“叫叔叔，那个是爸爸。”小孩顺着他的手指扭头看了看沈从之，不确定，“爸爸？”

    “对，是爸爸，我是叔叔。”沈毅之说着说着又想笑，“大哥，我觉得你得带他去表哥家住一段时间。”

    “不用，我带他出去玩几天。”沈从之简直没眼再看他儿子，傻的连亲爹都不认识，以后可咋整…等沈哲言和范婷回来，就跟他们说带儿子出去玩，老两口很担心，“你能搞定他？”

    沈从之脱口道：“搞不定就揍。”沈家一众侧目，小孩大概意识到不好，开始不断挣扎，冲着沈毅之喊：“抱抱……”

    沈二少想笑又怕刺激他哥，“你儿子可一点也不傻，有动物的直觉。”站起来接过小沈纪。到叔叔怀里小孩紧紧抱住沈毅之的脖子，趴在他肩膀上偷偷打量他爸。

    沈从之瞥他一眼啥也没说，第二天天没亮，小孩就被他爸带去米国。沈从之前去出差，带着保姆和助理以及保镖，这么多人也不怕小孩耽误他工作。

    沈从之前脚刚走，沈毅之被一个电话喊去帝都。路人拍到沈毅之穿着纯黑色羊绒大衣戴着墨镜和口罩出现在体育总局办公大楼门口，半小时后，总局门口围满记者。

    局长听到下属说门口全是记者时，根本不信，“帝都交通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

    “不是你找来的么？”沈毅之扬眉，装什么大瓣儿蒜。

    局长皱眉：“你怎么这么认为？”

    “又不是第一次，很奇怪么。”沈毅之挑眉，“说吧，非叫我来一趟，有什么话不能搁电话里说？”

    局长不答反问，“退役后准备去拍戏？即便电影不能上映…”

    “别整这些没用的。”沈毅之坐在沙发上双手环胸，明明座位比人家矮，却给人一种睥睨天下的姿态，“这里也没外人，想封杀我的电影你们晚了十年。当然，不怕这座办公大楼上面所有玻璃被敲碎，你可以一试。”说得轻松又随意。

    局长一噎，“沈毅之，你……”

    “是您打电话找我过来。”沈毅之说：“一见面就威胁人的也是你，不是我。如果你打算这样谈，不好意思，失陪。”说着，戴上墨镜起身往外走。

    足协主席头皮一紧，慌忙拦住，“嗳，毅之，误会了，其实，局长也是才知道你写报告的事，网上爆料那事是，是我秘书干的。”

    局长浑身一僵，不可思议的瞪大眼。沈毅之脚步一顿，低头看了看他，“锅甩的倒是干脆啊。”

    “哪有，真是的。”足协主席想哭，刚刚被上司数落一顿，“来，先坐下，别生气，你和c罗不一样，他是前锋，你是中场，这些年又没受过大伤，按道理踢到四十岁也没问题。”

    “四十岁？！”沈毅之猛地坐直。

    足协主席吓一跳，连连摆手，“打比方，打个比方，别激动，四十岁是有点太大，可怎么也能踢到三十六岁，下届世界杯结束，你说是不是？”

    沈毅之拧眉，总感觉这两人有什么事瞒着他，“所以？”

    “所以退役这事咱当没发生，我回去就把你那个退役报告烧了，你再出面澄清一下。”足协主席好像怕沈毅之下一刻暴走，一直按着他的胳膊。

    沈毅之不信，“四年后你们就批准我退役？”他也不想跟总局的人闹僵，毕竟申城华夏的老板还姓沈，把他们逼急了，随便出个昏招，申城华夏就得易主。

    “批准，一定批准。”局长很干脆，心想：四年后局长指不定是谁。

    沈毅之不放心，还是觉得里面有事，“你们再说一遍，我录下来。”

    两人答应的十分痛快，沈毅之见此，出门看到记者就说：“关于我想退役一事，不用怀疑。我很清楚自个的身体大不如前，可是让我没想到居然能yy出我被迫害，你们不去当编剧简直屈才。”

    “你的意思暂时不退役？”记者听出画外音。

    沈毅之轻笑，“我还敢么？”顿了顿，“我一没通敌叛国，二没违法乱纪，身边还有你们这些神通广大的粉丝，谁会上赶着跟我过不去？拜托，下次引导舆论的时候用用这里。”指着脑子。

    记者一噎，默契十足的没有放采访视频。然而路人却把视频放出来，球迷一边笑记者一边好奇沈毅之在里面半个小时和局长聊了什么。

    沈哲言也想知道，沈毅之回到申城把三人的谈话对他爸说一遍，沈哲言想一下，“局长威胁你？大概误会去足协官微下留言的网友是你授意，所以不高兴。至于爆料，估计足协是想利用舆论逼你低头，没想到弄巧成拙，至于非要你再踢四年，大概他们对现在这批国字号球员没信心。”

    “可我三十二岁，很难再当球队爆点和核心。”沈毅之有自知自明，比起c罗那种葡萄牙需要他一天他一天不退出国家队，沈毅之更想急流勇退。

    “这话留着给你的球迷和队友说。”沈哲言拍拍他的肩膀，沈毅之一噎，热闹几天的退役风波就此暂停。然而又一次给球迷敲响警钟——沈毅之的年龄真不小了。

    十五天后，华国当地时间凌晨，国际足坛fifa2022年度大奖在苏黎世举行。比之四年前沈毅之更加成熟有魅力，当年窝在爸爸怀里的小沈综俨然成长为小小少年，牵着爸爸妈妈的手走红毯，面对两侧的记者，少年人不卑不亢，微笑挥手，任由记者拍拍拍。

    留在家中的双胞胎一边揉眼睛打哈欠一边羡慕的说：“哥哥好帅啊，爸爸妈妈为啥不带咱俩去？”

    “你俩腿短，你妈穿着礼服没法抱你们，你爸抱着你俩记者就拍不到他。”沈从之见儿子很不给面子的呼呼大睡，心情当真不错。

    双胞胎扭头看了看大伯，“真的？”

    “当然。你爸本来想带二娃去，可是你哥希望你俩都去。”沈从之说：“我教你们个办法，下次你爸再去走红毯，别让你妈穿礼服。”

    “不行！”双胞胎异口同声地说：“妈妈必须打扮得漂漂亮亮，不能被这些阿姨比下去。”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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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 亚洲传奇

﻿    沈从之唬一跳，“你俩小声点,吵醒小弟。”

    二娃看到他怀里的小孩,捂住嘴巴说：“妈妈必须穿漂亮的裙子。”三娃附和：“我们不要跟爸爸妈妈一起参加活动。”

    “可是…我想去。”二娃看着弟弟，三娃瘪瘪嘴,“我也想。”

    沈从之说：“那只能等你们像哥哥一样高,你爸妈就带你们去。否则——”

    “没有否则。”双胞胎再次异口同声。沈从之被他俩的认真劲弄得莫名想笑,“你妈妈是幼儿园里所有小朋友妈妈中最漂亮的。”

    “当然。”双胞胎不约而同地点头。沈从之一脑门黑线,“我送弟弟睡觉，你俩困了就去楼下喊阿姨带你们去睡觉。”

    “不困,我们等看爸爸领奖。”双胞胎摆手,“伯伯困了就睡吧,不用管我们。”

    沈从之忍不住摇头,坐在床边看着儿子睡熟,大概过十分钟，他起身去客厅，见两小只头挨着头进入梦乡。沈从之很无语地抱起他俩，两小孩猛地惊醒，“伯伯？”

    “颁奖环节被你俩睡过去了。”电视画面中嘉宾还在走红毯,沈从之挡住电视机,“等明天起来看回放。”

    两小只很懊恼，“伯伯为什么不叫醒我们？”

