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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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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谋杀

﻿    莫卡大陆最南端，离海岸线百里之外，巨大的赤色岛屿拔地而起，俯视万里碧波，这里是尼洛采海域的中心，“尼洛采”三个字在当地语言中是“死亡”，而这座岛就是死亡岛中最危险的部分。但它偏偏有一个美丽的名字：姬尔斯——海上绿洲！

    海上的危险只是针对人类的危险，对于龙龟而言，大海之中没有危险之地，一只巨大得象一座小岛的龙龟就趴在岛边，两只前爪居然笔直地插进海边的礁石，一插入就不再动，它也仿佛成了小岛的一部分，而它的两只前爪就是与姬尔斯相连的纽带。

    还真的有一个金发碧眼的小伙子从左边爪上漫步而过，就象是饭后走过花园的九曲长廊。

    其余的数十人躬身相送，他们来自另一座岛屿，风神岛！

    整个近海八百里，共有三十六岛，而风神岛就是这三十六岛的老大，它统治三十六岛靠的是一样利器——秘法训服龙龟，还有岛主克尔斯的残暴，众所周知，原来近海共有岛屿三十八座，其中有两座小岛吉布提、纳森不愿意臣服于他，于是在他一声令下后，一百只龙龟列队而出，硬生生将其中两座小岛撕成碎石，永远沉没大海之中，岛上的居民当然也只能永远沉入大海。

    经此一场大劫，三十五岛没有谁敢再有丝毫异心，在强大的龙龟面前，什么尊严、什么地位全都靠边站，臣服是保家卫岛的唯一选择。

    风神岛龙龟所到之处，岛主必躬身相迎，所以风神岛的人在八百里海域可以算是神使，而这个年轻人更是神使中的金牌，原因很简单，他是岛主克尔斯的孙子阿克流斯，克尔斯虽然有九个孙儿孙女，但阿克流斯却是第一位的，因为他是唯一得到岛主秘传的第二代子孙，而传授给他训练龙龟秘法就意味着他是下一任岛主的人选！——虽然中间还得由他父亲干一任，但他才十八岁，将来这八百里海域迟早还是得归他！

    龙龟是龙与巨龟的杂交后代，不但继承了龙的特性，精通水魔法，而且继承了龟的属性，将龙甲的厚度与坚硬度提升到一个神辈都望尘莫及的地步，它背上的硬甲中插入几尺深的铁栏杆，扯上兽皮遮阳，它的背就成了海上最好的避风港，或者可以叫流动的宫殿，宫殿之中几十个白衣人不担心少主的安全，因为他们都知道没有人敢不利于少主，而且这岛上的岛主也早早地躬身迎接，他们的少主可以在岛上享受国王一般的生活。

    只有少主愿意，他甚至可以将岛上的所有女人全部带走，他还真的是为这个而来的，为了一个美丽的身影——刚刚站在悬崖顶上的那个美丽的身影，没有人知道这个美丽的身影属于谁，但这并不重要，少主上岛巡视，岛主自然得将她找出来，哪怕挖地三尺，也得找出来！

    阿克流斯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美丽的姑娘正面比背影更动人一百倍，他也没有想到，这个美女是岛主最宠爱的第七个孙女，他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叫克玛的小姑娘知道他的来意后，没有半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反而象是刚刚吃下了一个变质的海螺，脸上全是恶心！

    小姑娘不明事理没关系，有岛主的命令不是？于是阿克流斯就跟着克玛慢慢转，直转入丛林之间，他不急，他需要考虑的是在这座丛林将她办了，还是带回去慢慢办！考虑到她的美丽，还是应该选择后者……

    龙龟之上的人也不急，这样的事情他们已见过太多，反正龙龟之上有吃的、有喝的，也有乐的，等一两个月都没关系。但他们只等一个时辰就看到了少主，他们的少主站在悬崖顶上与那个姑娘在交谈，谈得好象还挺投机，因为少主看起来很高兴，但很快，少主做了一个让他们担心的动作，从悬崖顶上跳了下来，好象是想采悬崖上的什么东西，他们也只是有一点点担心，因为少主的风魔法已到四级标准，只要小心一点，悬崖上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但就在少主踩上悬崖的一刻，意外突然发生，他从悬崖上笔直掉下，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尖叫！

    数十名白衣人同时站起，五名白衣人跃入大海之中，是五名水系魔法师，龙龟的脖子也转过去，一只前爪象一条长长的走廊一般延伸过去，但距离实在有点远，还是差了一点点，阿克流斯在众目睽睽之下掉入大海之中，龙龟背上的白衣人脸色同时如土，一颗心也同时沉底，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下面又全都是激流暗礁，他必定是一团烂泥，而少主成了什么模样，他们这些随行人员注定会比他还惨一百倍！

    少主喜欢玩弄女人，而且他的玩弄方式是直接玩弄致死，与不成人形的女人做死亡之爱是他平生最大的爱好之一，作为下属，他们或许也有一个感觉，这个少主迟早得被冤魂带走，但他们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要自己跳下悬崖，难道光天化日之下，他的前方真的出现了冤魂？

    克玛站在悬崖顶上，心头怦怦乱跳，后面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他为什么会掉下去？”

    克玛猛地回头，面前站着岛主——她的爷爷，爷爷脸上有沉重，沉重如水，作为水魔法中的大魔法师，她还是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出惊恐与沉重。

    “你想说他是自己掉下去的，对吗？”岛主缓缓地说：“但我想听真实的情况！”

    克玛咬着嘴唇，半响才说：“爷爷，这个人是魔鬼，如果不死，不但我会死，而且不知有多少姐妹会丧生在他的魔爪之下……你不是经常说过吗？如果将来风神岛以他为主，这八百里海域将是真正的死亡之地，比地狱还可怕的死亡之地！”

    “所以你就骗他下悬崖，再用水魔法让悬崖边结冰？”

    克玛：“我没有让他去，我只说……只说，这悬崖边的青螭是练习水魔法最好的东西，但岛上只有最勇敢的人才敢下去，已经提醒他了……”

    岛主轻轻叹息：“这是提醒吗？你难道不知道他是何等的自负？……更何况，你还用了水魔法！”这话由一个美女当着一个自负的男人说出来，就不叫提醒了，而是一种激将法！

    克玛不服：“用水魔法的事又没有人知道，下面的人都看见了，他是自己掉下去的，爷爷，你不觉得这是最好的结局吗？”

    “是啊，是最好的结局！”爷爷说：“如果是发生在别的岛屿，我也会这么说，但阿克流斯却是死在姬尔斯的，你认为风神岛的人会很讲道理？”

    克玛住口了，脸色也变得惨白，她当然知道风神岛的残暴，岛主最钟爱的孙子死了，姬尔斯自然是他们迁怒的目标，甚至其他三十四岛也会引发一场巨大的风暴，他们才不管什么理由，没有任何理由一样可以杀人灭岛！

    “现在没有任何别的办法，立刻通知全岛人众，我们……准备离开！”岛主高高抬起头，海风吹过他花白的头发，是一种无奈的苍凉，离开这座岛屿，就意味着他们将是大海中的流浪者，大陆上不会允许他们进入，而大海之上又能有几成的生存机率？上万的族人能够顺利躲过这场灾难的会有多少？无论他如何乐观，他都不认为会超过一成！

    “我错了！”克玛低头了：“爷爷，你将我送到风神岛，让他们将我杀了……”

    “不！我的孩子！”爷爷充满怜爱的手落在她的头顶：“你的确是错了，你的一条性命已无法挽回一切，送你上风神岛的事情再也不用提……但你也没错，知道吗？如果时间回去五十年，我也真想做一做你今天所做的事情！”

    克玛不懂，回过去五十年？做什么？

    爷爷缓缓地说：“那时候我与克尔斯认识，我也知道他迟早会是八百里海域的恶魔，只可惜我当时不敢下手，如果当时冒险将他杀了，何至于有今天的风神岛？又何至于有今天的局面？……所以说，你比爷爷强！”

    后面有声音急叫：“岛主！”

    两人同时回头，从另一边过来的是一名持弓族人，躬身而拜：“岛主，阿克流斯……阿克流斯没有死！”

    克玛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爷爷的脸色也变得很白，他如果死了，姬尔斯将是一场灭顶之灾，但现在他没有死，这是好消息吗？不！这个消息是坏消息，克玛对他的谋杀他自己是知道的，姬尔斯岛的灾难不可避免，而且没有任何回报，连以一族为代价，杀掉这个恶魔的不对等交换都无法实现，这个种族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将没有任何意义！

    “传令！”岛主牙齿中终于透露几句话：“让全族一级魔法师都随我前往，弓箭手随后而来，以我的命令为准！”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直接对抗，将这群人全部留下，龙龟虽然绝对没办法杀掉，但它毕竟不会说话，也不可能向风神岛直接汇报，等到大队人马随着龙龟赶到的时候，他们想必早已撤离。

    阿克流斯从龙龟背上坐起，呆呆地出神，听着身边之人的欢呼，他觉得好遥远，这些叫声很熟悉也很陌生，他似懂又似不懂，这里是碧绿的大海，天边有海鸟盘旋，前面是一座巨大的岛屿，气势惊人，他眼睛重新闭上，怎么会这样？

    记忆中最后的时刻绝没有海洋，只是一座现代化大都市建筑工地，在他利用暑假打工、累得汗流浃背的时候，顶上有人高叫：小心，他刚刚抬头，一个巨大的黑影从空而落，他立刻人事不知，至死也不知道上面掉下来的到底是什么！

    死？他的眼睛猛地睁开，面前的人与现代世界的人完全不同，自己到了哪里？天堂还是地狱？他看到了自己的手，这是一条修长的手臂，上面有黄色的汗毛，在阳光下还有扭曲的影子，自己没有变成鬼魂，他也看到自己的双脚，穿着奇怪的衣服，双腿也修长，估计最少也在一米八以上——这可是他从来没有达到的高度！

    身边的人说的话明显不是汉语，但奇怪的是自己能听得清楚明白，他们在庆祝，庆祝他们的少主死而复生，而他们的目光全都朝着自己，自己就是少主？少主阿克流斯？不是他的本名：刘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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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可怕的礼物

﻿    悬崖边有人下来，是一大群人，身如流水，最前面的是一个老者，他们要做什么？会不会对他不利？身边的人脸色不变，他好象也用不着担心。

    老者登上了前方的礁石，走得真稳当，简单胜过了少年人，突然，他深深一鞠躬，后面的人和他完全一致，一大群花白脑袋间传来声音：“恭喜少主大难不死！”

    这话是向自己说的，刘森慌忙站起，也学着他们的模样，深深鞠躬，喉节动了动，终于还是没有声音，身边更是完全没有声音，怎么回事？礼节不对吗？学样都能错？刘森四处瞄瞄，颇为尴尬。

    对面的一群老者也呆了，所有人在礁石全都弯腰不起来。

    “怎么回事？”刘森终于开口了，问的是身边的一名老者，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吓着了，他说的语调与平日经常说的完全不同，极为怪异，但他居然熟极而流，这就是这幅身体的语言？虽然大脑被他占了，但语言也被他继承？

    “少主，他们只是家奴，你不能太客气！”身边老者如是说，声音还真大。

    刘森敏感地注意到，“家奴”两个字一出口，对面最中间的老者身子微微一僵硬，这是不是表示不满？不管了，他有更重要的话要说：“这是哪里？”

    所有人全愣了，刘森不好意思地解释：“我的头有点昏，什么事情都记不得了，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巨浪猛地撞上礁石，激起惊心动魄的碎浪，礁石上的人同时抬头，面面相觑，随着龙龟背上的老者慢慢解释，刘森知道了很多，他的心里激动而兴奋，少主！他是这八百里海域的少主，有无数的人服侍，还有魔法、有龙龟，所到之处，尽皆臣服，落差！落差真大，刚刚还只是一个流尽全身黑汗，都不知工钱在什么地方的大二学生，现在就成少主了，而且身体素质也强得多，有一幅好的身体、有一个好的家底、有一个显赫的地位，这一切都是这么容易吗？

    礁石上的岛主心中翻起的浪涛绝不在刘森之下，他不记得这一切了，自然也不会记得孙女对他的谋杀，他不记得就意味着他对姬尔斯岛不存在敌意，既然不存在敌意，就更不需要冒险一搏，他刚刚发现了自己原来计划的漏洞，这个漏洞太大！

    漏洞只有一个：龙龟！这只龙龟近看才知是赤龙龟，这种龙龟是龙龟中的皇族，不但魔法更强、身躯更大，而且还有一样别的龙龟不具备的本领：智慧！如果姬尔斯岛上的战士对他们展开攻击，光是这只龙龟就足以击败他们，而且他们还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

    龙龟在陆地上行动缓慢，但他们要想逃跑必须入海，而一入大海就等于进了它的势力范围，有它在，进攻必然失败，这本来已是必死之局，但现在情况出现了转机，就是这个被谋杀的人居然根本不记得被谋杀的过程，而且言语中对他们还挺客气！——这绝对不是假装，以风神岛少主身份，他不需要任何做作。

    耳边有声音如流水而来：“计划改变！”非常轻、非常柔和，是用魔法发出的声音，几丈外的人绝对不可能听得见，这是他的弟弟凡纳，岛上最有智慧的人。

    “如何变？”岛主的声音也极轻。

    凡纳简单地说：“主动向风神岛提亲！”

    岛主心格地一蹬，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将克玛送入龙潭虎穴，但这也是唯一的妙计，阿克流斯虽然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他遇险却是事实，而且失去了记忆，这无疑也是巨大的伤害，凭这一点，就足以让风神岛兴师问罪，而如果姬尔斯岛主动向风神岛提亲，可以解决两个问题。

    第一是巧妙地将克玛的谋杀企图彻底消除，避免风神岛智者的猜忌——人家都主动提亲了，自然不可能是他们有意谋杀岛上的女婿。

    第二是可以有效地解决面临的危机，只要他们答应这门亲事，就意味着他们愿意接受姬尔斯岛的歉意，总不至于这么快就毁灭姬尔斯岛。

    岛主恭恭敬敬地说：“少主来到姬尔斯岛受伤，本人深表不安，特将孙女克玛送给少主！”这话说得流畅而轻松，但他心中之伤痛却是无穷无尽，克玛，克玛，为了全族一万余人，爷爷只能牺牲你了！

    刘森愣住了：“你的孙女？……叫什么？”

    “她叫克玛！”连名字都不记得，很好！

    “她……她自己愿意吗？”

    “是的！”岛主躬身道：“克玛早就仰慕少主的英名，早就有意于少主！”

    刘森心头猛跳，送礼的，到这个世界第一件礼物居然是女人！他可还是一个处男！但转念一想，他是一个岛的岛主，他的孙女就意味着是岛上的公主，这样的公主想必不是一个好服侍的娇小姐，不好，这个娇小姐这么急着出手，肯定是一个根本嫁不出去的丑八怪！

    山坡上一个女孩跑下来，跑得这么急？真的急着嫁人了？山风起处，吹开她的蒙面纱，刘森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这是一个什么样的货色呀？皮肤极粗，口大鼻尖，牙齿还是黄的！看之简直不象人类，说丑八怪都是抬举！

    果然印证了判断！刘森眼珠一转，微微躬身：“多谢岛主和克玛小姐好意，但……但我已经有女人了！再见再见！”转身擦掉额头的汗水：“回家！”

    龙龟前爪一松，无数的巨石从悬崖顶上而落，大浪一起，已离岛数十丈之遥，刘森的心终于放下，这么丑的女人看上了他，这可是一个可怕至极的事情，幸好这是在海上，一离开就不可能再追得上。

    龙龟消失无踪，礁石上的几名老者全呆了，他居然拒绝了，而且是非常客气地拒绝，并不象是发泄怒火，这是怎么回事？只有一个解释：他的脑子进水了！

    丑姑娘在几丈外停下脚，深深一礼：“岛主，小姐她……她不见了！”

    岛主摇头：“你看看上面！”

    丫头抬头，惊喜地叫道：“小姐！”悬崖上面是一棵大树，一个美丽的身影慢慢从树后露出，静静地看着远方的大海。

    她就是克玛，她在看这座岛，在这里她生活了十七年，这里就是她的家乡，她什么时候会被带走，带着耻辱而步入自己的生命终点？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得告别无忧无虑的少女时代，在那个恶魔的魔爪下生不如死。

    她在这里好久了，下面没有发生战争，自然是已经谈好了一切，而谈的筹码当然只能是她，那些人离开，想必是马上就会有人前来，告诉她：你的东西已经收拾好，可以启程去风神岛了！

    果然有人前来，克玛缓缓回头：“爷爷，我该走了吗？”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棵风干的柳树。

    “是的……你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明天你就可以启程。”

    克玛的眼泪慢慢滴落：“爷爷，我不想和妈妈道别！”她不忍心看她妈妈的泪水。

    “不，你需要与她道别，然后前往大陆魔武学院，学院里虽然不放假，但我们也可以去看你……”

    “什么？”克玛心头狂跳：“爷爷，你要我去魔武学院？不是去……风神岛？”这三个字对她而言仿佛是一场恶梦，她连提起都感觉是如此的不安。

    “你不用去了！”爷爷说：“从此不用再担心了！”

    克玛大叫：“我不懂！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因为那个阿克流斯不记得你了，他的这里……出了问题！”爷爷轻轻敲击自己的脑袋。

    克玛呆了，一场恶梦就这样过去了？恶梦醒来是清晨，连海风都是那么的轻柔，耳边传来爷爷温柔的嘱咐：“经过这次事件，你肯定也已经明白，实力才是这个世界生存的关键，我让你进魔武学院就是这个原因，我们的水魔法传自先祖，有很多咒语根本不齐，所以威力并不大，魔武学院汇聚了各方面的魔法奇才，希望你能找到祖先魔法丢失的链条，将姬尔斯带入一个辉煌！”

    克玛缓缓抬头，久久地看着大海，大海波涛汹涌，八百里海域，七个种族，数十万居民，这些人也许都有一个梦想，摆脱风神岛的控制，建设自己美好的家园，但他们能选择什么？唯有选择增强实力，老一辈已经沉默了五十年，现在是属于年轻人的时代，他们肩头一样有着历史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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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自己好象并不是什么好鸟

﻿    刘森适应了众星捧月的方式，也认识了他的两个卫士头目，纳卡和格鲁斯，纳卡是一个中年人，身材不高，看着别人时两只眼睛眯成细缝，细缝中射出阴冷的寒光，但看着自己时如同一只凶猛而忠诚的猎犬，似乎只需要一个命令，立刻就会将前面任何一只猎物撕成碎片；格鲁斯与他完全是两个极端，他对谁都平和，但所有人对他的尊敬还在纳卡之上。

    这两人都是剑师，而且都是一级剑师，在刘森的好奇之下，两人当众表演了剑术，斗气运到极致，两把剑全都变了颜色，纳卡的剑成了血红色，格鲁斯的剑成了紫红色，透出一种摧毁一切的毫光，据说他们如果再进两层，进入剑圣级别，就能射出剑芒，杀人在十步之外。

    刘森知道了剑术与魔法的分类，剑术从五级开始，之后是四级，至到一级，一级以上就是大剑师，大剑师之后就是剑圣和大剑圣，超越大剑圣的自然是神级。

    魔法也一样，从五级开始到一级，一级后是大魔法师，大魔法师再进一层是魔导，魔导之后是大魔导，大魔导突破就是神级，两边分类差不多，实力也基本对等。

    纳卡长期在龙龟背上漫步，背着与他同样冰冷的铁剑，而格鲁斯则是长期跟在刘森身边，耐心而细致地引导少主找寻自己的意识，他当然不可能知道这个少主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少主，所以，他的意识也不可能追寻到，不过，刘森需要他的这种全方位服务，属于阿克流斯的故事一点点到了他的头脑之中。

    他的父母亲不大管他，甚至不太喜欢抛头露面，他更多的时候是与爷爷在一起，这个老爷爷就是八百里海域闻风丧胆的霸主：克尔斯！父亲还有个弟弟，性格与父亲不太一样，用格鲁斯的话说是：他父亲比较谦和，而他二叔则比较威严，二叔名下有两个儿子，三个女儿，父亲名下也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也就是说，他将有一个哥哥，两个妹妹。

    父亲早就得到爷爷的传授，关于训服龙龟的秘法传授！所以，他是当然的继承人，而他自己能提前得到爷爷的传授，是因为爷爷特别喜欢他，有这两点在，他这一系比二叔那边的地位高得多。

    至于这个秘法是什么，刘森搜遍了脑袋也没有半点记忆，想必已经还给了这个异界的便宜爷爷！至于让格鲁斯大拍马屁的魔法天赋开始让刘森喜出望外，但很快就开始沮丧，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应用，魔法天赋想必附着真正的阿克流斯而逝，他这个四级魔法师的魔法重新打回了原点。

    不过他也不太急，爷爷听说身体还不错，父亲也有一届，轮到自己操心的时候还没到，快活啊，世上最好做的就是纨绔子弟，自己恰恰就成了这样一个纨绔子弟，是不是老天爷看他活得太辛苦，有意给他换一种活法？

    龙龟上有的是水魔法师，随便找一个来弄点水，刘森就看到了自己的面孔，这是一张英俊的面孔，当然是西式的面孔，也就二十不到的年纪，牢牢记住自己的脸，刘森感觉真是怪异极了。

    第三天，前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岛屿，这简直不太象是岛，倒象是一个大陆，蔚蓝的天空与大海之间，是一片白色的沙滩，上面有山有水，还有高大的悬崖，最高的悬崖处，有一座白色的宫殿，与白云相伴相随，这里就是他的家！

    沙滩边是数百头巨大的龙龟，趴在礁石边凝视大海，这就是岛屿的保护者，沙滩与上面的山石之间，是一些低矮的石屋，有人进进出出，据说是最底层的渔民，一看见他们上岸，几名老者慌忙丢下手中的活，跑过来，八丈外开始鞠躬，而刘森最关注的一些美好的身影几乎同一时间消失，隐没于岛上的各个角落，有的甚至躲进了礁石之中。

    这么怕羞？好玩！怕羞的女孩才是好女孩，要是象那个丑八怪克玛一样，一看到男人立刻两眼发直、心急火燎地跑过来，只怕这个幸运逃脱的少主立刻又得出汗。

    格鲁斯说过自己的性格：威严！刘森牢记这一点，在沙滩上漫步而过，向周围轻轻点头，带着三分矜持和两分威严！穿过，上面还有人，这是山民，下边吃海，上面吃山，有意思，依然大步而过，依然看不到多少少女的模样，只能看到跳跃的身影。

    再上面是一面大湖，身边的老者也终于插了嘴，告诉他这湖水是淡水，湖两边全是湖民，属于这个岛的第三种居民，他们靠种植为生，这个老头的名字告诉过他，但他忘了，他不太喜欢老头，所以，这个老头已失势好久。

    湖对面就是那座看了好久，一直没有到的城堡，纳卡递过来一根缰绳，是一头高大的白鹿，刘森翻身而上，直奔而出，几十名随从随着他而行，一群飞鸟惊飞，飞上蓝天，有几只钻进了城堡之中。

    湖边的路是青草丛，白鹿奔跑无声无息，但快如疾风，刘森心中怦怦乱跳，马上就能见到家人，他们会不会发现什么不同？肯定不会，他的面孔、他的声音都是那个人的，只是头脑中换了一种意识而已，这种变化只需要一个掩盖：他失去了记忆！

    前面路边站着一个姑娘，一看到大队人马连忙站住脚，静静地等待大部队过去，目光在刘森脸上一落，居然是一声轻叫，扭头飞奔，连手上的一个篮子都丢掉了，刘森手一紧，白鹿猛然停下，大叫一声：“你的东西掉了！”

    众人一齐停下，那个姑娘反而跑得更快，刘森好生不解，下了白鹿：“你站住！”

    “站住”两个字一出，身边的两名卫士好象得到了指令，突然一起驰出，一左一右奔向姑娘，白鹿一转，停在姑娘面前，姑娘身子都在颤抖，慢慢回头，不错，挺漂亮的，就是脸上搽得乌七八糟的，大大地影响美感。

    “回去！”卫士两声威严的命令下达，姑娘慢慢走向刘森。

    刘森翻身下了白鹿，好奇地看着她：“你为什么要跑？”

    “我……我……”姑娘喘息不定，高耸的Ru房也剧烈起伏，破烂的衣服根本包不住胸前的豪华，乱七八糟的脸色也掩饰不了她的惊恐。

    “你好象很怕我！”刘森尽量用最温和的语气说：“别怕，这是你的东西，你弄掉了！”

    将篮子递到她的面前，姑娘迟疑着接过，低头不语。

    刘森抬头，那个老者走上一步：“少主好眼力，这个姑娘长得不错！”

    不错吗？刘森目光不由自主地落下，果然也有几分颜色，特别是这张小嘴儿，真是太动人了，耳边传来老者献媚的声音：“属下将她带回去，让侍女好好帮她洗洗……”

    “不！”那个姑娘大叫：“我……我死也不去！你再靠近一步，我……我一头撞死在你面前！”她前面真的有一棵大树，而且她也正在目测距离，还真的想撞死。

    “你敢！”老者阴森森的声音响起：“你要是敢撞死，我杀了你全家！……少主看中的女人，又有谁敢不从？”

    “慢！”刘森心中老大不是味，这成什么了？自己是一个威严的少主，怎么在他口中居然成了一个逼死人命的特大混蛋？

    “是！”老者躬身道：“少主，请吩咐！”

    刘森说：“姑娘，我绝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看你东西掉了，才让你回来拿一下，手下人让你受惊了，对不起！”微微一鞠躬，翻身而起，上了白鹿：“走吧！”

    老者尴尬地上了白鹿，尾随而去，纳卡目光抬起，刚好与格鲁斯碰个正着，目光微微一接触，两人同时翻身而起，刚刚落下，白鹿驰出，大队人马全部不见影，哧地一声轻响，姑娘手中的篮子再次掉下，人也软倒。

    刘森跑了好久，前面的城堡已经在望，速度终于慢了下来，一口长气缓缓吁出，他好象明白了一点，自己的这个前身好象不是什么好鸟，那些女孩躲起来不见他，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害怕！这一字之差大大不同，害羞是女子的可爱，而害怕则是自己的可恨！

    但也有一个巨大的诱惑从心头升起，为所欲为是每个人心头的快感，他有享受这种快感的条件，第一是他有这个能力，一声令下，这三十六岛尽皆听令，而且也有这么多的忠心部属马上执行，不管他的命令有多么缺德都一样，第二是他的前身本来就是这块料，自己继承了他的身体，又何必要改变什么？尽情享受岂不是更好？

    学坏远比学好要容易得多，而且对于少年而言，坏也远比好更有诱惑力，因为坏是对自己心底愿望的放纵，而好则是对心底yu望的制约，在不需要制约的情况下，谁不想放纵？

    前面一名老者骑着一匹金色的鹿而来，气度非凡，所有人同时下了鹿，同时拜倒：“岛主！”过来之人想必就是岛主克尔斯。

    “我的孩子！”克尔斯翻身而下，双手张开：“过来，让爷爷看看你！”

    刘森犹豫着下来，身边有人抢先一步，跑过去：“岛主，属下该死，出了一点意外……”正是那个老者，面对岛主，他不敢有任何隐瞒。

    克尔斯浓眉慢慢皱起：“阿克流斯，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刘森躬身道：“爷爷，我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不过没关系，我能记起来的！”

    老者说：“岛主，少主他身体没出什么意外，实是意外之喜！”

    克尔斯眉头慢慢舒展：“也算是意外之喜了，但事故出在姬尔斯，这些贱奴也不可轻易放过，吉塔，你去，将他们岛主的几个儿女全给我杀了！”

    “是！”老者躬身受命。

    刘森大惊，因为自己的事情立刻就杀人，而且是杀掉岛主的几个儿女，那个丑八怪倒还罢了，死一个少一个吓人的东西，但那个老头挺客气的，这样做太过分，一看这个吉塔立刻就要起身，连忙一把拉住：“爷爷，这个岛主对我挺好的，说了好多赔礼的话，我们就原谅他们好吗？”

    克尔斯眉头一皱：“风神岛的威风岂是能破的？阿克流斯，你将来还要统治三十六岛，你的威信很重要，知道吗？”

    刘森：“我知道，但我已经答应了岛主，原谅他们，如果爷爷执意要报复，我岂不是出尔反尔，威信荡然无存？”

    这是明显的针对克尔斯的话，克尔斯久久地盯着他，突然哈哈大笑：“好了，将来的霸主都已经答应了，我也服从一回！放过姬尔斯岛！”

    “谢谢爷爷！”刘森松了口气：“现在我还是听爷爷的，爷爷，请上鹿！”

    声音中带着讨好之意，克尔斯乐得抚须大笑：“好，好，虽然不记得别的，但还记得听爷爷的话，这就对了……我带你见你父母亲去，你要是不认识，你父亲可就要打你一顿了……”两人并骑而去，轻松说笑。

    后面的人都松了口气，不追究姬尔斯岛，自然也就意味着不追究他们的责任，一直悬在他们头顶的阴云终于散去，露出晴朗的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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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侍女贝丝

﻿    刘森的确不认识他的父母亲，但他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少有人及的，一眼就能准确地认出谁应该是他的父母亲，除了爷爷之外、众人中的第二个核心就是，而且相貌轮廓与自己的面孔有八成相似的就是，而他母亲是一个美女，虽然到了中年，但俏丽依然堪比少女，她的目光中有怜爱，而父亲与传说中好象不太一致，并不太谦和，射向他的目光是威严，真正的威严！

    在这个岛上，他刚刚得知，“威严”有两重含义，随便杀人、抢劫、强X都是下人们口中的“威严”，也是他以前比较“威严”的简单概括。

    对他的遭遇，母亲表示了担心与后怕，但父亲却没有任何表示，刘森深深鞠躬，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父亲”之后，父亲才微微点头：“先下去休息！”再没有第二句话。

    离开父亲回到自己的房间，刘森隐隐有一种感觉，父亲并不喜欢他，同样也不喜欢他的哥哥阿尔托。

    哥哥阿尔托大约二十五六岁，对他真是关心极了，一见到他就一直拉着他的手，亲热地嘘寒问暖，对他的遭遇表示了十二分的愤慨，他表示愤慨的方式就是皱起眉头，握住拳头，说上一句：“这些贱奴，对我的兄弟如此不小心，简直太可恨！我会帮兄弟出气！”

    刘森感动之余，也多花费了若干唇舌，好不容易才将他计划中的报复大计打消，爷爷对他是宠爱，哥哥对他是兄弟之情，母亲是怜爱，唯有父亲对他冷淡，连他的生死都不太在乎，这就是主要家庭成员的基本情况，至于两个妹妹，她们都出去玩去了，根本见都没见到。

    进了自己的房间，家庭成员才算是各自归位，刘森才有了自己的独立空间，这个空间有点奇怪，从外观上看是龙龟的造型，细细一摸才知不仅仅是造型，它根本就是龙龟的外壳，整座宫殿全都是龙龟的外壳，一层层叠起来，一排排连接，怕不有上百只巨型龙龟，抛开外表的怪异不谈，这样的宫殿真的是世界上最结实的房屋——就算天上掉下数百斤巨石也可以当作普通雨点的那种！

    海风从龙龟的六个巨大孔洞中吹进，龙龟里面干爽清凉，彩带飘飞，站在龙龟口，看着远方碧绿的大海，刘森有一种站在云端俯视苍生的感觉，这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少主！”身后有轻柔的呼唤：“请用餐！”

    刘森慢慢回头，身后跪着一个娇小的身影，两只纤细的手臂举起，是一个大大的托盘，或者可以叫大贝壳，贝壳中是香气四溢的肉食。

    “你先放下！”刘森温和地说：“来，陪我坐坐！”肉食他吃了好几天，一开始的新鲜滋味早就没有什么感觉，倒是有好多事情需要了解，或许可以借这个丫头之口来解答，求人办事就得有话好好说不是？

    丫头头猛地抬起，有上有惊讶和恐惧，虽然这大大地冲淡了她的美丽，但刘森依然感觉房间里一亮，好一个清丽的小丫头，头发不象他这么金黄，而是淡黄色，脸蛋白净如玉，小小的红唇在这张脸上显得如此娇艳，淡蓝色的大眼睛也美丽无比，这是丫头还是自己的情fu？

    凭那个阿克流斯风liu性格，这样的丫头他会留着不动？只怕是早就这个那个了，不好，自己如果跟阿克流斯的情fu这个那个，是不是有点拣别人破鞋的嫌疑？哪怕这只鞋子根本就是自己弄破的……

    “过来，陪我看看风景！”刘森补了一句后回头看窗外，或许可以用一种方法试试，看她到底与自己的关系到了什么程度，直接问是不太好的，面对一个美丽姑娘直接问上一句：“哎，我和你做过爱吗？”这样的话他有点难以出口。

    后面有一声轻响，是大贝壳放在桌上的声音，有轻微的脚步声，带着淡淡的幽香，是一种野花的清香，她过来了，离自己半步，没有看风景，看的是她自己的脚，这是害羞还是害怕？他没办法分清，因为她的脸蛋隐藏在秀发之下。

    “我有好多事情记不得了！”刘森说：“你叫什么？”

    “贝丝！”两个轻轻的字吐出，一入海风中立刻飘散。

    “真不错！好名字！”刘森手轻轻伸出，准确地捉住了她的手，好柔软的小手，在他掌心轻轻颤抖了一下，不动，这是试验的第一步，基本上算得成功，她没有过度反应，说明了一个不太好的现实，阿克流斯好象早就这么做过了！

    试验第二步，将她慢慢拉进怀中，有轻微的挣扎，一样没有过激的反应，刘森懒得多试验了，直接将嘴唇贴近她的耳边，悄悄地来上一句：“我们上chuang好吗？”

    贝丝居然没有了声音，好久好久才从头发里传来一个细小的声音：“我……我身子……不干净！”

    身子不干净？刘森一颗心激跳，阿克流斯，你这个混蛋，果然已经玷污了她！但自己就是阿克流斯，这好象也不算拣破鞋！很快，刘森下了决心，这个女孩已经和他做过爱了，自己出海也不是一天两天，回来如果不和她做上一回，好象也不是阿克流斯的性格，这是性格衔接的问题，关系到在这个家族中的位置——这是刘森给自己的借口！

    “没关系，来，洗个澡就成……洗澡的地方在哪？”

    “那……那边！”小手指向左边，带着一丝颤抖，是激动吗？

    这是一个巨大得让人心惊的贝壳，朝地上一放，就是一个最好的澡盆，里面水中居然有鲜花，闻之香气扑鼻，待遇真是太高了，刘森脱掉衣服，跳进水中，水是温热的，他舒服得真喘息，赤裸的后背上有一双小手在轻柔地滑过，她在帮他擦背，手法好巧妙，擦了后背擦前胸，这幅身体真是太健壮了，在她的轻轻抚mo下，赤裸的皮肤变得分外敏感。

    心头一激荡，刘森哪里忍得住，手猛地一拉，水花四溅处，伴随着一声轻轻的呼叫，贝丝掉进澡盆中，脚下一滑就要摔倒，刘森手一合，一具娇躯抱入怀中，她的衣服也在一件件飞起，很快，澡盆中只剩下两具赤裸的身体。

    她的皮肤也特别细腻，贝丝在颤抖，她身边的池水都有了一层微波，手滑向她的身上，贝丝身子微微一僵硬，突然轻声叫道：“少主，我求你一件事好吗？”

    还兴这个？就象现代社会一样，在某个大老板要进入秘书体内的时候，秘书来上一句：“老板，等一下，答应我一件事！”且看她要求什么！

    她的筹码很奇怪：“求少主放了我的父母亲！”

    “我……我囚禁了你的父母吗？”

    “是的！”贝丝很急：“他们被关了二十天了，再不放肯定会死……”

    “我可以放他们吗？”刘森有点拿不定主意，她父母如果是有什么大的问题，是爷爷下令抓的，自己好象没那么大的权力放人。

    “可以的！只需要少主一句话就行……放了他们，我……我一切都凭少主喜欢！”

    “好，我答应你了！”刘森手轻轻活动：“来吧！”

    摸到一个滑腻的位置，将她的身子慢慢调整，在水中缓缓接近，池水中起了一阵微波，涟漪在慢慢扩大，他享受到了超级的快感，但他没有注意到，贝丝在他进入的一瞬间眉头猛地收紧，嘴唇也一下子咬紧，而且鲜花覆盖的水中悄悄飘起一线血丝。

    她还是处女吗？为什么要说自己不干净呢？或许在她们的语言中，“不干净”本就没有歧义，不干净就是不干净，只是需要洗澡而已！而她对他调情的反应不剧烈，原因也只有一点，她不敢！

    一个处女就这样改变，但刘森并不知道，池水的滋润也有效地掩饰了她的干涩，而她的鲜血也有效地将她的第一次做得如此顺畅。

    一个澡洗得如此销魂，刘森快活得象是一个皇帝，直到水都凉了，他还是舍不得起来，而贝丝早就软了，长长的秀发被水润湿，露出她无限娇美的容颜，刘森也终于禁不住亲吻了她，她的嘴唇也是如此的香甜。

    好久她才慢慢睁开眼睛，眼角的春qing慢慢消逝：“少主，现在可以放了他们吗？”

    “放！”刘森朝着门外叫了一声：“格鲁斯！”

    “在！少主！”外面没有人进来，但声音清晰入耳。

    “我可以释放贝丝的父母吗？”

    “全凭少主吩咐！”

    “那好，放了他们，另外给他们一些金币，让他们好好安家！”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权力，但支配一些金币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没有说明多少，是因为他自己都拿不准，但格鲁斯有能力处理好！

    “是！”外面的脚步声慢慢远去。

    “放心了？”刘森亲了亲她的小嘴。

    “谢谢少主！”贝丝脸上终于有了微笑，这让她更加美丽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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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无字碑、火焰舞

﻿    释放了贝丝的父母亲，和她好好做了一场爱，贝丝变了，变得分外听话，只要他喜欢，她什么都听他的，让她捶背就捶背，让她跳舞她跳舞，舞姿如同大海的波涛，柔滑而又曲线优美，他喜欢抱着她坐在窗口看外面，她就换上一件柔软的衣服让他抱着，为方便他抚mo她的身体，她还有意选择了一件宽松的长袍，里面当然什么都没有，他喜欢亲吻她，她就在脸上搽了一点点香粉，嘴唇也洗干净，让他亲！

    刘森体会到了什么叫乐不思蜀，本来到一个地方，他应该四处转转的，但一整天下来，他硬是半步没有离开房间，兴趣一来就将贝丝抱上chuang，她在床上的配合比水池中更好，也开始呻吟了，做完后深深吸口气，将睡意驱散，再下床为他弄点吃的。

    第二天，刘森终于出了房间，可爱的小贝丝在房门口跪地相送，这不是什么好习惯，哪天得改改，刘森满意地走向后面，后面是一个巨大的广场，全部都是青石铺成，再上面就是一座高台，高台上高高耸立一座石碑，石碑下面是一只巨大的龙龟造型，这是青石所制，并不是真正的龙龟，但比真正的龙龟更有气势。

    “那里是风神圣坛！”格鲁斯恭恭敬敬地说：“少主想去看看吗？”

    “去！”刘森颇有几分激动，抬腿就上，这石碑好熟悉，也许这是唯一一样与那个世界接近的东西，在那个世界里，有很多名胜古迹里都有这种造型，龙龟为垫，青石为碑，记载一个古老的传说，且看这里记载了什么。

    他都走了好远，但身后的格鲁斯和纳卡居然原地不动，刘森回头：“走啊，干嘛不动？”

    两人同时躬身：“风神圣坛，唯有岛主一族方可接近，少主原谅！”

    原来是这样，这个风景区档次还是挺高的，能近距离欣赏风景的看来不超过二十人！刘森大步而上，登上一级级石阶，终于站在最高点，上面是一个平台，可以俯瞰全岛，前方是大海，一望无际，另外三面则是原野和丛林，只能看到最遥远的地方有大海的痕迹，这个岛真是太大了，那面湖过来之时快马跑了几十分钟的湖岸，但现在看来只是一个大澡盆。

    而他所关注的这块石碑就立在两山之间，高达十丈，刘森仰面而视，这是一块奇怪的石碑，碑面平滑如镜，洁白如玉，几乎能照出自己的影子，上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奇怪的图案，这图案类似于卫星云图中的云团，彰示着一场暴风雨。

    这是什么意思？风神，是否说明他们所崇尚的就是大自然的*？这图案是怎么刻上去的？石碑上看不出雕刻的痕迹，这些图案倒象是白玉之中隐含的一些其他颜色，这是大自然自然形成的，还是用什么魔法做出来的？

    仰视的时间长了，刘森渐渐感觉头昏眼花，这些图案也变得若隐若现，突然，他感觉四周一暗，这些图案动了，就象是一层云团在旋转，旋转的轨迹先模糊后清晰，四周狂风隐隐，他就如同是站在狂风的中心，云层深处一道闪电突然亮起，轰地一声，刘森只感觉眼皮一阵刺痛，身子也猛地一震，全身的血液好象也在这一刻加快了流速。

    闪电一过，天地间一片清明，眼睛重新亮了起来，刘森手扶旁边的一块岩石，心头狂跳，这块石碑上没有了任何东西，整面全都是一片洁白如镜，开始时的旋转气团就象是他的一个错觉。

    怎么回事？刘森再仔细搜索一遍，依然没有，目光回落，他眼睛睁大了，石碑旁边站着一个少女，穿的衣服真少，上身只遮盖住还不太高的Ru房，下身的短裙干脆只到大腿根处，她的眼睛笔直地落在自己脸上，嘴角还有笑意，将她圆圆的脸蛋映衬得象是一个洋娃娃。

    “哥哥！”少女清脆地叫道：“你昏头了，干嘛盯着石碑的背面死死地看？”

    哥哥？这是自己的妹妹？是大妹还是小妹？刘森抓抓脑袋：“你是谁？我不记得了！”

    “就知道你不记得了……我是洛卡！”

    “洛卡？”刘森皱眉：“我记得洛卡好象是二妹吧？二妹都十七了，你有十七岁？”

    小姑娘咯咯娇笑：“别人说的话你记得嘛……好了，我承认算了，我是修卡，免得将你弄糊涂了，爷爷又得骂我！”

    刘森苦笑：“我已经糊涂了！修卡，这才有点象，传说中最调皮的小姑娘……好了，你说这是石碑的背面？”修卡是他的小妹，才十四岁。

    “你真的糊涂了！”修卡跳过来，拉住他的手：“过来，这面才是正面，背面什么都没有，有什么好看的？”

    正面的确好看得多，两个鲜红的大字：“风神”！简单明了，一眼看去，威势美感十足，刘森直摇头：“这石碑够奇怪的，龙龟的头明明朝着那边，但这面偏偏是正面。”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修卡嗤之以鼻：“风神岛以龙龟为仆，怎么能与龙龟对面而视？自然是让它朝前，我们在后看着！”

    刘森懂了，风神岛以龙龟为仆，也以龙龟为开路先锋，与龙龟不是对立的！

    所以，他们看龙龟是从后面朝前看，而他是与龙龟面对面看，站在风神岛少主的角度，这龙龟的确够不上与他正面相对的资格。但为什么他偏偏能看到石碑背面的图案呢？而这图案又为什么会消逝呢？

    图案去了哪里？自己体内热血沸腾，好久都没有平息下来，是不是发生过什么？

    下面传来大叫：“阿克流斯，你在上面吗？”是哥哥的声音！

    刘森从石碑后转过来：“哥哥，我在这里！”

    “来，去我的房间，我有好东西给你看！”阿尔托兴奋地大叫：“你肯定会喜欢！”

    “好啊！我也去……走！”修卡一把拉起刘森的手，直跳脚。

    “你不准去！”阿尔托大声训斥：“男人的游戏，女孩子凑什么热闹？”

    “原来又是做那些事！”修卡眉头皱起：“我不去了！”

    又是那些事？男人的事？刘森心跳微微加快，刚刚体验过与贝丝那个的滋味，他对做一个男人还是比较有兴趣的，这个哥哥也真的是一个关心体贴的好哥哥，居然大老远地赶过来。

    下了高台，哥哥亲热地伸手，拉起他就走，身后跟上了五个人，哥哥的两个卫士、格鲁斯、纳卡以及修卡，修卡跟着走了几步，终于停下，大老远地叫道：“父亲不喜欢你们那样，你们小心点，我这就告诉父亲去！”

    “爷爷说了，男人就得这样！”阿尔托大笑：“父亲也认可了，小丫头，分明是自己凑不着热闹有气！”

    众人大笑，修卡狠狠地跺脚，终于跑了。

    这是一个巨大的房间，好象不是用来住人的，一进入才知道的确不是，这是一个巨大的游泳池！游泳池，刘森心头一热，池中会不会有美女等待他宠幸？目光一凝，他笑了，池中真的有一个美女，靠在池子旁边，秀发披散，一看见人进来，立刻抬头，只这简单的一眼，刘森就如同全身触电。

    好美的姑娘，好奇怪的姑娘，她的头发是蓝色的，眼珠也是蓝色的，就象是蔚蓝的海水一样，皮肤莹白如玉，这蓝白相间，再点缀上一个小小的红唇，她就是池水中最美丽的一朵鲜花，这是给他准备的？哥哥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刚刚有了在水中zuo爱的爱好？难道贝丝还自己说出去不成？

    这姑娘脸色是冷淡的，淡蓝色的眼睛里居然有浓烈的恨意，看着刘森的时候就如同刘森刚刚杀了她的父母，这种眼神一出，刘森顿时觉得全身不舒服，刚刚泛起的情yu迅速退去，难道又是强抢的？

    “这个姑娘最擅长跳舞！”阿尔托笑道：“我就以火焰之舞来为兄弟接风！”

    跳舞好！起码比别的事情容易让人接受，在姑娘充满仇恨的眼神下，他觉得zuo爱并不象想象中那么舒服，刘森稍微松了口气：“难得哥哥有兴趣，我陪你看一场表演就是！”

    “好！”阿尔托一挥手：“开始！”

    声音刚落，池子边的几名黑衣人突然同时跨出一步，右手伸出，十余道火焰射入池水之中，顿时室内火光一片，在火光之中，所有人的脸色全都泛红，兴奋而又激动。

    刘森脸色变了，变得微微发白，因为他看到这火焰射入池水中，立刻有哧哧的水汽，这些人是火魔法师，他们在给池水加温，这人还在池水中，人怎么办？火焰之舞，是拿这个少女的身体伤害作为代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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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美人鱼

﻿    池水中水汽蒸腾，火花飞舞，水火交融的奇景让人眼界大开，那个姑娘突然跃起，在水中一跃而过，哧地一声重新落入池水中，刘森眼睛瞪圆了，这不是人类，她是人鱼！真正的美人鱼！

    因为她的下半shen是一条金黄色的鱼尾，上身的胸脯处也有金色的鳞甲，就象是人类最漂亮的乳罩，但除了这两个地方，其他的地方与普通人无异，白嫩的小腹处有一个可爱的小肚脐，这也许就是她人与鱼的分界线，Ru房也高高鼓起，与人类无异，除了这一条摘不下来的乳罩！

    阿尔托微笑道：“兄弟，这人鱼之舞固然惊艳，跳到后来才是你的至爱，不知你还是否记得！”

    这还不是第一次了，跳到后来还能如何？不就是一条死鱼吗？这不是人类，刘森心中好矛盾，将动物煮熟是人类每天都在做的事情，好象算不了什么，但这人鱼就不太一样了，她是那么美丽，光看头部与人无异，这是在煮人还是煮食物？

    “她会死吗？”刘森不记得以前他最爱什么。

    “等到她跳到一个时辰后，她的鳞甲会脱落，你就可以和她做你爱做的事情了！”阿尔托笑道：“你不是常说，人鱼族血是冷的，加热后再zuo爱才刺激吗？”

    加热了再zuo爱？等zuo爱完成，这人鱼还有性命吗？刘森汗毛都起来了，连连摇头：“我不记得了，我也感觉并不……刺激！”

    “少主说了，来刺激一点的！”阿尔托叫道：“加大火力！”

    房间里猛地一亮，水温一升，池水中的人鱼再次跃起，而且一沾水就立刻弹起，也许是下身的鳞甲抵抗能力强一点，这条人鱼到后来基本上上身不沾水，光用尾巴在池水中跳跃，这种跳跃是无奈的，但也是惊艳的，舞姿的确是人间所无，但刘森早已变色，这太残忍了，因为他看到她脸上的泪水，还有肚脐以上也开始变红，但她一声不吭，也许是不会说话。

    看到刘森的脸色不高兴，几名魔法师还以为少主嫌进度太慢，火力更增，火光大盛之中，刘森猛地站起，大叫一声：“停！”声音充满威严。

    几名魔法师手同时停下，呆呆地看着他，哥哥脸上也有惊讶之色，侧目而视。

    刘森深深吸了口气：“哥哥，这条人鱼送给我好吗？”

    阿尔托露出了笑容：“当然，这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兄弟喜欢看她多表演几次吗？但建这个专用的池子需要一点时间，我这就找人帮你建！”

    “多谢哥哥！”刘森微微一鞠躬：“不用了，我想带她离开！”

    “来人！”阿尔托一声大喝：“将这人鱼送到少主那里去！”

    外面几个人进来，刘森抬手止住，转向身边：“格鲁斯，你来！小心点，弄破一块皮我饶不了你！”她身上的嫩皮部分已经有了水泡，但她依然在池水中用尾巴作支撑，往来跳个不停。

    格鲁斯接令，站在池边等候良久，在这人鱼再次跳过来之时，猛地伸手，一块大白布挥出，准确地卷上了人鱼，轻轻一拉，人鱼从空中而过，被他接住，刚刚一接住，这人鱼的眼睛慢慢闭上，眼角还有两颗清亮的泪水。

    “我先走了！”刘森与哥哥轻轻一拉手，转身离开。留下哥哥呆呆出神，兄弟的兴趣好象变了，以前都是等人鱼鳞片脱落后再出手的，今天还早着呢！难道他要硬剥她的鳞甲？好玩倒是好玩，但血淋淋的有些影响兴致！

    不管了，反正只要他高兴就成，阿尔托目送兄弟出门，等到刘森三人消失，他的眼睛里慢慢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他的整个人完全变了，变得不再象是一个纨绔子弟。

    大海之侧，洁白的沙滩上，格鲁斯站得远远的看着沙滩，脸上是惊讶，少主向他要了治烫伤的药物，而且他亲自动手，在人鱼身上涂抹了好久，这是一种新鲜玩法吗？他无权过问，甚至仔细看都不行。

    刘森满意地起身，这烫伤药还挺有效，刚刚抹上去，她身上的水泡就开始萎缩，脸上的神色也慢慢从痛苦转向平和，她没有醒过来，刘森在海边洗掉手上的药物，身后才传来一声轻啼，就象是婴儿在梦中的轻啼，刘森回头，刚好接触到她的眼睛，她眼睛睁开了，正在四处打量，一看到他，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带着极度的厌恶神色，明显是认出了他。

    “你会不会说话？”刘森走上几步，弯下腰。

    没有回音，只有仇恨的目光。

    刘森轻声说：“我知道他们做得太残忍，不管你听不听得懂，我都想说，对不起了！”

    人鱼的眼睛猛地睁大。

    刘森温柔地一笑：“这前面就是大海，如果你愿意回去，等你身上的伤好了，你可以随时离开，我在这里帮你守着，没有人敢来打扰你！”

    人鱼眼睛慢慢闭上了，刘森盯着她看了好久，终于转头看着大海，这大海深处就是她的家吗？浩渺无边的大海是多少海洋生物的家园，而他们风神岛又是多少人的恶梦？也许不仅仅是人，还有这些海洋生物。

    而他做为这风神岛的少主、未来的岛主，他要担当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享受权力的刺激，延续没有约束的快感？这很容易，也的确挺销魂，但他觉得自己的心肠好象并不太硬，有些事情很难去做……

    他并不知道，就在他看着大海之时，身边的人鱼睁开了眼睛，久久地看着他，好象要记住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节。

    守了一个时辰，刘森回头，人鱼的眼睛再次闭上，刘森打开身边的袋子，取出几块肉干，递到她的嘴边，温柔地说：“吃点！”

    人鱼轻轻摇头，娇嫩的红唇在肉干上滑过，她能听懂话！

    “你不喜欢吃肉干？”刘森抓抓头：“喜欢什么？喜欢吃鱼吗？”

    摇头！

    “也许我知道她喜欢吃什么！”身后有人说：“她喜欢吃海里的植物！”是格鲁斯，他不知何时站在礁石旁边，脸上是奇怪的表情。

    “真的吗？”刘森大喜：“你去捞点上来！……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这不太难！”随着海水的起伏，他看到了一些海洋植物，海边礁石下面就有。

    格鲁斯没有动，刘森起身了，跑了几步，慢慢走向大海边，趁着海水退潮，一步跨过来，快速地伸手，抓了一大把海草，立刻起身，但一个大浪猛地袭来，刘森猝不及防之下，一大口海水灌进口中，呛得他连连咳嗽，吐掉口中的水，刘森笑骂：“苦死了！”

    格鲁斯脸上难得地露出了笑容，一步抢过，将他从海水中拉起。

    “你喜欢吃这个吗？”刘森的海草送到人鱼的嘴边，在她红唇上轻轻摩擦：“真是奇怪，这种东西有什么好吃的？”

    人鱼的眼睛慢慢张开，居然有泪水，小嘴儿也张开，吃了一小片海藻，吃得好慢，终于接过刘森手中的海藻，自己慢慢吃。

    于是，每天刘森都给她弄来一点水草，只需要一两根就足够了，格鲁斯既不阻止他下海，也不帮忙，任由他自己动手。

    第三天，人鱼身上的伤疤一块块脱落，黄昏后，她坐在自己的鱼尾上，呆呆地看着大海，身边传来刘森的声音：“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想回去了吗？”

    人鱼轻轻点头。

    刘森微笑：“太好了！来，我试试看能不能抱起你来！……你的尾巴实在太长了！”弯腰将她抱起，慢慢走向大海，将她轻轻放到水中，一个浪头卷过，人鱼尾巴微微一侧，头发也如丝绸一般地卷起，轻轻悄悄地滑入大海深处。

    她终于离开了，刘森满意地拍拍手，放生原来也可以如此舒服！

    “少主！”身边的格鲁斯说：“要回去吗？”

    “坐坐！”刘森微笑：“你不觉得这大海边挺舒服的吗？”坐在海边看夕阳沉入大海，波光泛起千层金浪，如梦如幻的感觉！

    格鲁斯不坐，他站在礁石上，久久地看着天边。

    突然，大海之中传来一阵歌声，如此轻柔、如此宽广，刘森惊讶地抬头，前面几十丈外一条金黄色的身影掠过，在波浪间跳跃，是她！是那条人鱼，她在为他跳舞！一边跳舞还一边唱歌，歌声清越，舞姿美妙无双，这才是真正的舞蹈，属于天地间最动人的舞蹈，因为它代表着生命与自由！

    “人鱼之舞是感恩之舞！”身边有人说：“恭喜少主！”在那个烧得滚烫的池水中跳舞其实不是跳舞，只是垂死挣扎而已。

    刘森侧身，眉头微微皱起：“她会唱歌，为什么不会说话？”

    这个问题格鲁斯回答不了，也许没有人能回答，因为人鱼一族从来都没有和别的种族说过一句话，对人类更是如此。

    两人在歌声中转身而去，背影渐渐融入夜色，海面上浮起一张美丽的脸，头发一甩，水珠纷飞，她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处，看得痴迷，也看了好久，终于靠近海边那块礁石，轻悄地钻入水中，出来之时，手上多了一大把水草，带着这把水草，人鱼消失在茫茫大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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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血手

﻿    刘森刚刚踏上山坡，前面一匹白鹿急驰而至，骑者在三丈外翻身而落，躬身道：“少主，岛主请少主过去一趟！”

    爷爷的住处是全岛最高的，但走进去丝毫不觉得高，这最高处也有平地，而且还极宽阔，二十余人静静地站立，最前方一个老者背对刘森，面朝西北，他双手微微舞动，风声呼呼，伴着刺耳的尖啸，前面的一棵大树树叶树枝纷纷而落，风魔法！

    刘森看得眼界大开，这简直就是无形剑气嘛，比武侠小说中描写的厉害！

    风声渐止，克尔斯手慢慢放下，看来是收功了，一只小鸟从左边飞起，飞向海边，刚刚掠过众人的头顶，克尔斯突然手一抬，一声尖锐的啸声从地而起，哧地一声轻响，空中鲜血飞洒，小鸟儿被准确地斩成两半！

    众人拼命喝彩，其中夹杂着一个声音：“爷爷，我不明白！”是阿尔托，他正站在爷爷身边。

    “你不明白我的咒语已经停止，为什么还能杀鸟，对吗？”克尔斯说。

    “是的……爷爷常教导我说……咒语才是运用魔法的关键！”

    “这就是魔法层次高低的分别！”克尔斯说：“每次咒语停下，与魔法元素的联系还会有片刻的保留，只要你与魔法元素的亲和力够高，完全可以在敌人松懈之时，给予敌人致命一击，哪怕遇到强敌，也可反败为胜！”

    遇到强敌，也可反败为胜？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句话中，这是魔法的神奇，也是对敌的经验，敌人如果只关注魔法师的咒语，一看他的咒语停止自然就会松弛下来，根本无法提防他还有最后一击！

    克尔斯满意地扫了一眼四周，声音微微提高：“阿克流斯，你来试试！”目光落在刘森脸上。

    刘森走上一步：“爷爷，你忘了吗？我的魔法早不记得了！”

    “没关系！”爷爷说：“忘记的只是咒语，魔法元素与你本身的亲和力是不会忘记的，我重新传授你咒语就行！……你们全都退下！”

    所有人同时后退，刘森心中那个激动啊，终于可以学到这神奇的魔法了，耳边传来爷爷的奇怪语调，是一种单调而又诡异的语调，随着这语调的传播，四周的空气好象改变了，就象是平滑的海水突然成了激流，为什么会这样？

    “跟我念！”爷爷的声音打断了刘森的走神，刘森连忙收敛心神，跟着爷爷念咒，第一遍下来，错了几个地方，第二遍下来，语调有问题，第三遍下来，基本过关，反复念了半个时辰，爷爷终于点头：“不错，比几年前快得多了！现在你自己一个人试试！”

    他的咒语一停下，四周的风声渐渐停止，又是一个平和而宁静的夕阳。

    刘森怪异的语调缓缓出口，爷爷双手张开，静静地感应四周，第一遍过去，没有任何动静，第二遍出口，爷爷眼睛里露出诧异的神色，刘森自己的脸色更奇怪，这咒语一起，他突然感觉体内好象有一条蛇听到笛声猛然抬头，冰凉的感觉从心脏部位突然射向四方，五脏六腑仿佛一下子架在半天空，被狂风吹得剧烈摇摆，他不知道这股力量从何而来，但能感觉它的强大，还没有充分爆发就足以让他头脑中一片混乱。

    耳边传来爷爷的喝声：“停下吧！”

    咒语早已停止，体内的怪异感觉依然在，刘森好不容易将这种冲突强行控制，抬头之时已是额头冒汗，刚想向爷爷请教，但爷爷的脸色极为不善，几个字缓缓而出：“你失去了魔法亲和力！”他感应的是外界，这咒语没有任何问题，但外界偏偏没有风元素聚集，只能说明这一点，魔法元素放弃了他！风神放弃了他！

    “爷爷！”阿尔托大叫：“没有关系的，兄弟将来是风神岛之主，只要记得龙龟驯养之法就行了，有龙龟在手，天下谁敢不服？有没有魔法并不重要！”

    “你倒知道安慰人！”爷爷说：“可是，阿克流斯，你的龙龟驯养秘法还能记起来吗？”

    这是安慰人吗？也许真的是，但哥哥选择的时机真是太不对了，所谓哪壶不开提哪壶是也！刘森无奈地说：“对不起，爷爷，我记不起来！”

    海风大作，绝顶之上，三人衣袂飘飞，脸上都有凝重，失去魔法亲和力，意味着风神放弃了他，忘记龙龟驯养秘法，是否也是天意？风神岛历代岛规规定：龙龟驯养秘法的传授庄重无比，必须是每年五月台风将起的前一天，还得以繁琐的仪式祭拜风神圣坛之后方可传授，现在五月刚过，离下次传授的时间还长，所以说，在这将近一年的时间内，少主将不再是少主！

    刘森不知道这个规矩，但他知道爷爷相当的不高兴，这样的眼神他从来没有看见过。

    良久，克尔斯缓缓地说：“正如阿尔托所言，魔法对你而言并不太重要，龙龟驯养秘法也可以重新传授，但……但阿克流斯，你变了！”

    刘森微微一惊，他发现什么了？

    “我问你！”克尔斯冰冷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进岛第一天，你向一个湖民姑娘道歉，可有这事？”

    “有！爷爷，那个姑娘……”

    “不用解释了！”克尔斯打断他的话：“三天前，你为人鱼治伤，也向她道歉，可有这事？”

    “这……”刘森皱眉：“爷爷，我正想和你谈谈，我觉得我们应该……”

    “应该什么？或许你会教导我怎么和其他的种族和平共处？”克尔斯打断他的话，声音猛然提高：“是不是？”

    的确是！但在爷爷盛怒之下，刘森又哪敢说出口。

    “风神岛以威立世，作为少主，你岂能如此软弱？规矩一乱，威信无存，风神岛何以号令三十五岛，纵横八百里海域？”克尔斯须发皆张，终于来了个大爆发：“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兄弟！”阿尔托急忙拉起他的手：“快向爷爷认错！”

    认错？救人错了吗？这么残忍地对待那个人鱼姑娘就是对的吗？刘森不服，一百个不服，威风是靠让人怕建立起来的吗？让人怕就能延续光辉的统治？不！只会引来无尽的仇恨！他胸中一团热血沸腾，脸也涨得通红。

    “阿克流斯！”爷爷的脸色慢慢平静：“你想找回失去的记忆吗？”

    海风吹过，刘森的脸色慢慢平静，恭恭敬敬地说：“是的，爷爷！”自己的地位取决于爷爷对他的宠爱，他绝不能惹爷爷生气，这或许是一种软弱，但也是一种策略，有些事情要改变是需要时间的！爷爷这句话也是一个转机。

    “来人！”随着克尔斯的一声高叫，外面走进来一群人，最前面的是那个老者吉塔，二十多人同时鞠躬，克尔斯盯着吉塔：“人带来了吗？”

    “是，岛主！”吉塔手一挥，二十人分开，露出中间一个人影，刘森心里格蹬一跳，这个女孩赫然就是在湖边的那个女孩，带来做什么？

    “要找回你自己，就从这里开始！”克尔斯斜指这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姑娘：“杀了她！”

    冰冷的声音一传来，姑娘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刘森脸色也微微发白，吉塔双手抬起，递过来一把长剑，淡淡地说：“少主，请！”

    克尔斯冷冷地说：“用剑杀人不需要魔法！哪怕你什么都不记得，也应该会杀人！要想找回你自己，就让这把剑上粘上人血！”

    这个姑娘是如此的可怜，真的要丧生在自己剑下吗？刘森慢慢接过剑，剑尖斜指这个姑娘，所有人的气息同时屏住，包括克尔斯自己，他喜欢的是血性男儿，不喜欢懦夫，要将懦夫调教成铁血男儿，唯有这种方式！

    那个自己喜欢的孙儿能不能找回来，就看这一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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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妙计

﻿    刘森剑慢慢下垂，转身面对克尔斯，恭恭敬敬地说：“爷爷，我可以解释一下吗？”

    “你说！”克尔斯那个失望啊，他的剑到底还是刺不下去！

    “热水池中人鱼之舞根本不是舞蹈，只是人鱼的垂死挣扎而已，这八百里海域相对于别人而言是无边的大海，但相对于风神岛而言只是游泳池，既然有了这么大的游泳池，我们为什么要拘限于一个小小的热水池呢？为什么不让这些奴仆在更大的池子中为我们跳更精彩的舞蹈呢？如果岛四周尽是这种奇妙的舞姿，风神岛将是海上的圣地！”

    他的声音悠然传来，充满无尽的豪气，克尔斯脸上的冰冷慢慢消失，头也高高抬起，八百里海域，只是风神岛的游泳池，这话他爱听。

    “话是不错！”克尔斯说：“你能让它们在风神岛周围跳舞？”人鱼是最难驯服的，一入大海立刻潜入海底，虽然实力不强，但逃跑的速度可是极快，没有人能让人鱼主动在大海中跳舞，如果这个孙儿能办到，也算是一个奇迹，从另一个侧面印证风神岛的威严，在他心中，风神岛的威严是第一位的，刘森这个说法恰好投其所好。

    “格鲁斯！你来说！”刘森剑指前方。

    格鲁斯踏上一步：“岛主，少主的确是天纵奇才，只用一点点伤药和几句话就让人鱼凌波而舞，对岸而歌，真是奇迹！”

    刘森脸上的笑容被一种深沉所替代：“有一个说法叫‘放长线，钓群鱼’，我要的就是人鱼云集风神岛四周，再驯服它们来侦探三十五岛的动向，如果有谁敢不服风神岛的管制，人鱼可以第一时间来告诉我们！”

    克尔斯大喜：“妙！绝妙！”

    众人一齐赞叹，这的确是绝妙好计，风神岛统治四方凭的是龙龟，龙龟战斗力强，但毕竟数量不足，也远不如人鱼灵活聪明，大海中侦查的事情没有人能比人鱼更好，这个少主的软弱行为居然是一个妙计的开始，又有谁想得到？

    “虽然我忘记了很多东西，但有两点没有忘记！”刘森大声说：“第一点是风神岛的威严与神圣，第二点是爷爷的教导！”

    众人静音，庄严肃穆！克尔斯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刘森话锋一转：“爷爷让我将这剑上粘上人血，这其实很容易！”反手一剑，猛地刺出，哧地一声，剑锋插入人体的声音清晰传来，那个姑娘一声尖叫出口，眼睛猛地睁大，还有一个人眼睛睁得更大，却是吉塔，他胸前插着一支长剑，笔直地刺入他的胸膛。

    众人一齐后退，都充满惊讶，最惊讶的当然是吉塔，两手一把握住胸前长剑，踉跄坐倒：“少主……”

    刘森脸色一沉，森然道：“这个姑娘与我毫无干系，你是我最亲近之人！……连你我都能下手，你认为这个姑娘我会下不了手吗？”

    克尔斯狂笑：“好！连最亲近之人都能下手，的确是我克尔斯的子孙！很好，阿克流斯，你终于回来了！”

    刘森陪着他大笑，笑声直入云天，这是一个赌博，赌的就是爷爷的性格，爷爷要看的不是他会不会杀那个姑娘，而是要看他能不能杀人无情！

    这个吉塔的确是他最亲近之人，以前阿克流斯所干的坏事几乎全都是他一手操办，但刘森不喜欢他，原因只有一点，吉塔变了，他刚才递给自己长剑之时分明带着挑衅，也许是早就知道他会失势。

    在两人的笑声中，吉塔慢慢摔倒，那个姑娘脸色苍白地悄悄后退，但一只手猛地伸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耳边传来一个笑声：“这个姑娘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对待她，爷爷，可以吗？”

    自己的方式？几名卫士脸上有淫荡的笑容，谁不知道少主对待女人的方式？无非就是玩弄至死，一样是会杀了她，只是杀她的不是剑而已。

    “走吧，走吧！”克尔斯大笑：“阿尔托，你陪爷爷喝酒去！”他心情好极，这个孙儿依然是如此冷血，而且还多了一重阴险，正是他喜欢的类型。

    刘森一把抓住姑娘的手臂，粗鲁地从人群中拉出，姑娘一路大呼小叫，拼命挣扎，但哪里挣扎得开。

    进入房间，贝丝早就等在门边，一看少主提着一个姑娘进来，连忙关门，这样的事情对于少主而言是常事，她并不奇怪，只是为这个姑娘和自己担心而已，有了新的玩物，她自己的命运可想而知！

    刘森手猛地一抬，那个姑娘身不由己地后退，腾地一声仰倒在床上，刚刚爬起，刘森的手压上了她的嘴：“别出声，再叫我……我立刻强X了你！”

    姑娘缩成一团，手放开，鸦雀无声，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的命运，但她还是怕这个。

    “贝丝，给她洗洗！”

    姑娘在床上拼命扭动：“不……不……你这个魔鬼，阴险凶残的魔鬼，我死……死也不跟你好！”原来她对他的印象已经改变了好多，因为那天他对她是那么和气，与传说中的完全不一样，但现在她知道了，他有多么阴险，救人鱼是为了利用她们，对自己客气那还用说，自然是想换一种新的花样玩弄自己。

    “走吧！”贝丝劝说：“你不服从，伤害会更大的！”

    “你……你不能杀我的父母！”一听伤害两个字，姑娘心头寒意泛起，她想起了那个吉塔经常挂在嘴边的话，今天他让自己过来，一样是这句话起了作用。

    “洗个澡是为你好！”刘森笑了：“别说得这么悲壮行吗？”

    两个女孩终于去了另一边，姑娘的衣服也终于脱下，给了刘森一个美好的后背，踏入澡盆，她的身子还在哆嗦，刘森满意地坐下，今天的事情他处理得还是有点水平的，少主的身份不能丢，除了这个身份，他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在魔法世界里任人宰割的小角色，但有了这个身份，他就会什么都有，想改变一些事情、想按自己的意志去办事，都需要一个比较高的起点，也就意味着不能放弃这个身份。

    今天的事情虽然圆满处理了，但刘森心头依然隐隐不安，通过这件事情，他突然发现，风神岛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平静，他在湖边释放一个姑娘，立刻就有人在爷爷面前做文章；救治人鱼，很快爷爷就知道，而且还上升到他性格软弱的高度，是谁在将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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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危机意识

﻿    有人盼望他失宠！是谁？第一件事情知道的人太多，谁都可能在爷爷面前做文章，但后一件事情却只有一个人知道，格鲁斯！他是唯一知道自己向人鱼道歉的人，是他吗？但他只是一个奴仆，自己对他还算不错，他为什么盼望自己失势呢？会不会有人指使？又是谁？

    刘森静静地看着窗外，眼睛在星光下闪烁，会不会是二叔名下的两个兄弟？毕竟他如果在爷爷面前失势了，二叔那一边才是最大的赢家，自己这边在岛上风光占尽，二叔那边的几个子女如果说没有怨言，他还不相信了！

    不大可能是哥哥阿尔托，他对自己实在是太好了……突然，他头脑中灵光一闪，哥哥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好？据说阿克流斯以前对哥哥就没怎么放在眼中，但哥哥一样对他好，到处找一些新鲜的东西给他玩，当然大多是一些缺德的东西，是想通过另一种途径将他变坏吗？不对，爷爷就喜欢人残忍而恶毒，这样做只能让爷爷更喜欢他！

    但无论如何，作为同胞兄弟，作哥哥的没有理由刻意去讨好弟弟，应该是得势的弟弟对哥哥好才对，这样多少可以减少一些敌意，也体现胜利者的宽容。

    他仰面躺下，头脑中翻来覆去的全是哥哥的一言一行，从他的言行中，他的确找不到什么对他不利的地方，甚至还帮他辩护，今天就帮过他，事实上证明是帮了倒忙，捏了他的痛脚，但就算是弄得他很被动，哥哥的出发点也让他没办法挑剔……

    耳边传来一个娇柔的声音：“少主，她洗好了！”

    刘森一惊回头，身后站的是贝丝，那个姑娘远远地坐在另一边，根本不看他，看的是大海，身上穿的是新衣服，她已经认命了，家人，永远是她的死肋，她没想过能从这个魔鬼爪中逃脱，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带给父母家人平安。

    刘森笑了：“她洗好了，你呢？”

    贝丝微微发愣，今天她不是主角，还提这个做什么？

    刘森轻轻伸手，抱住她的腰：“将她送到你房间里去睡，你马上出来！”

    “我房间……好小的……少主不会喜欢！”她的房间小，床也小，在她那张床上向那个姑娘使坏，哪有这张大床上舒服？她有点不懂。

    “要我喜欢干什么？我又不去你的房间！”刘森在她耳边悄悄地说：“将她送走，你陪陪我！”

    贝丝脸红了，有新姑娘了还要她陪？这可怪了！

    大盆里换了一盆水，依然洒满了鲜花，刘森舒服地坐在盆中，享受着贝丝的全方位按摩，按到极致，他的手翻起，在一声轻叫中，鲜花伴着溅起的水洒落房间，贝丝的衣服再次脱下，在池水中轻易地进入，贝丝低低的叫了一声。

    战场转移到了床上，贝丝轻轻的呻吟声宛转悠扬，在最后的时刻，她全身收紧，在刘森的耳边急促喘息，喘息刚停，她挣扎着下床，想必又是去做什么吃食，但后腰一紧，被他抱住，耳边有温柔的声音：“别下去，陪我睡会！”

    贝丝温顺地躺下，被他从后面抱住，手还在她敏感位置轻轻挪动。

    贝丝低低地说：“少主，要她来陪你吗？”

    “你希望她来陪我吗？”

    “只要少主喜欢，我……我能说什么呢？”贝丝说：“你放过她的父母好吗？她和我说了，只要你放过她父母，她可以陪你的！”

    要女人陪着睡觉原来可以这么容易！不是需要做什么，而是“不做什么”就行，不伤害她的父母就可以动她！刘森热血沸腾，这个条件实在太容易，得到那个姑娘也太简单，只需要一句话，她就在隔壁，看她那天饱满的Ru房和今天美妙的背影，为什么要放过呢？

    他已激动！他的激动怀中的贝丝感觉得太清楚，她心里在叹息，隔壁的姑娘，到了属于你的时间了！

    但她错了，刘森将她的身子抱起，滚烫的“激动”也送给了她，在她的轻叫中，刘森在她唇边说了一句话：“我不会伤害她的父母，她要不要陪我，也由她！如果她不喜欢留在这里，明天我可以送她回到她父母的身边！”

    “真的？”

    “自然是真的！”刘森说：“你也一样，如果你不喜欢我这样对你，你也可以选择离开！”

    贝丝心中升起激动，这是真的吗？他会放自己走，永远离开这个让她害怕和屈辱的地方？她自由了？可以与父母团聚了？心中一放松，身体的快感一波一波而来，贝丝渐渐迷失，他完成了他的进攻，终于睡下了，淡淡的星光下，他的脸色是如此平静，也是如此俊逸，说来奇怪，贝丝觉得象是第一次看到他，也许以前她从来不敢正面看过他，但现在她敢了，也第一次看到他的不同！

    离开他？她突然觉得心中一股古怪的味道悄悄泛起，是酸楚吗？她好矛盾，自己难道还舍不得离开他了？

    刘森在梦中双手抱紧，贝丝悄悄调整了一下睡姿，将自己与他贴紧，躺在他怀里，她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叫“舒服”的感觉。

    隔壁的姑娘眼睛里的泪水慢慢干了，她等了好久，既然屈辱与痛苦不可避免，就让它早点来吧！但他一直没有过来，洗澡的声音停止了好久，那个姑娘的呻吟声让她心尖都在颤抖，她暗暗告诉自己，到时候坚决不发出这种可怕的声音，这是屈辱的叫声，她的身体可以给这个恶魔享用，但她不能让这个恶魔享受到更多的快乐，这是她唯一能拥有的抗争！

    但他没有过来，该死的魔鬼，他要折磨她，让她一点点地崩溃，这是她的想法。

    清晨，门口终于有了脚步声，一夜没有合眼，刚刚有了点睡意的姑娘猛地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门口，一只纤细的脚进来，随着门帘的掀起，是一张红扑扑的脸蛋，贝丝柔声说：“姑娘，少主说了，你可以随时离开！”

    “他……他想做什么？”姑娘的惊恐更增，他想用什么更恶毒的办法来对她？不管是什么，肯定比zhan有她更恶毒一百倍，少主对待女人的方式是整个岛上少女一提起来都不寒而栗的。

    贝丝摇头：“姑娘，我觉得我们都看错他了，他不象传说中那么坏！也许以前很坏，但头脑受伤后他变了，真的变了！你知道吗？……他四天前还救过一个人鱼姑娘呢！人家都说了，那个人鱼快煮熟了，但他亲自找药……”

    姑娘叫道：“你才是不知道真实情况，他是……他是最阴险的，有意放那人鱼走，要引来更多的人鱼，供他玩乐！”

    贝丝愣了，这个细节她不知道，姑娘补充道：“他亲口说的，那么多人都听见了！”

    贝丝心中冰凉，昨夜泛起的那种温柔的感觉慢慢消逝，房门口传来一个声音：“是的，我比以前更坏！”

    是刘森，他懒洋洋地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姑娘的前胸，一屁股坐在床头：“两位美女，我是不是已经无可救药了？”

    两女哪敢说话？刘森目光扫过贝丝苍白的脸，从心里微微叹息，转向姑娘，淡淡地说：“你可以离开，也不用担心我对你做什么，因为我对你没什么兴趣！”

    姑娘脸色涨得通红，泪水不争气地滴落，哪怕是最危险、最屈辱的情况下，她一样接受不了，她是村子里最美的姑娘，洗得干干净净的，穿的也是暴露的睡衣，丰满的身材落在他眼中居然是没什么兴趣。

    “别哭了！”刘森不耐烦地说：“走吧！”

    姑娘跑了，哭着跑出门的，外面的卫士个个脸有异色，这样的情况也见得比较多，属于最正常的情况，这个姑娘看来是昨晚被少主整了个狠的，不过，没有死就是万幸！

    姑娘消失不见，刘森转向贝丝：“你也该作出选择了！”

    “我……我……”贝丝心乱如麻，她不知道应该如何选择，回到父母身边，过上单纯的日子，以前对她有如此大的吸引力，但现在，她更希望他真的能变好，只要他变好了，她愿意陪他一起玩、一起疯！哪怕昨夜的温存只有短短一夜，这一夜依然将她悄悄改变。

    “你还是回到父母身边吧！”刘森说：“因为我也要离开了！”

    贝丝猛地抬头：“你……你去哪里？”

    “我不知道……也许是坐着龙龟四处转转，岛上还是太闷了！”昨晚的一场智力大比拼他赢了，但也让他产生一种不安的感觉，长期在爷爷眼皮底下，必然是要按照爷爷的喜好去做那种人，而这种人，他知道自己做不了，他可以装得了一时，绝对装不了一世，最好的办法是与爷爷适当保持距离，坐龙龟四方游历一番，长点见识的同时也可以逃避，是一个最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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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父子会

﻿    房门轻轻敲响，一个声音清晰入耳：“阿克流斯，是我！”

    声音虽然不大，但带着威严，刘森身子轻轻一震，是他父亲，他亲自过来了，他可是从来都不到自己房间来的，在他这幅身体还属于阿克流斯之时，他就从来没有来过，今天为什么要来？

    “是二岛主！”贝丝身子微微一缩，低声在刘森耳边说了一句。

    “阿克流斯，你在吗？”外面的声音提高了一点点。

    刘森大步而出，到了门边，轻轻拉开门，深深一躬：“父亲，请进！”

    贝丝也低头而过，倒了两杯水，躬身送到窗边，那里是最适合谈话的地方。

    父亲的目光从贝丝脸上扫过，也从刘森脸上扫过，只简单的一眼，刘森就觉得空气有些压抑，连忙咳嗽一声：“父亲，请这边坐！”

    父亲坐下了，静静地看着外面的大海，刘森也坐下了，他在揣摩父亲的意图，今天他为什么来？如果说是那个姑娘从房间里哭着跑出去惹火了他，绝对不可能，阿克流斯以前做的事情比这恶毒一百倍都没听说他发过火，难道他终于发现了自己昨天的谎言的破绽，抱着爷爷同样的想法来训导他？

    也不大可能，他昨天的伪装还是精妙的，体现出了阿克流斯全部的特性，他头脑中反复转念头，但根本想不出他的来意，而且他也不敢问，父亲到儿子房间串串门，也未必非得有什么理由。

    刘森多少有些坐立不安，父亲的眼睛却是平静的，平静如水，虽然好象没有注意他，但刘森分明觉得自己的每一个神态都落入他的眼中。

    这个父亲对自己绝不稍假颜色，这让刘森面对他之时有更多的忌惮，在面对爷爷时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父亲，喝点水吧！”

    父亲没有喝水，好象根本没听见这句话，目光倒是转过来了，正面面对他。

    门早已关上，乖巧的贝丝也早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门也关上了，这一片空间里只有这一对奇怪的父子。

    好久，父亲才说：“阿克流斯，我们有多久没有谈过了？”

    刘森恭恭敬敬地回答：“父亲事务繁多，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哪敢占用父亲的宝贵时间？”这是最中性的回答，他当然知道父亲已有好几年没有和他谈过了。

    “事务繁多？”父亲叹息：“我能有什么事？阿克流斯……我是一个失败的父亲！”

    “不！孩儿不敢这么想！”刘森微微一惊，他居然在自责，这不正常。

    “你不这么想，但我会！”父亲说：“我不仅仅是一个失败的父亲，在你爷爷面前，我也不是一个称职的儿子！”

    这话刘森不敢接口了，因为他摸不准父亲的意图。

    父亲接着说：“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并不赞同你爷爷的处事方式！”

    短短的一句话，如同在刘森心中掀起轩然大波，父亲不赞成爷爷的处事方式，这话还是一句客套话，客套话都说得如此直白，他真正想说的也许是从心底里讨厌爷爷的处事方式！岛上两大巨头根本是面和心不和，处事态度完全不同，这话为什么要说出来？

    父亲还有一个弟弟，他并非岛主的唯一继承人，而爷爷又是一个残暴之人，他这话可以说是担了相当大的风险，如果二叔的人从门外听见，拿到爷爷面前挑拨离间，只怕父亲一样会有危险，起码是继承人的地位会有危险！他这么说是为了试探自己吗？看他会不会向爷爷告密？

    虽然心中翻起了大浪，但刘森的脸色依然平静。

    “如果在以前，我根本不会告诉你这一点，但我现在告诉你，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刘森：“请父亲明示！”他隐约猜到了一些，但他当然不会说出来，这个人虽然是他的父亲，是他这幅肉体的生身之父，但在他头脑中，他并没有上升到父亲的高度，所以也不可能象在家里与父亲谈问题一样随意。

    “因为你变了！”父亲缓缓地说：“虽然这可能只是我个人的希望，但我不愿意丢失这个机会，而任由你回到从前！”

    刘森完全呆了，父亲冒险告诉他那些有可能造成巨大危机的话，只是希望他真的改变，而不是象他昨天掩饰的那样，他以前不喜欢自己，只因为自己根本不是他喜欢的那种人，但他改变不了自己的成长历程，因为爷爷才是真正当家的，爷爷喜欢的，他无权反对，现在，自己仅仅是露出了一点点改变的苗头，他就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可怜天下父母心，这话在异界一样适用。

    “现在，你告诉我！”父亲抬头，目光落在他脸上：“你是真的变了吗？”

    “父亲！”刘森沉吟片刻：“你为什么如此在乎我是否改变？不管我是什么样的人，眼前都无法对风神岛形成影响，是吗？”他只是风神岛的第三代，远远没有达到掌控全岛命运的时候，恶人中多他一个不多，好人中少他一个不少。

    “我可以抛开风神岛的命运不谈，但我毕竟是一个父亲，我希望自己的子女会有一点点人性，哪怕只有一点点！”

    刘森什么都没有说，他静静地看着大海，大海波涛起伏，他的心潮也同样在起伏，他以前忽视了一个问题，就是在岛上基本什么事情都不管的父亲，所有人或许都忽视了这一点，认为爷爷才是中心，一切都听爷爷的决不会有错，但他现在知道，他们错了，他们错的只有一点——时间！

    时间是奇妙的，时间的过去也必然带来最大的改变，爷爷已经老了，他迟早得离开人世，一旦离开人世，这风神岛将是父亲掌控之中，哪怕他只掌控一年，就足以改变所有人的命运，包括阿克流斯！

    爷爷能够将他扶上少主的位置，父亲就可以轻易地将他驱逐或者放逐，所以，今天的位置根本算不上稳！但这时候公然按父亲的意志去做人，只怕爷爷又得大发雷霆之怒，他在岛上的日子一样不好过。

    “以你的聪明，想必已经明白我的意思！”父亲声音低沉：“你愿意做你爷爷喜欢的继承人,还是愿意做我希望看到的儿子？你需要做出一个选择！”

    刘森突然笑了：“父亲，我的回答你可能并不满意！”

    “我知道你的回答了！”父亲站起身，大步走向房门，脸色阴沉如水。他不满意，自然是选择做爷爷希望的那种人！

    “等等！”刘森大声说：“父亲，我为什么非得在你给出的两个答案中作出选择呢？我为什么不能另外给一个回答？”

    “你说！”父亲站住了。

    刘森说：“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我想做我自己想做的人!”

    父亲霍然回头，刘森的目光清澈明亮，与他从容对视，良久，父亲皱眉：“那么……你想做什么样的人？”

    刘森摇头：“我想出去走走，换一个环境，说不定就能找到答案。”

    父亲盯着他看了好久，终于转身而出，他觉得这个儿子有些陌生了，好象很愚蠢，又好象很聪明，并没有讨好他，但也并没有让他产生特别讨厌的感觉，回想他说过的每句话，父亲突然惊讶地发现，这些话说了不少，但基本上等于没说，因为儿子的想法他依然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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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功夫

﻿    送走父亲，刘森在窗边坐了好久，贝丝静静地看着他，他在思索，阳光从他侧面射过来，将他映衬得有点神秘，她突然觉得他心中藏着心事。

    刘森心中的确有事，最大的心事就是体内的力量，面对大海，他默默念诵起了那段咒语，体内的蛇又在抬头，左冲右突，不得其门而出，在这冲突的过程中，刘森一开始的惊慌失措已经消失了，他在感受一种奇妙的变化。

    这一刻他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只是一种微妙的感觉，因为他没办法将这股力量导出来作用于手臂或者双脚，所以也没办法试验，他自己也有点说不清，到底是真的有力量了，还是只是一种错觉，就算是错觉，这错觉也好真实，在五脏六腑流过，全身舒畅无比，舒畅的感觉是不存在骗人的，就算是假的，只要感觉真实就是真的……

    这种感觉是如此的奇妙，刘森不敢停止，或者是不愿意停止，用意念引导这股凉意在自己体内到处游历，就象是在一个独特的空间里自由飞翔，凉意到达心脏，自发地射向四周，这一射出，发生了变化，由凉转暖，成了热流，热流一盘旋，刘森只觉得全身发热，一下子从沉醉中清醒。

    面前一双美丽的眼睛看着他：“少主，你不舒服吗？”

    刘森没有回答，他又有了一个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咒语早就忘记念了，但这热流一样流了好久，这说明什么？咒语并不是制约热流的关键因素！

    但不对，激流是被咒语唤醒的，咒语能够唤醒体内的激流，这些激流会是什么？难道是爷爷所说的魔法元素，但魔法元素又如何会在他体内盘踞？它们不是已经放弃了他吗？

    石碑，那面无字石碑上原来有旋转的气流，他当时也处于一种风暴中心的感觉，后来，这些旋转的气流消失了，他体内也有片刻的气血翻涌，与这一刻的感觉何其相似？

    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就象传说中的气功或者内功，自己有气感是真的，莫非是无意中练成了某种内功？魔法元素也可以当内功用？一想到这一点，刘森兴奋了，伸手拿起桌上的木杯，意念一引导，全身热流盘旋，狠狠用力，但手上并没有任何异常，木杯还是木杯，他的手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发麻！

    手劲并没有增加，正如他所想的一样，体内的热流充满力量感，但根本到不了手上，否则，决不至于连这个木杯都捏不破！

    “少主，你不喜欢这杯子啊？”贝丝说：“我给你找锤子来敲！”真是一个好丫头，不管少主恨木杯有多么不合理，她都一样能顺着他的意思办事。她看到少主握着木杯的凶恶劲，自然是不喜欢这木杯。

    刘森一把拉住她：“过来，我要试验！”

    “试验什么？”贝丝轻轻呼叫：“少主……这是白天啊！”她的衣服已经被解开，露出里面无限的美好，她自然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她不会反对，只是提醒他一下而已。

    提醒收到，征程继续，刘森在试验体内的力量究竟能给自己什么好处，不能作用于四肢，作用于体内的某些器官总是可以的吧？好象有些效果，因为贝丝的神情好象痛苦又好象快乐，进攻的节奏与力度也加了不少，但他一向都是比较勇猛的，直到贝丝气喘吁吁地软倒的时候，他还是无法肯定自己到底是否在某些方面有了长进。

    一上午的试验方式是奇特的，贝丝有了担忧，少主好象老毛病发作了，因为他开始变得让她不懂，大白天睡了她，而且比以前少了些温柔，多了些狂暴，现在他还要她用棍子打他的肚子，她不敢从命的情况下，他自己还是狠狠地给自己打了几棍子，然后就是发呆！

    刘森不仅仅是发呆，他还有欢喜，棍子敲上去，他终于发现了力量的真实性，因为他没感觉有多疼，后面的两棍子手都震麻了，但肚子一样不疼！这就是力量的作用吗？让他能挨打？

    挨打的好处对他不起作用，谁会没事打他？又有谁敢打他？如果遇到敌人，他们会杀了他，决不会找根棍子不轻不重地打他的肚子，而肚子的皮肤告诉他，这里还是肉做的，可以挨棍子，刀剑的不要！

    不过，印证了体内的力量对他就是最大的收获！有了收获就会有奖励，对他与旁边惊魂不定的贝丝实行双边奖励，抱起她，揉揉她的Ru房，亲亲她的脸，温柔地告诉她：“别怕，我在试验一种……功夫！”

    贝丝脸上泛起了桃红，试验功夫？包括那件事在内？她是很讨人喜欢的小姑娘，悄悄贴近他的耳朵，用最小的声音告诉他：“我觉得……刚才好快活，少主，你的功夫好厉害！”

    刘森听得心尖儿都在发痒，这个丫头好象有所改变，她知道怎样让男人舒服，连说话都能让他舒服！

    就在他手微微有些挑逗，贝丝呼吸又开始急促的时候，外面传来格鲁斯的声音：“少主，岛主请你过去！”

    刘森脸沉了下来，这座岛上他最愿意见到的人当然是怀里的姑娘，最不愿意见到的人也许就是他爷爷了，但现在他偏偏只能去见最不愿意见的人，而放开最愿意见的人！无奈！

    爷爷站在老地方，他好象有一个习惯，站在最高处俯视全岛，他身边一样有人，这也许一样是他的习惯，今天有些不同，刘森敏感地注意到了一点，他的父母亲居然也在他身边，还有两个妹妹，二叔也出现了，当然少不了他哥哥，这么多岛主一族的人全都在，什么意思？开批斗会？

    刘森平稳地迈开脚步，大步穿过两边的随从，躬身向爷爷和几位长辈行礼：“爷爷，你找我有事吗？”

    “听说你想离开一段时间？”爷爷开门见山。

    “是的，爷爷！”

    “为什么？”

    刘森说：“风神岛以风为神，岛主一族风魔法是必练的，但孙儿魔法出了问题，我想找到这个问题的症结。”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理由，追求功力的进步不管是谁都没办法反对，这和他的心性如何、是好是坏都没关系，爷爷不应该反对，父亲也一样没有理由反对。

    爷爷眉头皱起：“你知道在岛上没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我知道！”连岛上魔法最高的爷爷都没办法，别人更不会有办法，而体内的怪现象他不知为何，不愿意告诉爷爷。

    “出去后你能解决？”

    “我不知道！”刘森坚定地说：“但我不愿意放弃，风神岛的威风不应该只是龙龟，我们的魔法也应该大放异彩才是！”

    这话一出，父亲都连连点头，更不用说爷爷了，老头高兴地大叫：“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的少主！风神岛的少主决不是无能之辈，而是勇敢坚毅之人！”勇敢坚毅这四个字也不存在人性的代沟，无论对于哪种人而言都是好样的！

    “岛主英明！少主英明！”呼声四起，拍马屁的真不少，或许也不仅仅是拍马屁，这四周之人或多或少都有一手绝活，有的会魔法、有的会剑术，但不管会什么，他们的风头都注定被龙龟掩盖，所以，这呼声或许是对他们自己的肯定！

    “我与你爷爷商量过！”父亲说：“明天就送你到大陆魔武学院，先从最基本的东西学起！”

    上学？刘森已兴奋，这是他最熟悉的行当了，而且学的专业还是他最感兴趣的专业，更重要的是，这次上学不再象那个世界一样，穷得叮当响之余，只能暑期帮人打工，他这一去可是八百里海域的少主，钱财不用着急，可以吃喝玩乐外带挥霍的那种！

    他已经与爷爷商量过？他莫非早就知道自己有钻研魔法的想法？早晨的回答虽然滴水不漏，但这个父亲好象也不是等闲之辈！

    “魔武学院与一般的地方不同，进入者都不同一般，你的身份在那里什么都不是，要想出人头地，受人尊敬，学好魔法或者剑术是唯一的出路！”

    只以魔法与武技论英雄的学院？抛开一切世俗的光环？刘森眼睛微微发亮，这样的地方好，他好象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目标，知道了自己最想做什么样的人，就是实力超群的人，不依靠祖宗留下的产业，而是靠自己的实力威慑八方、笑傲天下的那种人！

    自己可以做到吗？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已经有了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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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龙龟宝甲

﻿    回到房间，轻轻推开房门，刘森习惯性地看了看门里的左侧，这里是贝丝每次都跪着的地方，但今天好象有点不同，她不在这里，在哪里？目光抬起，刘森笑了，他看到她了，坐在窗前，双手抱着两膝，静静地看着外面的大海，好象在出神。

    刘森走近两步，脚步声惊醒了窗边人，贝丝猛地回头，一惊跪倒：“少主！”

    虽然只是快速一眼，但刘森惊讶地发现，贝丝的眼角有泪花闪烁，将她拉起，捧起她的脸：“怎么了？”

    贝丝飞快地擦掉泪水，给他一个笑脸：“没事，风吹的！”

    “你有心事！”刘森温和地说：“是什么？告诉我！”

    贝丝轻轻摇头，低头不语。

    “你家里有什么事吗？”

    依然摇头。

    “那是什么？你说出来，我帮你完成！”这话才有点象是少主应该说的话，他也有把握能做到，因为他发现，爷爷与父亲都喜欢他，父亲今天的表情也很高兴。

    “你……你要走了，是吗？”贝丝轻声说：“他们都说了，你要去大陆。”

    “消息挺灵通嘛！”刘森：“怎么？你舍不得我了？”

    贝丝心乱如麻，她舍不得吗？不应该！如果她父母知道了，非打死她不可，她怎么能舍不得这个恶魔呢？但她骗不了自己，他zhan有了她之后的这些时间，他对她太好了，不但没有折磨她，反而处处宠着她，重话都不对她说，在床上让她脸红心跳的时刻也变得充满温馨，让她流连……

    刘森也在看着她，他心里也有温柔浮现，这个女孩只是他的一个普通仆人，或许陪他做了几回爱，在她心中，自己应该是限制她自由最大的牢笼，这只巨大龙龟壳，对她而言就是一个坚实无比的鸟笼，而她就是其中一只可怜的金丝雀！

    金丝雀是向往自由的，她不可能舍不得自己！

    舍不舍得只是他的玩笑，开过也就算了！刘森：“我昨天刚刚给过你选择，但现在你不用选择了，收拾你的东西，离开吧！”

    贝丝身子轻轻一震：“少主，我明天……明天再离开好吗？”

    刘森轻轻伸手，将她抱入怀中：“那好，明天我们同时离开，我会让人给你足够的金币，你带回去好好安家！”他也有点舍不得她了，但眼前只能让她走，他离开后，这个鸟笼就会是最无聊的囚笼！或许还会有危险，他的家人杀一个仆人是最正常不过的。

    晚上，再一次为刘森洗澡，再一次被少主抱入澡盆，再一次在澡盆里进入她，花瓣与水汽中，贝丝流泪了，第一次给他的屈辱她都忍住了泪水，但这一次她没忍住，好在水池之中，水汽蒸腾，脸上有没有泪水本就无人能知，床上，刘森抱着她柔软的身体，也是半夜没睡着，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女人。

    清晨，贝丝终于离开，她没有拒绝他给她的金币，也没有拒绝他给她的吻，带着不知是解脱还是酸楚的心情，她离开了这个囚禁她一个多月的囚笼，她是被强行抓进来的，本来当天晚上就逃脱不了shi身的恶运，但阿克流斯喝醉了，第二天就出海，回来之时，他变了好多，不管是变好还是变阴险，但总与传说中不一样，她的命运也与预想中完全不同！

    巨大龙龟壳组成的宫殿前方，是一个宽阔的广场，广场虽然大，但人并不多，人虽然不多，但这些人全都是岛上的实权派，二叔派出了自己的两个儿子为刘森送行，阿尔托也来了，微笑着走近他！

    “兄弟！”阿尔托张开双臂：“真舍不得与我的兄弟分开！”

    “我也一样！”刘森张开双臂与他亲热拥抱。

    “我为兄弟准备了大量金币，交给了纳卡！”阿尔托说：“我知道兄弟喜欢他们两个，就让格鲁斯与纳卡随兄弟一起上路！”

    “这合适吗？”刘森多少有些意外，上学还带两个保镖，这在以前的大学中也有过，但他觉得很反感，轮到自己了，他很意外。

    “这有什么？父亲给魔武学院的格里导师写了一封亲笔信，这信在格鲁斯手中！”阿尔托提高声音：“格鲁斯、纳卡！”

    两个响亮的声音回答：“大公子！”

    “你们留在少主的身边，随时保护少主！”阿尔托沉声道：“我兄弟如果有任何危险，我都会在你们身上百倍奉还！”

    “是！”两人躬身接令。

    这也许是这个世界通用的惯例吧，如果到时候感觉不合适，再让他们两个离开学院也不晚，刘森不再拒绝，阿尔托手一招，身后一人踏上一步，递过来一个包裹，阿尔托接过：“兄弟，这是最好的龙龟甲，我让岛上的巧手匠师取龙龟身上最坚硬的鳞甲、以龙筋穿制而成，大剑师的剑都不能穿破，请兄弟穿上，以备不测！”

    “哥哥，这不用吧？”刘森说：“我只是去读书，不是上战场！”

    “话虽如此，但兄弟出门，我做哥哥的总难以完全放心！”阿尔托真情流露：“还是请兄弟穿上，好让我安心！”

    广场之中个个脸露笑容，这对兄弟真是太亲热了！爷爷与父亲不知何时也站在广场另一侧，亲眼目睹这兄弟情深。

    “多谢哥哥！”刘森终于接过，穿在身上，不大不小刚好合适，更妙的是，这衣服居然并不笨重，极轻灵，简直可以穿在衣服里面，当内衣穿。

    阿尔托也是这么说的：“兄弟，你应该将它贴身穿，外面再罩上外衣！”

    刘森：“是！我上龙龟之后会穿在里面，眼前就这么穿着，可以让众人看看，我们兄弟之情有如这龙龟之甲，牢不可破！”

    “好！太好了！”喝彩声传来，爷爷与父亲并肩而来：“你们兄弟俩能这样就不错了，爷爷很高兴！”

    白鹿牵来，三人同时上鹿，在鹿背上刘森向爷爷、父亲和哥哥深深一鞠躬，两腿一夹，直冲下山，阳光射在这龙龟甲上，反射出一种夺目的光辉。

    白鹿如风驰出，惊起多少飞鸟穿空，穿过湖边，刘森眼睛里露出一种神秘的光芒，这光芒一露，他好象也有了改变，脸上的神色也变得很凝重，刚刚得到一个外出的机会，面对神妙的魔法、得到爷爷父亲的欣赏、得到哥哥馈赠的厚礼，他有理由沉重吗？

    有！他感觉很压抑，或许只是一种莫名的猜测，猜测的起因就在这件龙龟甲上，龙龟甲是一种真正珍贵的东西，风神岛所特有，别的地方想做都做不出来，因为这龙龟甲用的不仅仅是龙龟的鳞甲，而是用的龙龟背上的一个特殊位置的鳞片，只有这个地方的鳞片才超薄超轻，而硬度不减，但这片鳞片也并不大，要制作这样一件龙甲，最少需要十余只龙龟才行，别的地方一只龙龟都是稀有之物，又如何能有这么多龙龟用来制作盔甲？

    哥哥给他龙龟甲，其礼不能说不厚，但他却错了，象这样的宝物本不是他能拥有的，因为凭他的本事绝对保护不了，相反还会引来杀身之祸！不穿龙龟甲或许真的会有意想不到的危险，但如果有人知道他身上带着这样的宝物，他才真的是步步荆棘，危险远比不带要大得多！

    哥哥为他设想得如此周到，钱、随从、护身甲都考虑到了，为什么会单单漏了一个最关键的环节？是无意还是有意？

    如果是真正的阿克流斯，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想法，他就算怀疑全岛人要对他不利，绝不会怀疑一个软弱得只知道拍他马屁的哥哥，但刘森不会，他知道封建社会王子之间争斗的残酷，手段是真正的无所不用其极，风神岛虽然只是一座岛，但在这岛上，岛主就是国王，权力有时比国王还大，继承人的位置如果没有人争才是怪事，为了这个位置，一件龙龟甲算得了什么？

    如果这真的是有意的话，谁才是第一个争这件宝物的人？这宝物今天才送到他的手中，理论上说，除了岛上之人外，只有这两个随从知道，他们都是剑师，一级剑师，如果宝物穿在他们身上，大剑师的剑都无法穿透，是否意味着他们的实力就会增加一级？格鲁斯、纳卡，这两个人的日常一举一动都在心头浮现，释放人鱼向人鱼道歉的事情只有格鲁斯知道，他是唯一一个可以向爷爷告密做文章的人，他向爷爷告密的目的是不是为了帮哥哥？

    下一步他会不会再帮哥哥一次，作为奖励，这件龙龟甲本就是送给他的？

    但这一切都只是猜测，或许自己太多疑，毕竟与哥哥短短一段时间的交往中，哥哥给他的印象都是那么随和，一切都以他的意见为准，尊敬而又关心！

    十里路程转眼就到了尽头，前面就是蔚蓝的大海，浪花起处，带来几许豪情，一只龙龟静静地卧在碧波之上，一条后腿或许就是上船的船板。

    一下白鹿，海边十余人同时躬身：“少主，请上龙龟！”

    刘森微微点头，当先而上，后面的人同时跟上，纳卡与格鲁斯分立他的两侧，龙龟腿一缩，劈波斩浪，直向大海深处。

    这真是一条好船，完全无污染的纯绿色游艇嘛，刘森在船边坐下，身后传来声音：“少主，你应该将龙龟甲穿上，万一掉进风浪中说不定捞不起来！”刘森的龙龟甲居然提在手中，他在仔细看，好象在追忆哥哥对他的关心。

    刘森抬头：“格鲁斯，你说说看，这龙龟甲如果由剑师来穿，是不是更合适？”

    “那是当然！”格鲁斯：“有了这东西，就算对方实力比你强一倍，都不是你的对手！”

    “那太好了！”刘森手轻轻一扬，龙龟甲飘向格鲁斯：“送给你了！”

    格鲁斯刚刚一把抓住，突然听到他这话，吓了一大跳：“少主，你……你说什么？”

    刘森轻松地说：“我说这龙龟甲送给你了，哥哥送给我，我接受了，现在我送给你，希望你也接受！”

    纳卡和身边的其他人全呆了，格鲁斯当然更不懂：“少主，这龙龟甲何等珍贵，你……”

    刘森抬手止住：“正因为珍贵，所以才送给你，你想想啊，我什么剑术、魔法都不会，龙龟甲在我手上根本是废物，而在你手上才能发挥更大的作用，你的安全有保障了，我才会安全，懂吗？”

    格鲁斯还要再说，但刘森已转过头去了，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你再不接受，就是不打算保护我了！”

    “不敢！”格鲁斯深深一躬：“多谢少主！”

    刘森松了口气，这烫手的山芋算是送出去了，这么多人都在旁边，他们一回去，全岛就会知道，如有消息外泄，格鲁斯将是某个地方众人围攻的目标，你这个多嘴多舌的仆人，不管你带着什么目的，都应该尝试一下少主的厉害！至于这件宝物，说真的，他还真的不放在心上，再珍贵也只是龙龟甲，风神岛如果他能玩得转，十件百件龙龟甲也是随手就来，为了自己家里有的一点点东西承担无比巨大的危险，这样的事情傻瓜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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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大海逃生

﻿    船行百里终有边，第两天午后，遥远的天边出现一抹深色，龙龟停下了，几个卫士在准备小木船，格鲁斯在旁边向刘森解释：“风神岛与大陆关系有些敏感，所以，龙龟不宜轻易靠近沿海，我们换小木船。”

    刘森轻轻点头，看来自己这个风神岛还真的不怎么得人心，看起来威风八面，纵横八百里海域，但其实根本就是孤家寡人，大海之中与其说是有三十五个部属，其实是有三十五个敌人，大陆也对它设防，爷爷啊，爷爷！除了龙龟之外，你还有什么？而将全部的威风都寄托在一种动物身上，你就不觉得是一种莫大的讥讽？

    小船儿比龙龟脆弱得多，站上船头，格鲁斯和纳卡两边护卫，他们倒是站得稳稳当当，刘森面向龙龟，大声叫道：“你们回去，告诉我爷爷和父亲他们，不用为我担心！”

    “是！”三十余人一起躬身：“祝少主一路顺风！”

    小船渐远，龙龟依然久久地停留在原地，终于也在视线中消失。

    刘森长长出了口气：“终于有机会出来转转了，真不知大陆会是什么模样！”对于大陆，他的确是有了几分期待，岛上有魔法有剑师，也权力也有美女，有刺激也有销魂，但毕竟不是大陆，岛上有的大陆都会有，而从爷爷不拒绝他去魔武学院看，大陆的魔法水平明显在他之上，这一步踏上去将是一个全新的行程。

    “终于出来了！”格鲁斯也缓缓地说。

    “是啊！十九年了！”纳卡也开口了，一开口就显得无比的沉重。

    刘森愣住了，这两人什么意思？什么十九年？

    纳卡脚尖微微一转：“阿克流斯，你不用去大陆了！”

    刘森心中有凉意泛起，猛地站起，但肩头刚刚一动，一柄长剑突然唰地一声从旁而来，准确地压在他的肩头，将他硬生生压向船板：“别动！”是格鲁斯！

    刘森心凉如水，这两个该死的部属背叛了他，他们都是一级剑师，这里又是一条小船，四面全都是大海，根本逃无可逃，刘森深吸一口气，将内心的激荡缓缓平息：“格鲁斯、纳卡，为什么要这样做？”

    两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脸上，他们也有吃惊，这个人除了开始的脸色微微发白之外，居然极冷静，这出乎他们意料之外！

    “说呀！”刘森叫道：“如果是为了金币，金币在你的身上，你可以带走！”一指格鲁斯：“如果是为了龙龟甲，龙龟甲我送给你了，也不会收回！”

    格鲁斯冷笑：“你将龙龟甲送给我之时想必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对吗，少主！”

    刘森讥讽地说：“是！这预感也应验了，不是吗？格鲁斯先生！”

    “你很聪明！”格鲁斯：“但你如果能猜到我们为什么要杀你，我就佩服你！”

    “我懒得去猜，你直接告诉我就行！”刘森盯着他的眼睛：“告诉我，谁让你们这么做的？除了这件龙龟甲和这包金币之外，他还答应给你什么好处？或许我能给你更多，你们当然知道，我能做得比他更好！”现在或许唯一的机会就是用更大的筹码来打动他们，至于那个指使者，已经呼之欲出了。

    “你错了！”纳卡插嘴：“没有人指使我们！”

    “到这个时候，你还不愿意说真话吗？”刘森：“莫非你们不打算杀了我？”唯一不需要保密的应该就是死人，如果他们打算杀了他，就不需要向他隐瞒任何事情。

    “今天你死定了，所以，我也不妨和你说实话！”纳卡阴森森地说：“如果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就会相信没有人指使我们，我们也不需要任何人指使！”

    刘森愣住了，这个时候的确没有理由去编造谎言，他们难道真的不是哥哥指使？自己完全猜错了吗？

    “就算你不问，我也会告诉你！”格鲁斯说：“我们是纳森岛上的人！”

    “十九年前，风神岛毁灭纳森岛，我们是仅存的幸存者！”纳卡接口。

    “进入风神岛就是要找机会报仇雪恨！你将是我们第一个报复之人！”

    “一万族人的性命都丧生在你们手中，所以，你不用感到冤枉！”

    两人只说了四句话，手中剑已抬起，直指刘森的胸膛，刘森一句话都回答不出来，他可以告诉他们，他根本不能算是阿克流斯，但这个说法实在太可笑，他可以告诉他们，如果由他掌控风神岛的未来，将是剩下三十五岛最大的福荫，但这个说法太遥远，而且他们也不在这三十五岛之列！

    刘森突然笑了：“你们很愚蠢！”

    两柄剑在他咽喉前戛然而止，映得他脸色一片雪白，刘森仿佛根本没有看见：“你们两个死里逃生，何其不易？隐忍十九年，又何其不易？今天居然为我一个人而暴露，我阿克流斯真的有这么值钱吗？”

    格鲁斯：“原因很简单，现在已经到了可以暴露的时候！”

    可以暴露的时候到了？他们有什么计划？且先敲山震虎试探一下再说！刘森淡淡地说：“你以为你们的身份真的没有人知道吗？你们为什么不动脑子想一想，岛上魔法师与剑师何止上千，为什么单单选择你们两个与我同行？”

    格鲁斯和纳卡脸色同时沉了下来，是啊，为什么？难道他们中了别人的奸计？刘森眼珠轻轻一转，悠然道：“你以为你们能杀得了我？为什么不看看那边？”手微微一指前方。

    格鲁斯和纳卡同时转身，脸色已改变，但前面一望无际处哪有什么东西，微微一惊之际，哧地一声水响，两人唰地回头，小船上空空如也，刘森居然跳进了大海之中。

    两人同时一声大叫，格鲁斯脚尖一点，小船一个盘旋，他的人也转了一个大圈，怪了，他居然根本不浮出水面。

    “他逃不掉！”纳卡叫道：“阿克流斯水性根本不值一提，绝对不可能长时间潜入水中！”

    “对！”格鲁斯：“你观察前面，我观察后面，只要他一露头，立刻一剑杀之，这小子太狡猾……”

    阿克流斯水性如何刘森并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的水性实在算不得强，这无边无际的大海之中，他贸然跳下去绝对是找死，但他依然跳了，跳的原因非常简单，他看到了一双眼睛，是这双眼睛在向他使眼色！

    这眼睛所在的位置是在船边的水下，而且他也认出了这眼睛的主人是谁，那个人鱼姑娘，在两名剑师长剑对准他的时候，她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船边，向他眨着美丽的大眼睛。而他能看到这双眼睛，只因为他一直就在打这海水的算盘，海洋是他逃生的唯一通道，人鱼姑娘根本就是自己钻进他的视线中。

    有了这双眼睛，刘森心就定了下来，面对两名剑师他毫无机会，但有了人鱼帮忙，他的机会就来了。他只需要一个他们转身的机会就够了，在大海之中，他绝对相信人鱼姑娘能帮他逃过一劫！

    他成功了，在水底下他在快速移动，一只手被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也不知游了多久，就在他深深吸入的一口气快支撑不住的时候，眼前猛地一亮，他的头露出了水面，抹掉脸上的水珠，刘森长长出了口气：“又见到你了，真好！”

    人鱼姑娘头发轻轻一甩，水珠飞扬，她的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就象一朵水仙花儿在大海之中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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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魔法怪才

﻿    前面是一座小岛，刚才在视线中根本没有岛，但现在偏偏就有，人鱼姑娘尾巴一甩，一股大力一冲，刘森随着她一路而行，片刻间已到小岛边。

    “这是哪里？”刘森爬上礁石，四处张望，这里不象是住过人，因为它太小了。

    没有回音，刘森哑然失笑：“我忘了你不会说话！”

    虽然波浪起伏，但人鱼姑娘露出水面的始终是她的小半截身子，她的目光很平静，盯着他一直在看。

    “谢谢你救了我！”刘森：“在这里躲躲真是太好了，那两个剑师肯定会以为我淹死了！”

    人鱼轻轻点头。

    “你一直跟着我？”刘森突然想到，她能及时出现，应该不会是巧合，大海实在太大，偶尔遇上的概率也实在太小，她能突然出现，应该是她一直在跟着他。

    人鱼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点了头。

    这一点头，刘森顿时涌起一阵温暖，跟着他是危险的，因为她得躲避龙龟，而且他从上次分开到现在好几天了，她难道一直守在岛边？

    刚想向她再次表示感谢，人鱼突然头一缩，滑向大海。

    刘森大惊：“你要离开？”

    人鱼轻轻点头。

    “不能这样吧，你将我一个人丢在这岛上？”

    人鱼笑了，做了个姿势，这姿势他懂，吃饭！她要去为他准备食物！还挺细心的，知道他身上什么都没有。

    “好，我明白了，快去快回！”

    人鱼消失在碧波之中，刘森坐在礁石上微微出神，在那两柄剑架在他脖子上的时候，他几乎有了一个肯定的答复，就是哥哥对他动手了，因为这两个人是他帮自己选择的。

    但那两个人的回答出乎他意料之外，他们不是哥哥指使的，在那种情况下，他们完全不需要编造谎言，难道还真的错怪哥哥了？

    不对！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

    正如他自己所说的，岛上魔法师和剑师上千，这两个人也并非身手最好的两个，但为什么单单点他们两个陪着他？这话是刘森自己说的，当时只是想让对方心乱，并产生危机感，他才能声东击西，但现在也提醒了他自己！

    莫非是这个哥哥早就知道这两个人的底细，有意识的一种安排？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也太可怕了，做事是真正的滴水不漏，不管成功与失败，都不会牵扯到自己，这比直接安排杀手还要高明百倍。

    假如是这样……当然只是假如，那他在未来的行程中也未必能够太顺畅，随时都可能有人刺杀，实力不如人而命悬人手的滋味他算是领教过了，一入大陆与在岛上完全不同，岛上有身份作保护，只有他欺负别人的，还没有人欺负他，但现在反过来了，这滋味太不爽！

    实力！他最需要实力了，如果没有实力，只怕他连进魔武学院的机会都没有，一上岸就得应付那两个人，天知道他们会不会在岸边等候？天知道他们的耐性会有多久？如果是一个死脑筋，非等到他不可，他又能怎么办？

    前面就有敌人，或许今天、或许是明天，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怎么样才能快速地提升实力？

    体内的那股力量在盘旋，盘旋到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就一片温暖，但一到肩头就立刻缩回，到底是什么东西阻挡住了这股力量前进的方向？刘森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臂，恨不得将它砍下来瞧瞧！将里面的门强行打开……

    门？他突然心念一动，如果这真的是一扇门，无疑也是破门，因为它不能阻止所有的东西，起码有血液能够通过！感觉神经也能通过！

    将这股力量融入血液之中，岂不是就能通过？但这种虚无缥缈的力量要融入血液中又谈何容易？他的意念完全集中在右臂之上，热流到了右臂，刚想缩回，刘森强行定位，这一定位，顿时，右臂剧烈疼痛，撕裂般的疼痛，刘森额头也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但他精神高度集中，拼了，且看这股力量会不会将手臂拉断！

    这里的热流越聚越多，就象是水库的水位在慢慢上涨，堤坝在经受最严峻的考验，疼痛的时间够长了，刘森渐渐有了一种无力感，突然，一股浪涛从心脏部位猛然射至，刘森一声大叫，手臂高高举起，刘森也高高地抬头，脸上尽是喜色，疼痛的感觉沿手臂一路而上，象在撕裂里面所有的血管与经脉，但疼痛的感觉一过，这只手充满了力量！

    这力量是真实的吗？刘森右手伸出，抓起一块石头，猛地用力，这块石头扑地一声脆响，化作粉沫纷纷而下，这是真的吗？是不是岛上的石头特别脆？左手也伸出，抓住另一块石头，不管他如何用力，这石头依然如故，但石头一交到右手上，立刻又成豆渣。

    这就是鲜明的对照！他的右手有了神奇的力量！

    右手成了这样，左手呢？双脚呢？继续开发！于是，在短短的十几分钟时间内，刘森经历了三次比女人生孩子还厉害的阵痛，在最后的阵痛达到顶峰的一刻，左腿猛地一伸，前面沙尘四起，无数的沙子被吹入浪溽之中，刘森呆了，风！这是风！海风从对面吹来，但这股风是从自己这边吹向大海，风是从左腿里射出来的！

    左脚可以使用风魔法吗？现在体内的热流变得不再狂暴，就象冲破堤岸的激流到了江南水乡，刘森右手伸出，意念一发，一股大风陡然而起，这的确是风魔法！但这可以当作武器吗？爷爷的风魔法是可以杀小鸟的，这样的风或许将小鸟儿吹走，幸运的话或许可以让它刚好撞到什么地方撞死！

    如何变成风刃？刘森在反复试验，右手射出的风也在慢慢改变，这一切都是长期的，终于，一个小小的风刃射出，哧地一声轻响，五丈外的一根树枝飘然而落，随风飘向大海，大海中一个脑袋随波而起，正是人鱼姑娘！

    她的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怔怔地看着礁石上，礁石上的刘森手舞足蹈，嘴巴都合不拢！这还不算，他突然嗵地一声跳进大海，猛地伸手，人鱼姑娘被他一把抱住，抱着直跳跃，耳边传来他惊喜的叫声：“你知道吗？我会魔法了！”

    他心中的快乐无穷无尽，他会魔法了，而且是离奇至极的魔法，不需要咒语，只需要意念，不单是手可以攻击敌人，脚居然也行，而且手脚都有力了，腿脚也灵便了，脚步一错，十米的路程轻飘飘地踩在身后，进步这么大，他有理由开心，这个人鱼是最有资格分享他快乐的人！

    跳跃了好久，海水四溅中，他终于注意到了她的脸色，她脸上一片嫣红，手撑在他的胸前，好象是想将他推开，但好象又没力气这么做。

    她居然也会红脸？难道是害羞？她脸上满是水珠，显得清新亮丽，刘森心中不禁微微一乱，一个浪头扑过来，猝不及防之下，身子被冲向礁石，刘森手自然地一回，撑向后面，一个大翻身，整个人从海水中升起，稳稳地落在礁石上。

    人鱼在水中纷纷慌乱，因为她四周的海水起了一圈涟漪，刘森尴尬地笑了：“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人鱼头轻轻低下，很快抬起，手也伸出，手中是两只红色的果子，娇艳的红色，刘森睁大眼睛：“哪里找到的？”这水里有红色的水果，水果还真的是水里长的果子？

    人鱼手一抬，红色的果子丢给他，刘森等果子快到面前的时候才伸手，快如闪电地接过，轻轻一挥，其中一只飞向人鱼：“一人一只！”这一抛一接，刘森心头快感无限，手脚真是太好使了，灵活得难以想象，初得到功夫的人做什么都新奇，连扔东西的感觉都舒服。

    这果子不小，又甜又脆，看他吃得高兴，人鱼脸上也露出幸福的表情。

    “你要是会说话就好了！”刘森在礁石上坐下：“你不知道，我这时候心里有多么快乐！”

    人鱼轻轻点头，示意她知道。

    “我终于会魔法了！”刘森说：“你看着，我试验给你看！”手指一抬，在空中轻轻点过，上面一棵大树上嫩枝纷纷而断，刘森身子一跃，轻灵地跃起，到了岸边，右手在空中一划而过，收回之时，抱了一大把嫩枝，他笑得象一个孩子：“我来给你编一个花环！”这魔法的试验成功有她的功劳，如果没有她，他说不定早就死在剑师剑下，哪怕是冒险跳入海中，也一样不会有活路，所以，这欢乐的光环应该献给她！

    花环编好了，刘森跳下大海，将花环戴在她头上，人鱼微微闭上眼睛，凭由他戴，耳边传来赞叹声：“美丽极了！”

    人鱼脸红了，光看上半身，她的确美极了。

    夕阳西下，海浪也难得的平静，人鱼在唱歌，这次她没有跳舞，而是半躺在水面，绿色的花环还戴在她的头上，在水中，她就象是一个快乐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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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妙手初现

﻿    这一夜是如此的离奇和浪漫，刘森躺在礁石上，大海的波涛在耳边轰鸣，脚下的海边，人鱼在沉睡，她的睡姿也是如此奇特，下半shen好象在水中定位，上半身浮在水面，树枝做成的花环依然戴在她头上。

    他不容易睡着，体内的力量让他兴奋，他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有多大，也不知道是否能够对付那两名剑师，但毕竟他拥有了第一份属于自己的东西：个人能力！有了这个开端就会有更大的进步，不管明天会如何，他都有勇气去面对，那两个人就算再碰到他，也未必一定能占上风，起码他们决不会想到他拥有了魔法，也不会想到他的身体素质完全改变，如果出其不意地下手，应该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他终于睡着了，睡得很安然，他没有想到的是，在他睡着后，海水中的人鱼突然睁开了眼睛，美丽的大眼睛里没有半点睡意，她以尾巴为支点，两手无声无息地趴上了礁石，静静地看着他，看得好痴迷。

    海风吹过，他的一缕头发吹上了他的脸，人鱼手轻轻伸出，好象想帮他拂开，但又好象不敢，终于极轻极轻地将头发悄悄挪开，在挪开的时候，她眼睛里是一片温情。

    到了清晨，当他的眼皮微微一动的时候，人鱼才随着波浪滑入大海之中，刘森舒舒服服地伸个懒腰，从礁石上坐起，向大海大叫一声：“小美人，起床了！”

    人鱼的眼睛睁开，微微惊讶。

    刘森向她微笑：“我不知道你的名字，就叫你‘小美人’了，好听吧？”

    人鱼不知道是应该点头还是摇头，终于挥手，一个红色的果子飞过来，这是昨天他分给她的，她没吃，又给他了。

    “我可以离开了！”吃完果子，刘森说：“又得麻烦你带我走。”

    人鱼眉头微微皱起，目光中有询问之意。

    “我知道你担心那两人会守在岸边，但我不怕他们了！”

    人鱼终于缓缓点头，刘森跃入大海之中，人鱼一只手伸出，准确地抓住他的手，身后白浪翻起，刘森只觉得身子象箭一般直射而出，大概半个多小时，前面出现了海岸线，白色的沙滩后面是绿色的丛林，在清晨显得如此寂静，人鱼的速度变得好慢，是担心岸上有情况吗？刘森目光也在岸上仔细搜索，小鸟儿在丛林中时起时落，这些东西是最灵敏的，看它们的情况，应该不存在任何问题。

    接近岸边，刘森手微微一紧：“停！”

    人鱼停下，侧身看着他。

    “到了岸上我就要走了！”刘森说：“有一句话我想告诉你：我会记住你的！”

    人鱼小嘴儿轻轻动了动，没有任何声音，但眼睛里流露出一种复杂的光，这种眼光一露，她不象是一种海洋动物，而象是活生生的人类。

    “你真是太美了，为什么你不是人类？”刘森微微叹息：“走吧！”

    上了岸，刘森向她轻轻挥手：“再见，小美人！”转身而去，直入丛林。

    人鱼在海边久久不动，海风中突然响起一个轻轻的声音：“回去吧，尤丽丝！”

    人鱼猛地回头：“母亲！”她的声音清脆动听。

    身后水面露出一个美丽的妇人的脸：“尤丽丝，我的女儿，世间男人是最靠不住的东西，也是最危险的，别与他太接近。”

    尤丽丝低头说：“女儿遵守母亲的教导，没有和他说话，一句都没有！”

    “你做得很对！”母亲说：“但你心里想着什么，我也知道，什么都别再想了，他救了你一回，你救他一回就够了，从此你与他将是两个世界的人！”

    大海中泛起一个漩涡，两条人鱼消失不见，如果刘森能听到她们的对话会感觉惊奇，其一是她会说话，其二是她母亲说了一句话：“两个世界的‘人’”！她们是人吗？

    可惜刘森早已去远。

    他走入这片丛林，虽然脚步极轻，但依然惊起了小鸟儿无数，上岸了，现在要做的只有两点，第一是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水果毕竟不适合填肚子，第二是问清方向，直接去魔武学院，没有钱没关系，找到父亲的那个朋友一切都不成问题。

    魔法他找到了，但正因为找到，他反而更觉得奥妙无穷，更需要去追求魔法秘密，从而进一步提升自己，世间事都是这样，最有兴趣的事情不是自己根本不会的事，而是自己一知半解的事。

    走出好远，前面的林木渐少，看来海边这片林子算是走完了，突然，前面出现了一条黑影，是纳卡！刘森心一沉，猛地回头，果然不出所料，后面的丛林中一条人影漫步而出，正是格鲁斯。

    “少主！”格鲁斯：“恭贺少主死里逃生！”

    纳卡：“可惜少主再次生而复死！”

    刘森站住了：“你们真的非杀我不可？”

    格鲁斯长剑拔出，在清晨的阳光下映目生寒，他在轻轻叹息：“你曾有过一次让我改变看法的地方，如果没有后来的辩解，今天我们不会杀你！”

    “能问一下是哪一次吗？”

    “你救治人鱼的时候！”格鲁斯说：“可惜……可惜那只是你的奸计！”

    刘森苦笑，当初救治人鱼后，为了避免落入善良的猜测，他是费尽心思欺骗爷爷，但现在却因为落下的阴险与恶毒之名而遭遇凶险，世事真正是难以预测，他能再来游说一番，让他们改变主意吗？没有必要，他们绝不会相信，而且他也想试试！试试自己能不能换一种方式说话！

    纳卡：“不用多说了吧？杀了他，我们还有事要做！”

    “好！”格鲁斯一个好字出口，刘森突然朝后一退，这一退还真快，眨眼间到了树林边，两柄剑都差点撞到一块，突然同时一回，剑光射向刘森的后背，眼看这后背就要一个对穿，但刘森突然向前一冲，身影隐没在树后，纳卡低吼一声，直冲入树林，刚刚转过大树，树后突然一只手击出，挟着劲风击向他的咽喉。

    纳卡虽然猝不及防，但他反应快极，身子猛地一扭，长剑划过，但长剑还根本没有到达对方身上，右肩突然一麻，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纳卡惨叫一声，高飞远走，直从林中飞出，越过宽阔的通道，嗵地一声撞在对面树上，通道中留下一道殷红的血迹，是他狂喷而出的鲜血。

    刘森呆了，一拳头就足以将这个一级剑师解决掉？这一拳头有如此巨大的力量，将他一百几十斤的人整个打出近十丈远？

    格鲁斯也呆了，纳卡冲进丛林，很快就被人打出，是谁？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这个小子有帮手，他只是一个魔法师，不！连魔法都没有的魔法师，怎么可能做得到？

    丛林里有人出来，赫然就是这个少主，他笑容满面，笑得开心极了：“格鲁斯，现在你还认为你能杀得了我吗？”

    “谁在丛林里？是谁？”格鲁斯长剑缓缓举起，根本不看刘森，警惕地看着丛林里面，凭这一击之威，这个人绝对是一个劲敌。

    “丛林里有人吗？”刘森冷笑：“不用找了，纳卡是本少主打的！”

    “格鲁斯……”纳卡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这小子本事很……古怪……！”

    格鲁斯微微一惊，这怎么可能？虽然惊讶，但他绝不害怕，冷笑道：“好啊，你在我身上试试看！”长剑猛地一伸，血光一展，美丽如霞，扑向刘森之时带着一种妖艳的杀机。

    “提防他的拳头……”纳卡在提醒。

    刘森的确左手握着拳头，拳头微微一举，这柄血光长剑笔直地斩向他的拳头，这是格鲁斯下意识的动作，但刘森右手突然一伸，哧地一声急响，格鲁斯右手背猛地刺痛，长剑叮当落地，前面的刘森脚步一错已在他身后，轻松一笑：“只有拳头吗？你忘了我是风系魔法师？”

    格鲁斯盯着自己右臂上一道伤口正发呆，风系魔法师？是的，他曾经是，但他不是已经失去魔法了吗？为什么还会魔法？而且他根本没听见咒语。

    这风刃入肉并不太深，他的功力也不高，受伤只是太轻敌！格鲁斯大吼一声，猛扑而过，剑师与魔法师近身肉搏，还能有什么悬念，不就是伤了手吗？伤了手的剑师也比魔法师厉害百倍！他好象成功了，成功地扑到刘森面前，但刘森突然笑了：“你又忘了……忘了我的拳头！”

    说第一个字的时候，他的拳头就动了，拳头的击落比风刃快得多，话音未落，格鲁斯高高飞起，嗵地一声撞在树上，弹回之时刚好与纳卡倒在同一个地方。

    两人彼此看着对方的满脸血，都是又惊又惧，这个无恶不作、阴险狡诈的少年居然是一个高手，而且出手没有半点征兆，也完全打破常规，这一点又有谁能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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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图谋不轨

﻿    这个世界有魔法、有武术（武术基本等同于剑术），但两者是完全不同的两门技能，数百年来还从来没有人真正魔武双xiu，所以，“魔武双xiu”这个概念只停留在理论探索方面，远远无法形成现实，道理很简单，就在于魔法亲和力上。

    魔法亲和力是魔法进入实用阶段必须面对的问题，而斗气是剑师的必备技能，有了斗气剑师才能成为剑师，没有斗气当然只能是背着一把剑的废物，剑师一旦有了斗气，就会有斗气护体，斗气护体就意味着抗拒外来入侵，而魔法元素……对不起了，斗气也一样将其视为外来入侵者！

    两者是有冲突的，斗气越高，对魔法元素的抗拒越厉害，而魔法水平越高，对魔法亲和力的精细变化就越严格，如果一开始两种东西还可以含糊的话，到了某一边水平上升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另一边水平势必会下降，要两者同时保留其实用价值，最终的结局只有一个：魔法不入流、剑法也不入流。

    所以，魔武双xiu理论上是存在的，但魔武双xiu的人往往最没有威胁的人，这是一个奇怪的现象，不过，这现象早已被世人所接受。以至于师傅传授弟子技能时，如果弟子魔法亲和力太差，别人往往会嘲笑他：“你可以改行去学剑术，最不济也可以魔武双xiu！”

    但刘森偏偏就是用拳头击败纳卡，用风刃刺伤格鲁斯。

    这风刃不会有任何问题，但他的拳头一定是某一种新奇的魔法，决不可能带有斗气，因为如果魔武双xiu的话，他绝对不可能用任何一种技能打败两人中的任何一个，连四级剑师他都不可能打得过！——这是格鲁斯的想法。

    这个世界上魔法是奇妙的，魔法师向往剑师的身体素质，就会千方百计寻找一些替代品，比如用土魔法加强皮肤的厚度，用火魔法加强自己的力量，用风魔法加快自己某一个肢体的速度等等，这些魔法只能算是附属魔法，但能练到实用的阶段就是高等魔法。

    这个少年是风系魔法师，他的附加技能自然是速度，他的速度远远超出常规自然是高等魔法，但作为少主，想必有什么特殊的办法能让他提前拥有，他的速度也的确比较快，速度快是否也能让手臂产生巨大的冲击力？这么大的冲击力没有让他手臂骨折，是否是他服用了什么神奇的药物？

    他们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惊讶，但他们知道他们败了，已经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剑师失去了手中的剑，等于老虎失去了利爪，实力下降一半，更何况纳卡的右肩骨头碎了，格鲁斯的右胸断了三根肋骨，连抬起手来都相当艰难。

    刘森斜靠在对面的大树上，微笑着说：“你们败了！”他心中的兴奋自然是一波接着一波，这两人可都是一级剑师，在整个风神岛上也是有数的高手，但在他手下三拳两脚解决，虽然解决用了点小计策，打纳卡是偷袭，打格鲁斯是用魔法误导了他，但成功就是成功，赢就是赢！魔法与自己的拳头配合起来，居然能有如此奇效。

    格鲁斯艰难地坐起，脸上全是沮丧：“你可以动手了！”刺杀失败，两人的性命自然是悬于人手，死亡，已经没有任何悬念，就看他要怎么折磨他们了。

    刘森冷笑：“要杀你们我早就一拳头直接打碎你们的脑袋，还用等到现在？留下你们的性命，是有几句话要问你们！”

    “好吧，我说实话……”格鲁斯一句话没有说完，纳卡唰地坐起，大叫：“格鲁斯，你不能说！”刘森脚尖一抬，纳卡只觉得一只大脚在眼前迅速接近，嗵地一声再次翻倒，刘森指着格鲁斯：“说！”

    格鲁斯：“败在少主手中，还有什么好隐瞒的？……我说，我们全都是受大公子阿尔托的差遣，在路上杀掉少主！”

    纳卡再次爬起：“是的，我们是接受阿尔托的差遣，并非我们的本意，求少主原谅！”他居然改变了，开始不要格鲁斯说，现在却在帮腔，这一脚真的踢醒他了？

    “阿尔托说了，只要杀掉少主，这龙龟甲就奖励给我，金币奖励给纳卡，我们回去后立刻升为侍卫队长……”

    刘森冷冷地盯着他，两人的眼睛都很亮。

    格鲁斯住了口，因为刘森的手放在唇边，做了个住口的姿势。

    刘森淡淡一笑：“你的心意我明白，自知难逃一死，要在死之前拉一个人垫背，是吗？或者是要让风神岛发生内讧，从此大乱？”

    格鲁斯脸色微微发白，纳卡则有了沮丧，这两种表情都没有逃脱刘森锐利的眼睛，刘森说：“不用枉费心机了，还是说说你们的行动计划吧，相比较这个，我更相信你们是纳森岛的残余！”

    如果在船上两人这么说，他是真的相信，但这时再说，他是完全不信，纳卡的反应也背叛了他自己。

    “你可以动手了！”格鲁斯一声长叹：“我什么都不会说！”

    刘森冰冷的眼睛盯着他们，两人坦然面对，身上的伤仿佛根本与他们无关，好久，刘森突然说：“我知道你们的计谋！……联合三十五岛大叛乱，是不是？”

    这是他临时才想到的，也是唯一符合逻辑的，他们在龙神岛一住十九年，与外界基本隔绝，他们的族人也全都死光，不可能有某一支力量在等待他们，唯一可以借助的力量就是受风神岛欺压的三十五岛。

    这句话如同石破天惊，格鲁斯和纳卡同时身子狂震，格鲁斯的目光射向纳卡，纳卡在他怨毒的目光下大叫：“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向别人说！”

    有这个反应就够了，纳卡虽然阴沉，但他却是一个没什么心思的人，这一点刘森了解得相当清楚，冷笑道：“真的吗？你酒后也没说？”

    纳卡脸色如土，酒，是他致命的伤，失去亲人与家园之后，他虽然严格控制自己，但一样无法禁绝，难道是某一次酒后将这心底最隐秘的秘密透露出来了？他没有把握。

    格鲁斯长长叹息：“纳卡，我的兄弟，我们输了，但……”转向刘森：“少主，我们十九年没有出风神岛，还根本没来得及与他们联系，叛乱也只是我们一厢情愿……他们没有任何过错！”

    “虽然他们没有主动参与，但一样是隐患！”刘森说：“如果你不想他们受你之累，就将一切都说了吧！首先……你们打算怎样突破龙龟的防守？”

    “我们……我们在北岛悬崖上开了一条隐秘的路，从海里可以直接上悬崖……”在他的叙述中，刘森微微吃惊，这个人还真的是做大事之人，一百多米的悬崖，他居然开了十九年，每年都是在风神岛祭祀风神之时开那么半天，这一天，所有人全都在南岛，北岛相对空虚。

    而一旦与三十五岛成功联系，这些人也将在五月祭祀的这一天，从北岛悄悄而上，风神岛厉害的是龙龟，但龙龟几乎全都在南边海边，没有龙龟的帮助，风神岛的实力并不特别出众，绝对抵挡不了三十五岛精选的兵力，而一旦除去风神岛上的人，龙龟又能起什么作用？他们的计谋真的有望成功！

    格鲁斯说完，刘森突然冷笑：“你们错了！”

    “我们没有错！”格鲁斯叫道：“三十五岛联合起来，绝对可以打败风神岛，还八百里海域一个平安与清静，现在失败也是上天的意思，我无话可说！”

    “我说你们错了，是因为你们低估了我爷爷！”刘森说：“你们没有开始与三十五岛联系，只是你们的幸运，如果你们真的这么做，我敢保证你们都会死，包括三十五岛那些敢于参与叛逆之人！”

    两人脸色微微发白，刘森悠然道：“你以为你持续十九年的行动真的能瞒过所有人的耳目吗？他们早就知道了；知道为什么爷爷指派你们两人随着我出来吗？他是有意在给你们这个机会，让你们与那些人联络，他也好将那些心存叛逆之人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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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妙语惊人

﻿    两人脸色终于全白了，这一点他们相信，绝对相信，因为克尔斯本就是一个阴险残暴之人，为了彻底肃清三十五岛中的叛逆分子，他绝对有这样的大手笔，他们的计划要成功必须建立在出其不意之上，一旦泄露，对方几只龙龟悄悄布在悬崖下的海边，就足以将他们精心准备的攻击全部击碎，从而将进攻者全部屠杀于悬崖之下。

    但好象有一个小小的漏洞，格鲁斯缓缓抬头：“如果他一切都知道，为什么还让我们跟着你？他难道不怕我们杀了你？你愿意将你作为牺牲品？”

    “这太简单……因为他知道，你们两个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刘森悠然道：“现在是不是应验了？”

    两人只有承认，就算他们不承认，身上的伤也会提醒他们！他们当然绝对不可能知道，在出发之时，刘森还真的只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菜鸟，两人要杀他实在是太简单，而他收获一身功夫只花了一个傍晚加半个晚上！——这样的事情绝对没有人相信！

    “可你在船上的时候……为什么要跑？”纳卡插嘴。

    “我跑了吗？”刘森笑了：“我只是钻进海里，将你们开始行动的事情告诉来接应的人而已！”

    还有人接应？真的所以的事情都有一个圆满的解答！他们自然不知道海底会有人鱼，而人鱼也不可能拆穿这个谎言。

    两人的绝秘行动居然步步落入别人算计之中，格鲁斯背上冷汗涔涔，良久抬头：“如果这一切都是你爷爷安排的，你就不应该告诉我们，因为这样，必然会破坏你爷爷的妙计！”克尔斯如果是诱使三十五族进攻风神岛，他现在什么都说穿了，三十五岛自然不会进攻，克尔斯的妙计也必然破产。

    刘森轻轻叹息：“我倒是很愿意看着那些叛徒一个个死在岛上，但……但我父亲坚决反对，他更愿意与三十五族和平共处，所以，他给我下了一道密令，如果这场惨剧发生，他一上任就会废掉我的少主，我觉得还是听父亲的更保险，因为爷爷毕竟老了，将来还是得父亲当家作主，你们或许可以给我一个意见！”

    格鲁斯与纳卡双目一接触，轻轻点头，格鲁斯沉声道：“少主，我们全都明白了，你可以动手了，只要你杀了我们，这个惨剧就不会发生！”

    两人眼睛闭上了，甘心求死！刘森先拣起纳卡的包裹，再长剑提起，声音冰冷：“很好，你们可以死了……”突然树林里发出一声大响，刘森大吼一声：“是谁？”身子一错，直入丛林，里面传来呼呼的风声，无数枝叶纷纷而落。

    格鲁斯和纳卡同时睁开眼睛，低喝一声：“走！”艰难地爬起，两人钻进另一片丛林，跑得飞快，虽然身受重伤，但这时关系生死，哪敢稍有停留？直跑出几里路，后面没有人追来，两人一拐弯，钻进了另一处丛林，再转弯继续开跑，也不知跑了多久，终于停下，两人一屁股坐倒，大口喘息。

    纳卡心有余悸地四处打量：“他不会追上来吧？”一个一级剑师居然害怕一个四级魔法师追赶，实在是奇事，这也难怪，刘森的功夫实在太奇怪，让他们根本没有防守的余地。

    “可怕！可怕！”格鲁斯喃喃地说：“真是太可怕了！”

    纳卡擦掉嘴边的鲜血说：“是啊，他的魔法真是太可怕了，是不是岛主的秘传？”

    “自然是！魔法可怕且不说！”格鲁斯喘息道：“我是说他们的阴险与毒辣……要是没有二岛主，我们只怕会成为三十五岛的罪人！”

    “是啊！”纳卡说：“二岛主为人谦和，素来不行恶事，也只有他才是风神岛合适的岛主！”

    “可惜眼前他还不是岛主！”格鲁斯缓缓地说：“我们得放弃行动了，不过依然得与三十五岛的人联络，让他们暂且忍耐，最大限度地保全自己，克尔斯这个老东西估计也活不了多久，只要他一死，这八百里海域由二岛主掌控，岂不就一切太平？”

    “太对了！”纳卡兴奋地说：“我们先找个地方养伤，你还走得动吗……”两人转入丛林中，越走越远。

    他们的背影终于完全消失，树背后一个人露出了笑脸，这当然就是刘森。

    在通道之侧，两人都以为有敌人突然出现，只有刘森知道，这敌人其实就是他自己，趁这两人闭目之时，左手一块石头扔向树林中，造成动静，自己再大喝一声闯入丛林。

    自己都与敌人拼斗去了，这两个人如果再不知道逃跑就是傻瓜了，这两人不是傻瓜，他们把握机会的本事也是第一流的，但刘森跟踪的本事也是第一流的，手的功能如果是力大的话，腿的功能无疑是轻灵，在丛林中跟踪这两个受伤的人并不太难。

    他跟踪有两重含义，第一是印证，第二是临时作决定，如果这两人另有企图的话，他可以随时再动手杀了他们，但两人的反应让他满意，三十五岛不会反抗了，而且还将父亲的威望悄悄提升，也给了三十五岛一个暂且不生事的理由：等待几年就能得到平安，又何必冒着巨大的危险提前动手？

    他不愿意三十五岛与风神岛发生任何一种形式的厮杀，风神岛是自己将来的栖身之地，也是自己的根据地，三十五岛则是风神岛的附属，也属于他未来要争取的力量，眼前不能由他作主，他只能想办法维持现状，而他的这番谎言就是最好的办法。

    至于这两个人，他下得了手，但他们既然不知不觉中充当了他的棋子，扮演了一个和平使者的角色，又何必要杀他们？

    走出丛林，直上通道，刘森不担心会遇到格鲁斯和纳卡，两人早就如惊弓之鸟，根本不敢走上大路，纳卡的包裹之中是好大一包金币，还有父亲的亲笔信，当然还有他自己的替换衣服，很好！

    实力的确是一切的基础，昨天船上没有实力时，面对两个部下的背叛，他只能落荒而逃，但现在有了实力，一上岸是他们落荒而逃，而金钱、信件又都回来了，至于那件送给格鲁斯的龙龟甲，他根本不在乎，格鲁斯身穿龙龟甲，一样被他一拳头打断肋骨，这龙龟甲并不象传说中那么好用！

    前面开始有了小渔村，简朴而又原生态，这个世界并不只有魔法师与剑师，普通人还是主流，只是他们实在太过弱小，弱小得让人忘记他们群体的庞大，也忽视了他们的存在，刘森丢掉了长剑，他没忘记自己是魔法师，要学的也是魔法，拿一把长剑会不伦不类。

    但他好象忘记了自己显赫的身份，这个地方他绝对是第一次来，所有的东西都有新鲜感，于是，一路走下去，刘森没感觉累，只有新奇，就象是第一次走进动物园的孩子。

    这里的植物好高好大，有的树叶子大得出奇，可以随便摘下一块当帽子的那种，有的树枝极粗大，但偏偏没有叶子，有的树枝与别的树连在一起，呈现一种千姿百态的生态风貌，如果是在那个世界的某个植物园中，估计是游客流连忘返的东西，但在这里，夹杂在无数奇怪植物之间，就显得如此平常。

    走过渔村（当然他并不知道是不是渔村，只是想当然），前面是一条大路，顺着大路一直向北，他不担心走错，因为这里根本没有道路分岔，只有这条路，路的最前方是平原地带，平原的尽头好象有一座高大的城墙。

    又有几条路汇聚进来，也是通向城中的道路，也开始有了行人，有的骑马、有的骑鹿，骑鹿的明显地位在骑马者之上，有魔法师也有剑师，在他身边越过，留给那些普通行人一个高傲的背影，刘森杂在普通人人流之中，终于走进城墙，城头一只石刻双头鹰展翅欲飞，正是父亲所说的“遮莫城”。

    在城边展开包裹里的地图，地图上清楚地标明，遮莫城——吉里曼城——西河——赤布草原——苏尔萨斯（魔武学院所在地），地图上虽然写得清楚，但他还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走，刚想找人问问，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请问一下，魔武学院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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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做自己！

﻿    刘森回头，身后站着一个娇小而美丽的姑娘，最多不过十六七岁，圆溜溜的眼珠在他脸上直打转：“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呀？问路呢！”

    刘森笑了：“魔武学院是吧？我知道，从吉里曼城过西河，穿过赤布草原到达苏尔萨斯就到了！”

    他说得真清楚！姑娘连声道谢：“谢谢啊，吉里曼城怎么走？”

    刘森：“我不知道，你问问别人，问清楚了，我带你去！”

    真是一个热心人，问路还可以带她走，只不过好象也是一个糊涂的热心人，连吉里曼城都不知道怎么走，还怎么带别人走？很快姑娘就问清了路，走到他的身边：“我问清楚了，现在是你带我走还是我带你走？”

    姑娘笑盈盈地看着他：“如果你说你也想找个人带你去那里，我不会奇怪。”

    “聪明！我的确也是去魔武学院！”刘森笑了：“在这里欢迎学友是不是有些奇怪？”

    “是的！”姑娘也笑了，居然露出一只小虎牙，可爱极了：“学友，你是学什么魔法的？”

    “风魔法……你呢？”

    姑娘脸色好沮丧：“我的魔法不好玩的，可我父亲偏偏说，我最适合学这个！”

    “到底是什么魔法？还好玩不好玩的！”刘森有了兴趣：“土魔法吗？”只有土魔法才是真的不好玩，一个小姑娘偏偏只能与这些尘土打交道，实在是不太好玩。

    姑娘叫道：“说了不好玩的……我到学院就换！”

    居然真的是！刘森：“也是……我们到学院后一样样试，什么好玩就学什么，现在应该买两匹马了，不然一路走过去，得到什么时候？”

    “不买马，我们买鹿！”小姑娘举起包裹：“我父亲给了我好多钱，母亲问我钱够吗？我只说一句话，她就又给了我好多，你猜我说什么了？”

    这也能猜？刘森颇觉有趣：“你除了说‘不够’可以骗钱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

    小姑娘咯咯娇笑：“不是，我说……我出去就是准备吃苦的，不需要钱，一个金币也不需要！母亲心疼极了，将她的金币全给我了，嘻嘻，好玩吧！”

    她倒真是热闹，与刘森根本不认识，但一个学友就让她兴奋，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她虽然有钱，但明显也不是一个乱花钱的主，起码刘森的鹿就是他自己掏的腰包，他口袋里的金币也让小姑娘大呼小叫了一番，刘森的金币不比她少。

    两人上了白鹿，如风而去，在鹿背上也没停止说话，小姑娘的名字很美：玻斯蒂，是东边一个商人的女儿，她有两个哥哥，一个妹妹，短短几十分钟，刘森基本上了解了她家里所有成员的情况，包括父亲经营的商品、母亲房间里的摆设和妹妹的淘气。

    说完了自己的情况，玻斯蒂说：“你呢，你从哪里来？”

    “我住在海岛上，家里的人太多，说不清了……走哪边？”刘森不想拿自己的少主来唬人，如果说自己是风神岛少主，只怕她会害怕，虽然他并不知道风神岛在大陆会是什么地位，但纵横八百里海域的风神岛应该不会太差！

    “海上啊？那可不是好地方！人家都说了，那里有风神岛，是恶魔住的地方，他们的岛主不是好东西，一家人全都不是好东西。”

    刘森愣住，恶名可以传播得这么远吗？

    玻斯蒂补充说：“不过你也别怕，他们也就是在岛上厉害，要是一上岸，就什么都不是，如果你见到了他们的人，告诉我一声，我找人帮你打他们！”

    刘森连连点头：“谢谢你，我看到了肯定告诉你！”自己的少主好象没什么光彩的地方，开始是不好意思用来夸耀，现在他是不敢说。

    “我是四级魔法师，你呢？”玻斯蒂还有话。

    “我……我也是四级！”刘森说：“我们会不会是一个班？”

    “你好笨！”玻斯蒂咯咯娇笑：“我们魔法不同，怎么可能是同一个班，风魔法……我想想啊，到学院后我也学学风魔法试试，风魔法好玩吧？”

    一路说笑，倒也不寂寞，过了吉里曼城，穿过西河，穿过大草原，倒也平安无事，玻斯蒂作出了解释：“这里是吉里曼大公管辖的地方，他管辖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

    究其原因只有一点，这一带没有什么魔兽出没，在这个世界里，魔兽是最值钱的东西，有魔兽的地方才是最刺激的地方，也是最危险的地方，会有魔兽伤人，也会因为魔兽而人伤人。

    而魔武学院所在的苏尔萨斯城就在魔兽出没的魔兽森林旁边，也许这种地域布置本来就带着它的目的，既让学院的学生处于一个相对安全的地带，又能让学生有一些训练的机会，想安全不出校门，想提升实力就由老师带领去森林的边缘，感受一下自己的实力，他们都是学生，将来实战的机会多的是，所以，训练一般也是比较安全的，当然不排除偶然因素。

    刘森终于知道多嘴的好处了，这个小姑娘实在话多，而且她的父亲和哥哥都是往返各地做生意的，经历也特别丰富，从她的话中，他得到了太多的东西，莫卡大陆是一个庞大的大陆，有无数的种族。

    西方与诺顿大陆相连，东方和南方都是大海，这些海洋中也有许多奇怪而神奇的地方，大陆的魔法也是神奇的，除了通常所说的风、水、火、土、光、暗六系魔法之外，还有许多附加魔法，当然，她对这些魔法全都不太懂，用得最多的就是“神奇”两个字，这两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来，无论如何都不能算过分，因为她的实力才这个样，比她高一点点就是神奇！

    剑术她不太感兴趣，少有提及，也许唯一提到的是她的堂兄，一剑可以砍断一棵大树，这好象是她见过最厉害的剑师，但因为动起手来还比不上哥哥的魔法被她忽略，连带还忽略了全天下剑术的厉害。

    刘森最感兴趣的问题终于还是问出了口：“天下最厉害的魔法师是谁？”

    玻斯蒂苦苦地想，艰难排除了她的父亲，尽管他是那么厉害，但他的等级好象低了点：二级，也排除了吉里曼大公，因为他只是权力大，没听说会魔法，最后终于有了回答，兴奋地叫声：“肯定是学院里的导师，你想啊，他们要不是最厉害的，怎么能教别人学魔法呢？”

    有回答也有解释，小姑娘得意洋洋。刘森得出了结论：“学院的导师肯定会特别……特别喜欢你！”如此乖巧的小姑娘，连魔法天下第一这顶无比崇高的帽子都能送给导师，哪个导师会不喜欢？

    三天后，前面出现了一座白色的城池，带着几分大气也带着三分高贵，这里就是苏尔萨斯城，城占地极广，沿着宽阔的街道而前，两边店铺林立，魔法公会与冒险公会也比别的地方多了几分干净与精致。

    靠近茫茫大森林的另一边，是一个高高的围墙，白石制作的门楼上，一根黄金魔杖与一把黄金剑相交，这里就是魔武学院，一把魔杖的地方是魔法公会，一把剑的地方是冒险公会，但魔杖与剑交he在一起的地方只能是魔武学院。

    魔武学院也分等级，最高等级的是皇家学院，上面的魔杖与剑是用白玉制作，只有一家，第二等级的就是这种黄金制作的了，共有四家，分布在东南西北四方，再下来的可就比较多了，白银学院、杂牌学院什么的。

    一些冒险团成员、魔法师在混不下去的时候也可以几个组合，找间空房子，将他们所用的铁、木兵器用绳子在门头一捆，开一家魔武学院，当然，能招收的学生也只是最差等级的学生，毕业后可以直接回家去种地的那种。

    父亲将他送入这所高等院校，自然是希望他能有所作为，但他能怎么做？本来他想直接将父亲的信交给格里导师，导师看在父亲的脸面上，也许会对他格外关照，但他不想这么做，为什么必须靠父亲呢？为什么要靠别人呢？

    他说过“我想做自己想做的人”！做自己！为什么不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中开始呢？

    自己的名声太坏，顶着一个太坏的名声他虽然不太在乎，但毕竟不太舒服。在这里，只要他自己不说，绝没有人知道他是阿克流斯，也不会有人无故向自己头上扔臭鸡蛋，他为什么不轻轻松松地在这里上一个离奇的大学呢？起码可以随时与玻斯蒂开开玩笑，听她叽叽喳喳的笑语，而不用看她厌恶的眼神。

    轻风起处，刘森手伸向风中，无数的纸屑纷纷扬扬，这是父亲的信！

    信已成碎片，刘森手轻轻一拍：“玻斯蒂，我们可以开始了！”

    “你知道我的名字，但你的名字还没告诉我呢！”玻斯蒂其实问过他几次，他都没有正面回答。

    “我的名字很奇怪：刘森！”刘森脸上有开朗的笑容，这个中式的名字在这个世界真的比较奇怪。

    “这名字挺好的！走吧！”

    两人并肩而入，直入这美丽壮观的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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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抢钱

﻿    一条长长的通道通向校园深处，飘飘而落的黄叶没能给这条通道脏乱差的感觉，反而有一种寂静与庄严，两人牵着白鹿刚刚到达接待处前面，就在一个矮胖子微笑相迎：“我是接待处的克里。阿巴西，朋友们都叫我克里！两位是来上学的？”

    刘森踏上一步：“是的，克里先生。”

    玻斯蒂也站住了。

    “欢迎先生和美丽的小姐！”克里真客气：“我会为两位办理好入学手续，保证你们两位马上就可以正式成为魔武学院的一员！”

    “谢谢！”刘森松了口气，撕掉了父亲的信件，他还正担心入学是不是会有问题，但看这胖子如此说，想必入学并不难。

    “魔武学院入学并不难！”克里微笑着上下打量他们：“两位愿意选择哪一种食宿？顺便说一句，魔武学院的食宿都是免费的。”

    刘森：“我们可以自己选择？”

    “当然！”

    “有区别吗？”玻斯蒂插嘴：“你说来听听，有哪些不同？”

    克里说：“有两样大致分类，第一种是许多人挤在一个小屋子里住宿，人数十至四十人不等，吃的是黑荞面糊之类，每两年也许有一次肉食，但我不作保证……”

    刘森和玻斯蒂脸色微微改变，这还是上学吗？几十人住一间屋子，两年一次肉食都不作保证，监狱也不能这样克扣人犯吧？

    他没打算出来享福，但也有点受不了这样的待遇。

    幸好克里还有第二种分类：“另一种是一个人住一间宽敞的大房子，定时还有美女帮忙打扫卫生，每天的饮食都会有最好的厨师做成的食谱，最符合魔法师的身体健康，每周还可以享受一次最好的酒！”

    如果说第一种是地狱式的生活的话，第二种无疑就是天堂，这其中有什么玄机？莫非是训练学生的一种刻苦意识？刘森有些不懂了：“都是免费的？”前面一种自然是免费，没有人愿意花钱买罪受，但后一种如果也免费就说不过去了。

    “正式进行魔武学院，一切免费！”克里微笑。

    玻斯蒂大叫：“自然是后一种，我要一个人住，二三十人挤在一起，好可怕！”

    “先生想必也和这小姐一样！”克里转身：“跟我从这边走！”

    他进的是左边一个大门，这个大厅共有两个大门，从外表看一模一样。

    “这白鹿怎么办？”玻斯蒂拉拉刘森的袖子，这只白鹿花了她二十枚金币，带进魔武学院有些不象样。

    刘森还没来得及回答，克里回头：“没关系，我们可以收购！”

    这太好了，他们知道学生来自四面八方，交通工具必不可少，还收购交通工具，真是想得太周到了。

    “一个金币！”克里：“我会给你们一个金币！”

    “一个金币？”玻斯蒂大叫：“我花了二十金币，他也花了这么多……”

    “如果不卖也行……按学院的规定，白鹿进校园，每头先交十金币的入校费！”

    “这……这太贵了！”玻斯蒂怒了：“我们先带出去卖了再来，在外面最少也可以卖十五个金币以上！”

    “当然可以，美丽的小姐……带出去还得再交十金币的退校费！”

    “你……你抢钱！”这一进一出，一头白鹿就这样没了，玻斯蒂好心疼，好愤怒。

    刘森倒是兴味盎然，平静地面对克里：“没问题，一个金币不是吗？就算一个金币好了！”这说不定是魔武学院的入学考试，他得表现表现，在有些高等学院，是要对学生的价值观进行考察的，对于他们而言，魔法的价值与金币不能对等，这是否就是克里要向他们传递的理念？

    玻斯蒂孤掌难鸣，终于也将坐骑的绳子交给另一位年轻人，接过克里递过来的一枚金币，一进校园就被宰了一刀，小姑娘闷闷不乐。

    但她的情绪很快恢复，因为里面的欢迎仪式极热情，门一开，两排美女一齐跳舞，她就象走入一个王宫的欢迎宴会，大门在后面悄悄关上，克里微笑转身，这一转身，所有美女全都停下载歌载舞，大厅里一片寂静。

    “是不是要收入学费？”刘森总觉得这不太象是免费的午餐。

    “是的！”克里慢条斯理地说：“食宿的条件不同，入学费也有区别，男女有别，收费也会不同，按你们选择的标准，女士应该是231枚金币！……男人应该是274枚金币！”

    刘森惊呆了，是因为太贵吗？多少有一点点，这里三枚金币可以买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274枚金币也就是意味着近百名女孩子的价格，但这贵与不贵的也没什么，毕竟魔法如果大成，想要多少金币都不难，让刘森震惊的是：这274枚金币恰好是他身上所有金币的总数，还包括他刚刚得到的这一枚在内！为什么能如此精确？

    目光投向玻斯蒂，玻斯蒂小嘴儿终于合拢：“你们……你们怎么知道我身上刚好231枚金币？”

    服了！刘森叹服，不光是他，玻斯蒂的金币数目也一样被人猜了一个无比精确！

    “魔武学院的导师都会有一手绝技。我算是没什么出息的！因为我的绝技最没用处……数钱！”

    原来他也是导师！玻斯蒂目瞪口呆之际，刘森深深一鞠躬：“这绝技非同小可，怎么能说没用处？恭喜导师今天财源滚滚！”手一伸，腰间的大包裹递给克里：“这是273枚，这是导师刚刚给我的一枚！”

    克里接过，转向玻斯蒂：“美丽的小姐，该你了！”

    玻斯蒂直向后缩：“我……我可不可以换一下……两个人住一间屋子行吗？我交150金币！”一来就将身上的全部财产一扫而空，她没什么底气了。

    “可以的！”克里的回答很爽快：“来啊，收她150金币，再将她送到约瑟的房间……约瑟也许会看在你是一个女孩的份上，不收你的房间入住费。”

    玻斯蒂愣了，看在一个女孩的份上？为什么？

    一个姑娘接过她手中的包裹，安慰她：“放心吧，约瑟虽然老了点，但最喜欢女人了！”

    玻斯蒂一把抓住包裹：“他是……男的？”

    “是啊！怎么了？”

    “全给你！全给你还不行吗？”玻斯蒂脸涨得通红：“没见过你们这样抢钱的，非得全部抢光！”狠狠地将包裹摔给女孩。

    克里哈哈大笑，刘森也笑了，笑得很清纯，他算是明白了，克里的工作就是将来人弄得一无所有，然后干干净净地送入校园，这种做法虽然与抢钱类似，但说不定恰恰是因为这样，才能保证这座校园只为魔法而生，不参杂任何其他的利益因素。

    “虽然你们现在没钱了，但你们也有赚钱的机会！”克里递给两人每人一张玉卡：“你们可以依靠自己的魔法去杀魔兽，顺便说一句，我们收购魔晶的价格还是公道的！”

    身边的女孩补充：“你们可以将各自的个人信息储存进来，以后如果能有金币，可以储存在这张卡上！”

    刘森微笑着接过：“好的，但我有一个问题，我们身在校园，食宿全免费，有钱了应该怎么用呢？”

    女孩妩媚地一笑：“你如果有金币，用的地方可就多了，可以在学院购买最好的魔杖，可以随时享用最好的食物，如果金币够多，甚至可以做……其他的事情！”她的目光中传递了一种意思，这意思没有人不懂，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明白。

    “明白了！”刘森说：“可惜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凑近女孩的耳朵，悄悄地说了句：“虽然眼前我没有，但我将来肯定会有，能不能……提前做点其他的事，金币先欠着……”

    女孩咯咯娇笑，跑开！

    玻斯蒂翘起小嘴：“尊敬的克里导师，钱都给你了，现在总可以入学了吧？”对这个导师，她缺乏必要的尊敬，想尽千方百计收钱，收了钱还放任这个女孩如此放荡，这样的学校是不是改变了严肃的学院主题？

    克里笑得象一只老狐狸：“可以！可以！两位随我来，放心，现在所有的行程全部免费。”

    靠！不免费行吗？两人都穷得只剩下几套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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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院长粉墨登场

﻿    克里走在前面，玻斯蒂与刘森交头接耳：“哎，刘森，你难道不觉得他们很过分吗？”

    虽然是交头接耳，但声音并不小。

    刘森皱眉：“我只有一个疑惑，如果我和你都是男的，同时走近大厅，他能用什么办法将我们并不相同的金币同时掏空。”因为身份不同，男女有别，价格存在差异是合理的，但如果都是男人，又如何自圆其说？

    玻斯蒂无法回答，但前面的克里可以解释：“如果都是男的，我们的接待小姐会看上其中一位男生，等那位男生喝上一杯酒出来时，理论上说两人身上的金币应该相等！”

    玻斯蒂叹息：“尊敬的导师，你应该去当商人的！如果你是商人，肯定会是大陆最富有的商人！……你不这样认为吗？刘森学友。”

    刘森叹息更深：“我现在是真的恨你不是男生了……如果你是男的，那个小姐肯定会看上我，价值43枚金币的酒，真是让人遐思啊！”道理很简单，他身上的金币比玻斯蒂多43枚。

    玻斯蒂狠狠地瞪他一眼：“你也不应该是魔法师的，你应该去当强盗，专门抢女人！”

    刘森睁大眼睛：“你怎么会知道？我以前就是做这个的！”

    玻斯蒂大叫：“我改变主意了，不改学风魔法，要是和你一个班，我会气死！”

    前面是一座高楼，白石结构，极高极大，有许多学生进进出出，优雅地步子体现着他们的优越感，一看见三个人过来，其中一个高高瘦瘦的学生跑过来，大老远就叫道：“克里导师，今天又发财了？”

    “是啊，格曼先生！”克里笑道：“连续几天都是送学生进左区，我都瘦了好几斤，今天总算来了两个右区的。”

    “你会瘦？”年轻人格曼大笑：“你从我一个人身上就赚走了上千金币，十年都不会瘦！”

    上千金币，还有比自己更大的冤大头？

    左区、右区？看来是针对不同的学生，真的是送到不同的居住区，右区想必是学校的富人区，左区是贫民区，当然，这是他们进入学校后，以前身份的唯一印证：左与右而已。

    刘森和玻斯蒂有幸成为这富人区的两个新进的穷光蛋。

    钱已经花了，后悔也没用，玻斯蒂这个在一夜之间暴富、又在片刻重新打回原形的小姑娘也终于想开了，卡朝指定的房间一伸，房门无声地打开，小姑娘喜形于色，不管怎么说，这个房间她喜欢，居然是一个高档次的居室，地上铺着魔兽的毛皮，有厅有厕所，房间虽然不大，但空气阳光真好，拉开窗帘，外面是茫茫大森林吹过来的凉风，坐在三楼窗口，学院整个收入眼底，不错，这样的房间也的确不是几十金币能够无限期居住的。

    房门敲响，玻斯蒂打开房门，面前站着一个高大帅气的帅哥，是刘森，刘森脸上有笑容：“玻斯蒂，我们好象挺有缘分，住的房子也在一起！”

    玻斯蒂脸有喜色：“真的啊？太好了！”她好象全都忘了要与他划清界限的说法，与他隔壁而居，她没有气死，反而有喜色。

    “是啊，这学校里我就只认识你一个人！”刘森说：“经常在一起，探讨探讨魔法，不是很好吗？”

    “可是，我们学的魔法不同啊！”玻斯蒂皱眉：“还有，我觉得在房间里探讨魔法应该……应该是两个女孩才更好，这层楼有没有女孩？”

    “有！”刘森肯定地说：“我的房间另一边就住着一个，看见我挺冷淡的，估计是钱被人骗了，一口气还没有出，那边也有好几个，个个都挺漂亮……”他的声音停顿，因为他自己都不太自然，为什么看到的几个房间中进出的都是女孩？这层楼一个男的都没看见？

    “这就好了，真的好了！”小姑娘可爱地拍拍胸：“要是这个可恶的导师将我一个人安排在男生堆里，我会怀疑他有意报复我呢！”

    “我们看看……悄悄地看看！”刘森趴在门边，悄悄地注意四周，一个房间打开，里面出来的是一只纤细的脚，再朝上，好高的胸脯，第二个，先是一声娇笑，然后两个女孩并排而出，第三间……第四间……

    玻斯蒂转向刘森，神色有些不自然：“我要恭喜你吗？你身边好多女人！”

    刘森苦笑：“只怕这老家伙弄错了，这是女生楼！”

    “好玩！好玩！”玻斯蒂拍手大笑：“我不用担心受别人欺负了！”

    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刘森瞪着她得意的笑脸，终于放松下来，喃喃地说：“你是不担心了，但我担心……我担心这么多的女孩子欺负我！”

    这是为什么呢？在下面转了一圈，刘森算是明白了，这里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有这样的艳遇，整座高楼共九层，每层又都分成几个区，住着两百多人，几乎全都是男女混合，而且比较巧妙地将一个男的安在女的中心，或者将一个女的安排在男的中心。

    其余的十几座高楼也几乎完全一样，四千多人的一个院校，男女比例也比较适中，除了左区的贫民是同性几十人挤在一间大屋外，右区的都是这样。

    据说这样可以训练人的素质，这些人大多是年轻人，有异性在旁边居住，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都会有一种想吸引异性目光的心理，所以，他们都会拼命表现自己，在魔法学院，表现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努力学习魔法，这是一种现代心理学在异界的应用。

    而那些居于异性中心的另类，一般也是学院有意栽培的对象，让他们在这种独特的环境下培养自己独特的性格。

    女的在众多男生目光下，可以养成高傲的气质，男的在众多女生包围下，可以养成一种霸气，可谓是用心良苦。

    知道这些后，刘森接受了那个叫格曼的男生的祝福（他是一名大公的儿子，也是美女包围圈中的一位），但他不懂这是为什么，学院的刺激方式他理解也能接受，但他不知道这个克里导师为什么就知道他与众不同，让他成为学院有意栽培的对象——难道是他的豪爽还是让导师喜欢？

    只有这个解释了，克里虽然是导师，但与一般导师不太一样，他不负责传授魔法，在学生心中的地位也不高，但他作为生意人，自然喜欢豪爽掏腰包的学生，而玻斯蒂，论相貌可以说是超出一般女孩，但她依然只能与众多女生一起，没有单独安排到男生堆中去培养，应该也是吃了她吝啬的亏。

    听完刘森得意洋洋的介绍（中间夹了若干自己想象的推理），玻斯蒂嗤之以鼻：“重点培养你？他们不怕将你培养成一个大流氓？”

    这个不用培养，如果真的是这个目的的话，刘森根本不用出来，在风神岛上他可以做最最巨大的流氓，那里才是真正培养流氓的好地方，环境比这里好一百倍。

    开始上课了！第一堂课居然是混合式的，所有三天之内前来的新生集体上课，于是，刘森和玻斯蒂结束了关于流氓的讨论，换上学校专门配发的特制校服，进了一间巨大的教室，刚刚坐下，大门缓缓关上，房间里一片阴暗。

    讲台之上，一名老者双手缓缓伸出，两只手上的指尖都有一点火光，火魔法导师专门担任当火把的重任？刘森兴致大起，火魔法他见过，但岛上的火魔法师实力都太弱——只能给热水池加加热的那种，且看他有什么不同。

    老者两手挥出，突然满屋皆亮，几十点火星交错而出，射向四面八方，墙壁上轰地一声，火光大盛，却是这些火花点燃了墙壁上的灯，刘森骇然，只这一下出手，他就发现这个导师的实力，他的手只挥出一下，四五十点火花同时飞出，每朵火花都准确地点着了一盏灯，绝不落空！

    众人采声大作，在喝彩声中，那个老者微微躬身：“有请院长素格拉斯先生！”

    他旁边的几十人也同时站起，微微躬身，这几十人有男有女，有胖有瘦，隔得远了，刘森也看不清他们的面孔，只能听到旁边的学生在议论，低声议论：“听说院长是大陆九名大魔导之一，真想看看他是何等的厉害！”

    “这些导师哪个又不厉害，认识刚才这个火系导师吗？他就是火系魔导师：基尔。”

    “刚才用的难道就是他在魔法公会时扬名天下的满天星？果然厉害……一出手可以攻击几十名敌人，而且速度奇快……”

    大教室的天窗缓缓打开，太阳光从上面射下，犹如一个巨大的舞台拉开序幕，十丈高的楼顶直向苍穹，所有的学生全部静音，仰视上方。

    莫非这名院长是从天上下来的？刘森也仰面而视，一条白影突然出现在视线之中，真的是从空中而落，他落得好慢，仿佛上面有一棵绳子吊着，长发飞扬处，白影的脸慢慢放大，是一名六十左右的清瘦老者。

    “院长！”高台上所有人同时单手按在胸前鞠躬。

    “院长！”下面的学生也疯狂叫喊，这太刺激了，人会飞，可以从这么高自由降落，风羽术真的可以达到这种非人化的程度吗？刘森心中激动非常，他是学风魔法的，这名院长居然就是风系大魔导，理论上说应该是他所能见到的、风魔法最高的人（还有一些超越普通人而进入神的境界的魔法师，但这些人早已不在红尘中活动，根本见不到），只这一个出场式，就让他对风魔法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孩子们！”三个字出口，所有的喝彩声全部停止，“我是素格拉斯！”

    又是一个风魔法的奇妙应用，他的声音可以随风送出这么远，看起来说得很轻松，但站在最后面的刘森依然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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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魔法分级

﻿    “孩子们，进入魔法学院出于你们对魔法的喜爱与追求！”素格拉斯说：“但你们首先得明白什么叫做魔法，你来告诉我，什么是魔法？”指头指向最前排的一名男生。

    这名男生受宠若惊，结结巴巴地说：“魔法就是……就是魔法师拥有的一种神奇力量。”

    素格拉斯：“错！魔法是魔法师向神借用的一种力量，不是魔法师自己拥有的！……我再问问这位同学！”手一伸，两丈外的另一名学生的手突然举起，看着周围的目光，他脸上惊慌失措，素格拉斯笑道：“别怕，是我让你举手的。”

    风之索！这也是风魔法的应用！是素格拉斯用风之索将这名学生的手举起，他的声音也如风传来：“你来说说，什么是魔法元素？”

    “魔法元素是……是神的使者，用来与神沟通的方式！”这名学生想了想才回答。

    “对！”素格拉斯：“魔法元素就是神的使者，是魔法师与神沟通的唯一方式，魔法要借用神的力量，就必须尊敬魔法元素，而要让魔法元素发挥使者的作用，就必须学会召唤咒语，正如魔法元素是与神沟通的唯一方式一样，咒语就是与魔法元素沟通的唯一方式……”

    第一堂课是基本理论课，并非传授技能和咒语，但所有人鸦雀无声，大家都知道，这一堂课由院长亲自讲自然有其特殊的意义，只有刘森心中满是不懂，他来这里最关键的原因还是因为体内的魔法元素，他要解开这魔法元素之谜，弄清楚为什么他不用咒语也能得到魔法元素的力量，并弄清这些魔法元素还有哪些没有开发的功能。

    但院长讲的第一节课就让他迷糊，他几个“唯一”一出，显然排除了他要问的问题发生的可能性，这怎么回事？难道发生在他身上的奇怪现象连这个院长都解不开？

    头脑一乱，院长的话就有点充耳不闻，突然，他的手不由自主的猛地举起，刘森微微一惊，非自愿性举手，是院长关注的独特方式！

    他完全清醒过来，院长居然到了他的上方，在空中缓缓飘过，四周的学生纷纷退避，他缓缓飘落刘森的面前：“这位同学，你没听我讲课！”

    厉害！连他走神都知道，刘森连忙微微一鞠躬：“院长先生，你的魔法讲得很深奥，我一时沉迷了，请原谅！”

    “你要做的应该是记下来，而不是这时候就想通全部的道理！”院长说：“没有人能一下子全部理解，我也并不要求你们这时全部理解，需要知道你们在魔法学院将要度过几年的时间，而魔法的探索也是你们一生的事业！”

    “是！”刘森恭恭敬敬地回答。

    “魔法的神奇你们都知道，魔法的威力你们也了解了一些，但你们需要知道，与魔法元素沟通需要依靠咒语，但咒语只是入门的钥匙，而魔法修为的高低取决于元素亲和力，所以，在你们今后的课程中，课外作业只有一样：冥想！与魔法元素一起度过尽可能多的时间，这是与加强元素亲和力的唯一方式！……”

    这番话从头顶而来，刘森想不听都很困难，课外作业就是坐在地上闭眼打坐？做没做也没有人过问，轻松倒也轻松，但说枯燥却也枯燥到了极致。

    “魔法师是寂寞的，所以高等级的魔法师往往都是与世隔绝的人，他们一生唯一的朋友就是魔法元素，但你别小看这个寂寞，这种寂寞是所有魔法师梦寐以求的，如果能够让魔法元素视你为朋友，你就到达了大成境界！”

    众人一齐躬身，表示理解。

    院长微微一笑：“这位同学，你觉得你漏掉了什么吗？”指的是刘森，他知道这个学生刚刚走过神，看来打算给他补上，真是一个负责任的好院长。

    “院长讲得很清楚，但……但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你问！”

    刘森沉吟片刻说：“院长，咒语真的是召唤魔法元素唯一的方式吗？能不能通过其他途径来召唤？”

    院长的脸突然阴沉下来，冷冷地竖起手掌，刘森连忙住口，心中怦怦乱跳，院长深吸一口气：“看来你完全漏了我开始说的话！尊敬魔法元素！什么是尊敬？就是尊重神制定的唯一规则！……今天只是第一堂课，我会原谅一切的言行，但如果再有人提出这种问题，我会第一时间开除他！”转身而去，两边人潮水般地后退，露出一个宽阔的通道，他并不高大的背影显得颇有几分高大。

    刘森尴尬了，几名男生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几名女生也在悄悄打听这个什么都不懂的男生姓名，一只手伸过来，是柔软的手臂，耳边有玻斯蒂悄悄的声音：“别担心，院长不会计较的！”

    院长也许真的不会计较，只是一个问题的探讨而已，但刘森好茫然，他最大的秘密难解了，院长如果再听到，立刻就会开除他，如果知道他已经是一个异类，已经将魔法元素收入体内，并命令他们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甚至连与贝丝zuo爱也想这些体内的东西来帮帮忙，加强一下他的体力，会不会将他架上一大堆柴火，象欧洲中世纪烧死异教徒一样地烧死他？

    在学院里，他最想解开的秘密居然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刘森仰望大厅里的一线天，长长吐了口气，心中暗暗说：“你不愿意解，我就自己解，总有一天，我让你大吃一惊！”

    但能否解开这个秘密，他心中没底，甚至这些东西到底是不是魔法元素他都没有底，也许真正走入魔法殿堂之后就能明白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吧？

    院长在晴空之下缓缓飞起，越飞越高，终于在屋顶消失不见，天窗重新关闭，这个院长出入都有专用通道，的确是够威风！

    院长一走，那个火系魔导基尔大手一挥：“现在各位同学去测试魔法属性，已经拥有魔法等级的不用测试了，直接去后面验证等级，按魔法类别与现有等级分班！”

    刘森随着人流而出，闷闷不乐，耳边传来玻斯蒂的声音：“怎么了？被人教训了一顿就成这样了？你也是的，用其他途径召唤神圣的魔法元素，亏你想得出来，这是典型的不尊敬魔法元素嘛……”

    “得了，魔法元素又不是你老爹，要你打抱不平！”刘森没好气地顶她：“你还不是一样，明明是土系的，却想着换别的，一样是不尊敬土系魔法元素……”

    “明明是你说的！”玻斯蒂狠狠地瞪他：“你说了，一样样的换！”

    两人对视，如同斗鸡，终于，开怀一笑，什么都不提，并肩而入后场，这是测试魔法等级的地方，至于属性什么的，刘森也懒得去测试了，反正体内的怪东西就算不是风系魔法元素，可以是内功、气功、能量或者神经变异，说什么也不会是其他的魔法元素，至于玻斯蒂，她本就是土系属性，练到四级魔法标准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自然也不会让前面的成绩化为乌有，如果换其他的，也许终生都无法进入眼前这个境界，说换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说是后院，事实上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广场，前面分成四个方阵，土、火、水风，各有一名导师监督，刘森走向风系方阵，这里已有二十多人在等候，三天时间就招收到几十名风系学生（还有部分正在测试属性，没有过来的），其他的属性除了暗系与光明系只有几个之外，也都是几十人，这个学校还真的挺有名望。

    静静地排队，随着一声咒语响亮的吟唱，正是风系召唤咒语，落叶微动，这名男生手挥出，一个小小的风刃射向前方一个黑色的柱子，发出哧的一声轻响。

    “四级魔法师！”这是一名矮个子导师，虽然矮小，但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还挺有风度的，手指向后方：“记录一下，四（U）班，萨尔多！……下一个！”

    下一个是一个女孩，咒语念了半天，空气中才有微风吹来，女孩脸上已有汗水，站立不动，并没有发射风刃，导师微微一笑：“外（AS）班，姬丽！没关系，慢慢来，明年你就可以发射风刃了！”

    “谢谢……雷诺斯先生，啊……谢谢导师！”小姑娘脸红了，跑开。

    “能问一下这是怎么分级的吗？”刘森转身向后，他后面是一个男生，比较瘦小。

    男生说：“你是什么魔法等级就进入什么班，象刚才那个萨尔多，他是四级魔法师，所以进四级，后面的排序是按先来后到的顺序，等外级就是还没有魔法等级，等到实力提升，就可以进入五级！”

    “明白了，谢谢！”刘森回头，他的魔法到底是多少等级，他并不知道，开始是四级，但他这个四级魔法师偏偏打败了两个一级剑师，如果剑师与魔法师的剑别是相对应的话，他的等级就有点难说了，但打败两名一级剑师，他并非单纯用魔法，他的魔法也只是利用没有念咒而让对方轻视，从而割开他的手背，再用魔法师无法想象的拳头直接打断别人的骨头，这魔法怎么算？

    要不要另外开个班，专门教他这种怪物？

    轮到他了，刘森高声念咒，两脚在念咒的同时发出微风，将地上的落叶射散，他的风刃射出，准确地射到前面的柱子上，发出哧的一声响。

    这一下他没有保留（除了掩饰没有念咒之外），发射之后，那导师只简单地扫了一眼：“不错，四级魔法师！记录，刘森，四（U）班！”

    他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但身边的众人已经对他投来了羡慕的目光，四级魔法师，这对于一个新入学的学生而言，已经是了不起的成绩了，绝大部分学生都没有任何等级，从那个编号就知道，别的级别都是单号，而外级后面是两个字母，显然是一个字母不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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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一个目标

﻿    试验完毕，刘森对这个长队伍没有任何兴趣，转向其他的魔法方阵，火魔法比较精彩，一个个火球射出，由导师判定，水魔法多是女孩，也许充分印证了女孩子是水做的骨肉，刘森留下的时间分外长，水花耀眼处，她们一个个显得如此漂亮，土魔法则是男人的世界，只有几个可怜的女孩夹在其中，中间没看见玻斯蒂，四处扫视，身后有人拉着他的袖子，刘森回头，小姑娘喜笑颜开：“我四级，你呢？”

    “我也四级，刚才没看见你，我还以为你转行了呢！”

    玻斯蒂得意地说：“导师都说了，我的地刺最……最尖！……你居然真的是四级魔法师，我还以为你吹牛呢！”

    “四级很了不起吗？”

    玻斯蒂笑道：“当然啊，你看那个胖子，他来学院都好几年了，到现在还是五级，你看，他还笑呢！”

    “好几年了也来测试？”刘森微微惊讶，今天不是只测试新生吗？

    “你不知道吧……学校随时都可以测试的，如果觉得自己的等级已经提高了，就可以来测试，随时调整班级，听说……听说有一个学生曾经一年之内从等外级升到三级，升级的速度前所未有。”她的目光中充满羡慕。

    “哦？他是谁？”这莫非有什么窍门？刘森虽然不知道魔法升级有多少艰难，但他也知道，在正常情况下，从等外级升到五级，需要一年，五级到四级一般要一年半，而从四级到三级需要两年，越到后来越难，从等外级升到三级，一般需要五年左右，他能在一年内连升三级，升得这么快，是不是有某种秘密，比如象他一样的秘密？

    “他就是院长的孙子斯塔！”玻斯蒂说：“经过近十年的苦练，他现在已经接近一级水平，是学院黄金组合中的一员。”

    一路而行，沿途见证各种魔法的试验，随着她充满羡慕的讲解，刘森明白了很多，这个学校内部情况她挺熟悉，也不知从哪位哥们口中得知的，她虽然住宿时没有体现出来自己的价值，与许多女孩子一起成了刘森的陪衬，但在以男生为主体的土魔法阵营中，想必也是一个颇受人欢迎的角色，肯定有一些学长提前给她汇报过。

    他知道了什么叫“黄金组合”，这是六至八人的组合，分别是六系魔法和剑术中最出色的学生，这支组合就代表学校的实力，在每年进行一次的联合对抗中为学校争得荣誉，这联合对抗自然是与其他三所黄金院校对抗，在这些对抗中，学生魔法和武技水平能够更快提高，学校也依靠这些学生扬名天下，保住自己的“黄金系列”。

    所以，这些学生也全都是牛B的人物，在学校可以横着走，连导师都宠着他们，至于那些一心追寻魔法进步的女孩们，这些人自然是她们心中最可爱的人！

    玻斯蒂虽然才刚刚进入校门，但她好象已经落入了这个群体之中，刘森心中老大不高兴，他好象知道自己的目标了，黄金组合，这是他的第一个目标！

    当然，这个想法目前还挺虚幻，四级离一级还差得太太太遥远！如果他以常规方式来进步的话，哪怕他不睡觉，一门心思去冥想，要达到一级，只怕最少也得五年开外！

    打败两个一级高手不能说明问题，他的魔法水平就只有四级，这是刚刚试验的，刘森不怀疑这个结果，因为他尽力了，体内的力量到达手臂，他能感觉到惊人的力量，但以风刃的方式发射出去，就象是张口吹气，明明鼓了好大的劲，口腔里有吹走一切东西的气势，但这口气出口之后根本没有什么力道！

    用风刃还不如他直接快速地跑过去，再给别人一拳头！

    是什么原因呢？他不知道。

    有四种试验是谢绝参观的，黑暗、光明魔法都是在密封的房间里测试，特种技能与附属魔法也在两扇门后，他没有看到，但他知道，这所学校挺有意思的，并不拘限于魔法，这个世界上的人也不仅仅只有魔法，还有特种技能，是不同种族延续下来的一些神奇技能，这些技能练到极致，也一样可以对抗天下的强者。

    而剑术与魔法是分开的，一个大门进来后，分成两个独立的空间，一般情况下不允许两边的学生相互串门，剑法学院在一个高高的院墙后面。

    魔武学院还是挺注重方式方法的，上课不搞满堂硬灌，院长讲了课后，留下了充足的时间给学生去体会，新生可以在明天才开始正式学习，这体会的时间就是刘森观察房间四周的时间，时刻都有香气缭绕，时刻都有女孩的叫声隐隐传来，实在是太美妙了，隔壁的玻斯蒂小姑娘居然不让他进门，她要练功！

    左边的姑娘回来了，刘森微笑着给她打招呼：“嗨，我是新来的，你好！”

    “你好！”冷淡的回应，刘森还想再说几句，但嗵地一声，房门关上了，关得真重。

    刘森还是不知道她的姓名，但这姑娘也挺美的，高傲的神情都是那么美丽，她适合换一个地方住，应该是住在男人中心的，如果住在男人中间，她这幅神态很合适。

    刚刚关上房门打算睡一觉，外面有敲门声，还伴随着香气弥漫，刘森一步上前打开门，房门口站着一位姑娘，一位不太美丽的姑娘，但她胸脯真挺，脸上笑容真甜：“你好，我是阿里克。波丽斯，我喜欢人家叫我波丽！”

    “波丽小姐！有事吗？”她身上的香气真浓，让刘森多少有点不太舒服。

    “我可以进来坐坐吗？”也不等他回答，自己进了屋，房门一关，高高的胸脯就呈现在刘森面前，薄薄的衣服好象还有意地将领口降低了一点点，呼吸之时，Ru房还有意地剧烈起伏。

    “请坐！”刘森将目光从她高耸的Ru房上移开，移开得比较艰难，这个姑娘一进门，他感觉眼前就只有这一对庞大的目标。

    “学院挺闷的，不是吗？”波丽说。

    “是啊……有什么方法可以解闷？”

    波丽笑了，笑得妩媚极了：“你说呢？”她的身子在轻轻扭动，眼睛里也柔媚入骨。

    刘森心微微一跳：“这……在房间里，可以自由吗？”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呢？”波丽轻松说了这句，话锋微微一转：“你的自由是指什么？”她的眼波也在转，分明是一种读懂后的妩媚。

    “比如这样……”刘森在她身边坐下，手慢慢伸向她的Ru房，这东西是比较诱惑人的。

    波丽咯咯娇笑，一巴掌打掉他的手：“你太急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刘森，这个名字可以吗？”

    “挺简单的！”波丽说：“不想请我去喝一杯吗？”

    去喝一杯？刘森苦笑：“我实在很想请你喝一杯，就是不知道……请女孩子喝一杯是不是免费的！”

    “你没有钱？”波丽好象不太相信。

    “本来是有的，但……但刚刚才成为穷光蛋……这个克里导师是赚钱的魔导……不，论本事应该是大魔导！”

    波丽咯咯娇笑：“据我所知，的确是这样……还是算了吧，你以后再请我好了！”她的手撑在后腰处，两只Ru房高高耸起，不错，这个姑娘还算是不错的，起码不至于喝不到酒立刻翻脸，属于可以欠一欠的类型，但刘森好象成了一个正人君子，硬是不理会她的这种诱惑姿势。

    “你为什么不过来呢？”波丽腻声说：“过来！”

    刘森轻轻摇头：“在学院里好象不太好吧……弄不好会被开除的！”

    “不会！”波丽在鼓励他：“学院里有好多人找外面的女孩都没有人管。”

    刘森依然在摇头：“我与他们不同……我还是有点怕！……只摸摸宝贝行吗？做别的事情我真的有点怕……”

    波丽唰地弹起，打开房门，人影已在屋外，嗵地一声，房门关上，留下三个低低的字：“胆小鬼！”

    刘森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喃喃地说：“我的胆子的确不太大，但你如果漂亮一点点，我的胆子马上就会变得好大好大，大得让人吃惊！”

    他明白了一件事情，一件他早就想明白的事情，这件事情的答案是：在学校里可以乱来的，如果有了金币，甚至可以找外面的女孩乱来，充分体现“魔法至上、不顾其他”的宗旨，好，要的就是这个答案！

    自己以后的行动少了一重管制，刘森得意起来，要是在学校不准恋爱，不准zuo爱，这个魔法学院还有个屁的读式？不如回家与贝丝销魂去，偶尔来个调戏民女，相信所有人都会高兴，爷爷会高兴，父亲也会高兴，甚至那个被他调戏的少女都会庆幸，因为他不会玩死她！

    做一个本来就坏透顶的男人实在够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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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导师立威

﻿    如果昨天是魔法理论课，今天应该是实用课，刘森对这堂课寄予了厚望，早早地进了教室，这个教室小得多，与普通教室没什么大的区别，光线明亮，学生分坐两侧，中间留下宽宽的通道，直上高高的讲台，如果说魔法世界的教室与现实世界的有什么不同的话，无疑就是这里的讲台特别高，也许是通过这种途径来体现导师的与众不同。

    但进来的这个导师没什么不同！

    这个人刘森见过，就是昨天测试他魔法的那个，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的那个雷诺斯，除了身材矮小之外，一切都还比较符合帅哥这个称呼，当然，他的年龄应该是帅哥他大叔！

    雷诺斯从中间通道大步而过，离讲台还有一丈多，他的身子突然轻飘飘地飞起，缓慢飞向讲台，这一丈多的距离，他硬是飞了七八秒钟。

    学生们投向他的敬佩目光持续了七八分钟！——教室里不兴鼓掌喝彩，他不妨碍学生们对老师的敬重。

    “女士们、先生们！”他的声音低沉，略带几分磁性：“今天我们讲魔法元素的亲和力，这堂课有的同学已经学过，但我们有不少新来的同学，有必要再来一遍。”

    刘森已经注意到了，这个教室里早就有人在关注他，关注的也不仅仅是他，还有昨天那个和他同时测试的同学，看来他们的分班也有不合理之处，就是新老混杂，有的已经来过好久，有的是几个月前来，有的是今天上第一堂课，还有一些明天、后天或者若干天才来，这样的上课必然形成一定的混乱，就是老师得不断重复讲过的内容。

    但没有人反感！

    “你们想必知道，魔法元素的亲和力是魔法师精确操纵魔法的关键，如果说咒语是迎宾语的话，亲和力无疑就是魔法元素与你的关系，只要关系够好，我们这位神奇的朋友就会赐予你神奇的力量，帮助你完成你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魔法层次越高，对元素的种种精细要求就高，我们就得随时了解这位朋友需要什么，了解这位朋友的喜怒哀乐……”

    说了一大篇，归纳起来依然是理论上的东西，尊重魔法元素，了解魔法元素，道理一致，只是雷诺斯讲得比较生动，将魔法元*性化了，刘森听得好不郁闷，自己的魔法元素为什么与他所说的不同，这些小东西进了自己的身体，除了第一次念咒语时它们有自发的反应之外，现在是它们在听他的调遣，让它们到手臂，它们不会跑向xiati，让它们列队出发，去斩断某根树枝、或者划破格鲁斯的手背，它们决不会跑到另一个地方去泡妞，今后自己是不是应该客气点？在让他们执行命令时说声“请”？

    执行命令？刘森被自己的想法吓住了，难道他与他们不同之处就在于他是命令魔法元素执行命令，而他们是请求魔法元素帮助他们？一个视魔法元素为自己的奴隶，一个视魔法元素为主人？

    “这位同学，嗯，刘森！”雷诺斯不知何时站在他的面前，敲敲他桌子上写着姓名的小木牌，冷淡地说：“昨天你就有过奇谈怪论，今天又想到了什么？”

    刘森微微一惊，清醒过来，所有学生的目光都落在他脸上，有的带着讥讽，有的带着反感，有的则是看热闹，身边的一个漂亮女孩就是反应比较积极的一个，她脸上是讥讽，上课走点神是他的老毛病了，当然是不对，但用得着这样吗？

    “没有想什么，雷诺斯导师！”刘森站起，恭恭敬敬地回答。

    “你想必是又想说，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让这位神奇的朋友对自己好一点，是吗？”

    “我没有这样想！”刘森微微有怒意，导师的目光中有明显的轻视。

    “我告诉你一件事！”雷诺斯说：“在我的学生中，成绩最好的已经是一级魔法师了，但没有人敢对我所说的任何一句话忽视，我的班级一向尊重魔法规则，被视为全校的楷模，我可以让我的学生被开除，但我不希望他被开除是因为……他连魔法最基本的东西都不明白！知道吗？这会让我们学院丧失威名，也让我这名导师受人非议！”他的指头轻轻敲击桌子。

    身边有轻轻的笑声响起，自然是讥笑。

    刘森脸涨红了，大声说：“导师，昨天我是提过一个问题，但只是我个人的疑惑，并没有挑战谁，更没有挑战魔法规则，院长都没有计较！”他想说的是，院长都没有计较，你为什么要揪着不放？后面一句话缩回去了，他不想在第一堂课就与导师对立。

    “院长没有计较，是因为你根本不值得与他探讨……但既然进了我的班级，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听，不准漏一个字，哪怕你什么都明白不了……现在，你听懂我在说什么了？”

    “听懂了！”刘森一口气强行吞下。

    “总算能听懂！”导师：“将我刚才说的话重复一遍，如果你重复不出来，你就在这里给我呆三天，半步不准出门！”

    立威的！刘森总算明白了，这也许是面对新生进入班级，老师惯用的一种方式，惩罚某一名学生达到立威的效果，从此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敢有人有任何异议，但这个老东西选择错了人，也用错了语气，如果他心平气和地让他重复，再以学校规定什么的来一个掩饰，刘森或许真的会有愧，但他用这种轻蔑的语气、挑衅的神态来达到自己惩罚的目的，刘森无法接受，不管他是一向骄横的阿克流斯还是上课已成习惯的刘森，都一样接受不了！

    “你不会连这话都听不懂吧？或许我昨天测试时看错了，你应该回到等外级！”

    笑声大作，在笑声中，刘森大声说：“雷诺斯导师，你要我重复你刚才说的话对吗？”

    “是的！说说看！”

    刘森恭恭敬敬地说：“导师讲得非常生动深奥，我太愚鲁，也没办法全部记下来，只能将先生的意思试着重复一下！导师的中心意思是魔法元素是值得尊敬的，是神的使者，昨天院长也说了，魔法进入大成境界之人才有资格视魔法元素为友，而我们在座的、包括导师在内都没有这个资格，只能视自己为仆，视元素为主人？导师刚才所说的‘神奇的朋友’只是一种尊称，是吗？”

    这话虽然有贬低导师之意，但雷诺斯也只是一名魔导，绝不敢自称“大成”，缓缓点头：“正是这样！”

    “导师的意思我终于明白了，咒语是打开房门的钥匙，而魔法亲和力就是侍候这个主人的手段，我们要想尽千方百计侍候这个主人，主人进了屋，我们就不是我们了，我们是主人的女奴！”

    所有人都愣住，魔法理论的讲解能这么通俗吗？但他说的分明和导师所说的基本一致，而且更生动得多，导师说的虽然是“朋友”，但一心只看魔法元素脸色的朋友又哪是朋友，分明就是女奴！这是一个角色定位的问题，他这么一说，好象更清楚。