    “我刚出来。”沈从之信口胡诌，“以为你们回房了，听到外面还有声音，一看你俩睡得比小娃还香。”不等他俩再说什么，抱着两小只回到他们房间。

    与此同时，罗作为嘉宾出席颁奖仪式，没个正儿八经女朋友的他就把儿子带上。可惜，小克里斯见到沈综后还是抛下他爸和弟弟玩去了。

    主办方已对外公布年度最佳阵容名单，沈毅之以中场球员身份第二次入选，c罗见着他先说一声恭喜，接着颇为遗憾的说：“如果你在欧洲踢球，今年世界足球先生就是你。”

    沈毅之笑了笑，“这话我已经听十年了。”可是从未在意过。

    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沈毅之遗传到了父母的高智商，打小学什么都不费劲。生活在有爱的环境中，沈家长辈对他的教导又极其用心，等沈毅之长大，没变成纨绔子弟，可不知怎么就养成他看似随和其实对什么都漫不经心的态度。

    沈毅之二十二岁以前唯一执着的事是娶夏萌萌为妻，二十二岁后最想做的事是每年拍两部不同题材的好电影。前一件事十年前实现，后一个梦想一直搁浅。知他如c罗，拍拍沈毅之的肩膀，说出的话却是：“你的愿望恐怕要永远落空。”

    “四年，再过四年我就能实现。”罗想说：四年后你三十六岁，只能演大叔类型的角色。然而今天是他的好日子，c罗也不好意思打击他。

    二度得奖，朝廷台新闻联播，体育频道以及亚洲各国媒体大肆报道，吃瓜群众一度认为他是今年世界足球先生。

    面对这种情况亚洲各地球迷习惯了，沈毅之本人不习惯也无暇顾及。从苏黎世回来他就去国家队报道，2023年亚洲杯在华国举办，沈毅之身为华国男足队长，总局给他下达任务——必须夺冠。

    沈毅之终于明白足协为何对他退役一事那么紧张，合着还有这么一出。

    经过数十年发展，二十四人大名单中一半是留洋球员，四分之一来自申城华夏，凭现今国字号球员的技术，即便沈毅之不在场上，国足在亚洲范围内也不怵谁。

    可是，总局和国足显然不这么认为。华国是东道主，分在小组赛a组，第一场比赛在天津举行。出发前一刻，局长和足协主席登上高铁，沈毅之简直无语，“你们来干么？”

    “给你们加油。”局长握紧拳头。

    沈毅之忍不住翻白眼，华国另外三个对手分别是阿曼、科威特和乌兹别克斯坦。经过去年世界杯，华国国家队世界排名一度升到第九，而第一场比赛的对手乌兹别克斯坦男足世界排名第五十五，用得着他来鼓劲助威？于是问：“那您说我们踢对方个几比零合适？”

    局长刚想说至少4:0开门红，话到嘴边，“2:0或者3:0就挺好。”华国和乌国近年来关系不错，前些日子国家领导人还去乌兹别克斯坦访问。虽说体育无国界，真踢出7:0，沈毅之没啥事，他这个局长估计做到头了。

    沈毅之摇头失笑，其他国字号球员低着头偷笑。局长和足协主席站起来想下去，耳边传来铁姐的声音，“列车已经启动，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沈二少以拳挡住嘴巴，实在忍不住的球员跑到卫生间里放声大笑。

    虽说两国实力悬殊，沈毅之一众也没大意，上半场比赛结束时场上比分是2:0，比赛进行到六十一分钟，沈毅之门前补射，把比分扩大到3:0。

    本场比赛沈毅之一传一射，华国队提前锁定胜局，比赛进行到七十分钟，场边打出换人牌子，沈毅之下，换上一名中后卫。朝廷台解说员调侃国足主帅，“还有二十多分钟就鸣笛收兵。”观众跟着关上电视机，即便后来得知最后比分是3:1，也没有再看回放的欲/望。

    华国队小组赛的三个对手弱，按道理不用上沈毅之也没问题，谁让他是国足的队长呢。于是，沈毅之偷偷给队友开会，尽量把比分维持在3:0或者3:1。

    为什么尽量？比赛到七十分钟沈毅之会被换下，他下去之后场上会多出一些不定因素。结果，小弟们不负重托，三场比赛结束，除了第一场比赛他们大意，剩下两场都是零封对手三球领先。

    比赛进行当中，观众说华国队踢的温和绅士，七十分钟后打卡下班。等小组排名出来，积分九分，进球九球，球迷简直无语。纷纷到沈毅之微博下问他是不是故意为之，沈毅之当然说，巧合。

    但是，没人信。

    赛前就有媒体放话，亚洲杯奖杯已经被华国队收入囊中。然而真到比赛的时候，华国男足认真对待每一场比赛，尊敬每一位对手。

    观众便看到每当比赛结束，对方国家队队长都会跑到沈毅之身边找他换球衣。即便有时候他被提前换下，对方也会追到球员通道或者更衣室里。

    踢球做人到这个份上，网友忍不住怀疑，“沈毅之难道这么完美？”

    沈毅之不完美，他本人没多大进取心，若不是机缘巧合进入国家队，领导、队友和球迷不断提醒他，为国争光，把华国男足带出低谷，沈毅之也就是个有戏拍戏，没戏混吃等死的二世祖。

    亚洲杯结束，沈毅之用他干净球风换来自个全身而退，带领华国男足再次站到亚洲之巅，同时也让亚洲各国媒体再一次大肆报道他。

    可是，亚洲杯结束第三天，足球论坛就传出沈毅之上了华国警察网。

    粉丝大惊失色，“我二少出啥事了？”顺着链接点进去，“艹，楼主个标题党，想死啦啊！”

    原来啊，沈毅之凭《缉毒警察》获得巨额分红时曾说会拿出一部分，由于“夏萌萌助贫基金”的经理人定期去贫困地区慰问，网友误以为那笔分红进了基金账号。

    其实这笔钱半年前就送到牺牲的缉毒警察家人手中，而且是送给特别贫穷的家庭。沈毅之的大动作能瞒得住普通人民群众，瞒不住当权者。

    正常人听到这个消息下意识认为。“他疯了？假的吧？”等这笔巨款消失后，当局派人查看，全国各地两千多名缉毒警察的家属真收到这笔钱，走访人员也不知道该说啥了。

    华国警察网发文向沈毅之致谢时，面对记者的采访，沈二少很不以为然的说：“你们觉得这笔巨款很多，对我来说几辆跑车而已。”

    “……我竟无言以对。”

    “炫富只服沈二少。”

    “有钱人的世界，我真的懂了。”

    ……

    华国警察网仿佛怕网友不信，特意放出几段采访视频，神通广大的网友愣是凭着视频中为数不多的信息查到人家家里。确定半年前有人给那家盖房子，把孩子的学费包了，纷纷到沈毅之微博下膜拜。

    沈毅之很无语，“这事都过去大半年了，他们来这么一出，捧我还是捧杀我？”

    “反正对我来说是好事。”夏萌萌凉凉道。

    双胞胎没听懂，“为什么？”

    “因为他这辈子甭想有第二个女人。”沈从之说完，沈综“哦”一声，双胞胎依然不明白，“啥意思？大伯，说清楚点。”

    “大哥！”沈毅之瞪他一眼，“你俩还小，长大就知道了。”

    “骗人。”双胞胎异口同声，“不想告诉我们直说，哥哥，你知道？”

    沈综点头，“大伯的意思爸爸以后别想干坏事，干一点点坏事都有一群人收拾他。”

    “偷吃糖果也不行？”二娃脱口问。

    夏萌萌眉头一挑，“沈绵绵，你又偷吃？”

    二娃头皮一紧，“没有，妈妈，是三娃，三娃吃的。”指着弟弟，三娃一脸懵逼，“我没有，二娃你又无赖我。”

    “妈妈，他兜里还有糖，不信你看。”二娃非常熟练的从弟弟口袋里摸出两个巧克力糖，三娃想哭，“明明是你让我给你装着……”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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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 接班人

﻿    人赃并获，“你觉得妈妈会信？”二娃很同情傻弟弟。

    夏萌萌点头,“我信。”

    “妈妈？”二娃震惊，“糖果在弟弟兜里。”

    “上面有你的指纹,要我送去请你殷伯伯的下属化验吗？”夏萌萌故意吓唬她：“三娃是不是没碰过糖果？”

    小孩见妈妈信他，乐道：“对,姐姐放我兜里的。”

    “化验结果出来上面没有弟弟的指纹，你觉得妈妈会怎么罚你？”夏萌萌盯着她，二娃知道殷震是华国最厉害的警察局长，她也听幼儿园的小朋友说过。

    “妈妈，我只吃一个。”小妞怯怯的伸出一根手指，“剩下的放弟弟兜里,我还没来及得吃。”

    “谁给你的？”夏萌萌瞧一眼，和她买给孩子们的糖不一样。

    “佩佩给的。”沈毅之此时才开口：“我接他仨回来的时候在门口碰到佩佩和他老婆出去买菜,还没到跟前二娃就喊伯伯,佩佩把兜里的糖果全掏给她了。”

    夏萌萌心中暗笑：“你呀,以为能骗过妈妈？这都是妈妈小时候玩剩下的。”点点她的额头。二娃捂着脑门,不敢置信，“妈妈小时候也不乖？”

    “对,你妈小时候犯错了外婆不揍她,罚她跪搓衣板。”沈毅之说：“不知道什么是搓衣板吧，就是这个。”用手机搜张图片，“赶明儿咱也去买一个，你犯错我和妈妈也不揍你。”

    二娃看了看搓衣板立体图，不禁打个寒颤，“你还是揍我吧。”

    “咳咳……”沈从之笑喷，“二娃，不是你妈不准你吃糖，现在年龄小牙齿小，虫子容易就把你的牙齿咬坏，等你长大想怎么吃怎么吃。”

    “长哥哥这么大？”二娃看向他哥。偏偏张国荣这几天在沈家，随口接到：“对，我这么大。”

    小妞苦着脸，“张爷爷，我说的是我大哥，不是大家的哥哥。”顿了顿，嫌弃的说：“还有啊，你都老了。”

    “二娃，我也不吃糖。”沈综捂住嘴巴：“吃糖掉的牙齿就长不出来了。”

    双胞胎想到哥哥两个门牙掉光光，说话漏风，同时打个寒颤，“好可怕…妈妈，这几颗糖你吃吧。”

    夏萌萌接过去，“去刷牙，把嘴巴里的糖刷干净。”

    双胞胎很不喜欢牙膏的味道，这一次不约而同地点头，直到多年后，双胞胎才知道他们的爸妈多么会吓唬人。

    话说回来，亚洲杯刚结束，nike公司就宣布和沈毅之签了终生合同，armani本来想换代言人，一看nike的动作，总公司召开紧急会议，又和沈毅之签三年合同。结果那季度的销售额创新高，销售总监忍不住怀疑，亚洲人民是不是人手一件armani产品。

    虽然不是，也差不多。沈毅之代言不是跑车就是名表，一双nike运动鞋也要小一千，相对来说，armani的饰品最便宜。

    沈毅之代言的其他奢侈品牌公司看到armani的销售额，趁着亚冠还没开始，请沈毅之给他们品牌站台。

    等沈毅之逛一圈，亚冠也开始了，紧接着是国内联赛，十多年来，赛程日期沈毅之都会背了。可是他答应坚持到下届世界杯，没了斗志也得上。

    考虑到沈毅之三十三岁高龄，申城华夏主教练建议他踢一场休息一场。为了奥运会和世界杯，沈毅之的确得好好保养，然而刚闲下来他又想作。

    华国人民太给面子，退役之前沈毅之是不敢再接电影，于是俱乐部队友周末或者周六踢比赛的时候他带着四个孩子下基层。名曰慰问，其实他就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出去浪。

    游玩和踢比赛两不误，沈毅之的日子过得让他一众队友羡慕嫉妒。也是他这么潇洒，不知不觉到了2024年7月底，奥运会开始。

    三十四岁的沈毅之依然是国奥队队长，再次坐实网友的调侃——铁打的队长，流水的球员。沈毅之也不好意思再上，可足协不同意。

    沈毅之硬着头皮戴上队长袖标，奥运会最后一天，国奥队获得本届奥运会男足项目银牌。回国后，九月份中旬开完奥运健儿表彰大会，沈毅之宣布退出国奥队。体育总局发视频向对华国体育事业做出卓越贡献的沈毅之致谢，官媒赞他是永远的国家男足队长。

    两年后，2026年7月份，三十六岁的沈毅之作为队长再次带领球队挺近进世界杯四强，获得本届世界杯第三名的好成绩，不出所料，回国后沈毅之宣布退出国家队。

    翌日，官媒发文表彰沈毅之，朝廷台新闻联播报道此事，晚上体育频道做了一期沈毅之世界杯特辑，时长一小时，球迷纷纷赞节目组用心，殊不知节目组为了这期节目整整加五天班。

    从帝都回到家，沈毅之跟他爸说：“九月一号我生日那天退役。”

    “跟我说没用，你的退役仪式我说了不算。”沈哲言说，“上面自有安排。”沈毅之皱眉，“我打电话问问。”

    “爸爸，踢球。”小沈纪夺走他的手机。

    沈毅之眉心一跳，“说过多少次，我是叔叔，你爸在那儿。”指着对面沙发上的老男人。

    三岁小孩回头看了看，沈从之抬头冲他咧嘴一笑，小孩脸色微红，“叔叔，我们去踢球。”

    “找你哥。”洋楼盖好之后，沈家一众再次搬回来，沈毅之高声喊：“沈综，沈纬，你俩给我下来。”

    随之，响起哒哒的下楼声，片刻，沈绵绵的身影出现在二楼楼梯口，“爸，我们正在打游戏，喊什么？！”

    “打游戏你还有理了？”沈毅之瞪她一眼，“过来陪小娃踢球。”

    “我们都不会。”沈绵绵说：“爸爸，能者多劳，你陪小弟，明天不用你送我们去学校。”

    沈毅之气乐了，“还没开学，去哪门子学校？我数三声，1——”

    “来了，来了。”沈综的声音从楼上传来，“爸，我和三娃两个也断不掉小弟的球，非要我们陪他，你就不怕小弟的球技越来越糙啊。”

    “你还好意思说？快点去。”沈毅之的三个孩子对足球不感兴趣，沈综是每逢足球比赛必睡半场，足协都把希望寄托在沈毅之的孙子身上，谁知小沈纪见着足球走不动。

    爷爷和爸爸是经常出现在财经版头版的人物，小沈纪无论选择哪一行都比成为一名职业球员轻松。沈家一众不希望家里再出个职业球员，但也没扼杀小小少年的爱好。

    谁知小孩不买账，“叔叔，咱俩去踢球。”

    “咳，爸爸，你去吧。”沈综忍着笑，“小弟，我爸不去你就喊他爸爸。”

    小孩双眼一亮，盯着他叔。沈毅之头疼，“足球有啥好玩的，叔叔带你去游乐场。”

    “你说暑假人多。”小孩可是记得哥哥姐姐让叔叔带他们出去玩，叔叔给的回答，“叔叔，我踢球你守门？不让你踢。”

    “咱仨踢，让我爸守门。”沈综一听他爸守门，眼中闪过一抹不怀好意。

    沈从之余光瞥到，笑说：“你们四个踢他也能守住。别不信，萌萌，把毅之当守门员的视频找出来。”

    “哪还用找，网上全是。”夏萌萌打几个字出来一页链接，点开最上面的，“要不要看看？”眼神示意三个孩子。

    沈绵绵伸手拿走妈妈的手机，“不用看。爸爸，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件事。”