    刘森目光落在旁边一个女孩子脸上，这个女孩刚才笑得声音真大，刘林说：“弄清了这个问题，下面的侍候方法就很简单了，……主人想喝酒，你给他倒，双手捧上，主人想睡了，你给他按按摩、捶捶背，主人想快活快活，你也可以陪他……”教室另一边有笑声响起，比较暧mei的那种。

    这女孩听得满不是滋味，脸色慢慢红了，终于大叫：“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看着我？”

    “因为在魔法元素面前，任何人都是奴隶，你自然也不例外！”

    女孩站起：“我……我不……”

    “你不是奴隶？莫非你敢不尊重魔法元素，想被开除？”刘森冷笑：“连雷诺斯导师都在魔法元素面前自认奴仆，你以为比导师水平还高？”

    自认奴仆怎么了？奴仆就一定得说得如此下流？但女奴做这些事情好象也是很正常的，女孩转向导师：“导师，他……他……他欺负人！”都快哭了。

    雷诺斯还没开口，刘森反驳道：“这是对导师的意思理解，如果你侍候魔法元素主人舒服了，主人自然会赐予你神奇的力量，这是最大的荣耀，又怎么会是欺负人？”

    满教室的男女脸上都有异样表情，男的是一脸的淫荡，女的则满不是滋味，魔法的理解到了他这种淫荡的程度，好象不对，又好象很透彻。

    “咳咳……”导师轻轻咳嗽，终于说：“今天的课很生动，下课！”

    导师第一个出门，那个女孩第二个跑出去，简直是象被人肆意ling辱了一番后终于逃脱，刘森夹起厚厚的魔法书，刚刚站起，一个男生站在他面前，向他微微一亮大拇指：“兄弟，有你的！”

    刘森不懂：“导师说得太深奥，兄弟我实在是没办法原原本本地复述，只有通过自己的理解来讲一讲了，讲得不太地道，幸好导师宽大为怀，不计较……”

    身边众人轰堂大笑，其中一个小声说：“这个小sao货根本就是雷诺斯的情fu，平时骄横惯了，学友这口气出得好！”

    原来是雷诺斯的情fu，难怪雷诺斯对自己的每次嘲讽，她都毫不顾忌地表示出强烈的兴趣，刘森竖起耳朵，大声说：“这位学友说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见？你说……这个姑娘对魔法理解有问题？是啊，我也这么想……走吧，这教室实在太吵了！”转身而出，丢下一大堆学生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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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魔杖之争

﻿    第一堂课就得罪了导师，这个魔法课没法上了，幸好刘森并不太在乎，最基本的东西都背道而驰，他也很难与导师保持同步，要弄清魔法的奥秘，这名雷诺斯未必能帮助他，不能帮助他的导师得罪了也没什么！

    刘森深深吸口气，大步穿过走廊，转了七八级台阶，终于从迷宫一般的教学楼下来，前面围着一大堆人，发生了什么事？要是那个小sao货心脏病发作倒地而亡，只怕有点麻烦！刘森挤进人群，还好，中间没有女的，只有男的，两个男人面对面而立，其中一个高个子，金黄头发，他的脸上满是轻视，而另一个……

    刘森心头一跳，这是一个黑头发年轻人，抱着一根奇形怪状的魔杖——黑木所制的魔杖，瘦小的身躯，眼珠也黑如点墨，虽然个子比谁都矮小，只有一米五左右，但他的神态很冷静，引起刘森关注的是他的头发和眼睛，这是他熟悉的颜色，虽然不是黄皮肤，但他的头发与眼珠与他的前身是如此的相同，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黑头发、黑眼珠，这让他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油然而生亲切感。

    “克奈！”金头发年轻人冷冷地说：“你不配拥有魔杖，放下！”

    “我是通过自己的本事取得魔晶，换取的金币也是合法拥有，购买魔杖并没有违反学院任何规定！”黑头发克奈冷笑：“你要送给女友魔杖尽管送，但这支魔杖却是我的，我也不卖！”

    金发小伙子大笑：“众所周知，洛基族的人不配拥有魔杖，何况是如此等级的魔杖！你敢说你不是洛基族人？”

    “洛基族人？”刘森正不懂时，身边有人解释：“原来他们就是被众神所弃，被魔鬼所遗忘的种族，这种种族的确是不配拥有魔杖的！”

    “这样的下贱种族，还有什么话说？交出魔杖！”身边有人高喊，这是附和的。

    “学院没有限制魔杖的出售，本来就是一个漏洞，这样下去非乱不可……”这是为学院前途担忧的。

    那个克奈身后的人也立刻离开，只剩下他一个孤独的人影。

    克奈脸上有愤怒：“我是洛基族人，我也从来没有否认过这一点，我们的族人是不会魔法，但我会！我会魔法，为什么就没有权利拥有自己的魔杖？”

    “你那也叫魔法？”高个子金发年轻人轻轻一挥手，众人皆静音，他的声音悠然而来：“我向你挑战，就赌你这根魔杖！”

    克奈脸色变了，他认识这名年轻人，他是二级魔法师那尔斯，而他自己，才三级，这一级的差距就说明问题，说明他不管如何努力都不可能赢得了对方，但学院的规定是挑战必须要接受，不接受就会在学院里永远都抬不起头来，只是一般高等级的魔法师自重身份，根本不会去挑战比他等级低的魔法师，但这个那尔斯今天偏偏打破常规，挑战他！

    他的种族给了他太多的轻视，但他骨子里的血性又让他一次次抬头，今天他将何去何从？

    这支魔杖是他辛苦杀了三只魔兽才换来的，每次都是九死一生，凭他的实力本不足以进入丛林，但他还是去了，因为他的坚韧，但今天面对这个二级魔法师，他胜利的果实还能保护吗？

    “怎么？不敢吗？”学生们在起哄：“不敢就滚回洛基山谷！”

    “知道洛基族人为什么被人瞧不起吗？除了他们什么都不会外，还有一点，他们胆量特别小！”

    克奈纯黑的眼珠突然爆发出火花，猛地抬头：“那尔斯，来吧！”是咬牙切齿的声音。

    众人唰地一声退后，大大的场地上，只剩下两个人，那尔斯和克奈！

    克奈一声奇怪的咒语出口，刘森眼睛睁大了，他的那一块天空突然变得昏暗，暗系魔法！但他想必功力有限，昏暗也只是如同星光下的夜空，他的人还在黑暗之中，轮廓虽然模糊，但依然能看见。

    “暗系隐身！”那尔斯冷笑道：“在瞎子眼中，你已经隐身了！暗系消融呢？我等着！”

    克奈手轻轻一挥，一道黑色的阴影直扑而来，射向那尔斯，那尔斯奇怪的咒语念出，手中突然多了一个大水球，水球呯地一声碎开，一道晶莹的水墙出现在他面前，在阳光下分外夺目，准确地将那道阴影挡住。

    “冰墙术！”身边有人赞叹：“二级水平就是二级水平，人家水球术转换成冰墙术自然而然……冰锥术！你看他的冰锥术！”

    叫声中，这水墙突然长出了一个冰锥，冰锥成型，突然射出，直射对面的克奈，克奈早有防备，侧身避开，但刚刚避开，又是一个冰锥射至，克奈再次闪避，已经下盘不稳，但对方又是一个冰锥射出，克奈手中魔杖猛地收回，冰锥撞在木杖之上，撞得粉碎，但这股力量一冲，克奈站立不稳，连退三步。

    还没站稳，他手中的阴影发出，但依然毫不留情地被冰墙挡住，换来了更多的冰锥，开始是一枝一枝地发，但后来就密集了，克奈在冰锥形成的锥林之中狼狈闪避，终于一个冰锥射入了他的衣服中，有鲜血流出，他的身影一个踉跄，左脚又中了一枚，克奈脸色如纸，魔杖横挥，砸开另一枚冰锥。

    刘森连连摇头，这种打法对他太不利，对方一个冰墙就阻挡了他全部的进攻，而冰墙上随时都有子弹生成发射，对于克奈而言，对方就是一座架着机枪的碉堡，他无法进攻，只能闪避，而闪避又能闪避到什么时候？

    应该帮帮克奈吗？又如何帮？这个那尔斯已是二级水平，单论魔法水平，自己上去也是自取其辱，风刃绝对无法穿透他的冰墙，除非出其不意地用拳脚功夫制服他，但拳脚一露，就不是比试魔法了，而是生死相拼，学院禁止学生生死相拼……

    克奈一声大喝打断了刘森的遐思，刘森目光一注，克奈变了，他手中的魔杖突然射出一道乌光，这道乌光射在冰墙之上，冰墙立刻开始融化，魔杖！魔杖的作用开始体现出来！

    那尔斯脸上也有了凝重，两手连挥，融化的地方迅速重新结冰，融得快，冰结得也不慢，两人都是大汗如雨，突然，魔杖之上黑光大盛，冰墙的再结冰好象慢了一步，突然一下子全部粉碎，就在粉碎的一瞬间，那尔斯突然手一抬，地上的碎冰片片飞起，叮叮不绝，叮当一声，克奈手中的魔杖掉在地上，轻轻弹了弹，发出金属脆响。

    魔杖一失，克奈立刻没有了还手之力，而那尔斯打得兴起，手中的冰锥突然变大，就象一支利箭一般直射向克奈的前胸，这支冰箭如果射中，只怕克奈立刻就会性命之忧，刘森再也忍不住，从旁边一步跨出，手一抬，一个风刃飞出，准确地击在冰锥上，力量虽然不足以击碎冰锥，但足以将这冰锥射得偏离轨道，从克奈的耳边飞过，插入后面的草丛。

    众人全都鸦雀无声，眼看这个人就要受重伤，但这条高大的影子突然从侧面出来，将结局改写。

    “你想帮他？”那尔斯冰冷的目光落在刘森脸上。

    刘森冷笑：“你还想杀了他不成？……魔法比试就是比试，如果杀了人，我看你如何交待！”

    那尔斯脸色变了，是的，如果杀了人，他自然无法交待，但现在没杀人，他自然用不着说好话：“本人就是要教训教训他，受点伤而已，死不了！好了……比试结束，本人赢了！”

    克奈勉强走出三步，终于慢慢软倒，软倒在离他魔杖只有三米的地方。

    魔杖被人拿走，那尔斯还丢下了一句话：“这魔杖你不配！”

    坐在地上的克奈一口鲜血终于喷出，人仰面而倒，眼看脑袋就要撞在地上，突然一只手从后面伸过，准确地接住，克奈目光一凝，正是刚才救他的那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眼睛里充满愤怒，但转向克奈之时，愤怒的表情变得温暖：“克奈，一时的成败不算什么，我知道你一定能打败他！”

    身边的笑声仿佛变得好遥远，遥远得只剩下他这一句话，当然还有他充满关切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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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朋友(更正)

﻿    克奈拂开刘森的手，慢慢站起，站起之时，他的脚上鲜血迸流，但他好象根本没有任何感觉。

    “我送你回去！”刘森手轻活地一穿，从他肋下穿过，几乎是将他提起来。

    “放开！”冰冷的声音。

    刘森被他冰冷的目光一盯，顿时微微一怔，手慢慢松开。

    克奈大步而行，走向右边，刚刚走出三步，突然一个踉跄，再次摔倒，还没倒下，一只手伸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不管你是否拒绝，我都会送你回去！”

    克奈冷冷地盯着他，但刘森的眼睛里如沫春风，温和地说：“没有人能够一开始就打败所有人，但只要有一个必胜的信念，也没有人是绝对不能战胜的！魔杖只是增强自身本事的一个小小附属，如果过于注重这种东西，反而会限制自己的本事增长，相比较魔杖而言，自身所拥有本领才是真的。”

    这是刘森的理解，魔杖是这个世界追求的东西，因为这个东西可以立竿见影地让自己的实力大幅度提高，对于魔法已到自己顶峰的魔法师而言，持一根魔杖是正常的，因为他们的实力不可能再增长，可以借助魔杖到达自己不可能到达的高峰。

    而对于魔法学院的学生而言，他认为拿一根魔杖会很可笑，因为他们的水平随时都在增长，为什么要借助魔杖让自己的魔法水平来个假繁荣呢？繁荣给别人看吗？

    魔杖只是外来的东西，今天在你手上是你的，失去了你的能力立刻大幅度退步，这的确是假繁荣！

    克奈呆了，是啊，自己为什么要给自己设下一个限制呢？三级魔法师拿根魔杖可以达到二级水平，但舍弃魔杖焉知又不能凭真实本事到达二级？凭真实本事达到二级，再找魔杖或许就能达到一级，而如果不舍弃魔杖，就根本无法到达一级！——因为有魔杖在手，有时人是会迷失的，不能正确地估价自己，就无法找到前进的道路！

    失去魔杖的悲哀慢慢淡化，克奈的眼睛慢慢变亮，刘森看到了这种变化：“走吧，不管未来如何，现在你需要养伤！”

    “你记住这个地方！”克奈缓缓地说：“我要他在这个地方倒下！”

    “我不用记！”刘森：“只要你自己记得失败的感觉，何处又不能让他倒下？”

    两人结伴而去，再不回头。

    教学楼下无数双目光目送他们离开，有同情的、有鄙视的、也有幸灾乐祸的，这个傻冒居然跟洛基族人打得火热，且不说会得罪那尔斯，引来意想不到的麻烦，单就身份而言，已经是大掉面子。

    但有一双眼睛很奇怪，充满着仇恨，她看着刘森的背影久久发呆，这是一双美丽的眼睛，在她的记忆中，如果说有一个人是真正可怕的话，无疑就是这个人，如果说有一个人是真正该死的话，这个人无疑也是他，他为什么会来？他要做什么？是不是找她的？如果是，她应该怎么办？

    旁边一双手在她眼前上下移动，耳边有娇笑传来：“克玛，看什么呢？这么入迷！”她居然是克玛，姬尔斯岛上的小姐克玛，因为这个人她离开家来到这所魔武学院，但她才来不到一个月，这个可怕的男人居然也来了，莫非他终于恢复了记忆，想起她来，想继续对她不利，才不远千里而来？克玛心乱如麻的同时，也从心底升起一丝寒意。

    耳边继续有人在开玩笑：“克玛小姐动情了，我们的冰女郎居然变成了冰火女郎……”

    “胡说什么？”克玛瞪了旁边一眼：“你才会对这个禽兽动情！”

    “禽兽？”身边的美丽女孩眼珠乱转：“克玛，你真的太值得同情了，被人那个了啊？没有怀上吧？”

    克玛大怒：“你才……”终于不再说：“来，雅丽，你帮我想个办法，这个问题真的很严重！”

    两人并肩而去，雅丽不停地追问，一路上作了若干香艳的推测，但克玛半句都不接口，直到进了克玛的单人宿舍，房门严严实实地关上，克玛才沉重地开口：“知道吗？这个人真的是一个禽兽，为祸八百里海域的禽兽……”

    雅丽的小脸慢慢变白，小嘴儿也慢慢张开，在克玛结束自己的讲话时，终于狠狠地点头：“你说得对，这个人真的是禽兽，简直太该死！”

    “不错！”克玛说：“我从来没有下手去杀过人，但这个人如果让我来杀，我可以杀一千次而不手软！”

    “但你不能动手！”雅丽说：“如果你杀了他，消息很快会传到风神岛，你的姬尔斯、另外三十四岛都会成为这个禽兽的陪葬！”

    “是的，我不能亲自动手，甚至不能与他有任何牵连，要除掉他……真的挺难！”克玛为难了，她不能露面、不能动手、但她想看到他死，八百里海域、三十五岛几十万居民都希望听到他的死讯，如何让他死得与自己没有任何牵连？与三十五岛没有任何牵连？

    “真希望有一个大英雄出来，将这个禽兽杀了！”雅丽无限神往地说：“我们去找找这样的英雄怎么样？”

    “如果真有这样的英雄！”克玛说：“我第一个给他献花！”

    “献花不刺激，筹码不够！”雅丽捉狭地一笑：“献身怎么样？如果你答应，我不反对帮你张罗张罗，说不定真的有男人为了得到你这个大美女，勇敢地站出来……”

    “你昏头了啊？消息一传扬，和我亲自动手有什么区别？”

    也是啊，满校园张贴布告的方式好象动静大了点，说不定还没动手，目标就跑回去告状了。

    两个女孩面面相觑。

    “呵嚏”刘森打了个响亮的喷嚏，这个屋子真是太刺激了，现在是白天，但零乱的被褥和拥挤的床铺一样可以宣告这里晚上的繁华与热闹，足足有三十多条被褥就这样铺在地上，连床都没有，黑暗的房子虽然不小，但这么多被褥一铺，房子还是显得太小太小。

    不知从哪个角落传来脚臭气，还有不知是什么味道的怪味，能传来怪味道的地方太多太多，目标太多也就没有目标，反正这里住的清一色都是男子汉，兄弟别说哥，都差不多，大伙儿也就可以将就了，但刘森很难适应。

    克奈所住的地方是传说中的贫民区，就算在贫民区，他也不是受人欢迎的角色，他的床铺在最里面，看着刘森扶他进来，只有两个伙伴过来表示关注，其他的人都溜了。

    室友受伤了，他们也是这幅德行！

    刘森将克奈扶进自己的床铺，在床边坐下，接过一名小个子伙伴递过来的水。

    “你还是走吧，这里不适合你！”克奈好象看出来他的不习惯。

    “没关系！”刘森：“适合你的地方也会适合我，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一见到你，就觉得我们应该是朋友！”

    “我没有……能住单间的朋友！”克奈转身而卧：“出去的时候，别踩着了别人的被褥，他们并不太友好！”

    这是逐客令吗？当然是，比较含蓄的那种，一般人都听得出来，但刘森不是一般人，他听不出来，反而微笑：“原来你是瞧我住单间不太舒服，哪天你可以去住住，真是闷死了，哪有你这里痛快？”

    几个人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他是住单间的，住单间的意味着家里有大量金币，这就是层次的象征，但他居然愿意走进这间充满臭气的小屋，还痛快？痛快个屁！如果他们能有半点选择，谁不会第一时间逃离这个痛快的住处？

    克奈睡着了，刘森只有告辞，轻悄悄地走过杂乱的被褥中间，虽然不可避免地踩着了一些被褥边，但没有人对他有任何敌意，知道他的高贵身份，所有人好象都有所改变。

    刘森刚刚离开，克奈的眼睛慢慢睁开，久久地看着门口，朋友！这是一个陌生的字眼，也是一个简单的字眼，但这字眼却也是如此神奇，克奈觉得他的心中有一股暖流在涌动，这是好久好久以前才有的感觉，当时他还在部落里，有一天他被蛇咬了，一名伙伴趴在他腿上为他吸伤口中的毒血，伙伴的嘴唇凑近他的小腿时，他心中涌现的也是“朋友”这个词。

    那个伙伴后来被人害死了，而他正是为了帮他复仇才出来的，他只有一个yu望，学得魔法，杀了杀害他唯一朋友的那个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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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美女讲师

﻿    刘森一走到宿舍楼前，就感觉多少有些异样，为什么这些学生个个都对他表示一定程度的关注？就因为自己进了一趟贫民区？还是得罪了那个那尔斯？

    没关系，那尔斯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而且在众人面前大大地威风了一把，理论上说他应该得意洋洋地去喝点什么，然后向他女友去献宝，凭武力从别的男人那里抢来宝贝，再献给自己的女友，这样的男人的确比较威风！

    就算他太过小肚鸡肠，硬是不放过自己，刘森也不怕他，大不了违点规，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将他打断几根肋骨，学院也没规定比试之时非得用魔法，等级差得这么多，用点其他的手段也正常。

    自己也算是一个奇怪的魔法师了，刻意追求的魔法水平不怎么见长，但无意中得到的独特技能反而可以打败一级魔法师，这是不是叫有意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

    好在有这种技能在，让他不至于因为魔法水平比较次而灰心丧气，这种技能关系到他的乐观心态，不错！

    在众人有意无意的关注下，刘森走得比较快，几乎是以跑步的方式直上宿舍楼，一路超越众多的上楼者，身后的议论他懒得去听，前面已经是三楼了，也许听到他上楼的风声，前面一个女孩回头，是他隔壁住的那个美女，刘森微笑向她一点头，从她旁边而上，到达自己的房门前，拿出卡来开门，后面有一个声音轻轻一笑：“哎，今天你出风头了！”

    玻斯蒂！只有她才有这种调皮的语调，刘森卡一收，回头：“你都听到什么了？”

    “我听说了……有的人将自己的生活方式硬扯到魔法理解上，将神圣的魔法说得极其下流……我说学友，你可是天下第一人！”小姑娘大拇指悄悄竖起：“为你的天下第一祝贺一下！”

    楼梯口有人接口：“小姑娘，还是为他在学院的臭名远扬而祝贺吧！”

    刘森回头扫了一眼：“你们两个好象只是说法不一样，真实的含义完全相同，真所谓……美女所见略同！再见！”

    跑进自己的房间，还没来得及关门，房门被打开，玻斯蒂站在门口：“怎么啊？有愧了吗？”

    “不愧，不愧，各人理解不同！只是理解而已……”刘森尴尬地说：“你不回去冥想了？”

    “冥想？我就因为没办法冥想才找你的麻烦的！”玻斯蒂狠狠地瞪着他：“你说得这么下流，叫我怎么冥想，还叫人怎么练魔法？你……你简直太可恨了！”冥想是与魔法元素建立感情，但头脑中有了他这个观念，玻斯蒂觉得冥想已经不如开始那么神圣，反而带着一些不健康的感觉，这一切全都是他害的，小姑娘恨他了。

    “那不一样的！”刘森耐心地解释：“对于那个小sao货而言，魔法说不定真的适合那种理解，但你不一样，你是谁呀？圣洁的玻斯蒂！面对魔法元素，我们的玻斯蒂小姐最多也就是一个丫头，虽然为她的小姐端茶倒水，但绝不会有不健康的想法，你说对吗？”

    “这样解释好听得多了！”玻斯蒂轻轻点头：“嗯……我回去练功了，小姐……小姐，我觉得我好难进入冥想状态，麻烦以后别变来变去的！”

    房门关上，刘森趴在窗户上看风景，他的课外作业至今一片空白，别人通过冥想与魔法元素建立感情，他没办法做到，魔法元素，小姐？如果真的是小姐就好了，他可以想办法去喜欢她，不当她是奴隶，当她是情人，嗯，这个解释比较适合自己，可是，你要怎样才能变厉害呢？

    第二堂课，刘森没了多少兴趣，这个导师他不喜欢，但总也不能逃课，硬着头皮坐在自己座位上，教室门打开，他敏感地注意到学生有轻微的骚动，莫非是导师今天带来了什么整治他的工具？刘森冷淡地回头，一回头，他的嘴巴微微张开，不是导师，而是一个美女，身材高挑的美女。

    晶莹的额头，浅蓝色的眼睛，鹅蛋脸上写着高雅与美丽，身上没有穿学校配发的制服，而是穿着一件紧身黑衣，将她的魔鬼身材直接写进男生的脑海。

    又来了一个美女学友？美女可以不遵守规矩，不穿校服？

    或许是可以的，因为美女看到满屋的同一制式服装根本没有愧色，反而大步而前，从中间通道走向前方，从刘森旁边经过，刘森闻到了一股香气，是那么清新淡雅，但偏偏回味无穷，与波丽绝对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香味，在他微微沉浸之时，这名美女突然步伐加快，身子一闪间，直接上了高台！

    刘森一瞬间有两个疑惑，第一，她的身法好快，第二，她居然上了高台，而且在高台上转身，面对各位学生，启朱唇，发皓齿，清脆的声音传入耳边：“今天由我来给各位上课，先自我介绍一下，格素！我不是魔导，只是大魔法师，所以，各位可以称呼我为老师！”

    刘森有片刻的迷惑，她居然是老师，这么年轻就是大魔法师？真不简单，开始如果是兴奋的话，现在，他是敬佩，瞧人家多了不起，才二十多一点点的年纪，就成为大魔法师，这可是他没把握战胜的类型，哪怕是用独特的技能也一样。

    “我今天要讲的不是魔法的主流，而是附属魔法，虽然只是附属，但你们也千万别小看了它，附属魔法练到极致，一样可以产生神奇的威力，而作为魔法主流最有效的补充！”格素的声音好动听，纤纤玉指一抬：“雷托斯，你上来！”

    一名男生站起：“是！”

    大步上了高台，神情颇为兴奋，格素微笑：“你是班上魔法最好的学生，我要你现在攻击我！”

    “是！”雷托斯双手抬起，随着咒语出口，他的头发飞扬，突然两手一收，两个风刃同时盘旋而出，风刃真不小，速度也挺快，一枚射向格素的左腰，一枚盘旋不定，似左似右，格素脚步一错，突然向右一步跨出，这一步跨出，自然是避开了对方一枚风刃，但雷托斯好象早就料到她这一避，在空中盘旋的风刃如风而过，依然划的是格素腰部，格素纤腰一扭，再次避开，两枚风刃射空，在她脑后交错而回。

    哧哧两声，风刃准确地划向她的后背，但格素脚尖一点，整个人完全离开原地，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她的人突然出现在雷托斯身后，右手两个手指点在雷托斯后背。

    雷托斯右手一挥，两枚射到他面前的风刃突然消失，站立不动，教室寂静无声！

    “如果我手中有匕首，你已经死了，雷托斯！”

    “是！老师！”

    “你下去吧！”格素抬手掠过自己的秀发：“同学们，看到我用的是什么魔法吗？”

    “附属魔法！”所有人齐声喊叫，气氛热烈，附属魔法不稀奇，但她的表演精彩，如果她用魔法直接打败雷托斯，没有人会喝彩，因为两者差距太大，但她根本看不出来用的是魔法，而是凭肉体的反应来避开对方的魔法攻击，再用指头抵住对方的后背，如果她没有开始提示，也没有人知道她用的是魔法。

    “对！这就是附属魔法，风魔法的附属魔法最大特性就是提高身体的反应速度，如果我不用附属魔法，在应付雷托斯的连环风刃之时，必须使用风盾，再以风刃反击之，但有了附属魔法，我可以不用风盾，也不用风刃，魔法师战胜敌人，有时也可以凭借自己的速度，这一点相信有许多新同学并不知道！”

    刘森兴奋了，附属魔法，自己的身体反应速度特快，是不是已经不知不觉中使用了附属魔法，这些体内的魔法元素已经不知不觉中将附属魔法融入他的体内？什么都不需要准备，一切自然而然！

    自己所不理解的速度就是魔法？这个问题终于得到了解答？

    “这位同学这么高兴，是不是明白了什么？”一根玉指斜指他的鼻尖。

    可怜的刘森同学再次成为全班关注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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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附属魔法

﻿    刘森站起：“是的，老师，我想我明白了！”

    “明白了什么？”这个老师挺客气，与雷诺斯大大不同。

    刘森兴奋地说：“如果附属魔法练到极致，速度可以大大加快，不仅仅是可以闪避魔法师的攻击，还能抓住魔法师防守的漏洞，从而一举击败魔法师，而且……”微微一顿，没有继续说下去，好象在措词，考虑怎么说。

    “说得很好，而且什么？”格素笑了，这一笑真是美丽极了。

    “而且我看老师刚才的速度，就是不用魔法与剑师相拼，也未必会输！凭身体的反应速度而胜过剑师，这简直就是魔法的奇迹！”魔法师与剑师各有所长，剑师长于身体素质与反应，而魔法师长于远距离攻击，两者的拼斗方式截然不同，肉体相搏本是魔法师的禁忌，但这种附属魔法好象悄悄改变了这一结论，从而让魔法与剑术的界线模糊，这的确是奇迹。

    “你说得很对，但你也错了一点，我不是单纯凭身体反应与雷托斯交手，我用的也是风魔法，只不过是非主流的魔法——附属魔法！”

    “是！”虽然承认错误，但刘森心中的快慰无限，他知道了自己的努力方向了，在魔法上他并非没有前进方向，主流魔法存在基础性问题，不容易解决，但他可以走捷径，一门心思专修自己的长处——附属魔法，只要速度够快，他完全可以凭魔法打败魔法师，用附属魔法打败主流魔法，没有人会责怪自己的方式不对！

    这种魔法已经得到了印证，他可以打败一级魔法师，是否说明他的这门魔法事实上已经超越了一级境界，而进入大魔法师的境界？如果刚才格素用了全力的话，自己的速度应该还在她之上。

    “能不能问老师一个问题？”刘森想到了就说：“刚才对阵雷托斯学长时，不知老师用了几成功力？”

    “几成功力？”格素皱眉：“你想问的是我如果全力出手，速度还能提高多少对吗？”几成功力的说法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些不太理解。

    “就是这个意思！我没说明白！”

    所有人都比较关注这个结果，格素：“还能提高一倍，这样吧，虚幻的数字你们可能不会理解，我在讲台上演示一遍！”

    她的小嘴微微在动，想必是在念咒，奇怪的是她的咒语声音极轻微，基本上听不见，很快，她动了，一动顿时教室一片大哗，在一般人眼中，整个讲台全是她的人影，但落在刘森眼中，他能看得清楚，能看清她的每一步踏出的方位，虽然能看清，但他也知道这速度是何等的惊人，这与他目前能达到的最高速度基本一致，当然只是理论上的，他自己的最高速度他也没办法坐在旁边看，最有效的验证方式是自己也上去，与她打斗一番。

    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已，一个学生突然间拥有如此高的附属魔法，会引来无数关注的目光，而他还无法解释，因为他如果解释清楚，就要说出自己拥有魔法元素这个天大的秘密，他就得顶着“魔法叛逆”这顶无比巨大的帽子，开除是必然的，甚至还得承受一切可能或意想不到的危机。

    唯一的办法是训练，让自己的附属魔法一步步地在众人眼前提升，哪怕他速度快点，也可以有效地避免危机。

    教室的风声终于停止，格素俏生生地站在讲台上，额头已有细细的汗珠，下面喝彩声大作，刘森也在喝彩，虽然掌声比较压抑，但众人是真的佩服了。

    以她这种身法，没有人能有效攻击她，因为没有人能看清她所在的位置，就算看清，等魔法出手之时，她肯定不会在原地，说不定已经无声无息地转到了他们身后，用一把匕首刺入攻击者的后心。

    附属魔法与主流魔法配合，就拥有魔法师与剑师的双重威力，这也许就是刘森心中最大的感悟。

    “你们看清了吗？”格素虽然是泛泛而问，但一双妙目却是落在刘森脸上。

    “看不清，老师的附属魔法太快了！”很多学生都同时回答。

    刘森没有回答老师的提问，站起发问：“我还有一个问题，老师明明念咒了，但我没听见咒语声，这是怎么回事呢？”这个问题也是他关心的，因为他自己就是不用念咒的人，但这个不念咒的罪名他背不起（动不动上升到不尊重魔法元素而被开除，眼前可没到能坦然面对学院开除的程度，除非他学到顶了，不用依靠学校，很显然，他还没到这种程度）。

    如果这个美女可以帮他背一背的话，他的压力会减轻许多，起码在以后动手之时不用时刻提醒自己大声念一遍半点作用都不起的咒语，多念一遍咒语没什么关系，但就怕哪次忘记了，偏偏又被人抓住小辫子。

    “如果你是真的不知道的话，我就得说一句，你的确是挺细心的学生！”格素微笑：“附属魔法还有一个用途，就是改变声音的轨迹，我念的咒语你们没听见，但风元素能听见！”

    “妙！”刘森双手合拢，好象是想鼓掌，但终于忍住：“老师的附属魔法实在神妙无比，如果能学到这样神妙的本事，真是太好了！”

    兴奋啊，他找到了掩饰的办法，只有他附属魔法得到大家公认，他不念咒的秘密也就会有一个最合理的外衣，用附属魔法掩盖了。一堂课解决两个大问题，他的心头快乐真是无穷无尽，这样的魔法课才有意思。

    “可以的！”格素满意地点头：“只要你们努力去学习魔法，总有一天会超过老师，但我要提醒你们，附属魔法是依附于主流魔法的，只有主流魔法够高，与魔法元素亲和力够高，对魔法运用自如之时，附属魔法才能出神入化，起到最大的作用，目前，我不要求你们全部掌握这门魔法，有兴趣了，可以自己先试验一下，不懂的，随时来问我！”

    好，好极了，这门魔法刘森太有兴趣了，而且可以堂而皇之地接近这个美女，或者可以和她训练训练，他来抓她高耸的Ru房，看她避不避得开！

    下课了，美女高傲地走出教室，还扫了一眼喜形于色的刘森，这个家伙不象别人说的那么顽劣嘛，上课时挺专心，还能提出一些颇有深度的问题，但为什么雷诺斯导师这么不喜欢他？

    如果她知道刘森笑嘻嘻的表情后面隐藏着某种接近她的目的，估计这个美女会立刻用附属魔法靠近他的身后，狠狠地扇他一记耳光。

    走出教室时，刘森脚步有些轻飘飘的，颇有几分已得附属魔法真传的色彩，但投向他后背的目光并不太友好，美女们面带不屑，这个人上次将魔法课理解成那样，这次一见到美女上课就来劲，一堂课除了看老师的精彩表演，剩下的就是看他站起来的那张臭脸，真是一个死性不改的流氓。

    而男生也对他不太友好，这个美女是全班男生心中的圣女，但这个新贩子一来就抢风头，与美女说得热火朝天，哪个男生会喜欢？

    刘森并不知道自己最感兴趣的一堂课已经激起了公愤，他还在臭美，甚至在走到宿舍之时，还裂着嘴巴。

    玻斯蒂跟在他后面好久了，他都没有发现，直到她转到自己面前，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盯着他时，他才注意到她的存在。

    “怎么了？这么高兴？找到美女了？”玻斯蒂上下打量。

    “玻斯蒂！”刘森紧盯着她的眼睛：“我有一个伟大的发现！”

    “什么啊？说来听听！”玻斯蒂如果没有好奇心，就绝对不叫玻斯蒂。

    “我告诉你啊，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

    “不会，绝对不会！”玻斯蒂压低声音作保证。

    “我发现……我发现你真是太美丽了，太可爱了……哈哈……”房门打开，进屋，房门一关，他乐上了，今天他看谁都比较顺眼，玻斯蒂无疑是最顺眼的一个！

    玻斯蒂小脚提起，狠狠地给他的房门踢了一脚，转身开跑，钻进自己房间，老流氓，想做什么呢？美丽可爱？在你这张臭嘴里说出来，一样带着某些不健康的色彩，不稀罕，本姑娘才不稀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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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朝上翘

﻿    魔法学院实在有点大，打听一个也的确挺难，哪怕这个人在学院比较有名有一样，刘森弄清楚美女格素所住的地方时，时间已经足足过了一整个下午，夜色降临，他才真正站在了格素的房门外。

    这里与他所住的宿舍楼从外观上不太容易分清，结构也差不多，只是方位有所改变而已，偶尔有学生经过，刘森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的感觉，他是来请教问题的，不是来干坏事的，用不着害怕，真的不怕！

    在房门边，刘森在心底给自己来了好几句“不怕”好，终于敲响了房门。

    房门敲响的时候，他的心跳也略微加快了一点点，在风神岛上，他可以敲任何女人的房门而不怕，有房间里的女人怕就够了，他也可以敲目前宿舍两边的房门而不怕，因为他知道那些女孩并不可怕，但这个美女多少有些不同，她的身份比他高，是老师，学生对老师好象都应该有一点点天然的敬畏，而且她身手比他好，哪怕他是一个魔法怪胎，依然没把握能胜过档次上高他接近一只手的大魔法师，而且她很高傲……

    房门敲响了，没有回音！

    没回音？是弄错了还是她不在？

    刘森转了三个来回慢慢转到了后面，这后面比较偏僻，她三楼的窗户里有灯光，应该不会错了，因为这灯光是传说中的粉红色，也许是窗帘的颜色。

    三楼离地面有十几米高，刘森眼睛在到处瞄，莫非想做贼？

    很快，他的身影融入夜色下的墙角，顺着粗糙的外墙朝上爬，这外墙虽然粗糙，但一个一百几十斤重的人要爬上去也绝非易事，幸好刘森手脚的功能都已经得到开发，居然还真的象一只大壁虎慢慢地爬到了三楼窗台。

    里面好香，看看她房间里的摆设也好啊，刘森右手伸出，悄悄地掀起窗帘，刚刚一掀起，他差点就此滚落，里面太惊艳了，太刺激了，一个美女在澡盆里站起，居然离他不到三米的距离，两只宝贝不象贝丝那样规则，是微微向上翘起的，仿佛一个调皮的女孩微笑时翘起的嘴角，又象是一弯新月悄悄爬出云层。

    她的腰是那么纤细，与胸脯和丰满的臀部形成强烈的反差，一圈淡黄色也赫然在目，她低头找鞋子，两腿并得真拢，两只小可爱轻轻晃了晃，好象在与窗外目瞪口呆的刘森打招呼。

    这太刺激了！刘森只觉得全身发热，呼吸微微急促，但他的呼吸刚刚改变之时，这个美女突然一伸出，旁边的衣服陡然飞起，衣服挡住刘森的视线，刘森微微一眨眼之际，带着森寒的劲风扑面，风刃！

    她的反应如此之快！刘森惊慌后退，这一后退是下意识的，根本没想到自己是在三楼窗外挂着，手一松，脚下立刻一空，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喝叫声“谁”时，刘森已经翻滚而下。

    十几米的高度，这可不是好玩的，如果是一般魔法师不摔死只怕也得摔个半死，但刘森一遇危险，体内的热流自发盘旋，直奔xiati而去，人在空中保持垂直的姿势，哧地一声，两脚插入脚下的泥土之中，震得两腿微微发麻，刚刚拔出两腿，还没来得及将鞋子找到，呼地一声，星空微微一暗，一个人影从上面而下，飘飘而落，落在他的面前，凤眼含威，冰冷的目光直射他的脸。

    正是美女老师格素！

    “是你？”格素的声音好冷：“你来做什么？”刘森虽然有些脸色发白，但大致轮廓还在，她一眼就认出这个印象比较深的学生，但她态度绝对好不起来，起码比课堂上的和颜悦色差一万倍。

    “这里的房子都一模一样，我都迷路了！”刘森略带惊讶地说：“老师，你也在这里住啊？”好象他根本不知道她在这里住一样。

    “你看到了什么？”格素目光四处扫视，刚才她感觉有人在窗外偷偷地看，但这只是一种敏锐的感觉而已，也没真正看到人，现在看到只是这个四级魔法师学生在外面，她略有怀疑，不大可能是他，如果是他刚才在上面，肯定会直接掉下来，这么高直接掉下来就不可能还站得住，是不是自己弄错了？

    “什么也没看见！”刘森硬着头皮说：“老师，你大半夜的还练功啊，从这么高跳下来，老师真是太厉害了！”

    格素盯着他的眼神，这眼神很平静，不太象是做过什么坏事，原来还是自己弄错了，明白这一点，她的心情平静了许多：“是的，我……我在练习！”

    “那我先回去了！”刘森终于用脚找到了泥土中的鞋子，不动声色地穿上：“老师再见！”

    “再见！”格素又恢复了和颜悦色。

    刘森走出几步，又停下：“老师，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既然在这里无意中碰到你，就象你请教一下好吗？”他装作是突然想起来的，自然可以有效避免预谋。

    “当然可以！我说过……有不懂的，随时都可以来问。”

    “我想问……老师是怎么训练附属魔法的！”刘森诚恳地说：“说真的，我对附属魔法非常有兴趣，真的想找个好的办法来训练。”

    格素好象在沉吟，低头沉吟，沉吟了好久才回答：“有一个好办法，是我以前用过的！”

    刘森大喜：“能告诉我吗？”

    “当然可以，很简单，你所住的宿舍那边，有一个后院！”格素说：“那里有许多大树，树叶子会掉下来，我当时就是拿一根针，在树叶掉下来的时候去刺，练啊练的，也就慢慢练成了，当然这对你不一定实用，仅供参考！”

    “真有意思！我回去了！谢谢老师！”他是真的高兴了，这个办法好，树叶从空中而落，根本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落，也没有人知道什么时候落，完全是随机，用针刺树叶看起来是小孩子的游戏，但训练的却是全方位的，眼力、脚、手、准度都必备，好方法，这个老师不光是*诱人，她的训练方法也一样诱人！

    “去吧，去吧！”老师真客气。

    刘森兴冲冲地离开，他一离开，格素就弯下了腰，盯着月光下的两个深洞，就象盯着某一个大流氓，这么深的脚印，平地上绝不可能踩得出来，要达到这样的深度只有一种可能，从几丈高的地方掉下。

    格素抬头看着自己房间的窗口，脸上有一种玩味的表情。

    你这个臭流氓，为什么不摔断腿？想学魔法？嗯，很好，让你先学学怎么当一个白痴！她不可能硬逼着他承认看过她洗澡，但这样的顽劣学生不治治那还了得？

    用针刺树叶？这树叶他能刺中才是见鬼了，这种方式能训练附属魔法更是见鬼，谁不知道附属魔法是自然而然的，根本不是刻意训练出来的，让你满天去刺那些吹得起来的树叶，只怕训练的过程本身就是比较白痴的。

    自己能想出这样的“训练”办法，只怕也是天才！格素的得意多少冲淡了一些心头的羞辱感。

    有理由相信，明天会比较痛快！对明天将要发生的事情她充满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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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离奇训练

﻿    宿舍里，刘森敲开玻斯蒂的房间，一进门就死盯着她的脑袋瓜子，在玻斯蒂惊讶的叫声中，他的手伸出，准确地抱住她的脑袋，两手一摸：“借你的发簪用一用！”

    还没等玻斯蒂反应过来，他早就跑了，玻斯蒂恼了：“搞什么嘛？你一个大男人，要什么发簪？”她的两只发簪全都被他拿走了。

    而且一跑就不见影，这是做什么呢？莫非是去给女孩送礼？自己身上一个金币都没有，拿她的发簪去泡妞？有这么无耻的男人吗？

    幽深的后院，落叶遍地，这里是校园的死角，平时绝不会有人前来，落叶都深达一尺，但现在这里有一个人。

    夜风中，刘森手上有两根闪亮的银发簪，尖尖的，长长的，正是训练最好的针，树上果然有树叶飘落，刘森一步而前，右手猛地伸出，正是对准这落叶，这一下按理说万万不会落空，但事情出乎他意料之外，偏偏就落空了，因为他一出手，手上带的风将这轻飘飘的落叶吹开了，第一下就落空，刘森知道了这个训练的难度。

    第一道难关，就是这些落叶好小、好轻，会被手上的风吹得改变轨迹，出手越快，风越猛，出手慢又刺不穿，第二道难关就是落叶落下没有任何规律，第三道难关是这里的落叶太多太多，四面八方都是，飘飘如柳絮，有的甚至直接飞向院墙外，要让每一片落叶落地之前都与手中的尖针亲密接触，他真正需要出手如电，目光如电，而且背后还得长眼睛。

    有难关才会有收获！如果不难也就不可能有太大的进步，刘森兴趣没有打消，先一步步来，首先解决落叶被手上风改变轨迹的难题，这一点他很快就解决，就是加快手的速度，他发现，只要他速度够快，重一点的叶子、或者侧面对着他的手、着风面小一点的叶子还是可以刺穿的，那些已经改变轨迹的叶子怎么办？唯有手也随之改变攻击方向，连环追击，或者预测叶子将要飞往的方向，来个半路截杀！

    只刺穿几片树叶（偶然性居多），刘森就有了强烈的战斗意志，虽然这些树叶不是他的敌人，但他在头脑中想象着它们的运动轨迹、飞的方向，判断着在他手击出的时候还能怎么飞，在一次失手后继续追击，这与敌手交锋没什么两样！

    这种训练方式实在是匪夷所思，刘森根本没有意识到，他自己一开始就使用了最快的身法、最快的手法，月光下只见一条人影腾挪换位，两手击出之时风声呼呼，快如风轮。

    一片小小的叶子在连续三个翻身、三次改变方位之后终于难逃被刺穿的厄运，这是一次艰难的截杀，但也是一种突破。

    从最初的一片叶子失手到偶尔刺中一片，再到有意识地追击、确保目标不失手（当然是指某一片树叶而言，同时掉下的其他树叶就没办法兼顾了），刘森花了十几分钟，虽然只有十几分钟，但他已是汗流浃背，因为这是全力施展最快身手的十几分钟。

    又是一片叶子被准确洞穿，上面突然掉下一根树枝，树枝也凑热闹？

    树枝与落叶相比，简直太容易刺了，因为它不会随风飘走，刘森想也不想，手闪电般地刺出，哧地一声，声音很奇怪，不太象是刺进木头的声音，倒象是刺进肉体！

    微微一愣之际，树枝突然弯了，月光下看得明白，这哪里是树枝，分明是一条蛇，嘴巴一张，咬向刘森的手背，凭白无故地被人狠狠刺了一下，它自然生气了。

    刘森正在战斗状态之中，反应比平时快了十倍，虽然吃了一惊，但右手自然反应，猛地一摔，这条蛇飞向院墙外，又有树枝掉下来，在空中还扭曲！

    刘森脚步一错，杀蛇不是他的训练，但右脚刚刚踩实，脚下传来异样的感觉，滑溜溜的，刘森大惊之下，左脚一点，整个人前冲，一回头，一条蛇裂开的大嘴从他刚刚站着的地方横扫而过，一条蛇不算什么，但四面草丛中全是摇晃的蛇，刘森右手一抬，空中掉下的蛇准确地刺穿，摔走，他微微出神。

    他还闯入了蛇的包围圈不成？

    老师没有告诉他这里有蛇，这些蛇明显是增加难度的道具！对，如果在面对敌人进攻时，同样需要应付各种各样的攻击，包括天上的、地上的、草丛里的，魔法师飘飞如叶，蛇类隐秘如刺客，要想在江湖中生存，就得接受最严酷的考验。

    如果说一开始的训练是纯粹进攻性的话，现在刘森得适应带防守性的攻击了，地上有蛇，天空也随时都有蛇掉下来，他的目光在关注天上的同时，更多的是需要关注地下，因为天空的蛇掉下来毕竟需要时间，而地上的攻击也许就在腿边，在他快速移动与双脚的超快速反应之下，地上的蛇无法伤害到他，天上的蛇离他一丈远距离内的自然是一针刺杀，离得远的就放过。

    但光顾着与蛇较劲了，已有好久没有成功刺中树叶，这训练的难度实在是太大了！顾此失彼嘛！

    草丛中蛇类实在太难发现了，刘森的眼睛始终得睁得老大，在密切关注中，体内的热流自发地流过眼球，他觉得视力在慢慢增强，脚的移动也变得更轻灵，高度警惕中过了十几分钟，刘森终于开始尝试性地在这种极端情况下继续训练。

    整整两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成功地刺中了一片树叶（不是偶然性的，而是追击再追击，目标无比具体，结果让人欣慰的那种！）

    今天的训练可以结束了，刘森在草丛左一步右一步，无限灵活地避开无数条道具的攻击，终于离开这个离奇的训练场，到了后院门口，学院里已经一片静寂。

    进入自己的房间，刘森一头趴倒，脚呢？为什么感觉不到脚在哪里？手呢？手明明还在，但他感觉不到，进入梦乡，他觉得这是他最最香甜的梦乡。

    不知什么时候，外面有敲门声响起，咚咚的敲门声好象是远处的钟声，在一步步靠近，刘森终于艰难地睁开眼睛，好半天才意识到有人敲门，太阳已经升空了，他从床上一弹而起，唰地一声落地。

    弹起时无比轻盈，落下时无比轻松，刘森的笑容也无比灿烂——经过一夜艰苦卓绝的训练，体内的热流好象与他身体融合得更紧密，他居然能躺在床上直接弹起来的，这在以前他做不到。

    效果，这就是效果！

    “刘森，死了吗？”外面有叫声传来，是玻斯蒂，只有她才会有这样的语气叫人起床。

    “我在洗澡，要进来参观吗？”刘森大叫声传出。

    “去死！”外面有大叫：“死之前先还我的发簪！”咚咚的脚步声响起，她下楼了。

    真的需要洗澡了！这一身臭汗连床单都弄脏了一大片，洗澡！

    一个澡洗下来，刘森舒服得直哼哼，全身好轻松，没有半点过度疲劳的感觉，真是怪了。

    今天还有课，是那个雷诺斯导师的课，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小姑娘玻斯蒂刚刚离开，理论上应该来得及！

    刘森出门，一阵风般地下楼，前面还有夹着魔法书赶往教学楼的学生，还好，虽然不喜欢雷诺斯，但自己先逃课就是自己的不对了，也给了那个油头粉面的老小子一个发威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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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恶作剧

﻿    刘森消失在教学楼，墙角转出一个美女，她脸上有复杂的表情，他昨天没有去后院，因为他如果去了，他这时候应该是一个只能流口水、半步都动不了的死猪！

    后院里的蛇是僵风蛇，虽然是魔兽的一种，但魔晶价值极低，只能作药用，所以也没有多少人对它们有兴趣，但这种蛇行动迅速，极具攻击性，而且群体而居，不管是魔法师还是剑师，碰上了它们都得倒霉，被蛇咬中，受害者全身皆僵、面孔变形、口流口水，如同白痴，所以又被称为“白痴蛇”！

    奇妙的是，这种蛇不会致命，咬中一口一天之内是白痴，咬中两口，两天之内成白痴，咬中一百口，足足需要睡三个月开外，但偏偏不会死，所以这种蛇也是恶作剧最常用的道具。

    格素在苦苦地想，他为什么不去呢？是不是他知道这后院有这种道具？按理说一个新学生是不会知道的，魔法学院的学生知道的本就不多，因为这蛇是昼伏夜出的，夜晚没有人会去那个荒凉的后院，而学院为了避免学生之间经常性的恶作剧，也不准老师向学生透露。

    除非他昨晚请教附属魔法根本就是一个临时编的借口，因为如果他真的是请教附属魔法怎么练，得到她的秘密指点就绝对不会不去试试，一去试也绝对逃脱不了白痴蛇的攻击，他没有去就意味着他心虚了，在没话找点话说，为什么会心虚？只有一个原因：他是专门去偷看她洗澡的！

    如果说去向她请教问题，顺便偷看她洗澡可以用白痴蛇来整治的话，专门去看她洗澡、看完后编一个谎言性质就严重得多，应该怎么整治？

    格素牙齿紧咬，心中所思所想别人不知，但教室里的刘森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身边的香味比较刺激，只要是雷诺斯上课，刘森就觉得身边的香气格外浓，这自然是那个小sao货，被刘森硬拉进魔法元素的房间ling辱一番之后，这个姑娘正眼都不看刘森，偶尔扫射的目光充满恨意，但刘森毫不在乎。

    “今天要讲的是初级风魔法的两种基本用途！”雷诺斯说：“这个问题比较简单，相信大家都知道，风刃、风盾！风刃是进攻性的魔法，风盾是防守性的魔法，先讲风刃，风刃是魔法元素凝成刀刃状，以其特有的爆发性攻击敌人，魔法元素越多，风刃的速度与穿透力就越大……”

    刘森今天没有走神，因为这个问题也是他想了解的问题，不管他是否喜欢这个导师，导师所传授的魔法知识还是他需要的。

    但导师说了半天，对他还是没有用处，提高风刃实用价值必须是增加凝聚更多的魔法元素，而凝聚尽可能多的魔法元素又得回到魔法元素亲和力这个老问题上来，导师一讲到元素亲和力，有的同学脸上就露出了笑意，想必是他们又被引到刘森上堂课精彩的讲解上，这个女孩脸也开始变色，是变乌红的那种。

    雷诺斯心中那个恼火啊，一阵又一阵，魔法课与一般的课不一样，讲的并不多，更多的是学生自己去领会，有时几天才那么一节课，而在要讲的东西中，魔法元素亲和力无疑是占了相当大的篇幅，但这个小子恶意来了那么一下，他觉得这课对他有了相当大的挑战性！

    他是学院比较优秀的授课导师，因为他能将枯燥无味的魔法理论讲得生动，但现在这个生动现在也好难，因为他没办法比这个庸俗而低级的小子更让学生感兴趣。

    这是他执教生涯中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尴尬。

    元素亲和力被一笔带过，课题移到了风盾上，无非就是魔法元素凝聚，凝聚的密度越高，风盾的抗击打能力就越高，而要让魔法元素更密集，还是得回到元素亲和力上来，天啊，这课没法上了！

    雷诺斯导师两次有意识的精减已经引起了学生们的兴趣，教室里开始有些眉来眼去，会心的那种，剩下的时间就比较难熬了，好不容易到了下课的时间，雷诺斯夹起魔法书第一个出门，一出门他居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刘森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很荣幸了得到了两个导师的痛恨（这小子臭美地认为：那个Ru房朝上翘的美女比较喜欢他，传授给了他真正有用的魔法训练方式），而且这两个导师还是他仅有的两个。（初级魔法比较简单，也就需要三种课，理论课、实用课和附属魔法入门课，至于风羽术、风之索、风听、风视这些课都是高等魔法课，也会有别的导师负责。）

    他还挺得意，在这个他不喜欢的导师眼皮下坐了一个小时，一样冲淡不了他的高兴，因为他昨晚刚刚得到了最好的训练，走上宿舍楼三楼，一个美女从自己房间出来，是帮他收拾东西的美女，刘森也不忘记向她说一声：“小姐，你今天美丽极了！”

    一高兴了，有时就得学会感恩，遇到大婶也能开玩笑的那种！

    “以后要带女人进屋，记得先洗澡！”小姐板着脸离开，手上抱着他的床单。

    误会了，误会了不是？带女人进屋？这床单上又是泥又是土的，你以为本少主习惯在泥土中zuo爱啊？

    小姐与另一个美女擦肩而过，这个美女也板着脸：“还我的发簪！”

    刘森叫道：“玻斯蒂，我们是好朋友是吧？不至于为了这两个小东西板着脸对吧？你自己不是又插上了吗？”她头上又有了新的发簪，这对发簪他还留着有用呢。

    “你管我还有没有？”玻斯蒂不服：“你凭什么抢我的东西啊？拿出来！……要是拿不出来，我给你好看！”

    刘森无奈，进屋，片刻后出来，手上是一对闪亮的银发簪，递过来：“小气鬼，给你！”

    玻斯蒂不接，脸上的严霜也慢慢消失了，好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你没有送给……女孩子呀？”

    “用你的发簪送别的女孩，我有这么没出息吗？”刘森大叫：“再说了，这发簪也太普通了！”

    “普通你还抢？”玻斯蒂不服。

    刘森懒得解释：“要不要？”

    “你留着算了，我……还有呢！”玻斯蒂跑了。

    刘森摇摇头，重新进屋，这是怎么了，一开始拉下脸来要，给她又不要！

    不管了，晚上训练还用得着它们！用一对女孩子的发簪训练，如果能够成为高手，估计也挺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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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八封情书

﻿    在另一栋宿舍里，也是一个单间，一个漂亮女孩刚刚打开房门，目光被地上的一张纸吸引，这是一张粉红色的纸，折叠成一个精致的蝴蝶，是她最喜欢的造型。

    谁丢的？女孩弯腰拾起，慢慢拆开，打开一看，她微微一愣：“亲爱的斯娅小姐：我觉得这很唐突，但我无法控制自己，从第一次看见你时起，你美丽的容颜就象月光映在窗台，你高雅的气质就象春风吹过大草原，我知道我成了春风中的蝴蝶，只记得你的无限美好，而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风系四（U）班，刘森。”

    写得真好！斯娅忍不住又看了一遍，她接到过很多这种情书，但这如诗的语言，点到既止的矜持她还是第一次，大多数男生都是一开始就表明自己的想法，再迫不及待地想与她见面，约会地址都写得清楚明白，但这个刘森不是这样，就象是自己在发出某种感慨。

    刘森，这是谁呢？她没什么印象，四（U）班，他是四级魔法师，等级也不算差了，在屋里转了几圈后，斯娅终于悄悄地将信收了起来，不去理他！追自己的人还少得了？其中魔法水平远远在他之上都有，而且家世也好，对她是那么好，在她面前，他永远都是一个绅士，妈妈说了，这样的男人才更可靠。

    第二天，当她渐渐淡忘这个刘森的时候，打开房门时依然看到了一个蝴蝶结，犹豫了一会，她还是打开：“斯娅，今夜月光如水，清凉宜人，一如你的双目，是那么清纯，又是那样让人沉醉，我只想记录下我这片刻的感受，与你共同分享。刘森。”

    片刻的感受，要与她共同分享？是多么富有诗情画意？这个人好象真的很懂得她，她也喜欢在夜晚静静地看着外面的星空，他也喜欢？现在这样的男人好象很少很少，他们夜晚都只喜欢打坐练功的，哪有闲心去看外面？就算看外面，又哪有什么感慨？

    一天，两天，三天，每天都有一个短短的问候，有时是几句诗一般的话，有时是一段小诗，都是那么清新雅致，那么让她喜欢，她觉得自己慢慢变了，从开始的抗拒变成主动去寻找，她每次也都能找到，早上出去，中午回来，也总能及时地找到他的问候。

    第八天，斯娅打开自己的房门，目光投向门背后，她愣住了，今天为什么没有？出什么事了吗？她心里微微一跳，一整天，她都有些魂不守舍，到了晚上，她好久也睡不着，她这么久没有理他，他放弃了吗？

    但第九天，她还是发现了新的蝴蝶结，一把抓起这张纸条，她觉得自己心跳得好快，打开，上面的话多了许多：“斯娅，你不喜欢我打扰你吗？如果是，我可以不打扰你，只用心来祝福你永远快乐，难得遇上一个我真正喜欢的女孩，请原谅我打扰你这么久……”

    词语中看不出他的沮丧，但斯娅觉得自己看到了他的悲哀，这是一个多么心细的男孩啊，处处为她考虑，而委屈自己，斯娅将信贴在胸前，轻轻地告诉自己：“斯娅，你能让他这样吗？就算不喜欢他，你也应该告诉他，让他别折磨自己了，这样不闻不问是不对的！”

    去看看他，看看这个给自己写了八封情书的男孩，在信中他是这样与众不同，现实中他会是什么模样？按说象这样多愁善感的男孩，应该是一个非常内向、长相太差的男孩才对，因为那些充满阳刚之气的男孩绝不会是这种类型，这种先天不足才让他们更多地偏向于内心情感，但他们也是值得同情的，尽管没有多少女孩子会喜欢他们。

    前面就是风系的教室，一群学生从里面走出来，走在前面的是高大的个子，一个个意气风发，走在后面的是女孩和一个矮个子男生，这些男生中谁才是他？会不会是那个躬着腰，低头看着地面的男孩？

    一个声音响起：“刘森，野外训练我们一组，好吗？”

    这是一个矮个子男生，年纪看来也小，实力自然不会强，象这种野外训练没有强者愿意和实力弱的人在一起，所以，弱者也只能选择弱者——没有选择的余地！这话是向后面说的，他后面只有两个人，一个高大而帅气，一个就是那个低头看地的男孩。

    看来自己猜得不错，这个矮小瘦弱的学生就是刘森，斯娅心中微微有些失望，虽然有这种预感，但她一样会失望。

    矮小个子的男生抬起头，没有开口，他身边的那个帅哥开口了：“对不起了，奈尔，我和约瑟一组！”轻轻拍一拍身边男孩的肩头：“怎么样，约瑟，愿意吗？”

    约瑟露出孩子般的笑容：“当然愿意，刘森！有你在，我们可以不用走在森林的最边缘！”

    “那还用说？”刘森哈哈大笑：“我们可以走入森林的最中心，当然，大前提是导师不阻拦……”

    两人大步而去，留下他豪爽的笑声回荡，斯娅呆了，这就是刘森？充满豪气、充满斗志的学生？与预想中完全不同，简直是两个极端，他是那么帅，高大帅气，充满阳刚之气，虽然身材不是太魁梧，但每一步踏出都仿佛带着某种神奇的韵律，最打动人的还是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明亮清澈，只向斯娅这边微微一转，斯娅就觉得心跳加速了，她从来没有想到，一个人的眼睛会如此富有魅力，对了，魅力！

    刘森自己也许都没注意到，他的眼睛的确是变了，灵魂附着于阿克流斯身上之后，阿克流斯的眼睛就改变了，原来眯眼看人的习惯改变了，变得充满智慧而生动，体内的热流流过眼球，他的眼睛又一次发生改变，变得明亮而又清澈，不仅仅是在夜晚看东西的能力大大提高，从外观上也多了一层神秘的意味，只是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而已。

    他对半个月后即将到来的野外训练充满兴趣，兴趣来源于他的功力。

    九天时间，连开始的一天在内共十天，他觉得自己已经脱胎换骨了，虽然不知道自己功力到了什么程度，但他知道自己进步了好多。

    第一天晚上的训练中，他历尽艰险，第二天，艰险不再那么惊心动魄，地上的蛇群已经很难威胁到他，他要做的是尽可能快地出手，进步是明显的，十天下来，他成功地做到了一棵树下铁桶式防护，树上落下的每片叶子都留下针孔（一棵树最多的时候会有十几片呆子同时飘落）。

    当然更能做到树上掉下的蛇一针刺穿脑袋，一条蛇扭曲而落，在夜色中要找到脑袋在哪边都比较困难，但他能准确洞穿。

    至于地上的蛇群，更不可能威胁到他，每一条蛇靠近他都能随时避开，甚至是一脚将蛇踢飞，而不给蛇在他小腿上下口的机会。

    更大的进步、或者说最大的兴奋来源于他的双腿，经过十天的训练，他的弹跳力变得极其惊人，轻轻一跃可以达到七八米的高度，十几米的长度，这也许是他体内的那股奇怪的力量起了作用，在不间断的训练中已经不知不觉地与自己身体融合，这是风羽术吗？

    应该是，魔法中好象只有风羽术能让人飞起来，他飞得没有校长高，只因为他才刚刚入门，不能象导师那样“轻飘飘”地在空中展现一种飘逸的美丽，自然也是因为他的功力不够，也许根本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风羽术，但能够自己悟出高层次的魔法，哪怕只是入门，也是一大奇迹！足以让他庆幸！

    风羽术是风系魔导以上的人才能用的绝技，要到一级后才有人给他讲课，他当然不知道风羽术的真义！

    那些魔导们轻飘飘地从空中飞过，并不是体现一种独特的美感，他们只是没办法快而已，在魔法世界中，实用才是关键，如果能够快，谁不愿意快点飞？

    他的飞跃距离虽然及不上魔导，但速度却是让大魔导都羡慕的，这一点自然没有人知道，包括他自己在内，他只是有一点比较感兴趣，有了这“风羽术”，如果再到格素的窗外看她洗澡，真是方便极了，直接一跃而上，根本不需要爬墙，掉下来也不要紧，摔不伤！

    抛开能震惊天下的轻功，他出手的成果其实已经是奇迹，哪怕大剑师看到他的出手都会震惊的奇迹，但刘森并不知道这一点，他也并不满足，他觉得自己还差得太远太远。

    美女导师说过，在树上掉下的落叶刺孔，但他仅仅只能保证一棵树掉下的叶子穿孔，距离几十棵树同时防护还太遥远，而且他出手的这十天都是月亮帮忙的十天，如果没有月亮、如果天上下雨、如果起狂风、如果四周漆黑一片又如何？

    他努力的方向还有很多，也许是他今后几年的努力方向，所以，刘森不会自满，甚至提都不敢向美女导师提及训练的事情，因为他是一个好强的人，离成功还差得太远，怎么好意思向老师表功呢？只有偷偷地努力练下去，等达到老师所说的境界时才可以向老师交差，在成功之前，最好这个老师完全忘记这回事，不考察他的功课进展，这样他才不至于脸上无光。

    这个美女导师的确挺善解人意，好象知道刘森不愿意提，也根本不提，对刘森也没有任何特别的表示，第一次上课和他说了太多话，现在上课时甚至眼睛看都不看他，这给刘森减少了好大的压力。

    其实他还不知道一件事，这个美女导师是根本没想到他在训练，如果知道刘森这十天来一直在按她那个“莫须有”的方式来训练的话，只怕会睁大眼睛，而且胸前两只朝上翘的东西还会跳几跳——因为这种训练方式根本不是训练人的方式，如果一定要说是训练的话，只能是训练神的方式，要么是战神、要么是精神病！

    满场落叶纷纷，在风中如风飘柳絮，覆盖方圆几十丈的距离，落叶有高有低，有轻有重，有横飞、有侧落，人一冲过还完全改变。

    在这些叶子下落的瞬间将这些叶子全部刺穿，岂是人力所为？格素这个始作俑者只是给他设下一个恶作剧的圈套而已，她自己当然不会朝里面钻，她说的方法她自己也不可能做到（完全忽视见鬼的树叶、全力防备群蛇，不被蛇咬就应该笑）！只有两种人敢说他能做到，第一种是神，第二种是重度精神病患者，带点妄想症的那种！

    刘森不是神，也不是精神病，他也不认为自己能做到，但他努力朝这个目标迈进，力争更接近，因为他相信格素说的话，也并非仅仅因为他对女人轻信，而是他实实在在的在这种匪夷所思的训练中得到了好处，别人说的可以不信，自己亲身体验的总不能怀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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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怨毒

﻿    另一间宿舍里，斯娅开始她近来比较常有的习惯：痴痴地看着窗外，所不同的是，她手中还持着几封信，这几封信她今天带在身边，本来打算找个机会还给他的，但不知怎么的，直到回到宿舍，信还在她的手中。

    人家喜欢自己这是人家的权力，也是他心中的一个美好追求，不管她喜不喜欢他，总不能对人家太残忍吧？好歹也应该给人家留下一个希望，这是斯娅对自己的回答。

    第二天还是有信过来：“斯娅，真的有点奇怪，昨天我好象看到了你，是不是我太喜欢你了，以至于梦里都看到了你呢？”

    斯娅嘴角露出笑容，是害羞的笑容，他的目光的确朝自己这边看过，但只是一掠而过，应该不会发现房间隐藏的自己，但他居然这么说，是不是真的是他太喜欢她了，做梦都能梦见她？

    自己已经进了一个帅哥的梦，在他的梦里，会怎样对待她？斯娅脸红心跳，心中不知何时泛起一丝甜蜜的感觉。

    接下来的几封情书就有了点滚烫的意思，奇怪的是，斯娅对他的一些或许带着挑逗的情书没有排斥，反而增强了更多的甜蜜感，夜晚是她一个人发呆的时候，白天，她的精神状态也很好，天是蓝的，草是绿的，风儿是柔软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除了那尔斯经常性的搭讪有点烦之外，以前她不反对那尔斯绅士般的邀请——出去走一走的邀请，但现在，她开始逃避，她甚至觉得，他绅士般的笑容很虚伪，也很俗！

    犹豫了好久，她终于拿起了一个长长的黑布包，在一个夜色下的黄昏，轻轻敲响那尔斯的房门，那尔斯打开房门，目光久久地盯着这个长长的黑布包，脸上虽然还有绅士般的笑容，但这笑容已经僵硬。

    “那尔斯，这魔杖我……还给你！”斯娅将布包轻轻放在桌上。

    “为什么？”那尔斯缓缓地说：“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

    “不为什么，只是我觉得不能随便收别人这么珍贵的礼物！”斯娅说：“而且在学院里，我也不需要魔杖。”

    “学院里不需要，将来你肯定用得上！”那尔斯挤出一丝笑容：“斯娅，带回去吧。”

    “谢谢你！将来我如果真的要，我父亲会给我的，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但我只能向你说一声：对不起！再见！”

    斯娅礼貌地微微躬身，转身而出。

    “等等！”一只手猛地压在她的肩头：“斯娅，你不能这样！”声音很急促。

    “放开你的手好吗？”斯娅的声音很冷静。

    这只手慢慢缩回，斯娅打开房门，大步而出，冷风吹来，那尔斯的脸色铁青，这个女孩拒绝他了，以前虽然也从来没有表示过和他好，但没有明确拒绝，也与他在校园里一起漫步，在众人心目中，这就是他那尔斯的女友，但今天她明确拒绝了他，而且没有半点回头的余地，为什么？

    以他二级魔法师的修为、以他的家世，配她应该是刚好合适的，能配得上她身份的男人本就不太多，她自己应该也清楚这一点，今天为什么拒绝得如此决绝？是不是她有了新的目标？只有这种可能！

    那尔斯久久地盯着敞开的大门，也不知坐了多久，他的眼神不知何时变得充满怨毒！

    斯娅终于走出了那尔斯那座宿舍楼，在夜色下她笑了，笑得好轻松，好象甩掉了一个沉重的心理负担，走向自己的宿舍楼，她的脚步变得轻盈起来，明天，他的信中会有什么样的甜言蜜语？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今天晚上，她可以枕着厚厚的情书睡觉，尽情徘徊在她自己单纯而幽静的心之海。

    刘森依然在后院，现在他每天的习惯就是在后院训练两个小时，不多不少就两小时，今天训练的课目是两棵树，但一开始他就觉得这跨度有些大，两棵树上掉下来的落叶全部刺中，绝对不同于将一棵树上掉下来的落叶刺两遍，难度加大不止两倍，因为两棵树之间存在一丈左右的距离。

    这一丈的距离他必须做到基本不耽误时间才行，这一点不太难，以他的超快身法，可以将这一丈多的距离无限接近于零，难就难在他高速飞驰的时候，他的身子带起的狂风，这狂风不但改变前面的目标轨迹，而且身后自然形成的旋风也能改变身后的树叶，从而将每一片树叶的降落轨迹变得不可预测。

    而且两棵树全部包进来，他脚步覆盖的范围也不止增加一倍，还得随时避开两个树干对视线的阻挡。

    虽然天上依然是明月当空，月亮依然帮忙，风速也没有改变多少，但这目标一改变，他好象开始有了在黑夜之中、狂风之下训练的难度，而且是无法穿透的黑夜、风也随时都可能变成龙卷风——高速飞奔之时，身子带起来的风本来就是旋风。

    作为风魔法师，风应该是他最大的帮助才对，但此刻，他才知道，自己最大的敌人也是风！

    一个小时后，他有了第一次训练时的疲劳感，但那些落叶依然毫不留情地落下，他刺中了多少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漏了不少，他第一次有了对付风的心得，在出手之时，手成锥形，尽量减少风的阻力，在接近目标之时再突然加速，这样可以突破自己原来指尖的风壁，用最小的风声来完成最后的一击，这样效果比较明显，因为落叶第二次改变轨迹的概率变小了，连续三次改变轨迹的情况更少，多数情况下是一击成功，虽然效率大大提高，但刘森略有怀疑，这样是不是有取巧的嫌疑？

    很快，他说服了自己，只要能取巧成功，巧也是水平，如果遇到剑术高手，他们的感应能力自然极强，对风声也极敏感，能够有效地减少自己出手时的风声，也是对付他们的利器。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刘森轻松地出了群蛇包围圈，回到宿舍，一进房间强迫自己先去洗个澡，然后再将疲劳的身躯交给软绵绵的大床，交给无限甜美的睡眠，他的身体非常奇怪，不管训练有多么艰苦，只要好好睡一觉，一切都会恢复，第二天又是一个清爽而舒畅的黎明。

    又是十天时间过去，这十天下来，刘森感觉进步并不明显，除了出手的风声小了许多之外，他依然只能确保一棵树上的落叶穿孔，而无法保证两棵树全部不漏网，一棵树不漏网他训练了十天，但两棵树明显十天时间做不到，这是不是象是魔法？开始升级比较容易，但越到后来越艰难？

    或者是他体内的热流功能已经开发得差不多了，没办法再为他创造更多的奇迹？他自然知道他能达到这样的速度是沾了体内热流的光，如果没有它打基础，他第一步都迈不出去，更谈不上进步。

    今天没有课，清晨他准时醒来，外面也准时有敲门声，伴随着玻斯蒂的叫声：“刘森，起床！”这是玻斯蒂的习惯，只要她起来了，刘森就别想睡。

    但刘森今天硬是不起来，静静地看着天花板，再过几天就要开始野外训练了，这样的身手能不能让自己在野外游刃有余？他没什么把握，但他真的很想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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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美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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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门再次敲响，刘森眉头皱起来了，什么时候变得顽固了？以前都是敲门就走，今天还与他较上劲了？不理！

    房门敲得顽固而缠mian，而且敲得比较有规律，等半分钟敲一次，虽然比较轻，但显得非常有耐心。

    刘森终于一弹而起，走到门边，一把拉开门：“知道吗？你很烦……”

    突然，他愣住了，门外没有玻斯蒂，而是一个漂亮的女孩，脸红红的女孩，小巧而精致的脸蛋，小小的嘴唇朱红一点，两只眼睛水汪汪的，扫了他一眼，低头看看自己的脚尖：“打扰你了吗？”

    她的声音真动听。

    “没有，没有！”刘森心不争气地跳了跳：“我以为是隔壁的那个女孩，对不起了！”

    隔壁的女孩？这个女孩扫了一眼隔壁：“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请进！”刘森连忙让路，心中满是不懂，这个女孩美丽而清纯，身上的香味也极好闻，与波丽明显是两个类型，莫非也是因为太寂寞而进入自己的房间，如果真的寂寞应该晚上来，面对这样的女孩，他可以让自己变得胆大，但大白天的，好象有些不太好，这与胆量关系不太大。

    房门轻轻关上：“你给我写了那么多的信……我觉得……我觉得应该过来看看！”女孩好害羞。

    写信？拜托，那是上个世纪的习惯，本人一出世都没写过信，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这是怎么回事？这个美丽女孩硬说自己给她写过信，什么意思？一种新奇的调情方式，类似于现代社会的一些托辞，比如“美丽的小姐，我觉得你和我一个朋友长得好象！”属于一个美丽的借口？

    “我说过什么呢？”刘森微笑着面对她，如此美丽的姑娘，他不反对用一个谎言来开头。

    姑娘的脸红了，说什么？不就是一些甜言蜜语吗？他想自己说给他听，才不呢，羞死人了！手一伸，一个粉红的纸条递过去：“自己看！”带着撒娇的语气。

    刘森慢慢展开，心头微微一跳，上面是清秀的笔迹：“斯娅，今天我的问候能带给你一天的快乐吗？希望你会，只要你快乐，我就会一整天都快乐！刘森”

    这个姑娘自然是斯娅！

    看着纸条，刘森轻轻念诵：“斯娅，今天我的问候能带给你一天的快乐吗？”又象是念诵，又象是发问，或者是在试探。

    “我不知道！”斯娅低头了，同样的话写在纸条上和他亲口念出来是不同的，写在纸条上让她心情激荡，念出来她只有一个感觉：害羞！两个人同在一个房间里，她觉得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过来，到这里来看看！”刘森很自然地拉住她的手，牵到窗边：“这里看外面的风景挺美的，不是吗？”这本是拉一拉她手的借口，但落在斯娅耳中与信中所说的又何其相似？她想说：“不能！”但她没来得及说出口，她想挣扎一下，但终于还是傻乎乎地被他拉过来了，看着外面时，后面的男人和她好近，他的呼吸她都能听见。

    “你看，是不是很美呢？”耳边有男人温柔的声音。

    清晨的太阳从森林上方升起，明亮的阳光中有薄雾弥漫，不知来自何方，绿色的原野是如此寂静，又绿得如此动人，斯娅深深吸一口来自大森林的清凉空气说：“是的，好美！”

    没有太多话语，也许这时本就不需要太多的言语，斯娅在窗边轻轻回头，这一刻，她的脸是如此的动人，如此清新自然，两人目光一接，斯娅嫣然一笑。

    这笑容是对刘森的鼓励，不管刘森在女人问题上是否需要鼓励，他都作出了反应，借着给女孩指点方向看风景的契机，他的手是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她的肩头，也许过渡得太自然，也许斯娅本来就给他这个机会，反正过了半个小时后，斯娅依然是站在窗边看风景，刘森站在她后面也在看，只不过一只手已经抱在她的腰间。

    窗边就以这一幅形象定格，定格了好久才慢慢有所改变，改变的原因很简单，刘森有一个不太好的毛病，抱着女孩子的手一般情况下不会太规矩，就算勉强规矩也规矩不了多久，无声的改变了，十几分钟过去，两人的站姿依然保持原有的姿势，但距离已经无限接近，斯娅不知何时进入了他的怀抱，她的手也自然地抱住了他的腰，看的风景也有所改变，她没有看外面，看的是刘森的脸：“刘森，你真的喜欢我吗？”

    “我喜欢你！”回答这样的话，刘森就算是喝多了不会错！

    “为什么呢？”

    “不为什么！”这本就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问话的人也根本没有寻根问根的意思，强行去寻找答案无疑也是愚蠢的，刘森的脸凑得好近：“你呢？喜欢我吗？”

    斯娅轻轻摇头：“我不知道！”少女的心思本就难测，有时她自己也真的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一刻是她一生中从来没有过的时刻，快乐而又单纯，没想过为什么。

    近距离对话，呼吸相闻，她的呼吸如兰，刘森脸凑近了，斯娅的眼睛不知何时悄悄闭上，嘴唇轻轻一热，是他的唇……

    房间里有细微的吮吸声，伴着缠mian的舌头交融，她的舌头又香又软，就象口中的一个小精灵，虽然对来的客人充满兴趣，但一样不敢太靠近，对客人每次热情邀请，它都有反应，但轻轻一碰又逃离，逃离又被客人抓住，斯娅脸早已如霞，呼吸也慢慢急促。

    在对待异性的问题上，刘森与她不太一致，斯娅能与他这么快接吻，与这十几封情书关系极大，在近二十天中，她心中一直迷离，在期待又在逃避，今天来看他本就是对自己心事的一个总结，他想亲她，她也没怎么拒绝，但刘森的手伸向她高耸的Ru房时，还是让她怕了。

    一把捉住他的手，她在他唇下睁开了眼睛：“别这样！”

    “今天天气真好……你不觉得是上chuang的好天气吗？”耳边的声音带着诱惑。

    “说什么呢？”斯娅白他一眼：“我们以后……不见面了啊？”进度太快性质就变了，她可是一个追求意境的女孩，她喜欢这种在他怀中看风景的感觉，仅此而已。

    在她亦嗔亦笑的神态中，刘森觉得自己也变了，只要她不厌烦，他也不反对和她多揉揉，抱在一起看看风景，偶尔亲个嘴儿，趁她不防备的时候，摸一摸她的敏感位置，顺便给她制造一个给他白眼的机会，也是比较销魂的！

    斯娅不反对这个，在刘森的再次热吻中，她的手缠上了他的颈，嘴唇分开，她抱着他的颈说：“刘森，我觉得我真的喜欢你了！”

    当然是喜欢他了，否则，她也不会准许他吻她。

    “我……”房门突然一声大响打断了刘森的缠mian对答，两人猛地抬头，斯娅脸色变了：“那尔斯！”

    房门的门栓断了，猛地撞向后面墙壁，一个高瘦高个子的男生站在门口，眼睛里是愤怒，脸色自然是铁青的，正是那尔斯，斯娅挣脱了刘森的怀抱，刘森看着门口的那尔斯，微微惊讶。

    “你拒绝我就是因为这个小子？”那尔斯声音嘶哑：“你喜欢这个废物？”手指指向刘森的脸，就如同是拔出他的剑，直指对方。

    刘森皱眉，废物？

    “我就是喜欢他！”斯娅叫道：“怎么了？你管得着？”如果说一开始她对那尔斯有片刻的愧疚的话，现在则是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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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算计

﻿    “我……我……”那尔斯手指刘森：“我向你挑战！你如果不敢，就是废物！”对斯娅，他的确管不着，人家有喜欢别人的自由，而且她从来没有承认过是他的女友，而且也已经拒绝了他，但对这个敢勾引他预定女友的男生（而且她突然明确拒绝他想必也是这个原因），他可以挑战，什么原因都没有，都允许挑战！这也是他的权力！

    斯娅脸色微微变了：“那尔斯，他才四级，你向他挑战？……你不感觉脸红？”一个二级魔法师向四级魔法师挑战，的确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一般挑战都是同级间进行，就算偶尔有偏离，魔法等级最多也就隔一级，隔两级进行挑战自然是奇事，如果是级别低的挑战级别高的，可以理解成勇气大爆发，如果级别高的挑战比他低两级的人，却是一个笑柄！

    那尔斯的确脸红了，乌红的那种。

    但刘森突然说：“我接受！”

    那尔斯目光一射他的脸：“格拉式的挑战！”

    “随便！”刘森冷笑。克奈曾败在这个手下，在大庭广众之下受到羞辱，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刘森并没打算为他报复，但现在特殊的事情来了，这个事情就是：这个人直接先找上了他！

    “我不接受！”旁边有声音传来：“那尔斯，如果你真的要挑战他的话，可以等到他毕业，到了那一天，我不反对他接受任何挑战！”是斯娅，她脸涨得通红，格拉式挑战，这是学院里最严酷的挑战，与一般挑战绝不相同，那尔斯并不是只是小小地挑战一下他，而是想要他的命！

    “可惜他已经答应了！”那尔斯冷笑：“你要反口吗？”

    “为什么要反口？”刘森：“我答应你了，顺便说一句：出去时请将我的房门关好！”

    那尔斯转身，大步出门，房门在身后发出一声大响。

    房间里安静下来，斯娅靠近他，轻轻偎入他的怀中：“刘森，对不起，这一切都是为了我！”

    刘森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斯娅，我不知道你与他……”

    “我已经拒绝他了！”斯娅温柔地打断他：“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你相信我！”

    “我相信！”刘森缓缓说，那尔斯出现得很巧，斯娅进入他的房间，他就出现在门外，而且还逼着他挑战，这是借口吗？斯娅只是他挑战的借口？在克奈的问题上，他对自己终究还是不满，想借机会报复他？于是就与这个女孩设下一个香艳的圈套，以他抢夺那尔斯女友为题，逼着挑战？

    不！斯娅不象是这种人，而且刚才她也发言了，如果她选择沉默，很可能是演戏的，但她没有，她表示反对，而且的确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你不能接受他的挑战！”斯娅郑重地说：“刘森，我知道这样做会很委屈，但没有关系，真的没有关系，我会永远站在你的身边，和你一起面对！”

    不接受别人的挑战会很没面子，在学院里也会威风扫地，但他只是一个四级魔法师，不接受二级魔法师的挑战并没有什么太损名声的影响，而且她也会和他站在一起，哪怕全学院的学生都瞧不起他，但她会喜欢他，爱他如旧。

    “我知道！”刘森温柔地抱一抱她的肩头：“但我还是选择接受，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不仅仅是他不喜欢我，我也同样不喜欢他！”

    “但你的魔法才四级！”斯娅急了：“学院的学习时间还长……”

    “别多说了！”刘森说：“斯娅，倒是有件事我想问一问，这些女性化十足的信件是不是你自己写的？”

    斯娅的小嘴儿成了“O”形，呆呆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你的反应足以说明，你是真的不知道这些信件从何而来，是吗？”

    斯娅叫道：“不是你写的吗？”

    “如果我告诉你，我从来没有写过信给你，你相信吗？”刘森眼睛里光芒闪烁。

    斯娅大叫：“我不信！”她一天一封信，都收了半个多月，现在他告诉她，他从来没有写过信，不是他，难道还是别人？男人勾引女孩子很正常，但假冒别人的名字去勾引，这样的事情她连想都没想过，更不用说亲身经历了。

    刘森说：“可这偏偏就是真的！斯娅，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我们被人算计了！”

    斯娅呆了，他的眼睛里一片真诚，没有理由这时候撒谎，但为什么呢？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是谁？”好久，斯娅才冒出来一句。

    “不知道，也许是某个恶作剧，也许是某个怀恨那尔斯的人，当然也有可能就是那尔斯自己！”

    “他自己？为什么？”斯娅跳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他也想找一个理由来挑战我！”刘森：“因为他与克奈挑战之时，我是站在克奈那边的！他明显不是一个有风度的人！”

    “不，决不可能是他！”斯娅说：“他虽然算不得有风度，但……他是一个骄傲的人，一个骄傲的人决不会做这种事！”

    “我想也是！”刘森认可，这个人是骄傲的，他要挑战自己的方式多的是，绝不应该用自己的女友被抢走作为借口：“但你能想到是什么人吗？他为什么要挑起我和那尔斯的矛盾？我与那尔斯争斗对他有什么好处？”在这里，他与那尔斯都只是学生，学生是不存在太多复杂的东西的，但偏偏有人费心费力地设计这个妙局，别的不说，这些信件还真是动了一番脑筋。

    如果按斯娅所说的，这二十封信封封都挺有文采，从成功将她骗进自己房间来看，这个人还真的懂得斯娅，懂得怎么去打动她的一颗芳心，也懂得自己，自己不会拒绝女孩子进房间，也会与她发生一段故事，而且他也懂得那尔斯，在这种情况下，他知道那尔斯必定会挑战！

    他、那尔斯和斯娅，这三个人全都是对方棋盘中的棋子，在按着他设计的路朝前走，到底是谁？目的是什么？这是他不懂的。

    斯娅沉默了好久：“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什么都想不明白。”

    “好了，信的事情算是澄清了！”刘森盯着她的眼睛：“我要向你说声抱歉吗？”

    是啊，这些信件根本就是一个恶作剧，或者一个计谋，一开始的温馨感觉不是他有意设计的，那么今天这个结局是否也有些可笑？是否毫无意义？

    斯娅轻轻投入他的怀抱，紧紧抱住：“刘森，不管这件事情后面隐藏着什么，我都希望你能明白，我……我会和你共同面对！”

    “这么说，这个人倒是做了一件好事！”刘森抱着她柔软的娇躯笑了：“起码让我得到了一个美女！……只是有一件事情我是真不痛快，我难道自己不会写情书，要别人来帮我写？”

    斯娅噗哧一笑：“你真的会呀？明天你给我写，我对比一下，看谁写得好？”

    “我这人与别人不同，情书更习惯在情人耳边念：我的小斯娅，你是我心尖上的宝贝肉肉……”

    斯娅在他怀里直折腾：“好肉麻，不听，不听……”一番折腾后两人心情都放松了，甜甜一吻之后，斯娅认真地说：“刘森，听我的好吗？我们不接受挑战，也不管别人怎么说，你不知道，格拉式挑战是最严酷的一种，那尔斯会杀了你的！”

    刘森微微沉吟：“你相信我吗？”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今后会有一番作为！”斯娅在他怀里轻轻磨蹭：“但魔法的进步需要时间，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将来你肯定能超越那尔斯……”

    “只要你相信我就够了，他的挑战对我而言或许还不是生命威胁！”不是生命威胁是什么？只是笑谈！

    这一刻，他的腰挺直了，也许该在学院亮亮相了，就借他这个二级魔法师亮亮相吧！

    斯娅眼睛亮了：“你有什么办法应对？”看到他的微笑，她突然觉得他拥有无比的信心，本来四级魔法师与二级魔法师决斗，任何人都不应该有信心，但她偏偏有，也许是对情人的信心！

    “你可以去现场看！”刘森微微一笑：“如果我赢了，你可以现场奖励我一个香吻！”

    斯娅将红唇凑上：“我现在就给你香吻，你赢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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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格拉式决斗

﻿    魔法试验场后方，是一个高台，高台之上一把黑木魔杖高高耸立，直达十丈开外，这样的魔杖没有人拿得动，当然，这也不是给人拿的，而是给人看的，这里就是魔法挑战场，高台上站着两名导师，脸色沉凝，左边的是雷诺斯导师，右边的约克逊导师，今天他们不是主角，他们只是见证人！

    两名学生要决斗，而且是格拉式决斗，学院不禁止学生之间的决斗，甚至还鼓励，因为这是提高魔法最好的方式之一，也可以最大限度地提高魔法师的战斗意识，这里的学生将来都得出门，面对险恶的天下格局，所以，一味的安逸并不利于他们成长。

    但格拉式决斗还是并不多见的，这种决斗方式是一名叫格拉的学生最先采用的，他与他的一个朋友从家乡而来，在途中，这个朋友为了他身上带的金币，杀了他的保镖，而且阴谋杀害他，格拉逃脱后两人双双入学，成了生死仇敌，学院对两人途中的事实真伪没办法辩明，只有默许他们凭实力一决高下，当时两人写下凭据，各展魔法，最终格拉杀掉了这个朋友，从此，格拉式决斗成为学院一项不提倡、但也不禁止的格斗方式。

    雷诺斯是刘森的导师，那个约克逊是那尔斯的导师，两名导师已就位！

    那尔斯站在高台下，对四周围观的人一眼不多瞧，决斗不需要理由，只要接受就行！

    刘森也到了，大步而入，人群中有他熟悉的面孔，也有不熟悉的面孔，他一概不管，他身边没有任何人，包括斯娅，在房间里和他久久一抱后消失，所以并没有人知道这次决斗的真正起因，那尔斯不会提，因为这太甩颜面，刘森也不愿意提，因为这对他同样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格拉式决斗由那尔斯发起！”雷诺斯的声音传遍全场：“按学院规定，被挑战者有权拒绝，刘森，你可以拒绝！”

    刘森大声说：“谢谢雷诺斯导师，我接受！”

    人群已大哗，在所有人猜测中，这种挑战应该是刘森发起的，可以理解为一个四级魔法被人欺负得狠了，奋而反击，在这种挑战中，他可以表明自己的反击决心，他的勇气也能得到大家的承认，但没想到偏偏是二级魔法师提起的，而他居然也接受。

    谁发起是有讲究的，如果是级别低的人发起，高级别的人自然会接受，但他一般会比较宽容，只是在决斗中给这个不识相的学弟一个教训，不会对他的生命有什么大的威胁，而级别高的人先发起，就表示他对这个学弟深恶痛绝，只要学弟接受，他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在决斗中杀了他！

    几句话一说，事情的起因自然被猜得五花八门，下面的气氛也变得异常紧张。一个姑娘两只手握得好紧，脸色都白了，她是玻斯蒂，她知道刘森对那尔斯不满，但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傻，意气用事嘛，四级魔法师接受二级魔法师明显不怀好意的决斗，你这个傻瓜，真是太傻了，既然你自己找死、找不自在，我又为什么要管？我又是你什么人？可是，自己为什么心中好乱？

    雷诺斯脸色一沉：“你明白决斗的一切规则？”

    刘森说：“据我所知，格拉式决斗是没有规则的！”

    “不！”约克逊导师说：“决斗是有规则的，唯一的规则就是双方自愿，只有你接受才能开始决斗！”

    “我答应了！”刘森手伸出，印在面前一块魔法晶体之上：“这是必须要履行的手续，不是吗？”

    手掌按下，魔法晶体爆出一股淡淡的幽光，两名导师对视一眼：“开始吧！”话音刚落，他们同时后退，身如行云流水。

    “我不是和你较量魔法，凭你根本没有资格与我较量！……今天我只是要杀了你！”那尔斯阴森森地说：“你可以理解成……这是对你的提醒！”

    “我知道！”

    “阿克流斯！”那尔斯声音猛地提高：“你仗着少主身份，在风神岛上无恶不作，多少人想杀了你都未能如愿，你可曾想到会死在我的手下？”

    这一声如石破天惊，刘森愣住了：“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这没有理由，真的没有理由，他来学院用的是假身份，名字也变了，性格也与传说中的大异，谁又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莫非是阴谋？谁是阴谋的主使者？他的心微微乱了。

    那尔斯提高声音：“各位同学，大家可知道这个人是谁？他就是八百里海域的风神岛少主阿克流斯，也就是包括遮莫城在内的海域所有人都痛恨的那个恶贼，我今天杀了他只是为多年来死在他手下的冤魂出口气，这就是我挑战他的真正原因！”

    下面一片大哗，有人叫道：“我知道这个人，他最少玩死过十几个无辜少女，还杀过数十个平民，死一百次也不嫌多！”

    “原来是他！”有人接口：“那尔斯，我们支持你，杀了他，为民除害！”

    “八百里海域怕风神岛，闻之而色变！”那尔斯冷笑：“但遮莫城不会在乎一个小小的风神岛！”

    刘森脸色铁青，决斗他毫不在乎，但这个人识破他的身份就不一样了，本来他是占理的，但现在这么一说，那尔斯倒成了英雄了，而他则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蛋，更让人沮丧的是，他还没办法辩解，因为他知道，阿克流斯的确是这样一个人，那尔斯的数据并没有人为增大。

    学院的女生比男生激奋，其中有三个人比较特别，玻斯蒂脸色涨得通红，斯娅则是脸色惨白，而另外有一名女生，夹在女生群中反应异常，别人都挺冲动，但她很冷淡。

    “你是克里曼大公的家人？”刘森盯着那尔斯。

    克里曼大公所拥有的区域就是他来的地方，从海边直到草原全都是他的势力范围。

    “是！我是大公的第三个孙子！”那尔斯冷笑：“你家龙龟不敢上岸，就是因为这海岸是克里曼大公的！”

    “不需要说得太多！”约克逊导师眉头一皱：“决斗没有任何时局背景，与风神岛和克里曼大公没有关系，你们只是单纯的魔法挑战！”在学院里谈时局背景，引申到两人后面的背景就一种忌讳，魔法学院是中立的，不存在任何派别倾向性。

    “是，导师！”那尔斯手一抬：“这就开始！”他已经成功地将自己的动机掩盖，甚至是美化了，杀了这个恶贼，他挑战弱者不会影响到他的名声，而且克里曼家族的名声也会提高，还有一个小小的私心，这个私心就是：你这个小贱妇，不是喜欢他吗？我就让你知道，你喜欢的是个什么货色！

    斯娅的脸色他看到了，他很满意！

    而刘森则相反，他不敢看她的脸色，今天让她过来真是一个大错，话又说回来，他的名声一臭，满学院又有谁不知道？又如何能瞒得了她？一个温馨美妙的清晨、一份真心喜欢的情感经历即将成为历史，刘森心中黯然，阿克流斯给了他没有的东西，但他也得为这个名字承担一些什么！

    也好，学院没规定阿克流斯不准入学，顶一个恶名又有何妨？刘森已慢慢放松。

    那尔斯冷冷地说：“你可以出手了！”

    两人间隔五丈多，正是标准的魔法攻击距离，他强行将心中的杂念清除，两只眼睛锁定对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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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变数

﻿    理论上应该是阿克流斯先出手，他开口了，嘴唇微微在动，响亮的咒语脱口而出，咒语刚刚结束，刘森手一抬，一个小小的风刃射向那尔斯，这种层次的攻击自然是小儿科，那尔斯轻松地一挥手，一个小小的冰盾突然出现在空中，哧地一声轻响，风刃消失，那尔斯一声阴笑：“你去死吧！”指尖晶光闪烁，突然同时出现了五把冰锥。

    手一扬而过，五把冰锥同时射出，指向刘森的额头、胸脯和小腹，有的人已经在开始摇头了，这一手刘森就无法避开，决斗并不象想象中那么精彩！

    斯娅和玻斯蒂几乎是同时轻轻“啊”了一声。

    眨眼之间，冰锥划破空气，已到刘森的面前，刘森的手突然动了，手在空中一划而过，冰锥突然消失，他的手慢慢松开，叮当不绝，五枚冰锥同时落地。

    “那尔斯，我好象没死！”

    所有人眼睛猛地睁大，这不可能，没有魔法师可以接得住别人的魔法兵刃！更不可能接得住层次上比他高了两级的魔法兵刃，这怎么回事？低层次的同学是不明白，但高层次的学生失声而呼：“风系附属魔法！”

    “对！风系附属魔法！且看我的附属魔法与你的主流魔法谁更厉害！”只接一招，刘森就有了信心，这冰锥虽然速度快，力量大，但落在他的眼中，却是那么微不足道，接住实在太轻松，如果那尔斯的魔法水平也就这样，今天他赢定了！

    那尔斯脸上的轻松已经变成了青色，大庭广众之下，他的魔法冰锥被人轻松接住，事实上他已经输了一筹！手一扬，这次冰锥更大，有的横飞，有的盘旋往复，有的从下，有的从上，虽然速度、力量与高级魔法师相比还存在差距，但他的运用技巧已经极高。

    这一下出手是二级魔法师所能达到的最高水准，但遗憾的是，刘森身子微动，动作的幅度虽然不大，但他的冰锥偏偏全部落地，不，还有一枚，在刘森的手中，突然寒光一闪，这枚冰锥徒然飞出，直射那尔斯的面门。

    那尔斯微惊，双手连挥，空中多了一道风盾，哧地一声，冰锥与冰盾同时粉碎，那尔斯两手如轮，空中突然出现一座冰墙，冰墙在不断地加厚，上面有冰剑生成，生成的速度极快，这本是他攻守兼备的妙招，一开始没打算应用，因为他不认为对方能对他造成任何威胁，但现在不一样了，对方居然能够用手来接自己的冰锥，已经超出了常规，用自己的魔法兵器攻击自己，更是匪夷所思，再不用绝招，只怕还会阴沟里翻船！

    这一招一出，对方果然被克制住了，起码他只能接冰锥，不能再发射冰锥伤害他自己，只管攻不管守，那尔斯的功力充分显示，冰墙上不断有冰锥生成，不断地击发，一枚一枚，一串一串，几乎覆盖了刘森所在全部方位，而刘森就在这个范围内腾挪换位，好几次都那么惊险，众人都以为刺中了，但后来还是印证，他没有受伤！

    这真的是奇迹，隔着两级的魔法师居然在一开始打了个有攻有守，这时虽然那尔斯占尽上风，但依然不能制服他！附属魔法，就是这么神妙吗？

    刘森手中也有冰锥射出，但这股力量也和风刃差不多，射出之时好象力量无穷，但撞上冰墙只能是撞个粉碎，武林高手能将内力依附于射出的暗器上，这种说法恐怕靠不住。

    自己的长处是速度，但现在逼着他舍弃速度的优势而比拼魔法实力，刘森大感不耐烦，突然身子一侧，从冰锥包围圈中突击而出，这一突击，顿时速度提高了许多，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他的人影已到达五丈宽的冰墙之侧，一抬腿就绕过了冰墙。

    刚刚穿过，刘森突然觉得面前银光大盛，已绕过去的冰墙突然活了，上面的冰刺突然加长，整面冰墙好象流水一般一滑而过，向刘森迎面直撞过去！

    这一下变化突兀之极，刘森也暗暗吃了一惊，快撞到尖刺上的身子猛地一扭，突然转向外围，这一动一转之际，他的速度又加了一倍，那尔斯眼前一花，再也见不到他的影子。

    前面没有敌人，敌人在哪里？

    那尔斯霍然回头，他身后站着刘森，他手中是一把冰剑，冰剑的剑尖已刺到他的喉头！那尔斯瞬间已面无人色，他知道自己败了，对方的速度远非他所及，而这冰剑已经到了喉头，再用魔法也来不及解围。

    他居然会败！这个结局他不能接受，为什么会这样？这本是他最大的疑问，但他的恐惧大大冲淡了疑问，这个恐惧就是：他会死吗？

    “住手！”大喝声突然传来，响自高台之下。

    刘森缓缓回头，高台下站着一个年轻人，矮小而瘦削的年轻人，克奈，他居然也来了！

    克奈仰面看着他：“放过他！”

    众人全都不懂，这个克奈有人认识，几天前还刚刚被那尔斯羞辱过，但今天，他偏偏来救那尔斯的性命，为什么？而且战局一旦展开，没有任何人能做工作，也不准任何人参与，这是决斗的规则，克奈又凭什么能发言？

    刘森说：“说我一个理由！”

    克奈：“我告诉过你……我会让他倒下，是我！不是你！”

    “很好！”刘森手一挥，冰剑刺入地下的草皮：“我饶他一条性命，为你留下！”

    克奈转身而去，不再回头。

    刘森也转身而下，那尔斯久久地看着这个背影，突然一口鲜血哇地吐出，失败他难以接受，不死就值得庆幸吗？不，这个饶命也是如此的耻辱！

    他今天着实花了一番心思来布置，连杀对方的理由都想得那么充分，他要一方面杀掉这个讨厌的人，另一方面赢得自己的个人公众加分，但现在结局完全不同，他没能杀掉对方，反而差点死在对方的手下，侥幸没死，却无情地让自己的耻辱增加。

    他就象是兴冲冲地布置了一个洞房，准备迎接自己的新娘进门，但进门后才发现，自己只是一个伴郎，新郎官是别人！

    风头和荣耀也都属于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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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臭名满校园

﻿    刘森已经离开，两名导师面面相觑，他们的身份不一样，虽然心中有疑惑，但不会轻易说出口，不过下面学生的疑惑可以通过对话传来：“真想不到，这个阿克流斯的附属魔法如此厉害！”

    “是啊，我简直看都看不清！他的速度太快了！”

    “四级魔法师居然能赢二级魔法师，附属居然赢了主流，如果不是亲眼见，我一定不信！”

    “我也是风系的，比他还高一级，但哪见过这么快的附属魔法？……这中间有没有什么决窍？”……

    魔法学院是崇尚魔法的，一切都以魔**英雄，至于某个人是不是可恶该死可以忽略，如果刘森失败了，或者死亡，那尔斯算是成功了，但刘森以神奇的附属魔法击败那尔斯，众人在评价中更多的是他的魔法，而很少评价这个人，他的名声传扬学校之际，并没有象他自己所预料的那样，让他的名声太臭——只是有一点点臭而已！

    这些评价两个导师没有听更多，并肩而出，在场外无人处，约克逊停下：“恭喜你了，他有资格参加今年的黄金组合中的附属魔法争霸赛！”学院这么多班级，黄金组合也才几个人，如果哪个班有人能上黄金组合，对导师而言也是一种极大的荣耀，哪怕只是一个资格，都一样不容易。

    雷诺斯：“是的，他最后的速度够得上参赛资格！……其实那尔斯的魔法已经突破二级而进入一级，他隐瞒魔法真实水准，不也是想在黄金组合赛中获得机会吗？”

    约克逊：“他最后的一招已经说明了问题，他的确隐藏了实力，连我都不知道！……但经过这个失败，我担心他会从此一蹶不振。”

    “不会！也许是刘森……阿克流斯的附属魔法他不习惯，魔法也没有充分发挥，以他的实力，再加上你的指点，依然可以成为水系汤姆森的强劲对手……”

    两人并肩走远。

    那尔斯是有遗憾的，众人皆知，他是二级魔法师，没有人知道他已经突破了二级标准而进入一级，他能克服自己的表现yu望，不升级也是有原因的，下半年就会举行魔法选拔赛，选拔今年的黄金组合成员，任何人都可以挑战目前黄金组合中的成员，他的目标就是水系一级魔法师汤姆森，他知道这个学长魔法深厚，要想赢他只有一个办法：让对方轻敌！

    这本来是要在与汤姆森较量中才暴露的秘密，今天纯粹是被逼出来的！可惜被逼出了绝招，依然挽救不了失败的命运。

    刘森一战扬名，但他没有半点胜利的喜悦，他的名字已经在校园传扬，是厌恶还是羡慕他不在乎，但他在乎一点，到底是谁将他的姓名和底细告诉那尔斯，这个人是不是那个写信的人？他又是谁？谁知道他的底细？

    前面就是自己的房间，一个女孩正在隔壁房间开门，是玻斯蒂！刘森悄悄走近，轻轻拍拍她的肩膀：“嗨！”

    喊声虽然轻，但玻斯蒂的反应却强烈，身子猛地一弹，回头：“做什么？”

    刘森愣住了，她的脸上有强烈的厌恶感，看着他的目光就象看着一堆发臭的狗屎！流言的效果看来已经出来了。

    “你也认为我是一个无恶不作的人，对吗？”

    “是的！”玻斯蒂声音冰冷：“但学院里决不是你作恶的地方……否则，迟早有人能收拾你！”打开自己的房门，嗵地一声，房门关上，关得真重！

    刘森呆呆地站在自己房门口，心情一下子变得好差，玻斯蒂，这是他在学校唯一的朋友，虽然性别不同，但他喜欢和她开开玩笑，放松放松，现在她都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了。

    没关系！什么都没关系！刘森深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一个恶人比好人过得轻松得多，不需要背负各种约束，也不用在乎别人的评议，不是更好吗？

    打开房门时，他甚至吹起了口哨，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风景，他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管他是谁想对付他？在学院里没有人敢私自杀人，要杀人只有通过决斗，而决斗他并不太在乎，只要导师不亲自出马，哪怕是黄金组合中的成员，他也有一拼之力。

    房门打开，能不用自己的钥匙而开门的只有一个人，帮他扫地的美女！这个美女进了屋，对他的态度极冷淡，他一个大活人站在房子中，她好象根本没看见，自顾自地扫地，桌子简单擦了一把就开跑。

    美女到了门边，刘森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小美女，你好象漏了样东西！”

    “什么？”

    “叠被子！”刘森说：“虽然我也觉得让美女叠被单有些不太好意思，但这好象是你的工作！……今天是怎么了？以前你可没有漏！”

    美女：“我对别人也不会漏，但对你肯定会漏，今天漏了明天还漏！”

    刘森愣住了：“我们有仇？”

    “阿克流斯先生，少主！”美女：“你的被子是所有学生中最脏的，所以，本姑娘不叠，顺便说一句，你可以找克里导师告状！”

    她的手伸到了门边，刚刚抓住门把手，手背上突然多了一只手，姑娘微微一惊之下，这只手突然滑过，在她的Ru房上捏了一把。

    姑娘猛地跳开，已是脸色惨白：“你……你这个混蛋！”

    刘森冷笑：“你该知道，这对于我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如果你再这样冷嘲热讽的，后面的戏就比较精彩了！”

    姑娘一把拉开房门，跑了，跑得飞快，后面有刘森的笑声传来，颇有几分邪恶的色彩。

    房门重新关上，刘森皱起眉头，现在连扫地的女孩都恨他了，也难怪玻斯蒂会那样对待他，要不要向她解释解释？又如何解释？

    房门轻轻敲了敲：“出来！”是她！玻斯蒂！

    刘森一步上前，猛地拉开房门，极热情地邀请：“是你呀，请进！”

    “能将我的发簪还我吗？”玻斯蒂手伸出，白净的手心朝上。

    刘森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从口袋里掏出发簪，默默地放在她的手心，玻斯蒂接过就转身。从女孩的头上直接摘下发簪多少有些混账，但他做得理直气壮，只因为一点，他当她是朋友，现在，发簪还给她了，这段同学之情是不是也算走完了？

    不在乎！真的可以不在乎！刘森坐在桌边喝水，喝完水看风景，真的好悠闲！成为阿克流斯，或许也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就是他的房间很很安静，玻斯蒂不会打扰他，别的美女更不会，斯娅，她当然更加不会过来，让自己吻了，在她心目中是不是受到了最大的侮辱？

    她会不会感谢那尔斯及时提醒了她、将她从火坑中救出来？他不知道，但从她根本不来来看，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那尔斯，你这个混蛋，你赢了，老子只是打胜了，但打一架，到手的美人丢了，比输还吃亏一百倍！

    还有一个问题比较严重，阿克流斯以玩弄少女致死扬名天下，有这顶帽子在，自己还怎么风liu销魂？哪个女孩敢陪他风liu？

    阿克流斯，我理解你了，所谓一步走错，名声就臭，名声臭了回头也难，你喜欢女孩，但女孩偏偏不喜欢你，你不那样做还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将她们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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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跑，让本少主抱着亲个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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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野外训练

﻿    刘森觉得重新做回了自己，没有人理踩的那种学生生涯！

    玻斯蒂一看见他就翘着小嘴回避，那个美女斯娅、计划与他共同面对一切的人，她早已不见影——她或许能够与他共同面对败于那尔斯的结局，但她好象做不到与他共同面对丑恶的名声，也无法面对她自己被玩死的预测！

    他不在乎，在大路上走得旁若无人，看到女孩也直勾勾地看，这是他的专利——别人如果用这种眼神看女孩，会很没面子，而他这么看，是正常的！

    时间过得很快，离击败那尔斯已有十天，那尔斯也重新在人群中出现，对谁都不理踩，一下课立刻钻进自己宿舍，在校园里带着十几人到处转的情况已经不见——这或许是那场比拼留下的唯一改变。

    美女老师格素依然在讲她的魔法课，依然对刘森一眼不瞧，与先前无二，但还是有一个传言悄悄兴起，就是：刘森的附属魔法进步神速，是这位美女老师的功劳。

    当老师的不怕居功，学生进步了老师是仅次于学生的赢家，但格素依然感觉不自在，因为她知道自己并没有功，而且将功劳与这个遍身劣迹的学生联系在一起，她也有一种满身爬满蚂蚁的感觉。

    倒是那个雷诺斯突然对他好起来了，在后面的上课中多次表扬刘森的魔法进步，称他创造了魔法史上的奇迹，但刘森总觉得这种称赞太假，太虚伪，他当然也知道，如果自己能够象学生们评价的那样进入黄金组合，老师会有极大的荣耀，但这荣耀不应该属于雷诺斯！

    雷诺斯是教主流魔法的，格素才是附属魔法，如果刘森的附属魔法莫名其妙地进步，甚至凭借附属魔法进入黄金组合，对格素而言或许真的是荣耀，但对雷诺斯而言，则是讽刺。

    可以凭借他得到荣耀的老师对他冷若冰霜，可能在他身上收获讽刺的老师偏偏对他褒奖有加，世事就是这么奇妙，奇妙得能让刘森感受别人的言不由衷。

    今天是野外训练，四（U）班所有学生起了个大早，一大群人随着四名导师一起出了校门，除了雷诺斯和格素之外，还有两名导师，刘森不认识，但雷诺斯对这两名老者比较尊敬，看来是学院的实权派。

    一行人在学院后面的大森林边站住，四名导师同时回头，所有学生也一字排开，兴奋地面对大森林，这是魔兽森林，对于倒霉者而言，这里是死亡而痛苦，对于幸运者而言，这里是财富森林，或者是通向名利的阶梯，世上不管有多少不公平，但魔兽森林是公平的，一切凭实力说话，没有魔兽会去看别人的家底再决定是否攻击！

    “今天改变规则！”雷诺斯旁边的一名老者大声宣布：“所有人都单独行动，我们已经在森林中留下这种红丝带，你们拿到红丝带就表示测试过关。”

    另一名老者接口：“这红丝带只要你们到达指定位置，一定可以找到，我要提醒你们的是，虽然是在森林边缘，但一样会有魔兽出没，如果你们能杀死魔兽，魔晶就是你们这次训练的额外奖励……为体现公平，雷诺斯导师手中有一个号码箱，各位学生抽一下自己的号码，从那边第二棵树起，直向东方，每隔十丈会有一根绿丝带，也编有四十三个号码，与自己手中的号码对应的地方，就是你们进入森林的通道！”

    正规的魔法学院就是正规的学院，做什么事情都讲究公平，号码牌由各人自己抽，通道已经预先设置好，导师也不可能根据自己的喜好给喜欢的学生一个顺利的通道，连雷诺斯的姘头也照顾不了——全都看自己的运气！

    这两个老者看来是搞监督的！

    刘森好象运气不错，抽了一个十八号，而且这号码还好象是自己跳到他手上的，要发不离八，难道注定他这趟会发上一个小财？

    十八号接近中间位置，所有人一字排开，雷诺斯沉声说：“你们记住，找到红丝带立即回来，决不允许再深入森林一步，否则，发生事故学院概不负责！而且……就算你侥幸回来，只要查到你突破红丝带的规定深入森林，一样要被开除！”

    “是！”所有人同时回答，这一点是必然的，森林没有人能够纵横无敌，哪怕是大魔导都会有危险，越到里面魔兽越厉害，红丝带想必是早已考虑到了四级学生能够进入的极限，盲目进入森林深处，危险性自然是极大。

    “出发！”

    附着雷诺斯一声大喝，男生们几乎同时发动，而那些女生微微犹豫下，也终于钻进森林。

    学生全部消失，四名导师也进了旁边的一个临时小屋，学生们需要半天时间才能到达指定位置，他们可以坐下来慢慢等。

    “那个十八号就是刘森，是吗？”一名老者看着雷诺斯。

    “抱歉，克拉克先生！”雷诺斯说：“我没留意到他到底抽了几号！……我看看！”这也难怪，号码是随机的，他也不可能一个个对号入座，接过格素递过来的记录本，细细一看他笑了：“十八号……嗯，是他！”

    “他的附属魔法真的到达一级境界？”另一名老者看的是格素。

    格素皱眉：“我看过他的决斗，的确已到达一级标准，但我怎么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格里导师，主流魔法不入流的人，附属魔法可以达到一级吗？”

    导师格里沉吟：“理论上说不行，但魔法……魔法变幻莫测，又有谁能真正掌握得了？”

    四名导师陷入沉默之中，刘森如果知道这四名导师聚在一起在讨论他，他会非常荣幸，但现在他却是比较迷茫，进入大森林才知道其大，而且远不如坐在窗前看那么美丽幽静，这里到处散发出一种臭气，有的是树叶腐烂的臭气，有的是不知什么死尸的气息，走了三个小时，他居然还发现了一具人的尸体，已经半烂！

    无数的虫子在尸体上爬来爬去，让这具尸体更平凭几许恶心与恐怖，本来在历险中碰到人尸体的事情是大幸，特别是魔兽森林中，这些人进入森林当然是为了魔晶，人都死了，不大可能没有半点收获，搜一搜身说不定就会有收获——比直接杀魔兽简单百倍！

    但刘森放弃了，这具尸体太恶心，而且他的目的也不是为了魔晶，而是试验自己的身手，对阵那尔斯时，他远远没有尽全力！

    进入大森林，刘森没有什么太强的危机意识，就算他的身手与顶尖高手还存在差距，无疑也是学生中的高手，而且这个高手还特别适合大森林——他的功夫本来就是针对这种随时出现的危机所练的，如果他拿不到红丝带，全班别的同学岂不全都得两手空空？

    他只希望这里的魔兽不会让他失望！

    前面草丛微微一动，刘森的目光第一时间移过去，准确地捕捉到了一头动物的眼神，眼神刚刚接实，这头灰色的小东西立刻回头，但刚刚一回头，一只匕首从空气中滑过，一个小小的脑袋飞起！

    草狗！刘森左手一伸，草狗脑袋将落未落之际，被他一把抓住，他脸上有微笑，这把匕首是学院配发的，专门用途是用魔法杀死魔兽之后取魔晶，但被他用来作为攻击武器，用作武器效果极佳——用最快的速度挥舞匕首的感觉也是那样舒畅，速度一快，匕首的切割能力也大大增强，切下草狗的脑袋刘森没感觉到多少震动。

    随手一切，露出里面的一个小小魔晶，刘森小心地收入袋中，这草狗晶虽然是最不值钱的那种，但这却是他的第一个猎物！

    再走一百多米，刘森目光落在右边，那边草丛下有一个身影在移动，移动的速度真是快极了，是风兔！刘森想也不想，身子猛地一转，从左侧而过，突然出现在一棵大树下，猛地伸手，指尖的寒芒刺向风兔，风兔机灵之极，突然蹿起，这一蹿几乎有一人高，但刚刚到达半空，刘森的手从下而上一翻一绕，风兔脑袋与身体分离！

    太轻松，不太过瘾！

    但就在刘森摇头的时候，前面突然出现一条黑影，出现得毫无征兆，是这风兔的血腥味吸引了它吗？但为什么它阴森森的目光盯着刘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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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杀人蜂

﻿    刘森手中的匕首握紧了，黑色发亮的毛皮，如红灯的眼睛，比狗大的身躯，尖尖的长嘴，这与魔法书中所记载的一种动物相符：魔狼！象这种成年魔狼属于三级魔兽，战斗力与二级魔法师相当，考虑到森林是它的家，它的战斗力还应该上升一个档次！

    这是一个比那尔斯还要厉害的魔兽！

    刘森不会怕它，它自然更不会怕这个人，一人一兽对峙，魔狼突然一声低吼，猛扑而来，刘森在它腰一躬的时候就开始移步，当他移出一步的时候，魔狼已经越过一丈多的空间，好快的速度！大风吹起，树叶翻飞，但遗憾的是，它所扑的地方根本没有人，头顶却有一把雪亮的匕首！

    魔狼的速度是惊人的，但刘森最不怕的恰恰就是速度！

    魔狼本来应该是使用魔法与自己对阵的，以它的火魔法，再加上超快的反应能力，如果远距离攻击，鹿死谁手还真的不知道，但这家伙居然弃长就短，用肉体来攻击他，刘森可以笑了，因为他的匕首已刺进魔狼的脑袋，他甚至能感觉到尖刀进入肉体的一种独特滋味！

    但突然，喀地一声，这把匕首断为两截！

    魔狼嗵地一声落地，一声厉吼中，就地而起，直射刘森，刘森猝不及防之下，身子突然象流水般地后退，这一退已是两丈开外，但眼前红光闪烁，热气扑面，火魔法！这家伙终于还是使用了最拿手的绝技！

    刘森的身影看似已到大树之前，退无可退，但他脚步一错，偏偏避开火光，陡然出现在魔狼右侧，右拳头一举，轰地一声大震，巨大的魔狼平地而起，飞过五丈的空间，撞在一棵大树干上，落地如泥！

    刘森摸着自己的拳头，轻松一笑，匕首折断了，但拳头一样好用！拳头也一样可以打败魔狼！

    用断了的匕首割开魔狼的脑门，刘森出了一头的汗，相比较杀狼而言，取魔晶显得异常艰难，这匕首锋利是锋利，但这魔狼脑袋有点奇怪，硬得出奇，如果匕首再折断，他恐怕只能是将这庞大的狼头作为战利品带回去了！

    一个四级魔法师能带着魔狼头回去，学院估计就热闹了，哪怕他有一级附属魔法在手，一样是一个奇迹。

    终于魔晶到手，看着这个黑色的圆球，刘森笑得好开心，这是他的第三份猎物，这份猎物分量不轻！

    是不是已接近自己的极限了？按理说应该是，因为有魔狼出没的地方应该接近禁区，而且是真正的禁区，因为除了他之外，还没有哪个学生能够躲开魔狼的攻击，但红丝带在哪里？

    刘森回到原来的直线距离，四处察看，没看见红丝带，连一点点红色都看不到，这只魔狼只是魔兽中的异类？越界了？只有这个解释！

    继续向前！第一次集体活动，他总不能空手而回！取得再多的魔晶也抵不了红丝带，因为这是他到达指定方位的见证。

    目光在两边树上穿梭，刘森不知走了多久，两边陆续有些魔兽出现，大多数是风兔、地猪之类，刘森没有再出手，杀了魔狼，能够得上他出手的动物已经不太多！

    前面终于有了红色，是一大片红色，终于找到了吗？刘森大步而前，突然，他愣住了，这些红色的东西会动！不仅仅是会动，而且会飞——直朝他飞来！

    空气中有轻微的震动，刘森目光中有了恐惧，这是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动物，象是蜜蜂，但体型比蜜蜂不知大了多少，简直是小鸟，细腰、细腿、胸大头小，它们如果是女人，一定是一个美女，它们如果是魔兽，就无疑是可怕的魔兽，因为它们的数量实在太多，密密麻麻地飞过来，怕不有数千只，红色的身躯，红色的翅膀，这一片天空几乎全都是它们！

    刘森掉头飞奔，这一飞奔速度立刻加到极点，只一瞬间他已在十丈外，但他停下了，因为回头的路上也全是这种怪物，它们包围了他！

    以他的速度，一旦展开，连空中的飞鸟都要逊他三分，为什么能够包围？只有一个解释，这种怪蜂本来就在设下埋伏！

    还会用计？刘森心中已有寒意，头顶风声大作，攻击开始！怪蜂攻击的武器与普通蜜蜂无异，用它们尖针一般的嘴巴如射箭一般地射向刘森！

    这是最锋利的箭，也是最大最长的针，刘森几乎可以肯定，这黑如漆的长针上绝对喂了剧毒！

    如果是地上的攻击，他可以冲天而起，飞起七八米，上一棵大树，立刻就能扭转局势，但遗憾的是，这攻击是从天上下来的，他只能站在地上！

    刘森右手突然而出，断匕划过最前面怪蜂细腰，一刀两断，一回一划，又是两只，只片刻时间，满天的怪蜂已合围，但刘森最快的手法也使出来了，这些怪蜂太多太多，但也有一个好处，就是它们体型太大，体型大就意味着一点，能够同时攻击他的怪蜂不会超过二十只，否则它们的翅膀也张不开。

    它们的速度虽然极快，攻击的方位也无所不包，但对这种情况，刘森已经习以为常，他几乎每天晚上都在训练这种攻击，区别只有两点，其一是这种怪蜂是活物，树叶是死的，第二就是，树叶可以容许少量漏网，但这种怪蜂却不能漏网，一只都不行！这是未知的怪物，他可不敢拿自己试验它们的毒性。

    全身上下都在遭受攻击，入眼所见，也全都是红色的舞影，后面眼睛看不见，但也根本不用看，因为他知道后面必然也有！

    他的身子一圈圈地急转，在转动之时，手基本不能放下，只是忽高忽低，忽左忽右而已，地上的怪蜂尸体已经掩埋了他的小腿，但战斗才刚刚开始！

    战斗才刚刚开始，他就有了巨大的恐惧，他不担心怪蜂尸体将自己活埋，但他担心一点，迟早他自己得转晕！如果是以前的他，转上十个圈子非倒下不可，现在自然今非昔比，但他也不能保证转上一千圈还不倒——与敌手对阵，自己将自己转晕，这种结局只怕是最可笑的结局！

    对付满天的敌人，用什么办法最有效，在飞快转圈、机械地杀敌之时，刘森头脑也在飞速转动，如果是那些魔法师遇到这种情况，他们会怎么做？魔法！

    刘森心头一亮，差点忘了自己还是一个魔法师！

    右手杀敌，他左手一伸，一股急风起，盘旋而出，在自己背后布下了一个风盾，风盾已经形成，背后只感觉一股盘旋的急风，不再有让人心寒的锐风，刘森心头大定，这下好办多了，只有前面一面受敌，困难解决了一半！

    只剩下一面，他就可以好好地杀一番了，刘森大吼一声，双手齐出，右手匕首挥过，必然会有最少一只怪蜂断腰，左手拳头击出，也必然是有怪蜂以他为中心射出，撞向四面八方的树干，撞得血肉模糊，这双手同时出击，怪蜂补充的速度开始跟不上了，他的信心也大增，就当是一种独特的训练好了！

    既然是训练，他就要琢磨杀敌的最妙方式，这是他的好习惯，会在训练中将手与心配合起来，让手上的本能和战斗技巧充分结合。

    时间在慢慢过去，刘森的出手开始变得飘逸，右手的匕首泛起的寒光形成一个个小圈，小圈之侧的怪蜂往往莫名其妙地就断为两截，而他的左手也变了，不再是一味地用拳头，偶尔还用指，一指点在怪蜂的腰部，同样能达到两断的效果，或者是用掌，一掌击下去，也必然是一只怪蜂直撞向大地，他前面的怪蜂开始变得稀疏。

    他的脚步也开始移动，开始只是小心地踢开几乎到达他腰部的怪蜂尸体，到后来也开始飘忽，一大团红色的云朵也开始以他为中心在森林中往来穿梭，几十丈方圆之内，到处都留下红色的残留，真正是落红遍地，将大森林映衬得多了几分迷离的美丽。

    夕阳西下，刘森速度陡然一加，从蜂群中直接穿过，突然钻入前面的丛林，树枝还在摆动，天上的怪蜂尸体还在翻滚而落，但刘森的人影已经不见，他累了，训练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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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突破限制

﻿    夕阳西下，丛林之外，四名导师脸色凝重，他们所关注的那个学生还没有回来！

    所有人都回来了，七个轻伤，三个重伤，十一个人带回了魔晶，当然是草狗的，唯一的例外是一名学生带回来的一颗风兔晶，这名学生就是托雷斯——班上魔法最好的人！

    “这名学生一惯顽劣，根本无视学院的规定！”雷诺斯说：“他一定是自恃本事高人一等，走出了红丝带的限制！”

    “只有这种可能！”格里：“也罢，就用这个理由向他父亲交待吧！”

    “他会不会走偏了，根本没发现红丝带所在的位置？”这是格素的疑问。

    格里说：“红丝带是我亲手所设，横贯A18和B18两棵大树，只要他是顺路前进的，决不可能错过！”森林的外围作为学院的训练场所已不是一年两年，几乎每棵树都记入了学院档案，这两棵树离森林边不到两个小时路程，而且多年来也踩成了一条直路，顺路而进就行，找到红丝带是绝对不成问题的，关键是让学生有一个进入森林的感觉，也让他们碰到一些低层次的魔兽，收获人生第一份猎物。

    “我去看看！”格素留下一句话立刻动身。

    作为一个大魔法师，自然不会有任何问题，哪怕是天快黑了也不存在问题，没有人为她担心。

    格素风魔法一运，速度快得惊人，只花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到达这两棵树，她抬起头，树上没有红丝带，可以肯定，这红丝带已经被他找到了，但为什么不回去？莫非真的是自恃本事了得，违规进入森林？这是格素唯一能想到的！

    越过这两棵树，再前进三百米，格素脚步猛地停下，脸上有怒色，雷诺斯导师的猜想已经得到了证实，因为地上有一只草狗的尸体，血迹还是新鲜的，明显是他所杀！这个混蛋，真的想死吗？别小看这三百米距离，那个红丝带所在的位置就是魔兽聚居区与安全区的界限。

    继续向前，一只风兔尸体！格素心头泛起了恨意，都收获两颗魔晶了，还不知道回头？贪心可是会害死人的！

    再向前，前面有火烧的痕迹，格素大步心头微微一跳，火魔法！会火魔法的魔兽等级一般都不低，前面会不会出现他烧焦的尸体？她的魔法运转全身，小心戒备之下缓缓走过，前面的确有尸体，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魔狼！这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杀得了魔狼，就算是她，遇到这种成年魔狼也得小心应付，魔狼的火魔法都施展过，这附近一定有他的尸体，他最多也就是与魔狼同归于尽，绝对不可能杀了魔狼再全身而退。

    没有尸体，而魔狼头顶的一片血肉模糊也宣告了一个她根本想不到的事实，这魔狼死后，他还能将魔晶取走！

    天啊，他的魔法已经进步到连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地步吗？他对阵那尔斯时最后的身法的确快极了，但单凭这种身法，绝对杀不了魔狼，他能做到，只意味着一件事，他对阵那尔斯时还有所保留，并不象学院传扬的那样，他是激发了自己的潜能，才超常规发挥，从而一举击败强敌！

    前面嫣红一片，宛若落英缤纷，如果是一般的女孩，肯定会喜笑颜开，但格素脸上露出了恐惧，魔蜂！这种魔蜂白天出来，夜晚回去，与普通蜜蜂无异，但攻击力惊人，魔蜂的地盘，连她都不敢进入，因为她的风盾虽然可以抵挡魔蜂，但无法长时间地对峙，而魔蜂的数量是惊人的，而且不死不休。

    她的风魔法可以吹开一面的魔蜂，但无法同时吹开四面，她的风刃可以轻松杀掉成千的魔蜂，但她无法保证自己一下子都不与对方尖刺亲密接触，遇到这种魔蜂，最明智的办法就是立刻逃跑，或者找到一个山洞，将自己置身于一个无忧的保护中，再用风刃慢慢杀。

    这是她自己的应对方式，针对他自然不适用，他的风魔法不值一提，风刃刚刚成型，风盾最多也就能护住一面，而且还无法持久，只要他被刺中一口，就死定了！而这么多的魔蜂一涌而上，他又如何能够不失手？

    地上这么多的死蜂，难道也是死在他手上？又是附属魔法？

    附属魔法是她最得意的魔法，在同等级的魔法师中，她的附属魔法是最好的，但在蜂群中用附属魔法杀蜂，她还不敢！

    她都没把握，她的学生自然更不应该有，所以，魔蜂的尸体中肯定也有他的尸体，恐怖到了极点的尸体！

    魔蜂的尸体真是太多了，几乎密密麻麻地一满地，而且到处都是，这蠢材没有找一个树洞，他在到处跑！否则，这些魔蜂的尸体不应该到处都是，腰部切口平滑的，很明显是用匕首所杀，但有的血肉模糊，倒象是硬扯断的，树干上还有几只，尖嘴直插入树干，维持一种奇怪的造型，这更不知道是如何杀的！

    魔蜂的尸体虽然多，但依然找不到他的尸体，格素呆了！

    他居然还能全身而退？不！这是真正不可能的事！

    格素呆呆地想了好久，终于还是一咬牙，穿过落英地，前面已接近大森林的中心，夜色淡淡，黄昏已过，神秘的大森林好象一只怪兽张开巨口，准备吞噬一切的来者，格素眼睛在夜色中精光闪烁，她已全神戒备，在这里，她一样不敢有丝毫大意。

    太阳升起来了，薄雾弥漫，刘森慢慢睁开眼睛，脚一缩，整个人从几丈高的树顶落下，踩在厚实的树叶上，如同踩在客厅的厚地毯上，野外生存，这好象是他应该过的日子，遭遇怪蜂后，他的信心极度膨胀，连天上的攻击他都能应付，还怕什么？

    极度疲劳后，吃块肉睡一觉一切OK，全身精力弥漫下，他更不在乎任何魔兽，论魔法他可能不入流，但论实战，他可是一流的，丛林中的魔兽可能是厉害，但会飞的还不多，而会飞的又实力超群的更是少之又少，打不过，他随时可以跑，一上树就能来个无数级跳，地面的魔兽追得上还见鬼了——这是刘森的信心来源！

    生了一堆火，将昨晚临时杀掉的一只小鹿切下一块，放在火上一烤，香气四溢，刘森胃都在蠕动，眼睛瞪着这一大块肉，就象瞪着一个老是不脱衣服的美女，着实有些心痒。

    左边丛林里有动静，刘森猛地抬头，他呆了，失声叫道：“老师，你来了？”

    格素，从丛林中大步而出的正是格素，她眼睛里有红丝，神情比较憔悴，衣服也撕破了两处，她的眼睛充满了愤怒，紧盯着火堆旁边的刘森：“我来只是想问问你，为什么不回去？你以为自己本事高，就可以无视导师的命令，对吗？”在丛林中度过一整个夜晚，还杀了两只魔狼，提心吊胆地过夜，都是因为这个学生，这个无视学院规定、擅自突破范围的学生！她自然有气！

    如果她在某个地方发现奄奄一息的刘森，或许她还不至于当面发作，但此刻，刘森是那么悠闲，一个人坐在树边烤肉吃，她的火就大了！目光偶然扫过自己破烂的衣服，她的火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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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香艳的比拼

﻿    刘森对她没有火，就算他对全天下的人都有火，也不可能对美女有火，就算对全学院的女人都有火，对她也不会有火，因为全学院真正帮助过他的人就是眼前这个美女导师！

    他很热情，象一个主人在欢迎他最喜欢的客人：“老师，我刚刚烤好了一块肉，请你吃早餐！”

    肉递过去，他脸上还笑嘻嘻的：“挺香的，不是吗？”

    格素手一挥，这块香香的肉飞出老远，刘森愣住了。

    格素板着脸：“回答我的话！”她是来问话的，不是吃肉的！

    “你问的是学院规定？”刘森说：“我就是在遵守学院规定啊，导师规定必须找到红丝带，可我怎么也找不着！”

    “你找不着？”格素冷笑：“那红丝带自己长翅膀飞走了？说谎可是要看对象的，阿克流斯！”

    刘森：“我真的没看见！……你说我的红丝带不见了？你已经路过应该放红丝带的地方？”

    格素冷冷地盯着他，根本不屑于回答，突破学院规定会被开除，这个小子干脆来个不认账，比预想中的还可恶！

    刘森急了：“你不相信我？”

    “这你说对了！”她当然相信那个德高望重的导师，导师如此肯定放过红丝带，就绝对不会失误，而相比较而言，导师比眼前这个名声不佳的小子可信一万倍！

    刘森直摇头：“这我没办法辩解了！老师自己看着办！”自顾自地去割肉，美女一巴掌将肉扇走了，他还得吃点早餐呢！肉伸向火中时，他补了一句：“你可以搜身，看我身上有没有什么见鬼的红丝带！”

    搜身？格素火大了，让她给一个品行低劣的学生搜身？一条红丝带是可以捏成一小团的，如果刻意隐藏，什么地方都藏得到，这个小子在占她的便宜，格素手一扬，大风起，大风一吹，这火堆的火苗突然吹向刘森。

    刘森正在低头烤肉，哪料到这火苗突然窜向自己，眼前刚刚一热，连忙避开，但已迟了一步，半边脸发热，左边头发也卷起，他一回头：“老师，这不太够意思吧？”

    “很好！你自恃本事高，连老师都不放在眼里了！”格素冷笑：“我们可以较量一下！”

    “说哪里话？”刘森实事求是地说：“学院的导师里我也就瞧你比较顺眼！”

    格素大怒，风魔法一念，双手张开，这已是攻击的架势，他这句话是调戏她，这是格素唯一的理解。

    刘森双手连摇：“和你打架没有理由，我不打！”

    “这是一个赌注！而且你非赌不可！”格素风魔法已到位，随时可以出手，倒也不妨先说说话。

    刘森微微一愣：“赌什么？”

    “如果我赢了，你就原原本本地告诉我，你的附属魔法是从哪里偷来的，别让老师背这个无聊的黑锅！”这也许是格素最想知道的，学院里都说他的附属魔法是她教的，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不是！

    刘森脸有惊讶：“附属魔法不是你教的吗？那天晚上……”

    “住口！你这个混蛋！”格素脸涨得通红，那天晚上是他偷看她洗澡的日子！这也是她心中最念念不忘的事情，自己被这个流氓成性的偷窥成功，也是她最大的耻辱！而且她也知道了学院里将她与他联系在一起的原因了，因为是他自己说的！

    “你不想提？”刘森：“这个过程真是妙极了……”

    呼地一声，格素蹿过来，一巴掌扇向他的脸，这一巴掌真重，速度也快极了，如果正中刘森的脸，估计刘森立刻就得象开始那块肉一样，飞出几丈远，但刘森动了，猛地一伸手，准确地抓住她的手臂，这只手臂立刻就停在他的脸前，刘森叫道：“老师，你来真的？”

    “谁和你开玩笑？”格素猛地一抽，将手从他魔爪中抽出，脚步一错，已经后退三丈，气呼呼地看着他：“别说无聊的话，否则我杀了你！”

    刘森无辜地说：“你自己的附属魔法不也是这样练的吗？用针刺啊刺的，慢慢就慢成了，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你白痴！”格素：“这样的话你也信？”

    刘森愣住：“你骗我？”

    “骗你怎么了？”格素说：“相比你骗导师，这又算得了什么？”

    刘森长长出了口气：“好，我们算扯平了，要打吗？来吧！如果你赢了，我告诉你真正的秘密，如果你输了，不准生气！”对这个导师，他始终心存感激，但现在他发现，他不用感激她了，因为她根本是骗他的，真正的秘密是他体内的能量，与她的训练方法没有关系，没有关系也不用感恩，而象她这种骗人的女人，也应该受到惩罚，就象那个斯娅一样，说了与他共同面对的，但现在早就将他忘断了影。

    也许他自己不愿意承认，在学院里受了十几天的冷遇，他还是有气的！

    “好，不但不生气，我还会想办法为你圆谎，让你蒙混过关，继续在学院学习！”格素说：“但大前提是你得赢我！”

    “不生气真是好啊！”刘森笑了：“开始！”

    开始两个字一出，前面的格素手一扬，人突然转向刘森的身后，这一转，速度如电，比她与托雷斯对阵时快得多！但她快，刘森更快，眼前一花，已没有了刘森的影子，身后有风声，格素微微一惊，身子一旋，还没完全旋转过来，身边一条黑影突然闪过，她只觉得胸前微微一麻，那条人影就已站在三丈外。

    格素脸腾地红了，她的Ru房被人摸了一把，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她有感觉，有感觉自然是怒火中烧，“不生气！”她能不生气？速度一下子加到极致，直扑对面的刘森，但对面的人影突然一矮，从她肋下穿过，她的胸口再度一麻。

    “你这个混蛋，我杀了你！”格素手一扬，一个巨大的风刃旋转而出，截向刘森的腰部，而她自己也在瞬间移形换位，堵住另一边，她算准了，刘森只有朝这个方位闪避，对付自己的学生，还要她先使用主流魔法，实在是奇事，但她忍不住了，至于会不会将他拦腰斩成两断，也顾不得了。

    风刃穿空，刘森根本没有向她设定的方位闪避，而是一个大仰身，风刃从他头顶而过，在他脑后回头，直追而至，划向他的后背，本来这种格局是魔法师最不愿意看到的，但刘森速度一加，比风刃还快了几倍，只一晃间，突然出现在格素面前，双手一伸，格素可怜的两只Ru房同时入手，轻轻一捏，刘森不见了，一只巨大的风刃射向格素自己。

    格素快气疯了，一声怒斥下，风刃再次转向，直接射向身后，但身后没有人，面前突然多了一个，两手一伸，将她的两手连同肩膀同时抱住，他的脸上笑容满面：“老师，你的宝贝真是舒服极了，让我摸摸……”

    格素大惊，猛力挣扎，但她挣扎的力气好象泥牛入海，她的右膝猛地上抬，如果撞实，只怕刘森从此就能过上纯洁的生活了，但刘森两腿一收，格素立刻动弹不得。

    格素急了，魔法师的身体素质与常人无异，全靠魔法取胜，但此刻被人一把抱住，魔法风刃控制不了，附属魔法施展不开，还比个屁？输倒没什么，但比他几次三番地羞辱，她什么都不顾了，突然小嘴一张：“我咬死你！”直奔刘森的鼻子而来，看她的架势，简直是想咬掉刘森的鼻子，这是魔法师争斗应该用的招数吗？不是，是情急无奈下的绝招！

    刘森大惊，惊慌回避，格素的小嘴拼命追赶，这下奇怪了，争斗居然在刘森的脸上展开，刘森大叫：“没见过你这种女人！”

    追赶在继续，突然一口咬在刘森的肩头，刘森痛得一回头时，这小嘴又奔鼻子来了，显然这鼻子对她的吸引力更大，鼻子只有逃命，但耳朵一痛，居然被她一口咬中，咬上了还不松！

    她也没有继续咬落，因为她的*突然一痛，被人抓住，直接是从衣服里面抓住的，耳边有刘森气急败坏的声音：“你再咬，我将你的……*捏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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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侵犯

﻿    格素都要哭了，她神圣的宝贝在外面被人欺负了还不算，还直接钻进衣服里面摸，这算什么了？

    “你松开！”格素大叫：“放开……放开，你这个混蛋，我……我恨死你了！”

    她的嘴都松开了，但刘森哪舍得松开？格素一声咒语出口，这是召唤风魔法的咒语，只有想办法让风元素从后面进攻了，但咒语才念一半，嘴唇突然被堵住了，是他的嘴！

    咒语戛然而止，只有“唔唔”的声音，吻住她的唇是为了避免被她的风魔法攻击，刘森没多少亲吻的兴趣，他也不敢将舌头送入她的小嘴中，要是送进去，只怕她真的会咬断他的舌头，这个美女绝对做得出来。

    咒语一停，风平浪静，两人在亲热地接吻，拥抱外加抚mo，但这只是外人眼中的情况，格素的泪水都流出来了：“你还不放手？”

    “可以的！你用嘴对我攻击的，我也换一种方式！”一低头，格素身子一下子僵硬了，咒语重新念起，这是她唯一的方法！

    但咒语刚起，胸前有含糊的声音：“别忘了你的宝贝还在我的掌握之中！”

    “啊！”格素一声大叫驱散咒语：“你不能……不能咬我！”要是他咬下去就太可怕了。

    “你为什么可以咬我？”

    “我……我……”格素呆了，她当然可以咬他，除了咬他，她没办法了，但他有选择的，而且耳朵和宝贝也不一样的，区别好大！

    “别反抗，我不会伤害你的！”

    格素身子全软了，她不敢反抗，真的不敢，她的敏感碰到了他的牙齿，这牙齿就是她最最害怕的东西。

    她的身子慢慢放倒，倒在草丛上，她不敢反抗，只能哀求：“你放开我……算你赢了，好不好？”

    没有回答，刘森忙着呢！

    “你都这样了，还想怎么样啊？”格素终于哭出来了。

    刘森的手伸向她的腰带，轻轻一拉开，格素又开始猛然挣扎，这可真的不行，要是她被学生强X了，那还了得？但被压在对方身下的身子好软好软，她的力气好小好小……

    阳光是如此刺眼，大脑中一片空白，格素呆呆地仰面躺在草丛中，身上的痛与快乐并存，羞辱与销魂同在，她一动也不动地躺着，男人抽身而起，她没有反应，男人穿好衣服抱起她，她也没有反应，温柔地吻上她的唇，她还是没反应，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我没想到你还是处女……痛吗？”

    格素终于哭了：“你怎么能这样？”

    翻来覆去的，她就这么一句话：“你怎么能这样？”好象不相信，又好象很迷惘，一个闪电击在丛林中，格素加了一句：“你会遭到报应的，老天都会罚你！”学生强X老师，而且还成功地破了老师的处女之身，这个学生真该天打五雷轰！

    也许是印证了她的话，豆大的雨点突然落下，丛林中一片阴暗，森林中雨大得出奇，片刻时间，格素和刘森全部都透湿，暴雨冲刷掉了她腿上的鲜血，也将她赤裸的身体洗得干干净净，但这只能洗去外表，洗不去她遭受污辱的事实，格素眼睛闭上了，眼睛处全是雨水，她的心也凉了，遭受污辱，她的命运已经注定，这个人是玩弄少女致死的人，他已经玩弄她了，现在会不会杀了她？她不在乎，反正已经这样了，死不死又有什么区别？

    耳边全都是雨声，但为什么脸上感觉不到雨水？格素的眼睛慢慢睁开，男人的一双眼睛正看着她，充满……柔情！他的身子前伸，挡住了从天而落的雨水，这是一个奇怪的造型，身下是一个赤裸的美女，上面是瓢泼大雨，身边的荒凉的大森林，这一切合在一起是一种变态的艺术！

    “杀了我……如果你不敢杀了我，我就会杀了你！”格素闭上眼睛，眼角全都是水，至于是雨水还是泪水根本分不清。

    “杀你？”刘森摇头：“我会杀你吗？哪怕我自己性命不要，我都会保护你的！”

    “性命不要也要保护我？”格素叫道：“好啊，你手上不是有刀吗？割断自己的咽喉，就可以保护我了，你割啊！”

    刘森手中的刀慢慢举起：“你真想我死？”

    “想！”格素冷冷地说：“你死啊！”

    刘森刀靠近自己的咽喉，突然一笑：“我死了，谁陪你快活啊？不玩了！我抱你去那边，那边好象有一个山洞。”

    抱起格素，格素还是没有反抗。

    这里真的有一个山洞，洞里还挺干爽，刘森将格素慢慢放在洞口处，放下：“我去找点干柴，这雨有点大，如果不生点火，我怕你会生病！”

    他已走入暴雨中，格素懒得理他，要不要等他抱着柴火进洞的时候，趁机发射风刃取他的性命？这是格素唯一考虑的问题，只要杀了他，自己被污辱的事就不会有人知道，她还一样可以在学院立足，而他死了，也有一个很好的借口，他自己突破规定进入大森林，本来就是必死无疑的！

    这个山洞真不错，洞口小，里面阴暗，最适合偷袭了！与他一场对决，她魔法手法基本用尽，最终还是逃脱不了shi身的命运，这让她对自己的魔法失去了信心，只能是偷袭！

    突然，一种警觉传来，格素猛地回头，洞中一个黑影快速而来，两只眼睛绿芒闪动：“风蛇！”

    声音一出，风蛇直冲而过，突然口一张，一个巨大的风刃旋转而来，直斩坐在地上的格素，格素脸色瞬间如土，风蛇是一级魔兽，风魔法厉害无比，本来就非她所能敌，而此刻她更是不利到了极致，刚刚shi身，xiati还受伤流血，坐在地上，不可能回避，咒语没有出口，也不可能有风盾、风刃和附属魔法，就算有也挡不住！

    她要死了，死之前还shi身，是不是老天对她的惩罚？

    突然，一阵狂风扑过，是从洞外而来的，从她身上卷过，依稀是一条黑影，哧哧两声响声一过，一个人倒了下来，将她压在身下。

    格素猛地推开，是他！他回来了！目光一落，她呆住了，他身后是风蛇，倒在地上的风蛇，两只眼睛都爆裂了，分明是一种沉重至极的撞击才导致这样的，是他一拳头打碎的？

    他为什么不动？自己本来干净的身子为什么还有鲜血？

    格素脸色发白了，鲜血来源于他的后背，一道长长的血口上鲜血如泉涌，这是风刃伤的，他为了救她，被风蛇的风刃所伤！

    “你没事吧？”身边有微弱的声音传来。

    “我没事！”格素猛一低头，他的脸色苍白，苍白得可怕！格素的声音轻轻颤抖：“你……你……”

    刘森嘴角有一丝笑容：“我好象……有点事，刚才的事情，我有点……后悔了，只有一点点……一点点……”进入山洞，他用的是最快的速度，一掌击碎风蛇的头骨也是他的掌力极限，能救她已是相当难得，但他没办法避开风刃，因为风刃与一般的暗器不同，是无形的，他如果避开，格素就死定了，唯一的选择就是自己用肉体来抵挡！下意识地抵挡！

    背上的疼痛与脚下的鲜血他都知道，他也知道自己的伤势极其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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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转变

﻿    格素嘶声大叫：“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刘森的声音好疲倦：“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他的女人？他在用实际行动证明他说过的话：为了保护自己的女人，他可以性命不要！格素心头已不知是什么滋味，他的眼睛已慢慢闭起，格素猛地伸手：“阿克流斯，你醒来！”

    但他的眼睛已经闭上了，不知名的疲倦侵袭了他的全身，他已抵抗不住睡魔的侵袭。

    他死了！格素泪水奔流：“你不能死！你这个混蛋，怎么能死？你害得我这样，我……我不能让你死！”不知为何，她心里好痛，如果没有他对她的保护，她会很庆幸他死，但现在，她变了，她不想他死！

    但世事往往就是这样，她想他死的时候杀不了他，她想他醒过来他却不醒！

    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恨你？我都不恨你了，你为什么要死？为什么？格素泪水奔流，心痛欲裂，这比他用耻辱的东西顶开自己的圣洁时还要痛……

    “你真的不想我死？”刘森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

    格素身子狂震：“你没死！……吓死我了！你等着，我马上回学院，找人来给你治伤！”风系魔法师不会治伤，但学院有的是光明与水系魔法师，只要他能坚持下来，他就有救！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

    “真的？你不骗我？”格素眼睛里也有了惊讶，这片刻的时间，他的脸色从苍白变得红润，的确不象是有事。

    “不骗你！”刘森说：“我想问你一句话，你是真的改变主意了？不想我死了？”

    “真的！”

    “为什么？你不恨我了吗？”

    “我……我都是你的女人了！”格素好不容易才回答这句话，脸上已有娇艳。

    转变了？这么快？刘森微微发愣。

    “你不信吗？”格素轻轻俯下身，在他嘴唇上印了一吻：“这样你信吗？”她的声音真温柔。

    刘森轻轻摇头。

    格素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前胸：“这样呢？”

    “我有点相信了！……还有没有其他的？”

    格素脸红如霞：“我告诉你，好好地坚持下去，等我带人带给你治伤，只要你活下去，我就……真的做你的女人！”情感疗法！——这是激发他的生命潜能，让他奇迹般地活下去。

    刘森看着她嫣红的脸蛋，轻轻叹息：“这么美丽的女人，我怎么也得活下去……我们zuo爱好吗？”

    格素脸红了，支支吾吾地说：“你受伤了，不行的……等你好了再……”

    突然她愣住了，躺着的刘森身体起了变化，裤子高高鼓起，这是回答！

    “你真的想啊？”格素好犹豫，自己这一去他要是死了怎么办？虽然眼前状态还好，但这说不定只是因为自己的刺激起了作用，要是他死了，岂不是连他最后一个要求都没满足吗？

    “真的想！”

    格素终于将自己残破的衣服慢慢解开。

    快感一来，格素有了警觉，硬生生忍住继续的yu望，用商量的语气说：“这事儿不急好吗？会影响你的体力的，还会影响你的伤势！”

    刘森手猛地伸出，抱住她：“没关系，我的伤势已经快好了！你不用回去了！”

    格素唰地弹起：“我看看！”

    转到他后面，她的眼睛瞪圆了：“这……这不可能！”他背上一片嫣红，但这道伤口却真的已经愈合，刚才触目惊心的大伤口好象只是一种错觉，这怎么可能？

    腰一紧，被刘森一把抱住，耳边传来他的笑声：“也许是我独特的体质吧？我的伤口好得特别快！”

    一开始的时候他也有怀疑，怀疑自己会死，但很快，体内的热流流过，直奔向后背，很快一片清凉，他的大脑也变得迷糊起来，也许是全身的能量都涌向了这个受伤的部位，很快，后背的伤口不再疼痛流血，他才知道这股能量之神奇，自己根本没有完全开发，不仅仅是能让他全身灵活，力量更大，而且还能自我治疗，速度也是快得出奇。

    “你……你真的是一个怪物！”格素在他怀里喃喃地说：“骗我zuo爱很快活，是吗？”

    “抱歉，我又骗了你一次！”刘森轻轻吻着她的唇：“介意将这个甜蜜的骗局继续下去吗？”

    格素在放心地起伏，焦虑全部抛开，快感如潮，终于趴在他身上不再动，在他耳边留下喘息声：“你这坏蛋，再骗我……我和你没完！”

    “这倒奇怪了，我受伤了还支持得住，你倒先支持不住了！”刘森一翻身将她压倒。

    格素在他身下直折腾：“谁比得了你啊？体质特殊，人家是女孩，流的血也好多！……你轻点，轻点不行啊？痛呢！痛就不快活了……”

    很轻很轻，很温柔，格素再次达到高潮，快活地直叫唤。

    “我知道你是一个很坏很坏的男人，但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坏……”

    “我以前的名声的确不佳，但他们说错了一点！”刘森苦笑：“对自己的女人，我会当作心头上的肉！”

    当作心头上的肉！格素沉迷了，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但她都感觉很幸福，他是一个坏人，但他愿意丢掉性命地救自己，他对自己的好她知道，能不能用自己的柔情将他唤回？让人变成一个有良心的人呢？但抛开他玩弄少女致死这个罪恶，他好象也不是那么太可恶，至于杀人，谁没有杀过人？

    学院的传言好象并不确切，他并不太可恶，甚至在她的心中，她觉得他好可爱，连抱着她都可爱，因为他的手也能给她带来幸福的快感。

    “我问你！”刘森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怀中：“那红丝带真的不见了？”

    格素：“是啊，你真的没拿？”

    “真的！”刘森说：“绝不骗你，我真的没看见，说实话，我也一直在寻找，这见鬼的大森林这么大，肯定是走岔了。”

    格素愣住了，她相信他了，这时候他绝不应该骗她，但红丝带为什么不见了？谁拿走了？不可能是导师，因为一下午他们都在一起，没有人离开过，也不可能是学生，学生谁有这个本事，拿两根丝带？也没有人有这种闲心。

    “会不会是雷诺斯有意陷害我？”刘森在沉吟：“我总觉得这段时间这个老小子很虚伪！”

    “陷害你？为什么？”格素不懂，导师可以陷害学生吗？用得着陷害吗？

    “我顶撞过他，而且对他的那个女友很不敬！”刘森笑了：“顺便说一句，他和我们一样，都是师生恋的代表！”

    “谁和你恋？臭美！”格素白他一眼，然后趴在他胸前说：“这我倒知道，他也的确是那种小气的人，而且你的附属魔法突然大进，一旦进入黄金组合，他颜面全丢，所以也有出手的理由……只不过，他是如何出手的？我可以肯定，他一下午都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而号码又是随机抽的，他也不可能预先知道你会抽中十八号！”

    刘森目光中精光闪烁：“我突然想起来了，抽号码时很奇怪，这号码是自己跳到我的手里的，敢问大魔法师，风魔法中会不会有这种神奇的本事？让号码牌自己跳起来？”

    格素眼睛睁大了，这种本事他自然有，让某一片牌子自己飞起来，这并不是什么高深的学问。

    “他能做到，是吗？”刘森追问。

    格素咒语念出，洞外风声隐隐，她的手一招，无数的落叶飘入她的手心：“你选择一片！”

    刘森指甲轻轻划过，一片落叶上留下明显的痕迹，格素双手一合，落叶混杂：“你看着！”一枚落叶从众多的落叶飞起，刘森手一伸，接过，脸上有奇怪的神色，这枚落叶上赫然有他刚刚划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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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归去成双

﻿    “我能做到的，他能做得更好！”格素声音变冷了：“他居然敢下这种毒手，我饶不了他！”现在她好象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妻子，有人要谋害她的丈夫，她第一个放不过他！

    “这件事情就算是他做的，也是一件大好事！”刘森轻松地说：“起码让我得到了一个大美女，你应该感谢他才对！”

    “你……你太好色了，哪天非死在女人手上不可！”格素喃喃地说：“碰上你我算倒霉，但碰上别的女孩，你恐怕就得倒霉了！”

    “我是真的太幸运了！”刘森抱紧她：“凭我的臭名声，在学院里本来是一个女孩都找不着的，但居然就找到最漂亮、最可爱的一个！”

    “好甜的嘴儿！”格素轻轻推他：“太阳出来了，快去生火烤肉，我饿了！”

    火生起来了，肉也烤熟了，格素偎在他怀中慢慢吃，吃得香极了，吃完还用他的衣服擦了嘴，满足地说：“舒服多了，哎，我叫你什么呀？阿克流斯还是刘森？”

    “随便！”

    “还是叫你阿克流斯吧，总得面对现实不是吗？”

    “是啊，总得面对现实，在没有人的时候，你可以叫我‘亲爱的’，这也是现实！”

    “亲爱的！”格素甜甜地叫一声：“现在可以告诉我真话吗？你的附属魔法怎么回事？”有她的，什么时候都忘不了这个！

    刘森笑了：“就是按你上次说的办法训练的呀，忘了吗？就是你洗澡的那次！”

    “你真的看过呀？”格素在他胸前狠狠一拳头。

    刘森轻轻抚mo她的*：“这小东西我见过，摸着比看还舒服！”

    “坏蛋！……你还真的按那个办法去训练了？可为什么你没被蛇咬呢？真是太奇怪了……”她可爱地住了口，还掩住了自己的小嘴。

    “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刘森恶狠狠地将她拉进怀里：“我非惩罚你不可！”

    “你已经惩罚了呀！”格素大叫：“重得不能再重了，人家身子都给你了呀，你还要怎么样？”她撒娇了，这一撒娇，刘森手都软了。

    “你也是坏女孩！”刘森没奈何地来一句：“那个时候就想谋杀我！”

    “不会的！”格素连忙保证：“那是僵风蛇，不会咬死人的，只会……”

    随着她的讲解，刘森脸上露出了一种神秘的笑容，好久才说：“我的附属魔法其实也简单，恐怕与我的独特体质有关，你的训练方法有效果，但也未必适用所有人，你可不能自己去试，万一被蛇咬了，岂不成了一个僵美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

    “我才不去呢！”格素：“我也不相信那种办法可以训练人的附属魔法，你的本事太奇怪了，只怕根本不是魔法！”

    “说不定真的是！”刘森皱眉：“我的风刃实在太微不足道了，可见风魔法实在不值一提，连这风蛇都比我厉害得多！”

    “千万别小看风蛇！”格素说：“它是一级魔兽，实力堪比大魔法师，而且它的风魔法穿透力特别强，一般人只怕会拦腰斩断，你能用肉体抵挡，也是特殊体质在起作用！”

    风魔法穿透力强，这正是他需要的东西，但如何能做到呢？格素给了他一个否定的回答：“这没有捷径，只要增强魔法力才行，魔法力增强了，魔法元素凝结得更紧密，才能增强穿透力……”

    老师被抱在怀中讲课，学生一边玩弄她可爱的*一边听课，这样的课程刘森很有兴趣，但他明显不是一个好学生，依然提出了反对意见：“我觉得魔法穿透力与风刃的大小好象没有关系，谁规定大的东西一定坚硬？一根针是不是要比一根木棍穿透力强？”

    格素不同意：“你的比喻一点也不恰当，魔法元素不是针，风刃的穿透力取决于魔法元素的紧密，魔法元素凝结得多，自然会紧密，而凝结得多，也自然会大，所以……大只是紧密的外在表现，而不是紧密的原因！”

    刘森总觉得这话中有歧义，根本说服不了他，他顽固地认为，小的东西才适合穿透，只需要紧密就行，他头脑中好象有了一个奇怪的念头，但这个念头还没有成型，他也没有完全想通。不过这个念头是那么新奇，让他充分激动。

    如果单凭威风与气势，他能接受格素的理论，魔法元素凝结得多，才有更大的风刃，杀伤力也会惊人，但如果单凭穿透力，魔法元素不多的情况下应该也可以，总量不多，但可以让它变得锋利，一根针总量多不多？肯定是少得可怜，但它一样能穿透厚毛皮！兵器一旦变锋利了，杀伤力岂不也有了？就象一把大钝刀与一根长刺的区别！

    如何变锋利？就是压缩！如何压缩？刘森回到了他最开始发现风魔法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头脑中设想的是压缩，但事实上好象并没有压缩，只是裁减，将一大块风幕裁减成一个风刃形状！

    这风刃虽然看起来是风刃，但里面凝结的能量并不大，削断树枝是可以，实战中连那尔斯这种角色都赢不了，典型的撑门面的东西！能不能让这风刃变结实一点，哪怕风刃会变得很小，只要穿透力强，又何必在乎大与小？

    格素对他的压缩理论吃吃而笑：“麻烦以后别再说外行话了好吗？我可以不笑你，别人会笑呢！”魔法讲求顺其自然，利用天地间的魔法元素去达到自己的目的，这些魔法元素是有生命的，也会有自己的意识，不需要人去调整，任何强行改变都是错误的，也是不敬的！

    刘森懒得去争辩，毕竟这只是自己的设想，也许她是对的，但他怎么着也要试试看，体内的能量在旋转，他强行用自己的意念去压缩，但压下胸口，它跑向xiati，压下xiati它又跑向上身，简直是最滑头的小东西，刘森没办法了。

    他的注意力渐渐移到自己手上，这里面会不会有一个通道？就象水流的通道，如果一个水库里的水太多，这个通道大一点也没关系，一样可以形成激流，但如果水库里的水不多，这个通道太大就会水流平缓，他体内的能量看来不太多，将来越积越多的时候，自然也会让通道中的水流变急，但在不多的情况下，能不能也让它变急？

    现代工程学中有了诠注：可以的！将这个通道变小就行，通道变小，同样多的能量通过，速度肯定会不一样，冲击力也会不一样！没办法将体内的能量压缩，就压缩通道！

    这是刘森的想法，还没来得及附诸实施，格素开始捣蛋了，在他怀里直磨蹭：“亲爱的，我们要回去了！”

    “急什么？”刘森不同意。

    “我身上都脏了，回去洗澡！”格素脸红红地说：“都是你弄脏的！”他弄脏的？这话有歧义！

    刘森皱眉：“不用这么说吧，我们都是老情人了，说得好难听！”

    格素咯咯娇笑：“就是！”轻悄悄地补了一句：“你要是想……回去后到我房间来……”

    刘森乐了，格素飞快地补了一句：“我允许你来你才可以来，不允许时不准！……也不准在窗外偷看！”

    刘森笑了：“听你的！走吧！”

    两人一路慢慢而行，路上的魔兽可就遭殃了，遇上的清一色被清除，格素杀魔兽的手段自然是风刃，小动物一个风刃下去，必定是两半，至于那些大动物，她也有办法，一个风之索飞出，连魔獠都能一头栽倒，再戏耍性地玩弄，她也喜欢玩弄动物的，尽管自己被刘森玩弄得很不服气！

    每次杀一头魔兽，两人都会拥抱在一起，亲亲嘴以示庆贺，走到两棵大树之间时，格素指着这两棵大树说：“这里就是红丝带应该在的地方！”

    刘森叫道：“我来时百分百没有，如果有，这么显眼的地方我漏不了！”只有一个解释了，是某位不怀好意的仁兄在他来之前就拿走了丝带，诱导他进入魔兽森林。

    “现在可以回去找他算账了！”格素恨恨地说：“看他怎么说！”

    “我想他能够很轻松地回答！”刘森苦笑：“我们没有任何证据！他完全可以否认！”

    格素愣住，是的，这本来就是一个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他如果矢口否认，谁又能相信阿克流斯？毕竟他的名声太坏，而人家是导师，学院自然会相信导师的话，当然她还有另一个办法，但她不想用，因为她与他的关系还不能暴露。

    “我们也许根本不需要就这件事情纠缠！”刘森说：“你也不能愤愤不平地参与！格素，在学院里我们还是师生，不是情人……当然，晚上在一起的时候除外！”

    格素甜甜一笑：“听你的！”情人为她想得真周到，怕她名声受损呢！

    很快，她的脸上堆满了愁容：“可是，我亏死了！”

    “怎么了？”刘森不懂。

    格素认真地说：“你想想啊，我一个大姑娘，还没出嫁呢，处女身子给人破了，还不能说出来，是不是好亏呀？”

    “想改变主意吗？”刘森摩拳擦掌：“我们现在就脱掉衣服，一路zuo爱进校园，来一个别开生面的凯旋仪式……”

    格素跑了，跑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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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白痴导师

﻿    院长办公室，院长站在窗前，久久地看着外面的蓝天，已有好久没有动，雷诺斯恭恭敬敬地说：“院长，这件事情学院没有责任！两位导师都看到了，是他自己不遵守规定，学生出发时，我们还一再地叮嘱，见到红丝带一定要回来，否则会有性命危险，就算侥幸不死，学院也会开除他！”

    克拉克导师点头：“是的，一切流程都是按照惯例进行的，没有任何问题！是吧，格里导师？”

    格里说：“是这样！……但这个学生没有理由失踪，身为风神岛少主，他也并非不懂得珍惜自己的性命，为什么要这样？”

    “这很简单！”雷诺斯说：“这个人一惯目无导师，导师的话他根本就不听！”

    突然外面有一个声音传来：“院长，阿克流斯回来了！”

    院长霍然回头，房门大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大步而入，双手呈上一根红丝带，恭恭敬敬地说：“院长，三位导师，我回来了！”

    院长吁了口气：“是否是格素老师接应你回来的？”

    “是！”刘森说：“谢谢格素老师，要不是她，我还回不来了！我遇到了魔狼！”

    四人全都惊了，格里目光一凝：“你突破了界限进入森林深处了？”魔狼应该是森林深处的魔兽，绝不应该出现在界线之内。

    “没有！”刘森否认：“我没有越界，一见到红丝带就回头，但碰到了魔狼，也许这魔狼本来就受伤了，所以才到界限外来找东西吃，也正因为它受伤，我才能与它周旋到格素老师前来。”

    “是这样吗？格素！”院长转向门口，一个美女正站在门口。

    “是的！”格素证实：“我去时他就在界线旁边与魔狼对峙，但他说错了一点，魔狼是死在他的刀下的，我没有帮他，他受伤了，我在旁边守一个晚上倒是真的。”这的确是真的，魔狼是死在他的手下，而且他也受伤了，她守过他。

    院长连连点头：“不错，不错，听说你附属魔法极佳，看来是真的！……雷诺斯，这是一个好苗子啊，好好培养！”

    雷诺斯脸上有喜悦的笑容：“是的，是的！阿克流斯同学，你先回去吧！”

    “是，导师！”刘森恭恭敬敬地一鞠躬，回头而去，他敏感地捕捉到了雷诺斯的眼神，这眼神充满怀疑，也是，明明没有红丝带，他又从哪里弄来的红丝带？格素都已经证实了，他没有越界，也不可能以校规来开除他，这真是太奇怪了！

    没有人想得到，格素在说谎！

    现在的她，什么都会为他说话，哪怕他说她去时，他正在用红丝带上吊，她也会帮他说：是啊，这红丝带都快勒进肉里去了。

    夜幕降临，五楼窗户上还有灯光，这是雷诺斯的宿舍，导师宿舍与学生宿舍自然不一样，是一个独立的空间，一层也就一户人家，房屋极宽大。

    雷诺斯坐在窗前久久沉吟，身边传来女孩子的声音：“你真的肯定他进了魔兽森林？”

    “肯定！”雷诺斯说：“因为我昨天也随着格素出去了，她直接进入了魔兽森林，并不是象她所说的，是在界线外碰到阿克流斯！”

    女孩大惊：“她在说谎？为什么？”

    “也许她是在保护这个人，你不明白，黄金组合对老师来说意味着什么……”

    关于格素与阿克流斯的事情他也只能知道一小半，因为看到满地的死蜂时，他就离开了，魔兽森林是危险的，对于他而言一样是，格素也是精明，跟踪她也并不容易，只要知道阿克流斯越界了就够了，掌握了这个证据，他就可以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开除他！

    女孩不懂：“你明明知道她在撒谎，为什么不拆穿她？”

    雷诺斯摇头：“你懂得什么？阿克流斯不愿意正面与我作对，我也同样不能正面与格素为敌，他们选择找条红丝带过关，我又如何不能将错就错……”声音越压越低。

    女孩子轻轻一笑：“你这老狐狸，太狡猾了！”

    房间里有轻微的声音，是脱衣服的声音，很快，灯灭了，两条赤条条的身子到了床上，两人的呼吸声慢慢变得粗重，没有人知道窗口上无声无息地多了一个人头，突然，四五条长长的线从窗口射出，同时飞向大床上两条赤条条的人影。

    长线在空中出现之时，雷诺斯猛地惊觉，一声响亮的咒语快速念出，但他明显慢了一步，咒语还没念完，怀中的女孩一声尖叫：“蛇！”身子猛地弹起，将雷诺斯撞向大床的另一边，雷诺斯只觉得大腿处猛地一痛，顿时面无人色，僵风蛇！

    魔导师也是人，在没有念完咒语之时他就是一个虚弱的普通人，此刻他知道有人对付他了，但到底是谁呢？为什么能无声无息地爬上五楼窗户，还带来了僵风蛇？他无法想得太明白，因为他已经倒下，片刻的时间，他身上也不知咬了多少口。

    第二天清晨，刘森起得比较早，今天是雷诺斯导师的课，他的课一般没有人迟到，自己也不能太特殊，但今天情况好象有些不对，学生都坐了十几分钟，依然没看到导师的影子。

    “这怎么回事？”托雷斯皱眉：“雷诺斯导师从来不迟到的，是怎么回事？”

    旁边的男生回答：“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去看看！”托雷斯说：“大家在教室别动。”

    “都去看看吧！”刘森说：“要是导师病了，大家也好想个办法，不是吗？他平时对我们多好啊！”

    “是啊，一起去看看！”众人异口同声地回答。不管导师对自己怎么样，都没有人敢公开说导师对自己不好。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出发，前往导师的宿舍楼，刚刚走出教学楼，前面一名老者眉头皱起：“你们做什么？”

    托雷斯上前一步：“克拉克导师，雷诺斯导师今天没来上课，我们大家去看看，看他是不是病了！”

    克拉克直摇头：“这么一大群人前去，成什么样？我去瞧瞧吧！”

    敲门，没有人应，克拉克的眉头皱起来了：“雷诺斯，开门！”

    还是没有人应，克拉克脸色变了：“将门打开！”会不会是突然死亡？

    房门在几个人的合力下终于撞开，一撞开众人全呆了，一张大床上两条赤裸裸的身子暴露在众人面前，几条蛇还在往来穿梭。

    女生同时大叫，纷纷外逃，而男生则靠近了几步。

    “是我们班的丝丽新，她果然是导师的姘头！”一名男生说。

    这话本来没有人敢说，但事实情况都在面前，两人脱得赤条条的睡在一起，还有谁有异议？

    克拉克脸色阴沉无比，一声咒语念出，手中风刃盘旋，地上的蛇纷纷而断，老头手一指：“找件被子给他们盖上，这……这……太不成体统！”

    气呼呼地摔门而出，估计是向院长反应情况去了，而男生个个脸有异常，几名找被子的男生还在悄悄地议论：“这个小sao货胸脯真挺！”

    “你看，她的xiati毛真多！”

    “你猜他们被蛇咬时做没做？”

    “这还用问，你看丝丽新的大腿根处，有痕迹……”

    刘森直摇头：“真没想到，我们敬爱的导师居然和我阿克流斯是同一种人，等他醒了，倒要好好结交结交！”

    大步出门，几束目光同时射在他的脸上，带着鄙夷！

    学院的风声算是传起来了，不管在什么地方都喜欢传播桃色新闻，何况这新闻还是如此震撼，一个平时道貌岸然的魔导师居然会与女学生赤裸裸地抱在一起，还暴露在众人眼皮底下，他们被僵风蛇最少咬了三十几口，这就意味着他们在一个月时间内保持这种白痴加淫荡的姿势！

    空气真新鲜，鸟儿叫得真动听，前面有一张脸露出来，是格素，她脸上似笑非笑，轻轻一招手，消失！

    美女召见啊，好事！刘森四处打量一下，人慢慢退到墙角，很快也消失。

    房间里好香，人比房间还香十倍，这个香喷喷的美女盯着他：“是你干的吗？”

    刘森不懂：“什么是我干的？哦，你问的是你自己，我承认！的确是我干的，干了两次，比较过瘾！”

    “混蛋，打什么岔？”格素脸红了：“我是问雷诺斯的事情！是你放的僵风蛇，是不是？”

    “这我不知道！也许根本就不是僵风蛇！”刘森两手一摊：“这老家伙喜欢搞年轻女孩，体力不支也是有的，或者两人吃了点春yao，激情过度，同时瘫软也是有的，你为什么不等他醒了再问他？”

    “如果他醒了，会说得出来是谁下手害他吗？”这也许才是格素最关心的问题。

    “我想他不会知道！”刘森沉吟：“在高潮时谁会注意窗口上几条蛇突然出击？而且蛇出击之时也不会有人在窗口现身，高潮之时人的反应是最差的，这一点你有体会吗？”手伸出，准确地捏住了两只*，这两个小东西朝上翘，捉住很容易。

    格素一声娇呤，身子全软了：“你这坏蛋，这么快就想使坏了，人家……还没完全好呢！”

    玩弄Ru房与她xiati的伤有联系吗？这分明是暗示！

    轻轻一摸，格素激情奔放，衣服解开，进入，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但就在格素呼吸转急的时候，她突然轻轻叫道：“你注意着点，可别让人丢几条僵风蛇进来，要是那样，我……我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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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共同的目标

﻿    夜幕低垂，刘森大步走向前面的宿舍楼，这楼与自己的宿舍楼有区别，区别真大，连灯光都是如此幽暗，一掀门帘，宿舍里十几双眼睛同时盯着他，还没等他开口，有人向里面高声叫喊：“克奈，你的朋友来了！”

    刘森笑了，尽管克奈自己不承认，但他的室友都认定他们是朋友！

    一张脸从里面的床上回过来，漆黑的眼珠正对着他：“是你！”

    “是我！……我请你去喝酒！”

    克奈毫不犹豫地回答：“好！”

    两人并肩而出，留下后面的议论纷纷，这个人所有人都认识，以四级魔法师的身份打败那尔斯，成为附属魔法的天才，也以风神岛少主的阴毒与下流为全校女生所不耻。

    “我以为你会拒绝！”

    克奈淡淡地说：“有人请我喝酒我为什么要拒绝？”

    “可你以前拒绝！”

    “你以前是一个贵公子！”克奈说：“但你现在是阿克流斯，顺便说一句，你的名声不比我好多少！”

    原来是因为自己为人所不耻，克奈才愿意与自己更接近，在他心中，这样两人才算是一路货色？阿克流斯这个名字让自己没有了女人缘，但偏偏有了朋友缘，刘森叹服！

    克奈说：“听说你昨天又违规了！突破学院的规定进入魔兽森林！”

    “的确有人引诱我进入魔兽森林！”刘森说：“可惜我还是回来了！”

    克奈猛地站住：“谁想害你？”

    “不管是谁，这事儿已经过去了！”刘森淡淡地说：“我回来了不就行了？而且还真的收获了魔晶，否则我也没钱请你喝酒！”

    克奈难得地笑了：“看来我们真的有很多共同点，最大的共同点就是总有人瞧我们不顺眼！”

    “还有一个共同点！”刘森微微一笑：“就是我们能够凭本事让他们目瞪口呆！”

    “是的！”克奈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已经进入了二级！”这是他的秘密，暗系魔法难练，整个学院学生中最高水平的也就几个二级。

    “我已经看出来了！”刘森笑道：“今天我看到你就与以前不同！”他看出来的不同，也许是一种感觉，感觉到他充满了信心，而且走在黑暗中也有了一种飘忽的意思，宛若幽灵。

    “现在你的目标依然是那尔斯吗？”刘森说：“凭你的实力现在应该可以击败他！”两人同时二级，但暗系二级比水系二级更奇妙，因为水系是大众化的魔法，而暗系是神秘派系的魔法，知道的人更少。

    “不！”克奈轻轻摇头：“我现在的目标是纳森！”

    刘森眼睛亮了，纳森，这是黄金组合中的一员，暗系魔法最高的人，克奈也想竞争黄金组合！凭他的实力也的确有这个资格。

    “你的目标应该是达尔斯！”克奈说：“这是我今天陪你喝酒，要向你传递的信息！”

    达尔斯是黄金组合中的另一人，附属魔法最高的人！土系一级魔法师，以力量与强横的守护纵横校园的人！

    刘森笑了：“今天晚上的酒有点意思了，如果是两名未来黄金组合成员的誓师酒，就更有意思了！”

    “很好，我的朋友！”克奈手伸出：“在没有喝酒之前，我们先握一握手！”

    两手相握，两人相对而笑。

    进入酒店，刘森一眼就看到了第一次进校时碰到的那个女孩，她正看着他微笑，在灯光下美丽极了。

    “美丽的小姐！”刘森上前一步：“现在我有金币了，专门出来做其他的事情的！不欠账！”

    小姐咯咯娇笑：“我认识你，阿克流斯先生！……对了，那天你叫刘森的，幸好我没答应你，否则，连名字都是假的，欠账肯定是讨不到了！”

    她的笑容没有害怕的意思，她的声音中也没有虚假的意味，只是单纯的调侃，这很难得！知道他是阿克流斯，还能用这种心态与他讨论“做事情”的细节，真的难得！

    “先上点酒！最好的！”刘森笑得好开心：“喝了酒一切都会比较圆满！”

    酒上桌，刘森举起杯：“为了我们共同的理想喝一杯！”成为黄金组合之一，是他的理想，最初的理想，现在这个理想并不难，但他希望克奈也能做到，这杯酒说来是互勉，但真正需要勉励的，应该只有克奈。

    克奈一口喝尽：“为了我们共同的处境，再来一杯！”

    好大一杯酒，两杯酒下肚，克奈脸有微红，又是两杯酒下去，刘森脸也有微红，而克奈的脸色却白了，真正的白如纸，只在眼圈边留下一点点的红色，他看着刘森在笑：“阿克流斯，我也觉得你实在是一个专门玩弄女人的混蛋，但为什么我们还能做朋友呢？”

    刘森瞪着他：“因为你不是女人！”

    “我当然不是女人！”克奈说：“而且我也不喜欢女人，所以，我既不会被你玩弄，也没有女友受到你的威胁……这是不是我们做朋友的前提？”

    “算了，简单的问题你都说不明白！”刘森没好气地说：“你喝多了！”

    “酒喝得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做其他的事了？”身边有声音轻轻传来：“这位先生喜欢什么样的休闲方式我不知道，但阿克流斯先生喜欢什么，我是知道的！”

    自然是那个美女，她水盈盈的目光落在刘森脸上，是如此的直接，也是如此的充满激情，让刘森的酒意瞬间到了十分。

    “我在外面有一个干净雅致的房间！”美女在刘森耳边低声说：“还有一个漂亮的洗澡间！”这声音真小。

    刘森直着眼睛问她：“澡盆大不大？我们可不可以一起洗澡？”声音真大，酒店里所有人同时回头，目光落在这个酒鬼身上。

    美女脸红了，手在他腰间轻轻掐了一把，这是警告，也是一种温馨提示。

    “真不错！”刘森说：“我们可以离开了，克奈，你先回去！”

    “我们一起！”克奈坚决不同意：“到外面去好！”

    所有人全都脸有异色，一个男生与女生出去是销魂，另一个男生坚决要一起去，什么意思？这还是朋友吗？

    “没见过你这种朋友，非要凑热闹！”刘森瞪着他：“好吧，好吧！走！”

    大摇大摆地出门，直接走向校外，克奈自然是紧随其后，而那个美女，在酒店里若无其事地转了几圈之后，才消失。

    校门之外，黄金魔杖与黄金剑下，两个人在等人，自然是等待那个美女，刘森脸上的红色已经消失，克奈脸色依然是那么苍白，风中有他们身上散发的酒气，酒气中有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快步而来，轻柔地说：“跟我来，前面不远！”

    “不远好！”刘森笑了：“为了做点事情，跑得太远就没意思了，人累了，做什么事情都不会有兴趣！”

    姑娘羞涩地一笑：“你呢？真的要跟着？”看的是克奈。

    “跟！”很简单的一个字。

    “没关系！”刘森解围：“我们让他睡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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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遇袭

﻿    两章上传，恭贺中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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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艳的销魂分割线——

    两个男女手牵手走在前面，后面两丈外跟着克奈，他的朋友让他睡门外，他会生气吗？没有，他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

    走过几十丈的街道，路上没有人，穿过一个长长的窄巷，依然没有到，但姑娘小手举起：“看到了吗？我的房间就在那边！”

    “看到了，真的不远！”刘森微笑：“现在要进去吗？”

    “我想不用！”克奈突然踏上一步，与刘森并肩而立。

    几乎在同时，后面的黑暗中突然浮现出两条人影，前面的巷道口也有两个，这四个人突然出现，手中都是一把黑色的长剑，刚好将三个人围在中心。

    刘森看着前方：“你们是什么人？想做什么？”

    “杀你！”

    刘森缓缓地说：“为什么要杀我？”

    “这本来是不能说的，但你们三人今天死定了，也不妨告诉你！”对面的大胡子中年人开口。

    姑娘一声惊叫，身子慢慢软倒，一个女孩子，带着男人去销魂，一下子遇到四个杀手，而且摆明了连她都得杀，她的昏倒很正常！也很是时候！

    他身边的另一个接口：“为了那尔斯！知道了这一点……你们可以去死了！”手一挥，黑色长剑上突然泛起红色的光芒，红光一闪间陡然划出，他与刘森相隔最少有两丈距离，但这一剑划出，几乎就到了刘森的咽喉。

    “一级剑师！”在克奈一声惊叫中，刘森手陡然一挥，克奈身不由己地向侧面而去，勉强靠墙站定，刚刚站定，他全身泛起黑雾，人影隐没于黑雾之中，隐身术！他的魔法的确已进步许多，现在的隐身术比与那尔斯对阵时强得多，在黑夜之中，根本看不到他的身影。

    虽然别人看不到他，但他心中一样充满恐惧，对方一出手就是一级剑师，一级剑师非他所能敌，两个打一个都不敌，如果一级剑师有四个，今天他们将死得毫无悬念。

    他的朋友！克奈一回头，他呆了，刚才剑光掠过的地方没有人，他的朋友与那名大胡子剑师面对面而立，而一开始的那个一级剑师居然撞在对面的墙角，一动不动！

    他杀了这个一级剑师？只一瞬间的时间？克奈头上有了汗水。

    “好一个暗系隐身！”一声暴吼传来，伴着暴吼的还有一道剑光，剑光一起，黑雾纷纷回避，又是一名一级剑师！克奈的身影重新显现，他的手猛地挥出，一道阴影如幕般地而出，卷向巷口的两名敌人，暗系消融！

    手中长剑发光的剑师长剑一卷，身旁的黑雾突然荡开，而巷道口的另一个剑师却根本不动，黑色的雾气卷到他身边，自然而然地绕道而行，克奈心凉透，这人实力更在一级之上，会是什么层次？暗系消融不见功，唯有先保护自己，手一圈，整个巷道阴风阵阵，浓雾层层，他的人根本不知去了何方。

    “好功夫！”大胡子剑师长剑缓缓举起，直视刘森。

    长剑极为缓慢的举起，凝重如山，剑尖一点寒芒慢慢发亮，就如同是一颗星星慢慢突出云层的封锁，露出灿烂的星光！

    刘森双目牢牢锁住这一点寒星，这人不简单，这是他唯一的感觉，他根本不知道剑术的分类，所能见到的最高剑术高手也就是格鲁斯和纳卡，他们是一级，好象及不上这个人，这个人是什么级别？他不知道！

    这个人是大剑师！一级剑师发功，斗气充斥长剑，整把剑都发亮，而大剑师却能将剑身的斗气隐藏，而只在剑尖露出一点，等到这一点寒芒能够发射出去、形成剑芒的时候，他就是剑圣！

    寒芒突然化作流星，速度如电，直射刘森的前胸，眼看这一射绝对不会落空，但刘森腰猛地一扭，突然原地消失，抬手一拳，击向大胡子的左肋，这是对付开始那个一级剑师的妙招，一拳头就将他打倒，但这次不灵了，他的拳头都快到这个身体上了，但这个身体突然不见，拳头所指的地方赫然是一个灿烂的星星——他的剑尖！

    大胡子脸上都有了笑容，这一击不会落空，但很快，他惊讶了，对面的刘森整个人全部不见，开始的一拳如同是虚招，右肋风声紧，他的身子自然右移，手中剑划过一点寒芒，但右边依然没有人！

    大胡子手一紧，手中的寒星突然化作流星圈，护身剑圈，剑圈刚刚成型，一条人影翩然而起，从剑圈外围弹回，落在墙角，轻松一笑：“好剑法！”

    大胡子额头已有汗水，刚才如果不是自己心中突然产生的危机感，紧急化攻为守，只怕他已经乘虚而入，在他接连几剑之下，这个赤手空拳的敌人居然还能如此轻松。

    对面巷道口有人叹息：“魔法师居然能有这种身法，简直颠覆了魔法的常识，我也来试试！”或许他已看出，伙伴一人非这人的对手！

    “你也试试？莫非是两个打一个？”刘森苦笑。

    话音未尽，两点寒星同时升起，一点寒星旁边突然升起黑雾，但一遇到寒星立刻溃散，刘森叹息：“克奈，你别插手了！”

    黑雾中传来克奈的大叫：“两个大剑师，合伙对付一名四级魔法学生，你们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四级魔法学生？”大胡子冷笑：“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如果他连四级魔法学生都对付不了，真的应该去买块豆腐一头撞死！

    双星会合，霞光射起，刘森的身影在光芒中微微一闪，突然一个大仰身，到了巷道口，大胡子大叫：“他想逃跑，截住……”

    “嗵”地一声闷响，巷道口的那名一级剑师突然飞起，飞得真高，刘森悠然转身：“你要他截住我，岂不是太瞧得起他了？”他只是要与两名大剑师放手一搏，再搏斗之前，先杀了这个一级剑师！

    两声怒吼同时传来，两点寒星同时射至，分射刘森的小腹和胸脯，这里是狭窄的巷道，两剑并行，基本已没有闪避的余地，刘森如果要闪避，唯有先后退，或者冲天而起再凌空下击，如果他冲天而起，虽然这份轻功绝对可以让两人大吃一惊，但两人的剑尖从下而上，也能更轻松地洞穿他的身体。

    刘森突然一脚踢在巷道的墙壁之上，这一脚踢去，两人微微一愣，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借力！

    借着这一踢之力，他的人突然平着一折，射向墙壁的另一边，手在墙壁上一撑一绕，从大胡子身边一折而过，两名大剑师长剑前伸，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身后已有沉重的风声起，两人身子突然前冲，这一冲已是他们的极限速度，但身后的风声如影随行，他们根本没有机会转身。

    大胡子大急，一声大吼，身子如箭离弦，猛地增加了一倍，这一扑果然暂时告别了后背恐怖的风声，但刚刚转身，一个黑影就射到了面前，大胡子手一挥，长剑准确地划过黑影，刚刚松一口气，一条黑影从分成两半的尸体中钻出来，一掌拍在大胡子顶门，哧地一声闷响，大胡子眼珠迸出，脑浆迸裂！

    刘森轻松落地：“谢谢你帮我杀掉了自己的伙伴！”对付两名大剑师，这的确是他的极限，幸好这狭窄的巷道帮了他，他冒险突围成功，就意味着反客为主的开始，时机只有一瞬间，这一瞬间的先机就是制胜的关键，他们转不了身。

    而自己只要始终高速追击，自然就会找到破绽，破绽找到了，大胡子沉不住气，冒险转身，但高速之中，他根本无从分辨敌友，一剑将自己的伙伴斩杀，一剑杀友，剩下的就简单了，刘森出其不意地杀他！

    刘森回头，黑暗中浓雾慢慢消散，露出克奈的身影，他脸上满是惊奇。两名大剑师，两名一级剑师，居然同时被这位朋友所杀，他还是四级魔法学生吗？

    “我看不懂你了！”克奈一声叹息。

    “慢慢就会懂的！”刘森微笑：“也只有你有机会去懂！”

    “她想必会很失望！”克奈斜指地上的女孩，声音中略有讥讽。

    “是啊！”刘森使了个眼色：“如此香艳销魂的夜晚被这四个人破坏了，幸好她昏过去了，要不然肯定会惊吓到她！”

    这个眼色分明是让他不要挑明，克奈收到！

    “有没有办法让这四个人尸骨无存？”

    克奈摇头叹息：“你杀人，我毁尸，看来我们还真的是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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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纯属不小心！

﻿    克奈手伸出，浓雾再现，地上的尸体慢慢消融，连同衣服兵器一起消融，本来毁尸的地方应该是充满异样气味的，但这种暗系消融偏偏没有任何气味，只十分钟不到，四具尸体已全部消融，没有半点痕迹。

    “好了，我们该走了！”刘森说。

    克奈点头：“是该走了，要是再来几个敌人，我们说不定……”

    两人并肩而出，脚步声渐远渐无声，地上的女孩还是没有动。

    黑暗中的某一个角落，克奈的声音好轻：“你不认为这女孩与他们是一伙的？”

    “当然是一伙的！”刘森轻声说：“她专门负责引路！”

    “我还以为你迷上她了，根本变成了一个傻瓜！”

    刘森笑了：“她挺会演戏，但有一点她错了，任何正常的女孩，都不应该为了金钱而与阿克流斯睡觉！”睡觉都会有性命危险，她就是**再浓厚，也不应该这么做，但她一点都不怕，而且主动极了，这就是破绽，最大的破绽！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克奈说：“我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杀了这个女孩，然后再杀那尔斯！”

    “你肯定那尔斯是幕后指使者？”刘森的目光闪烁：“凭什么这么肯定？”

    “在那种情况下，他们不应该说谎！”克奈说：“没有人能想到你能打败他们，连我都想不到！既然我们死定了，他们为什么要说谎？”

    “在他们的计划中，我或许真的死定了，但你说不定可以带伤而逃！”刘森缓缓地说：“我觉得在我与那个大胡子争斗时，如果他们真的想杀你，你根本活不了！”克奈充其量也就是二级魔法师，这种魔法对于大剑师而言根本什么都不是，他们的护身斗气可以将魔法用一种最自然的方式驱散，要杀克奈，克奈绝对活不下来，但他们偏偏就在巷口等待，这也不正常！

    “什么意思？”克奈冷笑：“你以为我和他们也是一伙的？”

    “你错了！”刘森沉声说：“我绝不怀疑你，我只想告诉你，这事情并不象想象中那么简单！他们没有第一时间杀你，或许就是想借你的口将我的死讯与那尔斯联系起来！”

    克奈呆了。

    远处的那个女孩终于坐起，呆呆地起身，刘森拍一拍克奈的肩头：“你可以回去了！”一句话说完，他的人影不见，克奈也出神了，暗系！他是暗系的矫矫者，在黑夜之中，他应该才是王者，但这个朋友来无影、去无踪，才真正是黑夜的幽灵，速度流！就象学校所传说的一样，他是速度流的王者吗？

    女孩没有进学院，而是真的进了自己的房间，这么半夜了，她在收拾东西，东西真简单，也就一个包裹，里面是几件衣服和几十枚金币，也不知道是哪个男人送给她的风liu礼物。

    房门打开，她居然要出门。

    但房门一打开，她愣住了，面前站着一个男人，笑嘻嘻地看着她：“没有我你真的在这里呆不下去吗？”他本想看看这个女孩会与什么人会合，再将指使者抓住，但她没有这么做，而是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她都要离开了，他也只有硬拦！

    姑娘脸上浮起了微笑：“我……以为你不来了呢，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她的笑容慢慢被恐惧所取代：“我记得有人拦路抢劫，我就昏了，没什么事吧？”这件事情好象还给她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恐惧。

    刘森摇头：“没事！”

    “谢天谢地！”姑娘天真地说：“要是因为我让你受到伤害，你肯定会怪我！”

    “不会！”刘森伸出手，抱住她的腰：“你好大的洗澡盆在哪？我们去洗澡，在床上再说话！”

    姑娘身子轻轻扭动：“真不好意思，我……我的例假突然来了，今天不能陪你，改天……改天好吗？”

    “例假突然来了？有这么巧吗？”刘森不答应：“我看看！”

    女人来了例假他还要看看，有这么混账的男人吗？姑娘皱眉：“脏死了，有什么好看？”

    “我还是想看看！”刘森手一伸，准确地拉住了姑娘腰带，轻轻一拉，姑娘两手紧紧拉住自己的裤子，脸色都变白了，这失去支撑的裤子虽然她抢得快没有掉下来，但刘森手轻轻一拉，白嫩的大腿还有姑娘的隐*全都在目，姑娘一声尖叫，飞快弯腰，但腰一紧，被人抱住，耳边传来刘森的冷笑：“例假呢？在什么地方？”

    姑娘无语挣扎，她的谎言可以骗过所有的绅士，但骗不过一个变态的老流氓！

    “你急着逃跑，是不是因为杀人计划暴露？”

    姑娘大叫：“不是……真的不是……我……”

    她的身子已经被抱起，抱上chuang沿，姑娘拼命挣扎，挣扎的幅度还异常大，刘森冷笑：“用得着这样吗？你不是专门做这个的吗？”

    “不是……我……我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姑娘叫道：“我还是……处女！”这本来是对泼在自己头上脏水的反驳，但她错了，刘森一开始只是制造一种紧张气氛，现在不同了，对一个专门做这事的妓女他并没有什么兴趣，但这个姑娘是处女就不一样了。

    “一个明明应该是妓女的人居然是处女，难道是另有预谋？”刘森冷笑。

    女孩战栗不敢言！

    刘森居高临下盯着她，目光中的冷慢慢改变，突然笑了：“我且相信你一回……处女小姐，你想shi身吗？”她的身子被固定在床沿，xiati也清晰在目，shi身真的太容易！

    姑娘全身剧震，惊慌摇头，这话仿佛触动了她最敏感的神经。

    “太简单了！”刘森声音冰冷：“谁指使你这么做的？回答我，我就放过你！”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姑娘叫道：“人家送了我二十枚金币，让我引你出来，但我不知道是谁。”

    “二十枚金币送给你，你不知道是谁？”刘森冷笑：“有这种奇怪的事情？看来你是没打算说实话了！”自己裤腰一拉，身子慢慢偎拢。

    姑娘脸色都白了，大叫道：“真的是这样……我承认不对，金币退给你，你放过我……停下，停下……”在她大叫中，她感觉自己最娇嫩的地方有一个火热的东西在慢慢顶进来，已进了一点点，姑娘拼命将身子靠后，但她能做的也就是尽量将身子离开这可怕的东西……

    幸好这东西停下了！

    “说实话还来得及！”刘森感觉很刺激，用某样东西逼处女就范，进入一点点比什么威胁都大。

    来得及吗？好象来不及了，他都进来了，但只有膨胀感、没感觉疼痛，想必还没有刺穿，没有刺穿就不算shi身，他只要再进一点点，就刺穿了，姑娘叫道：“是那尔斯！”

    “那尔斯？真的是他？”刘森微微发愣，难道自己真的想得太复杂了？

    “我都告诉你了，你放开我！”姑娘猛地推他，但他的身子自然反弹，“啊”地一声惨叫，姑娘嘴儿张得老大，泪水奔流，这一反弹害了她，对方一下子到底了！

    “对不起，我在考虑问题，纯属不小心！”刘森不好意思地说：“我退出来算了！”真的退出，退了好几寸，他突然说：“你总算有一样事情说了真话，你真的是处女……处女第一次不能只有痛苦而没有快活，我觉得我应该再操点心，哎，为什么我的心肠总是那么软？……”

    他“好心”地在为这个“不小心”shi身的姑娘培养快活的感觉，姑娘在流泪，一心一意地专门流泪，哪怕是在高潮迟迟到来的时候，她的泪水依然在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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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计中计

﻿    夜已深，宿舍楼里一片寂静，刘森趴在一个窗户上看了好久，他觉得自己应该佩服那尔斯！

    如果是他设计了一个害人的圈套，而且这圈套就在今晚落下帷幕，他绝对睡不着，但那尔斯能睡着，他睡得很熟！他的魔法还不足以让他发现刘森，所以，他也不存在演戏，他是真的睡着了！

    睡着了也要弄起来，他的房门敲响，房间里有动静，灯亮了，房门拉开，露出那尔斯睡意惺松的脸，但这张脸上的睡意很快消失，冷冷地盯着外面的人：“这里不欢迎你！”

    没有人欢迎刘森半夜进屋（格素除外），而最不欢迎的就是所有正经的女孩和那尔斯！

    “没关系！”刘森依然进入：“我来是想告诉你，你安排的杀手已经失败了！”

    “杀手？”那尔斯目光一凝：“我安排过杀手吗？”

    “安排过，刚刚对本人进行了一场狙击！”刘森的目光冰冷：“杀了他们之后，我想可以和幕后的人谈谈！”

    那尔斯冷笑：“我那尔斯会凭真实本事赢你，决不至于派出杀手！”

    “我也希望你是这种人，遗憾的是那些杀手偏偏都说是你派出来的！”

    那尔斯说：“你想杀我很容易，明天我们可以再来一场格拉式决斗，而且我一定会接受，只要你有本事，你可以正大光明地杀了我，用不着编造这种低劣的借口！”

    房门关上，尽管处于极端不利的情况下，那尔斯依然毫无惧色，冷冷地对视这个最大的敌人。

    “那尔斯！”刘森叹息：“我们都陷入了别人的计谋，在别人棋盘上充当一颗无聊的棋子，你知道吗？”

    那尔斯愣住：“什么意思？”

    “我来问你！”刘森缓缓地说：“你为什么找我决斗？”

    这还用问？那尔斯脸都涨红了，刘森看一眼他的脸色补充说：“是因为斯娅！但你知道斯娅是为什么到我房间来吗？是因为她突然接到了我的十几封情书，而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从来没有写过信！你最好相信这是事实！”

    那尔斯脸色变了，变得好奇怪：“知道我为什么清楚你的来历吗？也是因为一封信！”