    “闺女，算术不错啊。”沈毅之似笑非笑，沈二娃一脸无辜，反激他爸，“敢不敢，一句话。”

    沈毅之施施然站起来，“你们四个同时踢输的人一定是我，想让我做什么直接说。”

    “陪小弟踢球。”双胞胎异口同声，小沈纪抱着相对他来说大大的足球狠狠点头，脑袋磕在足球上，小孩下意识捂额头，足球扑通掉在地板上滚到沈毅之脚边。

    沈二少脚尖轻轻一拨，足球回到他手上。小沈纪睁大眼，崇拜地说：“叔叔怎么做到的？足球好听你的话啊。”

    “熟能生巧。”沈毅之说：“叔叔踢三十年球，才能让足球这么听话。”

    “啊!?”小沈纪张大嘴，“我，我才三岁。”伸出三个指头，“要辣么辣么久？”

    “对的，放弃还来得及噢。”沈毅之见他的三个孩子想说话，一个刀眼飞过去，双胞胎捂住嘴巴。看着小沈纪苦思冥想好一会儿，“我也要足球听我的话。”

    沈家一众集体捂脸，沈毅之忍不住叹口气，一手拿着足球一手抱起大侄子，“好吧。看你这么认真的份上，叔叔今儿教你。”

    “谢谢叔叔。”小孩“吧唧”在他脸上亲一下，双手搂住他叔的脖子，居高临下道：“哥哥姐姐，玩游戏去吧。”

    游戏都关掉了，沈综说：“我帮你捡球。”双胞胎相视一眼，手拉手跟上去。

    沈家洋楼推倒重建后，院子也重新修整。考虑到几个孩子越来越大，院中的花花草草全移到五楼玻璃房中。而空地上全铺上新草皮，周围种上树。

    八月份的申城异常炎热，下午三点多走在街上都看不到人。然而沈家院中树多，沈毅之和四个孩子也不觉得晒人。

    小沈纪精力旺盛，沈毅之教他运球，小孩热的满头大汗也不嫌累，又让沈毅之教他射门。沈二少接过沈综递来的毛巾，给小孩擦擦汗，“咱们歇会儿？”

    “叔叔累了？”小孩很善解人意的说：“叔叔休息一会吧。”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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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 退役仪式

﻿    沈毅之的手僵住, 说累？他还不如个孩子。说不累吧, 这么热的天踢球真要命，“小娃, 踢球得劳逸结合, 不然你明儿早晨起来腿疼, 好几天都不能踢球。”

    小沈纪仰着头看着他, 判断他话的真假。沈综开口, “爸爸说得对，小弟, 咱们去游泳，游泳能锻炼身体, 能长高高。”

    “走吧，小弟。”沈纬拉起他的手，“你叔叔我爸可是亚洲球王, 听他的准没错。”

    “谁跟你说我是球王？”沈毅之神情一滞, 收起脸上的笑。沈纬眨了眨眼：“克里斯叔叔啊。”把c罗卖个干净。

    沈毅之嗤笑一声, “个傻孩子，他才是真正的球王，故意挤兑你爸呢。小娃，过几天叔叔带你去马德里，见着你克里斯叔叔让他教你踢球。”

    “爸爸去马德里干么？我们也去。”二娃捎带上弟弟，沈纬不雅的翻个白眼。

    双胞胎打小话不多，蔫坏蔫坏的，不像夏萌萌也不像沈毅之。然而这只是表象，二娃长得更像妈妈，心里极有成算这点很像她爸。三娃不如他爸小时候活泼，可他对什么都感兴趣也只有三分钟热度的德性，倒是和他爸小时候一样。

    去过马德里多次，一周前c罗父子才从申城走，沈纬听他爸说去马德里看他克里斯哥哥踢球，举手说：“我不去。”

    “三哥为啥不去？”小沈纪开口问。

    沈毅之看他一眼，“我们都去，留你和管家、保姆在家看家？”小沈纪脸色微变，“妈妈也去？爷爷奶奶也去？”

    “我知道啦。”沈综双手一拍，“爸爸，是不是克里斯哥哥要上场踢比赛了？”

    “克里斯哥哥不是一直踢球么？”二娃不明白。

    沈毅之说：“他上个月被提到一线队，下赛季皇马的比赛你克里斯哥哥会首发。”

    “啊？那得去。”老爸是职业球员，即便沈纬年龄小对足球不感兴趣，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啥时候？我们去收拾行李。”

    “再过一周。”沈毅之弯腰抱起大侄子，“咱们游泳去。”话音刚落，双胞胎就朝屋里跑，便跑便嚎，“妈妈，妈妈，我的泳衣……”

    沈毅之到游泳池边，夏萌萌就拿着一套泳衣四条大小不一的泳裤走过来。家里游泳池浅，有他看着，夏萌萌给沈纪换好泳裤就回去了。而沈毅之坐在池边看着四个小孩在水里扑通，等他们玩尽兴，不需要沈毅之开口，一个一个往他身边游，“爸爸，上去吧。”

    沈毅之捞起大侄子，沈综兄妹三个跟在他身后去屋里冲澡。待他们从洗漱间出来，夕阳西下，又到了晚饭时间。

    第二日，继续重复昨天的一切，静等退役的沈毅之非但没感到日子空虚无聊，每天都累得沾着枕头就睡。

    夏萌萌也是奇了怪了，“我怎么觉着比你以前天天去训练踢比赛还累？”

    “本来就累。”沈毅之打着哈欠，嘟囔着，“快十一点了，睡吧，有事明天说。”

    “你这每天也没干什么啊。”夏萌萌说着话朝他胳膊上掐一下。

    “别闹！”沈毅之瞬间清醒，“早上起来带着他们四个跑步，吃过饭看着他们四个做作业然后陪他们玩游戏，下午教小娃运球、游泳，晚上又带他们四个出去逛逛，还没见我干啥？自从不去俱乐部，我连午休都没了好不好？！”

    夏萌萌仔细一想，“好像也是。”

    “当然。”沈毅之撇撇嘴：“以前上午把他们几个送到学校我就去训练，下午时间随便我安排，周末踢一场比赛，那才叫闲。”

    “要不你再回去踢球。”夏萌萌接到。

    沈毅之一噎，“等我退役就去拍戏，他们几个天天缠着你，看你到时候可说累。”

    “你去我也去。”沈综十岁了，能照顾弟弟妹妹，家里有保姆、保镖还有管家，夏萌萌很放心。

    沈毅之嗤笑一声，“亲爱的，你爸妈之前说过他们明年就不管公司的事，你确定不需要每周去帝都一趟？”

    夏萌萌神色僵住，狠狠瞪他一眼，拉着被子蒙上头。沈毅之哭笑不得，抬手把人搂怀里，夏萌萌挣扎两下没挣脱掉，趴在沈毅之怀里进入梦乡。

    沈毅之和他爸商量退役的事，体育总局局长和足协主席也在开会讨论沈毅之的退役仪式。

    本来么，运动员退役一张报告的事，仪式办不办全看自己和所在的俱乐部。然而，沈毅之不是一般的世界冠军。

    十八年前沈毅之加入国家男足时是国足最困难的时刻，主帅换了一个又一个，成绩越来越差，围观群众三不五时地调侃，十三亿人口大国找不出十一个会踢球的。每逢国足的比赛，球迷恨不得自个上去堵住球门。

    沈毅之第一次参加奥运会，他胡说八道让国字号球员重拾信心。后来通过自己不断努力，向世人证明华国有会踢球的男人。

    世界杯亚洲出线，圆了国人梦。近两届世界杯华国队挺进四强，年轻球迷听着父辈讲二十年前，没人找华国男足球员拍广告，甲a级联赛十六支俱乐部能盈利的寥寥无几，他们十年前最大梦想是参加世界杯，简直无法想象。

    上网搜索以前的新闻，10后再看到球场上踢半场比赛就累得气喘吁吁的22号，终于明白36岁的沈毅之为何还霸着国家队队长的位置不放。

    其实不是他霸道，是自上而下无言的默契——沈毅之一天不退役他就是一天的队长。

    十八年，沈毅之生命中一半岁月都在为国足效力，在他的带领和影响下，国内球员开始严以律己，勤学苦练，球技上去，球队成绩跟着上去，各大俱乐部扭亏为盈。

    十多年过去，街头巷尾都能看到足球运动员的广告牌，在华国和足球相关的项目也成为最赚钱的产业之一。说起这些，羡慕嫉妒恨沈毅之的人也没法绕开他。

    沈毅之又是亚洲足球史上唯一两次入选世界足球年度最佳阵容的球员，对于这么一名运动员的退役仪式，局长乖觉的请示上层。

    等沈毅之看过他干儿子的首场秀，还没到c罗家里，就接到局长的电话，让他去帝都一趟。沈二少明白，退役的日子到了。

    打定主意今年退役，世界杯结束后沈毅之再也没去过俱乐部，世界杯上三四名的争夺战是沈毅之职业生涯最后一场比赛。

    华国球迷之前不知，等世界杯结束国字号球员去各自俱乐部报道，唯独不见沈毅之参加队内训练，球迷回过味来，纷纷后悔没去现场看比赛。

    九月三号，沈毅之在马德里过完生日，沈从之和小沈纪还想再过几天，沈毅之便和父母、老婆孩子去机场。等到帝都，沈哲言他们坐上夏明瀚派来的车，沈毅之直奔体育总局。

    工作人员认识他，沈毅之刚出现局长就收到消息。等他到局长办公室，房门大开，局长正在泡茶，听到脚步声也没抬头，“毅之来了，快坐。”

    沈毅之在他对面坐下，面对官场上的老油条，一向本着敌不动我不动，敌乱动怼回去的原则。局长请他喝茶，沈毅之当真慢慢品。

    局长对他是又爱又恨，爱其才，恨其太有才，他身为局长也拿捏不住。不过有一点局长非常佩服，沈毅之的耐心极好，“喊你过来也没别的事，你的退役仪式上面交代在人民大会堂办，把你想邀请的人名单给我一份，剩下的我们来安排，元旦那天上午十点准时过来就好了。”

    “元旦？现在才九月份。”沈毅之皱眉，“搁人民大会堂是谁的主意？”

    “上面讨论的结果。”足球产业因为他蓬勃发展，作为男足队长沈毅之又带领队友为国争光十八载，偏偏沈毅之什么都不缺，本身又是亚洲体育圈的传球，上面想再捧他一次也能说得过去。

    沈毅之扶额，“你们这样做，我以后怎么去剧组拍戏？”想想他一出现，剧组所有人冲他低头哈腰的盛况，他的头更痛了。

    局长呵呵装傻，“那你等热度过去再拍戏。”

    沈毅之叹气。他本就不是什么不知道好歹的人，上面给足他面子，沈毅之回到丈母娘家就拟名单。由于举行仪式的地点特殊，无论亲戚还是朋友，有丑闻、品行不端全被沈毅之打叉，实在腾不出时间，年龄太大，比如夏萌萌的奶奶，也划掉。

    这么筛选下来，加上他的生活圈子单纯，最后名单不足两百人，他的队友占据三分之一。沈毅之看到名单上将近一半的人记者都很熟悉，把名单给局长的时候特意交代他，“十二月三十号再告诉客人我的退役仪式在哪儿举办。”

    局长不知其意，当他看到c罗、卡卡、佩佩、蒿俊闵、张国荣等人的名字，立马打电话联系特种部队，协助元旦当天安保工作。

    看似还有四个月之久，沈毅之周一到周五接送孩子，周六带着孩子陪老婆去帝都，罗父子刚到沈家就被拽上飞机，路人在帝都机场拍到c罗的照片，粉丝不解，“他不在申城来帝都干么？”

    随后网上传出沈毅之的退役仪式在帝都举行，球迷炸过了，“为什么不是申城八万人体育场？！”他们等着去现场等半年了。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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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 足协主席

﻿    阳历2027年月元月1号上午九点, c罗的微博出现新消息，粉丝潜意识认为他又晒自拍。想好嘲讽他的段子, 点开一看, 反射性使劲揉揉眼睛，见那张照片岿然不动，真实存在，罗蜜个个像见鬼了一样。

    “妈呀, 快告诉我不是真的, 是p的。”

    “我罗入党了？“”

    “谁来说说肿么回事，有人么, 活着的，喘气的…”

    没过多大会儿, 沈毅之全球粉丝后援会官微也更新一张照片，照片当中的两人赫然是会长和沈毅之吧吧主，背景也是人民大会堂□□。见过吧主、会长本人的老粉丝瞬间悟了, 沈毅之今天退役。记者得到消息一边发沈毅之退役的通稿一边往人民大会堂赶。

    等记者赶到, 所有来宾都早已进去。

    十点整, 局长走到大厅中央的话筒前, 手里拿着一张密密麻麻写满字的纸。沈毅之忍不住揉脑门, 等着他长篇大论, 熟料局长身后的白色背景板上出现沈毅之的影像。

    视频是无声的，不知局长排练了多少次，反正每当他念到重要比赛，后面刚好播放沈毅之在那场赛事上的精彩表现。

    整整播放半小时, 一向对足球比赛不感兴趣的沈综兄妹三个，今天格外给他爸面子，看得津津有味。

    □□平时不对普通公众开放，这里也是国家领导人举行最高规格新闻发布会的大厅。纵然给沈毅之办退役仪式的是体总各位领导，没有上面首肯，他们也甭想把地点设在这里。

    由于地点特殊，也就没采用直播形式，局长找来朝廷台体育频道的摄影师记录这重要的时刻。

    到场的来宾除了沈毅之的亲朋好友就是体育界领导，素质一个比一个高，沈毅之的退役仪式办得特别严肃，或者说十分庄重。直到最后沈毅之上台发言，会场内面无表情的众人眼中一亮，等着他活跃下气氛。

    果然，沈毅之没让众人失望。只见他轻咳一声，开始说：“我十八岁加入国奥队的时候给自己的定位是临时工，当时正值暑假，想着奥运会结束就能去拍戏。可是万万没想到，明明可以轻轻松松靠脸吃饭非逼着我靠实力，拍戏这件小事，整整耽搁了十八年……”

    来客抿嘴偷笑，局长咳嗽两声，在安静的只有沈毅之说话的大会堂里格外突兀。沈毅之好像没听见，继续讲：“今天正式退役，可以去完成人生梦想。在此我想说，局长，主席，这些年辛苦了，终于能任命新的队长。我的队友们也能睡个安稳觉，场上表现不佳也不用担心第二天早上醒来社交账号被轮，谢谢你们容忍我十八年。”决口不提他这些年获得的成绩，蒿俊闵等人扶额低笑。

    沈毅之看他们一眼，微笑道：“在此谢谢我的孩子们，明明不喜欢看足球比赛，因为踢球的人中有爸爸，万般不愿还是去球场支持爸爸，儿子闺女，谢谢。”

    “爸爸，我喜欢看。”稚嫩的童音突然响起，众人愣了愣，顺着沈毅之的视线看去，站在沈从之腿上的小孩高举着小手。

    众人睁大眼，爸爸什么鬼？

    沈二少终于无法淡定，高声喊：“沈纪，我是你叔叔。”

    “你是二爸爸。”小沈纪搂着他爸爸的脖子，倚在爸爸怀里，“我爸爸说的。”

    “沈从之！”

    “听得见，你继续。”沈大少笑着掏掏耳朵，沈毅之忍住没翻白眼。经他这么一打断，沈毅之不好再胡扯，幸好他“主业”是演戏，咽口口水就调整好情绪，开始背诵局长之前传给他的退役感言。

    等他说完，时间已到十一点。沈毅之深鞠一躬走下去，局长站起来，他的助理跟上去，在他耳边低语一番，局长不敢置信，“真的？！”