    他的手中是一封信。

    刘森心头微微一跳，淡黄色的信纸，上面的字迹也熟悉：“那尔斯，斯娅去了刘森的房间，房间号：Y栋319，这个刘森是风神岛少主阿克流斯，专门玩弄少女致死，如果你不想斯娅耻辱地死去的话，你知道怎么做！”

    “信是谁送来的？”

    “我不知道！”那尔斯说：“那天我正在房间，信从门缝里塞进来，等我开门时，送信人早已不见踪影！”他好象对刘森减少了些敌意，或许他已经知道斯娅没有和他往来！

    现在情况已经很明朗了，刘森陷入思索，他觉得在这个问题上他可以信任那尔斯，起码他知道那尔斯虽然骄傲，身上有太多豪门大户公子的毛病，但决不是阴险之人，做过的事情也不会不敢承认！

    那尔斯呢？他的灯已放下，凝视着这一点灯光，缓缓地说：“那些杀手真的说是我派的？”

    “是！”刘森说：“这很合乎逻辑！”

    “是的！”那尔斯抬头：“只是合乎逻辑而已，不合乎逻辑而偏偏存在的事情也不少！”以他二级魔法师的水平，惨败于四级魔法学生之手，就是不合乎逻辑偏偏存在的事实。

    “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做？”那尔斯头脑微微发乱：“真正想对付的人是你还是我？”

    “当然是我！”刘森笑了：“在他们计划中，你会杀了我！”没有人能想到在格拉式决斗中刘森会赢。

    “但也不绝对！”那尔斯淡淡地说：“起码今晚的刺杀中，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你！如果你死了，我这个指使者就绝对会不得安宁！”

    “或许他们认为这个秘密不会穿帮，只要我死了，又有谁知道是你指使的？”刘森悠然道。

    那尔斯扫了他一眼：“你不会这么愚蠢吧？学院里谁不知道我们是对立的？你死在学院外面，指使者自然是我那尔斯，而且我那尔斯指派凶手在校外杀人，严重违反校规，这书也算是读到头了，该滚回家去了！”

    刘森漫步而出，走到门边，他突然回头：“顺便说一句，如果我杀了你，你爷爷会怎么做？”

    那尔斯：“如果你是在格拉式决斗中杀掉我，我爷爷会沉默！……如果我杀了你呢？”

    刘森淡淡地说：“我爷爷没有你爷爷那么有修养，他也不知道什么叫格拉式决斗！”

    那尔斯猛地跳起，好象想到了什么，与刘森目光一接触，两人都是那么严肃，或许他们找到了真正的答案，这个答案就是：他们两个都不是目标，真正的目标是风神岛与遮莫城！

    敌人想通过他们两个的残杀来激发一场大战！

    刘森轻轻叹息：“保重！”

    他居然向这个敌手说出这两个字，实在是奇事，但那尔斯好象根本不感觉奇怪：“你也一样！”

    刘森回去了，那尔斯关上房门，在黑暗中久久不动，他理解这保重的含义，如果他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人死了，都会中对方的奸计，而将遮莫城数十年的和平完全改变，也将风神岛的平静改写，这一点他不愿意，阿克流斯也一样不愿意，所以，在这一刻起，他们不再是敌手，而是一条阵线上的人。

    有一个妙计可以破除对方的妙计，就是两人公开示好，结为朋友，只要两人成为朋友，不管谁死了，都不会影响到风神岛与遮莫城的安宁，但他能这么做吗？他放不下！

    他放不下被他打败的阴影！

    刘森再次出了校门，本来校门已经关了，但在他眼中，处处都是门，高高的院墙也是门，无声无息地靠近那个女孩所在的房间，但他愣住了，房间里没有人，除了床上还留下一小块血迹外，她无影无踪，居然走得这么快，这么洒脱！

    这是唯一有可能知道真正主使者的人（只是有可能知道，也很有可能不知道，结合这个主使者的手段，他极有可能只是用一封信和二十个金币买通她而根本不露面）。

    这个主使者他基本排除了他心中一直认定的那个人，这个人当然是他哥哥阿尔托，哥哥再怎么想夺位，也不至于通过这种大残杀来实现自己的目标，风神岛兵力受损，伤害的也是他自己！

    也不可能是风神岛三十五个附属岛上的人，因为一旦风神岛出兵，首先就会派三十五个附属岛出兵，他们是第一批炮灰，哪怕他们对风神岛充满仇恨，依然不得不当炮灰！

    这世上有千方百计想当炮灰的人吗？能够想出这个妙计的人绝不可能是考虑不到这一点的人，每个岛上的居民也都对自己的族人充满感情，他们不会让族人引火烧身！

    这样就有点让人想不通了，对风神岛仇恨的除了三十五岛外，还能有谁？

    只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他的生命开始受到了威胁，今天派出两名大剑师，下次会是什么人？会不会是剑圣，剑圣地位尊崇，一般的势力中根本不会有，遮莫城有没有剑圣，他不知道，那个主使者手中有没有，他也不知道，尽管派出剑圣对付他的可能性非常非常小，但他也不能不防！

    今天他已经发挥到了极限，下次能不能有这么好的运气逃生？现在该是努力的时候了，只有实力大进，他才无惧任何暗杀，虽然校园内部是安全的，但不敢出校门又有什么趣味？

    实力如何提高？刘森久久地看着自己的手臂，风刃能从这里发射，这支手臂就是一个河床，河床太宽，水流太平缓，如何让这河床变得狭窄，让温和的河水咆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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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父亲的朋友

﻿    夜晚无人处，前面赫然是熟悉的后荒园，自从练手的工具——发簪被玻斯蒂合法收回之后，刘森没有来过这里，但今晚思索之际，不自觉地又来了。

    已是下半夜，落叶飘飘而下，草丛中沙沙而响，这两样东西都没有改变，依然在等待着他！

    刘森没有进入，而是在后园入口处静静地感应，体内的能量在运转，在手臂间欢快的流动，只要他一个意念，风刃就能随时发出，但刘森的意念有了改变，他的意念围绕着手臂上流动的洪流打转，慢慢在进行压缩，这是一种艰难的尝试，通道已经形成，再人为改变是难以想象的，但他忘记了一切，在慢慢强行改变。

    终于，在两个小时之后，他的指尖射出了今晚第一枚风刃，哧地一声轻响，前面五丈外一根树枝翻滚而落，第二枚风刃击出，准确地击中了空中的树枝，截断！第三枚风刃射出，十丈外的另一根树枝也在翻滚，刘森低喝一声，突然拔地而起，到了两枝树枝之间，在空中右手一划而过，哧的一声轻响，两边的树枝同时截断！

    身子一落地，速度全开，看起来和开始几天的训练一模一样，但也有不同，不同点在于，他手中没有了发簪，但离他指尖足有几丈的树叶一样穿孔——只是穿过一个小小的孔，如果有人说这是风刃射出的孔洞，一定不会有人相信，因为风刃不可能这么小！

    考察魔法师的魔法进展，风刃的大小也是关键因素之一，在考察标准中，风刃越大，魔法水平越高，这早已是不争的事实，但刘森的风刃偏偏越练越小，他还一脸的高兴，好象拣到了一个大美女！

    东方吐出鱼肚白，刘森在空中一个大翻身，左右手双指齐出，哧的一声轻响，五丈外和十丈的树干上同时出现了一个深深的洞——几乎穿透的洞！距离相差五丈，但声音却只有一个，这很奇怪，难道这五丈的距离几乎不存在时间差？

    他的人刚刚一落地，又是一个大仰身，从草丛之上平平飞过，直达院墙边，脚尖一点，消失得无影无踪。

    魔法在他身上注定会出人意料，没有人知道，在静夜之中，一个巨变悄然发生，一个绝代高手即将长成！从魔法元素真正实现压缩的一刻起，刘森步入了一个崭新的阶段！从现在起，他才是真正的速度流高手，魔法不再是他的薄弱环节，而是他功夫中最有效的补充！

    虽然基本上一晚上没睡，但刘森的兴奋感依然刺激他走向课堂，今天是雷诺斯的课，这老小子最少还需要睡一个月，没有老小子的课他感兴趣！如果是他的美女来上课，他更有兴趣。

    没有美女，是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相当老，格里导师！

    他站在讲台上，目光一扫间，所有人全部静音，谁都知道格里导师虽然平日绝不张扬，但一身魔法水平是魔导师中的顶尖者，他给这个四级班上课，可以说是相当给脸面！

    “雷诺斯导师不能来授课，暂由我代理一个月！”格里导师说：“我不想打乱各位的课程，所以，我的课算不得魔法课，只是和大家聊聊！”

    众人愣住，他代理居然不授魔法课，还代理什么？

    格里手一扬，一团小小的旋风起，桌上的粉笔突然飞在空中，粉碎！白色的粉笔灰并没有落地，在空中变幻无常，组成无数的字母，这些字母又在组合，慢慢形成十个单词。

    众人兴奋了，虽然说不授魔法课，但他一出手就是高深的魔法，这一招不带任何霸气，但包含了魔法中诸多的精髓，旋风术、风之索、风羽术还有定风术，这全都是高等魔法，四级班的学生谁能亲眼见到这么高深的魔法授课？所有人鼓掌！

    格里左手微微一挥，掌声停止，他的声音轻柔而来，仿佛来自教室的每一个角落：“朋友们，今天，我想和大家聊聊这十个词，朋友、责任、忠诚、仇恨……”

    平心而论，刘森觉得他的课实在讲得不怎么样，如果要他来形容这些词，他能想出更多更美妙的词汇，但这堂课一样是离奇的，众多的学生还是被他引导到一种迷离的境界，也让众人反思。

    刘森基本忘记了他讲了些什么，但通过他对这些词汇的理解，他觉得自己懂得这个老头，他心中有遗憾，也有忧郁，但他也有朋友，而且这个朋友他自己都不太明白，这是一个挺有意思的老头，阅历看来极丰富！

    一堂课上完，导师手一翻，白色的粉笔灰重新落回粉笔盒，空中居然没有半点残余，这份对魔法的操控能力好生了得，众人再次鼓掌。相对于他的课而言，众人对他的魔法明显更有兴趣。

    离开教室时，刘森分明感觉有一双眼睛在后面打量他，但他一回头，这双眼睛早已移向了天空，正是格里导师，刘森向他微微一笑，转身而出，这个老头与父亲到底是什么关系？父亲说他是一个朋友，还专门写了一封信让自己带给他，但这个老头对朋友的理解他不敢苟同，在他心目中，父亲算不算他的朋友？而在父亲心中，他是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呢？

    他敏感地觉得，这一对朋友之间有一些别人所不了解的、欲语还休的故事，不过，对老一辈的故事他没什么大的兴趣，也就略过不提。

    格素站在窗口，脸上是一种奇怪的表情，好象很高兴，又好象很矛盾，外面有脚步声轻轻而来，格素身子微微一震，迅速地拢拢头发，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外面有动静，轻轻敲门声，格素脸一下子红了，一阵风般跑过，拉开房门，她脸上的红晕慢慢消失：“斯塔，是你呀！”

    “姐姐，你以为是谁呢？”年轻人居然是她弟弟，没有人知道她有弟弟在这个学院，更没有人知道她的弟弟是黄金组合中的风系天才斯塔，当然也没有人知道她的爷爷就是院长素格拉斯。

    “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马上就是新的黄金组合赛了，你还不去好好准备！”

    她在用训斥掩饰自己的失态，她还以为是他来了，他都几天没来，让她失魂落魄的，这种与平时完全不同的样子可不适合见人——哪怕这人是她的亲弟弟！

    “是！是！”斯塔：“我还用得着担心吗？”风系与别的系不一样，别的系明争暗斗都直指黄金组合，而风系有了他斯塔，根本没有人敢明着争，大家都知道，斯塔乃是学院学生中的第一高手，虽然还没有进入大魔法师，但离大魔法师也只有半步之遥。

    比其他几系第一位的都高，比风系第二位的当然高出更多，根本不是一个档次！哪怕是四大黄金院校，能达到他这种层次的学生也屈指可数，所以，其他几系目前的黄金成员都有忧患意识，唯独他不存在！

    “你太骄傲了，总有一天被人拉下黄金组合的阵容，瞧你脸朝哪里放！”格素训道：“别有点本事就不知天高地厚，世上的能人多的是，有的甚至你都难以想象！”这话可是半真半假，起码她知道有一个人，这个人以前根本没有人知道他的本事，但她知道他的本事有多么神奇，或许也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他真正的神奇之处！

    这个人自然就是凭本事硬将她变成他的女人的那个人：刘森！

    斯塔：“我今天来就是要跟你谈谈一个难以想象的人！阿克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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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恋情小露

﻿    格素心头微微一跳：“谈他……什么？”

    “他是你们班的学生！”斯塔说：“一个四级魔法师打败二级魔法师，这种事情只有我当年曾做过，让我实在挺有兴趣！”

    “你当年可没有这么轰动，你只是明明达到一级偏偏不测试，再以二级魔法师身份击败一级魔法师的，而他的确就是四级魔法水平！”

    斯塔悠然道：“他也是风系的，你能不能做做工作让他也参与竞争？”

    “跟谁争？跟你？”

    “是的！”斯塔淡淡地说：“就是跟我争！”

    “为什么？”格素不懂：“为什么你对他这么有兴趣？”

    “我说不出来那尔斯那么冠冕堂皇的话来，杀了他为谁谁谁出气……我就是对他比较有兴趣，如果有他的参与，我才觉得今年的卫冕之战会比较有意思！”斯塔悠然自得地看着姐姐：“也许你能让他参加！”

    年年的比试，年年高高在上，没有半点悬念，这种比试他并不喜欢，尽管阿克流斯水平极低，但他莫名其妙地打败那尔斯，好象打开了风系魔法的另一扇大门，这让斯塔极有兴趣，身处顶峰惯了，他觉得自己能够做到淡泊名利，只追求魔法的进步，不放过任何一个增长魔法的机会，而与他对阵，也许就是增长魔法的契机。

    格素：“你不怕莫名其妙地败在他的手下？”

    “姐姐，你对自己的学生未免太看重了吧？我可不是那尔斯，对谁也都不会轻敌！”

    “打消这个念头吧！”格素懒得多说：“他不会参加风系竞争，他要参加的是附属魔法！”

    “他是风系的，有权利参加风系主流！”斯塔叫道：“与我对阵也可以用他擅长的附属魔法，决不会有人说他违规！要参加什么由他自己选择总行吧？”风系附属也是风系，的确有权利参加风系角逐。

    “有权参加，但他不参加！而且他也没有选择权，我帮他选了！”格素大声说：“还有问题吗？”

    斯塔大叫：“你在有意保护他！你这个老师滥用职权，我要向……院长投诉！”

    “去呀！”格素朝他将外推：“瞧谁理你的无理取闹！”

    “你不改变主意，我就告诉爷爷，你……你恋爱了！”斯塔在门边一句话出口，格素手软了：“你……你……胡说什么！”

    斯塔：“姐姐，说中了吧？告诉我，是哪位导师？可千万别太老！”能配得上姐姐身份的自然是导师，但导师大多都不年轻了，最年轻的是雷诺斯，想必不应该是他！因为雷诺斯正在丑闻之中，而姐姐表现得如同恋爱一般。

    “谁说我……恋爱了？再乱说可别怪老师痛打学生了！”格素自恃魔法高弟弟一等，身份也高一等，自然可以以武力威胁。

    “你的神态就说明了问题！”斯塔轻轻一笑：“别忘了你弟弟我也是女孩子追逐的目标，对女孩子的恋爱状态了解得比你还深十倍！”

    他当然是女孩子追逐的目标，追求者绝对比格素还多十倍，院长的孙子、黄金组合成员、校园第一高手，这些头衔有一样就够他忙了，何况三样？

    格素脸红了，终于成功地将他推出去，恶狠狠地留下一句话：“我要是在爷爷那里听到半句今天这种话，我明天就找个理由在大庭广众之下狠狠地揍你一顿，看有哪个女孩子会喜欢鼻青脸肿的第一高手！”

    斯塔无语了，他还真怕这一手，在全学校他或许唯独就怕他姐姐，原因很简单，别的导师对他要么是看重，要么是看爷爷的情面，极尊重，而其他人不是他的对手，唯有这个姐姐，魔法比他高，又不在乎什么院长，如果真的打他一顿，他算是哭都哭不出来。

    斯塔离开了，格素靠在门边轻轻地问自己：格素，你真的露出了什么吗？恋爱还有人能看出来？找面镜子瞧瞧，果然有些不同，眼睛水汪汪的，而且自从被他那个之后，Ru房好象也挺多了，脸上也多了一种什么含义，不看了，该去洗澡，用水冲冲总能还原吧！

    看脸色也说明不了问题，关键是不能让别人抓住真凭实据，如果爷爷知道她终于开始恋爱了，他会欣慰地笑，如果知道她的恋人是那个臭名远扬的阿克流斯，估计他会大怒，大怒之后才会哭一场！

    站在澡盆里，格素细细地检查，这*真的是翘的呢，翘的真的特别迷人吗？他那么喜欢摸，还含在嘴里，天啊，想到这些细节，格素全身如火，窗外突然有一个声悄悄传来：“别躲，就这样，美丽极了！”

    “啊！”格素全身入水，狠狠地瞪着窗外：“你这个混蛋，又在偷看人家洗澡了！”

    窗口人影一动，一条人影出现在她身边，笑嘻嘻地看着她：“格素，你这个习惯不好，洗澡时应该背对窗户的，幸好是我……”

    哧地一声，一大捧水洒在他的脸上，耳边传来格素的轻叫：“幸好是你？你是最坏的人了，有什么幸好的？”

    “洗澡水！”刘森愁眉苦脸地说：“我已经沦落到喝你洗澡水的地步了吗？不行，这么恶毒的小女人非治治不可！”哧嗵一声，澡盆里变得好挤，格素只觉得腰一紧，全身落入男人怀中，而且男人衣服都脱掉了，真快！

    她不敢挣扎，一挣扎澡盆可就危险了！

    只能在他耳边求他：“别乱来，水泼了下面的导师会骂……”

    “你不知道吧！”刘森笑了：“澡盆里zuo爱特别舒服，你试试……”

    格素一声呻吟出口，身子全软了，真的特别舒服，关键是特别容易进去，澡盆里的水轻轻荡漾，格素闭上眼睛随他弄，全然忘记了一个特别重要的信息：澡盆里zuo爱特别舒服，这是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也许她本就不太在乎，阿克流斯！只要知道他是阿克流斯，就别将他当作正人君子，随便从哪个姑娘身上得到的结论都很正常！

    澡盆里来个第一次，彼此帮忙擦干净身上的水，再抱上chuang亲嘴，亲着亲着就开始跑边，于是又有了第二次。

    终于雨散云收，格素全身软如棉，趴在他怀里静静地听他的心跳，等他心跳慢慢平息后才开口：“亲爱的，你不能自己来的，我怕别人会发现！”

    弟弟如果这时候还在外面，搞不好真的会发现他！毕竟半夜翻窗户实在是引人注目。

    “我想你了！”

    格素亲了他一口：“我也喜欢陪你……今天你不用回去了，我陪你睡！”

    抱在一起，睡得亲密极了，格素睡得分外香甜。

    清晨起来，两人嫣然一笑，甜甜一吻，格素说：“亲爱的，睡得好吗？”

    “从来没有这么好过！”刘森微笑：“亲爱的，昨晚快活吗？”

    格素白他一眼：“从来没有这么……痛苦过，被人欺负惨了！”

    一看刘森的架势，格素慌忙逃跑，赤条条的身子隐藏进衣服中，她轻轻叫道：“早晨可不陪你，说什么都不陪！”

    “过来，陪我说话！”

    格素乖巧地过去，将自己送入他的怀抱，当然是赤裸的怀抱，手在他胸口轻轻转圈：“我也正好有话要和你说！”

    “你先说！”

    “黄金组合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做？”格素说：“如果你要问我的意见，我要你参加附属魔法的竞技！”

    刘森笑了：“马上就要开始了，不知道他们准备好了没有！”

    “他们？”格素不懂：“他们是谁？”

    “自然是计划争夺附属魔法名额的同学们！”刘森笑了：“不知道他们是否准备好了……失败！”

    格素说：“我知道你很强，但你也得明白一点，附属魔法其实是最不容易争的一个席位！你也得准备好！”

    附属魔法最不好争？刘森愣住：“为什么？”

    格素缓缓地说：“因为这是唯一一个不分魔法类别的竞争项目，要在这个位置上夺魁，意味着你得打败六系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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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亲宝贝***，肉麻地要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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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听故事的女孩

﻿    刘森明白了附属魔法的难度，难度就是对手来自各个魔法体系，甚至随时都可以增加，比如某系的某某人竞争某系成功，原来的黄金组合成员就可以转而竞争附属魔法的名额，打败六系魔法的高手谈何容易？

    这个人的魔法必须高人一等是前提，还得是适应所有魔法特性、具备攻防特点的魔法，在这个层面上说，土系魔法其实是最有利的，因为其防护性特别强，只要功力足够，什么魔法都休想入侵，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别人想不败都难。

    风系魔法进攻性是有，但防护性差远了，所以哪怕他能打败这个土系高手达尔斯，将他赶下附属第一的宝座，也未必能守得住这个位置，因为他的魔法特性相生相克。

    如果他与那些竞争者实力在一线之隔，他会很受打击，但现在他很有信心，因为他知道，自己与那些人差距有多大。掌握实力之后，他就渴望能够在身份上更上一层，原因很简单，只有站在高处的人，才能摸到更高，有了黄金组合的头衔之后，他才有机会接近更高层次的魔法，在这个层面上来说，这个虚名其实是实的。

    格素轻易不召见他了，理由她解释得真清楚，有人怀疑她了！

    连续十几天，刘森都在训练，他的刻苦隐藏在夜色之下，甚至隐藏在*之中，没有任何人知道，这段时间是季节更替的时候，气候异常，但对刘森的帮助极大，他的风刃顺利改造完成，尽管极小，但犀利的程度堪比利箭，速度如电且不谈，穿透力也大大地增加，而且与他的身法密切配合，几乎就是他手指的延伸。

    他的手指之下，飞鸟本已难渡，再加上一个随时伸缩的无形利刃，放眼天下，也未必能找到第二个这样的怪物，论魔法水平，他或许依然是初级——四级，他的风刃论大小比起五级魔法师都得汗颜无地，至于高级风魔法他是半点毛都没摸到（风羽术是他自己想象的，其实也根本就不是风羽术！）

    但就是这初级魔法，在他手上已能发挥匪夷所思的奇效。

    正是因为这一点，刘森才对高级魔法充满向往。

    白天他是一个懒散的学生，拖着懒散的步伐到处闲逛，偶尔与女孩谈谈心，当然，这些女孩一旦知道他是阿克流斯后立刻远遁，与学院的传言充分印证，这就是阿克流斯的本来面目。

    黄昏下，后院，与剑学院一墙之隔，这里没有那边后院的大树，但有一个池子，或许可以叫小湖，夕阳晚照，这湖水泛起鳞鳞波光，刘森停下了脚步，因为这里好安静，基本上没有人，当然只是基本上，有一个人在湖边，是一个女孩，黑色衣服的女孩！

    女孩坐在湖边，静静地看着湖水，已有好久，她一动都没动。

    刘森大步过去，高叫了一声：“嗨！”

    打个招呼！

    女孩抬头，好美丽的一张脸，但好象略有病态，病态的嫣红让湖水泛起了动人的波纹。她清秀的脸蛋上有认真的表情，一根纤细的手指竖在嘴边，这个手势刘森懂，禁声！

    刘森不懂，大步而过，女孩手伸出，这个手势刘森也明白：站住！不准前进！

    刘森愣了，轻声叫道：“做什么？”

    “别打扰了水里的鱼儿！”女孩总算说话了，排除了她是哑巴的可能性。

    “看鱼啊？”刘森微笑：“鱼儿有什么好看？”

    “鱼儿好看！”女孩说：“你看，这些鱼儿每条都不相同，刚刚又出生了一条，真漂亮！”

    她的手指高高举起，指着湖中心，可刘森眼都花了，还是半条鱼也看不到：“这水里有鱼吗？”

    “有！”女孩肯定地说：“有三十七条鱼，以前还只有三十六条，今天成三十七条了！”

    刘森来了兴趣，她居然能看得出水里有鱼，而且还准确地数出是三十七条，这手本事好生了得，简直是克里导师最爱的门生，专门练习透过障碍物数钱的那种！

    “你练透视眼的？”学校有特殊才艺课，估计透视眼也是其中一门绝学。

    “透视眼？什么叫透视眼？”女孩睁大眼睛看着他，突然一笑：“你是说看水里的东西？”

    “是啊，看水里的东西，也可以看别人的口袋里有没有钱，这本事挺不错！”

    女孩笑了，笑得弯了腰：“我不会这本事！”

    “可你能看见水中的鱼，而我看不见！更不用说数清了！”

    女孩笑了：“我又没说是今天数的，十四天前，这池水快干了，我才数清楚有三十六条鱼，这其中没有这条小的，现在不就是三十七条了吗？你好笨！”

    刘森笑了，自己的确有点笨！但他不懂：“你很闲吗？整天趴在池子边数鱼，还记下每条鱼的特征。”

    女孩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看了他好久才说：“你肯定不知道我是谁！否则你不会说这种话！”

    “那么，你是谁？”刘森是真的不明白了，她还有什么显赫的身份不成？

    “我是格芙！吉姆娜。格芙！”女孩脸色变得阴暗：“如果你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你一定不是一个称职的魔法学生！”

    格芙！刘森脸上的笑容僵硬了，这个名字他听过，虽然他的确不太称职，但他一样听过，这个名字代表一种邪恶，是一出世就拥有的邪恶！

    她有病！患有一种“厌魔症”！说是厌魔，事实上是魔厌！意思就是说，她是一个魔法元素天生就讨厌的人，不但她不可能拥有任何魔法，甚至与她接近之人魔法力都会大减，在魔法学院里本不应该出现这种怪物，但院长素格拉斯偏偏看在她母亲也是学院创始人之一的份上留下了她，只是给学院的学生提个醒，任何人靠近她都会魔法大减。

    于是，她所居住的地方就成了学院的禁区，不需要设置就自然成为禁区！

    魔法学院是追求魔法进步的地方，一旦与她接近，魔法就会大减，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人人皆知，包括导师、学生都不敢接近她半步，所以，久而久之，格芙就只能趴在湖边看湖水中的鱼！

    刘森心中泛起一种复杂的感情，花样年华，生活于热闹的校园，但偏偏只能自己独守一隅，明明渴望与人交流，但偏偏只能数鱼儿的多少。

    “这个名字很可怕，是吗？”格芙趴下来：“只有小鱼儿不怕我，是吧，小乖！”最后一句话是对水里的小鱼说的。

    刘森突然笑了：“你一定也没听过我的名字，否则你不会这么说！”

    “哦？你的名字很古怪？”

    刘森笑道：“我叫阿克流斯！如果你不知道这个名字的可怕，也就不应该生活在校园里！”

    “你很可怕吗？”格芙圆溜溜的眼睛打量着他：“我看不出来！”她只看出一点，这个人有点帅！

    “那是你笨！”

    “我不笨！”格芙急道：“不信的话，你说点故事给我听，我肯定能猜出来是真是假！”

    刘森心头微微一酸，她不是想证明自己有多聪明，而是想听故事！看鱼儿、趴在湖边与鱼儿谈心、千方百计想听故事，都只说明一点，她是太寂寞了。

    刘森点点头：“好，我讲个故事给你听，你来说是真是假！”

    格芙坐起：“好，我努力猜！”一本正经的模样！

    刘森悠然道：“有一个地方，人们能够制造一些奇特的工具，人坐在里面可以在地上飞跑，比马跑得快，也可以在天上飞，比飞鸟飞得快，你信吗？”

    格芙连连点头：“我信！在哪？”

    这也信？不可能吧？刘森睁大了眼睛。

    格芙天真地说：“我还从来不知道这个学院外面有什么，你说的东西也从来没有人给我说。”

    “你从来没有出过学院？”刘森震惊了，她的世界就这么小吗？

    “没有！”格芙说：“小时候有一次我走出了后院，结果害得一个学生降级了，之后，我再也没出过后院……你说的故事真好听，还有吗？”

    刘森沉吟：“我再讲一个吧！有一个女孩，天真而善良，但一个恶毒的巫师抓住了她，将她关在一座高塔，她怎么也下不来，看不到绿色的大地，也看不到鲜艳的花朵，后来一个王子听到她的故事，不远万里而来，勇敢地将她救下来，两人骑马冲过绿色的原野，马蹄所到之处，鲜花在后面开放，姑娘高兴得唱起了动人的歌，森林里的小鸟儿也被她的歌声所打动，跟在她的后面，直到天尽头！”

    恶毒的巫师！这病魔算不算？勇敢的王子，谁又是？

    格芙头低下了，池水中有涟漪泛起，她的声音幽幽而来：“这个故事我听出来了，是假的！”

    低头而入，她的房子是一个独立的小房子，和院墙的高矮差不多，如果不是看着她钻进去，刘森还未必能想到这是一间住人的房子，而且她还一住十几年没离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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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最好的男人

﻿    第二天黄昏，刘森又一次到了后院，女孩格芙依然在池边，向他嫣然一笑，这笑容美极了，刘森给她讲了另一个格林童话，格芙听得开心极了。

    第三天，她依然等候在池边，这次再讲童话，童话比较短，刘森不反对再补充一个，但格芙居然不同意：“就这个就行了，别的以后再讲！”

    第四天，第五天，每天一个童话，就当是晚饭后的消遣，刘森毫不在乎，童话故事多的是，他可以演绎一个新的三百六十五夜童话，每次格芙都听得那么开心，听故事的时候，她两手抱住自己的膝盖，大眼睛扑闪闪的看着刘森，好象很痴迷，又好象很奇怪，他怎么经历过那么多事？——以她的阅历，还不足以分辨童话和现实。

    而且这些西式的童话在这个魔法世界里也真的很接近于现实，童话中有龙，这个世界也有，童话中有精灵，这个世界一样有，童话中有巫婆，这个世界虽然没见到，但格芙绝对相信是有的……

    第六天，刘森又来了，这很奇怪，在这里，他好象也能感受到一种不同于别的地方的安宁，在讲故事的时候，这个小姑娘就象是他的小妹妹，这让他多了几分在格素那里得不到的感觉，这感觉是什么，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喜欢这种气氛。

    给她讲完故事天就黑下来，再去训练两个小时刚好到达深夜，洗个澡就可以作出晚上的安排，要么是睡觉，要么是奉令zuo爱，这样的日子倒也悠闲。反正就算与格素见面，也都是在夜深人静之后，与这些行程完全不冲突！

    但今天有点奇怪，她不见了！以前她总会在，早早地等待他，但今天池边没有人，微风中有一种压抑感，是风雨要来的征兆。

    刘森大步走向她的小屋，在门口就听到里面的咳嗽，门一开，格芙在床上挣扎着坐起，脸色一片嫣红，是病态的嫣红：“对不起，我……我病了！”

    刘森一步跨过，格芙连连摇手：“你离我远点！”

    刘森不理，手掌落在她的额头，好烧，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你躺下，我找人帮你看看！”

    “没有用！”格芙避开他的手：“没有魔法元素能够接近我，所以，也没有人能给我治病！”

    刘森愣住了，这个世界上有医生吗？回答是否定的，这个世界没有医生，也不需要医生，所有人病都能用神奇的魔法治疗，这比现代医术还要高明得多，但也有例外，就是这个犯厌魔症的小姑娘一旦病了，哪怕只是发烧感冒都没有办法医治。

    自己明明摸到了她的额头，为什么没有半点异样的感觉？她的厌魔症对自己不起作用！

    “你太冒险了！”格芙尽量将自己塞进床的一角：“快离开我，别……”

    “没关系！”刘森温和地说：“你对我没有影响，我刚刚才发现的，没有半点影响！”

    “真的？”

    “真的！”

    “这太好了！”格芙猛地拉住他的手，惊喜地叫道：“我最希望的就是这样！”她不期望自己对所有人都没有影响，但她期望自己对他没有影响，这是她最大的期望！

    “但我最希望的是你身体健康！”刘森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另一只手翻起，摸摸她的额头：“我想个办法给你降降温！”

    一块冰凉的湿毛巾覆盖在格芙的额头，她平平地躺在床上，耳边传来他的声音：“今天想听什么故事？”

    格芙开心地笑了：“你讲什么我就听什么，反正你的故事都好听！”

    故事讲完了，格芙也睡着了，在梦里她好象也成了他故事中的女孩，在快乐地享受来之不易的幸福结局，她脸上有淡淡的笑容，但她的手依然紧紧地握住他的手，睡着了都不松开。

    第二天，格芙的病就好了，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我一般几天病一回，但睡一觉就自己好了！”刘森有庆幸，但也有悲哀，别的女孩病了，会有许多人牵挂，找医生、找魔法师、为她做好吃的，在床前嘘寒问暖，但她病了，只能一个睡觉，睡一觉自己好，虽然她的身体底子实在薄，但她的生命力也一样坚韧，靠不着任何人，就自己好！

    这次不一样，知道自己对他没有影响后，格芙高兴极了，坐在草地上，与他靠得真近，在她身边讲故事和隔着池水讲故事不一样，感觉更真实！

    夜幕降临，刘森离开了，屋边有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送他离开。

    外面也有一双美丽的眼睛在等候，这双眼睛带着强烈的敌意：“你是不是有些太无耻了？……这姑娘只是一个可怜的孤儿，你也不放过她吗？”

    玻斯蒂！

    刘森都忘记她说话的声音了，现在听起来分外刺耳！

    “她愿意和我做朋友！”刘森淡淡地说：“整个学院愿意与我做朋友的，并不太多！”

    玻斯蒂冷笑：“那是她不知道你是谁！”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她？”刘森从她旁边大步而过。

    “你等着，我这就告诉她！”玻斯蒂大叫：“我做事向来正大光明，就算是破坏别人的好事也是一样！”

    刘森懒得理她，身影早已消失，玻斯蒂却是胸口起伏，显出十二分的激动，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打这个抱不平，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放任他在这个可怜的姑娘身上作恶。

    “你不用冒险进来！”前面黑暗中走出一个女孩，正是格芙：“有话站在那里说吧！”

    “格芙！”玻斯蒂叫道：“这个人叫阿克流斯，是一个最坏最坏的男人，他对你不怀好意，你不能上了他的当！”声音真不小，如果刘森躲在外面，肯定也能听见。

    “你错了！”格芙说：“他是最好最好的男人，比世上所有的人都好！”

    玻斯蒂愣住了，这已经中毒了吗？还是脑子坏了？“格芙，你听我说，他真的很坏很坏，经常性地玩弄少女致死，还杀了很多人，你不知道他的底细……”

    格芙说：“我只知道一点，他是最好的男人，别的我全都听不见！……如果你还想说他的坏话，就免了吧！”

    转身进屋，房门已经关上了。

    玻斯蒂脸色涨得通红，狠狠一跺脚离开，你这个身体有病、脑袋也有病的小姑娘，我管你做什么？你愿意被人家玩弄至死，关本姑娘什么事？与她无关的事情，但她偏偏越想越有气，咚咚跑回宿舍，对准隔壁的房门就是一脚，嗵的一声大响震动宿舍！

    “阿克流斯，你这个混蛋，给我滚出来！”

    没有人应，倒是几个房间的门打开，里面好奇地探出脑袋，一缩而回，玻斯蒂脸红了，第二脚再也踢不出去。

    玻斯蒂钻进自己房间，在窗前给了自己最严厉的警告：从今以后，决不再与他有半点纠葛，决心已下，倒头大睡，但房门轻轻敲响。

    他过来了？

    猛地拉开房门，玻斯蒂有打架的冲动，但门口站着一个美女，是他隔壁的那个美女，温和地看着她：“玻斯蒂，有些事情发生了也就发生了，就象人被某只恶毒的魔兽咬了一口一样，别太想不开！”

    玻斯蒂不懂：“什么意思？你说的话我不太明白！”

    “你就算被他欺负了，也没有必要为这种人……”

    玻斯蒂指着自己的鼻尖：“我？我被他欺负？”大叫：“他敢！”

    轮到美女愣住了，玻斯蒂努力平息自己的怒气，耐心解释：“你不知道，他连那个格芙都不放过，而且我提醒格芙时，你猜这个该死的小姑娘怎么回答我？她说这个男人是世上最好的男人，别的话我都听不见……简直是疯了，气死我了！”怒火终于没忍住！

    美女连连摇头：“格芙疯了！只有疯了的女孩才会这么说！……这不奇怪，奇怪的是他为什么敢打格芙的主意，难道他为了女人什么都不顾了吗？或者他也疯了？”

    “娅娜学姐！”玻斯蒂叫道：“他做出这种事来对你也有好处，起码在附属魔法竞争中，你会少一个对手！”

    娅娜淡淡地说：“多他一个又如何？我并不怕他！……只不过，这个禽兽自己放弃机会，毕竟是一件好事，因为我也不愿意与他动手，没有哪个女孩子愿意与他同台竞技！”

    －－

    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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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选拔赛

﻿    黄金组合赛开始了，分作两个大的阶段，第一阶段是资格赛，凡是二级以上的魔法生都具有资格，自愿报名，附属与特种技能不论级别，因为这两项本来就没有级别。

    第二阶段是选拔赛，通过角逐，决出进入决赛的名单。

    第三阶段自然是真实实力的大比拼，决出今年黄金组合的新名单。

    进入黄金组合，就意味着进入学院学生的顶峰，这对于每个学生而言都是头等大事，所以这段时间学院里大有不同，那些平日高高在上的黄金组合成员变得谦虚了许多，相反那些有竞争实力而又徘徊在黄金组合之外的人，反而多了几分霸气与张扬，而那些没有实力、根本不往这方面想的学生也没有逃脱这场大赛的影响，他们或猜测、或下注赌某人卫冕、某人败北，闹得沸沸扬扬。

    学院的导师也一样，都在加紧布置，针对自己最得意的门生临时抱一抱佛脚。

    四（U）班也很热闹，因为今年这里破天荒有一个报名者，这人自然是刘森——四级学生报名参与黄金组合，这在学院历史上虽然有过，但毕竟不多。

    导师也在临时抱佛脚，这佛脚本来应该是雷诺斯来抱，但他老人家贵体欠佳，正在抱另一样东西——他的僵硬情fu，所以，这个重任就落在两个人身上，格里导师和格素老师！

    格里导师依然是延续他一贯的方式：谈话为主，今天的谈话依然有些跑边。

    在房间里转了三圈，他问了第一个问题：“你父亲好吗？”

    虽然与魔法完全无关、与黄金组合亦无关，但刘森毫不意外：“挺好！”

    “你爷爷身体好吗？”

    “挺好！”

    “你父亲不怎么出门，对吗？”

    “对！”

    无聊的家常话到此结束！导师好象不打算再说了，真是奇怪的抱佛脚，只怕抱的是臭脚！

    刘森有话：“父亲给你写过一封信，让我交给你！”

    格里导师猛地回头。

    “可惜被我撕烂了，至于信里面写些什么，抱歉，你得去问我父亲，因为我没有看过！”

    格里轻轻摇头：“不用看了！我和他没什么话说！”

    看来父亲有点剃头担子一头热的架势，这个老家伙没把父亲当朋友！刘森笑了：“我想他是想让你关照我，但我觉得有些丢脸，所以就撕了！”

    格里盯着他的脸：“脸很重要吗？”

    “当然，本来就没什么人喜欢，如果连脸都没有，本人岂不是什么都没有了？”

    “你爷爷不喜欢你吗？”

    “喜欢！但如果没脸了，连他都不喜欢！”

    “你父亲喜欢你吗？”

    “喜欢！”

    “你哥哥……”

    ……

    刘森笑了：“我说导师，我觉得你比一个特别好学的学生问题还多……”谈话结束，刘森收获了这堂补课的价值，这个价值就是：他特别渴望学到高等魔法，用束缚术将这个导师吊起来，用一双臭袜子塞住他的嘴！

    夜深，另一名导师也在抱……他！抱的不是佛脚，也不是他的臭脚，而是他的腰！

    自然是格素！

    她也在讲课：“动作不能太猛，轻点柔点才……快活！你老是一上来就象三百年没见过女人似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有多厉害……”

    这堂课也有价值，价值就是：刘森特别特别渴望将她的手分开，用某样东西塞住她的某个部位！

    资格赛其实不是赛，愿意报名的真多，也没有过于计较，人家水平是差了点，但人家愿意丢脸，你管得着吗？而且也算不得丢脸，敢站出来就需要相当大的勇气，也顺便露一小脸，很多人还真的是抱着这种想法参与的，这就导致选拔赛水平参差不齐，也充满变数。

    刘森正在看的是别人的比赛，水魔法选拔赛，选拔赛其实也不是赛，而是魔法表演，正因为是表演，所以才分外好看，他别的不看，专门看这水魔法表演，只怕也是因为这水魔法美女如云，高台上有美女，真的是水做的骨肉，腰肢一扭起来，能让刘森暂时忘记她的魔法，而记住这如水的柔腰！

    水球术、冰锥术、冰墙术、这些是常见的，但水之柔、水之束、水龙舞这些功夫真是让人大开眼界，蓝天白云之下，这些姑娘衣带飘飘，手如流水划过，流水在空中曼妙轻流，她们美丽的脸蛋如同雾里看花，下面喝彩连连，真是最好的舞蹈——如果这是舞蹈的话。

    刘森身边也有美女，赫然是他隔壁那个姑娘，她也是水系的？——除了他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外，一般人都只看自己这一系的魔法，别的魔法她们不会，看不懂，也没必要去看。

    她那么高傲，还以为有多了不起，原来也只是一个在看台下看别人表演的学生！刘森多少有些解气，这个姑娘虽然没有欺负过他，但一见到他就沉脸，实在让他不爽！

    下面的人群爆发出一声欢呼，又有哪位重量级的美女登场？刘森暂时放弃了对身边美女Ru房的目测，将目光移上高台，高台上站着一个男人！那尔斯！

    他也来了，有意思，真的想争夺黄金组合？

    那尔斯脸上没有丝毫笑意，手挥出，一条水龙翻滚，宛若活物，水龙一翻在空中突然变成冰锥，冰锥融化，成为冰墙，冰墙无声地破裂，他的手指如同蛟龙饮水，哧地一声，水散云开，他的人已走下高台，连必要的礼节都没有！

    但众人采声雷动，这些魔法每个有资格参加的人都有，但能做得如此熟练、如此转换灵活的，他是目前出场第一位的人。

    水系黄金组合成员汤姆森不需要参加选拔赛，其余一级魔法师、或者在去年就已经通过预选赛的成员这次都不需要选拔，所以，并没有太多的高手出场。

    刘森离开，因为附属魔法的选拔赛已经开始了，这是一场他自己参加的表演！

    前面就是另一个高台，高台之上有字：附属魔法！

    下面有人，学生居然比哪里都多，因为这里是真正六系全集的地方，来的人也是五花八门，人员众多，济济一堂，但有一个角落居然只有一个人，这个人眼珠在滴溜溜转，刘森心头微微一跳。

    目光一转到刘森身上，这双眼睛就象是鲜花儿怒放，一步冲出，但刚刚冲出强行停下，脸上有了红晕，清脆的叫声传来：“阿克流斯，我来看你比赛！”

    刘森从人群中穿过，笔直走到她的面前：“格芙！真没想到你也会来！”公众场合她是绝对性不应该出现的人，但她还是来了。

    格芙不好意思地说：“我提前和他们说了，让他们离开一点，这些哥哥姐姐们真好……”

    能不好吗？她想看比赛，自己都来了，别人自然得远远避开，同意不同意都不需要过问！

    身后有目光追逐，刘森敏感地回头，接触到一张美丽的脸，他的眉头皱起来了，刚才那个美女居然也来了，当然是他隔壁的那个，摆明了对本少主不理不踩的，其实心底还是挺关注本少主的对不？

    本少主走到哪，跟到哪，芳心动了吧？刘森隔着人群给了她一个鼓励带点挑逗的眼神，可惜人多了点，美丽的女孩没有收到！

    没关系的，可爱的小妹妹，哥哥知道你的心意，晚上再找你谈谈心……

    刘森自我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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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意想不到的参赛者

﻿    刘森坐下了，与格芙坐得很近，自然也就成了众人目光的焦点，众多的目光中有太多不解，虽然他们没有挨在一起，但坐得实在够近，这样的距离会不会让他的魔法大减？不管会不会，他都不应该承担如此巨大的风险，他计划参加比赛，这个女孩是赛场上最不应该出现的人，但她偏偏来了，为什么？会不会是有人有意设下圈套，用这个女孩来降低他的魔法呢？——这是有的同学最直观的怀疑。

    如果是这样，他偏偏钻进去，这个人是最愚蠢的人！

    玻斯蒂也来了，她对别人的说法是想看一看土系最出色的两个人之一，达尔斯，但达尔斯明明就坐在前面，她的目光偏偏在刘森与格芙身上流连。

    附属第一的达尔斯也在关注刘森，当然只是粗略地扫一眼，这个人还够不上资格成为他的对手，这是达尔斯的想法，但这个人的确如传言的一样，有点神秘！以四级魔法身手击败二级魔法师，是一怪，风魔法明明不入流，附属魔法却是天才，这是第二怪，在大赛之前，还与格芙接近，这是第三怪，怪归怪，但他已将刘森低看了一眼，因为在他看来，谨慎的魔法师才是值得重视的对手，连自身魔法都不知道保护的学生，不可能有太惊人的技艺。

    高台上已经有几人演练过了，现在是一名新的学生上场，拳头一亮，红光隐隐，一拳头击向前面的一块大木板，木板嗵地一声破了一个大洞——焦黑的大洞！

    火系加强术！

    掌声雷动，以魔法师的体质偏偏能打破厚实的木板，这就是附属魔法吸引人注意的地方：突破常规！刘森有了兴趣！

    掌声之中，一条晶亮的水索突然飞起，缠在左边一棵大木柱上，随着这水索的崩直，一条倩影飞起，在空中如行云流水般滑行而过，无声无息地落在高台。

    刘森眼睛亮了，美女！而且是他隔壁那个美女！

    美女娅娜面向众人微微一笑：“水系娅娜为大家跳一支舞！这支舞叫……鱼龙舞！”

    她居然是跳舞的，莫非是啦啦队成员？这个火系学生够得上这个资格吗？她的水之柔分明是一级魔法水平。

    众人已大哗！从旁边人的叫声中，刘森知道了这个学生的情况，她是今年才来的，虽然已是一级水平，但从来没有参加过黄金组合赛！也很少在公众场合露面，众人大多只知道她的美丽，而不知道她的魔法！

    舞姿已展开，虽然没有音乐，但刘森分明已感觉到音乐的旋律，她的腰微微一扭，软若无骨，手一划而过，到了中途突然轻轻一颤，这一颤刘森只觉得心也随之微微一跳，高手！这一颤抖别人或许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但刘森却看出来了，她最少包含七种变化！

    每种变化都是点到为止，绝不张扬，而她身子扭动的方式也出奇的灵便，如果用来对敌，一般人根本防备不了，这也是附属魔法，如果他自己的附属魔法是速度的话，她的附属魔法无疑就是精妙的招势！——魔法师依靠招势取胜，这与剑师还有区别吗？刘森已经有了迷惘！

    美女已经一舞舞毕，有人鼓掌，居然是坐在高台上的导师，导师掌声一停：“过关！”

    众人掌声雷动，原来这也是魔法的展示！让人忘记是魔法的魔法，好一曲鱼龙舞！将水的“变”与“柔”充分展示！

    呼地一声，一条人影从空中缓缓飘过，缓缓转身，缓缓落下，却是一个长身玉立的少年，这少年一落地，所有人全都大叫：“斯塔！居然是斯塔！”

    斯塔？风系第一高手斯塔？全院学生第一高手斯塔？他怎么会来？以他黄金组合NO1的身份，这附属魔法选拔赛与他何干？

    不光是学生震动，刚刚下台的那个美女也震惊了，最震惊的是坐在高台上的导师，他站起：“斯塔，你做什么？”

    “尊敬的导师，我来参加选拔赛！”斯塔微微一鞠躬。

    “可你是风系黄金组！”导师更不懂：“你根本没有必要参加附属！”

    “学院也并没有规定一人不能同时占据两个位置！”斯塔微笑：“是吗，导师？”

    导师愣了，学院的确没有规定一人不能同时占据本系和附属两个位置，只是本系地位高于附属，一个人成了本系黄金组之后，完全没必要参加附属，只是没必要，而不意味着不允许，斯塔的确有资格参加，而且以他的附属魔法水平，也很难有人有机会！

    斯塔环顾全场，平和地说：“导师已经认可了，我从来没有报过附属，所以在程序上也不能省，就表演表演吧！”右手一伸，高台之侧的一块木板突然凭空飞起，直飞到他的手心，他的手平平摊开，好象根本没有动静，但这些木板再次凭空飞起，却成了碎片，碎片直上半空，久久停留。

    这是风魔法，但与附属有什么关系？就连刘森都这么想，但很快，他知道了，因为这些碎片突然射向斯塔，速度如电，覆盖各个方位，高台之上的斯塔两手闪电般伸出，带起一团幻影，幻影凝实，斯塔手掌再次摊开，一块完整的木板出现在他的手心。

    好快的的手法！刘森在鼓掌！其余的人更是疯狂叫喊，第一高手果然是第一高手！这手魔法包含了风魔法的全部特性，同时更将风魔法的速度体现得淋漓尽致，初看是风魔法展示，但看到后来才知道：原来的风魔法全都是为后来的附属魔法打基础！

    他能瞬间接住以风之索拉过来的木板，还在片刻间按原有顺序排列好，的确是一等一的身手。

    斯塔挥手止住众人的欢呼，目光扫过刘森与格芙这个小小方阵，转向导师：“导师，我过关了吗？”

    导师苦笑：“你是存心想让学院的黄金组合少一人！……过关！”前面的话只有斯塔一人听到，后面的话大家都能听到！也是，他参与附属魔法，想必又是顺利夺冠，本来黄金组合可以有九人，但这么一来，岂不变成了八个？

    好长时间没有人上台了，斯塔这一上台，好几个报名者直接弃权。

    “哎，没有人上台了，你快去！”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众人纷纷侧目，格芙！她的眼睛里只有刘森一人，对旁人的关注没有半点感觉：“你不是要参加吗？上去啊！”

    身后几丈外有人微笑：“早就听说阿克流斯学友的附属魔法出人意料，我也想见识见识！”却是斯塔，他的目光落在刘森脸上，比较复杂。

    刘森脸上也有微笑：“早就听说斯塔学友一年之内连跳三级，成为魔法学院最大的传奇，今天见识了，的确不凡！”

    “是传奇总会有人打破！”斯塔说：“你已经创造了一个记录，高台之上或许还有第二个记录，且看你是否能够打破！”他想说的或许是：且看你能不能一年之内走上黄金组合这个顶峰，如果能做到，的确是一个新的记录，当年他斯塔走到这一步花了五年，而他却是公认的魔法奇才。

    刘森站起，慢慢走向高台，这个出场式比起斯塔逊色太多，但斯塔眼睛里没有丝毫的轻视，今天虽然不是正式比赛，但他一样极重视。

    过通道，上高台，大风起，风中三片落叶翻滚而过，刘森突然动了，一动就停，在众人眼睛中或许只是一瞬间，但刘森手张开，掌中三片落叶轻轻飘落。

    掌声雷动，鼓掌最热烈的居然是斯塔：“好快的手法！好！你没有让我失望！”这落叶飞落有先有后，方向也并不相同，但刘森一伸手，手掌划过一个曼妙的轨迹，三片落叶同时入手，速度固然极快，方位也把握得妙到毫巅，斯塔自然是识货的！

    “过关！”随着导师的一句话，全场欢声雷动！他真的过关了！如此低等级参加选拔赛的虽然有一些，但能顺利过关的只有他一人——历史上只有他一人，这一刻，他已经创造了历史！

    “这个坏蛋居然真有几分本事，能让斯塔为他鼓掌！”

    “这说不定是巧合！”

    “可他还打败过那尔斯，那尔斯能过关，他自然也能……”议论声纷纷而起，并不响亮，对这个人，所有人都有一种欲语还休的矜持！哪怕他的实力强，表现出众，对他的评论也远不如那些名声好、魔法也好的学生，免不了有羡慕，也免不了怀疑与质询！

    但有一个叫声非常响亮：

    “阿克流斯，你真棒！……阿克流斯，你真棒！”清脆的声音在场中毫无顾虑地响起，刘森脸上露出了笑容：“谢谢格芙！谢谢你的鼓励！”

    格芙脸上泛起红晕，转向后面：“哥哥姐姐们，让一让路好吗？我要走了！”

    唰地一声，她后面的人跑了个精光，格芙目光在刘森脸上一扫，转身而出，在后院入口处悄悄回头，入目处没有了他的影子，她才恋恋不舍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破例出来只是为了看他的表演，虽然什么都看不懂，但她一样愿意看，导师都说了过关的，阿克流斯就是最厉害的男人——除了是最好最好的男人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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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附属大比拼

﻿    “你太冒险了！”在格素的宿舍里，格素在她情人怀里抬头，作如是说：“虽然我很高兴你能同情别人，但一样是太冒险！”

    她说的自然是格芙！格芙专门为这个男人出现，专门为他鼓掌，自然是因为他对她与别人不一样，让她感动过。

    “别担心！”刘森温柔地告诉她：“她的厌魔症对我没有任何作用，也许依然是我的特殊体质。”他没有隐瞒他对格芙讲过故事，这中间本就没有秘密。

    格素摇头：“这不一定！也许你们的距离还不够近，一旦达到这种距离，你说不定很快就会丧失魔法，什么都不是！”这是提醒吗？就算是提醒也是温馨提示，于公于私、于理于情都恰当的那种。

    不过，格素也并不担心，这个男人也就是一个天生的叛逆，别人不敢做的事情他非做着试试不行，不过，他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与她太亲近！连对方的手都不敢拉的情敌，她还犯不着不舒服！

    但她并不知道他与格芙已经够近了，都接触过她的皮肤了！能接触皮肤而没有事，做任何事都不会有事！

    提示过了就行，剩下的事情当然是两人来一场大战前的布置。

    “真没想到斯塔居然也凑热闹！”格素说：“他的魔法特点是技术全面、变化精巧、风魔法的各种附属功能他都能用，但也正因为这些，所以单以速度而论，还不是你的对手，你要做的就是……”

    她指导得恰到好处，没有任何保留，一方面是她的亲弟弟，另一方面是她的情人，虽然她想告诉自己不偏袒任何一方，但她好象做不到，还是在男人一抚弄之下迷失了自我，彻底出卖自己的兄弟！

    出卖兄弟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片刻之后，格素小嘴儿张开，拼命喘息，神情可怜极了……

    魔法比赛正式开始，刘森遗憾太大了，这种新奇的魔法比赛他居然很难有在旁边看的机会，每一场比赛都很有看点，但关键是他只有一双眼睛，也只能呆在附属魔法这一块，耳朵紧张地捕捉一些比赛进程：

    那尔斯战胜了玛丽娅，进军十六强；

    火系某某将对手一个火球烧掉了头发和眉毛；

    特种技能比赛中某某右手突然加长三尺，打掉了对手的所有门牙；

    斯塔只用一招就解决掉了风系主场第一轮的对手，现在正在朝这里赶……

    比赛是淘汰赛，只因为一点，这场比赛最终只取得一个名额（每样一个名额），并不存在排名，所以不存在对手抽签好坏的情况，哪怕一个强劲的选手第一轮就碰到最强的，也不被认为是运气坏，因为他如果不能打败最强者，最终也必然是失败，只是多上几次台而已。

    六系魔法中，水系参与的人数最多，也许是女孩天生就喜欢凑热闹，足有八十多人，每次淘汰一半需要五轮以上的角逐才是最后的决赛，暗系的人数最少，才十二人参加，今天一过，只剩下六个，让刘森欣慰的是，他的朋友克奈在这六人之列，虽然过关比较艰难，但他最终苦战告胜！

    光明系的魔法本不适合竞技，他们是表演性的，由裁判打分，所以人数也特别多，达四十余人，特种技能的比赛应该是最具观察性的，因为这些学生用现代的话说就是特异功能，可惜因为比赛场地离得太远，刘森没办法去看。

    附属魔法是一个特例，人数是最多的，原因很简单，各系的学生对自己同系的学生比较了解，如果他自认比不上某位学生，他一般不会与这个学生报同一项目，而会选择错开，错开只有一个选择：附属！

    选择附属是因为他们对其他系的学生了解并不深，无知则无畏，而且附属也是最充满变数的，一个人打不过张三而恰恰能克制住李四，而李四恰恰又能克制住张三，魔法的属性相生相克在这里表现得淋漓尽致，也正因为这些，附属魔法比赛才没有人敢枉称第一。

    附属理论上集中了六系所有的第二名，当然还有无数第三、第四名，足有一百四十多人的选手站在一个角落，其余的看客占据三个角落。

    今天是第一场，意味着有七十多人会被淘汰！

    抽签的结果显示，刘森的第一位对手是一名叫托尔斯的学生！

    随机抽签就意味着比赛并不一定是先弱后强，今天比赛的第一场就很吸引人的眼球，最少能吸引刘森的眼球！

    美女开场，居然是那个娅娜，一条晶莹的水索直飞而起，娅娜的娇躯平平飞过，无声无息地落在高台，沉重的脚步声从另一边传来，一步步走上高台，高台都在震动，这是一名粗壮的男生，虽然年龄也才二十出头，但他一脸的胡子，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得多。

    他的右手缓缓伸出，掌心红光隐隐，火魔法！

    全场沸腾了，第一局来了个鲜明对照，水火交融、男女对决、粗豪与纤弱、轻灵与沉稳，所有对决中的极端都在这一局中体现！

    比的是附属，远距离攻击虽然没有限制，但一出手就是远距离攻击还是为人所不取，男生用的是拳头，一拳头击出，才到中途，拳头突然变大，就象是多了一个红色的拳套，这拳套是无形的，但也是恐怖的，直击向娅娜的纤腰，。

    火魔法！力量加强术，他加强的不仅仅是力量，还有覆盖面，或许还有一个用途，抽空前面的空气，让敌手窒息！

    娅娜纤腰微微一扭，居然在双脚不动的情况下，整个身体完全偏离原地，好柔软的腰！而且这只是第一步，她的脚也动了，一动之下满场皆如流水变幻，流水泄地，无孔不入！

    无声无息中她的人出现在男生后方，右手一动，指尖晶光四溢、变幻无常，哧哧之声不绝于耳，准确地划过男生的后背，水汽蒸腾！

    “火系护身！”有人大叫，充满羡慕！火系护身术是高等护身术，没有一级境界决不能用，第一场居然是一个强强对决！

    娅娜指尖的冰刀成功地抓中了男生的后背，但一抓之下，冰融于火，第一招不分胜败！

    刘森开始为她担忧了，抓中都不起作用，还如何取胜？但娅娜双手一扬，他眼睛亮了，鱼龙舞！

    鱼龙舞一起，高台之上变了，仿佛是娅娜的舞台，她的对手成了她的伴舞，一个红色的拳头击来，恰好是她舞过之后的空档，水火交融，如同是舞台上的灯光焰火，又是一个让人忘记是比赛的比赛，刘森眼睛里露出痴迷，他仿佛回到了大海之滨，面对碧波万倾，大海之中，一条美丽的人鱼载歌载舞，时而跃上浪尖、时而沉入浪底……

    一朵美丽的浪花泛起，激流奔涌处，一只长长的冰锥从浪花中突然出现，哧地一声轻响，顶在一个人的咽喉，停下！

    场中欢声雷动，娅娜赢了！她赢的方式很简单，在鱼龙舞之下，对手无法有效攻击她，而她可以尽情演绎自己的舞姿，围着男生转了几十圈，每一圈转过，都会留下一丝水带，空气中的水越来越多，男生身上的火魔法慢慢失效，四面水圈一收，指尖冰刀直抵男生咽喉，就这么简单！

    刘森也在鼓掌！如此美丽的比拼，他还从来没有见过。

    接下来的就逊色得多了，土魔法与火魔法的较量，硬碰硬，一个打一个受，最终打的人反而累了，受的人双手一张，尘土飞扬处，将敌手打下高台；暗黑魔法与风魔法的较量多了几许轻灵，风魔法的学生满场跑，宛若脚不点地，但暗黑学生双手一张，两条长长的阴影带延伸而出，将对方的范围一步步压制，慢慢控制对方的节奏，终于逼得对手放慢脚步，再来一场风刃与暗刃的较量。

    几场下来，他看得没什么兴趣。

    下面一场是他的！

    缓缓走出之际，前面一名高个子男生也同时起步，身法轻灵如风，手在高台边一搭，整个人在空中优雅地划过，唰地一声落在高台之侧，刘森脚不躬，腿依然直，无声无息地落在另一侧！虽然是后起步，但两人几乎同时站定。

    刘森对面的对手是一个清秀的男生，或者可以相当俊雅——除了耳朵有点异于常人之外，他是精灵族的人！他背上背着一把长弓，腰上一袋长箭，精灵弓箭手！

    有意思，他的第一个对手居然是用兵器的！

    托尔斯长弓摘下，利箭在手：“你可以选择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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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一周了，投票吧，眼前更新有点少，但上架后就会狂更！朋友们，我保证各位不会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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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旋风箭

﻿    刘森两手一摊开：“这就是我的兵器！”他掌中空空如也。

    托尔斯双目一凝：“这可是你自己选择的！”

    “的确是！动手吧！”

    弓箭横在手心，托尔斯脚步陡然一退，身子微微一仰，一支利箭哧地一声射出，风未至，寒先生，好快的速度，风系加持弓箭术！这支箭也是阻敌之箭，正当胸而来，避免对方趋近，刘森右手突然一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一合，长箭停下，停在他的胸前！

    接箭！

    “好！”轰然大叫声中夹杂着托尔斯的叫声，三点寒星同时射至，一支依然是直射他的胸口，另两枝居然在他的胸前一分射向两边，刘森微微一愣，这两箭居然落空，这不可能，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高台上突然有一道黑线贴地而来，宛若黑蛇，正是他的第五枝箭。

    地上也没有敌人！

    但这箭刚刚到达他的前方，突然箭尖一昂，挟着一股锐风，直射他的小腹！与此同时，身后也有锐风传来，尖锐之极！

    下面的众人齐声惊呼，他们看得更清楚，除了前面贴地的一枝箭外，他们还看到了更奇怪的射击方式，明明射空的两支长箭在刘森身后一交错，突然同时同头，射向他的后背！

    一瞬间，刘森置身于四箭包围之下，这个弓箭手居然如此了得，以一把弓，四支箭，就将刘森的所有方位全部堵住。

    刘森的身子有了一种轻微的颤抖，颤抖过后归于平静，他的手缓缓伸出，居然是一大把的箭，眼睛最快的学生也只能看到他用不可思议的速度接下前面两支箭，后面两支箭根本没有人看清，就象这两支箭再次自己转弯，投入他的手心一般！

    全场大哗，刚刚赶到台边的斯塔脸上也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美女娅娜眉头微微皱起。

    “好快的速度！”托尔斯大叫：“就请再接我一箭！”

    他的右手缓缓伸出，利箭搭上强弓，纹丝不动，轻风起，他的头发突然微微飘起，脚下的灰尘也飘起，带着一种神奇的韵律。

    哧地一声，一个黑点突然射来，这个黑点一射出，刘森惊讶了，因为这支箭还没射到，他就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力，没有锐风，只有整个空间的动荡不安，这支箭仿佛将这块天地的空气完全搅乱，因为这箭是高速旋转的箭，就象一个小小的龙卷风！

    没有后着，就这一箭，但这一箭也不需要后着，因为它覆盖了刘森所在的整个区域。

    狂风一卷而过，刘森不见了，这一箭他没有接，因为他没有十足的把握，但避开他有十足的把握！

    脚步一错间，托尔斯耗尽全身魔法力射出的旋风箭从高台上一掠而过，带着旋风直射对面的人工小山，看这一箭的架势，就算是射中石头，也能将石头撕裂，刘森微微一侧身，突然，他呆了，小山上有一个姑娘，格芙！她什么时候偷偷地来了？这一箭正好将她笼罩！

    刘森身子闪电般地一扭，突然伸出手，在几乎不可能的情况下，猛地从后面抓住飞掠的旋风箭，一抓住之初，他就感觉到手臂的强烈扭曲感，能量自发云集，旋风箭被他硬生生止住旋转，但强大的冲击力依然带着他飞了几丈的距离。

    有这几丈的距离，足够他调整，身子一沉，唰地一声稳稳落地，面前的姑娘脸色微微发白：“阿克流斯！”

    “格芙！”刘森苦笑：“以后要来看比赛，麻烦先告诉我一声！”

    格芙怔怔点头，虽然她什么都不懂，但她知道刚才险极了，要不是他手快，自己肯定会没命！但她决不知道，能做到这种手快，简直是不可思议，连导师都猛地站起，眼睛里露出惊讶之色，也只有他是真正懂得旋风箭的，正因为懂，他才感觉难以置信，下面的学生相比较他而言，反而平静得多，在他们看来，接这一箭是理所当然的，前面那么出其不意的箭都能接下，这一箭自然也能接。

    斯塔眼睛里也露出惊讶，他惊讶的是这个人的速度为什么能这么快，连已从身边掠过的箭都能抓住，抓住从身边掠过的箭与抓住已经掠过的箭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前者不难，只要判断准确就能做到，但后者太难太难，因为这意味着他出手的爆发速度至少要比箭的速度快几倍才行，因为他是从后面追击飞行的长箭！

    长箭的速度比风刃都快几倍，他居然能后发而先至，这是什么速度？难道他的速度真的比自己还快得多？他第一次有了一个不太好的预感！

    这个预感就是自己有了一种真正的危机意识，如果他的水平再高点，知道旋风箭旋转到了什么程度、意味着什么的话，他也许这时候应该面如死灰——站在他的角度，他感受不到箭的旋转，旋转速度太快的东西反而看不出是旋转，甚至没有声音！

    高台上的托尔斯双手垂下，黯然道：“我输了！”这也是一个有野心的学生，而且也是一个隐忍多日的学生，他参加附属魔法赛也在心中设想过，他心中的对手只有两个人：斯塔和原来的霸主：达尔斯！绝没有刘森，但正是这个刘森，空手破除他的追风箭、回风箭，最后居然连旋风箭都破了，有这三手，他就败了，败得毫无争议。

    何况对方扬名校园的身法根本没有露出半点——在校园之中，刘森的身法远远排在手法之前！

    掌声雷动，格芙笑靥如花：“阿克流斯，你真棒！”

    刘森笑了，在小山之侧，他微笑招手，这是胜利者的招手。

    这一战，他也是有收获的，收获就是对风的形态的感悟，风有多种形态，和风、狂风、旋风、逆风，这旋风居然能有这么可怕的力量，简直是对风魔法的突破，也大大颠覆了他心中的认知，他自己并不知道，这个念头在心中一留下根，就好象是悄悄地敲响了另一扇大门，只是这大门太隐蔽，他自己根本没有听到回音！

    “他的速度真是太快了！”一个女孩子发出感慨：“这么恶心的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快的速度？”这是什么逻辑，恶心是性格上的问题，速度是技能上的问题，可以合在一起提这个类似于狗屁的问题吗？

    可以，起码在玻斯蒂而言，与她内心期望不一样的东西就是不符合逻辑的。

    “是啊！”娅娜回答：“特别是最后一箭，这一箭速度这么快，而他接箭时身子也没有调整平衡，但他还是接住了，真是太快了！”她同样不知道旋转的秘密，而只能探讨箭的速度——至于长箭能将这么一个人带走几丈远，这自然也是速度产生的力量，还加上刘森的风魔法让他身轻如燕！

    “你能不能打败他？”玻斯蒂脸上有明显的兴奋。

    “如果他能支持到与我对阵，我会证明给你看！”娅娜脸上也有兴奋的神色，她的脸色宣告她已经在背叛自己的话——没有女孩愿意与他对阵！她现在渴望与他对阵，只为了看一看在鱼龙舞下他的速度流能否突破！

    高潮往往是连在一起的，下一场居然是达尔斯的战斗！

    这是一场所有人都关注的战斗，因为这是王者卫冕的第一战！

    达尔斯身材不太高，但魁梧异常，走上高台，他向四周微微一鞠躬，稳稳站定，他的对手是一名水系魔法师，男生！身材高大，但步态悠闲。

    水雾起，高台上的尘土也同时而起，这水雾本是这名魔法师对付达尔斯的妙招，用水来洗去他身上的土层防护，他没有失望，在水雾之下，这些土层的确被湿润，湿湿地粘上了达尔斯的身体，奇观出现，高台上居然是一个巨大的泥人！

    按说泥人身上的湿泥巴会掉下，但奇怪的是，达尔斯身上的泥居然有一种晶莹的光泽，随着他的脚步前移，地上没有半点水迹，当然更没有泥迹，水魔法师右手冰刀试探性地击出，速度并不快，但奇事还是发生了，这并不快的一击居然正好击中达尔斯的颈部，要害位置！

    喀地一声轻响，冰刀粉碎！

    水魔法师大惊之下流水般地后退，这是达尔斯进攻的最好机会，但他好象反应迟钝，任由他退却，水魔法师一口气缓过，身子如龙游大海，变幻无方，两手的冰刃陡然加长，刚刚到达达尔斯的面门，突然象蛇一样一折，居然弯了，直射达尔斯的眼睛，连颈部柔软的要害位置都能折断冰刀，他的机会只有一个：对手的眼睛！

    这一着快如闪电，毫无征兆，按说达尔斯绝对躲避不开，但达尔斯庞大的身体突然一退，只一眨眼之间，再进，蓬地一声大响，泥土飞扬处，这名男生高大的身躯突然飞起，直飞上半天空，在空中鲜血如雨，嗵地一声落在台下的泥土之中，再也爬不起来。

    这一进一退，刘森眼睛亮了，他的速度并不慢！甚至可以说是相当快，这与传说中并不相符！不该中的招数他偏偏中了，该中的招数偏偏不中，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根本是在戏弄对手！

    台下疯狂叫喊：“达尔斯！达尔斯！”

    达尔斯身上的黑泥宛若流水一般流动，头露出来了，上身、下身、双脚，土层伴着泥水从高台上流下，融入地下无影无踪，高台上没有半点污秽，他自己身上自然也没有污秽，甚至比开始还要干净得多，这泥土好象是帮他洗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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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淘尽黄沙始见金

﻿    达尔斯的目光凝视斯塔，斯塔的目光也冰冷，两人的目光微微一交锋，达尔斯笑了，笑声一起，大地震动：“斯塔，你不应该来的！这里不属于你！”

    他这一开口，众人皆惊，还没到他与斯塔交手的时候，两人就开始对阵了吗？

    斯塔冷笑：“你以为你的防护真的无懈可击？”

    “起码我并不怕你的风刃！”达尔斯狂笑：“本来我也不愿意与你对阵的，但你非得要参与进来，就注定会是灰头土脸！”对于斯塔，他自然是有火，他好象是这一片天空的雄狮，斯塔就是进他地盘的流浪狮子，两者最终有一个较量，参与的人虽然多，但达尔斯只在乎这一个！

    斯塔懒得看他：“有机会见识的！且看到时谁才是灰头土脸！”

    整个人群兴致勃勃地看这两人之间未决斗前的对决，刘森耳边传来一个小小的声音：“你能打败他们吗？”

    刘森淡淡一笑：“这两个人的眼中都只有对方，好象都没有我！”笑容虽然满不在乎，但也好象带着淡淡的讥讽。

    他的讥讽没有人听见，但有一个人的讥讽清楚传来：“两大高手对决自然是好看，但如果你们没有机会对决，就比较好笑了！”是那个女孩娅娜，她的声音清脆动听，远远传开。

    斯塔笑了，若无其事的笑容：“也是，附属魔法变数极多，也许这位小姐明天就能打败我！”

    “但我不认为小姐的鱼龙舞能打败我！”达尔斯脸色一沉：“所以，如果我们无法对决，这个责任不在我！”他的意思自然是他能支持到最后，如果无法形成两人对决的情况，自然是斯塔先失手了。

    刘森转身：“格芙，我们走吧，这魔法对决变成了自吹自擂，就没什么好看了！”声音还不太小。

    格芙乖巧地说：“好，我们走，你再讲一个故事给我听，要将牛皮吹破的那种……”两人离开现场，后面自然是人人回避，刘森倒还罢了，他只是老虎后面的狐狸，别人怕的是格芙！

    他这一离开，达尔斯眼中射出了怒火，斯塔和娅娜脸上也颇不自然。

    一百四十人一天下来只剩下七十，第二天比赛开始，刘森中途才去，居然是和格芙同时出现的，格芙开心极了，比赛的事情她真的不在乎，不在乎身边的男人是胜是败，她在乎的是有机会出来转转，能与他一起看比赛、顺便看看他的比赛，是她最大的乐趣！

    这也是刘森愿意带她出来的原因，一个人长年累月在后院，只怕不病也憋出毛病来，她需要出来走走，至于同学们的目光，他不在乎，以他的名声，也根本不需要在乎这个，本来就臭，再臭点又如何？

    他们的看台是最小的看台，只有两个观众，但角度真好，事实上他可以选择的好角度真不少，不管那个地方有多少人，只要他一来，格芙老远地、温和地、怯怯地打个招呼，所有人第一时间跑得精光。

    他终于看到了斯塔的表演，对于他而言，的确只是表演，前面那个水系的姑娘刚刚扑过来，他的人影突然出现在姑娘右侧，右手轻轻一按，准确地按在姑娘右肩，姑娘一个踉跄就要掉下高台，而斯塔手一挥，准确地抓住姑娘的手，姑娘脸红如霞，低声道谢，自己跳下高台，在人群中看着台上的斯塔，眼有迷离之色！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刘森笑了，好一个风liu的第一高手！能够打败敌人，还让敌人眼放异光，这样的高手好象比自己还拉风！

    达尔斯表现得霸气十足，这次他的对手是火系高手，几大拳头打在他的胸口，打得火星四溅，但达尔斯恍若未觉，一拳头自下而上，火系高手高高上天，又是红星如雨，嗵地落地，再也爬不起来！

    一模一样的结局，刘森一模一样地皱眉，这个达尔斯，好象特别喜欢让别人飞上天！也特别喜欢别人吐血！学院之间的比试，非得要这样才体现出自己的威风吗？

    再次免费看一场鱼龙舞，与自己预想的一样，娅娜再次击败敌手，该自己了！

    这次居然是暗系的！

    暗系对付风系的高手，惯用的方式都一样，先包围一个区域，用魔法消融来逼敌手无法施展快速的身法，这个暗系高手看过刘森的每一场比试，对他决没有轻视，刘森还没有出手他就不见了，刘森四周只有浓雾，身边的两条雾带宛若带着地狱的死气，而他前方的雾则是迷离一片。

    隐身术加暗系消融！

    刘森没有动！消融之雾合拢，本没有任何空隙，但雾中偏偏没有刘森的影子，一个巨大的黑色手掌从浓雾中旋转而出，指向高台之侧，这里刚刚并没有人，但此刻有一个，正是刘森，这黑色的手掌好象早就在等待着他的到来，在众人的惊呼中，刘森再次消失。

    浓雾翻滚，很快慢慢散开，两条人影并立，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那个暗系学生一低头：“谢谢学友手下留情！我输了！”

    没有人知道过程！

    掌声中，斯塔眼睛里也有了笑容，这个学友与他好象都有一个特点，他自己对敌是轻松，这人对敌是斯文，一般的时候根本不动，一动则如迅雷、如闪电，真正是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阿克流斯，你真棒！”又是格芙的声音，每次刘森表演身手，她总是第一个鼓掌，脸上嫣红一片，目光中惊喜无限，一边鼓掌一边还跳脚，显出十二分的喜欢。

    “阿克流斯，真棒！”有另外的声音传来，响亮极了，刘森回头，却是那个弓箭手托尔斯！

    “阿克流斯，真棒！”这次的声音却传自高台，是那个失败的暗系学生，他居然也是一声大叫：“败在你的手上，我心服口服！”他的暗黑迷雾之中本应该是他的世界，但这个人一趋而入，准确地一掌落在他的颈部，他根本连避开的反应都没有，这一掌风声劲急，就算将他的头一掌斩下都是轻易之极，但这手只在他后颈微微一碰就停下，他连震动的感觉都没有，这一手功夫让他心服口服。

    一次战斗中居然得到了除格芙之外别人的喝彩，着实难得，更难得的是两名败在他手下的对手也为他欢呼，这在比赛中简直是不可能出现的事。

    下面的观众傻了。

    但第三天的比赛中，当刘森的身子从极动到极静，突然出现在台边、他的对手向他鞠躬认输的时候，下面的叫声开始嘈杂起来：“阿克流斯，真棒！”

    这个在学院臭名在外的学生开始有了另一个评价，不管他的名声有多臭，他的对阵方式真是让人放心，与他对阵的所有学生没有任何伤亡，甚至包括名声在内，因为除了第一次之外，其余两次都让下面的人看不出谁胜谁败，只等他们的对话传来才知道他又赢了！

    一个四级魔法生，在这样高规格的比赛中撑过一个回合都是奇迹，而他奇迹般地连胜三场，也让他这个名字开始有了一种神奇的感染力，在格芙一如既往地喊叫：“阿克流斯，你真棒”时，这种叫声开始此起彼伏。

    第四场再胜，玻斯蒂开始沉默了，不再直着眼睛质询身边的娅娜，因为娅娜看他的比赛总是皱着眉头，明显有太多不懂的事情。这个学姐是她的偶像，同住一楼也就成了她最关注的角色，虽然每次她也能赢，换取无数热烈的掌声，但她拒绝再作与这个人对决的预测！

    明天的情况将是不同一般，因为娅娜抽中了一支上上签！——对决达尔斯！

    大浪淘沙，淘尽黄沙始见金！能进入八强的人全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没有人能靠幸运与偶然连过五关，几个高手终究还是遇上了！

    达尔斯今天爆发了，两手一合将一个魁梧的男生差点活生生挤死，这是他以前没有用过的招式，赶在对决这个美女之前使用，威慑力是显而易见的。

    明天将是一个恶战之局，娅娜坐在房间里呆呆出神，她还找不到达尔斯的薄弱环节，这个人全身都如铠甲，连今天的风系高手匕首都刺不进去，暗黑消融都消融不了，自己的冰刀能起作用吗？

    唯一的薄弱环节也许就是眼珠，但眼珠深藏于他的眼眶之内，只露出一个石缝，她的冰刀能刺进去吗？难！更难的是这个人看起来笨拙，但头部反应的速度快得异常，第一天就给她留下过深刻的印象！

    房门敲响，娅娜打开房门，门口站着一个男生，微笑着的男生，笑得很可恶。

    微笑能给她可恶感觉的，只有一个人：阿克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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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较量

﻿    娅娜眉头皱起：“有事？”

    “随便聊聊！”刘森说：“明天对阵达尔斯，你有什么办法？”

    娅娜眉头皱得更深，这是她难以回答的问题，她正在为这个问题发愁！

    “你有办法？”这话娅娜真不愿意说出口，因为这根本是向他讨教，她不想向他讨教任何问题，但她也知道，如果说有人能帮自己的话，无疑也只有他，因为他的身手！身手高，眼光自然也不会太差。

    “有！”刘森淡淡一笑：“明天你在台上向下面微微一鞠躬，说上三个单词，一切问题都解决！”

    这么简单？娅娜兴奋了：“哪三个单词？”

    “这三个单词就是……我弃权！”

    娅娜愣住，脸色由兴奋转为愤怒：“这就是你的主意？”

    “这是个好主意！”

    娅娜冷笑：“好在哪里？”

    “起码你不至于被人打得高高飞起，再吐上一大口血！”刘森认真地说：“女孩子本来身体素质就差，每个月还会流上几天血，血也不会太多，再鲜血狂喷，你会受不了的！”

    娅娜手一扬，房门撞向刘森的那张臭脸，大喝声惊天动地：“去死！”

    房门本应该关得惊天动地才对，但这房门却是轻轻关上，外面传来刘森的笑声：“明天你会摔向哪个方位？我想办法接住……”

    不见了人影，娅娜气得手足发抖，他敢这样轻视自己？

    刘森不认为这是轻视，他只承认这是善意提醒，以他看来，娅娜绝对不会是达尔斯的对手，因为她的鱼龙舞虽然精妙，但杀伤力太弱，用来击中对手没有任何问题，但伤不了对手也起不了任何作用，如果不弃权，真的有可能是鲜血狂喷，反正提醒过了，也算是尽到了一层楼的学友责任，她不听就由她！

    自己是否应该考虑考虑对策，明天过后将是真正的高手过招。

    悄悄地翻进一个香香的宿舍，床上的姑娘轻轻叹息：“明天就是八强赛，你居然还有心思偷香窃玉！”

    刘森一步上前，将床上的格素抱住，手也移到了她朝上翘的*，振振有词地说：“我这人大战之前需要放松放松，如果你不好好陪我玩，失败了就是你这个导师的责任！”

    格素目瞪口呆，导师有这么难当吗？

    幸好这个过程是她永远都没办法真正拒绝的，一番风liu后，格素说：“明天你的对手是阳森，这个人不以速度取胜，但恰恰是克制你的人选，你万万不可轻敌！”

    “为什么？”刘森脸上笑嘻嘻的缺乏必要的慎重。

    格素说：“他不以速度取胜，但他的防护却是奥妙无穷，单以火魔法护身术而论，他这项魔法已是学生中的顶峰，等闲钢铁都能融化，你如果再用以前的方法直接一掌拍向他的后背，他不会受伤，受伤的恰恰会是你！”

    刘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象在思索，又好象心不在焉。

    格素叹息道：“你这种对敌状态我很不满意，真不知道你怎么就一路走下来了，我都为那些失败者不服了！”

    刘森笑了：“我教你一个常识！”

    格素抬头！

    刘森说：“只要速度够快，普通人都可以从烈火中取出烧红的铁块而不伤手！而且我并不是普通人！”

    格素盯着他：“你想用什么样的招式？如果你想用兵器也并不违规！”用兵器是最好的办法，用一把长一点的匕首，只要速度快，或许真的可以在对方火魔法融化兵器之前先刺入对手的身体，从而结束战斗。

    “我今天是来放松的，你偏偏总在提战斗，还要不要点轻松香艳的气氛了？”刘森将她扑倒，手又伸上来了。

    格素一声呻吟夹紧两腿，恨恨地骂：“坏东西，只做事，还不准说话啊？有本事什么话都不说，给我做一夜……”

    很快，她就自我否决了：“好男人，我想歇一歇怎么办啊？你抱我睡觉行不行啊？格素累了呢……”

    于是睡觉，格素很快睡着，第二天的战局早就忘了个干净。

    刘森站在假山下，这里是他和格芙的专用地盘，没有人敢侵占的地盘！听着下面的议论他很兴奋，今天六系魔法将全部决出最后的胜利者，特种技能的最后角逐将在明天，而附属魔法人数最多，淘汰多了好几轮，最后的决赛时间上将迟两天。

    他兴奋的原因是一个名字，克奈！他居然一直撑到了现在，虽然听说每一场都很惊险，但他硬是挺过来了，站到了决胜台上。

    而水系的那个那尔斯也一反与他战斗时的缚手缚足，大展雄姿，连败对手，今天也将站到决胜台上，他的对手是原来那个黄金组合成员：汤姆森！

    斯塔站在高台之上，他的对手已摔在台下，他的声音清晰传来：“达尔斯，你的比赛我就不看了，因为风系那边还有一场决赛在等待我！夺得风系战斗胜利之后，希望明天还能在这里看到你！”

    短短几句话，豪气逼人！

    附属轻松进入四强，风系第一的桂冠虽然没有到手，但从他的神态看，是那么轻松，好象那边只是一个寻常的应酬一般。

    他站在高台上，风神如玉，神态飘逸，下面的男生个个自惭形秽，女生个个眼有异光。在“斯塔，斯塔……”的疯狂叫喊声中，斯塔的身子飘飘而起，飞下高台，身子一转，他的背影迅速缩小，许多女生也尾随而去，她们来看附属大多也是冲着斯塔而来，现在那边马上要上演斯塔四连冠的奇迹，她们如何舍得错过？

    在另一边一个偏僻的角落里，一个女孩扭头：“克玛，你不去看斯塔的决赛吗？”

    “我不去！”克玛衣领高高竖起，声音从衣领中传来。

    “我知道你很想看着他被打败，但今天估计你又得看一回这个小子得意的模样……何必要让自己生气？”她好象知道今天的结局一样，这个全校扬名的火系护身NO1在她眼中就是如此不堪吗？

    “你认为他今天还会赢？”克玛皱眉：“丽雅，为什么？”

    丽雅眼珠一转：“你看他的脸色！……这是轻松的神态！你再看阳森，他脸上全是沉重，这还不说明问题吗？”

    “脸色不说明问题的！”克玛说：“也许他是有意做出这幅恶心样子……等会儿肯定就会被阳森打得趴下，最好是直接打死……”

    丽雅微笑：“担心什么？就算他侥幸过关，还有达尔斯和……斯塔，最终你总能看到这小子的狼狈像……”提起斯塔这个名字，她脸上是一一脸的兴奋，明显是斯塔的铁杆粉丝！

    一股暗流悄悄而起，仿佛用一种无形的绳索将所有学生的目光引向前方，一人从左边而上，达尔斯！他从下面的土地上大步而过，每一步跨出，大地仿佛在震动，地上的土层活了，纷纷而起，开始是干爽的尘土，但很快，草地上水珠盈盈，迷离的细雨湿润了这块天空。

    右边有人走出，不再是象开始那样用水之柔飞身而上高台，而是一步步走出，她的脚步好慢，好轻柔，仿佛怕踩疼了地上的嫩草，娅娜！

    她就象是一个江南的勤快媳妇，在一个细雨蒙蒙的清晨，悄悄走出自己的家门，脚步轻得生怕打扰了门口的大黄狗，只是她肩头缺少一把雅致的雨伞而已。

    在台下就开始较量了！这的确不是一般的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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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三大巨头

﻿    刘森身边有声音传来：“阿克流斯，那个男的好奇怪，你看，泥土都到他身上去了！”格芙一般不太关注别人的事情，哪怕是大名鼎鼎的达尔斯也一样，只关注她想关注的男人，但身边的男人今天表现得比较奇怪，始终盯着达尔斯，她的目光也就看在男人的份上，给了达尔斯一眼！

    刘森轻轻叹息：“很明显，他……不是一个环保人士！”他算是看出来了，娅娜对付他依然采用的是老办法，那个水系高手曾经用过的办法！那个水系高手失败，她没有新办法，就很难逃脱失败的命运！

    两人上台，面对面而立，鲜明对照，真正是一朵鲜花和一堆狗屎排在一起！

    鲜花是刚刚滴上春雨、最艳丽的那一朵；而狗屎则是刚刚拉下、还被牛蹄狠狠踩一脚的那一堆！——达尔斯本身形象不佳、土魔法也不好看，拖泥带水的更是不雅！

    但他的笑声很宏亮：“小姑娘，水魔法只能让我的土魔法融合性更高，你没有任何机会！”

    娅娜淡淡一笑：“也许真的是，但你不知道一个最基本的事实！”

    “什么？”

    娅娜手一挥而过，白茫茫的雾气突然射出，冰冻术！前排的同学同时后退，这一刻，他们突然如同身陷寒冰之中，连假山之侧的格芙都打了个寒战。

    达尔斯手抬起，突然喀地一声，一大块黑泥从身上而落，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愣住了，耳边传来娅娜清脆的笑声：“泥土听你的，但泥土成了冰就会听我的！达尔斯，你输了……”

    手一挥而过，五根指甲突然变成五支冰刀，哧地一声刺在达尔斯的前胸，这个地方刚刚黑泥脱落，露出达尔斯的肉体！

    刘森都差点要鼓掌了，妙计！先以水融入对方的土（这个办法先前就有人用过，所以达尔斯根本不怀疑），在正式开始战斗之时，先用冰冻术让这些水结成冰，水成冰，就阻断了达尔斯对土的操控，而将对方的护身术轻松剥落！

    魔法还可以这样用？阴谋式的用法！

    这只是他的理解，但他并不知道这中间真正的诀窍并不是水成冰，而是在水融入土之时，娅娜对这些水的控制没有断绝，还保留着一个微妙的联系，这才是她能随机变化的秘诀。

    冰刀刺入达尔斯的前胸，达尔斯突然笑了，在他的笑声中，冰刀纷纷而断，娅娜大惊之下，一只巨大的拳头当胸而来，带着旋转的泥沙，这一击是她做梦都想不到的，眼见已经妙计成功，哪曾想到冰刀会断，而对方一拳击来，速度、力度、准度还有角度都是那么精确，简直是早有预谋的偷袭！

    饶是她机灵百变，这一刻也只来得及手一挥而回，在胸前布下一个大大的冰盾，嗵地一声大响，冰屑四溅，泥沙俱下，娅娜高高飞起，居然是直接飞向假山。

    刘森也是猝不及防，一步跨出，双手一伸，稳稳地接住，怀中的姑娘呆了！

    高台上达尔斯冷笑：“你以为你的水魔法真的能阻断我身上的土元素？对付你的小小冰刀，本人只需要一点点护身术足够！”

    娅娜头一侧，终于一口热血喷出！她败了，如果不用这个计策，凭她的鱼龙舞两人可以斗上几个时辰，但用了计策只用几秒钟就下台，看似是她的妙计得逞，事实上是这个达尔斯有意引诱，好一个看似老实的奸滑之徒！

    “我告诉你了，叫你放弃的，看……吐血了吧？难受吧？”刘森温和地拍拍她的肩膀。

    “去死！”娅娜一弹而起，一个大巴掌扇过来，她都败了，他还在风言风语！而且他还敢在这么多人面前抱着她，做出这种恶心的动作！——在她肩头轻轻拍，这动作在她看来，自然是恶心到了极点！

    刘森双手一送，娅娜惊叫声中离他而去，这一巴掌自然什么也打不着，脚尖一着地，奇怪了，她居然站得稳稳的。

    “阿克流斯！”达尔斯大笑道：“我有句话很早就想问你！”

    刘森微微一怔，看来这个达尔斯有在高台上与人对话的习惯，每次胜利后都有一种说话的yu望——在高台上与下面的人对话，上次是斯塔，这次斯塔不在，找上自己了。

    “问吧！”

    达尔斯说：“你能走到这一步已经相当不容易，但我想问你，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败？顺便说一句，如果你败在我的手下，会比较痛苦！”

    刘森淡淡一笑：“我或许今天就会败，或许明天会败，但也有可能直到你败了，我还没有败！”

    “好！好小子！”达尔斯冷笑：“在收拾斯塔之前，我不介意先收拾你！”

    “下来吧！”刘森笑道：“你如此抬爱本人，还得看这位阳森同学是否答应！……说不定他不愿意给你这个机会！”如果今天他败了，达尔斯的确没有与他交手的机会。

    阳森一步跨出：“我很愿意给你这个机会，但……我更想将这个机会留给自己！”

    两人站在高台，站得很远，一东一西，也许只是太阳光的反射，阳森身上光芒闪烁，刘森眼睛里也光芒闪烁。

    “如果你还想和我交手！”下面的达尔斯笑道：“你最好别用手碰阳森的身体！”

    这已经是指点了，阳森眼睛里露出怒容，刘森突然笑了：“我这人是一个怪脾气，别人不要我做的事情，我偏偏要做，你不提还好，这么一说，我非碰碰不可，哪怕他是你的女人，我也碰了再说！”

    下面大笑，阳森脸涨得通红，两手一抬，两大团火光突然大盛，无数的拳头突然同时击出，这些拳头中有虚有实，虚的是火球，实的是拳头，拳头一样笼罩火球，虚虚实实之中，满台皆是火光，下面的人眼睛猛地睁大，这是阳森从来没有用过的招式，这满天全都是拳头，他朝哪里躲？又如何闪避？

    火球已近，刘森脸上映得一片火红，突然这火红的脸一晃不见，狂风从高台右侧一掠而过，啪地一声大响，就象焰火升空，一大团巨大的火球飞天而起，在空中还有火球旋转，嗵地一声落地，却是阳森，脸色如土！

    高台上刘森站得笔直，他的右手平举，拳头慢慢收回，这一拳击出之时，没有一个人看明白，但收回之时，所有人全都全得明白，这拳头白晰，看不出半点受伤的痕迹，对方对他打了两拳加十几个火球，他回报对方一拳，一拳头就足够！

    “阿克流斯，你真棒！”依然是格芙的大叫。

    应该会有人应和的！果然有，一个声音在叹息：“只要速度够快，可以在烈火中取出烧红的铁块而不伤手，阿克流斯，你果然做到了！”这一拳头能击破火魔法护身术而不伤手，精髓自然是速度，火魔法护身术决不同于普通烈火，连低他一等的剑师长剑都能在刺入肉体之前消融，更何况是拳头？但刘森的速度又岂是低他一等的剑师可比？在最后五寸的距离，他的极限速度是一个奇迹！

    速度流的阿克流斯，在速度方面的确是创造了奇迹！

    刘森愣住了，这话他说过，但决不是对面前的帅哥说的，这个帅哥是斯塔，他不知何时回来了，他的格素为什么要将这话告诉斯塔？两人在房间里亲热时的对话，她有什么理由告诉他？

    莫非她敢让自己戴绿帽子不成？今晚得来点狠的！整得她明天见谁都发昏！刘森飘然而下。

    斯塔面向他，脸上露出微笑：“我已是风系黄金组，本来给你们两个这个机会也未尝不可，但我还是想试试两个位置一起坐的滋味！”

    他已经赢了另一场的决赛，这在刘森意料之中，看到他的脸色他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达尔斯冷笑：“如果没有我，你会是学院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第一人！可惜有我！”

    “达尔斯！”斯塔笑了：“你自大的毛病该改改了，而且你也不用对我有太强的敌意，就算没有我的参与，这个附属冠军也未必属于你……起码阿克流斯不会承认！”

    刘森转身，大步而去！

    身后有声音传来：“阿克流斯，你真的这么想吗？”是达尔斯。

    刘森回头：“我对自吹自擂没什么兴趣，有话到明天再说，明天如果还说不清，后天肯定什么都能说清！”到了后天，最终的结果都出来了，还能说不清吗？他的意思自然是用手段来说话！

    三人恰好成了一个三角形，大风起处，三人衣袂飘飞，虽然都没有再说话，但众人有一个感觉，最终的战斗将在他们三人中展开，斯塔与达尔斯将会有一场龙争虎斗，这是所有人的预料，但刘森居然参与进来，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而看斯塔的表情，对刘森居然更重视，这简直是更不可思议。

    这三大巨头在台下一站，台上顿时黯然失色，这两个正在比拼的高手居然被人完全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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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院长的孙女

﻿    再次抽签，刘森重复了昨天娅娜的历程，上上签：达尔斯！

    达尔斯拿着自己的签，眼神在搜索刘森，但刘森根本没见影。

    宿舍楼下，一个黑衣少年缓缓抬头，刘森笑了，少年也笑了，克奈，直到今天，他才发现，他的笑容真是灿烂！

    “朋友！”克奈大笑：“我已经完成了任务，在等待着你请我喝酒！”

    “我知道你能做到！”刘森笑容也很灿烂，与他紧紧拥抱：“但你来早了，你应该再等两天的！”

    “可我实在是想喝酒！”一举夺得暗系黄金组，从此所有的轻视都将成为过去，面对他的是一条星光大道，这是一个无比灿烂的大道！

    甚至在他们谈话时，四面都围着人，用尊敬的目光打量这个矮小的黑衣人，这种目光克奈从来没有得到过！在他的四天比赛行程中，这样的目光从无到有、从少到多，现在已到顶峰！

    “走！我请你！”刘森一拉克奈，人群立刻让开一条路。

    “不，今天是我请你！”克奈大笑：“同时也祝贺你连过五关！……”

    刘森喝得不少，但坐在床上，他没有半点睡意，兴致勃勃地看着窗户上两只蚂蚁，他在赌：它们如果靠近，今晚就去格素那里，如果分开，今晚就让她一个人睡一个好觉。

    蚂蚁居然分开了，不去吗？刘森手一扬，一个小小的风魔法飞出，将逃跑的蚂蚁扫向另一只，两只蚂蚁居然抱在一起落下，刘森哈哈一笑，手一拍：“成了！”准备起程。

    房门突然敲响，刘森脚步一错，开门，他也愣住了，娅娜，她倒是真懂礼貌，昨天他拜访过她，今天立刻回访！

    “有事？”是刘森先开口。

    娅娜说：“我今天是来送给你三个单词的！不，应该是还你三个单词！”

    刘森皱眉：“是不是我昨天送给你的那三个？”

    “不是！”娅娜说：“是另外三个字：打败他！”

    刘森愣了：“真难得，你居然开始看重我了，是不是今天接你接得好？”

    娅娜美丽的脸蛋上泛起怒色：“看来你是不想要打败他的方法了，而是想被打下台！”

    刘森脸有喜色：“你知道打败他的办法？快告诉我，我……我亲你一个，奖励奖励……”

    “去死！”嗵地一声，房门关上，关得真重！

    刘森笑了，要你告诉本人办法？看你的神情就不会有什么好办法，只怕是一个什么半夜出击，先将对手弄得半死不活的招式，这样的招式管用是一定的，但本人是不屑于采用的……

    直上某个房间，出乎意料之外的是，他的美女没有上chuang，而是坐在窗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亲爱的，今晚又来轻松了啊？”

    “是啊！”刘森抓住她的*：“明天是一场猛战，所以，今晚的轻松也得格外猛才行！”

    格素一声娇呤，躺倒在他的怀中，喃喃地低语：“真希望你明天就败，要不然，学院大战都这么辛苦，与别的学院争霸时，你非吃了我不可……”

    “学院还有两场，如果明天胜了，后天估计是与斯塔决战！”刘森微微沉吟：“这个斯塔好象挺了不起的，是吧，你对他了解吗？”今天斯塔一句话还是引起了他的警觉。

    “他呀！”格素娇笑：“谁不了解他？学生中第一高手，这次估计是风系、附属两系黄金联组，简直是创造了新的历史！这个人风liu潇洒，学校的女孩只怕有一半喜欢上他了……”

    刘森心中满不是滋味，漫不经心地问：“你呢？你这个老师会不会也是一个另类的老师，喜欢或者叫崇拜他？”

    吃醋了？格素心中暗笑，认真地点头：“我喜欢他，说错了，应该说他是我最亲的男孩子……”

    这算什么？刘森脸色变了，自然是变得很难看。

    “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动了啊？”格素好奇地看他：“你生气了啊？不会吧，这么容易就生气……”

    刘森不动，他也的确在生气。

    “我要怎么样帮你消气呢？”格素眼珠转动：“给你摸摸行不行啊？要不，做zuo爱也可以呀……”

    不摸！不zuo爱！

    格素柔情似水的眼睛看着他，突然叹息：“亲爱的，我真的好喜欢看你为我吃醋，但我还是不忍心看你伤心，告诉你实话好吗？”

    “实话如果与斯塔有关，就不用多说了！”

    “实话的确与他有关！”格素说：“他是我亲弟弟，所以，你们如果有一天会碰上，我希望你们决斗之时只论胜负，不要让任何一个人伤亡！”

    刘森愣住：“你的亲弟弟？这么说……你……你……”

    “我是院长的孙女！”格素说：“这是你一个人才知道的秘密！”

    她与斯塔只是姐弟，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一层关系，刘森只觉得心头一下子变得轻松，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现在知道你的胆子有多大吧？”格素吃吃地说：“连院长的孙女都敢强X，院长要是知道了，非撕了你不可！”

    刘森笑了：“今晚真的有点象是强X，我慢慢来，温柔地来，怎么销魂怎么来……只有一个目标：力争让我们敬爱的院长孙女快活！”

    格素抱住他的背，娇憨地掐了一把：“温柔一点点，温柔一点点就够了，太温柔了……你就不是阿克流斯了……”

    高台之上，达尔斯站了好久，刘森姗姗来迟，所有人都在等待他，包括格芙在内，他来了，人群分开，有声音响起：“我说了吧，他不会临阵退缩的！”

    看来就他是否临阵退缩还有过怀疑，这怀疑还真的挺合乎逻辑。

    “抱歉！”前面一个帅哥转身：“第一场本来是你的，但你没有来，我临时先上去了。”是斯塔！

    刘森平静地说：“你当然赢了！”这一点把握性百分百，否则，他不会如此平静。

    “当然！”斯塔淡淡一笑：“现在我想看看，明天会是谁与我对阵！”

    “等会儿会有人告诉你！”刘森大步而上，直上高台，达尔斯盯着他，目光中火苗蹿动：“阿克流斯，你准备好了吗？”

    刘森淡淡地说：“已经准备好，你呢？”

    “我不需要准备！”达尔斯傲然道。

    刘森突然笑了：“达尔斯，我突然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

    “说来听听！”达尔斯身上的皮肤已经在开始变色，是一种赤红色，象是泥土的颜色，也象是他本来的肤色，他脸上的皮肤也在改变，变成了一种花岗岩的颜色，充满光泽。这个人出手如雷似电，他不愿意给他任何机会，哪怕比赛还没有宣布开始。

    刘森微笑着说：“与你面对面，我才发现你其实并不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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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两人争霸

﻿    “等你倒下时，就会发现高台上的达尔斯还是高大的！”达尔斯冷笑：“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请！”

    请字出口，达尔斯突然动了，双手一伸，一拳头猛击刘森的头部，这或许根本不是拳头，而是石柱，刘森好象根本没有动，但石柱飞掠而过，他的人好端端地站在原地，甚至连头发都没有惊动。

    只一招，下面已经喝彩如雷，一个攻得猛，一个避得轻灵，将两人的魔法特性演绎得淋漓尽致，已经淋漓尽致了吗？不，远远没有，达尔斯手臂突然一沉，出人意料地突然加长了三尺，这三尺的距离是土魔法在他手臂上的延伸，也是出人意料的攻击方式。

    两人的距离本就极近，三尺距离一加，刘森赫然在他两条手臂之间，眼看就是他掌中的死鱼，但刘森身子轻轻一扭，偏偏在不可能的情况下脱出两条手臂的包围，就象一条泥鳅！嗵地一声，两手互击，碎石纷纷。

    刘森避得巧妙，对方加长的手臂都撞在一起了，应该不可能再攻击吧？不！高台上的土地突然变了，平滑的地面一瞬间变得恶魔的头发，无数的尖利地刺改变了平滑的地面，同一时间升起，他脚板下面都有！

    下面已经大哗，高台之上运用土魔法改变地面，这个高台还保得住吗？达尔斯是什么都不顾了！

    刘森身子微微一闪，踏在七八根地刺之间的空隙，但这七八根地刺突然猛地刺出，这速度简直不象是魔法，而象是地下早就埋伏了千军万马，同时以长矛刺出。

    斯塔目光中有了慎重，或许他是今天第一次才认识达尔斯！他的土魔法绝不在土系黄金组洛尔旦之下，能够一边施展附属魔法，一边施展土魔法，还能如此快速，这简直已经超越了一级的境界，他为什么一直隐忍，甘心守在附属一角？象这样的魔法，他自己都未必有把握一定赢，阿克流斯又怎么可能赢得了？

    阿克流斯是以速度扬名的，而在这遍地荆棘之中，他的速度如何展开？

    下面的学生也都屏气凝神，克玛和丽雅的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掌心片刻间全是冷汗。

    刘森的身子突然升高了，升得比最快的地刺还快两倍，脚尖一落，赫然是踩在两根最高的地刺上，他还笑得出来：“达尔斯，如果你能将我送到楼顶，我请你喝酒！”

    话音刚落，脚下的地刺突然无影无踪，另外几只地刺正在下面等待着他！如果他直线落下，这锐利的地刺必然是刺入他的下阴！——他站在对方魔法地刺上风言风语，本来就是一个大错，地刺是达尔斯所创，毁灭自然也容易！

    但他没有掉下来，地刺掉下去，他的人轻飘飘地飞起，但他好象是昏了头了，居然将自己送到达尔斯的面前。

    呼地一声，一个拳头……确切地说应该是一根石条迎面而来，挟着狂风，还有达尔斯的怒吼：“去死！”

    风系魔法学生只有速度惊人，但他人在空中，步法半点都展不开，还不得硬受他这一石拳？这一拳下去，吐血绝对是一个奢望，不被打得当场断气就是万幸。

    刘森的确没有躲开，嗵地一声大响，与石拳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刘森的身子飘然而起，所过之处，地刺居然同时缩回高台，达尔斯拳头迅速变短，喀地一声轻响，他身上掉下来大块的土层，他的眼睛也变得好大，充满惊讶，充满不信。

    面前一股劲风扑面，风吹得眼睛都睁不开，一只拳头飞快地接近，嗵地一声大响，达尔斯高飞远走，在空中鲜血如雨，嘭地一声闷响，达尔斯狠狠地摔在下面草丛中，有大口吐血的声音。

    “你以为拳头上只有覆盖上石块才有力量？你错了！”高台上的刘森淡淡地说：“速度也能产生力量！”用拳头对拳头，一拳头打散对方的土魔法，再一拳头让他高飞远走，这就是对付达尔斯的办法！

    没有人知道阿克流斯最早的绝技就是两只拳头，而且他也见不得别人在他面前炫耀拳头！

    达尔斯吐血不止，总量或许是他这几天让别人吐血的总和！

    “阿克流斯……”格芙刚刚叫出他的名字，有无数的人附和：“你真棒！”

    打败达尔斯，所有人才知道这个年轻人的实力有多么恐怖！

    速度流！这就是速度流！

    轻飘飘的身影飞起，是斯塔，他上了高台，脸上是笑容：“祝贺阿克流斯！”

    “阿克流斯！”

    “阿克流斯！”……

    斯塔轻轻挥手，众人静音，他的声音缓缓飘来：“阿克流斯，参加附属魔法我是专门为你而来！”

    众人愣住，刘森也微微一愣。

    斯塔微笑：“你的魔法独树一帜，希望能见到你明天更精彩的表现！”哈哈一笑中，他已离开。

    刘森飞身而下，身影微微一侧，到了格芙身边：“格芙，今天还听故事吗？”刚刚赢得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战斗，但他的声音依然平静。

    格芙悄悄地看了一眼那边黯然离开的达尔斯，低声说：“我们不说牛皮破不破的故事，好吗？我觉得这……这不好！”

    好一个善良的小姑娘，一开始总想听牛皮吹破的故事，今天居然放弃了。

    “走吧，我觉得你今天脸色有点难看，是不是病了？……”两人轻声的对话落入旁边人的耳中，有一个女孩脸色有点奇怪，玻斯蒂！她心中一遍遍地流过他刚才这句话，这么温柔的声音，这么关切的神态，他到底想做什么？

    另两个女孩呆呆对视，克玛脸色也很难看，今天她是拿定主意要鼓掌的，但依然只能听别人给他喝彩，这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难道这是风神岛的秘术？如果是，风神岛就太可怕了，除了龙龟之外，起码它还有另一样绝技：速度！

    速度能够突破护身魔法而不伤，速度能够产生力量，速度能够创造奇迹，让一个四级魔法师变成可与一级魔法师比肩的高手，这样的地方三十五岛能突破吗？

    天啊，老天！为什么要给对手这么神奇的本事？为什么你就不能眷顾眷顾被恶魔欺凌的众生？

    “我没有病！真的没有！”在湖边，格芙急急地说：“不信，你摸摸我的额头，不烧呢！”

    刘森手伸出，轻轻摸一摸：“嗯，真的感觉不出烧，但你的神态有点疲倦，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嗯！”格芙点头：“我想着今天你的恶战，睡不着了！”

    “去睡一觉！”刘森拉起她的手：“我喜欢你躺在床上听故事的模样，这模样真的可爱极了……”

    格芙脸红了，这幅模样带着三分病态，真的太可爱了！

    躺在床上，刘森的故事才说一半，她就睡着了，一只纤柔的小手伸出被窝，紧紧地抓住他的手，刘森没有动，直到她完全睡熟，他的手才轻轻滑出，温柔地帮她盖上被子，无声无息地离开。

    他一离开，屋里的女孩眼睛睁开了，睁得真大，大大的眼睛里充满温馨，也有着一种神奇的色彩，在这种色彩之下，她美得象是夕阳下的美丽飞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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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剑系黄金组

﻿    今天的决战情况特殊，因为这是最后一场决战，所有系的学生全都到了，除了热闹的人群之外，最左边是一排特殊的座位，九个座位，上面坐着七个人，这七个人就是所有学生关注的焦点，带着羡慕、带着敬重、也带着女孩子的痴迷，因为这就是今年的黄金组合！

    除了附属魔法的位子暂时空着之外，其余的几系魔法都已有了霸主。

    那尔斯居然在座，他是水系的，克奈也在座，虽然同是黄金组，但他对别人一眼不瞧，目光只注视着外面的通道——今天是他的朋友决赛之日！

    而且他也相信他的朋友一定可以坐到他的身边，因为他对朋友有信心，也许所有人中只有他的信心最足——那天晚上的刺杀仿佛就在他的身边，两名大剑师、两名一级剑师尽数死在他的手下，身边斯塔轻松的笑容今天注定会是一个讥讽！

    说来也奇怪，那尔斯虽然并不喜欢刘森，但他却是最希望刘森获胜的人！

    也许是那天晚上的一席话，让他们成为一路人；也许是因为他自己曾败于刘森之手，他更希望刘森能胜过斯塔，如果刘森胜了，他失败的阴影就会降到最低点——连全学院第一高手都不是他的对手，自己败得就会不太冤！

    其余几名黄金组成员：火系诺基、土系洛尔旦、光明系优丽丝（唯一的女性）、特种技能得主宠斯全都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他们今天来只是亲眼见识一下这个飞速崛起的新秀，但他们并不看好这个新秀，因为作为蝉联两届的黄金组合，他们自己深知斯塔的实力，而且他的神态是如此的轻松——只要他的神态没有发生改变，他就是学院最强大的魔法师，这是他们多年来得出的结论。

    斯塔的神情的确很轻松，但不意味着他内心也一样地轻松，与这个奇怪的人决战是他渴望的，近几天的战斗中，这种渴望的感觉更强烈，刘森打败达尔斯之后，他甚至有一个冲动，在那个高台上立刻动手，与这位谜一般的学友作一个决战，作为学院第一高手，他的求胜心比谁都强！

    通道上有了骚动，这就来了吗？所有人目光落在通道口，来的是一个长身玉立的少年，背着一把长剑，神情冷漠！

    “院长，我是剑系黄金组亚瑟！”

    高台之上有声音传来：“亚瑟，我知道你！连胜十七场的大剑师！”

    “多谢院长！”亚瑟在左边第一个位置坐下，虽然剑系只有他一个人，但他的位置却是第一位，这是魔武学院的惯例，也许是照顾剑系的情绪，但今天他坐得心安理得，因为他自己知道，在这个九人黄金组中，他是当之无愧的老大！

    大剑师！与大魔法师对等！这在黄金学院学生中是无人能够达到的高峰。

    全场目光云集，落在他高傲的脸上，斯塔的粉丝阵营中也许有叛逆开始形成，有不少人已经转而关注这位新的领袖，女孩子喜欢魔法，也喜欢魔法水平高的男生，但这些男生却有一个遗憾，遗憾就是无论他们的魔法水平有多高，身体素质总是不如剑师，象这样身体强壮、修长而又偏偏面孔俊秀的大剑师，又有哪个女孩能不喜欢？

    “阿克流斯到了吗？”亚瑟目光移向身边，他身边是斯塔。

    斯塔的头转向大门口，好象没听见。

    亚瑟笑了：“我说斯塔先生，你为什么非要让我的队伍少一个人呢？多一个人岂不更好？”

    斯塔终于回头：“你的队伍？你确定你这话经过了自己的脑袋？”

    亚瑟脸上的笑容冰冷：“斯塔，也许你不习惯，但你也该知道一件事，在我们这个荣耀的队伍中，队长是我，也只能是我！”

    “队长是谁这时候谁说了都不算！”一个声音说：“按照惯例是以实力来决定，亚瑟先生，你确定你的实力能够盖过其余八人？”是一个黑衣小个子，却是克奈，以前他基本不在公共场合发表意见，但现在，他已经变了。

    亚瑟笑了：“你想必是认为你们伟大的斯塔会创造奇迹！但很遗憾，我不这样认为！”

    “今天的议题不是队长人选问题！”光明系优丝丽优雅地开口：“阿克流斯已经到了！”

    众人目光同时落向门口，刘森出现了，所有人全部回避，因为他身边有一个女孩，这个女孩脸上是一种病态的苍白，在众人目光下，她娇嫩的脸上泛起一丝残红，显得美丽非凡，也惹人怜爱。

    今天这个场合特殊，她身体看起来也太虚弱，刘森没打算她出现的，但她执意要来，甚至都流泪了，一看到女孩的泪水，刘森就傻了，微微一点头之下，格芙脸上全是笑容，还有激动的红晕，再让他发一阵呆，两次发呆地过，时间差不多了！

    “那边的朋友们，能让个位置吗？”刘森的手指向假山之侧。

    那边的人第一时间跑个精光。

    “谢谢哥哥、姐姐……”格芙轻盈地跑过，占据自己的位置，这个位置她占了好几天。

    “你终于来了！”斯塔长身而起：“我等你很久！”

    “抱歉，有点事情耽误了……幸好我们决战也用不了太长的时间！”刘森目光在黄金组中一转，与克奈对视一笑，目光掠过亚瑟的脸，微微停顿了一下，转向那尔斯，那尔斯没有看他，看的是右边。

    “今天的决战我不是评委！”院长素格拉斯的声音悠悠而来，仿佛从天空徐徐而下的细雨：“各位评委先生，公正裁决！”他或许是体现自己的立场，虽然斯塔是自己的孙子，但他不会偏袒他！

    “是！”两名评委导师站起：“选手请上台！”

    声音刚落，斯塔身子一动，飘然而起，在空中微微一回头：“阿克流斯，请！”

    刘森目光落向假山之侧，格芙向他作了个胜利的手势，他的脚步一错，身如流水到了高台之侧，突然升起，无声无息地站在高台，而就在他站定之时，唰地一声，斯塔落下，两人虽然起步有先后，但站在高台之上却是同一时间！

    鼓掌！还没正式开始就有人鼓掌！

    这两人上台的方式就体现出了各自的特点，斯塔是一级顶阶魔法师，风魔法中的风羽术已经初步掌握，他用的就是风羽术，而刘森是速度流的代表，虽然没有风羽术那么轻灵，但他的速度却也体现得淋漓尽致。

    “可以开始了吗？”斯塔双目紧盯着对方的脚，他知道对方如果要进攻，这双脚就是最大的利器。

    “请！”刘森的脚步没有丝毫移动。

    “你可以先出手！”斯塔说。

    “好！”刘森不客气，大步而来，一拳头当面而至。

    斯塔皱起了眉头，他已经给了他使用极限身法的机会，但这个人一出手居然象是丝毫不会魔法的人一般，这样的拳头能击中人吗？

    斯塔身影突然一闪，这拳头下面没有人，而刘森后面多了一个，一指带风，点向刘森的后颈，下面的人已经在大叫：“好！”为斯塔的移形换位叫好！

    但刘森突然动了，一动就转身，这指头笔直地指向他的咽喉！难道后颈中招还不过瘾，非得用咽喉来尝试才痛快？但斯塔震惊了，因为他的指头全力出击，眼看就要刺中对方咽喉，但对方的咽喉居然同步后退，始终与他隔了五寸的距离！

    一瞬间，从西台到东台，两人脚下是灰尘滚滚，但这个姿势却没有任何改变。

    眼看已到高台之侧，斯塔指尖突然下垂，这一下垂他的指尖劲风陡生，风指！是风刃也是指尖的延伸！他没想伤他性命，只想刺伤这个速度流的强敌。

    但指尖风刚刚一生，眼前一亮，是高台下的天空，刘森不见了！

    斯塔身子一旋，他呆了，刘森已在三丈外，连手都没有抬起！

    掌声雷动！鼓掌最响的来自黄金组合，正是克奈！

    激烈的掌声从身边响起，但亚瑟居然好象没听见，他的眼睛亮了，紧紧地盯着刘森，就象发现了一件新奇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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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幻影？虚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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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不还手？”斯塔沉声道：“莫非你敢瞧不起我？”

    “不敢！”刘森淡淡地说：“到了该出手之时，我会出手，而且我也会全力以赴！”

    “好！这才是我想要的决斗！”斯塔一声大喝，身子猛然一旋，这一旋转突然出现了三条人影，人影同时一闪，五指如风如剑，插向刘森的颈部，分三个完全不同的角度！

    明明只有两个人决斗，但这一刻却有四条人影！

    有人大叫：“风系幻影分身！”激动非常！这门风系绝学是院长素格拉斯独创，利用风系无与伦比的速度和风元素的流动特点，片刻时间之内让自己形成幻影，用来攻击敌人或者逃避敌人的进攻，应验如神！

    这门神功非同小可，练到至高境界，可以隐藏真身，纯粹利用幻影杀敌（这虽然是幻影，但也是魔法，随时可以转换成风刃给敌人致命一击！）敌人攻击他的时候是攻击空气，而他攻击敌人是实物，自身立于不败之地，是何等奥妙的魔法？

    斯塔虽然功力还浅，只能形成两个分身，真身也不能隐形，但这手功夫依然让众人大开眼界，亚瑟的目光中也有了凝重。

    台上三条影子已到刘森身边，但突然，四条影子中的刘森突然成了虚影，或者是残影，十余缕急风扫过，残影片片而飞，刘森的影子由虚而实，陡然出现在其中一条影子背后，哧哧哧三声轻响！

    急转的旋风突然停了，幻影消失，斯塔与刘森面对面而立，斯塔脸上全都是不敢置信，在一瞬间的时间，他的后背被人同时击中三掌，虽然三掌几乎连成一掌，但依然是三声清脆的声音！

    克玛与丽雅的手紧紧拉在一起：“谁胜谁败？”克玛的呼吸很急促！她只看见两条影子突然变成四条，再又由四条变成三条，三条还原成两条，仅此而已——绝大多数人都只能看到这个！

    “我没看清……他们太快了，肯定是斯塔胜了，他的幻影分身都练成了，谁是他的对手？”她的呼吸也挺急促，幻影分身，这是斯塔从来没有用过的绝技！

    而她们身边，玻斯蒂也紧紧拉着身边人的手：“娅娜姐姐，他们怎么不动了？”

    “我……我也没看清！”

    玻斯蒂呆了，他们的速度居然能让与他们同一级别的高手都看不清，这怎么可能？

    一名评委轻轻咳嗽，众人静音，他的声音悠然而来：“你们可以使用风刃再战，按规定允许！如有必要，我来布一个防护圈，保证你们的风刃不至于伤到外面的人！”

    外围的一个美女脸上变色了，格素，她不敢走近他的身边，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暴露，但她自然不会放弃这场难得的比拼，她看出来了，刘森闪电般地在弟弟肩头打了一掌（应该是三掌的，但她只看到一掌），应该说是他赢了。

    但如果按导师所说，用一个防护圈作保护，再来一场风刃大战，只怕他会大大不利，在一个固定的圈子中，风刃满天飞，力强者胜，力弱者败，速度有时根本不起作用，他在维护自己的兄弟，自己可以出言反对吗？而且反对也无效，因为附属比赛本就允许使用兵器，魔法师没有兵器，可以使用魔法兵器！

    斯塔突然站直：“不用！我输了！……胜利者属于阿克流斯！”这本来是他死都不愿意承认的，但这一刻，他叫出来了，感觉居然极轻松！

    全场的人同时站起，包括导师和黄金组合成员！

    欢声雷动之下，所有人涌向高台，台下疯狂的叫喊声传来：“阿克流斯，真棒！”

    “阿克流斯，真棒！”……

    刘森的手被斯塔举起，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黄金组合！这是他的第一个梦想，这个梦想今天终于成真！有了这个台阶，就等于他的天空打开了一扇窗户，他可以展翅高飞了，他看到了人群中激动的笑脸，克奈、他隔壁的美女娅娜、玻斯蒂居然也笑了，好久没见过，她的笑容依然动人……

    “今天是学院黄金组合全体成员到齐的好日子！”院长的声音永远是那么柔和，富有穿透力：“全校放假三天，十天后我亲自为我们的骄傲学员送行，出征黄金四校联赛！”

    无数的帽子高高飞起，人群围成一个大圈子，里面是九名成员，刘森和克奈紧紧拥抱，两人脸上都是笑容，克奈固然流下的激动的泪水，刘森也感觉心头好一阵激动！

    “今天我们再去喝酒，不醉不准回来！”这是克奈的声音。

    刘森笑道：“灌醉你还不容易？”

    身边有人接口：“灌醉我恐怕不那么容易，如果你不反对的话，今晚我与你再对决一场，比比酒量！”是斯塔，他笑得真坦诚，还的确有大将之风！

    很好！这才是自己想要的舅兄！刘森的目光穿过人群，他在寻找与他一起来的姑娘，今天这一战是她坚决要看的，现在想必也露出了动人的笑容！

    透过人群，他看到了她，她脸上真的有动人的笑容，但……

    刘森陡然心中一沉，她倒下去了，闭上眼睛从假山半山腰倒下来！

    刘森猛地一推克奈，身子旋风般地而过，突然出现在假山之下，双手一伸，怀中多了一个女孩。

    格芙的眼睛慢慢睁开，虚弱地说：“阿克流斯，今天我……我没力气帮你喝彩，对不起……”

    “你怎么了？”刘森大急：“病了吗？”

    “我……我好累，让我睡一觉好吗……”她的眼睛又重新闭上。

    刘森呆呆地看着怀中的女孩，四周的欢呼声这一刻变得那么遥远，她病了，病得好严重，也许几天来就病了，但她一直坚持看完自己的比赛，今天在他最后夺魁的时候，她倒下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她是厌魔之症！”身边有一个女孩说：“虽然别人不能靠近她，但她也同样不适宜靠近魔法元素，这些时候只怕是在赛场的时间太长了，魔法元素入侵她的身体，从而让她的病情更严重！”是格素，不知何时，她出现在刘森身边，离他三丈远，脸上是黯然，或许还有明显的悲伤！

    其余人离得更远，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刘森，他是黄金组合的成员，地位何等尊崇，魔法已经带给了他作为学生最大的荣耀，但他做了什么？

    毁掉自己的魔法就意味着毁掉自己的前程，他居然敢抱这个格芙，抱了格芙还能有什么悬念？今天的表演将是他人生中最后一次魔法表演！是人生的顶峰，永远回味的顶峰！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格素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明显失态：“她就算一切正常也不会活过二十岁，但你知道吗？你毁灭了自己！”

    刘森：“我没想那么多，纯粹的条件反射！”他离开了，抱着昏迷中的格芙离开，人群有片刻的寂静。

    条件反射，就这样毁灭一个刚刚崛起的新星？也许将是这支队伍中最亮的一颗星星，这算什么？命运无常？老天的玩笑？印证学院昙花一现的一段传说……

    “克玛！”丽雅轻轻一笑：“你的仇终于报了，没有了魔法，你都能轻易杀了他！”

    克玛呆呆出神，是的，没有魔法，她自己都能帮三十五岛了却这个未来的大患，但她高兴不起来，他是因为救人才丧失魔法的，为了这个可怜的女孩，他甘愿放弃辉煌与显赫的黄金组合，他还是那个灭绝人性的阿克流斯吗？

    娅娜苦笑：“玻斯蒂，你最痛恨的人不会有好下场……现在你可以解恨了！”

    玻斯蒂没有听见，她走出了人群，消失不见。

    娅娜对面的一双眼睛充满疑惑，也充满矛盾，这是一双美丽的眼睛，斯娅！她也来了，是不是也会比较解恨？

    娅娜一声叹息无声无息地流过心底，她的目光落在高台，越过高台直上蓝天，阿克流斯，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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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仿真故事

﻿    小屋里，格芙终于睁开了眼睛，久久地看着刘森：“阿克流斯，我……我也不想这样，对不起！”在人群中被他接住，抱在一起，这势必会影响到他的名声，这是格芙的想法，很单纯的想法。

    “没关系！”刘森温和地说：“安心养好病，什么都别多想！”

    “我不想睡！”格芙轻声说：“你坐下来，我也给你讲一个故事好吗？”

    “你给我讲故事？”刘森微笑：“这倒新鲜，说吧！”

    格芙的手伸出，轻轻地放在他的手心，是那么自然，她的声音幽幽而来：“这是我母亲告诉我的一个故事：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单纯的女孩被一个恶毒的巫师制服了，带进了一座高高的监牢，关在里面，不准她看外面的世界，也看不到美丽的蓝天……”

    刘森愣住了，这与他给她讲的童话如出一辙，这个世界也有童话流传吗？

    她继续说：“有一个王子无意中在窗口看到了她，这是一个最好最好的王子，也是一个最勇敢的王子，他不怕女巫的诅咒，在窗口前给女孩唱歌，还给女孩编织了最美丽的花环，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女孩深深地爱上这个王子，但她知道她们之间隔着一层厚厚的堡垒，没有人能打破的堡垒，最大的阻隔还不是女巫，而是女孩自己快死了，她已被女巫折磨得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刘森震惊了，这说的是故事吗？是她自己！她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了吗？

    格芙的声音中充满感伤：“于是，有一天，她对窗外的王子说了一个心愿……你知道这个心愿是什么吗？”

    刘森仰头看着天花板，深深吸一口气：“你说！”

    格芙说：“她对王子说：杀了我好吗？让我早点死，我死得越早，将来越能早点到你的身边，嫁给你！”

    刘森脸上已是泪水奔流，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的心肠并不坚硬，一个故事就能让他穿孔，他的手在脸上漫不经心地掠过，泪水无影无踪，他的头低下了：“格芙，你的故事不好听！一点也不符合逻辑！那个女孩也一点也不可爱！”

    格芙抬头：“你觉得……她不可爱？”

    “是的！”刘森郑重地说：“起码我不喜欢这种女孩，我喜欢的女孩是坚强的，哪怕只有一天的生命，她也能将这一天活得无比精彩，这样的女孩才是值得喜欢的，而那个女孩，只能是辜负了王子的一番心意！”

    格芙脸上露出了笑容：“我想也是……这个故事是妈妈讲的，我只是没故事回报给你，就讲给你听了，还是你讲故事给我听吧，我真的不会讲故事……”

    夜色淡淡，刘森的故事欢乐的大结局已经完了，格芙还陪着他将这结局继续引申：“我觉得他们应该回到那个草原上，建一栋大房子！到花儿开放的时候，他们可以来住几天，你说对吗？”

    “对！”刘森笑了：“以后我加进去，肯定更好听！”

    “嗯！”格芙说：“要不，让他们把那个海岛上的花儿也移过来，这样，他们就可以看到更多的花了！”

    “移！立刻移！”

    格芙娇憨地说：“那个魔法兔子也带过来！”

    “当然得带！”

    ……

    两人新编的故事早已脱离了原有的模样，而成为一个繁杂而生活感十足的异界韩剧，但格芙依然在继续编，她的兴趣这么足，刘森心情也开朗起来，她在兑现自己的话：过好每一天，自己当然更应该让她感觉轻松！

    天上的星星出来了，房间里慢慢暗下来，格芙终于停止了故事，犹豫好久才说：“阿克流斯，今晚……今晚别回去好吗？我……我有点害怕！”

    她会害怕吗？十几年都过来了，但今天她居然会怕。

    “好，你睡，我在这里陪你！”刘森对她是千依百顺。

    她的呼吸慢慢平静，好一会她又开口了：“你……你也到床上来，好吗？我有点……冷！”

    刘森笑了：“抱你睡？”

    “嗯！”格芙的声音好轻。

    抱女人睡觉？刘森永远都无法拒绝，管她是什么想法，抱一抱总不坏事！

    她的身子好柔软，好轻，轻轻地抱在胸前，格芙轻轻喘了口气，极满足，她的手在男人后背交叉，将自己与他贴得更紧，在他耳边悄悄地来了一句：“现在又有点……热了……我脱件衣服！”

    她的呼吸带着一股火热的温度，也有一股甜甜的香气，刘森意乱情迷，怀中的姑娘脱掉了一件衣服，在床上脱一件衣服本来没什么，但刘森觉得她犯了一个大错，她今天应该穿两件以上的衣服的，决不应该一脱就光了！

    但她偏偏就光了！

    刘森腰躬起来了，他只觉得自己的xiati有东西要钻出来，而且还根本压制不住，格芙在黑暗中摸到他的手，轻轻提起，放在一个温软的东西上面：“你摸摸，我只给你一个人摸！”

    惨了，这个坏丫头还用这手！她的Ru房是那么的娇嫩，是那么的温软，虽然不是太大，但也极饱满。

    “你不觉得热吗？”格芙在他怀里轻轻磨蹭：“我帮你脱掉外衣好不好？”

    脱掉外衣，里面有内衣吗？有，一件内裤！

    刘森抓住她的小手，在她耳边轻声说：“格芙，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很想要了你，但你病得很重，需要休息，知道吗？”

    格芙没有动，轻声说：“亲亲我！”

    轻轻一吻，她的唇又香又甜，刘森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敏感的*慢慢翘起，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刘森住手了，将她赤裸的身体抱在怀中：“格芙，我有一个愿望，你能帮助我吗？”

    “我愿意！”不管什么愿望她都愿意！

    “那你知道你这种病要怎么治吗？”

    格芙说：“我妈妈告诉过我，这种病只有一个办法……不，没有办法，是的，她说过没有办法治！”

    她转得太急了，刘森眼睛亮了：“有办法！告诉我！”

    “我说了没办法的！”格芙大急：“你不信任我！”

    刘森声音冰冷：“是你不信任我！格芙，如果你不告诉我这个办法，我立刻离开，从此再也不见你！”

    格芙身子轻轻颤抖，好久才说：“这个办法太难……阿克流斯，你对我好我知道，可我真的不能！”

    “说吧！”刘森好象变成了一块冰。

    “在……在这魔兽森林之中，有一个神秘的山谷，叫谜谷，听说里面有一种魔草，叫赤珠草，只要找到这种草……”

    刘森的眼睛亮了，就在这魔兽森林之中，赤珠草？谜一般的山谷？谜一般的怪物？大魔导师都不能进的地方？

    “现在我只有一个要求！”刘森温柔地说：“你好好地保养身体，一定要等我回来！”

    格芙泪水慢慢流出，她的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腰，她的王子要为她去完成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彻底打破恶毒巫师的禁咒，她能开心地笑吗？不，她想哭，是她将他带入一个不适宜进入的山谷，是她给了他巨大无比的危险，可是，她能阻止他吗？

    不能！没有人能阻止他！

    在他走前，自己能让满脸的泪水带给他阴霾吗？不能！

    “阿克流斯，你是最棒的，我相信你能平安回来！”格芙笑得极灿烂：“如果你答应，就吻我吧！”

    深深一吻，刘森笑了：“你永远都不会错，格芙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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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你欠我一餐酒

﻿    笑声中，他出门而去，格芙的笑脸一直坚持到他的身影隐没。

    刘森一出她的房门，笑容也凝结了，前面的湖边站着一个女孩，玻斯蒂！今天又是来训他的吗？幸好没zuo爱，否则，什么训斥他都得听着，不顾人家身犯重病，还只顾自己享乐，无论骂他什么都合适！

    “你不需要守在她身边！”玻斯蒂看着湖水，平静地说：“这个世界上并不只有你才能照顾她！”声音虽然平静，但脸上隐隐有红晕残留，这也许是趴在墙根偷听别人说话的下场。

    刘森笑了，这一刻，他笑得真灿烂！有她照料格芙，格芙将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同性朋友，这比照料她还要重要得多！更重要的是，他觉得玻斯蒂又成了他的朋友！

    “谢谢！”这是真心的感谢。

    “你不用谢我！”玻斯蒂淡淡地说：“我不会帮你做任何事，她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刘森大步而去。

    玻斯蒂在月光下回头，她的眼睛里也有复杂的含义，缓缓走近窗户，她走得那么悲壮，仿佛是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决心步入刑场。

    “你停下吧！”里面有声音传来。

    玻斯蒂停下，里面有声音传来：“能给我送点饭来吗？我饿了！饭放在窗台上，我等会儿吃！”

    她虽然说得客气，但言下之意竟然象是应该的，玻斯蒂本来应该不满，但她居然笑了：“你等着！”

    格芙与别人绝对不一样，她对自己不客气，只表示一点，她当她是朋友！

    离开格芙，玻斯蒂脚步轻捷，宛若解开了心灵的枷锁，刘森的魔法还在，她看得出来，不管这如何难以理解，但她理解，他刚才在房间里的一举一动也尽在她的心头，就算他真的要了那个女孩，她也不认为他有什么不对，但他没有动她，原因只有一点：她在生病，病得很重！

    这同样难以理解，阿克流斯会因为别人病重而放过玩弄女孩的机会吗？有了这个，他还会玩弄女孩致死吗？他还是那个传说中的十恶不赦的坏人吗？

    就算以前是，现在他的峡谷中已经露出了一线蓝天，这一线蓝天一露，自己心头如同出现一抹彩虹，是那么美丽，那么清纯！

    格素与她相反，她是原本晴朗的天空中出现了阴云，这阴云还在下着雨！

    她的男人、她的情人、她这段时间以来心中全部的寄托都成了一朵云彩，附属魔法第一高手，黄金组合成员，这是一个学生所能得到的最高荣誉，也是他真正展翅云飞的开始，但今天刚刚露出让她迷醉的一瞬，很快就成为一个巨大的泡影，她觉得自己可以接受他什么都不会，但他自己能接受吗？

    虽然他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但她知道他其实是很在乎的，他不想成为人下人，他健壮的胸膛下有一颗跳动的心，但现在，这一切都因为一个“条件反射”成为过去吗？格芙！你为什么要毁灭一个关心你的人？

    格素想恨她，但她也觉得好难，这个女孩无论如何都无法让人去恨！

    窗户轻轻一响，格素愣住了，抬头，她跳了起来，一个帅哥站在窗户下，微笑着看着她：“我的宝贝，在等我吗？”

    呼地一声，格素投入他的怀抱，兴奋的低叫从怀里传来：“今天我才觉得你翻窗户进来是多么美好！”能翻窗户进来，自然是魔法未失！否则他只有敲门了！

    “为什么？”刘森低头吻在她的唇上：“莫非格素也变成了一个色色的小女孩？”

    格素脸红红地咬他一小口：“我还以为你的魔法丢了……这太奇怪了，你居然抱了她还没事！”

    “我告诉过你了！我的体质特殊，她伤害不了我！”刘森轻轻一笑：“虽然伤害不了我，但说不定能伤害你……你没吃醋吧？”

    “吃什么醋？”格素恼了，一拳头打在他的胸前：“让你魔法尽失才好呢，免得我……天天受你的欺负……”

    “天天欺负？只怕是你最美好的梦想！”刘森笑道：“不过，今天无论如何都应该欺负你一次，错了，不是欺负，是我们的胜利大会师，或者叫……犒赏三军……”

    “什么乱七八糟的……”格素叫道：“要……那个也得洗个澡吧？坏家伙，去洗澡啊……”

    大呼小叫中，两人都进了澡盆，在澡盆里就开始了犒劳，格素高潮与热水齐流，躺在男人怀里时已是深夜。

    “明天我要回去一趟了！”这时刘森的借口，他需要去探秘，这也许是整个魔法学院都忌讳的探秘，虽然他需要帮助，但他不认为格素帮得了他，如果知道他要去探神秘的谜谷，她肯定会一起去，这样，危险也就转嫁到她身上去了。

    “回家？为什么？”格素微微一惊。

    “你想想啊，我成了黄金组合的成员，这是多么荣耀的事情？我为什么不能回去告诉父母一声？”

    这个理由很正当，还真的有几个黄金组成员也有类似的打算。

    格素点头认可：“也是……但你记住，十天后就得回来，因为黄金联赛马上要开始了，你不能缺席！”

    “我说格素，我父母将来是我们孩子的爷爷，你不想去见见他们吗？”刘森的指尖在她*上轻轻转圈，用手法与言语双重挑逗。

    “啊？”格素面红耳赤：“我……我……我不去！”她可不敢！半响后补了一句：“还没孩子呢！”避孕，她有自己的办法，办法是刘森所不知道的，但她知道这很灵验，如果她不想怀上，肯定怀不上，老师怀上学生的孩子，这样的事情她不敢，就算再胆大十倍，她一样不敢。

    刘森笑了，这正是他要的回答！如果她胆大点，他还得发愁！

    “我明天还得做一件事，为你这个小坏蛋解围！”格素在他胸前轻轻划圈：“爷爷都以为你魔法丧失了，如果我不去说一说，说不定等你回来时，你早就被除名了！”

    学院里的确深有担忧，甚至有的人已经提出了除名，让达尔斯代替他前往，毕竟是关系到学院位置的大事，顾不了太多，但格素站出来一说，刘森轻盈的脚步迈出，所有人全都呆了，他的魔法还在！

    “兄弟，早去早回！”克奈与他紧紧拥抱：“我们还要一起战斗！”

    “会的！”

    “早点回来，你还欠我一餐酒！”是斯塔的声音。

    刘森笑了：“你等着，且看我能不能将两个醉鬼同时背回宿舍！”

    “真是太奇怪了，你的魔法……从来都不吹牛，酒量倒敢吹！”斯塔微笑着离开，克奈投向他背影的目光也带着三分温暖，这很难得！

    刘森离开了，他的背影刚刚消失，斯娅悄悄地从树后回来，低头而过，钻回自己的宿舍，根本没注意到另外两个女孩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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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一个选择

﻿    没有在大海上漂流永远也不知道大海的乏味，没有深入丛林深处也不可能知道丛林的寂寞，刘森已经有了寂寞感，他走了两天，沿东线进入，恐怖的沼泽地已经穿过，留给他印象最深的是那里的恶臭，到现在，他还能从食物中闻出腐烂的尸体气息。

    没有经历沼泽地的恶臭，他也闻不出青草的芬芳，现在他就能闻出青草的芬芳，路线不会错，这里正是一个幽静的山谷，是不是谜之谷？

    站在山坡上，刘森看着下面的郁郁葱葱，脚已抬起，但他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一脚下去，会不会有一个巨大的问号飞上天空？再给他提上一个匪夷所思的问题？

    谜之谷，智慧之谷，到达不难，出去难如上青天！

    这是他所了解的全部！

    这一脚终于还是踏上去了，落在青草地上无声无息，他从山坡一路而下，满是戒备，这个幽静得象是理想的别墅选择地已不太象是魔兽森林，但他知道这里比起魔兽森林而言绝不逊色，或许还要凶险十倍。

    前面是一簇鲜花，巨大的鲜花簇就象是热情的主人给客人准备的接风礼。

    刘森停下了，花丛前有东西，是三只动物！三种动物正在打架，打得一片混乱，难解难分！

    他的眼睛亮了，虽然魔法书上的基本理论他难以接受，但厚厚的魔法书上并不只有魔法，还有与魔法相关的无数知识，几乎所有能见到的魔兽都有准确的描述，还有精美的图案，这些东西在几个月的学习中已经深深映入他的脑海——这些本就是他上课时最用心的部分！

    最显眼的一只是吉梅，高傲的身姿，鲜红的头，洁白的身躯，如鹿的体型，这一切都是那么显眼，但它受人所钟爱的原因绝不因为它漂亮，而是因为它的特性。

    吉梅，风系一级魔兽，擅奔跑，进攻性不强，但它的魔晶却是风系之宝，而且这种魔兽有一个独特的习性，喜欢收集丛林里死亡魔兽的魔晶，它的洞穴里往往藏有无数的魔晶……

    一级魔兽，偏偏进攻性不强，而且它的洞穴里还有大量的魔晶，这种动物意味着什么？活着的藏宝图！如果有人能见到，这个人无疑是丛林中最大的幸运者！

    另一只纯红色的动物也不寻常，它叫优萌，书中是这样记载的：优萌，光明系魔兽，性喜珍奇食物，居于丛林安全之地。

    丛林旅行者如果遇到它一样是一大幸事，因为在遍地危机的大森林，唯有它能带给你生命的安全，而且会有吃的、有干净的饮用水，根本不会有魔兽打扰你的安宁！

    这两只魔兽都是丛林中极少有的幸运魔兽，是真正的吉祥兽，它们在联手对敌，对面的那个动物却是另一个极端，它是丛林中臭名远扬的尸狼，这种动物不但难看，而且生性凶残而恶毒，不管什么东西都吃，连魔兽一般不碰的腐烂尸体也在内！

    这与两只吉祥兽明显是天生的对头，它们在打架！

    尸狼以一敌二，败了，带着两条深可见骨的伤口逃跑，另两只吉祥兽也分开而走，转眼间只剩下三条影子。

    刘森在片刻的时间内面临一个重大的选择，应该向哪一个方向前进？

    一百个探险者会有九十九个去追吉梅，因为它身上就带着所有探险者需要的东西：魔晶！因为是收集起来的魔晶，所以，它的洞穴中魔晶质量绝对不可预测，有可能只是一些低层次的魔晶，但也有可能连龙晶都有，因为龙也会死，哪怕它们寿命再长，一样会死，而吉梅一代代传下去，收集的魔晶不可预测。

    九十九个会选择吉梅，剩下的一个会选择优萌，如果这个人已经有了收获，只渴望暂时休整的话，优萌是他最好的选择方向。

    但刘森身影一起，一条直线直追向正前方，他正前方没有吉梅，也没有优萌，而是那只尸狼！这是他的选择！

    没有会作出这种选择，谁都知道，尸狼战斗力虽然不强，但往往需要借助最凶险的环境来保护自己，他所住的地方是最凶险的地方！

    刘森昏了吗？不！在高速飞驰中，他的头脑清醒得象是一只兔子，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目标，赤珠草！这是一种药草，不是美味的食物，也不是魔晶！

    跟着尸狼就能找到吗？他没有把握，但他认为这是一种提示：尸狼受了重伤，这样的伤如果不找药物治疗，它一样会死，丛林中的魔兽往往会有一种神奇的本能，能够在受伤时找到自己最需要的东西，它需要的是药物！而自己也一样！

    尸狼住的地方真是太远了，虽然它奔跑得极快，但依然花费了太长时间，终于，前面的尸狼停下了，刘森微微一喜，悄悄跟上，尸狼回头，充满悲凉的双眼突然闭上，慢慢倒下，一倒下，它的全身开始收缩，片刻之间皮肤都在蠕动，有恶臭传来。

    刘森愣住了，它死了，而且一死去立刻开始腐烂，不到十分钟，这头尸狼只剩下一张狼皮，连头部都成了皮！好恶毒的家伙，连死都不给其他动物留下任何东西！——只有一张皮，连皮都是丑陋的！

    恶臭慢慢散尽，刘森脸上有了惊恐，丛林中不知何时起了一层浓雾，这雾浓得让人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对面两丈外的大树树皮上都有浓雾流过，就象植物的乳白色树汁！

    迷宫！

    自己判断错误了，这只尸狼没有支撑到药物所在地，而是先伤重而死，自己不能找到药物，反而实现了第一步目标：被它引入凶险之地！

    不过还有一个办法：退出去！退出去的方法不容易，但他有把握，因为尸狼受伤了，一路有血迹，只要细心寻找，一样可以找到出去的路，顺着原路而回，刘森走得极小心，果然找到了线索，隔七八丈远就有几滴血迹指路，顺利地退出上百米，但一阵冷风一吹，刘森心头暗惊。

    心头的惊恐刚刚一起，有雨点落下，片刻间大雨倾盆，刘森在雨中高高昂起头，深深叹息，这下好了，大雨一起，所有的痕迹都将消失，比当时格素大腿上的鲜血消失得还彻底，风随雨转，雾随雨至，刘森觉得自己算是彻底进了一个大囚笼，或许还是一个大蒸笼，四面是蒸发的水蒸气，下面是大火在烧，他自己是蒸笼中可怜的小馒头！

    森林中大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只片刻时间，风停雨住，雾淡了许多，危机好象已经过去，但刘森知道，他的危机才刚刚开始，雨不需要太大，刚好能将尸狼的血迹全部洗掉就成，雾不需要太大，能够阻挡几十米开外就成，这里的雨雾刚好能做到这一点。

    四面全都是一模一样的丛林，高高的大树，茂密的树荫，纵横交错的阳光，刘森飞天而起，直上树顶，几个起落后终于到顶，四面一看，他呆了，前面的雾倒是消了，但他只能看到一片绿色的大海洋，还有三面被浓雾笼罩，一时半会还不会消，也看不清这三面的情况，只有等待了，希望马上就能看到这三面后面的一些自己愿意看到的东西，雾气这时候也是好东西，起码不至于让他完全失望。

    他不敢再动，再动就有可能完全迷失，需要等雾散开才行。

    夜幕降临，刘森竖起耳朵听动静，希望有一只魔兽跑出来，但遗憾的是，这里居然根本没有魔兽，他饿了第一回肚子！

    星星出来了，透过树荫的星星真美丽，但很快，浓雾再次将刘森的视角挡住，夜色下一片昏暗。

    雾气在无声无息地扭曲，是一种极怪异的姿势。

    刘森汗毛悄悄竖起来了，这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

    突然，有一个声音从后面响起：“我……是……魔鬼……我要……吃……人……”声音怪异极了，刘森猛地回头：“谁？”

    随着他的声音，一个风刃哧地射出，风刃划过，浓雾翻滚，但后面没有了声音，风刃哧地一声，是射进树木的声音，直接穿透！

    速度极快、穿透力极强，正是刘森改良风刃的首次对敌，但首次对敌没有给他带来惊喜，没有射中敌人，再强的威力都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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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证明你是一个好人！

﻿    “你……伤……不了我……”魔鬼般的声音依然在身后响起：“不信……你再试……”

    刘森没有再试，他锐利的目光猛地盯着周围的浓雾。

    “快离开……再不离开……”刘森突然动了，一动之下穿过浓雾，直射左边，几丈的距离一晃而过，他的人突然消失，再重新浮现时站在一根树枝上，目光紧盯着树枝上的一个怪物，这个怪物正在捂着嘴，嘴角还在动。

    哪怕声音并不是从这边传来的，但浓雾翻滚中还是暴露了声波的来路，要发现这一点本来极难，但刘森做到了。

    他的手缓缓抬起：“别装神弄鬼，我发现你了！”只一眼，他就认出，这应该是一个人类，如果不出意外，还应该是一个女的！

    怪物猛地抬头，刘森惊讶了，一只精灵！美丽的森林精灵！体长一米五左右，但长长的绿色头发在树枝下摇摆，最少也有一米六七，两只大大的翅膀翼展也会超过一米六七，居然真的能发现精灵，精灵是轻易见不着的，他们对人类有一种天然的畏惧，而且也有神奇的洞察力，只要林子里有人类，他们会第一时间知道。

    但这只精灵好象是一个另类，她居然不怕人类，反而来吓他。

    小精灵眼珠滴溜溜转，好奇地说：“你怎么发现我了啊？”声音变了，变得清脆动听，还带着说不出的调皮。

    刘森板着脸：“为什么要装神弄鬼？”

    “为了吓你呀！”好天真的回答。

    “为什么要吓我？”

    “好玩！嘻嘻……”小精灵翅膀一收：“但你……你不好玩，这么快就发现我了！”

    她要离开，刘森突然伸手，一把按在她的翅膀上：“你吓坏我了，这就要走吗？”

    小精灵大叫：“你想做什么？”

    “我被你吓着了，你如果不补偿一下，我就……弄破你的花衣服！”

    “这不是衣服！”小精灵急了：“是我的翅膀……”

    “我看不清！”刘森说：“就当是花衣服……说吧，愿不愿意补偿？”

    遇到这个鲁莽的家伙，小精灵有理说不清了，翅膀硬要扯到是花衣服，只好屈服：“怎么补偿啊？我明天给你……带一只大苹果过来，行不行？”

    “不行！”刘森说：“除非你带我找到赤珠草，否则，你的花衣服非破不可！”

    “赤珠草？你要找赤珠草？”小精灵大叫：“你要弄破我的……衣服，我会恨你的，你就找不到了，说什么也找不到……”

    刘森大喜：“你知道赤珠草在哪？”这可是意外的惊喜。

    “你先……放手！”

    刘森连忙缩手，反正他只要一伸手，这小精灵说什么也跑不掉，倒也不急。

    “我只知道一个位置，那里有好多的药草，听长老说有赤珠草，但我从来没有见过！”

    “没关系，你带我去，我自己知道这种草是什么模样！”刘森兴奋了。

    “母亲告诉我，长药草的地方，坏人不能去！”小精灵看着他，怯怯地说：“你是……坏人吗？”

    刘森严肃地说：“说什么话？我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

    “可是你……你刚才要弄破我的……翅膀……”

    刘森睁大眼睛，认真地看了一会：“原来真的是你的翅膀，对不起，我看错了，本来想让你换一件衣服的，我在外面买了许多的衣服，本想给你换一件最漂亮的！既然是翅膀，那当然不能弄破，谁想弄破我一定不答应……刚才说到哪了？对了，我真的是最好的人！”

    “我娘说了，人类说话总爱撒谎的，你证明给我看……如果你真的是好人，我就带你去！”

    刘森拼命抓头！

    证明是好人？怎么证明？光靠说话是不行的，讲故事也行不通，因为人类爱说谎已成定局，好难的证明题！

    如果要证明他是坏人就容易得多了，弄破她的衣服，按在草地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办之，他肯定就是坏人，但好人不能这么做！

    小精灵认真地说：“我看你好象也不太象是坏人……”

    刘森喜笑颜开，但她的话一转：“你想想吧，明天再证明给我看！”飞走了，刘森呆呆出神。

    一夜无他话，刘森苦苦地想了大半夜，还是没办法证明这个问题，折磨人啊！

    清晨刚刚睡着，肩膀上有轻轻的摇晃，刘森睡眼朦胧睁开，面前有一个小姑娘，正是那个小精灵：“哎，坏人，想出来了吗？”

    “我……不是坏人！”

    “哦！”小精灵很好说话：“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好大好大的苹果，给你吃！”

    苹果很香，刘森几大口吃完，精力慢慢恢复，那个小精灵坐在他对面：“哎，想出来了吗？”她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红红的小内裤，有一种惊人的诱惑力，刘森有一个直接的念头，用某种手段让她舒服舒服，在她的印象中会不会是好人呢？

    这里四下无人，她绝对抗拒不了，就象格素一样，shi身了之后什么都听他的，比小猫还乖，但……但她好人的标准难知，这种做法太冒险，大森林中找到赤珠草的机会真的难得，都在她身上，这时她不仅仅是一个小精灵，还是格芙的白衣天使……

    “你印象中的好人标准是什么？”刘森小心地措词：“或者说：什么样的人才是好人呢？”

    “你的问题好难！”小精灵皱起眉头：“我也说不好……就是觉得好人应该象是好人，我回去问问我娘……”居然起身要离开，服了，连标准都不知道，就要考察别人了。

    刘森急了，这么神奇的药草任何人都舍不得送人的，要问她娘还不是来个再不出现？她娘绝对不会象她这么天真，落脚点放在她身上更稳当一些。

    “你不用去！”刘森说：“俗话说得好，日久见人心，时间长了，你自然会知道我是不是好人……我们一起坐坐，讲讲故事，说说话，不就行了？”用一天的时间与她讲故事玩玩，培养感情到了一定的程度，他自然就会是好人，这是在格芙身上试验的结果。

    “你说得真好！”小精灵点头：“时间长了，自然就知道，这样吧，你在这里住下来，等个十年八年的，我肯定就知道……”

    啪地一声，刘森一巴掌打在自己嘴巴上，恨啊，什么日久见人心？时间长了如何如何？你有时间去耗吗？

    “你怎么了？为什么打自己的嘴巴呀？”是关切的声音。

    “有一只小虫子爬到我脸上……”刘森深情地看着自己的手掌，用无比沉痛的声音说：“我一时没想到，将你打伤了，你没事吧？”他左手从草丛中掠过，与右手合在一起，掌心真的有一只小虫子，他在向小虫子说话。

    小精灵流露出感动的神情：“你不是坏人，坏人不会为小虫子悲哀的……你松开手，让它自己走……”

    刘森手松开，将掌中的小虫子放下，小虫子恋恋不舍地从他掌心一路而下，终于离开：“幸好它没事，要不然我不原谅我自己！”

    小精灵呆呆地看着他，好感动……

    第一天结束，小精灵给了他新的评价：“你是一个善良的人！我们精灵族的人就喜欢善良的人！”在刘森欣喜若狂的时候，她补了一句：“明天你肯定能让我相信，你是一个好人！”

    刘森微微发呆，这还不够！连对小虫子作出的恶心同情姿态都说明不了问题，只能证明他是一个“善良”的人！

    她当然不知道自己一离开，这个恼羞成怒的人立刻将草丛里的可怜小虫子拳打脚踢，一时不知造就了多少孤儿寡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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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格拉拉，顶住！

﻿    第二天结束，小精灵给了他新评价：“你是一个会关心人的人，生怕我冻着了！”一件衣服给了她形成的结论！不过，离“好人”还很远！

    第三天，刘森给她讲了自己进谜谷的时候碰到三头魔兽的事，他说：“我没有跟随吉梅，因为我并不贪心，只想找到赤珠草救人，也没有跟随优萌，因为为了别人，我愿意冒险，更何况那只尸狼受伤了，我想追上它帮它治伤……”

    “你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这是小精灵的新评价，这评价有点不一样，因为它与刘森所要拼命表现的善良与不贪心并不相同，她抛开了人性的优劣而谈他的聪明。

    “为什么？”刘森不懂。

    “知道吉梅代表什么吗？财富与魔晶！但你知道它所住的地方为什么能收集到那么多的魔晶吗？只因为魔兽在那里都得死！那里的天空弥漫着魔鬼的呼吸，任何魔兽进入都会死，只有吉梅是一个例外……”

    刘森呆了，他只考虑一个方面，而没有考虑到事物都是相辅相成的，吉梅进攻力并不强，但它能收集魔晶，原因就在这里，它代表的是吉祥，但吉祥与灾难也是相伴相随的，突破灾难就是吉祥，一味地追求吉祥也是灾难。

    “优萌想必也是一样！”刘森沉吟：“它居住的地方是安全的，没有魔兽，是不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和水只适合它？不适合别的魔兽？”

    “不是这样！那里的确是安全的，但大前提是你必须能平安到达！”小精灵说：“丛林中有许多魔兽都知道优萌的这个特点，弱小的魔兽会选择与优萌为伍，但高等级的魔兽会以优萌身边的魔兽为食，它们都会守在优萌路过的地方，等待别人撞进他们的嘴巴里！……你到达优萌山谷肯定会安全，但你不一定能到！”

    服了！丛林中的魔兽居然能以优萌为诱饵，优萌的安全空间也许也是它们生存的智慧！给它一个空间，并且不攻击它，是因为要钓鱼！

    刘森有后怕，如果没有赤珠草这个目标，他肯定也会选择与吉梅同行，遇到魔兽他或许有机会逃生，但遇到无孔不入的空气和水，他一样会死，谜谷可怕之处或许就在于它的福与祸从来都是不可预测！——那些进谜谷而永远都回不去的人或许就是因为他们作出了错误的选择！

    第三天结束了，刘森得到了“聪明人”的称号，但他有些急了，进森林已经六天，院长说过，第十天就得启程，但事情还处于艰难的证明阶段，如果再这样证明下去，等各种人性的评价都汇集在一起、让他戴上“好人”帽子，只怕他就赶不上黄金联赛了！

    第四天，这个小姑娘居然自己放假了一天，根本不来，刘森急得团团转，第五天，她总算出现了，手上是两个大苹果：“昨天你没吃饭吧？今天我多带了一个！”

    啃着大苹果，刘森心头有火，吃不吃的倒没什么，丛林中他还能找到一些东西吃，饿不死，但这个小姑娘实在难调，比现代社会的大公主还难追，关键是她自己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好人”，偏偏就设了这样一个标准，就象是给了刘森一个空白试卷，他怎么填都不对，如果是别人这样，他有的是办法，先出出火再说，说不定出一回火事情就有转机，但对她，他是真不敢！

    两只大苹果在他思索中吃完，一吃完刘森就感觉身体在发热，这苹果与别的苹果不太一样，身上热量一起，眼前这个白生生的漂亮姑娘变得更加漂亮，她大腿深处更具有无穷的诱惑力，刘森只觉得自己裤子有东西在在反抗，反抗裤子对它的压迫……

    不好，这小姑娘莫非是给自己吃了春yao？女孩给男人吃春yao，什么意思？想强bao？耳边传来小精灵的声音：“怎么了？你觉得自己真的是好人吗？”

    “我是！当然是！”刘森平静地看着她，慢慢将这股热力驱散，体内的能量缓缓流过，热量消失，轻松多了！

    “你不想……不想将我按在地上，欺负我吗？”小精灵脸蛋红红的，站得远远的，说话是直接的！

    “说什么话？我怎么能做这种事？这是坏人做的事！”刘森严肃极了！

    “森林精灵天生就会魔法，和森林精灵做这个，对魔法师是有好大好处的，因为能够增强魔法师与元素的亲和力！你应该知道！”小精灵在诱惑他吗？

    “是的，我知道！”刘森说：“我早就知道，但我怎么能只顾自己的魔法进步？而不顾虑你的感受呢？让你开心才是我最大的……心愿！”他本来想说是“任务”，但临时改口，贴切多了！

    “你真的是一个好人！”小精灵说：“和我这么多天在一起，你一直没有强bao我的意图，这就证明你是一个好人！”

    刘森呆了，故事都白讲了？只需要不强bao她就是好人？与森林精灵zuo爱能增强魔法？有这么见鬼的事情？自己好象是第一次听说！

    “但今天不同了！”小精灵露出一丝……笑容，左手在右手背轻轻拍打：“如果你想找到赤珠草，还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和我……zuo爱！”她笑得很得意，很轻松：“怎么样？考虑考虑？”

    就象是一个霸道的嫖客面对某位纯情少女：“怎么样？做不做，做给你一万块……”

    刘森喉结上下在动，终于正视她得意的脸：“为什么？”

    “因为我娘说了，这世界上好人比森林里的那扎花都稀少，如果遇到了，让我一定不要错过！”小精灵认真地说：“所以，我不能错过你！”

    不要错过是这种方式？她没有领会错母亲的意思？

    刘森叹服，沉吟好久才终于点头：“那好吧！你快活了……可一定得告诉我赤珠草的下落，否则……否则我就亏大了……”

    摸到了她的前胸，Ru房与人类无异，她的衣服早已脱下，甚至刘森的都是她一手包办。

    “要先摸摸才会不疼！”这是她说的，她在刘森手上到处摸，但她明显不得法，尽是在他背上转圈子，直到刘森捏住她的*，让她感受到一些快感的时候，她的手才算找到了位置，刘森的*！学样的！

    刘森转到她的xiati，她的手也转到了他的xiati，丝毫不吃亏！

    刘森吸她的*，她也凑上来吸刘森的，虽然男人的*太小，但她一样能找得到，好久好久，终于一切准备好了，小精灵喘息着说：“格拉拉，第一次会有点疼！”她的位置已经调整好，在他上面跨坐着。

    刘森喃喃地回答：“我……我知道！”

    “格拉拉，你一定不能怕疼！”

    “我不怕疼！”

    进入，小精灵一声大叫：“格拉拉，顶住！”

    “我顶得住！”刘森感觉到了极度的快感，皱眉来了一句：“只是……我不叫格拉拉！”

    “格拉拉是我自己！”小精灵大叫：“格拉拉，痛会过去的，你顶住……”上下起伏，刘森目瞪口呆，她在给自己鼓劲！

    这一番zuo爱真是前所未有，格拉拉不停地大呼小叫，痛了要叫，快活了也自言自语，到了高潮了，她也不忘记告诉自己一声：“格拉拉，你真快活……”软倒不动！

    她的衣服上粘上了泥土，娇躯成了玫瑰色，呼吸如兰，刘森激情四溢，居然能与这个美丽的精灵来上这么一场艳遇，真是太好玩了，最主要的还是她的观念，她居然在喘息之余在他耳边来了一句：“对不起，你是好人，我……我觉得自己变成坏人了，原谅我好吗？”

    将自己的处女之身送给男人，鲜血都流到刘森的大腿上了，这个姑娘居然让男人原谅她。也许在她的字典中，男人将她按在地上欺负，是欺负她，而她将男人按在地上欺负，是她在欺负男人！

    刘森“委屈”地说：“你别忘了你自己说的话，现在快活了，该告诉我赤珠草……”

    格拉拉爽快地说：“我马上带你去！先让我歇歇……我觉得有点起不来……”

    刘森下面在动，他可不愿意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姑娘高潮了，他还没到呢，格拉拉又开始呼叫了：“格拉拉，你感觉到了吗？和姐姐说的一样，真是太快活了……格拉拉，我爱死你了……”

    终于停下，真正的雨散云收，好好地睡一觉，格拉拉艰难地飞起：“跟我来！”

    刘森穿林而过，跟着天空那个还散发着慵懒气息的精灵，伴着她美丽的大腿一路前行，天空真美丽，她的大腿也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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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石洞的规律

﻿    不知转了多久，刘森完全昏头了，前面是另外一个山谷，山谷之中鲜花盛开，宁静而又自然，最前方是一座巨大得离奇的石山，山脚下并排的全都是山洞，怕不有上百个，洞口杂草掩盖，格拉拉指着前面的石山说：“这就是药山！这些洞里就有药草，我只知道赤珠草有可能在洞内，但不知道在哪个洞，也没有人知道在哪个洞。”

    刘森笑了：“这还不容易？总只有这一百个洞，一个个地看就行！”略微一停顿，脸色也变得郑重：“这洞是不是特别深？里面是迷宫？”

    “不深！”格拉拉说：“但有一个问题我得提醒你……这些洞里有的是药草，有的有魔草，我只知道第一个、第二个、第四个、第七个和第十一个是安全的！但这五个洞里没有赤珠草！”

    刘森愣住了，这该如何办？

    “我带你过来了，你自己慢慢想办法，我要回去了！”格拉拉说：“母亲在召唤我！”也许精灵族有一种不为人知的召唤，反正刘森只能听到风声，什么召唤都听不见。

    “等等！”刘森叫道：“你确定前十一个洞里只有五个安全，其余的是否确定有……魔草？”

    “是的！前十三个洞都可以确定，除了这五个之外，全部都有魔草！”格拉拉很急：“你千万别自己尝试，有些魔草当时是试不出来的，但慢慢的就会要你的性命！我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刚刚飞起，立刻又转回来，不好意思地说：“你……你别告诉别人……我……我那样对你！”

    “放心！”刘森强忍住笑：“我谁也不说，你呢？会不会自己得意之下，到处宣扬？”

    “我也不说！”格拉拉说：“你放心！”

    划过一道美丽的彩虹，消失！

    刘森久久地注视着面前的一百多个洞口，这里面有魔草？什么样的魔草？或许是毒草！又是一个风险与机遇并存的挑战，如何应对？试验！

    山谷中有小动物，刘森两个起落之下，手上多了一根长树藤，树藤前面捆着一只大兔子，风兔！风兔子在激烈挣扎，但刘森手一扬，这只兔子直飞而出，准确地进了第一个洞，过了半响，拉回，兔子没有任何异样，第一个洞好象真如她所说，是安全的！

    第二个洞，也一样，兔子嘴巴里还衔着一棵草药，刘森乐了！

    第三个洞一进入，兔子一声惨叫，刘森一拉而回，他呆了，捆得严严实实的兔子变得松了，因为兔子的肉基本不见，只剩下一个白森森的骨架！

    是什么魔兽？不！这不可能是魔兽，只有可能是某种超级腐蚀性的东西！魔草，一只风兔转眼间成为白骨，自然是魔草！

    换一只兔子继续试验，第四个洞没问题，第五个一拉回来，兔子死了，但身上一切都没有任何异常！

    第六个洞，兔子一出来居然跳得老高，也没问题吗？不，多少有点，它的胆子变大了，居然攻击他，两次攻击不成功，兔子一头撞在石头上，断气！刘森开始有毛骨悚然的感觉，这些石洞里到底有些什么机关？能够让兔子以不同的死法死去！

    一上午的试验结果显示，格拉拉说的完全正确，前十三个洞中只有1、2、4、7、11几个洞是安全的（初步断定安全，会不会有什么慢性问题就不得而知了）

    说不得需要冒险了！刘森深吸一口气，进入第一个洞，一进洞，他放心，里面有药香，这个洞并不太大，也就一间大屋子那么大，是一些紫色的小花朵，明显没有赤珠草，退出！

    第二个洞里也有药香，是一些土里的药，趴开看一看，闻一闻，确定不是赤珠草，他进了第四个、第七个、第十一个，这几个洞里全都是药草，都挺奇怪，应该也是珍贵的药材（这里的药材一般都是魔法的辅助，是魔法师梦寐以求的东西，）但刘森不知道它们到底是什么，也不存在据为己有的想法，他只有一个想法，找到赤珠草，遗憾的是，许多不知名的药草都从眼前出现，唯独找不到自己真正想找的！

    怎么办？后面的行程他只有一个办法，用兔子从第十四个洞开始试验，一个个地试，兔子安全了，他再冒险进去一探，但这个办法有极大的风险性，正如格拉拉所说，这里面的毒气（姑且认定是毒气）性质完全不同，有的是腐蚀性的、有的是致命、有的是让人发疯、有的是眼前根本看不出来、日后才发作的，前面三种可以试验，但眼前看不出来的毒气又如何？

    真的值得冒这么大的险吗？如果能够保证成功还罢了，如果不能成功自己就太傻了！

    夜色降临，刘森坐在洞口平地上，两只眼睛久久地注视着这些神秘的洞口，明明知道赤珠草有可能就在某个洞内，但他偏偏难以拿到！这种滋味简直是太折磨人！

    为什么会有药草与毒草相伴？还有这规则的一百多个古老石洞，这是天然的还是人工建造的？不会是天然的，显然是人工建造的，而人工建造的会不会有什么规律？规律？

    刘森眼睛亮了，如果能找出这个规律，岂不比自己硬碰要强得多？1、2、4、7、11，刘森惊呆了，真的有规律！第一个安全区域与第二个安全区域中间隔一，第二个与第三个隔二，第三个与第四个隔三，第四个与第五个隔四！

    排列组合！很简单的排列组合！

    且看第六个是否安全！加五，第16个洞口！一只兔子飞进，过了几分钟拉回，兔子的眼睛还在滴溜溜转！第22个洞口，兔子依然活着，嘴巴里多了一束青草，上面有一朵小小的红花，有药香，刘森信心大增，第29个、第37个、第46个、第56个，第67个，第79个，92、114！总共114个洞，全部试验完毕，兔子放下地，居然一溜烟跑得不见影！

    刘森心跳加速，一个可能是偶然，但所有的洞按照这个规律试验，全部都没有异常，他的心放下了好几分，现在是鼓起勇气试验的过程！

    16、22、29、37号洞全都是一些药草，他一样都不认识，在第46号洞，刘森终于笑了，圆圆的红色珠子，红色叶子，奶香气，这一切都说明，他手中拿是正是赤珠草！格芙！我终于成功了，祝贺我吧，祝贺我们！

    赤珠草在嘴边轻轻一吻，刘森飞身而出，刚好听到一声小动物的尖叫，是旁边一个洞里传来的尖叫！

    动物不会排列组合，自然只能是随意乱窜！

    前面的草地上站着一个美丽的身影，手上捧着一个大苹果，她的脸蛋也象红苹果，一声轻叫传来，她的脸嫣红一片：“你找到了？你怎么能这么幸运？”激动的声音，外加开心的笑容！

    “是你给我带来了幸运！”刘森一步跨过，站在她的身边：“格拉拉，谢谢你！”

    “我……我……”格拉拉脸红红地低头：“你不怪我就好了！”

    “送我回去好吗？”刘森说：“我要走了！”

    谜之谷的入口处，三只动物再次分开，依然是那三只神奇的动物，刘森呆呆地看着这三条影子，再看看身边的姑娘，轻轻叹口气，他居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叹息，也许是这谜谷是一个真正的谜，他自己的历程也一样！

    沼泽边，绿色的草地与一片莫测的沼泽相映，更显得草地是那么青翠，格拉拉也显得那么美丽，刘森慢慢伸手，解开她的衣服，在月光下温柔地抚mo她的身体。

    格拉拉的皮肤又开始变色了，她翻身而起，压在刘森的身上，下身对准，开始活动，还在轻轻呼叫：“格拉拉，你真快活！”

    完事，她趴在刘森的胸前，终于有了几分女孩子惯有的动作，一夜睡下来，第二天清晨，刘森醒来，身边居然没有她的影子，草地上是一只大大的红苹果！

    她跑了，好象生怕他要拉她一起走一样！就象一个风liu浪子在玩女孩，与她在一起，她自己不象被玩弄的女孩——她象是占了好大好大便宜的风liu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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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其实我不淫荡

﻿    刘森轻轻一伸腰，全身精力弥漫，魔法是不是真的大进了，感觉不出来，也许是睡一觉就能精力充沛吧？小精灵所说的东西根本靠不住，凡是魔法元素亲和力这样的理论，在他身上一概不适用！

    魔法学院，院长素格拉斯脸色很难看，今天他遇到了一个从来没有遇到过的问题，面临出发了，但黄金组合中居然还缺一个人，附属魔法阿克流斯还没有回来！

    这是何等重要的联赛？任何事情都不能与这事情相提并论，他居然敢不到！这又是何等荣耀的事情，他居然不早早地准备！

    格素低头了：“院长，是我的错！……我早就应该想到，风神岛离这里这么遥远，绝不是十天时间能够往返的！”以她的精明是应该想到，但当时的情况不一样，她正处于高潮之后趴在男人怀里的时候，这时候她的头脑是迷糊的，也许是一生中最迷糊的时候！

    “我们先走！”院长说：“格素留下，一旦这个混蛋回来，立刻用绳子捆上，丢在白鹿背上带过来！”

    “是！”格素躬身，嘴角露出了笑意，用绳子捆上？好办法，你这坏蛋可不准乱动，这是院长的旨意！

    “出发！”随着院长一声大喝，高台上无数的火花升起，是火魔法焰火，在为他们的英雄送行！随行而出的有导师、有学生（女生居多，充当啦啦队队员），大队人马浩浩荡荡而出，白鹿背上前面是黄金骑士，正是黄金组合八大高手，克奈回头，目光到处搜索，但他的朋友的确没有回来。

    大队人马消失，格素狠狠地用脚尖踢一踢地面，突然抬头：“托雷斯，能帮我做件事吗？”

    “老师，请吩咐！”

    “你带两名同学，马上出发，前往海边，看阿克流斯是否已经上岸……”

    “不！”身边有一个声音传来：“老师，能过来一下吗？我有事情和你说！”

    格素回头，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她的目光久久停留在女孩脸上，终于说：“你是玻斯蒂？土系四级学生？”虽然从来没有去过他的宿舍，但他宿舍的布局、左邻右舍的美女她还是有所关注的，当然是悄悄的、无意中的关注……

    “是的！”玻斯蒂说：“我想和你单独说几句话……”

    她刚刚说完，格素已猛地站起，开始团团转，天啊，进入谜之谷，去找传说中的赤珠草，这……这……阿克流斯，你这个混蛋，你真是一个大混蛋，谜之谷是你能进的吗？别说是你，就连你情人我都不敢……好象他比自己有能耐一点点，假设不成立……

    就算是大魔导也不敢轻易说进就进，如果那么容易，爷爷早就去了，毕竟格芙的母亲也是学院创始人之一，为她仅有的后人做点什么也是应该的，但他没有去，就表示他也没把握，连大魔导都没把握，你一个四级魔法学生敢去？

    送死！不折不扣的送死！

    等！等个屁？他能回来才见鬼了！

    格素冲出了房门，连身后的叫声都听不见，一直冲向大森林，站在沼泽边，她眼睛里一片模糊。

    “遇到我算我倒霉，如果遇到别的女孩，肯定是你倒霉！”这话是她当时所说，只是情人间的私语，但现在居然应验了，他遇到了格芙，他倒霉了！

    他这时候在哪里？是死在沼泽区还是谜之谷，或者是谜之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心里空荡荡的，没有他，自己还怎么活？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我的宝贝，你终于还是知道了？”

    格素猛地抬头，一个帅哥飞掠而过，脚下的沼泽仿佛与他全无关系，正是刘森！

    “你这个混蛋……好好抱抱我，要是抱得不专心，我非揍你一顿不可……”格素扑进男人怀抱，泪水奔流。

    “你想惩罚我也得提一些高一点的条件！”刘森吻上她的唇，紧紧拥抱，他心里升起感动，格素能来这里，能为他而流泪，她是真心对他了！

    “你真的拿到赤珠草了？”格素心头的阴云早已散尽，开心地在他怀里折腾：“给我看看！”

    红色的赤珠草就在眼前，但她只看一眼就看她的情人：“亲爱的，我看不懂你了，你怎么能做到？那里连爷爷都不敢去的！”

    刘森得意一笑：“知道谜之谷是什么谷吗？智慧之谷，论功力老头高，论智慧还不得数我？有些事情是斗智不斗力的！”

    听完他隐藏了精华部分的介绍，格素叹服：“我也得承认，你这坏蛋除了玩女人之外，还真的有一些别人所不及的东西！如果是我，我肯定得死！”人力有时可以改变很多，但人力不可能胜过老天，也不可能胜过大自然，在这种情况下，武力的高低根本没有多大关系，智慧！这就是智慧的力量！

    将赤珠草送到格芙的小屋，格芙呆了，在床上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他的手，无限深情说了一句：“你还有比赛，我……我等你回来！这次，我真的可以等到你回来！”

    刘森轻轻吻向她的唇，但格芙只让自己的唇与他轻轻碰一碰立刻缩回，脸上一片红晕：“阿克流斯，上次……上次……的事情你忘了好吗？”

    “为什么？”上次的什么事情？应该就是她赤裸着躺在他怀里的事情。

    “我不想……不想你把我看作是一个淫荡的女孩！”格芙声音好低：“我只是……只是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你知道吗？如果没有赤珠草，我会在一周内就死的！”

    刘森的声音也好低：“所以，你想在生命尝留的时刻，将身子交给我？”

    床上的格芙脸红如霞，若有若无地点一点头，刘森笑了：“等你病好了，还有机会！”

    “以后的事……以后的事……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格芙羞极了：“尽说这……”

    刘森哈哈大笑，出门而去，几个导师从外面赶过来，后面跟着格素和玻斯蒂，两人脸蛋也是红红的。

    “格芙的事情几个导师会处理！”格素说：“阿克流斯同学，按照院长的意思，是让我用一根绳子将你捆起来，直接丢上白鹿运往赛场，但我觉得还是应该给你一个选择，自己上鹿吧！”

    刘森哈哈一笑：“遵命！多谢老师宽容！”

    两人并肩而去，玻斯蒂悄悄回头，目光中好象多了一点什么，这个老师与他一起离开，真的不太象是一个老师，倒象是一对……情人！还有屋里的小姑娘，她又算什么？如果那天他没有停下来，要了她，她是不是真的是他的情人？

    清风起处，湖水泛起涟漪，玻斯蒂看着湖水，好象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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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过阴山

﻿    两匹白鹿并骑而出，疾风一般地穿过学院大门，直奔大草原，清风起处，格素头发飘扬，她的心也在飞扬，与自己的情人一起外出，两人单独出门，而且还没有任何人能有任何异议，好极！真是太好了！

    她只是在心里想想，但刘森就直接多了：“亲爱的，我觉得我迟到并不象想象中那么坏！”

    心有灵犀一点通啊，格素不承认：“为什么？”

    “因为有机会与我亲爱的宝贝一起赶路！”

    “我才不愿意和你一起赶路……路上肯定又要受你的欺负……”格素脸红如霞，出门后，老师的形象算是彻底丢了，现在她越来越象是一个女学生！

    “这是提醒吗？”刘森大叫。

    “就算是！”格素吃吃地笑：“能追得上我，我就便宜你一次……给你亲亲……”

    刘森突然跃起，从空中直扑而来，格素大叫：“摔死了啊……啊……坏蛋……”男人刚好落在她的前面，双手一张就吻上了她的唇，格素闭上眼睛享受一番，突然推开他：“你什么时候学会了风羽术？”脸上全是震惊。

    他的身法是快，但都是在平地上反应，但这次横飞三丈多，准确地落在她的前方，这就与身法扯不上关系了，是风羽术！而且是极快速的风羽术，她都不明白为什么能这么快。

    刘森哈哈一笑，双手一松，整个人突然离鞍而起，轻松下落，刚好落在他自己的白鹿背上，两匹白鹿都在高速飞驰，这样的动作绝对是高难，但这高难的动作他做得轻描淡写，甚至连头都不回，在飞起之时，他是那么神秘，又是那么能打动人的芳心。

    格素心中狂跳：“坏蛋，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这手功夫可是从来没有在人前施展过！

    “能追得上我我就告诉你……”前面的白鹿跑得飞快，但他的声音清晰入耳。

    “好啊！”格素一声娇笑，白鹿速度猛加，超过他的坐骑，她的人也飞起，轻飘飘地飞在空中，在他经过的一瞬间，猛地伸手，抓住他的手，居然也落在他的前面。

    刘森手一伸，将天上掉下来的林妹妹一把抱住：“有一个大魔法师情人真好，随时都能送上门，亲一个！”

    “我追上你了……告诉我……”格素在接吻的空档中抽空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这可是你第一个知道的！”刘森得意地说：“这不是风羽术，是轻功！速度到了一定的程度自然而然，与风羽术有异曲同工之妙，每次去看你洗澡都是用的这个，你晚上的快乐销魂它是主要的功臣，感谢它吧，我的宝贝……”

    一个大白眼给了他，格素飘飘而起：“我要废了你这坏功夫，害得我好惨……”

    一路的行程香艳而又快活，格素咯咯的笑声充斥天地之间，偶尔的停顿也是因为她在亲嘴儿，或者抗拒男人不太规矩的手！

    到了晚上宿营之时，格素才是真正的快活了，整个大草原只剩下两个人，她自己的帐篷干脆都懒得打开，样子都不用做，等刘森扯好帐篷之时，她当仁不让地钻进来，在地上一坐：“来，亲爱的，亲一个！”

    大队人马比他们早走那么半天，如果要追，肯定追得上，但两人哪里愿意追？要是远远望见大队人马带起的灰尘，只怕他们立刻就会躲起来，等他们走得更远再上路！

    第三天清晨，大草原走完，格素头上居然多了一朵小花，她的脸蛋比花儿更娇艳，两天的缠mian比在学院里偷偷摸摸的刺激多了，完全无需要顾虑，下马可以zuo爱，上马可以亲嘴，不管什么话都可以说，两天下来，格素忍不住脸红心跳地想：格素，你是老师呢，现在怎么象是不要脸的女生？

    让自己矜持，但在他一句话后立刻又放开，与情人在一起真好，最好的是身边永远都没有第三个人。

    吉布斯大草原走完了，前面是一个长长的峡谷，格素脸上的柔情变成了凝重：“亲爱的，从现在起，我们要小心一点，知道这山谷是哪里吗？阴山！”

    刘森笑了：“宁走阴山，不入魔川！将这山与魔川相提并论，它真有那么可怕？”

    “这是约克大公管辖范围内最可怕的两个地方！”格素说：“魔川是魔兽出没的地方，而这里是盗贼出没的地方！盗贼有时比魔兽还可怕。我们应该早点追上大部队的，都是你……”

    “我的大魔法师！”刘森大叫：“魔法水平越高，胆子会越小吗？在学院少有机会动手，遇到盗贼我觉得我应该祝贺你……”

    “哦！”格素苦苦地想：“我好象真的是大魔法师呢，为什么跟你在一起，我觉得自己是一个小女孩呢？走吧，这次我不反对你离我比较近……”

    两人并骑而入，一阵阵阴风吹过，格素不再说话，目光扫视四方，虽然是青天白日，但山谷中淡淡的雾气好象隔绝了外面的晴空，两边山上山风吹起枯叶，飞洒空中，也带着一种神秘的寒意，咒语早已念起，魔法元素就在自己身边，格素胆子虽然不太大，但她也不怕，因为她知道自己的修为：大魔法师！

    而盗贼中能达到自己这个修为的并不太多，身边的男人也不是她的累赘，他的实战技能甚至还在自己之上。

    一般的盗贼出现，只怕只能充当他们的下酒菜！

    好象是印证她的想法，一条山谷全部走完，没有半个盗贼出现，出了峡谷，前面是几座大山，三条杂草丛生的通道指向大山两侧，穿过前面的三十里怪石滩就可以到达邀月城，那里就是此次行程的终点！

    刘森四处打量：“我说亲爱的，难道我们的对话被人听到了，那些盗贼根本不敢惹你！”他倒是跃跃欲试，兴致勃勃地寻找盗贼的踪迹，而且还比较失望，因为根本找不到！

    “想动手啊？”格素白他一眼：“到联赛现场，还怕不够你动手的？”

    “也是！”刘森大笑：“力争将对手打得落花流水，让下面的女孩眼冒金星！”

    “可惜对你眼冒金星的女孩这时候躺在学院里，你真该把那个小格芙带过来，她一鼓掌，一叫‘阿克流斯，你真棒’，我们伟大的阿克流斯立刻就‘真棒’，效果好极了！”

    “虽然听不出来你的意思，但我还是觉得我的格素吃醋了……”

    “谁吃醋了？”格素大发娇嗔：“你……你这可恶的男人，真是太可恶了……你还笑……”

    两骑白鹿一路飞驰，一番戏语倒是冲淡了许多阴森，直入怪石滩，三十里怪石滩刚刚进入，就有一声奇怪的风声传来，远处传来一声怪笑。

    格素的汗毛竖起：“前面有声音！是魔鬼的笑声！”

    传说中怪石滩大白天都能听到鬼叫，刘森笑了：“是风吹过怪石的声音，没有人！你跟着我时间长了，会学到许多东西！”风吹过怪石，的确可以发出怪声，这在那个世界能找到许多依据，在这里一概以魔鬼来称呼！

    “可是你错了，真的有人！”格素沉声说：“小心！”

    刘森脸色也变得严肃：“是的，虽然那个声音的确是风声，但前面有人……距离二十丈！”后面的声音极低。

    “直接前行！”格素说：“小心在意！”

    走出十丈，刘森停下了，格素也同时停下，向前方大石头大声说：“什么人？出来吧！”

    有人出来，却是四个人，三个人从大石头后面直接跳起，一跳就稳稳地站在大石头上，另一个人从另一块大石头后面转出，分作三个方位。

    三名剑师，一名魔法师，剑师中居然有一个女的，大约三四十岁，脸色黑黄，初看就象是一个农村大娘，但她掌中一把精光闪烁的长剑一抱，剑尖纹丝不动，她就象是一个君临天下的女暴君！

    另两名中年剑师长剑没有出鞘，但神色淡定，冷冷地注视着两人，而那个魔法师身形如流水，从大石头后面一流而过，就再也没离开过格素的眼睛，她的脸上有了惊讶，流水换形！

    这是水系大魔法师的绝技，唯有大魔法师以上的魔法师才能做得如此轻灵、宛若流水！

    刘森脸上也有了凝重，格素关注的是魔法师，而他关注的是石头上的剑师，大风起处，这名剑师全身衣服居然没有随风而起，虽然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他知道这是一种极深的斗气修为。

    这样的人会是盗贼？随便出来的盗贼都这么厉害，别人还活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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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剑圣盗贼

﻿    “留下身上的所有东西！”石头上的男人象背书一样：“魔晶、金币、白鹿还有长剑！”

    “有本事……”格素的回答刚刚出口，刘森打断：“好！我们将东西都给你们！”

    格素愣住，他会是这么好说话的吗？莫非是一个草包？在家里厉害，一出门立刻熊包？

    对面的人也愣住，这么顺从的客人他们见过，但这两个人也应该是这种类型吗？

    刘森说：“东西都送给你们，可以放我们离开吗？”

    那个抱剑如抱子的大娘突然开口了：“好听话的公子哥，不错！”赞扬之后来了一句：“除了这些之外，还得留下你这个女伴，陪陪这两位哥哥！”

    格素脸猛地一沉：“你找死！”

    手一扬就要出手，但刘森突然出手拉住：“这得问她自己，不过，不管她的回答是什么，我总可以离开了吧？如果各位没有意见，请让我离开，我一个人离开！”

    这话一说，包括格素在内，所有人全都呆了，这么没有血性的男人他们一生都很少见到，格素心中那个失望啊，对对面的人完全无视，转向刘森，目光中没有泪花，但有让刘森不忍心看的哀伤。

    刘森微笑：“身为男人真好啊，各位，让路，我走了！”大步而出，但前面的人没有人让路。

    刘森愣住：“莫非这位大娘对本人也有兴趣？”

    大娘冷笑：“的确是！”

    刘森站住，长长叹息：“我总算明白了你们的真实意图！”一指三人：“说说吧，是受谁的指使，专门来取我阿克流斯的性命？”这些人不为魔晶、不为金币、不为白鹿、甚至根本不是象他们所说的那样，要留下格素这个大美女，真实的目的只有一样：与那些暗夜杀手一致：杀他！

    所有人愣了，刘森回头：“对不起，格素，我只是要试试他们的真实意图，现在证实了，你不是他们的目标，我才是！”

    “为什么？”格素的哀伤早就消失，但她不懂。

    “这个问题需要问他们！”刘森淡淡地说：“谁愿意告诉我？”

    “好精明的小家伙！”石头上的汉子大笑：“告诉你也没关系，但爷爷们要做的是杀了你，也懒得陪你多说！”

    “动手！”格素一声大喝出口，一阵风般而出，落叶飘散，她的人陡然出现在那个魔法师面前，双手一扬，四个风刃突然从外而内，将这个魔法师夹在中心，在她看来，这个魔法师才是最大的敌人，也是最厉害的一个，果然，她的风刃击出，空气中有一层晶莹的水幕流过，哧哧不绝，冰墙术！

    四个风刃斩在冰墙之上，与冰墙同时粉碎，水系大魔法师，印证了她一开始的判断！

    她这一出手就是高妙的招数，显示出极高的魔法修为，但三名剑师惊叹都没有，也印证了刘森的判断，他们早就知道自己两人的水平，对格素是大魔法师也是早就知道！

    刘森身子动了，一动就如离弦之箭，陡然射向……左边！

    左边没有人！他想逃跑！

    石头上的一名中年人微微一愣，长剑呛地一声出鞘，剑光一起，直指刘森的后背，虽然他跑得急，但这名剑师长剑一动之时，人已在空中，比刘森的速度还快，剑尖一缕寒芒都快到达刘森的后背。

    这个人实力与胆量都不怎么样，为什么前面的人会失手？

    这是中年大剑师此刻的想法。

    一看他已占尽上风，其余两名剑师长剑出鞘，但身子只是小小地换了个位置，将格素的后路堵死，并没有参与！

    中年剑师长剑离刘森只有一尺，但突然，前面的人影不见了，迎面而来的是一块大石头，大剑师长剑穿空，在大石头前立刻左转，他断定刘森躲进了石头后面，他判断得不错，因为他看到了刘森，刘森蹲在地上笑！

    突然一条手臂从下面伸出，速度居然快得不可思议，嗵地一声大响，大剑师只觉得腹部猛地一痛，似乎所有的肠子同时粉碎，手中的长剑顺利地刺穿了刘森头顶的空气，但大剑师高高飞起，带着一蓬血雨，落地软如泥！

    “哥哥！”是一个愤怒的声音，充满痛苦，也充满不信，大剑师就这样死了？

    刘森的身影陡然出现在大石头上，他不好意思地搓手：“对不起，我打不过他只有用点小计策，偷袭的！”

    “我杀了你！”一条人影穿空，是那名高大的剑师，另一条人影穿空，却是那个女的，两人一左一右夹击，偷袭？中年剑师伤心哥哥之死，早已丧失神智，但女剑师却是旁观者清，她看出这个男人在用计，这次一样会用计！这次可不能再让这位伙伴失手。

    大剑师的剑在空中，人也在空中，剑尖刚刚指到刘森的前胸，刘森突然倒下去了，这一倒下去自然是掉到大石头后面，大剑师剑尖陡然一沉，但眼前突然尘土飞扬，尘土飞扬没什么，在他的斗气护体之下，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伤不了他，但突然后心猛地一痛，他的身子猛地扑在石头上，一口鲜血夹杂着破裂的内脏内时吐出，临死之时，他的感觉就是这个敌人速度好快，明明在前面洒沙子！什么时候转到了后面？

    “风魔法是可以让沙子扬起来的！”刘森看着五丈外一脸错愕的大娘，用真诚的语气说：“等你追上你的伙伴，可以告诉他，顺致歉意，因为我又用了点计策！”

    一块大石头，他转来转去，居然就杀掉了两名大剑师，这真的只是计策吗？

    女剑师心中已升起了一股寒意，作为身经百战的大剑师，她并非没有见过死人，也并非没有失败过，但所有的失败都是面对高层次的敌手，凭斗气与身法正面相斗，哪曾见过高层次的敌手先逃跑再回击、更没见过高层次的高手用沙包来迷人的眼睛！

    哧哧连声，刘森微微侧身，那边四条幻影慢慢凝实，露出格素疲倦的面孔，而前面一大堆碎冰中一个魔法师双手按在咽喉，慢慢倒下。

    魔法师的眼睛睁得老大，想必有话要说，可惜他一句都说不出来，而格素的眼睛也睁得好大：“你……你杀了大剑师？”

    大剑师出手，她看在眼中，急在心里，所以才冒险一击，用幻影分身一举击败强敌，等她顺利完成之时，前面居然少了两个大剑师，都是死在他的手下？他有这个本事？

    刘森笑了：“杀大剑师也不是第一次了，会越来越顺手的！”转向那个大娘：“我说这位……老婆婆，我上次就杀掉了你们两位大剑师，这次居然只派出三位，难道你们认为本人的功夫进步会这么慢吗？”

    一个声音响起：“首领没有小看你，我倒是小看你了，现在看来……还是首领高明！”是一个轻轻的叹息，叹息声刚过，对面石壁之下突然多了一个人，一个老者，高瘦的老者，他手中也有剑，是一把连鞘的长剑！

    格素脸色惨白，虽然她看不出来这个老者的功力，但他出现得太突兀，如果这样突然出现在自己后面，自己早就死了，能够轻易杀掉自己的人会是什么人？

    这个女的一步退出，微微一鞠躬：“属下无能，要……你老亲自出马！”

    老者淡淡地说：“阿克流斯，一个纨绔子弟、一个四级魔法学生居然能要本人亲自出手，附属魔法真的到了让天下人都不懂的地步吗？”

    刘森笑了：“你亲自出手？莫非你老非常有名？”

    格素也与刘森站在一起，冷笑道：“你最好别出手！”

    “为什么？”老者目光一落：“你这女孩如果能用言语让本人不动手，就是你的本事！”

    “理由很简单！”格素说：“如果你是大剑师以下，今天这个局面我们赢面更大，如果你是剑圣，你也杀不了阿克流斯，只要他一逃，将你的面貌特征告诉素格拉斯院长，他立刻就会知道你是谁！你就算躲到天涯海角，也逃脱不了他的追杀！”她的意思很明白，如果这个老者在大剑师以上，必然是剑圣，而大陆的剑圣并不太多，几乎每个爷爷都认识。

    “我也杀不了他？”老者冷笑：“你是否对这位学生的期望太高？”

    格素对刘森没有那么高的期望值，能够从剑圣剑下逃生，她自己都没想过，但她在虚张声势，爷爷才是她最大的砝码，只希望这个老者相信这个学生真的特别能跑，不敢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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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反败为胜的神奇风刃

﻿    刘森一声冷笑，冷笑声还在空中回荡，他的人影突然变成虚的，虚影凝实，重新出现在格素身边，格素嘴儿张开了，三丈外的那个大娘脸色变了，她颈上一个血丝慢慢出现，一个脑袋突然咚地落下！

    他能这么快？什么时候学会的？格素不懂，打死她也不懂，这个情人好象每时每刻都在进步，每次都能超过她的预期，他刚才还达不到这种速度的，如果能够，杀那两个大剑师根本不需要用计！直接对抗一样可以将他们留下。

    刘森面对对面的老者：“你能比我快多少？”

    “好快的手法，好快的速度！”老者喃喃地说：“只比我差一点……一点点……”

    他的人影突然不见了，空气中只有一把长剑，长剑还在一丈外，剑尖突然一点寒星爆出，剑芒！剑芒足有七八尺！仿佛照亮整片山谷。

    格素只觉得一股大力一推，身不由己地扑向左边，左边是一块大石头，大石头刚刚在眼前，她的人整个躲进大石头后面，哧地一声轻响，上面碎石飞扬，这块大石头居然分开，剑芒离她的头部不到两寸，格素心中一片死灰！

    剑圣，就算不是剑圣，无疑也是准剑圣！今天撞大运了，居然能遇到剑圣刺杀！她和他都要死了，死在剑圣剑下，也不算太冤枉，但外面为什么还有风声呼呼？

    格素抬头，满目都是人影，好多人！不是，是他们幻化出来的影子，哪个是他？在山壁下晃了一下的就是，但只晃一下立刻不见，格素额头汗水涔涔，她没办法帮忙，风刃射出之时，根本不知道目标是谁，一不小心还能将他给杀了！

    刘森额头也是冷汗涔涔，背心都是冷汗，有那么多次他都能感觉森寒的剑气直逼他的身体，但他都躲开了，虽然躲开，但他无法逃离这剑气的笼罩，这已是他真正的极限速度，但相比这个准剑圣而言，还的确有差距！

    幸好在黑夜中的训练帮了他，遍地危机的学院后院也帮了他，他能及时感应每次危机，也无数次地在必中的一剑中险险逃生，衣服早已不知成了什么破布，体内的能量也开始偶尔断流，他也听到了呼呼的剑气中有粗重的喘息！

    这个老家伙他也累了！极限速度之下，片刻的时间相当于平日半天的运动量！

    如果时间一长，说不定真的可以击败他！这是刘森的一个梦想，但可恨的是这剑气与他正面为敌的时候少，在后背攻击的时候特别多，他只有避，而根本没有反击的机会，就如同上次他将两名大剑师追得狼狈逃窜差不多，不行了，冒险！

    后面再一次寒气扑背，刘森高高飞起，这一飞直达五丈开外，在空中一转身，他总算看到了这个老者，他脸色通红，但这一刻他露出了阴笑，这个难缠的敌人终于自陷死路，这一飞五丈，诚然是让人目瞪口呆的身法，但他人在空中，手中没有兵器，什么步法全都用不上，速度也用不上，还不是他要怎么杀怎么杀？

    刘森开始落下了，落入剑光缭绕的场地，格素一声大叫还没有出口，刘森突然右手中指一伸，指向老者的额头，好象有一丝细线闪电般地穿过，他的人已落下，胸前一痛一凉，稳稳站住，对面的老者身子猛地一震，手中长剑叮当落地，他的脸色变得很奇怪，手指刘森，走出两步，终于扑倒！后脑上一个小孔脑浆迸流！