    助理点点头，局长清清嗓子，扶着话筒说：“沈毅之的退役仪式本该到此结束，但是，我们刚刚收到一个视频，再耽误大家几分钟。”说完，拎着话筒大步朝边上走，正当大家包括沈毅之不解时，便看到白墙上出现一个人。

    影像中的人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待众人看清，皆不敢置信地看向沈毅之。

    面对夏萌萌无声地询问，沈二少摊摊手，“我也不知道。”他一个运动员退役，官媒发文，新闻联播播报很正常，首长录视频什么的，纵然觉得自个帅裂穹顶也不敢想。

    首长大概预料到此刻观看影像的人会吓一跳，本来严肃的脸上也泛起笑意，开口向大家问好，接着就恭喜沈毅之美梦成真。

    此言一出，同被他老人家惊到的人们忍不住笑出声来。

    等只有三十秒的视频播放完，沈毅之的退役仪式也正式结束。

    不如卡卡当年退役来得声势浩大，八万球迷见证，也不如c罗的退役仪式隆重，多国电视台直播。沈毅之的球迷们没能亲眼看到、亲耳听到偶像宣布退役，可是地点在□□……沈迷设想过很多种偶像退役方式，独独没敢想过这一种，沈毅之的足球生涯当真完美落幕，沈迷与有荣焉的同时亦十分满足。

    记者为了拿到第一手资料一直在门口等着，看到沈毅之出来一拥而上，然而他们并没能靠近。人民大会堂的安保人员排开人墙，不但挡住记者还拦着他们，直到所有来宾都乘车远走，安保人员才放开他们。

    捶胸顿足不足以表达记者的愤怒，偏偏这里是人民大会堂，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在这里逞凶。何况不远处还有抱着枪的特警，记者只能打电话给同事。

    沈毅之料到记者会在机场堵他们，路上就给帝都国际机场的工作人员打电话，走特殊通道，直接乘坐他家的飞机回申城。

    就在他登上飞机那一刻，中午的新闻联播播报沈毅之退役一事，整整五分钟，只放沈毅之背稿，镜头偶尔闪过沈从之、c罗、卡卡等人。

    等画面转到别的新闻，足球论坛上出现“沈毅之□□宣布退役”的帖子，新闻联播还没放完，帖子已翻了百页。前十页全是“恭喜”、“此生圆满”等字样，后面画风一转，变成如果沈毅之从政是什么级别？

    网友刷到这条评论，“沈毅之哭的级别。”

    “层主不怕沈二少找你拼命？他还没出帝都。”网友很同情沈毅之。

    沈家二少出身富贵，申大毕业，无论做什么都会成为行业中的佼佼者，结果被迫选择踢球。运动员，特别是足球运动员，可以是最苦最累最难出成绩。

    一个人球技好不行，有天赋不行，还得有球商，懂团队合作，这个团队又是由十一人组成的庞大队伍。沈毅之好不容易熬到头，一天没松快，又让他从政，沈毅之若是看到网友留言，估计会疯的。

    沈毅之不会看到，因为和同返回申城的还有他一干老友。

    到达沈家，罗、佩佩等人早已退役，不用再忌口，众人饱餐一顿就歪在沙发上消食。

    不知过了多久，小沈纪抱着足球蹭到沈毅之身边，眼巴巴看着他。

    沈毅之头疼，拉着小孩的胳膊，指着“那个卡卡叔叔，他以前获得过世界足球先生，当年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中场，你克里斯叔叔，球王，佩佩叔叔，以前也是最好的中后卫，没有之一的那种。你看他们谁顺眼就找谁教你踢球，都比叔叔厉害。”顿了顿，“这边蒿叔叔和董叔叔现在在国家队工作，等你长大他们就是国家队的主帅，想参加世界杯，得跟他们打好关系。”

    小孩扭头看了看他叔，沈毅之点点头，抱着球到他爸跟前，沈从之摸摸儿子的脑袋，“你二爸这次没忽悠你。”

    小孩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以前家里只有叔叔陪他玩足球，幸福来得太快，一时不知道选哪个好。沈毅嘴角上扬，“佩佩离咱家近，克里斯和卡卡得在咱家住两天。”

    众人不明白他讲这个干么，只见小孩跑到董方卓身边，董方卓愣了愣，“……沈，沈大哥，你儿子智商多少？”

    “没测过。”沈从之满眼笑意，看着儿子把球递给董方卓。马后炮沈综窜出来，“董伯伯，我给你们当球童。”不让他上场踢，少年其实很喜欢跟弟弟玩的。

    等一大四小出去，c罗开口问：“你真想让沈纪踢球？”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沈从之话音落下，c罗耸肩，“什么时候送他去国外接受训练？不要说在国内也能成为第二个沈毅之，他踢球是被赶鸭子上架，沈纪是真喜欢，喜欢就给他最好的。”

    “等他大点再说吧。”沈从之只有这一个孩子，沈纪到哪儿他自然跟到哪儿。可他儿子跟他弟弟明显比跟自个亲，沈从之可不舍得他跟弟弟一家分开。

    c罗见他自有打算，便说：“离春节还有一个月，毅之，打算去哪儿玩？”

    “哪儿都不去。”夏萌萌和帮佣一起端来茶水，“元旦假期结束沈综他们三个就得考试，听说考试结束还有个家长会，你这个时候喊他出去，那仨孩子一准闹着要跟他一起。”

    “还没考试？”c罗啧一声，“那节后呢？”

    “拍戏啊。”沈毅之接过老婆递来的茶，“她现在是华宸大老板。”冲和他爸聊天的张国荣努努嘴，“他是导演，虽然已经七十，不过宝刀未老。有资金有导演，还有我这个无冕影帝，你想拍啥咱拍啥。”

    c罗往四周一看，“宣传也有了。”沈从之名下有社交网站，有视屏网站，沈毅之又自带头条体质，突然没了拍戏的欲/望肿么回事？

    沈毅之听他这么一提，猛地想到《缉毒警察》的票房，顿时也没了拍戏的**。结果就在家闲到春节，期间实在无聊就带着孩子们去青训营，小沈纪看到足球想跟青训营的哥哥们一起踢球，被沈毅之抱住，“你还小，他们力气大，砸着你。”

    足协盯着沈家小孩，沈综可不想让他们这么早知道小沈纪喜欢足球。

    小孩十分听叔叔的话，果然乖巧的窝在叔叔怀里。但是沈毅之不放心，就吓唬他，如果外面的人知道他会踢球，就会把他带到帝都学踢球，等到家里，一向饭后抱着足球跟着哥哥姐姐去散步的小孩儿头一次扔下足球。

    沈从之很诧异，“他不喜欢足球了？”

    “你儿子非常喜欢。”沈毅之的话说出去之后也没放在心上，即便被球探发现，沈毅之说个“不”字，球探也不敢跟他对着干。让他没想到的是，小孩儿居然记住了。

    外国人比华国人更在乎子女的独立空间，小克里斯虽然还差半年才十七岁，自从他被提到一线队，有教练和队医以及体能教练这些人看着他，c罗也就不像他小时候那样三不五时地给儿子上课。

    这不，腊月二十八，c罗跑到申城来过春节。小克里斯回到家，从佣人口中得知他爸跑了，翌日去巴尔德贝巴斯训练时，他一直拉着脸，像谁欠他几百亿。

    皇马一线队球员中他年龄最小，还有几个球星看着他长大，是c罗多年的队友。别看如今和小克里斯成为队友，依然把他当成自家小辈，“怎么了？记者喷你了？别的队的球迷黑你了？”上前关心询问。见他不吭声，试探道：“你爸又惹你生气了？”

    小克里斯猛地抬头，众人吓一跳，相视一眼，“真的？！他这次又干了什么？”

    “他去我教父家都不跟我讲一声。”说着说着小克里斯湿了眼眶，“今天是华国除夕。”