    格素一声大叫终于出口，猛扑而过：“你……你受伤了……你打败他了……”又哭又叫！

    “我……我……”刘森慢慢倒下。

    倒入格素的怀抱之中，这一刻他前所未有的疲倦，一倒进这个温柔的怀抱，他的眼睛再也睁不开，连胸前的疼痛都变得好淡好淡……

    夜色降临，刘森终于睁开眼睛，一睁开眼睛就接到了格素的目光，她的目光在星光下充满无尽的担忧，也充满无尽的温柔：“你醒了？”

    “格素，我的宝贝！”刘森大叫：“你的情人快玩完了，再不亲亲怕是要死了！”

    格素笑了，笑得开心极了，能够见到他这么肉麻地开玩笑就表示他没什么问题！

    柔软的红唇映在他的唇上，抬起头，格素说：“亲爱的，你的伤口已经愈合了，真好，真是太好了！”

    “已经愈合？不会吧？”刘森大叫：“起码也得和你zuo爱之后才能愈合，这伤口越来越不听话了……”

    一块肉塞住他大呼小叫的嘴巴，耳边传来格素娇柔的声音：“快吃，吃饱了我陪你做……经过这件事，我都觉得只有……zuo爱才能让我感觉更真实……”

    三个大剑师，一个准剑圣，一个大魔法师，留下他们应该是十拿九稳的，绝对出不了任何意外，但意外偏偏还是发生，这五个强敌全部死了，只剩下她与情人两个，而且一觉醒来，自己心爱的男人已经康复，这种奇迹她都觉得难以接受。

    三十里怪石滩阴风阵阵，草丛中格素曼声轻呤，与远方的怪声相呼相应，她都觉得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怕了，什么魔鬼、什么奇事她都不害怕，只要他还抱着她，她就觉得一切都有可能。

    沉静下来，呻吟与喘息慢慢飘远，格素与他赤裸相连：“亲爱的，你怎么杀得了一个准剑圣？这真是太奇怪了，用什么兵器？”

    “这兵器你也会！”刘森抚mo她汗津津的柔软：“风刃！”

    “风刃？”格素大叫：“你的风刃能杀得了准剑圣？不可能！绝对……绝对不可能！”他的身法是好，速度是快，但主流魔法依然不入流，怎么可能用风刃杀剑圣？连想都不应该这么想的，他的风刃连大剑师都杀不了，不，二级以上的剑师都不可能杀得了，哪怕人家站着不动，让他杀上一天都不可能，因为他们的斗气绝不允许这么低等级的风刃射入。

    “也许是这个老头也打累了吧！”刘森自己说不明白：“护体斗气消散了！”他只试验过几次，风刃用于实战还是第一次，自己根本不知道他的风刃意味着什么。

    “不可能！”格素经验比他丰富得多：“他的斗气不可能散，斗气一散也不可能有剑芒！”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刘森得意洋洋地说：“本人主流魔法进入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超过大魔法师，直逼魔导师，我说亲爱的老师，你好失败，学生比你魔法强了……”

    格素在他怀里轻轻扭动：“是啊，我这个老师好失败，被学生那个了，连魔法都比不上学生了……亲爱的学生，你告诉格素，怎样让风刃变得厉害，好不好啊？人家让你摸摸，行不行啊？……”

    刘森毫不客气地摸，也毫不保留地说：“这就是我上次和你探讨的结果，让风刃变小，速度更快……”

    随着他的解释，格素兴奋了：“我也试试！”她居然跟学生学魔法，以前她是笑话他这种理论的，但现在她信了，因为她亲眼见识过！

    跟学生学魔法的魔法老师是失败的吗？自然！

    有比这个更失败的事吗？有！这件事就是：她还学不到手！

    刘森真心教，格素努力学，但不管她如何努力，风刃没有任何改变，直折腾了大半夜，依然没有半点长进，刘森放弃了：“看来还是我的特殊体质在起作用，你学不了！”

    格素闷闷不乐，不出声。

    “没关系，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功夫也是你的功夫，有什么区别吗？”刘森说：“你的魔法已经很厉害了，大魔法师！”

    “可我……我追不上你了！”格素偎在他胸前：“这一生是不是都要受你欺负了？”这一刻，连主流魔法都胜过她，她知道自己再也追不上他了！

    刘森安慰她：“我也只是风刃与别人有点不同，其余的魔法还是比不上你！”

    “我没那么小气！”格素轻轻一笑：“我现在觉得我的男人将来肯定是一个谁也比不上的大英雄！我高兴呢！”

    刘森抱她躺下，她的话在心头回荡，“谁也比不上的大英雄！”他的目光穿越夜空，刘森心中豪气勃发，速度流、力量流，有了这两样，将来的进境会如何？

    武学的基本要义只有两点：速度与力量！只要将这两样发挥到极致，就会是最好的！

    魔法、武术都可以围绕这两点，抛开魔法本来的界限，能够促进速度与力量的就取之，对这两样没有帮助的可以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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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大赛新规则

﻿    “我觉得你凭真实本事就可以打败那三个大剑师！”格素在他怀里激动地说：“甚至不需要用计策！”这是她一开始就有的想法，这个想法让她很激动，也许早就应该激动。

    “当然！”刘森：“本就不需要用计！”

    “可你为什么……”

    刘森笑了：“我早就知道有人在旁边窥视，要是一开始就将本事全部暴露，我担心那个老头腿一软，吓得溜了！”

    格素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开口：“虽然我明知你是在吹牛，但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眼冒金星呢？”生怕准剑圣吓跑了，将实力小小地隐藏一点点，这样的话自然是吹牛，但就算是吹牛，一样让她充满迷醉，这是她的情人，时时都能创造奇迹的情人。

    “现在真的需要你帮帮忙了！”刘森说：“问问你爷爷，或者问问学院见识广博之人，看这个老头到底是哪一个组织的人……”对于刺杀者的身份，他是真的关注，两次遇袭，一次比一次强，这样的刺杀对于他而言还真的受不了，如果下次真的有什么剑圣或者魔导之类出马，说不定自己一百几十斤还真的得交待交待，死在剑圣剑底不太冤枉，但死得糊里糊涂就太冤了，如果他死了，挑起风神岛与克里曼大公之间的战争，自己死得更是太冤太冤，简直死不瞑目！

    理论上不可能有大剑圣或者大魔导出马，因为对方如果有这样的高手，不管有什么理由都不应该杀他，甚至不需要挑起风神岛与克里曼大公之间的战争，单凭这一人就可以将这两方势力清除——大魔导与大剑圣本就是夺天地之造化，有着无穷技能之人，简直不能以人来衡量！

    听到这个闻所未闻的大消息，格素眉头深锁，她的第一判断也是那尔斯，但经过刘森解释，她的心思也慢慢转了弯，认定这是一个大yin谋，但这个阴谋有多大，她还说不准，想了半天才来上一句废话：这个世界的格局太复杂，好多人都想争地盘，为了争地盘，什么办法都想得出来，自己强大是一个方面，让别人灭亡是另一个方面……

    刘森的眼睛慢慢亮了，他的头脑中仿佛打开了一扇窗户，这扇窗户里有八个汉字：鹜蚌相争,渔人得利！谁是这个渔人？

    虽然他依然不知道这个渔人是谁，但他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方向……

    “我会帮你找，但这需要时间！”格素深情地说：“记住两件事，格素是你的女人，在我的字典里，女人是应该与丈夫共同面对危险的，另外，一个人外出的时候，千万要小心，这一点我最不放心了，你这家伙动不**跑，象上次……”

    提起上次她就收不住嘴，刘森只有将她的嘴堵住，亲一个，作出一个承诺一切OK！

    比赛没有太迟，尽管后出发，而且路上遇到匪夷所思的劫匪，但他们到达的时候，依然没有错过任何比赛，因为今年的比赛改了，不再是几大学院的同项目学生四个中选一个、再综合起来看第一位的多少，而是改成了集体行动！

    如何集体行动法？

    院长盯着刘森缓缓说：“入魔川！”

    只有三个字，格素的脸色就变了。

    接下来由另一个导师详细讲解……

    刘森心中升起了一种叫兴奋的感觉，也许野外总能让他产生某种快感！乘船赴魔川，在魔川必须呆上七天，七天后回来，哪一队的魔晶收获更多，哪一个队就获胜，纯粹的以魔晶等级与数量确定冠军，一个一级魔晶抵五颗二级魔晶，一颗二级魔晶抵五颗三级魔晶，三级到五级依此类推，量化公开而又公平，与其他比赛不同的是，这次比赛是真正有危险的，魔兽不会管你是比赛还是杀戮，遇上了自然是屠杀！

    这只是学院的比赛，有必要让这么多优秀的学员面临生死危局吗？这只是他个人心中的疑惑，万万不能提出来，一旦提出来，只怕连那个光明系的小姑娘都会瞧不起他！

    比赛规则就只有六个字：“活下来，杀魔兽！”

    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几个导师讲完就离开，明天，将是启程的时间！

    格素也离开，走之前用一双妙目试图让阿克流斯小心点，但这个小子明显会错了意思，很顽皮、很冲动地给了她回应，挑逗性的回应，将格素弄得满脸通红，快步而去，走之前心中还在打鼓：这个小子不会是认为自己邀请他晚上前来吧？今天晚上她与学院另一个女导师一个房间住宿，他要是来了，可真的糟了。

    导师一离开，亚瑟就站起：“明天出发，今晚大家可以轻松一下，只是注意了，明天……”

    斯塔也站起，双手张开：“阿克流斯，你能及时赶到，真是太好了！”声音真响亮，恰好打断了亚瑟的战前布置！

    刘森苦笑，这两个人还是针锋相对，这在一个团队中实在不是好事！

    但人家专门欢迎他回来，他又能怎么着，抱一抱！

    克奈也凑热闹：“兄弟，我生怕没机会和你一起战斗，你来了，真好！”

    再抱一抱！

    两个朋友抱完，亚瑟脸上已有了严霜，冷冷地说：“每个人要确保两颗二级魔晶，院长说了，得到多少魔晶，回到学院兑现双倍的金币，如果不能完成，回去就免去黄金组合的头衔……”

    斯诺再次打断：“亚瑟先生，院长好象没说过免去黄金组合的头衔，这个头衔也无法免去！”这是凭实力争取的，不是哪一个人说免就免的。

    “如果连这点小小的事情都办不好，你又有什么资格成为光荣的黄金组合？”亚瑟冷笑：“不免你自己也该将自己排除吧？”

    这句话一出，优丽斯脸色微微改变，她是光明系的，虽然也是一级水平，但让她杀魔兽，明显是有难度，光明系的魔法根本不是为了杀魔兽而练。

    刘森的目光掠过她的脸，微微一笑：“我觉得亚瑟先生的说法很没道理，每个人保证两颗魔晶？为什么不是九个人保证十八颗魔晶？需要知道我们是一个团队，团队的力量不是每个人都成为战士，而是各尽其才，这样，这个团队才能发挥最大的战斗力！”

    “个人实力是成功的根本，没有实力又谈什么保证？竞争是残酷的，魔川也是残酷的，我们的团队不相信弱者的眼泪！阿克流斯！”亚瑟淡淡一笑：“如果你连这个都不明白，我只能说选择你是一个错误！”

    刘森心头火升起：“选择我也许真的是一个错误，但请问亚瑟先生，我是你选择的吗？你有这个权力吗？”

    亚瑟一张俊脸涨得通红，哑口无言，刘森的确不是他选择的。

    斯塔这时候倒显得好说话了，一拉刘森：“不用争了，今晚是轻松的，什么都不用争论，明天入魔川之后再决定不迟……顺便说一句，本人的新任女友在外面等待，等我带她逛逛美丽的邀月学院，各位就没有这个雅兴吗？”

    众人脸上都露出了微笑，作为学院黄金组合，谁没有铁杆粉丝？连最矮小的克奈都有了一个个头和他差不多的小美女，在外面透过窗户向他直眨眼睛……

    明天是残酷的，今晚是轻松的，轻松得甚至可以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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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天使

﻿    亚瑟出门，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上前，大方地挽起他的手臂，两人步入学院黄叶之中，顺便接受众人的羡慕眼神，那尔斯也有新女友了，是一个极漂亮的红发姑娘，克奈不好意思地向刘森打个招呼：“我也去走走……”立刻被小美女拉走，还没走几步，小美女的就贴在他耳朵边说着什么，亲热而又毫无顾虑，刘森笑了，这个克奈，一成为黄金组合完全变了，变得那么充实，名声与地位真的能改变太多！

    众人离开，房屋前只剩下两个人，优丽丝和刘森！

    优丽斯眼光根本不看任何人，看的是远方的夕阳，夕阳的光芒照在她脸上，她脸上一片圣洁，也有一种神奇的光泽，让人感觉太阳在她脸上更亮！

    刘森暗暗好笑，她摆出这幅样子来，明明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果然，好几个跃跃欲试的男生终于打消了念头，怏怏而去！

    人群中的好几名美女也在犹豫，这个男生是学院的英雄，要不要抛开他丑恶的名声、在另一个学院给他一个脸？别的男人都有女友陪伴，唯独他没有，陪他需要悲壮的冲动，谁勇于做这个牺牲者？

    斯娅是最矛盾的，她也许矛盾了太久，知道他是那个万恶的阿克流斯之后，她不敢再惹他，还时时都在检查自己的房间，在紧张中度过一周后，警惕性才有所降低，警惕性一降低，那天短暂的记忆就浮现心头，那天他是那么温柔，那么懂得女孩的心，只陪她看了一会风景、抱一抱她，亲一亲她，她就感觉这一幕在头脑中是何等的顽固，比那尔斯长达几个月的追求都顽固得多！

    她多方了解过，阿克流斯的名声比那尔斯所说的还坏十倍，自己如果没有疯的话，应该离他越远越好，但看到房屋前那个孤独的身影，她的心一下子变得好柔软，需要靠近他吗？如何既能给他一种安慰，又能最大限度地保护自己……

    刘森已经走过来，他发现她了吗？斯娅微微一惊，将自己在树后面深度隐藏，但刘森只是从这棵树前经过，后面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阿克流斯，愿意陪我走一走吗？”

    刘森站住，居然是她！优丽丝！

    “我们去看看这邀月学院！”优丽丝优雅地说：“这学院的黄昏真是美极了，你不觉得吗？”

    刘森目光一落，优丽斯与他目光相接，盈盈一笑！

    她不可能喜欢上他，因为他与她才见过两次面，他也没有将自己能吸引人的另一部分在她面前展示，她只是知道他心中略有凄凉，连忙将自己送上来，好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

    刘森的目光变得明朗而清澈，微微一笑：“好的，优丽丝小姐，在夕阳下，你简直象是一个天使！”

    天使有时候不仅仅是形象，而是她的内心，象她这样善解人意的女孩、为了别人内心感受而不惜贬低自己的女孩，刘森觉得自己对她有了……敬重！与女孩在一起散步，而心里升不起亵du念头的，唯独只有她！

    两人并肩而去，斯娅久久地注视，根本没注意到旁边有一个姑娘也在注视着她，克玛，她也来了。

    她的女友丽雅自然也来了，但这个女友一反以前对男人的反感，到了邀月学院居然主动接近风liu浪子斯塔，而且还成功地成了斯塔的新女友！

    女友成了斯塔的女友，虽然进度比较快，但克玛应该为她祝贺，祝贺之余也就是自己一个人到处转转！

    与这个女孩在一起，刘森觉得自己变成了绅士、变成了诗人，脚步也慢慢变得轻盈，踩在刚刚飘落的黄叶之上都未必能留下什么印痕，前面有人过来，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也带着一个美女。

    这个美女身材真好，穿得真少，这是刘森的感慨。

    但优丽丝就不同了，她的脸色微微改变，因为她感觉到了一股极怪异的力量，这力量一过，她觉得自己全身都不舒服，好在只是过路，加快脚步过去就会没事，她的脚步真的在加快，但脚步一加，本已过去的那个高大年轻人突然回来了，准确地挡在优丽丝和刘森的面前。

    刘森的目光终于落在了这个年轻人脸上，也许直到这时，他才认真打量这个年轻人，年轻人有点怪，黑色头发、黑色的眼睛，这不奇怪，他都见了二十年了，亲切！但这双黑眼睛很怪，里面居然看不到白色，而是纯黑色的，好象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与他白玉般的皮肤一映衬，这个人充满一种妖异的魅力，他穿的是一件黑色紧身衣，衣服上绣着一根金色的魔杖，下面是一只展翅飞扬的鹰！

    邀月学院的校服！

    而黄金魔杖绣在衣服上也表明了他的身份：邀月学院黄金组成员！

    成员之间总会会面，这不奇怪，但奇怪的是这人为什么要挡在他们面前。

    这双黑色的眼珠没有看他，看的是优丽丝，一个声音响起：“光明系的？”声音低沉而带点神秘的感染力。

    “你是暗系的！”优丽丝淡淡地回答。光明系与暗系是天生的对头，彼此都能感应得到，光明系的魔法师碰到暗系的会不舒服，暗系的碰到光明系的也会不舒服！

    “太弱了！”那个年轻人微微摇头：“苏尔萨斯学院就这水平？”

    身子如阴影般地一转，片刻间已在那个女郎面前，两人并肩而去！

    刘森的目光追随着两人，终于什么都没有回答，优丽丝轻轻吁了口气：“我们的对手……很强大！”

    “强大？强大到什么程度？”刘森只关注到这个性感女郎比较强大，强大到足以吸引他的眼球！

    “超过我的境界！”优丽丝缓缓地说：“我能感觉得到！”

    “超过你自然更超过克奈！”刘森说：“不知其他几系的水平怎么样！”

    “暗系到达这种程度，其余几系不会比我们水平低！”优丽丝说：“明天的战斗的确是残酷的……你看不出来吗？”

    “我只看出一点，这个年轻人的眼睛很奇怪！”

    “他是魔族之人！”优丽丝说：“但魔族之人从来都不到外面学魔法的，他们族中的暗黑魔法本就是最好的……最奇怪的就是这一点！”

    夜幕降临，天边雷声隐隐，预示着明天将是一个风云变幻之日。

    但天气的变幻无人能知，第二天，当众人走出房门之时，碧空万里无云，走过长长的夹道，两边全是送行之人，前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四艘大船停在港口，上面分别写下了学院的名称：邀月、苏尔萨斯、吉幕、布尔隆！

    四艘船将同时启航，从东南西北四方进入魔川！

    魔川乃是一座岛屿，巨大得让人忘记是岛屿的岛屿！

    九人踏着踏板直上大船，随着院长一声高呼：“出发！”大船缓缓而行，驰离港口，刘森目光落在岸上，格素一根手指按在嘴唇上，悄悄地印出，海风呼啸，刘森的笑容在海风中也吹不散，虽然肉麻的送行方式很多，但又有谁比得了格素的纤纤玉指一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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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队伍内讧

﻿    船行大海，陆地已经远远地抛在身后，巨大的浪头打在船身，结实的大船也有不规则的颤抖，这里与风神岛所在的方向完全不同，风神岛是在南方，这里却是东方，气温也要低得多，浪也要大得多！

    对大海，刘森是喜欢的，不仅仅是他这一世的家是在大海之中，但看到海面上时时出现的巨大漩涡和一些闻所未闻的魔兽，他还是有了一些警惕，这大海之下隐藏着什么？正因为看不出来，才能感受到海底的凶险莫测。

    “这海里有海龙、海魔蛇、还有海怪！”身边是克奈，因为美女问题他觉得疏远了朋友，所以一上船他就始终和刘森在一起，为他讲解这海里的情况，他说了很多，落脚点只有一个：如果人掉进海中，肯定死定了，除非有水系大魔导师的实力，船上还的确有一个水系大魔导，是邀月学院的院长，他负责保驾护航。

    四所学院的四个院长全都出动，风、火、水、土四个大魔导分别保护四条船顺利到达，但他们保护的又不是自己的学员，而是错开，也许是担心这些大魔导一时手痒，上岸顺手杀几只高等级的魔兽送给学员作见面礼。

    船行一整天，终于在第二天清晨之时船行渐缓，前面的薄雾中出现一座巨大的岛屿，巨大得象是一片大陆，刘森期待中的海龙或者海怪露头，一睹大魔导高超身手的美好愿望落空。

    换上新衣服！而且是在几名导师的眼皮底下脱得光溜溜的换衣服，连内衣一起换！目的只有一个：保证不带夹带，光溜溜上路，回来带着的东西就是收获！

    这是崭新的服装，上面保留各学院的图标，一人一把匕首，完全一致，匕首锋利无比，朝皮鞘中一插，长靴一穿，九个人顿时显得个个精神百倍，上岸刚刚站稳，大船立刻返航，片刻间消失在浓雾之中，偌大的沙滩上只留下九个人。

    “从现在起！”亚瑟长剑拔出，直指蓝天：“我们每个人都要成为战士，目的只有一个：杀魔兽！”

    “抱歉！”优丽丝优雅地踏上一步：“我不是战士，我也从来没有学习过战士的技能！”

    类似的话亚瑟已说过多次，但优丽丝直到现在才作出反应。

    “她可以保护我们，在我们受伤的时候需要她的救治！”刘森缓缓地说：“所以，亚瑟先生，你发号施令我可以接受，但请不要作出无理要求！”

    那尔斯站出来：“进入丛林，每个人都应该能保护自己，而且救治外伤也未必需要光明魔法，水魔法效果更佳！”

    克奈冷笑：“指望你？只怕你连自己都救治不了！而且，凭你的心性，你会不会救治别人也得打一个大大的问号！”自加入黄金组合以来，两人从来没有说过话，但这时一开口明显是针锋相对。

    那尔斯目光冰冷：“克奈，你算说对了，如果你受伤，本人绝对不救！”

    “我也绝对不需要你救！”克奈冷冷地说：“这次岛上我放过你，但回去后，我会找你！”他与那尔斯的矛盾终究还在，开始是一门心思地进黄金组合，进入黄金组合之后服从学院大局不私下生事，但回去后，他要兑现自己的诺言——让他倒下。

    “让你再倒下一次又有何难？”那尔斯冷笑：“别忘了……”

    他的声音被冷冷地打断：“那尔斯，你也别忘了，是克奈救了你的性命！——从格拉式决斗中救出来的！”是斯塔！

    他的声音一出，那尔斯脸上青筋爆起，这是他最大耻辱，败在刘森手下，克奈救命这件事情所有人都不会提，但斯塔偏偏要提，也许是因为那尔斯与亚瑟走得太近，让他不太舒服！

    刘森手一伸，大步而出：“各位同学，我们是一个团队，明白吗？团队之间只有协作才能成就大事，否则，在这里先自相残杀一场，只怕不但别的学院会笑话，连岛上的魔兽都会偷着乐！”矛盾终于暴露，比预想中的还严重，这让他不由得暗暗摇头，这样的团队能成就大事，才是见鬼了！

    每系的第一高手，平日眼高于顶，如果没有一个强有力的中心，这个团队非散不可，本来他可以让斯塔成为这个中心，只要他不争，别人也不会争，但现在明显出了问题，亚瑟一来，完全破坏了这个预想，而斯塔又偏偏不肯委屈，没有中心，自然只能是一盘散沙。

    这话一说，那尔斯和斯塔不再说话，克奈自然更不会说，他才是无条件支持刘森的人！

    “阿克流斯说得不错！”亚瑟终于说了句公道话：“我们应该携手应战，丛林里的魔兽才是我们的目标，至于队伍中的纠纷与摩擦，回到学院后再处理！”

    众人无言，这话大家接受，但他接下来又补了一句：“优丽丝没有战斗能力，而我们必须保证作战效率，带上一个……女子绝对会影响战果，所以，我要求，优丽丝留下，其余人，立刻进岛！”

    优丽丝转头看着大海，没有半句话，脸上的表情也隐藏在头发另一边。

    其余人居然也没有了声音，也许那尔斯的一番话还是打动了他们，治疗外伤，水魔法比光明魔法更好，而岛上受伤自然是外伤，光明魔法师的作用基本不存在，而带上一个走也走不快、跑又跑不动的弱女子的确是对付魔兽的大忌。

    没有人开口，刘森终于开口：“我想这需要表决！同意这个意见的就跟亚瑟走，我留下！”他心中有愤怒，一个女孩子，只会治伤的女孩子，你让她一个人留在这沙滩上，这就是照顾了吗？不，这是谋杀！这座岛上到处都是魔兽，海边都一样，魔兽或许看到人多才不敢来、或许是到天黑才出来，她一个人留下自然是送死！

    原来他一直想整顿队伍，让这个队伍有一个中心，顺利地完成任务，但现在，他知道做不到，但他可以做到一点，保护她！至于任务对他而言并不太重要，得第几名也无所谓，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对他而言比任务重要！

    这话一出，几双眼睛同时投过来，比较特殊的有两双，一双充满复杂的感情，好象是第一次认识他，这是优丽丝，她的眼睛微微一转，就从头发里射到他脸上，而另一双眼睛却是冒火的，是亚瑟！

    “阿克流斯，你一定要和我作对？”

    “亚瑟先生，这是作对吗？表决！你懂什么叫表决吗？”刘森冷笑：“就是给所有队员一个选择的机会！愿意跟你一组的尽管离开，愿意和我与优丽丝一组的就过来！”

    “我支持亚瑟！”那尔斯表态。对于他而言，这不存在选择。

    “我也一样！”是那个特种技能的宠斯，这人一幅模样有点骇人听闻，头是扁的，说话也是嘶嘶的，就象在不停地抽凉气，但他的能力不容小视，因为他是变种人，到了作战状态，他的身子可以变换各种爬行动物的形态，爬山、过水、偷袭无所不能，而且皮肤凝结成甲状，足以抵抗二级以下的风刃。

    “还有我！”是那个火系高手诺基。

    “当然还有我！”土系洛尔旦身材矮胖，但说话慢条斯理：“我不愿意借这个机会让自己轻松晒太阳！”

    “我喜欢晒太阳！”克奈跨上一步，站在刘森身边。

    “我也一样喜欢！”斯塔轻飘飘而过，站在两人中间：“但晒太阳如果到时魔晶比你们还多，是不是有些可笑？”

    亚瑟冷笑：“我期待这个可笑的结局！走！”

    五人离开，四人留下。

    “我还是愿意和你们在一起！”斯塔微笑：“阿克流斯，你愿意吗？”

    刘森笑了：“学院第一高手加盟，还有什么说的？”

    斯塔不高兴了：“阿克流斯，我只允许你说这一回，再说……我就认为你是在讥讽！”

    刘森哈哈大笑，克奈也笑了，优丽丝没有笑，淡淡地说：“我们走吧，等到你们也认为我是一个累赘的时候，可以随时抛下我！”她的声音中有淡淡的感伤，但也透出几分自信！

    岛上的确有些阴森的气息，才走入丛林二十米，刚才海边的热汗就已消，而且阳光也完全改变，刚才的艳阳天现在已变在阴森与斑驳陆离，丛林中的冷风吹过，带着不知从哪里来的臭气。

    没有人再说话，连脚步都已改变，斯塔轻捷无声，每一步跨过，都好象踩在虚空之中，他的人影也好象风在流动，随着落叶一起流动，克奈则是一块丛林中的阴影，优丽丝走得不快，但她走得极优雅，走入丛林与走入教室理论上没有什么区别。

    而刘森，他看起来走得平平常常，脚步一样有规则，身形也不摇晃，但脚下却连树叶都没有带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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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魔螭

﻿    前面的树叶突然动了，形成一个小小的拱形，刘森脚步一错，突然超前一步，其余人全都同一时间停下，包括优丽丝，她的眼光一样敏锐，哧地一声，左侧有人手指射出，射入落叶之中，是斯塔！

    随着他的风刃发射，右手一股急风掠过，落叶同时飞起，地上露出一个小小的魔兽，风兔！脑袋已经削掉了，斯塔手中的匕首一转，挑起魔晶，微笑摇头：“原来是你这小家伙！”

    在落叶的掩盖下，准确地削去风兔的脑袋，这手功夫也自不凡，虽然只是一颗五级魔晶，一样是收获！虽然他自己并不满意，但克奈和刘森向他伸出了大拇指！

    突然，前面的落叶中露出一个小山，刘森一声小心刚刚出口，斯塔手已指出，准确地射中这小山包，但一指出口，他脸色变了：“魔獠！”

    小山包上落叶飞扬，一个巨大的怪物出现，体型如牛，但全身披满长刺，魔獠，二级魔兽！

    虽然是在四人包围之中，但这头庞然大物根本不在乎，肩头微微一耸，斯塔大叫：“保护！”

    叫声一起，克奈一步上前，左手一起，一个黑色的圈子突然出现，挡在他与优丽丝面前，而优丽丝左手一动，也是一白色的圈子挡住，紧随黑圈之后，空气中无数的长箭突然射出，突破第一层黑圈时已消融了大半，射到第二层白圈之上时纷纷而落，两层防护终于挡住如云的箭雨，但克奈一声惊呼：“阿克流斯！”

    斯塔不用担心，他的风盾比他们两人加起来的双重保护还厉害，风盾一旋转之下，魔獠的刺四散而飞，但刘森主流魔法根本不值一提，论防护比克奈都不如，会不会中箭？克奈和优丽丝目光同时射向前方，不由得呆了，刘森的确被箭雨包围，但他身子微微一晃，从箭雨中一穿而过，无数的箭好象穿过他的身体，又好象穿过虚空，他的手一挥一绕，鲜血飞溅，魔獠巨大的头颅哧嗵落地。

    箭雨止歇，魔獠笨重的身躯缓缓倒下，落叶飘扬，刘森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这个家伙的头太大了吧？匕首转一整圈才切下来！”

    四人同时大笑！

    斯塔笑容中带着感慨，杀魔獠并不太难，他自己也能杀，但要以这种方式来杀，简直闻所未闻！能用这种方式的应该是剑师，而不应该是魔法师的！

    克奈大笑：“这是二级魔兽！你的任务完成了一半！”他为他的朋友高兴，才片刻的时间，就收获了一个二级魔晶。

    刘森摇头：“不对！应该是我们的任务完成了八分之一！”

    斯塔说：“也不对，我们这次不应该给自己定任务，要争创一个奇迹！”

    “你是对的！”刘森点头：“我们这次主要的任务是训练自己，收获魔晶只作为奖励，象刚才克奈和优丽丝的双层防护，就是一种配合式的战斗方式！”

    “谢谢！”克奈转向优丽丝：“没有你的光圈术，我今天也许已经倒下！”

    优丽丝笑了，她的笑容真动人，也许一上岛时她有委屈，但现在委屈已经消融在伙伴们的肯定之中，消除委屈最好的方式就是发现自己的价值！

    取下魔晶，前面是一个巨大的沼泽地！

    四人全都站住了，这沼泽太可怕，遍地都是烂泥且不说，烂泥中到处都是白森森的尸骨，有人的，也有动物的，有比烂泥中的白骨更可怕的东西吗？有，是半烂的尸体，浸在泥水中还有些气泡在悄悄泛起，使得整个沼泽多了一种怪怪的感觉，感觉这些烂泥都在流动，让人察觉不到的流动。

    唯一可以打点主意的是沼泽中的一些大树，但这些树有的间隔太远，就算有绳子也未必能从空中而过。

    “我有把握能到达中间位置，但前面更远的地方看不清！”斯塔眉头皱起，因为他知道这是唯有他才能解决的难题。

    “你们找绳子，我先探路！”刘森开口，他看的还不是这些树，而是看的沼泽泥面。

    “探路应该是我！”斯塔的声音还没落，呼地一声，一条人影凭空飞起，闪电般地越过四丈的距离，稳稳落在一棵树顶，正是刘森，他的身影微微一动，立刻飞起，这次距离更远，足有五丈开外，几个起落，他的人影消失不见。

    斯塔使劲揉揉眼睛，转向克奈：“你的这个朋友怎么回事？他什么时候学会了风羽术？而且这还不是风羽术，风羽术没有这么快！”学院里一向传言，阿克流斯只是速度快，绝没有人知道他能飞起来，而且是象大剑师一样的飞！比大剑师飞得还远！

    优丽丝美丽的大眼睛也转向克奈，她一样不懂。

    克奈苦笑：“抱歉，我也是第一次看见他使用风羽术……这个朋友的奇迹多的是，别管从哪儿来，只管接受就行了！”他有一句话没说，就是这个朋友的实战能力早已远远超越学院里传扬的水平，连杀两个大剑师和两个一级剑师，如果传扬开来，他的朋友立刻就会凌驾于所有学生之上，包括那个盛气凌人的大剑师亚瑟在内！

    “我们好象得承认，他的确是一个奇才！”斯塔苦笑：“服从命令，找绳子！”他居然也要服从命令，这实在奇怪，但听阿克流斯的，他不觉得有什么丢人，因为他觉得他们已经是朋友！

    绳子找到了，刘森远远地踏着树顶而回，脸上有喜色：“这片沼泽不太大，完全可以过去，但大家小心点，泥中有魔兽，所以，在穿越的时候，大家一定要小心！”

    “有魔兽？”斯塔的脸沉下去了：“你遇到什么了？”能够潜伏在泥中的魔兽都是非同小可的，如果在众人过去的时候突然发难，任谁都受不了，因为他们全身的魔法力都用在过沼泽上，根本对付不了魔兽！

    “魔鲽！”刘森手伸出，掌中是一颗白色的魔晶：“看看，就是这个！当然，还不排除有其他的！”

    魔晶交优丽丝集中保管，她身上有唯一的魔法袋，但三人心头的惊讶已是一波一波，这片刻的时间他居然又无声无息地杀掉了一头魔兽，而且是沼泽中二级魔兽！在沼泽中，魔鲽zhan有地利，依然死在他的手中，这手魔法修为何等了得？

    绳子很长，圈住优丽丝的细腰，也圈住克奈的腰，另两头分别由刘森和斯塔牵引，刘森飞身而起，这一长串“人葫芦”也跟着飞起，每棵树上歇一歇，连续几十个起落终于能望见对面的草地与丛林，就在众人神经稍微松弛的一瞬间，下面的泥水突然冲天而起，直取最中间的克奈！

    就象一座泥山突然竖起，横断交通！

    刘森大惊之下，右手猛一用力，这条绳子上的两人陡然拔高，高高飞起，飞越十几丈的空间，落向草地，险险地落向草地。

    但这股巨大的力量反压之下，他的身子陡然下沉，下面没有树，只有泥水形成的巨大漩涡！——这怪物一出来，这片沼泽就象被抽空，头顶一只手猛地伸出，抓住刘森的右手，刘森身子一轻，从漩涡上方飘飘而起，落向一棵树顶，是斯塔！

    再看克奈和优丽丝，两人居然也是飘飘而落，起作用的看来是优丽丝的光圈术，这光圈术还真的比较奇妙，从高空落下，一样是轻飘飘的，根本摔伤不了。

    “是魔螭！”斯塔脸色凝重：“我们对付不了，赶快离开！”这是一级魔兽！实力堪比大魔法师，在平地上决斗或许还能与它斗一斗，但在沼泽之中，它轻易就能将两人栖身的大树卷倒，一旦大树一倒，两人非死不可。

    这家伙真是太大了，全身都是泥，也看不出要害在哪里，刘森接受他的建议：“我们走！”

    话音刚落，这座巨大的泥山突然压下来，在泥山之下，刘森手一紧，两人同时飞起，穿越无数的泥珠，在另一棵树上一借力，在空中唰地落下，再回头，斯塔已是面色大变：“它追上来了！”

    刚才栖身的两棵树几乎同一时间摔倒，上面一个巨大的泥流流过，直朝这边而来。

    魔螭未到，泥水先行，一股巨大得惊人的泥箭飞射而至，这是水魔法还是土魔法暂且未知，或许根本不是魔法，而是它的本能！

    不用人教，斯塔的风盾展开，第一层防护，第一层防护击破，斯塔横飞三丈，第二层防护是克奈，一样击破，还有第三层，终于勉强挡住，但优丽丝洁白的长袍上已成了泥袍。

    刘森的人影已突破泥流，直达魔螭的前方。

    “阿克流斯，回来！”优丽丝一声大叫刚刚出口，刘森动了，一动升空，手中匕首划了个半圆，直取魔螭的脑袋，这脑袋虽然不小，但泥巴脱落，也不是太大，蛇一般的颈上黑光闪烁。

    哧地一声，如同撕裂牛皮纸，匕首切进了魔螭的皮肤，但也只能切进皮肤，魔螭长长的颈部突然一旋转，匕首就离开它的颈部，这一旋转眼看刘森就要被卷得结结实实，斯塔一声大吼，突然闪电般地冲出，哧哧哧不绝，无数的风刃准确射中魔螭，处处见血，但相对于庞大的身躯而言，这些风刃只相当于蚊子叮咬！

    刘森匕首猛地一伸，插入魔螭的伤口之中，一借力，人从这个圈子中一升而起，匕首小小地划个圈，他的人已站在魔螭的头顶，这个大大的脑袋随着他匕首的划过，笔直地落下，他的人还站在这个脑袋上，笑得极开心！

    斯塔一个风刃差点射向他的面门，紧急住手，脸上满是兴奋，一级魔兽也能这样杀？如果不是他，这条大家伙他们无论如何都杀不了，能够逃脱性命就是极大的幸事！

    “真想不到！我们居然能够杀得了魔螭！”优丽丝兴奋得大叫：“这是一级魔兽，我敢说，他们绝对取不到这种等级的魔晶！”

    “阿克流斯，我开始看不懂你了！”斯塔微笑：“我本来打算逃跑的！”

    “这是我们的合力！”刘森手伸出：“为了我们的团结协作，今晚吃魔螭肉！”

    “我要先洗个澡，身上全是泥！”优丽丝可爱地皱皱鼻子：“臭死了！”

    另一边有一条小河，小河的水流过，夕阳下美丽而又宁静，富有诗情画意。

    这河不宽，也才十几米，也不深，最深处估计也只能到胸前，斯塔从上面飞身而下：“检查过，没有魔兽！”

    优丽丝去了上游，三个男的自然在下游，身上的泥一洗掉，三人开心对视，第一天下来就收获三颗高等级魔晶，这种成果是惊人的，如果折算成二级魔晶的话，应该是七颗！离学院规定的及格成绩只差一颗。

    夜晚，星光满天，草地上虽然看起来安全，但四人都选择睡在树上，四棵大树刚好围成一个圈子，优丽丝的树是四面分岔的大树，极适合睡觉，但优丽丝没有睡觉，她坐在树杈上，静静地看着左边，眼睛里闪烁着动人的光芒。

    左边是刘森睡觉的地方！

    刘森在睡觉，什么也看不见，但另一棵上也有一个人，看着优丽丝久久不动的侧影，若有所思，是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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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龙境

﻿    是一个完全未知的地方，未知的地方有一个好处，就在新奇而美丽的土地上，清晨的阳光升起的时候，四条影子踩在露水未干的草地，鼻孔中闻到的是清新的香气，昨晚的沼泽与泥泞好象只是一个遥远的梦境。

    走了好远，没有任何收获！

    走了好远，也没有任何危险！

    这在丛林中是难以想象的，在魔兽森林中居然有安全之地，连斯塔都认为他们的运气不错！

    “有点冷，你们感觉到了吗？”中间的优丽丝微微缩一缩脖子。

    刘森笑了：“看来我们的优丽丝小姐有成为战士的潜质，一会儿不动手就会感觉冷！”

    将她与战士并提一般是讥讽，但优丽丝这次没感觉讥讽，而是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再走几步，最前面的刘森突然停下了脚步：“优丽丝说得不错，真的很冷！为什么会这样？”

    “快走吧，这里我也觉得不太舒服，快速穿过！”斯塔叫道：“加快速度，冲！”

    身子一起，速度陡然增加，但只冲出两步，前面突然一暗，一个巨大的脑袋从小山坡下升起，这一升起，四个人同时呆了。

    “龙！”斯塔一声大吼：“快跑！”

    他的反应算快的了，但这三个字刚刚出口，一股白茫茫的水汽突然横空而至，飞出之时如汽，汽到中途成冰幕，冰幕是移动的，速度快如闪电，而且覆盖他们四个人所在的整个空间，优丽丝和克奈手下意识地抬起，两团护身魔法还来不及使用。手臂同时一紧，两人同时高飞远走，在空中回头，他们身后是两个人，刘森和斯塔。四人都飞行在空中，直飞向左边的一块巨大的石头之后。

    他们的飞行就如发射地子弹，如果以这个速度下降，只怕落地也是肉泥，但一过大石头，刘森双手齐出，准确地抓住优丽丝和克奈，三人稳稳落地。身边风一响，是斯塔，他脸色苍白如纸。

    “对付龙护身魔法不起作用，需要赶快想办法！”刘森说得无比的迅速。

    一阵低沉的声音仿佛是回答，白茫茫的冰墙覆盖前面的十丈方圆，奇寒扑面。如果他们还在这个地方，这时候一定也和那些树木一样，这还不算，一条巨大地影子突然纵起。轰地一声，大地都在震动，这条龙正站在前方，两脚陷入坚实的冰面达四五尺，地上的碎冰飞起也足有几丈高。

    用冰冻还不算。还得踩上一脚？

    这是一头成熟的冰龙！长度足有二十米开外，一颗脑袋如同小山包，强悍无比的魔法、坚实无比的肉体。灵敏的动作、凶残的天性！

    魔兽中所有恐怖地元素都在它身上高度集中！

    斯塔眼神无比的严厉，巨龙还没有发现他们的藏身之处，但他们也不能移动，一移动必然逃脱不了！

    寻找魔晶是他们最大的使命，而龙晶无疑是所有魔晶中的顶级，一颗龙晶足以轻松折冠，他们能够找到传说中的龙，是幸事吗？不，是最大地不幸！因为凭他们的实力，绝对不足以屠龙，学院没有规定龙晶的兑换方式，是因为学院早已排除这种层次中取得一级以上魔晶的可能性！

    呼地一声，一股寒气扑面而来，虽然是无形地气体，但射到大石头上依然能让后面的人感觉震动，斯塔心陡然一沉：“它发现我们了，准备逃跑……”

    身边人影一晃，有人消失，斯塔目光一凝，不由得心胆俱裂，阿克流斯，他出去了，直扑前方，风中传来他最后的声音：“斯塔，带她们离开！”

    “走！”斯塔手一起，抓住两人，刚刚移形换位，他们刚才所在的地方又是一团坚冰！

    他们这一移动，巨龙的头猛地一转，冰冷地目光一射，斯塔就心中一片冰凉，但就在此刻，刘森突然身影一晃，成了虚影，虚影在右侧一现而隐，又转到左侧，身影刚刚一现，他的脚猛地撑起，高飞五丈有余，刚好从一口冰气之上越过，身子一折，从另一方向落下，再一闪，出现在三个目瞪口呆的人身边。

    前面地巨龙疯狂了，突然一声大吼，大吼声一出，森林上方狂风起，大地震动，龙尾猛地扫过，几块巨石飞天而起，飞到空中裂成碎片，巨爪横

    棵大树伴着碎冰同时飞起，这一块天空一片飞沙走石压，将优丽丝和克奈同时压到冰地之上，他的的嘴唇贴在两人耳边，悄悄地来了一句：“别怕，它的眼睛瞎了，我们不出声它就不会知道！”

    三人全都呆了，眼睛瞎了，是他刺瞎的？刚才只看到虚影闪了几下，这么简单的几下，就能将这条巨龙逼疯？

    是的！刘森逼不得已才这么做，出去是危险的，但不出去巨龙也不会放过他们，与其是被它攻击，不如冒险一击，他的确冒险了，他的身法虽然快，但体型太小，在移动的过程中还是落入了巨龙的目光中，几大口冰魔法差点就将他封闭，但也只差一点，这一点就足以给刘森机会，用风刃射破巨龙的眼球！

    龙对魔法是免疫的，再强的风刃也不可能杀死它，但它的眼珠毕竟是眼珠，遇到别的魔法师的风刃也能对付，但遇到刘森的压缩魔法，就难以幸免了，眼珠一穿，巨龙疼痛之下，早已忘记了前面敌人所在的位置，疯狂践踏，疯狂施展魔法，虽然没有任何目标性，但这一整块天空冰层越积越厚，还是给了四人生命危险。

    斯塔动了，刚刚一动，巨龙的头就转了过来，反应真是快极了，它两只眼珠鲜血长流，也带着无比的阴森，刘森也动了，这一动无声无息，但速度快极，一晃间就到了巨龙的身边，手指一伸，一个风刃准确地击在巨龙的颈部，这一指虽然不能射入肉内，但巨龙依然有了疼痛的感觉，巨爪猛地一回，抓向空中的刘森，准确之极！

    刘森身子微微一翻，从爪下而过，跑向另一边：“哎，大家伙，来呀！”声音真大！

    巨龙身子一回，尾巴从斯塔他们藏身之处一扫而过，扫落冰雪无数，也让三人心中一片冰凉！

    “阿克流斯，快回来！”优丽丝的声音刚刚传来，巨龙就停下了脚步，好象在捕捉声音的来路，但巨龙前面传来刘森的声音：“大家伙，我在这！”哧地一声，是冰魔法发射的奇怪声音，但声音一过，刘森的声音远远而来：“你们别出声，我将它引开！”

    反正巨龙听不懂他们说什么，只要发出声音就能起到引走巨龙的作用。

    斯塔手指按在唇边，其余两人缓缓点头，优丽丝美丽的眼睛中泛起泪花，他这一刻是如此的勇敢，为了这个队伍，他甘愿以身犯险，而且不是一般的险，而是奇险！如果他不这么做，以他独特的附属魔法与离奇的速度，他是最有可能逃脱的人，而他这么做，自己三人安全了，但他却遇到了一生中从来都没有过的危险！

    与巨龙正面为敌，这样的事情连大魔导都不敢，他是不是死定了？

    巨大的咆哮声慢慢消失，巨大的震动也消失，四周一片死寂，斯塔的手终于松开，早已在挣扎的克奈一跳而起，他的眼睛血红，朋友！这一刻，他心中浮现的只有两个字“朋友！”就象当年那个为他吸出腿上毒液的伙伴一样！

    一拳头猛地砸在身边的石头上，克奈手上流出了鲜血，但他恍若未觉。

    “别太担心！”斯塔说：“他说不定能够脱险！”

    “但他面对的是……一头巨龙！”优丽丝泪水奔流：“面对巨龙，他没有机会！”

    斯塔仰面大叫：“阿克流斯，我想与你……做朋友的！……如果你不回来，我饶不了你！”他的声音充满苍凉，这也许是他唯一一次这样。

    “饶不了怎么着？”空中一个声音传来：“我还怕你不成？”

    一句话静音，三人同时跳起，一条人影唰地落在面前的大石头上，正是刘森，他眼睛里也有感动，但声音却是那么轻松：“伙伴们，我回来了，欢迎吗？”

    呯呯两拳头，是斯塔和克奈同时出手，在刘森的肩头来了一拳，跟着是拥抱！

    “兄弟，你回来真是太好了！”克奈声音中有压抑不住的激动！

    “你这家伙实在出人意料！”斯塔苦笑：“我本打算为你收尸的！”

    刘森猛地一推：“我还没死就说这种晦气话，算什么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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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屠龙

﻿    人推开怀抱，另一个女孩扑上来，与他紧紧一抱，她太柔软了，又香又软，刘森都有些舍不得松开，但女孩一抱之后还是很坚决地分开，脸上的泪水未干，新添了羞意：“欢迎你回来！”

    刘森手举起：“伙伴们，准备好了吗？我们去……收获龙晶！”

    三人同时变色，嘴巴也张得老大，斯塔大叫：“你……你……你杀了那头巨龙？”

    “虽然不是我杀的，但它已经死了！”刘森笑道：“引一个瞎子到悬崖边，让它滚下悬崖，什么都搞定，伙伴们，我是不是比较聪明？”

    三人一跳而起：“走！”

    跑得飞快！

    前面是一条冰之路，显然惨遭巨龙魔法的蹂躏，百丈开外的地方果然有一座悬崖，悬崖下面是怪石，怪石几乎被全部扫平，但最遥远的视线之中，赫然是一只赤红色的庞然大物，在数百米深的悬崖下一动不动！

    “阿克流斯！”优丽丝大叫：“你真的好聪明！只有这个办法可以杀掉它！”以他们的实力，的确达不到屠龙的标准，但他们还是成功了，关键在于策略！但要实施这个办法也是艰难的，如果没有刘森的速度，没有人能准确刺伤巨龙的双目，它如果不瞎，说什么也无法引它上当，就算是瞎了，要引它按照自己的路线前行，也一样充满危险，因为巨龙的速度也是惊人的！

    至于他是用什么办法刺瞎巨龙双目的，作为次要问题被忽略。

    主要问题是：现在怎么下去，将这能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收获取出来！

    这个问题不难，一根绳子解决，四个人下到谷底，匕首取龙晶的念头想都不用想。只能从口腔内突破，晶莹地巨大龙晶握在优丽丝的手中，小姑娘这一刻如天使般的美丽！她脸上不但圣洁，还多了几分红晕，当然是激动所致！

    饶餐一顿龙肉。割下几十斤带上，其余的只有放弃了，龙皮没办法带走，也只有放弃，龙目也是一件异宝，虽然弄破了，但优丽丝还是小心地收藏。

    重新登上悬崖顶，斯塔叹息：“如果别人知道我们放弃这么多的龙肉。肯定会认为我们疯了！”

    放弃龙肉地事情没有人做！屠杀龙一般是一个浩大的工程，经过精心步署，带上最精良的工具，数十人一起动手，成功后能将巨龙连皮带骨头全部带走，不会留下半点。但今天他们明显没有准备，没有准备还能屠龙，这让所有人都有一种梦幻般的感受。

    “我终于知道这里为什么这么安宁！”刘森笑道：“原来这里是巨龙的地盘，其他的魔兽早已远离。看来我们的经验还是不太丰富！要是丰富一点点，在优丽丝提示有点冷的时候，我们就应该有危机意识！”

    “幸好没有经验，要是经验丰富，我们早跑了。哪有龙晶啊？”优丽丝娇笑：“有了这一颗龙晶，我们地任务已经完成了，绝对是第一！”一级魔兽上面还有特级魔兽。比如飞虎这些魔晶就是特级的，特级没有规定一颗折算几颗一级（没有人有这么奢求，让这批学员收获特级魔晶，特级魔晶不是学生的任务），但保守估计也应该是五颗，特级到顶级中间的差距更大，顶级魔晶一颗足以相当于十颗特级的价值，而且根本就是有价无市！——因为它更值得收藏，绝对不会有人拿一颗龙晶放在店铺中卖！

    按他们出来之时的保守估计，每人两颗二级魔晶，四个人应该是八颗，但他们已经收获了两颗二级，一颗一级，折算是七颗，再加上龙晶地折算最少也是二百五十颗二级魔晶（仅仅是折算，如果要买的话绝对是打破头都买不到），任务三十倍的完成！刘森轻松一笑：“今天提前休息，只希望这龙肉真的象传说中那么好吃！”

    克奈大笑：“唯一地遗憾是没有酒！”

    巨龙已死，但它的领地短期内还不会有魔兽入侵，所以，这里是最安全的，在其余人正在丛林中与魔兽作殊死搏斗的时候，这四个人坐在草地上吃龙肉，吃得红光满面，吃完了就草地上而睡，火光还在燃烧。

    刘森眼睛里也有火焰在燃烧，经过这次实力悬殊的较量，他好象明白了一点什么，杀龙地确不是他眼前能做到的，但他依然成功，这说明什么？说明实力并不是胜利的唯一因素，智慧有时比实力更重要，这是巨龙以生命为代价教给他地东西！

    而且还有一点，连巨龙都能杀，这岛上还有什么能威胁他们的东西？

    不

    么东西，都会有缺点，巨龙的眼睛或许就是它的缺点害魔兽也会有缺点，人呢？人会不会也有缺点，只要善于找到对手的缺点，就算对手实力远远强于自己，也一样可以制服，这是这场历险带给他的第二个想法，属于引申性的想法！

    旁边一双眼睛在看着天上的星星，但当刘森躺下之时，这双眼睛还是移到了他身上，又在看他，好象在探究，探究得痴迷而又执着，她的脸蛋上也泛起了红晕。

    第二天上路，已没有任务的压力，斯塔走得好快，是因为他自己只收获一枚五级魔晶心中不服吗？克奈赶上几步：“斯塔，慢点，优丽丝跟不上！”她在他后面，最后面的是刘森。

    斯塔头悄悄地转过，在克奈耳边悄悄说了句什么，克奈居然笑了，两人越走越快，与优丽丝拉开了几十米的距离。

    “走慢点，不急！”优丽丝身后传来刘森的声音。

    “嗯！”优丽丝轻轻擦掉额头的汗水，动作依然优雅：“哎，我想告诉你一句话！”前面的人离开了几十米，她觉得可以自由说话。

    “什么？”

    “我从来没有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优丽丝轻声说：“我觉得他们全都错了！我以前……也错了！”

    “也许是你现在错了！”刘森淡淡地说：“别太轻易地否定，也别太轻易地肯定！”

    “不，我不会错！”优丽丝激动地说：“你在丛林中的表现表明，你是多么的勇敢、多么地负责任、而且还那么懂得别人……”

    这么多赞美从她口中而出，刘森感觉极不自在，打断她的话：“你看错了，我只是比较看重这次任务！”

    “可你为了伙伴敢于冒险！”优丽丝说：“这很少有人能做到，你做到了！”

    “那是因为我爱出风头！”

    “可你为我做了许多，我想说谢谢，一直没有机会，现在……”在上岛之初，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她忘不了是他第一个站出来坚定地支持她，也正因为有他，才会有斯塔和克奈这两个伙伴，才有了这个团队！

    “我帮你了吗？”刘森笑了：“也许你可以换一个角度，我是在骗取你的好感……”对方一双妙目突然落在他的脸上，就象一束阳光要撕裂他心中全部的阴影，刘森住了口，两人面对面而立，不再前进。

    优丽丝似笑非笑地说：“阿克流斯，你骗取我的好感做什么呢？”

    刘森咳嗽：“他们好象走远了！”

    “你想说……你想玩弄我，对吗？”

    这话能当面问吗？刘森觉得如牛皮的老脸都有点微微发红，在别的美女面前他能口若悬河地说得美女面红耳赤，但在她明净的双目下，他觉得心跳在加速，口齿好象也变得笨拙了。

    “阿克流斯！”优丽丝轻声说：“我想看到一个真实的阿克流斯，你能给我看看吗？可以吗？”

    刘森笑了：“太好了！毕竟与美女结交的机会任何人都不会错过，我……阿克流斯更不会错过……顺便说一句，这就是真实的阿克流斯！”这一刻，他又恢复了那个玩世不恭的阿克流斯形象，这个美女已经对他有好感了，他如果愿意，随时可以让她的好感更进一层，但刘森总觉得她与别人不一样，她是那么敏感、那么圣洁、那么善解人意，他愿意给她留下美好的印象。

    他也的确给了她美好的印象，那些伟大而光辉灿烂的赞美发自她的口中，崇高得固然不是阿克流斯，甚至还远远高出了真实的刘森！——刘森知道自己是哪一块料，除了不会玩弄少女致死之外，与传说中阿克流斯风流性格没什么不同，根本配不上这么美妙的赞美！

    她从一个极端走入了另一个极端！

    依靠这个勾引她吗？这是假繁荣！

    顺着她的思路，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圣洁高贵的伪君子并不太难，多一次玩弄女人的机会是容易的，但他可以勾引的女孩子多的是，何必非她不可？如果她少一点圣洁、少一点善良、少一点善解人意他也许会考虑。

    在别人全都对他误解的时候，他能淡然处之，因为他相信时间能改变一切，与他接近的女孩以后会发现他并不是传说中的那么坏，也决不会失望；但这个女孩对他有太高的预期，他反而要逃避了，因为他觉得自己做不到她期待中的那么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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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大逆转

﻿    丽丝回头了，优雅地上路，她脸上的红晕也在巧妙地是怎么了，怎么说出那样的话来？他会怎么理解？会不会认为自己爱上他了？

    形象！形象！优丽丝，你得保持你的形象，千万不能再那样了，优丽丝心跳得好快，山路在她脚下仿佛是云朵，踩得轻飘飘的……

    突然，一双手从后面猛地抓住她的肩头，是如此坚定，如此有力，优丽丝心猛地一跳，他想做什么？还没等她作出反应，后面的刘森压低声音：“有情况！”

    原来只是前面有情况，优丽丝松了口气，两人悄悄移动，前面的确有情况，是他们的两个伙伴，两个伙伴神色慎重，面对前面的一个魔兽！

    优丽丝心跳又在加速，短短的身躯，巨大的脑袋、如蛇一般的眼睛和皮肤，风蛇！一级魔兽风蛇！

    风蛇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前方，带着冰冷的寒意，也有强烈的敌意。

    “开始！”克奈一个黑色的雾气团突然射出，准确地笼罩在风蛇的头部，斯塔动了，一动如风，空中风刃如雨，风蛇痛苦地扭曲，突然口一张，一个巨大的风刃射出，射向克奈刚才所站立的位置，但这个位置上没有人！

    “斯塔，快！它看不见了！”克奈的声音刚刚传来，风蛇巨大的身躯一晃而过，嗵地一声撞在一块大石头上，石头破裂，但它连退几丈，头剧烈地摇晃，天上的风刃依然如急雨，处处见血，风蛇终于猛地扭头，钻向后面的丛林。但刚刚驰出，又一次撞上大树……

    魔晶托在斯塔的手心，他飘然转身：“还别说，阿克流斯发明的办法实在是好，将魔兽弄瞎了。再杀就方便得多！”风蛇他虽然并不惧，但要杀之也非易事，关键是风蛇会跑，它一跑就只能是杀伤，远远谈不上杀死，不过用暗系魔法先弄瞎它的眼睛就不同了，它注定逃跑不了！

    虽然只是暂时性地失明，但这暂时就足够！

    “给我！”优丽丝从石头后跳出。脸上全是笑意：“斯塔、克奈，你们真了不起，又是一颗一级魔晶！”

    斯塔和克奈脸上露出笑容，这颗魔晶到手，宣告他们也有了收获，老是当配角也没什么意思。哪怕主角是他们的朋友！

    刘森脸上也露出了笑容，风蛇对于他而言不算什么，但他愿意看到他们脸上的欣慰！

    不仅仅是他脸上有笑容，对面丛林里有几张笑脸赫然在目！

    斯塔脸上的笑容消失。失声叫道：“笑面魔狈！”

    所有人同时紧张起来，这是二级魔兽，并不是太厉害，起码相对于龙而言绝对是小儿科，但他们依然紧张。原因只有一点，这种魔兽是群居动物，一出则成群。而且猎捕猎物不死不休，耐力惊人！

    “克奈！准备弄瞎它们的眼睛！”刘森一步而过，站在斯塔身边：“我们联手出击！”

    “还有我！”优丽丝手一挥，一道刺目地白光射过，横卷左方：“这边交给我了！”

    一边白光，一边黑雾，目标一致，全都是针对这些魔兽的眼睛，魔兽虽然有魔法护体，光明魔法与黑暗魔法都不能轻易入侵，但他们要做的也不是单凭这两样魔法杀敌，而是一种辅助——让它们目不视物！

    目的达到了，二三十只魔狈被突然而来的白光和黑光弄糊涂了，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猎物的影子，还没等到它们调整感觉器官，头顶风声大作……

    半个时辰过去，地上血流成河，最后几头魔狈狼狈而逃，留下一地的尸体。

    杀敌比取魔晶简单，杀敌只花半个时辰，但直到所有魔晶到手，已经接近黄昏，直起腰来，四人相视大笑。

    “优丽丝，唱首歌儿庆祝一下怎么样？”刘森大笑：“庆祝我们真正的大丰收！”这次收获二级魔晶足有三十多颗，论数量，是前几次行动之首。

    优丽丝不干：“你干嘛不自己唱？我可不会唱歌！”

    “优丽丝是黄金组合地舞后！”斯塔大笑：“不如由阿克流斯唱一曲，优丽丝跳舞！”

    优丽丝脸红了：“可以吗？阿克流斯！”由他和她歌伴舞，她觉得这好象有一点特殊的含义，但她并不反感，反而有了一种奇怪的欲望。

    刘森瞪着这两名朋友：“你们呢？你们什么任务？”

    “我找柴火，让你们在柴火边跳舞唱歌！”克奈倒是会选择，选择最不具有挑战性的。

    “我嘛！”斯塔轻轻一笑：“我做饭，行了吗？你们饿的时候可以吃点，我可告诉你，能让我斯塔做饭的人还真不多！——除了我那个横蛮不讲理地姐姐之外！”

    刘森笑了，格素，你有借口打他的屁股了，背后说你的坏话呢！

    火升起，龙肉烤得滋滋响，香气能飘多远没有人考究，优丽丝在曼舞，舞姿一展，宛若天外飞仙，连普通的校服都能飘起来，仿佛是她地心神都在飘飞……

    刘森仰坐在草地上，轻声唱起：

    “我小心翼翼的接近

    怕你在梦中惊醒

    我只是想轻轻的吻吻你

    你别担心

    我知道想要和你在一起并不容易

    我们来自不同的天和地

    你总是感觉和我一起是漫无边际阴冷的恐惧

    我真地好爱你

    我愿意改变自己

    我愿意为你流浪在戈壁

    这是他最喜欢的一曲歌，这时一唱出，三人全都震惊了，在这个魔法世界里，崇尚的是武力，几曾有过内心地感悟？这首歌充满苍凉与豪迈，偏偏又从字里行间透出一股浓浓的柔情似水，克奈忘记了加柴火，他的心悄悄回到了岸边，那个柔情似水的小女孩又出现在他的心

    过多少沧桑、经过多少白眼、经过多少痛苦地磨难。今天，这个今天他要好好珍惜……

    斯塔手中的肉好久没有转动，他的目光也久久停留在刘森的嘴边，他本来觉得自己已经懂得了他，但现在。他发现这个朋友内心深处好象藏着什么，他也在挣扎、在内心深处徘徊，这一点也许刘森自己都不觉得。

    优丽丝舞姿翻飞，在这美妙的旋律中她已经完全迷失，舞姿达到一种自发性与浑然忘我地境界，这本是她从来没有达到过的境界，但在刘森的歌词中依然黯然失色，优丽丝自己也被他的歌带入内心深处。歌词中有一句：“我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不！你应该是一只披着狼皮的羊才对，你不是狼，至少从现在起不是，如果你是，我愿意做你的那只羊……

    鼓掌！丛林边有掌声响起！

    这掌声极不和谐，掌声一起。优丽丝舞姿暂停，刘森也停下了，目光落在丛林边，丛林边有声音传来：“还真是舒服啊。吃着肉，烤着火，唱歌跳舞！”

    “是你？”刘森目光落在一个年轻人脸上，这个人长得很奇怪，头发黑色、眼珠黑色、而且眼珠浑然一体。几乎没有任何白色，这双黑色的眼珠正盯着他：“我见过你！”

    “我也见过你！”刘森淡淡地说：“邀月学院地暗系黄金组，其余几位不介绍介绍？”手一伸。指向其余的三个人！他们也是四个！

    “不用！”这个魔族年轻人淡淡地说：“我们不是来攀交情的！”

    斯塔缓缓站起：“那么，你们是来听歌看舞的？当然也可以，但你明显不是一个好听众，贸然打断别人的聚会很没礼貌！”

    “风系黄金组斯塔？”另一个年轻人一步跨出，轻飘若风。

    斯塔盯着他的脚：“正是！”他地神态很慎重，只需要对方一步，他就看出此人也是风系的，而且实力极强。

    “我是奈尔斯！”

    斯塔笑了：“果然是你！我们也算是久闻其名了！”正如他是学院魔法第一高手，这个奈尔斯一样是风系的奇才，黄金四校之中，唯有他们两个才是风系劲敌。

    “多说什么？”那个魔族少年喝道：“奈尔斯，告诉他们我们的来意！”

    斯塔有了惊讶，惊讶地原因只有一个：这个魔族少年对奈尔斯没有任何敬意，随意指派！

    更惊讶的是奈尔斯急忙收住话头，顺从地告诉他们：“凡诺让我告诉你们，你们收获的魔晶全部交出来，可免一死！”

    优丽丝脸色微微发白，克奈黑色的眼珠落在这个魔族少年身上，纹丝不动，斯塔却笑了：“你们想抢劫？”虽然是笑，但他身边微风微动，想必已经做好了准备。

    “是！”奈尔斯说：“学院并没有规定魔兽非得自己动手杀！”

    那个凡诺淡淡一笑：“本来由我动手自然会收获更多，但我偏偏懒得弄脏衣服！”他的衣服地确比较干净。

    “凡诺先生！”斯塔平静地踏上一步：“我佩服你！”

    “我也佩服你！”刘森淡淡地说：“抢劫没什么了不起，但能将抢劫说得如此轻松与淡然的，也许只有你了！”

    “学院让我们来魔川，取得魔晶固然重要，更重要的是向我们传达一个意识：强者为尊！”凡诺冷笑：“所以你们也不用愤愤不平！”

    “当然不会！”斯塔笑道：“我们之间本来就是魔法水平地较量，你抢劫我们绝对可以理解，但问题是……你能成功吗？”

    “斯塔先生是苏尔萨斯学院魔法第一人！”凡诺缓缓踏上一步：“自然不会顺从，来吧！”

    斯塔手一指，一个风刃旋转而出，刚刚到达凡诺的面前，凡诺突然不见了，就象突然与夜色完全融合，一个人不见，但场地上人影数量反而有所增加，斯塔突然变成了三条影子，风系幻影分身！

    一开始就是绝招，斯塔并没有半点轻视！

    但他的绝招也不起任何作用，因为他根本就发现不了对方的身影，只有东南角有一个阴影，这阴影太大，目标绝对就在阴影中。但目标太大也等于没有目标，哧哧不绝，风刃宛若来自三条幻影，直射入阴影之中，但阴影中有笑声突然而起。缥缈不知来自何方，一条阴影带无声无息地出现，一绕一圈，两条幻影消失，只留下斯塔的真身，站在原地不动。

    幻影分身破了！如此轻松地破灭，这在斯塔的历史中是第二次！第一次破于刘森之手！

    “你们四人齐上也未必是凡诺的对手！”奈尔斯大笑：“还用得着反抗吗？”

    两条影子一晃而出，一道白光射出。射向这一片黑暗地虚无，是优丽丝！那条黑影却是克奈，他的影子微微一晃也消失，暗系隐身术！光明与暗黑魔法同时出手，威力无穷，优丽丝的光明魔法必然可以让对方现身。只要对方一现身，克奈就可以反客为主，在黑暗之中，本就只有黑暗魔法才是最佳的选择！

    方法不会错。但他的判断错了，白光射过，那片阴影突然变了，仿佛变成一个巨大地黑洞，什么都能吞噬。连光线都能吞噬，黑暗中的白光笼罩，这片天空应该是纤毫毕现才对。但这片天空偏偏没有透出任何光华，克奈的黑色阴影一旋之下，包围这整个空间，但他突然觉得眼前一暗，一声大叫之下，脸色大变！

    面前一阵风响，克奈身子一紧，离地而起，伴随着优丽丝的一声轻叫，她同样离地而起，离开原地！刘森，他出手了，一出手就转移两名伙伴，两人刚刚转移，一片巨大的黑暗空间笼罩两人站立的位置，这片空间有一棵大树，但这棵大树在黑雾之中

    晃，叶子飘飘而落，落入黑暗之中化作虚无！

    刘森脸色变了，一声大喝：“凡诺，你想杀人？”连大树都受不了他的魔法，如果两人还在原地，只怕这时已经死在他的手下！比比魔法他不计较，但现在好象已不是单纯地魔法较量，而是谋杀！

    “正是！”黑暗中一个声音响起，充满阴森恐怖：“我突然觉得将你们全部杀了是更好的办法！”

    也许这真的是最好的办法，这伙人抢劫魔晶，如果回到学院可以来个强辩，谎称魔晶是他们自己动手取得，反正双方各执一词，死无对证，但又哪及得上彻底将四人解决，让他们根本没有发言的机会？

    刘森脸色阴沉如水：“克奈，你怎么样？”克奈身子一直在颤抖，在他手下颤抖，想必已经受伤。

    “我……我什么也看不见！”克奈大叫：“阿克流斯，杀了他！不杀了他，我们都会死！”

    “杀我？”阴影中传来一声冷笑：“他有这个本领吗？你也……”话音未落，突然眼前风声大作，这风声来得如此突兀，凡诺微微一惊，手一圈，暗黑消融！

    但面前没有任何动静，他的后颈突然一痛，嗵地一声扑向地面，居然是嘴唇朝下，还没来得及爬起来，耳边传来一个冰冷地声音：“你想杀了我们，但我还不想杀你！不过，你让我的朋友看不见，我也得让你看不见！”

    声音刚刚一起，凡诺的身子突然飞起，是被人抛起来的，在抛起地瞬间，有痛苦的嚎叫传来，叫声充满痛苦，嗵地一声，凡诺再次落下，仰面摔在地上，他的两只眼睛鲜血淋漓，居然被硬生生插成两个血洞！

    众人全呆了，根本没看见他是怎么出手的，这个暗系大魔法师就成了瞎子！

    奈尔斯一声大喝，手中风刃猛地射出，射向一脸冰冷的刘森，但刘森只微微一闪身，突然出现在他地后面，反手一巴掌，奈尔斯高高飞起，在空中已是鲜血狂喷，鲜血中还有两只白色的门牙！

    地上的嚎叫停止，凡诺地身影又开始隐藏于黑暗之中，但阴影还没来得及凝实，一个大嘴巴扇过来，阴影云散，刘森的声音冷笑：“成了瞎子还不老实！”

    这一巴掌下去，可怜的凡诺再次扑倒，扑倒再也爬不起来，他今晚风光了一回，但也栽了好几次，嘴巴两次与大地亲密接触，早已肿如猪嘴！

    那个奈尔斯比他更不济，撞在前面大树上惨叫连天！

    斯塔和优丽丝一颗心这才放下，面对这个黑暗中的魔鬼，他们有发自内心的恐惧感，但他们的朋友永远是清晨的阳光，能给人无限慰藉！

    “优丽丝，为克奈治伤！”刘森先嘱咐一句，转向另外两名瑟瑟发抖的邀月黄金组合：“你们还要出手吗？”

    左边的小伙子连连摇头，一边摇头一边后退，他也是高高在上的一系之主，但这时居然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志，但右边的小伙子一声怪叫，双手突然伸出，这一伸出，指甲长达五寸开外，一个俯冲，如流水流过草原，如清风拂过大地，说不出的和谐自然！

    “兽化术！”斯塔一个风刃射出，准确地射中这条如兽如人的身影，衣服破裂，有鲜血飞溅，但这人毫不在意，身子舒展，在空中划过一个曼妙的轨迹，直取刘森的咽喉，眼看刘森的咽喉就在眼前，但刘森手一伸，一个巨大的拳头突然飞出，嗵地一声，这条人影撞向前面的大树，大树在这一撞之下，剧烈震动，树叶纷纷而落！

    这条人影全身瘫软，指甲慢慢回缩，恢复成一个脸色惨白的少年！

    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什么阿克流斯举手投足之间，连败三人，奈尔斯早已心头激荡，失败已成定局，但他不知道这人会如何处置他们，会不会杀了他们？生命不相信惶恐，只在于败中求胜，咒语念出……

    刚刚念出，耳边传来斯塔的笑声：“奈尔斯，你的咒语好难听！牙齿漏风了，咒语你怕是要适应适应！”

    奈尔斯身子狂震，作为风系黄金组，他居然连咒语都念不了，起码眼前念不了，牙齿真的在漏风，声音与平时完全不同！

    “虽然你们的确该死，但我们依然遵守学院的规定！”刘森冷冷地说：“不会杀你们，也没打算收取你们送上门的魔晶，至于魔晶比赛，我们依然可以公平地比一比！现在，你们可以……滚了！”

    三人如逢大赦，那个特种技能的学生抱起地上昏迷不醒的凡诺，四人狼狈而逃，身后有斯塔的大笑。

    居然也还有克奈的大笑！

    他的眼睛好了吗？迎接刘森关切目光的是优丽丝无奈的声音：“对不起，我尽力了，没办法恢复！他的修为的确在我之上！”魔法等级森严，差一级就是差一级，哪怕再努力也不可能解除对方的暗魔法！

    “没关系！”斯塔微笑道：“回到学院自然有光明魔导帮他解除！”

    刘森松了口气：“克奈，你忍着点，暂时忍耐几天，没有问题的！”

    优丽丝温和地说：“克奈，我虽然不能解除你的魔法，但可以保证你的眼睛不至于继续恶化，你不用担心！”

    克奈脸上露出了笑容，虽然眼前一片黑暗，但他心中充满光明，因为他有几个最好的朋友，他的朋友就是他的阳光！

    一场危机过去，四人静静地站在早已熄灭的篝火前，心头依然有挥之不去的阴霾，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个世界真是太可怕了，格素有一句话说得对：有时人比魔兽更可怕——这是刘森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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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大将风范

﻿    塔看着身前高大的刘森，不觉从心头浮现了平生第一个伙伴魔法的确非自己能及，这或许还算不得什么，但有一点他是真心佩服的：这些人如此做法，就算他杀了他们也没有人能说半个不字，但他偏偏不杀，就算他将这四人身上的魔晶来个反抢劫，任何人都不可能有异议，但他偏偏不取！

    他虽然觉得如此轻松放过这四个人有些太便宜，但偏偏觉得这就是一种大将风范！

    优丽丝什么都想不到，她的头脑中反复出现刚才的画面，在黑暗之中，她觉得自己好象懂得了什么才是真正的阿克流斯，也许正因为懂了，她的心才会如此激荡不安，他的眼睛清澈明亮，在夜色下充满一种神奇的魅力，随着这双眼睛的神色变幻，她觉得自己一颗心已经在悄悄沉迷！

    “魔晶已经收获得差不多了！”刘森说：“明天天一亮，我们就回去，回到海边！”

    斯塔和优丽丝没有异议，但克奈却从心底叹息，叹息之后才回答：“好！”他自然明白，是因为他的眼瞎，才导致不能继续取魔晶，原以为累赘会是优丽丝，事实上是他自己，这让好强的克奈有黯然，如果是在别的团队之中，他不会接受，哪怕是死也不会接受，但现在他爽快接受，理由很简单，如果他不接受，伙伴们就会继续杀魔兽，而且不会放弃他，有他在，势必会给伙伴们带来危险，自己一时受点委屈没什么，关键是给伙伴们安全！

    天亮了，四人返回。返回很顺利，用同样的方式越过沼泽地，途中杀掉几只挡道的二级魔兽，到了快天黑的时候，顺利地回到大海边。大海风云变幻，黑色的浪涛无声地涌动，好象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在远方推动海水，是一种极沉闷地感觉！

    午夜时分，大风终于吹起，海水白色的浪花长高了一丈多，大片的沙滩早已消失，悬崖之下。四个人挤在一个小小的洞穴之中，在惊涛骇浪之中度过了他们毕生难忘的无眠之夜。

    狂风暴雨肆虐了整整两天两夜，最后一天天放晴地时候，斯塔笑了：“我们赢定了！”

    “为什么这么有把握？”克奈也笑了。

    “因为一点！”斯塔笑道：“老天也帮忙啊，有了这场暴风雨，我们的胜算更大！”

    优丽丝笑道：“也对。我们本来耽误了两天，但这两天是如此恶劣的天气，别人也不可能有什么收获！”时间是他们的薄弱环节，因为他们真正用来杀魔兽的时间比别人少两天。不过这两天时间天气太恶劣，别人也没有收获，就不存在薄弱环节的问题。

    刘森缓缓摇头：“凡事都有正反两面，暴风雨或许恰恰可以促成别人完成意想不到的任务！”

    “阿克流斯，这一点我不同意！”斯塔皱眉：“魔兽生长于天地之间。对暴风雨早已习以为常，我敢说暴风雨对它们的影响绝对不会比对魔法师地影响大！”

    “你说得不错，但有一点你忽略了！”刘森微微一笑。说：“你忽略了人的智慧，虽然魔兽远比人的适应性强，但人的智慧足以缩短这个差距，而且善于从中间发现规律！”对大自然的利用，人永远非魔兽可比，这是刘森那个世界的理论，也在这个世界得到印证，他地印证就是：上次那个石洞的规律！他能准确地找到赤珠草，而那些魔兽虽然有生存的本能，但一样只能是送死！

    他的话好象没什么道理，但也好象有一种极深奥地理论，斯塔和优丽丝对视一眼，目光中都有异样。

    沙滩上海水已经退却，又恢复了宁静，宁静的空间被打破，几个人从密林深处出来，大叫声远远而来：“我就说了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回不来，那尔斯，输了吧？”是亚瑟的大笑！

    “亚瑟，看来还是你看得准！”那尔斯笑道：“我还以为他们会在海边晒太阳，根本不敢进入丛林深处！”

    亚瑟笑道：“斯塔虽然有些不自量力，但他的胆量还是不小地！”

    “难得！真难得！”悬崖之侧一个声音略带讥讽：“亚瑟居然认可本人的胆量，我都觉得有些难得！”

    五人一齐抬头，看着悬崖边出现的四条人影！

    那尔斯笑了：“看来我说得不错，他们地胆量并没有多大！简直与我预测的惊人地一致，他们还是不敢进入丛林！”

    丝丝的声音接口：“在这里，我得承认他们是明智的的性命要紧，名声与地位都可以抛弃！”这个特种技能战士在这次行动中大显身手，傲气日生，以前轻易不开口的他也变了，变得刻薄！

    “各位学友胆量与技能均佳！”刘森客气地说：“这次想必是满载而归，不知收获了多少魔晶！”

    “十三颗二级魔晶，八十颗三级魔晶！还有一颗一级魔晶，折算二级魔晶三十四颗！”火系基诺微笑：“恭喜四位，虽然你们在海边晒太阳，但我们的任务依然圆满完成！”学院保守任务是九个人十八颗二级魔晶，在少了四个人的情况下，居然超额完成，连亚瑟都觉得相当难得！

    “真不少！”刘森赞叹一句，话头被斯塔接过：“八十颗三级魔晶，数量真不少，是什么？”

    这话只是随便一问，但对方几人脸上全都泛起了激动，特种技能的宠斯神秘地说：“是魔蛇！知道为什么能收获如此之多吗？教你们一个常识：在暴风雨来临之时，正是魔蛇集体出洞的时候，只要知道了这个规律，就能创造奇迹！”

    暴风雨真的能带来奇迹！斯塔目光中露出惊讶，与优丽丝对视一眼，两人的目光转向刘森，但刘森好象根本不在意。

    “我听人说过，在海边晒太阳也能比我们收获得多！”亚瑟讥讽道：“不知你们收获了多少？”这也是他所关注的问题。

    “没有你们多！”斯塔淡淡地说：“总数也才几十颗，上档次的才一颗，其余的都微不足道！”

    “有几十颗？”亚瑟笑了：“也不算少了，拿来看看！”

    “不用！”刘森摇头：“你们的魔晶想必就能一举夺冠，我们的也许根本用不着！斯塔，我们到那边去好吗？这个沙滩应该成为他们欢庆的舞台！”

    四人一齐转身，走向另一边，后面有声音传来：“优丽丝，我不反对你参加我们的聚会！”是亚瑟，五个大男人的聚会没什么意思，需要一个女孩的调剂，亚瑟好象也想通了，愿意接受这个美女，比较宽容的男子汉！

    但优丽丝优雅地回头：“谢谢亚瑟先生，但我宁愿与大海的海蛇谈谈话！”优雅地转身，飘然而去，亚瑟眼睛里有了怒火，好一个不识抬举的小丫头，回去后如何收拾她？最好让她在黄金组中呆不下去，跪在自己面前哀求！

    两个方阵，一个沉默，一个声音真响亮，沉默的人看着这个热闹的场面，脸上全都是讥讽！遗憾的是，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们的脸色，他们的距离比较遥远，九大高手两个阵营正式形成！

    一条大船从远方披波斩浪而来，越来越近，终于靠近岸边，一个老者站在船头：“比赛结束，欢迎苏尔萨斯黄金组成员顺利回来！”

    九人分成两支队伍回到大船，老者盯着被刘森扶着的克奈：“这位同学，怎么回事？”

    “眼睛出了点事！”克奈淡淡地回应。

    “是魔兽所伤吗？”

    “这个问题你可以问问你们队伍中的一个人！”斯塔说：“他的眼睛也出了问题，知道他眼睛出问题的原因，想必也能明白克奈先生眼睛出了什么问题！”这个老者正是邀月学院的导师。

    众人微微一惊，肚子中开始埋下了一个猜疑，但也没有人多问，大船返航，大海之中魔兽跳跃，自由而又充满生机，刘森四人站在船边，克奈在正中间，虽然他什么也看不见，但有这三个朋友随时给他讲解，讲解大海之中的魔兽情况，倒也其乐融融。

    码头处好热闹，真正的人山人海，这种比赛没有人能不关注，不仅仅是魔法学院的人关注，连附近的冒险公会、魔法公会的大批人也都在关注，这些天之骄子是未来公会的新鲜血液，他们也想知道这些人中谁才是真正的明日之星！

    刘森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格素，她今天好漂亮，挥舞着一个红色的锦帕，就象是啦啦队队长！她脸上有笑容，因为她看到了自己的情人，情人平安回来，就是她高兴的全部理由！

    自己学院的学员全部都平安回来，没有一个丧生，这是她和其他导师共同欢喜的第二个理由，有一个理由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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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最大的震撼

﻿    条大船几乎同时到达，先到达的也在等待！

    在检验成果之前，不允许上岸，这也是防止作弊的办法，四条船全部到齐，随着当地魔法公会会长萨尔托贝一声：“开始验收魔晶！”火光齐鸣，码头映得一片通红，所有人的眼睛也同时睁大，象这样的比赛，总能有激动人心的奇迹发生，有时是一个高档次的魔晶，有时是一段血与火的战史，都足以让在场之人欢呼雀跃。

    从左到右的顺序，吉幕学院，魔法袋交出，两名导师眼中有兴奋，慢慢清点，上百颗魔晶，最高等级一级，最低等级五级，折算二级魔晶四十七颗！

    导师手高高举起：“吉幕学院，二级魔晶四十七颗，这是一个了不起的成绩，让我们向英雄们致敬，同时，也请各位记住两个名字：娄森和达底斯，他们在这次行动中付出了宝贵的生命……”

    众人静音，有低声的哭声响起，是几名少女！

    刘森的心中一下子变得沉重，少女的哭声总能让他感觉沉重，两条生命，四十七颗魔晶，这个代价值得吗？

    哧地一声，两片白色的幕布射向大海之中，凝结成一座冰山，冰山之上刻着两个名字：娄森、达底斯！冰山随波缓缓去远，直向大海深处，这也许就是这两名黄金组成员所能让人记住的最后时刻。

    第二个学院验证，布尔隆！出乎意料之外的是，魔法袋打开，只有七颗魔晶，而且全是档次极低的魔晶，布尔隆学院的院长脸色已变。阴沉！

    一名学生手举起，直指第三位的邀月学院大船：“各位院长、各位导师，我们要抗议！……我们收获了七十八颗魔晶，其中二级以上达四十余颗，一级一颗。但就在我们的队员与魔兽拼得精疲力竭之际，邀月学院地团队突然出现，伤了我们四人，抢夺全部魔晶，因为我们的队伍七人受伤，后期难以继续……”

    人群大哗！

    院长手指邀月学院的大船，气急败坏地大吼：“这种行径，岂是公平？”他指尖爆出一股火光。耀眼生花，火系大魔导发火了，输了比赛有火，被人打伤七个优秀学员，他的火更大！

    刘森和斯塔对视一眼，原来他们并不是遭受抢劫的唯一一支队伍。这个邀月学院莫非是专门布置了这个策略？以赢得大赛地胜利？且看他们如何解答！

    邀月学院大船之上站着九个人，其中自然有熟悉的四张面孔，那个凡诺整个面孔藏在黑色的竖领之中，面孔之上黑雾缭绕。看不到任何轮廓，但也没有任何人起疑，这也许是他平常惯用的状态。

    “我想正告那斯院长！”邀月学院院长淡淡一笑：“比赛就是比赛！比赛规则说的是以魔晶多少决定胜负，并没有说非得杀魔兽取得，从竞争对手手中抢夺也是允许的。这本来就是综合实力的较量，不是吗？”

    众人睁大眼睛，这样也行？刘森叹服。他原以为对方会千方百计地辩解，根本不认账，反正也不会有人看到，双方各执一词的情况下，也不可能凭外人来分辨！最终依然是以手头地东西为准，但没想到邀月院长居然一口承认，而且理由还没办法辩驳！

    “强盗行径看来是邀月学院集中安排的！”耳边传来优丽丝的声音：“这个学院不止那四个人无耻，最无耻之人只怕就是这位院长先生！”她的声音并不小！

    刘森笑了：“所谓上不正，下必歪，我算是学到了一课！”

    他的声音也不小！

    海风吹散他们的对答，没有人附和，魔法公会会长一步跨出：“赤峰院长说得有理，那斯院长，也许你们根本没有理解到这场比赛地含义！”

    那斯指尖的火光慢慢熄灭，飞扬的头发也慢慢垂下。

    素格拉斯眉头皱起，这一着他也没有想到，这支队伍专门抢夺别人的魔晶，在他们精心安排之下，魔晶到手容易至极，这场比赛是不是必输无疑？

    第三步，自然是检验邀月学院地魔晶，亚瑟脸色早已变，如果布尔隆学院说的是真的，他们输定了，单凭被他们抢夺的魔晶数量就足以超过苏尔萨斯学院，自己这边才三十四棵二级魔晶，再加上斯塔四人唯一上档次的魔晶，哪怕这颗上档次地魔晶是一级的，一样远远不够！

    自己第一次带队就失败，这对高傲的他来说是一个打击！而且他也绝对相信那个布尔隆学院地说法，因为对方并没有就魔晶多少辩解！

    魔晶拿出，一个魔法袋居然鼓鼓的，打开，众人眼睛都瞪圆了，随着导师激动的报数，所有人都呆

    级魔晶七颗，二级魔晶一百一十颗，三级魔晶七十颗也足有一百余颗！

    折算！在折算的过程中，其余三队早已脸色如土！

    这场比赛已没有悬念，素格拉斯也从亚瑟脸上看到了结局！

    “折算二级魔晶183！恭喜邀月学院！”导师一声大叫基本锁定结局！

    “那斯院长！”邀月学院院长淡淡地说：“你也不用不服！就算按你们所报的数目剔除，我们学院依然远远超过你们！”

    那斯黯然，他得承认，不管是用计还是魔法实力，邀月的确在他们之上！

    “最后一家学院！”导师大声说：“检验完成后，就能确定今年谁是联赛冠军！现在是苏尔萨斯学院！”

    亚瑟手伸出，手中是一个魔法袋，打开，众人虽然也有惊喜，但素格拉斯头微微转开，认输！以他的眼力，自然很容易就能分辨，这个袋子中一级魔晶只有一颗，二级也不超过二十颗，总数量虽然不少，但一样不可能与邀月相比！差距实在太大！

    但亚瑟一句话清晰入耳，还是给了他一线希望：“斯塔。将你们的魔晶也拿出来！”

    一个魔法袋又递出，一打开，素格拉斯眼睛猛地睁大，一级魔晶有两颗，二级魔晶也有几十颗。这已经是一个相当了不起的成绩！

    亚瑟脸色改变了，是淡红！他身后的其余人脸色一样变得淡红，斯塔轻松地说：“我们的收获是不太大，但在海边晒太阳能有这样的收获，也算不错了！”

    五人脸色全都变得赤红！这是他们地赌注！

    他们一直以为自己赢了，因为对方根本不敢拿出来，没想到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们一拿出来。居然比他们多！一级是两倍，二级是两倍，三级虽然少得多，但综合折算，依然比他们多！比他们多得虽然并不太多，但输就是输。而且对方人数少一个，平均下来多得更多！

    格素在院长耳边悄悄地说：“我看出来了，斯塔和阿克流斯、克奈、优丽丝四个与另外五人不在一起！”她的目光始终落在刘森脸上，对他的反应可以说是看得异常精准！

    “斯塔与亚瑟有矛盾！”素格拉斯缓缓摇头：“这样的队伍也只能有这个成绩了。虽然输了，但我们知道了队伍的薄弱环节，在以后地比赛中不会再输！”虽然整个队伍输了，但自己的孙子还是争了气，这让他多少有了几分慰藉。

    检验很快完成！

    “折算二级魔晶共93颗！”导师抬头。大声说：“报告各位院长、会长！比赛的结果是……”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导师，请慢！本人有话要说！”

    所有人目光落在这个高大的年轻人身上，这自然是刘森。他说：“大赛的规则有个地方没说明白，请导师解释一下！”

    导师看看四周，温和地说：“请讲！”

    刘森说：“大赛只说了一级至五级魔晶的折算方法，并没有说特级及以上的折算，我想请问导师，特级魔晶及以上的应该怎么折算？”

    导师说：“这其实早有定论！越往上自然比例越高，特级魔晶可以折算八颗一级，你莫非……”他地言语中透出怀疑，所有人也心头狂跳，他们有一个预感，将要见证一个伟大的奇迹，虽然没有人相信，但这个年轻人这时候问这个问题，应该是有所恃！

    格素的眼睛睁得最大，脸蛋也涨得通红，她是相信刘森的，如果说有人能够创造奇迹，这个奇迹无疑应该属于他，他这次是不是创造了奇迹？收获一颗飞虎晶什么的？如果是，他就是今天最大的英雄，足以载入魔法学院地史册！

    而邀月学院的人也吓了一跳，紧张计算之余，才略微松了口气，两边二级魔晶差了整整九十颗，哪怕他真的有一颗特级，也只能缩短四十颗的距离，依然不足以改变冠军归属。

    刘森不理会众人地目光，恭恭敬敬地说：“我只是想了解一下行情而已，手头并没有特级魔晶！”

    众人大哗！没有起什么嚎头？格素哭笑不得，一惊一乍的，这个坏蛋想吸引女孩子的目光呀？

    刘森补了一句：“那么，顶级魔晶应该怎么折算呢？”

    “顶级的龙晶自然更高，一颗可抵十颗特级，好了，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问你的导师，今天……”

    刘森手伸出：“导师，看看吧，这是不是龙晶？”

    他地手伸出空中，掌中一颗晶莹剔透的大蛋蛋，阳光映射之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这些光芒吞吐，带着说不出地神秘，仿佛蕴含

    的能量。他手中的确没有特级魔晶，只有一颗顶级.)塔口中“唯一一颗上点档次的魔晶！”

    众人猛地站起，包括素格拉斯，他的嘴唇也张开，胡子在颤抖！

    “龙晶！”导师一声大叫，震动整座码头：“这……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刘森与斯塔三人并肩而立，三人脸上全都是一层圣洁：“这是我们四人联手的力量！团队的力量！”

    岸上早已一片混乱，好多人挤到前面，争着目睹这个大赛中最大的传奇！黄金组合中居然收获龙晶，这个成绩可以永远地记入史册！

    “苏尔萨斯！”

    “苏尔萨斯，好样的！”

    ……叫声此起彼伏，四人在大船上衣袂飘飞。他们的形象在众人眼前长久定格！

    “冠军属于……苏尔萨斯！”魔法会长庄严宣告：“收获地龙晶将作为四大院校最珍贵的宝物，感谢你们，你们的成绩向世人宣告，四大黄金院校才是最了不起的魔法院校！”举办魔法大会最根本的宗旨只有一点，通过学生地成绩向全天下的世人宣告。突出黄金院校的位置，有了这一颗龙晶，就足以说明黄金院校的实力，也可以让天下更多人前来黄金院校，这才是最最重要的！

    抛开这一层学院辉煌不谈，单论今天魔晶数量，这一颗龙晶足以抵得上400二级魔晶，远远超越邀月学院的一百八十三枚。也是当之无愧的冠军得主！

    但他们心中惊讶却是一波一波，就算是想破脑袋他们也想不通这四人怎么有龙晶！

    “请四位同学讲讲！”导师激动地说：“讲讲这龙晶是如何得来的！这并不是质疑，只是这个伟大地传奇需要更多的素材！”

    在斯塔的示意下，优丽丝优雅迈步：“事实上只是一个计策而已！阿克流斯刺伤了巨龙的双目，再引着巨龙前往悬崖，巨龙跌落悬崖。活活摔死！”

    “阿克流斯！”导师赞叹道：“有勇有谋的阿克流斯，请允许我向你表达敬意！”能够刺杀巨龙的双目，能够在巨龙地追击之下安排妙计，勇与谋在优丽丝短短几句话中表露无遗！

    “阿克流斯。你真棒！”不知从哪里传来的第一声呼叫！

    “阿克流斯，你真棒！”……

    格芙发明的这句话这时被最大限度地接受！三名伙伴目光落在刘森脸上，也洋溢着动人的神采！

    刘森提高声音：“斯塔、克奈、优丽丝！你们三个才是最棒地，没有你们，没有我们的团结协作。我们无法成功！”四人手拉手相对而视，脸上全是笑容！他们心中也全是感激，有了这句话。这四个名字将是黄金院校最大的英雄！他们成名了，成名就是这么简单：友情加上阿克流斯的度量！——这本是他一个人的奇迹，但他愿意将这奇迹与四人共同分享！

    “阿克流斯、斯塔、克奈、优丽丝，你们真棒！”喝彩声改变了，这才是刘森真正想听到地呼声！

    码头边是人的海洋，也是欢乐的海洋！亚瑟地脸转过去了，他们五人与这四人保持了好长一段距离，荣誉不属于他们，哪怕他们也是黄金组的成员，但刘森一句话已经将他们排除：“我们四人的联手！”——不是九个人的联手！

    凯旋的英雄上岸，一条宽阔的道路也是一条星光灿烂的星光大道，两边或是导师的赞许，或是少女的痴迷，或是无数羡慕的眼神！

    如果说在本校比赛能让人激动的话，与外校强敌竞技而最终夺冠则能让人疯狂。

    连格素和素格拉斯都激动得红了脸，让格素红脸容易，刘森一个巧妙的抚摸足够，但要让个七八十岁的大魔导红脸则难得多，需要心灵深处最深的抚慰！

    刘森丝毫都不张扬，缓步而过，甚至只是夹在队伍的中间，但还是有一个声音响亮地传来：“阿克流斯！”

    这叫声与旁边人的叫声不同，因为这叫声中没有任何激动，也没有任何敬意，只是一个冰冷的呼唤。

    刘森站住，淡淡地应了一句：“凡诺，有何指教？”虽然没有回头，但他清楚的听出来，这个叫声来自一个人：凡诺！邀月学院的暗黑魔法师，他的声音并不友好！

    “现在到了我们算一算账的时候了！”声音从身边传来，凡诺不知何时站在他的身边，带着来自地狱的死气。四周皆惊！包括导师和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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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挑战

﻿    凡诺！”斯塔一步跨上：“你们在岛上的行为并不光要旧事重提？”

    一句话说完，四人稳稳地站定，面对对面的九个人，这九个人当然是邀月学院黄金组合，最前面的就是凡诺，他站得笔直，虽然眼睛理论上瞎了，但没有人能看得出来，而且他丝毫没有瞎子的颓废，反而透出一种神秘的威慑。

    周围更静，没有人知道岛上发生了什么，但所有人都看出，这两队学生中的英雄之间存在矛盾，而且矛盾一触即发！

    那尔斯看一眼亚瑟，亚瑟向他微微摇头，两人靠后一步，五人也站定。

    “阿克流斯！”凡诺一字一句地说：“你在岛上对我暗算，以卑鄙手段刺瞎我的双目，今天我要你血债血偿！”一句话说完，他的脸上完全改变，弥漫的薄雾消逝无踪，薄雾一消逝，周围有人轻轻一声呼叫，这张脸极恐怖，原本是英俊潇洒的面孔变得狰狞，两只原本纯黑色的眼球现在已是两颗萎缩的黑洞，还有斑斑血迹残留。

    凡诺四周一转：“各位导师，各位前辈，你们看看……我是否有权力为自己报仇雪恨？”

    “怎么回事？斯塔！”素格拉斯沉声喝道。

    “院长！”斯塔踏上一步：“在岛上，我们大战之余，这伙人突然出现，目的是夺取我们到手的魔晶，他们弄瞎克奈的眼睛在前，计划杀我们在后，我们纯粹是自卫！”

    “妙极！”有人大叫：“邀月学院强夺魔晶，恶意伤人，有此下场实在是大快人心！”这自然是布尔隆学院的学生，他们败北之余。自然痛恨这批强盗。

    “好极了！”

    “所有人都瞎了才好！”

    “阿克流斯，你真棒！”这是一声顽皮的叫声，来自布尔隆学院，让众人啼笑皆非。

    ……

    欢呼声一起，凡诺脸上的悲惨画面效果比较差。原本有点同情的人转而看热闹。

    “赤峰院长！”素格拉斯提高声音：“大赛之中，贵校动手在先，而且还先伤害我校学员，双方都有损伤，我们都退一步，就此略过如何？”

    “这一点我们无权决定！”赤峰院长身形一动，突然站在高高的岸边：“比赛已经结束，我们认输。但这只是学生之间地个人恩怨，我认为还是应该由他们自己了断，与学院概不相干！”

    他倒是一句话推了个一干二净，但他的用意刘森岂有不知？今天这批人栽在自己手上，夺冠的希望泡汤，最有风采的学生在自己手下成了瞎子。只怕最恨自己的还不是凡诺，而是这位看起来温文尔雅地院长！他是借这个机会要将自己弄得灰头土脸，为学院争得一点点最后的荣誉！

    “好一个概不相干！”素格拉斯哈哈一笑：“阿克流斯，你可以自己决定！其余学员听着。如果对方其他人出手，你们也可以出手！”

    “是！”九个声音整齐划一，斯塔和克奈、优丽丝后退一步，与其余五人会合，两队人马形成一个对峙的局面。周围之人已经激动，如果发生一场大战，只怕将是魔法学院最精彩的决战。

    “阿克流斯。你可敢应战？”凡诺冷冷地说：“只是我们两人公正公平地一战！”在岛上莫名其妙地被他打倒，他自然不会心服，原因他也找到了：没有防备！如果有了防备，他自然会赢得毫无悬念！而且，他也不仅仅是要赢！

    “敢不敢？”刘森哈哈大笑：“你问我敢不敢迎接瞎子的挑战？”

    凡诺脸色铁青：“其他人退后！”

    所有人同时后退，刘森向后面的斯塔使一个眼色，斯塔与优丽丝回报他一个坚定的眼神，也缓缓后退，场地上只剩下两个人，刘森和凡诺！

    虽然只有两个人，但气氛比较沉闷，谁都看得出来这并不是一次正常的比试，凡诺冰冷地眼神中带着强烈的杀气。

    一个极细的声音突然钻入刘森耳中：“不可大意，暗黑魔法与一般魔法不同，在敌人的黑暗空间之中，他不需要眼睛就能感觉到一切，而你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瞎子！而且此人乃

    法师，境界在你之上！”

    这声音虽然细，但飘入耳中却是那么清晰，也是那么熟悉，刘森微微激动，他知道这声音来自何方，院长素格拉斯！他站在二十丈外，也只有他有这个功力！

    院长对他亲自传授，这份荣耀好生了得！

    他的目光缓缓一落，头也轻轻点一点，示意知道！他心中真地升起了警觉，这人不是傻瓜，敢于在这么多人面前挑战自己，绝对有必胜的把握，黑暗魔法，能将瞎子变得不瞎，还能将别人变成瞎子，原来也可以如此神奇，简直颠覆了自己的认知！

    “唯一的方法就是在对方还没有出手之前，以快速手法逼其就范！”这是院长地又一指示。

    指示没有第二人听到，众人所看到的仅仅是两人面对面随时准备对决。

    “且慢！”一条人影突然出现在两人中间，双手微微一伸，却是一名导师，邀月学院的风系魔导！

    “两位都是学院的优秀学员，何必非得生死相拼？”导师语重心长地说：“能不能坐下来谈一谈？还是不要伤了和气为好！”

    他居然是和事佬！但也好象是一个迂腐的和事佬，根本看不出这情况绝非他所能左右，连院长都不管，他居然要管！

    “导师！”刘森苦笑：“决斗并不是我挑起来地，要不要决斗你最好听一听你的学员意见！以他的意见为准！”本已占了上风，刘森并没有继续追杀地意思，要是这样，在岛上他就不会放过他们。

    “凡诺！”导师好心地劝说：“今天的决斗有伤和气，取消如何？”他高大的身影微微弯下，几乎挡住了凡诺的整个身子，也象极了一个充满慈悲的父亲在劝说顽劣的孩子。

    凡诺好象在思索，好久终于摇头，他这一摇头，导师叹息：“看来你们的决斗还是没办法改变！”一回头，与刘森目光相对，目光中充满慈悲，慈悲之中透出一种关切，还有几许难以理解的意图，刘森迷惘之际，导师的身子突然飘起，这一飘起，高达两丈开外，在空中一折，射向看台，他的任务失败！

    刘森有片刻间的迷惑，为什么会这样？他为什么会看起来如此亲切？会不会是父亲的什么朋友？一看见他的眼神，他就觉得这个老头好可亲！

    “小心！”一声大叫传来，依稀是格素的叫声，刘森猛地惊醒，眼前已大变！

    对面的凡诺不见了，四周一片黑暗。

    他的魔法已经启动！为什么能够如此快速？院长告诉过他，对付这个黑暗系的高手，必须先下手为强，他也有把握先下手，但这一刻先机已逝！他的额头已有了汗水，四周一片黑暗，看不到任何影子，他成了瞎子，而对方在自己的黑暗空间却是可以感觉得清清楚楚，优劣之势已逆转！

    心念电转之间，刘森动了，一动突然退后两丈多，但后背突然有一种阴冷入骨的感觉传来，这感觉让他全身都震动，脚步也突然而停，换一个方位，只冲出两丈，又是这种感觉！

    再停，他的心已乱，这是暗系消融！大魔法师的暗系消融！消融雾不知有多厚，如果强行冲出，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立刻变成骷髅！就算速度流再创奇迹，用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出，他脸上的皮肤估计也会烂如厉鬼！

    黑暗中爆出一声大笑：“阿克流斯，你败了！”对方最厉害的就是步法与手法，而魔法不值一提，只是一名四级魔法生，用消融圈困住他，他哪里都去不了，自然只能是慢慢地玩死！

    “你想杀我？”刘森厉声大喝。

    “是！”凡诺大笑道：“而且你必死无疑！”

    “我劝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刘森耳朵竖起，全身感觉器官全力开动，努力捕捉这黑暗中的缥缈声音。

    “为什么？”

    刘森森然道：“你打伤我的朋友，所以才变成一个可怜的瞎子，如果你想杀了我，说不定你就会变成死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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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迷心术杀得了谁？

﻿    去死！”一声怒吼传来，“可怜的瞎子”这几个字深诺的心，怒吼传来，空气中突然多了一圈波动，类似于风刃，但刘森知道这决不是风刃，而是暗系中的高深魔法，杀伤性魔法——暗刃！

    身处极端不利的情况下，又遭受敌人的打击兵器，逃没地方逃，躲也艰难，在这种情况下，刘森能如何？他笑了！

    脸上笑容一露，他的右手陡然伸出，哧哧风声突然响起，风声劲急绝伦，笼罩前方两丈空间，黑暗中突然有惨叫传来，刘森身子一扭，硬生生避开已袭到面前的暗刃！又是五指一伸，再次射向发出惨叫的地方……

    黑暗慢慢散开，太阳露出了笑脸，地上只有一个人站立，长袖、衣服下摆完全消失的刘森，他脸上有冰冷的神情，看着地上的凡诺冷笑：“我提醒过你了，最好别想杀我，但你并不听话，所以，你该死！”

    凡诺半撑起来的身子缓缓倒下，身上的鲜血到这时候才射出！从七八个地方射出，其中包括他的额头！

    好安静！突然爆发出一股暗流，人群开始骚动不安，杀人了，被杀者赫然是黄金组合成员，而且是邀月学院第一高手！

    刘森的脸上也不好看，杀人！这不是他的第一次，没有刺激，而有深深的无奈，在这种情况下，他只有杀了他，哪怕对方只剩下一口气，他的性命就得不到保障！

    “亚特导师！”素格拉斯轻轻叹息：“你以迷心之术迷住阿克流斯，让凡诺乘机使用黑暗双圈之术，本意是帮助凡诺，但你错了，你反而害了凡诺的性命！”

    刘森愣住。迷心之术？

    那个刚才看起来一脸慈祥的导师这时脸色变了，变得惨白，失声叫道：“没有，我岂能那么做？如果是，这个阿克流斯又怎么能恢复？”这个理由很充分。如果是魔导师亲自出手，这个阿克流斯早应该任人宰割，又哪有机会反败为胜？

    “阿克流斯体质特殊，迷心之术的影响并不太大！”素格拉斯说：“你可知道，如果是由阿克流斯正常出手，凡诺根本没有使用魔法的机会，但阿克流斯也不会杀他，只是打倒他而已。你让凡诺有机会将暗系魔法合围，在这种情况之下，阿克流斯非杀他不可，所以……凡诺是死在你地手上！”

    众人全呆了，没有人看得出来这个导师会是如此阴险之人，他的劝阻居然只是一个计谋。暗地里帮忙的计谋，但有导师帮忙，依然只是害了他自己刻意帮助的学生，这结局是否也太戏剧性了？这个叫阿克流斯的人也太厉害了。在对方精心妙计之下居然能反败为胜。

    这只是对刘森不了解之人地想法，而对他有所了解的人则是震惊！

    最震惊的是斯塔！杀凡诺用的是风刃，不是身法与手法！一听见风刃破空之声时他就有了惊讶，看到结局时他的惊讶更甚，暗系大魔法师不仅仅是隐身术和消融术。防身术也一样厉害无比，就算是他自己，也万万不能用风刃击破高他一个等级的暗系防身术。四级风刃更不可能，只怕在三尺外就能将风刃消于无形，但他偏偏就能够洞穿对方的身体！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的风刃早已超越了自己！风系第一高手从这一刻起已经换位！

    唯一神色不变地只有两个人：素格拉斯与格素！素格拉斯不感觉惊讶，也许就因为有人在耳边悄悄汇报过这个学生的身手片断！——隐藏与男人的关系，将男人的神奇向爷爷小小地展示一下，并不影响什么。

    “正如赤峰院长所说，这两人的决斗乃是他们两人的事。”素格拉斯缓缓起身：“我们可以回去了！”缓步而去，后面空出一个大大地通道，斯塔和克奈同时赶过来，一左一右站在刘森身边。

    “兄弟，谢谢你为我报仇！”克奈说：“本来我应该自己报的，但我知道凭我自己一生一世都赢不了他！”他的眼睛已经好了，在光明魔导的手下，暗系魔法一举消融。

    “没关系，你们是朋友！”斯塔微微一笑：“阿克流斯，我欠你一份情！”

    “为什么？”刘森不懂。

    以后再说！”斯塔微笑：“我地女友在那边，我给你下！”

    刘森笑了：“你三天换一次女友，还是等三天后再介绍新的吧！”

    斯塔摇头：“我不换了！她已经是最好的！”

    “能够让你动真心的女友？莫非是传说中的九天仙子？”刘森哈哈一笑：“这倒要见见！”

    一见到丽雅，刘森有一种惊艳地感觉，这个小姑娘真美，不仅仅是美丽，而且有一种顽皮而天真的神态，小小的嘴唇在听到斯塔地介绍之后合拢，一只小手伸到刘森手中，轻轻一握：“阿克流斯同学，你是斯塔的朋友，也会是我最好的朋友！……当然只是真正的朋友，你可不能对我坏坏的，斯塔会吃醋的，咯咯……”

    刘森笑了，这么轻松的神态，怎么看都舒服！果然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孩！

    “祝福你！祝福你们！”刘森微笑转身，一个女孩突然从人群中钻出来：“丽雅……”目光一抬，刚好和刘森接了个正着，这一接，女孩呆了，脸色突然变白。

    两人对视，克玛呆呆的。

    “认识你很高兴！”刘森微微一鞠躬，离开，在别的女孩面前，他或许不会这么斯文，但这个女孩不同，她与丽雅是朋友，而丽雅是斯塔的女朋友！

    斯塔微笑：“我这位朋友并不象传说中那么坏，是吗？你看，温文尔雅的程度连我都有所不及！哈哈……你们聊！”与克奈一拉手，两人消失在人群之中，留下两个女孩面面相觑。

    “他好象根本不认识你！”丽雅的声音压得很低，声音中透出困惑。

    “是的！”克玛心神不定。

    “他会不会是有意的？”丽雅说：“假装不认识你？”

    克玛苦苦地想，想得眉头皱起，皱得老高，是啊，他今天根本不象是认识她，如果是有意的，在没有任何预感、突然撞见的那一瞬间，也会暴露出内心的隐私，但他没有！这只能说明他是真的不记得她，但他为什么要来魔法学院？莫非真的不是为她而来，也是，这个一开始的猜测也早就被她自我否定，因为如果是为了她，不至于几个月一直不找她，甚至一面都没有见！

    他到底为什么而来？是了，为了魔法！以他如此魔法天赋，自然也想成为人上人，风神岛八百里海域难道还不够他肆虐？他想怎么着？肆虐整个天下？

    他的魔法是让她又想看又怕看，他的身手是让人着迷，但一个恶棍本事越高，作恶就会越大，一只猛兽已经在急速成长，天下苍生啊，我为你们默哀！

    接受魔法公会代表帝国学院送上来的冠军奖牌——金色的魔杖，接受三所学院院长的祝贺，苏尔萨斯学院所有人都激动，这一刻本就是整个比赛最激动的场面，对于苏尔萨斯更是如此，在二十年中，他们还是第一次收获冠军奖牌！这根金色魔杖在邀月学院的魔法殿中沉睡了整整二十年！

    “明年再会！”素格拉斯微微一躬身，四大学院院长一齐躬身，队伍离场。

    本来以他们的胜利果实，在这里再放假几天，好好轻松轻松是应该的，但几名导师全都不提，刘森也不提，沉默中过邀月城，直达阴山，穿过阴山谷口，几名导师脸上才露出轻松的笑意。也许他们是担心邀月学院借机生事，直到此刻才真正安全，这个学院阴险狡诈，在仅有的几次交锋中已以充分展示这一点，而且他们学院的实力极佳，为了来年能取胜，想办法除掉这批超水平发挥的黄金组也是极有可能的。

    穿过与格素风流缠绵的所在，刘森在白鹿上四面扫视，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尸体自然更是看不见影，会不会格素提前处理掉了，他的目光射向前方，前方的格素也刚好回头，两人目光一接，格素脸色微红，但目光中的迷惑也很明显。

    是谁这么好心收拾了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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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风光无限

﻿    上的行程真长！人真多！

    格素略带几分怨恨的目光投向天空，她觉得有满肚子的话要问他，但偏偏找不到机会——象阿克流斯这样的人，哪怕什么都不会，也会成为人群关注的焦点，何况他还刚刚成为四大学院最出风头的学生，如果她与他有任何程度的接近，必定立刻就会与他联系上，因为她知道在他面前，她的目光与她的脸色都会泄露隐藏在心底的秘密。

    走在这条路上，来时的风流与销魂在心头时时回味，格素心中一会儿甜蜜，一会儿害羞，偶尔目光移向他，也总能及时接到他的目光，是一种挑逗的目光，每次都能让她脸红心跳，甚至已经有几次引起了身边女友的警觉，这是另一名大魔法师讲师，也是女的，水系璐娅丝！

    终于回到学院，早已有消息传回，所有的学生在导师的带领下站在校门外迎接。

    九名身着黄金战衣的魔法师与剑师并排而过，欢呼声此起彼伏，前面一个大大的长队，全是清一色的女性，也不知道是谁的粉丝，刘森毫不在意，因为他知道这群人中理论上没有他的粉丝，投向他的目光也可以忽略，极有可能是投向身边斯塔的！

    虽然他个子比斯塔高、长得也不比朋友逊色，但他的出身与斯塔完全是两个极端！他没有理由怀恨他的朋友。

    目光在前面一大堆绝色女孩脸上掠过，他有一个强烈的感觉，丽雅的地位有点悬！如果斯塔能够在这种众香国包围之下坚守丽雅是最后一个的话，这个姑娘一定还得有点别的本事，比如床上功夫什么的，淫荡地想法自然只是他个人的想法……

    突然。他的目光在一个姑娘脸上定格，他的神态也变得很奇怪！

    这个姑娘的目光也在他脸上定格，突然笑了，笑得象是一朵春花悄然开放。

    刘森一步跨下白鹿，挟着一道金色地影子掠过。站在女孩面前：“格芙！”如果还有一个女孩能让他激动的话，无疑是站在学生群中的格芙！

    身边的人流无声地流过，斯塔扫了他一眼，微微犹豫之下也过去，优丽丝也过去了，但过去后悄悄回头，细细地打量格芙，好象是第一次看到她。格素也在回头，但只略略一看，赶快离开。

    格芙站在学生群中，与一群女子挨得真紧！没有距离！这说明什么？说明她的病已经完全康复，而且已经被所有人所接受！在路上，他还一直在想。她的病到底怎么样了，现在看来，一切都过去了。

    “阿克流斯！”格芙踮起脚尖，在他耳边悄悄地说：“我听过你的比赛了。你……真棒，你是最棒的！”她脸上满是欣喜与激动。

    刘森脸上露出温柔地微笑：“格芙，想听故事吗？提前告诉你一个结局……那个可爱地小姑娘终于走出了恶魔的禁咒，走出了阴森的城堡，直面自己最美丽的人生！”他的笑容有点奇怪。声音也有点激动。

    “是的！”格芙轻声说：“我也给你讲一个……你先看看，我有没有什么变化？”

    虽然是在人群中，但刘森身着金衣还是比较显眼。已有许多女孩在关注他们，格芙脸色微红，终于自己透露：“你看看……我地衣服！”

    衣服？衣服好看吗？刘森细细一看，脸上笑容更浓：“校服！你也是魔法学生了？”

    “是的！而且也是风系！”格芙咯咯娇笑：“学长……你可要帮助我呀！咯咯……我先走了！”钻进人群不见。

    刘森目光掠过这群女生的脸，心头微微有一丝感激，她们或许不是为他而来，或许对他讨厌到了极点，但有一点他是认可的，就是她们接受了格芙！他自己可以与她们隔绝，但格芙需要她们地接纳！她们能够接纳她，就值得他一束感激的目光！

    飘然而去，追上前面的部队，在高台之上找到自己的位置，居然位于第二位！这已是相当的给脸面，附属魔法本应该排名最后地，但他去之时，只剩下第二个位子是空着的，位于亚瑟与斯塔之间！

    “这次联赛，我们取得冠军！”素格拉斯的声音飘扬在巨大地广场：“这要感谢我们的英雄组合——黄金组合！来，给英雄送上礼花！”

    高台之上四名老者同时而出，手指天空，一个个巨大的火球射向天空，在空中相互碰撞，礼花缤纷，下面掌声雷动。

    “为庆祝这次的伟大胜利！”素格拉斯说：“今年放假两个月，时间暂定在下月开始！”

    这次欢呼声更大，这些人来自四面八方，有的与家乡远隔数千里之遥，他们还都是年轻人，离家久了，也会想家，本来是不放假的，但这次巨大的胜利刺激了院长，下旨放假，自然是奖励，对自己学生的表现给予最大的奖励！

    “在这一个月内，我们的英雄组合将会是一个班级的学生，集中进行各方面的融合与训练，以期在将来取得更好的成绩！”

    这次欢呼只来自一个小团队，克奈、优丽丝对视一眼，眼中有喜色，斯塔和刘森的手握在一起，脸上喜色更甚，格素的脸上也有喜色，她的情人来了个从来没有过的四级跳，从四级魔法班直接升到顶级班，而且是免测试，这是学院的奇迹，他果然创造了奇迹！

    只有亚瑟脸色不善，虽然依然认可他的NO1地位，但身后的两个人全都是与他对着干的，他们两个旁若无人，彼此之间倒是亲热，但全然忘了第一张椅子上坐的人！这就成为一个班级的同学了？剑师和魔法师可以融合吗？为什么要融合？

    素格拉斯讲话结束，飘身而下，在空中目光中透出深意，虽然这次取胜，但他一样有一个忧虑，他的忧虑就是：这支队伍的融合性！从归来到现在，他越来越觉得这支队伍出了问题，问题就是两个支点，一个是自己的孙子（虽然刘森的表现令他刮目相看，但他还没有上升到将刘森作为一个支点的高度），一个是亚瑟，一个中心可以保证队伍无往而不胜，但两个中心问题就有点复杂了，需要解决这个问题，但解决的方式在融合中产生！

    一切结束了！

    刘森的黄金衣服立刻开脱，开心一笑：“现在才感觉舒服得多！我觉得自己简直是站在戏台上演了三天戏！”这是真实的感觉，始终带着这个巨大的招牌，生活在众人视线之内，他感觉不舒服！

    “这个戏可是别人梦寐以求的！”优丽丝微笑中衣服飞起，露出里面一身洁白的长袍。

    刘森艰难地将目光移开：“我突然觉得女孩子有两种魔法是必须学的，一种是水魔法，一种是光明魔法！”声音压得好低。

    “为什么？”斯塔也低声问。

    “因为水魔法能让女孩充满女人味，而光明魔法能让女孩变得圣洁而高贵……斯塔，你那个计划不变的女友是什么魔法？”

    “正巧是水魔法！”斯塔笑了：“但我好象没感觉到有什么女人味……不过，你的意思我明白，兄弟我帮你说说？”眉头微微一挑，挑向优丽丝。

    刘森急了：“少瞎操心！”

    “你们说什么呀？”优丽丝优雅地走过来：“说来听听！”

    斯塔轻轻咳嗽：“优丽丝，我们也没说你什么坏话，只是阿克流斯说了，你是他见过最高贵、最圣洁、最可爱的女孩，你让他自己说，他说得比我好听……”身形飘起，居然直接逃跑。

    优丽丝站住了，脸色通红，刘森也愣住，狠狠地瞪着斯塔的背影：“斯塔，你欠我一拳头！”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我还以为阿克流斯变了，原来没变，还是那样……”她也跑了，略有几分慌张，她是失望吗？有点象！这让刘森的心慢慢冷了，还是那样！那样是什么样？可惜他没有看见优丽丝的脸色，她脸上的神态是又羞又喜，完全与平时不同。

    克奈低声说：“朋友！我觉得你们还真的……”

    刘森转身：“哎，凑什么热闹？……没看见你那个可爱的小妹妹在向你眨着美丽的大眼睛吗？”

    转身而去，克奈呆呆出神，这个朋友是最了不起的人，可为什么那些女孩都不喜欢他呢？要不要自己帮个小忙？耳边传来一个声音：“克奈，快陪我去玩……”

    克奈抬头，久久地盯着她。

    盯得小姑娘满身不自在，到处找原因，没找到就问：“看什么呀？不认识啊？”

    “我在看你美丽的大眼睛眨呀眨的，我说可爱的小妹妹，你想去哪里玩？”

    小姑娘握着嘴笑，小手儿伸过来：“你也变得这么会说话了呀，我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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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丑女风云

﻿    孩子什么时候最可爱？

    或许是一脸红晕的时候，如果回答错误的话，无疑是洗得干干净净的、心中想到某样让她动情的事情、而且这动情的事情在脸上充分反映的时候！

    刘森看着灯光下的格素，他觉得她太可爱了，也许是因为有太久没有与她近距离相处！

    伸出手抱住她，她的身子居然在轻轻颤抖，手在她背上滑过，只一滑过，格素就轻轻一声呻吟：“坏东西……一回来就没安好心……”

    是他没安好心，还是她自己？

    将她抱上床，格素全身皆软，解开她的衣服，捉住微微上翘的小宝贝，格素手轻轻挥出，一丈外的灯光熄灭，房间里有动情的呻吟极压抑地响起，不管有什么事情，先舒服了再说！这是她的想法，压在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幸好她的男人在这时候与她想法百分百一致！

    连着来了两次高潮，格素汗水涔涔，躺在男人怀里只剩下出气的份：“亲爱的，我觉得放假并不是那么好的事……我有两个月见不到你了！”

    “所以我们应该提前透支点……假后弥补点，力争将假期的损失夺回来……”

    格素咯咯娇笑。

    小闹了一场，她抱住男人的颈说正事：“亲爱的，我说正事！……那几个杀手的事情没有人知道！爷爷说了，那个准剑圣他从来没有见过，光凭相貌他真的判断不出来是谁！也不知道属于哪个势力！”

    刘森皱起眉头：“敌人行事滴水不漏啊！我让你查的另外一件事情呢？”

    “这件事情倒是有了结果！”格素说：“来自风神三十六岛的共有两个人，一个是一个女孩，叫克玛，来自姬尔斯岛！还是岛主的孙女，至于是否认识你就得问你自己了！”

    姬尔斯？克玛？

    一句话浮现他的心头。这是他灵魂穿越之初最早地一句话了：“少主，克玛早就仰慕少主的英名，早就有意于少主！”

    一个丑得足以颠覆所有关于“丑女”标准的丑女从山坡上冲下来，两眼发直地冲向自己……

    刘森觉得自己额头应该有汗水，天啊。那个女子丑是丑到了极致，不识趣也到了极致、或者是痴心到了极致，真的不远万里而来，强烈追求自己吗？她也来了？而且因爱生恨、因恨成仇，因仇报复自己？因为自己拒绝了她，所以她在报复自己？有意将自己的名声搞臭，让自己再也找不着美女，只能成为她地另一半？

    一个丑到如此程度的女子通过正规途径是不可能找到另一半的。为了这个伟大的找男人事业，做出这种事情来也是有可能的，而且象这样的女子心态想必不正常，引火烧身的事情别人不会做，她想必是不在乎的！

    他觉得自己找到了答案！

    格素地一双妙目在他脸上久久流连，刘森尴尬地一笑：“另外一个呢？”

    格素一根纤纤玉指指在他的鼻子上：“当然只能是你。阿克流斯少主！”

    是他自己？刘森苦笑：“原来真的是她，也只能是她！”整个风神36岛只有两个人在这学院，一个是他自己，另一个是克玛。所以，泄露自己机密的只能是克玛，就这么简单，笨蛋都知道！

    “只能是她？”格素平静地说：“你对她做过什么？她为什么这么恨你？”

    “如果别的女孩，我可以骗你说……我强*奸了她。所以她在报复我，而且你一定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说起来平静，但身体语言已经反应你地激动！”格素的确是话说得平静。但右手在他后背上微微发僵，大腿也不安地摩擦，这是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身体语言。

    “不是吗？这是最好的解释，真地很让人信服……”

    “你一定没有见过克玛长得什么模样！”刘森打断她的话：“如果你见到了，一定会还我的清白……没有哪个男人喜欢丑女，而且这个丑女还能丑得让人恶心，丑出你所能想象的所有极致……”

    格素笑了：“她真的有那么丑啊？”她地确没机会去认识这个女孩的，本来打算明天悄悄地看看的，但听刘森这么说，这个女孩对她地吸引力没那么强了，丑

    成她的威胁！

    “那……她为什么这么恨你？真的是恨你们风神岛？”

    “只怕有这方面的原因，另外还有一点，不太好意思说出口……”刘森前所未有地矜持。

    “说说嘛！”格素娇嫩的双乳轻轻拱一拱，在撒娇：“你有什么不好意思呀？”

    “真的不大好意思……”刘森尴尬地说：“说来有点丢人啊，这个克玛据她爷爷说，不知哪根筋出了问题，居然早就仰慕我的英名，愿意以身相许，话一入耳，本少主立刻额头冒汗，继尔大汗淋漓，强行逃脱，现在看来，我应该当时给她说清楚的……”

    格素笑得直打跌，拼命地敲打他的后背，终于有了结论：“你这个坏蛋就得这么治……”专门勾引少女的风流男人最好的整治办法就是让一个丑得恶心的女孩狂追，你不是见女孩就上吗？送给你上，且看你怎么办……

    刘森皱眉道：“站在女人的角度，如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男人，会不会很痛恨这个男人，甚至杀了他都在所不惜？”

    “的确有这样的女人！这种心理也很正常，但我不懂的是……她难道不考虑自己的家族？”这是格素的考虑。

    刘森有自己的不懂：“还有一点就是……她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号召力，连准剑圣都能请得到？莫非姬尔斯岛真的存在一些玄机？或许早就有意反抗风神岛，从而在暗中培植一批不为人知的力量？”

    两人的脸色全都阴沉了下来，良久，格素说：“不管是什么，我想你都不能在学院杀了她！也不宜过早地下结论！”

    “我说过要对付她吗？”刘森沉吟良久突然笑了：“我说我的宝贝，明天我去会会她，你不会吃醋吧？”

    “去吧，去吧！”格素吃吃地笑：“如果有必要，我不反对你满足一下她的欲望，毕竟是为了两座岛的平安！”

    “靠！为了两座岛的平安，我需要付出的代价是这么……这么巨大吗？”刘森叫道：“不行，坚决不行！”

    “亲爱的，找块布将她的脸蒙上……”格素在挑逗他。

    “还在说风凉话？”刘森翻身而上：“让你尝尝厉害！”

    “啊……你找错人了，你应该找她的……”大呼小叫被堵住，另有声音起，满室皆春。

    现在已经是名人了，在那个世界，名人效应就是上个厕所都有人跟踪，在这个学院虽然没有无孔不入的狗仔队，但一样有这方面的可能，到夜深人静之时，格素魔法启动，在自己窗子后面四处打量，终于压低声音：“亲爱的，你可以离开了！”

    深深一吻，刘森从窗口消失，身影融入夜色之中，片刻后回到自己宿舍，倒在床上。

    第二天的大计来不及安排，也很不容易安排，如果是一个美女，他可以闯上门，作出挑逗状，再开动脑筋、开动眼睛，看看她有什么异常反应，反正阿克流斯这么做没有人有异议，他本来就应该是这样，但这个女孩太丑太丑，如果他以挑逗为名上门，只怕明天满院校都会流传一个新闻：我们的阿克流斯先生名声太差，没有哪个女孩愿意与他接近，没奈何之下，只好打全校最丑女孩的主意，虽然刘森自认脸皮已经堪比老牛皮，但依然有些挂不住……

    幸好这个第二天也只是虚数，时间还多的是，第二天他没时间继续构思，要做的事情还很多，第一件事情就是集中！

    在全校的中心位置，四面全都是高高的院墙，宛若城中之城、校中之校，两棵高大得让人心惊的大树前，是一个豪华大厅，这座校中之校就是顶级的教室，适用于顶级学生——黄金组合成员的集中之地！

    位次已经打散，根本分不清谁高谁低，因为他们的座位是圆形的，九个人坐在外围，中间一块空地，是导师所在的位置，导师没有来，九人全部到齐，刘森坐在斯塔与优丽丝中间，克奈自然也紧随斯塔，这四人依然与其他五人拉开了距离，刘森的位置也依然是斯塔预先给他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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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龙蛇混杂的队伍

﻿    外一声咳嗽，咳嗽声刚刚传来，一条人影从门口一晃出现在***之中，是格里导师！

    他的地位果然不低，给四级魔法学生上课果然是给他们面子，因为他是给顶级学员上课的。

    “各位黄金组成员！”格里微笑道：“首先恭贺各位在刚刚过去的比赛中获得历史性的好成绩，为学院赢得黄金魔杖！”

    九人无声，格里导师继续说：“今天我就想谈谈这次比赛！先提第一个问题，你们认为这次比赛成功的根本原因是什么？亚瑟，你先回答！”

    “运气！”亚瑟站起，平静地面对格里，简单地用两个字作出回答。

    “很好，斯塔，你说呢？”格里转向斯塔。

    斯塔站起：“回导师，我认为是智慧！阿克流斯的智慧！”

    “我认为是勇气！”优丽丝说：“是我们最伟大队员的勇气！”她的目光没有射向刘森，但刘森已觉得脸上微红，当众接受美女的恭维，他感觉脸上并不太坚实。

    “洛尔旦，你说！”

    “实力！”洛尔旦用了一个中性词：“赢得胜利当然只能依靠实力！”

    “基诺！”

    基诺的回答又不同：“是艰苦拼搏！”

    “我要回答的是：利用！”宠斯说：“是我们对大自然的利用！……在暴风雨来临之时，我们利用了暴风雨，收成极丰富，在巨龙袭击之时，阿克流斯利用了悬崖，只要利用好了，就能创造奇迹！”

    “那尔斯！你说呢？”

    这第一堂课就表现出了各自的个性。让刘森眼界大开，他也期待着那尔斯的回答。

    那尔斯沉吟好久终于说：“我倾向于亚瑟的回答，是运气！这个回答也许各位不满意，但我觉得这就是运气！”

    “克奈！”格里微笑：“你呢？你倾向于谁的意见？”

    克奈站起：“我倾向于阿克流斯的意见！”

    所有人全呆了，包括格里：“可是阿克流斯根本没有发表自己地意见！”

    “不。他说过！而且经过实践检验过！”克奈说：“他的意见就是：团结协作！我们能够取得胜利，就是团结协作！团队的力量才是最大的力量！”

    “是这样吗？阿克流斯？”格里转向最后一人，刘森。

    刘森站起：“这的确是我地意见，在岛上的意见！但今天我想说……我们其实并没有胜利，我们失败了！”

    九个人脸色同时改变，变得惊讶。

    刘森扫视一眼四周，平静地补充：“学院组织比赛的目的是什么？检验整支队伍的实力，但我们这一整支队伍向他们反应的是什么？是各自为政、是分崩离析、是勾心斗角。正如亚瑟所言，龙晶只是运气，如果我们缺少这个运气，我们还剩下什么？论魔晶的收获，不说邀月学院，就连布尔隆学院都比我们收获得多。吉幕学院虽然魔晶总数不多，但他们两名队员殉难，其余人脸上是如此的伤痛，这一点。我想问一问在座地优秀学员们，你们能不能做到？如果有人殉难，我们其余的队员是否也能将这一份难得的伤痛保留七天？”

    所有人沉默！

    他们做不到！

    就连克奈都感觉自己做不到，如果那尔斯死了，他会感觉极痛快。虽然没有让他倒在自己手下那么痛快，一样是非常痛快的！

    “说得好！”门口传来一个声音，是院长素格拉斯的声音：“敢于正视自己的不足。才能让我们地队伍不断进步！”一句话说完，他已站在格里的身边，不知何时进入这个***：“没有哪个人能够凭自己的个人实力横扫天下，就连当年的六大魔神都不能！你们将来走出校园，不管是加入冒险公会、魔法公会还是其他势力、或者是保卫自己各自地家园，都离不开配合与融合，在学院之中的配合只是暂时的，但这种配合的战斗理念却能贯穿你们一生……”

    这堂课的层次算是上来了，主题也出来了，主题只有一个：配合！

    配合地方式没有提，但克奈、斯塔、优丽丝和刘森脸上都有会意，也许只有他们懂得，配合的方式就是团结与协作，他们在岛上已经亲自体验过！作为学院的学生，他们各自地魔法已到顶峰，学业已基本完成，接下来的只能是加深魔法修为、强化战斗技能——这一点导师已无法教给他们，只能靠他们自己去体验。

    “你们今后的训练不仅仅是自身实力的训练，还包括了解队友的技能，相信团队、借助团队，但……一个团队也必须有一个中心！”素格拉斯说：“确定

    心并不是人为制造队伍的不安定因素，而是在特殊时确定一个方向，所以这个中心人物必须个人实力、综合能力都出众才行！”

    所有人都激动起来，激动地等待素格拉斯口中吐出的名字，这个名字就是学院学生中最高的领袖，素格拉斯的目光从东到西，顺着众人的脸色看了一遍，看到谁，谁就有一丝激动，但他没有说出那个名字，而是说了一句话：“眼前没有大型比赛，这个中心也不忙确定，我希望在明年能够找到这个中心！”

    飘然而去！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身为黄金组合，在座的九个人全部都是各系的NO1，有一个激励机制，说不定就会放松下来，因为他们已经失去了目标，但院长这番话又让众人确定了一个新的目标：黄金组合的NO

    一堂课激励了士气，给众位身居高位的学生激发了前进与努力的动力，而且也传递了团结与配合的要义，这些究竟什么才是最最重要的？刘森陷入了思索，他也通过这堂课学到了许多，起码他了解到了队员（或者是对手）的一些基本情况。

    那尔斯是站在亚瑟那一边的，而亚瑟是实力超群的，能不能超过自己且不谈，起码可以超越其他人，象他这种人，一旦放下架子，立刻就会有更多的追随者，而且他也对自己这一边相当不服气，因为他总结出来的成功经验只是“运气”！如果是依靠他那边取得胜利，他总结的原因应该是“实力！”

    斯塔是他的朋友，如果斯塔可以成为NO1，瑟，他的处境比较艰难，克奈与优丽丝就不谈了，他们是单纯的，或许根本就没有争夺NO1的打算。

    那个洛尔旦看起来忠厚，但事实上心思细密，基诺与宠斯属于同一类型的人，时刻不忘标榜自我，连刚才对格里的回答都看得出来，基诺抛开胜利的关键因素不谈，谈的是艰苦拼搏，而且这个回答还没人能够反对，他在抗议：我们经过了艰苦拼搏，学院应该肯定其贡献——这也许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心声，而是五个人的共同心声！

    宠斯呢，这人有点无耻，他将暴风雨一提再提，是因为在暴风雨来临之时，他这个特种技能人士掌握魔蛇出没的本能，立下大功，他在提醒别人别忘记自己的功劳！

    这个队伍是真正的龙蛇混杂的队伍！

    好在时间还长的是，没必要为未来一点点虚名浪费太多，第一次课、或者是第一次会谈结束，开始新的针对性的课业。

    顶级学员有顶级的优势，就是一名学员一名导师，一对一辅导！

    刘森的导师是格里！

    父亲期待的事情终于成功实现，由格里导师对他进行额外关照，不过不是出于交情，而是逼于学院的规矩！这也算是合法争取！

    在学院的一间不太象教室的教室里，格里面对唯一的学生：“我传授魔法与一般导师不同，我更喜欢让学生自己去体会！”

    靠！让学生体会？要你教个屁？

    但很快，刘森有了兴奋，因为导师说了一句：“我先将自身魔法附着于你的身上，你亲身体验一下高等魔法的感觉！”

    魔法可以附着于别人身上？类似于电脑模拟？

    刘森大感有趣：“这太好了，请导师试试！”

    有风吹来，极柔和，但也极顽固，仿佛是粘稠的流水在身边流动，一层层、一圈圈，耳边传来导师的声音：“这是风羽术！你认真感觉，看是什么感觉……”

    他的手一抬，刘森离地而起，在空中轻飘飘转着圈，这就是风羽术，感觉奇妙极了，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如此轻灵过，皮肤之外仿佛突然多了无数双小手，柔和地将他拉起，让他浮在空中，这些小手自然是风元素！风元素隔绝引力！

    这与自己施展轻功完全不同，自己施展轻功之时根本感觉不到身子有多轻，凭的或许只是速度的冲击力，就象体育比赛时的助跑，助跑速度达到一定的程度，身体的惯性就能将自己冲出更远，跳得更高，但这风羽术却是直接减轻重力与引力，这不奇怪，他早就有了一个直觉，自己并不会风羽术，而是另一门奇功，现在得到了证实。

    但有一个发现让他心狂跳，这个发现就是：他感觉自己的四肢在内外力量的作用下，发生了一个让他心脏都难以承受的巨大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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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原来自己根本不会魔法！

﻿    风元素外部作用之下、在体内能量运转之下，刘森有的感觉：四肢好灵便、好象他只要从心底发出一个意念，他的手脚就能到达任何一个位置，这只是一个感觉，并没有亲身体验，因为心中太深的惊讶束缚住了他，他不知道这是导师的能力还是自己的能力！

    风羽术解除，刘森站在教室之中，导师的声音传来：“风系加持之术你是最精通的，相信高等魔法你也能很快掌握，因为高等魔法事实上就是风系加持，只是加持的方式不一样！比如，你的附属魔法是将风元素加持到体表，增加四肢的速度，而风羽术就是将风元素加持到皮肤表层，形成一个向上的力量，虽然力量作用的方向不一样，但本质上没有区别……”

    导师的话刘森基本上听不见，因为他快窒息了！

    附属魔法只是将风元素加持在皮肤表层？增加四肢的力量？

    不！他根本没有这么做，他只是在利用本体的独特能力，他一直以为这就是附属魔法，其实不是！他根本就没用过任何魔法，风魔法他还不入流，附属魔法同样根本没有使用过！结合导师所讲与他刚刚想明白的，他发现了一个无法让人接受的事实——包括他自己都不能接受！

    就是他根本不会魔法！天啊，自己这个附属第一是骗来的，全校师生都不可能相信，格里导师都承认：附属魔法是你最精通的！但他错了——这个附属天才根本不会魔法，包括附属魔法在内！

    这一点还不算奇迹，奇迹或许是他刚刚才领悟到的，附属魔法的确可以加快自身的速度，刚才导师的风元素在他身上集中之时。他地感觉告诉他：如果在这时候出手，他出手的速度至少还可以提高一倍！

    速度是他向往的！闪电般的出手速度也给他带来了很多惊喜，他也知道了自己速度的极限，虽然远远超过自己地预期，但依然有极限——与准剑圣相当！

    这是本能的速度。如果来个风系附属加持，这速度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奇迹？

    他已经激动，激动到了深处，他的脸色都改变了，改变得让导师停下了授课：“阿克流斯，你是附属天才，如果认真学习，将来也有可能将高等风魔法运用到极致。从而创造一个新的奇迹，但是，你不能自满，而是应该加紧努力！”他或许错误地理解了这名学生的脸色，认为他是嫌他讲课的层次太低，这个理解很正常。能进入这个顶级的团队，每个学生都对高等魔法地原理了如指掌，不需要讲太多！

    “我没有自满！”刘森感慨地说：“恰恰相反……是惭愧，对了。就是惭愧，导师，真的谢谢你，你的一番话对我帮助有多大，你自己肯定都不会知道……”

    “好了。你慢慢体会一下，过几天我再给你讲讲其他的！”格里飘然而出，略有几分不懂。

    刘森一个人站在大厅。他的激动已经平息，眼睛也已经闭起，他在做一个全新的尝试！将风元素从体内调出来，让它们附着于自己地体表！——让风元素附着于体表，是附属魔法不折不扣的入门功夫，但这个附属第一的家伙居然还是第一次尝试！

    一丝丝的能量随着意念慢慢渗透于体表，是风元素，最纯净地风元素，一附着于体表，刚才那种神奇的感觉又来了，刘森手轻轻一动，双腿也好象动了一动，前面的墙壁上突然出现了一道小小的指甲印，而他居然就站在原地，好象根本没有动！

    只这一下尝试，刘森就有一种仰天大笑的欲望，他知道了什么叫附属魔法，就是给他最大地激动的魔法！凭他的体能，他已经能将速度发挥到一个让人瞠目结舌地高度，再加上真正的魔法加持，这个他已经很难再进步的速度突然之间向前跨了一大步，两丈多的距离不再是距离，也许只在他的一念之间！

    他是一个魔法师，这是学院公认的，但这其实是一个骗局，他用的根本不是魔法，而是体能，将他归类于剑师和特种异能更合适，但这一道指甲划过，他改变了，他是真正的魔法师，或者是魔法与体能结合的新型魔法师！

    刘森的身子轻轻一晃，原地凭空消失，突然出现在门边，手伸出，房门打开，一道阳光射入，天地间是如此的空明，

    点在远方的天空飞掠而过，他的目光紧紧追随着这个高高昂起。

    穿过长长的通道，四周没有人，这是属于最顶级学生的黄金通道，但前面人就多了，有好几个美女，依稀就是院子中各位哥们的女友，当然是最新的女友！

    丽雅赫然在其中，当然还有克奈的那个小女友，两人站在一块，倒象是成了朋友！

    也是，男朋友们是朋友，女友们也自然比较接近！

    “斯塔和克奈好象还在上课！”刘森微微一笑：“一会儿就出来！”他是最先出来的。

    丽雅笑了：“你们的第一堂课肯定特别有意思！说说？”

    将这五花八门的顶尖高手来个大集中，自然会很有意思，所有美女全都表示出强烈的兴趣，但刘森没什么兴趣，手一摊：“各位可以问自己的男友！再见！”

    从中间穿过，前面树丛下转出一个小姑娘，调皮地一笑：“可我……我问谁呢？”

    刘森也笑了：“格芙，你谁也不用问，我给你讲故事……这是老传统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真好！阿克流斯，你真好，为什么这样好？”小姑娘大胆地走过来：“去看看我的新宿舍，房间好漂亮，肯定比你的房间还漂亮十倍……”虽然装作没什么，但她脸上一片嫣红，鼻尖也有细细的汗水，显得十二分的紧张与尴尬。

    两人结伴而去，格芙的双脚如同踩在云端，这与上次看他比赛不同，上次只是看比赛，她也什么都不在乎，但今天有些不一样，到这里来的全都是黄金组合的女友们，自己夹在中间好象也摆明了一点什么，小姑娘也知道害羞了，不过，害羞也是心里甜蜜的表示……

    周围人的目光视而不见，别人的议论她也全都力争听不见，一进楼道，她矜持的脚步加快了，直奔上层，来到自己房间，开门，刘森一进入，她才长吁了一口气，望着他笑。

    “这是你的新房间？学院挺关照你的！”刘森很满意这个房间，比他的房间还大，里面有鲜花，居然还有一个小小的鱼缸，里面还有鱼儿游动，这两样简单的饰物将房间映衬得充满生机，与她的以前当然是鲜明的对照，与她的脸色和未来倒是极相配。

    “我母亲曾是学院的创始人之一！”格芙给他倒水：“学院对我好关照！”这关照真的只是因为她的母亲吗？也未必，或许还因为一点，她是格素重点关注的人，因为她在阿克流斯心目中的地位极超然。

    “看来现在一切都走上了正轨！”刘森微笑：“格芙，要我恭喜你吗？”

    格芙脸红红地靠近他：“怎么恭喜我呢？”

    “这样怎么样？”刘森手伸出，形成一个夹角，夹角之中自然是他的怀抱。

    格芙脸红了，低头咬了一会嘴唇，终于慢慢走近，走入这个夹角之中，刘森两手一合，她娇柔的身躯抱入怀里，格芙头埋在他的怀里，久久不动！

    刘森捧起她的脸，不由得微微一惊：“你哭了，为什么？”她脸上泪水纵横。

    格芙重新将自己埋入他的怀中，哽咽着说：“让我哭一场好吗？我只哭这一次……以后……以后再也不哭！”

    房间里很奇怪，一个男人脸上带着欣慰，但一个女孩却在低声啜泣，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刘森懂得她的眼泪，这是告别的泪水，告别过去的悲凉、告别十几年惨淡的人生、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寂寞都会在这泪水中宣泄，就象流水冲刷掉积累下的沉淀，让河水从此清澈……

    哭声终于停止，格芙抬起头，脸上是含差带怯的神情，小嘴儿微微张开，一瓣晶莹的泪珠还在嘴边，刘森低头吻下去，格芙宛转相就，吻得缠绵，也吻得激动。

    “阿克流斯，你是最好的男人！”格芙轻声说：“我做你的女友好不好？我不怕她们笑话！”

    刘森脸上的笑容凝结了，不怕她们笑话？她们笑话她了？

    “没关系的！”格芙很敏感：“以前十几年都过来了，我不在乎的，只要你喜欢我，我就做你的女友……做女人也行！”后面的话低极了，充满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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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我帮你洗床单

﻿    不在乎？可我在乎！

    刘森在心底里发出感慨，她好不容易才有了自己的朋友圈，有了自己正常的交际圈，这一点对别人而言是太容易，但对她而言却是太难得，对她的快乐成长也极重要，但她为了自己不孤独（没有女友也是最大的孤独），甘愿舍弃这难得的正常人生活，用一句“不在乎”重新回到与别人隔绝的境界？

    她不在乎，自己就可以那样做吗？名声对自己已没有多大影响，但并不意味着自己的臭名已经消除，对她的影响还是巨大的，刘森抱起她深深一吻，在她耳边坚定地说：“格芙，我心中已经有了你了，但我们不公开才是最好的！”

    “可是……可是我不忍心看到你……你与他们不一样！”别人都有女友，而他没有，这也是丢面子的事情。

    “我是与他们不一样，但我已经习惯了！”刘森手伸向她的胸前：“何必在乎别人怎么看……”

    胸前的娇嫩入手，坚挺而又柔软，格芙轻轻一声呻吟，将自己与他融合得更紧。

    真顺从，细细一摸，手指不可避免地向下延伸，格芙鼻尖汗水更密，身子直哆嗦：“阿克流斯，别……别让我……怀孕，我有点怕……”

    刘森停下了，手指重新回到胸前，房间里一会，该做的都做了，亲吻、抚摸、拥抱都有了，但不该做的也坚决不能做，直到他出房间，格芙还是一个黄花闺女，原因只有一点：她情况特殊，刚刚走上正轨，不能因为自己一时冲动而毁掉了她难得的宁静。

    反正自己可以在格素那里得到实质性的慰藉。刘森倒也并不太难受。

    今晚将是一个全新的试验！

    后院，星光之下，一切都那么宁静，刘森的目光亮如星星，身子如风般从空中一滑而过。嗵地一声大响击在在棵大树之上，大树上落叶飘飘，落叶之中好象有一条人影上下翻飞，在夜色之中又如幻影，幻影凝实，大树之侧站着一条高大的人影，刘森脸上有激动地神情！

    风系魔法加持加上本身的速度，这数百片树叶全部穿孔。这是一个他以前绝对无法达到的高度，凭由大树自然落叶都只能勉强保证，但现在，人为改变落叶的下落，他依然能保证得了！

    幻影再起，四五棵大树的落叶之中一条人影翻飞。好象化身千万，又好象根本一条人影都看不见，但这些飘下地树叶往往在中途莫名其妙地改变了方向，落地之时中间穿孔。人影片刻不停地翻飞半个时辰，突然一阵风起，这条人影消失不见，刚刚在院墙边凝实，再一晃消失。竟然不知去了何方！

    刘森躺在自己的床上，过分的激动让他都失眠了，速度是他引以为豪的东西。他也是速度流的当然代表，但他一直在琢磨速度再进一步的方法，就在艰苦训练进步日趋不明显的时候，眼前打开了另一扇窗户，魔法外部加持！

    魔法外部加持一样有一个限度，但他知道了自己的速度还有提升地余地，方法已经摆在了他的面前：让自己的主流魔法进步，只要主流魔法进步了，附属能力更强，他的速度也就自然而然会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以前是速成式，但从现在起，他得象一个正规的学生，一步步让魔法进步，“只要主流魔法进步了，附属魔法自然就能提高”，这是格素的魔法教导，现在看来还是对地！

    这个小姑娘教导正确，要不要去犒劳犒劳她，顺便犒劳一下自己？

    有了如此巨大的进步，没理由一个人睡冷床吧？刘森觉得自己还真的会找理由，狠狠佩服自己一通，穿鞋、下床、走到窗前打量外面，深夜之中，一个出行大计酝酿实施中……

    突然，隔壁有叮咚的声音响起，美妙如同妙手弹奏起古老地琵琶！

    是水声，这半夜了有人在练习水魔法吗？

    有这个理由，因为他听出来这水声来自何处，是隔壁那个娅娜的房间，那个美女年纪不大，魔法不低，也许采用的正是与他相同的办法，深夜练功！

    他自己的魔法突飞猛进，自然对别人地魔法比较有兴趣，悄悄地看一看别人练魔法是怎么练的，好象也不是什么大事！

    刘森身子飞起，这一飞起，他感觉到了不同，速度更快，而落地更轻，距离远不远的无所

    扇窗户只隔五丈不到，对于他而言轻松！

    几丈空间一晃而过，他两手轻轻伸出，准确地趴在窗前，没有发出哪怕是最低地声音，满意！用风魔法加持还真的有效，比以前还强大得多！

    娅娜小姑娘，本少主如此魔法水平，可不是来偷师学艺的，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万一看到了可别误会！

    手一伸出，里面的窗帘轻轻飘起，叮咚的美妙声音入耳，刘森眼前一亮，猛地睁大，他弄错了，这不是练魔法，而是一种本能，这也不是用功，而是每天的必修课，她在……洗澡！

    又一次偷看到另一个美女洗澡，这样的艳遇是否有点单调重复？刘森一再提示自己：不需要看了，另一栋楼房里有一个美女可以近距离看，数数身上多少根毛都没关系，这个美女也未必比他的美女美，身材也差不多，只是小腹处为什么有血？莫非刚刚失身？

    目光一凝，他愣住了，这不是血，而是一朵花，是一朵娇嫩的水仙模样的花朵，血红色的，花栩栩如生，几朵花瓣开在雪白的肌肤之上是如此地诱人，而花根直指另一个娇嫩的所在，粉红色的地方她在清洗，没什么毛发，洗得真仔细，对这种认真敬业的态度，刘森想向她表示敬意，他身体的某一个部位真的在表示敬意，直指墙壁，将他的身子顶向外面的空间……

    也许是在洗澡之时的热气腾腾，娅娜脸上没有了平日的冰冷，反而有一丝红晕，好美丽、好清纯，美丽与清纯可以高度统一吗？房门处突然传来一个响亮的敲门声，娅娜大叫一声：“谁呀？”

    身子一旋之际，窗帘随风而起，她的目光突然与窗外的某人接了个正着，不由得一声轻叫，刘森消失了，虽然来不及避开她的目光，但避开她的尖叫还是可以的！或许黑暗之中她看不清楚吧？刘森自我安慰，反正也没抓着，自己可以不承认，这时候倒不能逃跑，否则倒显得心虚了……

    通道那边有对话的声音，好象是玻斯蒂，跟着门前有脚步声经过，隔壁有开门关门的声音，真的是她，小姑娘半夜三更地跑什么？

    窗子那边没有洗澡水泼下，看来事情已经过去，被人偷看也不是什么太光彩的事情。

    房门被敲响，礼貌地敲响！

    刘森犹豫了片刻，起身走向门边，慢慢拉开房门，门口站着一个美女，她的头发还没有干，佳人出浴啊！

    这就算账来了？

    刘森脸有惊诧：“原来是娅娜小姐，你怎么过来了？真正想不到……”

    娅娜脸上很平静，房门关上，她开口：“能帮我一个忙吗？”

    “可以！”刘森放心了，她没发火，虽然不怕她发火，但如果整个大楼都知道他偷看女孩子洗澡，只怕明天身边就没有人住了。

    “我有一样东西找不到，你能帮我回忆回忆吗？”娅娜说：“是我的发夹，我洗澡的时候取下来了，忘记放在哪里了，你知道我放在哪儿吗？”

    刘森老脸微微发红：“我没怎么注意，说不定……放在衣服下面，要不就在床上……”反正已经认定了他，他也懒得辩解。

    “哦，谢谢！”娅娜轻轻一鞠躬：“我回去了，要我带上房门吗？”

    “不……不用，我自己关！”

    “冒昧地来打扰，我觉得很不好意思！”娅娜客气地说：“我也帮你一个小忙好吗？”

    刘森客气地表示：“不用，我们是邻居，哪用得着这么客气？”

    娅娜手一挥，一片幕布突然挥出，没有挥向刘森，而是挥向床上，哧哧不绝，水花四溅，娅娜柔声说：“正因为是邻居，我才觉得应该互相帮助……你的床单肯定不太干净，我帮你洗洗！”

    大床上水花四溅，湿透整个大床，刘森喃喃地说：“我……我一般晚上不洗床单的！”

    娅娜摇头：“有的事情需要适应，慢慢你就会适应的，下次这洗澡水说不定就会进你的肚子……你也可以提前适应一下！”

    “洗澡水？”刘森大叫：“这……这……也太变态了吧？”

    “不用客气……彼此彼此！”娅娜开门而出，走得斯文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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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校园凶杀

﻿    上全湿透，刘森反而笑了，格素小宝贝，今晚我本来的，是有人逼着我去找地方借宿！床都湿了，没办法住人了！

    窗口人影一闪，刘森消失，片刻后格素房间里多了一人，看着床上满脸红晕的美女，他解释说：“我不小心将洗澡水弄到床上了，没办法睡了……你运气真好！”

    一个大枕头丢过来，伴随着格素的轻呼：“你自己不小心，也要将这么严重的后果给我背呀？”

    片刻后，格素觉得自己与他的命运好象有点相同，相同之处就在于她的床也湿了，只有一小块！——屁股那么大一块！

    刘森出屋之时已是阳光满天，转了几圈回到宿舍，刚刚坐下外面有人进来，不需要敲门就进屋的只有一个人：收拾房间的姑娘！

    自从上次被他小小地摸了一把之后，这个姑娘不敢再说半句风凉话，每次按时履行职责，做完后对房间里的人一眼不瞧，立刻开跑，充分体现公私分明的性格，今天也不例外，收拾其他的地方后，目光移向床上，还是愣住了。

    刘森尴尬地解释：“对不起，昨晚那个姑娘太激动了，水分多了一点……”

    姑娘目瞪口呆，带女人上床能够弄得满床都是水？这水分只是多了一点吗？收拾床铺，脸上的红晕终于还是起来了，抱起一大包重重的床单，姑娘跑得飞快！

    后面有刘森的笑声。

    外面有脚步声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好多人！刘森微微有几分紧张，难道那个娅娜将洗澡水泼在自己床上还不算，终于向学院告发他了吗？这些人还真的是朝这个方向而来，居然有人在问：“阿克流斯在哪个房间？”

    刘森站起。刚刚站起，房门口站着一个老者，约克斯！约克斯导师！后面还有一个导师和几名同学。

    两名导师久久地盯着他，当然也不放过刘森的房间，在他们的目光下。刘森强行让自己冷静：“两位导师，有事吗？”

    “有！”约克斯缓缓地说：“我想问问你，昨晚你做了什么？”

    这就来了？娅娜，我服你了，自己地光身子被人看过就看过了，还到处宣扬，看女人洗澡也不是罪过，承认吗？不。我来个不承认，让你自己来坚持岂不是更有意思？

    “什么也没做！”刘森淡淡地说：“晚上是睡觉的时间，莫非导师认为应该有点什么其他的节目？”对这个约克斯，他谈不上好感，因为他是那尔斯的导师，那次格拉式决斗中他就站在那尔斯背后。

    “你晚上在哪里睡？”约克斯看的是他地床铺。床铺上没有行李。

    “自然是床上睡！”刘森实在忍不住了：“导师，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要是你认为我犯了什么大错，也不妨直接说出来！”

    “那好！”约克斯导师紧盯着他的眼睛说：“阿克流斯先生。昨晚发生了一起极严重的凶杀案，你最好能证明你与此案件无关！”

    刘森脸色变了：“凶杀案？谁被人杀了？”他心中隐隐不安，甚至害怕，莫非是娅娜和玻斯蒂？他们追究房间旁边的居住者也是符合逻辑的，如果是娅娜。他真的说不清，如果是玻斯蒂，他除了说不清之外。还有痛心！

    “那尔斯！”三个字吐出，刘森吓了一跳，失声叫道：“那尔斯？他……他死了？”

    “是的！”约克斯说：“死在昨晚午夜时分！他的爷爷与父亲已经接到飞鹰传信，马上就会前来，你……哎，我真地不希望是你所为！”

    刘森坚决地说：“自然不会是我！怎么可能是我？”他心中一时心乱如麻！两人是有矛盾的，但那只是从前，这个矛盾起源于一个阴谋，这个阴谋当时经过了预测，他的猜测是有人想挑起风神岛和克里曼大公之间的战争。

    敌人两次对他暗杀，都失败而归，这次是不是也是计划的一个组成部分？应该就是！因为敌人没办法杀掉自己，转尔杀掉那尔斯，正如那尔斯当时所猜测的那样，如果他刘森死在校外，那尔斯脱不了干系，现在那尔斯死在校内，他刘森又脱不脱得了干系？

    事实就是事实，他没做地事情硬栽赃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刘森深吸一口气：“我们去看看那尔斯，瞧瞧他是怎么死的！”

    一行人大步而出，前

    人声鼎沸，整个校园就象一锅烧开的水，黄金组合成杀，这是何等巨大地新闻？而且这个人还是一个大公的孙子，声势非同小可，学院管理层已是焦头烂额，学生也是惊慌失措，一看到约克斯导师与另一个导师将刘森夹在中间而出，顿时有一股暗流悄悄兴起，也许早就有这样的传言。

    学院中阿克流斯与那尔斯关系一向不和，有杀他的动机，这时候是不是一个印证？

    人群分开，刘森阴沉着脸走向另一栋宿舍，对周围一眼不瞧，房门边早有人看管，不准任何人进入，约克斯导师与另一名导师同时上前一步：“不用再进了，等待克里曼大公到来再说！”

    所有人全都在等待！静静地等待！

    两个时辰之后，天空大风起，云层翻滚，翻滚的云层盘旋之处，两头巨大地飞虎俯冲而落，八支巨爪前伸，猛地抓住地上的石条，稳稳停下，飞虎背上是两个人，一个是一名七十多岁的老者，另一个则是一个魔法师打扮地老者，两人都脸色阴沉得如同要渗出水来！

    院长一鞠躬：“克里曼大公，我们对这件事情表示最大的遗憾……”

    老者手一挥：“院长先生，我要先看看我的孙子……在我进去的时刻，我希望你能找到凶手，将他带到我的面前！”

    大步而去，院长轻声叹息，如果能找到还不早就找了？

    很快，两名老者大步而出，克里曼眼圈已发红，嘶声道：“院长先生，你还没找到凶手吗？”

    “大公阁下！”院长恭恭敬敬地说：“这需要时间，请给我们一些时间去调查，请阁下放心，一定……”

    “需要时间？”克里曼大公冷笑：“这么简单的事情还需要时间？将你们的一个学生交出来吧……阿克流斯！”后面这个名字说得咬牙切齿，充满无比的痛恨！

    人群大哗！

    刘森踏上一步，平静地说：“克里曼大公，我就是阿克流斯！但我得告诉你，凶手绝不是我阿克流斯！”

    克里曼霍然转身，冰冷的目光久久地盯着他：“如果是在格拉式决斗中，你杀了那尔斯，今天我不会来，但你不应该私下杀他！”居然已经认定了。

    众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刘森的脸。

    刘森脸色阴沉：“我为什么要杀他？”

    “这要问你自己！”克里曼冷冷地说：“为什么？”

    刘森冷笑：“我如果要杀他根本不需要这么做，在格拉式决斗中就可以杀了他！你认为我会这么愚蠢？可以光明正大地杀人不杀，偏偏在黑夜里偷偷地杀，还承担暴露的危险？”

    众人也开始有了疑问，好几名导师眉头皱起。

    克里曼大公身边的魔法师开口了：“也许我可以解释！……那尔斯与阿克流斯早有积怨，在格拉式决斗中虽然没有发生伤亡，但积怨依然极深，这次联赛中，两人一样有意见分歧，几名黄金组成员也证实，他们发生过新的争执，这是杀人的起因！”

    旁边有人接口：“你错了，恩泰魔法师，与那尔斯发生争执的人是我，而不是阿克流斯！”是克奈！

    “我也可以证明，与那尔斯争执之人中也有我，但绝没有阿克流斯！”是斯塔！两人中间是优丽丝，但她神态平和，好象在微微思索。

    “不管是否争执，这都不是定罪的依据！”刘森缓缓地说：“恩泰先生，如果你没有新的理由，我就认为你是在恶意栽赃！”

    “你要新的理由是吗？”克里曼大公大叫：“我给你理由！……那尔斯并不是在睡梦中被人所杀，他房间里一片凌乱，他的水魔法出手痕迹随处可见，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与敌人经过了一场苦战，能够正面杀掉那尔斯的人会是什么人？除了导师之外，只能是黄金组合成员，这是不是理由？你莫非想说是导师所杀？”

    刘森眉头皱起，这的确是一个理由！如果是在睡梦中所杀，任何人都能办到，但要正面杀掉正在施展魔法的那尔斯，魔法水平必须高过他才行，最少也应该与他对等，这样，目标一下子缩小到了几个人，而自己不幸正好是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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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失身为证

﻿    黄金组成员也不止阿克流斯一人！”斯塔冷笑：“你由锁定是阿克流斯？”

    “是啊！”克奈也叫道：“你们还可以说是我，我才是真正恨那尔斯的人！”

    “你们两个自然也是嫌疑之一！”克里曼大公冷冷地说：“但克奈还不是那尔斯的对手！就算能杀他也不可能全身而退，而斯塔，你能做到，但那尔斯的伤势却是后背的匕首，而不是风刃！……我试问各位导师与院长，在本校之内，能用一把短短的匕首杀掉那尔斯的学生，有几人？”

    众人面面相觑，能用一把匕首杀掉黄金组合成员那尔斯的，只有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附属黄金组天才：阿克流斯！

    “阿克流斯！”克里曼大公冷笑：“现在你还有话说吗？而且我听说，你昨晚根本没有在宿舍里休息，这一点你又有何话说？”

    连不在宿舍的事情都知道？刘森心头微惊，这是一个精心的圈套，谁才是制定计划之人？目标是谁？是引出格素伤风败俗之举还是真的只是置自己于死地？

    “没话可说吧？”克里曼大公手一指：“今天你可以去死了，在你死前我可以告诉你：明天我就发兵风神岛！”

    “慢！”刘森手一伸：“大公阁下！这件事情是一个阴谋！如果你不相信我，最终必然是中了敌人阴险的圈套，从而导致风神岛和遮莫城从此不得安宁，也会导致千万生灵涂炭，凶手的真正目的就是让我们自相残杀！”

    克里曼脸色慢慢改变，嘴唇在轻轻抖动，久久地盯着刘森：“你要我相信你什么？”

    刘森无奈地叹息：“我昨晚绝没有去过那尔斯的房间！”

    “那你去了哪里？有没有人证？”约克斯也插嘴：“如果你说不出来，就不会有人相信！”

    刘森久久无语。目光缓缓地从人群中掠过，格素脸上又红又白，她当然知道他没有杀人，因为按他们的叙述，在那尔斯死的时候。他正在她身上！但这话能说吗？说了有没有人相信？

    突然一个声音叫道：“阿克流斯，直接说了吧，我不在乎！”

    众人目光齐聚处，人群中一个女孩脸色一片嫣红，却是格芙！

    格芙清脆地声音传来：“阿克流斯昨晚……昨晚一直跟我在一起，根本不可能出来杀人！”

    人群大哗！刘森也愣住！

    格芙勇敢地说：“告诉你们也没关系，虽然……虽然你们不喜欢他，但我……我早就喜欢他了。昨晚一整个晚上，他都在我的房间里，哪里都没去！”

    恩泰转向格芙：“小姑娘，你说的是真话？”

    “这种事情……这种事情可以说假话吗？”格芙脸红如霞，在阳光下又羞又怯。

    恩泰轻轻咳嗽：“他有没有趁你睡着了悄悄溜出去？”

    “不会，绝对不会！”格芙急了。

    “为什么这么肯定？”恩泰冷笑：“据说这位阿克流斯先生附属魔法好生了得。速度极快，杀一个人对他而言不需要太多的时间，你睡着了……”

    “可是……可是我们根本没有睡！”格芙害羞极了。

    恩泰皱眉：“在房间里什么都不做？还不睡觉？”

    众人的表情很奇怪，斯塔淡淡地说：“恩泰魔法师。你难道不知道男女在一起可以做很多事吗？”

    克奈笑了，嘴角地笑容很明显，当然还有其他人也有类似的表情。

    恩泰老脸发红，约克斯接过：“格芙作为学生入校这时，体检还是处*女。阿克流斯回来也才两天，你是昨晚才失身的吗？”

    这话本不应该问，但格芙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是的！”

    “那你想必受伤了！”约克斯说：“来啊。给她治一下伤势！”

    刘森心中暗自叹息，格芙啊格芙，你毕竟还太嫩！但这个约克斯是怎么了？非得这么较真！

    “我来吧！”一个女孩站出来，却是优丽丝！作为光明系的NO是女生，做这种事情才是最合适的！

    约克斯眉头微皱，但另一个女孩站出来，让他眉头舒展，是格素，她淡淡地说：“我们两个一起来！克里曼大公能相信我们的公正性吗？”

    克里曼大公点头：“自然相信！”

    三个女孩并肩而去，格芙脸上居然没有丝毫的惊慌，倒让刘森

    得不行，他都有一个最可怕地怀疑，莫非昨晚她真的的有人假冒自己去破了她的身子，否则，她能说得这么害羞、这么让人信服、连检查都不害怕？

    相比较自己被栽赃而言，这个猜测让他更害怕！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但所谓关心则乱，这些时候离奇的事情一桩接一桩，也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性！

    优丽丝与格素去检查，他倒不是太担心，因为这两人理论上都会支持自己，但格芙应该不会知道这两个人的底细，依然坦然接受，只有一种可能是：她有把握可以过关！她地这个把握让刘森没有把握，也让刘森拳头都握紧了，如果她也成了对方计策中的一环，他真的想杀人，这是他的女人！

    很快，三个女子出来，脸上全都是红晕，优丽丝面向刘森，目光中有愤怒：“阿克流斯，你这个禽兽！……让她伤成这样……你真地是禽兽！”

    不需要过多，一句话就够了！刘森扶起身边的格芙，温柔地说：“对不起你了，走吧，我陪你回去！”

    格芙脸红红地点头，两人缓步而去。

    克里曼大公久久地看着天边，终于四下扫视一眼：“院长阁下，你能查出这个万恶的凶手吗？”

    “我说过了，大公阁下！”院长躬身道：“这需要时间！”

    “好！查到了立刻告诉我！”克里曼转身上了飞虎：“恩泰，将那尔斯带回去！”

    三人（两人一尸）上了飞虎，飞虎高高飞起，直上云层。

    云层之中，克里曼大公眉头紧锁，身边的恩泰也一样，终于打破沉默的话出口，穿过大风清晰入耳：“大公阁下，这个阿克流斯看来可以排除嫌疑，但会不会是斯塔？他地附属魔法也相当不得，虽然打不过阿克流斯，但杀三公子还是能够的！”

    “这件事情不能随便怀疑，斯塔身份不同，更不能随便说！”

    “是！但我们要怎么办？如果真与斯塔有关，院长绝对不会交出来，反而会掩盖事实真相！”

    “还有一个办法！”克里曼大公缓缓地说：“我们让那尔斯开口，只有他才是真正知道内情之人！”

    恩泰愣住，好半天才说：“大公阁下的意思是……”

    “对！”克里曼大公冷冷地说：“你一回去立刻前往幽冥谷，只要找到死灵法师，就有办法让那尔斯开口说话！”

    “可是……死灵法师早就死了！”恩泰迟疑着说。

    “象他这种人是别人无法想象地，也许是死了，也许永远都不会死，也有可能还有后人，寻找的工作是艰难的，我会给你准备好一切，包括最有力的助手，时间不管有多长，你都得给我完成……”

    走入格芙的房间，小姑娘伸了伸舌头，娇憨地望着他笑，她还笑得出来？

    刘森直接开口：“格芙，你昨晚……昨晚真的受伤了？”

    “是啊！”格芙点头。

    “谁干的？”

    “你呀！你这个……禽兽！”格芙掩嘴而笑：“将我伤成这样！”

    “可是我昨晚根本没来！”刘森额头冒汗了：“不准开玩笑，快说真话！”

    格芙愣了：“你没有来？那是谁呀？”

    刘森脸色都白了：“这得问你！”

    “问我啊？”格芙无辜地说：“你刚才都没反对，我还以为真的是你呢！”

    “我能反对吗？”刘森汗水下来了：“到底是谁？或者说是什么样的人？”

    格芙苦苦地想，好久才开口：“要真的不是你，说不定是我自己！……哦，我记起来了，好象是……好象是……早上我自己给自己弄伤了，不怪你呀，好了，别板着脸了，笑一笑……”

    刘森猛扑而过，将一脸娇憨的小姑娘紧紧抱住：“坏丫头，该打屁股，敢戏弄我！”

    一巴掌打在她娇小的臀部，格芙大呼小叫：“不准打，人家受伤了呢！”

    “让我背这个黑锅，今天我非将黑锅变成白锅不可！”

    刘森手一抄，可怜的格芙跌进他的怀中，大手一伸，娇嫩的双鸽捏在掌心，是那么娇嫩，是那么可人，温暖而又充满弹性，格芙一声娇呤，软倒在他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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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二次流血

﻿    森手一动，她的衣服慢慢解开，露出一身洁白细嫩的的乳尖轻轻颤抖，她的声音也颤抖：“这是白天呢……阿克流斯，你……你晚上再过来……”

    乳尖一热，被人含住，格芙轻轻叫道：“慢点，慢点不行啊？又跑不了……”

    好一番折腾，她的衣服终于全部脱下，看着她大腿根部的几点嫣红，刘森心疼了：“好姑娘，为了我，你什么都肯做！”

    “就是！为了你我什么都肯做！”格芙勾住他的脖子，将他轻轻拉向自己身上：“来吧，我……我不怕疼！”

    虽然说了不怕疼，但在进入之时，她还是一声痛呼，痛呼之后低声道：“你看看，看看流血了没有！”

    刘森一低头，白嫩的大腿之上有一丝殷红悄悄流出，格芙也艰难地抬头，汗津津的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还好，我生怕自己给弄破了……好男人，我留着给你弄破呢！”

    刘森的动作前所未有地轻柔，一边轻柔地起伏一边还亲吻，抚摸，最大限度地减轻她的痛苦，这个女孩太让他感动了，真的是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什么女孩的矜持、名声全都可以置之度外，一切都以他为中心，这样的女孩叫他如何不怜惜？

    格芙的高潮很快到来，第二次高潮又到，连着三次高潮，刘森才到达高潮，牢记她的嘱咐，不让她怀孕！

    两人赤条条地拥抱在床上，格芙满足地直喘气，刘森的手也在她后背温柔地抚摸。

    “现在不担心了，谁来检查都不怕！”格芙顽皮地亲着他：“大白天的都做这个，昨晚你当然也在我这里，你要说不在。我都不信！”

    “当然！”刘森笑了：“只不过有一点很可疑，你明明昨晚受伤了，都治好了，为什么还流血呀？”

    格芙皱眉：“是啊！为什么呢？……你让我起来，我去洗澡。不能……不能再流血了！你也洗洗……”

    澡盆里两人在慢慢洗，包括床上的一件内衣都洗了个干净，一切都洗干净，将格芙抱起，刘森的嘴唇慢慢从她唇边滑下，在她可爱的乳尖上久久流连，格芙一切放开，将身体地愉悦慢慢放飞。

    好久好久。格芙轻声说：“你再给我讲故事，好不好，你好久都没给我讲过故事了！”

    “好！”刘森抱着她慢慢讲：“从前，有一个最美丽、最善良、最可爱的天使落到了人间，因为她有着别人所没有的善良，受到了一个恶毒巫婆的诅咒。被关进一个巨大的城堡之中，这个城堡中有恶狼、有猛兽，也有魔鬼！

    恶狼靠近她，就变成了驯服地小狗；猛兽靠近她。也被她的歌声所打动；那个魔鬼靠近她……”

    “不是！”格芙深情地看着他：“那个魔鬼不是真的魔鬼，他是一个最善良最可爱的王子，只是披着一层魔鬼的外衣！”

    两人久久对视，脸上全是柔情。

    走出格芙的小屋，老远就看到前面花坛边一条倩影。是格素，一看到他，轻轻招一招手。消失。

    美女召见啊！刘森四处转一转，终于也消失，消失在所有人视线之外，进入格素的房间，格素面对窗户，没有回头。

    刘森走上几步，格素的声音幽幽而来：“亲爱地，对不起！”

    “为什么？”

    “今天不应该是她站出来，应该是我！”格素回头，眼睛里有珠泪盈盈：“应该是我站出来为你解围的，可我……我太懦弱了，我没有勇气站出来，你怪我吗？”

    “不，我知道如果有必要，你会站出来的，只是她抢先了一步而已！”刘森轻轻抱住她的双肩：“别多想了！”

    “嗯，亲爱的！”格素轻轻吻一吻他：“她怎么办？”

    刘森心头微微一乱，需要告诉她吗？但格素没有给时间他回答，自己回答：“你对她好点，你不知道一个女孩子要做到这一点有多难，她为了你什么都不顾了！”

    “我知道！”刘森放心了，对格芙好一点，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本人一定遵命！

    “昨晚地事情你想到了什么？”格素说：“为什么有人要杀那尔斯？”一句话将格芙的事情掠过不提。

    “你想必也已经想到！”刘森沉吟道：“他们对我组织了两

    ，全都失败，也许知道杀我不容易，就转变了主意，斯，杀掉那尔斯，再将杀人凶手朝我身上一引，一样可以达到他们引发两边势力争斗的目的！”

    “你是说……现在危机已经过去了？”

    “我没这么说！”刘森微笑：“不过有一点应该是可以放心地，就是不会再有人刺杀我！”

    “或者还可以说明一点，对方本事最高的人也就一个准剑圣，准剑圣失败，再也派不出更厉害的杀手对付你！”

    “能有准剑圣就不错了！”刘森说：“风神岛上还没有准剑圣！也没有准魔导！”

    “不会再刺杀就好了！”格素松了口气：“否则你回去的时候我还得担心！……只是话说回来，你认为谁才是杀那尔斯的真凶？”

    刘森沉默！这个问题他反复考虑过，在格芙地肚子上都开动过脑筋，但答案是一片虚无，他想不出来。

    “他们分析得很符合逻辑！”格素说：“导师没有理由这么做，而且如果是导师，也根本不可能让那尔斯有反击的机会，只有可能是实力与他差不多的人，但实力与他差不多地也就那么几个，不可能是外面进来的人，因为在夜晚他们这个等级的魔法师不可能进得了校园……”

    “那尔斯曾经说过一句话：不符合逻辑但存在的事实总是有的！”刘森说：“也许这中间有某种玄机，只是我们还没有解开！……有一个让人不懂的地方，你分析分析！”

    “你说！”

    刘森目视窗外，缓缓地说：“夜深人静的时候，如果真的有两个势均力敌之人在房间里大打出手，你认为他们会一声不响地闷头大斗吗？就算凶手不愿意开口，那尔斯明知不敌的时候为什么不喊叫？”

    “也许这个凶手真的象你一样，有着极快的身手，让那尔斯没有机会大叫！”

    刘森摇头：“如果是这样，这个凶手为什么还任由那尔斯发射冰锥？发射的冰锥据说有数十枚，那尔斯发出数十枚冰锥需要时间，这个时间他绝对有机会喊叫！……但隔壁的两名女士只是在战斗结束之后才发现那尔斯房门大开，人已死！她们听到的也只是冰锥发射的声音，而没有听到任何打斗！”

    格素听得一头雾水，眨着大眼睛问：“那你的解释是什么？”

    “没有解释！”刘森苦笑：“但我知道这个凶手相当了不起，不管身手魔法如何，这份智慧相当了不起！”

    “你想怎么做？”

    “我想……我想去找一个人谈谈！”刘森微笑：“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我亲完你就可以离开了！”

    深深一吻，格素在他耳边悄悄地说：“小心点！”

    “我走了！从你这房间出去第一次没有做*爱，你会不会感觉不太习惯？”

    格素猛地将他推出房门：“出去，出去，想做啊，先找出凶手再说！”

    女生宿舍，J栋518克玛轻轻敲响房门，里面一声娇呼：“来了！”门打开，丽雅站在门边：“克玛，是你！”

    “我们可以谈谈吗？”房门在身后关上：“你想必知道我要谈什么。”

    “我还真的不知道！”丽雅娇笑：“我们是好姐妹，不管谈什么都行，哪怕你要我谈谈我的男友，我都听你的！”

    “我想谈谈你的计划！”克玛缓缓地说：“你终于实施计划了，对吗？”

    丽雅不懂：“什么计划？我有什么计划？”

    克玛盯着她看了好久才说：“说直接的吧，昨晚的事情是你安排的吗？”

    丽雅跳起来：“克玛，你……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我还怀疑是你呢……当然更大的怀疑还是阿克流斯做的！”

    克玛满腹狐疑：“我让你帮忙，你答应了的！”

    丽雅咯咯娇笑：“我能帮你什么忙啊？一个女孩子家，论魔法水平和你差不多，身边又没有什么势力，让谁去帮忙？当时只是看你心中不快活，随口一说而已，怎么？安慰安慰你还坏事了？……什么我的计划？这么一安慰，计划就成我的了？克玛，你可真会做姐姐！”连连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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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美女克玛

﻿    你是没这个本事，可斯塔有啊！”克玛沉吟：“你肯

    “我说好姐姐！”她的嘴巴被一只手紧紧握住：“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否则，斯塔非恨我不可！”

    她的神态惶急，克玛心头一片茫然，两个女孩久久地坐着，好久克玛才说：“可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什么怎么回事？那个那尔斯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学院说不定有好多人高兴呢，起码水系原来的第一位汤姆森就会高兴！”

    “我也不太喜欢那尔斯，但今天我差点吓坏了，如果真的是阿克流斯干的，说不定风神岛真的会和遮莫城来一场大战，要是那样，我可就成千古罪人了！”克玛拍拍胸：“你当时就应该提醒我的，你一向比我聪明！”

    “我哪想那么远啊？当时也根本没朝心里去！”丽雅说：“多想什么？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阿克流斯嫌疑解除了，两个地方的大战也发不起来，担心什么？”

    “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好受多了！”克玛长长吁了口气：“今天一天我都不舒服！”

    “我心里也不太舒服！”丽雅幽幽叹息：“格芙那个孩子命真苦，好不容易康复了，又落入那个恶棍的手中，而且名声扫地……”

    房门突然轻轻敲响，两个女孩对视一眼：“谁呀？”

    没有人应，房门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两个人全都呆了，阿克流斯！是他！

    刘森也愣住，这两个女孩他都认识，一个是斯塔的女友。另一个也有一面之交，他的目光四处打量：“对不起，我听人说克玛小姐来这里了，所以就贸然敲门，现在看来……她不在这里！”

    克玛的身子微微震动！

    “你找克玛？”丽雅的脸色恢复平静：“找她做什么？”

    “我听说整个学院只她一个人是我家乡那边地人！”刘森微笑：“想约她放假时一起回去。路上也有个照应，不是吗？”

    “她愿意和你一起上路吗？”丽雅声音中有淡淡的讥讽：“不需要征求她的意见？”

    “我今天就是来征求意见的！”刘森微笑面对：“两位小姐，不打扰了！”一躬身，转身而出。

    “等等！”一个声音迟疑地响起。

    刘森回头看着这个不知道姓名的女孩，这个女孩缓缓地说：“好吧，我陪你回去！”

    “你？”刘森脸上有惊讶，深度地惊讶！

    “是我！”克玛平静地说：“我就是克玛，来自姬尔斯岛的克玛！少主。你现在认识我了吗？”

    刘森嘴巴微微张开，这是克玛？不是那个丑得恶心的女孩？短短几个月，烂菜缸可以变成白玉盆吗？

    “我见过克玛，那是一个丑姑娘！”刘森终于缓过气来：“比你丑一点点，只丑一万倍！”

    “那是我的丫头！”克玛淡淡地说：“顺便说一句，人的美丑并不在脸上。我的丫头心地善良，比……我还美一万倍！”

    没有说比“阿克流斯少主”美一万倍也算是嘴上积德了，刘森领情：“也许我错了，不应该这么评价她！”

    “我代丫头谢谢少主金口！”克玛微微躬身：“少主还有什么指示？”

    “没有指示。只有一点点后悔！”刘森笑了。

    “克玛愚蠢，不明白少主的意思！”克玛倒是越来越谦恭了。

    “我后悔的是：你爷爷当初就说过，将你许配给我，可我居然拒绝了！”刘森轻松一笑：“世间事最让人后悔地，莫过于此！”

    “少主一岛之主。克玛岂敢高攀？”克玛冷淡地说：“而且以少主的尊严，说过的话自然也不会收回，这就请回吧！”

    “回是要回的！”刘森皱眉道：“只是有一件事情在心中不吐不快。还是问一问克玛小姐吧！”

    “请指示！”

    “你爷爷曾说过，克玛小姐早就仰慕本少主的英名，早就有意于本人！”刘森盯着她的眼睛：“我不懂地就是，凭本人的声名，真的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吗？克玛小姐钟情地性格到底

    呢？”

    克玛脸色早已变红，无言以对，这个问题相当毒，如果她否认，就说明当时她爷爷是别有用心，如果承认，又如何承认得了，而且他如果有一点点自知之明的话，也必然不会相信，还是会引发怀疑，这是关系到全岛安危的大事，克玛回答不出来。

    刘森哈哈一笑：“只是随便一问，回去的时候我来邀你！”

    “多谢少主关照！”是恭恭敬敬的声音，在刘森身后回荡。

    房门关上，丽雅地眼睛闪闪发光，久久不出声，耳边有克玛的声音：“这个该死的混蛋！”咬牙切齿地声音。

    “我倒觉得这个混蛋挺有意思！”

    克玛沉声说：“我有一个不好的预感！相当不好的预感！”

    “什么？”

    “我觉得他知道全部的事情！”克玛缓缓说：“他开始的一句话你听出来了吗？……他家乡唯一的人！这是不是暗指泄露他的身份之人就是我？”

    “这还用得着暗指？”丽雅笑了：“本来就是！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会知道！”

    “可是……可是他不能知道！”克玛慌了：“以他的性格，知道我对他不利，就非出大事不可，好姐姐，你……你帮帮我，帮帮我的家乡！”

    急得团团转！

    丽雅冷眼旁观，好半天才开口：“克玛，你明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还答应与他一起上路？”

    “我……我不能拒绝他！”克玛额头都有汗水：“如果他心中的怀疑没有解开，我的家乡就危险了，一路同行如伴虎，但也只有这个机会可以让他改变！”

    “你想如何改变他？”

    “我……我不知道！”克玛直摇头：“我现在好乱，什么都不会想了，丽雅，你帮我好好想一想……”

    刘森走出克玛的房间，脸上也有奇怪的表情，克玛居然是一个漂亮到了极点的女孩，这一点出乎他意料之外，这中间到底是什么玄机？在整个事件中，她绝对参与了，而且还扮演了一个重要的角色，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风神岛与遮莫城发生大战，对她有什么好处？

    姬尔斯，八百里海域的恶魔，名字可以取错，但名字的含义不会错，恶魔究竟指的是什么？克玛，在一路同行中，本少主对你很有兴趣，希望你别让我太失望才好！

    一股香气扑鼻，悠然而又悠远，刘森抬头，几米外站着一个美女，优丽丝！

    刘森脸上有惊讶，因为她脸上有伤感。

    “怎么了？优丽丝！”刘森踏上一步。

    “不管别人怎么看你，我都觉得你不象他们所说的那样！”优丽丝说：“阿克流斯，我今天只想和你说一句话！”

    “不会就是这句恭维话吧？”刘森笑了：“如果是，这话你已经说过了！”

    “不是！”优丽丝轻声说：“只是一个要求：别负了她，好吗？”

    “她？她是谁？”刘森沉吟：“你说的是格芙？”

    “自然是格芙！”优丽丝轻轻叹息：“我自己也是一个女孩，知道要做到这一点有多难！失节也许是一个难以启齿的事情，但明明没有失节偏偏承认失节就更难启齿了！”

    刘森愣住，她知道了，格芙的失节她知道是假的！

    “你是一个有责任感的男人！”优丽丝缓缓地说：“如果你真的占有了她，我今天的话可能是多余，但问题是你没有，这就需要你的善良了，阿克流斯，别负了她，好吗？”

    刘森轻轻叹息：“优丽丝，你真的认为我那么有责任感吗？为什么你的看法总能让我汗颜？你知道吗？这对我是一种……是一种很大的压力，能不能以后也用别人的眼光来看一看我？”

    “我知道你本来就是！”优丽丝苦涩地一笑：“我本来想……想……算了，今天的话说得有点多，再见吧！”她的身影在离去，刘森叫道：“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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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女粉丝

﻿    丽丝站住，没有回头。

    “你知道我昨晚没有和她在一起，但你会怀疑我杀害那尔斯吗？”杀那尔斯最有力的证据就是格芙的证词，这个证词她知道是假的，是否意味着她在怀疑自己？所以才会难过，她的脸色告诉自己：她很难过！

    “不！”优丽丝摇头：“我相信不是你！”

    “为什么？”

    “因为一点，你本就不是一个喜欢杀人的人，而且，你虽然不承认，但我知道，你骨子里是骄傲的，要杀那尔斯不会用那种手段，还有一点……你要杀他一样可以让他根本没有还击的余地！这一点，斯塔、克奈也是相信的！”

    “多谢我的朋友们！”刘森笑道：“有了你们的信任，才是我最开心的事情！”

    优丽丝在阳光下轻轻回头，她脸上异样的神情已经消失，是一种恬静的微笑：“阿克流斯，不管遇到什么，都请你相信格芙，也相信她那句话：你是最棒的！”

    “好不容易汗水干了，你一句话，汗水又出来了！”刘森苦笑：“优丽丝，你只怕是专门出来帮我用汗水洗澡的！”

    优丽丝笑了，优雅地一笑，转身而去。

    接下来的课程安排比较轻松，但刘森收获极多，他知道风系加持也是一门学问，加在什么地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比如需要跳得高就尽量加持在脚尖，还有腰部；要想跑得快得加持在整个足面；如果想出手速度增加，需要手腕与肩膀还有腰部的共同作用，这些是格里导师教的，作为风羽术这门大学问的补充。

    有些却是刘森自己揣摩的，结合现代力学揣摩。虽然有太多的地方依然一知半解，有太多地学问还没有做足，但他觉得附属魔法这扇门已经真正打开，露出里面他以前完全忽视的一切。

    又是一次有价值的学术探讨，走出教室之时已是黄昏。前面有两个人在等待，斯塔和克奈，三人总是并肩走出教室，在前面树荫下小聚片刻，再各自回到自己的宿舍，克奈的宿舍也换了，换了一间单间，能从集体宿舍中走出来。凭地是他的实力，也许他自己不愿意承认，他已成为西部宿舍中所有人的楷模，凭本事、不是凭金币从充满臭气、被人瞧不起的三四十人集体宿舍中走出，走向自己高贵而独立的空间！

    前面照例有学生经过，照例有学生向这边的三人组合投来羡慕的目光。也照例有美女在等待，斯塔的女友真地没有换，而且关系看来更进了一层，丽雅一见到他立刻大大方方地过来。将胳膊塞进他的手中，自然而然；克奈的小美女也在，照例是一拉克奈就开跑。

    前面也照例有一个美女，脸上是嫣红加上喜悦，轻轻地靠近刘森。来上一句：“阿克流斯，陪我去看鱼！”

    陪她去看鱼的只有一个人：格芙！

    成为他的女人之后，小姑娘不再犹豫。每次都能迎接他，就象他当时对她一样，风雨无阻！每天的行程也多少有点固定，从浓荫下穿过，再到后院看看鱼儿又长大了多少，再去她原来地房子里亲个嘴，然后去吃饭，吃饭之后恋恋不舍地分开，至于分开之后的故事就有几种可能了。

    绕过树荫下，前面也有人过来，刘森目光无意中抬起，不由得微微吃惊，一个气度不非的中年人缓步而过，飘飘而下的落叶中，他就象是一个仙风道骨地得道高人，但刘森知道这个人只是外表有点象而已，骨子里只是一个小人！

    整个学院够得上“小人”这个称呼的有不少，但能表现得如此道貌岸然的只有一个，这个人当然是雷诺斯导师！他活过来了！

    这很难得，在保持那种淫荡加白痴姿势达一个多月之后，脸上看不出半点沮丧更加难得！他脸上看不出沮丧，头发依然一丝不乱，漫步而来之既，宛若是刚刚从某个地方休假回来。

    格芙不认识这个人，但她一样站住了，因为身边的男友站住了。

    “阿克流斯！”雷诺斯脸上有激动的神情：“你居然真地成了附属黄金组，愿意接受导师的祝贺吗？”

    “愿意！”刘森客气地说：“导师身体完全康复，也值得祝贺！”

    这话没有人受得了，他也用不着对这个伪君子太客气，反正已经不是自己的导师！

    但雷诺斯受得了：“不提这个行吗？阿克流斯……我地事情别人不能理解，你还不能理解吗？”

    这一刻，他好象变了，变成一个与刘森同类的人，但在刘森看来，这却是他最可亲的一面，哈哈大笑中，刘森说：“我理解，又如何不能理解呢？再见！”他完全不隐瞒、不辩解，讥讽就完全失去效力，玩一个女孩不是什么大罪过，学院看重的是他的魔法水平，这个导师处理问题的能力不低！

    两人并肩而去，雷诺斯导师脸色不变，也缓步而去。

    “我想起来了！”格芙在他耳边悄悄地说：“他就是那个雷诺斯导师！”

    “是啊！”刘森微笑：“是一个坦诚的……伪君子！原来是一个伪装的小人，现在好象进步了许多，接近真小人，可喜可贺！”

    格芙抿嘴而笑：“你的评论真奇怪，我都听不出来是赞扬还是骂他……”

    这都听不出来？刘森笑了！这当然是骂！还赞扬？

    夜已深，格素房间里两人终于安静下来，格素趴在刘森身上反抗：“我不干了……你放着格芙不动，天天找

    ，我受不了了……”

    也许是！这些时候他几乎一天都没空过，也许是在某个程度上的一种掩饰，只是格素绝不会知道，这个一上来就象三百年没见过女人的老流氓一样的男人，在她身上漏*点澎湃之前，早已将格芙弄了个漏*点四溢。起不了身！

    什么都不辩解，用这种漏*点的方式就足以让格素相信，他与格芙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能做到这一点是艰难的，幸好刘森地能量改变了他很多，除了速度与力量之外。身体素质的优势也逐步体现，就是远超过魔法师，甚至超越剑师！

    这不是第一次发牢骚了，应付的方式简单极了，刘森来上一句：“好啊，我去找她，让她帮你分担！”

    格素立马手伸过来，牢牢抱住他。期期艾艾地说上一句：“我觉得……我觉得我努力点说不定也可以……休息一会觉得好多了，你……还要啊……”

    假期日渐临近，刘森的日子单调而又充满漏*点，格素固然是觉得在透支假期的风流销魂，格芙也开始有了受不了地迹象，两人女人都得到了充分满足。刘森的夜生活略有改变，不再天天出去训练，更多的时候是一个人在房间里静静体会，体会着格里所说的魔法要义。房间里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训练，但他可以设想一些假想敌，最快的速度出手、最快的速度移步，甚至洗澡都能洗出奇迹，脱衣服穿衣服的速度也在训练之列。一天天下去，他几乎完全沉浸于功力的探讨之中……

    又是一个黄昏，从格芙那里回来时正好赶上天边地一抹残阳。残阳之下，整个学院一片祥和安宁，走近自己的房间，刘森站住了，一个女孩低头站在他的房门前，一股淡淡的幽香传入鼻端，恍若一朵夜来香提前开放！

    听到他的脚步声，女孩抬头，脸上有嫣红，只轻轻一笑，刘森就觉得心轻轻跳了跳，这个女孩很美，以前好象在哪里见过，但他忘了。

    “学长，你还记得我吗？”声音很轻柔。

    刘森努力地回味，轻轻一拍脑门：“想起来了，你是四（U）班的，叫什么来着，对不起，我还真地忘了你的名字！”

    这是他原来的学友，虽然长得漂亮，但学院漂亮女孩实在有点多，再加上后来的臭名风波，他也最大限度地与女孩断绝了往来，所以，对这个没见过几面地女孩印象不深。

    “成了黄金组，对往日的学妹忘记了啊！”姑娘幽幽叹息：“我叫玛丽娅，也不知道你以后会不会记得！”

    “会的，会的！”刘森笑了：“玛丽娅，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打扰你啊？”玛丽娅目光中有委屈：“既然你不欢迎我，我走……走算了！”

    “对不起！请进！”刘森连忙道歉：“进屋里坐坐！”

    玛丽娅犹豫了一会，终于跟在他身后进屋，房门在后面关上，玛丽娅长吁了口气：“要是她们知道我……敢进你的房间，肯定会……会说我不知死活！”

    “是啊，可你为什么还敢进呢？”刘森地目光在微微闪烁，一个女孩敢进他的房间，的确需要勇气。

    “我……我和她们不一样！”玛丽娅低头说：“我觉得……我觉得你是一个最了不起地学生，全学院就你最了不起，你别……笑我，我真的这样认为的！”

    “真不错！居然有这样的评价！”刘森感叹地说：“谢谢你！坐下吧，我给你倒点水！”

    慢慢地聊天，她一开始的矜持慢慢消失，居然谈得极风趣，不知不觉已是大半夜，这样的聊天刘森觉得好别致，他还从来没有尝试过，在以往的经历中，两人在一个房间里除了睡觉，应该就是抚摸调情了，但这次不一样，两人虽然坐得够近，但居然没有任何亲昵，在刘森说话的时候，她两只大眼睛扑闪闪的，充满崇拜，听得好认真，偶尔插上一句嘴，也极得体。

    “谢谢你陪我说了这么多！”玛丽娅终于站起：“以后……还可以再……再陪你说话吗？”

    “当然！”刘森微笑：“这扇房门对你敞开！”

    “那太荣幸了！”玛丽娅脸红如霞：“明天可以吗？”

    “随时！”他的眼睛盯着她的眼睛，认真极了。

    “明天黄昏……我在后面等你！”玛丽娅微微慌张：“老来你的房间……我怕格芙会……会有想法！”

    “这是约会吗？”刘森笑了。

    “不是……就是说说话……你怎么这样？”小姑娘跑了，害羞极了。

    有点意思，终于开始有了第一个女粉丝！刘森欣慰啊，别的黄金组女粉丝是一大难题，看起来过瘾，但多了也麻烦，但刘森不存在这个问题，也只有一个而已，以他的名声而论，不太有推广壮大的可能性……

    而以他的身份地位而言，有一两个女粉丝是最正常不过的，很好，控制额度，控制进度，一切都将更合理！

    站在夜色下，看着躲在远处树下的小姑娘，刘森笑了，她还真是胆小，还没进入角色，就先有偷汉子的特征了！

    “到那边去，别让人看见了，要不然……她们会乱说的！”

    刘森俯下身来：“乱说什么？”

    “会说我们……我们……你怎么这个都不懂啊？”小姑娘直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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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找死的导师

﻿    森皱眉：“你确定我们去后院，不会发生他们乱说的情？”

    “不会！肯定不会！”玛丽娅小小白他一眼：“我们只是说话呢！”

    走到后院的入口，她还不太放心：“不会有人发现我们吧？”

    “不会，绝对不会！”刘森说：“我们去前面坐坐，但注意了，别离大树太近，那里晚上不太安全，说不定有虫子什么的……”

    刘森的声音突然停顿，脸色也变得很奇怪，因为后院的入口处突然多了一条人影，身材虽然不太高大，但出现得无声无息，他头发上有幽幽的星光泛起，只因为他的头发本就一尘不染，雷诺斯导师！

    “啊，是导师！”玛丽娅从他身边一步跳出，好象一只惊慌的小鹿。

    “你先回去吧！”雷诺斯淡淡地开口。

    “是！”玛丽娅目光从刘森脸上一扫而过，从后院消失，走得好快。

    “阿克流斯先生，打扰了你的好事，还请莫怪！”雷诺斯脸上有笑容，比较阴冷的那种。

    “不会！”刘森微笑着回答：“好事往往多磨，导师岂不是也有过体会？”他绝不相信雷诺斯今天来是找他谈话的，他脸上的神情也出卖了他！

    导师的体会？关于好事多磨的体会？导师的体会当然深，长达一个月的白痴状态，不深也深！雷诺斯脸色铁青：“我只想问问你，将僵风蛇从窗口扔进来，是你的杰作还是你那位姘头的杰作？”

    “你认定是我？”刘森目光闪烁：“为什么？”

    “学院有这个本事的人不少，但如此无聊而恶毒的就只有你们了！”

    刘森长长吸了口气：“我也只想问问你，在丛林中有意将红丝带取走，骗我进丛林送死的是否是你？”

    “这一点你岂不是也早就认定？又何必废话？”雷诺斯冷笑。

    “这么说。我们真地是在冤冤相报！”刘森微微叹息：“你要送我的性命，我让你出丑一个月，我打扰你的好事，你也打扰我的！……导师先生，我们好象扯平了。难道不能就此住手，还大家一个太平？”

    “你实在是太愚蠢！”雷诺斯冷笑：“当时想必极痛快，但你就想不到我会报复？”

    “真的没有想到！”刘森苦笑：“我还以为你一醒过来立刻就会卷铺盖回老家，没想到你老人家脸皮比我想象中厚百倍，居然还能在学院呆下去！佩服！……不过，我还想问问，你打算怎么报复？”

    雷诺斯冷笑：“我不会犯你同样地错误，绝对不会给敌人任何反报的机会。阿克流斯，你是一个可怕的学生，幸好你这一生也只能是一个学生！”

    “你敢在学院杀人？”刘森好象直到此刻才开始惊慌。

    “有何不敢？前几天不是死了一个黄金组吗？”雷诺斯微笑：“再死一个又有何妨？学院会怀疑有人对学院黄金组不利，但就算怀疑所有人，也不会怀疑到我，因为我前几天还根本没有醒过来！”

    “你想造成一个假象。让人以为我的死只是对方链条的一部分，肯定与那尔斯死在同一人之手，根本不会有人想到是你在借机杀人？”

    “正是，这些时候听得最多的就是阿克流斯的智慧和附属魔法。智慧我算是认可了，希望附属魔法也能得到我的认可！”他地手缓缓抬起，就象带动满天的风，他的声音悠然而来：“你可以呼喊，看你的叫声是否能透过我的风之壁！”

    “你也可以出手！”刘森身子高高而立。声音突然变得冰冷：“看你的魔法能否致我于死地！”

    “阿克流斯，你太自大了，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

    “雷诺斯。你太落伍了，根本不知道一个月时间是可以改变很多事情地！”刘森全身魔法流转，体内能量也在欢快地流转，今天他面临着一场从未尝试过的大战，与魔导师的一战！如果在以前，他会使用一些言语让对方轻视、或者制造一些机会，但今天他不想这么做，魔法的巨大进步让他有了信心，他今天就要进行一场实战演练！

    “我知道改变了许多

    让一个四级魔法学生进入黄金组，但我告诉你地是…不是黄金组！”呼地一声，大风铺天盖地而来，地上的落叶翻滚而起，随着狂风而起的还有地上的一条条僵风蛇，这些蛇类也成了他手中的武器，但奇怪地是十几株大树居然没有任何动静，仿佛连树叶都没有晃动！

    在大风一起的瞬间，刘森的身影突然变成虚影，下一刻突然出现在雷诺斯地面前，但刚刚到达，雷诺斯面前陡然出现一道旋转的急风，就象是无数高速旋转的刀片，这刀片覆盖的范围极广，刘森人到他身前，但他没有任何机会，急退！

    一进一退，就在常人一眨眼间，雷诺斯一声大喝：“好！”手一挥，手中的刀片突然旋转而出，覆盖刘森所在的全部区域，眼看这些风刃就要将刘森刺得千疮百孔，但刘森的身子一旋，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依稀看到这圈风刃之中有一条虚影一晃而过，哧地一声轻响，刘森陡然出现，一指点在雷诺斯额头，手指之上鲜血淋漓。

    这一缕鲜血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流在雷诺斯苍白的脸上，雷诺斯的眼睛睁得老大，一直到倒下去都没有闭上眼睛。

    他已经充分估计到了刘森的神奇附属魔法，但他对刘森的了解只拘限于附属大赛与黄金联赛，根本不知道这个附属天才在回来后的收获才是最大的——这一点没有人知道，连格素都不知道！

    如果是领悟附属魔法与本能结合之前的刘森，今天刘森死定了，以他的能力尚不足以对抗一个正规的魔导师的精心准备，但刘森领悟到了真正的附属魔法，他就死定了，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刘森的身影他根本看不清，而且他不怕受伤，只要不伤及要害，他一样可以先受一下再说！

    如果雷诺斯不想进攻，只思防守，刘森一样没有机会，因为他无法突破对方的风刃护身术，就算是压缩风刃也突破不了，但雷诺斯需要进攻，一进攻护身术就自行消解，这片刻的时间就是刘森的机会！

    在右膀上受他一风刃，流下几百毫升鲜血，他受得了，但他贯注压缩风元素的一指点在雷诺斯的额头，雷诺斯受不了！

    鲜血还在缓缓滴落，刘森好象根本没有感觉，冷冷地看着地上的脸：“雷诺斯，与我斗，你最终还是失败！本来我没打算杀你的，你根本是自己找死？”

    雷诺斯眼睛慢慢闭上，学院最年轻、最有前途的魔导师死！

    与他死在一起的还有许多曾带给他无穷耻辱的僵风蛇！——死在他的风刃之下。

    刘森身影一晃，消失无踪，院子里有最后一滴鲜血滴落。

    玛丽娅若无其事地洗澡，更衣，甚至还唱着一支小曲，在明天出现大轰动之前，今晚是宁静的，宁静得可以放心地看看外面的星星。

    外面有星星，最近的两颗就在她的窗外，外面有清风，清风一起，这两颗星星突然出现在室内。

    玛丽娅呆了，深呼吸，她需要大叫，但声音刚刚酝酿成熟，还来不及破口而出的时候，一条手臂猛地伸出，牢牢地握住她的嘴巴，耳边传来一个声音：“我给你一次机会，大叫一声的机会，只要你敢叫，我立刻杀了你！”

    刘森只说这一句话，一说完，手立刻松开，甚至看都不看她。

    玛丽娅嘴巴张得大大的，但偏偏没有任何声音。

    “帮助导师杀我，这是导师给你布置的课外作业吗？”刘森的声音充满讥讽，也充满得意，就象看着一只大猫看着刚刚出生，毛还没长齐的小老鼠。

    玛丽娅牙齿轻轻响，终于开口：“我……我……我没有……我不知道……”

    “不知道？”刘森冷笑：“你说雷诺斯还是一个白痴？他都想杀人了，允许你知道整个过程？”如果玛丽娅不离开，他或许相信他们只是偶然进入后院，雷诺斯尾随其后，但雷诺斯偏偏允许她离开，这就是证明！证明两人是早就串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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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杀我之前你可以先奸我

﻿    丽娅身子狂震：“我让他……让他不再找你……他也不是吗？你也不能杀我……”

    “你以为他放过我了？”刘森笑了：“只是他不自量力，早已死在我的手下！”

    玛丽娅眼睛猛地睁大，充满惊骇，也充满绝望。

    “你说我要如何处置你？”刘森的目光上下打量：“传说中阿克流斯对女人是玩弄至死，今天我才发现这种做法还是极有道理的！”

    “别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玛丽娅慢慢解开身上的衣服，露出高耸的**，她刚刚洗过澡，下体什么都没穿，是一个迷人的裸体。

    这样裸体应该配上一个充满红晕的表情才对，但她脸上却是一片苍白，大大地影响了她的美感。

    “虽然你长得不差，但我觉得不能犯一个错误！”刘森缓缓地说：“毕竟杀死导师不是一件小事，所以，穿上衣服吧，至少到了地狱你还能保持一点点的风度！”

    “我不会说出去！绝对不说，你……你相信我！”看着他慢慢举起的手掌，玛丽娅几乎崩溃：“我帮雷诺斯只因为一点，他手中有……有救我母亲性命的东西！就算你要杀我……也请允许我……先将药物送回去。”

    刘森愣住，救母亲的性命？

    “如果还是不行！”玛丽娅急着：“就请你宽限我片刻的时间，我让隔壁的朋友将东西给我带回去！”

    “说个地址，杀了你后我帮你送回去！”刘森声音依然冰冷。

    “索托城东南七十里，雷莫小镇，贺恩夫人！”

    “好，我记下了！”刘森淡淡地说：“现在你可以安心去死了！”

    “多谢！”玛丽娅闭上眼睛。缓缓地说：“任何人能救我的母亲我都应该感谢……我没有别的东西可以谢你，你可以在杀我之前先奸污我，我还是……处*女！”

    说出这番话，对一个女孩来说是绝对性的难以想象，但她说得平静极了。刘森久久地看着床边闭着眼睛的美女，当然也是赤裸地美女，好久好久他身影一起，射向窗户，一个声音飘飘而来：“如果明天我听到学院有关于我杀人的事情，我会杀了你，还会杀掉你的母亲！”

    窗户一开而合，他的人影已消失。

    冷风吹来。床边的玛丽娅打了个寒战，慢慢睁开眼睛，她眼睛里有一种奇怪地东西。

    在自己房间里，刘森久久无法平静，她为了母亲的病而求医，雷诺斯手中有她需要的东西。所以她不惜拿阿克流斯的性命去换，这种交换对于她而言算不算错？

    她还是处*女，这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她与雷诺斯之间的关系也仅仅限于一种交易。如果是假的……不太可能，她都打算让他奸污了，如果是假地，只怕立刻就会穿帮，她难道不怕对恼怒之下。根本不履行自己的诺言？——随时都可能穿帮的谎言，又何必要编造？

    至于自己的杀人行为是否会穿帮，他倒不是太担心。就算穿帮也没什么了不起，他是正当防卫，也没有必要非杀人灭口不可，而且他也相信：玛丽娅不敢乱说，她既然如此在意自己的母亲，绝不敢拿母亲的性命开玩笑。

    杀一个与事件毫无关联地老妇人，这样的事情刘森知道自己是做不出来的——甚至杀一个赤裸的美女他都很难下手，如果按照她地意思奸污了她，就更下不了手了，但玛丽娅百分百相信他是做得出来的，比这残酷十倍百倍的事情也会相信——因为他是阿克流斯！

    今夜是一个无眠之夜，刘森双手枕在自己脑后，看着屋顶直发呆，所谓有喜有深思，喜的是他的魔法已经得到证实，可以直接面对魔导师而无惧，能够面对魔导师，就意味着他也一样可以直面剑圣！就这样进入顶尖高手地行列了吗？

    深思的是导师今天一句话点醒了他：风之壁！

    用风之壁隔音，外面听不到任何动静，那尔斯死的那天，外面也听不到打斗声，但房间里偏偏就是一片狼藉，会不会他那个潜伏地对手使用了风之壁？

    但风之壁应该是一门高等魔法，能用这种魔法之人早应该超越那尔斯的境界，不管怎么想，那尔斯的死始终是一个谜团，这个

    竟如何解？

    迷迷糊糊之中听到外面有喧哗声，刘森睁开眼睛之时已经是阳光耀眼，走出宿舍，外面早已闹翻了天，整个学院都轰动了，魔导师雷诺斯居然死在后院，与他死在一起的还有上百条僵风蛇！

    他的尸体被抬出来，放在院子中心，素格拉斯脸上又有几天前那种铁青！

    刘森耳边传来斯塔的声音：“真奇怪，这个白痴为什么要去后院，难道还真的被僵风蛇咬了不服气，与那些蛇类来个生死决斗？”

    “有可能！”克奈笑了：“他不是白痴吗？白痴不管做什么都不需要理由！阿克流斯，你看呢？”

    刘森苦笑：“蛇咬他一口，他非得咬蛇一口不可，报复心真重！”

    “而且他的魔法也远不如传说中那么厉害！”斯塔摇头：“专门去报复僵风蛇，居然还被活活咬死，只怕他一睡一个月，魔法早就忘记了！”

    雷诺斯很荣幸地再次得到“白痴”的称号，而且这个称号他将维持相当一段时间，他全身上下都是蛇咬的痕迹，包括脸上，如此众多的血口之下，他额头的一个小小血口丝毫没有引起别人注意，没有人能透过这个小伤口看到里面成为浆糊的大脑。

    按说魔导师是不应该死于僵风蛇之口的，但这个白痴魔导不能以常理来衡量，他一个月前就败于僵风蛇之口，这次也不过是再次失败而已！而且一躺一个月，魔法也许真的有退步！

    当然也有一些智慧超群的人会怀疑有人为因素，但联想雷诺斯苏醒后的表现，他们自我否决，雷诺斯没有对任何人有过敌意，人为因素基本排除——雷诺斯深沉的心机为刘森作了最好的掩饰！

    魔导师入土，院长下了禁令：后院之中任何人不准进入，违者立刻开除！

    禁令根本不需要下达，学生早就有了体会，连魔导师都会死，这些人谁敢找死？

    前面花坛边有一双美丽的眼睛眨呀眨的，格素改变了打召唤的习惯，以前是悄悄地用手擦一擦额头、再将妙目勾住某人的眼睛，现在是直接用妙目勾引，避免了手脚的活动，隐蔽大大增强。

    收到短信！刘森的身影消失，很快出现在格素的房间。

    “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格素皱眉：“雷诺斯真有那么白痴吗？”

    “也许真的有！”这件事情不同于一个恶作剧，刘森没打算承认。

    “为什么？”

    刘森笑了：“他当了一个月白痴，也许已经当习惯了！你还能说我杀了他不成？在你印象中，你情人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吗？”

    格素久久地盯着他，直盯得刘森心头火起，一把抱住她：“好久没亲热了，亲热亲热！”

    任他亲热，任由他按在床，任由他进入，几番进出，格素长长地出了口气：“我总觉得与你有点关系，就算不是你杀的，肯定也有关系……”

    这还认定了？刘森恼了：“没见过你这种情人，好事总不见提，杀人的事情巴不得栽到情人身上！”

    力度加大，格素开始呻吟喘息，在最后关头终于低声叫唤：“我看出来了，就是你做的！”

    “为什么？”刘森微微一惊。

    “你把我朝死里干……你想杀人灭口……”身下有娇憨的声音。

    一句娇柔的勾引让刘森兴趣大张，一番冲动之下，格素全身皆软，好久好久仰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喘息之余抱着男人腻声缠绵：“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大白天的这样疯，让人怎么出门？”

    雷诺斯死了，风声慢慢平静，没有任何关于刘森有嫌疑的议论，假期到了，明天将是回家的日子，回家？风神岛是自己的家吗？

    出来这么久了，为什么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家？

    但他依然得回去，理由很简单，还有一个女伴等着和他同行，这个女伴他很有兴趣，与对别的女孩兴趣不一样，但这兴趣却是如此的浓烈，如同是一个猜了好久的谜语的谜底，被封在一个香喷喷的锦囊之中，一路漫漫行程，可以慢慢解开这个锦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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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狂醉之夜

﻿    里导师讲了最后一堂课，这堂课只是一个假期作业的

    用他的话说就是：“这漫长的假期，你可以领会一下另一个高等魔法：风之索！”

    刘森已兴奋，本来以他的主流魔法水平，还不足以体会这些高等魔法，但上次偏偏是高等魔法中的风羽术给了他最大的惊喜，对风之索，他有超越本身层次的追求。

    “与附属魔法相一致的是：高等魔法事实上都是魔法元素的巧妙运用！”格里说：“虽然以你的主流魔法而言难以领悟，但我反复思索过，觉得这或许是提升你主流魔法的一个辅助，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设想……”

    “谢谢导师为**心！”刘森真诚地感谢，他的主流与附属严重不相符，在学院已是一个公开的秘密，导师能够静下心来思索他的魔法奥秘，真的是一直在关注着他，不管这关注出于什么目的，他都应该表示感谢！

    格里微微一笑：“你先让我看一看你的风之索！顺便说一句……风之索任何人都能用，只是层次的高低而已，哪怕你只是四级魔法师，一样可以运用！”

    刘森兴奋更加明显！

    “将魔法元素凝结成绳子，对吗？”

    “是的！”

    这是一个全新的工程，但刘森充满信心，四级魔法师能用，他自然能用！因为他的主流魔法的确达到四级，这一点是没有水分的！意念缓缓集中，一丝丝的能量流向指尖，与风刃不同的是，这股水流是是不断流的，就象挤牛奶一般慢慢朝外挤……

    空中看不到任何印记。一片虚无中突然白雾蒙蒙，刘森微微一惊，这一片白雾之中赫然有一条小小的线，在白雾中笔直延伸，格里手一指。这股白雾（白色地粉笔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向前延伸，他脸上有失望：“阿克流斯，你的风之索太小了，只能算是风之小索，或者叫风之线！”

    刘森手一回，粉笔灰中的“小风索”随手而回，消失无踪，脸上微微有红色：“这是不是没有实用价值？”

    “眼前看不出来！”格里难得地幽了一默：“也许你可以用这条线试试将桌上的杯子举起来。喝杯方便地水！——回去后慢慢试，回来时力争能学会！”

    刘森笑了：“反正家里杯子不少，慢慢摔，摔他一百个，至于学不学得会也无所谓！”

    假期作业算是领到手了，就是练习喝水的偷懒技巧！

    告辞导师而出。外面是两个人等待，自然是克奈和斯塔，不远处还有一个，是优丽丝。优丽丝眼睛没有看这边，看的是另一边的大树。

    “阿克流斯！”斯塔微微一笑：“你欠我一餐酒……想把这个欠账带到两个月后吗？”

    刘森笑了，一出门就遇到讨欠账的，这样的生活没有人会喜欢，但他偏偏感觉舒服。手一伸，一张晶莹的卡托在掌心：“上次承蒙各位关照，本人发了点小财。不花点出去，叫我怎么上路？”上次学院兑现了奖励方案，按在魔川所取得的魔晶两倍折算奖励，他是全队最高地，共得到了五百枚金币（一枚龙晶的价值）！

    来时一百多枚，回去时居然有五百枚，这个学校虽然一进门就开始抢钱，但最终还是体现了魔法为主的理念！

    “我还忘了你是一个小财主！”斯塔轻轻敲击后脑：“也的确应该帮你花花，怎么花呢？……嗯，丽雅肯定能想到办法，对于花钱，她一向比我精通！”

    门口传来咯咯的笑声：“斯塔，你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当然是丽雅，她旁边一个小姑娘顽皮地轻笑，自然是克奈的小女友。

    刘森感慨：“早有预谋啊！来吧，一起上！”

    “这样的事情自然是团体战斗！”克奈笑道：“优丽丝，你也来吧！”

    优丽丝回头，脸有惊讶：“做什么呀？明天都要放假了，还战斗什么呀？”

    六个人一起上路，刘森与优丽丝走在最后，看着优丽丝微微发红的脸，他心中有东西悄悄浮动，好你两个损友，这是唯恐天下不乱啊，本人地格芙小女友是全校知名的，你们偏偏撇开，非得用这种方式将优丽丝与他凑在一块。

    但优丽丝为什么不反对呢？

    学院有最好的酒楼，层次最高的当属他们所坐的房间，是真

    座，一个清纯而美丽的女孩微微一鞠躬：“三位都是组，一起前来实在是本楼最大的荣幸，克里导师说了，你们可以点最好地菜！”

    靠！点最好的菜还得用身份来说事？用金币难道说明不了问题？

    菜上，的确是最好的，魔兽肉的做法千奇百怪，厨艺直逼五星级大酒店，斯塔开口：“小姐，每人一坛酒，最好的！”

    坛子上来，居然不小，三个坛子放在桌上，几乎将前面的菜遮得只剩下香气，刘森喃喃地说：“你们两个莫非不打算回去了？”

    “明天你和克奈就要回去！”斯塔站起：“今晚我就为你们送行！”

    “原来还有一重含义在里面！”刘森感慨地说：“让我请客，居然是你帮我们送行，斯塔，我服你了！”

    “谁让你不花钱不舒服？……怎么？不打算将我和克奈背回宿舍了？”斯塔哈哈大笑：“阿克流斯，你曾经说过的，忘记了吗？”

    “真的不打算背！”刘森扫了两位姑娘一眼：“她们知道怎么安置一个醉鬼！”

    优丽丝卟哧一笑，她看得出来他们朋友间的无拘无束，这种气氛很好。

    “真的会成为醉鬼呀？”克奈的小美女支支吾吾地说：“克奈，你不醉可不可以啊？”

    “只怕有些难度！”刘森坛子举起：“两位朋友，我们开始醉了，顺便说一句，三位女士请自便！”

    只需要十几分钟，菜还没吃上几口，克奈已经脸色通红，斯塔脸色没有变，但声音已经有所改变：“阿克流斯，你知道吗？我这个女友……嗯，叫什么来着？她……她真的是最好的……就是不让我动……”

    丽雅脸色通红，一把抢过他手中的坛子：“不准喝了！”

    刘森脸上也有红色，一双眼睛迷离：“你干嘛打他的头？他是我的朋友……哦，我看错了，你没有打他，你拿着一个圆溜溜的东西……”

    三个女士面面相觑，个个都强忍着笑容，三个黄金组，半坛子酒下肚就成这样了。

    “丽雅姐姐，别让他们喝……”小女友急了。

    “喝吧，喝吧！”优丽丝优雅地吃菜：“难得他们意气相投，就让他们喝个痛快！”

    “说得真好！”身边的刘森喷着酒气的嘴巴几乎贴到了优丽丝耳边：“你说得不错，意气相投，醉了又何妨？”

    优丽丝脸色微红，两手伸出，用搬开某个石室里面古老机关的方式……将他的脑袋轻轻一转：“斯塔请你喝酒！”

    “喝酒好！来，斯塔，喝酒！……”

    又是小半坛下肚，咚地一声，克奈倒下了，斯塔哈哈大笑：“他醉了！我……我还没醉……”转了一个小圈，倒下！

    优丽丝接下刘森手中的杯子：“好了，你赢了，可以吃点菜了！”

    “我当然赢了！”刘森得意洋洋地说：“我还没醉……趁我没醉之前，你……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优丽丝目瞪口呆，对面有两个女孩的娇笑，门口的女孩过来：“克里导师特意为三位学长准备了各自的房间，请三位小姐扶他们进去！”

    房间很小，但极豪华，大床很柔软，居然也极大，刘森明显没搞清楚大床在哪边，一进门就朝地上躺，优丽丝一把拉住，艰难地扶着他走向大床，好不容易到达，脚下一滑，刘森重重地倒在床上，而优丽丝直接扑在他的身上。

    优丽丝一声轻叫，脸色早已泛红，但刘森没有任何反应，他已睡着！——虽然他体内的能量给了他太多的惊奇，但他的酒量并不太大，他也喝得太多、太猛！他们今天本就是来醉的！

    优丽丝身子支起了一小截，终于停下，近距离地看着床上的人，灯光之下，他的脸上红晕未消，是那么帅气，又是那么单纯，这与传说中的阿克流斯不同，甚至与她亲身感受的阿克流斯也不一样！

    喝多了，他就是一个普通的男生，可这样一个普通的男生，为什么能创造那么多的奇迹呢？为什么会有两种截然不同的看法呢？哪一种才是真实的他？这就象是一个灯光下的谜语，等待优丽丝去慢慢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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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釜底抽薪

﻿    个热毛巾轻轻帮他擦一擦脸，床上的人动了动，依然丝久久地看着这张脸，脸上的酒意随着热水的蒸发慢慢消散，他的脸变得晶莹，优丽丝眼睛里一片迷离，如同是这些酒意不知不觉中转移到她自己的脸上……

    夜色渐深，优丽丝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突然悄悄地看一看门外，再看一看窗前，她的身子轻轻俯了下来，极慢极慢地靠近，两片柔软的双唇最轻最轻地亲在他的唇上，只轻轻一碰，她的脸上就红霞一片，飞快地抬起，四处打量一下，又重新慢慢靠近……

    在这四下无人的夜晚，圣洁的优丽丝变了，她变得象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在兴致勃勃地玩着一种让她动心的游戏！

    刘森觉得这一觉睡得真乱，在梦中他穿越了不同的世界，看到了两个世界的人，一会儿是高楼大厦，一会儿是魔兽飞奔，一会儿是格素，一会儿是格芙，格素的下腹部为什么突然长出了一朵鲜红的水仙花……

    终于，他微微一动，艰难地睁开眼睛，一睁开眼睛，他愣住了，这是一个小房间，窗前站着一个女孩的背影，一听到床上的动静，女孩慢慢回头：“你醒了？”

    是优丽丝，她脸上也有红晕，莫非也喝醉了？

    刘森敲敲脑袋：“真的喝多了！优丽丝，这是在哪里？”

    “还在酒店！”优丽丝脸上的红潮慢慢退却：“要我送你回去吗？”

    “好啊，我们一起回去，他们两个呢？”

    “说不定早就回去了，放心，有他们的女友照顾……”脸上的红晕又起来了，照顾那两人的都是他们各自的女友。自己却在照顾他，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发现了她地小动作，虽然在他睁开眼睛前她紧急逃离，但依然没有什么把握。

    刘森没注意到她脸上的神色变化，坐起：“那好。我们离开！……优丽丝，明天你也回家吗？”

    “嗯！”优丽丝轻声说：“我出来三年多了，早就应该回去看看！我好想我母亲……”

    两人并肩而回，在夜色下礼貌地分手，刘森都消失老半天了，优丽丝还躲在树荫下久久不动，这一夜对于她而言是值得回味一生一世的，在这一夜。她第一次服侍一个男生，这一夜，她第一次亲吻一个男生——这在她的历史中是绝对不可想象的，她一直认为男女之间地那点破事是污秽的，但这污秽的事情她今天才发现，是那么美妙。今天为什么要过来？

    为什么任由（甚至怂恿）他们喝醉？难道就是为了让自己有一个服侍他的机会？这一点优丽丝当然不会承认！她也曾想将他留给那个为他丧失名节的格芙，这出于她的善良，但她控制不了自己，在临近离别之际。她越发难以控制，只希望这些迷情的吻他永远都别知道才好！

    夜色如水，优丽丝幽幽地一声叹息，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叹息是从何而来……

    洗个澡，已经是黎明！

    收拾好东西。刘森进了格芙的房间，今天是告别地日子！如果没有解开克玛秘密的伟大目标，他甚至不反对不告别。直接带她上路，但有了克玛这件正事，他只能和她告别！只希望告别时她别哭！

    房门打开，格芙没有哭，她脸上有笑容！

    刘森脸上有尴尬，这个房间里有另外一个人，一个他做梦都没想到的人！格素！她正用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看着他！

    “老师……早上好！”刘森轻轻咳嗽。

    “阿克流斯！”格芙快活地说：“格素老师答应了，这个假期专门辅导我的魔法，一早就过来了！”

    “你应该谢谢老师！”刘森微笑：“既然老师也在这里，我就一并向你们告别！”一早就过来了？昨晚没有去她那里，她就睡不着了？

    “谢过了！”格芙娇笑：“阿克流斯，你等一下，我给你一样礼物！”跑进房间，连房门都关上。

    房门一关上，刘森的手就伸过来了，将格素抱入怀中，格素惊慌地指指房门，但嘴唇一热，被他吻上，耳边传来他极轻地声音：“亲爱的，厉害啊，生怕我将格芙带走，来个釜底抽薪的妙计是不是？”

    腰部无声地挨了一下，格素声音更轻，带着笑意：“你昨晚没有睡在这里，就表示你不会带她走，我根本是……自己找事做，笨死了！”

    “好精明的情人！”刘森感慨：“釜底抽薪还连带捉奸！”

    “说得好难听！”格素强忍住笑声，紧紧一抱他：“亲爱地，早点回来，我会想你的……”

    “会的！我也

    …想格素朝上翘的宝贝，摸摸……”摸摸很容易，准

    格素扫一眼房门，在他耳边悄悄地说：“她的宝贝难道是……朝下翘地？”

    又是试探！房门里传来脚步声，格素唰地逃离，站在窗边平息自己的心跳，房门口格芙出来，手中是一个小包裹，递给刘森：“这是我做的，做得不好，你看看……”

    打开，是一件衣服，黑色地面料，极柔滑，刘森眼睛里有了感动，窗边的格素轻轻咳嗽：“格芙，你的卫生间在哪？”

    “在那边！”格芙热情地指引。

    格素进了卫生间，房门自然也关上，房门刚刚关上，格芙脸上就泛起了红霞，但刘森身子一退，到了墙角，格芙慢慢过来，将自己送入他的怀抱，深深一吻，什么话都不说，刘森慢慢推开她，她眼睛里有晶莹的东西，耳边传来男人温柔的低语：“我走了，保重！”

    “你也……保重！”

    虽然只有几个字，但卫生间的格素头微微昂起，轻轻叹息，这几个字虽然平常，但她好象听出了一种温柔与缠绵，这个小丫头真的是自己的情敌吗？门缝中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但有这几个字足够！

    一次性与两女告别，虽然缠绵激烈的程度不比往日，但这份欲语还休的娇羞更让他流连，深深吸一口气，刘森收拾起一切情怀，直入女生宿舍，三楼，一个房间门半开，轻轻敲响，克玛开门，刘森绅士般地一躬身：“克玛小姐，我们可以上路了吗？”

    “我正准备去听从少主的差遣，没想到少主反而先到了，真是失礼！”克玛恭恭敬敬地说：“少主，请吧！”

    两匹白鹿并骑而出（虽然学院大多数学生依然是穷光蛋，但学院有一个优惠政策：学生回家时可以借点路费，程序简单至极，只是回校时还上两倍就可以了，当然，白鹿、马之类的坐骑学院也有卖的，价格不高，也就市场上的两三倍那么多），苏尔萨斯学院的黄叶在白鹿后飘下最后一枚，前面是城门！

    白鹿驰过城门，直往前面的大草原，慢慢消失在视线之中，一个女孩久久地看着前方，脸上有茫然的表情，这种表情也许她一生中都没有过，玻斯蒂啊玻斯蒂，你还要回去吗？回去做什么呢？这一路的行程是如此的漫长，假期也是那么漫长……

    她并不知道另一棵树后也有一个女孩黯然回头，她脸上是凄苦，甚至还有病容，莫非是病了？斯娅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要来，只为看一看他的背影！

    她与这个女孩一路回家，想必是喜欢上这个女孩了，不管他最终会喜欢这个女孩还是会喜欢格芙，她自己算是彻底淡出了他的视线，她得到了安全，可为什么她偏偏觉得心中揪心的疼痛？

    刘森心中有复杂！

    设计一系列圈套的女孩极有可能就是身边这个女孩，这个开口闭口“少主”、只差没有下跪随时听候调遣的美女！象这样的女孩他说什么，理论上她不会有胆量反抗，但他偏偏觉得难以开口，因为如果她真的是那个人，无疑是一只精明到了极点、聪明到了极点的狐狸！

    对付聪明人远比对付笨蛋有意思，但挑战性无疑也很高！

    走出十几里，四面已经是茫茫大草原，刘森没有开口，克玛自然更不会开口。

    刘森停下了：“克玛，休息一下吧！”

    克玛停下：“是，少主！”

    “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就不用称呼这个了吧？”刘森苦笑：“你也知道，这个少主的称呼我并不太喜欢，在学院都不喜欢！”

    “克玛该死！”克玛说：“在学院，克玛不小心说漏了少主的来历，让少主不喜欢！”

    刘森愣住，这是他要打听的一件事，还没开始问就透露了，她真的挺聪明，聪明人的好处就是比较省事！与聪明人对话也应该比较痛快：“我早就知道是你说的，为什么要说呢？”

    克玛尴尬地说：“都是克玛太幼稚了，伙伴们都喜欢提及自己的家乡，说自己家乡什么大公的儿孙、什么大魔法师的子孙在学院，倒象是很了不起，我就想了，你们什么大公，哪及得上我们风神岛？出于为风神岛扬威的一点点想法，就将少主也在学院的事情说了出去，当时是让伙伴们吃了一惊，没想到那个那尔斯这么该死，也不知从哪里知道这个消息，居然大肆宣扬，还敢污蔑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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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在牛粪上一插再插的鲜花

﻿    森淡淡地说：“你不知道那尔斯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真的不知道！”克玛惶恐地说：“少主威名远扬，肯定有人对少主心存不服，对我们三十六岛不服，借机生事也是有的！……不过，少主还在乎那些人的一些议论吗？现在，还不是所有人都认可少主的学院霸主地位？”

    刘森叹服！轻飘飘的一句话，几句名不副实的恭维就将她与整个事件完全隔开，她只是无意中透露了他的来历，这一点她非常坦诚，出于为风神岛扬威的目的，当然还出于女孩子攀比的虚荣心，人家已经认错了，自己承认比较幼稚，还有什么理由追究？

    只要斩断与整个事件的联系，她就算有错也上升不到让他愤怒的高度。

    刘森没有愤怒，他宽容地一笑：“身为三十六岛之人，自然会有家乡的荣誉感，这一点我怎么会怪你？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聊点别的吧，你的魔法水平是几级？”

    “四级！”克玛羞涩地一笑：“丢少主的人了！”

    “我也是四级！”

    “不会吧？”克玛轻呼：“学院都说少主的魔法事实上已经超越了大魔法师……”

    “只是附属魔法的运用罢了！”刘森微笑：“他们言过其实了！”

    “原来附属魔法真的可以这么厉害！”克玛无限神往地说：“难怪雷恩总说，他虽然没有魔法，但论实战也能打败四级魔法师，我以前总以为他是吹牛的，原来……”突然住口，低头不语。

    刘森兴趣来了：“雷恩？他是谁？”

    “他……他……少主不认识的。他只是一个下人！”

    “下人？是什么人？”从她嘴里吐出来的任何一个名字他都会重视。

    “是岛上的下人，虽然是下人，但……但他很努力的，爷爷一直不喜欢他……”克玛地神色很反常。

    刘森盯着她的脸：“莫非是你的……男友？”

    克玛的脸猛地红了，捏着衣角不出声。

    “讲讲你这个男友吧！”要让一个聪明而又精明的人露出破绽。也许只要从人性地角度来突破，女孩子不管有多聪明，在提及自己的男友时总会心情激荡，从而心态与脑筋都与平时不同，这个不同或许就能找到一个突破口，也能让她放松警惕。

    “少主问的，克玛不敢不如实回答……”克玛红着脸慢慢讲故事，她的故事有几分曲折。也有几分香艳，但刘森却感觉很可惜，这个女孩如此美丽，但她的男友却是一个极普通、极平凡、连相貌都不出众的男人，而且年纪还不小，三十多岁！

    她能看上他不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一次偶然的遭遇，在丛林中她遇到了螭蛇，被蛇咬了一口，这种蛇极奇特。如果被蛇咬了，不管是男是女，都会欲火如焚，非交合不可，否则必定是身体爆裂而亡。当时丛林中没有第二个人，两人就这样交合了，事后就自然成了情侣。这件事情没有第三人知道，但既然少主问到了，她不敢隐瞒……

    从她这段话中，刘森知道了几点，第一，她已经不是处*女，而且失身于一个下人，不止一次失身；第二点，她爷爷并不知道她失身地事情，只是对这个下人极端不满意……

    一个美女自揭丑事，其意不可谓不诚，如果刘森是她的一个普通同学，她这么一说，应该是将他当作最贴心的大哥哥，刘森应该感觉安慰才是！

    他也的确象是很安慰，感慨道：“所谓人各有命，找恋人也不一定非得找最好的，而应该是自己喜欢的才对，只要你喜欢这个下人，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向你爷爷说说，让他老人家成全这桩美事！”

    克玛感动极了：“多谢少主！有少主说一句话，我爷爷非听不可，我也不用时时担心了……”停顿了一下，她尴尬地补了一句：“我告诉少主这件事，本来也是想……也是想……”

    刘森笑了：“想我帮你说说？你挺聪明地嘛！”

    “不敢，克玛惭愧……”

    两个同学再次上鹿，距离仿佛拉近了许多！

    听着后面的轻微脚步声，领略扑面的清风，刘森嘴角的笑容慢慢浮现，这么漂亮地美女与一个男人同行是幸事，但这个美女已经被一个下人玷污的消息无疑是大煞风景的，他难道不感觉可惜了？他还笑得出来？

    他笑得出来的原因只有一点，他看出了她的破绽！

    破绽很隐蔽，但再隐蔽也是破绽！如果他与她关系已经很好，一直象一个

    一样照顾她，她这番话他相信，但问题是不是这样，怕他！两人地关系就象是亚洲虎与非洲狮一样，如果有必要最好是老死不相往来！

    在这种情况下，她为什么要这么说？只要一个目的：保护自己！

    一个美女不敢反抗一个男人的情况下，保护自己地方式只有一点，将男人对她的兴趣降到最低！有什么方法可以做到？让自己背上一个丑事是好办法，她已经不是处*女了，这话不能直接说，直接说反而会激发这个男人的兴趣——验证的兴趣！

    只能通过讲故事的方式隐约传递，她都被一个下人奸了好多回，算是一朵鲜花在牛粪上一插再插，这朵鲜花不会再香了！

    一朵不香的鲜花还敢送给少主？她不怕为爷爷带来灾祸？怕！所以她还透露了另外一个事实：她爷爷不知道密林中的螭蛇之祸！不知者不为罪！

    等到刘森公开表态：“帮你说说，让你爷爷成全你与那个下人的婚事”，克玛算是完全解脱了，她心中估计都能笑出声来，你都答应成全我与下人了，总不至于自己与那个卑微的下人争风吃醋吧？再对本小姐做出任何事来都是自贬身份！

    这件事情她不怕验证，哪怕他非要较真，要看看那个下人，没关系，那个下人真的存在，而且相貌年龄都没有半点出入，就算很变态，变态到亲自主婚，也没关系，只要能逃避风神岛，她可以结婚，至于房间里会不会让那个可怜的新郎跪在地上度过新婚之夜，就不是外人管得了的。——而且爷爷也绝对会演得不露一丝一毫的破绽。

    关系挑明了，两人的关系就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少主和一个卑微的少女，在少主面前，她是下人！

    一路同行，前面已是大草原的边缘地带，过了大草原就是遮莫城的管辖范围，作为两个管辖区域的分界线，是一片茂密的丛林，或者叫一座山！就象一座绿色的屏风。

    清风起处，屏风仿佛活了，落叶纷纷而下，随风飘向远方，刘森长发飞扬：“天有些冷了，还是回到海边舒服！”

    “是！”

    简单的一个字。

    “我们过去！”

    “是！”

    两骑白鹿飞驰而过，面前慢慢阴暗下来，丛林之中开始出现斑驳陆离的树影，这条路极狭窄，也许是过往的人不少，将地上的落叶踩得一片零乱，克玛好象略有几分畏惧，大大的眼睛四处打量，偶尔接触到刘森的眼神，她微微一惊，这双眼睛里带着探索！

    每次接触到这种眼神，她都会害怕，因为这种眼神总能让她感觉到一种奇特的穿透力，仿佛一直要看到她的心底，为什么？

    “小心点，前面有人！”刘森的目光从她脸上撤离，他没有找到他想要找到的东西，前面丛林中有人，而且人数不少，但这些人的存在这个小姑娘未必知道！

    语音一落，克玛脸色微微改变，前面大风起，突然一队人马钻出，居然是一大队人马，而且是正规的骑兵，长枪长矛长剑、黑色铁甲，连马匹都包裹上了铁甲，最前面的一匹黑色大马昂首一声长嘶，骑兵队一分而合，中心位置就是刘森和克玛，两匹白鹿惊慌地跳起，没有得到主人的命令，它们不敢逃跑，但条件反射依然在，白鹿一起而落，前面几枝长矛指出，如同树林里的树枝突然活了，要将侵入丛林的任何人都困死。

    “什么人？想做什么？”刘森一勒坐骑，稳稳站住，前面几枝长矛离他只有一丈多，以长矛的长度，只要刺出就能到达他全身任何方位，但他的声音依然平静。

    对面人群中慢慢一分，一头白鹿优雅而出，白鹿背上是一个少女，貌美如花的少女，但这花应该是天山雪莲，冰冷刺骨！

    “阿克流斯！”美女吐出一句话：“我等你很久了！”

    “你是谁？要做什么？”对美女他一向有好感，本来可以开个玩笑的，但此刻大兵围困，他也没有了开玩笑的心思，眼珠微微转动，打量这四周的人，骑马的估计是战士，层次如何一概不知，骑鹿的个个神情凝重，手抚长剑，眼有精光，剑师！自然还有魔法师，他最不喜欢的魔法师是处于半梦半醒之间的老头，这些人虽然神态傲慢，但也证明过，他们的层次比较高！——这队伍中居然有三个这种层次的梦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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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人质

﻿    你在杀害那尔斯的时候，想必应该知道你难以回到家冷笑：“为什么你还要这么愚蠢？”

    “遮莫城！”刘森叹息：“我唯一不喜欢遇见的就是遮莫城的人，为什么依然会遇上？”这些人提及那尔斯，又是正规军队的装束，这里临近遮莫城，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是遮莫城的人，而且来意也非常明白：那尔斯！

    你死了都不得安宁，依然是阴魂不散！

    “任何人杀了遮莫城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美女冷笑：“杀我哥哥的更是这样，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逃脱不了！”

    刘森深深叹息：“你爷爷已经还了我清白，你就算信不过我，难道还信不过你爷爷？”

    “实话告诉你！”美女脸色一沉：“我爷爷从来没有相信过你，杀个人再找个低贱的女人编一个恶心的谎言，这样的事情你绝对做得出来！……而且我也不会相信！”

    克玛急了，看到这个恶心的人去死绝对是她最大的快感，但眼前情况不一样，如果阿克流斯一死，自己难逃一死是必然的，更大的危机就是遮莫城与风神岛从此永无宁日，说不定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她踏上一步：“这位小姐，我也是学院的，我敢肯定阿克流斯……少主真的没有杀那尔斯先生……”

    “你肯定？”美女冷笑：“你凭什么肯定？就因为那天晚上他在你身上？”

    克玛脸涨得通红，耳边传来刘森的声音：“她与这件事情无关，你说的那个女孩并不是她！”

    “你身边的没有一个好货色！”美女嗤之以鼻：“今天就一起上路吧！”

    她的声音一落，四面的长矛同时高举，真是训练有素地士兵，几名剑师虽然没有动。但手已握上剑柄，那几个处于梦游状态的老者眼睛也猛地睁开。

    “等等！”刘森手一抬：“我奉劝姑娘一句！”

    “你说！”四面的刀枪暂时停下，已成一个密不通风的大***。

    “我已经向你爷爷说过，这件事情是一个巨大的阴谋，有人希望我们风神岛与遮莫城发生战争。他们好从中渔利，杀那尔斯地是那些居心叵测之人，绝不是我，如果你今天杀了我，也恰恰中了敌人的奸计！”刘森郑重地说：“也会让两地从此烽烟不断，生灵涂炭！”

    姑娘冷笑：“如果你想逃得性命，恐怕这个借口还不够！”手高高举起。

    “你要怎么才能相信？”刘森眉头深深皱起，这是一场他不愿意打的仗。不管胜败都一样，不管谁杀了谁他们都是失败者！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相信！”姑娘声音冰冷：“将话说绝了吧……就算你是冤枉的，凭着你的名声，我也不在乎负担这个冤枉！”她的意思很明白，你阿克流斯就是该死，哪怕杀错了也没有关系。这话的确说得绝对！

    刘森森然道：“难道让两地数十万人卷入战火之中、从此生灵涂炭你也不在乎？”

    “凭你们风神岛还不足以引发两地生灵涂炭！”姑娘好象有些犹豫，但她身边一名中年人笑道：“借机将风神岛一举消灭，永除后患岂不是好？”

    刘森仰天长叹：“凭这句话我就应该杀你，因为你根本就是居心不良、别有用心……但我不杀你！”手一抬。哧地一声急响，中年人手中长剑光芒一闪，但也只来得及微微一闪，他的剑停在胸前，突然慢慢垂下。叮当一声，长剑落地，他地脸色惨白。左手压在右手上，指缝里有鲜血涔涔……

    “杀！”姑娘一声惊呼，人群骚动，这是一名大剑师，居然一招未交，就伤在他的手下，克玛一声轻呼，脸色大变，如果说刚才只是刀枪如林，现在则是刀枪如箭！

    身边突然风声急响，克玛只觉得腰一紧，整个人离地而起，身后传来白鹿的惨叫，在空中回头，克玛脸色惨白如纸，两头白鹿已成刺猬，而她自己则被刘森挟起，陡然越过一排战士的头顶，出现在丛林的另一边！

    这怎么可能？他居然会风羽术，还带着一个人施展风羽术！

    她还来不及惊讶，因为恐惧再度降临，前面一排士兵唰地一声回头，长

    逼近！

    克玛咒语只念几个字，身边风声急响，刘森突然消失，下一刻他出现在对面那个美女的白鹿之前，手一伸就抓住了美女地肩膀。

    “保护小姐！”几道剑芒同时射出，形成一个大包围圈，包围圈中一道寒光一闪，小姐的颈上突然出现一把匕首，雪亮的匕首！

    所有人的长剑停留在空中，所有人脸色均已改变，不需要言语，他们就知道这个男人用地是什么办法：制服人质，要胁！制服一般人质他们可以不在乎，但他制服的是大公最宠爱的孙女——四小姐！

    “今天我不愿意杀人！”刘森缓缓地说：“希望你们也不要逼我！”这种战争是他最不愿意卷入的，不能杀人！一旦杀人就中了敌人奸计，从而将两方逼上对立的绝路，但他也不能不反抗，因为他还不愿意死，唯有一个办法，在这个美女以为他要逃跑地时候，突然以最快的速度发难，制服她！

    这一击是冒险的，因为她身边有太多地高手，他也只有一次机会，但他成功了！

    “放了四小姐！”一名魔法师脸色铁青：“今天放过你！”

    这匕首是如此锋利，几乎都割进了四小姐娇嫩的肌肤，他没办法解救，哪怕是将这个人斩成肉酱，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凭他快捷无比的手法，割断四小姐的咽喉也易如反掌！

    “我要的就是这句话！”刘森淡淡地说：“但很抱歉，我并不信任你！……除非四小姐亲自答应！”

    “我不答应！……杀了他！”四小姐脸色通红，她的两手连带上半身被这个恶毒的男人一把抱住，匕首架在她的脖子上，她连头都动不了，这样的遭遇她几曾有过？

    “真的不答应？”刘森冷笑：“那就只好麻烦四小姐送我一程了！”手一带，四小姐身不由己地跟他上路，一边走一边大叫：“莱恩，我命令你……立刻杀掉他……啊，你这个恶魔，我不跟你走……”

    “再挣扎我……我就脱下你的衣服！”这个姑娘就象一个不甘心落网的大鱼，挣扎的势头简直是拼命，不是一般的会折腾。

    “啊……”四小姐身体僵硬了，脱衣服？这是她最怕的，没有哪个女孩不怕，越高贵越怕！

    “你敢对四小姐无礼……我……我马上派兵直捣风神岛，将你们这批贼子杀得干干净净！”那个老年魔法师这时完全失去了冷静，脸上青筋爆起。

    “这很容易，让四小姐送我们安全回去，一切都不会有问题！”刘森冷笑：“但你们如果想耍什么花招，就等着看你们小姐出丑吧！”一路而去，克玛紧张地跟随，心情好复杂，又一个姑娘落入他的魔爪之中，这是恶毒的办法，也是让人所不耻的办法，自己要服从他这个办法吗？

    走出十几丈，刘森回头：“如果我走出一里路，依然发现你们在跟随，我立刻开始脱衣服！……或许还不止是脱衣服！”

    所有人同时止步，脸上全是愤怒与无奈。

    老者莱恩阴沉如水：“你如果敢伤害四小姐，我保证……”

    “不用恐吓了！我最不怕别人恐吓！”刘森打断他的话：“但我也可以保证，只要你们不跟随，不妄图杀我，我保证……保证还你们一个冰清玉洁、活的四小姐！”

    冰清玉洁？活的？这是不跟随的结果，如果跟随，这个结果会不会反过来？四小姐脸色变得乌红，小嘴儿微微张开，终于也没有了话，这个人她是知道的，淫与恶从来都没有分开过，如果手下人真的跟随，他要是真的拼着一死，将她的衣服脱了，或者在临死之前玷污她，她会比死还痛苦一百倍！

    前面山嘴一过，后面果然没有人，刘森手一松，四小姐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愤怒的眼睛直逼面前的男人：“你……你会得到报应，我向你保证……”

    刘森好象根本没有听见，转向克玛：“克玛，你回去一下，让他们送两匹白鹿过来，这路比较长，走着回去，只怕四小姐一年都回不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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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丛林杀手

﻿    玛略微犹豫了一会，终于回头，转过山嘴，朝下面喊“哎，你们小姐让你们送两匹白鹿过来！”

    四小姐脸涨得通红，劫持她还要她提供坐骑，这份耻辱有点大！

    耳边传来刘森的微笑：“这也不是额外条件，你们杀掉了我的白鹿，还两匹也应该，没算利息还是优惠……”

    四小姐脸侧向一边，没有听见！

    白鹿送到，是自己跑过来的，鞍具一应俱全，刘森俯下身：“尊贵的四小姐，你可以上路了！”

    四小姐没有看他，看的是这白鹿，眼睛里有东西轻轻闪过，但耳边传来刘森的声音：“这白鹿体型挺大，看来你的手下挺懂事，知道我们要并骑而行，特意……”

    “不！”四小姐象被蛇咬了一口一样跳起，与他并骑而行，这万万不行！在一头白鹿上挨在一起，成什么了？这是污辱！

    “少主！”克玛小心地说：“让她跟我骑一匹白鹿，好吗？”既然不能否决与她同行，她只能用这种方法为她解围，让她不受到这个恶毒男人的污辱。

    “可以！”刘森淡淡一笑：“但我要提醒你的是……如果她逃跑，我的风刃绝对会在她后脑上穿孔！所以，如果你不想她死，最好也别让她有机会逃跑！”

    四小姐身子微微一震，风刃？连大剑师都避不开的风刃？她还真的有这个想法，但这个想法实施起来并不容易，因为他已经有了防备。

    “四小姐，你不会做这种愚蠢的事情吧？”克玛转向四小姐：“送我们一程，你就能平安回去！”

    四小姐抬头，与克玛的目光一接。她微微一愣，这目光中有无奈！虽然她只看出无奈，但一样让她惊讶。

    无言之中，两匹白鹿并骑而出，山路崎岖难行。哪怕是白鹿，走得一样不快，这为刘森省了不少事，他知道这两个姑娘没一个靠得住，四小姐无疑是千方百计想逃跑，而克玛——这个他一个阵线的战友也不是战友，如果有机会，她巴不得自己死于非命！

    秋风起。黄叶飘飘，是如此的宁静安然，他们已经走出了五十余里，天也渐渐阴暗下来。

    “少主，他们不会再追上来了！”克玛说：“放了她好吗？”

    刘森略略思索：“四小姐，今天地事情可以结束了。但我只想问你一句话，克里曼大公真的不相信我所说的吗？你们今天出来是自己要出来的，还是你爷爷派出来的？”

    四小姐冷笑：“我不是那么好骗地，我爷爷更不是！”拒绝回答他后一句提问。

    刘森仰面看着天空。良久才说：“你们要怎么才能相信？”

    “容易！”四小姐轻描淡写地说：“你死在我面前，我就相信你一回！”

    刘森笑了：“想我死的人比较多！有几句话你可以传给你的爷爷……在那尔斯被杀之前，我也曾遇到过两次暗杀，那些暗杀者在杀我之前，都说是那尔斯派出来的！……听到这个。你能想到什么？”

    “我想到……这就是你刺杀那尔斯的原因！”四小姐淡淡地说：“还想到一点，你的谎言越来越低劣！”

    “看来我们缺乏最基本的信任，话不投机半句也多！”刘森挥手：“你可以走了。将所有的话全部告诉你爷爷，相信他不会象你这么弱智！”

    “你……”四小姐脸涨得通红，终于翻身下了白鹿，胸脯不住地起伏：“你该死！你记住这句话……而且我保证你很快就能看到这个结局！”

    “看来四小姐是舍不得与我分开了……”刘森地调笑突然中断，身子猛地扑出，从白鹿背上一掠五丈有余，突然出现在四小姐身边，四小姐只觉得腰一紧，被一股大力一带，离开原地。

    他终于还是露出色狼本色了，四小姐脸上色变，手一起，指尖晶莹的冰刀直刺刘森的咽喉，但手一紧，被这个色狼无情地握住，四小姐一声惊叫，目光抬起，不由得愣了，他脸上凝重无比，盯着地上。

    目光顺着他的目光一落，四小姐呆了，刚才他站立的地方赫然多了一支长箭，笔直地插在地面，箭羽还在微微颤抖，刺杀！有人刺杀她！

    腰一紧，四小姐腾空而起，再次落地之时落在克玛身边，刚好赶得上克玛的一声尖叫，哧地一声轻响

    刚才他们所站的地方又是一支长箭射过，插在地上。

    刘森手一带，四小姐被他转向身后，刘森高大的身影挡在两个女孩前方，锐利地目光在搜索前方的丛林深处！两女不由自主地伸手相握，目光中全是惊讶。

    空气中有尖利地啸声传来，三点寒星同时射至，依稀发自左边的密林，这品字形的三枝箭同时射出，分射刘森的前胸、小腹和脑门，速度如电，还没有到达，空气中已有一股寒气吹面生寒。

    刘森手猛地伸出，一股沉重的压力传入掌心，一枝箭在手，片刻不停，这只手划破空气，但他地手一划，另两支箭突然象是活了，居然微微一侧，从他指尖一折，射向两边……

    刘森心头一动，大惊！这种情况他见到过，第一次对阵精灵射手托尔斯的时候，他就曾见识过会转弯的箭，当时让他大吃一惊，这时如果也是情况就危险了，因为他不只是保护自己，更重要地是保护这两个女孩！

    他的身子霍然一转，两点寒星陡然转向，射向两名女孩的背心！

    印证！刘森身子一扑，从中间一穿而过，两手齐出，又是两个奇异的震动，长箭入手！

    三支箭入手，刘森额头上已有汗水！这射箭的技巧绝不在托尔斯之下，甚至还要强得多，因为长箭上附着的风魔法比托尔斯强得多！

    两个女孩更是面无人色，她们后背居然也有长箭射来，如果不是他手快，这两支箭足够要她们的性命！

    “什么人？”刘森接了对方五支箭，直到此刻才有功夫开口。

    对面树上有轻微的动静，刘森手抬起，哧哧不绝，树叶纷纷而落，还击！类似于盲目地反击，因为他根本拿不准这是不是敌人，树叶飘扬处，暂时迷住三人的视线，地上突然有几条黑线蜿蜒而来，接近刘森之时陡然抬头，一枝笔直地射向刘森的面门，另两枝一折一绕，居然再次转弯射向后方！

    贴地上升再转弯，敌人的长箭还能有第二次转折？这已不是托尔斯所能达到的境界！

    刘森手陡然一伸，两个女孩同时抱住，在两声尖叫之中，三人移形换位，哧地一声轻响，三支长箭同时插入地面！

    “前面有一个石洞，你们赶快隐藏！”刘森目光一转间已发现了一个石洞，虽然黑呼呼地什么也看不清，但眼前情况恶劣之极，天色渐暗，对方人影不现（他反击的风刃无疑也没有见功），箭神出鬼没，他已经有了恐惧——如果只是他一个人他不会害怕，但这两个姑娘实在是最大的累赘。

    两个姑娘早已是惊弓之鸟，这时根本忘了与他的对立，别说一个山洞，就算是悬崖，估计她们也得先跳下去再说。

    她们离石洞口只有两丈，一丈，三尺，突然，昏暗的夜色之中一条黑线直穿而出，居然是从天空陡然射落，直射向后面的四小姐！

    箭离四小姐还有两丈，刘森离四小姐也有两丈，这样的距离是拼速度，刘森大吼一声，猛地扑出，右手一伸，准确地抓住这支志在必得的箭，但刚刚一抓住，掌心奇痛无比，仿佛所有的血肉都被搅动，下意识地一松手，这支箭哧地一声插入四小姐的右肩，本来是插入她的背心的，但刘森的手改变了这个方向！

    三人几乎同时扑入洞中，扑进洞中，才有痛苦的叫声传来，四小姐一声痛呼，刘森也是一声闷哼！

    手掌摊开，掌心血肉模糊，旋风箭！

    这最后的一支箭居然是他曾经领教过的旋风箭，而且毒辣之处比托尔斯更强得多，托尔斯用的只是一支普通的箭，但这支箭上明显有文章，目光落在地上姑娘的肩头，露在外面的半截长箭清晰入目，克玛也盯着这支箭，脸色苍白如纸。

    刘森也有惊骇，这是一支什么箭？全身乌黑，通体都是精铁所制，箭尖不用说了，连箭杆上都有锋利的刺，箭是用箭头杀敌的，有必要在箭身上也做文章吗？

    有！至少刘森知道这种箭有一个特殊的用途，就是在施展旋风箭之时，没有人能接得住！箭一旋转起来，这些刺就是一圈旋转的利刃！——这是旋风专用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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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杀敌大计

﻿    帮她治治伤！”刘森沉声道：“克玛，希望你的水魔伤功能！”他不敢回头，目光紧锁洞口，哪怕一片树叶飞入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情况恶劣之极，对方深具隐藏之能，而且手中的箭还接不得，攻击方式匪夷所思，连他都能失手！

    幸好这里已是一个石洞，石洞里没有敌人，敌人要进入必须从洞口而来，有这两丈多长的通道足够暴露对方身形，只要对方暴露，刘森就无惧任何人！在丛林之中，是对方以自己的长处对付他们的短处，如果他敢贸然进洞，就是以自己的短处对他的长处，他的赢面更大。

    “啊”的一声大叫，带着一股血腥味，想必是克玛替四小姐拔出了肩头的箭，有淡蓝色的光华起，水魔法疗伤术！

    这些刘森一概不管，只是死死地盯着洞口，耳边传来克玛的声音：“少主，你的手……”

    “我没事，照顾好她！”刘森打断她的话。

    “是！”克玛退后，她心中翻起了微波，生死关头才是一个人人性最真实的反应，今天他数度出手，都是那么惊险，甚至是承担极大的凶险，他真的受伤了，但他连眉头都不皱，只关心这个女孩。

    为什么？只因为一点，这个女孩如果死了，就会激发一场大灾难，这场大灾难中也包括她的家乡——姬尔斯岛，为了三十六岛和遮莫城，他在用生命抗争！从来都只听说过他杀人，哪曾见过他保护人，不管出发点是什么，她都觉得这一刻，她看不懂他！

    “那个人……那个人还在外面吗？”克玛不安地问。

    “在！但他也绝对不敢进来。所以，你们不用担心！”刘森手掌痛得直冒汗，但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希望自己的特殊体质尽快地发挥作用，这时候可万万不是受伤的时候。

    “他为什么要杀我们？”

    “杀我们？”刘森淡淡一笑：“你真的看不出来他要杀的只是四小姐？如果杀了她。两方地战斗依然会打响，因为没有人相信四小姐是死在别人手上的，所有人都只看到我阿克流斯带走了四小姐，她的死依然会记在我的帐上！”他的声音中带着淡淡地讥讽。

    “我没说要你保护我！”石头后面有声音传来，是虚弱的声音，虽然是抗争，但这抗争很无力，她心中升起了一个可怕的想法。这个想法她不愿意承认，但她觉得她的坚持出现了一道裂痕，这道裂痕就是：她亲身经历的刺杀！果然有人在暗杀，而且如果她死了，两边的战斗真的会打响，刺杀者绝不是这个男人派出来的。因为他自己也在刺杀之列，而且他在拼命保护自己，连受伤都在所不惜。

    “我保护你了吗？”刘森说：“我只是答应要还他们一个活地四小姐，是为了对他们的承诺！”抬起手擦擦额头。这洞很古怪，为什么突然这么热了？额头有汗水，石头后面突然传来一声呻吟，这呻吟一出，刘森心头突然一乱。就好象回到了格素的床上，格素在他面前呻吟……

    他的头猛地抬起，入目是克玛的脸。她脸上有红晕，这一刻她漂亮极了，她胸脯是如此高耸，微微一颤抖之际，刘森下体高高耸起，简直恨不得跳起来，撕裂她的衣服。

    克玛叫道：“四小姐她……她全身好热，她还在撕扯自己地衣服……”

    撕扯衣服好！脱掉了好办事！刘森猛地站起，直扑后面，石头后面的四小姐完全变了，她的**露出了半截，白嫩如玉，她的脸抬起，嫣红如霞，对着刘森，居然是媚眼如丝，她地手伸向下体，在揉捏！

    刘森头脑轰地一声好象变得一片空白，一步跨过，四小姐突然扑入他的怀抱之中，刘森的手伸出，准确地抓住了她的**，雪白的**上顿时出现一个血印，用力一捏，四小姐一声充满快感地呻吟……

    这一声呻吟出口，刘森头脑更乱，耳边传来克玛的大叫：“你们……你们做什么？”她是目瞪口呆，这两人居然在准备……交合，而且四小姐完全不反抗，甚至是主动的，是那么地淫荡。

    刘森突然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一个耳光扇过，脸上一片红肿，借着这疼痛，他的大脑恢复了片刻的清醒，**！敌人给他们下了**，**是怎么下的？没空去想，调动全身能量反抗，这能量他曾经试过一次，能够让自己大脑清醒过来。

    能量运转，头脑慢慢恢复清凉，终于完全清醒，一清醒过来他惊讶了，面前的四小姐全身没有半点衣服，赤裸的身体紧紧地抱着自己，一边呻吟一边摩擦，娇嫩的下体早已汁水长流，将地

    头都弄湿了一大块，而克玛，也脸上满是红晕，侧目呼吸急促。

    **！的确是**！而且是极强劲的**，为什么克玛没有她这种反常的反应，只有一个可能：这**是下在箭上，他与四小姐全都受了伤，才会受到**的侵袭，敌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自己说过：高潮之中的人是最缺乏警觉性的，如果他不是临时反应过来，只怕这时候正在与四小姐翻云覆雨，山洞之中两个人在翻云覆雨，只剩下一个稍微正常一点的四级水魔法师恐怕也心神不宁，这时候敌人如果进洞，杀谁都是易如反掌！

    杀掉四小姐，再带走自己的尸体，明天四小姐的人进入山洞，看到一个被奸污得一片狼藉的四小姐死在山洞中，克里曼大公会怎么做？他盛怒之下，不立刻发兵风神岛才是怪事！奸杀比直接杀人更能激发仇恨，**的用途也许不仅仅是杀人！

    旋风箭还能用这种方式来用？只需要一支箭，不管射中了谁，结局都一样，不管伤着了谁也都一样，伤着了男的，这个男的会将其中一个女的强暴，伤着了女的，男的也抵挡不住这种诱惑，一箭将两个人同时伤了，那个暗夜杀手恐怕得感叹运气实在好极！

    暗杀在继续！阴谋也在继续！

    一想到暗杀与阴谋，刘森对眼前的这幅动人情景视而不见，转向克玛，用最低的声音说：“克玛，这是敌人的阴谋，用**制造杀我们的机会……现在开始反击！”

    克玛猛地回头：“怎么反击？”

    “按我说的办！”刘森低声说：“你来叫……我要你叫得象是……刚刚破身而又得到快感的女人！”

    克玛脸红如血，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她颤抖的手指向地上：“她就在……叫！”

    “你不是处*女了，应该知道……女人做*爱之前的叫声与做*爱之时的叫声并不相同，如果你叫不出来，我不反对你用什么别的东西让她感受做*爱的滋味！”

    她能用什么东西来满足地上性欲冲昏大脑的女孩？莫非用手指？

    克玛的呼吸慢慢转急……

    洞中突然传来一声痛呼，在夜色之中传出老远，接着是痛苦而又幸福的叫声，叫声真大，开始有些压抑，很快就有些放肆，是如此的勾人，如此地让人热血沸腾……

    在这让人呼吸急促的叫声中，洞口突然出现了一道阴影，这阴影在流动，如水一般地流动，刚刚在洞口，无声无息中突然前进了一丈多，再前进一丈多，黑暗中露出一张野兽般的脸，脸上居然全是长毛，他的嘴一裂，无声地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突然，他的脸色变了，一声厉吼出口，嗵地一声倒下，厉吼声将洞中所有的叫声全部覆盖，洞中有大笑传来：“你以为只有你会用计？我教你一招，这叫做……将计就计！”

    洞中缠绵的叫声戛然而止，一个姑娘从石头后面露头，脸上一片血红，克玛心中羞愧欲死，在这个男人面前用这种方式大叫，简直不是女孩该有的，如果是做*爱倒还罢了，关键这根本没有做*爱，没有做*爱而发出如此淫荡的叫声，真亏自己怎么叫得出来……

    “你……你……”野兽一般的人身上的长毛居然在消退，脸慢慢露出来，是一个中年人，精瘦的中年人，也比较象是动物：猴子！他的肩头背着一把长弓，箭袋中是利箭，地上也有一把黑色的短刀，这些武器近在咫尺，但他只能望着，因为他的双手双脚几乎同一时间被斩断。

    “兽化术！”刘森冷笑：“神奇莫测的弓箭手居然还有一身兽化奇术，你究竟是谁？”

    “你很厉害！”杀手的脸色居然变得平静：“如果我的手还能动，我一定给你竖一竖大拇指！”

    刘森淡淡一笑：“我可以帮你！”手一抬，哧地一声，杀手的大拇指不翼而飞，他补充道：“你大拇指已经竖了，说一说是谁派你来的？为什么要挑起两方势力的战争？”

    “是首领！”他的大拇指消失，他只是微微皱眉而已。

    “谁是首领？属于哪个城堡？”刘森沉声道。

    “首领就是首领，他属于首领的城堡！”杀手突然笑了：“阿克流斯，你以为你很了不起，与首领比起来，你什么都不是！……而且他不会放过你！”声音突然而绝，刘森惊讶地看着对方的膝盖，这膝盖上不知何时长出了一根黑色的刺，刺笔直地刺入了他自己的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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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放行

﻿    玛一声轻叫，脸上全无血色，四肢不能动了，还能自事固然了得，这个组织更可怕！

    刘森呆呆出神，一无所获，再次一无所获！

    夜已深，一片明亮的月光射进洞中，洞中突然爆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充满恐惧，也充满痛恨，是四小姐！在发情之时被人强行打昏，水魔法慢慢消解她的**，历经几个时辰，终于苏醒，虽然苏醒，但她宁愿自己永远都不醒，全身衣服都没了，下体到处都是汁水，她遭到了强暴，也许不是强暴，而是被人用药物迷奸，这个人自然只能是那个万恶的阿克流斯！

    她的泪水奔流，虽然比下体的汁液要迟许多，但她好象要在总量上追平……

    耳边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四小姐，他没有……没有玷污你，只是打昏了你！”

    四小姐手飞快地一动，地上的衣服遮盖住上半身，惊慌失措地看着面前的女孩。

    克玛拿出一个小包：“你还是穿我这件衣服吧！”她的衣服早撕破了。

    衣服接在手中，四小姐脸色在缓缓改变，是的，下体虽然汁水横流，但没有流血，她没有失身，没有失身这就是最大的惊喜，衣服在黑暗中慢慢穿，突然她一声轻叫，目光落在自己**上，这**上有一个血红的掌印！

    她的脸也变得血红！她知道这是谁的手掌！

    “当时……当时你们都中了毒！”克玛轻轻咳嗽：“能够临时克制住，少主……已经是相当不容易了！敌人的计谋就是要让你们……”

    她的故事省略了许多，但四小姐自然能懂，衣服穿好，她从石头后面出来，久久地看着地上的尸体。脸上忽红忽白。

    “我觉得你哥哥真的不是死在他手中！”克玛说：“真地有人在挑起两方势力，说实话，我以前也不太相信，但我今天信了！”

    “能让克玛相信也并不容易！”洞外传来一个声音：“两位饿了吗？这是刚刚烤好的肉！”人影一闪，刘森站在洞口。一股香气从他手上传来。

    慢慢吃着肉，四小姐没有说一句话，克玛也不说话，肉吃完，刘森拍拍手：“四小姐，你认识地上这个人吗？”

    四小姐轻轻摇头。

    “我想应该可以从他身上查到一些东西，你爷爷见多识广，手下能人众多。或许可以查到究竟是谁既精通弓箭之技，还会兽化术！这两样技能都是奇技，会一样都难，但这人居然两样都会，而且水平还不低！”

    四小姐依然没有话，久久地看着地上。

    克玛突然说：“少主。你在与托尔斯对阵之时，托尔斯用的好象也是这样会转弯的箭！”

    “是的！”刘森赞许地点头：“这正是我下一步要做地，找托尔斯了解一下他的弓箭之技是何人所授，但他……他听说去了北方。没有人知道他的家在哪里。”

    “我会让我爷爷查找！”四小姐终于开口了。

    只有这一句话，再没有下文！

    洞中极安静，克玛睡下了，刘森也换了一套衣服，黑色柔滑的衣服。正是格芙给他做的，好象知道他的衣服会破一样，先见之明啊！他也睡下了。起码看起来是睡着了。

    月光射在他的脸上，是如此的平静，居然还透出一种迷离地神秘感，黑暗中一双眼睛久久地注视着他的脸，四小姐睡不着，她已经睡了好久了。

    这是一个名声臭满八百里海域的人，也是臭遍遮莫城的人，是杀害他哥哥最大的嫌疑人，如果是以前，她连一眼都不会瞧他，但今天她改变了许多，这半天的行程足以改变许多。

    他是那么地神奇，连如此神奇莫测的箭都能接住，如果没有他，她自己早已死了十几回，他也是那么勇敢，为了她，他甘心冒险，受伤都在所不惜；他还是那么机智，虽然占尽下风，但依然凭智慧杀掉强敌——尽管这计策让人脸红。

    如果仅仅只有这些，她或许只会在心中产生一个小小的疑问，对他言语可信度来一个悄悄的上升，但情况不这么简单，她中了毒，他也中了毒，在中毒之时，她丧失了理智，做出了那样淫荡地事情，自己的身体、自己的**都落在他的眼中

    在他的手中，这神圣地东西他碰到了，自己圣洁的肉了，包括她自己都不敢看的隐私部位！有了这些，她就很难冷静。

    随着他轻柔地呼吸，四小姐的心也在颤抖，一个女人在男人面前这样，如何再面对他？又如何面对别人？

    身边有人极轻极轻地翻身，这极轻的翻身就意味着克玛也没有睡着！

    她一样睡不着！

    今天她经历了一次终生不敢回味的羞辱，没有男人的肉体侵袭，仅仅是自己的几声叫声就足以泛起她全部的羞辱感，在一个男人面前用如此淫荡的声音大叫，她觉得自己还是被他污辱了，在这种叫声之下，他的那样东西有没有刺进自己体内区别本来就不大！

    她没办法表示反对，因为这是为了杀敌、为了不让敌人得手，一旦敌人得手，不但他们全都得死，而且两个势力、数十万百姓、她的族人全都会大难临头！

    她只是一遍一遍地问自己：这真的是唯一的办法吗？是不是他发现了什么？有意给她出了一道难题，看她知不知道做*爱时叫得什么样，从而作出某种判断？如果是，她成功地作出了解答，因为不管她自己是否经历，她还是知道的，也曾在哥哥迎娶嫂子时，无意中听到嫂子这样叫过，当时她还小，不知道嫂子这么叫意味着什么，但年龄渐大后，她才明白，没想到无意中的偷听居然能帮自己解围。

    天已亮，外面丛林中鸟儿叫声清脆，又是一个艳阳天，刘森长长地伸了个懒腰，从地上坐起：“两位姑娘，该出发了……为安全起见，我先出去探探路！”

    他的人腾空而起，从石洞边一跃而过，直奔向前方，前面是白鹿所在的位置。

    白鹿依然平安，他的心略微放下一点点，返回，走出几步，他心头微微一震，脚步加快，前面就是洞口，他愣住了，洞口站着四个人！

    一个魔法师，他是莱恩！一个中年剑师，另外两个自然就是克玛和四小姐，克玛颈上还架着一把长剑，是那个剑师的长剑！

    “阿克流斯！”魔法师冷笑：“现在你还有机会吗？”

    “佩服！”刘森竖起大拇指：“两位的隐藏能力好生了得，在洞外隐藏多久了？”

    “没多久！也就半个晚上！”魔法师莱恩说：“等的就是你与四小姐分开！”

    “你们还是要杀我？”刘森淡淡地说：“凭你们两个？”

    “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我也得说……你的速度太快，我们两个并没有什么把握，所以，我还另外作了准备……”手一指，山洞两侧的丛林突然活了，清晨的阳光下，无数的士兵源源不断而来，片刻之间，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结结实实，与昨天黄昏时基本相同，唯一不同的是，刘森手中没有任何制敌之计，那个够分量的人质离他最少也有二十丈开外，而且还有两个身手高超之人专门护卫，自己的同伴也成了敌人手中的人质！

    “阿克流斯，你最好不要反抗，否则……”莱恩脸上终于有了笑容，侃侃而谈，但他的声音被打断，打断他声音的是一个娇嫩的女声：“所有人散开，让他走！”

    所有人愣住了，这是四小姐下的命令！

    莱恩与那个大剑师也呆了，莱恩上前一步：“四小姐请放心，这些士兵包围下，他插翅难飞，不可能再对小姐……”

    “我说了，放他离开！”四小姐冷冷地说：“你们敢违抗我的命令？”

    “不敢！”莱恩沉思片刻，手一挥：“放他离开！”

    “是！”下面轰然而应，人群翻翻滚滚分向两边，露出中间一条宽宽的大路。

    四小姐指向克玛：“放开她！”中年剑师手收回。

    两人并排而出，走在刀枪林之中，白鹿之前，刘森缓缓回头，与四小姐的目光碰了个正着，四小姐身子微微前倾，小嘴儿微微分开，目光与他一接触，立刻回避。

    白鹿飞驰而出，如清风吹过平原，转眼间消失无踪，四小姐缓缓抬头，久久地看着这条路，神驰物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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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魔尊为誓

﻿    果有人问这个世界上什么地方最美，也许刘森会回答原的黄昏！

    茫茫大草原，天尽头是一抹残阳，娇艳的红色就象是新娘的盖头缓缓掀起，远处的两棵大树就是一对新人，在手拉手拜祭天地，旁边那些小树是什么？看这树叶上闪烁的迷离光辉，应该是洞房中的无数支龙凤烛，龙凤烛已点燃！

    两头白鹿身上也宛若披上了金光。

    克玛脸上一样有霞光流溢，耳边传来一声如诗如画的赞歌：“夕阳西下，淡金色的光辉将你的脸映得如此美丽，风中传来你遥远的低语，我听不清这是不是你的召唤，但我的心能够听到你轻柔的呼吸！”

    在如此美丽的景色之下、在男人温柔的诉说中，任何一个女人都应该掀起心中最柔软的一部分，从而将自己的梦放飞，但克玛一颗心却沉到了底！她知道这几句话的来历，这是丽雅起草、她润色，然后送给斯娅的情书，她记得很清楚，应该是第五封情书！

    他终于开始发难了？但他的神态很奇怪，高高地望着天空，好象根本不是对她所说。

    “这几句话怎么样？贴切吗？”刘森低头，目光落在克玛脸上。

    克玛的脸色很迷惘，目光迎接他的目光：“少主说得真好，我不太懂！”

    “什么地方不懂？”刘森淡淡一笑。

    “克玛不懂的是……你怎么能用心听到别人的呼吸呢？”克玛微微一停顿，脸上突然现出喜色：“是不是少主的风听之术已经练成了？少主真是太了不起了！”她的胸脯起伏，显得激动非常，激动地补充：“我听人说风听之术练到极致，可以听到很远很远的声音，原来是真地。这高等魔法少主居然也练成了，在学院中你肯定已经是第一了！”

    诗歌的韵味在她的耳中居然与魔法联系在一起，刘森轻轻一笑：“这是诗歌，你觉得好吗？”

    “诗歌？”克玛脸上的激动慢慢消逝，轻轻摇头：“克玛不懂诗歌的！”

    “这么说。你也不会写诗……不会写这样地东西了？”

    克玛轻轻一笑：“少主说笑了，克玛懂都不懂，又怎么会写？”

    刘森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她的脸上，如果这是真的，意味着她这条线断了，如果是假的，他得重新评价这个姑娘，她的聪明固然了得。她演戏的本事更是直逼奥斯卡，连脸上的神态都半点不漏，演得到位啊！

    “少主喜欢诗吗？这些奇怪地诗加入到魔法咒语中，是不是就能发挥作用呢？”克玛眉头微微皱起，又赶快补充：“对不起，少主。我不应该问这个的……”

    刘森轻轻摇头：“这些诗在有的时候能发挥作用，但据我所知……对魔法没有多大作用！”

    “哦，克玛明白了！”克玛低头受教。

    “今天在这里休息吧！天快黑了！”

    “是！少主请安坐！”克玛下鹿，积极准备柴火。

    火光飘起。肉香开始飘扬，克玛的脸上有柴灰，青一块、黑一块的，象极了一个下人！

    太阳终于完全沉下去，在大草原上镶嵌了一道闪亮的金边。刘森突然开口：“克玛，姬尔斯岛上也挺美地，不是吗？”

    “是的！”提起自己的家乡。克玛脸上有温柔的神态。

    “这里也一样美丽！”刘森说：“如果风神岛、当然包括姬尔斯岛真地与遮莫城发生一场血战，两地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真是可惜！”

    “何止是可惜？简直是可怕！”克玛叫道：“少主，你一定要阻止这场争端，一定要……”她的神态开始变得激动。

    刘森目光一落，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你真的不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

    克玛手缓缓举起，指尖一点晶莹闪烁微光，这一点微光突然点在自己的眉心，她脸上地神态无比庄严：“我克玛以魔尊的名义起誓，真心希望遮莫城与风神三十六岛之间永远平安，永远不起战乱，如果这话有半点虚假，克玛日后死于千万兽人蹂躏之下，万死不得超生！”这一刻，她变得如此圣洁，如此庄重，这是誓言，也是告白！

    刘森缓缓站起，终于轻轻吁了口气：“也许这句话是我不应该问的！用餐吧！”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真地可以相信她，一个女孩子所有誓言中，只有这个誓言

    的，也是最重的，以魔尊的名义起誓，是整个魔法界言，死于千万兽人蹂躏之人，是所有女子的恶梦，她这么一说，自己还能怀疑什么？难道方向真的错了吗？她只是透露自己的姓名，没有参与这个阴谋大计？

    夜色慢慢笼罩整个大草原，篝火已经熄灭，两人离开有五丈多，躺在草丛中，刘森静静地看着天空，没有一句话。

    克玛两只大眼睛也透过草丛的阴影凝视天空，为什么会这样？她只是想杀掉这个男人，没想为风神三十六岛带来祸患，更没想引发两个势力的争斗，一知道那尔斯是克里曼大公的三公子之后，她立刻就撤掉了剩下的全部计谋，但为什么事情依然在朝这个方向发展？谁那么热心肠？

    莫非是……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全身冷汗出来了，她一向自认聪明，难道她还成了别人手中一颗棋子？

    这一夜将是她一生中最清冷的夜晚！清冷得她没有丝毫睡意，草原上的冷风仿佛从脚底吹过，直接将她的心脏冰封。

    他如果知道了这一切与她有关，会怎么做？在整个行程中，他显得那么精明，是真正的充满智慧，他的每个眼神都在她心中穿过，仿佛要将她脱得赤条条的，看破她的每一分每一寸的心思，这一刻，身边的这个人变得更可怕，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可怕得多！

    身边之人突然坐起，克玛觉得自己整颗心脏都有片刻时间停止了跳动，很快，跳动加剧，但她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眼睛闭起。

    “有动静！”三个字出口，克玛醒了！

    一醒来她也感觉到了动静，由于是贴在地上睡，地表的震动她感觉得分外清晰：“是马队！”有蹄声的震动。

    “在那边！”刘森手一指前面的山坡：“我们去那边看看！”

    明亮的月光下，两人脸上都有凝重，深夜的马队说明什么？说明是正规的军队，什么事情需要出动军队？刘森最怕的就是遮莫城终于出兵，难道四小姐在回去的途中还是没能逃脱敌人的毒手？

    上了山坡，借着夜色朝下一看，刘森一颗心放下，这不象是遮莫城的军队，因为这支军队太零乱，倒象是一支……败军！前面是一个大大的马车，不，是一只由四五匹白鹿所拉的车，巨大的车厢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金属光泽，在连夜赶路，两支骑兵队护在车厢两侧，最前面的是一匹白鹿，后面也有一匹，白鹿背上的骑士个个衣衫不整，白鹿也显得疲惫不堪，显然是经过了长途跋涉。

    “不是他们！”身边有呼呼的喘息，自然是放松下来的克玛，这一刻，她是所有人中最不希望两地出事的人，如果出事，她真的会选择自杀！——因为她觉得自己是罪人！

    “族长！”前面的一名黑衣魔法师打量一下四周：“这里离遮莫城已经不远，连夜进入恐有误解，要不要先休息一个晚上，明天再入城？”

    队伍最后面的剑师大叫：“族长，不可，我们一路遭遇追杀，战士们早已精疲力竭，此刻危险未过，还是直达遮莫城更稳妥！”

    “依昆林剑圣所言！连夜开赴遮莫城，克里曼是我多年好友，想必不至于误解！”车厢里的声音也很虚弱。

    “是！”前面的魔法师手高高举起：“各位兄弟们，前进！再过几个时辰……”突然，哧一声急响，一支长箭划破夜空，这名魔法师手还举在半空，人缓缓倒下。

    刘森身边有人轻轻一叫，连忙握住嘴巴，正是克玛，她脸色一下子变色苍白，刘森的脸色也变了，他清楚地看出这支箭是从右边丛林射出，好快的速度！

    车厢旁边喝声传来：“护卫！”

    几匹白鹿往来穿梭，片刻间缩成一个大圈，上百名骑士手中长剑拔出，如临大敌！

    有片刻的停顿，但也只有片刻，弓弦轻轻一响，空中同时箭飞如雨，直射向车厢四周的骑士，长剑泛起寒光，一朵朵雪亮的光之花朵在车厢旁边同时绽放，这些战士居然都是不错的身手，一般情况下都足以将箭击飞，但自然也有例外，在这密如雨点的箭雨中，依然不可避免地有人受伤、致死，惨叫声连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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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灭族之祸

﻿    中一道雪亮的剑光飞起，突然蹿到车厢顶部，长剑一圈一转，丈余长的剑芒横扫而过，仿佛大雨中的一道彩虹，雨点一时全部被绞得粉碎，剑圣！

    剑圣昆林！

    刘森紧握的手慢慢松开，有剑圣在，这些杀手讨不了好！第一次见到剑圣出手，果然是威风八面，比前些时候见到的准剑圣还高不止一筹！

    身边的克玛小嘴儿紧紧握住，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但眼睛睁得大大的，神情可爱极了……这一剑横扫，漫天的箭雨同时止住，好象知道他的厉害，不再出手。

    昆林长剑高高举起，直指苍天，一声怒喝：“究竟是什么人一路追杀？还请现身相见！”

    他的目光落在右边丛林，自然知道这批杀手就在丛林之中，但他不敢进入，倒不是自身安危，而是他一旦离开车厢，车厢里的人性命难保，而消灭黑暗丛林中的上百杀手绝非短期内可以杀光！他的经验丰富至极，自然知道孰轻孰重！

    以前的追杀中，虽然身边的高手一个个死去，但还留下一名大魔法师，在情况紧急的时候可以保卫车厢，这名大魔法师刚刚死在敌人的箭下，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死得极其轻松，也极不值得。

    “好本事！”三个字仿佛来自遥远的草原，但三个字一说完，草丛中突然浮现三条人影，离车厢也才区区三十米的距离，好象是早就潜伏在那里，直到此刻才现身。

    离得太远，刘森无法看清这三人面目。只依稀看出这三个人一个是剑师，一个是魔法师，另外一个站在两人之后，无法判断是什么身份。

    车顶的昆林突然动了，一动就如一支利箭，直射向这三人，人在空中，长剑前指，剑尖寒光隐隐，没有射出剑芒。但这剑芒比射出更具威慑力，因为他可以随机应变。前面两人突然嘿嘿一声冷笑，向两边一分！

    这一分开。露出后面一个人，一个高个子中年人，他手中一条黑线突然射出，直指空中的昆林，昆林猝不及防之下，剑尖寒芒突然射出，横扫而过。扫在这支长箭之上。铮地一声金属脆响，剑芒震动。旁边突然一道白光起，这白光一起，顿时达到一丈有余。横卷继续飞行地昆林……刘森震惊了，剑圣！又是一名剑圣！趁昆林被长箭打扰的时刻，突然发难，剑圣对敌也可以以二敌一吗？

    好个昆林，一声大吼，不避不让，剑芒横扫，直卷前面的三人，同归于尽！

    但前面的三人身影突然同时后退，流水般地后退，一避五丈余，避开后三人移形换位，站在最前面的是那个不起眼的魔法师，他两手慢慢收回，原来是他抓住两个伙伴同时后退。

    昆林站住了，目光中有冰冷的寒意，也许全身都有寒意，对方三人每人露了一手，只需要一手足够！

    “特级弓箭手、剑圣、水系魔导！”昆林缓缓地说：“想不到你们这个见不得人的组织中居然还有这等杀手！”

    “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太多！”水系魔导淡淡地说：“昆林，你一个人改变不了这个结局！”

    昆林目光闪烁，他当然有自知之明，他一个人远非这三个人联手之敌，而他的士兵离开了他，也绝不是丛林中弓箭手之敌，今天已是必败，如何能将这三名强敌同时留下？在死之前留下？

    车厢那边突然有声音传来：“我们今天认输！”

    清朗地声音一传来，昆林回头，不由得大惊：“族长！”车厢顶部开启，一个老者站在车顶，全身暴露，一个少女也缓缓站起，站在老者身边，陆续有人站起，共有八人之多，三男五女，老少齐备。

    这么一暴露，对方弓箭手一轮急射，他们只怕没有一人能活下来！

    “族长！快快隐蔽……”

    中间的老者轻轻摇手：“昆林，你已经尽力了！就让我来说几句话吧！”

    昆林身影一退，转眼间出现在老者旁边，长剑横在胸前。

    “那托族长，果然有胆识！”魔导师淡淡一笑：“想说什么？”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做？”族长深深叹息：“如果连死都不知道为什么，本人愧对万千族人地亡灵！”

    “这是一个秘密！

    魔导师淡淡地说：“你可以带入地下！……你的族人见你也跟着去了，说不定就不会怪你！”居然在这种情况下都不透露！

    “你们这群恶贼，我们……我们誓死与你们拼到底！”清脆地声音传出老远，发自老者身边一个美丽少女的口中，虽然是一脸的愤怒与坚毅，但依然俏丽如花。

    三人哈哈大笑，笑声极响亮。

    克玛的目光在这个美女脸上微微一扫，转向身边：“少主，这些人会不会与那些暗杀者……”突然，她愣住了，身边没有人，右边丛林中好象有一些极轻的声音传来，是一些哧哧声，极密集！

    三人笑声一收，那名剑圣一步踏出：“杀！”

    “杀”字出口，他们三人反而没有动，昆林手一伸，掌中长剑泛起寒芒，目光紧张地注视右边，但奇怪的是，没有任何动静，他吐气开声：“搞什么鬼？”

    对面三人微微一愣，同时喝道：“射杀！”加了一个字，声音也大了许多，右边丛林里突然有一个声音传来：“三位可是叫我吗？”

    随着这个声音传来，一条黑影高高飞起，从空中飞过，唰地一声落地，长发飞扬处，却是一个高个子帅哥，他在微笑：“如果是叫你的那些手下，恐怕他们答应不了！——因为他们全都死在我地手下！”在黑暗中杀人原是刘森地拿手好戏，眼睛灵便，手脚的速度快捷无双，再加上他一袭黑衣，与这些人一般无二，趁着这三人大笑地空档，一闪而入，片刻间连杀数十人。

    所有人全都愣了，包括山坡上的克玛，他参与了，为什么？对方剑圣、魔导、特级弓箭手都有，他还敢参与？这么片刻的时间他就杀掉了这么多人？这怎么可能？虽然对他地能力早已有认知，但这一刻她依然难以相信。

    其他人当然更不信，族长眉头紧锁，身边的美女却是两眼放光，紧紧地盯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帅哥，好象这就是她所见过最帅、最好的男人！——哪怕他是一个糟老头，在他说完这句话时，也变成最可爱的人！

    对面三人自然更不相信：“你杀了他们？”

    “抱歉！偷袭的！”刘森轻松拂去身上的尘土。

    “联手将他们留下！”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叫声，是剑圣昆林，虽然他也不相信这个男人有什么惊人的技艺，但眼前却是最好的机会，这三人神态都有了变化，这种变化就是漏洞！

    一句话还在空中回荡，他的人影突然掠过刘森的身边，黑夜中一道寒芒一闪而过，直刺对面的剑圣！

    剑圣的身子无风自动，突然向后飘起，在飘起的途中，手中长剑一圈，也是一道丈余长的剑芒横扫，两人剑芒一交，大地生辉，已经离刘森足有十丈开外，好快的速度！

    “他们开始了！”刘森淡淡一笑：“我也开始……”出手远比声音更快，但有一样东西比他的出手还快，三颗寒星当胸而来！是三支箭！

    刘森身影一闪而没，突然出现在魔导师身边，对付魔导师他比较有把握，只要他来不及反应，几乎可以秒杀！

    但他错了，这名魔导师已有反应，他刚刚抢过，面前就是一片冰山！冰锥组成的利刃之山！车厢顶有惊叫传来：“小心！”好美丽的声音！

    刘森身子徒然一缩，突然食指伸出，哧地一声，直射向三丈外的老者额头，只需要指出就够了，老者不可能避开，他甚至不需要看结果！

    食指刚刚伸出，他的腰突然一扭，三支箭擦身而过，赫然正是刚才他避开的箭！

    “好啊，回风箭！”刘森百忙之中赞叹一声，身后有冰凉的气息，刘森身子急扭，不由得大吃一惊，刚刚他风刃明明射中的老者居然没死，还向他射出了一支巨大的冰锥！

    刘森身影一闪再次消失，重新出现时从两人夹击中逃出，站在草地上微微发呆！

    “你以为你小小风刃能伤得了我？”魔导师冷笑：“且试试我的百孔千疮！”手一扬，月光下晶莹一片，如同漫天降下冰雹，只是这速度比普通冰雹快了十倍！而且是全方位的，各个方向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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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计杀两强

﻿    森身子看起来好象根本没有动，但这些冰雹射过，他站立！

    “好快的速度！”老者大喝：“再来……”

    哧地一声，刘森的手不知何时抬起，直指他的咽喉，但他咽喉前突然出现了一小朵冰花，刘森明白了，水系护身术！他的风刃居然击不穿这个魔导师的冰系护身！在进攻之时居然还能防守，水系护身果然强过风系！

    身后又是锐风响起，刘森猛一回头，从地面射向他小腹的箭险险抓住！

    车厢顶上有大叫：“不要脸，两个打一个！你们也帮忙……”

    “是！”

    那个魔导师手一挥，一排冰锥层层叠叠而出，几丈外惨叫连连，赶过来赴援的十几名战士倒地！

    “不用过来！”刘森一声大喝。

    战士停下，刘森手一动，掌中一把黑色的匕首挥出，将袭击到面前的长箭扫向一边：“等一下！”

    弓箭手弓已拉满，魔导师手中晶莹一片，暂停。

    “很好，我就迎接你们两人的挑战！”刘森冷冷地注视这名弓箭手：“我要先提醒你们，我一出绝招，你们俩个非死不可，你们最好相信这一点！”

    两人脸色同时变得凝重，他们相信这一点！这个年轻人身手太离奇，看起来象是剑术，但他偏偏会风刃，看起来年轻，但他们自然知道他的速度有多么可怕，只片刻的时间，三人交手就达十余招，在两大高手围攻之下，他居然没有丝毫的受伤！现在手中有了兵器，再加上他自己对绝招如此有信心，两人没有理由不重视！

    弓箭手与魔导师交换了一下眼神，三人之中的空气好象变得凝重。

    弓箭手身边的风悄悄而动，是一股莫名的旋风，仿佛发自他的脚下。

    其他人脸色更凝重。包括山坡上的克玛，他的绝招？他有什么绝招？为什么自己不知道？他居然与魔导师打成了平手，还让对手如此重视，这还是魔法学生吗？这简直是学生中的神！她一颗心呯呯乱跳，这是他死地最好机会，如果他这时候死，自己会得到安全，而且他的死也扯不到遮莫城。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可为什么她掌心全是冷汗，他每次遇到危险她总是那么紧张，一看见他平安度过。立刻又充满欣喜？

    刘森身影突然一晃，速度一下子加到极致，直接趋到弓箭手面前，看起来在他面前。但他的身影仿佛无处不在，根本把握不住，弓箭手反应快极，箭头快速移动。一移动对手的身影也跟着移动，速度快极，终于对手的身影略略一停顿。弓箭手手一松。旋风箭如同搅动满天的空气。直卷向刘森所在的位置，这一箭穿过。形成一股巨大地洪流，比托尔斯当时形成的洪流更大，更可怕十倍！

    刘森突然笑了，笑声中他的人影变成残影，旋风箭从他的残影中一穿而过，哧地一声闷响，冰屑纷飞，冰山在摇动，刘森手一抬，一束指风紧随旋风箭射出，冰墙中地魔导师脸色一下子变得很奇怪。

    刘森转身，面对对面长弓都在颤抖的弓箭手，微微一笑：“我就赌你会旋风箭，你果然没有让人失望！”

    弓箭手嘶声叫道：“为什么？”对面的魔导师已经倒下了，旋风箭没有射中他，但他额头有一个红色的血印，是风刃所杀！

    “凭我地风刃射不穿他的水系防护，但你的旋风箭可以，顺便说一句，这就是我的绝招……让你们自相残杀！绝招成功，我向你表示感谢！”用言语引起对方重视，促使旋风箭登台亮相，再用身子地快速移动来诱导这个高手将箭头指向他希望的方向，这个弓箭手哪能在战斗中分辨？

    自然是用尽全力射出志在必得的一箭、也是全身魔法力加持地一箭，这一箭威力越大越好，一箭与水系魔导地防护墙同时抵消，他再补上一个小小地风刃，就轻松杀掉这名水系魔导！

    借力！这又是智慧的突破，上次是借悬崖地力量杀龙，这次是借弓箭手的箭杀魔法师！

    “卑鄙无耻！”弓箭手额头青筋爆起：“去死！”手中突然同时搭上了三支箭，也不知道这三支箭是何时搭上来的，但长箭刚刚搭上，弓箭突然崩断，刘森的身影鬼魅般地一转，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嗵地一声，人头落地，一个失去冷静的弓箭手是无法抗击强敌的，刚才一番话也许又是一个计谋，让他愤怒！

    车厢顶上有欢呼声，是那个少女，还有另外一名少年，族长脸上全是喜色

    也在颤抖，这是难以相信的，但这一切又都如此真实

    刘森转向后面，提高声音大喊：“昆林先生，你还没收拾掉这个家伙吗？我已经做完了！”

    那边的白光一交叉，微微一折，两人分开，露出两张惊讶的脸，只不过一张上有狂喜，另一张上则是恐惧与不信！

    “多谢先生！”昆林一声大喝：“来吧！”剑芒暴长，士气大振啊！今晚本来已经必败无疑，所有人全都必死无疑，但这个人一到，先杀丛林中弓箭手，再杀两大高手，一个必死之局居然成了必胜之局，这份欣喜已全部化作勇气与力量，直取最后一名剑圣！

    “别杀了他！”刘森大叫：“还需要问话！”声音一起，他的人影也飞起，突然出现在剑芒闪烁的外围，哧哧之声不绝于耳，直射向这名剑圣的后背，怪事再次发生，这风刃依然是将他的后背的空气激起层层波澜，剑圣斗气护体！

    虽然不能给剑圣造成致命威胁，但这名剑圣一样受不了，他的斗气全身运转之余是一个浑圆的整体，一个地方受打击，全身都受影响，剑芒一下子缩短了五尺，后面的折腾又到，剑芒再缩三尺，他的人突然从***飞出，手中剑芒猛地一涨，直射身后折腾的刘森，但他的人刚刚扑出三丈，后面剑光大盛，哧地一声急响，他的一颗脑袋飞起半天高，却是后面的剑圣昆林一击得手！

    无头的尸体还带着长剑直射刘森，刘森身子微微一侧，一脚踢出，尸体远远飞出，他脸上有不满：“我说你怎么回事？叫你留下活口！”

    “先生，我真的很愿意执行你的命令，但……但这个活口是唯一留不得的！”昆林一脸苦笑：“他是剑圣，先生，剑圣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可以给我们带来灭顶之灾！”

    “哦，你说的是……自爆！”刘森终于明白了：“我没想到，对不起了！”

    昆林目瞪口呆，这样层次的高手不知道剑圣会自爆？

    嗵地一声，后面有声音传来，类似于一堵墙突然倒塌，刘森回头，地上跪满了人，单膝跪地的是战士：“多谢先生！”

    刘森微微一呆，身边也有人跪下：“多谢先生！”

    是昆林，一个剑圣居然跪在自己脚下！刘森惶恐，手伸出，抓住他的肩膀，居然提不起来，只好说话：“昆林先生，别这样，起来吧！”

    “如果没有先生突然出现，我们巫山一族今日起不复存在！”车厢顶上有人下令：“孩儿们，给恩人跪下！”

    这下好了，原来跪下的没有扶起来，车顶上也跪下了六个，只有老者还站着，他身边的那个美少女侧身看着这个老者，扶着老者，她没下跪！

    众人终于起来，围在一起，***中心是刘森：“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他有一个直接的判断，这些杀手与暗杀他自己的杀手是一个组织的人，但这个判断也需要依据，俗话说久病成良医，这些人被暗杀这么久，一路追杀，总应该会有一些线索。

    “应该是一个秘密组织！”剑圣昆林解释：“没有人知道他们身在何处，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组织者是谁，只知道这些人很可怕……”

    刘森向他竖起大拇指：“说得真详细，只可惜我一句有用的都没听到！”

    周围有大笑传来，夹杂着少女清脆的笑声，这个年轻人真有意思，昆林老脸微微泛红：“我们实在也是不知道！”

    “问点你知道的，你们是巫山族，对吧？在哪？”

    这次刘森知道得很多，他们巫山族在遥远的西边，居住于一个隐蔽的山谷，很少与外界往来，但近一年来，这山谷突然邪魔光顾，族人陆续患病、死亡、不仅仅是人，山谷中的野兽也都是这样，苦苦支撑了大半年，没有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族人才一致认为这山谷已被邪魔入侵，不得已的情况下，族长决定放弃山谷，带着剩下的族人投奔克里曼大公，因为克里曼大公是他外界唯一的朋友，这个地方也是公认的安全之地。

    哪知道他们一出发，就遇到一些人拦路狙杀，还不仅仅是人，有时是一些匪夷所思的魔兽，或者一些毒虫怪蚁，处处侵吞族人的生命，这一路的艰辛一言难尽，一万三千族人到达吉布草原居然只剩下三百余人，而且个个都是九死一生，几乎人人带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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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弓箭暴露的玄机

﻿    如果不是恩人出现，今天我们一万三千人就会在地下聚！”族长微微躬身：“这一份恩情天高地厚，流亡之人谈不上报答，但请恩人告知我们你的姓名，也让巫山族三百余众代代相传！”

    这番话说得诚挚无比，刘森微微迟疑。

    前面的美女突然大胆地说：“你说呀，你叫什么名字？”

    刘森笑了：“你呢？”

    “我叫巫心柔！”美女说：“我告诉你了，你现在可以说了！”

    “真是好名字！”刘森笑了：“我的名字不好听，如果说出来，只怕你们见了别人一提起，人家会说我……别有用心！还是不提为好！”

    “他叫……阿克流斯！风神岛少主阿克流斯！”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却是山坡上走下的一个美丽少女，克玛！

    “阿克流斯！阿克流斯！”美女轻轻念道：“你的名字真好听！我记住了！……这位姐姐是谁呀？”

    “是我的同伴！”刘森微笑：“克玛！”

    “少主！”克玛不理周围充满敬意的目光，向刘森微微一鞠躬：“克玛透露少主姓名，请少主责罚！”

    “祝各位一路平安！”刘森微微一鞠躬：“我们走！”起身走上山坡，不再回头。克玛紧随其后，后面三百余人目光相送，充满感激，也充满迷惘，阿克流斯？这个名字代表什么？为什么恩人表情这么奇怪？

    蹄声渐远渐无声，大草原上恢复了宁静，克玛终于开口：“少主，请原谅克玛！”

    “告诉我……你怎么想的？”刘森目光落在她脸上。

    克玛恭恭敬敬地说：“这群人是克里曼大公的客人，也是他的朋友，少主救了他们一族的人，克里曼大公应该知道少主的姓名！”

    刘森微微点头，他并非喜欢出名之人，但这次他并不反对，有了这层关系在。将来或多或少可以减轻一些克里曼大公的敌意，有利于两地和平，这是他的想法，与克玛的想法一致。

    克玛沉吟道：“少主，今天很危险，对吗？”

    “是的！”刘森承认：“凭我地真本事，还不足以与那个魔法师抗衡！我的风刃根本穿不破他的护身术！”

    “我看出来了，你用的是智慧！”克玛说：“但克玛斗胆请问少主。这些人与少主毫无关系，你为什么……甘冒奇险？”

    刘森淡淡地说：“我这人喜欢在美女面前出出风头，这一点你岂不是早就知道？”倒头而睡，不再出声。

    克玛久久地看着他的侧影。脸上的神色变得好奇怪，这一路而来的阿克流斯她不认识！她认识的阿克流斯是那个只顾自己、丝毫不考虑他人地人，是一个杀人、抢劫、奸杀女人的混蛋，是一个欺负弱小的狗贼。但这一路上跟着她走过来的阿克流斯却是一个临危不惧、智慧侠义并重地大英雄！

    这两个形象可以重合吗？不能！万万不能！如果非得有一个解释，她更愿意相信，他是真的对那个美女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但就算他是这样，也无法让她感觉厌恶。这个巫山族如果知道他是这么一个人，说不定还会很高兴地将那个美女送给他，因为他们有一样东西可以报答恩人。相比较灭族之祸来说。一个族中美女本就不算什么。而且那个美女自己也会愿意，这一点。克玛有这个直觉！——看那个美女地眼神她就相信！

    刘森真的是英雄吗？

    未必！最起码他出手之时并没有想太多，他只是觉得这个暗杀组织与暗杀他的人是一路货色，一路货色就是他的敌人，杀掉他们地大多数，留下一个领头的，问清楚对方的来历与阴谋，这就是他地想法！很简单地想法！

    经验不足，留下一个能随时爆炸地剑圣，足以让他的想法落空，但他还是挺快活，毕竟他再次验证了自己地能力，对阵魔导师毫不逊色——哪怕他攻不进魔导师的防身术，魔导师也拿他没办法，在他快速身法面前，那个水系魔导师到后来根本无法组织一次象样的进攻！

    哪怕实力存在差距，但快速无比的

    竟是最代表实力的，刘森满足，甚至有几分得意！他一句话，如果在那个魔导师死前告诉他：我只是魔法学院的四级魔法生！只怕这个老头立刻会活活气死！

    刘森沉入梦乡，今晚的睡觉分成两大段，中间穿插一个痛快淋漓的厮杀，实在是匪夷所思，阳光来得太早了，等他睁开眼睛时，已经闻到了肉香，克玛眼圈微微有些疲倦的红肿：“少主，明天我们就到海边了，请允许克玛为你做一次早餐！”

    两匹白鹿急驰而去，越过遮莫城，直达海边，大海波涛起伏，一如既往地豪迈，也一如既往地充满豪情，两人并骑站在海边，久久无语。

    克玛下了白鹿，向他微微一躬身，走向前面的一艘小船，刘森坐在白鹿背上不动，看着这条小船在视线中慢慢消失。

    前面还有小船，一个船老大过来：“这位先生，要出海吗？”

    刘森轻轻一点头，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回答：“这位先生不出海，他还有事情要办！”

    刘森霍然回头：“四小姐！”

    “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四小姐手缓缓举起，一样东西闪着寒光：“我知道这样东西来自哪里！”

    刘森眼睛亮了。

    两匹白鹿同时勒转，四小姐目光在海上搜索，好象有话有说，终于忍住，刘森笑了：“她已经回去了！”

    “我知道她已经回去了！”四小姐平静地说：“我只是看看接你的人到了没有！”

    “没有人迎接！”刘森脸上浮现一丝奇怪的笑容：“因为没有人知道我回来，或者有些人没有想到我还会回来！”

    四小姐脸上也浮起了复杂的表情，“有些人没有想到我会回来？”什么意思？岛上难道有人不想他回去？

    闲话告一段落：“这箭不寻常，据我爷爷分析，只有两种人能做，一种是专门的暗杀组织，另一种人就是……洞精！”

    “洞精？”刘森皱眉：“什么东西？”至于前面一种可能是废话，专门的暗杀组织，就算是他们，谁又能找到他们？

    “是生活在洞中的精灵！”四小姐说：“他们最大的本事就是制造各种奇怪的兵器，这种东西出自他们手中的可能性非常大。”

    “还有什么理由？”

    四小姐白嫩的小手慢慢摊开，掌心是一颗翠绿色的玉石，她看着这块美丽的玉石，极低地说：“知道这石头是什么吗？翠心石！最大的用处就是能让人的心平静下来，是从那把弓上取下来的，兽人狂化会让人改变心态，这样的人不可能成为合格的弓箭手，但这块石头就能让他在狂化时依然保持清醒的头脑，从而将两样技能融为一体！”

    刘森目光微微闪烁，好象想到了什么。

    四小姐淡淡一笑：“这种石头天下不会太多，但魔鬼滩就有！”

    刘森眼睛一亮：“魔鬼滩是不是沼泽区？”

    “正是！”四小姐缓缓地说：“那里也刚好有洞精！”

    “这样奇特的兵器他不应该用的！”刘森突然轻轻叹息。

    “但他要制服你，非得用这种兵器不可！”四小姐说：“也许他做梦也想不到，这兵器会落在我们手中！”

    “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就有可能露出破绽！”刘森笑了：“说个位置，魔鬼滩的位置！”

    “你想去？”

    “如果我骗你不去，你会相信吗？”

    “不信！”四小姐说：“但你好象忘记问我一件事情！”

    “你说！”

    “你好象忘记问我：这魔鬼滩是哪个大公管辖的地方！”

    刘森愣住：“不是你家管辖的地方吗？”

    “自然不是！”四小姐盯着他的眼睛：“是苏格林大公管辖的地方，这位大公生性贪婪残暴，而且狡猾至极，与我们边界相临，屡屡犯事，边界之居民个个苦不堪言，我要告诉你的是……这样的人所管辖的地方，绝不宜轻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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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不一样的大小姐

﻿    森头缓缓抬起，直视蓝天，苏格林大公，这个名字他里曼大公边界相连，克里曼大公所处之地是平原，少有魔兽，土地肥沃，有山有水，清秀灵致，但他所处的地方与克里曼大公恰恰相反，乃是标准的穷山恶水，除了沼泽就是森林，魔兽横行，盗贼也横行。

    就象是中国古代历史中的几个朝代一样，南朝烟雨楼台出诗人，北方贫瘠千里出盗贼，扬鞭不问血与汗，牧马流苏入江南！

    地盘是五十年前打下来的，打下来后国王就会赐封？事情过去了五十年，全国会不会再度陷入群雄割据的局面？这一点他不知道，也参与不了，但他知道一点，如果风神岛与遮莫城发生战乱，苏格林大公无疑是高兴的！

    仅仅凭他的高兴就能断定是他在幕后捣鬼吗？不能！

    所有的事情需要进一步调查！

    目光一落，落在四小姐脸上，她脸上也带着微微的思索，两人目光对视，久久无言。

    “我们需要去看看，一起去找找我们共同的敌人！”刘森四下打量：“你的人呢？”

    “我的人？”四小姐小手儿轻轻摇晃：“我在你面前，你看不见？”

    “我是说你的那些手下，其中想必也有几个高手！”

    “他们在城堡里！”

    刘森叹息：“我更正我说过的话！指明路径，你可以回去了！”原想借助一下那些高手的力量，但那些高手并不在她身边，与她去一个神秘的魔鬼滩，这样的想法自然是疯狂的。

    “不用更正，少主说过的话怎么能不算呢？”四小姐不答应：“我们一起去！”

    “你没发烧？”刘森没好气地说。

    “好象没有！”一只白嫩的小手放在她自己的额头。

    “魔鬼滩的危险你知道，你觉得我真的可以保护你？”

    四小姐摇头，总算来了个比较正常地反应。

    刘森松了口气：“我觉得我也不能！所以……”

    四小姐打断他的话：“虽然你不能，但我可以保护自己！而且还有一个理由……”

    “前面半截话我没听见！”刘森皱眉：“说说那个理由！”

    “理由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四小姐缓缓地说：“昨晚我给了自己一个选择，如果我不杀了你。就得……嫁给你！”她的脸色慢慢变红。

    刘森呆住！这就是看女孩裸体的下场？当时看过格素，格素成了他的女人，看过那个娅娜，娅娜深夜帮他洗床单，当时觉得她挺不讲理的，现在看来，她的确是最斯文的，讲道理讲到了极致……

    “昨天。昨天……是药物作用，两眼一片昏花之际，我什么也看不清……”

    四小姐瞪着他：“为什么……为什么摸我地……奶？”

    刘森大汗！

    “你如果能让我真的相信你，我就选第二种；如果你不能……”四小姐说：“我在沼泽里肯定能杀了你。因为我学的是水魔法，在沼泽里比风魔法好用！”不管是哪种，她都有理由跟随，如果她打算嫁给他。自然不能在没出嫁前让自己成为寡妇，如果想杀人，沼泽中她把握挺大。

    这样的话也说得出来？想杀敌人先公开自己地底牌？

    刘森苦笑：“看来我只有一个选择了，想尽千方百计取得你的信任！”

    “什么叫想尽千方百计？”四小姐不满了：“还想欺骗我吗？我可不是那么好骗的。编造的东西本姑娘全都能识破，要真地！真的，明白吗？”

    “明白！又是一个见鬼的……日久见人心！”刘森痛骂一句。终于将激动平息：“只是如果我说的全是真地。也只能说明我与你哥哥之死没有关系。但并不能说明我阿克流斯不是坏人……你难道就不怕我恶毒的名声吗？”

    “你本来就是坏人！有什么好说明的？”四小姐说：“但……将来如果有我管着，说不定会慢慢变好地！”

    在刘森叹服之际。她兴奋起来了：“要是洛琳琳能够将风神岛最大地坏蛋管住，不就是帮风神三十六岛造福了吗？嗯，就这样……”

    “要么是死，要么是被人管，没一样是好结果！”刘森不服了：“为什么就不给我一个选择？”

    “你可以选择地！”洛琳琳手一指：“这里有三条路，都可以通向魔

    你可以选择一条！”

    “免了，你选吧！”刘森手一摊：“顺便说一句，过沼泽本人最大的心得就是抱着女人过，而被我抱了地女人九成以上是舍不得再杀我了。”他在等待对方发火与质问，到底抱过多少女人过沼泽，得出如此准确的数据。

    “有什么？不才九成吗？还有一成的会杀了你！”洛琳琳嗤之以鼻：“本姑娘行事向来与别人不同，不到半成的机率都可以突破！”

    刘森叹服，再次叹服！

    选择最左边的路，是一条密林中的路，白鹿深入林中立刻不见影，两人已无法并骑，刘森在前，四小姐洛琳琳在后，公开自己的底牌后，她改变了，不再是冷若冰霜的模样，偶尔还来点小顽皮。

    黄昏，终于白鹿不再前进，前面已是沼泽区，恶臭不知从何处而来，乌黑的沼泽在夜色下更显得阴森恐怖，刘森缓缓摇头：“洛琳琳，你来真的是一个错误！”

    “我觉得我来是最明智的了！”洛琳琳说：“如果将来真的要嫁给你，我总得知道自己的丈夫有没有点真本事！”

    “是否明智是将来的事情，今天我们最明智的做法是……在这里过夜！”

    解开白鹿身上带的行李包，刘森有感慨，准备得真充分！有水有肉有干粮、有帐篷有被子还有香水！两顶帐篷搭起，刘森的明显逊色，他的帐蓬是最简易的那种，几块油布遮盖天空，四壁通风的那种，而四小姐的帐蓬却是四面密封，颜色还鲜艳，上面居然绣着一朵花！这根本不是野外用的帐蓬，或许应该是花园里用才合适！

    洛琳琳明显有得意，钻进自己的帐蓬中，无声！

    刘森仰面而躺，躺了好久，也听了好久，沼泽边是难得的一大块草地，四周静极了，没有任何魔兽的迹象，静得让人不甘心就此睡觉！

    刘森翻身，翻身之后再也睡不着，慢慢出现在那顶漂亮的帐蓬前，里面依然没有动静，但当他掀开门帘的时候，帐蓬门口出现一只手，轻轻摇晃：“别忘了……我还没有真正相信你！”

    刘森尴尬地说：“我看看你……睡着了没有！”

    “没有！”

    “没有睡很好啊，你慢慢……睡！”败走！

    第二天清晨，刘森勒紧裤带，面对沼泽：“洛琳琳，作好准备了吗？本人抱你过沼泽！”

    没有回答，刘森回头，洛琳琳坐在白鹿背上似笑非笑：“我知道你期待这一刻已有很久，但遗憾的是……我们骑鹿！这边有一条小路，可以绕过沼泽区！”

    “太好了！”刘森脸上有笑容：“有你在身边真是太好了，丛林中也能找到路！”

    重新上路！

    只不到半个小时，刘森就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就象是走入地狱的感觉！

    丛林的风还是那样的风，但他觉得吹面生寒，还在不停地打着旋，树叶也在飘落，但与别的地方不同的是，这些树叶落下之际，一样带着不可捉摸的轨迹，一阵薄雾飘来，居然在他们头顶一路跟随，简直让人怀疑这雾是不是有些生命迹象。

    洛琳琳的脸色也开始变得凝重，在前面几棵大树处，她下了白鹿：“从现在起，开始戒备！这里已经是洞精的地盘，虽然他们天生胆小，但机关之术精妙无比，有的连魔兽都难以逃脱。”

    左边是纵横交错的乱藤条，右边则是绿草如茵，一片平和。

    “应该走哪边？”刘森开口，身边居然也传来同样的声音：“应该走哪边？”

    刘森叹息：“看来你也不知道！”

    “我最远才到沼泽边！”洛琳琳振振有词地说：“我是大小姐，又不是冒险公会的！”

    “好了，我承认你这个大小姐胆量不小，能到沼泽边已经不错了！”刘森说：“现在交给我了，一切行动听我的指挥！”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四小姐不服：“为什么不是你听我的？”

    “原因很简单，我丛林中的经验比你丰富一点点，而且……按照你所说的，将来有可能成为我的妻子，妻子就应该听丈夫的！”

    “你还没有取得我的信任……”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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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生儿子累死你

﻿    我觉得应该走那边！”洛琳琳手指左边的一片纵横交森恐怖，但她的白净指头指的偏偏就是那边。

    刘森有了兴趣：“为什么？”

    “魔鬼滩是危险的，敌人肯定会认为别人会走那条看起来平静的路，我们偏偏不上当！”洛琳琳得意地补充：“本小姐可不笨！”

    刘森大拇指竖起！

    “出发！”洛琳琳更加得意。

    但她的手被刘森拉住，只迈出一步，身不由己地被一带而回，她美丽的大眼睛瞪着他：“想做什么？”

    “更正你一个错误！”刘森微笑：“这边走不得！”

    “难道你只相信这表面的平静？”洛琳琳微微犹豫：“我敢肯定这平静的草皮下面有陷阱，只是我们不知道会在哪里！”

    “我也敢肯定！”刘森说：“这条路没有理由这么干净！”

    “你什么意思？两边都走不得？”洛琳琳瞪着他：“你想回去？”

    “我想的是……走第三条路！”刘森弯下腰：“如果你愿意，就趴上来，我带你走第三条路！”

    等了好久，后面才传来一个声音：“你要我趴在你……身上？”

    没有回答，只有一根大拇指伸出，示意正确！

    “这……这可以吗？”大拇指轻轻勾了勾，与点头类似。

    她过来了，在他后面轻轻喘息，终于冒出来一句：“你真的……真的没杀我哥哥？”

    刘森愣住了，微微回头，身后的姑娘脸色微微发红：“你保证没杀我哥哥，我……我就趴下来……”

    什么意思？背一背她还得作出保证？幸好刘森不在乎！

    “我保证！”

    一个轻柔的身子慢慢偎过来，轻轻趴在他身上，这一趴上来，刘森才算明白了她的犹豫，因为这太暧昧了，这个时节没有人穿太厚的衣服。她的衣服更是特别薄，只轻轻一挨，刘森就感觉两人之间的衣服基本不存在，只剩下她的体温，背上两团柔软朝上一贴，刘森地呼吸开始加速，等到他的手从下面托住她小巧的臀部，他感觉背上的姑娘在轻轻颤抖。这个姑娘也只是言语中大大咧咧的，好象不太懂得羞涩，身体的语言还是告诉了他很多。

    “你背我怎么赶路？”后面的声音就在耳边，夹着一股幽香。

    “就这样！”刘森的身子突然飞起。这一飞直达五丈开外，从前面纵横交错地杂树顶一跃而过，洛琳琳一声轻叫，连忙住口收声。一颗心已突然加速，天啊，这就是他的风羽术，与众不同的风羽术。前天领教过一次，但哪及得上这时的精彩，当时只是觉得他特别快。特别轻灵。而现在。他背着她飞跃，固然极高。速度也快得不可思议，而且这速度还只是刚刚起步，片刻间耳边风声呼呼，两边地树木不停地后退……

    这是最好的办法！

    洛琳琳终于承认这种办法的科学性！

    洞精族人精通机关之术，但机关全都在地上，或许是陷阱、或许是绊索、或许是毒刺之类，如果从地面进入，势必会踩上，不管多么小心都难以尽免，但从空中而过就不一样，所有的机关全都宣告无效，不管这机关有多么高明，伪装有多么精巧！

    心中地忧虑一去，她开始享受了，将自己与他贴紧，两手尽量不妨碍他的双手活动，自觉地搂住他的脖子，心中泛起的羞涩也被她有力地制止：没什么地，自己将来要么会杀了他、要么会嫁给他，不管是哪一种，趴在他背上与他肌肤相亲都没什么，反正最羞人都发生过，连赤裸的**他都摸了……

    刘森终于停下，前面有东西阻挡了去路！是一面湖泊，虽然不太大，也才几百米宽，但这样的宽度也足以让他停下，他不会飞，只会轻功——或者叫风羽术地变态！

    一停下，后面地洛琳琳终于可以开口了：“到了吗？”大风扑面，她根本说不出话来，也够辛苦地。

    “我想快了！”刘森一指前方：“你注意看看，山上有什么？”

    “洞！”洛琳琳出口一个“洞”字声音略微大了点，但很快压低：“这肯定就是敌人的巢穴！”洞精族地人喜欢住洞穴，这山上洞穴如此之多，绝非自然形成。

    “别动不动敌人敌人的，我们只是探访……”刘森的笑容突然凝结，因为他的目光掠过，刚好扫过草丛，草丛中不知何时出现一张脸，隐藏在草丛下的脸，这张脸极其丑陋，大眼光头，还有大嘴巴！

    大嘴巴里还有雪白的牙齿！

    雪白的牙齿猛地一合，牙齿之间是一个黑色的金属，突然对着他们猛地一吹……

    刘森手猛地一伸，将刚刚滑下地的洛琳琳一把抱住，身子移形换位的同时一个风刃射出，射向这个脑袋，不管他嘴里吹出来的是什么，绝对都是致命的武器，有可能是毒药、有可能是吹箭，看这个人如此可怕的相貌，就算吹出一条蛇来也不稀奇！

    这一指足以要敌人的性命，但依然不足以阻止这已经开始的进攻，移形换位之际，刘森敏锐的目光关注刚才所站的地方，看到底是什么武器射出。

    他错了，没有武器射出！如果非得要有，只能是气体！

    一股气流喷出，湖边有极压抑的一声低响，声音绝不响亮，几乎听不见。

    刘森愣住，没有武器射出，只可能是一只哨子，用来召唤同伴防范的哨子，但这偏偏不是，因为这根本没有声音！他想做什么？

    洛琳琳在他怀里折腾：“你做什么，我还没答应给你抱……”

    刘森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将她的脑袋用两只手夹住，轻轻一转，将她的目光对

    ，洛琳琳身子微微一僵，手收回，轻轻拍拍高高的乳有点害怕！

    “还有没有其他……敌人？”她的小嘴儿差点碰到了他的耳朵。

    刘森嘴唇慢慢靠近，直接贴上了她的耳朵。用最小的声音说：“没有！”

    “没有你还靠这么近？”洛琳琳轻轻一脚踩上他的脚，脸都红了。

    刘森笑了：“你说话这样轻言细语的，我不说轻点显得不礼貌！”

    一个大白眼送给他！洛琳琳轻轻跺脚，这时不是发脾气地时候，但她得表示她对他的不满！

    突然，四周传来沙沙的声音，两人对视一眼：“下雨了？”

    不对！这四周晴空如洗的，怎么可能下雨？洛琳琳目光投向左边的丛林。树枝上有雨点，刚刚落下的雨点，不对，这雨点还在动。扭着身子在跳舞！

    只扫一眼，她的脸完全变了，突然扑进刘森的怀抱，大叫：“尸虫！”

    刘森脸色也变了。他比洛琳琳早意识到片刻，但也恰恰是这时才从头脑中搜索出“尸虫”地概念，这是沼泽中特有的一种虫子，靠动物与魔兽的尸体为食。别看个头小，其实它们的寿命极长，有地甚至可以达到恐怖的几十年。这几十年下来。它们吃掉了太多的尸体。各种动物特性各异，肉体腐烂后也含有不同的毒性。所以这些尸虫也含有一种可怕地毒性，一旦咬中人体，不到片刻，这人就会全身烂，成为活尸——可以亲眼看见自己肉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

    这本是人最可怕、最残忍的死法！

    为什么突然包围了他们？只有一个解释：刚才那个洞精死之前本就在召唤帮手，只是帮手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人类，而是这些恐怖地尸虫！他们听不见哨声，并不代表这些尸虫也听不见！

    四面已是尸虫重重包围，再怎么快的速度都不可能冲出，刘森手猛地挥出，一个大大的风盾形成，风盾转了半圈突然成了一个圆圈，刚好将他们两人罩在其中，无数地“细雨”从树上而落，一落到风盾上立刻旋转而出，飞向四面八方，问题应该得到有有效解决，但刘森额头有了冷汗。

    风盾是他所有风系魔法中最差最差地一个环节，如果在以前，他只能护住一面，现在虽然勉强成圆，但这圆是如此脆弱，外面地风高速旋转中还时时脱节！——露出空档！

    这是不折不扣的四级魔法，无法投机取巧地魔法！他在与尸虫赌机率，而且他的机率小得多，尸虫死一万只都没关系，只要有一只漏网，他们就死定了！

    眼前突然白光一起，晶莹的白光中洛琳琳叫道：“你的风盾好差劲，比我还差！”

    她因为念咒语花费了时间，但这时一出手顿时不同，一个大大的冰罩包围他们，冰罩一包围，外面的风元素自然切断，可怜的风盾消失，那些尸虫不再旋转，而是雨点般地洒落，洒落在透明的冰罩之上。

    “我们得离开这里！”刘森抱住面前的娇躯：“你一心一意将魔法用好，我们到水里去！”

    “好！”洛琳琳额头也有了汗水，她只觉得外面的那些小小尸虫这一刻好象变得特别沉重。

    身子猛地一轻，一个巨大的冰球离地而起，本来是透明的，在离地的一瞬间几乎成了黑麻麻的一团，嗵地一声大响，冰圈剧烈震荡，终于恢复透明，直沉下湖底。

    刘森松了口气，摆脱了尸虫他就无所畏惧，怀中有声音传来：“你的风魔法好差，可你为什么有那么厉害的风刃和风羽术？”

    一个小***中传来声音，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刘森笑道：“也许是在你面前就能超常发挥吧，今天多亏你了，如果只是我，未必能逃脱得了！”

    “说了本小姐很厉害的！”洛琳琳好得意，终于小小地露了一手。

    “厉害！真厉害！……简直应该奖励！”刘森手轻轻一紧：“亲一个！”嘴唇直落向洛琳琳的嘴唇，美丽的姑娘就在怀里，手还高高地举着，亲一下实在方便。

    洛琳琳头左右摇摆：“不！你这个坏蛋，我手都不能动……”

    刘森在追赶！

    洛琳琳大叫：“你好卑鄙……这……这叫乘人之危知道吗？”

    刘森没有听见！

    洛琳琳叫道：“烦死了，不躲！”真的不躲，红红的脸蛋就在刘森嘴边，刘森反而笑了：“开个玩笑！”

    “我不开玩笑了！”洛琳琳不答应：“亲啊，给你亲，你敢亲……我……我将来生十八个宝宝，累死你……”

    “生儿子都能吓我，服了你了！”刘森啼笑皆非：“我们出去！”

    “哗”的一声大响，冰凉的湖水从头顶而落，眼睛一片黑暗，冰圈居然破了，刘森两脚一撑，直达湖面，怀中的姑娘咯咯娇笑：“坏家伙，叫你……戏弄我！”

    她好象全都忘了身在何处！

    幸好刘森没有忘记，手一伸就将她的嘴握住：“我们去湖对岸！”目光四下一搜索，丛林中没有半个人影，对面山上的洞穴还极遥远，绝不可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上岸，从湖水中爬起，两人全都湿淋淋的，对视而笑。

    对面的草是干净的，尸虫绝不可能追过湖水，刘森略微松了口气，对这种细小的动物他是真的有畏惧，甚至比对龙这种顶级魔兽畏惧程度更高得多。

    突然，四面丛林中同时传来沙沙声，这沙沙的声音一入耳，刘森全身都崩紧了，一个声音传来：“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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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人祸

﻿    短一句话说完，六个人同时出现在面前，就象是随风

    洛琳琳一声轻呼，踏上一步，站在刘森身边，她宁愿再碰上一次尸虫，也不愿意这时候碰到人，在她看来，人远比尸虫更可怕，她的魔法可以对付尸虫，但对付人就得打一个问号了——三级以下的可以对付着敲打，但到了二级以上她的问号就大了，看这些人的神态以及出来时如鬼如魅的身法，这个问号也许会是无限大……

    但刘森与她不同，一看是人反而松了口气，再看这六个人的打扮，他眼睛里有了疑惑，黑衣人！黑衣蒙面人！他们不是洞精族人，洞精族人个个头大无毛，眼大无眉，嘴大露齿，与人类一看就区别极大，但这六个人却是人类，身材修长而壮实，乃是剑师，这些人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洞精的地盘？

    对面的六人目光在刘森脸上一落，五人神色不变，但最前面的一人目光中居然有了惊讶，失声而呼：“阿克流斯！”

    这一声叫出，所有人全都呆了，最惊讶的正是刘森自己：“你认识我？”他只是一个学生，从来没有走过江湖，更没有来过这个魔鬼滩，居然有人认识自己，自己的知名度太高也容易让他产生怀疑……

    “他就是阿克流斯？”这是六人队伍中的某人，他问的是刚才失声而呼的人。

    “正是！”这人缓缓地吐出。

    这两个字吐出，顿时丛林中气氛沉闷，刘森目光直射这名首领：“我知道你们是谁！”

    “是谁？”这话是洛琳琳问的，一听他们认识他，她还有几分放松，但此刻感受到气氛不一样，又重新开始紧张起来。

    刘森缓缓地说：“你们就是暗杀组织的人！”暗杀组织的人现在已经刺杀过他两次，每次见到他都能准确认出，现在虽然无意中撞见，还是能认出。可见他这幅尊容只怕早就在暗杀组织的头领中挂过号，而且随着他们两次的失败，这幅相貌想必他们记得更清楚！

    “哈哈哈哈……”那个首领笑声震动湖水：“聪明！我一直都不明白前面两次暗杀为什么都杀不了你，现在看来，阿克流斯果然不简单……相当有头脑！难得！难得！”

    洛琳琳目光投向刘森，虽然有不可避免的惊慌，但更多的居然是欣喜，没有人知道她的欣喜从何而来。刘森扫了她一眼，转向首领，居然也笑了，笑声一样不小！

    “你笑什么？”首领笑声一收。眼睛里片刻间没有丝毫笑意，就好象刚刚只是戴了一幅假面具，现在面具已经摘下一般。

    “你笑什么我就笑什么！”刘森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

    “我笑地是……杀你本是我下一次的任务，没想到在这里遇上。省了一段路程！”首领淡淡地说：“这是高兴的笑！”

    刘森的声音也平淡：“我笑的是……你们两次暗杀，白白折损九名高手，这次只来六人，我的压力并不大！……这是对你们的讥笑！”

    六个人同时沉静下来。首领手慢慢垂下，垂到腰间，温柔地握住腰间的剑柄。这是一只满是血丝地剑柄。剑缓缓抽出。其他人居然同时后退，刘森目光凝注对方的右手。他的目光中有了寒意，这拔剑拔得如此之慢，他一生都没有见过，但这慢却让他感觉极其压抑，一片树叶不知何时飘落，刚好飘在这拔出的半截剑上，莫名其妙地……树叶突然弹起，刚刚弹起，在空中粉碎！

    刘森突然动了，一动就抱起了洛琳琳，徒然一退已到湖边，手一扬，洛琳琳挟着一声大叫飞起，直飞向湖中，在空中回头，她惊呆了，一道闪电突然击下，击中刘森……

    “啊！”一声惨叫传自湖中，洛琳琳心既惊且痛，剑圣！这是剑圣之剑芒，剑芒将她地未来丈夫劈死了！但剑光一过，刘森好端端地站在另一块石头上，刚才的一击只是他的残影，他没有回头，但声音清楚地传来：“你迅速回去，越快越好！”在剑圣拔剑之时，他就有了警觉，这一次将是一场真正的生死之战，他没有半点把握能取胜！

    如果洛琳琳不急速逃跑，注定是死路一条，而将她抛入湖水中是最好地办法，她是水系魔法师，而这群人

    一个是魔法师，剑师追不上水里的水系魔法师，尽管会有危险，但危险总比在他身边小千倍。

    “追！”剑圣一声怒喝下，一条影子突然射出，直射湖中，好象根本不在乎脚下的湖水，人在空中，剑在手上，剑尖寒芒隐隐，最少也是一个大剑师，也许是水性极佳的大剑师！

    刘森身子一起，突然也飞起，人在空中，手指指出，哧哧几声急响，空中大声惨呼，嗵地一声，大剑师从空中而落，湖水中血花飞溅！

    沉闷地怒吼声中，一条影子突然闪过，闪电又现，怒卷刘森，在剑圣的眼皮底下，他居然杀掉一名大剑师，如果这是第一回合的话，第一回合剑圣败了，他又如何甘心失败？

    与此同时，又是一条影子飞起，依然直指湖中那个美女，可怜洛琳琳地咒语这时候才念完。

    这个可怕地敌人被剑圣困住，自身难保，那个小魔法师插翅难飞，这估计是所有人地想法，但很快想法落空，闪电中突然一条人影飞起，居然一闪而越过几丈的空间，出现在贴湖飞行地大剑师身后，手一挥一绕，飞行的大剑师脑袋分家，刘森在他背上脚尖一点，重新飞起，稳稳地站在湖边，脸上已是铁青！

    所有人都脸色铁青！如果说第一次是没有防备的话，这一次却是精心组织的，精心组织的依然失败！这个敌人的速度这么快？简直是恐怖！

    湖中的洛琳琳眼睛也睁得大大的，这两次出手她都看见了，这些人的修为她也了然于胸，三个攻击者中，一个是剑圣，两个是大剑师，剑圣的两次出手他都逃过去了，他的两次出手杀掉两名大剑师！

    这怎么可能？这还是阿克流斯吗？传说中的神奇学生！但再怎么神奇也是学生，不是魔导师！他刚刚的风盾极其差劲，与他的魔法水平相配，但这两下出手，完全变了一个人，变成了一个神奇的人，面对剩下的四名高手、面对神一般的剑圣，他站在湖边稳如泰山！

    “你们很卑鄙！”刘森冷笑：“也得让你们尝试一下偷袭的手段！”他的人突然一晃而过，前面三柄剑刚刚指出，一道闪电横空，斩向空中的刘森，伴随着一声大喝：“你们挡不住他！”

    这道闪电一过，空中的刘森突然一沉，双脚着地，闪电从头顶而过，他两指猛地伸出，哧哧两声射出，风刃！

    避开剑圣的一剑，他离这三名大剑师只剩下三丈距离，这风刃出手毫无征兆，又有谁能挡得住？但他错了，有人能够！

    剑芒虽然掠过他的头顶，但并不意味着剑圣也掠过去了，他还站在原地，长剑无法挡住风刃，但他的身体可以，人影一晃，他居然出现在三人前方，哧哧两声，两股风刃全都射在他的胸前，空气中泛起涟漪，消于无形！

    “好本事！”刘森赞叹，赞叹声一出，他的人横飞三丈，刚才所立的地方一块大石头高高飞起，伴随着一道剑光。

    “你也好本事！”首领手一收，长剑收回，也许受了两股风刃，他的剑芒已有片刻的影响，微微一运斗气，他眼中精光闪烁：“阿克流斯，你的速度的确快，但你功力不足，不可能攻破我的斗气防护，今天你死定了！”

    “我也许真的杀不了你，但……你今天就算是胜利也得付出五条生命的代价！”刘森手一指他的后方：“你后面的三人也死定了！”

    “很好！”首领长剑一圈，一层光芒隐而不发：“且看我们谁先结束战斗！”后面三名大剑师脸色全都铁青，他们纵横天下已有多年，今天居然被这个魔法学生视若无物，这是不能接受的，更不能接受的是：还必须由剑圣肉体防护才能保护他们的安全！

    刘森双手突然举起，剑圣目光如炬，长剑一圈而过，对付这个速度奇快之人，最好的办法或许就是在他施展魔法之时急攻，反正他的魔法不可能伤害自己，剑圣丝毫无惧，剑芒一展之时，他的身子甚至是直接冲向刘森，身子一压近，刘森的视线受阻，也不可能伤害到了身后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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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自创奇功

﻿    芒扫过，好象扫了个正着，但剑圣心头已有凉意，因况他已经历过两次，两次都是残影，扫过残影不要紧，要紧的是这个人去了哪里？

    霍然回头，他呆了，刘森手中的匕首划过一道红光，映入他眼帘的就是这道红光，红光一过，后面的三人脑袋几乎同时飞起！

    一声怒吼如疯如狂，剑圣的剑芒徒然间长了一尺多，色泽也呈现一种鲜红色！

    鲜红的光芒一闪而过，那片天空的残影依然消失，旁边一棵树顶上传来笑声：“剑圣先生，你杀不了我！”

    哧地一声，大树从中而断，枝叶纷纷，又在血光中完全搅碎，但刘森的声音依然不断地传来：“差了一点！”

    “又差了一点！”

    “剑圣，你老了，还是回去抱孙子去吧！”

    “剑圣，你要脸不要？和我打成平手，以你的身份，你应该用剑直接抹脖子……”

    剑圣快气疯了，一声大吼中，长剑突然停下！从极动一下子转入极静，绝对的静止！刘森所在的整个空间是一种奇异的死寂！

    刘森脸色变了，身子一扑，几乎贴地而出，一出而弹起，刚刚弹起，刚才他所站立的位置一团闪电无声地爆发，居然是以那个区域为中心，向四周发散！这是什么剑法？如果不是见机得快，这一刻，他早就如那块石头一样，粉碎！

    “好本事……”

    刘森突然手一抬：“住手！你别逼我杀你！”

    剑圣长剑停在空中，脸上有凝重！如果是别人说这话，或许他不信，但眼前这个劲敌他是真的重视了，连自己的绝招“闪电飞花”都伤不了他……

    刘森神情严肃：“我如果用绝招，我们必定是同归于尽，你想这样？”在刚才最后一击中，他全身的能量全都乱了，如果剑圣不停下。只怕他这时已无法施展空灵的身法，幸好他停下了，但停下也是暂时的，需要赶快想办法！

    剑圣脸色变了，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绝招！每个高手都会有自己的绝招，他自己也一样，闪电飞花只是招式上的绝招，但真正的绝招却是自爆。剑圣的自爆可以炸死比自己强一倍地强敌，这个年轻人应该不是剑圣，但就算是魔导师，也可以来个魔法爆。能与自己拼上数百招不落下风的自然是魔导师！

    这片刻的耽误，刘森体内的能量慢慢平息，心中好一阵轻松，冷汗藏在手心。一放松下来他开始思索破敌之计，自己的速度其实比敌人快得多，敌人如果不是斗气护体，他早已轻松地将敌人杀了十回八回。但有了斗气护体，他就只能干瞪眼，风刃伤不了他。匕首近不了身。就算他绕敌人转十个八个***。一切都白搭！

    这种情况与那天晚上遇到的水系魔导师一样！那天自己运气好，对方有一个会旋风箭的高手帮倒忙。他才借机突破，今天这里可没有这样的高手，如何突破？

    突然，头脑中泛起一个问题，旋风箭为什么威力远远大于普通地箭？只因为旋风！自己的风刃能不能继续改良？变成旋转风刃？如果能够，穿透力会不会继续增加一大步？如果穿透力继续增加，能够突破剑圣的防护，杀这个剑圣简直是易如反掌！

    这一番思索只是一瞬间，对面的剑圣缓缓地说：“刚才一口气没透过来吧？借这个机会来调息，阿克流斯，你果然聪明……不过，你虽然机灵百变，今天依然难逃死路！”他已经看穿了刘森地真实用意，也许刘森刚刚悟到旋风时，脸上露出的喜色暴露了内心的心事！

    “我最后劝你一次，别想杀我！”刘森淡淡地说：“否则，你今天也会死！”钻研功夫需要时间，眼前可没有时间去钻研旋风风刃，能够不打还是不打为好。

    “劝告我听到了！”剑圣说：“抱歉我依然要杀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你的功夫太怪、进步也太快！”剑圣叹息：“我有一个不好地预感，下次见面你或许就能真的赢我！所以……我不能等到下一次！抱歉！”

    长剑轻轻一颤抖，点点剑芒突然洒出，与前几次相比，这些剑芒毫不霸道，反而极尽温柔之能事，但刘森突然感觉一股寒气笼罩了自己，仿佛无数双纤纤玉手

    他拉向温暖的床席……

    刘森身子猛地旋转而起，在空中出指，十指连环，纷纷点在剑圣身上，剑圣身上如同雨点打在池塘，泛起如真如幻的涟漪，点点寒芒也在草丛中消于无形。

    这人所用地招式自己不懂，但他知道这是一种高于剑芒的招式，如果任由他使用，只怕再次陷入绝境，刘森片刻不敢停留，十指如风，只打不守！

    这一轮急攻也见了成效，剑圣斗气收缩，剑上的剑芒再也射不出，但刘森更艰难，这压缩风刃极耗能量，时间一长他已感觉后力不继！

    在运动中改良风刃势在必行，强行改变，一指点出，他愣住了，指上没有风刃射出，想必是旋转地过程中岔了道，刘森大惊，这时能量出问题可真地就是送死了！

    让能量旋转地意识还没有停下，体内的能量依照命令急运，能量一运转，刘森突然觉得全身猛地刺痛，就象是五脏六腑同时翻转，眼前一花，一声闷哼，双手猛地按住肚子，额头豆大地汗珠滚落，一个人在高速运动中突然扭了腰也许是这个感觉，何况体内的能量又岂是肉体扭伤可比？只为了追求功力的进步，他居然在战斗中将自己折腾得连手都抬不起来。

    剑圣斗气支撑老半天了，外面居然没有风刃射击，什么意思？又在用什么诡计？剑圣目光一落，不由得呆了，前面的敌人汗珠淋淋，两手抱腹，腰躬如虾！

    “阿克流斯！又在用计吗？”剑圣冷笑。

    “我肚子……疼！”四个字，他都说得无比艰难。

    “我来帮你……解除你的痛苦！”剑圣大笑，一剑横扫，剑尖没有剑芒，只是普通的一剑！

    刘森后退一步，不由自主地一屁股坐下，这一坐下，体内能量大震，片刻间体内的旋转贯通，不仅仅是能量在加速流动，而且在流动过程中还不断地旋转，能量一旋转，全身剧痛无比，一股巨大的力量陡然涌向右手，他的右手高高抬起，直指迎面而来的剑圣！

    眼角依稀看到湖面上有一个女孩飞速驰来，这是洛琳琳吗？她为什么还没走？

    剑圣掌中的长剑离刘森还有一丈多，陡然看到刘森的手臂举起，全身斗气急运，片刻间将自己保护好，掌中剑芒一吐而出，直射刘森的胸口，这一次不会再失手了！

    突然，对方手中吐出一缕尖锐的旋风，风一旋，已射到他面前的剑芒居然变成了一片光幕，旋风一卷而过，轰地一声闷响，剑圣突然分成无数块，远远地飞出！

    洛琳琳大叫声中扑过，刚好赶上一把抱住慢慢软倒的刘森！这股旋风改变了他的命运，但也一下子抽空了他身体的全部能量，它虽然与风刃性质相近，但也绝不等同，风刃是竹筒中流出的流水，但旋风却是冲破堤坝的洪水！

    堤坝一破，堤坝里的水点滴无存！

    “洛琳琳！”刘森的声音好虚弱，但脸上也有欣慰。

    “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洛琳琳眼睛里有水，她也不知道这是湖中的水还是她的泪水。

    “不会有事，我……我需要点时间！”刘森已经体验过，体内的能量几乎全空了，这让他一度绝望，但很快他就有了希望，因为能量又在慢慢回来，就象是一个山泉形成的小池塘，水放干了，依然有水流不知从何处而来，不过进来的速度远比刚才一下子泄出去的慢，他需要时间！

    “没关系，有我在，我看着你呢！”洛琳琳温柔地说：“张开嘴，我给你点水喝！”

    刘森张开口，一线清泉顺着她的手掌流入他的口中，水喝过，洛琳琳趴下来，细心地帮他擦掉脸上的尘土，动作好轻柔。

    擦完，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刚好与他目光相接，刘森笑了：“四小姐，你这时候才象是一个大家闺秀！”

    “才不！”洛琳琳轻轻一笑：“大家闺秀不会趴在男人身边！”

    “你说了，我是你未来的丈夫，妻子趴在丈夫身边是正当的！”

    “你真的想成为人家的丈夫啊？”洛琳琳给他一个白眼：“你得先养好身体，我可不要一个病怏怏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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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离间计

﻿    没问题！给我半个时辰！”刘森微微一笑：“半个时能强壮起来！强壮得能让妻子受不了……”

    “谁受不了啊？死……啊，坏流氓！”洛琳琳叫道：“说正经的！……我很奇怪，你怎么能杀得了剑圣？这我真的想不到！”本来要叫他“死流氓”的，但联想到他受伤了，这个“死”字就免了！

    “我也想不到！”刘森哈哈大笑：“我临时开发了一门功夫，开发急了点，这功夫也怪了点，居然是一次性的，幸好将这个家伙留在最后，否则，那几个大剑师就足够要我们的性命！”这旋风将体内的能量一扫而空，爆发力是惊人的，但后患也是无穷的，一次威风，一个时辰内则是一堆烂泥，看来不宜多用啊！

    洛琳琳目瞪口呆：“你还自创功夫？”

    “是啊！”刘森笑嘻嘻地说：“今天才诞生的，我们两个人一起见证它的诞生……我说洛琳琳小姐，它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就象是我们的儿子！”

    洛琳琳手落在他的腰间，好象打算狠狠地拧一把，终于变成了轻轻的抚摸：“你还没好呢，我不打你了，等你好了……我好好地打你一顿，不准还手！现在你先睡觉！”轻轻地将刘森的脑袋托起，放在自己大腿之上。

    刘森舒舒服服地躺下，她的大腿柔软而结实，枕着舒服极了。

    “哎，我们的……儿子叫什么名字？”耳边传来一个声音。

    刘森笑了：“就叫……旋风锥如何？”功夫是他开发的，名字理应是由他来取。

    “儿子的名字真威风！”洛琳琳笑呤呤地称赞：“现在怎么办呢？”

    “我在想！”

    刘森静静地躺着，枕在洛琳琳的大腿上，他看的是地上的几具尸体，看得眉头一会儿皱、一会儿松，终于他脸上露出了笑容。

    “又想到了什么坏办法？”一直关注着他脸色的洛琳琳也笑了，用自己的大腿给他枕头，洛琳琳做得自然。

    “是好办法！”刘森笑得坏坏的：“我发现靠在你身上思维会特别活跃，以后记住经常这样靠靠！”

    “那得看你地办法是不是真的好……”洛琳琳咬着嘴唇回答他。

    “办法自然是好的！”刘森突然跃起：“来。我们换一套衣服！”

    洛琳琳拍手而笑：“你恢复了啊？太好了！好快呀……”终于停止呼叫，脸上有怀疑：“为什么换衣服？”

    “我们去做一回客人！”刘森笑得很神秘：“看魔鬼滩的主人们是否好客！”

    湖边多的是衣服，剑圣的衣服已经成了碎片，自然不需要用，但幸好也有几件没有问题的，选择几件衣服，换好，湖边多了两个黑衣蒙面人。只露出两只眼睛的那种！

    两人对视而笑，在这里突然多了两个蒙面人，自然能引人注目，但刘森不在乎。因为他知道：这里本来就有黑衣蒙面人地，这种装束并不是他的创举！

    两人离开，湖边三具尸体依然在，而且全都是黑衣蒙面——与他们身上穿的衣服没有任何不同。

    大摇大摆地直入丛林。走了一个时辰，前面丛林中突然钻出几个洞精，一看到他们过来，洞精们向两边一分。垂手而立！

    刘森眼睛亮了，这些洞精没有对他们表示敌意！

    他们没有敌意，刘森向他们表示了敌意！

    一声怒喝：“带我去见你们的族长。见你们地混蛋族长……”

    在别人的地盘上。他可以骂人家的族长吗？可以。洞精只有几个，万一骂不得。杀了他们再上路，遇到第二拨人时再想新办法！

    几个洞精腰弯下来了：“使者大人，为什么……生气？”

    “废话！给我带路！”刘森声音冰冷，气势真足！

    一行人直接启程，从丛林中穿过，前面就是在湖边看到的山，山下有好多地洞，洞口有好多的人，这些人对他们的到来没有表示怀疑！

    两个洞精快速进入最中间的一个大洞，刘森停下了，与洛琳琳悄悄交换一下眼色。

    片刻时间，洞口出现一群人，最前面地是一个短胖洞精，年轻看来不小了，眼睛格外大，脸上是赤黄色的——黄土的颜色，上面沟壑纵横，与别地洞精不同地是，一般洞精都只穿一件套或两件套，男地遮盖住下身，女的遮盖住绝不到人地三点，而他是全套衣服，而且是丝绸制品系列。

    他两边还有三个人，落后他半步，两个年纪

    一个比他更老，衣服也是完整的，这或许就代表着洞看衣服的多少！

    这就是族长？刘森不认识，不认识没关系，族长开口了：“两位使者，发生什么事了？”

    “你还敢问……发生什么事了？”刘森手一伸，腰间的长剑缓缓而出，直指族长的鼻尖：“你居然敢杀我的伙伴？”

    所有的洞精全都震惊，族长更震惊：“你的伙伴……你的伙伴死了？”

    刘森暗暗松了口气，这表示他们的湖边厮杀并没有惊动这群洞精！他的声音更冷：“你可以去看……他们的尸体还在湖边！”

    “去看看！”族长脸色大变！

    看着地上的五具尸体，看着满地的鲜血，族长眉毛一直在颤抖，终于转向刘森：“这不是我们杀的，使者，你一定要向大公说清楚……”

    大公？刘森一动，但脸上的表情更怒：“不是你们杀的，难道是本人杀的？”

    “不敢！”族长躬身：“这中间一定有问题，我查查，一定会查清！”

    “很好！”刘森手一伸，伸着长脖子在看远处尸体的一名洞精被他一把掐住脖子，带着一声尖叫提了过来。

    “你做什么？”周围的洞精大惊：“快放了吉亚隆，这是……族长的大公子！”

    “原来是族长的大公子！”刘森冷笑：“好极了，以你的身份，也勉强可以抵过我伙伴们的性命！”

    手一合，吉布隆手肢乱弹，一口气涨得满脸乌青，族长大叫：“放开他……”

    刘森冷笑：“我为什么要放他？为我的伙伴报复也有错？”

    “你伙伴的事情我会向大公有一个交待！”族长急了：“但不能用这样的方式，我们……我们有过约定，彼此互不侵犯！”

    刘森森然道：“可大公给我下的命令是：你们这些矮胖的野猪如果不听话，尽管杀！”

    所有的洞精全都怒了，他们发怒的方式是从喉中发出一声绵绵的低吼，手中的一些奇特兵器也扬起，将刘森和洛琳琳围在核心，洛琳琳已变色，这个笨蛋，开始是极聪明，套出了大公与他们有联系，但为什么要激怒他们？激怒他们有什么好？

    “放下他！”族长冷冷地说：“我可以原谅你这一次言语的冒犯！也原谅苏格林一回！”他儿子在人家手中，也只能就范！

    刘森冷冷地注视着他，手突然一扬，吉亚隆的身子突然飞出，直撞向右边的人群，右边之人前伸的兵器猛地缩回，接住，七八个洞精同时出手，勉强接住，但所有人全都呆了，吉布隆脖子软软地垂下，居然已被他生生捏死！

    族长眼睛这一刻变得更大，低沉的吼声一出，眼前突然一阵狂风响过，有人袭击，几柄雪亮的长刀刺出，但狂风已卷过，刘森稳稳地站在原地，手中居然又多了一人，却是族长身边的另一个年轻人，一模一样地被他提着脖子！

    族长眼圈都黑了：“我的孩子……”这是他的小儿子，也是他最喜欢的一个！

    “我知道是你的孩子！”刘森冷笑：“我就是要杀你的孩子，否则，凭你们这些低贱的洞精，又如何抵得了我伙伴的性命？”

    族长手高高举起：“我与苏格林有约定，你们就不要兵器了吗？”

    刘森微微一愣，兵器？苏格林与洞精存在兵器方面的合作？只微微一愣，刘森道：“大公兵器早就够了，哪用得着你们这些蠢猪？”反正是代表别人，怎么骂都无损自己形象，刘森觉得很放得开！

    族长大急：“你敢伤害我的孩子，我们洞精族必定全力报复，你固然死定了，苏格林……苏格林……他也休想好过！”

    “哈哈哈哈……”刘森哈哈大笑：“凭你们这些低贱的种族，能威胁我们大公？也不怕你知道，大公早就有意将你们彻底铲除，这魔鬼滩还另有用途！”

    所有人全都大怒，但兵器举得再高，也没有人敢过来，族长脸色与他儿子的脸色类似，一片乌青：“你如果敢伤害我的孩子，我立刻与克里曼大公合作，将你的阴谋全都告诉他，为他打造更精良的兵器……”

    寒光一闪，出自刘森身边，刘森微微一愣之下，他手上的洞精背心插上了一把匕首，匕首一提，鲜血飞溅，居然是青色的鲜血！洛琳琳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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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小奖

﻿    一动手，所有人全都措手不及，刘森手一挥而出，手向族长，顺势一回，抱住身边这个惹事的大姑娘，身形一起，突然从右边一排洞精头顶而过，丛林乱响，后面低吼变成厉吼，整个魔鬼滩全都沸腾了！

    沸腾的魔鬼滩是恐怖的，如果有人被那些洞精抓住，估计绝对会是碎片，但遗憾的是一片沸腾之余，没有人能抓住什么，刘森早已以一模一样的树顶飞跃的方式逃离，唯一的改变就是来是背着一个大姑娘，现在是抱着一个大姑娘，怀里的大姑娘依然搂着他的脖子，比来时还亲热。

    丛林抛在脑后，上了高坡，前面是一片平原地带，绿色的草丛里有一些美丽的小飞虫上下翻飞，一片平和！

    刘森手一转，将怀里的姑娘推得老远，两只眼睛盯着她，大有兴师问罪之势。

    洛琳琳看着他，小心地说：“生气了呀？”

    “你得学一学战斗技能！”刘森没好气地说：“杀人谁不会？关键是时机，刚才差点葬送我们的性命，明白吗？”以他的想法，应该是以这人为人质，先选择有利地点，然后再动手的，她动手太早了。

    洛琳琳低头了：“我也知道的……可……可……可族长在诱惑我，我实在受不了他的诱惑……”

    刘森呆住，耳边有声音在解释：“他说了，杀了这个人他会跟我爷爷合作，还提供更精良的兵器，这诱惑好大……”

    扑倒，喷血！

    族长的威胁对于她而言居然是诱惑！不这么说她不会动手，但这么一说，她受不了诱惑，非杀那个人不可！

    衣服脱下，还原成帅哥靓妹，洛琳琳好兴奋：“查清楚了，真的是苏格林那个老东西在作怪！”

    “看来不会错！”刘森也挺兴奋。这是他早就预料到的答案，去魔鬼滩本来就是一种印证，现在印证成功，顺便给这两个合作单位制造一点点麻烦，或许还不是一点点麻烦……

    “这下好了！”洛琳琳兴奋地表示：“这计策真是太好了，他们肯定不能再合作，单凭一个苏格林，还远远不是我们的对手！好毒的计策。你……你果然是很毒很坏……”歪着脑袋对他评价。

    刘森没好气地瞪她：“他们早就在这么做了，你干嘛不说他们毒？我们的计策你也有份，干嘛不说你自己？”

    “我被你带坏了……”小姑娘握着嘴笑。

    笑闹一场，两人的心中阴影全都解除。原来只是这个苏格林大公在使绊子，对方阴谋一败露，就不会再可怕，回去后。克里曼可以正式向苏格林兴师问罪，论军事实力，苏格林还远不如克里曼，只怕立刻就得服软。也不至于杀得血流成河，所有的问题全部解决，刘森心头也有了放松地感觉……

    面前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刘森的眉头重新皱起：“你知道哪里有白鹿或者马吗？这样没办法回去！”他们的白鹿放在沼泽的另一边。现在想必已经是洞精重重围困。在他们看来，那边才应该是魔鬼滩的入口。

    “这有什么？”洛琳琳轻松地说：“魔鬼滩都出来了。大草原哪难得住你？……趴下来，本小姐便宜你了，让你背……”

    不趴下！刘森瞪她一眼：“还上瘾了？自己走！”

    洛琳琳无可奈何，两人并肩走，走了大半天，还在大草原中，天都黑了！

    “我饿了！”洛琳琳可怜巴巴地说：“阿克流斯，给我找东西吃！”

    “为什么必须是我给你找东西？”

    “因为……因为……”洛琳琳半天说不出原因，终于恼了：“你摸了人家的……奶！”

    刘森手伸出：“这是狼肉干……这是……鹿肉干……还有这……”一个大包里肉真多：“我就等着你这理由，你的理由真地好充分！”

    洛琳琳坐下，吃肉、喝水，忙得不亦乐乎，耳边传来刘森的声音：“吃饱了吗？”

    “嗯，饱了！”洛琳琳扯过他的袖子：“擦擦嘴……”擦了嘴巴，一切完毕！

    “为了明天的早餐，我可以再……再……摸一摸吗？”刘森手慢慢伸出，伸向前面鼓鼓地地方……

    啪地一声打掉，洛琳琳大叫：“几块肉就想换这个呀？有这么便宜吗？”

    刘森愣住，身子被扑倒，洛琳琳叫道：“躺下别动，本小姐要睡觉！”身子一侧，坐倒，歪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右手压在颈下，右手伸出

    左手按住，虽然在他地怀抱之中，但根本不要他动。

    夜色慢慢降临，洛琳琳头慢慢抬起，一小束头发顽皮地在他额头摩擦，刘森眼睛睁开了。

    “哎！”洛琳琳说：“这夜晚好长，说点什么呢？”

    “你说，我听着！”

    “在面对那个剑圣的时候，你真的怕了吗？”洛琳琳回忆：“当时你神态好严肃，一下子将我丢进湖里，真狠心……”咯咯一笑继续说：“别崩着脸，我知道你为我好呢！”

    “可你为什么不走！”刘森手一合，将她抱住，这是一个自然的转变，洛琳琳好象忘记了挣扎，温顺地偎在他胸前。

    “你……你是我未来地丈夫呢！”洛琳琳吃吃地笑：“我五叔死了，五婶整天板着脸，一想到她，我就觉得……做寡妇真的不好玩……”

    “做寡妇自然不好玩！”刘森同意：“丈夫和妻子之间有许多好玩的事……”

    “啊？”洛琳琳有了兴趣：“你说给我听！”

    “这不用说！”刘森手悄悄地绕了一个小圈：“自己慢慢体会……”

    手到了肩膀，她在体会，快到胸前了，手被捉住了，怀里地姑娘睁开一只眼睛：“想做什么呢？”

    “又不是第一次了！”刘森在做工作：“摸摸……！”

    “不准！”没有丝毫商量地余地，洛琳琳叫道：“我留着给你奖励呢！”

    “奖励什么？”

    “等你变好了，我就给你摸……”洛琳琳一本正经地说：“我妈妈说了，女孩子就得这样勾住男人地心，让男人一步步地变……”

    刘森叹服：“回去后，代我向你妈妈表示……敬意！她真的非常……非常了不起……”

    男人称赞她妈妈，洛琳琳得意了：“你很会说话，我奖励你一回，亲亲这里！”指指自己地脸。

    热热地亲一个！洛琳琳重新偎进去：“阿克流斯，我今天特别特别高兴！”

    “看得出来！”

    “知道我什么时候最最高兴吗？”洛琳琳激动地说：“就是那个剑圣……承认两次暗杀你的时候！”

    刘森瞪着她：“不能这么恶毒吧？我遇刺你高兴，还最最高兴！”

    “说什么呢？”洛琳琳白他：“这说明你可以相信啊！……你笨死了！”

    他遇到两次刺杀，这一点本来很难取信于人，因为根本没有有效的人证，但这时她放心了，他的确遇刺了，就表示他说的是真话，她相信他了，相信他了就可以视他为未来的老公，就可以开始她第二阶段的工作：调教他，将他调教成一个好人！

    在这夜色弥漫之中，在温馨气氛之下，两人静静地抱在一起，刘森也的确在变好，因为她明确地告诉他了：“你要是手乱动，我会当你是坏蛋的，说不定就不喜欢你了……”

    早晨醒来，洛琳琳脸红红地给他一个小吻（吻在额头上的那种）：“阿克流斯，你真听话，奖励你的！”

    一路前行，刘森偶尔中些小奖，比如在遇到蛇的时候抱住她、比如在准备进一步摸摸她的时候，终于在她劝说下停止，都会有些小奖，虽然是小奖，但刘森居然乐此不疲，一中再中，中个不亦乐乎！

    前面山坡下是一座大大的城市，正是遮莫城，而遥远的南方则是隐约的烟波，是大海！

    两人停下了！

    “我要回去了！”洛琳琳自觉地偎入他的怀中：“你要进城里……玩玩吗？”

    “我也要回去了！”刘森抱紧她：“假期难得啊，不是吗？”

    “回去后，没有人管你，你不能变坏！”

    “这我可保证不了！”刘森苦笑：“坏不坏的也没什么标准！”

    “你知道标准的！”洛琳琳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悄悄地说：“你早点变好，我……我象这样亲你！”嘴唇慢慢滑过，终于停在他的唇上，蜻蜓点水般地亲一亲，逃跑！

    刘森有一个冲动，冲下山坡，将她拿下，但他还是停下了，这么温馨的离别他挺喜欢。

    “再见！”

    下面有姑娘在挥手。

    “再见！”刘森手一挥：“顺便说一句，最后的奖励很……香！”

    “还有更香的呢……给你留着！”洛琳琳咯咯一笑，跑得飞快，背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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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给他玩弄，报答他！

﻿    莫城，最高最大的建筑，宛若这片天地的皇宫，洛琳宫里的公主，一进城立刻就有人围过来，一围过来立刻散开，两排长队之前，她上了白鹿，直入“皇宫”！

    在右边之人的低语中，洛琳琳眼睛慢慢变亮，刚刚与男人离别，她的一颗心本来就没有从他身上移开，现在更不能，因为这些卫士都在讨论他！

    巫山族的人到了，一路上遇到最危险的刺杀，他们都打算放弃了，在危急之时，一个大英雄横空出世，轻松解围，能够在五十多名弓箭手、一个魔导师、一个剑圣、一个特级弓箭手的包围下解围，这样的人应该是超级大英雄才对，或者是神！

    但这个神却有一个让她粉脸泛红的名字：阿克流斯！

    这与她激动的同时，也多了几分疑惑，这个人真的是他吗？为什么一点也不象？他是有点本事，但也不至于这么神奇吧？一挥手那片山林的弓箭手全倒下，魔导师、特级弓箭手、剑圣在他手下那么不堪一击？

    太夸大了吧？

    的确是太夸大了，巫山族人心目中，这个人恩人，对恩人自然格外宽容，所以，在口口相传中，刘森的速度增加了十倍，能力放大了百倍，勇气什么的自然也放大，甚至相貌也变了，成了天下第一帅哥……

    进入巨大的后院，克里曼大公脸上的紧张终于完全平息：“我的孩子，快过来，这两天你去哪了？……”

    “爷爷，我这两天去了一个地方，你一定猜不到我发现了什么……”

    在爷爷的书房，几个人在静静地听着，时而紧张、时而愤怒，最后全都开怀大笑，母亲一把抱住洛琳琳：“你这孩子，尽胡闹！”

    爷爷却有不同意见：“很好！这才是我们克里曼家族的好孩子。有勇有谋！你说你与阿克流斯一起去的？”

    “是的！”洛琳琳脸上有羞涩，也有得意！

    “他真的有那么厉害？”爷爷眉头皱起。

    所有人都关注这个问题。

    洛琳琳支支吾吾地说：“也不是太厉害，他的风魔法层次还很低，风盾还比不上我的冰盾……也就是速度特别快而已，和学院传扬的一样！”在她记忆中，她用冰盾护住两个人，一起滚入湖水中这个细节在整个行程中占了相当大地比重，怎么也忘不了。

    “学院的传扬中……他可不能杀剑圣！”大公苦笑：“能杀剑圣的。仅仅是速度又如何能够？这个人真的让人看不懂了！”

    “他的能力如何我不太在乎！”母亲说：“但他……到底是不是象传说中那么坏呢？为什么这几天总是有人不停地说他的好话？”

    洛琳琳脸红了，看着窗外不出声。

    父亲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平静地面对母亲：“这个人据说是一个相当聪明的人，聪明地人不管做坏事还是做好事都是有目的的。眼前他的目地还不明显，就不用急于就他的好坏下结论了！”

    洛琳琳身子微微一震，父亲的话是什么意思？是提醒她别上了人家的当吗？他看出什么来了？整个行程中凡是有暧昧地情节，她都巧妙地掩饰。应该不会有人发现什么……

    耳边传来母亲的声音：“洛琳琳，巫山族当年救了你爷爷的性命，是我家的大恩人，这次来到遮莫城。你就好好地陪陪他家大小姐！”

    洛琳琳抬头，大小姐？

    “这个大小姐和你年纪差不多，一听你地名字和性格。她早就嚷着要和你见见面了！”母亲微笑：“去吧！”

    “是。母亲！”洛琳琳躬身出门。

    室内还有对话继续传来：“洞精一族兵器优良。要是真的来合作就好了！”

    “哪有这样的好事？”父亲地回答是：“依孩儿地建议，我们还是派人去与他们主动联系……”

    “不。眼前时机不对，这时派人，弄不好反而让人家起疑……”

    声音越来越远，终于不再闻，前面有一股清香扑鼻，洛琳琳抬头，花园之侧是一个小亭子，小亭子中一个清秀脱俗地美女正看着她，眼珠滴溜溜转，紧跟着她的脚步。

    “你是洛琳琳！”美女终于开口：“我叫巫心柔！”

    “我听母亲提过你！”洛琳琳笑了：“妹妹，去我房间里坐坐……”

    巫心柔笑了，这一笑两个可爱地小酒窝露出来，让她在清秀之余多了几分

    妩媚。

    简单听完她的故事，巫心柔充满神往：“姐姐，我好羡慕你……真的好羡慕，好羡慕……”

    洛琳琳愣住，这种神态有些不正常，莫非只因为救了她家一回，这个男人在她心中就生根了吗？

    警觉！有了警觉！

    巫心柔小心地问：“姐姐，他……他是你的……情人吗？”

    “怎么会？”洛琳琳脸红了，急忙矢口否认：“不可能的！”

    “太好了！”巫心柔小酒窝仿佛更深：“要是他是姐姐的情人，我还不好抢，现在好了，我要做他的情人！”

    洛琳琳大惊，她们巫山族都是这么直接吗？

    “怎么了？姐姐！”巫心柔小心地说：“不行吗？”

    “不行！”洛琳琳斩钉截铁地回答：“当然不行！”

    “为什么呢？我愿意的！”巫心柔急了。

    洛琳琳悄悄吁一口气：“他喜欢你吗？”

    巫心柔脸上浮起一层红晕：“就算这时候不喜欢，我也有办法让他喜欢我！”

    洛琳琳额头有了汗水，凭这个小丫头的美貌，如果真的送上门，他还会不喜欢？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喜欢她的，何况是那个大色狼！根本用不着她想办法……

    “可是……可是这个人是一个大恶棍！”洛琳琳说：“你绝不能喜欢他，真的不能，会害了你的！”

    “我听人说过了，说他的名声坏极了！”

    洛琳琳点头：“比别人说的还坏一百倍，不，一千倍！”

    巫心柔补充：“我还听人说，他喜欢玩弄女人！”

    “是的！”洛琳琳松了口气：“凡是女的他都喜欢……玩！”

    巫心柔轻声说：“他既然喜欢玩弄女孩，我就给他玩，你也知道，我们巫山族受他的大恩，一直没什么东西报答，就用这种方式报答他，你说好吗？”

    “不好！”洛琳琳大叫。

    巫心柔愣住了：“为什么？我爷爷也会同意的！”

    “可是……他玩弄女人会玩弄致死的！”洛琳琳急道：“我不能眼看着你……朝火坑里跳！我一见到你，就觉得我们应该是好姐妹，你听我的……”

    巫心柔脸红了：“你不知道……我们巫山族的女孩不一样，只要他要了我，肯定……肯定舍不得让我死的！”

    还有这本事？莫非是床上功夫特别了得？可怜洛琳琳一个大处*女还无法上升到床上功夫的高度，但她依然相信她的话，以她这千娇百媚的体态和温柔，他应该是舍不得弄死她的——凭她对他的了解！

    “我听说他去了风神岛，风神岛在哪儿啊？”巫心柔眼睛里全是迷离：“好姐姐，你帮帮我，我去找他……”

    “不！不！不！”洛琳琳连续三个巨大的“不”字，让巫心柔有了震惊，耳边传来她支支吾吾的解释：“还有一个理由……这个理由你一定想不到！”

    “什么？”

    洛琳琳神秘地说：“你知道他为什么玩弄女孩子致死吗？是因为他变态！你知道他为什么变态吗？是因为男人能做的事情他做不了！”

    巫心柔愣了：“什么事情他做不了？我觉得他……不管什么事情都能做！”

    洛琳琳直摇头：“你根本什么都不懂的……我说的是……说的是……他没办法要了你的，这里，当然是他这里……出了问题……”轻轻指一指下体的某个地方，脸上都红了。

    “啊？”巫心柔脸色微微发白，没办法要了她，他男性功能障碍？

    巫心柔在出神，他都不是男人了，还怎么报答他呀？这报答为什么这么难呢？

    洛琳琳笑了：“好姐姐，我们别提他了，去花园走一走，我发现今天的花朵儿开得真漂亮……”

    小船上的刘森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是谁在念叨他？是格素？格芙？还是父亲、爷爷？或者是刚刚分开的四小姐！

    或者是调皮的海风钻进了他的鼻孔！

    前面已是风神岛，海面上几只巨大的龙龟一字排开，龙龟背上有人远远地张开双臂，隔着这么远，都可以感受到来自亲人的温暖！

    是哥哥阿尔托！他回来的消息早已有快船飞速回报，哥哥居然来得这么快，用如此豪华的阵势来欢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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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圣碑裂

﻿    船儿慢慢靠近，就象是驰入港湾，龙龟两条巨大的前象是一个小型的港湾！

    踏上踏板，踏板的另一头也有人张开双臂：“我的兄弟，我天天都在想你，你终于回来了！”阿尔托脸上有笑容。

    刘森也是双手伸出：“哥哥，我也在天天想你！”

    紧紧一抱，龙龟背上的人全都感动，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亲热的兄弟！

    “兄弟，我专程来迎接你！”阿尔托说：“送信的那两个人我痛骂了一顿，他们应该早就来的，我好到岸上迎接兄弟，倒累得兄弟在大海上多漂了两天！”

    接过身边人递过来的一个大杯子，转手递给刘森：“兄弟，这是你最喜欢的酒，先喝一杯垫垫底，到了岛上，哥哥为你接风……”

    刘森看着哥哥，好感动……

    上岸，两大长队分列两旁，百姓自然是望风而遁，过了海滩，前面是宁静的湖水，阿尔托斜指前方：“爷爷和父亲在宫里等待你！”

    “多谢爷爷、父亲，还有哥哥！”刘森脸上全是笑容。

    白鹿翻飞而过，惊起飞鸟无数，也惊起落叶翻滚，露出草丛里小虫子惊慌失措的小头，少主回岛，连风都多了几分诡异……

    “爷爷！”在宫殿之前，刘森翻身下了白鹿，与阿尔托并肩而立：“我回来了！”

    爷爷缓缓回头，目光上下打量，终于笑了：“好，很好！你看来气色不错！”

    “有爷爷、父母亲、哥哥的牵挂，孙儿又如何能不好？”刘森恭敬地说：“只是时时想念你们，夜晚有时候睡不着而已！”

    母亲轻轻一笑，转向父亲：“你看，我们的孩子出去一趟，好象懂事多了！”

    父亲似笑非笑了微微一点头，目光转向后方：“阿克流斯。格鲁斯和纳卡为什么没有一起回来？”

    刘森平静地说：“他们在学院那边，我没带他们回来！”

    “兄弟，你太冒险了，回来时应该带着他们的！”阿尔托埋怨道：“你就是总不考虑自己的安全，这让哥哥如何放心得下？”

    “没事，我不是回来了吗？”刘森微笑：“爷爷，我的魔法已经找到了！”

    “好！好！”爷爷开怀大笑：“这魔法学院还有点名堂，你还要去吗？”

    “是！一个多月后我就要去了！”

    “很好！”爷爷说：“这一个多月。你就在岛上好好地放松放松，学院生活挺苦的……”

    寒暄结束，回家！

    少主的房子永远都是那么干净，哪怕少主离家几个月。一样是天天有人尽心打扫，只可惜里面没有那个可心的人儿，在路上这么多天，真想一回家就能与贝丝在浴缸里风流一番。但他也知道，房间里不可能有贝丝，她早就回去了，而且听说她家根本不在风神岛！

    房间里不可能有贝丝。自然也不可能有人跪在房门左侧迎接他，当时他不太喜欢她这么做，但今天。他突然好希望能在这个角落看到她的身影……

    进门。目光习惯性地投向左侧。突然，他愣住了。那里跪着一个娇小地人影！

    看到一双脚进来，地上的姑娘轻轻抬头，刘森眼睛睁大了，这不是贝丝，而是一个陌生的姑娘，一个美貌不在贝丝之下的姑娘，这个姑娘好象在哪里见过……

    “少主！”姑娘恭敬地说：“恭迎少主回岛！”

    这声音一出，刘森眉头皱起来了，他认出来了，这是那个姑娘，与他有过两次莫名其妙缘分的那个姑娘，第一次是在湖边相遇，一看到他，她的篮子掉在地上，象一只小兔子躲进草丛，第二次，爷爷让他杀了她，结果是她哭着跑出了自己的房间，这个房间对她而言应该就是恶魔的巢穴，她为什么还敢来？

    “是你？”刘森皱着眉头来了一句：“你怎么过来了？”

    姑娘低头说：“我来……来服侍少主！”

    “又有人逼你过来了？”刘森心中泛起不太舒服地感觉。

    “不，不！”姑娘急了：“是我自己愿意的，没有任何人指派！”

    刘森愣了：“为什么？”

    姑娘说：“那次……那次少主救了我的性命，我想报答少主！”

    “你明知道我没安好心的！”刘森淡淡地

    你当时就知道！”她当时地确知道，还提醒过贝丝注救人鱼的事情在她一张小嘴中都是“没安好心”的评价，现在居然变了。

    “当时……当时索玛太无知，太不知进退！”姑娘说：“求少主原谅！”

    原来是终于弄明白了，也许是她家大人提醒了吧！被人感激毕竟比被人误解要强，刘森笑了：“起来吧！……你叫索玛？”

    “是的！”姑娘缓缓站起，也许跪得太久了，她脸色有点白。

    一个大贝壳托过来，上面是岛上地水果，当然还有一些鱼干、肉干之类，与当时贝丝没有什么两样，这个姑娘换上丝质长袍，脸上洗得干干净净，也与贝丝一样的漂亮，而且她的**比贝丝还高一点点，这个世界上没有乳罩，乳尖在丝质长袍中高高突起，这一个小圆点时时在吸引刘森的眼球，圆点下面地隐约轮廓更是吸引他。

    只是送茶送水送零售的三个小小来回，刘森就觉得心猿意马，到后来，只要听到她的脚步声，他地目光一落，总能第一时间捕捉到这对颤抖地小宝贝，简直快成条件反射了……

    第一天夜晚，他在煎熬中度过，听到隔壁小房间里她轻柔地呼吸，刘森觉得这是一种温柔的呼唤，但他忍住了，因为在这个姑娘眼中，自己是一个好人，在这岛上，这也许是第一个，尽管是好人是坏人地他也不怎么在乎，但内心深处恐怕还是多少有些关注的，起码不愿意轻易破坏自己在一个美女心中的形象！

    第二天他开始转移注意力，出去走走！

    一出门他就知道了一个让他震惊的消息：风神岛上出事了！

    尽管这事在他看来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但岛上其他人看来，这事基本上顶了天！因为风神岛上的圣碑出了问题，几个月前，圣碑突然有了裂缝，经过几个月，这些裂缝越来越大！

    他爷爷已经急了，因为再这样下去，到不了明年五月，这圣碑就有可能彻底坍塌，风神岛如果圣碑坍塌，这预示着什么？预示着风神岛将崩溃吗？这个疑问没有人敢说，但所有人都有这种惶恐！

    站在风神圣坛的背面，刘森久久地看着这面石碑，真的有裂痕，是从里面向外面延伸的裂痕，裂痕清楚地显示出一个旋转的轨迹，这次不是错觉，而是真实的，看着这些旋风一般的裂痕云团，刘森心中也悄悄地浮起一个云团……

    他上岛时发生的怪事再次在心中浮现，当时也是这种感觉，有一团旋转的阴影进入他的体内，现在这风神圣碑就有了裂痕，莫非这圣碑里面囚禁着什么东西，这东西钻出来了，进入他的体内，从而导致这圣碑出了问题？

    空气中有一股清香传来，悠然而来，刘森的目光从石碑背面移开，转向台阶，台阶上一个美女优雅地上来，洛卡，他的妹妹！真正的二妹，十七岁的小姑娘。

    “哥哥！”小姑娘挺懂礼貌，老远就打个招呼。

    刘森微微一点头。

    “哥哥，你知道圣碑出问题了？”洛卡站在他面前。

    “刚刚才知道！”刘森说：“这问题很严重吗？”

    “嗯！”洛卡说：“爷爷急了，正派人去哈琉岛取百年蛟鱼之蛟，也许只有这种蛟才能让圣碑恢复吧？”

    百年蛟鱼之蛟？蛟鱼他知道，这是一种传说中东西，是一种神奇的生物，它体内有一个部位能分泌一种胶水，遇空气而化坚石，年代越久，就越牢固，正因为这种特性，蛟鱼生活在百丈深的幽深海底，从来都不会离开，因为一旦浮出水面就会体内结石从而面临死亡，取得蛟液的唯一办法是在水底杀蛟，水底取液，再用特殊的容器带回，这样的难度简直不是人能做到的，他们能做到？

    刘森表示疑惑。

    “我也不知道！”洛卡皱眉：“好象哈琉岛上的人有办法吧？”

    哈琉岛是三十五岛之一，主岛有令，附属岛自然是上下皆动，有了这种奇胶，说不定真的能让石碑恢复正常，刘森都有了几分期待，未必是期待石碑复原，而是期待见识这种神奇的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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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风剑

﻿    己的功夫起源于这块石碑，也许正因为自己从这石碑量，才导致这石碑出问题，刘森带着几分思索离开圣坛，功夫！有了功夫的探索，他不由得想起格里导师给他布置下来的假期作业，风之索！

    反正现在已是闲来无事，就做一个好学生如何？

    自己房间里没有人打扰，索玛一般的时候不会打扰他，轻手轻脚地送过来茶水这些东西后立刻消失，只要他一喊她立刻又出现，轻悄得象是一个天使！

    茶杯放在桌上，刘森真的在试验！

    风之索飞出，飞得好慢，就象是一个嫩芽长出地面，在向这个陌生的世界延伸，刘森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这仿佛是他手的延伸，触角碰到了桌子，碰到了杯子，缠上，顺利！

    轻轻一拉，桌上的茶杯哧地一声跌下来，摔得粉碎！印证了他的话，摔破杯子！

    杯子一破，一声脆响传出，小房间的门打开，索玛惊慌地跑出来，弯腰收拾地上的碎片，收拾好抬头：“少主息怒……”

    刘森在窗台边回头，脸上何曾有怒容？反而有笑意：“没事，我在试验魔法！你给我找几只木杯子过来！”

    “是！”索玛消失，片刻后回来，在桌上摆了好几个木杯子，一摆上立刻离开，真是一个不惹事的好丫头，没有一点好奇心、只有听令与服从的丫头是最好的丫头！

    自己的风之小索没有实用价值的根本原因也许在于一点：魔法层次太低！

    勉强形成的风之小索根本没有力度，可以拉动一只茶杯，但无法将茶杯从落下的过程中直接拉过来，要拉一个东西过来靠什么，东西是有重量的，这力量朝下，要抵消这股力量唯有加大速度，让物体横飞！

    这其实是一个简单的问题，第二次试验，猛地一拉。这只木杯撞向刘森的手心，握着从一丈多远桌子上凭空飞过来的杯子，刘森怔怔出神，这就成功了吗？

    好象有点区别，与真正地风之索有很大的区别，真正的风之索是手臂的延伸，手能做的事情都能做，而他呢？只是类似于用一根绳索捆住某样物体。再凭蛮力拉过来，利用的不是风元素，而是物体的惯性！

    这样的结果自然也会不一样，看起来杯子是拉过来了。但这杯子中如何有水，水也必定是直接泼上他地身子，与导师所说的“喝水偷懒”有本质的不同！

    加强对杯子的掌控就能做到，自己本身魔法能量不足。应该如何加强掌控？

    刘森很自然地想到了压缩，风刃经过压缩实现了无差别化，风之索是否也行？压缩，一根本来就细小地风之小索经过这一压缩更是小到极致。还别说，小是小，但他感觉更灵活。哧地一声射出。缠上木杯。轻轻一用力，一声轻响。木杯上面半截突然分开！掉下地来！

    刘森眼睛猛地睁大，心头狂跳，这还是风之索吗？不！这是一柄长剑！

    天啊，这是无形剑气！

    风之索经过压缩，边缘居然变得锋利，没有实现他想要的灵活掌控、从而顺利开发风索的目标，反而意外地让他有了一种新的感觉：如果用这种方式杀敌，岂不是可以轻松地割下别人地脑袋？离别人一丈远就可以割下对方的脑袋，这是剑圣的级别！

    魔法学生的新魔法居然类似于剑圣地绝招，这简直太匪夷所思！

    真正的有意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

    有了新的功夫，刘森兴趣大增，完全抛开风之索地追求，转而追求风剑地实用性，学风剑比学风之索容易得多，风之索包括三个步骤，索成形、抓住目标、带回目标！

    而他地风剑就简单得多，伸直，有效长度达到一丈多，再长就无法感觉了，轻轻一挥，解决！

    无形之剑插入木杯的杯底，轻轻朝上一挑，桌上地三只木杯仿佛有一只无形之手挑起，刘森右手一挥一绕，三只木杯整齐地分成六片，居然只有极轻微的震动！

    刘森心头的狂喜无穷无尽，谢谢你了，格里导师！你对我的帮助有多大，只怕你自己都不会知道！这是他对格里导师说过的，现在他真的想再说一遍！

    眼前他受功力所限，还只能将风剑延伸到一丈多的空间，风剑也未必能刺破剑圣的护体斗气，理论上说对他帮助并不大，但他知道这门功夫的奇妙

    的奇妙之处是进境没有极限，随着他主流魔法的提高长度与力度都会增加，主流魔法前进一小步，这风剑的杀伤力也许就会前进一大步！

    一个剑圣的剑芒能够达到一丈的长度，但要再将剑芒延伸一寸都是艰难的，他一下子就能达到一丈二三，而且再延伸也并非难事，如果他主流魔法达到一级水平，相信绝对能够再将这风剑延伸一大步！

    刘森出门了，外面是青山绿水，阳光真是太好了，清风吹来，他衣袂飘飞，看起来他走得很慢，但几个卫兵只转一下眼珠他就不见了，这里是北崖！

    北崖本来就没有多少人，但此刻有了一个，随着他的身影展动，林间落叶飞起，他的手划过虚空，一丈多的地方有青枝飘落，整整三天时间，刘森都在训练自己的新技能，新技能进步并不大，无非就是压缩风索的速度快了些，挥动风剑的速度快了些，风剑经过再度压缩，更加锋利了一些而已，已经初步具备实战功能！

    刘森哈哈一声长笑，突然速度一加，从树林中射出，消失！

    自己的几门功夫中论威力当然得数旋风锥，但这个“大爷”架子有点大，轻易不能出来，一出来必定是自己软如泥，风刃算是离奇的了，实战威力也不小，连准剑圣都能杀，论杀伤力或许还在风剑之上，因为它能射十几丈远（有效射程），但刘森得到风剑的喜悦丝毫没有冲淡，因为他觉得这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近战利器！

    自己的功夫本来就更适合近战，他一度想找一把最锋利的匕首，但现在他才发现，天下最好的兵器就在自己手中，这兵器的名字叫“无形”！

    一回来还不到五天，就得到最好的兵器，刘森心头满是快慰，得意地回程，路上甚至还哼起了别人不懂的歌曲，进门，左侧依然有姑娘跪着，一句：“少主”轻轻一叫，刘森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从这个角度看，她的**真大，真鼓，只是因为她穿的衣服是下人的服装，领口收得特别紧，明天要不要给岛上改改革，让她们统统穿上宽颈口的衣服？

    如果这种衣服一穿，刘森不反对这些漂亮侍女时刻地跪下来……

    “我累了，给我准备洗澡水！”在崖壁间训练了三天，他的确身上有了汗水！他也亲眼见到了格鲁斯与纳卡的杰作：上悬崖的天梯！——他们没有说假话！

    他专用的大澡盆里有水流哗哗，有鲜花的香气，当然也有水蒸汽，水汽之中一个姑娘轻声说：“少主，水放好了！”也许是经过一番劳累，索玛的声音有点奇怪。

    刘森抬头，才发现她不仅仅是声音有了一点改变，脸上的神态也略有改变，低头从他身边而过，凝视自己鼻尖上的几滴细汗……

    “等等！”刘森的声音传来。

    索玛站住了：“少主有什么吩咐？”

    “可以帮我擦擦背吗？”刘森漫不经心地问。

    索玛身子微微一震……

    刘森趴在澡盆之中，身上是鲜花覆盖，这种高规格的待遇到底意味着什么？是体现主人的威严与高贵，还是这些侍女们的一种巧妙的保护意识？毕竟在鲜花之下，男人的身体得到深度隐藏，她们擦背的时候也看不见男人可怕的下体。

    背上有一双柔软的小手在轻轻滑过，带着几分机械化，这么美妙的待遇，任何一个男人都应该闭上眼睛认真享受的，但刘森感觉有点失望，这次回来，他没有在她身上找到那种熟悉的感觉，就是她最打动他的那一个眼神，含羞带怯的眼神！

    那天在湖岸，她就有这种眼神，但现在近距离相处，她反而没有了，一切都只是一种程序化，难道这也需要开发？

    刘森悄悄地回头，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他愣住了，她的眼睛是闭着的，两排睫毛闭上，微微颤抖，她的嘴唇居然是轻轻咬着的，这幅神情他很熟悉！

    在回来的路上，他强行让四小姐帮他做人质时，四小姐也是这种表情！

    为什么会这样？

    也许感觉到下面的人身体发生了某种扭曲，索玛的眼睛慢慢睁开，一睁开她的手微微一哆嗦，她接触到了一双眼睛，一双探究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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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惊闻

﻿    真的没有人逼你？”刘森探究的目光与她的目光相连怪，这种神情传递的意思非常明白，是无奈！他自己并没有要求她这么做，一切都是她自愿的，自愿的情况下会有这种愤怒加无奈的神情吗？

    “真的没有！”索玛避开他的眼睛。

    “那次你并没有损失什么！”刘森缓缓地说：“所以你也不用……恨我！”那次只是让贝丝帮她洗个澡，对她没有任何损伤，她的确不应该恨他。

    索玛身子轻轻一震：“我没有恨少主……也不敢恨少主！”

    “这么说……你是喜欢我了？”这当然是开玩笑。

    索玛低头了，极细的声音传来：“我……我愿意服侍少主，是真的……”

    “谢谢你！”刘森感慨地说：“真心愿意服侍我的女孩还真的不太多！”

    索玛说：“贝丝也是真心愿意服侍少主的，可少主为什么要那样对她呢？”

    贝丝？刘森笑了：“她的结局不好吗？”送她二百金币，让她逃出虎口，从此过上平安的日子，难道不好吗？虽然站在一般人的角度来看，受尽屈辱换得两百金币的确算不得好，但站在贝丝的角度，这绝对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她的结局？”索玛轻轻叹息：“少主，你要是不喜欢她了，可以杀了她，为什么还要毁灭她的家乡，杀尽她的家人？……这让索玛很寒心，知道吗。少主！”

    刘森猛地站起，沉声喝道：“你说什么？”毁灭她地家乡？杀尽她的家人？这从何说起？发生什么事了？

    他这突然站起，澡盆里的水飞溅而出，溅了索玛满身，但索玛腰躬下了，惶恐地说：“索玛该死，惹少主生气……”

    “我问你！”刘森大喝：“贝丝的家乡怎么了？她怎么了？回答我！”

    索玛哆嗦着说：“龙龟已经出动了，要毁灭她的家乡，让她的家乡整个地沉入大海！”

    “为什么？”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刘森猛地弹起。手一扬，衣服穿好，直冲向外面，在门口猛地站住：“告诉我。她的家在哪里？”

    “哈琉岛！”三个字传来，刘森愣住，哈琉岛，这是他几天前听过的名字。风神岛圣碑开裂，需要哈琉岛进贡百年蛟鱼之蛟，进贡很正常，但用得着毁灭吗？

    一阵风吹过。刘森从房间消失，一路狂奔而去，前面广场最高处是全岛最高地建筑。气度威严。十多名卫士站立于台阶下。一声大喝传来：“什么人？”手中剑举起。

    刘森止住：“是我！”

    十多人同时躬身：“少主！”夜色下他们此刻才认出刘森，这一条黑影奔跑快极了。停下来才能认出人影。

    “我要见岛主！”刘森手一扬：“让开！”

    十多人同时分开，刘森大步而入！

    爷爷的住所他还是第一次走进里面，顺着宽大的走廊而过，前面是一个巨大的房间，窗前地老者慢慢回头：“我的孩子，你怎么过来了？”

    刘森微微一鞠躬：“爷爷，我听说岛上龙龟已经出动，要铲平哈琉岛，这是真的吗？”

    “是！”爷爷冷冷地说：“这群贱奴居然敢反抗我的指令，不但不给百年蛟鱼之蛟，反而口出不逊之言，甚至伤害风神岛勇士，公然反叛之心已露，不荡平哈琉岛，又何显我风神岛之威？”

    “哈琉岛没有理由公然反对风神岛，孙儿觉得这中间有问题！”刘森沉吟：“爷爷是否作过调查？”一个哈琉岛公然反对风神岛，实在是找死，莫非三十五岛已经开始了反叛，以哈琉岛为引、再设下什么圈套？

    “阿尔托亲自带回来地消息，又如何假得了？”

    阿尔托？哥哥阿尔托？

    爷爷说：“你哥哥本来就负责找百年蛟鱼，哈琉岛是唯一能取得百年蛟鱼的地方……阿克流斯，你回来只是休假，就安心休假吧，别的事情不用你过问！”

    “不！”刘森急了：“轻易荡平一座岛屿岂是小事？爷爷，请你下令，我去现场看看！”

    “轻易荡平一座岛屿自然是大事，但大事也是由我作主的！”爷爷语气不善：“阿克流斯，我说了让你回去！”

    刘森目光中有了怒火，但他强行忍住，缓缓回头，走出爷爷地房间。岛上的大事的确应该是爷爷作主地，但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且不说是贝丝地家乡，单说这三十五岛地格局，眼前绝对不适宜铲除一整座岛

    年前铲除两座小岛让数万人死在大海深处，也将仇恨年，今天既然他碰到了，就一定要阻止这种暴行！

    但如何阻止？

    他没有半点办法，大海之上与陆地不同，他没办法飞到哈琉岛，一个少主的权力是大大地，但离开了爷爷的支持，他就没有半点权力，调动龙龟的事情谈都不用谈！没有龙龟，他如何去几百里之外去改变一座已判死刑小岛的命运？

    前面是哥哥的住所，走入，门口的卫士恭恭敬敬地鞠躬：“少主，大公子出海去了！”

    刘森微微一惊：“他可是去了哈琉岛？”

    “正是！”

    原来去哈琉岛是由大公子亲自带队！事情更麻烦了！

    或许还有最后的办法，刘森身子一转，直上右边另一栋大房子，直接推开大门，一间小屋里父亲与母亲都在座。

    “你能有这个想法很难得！”父亲叹息：“但你爷爷的决定又如何改变得了？何况这次……这次连我都觉得哈琉岛实在是太过分！圣碑开裂，这是何等的大事，这些贱奴居然这样，简直是唯恐风神岛不乱，其心可诛！”

    还上升到希望风神岛灭亡的高度？刘森无言以对，沮丧回头。

    苍凉的夜色下，远方的大海一片幽暗，看起来平静，但这平静中隐藏着多少暗流？一座岛，两万余居民，或许是明天、或许是后天就会永远沉入大海，贝丝，可爱的小贝丝，你明天会不会也沉入大海之中？在死之前会不会恨我？

    恨我的家乡毁灭了你的家园？

    但你可知道，我是真心想改变这个结局的，真的想……

    一条人影从阴影中悄然而出，刘森目光落在这条人影上：“索玛，我改变不了这个结局！”

    索玛走近：“少主，问题是……你真的想改变这个结局吗？”

    刘森霍然回头，目光中有光芒闪烁。

    索玛的小嘴凑近刘森的耳边，悄悄说了几句，刘森苦笑：“虽然你的办法实在不怎么样，但……但眼前却是唯一的方法！走吧，为了哈琉岛数万人的性命，我豁出去了！”

    海边礁石之侧，大海的波涛之中有暗礁浮动，或许这不是暗礁，而是龙龟，赤龙龟，赤龙龟共有三十多头，旁边的一长排大屋中住的就是赤龙龟的管理者，最中间的一间房子尤其高大，高大的房子门打开，一个中年人开门而立，脸上的高傲慢慢变成惊讶：“少主！”

    躬身行礼。

    房门关上，刘森冷冷地看着他：“斯洛，带上一只龙龟，我们立刻出发！”

    “少主！”斯洛卟嗵跪下：“少主原谅，没有岛主的指令，斯洛万万不敢……”

    唰地一声，他的颈上架上了一把雪亮的匕首，耳边传来刘森冰冷的声音：“不服从我的指令，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斯洛浑身哆嗦之下，耳边传来一个娇嫩的女声：“有事情少主会承担，你怕什么？”

    一只龙龟慢慢驰离海边，融入波浪之中，龙龟之上只有三个人并立。

    天已明，哈琉岛东侧泛起一片金黄，金黄之中二三十人并排站在礁石之上，前面是一大排跪在地上的人，足有上千人之众，最前面的一名白须老者脸色基本上与他的胡须一致，他已经跪了好久，从昨天天没黑之前就跪下！跪到现在，才有人从龙龟背上下来，他不期待这些神使能够给自己好脸色，但他希望自己的虔诚能够换得一样东西：岛的平安！

    “大公子！”二三十人分开，从龙龟之上走过一个年轻人，所到之处，所有人一齐躬身，这当然就是阿尔托，龙龟队的现场总指挥！

    一直走到跪着的老者面前，老者连脸都趴下了，颤抖的声音从地面传来：“恭迎大公子！”

    阿尔托冷冷地看着这名老者。

    “大公子，敝岛接到风神岛的指令，立刻派人下海，但百年蛟鱼委实难得，这是昨晚的收成，请大公子验收……”

    “不用看了，你直接说说！”阿尔托扫一眼身边人托过来的托盘：“是多少年的？”

    “最长的……最长的三十年……”

    老者的颤抖声音未尽，呼地一声，阿尔托手挥出，身边的托盘扫向大海，所有人全都开始打战。“最后的期限已过！”阿尔托冷笑：“铲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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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兄弟决裂