    “我去，怎么能这样。”众人很生气，跑到场边拿过工作人员的手机，对着小克里斯的侧脸拍张照片po自个社交账号上，罗蜜被炸出来，纷纷问谁欺负他们家孩子，干死他。

    后知后觉发现发照片的球星艾特了c罗，罗蜜想动手删掉评论，可记者动作更快，截图发文。

    此时是华国当地时间下午，c罗帮忙包饺子，其实就包三个，还歪歪斜斜的，他却拍一篦子饺子发微博上，“我的成果。”

    “噗，难怪小克里斯哭，是我也哭。”网友一秒悟了，“亲爸，可真是亲爸。”

    夏萌萌看到记者报道，电话打到小克里斯的助理那儿，承诺过几天带弟弟妹妹去看望他，小克里斯才破涕为笑。

    孰料，计划赶不上变化。

    年初三早上，华国民众像前两天一样，两眼一睁刷牙洗脸吃饭，然后走亲串友。就在他们收拾收拾准备出门那一刻，无意识触碰到手机。

    娱乐八卦，体坛快讯，时事政治，所有版面头条全是沈毅之就任国足主席的新闻。

    沈毅之是被陪他丈母娘喊醒，听她说足协主席什么的，沈二少揉揉眼睛，事不关己道：“我现在已经退役了，谁爱当谁当。”

    这可把林影吓得不轻，“别告诉，你不知道？”说着扭头看老伴，“体坛还有第二天沈毅之？”

    “等等，你啥意思？”沈毅之一瞬间清醒，夺过她的手机，“卧槽，苍天亡我！”说完两眼一闭，摔倒在门上，老两口吓一跳，上去扶他。

    夏萌萌朝他胳膊上掐一下，“别装了，打电话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怪事年年有，今年来最早。

    沈毅之接过手机，翻个白眼，“还用得着问，怕我不同意，于是就来个先斩后奏。”

    “先斩后奏是用在这儿的？”夏萌萌瞪他一眼，沈毅之拨通局长的号码，传来冰冷的女声，“您好，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不活了。”沈毅之说着，往门上撞。饶是林影是华国第一个大满贯影后，也弄不清他是不是又在演，“毅之，别想不开，回头不出成绩，自然把你辞掉。”

    “妈……”夏萌萌扶额，老太太没老糊涂啊。

    林影反应过来，呵呵笑两声，拉着夏明瀚就走。至于她苦命的女婿…沈毅之听着机械的女声，一脸生无可恋，“老婆，我们私奔吧。”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番外不定时更新。

    本来打算写娱乐圈题材，计划赶不上变化，沈二少没长大呢，赶上了奥运会，经常看到网友调侃“十三亿中国人找不出十一个会踢球的”，月半脑袋一抽，影帝变球星...其实也不能怪窝。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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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 不算番外的番外

﻿    夏萌萌和沈毅之相识三十年, 结婚十二载, 早已习惯他想一出是一出。根本不搭理他，转身去隔壁喊醒昨晚和沈毅之联机打游戏的孩子们。

    出了空降到足协这等事, 沈毅之得留在帝都。夏萌萌带着三个孩子回申城, 捎上小沈纪, 和c罗一块前往马德里。

    被老婆孩子抛下的沈二少不想当官, 到网上看风向, 见全民发来贺电，纷纷赞泱泱华夏终于有了自己的“川渊三郎”。沈毅之想哭, 他以为粉丝更喜欢他拍电影、

    沈毅之宣布退役后，球迷希望能经常在荧幕上见到他。然而, 影帝常有，懂球的足协主席不常有。

    川渊三郎毕业于r国一流学府，曾代表r国参加过奥运会, 退役后成为r国足协主席。虽然他比沈毅之早出生半个世纪, 怎奈两人经历相似, 同样是在大学期间选入国家队，同样带领球队取得过骄人成绩。华国球迷讨厌r国，同时又很羡慕r国足协主席是个懂球帝。

    十八年前沈毅之加入国家队到如今足协主席一直由圈外人担任，每当网上出现沈毅之想退役的新闻，球迷就开始讨论沈毅之当国家队主帅的可能性有几成。

    总局太给力，网友“恭喜”沈毅之后就去体育总局官微下评论，由沈毅之接管足协是最正确的决定。

    论学历，近几届足协主席的学历没沈毅之高，论资历，沈毅之再不行华国也就没人了。在全民支持的情况下沈毅之被赶鸭子上架。

    沈毅之这么一当就是十年，每逢奥运会和世界杯，他是国足领队。沈毅之在任期间，国足也曾止步世界杯十六强，也曾闯进半决赛，没有获得过奥运会冠军，但是也没有球迷闹着撤掉他。

    因为自从他退役后，国内虽然依然重视青训，每年都会出几个小沈毅之，可是最后都变成球星或者普通球员，再也没出现第二个沈毅之，或者超越他的足球巨星。

    沈毅之四十七岁那年卸任，本以为终于能歇歇，一个月后接到出任体育总局局长的调令。这一次，网友又发来贺电纷纷评论领导英明。

    沈毅之看到网上的风向，忍不住长叹一口气，这日子，特么什么时候是个头。

    话说回来，小沈纪喜欢他二叔，听说他二叔以后住在帝都，便跟他爸闹，他舍不得叔叔婶婶，舍不得哥哥姐姐，把他打包送去吧。

    沈从之是个疼孩子的，心想着周五下午把他接回来，周日下午再送去，他偶尔闲了带父母到帝都住几天，也和小沈纪在申城时没啥区别。

    那么问题来了，训练怎么办？

    之前随着沈毅之年龄越来越大，足协迫切希望找到他的接班人。如今沈毅之已变成足协主席，华国依然没出现能接替他的球员。沈毅之的二个儿子对足球不敢兴趣，足协其他领导便盯上沈毅之的族人，希望能从中找到第二个天才球员。

    蒿俊闵和董方卓经常跟沈毅之联系，足协或者国家队发生什么事都瞒不过沈毅之，便拜托他俩瞒着小沈纪有天赋又喜欢足球的事。

    两人也有孩子，知道沈毅之不想他侄子过早地承受来自外界的压力，便帮他一同瞒其他人。可是，等小沈纪跟沈毅之到了帝都，没法再自家训练基地练球，他喜欢足球的事沈毅之想刻意隐瞒也没法瞒住所有人。

    沈纪和他婶婶从马德里回来，本该去足协就任的沈毅之带着侄子，今天去福利院明天去医院后天去贫困地区。

    每次小沈纪见到或家庭贫困或身世凄苦或身患重病的同龄人，回去路上沈家小娃都会趴在他最爱的叔叔怀里嘀咕，“他们好可怜啊。”

    “是啊，都没小娃幸福。”沈毅之接到，小孩无比赞同的点点头。

    回到家小孩跟着叔叔练球，烦躁的时候沈毅之喊他歇歇，小孩歇一会儿便会想到，谁谁谁想踢球，可是家里没钱买足球，还得去放羊赚钱养活自个。谁谁谁家里有钱，可是得了好重好重的病。

    沈家一众第一次听到小孩这样讲很诧异，等小孩被保姆带去洗澡，沈毅之才说：“国内联赛开始的时候我必须得去帝都赴任，小娃到帝都上学，那时全国人民都会知道沈家又出个足球少年。小娃现在见到那么多不幸的同龄人，哪天听到有人拿他跟我比较也不会有压力，反而觉得能快乐的踢球就非常好了。”

    “爸爸，我以后再也不喝可乐吃冰淇淋。”沈综突然开口。双胞胎跟着说：“也不吃甜点了。”

    “伯伯替小娃谢谢你们。”沈从之很欣慰。三个孩子同时摇头，“小娃是你儿子也是我们小弟。”