﻿    地一声，岛侧的一块巨大岩石突然滚落，却是一只龙过，老者猛地抬头大叫：“大公子，请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我们立刻再下海……再下海……下啊！”转向身后大叫。

    “晚了！”阿尔托身边一名剑师突然一声冷笑，手一划而过，三名赤着上身、准备下海的小伙子突然两断！

    这一下出手，所有人脸色全都如纸，随着龙龟的咆哮声，巨大的岩石不停地落入大海，才片刻时间，西边的一座小岛已经消失，卷入大海的怒涛之中，靠近这座小岛的一侧有人在跑动，在大声呼叫，呼叫声中，一只巨大的爪子从空而落，准确地覆盖刚才发出叫声的地方，叫声变成沉闷的惨呼，消失……

    地上跪的人全身皆是冷汗，这岛并不大，几百只龙龟如果集体开动，只怕要不了一天就会全部消失。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跪着的人中一名男子突然站起：“兄弟们……”叫声戛然而止，他翻身而倒，咽喉部位鲜血淋漓，阿尔托身边的一名黑衣魔法师手慢慢收回。

    “杀了他们！”又有人大叫，几十人同时站起，阿尔托身边的十余名汉子一晃而出，剑光盘旋之下，鲜血飞溅！

    地上的老者猛地坐起，但一只手突然从后面紧紧拉住他，老者一回头，后面有一个女孩先站起来了：“住手！”

    声音响亮而清脆，吸引了众多的目光。

    阿尔托地目光一凝：“贝丝？我记得你叫贝丝！”

    “是的！”贝丝大声叫道：“我要见你们少主！让我见你们的少主！”她的声音好急。

    “见少主？你有什么资格见少主？”阿尔托冷笑：“你以为陪少主睡过觉就可以见他了？”

    风神岛的部属哈哈大笑声中。贝丝脸上一片苍白，突然她的目光定住了，遥远的大海中一个黑点飞速而来，越来越近，一个声音透过海风传来：“哥哥，先住手！”

    贝丝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站起来，直冲向海边：“少主……救命！”

    阿尔托眉头皱起：“先住手吧！”

    几个字一出，他身边的一人手中旗子猛地挥出。所有人龙龟同时不动，一只巨大地龙爪悬停在几个人头顶就此不动。

    赤龙龟急速而来，刘森额头已是冷汗涔涔，幸亏早到片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兄弟，你怎么来了？”在众人躬身之时，阿尔托走向海边，直面刘森。

    刘森身子一起。飘然而下：“哥哥，不能这么做！”

    “这些贱民拒不交出蛟鱼之蛟，而且还反抗风神岛！”阿尔托身边之人抢着说：“少主请看，这就是那些反抗的贱民！”手一指前方。前方的确有人没有跪下，他们躺着，身首异处！

    刘森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我没见到反抗的贱民。就看到你们残杀地尸体！”

    那人头抬起：“少主。这是岛主的命令！”

    刘森懒得理他。转向阿尔托：“哥哥，寻找百年蛟鱼的任务交给我好吗？你们回去！”

    阿尔托面有难色：“兄弟。你知道哥哥什么都听你的，但这次却是奉了爷爷地严令，彻底铲除哈琉岛！兄弟，别让我为难！”

    平生第一次求人不效，刘森急了：“哥哥，百年蛟鱼岂是那么容易找到的，他们也尽力了，总得给人家一点时间！”一看到地上跪满的岛民，他就觉得事情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这些人并没有反叛，也没有什么圈套，只有一种可能，找寻百年蛟鱼真地不容易。

    “是这样，少主！”地上的老者好象看到了阴天里的一丝阳光，激动地大叫：“求少主开恩，再给哈琉岛一个月地时间，如果再找不到百年蛟鱼，哈琉岛任打任罚！”

    “怎么样？哥哥！”刘森诚恳地说：“一个月时间，我留下来帮他们找！”

    “不行！”阿尔托身边地那人居然开口：“少主，岛主地命令不容更改，请恕小人不敢依从！”

    刘森大怒：“大胆的奴才，这里有你说话地份吗？给我滚开！”

    那人脸色变了，居然变得阴森：“我奉行岛主的命令，又有谁敢多言？”手一挥而下，山摇地

    上风云变色，几只巨爪突然落下，巨大的岩石从悬崖惊慌乱窜，转眼间已是数百的伤亡。

    刘森厉吼一声，手突然猛地伸出，一把抓住这个执旗子之人的咽喉：“立刻停下，否则我杀了你！”

    大吼传来，众人皆惊，一招之间落入刘森手中的那人手中旗突然猛地一挥，海边的三只龙龟同时窜出，巨爪直指跪在地上的众人，这人居然是一个宁折不弯的家伙！刘森手一伸，他手中的旗子易手，旗子朝下一挥，这是指挥龙龟的方式，但这一挥居然半点不效，反而让龙龟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一只龙龟已到贝丝之前，巨大的爪子从空中而落，直击贝丝，贝丝眼神中有了绝望，一声悲呼出口：“少主……”叫声充满无限的眷恋。

    刘森突然消失了，原地消失，下一刻陡然出现在贝丝身边，一抱起贝丝飞身而起，啪地一声巨响，刚才他所站立的地方石头纷飞，伴着激射而起的海水与泥沙！

    “哥哥！立刻命令他们停下！”刘森站在海边礁石之上，目光如火，也失去了平日对待哥哥的谦和神态：“否则，我会让这些龙龟发疯，也会葬送风神岛战士的性命！”

    “你要帮他们？”阿尔托好象呆了！也不知是因为刘森突然表现出来的离奇身手，还是因为他的话。

    “对！”这时不是说话的时候，又是一只巨大的龙爪从空中而来，刘森的身影突然飞起，一飞起就高达五丈开外，两手一伸，哧哧两声，巨大的龙龟突然发出一声咆哮，带着痛楚的咆哮！

    咆哮声震动所有人的同时，这只巨大龙龟突然沉向大海，水面上多了几十个漂浮的人！

    刘森再次飞起，一模一样地空中出指，风刃点瞎龙龟，又是几声怒吼，冲向沙滩的三只龙龟几乎同时沉入大海，大海上波涛起伏中，两百余人在大海中漂浮！

    所有人全呆了，他居然凭自己之力阻挡龙龟，而且成功地让三只龙龟沉入大海，没有人看得见龙龟瞎了的双眼，但他们都有了一个直觉，少主驯服龙龟的方法终于记起来了，能够以独特的方式指挥龙龟。

    阿尔托手终于朝下一压，身边一直握住脖子的那个人手中旗子也终于扬起，所有龙龟同时停止，只剩下半座岛的烟雾弥漫，还有所有人脸上的凝重。

    “阿克流斯！”阿尔托冷冷地说：“今天你是真的疯了！”阿克流斯，这四个字也许是第一次出自他的口中，显得说不出的生硬。

    “哥哥，如果你不停下这种暴行，就休怪兄弟得罪了！”高高的礁石之上，刘森长发飘扬，声音冰冷。

    他怀里的贝丝一声低呼：“少主！”

    这不知是第几次呼唤他，但这次叫得格外不同，他终于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帮助她们，在她们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帮助她们，不管他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也不管她会有什么样的结果，这一刻，她心中充满欣慰，被他抱在怀中，抱在千万族人面前，她没有感觉任何的羞涩，只有骄傲与快慰！

    “你敢帮助这些贱民与风神岛作对，就不再是我的兄弟！”阿尔托大喝：“也不配成为风神岛之人！”

    他这叫声一起，身边之人握旗之人跟着大喝：“杀了他！”他的胆量实在是太大了，敢对刘森这么呼喝的，整个风神岛也只有他一人！

    这叫声是如此的突兀，一百余只龙龟之上的人同时站起，剑师手中的剑也举起，大风起处，衣袂飘飞，剑气未至，空气仿佛凝结。

    刘森仰面朝天，长长叹息：“哥哥，你真的要与我决裂吗？”

    阿尔托嘶声大叫：“是你在逼我！”

    “什么叫我逼你？”刘森声音突然提高：“我们的目的乃是取得百年蛟鱼，而不是铲除哈琉岛，我已答应这百年蛟鱼由我负责，你依然不肯放过这座岛屿，究竟是你在逼我，还是我在逼你？”

    “我只知道岛主的命令必须执行！”阿尔托身边之人大叫：“你帮助敌人对抗自己的家乡，就是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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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驱逐

﻿    音未尽，刘森突然身影一晃，陡然从礁石上射落，手一声轻响，这名中年人仰面而倒，刘森身子一旋，重新回到礁石，手一伸，准确地接住贝丝，他的声音森然而来：“你是什么东西，一再地挑衅本少主？”

    阿尔托脸色已变，他身边之人都在防卫，但少主一出手依然准确地杀掉这名龙龟的指挥者，无人能够阻挡半步！

    这是武力的威慑，能够让阿尔托产生警觉，但不足以警戒一百余头龙龟上的其余指挥者，几十面蓝色的旗子同时举起，大海中顿时翻起大浪，新一轮的惨烈屠杀迫在眉睫！

    “都……给我……停下！”遥远的海面突然传来一声大叫，从风中传来的大叫声，所有人同时抬头，目光齐聚处，是一只巨大的龙龟披波斩浪而来，刘森长长地叹息：“父亲，这次你是真的来得太好了，太好了！”

    叹息声不可能传出太远，但龙龟的速度非比寻常，片刻间已靠岸，龙龟背上一名中年人眉头紧锁。

    “二岛主！”所有人同时躬身！

    “父亲！”阿尔托微微一躬身：“孩儿奉爷爷命令，铲除大逆不道的哈琉岛，但阿克流斯横加阻拦，帮助敌人击伤三头龙龟，导致数十名风神勇士葬身大海，还杀了……吉尔！”

    “父亲！”刘森身子一动，跃下礁石，直落父亲身边：“我给过他们机会，已经言明。百年蛟鱼由孩儿负责，但他们一意孤行，非要做出毁灭全岛的暴行，不得已之下，孩儿唯有阻拦！”

    “这是爷爷亲口下地指令！”阿尔托冷冷地说：“你连爷爷的话都敢不听？”

    “好了！”父亲手一伸：“我已得到你爷爷的指令……毁灭哈琉岛的指令取消！”

    声音传出，贝丝身子一软，软倒在地，象她这样的人还不在少数，危机终于过去了！

    刘森脸上也露出了放松的笑容。但父亲手微微一指：“阿克流斯，你擅自离开风神岛，你爷爷已是非常生气，在指令没有取消之前。对抗风神岛龙龟与战士，更是错上加错，你可知罪？”

    这一番话说得声色俱厉，贝丝的一颗心又悄悄提起。

    刘森恭恭敬敬地躬身：“孩儿知错！愿意将功折罪。为风神岛取得百年蛟鱼！”

    “按照岛规，对抗风神岛之人杀无赦，即便是岛主一族，违抗岛主指令的也需驱逐出岛。永世不得踏上风神岛半步，你可知道？”

    刘森心中震惊了，有这样的岛规？目光滑过阿尔托地脸。阿尔托侧目看着大海。根本不看他。这是不是他想要的？让自己驱逐出岛？

    父亲的声音冰冷：“岛规祖宗制定，我也无权更改。但岛规还有一条：如果在驱逐期间能为岛上作出特别贡献，可以考虑重新进入风神岛，你爷爷今天不在，我就作主一回……一月之内，你如果能够取得百年蛟鱼之蛟，准你重新进入风神岛！”

    “孩儿……遵命！多谢父亲！”刘森微微一躬身。

    父亲的目光在他脸上微微一转，转向阿尔托：“回！”

    一百余只龙龟缓缓启程，直驰向远方，刘森站在礁石之上，目送着大队人马返回，那只赤龙龟之上，一个美丽地女孩回头，向他久久凝视，是索玛！

    少主与她一起来的，连少主都受到如此重大惩罚，这个侍女的前途堪忧，甚至整个家族都会因为她献了一个小计策而面临灭顶之灾，她会后悔吗？她会恐惧吗？但在刘森看来，她没有后悔、也没有恐惧，眼睛里流露的东西他看不懂！

    今天所有地人他都看不懂！

    哥哥变了，父亲变了，哥哥身边的那个吉尔也反常，现在连这个昨晚帮他洗澡的小姑娘都反常……

    “多谢少主！”嗵地一声闷响，地上跪下了数千人，数千人一齐跪下的声音是如此地恐怖！

    刘森缓缓低头，礁石下一个姑娘两眼有泪花：“少主，对不起！”是贝丝！

    “大家起来！”刘森轻轻挥一挥手：“将那些不幸去世的人埋了吧！”对不起？是应该她向他说对不起吗？不，应该是他来说，由他向这些不幸死在龙龟爪下和剑师剑下的亡魂说一声“对不起”！

    一具具地尸体被脱掉衣服，整整齐齐地排在沙滩，呜咽声从风中轻轻传来，随着岛主一声令下，上千具尸体送入大海地波涛之中，随着波涛地一次次起伏，终于消于无形……

    夜色淡

    是黄昏！

    海边的金黄色夕阳返照，沙滩上一片金黄，众人已经远去，经历这次重创，几乎所有人都有波及，有地亲人刚刚去世，有的房屋倒塌，需要重建家园，但刘森身后还站着一百余年轻人，他们精赤上身，肩膀上斜挂一个奇怪的口袋。

    “少主！”领头的一名年轻人大声说：“我们一百人全部下海，如果不能打捞到百年蛟鱼，永远都不上岸！”

    “不用！”刘森淡淡地说：“时间还有的是……各位先回家，让我想想再说！”这百年蛟鱼想找到谈何容易？如果容易又哪至于有今天的局面？这些人下海不太安全，尤其是他们脸上的表情告诉他，为了找到百年蛟鱼回报少主，他们真的肯拿性命作代价！

    百年蛟鱼虽然关系到他重回风神岛的大事，但又岂能如此轻贱这一百余名血性汉子？

    一百人愣住了，少主居然不着急，刘森身边的贝丝突然开口：“哥哥，你们就听他的吧！先回去，我……我陪他坐坐！”

    刘森目光一落：“他是你哥哥？”

    贝丝轻轻一点头，脸上泛起红云，那个年轻人一步踏上来：“贝利见过少主！”如果在以前，他见到这个欺负他妹妹的少主，绝对会眼睛喷出怒火，但现在，他眼睛里喷出的是感激，也透出恭敬。

    刘森微微点头：“去吧，我陪贝丝坐坐！”

    几人终于消失，海滩上只剩下两个人，贝丝悄悄地四面看一看，轻轻偎入他的怀中：“少主，能告诉我……今天是为什么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刘森手一圈，将她柔软的腰抱住，在她耳边轻声说：“如果我说是为了你，你相信吗？”

    “相信！”贝丝抱住他的颈：“因为……因为少主是这世界上对贝丝最好最好的男人！”

    深深一吻，贝丝已醉！这个男人为了她与家族决裂，为了她甘冒奇险，为了她什么都不顾了，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哪怕是坏人，也一样是她最爱最爱的男人！

    “现在告诉我……这几天的情况！”刘森缓缓地说：“从他们上岛来索取百年蛟鱼开始，一直到今天结束，你们与他们发生了哪些过节，这些你都得完整地告诉我，关系到你们岛的前途与命运！”今天的事情能解决是父亲起了作用，但天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再度生事，掌握两方的过节才有利于真正解决问题。

    “过节？”贝丝直摇头：“怎么可能有过节？大公子上岛以来，我们连半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一切都按大公子指令行事，让我们下海，所有人都下海，没有获得百年蛟鱼，大公子都杀了三十多名下海的年轻人，岛主也不敢说半句……”

    刘森眉头皱起：“会不会有其他人不满，报复过风神岛？”

    “不会！”贝丝坚决地说：“绝对不可能！岛主早就下了严令，不管风神岛要做什么，所有人一律不准反抗，哪怕是当着男人的面……欺负……欺负他的妻子！”

    刘森一拳头砸在沙滩上，沙子飞扬！他的脸色铁青，这就是他的风神岛！不折不扣的禽兽！

    爷爷说过：“哈琉岛公然违抗指令，口出不逊之言，甚至杀害风神岛勇士！”连妻子都能送给别人强暴的族人可能做出这种事吗？是谁在撒谎？

    “上百只龙龟围住风神岛三天多，虽然一直不动，但岛主早有预感，在这种情况下，绝没有人敢反抗，从而给族人带来灭族之祸……”

    刘森头猛地抬起：“你说他们围着岛达三天之久，一直不动，一直等到今天才动？”

    “是啊，也许是想看我们到底能不能打捞百年蛟鱼吧！”

    是这个理由吗？刘森缓缓站起，在沙滩上慢慢踱步，这是不是有点巧？三天都围而不攻，刚好在他到来的前一刻，攻击开始，倒好象是有意让他参与进来，那个死在他手下的龙龟指挥者也奇怪，居然敢一再地出言顶撞，而且最开始的那句话还在哥哥向他表示决裂之前，他为什么敢这么做？

    就算他算准自己会被驱逐出岛，难道他不知道哥哥对自己的尊重？他敢不尊重自己，应该也不会在乎哥哥，但偏偏哥哥一句话，他立刻行动，叫动就动、叫停就停，比乖孙子还乖！除非他事先得到了某人的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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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幸福很简单

﻿    非这次取得百年蛟鱼原本就是一个计策？最终的落脚的一句话：岛规？如果是一个计策，如果最终的落脚点是他阿克流斯，这个计策也应该是一个连环计，有一个环节必不可少，就是让他知道信息，然后让他及时赶到！

    身边的贝丝一脸红霞，是如此的美丽，这是他的一个侍女，象这样美貌的侍女他还有一个，这个侍女有意思，开始哭着从他的房间跑出去，如同逃离一个恶魔的巢穴，到后来居然敢进他的房间，而且还能在他一筹莫展之际，给他想出一个好办法：武力制服，取得龙龟，她一个侍女怎么可能知道赤龙龟所在的位置？

    不简单的侍女！

    父亲今天来得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如果他没有来，情况会如何？刘森额头已有汗水，如果父亲没有来，上百头龙龟集体出动，整个哈琉岛将成为波涛之下的暗礁，而他自己呢？死在龙龟爪下的机率有多少？如果死了，别人会怎么说？

    只怕整个风神岛都会说两个字：活该！

    “少主！”身边有轻柔的低语：“天黑了，去……我家里好吗？”

    刘森抬头，贝丝脸上一片娇羞。

    “晚上有地方睡吗？”刘森笑了。

    贝丝脸上的娇羞加深了，手儿微微紧了紧。

    她家里很热情，一进门三四个人同时站起，深深一鞠躬，是她的父母、哥哥和姐姐！

    没有跪下迎接。只是站起来，这让刘森挺高兴，吃点饭，贝利在饭桌上很健谈，很放得开，更让刘森开心，这样地客人才有点意思。

    父母亲、姐姐早早地离开，房间里只剩下刘森和贝利，两人年纪差不多。谈的话题渐渐没有了距离，从贝利的口中，刘森知道了许多哈琉岛上年轻人生活习惯，甚至了解到他们的恋爱方式。这里的住房很奇怪，是木楼，一般高两三层，主屋在楼下。儿子也住楼下，而女儿家的楼在楼上，有多少个女儿就会有多少层楼，如果女儿实在太多。就多做几栋楼，反正原料都简单。

    到了恋爱的年纪，会有男人经常性地来到楼下。吹起海螺。低沉缠绵的海螺声传入女孩的房间。如果女孩答应男人地邀请，就会垂下一条红丝带。如果不答应，就会根本不开窗……

    刘森听得津津有味，这与中国的少数民族差不多，没想到虽然是三十五岛之一，各个岛的风俗习惯都不一样，这哈琉岛没有争霸天下的野心，不在乎剑法、魔法，小日子过得舒适无比，是一种真正地田园牧歌的生活！

    这样的地方，如果不是他亲自前来绝对不会想到，如果他没有前来，这样的地方说不定已经沉入大海深处，那就太可惜了，这样地地方是如此难得，在大海深处与世无争都难以保全自己，究竟是犯了哪路神仙？

    楼梯口有极轻的脚步声，灯光下的两人回头，星光下贝丝白衣如雪：“少主，你的房间收拾好了，要休息吗？”

    刘森目光滑过她在柔软睡袍下地动人身体，喉头微动：“好！”

    “你睡我的房间！”在刘森极度尴尬的时候，贝丝补了一句：“我和姐姐睡！”

    她地房间真香，精致得象是她地人，刘森打开窗户，清新地海风吹过，心旷神怡之余手微微一伸，抱住她柔软的身子，贝丝将自己送入他怀抱偎了一下，悄悄指指门口，门口有灯光！

    刘森松开手，外面传来声音：“贝丝，问问少主是否要吃点什么！”是她母亲地声音。

    “谢谢老妈妈！”刘森说：“不用了，贝丝，你去休息吧！”母亲这半夜三更的前来，只是问一问客人吃点什么？只怕是在做另一件事情，让女儿离开！虽然他今天为全岛做了一件大好事，但他的恶毒名声也许依然没有完全消除，女儿在风神岛管不着，在家里恐怕是要管管的！

    贝丝离开，房门轻轻掩上，她母亲好象还低声与她说了点什么，终于没有了声音，刘森仰面躺下，躺在柔软舒适的小床上，目光透过窗户看着寂静的夜空，天上星星真多，就象一只只小绵羊，小绵羊好多，数也数不清，都数了几百只了，他依然清醒得象一只猴子……

    突然，窗外传来低沉的海螺声，低沉而又缠绵，刘森唰地坐起，她有了追求者？只怕有些不妙，自己的窗户是开着的，会不会引起别人误会？脚步一

    悄到了窗前，透过窗户，他看到了一个人，坐在一棵一个古怪的海螺，月光如水，看得清清楚楚，是一个年轻的男人，上半身很健壮。

    刘森手伸出，轻轻拉住窗户，微微一收，窗户无声无息地关上，开窗户是答应，关窗户自然是不答应了！哪怕她理论上是自由人，但刘森还是无法接受她做别人的女人！

    但窗户刚刚关上之际，上面的窗户打开了，刘森愣住！

    房门极轻极轻地打开，一股香气比脚步还轻，悄悄地侵入他的鼻端，刘森笑了，他知道这是谁！

    身子一动，无声无息地上了床，床前的香气更浓，有人悄悄地也上了床，刘森一翻身，手轻轻而出，准确地抱住一具柔软的娇躯，怀中的姑娘吐气如兰：“姐姐……姐姐要和情人约会……”

    “你呢？”刘森嘴唇凑到她的耳边：“你是不是也和情人约会？”

    “我……我没有情人的！”贝丝轻轻说：“少主，我真的没有！”

    “谁说没有？”刘森解开她的衣服：“半夜地到男人床上来，不是会情人是什么？”

    “你轻点……我母亲在下面呢……”贝丝用最低的声音说：“别让她听见！”

    解开衣服，赤裸相对，贝丝在他怀里直哆嗦，只轻轻一捏她的乳尖，她就轻轻喘息，手伸向她的下体，下体已经一片滑腻：“想我了吗？”

    没有回答，贝丝在他怀里轻轻点头。

    慢慢进入，一片润滑之中，直接到底，贝丝主动地抬头，一口吻住他的唇，也将自己的一声呻吟堵住。

    几下抽*动，贝丝呼呼喘息，在他耳边轻声说：“少主，别让我……疯狂！”

    刘森已激动！别让她疯狂？但这种情况下又如何能不疯狂？速度加快，贝丝全身皆软，紧紧地抱着他的颈，拼命地吻他！

    在外面轻柔的海螺号中，两人做*爱做得漏*点而无声，在无声的境界中，贝丝很快达到高潮，全身都汗津津的。

    “少主，你真的变厉害了……你的功夫也变厉害了……”小姑娘在他怀里哆嗦着说了一句。

    “别叫我少主！”刘森笑了：“你这么一叫，我总觉得自己是在强暴！”

    贝丝吃吃地笑：“那我叫你什么呀？”

    “你们岛上叫情人叫什么？”

    “叫……赤螺！”贝丝说：“因为传说中，赤螺总是一对一对的，打捞上来也不分开！”

    “那……那还是别叫赤螺了，这是动物的名字……”刘森有惭愧，赤螺是一对一对的，而自己早就有了格素格芙，还是四小姐的准丈夫，如果真是赤螺，也是古怪的品种：打捞上来缠绕成堆的那种……

    “叫我阿克流斯！”

    “我可不敢！”贝丝怯怯地说。

    “那就叫……亲爱的！”

    贝丝猛地抬头，美丽的大眼睛里充满漏*点，亲爱的？这是何等美妙的词，她也有资格这么叫吗？可以这样叫他吗？

    “亲爱的！”刘森抚摸着她的后背：“在这里，你就是我……最最亲爱的！”

    贝丝轻轻偎入他的怀里：“我好幸福！真的好幸福！”

    幸福有时很简单，简单得只剩下一个甜蜜的称呼！

    刘森满足地抱紧，怀里传来她的低语：“知道吗？进入风神岛，我以为自己是走进了最可怕的魔窟，在澡盆里失身于你，我以为自己悲惨的命运已经开始了，但现在，我才知道……那是我最大幸福的开始……”

    刘森愣住，澡盆里失身于他？捧起她的脸：“澡盆的那一次……你是第一次？”

    “嗯！”贝丝满脸通红：“你不知道呀？”

    “亲爱的！”刘森激动起来：“我很想念那种滋味，我们再温习一回……”

    慢慢将她压倒，贝丝轻轻叫唤：“这里没有那么大的澡盆……要不……明天去海里……”

    去海里做*爱？真是一个好提议，但刘森觉得这柔软的小床和海水差不多，也在起伏、也在荡漾，也一样有水悄悄地流……

    贝丝终于忍不住呻吟了，呻吟之时小嘴儿被紧紧握住，两只眼睛猛地睁大，又喜又羞，在她的呻吟出口之际，外面的海螺终于停止，上面的窗户轻轻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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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吉祥小美人

﻿    一夜，姐妹俩都会了情人，都有了自己的快乐，姐姐是隔着窗户听一听情人的召唤，而妹妹则实际得多，让男人漏*点地在她身上来了两个来回，天快亮了，贝丝在恋恋不舍地吻一吻她“亲爱的”后，悄悄回到姐姐的房间。

    两姐妹在黑暗中对视一眼，脸上全是红晕。彼此都有秘密，也就不存在什么泄密！

    东方第一线阳光升起，海面上一缕金光慢慢变成金色的幕布，刘森睁开了眼睛，缓步下楼，贝利迎上来，微微一躬身：“少主，昨晚收获了三条蛟鱼，但……但最长年限的还是只有二十多年……”

    刘森愣住：“昨晚你们还是去了？”

    “少主为我们承担如此巨大的变故，我们又怎么能不尽力而为？”贝利郑重地说：“请少主安心在这里住下，相信我们的诚心定能感动上天！”

    一个苍凉的声音轻轻叹息：“怕只怕这里根本就没有百年蛟鱼！”

    刘森回头，贝丝的父亲站在窗前，脸上的皱纹好象比昨天更深。

    “有一个古老的传说！”父亲缓缓地说：“传说百年蛟鱼通灵，进入百年之后，立刻就会成为蛟龙，从此消失于大海之中，哈琉岛祖辈在这里生活也有数百年，从来没有人见过百年蛟鱼，这也许就是一个印证！”

    刚刚走下楼梯的贝丝脸色变了。

    门外的风中隐约传来低低地哭声，是从海边传来的。刘森站起，走出大门，但贝利拦在他前方：“少主，等会儿吧！”

    刘森停下：“外面好象有哭声，怎么回事？”

    “没有啊！”贝利轻松地说：“少主听错了……母亲，准备早餐吧！”

    “嗯，请少主进里屋，用早餐！”

    刘森身子一侧，从贝利身边而过。听错了？他听得清清楚楚！

    哭声渐近，前面海滩上有一个女子在痛哭，抱着一具尸体痛哭流涕，刘森脸色变了。这是一名精赤上身的汉子，肩头斜挂一只奇怪的口袋！

    “少主……”身后是贝利小心的叫声。

    刘森霍然回头：“贝利！我昨天已经说过，不让你们下海的，为什么不听我的？”这声音是如此之大。充满痛心！

    贝利微微一愣，卟嗵跪下，身边跪下一大群人，族长花白的脑袋也在其中：“少主。请别生气，这是我……我下的命令！为了让少主早日……”

    “为了让我早日回到风神岛，就让你们地勇士献出宝贵的生命？”刘森喝道：“如果以这作为代价。我还回风神岛做什么？”回到风神岛的终极目标是成为岛主。从而改变风神三十六岛的命运。如果为了让他回去，先让这些血性汉子送掉性命。他回去又有什么价值？这番理由自然不能明言，但他希望他们能懂！

    这番话一出，所有人尽皆动容，他会顾虑岛上勇士地性命？一个勇士的牺牲他都能如此震怒？这还是那个杀人如麻、视三十五岛如草狗的少主吗？

    那个痛哭的妇人不哭了，卟嗵跪在刘森面前：“小妇人该死！不应该哭地，我家男人虽然死了，但我看到了少主的一颗心！我家男人应该笑的！”

    “少主如此眷顾三十五岛众生生命，实在是三十五岛最大的福气！”族长缓缓站起，手指大海：“为了助少主早日回到风神岛，早日成为三十五岛最大地福荫，请少主原谅一回！……我今天不听少主的命令了……亲自下海！”

    众人全呆了！刘森更呆，这个族长最少也有七十岁，他下海干什么？

    “族长年轻时是岛上最好的勇士……”这是贝丝地低语，充满感动。

    海滩之上人群围成一圈，有清越地音乐响起，类似于送行曲，又类似于节日地庆典，这是为这个七十多岁的老族长送行还是送终？

    刘森身影一闪，到了人群中，手刚刚抬起，众人静音，等待他训话，但刘森没有训话，他突然回头，盯着大海深处。

    这四面皆静之际，他听到了一曲清歌！来自大海深处地歌！

    歌词不清，但旋律之优美，让人叹为观止，人群在骚动，有人轻声感慨：“人鱼之歌！”

    吉祥之歌！”有人说：“能够听到人鱼之歌，在海上祥，族长这次入海真的感动了上天！”

    族长脸有喜色：“少主，有人鱼之歌，这次必定能成！请少主不用担心！”

    刘森好象根本没听见他的话，转向大海深处，一声大呼传出：“小美人，给我出来！”

    众人全都呆了，小美人？称呼谁呢？所有的目光几乎同时集中在贝丝脸上，贝丝脸红如霞，这样的称呼的确够暧昧的，也的确是应该称呼她的，唯有她才有可能享用！但也不能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大喊吧？

    遗憾的是，这种可能只是可能，她明明在刘森身边，刘森的目光却是看着大海的！

    大海之上有一条金色的线蜿蜒而来，突然一个高跃，高高飞离海面，哧地一声重新扎入大海，众人看得清楚，正是一条美人鱼，在这清晨的大海之上，她欢呼雀跃，就象迎接远方最好的朋友！

    一条金色的线快速接近海边，一颗脑袋伸出水面，轻轻一旋转，水珠四溅，露出一张美丽的面孔，这面孔上带着笑意，也带着欢欣。

    美人鱼靠近岸边，岸边所有人都已激动，这是海上真正的吉祥物，也是海上的圣物，等闲之人根本一辈子都没有见过。

    刘森脸上也有笑容：“小美人！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

    美丽的脸上泛起红霞，大眼睛扑闪闪的！

    “知道哪里能找到百年蛟鱼吗？”刘森小心地问：“这很重要！”

    美丽的脸对他上下打量，歪着脑袋在思索，所有人同时屏住呼吸，如果要找大海上的东西，最有可能找到的就是她了！且看她怎么回答。

    看了好久好久，美人鱼一只手伸出，只是伸出一只手，但刘森笑了：“带我去吗？”

    轻轻点头！

    人群已沸腾！少主居然与她是朋友！

    刘森高高跃起，直落大海之中，人鱼手一伸，准确地抓住他的手，一条金色的大尾巴在波涛之中微微一晃，两颗脑袋在大海上急驰而去，片刻不见踪影！

    贝利略略回头，惊讶的目光落在妹妹脸上：“他与人鱼是朋友？”

    贝丝在众人的目光下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他曾经救过一条人鱼，还亲手帮她治伤，在海边守了她三天三夜终于让她复活，可能就是……这条人鱼吧？他……他不是传说中那么坏的人，他是好人！”这是她第一次公开评价她的情人！

    “能这样善待人鱼，这个少主……这个少主并不是十恶不赦的少主，而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少主！”族长大声说：“哈琉岛的子民们听着，我们的少主是一个善良的好人！”

    “少主！少主！”所有人同时高呼，声音激动而高亢。

    贝丝高高昂起头，目光追随着大海的波涛，心中的喜悦无限，被少主霸占了，这让她在岛上抬不起头来，甚至她的窗下没有人吹起海螺（偶尔出现的都是姐姐的追求者），但她的情人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不是她的耻辱，而是她的骄傲！

    哈琉岛已远远落在身后，波光鳞鳞的海面上，尤儿两眼是闪烁的最美丽的珍珠，这样与男人畅游大海之中，最她无数次的梦想！

    哪怕母亲不止一次地提醒她：我的女儿，他救了你一回，你救他一回就够了，不能再接近他！但她依然难以控制自己。

    他离开那么久了，她在海边无数次地徘徊，这几个月中，她不知道见过多少人，也不知见过多少船只，甚至有好几次差点被剑师和魔法师捉住，但她逃脱后依然守在海边不离不弃，她相信他会回来，因为他说了：“我会记住你的！”

    他记得她，真的记得，在她的歌声唱响之际，海面上传来的那声大叫：“小美人”让她心好一阵狂跳，这是他对她的称呼，整个世界上只有他这样称呼她，有了这声带着调笑、带着温情、带着羞涩的大叫，她可以陪着他游遍整个大海！直游到大海尽头，哪怕从此再也见不到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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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风暴

﻿    小美人！”身边的他的再次呼唤：“见到你真是太好

    尤儿脸上再次泛起红霞。

    “这几天我特别想你！”刘森的声音刚刚入耳，尤儿一颗心都快跳出来了，他想她了？特别想她？

    天啊，幸福的感觉可以让人难以呼吸吗？

    但他接下来说了一句：“我就觉得只有你才能帮我找到百年蛟鱼！”

    尤儿手猛地一紧，抓住他的手，速度猛地一加，飞驰而去，原来只是想她帮他做事，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她有点想哭！

    人鱼可以哭吗？她有眼泪吗？

    “你可以松开手！”刘森微笑：“让我也试试！”

    松开手？松开手他不会掉进大海深处再也不起来？尤儿侧目而视，眼神中带着强烈的怀疑。

    “这么远的路程下来，你恐怕也累了！”刘森多少表示一些善解人意：“让我来试试！”

    尤儿手松开了，等着他朝下掉，反正有她在，他沉不下去的，随时可以接住，但她愣住了，她的手一松，他没有下沉，反而是整个人浮在水面，比刚才浮出的还多！

    看着她睁大的、更显得美丽和可爱的眼睛，刘森笑了：“风魔法！”

    这是很简单的魔法，一个不带旋转的风盾而已，虽然他的风盾还不足以护身，也不足以将他托在空中，但形成一个浮力层还是没有问题的！

    尤儿纤纤玉指指向前方，示意他向前进！

    这是挑战吗？也许是！刘森早已有了构思。风盾后面风元素缓缓旋转，轻轻一旋转，宛若气垫船开动，他地身子居然在朝前驰，后面泛起了浪花，真的和现代社会的摩托艇没什么区别！

    身边有鼓掌声，刘森双手一合，多谢捧场！

    美人鱼一跃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哧地一声钻入海下，片刻间重新浮现，望着他直笑！这下好看了，刘森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在海面趴着飞驰。身边一个美人鱼忽上忽下，空中海上地玩个不亦乐乎，偶尔还给他制造一点点小麻烦，比如让他溅点海水。要么是在他后面扫上一尾巴，让他突然加速。

    刘森开心地大叫大笑，在大海之上用这种方式赶路，是他的平生第一次。没有风险，单纯的快活旅程真是太舒适了！

    试验了好久，他慢慢站起。下面的风盾太薄弱了。就象是一层薄薄的塑料皮。这站上来是艰难地，但在他一再的努力下。终于站起，后面一个浪头扑来，刘森好不容易站起来的身子扑嗵而倒，下面海水四溅，一条柔软的手臂伸过来，接住他地身子，刘森手回抱，一个圆溜溜的东西抓在手中，下意识地一缩手，尤儿满脸通红地一头扎进海水中，半天不起来。

    刚才这一伸手，抱住了什么？圆圆的，鼓鼓的，莫非是她地**？隔着厚厚的鳞甲都这么害羞？好玩！

    她终于起来了，凉凉的海水洗净了脸上的羞涩，她地手一指前方，前方遥远的海面上有一层薄雾飘来，云层仿佛也压得很低，海水在云层的重压之下，仿佛在不安地挣扎，有事发生！

    手一紧，刘森被一只手牢牢抓住，美人鱼脸上有严肃地表情。

    “有什么事发生？”

    尤儿做了个手势，示意小心！

    刘森皱眉看了半天，终于说：“风暴？”这有点象是海水地风暴！这对他而言是艰难地，凭他那个不起眼的小风盾，在风平浪静地时候可以臭美，但在大风浪之前什么都不是，一个浪头就足以将风盾完全击散。

    尤儿点头！

    狂风起，海水开始动荡，一个个浪头越赶越高，体下的风盾开始撕裂，身子开始变得沉重，腰间一只手伸过来，突然将他一把抱住，刘森只感觉身子一轻，从一排大浪之上飞掠而过，在浪底只略微一停，立刻再次弹起，直射第二排巨浪，天上的云层就象压到了头顶，耳边全是大风与大浪的尖啸，身子与浪尖一次次接触都略有疼痛的感觉，但飞越浪尖的感觉是那么的美妙，与丛林中施展轻功相类似……

    尤儿身子不可能有汗水，但她的呼吸也渐急，吹到刘森的脸上如兰如麝。这决不是她躲避大风暴应该用的方式，大风暴来临，她最好的办法是直接钻进大海之中，任是海上风暴有多大，海底依然是平静的！她用这种费力的方式只因为一点，她要保护他，她可以钻进大海之中，但他不能，所以，她就陪着他在浪尖拼斗！

    开我！”刘森抽空说了一句。

    尤儿抱得更紧，摇头！

    “我想训练我的魔法！”刘森温和地说：“这是很难得的机会！”

    尤儿依然抱得紧紧的，训练魔法？在海上能训练什么魔法？

    刘森不忍心硬性推开她，只有任凭她抱着自己上下飞跃，飞跃得脸色潮红。

    终于，他的手悄悄伸向她的胳膊，轻轻一骚，尤儿身子一弹，手松开！怕痒！好玩的本能，简直和人类差不多嘛！

    尤儿大惊，这时的海浪可不是开玩笑的，剧烈旋转再加上剧烈碰撞，如果他不了解海浪的流向与流速，在海面上就可以将他挤成一团肉泥，紧急跃起，准备在空中来个空中接力，但刘森哈哈大笑中，身子莫名其妙地一转，避开她的接力，一个翻身落在几丈外，脚尖在海面上一点，人又飞起，在空中横飞三丈，再次落地，脚尖一点之下再次飞起，居然轻松自如！

    尤儿呆了，这是什么魔法？大陆的魔法可以这么神奇吗？

    对大陆的魔法她不了解，或许叫了解一部分，在那些剑师和魔法师要捕捉她之时，也用了一些可怕的魔法，其中也包括风魔法！但他们的魔法哪有他的好看？也远不如他的神奇！

    其实不仅仅是她不懂，就算是大陆的正规魔法师，也一样不懂刘森此刻的魔法，因为这不完全是魔法，风魔法作为一个垫子垫在脚底，每次接触海面只需要快速调整一下就可以借力再次飞起，而在空中，他用的是风魔法中附属魔法再加上自身的特殊能量。

    没有哪个风魔法师能够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上做得象他这么完美，哪怕是魔导师都不能，他们的风羽术可以比他轻灵，可以比他滞空时间长得多，但再长也不可能永远不落地，一落地就不可能再次让风羽术如此轻灵，刘森的风魔法尽管微不足道，但只需要极短的时间借力而已，滞空用的是他本身能量！

    在这一次次飞跃之中，刘森收获良多，下面是凶险莫测的大海，不允许他失败，所以逼得他始终得保持高度警觉，每次海浪的侵袭他都有感应，也逐渐能够适应这种奇特的旋转和莫大的力量，巧妙地将自身维持一个平衡，体内的能量也始终高速运转，在运转过程中渐渐灵活，与附属魔法的配合也渐渐完美，这一番训练时间是空前的，他的收获也是空前的，甚至比与几名剑圣、魔导正面相拼收获都大！

    这不是新技能的训练，而是全身协调性和融合性的训练。

    他心思全部沉入功夫的训练之中，对周围的大风大浪基本没有了感觉，只关注每次落脚点的那一点水面，感受这一点水面的玄妙变化……

    终于，在再一次落到海面之时，周围好静，刘森目光一抬，四面的大浪已经消失，水面一波如镜，镜中有女如花，笑呤呤地看着他！

    “小美人！”刘森身子哧嗵入水，准确地落在她的身边：“风暴过去了吗？”

    点头！小美人脸上有崇拜的表情！——在大海之中，她居然能够崇拜一个人类，这真是奇闻了！

    “肚子饿了！”刘森摸摸肚皮：“可以帮我做点饭吗？”

    在大海之中烧火做饭吗？有这么荒唐的事情吗？尤儿轻轻摇头。

    刘森挺讲理：“你帮我捉几条鱼来，生吃也成啊！”为什么这么饿了？抬头看看天边，天边晚霞晚照，天啊，这场风暴居然持续了那么久吗？几乎大半天？大半天的时间他居然双脚不落地？

    这让他有了震惊，眼前他的功力还浅，他自己都承认还比较浅！

    在如此浅薄的功力支撑下，他能够大半天在水面与空气中折腾，如果功力再进步，会不会飞在空中不落地？他已兴奋！

    身边的女孩不兴奋，她脸上不高兴！

    “怎么了？大海中捉不到鱼啊？”

    小美人摇头！

    刘森盯着她看了好久，终于笑了：“对不起啊，我忘了……忘了你也是一条美人……鱼！鱼儿是你的同类，我怎么能让你捉它们来吃呢？不吃了！”

    小美人眼神很奇怪，好象有点欣慰，又好象又有点悲哀，看着这复杂的眼神，刘森轻轻叹息：“为什么我总将你当成了一个人呢？”人鱼的脸侧过去了，久久地看着天边一抹残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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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海上仙境

﻿    儿突然一个猛子扎入大海之中，重新出现之时，手中藻，绿色的海藻凑近她的红唇，她在向刘森示意，刘森苦笑，与她在一起，好象也只能依从她的饮食习惯，海藻凑到唇边，皱着眉头塞进嘴里，狠狠咀嚼三两下，脖子伸得老长……

    尤儿脸上有笑容，是调皮的笑容！也是高兴的笑容，这个男人真的与众不同，为了她，居然连这海藻都吃！

    海藻第一团吃下肚是艰难的，但也不象想象中那么难吃，刘森主动伸手，再次从她手中接过海藻，居然吃了不少，比尤儿还多！

    “夜晚可以到吗？”吃完海藻，刘森开口。

    摇头！

    “怎么办？”

    尤儿手放在脑袋一侧，身子躺在海水中！

    “在海面上睡觉！”刘森感慨地说：“这可是我一生中从来没有过的疯狂！”

    尤儿轻轻一笑之下，手伸出，挽住刘森的腰，微微一用力，刘森身子平平躺下，躺在平静的大海之上，也枕在她的手臂之下。

    这里的大海是奇特的，狂风肆虐之际，天地为之震动，但一旦平息下来，却比湖泊还平静，绝不象那个世界的大海，无风三尺浪！

    星光满天，在大海之上，天空好象离得更近，就在他的头顶，一弯月亮升起，大海上全都是一片波光鳞鳞，刘森舒服了叹了口气：“小美人，我觉得从来没有这么平静过！”

    尤儿的脸侧过来。一接触到她充满人性化地眼睛，刘森不由得一震，目光也难以移开，两人——一人一人鱼相互对视，天地寂静无声。

    好久好久，刘森轻声说：“小美人，我真的觉得你很象人，你为什么不是一个人呢？”

    美丽的大眼睛轻轻眨了眨，泛起如水的微澜。

    在如此安宁的臂弯之下。刘森终于合上了眼睛，白天的疲劳在这宁静的睡眠之中慢慢消失，消失在一个凄迷的梦境，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奇事。其一是他从来没有在大海里睡过觉，其二是从来没有枕着一条温暖柔软地手臂入睡——都是一个温暖的娇躯枕着他的手臂入睡的！

    他睡去了，尤儿依然久久地看着他地脸，目光中流露出来的是幸福、是深情。还有一点点羞涩，在水中长期保持这种姿势是艰难的，但她做得无怨无悔，好象就算这条手臂累断。她也要将他托起……

    清晨，她好终于睡去，等她醒来之时。大海之上红光如虹。她身下垫着一条手臂。是男人结实的手臂，不知何时。刘森已经与她换位，他用地是风盾！

    尽管人鱼不需要他帮助，但他觉得这是一种温馨的感觉，她的腰在他的手下是如此地轻、如此的软，抱着她，看着她美丽而宁静的脸，刘森目光中也是一片温情！

    在清晨地风中，尤儿红了脸，轻轻挣扎之下，离开他地手臂，手轻轻一拉，拉住他。

    “又要出发了吗？”

    尤儿轻轻一点头，两人再次出发，直指碧波荡漾地大海深处，大海深处不知何时又有了迷雾，他们就朝着迷雾深处而去！

    中午时分，迷雾慢慢散去，前面出现了一座岛屿，绿色的岛屿绿得让人心碎，有飞鸟儿飞过，在阳光下呈现出五彩地斑斓，随着鸟羽的掠过，空气中仿佛也变成了五彩之色，一面洁白如玉的大石板前，白色的流水从几百米高空飞泄而下，直入大海之中，在流水与碧绿的海水交击处，溅起无数水花，如梦如幻！

    刘森早已目瞪口呆：“仙境？”

    尤儿侧目而视，不懂！

    刘森没注意到她的脸色：“这会不会是海上的海市蜃楼？”

    更不懂！

    刘森回过神来：“真是太美了！居然还有这么美丽的地方！”

    这句话尤儿懂！点头微笑！

    手一带，两人直射向这面神奇的大瀑布，前面还有几丈远，已是水雾纷纷，扑面微凉，尤儿深深呼吸……

    在刘森刚要开口之际，突然一股大力传来，刘森微微一惊，他和尤儿突然同时跃起，直射向瀑布之中，这一跃高度大约在十丈开外，本来以尤儿的本事而言，不可能一跃十丈的，最多也就是三丈左右，但这次她不仅仅是飞跃，而是在瀑布中逆流而上，她的大尾巴也起了作用，巧妙地挥舞之下

    片刻间已到了瀑布中央！

    突然眼前一暗，瀑布从头顶飞泄，完全迷住了视线，他们居然从瀑布中直接穿过去，前面是一个深深的水潭，哧嗵一声，两人落入水池之中，刘森已愣住，这是一个相当规则的水潭，四面全是洁白如玉的岩石，干净而又雅致，目光转向尤儿，尤儿没有看他，手一带，两人再次从水潭中穿过，沿着一个宽大的通道直接向前，前面是一个大洞，洞口光线明亮，居然还有鲜花的香气传来！

    片刻间过通道，尤儿身子一弹而起，两人重新飞在空中，这次不是向上，而是向下，哧地一声，刘森再次入水，头从水中一露，他呆了！

    这里已不是海洋，而是一个湖泊，四面全是青山绿水，湖中心居然还有一座小岛，小岛上绿树如荫，而且还嫣红点点，点点的嫣红随风而起，悄悄地洒落湖中，是一片片的花瓣雨，花瓣飘飞，身边的人鱼在这一刻显得无比的圣洁，飘落脸上的几点嫣红又平添几许妩媚与娇艳。

    “我一定是做梦了！”刘森转向身边的人鱼：“掐我一把试试！”

    真的有手儿轻轻掐他一把！

    “有感觉！”刘森惊讶地叫道：“我不是做梦，小美人，你把我带到哪里来了？”

    尤儿尾巴轻轻一甩，湖水中有了动静，有鱼儿飞跃而起，在阳光下快活地翻身，这是一种奇怪的鱼类，身子与普通鱼类无异，体长大约一米，但它们的头部却不一样，居然有彩色的条纹，是一种极古朴也极富美感的条纹，刘森失声大叫：“蛟鱼！”虽然头部与一般蛟鱼不一样，但体型完全一致，他已激动，好象到此刻，他才想起他来的主要目的！

    尤儿轻轻点头！

    刘森叫道：“百年蛟鱼？”

    尤儿继续点头！

    刘森乐了，我就说你们这些家伙去哪了，原来都在这里，莫非它们真的有灵性，百年之后就来到一个人迹不至的地方，离得这么远，只怕早就出了风神三十六岛的管辖范围，难怪一直找不到。

    他的手伸出，风魔法暗运，试验一下新技能：风剑！

    但他的手刚刚伸出，身边的尤儿突然牢牢地抱住他的手，用的力气真大！

    刘森惊讶地回头：“不能杀吗？”

    尤儿点头！

    “怎么办？”刘森发愁了，带着这个善良的人鱼好象有些碍事，好不容易找到百年蛟鱼，她的善良本性再度发作，不准许捕捉，不准许捕捉还找个屁？

    尤儿身子一动，游离他的身边，突然从空中一跃而起，夹在众多的百年蛟鱼之中，有歌声轻轻响起，她的身影也在曼妙无双地舞动，跳舞！

    她的舞姿是如此的轻灵，她的歌声是如此的轻柔，仿佛是天上飘下的一抹云彩，在波心轻轻地飘动，似无心，似有意，只看了片刻，刘森手不知不觉中收回，整个人浮在水面上，心中泛不起半点杀机，落花在旋转，鱼群也在旋转，跳跃的轨迹也在改变。

    刘森有了一个奇怪的感觉，这些鱼群都按照她的韵律在起舞，甚至鱼群钻进水中的声音都是她歌声的美妙节拍，空中有了一些水珠，一些奇特的水珠！

    这些水珠没有沉入湖中，而是漂浮在空中，一串串，晶莹无比，尤儿突然高高跃起，手一伸而过，空中漂浮的水珠都投向她的掌心，四周的蛟鱼群也于此刻同时钻入湖中，留下一个美妙的圆圈，尤儿尾巴入水，就象一个古代版的美女一般袅袅婷婷地走向刘森，她脸色通红，双手捧着一个晶莹的大水泡，送到刘森面前。

    刘森早已激动：“这就是百年蛟鱼之蛟？”

    尤儿轻轻点头！

    “太好了，不伤害它们也能得到百年蛟鱼之蛟，真是太好了！”刘森笑了：“小美人，你真的是我的天使！”

    尤儿脸红了，手一伸，将这个大水泡递给他，刘森用抱刚出生婴儿的姿势接过，感觉好奇妙，这蛟鱼之蛟本来是见风就化石，但在这层水泡的保护下，里面依然是柔软的液体，隔着奇妙的水泡，他都能感觉水的流动，真是奇妙的东西，连他带的特殊袋子都用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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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圣地风

﻿    过这东西来之不易，还是来个双保险比较好，装入袋面再套上一层，刘森脸上露出笑容，任务完成了，哈琉岛上付出几十条性命都不能完成的任务，他轻松完成，差点让一个岛数万人沉入大海的艰巨任务，不到两天就完成，这一切都得力于她！

    看着她美丽而略带几分欣慰的脸，刘森有一个不太健康的冲动，抱住她，亲一亲！

    当然，这只是一个想法而已，艰难地离开她的脸，刘森手指前方那座小岛：“小美人，我们去岛上看看好吗？好美丽的小岛！”

    尤儿在犹豫，犹豫了好久才轻轻点头！

    小岛儿近了，花香更浓郁，绕小岛一周，刘森愣住了，另一边或许才是小岛的正面，正面有一座石头雕像，或许不是一座，而是两座！

    一座雕像是一个美丽的女人，这个美女美得简直不带人间烟火气，手优雅地伸向天空，仿佛是向上天祈祷，她的衣服飘飘，线条柔和而纤美，而她的身前，则是一条美人鱼！下面的石头雕刻成一朵美丽的浪花，她的尾巴就支在这朵浪花之上，虽然是雕刻，但雕工真是太美了，这朵浪花仿佛在翻涌，美人鱼的头发也象是在飘扬。

    “这……这是什么？”刘森本已习惯自己先得出结论，原后再让尤儿用点头或摇头来印证，但这些雕像他得不出任何结论！

    尤儿神情……严肃而恭敬！

    这也许就是结论！

    刘森心中一动：“这是你们族的……圣地？”

    尤儿轻轻点头！

    刘森已震惊：“你带我进入圣地，没有什么影响吧？”

    尤儿眼睛里流露出喜悦。轻轻摇头，他关心她，真是太好了！

    “那就好！”刘森目光重新落在这雕像之上，两座雕像之侧有一块巨大地石碑，石碑上隐约还有字迹，这个发现让他激动：“我可以上去看看吗？”

    尤儿轻轻一点头，立刻做了个手势，示意他恭敬一点！

    收到！刘森从水面一跃而起，到了岛边。缓步而上，带着参观神殿洪宇的庄严。

    近距离看，这两尊雕像更是看出不凡，石头是白玉所制。这种石头应该是极坚硬的，在如此坚硬的玉石之上雕刻本就不同寻常，能够雕出如此风韵来更是匪夷所思，走到石碑之前。他心头一震。

    “魔境肆虐天下，圣境迎敌于大陆，大陆之地，一片烽火。可怜天下苍生无立足之地，天境圣女慈悲，授莫哥族人以鱼龙变奇术。远遁大海。从此远离战乱。”

    石碑上的碑文也就这么多。极简洁，但刘森心头翻起了浪花。魔境？圣境？天境？这些地方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时候发生过战乱？又是一番何等残酷的战斗，让天下苍生都没有立锥之地，只能远遁大海之中方可躲避？

    鱼龙变奇术！这是一种魔术吗？她的族人……她原本是人类，属于莫哥族人，后来在天境圣女的帮助下才变成*人鱼？天境圣女因此而得到整个种族的崇拜，甚至在圣地立下雕像和石碑以纪念？

    将人变成*人鱼就是恩惠吗？在当时也许真地是，但事过境迁，时至今日，天下早已大变样，人类的生活日趋精彩，也尽享人间之乐，而她们却只能在大海之中与游鱼为伴，这是幸福还是不幸？

    目光移向下面的尤儿，尤儿也怔怔地看着他，她的目光中传递了很多东西，有些刘森懂，有些他也不懂，可惜她不会说话，要不，他真地有好多话要与她交流……

    整个岛上也就这一处不同寻常，其余的地方也就是美丽的花草树木，干净而雅致，就连落叶与杂草都不能让这里变得荒芜。

    “小美人，我知道了你们族的由来！”刘森在岸边坐下：“真想知道你们族人都是怎么生活地！”

    尤儿眨眨眼睛，这个表情刘森不懂。

    “真希望你能说话！”

    尤儿轻轻点头，这个表情是表示她自己也想说话吗？

    刘森看看四周的落花，突发奇想：“愿意到岸上走走吗？”

    尤儿眼睛亮了，但很快，眼神又黯淡下去，这短暂的变化落入刘森的眼中，他笑了：“在水里一直是你照顾我，我也想照顾你一回！如果你不反对地话，我……抱你上岸！”

    尤儿脸红如霞，这

    脸一露，刘森心尖儿都动了，哧嗵一声跳下水，在岛走过去，尤儿似拒似迎，终于被他抱起，她身上地水滴轻轻滴落身后，她地脸红霞遍布，一朵鲜花飘落她地唇边，美如梦幻。

    她的身体虽然很长（包括尾巴在内），但她地体重并不重，刘森小心地抱起她，上岸，直向岛上的鲜花丛中。

    “你没机会体验人世间的生活，我也帮不了你什么，但我想让你体验一下，人是如何在陆地生活的，大海有大海的美丽，陆地也有陆地的美丽，这是完全不同的……”

    尤儿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奇地打量四周，这也许真的是她从来没有过的奇遇。

    “这是一些小飞虫，别小看它们，这些花儿能开得如此娇艳，这些虫子也有功劳！”

    尤儿头侧过，不懂！

    “你看这花朵，小虫子在里面飞过，脚上粘上了花粉，花粉带到别的花上，就会结果！”前面果然有许多果子，红色的、黄色的，都是那么娇艳……

    “可以吃吗？”刘森高兴了：“你上次给我的红果子好象与这差不多！”

    尤儿脸红红地摘下一个，凑到刘森的唇边，一只手要摘果子，另一只手自然是抱住他的颈！

    这姿势开始有些暧昧了！

    刘森轻轻咬了一口，香甜！他也摘下一个，凑近尤儿的红唇：“你也吃一个！”

    尤儿张开小嘴儿，但她的嘴儿有点小，这滑滑的果子居然想溜，刘森手轻轻动，她怎么也吃不着，就在她微微发急的时候，刘森哈哈大笑，尤儿的手居然在他颈上轻轻捏了一把，刘森心跳加速了，撒娇的动作！

    这种动作他太熟悉了，格素经常性地来上这么一招，但一个人鱼也能这样吗？

    心猿意马一起来，他觉得身子微微有些发热，四下一看：“来，我们坐一坐！”他知道她能坐下来的，坐在自己的尾巴上！

    尤儿果然能坐下来，坐在草地上，但尾巴自然不象屁股，坐得并不稳，就在她微微一侧的时候，后面一条手臂伸过来，抱住她的腰，尤儿也不拒绝，身子轻轻靠在他的肩头，她的手上红果子还有一小半，但不再动！

    刘森微微一愣之下，侧目而视，她的眼睛居然闭上了，嘴角露出羞涩的笑容，睫毛也在轻轻颤抖。

    也不知过了多久，果子吃饱了，虫子也看了许多，小草也被尤儿细细地研究了个遍，天边晚霞升起，两人停下了研究，静静地看着天边，晚霞消失，夜色降临，两人再看一回星空，看星空也许是尤儿看得最多的，在无数个寂寞的夜晚，她都会浮在水面看一看星空，但今天她感觉完全不一样，她是坐在陆地上的，身边有一个让她心醉的男人！

    在整个人鱼族中，她也许是一个异类！

    也许是陆地上太平静，平静得她早早地有了睡意，但她依然舍不得睡去，静静地感应身边之人的呼吸，她觉得自己一颗心也随着他的心在一起跳动，不管大海的波涛会泛起多大的浪花，不管明天会如何，今夜，她已沉醉！

    清晨又一次来临，再一次回到湖中，手拉手飞跃而起，穿过通道回到外面的水池，穿过瀑布回归大海，尤儿的手拉得好紧，一路归来，也游得好慢，越来越慢，终于，前方的哈琉岛进入视线之中，岛边众人翘首以待的身影也落入视线之中，刘森停下了，尤儿也停下。

    “小美人，我要回去了！”刘森目光中有淡淡的不舍：“你也回去吧！”

    尤儿目光中泛起泪花，也许只是浪花。

    这浪花还是触动了刘森心底的柔软：“还是那句话：我会记住你的！”

    尤儿脸微微泛红，耳边传来他的嘱咐：“大海凶险莫测，小心保重自己，另外，别去风神岛那边了，我将有很长时间都不会在那里，那些人并不友好！”

    尤儿久久地看着他，不点头也不摇头。

    两只手在海水中轻轻滑脱，刘森向她深深一点头，射向岸边，尤儿手久久地伸在水中，头也高高昂起，小嘴儿微微张开，一声轻呼呼出口：“阿克流斯……”这声音是如此轻柔，充满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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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红丝带

﻿    面海水四溅，急流泛起的声音掩盖了许多其他的，但头了，脸上有灿烂的笑容：“小美人，我好象听见有人叫我，不会是你吧？”这当然只是玩笑，她不会说话，如果会说早就应该说了，也许是岸上的贝丝在叫他吧？

    尤儿嘴儿合上了，眼神里有惊恐，这是怎么了？母亲的禁令不容突破，自己能突破吗？

    风中传来他最后的叹息：“为什么你不是人类？”

    他的人影已经远去，融入岸上欢迎的人群之中，尤儿在波涛之中久久地看着这群人，这才是他的世界，自己舍不得他离开，但他终究是要离开的，大海不属于他，陆地才是他的归宿，命运的链条将他们无意中连在一起，带给她的会是什么？

    是久远得听不到回音的思念，还是坚实得无法打破的隔阂？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永远也忘不了这两天的行程，永远忘不了靠在他身上看星空的美丽，也永远忘不了那天的梦境，那天她做梦了，梦见一个美丽的花园，她和他并肩走在花园下，落花轻轻飘落，飘在他的肩头，他的手轻轻拂过，拂在她的肩头，如同拂在她的心尖……

    他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尤儿嘴角有了海水的味道，她的手抬起，轻轻拂过，指尖有晶莹滴落……

    “少主！”在贝丝家中，贝丝捧上热气腾腾的茶水：“恭喜少主顺利回来，还取得百年蛟鱼之蛟！”她脸上有兴奋的红晕。除了兴奋之外，还有羞涩。

    “这真是一段奇特地旅程！”刘森感慨地说：“没有亲眼见，我都不可能想到海上有这么美丽的地方！”

    所有人都惊讶，大海之上是凶险莫测的，但少主出去都三天了，居然象是出去玩了一趟，少主真的就是少主吗？别人无论如何都比不上？包括历险在内！

    “少主！”族长深深一鞠躬：“百年蛟鱼已到手，不知少主是打算现在启程，还是打算……”

    所有人都深表关注。贝丝身子微微侧向一边，但脸上也有明显的关注，情人好不容易到了她的身边，她真希望他能在自己身边多住几天。只留下一个夜晚，无论有多么沉醉，她都会希望他留下来。

    “这里是一个美丽的地方！”刘森笑了：“如果由我想，我甚至一辈子都不愿意离开！……但百年蛟鱼关系重大。不能辜负了人鱼的一番苦心，我还是尽快地送回去吧！”还不仅仅是百年蛟鱼的问题，他有一个直觉，风神岛已经发生了大地变化。针对他的阴谋已经展开，而他在岛上的时间不会太多，在开学之前。必须解决一系列问题。这里是极美丽。贝丝的小阁楼他也地确住不够，但来日方长。一切都解决后，他甚至可以在岛上建一座行宫，倒也不急在一时！

    族长轻轻一躬身：“少主大事在身，不便于久留，请容许老朽安排护送船只，明天一早启程！”

    “多谢！”

    刘森客气地表示之下，所有人同时躬身：“不敢！”

    后退！

    房间里只剩下贝丝一家人，贝丝脸红红地走近：“少主，你喜欢哈琉岛，我带你出去转转，好吗？”

    刘森微笑出门，房间里贝丝的父母亲还有哥哥姐姐目光久久地追随，脸上神情都挺复杂。

    “父亲、母亲！”姐姐轻柔地说：“我觉得应该祝福妹妹！”

    哥哥插嘴：“我也这样想！如果不是亲眼见过，我不会这么说，但今天，我想说……少主真的是妹妹值得托付的人，以前所有地传言全都不确切，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

    母亲叹息：“可是……可是人家是少主，天知道他是不是在用一种新奇的方法玩弄……玩弄贝丝？”

    姐姐轻轻摇头，要玩弄已经玩弄了，现在担心也迟了，不过，这话自然不能说。

    哥哥却有了新的论题：“如果他这次风波之后，不再是少主就好了！”

    三人同时抬头，不再是少主？这是好事吗？

    海边沙滩，刘森走得很慢，四下已无人，贝丝温柔地将自己送进他地怀抱，轻轻地抱住他，这种动作以前她是做不出来的，在少主不采取主动的情况下，她不会这么做，但现在她做了，自然而然！

    也许是

    里是她地家乡，也许是那天晚上地一席话让她改变。

    深深一吻之余，贝丝漏*点回应：“少主……”只是一声温情脉脉地呼唤。

    “别叫我少主！”刘森抚摸她的头发：“你可以尝试叫我亲爱地！”

    “真的可以吗？”怀里的姑娘仰起脸，脸上是激动、喜悦还有羞怯。

    “叫一声试试！”

    “亲爱的！”贝丝轻轻呼唤：“我……我最最亲爱的……我爱你！”

    刘森手一紧，紧紧地抱住她。

    深夜的海螺号依然吹响，上面也依然有窗户打开，有没有红丝带暂且未知，紧紧拥抱的两条赤条条的人同时抬头，贝丝脸上有微笑：“姐姐的……情人又来了！”

    “哪天我在你窗外吹一吹海螺，你会不会打开窗户，给我垂下一条红丝带？”刘森在她耳边说。

    “我不！”是调皮的回答。

    刘森愣住了。

    一个香吻送上来，伴随着她的低语：“我直接从窗户跳下去！”

    缠绵之夜再度开始，今夜的海螺号吹得格外缠绵，仿佛一支温柔乡里的交响乐！

    站在大船之上，四周全是护送的船队，岸上也全是护送的人群，一声低沉的海螺号吹响，岸上所有人全都鞠躬相送，只有一个姑娘是例外，她悄悄地躲在树下，她手中有一样东西在阳光下闪着迷人的光芒，是一条红色的丝带！

    挥一挥手告别众人，大海的风吹来，带着不知来自何方的清新与香气，刘森目光掠过蓝天白云之间，海鸟低飞处，浮云淡淡，今天又是一个艳阳天，如此风清日朗的天气下，风神岛是否也是如此的宁静安详？

    大船虽然航行极快，但速度依然远远不如龙龟，靠近风神岛已是三天之后，风神岛外，龙龟形成一座座浮动的岛屿，大船靠近，这些岛屿开始移动，片刻间将船队团团围住，刘森缓缓走上船头，龙龟之上的战士同时鞠躬：“少主！”

    很好，虽然发生过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少主的威望依然在！

    在风神岛上的战士面前，刘森恢复了自己的少主威严，远不如在哈琉岛那么随和，这一点让随行之人格外感动！

    刚刚踏上沙滩，上面有白鹿飞驰而至，远远地有声音传来：“我的兄弟，你回来了？”

    刘森目光抬起，一队人马驰来，最前面的就是哥哥阿尔托，他脸上有微笑，这微笑看起来是如此的真诚，但刘森总觉得很难与哈琉岛上的面孔重合，在哈琉岛上，他见过的那张面孔很陌生。

    “哥哥，有劳你亲自前来！”刘森淡淡回应。

    “兄弟代哥哥出去劳累，我岂敢在家中享福，一直都在这里等待兄弟！”阿尔托翻身下鹿：“兄弟有收获吗？”

    “幸好不辱使命！”刘森翻身而下：“请原谅不能与你拥抱了，会挤破我身上的百年蛟鱼之蛟！”

    阿尔托眼睛猛地睁大：“兄弟得到了？”

    “是啊，运气！”刘森微笑：“我的运气一向不错！”

    “太好了，请兄弟跟我来，爷爷想必等急了！”他居然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提，好象哈琉岛上根本没有发生过兄弟反目之事！父亲说过，取得百年蛟鱼，他又可以重新回归风神岛，现在百年蛟鱼已到手，意味着他的危机已经过去，如果哥哥真的策划了这起夺位事件，他的计划理论上已经破产，是否是无奈之下，再次与他套近乎？

    自己是否也要表示一些胜利者的风度？刘森跨上白鹿，与哥哥并肩上路，两人说得亲热而又投机，一路而去，让返航的哈琉岛船队心中着实松了口气。

    王宫！在岛上这或许就是王宫！

    王宫门前有人，人还不少，爷爷依然是面向远方的大海，听到脚步声才缓缓回头：“阿克流斯，百年蛟鱼是否到手？”

    “是！”刘森双手捧起一个大包裹：“就在这里面，请爷爷过目！”

    周围之人开始有了小范围的嘈杂，打开包裹，爷爷细细一看，眉头慢慢舒展：“很好！”

    只有两个字！只有两个字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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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父亲的无情，母亲的故事

﻿    裹交给身边之人，爷爷转向刘森：“你父亲答应过你蛟鱼，准你重新进入风神岛，这一点我无异议！但……但你所犯之事委实太大，如此轻处难以服众，我就罚你当众鞭打五十鞭，在岛上闭门思过一个月，在这一个月内不准出门半步……来人！”

    “在！”两条大汉越众而出，手中都是一条黑色的鞭子，刘森暗暗叹息，他娘的，救人还要挨打吗？自己要辩护吗？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不！我不赞成这种方式！”是他的父亲！在岛主公布处罚方式之时，也唯有他才能反对！

    还是父亲爱护他啊，真是一个慈祥的父亲，也只有他能理解他的行为，虽然嘴里不说，只怕心里还是叫好的，因为他将父亲曾经的嘱咐在这次行动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父亲目光微微一扫刘森：“阿克流斯这次违抗岛主指令在先，对抗风神岛勇士在后，还直接导致风神岛三十七人伤亡，三只龙龟瞎眼，这种行为天理不容，虽然身为其父，依然不能循私……我建议……取消阿克流斯少主称号，另择少主！”

    所有人同时大震，广场之上鸦雀无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刘森也一样！取消少主称号？他都取得百年蛟鱼了，还要承受这种变故？而且这是父亲提出来的，相比较他的提议，挨打五十鞭子简直就是小儿科，他不是帮他的。而是害他！

    他能想象这种话出自哥哥口中，也能接受出自二叔地口中，但决计想不到是出自父亲的口中。他为什么不为他说话，反而借题发挥？这还是父亲吗？他也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物？

    相反，爷爷的眉头却皱了起来，在广场之上缓缓踱步，每一步踏出，都静得能让人听到各人的心跳。

    “另择少主事关重大，处罚是否太重？”爷爷终于开口。

    “不！孩儿不这么认为！”父亲这时仿佛成了铁面包公：“我的儿子如果不从重处罚。又如何能匡正岛规，保证风神岛的命令畅通无阻？望父亲三思！”

    爷爷缓缓地说：“也好，依你！……少主之位暂且由阿尔托继任！明年五月，再传授龙龟训养秘法……阿克流斯……阿克流斯。你回去吧！”

    “兄弟！”刘森耳边传来哥哥的声音：“兄弟，我送你回去！”

    刘森微微一躬身：“不敢劳少主大驾！我还想四处转转！”

    阿尔托尴尬缩手，刘森转向爷爷和父亲：“爷爷，父亲。孩儿告辞！”深深一鞠躬，转身而去，不再看广场众人的脸色。

    北崖，下面地海浪比南边更多了几分力度。刘森静静地坐在崖顶，久久地看着天边，已经好久了。他没有动。这里理论上没有人会来打扰他。这时他也最恨别人打扰了，爷爷与哥哥他一向都是能避则避。父亲是他心中一条微妙的平衡带，以前只要想到这个平静而淡然的长者，他的心就能平静，但现在，他发现这个平衡已经被打破，失去了这些，风神岛还是他地家吗？

    身后的树林中突然有落叶沙沙，刘森的目光缓缓回落，不由得愣住了，一个中年妇人站在几丈外，静静地看着他，眼睛里有慈爱，也有欣慰，还有一点点的忧郁。

    “母亲！”刘森站起：“你怎么过来了？”

    母亲缓步而来：“孩子，你在看什么？”

    “看看天，看看大海！”他地确在看这些，在这里也只能看这些。

    “能看到那些飞鸟吗？”母亲遥指天边：“那是崖鸢！”

    刘森目光随着她的手指望去，的确有许多飞鸟往来穿梭，在云中穿梭，在海面游弋，就象是天空的骄子，也象是海上地精灵，这片天空有它们存在，显得多了几许生机。

    “你知道这些崖鸢的特性吗？这可是一种不平凡的鸟类！”母亲地神情很奇怪。

    刘森笑了：“孩儿不太知道，就请母亲讲讲吧！”也许天下地慈母都一样，知道儿子心中不痛快，就来表现自己地母性，父亲改变了，幸好母亲没有变，而且这种关怀也是他永远都无法拒绝的。

    “这种崖鸢一般一出生之时就是四至六只同时出生！”母亲地声音悠悠而来：“几只小鸟生活在一个小小的巢穴之中，鸟妈妈天天都为它

    食物，小鸟儿慢慢长大，吃的越来越多，鸟妈妈带来不够了，于是一些强壮的小鸟儿就将那些不太强壮的小鸟儿排挤出鸟巢，任其在悬崖下摔死，它好独吞鸟妈妈的食物……”

    刘森心中微微一动，这只是故事吗？是在提醒他！提醒他兄弟相争、骨肉相残也是一种生存方式？

    母亲没有看他的脸，继续说：“于是，所有的崖鸢最终只有一只小鸟儿能够在巢穴中长大，我的孩子，你觉得它们是一种可悲的生物吗？”

    “不！”刘森缓缓地说：“母亲，我觉得……这是生存的必要方式！一个鸟巢也许只能保证一只小鸟儿成活，如果小鸟儿太多，最终的结局是每只小鸟都营养不良，它们也就无法遨游长天碧海，成为这片天空的骄子！”

    “我的孩子，你说对了一半！”母亲说：“如果是那样，崖鸢就不是崖鸢，但你知道这遨游天地之间的崖鸢是哪一种吗？它们不是最终留在巢穴中的那一只，而是被赶出巢穴的幸存者！”

    刘森微微一惊：“你不是说……其余的小鸟都摔死了吗？”

    “总有一些例外！”母亲直视他的脸：“五只中就算有四只摔死，五十只中就算有四十九只摔死，也总还有一些小鸟儿顽固存活，它们经历了风雨，见过外面的天空，翅膀在海风中变得坚强，利爪在生死之中变得锋利，只有它们才配得上天空的骄子这个称呼！……而那些一开始就胜利的巢穴拥有者，因为贪图巢穴的舒适，也因为担心巢穴被别的兄弟所占，反而不敢出门，最终老死巢穴之中，也只是一只不会飞的大鸟而已！”

    刘森心中翻起大浪！

    贪图巢穴的舒适就无法飞起来，为防备别人对巢穴的侵占，因为整天不敢出门，牵挂太多也就无法成就大事，天空的骄子恰恰是被排挤而出的失败者？

    这是母亲要告诉他的？这就是母亲的安慰？

    “我很少给你讲故事，今天突然心血来潮，想和你谈谈，这个故事好听吗？”母亲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刘森轻轻点头：“多谢母亲的故事！但我想知道，这是母亲要告诉我的，还是……父亲要告诉我的？”

    “这有区别吗？在对待儿子的问题上，父母亲是一致的！……别记恨你的父亲，好吗？我的孩子！”

    刘森深深地看着母亲：“我明白父亲与母亲的一片苦心，但我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被排挤出巢穴的必须是我，而不是别人？”

    这话已经是挑明了！

    母亲叹息：“因为我们知道，如果是别人被挤下巢穴，他不会成为……那个例外，一样会被摔死，而你……不会，你能够飞起来，成为天空的骄子！作为父母亲，决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孩子摔死，任何人都一样！”

    刘森仰面朝天，深深呼吸，他能飞起来？父亲是否对他期望过高？他怨恨过父亲吗？有过，现在还有吗？他不知道，但他觉得他懂得了许多，父母亲早就看出他们兄弟之间存在的裂痕，也看出了这道裂痕的真正原因，作为父母亲，他们不愿意看到儿子间的争斗，不管是哥哥占优还是自己得势，他们都不愿意……

    “这风神岛看起来不小，但与大陆相比，只是一个小不点！”母亲说：“这句话才是父亲要告诉你的！”

    刘森仰望天空，喃喃地说：“这次去魔武学院，我真的发现，天地是如此的辽阔，世界是如此的奇妙，真的很奇妙……很奇妙！”这是真话吗？为什么透出一种苦涩？

    苦涩是隐蔽的，母亲根本觉察不了。

    母亲笑了，是真正的欣慰笑容。

    某个房间之中，阿尔托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也许在这里，他才能露出自己真正的笑容！精心构思的妙计没有见功，阿克流斯居然真的找到了百年蛟鱼，重新进入风神岛，但父亲一句话改变了计策失败的结局，而重新让这个计策变得圆满，尽管出乎意料之外，但他依然有理由欣慰，也许这中间还包括着父亲的肯定，这比让父亲无奈地接受某一个结局更完美！

    完美得能让他喝上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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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灌醉女孩问点什么

﻿    上一杯美酒，外面有声音传来：“少主，她来了！”

    “少主”这个称呼是如此的动听，阿尔托却皱起眉头，打量着进来的一个姑娘：“我不是告诉过你吗？这里你不应该来！”

    进来的姑娘赫然是索玛，她低头了：“大公子……啊，少主！他回来了，我……我怎么办？我来就是想问问……少主，我应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还不是原来怎么样现在怎么样？”阿尔托目光冰冷：“你还想问什么？”

    “可是……可是我总觉得他好象知道一些事情，他的眼睛好可怕……”索玛的身子轻轻颤抖，就象狂风中的一朵娇嫩的花朵，在未知的风向中难以猜测自己的命运。

    阿尔托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得温和，慢慢站起，轻轻拍一拍她的肩膀：“你怕了吗？后悔了吗？”

    “没有！少主，我没有后悔！”索玛坚决地摇头：“是你从他的魔爪中救出了我的父母亲和我的家人，你是我家的大恩人，为少主做事是索玛甘心情愿的，哪怕是死都不怕！”

    “这不就行了吗？只要你不怕，神态平静，别人又如何会知道你做过什么？”阿尔托温和地说：“他最多也就是猜测，没有任何证据，相反，如果这时你离开或者神态反常，恰恰会暴露自己！另外，你放心，他对哈琉岛的故意示好固然可以打动岛上之人，让他们落入他的圈套。但最终地阴毒图谋我会及时制止，现在我是少主了，哈琉岛决不会成为他的玩物！”

    最后一番话说得正气凛然，掷地有声，索玛看着灯光下的英俊面孔，心醉神迷！

    夜幕降临，刘森站起，手伸出：“母亲，我送你回去！”

    在靠近父母住处的丛林。母亲停下了：“阿克流斯，听你父亲说，你的魔法已经达到了一种非常高的境界。”

    “魔法没有增加多少，也就是附属魔法比较好而已！”刘森实事求是地回答。

    “你连龙龟都能制服。要杀……要杀某个人也是非常容易的，但我决不想听到你在岛上伤害任何人的故事，如果我听到了，我会非常……非常生气。也非常伤心！你愿意看到母亲伤心吗？”

    这不是提醒，已经是正式告知了！刘森目光与母亲相接，缓缓地说：“母亲，你小看我了。我是少主的时候，别人能够对我尊重，现在不是少主了。我又如何不能对别人尊重？难道我连学样都不会吗？”

    “我地孩子。你会成为母亲的骄傲的！”母亲与他轻轻一抱。离开！

    刘森目送她离开，心底在叹息。母亲，你明明知道哥哥对我的图谋，也明明知道一切，偏偏要让所有地委屈都由我来背，不能伤害别人，你就甘心伤害我？你的故事有一定的启发性，但你们所做的也偏离了故事地主题，自然界中崖鸢是一种自然进化，强壮的幼鸟将不强壮的幼鸟推下悬崖，它们的父母亲可没有进行干预！

    缓步回房，两边地卫士一样是躬身相迎，只是没有以前熟悉的叫声：“少主！”

    推开房门，左侧依然跪着一个女孩，依然是熟悉的叫声：“少主，你回来了！”

    刘森皱眉：“现在你可以换一个称呼，因为我已经不是少主了！”

    索玛低头，恭恭敬敬地说：“少主，在索玛心中，你永远都是少主！而且是最仁慈地少主！”

    刘森笑了：“难得啊，在我最失意地时候，才知道有一个人是坚定地站在我身边，索玛，我喜欢你！”

    “不敢！”索玛站起：“请少主移步！索玛为少主准备了酒菜，是少主最喜欢地酒菜！”

    一杯热酒下肚，刘森举起手中杯：“索玛，你也喝一杯！”

    “啊？”索玛慌了：“索玛从来不会喝酒，也不敢陪少主喝酒……”

    “凡事都有第一次不是？”刘森很顽固：“来，喝一杯，不管怎么说，哈琉岛上的数万人是得救了，这中间也有你地大功，你得陪我喝点，除非……除非你不愿意看到这个完美的结局！”

    索玛犹豫了好久，终于在椅子上坐了半个屁股，终于欠身接过刘森递过来的酒，酒杯在摇晃，因为她的心跳得好快。“除非”，除非是什么意思？她不懂！也不敢去懂！

    “来，为了哈琉岛数万人性命而干杯！”刘森手高高举

    “干……干杯！”

    一口喝下！索玛呛得直咳嗽，只一杯酒，她就觉得全身发热。

    “来，吃点菜！”刘森热情地给她挟菜，索玛手忙脚乱地接过。

    “再来一杯！”刘森说：“我现在不是少主了，为了你心中执着而干杯，你不知道，这是我今天听到最舒服的话了！”

    “干……”再干一杯，索玛已经是头昏眼花：“少主，我……我不能再喝了！”

    “说什么话？”刘森不高兴了：“看我不是少主了，就可以不听我的话了吗？连你我都命令不了吗？喝！”

    “不敢……不敢……”索玛站起，差点将桌子撞翻，连忙稳住：“我喝！”

    再喝一杯，咚地一声，是椅子倒地的声音。

    刘森杯子放下了，扶起地上软如泥的姑娘：“索玛，你真的不会喝啊？对不起啊！”

    索玛轻轻挣扎：“少主，我……我……让我起来，我还要收拾桌子……”说是起来，但身子直朝下面坠。

    刘森摇头：“不用收拾了，你好好休息！”

    “我……我休息！”索玛粉脸通红，吐气中也有浓烈的酒味：“你别抱着我，我觉得这……这不好……”

    “好，我不抱你！”刘森将她放上床：“陪我说说话好吗？”

    没有回音！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

    “索玛，告诉我，是谁让你做我的丫头？”

    没有回音！

    “说话呀！”

    依然没有回音！

    刘森错了，他以为酒后可以透露真言，从她口中得到所有的细节，一般人酒后都是这样，会不知不觉中透露许多平时绝对不会说的东西，但她不一样，她喝多了也就是睡觉，不但不说真话，连假话都不说！

    是不是酒喝得太多了？需要先醒醒酒？

    刘森目光扫过房间，嘴角露出了笑意，房间的另一边是一个巨大的澡盆，里面还有热气，是喝酒之前她提前安排好的，也许是担心她酒喝多了，无法服侍他，早就准备好了让他洗澡的，热水洗澡能醒酒，只让她略微醒一点点就够了！

    抱起床上的索玛，刘森走向澡盆，短短的距离，他就全身发热，是酒意发作了吗？多少有点，还有一点更厉害的就是她的身体。酒后她的身体改变了，变得柔软、温软、又香又软，而自己的心也变得好软，起码比自己的某个部位正走向两个极端……

    **这么高？她平时还有意识地压制了？检查一把……可怜的两个乳

    将可爱的两颗红葡萄都压扁了，这太残忍了！帮她护正！稍微解放一点压制的衣服，细细一拨弄，成功！两颗红葡萄立起来了，这才是本来面目嘛！

    刘森得意！

    热水先试试温度，刚好！将她放进去，索玛身子动了动，没有睁开眼睛。

    她的皮肤真柔软，隔着一层衣服都能感觉手感真好，手从前胸滑过，两颗红葡萄算是彻底站起来了，是如此的充满诱惑力，他有一个强烈的冲动，让她彻底解放的冲动……但他停下了，占有她不是目的，目的是问出她隐藏的秘密，怎么让她透露呢？

    她依然没有醒来，而且睡眠习惯良好，没有说梦话的毛病，只有等了！

    幸好这等待的过程并不难熬，可以摸一摸，也可以在外围骚扰骚扰。

    但就在他骚扰得充满漏*点之时，姑娘眼睛睁开了，发出一声恐怖的大叫，就象半夜醒来，看到窗外一个无头鬼一般。

    在惊恐的叫声中，姑娘猛地一缩身，将自己从他身边紧急逃离，嗵地一声撞在木盆边，脸色又红又白：“少主，这……这……”她眼角有泪水慢慢流下。

    刘森柔声安慰：“没事的，我只是帮你洗洗澡！这很正常，以前，我也是这样帮贝丝洗……”

    索玛呆了，只是洗洗澡？可以这样洗吗？上身的衣服松了，明显与池水没有什么关系，胸前的两个宝贝上明显也有洗过的痕迹，隔着衣服能洗得这么彻底？有了这些，她还能面对她心中那个人吗？——那个唯一正直、唯一有责任感、唯一值得爱的男人！泪水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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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纯洁的奸细

﻿    我以为你不讨厌我的！”刘森深深叹息：“原来你也

    索玛身子轻轻震动，躲在澡盆地一个角落震动。

    “你本不喜欢服侍我，为什么还要来服侍我呢？说说吧，到底是谁在指使你！”刘森的声音变得很冷：“说出来，我不难为你！”

    索玛叫道：“没有人指使，真的没有人，我……我不讨厌你的，你救了我的性命，又救了哈琉岛全岛，我……我喜欢服侍你，真心愿意的！”

    救了她的性命，又救了哈琉岛全岛，这都是事实，凭他对她的判断，她决不应该是忘恩负义之人，也不应该是不喜欢善良之人，可为什么她还是这样做？这中间到底有些什么东西在作怪，让一个恶人作恶不难，但让一个善良的人作恶、而且做得尽心尽力，什么都不顾就难了，刘森久久地看着她，内心也有不懂。

    “既然你酒醒了，就起来吧！”刘森身子一退，行云流水一般后退三丈，到了床边，身形是如此飘逸，但索玛心头却是狂跳，她忘不了他面对龙龟时的神奇，手指轻轻一点，隔着几丈远就能射瞎龙龟的眼睛，这是神奇的身手，如果他知道幕后之人是谁，这个人又如何能逃得了性命？

    如何能让他相信？相信自己没有人指使？索玛手悄悄地在身上滑过，她的脸变得很白，又慢慢变成嫣红……

    刘森躺在床上，澡盆里轻微的声音入耳。幽幽地香气传来，是一种自然的体香，他的眼睛睁开，一个姑娘站在床边。

    “你可以去休息了！”刘森淡淡地说。

    姑娘轻轻摇头，慢慢上床，慢慢解开他的衣服，她的头发垂下，看不到她的脸色，只能感觉她手轻微的颤抖。

    “你愿意？”

    “我愿意！”索玛扶正某样东西。对准自己的柔软，深深吸一口气，慢慢坐下，进入一点点。逃离，再进入，再逃离：“这样……这样可以吗？”

    “可以，你做得很好！”

    “谢谢少主……”继续！

    她的呼吸也慢慢变得急促。几次地摩擦终于有了结果，结果就是润滑，速度渐快，呼吸渐急。腿也渐软，突然，刘森身子轻轻一挺。正在下落的索玛小嘴儿猛地张开。两人肚皮发出一声轻轻的碰撞。伴随着一声痛楚的呼叫。

    索玛身子一弹就要起来，但后背突然多了一只手。牢牢压制住……

    鲜血悄悄流出，索玛趴在他身上久久不动。

    “现在你可以再动！”下面有刘森地笑声，奸细！虽然是奸细，但身子却是纯洁的，有点意思了！

    “我……我好痛！”索玛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还是我来吧！”身子翻过，将她平放在床上，刘森慢慢俯身，轻轻进入，开始了温柔的起伏，索玛仰躺在床上，眼睛闭起，她地心飘得很远很远，飘在那个青草地，在那里，她见到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给她带来了一个噩耗：关于她全家命运的噩耗，在她最无助之时，她听到了一句天使般的话：我会帮助你们，我会保护你们！

    只需要这一句话，就能让她的笑容绽放，从此，这个男人就是她梦中地王子！为了这个王子，她愿意做任何事情，但现在，在她身上起伏的却是那个魔鬼。

    为了她的王子，她可以忍受，但她却羞耻地听到自己身体发出地迷人声音，也听到了自己地羞耻呻吟，这是快乐地叫声，她怎么能给他这么快乐的声音？

    呻吟停止了片刻，很快又再次不可抑制，在全身痉挛之时，她头脑一片空白，两手不由自主地抱住身上地男人，大大的眼睛猛地睁开，小嘴儿也张开，完了……彻底都完了，她的行动背叛了她的心，现在她的身体也同样背叛！

    “我现在才真的相信，你是喜欢我的！”刘森满足地抚摸她的双乳：“索玛，我很欣慰！”

    索玛将自己偎进他的怀抱，不出声，只有残留的喘息。

    “知道吗？这岛上我感觉太阴冷！”刘森轻轻叹息：“但你让我再次有了漏*点，不管怎么说，我都应该谢谢你！”

    有些事情已经变得不再重要，她的目的是什么不重要，因为他马上要离开了，说是两个月的假期，现在一个月都没到，但他不想在岛上呆了，至于她幕后的那个人，他也用不着探问，因为他早就有了答案，中间的故事他有点兴趣，但他也懒得追究，因为她不愿意说！

    而且就算得知中间有让人恼火的东西（绝对会有），他又能如何？母亲，现在

    越父亲成为他最能感觉温馨的人物，她给他下了禁令某某人，这个禁令他没打算去违反，正如母亲所说，天下之大，又何必在乎一个小小的风神岛？离开这里，他一样能天下逍遥，凭一个小小的纨绔子弟，还不配成为他的对手！

    索玛依然不出声。

    “我明天就要走了！”刘森轻声说：“索玛，我不期待你能成为我想象中的人，但我希望你遇事能够三思，别太轻信别人，这就当是我给你留下的唯一东西吧！”

    刘森说完了，他也睡着了，但索玛心中却是一波一波的浪涛泛起，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他明明已经知道了自己对他不利，为什么不杀了她？为什么不在占有她之后留下恶毒的讥讽？反而留下一句让她怎么都难以明白的话……

    那个人是她长久以来心中的王子，这个人是她怎么也看不透的人，但也是她唯一的男人，等她一觉醒来，身边已经没有人，索玛跑出房间，直奔大海，大海中一只巨大的龙龟正在远去，龙龟之上，他站得笔直，正看着远方的天空，没有回头，没有告别，那句话真的是他最后的话！

    海滩边也有人，是那个她心目中的王子，但这个王子这时也是众人心中的王子，“少主！”这个呼喊惊天动地，连海上的龙龟都抬起了头，阿尔托脸上全是笑容，这笑容让索玛感觉有点陌生，她熟悉的阿尔托应该是一个心中时常充满忧郁的男人，他的忧郁是对风神岛现状的不满，也是对未来的追求，这是最能打动她的忧郁，但这忧郁已经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意气风发，他变了吗？

    龙龟驰出一天多，前面终于出现了熟悉的海岸线，一名卫士头目躬身道：“二公子，龙龟不能靠岸，请二公子换乘小船！”

    现在是“二公子”了，刘森没有任何表情。

    “这是……少主吩咐的，给二公子带在路上用！”卫士头目递过一个大包裹：“里面是金币……”

    “代我谢谢少主！”刘森推开包裹：“但不用了，金币我自己有！”

    “里面还有两件龙龟宝甲，少主知道二公子喜欢格鲁斯和纳卡，为纳卡也准备了一件！”

    “再代我谢少主一回！”刘森淡淡地说：“我也挺喜欢你，龙龟甲送给你了，你一个人穿两件！”

    飞身而起，直落小船之上：“出发！”

    “二公子，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来这里迎接二公子！”龙龟之上有大呼。

    刘森缓缓回头：“可能是三年，也可能是五年，或许是十年，你真是一个不错的卫士，在这里等我十年吧，我肯定会回来……”声音渐渐远去，小船儿消失在视线之外，几个卫士久久发呆，二公子变得真客气，但这客气为什么让他们感觉心中发冷呢？

    小船靠岸，刘森飞身而起，直落岸边，在岸边回头，他的目光没有落在小船之上，而是落在遥远的天边，久久凝视，他缓缓回头，身影一晃已在几丈开外，再一晃，消失得无影无踪，海面上悄悄地浮起一个脑袋，美丽的面孔上带着忧伤，他怎么了？为什么看起来这么不高兴？

    他终于离开了，再次离开，三年、五年、十年？他真的会离开那么久吗？尤儿呆呆地看着海面上泛起的波光，这些波光很模糊，是她的泪花遮盖了她的眼睛吗？

    三年她可以等，但十年……或许更长，她如何等他？

    这大海的豪迈与壮观她是领略过了，但现在她领略到的是寂寞，没有他的大海就象一个没有花朵的花园，何处能够闻到让她心醉的花香？何处才可以见到让她心醉的星光？

    “尤儿！我的孩子！”身后又传来了一个轻轻的叫声。

    “母亲……”尤儿没有回头，悄悄擦掉眼角的泪水。

    “我告诉过你了，你为什么不听？”

    “我……我只想来看看他，看看他的背影！”尤儿的泪水悄悄滴落：“只是看看……”

    母亲幽幽的叹息声在波涛中回荡，只是看看？她能不知道女儿的心思？在大海中飞驰几千里就只为看看他的背影？在海边冒着被人抓住的危险就只为看看他的背影？她的一颗心去了何方？她的归宿又在何方？没有人知道，但她知道，女儿脸上她再也看不到熟悉的笑容，这个男人，究竟有什么魔力，能带走女儿的笑容，而留下永远的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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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客串卫士

﻿    袋里有不少的钱，身上有点本事，有充足时间的男人最有意思的，刘森觉得自己恰恰是这种类型，离学院收假还有一个多月，从遮莫城去学院也只需要几天，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他可以做许多安排，提前到校无疑能让格素、格芙喜出望外，去遮莫城会一会洛琳琳，小姑娘也肯定舍得给他一些“小奖”，想到这些美女或娇柔无限、或痴情一片，刘森心中的阴影一扫而空。

    风神岛是别人梦寐以求的地方（起码他知道有那么几个），但对他而言真的是说不出的闷！如果是别的地方，敢让他气闷的人，他有的是办法可以治，但那里不行，他肉体上的爷爷、父母亲都在，而且不仅仅是肉体上，母亲也让他从心里产生了一种母爱的感觉，但恰恰是他们，也给了他最大的桎梏，所以，他唯有逃避！

    上了岸，清凉的海风一吹，他才发现，自己真的适合于漫游天下，而不适合于在那个少主房间里俯视大海！

    遮莫城依旧繁华，停下来喝了杯热茶，买了坐骑，反正也不赶时间，买了一匹马——白鹿的速度快是快，但坐在鹿背上并不舒适，上马，刘森有片刻的犹豫，终于还是穿城而出，前往学院，克里曼大公一家对他的敌意依然在，何必这时候上门？

    过遮莫城，前面是西河渡口，夕阳下，西河之水异常平缓，过渡与等待过渡之人都特别多。到达渡口一侧，前方的大草原在夕阳下显出一种独特地寂静与美丽，一辆白鹿大车停在大草原之侧，有人在大车旁边大声呼叫：“招聘卫士，招聘卫士，前往苏格城，一趟二枚金币！”

    刘森勒马而立，凝视这辆大车，苏格城？苏格林大公所辖的城市？也是苏格林大公所在的城市？上次与洛琳琳一番历险。确定幕后黑手正是苏格林大公之时，他也曾想过去苏格城探访，终因势孤力单而放弃，这次是否是一个机会？

    以一个卫士的身份进入。谁能知道他是谁？近距离探一探苏格林大公的真正的动机！他的心动了。

    有人围过去，还很不少，这里离苏格城并不太遥远，两个金币也是高价。对任何人而言都是一种诱惑！

    人一多，那个大叫的中年人再度大叫，话有变：“招聘卫士，剑士魔法师均需四级以上。护送苏格林大公亲眷进入苏格城，每人两枚金币，有立功者赏金加倍……”

    已经围过去的众人开始骚动了。有了这个限制。又有多少人符合条件？这个渡口之侧地人多数是附近的百姓。论力气是有两下子，论剑术与魔法修为又能有多高的造诣？人群慢慢散去。只留下几个人。

    但刘森却下了决心，护送苏格林大公的亲眷？机会真是太难得！

    登记姓名、剑术魔法等级，一名老者过来：“莫托，共有多少？”

    “科恩先生，共有三级剑师两人，四级剑师与魔法师共二十二人，包括上午招聘地在内！”中年人躬身道。

    老者眉头皱起：“还是太少！”

    一匹马缓缓而来，马上之人微笑道：“不知道我能不能胜任？”这是一个年轻人，骑着一匹白马，从太阳最耀眼之处缓缓而出，身上的魔法长袍衣领翻起，遮盖了大半个脑袋，没有人表示疑惑，因为这本就是魔法师最常见的装束。

    中年人莫托笑了：“年轻人，凡是四级以上都可以，你的魔法水平是几级？”

    刘森翻身下马：“四级！”

    “有魔法公会地证书吗？”

    刘森手微微一指，一道风刃射出，前面的断草纷纷飞起。这就是证书，这道风刃也只是寻常风刃，的确是四级！——压缩风刃在对抗暗杀之时用过太多次，不能轻易暴露。

    “很好，通过！”莫托道：“请问魔法师先生的姓名！”

    “那扎文西！”

    大车地车帘悄悄拉起，一双明亮的眼睛透过窗帘注视这个年轻人，古怪的名字唤起了车里人地注意，那扎文西，意思是“森林里地那扎花”！

    刘森地目光也扫过这道车帘，依稀看得出来，里面是一个女的，但是老是少

    是丑一点都看不到，车帘放下，有一只手在视线中停是一只非常普通地女性化的手，指甲上涂着淡蓝色。

    人太长，继续在等待，又陆续有两人加入，两个三级，四个四级，老者科恩脸色才慢慢从紧张中平复，车里传来一个声音：“科恩先生，小姐问……可以启程了吗？”声音比较平和，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可以！”

    “那走吧！”

    车队缓缓而行，刘森靠近后面，前面是大车，大车之侧是那个中年人莫托，另一侧自然是那个老者科恩。

    夜色渐浓，队伍已入大草原，四周是一片平静，前面两棵大树高高耸立，老者停下了：“今天就在这里宿营！”

    帐篷搭起，车帘终于打开，在刘森早已关注的目光下打开，他已基本可以断定这是女眷，但他对女眷的关注更多的是相貌，现在就要揭开谜底了！

    一只小手拉开帐篷，露出一张小脸，不丑，但也绝不漂亮，不过这不说明问题，因为车里有两个人，拉开帐篷的是丫头，丫头走出来，手始终托着门帘，身材不错，胸脯挺有味道。

    后面当然是小姐，一只腿伸下来，被裙子包围，一只手伸出来，戴着纱质手套，一张脸露出来，清秀的姑娘，也只是清秀而已，五官都挺端正，搭配也挺和谐，但没有任何特色，属于在人群中见一眼立刻就会忘记的那种类型，唯一能让人记住的或许只有一点：她鼻尖上有两点雀斑，这雀斑如果落在别的美女脸上，也许是这个美女最大的遗憾，但落在她的脸上，能让人感觉挺舒服，本来就没什么美的，加点雀斑纯属点缀！

    谜底比较残忍！

    刘森转过了头，对美女最有兴趣的是他，但这个女子真的不美，不美不是罪过，但如此故作姿态地让他牵肠挂肚一个时辰再打破他的幻想，就有点过分了。

    两个女孩下了车进了最中间最豪华的帐篷，示意这个女孩是小姐无疑，车门关上，示意里面没有其他人，悬念结束了，晚餐后就可以休息了！

    但莫托不休息，他挂着一把剑前后左右巡视一番，转到刘森面前，坐在草地上的刘森开口了：“莫托先生，能问一个问题吗？”

    “我记得你的名字！”莫托停下了，在所有人全都是四级以上水平的时候，能让莫托记住的也许就是他独特的名字。

    “我想问一下，小姐想必是从苏格城出来的，出来时不带卫士，回去时为什么偏偏要招聘卫士呢？”

    “很简单！”莫托缓缓地说：“从苏格城带出来的卫士都被敌人阴谋杀害了！”

    刘森愣住：“敌人是谁？”难道一别不到一个月，遮莫城已经与苏格城开始战斗了吗？如果是，他们将要面对的对手很有可能就是遮莫城的人，自己这时反而成了敌人那一边的卫士，岂不讽刺？

    “是洞精！”莫托目光四下扫视：“这群可恨的小怪物正面进攻不值一提，但暗下里阴谋诡计重重，大家要小心了！”

    刘森乐了，洞精，老伙计，你们开始报复了吗？妙！绝妙！杀一杀这些小怪物他绝不反对，如果有必要，不妨大杀特杀，顺便取得苏格林大公的信任，这些小怪物可是本少主……本人晋级的阶梯，你们可千万厉害点……

    另一边传来一个迟疑的声音：“敢问大人，小姐原来带出来的卫士是些什么人？剑术和魔法……达到什么层次？”

    “小姐的卫士自然不会太差，但顿珠先生可以放心，绝不如我们目前这批人的实力！”那个科恩不知何时转过来：“只要大家小心点，机警点，完全可以顺利到达苏格城！”他想必是猜透了那个顿珠剑师的想法，先让他宽一宽心。

    一夜无事！

    清晨，小姐与丫头上车，所有人上马，继续前行，中午时分，烈日晒得人昏昏沉沉，四周也是如此地宁静安详，人仿佛睡着，马儿也仿佛睡着，一步步机械地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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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步步危机

﻿    然，前面的草丛同时无数根黑色的线，线条从地底而方的一切，刘森猛地一勒马，马一声长嘶，人立而起，人在空中，他的脸色已变，因为他听到了惨呼，来自伙伴们的惨呼，刚才还一片平静的大草原完全改变了模样，青草被黑色的钢铁丛林所替代，前面十丈方圆的地上全是从地底升起的长矛，穿透马、穿透人，还没有断气的马在悲鸣，人在嚎叫。

    所有人脸色都已变！

    这来自地底的攻击是绝无半分征兆的，在众人最能感觉安全的时候，偏偏就出现！

    “机关！”科恩一声大吼，阻止了整个队伍的前进。

    队伍停止，莫托四下搜索，在一片恐怖的惨叫声中大叫：“没有敌人，只是机关，该死的小怪物！”

    “赶快离开这里！”科恩大叫：“队伍不要乱，走那边！”一趋身下的白鹿，率先冲向另一边，那边是一片平静的草地，干净得连一片落叶都看不到。

    三个人紧跟他而去，这里的惨叫太恐怖，没有人呆得下去。

    刘森一声大喝：“回来！”他一瞬间有一种感觉，那片草地绝不安全，在遍地都有落叶的草原，唯独那个地方没有落叶残留，这就是最明显的证据！

    白鹿上的人一回头，还没来处及说一句话，突然脚下的草地沉下去了，完全沉下去，三头白鹿加一匹马在空中划过四道优美的轨迹，消失在这突然形成地黑洞之中。极沉闷的惨叫声传来，刘森的手慢慢收回，带着一丝恐惧，很快，他的恐惧更甚，这片草地居然慢慢回复了原状，是从地底慢慢升起来的，好象这不是草地，而是地狱的大门。将客人迎接进去后，再缓缓关上，无声无息之中，这块长达五六丈的巨型大门关得严丝合缝。依然没有任何破绽！

    连里面的声音都听不到！

    “科恩！”车子里一个女孩跳出，脸色惨白，正是小姐，她这时失去了应有的风度！

    “我……我……不去了！”一名剑师突然拨马而回。向反方向逃跑！片刻间已在五丈开外。

    “胆小鬼，回来！”莫托手一伸，一把长弓在手，长箭搭上。厉声喝道：“快回来，不然……杀了你！”

    那个胆小鬼这次胆量大极了，将他地威胁完全置于脑后。跑得飞快。莫托长箭轻轻颤抖。终于放下，目光一落。脸色更是大变，三四名卫士同时转身，也准备当逃兵了！

    无影无形的攻击方式，根本无法预知下一步的危机所在，片刻间连杀七八人的精妙布置，这串在长矛之上鲜血淋漓地超级大烧烤都给了他们最深的危机意识，他们是临时招募的，目的只是为了两枚金币，自然犯不着送死！

    “不准走！”莫托大叫道：“每人五枚金币，不，十枚！十枚金币！”

    长价了！但遗憾地是十枚金币也留不住人，片刻间十多名卫士全跑了，只剩下六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草地上，三位主人、三位客人！除了刘森之外，另两名卫士是最后加入的两名三级剑师，先来的先走，后来的不走，也许这就是戏剧！

    莫托脸色灰白：“小姐，我们……我们还是回去算了……”

    二十多人连敌人地影子都没见着就只剩下六个人，这种离奇的结局让他也有了深深的恐惧。

    小姐脸色当然也变了，变得雀斑分外显眼，小丫头扯扯她地衣袖：“小姐，回去吧，这里好可怕……”

    “可是，回去又如何呢？”小姐开口了，这是她第一次开口，声音挺柔和：“敌人会不会在威尔城堡也设下计谋，那些洞精很可怕地！”

    这倒不用她说，洞精地可怕现在连刘森都意识到了，当时一战痛快淋漓，他都有些小瞧这些怪物了，但现在看来，只是他的独特方式在起作用，如果地面进入，他一样难逃洞精层出不穷地陷阱。

    “洞精在威尔城堡不会设下计谋！起码眼前不会！”刘森身边的那名剑师突然开口。

    莫托皱眉：“为什么？”对这仅存的三个卫士，他还是敬重的，起码别人都跑了，而他们三个没有跑。

    “因为……”他的手突然挥出，长剑哧地一声划过莫托的咽喉……

    刘森有震惊，震惊的是这两名卫士突然展开了攻击，他们也是敌

    是第一个震惊，当然还有第二个，第二个就是，他早托的修为，他是一个二级剑师，二级剑师遇到三级剑师的突然袭击，吃惊是难免的，但也决不可能一招送命，但奇迹偏偏发生了，在这名剑师的剑下，莫托一颗脑袋飞得老高。

    不是因为他完全没防备，最起码他的手已经闪电般地拔出了长剑，速度反应证实他的二级名符其实，但他的长剑刚刚举起，这名偷袭者的长剑速度突然增加了至少两倍，哧地一声，依然割下了莫托的咽喉。

    两个震惊一个，轮到第三个了，他自己右肋也有一股尖锐的风声传来，来自左侧的另一名剑师！

    刘森身子一动，突然出现在小姐与丫头面前，手臂一张，面对偷袭得手的那名剑师，耳边这时才传来两声凄惨的大叫，自然是小姐和丫头，她们的叫声差点震破他的耳膜。

    一道寒光划过他自己的马背，那名寒光的主人呆了，马背上没有人，自己伙伴偷袭二级剑师一剑得手，自己偷袭四级魔法师居然落空，这有可能吗？

    “你们也是刺杀者！”刘森冷冷面对前面的剑师。

    “说对了！”剑师手中的长剑鲜血慢慢滴落，目光中也有惊讶，但惊讶并不强烈，风系魔法师速度本来就比较快，身手比较轻灵。

    “你们也不是三级剑师！”

    “谁说不是？”剑师哈哈大笑：“二十年前，我们真的是三级！”

    “现在也才一级而已！”另一名剑师接口：“进步比较慢，很是惭愧！”

    他的语气一点也不惭愧，反而有骄傲，刘森身后的姑娘在颤抖，很真实的颤抖，两名一级剑师，隐藏真实身手来到她们身边，只剩下一个四级魔法卫士保卫她们，无论她们多么乐观，都不认为她们的脑袋能够在颈上保留太长的时间……

    “一级剑师，难得！”刘森说：“一级剑师也受那些小怪物的差遣吗？这些小怪物真的有那么大本事？”

    “本事的确不错，起码这两把剑是真的不错！”剑上的鲜血滴落，居然雪亮如镜，它的主人有理由满意：“小子，你运气不太好，这就上路吧！”

    洞精族送给他们的利剑缓缓抬起，直指刘森。

    刘森手一抬止住：“等一等，我想问小姐一个问题。”

    “我……我……”小姐早已说不出话来，与丫头抱在一起缩成一团。

    “我想问一问小姐，我的任务中不应该包括杀一级剑师这样的难度，如果……如果我杀了他们，你打算给我多少金币？”

    所有人全都睁大了眼睛。

    “小子，去死……”一柄长剑挟着雪亮的光芒徒然射至，但刘森一声长笑之中突然消失，长剑刺穿他的残影，两名剑师同时不动，刘森的手指从一名剑师额头慢慢收回，极小心地收回，喃喃地说：“我真怕你们再次进步，如果象这样一跨几级地进步，我只怕也不是你们的对手，幸好你们总算说了一回真话，真的是一级！”

    “啊……”两声大叫同时响起，两双大眼睛同时死死地盯着他，就象看着森林里的那扎花！

    “小姐！”刘森微笑走近：“现在你告诉我，你考虑的结果是什么……我可说清楚了，少于一百枚金币谈都不谈！”

    “你……你送我回去，我给你……给你两百枚金币，三百枚也行！”小姐呼呼喘息，这一刻她也许是一生中最美丽的时候，因为满脸通红之际，她脸上的雀斑几乎看不见。

    “成交！”刘森笑了！

    两名女士居然也笑了，她们的手下全都死在地上，或者消失于地下，按说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但她们偏偏笑了，也许刘森的笑容真的很富有感染力，也许是她们本就不在乎手下人的生死！

    “我们怎么走？”丫头眼睛始终不离开刘森的脸，好象有一根无形的绳子在牵引，这时他才露出整张面孔，是如此俊逸的面孔。

    “这需要一个整体安排，顺便问一句，两位姑娘不反对用白鹿和马来做一个实验吧？”手一挥而过，一匹马从身边冲出，正是他自己的那匹，冲出的方向是随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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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两女同行

﻿    马飞驰而过，避开左侧的黑色钢铁丛林，也避开右边觉放心、但踏上去才知道何其不放心的干净草皮，这是动物的本能，它也看到了刚才的惨剧。

    它从中间而过，二十丈、三十丈，平安无事，但在第四十丈的时候，突然地上再次升起黑色的钢铁，一声长嘶中，白马成了斑马，三人对视，刘森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这片看似平静的大草原居然到处都是杀机，完全无法预知！

    三人可以走上五百米都不出事，但也可能在第五百零一米的时候从地底升起夺命的长矛！在丛林之中他可以解决这个难题，大不了抱一抱两个不太美的姑娘，顺便给这个眼冒金星的小丫头一点点激动的元素，但在这里不行，大草原上根本没有落脚点，他还不会飞！

    两位姑娘死死地盯着他，渴望从他脸上收获一点点的希望，但刘森目光缓缓转过：“回去！”

    “回去？”小姐叫道：“敌人已有布置，回去岂不是……”

    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明白。

    刘森淡淡地说：“虽然大草原上探路的方式有很多，但风险还是太大，我们不走草原！”

    “不走草原走哪？”丫头是完全丧失了思维能力，问一问也只是想和他多说几句话而已。

    “不走草原可以走水路！”刘森嘴角浮现一丝笑意：“如果敌人能够在西河河底布置这种陷阱，我还真的服了他们！”西河直接流过苏格林大公地地盘。顺流而下虽然慢许多，但安全性也要高得多。

    小姐连连点头：“好，走水路！六儿，我们回去！”

    六儿？这个丫头的名字叫六儿？挺奇怪的名字，但六儿反对：“小姐，我叫……欧丽，六儿是家里叫的……”目光瞄一瞄刘森，脸上红了。

    什么意思，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他？刘森笑了：“都是不错的名字。小姐，你叫什么？”

    “小姐的名字不能告诉你……”小丫头抢着说：“你为什么取这样的名字啊？森林里的那扎花，你住在森林吗？”

    “不是，只是我……我这人性格比较古怪。也许和那扎花一样，比较稀少吧？”刘森头脑中浮现了一个美丽地精灵，格拉拉，这个名字来自她的灵感！

    小姐微微低头：“告诉你也没关系。我叫凯瑟琳！”

    好玩了，丫头小姐居然唱对台戏，丫头不告诉小姐的名字，小姐自己说了。

    大车不要了。三人上了白鹿，一路急驰而回，前面已是渡口。几个年轻人远远地见到他们。立刻回头。逃跑！正是他们原来的队员，后来地逃兵！

    “这些人……这些人没一个有骨头！”丫头评价道：“除了你之外！”

    “多谢！”刘森大步而前。走向一条小船：“这条小船我们买了，十枚金币！另外，这三头白鹿也送给你。”

    船老大从草地上一跳而起，眼睛瞪得老大，嘴里含着的一棵嫩草都软了下来，显然是咬断了，十枚金币？三头白鹿？睡觉也可以发财吗？

    “你嫌少？”刘森皱眉。

    一根粗糙的船桨递过来，船老大另一只粗糙的手伸出来，成交！

    刘森笑了：“六儿，给钱！”

    两个姑娘站在他身后，面面相觑。

    “怎么？嫌价钱高了？”

    “不是……”小姐开口了：“我们身上……身上没带钱，钱在科恩手上……”钱在科恩手上，当然是埋进了土中，将来或许有一天会出土，但自然不应该是现在。

    刘森叹服：“没办法了，我给！……帮你们办事还要我贴钱，真不知我图地是那一点！”十枚金币送给早已等得红光满面的船老大手中，小船儿顺流而下，船老大突然一跳三尺高，跑得快极了。

    船上的刘森回头：“他是不是突然发疯了？”

    “在他看来，是我们疯了！”小姐轻轻一笑：“三头白鹿外加十枚金币，换他这条破船……我可以肯定，你一定不是做生意的！”

    “小姐，这不重要，重要地是……我们要白鹿没用，金币也没关系的，我觉得……那扎文西做得很对，你

    ……”丫头帮忙辩解。

    “我怪他了吗？”小姐狠狠地瞪她一眼：“要你帮腔！”

    丫头满脸通红，避向一旁：“我帮你摇船好不好？”这个丫头挺有意思的，喜欢他任何人都看得出来，而且她也绝不掩饰。

    “好！”刘森将手中地桨递给她：“也不需要你摇，顺流而下就成，有几件事情我需要想一想！”

    坐在两女中间，刘森四处打量，这条河极宽，而且看来水下也极深，水流也急，这样地河中不可能安装机关，如果敌人要安装机关，会选择在什么地方？这条船也不会有问题，因为他是随机选择地，好了，思索的问题结束，结论是眼前不会有危险！敌人如果要刺杀，就只能选择与他面对面！

    他脸上露出了轻松地笑容，后背估计肯定会有小丫头火热的目光，刘森也懒得理会，他看的是前面的一双眼睛，这双眼睛刚才盯在他身上，好象在寻找答案，现在看的是河水，脸上的雀斑渐渐隐没，阳光下，她的脸有微红！

    “凯瑟琳小姐，洞精族人为什么要杀你？”这个问题他本来已经有了答案，但不问一问实在没有什么逻辑性，很容易让人产生怀疑。

    “因为……”后面有声音接口，自然是多嘴的小丫头，但这次小姐不让她说话了，轻轻咳嗽一声，小丫头静音，小姐慢条斯理地说：“他们说……我们杀了他们族长的两个儿子，所以要杀了我！可是……我爷爷说过，他们族长的儿子真的不是我们杀的！”

    刘森惊讶了：“你是苏格林大公的……孙女？”

    “是的！”小姐目光中微微有惊讶：“怎么了？你不是知道吗？”

    “亲的？”

    “亲的！”

    刘森笑了：“我只知道你是苏格林大公的亲眷，并不知道这一点。”

    小姐轻轻一笑：“现在知道了，你会不会……将赏金再提高一点点？”

    “不必！”刘森哈哈大笑：“或许反而会降低一点点……甚至完全免费！”

    小姐小嘴儿合不上了：“为什么？”

    “你想啊，遇上大公的亲孙女是多么荣幸的事情？”刘森感慨：“能为小姐做一回卫士，也是一个难得的机缘，谈什么钱呢？谈钱就俗了，不是吗？”

    小姐噗哧一笑：“那好啊，一个金币都不给你！”

    “不给就不给，到时候看到你笑一笑，就是最大的奖励！”

    小姐脸红如霞，目光流转之际居然多了三分妩媚，这种神态一出，刘森微微发呆，在这幅神态之下，她平庸的脸变得有点……美！也让他有了警觉，自己这是怎么了？好象是勾引，这么平庸的姑娘用得着勾引吗？

    后面好久没有丫头的声音了，奇怪了，刘森悄悄回头，后面的丫头没有看他们，自顾自地摇船，本来根本不需要她摇的，但她一样在摇，机械地摇，脸色比较白！她好象还吃醋了！

    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吗？

    “别摇了！欧丽！”刘森温和地说：“来，坐坐！”

    欧丽脸上的苍白一扫而空，有红晕悄悄泛起，听话地过来，坐下，话又开始多了：“那扎文西，吃点东西好吗？”取出小包，包里是肉干，先给小姐一块，再将肉干递到他面前：“这……这是我亲手做的呢！”

    “真不错！”刘森赞叹：“你的手艺不错！”

    流水之中，小船儿飞速而去，两边全都是大草原，草原早已无复当初模样，开始有了一些山、一些怪石、还有一些高大的树木，夕阳西下，夜色降临，在夕阳下，两女眼珠都很亮，刘森感叹一句：“能与两位姑娘看一看夕阳，真是不错的选择，你们看，这夕阳有多美！”

    两位姑娘脸色都变了，变得嫣红，这也许是她们一生中最美丽的时候！

    夜色完全降临了，河面上变得一片漆黑，但三个人哪个都不提进船舱的话，这虽然是一条小船，但船舶依然是有的，与外面隔着一层门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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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危机四伏的河流

﻿    小姐，外面风大，你进舱休息吧！”丫头开口了。

    “不，你进去吧，我……我想看看星星！”小姐轻声回答。

    两个主人居然客气起来，根本说让客人进舱的话，什么意思？都想单独地陪一陪他？

    “我说你们两个都进去，外面黑漆漆的，星星今天好象打算放假了！”刘森说：“我一个人在外面看着，保证没有人敢打扰你们的睡觉！”

    再坚持下去好象有些不象大姑娘了，两位姑娘终于进去，刘森坐在船头，舒舒服服地伸直双腿，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能到达苏格城，这个苏格林大公据说是一个相当残暴、狡猾的家伙，暗杀组织与他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些暗杀组织是他手下的，还是他雇佣的呢？

    如何探明真相？他有一个极好的机会可以接近这个人，但接近并不意味着就能解开谜底，如果有人在重兵包围中认出他……

    天啊，他忘记了一点最重要的：他的相貌已经在暗杀组织挂了号，一进大公的府中，岂不是自投罗网？是真正的九死一生，就算能够逃脱性命，只怕也会引起苏格林大公的警觉，对今后的行程大大不利……

    今天是怎么了？将两位姑娘迷得团团转的同时，自己也昏头了吗？犯下平生最大的错误，而且是低级错误！

    但不管怎么说，他都已经到了半路，没有理由半路返回！有两个补救方案。其一是在路上探一探这小姐的口风，如果从她口中得知暗杀组织地消息算是意外之喜，万一不行，自己在苏格城悄悄地探视一番——当然是以自己个人的名义、不为外人所知的名义，独自探索！

    星星没有放假，终于还是出来了，前面不远处的河两边，山渐渐高了起来，河流也开始变得迅急。船速渐快，有人从船舱里悄悄出来，刘森一回头，星光下。她的鼻尖上两点雀斑比较淡！

    “怎么了？干嘛不睡？”

    “我……我睡不着！”凯瑟琳轻声说：“前面就是洞精的地盘，只有过了这里，我才睡得着！”

    “你怕了？”

    凯瑟琳轻轻点头，在他面前。她不掩饰自己的恐惧，两边犬牙交错的岩石和黑乎乎的丛林都能给她以恐惧，幽暗地河流自然也一样。

    “过来！”刘森伸出一只手：“握住它，你就不会害怕！”

    也许是夜色给了她勇气。也许她本来就从心底没打算拒绝，她过来了，一只小手伸过来。轻轻地压在他的掌心。

    一压上。她的脸红了。在这一刻，她是真的不怕！

    “凯瑟琳！”刘森说：“你明知道出门有危险地。为什么还要去……对了，为什么还要去威尔城堡！”

    “我出门时没想到会有危险的！”凯瑟琳说：“洞精从来都不攻击我们！威尔城堡的姑妈想我了，让我去她那里，我就去了！”

    “放心！”刘森的手微微一紧：“天一亮，你就会……”

    突然，脚下猛地一震，整条船突然四分五裂！打断他地声音，也让他震惊！

    凯瑟琳一声惊叫刚刚出口，腰猛地一紧被一条手臂一把抱住，眼前一暗，却是钻进了船舱，耳边传来一声同样凄厉的尖叫，虽然分不出本来面目，但也只有小丫头了，两人靠得如此之近，身边的风是如此之急，她们同时被男人抱住，男人脸上有严霜。

    顺着男人的目光下望，凯瑟琳身子一软，整条船全都不见了，河面上只剩下破碎地船板，她们脚下就踏着船板，正在顺河而漂！

    “这……这……怎么回事？”是小丫头战栗的声音。

    “我想错了一件事情！”刘森声音冰冷：“这些小怪物号称洞精，精通钻洞，自然也精通潜水！”刚才他有一瞬间的错觉，他们地船撞上河底巨石，但这个想法第一时间排除，船撞上河底地石头会沉没，但决不可能瞬间四分五裂，这样强度地分裂只有一种情况下可能发生，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河底而来，而且不是人地力量！要么是机关、要么是集体的力量！

    好象印证了他的话，河面上突然出现点点黑斑，就象同一时间出现了无数的小鲨鱼，鲨鱼的镰刀背鳍划破水面，直划向他们脚下的船板！

    “抱紧我！”刘森一声大喝出口，两只手同时松了，两位姑娘根本不需要他这声大叫，早已不要命地抱住他的腰，紧得拉都拉不开，刘森双手点出，哧哧如雨，河面上泛起无数的水花，没有惨叫，但有血花喷起，前面几丈外一个丑陋的大头从水中呼地而出，掩头狂呼，寂静的夜晚终于有了第一声惨叫！

    正是洞精！

    刘森额头已冒汗，这是在河中央，如果仅仅是一条河无所谓，与两个女孩一齐落水或许还是一个比较刺激的游戏，但河中遍布洞精的利刃与看不见的机关就不同了，他就算是喝醉了也决不想下到这样的河里洗澡！

    如果只是他一个还无所谓，河里船板不少，他完全可以快速腾挪，但有了这两个香香的大口袋，他没办法保证每一步踏下去都那么精准无误，万一掉下水中，三人全都只有死路一条！

    唯一的办法就是扫清障碍，利用水流的速度将脚下的船板送向下游，远离这片不适合游泳的区域！

    刘森手中风刃突然变得密集，象机枪子弹一般射向前方五丈之内，别人的风刃或许无法穿过流水而杀伤水底的人，但他不存在这个问题，片刻不停地清扫一遍，船板顺急流而过，已远离

    大片利刃的水域，就在两位姑娘刚刚松一口气地时候出现了一块巨大的石块，船板笔直地射向这巨石！

    两位姑娘的惊呼声刚刚响起，刘森突然身子一动，凭空而起，带着脚下七八尺长的船板飞跃而过，在空中回头，这块石头后面有无数的黑影，一声轻响，落向下游的水面。居然稳稳站住，站住了，但脚下急流一过，哧地一声。如同撕裂老牛皮，脚下的船板上一把雪亮的刀划过，将这块九死余生的木板轻松划成两断，刀尖离刘森地裤裆不到两寸！

    木板一断。三人自然应该落水，但刘森身子一起，突然飞到一块大石头上，在石头之上唰地一声落下。他的大吼传来：“老子受够了，小怪物们，出来吧！”

    没有人出来。但有无数的黑点突然穿空而至。刘森大惊。再次飞跃，唰地一声落在第二块石头上。刚才站立的石头上星星点点，有金属刺耳地声音，不是箭，而是暗器！这也许是他在异世界见到的第一种暗器！

    又有黑点飞来，密如雨点，刘森一声大叫响起：“不陪你们了……”人已飞向下游，下游的石头比较多，在另一块石头上一落脚，人再次飞起，消失不见，最后的话在空中回荡：“下次再找你们算账，小怪物！”

    落荒而逃！这在刘森地战斗史中还是第一次！

    河里露出无数的光头，丑陋的脸上满是惊骇，如此精心准备的进攻居然不成功，这在他们地战斗史中一样是第一次！

    下游的石头越来越多，河道越来越窄，石头缝隙间的流水自然也越来越急，已有好久没有小怪物出现，刘森地心渐渐放下，身边也传来了小姐事发后地第一句话：“我们出了洞精地地界了！”声音象是哭又象是笑。

    这个过程她们一直是在男人怀抱里度过的，这一样是她们地第一次，虽然第一次有娇羞，但她们更多的是惊讶和震惊。她们虽然本事不大，好歹也是大族的小姐与丫头，见多识广还是算得上的，但她们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能从这种危机中逃生，这都是这个男人，这个神奇的男人，相比较今天他的表现，那天杀一级剑师简直不值一提！

    “太好了！”刘森大叫：“累死我了，你们两个真的……好重！”一个飞跃跃上前面的草皮，两个女孩一落地就软倒，刘森也靠在石头上直喘气：“我现在才发现……抱一个女孩是幸福，抱两个是痛苦！”

    丫头轻轻站起：“你应该只抱小姐的！”

    小姐脸红红地白她一眼：“六儿，怎么说话呢？”

    丫头认真地说：“我是说真的，要是他……他抱你一个人，肯定不会那么危险……啊……”一声凄厉的叫声突然响起，她的手指向左边，指尖不住地颤抖。

    刘森猛一侧身，愣住了，他们左侧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群人，一群洞精！手中握着一个个黑亮的东西，这些东西直指三人，分配到每个人头上的最少有五支，有声音缓缓响起：“你如果动一动，你们全都会被这无烟水消融得连骨头都不剩！”

    说话之人光光的大脑袋上还顶着一块泥巴，极滑稽的造型，但刘森笑不出来，因为他与这两位姑娘离得太远了，绝对没办法在敌人反应之前同时带走她们，只要他一动，他不怀疑敌人手中的歹毒毒水的确能够将两位姑娘变成一堆可怕的碎肉！

    “好了，我认输！”刘森深深叹息：“你们想怎么做？”

    “让两个姑娘过来！”

    小姐和丫头同时抓住刘森的衣襟，脸色变得惨白：“做……做……做什么？”是小姐的哆嗦。

    领头者根本不理她，看的是刘森：“你可以去苏格城，告诉苏格林这个老东西，让他少找洞精族的麻烦，否则，我们一天给她的孙女找一百个男人！当然是洞精中最强壮的男人！”

    “洞精族中最强壮的男人？”刘森突然笑了：“两位姑娘，你们交好运了，有这么多的男人看上了你们！”

    凯瑟琳脸色苍白如纸：“我……我宁愿死！”

    “我不去，有本事就用你们的毒水杀了我！”小丫头胆子变大了。

    “如果你们不过来！”首领冷笑：“你们三个全都得死，如果你们过来，这个男人会活下去，因为他还得去送信！”

    “别杀他！”凯瑟琳一步上前，突然挡在刘森面前：“别杀他，我……我跟你们走！”目光掠过刘森的脸，与刘森的目光碰个正着，刘森震惊了，这是一双什么眼神？充满眷恋、充满爱慕，也充满悲壮，但也带着暗示——暗示他赶快逃跑！

    生死之际见真本性，她能够用生命来保护他？不管她是否有这个能力，她都有这个举动，尽管这个举动可能很愚蠢，但愚蠢的举动有时也能感动人！

    “别这样！”刘森轻轻叹息：“你们都不用去！”

    “可是……”凯瑟琳刚刚吐出两个字，突然停下，因为她看到了刘森的眼神，这眼神里带着微笑，一看到这微笑，她突然觉得他是充满信心的。

    “你们想死？”首领的手突然抬起。

    刘森笑了：“错了，是你们在……找死！”找死两个字一吐出，前面突然光芒闪动，十六只黑色的圆筒几乎同时落地，还不仅仅是圆筒落地，与圆筒连在一起的还有十六只手，只是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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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风索小试身手

﻿    叫还来不及响起，刘森手突然一抬，轻轻一绕，十六滚落，刘森大笑声传来：“你们不现身算你们厉害，现身就是送死！……这话就算是我给你们的临终赠言！”

    两女同时软倒！

    刘森手一伸，再一次抱住，凯瑟琳紧紧抱住他，轻轻跳脚：“你怎么杀他们的？我看不见！真的没看见……”

    “风之索！”刘森轻松一笑：“我的导师比较轻视它，叫它风之小索，两位小姐……小索是不是也有大用途？”利用说话的空档，用风之小索先缠绕在对方的手腕之上，突然发难，自然是这十六只手腕同时落地，手腕一落，风剑挺直，杀这十六个完全陷入迷糊的敌人只在一招之间，近战利器！最大的功能是出人意料，小风索虚空缠绕之下，没有人有任何警觉！

    “风之索？”凯瑟琳呆了：“为什么你的风索和别人的不一样……我一点都不懂……”

    刘森愣了，这好象也不宜暴露，虽然眼前这门离奇的功夫还没有与阿克流斯挂上钩，但迟早总免不了要挂钩，一旦她回去一说，只怕依然会引起苏格林大公的警觉，连忙转移话题：“因为你也不一样！”

    “我……我有什么不一样？”

    “刚才你都打算跟他们去了！”刘森盯着她的眼睛：“这么重义气的小姑娘，我还很少见到！”

    “这……这不是义气！”凯瑟琳在他眼睛中悄悄沉迷：“你应该知道……不是的！”

    “那你为什么呢？”

    “因为你……我不想你受到伤害……哪怕是死我也不想……”两人目光相对，全都沉迷了。刘森觉得自己完全忘记了她地相貌，而记住这一份情意绵绵的话。

    突然，手中的手掌滑脱，伴随着一声轻轻的叫声，她跑了，在跑出去的时候，她脸上满是红晕。

    刘森一惊而醒，脸上有尴尬，他另一只手里抓着另外一个姑娘。这个姑娘脸看着河面，好象根本没看到他们。说情话他说过，但当着另外一个女孩的面来说还是第一次！

    手松开，小丫头也跑了。跑向另一边：“我……我给你们找点水喝！”

    小丫头一跑开，凯瑟琳停下了，不敢回头，星光射在她的脸上。耳根子都红了。

    “凯瑟琳，过来，我们说说话！”

    凯瑟琳过来了，慢慢走到他的身边。低声说：“说什么？”

    “随便聊聊！”刘森轻松地说。

    凯瑟琳明显也放松了下来，毕竟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控制自己地情绪还是很容易的。刚才脸红心跳的话本是自己跑出去的。现在应该是规规矩矩地聊天。免得他笑话她！

    “你地风刃好神奇，能够杀得了水底的人！”凯瑟琳说：“你是大魔法师吗？”

    “这有什么？我有一个朋友射箭才叫神奇！”刘森说：“射出去的箭会转弯。你没见过这种箭吧？”他们好象开始了另一个层面的探索，刘森将话题引入自然是有用意地。

    凯瑟琳心猿意马也许根本不知道他的用意，但刘森自己的计划早已制定，送她进入大公府并不合适，也太冒险，唯有从她口中套一套那些暗杀者的线索，会转弯地箭，这种箭他遇到过多次，阴谋暗杀四小姐的是这种箭、那天追杀巫山族的高手也会这种箭，可见这种箭在暗杀组织中是一种惯用地手法，如果这暗杀组织是她家地，她自然会有反应。

    但他失望了，凯瑟琳脸上全是茫然，茫然摇头：“转弯做什么呀？”

    “转弯可以从背后射击敌人！”刘森说：“你们家里应该能人众多，有没有人会射这种箭？”

    “我想想！”凯瑟琳在想，想了好久终于摇头：“没有！我们家地护卫要么是剑师，要么是魔法师……我觉得都没有你厉害，你……你可以……可以留在苏格城不离开吗？”

    刘森轻轻摇头，从她的神态中，他看不出任何异样，她整个就是一个陷入爱情狂潮中地女孩，不可能说假话的，她不知道会射转弯的箭之人，难道这些人不是她的卫士？那么又是什么人呢？秘密

    ？连子女都不知道？

    凯瑟琳好失望，她是多么希望他能留下来，但他不肯留下……

    刘森更失望，她什么都不知道，又不能去大公府试探，这趟看来是白来了，平白无故地经历一场大风险，而没有任何收获，自己是不是有点傻？如果她是一个美女倒还罢了，收获一个美女也不错，但她并不美，固然远远比不上格素、格芙、贝丝，连几天前无意上的那个小奸细索玛都比不上！

    怎么办？第二套方案酝酿执行中！

    将她们送到城边，自己悄悄地换一身行头，去城里探视，第一件事情就是避开这两个小丫头！

    天为什么还不亮？连那个小丫头去找水都一去不回头，糟了，莫非被洞精族人拉去给她找男人去了？虽然她的姿色只是一般般，但对于洞精族的“帅哥”而言，这绝对是天下第一美女！

    “六儿！”小姐脸色也变了！

    叫声一出，远处有声音回应：“小姐，我在这！”

    刘森放心了，小姐叫道：“怎么还不过来？”

    “我就来！”很快出现，手中居然真的有一个袋子，她在尴尬地解释：“我找水去了，小姐，你喝水！”

    三人都挺不自在，这个小丫头分明是避开的，有意避开，在她家小姐与这个男人情意绵绵的时候立刻离开，一个人守在黑夜之中静静地等，真是一个懂事的丫头，也是一个识时务的丫头，在一见到这个男人时，恨不得与男人说个痛快，但在小姐表露心事之后，立刻退出，再也不看刘森一眼。

    天亮后，她再次体现自己的聪明，一个人走在前面，两个小时的跋涉，穿过丛林，前面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坡，极平缓的草坡，草坡之下是一条宽阔的通道，通道通向前面一座石城，石城极其巨大，遥指石城，凯瑟琳说：“这就是苏格城！”

    “真不错！”刘森四下打量，三人顺着草坡一溜小跑直达城边。

    丫头停下了：“小姐，我先回去和老爷说一声！”

    “好！”凯瑟琳想都不想就叫好，一回去恐怕就很难有机会与他在一起了，这最后的片刻时间是何其宝贵？她绝不反对与他在这深草丛里坐一坐。

    “不！”刘森反对：“已经到城边了，你们也得到了安全，我……要回去！”

    丫头的脚步停下了，小姐也停下：“这么快？”她的声音微微激动。

    “是啊！”刘森说：“还有些事情要做！”小姐回来了，只怕她家长辈很快就会出来，再迟点只怕就会再生波折，他是真的归心似箭——避开她们心似箭！

    “可……可你救了我的命，总得……总得去家里坐坐吧，让我爷爷见见你……好吗？”凯瑟琳心乱了，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她喜欢的男人，就这样离开吗？

    “不用！”刘森轻轻挥手：“两位小姐，再见！”

    “不！”凯瑟琳叫道：“我答应给你三百金币呢！我们这就去拿，你跟我去拿！”

    为三百金币就冒生命危险？刘森连连摇头：“我也答应你……免费的！”

    凯瑟琳愣了，还真的免费啊？为她们历尽生死，居然免费，他什么意思？“不！我答应的话一定要兑现，我非给你三百金币不可，我……”

    刘森打断她的话：“我说的话也一样会兑现！完全免费，但你得……向我笑一个！”

    凯瑟琳脸都急红了，轻轻跺脚，小丫头跑了！

    “不想笑吗？”刘森叹息：“好不近人情啊……我走了！”

    凯瑟琳的声音幽幽传来：“我……我笑不出来。”

    何止是笑不出来？她想哭！

    她眼里真的有泪水，他就要离开了，她的心好失落，就象刚刚在天上飞，现在突然掉进泥土中，是一种酸性的泥土！

    丫头已经走了，四下没有第二个人，刘森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我走了，再见！”身影一闪间突然消失，丛林中只剩下阵阵的风声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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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土系黄金人

﻿    瑟琳跑出两步，终于停下，呆呆地看着丛林，他离开离开，为什么呢？如果是为了金币，他为什么不要金币？如果不是为了金币，他又为了什么？

    她当然不知道就在她为这个人的离去而迷茫之际，另一边丛林里一条人影无声无息地滑下，在深草丛中一滑而过，消失在山坡之上，隐没于另一座山谷。

    这时天还早，马上就会有大队人马过来，马上之人说不定就能认出他，贸然进城搞不好与某个认识他的人撞个正着，只有天黑再进城了，进城之前当然得换一换衣服，小小地改变一下相貌，最理想的探访方位他已经选择好了，就是大公府！

    孙女差点送命，一路惊魂！遭遇这么大的事情，今天晚上大公不与一些重要人物商量商量他还不信了，如果能够听到他们的谈话，也许所有的谜底全都能解开。

    城墙不高，凭他的功力可以轻松潜入，以什么身份进入、或者可以换一种说法：向谁借衣服呢？

    刘森仰躺在草地上，嘴里含着一根嫩草，静静地看着天上的浮云，卫士？换一身卫士的服装如何？大公府里这样的角色应该不少，这个可以正当名分坐上大公贵宾席的人，居然半夜三更以一种非正当方式进入大公府，这一点没有人能想到吧？

    太阳在刻意等待的时候走得特别慢，这白天还是***长！

    刘森眼睛闭上了。微微闭上，一个晚上如果打算干点坏事，白天一般是要休息休息地，他不打算例外，但就在他半梦半醒之间，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警觉，眼睛猛地睁开，太阳的阴影下走过一条人影。

    是一条慢慢出现的人影，在草地上慢慢走过。但刘森眼睛亮了，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来人的双腿。

    这个人怎么看都应该是一个农夫，破烂的衣服，焦黄的面皮。大约五十多岁的年纪，头上居然还戴着一顶农夫专用地大草帽，但他走在草地上的时候，每一步踏下去。任何一个角度看，他的身体都没有不平衡的时候，这样地农夫……如果他真的是一个农夫的话，不管走在田间地头都不会摔倒！

    老者缓缓靠近。走得近了，看得更清楚，他脏极了。身上到处都是土。好象刚刚淋了一身大雨。然后在最污秽的泥土中埋过一回，也许短短地几步路下来。他比刚才更脏，身上的泥土更多！

    “年轻人，看什么呢？”老者突然笑了，虽然是笑，但他脸上看不到任何笑容。

    “看你！”刘森坐起来，真的是在看他！

    “看我什么？”老者好象一点都不奇怪。

    “我看看……土系魔法师到底想做什么！”刘森淡淡一笑：“如果你说你想到地底去捉鱼，我不会感觉奇怪。”

    老者哈哈大笑，象他这么脏的人如果突然这样大笑，身上地泥土应该是震得片片飞落，但他恰恰相反，这么一笑，身上的泥土没有减少，反而更增，这些泥土在他身上突然开始了一种诡异地流动，这一流动，他的全身顿时覆盖上了一层金黄色，在阳光下突然有了一种神圣地光芒，至少不再脏，反而出奇地干净！

    一个脏得出奇地人突然间给人以神圣地感觉，这种感觉很可怕，至少刘森有这个感觉，土系护身术在他身上与托尔斯完全不同，托尔斯如果是以土护身的话，这个人明显是提起土中地精华，用土的精华做了一件黄金战袍！

    战袍是出战之时穿的，他想做什么？

    “我的鱼不在土里……而是在地面！”老者的声音响起，但刘森居然找不到他的嘴在哪里动！

    刘森缓缓站起，脸上有惊讶：“老先生的鱼在地面，真是奇怪……穿着如此古怪去捉鱼，更是奇怪！”

    他的目光看着地面，两手缓缓垂下。

    老者哈哈一笑：“只因为这条鱼实在刺多，阿克流斯，我好久没有这么重视敌人了！”

    刘森目光霍然抬起，盯着面前的黄金人影，阿克流斯！能够叫出这个名号的只有一种人！

    “又是暗杀！”刘森长长叹息：“老子是强*奸了你们的闺

    是抢占了你们的老婆？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

    老者不生气，一个大金柱稳稳而立，但四面突然开始烟尘滚滚。

    “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来了这里吗？”这是他的一个疑问，不问问实在不太舒服，来这里并不是他的预谋，甚至三天前他自己都没想到他会来，这里理论上也只有两个人见过他的面，要说暗杀组织中的人分布于每一寸土地，他还不信了！

    尘土飞扬，突然间笼罩了他全身，在笼罩的同时，地下突然改变了，地上柔嫩的青草突然不见了，有阴风陡然从地面射出，直指他的下体，他提的问题没有答案！——所有暗杀组织中的人都不喜欢回答问题，这也许是他的结论！

    刘森的身影陡然而起，一闪之间出了尘土圈，面前金光闪烁，他一声长笑之中，拳头飞出，轰地一声大震，准确击中！这是他破除土系护身术的法门，当时击败托尔斯只此一招！而这一拳头比当日力量大了不知多少，而且上面还垫上了一层风圈。

    但一拳头击中，如同击中一根无比粗大的石柱，刘森脸白了，痛白的！对方手一抬，一根黄金刺突然抬起，带着劲风刺向他的前胸，地上无数的地刺陡然射出，整个空间片刻间全部被风声所笼罩。

    刘森脚尖一点地，突然飞起，这一飞起突兀之极，但刘森已额头冒汗，这一飞起他感觉到了异样，空气变了，空荡荡的空气这一刻好象变成粘稠的液体，平时极轻灵的身法这时施展起来困难了十倍，速度也慢了十倍！

    重力术！这是传说中的重力术！

    脚下突然一滞，如同陷入泥坑之中，一股巨大的力量拉住他的双脚，但偏偏又好象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牵挂，刘森一声大喝，身子猛地横飞而出，目标是旁边的一棵大树！

    双手一紧，牢牢抱住，大树猛一震动，顿时树叶纷纷如雨，他的身子一下子崩得笔直，脚下无数的污泥就象一条巨大的乌龙，正在吞噬！

    “阿克流斯，传说中的速度奇迹！”黄金人阴森森地笑：“在这山谷之中，你还能创造奇迹吗？”速度流的敌人在重力术之下速度剧减，现在被他的魔法缠住了双腿，对方的攻击奈何不了自己的防护，土系魔法师终于可以笑了。

    “土系魔导师！”刘森咬牙道：“大陆土系魔导少之又少，没想到我能遇上一个！”拳头击不破对方护身术、重力术、土系束缚术，这全都是魔导师的技能。

    “因为我本就是你的克星！”老者阴森森地说：“在我重力术之下，依然能够如此活蹦乱跳的，阿克流斯，你也出乎我意料之外！”

    这的确是他的克星，重力术本就是速度流的克星！

    “还……有你出乎意料之外的……”第一个字说出，刘森两手间抱着的大树枝突然绞成了碎片，失去树枝的牵引，他的人如箭般射向老者，轰地一声大响，黄金人突然变了，一瞬间成了泥人，泥巴开裂，露出里面的衣服，衣服继续开裂，露出肉体，肉体还在开裂，老者全身皆裂！成为一堆碎肉！

    “我得承认，你也出乎我意料之外！”刘森瞪着如一堆烂泥般慢慢软倒坍塌的碎肉说：“能在我旋风锥之下死得如此斯文的，还只有你一人！”他也慢慢倒下，倒入草丛之中，老者一死，天空弥漫的烟尘，地上的乌龙同一时间消失，消失得无影无踪，天地间一片清明！

    “千万别再来敌人了！”刘森此刻心中唯一的愿望就是这个！万一要来也来个超级厉害的，特别自大的，需要与他详细说上一段话，消磨消磨时间再玩死他的那种，如果这时来一个三四级剑师，又是特别鲁莽的那种，一上来一剑刺出，他将死不瞑目！

    旋风锥再次改变结局，让他的克星成为一堆肉泥，但也不可避免地让他成为一堆烂泥，时间！他需要的是时间！一个时辰足够！有脚步声传来，杂乱！不是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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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惊见校友

﻿    森的心跳得好快，这时候不是高手却是他最怕的，因自重身份，而不是高手之人往往是比较会打落水狗，草丛乱动，有人直冲过来，刘森的手指轻轻动了动，无力地抓住身边的草根。

    眼前一亮，浓密的长草上方突然出现了一张脸，一张女人的脸，鼻尖上两只雀斑与几滴汗水同时映入眼帘，伴随着一声大叫：“果然是你，你……你怎么了？”

    扑过，扑在他的身上。

    “凯瑟琳！”刘森无力地叫道：“你太可爱了，我为什么到现在才发现你是这么可爱……”

    “你受伤了吗？”凯瑟琳在他身上乱摸：“你告诉我……你别吓我……”

    “眼前没有，只是全身没了力气……”刘森苦笑：“别压着我了，我觉得你……你好重……”

    姑娘一弹而起，脸上有了红晕：“我听到有打斗的声音，就过来了，是怎么了？”四处扫视，突然啊地一声大叫：“那边……那边……”手指那边，那边自然是四分五裂的老者尸体。

    “遇到了一个敌人！”刘森慢慢睡下：“我想躺一躺，可以吗？如果可以的话，麻烦别说话……”眼睛慢慢闭上！

    凯瑟琳嘴儿闭上了，看着他平静的睡姿，一肚子的话要说，但他不想说话，也只能忍住！大眼睛滴溜溜转，到处目测，看不出他身上的伤势，一颗心也慢慢放下。手儿轻轻伸出，帮他擦一擦额头地泥土，动作好轻柔。

    时间过去了十几分钟，凯瑟琳足足看了他十几分钟，看得缠绵，也看得欣喜，他还没走，这太好了，自己能这样静静地陪他。看他睡在自己身边，这是不是老天对她的回报？对她刚才牵肠挂肚的回报？

    有马蹄声急驰而来，刘森猛地睁开了眼睛，天啊。这就来了吗？

    再给我一个小时时间，一个小时就够了！

    凯瑟琳脸色也微微发白，因为她看到了男人眼睛里的惊慌。

    突然有叫声传来：“小姐，凯瑟琳小姐！”

    凯瑟琳长长吁了口气：“是我们的人！这下好了！……快来啊……”一声大呼传来。刘森心猛地一跳，这下坏了，她的人！这并不是他不害怕的理由，或许恰恰是害怕的理由！

    他一进入这里。立刻就有人报告给暗杀组织，而自己只与她们两人见过面，她的嫌疑本就没有排除。就算她是清白地。只是那个丫头告密。她的人一样是他的敌人！看到他连土系魔导师都杀了，还不立刻将他一刀两断？

    怎么办？制服这个丫头当人质？可惜他的手都抬不起来！

    快马驰过。一步步仿佛踏在刘森地心尖，是如此的沉重，一个娇嫩的声音传来：“姐姐，你在哪里？”

    随着声音一过，前面的草丛分开，一个女孩突然出现，脸上有笑容：“姐姐……”目光突然落在刘森脸上，呆了，刘森也呆了！

    “阿克流斯！”女孩大叫：“是你？怎么可能是你？”

    刘森好象完全傻了，好漂亮地女孩，漂亮而又纯真，简直是学院里一朵娇艳的荷花，这样娇艳的鲜花只有学院最了不起的人才配得上，斯塔配得上！就连斯塔都将她看成是小尖上地宝贝，作为第N任女友，不打算换了的女友！

    丽雅，她居然是丽雅！

    在这种恶劣的情况下遇到校友本是最大地幸事，但刘森已绝望，因为在片刻地时间里，他已经想通了全部地环节，学院里有人要害他，算计他，他一直不知道是谁，一度以为是克玛，但现在他才知道克玛是无辜的，真正地幕后人物浮出了水面，是这个克玛形影不离的好友——丽雅！

    她自然知道他的身份，克玛知道的她都会知道，而她是苏格林大公的孙女，自然也会设计陷害他，让风神岛与遮莫城来一场大厮杀，事情就这么简单！本来他回到学院绝对可以查出学院里谁与苏格林大公有关系，如果他回到了学院，丽雅自然是大难临头，但问题是他没有回到学院之前就撞上了她，更可悲的是他根本没有任何反抗能力，揭穿谜底为什么都能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这也许是他最深的无奈！

    所有的想法只在片刻之间，耳边传来凯瑟琳的叫声：“阿克流斯？他叫那扎文西……”

    “你不用这么做的，阿克流斯，我姐姐根本不

    克流斯这个名字有多坏！”丽雅叹息：“你用真名也的效果！”

    凯瑟琳呆了，目光移向刘森。

    刘森笑了：“丽雅，想不到在这里能遇到……校友，我的运气是不是不太坏？”

    “当然不坏！”丽雅咯咯一笑：“我说过了，我们是最好最好的朋友！可惜你这个朋友好象动不了！来人啊！”目光向后面一移，大声叫唤。

    “小姐！”后面的人同时躬身。

    “将我的朋友抬起来！”丽雅叫道：“你……准备担架，你们……扶他起来，要是让他受伤了，我拿你是问！”

    两名卫士长刀一丢，大步而来，扶起刘森，极小心地扶起。

    刘森心中满是疑惑，她难道不记得自己的速度是何等可怕？她难道不知道这机会是何等难得？不趁自己受伤了赶快下手，拖什么？不怕迟而生变？她对自己家里的高手如此有信心？

    也懒得去反抗，任由两人将他扶起，那边传来叫声：“敌人的尸体找到了！”

    是敌人？不是友人？刘森闭上了眼睛。

    丽雅的脚步远去，突然传来一声充满恨意的声音：“又是这批该死的黑衣人！又是他们！”

    刘森眼睛慢慢睁开，面前是凯瑟琳关切的脸：“你好点了吗？喝点水好吗？”

    刘森轻轻摇头，他的思维有点乱，“又是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丽雅大步而过：“阿克流斯，告诉我……这个暗杀者说过什么话没有？”

    “他们好象习惯于不回答问题！”刘森淡淡地说：“或许丽雅校友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会暗杀我？在你家主宰的地区，他们杀人难道不需要经过你们的授权？”这话略有几分讥讽。

    丽雅眼睛睁大了：“你……你怀疑是我家派人杀你？”

    “不！不是！”凯瑟琳急了：“我们不可能这样做……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伤害你……你应该相信我的，是吗？”

    应该相信她吗？的确应该相信！刘森忘不了在丛林中面对洞精满是毒水的暗器之时，她向前跨出的一步，目光与她的目光一接，刘森无言。

    丽雅缓缓地说：“我可以告诉你两点，第一，三个月前，奉龙族族长的儿子死在苏格城外，二十余人中仅有一名魔法师逃生，据他所说，暗杀他们的是一批黑衣刺客……”

    刘森愣住了，他们也是受害者？

    “第二点，二十天前，我已经回到这里，我们的人前往奉龙族解释这件事情，在回来的途中一样被人暗杀，有迹象表明，依然是这批黑衣人！”

    “还有一点！”丽雅补充说：“听科恩说，洞精族的族长两个儿子也是死在黑衣人手中，这些人还无耻地假冒是我们的人！这才导致洞精族与我们为敌！”

    “所以，我只能告诉你……有人在利用暗杀挑起祸端，不仅仅是风神岛和遮莫城，连我们也在内，而且还不仅仅是我们三个地方，至少我知道奉龙族也被他们卷入其中！”丽雅说：“阿克流斯，我现在是真的相信你了，杀那尔斯的不是你！”

    刘森仰面看着天空，事情复杂了，真的有这么复杂吗？真的有人试图挑起全天下的混乱吗？原来设想的敌人只是受害者，也同样是敌人手中的棋子？真正的下棋人到底是谁？

    丽雅脸上有沉思，这一刻，她不再是一个单纯得让斯塔心动的女孩，也让刘森看不懂了……

    不过有一个办法可以试探，以自己为饵，她眼前没有出手，只怕是拿不准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受伤，没把握凭这么多普通卫士制服自己，如果自己进入大公府，在众多高手包围之下，她完全解除心理顾虑，才会真正暴露自己的意图，这是冒险之举。

    但这个险他不得不冒，因为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两名卫士的担架已经抬过来了，他的身子也被人抬上担架，还需要半个小时才能恢复，他的恢复也比较奇怪，在恢复的过程中，不能发挥一半的功力，而是全身筋骨乱成一团，比完全失去功力还彻底！

    “你们轻点……轻点！”凯瑟琳目光始终不离他的脸，跟在担架旁边跑，好几次都差点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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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保证安全

﻿    城门，刘森闭上了眼睛，他感觉自己就象是被人抬着头肥猪，进大公府，他有了感觉，体内的能量终于重新归位，好难熬的一个时辰！能量一归位，他的头脑分外清醒，不管怎么说，他有了机会，只要在那一个时辰中没有出事，他就有了机会！

    前面是一个老者，身边是无数的卫士，老者看着远方的天空，听到脚步声才回头，刘森有一个奇怪的感觉，这个老者与爷爷好相象！

    “大公！”所有人停下，所有人同时鞠躬。

    这就是苏格林大公，瘦削的身体，闪着精光的眼睛，这双眼睛扫向任何人都不会太舒服，但扫向刘森的时候，刘森分明感觉到这眼睛里的笑意：“年轻人，你救了我孙女的性命，想要什么，说吧！”

    这么直接？刘森笑了：“能给我十二枚金币吗？”

    所有人愣住，要金币？这么少？还带个零头？

    “为什么是十二枚？”苏格林大公皱起眉头：“为什么不是二百枚？”

    “十枚是我垫的！”刘森淡淡地说：“二枚是科恩先生曾经许诺的！”他的意思很明白，小姐的性命不能以金币来衡量，他只是履行自己的职责！

    凯瑟琳笑了，所有人全都笑了，大笑声震动屋瓦，刘森也笑了，很无辜地笑！

    “有意思，真有意思！”苏格林大公笑道：“年轻人，你是什么地方的人？”

    “丽雅！”刘森叫道：“这个问题你可以回答！”

    丽雅一步上前。在爷爷耳边说了一句，爷爷连连点头：“很好，风神岛少主阿克流斯，凭你地勇气与智慧，苏格城可以与风神岛全面合作！这句话你可以带给你爷爷！”

    “我可以更正两点吗？”刘森微笑：“第一，我已经不是风神岛少主，第二点，如果大公阁下想与风神岛合作，可以派人直接上岛。与我爷爷当面商量！”

    “好，太好了！”苏格林胡子都翘起来了：“好久没有遇到这样的年轻人！来啊……摆下接风酒，我来为我们的客人接风！”

    凯瑟琳轻声叫道：“爷爷，他还受伤呢。别喝酒了！”

    “好啊，送他回房间！”

    房门终于关上，外面的热闹与喧嚣全都阻隔，三个人对视而笑。当然是丽雅、凯瑟琳和刘森！

    “阿克流斯，你真的不是少主了？”丽雅比较关注这一点。

    “不是！”

    “发生了什么事？”

    “本人名声不佳，退位让贤！”刘森轻松回答。

    两女全都睁大了眼睛，被人赶下少主之位。还可以如此不背包袱吗？

    刘森淡淡地说：“其实那些暗杀组织错了，他们的确不应该来杀我的，如果我死在苏格城。风神岛未必在乎一个普通人的性命。不大可能与苏格城全面对抗！”长期遭遇暗杀。刘森通过这句话要传递的意思也许是：本人现在不是炙手可热地少主了，算不得风神岛的大人物。死一个两个没什么关系，不是少主了，也许就丧失了被暗杀的可能性。

    “是的，他们错了，错得最厉害地是：他们还是低估了你！”丽雅说：“在学院几乎每次都有人低估你，事实证明他们全都错了！……顺便问一句，那个暗杀者是什么层次？能够将你累成这样，我对那个老家伙的能力很是佩服！”

    “如果我说他是……大魔法师，你会不会认为我是吹牛？”刘森微微欠身。

    “我会认为你比较坦诚！”丽雅调皮地一笑：“如果你不这么说，我还真的不信，这是唯一合乎逻辑的答案！”

    自然是唯一合乎逻辑地！这本就是刘森思考过多次的问题！

    “好了，你安心休息，我去让厨房准备点吃的东西，姐姐，我走了！”丽雅离开，刘森的目光一路相送。

    “你睡一会儿，好吗？”

    刘森轻轻点头，一张薄薄地毛皮翻过来，盖在他身上，刘森闭上了眼睛，他没忘记自己是一个受伤的人！要想在晚上搞一点活动，最好的伪装就是装成一个伤者，没有人能防备一个受伤地人会搞活动。

    但到了晚上，他还是觉得有问题，最大地问题是屋外突然多了好几个卫士，屋里也不轻闲，除了凯瑟琳一直不离开之外，还有丽雅时不时地来凑凑热闹，什么意思？

    丽雅带来了解释：“那些暗杀组织无孔不入，在我们家里

    保证你的安全！”

    屋外地是保证他的安全，那么她时不时地来敲门，是保证谁的安全？莫非是保证她姐姐的安全？

    保证安全是一顶大帽子！在这顶大帽子之下，刘森没有半点机会！

    有妹妹在，凯瑟琳好象也没有什么机会……

    幸好妹妹终于熬不住了：“阿克流斯，你休息，我也该去休息了！”

    “好，你去！”

    “姐姐，你也去吗？”

    凯瑟琳轻轻摇头：“我不困！”

    不困难道还打算陪他坐一夜？对于一个未婚女郎而言，陪着一个大男人深居一室，这是否有些不对味？但奇怪的是，凯瑟琳坦然而言，根本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

    丽雅出门了，刘森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还舍不得了？莫非想跟上去？他自然是没办法跟随的，丽雅身子轻轻一转，没入黑暗之中，前面是她的香闺吗？不是，居然是一个巨大的房间。

    “人到了吗？”丽雅看着门边的黑暗处。

    黑暗处有声音轻轻传来：“就等小姐你了！”

    房门无声无息地打开，露出里面长长的通道，通道走尽，前面是一个小门，走入，小门无声地关上。

    小房间里三个人同时回头，一个是苏格林大公，一个是一个比苏格林还老三分的老者，另一个则是一个中年人。

    “爷爷、父亲、萨布先生！”丽雅躬身行礼。

    “他怎么样？”中年人缓缓发问。

    “回父亲，他在休息！绝不会出来！”

    “好了，开始我们的特别会议！”苏格林在最中间的椅子上一坐：“丽雅，先说说你的理由……！”居然是开会的，而丽雅能参加这样的会议，出乎任何人意料之外，因为这是真正的高层会议！

    星星出来了，小屋里一灯如豆，照不出无边的黑暗，凯瑟琳目光射向窗外，目光中居然有恐惧！清风吹来，她的脖子微微一缩，轻轻将刘森身上的毛皮扯一扯，温柔地帮他盖上。

    “你冷吗？”一个声音轻轻传来。

    凯瑟琳脸上换上了温柔的笑容：“不冷，你好些了吗？”

    “好多了！”深夜面对一个女孩的体贴，刘森心中升起温馨的感觉。

    “能坐起来吗？”

    “我试试！”刘森慢慢坐起。

    “明天天亮，我……我送你回去！”凯瑟琳轻声说：“我知道你早就想离开的！”

    刘森愣住，她的转变有点急，开始是千方百计想留下他，现在反而象是赶他走！这个转变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她知道他是阿克流斯之后吗？

    “知道我是阿克流斯！”刘森苦笑：“任何女孩都会害怕的，你也不例外，对吗？”

    “是的，我怕！”凯瑟琳目光移向窗外。

    “你可以回去休息！”刘森淡淡地说：“明天我会走，也不用你送！”

    “不！”凯瑟琳说：“今天我不走，明天我会送，这与你是谁没有关系，而是我做人的准则。”

    “随便！”刘森闭上了眼睛：“顺便说一句，今夜你不用怕，因为我是一个伤员，伤员的意思是……不管是好事、坏事都干不了的那种！”

    凯瑟琳久久地看着他的脸，如果这时候刘森睁开眼睛，一定会发现她的眼神绝对不象一个绝情的人应该有的，相反，她眼睛里充满眷恋、充满柔情，痴痴地看着他，好象要将他整个地装进脑海，她是害怕，但没有人知道她到底害怕的是什么！

    终于她睡下了，趴在床沿睡着了，她一睡下，刘森的眼睛睁开了，看着她时也有一种奇怪的表情。

    清晨，凯瑟琳醒了，一醒来就感觉异样，她身上披了一件薄毛皮，毛皮之外是她的手，她的手放在男人的手心，看着她的眼睛，刘森轻声说：“这样……你不会害怕！”

    凯瑟琳眼睛里有晶莹闪烁，这样，她不会害怕！是的，在船上就是这样，黑夜之中不管有多少迷雾，前方不管有多少暗流，只要她的手被握在他的手心，她就不会害怕！

    “能起来走走吗？”凯瑟琳好象舍不得将自己的手抽出，轻轻地拉他：“我们要出发了！”刘森一弹而起，凯瑟琳终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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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地铁精匕

﻿    什么？这么快就要离开？”苏格林大公叫道：“阿克你嫌本人怠慢了你？昨天只是你受伤……”

    “尊敬的大公阁下！”刘森躬身道：“绝不是这样，只是我有要事需要回到风神岛，时间耽误不得啊！”

    “他说他……还有一个月就要回学院去了！”凯瑟琳低头补充。

    大公的目光在凯瑟琳头上掠过，终于停在刘森脸上：“既然如此，本人就派亲卫三队护送！”

    “多谢！”刘森躬身而谢。

    大队人马驰出苏格城，最前面的是刘森和凯瑟琳，过魔鬼滩外围，穿过寂静的丛林，凯瑟琳脸皮始终崩得紧紧的，前面是大海之侧，三条岔道分向三个方向，刘森站住：“我到了！”

    大队人马同时停下，凯瑟琳缓步而前，两匹白鹿静静地站在海边，海风吹过，凯瑟琳长发飘飞。

    “那扎文西！”凯瑟琳轻声叫道：“我可以记住这个名字吗？”

    “可以！”刘森笑了。

    “小时候，我母亲就告诉我，你是一个丑陋的女孩，我一直都没忘记这句话……那扎文西，你觉得我应该忘记吗？”凯瑟琳的声音在海风中微微颤抖。

    “你应该忘记！”刘森温和地说：“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母亲本就说错了，你是最美丽的女孩！我也许是今天才发现这一点！”

    凯瑟琳脸上泛起红霞，这一刻。她是真的好美丽！

    “凯瑟琳小姐，我应该走了！”刘森提高声音：“再见！”

    “大人！”一名侍卫从海边回来：“船只已经准备好了，大人请上船！”

    刘森温和地说：“我突然想起来，我还应该去一趟遮莫城！这就先走了！”

    白鹿一趋，白影蹿出，直上高坡，轻风起处，只剩下一道烟尘。

    刘森长长吁了口气！这趟去苏格城，他什么也没有收获到。算是失败吗？

    如果真如丽雅所说，是有人在挑起三方战乱，苏格城也是受害者，那么他平安回来很正常。她们甚至有理由保护他回来，但这个设想有一个巨大地漏洞，这个漏洞就是凯瑟琳，她为什么会害怕？甚至只敢留下他住一晚上。她到底怕什么？莫非她认为在大公府中都不会安全？她凭什么这么认为？

    吃饭和他在一起，一整个晚上不休息陪着他，但她偏偏“不喜欢”他，只是做人的准则？做人的准则很含糊。她的准则是不是：他救了她的性命，她也要救他的命？自己陪他吃、陪他睡，别人想下毒、暗杀一概要先过她这一关。除非连她一起杀！

    但问题也是存在的。凭她这种低层次的保护能够保护得了他吗？为什么她偏偏成功了？

    不过。在出现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情后，依然能够平安回来还有什么不满足地？

    天高云淡。白鹿如风，刘森觉得身子轻得能够飞起来，遮莫城中酒楼里一坐，服务小姐嫣然一笑，他更是多了几分意气风发，自己是否真的有那么大的吸引力？上至大公的孙女，下至丫头，统统迷死人不填命！

    为什么连柜台后面地那个五六十岁的老头也对他眼有异光？拜托，本人性取向非常正常，就算喝醉了也不可能对男人有兴趣，无视之，喝上一杯酒，对送酒的小丫头宽容地勾引勾引，酒入肚肠，身上开始发热……

    门帘一掀，好凉快！

    酒杯一举，对面多了一个人，居然望着他笑：“看我对你多好，天天等着你呢，快谢恩！”男人打扮，但一张脸蛋漂亮非凡，眉毛还精心勾画过，红红的嘴唇还不时地舔一舔，如果是一个男人，不折不扣是一个人妖，而且是非常叫座地人妖，幸好她不是男人，她是四小姐！

    “我应该谢的好象是酒店的老板！”刘森感慨：“如果没有他的报告，又哪来地美女陪我喝酒？”刚才那个老男人时时地瞄瞄他，片刻后四小姐出现，自然是他想办法报告了！

    “来，我陪你喝酒！”四小姐抿嘴而笑：“美女陪你喝酒，你一定要多喝几杯！”

    “一定，一定！”刘森微笑：“来，我的未来老婆，未来的丈夫敬你！”

    咯咯娇笑不绝，洛琳琳喝得好开心！她地确有理由开心，天天等他，终于回来了，比预想中还早一个月！他想她了，不然不会这么快回来，这是她

    解释！

    酒饱饭足，刘森悠然喝茶：“亲爱地老婆，陪你的丈夫去房间坐坐？”

    “走！”简单地回答，她已经站起来了：“房间在哪？”声音比刘森还大，但在众人目光远视之下终于低头，脸上有了无限的美感：“阿克流斯，到房间来，我有东西给你……”

    “是不是一些奖励？”刘森脸上有无限的憧憬。

    美女脸更红：“就是！”

    拉着他开跑！

    房门关上，刘森手伸出，一把抱住洛琳琳，嘴唇朝她脸上胡乱凑：“快来兑现奖励！”

    “不行！”嘴唇被一只小手挡住：“不是这个……这时候不行，人家喝酒了呢，喝酒了……容易出事……”

    服了！知道喝酒了容易出事，还说得出口！

    刘森愣住。

    四小姐打开包裹，还在解释：“我妈妈说了，和男人在一起的时候，不能喝酒的，我看你可怜，陪你喝了点，这本身就是对你的奖励……”

    “你妈妈什么都和你说呀？”刘森小心地说：“她说没说过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喝了小酒，抱着快活快活，会比平时更舒服？”

    “嗯……这个……我等会儿回去问问……”四小姐手中包裹打开，里面居然是两把锋利的匕首！

    刘森呆了：“你要谋杀你的丈夫？”

    小嘴儿翘起来了。

    刘森补充：“你做寡妇的婶婶向你描述过做寡妇的无限美好？”

    “说什么呢？”洛琳琳两把匕首一手一把，并在一起放在胸前：“好看不？”

    “好看！”这样并在一起，两把弯弯的匕首合成一个心脏图案，真的比较好看，更好看的是：恰好将她前胸突起夹在中间，两个小圆点更好看……

    “想要不？”洛琳琳脸上有得意的表情。

    “想要！”刘森手指在某个部位轻轻一点：“你说的是这个吧？”

    这一指点出，洛琳琳身子一软，因为他刚好点在自己的乳尖上，隔着衣服点得准极了！

    狠狠地白他：“坏蛋！是这个！”手高高举起，两把匕首握在手中。

    “是这个啊？也不错了，给我瞧瞧！”

    “先猜猜！”洛琳琳咯咯娇笑：“猜得出是怎么来的，我就给你！”

    她的神态真是动人极了！给他！猜得中就给他！给什么？

    刘森老老实实地猜：“你母亲送给你的家传宝贝，遇到未来的丈夫送他一把！”

    调皮地摇头！

    “你刚刚杀了两个人，获得的战利品！”

    洛琳琳不高兴了：“本小姐是那么残暴的人吗？你才爱杀人，还抢东西……告诉你，这东西是别人送给我爷爷的，我向爷爷要了过来……现在还猜不出是谁吗？笨死了……”

    刘森眼睛亮了：“是洞精族！他们真的来了？”喜欢送人兵器，而且这兵器还真的不同凡响，只有一种可能，洞精族真的来向他们示好了。

    “对了！”洛琳琳轻盈地跳到他身边，将自己朝他怀里靠靠，以示满意：“爷爷高兴坏了，什么都答应我……我就要这两把匕首，我和你一人一把，你看，合起来是一颗心呢！”

    匕首抽出，刘森眼睛亮了，好漂亮的匕首，匕首柄似金似玉，却又轻如枯木，带点柔韧，匕首蓝如秋水，明净如镜，上面映现出身边姑娘嫣红的脸，都是那么清晰，这是兵器吗？不，这是工艺品！

    “这地铁精匕是采取地底精金所制，锋利无比，而且根本不可能折断！”小姑娘兴致勃勃地评论：“我最喜欢的是……它好明亮，早晨起来，对着它看看，可以化妆呢……”

    她喜欢的是它的镜子功能，她爷爷喜欢的是它的合作象征，刘森喜欢什么呢？除了喜欢她送给他所代表的意思之外，还喜欢一点，用这东西来切割魔兽，是不是象是割纸？

    手轻轻划过，桌面上“滋”地一声轻响，一小块木头切下，居然真的象是割纸！

    小姑娘也不甘寂寞，手也在乱划，在桌面上画了一个人像，依稀是一个男人，人像画完，嗒地一声轻响，落地！桌子保持一种古怪的造型，两人相对大笑。根本不在乎房间里的东西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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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骗来的奖励

﻿    好了！我接受这份奖励！”刘森手张开：“另外，送励，抱抱！”

    姑娘本已进了他的怀抱，但一听他的话立刻挣扎：“这是你的奖励啊？不要！不要！”

    嘴唇一热，被刘森一把吻住，姑娘唔唔地挣扎，好久终于没了动静，软了！

    松开，刘森背上挨了一拳头！不轻不重的一拳头！伴随着她的娇嗔：“说了不能这样的，人家……人家觉得怪怪的……”

    抱起她坐在床沿，只坐片刻，她全身如火，也许酒后真的不适宜这样！

    在男人怀里轻轻扭动，洛琳琳实事求是地说：“阿克流斯，我觉得……有点热……”

    “喝酒之后会有点热！”刘森好心地说：“脱一件衣服怎么样？”

    “可我……我只穿一件衣服……”

    “没关系，我也只穿一件，我们都脱了，谁也不会笑话谁……”

    洛琳琳咬着嘴唇，突然钻进他怀里咯咯笑：“坏人，你在想坏心思呢！”

    “说什么呢？”刘森严肃地说：“我对你尊重极了，从来不会不顾虑你的感受，你想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不想怎么做……我坚决……坚决不做！”

    “好男人，这样才是好男人呢！”洛琳琳满意地在他唇上吻吻：“慢慢来，你要强来，我有点怕……”

    抱紧，只是抱紧！

    洛琳琳好幸福地偎紧，耳边突然传来他的声音：“洛琳琳。有一件事情你母亲告诉过你吗？关于……男人摸女人地……奶的事！”

    洛琳琳脸上红晕更多，轻轻扭他一把：“只有你这个坏人才念念不忘！”

    刘森说：“有一件事情我告诉你算了，你母亲可能根本不知道我们的事情，但我觉得应该告诉你，让你高兴高兴……”

    “什么呀？”洛琳琳抬头，脸上有惊讶，因为男人脸色很郑重，郑重得让她心跳也加快了，听说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会怀孕。但具体要怎样才怀孕她不太明白，也不好意思打听，难道……难道是摸奶？她急了：“你快告诉我……你倒是说呀！”高兴？有了儿子，男人肯定高兴。但她高兴得起来吗？

    刘森认真地说：“你知道吗？男人和女人相互吸引，如果男人摸过女人的奶，这只被摸的奶会变大，变挺……你感觉到了吗？”

    洛琳琳高兴了。只是奶变大，变挺？变大变挺是好事啊，男人更喜欢！但突然她愣住了：“只这一只……变大变挺吗？”

    刘森点头：“是的，虽然只有一只。但一样是值得……”

    “啊……”洛琳琳大叫：“好可怕！”**变大变挺是好事，但一只大一只小却是可怕的事情。

    “怎么了？”刘森不懂：“男人就喜欢女孩的……奶大而挺！我也喜欢你这样……”

    “可是……要是一大一小……好难看！”洛琳琳急了：“都怪你，没事摸什么摸？”

    刘森抓头：“当时的事情说了不追究地！”

    “当时的事情不追究！”洛琳琳叫道：“现在你得帮我想办法。要是想不出来。我……我……我饶不了你！”爱美的女孩子的天性。这对宝贝也是她地自豪与骄傲，要是长成了一对不同的怪物。洛琳琳急得鼻尖都冒汗了，如果只是他简单一说，她还未必相信，关键是这半个月来，她真的有过这种体会，感觉自己的**变大了。

    她自然不会明白，有了爱情之后地女孩子荷尔蒙分泌会与以前不同，**也真的会改变，只不过改变是两只**同样改变，在心慌意乱之时，她哪想到另一只**变没变，自己也没办法看……

    “只有一个办法！”刘森说：“我和你商量商量……”

    听完他的话，洛琳琳脸红了：“再摸摸另一只哪？”

    点头！

    “那……那……你把房门关好……”

    房门早就关好了，但洛琳琳不放心，亲自检查一遍，终于红着脸、低着头慢慢走过来，坐在刘森旁边，上衣慢慢解开，洛琳琳不敢看他，**上轻轻一热，她的心乱了，乱成一团，这与上次不一样，上次是吃了**，她也丧失了神智，而这次她只是喝了点酒，头脑清醒着呢，而且酒后皮肤地感觉好象更灵敏。

    他的手在轻轻抚摸，在她宝贝上久久流连，洛琳琳身子早软了，软软地倒在了床上，这只宝贝被他摸得乳尖

    来了，洛琳琳又开始有了上次那种感觉，她觉得下体缩，全身漏*点如火，这不是好现象，手伸出，一把捉住自己胸前的手，洛琳琳喘息着轻叫：“不能再摸了……要是再摸，说不定……说不定比另一只长得还大！”他这一摸起来就忘了时间，上次哪有这么长地时间让他摸？

    刘森停下了：“我忘了，上次摸地是哪一只？”

    洛琳琳呆了，连哪一只都不记得，他还摸个不亦乐乎？

    “左边地！”洛琳琳回忆。

    “对不起，我弄错了，将左边的摸了半天，现在更正还来得及吗？”火热地手抓住右边的宝贝。

    洛琳琳媚眼如丝：“哎，亲爱的，现在哪边大？”

    刘森认真地说：“我在看，这需要时间！慢慢来，不急……”

    怀里的姑娘猛地弹起，衣服合上，狠狠地跺脚，两手夹在胸前跺脚。

    “怎么了？”刘森不懂。

    洛琳琳狠狠地给了他一拳头：“坏蛋！你骗我的！连哪边大你都没弄清，还帮我呢……坏蛋……坏……坏坏！”不解气，再给他一脚！

    刘森哈哈大笑：“女人被摸了，摸一把与摸一天没什么本质的不同，有什么生气的？”

    “好象也是啊！”洛琳琳停下了折腾：“可我以后拿什么奖励你呢？你将奖品都领完了……”

    “还有一样啊！”刘森抱紧她：“要不要我们先示范示范？”手慢慢伸向她的腰部，拉住了她的腰带，轻轻一拉，摸了半天，他早就忍不住了，还是真刀真枪地过瘾！

    但洛琳琳双手按在腰上，再次跺脚！

    “不行！我不给你奖品了……我要惩罚你……”逃走，手忙脚乱地系好腰带，一边系一边拿眼睛狠狠地瞪他！

    刘森笑得开心极了，房间里充满旖旎的风光。

    突然，房门被轻轻敲响，房门一敲响，两人全愣了，洛琳琳脸上的红晕快速退去，眼睛里露出了惊慌，要是爷爷来了，可有点说不过去。

    “谁呀？”刘森开口，他倒不在乎。

    没有人应！

    洛琳琳快速地整理自己，再次给了他一个白眼，这个坏家伙，一番折腾，她连头发都乱了，终于整理完毕，房门拉开，两人再次发呆，门外站着一个美丽的女郎，巫心柔！

    她也来了！

    “阿克流斯！”巫心柔脸上有明净的笑容：“听说你过来了，我就赶过来了，生怕你走了呢！”

    “咳咳……”刘森轻轻咳嗽：“我……可以住几天！”

    “姐姐，你也在啊！”巫心柔转向洛琳琳：“你们说什么呢？能不能告诉我？”

    “我们说点闲话……”洛琳琳尴尬极了：“随便聊聊……嗯，随便聊聊……”

    “我也可以随便聊聊吗？”巫心柔说：“阿克流斯，那天我……我到处找你，就是找不着，我还到海边去了呢，你的家在哪？好远啊，我根本望不见！”

    刘森说：“是挺远的！”

    “我给你带了点好东西！”巫心柔说：“阿克流斯，是我们巫山族的秘药，吃了对人有很大的好处……你看！”

    小手伸出，掌心是一颗圆溜溜的药物，巫心柔得意地说：“这是我们巫族最好的药物，我爷爷随身带了好多药物，但这种神药只有一颗，我给他偷……啊……是拿来了！”

    “你要我吃？”刘森皱眉，这药物看起来晶莹剔透，一望就不是寻常药物，这里的人大多有一些神奇的本事，巫山族，想而易见，是有一些秘术的，他们的秘术会不会就是药物？

    “嗯！吃吧！”巫心柔手心一翻，药物塞进刘森的手掌中。

    “这药物有什么作用？”虽然他多少有些动心，但药物毕竟不是随便乱吃的，还是先问清楚比较好！

    “这药物是神药！”巫心柔说：“你吃了会变得……非常有力，所有的不如意都能变成如意！当然……这是爷爷说的，我没有亲眼见过……”

    刘森和洛琳琳对视一眼，有这么神奇的东西吗？但明显已动心，变得有力！力量与速度是武学的两大高峰，速度刘森已经找到了，但力量他依然在寻找，这时，这神药横空出世，会不会就是一番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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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神力丸

﻿    琳琳早就见识过巫山族的神奇药物，她家里这些时间有人受过神药的恩惠，连爷爷多年来的失眠症都治好了，他们专门拿来感谢恩人的药物又岂是别人可比？只有一颗就是珍贵的代名词！

    “你偷出来……哦……你私自拿出来的东西，可以给我吗？”刘森微微犹豫。

    “没事！你是谁呀？”巫心柔说：“别说是药物，就算是别的，哪怕是……”洛琳琳打断她的话：“不用多说了，阿克流斯，吃吧，她们给你的东西，你还不放心吗？”看这小丫头的口气，绝对说得出来：“连我都可以送给你！”这话可不能让他听到，连忙打断！

    “放心！”刘森两只指头捏着药丸，左手拿水杯：“我可吃了！”

    两女点头示意继续。

    “要是我吃下去，变成一个大怪物，你们怎么办？”

    “不会，不会！”巫心柔连忙保证：“你还会这么……帅，也许比这还帅……”

    “还带有美容功能啊！我看来非吃不可，要是不吃……估计晚上一定睡不着……”一大口水送下，刘森脖子一伸：“吃了！味道好极了！”

    两女咯咯娇笑！

    “我感觉到了一股力量！”刘森兴奋了，这药物一下肚，全身好象充满了力量，一股热流到处乱窜，神奇啊！

    两女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兴奋！她们在见证着奇迹的诞生。

    “我感觉有点热！”刘森额头微微发红：“你们热吗？”

    “不！”洛琳琳说：“我们不热……药效出来了，这是正常地反应……”

    “不对。我感觉不正常！”刘森手伸向前胸的衣服：“好热，太热了……这……这种感觉很熟悉……”突然，下体某样东西高高翘起，眼前两个姑娘的身材变得如此诱人，这种熟悉的情况一出，刘森失声叫道：“这是**，你给我吃**！”

    天啊，这他绝对不敢相信，难道这种现象是力量大增的某种附加功能？

    巫心柔脸色通红：“我们都叫它神力丸的。有了它……你的病肯定能治好……你的心情也会变好，我们没什么东西回报你，就为你解决这个不好启齿的难题吧……”

    “病？”两声大叫同时响起，刘森固然是惊讶莫名。洛琳琳也是惊讶，惊讶变成惊叫：“你……你给他吃地真是**？”她想起了上次告诉巫心柔的话：“他这儿出了问题，没办法和女人做那个！”天啊，这个小丫头真的相信了。而且偷来族里的**，给他治病？

    “姐姐，这事情没什么地，吃了这药。他的病肯定能好，你没看见吗？”小丫头脸红红地指指他的下体，得意之情溢于言表。他下体高高耸起。旁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有了这种特性，表示她的治病成功！

    洛琳琳看见了。正因为看见她才心乱！

    耳边传来刘森呻吟般地叫声：“你害死我了……现在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我要死了……”**对他的体质影响没那么大，但他倒要看看，在这种情况下，她们怎么办！

    洛琳琳大急，**影响之下，如果不做*爱，真的会要命地，就算不会真的要命，无疑也比较要命，痛苦的折磨啊！

    天啊，应该怎么办？谁来救他？

    “我……我……”巫心柔“我”了几句，肩膀上有一只手轻轻一推：“妹妹，你出去一下好吗？我给他看看……”

    “他没事地！”巫心柔急了：“我不会害他地，只要……那个，他立刻就会好……”

    声音地后几句是从门外传来的，洛琳琳最后地声音是：“是的，我知道，我真的知道……你……你先离开一下，好吗？就这样……嗵！”房门关上！

    “洛琳琳，你快离开……”刘森叫道：“不然，我会害了你……”

    他的声音停下，因为面前的姑娘手轻轻一分，衣服解开，两只他刚才近距离抚摸过的宝贝高高挺起，腰带轻轻一抽，刚才他想了半天办法都没解开的腰带已开，柔滑的丝质长袍流水般地滑下，娇美无限的身躯站在他面前：“阿克流斯，我的丈夫，来吧！”她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刘森走近，抱起她，抱向床上，她的手也没闲着，在几步路之间，解开了他的衣服，倒在床上，刘森已是全身赤裸。

    赤裸裸的肉体一接触，慢慢消散的**好象又回来了，洛琳琳轻声叫道

    能稍微忍耐一小会吗？先……摸摸……”

    这可是你说的！刘森兴奋啊，轻轻一摸，怀里的娇躯立刻开始战栗，含住她的乳尖轻轻一吸，呻吟声响起，深深接吻，也许是口里的**进入了她的嘴中，洛琳琳全身发红，皮肤都红了，下体的汁水再度横流，坚硬地物体在接近，洛琳琳突然全身崩紧，大叫一声：“巫心柔，我饶不了你……啊……”

    痛苦的呼叫！

    门外的巫心柔心跳加速，这声叫唤她听到了，姐姐怎么了？为什么生气了？她在辩解：“姐姐，你出来，我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会负责……”

    “快离开！”洛琳琳连死的心都有，她被他破身了，外面居然还有人和她说话，这时候是说话的时候吗？嘴儿被堵住，痛苦变得很淡，全身的快感慢慢来临，洛琳琳手艰难地伸出，将枕巾拿过来，狠狠地压在自己小嘴上，但唔唔的快感呻吟还是响起……

    巫心柔搬了张小凳子坐在门外，紧张极了，好久好久，门终于打开，洛琳琳脸上满是春情，眼睛里也弥漫春情，但分明也又羞又怒。

    “姐姐……”巫心柔不安地说：“我真的没想让你做……我自己可以解决的……”

    “嗯，没事了，他没事了！”洛琳琳四处张望，惊慌失措。

    “这太好了！”巫心柔放心了：“这下我放心了，我生怕他会不高兴……”

    “他会不高兴？”洛琳琳气急败坏地叫道：“他比任何时候都高兴！……好了，你先回去，别告诉任何人这件事情？要不然……他会生气，会非常非常生气……”

    “嗯！”巫心柔听话地走向门外，走出几步回头：“姐姐……”

    “又怎么了？”

    “你告诉他……我真的没想害他！他肯定误会了……”

    “不用，他知道你是帮他的，这连我都知道……”洛琳琳咬着嘴唇：“回去吧，啊？就这样……嗵！”房门再次关上，洛琳琳靠在房门后面，两手按在胸前，轻轻拍打：“我一定是疯了，居然真的和你……做*爱了，而且房门外还有一个大姑娘听着！”

    “现在外面没有人了！”刘森轻轻拍拍被子：“我们可以安安静静地再做一回，亲爱的，你的身子真是太美妙了，是不是学水魔法的姑娘都会这么美妙？”她的水特别多，特别滑，也特别紧，有这三样，刘森就特别兴奋。

    “胡说！”洛琳琳慢慢走向床边，走得小心极了：“你见过做*爱时还使用魔法的人吗？人家什么也没做，就是闭上眼睛任凭你这个坏蛋糟蹋……”

    衣服慢慢解开，赤裸裸的身体再次滚入男人的怀抱：“好好地抱一抱我，我累了！”

    天黑下来了，洛琳琳在他耳边告诉他：“亲爱的，你可以轻轻地做一做……做完了，我要回去！”

    果然很温柔！温柔得洛琳琳离开时居然还能正常行走！只是上白鹿比较艰难而已，皱着眉头直进大公府，一下白鹿就找到了巫心柔，她在房间里等她！

    “姐姐，他……”巫心柔开口，很小心地开口。

    小心的开口被温柔地打断：“别提他了，好妹妹，今天陪我睡，好吗？”

    “我……我可以去看看他吗？”巫心柔不安地说：“我总觉得今天他怪我了……”

    “不用！”洛琳琳心慌了：“他说了，他不怪你的！”

    “真的吗？”巫心柔高兴了：“他怎么说的？”

    “他说……巫心柔是一个好姑娘……嗯，就是这样说的！”洛琳琳在床边坐下。

    巫心柔开心地笑了：“他说我是一个好姑娘吗？他喜欢我了，我就知道他会喜欢我的，姐姐，我好高兴，我高兴死了……”她脸上满是红晕，显出十二分的高兴：“明天，我要告诉他，我也喜欢他……”

    洛琳琳目瞪口呆，急道：“不是不提他吗？明天，明天的事情以后再说不行啊？”

    “嗯，以后再说！”巫心柔靠近她：“姐姐，没事的，你肯定有点痛，但过了今天就不痛了，明天他要是要了我，我们就是真的姐妹了，我好高兴和姐姐做真的姐妹……”调皮地伸一伸舌头：“听你的，不提他还不行吗？我给你打水，你洗洗……”一阵风般地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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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销魂十天

﻿    琳琳心头泛起波浪，这个丫头怎么办？她们巫山族的喜欢谁就给谁，什么都不管，哪怕是坐在房门外亲耳听到里面男人与自己做*爱，都不改变这一切！

    这样的姑娘是危险的，超级危险，哪怕稍微松懈一点点，她就有可能将自己送给那个坏蛋，控制那个坏蛋是控制不了的，有美女送上门给他弄，他能不弄才见鬼了，而控制这个姑娘也是艰难的，她喜欢那个人，喜欢得毫无顾虑，要不要给她爷爷说说，让她母亲管她，但这一点好难，她母亲估计如果知道了，肯定还会给女儿支支招，自然是如何让那个狗男人更高兴的招……

    这么半天没回来？会不会是借打水的机会溜了？洛琳琳坐不住了，幸好外面的声音传来：“我回来了！”

    她回来了，今晚与她睡在一起，她没有机会，明天呢？

    天一亮，洛琳琳不见了，直接敲开刘森的房门：“亲爱的，离开这家客栈好吗？”

    “真的恨这家客栈夺去了你的身子？”刘森张开双臂抱住清晨送上门的美味早点，在她耳边戏语。

    “我爱死这家客栈了！”洛琳琳没好气地白他：“但老在一个地方做没意思……换一家客栈我们再做，做个痛快，我去了啊，来不来由你……”跑了！

    甚至根本不回头，她知道男人会来，果然，在第二家客栈，她住进房间。房门打开，男人抱住她：“亲爱的，新鲜刺激地行程现在开始吗？”

    洛琳琳咯咯娇笑：“少不了你的！先亲亲……再到那边去玩玩，白天什么都不要想，晚上我陪你……”终于躲开了那个可怕的美女，小姑娘多少有些得意，我就这样一天换一个地方，看你找得着！让你在他开学前根本没有机会与他见面，嗯。就这样！

    遮莫城真是一座美丽的城，到处都是白色的巨大石头，白色的巨石建造成各种各样的高大建筑，整个城市充满一种古朴与威严。建筑之外是自然的建筑，前面是一座小山，城中之山都有一个特点，小而精致。这座山也不例外，而且还有一座小桥，小桥之下居然还有流水，流水的来路之上。炊烟袅袅，分明有人家！

    小桥之侧，两人自然地拥抱。这里已是城里下等人居住地地方。没有人认识她就是大公的孙女——名扬全城的四小姐。也没有人知道他是名动三十六岛的前少主阿克流斯！

    “你真地失去了少主之位？”洛琳琳脸上有惊讶，但并没有沮丧与失落。…手机站 N

    “是的。这次我好象莫名其妙地打了一个败仗，居然不知道究竟是败在谁的手中！”刘森苦笑，象是败于哥哥之手，但一切却是父亲操作的，依据却是岛规，他是败于人而是败于规？或者是时局！

    “你没有败！”洛琳琳温柔地说：“在我看来，你赢了！”

    “为什么？”

    “因为你是因为哈琉岛才失去少主位地，我觉得你真的有了改变！”洛琳琳盯着他的眼睛：“亲爱的，这让我觉得我……我将自己给了你是幸福地！”

    “失去少主位，赢得美人归！”刘森大笑：“这么说我好象真的是赢了！高兴！……高兴之余，或许你想听一听另一个故事，知道吗？苏格城大公挺热情，简直比你爷爷还热情……”

    洛琳琳眼睛睁大了，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听着故事一段段地讲，她地手心一直没有干汗，终于长长地叹息：“亲爱地，你太冒险了，幸好他们并不是真正地幕后黑手，否则，我怕是真的要成寡妇了！”

    “真地不是吗？”刘森淡淡地说：“现在别太急着下结论！……亲爱的，我不赞成你爷爷现在就展开攻击，但我也对你刚才的反应比较担心，苏格城，这是一座真正的谜之城，有太多的谜需要解开，眼前我说不好，但我知道，将来它的真面目自然会暴露，对他们的态度只有一条：保持高度警觉，但也别急于进攻，毕竟大战一起，两败俱伤，何苦？”

    洛琳琳缓缓点头：“洞精一族怎么办？”洞精一族原来是苏格城的忠实走狗，但现在反戈一击，与他们开始了合作。

    “他们只是条狗！”刘森说：“对狗的态度更简单，它愿意给你带

    ，愿意帮你看门，自然是欢迎的，但你们可以夸奖他把他们当人，更别把他们当做朋友！”

    洞精一族，刘森自认还是了解的，这些人个个真的不能以人来衡量，他不反对与普通百姓交朋友，但绝不会与洞精一族做朋友！

    “我想你是对的！”洛琳琳担心地说：“按你所说的，还会有人对你暗杀！你可千万小心……要是你出事了，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她的声音充满温情。

    “放心，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刘森哈哈一笑：“剑圣都能杀之，他们想必也派不出什么更厉害的人来！”

    “别吹了，我还不知道你？”洛琳琳白他一眼：“杀剑圣是真实的，但杀了之后怎么了？成了一堆泥巴，靠在本小姐身上老实极了……”

    “这的确是一个问题！”刘森抓头：“我得想个办法解决才成！否则，总有一天会杀了强者，死于弱者手下，这样才是真正的不值得！”…电脑站

    功夫探讨的事情尽可放在以后，坐在草地上，两人偎在一起，有说不尽的知心话，有做不完的恩爱缠绵，也有道不尽的风流，夕阳西下，回到客栈，洛琳琳脸红如霞，刘森指尖一动，她就开始颤抖，衣服一解开，她趴在男人耳边悄悄地说：“那天……那天……你如果要了我，我不会喜欢你，但……但现在，我是真的喜欢你了！”她说的是那天山洞里的事情，如果先将肉体给他，她的心也许会排斥他，但这当然只是也许，世事变化无穷，谁又能知道更多？

    十天下来，城南城北转了个遍，先后住了十家客栈，每天都是玩够了，才回到大公府，洛琳琳完全改变了，看到的人都会说她漂亮多了，短短几天时间为什么能变漂亮？没有人知道，也许只有巫心柔知道，她好委屈，也许到现在才真的开始委屈，那天她找到客栈，里面没有他，他离开了吗？但这个姐姐的神情告诉她，他没有离开！

    为什么他没有离开一直不见面？难道他真的不喜欢她吗？他都没给她机会，让自己怎么来证明自己的好？

    夜已静，房门敲响，洛琳琳打开房门，热情迎接进来的小妹妹：“妹妹，你来了啊？”

    第一天晚上她是千方百计地留下她睡，但现在没必要了，反正她也不知道她将那个男人藏在哪里，找也找不着，就不管了！

    “他在哪里啊？姐姐，我这几天一直找不着！”巫心柔可怜巴巴地说：“你帮帮我好吗？”

    “他？他是谁呀？”洛琳琳好象很困惑，突然敲敲脑袋：“哦，你说的是阿克流斯，他十多天前就离开了，好象是去……去北方，过些时候会回来的，怎么了，你有事？”

    “真的走了啊？”巫心柔好失望：“那……他回来时，你告诉我一声，老要姐姐一个人服侍他，我觉得很不好，毕竟姐姐是因为我才做了他的女人的……”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摆一桌酒谢谢你？”洛琳琳咬着嘴唇。

    “不是这个意思！”巫心柔急了：“我说的是……姐姐因为我……是替我服侍他的，姐姐是大小姐，怎么能服侍别人呢，应该是我才对，姐姐还为我痛过，我……我说的什么意思，姐姐还不明白吗？”

    洛琳琳擦擦额头：“你说得实在乱……有点难明白，但我真的明白了，没事，好妹妹，只要你不时时提一提帮姐姐做什么什么就什么事情都不会有……这事儿真的……真的不能提……要是母亲知道了，一切全完了……”

    城外小树林，两条人影终于艰难地分开，洛琳琳脸上有强烈的不舍：“亲爱的，走后要记得想我！”

    “会的！”

    “回来时一定要来！”

    “会的！”

    “再亲我一回！”

    “好的！”亲一个，刘森抬头，脸上有惊讶：“这是不是变了？这奖励居然是奖励你的！”

    腰间来了个狠的！

    手慢慢分开！刘森的白鹿都离开几步了，两腿一夹，转眼间消失在丛林之外。留下洛琳琳直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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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中级重型武器

﻿    个人上路，刘森在思考一个问题，这是他功夫中的关圣、魔导，他能一举杀之，旋风锥真的是他的绝招，但这绝招也实在够绝，对敌人狠，对自己也不特别关爱，每次使用都是风险与机遇并存，如何解决？

    只要能解决这个后遗症的问题，他才可以真正算得上进入一流高手的境界。

    旋风一起，体内的能量化作怒涛一击，是真正的孤注一掷，全然不考虑出招之后的后果，但是否可以自己控制一下力度，需要多大的威力就来多大的威力，大多数的时候，应该根本不需要这么大的威力的，记得第一次杀那个剑圣，直接将他炸成碎片，其实不需要如此残忍的，让他头部成为碎片就够了，一方面体现他的慈悲，另一方面也减少能量的消耗。

    归根结底一句话，如果能够精确控制就好了，比如现代军事之中，面对什么目标，选择什么武器，对付敌人的坦克可以选择穿甲弹、面对敌人飞机可以选择小型导弹、面对敌人的船舶选择武力强劲点的导弹、面对航母才是有多大威力来多大威力。

    而自己呢，好比拥有了一个超级威力的洲际导弹，和一把手枪，普通单兵出现自然没有问题，遇到坦克飞机之类清一色都只能用洲际导弹对付，这不仅仅是浪费，更是战术中的弊端，现在要做的就是开发系列界于洲际导弹和手枪之间的武器……

    体内能量在旋转，一旋转就形成洪流。手掌不由自主地抬起，眼看前面几棵大树就要面临灭顶之灾，刘森强行控制旋转速度，速度一慢，旋风地威力大减，这或许不是正确的方式，盯着自己的手掌，刘森突然心中一动，控制速度有问题。但控制区域的事情他已经有了心得体会，身体的能量慢慢恢复平静，他的意念集中于右臂！

    在右臂这个小区域内，他在强行让右臂的洪流旋转。这是一个全新的尝试，真是太新了，新的类似于神经病！

    身体地能量本来就在旋转，让它旋转并不太难。加速也就成了，但手臂的能量是顺着经脉运行的，经脉是一条河流，并不是黄河九曲十八弯。如何在一条直河中加入人工激流旋转起来？

    一路行来，刘森的眉头越锁越紧，意念之中。自己地手在怪异地扭曲。有时甚至他自己都不由自主地改变身体的角度。在马上摇摇欲坠，如果有旁人看到。估计是看白痴的表情，幸好并没有旁人！

    晚上躺在草原的帐篷之中，他一样在反复思索这个问题，清冷地月光透入，右臂终于开始有了一种扭曲的感觉，慢慢开始发热，刘森躺着一动都不敢动，努力让自己的意念继续驱使能量的旋转，旋转在加剧，就在这条小河之中，河水自发地在旋转，这一旋转顿时产生一股奇妙地力量，指尖的风好象也在旋转，离指尖几尺远的帐篷内壁上居然也产生一种水波地影像，就象一架直升机准备降落水面。

    能量射出，刘森眼前陡然一亮，整个帐篷完全掀起，直上几十丈地高空，在空中撕成碎片飞扬，今夜注定会是露天宿营，但刘森地笑声响起在天地之间！

    体内的能量有所减少，但他依然全身充满力量！

    小型重武器开发成功！

    其原理也许和旋风锥一致，利用旋风来形成更大地能量，但也不完全一致，旋风锥是体内的能量旋转，走的是五脏六腑之间的线路，而手臂小旋风锥并没有改变运动轨迹，而是让风元素在前进的过程中旋转，这是有区别的，区别就如同地球自转与公转一样明显！

    手臂上的能量暂时倾泄一空，但也就是这手臂暂时性的断流，重新注入水流只在一念之间，但他清楚地感觉到，这一次性射出的能量也只相当于十只风丸的总量，现在需要测试的这十只风刃合并起来的小旋风锥到底有多大破坏力！

    目标就选择在前面的丛林！…Ａp． n

    一只小旋风锥射出，前面热闹了，哧哧之声不绝于耳，一棵大树树干成为碎片，碎片形成一股洪流旋转而出，后面十多丈

    一扫而空，就象一头巨龙强行穿越而过，威力测试出于原有旋风锥的一半左右，但所用的能量分明只占总量的十分之一还不到！

    不到十分之一的能量消耗产生五成的破坏，莫非这能量旋转另有玄机？体内公转与手臂上的自转终于体现出了魔法运用的另一重境界？刘森有过思索，但一时也想不明白，干脆就放弃。

    这种层次的旋风锥突破剑圣防护是没有问题的，甚至那个土系黄金人也未必能逃脱，最少也能将他打得口吐鲜血，魔法全无，太好了！

    瓶颈问题终于解决，刘森兴奋之下，睡意全无，他开始琢磨起风丸的改良来，原理很简单，与刚才的办法相同，只是风元素旋转的区域再次缩小，缩小到手掌，试验了几次，没有效果，刘森懒得继续开发了，反正就那么回事，风刃对付大剑师、大魔法师以下的人，小旋风锥对付剑圣、魔导，层次上完全连接，开发其他武器就没什么必要了，做起来也太麻烦！

    有了新技能，刘森意气风发，上了白鹿连夜赶路，白鹿跑出五十里只花了不到半小时，他体内的能量早已恢复如初，两次试验，不到两成的功力消耗，不知不觉中得到弥补，旋风锥到此成为真正可以放心使用的“放心绝技”！

    这就是假期的收获！

    有了如此巨大的收获，刘森最大的想法是赶快回到学院，抱起他的两个宝贝犒劳犒劳！

    一路急驰，到达苏尔萨斯学院依然是第二天晚上！

    白鹿一下，人已不见影，学院的大门早就关上了，但刘森走的是后院，飞身而起，人影在空中微微一闪，消失得无影无踪。担任学院防守的几十名卫士没一人发现他的影子。…Ａp．

    格素躺在床上，手指头在弯曲，小嘴里还无声地数着什么，多少天了？这个混蛋为什么还不回来？好象还有十天左右，十天，好难熬啊，假期前的透支好象没起到什么作用，就象是吃饭一样，吃得再多，过一天还是会饿……

    自己是怎么了？真的变成了一个色色的小女孩吗？格素暗中给了自己一个警告，但很快又脸红红地自我解释，这都是那个坏蛋，谁让他那么会弄……

    窗户外面轻轻一响，格素唰地坐起，但外面没有动静，格素脸腾地红了，真的这么希望他翻窗户进来啊？

    十天后，他肯定会翻窗户，今夜先睡觉，什么也不想！

    突然，一阵风响起，格素眼睛刚刚睁开，星光下站着一个师哥，望着她笑得极不怀好意。

    格素呼地一声从床上弹起，也不管他接不接得住，直接送入他的怀抱，接得住，她的身子下面多了一双手，抱住：“亲爱的，想我了吗？”

    “不想！一点不想……”格素脸上满是红霞：“只有你这个流氓才想……”

    “不想我啊？”刘森失望地叹息：“我走了，明天再来向你汇报……”

    腰儿被抱住，怀里传来支支吾吾的声音：“你刚回来啊？肯定……脏了，我这里有洗澡水，你可以洗个澡……免得你自己回去烧水……”

    刘森笑了。

    男人在后面洗澡，洗澡的声音清晰动听，格素缩在床上，心跳得好快，她从来没有觉得男人洗澡会这么动听，他出来了，身上是一条大浴巾，轻轻一掀格素身上的薄毛皮，里面居然全裸了，格素慌忙抓住被子，轻声叫唤：“你不是要回去吗？回去呀，明天再来向我……汇报！”

    “今天先汇报汇报，简单汇报……”人钻进来了，被子立刻变得好挤。

    “今天要睡觉，不听汇报……”格素吃吃地笑：“我睡着了，不准使坏……”

    深深一吻，她眼睛不睁开，含住她翘翘的乳尖，格素轻轻地扭他的腰，男人的手伸过来了，下体好润滑，格素终于忍不住了，翻身而起，对准，猛地坐下，长长吁了口气，显示出她是何等的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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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明确分工

﻿    动十几下，格素就到达了第一次高潮，这么容易满足意料之外，幸好她很快就有了漏*点，再来第二次，第二次后她彻底软倒，但在男人抚摸她肉体的时候，她还是支支吾吾地来了一声：“亲爱的，你的格素累了呢，这次我不在上面了，上面好累！”

    这次？刘森笑了：“这次自然是我在上面！”她在提示还需要一次，只是改变一下体位而已。

    趴在男人怀里，格素终于开始了正式询问：“现在睡过了，该听汇报了！……嗯，这次回去想我了吗？”

    “偶尔想过！”

    格素极不满意：“什么时候想过？”

    “洗澡的时候！”

    腰间来了一下：“想什么呢？”

    “想格素翘翘的宝贝！”

    “嗯，很正常！”格素趴下了：“你回来得比较准时，可以考虑给你一个奖励，抱着你最喜欢的宝贝睡觉！”身子一转，将后背给了他，拉起他的手压上自己的**：“别弄错了啊，你喜欢的宝贝在你手上，慢慢抱！”

    这一夜睡得如此香甜，阳光满天之时，两人依然维持这种暧昧而亲热的姿势，敲门声响起，两人同时惊醒，刘森不高兴了：“都在假期中，谁这么缺德？”

    格素吃吃地笑。

    刘森满脸狐疑：“这么早来敲门，是你的情人？你又找了小白脸？”

    格素认真地点头：“就是一个小白脸，比你的脸还白！”

    外面传来一个声音：“老师。你在吗？”

    刘森脸红了，是格芙！

    “在呢，你等一下……”轻轻一推刘森：“有人捉奸了，还不起来！赶快逃跑！”

    刘森在她唇上轻轻一吻，一跳而起，衣服穿上，从窗户消失！虽然是白天，但这里比较隐蔽，假期中也没什么人。

    格素也于同时跳起。穿衣、收拾床铺，将满是爱液地大浴巾藏起，洗脸，凉凉的水滑过热热的脸。终于将满脸的红霞彻底隐藏，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向门边：“格芙，有事吗？”

    “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没打扰老师休息吧？”格芙略有不安。这么半天才开门，肯定是睡过头了，早晨的睡眠比较美好，自己贸然打断实在不礼貌。尽管这个老师没什么架子，但她依然不安。

    “没有，我……我只是白天没什么事。也就懒得起来了！”格素将她让进房间：“来坐！”

    格芙坐下：“老师。你今天气色真好……”

    格素脸红了：“说事吧！”

    “按老师说的。我天天冥想，现在觉得风刃比以前好象大了许多。今天我想让老师看看，是不是达到五级标准了……”

    她脸上有兴奋的表情，魔法从无到有，从小到大，现在应该是达到五级标准，两个月时间从什么都不会到五级魔法师，这速度一样是极快的！——尽管这还需要检验。

    “这么快？”格素有惊喜：“我们去试验一下！……嗯……去后面地检测场！要是达到标准，一收假我就是你真正的老师了，五级班我也有课！”

    “真是太好了，老师，我就觉得你象我姐姐一样，真希望你还能教我的魔法！”格芙算得上真情流露。

    “我也很喜欢你！”格素轻轻一笑：“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妹妹！也许我们早就应该是姐妹！”

    “为什么呢？……姐姐！”终于迟疑地叫出了“姐姐”这个词，这也是格芙，如果是别人，决不敢轻易叫老师姐姐，但格芙是什么人？她是一张白纸！连阿克流斯都能画出一个王子形象地白纸！

    “因为……”格素微微有些犹豫，终于说：“因为我们的名字都有点象，你叫格芙，我叫格素，这不就象是姐妹了吗？”…．1

    “咯咯，姐姐说得真有意思，姐妹俩名字象的还真不多……”这是在异世界，姐妹俩名字音象的真不太多，大多是意义相象，而意义相象地发音往往天差地别。

    走出房间，格芙小鼻尖轻轻耸了耸，好象闻到了什么怪味，这个不经意的举动让格素面红耳赤，自己在房间时间长了，也许不觉得有什么，但她闻出什么来了？要是能够闻出阿克流斯的味道还真服她了！

    检测结果出来了，格芙正式成了五级魔法师，还没有开学，不存在分班，但对于格素而言，自然简单，利用职权将她编入五（X）班，这正是她带的一个班

    “现在你也休息十天吧！”格素很宽容：“假期你辛苦了，现在给你放假，白天就转转，晚上别忘了冥想，功课做完立刻睡觉，这样对魔法有好处！”还真象姐姐了。

    只是这个指令是否带着别地什么，不得而知，反正晚上格芙将会很忙，修习功课还得早点睡觉，说什么也顾不上她这个新交的姐姐。

    晚上格素真的不喜欢别人打扰，她也很忙！而且打扰她也真地比较缺德！也许不但缺德还不人道！

    后院，格芙趴在池边看鱼，看得极有兴趣，这是她地朋友们，有人随着地位与环境地改变对朋友也会改变，但格芙明显不是这种类型，她甚至还在对着鱼儿说话：“小乖，姐姐走了，你想姐姐了吗？”

    “想！”一个声音传来，水面微波慢慢散开，格芙脸上露出了惊喜，但她偏偏不抬头，看着水面上映现的一条身影，这身影清楚极了，是他！

    格芙调皮地将手伸向水中，点一点这条倒影，倒影变得模糊，她地脸才抬起，望着刘森，笑得极开心。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格芙慢慢站起，将自己送入他的怀抱，刘森捧起她的脸，深深一吻，小姑娘脸立刻就红了，挣脱：“你看，这些鱼儿长大了好多……你看呀！”

    刘森不看，看的是她！她也成熟了许多，更美丽得多！

    原来的病态已经完全消失，或许只在骨子中留下一点点，这是专门留下打动他的！

    “你看鱼儿呀！”格芙心中甜如蜜，小小的撒娇：“看我什么呀？”

    “你比鱼儿好看！”

    “鱼儿长大了呢！”…ap．16

    “我对鱼儿大不大没什么兴趣！”刘森实事求是地说：“只对小格芙的宝贝是不是也长大了感兴趣……”

    “啊？”格芙面红耳赤，四下张望，在他耳边悄悄地说：“真的长大了一些呢，回去，我给你看……”

    拉起他开跑！

    房门打开，格芙脸红红地说：“老师说了，白天我……我没什么事……”高兴！本来她不太在乎白天有没有事，反正自己总没什么事，也不反对学一些东西，但他回来就不一样，白天要做的事情比较多！

    “好啊，你那个老师真会分配！”抱起她，开始解衣服：“这宝贝看起来是大了些，不过，还得亲眼见一见才……”

    格芙轻轻扭动身子：“你不会……不会又要白天……那个吧？”她的第一次也是白天，以后几乎每次都是白天，这都快成习惯性做*爱了。

    “怕什么？”刘森继续解：“又不是第一次了……何况你老师都说了，白天自由，自由是什么意思？就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把窗帘拉上……”

    刘森手一抬，窗帘落下，房间里鲜花慢慢绽放……

    九天时间很快过去，格素夜晚比较快活，格芙白天比较实在，两人居然互不相干，各干各的，格素真的比较会分配，最妙的是，她将晚上留给了自己，这晚上时间比较长，没他在身边还真不习惯，有他在身边就妙极了，以前睡眠是一种甜蜜的折磨，现在睡眠简直是一种美好的享受，仅次于做*爱……

    学生陆续返校，校园里人渐渐多了起来，刘森的快乐逍遥重新转入地下，格素再次下了禁令：不得她的允许，不能再进她的宿舍！

    禁令很残忍，但刘森不在乎，他知道她自己肯定会先解除禁令！

    黄昏，悠然而入宿舍，前面香气扑鼻，刘森抬头，一个娇小的臀部微微翘起，却是隔壁的那个美女娅娜，她正在翘着臀部开房门，脚边有一只大箱子。

    “嗨！娅娜同学，玩得开心吗？”刘森比较客气。

    “谢谢！”娅娜站直：“开心极了，你呢？”

    “我比你还开心！”刘森脸上全是笑容，他自然有理由开心，也许他的理由最足，男人所有的梦想他都一步步接近，想不开心都有点难。

    “这么开心，莫非又偷看女孩子……？”这话不应该说的，好象是顺口溜出来了，后面好象应该有什么，但她紧急制动了，虽然制动比较及时，但刘森自然明白她省略的是什么，从她的脸色就能看出来，当然是晚上惯有的一种活动：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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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朋友的噩耗

﻿    嗯，偶尔！”刘森笑了：“你这么开心莫非是……被

    娅娜性感的双唇上压上一排白玉般的牙齿，轻轻敲一敲脚下的皮箱：“知道这是什么吗？窗帘！能帮我挂上吗？”

    房门打开，箱子也打开，刘森眼睛直了，这是窗帘吗？是的，但用得着这么厚实吗？

    帮她挂上去，娅娜在道谢：“真的谢谢你，这窗帘真是太重了，要是我一个人，说什么也挂不起来……”

    “你的安全意识我算是明白了，但有一点不太明白！”刘森皱眉：“你莫非想改行学习暗魔法，这窗帘一拉上，我保证房间里你数不清自己有多少手指头！”

    “是的，平时肯定不会拉上，只在晚上才拉的，你应该知道，这很重要……非常非常重要……想喝点什么？”娅娜也客气起来了。

    “随便！”刘森随口一说，突然紧张起来：“随便什么都不喝！”喝点什么？她要是给他喝点洗澡水绝不奇怪！

    跑了！

    外面一个姑娘回头，居然是玻斯蒂，她也到了，为什么半点声音都不出？

    刘森尴尬一笑：“你回来了！”

    这自然是废话，人都站在面前，问这话类似于问：“你吃饭了吗？”没吃怎么地？请人吃一餐？单纯是打招呼的。

    玻斯蒂没有回答他的废话，而是瞄一瞄隔壁的房间：“你做什么？”

    这不是废话，是实质性地问题！

    “她带了一个巨大而沉重的窗帘。我帮她挂上，你都不知道，这窗帘有多重……”刘森拿出卡开门。

    “学院不是有窗帘吗？还带窗帘？”玻斯蒂满是狐疑，也打开自己的房门。

    稍一停顿，回头：“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刘森站住。

    “我想问问你，你要……发簪做什么呢？”这也许是困扰她一个假期的问题，终于还是问了。

    “试验！”刘森微微一笑：“现在试验已经结束了！还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玻斯蒂进了自己的房间，房门一关上。她脸上露出一丝悲凉，斜靠在门后久久不动，试验！这试验什么呢？分明是试验自己对他的感觉，这是一种试探。但她错过了，收回发簪就意味着拒绝他，自己错过了，但自己错了吗？为什么一个假期自己是那样的心烦意乱？

    翻来覆去都是他的影子。一会儿是一个穷凶极恶的大坏蛋，一会儿又是顶天立地地男子汉，一会儿又成了单纯而又调皮的大男孩，一会儿又成了一路同行的校友。到底哪一个面孔才属于他？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他就象一本厚厚的书，翻开一页。就忍不住看下去。在书中完全沉迷。忘记天地万物……

    但这本书现在合上了，锁上了。钥匙不在她地手中！

    这根发簪也许一度是打开这把锁的钥匙，但现在不是了，这锁已经换了……

    房门敲响，刘森打开房门，脸上的猜测被明净的笑容取代，两手一伸，与门口地人轻轻一抱：“斯塔！”

    “我和爷爷去了西边的老家！”斯塔微笑道：“知道我收获了什么吗？”…． n

    “有兴趣！”刘森哈哈大笑：“什么？”

    “想看吗？”

    “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你明知道答案的！”

    房门关上！

    斯塔微微一笑：“来吧！”

    声音一出，居然来自四面八方，刘森眼睛亮了，四条幻影！风系幻影分身，他的进步极大，以前只能两条地，但现在就成三条了，他的身子一动，快速无伦地趋近，每个幻影不分彼此地拍了一掌，速度一提，四掌几乎是同时落下，虽然他有了进步，但自己的进步更大，理应将他地幻影分身击破才对，但他愣住了，四掌全部穿过残影，四条影子依然在！幻影不是三条，而是四条，真身去哪了？

    斯塔哈哈大笑：“你还能击败我吗？”隐藏真身，纯粹用幻影攻击，虽然幻影没什么大地攻击力，但依然是跨越式地进步。

    话音未落，刘森突然笑了，右手陡然而出，抓住窗帘，轻轻一拉，屋内的幻影同时消失，掌中一条手臂在挣扎：“我还真不服了，你怎么就知道我地真身所在？”

    刘森笑了：“你躲的地方实在没选择好，躲进窗帘后面，窗帘后面躲着一个人，我还发现不了？”

    “我也很想躲进空气中，但遗憾的是……眼前还欠点火候！”斯塔直搓手，他的幻影分

    爷自然存在差距，必须借助一些外物才能隐藏真身，后将双脚也隐藏，已经是了不起的成就了。

    “进步极大！”刘森真诚地说：“恭喜我的朋友，你已经是大魔法师了！”

    “是的！但看来你也没有闲着！”斯塔大笑：“等两天，克奈和优丽丝也会来，你猜他们会不会有进步？”

    “自然会！”刘森笑道：“喝点什么？”

    “除了酒之外！”斯塔愁眉苦脸地说：“上次我真是喝多了，形象算是全丢了！”

    “怎么？”刘森睁大眼睛：“莫非你将丽雅按在房间某个角落，办了她一直不允许你办的事情？”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斯塔摇头：“比这还要糟一点！”

    “这我就猜不出来了！”

    斯塔苦笑：“我将原来的女友全都告诉她了，包括一些不适宜说的……”…ap．１６

    刘森哈哈大笑：“这的确比较糟！”

    “你说她……她还会不会喜欢我？”斯塔变得有些患得患失，这完全不象他了。

    刘森呆了，丽雅丽雅，你娇小的身体下面究竟隐藏着一些什么？为什么能让我完全看不透，还能让风流浪子斯塔如此失魂落魄？后者比前者更难！

    两天时间过去了，优丽丝优雅地出现，手在额头轻轻一掠，金黄的头发飘起，她的额头洁白如玉，高贵如仙，嘴角笑容一露：“阿克流斯，你早就到了啊？”

    “比你早几天！”刘森笑了：“克奈到了吗？”

    “还没有！”优丽丝微笑：“他肯定马上就会到，明天就要上课了，他不会迟到的！”

    一条人影急匆匆而来，如风般飞掠而过，风声一响时，刘森与优丽丝同时抬头，头一抬，他们就看到了斯塔，斯塔脸上全是沉重，是山雨欲来前的古老木楼！

    “怎么回事？”刘森眉头皱起。

    “克奈……克奈来不了了！”斯塔一句话出口，两人全都震惊。

    “他的家乡刚刚派人送来信，克奈与兽人起了冲突，被人打下幽冥谷！”斯塔眼睛里有了泪水：“阿克流斯，我们失去了我们的朋友了！”

    刘森脸色铁青，优丽丝脸上也有了泪水，四人组成了三人组，她感觉心里空荡荡的。

    “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我需要过程！”刘森缓缓开口。

    “克奈小时候有一个朋友，一个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但这个朋友死在兽人手下，克奈为了替朋友报仇，才出来学魔法的，这次回去……”

    刘森手轻轻一挥：“我知道了！不用再说！”这次克奈得了学院黄金组，自认为魔法已经到了可以报仇的时刻，贸然出动，最终不敌，这是一个悲哀，是克奈的悲哀，他错误地估计了自己的实力，太过于急功近利！

    “你不知道这中间的情况！”斯塔说：“克奈绝对有自知之明，他知道离报仇还很遥远，决不是急于报仇，这次事情有一个诱因，是他的妹妹！”

    刘森睁大眼睛：“他妹妹，你说下去！”

    “兽人将他妹妹抢了去，克奈为了救回妹妹才怒闯兽人山谷，但他妹妹没有救出，他自己先送掉了性命……”

    刘森仰面看着天空，久久不动，优丽丝也看着他，一样是久久不动。

    后面一个声音响起：“克奈的事情让人感觉遗憾，作为他的朋友们，你们会为他难过，作为学院的导师，我也一样难过！”声音传来，仿佛清风吹过山岗，脚步几不可闻，是格里导师！

    “导师！”三人同时低头。

    “我知道你们想做什么！”格里缓缓地说：“但你们不能这样做！兽人乃是一支独立的力量，不站在任何一方，也不依靠任何人，但他们的山谷依然没有人敢轻视，因为他们拥有强悍的本能，也有着强悍的体力与武力，任何一个普通族人都拥有普通人五倍以上的力量，更何况他们还有兽王、长老等人……”

    “我们没有说过要做什么！”刘森淡淡地说：“只是为朋友难过而已，单纯地为朋友默哀！”

    “这就好！这就好！”格里的声音充满感慨：“九个黄金组，到现在只剩下七人，我真的不希望……人数再次减少，你们……”终于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叹息，他的人影消失，仿佛随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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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神奇？神弃？

﻿    怎么办？阿克流斯！”斯塔低声道：“我们偷偷地出样？”

    “你没听导师说吗？不准去！”刘森否决：“克奈已经死了，去也毫无价值！”

    “可是……”斯塔还要再争辩，但刘森已经离开了！

    刚刚走出十几步，格里突然再次出现：“院长有令，黄金组成员集训！立刻开始！”

    刘森呆住了，斯塔和优丽丝也呆了，这时候还根本没有收假，就开始集训？目的是什么？

    大圆桌子四边坐了七个人，七个脸色各异的人，优丽丝、斯塔脸上是悲凉，亚瑟脸上有凝重，其余人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包括刘森在内，他脸上也没有任何变化。

    门口一阵风响，两人并排而进，院长素格拉斯脸上也有沉重。

    “我的优秀学员们，你们想必也听到了这个不幸的消息！”素格拉斯缓缓地说：“克奈先生出事了，死于兽人之手，这是继那尔斯之后死的第二人！……现在大家请站起来，我们为这两位优秀学员默哀！愿上帝引导他们的灵魂进入天境！”

    所有人站起，鞠躬，一鞠躬就不动，房间里一片沉寂。

    默哀完毕，素格拉斯说：“世事就是如此，一些我们不希望离开的人总会离开，这世上每天都会有无数的人离开我们，他们离开了，我们怎么办？还是得活下去，我希望你们七人能够放下这些死亡的阴影，重新面对自己地学业。从现在起，不得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学院半步，如有违反，立刻开除！”

    “是！”是不太整齐的回答。

    斯塔的声音很迟疑，是最后的，优丽丝则根本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刘森脸上，刘森好象也没有说话。

    集训解散，集训的目的只有一个。由院长亲自宣布禁令！１６Ｋ…

    走出特别教室，斯塔目光追随着刘森，刘森没有任何异样，走出通道。接过树丛下格芙的小手，两人并排而入后院——不是有僵风蛇地后院，而是他与格芙的专用后院，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改变。

    斯塔微微出神之际。身边传来一个娇柔的声音：“斯塔！”

    略一回头，一个女孩站在树荫下，丽雅，她脸上也没有任何改变。

    “斯塔。陪我走走！”丽雅地手伸过来，斯塔茫然将自己的手伸过，两人也并肩而去。

    “我听说克奈的事情了！”小池边。格芙脸上满是悲哀：“他好可怜！”

    “格芙！”刘森温柔地说：“不提他了好吗？谈谈你自己！”

    格芙脸上慢慢浮起笑意：“谈我什么呢？现在我一切都那么美好！”

    “不！”刘森认真地说：“你还欠缺一样东西！”

    格芙微微发急：“欠缺什么？你说。我能……能改！”男人对她不满意了。小姑娘好紧张。

    “你应该多几个同性朋友！”刘森微笑着说：“从明天起，我不陪你多转了。你找几个女孩做朋友，好吗？先试验一段时间！”

    “我听你的，但……你为什么不陪我呀？”

    刘森轻轻拉拉她地手：“我想专心训练一下自己的魔法！不能受到任何打扰！”

    格芙明白了，也放心了：“今天……今天你专心陪陪我，明天再练魔法！……你都这么厉害了，还这么用功……格芙也应该用功了呢……”

    夜已深，一条人影突然掠过，卷起落叶无数，后院几条僵风蛇头刚刚抬起，急风吹过，消逝于院墙之外，街道上突然出现一条人影，赫然正是刘森。

    前面是一个大的交易场，刘森大步而过，走向白鹿交易市场：“我需要一匹最快的白鹿，价格方面……”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你需要地不是一匹，至少是两匹！……如果优丽丝不反对与你同乘一匹的话。”

    刘森霍然回头，身后的灯光下，两个人并排而立，脸上带着似笑非笑地神情，斯塔和优丽丝！

    “为什么？”刘森微微苦笑。

    “我来是因为……我知道你会来！”优丽丝优雅地开口。

    “那么你呢？”刘森面向斯塔。

    斯塔叹息：“我本不打算来地，但他们不应该要院长下禁令，谁都知道，院长这个老头

    我从来没有遵守过，从小到大都没遵守过，别人下命一下命令我非违反不可，不违反还真的睡不着！”

    刘森笑了。

    三匹白鹿驰出城门，刚好赶在城门关闭之前一刻，辽阔地大草原之上，三匹白鹿星夜飞驰，直驰向西方，白鹿之上三人神态严肃，但也充满一种莫名的自信。

    三天之后，前方是一座巨大的高山，高山两边都是山谷，斯塔斜指左边：“这边就是兽人山谷，从现在起，我们要加强警戒，兽人之可怕格里导师并没有夸大，要为克奈复仇并不容易，我们要制定一个完整的作战方案！”

    刘森脸上有惊讶：“斯塔，我们的目的……你得明白是什么！”

    两人都呆了。

    刘森长叹息：“世间人死人生，要复仇又从何而复？克奈死于他们之手，固然让人痛心，但我们一样不能以复仇来作为目的，一旦目的弄错，我们必定失败！……因为我们三人绝对无法为克奈复仇！”兽人何止千万，又有谁能知道杀害克奈的究竟是谁？完整的复仇必定是要将千万兽人全部格杀，但又有谁能做到？

    斯塔抬头：“那么你说这目的究竟是什么？”

    “完成克奈临终的遗愿！”刘森缓缓地说：“代他救回他的亲人！”１６Ｋ…

    目的一变，所有的安排也全都要变，复仇是艰难的，但救人就容易了吗？不，救人更难！因为复仇是无目的性的，只要发现兽人立刻杀了就是，发现多少杀多少，能杀多少就杀多少，但救人完全不同，先要弄清囚禁他妹妹所在的地方，再实施救人计划，遗憾的是，他们到现在连克奈那个妹妹长得什么样、多大年纪都不明白，就算他妹妹这时从山谷中走出来，他们也都不认识，弄不好第一个杀了她！

    “我们不认识他妹妹，所以，我们要去的第一站不是兽人山谷，而是洛基山谷！”刘森缓缓地说：“先得弄清楚一些事实！”

    优丽丝说：“我觉得阿克流斯说的有道理，幸好这洛基山谷也在这山中，我们并没有走冤枉路！”

    “我又何尝不认为他有道理？”斯塔苦笑：“只是杀几个兽人我有把握，救人……救人这事儿真是太难，我一生都没试过怎么救人……”

    “恭喜你了，今天要开始你全新的尝试！”刘森轻轻一笑：“优丽丝，带路吧！”

    洛基山谷在另一侧，与兽人山谷隔着一座大山，这大山是如此巨大，光是外围过山体就走了大半天，从另一侧的山谷而入，三人宛若走入一个世外桃源，没有魔兽、没有险滩、甚至没有怪石，只有一座无比巨大的山谷，山谷走到前方，有溪水悄悄流下，白鹿顺着溪水蜿蜒而上，鲜花飘散处多了几许迷情，遥远的山边有炊烟袅袅升起，让三人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

    这就是洛基山谷，诸神忘记的山谷？这些神仙也真的挺健忘，这么美丽的地方刘森觉得自己都忘记不了！这也是魔鬼诅咒的山谷？如此美丽如天堂的山谷，只适合天使居住，想必魔鬼不会喜欢，也自然会遭到魔鬼的诅咒。

    刘森感慨：“在进入兽人居住的山谷前，让我们先感受一下人间美景，老天也算是待我们不薄！”

    身后没有回音！

    “你们不觉得这里好美吗？”刘森回头。

    一回头他脸色变了，因为他的朋友们脸色全都变了，优丽丝脸上失去了圣洁的光泽，如同正在病中的女孩，斯塔呢？他的手在颤抖：“阿克流斯，我觉得不对！”

    “什么不对？”刘森大惊。

    “我感觉不到任何魔法元素！”斯塔虚弱地说：“我觉得身体好重！”

    “那么你呢？”刘森看着优丽丝：“你感觉怎么样？”

    “我也一样感觉不到魔法元素，这里的太阳里没有光明元素……”优丽丝脸色苍白：“这里很可怕……”

    刘森高高昂起头，诸神所弃的山谷，魔鬼诅咒的山谷，原来你的奥秘就在这里，没有任何魔法元素，任何魔法师进入立刻成为废人，这就是诸神所弃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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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神晶

﻿    阿克流斯，我们不能进去，一进去……我们魔法全丢人？”优丽丝不安地说，魔法是所有人救人的前提，缺少这个前提，他们只是普通人，普通的三个人怎么可能完成如此艰巨的任务？

    “没关系！”刘森温和地说：“据我所看，魔法丢失只是暂时的，救人也不会在这里展开，我们今天是上门做客的，客人无论是否会魔法，都不影响主人的热情！”

    白鹿好象也挺累，走得慢得多，前面终于有了人家，一过山嘴，几个村民出现在村口，手中拿的是镰刀、锄头、扁担，还有一人甚至扛着一把铁铲，他们的目光并不友好！

    优丽丝身子在微微发抖，作为一级魔法师，面对普通人时绝对不应该有哆嗦，她应该是仙子，普通人心目中的仙子，有着无穷魔力的仙子！

    但这一刻，她知道，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也许比远远站在树下的那个秀丽村姑还弱得多！这些壮实的汉子如果要对她不利，没有人能救得了她！

    “洛基山谷不欢迎外面的魔法师！”领头的壮实汉子高声喝道：“下白鹿，徒步出谷，如有违反，立刻打死你们！”

    没有人能怀疑他们能不能做到！

    刘森翻身下鹿，微微一笑：“幸好我们并不是魔法师……我们只是克奈的朋友！”

    “克奈的朋友？”一个年轻人站出：“克奈不会有朋友！洛基族人不会有魔法师朋友，你撒谎！”

    “是的！”另一个年轻人说：“克奈不会有朋友。从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你们来这里到底是何居心？”克奈已经死了，自然以后不会有朋友。

    刘森三人面面相觑，这就难了，对方根本不信任他们！

    突然一个清脆地声音传来：“你叫什么名字？”

    刘森抬头，对面那个清秀的村姑走了过来，两眼直视自己。

    “阿克流斯！”

    四个字缓缓吐出，村姑愣了，所有人全都愣住！

    领头者手微微一指：“这位是否叫斯塔？”指的是斯塔。１６Ｋ.手机站ap．

    斯塔呆呆点头。

    “你呢？”秀丽的村姑一指优丽丝：“你如果叫优丽丝。我们不会奇怪！”

    优丽丝笑了：“他告诉你们了？我正是优丽丝！”

    “三位请下来！”领头者脸上泛起笑容：“如果克奈还有魔法师朋友的话，只有可能是阿克流斯、斯塔和优丽丝！三位将是洛基山谷最尊贵的客人！”

    人群从四面八方赶过来，个个脸上都是笑容！

    斯塔脸上也有笑容，低声对刘森说：“我现在才知道。我们真的可以不会魔法，只需要做一回客人，主人并不在乎我们的魔法是否存在！”

    优丽丝脸上的圣洁仿佛又回来了，朋友。这个称呼让她心中升起了一丝感动，这些纯朴地村民并不是想象中那么与外界隔绝、与魔法师不对眼，只是魔法师对他们不对眼而已。

    “克奈已经去了！”族长脸上是深重的悲哀：“他的妹妹喀约身陷兽人手中，你们想救是不可能的。但我们整个山谷都会感谢你们三位，千里来援，这份恩情我们会永远记住！”

    “我想了解地只有两样！”斯塔说：“第一是。我们的朋友死在哪里。第二是喀约的相貌特征！”

    “还有一点！”刘森补充：“我想知道兽人为什么要抓喀约！”

    斯塔和优丽丝同时瞪了他一眼。这一点用得着问吗？兽人抓姑娘，自然是为了糟蹋她。还有第二种可能吗？这话不但是多此一问，而且让对方难堪。

    族长脸色微微一变：“阿克流斯朋友，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刘森沉吟：“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兽人进山谷一样是极艰难地，而且会承担无比巨大的危险，他们为什么甘愿承担危险进入山谷，只为一个美女？而且据我所知，一个女子的美与丑是相对的，兽人女孩在我们眼中或许是丑陋，但在他们族人眼中或许就是国色天香，喀约姑娘自然是美女，但在兽人眼中未必是！”

    连白鹿进入山谷都出现疲倦状态，白鹿只是一种杂交地魔兽，身上带的魔兽基因基本为零都是这种模样，而兽人身上带的魔兽基因更强得多，他们进入山谷，也许还比不上这些手拿锄头地普通村民

    危险进入山谷带走一个美女，如果只是为了糟蹋，他

    这是他早就有过地疑问！

    族长久久无言！

    斯塔和优丽丝眼睛也亮了，莫非还有什么秘密？１６Ｋ…

    族长终于抬头：“喀约不是一般地女孩，她是天地间最圣洁的姑娘！兽人将她抢走，也并不是为了……为了糟蹋她，具体是为了什么，我们也不知道！”

    不知道？这也许不是真话，但族长既然说了，想必是有他地理由！刘森沉吟片刻：“那好，告诉我她长得什么样……”

    三匹白鹿缓缓而出，村民远远相送，族长领头，所有人一躬到地，静静地送走三位客人！

    “幽冥谷就在兽人山谷？”刘森侧身。

    “是！”优丽丝说：“我们要先去寻找克奈的遗体，还是先找喀约？”

    “进入兽人山谷，还存在什么先与后？”斯塔沉思：“走到哪儿算哪儿！”

    “那好，我祝福你们！”优丽丝手伸进包中，拿出一个小小的圆球，递给刘森：“阿克流斯、斯塔，这次请原谅我不陪你们了！我在谷口等你们！”

    刘森和斯塔对视，同时笑了，优丽丝这次真的是一个负担，但他们都不好开口，难得她自己先开口了。

    接过她手中的小圆球，刘森仔细打量：“这是什么？”

    “光明族中的神晶！”优丽丝脸上又恢复了圣洁：“带着它，你能听到我说话，我也能看到你们在哪里！”

    特殊的通讯装置啊！高明！刘森将圆球塞入怀中：“你就看着我们杀敌吧，与你亲身体验没什么不同！只是你自己要小心！”

    “没关系！”优丽丝向后一指：“你看，我的保镖来了！”

    刘森回头，一大群年轻人从山谷而出，手中是标准的战斗武器，虽然他们一个个都只是普通人，但在他们这个特殊的地盘，估计来上一百个魔导师都只能是他们的下酒菜，这是一个神奇的地方，为什么自己的魔法不受丝毫影响？

    两匹白鹿驰出，优丽丝站在谷口的巨石上，挥手告别。

    转过山嘴，后面的人终于不见影了，斯塔微笑：“兄弟，优丽丝心中有你了，你心中有她吗？”

    刘森轻轻一笑：“小心点，我怀中可藏着一个奇妙的玩意儿，我们说话说不定……说不定会传入优丽丝的耳中！所以，你的话我没听见！”

    斯塔哈哈大笑：“我早就知道，有意给你一个机会，可惜你老兄实在太聪明，聪明得象是一个大笨蛋！”

    谷口的优丽丝脸红了，红得很奇怪。

    前面就是兽人山谷，连谷口都看得出来是！这谷与洛基山谷完全不同，甚至是鲜明的对照，洛基山谷一派鸟语花香，宁静祥和，但这座山谷却是一片阴森恐怖，里面不知从何处飘起残雾，雾仿佛在流动，诡异地流动！

    里面一样是红的花，绿的草，但红的花红得如血，绿的草也绿出一种惨绿色，看之就不象是天然的，倒象是人工染色，而且染色的师傅喝多了，每样颜色都加浓了十倍！

    “我们怎么进去？”斯塔不安地问，虽然魔法又回来了，但他依然不安！

    “从两侧进入！”刘森反而有了兴奋，丛林是他最喜欢的地方，在丛林中，他的功夫往往能发挥出一个极致！

    两条人影飞出，在飞出之时，座下的两头白鹿无声无息地倒下，倒入深草丛中，这是他们的坐骑，眼前用不着，自然是杀之，免得暴露目标，两人虽然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合作，但合作得相当默契！

    两条人影直窜入林中，从半山腰而过，谷口一大片平静的草场上偶尔有一些兽人活动，在草丛中穿梭，动作之灵活，让人叹为观止！但没有人知道半山腰有两个入侵者。

    进入兽人山谷还选择丛林，这是所有入侵者的大忌，谁都知道，兽人最擅长的就是丛林攻击，他们所处的丛林就是洞精族的洞穴、就是海怪出没的暗礁区、就是沙人所在的大沙漠，但这两人偏偏就选择最茂密的丛林进入，因为他们还没到暴露的时候，一路打杀进去，绝对不可能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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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深入兽人谷

﻿    刻之间，两人已入谷数里，对于刘森而言，丛林之中水，流畅自如，对于斯塔而言也一样，这个学院学生中的魔法第一高手虽然败于刘森之手，但并非浪得虚名，风魔法一展开，身影飘逸，伴随着树叶的飘飞，他的人巧妙地隐藏于树林之中，几乎脚不沾地，但他无论有多么隐蔽，无论他跑得有多快，每次一侧身，总能及时捕捉到他朋友的身影，而且他的朋友也总是在他左边几尺的距离，次次一致。

    又是一个山坡转过，斯塔的目光再次左移，但这次他没看到他的朋友，微微一侧身，肩膀上压下了一只手，斯塔的目光与刘森接个正着，刘森的手指指出，直指前方。

    斯塔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前面草丛间有东西在动，两人原地隐藏，前面的东西终于显现，一个兽人，脸上长满长毛，相貌凶恶无比，一只尖尖的鼻孔轻轻耸一耸，目光投向他们所在的位置，是狼人！

    狼人嗅觉灵敏无双，想必是发现了什么，但他也不可能发现刘森他们，因为在片刻的时间内，两人心意相通，已避向右边，没有带动哪怕一片树叶。

    又是一个狼人钻出来：“有什么发现？”声音尖锐。

    “奇怪，我闻到了人类的气味，但看不到！”开始的那个狼人回答。

    “搜索！”后来的那个狼人双手猛地前伸，指甲突然弹出。如同利刃，目光也在这刹那间就成一片碧绿。

    两个字一出，前面的狼人突然倒了下去，呼地一声风响，狼人颈部一片冰凉，半尺多长地雪亮匕首映入他的眼帘半截，另半截自然是在他的颈部架着，耳边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动一动就杀了你！”正是刘森！

    狼人虽然是兽人，但并不意味着是兽。能说话，自然也能听懂话，而且也能明白自己的选择，没有动！

    后面传来声音：“洛基山中抢来的女孩在哪？”

    狼人突然动了。头一转就转过，利爪猛地抓向身后，带着无比猛恶的风声，在转身进攻的瞬间。深深一吸气，气倒是吸入了腹中，但咽喉一凉，一颗不似人头的人头飞起。他地利爪依然准确地抓向后方，一棵树上留下深深的爪印！

    “看来狼人不是理想的探路者！”刘森转向斯塔：“我们再找找有没有其他善良一点的！”1 6 K.电脑站．

    斯塔向他伸出大拇指，刚才地速度他算是看到了。自愧不如！制服狼人并不太难。难的是不让狼人发出半点声音！最后割下狼人的脑袋他更是看都没看清。他得承认一点，哪怕他的魔法在假期中大有长进。在速度上依然远远逊色于这个速度流地朋友！

    一路上还有狼人，但他们对地面的兴趣明显更足，偶尔抬头，也只能看到天空飘落的树叶，人类的气息似有似无，缥缈无踪，两人改变了行动路线，以树上为主！

    前面草地上有人，虽然也是头上长毛，但体态纤细，腰部尤其细，两只眼睛扫过四周，显出十二分地警觉，两人虽然还远在几丈外，但他们好象已经有了警觉，变得不安起来！

    刘森与斯塔速度同时一加，片刻间操到树林边，刘森手一伸，一把握住一个人的嘴巴，手中匕首一横，压在他的颈部，两套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这人还来不及惊恐，已经半点动弹不得！

    羊人！

    “洛基族地那个女孩关在哪里？”刘森阴森森地说：“如果你不说，你立刻割下你地脑袋！”

    手中地脑袋力量并不大，与普通人类差不多，脑袋在点，他的身体也在颤抖。

    刘森兴奋了，手微微一松，羊人在喘息，哪怕是喘息也不敢大声，这次目标不错，遇到一个胆小地羊人。

    “长老将她……关在……关在风洞！”

    “风洞在什么地方？”

    “顺着山梁过去，二十里……”

    “很好！谢了！”刘森手一挥，一颗脑袋飞起，这个羊人虽然比较胆小，比较不可恶，但他没办法不杀！

    树林走到了尽头，下面简直是一个热带动物园，各种兽人都有，相貌凶恶的狼人、充满力量感、头大脚大的熊人、充满威势的虎人……一概不管，两条影子借着茂密的树林悄悄腾挪，终于出了树林之外，上面是山梁，这山梁与树林不一样，基本上无遮无掩，要想光天化日之下过去，的确不是易事，幸好天已经慢慢

    对于天黑，刘森是感觉欣慰，但斯塔却有了惧意，他是正常人类，对黑暗有一种天然的敬畏，不象刘森这种怪胎，在黑暗中反而更能发挥！

    “趁天黑过山梁！”这是刘森告诉斯塔的。

    斯塔唯有点头，因为这也的确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天终于完全黑了下来，刘森手一伸，一阵轻风起，斯塔只觉得身子一轻，被他微微一带，两人从树林中飘出，刚刚到达山梁，下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叫喊：“有敌入侵！”

    他们发现了？两人同时在山梁上趴下，但下面一片嘈杂，叫声五花八门，他们明白了，杀了的那几具尸体终于被人发现！

    下面星星点点的火把燃起，山梁下亮如白昼，下面明白，上面正好行事，两人速度加快，突然，斯塔心猛地一跳，因为前面突然出现了无数的星星，这不是星星，而是人的眼睛，有人拦住了去路。

    怎么办？他还来不及向朋友询问，他的朋友突然消失，空气中好象有一道阴影一闪而过，前面的二十多只星星同时熄灭，天空的星光突破云层射下来，草丛中倒下了十多人，没有头的人！是狼人！１６Ｋ.电脑站．

    而他的朋友正站在他身边，怎么杀的？他没看清楚！不太象是匕首，匕首有寒光，但他没看到寒光闪烁，黑夜之中，这个朋友开始变得神秘了。

    刘森比较满意，风剑！近战利器在这一偷袭中首次见功，效果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的速度本就匪夷所思，加上这突然延长的手臂，方圆几丈之内简直是随意为之！

    “走！”一声低沉的声音过后，两人同时消失，片刻间已在山梁的后方，下面的火把渐远，星星反而变得明亮，明亮的星光之下，前面几十丈外的山壁间有三个洞！三个好大的洞，洞外站着一些人，最下面一个大洞门外，卫士手中的火把被狂风吹起，火焰飘向外围，这风莫非是从山洞里吹出来的？

    这就是风洞？

    风洞或许找到了，但要过去也非易事，因为这片山壁与这道山梁中间是一个宽阔的平地，平地之上站着数百人，几只巨大的火把将这数百人的面孔映得一片碧绿，要从这数百人眼皮底下进入风洞，必须是杀掉这数百人，踩着他们的尸体过去！

    两人脸色都变得凝重，刘森重重一点头，斯塔全身皆收紧，这一番出手将是他毕生从来没有过的壮举，突然，后面传来一声嘶嘶声，这嘶嘶声一出，两人同时回头，呆了，后面片刻时间内突然一片银白，不是银白的月光，而是银白的身体，细密的鳞甲覆盖在人身体之上，这是什么人？

    最凶残最歹毒的蛇人！

    他们落入了蛇人的包围之中！

    这时已经暴露，斯塔身子一退，手中风刃如雨点般射出，前面的蛇人纷纷而倒，伴随着惨叫，刘森身子一动，突然直趋向左边，手一挥，十余蛇人同时腰斩！

    斯塔心头一震，刘森的影子已经完全看不见，敌人在一片混乱中纷纷倒下，斯塔双手齐出，人影突然也不见，右边同时出现四条幻影，四条幻影吸引了大批蛇人，纷纷扑过，他的风刃在树后出手，也是大片地倒下。

    下面已大哗，刘森风剑也不知杀了多少人，前面突然出现了个高大的银甲人，风剑明明划过他的身子，但他腰不断，腿脚不伤，整个人突然俯冲而过，两只利爪唰地一声穿过空气，刺向刘森的胸膛，他根本不可能看清刘森的影子，但这一扑，恰好就扑向刘森，仿佛他根本不是用眼睛来看东西，而是一种奇妙的感应！

    “好！”刘森一声断喝，左手一伸，扑过来的蛇人一颗小头突然爆裂！

    旋风锥！小型旋风锥！

    蛇人群中爆发出一声大喝，喝声震动天地，充满仇恨，也充满杀机，蛇群变了，一下子变得密密麻麻、层层叠叠，顿时眼前一片清光，如同是万千把寒光闪烁的匕首同时出鞘！

    而且高大个子身上银光银中带赤的蛇人也足有二十多人！这样的人刘森试验过，唯有旋风锥才能杀得了！

    自己的风剑风刃全都不起作用，斯塔的风刃射出了无数，射到这些不同一般的蛇人面前一概无用！斯塔早已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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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风洞

﻿    下到广场！”刘森一声大喝，身子高高飞起，这一高中突然飞影无数，却是从夜幕之下飞起了无数大鸟，这些鸟飞到半空，脸上居然露出阴毒的表情，鸟人！

    弓箭如雨，从空中飞射而落，顿时丛林中如同下了一场急雨，射落不知多少树叶，也射死不知多少自己人，这种作战方式刘森都已胆寒，根本不顾自己人的性命，一概以杀敌为第一要务！

    刘森的身子在空中急速降落，一降落手一挥，身边丈余方圆全部清空，突然向左边一趋，一把抓住斯塔，右手向斯塔后面一挥而过，又是一大群人倒下，天空箭落如雨，斯塔双手向天，箭雨射在他们头顶，纷纷偏离，风盾！

    地上的攻击刘森应付，天空的飞箭斯塔挡住，两人明确分工才保不伤，但眼前情况恶劣之极，敌人实在是太多太多，根本杀不胜杀，而且天上的鸟人也越来越多，箭雨更急，斯塔也一样挡不住。

    “杀入人群！”刘森一声断喝，飕地一声突然从斯塔身边消失，场中的斯塔突然化作四条幻影，四条幻影中箭雨纷纷，笔直地射穿，但这些幻影依然在场中飘荡，天空的鸟人完全呆了。

    人群已乱，只片刻的时间，就有大片的兽人倒下，分成两截倒下，惨叫声惊天动地，另一边的兽人也是纷纷而倒，倒在不知从哪里飞来的风刃之下，两人都成功地实现了一个目标——隐藏真身！

    斯塔是真正地隐藏真身。普通地兽人士兵根本无法发觉，而刘森的身影虽然在，但移动的速度实在快极了，瞻之在前，忽焉在后，出手时在左，等敌人反应过来，他的人突然出现在右边，广场中的兽人足有上千。但在他们联手杀掉上百名兽人士兵时，居然没有人能对他们发动一次有效攻击。

    一声低沉的咆哮突然响起，咆哮声一过，场中的普通卫士突然翻翻滚滚而退。场中只剩下几十名银中带金的战士，还有几十名相貌威猛的虎人，人数一下子减少许多，但刘森却冒汗了。那些银中带金地士兵他已经试验过，风剑根本不适用，从他们身上掠过，最多也就是划破他们的衣服。露出里面同样是银中带金的丑陋皮肤，杀不了他们，而那些虎头人更奇怪。风剑划过。居然连他们的长毛都划不断。

    五十余名超级战士一合围。两条人影突然合拢，对视一眼。眼中均有惧色，却是两人地真身已经被逼出来！

    “他们不怕风刃！”斯塔喘息着说。

    “的确不怕！”刘森深吸一口气，旋风锥酝酿实施中！这是他的杀着，他得保证最好的效果，五十多次发射，恐怕他还没有这个能力，他得巧妙地利用一下角度，来个一次两人或者更多……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住手！”

    所有人全部停下，妖异地绿色眼光笼罩场中的两人，带着愤怒、带着强烈的杀机，大风起，上面洞口的火把迎风而来，这洞口是如此地近，却又象远隔天涯。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擅闯山谷？”声音低沉，但好象带着大地的压力，随着声音起，连火把都在微微震动！

    这是一个身材高大得惊心动魄的男人，脸上乱七八糟地全是毛发，看着疑似狮子，又疑似老虎，唯独不象人！

    刘森与斯塔对视一眼，刘森陡然手伸出，一把抓住斯塔地右手：“走！”两人突然凭空而起，直射洞口，人影一闪间，洞口地十余名卫士分成两截摔下，火把火光一暗又大盛，他们的人影已经不见。

    所有人面面相觑，没有人能猜到这种结局，两人大战之余，好不容易缓一口气，也应该在原地休整片刻才对，长老给了他们一个休整地机会，但他们偏偏不利用，反而逃进山洞，也正因为没有想到，这十几丈的逃跑路程才让他们出其不意地突破，天空的鸟人、地上的战士都没有组织进攻。

    虽然是让敌人逃脱了，但所有人脸上并没有沮丧，包括长老在内！1 6 K.电脑站．16

    斯塔脸上有沮丧！

    深入洞穴之中已有三十多米，里面一片寂静，寂静得能听到人的心跳，斯塔停下了：“阿克流斯，这不是一个好办法！”

    刘森停

    是唯一的办法！”这五十多名超级战士他都没把握对出的长老修为明显更在这五十人之上，不逃跑又能如何？四面包围得如铁桶一般，绝对无法以常规方式突破。

    “眼前虽然逃脱，但我们一样难逃一死！”斯塔声音很急：“他们一定会趁这个时机在洞口加紧布置，我们不管等多久，都无法逃脱！时间越长生存的机会越小！”众目睽睽之下钻入这个黑暗的洞口，洞口那边的自然是加紧布置，就算不布置，将洞口用巨石堵住，他们一样是活埋！他想不通一向智慧过人的朋友这一刻为什么会愚蠢，这种办法还不如冒险突围！

    “不！”刘森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另一边有出口！只要我们时间够快，完全可以赶在对方防备之前突围！”

    “你为什么如此肯定？”斯塔大喜，如果真的有出口，绝对是在这座山的后面，而这山是如此高大，要翻越这座山，将他们进洞的消息传给山后的人绝对来不及，他们完全可以赶在敌人有防备之前，突破另一道出口，但大前提是：必须有这个出口！——至少他是没有发现有什么出口，前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

    “风！”刘森简单地说：“没有出口的山洞也不可能有风！”在场上看到的火把火焰朝外吹，他就断定这个风洞一定有出口！现在进入山洞，他同样能感觉这种风，是穿堂风！可爱的风！

    “太棒了！”斯塔哈哈大笑：“走，顺着风走！”作为风系魔法师，对风的感悟可以说是所有人中最强的，手一伸就能知道风的来路，这风这一刻就是他们的引路明灯！

    黑暗之中唯一的引路明灯！

    走得极快，但两人也在对话，对话也极紧张。

    “我有一个怀疑！”斯塔说：“喀约未必在这风洞之中！”这风洞太静，也太黑暗，同样也太深，适合藏人，但走了这么久依然没有人，也没有岔道，就不太象是藏人的洞了。喀约作为一个普通人类女孩，不需要藏得这么紧。

    “不用怀疑！”刘森说：“她绝对不在这里！”

    “为什么？”

    “因为这里没有守卫！而且……”突然他的声音停顿，因为怀里的水晶球突然亮了，黑暗的空间中多了一丝蒙蒙的光！1 6 K.手机站ap．

    “优丽丝！”刘森叫道：“你能听到我们说话吗？”

    怀中传来优丽丝的声音：“我能听到！”

    “这真是太神奇了！”斯塔笑了：“阿克流斯，你什么时候将优丽丝抱在怀里了？”

    刘森狠狠瞪他一眼：“走快点！我发现你的速度很成问题！”

    “这话也只有你敢说！”斯塔苦笑：“不过，不用担心了，我看到了前面的光亮！这真的是希望的光辉！”

    前面黑暗的空间中真的有光亮，虽然很微弱，但也真的是希望之光！走出来了，穿过了一座山壁，后面没有追兵，一场历险拉下序幕了……

    虽然没有完成任务，但在万千兽人包围中能够成功逃脱，这也是值得骄傲的事情。

    “赶快出洞！”刘森怀中传来优丽丝的声音：“救援的事情回来后再商量，我有一个不太好的预感，也许敌人正在布置某种针对你们的机关！”

    “也只能这样了！”两人从黑暗狭长的通道中一闪而过，直入光明之中，不由得愣住，这不是洞口，而是一个巨大的石室，最上方不知有些什么东西闪烁发光，将石室映得一片光明，石室前面也有一条通道，通道中也有微微的光芒，没事，两人的心跳终于慢慢平息，无非是多走一段路而已。

    突然，前面通道中的光芒大盛，不但光芒大盛，而且在移动，缓缓地移动过来，刘森和斯塔缓缓分开，两眼紧盯着这移动的光芒，光芒慢慢黯淡，因为它已进入石室之中，刘森和斯塔同时失声而呼：“龙！”

    他们看得清清楚楚，这是一条龙，一条成年的龙！淡青色的鳞甲，粗壮的身躯，随着它一步步前来，地上的青石板上光芒闪烁，是它的利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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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吸世吸星大法

﻿    幻影分身，侍机出洞！”刘森只留下一句话，人影突人影消失的瞬间，场中突然多了四条幻影！

    呼地一声大风起，青石板上突然石屑纷飞，斯塔陡然从巨龙身边一晃而过，但就在将过未过之际，一只巨大的利爪横空而至，扫向他的前胸，速度是如此的惊人，巨爪穿空，斯塔心凉如水，他忘了一件事情，龙眼！在龙眼之中，本就没有幻影！他的幻影分身根本瞒不过巨龙！

    他在极速前飞，巨龙是迎面而击，这速度是两人的速度累加，如何在空中躲避？他不需要躲避，手臂突然一紧，一股大力一拉，他的人陡然下沉，一沉就穿过巨龙的利爪，唰地一声射向前面黑暗的洞口！

    抓住他手的自然是他的朋友！速度流的阿克流斯，也只有他才能在这种情况下做到！

    刚刚飞驰出五丈，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吸气的声音，这气一吸，黑暗的山洞里仿佛从后面开了一个强劲的吸尘器，连刘森都感觉到自己再也跑不起来，不但跑不起来，甚至身子都在朝后面牵引。

    刘森能量急运，力透双脚，猛地站住，只感觉双脚下的青石板仿佛都裂开，全身能量也有剧烈的震动，手中的斯塔直欲后飞，一声惊叫已经飞出，叫声都仿佛被吸走！

    “抓住岩石！”

    两人紧紧抱住身边的巨石，刘森怀里都传来了惊叫，优丽丝一样在惊叫。虽然她人不在这里，但这水晶球仿佛和她的本体差不多，能够感受到挤压地痛苦。

    吸气只在一瞬间，但这一瞬间是如此漫长，漫长的吸气终于消失，斯塔突然大叫：“这是风龙，小心风刃！”他突然想起来了，这龙的速度快得异常，只有可能是风龙。风龙吸气只是它魔法的一个前奏，并不是魔法真正的开始，吸气只是为了施展它的风刃，一个前奏都能差点要他们的命。真正的魔法又是何等了得？

    两个人都能面对一级或者大魔法师的风刃而面不改色，但龙又岂是大魔法师地魔法可比？它的风刃足以将岩石都洞穿，两人身处这通道之中，闪避是绝对办不到的。又如何逃命？

    斯塔身边传来一声大叫：“快走！”

    斯塔飞驰而过，尽最大可能飞跑，幸好这里离洞口好象真的不太远，已经有隐约地光线。一路飞奔，居然跑出了十几丈而没有碰壁，后面……

    后面轰地一声大震。斯塔只感觉劲风扑面。整个人被震得狠狠地撞上左边的山壁。落地软如泥！这不是风刃，而是冲击波。只是一个冲击波都能如此厉害，他的朋友……1 6 K.电脑站．1  6

    “阿克流斯！”斯塔大叫，声音中带着强烈的悲怆，他地朋友是否还能听到他的呼唤？

    没有回话，只有洞中轰轰的回音，斯塔从地上一爬而起，重新飞掠而回，疯狂的呼叫卷过洞中：“阿克流斯……”

    他停下了，额头冷汗涔涔而下，他摸到了前面地石壁，这个通道完全坍塌了下来，来的路口堵住了，也许是巨龙的风刃造成地，也许是巨龙巨大无比地身躯将通道硬生生挤塌，通道堵上是好事，起码他地性命得到了保全，但他的朋友却也死定了！

    “阿克流斯！”一声大吼从他口中而出，斯塔一拳击在身边石块之上，是如此地愤怒、无奈加无力！

    突然有一个声音从地上响起，极微弱的声音：“斯塔，别叫得这么响行吗？我都快被你吵死了！”

    斯塔一冲而过，直扑声音来路，一把抱起地上的刘森：“你没死？”

    “差点吵死，幸好只是差点！”刘森苦笑：“我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我背你走！”斯塔在他面前伏下身子：“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不用！”刘森缓缓地说：“稍微等待一小会，无论时间有多紧，都必须等……”他的声音中有无奈！外面或许还有强敌，他绝不认为斯塔可以背着自己突围，必须等自己功力恢复才成！

    刚才发生的事情自然是明白的，超级旋风锥与巨龙的超级风刃直接对抗，风刃被旋风硬生生抵开，将两边石壁震塌，而以刘森全身能量为代价的旋风锥钻入巨龙的口中，将这一颗脑袋硬生生撕裂，形成的结果就是通道完全坍塌，而刘森软如泥，这软如泥他很熟悉，已经是第三次了，

    力需要一个时辰。

    “趁这等待的时间，你去先探探路！……只是探探路，到洞口一定要回来。”刘森无力地说：“如果有必要，我不反对你带优丽丝一起走！”

    时间是宝贵的，这等待的时间斯塔的工作就是探路！

    “也好！”斯塔手插入他的怀中，取出发出毫光的水晶球，顺便开了一个玩笑：“优丽丝，别哭，阿克流斯等会儿再抱你！”

    “斯塔，你去死！”水晶球发出一声轻叫：“阿克流斯，你真的没事？”

    “他没事！”斯塔笑了：“没见过一个小球还这么粘乎！”离开刘森，直向前面黑乎乎的通道。1 6 K.手机站ap．16

    刘森苦笑摇头，目光微微一侧之际，不禁一愣，他的脚边不知何时多了一颗圆溜溜的珠子，上面还有血迹！

    龙晶？风龙之晶？炸开巨龙的脑袋，这颗龙晶没有碎？自然不会碎，龙晶是龙身上最坚硬的部位，不碎是正常的，但滚落在自己脚下是否带着点奖励的意思？很好，历险总得有点回报不是？收获一颗龙晶也是正常的，如果学院知道自己凭一人之力杀了一头龙——是真正的凭本事所杀，不借助任何自然之物，只怕一个个会睁大眼睛，说什么都不信，包括斯塔在内，他也只认为这通道坍塌阻断了巨龙，而不知道巨龙已死。

    刘森艰难地伸手，慢慢接近这颗龙晶，终于抓住，将上面的血迹擦掉，刚准备塞进怀里，那边毫光一现，斯塔的身影出现在前方：“阿克流斯，我们的运气好象开始变好了，知道外面有什么吗？什么都没有！没有敌人！”

    他手上也传来优丽丝的声音，声音中带着惊喜：“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们脱险了！”

    刘森笑了！

    他的笑容突然变得僵硬，因为他感觉到了异样，手中的龙晶好象一颗烧红的铁球，突然变得滚烫，也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滚烫，而是与他的皮肤紧紧相连，一丝丝的暖流渗入他的手掌，只片刻时间他体内的能量就开始乱窜，能量一乱窜，他全身都无法再动，手掌紧紧压着龙晶，直压进泥土之中，半点也动弹不得。

    “你好好地休息一下！”斯塔根本没发觉他的异常：“借这个机会，我们想一想下一步怎么做，反正我们三个都在！”

    明明只有两个人，但加上手上的水晶球，也的确是三人都在！

    “有一个办法！”手上的水晶球发出声音：“你们杀两个普通兽人，换上他们的衣服，然后脸上粘点毛发，探听喀约被关的位置，然后侍机出手！”

    “我觉得你这是一个好办法！”斯塔点头：“但有一个问题，那些狼人嗅觉非常灵敏，瞒过他们的眼睛或许能做到，用什么办法瞒过他们的鼻子？”

    “这一点有点难！”优丽丝说：“我想想……”

    她真的在想，好久她才说：“我们这里的人说了，有一种植物，涂抹在身上可以逃过狼人的嗅觉，但你们得先回来才成……”她那边还有现场指导，有意思，不仅仅是她与他们在一起，与他们在一起的还有几十个洛基族人。

    “阿克流斯，你觉得怎么样？”斯塔思索良久，终于转向地上。

    他笑了，地上的人站起来，长长地伸个懒腰，嘴角居然带着一种神秘的笑意。

    “你……你还好吗？”斯塔小心地看着他，这幅神态他没有见过。

    “好！好极了！”刘森哈哈大笑：“从来没有这么好过！”斯塔或许看不出来，但刘森自己有体会，真的从来没有这么好过，手上的龙晶居然在他体内能量乱转之时自发地进入他的体内，加入到他本体能量圈之中，本来他每次施展旋风锥都会恢复，恢复成原样，但这次不同，这次不仅仅是恢复原样，他感觉体内的能量多了不知道有多少，多得简直有一种膨胀的感觉。

    只有一个解释，龙晶的能量被他吸收了，这是异界的吸星大法！吸星大法从哪来？如何运行？他一概不知道，他只知道这颗龙晶越变越小，体内的能量越来越多，直到完全吸收才停止，一颗龙晶相当于一头巨龙一半的精华，就这样成了他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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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幽冥谷

﻿    果折算成魔法水平，他现在是几级魔法师？只怕一个不换！一个四级魔法师都能笑傲天下，魔导师却又如何？

    刘森目光在黑暗中闪烁，全身能量运转之下，毫无滞碍，眼睛好象也明亮了许多，黑暗的洞壁纤毫毕现，身子更是有一种怪异的感觉，仿佛只要他一个命令，立刻就能飞起来，这还没有风元素外部加持！

    “走！”刘森微微一笑：“出洞！”

    身子一晃，人突然从斯塔眼前消失，斯塔微微一愣之下，他的人又回来了，自己刚才眼花了吗？在这黑暗的洞穴之中，需要施展极限身法吗？

    斯塔心中的疑问一掠而过，但刘森心中的惊喜却是一波一波，刚才只是无意中起了步，只一起步，速度就比平时全力施展要快得多，天啊，自己成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不管是什么怪物，他都喜欢！

    出洞，外面没有耀眼的阳光，有的只是淡淡的雾气，还有这知从何处而来的一阵阵阴寒！

    果然没有敌人，刘森缓缓抬头，身后是一个夹石缝，石缝是在一座山崖之上，山崖直上云霄，也不知道有多高，只能知道上面是一片灰白，也许是高山之上的积雪，也许只是云层。

    前面则是一个浓雾弥漫的谷地！

    浓雾？刚才明明只有淡淡的雾气，在他抬头的一瞬间，就改变了吗？

    刘森目光移向斯塔，斯塔的目光中带着恐惧：“阿克流斯。这……这也许就是幽冥谷！”前面地浓雾突然再次旋转，一团浓雾旋转中飞向他们面前，浓雾中突然现出一条条小人影，在雾中翩翩起舞，舞姿是如此的怪异，也是如此的恶心！

    在空中飞向两人！

    刘森手一伸，大风起，大风呼地一声吹散浓雾，。这些恐怖的扭曲人影也在狂风中翻转，突然凝成一条巨大得让人心惊的雾人，巨大的嘴巴一裂，吹出一股冷风……

    斯塔手中的水晶球突然一亮。这一亮无比的明亮、无比的圣洁，圣洁地光芒一圈圈中荡漾，浓雾好象见到了最恐怖的东西，又象积雪遇到了开水。快速飘散，终于不忽存在，前面的浓雾好象也受到了牵引，片刻间消失。最后一偻浓雾居然是哧地一声钻入地下，四周一片清朗，山谷中是一个清翠的世界。除了没有飞鸟、飞虫之外。一切与外界无异。

    “你们不用害怕。这神晶是我们族中地圣物！”优丽丝的声音传来：“一切幽灵都不敢靠近！”

    斯塔冷汗算是干了，这个小姑娘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但起的作用并不小！

    突然，身边的刘森发出了一声低呼。

    斯塔地目光顺着他的眼睛直射前方，不由得心中打了一个突，前面是一个小水潭，说是水潭也不确实，因为这里的水根本没有流动，就象是一块翠绿色的大绸布，诡异地轻轻荡漾，翠绿色地绸布之中，一个人形物体静静浮在上面，全身都是绿色，也是一种诡异的形态。

    “克奈！”刘森突然一声大叫，身子一闪而过，从绿色的绸布上掠过，手一伸，在空中一圈而回，将手中地人形物体放在草丛中，脸上有悲伤，地确是克奈！

    他全身上下看不出半点伤痕，但一动不动，脸色惨绿，明显已经断气！

    “让我看看！”优丽丝地声音叫道。

    刘森手一伸，接过神晶，将神晶凑近克奈的脸，神晶之上光芒大盛，克奈脸上地绿色象流水般地慢慢退去，终于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是克奈，绿水退却，他的脸色一片苍白，刘森手指伸向他的鼻端，细细探究，这当然只是徒劳的，他都死了一个月，尸体能找到就已经很不错了，但他一样希望能有奇迹出现。

    “我救不了他！”优丽丝的声音很疲倦：“没有人能救他！”

    刘森的声音充满悲凉：“克奈，我的朋友！我们都来看你了，你就看着吧，我们来为你完成遗愿！”

    “阿克流斯！”斯塔叫道：“我们说好了，先带克奈的尸体回去，做好准备后再来实施救援！”

    “计划改变！”刘森淡淡地说：“我要你和优丽丝守护克奈，救人的事情由我负责！”

    “不！”斯塔和优丽丝同时大叫：“你一个

    完成任务……你是送死！”补充的一句是手中的水晶

    刘森手一伸，水晶球塞进斯塔手中：“斯塔，你在这里等候……克奈交给你了……至于优丽丝，斯塔的安全由你负责！”这里幽灵出没，这些幽灵不同于一般的东西，唯有优丽丝才能克制得住。

    他的人影突然冲天而起，狂风一起，斯塔的嘴巴猛地张开，他的朋友居然是直扑这面峭壁，他想从这里上去，他不知道这很疯狂？风系魔法师能飞起来，但有一个极限，别人的极限是多少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爷爷的极限是二十丈高！

    就算是他爷爷，也不可能飞上这千丈悬崖。

    他想超过大魔导？夜色淡淡，他的人影突然消失，消失得无影无踪，好象消失于石壁之上，又好象是消失于上面的夜空！

    斯塔完全呆了！

    手中的水晶球发出声音：“斯塔，他去哪了？我看不见……”很急！

    斯塔喃喃地说：“我们这个朋友不见了，也许是……也许是突然成了……空气，要不就是突然成了……神！或者我的眼睛出问题了……”

    斯塔有震惊，刘森自己一样有震惊，这一飞而起，他感觉全身都没有了重量，飞到十丈高空时能量才微微一滞，利用格里导师所说的风羽术暂时停顿片刻，风系外部加持成功，风系外部一加持，他突然觉得自己成了空气中的一部分，无凭无借之下，直穿而起，头顶的风声呼呼，也不知飞了多远，感觉速度还根本没有降下来。1 6 K.手机站ap．1

    他心头狂跳，本身能量一足，外部加持的效果更佳，他居然真的能飞了，也许还不完全能飞，但只需要用风羽术在空中稍一停顿，立刻可以再次飞行，这与直接远距离飞行已经没有什么区别！

    上面是一片冰雪世界，清晰可见星光在冰雪上的强烈反射，唰地一声，刘森在悬崖边稳稳站住，轻灵如羽，这里就是克奈坠落的地方？克奈坠落的地方自然也会有敌人！他最期待的就是敌人了！

    他的期待不会落空！

    雪地上突然动了，无数的雪包包齐动！从四面八方向悬崖而来！

    刘森手突然挥出，一挥出风剑成型，居然长达十丈！人在空中一闪而过，雪地上鲜血淋漓，数十个攻击的敌人在他一招间全部两断，死后才露出真容，是兽人，头上满是白毛，脸上带着凶残。

    刘森站在绝顶之上，心头的快慰难言，杀戮也有乐趣吗？也许是第一次有！

    兽人们，我来了，你们准备好了吗？准备迎接一场前所未有的屠杀！

    只一招，他就有了强烈的信心！风剑一伸十丈余，速度提高近十倍，而且杀伤力看来也大增，下山第一件事就是找那些银中带金的战士试试风剑与风刃的杀伤力！

    风响处，他的人仿佛变成了一股锐风，从山顶直接射下，比从山顶直接坠落的巨石速度还快得多！常人以这种方式下山，自然是摔成肉泥，但他不存在这个问题，下面的广场映入眼帘之际，他的人突然变成了落叶，飘然而落！

    带起的狂风将下面的火把吹得猛地一暗！

    火把一暗而大亮，大亮中广场中心突然多了一个人，一个高个子帅哥，眼睛里带着冰冷的杀气！

    “又是你？”洞壁一侧，一个老者沉声喝道，带着强烈的怀疑，这个人刚刚进入风龙之洞，为何突然从上面出现？他为什么没有死？

    “又是我！”刘森对四周的利爪獠牙视若无物，平静地面对长老：“刚才比较急，我没来得及回答你的问题，现在专门来回答你！”

    还有这么客气的人？明明走了，想起没回答别人的问题有些不过意，专门回来回答问题？长老浓眉慢慢皱起：“说！”声音如暴雷，低沉而有力，冲击波甚至将火把都震动。

    “你是问我为什么来！”刘森淡淡地说：“我来有两个目的，第一，我的朋友死在你们手中，我好歹也要杀你们一两百个才解恨；第二点……”

    第二点不需要出口，长老一双毛手猛地一挥：“撕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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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风神再现

﻿    名战士猛地扑出，空气中划过银中带金的光芒，他们如同鹰击长空，蛇游草丛，姿势曼妙，而速度奇快，左边之人一攻击，身形微微一绕，居然绕过左边，从右边攻击，右边之人恰恰相反，绕过右边，从左边攻击，只这一招，两个人突然化身一个人圈，将刘森牢牢围在核心，而与此同时，上方突然多了无数鸟人，手中弓箭张开……

    刘森身子微微一转，好象有一丝血光泛起，完整的攻势突然完全散架，进攻的两人断为四截！刘森抬头：“上面的朋友，该你们了！”

    箭雨纷纷！鸟人根本不需要他的邀请！

    刘森双手合拢，整整齐齐地贴在大腿之上，空中的箭雨从他头顶为界，纷纷飞向两边，风盾！

    一剑斩断两个他以前不可能斩断的战士，风盾轻松挡住天空的箭雨，而且范围达到数丈方圆，这都是主流魔法进步的表示！刘森笑了！在兽人围困之中，他笑得好开心！

    突然一抬手，哧地一声急响，一个鸟人惨叫坠落，天空的鸟人开始乱了，隔着几十丈，这人居然能用风刃杀人，这简直不可思议！

    下面也乱了，无数的兽人一齐围拢，刘森手一挥而过，靠近他十丈之内的兽人全部腰斩，再也不存在斩而不断的情况，包括那些虎头人在内，虽然是一个大***，但刘森居然轻松异常，身边十丈方圆内没有敌人能站立。天空的箭雨也无法伤害他，还射死了无数地兽人，终于被无奈地放弃，又是一长排兽人腰斩，突然地下动了，一双利爪突破草皮抓住他的脚，刘森微微一惊这下，双脚猛地抬起，呼地一声。一个庞大的身躯带着漫天的泥土飞起，直撞向对面的石壁，撞得一堆肉泥！

    趁这个空档，兽人已合围。兽人之中一个大喝响起，一时血雨纷纷，杀得惨烈无比……

    长老脸上早已变色，这是什么人？居然能有如此手段？兽人体质异常。普通人就堪比人类的四级剑师，修习兽神魔法的初级武士就相当于人类的二级剑师，修习中级的相当于人类地大剑师，上等武士相当于人类的剑圣。但就算是这样的上等武士，在他手下居然也如此不堪一击，只片刻时间。就有十多名上等武士死在他的手中！他是大魔导吗？莫非还得自己亲自出马？

    就算是自己亲自出马。也未必能胜。最多也是一个平分秋色之局！考虑到对方地离奇速度，只怕自己也一样不敌。但不出手又如何？任凭对方大肆杀戮自己的同胞？

    一声低沉的咆哮远远而来，长老心头猛地一松，所有的火把同一时间有片刻地熄灭，很快又重新亮起，一个高大的老者站在广场入口，目光如电，直射广场中央。

    所有人齐声呼叫：“王！”

    长老深深一鞠躬：“我王！”

    场中人影突然翻飞，无数的人影同时翻飞，一落地就倒下，不再动，场中一个年轻人平静地转身，面对这个高大得离奇的老者，这是一名看之不似兽人地老者，倒象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但一双眼睛有如电光，宛若实质，穿破黑夜，直射刘森的脸。

    “何人？”兽王声音一出，山谷皆鸣，遥远地山边也传来回音：“何人……何人……”

    刘森地声音如流水：“讨债之人！”

    一杀兽人数百，他地信心已经来了，虽然知道面对的是超越大魔导级别地兽王，但他并不害怕！

    “何人欠你？”兽王的声音凝成一线，就象是一支无形之剑，刘森全身都被风盾包围，依然被震得头脑微微发昏，这一震，让他有了震惊。

    震惊一过，刘森淡然面对：“你们杀了我的朋友克奈！”

    “你也杀了我太多的子民！”兽王冷笑：“今天你死定了！”

    “杀再多的兽人也不解恨，也许你能帮我……解除心头的恨意！”刘森的目光也变得冰冷。

    哈哈的狂笑声大作，天地间顿时没有了任何别的声音，笑声一收：“你想杀我？”

    “不！”刘森冷笑：“不是想杀！而是……要杀！”

    “风系魔法师！”兽王冷笑：“就算是风神也不敢说一定能杀我！你就能够？”虽然是三级兽王——兽王中比较低的级别，但一样只有神才能杀！

    刘森手缓缓举起，这就是他的回答！

    “去死！”兽王脸色突然变了，不是情绪的改变，而是脸完全改变，从一张人脸变成一张兽脸，象虎又象狮，象狼又象豹，也许片刻之间所有的动物都从他脸上一流而过，哧地一声，一条手臂突然伸出，唰地一声抓向刘森的前胸，这条手臂居然是无限长，准确地抓住了刘森，但也只是残影！

    兽王一声怒吼，天地皆惊，反手而出，五点寒光陡然射向右边山壁，那里本没有人，但这寒光一射出之际，那里突然多了一个人，正是刘森，寒光射向他的胸脯，刘森的人影一晃再次消失，兽王两手猛地一伸，突然变得巨大无比，从空中而落，哧地一声插向左边石壁，这里刚刚又有影子微微一晃。

    刘森的每次晃动他都好象了然如胸，每次攻击的都是他所在的位置，哪怕他闪避得再快，总也逃脱不了这双利爪的追踪，只片刻时间，他就遭到三次攻击，准确攻击，但兽王也失利了三次，这次一样失利，刘森眼看就在他的掌下，但他的手掌一抓下，人影依然不见，巨大的手臂直接抓进石壁，坚硬的石壁在他掌下如同豆腐！

    这一掌抓下，兽王停下了，因为这次连他都不知道对手去了哪里。

    他脸上有淡淡的惊恐。这也许是他平生第一次露出惊恐！速度！他对对方地功力有把握，但他现在发现，对方的速度远比他的功力更可怕！

    空中传来一个声音：“兽王果然是兽王！有点意思！”

    声音一起，所有人

    天，天空一条影子虚空而立，风羽术！风羽术不稀奇他如何能够逃过自己的眼睛升空！

    兽王双手一翻，无边的压力突然笼罩这片空间，天空的刘森好象被一股无形的拉力拉向地面。直射向兽王的双手之间，这次已不容他继续逃脱……

    突然，刘森双手一翻，一股巨大地旋风当胸而来。这旋风是如此的巨大、如此的壮观，所有的火把同一时间全部熄灭，轰地一声大震，真正地飞沙走石！

    火把重新亮起。场中两人笔直地面对，兽王身子突然轻轻晃动，微微一晃动，哧地一声轻响。衣服爆裂、皮肤爆裂、他的口猛地一张，一口热血喷出，久久地看着刘森。仰面而倒。倒地分成无数块！

    “风神！”长老一声狂叫。天上一道闪电突然穿空而过，映得刘森脸上一片光明。

    刘森缓缓抬头：“你们还要较量吗？来啊。我不反对再杀几个长老玩玩！”

    长老脸色如土，能够杀兽王的只有一种人，神！风神又出现了吗？

    后面的长老也同时变色！

    “为我朋友报仇地事情我已经做完了，但你们如果逼我，我会继续做下去，直至剿灭整个兽人部落！”刘森阴森森地环视四周：“有没有人想死？”

    没有人！地上的兽人纷纷后退，如同见鬼，连天空的鸟人都在纷纷而逃，一个人类居然能让整个兽人部落都不敢进攻，这在他们的历史中是绝无仅有地，但这也怨不得他们，这个人是神，连兽王都能杀的神！

    面对神，兽王或许还能有一击之力，但这些普通士兵绝对是送死，太明白的送死谁会做？

    兽人在后退，几个长老也在悄悄后退，广场充满一种寂静地动荡，只有暗流动荡，刘森在悄悄地呼唤：“快点……快点……”他在呼唤自己地功力回归，又是一个见鬼地功力耗尽。

    他今天弄错了一点，只把长老和那些上等武士作为目标，这些人的确不是他地敌手，他完全可以轻松将他们拿下，但他没想到兽王会来！

    他也低估了兽王的功力，这人的确界于人与神之间，用旋风锥才能最终胜利，而且一般的旋风锥根本不可能奏效，唯有全力攻击才成，全力攻击形成的结果他到现在体会到了第四次，第四次将是最危险的，因为身边全都是敌人，如果这些人中有人敢出手，他今天死定了！

    他要赌的就是这些人不敢出手！

    “风神”，这是他最想得到的称呼，有了这个伟大的称呼，这些人在后退，而他要做的就是尽自己最大努力站稳！尽最大努力做到！

    哪怕地上的草皮对自己有多么大的吸引力，他都必须克制住，哪怕他的眼皮有多么渴望闭上，他都一样要睁大，而且射出阴冷的光芒……

    长老不退了，他与另一名长老在咬耳朵，两人目光中同时射出奇怪的光芒，糟了，这两人发现了什么玄机！

    刘森心朝下一沉，突然提高声音说：“知道吗？你们捉来的那个洛基族女孩身上有巨大的秘密，而你们根本不了解她身上的秘密！”

    所有人全都呆住，这时候说秘密？

    刘森根本不看他们：“这个秘密拥有无边的力量，而我恰恰是解开这个秘密唯一的人选，你们兽王根本不懂这其中的窍门，我现在问你们，你们希望自己也成为这秘密的受益者吗？顺便说一句，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因为洞悉这个秘密才能有今天的成就！”

    所有人目光中都射出炽热的光芒，这个消息太惊人，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人的厉害，却原来只是知道那个女孩身上的秘密，一个普通人洞悉这个秘密立刻成为神，谁不想成神？兽人头脑相对简单，但对力量的追求却是所有种族中最迫切的，在他们种族中，力量就是地位，力量就是权力、力量就是一切！

    没有人再离开，原来悄悄退到山上的兽人又回来了。

    “什么秘密？”长老嘶哑的声音响起。

    “将她带出来，我给你们指点指点！……相信经过我的指点，你们每个人都能将自己的实力提升一大截！”刘森淡淡地吩咐。

    人群已沸腾，长老们脸上也有激动，每个人都提升？如果真的是这样，自己这个长老是不是也能成为兽王？相比较这个诱人的后果而言，兽王之死显得那么微不足道，马上就可以造就七八个兽王，死一个又有什么了不起？

    一个狐脸老者叫道：“别相信他！他……他想带那个女孩走！他是来救她的！”

    所有人同时安静，真的是这个理由吗？

    刘森冷笑：“我如果真的要带走她，你们谁拦得住？用得着要你们带？”

    老者冷笑：“可你不知道她在哪里！”

    刘森愣住了，兽人中也还有如此精明的人！这的确是他的设想，他略一思索：“你很聪明，我的确另有目的，我的目的就是：我指点你们的功力，你们尊我为王！……愿意的得到功力，从此纵横天下，不愿意的也不强求，条件就是这样……我给你们半个时辰考虑！”

    这句话一说，效果出来了，所有人的怀疑同时打消，这真的很符合逻辑，杀兽王的目的或许就是占兽人部落，不管他这个目的是否能够实现，起码兽人们能接受这个理由，兽人大军战斗力惊人，征战天下、攻城掠地易如反掌，谁不想拥有一支兽人大军？

    没有人能想到，这是这个人的一个阴谋，真正的阴谋——占用半个时辰时间！

    眼前说什么都无所谓，就是不适宜动手，过了半个时辰，随便说什么也无所谓，主动权将在刘森的手中，救人很重要，但眼前最重要的却是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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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可以当作放狗屁的誓言

﻿    八个长老在交头接耳，那个狐面老者也在讨论之列，落中所谓的狗头军师，虽然听不见他们在讨论什么，但明显是讨论他言语的可信度。

    不管讨论的结果是什么，刘森心中都已乐开了花，因为他最后一个恐惧已经成为过去，他最后的恐惧是：得自龙晶的能量会不会随着这次大爆发而永远消逝，从而将他又再次打入一个四级魔法学生的尴尬，事实证明不会，这能量进入他的体内就成了他固有的部分，体内能量回归，他分明感受到能量的浩大。

    时间一分一分过去，刘森终于笑了，他的能量全部回归，风神又回来了！

    能量一回归，所有的担心全部都不存在，周围的兽人虽然多，虽然绝对性的不可信任，但他已用不着信任他们，所有的事情都必须按他设想的走下去，不走还不行！

    “考虑得怎么样？”刘森面向前面的长老群：“时间已经到了！”

    高大威猛的老者缓缓低头：“尊你为王也行，前提是你必须让我们的实力大增，这一点你必须先发誓！”

    刘森手高高举起：“我以魔尊名义起誓！如果你们真心尊我为王，我保证为各位提供我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实力增加办法，如违此誓，天下兽人共诛之！”

    以魔尊为誓，这是魔法界最重的誓言，场面立刻变得沸腾，沸腾之后是沉寂。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满热切地落在几名长老脸上，几名长老也兴奋起来，高大长老手一挥，大声道：“先增加实力，如果真正有效，兽人谷中兽人尽归我王差遣！”

    刘森身子一动，高高飞起，直上几丈地高空，这一刻。他是真的希望自己能有这个本事，让他们小小地增加点实力，能够拥有一支兽人大军，实在是刺激到了极点的事情。遗憾的是，他根本不知道这个办法，不知道也就什么也谈不上，刘森的声音如清风吹过：“带洛基族女孩！”

    “准王”下令了。自然一切照办！

    几名兽人中层头目在长老的示意下，进入上面的一个山洞，很快，在一片嘈杂中重新出来。两个兽人头目夹着一个美女出现在洞口！这是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孩，黑头发微微有些乱，黑色的眼珠中带着淡淡地惊恐。只四下略略一转。就闭上了眼睛。无奈地闭上，虽然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但她自然知道不会有好事，不管是多么坏的事，她都没办法去改变。

    广场四支巨大火把突然同时熄灭，火把熄灭的一瞬间，刘森动了，一动就升空，在空中微微一折消失，再次出现之时刚好扶住了女孩的腰，刚才站在女孩身边、长刀架在女孩颈部地两名头目慢慢倒下、分成两半倒下！

    场中已大哗！虽然没有了火把，但淡淡的星光下，所有人还是看得清清楚楚。

    长老的脸色已铁青！这不是传授功夫的架势，而是印证了狐面老者地判断：救人！

    刘森的笑声响起，清朗入云，覆盖全场，身边的女孩眼睛睁开了，晶亮的目光射在他脸上，充满惊讶，也许在此刻，她才真正看到刘森，看到这个明显不是兽人地人类！

    “你是喀约？”刘森目光一沉，盯在她的脸上。

    “是！”喀约迟疑地回答。

    “我是你哥哥的朋友……阿克流斯！”后面四个字压得特别低，只有她一人能听到，这个名字可不适宜兽人知道，否则打扰他地学业是必然地。

    喀约一声轻呼，声音中充满激动，这个名字她哥哥向她提过多次，是哥哥最好地朋友，也是哥哥所有朋友中最神奇的朋友！哥哥提到时都是一脸地激动！

    “人类，你打算违反自己的誓言吗？”下面一声音低沉的声音响起，声音虽然低沉，但山谷轰鸣。

    喀约一低头，脸色再次发白，无数的兽人围过来，七大长老就象七只猛兽，眼睛里射出厉光，不知何时已包围了这座石壁之前的平台。

    “不！”刘森淡淡一笑：“我打算履行自己的誓言！”

    所有人略微松了口气，但喀约却紧张了：“你答应他们什么？这些人根本不能算人……”

    “那就请你告诉我们，这个女孩身上有什么秘密？”大长老沉声道。

    没有秘密！”刘森说：“这个女孩身上没有任何秘密

    “你打算告诉我们什么？”大长老皱眉：“如何增加功力？”

    刘森抓抓头：“我所能想到的最好办法……”

    所有人全部都鸦雀无声，静静地等待这个伟大的办法。

    刘森四面扫视一眼：“最好的办法就是……你们找一把刀子将自己的头割下来，一旦成了幽灵之体，无惧物理伤害，实力必定大进！”

    向四面一拱手：“恭喜各位，这真的是最好的办法！”

    四面的兽人同时咆哮，是愤怒到了极点的咆哮，整座山谷仿佛是正在烧开的水，几名长老的身高也突然增加了一尺多。

    大长老厉声喝道：“你以魔尊为誓，如违誓言……”突然他愣住了，这个人的誓言是：如违誓言，天下兽人共诛之，他本就打算违反誓言的，一违反誓言，天下兽人自然会共诛之，这根本就是废话！

    是可以直接当作放狗屁的誓言！

    “我说的是：如违誓言，天下兽人共诛之！”刘森淡淡地说：“天下兽人，就尽管来吧，不怕死的都可以上！瞧谁有本事诛了我！……我要提醒各位的是，今天晚上是一个好天气，杀人的好天气，几位长老有活得不耐烦的，就请来领教！”

    所有人沉寂，几大长老在后退，喀约的眼睛猛地睁大，他们怎么了？还怕了他不成？这是他哥哥的朋友，速度流的神奇朋友，但能神奇到这种程度吗？能让兽人长老不敢上？

    “另外！”刘森淡淡地说：“我要告诉你们的是，尽管以魔尊为誓，但这位魔尊老人家，我还真的不知道是公是母，是老是少，所以，在他老人家面前开个玩笑，想必他也不至于生气！告辞！”

    身形一展，直上云霄，喀约一声呼喊被压回喉头，场中两人已不见踪影！

    七大长老面面相觑，他毁约诚然可恨，但后面一句话什么意思？连魔尊他都敢这么说？莫非他根本不是魔法师？只有不是魔法师的人才敢不尊重魔尊！才敢将魔尊的誓言当作玩笑！

    喀约心中满是激动，她在空中飞，从山脚直飞到了山顶，就象做梦，比梦想中更刺激，这真的是梦吗？悄悄地咬一下舌尖，痛！不是梦！

    这怎么可能？兽人将她带过来，她知道自己的命运会是什么，也知道这个命运完全不可能改变，任凭是谁都不能改变，但现在这个人改变了，从兽人群中带走了她，她只隐约猜到这个人用了点计策，正如哥哥所说的一样，是智慧的阿克流斯，但与哥哥所说的又完全不一样，他的能力远远超越了哥哥所说的……

    山顶全是白雪，没有人攻击，刘森停下了：“喀约，你马上就能看到一个我们不愿意看到的现实，我希望你能够坚强些！”

    “你们找到了哥哥？”喀约脸上有紧张：“他怎么样？”

    “他死了！”

    “快带我去！”喀约急道：“快！”

    刘森微微一惊，人都死了，还用得着太快吗？

    “好！”手一伸，一把抱住她，身子一沉，从幽冥谷上方直沉而下，东方一线鱼肚白已经出现，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风声呼呼，两人一路急坠，终于喀约睁开了眼睛，前面一个人眼睛也睁得老大：“阿克流斯，她……她……她就是喀约？”

    斯塔揉揉眼睛，再次睁开，比原来还大！这怎么可能？他完成任务了，一个人完成任务，只花了一个多时辰就圆满完成？

    “是的！”刘森微笑：“喀约，这是你哥哥的另一个朋友：斯塔！”

    喀约没有看斯塔，她看的是地上！地上是她的哥哥！

    “哥哥！”喀约的声音中没有任何悲凉，反而有惊喜：“哥哥，我来了！”

    刘森和斯塔对视一眼，不自觉地轻轻摇头，不好，这个姑娘神智受到打击了，她的语气太怪异！

    而且行为更怪异，她居然轻轻一撕，一只袖子飘飘而起，露出一只洁白如玉的手臂，手臂上……刘森的眼睛猛地睁大，这手臂上一朵娇艳的水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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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娇艳的水仙

﻿    此熟悉的水仙花！

    他曾经无意中见过一次，在娅娜的某个羞人位置，当时见到水仙花，娅娜斯斯文文地回报给他一盆洗澡水，算得上一桩奇遇，今天这意味着什么？两人为什么都会有这种美丽的花朵？只是位置不同？

    喀约双手伸向天空，洁白的手臂伸得好长，星光下，这朵娇艳的水仙花突然在动！一种柔和的光芒在轻轻闪烁，血红色慢慢改变，变成银白色，再变，变成金黄色，喀约突然将手指送入自己嘴中，狠狠一咬，一滴血珠慢慢凝聚在指尖，从她指尖缓缓滴落，滴上地上的克奈眉心……

    一团彩色的光芒完成包围了她，也包围了地上的克奈，刘森和斯塔手不知何时紧紧握在一起，充满惊讶地看着这离奇的一幕。

    彩色的光芒中好象传来一声惊叫，也许是早已变得黯淡的水晶球！

    喀约手上的水仙花消失了，她的鲜血变成了一种奇怪的金黄色，地上克奈的脸被一种金光所笼罩，光芒终于消失，喀约慢慢向后而倒，倒入刘森的手臂之中，地上的克奈眼睛突然睁开，茫然地打量四周……

    三声大叫惊醒了山谷中的沉寂，也吹散了山谷中的迷雾，四条人影紧紧拥抱在一起！

    “这……这到底是为什么？”刘森脸上全是狂喜：“克奈，你真的得告诉我，你妹妹怎么会如此厉害的魔法，连你都能救活！”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我地！”喀约与哥哥紧紧一抱后跑开。脸上一片嫣红：“这不是魔法，而是我从小就带着的圣物，是天境圣女给我的！可以给任何人一次生命！——不管是任何人，只要尸体还在，我就能重新给他一次生命，只有一次！”

    天境圣女？刘森心驰神往！这个名字他是第二次听说了，无数年前，大陆一片大乱，魔境与圣境相互残杀。大陆苍生无立锥之地，天境圣女给莫哥族人鱼龙变奇技，让他们远遁大海，从此远离战乱……

    这是小美人人鱼族圣碑上记载的。现在又听到她的名字了，给了他好朋友一次生命！圣女！天境圣女，我记住你了！谢谢！

    他只是心中道声谢谢，但喀约却是双膝跪地：“谢谢天境圣女。用这唯一的一次机会救回我哥哥的性命，喀约终生感谢圣女！”

    克奈双手张开：“朋友们！我不向你们说感谢！”朋友之间、生死之情在这一次行动中表露无遗，本就用不着言语来感谢！

    “本就用不着！”刘森微笑：“我们只是来迎接你回校！”AP.1 6

    斯塔也笑了：“优丽丝，你看到了吗？”

    “优丽丝也来了？”克奈四处张望。

    “是的！”水晶球里传来激动的声音：“克奈。欢迎回来……你最好赶快回来，让我检验一下到底是真人还是幻影……”

    四人同时大笑，豪迈地笑声中夹杂着喀约的娇笑！

    “走吧！”克奈活动一下身子。脸上突然有了惊喜：“怎么回事？我的魔法有了进步！”

    三人静音。斯塔小心地说：“进步了多少？”

    克奈没有回答。手突然挥出，面前一片黑暗。在黑暗之中，几棵大树慢慢萎缩，突然从黑暗中陷入，黑暗一收，地上没有任何大树影子，斯塔呆了！

    “也许是……也许是这幽冥谷本就适合你睡觉吧？”刘森手伸出：“恭喜恭喜！”

    “不是幽冥谷！”克奈目光落在这碧绿的池水之上：“也许是这池水另有玄机，我有一个感觉，这池水对我很亲切！真没想到……没想到死一回居然能魔法大进！”

    碧绿地池水泛起诡异的微波，好象真的带着一种玄机。

    斯塔苦笑：“我还以为这个假期中只有我的进步最大，没想到……没想到到现在，也许我们三人中，只有我地实力是最差的！克奈达到大魔法师之境，阿克流斯……一个人救回喀约……更是让我难以想象！”声音中多少有些沮丧，刘森刚刚给了他最大的惊讶，克奈突然也实力大进，他感觉得很清楚，克奈的暗魔法已达到大魔法师之境，一跳两级地前进，这真地是一个非常非常震撼的进步速度！

    克奈转向刘森，一个人救回喀约？这有可能吗？哪怕是以他现在的本事，一样不敢想象这是何等地艰难。

    喀约脸红红地刚要发表意见，刘森抢着说：“只是计策！那些兽人特别好骗，我乱七八糟地说上一通，他们就信了！”斯塔很

    这个时候不宜打击他！而且他地魔法太奇怪，完全颠基本理论，这是他最大的秘密，在学院里不宜暴露，在朋友面前一样不宜，而整件事情解释起来，必然是完全暴露。

    一旦暴露，对他们不可能任何实质性地帮助（吸收魔晶增强魔法修为的事情取决于自己的特殊体质，他自己都不知道原理，但他知道别人绝对办不到），反而会引发一场轩然大波，后果完全无法掌控，他可以与朋友生死相托，但这与魔法没有关系。

    喀约一双妙目落在他脸上，久久徘徊，终于什么都不说。

    穿林而出，翻越一座高山就是洛基山谷谷口，远远地看到四人回来，山谷口沸腾了，两名老者跑出去，与克奈和喀约紧紧拥抱，泣不成声，这自然是他们的父母，族长深深鞠躬，眉毛乱动，就是说不出话来，优丽丝美丽的额头一片圣洁，两眼追随着人群中刘森，嘴角带着温馨的微笑……

    “还给你！”在白鹿之上，刘森递过一个水晶球，递给身边的优丽丝，这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居然比现代社会的手机还好用，除了手机的功能全部具备外，还能让她感觉到他们所处的地方危险性，也能出手相助。

    优丽丝优雅地接过，脸上带着淡淡的娇羞，他们在避开她的时候说了些话，那些话他是怎么想的呢？.1  6

    他知不知道自己喜欢他？他抱着这水晶球的时候是不是真的有抱着她的感觉？要不要将这水晶球暂时性地放在他身边，让他天天抱着？自己还可以随时探视他的行为……

    目光悄悄地抬起，刚好迎接到刘森的眼神，这是一双探究的眼神，带着笑意，优丽丝微微一慌，手中一滑，水晶球突然从手上滑落……

    晶莹的水晶球从奔跑的白鹿背上滑落，眼看就要掉在地上，是否会摔碎不知道，但优丽丝的心收紧了，啊地一声轻叫刚刚出口，突然一条人影横掠而过，稳稳地接住水晶球，后面的马队煞不住，笔直地撞过来，但这条人影微微一晃，消失，重新出现在白鹿背上，正是刘森！

    马队停下，所有人全呆了！眼睛同时睁大。

    刘森丝毫不觉有异，手伸出，将水晶球重新递给优丽丝：“想什么呢？要是摔碎了，我看你如何向族中交待！”带着笑意。

    优丽丝茫然接过，好象根本没听见他的调笑。

    “朋友！”斯塔一句话让开始有怪异感觉的刘森找到了答案：“这是在洛基山谷中，你……你的魔法为什么没有消失？”

    是啊！如果在外面，优丽丝失手摔落水晶球，任何人都接得住，包括优丽丝自己，但这里不一样，这里的人全都是普通人，又如何能做得如此神奇？接住水晶球，避开撞击而来的奔马，这不可能做到！

    刘森笑了：“你这么肯定这就是魔法？没准是本人反应本来就快呢？”周围的人太多，自己要是显示出魔法不受影响的事实，会不会让这些充满热情的族人感觉害怕？或者触犯某种禁忌？这是极有可能的！

    众人信服！这本来就是唯一的解释，斯塔也信服了，他的魔法向来没什么了不起，但能在附属大战中赢了自己，只有一个解释，就是他刚才的解释：他的速度本来就快，魔法只是让他更快而已，为什么本来也能快，这不需要解释，这世上有太多本来就快的人！那些特种技能的人有的速度也会快！

    但喀约的目光突然落在刘森身上，若有所思！刘森没有注意到这双异样的目光。

    “今天！”族长站在部落最高建筑之前，声音洪亮：“所有人都为我们最尊贵的客人敬上一杯酒！……谁能让我们的英雄喝醉，谁就是部落的英雄！”

    斯塔呆了：“不能用这种方式检验吧？”

    优丽丝急了：“我不是英雄！我是女孩，不参加！”

    “女孩也得参加！”喀约娇笑：“你也是英雄！”

    优丽丝更急：“阿克流斯，你要是不保护我……我……我饶不了你！”矛头转向了！

    刘森摊开双手：“这我没办法保护你！最多就是在你喝醉的时候，照顾照顾你……”后一句话好轻。

    优丽丝咬着嘴唇悄悄回了一句：“这是你说的，你要是自己也醉了，我还是……还是不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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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留下五天，我需要你

﻿    大的厅，巨大的桌，巨大的酒杯！

    如果还有一个巨大的话，无疑是巨大的阵容！

    面对兽人面不改色的大“英雄”刘森终于脸上变色的，倒也不是害怕，而是真的喝了不少，体内的能量真是太奇怪了，能够给他惊喜，但偏偏不能给他酒量，也许他的酒量本来也长进了不少，但依然不怎么样！

    他能喝多，斯塔自然更无法幸免，他早就瞅着一个洛基女孩直发呆了，这是他喝多了的特征，敢于突破丽雅拎着他耳朵向他说了无数遍的底线——勾引别的女孩！

    这个女孩很幸运！她满脸都是兴奋，给斯塔敬了一杯酒，人依然不走，在族长的示意下，搬张小凳子坐到了斯塔身边，于是，斯塔的眼睛再也不看别人……

    也有好几个女孩计划享受这位幸运姐妹同样的待遇，凑近刘森，遗憾的是，刘森身边有一个更美丽的女孩，优丽丝，她趴在刘森肩头上吃吃地笑，脸上一片嫣红地笑！

    她和别人笑不一样，别人最多是用嘴巴笑，她是一笑起来，全身都动，胸前的饱满压在刘森的后背，居然也在调皮地跳跃，小嘴儿里喷出迷离的酒气，还凑在刘森耳边说话：“阿克流斯，我醉了吗？”

    “我不知道！”刘森与她头靠得好近：“你怎么知道我叫阿克流斯？”

    优丽丝咯咯娇笑：“你醉了！我敢肯定……你一定不认识我！”

    “克奈，送你的朋友们去休息！”族长满意地点头。这次族中出了好多地英雄，灌醉这三人的全都是英雄！这也许是他们族中的传统，可怕的传统，不喜欢的人用棍子放倒，喜欢的人用酒杯放倒，进了山谷，非倒不行，且看是哪一种！

    斯塔是那个女孩送进房间的，送进去不再出来。留给众人的是脸上的一片嫣红。

    送走刘森和优丽丝却出问题了，优丽丝拉着刘森死活不放开，对克奈直叫：“我陪阿克流斯，他醉了呢！”

    喀约扶起她：“姐姐。我哥哥会照顾他！”好不容易才分开。

    两人送入客房，兄妹俩在走廊相遇，克奈脸上有神秘地笑容：“妹妹，我突然发现。我们好象应该答应优丽丝的条件！”

    喀约脸微红：“哥哥，你想什么呢？”

    “你不知道，优丽丝早就喜欢阿克流斯了，这真的是一个好机会……”

    喀约脸上的红晕不见了……

    也许体内地能量还是能发挥作用的。类似于对**的自然消解，刘森不到半夜就醒过来了，一清醒过来就感觉全身无比舒畅。这洛基族人在喝酒的问题上虽然有些不讲理。但他们地酒也是纯天然的。喝下去醉，醒了舒服。嘴里甚至还有淡淡的清香，就象是药香！

    一天一夜的厮杀与疲劳全部消除，遍体弥漫着放松地快感，刘森推开窗户，深深吸一口气，他觉得自己简直能飞起来！

    出学院，他没有任何把握成功，凭的只是一腔漏*点与愤怒，但现在成功了，所有的不安与压力全部消除，剩下地只有舒服！山谷真是太安静了，安静得只剩下青草地芳香在四处骚扰，骚扰着梦中地人们。

    这里的人们也是幸福地，虽然他们什么魔法、斗气都不会，但身居这个被神所弃的山谷，却能安然度日，这块地方真的是魔鬼诅咒的地方吗？只怕未必，换一个角度看，这是上天的厚爱！上天的眷顾！

    隔壁房间里有呼唤，呼唤极轻：“阿克流斯……”

    刘森愣住了，这是优丽丝的声音，如果在以前，他可能听不见，但现在他能听见。

    “小姐，你想喝点水吗？”是一个陌生女孩的声音。

    “阿克流斯……你知道吗……我……”

    后面的声音没了，刘森坐不住了，悄悄出房间，轻轻敲一敲隔壁的房门，一个细微的脚步声过来，开门，是一个清秀的小丫头：“先生，是你！”

    “你去休息吧，我来服侍她！”

    丫头微微有些犹豫，终于轻轻一鞠躬，退出房门，房门悄悄关上。

    优丽丝躺在床上，脸蛋上依然有残留的嫣红，这是一幅他平时从来没有见过的美丽面孔！

    她平日都是那么高贵，那么圣洁，一望就能让男人自惭形秽，也

    有多少人敢正视她的美丽，但今天刘森可以正视，因不知道，静静地躺着。

    “阿克流斯……”她依然在轻声呼唤。

    刘森在床边蹲下，轻轻帮她盖好被子。

    她想告诉他什么？梦中的话应该是最真实的话，刘森心中有了一些激动，但遗憾的是，她只是隔几十分钟叫那么一声，没有任何其他的话。

    清晨，她脸上的红晕终于完全消退，睫毛微微一动，缓缓睁开，睁开眼睛之时房间里没有人，只有窗帘轻轻起伏，她当然不知道她梦中所呼唤的人守了她一个晚上，刘森站在自己房间，心也好一阵跳，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逃跑，只知道她一醒过来自己应该消失，如果不消失他不知道会如何，这个圣洁而善良的姑娘……

    他很难面对一种转变，一种他内心深处还没有思想准备的转变！

    房门轻轻敲响，刘森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门外果然是她，她脸上又恢复了平静与圣洁，眉头轻轻皱起：“我喝多了，都怪你！”

    “为什么怪我？难道我没喝多？”刘森叫道：“我喝得比你还多！”

    “你说照顾我呢？”优丽丝白他一眼：“为什么自己也醉了？”好象觉得自己多少有些不讲理，轻轻一笑：“算了，不追究你了，我们应该启程了吧？现在你可以开动脑筋好好想想，怎么过院长那一关！”

    院长下了禁令：凡是私自外出的黄金黄成员，一律开除！

    这次三个黄金组同时私自外出，院长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不用想！”另一个声音传来：“我敢保证我爷爷一定会自己修改命令！”

    是斯塔！

    两双眼睛同时射过去，斯塔脸上有尴尬，搓搓手：“这件事情交给我负责，保证各位过关！没有问题的，别担心！”今天他真热情，真敢表态，也许是对某件事情的掩饰，但他房间里一个女孩红着脸悄悄从虚掩的门边走过，还是加重了他的尴尬，刘森和优丽丝脸全都看着窗外，好象根本没注意到。

    “可以启程了！”刘森微笑：“只不知道克奈的行装准备好了没有！”

    房门轻轻敲响，门明明虚掩着，但依然有人在敲门！

    “进来！”

    一个姑娘站在门边，却是喀约！

    “阿克流斯！”喀约看着他的脸：“你能留下来吗？陪我五天！”

    这次轮到刘森尴尬了，他有一个预感，这个娇小的姑娘对他挺有好感，这是难免的，毕竟是他亲手将她救出虎穴，还抱着她让她经历过这么刺激的行程，但能在众人面前提出来吗？

    优丽丝的目光移开了，看着窗外，肩头轻轻颤抖，斯塔昨晚睡了一个姑娘，这她不觉得有什么，但现在这个姑娘将手伸向阿克流斯，却让她心头激荡……

    “时间挺紧的……”刘森犹豫着说：“学院里有规定……”

    “我只要你五天时间！”喀约轻声说：“五天后，我给你准备最快的白鹿！”真坚决！

    “喀约！”斯塔开口了：“为什么呢？”他应该知道为什么的，但他还是要问。

    “因为……因为……我需要他！”喀约说：“我知道这很过分，但……但我真的需要他！”

    刘森脸红了，优丽丝心中暗自叹息，这就是她一直不能靠近他的原因吗？所有的女孩都比她勇敢得多！在这个问题上，比她勇敢！

    斯塔的目光无声地滑过优丽丝的背影：“喀约，别人也需要他，你知道吗？”

    优丽丝身子轻轻一震，依然没有回头。

    刘森轻轻咳嗽：“喀约，我明白你的意思……但……”

    喀约温柔地打断他的话：“阿克流斯，跟我来好吗？听完我的理由，你如果还要走，我……我决不留你！”

    优丽丝优雅地回头：“斯塔，我们回避一下！”两人并肩而出，喀约并没有阻拦，微微让开路。

    房门关上，喀约慢慢走近刘森：“这是一个秘密，我只告诉你一个人！连族长和父母亲都不知道！”刘森愣住，这不是谈情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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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天境之匙

﻿    你知道我是什么吗？”喀约轻声说：“这个问题很奇告诉你一个答案：我是一把钥匙！”

    刘森眼睛睁大了，这个答案更奇怪！

    “知道兽人抓我是为什么吗？”喀约说：“就是要打开天境之门！”

    刘森震惊了：“你能打开天境之门？”天境，这是一个传说中的地方，天境圣女就在天境！

    喀约轻轻点头：“这是我在兽人部落听到的答案！在这个月圆之夜，以我之血，打开天境之门！”

    “为什么是你？”刘森隐约猜到了一些，族长说过，她是世间最圣洁的女孩，她的血也创造过一个奇迹，将克奈救活，但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与圣女有太深的渊源！”喀约说：“或者说我的血脉中有圣族之血统，圣女生日这一天，如果杀了我，天境之门就会打开！”

    刘森沉吟：“圣女生日就在五天之后？”

    “是的！”

    “兽人想做什么？为什么要进入天境？想不利于圣女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们没有说！”喀约说：“但我知道，哪怕我逃出了兽人山谷，一样会有巨大的危险，我一死不足惧，如果这群畜生打开天境之门，就会给更多的人带来伤害，所以，我要你保护我！只要让我在五天内平安，一切都会过去，起码一年内不会再有危害！”

    刘森明白了，圣女的生日一年只有一次。躲过这一天，再有危机也是在明年地这个时候！

    他缓缓抬头：“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知道……只有你才有可能保护得了我！”喀约说：“兽人的手段恶毒而凶残，如果由我的族人来保护，一定保护不了，还白白地葬送他们的性命！”优丽丝摔下水晶球，刘森的临场救急她还记在心中。

    “这个秘密只有你知道！”喀约说：“我希望也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如果知道的人一多……”

    刘森点头：“我明白！”知道的人一多，要她性命的或许就不仅仅是兽人，包括那些人类也一样。天境圣女的绝技，这是能吸引所有人地东西，包括刘森在内！他只亲眼见识过一些皮毛，就让他产生了一种奇特的欲望。鱼龙变、生死人而肉白骨的医术，这是多么让人神往的东西？

    “我也答应你！”刘森笑了：“在这五天时间内，我将是你地贴身保镖！”

    喀约嫣然一笑，笑得两只眼睛都眯起来了。让刘森很有点性感的感觉。

    “只是有一个问题很严重！”

    喀约睁大眼睛：“你说！”

    “你哥哥是我最好的朋友！”刘森叹息：“如果他认为我在打他妹妹的主意，是不是会比较冤？”

    喀约哧地一笑，目光悄悄地溜向门外：“我哥哥怎么想无所谓，关键是优丽丝姐姐。她要是误会了……可真地冤了！”

    房门打开，刘森面对外面的三人（克奈也到了），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朋友们。我想在山谷中休息几天。你们……你们先回去怎么样？”

    优丽丝脸色变了。呼唤也变得急促，克奈看看他。看看妹妹，他的妹妹低头不语，脸蛋上泛起潮红，这幅神态让刘森恨不得给她一爆栗！

    斯塔轻轻咳嗽：“这……这……”

    优丽丝大步而出，走向自己地白鹿，后面传来克奈的声音：“优丽丝，要不，我们大家都再住几天？”

    优丽丝优雅地回头：“你们等几天再回去吧，我……我先回去了！”

    白鹿一趋，直奔而出！

    鹿前人影一闪，一条人影站住，优丽丝心一跳，是他！他还来做什么？也不怕他的小美人吃醋！

    “留下吧！”刘森看着她地眼睛：“留下五天，五天后我陪你一起回去！”

    优丽丝与他目光相接，这是一双充满委屈地目光，终于低头了，低头不语，咬着嘴唇，眼眶里地泪水在打转，她硬是忍住，不让泪水滴落。

    重新下了白鹿，重新回到房间，五天，这五天时间会发生什么？她不用猜都能知道，但她还是忍不住去猜测……

    斯塔也留下了，一转身就看到那边草丛边一张美丽的笑脸，笑脸上带着羞涩，也带着欣喜，轻风吹过，斯塔笑了，留下来也并不象想象中那么坏！

    克奈看着两条人影并肩而去，轻轻摇头，身边传来一个声音：“克奈，你妹妹怎么了？”是母亲！

    克奈苦笑：“你应该问她地，母亲！”

    “这真是一个好孩子，

    意！”母亲赞赏地说：“这个孩子叫……对了，阿克好，比你说的还好！”

    克奈笑了！阿克流斯，这个在学院臭名满校园的人居然在母亲嘴里是这样的评价，他完全隐瞒他的劣迹，而将他的义气与智慧向家里宣布，如此有意识地高评价居然依然是低评价！有意思！

    只是这个朋友传说中玩弄女孩出了名的，自己的妹妹会不会被他玩弄？要不要提醒一下妹妹呢？在学院毕竟是玩弄别人，他没怎么上心，这次轮到自己的妹妹了，还能不上心吗？

    刚刚有这个想法，克奈狠狠地给了自己一拳头，在心里骂道：“克奈，别人不信任他，你还能不信任他吗？他就是最好的人！最好的朋友，也是最负责的朋友！”

    “你怎么了？”母亲目光始终不离他的脸。

    “我……我想说，母亲说得对，他真的是最好的人！……祝福喀约吧！”克奈给了母亲一个灿烂的笑脸！

    “我说喀约小姐！”刘森在前面树林边站住了：“保守秘密是应该的，但你也不能用这幅神态吧？这么羞答答的象一个新娘子，我保证不光是优丽丝误会，你哥哥肯定也误会！”

    喀约天真地睁大眼睛：“我真的象一个新娘子吗？你们那里新娘子是什么样的呀？”这幅神态一出，她变得比较要命！勾死人不填命的那种要命……

    刘森轻轻咳嗽。

    “你病了吗？”喀约关心地说：“我家里有特别好的药，还是我亲自采的呢……”

    “不用了，我没病！”刘森手按在额头，真的没有病吗？保护一个姑娘，还得承受一切的误解，如果是别人无所谓，但她是克奈的妹妹，自己总不能在朋友心目中留下一个见色起意、为了美色不顾一切的形象吧？

    “到前面去坐坐！”喀约说：“前面有一条美丽的小河，还能看到鱼儿跳舞呢！”

    “真的应该去看看！”刘森点头：“一看见你，我就想起……鱼儿跳舞！”看到她，他真的想起鱼儿跳舞，美人鱼的舞姿！她、美人鱼、娅娜，这三个美女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呢？为什么总能感觉她们之间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

    美人鱼与她都与天境圣女有关，而那个娅娜，本来与她们应该不可能有任何关系，但她小腹上偏偏有与她一模一样的水仙花！

    前面的确有一条小河，也的确很美丽，喀约拿一块小石头丢进河中，河水泛起微波，真的有小鱼儿跳跃而起，在水面跳着欢快的舞蹈，看着这些好象充满神奇韵律的跳跃，刘森呆呆出神……

    “好看吗？”

    “好看！”刘森转向她：“喀约，你手臂上的水仙花是什么意思？”

    “什么水仙花？”喀约稍一思索明白：“你说的是圣记？”

    刘森点头。

    “这是我小时候就有的！”喀约脸上慢慢泛起红霞：“族中长老说了，这花一直要持续到我……我失身才能够消除，现在没有了，但……但你应该知道，我……我还是清白的！”

    类似于守宫砂？处*女有，成了妇人消失？有意思！刘森持肯定态度：“我可以肯定你是清白的，你的圣迹消失是因为救你哥哥！”

    “你亲眼看见了，真是太好了！”喀约好高兴，刘森都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高兴！

    她自己也不知道这花儿从何而来，从她口中探听不到任何东西。

    “你真是太神奇了！”喀约也不放过他：“你怎么能够让那些兽人长老不敢进攻呢？听说他们好厉害的，难道你们的魔法比兽人都厉害？”悄悄地打量一下四周，伸伸舌头补充：“我只和你说这话，肯定不告诉别人，连哥哥都不说！”

    “魔法……魔法你不明白的！”刘森含糊之：“你们这里真不错，好安静！”

    一句话转向，喀约开始谈起这山谷里的一切，包括生活方式——典型的那个世界八十年代的农村生活方式，也包括山里的一些东西，动物、植物——都有着一些古怪的名字，有些名字从她小嘴中悠悠而来，别有一番韵味，说过了，她还讲解，拉着刘森满山跑，摘下花儿介绍，片刻后还考试，考他刚才见过哪些花，摘下水果递给他，也有考试，问他是什么滋味……

    刘森终于完全放开了，与秘密有关的事情全部丢开，一心一意地游山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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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兽群夜侵

﻿    阳西下，喀约害羞地向刘森提出了一个问题：“今天们哪里睡？”

    这句话一提出来，刘森才算有了真正的尴尬！

    贴身保护并不容易，一男一女贴身保护就自然更不容易了，最难的就是晚上！而最重要的也是晚上！

    刘森在抓头，抓了好久才在喀约脸红红的关注中表达自己的看法：“你随便找地方睡，我守在你窗外！”

    意见很合理！但喀约眼珠滴溜溜转，脸色明显不太自然，轻轻一点头，锁定这个刘森不知道是好是坏的建议。

    但到了夜晚，刘森还是觉得这个建议相当坏，屋里面是女孩子睡觉前的细微声音，屋外是渐圆的明月，他坐在窗外的草地上，就象是一个前所未有的痴情汉！

    半夜，喀约的窗户边出现一个脑袋，隐藏式的脑袋，对着外面久久地看。

    第二天，刘森更尴尬，因为克奈给他出了个主意：“兄弟，我妹妹比较喜欢听歌，你可以考虑在窗外给她唱一曲！”——这是一个类似于哈琉岛上的民族，男人在窗外唱歌，女孩子喜欢听了，或许会打开窗户，邀请男人进入……

    这个主意适用于朋友之间，帮助朋友有针对性地泡妞！但对于克奈而言，自然是多少有些丧失原则，因为他出的主意目标直指他的亲妹妹！

    克奈的话可以含糊之，但再次到了明月清风夜的时候。喀约趴在窗台上向外面轻轻喊：“阿克流斯，你会唱歌吗？”

    刘森彻底无语！

    另一个房间里，窗户边一个女孩也无语！优丽丝这几天努力表现得相当平静，白天到处玩，晚上一回来立刻关门睡觉，但睡觉时自然是观察，不经意地、非常不在意地观察……她不懂！

    阿克流斯泡妞是用这种方式？

    隔着窗户向里面地女孩表示自己的热情？

    这个女孩用得着这样？

    凭她对这个女孩的了解，只要阿克流斯走近她，在她耳边说上一句露点的。一切非搞定不可，但这一点她自然不会提出来，她真诚地希望……希望满天的神仙保护……保护这个女孩不是那么容易上手的……

    斯塔当然没空向他的朋友表示关注，他自己忙着呢。因为有一个洛基女孩他已经上手了，上得不亦乐乎！

    第五天终于来到！

    这时间好长！

    明月当空，天气晴好，已是深夜！刘森心里略有紧张。几天来的守候没有任何动静，今天是最后一晚上，按喀约所说的，今天就是圣女生日！如果她没有被救出来。今天也应该是她放血地时候，现在她被救出来了，如果有刺杀。也应该是今晚！

    她房门的另一边早已上锁。也在刘森的感应之中。他感觉不到任何攻击的影子，但他感觉到一种莫名地压抑感正在一步步临近。窗户突然轻轻打开，喀约的脑袋四面一打量，突然从窗户里面钻出来，轻轻一跃，无声地站在草地上，看着外面的刘森，小姑娘呐呐地说：“阿克流斯，我……我有点怕！”

    “过来！”刘森伸出手：“握住我的手，你就不会害怕！”

    让女孩拉拉手，就不会害怕？这是他试验过地！……在凯瑟琳身上得出的结论！

    喀约轻轻伸出手，小手放在刘森的手心，伴随着她轻轻的颤抖，颤抖是因为害怕吗？未必，起码她地脸色表示她内心就算有害怕，也没有她的羞涩多……

    这个男人在窗外一守四天，在她们族中，只有真正的情侣才会守在姑娘窗外，这几天有无数地姐妹向她表示过祝贺，也让小姑娘一颗心在他地守候中慢慢变得复杂，也慢慢变得迷离，自己留下他真正地目的是什么？她忘了，会发生什么故事？她不在乎，她在乎地是，这五天四夜的朝夕相处对她心灵深处最深的触动……

    现在她的手握在男人手心，近距离感受到他的呼吸，他的怀抱真宽阔，喀约觉得自己真的很想试试看，试试这个怀抱是不是挺有温度！

    远处的克奈从窗户悄悄回头，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哭还是应该笑，被守候的姑娘终于从窗户跳出来，走近男人身边，是否意味

    后一个晚上的守候会有一个圆满的结局？这个结局是满？一个是他最好的朋友，一个是他最亲的妹妹，他们手拉着手站在一起，是他所希望的吗？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没办法去改变什么，也没有理由去改变！

    优丽丝回到了床上，静静地躺下，仰面看着外面的星空，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或许她根本什么都没有想，头脑中一片空白，她亲眼见证他勾引女孩子的全过程，也亲眼见到了他得偿所愿，她想说他很无耻，但他的表现比较斯文；她想控诉喀约的轻浮，但喀约的反应那么矜持，她都不知道：如果他守在自己窗外四天，自己是否能做得比她还矜持……

    所以，她对整个过程没有评价！

    倒头睡觉！

    山林深处仿佛有风吹过，无声的风一过，整个山谷仿佛有暗流涌动，刘森头转向右边，右边的山坡之上有两点星光闪烁，狼！

    喀约感受到他的变化，目光也随着他的目光掠过，在狼身上稍一停留，轻松地说：“是一头狼，放心，狼不会过来的，这里的狼都这样！”狼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侵入人类的聚居区，这是基本常识，山谷中的人见多了狼，根本不在乎这种生物，对于他而言，普通的狼应该更不在乎才对，但他为什么有慎重？

    刘森表情凝重：“今天恐怕未必！”

    短短几个字说完，四周变了，山林中突然出现了无数的幽光，四面八方全是！

    喀约呆了：“这……这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出现这么多的野兽？”她看得清楚，不仅仅是狼，还有虎有豹有其他的一些她从来没有见过的野兽，这些野兽今天就象是开会。

    她的话一说完，野兽出动了，挟着狂风席卷而来！旁边的家禽家畜开始发生骚乱，一声凄厉的长嘶传来，却是一匹马挣脱缰绳直奔而出，山谷中灯光亮起，伴随着嘈杂的声音。

    “你快阻止它们，不然，我的族人……”喀约大惊，野兽突然全面出动，这在她的生涯中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果不阻止它们，她的族人必定会在野兽利爪之下伤亡惨重。

    “它们的目标是你！”刘森手一伸，突然抱住她的腰：“我们离开这里！”

    身子一旋而起，从迎面而来的野兽群中一闪而过，直扑对面的半山！果然不出他所料，他们的身影刚过，这大批的狼、虎、豹从他们身边一过，立刻回头，紧追而来，目标果然是他们！

    “我们去哪里？”喀约身入她向往已久的怀抱，没有了羞涩，而只剩下惊慌，山林白天都是危险的，在野兽进攻之时居然直入山林，是不是会更危险？

    “去山里！”刘森的声音平静地传来：“只要我们离开，它们就会跟过来！你们的族人才不会受池鱼之殃！”

    他的速度远比说话更快，几句话一说完，他停下了，停在山坡之上，已冲入部落、惊扰无数家畜的野兽群真的回来了，快速冲入山林，目标自然正是他们！

    喀约紧紧地抱住男人的腰，脸上也露出惊恐，声音也颤抖：“我们……上树！”

    刚刚到达山坡之上的野兽已经就近出击，几头猛虎下山，带着风声的利爪猛地伸出，直指刘森和喀约！

    这些生物天生就是猎手，如果他们只是普通人，这一击自然是立刻将他们杀于爪下，但幸好他们不是，两人在利爪到达之际突然消失，人在空中轻轻一转，直上一棵大树，四面全是野兽，眼睛或幽蓝、或赤红，都紧盯着树上的两个人！

    喀约松了口气：“这下好了，它们上不了树！”

    “你低估山林里的野兽了！”刘森居然笑了：“我敢保证它们一定可以上树！”话音刚落，草丛中无数的黑线突然射出，直射大树，一射就中，粘在树干之上，还在快速向上爬行。

    “蛇！”喀约一声大叫，脸色惨白。

    “不仅仅是蛇！”刘森叹息：“还有蚂蟥、有毒虫，这些人驱兽之术真的挺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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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一年之约

﻿    啊！”喀约大叫：“怎么办？”这山林中的毒虫猛兽到处都是，如果一齐来攻击他们，又如何逃脱得了？对于她而言，毒虫远比猛兽还可怕！

    “不怎么办！”刘森微笑：“你如果有兴趣，可以近距离看一看这些蛇虫的舞蹈，如果有点恶心，不妨闭上眼睛！”

    喀约想闭上眼睛，但又如何能闭上，紧张地向下看，下面黑乎乎的到处都是让人心惊肉跳的蛇虫与猛兽的绿色眼睛，头顶有东西掉下来，喀约猛一抬头，一条长长的蛇掉在他们头顶，突然从虚空之中滑下，从她身边直掉而下，蓬地一声，无数的小飞虫从前面树枝上一炸而开，几乎将他们全部包围，但也只是包围，没有任何毒虫侵袭，耳边传来刘森温和的声音：“没关系，它们进不了我的魔法防护！”

    他有庆幸，庆幸自己的魔法得到了巨大进步，如果是原来那个层次的魔法，风盾护不住全身上下，更护不住两个人，猛兽的攻击可以忽略，但这些无孔不入的毒虫却是可怕的，现在不存在了，在他的风盾之下，四周密封得连空气都进入不了，没有哪种毒虫能够入侵！唯一对风盾能形成一定程度破坏的猛兽却是在树下，根本上不来！

    喀约眼睛猛地睁大，魔法！他在用魔法！这个山谷之中，可以有魔法吗？但她实实在在地感觉到了，这真的是魔法。四周地虫子与毒蛇层层包围，愣是没办法咬她一口。

    嗵地一声，大树狂震！

    喀约一声惊叫：“什么事？”毒蛇与毒虫在这一次大震之中纷纷而落，露出下面的恐怖场景，一只巨大的野兽不知何时而来，一巴掌拍在大树之上。

    “厉熊！”喀约惊叫：“你快阻止它，它会将我们的大树抓裂！”好象为了印证她的话，这大家伙一声低吼，利爪猛出。一大块树片随爪而落。

    “这棵树是我们今天的床铺，你这个大家伙，还想拆我们的床铺？”刘森手一挥而过，几丈之下的厉熊突然分成两半。下面的野兽唰地一声退开，居然就象有了惧意！

    喀约一声惊呼，小嘴儿再也合不拢，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他魔法地威力！几丈外都能轻松杀掉厉熊。怎么可能这么厉害？这厉熊可是山里猎人的头号恶梦，但在他手下却是如此不堪一击！

    “天空……”她突然再次发出惊呼，天空不知何时多了无数的黑影，是一些猛禽。夜间的猛禽一般都有几个特点，飞行无声，但攻击迅猛。她还没留意之下。天空已经是猛禽地天堂。但刘森只略微一抬头，手微微一圈。天空的猛禽纷纷而落，连鲜血都没有洒到他们身上，喀约将自己完整地送入他的怀抱，一颗心始终在激烈跳动，眼睛也不知何时紧紧闭上，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她清楚地听到外面的猛兽、猛禽一直在惨叫……

    终于惨叫声停止，喀约小心地睁开眼睛，正好迎上他地眼睛，他的眼睛在星光下是如此的明亮，他嘴角的微笑是如此地动人，喀约的心再次狂跳，耳边传来他的声音：“没事了，猛兽和猛禽全都退了！”

    喀约目光下落，心中不禁打了一个突，地上密密麻麻地全都是动物地尸体，有狼有虎有豹，当然也有猛禽，这些动物地尸体之上全是毒虫毒蛇，还在蠕动！

    喀约深深吸一口气，不敢再看，只能看上方，上方是他的脸：“怕吗？”

    “不怕！”喀约轻声说：“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星光如水，两人之间此刻没有距离，有地只是充满温馨的一份浓浓感觉，喀约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空中飘，耳边的声音将她重新拉回：“喀约，这说不定就是兽人的另一个方案，你觉得呢？”

    “是的，肯定是！”喀约说：“如果不是有你，他们已经成功了！”这漫山遍野的野兽同时进攻，如果没有他，单凭她的族人绝对无法保证她的安全，就算他们能够将她转移到一个最坚固的房间，也不可能阻拦得住，更何况还有那么多无孔不入的小虫子，就算是从地底钻一只有毒的小虫子出来都可以轻易地杀掉她！

    “今夜已经安全了！”刘森皱眉道：“但你确定……他们非得在圣女生日这一天杀你才有效吗？”

    “确定！”喀约点头：

    ，你也救不了我！……他们抓住我已经一个多月了，天这个时间点，我早就死在他们手下！……”

    在明月清风之中，喀约细细地讲了她被抓的细节，讲得很慢，很具体，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等到她的故事讲得差不多了，天空出现了鱼肚白，地上的野兽早已撤离，毒蛇、毒虫也第一时间撤离，撤离得干干净净！

    除了地上残留的尸体外，没有任何野兽攻击的痕迹，这真的象是一个梦！

    刘森身子微微舒展，两人飘飘而落，身子一晃间已下山坡，远远避开那些野兽的尸体，喀约才算是完全放松下来，刘森也有放松：“按你所说的，只要你不出谷，兽人也没办法进谷抓人，时间不对，杀你也只能坏事……那么，从现在起，到明年的今天，你不会有危险，对吗？”

    “对！”喀约迟疑地说：“这一年我是安全的，甚至别人想伤害我，兽人还会……保护我！”

    刘森哑然失笑，兽人还会保护她，小丫头异想天开吗？或许也不完全是，对于兽人而言，对于那些梦想打开天境之门的人而言，的确是这样，她这把钥匙只有在合适的时候才能发挥作用，平时伤害她只能是毁了这把珍贵到了极点的钥匙！

    “今年我是安全的，但……但明年的今天……我还能有这么幸运吗？”喀约的声音悠然而来，刘森微微一惊，一低头，她明亮的眼睛正看着他，接触到他的眼睛立刻回避。

    这事儿是挺麻烦的，圣女一年一次生日，难道自己还需要一年来保护她一回？今年兽人大受挫折，明年他们会采取什么样的措施？明年还有没有新增加的威胁？保护人还脱不了身了？

    “我明年五月就十八岁了……”喀约的声音好轻好轻，但让刘森有点不懂，她想向他说什么？她成年了？可以偏离一点这五天的主题了？

    “我们族中十八岁的女孩按照族规要……出嫁！”喀约轻声说：“阿克流斯，我如果出嫁了……身子不圣洁了，我的鲜血就打不开天境之门，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刘森嘴巴张开了，失去身子的纯洁性就打不开天境之门，她的意思难道是……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起见，最好在第二个圣女生日来临之前，让自己的纯洁变得不纯洁？按照她们的族规，她十八岁会出嫁，现在就可以出嫁了，一出嫁，想纯洁也很难，象她这么漂亮性感的女孩一旦嫁人，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在送走宾客后立刻上床，一旦失去身子，她所有的不同都会消失，从而成为一个没有任何异常、也没有任何危险的普通女孩。

    这种釜底抽薪式的安保措施是可行的，但是否有些可惜？毕竟天境对任何人都有吸引力……

    “我……我不想那么早出嫁！”喀约说：“阿克流斯，明年你能再来保护我一夜吗？仅仅是一个夜晚，就是明年的今夜！”

    刘森缓缓点头：“如果明年的今夜……你依然有危险的话，我会来！”他的意思或许是：如果明年你真的不想出嫁，我再来陪你！

    喀约脸上浮起了羞涩的笑意：“那好，我们说好了，拉拉勾……永远不变！”

    与她柔软而温热的手指轻轻一勾，大拇指轻轻一碰，喀约脸上红晕满脸，眼睛里光芒闪烁，这一刻，她不再是最圣洁的女孩，而是真正成熟的女人！这相约意味着什么？刘森多少懂得一些，但他也不想懂得太多！

    “我还是第一次和女孩有这种约定！”刘森自我解嘲：“这约定真的很长！”

    “我也是第一次和男人相约……”喀约痴痴地看着他的脸：“阿克流斯，这约定对你而言也许只有一年，但……但对一个女孩而言，你觉得应该是多久？”

    刘森无言，对于一个女孩而言，与男人相约，哪怕只有一年，有时也是一生一世，她是这个意思吗？这中间有一层窗户纸，有可能一捅就破，也有可能窗户纸后面是窗户格子，根本捅不破，他们的约定是在一年后再次保护她，五天前的约定是保护她五天，现在第一个约定已经结束，离第二个约定还很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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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风驰校园

﻿    空慢慢亮了，薄雾慢慢消散，太阳出来了，两个站在身上抹上了一层金黄，偶尔目光相对，都有一种呼之欲出的东西，刘森在草地上坐下了：“喀约，你了解我多少？”

    “我不了解你！”喀约也坐下：“但你愿意让我了解吗？”

    “你很傻！”刘森轻轻一笑：“对一个根本不了解的男人轻易许下诺言的女孩，是很傻的女孩！”

    “我知道！”喀约说：“我也想以后再告诉你一些话，但我……但我怕我以后根本找不到你，直到死都找不到！”

    “阿克流斯！”山下传来大声呼叫，是克奈的声音，两人同时站起，也同时有了尴尬，这还是清晨，一男一女单独在一起，应该向别人如何解释？

    十多条影子上山，喀约脸上又浮现了让人能产生更多误解的红晕，几个人站在面前时，喀约稍微向后退一退，恰好又是一个表现她是何等害羞的距离。

    “阿克流斯！”虽然只有几里的距离，但克奈在大口喘息：“你们怎么跑山上来了？昨夜野兽出没，急死我了！”昨天野兽出没只有一瞬间，但同样给族人带来了巨大惊恐，在刘森房间里找不到人，他们更急！

    他们上山只是为了引开野兽，基于她的保密要求，这话自然不能提，刘森轻松地说：“没事！现在不什么事都没有吗？”

    是的，什么事都没有。他们好生生地站在面前，自然什么事都没有！

    “克奈，通知斯塔和优丽丝，我们准备出发！”

    克奈笑了：“他们去另一边找你去了！我这就通知！”随口向身边之人说了一句什么，那个人飞奔而去，下山如履平地。

    四匹白鹿牵过来，鞍具齐备，族长领着一大群人站在广场，一人喝上一碗酒。带着微微地热意，四人同时上鹿，两腿一夹，白鹿如风而去。在前面转嘴处，白鹿背上的刘森悄悄回头，山坡上一个美丽的姑娘轻轻挥动手臂，一见他回头。她脸上露出了笑容。

    刘森脸上不自觉地也露出了笑容，转过头来，前面的优丽丝也正回头看他，目光中带着幽怨……

    苏尔萨斯学院沸腾了！

    一个黄金组成员死里逃生、三人特别行动小组成功从兽人手中救人。而且无一伤亡，这样的理由有一个就足以沸腾，不需要三个的。有了三个。学院有理由沸腾。沸腾之余还得问上一声凭什么！——凭什么能够创造这个奇迹？

    面对两边夹道欢迎、声势更胜邀月学院夺冠的队伍，四人快步而过。前面几个女孩站在路口，脸上全都是热泪盈眶，一见到他们，一个最娇小的女孩跑过来，一头扑进同样矮小的克奈怀中，哽咽不能语。

    克奈轻轻地拍着她地肩头，脸上也有疼爱而感动，女孩从他怀中出来，面向刘森、斯塔和优丽丝，轻轻叫了一声：“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将克奈带到我的身边！”

    只需要一句话就足以让欢呼的人群沉寂！学生们或许有理由为他们心中的英雄而狂呼，但这个女孩地深情却将狂呼增加了一份厚重，一个优秀学员的回归诚然是最大的欣喜，但感激的泪水却能让人从心中产生更多地感悟。

    斯塔略微侧身：“阿克流斯，我想我明白了格里导师经常说的两个词，什么叫情、什么叫感恩！”

    优丽丝微笑：“我懂得的还有一个词，是……朋友！”

    刘森笑了，原来这位格里导师不仅仅是在他们班上讲过十个词，他的词是泛滥型地！

    前面的人群分开，有声音传来：“克奈先生，欢迎你回来！”

    几个字说完，十多人站在面前，中间的一个脸上是激动地笑容，让他一张老脸这一刻仿佛年轻了十多岁，正是院长，后面是几名长者，还有一名同样脸上激动地美女，格素！

    “院长！”克奈和小美女分开，脸上有微红。

    “回来就好！”院长快活地说：“回来真是太好了！”一指另外三人：“你们奉我地特别指令行事，现在任务圆满完成，很好，每人奖励五百金币！”

    优丽丝愣住了，他们得到了院长的特别指令？指令谁了？目光扫过刘森、斯塔地脸，两人脸上都有微笑。

    这是院长

    吗？不是，但无疑是一个非常好的台阶，这台阶最大是：成功地将他原来的禁令解除，而且脸上还非常有光彩！如此伟大的救人计划自然应该有一个伟大的策划者，这个策划者别人谁也不合适，只有院长来当了！

    一片嘈杂之中，刘森附在斯塔的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转告你爷爷，我佩服他！”声音真小，理论上别人谁也听不见，但刘森耳边偏偏传来流水般的声音：“我也佩服你！阿克流斯先生！”

    是院长的声音！

    刘森嘴巴张开，没了声音。

    流水般的声音继续传来：“只是有一点我不太乐意……我明确的禁令你们擅自突破，居然还成了大英雄，以后我还如何发号施令？”

    刘森笑了！

    院长后面的格素美目流盼，眼睛里带着某种强烈的意味，一接触到这目光刘森就再也移不开视线，幸好格素轻轻一个转身，消失！

    片刻后，她的房间里多了一个人，笑呤呤地看着她，格素慢慢走近，将自己送入他的怀抱，主动仰起脸。

    深深一吻，吻得异常，格素缠绵之余，两排牙齿轻轻一合，将他的嘴唇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松开：“这是对你的惩罚，知道吗？”

    刘森惊讶地叫道：“惩罚也能这么香艳？……再来一次？”

    腰间传来一阵扭曲感，耳边传来格素吃吃的笑声：“你不事先告诉我，必须惩罚，但你毕竟让我产生了很骄傲、很快活的感觉，我还可以考虑给你一点奖励！……想要不？”

    “惩罚都如此香艳，奖励是什么？”目光瞄瞄她高耸的宝贝，手儿伸上来了。

    “嗯，你都猜到了……”格素呻吟一声，慢慢倒进他的怀中，衣服慢慢解开，高耸的宝贝落入他的手心，轻轻一揉，格素轻叫：“你把窗帘拉上……”

    奖励比较特殊，需要拉上窗帘才能领！

    三人的风波在校园已有定论，学员们知道了克奈是他妹妹用一种秘术救活的，而他妹妹是阿克流斯通过智力从兽人手中救出的，只知道这么多，但在讨论中又增加了无数的内容，他们所杀的兽人比实际的要多得多，但决不会有人知道，虽然数量上传说占优，但层次上却是实际的远远高于传闻——绝没有人知道刘森的功力已到达非人的境界，更不会有人知道兽王也死在他的手下！

    就算刘森站出来承认，估计也绝不会有人相信！

    无论多么轰动的传闻也总有平静下来的一天，时间过去了十天，刘森终于回到了平静的校园生活。

    渐渐淡出别人的视线，刘森今天晚上要开始自己的伟大试验！

    夜深，一条人影突然飞起，在空中微微一折，完全消失，片刻后，后院里突然多了一条人影，秋风吹过，落叶飘飘，他的人影也飘飘而起，如同融入落叶之中，旋风一起，落叶飘飞更急，人影反而看不见，只能看到无数的落叶飘落，没有人知道这些落叶莫名其妙地被刺穿了一个小孔！

    二更时分，风吹过，一条淡淡的人影飞起，在空中微微一个盘旋，突然消失，刘森站在自己的房间，脸上有微微的笑意，格素，我可以向你交差了，因为你所说的我终于达到了！

    十多棵树，每片落叶落地，他都能保证全部刺穿，这不是人所能做的事情，但现在的他，也已经无法用人来衡量，不是人自然就是神！也许根本用不着去验证，从他杀掉兽王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是神！

    哪怕他的魔法只到魔导境界，但在他独特的使用方式之下、在他极限速度的配合之下，他就是神！现在要做的是什么？去寻找风系高等魔兽，杀兽取晶，吸收魔晶从而将自己的能量持续性地增长，别人通过冥想来提高魔法修为，自己只需要杀魔兽来增加修为，而且增加的速度不可限量，自己是不是一个真正的怪胎？

    看着自己的手，刘森多少有些沉迷，这种方法别人没办法学会，甚至自己都弄不清这中间的吸收原理，要是能够全面解密，是否也能帮助格素、格芙，让她们也激动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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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惊人的诱惑

﻿    入专用教室，几名黄金组成员已在坐，格里导师只说“院长有事情要宣布！”就再也不开口，但这个消息一样让所有人激动莫名，院长单独向黄金组成员宣布的事情会是什么？会不会是宣布黄金组NO1的名字？

    刘森目光射向斯塔，但斯塔一样茫然，一阵风声响过，院长站在***之中，目光四下一打量，所有人鸦雀无声。

    “今天我要宣布的事情有两件！”院长缓缓地说：“第一件，水系那尔斯不幸去世，黄金组的这个缺需要一人来弥补，经过院方研究决定，凡是进入黄金联赛八强的水系魔法生均可角逐。具体规则将由水系导师约克斯先生制定！”

    屋里开始有了小范围的喧哗，增加一名黄金组成员，这可是一件大事。

    “第二件事比较离奇！”院长说：“克恩先生于上月宣布，他将招收一名弟子，传授他毕生研究的魔法及斗气心得，条件是年龄在三十岁以下，大魔法师或大剑师之上，每个黄金学院、魔法剑术公会均限派一人，白玉学院限五人候选。”

    此言一出，黄金组成员面面相觑，反而没有了轰动，院长说得如此慎重，条件如此苛刻，但没有人知道克恩是何许人也，对做别人的弟子，众人明显缺乏漏*点。

    院长目光扫视四周，微微一笑：“各位也许不知道克恩先生是什么人，我就给大家介绍介绍。克恩先生是白玉学院的创始人之一，虽然受先天体质所限，不会半点魔法和剑术，但他对魔法与斗气地理解却是百年来第一人，凭他的理论，白玉学院遥遥领先于各家学院，毕业的弟子也遍布天下，都成为各地的精英，就连我自己。虽然没有亲耳听到他的教诲，但依然可算是他的弟子！”

    众人眼睛猛地睁大，斯塔站起：“爷爷，莫非他就是……就是终生封闭于石塔之中、十年露面一次的那位神人？”他的声音略有激动。

    “正是！”院长微笑：“对成为他的弟子。各位有兴趣吗？”

    这还用问？所有人都已激动，连院长都自认是他地弟子，而且以不是嫡系弟子为憾，别人还用得着问？

    “我想请问院长！”亚瑟站起：“这位……老人家真的对斗气也有研究？”

    “他正因为受体质所限。所以他所研究的东西不分魔法与斗气，是大陆唯一一个精通魔法与斗气之人，其实又何止是斗气？他的空间理论、炼器之术同样是神乎其神，只是大陆缺乏这两方面地天才。难以领悟他的理论，否则，大陆也许就会多两系魔法师：空间魔法师和炼器魔法师！……”

    随着他纬纬道来。众人凝神而听。个个兴奋而又神往。包括刘森在内，他的魔法实用已经到达匪夷所思的境界。但魔法理论恰恰是他地弱项，很多东西他是只知道怎么用，知道魔法的奇迹，但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古怪的神人是不是就是自己打开魔法大门的一把钥匙？

    他是懂魔法偏偏能用魔法，而那个神人是只懂魔法而不会用魔法，两方面结合是不是才能圆满？刘森深深吸一口气，这个机会他不能错过！

    “每所黄金魔武学院只限一人！”院长目光在斯塔脸上微微一停留：“我们学院也不例外，目前据我所知，符合大魔法师或者大剑师，年龄又在三十岁以下地，我校只有……两人！”

    亚瑟站起：“不知另一人是谁？”虽然问的是谁，但他的目光落在刘森脸上，刘森没有看他，他看地是斯塔，这一刻，他有犹豫，每个学院只限一人，他知道斯塔符合条件，院长在假期中将他带走，回来时他就是大魔法师，没准早就存了这个心（虽然他说克恩上个月才宣布，但鬼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得到消息），自己没办法成为这个神人地亲传弟子，让自己地孙子代自己圆梦，也是情理之中，而看斯塔的表现，也分明是对这个机会异常看重，自己能与斯塔去争吗？这是朋友，对朋友，自己能挖墙脚吗？

    “我！”斯塔站起！

    除了刘森之外，其余地所有人全都震惊。

    “院长！”斯塔转向他爷爷：“我还知道另外有人符合条件！”

    院长也震惊了，所有人全

    ，还有人符合条件，难道所有人都对别人有所隐瞒？

    刘森与克奈对视一眼，克奈脸上也有激动，刘森内心叹息，好了，又增加了一个朋友，克奈！他也达到了大魔法师级别！

    “谁？”格里导师终于开口。

    “格素老师！……克恩先生并没有限定是老师或者学生，对吗？”

    众人无言，的确没有限定是老师还是学生，格素早就是大魔法师了，而且年龄也远低于三十岁，自然符合条件，亚瑟脸上露出了慎重，虽然是大剑师，但对大魔法师老师还是引起了重视。

    刘森微微摇头，这下齐了，除了朋友竞争之外，还冒出来自己的情人，自己是不是干脆打消念头算了，反正格素如果成功，所有的理论都会原原本本进入自己的头脑，想不说还不成，一心一意做一个成功女人后面的男人又如何？

    院长脸上有神秘的笑容：“也对！格素算一个！”一个是孙子、一个是孙女，有两重保险，对于他而言，自然是更有利！

    “格里先生！”院长转向：“你统计一下，看哪些人符合条件，也征求一下意见，看哪些人愿意参与角逐，再制定一个选拔的规则！”

    刘森的目光在追逐斯塔，但斯塔的眼睛始终没有看他，而他在追逐斯塔的时候，克奈的目光也追随着他！两人眼神中都带着几分奇怪，刘森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凉意，他的心也慢慢变得冷静，斯塔，这是他的朋友，但朋友在这个时候好象变了，变得不象他的朋友，原以为斯塔会将自己与克奈提出来，但他没有，他提的仅仅是他的姐姐，也许他认为：格素是他姐姐这件事情没有别人知道，他是在用一种双保险措施吗？

    这就是朋友？在真正关系在自身巨大利益的时候只考虑自己？

    克奈又如何？克奈的目光与他微微一接，深深地看他一眼，突然站起！

    他这一站起，刘森敏感地注意到斯塔身子微微一震，克奈，你又何苦？凭你的实力与斯塔当在伯仲之间，也未必能胜，但这一参与进来，朋友还是朋友吗？

    亚瑟看着站起来、满脸通红的克奈，淡淡一笑：“克奈先生，你也想参加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克奈脸上，包括斯塔，克奈与斯塔目光一接触，微微犹豫。

    亚瑟笑了：“克奈先生，你可能没听清院长所说的，大魔法师以上的条件，你恐怕还得再过十年……可惜再过十年，你的年龄估计也过了！”

    克奈没有看他，看的是刘森：“我不想报名，但我……我想为我的朋友报名！阿克流斯，他绝对符合条件！”

    刘森愣住了，他站起来不是为自己报名，而是为他！

    所有人目光移向刘森，克奈缓缓地说：“对不起，我的朋友，没有征求你的意见就代你报名，但也请你原谅，我是真的觉得你需要这个机会！比任何人都需要！”

    刘森心头泛起感动，这是他的朋友，真正懂得他的朋友，与他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他对自己的魔法特征了解得比别人更深，他知道自己魔法欠缺的链条在哪里，也知道唯有那个神人才能帮助到他！

    “阿克流斯！”格里眼睛里露出复杂的东西：“你真的符合条件吗？”

    “导师先生！”刘森轻轻叹一口气：“我不知道！”

    “这一点容易查明……那么，你真的想要这次机会吗？”格里导师继续说。

    “导师，我还是不知道！”刘森的目光移到斯塔脸上：“能给我一段时间考虑吗？”

    走出顶级教室，黄金组成员脸上有了一种不同以往的凝重，亚瑟一如既往地大步走在最前面，斯塔走在第二位，多少有些神不守舍，也许这一刻，他心中有了反复，但也无人能知，所有人都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克奈、优丽丝都看着刘森。

    “阿克流斯！”优丽丝说：“你在想什么？”

    刘森目光落在她与克奈身上，眼睛里有温暖：“我在想……格里导师所说的‘朋友’这个词中，到底包含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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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关起门来跳舞

﻿    你错了！”优丽丝说：“你不应该想‘朋友’这个词的是‘对手’这个词！”

    刘森微微一愣。

    优丽丝补充说：“学院选拔并不是最终的结果，克恩先生这一句话所引起的风波绝对远远超越苏尔萨斯学院，苏尔萨斯学院不管多少人参加角逐，也不管是谁作为候选人出征白玉学院，都未必能成功，大陆风起云涌，各地能人辈出，不说别的，就说白玉学院，我知道白玉学院的学生中大魔法师的实在太多太多，他们的白玉组合中就有魔导师，如果是斯塔、格素、亚瑟三人角逐，最终也敌不过别人！”

    刘森皱眉：“你的意思是……我能敌得过别人？”

    优丽丝调皮地一笑：“你当然不同了，引用格芙的一句话：你是最棒的！”

    刘森和克奈都笑了。

    优丽丝补充：“说真话吧……我对你有信心，但也决不会太盲目！……你有他们所不具备的东西：智慧与勇气！在实力不如人的情况下，智慧与勇气或许能够产生一些奇效！”

    刘森起身离开！

    后面有声音传来：“你到底作出了什么决定？”是优丽丝。

    刘森笑了：“我想你们说服我了！”

    也是，反正斯塔也不可能最终成功，就算眼前成功出线，将来还不是去别的学院丢一回脸？倒不如由自己来横扫千军！

    如果放开来参与，学院的选拔将是一个定论！

    前面花丛边有一张美丽地脸蛋。眼睛里流光溢彩，是格素，一接触到刘森的目光立刻离开，刘森笑了，另一个候选人相约啊！

    身后传来声音：“那好象是格素老师，她真的想参加？”是克奈。

    “那是自然！”优丽丝微笑：“可惜我们的美女未必能过英雄这一关！阿克流斯，她能过吗？”

    刘森瞪她一眼：“能过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就怕两种人，其中一种就是美女！”

    “这我真的知道！”优丽丝笑了：“另一种是什么人呢？是不是……朋友？”

    刘森摇头：“第二种是……比我厉害的人！”

    “废话！”

    刘森哈哈一笑。身影迅速远去，片刻后格素的房门敲响，房门打开，格素惊讶地看着刘森：“我是不是看错了？你居然是敲门进来的！”

    刘森笑了：“今天是来谈正事地。自然走正门！”

    格素咯咯娇笑：“总算承认以前做的是……歪事了！好难得！正事是什么呢？”

    刘森叹息：“亲爱的宝贝，我要与你同台竞技了，想你情人放点水吗？如果想，拿东西来换！”

    格素连连摇头：“不想！因为我不参加！绝对绝对不参加！”

    刘森愣住：“你爷爷好象已经决定了。没与你商量？”

    “商量也没用！”格素说：“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因为我要你参加，你参加了我参加做什么？……你这个小坏蛋，没准是想在众人面前调戏我，我才不给你这个机会呢！”

    “很好！”刘森手伸出。准确地捉住某个翘翘的宝贝：“我还在考虑你参加了，我怎么放水，让你输得不至于太难看。现在不用考虑了。来。宝贝，轻松轻松……”

    “你以为你一定赢得了我啊？”格素大发娇嗔：“要真比。我肯定赢你！”

    “我记得你早就认输了！”刘森凑近她地耳边：“在阴山……嗯……忘了吗？”

    “那是比杀人的技巧……你舍得杀我啊？嗯……别亲耳朵，好痒的……”身子倒下去，倒在了床上。

    一番缠绵，格素偎在他怀里低语：“亲爱的，我不参加了，但斯塔今非昔比，亚瑟实力还在斯塔之上，学院比试不能杀人，你地优势一点也发挥不出来，不能轻敌！”

    刘森无声地笑了，今非昔比？谁又能比得上他的变化大？

    “你究竟希望我们谁能成功？”刘森抱紧她。

    “要我说……你们都不成功才好呢！”格素说：“斯塔要是成功了，他去别的学院也是挨揍，要是你成功了，我……我就不喜欢看你得意洋洋的脸！”

    “明白了！我地格素是不想与情人分开，我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先与亲爱的女人亲热亲热，就当是透支假期……”手一分，格素的衣服解开。

    格素轻轻折

    透支没用地……”一句话说出口，脸红如霞，她想说支没用，这时候做得再火爆，隔几天还是会想？

    夜已深，刘森站在自己窗前，马上就是学院选拔，学院选拔自己没有任何压力，只要放下朋友这个包袱，一切都可以放开，只要他放开，别人说什么都放不开！但出了学院又如何？来自全大陆地精英，三十岁以下地所有人，不仅仅局限于学生，其中又有多少魔导、剑圣？白玉学院是所有学院望尘莫及的，据说有不少学生魔导，但将它放在整个大陆，学院地地位也并不特别出色，至少他知道有几个家族，虽然很少在江湖走动，但他们的神秘与神奇一直是大陆的传奇，这次会不会也出来？

    自己面对魔导剑圣可以凭自己的本身魔法不逊色，面对高一等级的却又如何？旋风锥是压箱底的功夫，轻易不能用，公平比试不是生死相拼，自然更不能用，抛开旋风锥的全力出击，自己的优势并不明显，除非在这期间，再次增加实力，别人要想在短短几天时间内增加实力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对于刘森而言，天下没有不可能的事，他的魔法增加或许就意味着几颗龙晶——或者几十颗其他风系魔兽的魔晶！

    魔晶？什么地方有好魔晶？自然是魔兽森林！

    明天或许可以先参加选拔，一旦成功立刻前往魔兽森林，临行前全面武装自己！

    隔壁又有轻微的水声传来，这水声真是太奇妙了，洗澡能洗出如此动听的声音来，隔壁的姑娘值得关注！刘森身影一动，突然消失，片刻后，娅娜窗台之上一个脑袋慢慢伸起，看女孩子洗澡不是什么大事，对于刘森而言，这真的很不值一提！而且他有一个理由：他要看看这朵鲜艳的水仙花是不是真的与喀约相同！

    好厚的窗帘！这还是刘森亲手挂上去的！

    但刘森想看的东西，再厚都没有用！

    一阵风吹过，只在窗台上打转转，窗帘好象一只无形的手慢慢拉开，拉得好慢好慢，慢得几乎没有任何人能察觉，终于拉开了一小条缝隙，刘森将脑袋几乎与墙壁贴在一起，目光透过窗帘的空隙射向屋内，他愣了！

    没有人洗澡！

    只有人跳舞！她用专用的厚窗帘也许并不是为了怕人偷看洗澡，而是怕人偷看她练功，遗憾的是，不管是怕哪种，都有人看！不管哪种，刘森都觉得相当有看头！

    洗澡能够洗出水声是惯例，跳舞能跳出水声是奇事，但奇事偏偏就有！

    娅娜在跳舞，起码看得出来，她是踩着舞步，鱼龙舞！随着她的舞步，空气中水珠纷飞，漫天的水珠仿佛也在跳舞，随着她的身子每次转动，这些水珠也充满韵律地舞动，刘森心中一动，大脑中浮现出另一幅场景：在一个美丽如仙境的小岛之上，一条美人鱼在波尖舞动，漫天的水珠随着她起舞，还有那些百年蛟鱼，也宛若水珠中的精灵……

    她跳的舞当时就觉得很熟悉，现在再看娅娜的舞姿，两者分明有着某些渊源，鱼龙变奇术出自天境圣女，鱼龙舞与美人鱼的舞姿相似，喀约的水仙花与天境圣女相关，这样的水仙花娅娜也有，三者之间是个什么关系？本来毫不相干的三个人，突然由天境圣女这个名字而串连起来……

    窗帘突然大开，一把冰剑直指刘森的喉头，冰冷的剑锋一指之下，刘森微微一惊，消失，刚刚回到房间，窗户上缠上了一条雪白的水带，水带一收，一个美女站在房间，脸上全是愤怒，手中冰剑依然直指刘森的喉头：“阿克流斯，你太过分了！”

    “你太小气了！”刘森苦笑：“跳舞是要有观众的，我专门去看你跳舞，是对你相当肯定……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娅娜气得身子发抖：“有你这样的观众吗？翻窗去异性的房间……”

    刘森耐心地解释：“你弄错了，在窗户外面看不叫翻窗进入异性房间，翻窗是……是你目前所做的事情……我不怪你，来坐下，喝点什么，聊聊！”

    娅娜看看刘森的脸，看看身后的窗户，脸上的神色比较奇怪，她真的是翻窗户进入异性的房间呢，只怕是刚才气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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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鱼龙舞的奥秘

﻿    深吸口气，娅娜的脸色居然平静了下来：“你看到了

    刘森抓头：“能看到什么？不就是跳舞吗？舞跳得不错！”

    娅娜久久地打量他：“就这个？”

    “就这个！”

    “嗯，谢谢夸奖！”娅娜坐下：“能问一个问题吗？”

    “请！”刘森略有紧张，他是知道这个女孩的，说“谢谢”的时候，一般是她准备采取行动的时候，如果不小心被她将洗澡水送入口中，哪怕只有一小口，可就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你习惯在窗外对女孩子偷窥，这是不是一种……病态？”娅娜温和地说：“我本想说变态的，但考虑到我们是邻居，不太好说出口！”

    虽然说明了是不好意思说出口，事实上比说出口还直观。

    刘森叹息：“我本想帮帮你，居然落一个变态之名……好人真的很难做！”

    好人难做？他一生一世都与好人这两个字结不上半点缘分，还谈好人？娅娜瞪着他：“你想帮我什么？帮我找发夹？”

    “我想帮你竞争黄金组合！”刘森缓缓地说：“你有了一个新的机会，那尔斯死后，水系黄金组有一个空缺，院长今天刚刚宣布，原来黄金联赛进入八强的均有机会！”院长说的是水系八强，这其实存在一个理解的问题，如果单独指原来的水系八强，娅娜并不在其中，但如果分开。是水系的学生，进入过八强赛，她地确符合条件，因为她的确是水系的学生，也的确进入过八强——附属八强！

    “这个我已经知道了，对你的关注表示感谢！”娅娜微微一鞠躬：“但你窗外看我……洗澡与黄金联赛有关系吗？”

    “你是在洗澡吗？”刘森叫道：“你在练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在寻找你功夫的漏洞，好给你提上一个好的建议！”

    “原来是这样！我倒错怪你了！”娅娜道歉：“那么。你看出什么来了？好的建议又是什么呢？会不会又是上次那样……向台下鞠躬，说三个字？”

    她的眉毛微微上挑，是一幅挑衅地表情，这也许是她与刘森说话惯用的语气。

    刘森摇头：“你总习惯用老眼光看我。我这次是认真的……我觉得你的鱼龙舞地确存在缺陷。”

    “缺陷是什么？”娅娜轻松地说：“你想说速度不够快，是吗？”对方是速度流的代表，自然只能关注速度。

    刘森悠然抬头：“我曾见过一次真正的鱼龙舞，鱼龙舞一出。海面上群鱼纷纷飞跃，是一种曼妙的轨迹，海水形成一个奇怪地图案，让人奇怪的是。听到歌声、看到这曼妙的舞姿，人的内心生不出半点杀机！”

    娅娜地小嘴儿微微张开，眼睛早已瞪大。天啊。他怎么知道鱼龙舞的中级境界？他所形容的地确就是鱼龙舞地中级境界：让人心中生不出半点杀机！让人心中生不出杀机。而施舞者偏偏就能攻击，一个能攻击。一个不愿攻击，胜负自然就已分！

    “你……你见谁施展过鱼龙舞？”娅娜已激动，整个族中也只有她会鱼龙舞，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第二人。

    刘森还来不及回答，娅娜补了一句：“你见到地图案是什么样？歌声是怎么回事？”

    “秘密！”刘森神秘地一笑作答，小美人鱼的事情地确是他的秘密，他愿意一个人去守候！

    娅娜咬着嘴唇：“你说了要帮助我的！”

    “是的！”刘森微笑：“但你也得有所表现！”

    “表现什么？”娅娜脸上又红又白：“如果是那些肮脏的念头，趁早打消！”这个人偷看她洗澡，现在还想她表现，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

    “你得告诉我，你的鱼龙舞从何而来！”

    “是一个神秘的老婆婆教给我的！”娅娜说：“她没有说自己是什么人！”

    老婆婆？天境圣女？刘森沉吟：“那么，你小腹上的水仙花也是她给你的？”

    好久没有动静，没有回答！刘森抬头，惊讶了，面前的姑娘脸上什么时候开花了？一朵艳红的花朵悄悄开放，糟了！

    “你看得真仔细！”娅娜咬牙切齿：“我真的想……想敬你一杯！”手一挥，一束细小的水流突然射出，直射向刘森微微张开的嘴巴。

    刘森身影一晃突然原地消失，水流伸向窗外，突然缩回

    一转身，身后的刘森举手示意暂停。

    “以前的事情你已经惩罚过了，能不能不再计较？”

    娅娜嘴唇咬得微微发白，深呼吸：“好，不计较，不过大前提是我问什么你得回答什么，否则……明天我就告诉格芙，你做过什么！”

    “服你了，居然拿这个来威胁男人！”刘森叹息：“问吧！”

    “第一，到底是谁能施展鱼龙舞？”

    刘森紧盯着她的眼睛：“是一个与天境圣女有关的女孩！”

    “天境圣女？是什么人？”娅娜眼睛里露出迷惘。

    “我也不知道！”好了，这个探究可以结束了！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天境圣女，不管是不是假装的，他都问不出来。

    “第二，她施展鱼龙舞是什么特征？你详细告诉我！”

    刘森摇头：“我这人没有跳舞的天赋，你总不能要我看一遍就学会吧？”

    “那好！第三个问题：她在哪里？如果你说你连地名都记不住，我就不相信了！”

    “好了，你挺烦的！”刘森举手投降：“你的终极目的不就是提高自己的鱼龙舞吗？就别去打扰别人了，我提一个条件，你告诉我你的水仙花是怎么来的，我就告诉你如何提高你的鱼龙舞！”

    真是一个诱人的条件，虽然这条件是那么的难以出口！

    娅娜脸红了，一片嫣红，声音出口变得极低：“你确定……我们真的适合探讨这个问题吗？”

    “适合！”

    “这真的不下流吗？”

    “不下流！”

    “那好，我告诉你，这是天生的！满意了？”娅娜转身看着窗外，高耸的**急剧起伏，今天她是不是被人强*奸了？用言语就强*奸！就自己身上最隐秘的部位与人探讨，不探讨还不行！

    “天生的还下流个屁？”刘森骂了一句，补充一句：“失身后会消失吗？”

    娅娜猛地回头，愤怒地叫道：“你想检验检验？”

    在她的怒火之下，刘森尴尬了。

    “好了！”娅娜再次深呼吸：“我已经忍了很久了……现在你如果不履行你的诺言，我……我立刻帮你洗床单，明天就去找格芙……”

    “行了！”刘森叫道：“我指点一句话，懂不懂得了就看你自己，说好了，就一句话！”

    “你说！”娅娜紧张了。

    “这句话就是：我看到的鱼龙舞比你要舒缓得多，是真正的舞蹈，根本看不出魔法与进攻的痕迹，而你的舞蹈中脱不了魔法的影子，进攻的迹象太重！”

    娅娜完全呆了，她的鱼龙舞中魔法的影子太重？这本就是她异想天开加进去的，并不是老婆婆所传授的，老婆婆传授的乃是标准的舞蹈，当时在丛林中一舞，漫天落叶在风中翻滚，舞到极致，百花盛开，让人完全忘记老婆婆的年纪，而让她记住这一份宁静与美丽，这是她学舞的初衷。

    但到了后来，她悄悄地在鱼龙舞中加入魔法元素，也的确收到了奇效，有了奇效后，她更是乐此不疲，每时每刻都在构思中如何在鱼龙舞中加入新的元素，如何让舞技与魔法更完美地结合，如何在最浪漫的时候制造浪漫的杀机，难道自己错了吗？完全偏离了鱼龙舞的主旨？

    老婆婆告诉过她，鱼龙舞练到极致，天下万物均不能伤害，这是一等一的绝技，明明与魔法有关，但为什么偏偏不能与魔法结合？是不是自己的功力还不足，到了功力足的时候自然就能发挥奇效？

    娅娜的心神慢慢收回，眼前的刘森目光中带着探索：“你想明白了吗？”

    “我想我知道了！”娅娜缓缓地说：“鱼龙舞并不是魔法，我要做的就是将舞蹈与魔法完全分开！……今天我真的想谢谢你！”

    刘森笑了！

    盯着他的笑脸，娅娜补充了一句：“不过，如果你再出现在我的窗外，我会精心设计一个计划，保证你的名声与肉体……双丰收！”

    手中白练飞出，卷上窗子，身子刚刚飞起，突然停下，优雅地迈开碎步，走向房门，打开房门，温柔地关上，人已消失！

    她在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翻窗户纯属偶然，一般情况下还是非常淑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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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不战而胜

﻿    校中校，人上人，特殊教室里今天充满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刘森虽然与斯塔坐在一起，但两人也只是相对礼貌地一笑，已失去了朋友间的那份默契，而对面的亚瑟今天衣服格外光鲜，脸上的表情格外高傲，大马金刀地坐下，对众人一眼不瞧。

    院长进入，飘飘而过，站在正中间，淡淡的声音传来：“格素老师不参与竞争，候选人将在在座的三位学子中产生，亚瑟、斯塔和阿克流斯！”

    三人同时站起！

    院长手一点：“三位请坐！”

    继续发言：“名额只有一个，三位都是学院顶尖的高手，这个选拔将是一次高水平的选拔，经学院研究，你们三人各自挑战，自己决定决斗方式，我只提出一个大前提：不允许伤害对手性命！现在，你们自己协商！”

    院长消失了！

    好一个洒脱的方式，好一个省事的院长！

    “亚瑟先生！”斯塔先开口：“在几个月之前，我们就应该来一场战斗，一直拖到今天，是否迟了些？”

    “迟了好！”亚瑟淡淡一笑：“如果是几个月前，斯塔先生的挑战本人也许根本不会接，今天就可以看看院长先生两个月强训所产生的效果！”他的意思很明白，如果是几个月前，作为大剑师，是不屑于接受一级魔法师的挑战的，今天不同了，斯塔到达大魔法师之境，可以接，但这只是院长两个月强训的结果——这句话顺便讥讽一下。

    “想必你不会失望！”斯塔冷笑：“这就开始如何？”

    “很好！”亚瑟高傲地一点头：“外面请！”

    唰地一声，斯塔从座位上直接飘起，穿门而出，刚刚站稳，他前面突然多了一个人，亚瑟，虽然后起步。但他的速度快极，几乎与斯塔同时站稳。

    但亚瑟的脸上突然有了一丝惊讶，因为他面前站着一个人，一个完全挡住斯塔身影的人！阿克流斯！他是真正的后起步，比自己还晚得多，至少他离开教室之时。阿克流斯还根本没有动的迹象，但他刚刚站稳，阿克流斯就象凭空出现，出现在离他只有一丈多的地方！

    “亚瑟先生！”刘森微笑：“莫非你忘了参与竞争的有三个人？”

    亚瑟冷笑：“打败斯塔后我会找你！”

    “斯塔想必不会和我争先！”刘森回头：“斯塔，是吗？”

    斯塔脸上神色变幻，终于展颜一笑：“我不争！”

    亚瑟哈哈大笑：“果然是朋友！先让阿克流斯消耗本人体力，再由斯塔一战而胜。计策虽然高明，但且看阿克流斯地速度流能消耗本人多少体力？”长剑缓缓拔出，如拔千均，剑身抽出的一段晶莹闪亮，但抽得越长光芒越凝聚，渐渐一点寒光凝聚剑尖。直指刘森。

    刘森恍若未觉，平静地面对亚瑟：“亚瑟，你原本就对我有敌意，今天想必敌意更多！”

    “你很荣幸！”亚瑟冷笑：“能让我亚瑟敌视的人也应该引以为豪！”居然根本不否认他的敌意。

    刘森说：“其实你用不着对我有敌意，这次选拔不等同于成功，哪怕你成功，也只是参与到全天下的竞选之中，全天下三十岁以下的魔导、剑圣不在少数，面对他们。你一样是落败，与其到时候落败，又何必参与？”

    斯塔心中一动，他用得着对亚瑟说这话吗？除非这话本不是说给亚瑟听地，乃是说给自己听！

    “如果我将失败，你又如何？”亚瑟不怒反笑：“你以为速度流就能创造奇迹？告诉你，实力才是决定因素，单纯依靠取巧绝对无法走得太远！”

    “同意！”

    “什么意思？”亚瑟不懂，所有人都不懂，不知何时。院长的身影出现在院墙下。与他站在一起的还有约克斯导师和格里导师。

    “意思就是……我同意你关于实力的论断！”刘森手一伸：“请出手！”

    长剑在手中。两人相距一丈多，这样的距离是最适合剑师攻击的距离。但长剑没有刺出，亚瑟长剑当胸，斜视刘森：“你可以开始了！”

    对方是速度流的奇迹，对付自己应该是一开始就使用极限身法地，他在等待对方身法启动，在如此多人面前，自认NO1亚瑟自然不会占便宜。

    “我已经开始了！”刘森淡淡地说：“该你了！”

    “很好！”两个字出口，一点寒芒突然射出，不是寒

    芒射出，而是他的剑刺出，只是这剑刺出太猛、太急，一点寒芒在剑尖似连似脱，灵动无方！

    斯塔已经在准备寻找刘森的身影，对付这种快攻，他自然是急避，避向右侧，右侧有一棵树，可以最有效地作自己的掩护，面对攻击，他自然而然地站在自己的角度上考虑对策，但他错了，所有人全都想错了，刘森没有动，哧地一声，长剑带着寒芒直刺到刘森地胸前，眼看就要将他刺个对穿，克奈和优丽丝眼睛同时睁大。

    突然，长剑停下了，急停在刘森前胸一尺处！

    是亚瑟手下留情？可他的脸色为什么变了？

    刘森淡淡地说：“这是风盾！”

    所有人脸色全变了！包括院长和两位导师！

    风盾？他的风盾可以挡住大剑师全力一击？这是什么层次？魔导师的层次！昨天魔法检验，他的主流魔法分明是勉强达到大魔法师境界，众人虽然难以理解，但结合他前几次的辉煌经历、和学院关于他隐瞒真实水平的传言，也还能接受，今天一试，居然直达魔导师境界，一夜之间又可以进一大步吗？

    亚瑟脸色更是大变，一声怒吼，长剑一收，剑尖的光芒跳跃，深吸一口气，但刘森的手轻描淡写地微微一圈，亚瑟地长剑突然垂下去了，紧贴自己的大腿，整个人拼命挣扎，他身上明明什么都没有，但他好象感受到一条无形的绳索。

    “风之索！”这是从墙角传来的声音，格里导师的惊呼！

    “正是风之索！”刘森向格里微微一鞠躬：“多谢导师的教导！”

    寒光一闪，亚瑟手中的长剑突然离手，直射向刘森，这是最后一招！

    但刘森手轻轻一分，长剑在空中一折，哧地一声，直射向亚瑟，从他耳边一射而过，直射入对面的假山，坚硬的石头上直没至柄！

    刘森轻轻拍拍手：“亚瑟先生，你输了！”几个字一出，亚瑟扑倒，一张脸如土色，他自然是输了，而且是实力的差距。

    没有掌声，所有人全都呆了！包括克奈和斯塔、优丽斯，他们可以接受刘森以快速手法制服亚瑟，但无法接受刘森已是魔导师地结论！

    “阿克流斯先生！”格里轻轻叹息：“我不敢接受你地感谢，因为你最后一招所包含地力量非我能及！”

    院长轻轻咳嗽，众人目光齐聚。

    院长的声音缓缓而来：“我宣布：阿克流斯先生代表苏尔萨斯学院，即日前往白玉学院明霞谷！”

    还有一个人没有参与，斯塔！但这时已无需参加！院长自然知道自己地孙子面对他没有任何机会，不管比什么都没有机会，一个是刚刚晋级的大魔法师，一个是连资深魔导师都自愧不如的神奇魔导，斯塔不用出手，甚至不用开口！

    斯塔也的确没有开口，他心中一片茫然！他的这个朋友是否是有意这么张扬？只为了避免与自己一战？

    他很聪明，这的确是刘森的想法，他不愿意与斯塔正面争夺，唯有以这种方式让他知难而退。

    “祝贺你！”克奈双手张开，面向刘森。

    刘森与他轻轻一抱，转向斯塔：“斯塔，我请你喝一杯，如何？”

    斯塔脸上浮起了笑容：“也好！论打是打不过你了，希望能用酒来击败你！”

    “喝酒，败的一样是你！”刘森笑了：“优丽丝，愿意一起去吗？”

    优丽丝脸上浮起红晕……

    四人离开，院长的目光久久追随着最中间的刘森，仿佛是第一次认识他！

    身边有声音传来：“院长，关于水系黄金组的比赛，今天临时增加了一个人报名，是原来参与附属的娅娜，按院长所说的，她也进入了八强，不过不是水系的八强，你看……能不能允许她参加？”

    “什么？你说什么？”院长好象多少有些魂不守舍。

    “我说……”约克斯重复自己的话。

    院长点头：“让她参加！……苏尔萨斯学院好象成了奇迹的代名词，且看这个女孩能不能再创造一段传奇！”

    “是！”两名导师相对而视，目光中都有异样，院长也认可了阿克流斯的奇迹吗？对于一个大魔导而言，能够如此慎重地评价一个学生，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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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鱼龙再舞若凌波

﻿    亲爱的！”格素坐在床上：“你真的是魔导了啊？”

    “是的！”刘森手指落在她的胸前：“能接受吗？”

    “有点难！”格素调整一下体位，让自己的**更方便地落在他的掌心：“你不是一直说主流魔法无法进步吗？为什么突然进步这么快？”

    “我们试验一下！”刘森说：“你有风系魔晶吗？”

    “有！”格素打开床头的一个首饰盒：“这里有一颗风蛇魔晶，知道是哪一颗吗？就是……就是那一颗！”她脸上露出了红晕。

    “就是你将身子交给我那天的那颗？”

    腰上挨了一下，格素瞪他一眼：“什么叫我将身子交给你？是你强*奸的！”

    “好，好，就算是强*奸的！”刘森认账：“来，拿起魔晶，握在手心，闭上眼睛集中意念想一想，让魔晶进入你的体内！”这是他所知道的办法，对格素没有半点隐瞒，但格素一样不相信，妩媚地大眼睛打量他：“为什么闭上眼睛？”

    “便于你集中注意力！”

    “便于你干坏事吧？小坏蛋！”

    “要干坏事还怕你不从？”刘森恼了：“闭眼！”

    眼睛闭上，格素闭上又睁开：“你不准乱摸，一摸人家还怎么集中注意力？全集中到你手上了！”

    “正确！”刘森松手，退到窗前，看着床上的美女用一种最销魂的方式打坐，她的睡衣几乎是透明地，前胸两个红点固然高高耸起。下体地隐秘处也若隐若现。这样的打坐她需要持续一个时辰左右，如果她真的能进入冥想状态的话！

    这一个时辰不太难熬！

    一个时辰过去了，格素睁开眼睛，手中的风蛇晶递给他：“你帮我拿一下，我试试有什么变化！”

    刘森接过：“不用试了，我保证没有任何变化！”魔晶还在，试验个屁？又是一个别人不宜的特殊体质！

    “你怎么知道？”格素不服！

    “魔晶没有进入体内。试什么试？”

    “魔晶怎么可能进入体内？”格素叫道：“不可能的！”

    话音刚落，刘森手中地魔晶上一层雾气盘旋，魔晶迅速缩小。他的手慢慢张开。掌心的魔晶无影无踪。

    格素张大了嘴巴，再也合不拢！

    “这又与我地体质有关，我地宝贝。眼前我是真的帮不了你！”刘森笑道：“希望克恩先生能够解释这个道理，如果能够，我会给你带回来一大堆魔晶，让我的宝贝也快速成长！”

    “如果你能够做到，我……我陪你做*爱！”格素激动地大叫：“陪你不停地做*爱！这是你最爱地事儿了……”

    这是她的奖励吗？好象算不上！

    刘森手伸出。慢慢解开她的衣服：“先预支一点怎么样？”

    “嗯……你轻点，人家功力不够。承受不了你的狂暴，等你给我带消息回来，我功力进步了，你怎么弄都行……”这依然是诱惑！

    好一番缠绵，格素软如绵，高潮之后的第一句话：“亲爱地，我觉得你简直是一座魔法宝库，可我为什么就是找不到钥匙呢？”

    刘森呆了，做*爱时还在考虑魔法问题，看来不太适宜啊。

    格素补了一句：“你每次都射那么多水我里面，里面是不是包含魔晶呢？我要不要留下来，不逼出去？”

    刘森目瞪口呆！

    “想生孩子你就留下吧！”

    “这好难选择的！”格素轻轻扭动身子：“你再来一回，我好好地感受一下……”

    再来一回，刘森提出抗议：“不准走神！”

    这一点很容易做到，一进入状态，格素整个大脑一片空白，走神基本上不可能！

    做完，格素又有了新地话题：“亲爱的，你将你的定情信物弄没了，拿什么陪我睡觉啊？”敢情那颗魔晶还是他的定情信物！

    刘森嘴唇一抬，吻在她的唇上：“就用这个！”

    “这个好多的！”格素扭动着不依：“我屋子都装不下了，你天天这个……”

    学院的变化产生了，亚瑟不再在公众场合露面，与当时的那尔斯如出一辙，作为高傲之人，这是他最大的沮丧，也是他的必然选择，学生们看黄金组成员也开始分层

    看其他黄金组成员是敬重，但看刘森就基本上是崇拜出了一个学生魔导，这样的学生就是学生中的神！

    导师也有了改变，变得谦和了许多，特别是面对刘森的时候，所有人的称呼都是“阿克流斯先生”！

    刘森的地位已经发生了明显的改变，已经开始有一些学生努力去接近他，大多是男同学，而那些女生对他的眼神中多了一层复杂的意味，不管他走到哪里，与其他人都会自然而然地形成一个距离，后面也始终有无数的评论，关于名声什么的也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神奇的魔法从何而来！

    黄金组合水系比赛开始进行，八个人，只需要三场就能决出胜负，本来这样的事情是学院最大的新闻，八个选手也应该是所有人关注的焦点，但有了刘森，这八个人身上的光环削弱了许多，但今天他们依然是焦点，原因只有一个——今天是决胜局！

    娅娜一路过关斩将，凭她如潮的攻击、如水的闪避、如梦如幻的鱼龙舞，连下两局，今天将站在决胜台上，这两局刘森都看过，他不太看好娅娜，因为他看不出她的变化，她的鱼龙舞的进步并不明显，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所提出的看法是否有用，鱼龙舞如果不带攻击因素，又如何攻击敌人？又如何胜利？也许她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吧，所以依然延续原来的攻击方式，今天她这一关未必能过，因为汤姆森的魔法明显比她深厚，前两场比她赢得干脆得多！

    前面是人之海，高台之上是两人对峙，刘森缓步而过，前面有女孩娇笑伸手，是他的格芙！在大庭广众之下，能够走到他身边，拉他手的人无疑只有格芙！

    两人并肩而立，静静地看着高台之上，有一个女孩悄悄地从人群中退缩，躲进了一棵大树后面，没有任何人有警觉……

    “这是黄金组合水系最后一场！”约克斯站在高台：“参与的选手分别是娅娜小姐和汤姆森先生！……现在比赛开始！”

    声音如流水般地后退，人也如流水般地后退，高台之上汤姆森动了，手一动，一条白色的水带随手而出，蜿蜒而行，在空中如同是一条飘扬的白带，温柔地缠向娅娜，娅娜退了，就象是一头受惊的小鹿，白带横空，突然迎风抖得笔直，笔直地刺向娅娜，站在高台之下，都几乎能听到划破空气的尖啸！

    这一静一动、一温柔一尖利的变换只在瞬息之间，娅娜身子微微一仰，白练剑从她的上方而过，避开！但那刺空的白剑突然一回，再次变成柔软的白练，温柔地缠向她的细腰，这一温柔顿时覆盖全台，众人掌声雷动，任何人都知道这种温柔后面藏着何等的杀机！

    随时都可以转换成出人意料的攻击！

    遗憾的是，这种转变再也无法形成！因为娅娜动了，她一动宛若鱼龙凌波而舞、宛若春风吹过大地，洁白的练条围绕她的全身，仿佛成了她的一件新衣！她的手指也在动，指尖突然有水珠弥漫，水珠蒸发成水汽，水汽凝结成水雾，水雾加入水练之中，又形成了新的彩带！

    刘森眼睛瞪大了，这一刻，他看出了变化！

    如果说她以前是面对刘邦舞剑的项庄，有着强烈杀机的话，今天她只是九天仙子，顾影自怜！她的手指每次活动，不再包含进攻的几种变化，而是完全没有变化，只是曼妙地舞动，对手身在何处，脸上神色如何，一概不在她的心头，她只是一个寂寞的女孩，在湖边向天地献上一曲舞蹈！

    她只是一个不忍心踩死一只蚂蚁的善良女孩，连狂风都舍不得吹乱她的头发，她的对手眼神一片迷惘，身子不由自主地随她的舞蹈而动，手中的白练越发温柔，娅娜一个***转下来，突然嫣然一笑，这一笑，刘森突然觉得心中一荡，格芙轻轻靠近他的怀抱，刘森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抱住她的肩头。

    这一曲下来，所有人心中全都只剩下柔软的一面！

    娅娜手温柔地挥过，汤姆森离台而起，在空中一个翻身，站在地上，茫然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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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自作自受

﻿    声轻呼突然传来：“刘森！”叫声如此缠绵，如此出森猛地回头，大树下一双温柔的大眼睛正看着他，斯娅！她的眼神为什么是如此温柔？她叫出了他的本名，这是她第一次与他见面的时候，他的名字！

    刘森心中一下子变得复杂，怔怔地看着斯娅，斯娅也看着他，旁若无人！

    有掌声响起，是约克斯导师！

    众人的目光也许早就落在高台，全都是一片痴迷，此刻掌声一起，好多人低头，好象直到此刻才发现地上的汤姆森——一脸惨白的汤姆森！

    “恭喜娅娜同学！”随着导师的一声大叫，掌声雷动！决战都结束了几分钟，才传来掌声，鱼龙舞，她的鱼龙舞的确有了不同！也的确创造了奇迹！与别人对阵之时，她的真功夫根本没有显露出来！

    “多谢导师！”娅娜的目光投向刘森这边，但她看到的是一幅若有所思的表情，他在想什么？

    娅娜的房间永远都是那么雅致，也许今天更雅致，她的人永远是那么轻灵，也许今天更加轻灵，终于成功地进入学院黄金组，她不知道自己的感想是什么，但她知道她可以与一个人谈谈，成功者往往适合于与成功者谈话，这个学院成功者不少，但要论最大的成功者，应该是隔壁的那个男人！

    这个男人无耻好色、恶名久存，但这一刻，娅娜觉得自己有勇气接近他，她都是学院黄金组了。勇气是必不可少的！外面的窗帘拉开。清风明月是如此动人，动人得让人有跳进夜空地冲动！

    房门轻轻敲响！

    娅娜手一回，一条白练飞出，轻轻拉开房门，她地人也在同时缓缓回头，门口站着一条人影，脸上的笑容不算太可恶。但他抱着什么？圆溜溜的一个坛子！

    “我可以祝贺你吗？”刘森努力让自己的笑容有点甜！

    “你真实的意思是要我祝贺你吗？”娅娜淡淡地说：“阿克流斯魔导！”

    刘森笑了：“就算互相祝贺吧！我今天等着你来敲门，等了半天你没来，我只好自己来了！”

    娅娜愣了。自己还真的有敲他门的打算——翻窗地打算可以忽略！这算什么？心有灵犀一点通？

    “我真的会敲你的门！”娅娜地声音很平静：“你可以耐心地等上十年……嗯。十年可能不太够！……一百年吧！”

    “我真该一百后再来！”刘森认真地说：“据说酒如果藏一百年，就是最好地酒，今天这酒年数不太够！”得意地摇摇怀中圆溜溜的东西。

    “你带酒来了？”娅娜睁大眼睛：“你半夜三更地闯进女孩子房间。还带酒？”

    “说什么话？”刘森不满地说：“这是闯吗？这是非常绅士地敲门，你非常贤惠地开门！至于酒是成功必须准备的东西，你祝贺我成功，可以敬我一杯，我祝贺你成功。也可以敬你一杯！”

    “真不错！你想得真周到！”娅娜说：“只是有一句话我想问一问，等我喝下几杯酒后。我地衣服会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刘森微笑：“如果你自己愿意，可以让它在任何地方，反正我不会去碰它！”

    “阿克流斯魔导的诺言也许可以让最疯狂的女孩试一试！”娅娜伸手：“请坐，趁我今天比较疯狂，我陪你喝几杯！”

    优雅地倒了两杯酒，娅娜双手举起杯子：“敬你！”

    刘森眼睛微微发直：“你习惯用嗽口的杯子喝酒？”这酒杯是如此巨大，简直颠覆所有大杯子，或者根本不是酒杯，而是茶杯，就算是茶杯也是特大号的，一次喝不完地那种！

    “这不是嗽口的杯子，我嗽口用地杯子很秀气的！”

    刘森喃喃地说：“与你的酒杯相比，我的坛子好小！”

    “不谈杯子大小了吧？”娅娜说：“我敬你！”一仰脖子，居然喝了个干净！

    “我可不可以不敬你？”望着这巨大的酒杯，刘森心头好后悔，她居然这么能喝，这简直出乎他意料之外，到女孩子房间陪女孩子喝一杯，他没有任何压力，甚至可以趁她喝迷糊了，套一套她真实的身世，马上要离开了，在走之前他想了解这个女孩更多一点，对鱼龙舞的奇功他也开始真正有了兴趣。

    让女孩子喝点酒问点什么，这样的事情他做过一次，那次虽然没有成功，但也没有损失什么，对那种销魂的滋味说回来还是多少有点留恋的，不成功也销魂，这样的事情开了头就很难收得住，刘森做事向

    需要一个理由！

    他的理由很能说服自己：我是探听鱼龙舞的秘密，这种功夫很有用，很神奇，小美人鱼不会说话，房间里的姑娘会说，而且她今天刚刚成功晋级，有理由喝点酒庆祝一下！

    但现在，他发现，自己的压力大极了，如果这样喝几杯，只怕自己就得先将自己放倒！

    “可以！”娅娜很好说话：“我怎么可能那么不讲理？强迫别人敬我的酒？”

    “那好！”刘森皱眉将大杯子凑近嘴边，基本上是硬灌下去！

    巨大的酒杯，不歇气地一口喝下，刘森只觉得头脑中微微发昏，肚子也开始发热，耳边传来娅娜的声音：“我再敬你一杯！感谢你那天的提醒，没有你的帮助，我不可能成功，我娅娜是恩怨分明的人，所以，这杯酒我一定要敬！”

    酒坛的酒倒进酒杯，声音都响了半天，刘森的眉头也皱了半天：“我可不可以不喝？”

    “不可以！”娅娜杯子放下，瞪着他：“你见过女孩子都喝了，男人不喝的吗？这样的男人还是男人吗？”

    刘森举起杯子：“喝！不就是酒吗？毒药也喝了！”

    喝下，他手一伸，将酒坛牢牢抱住：“我敬你……”

    喝下！再敬，再喝……

    “好了！”娅娜轻叫：“阿克流斯，我问你几句话！”

    “谁……谁是阿克流斯？”刘森直着眼睛问。

    好了，已经到位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娅娜笑了：“我问你，谁是天境圣女？”

    “是天境的圣女！长得真漂亮，**比你还高……”

    娅娜将身子微微侧开，避开他的眼睛：“她住在哪里？”

    “天境！”

    “你说的会鱼龙舞的就是她？”

    “不是，是……是……我的小美人！”

    小美人？娅娜微喜：“你的小美人是谁？”

    “她是鱼，不是人，可我怎么看都是……是人！”

    坏了，已经语无伦次了！酒看来是多了点，得趁热打铁，娅娜说：“她住在哪里？”

    “她住在海里！海上有仙境，好美的仙境……”仰面而倒，倒在床上，自然是娅娜的床上！

    “等等！”娅娜大叫：“你不能在我床上睡，快回去！”只问出一大堆酒话还没什么，他躺在自己床上就麻烦了。

    无声！

    “哎！”娅娜狠狠地摇他，突然一双手翻起：“宝贝，别动，我真的喝多了……等……等会儿再陪你做……”将她抱入怀中，抱得真紧。

    娅娜一声惊叫还没出口，连忙止住，小心地看看门边，大力气挣扎，但她的挣扎相对于刘森的双臂而言是那么的弱小，挣扎几下都挣扎不开，娅娜面红耳赤，幸好他也只是抱着，没有半点多余的动作，娅娜一颗心慢慢放下，再挣扎，男人有了声音：“你真的想啊？脱……脱……脱衣服……”

    手真的伸向衣服里面，娅娜一把挣脱，从床上跳起，呆呆地看着床上，犯了难！这个男人躺在自己的床上，叫不醒，动不得，一推还反抱，甚至还动手动脚，难了！

    怎么办？

    时间慢慢过去，娅娜终于在床边坐下，静静地等他醒来，自己居然要等待这个坏男人从自己床上爬起来，今天喝酒到底谁赢了？如果有人看到这幅模样，谁能还自己清白？天啊，自己昏头了吗？为了套他的消息，主动敬酒，这下好了，说不清了！

    东边露出一丝鱼肚白，床上的刘森突然坐起，床边的娅娜则是猛地站起，刘森上下打量：“娅娜，你怎么到我房间来了？”

    娅娜没好气地叫道：“你看看这是谁的房间？”

    刘森四处打量，脸上有了难得的淡红：“我……我昨晚喝多了！”身子一挺，从床上直接飞起，直飞窗户，在空中硬生生停下，回头：“我……我走大门！”走到门边再次停下：“昨晚……昨晚我没对你做什么事吧？”

    “自然没有！”娅娜脸色冰冷：“你还活着就表示你喝多了比较老实！”至于被他抱了一回的事情自然不能提，半句都不能！

    刘森笑嘻嘻地回了一句：“如果不小心将你……那个了，你告诉我，我会负责的！”

    哧地一声，一只冰箭突然射出，射向这张可恶的脸，但这脸突然不见了，冰箭射穿木门，留下一个孔洞，娅娜直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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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隐形的魔晶

﻿    森林，斑驳的阳光透过树影射下，透出一些神秘，刘随着本领的提高，他觉得自己有一样本事也在提高，就是随时都能兴奋起来，面对危险的处境兴奋程度更高！

    前面有狼，魔狼！魔狼对这个闯入它领地的人类表示出了强烈的兴趣，但刘森对它基本无视，他的目的不是收获魔晶，而是收获功力，能够对他有所帮助的只有风系魔晶，而且应该是特级及顶级的才行，他与格素的定情信物——风蛇魔晶被他吸收，他基本上感觉不到有什么进步，也许是体内的能量已经到了一个相当高的层次，高得对风蛇这样的东西没什么感觉，也让他有了一定程度的迷惑，这魔兽森林中到底什么地方有高等级的魔晶？

    魔狼动了，一动就化作一条红黑色的影子，掠过丛林的斑驳，挟着风声直扑刘森，刘森懒洋洋地手一动，空中的狼化作两片，手再动，脑袋分开，再切，一颗珠子从空中而落，刘森手一招，这颗珠子象被一条无形的线牵引，准确地落入他的手心，手一动，魔晶放入衣袋，二级魔兽的魔晶他并不拒绝！

    魔狼尸刚刚落地，他的人不见了，丛林中落叶翻滚处，人影不见！

    这里是一条小河，蜿蜒不知流向何方，刘森顺着河水直赴上游，这是一个最基本的理论，在丛林之中顺着河水向下游一般是走出丛林，反方向前进应该是直入森林深处，而魔兽森林的法则就是：越是厉害的魔兽越会选择森林中心！

    前面地河水漫漫变得稀少。地上的落叶与越来越多，到后来基本上找不到河流，只有一个巨大的沼泽，刘森愣了，这沼泽他挺熟悉，天下的沼泽大多差不多，但大森林的沼泽应该是连成片的！