    沈纪只有六岁，想要一个只有六岁的孩子戒掉所有垃圾食品是件非常残忍的事。然而小沈纪想踢的更好，走得更远，必须远离影响他健康的食物。

    沈家不指望他成为足球巨星也不指望他踢球赚钱，小孩想吃什么，即便他们明知不利于孩子的职业，沈哲言和范婷也不舍得阻止他。有三人陪着小沈纪？甭说沈大少，就是沈毅之也不觉得侄子可怜，心疼他，继而想法设法打击小沈纪，让他放弃踢球。

    直到多年后，沈纪成为国家队队长，一次在街上偶遇到姐夫，看到他姐夫拎好几盒甜品，得知是他姐沈绵绵的最爱，沈纪愣了好一会儿，在社交账号上发条消息：“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不明真相的粉丝误以为他遇到真爱，沈家一众再次遇到被记者围追堵截的盛况。

    沈毅之一家六口到帝都后，和沈毅之整天被困在办公室里的苦逼日子不同，夏萌萌平时照看四个孩子，寒暑假去剧组过一把戏瘾，闲得发慌便去华宸影视公司视察。等沈毅之放假，一家人飞去国外度假，小日子过得要多潇洒多潇洒。

    沈毅之当足协主席的第三年，夏明瀚和林影住到女儿家中，同时也邀请张国荣长住。至于沈哲言和范婷，两人很会生活，别看他们七八十岁，日子过得夏萌萌有时都羡慕她公公婆婆。

    沈从之更不用讲，他飘惯了，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朋友，外出旅游的时候一喊c罗，罗总立马飞来跟他一块出去浪。

    沈毅之卸任足协主席那年沈综大学毕业。本来啊，沈综想自个闯闯，这个想法还没来得及跟他爸讲就被他大伯拎去申城，扔给他个公司让他练手。

    沈家双胞胎见此，纷纷对他爸说他们想复读。

    沈毅之莫名其妙，“你俩考砸了？”当时中考成绩还没出来，心有灵犀的双胞胎点头，夏萌萌嗤笑一声，机灵的沈绵绵拉着弟弟就跑，便跑边说：“我们觉得考砸了，具体等分数出来再说。不过，到那时候再找复读的学校就晚了。”

    沈毅之疑惑不解，又是闹哪一出？

    夏萌萌说出两个小鬼的打算，沈毅之无语，“就为了晚点毕业，多读一年？这俩孩子真傻么，想晚点毕业读了研再读博。”

    双胞胎一时没想到，发帖求助网友，怎么做才能晚点步入社会，网友先说读研读博，后又告诉他们，不想到处找工作最好考公务员。

    双胞胎撇撇嘴，宁愿被大伯拎去公司也不当公务员，君不见他爸一年工资没他当球员时一个月的薪水多。

    纵然千般不愿，时间也不会停滞不前，该来的还是来了。

    2040年，双胞胎过完二十二岁生日，古灵精怪的沈绵绵便对她爸妈说她要结婚，沈纬看着胞姐傻了。说好的一起对抗“恶势力”呢？

    没等沈纬讨伐他姐，他大伯的电话来了。沈绵绵冲弟弟摆摆手，笑眯眯道：“保重！”刚刚毕业的沈家小三好想捶晕他姐，绑去申城。怎奈姐夫太流弊，沈纬只敢搁心里想想。

    与此同时，被大伯拎在身边多年的沈综终于重获自由。然而回到他爸妈身边，夏萌萌就把华宸影视交给儿子，连同华宸影视的股份。

    双胞胎没有任何意见，能者多劳，能者多得。

    双胞胎过完生日没多久，十九岁的沈纪不靠爷爷奶奶不靠爸爸叔叔，凭着自身实力选入国奥队，成为二队主力，七月低，随着奥运代表团出战。

    沈毅之当了五年多局长，上一届奥运会他是华国奥运代表团领队，这次不想去，参加本届奥运会的奥运健儿不乐意，一边上书一边发微博，有沈局在，他们才有信心取得更好的成绩。

    网友看到消息好险被自个的口水呛死。

    沈毅之是国家男足的魂，男足运动员这么说他们信，小球运动员也跟着掺和，不怕太有信心，所有小球项目的比赛前三名全是华国运动员，届时回不来么？！

    无论网友怎么调侃，“顺应民心”的沈毅之不得不再次收拾行李，率先抵达奥运会举办城市。到了那儿，沈毅之直奔男足运动员下榻房间，看到沈纪便问：“紧张吗？”

    沈纪笑着说：“没有跟你们踢球紧张。”

    这个你们是指沈毅之、c罗、卡卡、董方卓等人，这帮大佬虽然不年轻了，跑不动跳不起，意识依然是超一流。偶尔来个点球和任意球还能骗过大多数门将。沈纪打小被他们焦作人，比赛在即，当真不知道紧张为何物。

    听他这样讲，沈毅之放心了。沈纪也没让他失望，奥运会最后一天国奥队虽然仅仅获得亚军，沈纪却是本届奥运会男足最佳运动员。

    比赛结束的第二天，沈纪和他的队友们还没回去，他所在的申城华夏俱乐部就收到一沓来自欧洲各大俱乐部的报价。当然，是关于沈纪的。

    家人都在国内，沈纪真爱足球，可他也不想离家太远。申城华夏的大老板是接管家里生意的沈从之，沈纪不愿意去，经理也不敢劝，毕竟他是比多年前的沈毅之还要名正言顺的太子爷。

    沈毅之很支持侄子的决定，虽然很多人劝沈纪慎重考虑，沈毅之却对他说：“足球是生活的一部分，并不是全部。背井离乡，你过得都不痛快谈何踢球，在国内好好踢比赛照样能获得世界足球先生。”

    沈纪听到叔叔的话脸红了。

    小时候经常被沈毅之带出去玩的沈纪没什么大少爷脾气，还有友善爱人之心，无论是他俱乐部的队友，还是爱屋及乌的国家队队友都很喜欢他。

    沈纪有次跟关系最铁的队友闲聊，说起沈毅之对他的期许，对方转脸就把这事泄露出去。结果，此后多年便出现，申城华夏的球员务必配合沈纪刷进球，国字号球员拿到球可以自个射门也是找沈纪，继而导致只要有沈纪参与的比赛，即便比赛输了他也有进球。

    懂球帝发现这种情况认为是沈毅之施压，记者采访国字号球员时，国家队一众非常坦然的说：“我们只是希望华国出了世界足球先生，而现在只有沈纪有这个潜力。”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所有人的支持下，一年比年出彩的沈纪在沈毅之卸任那年，获得本年度最佳足球先生。领奖时沈纪只说一句话：“这个奖杯是华国所有男足球运动员共同的奖杯。”

    年近六十的沈毅之退休后，帝都博物馆专门为他开个个人展馆，里面摆放的全是他历年来获得的奖杯、奖牌，在沈纪的世界足球先生奖杯放进去的那天，“沈毅之馆”对外开放。

    第一批游客便是沈毅之和他的家人，看到满堂荣誉，沈综笑问他爸，“现在还想拍戏吗？”

    “年后开机，我是唯一男主角。”沈毅之挑眉。

    沈家众人惊呆：“你还没死心？！”

    “关于他职业生涯的纪录片。”夏萌萌挽着他的胳膊说：“没有出境的机会。”

    “噗哈哈...”沈家一众不厚道的笑了，纪录片由影像资料裁剪而成，沈毅之如今退休了，没机会再出现镜头前，反观沈家其他人，导演自然会采访他们谈谈他们眼中的亚洲传奇。

    沈毅之瞥他老婆一眼，“就你知道。”说着，甩开她的胳膊往外走。

    “干嘛去？”夏萌萌忙喊住他。

    沈毅之脱口道：“找导演给我加戏。”

    “......”夏萌萌。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实在不知写啥，到此为止吧。下一篇3月14号开更，古言，种田美食文《你今天吃了吗》。美食文完结后就写《皇后如意》，我再也不乱改大纲了..... 166阅读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