    飞身而起，直上树梢，四下一望，他笑了。左边的沼泽外围是一个巨大的山谷，到处都是绿树红花，绿树红花中好象含着那种玄机！谜谷！

    谜谷。神奇之谷！连大魔导都未必敢进，但当时作为四级魔法学生的刘森就进去过一次，四级都可以进，现在综合实力超越大魔导还不能进？

    一脚踏上青色的山坡，前面一大簇火红色地鲜花映入眼帘，三头动物正在打架。赫然依然是优盟、尸狼和吉梅！谜谷的三大使者！

    尸狼跑了，带着伤逃跑！一模一样的重复！

    一模一样地面临选择！

    应该追谁？追优盟本来是不会选择地。但他从格拉拉言语中得知，有无数的高等级魔晶会选择优盟身边之人作为攻击对象，这些高等级的魔兽中有理由相信会有风系的！

    追尸狼会不会找到格拉拉，小丫头在他身上占了那么大的“便宜”，让她指点一下看什么地方有目标。应该也不成问题！而且也可以肯定能在取得魔晶之余，得到一次快活而别具一格的销魂……

    追谁？

    刘森身影一动，一条淡淡地黑影飞驰而出。目标……吉梅！

    吉梅是活着的藏宝图！它喜欢收集魔晶，丛林中地冒险者遇到它实在是大幸！

    如果是以前的刘森，选择吉梅是最大的愚蠢，因为他选择的是一条悲剧之路，但今天的他不同，因为风盾全身包围之下，魔鬼地呼吸与他毫不相干！

    吉梅在逃跑，虽然它未必能看到追击者的身影，但它好象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跑得快速而流畅，在丛林中如同是一道白色地光影！

    不管它跑得多快，优雅仿佛是她骨子里的本来特征，优雅得如同是一个蕾舞演员！优雅得让人不忍心伤害，幸好刘森也没打算伤害它，尽管它的魔晶是风系一级！尽管颜色不适合隐身，但吉梅从绿色的丛林中流过，依然足以让人忘记它的存在，而只记住这一份优雅！

    前面淡淡的雾气开始弥漫，绿色的丛林在淡淡的雾气中如梦如幻，朵朵嫣红的花朵从分明在贪婪地呼吸这些淡雾，让人恨不得去与这些花朵分享……

    刘森全身魔法不敢露出丝毫的缝隙，脚下的大地也不敢轻易踩实，整个人如同是一缕春风凌空而过，吉梅突然停下了，停在山坡的最高处，机警地回头，突然高高跃起，化作一道白光直接投入雾气之中

    时，雾已渐浓！

    浓雾翻滚之中，两条影子几乎同一时间掠过，吉梅在下，刘森在上！

    前面是一个巨大的石洞！洞外面居然是绿树红花，干净雅致到了极点！

    这一刻，刘森震惊了，他心中升起一个本不应该有的感觉：吉梅是不是真的通人性？或许这谜谷中真的有人类，单凭一头魔兽就能拥有洞府？而且是修仙的洞府？否则，魔兽怎么能收拾自己的洞府？

    吉梅进入了洞中，刘森站在洞外，久久地打量这洞府的布局，似自然形成，如果真的是自然形成，大自然只能用神奇来形容，如果是人工所造，这人只能用学究天人来形容，因为他能够将人工的痕迹减少到极致！

    轻轻一声咳嗽传出，洞中一道白影突然从身边掠过！是吉梅，刘森动也不动，吉梅在他身后停下，闪亮的大眼睛好象带着几分思索，刘森也在看着它，喃喃地说：“吉梅，如果你能说话，我肯定不奇怪！”

    吉梅不说话！刘森补充：“如果你家里有人会说话，我也不奇怪！”

    依然没有声音！

    刘森咳嗽一声，从洞府大步而入，身后突然有劲风传来，是风刃，风刃一过，刘森不见了，洞中有浓雾翻滚！

    又有风刃透过浓雾飞卷而来，是吉梅的攻击！但刘森一眼不瞧，他看的是洞中，看得眼珠睁得老大！有人！真的有人！

    他没有看到任何人，但他知道这洞府真的有人住过，因为这洞中有字！

    吉梅如果说会说话他不会奇怪，但它如果会写字才是真的怪！这洞壁上有字，前面三个小石洞一字排开，左边的一个上面写着：魔晶！右边一个上面写着：魔典！而中间的一个上面写着一个字：空！

    这三个小洞也就三尺深，一眼都能望得穿，字迹充满诱惑，但一眼望去却是毫不诱惑，除了中间一个小洞上面标的名副其实之外，其余的两个洞全都名不副实！——这三个洞标魔晶的里面没有魔晶，标魔典的里面没有魔典，标“空”的里面自然是真正的空！

    三个小洞里面全都是空！

    错了！

    吉梅也是典型的名不副实，传说中它收藏魔晶，但这里根本没有魔晶！

    它撒谎了！不仅仅是它，这个洞里原来的主人也撒谎！

    如果没有撒谎，只有一个解释：这洞中是不是原本是有魔晶和魔典的，但有人捷足先登了，他自己不是第一个造访者！

    如果这主仆二人没有撒谎的话，只有这个解释了！

    这头吉梅没有任何价值，而且这个看似天然、实际人造的山洞也没有任何价值！这是刘森无奈的结论！

    缓步走出山洞，外面的阳光中浓雾翻滚，好象带着某种玄机，吉梅也早就不见了踪影，刘森突然眉头皱起，他有一件事情想不通！

    左右两边的山洞是空的，他已经找到了答案，是有人拿走了，毕竟会风盾的大魔导与魔导多的是，能够避开魔鬼的呼吸来到它的洞府并不太难，完全可以拿走这些东西，给后人留下一个空洞！

    但中间的一个洞他找不到答案，一个空洞没什么，但为什么要注明是“空”？别人难道是瞎子？看不到这是空？能一眼望得对穿，还注明是“空”？一开始就打算让这个洞空，还挖这个洞做什么？这个主人有神经病？

    他回来了！

    久久地盯着中间的那个洞！

    的确是空！眼睛告诉他这个洞的主人没有撒谎——至少在这中间的洞解释中没有撒谎！但刘森突然伸出手，直接插入这个洞中，洞有三尺深，一只手无法插到尽头，但他依然尽最大努力去插，细细地感受每分每寸的石壁！

    突然，手指微微一凉，一个圆溜溜的东西自动投入他的掌心，刘森的手慢慢收回，带着无比的惊讶，手缩回来了，掌心分明什么都没有，但他的感觉告诉他，手心有东西！魔晶！圆溜溜的魔晶！隐形的魔晶！

    魔晶居然有隐形的，这简直是奇迹！刘森的心跳得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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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空间魔法

﻿    完全缩回，一离开石洞，奇迹发生了，他的掌心一颗形，纯白色的珠子，怎么看都是纯白的，但里面仿佛有光芒在流动，诡异地流动！光芒一流转，整个珠子宛若活物，在掌心挣扎徘徊！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魔晶！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魔晶！

    但这并不妨碍他的心跳加速，既然魔晶可以隐形，有理由相信另外两个洞里一样有魔晶与魔典！他一分钟都没有耽误，白色的珠子朝口袋里一装，两手齐出，象一只超大型的壁虎整个人趴上了洞壁，细细感受，没有任何收获，尽可能地将手伸长，没有收获！

    刘森恼了，两手同时运功，风之索发出，两边洞里有灰尘飞出，但依然什么都没有！

    撒谎！不折不扣的撒谎，注明是空的洞中偏偏有东西，注明是魔晶和魔典的洞中偏偏什么都没有！

    站在洞中，刘森仰天思索，办法想了无数，最后甚至蛮力发作，将三个小洞基本上厚厚地铲除了一层，依然是一无所获，失败！——或者是开始成功，后来失败！

    刘森身形一展，驰出洞中，在淡淡的雾气中飞驰而出，原路返回，前面依然是三头动物在打架，他一到，三头动物分作三个方向飞驰，依然是尸狼受伤，可怜的尸狼！——如果这真的是天天上演的话，这尸狼真够可怜的！

    这次不存在追击，刘森站住了，站在这一大簇火红的鲜花之前。手中托着一颗晶莹的白色珠子，看着这白色地珠子，他就象在看着格素翘翘的宝贝，充满欲望，也充满神往！

    这是什么属性的魔晶？能不能吸收？万一不是风系的，吸收进去又如何？谜谷中永远都在猜谜，而且永远都不知道答案！

    赌了！

    白色的珠子放在手心，刘森闭上了眼睛，意念集中于手掌心，突然。他眼前猛地一亮，虽然是闭上眼睛，他依然有一种强烈的视觉刺激。一道白光宛若从心底升起，一个盘旋直上眉心，眉心处微微一痛，好象被人硬生生撕裂，刘森身子狂震，他呆了！

    眉心处突然多了一个空间！

    是一个白如玉的空间。到处都是白色的玉石，一片纯白。没有任何杂色，白玉般的天，白玉般的大地，白玉般地平台，没有太阳。但一样有柔和而明亮的光线！

    这不奇怪，奇怪的是他自己居然站在这白玉平台之上，正好奇地打量着自己地一身黑色衣服——在这里。自己也许是唯一的黑色！

    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刘森冷汗下来了，无意中闯入一个陌生的世界，这种感觉真是不能用言语来形容，有兴奋，但更多的是恐惧！心念急转，眼前突然一亮，又出现了绿树红花，身边三只动物同时跳起，飞奔而去！这次尸狼没有受伤！

    看着三条影子，刘森愣了！他站在草地上，这三头动物就在身边打架？为什么没有任何感觉？他也只是心神回来，身子没有任何异样，为什么一回来这些动物立刻开跑，刚才为什么不跑？难道……难道刚才他根本不在这里？进入一个幻境不是幻境，而是真实地离开？

    重新试验！心神沉入眉心，一道白光掠过，眼前再次成为一片晶莹剔透，刘森双手齐出，摸遍全身，真实！四处打量这个全新的世界，好大地世界，白玉无边无际，东南西北四方光线明亮，他闭上了眼睛，眼睛一闭上，奇迹发生了，他分明感觉到绿树红花，眼前的一切分明就是谜谷！

    几只动物从三个方向而来，又集中在大红花之前，又在开始打架！而红花之前根本没有他地影子！刘森震惊之余，眼睛不由自主地睁开，眼睛一睁开，前面白玉石壁之上有一排字迹映入眼帘，这字迹是如此的不显眼，因为颜色与底板几乎毫无二致，但因为他的角度，还是能看得清清楚楚：“空间魔法，世间最强护身之术！”

    刘森呆了，只有几个字，他就完全明白！空间魔法！这就是空间魔法！

    空间魔法是最强的护身术吗？是的！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随时躲进自己这个空间，而对于外界而言，他是空气，是虚无，敌人要攻击又从何攻击？不管是魔法、剑术，哪怕是神，也无法进入自己地空间！

    刘

    而笑，笑声在自己的空间中回荡，但外面的三头动物响，依然在打架！

    好极了！太妙了！刘森真地止不住自己的笑声！

    心念一转，再次回归谜谷，他的身影伴随着大笑声突然出现，三头动物如风而散！

    刘森手伸出，手中早已空空如也，这颗神奇的珠子早已不见踪迹！

    空间魔法！原来魔法可以如此简单，一颗神奇的珠子就能做到！这颗珠子能够将自己吸入空间，吸收其他的物体更是小菜！传说中的储物戒指想必就是这个模样！

    心念一动，面前的鲜花片片飘起，一飘起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刘森心神沉入空间，他乐了，白玉般的空间中鲜花飘飘而下，将那片空间点缀得美丽而神奇！

    建造洞府之人究竟是谁？真的很有意思，他注明的“空”也大有学问！就算一百个人进入吉梅的山洞，看到这三个小洞，只怕都会忽略这正中间的一个，因为上面写明了是空，而且凭肉眼看也的确是空，没事谁会将手伸那么长，伸进空洞之中？

    这空也的确是空，是空间魔法的空！

    那些最先进入山洞之中或许有收获，收获魔典与魔晶，但他们忽略了最关键的东西：空间魔法！如果那些魔晶魔典不被人拿走，也许刘森一样会忽略，人得到好东西时往往会变得大意，这也许就是山洞主人要让世人猜的谜语！

    最前面是他曾经去过的地方，尸狼逃跑的地方！刘森身影一展，突然从草丛间飞掠而过，虽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风系魔晶，但这空间魔法远远超越了风系魔晶的惊喜！他很满足，满足之余他觉得有理由去犒赏自己，犒赏自己的方式很简单，去找找格拉拉！

    有了如此巨大的收获，他觉得自己不反对再次受到格拉拉的“欺负”！

    前面的丛林今天不太一样，浓雾没有了，草地一片青绿，四周有小虫子从草丛里钻进钻出，忙碌而快活，凭着自己的记忆，刘森向药山方向而行，前面转个弯，地势开阔，刘森笑了，前面的药山依稀在望，树上有一片嫣红色，还有白生生的小腿在一上一下地摇晃，坐在树上都如此不安分的，除了格拉拉还能有谁？

    一阵风吹过，刘森站在大树之下，手指轻轻敲击树干：“有人在吗？”仿佛是在敲门！

    树上的小精灵突然低头，明亮的大眼睛落在刘森脸上，也落在他的微笑中，她的眉头居然皱起来了：“你是……谁？”

    “不认识我了？”刘森叹息：“你好无情，占尽了我的便宜，欺负过我就忘记我了？”

    格拉拉上下打量他，打量得好仔细，突然冒出来一句话：“我怎么欺负你的？”

    还不承认了？真的象一个花花公子？

    刘森抬头：“你下来，我演示给你看！”

    一朵彩色的云朵飘飘而下，刘森手猛地伸出，准确地在空中抱住她，格拉拉一声轻叫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他抱入怀中，挣扎！

    但挣扎得并不剧烈，刘森指头伸向她的前胸，高耸而小巧的**落入他的手掌心，轻轻一揉捏，格拉拉脸红了：“就是这样欺负……欺负你吗？”

    “是的，想看全部过程吗？”刘森笑了。

    “嗯……你整个地……试验给我看，我真的忘记了……”

    她的衣服慢慢脱下来，刘森得意地摸着她的**：“格拉拉，你看，你的**都高了不少！”

    格拉拉手伸向他的腰带，喘息着说：“是这样欺负你吗？”

    “正确！”

    他自己的衣服解开，慢慢脱下，将他压倒在草地之上，格拉拉跨上来了：“是这样吗？”

    “正确！”

    她的眼睛里射出兴奋的光芒，还没开始就已经兴奋！下体接近，慢慢靠近他的下体：“是这样吗？”

    “继续！”刘森已兴奋，因为他感受到了她的激动，几滴清露滴向他的肚皮！

    猛地坐下！格拉拉一声大叫，兴奋到了极点，抽空再来一句：“是这样吗？”“有点不同……你以前可没有……没有这么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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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超级女流氓

﻿    粗暴点才快活！”格拉拉上下起伏，喘息之中夹着大大叫！

    叫声充斥整个丛林，真没想到，她小小的个头居然能叫得这么大声，刘森早已兴奋，在下面偶尔也有迎接，迎接她的每次下沉，每次一迎接，格拉拉总是伴随着一声尖叫，又象是疼痛，又象是激动，两人身材完全不成比例，但这一番做*爱居然让刘森有一种棋逢敌手、将遇良材的感慨，又是一次猛烈的撞击，格拉拉一声大叫，紧紧地缠在他的身上，再也不起来，全身痉挛，高潮！虽然高潮来得特别迟，但这高潮的猛烈却让两人不由自主地紧紧抱在一起……

    丛林中终于恢复了宁静，突然一声尖叫响起，来自树梢：“好人，是你吗？”

    好人？刘森心一惊，猛地抬头，不由得更惊，一朵彩色的云朵飘飘而下，一个美丽的精灵眼睛瞪得老大：“你怎么来了？”

    刘森的嘴巴微微张开：“格拉拉？你是格拉拉？”

    “我是格拉拉，姐姐……你……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怎么能欺负他？”格拉拉叉腰站在草地，向刚刚经历高潮的女孩大叫！表现出十二分的激动和愤怒！

    刘森愣住：“她是你姐姐？”

    身上的女孩弹起，抓起地上的衣服就要起飞！但格拉拉猛地拉住：“姐姐，你得说清楚！”

    “问他！”小精灵挣脱，一飞而起，飞向树梢，留下格拉拉直跺脚！

    也留下刘森直发愣！难怪总感觉有点什么不同，原来她根本不是格拉拉。而是她的姐姐，姐妹俩长得可真够象的！

    “我姐姐……我姐姐太无耻了！”格拉拉大叫：“对不起……你被她欺负了，是我……我的责任，你一定把她当作我了！”

    “就是！”刘森哭笑不得，刚刚睡了她姐姐，被小姑娘抓了个现行，居然还得到“对不起”的评价！

    “她……她不知祸害了多少男人！这次你也被她害了……我饶不了她！”格拉拉怒气不消！

    刘森脸上地表情变得很奇怪，天啊，自己的艳遇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这个姐姐居然是一个风流种子，不知祸害过多少男人。这样的小精灵是不是破得无法穿的鞋子？

    难怪她的高潮来得特别迟，难怪她有“粗暴点才快活”的论断，原来是久经战阵！

    “你……”格拉拉走近，好象还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但刘森打断：“过来，陪我坐坐！”

    格拉拉在他身边坐下，刘森手一伸，将她抱入怀中，格拉拉支支吾吾地来了一句：“我和姐姐不同，我欺负你了……也永远都不会嫌弃你的……我只和你一个人做*爱！”

    “那就来啊！”刘森手伸出。她的衣服慢慢解开，格拉拉轻轻挣扎：“你……你要洗个澡吗？”他的下体地确挺不雅观的！

    “没关系！你们亲姐妹俩。有什么？”一翻身，哧地进入！格拉拉一声大叫，鼻尖都冒汗了……

    又是一番特别持久的大战，格拉拉又在开始胡言乱语，向刘森全面汇报身体各部位的感受：“格拉拉，你的下面真快活！”

    “格拉拉，你受不了了！”

    “格拉拉，我爱死你了……”

    “格拉拉，别恨姐姐了……”

    趴在他身上喘息之余，格拉拉艰难地抬头：“好人。你留下来，我……我能养活你！”

    刘森啼笑皆非！

    上面的树林有人说话，是迟疑的声音：“对不起，我……我能补偿你吗？”

    抱着的两个人抬头。一个小精灵飘飘而下：“我可以带你找到最好的魔晶……你想要吗？”正是刚刚“骗奸”了他的那个可恨女流氓！

    格拉拉看看刘森，看看姐姐，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她全身赤裸地躲在他怀里，在姐姐地目光下毫不回避。

    刘森很“委屈”地开口：“我……我都已经吃大亏了……你的补偿可一定得重才行！”

    姐姐开心地笑了，很放松地笑了：“我发现了一个神奇地地方，里面有好多好多特别好的魔晶！”

    刘森眼睛里有了光彩！

    但格拉拉眼睛里有了担忧：“姐姐，我不怪你了，你……你不能害他！”

    “我怎么会害他？”姐姐说：“他让我……那么那么舒服，我绝对绝对不会害他的！”

    “他是我的！”格拉拉大叫：“你也不能……不能抢！”

    “可以让他陪我一回吗？”姐姐讨价还价：“只陪一回，我给他最好的魔晶！

    “可你已经……已经欺负他一回了……”

    刘森愣住，自己成了香悖悖了！两姐妹抢起来了！可不兴打架！

    深深叹息：“好吧，我……我再陪你一回，你可一定要给我最好的魔晶！”

    姐姐笑了，妹妹脸上满是委屈！

    “妹妹，你先回去好吗？”姐姐得意地站在草地：“等会儿就还你！”

    格拉拉站起，艰难地飞起，她的声音还在空中回荡：“姐姐，你一定要轻点，他……他会受不了的！”

    离开！

    刘森抬头：“我真的受不了你！”

    —

    “我……我会很轻很温柔的！”姐姐轻轻地笑：“现在……现在我还有点累，等会儿再爱你，好不好？”

    坐在草地上，刘森地手被她抓住，放在自己**上，她还在温柔地引导：“怎么样？这里比妹妹高点，是吧？”

    的确高点！

    移向下身：“你看，这里多湿润？比妹妹……”

    “有点诱人！”刘森打断她的话，脸都有点红了：“但你妹妹也不差！”

    “我在精灵部落里的地位远不是妹妹所能比地！”小精灵骄傲地说：“你如果跟了我，我保证你会过得很快活！”

    “等会儿你不是要将我还给她吗？”刘森侧目而视：“这会儿想挖墙脚了？”

    “我……我只是随便说说……”小精灵吃吃一笑，嘴唇凑上来了：“我还有一样本事，亲一亲，你就知道！”

    刘森避开！

    但小精灵的嘴唇依然快速地过来，在他脸上重重地吻了一口，咯咯娇笑，得意！

    刘森叹息：“你倒是真的会调情！……还是先找找魔晶吧，找到魔晶，或许我会满足你全部地愿望！”

    “那好！”小精灵恋恋不舍地看着他站起，恋恋不舍地看着他穿衣服，用一种直接看进肉里的眼光在打量他的下体！刘森宛若不见，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目光直视前方：“带路吧！”

    小精灵飞起，飞向丛林，刘森居然松了口气，面对这个超级女流氓，他感觉自己真的象是一个遭受污辱的女孩！

    前面是一个巨大的水潭，水潭上鲜花片片飞，碧绿色的潭水中鲜花与流水相依相伴，小精灵直接从潭水上方飞过，留下一抹美丽的倒影，在另一边回头，也许是担心刘森能否成功过去，但她一回头惊讶了，刘森不见了，前面有声音传来：“魔晶在哪？”

    小精灵回头，微微一笑：“魔晶自然在魔兽的身体里！”

    刘森愣住，耳边传来小精灵的声音：“这里面将是整个魔兽森林最精华的部分，只要你有本事，无论多么高等级的魔晶你都能得到！”

    她的眼睛里突然多了一种奇怪的东西，这一刻，她的表情异常复杂！

    刘森将目光从她眼睛上移开，淡淡地说：“如果我能力不够，会不会死在这里？”

    “如果你能力不够！”小精灵说：“妹妹也不会需要你！”

    刘森久久地看着她：“我的本事如何对你妹妹很重要吗？”

    “是的！”

    “你认为你妹妹和你一样？”刘森声音中充满淡淡的讥讽：“或许你可以告诉我，如果我能通过这次考核，你会给我派一种什么样的任务！”

    小精灵身子微微一震。

    “你才对我有超出常规的企图，不是你妹妹！”刘森说：“能先问问吗？”

    “你很聪明！”小精灵笑了：“我的确有目的，这时候倒不忙告诉你，但我可以保证，如果你能帮助到我，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姐妹俩的区别这时候完全显现！刘森笑了：“我想要什么？一个漂亮的房子？一个漂亮的花园？一个美丽的精灵女孩将作为我的丈夫，让我在小屋子里过着与世无争的悠闲日子？”

    小精灵淡淡地说：“不！你将成为精灵王国的国王，会有无数的奇妙药草将你改造成一个真正的魔法与力量并重的高手，而且……而且你能随便选择最美丽的精灵女孩做你的妃子，一天换一个都行！”

    刘森愣住了！这真的是他的欲望吗？很难说不是！

    但她为什么知道他的心性？她与妹妹的不同之处再次体现，在格拉拉看来，与精灵女孩做*爱是精灵在欺负他，但她姐姐却是知道的，是满足他的欲望！她的思维没有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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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讨厌的精灵

﻿    陪你做*爱是告诉你……精灵女孩中比格拉拉好的女孩少，你如果喜欢处*女，我也有的是处*女给你，而且可以先调教调教她们，让她们成为最懂得男人的处*女……”

    刘森缓缓摇头：“这都只是后话！还是先看看我的本事吧！”

    身子一闪而过，前面的树叶突然飞起，一声长啸突然传来，伴随着长啸声，一个巨大的身影从草地上站起，细小而赤红的眼珠紧盯着刘森，盯着这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

    厉熊！

    魔兽丛林中最残暴、力量极大、速度极快的土系魔兽，它的猎物是其他的魔兽，将魔兽拖入地下慢慢吃，当然，在它印象中，最美味的食物还是人类！

    刘森手轻轻挥过，就象是拂去身上的灰尘，随着他手的挥过，前面的厉熊突然一声厉吼，慢慢分开，分成两半，小精灵呆了！

    呼地一声大风响起，一条黑影陡然从云中钻出，挟着狂风直卷而来，卷向刘森，空中传来一声惊呼：“飞虎！”

    是小精灵，小精灵一声惊呼之余，早已躲进一个树洞之中，连头发都不露，地面的魔兽或许对她没什么伤害，但飞虎岂是地面魔兽可比？这是一种会飞的魔兽，特级魔兽！遇到魔导师它都能耍耍威风，遇到小精灵也许根本不值得它出手！

    眼看飞虎一双赤红色的利爪划破空气，就要洞穿刘森的前胸，刘森突然不见了，旋风乱卷处.他的人在三丈外浮现，脸上居然有了笑容：“飞虎老兄。等的就是你！”

    哧地一声，两只利爪突然凭空出现，再次指向刘森的前胸，刘森再次消失，巨大地树干上传来刺耳的尖啸声，被飞虎生生抓裂，巨大的虎头四处打量，飞虎好象有意外，目光一转，阴森中带着强烈的杀机。它发现了刘森！

    巨口一张，一个环形的风刃突然吐出，横卷十丈！初出口之时也就一线，但飞出三丈外立刻成席卷之势，仿佛要将整片丛林全部斩断！

    风刃一出，它动了，一动升空，从空中呼地一声而落，两只利爪前伸，直指刘森的头部。好家伙，还唯恐风刃无法制服对手。再来补上一爪？

    刘森也动了，身子一晃而过，好象是从飞虎的身影中直穿而过，一穿过不到，空中飞掠而过的飞虎突然分成两半，鲜血飞洒处，丛林里一片血腥，刘森轻轻敲击刚才小精灵隐身的大树，伴随着悠闲的声音：“小姐，我地考核是否过关？”

    树洞中一个嫣红的影子慢慢钻出。脸上兴奋而激动，她的声音也激动：“你……你好厉害，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既然考核过关！”刘森淡淡地说：“可以分配任务了。你给我的任务是什么？”

    “有你的帮助，我肯定能当上精灵女王！”小精灵直喘息：“如果你能帮助我，我就一切听你的。你也就是精灵之王！”

    目的出来了，她是想借助他的能力而达到自己的目标！——精灵女王！

    “有最好的药物，最好地女人！”小精灵手按自己的胸前，陶醉地继续：“至于我这个女王，也可以随时陪你上床……刚才急了点，现在我可以好好地陪你做……”

    刘森没有声音，久久地看着她。

    衣服慢慢解开，她高耸地**轻轻跳跃，她的手托在**上：“好看不？”

    刘森没有看这诱人的小东西，看的是她的脸，缓缓地说：“我总以为人类才会有权欲，没想到精灵也有！”

    “人类能做的事情，精灵都能做！”小精灵在诱惑他：“甚至可以做得更好，你觉得呢？”她的手在上下活动，乳尖开始上翘，颜色也在加深！

    “我觉得……我觉得……精灵唯一能打动我的地方就是：她们的善良与单纯！”刘森淡淡地说：“可惜你失去了这两部分！”

    小精灵愣住！

    刘森的声音变冷：“你这样地精灵没有人会喜欢，因为你身上集中了人类最让人受不了的部分，淫荡、贪婪和诡计多端，如果你是人，你不是一个让人喜欢的人，如果你是精灵，也是精灵中的败类！”

    精灵脸色变得很难看！

    “我本来打算将你地翅膀折断……”

    精灵一声尖叫，突然飞起，但前面的空中突然一条人影浮现，缓缓地补充：“但我没有理由这么做

    我与精灵一族没有任何仇恨！而且……你的身体虽然起来也还是挺有滋味地！”

    小精灵脸色如土，但目光中露出恨意，这恨意也没有逃脱刘森的眼睛，他冷冷地逼视她：“如果你再在我面前出现，我会折断你的双翅，现在你可以滚了，在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

    小精灵身子一个翻滚，向后而飞，远远地绕一个大***，消失在视线之外，逃跑得仓惶而惊恐！

    这个男人的魔法与神奇身手一度给了她最大的激动，但现在却是她最大的恐惧！她找对了人，因为她看出这个人的不同，但也找错了人，她不了解这个人的心性！

    刘森身子一落，落在地上的飞虎尸体之前，一柄尖刀在手，尖刀划过，飞虎的大脑划开，露出里面一颗深黑色的魔晶，魔晶放在手心，他的眼睛闭上，熟悉的能量流动，片刻后睁开眼睛，眼睛里有欣喜，又是一次功力进步的感觉，体内的能量现在宛若充满生机的河流，河水不知从何而来，但他知道它的无穷无尽，飞虎，特级魔兽，虽然魔晶的能量远不如风龙，但比风蛇不知强了多少！

    理论上说身体内已经包含了一龙一虎的能量精华，他是否应该满足？不！功力的追求没有止境！刚刚收获巨大成功的刘森绝不放弃难得的机会，厉熊的魔晶收入眉心的空间，他的人再次消失，直入丛林，三天下来，吃魔兽肉，取魔晶，吸收魔晶，这就是他全部的行程，第三天黄昏，他的空间里已是五颜六色，各种魔兽肉应有尽有，魔晶也足有三十多颗，而且都是高等级的魔晶！

    没有风系的，风系的全部都被他吸收，又是一只飞虎死在他的手下，这颗魔晶也在吸收，时间过去十几分钟了，这颗魔晶变得只有米粒大小，但就是不消失！

    刘森眼睛睁开，久久地看着手心的残留，终于轻轻一挥手，这颗离奇的米粒远远飞出，体内的能量已经饱和，再也吸收不了！

    这就是功力的极限吗？他的身子一动，整个人突然射向空中，无凭无借站在树顶，左手轻轻一挥，十丈外一根大树枝飘飘而断，风剑！

    右手一收，树枝射向自己面门，刘森左手再挥，这根二丈多长的树枝突然枝叶片片而落，在落叶之中，他的右手闪电般地点出，地上飘落的落叶片片穿孔！

    —

    丛林中久已静寂，刘森依然看着自己的指尖，这一生他的功力从来没有此刻之高，心情也从来没有此刻之舒畅，随心所欲是否就是这种操控？天地万物尽在掌中是否就是这种感觉？

    自己算是什么？魔导？大魔导还是神？

    一声长啸起，刘森突然飞起，直上十丈的高空，身子在空中一停留，哧地一声射向南方，浮云乱卷处，早已踪影不见，脚下是绿色的丛林，风羽术与本身能量的结合下，他真的宛若飞行，偶尔还有一些飞行中的技巧，风索缠绕而出，缠绕上前面的一棵大树，突然一收缩，整个人象箭一般直射大树，看着大树在视线中飞快地放大，体会在树叶繁杂的丛林中突然出现的种种速度险情，刘森玩得兴致勃勃，黑夜来临，前面是一片大草原，刘森身子一沉，在草丛之上贴地而过，狂风卷过，草丛伏低，他的人站在学院围墙外，身子一动，凭空消失，下一刻出现在自己窗外，窗帘随风而动，他居然直接躺上了床！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隔壁的水声清脆动听，娅娜！她是在洗澡还是在练功？或者是在喝酒！这三样东西都能发出水声！

    刘森弹起，进了卫生间，他卫生间里也有水声传来，水声一起，隔壁的水声停止了，他的水声一停，房门突然敲响！

    一条大毛巾将身子一围，刘森到了门边，门缝里传来悠悠的香气，刘森的心慢慢痒了直来，洗了澡的男人最渴望见到什么？无疑是一个漂亮的女人，门外的女人很漂亮，听到自己房间里有动静立刻敲门，莫非她对自己的渴望也与自己对她的渴望一样多？

    好姑娘！本少主……本二公子向来对女人特别体贴，有什么要求不妨提出来，我真的可以为你解决一系列问题，你可……千万千万别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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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深夜酒客

﻿    门缓缓拉开，刘森准备了一幅最动人的笑脸，但这幅硬，门外站着一个女孩，这个女孩也相当漂亮，但不是娅娜！

    不是娅娜没关系，是格素格芙都有资格得到他的笑脸，但她偏偏是斯娅！这也许是刘森唯一难以轻松面对的女孩！

    “你又以为……是别人，对吗？”斯娅的声音很轻。

    “是的！”刘森快速回头：“对不起，我应该换件衣服！”

    衣服快速穿上，恢复正常待客的模样，斯娅眼神很复杂，面对她他得另外换一件衣服，面对别的女孩就可以裹一条大毛巾？在他心中，自己只是一个客人？

    “有事吗？”刘森终于恢复了轻松。

    斯娅站在门边，房门轻轻关上，她的头低下了。

    有事吗？你说有事吗？第一次进这房门时他都不会问这个问题，现在反而这么生分了？在他印象中，自己与他什么关系都没了吗？

    “喝点什么？”刘森好象也感觉自己言语生硬了一点点，声音变得柔和。

    “随便！”斯娅小心地在窗边坐下。

    一杯水递过来：“对不起，是凉水，我走了好几天，刚刚才回来！”

    “我知道！”斯娅接过，在手心轻轻旋转：“你……你等几天就要走了，对吗？”她自然是知道的，这几天几乎天天都来，直到今天才看到他房间里的灯光。

    “是的，也许是明天！”

    “今夜……你可以陪我看看星星吗？”斯娅脸上慢慢泛起温柔。

    刘森的眼睛落在她的眼睛上，接触到一双充满委屈、充满温情也充满迷惘地眼神，他也迷惘了。

    “星星在天空静静地闪烁，就象我看你的眼睛。也许我想问你，你知道我在看你吗？刘森，这话你还记得吗？”斯娅看着外面的天空，眼睛里也有星星闪烁，声音悠悠而来，带着夜晚的迷离。

    “对不起，我不记得！”刘森轻轻摇头：“如果你是在背诗，我建议你去找那个写诗的人，如果找到了，麻烦告诉我一声！”

    斯娅猛地抬头。脸上有泪水悄悄滑落，她的声音也颤抖起来：“你想说……我们之间完全是一个错误，现在什么都已经更正，是吗？”

    刘森没有看她的脸，淡淡地说：“你不是早已经更正了吗？顺便说一句，你还有最后一样东西没有更正，就是我的名字，我叫阿克流斯，恶名传扬天下的阿克流斯！”

    斯娅无语！

    他生气了！哪怕他什么都没有表露出来，但他依然生气了。原因很简单，她这几个月来的不闻不问还是伤了他！

    但她有错吗？知道他是那个大恶棍。她没有任何责难他地话，犹豫一阵子不行吗？是你先骗我的，隐瞒自己的真实姓名就是欺骗！人家一个大姑娘，送给你抱了，摸了，还吻了，你就这样不将人家放在心上，你知道人家鼓起勇气再次来找你有多难吗？斯娅的委屈好多，委屈一多，眼圈就不争气。泪水滴落，悄悄湿润了她的前胸……

    “别这样！”一个手帕递过来，耳边是刘森的低语。

    没有接他的手帕，也拒绝他的温柔。斯娅侧身回避。

    “要我道歉吗？”刘森心软了。

    没有回音！

    “斯娅，这样结束也是好事！”刘森苦笑：“我不适合你，我也能理解你！”

    “不！你不理解我的！”斯娅的声音略微嘶哑：“没有人能理解我！”

    “好了。别难过了！”刘森温柔地说：“我陪你看星星！”

    “我不想看星星了！”斯娅站起来：“我走了……你不要我陪你，我再不来……”

    突然房门再次敲响，比较轻！

    两人都愣住了！

    “谁？”刘森开口。

    “我！”门外一个娇柔地声音传来，刘森笑了，娅娜！这才是如假包换的娅娜！

    眼前这种处境，他感觉挺尴尬，娅娜地解围很合适！

    房门打开，娅娜脸上的微笑僵硬，因为她看到了他房间的另一个姑娘，一个脸有泪痕的姑娘，一个姑娘在他的房间里，脸有泪痕说明什么？她刚刚受到欺负？

    “我来得不太合适！”

    “我正要走，你们谈！”斯娅快速从她身边穿过，头也不回。

    刘森和娅娜面面相觑。

    “打扰你了吗？”

    手轻轻掠过头发，姿势优雅。

    “有点！”刘森苦笑：“今天本来会有点实质性进展的，但被你打扰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赔偿！”

    娅娜轻轻一笑：“会的！”

    刘森喜形于色：“这就开始？”

    “嗯，好的！”娅娜点头：“我这就通知格芙，让她过来！……你稍微等一下，很快的，我相信会很快！”转身！

    —

    面前站着一个男人，直抓头！

    “怎么？你想自己去找她？”娅娜眉毛一挑，挑衅地说。

    “我想……我想……我们可以谈谈，有些事情……不需要惊动格芙……这么好的夜晚，随便谈点什么都成，喝点酒也没关系，不是吗？”

    娅娜开心地笑了：“你想喝酒？真是太好了，我也想喝！”

    变戏法一般地从怀里掏出两样东西递过来：“这杯子熟悉吗？我给你带过来了！”

    刘森呆了，瞪着两只巨大地酒杯，喃喃地说：“这杯子，我真的熟悉，简直是……刻骨铭心！”

    “酒呢？”娅娜四处张望：“你的酒在哪？”

    “我的酒全倒了！”刘森苦笑：“那天晚上后，我好长时间不想喝酒！”

    “没关系！”娅娜神秘地一笑：“你等着，我房间里有！”转身而去，酒杯自然留在刘森地手中，片刻后她回来，双手抱着一个大酒坛，脚跟向后轻轻一碰，房门关上，酒坛放在桌上，她脸上有笑意：“怎么样？我考虑得很周到，是吧？”

    “是的，你考虑得真的周到！”刘森感慨：“连酒坛都与你地杯子配套，还能不周到？”这酒坛真大，与杯子很配套！

    娅娜得意地笑了，最周到的地方还不是这个，是地方的选择，在她房间里喝酒，他醉了会倒在她的床上，在他房间里不一样，管他倒在什么地方，哪怕是倒在卫生间也与她没关系，该问的话照问，该有的问题全都不存在，佩服啊！佩服自己！

    “和你喝酒，我的压力非常大！”刘森实事求是地说：“真的要喝吗？”

    “喝酒是你提出来的，现在我东西都拿来了，能不喝吗？给个理由先！”娅娜瞪着他。

    “真的没有理由！”刘森摇头：“开始吧，早醉早睡觉！”

    一大杯喝下去，刘森脸色习惯性地微红，手举起：“第二杯下去估计我也醉了，想问什么趁早问，否则，我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

    “今天有什么好问的？不就是喝酒吗？”娅娜沉吟片刻，突然有了主意：“要不，这样怎么样？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回答出来我一个人喝一大杯，问两个问题喝两大杯，不用你喝，好不好？……这天真热……”随手解开前胸的一个扣子，雪白的一线隐隐暴露，刘森眼睛直了，什么意思？她自己想喝醉？

    一个美丽而性感的女人闯入房间，打算自己将自己放倒，这样的好事，男人会放过吗？刘森舔舔嘴唇，他也感觉比较热！

    “我好象上你的当了……这么大的杯子要我喝酒，你只需要回答问题，真不公平……”娅娜好象有反悔的意思。

    刘森瞪她：“是我让你上当吗？办法是我提议的吗？嗯，就这样，问问题！酒坛给我，我专门帮你倒酒！”抢过酒坛，牢牢抱住，六月债，还得快，上次你这个娘门将本……二公子灌得伤心可怜，今天也让你试试喝醉的滋味，看你这娇小的个头，能喝下五杯不倒下去真见鬼了！

    “没办法了，有人存心想将我灌醉！”娅娜四处打量：“要不要让格芙过来做个见证？”

    “不用了，她估计已经睡了！”

    “嗯，也是啊！”娅娜说：“刚才那一杯算不算？”

    “那一杯我也喝了，自然不算！”

    “嗯，看来我只能问三个问题！”娅娜说：“四杯酒我肯定得醉！机会难得，我想想……”

    刘森轻松自如，回答问题还不容易？任你多么古怪的问题，本人都能回答得上！

    “第一个问题！”娅娜说：“你的魔法进步这么快，是不是与天境圣女有关？”

    刘森愣住，这是哪跟哪？怎么将他与天境圣女扯上了？

    摇头：“无关！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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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赌酒

﻿    我们忘了约定一点！”娅娜盯着他的眼睛：“你得说天地不容，为魔尊所弃！你同意吗？”

    “同意！”刘森点头，魔尊为誓？喝酒也引出如此隆重的誓言？幸好自己完全不在乎，在他看来，发誓本就是吃白菜那么简单的事情，魔尊老小子对他的玩笑也向来不在乎！

    “在此誓言之下，你不修改自己的回答？”娅娜转动酒杯：“这杯酒下肚，誓言就生效！”

    “不修改！”

    “我喝！”一杯酒悠然举起，杯底慢慢翻转，放下：“倒第二杯吧！”

    “好酒量！”刘森先将大拇指伸出，再双手抱坛：“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能喝的女人！”

    “第二个问题！……你说的会鱼龙舞的人到底是谁？”娅娜脸上已现桃红，但刘森自然知道这是骗人的！她脸色红照红，无非就是增加她一点艳丽而已，昏依然不昏！前几天就已经给过他错觉！

    这个问题她几天前问过，刘森回答的自然是酒话，也没怎么上心。

    “小美人！”刘森回答：“她叫小美人！……喝酒！”

    这回答怎么如此熟悉？还真的有一个小美人？娅娜愣住：“她真实姓名叫什么？”

    “先喝酒，这是第三个问题！”刘森板着脸，抱着坛子。

    “我喝了你说？”娅娜略有几分怀疑，要是又弄出一个什么外号来，岂不是白喝了？

    “说！”

    “好！”娅娜酒下肚：“再倒！”她的眼睛已经有些迷离了，不过，这眼神依然靠不住！

    “第三个问题不问姓名，她住在哪里？要具体地名！”娅娜学聪明了！

    “不知道！”刘森平静地回答：“喝酒！”

    “不知道我还喝酒？”娅娜跳了起来！

    “不知道也是回答！”刘森瞪着她：“我们的约定本来就是你问话。我回答……你想毁约？”

    “你……你不讲道理！”娅娜恼了，这样问下去，他一口一个不知道，自己一口一杯烈酒，有多大的量都将软倒！

    “可我是真的不知道！”刘森多少有些讲理地：“凡是她住的地方，真实姓名我一概不知，因为在茫茫大海之中，我根本是没有方向感，而且她不会说话，我也真的不知道她的姓名。但我倒有一个问题需要问你，你真的如此在意鱼龙舞？”

    娅娜久久地盯着他，刘森脸上体现的是百分百诚恳，良久，娅娜缓缓地说：“鱼龙舞对我的重要性如同魔法对你的重要性！……你认为我应该在意吗？”

    “我有理由相信你与天境圣女有联系！”刘森的声音变得沉静：“理由有两点，想听吗？”

    点头！略有几分激动地点头。

    “传说当年大陆魔境与圣境对抗，天下苍生无立锥之地，有一个特殊的种族，受到天境圣女地眷顾，学会鱼龙奇技。从而远避战火，一个普通族人随波而舞。对岸而歌，舞姿仪态万方，宛若你的鱼龙舞！”

    娅娜目光中露出神往，插嘴道：“什么种族？”

    “想知道吗？”刘森轻轻敲一敲杯子：“喝酒！”

    娅娜举起杯子，一口喝干，恨恨地放下：“喝就喝，快说！”

    “莫哥种族！”刘森给她倒上酒：“第二点就是有一个女孩自幼与天境圣女投缘，身上带着与你同样的花纹，这花纹就是你身上……身上……那个不太好意思说的地方，她明确说过。这花纹有神奇的威力，想知道威力是什么吗？”

    娅娜自己抓起酒杯，一口喝尽：“我喝了，你说！”自己身上带着威力巨大的花纹。这个消息太惊人，算是毒药她都喝了！

    刘森笑了：“这花纹她能够让一个人死而复生，只能使用一次就消失！我们都亲眼见证了这个奇迹。其实算不得秘密！”

    “这杯酒有点冤枉！”娅娜说：“我知道这个人是谁，是克奈的妹妹喀约！她是用这花纹救了她哥哥，对吗？……算了，这个问题你别回答了，我知道是！”回答问题需要付出代价的，代价还真高！

    “你一点都不冤！”刘森笑了：“起码你知道自己身上有可能带着一个救命的神符！我也希望这个神符只有你自己知道！”

    娅娜没好气地盯着他：“可是你也知道！”

    “我……我不会乱说的

    森多少有些尴尬：“另外听说这神符一旦失身就会消否也同时消失暂时不知，但我建议你别试……代价真地有点大！”

    娅娜幽幽地叹息：“这么说，我如果解不开这神符的秘密，这一生恐怕是嫁不出去了？”

    —

    “这是另一个问题……另一个问题……”刘森抓头：“关于圣女地事情你也别多提了，这件事情远比你想象的复杂，身处其中，危险重重！”前面几句话尴尬，后面几句话则是无比郑重。

    娅娜缓缓点头：“三百年前，魔境与圣境之门同时打开，魔境六大魔神同时出境，肆虐北方千里沃野，苍生或俘或杀，苦不堪言，血流成河，白骨露于野，六大魔神利爪直指南方，整个大陆都在他们垂顾之下！”

    刘森愣住，她居然象是在背书，清楚明了，而且毫不停顿！

    她继续在背：“圣境四圣齐出，杀风神于大海之滨，杀暗神于西北之谷，奈何魔君突现，四圣齐败，魔君大军压境，席卷而来，圣君亲出，须山一战，百里皆有血光，天境圣女突然出现，只留下一句话，就让两军从此罢手，想知道这句话是什么吗？”

    刘森神往：“你说！”

    “喝酒！”娅娜轻轻敲击桌上的酒杯。

    刘森目瞪口呆！

    与娅娜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终于服输：“我喝！”一口喝尽：“快说！”

    娅娜看着他张开吹气的模样吃吃而笑：“她只说：你们谁若再动手先杀一人，我天境马上出手，帮助另一方将你们赶尽杀绝！”

    刘森叹息：“三足鼎立之势啊，哪一方都占不了上风，在这种情况下，自然是平息干戈！”

    “正是！”娅娜说：“三方势力止息干戈，由于魔境与圣境连番大战，损失惨重，已非天境之敌，天境圣女以武力作胁迫，用了一个好办法，将魔君与圣君全都送回各自的空间，你知道这个办法是什么吗？”

    刘森茫然摇头。

    “想喝酒吗？”娅娜歪着脑袋提醒。

    “嗵”地一声，是酒灌进肚子的声音，宣告刘森接受她的条款。

    “大神通！天境圣女用大神通制造了一个禁区，将两队人马全部与大陆隔绝，一隔三百年，从此不相往来！”

    “佩服！”刘森感慨：“佩服女人啊！天境圣女的神通广大值得佩服，你娅娜小姐的含糊其辞也值得佩服！”只是一个“大神通”就解答一切问题，厉害！

    娅娜笑了：“其实，三境都是有钥匙的，除了天境地钥匙无人能知外，魔境和圣境的钥匙都在大陆保管，想知道这钥匙是什么吗？”

    这话是真正的石破天惊，刘森虽然早已迷糊，但一听这惊人的问题立刻有了一定程度地清醒：“你说！”

    “你还能喝吗？”

    “不能喝了，但有一个姑娘曾经说过一句非常在理的话……坚持，坚持就能好！”刘森捧起酒杯：“我喝酒，杯子里有……有……酒吗？”

    “有！”

    “嗯，谢谢！”刘森一口倒入：“你说！”

    “魔境的钥匙是一个轮盘，圣境地钥匙呢？想知道吗？”娅娜在诱导。

    “酒呢？”刘森直着眼睛到处找酒，其实酒杯就在他面前。

    一口喝下！

    “圣境的钥匙是一把剑！”

    “知道这两把钥匙在什么地方吗？”

    “我可不可以……将这坛子里的酒全喝了，你快点全都说了？”刘森半躺在床上，眼神半开半合。

    “你先喝一杯再说！”娅娜寸土不让。

    再干一杯，娅娜慢条斯理地说：“没有人知道！”

    “靠！”刘森大骂：“你骗人……”

    “你说了的，不知道也是回答！”娅娜笑得开心极了。

    刘森仰面而倒，呼呼喘气：“好，我认输！再次认输！……麻烦出门时轻点，我喝多了怕吵！”

    娅娜温柔地站起，温柔地笑，温柔地出门，嗵地一声巨响，房门猛地关上，整栋宿舍里灯光亮起，个个惊讶莫名，而娅娜小姐轻移莲步，走向自己的房间，温柔地开门，再温柔地关上，躺在床上笑得前仰后合，笑得床板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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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游龙入海

﻿    亮渐渐西沉，星星反而更明亮，刘森的眼睛缓缓睁开拼酒他都是输，但他身体里的能量还是帮了他许多，当时昏倒，只需要几个小时立刻就醒来，而且一醒来就清醒，没有半点宿醉之后的难受。

    他静静地躺在床上，头脑中反复在回味这半夜的对话，他觉得自己知道了许多东西，这酒醉得绝对值！

    魔境、圣境、天境的故事原来发生在三百年前，这三个地方的实力远在大陆之上，只是封闭了三百年而已！娅娜的一些话缓缓地从头脑中流过，他突然坐起！

    “圣境四圣齐出，杀风神于大海之滨，杀暗神于西北之谷，奈何魔君突现，四圣齐败，魔君大军压境，席卷而来，圣君亲出，须山一战，百里皆有血光……”杀风神于大海之滨？风神死了，死在大海之滨？

    风神岛从何而来？岛上的圣碑从何而来，他能量最初的起源就是这石碑，这石碑里含有的一点点能量是否就是风神留下的？自己的能量奇特而威力无穷，莫非就是因为自己继承的是风神的能量？

    如果是，三境之力量实在难以想象，他才得到风神残留三百年的一点点能量，就基本上无视各种强敌，可以想象，当年风神是何等的威风八面，但就算是这样的人也一样难逃性命之危，四圣、六大魔神，还有魔君、圣君、天境圣女，这些人又是何等了得？

    莫非是真正的神仙？这个世界难道也和那个世界一样，天上真的有神仙？

    就算天上没有神仙，有一句话却是放之四海而皆准——天外有天，人上有人！

    这么遥远的故事这个小姑娘又从哪里得知？明天要不要拼着再醉一场。向她问问？这个姑娘也真的很奇怪，看起来随时都象要倒下，几大杯酒喝下去，偏偏不倒，小小地身体里究竟有多大的空间？难道是用了水魔法？酒也是水质……

    这个问题一出，刘森突然睁大眼睛，空间？魔法？自己好愚蠢！自己身上明明有一个巨大无比的空间，为什么不知道耍一耍花招？如果用这空间魔法，再多的酒也难不住他，随时可以进入自己的空间。而根本用不着用体力来硬挺！

    很好！现在算是知道打败她的办法了，拼酒就拼酒，下次如果再有机会，非让你倒下不成！平生与人动手少有败绩，但拼酒偏偏一败再败，刘森感觉极不服气！

    酒醒了，再也睡不着，刘森有一个强烈的冲动，窜进隔壁再较量一番，但这当然只是想想而已。他的身子一动，凭空飞起。身影在窗外轻轻一晃，消失在夜色之中，这么深更半夜的悄悄出门，莫非是想做贼？

    以他的身手，不管偷什么都会比较容易，包括……人在内！

    西边一栋楼，四楼！

    整栋楼全都没有了灯光，只有淡淡地星光笼罩，窗帘随风而起，下面的窗格子闪着幽光。除了窗格子之外，还有两颗珍珠在闪光，这当然不是珍珠，是斯娅的眼睛！

    夜已深。她没有半点睡意，她想了很多，但想到最后心中一片空荡荡。这时的空与以前完全不同，以前始终在“见他”和“不见他”这个恼人的问题上徘徊，但现在没有了这种徘徊，因为她已经下了决心，下决心去见他，但正因为见了他，她才如此失落！

    他拒绝了她！

    随着他的拒绝，他对她的抱、对她的爱抚、对她的亲吻全都化作夜晚的秋叶，飘然不知去了何方，或许是埋入杂草之下，无声地腐烂！

    她觉得自己一颗心也埋入了杂草中，会在什么时候腐烂？今天还是明天？今年还是明年？

    幽幽地一声叹息响起，叹息声一出，斯娅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这不是她要叹息的，而是叹息不由自主地从口中传出……

    突然，窗台外有人悠悠地说：“星星是如此地明亮，如同你闪烁的眼神，在这寂静无人的夜晚，是不是真的有话向我说？”

    斯娅呆了，她的心由于突然的收缩而暂时停止了跳动，很快，心跳加快，快得如同要从喉头跳出！是他，他来了！她想恨他的，但他的声音一传来，悠悠如诗的语气传来，她觉得心中的恨意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种迷离地梦境……在比梦境更迷离的夜空中袅

    ……

    —

    “你来过，就象是在小湖中丢下一块石子，温柔地在我心底泛起涟漪，现在我来了，只想陪你看一回星星……”

    唰地一声，窗帘拉开，斯娅激动的眼神紧盯着窗台，窗台上一双明亮的眼睛直对着她，比天边地星星更亮。

    两人四目相对，久久无言。

    “你为什么……要来？”斯娅的声音如梦如幻，如泣如诉。

    “因为你！”

    “你想……做什么？”

    “想看你！”

    继续看！斯娅眼睛里泛起了柔情，似水的柔情如梦！

    良久，斯娅轻声说：“你明天就要走了，是吗？”

    “是地！”刘森轻声回答：“我明天就要走了，走之前，我不想看到一个女孩的泪水！”

    “你知道你来了，我……我就不会流泪吗？”

    “我试试！”

    斯娅笑了，温柔地一笑，手伸出，轻轻压在他的手背，这一刻，她心中没有任何委屈，这个男人刚刚给过她最大的难堪，但现在他将整个世界都给了她，她还有什么遗憾与不满足？

    “想看星星吗？”刘森微笑：“过来，我们坐在窗台上看！”

    这是在四楼，下面高达几丈，窗台也只有两尺多宽，两个人坐在夜色下的窗台上看星星？怎么说都是疯狂的，但斯娅好象完全丧失了判断力，手上力量一传来，身不由己地上了窗台，坐在他的身边，腰间一条手臂圈过来，斯娅全身皆软，软绵绵地靠近他的肩头，任由他将她抱入自己怀中！

    夜风很凉，但斯娅全身皆暖，靠在他肩头没有丝毫凉意，身子在他怀里自然更没有凉意，她的心也如一朵春花悄悄开放：“刘森，刚才你念的诗是你自己写的吗？”

    “这是诗吗？”刘森笑了。

    “是的，就是……是我最喜欢的诗！”斯娅偎紧他：“你兑现了你的诺言……自己写给我！”

    “为什么叫我刘森？……为什么不是阿克流斯？”

    “因为你第一次……抱我的时候……你就叫刘森！”斯娅轻声说：“这个名字在我心中好重要！”

    絮絮地说着话，月亮也在声音中悠悠地走，星星亮了又灭，云层覆盖了还开，直到东边现出鱼肚白，斯娅终于躺在他怀中睡着，睡梦中一个名字清晰地叫响：“刘森……”看着她满足的神态、看着她恬静的睡姿、听着她单纯的梦话，刘森心中温馨升起，这是一个单纯而痴情的姑娘，他差点就错过了，如果没有她今天勇敢的造访，他就错过她了，今天来看她，只是为了回报她的造访，如果她睡着了，也许他根本不会出现！

    她没有睡着，抱着她坐在窗台上看了史无前例的一回星星，刘森觉得这一生都不会后悔！

    斯娅终于醒来，醒来已经是阳光满天，她睡在自己床上，被子都盖得好好的，斯娅翻身而起，直奔外面，轻盈地穿过走廊，前面是洒满美丽阳光的校园，校园通道之上，一头白鹿缓缓驰出校园，白鹿背上的人轻轻回头，目光准确地落在她的脸上。

    斯娅手儿悄悄抬起，轻轻挥一挥，马上的人微微一点头，穿过飘零的落叶，直向远方，那个背影是如此让人留恋！

    走出校园，刘森回头，久久地看一眼苏尔萨斯学院门口的魔杖和金剑，一回头，两腿一夹，白鹿如风而去，惊起万千落叶！

    这一去，带着格素的深情拥抱和翘翘的乳尖上残留的美好手感；带着格芙的香吻和清晨的漏*点汗水；带着斯娅梦境的迷离期待！

    带着斯塔、克奈和优丽丝的祝福，也带着院长的欲语还休！

    直到刘森的身影完全消失，他还处于沉迷状态——这是学院的一个奇迹创造者，短短几个月时间，从四级魔法生上升到魔导师！为学院留下一段传奇，留下一段骄傲，让他去谱写另一段传奇是对是错？

    成功了，他将是另一个神人的学生，如果他将神人的精髓带回来，重新回到苏尔萨斯，一切是真的会圆满，但世间事真的能如此圆满吗？他的羽翼已丰，会不会从此天高海阔，如龙入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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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三个问题

﻿    玉学院明霞谷！

    谷如画，画泛彩，人如玉，玉生香！

    哪怕是在西北苦寒之地，但这座山谷依然是一反常态，如春天里的画卷，唯一与外界有所区别的或许是西山漫山的红叶，红叶尽头是白玉般的学院，这不仅仅是白玉般的学院，它就是白玉学院――学院中的最高学府！

    哪怕有太多的年轻人参与，依然不减白玉学院几名美女的风采，反而将她们衬托得象是万绿丛中的一点红，最娇艳的一点红色！

    十七个男人，三个女人，刚好二十人，十七个男人中，刘森已有了解，四大黄金院校分别派出一人，全都是熟悉面孔，都是他们黄金组的人员，只是名字过耳就忘，他也懒得去记，因为他知道这些人充其量也就是大魔法师水准，够不上他的竞争对手！

    倒是有三个人值得特别关注，一个是西姆魔法公会的一名年轻人，水系魔导格尔木，虽然他的年纪看起来不止三十，但至少有两人证明他今年才二十九，不管他是否隐瞒了年纪，魔导的修为是改变不了的！――年纪其实也并不太重要，刘森刚刚得知，设置年纪界限的主要目的是防止来的人太多，也是，克恩先生都一百出头了，他好意思嫌弃别人年纪大？

    另一个就是白玉学院的火系魔导霍雷，是标准的学生，一头头发也凑趣，居然也是火红色的，据说此人是因火而生，为火而生，一生全都与火有关，一出生。一场大火将家里烧得不剩片瓦，脾气也如火，在别人挑衅之下，怒杀邻居二十一人，反而被京城的某位大人物看中，收为义子，塞进白玉学院，成就他的一生辉煌，迅速成为学院学生中的第一人――崛起地速度堪与他自己相提并论！

    另一个则是一个美女，水系准魔导克里斯汀。也是白玉学院的，真正的人如玉，玉生香，俏生生地站在一侧，与别人绝不为伍，包括另外两名美女魔法师在内！对刘森的目光固然能淡然处之，对其他同样的目光也一样毫不在乎，显示出非同一般的风度，也许是天之骄女从小就训练出来的风度！

    二十人同时穿过鲜花烂漫的通道，如同走向美丽的天堂。好长的通道！直到夕阳西下，西山红叶呈现一种如梦如幻地嫣红之时。前面才出现两座石塔，古老得石缝里都长出胡子的石塔，两座石塔并排而立，仿佛是两个年老的兄弟还在庆幸它们能同时站立在世间。

    最前面的领路小姐站住：“克恩先生住在右边，他老人家身体不太好，各位请别出声！”

    没有人出声，本来就没有！

    “跟我来！”小姐的声音更低，她去的是左边石塔。

    一进石塔，里面全是黑暗，但黑暗之中突然有两点光线亮起。光线一亮，后面也有光线亮起，跟着是再后面，后面还有……

    每次都是两点灯光同时亮起。全部亮起之时，石塔里面已是亮如白昼，刘森差点要鼓掌赞叹了。灯光一亮，他才发现这些灯是何等的美妙，灯座尤其美妙！

    全都是活生生的人，美女，清一色的半裸，身体造型清一色的微微弯曲，似迎宾，似有意突出身体地曲线，灯光是什么？是她们的指尖，光明魔法！能将光明魔法用得如此熟练而光线明亮地，只有一种人，光明魔法到达一级魔法境界的人！

    这两排灯最少也有五十多，这就说明白玉学院至少有五十多名一级光明魔法师，不，这还只是美丽的少女，不包括不太美丽的女孩和男生！

    不管是示威还是诚心待客，刘森都应该感慨！

    前面是一座巨大的高台，高台之上站着三名老者，灯光不知从何处亮起，整座高台全都笼罩在灯光之下，三名老者的目光缓缓移过来，人群开始有了骚乱。

    “约瑟院长！”

    “真的是他！”

    “我们有机会能见到这个神人，这一趟没白来……”刘森紧盯着这个院长，心中也升起一种敬意，以他的本领，极少有人能让他有这种感觉，但这个院长不一样，他是真正的神人！大陆火系至尊，魔法修为早在十年前就超越大魔法师的境界，从此步入“神”地境界，整个大陆

    许也还存在，但他是唯一还现身的“神”！

    也是全天下所有人心目中的神！

    “各位朋友们，感谢你们地光临！”约瑟院长声音并不响亮，但传遍整个空间：“克恩先生是我的朋友，他身体一直不太好，自知来日无多，一直想找一个继承人继承他毕生的研究心得，也将他独到地魔法精髓留在这个世界，你们来了，我代他向你们表示感谢！”

    身边的另外两人向台下微微一鞠躬，所有人同时鞠躬还礼。

    ―

    “虽然他定下了选择弟子的条件，但只是为了限制过多的人数，今天我要说的是：魔法修为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魔法的理解能力！”约瑟说：“所以，他给了我三道问答题，就请我的助手……莱特尔先生公布！”

    所有人愣住，包括刘森，居然不是以魔法修为作为主要考核依据，魔法师的年纪固然是限制人数，魔法修为也只是为了限制人数，但话说回来，三十岁以下、魔法达到大魔法师境界的人又岂能没有一点独到的理论？所以，这个条件也许也带着另一种用途，让对魔法有领悟的人脱颖而出！

    右边的一名老者看起来比约瑟还老几分，但他向约瑟深深一鞠躬：“老师，这就开始吗？”是他的学生！

    约瑟轻轻一点头，莱特尔踏上一步：“各位，现在是第一道问题，你们将自己的答案写在题板之上！”手一挥而过，每个人面前出现一个闪烁微光的水晶板，刘森好奇地伸出手，手一伸到水晶板前，指尖突然发出一点微光，在水晶板上留下一个亮点，好神奇的笔，自己的手指居然是笔？

    所有人凝神聚气，静静等待第一道问题，在等待之时，另一名魔法师手轻轻挥过，每个人之间突然多了一层黑色的屏障，暗魔法！这又是一名高手！用魔法防止作弊，这方式也新鲜！

    “第一道问题：你为什么想学魔法！必须说实话！……你是否说实话，我们会知道！”

    还有这种神奇的方式？探测别人是否说实话？刘森略一思索，写下答案：“探索魔法的奥妙！”这是真话，他没有非进步不可的理由，纯粹是为了探索魔法的奥妙！

    答案写完，题板突然消失，四周的屏障依然在，高台上三人的面孔清晰在目，他们的嘴都没有动，但有一个苍老而虚弱的声音响起：“为了报仇雪恨？亚托斯先生，你不必跟我学魔法了，因为你未必能在二十年内学会我的理论，而你的仇人也未必能活二十年！……”

    这就是克恩？他也在这里？或者用一种远程监控的方式在监督考场？

    “守卫自己的家园？比报仇雪恨少了些许杀气，但……但道理是一样的，二十年内，你的家园将失去你的保护，而你的亲人也未必有二十年寿命，学得一身本领回到家乡，而自己的亲人一个个死得干干净净，我担心你受不了这样的结局，贝姆先生，你可以离开了！还有……奇宇先生、杜力先生，你们想建立自己的势力，这个想法很好，但我帮不了你们！另外有三人，很遗憾，你们没有说实话！”

    黑色的屏障消除，大厅里只剩下十三人！十三人面面相觑。

    二十年？在石塔中关上至少二十年？该死的素格拉斯，为什么没有提这二十年的监禁？有这二十年的监禁，老子还来个屁？学魔法？等魔法学成了，人也老了，还有什么趣味，老子退出不干了！

    “第二道题！”莱特尔缓缓地说：“你希望你的魔法达到什么层次？”

    这个问题基本上是废话，谁不希望这层次越高越好？但回答起来却也是有风险的，因为回答太高了，有可能会被人认为好高骛远，回答太低也有可能让人产生没有进取心的错觉，但刘森完全不存在这个顾虑，管他娘的，回答这个问题后，老子要走了，想老子陪你老小子二十年，别做梦了，我有的是事做，还有那么多美女等着我荣幸呢，没空陪你这糟老头子玩！一秒钟都没有耽误，刘森写的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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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公主的诱惑

﻿    交上去了，苍老的声音响起：“居然有三位同学都回道’，这题目真的有这么难吗？”

    刘森笑了，这是排除的先兆！格素，我回来了！

    但克恩话锋一转：“不过，这恰恰说明他们心中对魔法只有追求，没有限制，我要的就是追求无极限，一旦设定了限制，反而会制约魔法的进步，恭喜三位同学，在第二道题中顺利过关，其余的先生女士们，可以离开了！”

    刘森目瞪口呆，“不知道”也能过关？

    剩下的只有三个人，刘森、那个水系魔导格尔木（自己最先关注的那个人果然有些名堂，自己无意写下“不知道”过关纯属偶然，而这个小子有意识地通过难度大得多！）、另一个不是他最先关注的两个人，而是另一个娇小的女孩，也是白玉学院的，只是一个大魔法师！

    白玉学院第一高手在第二轮就淘汰，看来白玉学院举行的这次测试没有什么猫腻，还挺公平的！

    还好，还有第三个问题！

    这个问题之后，自己非走不可了！

    莱特尔第三个问题提出：“你能耐得住石塔中二十年寂寞吗？”

    刘森笑了，这叫瞌睡来了送一个大枕头！

    提笔就写：“耐不了，二十天都耐不了！”本来只有一个字就能解决，他偏偏多加了一行。

    这样还不败？还真不信邪了！

    苍老的声音响起：“格尔木先生回答能够！多谢格尔木先生，可……可我已是行将就木的老人了，你能耐得住二十年寂寞，我也没办法再陪你二十年，而且我知道。你本是一个胸存大志之人，又岂能真的耐得住寂寞？所以，你可以离开了！”

    刘森彻底被击败！

    苍老的声音传来：“阿克流斯先生、苏妮小姐！……两位都很坦诚，象你们这样地年纪，是无法耐得住寂寞的，如果你们真的成为我的弟子，我会将毕生所学用最短的时间传授给你们，也不要求你们在石塔中陪伴我，如果你们悟性够高，可以在一年内领悟到。但要完全贯通，就需要你们付出一生一世的时间，你们愿意吗？”

    “愿意！”刘森的心跳加速了，他本来打算放弃的，但现在，他想争一争，最短的时间领会，一生一世去贯通，这种机会他不能错过！

    身边的女孩脸色涨得通红，也同样作答！

    两人都有了一定程度地紧张。成功者将属于他们中的一位！二选一的概率就大得多了，且看这个老头怎么选择了。刘森衷心希望，这个一百岁的老头千万别好色！“你们两个都很优秀，我也看过你们的资料介绍，阿克流斯先生，在苏尔萨斯学院是一个传奇，智慧与魔法并重，附属魔法本是主流的附属，但他能独辟蹊径，成就一番大业……”刘森略有激动，这个老头了不起。坐在石塔之中，居然对他如此了解，仅仅漏了他后来的进展，这个老头对自己如此了解。莫非已有定论？

    老头话音一转：“苏妮小姐，在白玉学院一样是一个传奇，放弃高贵的公主身份而入白玉学院。短短两年时间，升为大魔法师，如果能够继承我的衣钵，将来对整个大陆魔法结构与体系都会有一个良好的改变……”

    刘森心冷了，他不知道一个事实，这个娇小地姑娘是一个公主，上层社会与魔法世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一个老头固然希望自己地魔法理论能够让弟子纵横天下，但更希望他的理论能最大限度地转化为生产力，一个公主的影响力非他能及，自己要败在权势手下吗？

    目光与苏妮接触，两人都有一定程度的紧张！

    老头沉默良久：“两位势均力敌，都是良选，今夜且让我好好考虑考虑，明天再给你们回复如何？或许加试一场……”

    他娘的，今夜还要不要人睡觉了？刘森心中狠狠骂一通，躬身道：“多谢克恩先生！”

    耳边的声音与他完全一致：“多谢克恩先生！”几乎是同时出口的。

    台上三人相对而视，莱特尔踏上一步：“请两位先行离开，去学院休息！”

    “是！”又是相同的声音。

    走出石塔，外面已是星光满天，西山的红叶在星光下闪烁着嫣红的光芒，刘森回头，后面地苏妮公主也站住了，美丽的大眼睛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笑意。

    们两个都是耐不住寂寞之人，倒也难得！”刘森微笑

    “其实世上之人又有谁是真正耐得住寂寞的呢？”苏妮也优雅地笑了：“只是没有人敢在那种情况下承认！”

    “可你敢！”刘森盯着她的眼睛：“莫非你知道克恩先生地解答？”

    “你也敢，你知道他的心理吗？”苏妮毫不示弱。

    两人对视良久，这个小妮子看起来挺单纯，但眼睛里闪烁着智慧之光，刘森觉得这个对手绝不简单！

    ―

    “你很强！”苏妮好象洞察到他的心理：“我对你很有兴趣！如果我成为克恩先生地弟子，我不反对将来收你做学生！”

    这么小就想当老师了？刘森笑了：“你有把握你能成功？”

    苏妮轻轻一笑：“不是太足，所以，我们可以先谈谈，如果你愿意退出，我给你一定程度的补偿，怎么样？”

    刘森微笑：“这话我有兴趣，公主殿下，你愿意开出什么样的条件呢？”

    “一座城池！”苏妮一开口就是大气魄，能将人吓一跳的大气魄！

    一座城池随口封赏？刘森应该笑吧，他的确笑了：“公主殿下，你也许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或者说，我对什么才有兴趣……你还不了解！”

    “我还没来得及去了解你！”苏妮实事求是地说：“能问问吗？”

    刘森上下打量她：“我这一生只对一样东西有兴趣……女人！”

    他的目光紧盯着她的眼睛，好象忽略了她脸上的红色和紧咬的嘴唇！

    “我知道了！”苏妮突然笑了：“我知道你为什么耐不住寂寞了！”喜欢女人的男人自然是耐不住寂寞。

    “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耐不住寂寞！”刘森说：“公主殿下有什么爱好呢？”

    “肯定不会是男人！”苏妮的嘴唇又咬上了！

    “理解，理解！”刘森哈哈大笑：“这个爱好与公主的身份不太相配！”

    两人已近白玉学院，鲜花已落在身后，苏妮终于开口了：“其实每天晚上，你们这些客人都可以随自己的意愿行事的，你要做的只是不客气而已！”

    “如果房间里突然出现一个大美女，我不会客气，但明天我还是会和你拼一拼！”刘森微笑：“如果这个大美女是公主自己，我明天估计会起不了床，没办法去听克恩先生的最后考题！”

    “好大的诱惑！”苏妮咬着嘴唇回答：“我想我需要……想一想！再见……”

    回到房间，刚刚洗完澡，房门敲响，刘森走向房门，一阵幽香飘入鼻端，刘森笑了，打开房门，一个美女袅袅而来，房门在身后关上：“先生，我可以……可以在你这里住一晚上吗？我的房间都漏水了……”

    不是公主！但她的美貌绝不在公主之下。

    “可以的！”刘森笑了：“你家公主有什么话带给我吗？”

    “公主？”美女惊讶地说：“先生，你说的话我不懂……”

    不是公主派来的，只是学院待客的惯例？刘森无所谓：“哦，那说点你懂的，今夜你打算睡哪里？睡我的床上还是睡地板？”

    “我睡地板算了……睡床上……不好的，我还从来没有睡在男人床上过……有点不习惯……”美女脸红了。

    这话是传递信号吗？从来没有那个，她还是处*女吗？待客的惯例居然用处*女，好奢侈啊，幸好刘森不反对这种奢侈！

    刘森四处打量，略带几分无奈地摊开手：“对不起啊，只有一条被窝，不反对的话，我们挤一挤算了……”

    挤在一个被窝里，美女缩成一团，占地面积真小，还在一个劲地道歉：“对不起啊，我占了你的地方了！”

    “没关系，我们可以重合，重合了用不了多少地方！”抱住，真的有重合的打算！

    “有点热，衣服也占地方，我脱了好不好？”

    “当然，你想得真周到，要我帮忙吗？”

    “不用！谢谢！”衣服慢慢脱下，赤裸的身体一挨紧，美女身体开始发热：“先生，你的手按在我……我的宝贝上了！”

    “我知道！”

    “你有东西顶疼我了……”“你给它找个地方安身就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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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众神之轮

﻿    身的地方找着了，滑溜无比，轻轻一滑溜进去，刘森她根本不是处*女，因为她没有处*女破身之痛！

    “你真的没有上过男人的床？”刘森多少有点失望。

    “嗯！”美女从鼻子里轻轻哼哼：“没有！但……但我小时候，有一个男人上过我的床！”

    靠，这有区别吗？

    漏*点放纵，没有任何思想包袱，放纵之余是放射，射得真多！

    打开房门，走过通道，通道尽头站着苏妮公主，看着他微笑：“昨晚我想了一整夜，还是觉得不打扰你的睡眠为好，因为今天我们可以公平一决！”

    “你其实已经打扰我的睡眠了！”刘森苦笑：“昨晚你一句再见让我想了半夜！总想着与你再见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到了早晨才知道，这再见是指的清晨，不是指的夜晚！”

    苏妮咯咯娇笑：“我不反对你有些肮脏的想法，因为有这种想法的远不止你一人！我也不会生气！”

    “公主好气度！”刘森竖起大拇指：“这就出发？”

    “好的！”苏妮缓步而去，刘森紧跟其后，路上的行人纷纷停步，羡慕的眼神投向他们，黄金学院的学生在白玉学院能够得到如此殊荣，也许是历史上的第一次！“今天如果是比魔法，我甘拜下风！因为我知道了你的一些传说，昨晚搜集了不少！”苏妮微笑：“但我敢肯定克恩先生不会让我们比魔法，因为我们的魔法水平高低对他而言根本不重要！”

    “你的分析很有道理！”刘森点头：“如果是比美丽可爱，我甘拜下风，到时候，希望你能指导一二！”

    “这我可不敢。传说中的阿克流斯可是不容许任何女人接近的，昨天我地话收回！”

    刘森苦笑：“你昨天果然收集了一些东西，辛苦辛苦！”

    前面突然出现一条人影，这条人影仿佛是从空气中直接浮现，虽然是光天化日之下，但依然是无声无息地出现，他的人影一出现，一道白色的幽光闪过，又一条人影出现，两条人影微微一分开。后面露出一个老头，高个子老头，约瑟院长！

    三个人站在路口，正好将他们的去路完全截住。

    刘森和苏妮同时鞠躬：“院长，两位导师，早上好！”

    没有声音，无数的黑影晃动，数十名魔法师还有十多名剑师突然出现在各个路口，朝这边而来，神情凝重。

    苏妮不安地四处打量：“院长阁下。是在这里考核吗？”

    “不需要考核了！”莱特尔缓缓地说：“阿克流斯，你过来！”

    “为什么是他？”苏妮脸色微微改变：“是克恩先生的意见吗？我想听听理由！”他们两人是去参加最后的考核的。但这时，莱特尔开口就点了阿克流斯的名字，还说不需要考核，这就已经说明了问题，她被淘汰了，这让她不服！她的不服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突然一道白索飞过，准确地卷住她地细腰，轻轻一带，苏妮离地而起，越过几个魔导师的头顶。落在地上，刚刚惊讶地站定，前面传来院长冰冷的声音：“阿克流斯，众神之轮非你所能使用。你还是交出来吧！”

    刘森愣住，众人大哗！苏妮也脸色大变！

    “什么众神之轮？”刘森迟疑着问：“院长先生，什么意思？”

    “本院众神之轮放入绝密之处。本校师生都不知！”院长缓缓地说：“你能知道准确位置，而且偷走，这份修为的确了得，但你错了一点，这众神之轮绝非你能染指，天下人均不应该染指，一旦流落出去，天下浩劫从此开始，任何人均无法独善其身，阿克流斯，交出来，我让克恩先生直接收你为弟子，专心修习魔法，如何？”

    他的言语极为诚恳！一旦交出众神之轮，直接成为克恩的弟子，免除继续测试，这个诱惑也相当大，但刘森慌了，虽然不知道众神之轮是什么东西，但显然极为重要，如此重要的东西栽赃到他头上，这事情非同小可。

    刘森急了：“院长先生，感谢你的诚恳，但我绝没有偷贵校的什么轮，众神之轮，我根本是第一次听说！”

    院长轻轻摇头：“阿克流斯先生，我

    信你，但你也许不知道……在众神之轮存放之地，我列机关，你能杀无目剑圣，以大神通骗过地狱三头犬，但你没办法骗过我的监视水晶球！”

    袖子轻轻一抖，一个巨大地水晶球突然出现在手中，他身边的那名暗黑魔法师手一挥而过，天空耀眼地阳光突然变得昏暗，水晶球中显出影像。

    这是一个阴森的房间，极阴森，几个巨大的白色发光体置于四壁，将下面的岩石照射得如同是利虎的牙齿，上面一个封闭的石台，石台之上一只黑色轮子闪烁着幽光！

    突然，一条人影穿过，手按在这黑色轮盘之上，轮盘随手而起，黑衣人缓缓转身，这一转身，刘森心猛地一蹬，是他！这张面孔真的是他的面孔！这怎么可能？但绝不可能的事情偏偏就在影像中显示得清清楚楚，连他嘴角惯有的笑容都是一模一样！

    “阿克流斯先生，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莱特尔面孔也变得阴狠起来。

    “这是阴谋！”刘森大叫：“有人假扮我地模样，院长先生，你知道有哪种魔法能变成别人的模样吗？我虽然不知道，但我知道绝对是有的！”

    ―

    “水魔法、风魔法、土魔法都能易容改扮，但这些魔法只是魔法元素的巧妙应用，没有人能瞒得过我地设置！除非作案者的魔法修为高过我！不管是何种魔法，在水晶球中显示的就是原有模样，阿克流斯，这个借口不用多提！”

    刘森头脑中快速转着念头，但依然是一片迷糊。

    “杀剑圣必须实力高过剑圣才成，阿克流斯先生，这次来到本校地人中，只有你能够！”院长说：“越过地狱三头犬需要无比快速的速度，而你恰恰是速度流的代表！我不知道你进入密室时是否伪装过，但这水晶球告诉我，这就是你！”

    “我昨晚一直没有出房间！”刘森急了：“我有人证！”说到人证之时，他的心微微一跳，昨晚的姑娘会帮他做证吗？她也是对方的人！如果她一反口，一切都将再次陷入困境，而且她也没必要为他这个陌生人牺牲，她可不是格芙！

    “你说的是……她？”院长手一指，人群中一个满脸通红的姑娘出现，正是昨晚的姑娘，她脸上羞红欲滴，还没人间蒸发已经是相当不错了！

    “是！”刘森心中升起一线希望。

    “我问过她！”一个中年魔法师站出来：“她证实昨晚阿克流斯是和她在一起，做了两次爱，没有出去过，现场也看过，她没有说假话！”

    姑娘低头不敢看任何人，但刘森向她投出了感激的光，好姑娘，虽然你开始说了假话，但后来的表现很实在！

    所有人大哗，苏妮脸也微微发红，导师一伙反而沉寂下来。

    莱特尔久久沉吟，突然问：“你昨晚没有睡着？”

    指的是姑娘！

    姑娘低头良久，声音细如蚊：“他好会做的，我都累了，睡着过两次……但他要是起来，我……我肯定会醒！”

    是帮他宣扬的！称赞他的性功能！

    刘森应该感到满足，从这一刻起，也许学院某些风流少*妇会记住他！但遗憾的是：这个理由绝对站不住脚！

    “阿克流斯，你很聪明，弄一个人证出来，但这样恰恰说明问题！”莱特尔说：“你三天前进入本院，面对本院的招待，三天都没有动，今天本是关键的日子，你偏偏要动这个姑娘，再趁她睡着出去作案，让她为你作证，是这样吗？”

    姑娘猛地抬头，目光直视刘森，好象也在询问，是这样吗？

    刘森缓缓摇头：“无论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会信，是吗？”

    “是的！”院长点头。

    神都表态了，别人能有异议吗？

    “如果我换一个角度解释一下，不知道院长先生会不会生气！”刘森的声音中开始有了讥讽。

    “你说说看！”

    刘森目光扫视四周：“院长认定我是偷盗之人，凭的只是手中的水晶球、超快的速度及杀死剑圣的身手，对吗？”“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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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强攻下的隐身术

﻿    森冷笑：“院长先生是神一般的高手，速度比我快得身手对你而言根本不值一提，而且水晶球是你的，你让它怎么显示就会怎么显示，如果我说这一切都是你做的，你服吗？”

    水晶球上的影像是关键，院长的解释他也相信，魔法层次低于他的人一切隐形、易容均会识破，也逃脱不了他的设置，但自己明明没有作案，为什么有这样奇怪的事情发生？只有一种可能，这一切都是院长自导自演！

    院长脸陡然一沉，声音凝成一股线：“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刘森淡淡地说：“也许克恩先生的脾气太怪，你都作不了他的主，而你致力于让克恩先生将毕生绝学传授给你学院的学生，于是就釜底抽薪，用这种栽赃将我阿克流斯排除……”

    院长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其他人当然也难看，这是他们心中的神，但这个小子居然矛头直指神！没有人说话，但已经有人在准备收尸，谁都知道院长虽然近来脾气改了许多，但一样是一个火爆脾气，这个小子敢犯虎威，会不会立刻横尸于地下？

    刘森目光锁定院长的眼睛：“或许还有其他的想法，院长早就想将这众神之轮据为己有，又不好在本院内寻找替死鬼，于是找到我阿克流斯头上来了，当然，这只是猜测，除非院长阁下能够找到证据……”

    “够了！”一声大喝之下，树叶飘飘而下，在空中居然离奇地粉碎，所有人全都退后一步，院长发威。这在他们有生之年，还从来没有见过。

    刘森半步不退，冷笑道：“院长先生，你可以将我这个口出不忌之言的小子当众击杀，所有的罪名都可以推到我的头上！”

    院长一口长气缓缓吐出：“我约瑟行走天下五十八年，以信义取信于天下，决不会与你后辈小子计较，但我可以拿出证据，证明我昨天晚上根本没有出屋一步！莱特尔，你告诉他！”

    “不用莱特尔先生！”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我就能证明！约瑟。我地老朋友，昨晚一直和我在一起，早晨才出的石塔！”是克恩，虽然他苍白的面孔刘森是第一次见到，但他的声音他很熟悉！他也出来了！

    刘森彻底无语！

    “阿克流斯！”克恩缓缓地说：“我本来很看好你的，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需要知道，众神之轮意味着什么，这不是一件珍宝，而是一个恶魔的盒子！打开这只盒子，天下苍生浩劫立刻开始。包括你在内，包括你的风神岛在内。所有人都将是一场灭顶之灾！”

    刘森心头狂跳，恶魔的盒子？轮盘？这就是打开魔境的钥匙？

    “魔境已封存三百年有余，绝不容轻启！”克恩轻轻咳嗽，脸上已有病态的嫣红：“阿克流斯，交出来吧，我将毕生所学全部传授于你，就换你这一样东西！”

    “克恩先生！”看着他诚恳地脸，刘森心乱如麻：“感谢你的好意，但我真的没有拿轮盘，你们可以搜查我的房间。还有我的全身上下！”

    “如此宝物到手，哪有不立即转移的？”莱特尔冷笑：“阿克流斯，再不交出轮盘，我可就要出手了！”

    刘森无力地呼叫：“我说过我没拿！你们为什么硬是不信？”

    “也可以不说拿。是偷！”另一名魔法师冷笑：“至于你阿克流斯的名声与信誉，我倒是略知一二，放在全天下都算是恶名！但我们还是低估了你的贪婪。轮盘已经到手，偏偏还不走，想在取得至宝之余，还得到克恩先生的绝技吗？”

    刘森大怒：“你倒是认定了？但我偏偏要说是你们自己干的，我可以相信克恩先生，院长先生没有离开他地石塔，但他难道不能事先安排好别人去干？杀剑圣，相信你们学院多的是人才，什么地狱三头犬，是你们家养地，你们让它不吭声，它们屁都不敢放一个……”

    矛头依然直指院长，院长的脸开始发红：“拿下！”

    沉声一喝之下，几条影子同时而动，漫天都是风之索，密密麻麻笼罩而来，但刘森身影突然一缩，笔直地从风索中穿过，唰地一声射向院墙边，院墙边明明没有人，但他一到，面前突然出现一个老者，老者身子微微一旋，一道剑光起，哧地一声射出，一出如幕，如同撒网捕鱼，刘森大惊，失声叫道：“大剑圣！”

    这剑光一撒就是七八丈，一出就包围他的全身，这种层次的剑术只有一种人会，大剑圣！

    声音一出，他的人突然化作残影，眼看就要撞上剑芒，但剑芒一过，他的人好生生地站在十丈外，没有人能看清他是如何逃脱的！

    “好！”大剑圣一声厉喝，手中剑不知如何一转，陡然长了两尺多，他的人也突然升空，从空中而落，不管刘森避向哪个方位，全都在这一剑斩落之下！剑芒离地面还有一尺多的距离，刘森突然倒下了，哧地一声，整个人如同利箭，从这一尺多的空隙硬生生挤出，身影一起，高飞十丈有余，在空中，无数地风刃，风索、冰锥射出，有的笼罩他的四周，有的笼罩他地脚下，而院墙外围的天空突然变色，是一片青色的墙壁，透明地墙壁好象根本什么都没有，但一股热气还是烧卷了他的头发！

    神一般的院长也出手了！

    刘森还有活路吗？落下是死、前进是死、不动一样是死！

    他动了，突然射回，射回的一招也有人想到了，面前一样是一片枪林弹雨，但空中的刘森突然身子一转，这一转直接钻入人群，这些人大多是大魔法师境界，如何能抵抗得了？人影在人群中一晃动，顿时到处都是人影，也有效地阻止了魔法的进攻，哧地一声，他的人影一飞冲天，在高高的树顶虚空而立：“你们留不下我，就算是我做的，你们也得干望着，但我偏偏不愿意背这个黑锅，还是得重申……的确不是我拿的！”

    “你下来说话……”克恩苍白的长发在空中飞扬，其余的众人也仰面而视，个个惊讶莫名，特别是那些学生，看着他的目光如同看着偶像，这是一个什么学生？大剑圣剑下可以逃生，无数魔导、大魔导都留不下，连院长都脸色改变，他不是魔导师，他是神！

    “克恩先生！”刘森诚恳地说：“我没办法留下了……院长先生，你很卑鄙！”后面一句声音急呼而出，他的人突然整个不见了！他的人影刚刚消失，这四面的天空中青光微微一闪而过，天地中一股热风突然合围，几只小飞虫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盯着院长，克恩大叫：“你杀了他？”

    众目睽睽之下，这个大活人突然消失，只有这个解释――院长悄无声息地在这四周布下了火神之圈，火神之圈合围，天下万物尽化虚无！

    院长久久地盯着天空，声音中带着惊讶：“不可能，我的火神之圈没感觉到他的消融，这怎么回事？”

    “你真的没有消融他？”克恩更惊讶。

    院长缓缓点头：“没有，象他这种魔法修为的人，也不可能这么快消融，支持片刻总是能够的，但他消失得太快，除非……除非……是……”

    “空间魔法！”与他同时出口的是克恩！

    两人脸上都是无比的凝重！

    空间魔法，这是神奇至极的魔法，就连毕生研习空间魔法的克恩都无法钻研透，世间更是从来没有人会，当然只是现在，几百年前还是有人会的，空间之神！六大魔神之一！

    “如果他真的是空间之神的弟子，与那个地方就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在院长独特的火系隔音圈之中，克恩面对他的老友叹息：“他拿走众神之轮，就有解释！”

    “有解释又如何？”院长好象突然之间老了几岁，无力地说：“有此魔法在，我们没办法抓住他！”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克恩说：“我们先派人毁掉魔境之门，让他有轮在手也一样开不了！”

    “只有如此了！”院长点头：“我亲自前往，也只有我才有可能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此人身兼两门魔法之长，大魔导以下一概不是他的敌手，怎么可能有如此可怕的年轻人？……”

    两个神一般的人用这种语气议论这个年轻人，如果刘森听到了，也许会感觉自豪，因为自己地位重了；也许会感觉无奈，因为空间魔法一出，两人更坚定了他偷窃的看法，还找到了依据！

    也许也能将他的某些判断改写，因为院长与克恩的神态显示，轮盘失窃之事，他们是真的非常慎重！

    但遗憾的是，他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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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受伤

﻿    他悠然地坐在自己的空间之中，外面敌人无数，但这个空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别人进不来，他也没办法出去，因为他如果一出这个空间，必然是进入刚才隐身的地方，重新落入别人的围攻之中，这空间魔法神奇是神奇到了极点，也的确是最强防身术，但有一个最大的缺点就：他没办法离开！

    但他也绝对不担心，只有院长离开，他随时可以现身，别人就算看到他，也只能干望着！他要做的就是躺在空间里吃肉、喝水，还可以尽情地近距离看这些美女，昨晚破身的美女悄悄离开了，那个公主苏妮脸色很奇怪，克恩先生从淡青色的***中出来了，向她说了一句什么，苏妮躬身下拜，看来，自己不管与院方谁胜谁败，最终的胜者都是她！

    她得到了机会！

    夜色四合，四周的人早已离开，但刘森还是没什么把握，万一一出空间，立刻钻进鱼网，就成笑话了！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甚至连院长的独特测试方式都想到了，但他不愿意试验，因为如果这一切都是院长导演的，测试将是一个最大的笑话，他说的任何一句话都可以成为谎言！

    终于四周一个人都没有，刘森心念一动，突然浮现，浮现之时居然依然是在空中，与他原来隐身之处没有半点差距，这就是空间魔法的利与弊！

    刚刚一现身，就有无数的黑影从夜色中奔驰而来，看身法，不是魔导师就是剑圣，这是最低的级别，那些大魔导与大剑圣在黑暗之中的移动速度无人能够预测，但刘森也不需要预测，他选择逃跑！

    任是他的功力何等了得，面对整个白玉学院也都只能选择逃亡！

    呼地一声，空中风声急转。他的人影突然出现在院墙边，再一闪融入夜色之中，虽然逃跑的速度无人能及，但他这一跑，依然能听到后面的风声，刚才院墙边一样有闪电穿空。依稀就是那名执着的大剑圣！

    前面是飞驰地树林，后面是不尽的风声，在前方还隐隐约约有黑影晃动，看来这条宽阔的道路已是步步危机，刘森牙一咬，硬拼了，拼着杀几个人也得逃离山谷。否则，在敌人铁桶一般的围攻之下，自己终究是难以逃脱，如果他们趁自己躲入空间，再组织更多神一般的高手躲在四周，情况只有更糟糕！

    突然，前面一条人影突然闪出：“阿克流斯！”

    虽然在急驰之中，刘森一颗心陡然提起：“斯塔！”他看得清清楚楚，前面的人影正是斯塔！他怎么来了？来不及多问。斯塔低声叫道：“我们专门来救你，跟我来！”

    身影一闪，突然从路口横穿而过，直入丛林，刘森想也不想，紧随其后，冲出路口二十多丈，斯塔身子急停：“你看！”手指左边丛林！

    左边有什么？难道是素格拉斯院长到了？刘森地目光射向左边，但左边一无所有。突然左肋猛地一痛，剧烈的疼痛一传来，他一声惨叫出口，惊讶的目光投向斯塔，斯塔已在三丈之外。手中是一把奇怪的兵器，是一把两尺长的绿色弯刀，弯刀上滴着血，是他自己的血！

    刘森手一回。

    握住伤口。脸上已变色，能让他变色的情况真地不多。但这次他是变色了，斯塔攻击之时，他没感觉到任何风声，否则他也可以及时避开；在行动之中，他的风盾早已护住全身，大剑师以下根本不可能用刀刺伤他，但斯塔的尖刀偏偏穿过他的左肋；就算是左肋中了一刀，按说他也有机会杀敌为自己报仇，但这尖刀一入体，他全身气力全消，根本动都动不了！

    “你……不是斯塔！”短短的五个字出口，他额头痛出了汗水！

    斯塔一声冷笑，陡然趋近，无声无息中，弯刀划向他的颈部，速度快极，也诡异之极，这刀弯刀之下，刘森突然闭上了眼睛，眼睛刚刚闭上，他的人突然消失，弯刀划过虚空，斯塔呆了，草丛中突然浮现一条人影，沉身喝道：“怎么回事？”这是一个手握长弓利箭的黑衣人！

    “隐身术？”斯塔的声音变得很奇怪。

    “搜索！”高个子黑衣人沉声喝道。

    两人同时一挥手，一抹淡淡地黑雾在丛林中弥漫，雾渐浓，外面传来声音：“搜！”各种声音齐来，两人手一停，对视一眼，突然

    身化淡雾，消失于丛林之中，火光大亮，有的是火光、有的是手指上的光明魔法，几名魔法师从前面钻出来，细细打量四周。

    “暗魔法！”一名手指上放光的光明魔法师右手从虚空中收回，沉声道：“有暗魔法师刚刚经过！而且这魔法非常诡异，类似于魔族之人！”

    另一名老者恨恨地说：“此人果然与魔族勾结，他们是来接应他的！”

    “这名暗魔法师已接近大魔导之境，再加上阿克流斯如鬼如魅的速度，黑夜之中绝不宜追击！”开始的一名老者道：“立刻回去报告院长！”

    “是！”

    十多人同时退出丛林，丛林中只剩下淡淡的星光。

    刘森躺在自己空间之中，心神早已锁定空间之外，遗憾地是，他什么声音都听不见，只能通过影像看得清楚，暗魔法！这是他的第一个判断，这判断不会错！

    这个人就是盗众神之轮，栽赃嫁祸于他的那个人，这是他的猜测，原因只有一点，这个人能假扮斯塔，自然也能假扮他！他扮的斯塔面容、声音无一不象，扮他自然会扮得更精确，这个猜测他不知道会不会错，当务之急是先恢复伤势，这伤势也非常奇怪，伤口部位痒得离奇，恢复地速度比平时慢了无数倍，几分钟后，才逐步开始止血，逐步开始愈合，愈合之时，伤口奇痒无比，全身的能量仿佛变成了一股股旋转的暗流，与伤口上不知名的敌手在战斗！

    外面地空间有感觉，刘森心神一凝，外面地空间中虚空之中慢慢现出两道黑影，正是那个黑衣人和斯塔，不！不是斯塔，他的衣服没有改变，但他地脸已经什么都瞧不见，笼罩在一团黑色之中。

    “别走！”刘森在心中暗暗说道：“有本事你们别走！”体内的能量加紧运行，伤口上的奇痛与奇痒同时加剧，片刻时间，终于全部贯通，全身能量运转，顿时神采奕奕，心念一动，刘森突然出现在原地，正好听到两人的声音：“找不到他，只有……”

    声音突然停止，两人的头同时转向刘森，刘森的手也刚刚挥过，黑衣人拦腰而断，但穿着斯塔衣服的隐形人突然动了，手一圈，一圈黑色的雾气层层叠叠而来，带着地狱的死气！

    刘森手猛地一挥，面前黑雾翻滚，滚向隐形人，风魔法硬性驱散！

    黑雾所到之处，树林突然象雪融化，消失于无形，但隐形人居然丝毫无损，漫天的黑雾好象只是他的外衣。

    刘森右手一抬，旋风锥已到指尖，但隐形人突然一声低叫，全身的黑雾唰地一声同时收入体内，轰地一声，旋风锥准确地击在他的身上，消于无形！

    能够毁灭巨石的旋风锥居然击不破他的身体？虽然只有一成功力的小型旋风锥，但一样让刘森斗志大起，手指再次抬起，但他愣住了，对方在改变，他的外形在改变，头发纯黑色、脸纯白色，眼珠纯黑色，黑色的眼珠黑得发亮，白色的皮肤白如玉，这种情况他熟悉，魔族之人！

    她的面孔轮廓也在改变，居然是一个中年美女！

    美女也无法阻止他！旋风锥再次击出，这次力量一下子加到三成（如果不想当场软如泥，这是他所能用的极限），只有将这个神奇的对手一举击成重伤，他才有机会去问她一些问题！

    巨大的旋风一卷而过，美女突然双手一张，飞起，飞在空中，她的眼睛居然同时变成了雪白，一股无比巨大的压力凭空而来，旋风卷过，但在巨大的压力中前进是如此的艰难，那股压力也一样艰难，轰地一声巨响，宛若整个丛林都起了一阵冲击波，空中的美女一声惨叫，鲜血飞洒，整个人突然化作浓雾，消失无踪。

    而刘森也被这股巨大的压力反击，蹬蹬连退三步，勉强站稳，体内能量翻涌！

    深吸一口气，刘森心神集中在整个丛林，但夜色之中，他找不到敌手的踪影，她逃跑了！

    好厉害的女人，第一击只让她现出原形，第二击能量加到三成，依然只能将她击伤，而留不下她，这股压力巨大无比，而且无孔不入，与魔法完全不同，又是什么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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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天下公敌

﻿    站在草地上，刘森陷入了思索，他好象找到了一点亮光，就是今天的离奇怪事，他好象找到了答案，这个神奇的女人能够随意改变体貌特征，扮成斯塔与斯塔一般无二，自己都分不清，如果扮成自己，院长是不是能分清？她的易容方式与魔法易容明显不同，虽然不知道她是如何改变的，但他亲眼看到她的复原！

    如同是蛇蜕皮，是从里面改变的，这样的易容方式院长能否识破得了？

    会不会是她盗走了众神之轮，栽赃嫁祸自己？

    但如果是这样，她为什么要自己暴露身份，让自己了解有这么一种可能？她难道不怕自己将这个发现告诉院长，从而让院长改变主意，相信他的清白？她应该知道，只要她自己不暴露，刘森就找不到突破口，天下之大，他找不到任何人来为自己解释，也终将成为天下的公敌！

    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院长，借助他的力量来查一查这个神秘女人的来历？想办法抓住她？

    刚刚有这个想法，一个新的念头浮现心头，不能！他漏了一种可能！

    也许这个女人就是院长派来的，专门刺杀他的！

    院长没有别的办法杀他，唯有用这种方式——假扮朋友的方式！

    如果他贸然上门，也许真的是送死！这种可能性太大了，如果她是盗众神之轮的人，得手后应该赶快高飞远走，绝对没有道理留下来刺杀他一回，他与她素不相识，哪有那么大的仇恨？

    如果真的是这样，这里绝对不会太安全，很快就会有大队人马前来！

    刚刚想到这里，山谷中就有了动静，是魔法师、剑师衣袂带风的声音，正是朝这里而来。这是不是印证？刘森没空多想，身子一旋，正准备跃起，突然，他停下了，死在他手下的那个黑衣人背上有一个箭囊。箭囊之中几枝箭翻落，星光下看得明白，赫然是他所熟悉的旋风专用箭！

    而且他的衣服、蒙面的方式也与前几次遇到的暗杀者惊人地一致！

    天啊，难道这个暗杀团与魔族有关？意念一发，地上地箭囊送入空间，刘森身子一掠而起，高高飞向夜空。在空中略一侧身，速度猛地一加，呼地一声飞向东南，下面有人惊呼，有人魔法利箭飞起，但一概射在虚空之中，他早已出谷而去。

    这一夜时间，刘森不知跑了多远，只知道脚下开始是丛林。后来类似戈壁，再后来是草原，他终于停下了，累极而眠，睡觉他也不敢睡在草地上，只敢睡在自己的空间，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众神之轮牵连太大，是魔境之匙，魔境一出。全天下尽皆遭殃，在这个层面上说，他此刻是全天下的公敌，不管是剑师、魔法师，也不管是善是恶。都一概会要他的命！

    这个世界没有电话电报，但他们传递信息的方式也极先进，飞鹰传讯，有理由相信。

    此刻白玉学院地飞鹰传讯已经传向各地。而那水晶球能够将他的影像保留，也有理由相信他们能够搞一搞影像传输。自己的全息三维照片也许摆在了国王的案头，也许摆上了魔法公会会长的案头，不管是在哪里，自己都无法再清闲！

    他娘的盗贼，别让老子找到你，一旦找到，男的先割JJ，女地先强*奸一百遍，强*奸至死！年纪大点也没关系，如果是那个中年美女，你这臭娘门就等着瞧！

    狠狠发了一通狠，刘森沉入梦乡，空间真安静，安静得简直可以睡一百年都不被人打扰，也没有人打扰得了，感谢你，我的空间！刘森醒来之时直感慨，如果不是无意中得到这个宝贝，自己说什么也出不了白玉学院，哪怕拼死将院长一风锥杀了，自己一样会死得毫无争议，但有了这个宝贝，全天下画影图形也不管用！

    心神一念间回到大草原，碧绿的草原给不了他舒适的感觉，进入空间当然会安全，但自己从此就只能做空间之人吗？不甘心！但又怎么办？

    自己居然被一个假扮逼得走投无路，简直是天下奇闻，假扮？刘森心头微微一动，自己能不能假扮？假扮混入白玉学院，侍机查出事实真相！

    假扮谁？

    远处有白鹿驰来，是一个中年剑师，剑师的装束和魔法师完全不同，刘森嘴角露出了笑容，他知道了自己可扮成什么人，扮成一个剑师，天下有谁能想到魔法名动天下的阿克流斯居然是一个剑师？

    剑师远远而来，白鹿离刘森还有十丈，突然速度放慢，一脸络腮胡子的中年人手中长剑

    突然拨出，直指刘森的咽喉：“年轻人，借点金币来用用！

    刘森愣了，他正打算向中年人借衣服的！

    “聪明地话，你就会选择顺从，这里三里之内没有别人！”

    刘森突然笑了，笑得开心极了！

    看着他的笑容，中年人微微吃惊，刘森微笑着告诉他：“我正拿不定主意，谢谢你帮我出了个好主意！”手一挥而过，整个人突然出现在中年人后面，刘森的手缓缓收紧，继续补充：“我就觉得为了衣服杀人有些残忍，现在不这样认为了，因为你是强盗……而本人目前对强盗最有气！”

    中年人颈部喀地一声脆响，脑袋歪了下来，片刻之后，草丛中一个人站起，身着剑师装束，腰上还悬着一把长剑，还别说，穿上剑师装束，他的英俊帅气不减，反而多了股英气，刘森飞身而起，直上白鹿，白鹿没有动，他也没有动，手中突然凭空多了一个箭囊，抽出里面泛着寒光的旋风专用箭，刘森久久地沉吟，终于白鹿头一掉，向南方而去。

    他改变了主意，去白玉学院也许依然是捉迷藏，他要先探一探另一条线索，暗杀组织！

    这旋风专用箭他只见过一次，是暗杀组织用的，现在魔族之人与这支箭扯上了关系，他要直接找一找魔族的老巢，如果偷盗众神之轮的人真的那个中年美女地话，这众神之轮应该是被送回魔族，只要找到众神之轮，一切真相都将大白于天下。

    魔族的老巢没有人知道在哪里，连格素都从她爷爷口中得出了“不知道”的结论，自己怎么打听都未必能打听得到，但暗杀组织他知道有一个地方能找到，苏格城！

    凯瑟琳曾经给他传递了一个信号，在大公府都不会安全，有理由相信是因为暗杀组织，她绝对了解这个暗杀组织，不知道他是阿克流斯之时，她只希望他能留在苏格城，知道他是阿克流斯之后，她只希望他离开，就只有这一个解释，从她口中如何了解暗杀组织的情况？有难度，但刘森更有自信，凭他们的交情，凭在海边地几句话，他就有把握，只要给一点时间，外加一点勾引，这个女孩会什么都给他，包括隐藏得最深的秘密！

    对着前面的小水潭细细检验，再将头发披下来，刘森笑了，水潭里的年轻人也笑了，一样帅气，但与以前地魔法师阿克流斯绝对看不出是同一个人！以这幅模样就算走到格素面前，她都不可能认得出来！虽然面孔没有改变，但头发与衣服一变，整个人就完全改变！

    白鹿卷起地上地青草斜飞，刘森身子伏低，这也是剑师惯用的姿势，前面是一个大集市，刘森飞身而下，白鹿绳子一丢，大步走向酒楼，粗着嗓子一喊，小二跑得飞快！

    身边有人对话！

    对话一开始，刘森就集中了精神，因为他听到了一个名字，阿克流斯！

    “这人向来就是恶魔，风神岛八百里海域地恶魔，早该死了！”一个魔法师恨恨地说：“在风神岛作恶还不算，现在想将整个大陆拖入绝地，真是该死一万次！”

    “是啊！”另一名老年魔法师叹息：“魔境如果打开，天下就该大乱了！”

    另一名年轻人沉吟道：“魔境如果真的打开，群魔乱舞，唯有圣境可以匹敌……我们能不能……能不能……”

    他的话被人打断：“你知道什么？圣境之人又岂是好惹的？面对大陆苍生，他们一样是魔鬼！只是魔境群魔是用魔法杀人，而他们是用手杀人而已！”

    “可他们是天然的对头，如果出来，大陆之人固然艰难，魔境之人也不敢过于肆无忌惮……只不过，传说中的圣境之匙已失落多年，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能找到！”

    话题到此已难继续，但那个中年魔法师换了一个话题：“约瑟神师也的确有错，这众神之轮多年前就应该销毁，和圣境之匙同时销毁才对，但他居然私自留下，这次面向天下自认过失，但天下人也未必能原谅他！”

    “你知道什么？”老年魔法师低声说：“这众神之轮不仅仅是魔境之门的钥匙，而且有着巨大的魔力，你以为白玉学院凭他就能创造如此多的辉煌？这其中一样有魔轮的力量，这样的圣物，他舍得销毁？而且听说，国王也有秘密指令……”

    后面的声音极低，最后的声音压得更低，刘森已无法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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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深闺重逢堪吹烛

﻿    跨上白鹿，刘森飞驰而去，从北到南，他始终是这一幅装束，路过苏尔萨斯学院，他也只是远远地在城外看一眼这座美丽而宁静的城池。

    虽然城中有他所喜欢的人，有他能感觉安全的房间，但他不能回去，虽然苏格城有无数可以预知的危险，但他不得不去！

    敌人已经选择将矛头指向他，他无法回避，命运之神已经让他卷入整个大陆的洪滔，他也无法退缩！

    两腿猛地一夹，白鹿急驰而去，直指大草原的前方！落日在西边的山顶洒落残阳，大草原上又一次绽放美丽，但这美丽他已没有心情去欣赏，他只关注一件事情，他的南去是否有人会知道，理论上不可能，就算这个暗中的敌人有通天的本事，能够在各个路口布下埋伏，但他们也不会注意到一个剑师！

    苏格城已在望！

    落日之下，这座城池庄严肃穆，刘森住进了旅馆，城中的旅馆住满了南来北往的客人，从他们的口中，刘森一样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一样听到了无尽的压抑与种种不祥的预感，魔境，真的是有着无比的魔力，仅仅是一个可能性，就能让整个大陆陷入一种不安之中！

    夜深，大公府中看起来一片宁静，四处***俱暗，只有夜风吹过院子中的古树发出的呼呼声，但暗处却有一些微光闪烁，是院子里守卫的眼睛，苏格城的守卫延袭一种古老的传统，日明夜暗！

    意思就是说，他们白天的守卫是明的，晚上的守卫是暗的，白天保证大公府的威严，晚上保证实效，这是苏格林大公所喜欢的保卫方式。

    树枝摇曳处，最东边一间小房间地窗帘也在摇晃，偶尔露出里面幽暗的灯光。一个少女手托香腮坐在桌前，她已经坐了好久，灯光下，她的脸微微发红，眼神一片迷离，宛若进入梦乡。看着桌上的灯花如同看着心上人的脸！

    这一刻，也许她是她一生中最美丽的时候，因为她脸上地雀斑一点也不显眼，脸上的柔和与温情却在无限放大。

    凯瑟琳自己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是想他吗？为什么要想他呢？他不可能属于自己的，在他面前，她连诉说自己心事的勇气都没有。因为她知道，他不会喜欢她的，他喜欢的是美女，他身边的侍女也许都比她漂亮得多，他与她也只是萍水相逢，就象是这盏油灯中地油与灯一样，结合在一起烧过一回，绽放美丽的灯花，但时间一过。油干了，他们就不会再相遇，但这美丽的灯花为什么在心头如此难以忘记？

    窗外清风起，灯光微微摇曳，凯瑟琳缓缓起身，轻轻吹灭油灯，美丽的灯花消失，她的人到了床边，突然。房间里有风吹过，窗边突然多了一条人影！而且是在屋内！

    凯瑟琳心猛地一跳，这是一个男人的身影，高大结实，他想做什么？府中的下人不敢这样！

    “谁？”是惊慌的呼叫。

    声音理论上可以传出老远，她希望听到院子里守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但她惊恐地发现，这声音只在屋子里回荡。凯瑟琳地咒语紧急念动。刚刚到中途，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凯瑟琳。是我！”

    凯瑟琳小嘴儿张开，咒语完全没有了声音，是他！是他的声音！

    “是我！我来看看你！”刘森温柔地走近。

    “你……你让我看看你的脸！”声音压得好低。

    刘森手轻轻一抬，窗帘掀开半边，星光从外面洒落，一张英俊而熟悉的面孔映入凯瑟琳的眼中，她的眼睛里泛起无尽的激动：“那扎文西……”声音如泣如诉！

    “要点灯吗？”刘森说。

    “不用……”凯瑟琳慢慢走过来：“你坐！”

    两人坐在桌边，黑暗中，凯瑟琳只觉得自己一颗心跳得好快，也好乱，他为什么要来？他深夜进自己的房间，想做什么？她地脸完全红了，幸好没有点灯！

    “你来……来做什么？”声音好轻，略带颤抖。

    “我告诉你了……我来看你！”

    “为什么……想看我？”声音更轻。

    “我想你了！”回答直够直接的！

    凯瑟琳心差点跳出来，声音也变了调：“别这样…

    刘森微微一愣：“你不喜欢我来看你？”

    “不！”凯瑟琳的声音好急：“我喜欢……我真的喜欢！只是……只是我知道……你不会想我的！”

    “为什么？”

    “我告诉过你了，我是一个丑女孩，丑女孩没有男人会喜欢！”

    刘森地眼睛在星光下闪烁：“我也告诉过你了，你是最美丽的女孩！”

    “为什么？”

    “不知道……我就觉得你很可爱！”

    “别这样说……”凯瑟琳的声音颤抖：“在你面前，我……我抵抗力好差的……”

    一只火热地大手伸过来，准确地抓住了她地手，耳边传来男人温柔的呼吸：“为什么要抵抗呢？”

    嘤咛一声，凯瑟琳整个地倒入他地怀抱，是啊，为什么要抵抗呢？他来了，他说了喜欢她的，她还有什么抵抗的？这个怀抱她曾经拥有过，虽然只是逃命之时的紧急避风港，但一样是她梦中最常见的东西，倒入这个温暖的怀抱，感受这双手轻轻地抱在她的肩头，凯瑟琳一颗心完全迷失，头脑中也一片空白！

    “那扎文西！那扎文西……”怀中传来深情的呼唤，充满无尽的幸福与无尽的眷恋，不需要其他的表白，只需要这一声充满温情的呼唤，一切都已足够！

    “我做了好几次这样的梦！”怀中的姑娘吐气如兰，在他耳边倾诉：“梦见你这样抱我……但醒来后，总是不见你，那扎文西，我是做梦吗？”

    “我不知道！”耳边有男人的回答：“梦中的我亲吻过你吗？”

    “没……没有！”凯瑟琳脸完全红了，他想吻她了，可以吗？

    “可以吗？”耳边的声音一来，凯瑟琳全乱了，也不知道是摇头还是点头，嘴唇微微一热，凯瑟琳呆了，仿佛是电流流过，她全身皆软，小嘴儿慢慢分开，她的舌头被捉住，轻轻吮吸，凯瑟琳手儿翻起，抱住男人的颈，一时，吮吸得啧啧有声，好久好久，刘森松开：“好香的吻！”

    这是真话，她的吻超乎他的想象，一个并不太美的女孩，但吻却是香甜无比，她的舌头也柔软而又灵活。

    凯瑟琳眼睛仿佛都睁不开，又羞又喜，整个人偎在他怀中，好象打算融入他的体内！

    这就是幸福吗？是的！

    这就是男女在一起的快乐吗？是的！

    这一切是怎么来的呢？不记得了，好象就是一场梦，但如果真的是梦，也是最美的梦，这样的美梦，她永远都不愿意醒来，现实中的一切，让它全都见鬼去吧！

    外面的星光慢慢隐去，两人就这样紧紧拥抱，刘森不说辛苦，凯瑟琳更是忘记了一切！

    好几次，刘森打算问一问她关于暗杀组织的事情，但他开不了口，在这种情况下，这种话题一旦出口，她必然明白他真实的来意，明白来意没关系，但也摆明了一种态度，他知道暗杀组织与她家有关，这就说明他与她家是敌非友，今夜一进房就将她勾引上了，也会带着某种别的含义，还是需要找个巧妙的过渡……

    巧妙的过渡没有找到，怀中的姑娘慢慢睁开了眼睛：“你累吗？”声音好温柔。

    “不累！”其实手还是有点酸的！

    “你说了……我好重的！”凯瑟琳轻轻娇笑。

    “那是受伤了！”刘森的心又重新回到那个山坡下，当时她又急又慌的神态在此刻也是如此的温馨。

    “到……床上去，好吗？”凯瑟琳抚摸着他的脸：“让你累着了，我会心疼！”

    刘森轻轻抱起她，走向大床，怀里的姑娘明显有惊慌，但也强行抑制，将她放在床上，凯瑟琳手翻起，轻轻抱住他，好象一刻都舍不得松开。

    “我还重吗？”

    “不重！”刘森笑了：“我可以抱你一生！”

    “真的吗？”凯瑟琳激动了，一生一世？真的能与他一生一世都在一起吗？妈妈，你虽然让女儿生得不漂亮，但如果能让女儿一生陪在这个男人身边，女儿会感激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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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细论阴机暗夜香

﻿    真的吗？刘森犹豫了，在她的温柔之中，他来的大事基本上全都忘记了，但此刻又重新回到脑海之中，暗杀组织与她家有关，她家将是自己的敌人，自己可以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吗？

    她的相貌不太美，这不是障碍，但她的柔情让他不忍心利用她，也不忍心去欺骗她。

    凯瑟琳激动慢慢平息，温柔地说：“我不需要你一生都这样对我，我只要这一晚上就够了，亲亲我！”

    深深一吻，凯瑟琳闭上眼睛，宛转相就！

    黎明将至，刘森微微欠身，看看窗外，怀中的女孩眼睛不知何时睁开，轻轻地问：“现在，你想跟我说什么？”

    “我想说……我想说……天快亮了！”

    凯瑟琳说：“告诉我你真实的来意好吗？”

    刘森愣住，她的语气很郑重。

    凯瑟琳温柔地说：“也许你只把我当作工具，但我……我已经当你是我自己的男人了……听我一回，放弃打开魔境的想法，好吗？”

    刘森苦笑，消息果然传过来了，她已经知道自己做下如此恶行，受天下人集体唾弃，她依然选择扑进自己怀抱，这份痴情比预想中更深！

    “魔境一开，天下尽受其祸！”凯瑟琳说：“为什么非要这样呢？那扎文西，放弃这个疯狂的念头，我会用我所有的东西来弥补你，好吗？”

    刘森缓缓地说：“你也认为魔境不应该打开？是真的这样认为吗？”

    “真的！如果能够换得这个，我可以……可以拿我的身体、我的命来交换！”如果说开始只是含蓄的提示的话，现在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只要刘森摇头说一声“NO”，他就可以开始解她的衣服了！

    “如果我要你用另一样东西来换呢？”刘森的声音也变得郑重。

    “你说，随便什么都可以！”

    “我要你帮助我！”刘森说：“帮助我找到盗众神之轮地狗贼，夺回众神之轮，彻底毁掉！让这该死的魔境永远封闭！”

    怀中的姑娘猛地抬头，嘴儿张得老大。

    “天下人都认为是我阿克流斯偷盗了众神之轮。心存不轨！”刘森大声说：“但我希望我怀里的女人能够相信我一回，这一切是一个巨大的阴谋，我绝没有做这件事！”

    凯瑟琳呆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理由或许有两点！”刘森说：“第一，他们偷盗众神之轮需要一个替死鬼，而我恰巧在那天进了白玉学院，第二。也许打开魔境需要时间，他们就用我引开别人的视线，好让他们从容行事！”

    “为什么选择你？”凯瑟琳不懂：“为什么不是别人？”

    “也许是他们与我本来就有过节，也许是他们知道天下人要杀我也并不容易，杀我地时间越长、难度越大、搅起的浪头越大、对他们越有利！”

    杀他难度会大！这一点凯瑟琳相信，这段时间，她对魔法是一种刻意地了解。对风魔法的了解尤其多，但了解得越多，对他的神奇越难以相信，以前对风魔法不了解的情况下，她只知道他魔法的高，但了解后，她才知道他魔法的神奇——与一般风魔法完全不同地神奇！

    “你要我做什么？”凯瑟琳终于开口。

    “你相信我了吗？”刘森反问。

    “我相信！”凯瑟琳坚定地说：“就算全天下人都不相信你，我也相信你！……知道为什么吗？”盯着他的眼睛，凯瑟琳深情地说：“因为在我心中。你本来就是天下最了不起的男人，也是唯一值得我牵挂的男人！”

    “我要谢谢你！”刘森深深叹息：“好姑娘，这句话会激励我与他们战斗下去！不管困难有多大，我都会坚持！”

    “这样才是我的那扎文西，森林里最神奇的花朵！”凯瑟琳说：“你找到了什么线索？”

    “唯一的线索就是：盗众神之轮的人与暗杀组织有关，就是上次那个暗杀我的那个暗杀组织！”这是唯一吗？不是，至少他知道这些人与魔族有关，但与魔族有关地事情谁知道谁有危险，包括她在内！

    凯瑟琳脸色变了。

    这时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她脸上神色的改变没有人能看到，但刘森自然不同，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僵硬，有这个反应足够！

    “为什么？”

    “白玉学院院长的水晶球中的确显示出了我的影像。非常逼真的影像，连院长都分不出来，这么神奇的事情我是想不通地，但很快。我就有更想不通的事情。在我逃亡的路上，我一个要好的朋友突然出现。将我带到一个偏僻的丛林，突然刺杀我，而且手法奇妙无比……”

    怀中传来一声惊呼，凯瑟琳紧紧地抱住他，显示她地紧张。

    “那个朋友就是敌人伪装的？”这是她能想到的答案。

    “当然是！”

    “还有一个弓箭手？手中的箭与暗杀你地箭一模一样？这箭就能说明问题？”

    “至少是一个线索！”刘森不敢肯定：“而且我也有一个猜测！”

    “你说！”

    “要偷盗众神之轮，必须有一个周密地计划，难度之大，简直匪夷所思，一般人、某一个人想实施绝对极难，除非是一个组织，只有一个可怕的组织才有众多地人手，探听众神之轮所在的位置，然后制定方案，一举成功……”突然，他停下了，久久无语。

    凯瑟琳微微奇怪，他又想到了什么？

    刘森没有说，但他的确想到了一件事情！

    他自己说过，如果要实施这个计划，必须有大量的人手，要找到众神之轮所在的位置也许是最难的，一件存了三百年、有着无穷禁忌、而且还威力无穷的宝贝实在不宜见光，自己算是苏尔萨斯学院的顶峰，但他一样不知道这宝贝放在哪里，格素作为院长的孙女，一样不知道，也许连素格拉斯院长都不知道，他如果不知道，也许就意味着天下没有几个人知道！

    这些偷盗之人从哪里得知？这他想不出来，但他知道，为了找到众神之轮所在的位置，这个组织一定付出无数的心血，也许每个大一点的魔法机构都有他们的人！

    白玉学院明显有他们的人手，几所黄金院校是否也有呢？有的！

    起码邀月学院的凡诺就是其中之一，优丽丝说过，魔族从来不外出学魔法，暗魔法他们本来就是最好的，用不着外出，他偏偏去邀月学院，为什么？如果不是为魔法而去，是不是为了寻找众神之轮？

    自己所在的苏尔萨斯学院呢？也有！

    起码那个美女就是——被自己按在床上不小心办了的那个美女！

    魔族几乎可以肯定是偷盗之人，如果这个几乎是事实的话，他们也的确有理由将阿克流斯拖下水，让他身败名裂，因为他们之间的过节并不小！杀了魔族之人，破了某人的身子，还前前后后杀了那么多暗杀组成员！

    凯瑟琳没有了声音，好象是静静地感应他的心跳，也仿佛是沉迷在他的讲述之中……

    “我要你帮我找到这伙暗杀组织！”刘森低头，声音很轻，但仿佛是晴天霹雳，起码在凯瑟琳心中是这样，她隐隐有这方面的猜测，但猜测与从他口中说出完全不同！

    “你……你为什么要找我？”她的声音很轻，但也带着颤抖。

    “因为我知道你能做到！”

    “你究竟想说什么？”凯瑟琳的身子微微僵硬。

    “我想说的是……我知道对我几次暗杀、妄图挑起风神岛与遮莫城的战争，这些事情全都是你爷爷布置的！你家与暗杀组织联系紧密，自然也会知道他们的踪迹！”

    凯瑟琳心底一声长长的呻吟，瘫软！

    他都知道了！这男人的怀抱还是那么美好吗？他来的目的仅仅是那么单纯吗？

    两人久久无言，这无言中，刘森无声地叹息，他的猜测印证了，他敢于直接说出来，是因为他能控制局面，就算猜错也没关系，女孩躺在自己怀中，他是可以控制局面的！但她的反应证明，他的猜测是准确的。

    “我家也是暗杀组织的目标，奉龙族……”凯瑟琳自己都觉得嘴唇好干，声音好无力。

    “那是你妹妹说的！你妹妹说的话我完全不信！”刘森打断她的话：“我只相信你！你将我第二天就送出大公府，就是因为你担心他们会杀了我！”

    凯瑟琳无语，男人知道她对他的一份心意，她还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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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怀里佳人

﻿    “你今天来……就是为了报复我家，对吗？”凯瑟琳轻声说：“用你独特的方式来报复？”

    全天下都知道阿克流斯的方式是什么方式！一来不找别人，专门找女孩，一找到女孩立刻就勾引，上床！

    “现在你……你想玩弄我……玩弄至死吗？”凯瑟琳的声音没有恐惧，但有一股浓重的悲哀，美好的梦，终于有将醒之时！

    “凯瑟琳，你是你家我唯一喜欢的人！”刘森真诚地说：“你相信过我很多次，这次也请你再相信一回！”

    “我相信你真的那么重要吗？”凯瑟琳幽幽叹息：“那扎文西，你为什么要这么聪明？你如果笨一点点，我真的真的会非常非常幸福……”

    “也许我再聪明一点才能给你带来真正的幸福！”刘森也叹息：“你真的以为你爷爷是对的吗？不，他错了！”

    “是的，他低估了你！”凯瑟琳这时已经完全不否认，虽然依然是在他的怀中，但身体已经悄悄调整，只是靠在他的肩头。

    “不，他没有低估我，而是看错了合作伙伴！”刘森声音中带着一点点讥讽：“他以为那些暗杀者可以给苏格城带来繁荣？错，他们只是带他入地狱的魔鬼！”

    凯瑟琳猛地拉住他的手：“我求你一件事……别杀我爷爷，好吗？我要什么我给你什么，请你别……”这句话她的理解当然是：因为他们，刘森会报复她爷爷，带他入地狱！

    刘森轻轻挣脱，缓缓地说：“你弄错了，苏格城的危险不是我。恰恰是那些暗杀者！他们的利用是相互的，你爷爷固然是利用他们达到自己地目的。他们更是利用你爷爷来达到他们地目的！”

    凯瑟琳愣住！

    东边已经开始有了残红，她的脸色已经变白，刘森的目光紧盯着她：“我想问问你，那些暗杀者帮助你爷爷，你爷爷许了他们什么好处？或者说。是否是给了大笔金钱？”

    凯瑟琳无语，这是必然的！

    刘森说：“我知道这些暗杀组织相当了不起。魔导剑圣不计其数，如果他们只是为了金币，他们不会搞暗杀，当强盗都赚钱得多！”

    凯瑟琳眼睛里露出疑惑。不懂！

    “你妹妹地话很有意思，明明是对我的托词，但说不定……极其巧合地……一语中地！”刘森：“记得你妹妹说过什么吗？那些人妄图挑起天下大乱，也曾想将苏格城卷入战乱之中！”

    凯瑟琳轻呼：“你发现什么了？”

    “还记得我们那次历险吗？途中险情多多，洞精的阻拦也是机关重重，如果那些暗杀者中途设伏，与洞精前后夹击，你说他们是不是更容易杀掉我？”

    “是的，好危险！”凯瑟琳沉吟：“也许他们不知道你会来吧？”

    “但我一到苏格城。与你们一分开，根本没有见到第三个人，就遇上了暗杀者，他们为什么又会知道我的到来？”

    凯瑟琳眼睛猛地睁大：“你怀疑六儿……也是他们地人。是她报的信？”

    刘森凝视着她：“这是两种可能之一，是不是有待你来判断！”

    “不是！六儿从小就与我在一起。长大后也没有分开，绝对不可能！”凯瑟琳说：“第二种可能是什么？”

    “只有一种可能！”刘森说：“我们上船之时暗杀组织就已知道，而且认出我来了，一路上放着良机不杀，偏偏在我进入苏格城境内再杀，目的只有一样，挑起风神岛与苏格城的战争！”

    凯瑟琳沉静下来了，抬头思索：“风神岛少主进入苏格城，自然是经过了岛主的授意，如果死在苏格城，苏格城是说不清的！可是他们……他们之后为什么会放弃？第二天，他们一样有机会拦路狙杀？”

    “第二天，我受到了你爷爷的保护！”刘森：“是真正意义上的保护，我身份一露，你爷爷就不能让我死在苏格城，所以，救我性命的主观愿望是你，但真正救我地却是你妹妹，不过……我并不感激她！”亲三队护卫，中途护卫队员也是个个紧张，这一切刘森现在终于想到了答案！

    答案很简单：苏格林想杀他，但大前提是在别的地方杀，好引起风神岛与遮莫城的战争，在他自己管辖范围内是万万不能杀的，不但不能杀，还得千方百计地维护他地安全！

    那天晚上四周全是高手保卫也许是真正的保护！

    “你爷爷并不笨！”刘森声音中充满讥讽：“他也许已经与暗杀组织交涉过，但我敢打赌，对方一定有一个合理地

    辩护！也正是因为这个交涉，暗杀组织第二天也不便于正面动手，因为他们也不想这时候与你家撕破脸！”

    凯瑟琳脸上全是震惊，爷爷与他们是否有交涉她不知道，但她知道第二天爷爷脸色相当难看，这个人能凭当时一点点线索就将整件事情联系起来？

    “现在你知道了吗？”刘森：“暗杀组织是一条毒蛇，他们图谋之大，绝非你所能预测，现在他们手中已经有了魔轮，魔境之门随时都可能打开，一旦打开，这些人就是魔境群魔的马前卒，整个大陆的布局都将通过他们的口中传入群魔之耳，让魔境之人行事更方便，如果大陆乱成一团，魔境更便于控制整个大陆！……虽然这一切都只是猜测，但我理由相信，这种猜测是站得住脚的！”

    “我们怎么办？”凯瑟琳无助地问，今天头脑中装了太多的东西，也有了太多的想法，一团麻之下，她完全不知所措！

    “就是回到开始的问题，完全信任我，告诉我你所知道的全部事实！”

    “我……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了解情况！”凯瑟琳看着窗外，轻声说：“我只是一个笨笨的女孩，只想和我最心爱的男人每天在一起……”

    刘森愣住，这样还打动不了她？一切都白说了？

    凯瑟琳轻轻偎入他的怀抱，深情地说：“现在告诉我一句真话，好吗？”

    “你说！”

    “你真的不讨厌我吗？”

    “我喜欢你！”刘森心中柔情泛起，在知道这么多事情后，她依然选择进入他的怀抱，这就值得他去珍惜，不管她是什么人，也不管她长得是美丽还是平凡！

    “不管将来发生什么，都别让仇恨成为我们心中的隔阂，好吗？”

    “我与你家的不愉快早已发生！但现在我们依然拥抱在一起！”

    声音缺乏温情但充满郑重！

    “白天我不能陪你！”凯瑟琳轻声说：“晚上，你还愿意过来吗？我吹灭***等你！”

    吹灭***？刘森心中升起警觉，这是不是一轮新的刺杀？如果是，这无疑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如果她坚定地站在家族那一边，她也绝对会这么做，他了解了太多不适宜了解的事情，他的存在对她的家族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但如果猜错了，是不是会伤她的心？何去何从，这取决于他对她是否完全信任！

    怀里的姑娘抬头：“你来吗？”她的眼睛里闪着复杂的光。

    “我来！”刘森坚定地点头。

    两片热热的嘴唇贴上来，深深地印在他的唇上：“那扎文西，外面已经亮了！”

    “晚上见！”刘森手一松，人到了窗边，人影微微一晃，外面的阴影中好象多了一条人影，再一晃，完全消失，凯瑟琳久久地看着窗户，外面的黑暗依然，但黑暗也慢慢地被光明撕破，终于一片光明，房门敲响：“小姐，你起来了吗？我给你送水来了！”

    “我还想睡一会！”凯瑟琳躺在床上，扯过被子盖上，昨晚一晚上基本没有睡觉，有他在身边，自己始终处于亢奋状态，现在还真的倦了，趁白天好好睡睡，晚上……今天晚上还有事呢……她的脸完全红了，在被窝里红得象是一把火，也许是心中的火！

    一整个白天，刘森不见了，他也在睡觉，虽然是在旅馆之中，但他的房间里空无一人，直到傍晚时分，房间里凭空出现一个人，出现在床上，依然是卧着的，卧着的人慢慢坐起，走到窗边，目光透过窗帘注视外面，今夜会是什么等待他？

    暗杀？销魂？他不知道，这两种可能性几乎一样大！

    不管是什么，他都会兴奋，如果是暗杀，他可以留下一两个活口，跟随他们找到暗杀者的大本营，如果是销魂，他也不会客气，毕竟他们都表露了心迹，销魂不销魂的也就那么回事，他好象忽略了一样，危险！

    如果是暗杀，这暗杀的水准将是前所未有的，在他是魔法四级之时，对方派出的人就是大剑师，在他成为附属黄金组、与一级比肩时，对方派出的是准剑圣，在他成为联赛最出风头的人之后，有剑圣魔导暗杀，这个暗杀组织首领据说有一个良好的习惯，从来不轻视他！

    他能顺利逃脱白玉学院众多超一流高手的围堵、击败魔族那个超级厉害的变形人之后，会有什么样的暗杀手段针对他？他真的很难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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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你的指甲有点长

﻿    又是一个清风夜，少女房间里香喷喷的，她的身子当然更香，灯光已经吹灭，灯光灭了，但一个瞎子也能闻得到房间的主人身在何处，她在床上，床上床单、被子也全都香喷喷——崭新而又香喷喷！

    凯瑟琳卷着薄被坐在床上，痴痴地看着窗户，心中有什么复杂的念头无人能知，但窗帘掀起的一刻，她脸上露出了羞涩的笑容。

    “你今天好漂亮！”抱着她的刘森给了她这个评价。

    “我一直都不漂亮的！”

    “你今天好香！”

    “喜欢吗？”怀里的声音极轻极缠绵：“这是我专门为你用的！”

    “你还洗过澡，这也是专门为我吗？”声音中已经有了明显的挑逗。

    凯瑟琳脸红如火，将头埋进他的怀里：“陪我在窗前坐坐，好吗？”

    刘森脚步一错，窗帘掀起，星光下她真的有了一种美感，也许害羞中的女孩、心中充满幸福感的女孩真的是最美丽的，哪怕一个不太美丽的女孩，也能产生一种美感！

    坐在窗前看星星！

    也许这种看星星的方式是任何一个女孩都向往的——与心爱的男人在一起看星星、坐在男人怀里看星星！

    从这里不仅仅是能看到星星，也能看到院子里的一切！

    凯瑟琳手指前面的大楼：“这是爷爷的书房，他有时候会在夜晚接见客人，都是在书房接见！”

    刘森眼睛亮了！

    作为苏格林家的小姐，她不能背叛她爷爷，但作为他的女人。她又想帮助他，帮助他的方式只有一点，给他指引一条正确地路，剩下的一切就是监视。只要那些人过来，都会落在他的视野之中，这是他自己发现的，或跟踪、或杀之，一切都与她无关！而那些暗杀组织地人，如果有些什么活动。有很大可能是在夜晚！

    今天这个夜晚或许不仅仅是刺激与销魂，还是他最严肃的工作！

    “你问的问题我是真的回答不了，因为我是真的不知道！”

    “是的，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也什么都不用做！”刘森抱紧她：“如果你对我地怀抱没什么反感的话，可以在我怀里睡一觉！”

    “嗯！”女孩调整了一下睡姿。身子舒展开，在他怀里慢慢躺下。

    院子里没什么动静，看一眼根本不需要看第二眼，如果有人进来，势必会有人通报！不是通报给他，通报给苏格林也等于是通报给他！

    刘森的目光悄悄回落，他想看看另一幅风景！

    怀里的姑娘眼睛闭上了，呼吸极轻微，伴随着每次呼吸。她的前胸轻轻起伏，这胸部是朝上的，两个小圆点在薄薄地睡衣下极显眼，这睡衣是什么材质？如此柔软服帖？她的颈部是如此白嫩，白嫩的颈部以下，微微敞开了一点点，露出里面让人遐思的一点点——这只是山脚，山腰和山顶都被睡衣笼罩，这座山是否风光美妙？刘森眼神开始变得炽热。

    在他炽热的眼神下，怀里的姑娘脸色莫名其妙地红了。她应该睡着了的。

    为什么会脸红？在睡梦中莫非在大做春梦？

    刘森的手在她眼皮下来回晃动了几个来回。眼睛没有睁开，但姑娘的嘴角露出了调皮地笑意。刘森脸上也有了笑意，轻轻地用两个指头拈起睡衣，极温柔地提起，随着睡衣的提起，他的头偏过来了，动作比较古怪！

    看什么？看得这么费心费力？

    姑娘没有睁开眼睛，但他腰上为什么会有人轻轻地扭一扭？

    目光从若隐若现的山峰上收回，落在凯瑟琳脸上，姑娘脸红如火！

    刘森手轻轻地伸出，怀里的姑娘身子慢慢变僵，手落下，落在她的睡衣之上，山峰之侧，凯瑟琳的小嘴儿不知何时微微张开，灵活的手指滑向睡衣里面，凯瑟琳的睫毛轻轻颤抖，她没忘记自己在睡觉！

    轻轻捏住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尖，她依然没有醒，只是呼吸急促了一点点而已，轻轻揉捏，凯瑟琳还是不醒！

    将姑娘横抱膝前，两只**都落入一双火热地大手中，凯瑟琳一声娇呤，又连忙收声，还是不睁开眼睛，手慢慢朝下面延伸，到腰部了，腰部地皮肤细腻无比，到小腹了，柔软而又火热，怀里地姑娘终于睁开了眼睛，一接触到刘森的目光，立刻闭上。

    刘森笑了：“睡得好吗？”

    “你老是……老是捣蛋！”姑娘羞不可抑！

    这幅充满娇羞地神情一出，刘森心火大盛：“还可以继续吗？”

    “不！”姑娘手翻起，将他的手压在自己小腹处，手都有点颤抖。

    “嗯，你继续睡觉！”

    这种情况下，让人家姑娘怎么睡？但凯瑟琳偏偏出乎他意料之外：“嗯，我睡觉！在你怀里睡觉，好舒服！”

    她舒服地睡去了，左手也无意中松开，慢慢滑落，她的小腹处已经完全不设防！

    睡衣里面的一只大手慢慢在动，就象一条刚刚冬眠的蛇在春风中慢慢苏醒，凯瑟琳没有动，只是身子微微颤抖，手慢慢下探，她抱住男人腰的手也在加劲，也许是无意识中的加劲，到了桃源之侧，指尖开始有些许柔软的毛发，凯瑟琳呼吸都停止了，再小小进一步，手指下一片娇嫩，好滑好嫩，轻轻一碰，怀里的姑娘一声发自梦呓中的娇呤发出，刘森兴奋了，手指完全接触，湿润！

    细细一摸，两人呼吸都挺急，再继续，湿润程度更增，凯瑟琳鼻尖上细密的汗珠都出来了，也许是水魔法的姑娘真的水份特别丰富，她也一样！

    突然，怀里的姑娘一声极压抑的呻吟，身子崩紧，紧紧地抱着他，居然在他手指下来了第一次高潮！

    刘森忍不住了！

    姑娘头猛地仰起，准确地吻在他的嘴唇上，吸吮之时多了几分激动与痉挛，好久才放开：“我……我怎么了？”又羞又紧张。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是性爱的高潮！”刘森轻轻地笑。

    “你不是好人！”凯瑟琳紧紧地抱着他的颈：“这样弄……”

    “弄得好吗？”

    “你……你指甲有点长……”凯瑟琳从桌上拿起指甲刀：“我帮你修一修！”

    场面无比的暧昧，一个脸红红的姑娘在帮男人修指甲，修指甲做什么呢？他指甲上还有她的爱液，有一种独特的味道，星光下，凯瑟琳觉得这修指甲的工作简直不是人做的，太让人害羞了！

    修完，指甲刀轻轻一放，她钻进男人怀抱，轻轻撒娇：“你坏，你……你笑我！”

    刘森笑了：“我笑过吗？”

    “就笑过……你现在就在笑……我被你欺负了……”手在男人背上轻轻地敲。

    “不想试试你工作的效果吗？”刘森的手又钻进了她的衣服，一路下滑，娇嫩的肌肤在指下如快艇驰过的平静海面，时时有温柔的波澜泛起。

    只片刻时间，姑娘又在打战，轻轻呼叫：“那扎文西……那扎文西……你不能弄了……”高潮来得好快，她的睡衣都湿了又干，干了又湿，一夜之间，不知经历了多少次漏*点与倦怠的交替，到天亮的时候，她终于躺下了，完全软了！

    这真是一个奇妙的夜晚，若干年后，还清楚地记在凯瑟琳心头，没有破身的疼痛与后怕，没有怀孕的担忧，男人只凭一个温暖的怀抱、外加一只充满魔法的手，就让她体会到了作为女孩的无限美好！

    清晨，凯瑟琳媚眼如丝，深情地吻着男人：“我的那扎，我离不开你了！”

    “今天晚上还要我来吗？”

    “嗯！”姑娘再吻他：“今天你……还来！白天你在哪里啊？”

    “我在城里，在你的身边！”刘森微笑：“到了晚上，我就会过来，陪着你一起到天亮！”

    “真希望这样的日子会永恒！”凯瑟琳无限憧憬地说：“今天你过来，我陪你喝点酒……”

    没喝酒就这样，喝酒了会如何？这个答案永远都值得期待！

    一夜无事，第二天夜晚会不会依然只有漏*点与刺激，而永远远离血腥的杀戮？

    已是黎明，院子里比平日更暗，清凉的风吹过，微微带着潮湿，也许来自大地，也许来自天上的云彩，今天不是艳阳天！

    一出大公府，细雨就已飘飘而下，这样的天气也许正是苏格城最美丽的时节，如梦如幻的水域、如诗如画的绿草青坡，但刘森没有这个福气去欣赏这一切，因为他的行踪是绝对不能暴露的，连他喜欢的风景都不能看，哪怕他伪装得再巧妙，也有暴露的危险，为了完成大业，一丁点的危险都不能有！

    他成了不能见光的人，幸好这个黑暗之中，还有凯瑟琳与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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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暗夜跟踪

﻿    喝酒有很多种方式，其中最香艳的方式无疑是女孩躺在男人怀抱里，玉臂微曲，将酒儿送到男人嘴边，只不过这种方式一般是富贵人家待客之道，客人固然是一种刺激，怀里的女孩未必会有什么漏*点，这只是她们的工作！

    象这样的喝酒方式，凯瑟琳虽然没有亲眼见，但她自然是知道的，对那些躺在男人怀里敬酒的下人，她是同情的，以一颗女孩子的心、抛开世俗的地位而同情！

    但现在，她感觉好奇怪，她做的是那些下人女孩一样的事情，姿势还比较生硬，但她心头的激荡却是一波一波，心中的喜悦也是无限！

    躺在男人怀中，任由男人神奇的手指抚摸她的乳尖，将酒儿送到男人嘴边，这是何等美妙的事情？世间事也许都是相对的，不管什么样的事情做出来，对象不同，感觉也许就会完全不一样！

    这种下流的方式此刻不下流，只有浓浓的情意，凯瑟琳甚至有一个不太要脸的想法，要不要象那些女孩一样，喝上一口酒，嘴对嘴地喂他喝？

    当然这只是想想，她是一个好女孩！

    今天的睡衣好宽松，酒杯一收，凯瑟琳自觉地进了他的怀抱，一进他的怀抱就开始激动，男人的手在**上轻轻划圈，她闭眼享受，男人的手转弯朝下，她开始喘息，身体稍稍调整，第一次高潮结束，她趴在男人身上悄悄地说：“你……难受吗？”

    她感受到了男人地漏*点。也在不经意间碰到了某样让她心尖都颤抖的东西，刘森抱起她，走向大床，姑娘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两人都很激动，到了大床边，刘森的手抓住了她的睡衣，只需要轻轻一拉。她就会成为赤裸羊羔。但他的手突然停下了，目光落在院子中，随着他的目光掠过，窗帘也无声无息地拉开半截，细雨飘入。

    “大公阁下！”有人轻轻呼叫：“有客人来访！”

    凯瑟琳翻身而起，一把抱住刘森，没有任何语言，但这一抱是那么的紧，那么的多情！

    这就来了吗？刘森心头地漏*点如潮水般退去。人如流水一般一晃而过。站在窗前，目光锁定外面地院子，细雨之中，一个人大步而来，黑衣人！

    黑衣剑师！黑衣蒙面人！

    虽然是漫天的细雨，但雨丝飘不到他的身边，他身边宛若有一个无形的罩子，将他完整地罩入其中，剑圣！只有剑圣才能让雨丝离身子两尺之遥！

    这细雨的第一样功能就是准确地告诉他。这个人的实力！

    细雨的第二样功能就是：在这细雨之中，有效地阻拦了人的视线，隔得这么远，绝没有人能够看到窗边的刘森！

    黑衣人在上台阶地最后一步。突然回头，这一回头居然是直接射向刘森所在地地方。

    刘森震惊了，刚才他感应到院子里的变化，在管家声音出口之前就从心底有了警觉，和他一样，这个人也有了感应，他不可能看到自己，但他应该会有感应，感应到有人要对他不利！

    犀利的目光在夜空中一扫而过，带着森冷的杀气，但也只是转了一圈就收回，直入上面的大楼。

    身边有人轻声说：“这个人很可怕，是吗？”嘴唇几乎贴到了刘森的耳朵！

    “我只感觉这个人很可恨！”刘森轻松一笑：“如果迟点来，说不定我已经得到你了！”

    凯瑟琳轻轻偎进他怀里，仰起脸喃喃地告诉他：“你已经得到我了！你那样做了……我什么都是你的了！”

    也是，这好象没什么区别！

    “凯瑟琳，等会儿我要走了！”等会儿他的确要走了，在这个黑衣人离开的时候，他会是一股清风，消失在夜空之中。

    “你还会回来，对吗？”怀里地姑娘轻声说：“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回来，我求你骗我一回……”

    求他骗她一回？短短几个字包含多少情意？为了能给自己心底留下一个希望，她在恳求他骗她！

    刘森捧起她的脸：“我告诉你，凯瑟琳，我不会骗你，我一定会回来！”

    “我的那扎！”凯瑟琳眼中泪花欲滴：“你不知道，一个女人爱上了一个男人，是多么舍不得男人离开！”

    刘森知道！这一点她不说他也知道，她地眼神、她的泪水都告诉他，她是真地舍不得他离开！而自己呢？舍不得这个并不太美丽的姑娘吗？理论上他不应该舍不得，但看着她的脸，他突然

    觉得自己心中浮现了一丝难舍，这是在黑暗中陪了他两天多的女孩，黑暗将她的面孔最大限度地模糊，但她的形象却最大限度地清晰！

    选择黑夜之中与她见面，与她相守，是否就是为了让他淡忘她的相貌，而让他记住她的似水柔情？这是否也是天意？

    “亲亲我，好吗？”凯瑟琳仰起脸：“只有在黑夜之中，我才有勇气让你亲亲我！”

    平庸真的是一根毒刺吗？一直在她心底徘徊？

    “我知道我比不了别的女孩那么漂亮！”凯瑟琳幽幽地说：“但我可以做到……我比她们更爱你，更想你！”

    “别多想了！”刘森温柔地将她拉拉，抱紧，在她耳边留下一句话：“你在我心中是完美的！”手一松，他的人影已完全消失，随风飞舞而起的窗帘就象是他在温柔地向她挥手！

    凯瑟琳赶到窗前，将这窗帘拉住，目光落向院子中，一条黑色的人影正从大楼走出，是那个暗杀组织的联系者，雨更大，他的人突然如箭一般射出，直射向院墙之外，进来时走正路，出门时露功夫，进来体现礼节，出门显示实力，这是这个人的一贯作风！

    凯瑟琳心微微收紧，她知道这功夫意味着什么，她也知道她的那扎是神奇的，但能神奇到什么程度？能不能敌得过这个可怕的杀手？

    她当然也知道她的男人跟在这个杀手后面，但为什么看不到他呢？

    前几天她一直徘徊在是否背叛家族这个大问题上，努力好久才算说服自己，好象忘记了另外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就是：她对他的帮助是真的帮他吗？会不会害了他？

    暗杀组织是可怕的，任何人都会有这种认识，包括她爷爷在内提到这个组织都是一脸的慎重，她制造机会让她的“那扎”去了，是对是错？

    今夜别想睡了！

    虽然身体已经很疲倦，但她依然睡不着，躺在床上，头脑中翻天覆地的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黑暗之中，她体会也许比白天更深得多，他的手、他的吻、他的拥抱留给她太多太多的记忆，这些记忆也许一生一世都难以忘怀！

    我亲爱的人，我的那扎，明天，不管你是否成功，你都来给你的凯瑟琳报个信，好吗？

    黑夜之中，冷风刺激之下，刘森有一种强烈的打喷嚏的预感，从温暖的房间、从温暖的女人身体旁边离开，飞驰在雨夜之中，这感觉绝对是两重天！

    连鼻子的器官都想表示抗议！

    喷嚏被死死压住，刘森的目光死死盯着前面的一条黑影，剑圣的确有他独到的一面，虽然是在黑夜之中，但他奔跑的速度却始终不减，虽然有大路，但他偏偏走的是丛林，虽然是根本没有路的丛林，但他依然跑得飞快，而且连突然出现的树枝都没有碰到！

    虽然是在暗夜的雨中，理论上不可能有人跟随，但这个人依然时时转弯，警惕地注视身后，甚至突然停顿，隐藏在树后面，等待良久才继续前行，一动就如利箭，一停顿也如树后面加了一棵树兄弟——纹丝不动，但他注定不可能看到跟踪者，因为跟踪者是在天空！

    是远在十丈以上的高空，而且巧妙地借助周围景物的掩饰！

    这样的高度不是剑圣应该关注的高度，因为如果真有敌人，如果真的有敌人能够以这种方式跟踪他，他根本就是神！神用不着跟踪他，要想对他不利只管杀了就是，所以，在经历一个多小时的奔波之后，剑圣心放下了，没有人跟踪！

    没有人跟踪的情况下，他的行走方式改变了，穿过前面的丛林，居然绕了一个大弯，又重新回城！

    刘森眼睛亮了，他们的居住地并不是原来想象的是在深山老林，刚才他一轮急奔只有一个理由，甩脱可能出现的跟随者！

    如此谨慎小心？这传递了一个信号！

    这个信号让刘森颇有几分兴奋，因为这个信号就是：这个暗杀组织与大公一家的合作的确是有所保留的，起码他们绝对不是真正信任大公，否则，他们没有理由这样费心费力地甩脱跟踪者——在这个剑圣心目中，有可能跟踪他的当然是大公的人！

    这个信号或许还有第二个引申信号：大公未必知道这些暗杀者真正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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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暗杀大举出动

﻿    这里是城外，前面是一个巨大的院墙，院墙背靠沼泽区，左邻高山，前面是一片荒凉，中年人身子掠起，飞进院墙，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刘森停下了，他知道已经到了！

    在外围四下打量，最前面的正门处，幽暗的夜色中看得明白：“道琼斯魔兽训练场”！

    魔兽训练场？

    这种训练场在江湖中地位低下，因为他们就是三教九流之中的下九流，靠训练一些低等级的魔兽表演，混一些小钱，王公贵族当然不会对他们有兴趣，一些普通百姓却是不敢接近，只需要一个名字就能让他们淡出众人视线之外！高明！

    里面有魔兽，这些魔兽或许是低等级的，但它们的本能却是非人类所及，刘森也不敢过于大意，身子一动，落在最左边的院墙之上，从黑暗中探头而视，这里面是一片破败，杂乱无章，房子倒是极多，场地也极大，但整体布局却是一片混乱，院子正中一大堆零乱的柴火都没有人收拾，他们不太欢迎来客，所以也没有必要为客人而收拾房子！

    但刘森是一个真正的不速之客！

    幽灵般地进入，目标是细雨之中有几盏微光的最后面！

    “卡特先生！”这居然是一个娇嫩的女声：“苏格林是否答应？”

    刘森身子无声无息地升起，紧贴右边的大树，目光紧盯着房间内，这里视线真好，蒙面人！他清楚地看到了蒙面人，不过不是一路跟踪的蒙面人，而是一个女人。她身边还有另两个蒙面人，也是女人。

    他一路跟踪的蒙面人此刻不蒙面了，不过衣服还是原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笔直地站在蒙面女人面前：“是地，圣使大人。他答应了！”

    他身边的另一名慈眉善目的老者献媚地说：“圣使真是神机妙算，算准了苏格林会答应！”

    圣使？蒙面的女人身子缓缓转过，刘森心好一阵狂跳，魔族之人！看她的眼睛就知道，这是魔族之人！魔族之人不适合作为蒙面杀手。因为她的眼睛独特，再怎么蒙面人家都能认出，但不妨碍她作为暗杀地组织者和幕后指挥！她的两个侍女明显不是魔族之人。但身材极好。

    圣使笑了：“他当然会答应！不管我们的消息他是否相信，他都会去看看！”

    “而且他也真的能看到奉龙族的杀手！”老者微笑：“经此一战，两边地实力将再度削弱，而且他们之间的矛盾也将全面激化！圣使大人，我们要不要从旁边协助协助？毕竟，奉龙族的实力略微差了点，在苏格林地亲自重视之下，对他们的反击不会太重！”

    又有两名中年人站出，异口同声地表示赞同：“格尔先生的提议非常有理。我们的目的是让他们两败俱伤。让苏格林一个人过瘾，也没什么价值！”

    “蠢材！”圣使斥道：“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要我们动手？等战斗打响。通知奉龙族火速赴援不就成了？让他们的战斗自然升级！”

    所有人静了下来。老者轻轻搓手：“圣使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兄弟们只是有些手痒了，闲不住……”

    尴尬的解释被打断：“你们想做事？这太好了！”

    圣使冷笑：“我们本就有事做！知道为什么让他们自相残杀吗？在你们看来，一定是我为了消灭他们的有生力量，但你们错了，我只是在制造一个机会！”

    猜测错了吗？制造机会？又是什么机会？

    连刘森都在猜测！

    “听到攻击受挫，奉龙族一定会倾巢而出，他们地大本营一定空虚，我们要做地就是乘机而入，夺取他们的族中至宝……血玉心！”

    血玉心？这是一个从来没有听过地名字，又是什么东西？

    但所有人都已激动，老者激动地抬头：“天下传闻，神轮已出世，莫非真地是落在神族手中？”

    “正是！”圣使也略有激动：“唯有血玉心才能洗净约瑟这个老家伙布在神轮上的禁制，让神轮地威力充分展示，所以，这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能失败……”

    刘森心中也有激动，众神之轮终于可以确定是魔族之人拿的，而且被约瑟布下了什么禁制，需要奉龙族的血玉心才能洗净，所以，这些人挑起两方争端，看似只是延续以前的老办法，但这次明显不同，他们的目的只是调虎离山，让奉龙族与苏格林一场火拼，而他们将精英尽出，直捣奉龙族总部，夺取血玉心！

    开始的剑圣卡特沉声道：“圣使之计诚然极妙，但……奉龙族血玉心一丢失，他们立刻就会想到是我们所为，这样，下一步的计划就会大大受阻！”

    “下一步计划？还有什么下一步？”圣使讥笑道：“血玉心到手，神轮威力重现，神域之门大开，天下尽入魔君之手，以后的计划就是……顺我者冒，逆我者亡！”

    老者大笑：“好极！以后，一切麻烦事都将变得不麻烦，我们也不用用下三流的把戏游走天下，而只需要骑上白鹿，八方传播魔君的命令就行！”

    从躲在阴暗之中上升到阳光下公然行走，这对他们也许也是一个诱惑！

    “对了，魔君君临天下，你们都将是第一批功臣！”圣使言语中颇有鼓励：“为了这个伟大的目标，大家这次小心行事，力争将最后一次任务执行圆满！”

    “是！”所有人同时站得笔直，最后一次任务，这又是一种激励，做了这一票，将不再有任务，只是等待成为功臣，直到成为全天下的魔君特使，所到之处，天下臣服！

    “现在开始战前布置！”圣使手一挥，桌上的杂物四散，指尖划过，坚硬的桌面出现一道道黑色的印痕，暗系消融魔法！

    “这是奉龙族所在的山谷！”圣使在讲解：“卡特，明天午时出发，守住这一点，截断右侧的穿越，吉尔吉斯配合！人数控制在十人以下，弓箭不妨带足！”

    “是！”

    “路尔斯！”圣使继续说：“你率领十人截断左侧！”

    “是！”

    “特纳，你随同我前往！一路杀进敌人中心，人数以三十为限！”

    “是！”

    “你们各自招收的人我就不去了解了，各人自己带着！”

    “是！”人？她并不全部了解这些成员？这些头目也可以自己招收成员？

    也是，暗杀组织是一个消耗极大的组织，消耗最大的也许就是人手，如果没有随时补充，只怕他们的人手会慢慢减少，但招收成员也是一个巨大的漏洞，今天，是否可以找准漏洞？

    如果刘森一闯而入，这屋子里只怕立刻就会倒下十个人，包括圣使与两名侍女在内，但刘森离开了！这时候不是杀人的时候，他的目标不是杀这几个人，而是以他们为引，找到魔族所在地。

    什么时候才是他们回去的时候？自然是血玉心到手的时候，自己少不得要帮他们一把，让他们顺利地取得血玉心，血玉心到手越早，他们回去得越早，他们一回去，就是他的机会！

    只是多少有些便宜了他们！

    苏格城本就多雾，在山林与沼泽为主体的境内，雾气是天然的派生物，今天的雾气分外大，正午时分，道琼斯魔兽训练场浓雾气，仿佛是从山边弥漫而下，四下的荒凉变得更加荒凉，雾气之中，一队人马仿佛是从地狱而出，一穿一隐，全部消失，消失在丛林之中。

    好长的山路，山路穿行之时，谁也没注意到最后的一名军士突然消失了，但他很快出现，黑色的衣服，黑色的蒙面巾都与原来一样，只是衣服好象突然缩了点水，也许是山林里潮湿的空气对衣服有所改变！

    神不知，鬼不觉中，刘森成为暗杀组织中的一员，他很放心，大家都蒙面的情况下，没有人知道他是谁！在几次跳跃而过中，他甚至慢慢走到了队伍的前方，圣使身上居然还挺香，她的两个侍女没有跟来，还在训练场等待回音。

    天慢慢黑了下来，最前面的圣使手轻轻一挥，所有人同时趴在地上，在前面的断崖之下，一队人马穿出，有魔法师、有剑师，虽然奔跑急切，但没有太大的声音，这是奉龙族的武士！好半天，队伍才过完，圣使长嘘一口气，显示出内心的快慰——出去的人越多，就表示山谷里越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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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神奇的17号

﻿    越来越黑，圣使久久地看着天边，终于回头，黑色的闪过：“开始行动！”

    几个字一出口，身边黑影晃动，分头下山，刘森留下了。

    “我们从左侧而出，不要惊动任何人，只要发出半点响动，我先杀了你们！”

    没有人发出响动，这时候连回答“是”都不必！

    队伍一开动，很快消失在丛林之中，下面突然有火光亮起：“什么人？”

    哧哧之声不绝，惨叫响起，但火光更亮，圣使声沉如水：“该死！”

    “计划改变！”圣使喝道：“冲！”

    三十多人同时一冲，下面就热闹了，无数的士兵蜂拥而来，圣使手一挥而过，漫天的黑幕洒开，火把在黑幕之中宛若点点狂风之中的孤灯，根本照不亮山谷，身边之人也动了，一动剑芒横空，直卷向黑雾之中，剑芒所到之处，山谷中如闪电穿空，又如银蛇乱舞，这些人虽然多，但又如何及得上暗杀者高超的身手？

    除了几名剑圣之外，还有几名魔导，他们也不甘示弱，手一挥而过，星星点点的冰锥、风刃穿过黑雾，所到之处，人群成片的倒下！

    一片混乱之中，一道黑影完全融入黑雾之中，黑雾滚滚而去，直逼最前方的一个巨大山洞！却是圣使动了！

    刘森微微犹豫之时，身边风动，一个武士突然出现。一刀刺向刘森地胸脯，刘森还没有闪避，旁边一道剑芒横空，哧地一声割掉这名武士的脑袋，伴随着一声大喝：“动手！”对刘森的极度不满！

    “是！”刘森微微一躬身，手突然一动，剑圣手中的剑突然飞出几丈远，整个人完全愣住，一道血印从他的额头顺延而下，整个人突然分开！

    “你……”剑圣身边的魔导师猛地回头。惊讶地看着刘森，手也移了过来，但刘森的影子突然变成虚空，在魔导师身后一凝，一掌拍下！

    黑色的雾是他最好的掩护，黑色的衣服是他不真实地身份标志，奉龙族人一看到他自然是一刀砍下，但对于刘森而言，这种层次的攻击连搔痒都不如，他甚至根本不用躲。

    暗杀组织的成员对他不设防，这个不设防可是要命的，杀他们只需要一挥手之间。片刻时间，黑雾慢慢消散之时，奉龙族的战士个个惊讶地看着地面，这些一开始厉害无比的杀手为什么后来突然变弱了，居然在片刻之间被他们这批老弱残兵（强的都出去执行任务去了）杀得干干净净！

    已到洞口的圣使偶一回头，大惊失色！

    “敌人有高手！”身边传来一个声音：“他们都死了！”

    圣使惊慌侧身，身边是仅有的帮手：“快。进洞！我掩护你！”

    黑雾笼罩整个洞穴，但刘森在她黑雾将出未出之际，完全消失，直扑洞中，黑暗中兵器如林，剑气纵横，但刘森好象根本没有任何感觉，一掠而过，兵器全都斩在虚空之中。倒是有效地将圣使阻拦在外！

    突然，一道剑芒从黑暗中横扫而出。直扫刘森的腰部。如果他不改变方向，他将顺利通过。分成两截通过！

    刘森突然停了，距离剑芒不过几寸地距离，在如此高速度之下，他居然说停就停，这让剑芒的主人眼皮猛跳：“什么人？”

    长剑横在胸前，狭窄的洞穴之中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借血玉心一用！”

    刘森基本无视剑圣地眼神，也无视后面洞口的一片嘈杂。

    “想要血玉心，先过我们兄弟这一关！”后面突然又出来一名魔法师，身如流水，突然出现在剑圣身边！手微微一举，指尖晶莹一片，变幻无方，还没出手，整个洞穴都宛若陷入急流，魔导师！

    “好！”刘森只说了一个字，手突然伸出，两点劲风射出，劲风一出，他的人不见，剑圣、魔导长发飘扬，是刚刚掠过身侧的狂风吹起的，剑圣长剑慢慢落下，右手多了一个穿孔！他的兄弟——那个魔导师手上一样有穿孔！

    “神级高手！”是魔导师牙齿里挤出来的话，充满恐惧，也充满不信！

    “对！”一道身影再次掠过狭窄地通道，“对”字一出，只有一个背影微微一晃，立刻不见，赫然正是刚才

    而过的人，他手上有血光闪烁，血玉心！

    奉龙族保护最严密的族宝失窃！失窃得如此容易！

    两人同时起步，从洞中穿过，面前全是倒下的战士，几乎塞满了洞口，好不容易赶到洞口，夜空中一条黑影飞身而起，快速无伦地越过众武士的包围，消失，外面是一团浓雾，水系魔导师手猛地一挥而过，晶莹的白练穿过，黑色的浓雾在慢慢过滤，终于露出一个黑衣姑娘，魔导师愣住：“魔族之人？”

    又是一大团雾气飞来，带着阴森森的死气，席卷而过，连岩石都消融：“暗系魔导！”

    唰地一声，一道长长的剑芒划过，虽然是用左手，但剑芒一样威力无穷，他地兄弟出手了，剑芒与黑色的消融雾相互抵消，圣使脸已变色，这一刻，她没有任何帮手，刚刚进洞地那位勇敢地部下没有出来，看样子也出来不了，她不是没想到过这洞里有高手，她也打算用高手去拼高手的，如果特纳在，再加上几个帮手，完全可以打败这两人，但特纳已死，她地帮手全都在一里开外！

    刘森在哪？他真的没有出洞吗？

    不，他早就出来了，只是以他的身法，运用到极致，没有任何人能看清，从几名兵士的掩护下一晃而过，圣使根本什么都发现不了！

    圣使想当然地认为他已死在这两名高手手下，绝不会想到血玉心已到手，更想不到的是，血玉心到手后，这位勇敢的部下半步都没有停留，直扑左侧与右侧的山头，一扑而过，山上的暗杀组织成员纷纷回头：“目标是否到手？”

    刘森手一伸，掌心有红光幽幽，所有人脸上一齐露出喜色，但喜色刚刚露出，突然变成惊恐，因为他们腰部同时一痛，两断！不管是剑圣还是魔导，在刘森偷袭之下，都只有一个结局，两断！

    人还没有完全倒下，刘森已消失，去了右侧！

    右侧之人命运完全相同！

    圣使脸上的黑巾已完全湿透，一柄长剑哧地一声划过，她腰部鲜血飞溅，对方魔导师手一扬，右胸再添伤口，长剑逼近颈部，耳边传来一声厉喝：“让你的同伙留下血玉心，饶你不死！”

    圣使眼睛猛地睁开，惊讶无比，更惊讶的是，一条黑影突然出现在两名老者身后，手轻轻一挥，掌心寒光闪过，两名老者同时倒下，手一伸，圣使也软倒，耳边传来温和的声音：“圣使，我们走！”

    圣使腰间疼痛难忍，也不知流下了多少鲜血，眼睛也慢慢闭上，耳边的风声渐急，她最后的想法是：“任务完成了吗？”

    但等她重新睁开眼睛时，已在自己房间，两名侍女紧张地看着她：“小姐，你总算醒了！”

    “情况怎么样？”声音好虚弱。

    “血玉心已到手！”

    血玉心幽幽的红光下，她的伤势好象离奇地减轻，但侍女补了一句：“但他们全都没有回来，据唯一回来的17号说，对方有现！”

    一颗血玉心，换了五十多名暗杀精英，这个交易是赚还是蚀？

    在圣使眼中也许根本就不存在交易，她在思索：“17号

    “圣使有何吩咐？”声音是在外面！

    “你很不错！”只需要这一个称赞就行！

    “谢圣使！”

    圣使眼睛闭上了，各个头目都战死，他不但不死，反而顺利地取得了血玉心，这说明什么？但她没有理由去怀疑他，因为她亲眼看见他杀了那两个高手，从后面所杀！他能杀掉敌人，救回自己，就不会是敌人的人。

    他一直都在洞中没有出来，自然也没有时间去杀两侧外围的同伴。

    但这一切可以解释吗？

    “我的伤势还需要三天左右才能恢复，这几天你的任务就是保护这里的安全，不准任何人进入这里半步！”

    “是！”

    “现在你可以去休息！累半夜了！”

    “是！”

    左边的侍女神情很奇怪，好象很激动，也好象很冲动，这个侍女不是魔族之人，虽然蒙着面，但看眼睛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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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奖励？

﻿    森想得很简单，要想陪同某位女郎上路，有一个釜底计，将她身边的人全部杀掉，让她没有可派之人，而且让她成功地得到血玉心，她成功地得到了宝物，自然是要立即回程交差，她一回程交差，随身携带如此贵重的宝物，又岂能没有人护卫？

    而自己，自然是唯一的护卫人选，这比偷偷跟随她回去把握性还更高，至于她不幸受伤，他的把握性更足，一个伤员更需要别人保卫吧？整个院子除了他之外，就只剩下几个下等级的魔法师！

    简单的想法已经初步实现，现在需要考虑复杂一点，复杂一点的事情就是他的面孔！他这幅面孔在暗杀组织中早已挂号，绝不宜轻易暴露，哪怕她未必知道这幅面孔，一样不宜暴露！

    但不暴露而如何？黑夜之中刚刚回来可以不摘下面巾，但明天一早还是得摘下，这也许是暗杀组织中的人与圣使见面的一般性要求，明天应该怎么办？

    这是从现在起到明天天亮前应该解决的问题！

    还有一个问题，如果圣使伤好后，不要他跟随又有什么办法？——这是未来三天应该解决的问题！

    面孔问题有一个最切实可行的办法，粘上点胡子，改变发型，眼前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割下一段头发，刘森坐在房间中细细地整理自己的面容，这个过程是长期地。

    至于那个地铁精匕，此刻也显现出洛琳琳通用的某种用途：当镜子用，镜子里的面孔在慢慢发生改变……

    另一个房间里，左边的侍女目光落在远处房间的灯光之上，终于转向圣使：“小姐，这个人很象一个人！”

    圣使疲倦地睁开眼睛：“象谁？”

    侍女眼睛里有奇怪的光：“那个该死的人！”

    圣使眼睛猛地睁大，有惊骇，也有恐惧！这一刻，伤势带来的疲倦好象全部消失！

    “他说话的声音、身材都极象！”侍女说：“但没有摘下面巾，我无法肯定！”

    “你去探明！”圣使一字一句。说得慎重无比！

    “是！”侍女躬身答应。

    “记住一点，千万不能摘下他的面巾！”圣使缓缓地说：“这一点非常严重，你知道为什么吗？”

    “知道！”侍女说：“一旦真地是他，暴露真面目就必然会杀人灭口，而在这里，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

    “你很聪明！”圣使点头：“你就这样告诉他……”声音越压越低。

    刘森在灯光下满意地笑了，地铁精匕中也露出一张笑脸，虽然无法做到精细入微，无法与那个变形美妇相提并论，但暂时性地掩饰一下应该不成问题。头发披下来，掩饰程度更高，名字用什么呢？还得想一个名字才成。要不，明天那个圣使如果一问起，自己岂不是无法应对？名字只能用真实的，当然不是阿克流斯，应该是：雷凯斯！这是昨天晚上偷听到的名字，她一个临时前来指挥的圣使，不可能将下级部属每个人都对号入座吧？

    房门轻轻敲响。刘森手一动，黑色面巾重新蒙好，走到门边，拉开房门，房门口站着一个侍女。

    “圣使有何吩咐？”刘森严肃地问。

    “圣使吩咐，三天后，让你护送她上路！”侍女平静地说。

    三天内应该解决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刘森心里乐了，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微微躬身：“遵命！”

    侍女扫一眼四周，声音突然压低：“圣使还吩咐……吩咐我给先生一个奖励！”

    “奖励？”刘森努力装出激动的神情：“多谢圣使。奖励是什么？”

    “我！”侍女轻轻关上房门。再回头时，眼睛里已经有了迷离的意味。

    刘森愣住了。奖励他一个女人！现场兑现？

    “这是圣使的规矩！”侍女说：“每个立功之人都应该得到奖励！”

    “规矩不错！”刘森上下打量：“我能不能看一看我的奖品长得什么样？”如果是一个丑八怪，这奖励也并不怎么样。

    “为什么要看呢？”侍女轻轻摇头，随着她地摇头，身子象蛇一样扭动，黑色的外衣轻轻滑下，露出里面白玉般的肌肤，高耸地**也露出，她的声音变了：“这些你还不满意吗？”声音变得嘶哑，充满情欲！

    这白玉般的身子在灯光下也充满邪恶的诱惑。

    看着灯光下诱人的娇躯，刘森喉头微微而动：“你难道不想看看我吗？”

    “

    ”侍女轻声说：“以后我们还会在山谷中见面的，如方的相貌，你不觉得到时候会……尴尬吗？”

    蒙上脸一番风流，过后谁也不知道谁是谁，这种办法倒也新鲜刺激！

    “要我帮你吗？”侍女地身子缠上来了，从后面缠上来，手轻轻滑过，滑向他的前胸，移向他的腰带，动作挺熟练嘛！本来刘森对负责接待工作的女郎没什么兴趣，但蒙面风流的刺激还是起来了，再加上前两晚上在凯瑟琳身上大展手脚，关键的环节却被打扰而没能真个销魂，积极性也算是储备良久，腰带慢慢解开，露出一身健美的肌肤。

    侍女的眼睛里爆出彩色的光芒：“你好健壮！”手儿轻柔地抚摸他地前胸。

    刘森手轻轻一挥，灯光熄灭！

    黑暗中侍女娇柔的呻吟声响起，刘森总觉得这漏*点地呻吟很熟悉，是在哪里听过？也许在太多地人身上听过，每个做*爱的姑娘到了高潮之际，发出地声音都大同小异，她如果真的是专门做这个，明显也并不太称职，因为她的抚摸动作倒是娴熟，但做*爱明显生涩，初进入之时，她甚至还猛地夹紧了两腿，显得不堪，只几十下的猛抽，她的高潮就到了，鼻尖也冒汗了——这或许是无法假装的！

    第一次高潮的急促呼吸终于停止，侍女耳边传来他的声音：“圣使的奖励是一次还是几次？”

    “是……是一晚上！”侍女紧紧地抱住他：“但我……我真的希望你能给我留一条命……”

    第二次下来，侍女开始疯狂了，疯狂地抱紧他，拼命地喘息，刘森的高潮冲击之下，她命虽然还在，但也只剩下半条！

    艰难地起身，艰难地走出房间，消失在夜色之中，刘森满足地睡着！

    如果他能听到圣使房间的谈话，他绝对睡不着！

    “你真的能肯定？”阴冷得象是三九的寒冰。

    “是他！我肯定！”这次轮到侍女的声音疲倦了，不但疲倦，还带着说不出的慵懒，空气中也有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气息，是她带进来的。

    “你说了是蒙面做*爱的！”另一名侍女淡淡地说：“凭什么这么肯定？”她的声音中带着讥讽，也许两人一向就存在矛盾，地位相同的人往往会有矛盾，特别是上级领导喜欢一个，而不喜欢另一个的时候。

    侍女目光中掠过一丝恨意：“作为一个女人，难道还不能断定两根进入自己体内的东西，是否属于同一个男人？”

    两根进入自己体内的东西？如果这话刘森听到了，他应该就能想到这个女子到底是谁，他的东西进过不少女人的身体，但会恨他、会害他的并不多！

    也许只有两个，一个是小精灵格拉拉的姐姐，但这个女孩明显不是精灵，另一个呢，自然是被他“不小心”夺走处*女之身的某个奸细！

    这是一句相当下流的话，侍女自己说出来，脸色丝毫不改变，但圣使和另一个侍女脸色全都红了，侍女是涨红的，但圣使却是羞红的！也许这名侍女受她派遣而出的时候，她就已经在红脸！

    刘森绝对想不到自己的身份早已暴露，迎接他的会是什么？

    第二天清晨，他恭恭敬敬地走向圣使的房间，恭恭敬敬地向某人请安，也顺便用目光勾一勾某个女孩，他的面巾摘下来了，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这幅面孔也落在三人眼中，但没有人表示任何关注。

    “现在，你可以下去休息！”圣使精神好得多了：“后天，我们一起动身，去神谷，将是你一生的荣耀！”

    “多谢圣使！”刘森深深鞠躬，太阳出来了，运气也开始变好了，也许他的运气一直都不错！

    第三天，圣使出了房门，四只飞虎趴在院子中候令，四人一齐跨上飞虎背，圣使一声长啸之下，飞虎冲天而起，转眼间没入云层之中，狂风吹来，刘森长发飞扬，他真的得感慨运气不错，如果不是圣使主动邀请，他没有机会！

    哪怕他亲眼看着圣使回家，也只能眼睁睁地瞧着，因为她走的不是陆路，而是天空，在天空，飞虎飞在云层之上，他也绝对跟不上——起码无法不暴露身形而跟上！

    但他好象忘记了一点，圣使以这种方式回家，没有人能半路截杀，也根本不需要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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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魔神三十六卫

﻿    虎穿空，展翅云扬处，飞越千山万水，刘森早已不知前面是一座巨大的高山，半截山峰积雪如盖，在雪白的云层之中异常壮观，圣使一声令下，四只飞虎同时俯冲，穿破云层，下面是绿草如荫，一座青色的高山拔地而起，唰地一声，四只飞虎同时停在断崖边，断崖下面是浓云密布，浓云翻滚处，如同是大海的波涛。

    “这下面就是神谷！”圣使的声音轻柔：“将血玉心与神轮放在一块，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

    刘森的心开始急跳，运气真的有这么好吗？不但能进神谷，还能在第一时间找到众神之轮？

    “任务完成了，你可以与你喜欢的人一起结伴游玩！”圣使的声音好温柔：“下级组织的人有机会畅游神谷，这可是我对你救命之恩的特殊嘉奖！”

    “多谢圣使！”刘森腰深深躬下，目光投向侍女，侍女的蒙面巾被强劲的山风吹起，露出半截玉脖，肌肤如玉处，也多了一抹红霞。

    “下！”圣使一声娇喝，四只飞虎同时飞起，如鹰搏长空，鱼翔海底，刘森只觉得耳畔风生，好久好久，终于风停声止，四只飞虎停在一个巨大的山谷之中。

    神谷！

    最前面是一座白玉山，通体白如玉，阳光反射处，如梦如幻，不仅仅反射出白光，也反射出彩虹般的光芒，在这彩虹般地光芒之下。两边的绿树红花也带上了一种意味——不似人间！

    左边是一座黑色的城堡，通体漆黑，但巨大无比，黑色也黑得发亮，如果白色意味着神的话，这黑色是否意味着魔？刘森从这一黑一白两个巨型物体之上也许看出来一点：威！

    而右边是什么？是一个宽广的谷地，谷地之上有动物轻盈跳起，刘森眼睛瞪圆了，优盟！这是光明系的吉祥兽优盟，在别的地方根本难得一见。但在这里居然象是普通的羊羔！

    还有无数的其他魔兽，优盟如羊羔，飞虎则如骏马，还有魔狼，这些魔兽在这里都象是家养的牲畜，不计其数！

    右边谷地之侧，一座高山之上无数地鸟类高空而舞，其中有黑有黄，还有白有彩，赫然全都是魔鸟。有的是魔鹰，有的则象是凤凰！

    “我们先送血玉心，回头我再陪你看！”身边有轻柔的声音。

    刘森侧目。那个美丽的侍女站在他身边，刘森叹息：“这次你真的得让我看看你的脸，否则，我会觉得是自己做了一个奇怪而美丽的梦！”

    侍女嫣然一笑，她的笑容是鼻子轻轻皱一皱，眼睛里露出月牙儿般的笑意。

    看着她地笑容，刘森好象傻了！

    “这边来！”

    四个人跨下飞虎。圣使在前，缓缓走向前面的白玉山，这众神之轮就藏在这白玉山中？如果没有人引路，还真的找不着，刘森心头激动！

    前面有人出现，是一长排地人，迎接他们成功返回吗？很隆重的礼节！

    “你稍等一下！”身边的侍女说：“圣使要向长老引见你！”

    刘森停下，微微躬身，这里的人个个都比他地位高。这是必需的礼节，长发垂下。

    所有人也都只能看到这个人嘴唇上的小胡子。看不清他的面容。

    “很好！”最前面一个老者接过血玉心：“不错！”

    是对圣使地表扬！

    接下来自然是对刘森的表扬：“欢迎你，阿克流斯先生！”

    刘森猛地抬头。四周不知何时全都是人，三十多人围成一个大圈，这三十多人有的手中有剑，有的手中空空，但相同点只有一点，他们脸上全都有笑容，讥笑！

    如果说相同点还有一点的话，只能说是杀气！眼睛里的杀气！

    四面的春风与花香刹那间完全不存在，存在的只有杀气！风中都有冰冷的寒意！

    “你一定没有想到，我是有意引你进神谷地，阿克流斯！”圣使黑巾一除，是一个美丽的女郎，最多二十五六，漆黑地眼珠一转，魅力无穷。

    刘森点头：“我是真地没有想到！……没有想到的是，既然你早就知道我是阿克流斯，为什么不暗中通知山谷，派出高手在谷外杀了我？而偏偏要将我引入山谷！”

    长老踏上一步：“这一点我可以解释！……阿

    ，传说中地速度流，但我们知道，你绝不仅仅是速度魔法之奇妙也让人眼界大开，更兼智计非凡，派出大队人马外出围剿你，未必能够成功，而你踏入神谷，才是真正的送死！”

    “哦？”刘森目光扫视四方：“你们就不怕引狼入室，后患无穷？”

    “怕！”长老沉声道：“所以，魔神三十六卫的职责就是……杀了你！”

    “杀”字出口，三十六人同时动了，剑芒交错，成为一道虚空的剑网，方圆十丈的空间之中，全都是剑网的笼罩范围，这出自四人之手，东南西北各一人！

    这些人一出如风，剑出如电，剑芒的长度直达三丈开外，赫然全都是超越剑圣的水准！这样的人在外面一个已是风云人物，但在这里居然只是三十六卫中的四人！三十六个大剑圣等级的人围攻一人，对他不可谓不重视，这样的人神谷居然有三十余人，实力之强也是匪夷所思！

    刘森也动了，手一挥而过，转了一个圆圈，他的手好象只是虚空掠过，连剑光都没有，但这一掠过，四名剑卫脸色变了，同时后退，这后退比前进还快几倍，饶是他们退得快，依然有一人一声闷哼之下，手中剑叮当落地，与剑连在一起的，赫然是一只手掌！

    风索！风索的真实用途是拉住东西，但改良的风索完全不同，成了风剑，风剑也是拉住东西的，拉住脖子，就是死神的镰刀拉住人的性命，仓促之中，刘森不可能精确打击，但依然拉住了一名剑卫的手臂！

    所有人脸色全都变了，众人看得清楚，这名剑卫手臂断的地方离他至少也有七八丈，什么武器能够在这么远的距离割断人的手臂？莫非是剑神专用的虚空之剑？但这明显不是虚空之剑，因为他根本不是剑师，而是魔法师！

    空气中突然完全搅动，迎面一条晶莹的巨龙飞驰而来，灵动之处，宛若活物，到得近前，突然一分，两支獠牙突出，却是两条冰剑，又如剑，亦如锥！水龙幻！水魔法师，一样是超越魔导师的水准！

    刘森手一抬，风刃！以风刃对付对方的水龙幻，实在是有些高看风刃了，因为风刃乃是低等级的风魔法，而水龙幻则是高等水魔法，如此细小的风刃理应在第一时间被水龙幻吞没，但奇迹偏偏发生，哧地一声，风刃穿过水龙幻，在旋转的急流之中只略微偏离一点方位，没有射中眉心，射在魔法师鼻子正中，血花飞溅处，魔法师仰面而倒，惨叫如同杀猪！

    惨叫声中，刘森身子一旋，突然在漫天的魔法之中完全消失，接二连三有人倒下，眉心穿孔的一倒下就不动、四肢斩断的叫得比杀猪还恐怖，脖子折断的、头上脑浆迸裂的，死状不一而足，实不知是如何杀死……

    长老脸色早已惨白，没有人能想到这种结局，尽管他们已对这个对手异常重视，三十六卫一齐上，就算是神也有一拼之力，但绝没有想到，这个人与神不同，神拼的或许是功力，但他拼的不仅仅是功力，还有速度，人影一晃动，基本上看不见，看都看不见，又如何有效进攻？

    虽然有三十多人一起进攻，但有效攻击的人也就那么一两个，人多在这时候根本没什么用！

    “退！”

    长老后面传来一声大喝！

    八条黑影同时出现，个个面沉如水！

    九大长老同时到齐！

    三十六卫是真的想退！他们虽然身经百战，各种艰苦卓绝的战斗都参加过，但他们没有打过这样的仗，身边到处都是自己人，好不容易看到对手身影，拼尽全力一击依然是落在自己人身上，乱成一团的战斗中，敌人占尽天时地利，凭借高人一等的速度游刃有余，而自己这一方人数虽多，但反而缩手缩脚！

    他们想退，但他们还没办法退！

    前面的魔法师身如流水陡然后退，但流水前突然多了一个人，一指点向魔法师的眉心，一个巨大的风盾飞出，是旁边的魔法师出手解围，但这条人影突然一晃，放过这名魔法师，趋进人群之中，片刻间又是三人死在他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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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引狼入室

﻿    进一出，三十六卫只剩下十二人！十二人同时身子一条直线，联手出击，风、火、水、暗刃以及剑芒同时射向前方，前方之人哈哈一笑，身子陡然射出，突然站在十丈开外，所有的攻击全部落空！

    等的就是这一刻，三条人影突然飞起，这一飞起，宛若万千影子同时飞起，天空顿时密密麻麻全都是黑影，这三条影子融入万千黑影之中，再也分辨不出，却是三名长老同时出手，这些长老一出手，刘森顿时感觉到了空前的压力！

    四面风声隐隐，危机重重，但他根本感觉不到敌人身在何处，手中的风剑横空而过，片刻时间也不知旋转了多少圈，但这些风剑所过之处，全都是空荡荡的，根本什么都没砍着！

    刚才的太阳去哪了？刘森没空抬头，突然一声大喝，右手一出，一条旋风带旋转而出，将上面的黑影一卷而空，他的人飕地一声穿过这个空档，在空中微微一停顿，哧地一声飞向右边的原野，原野之中只能看到一条旋风带一卷而过，片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逃跑！

    他的旋风锥从来都是一出必胜，一出定胜负，但今天他居然只是为了逃命而使用！这三个长老的实力出乎他意料之外，每个都是大魔导的水准，三个暗系大魔导联手，他非跑不可！——如果是别的魔法，他还可以用奇快地速度拼一拼。但暗系不一样，他根本看不到敌人的影子，而他自己速度再快，也快不过三人片刻间无差别的合围！

    暗系消融合围可不是好玩的！

    他为对手的实力感到震惊，对手更是震惊！

    他早就走了，但九大长老看着地上的尸体依然说不出话来！

    那个圣使脸上早就一片苍白，也许直到此刻，她才知道自己是何等的英明，如果她贸然采取行动，在路上对付他。或者在那个训练场妄图杀了他，此刻，她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连三十六卫都不是他的敌手，片刻之间杀掉二十四人，她和那些暗杀组织的五十多人一齐上，也只是他地下酒菜！

    “情报出错！”大长老声音凝重：“此人功力已达大魔导的境界，绝不是魔导！”

    一个魔导遇到三十六卫中的任何一人，都只有被杀的份，哪怕他加上速度所能创造的奇迹，一样逃脱不了两卫的联手。但今天三名大魔导联手都留不下他，他最少也是大魔导！

    “魔法境界还不足惧，最可怕的是这人的速度！”开始的长老说：“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我们是不是真的引狼入室？后患无穷？”

    想起刚才这人逃跑地速度与出手的离奇，所有人都不寒而栗，他的身手已到大魔导境界，谷中能胜过他地唯有魔主，可保无事的也唯有九大长老，如果他各个击破。

    突然袭击，或许连九大长老都无法自保，其余人又如何？

    圣使的脸上又开始有了惨白！

    她身边的侍女脸色更白！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那个人心中也许最恨的就是她！

    “将血玉心赶快送到魔主手中！”大长老严肃地说：“此宝绝不容有失！”

    “是！”其余八大长老同时躬身，突然，从长老之后伸出一只手，猛地抓住闪着幽光的血玉心，伴随着一声长笑，血光已在十丈开外。大长老心猛地一跳：“他来了！”

    呼地一声，长笑已到半天空。刘森手托血玉心笑得得意极了：“这是我抢来地东西。现在物归原主！”

    唰地一声，风起云动。他的人再次化作一条风龙，消失在原野之上，在场这么多人，居然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长老群中一人慢慢倒下，正是刚才拿血玉心的长老，直到倒下，他额头才现出一点微红，鲜血快速渗出，众人心全都凉了！

    印证了，在他的速度之下，连长老都没办法自保！

    “恭请魔主出阁！”大长老仰面朝天，白发飘扬，这一刻，他好象老了十岁！

    八个人并肩而去，他们一去，场上的情况变了，变得诡异，十二卫也离开，有几个居然是背靠背离开的，好象随时都在担心后面的攻击，其余人更是快速收拾场地，快速抬起尸体离开，连地上的

    擦洗得异常马虎，圣使地面巾不知何时又戴上，也快知去向，一个侍女站在场中，茫然不知所措。

    魔神阁！

    黑暗的空间中一双眼睛慢慢亮起，如同地狱之光，眼睛带着无尽地愤怒，也带着强烈地杀气，在这双眼睛之下，没有人敢正视，八人全都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他在何处？”声音一出，缥缈无踪。

    “西山！”

    “那就让西山成为他的坟墓！”声音一出，魔主地眼睛完全消失，一道阴风出阁而去！

    西山是一个好地方，青山绿水，鸟叫虫鸣，山花开放处，与别处完全不同，这里的花朵格外艳丽，是不是黎明前恰好是最黑暗的、越接近美丽的地方也越接近地狱？刘森有了一种太难得的感慨！

    魔兽是千奇百怪，有的根本就不认识，但它们居然也不伤人，也许在这山谷之中，一切都会丧失本性，一只优盟蹦跳而来，仿佛跳着动人的舞蹈，刘森手伸出，好象他是主人，在欢迎他的朋友。

    这只优盟也象是遇到了真正的朋友，前进两步，两只大眼睛看着刘森，它的眼睛很奇怪，居然充满无尽的威严，好象在说：“这是我的地盘，你来做什么？”

    一只魔兽居然有这样的眼神，真是奇怪，也许优盟的眼神本就是这样，平时哪有闲工夫去看优盟的眼睛呢？但很快，这眼睛发生了变化，变得热情如火，象是终于认出了这远方的朋友，热情地邀请他喝上一杯！

    刘森心头有了迷惘，突然心头一跳，一种巨大的危机感传来，危机感来自四面八方，似乎处处都是，包括前面的树枝，包括这优盟，也包括这四周的空气！

    危机来自四面，他已无法逃避！意念强行集中于眉心，他的人突然消失！

    消失在自己的空间之中，由于意念集中太急，眉心隐隐生疼，但刘森脸上升起了郑重的表情，这是他一生中从来没有过的郑重！

    意念集中在空间之外，他愣住了，只一瞬间的时间，刚才他所站立的地方成了一片奇特的虚无，花没了，草丛没了，石头没了，好象连空气都发生了扭曲！优盟身上有黑雾浮现，居然成了一个老头！老头怔怔地看着这片虚无，仿佛也不敢相信。

    暗系消融，能够消融得如此迅速、如此彻底的只有一个人，魔主！

    很好，你终于来了，刘森意念一集中，突然再次浮现，在浮现的瞬间，手一挥而过，老头、优盟全都断为两截！你能偷袭，我就一报还一报，明明是虚无之中突然出现攻击，神仙也防不了吧？

    的确是神仙都防不了，这个老头被他一风剑切断，刘森笑了，空间魔法好象也不仅仅是防身魔法，用来搞偷袭还是很管用的嘛！

    但他的笑容很快僵硬，因为他发现了不合理之处，魔主的功力非比寻常，他的风剑绝不可能斩断他，用旋风锥还差不多！

    刚想到这一点，他的人猛地前扑，身影一晃过，就在十丈开外，刚才所站立的空间再次发生奇特的空气扭曲，这片虚无再次变得虚无，本来就是虚的，还如何虚？可以！空气中的灰尘都变得虚无，这是他刚才带出来的灰尘，也只有他敏锐的目光才能觉察到！

    左边的虚空之中突然出现一个老者，虽然是在烈日之下，但他的面孔好象也是一片虚无：“好！阿克流斯果然值得我出手！”

    “魔主！”刘森淡淡地一笑：“果然好本事，可惜只会一些暗杀的伎俩！”

    “你想与我正面作战？”魔主的笑声充满讥讽。

    “这就看你了，看你的胆量是否够！”

    “我的胆量你是看不到了，你的胆量我倒是很欣赏！”老头突然变了，变成什么？一块黑色幕布，他居然将自己变成幕布，不怕别人将他的幕布撕裂？

    撕裂幕布很容易，风剑一绕之下，幕布立刻化作蝴蝶翻飞，这片片的蝴蝶突然变了，变成了一把把的刀子，刀子一出是黑色，射向刘森之时居然是一片虚无，但刘森脸色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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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百里销魂

﻿    子是虚无，但压力依然在，这就是高等级的暗刃？暗暗刃？

    他的风盾轻松洞穿，全身能量也在震动，仿佛来自四面的压力同时要挤破他的身体，刘森冲天而起，压力在后如同附骨之蛆，居然紧追不放。

    刘森在空中猛一扭身，变升空为横飞，横飞三十丈只在一瞬间，但压力依然没有摆脱，空中有笑声：“你可以试试空间魔法！”

    刘森还真有这个念头，但念头刚刚升起，意念在眉心一集中，头脑中突然出现一个完全黑色的空间，这与他的空间完全不同，刘森大惊之下，一咬舌头，将意念完全断绝，手一伸，猛地抓住上面的大树枝，虽然下面的暗刃已甩开，但他心头的激荡难言。

    “好机灵的小子！”下面有赞叹声：“在本人面前妄图用空间魔法，只会掉入本人的黑暗陷阱，除非你的功力高过我！”一开始之时，他是大意了，现在是正式与刘森对决。

    空间魔法失效，刘森心中有了压力，这是他最后的防线，但他也凛然不惧，冷笑道：“不用空间魔法，你又奈我何？”

    突然一阵波浪泛起，是树枝形成的波浪，刘森目光一落，手一挥，一道旋风卷过，树枝纷纷而落，纷纷而落的树枝突然在树下凝聚，成了一个树人，刘森脚在树上一撑，整个人如一支利箭，突然射落。手挥过，又是一个旋风锥射出，树枝再次四散，但片刻后重新凝聚，树枝凝聚成地绿色人影脸上居然有表情，是惊讶的表情：“好小子，再来！”

    树人手猛地一扬，整个身体完全解体，树枝化利箭、树叶化飞镖，全都卷向刘森。

    刘森脚尖点地。整个人突然飞起，在空中一折，突然横飞十丈余：“老家伙，你杀不了我的！”整个人突然不见，完全隐身，片刻后重新出现，脸上有笑容：“我试过了，离开你十丈远，我的空间魔法还有用！”

    又是无边的压力席卷而来，但刘森身子一动。再次拔高十丈多，再次消失，重新出现之时。脸上有了调侃：“我要离开你十丈开外，实在太容易，你根本追不上我！”

    树下一条黑影慢慢凝实，是一条实实在在的人影！

    是一个身着黑衣的老者，怔怔地看着天空。

    “这是你的真面目吗？”空中有声音传来。

    老者没有回答。

    “我试试！”刘森的身影仿佛变成虚影，突然落下，在离地五丈高空。下面的空气突然完全改变，仿佛变成了乱流，也是暗流，不管是什么掉下，都会立刻卷得无影无踪，但刘森只是好象要落下一样，脚尖在虚空中一撑，整个人重新升起，快速无伦地又回到了十丈高空：“我试过了。这不是你地真身！”

    老者这次是真的吃惊了：“为何？”这话出口，老者脸上有惊讶。张开口。口中有牙齿，焦黄！这一切都显示他是真身。但为何刘森不认可？

    刘森淡淡一笑：“不为什么！我就是知道！”这个判断只是他一种微妙的感觉，这四面压力齐至之时，他没感觉到与这老者的联系！

    “厉害！我得重新评价你！”魔主轻轻赞叹：“如果你能找到我的真身，我真的得佩服你！”

    “你的真身也许在这魔狼身体之内，也许是在某只草狗身体内，反正不是狼就是狗！”这自然是骂他的。

    但魔主哈哈大笑，毫不在意：“你终究不是我的对手！”

    “也许！”刘森淡淡一笑：“但我也未必非要赢你！你们魔族害得我好苦，我又何必非得与你决斗，一天杀你几个高手，岂不更痛快？”

    魔主怒喝：“你敢？”

    “我有何不敢？”空中的刘森哈哈大笑中，突然身子横移，一横飞十丈有余，突然化作一股旋风，从西山席卷而过，后面一条绿色长龙中宛若有一张面孔，紧紧追赶，但始终隔着几丈远，距离还在迅速拉开，终于刘森地影子不见，片刻后前面旋风再起，一颗人头砸进草丛之中，草丛仿佛活了，无数的草将脑袋托起，赫然是三十六卫中的一卫！

    一声低喝带着无穷地怒意，山谷皆动，但刘森哈哈大笑声起，笑声一起，人高飞远走，在空中完全隐身。

    一条人影重新凝实，呆呆地看着手中的人头

    几条人影从远方而来，身若飘风，老远一齐跪下：“主人！”

    “主人果然神通广大，这么快就将那个小子……”

    一颗人头猛地砸过去，砸向那个大拍马屁的长老，伴随着主人的怒喝：“你看看这是不是那个小子！”

    这颗人头翻滚之时，众人早已看清，惊骇地看清！这是他们的部属！

    魔主缓缓回头，阴冷的目光注视西山一草一木，但他看不到任何动静，空间魔法与一般隐身术完全不同，一般的隐身术在他这种神级高手面前根本不可能隐身，但空间不一样，任他是神，一样看不穿！

    这可如何是好？

    这个小子机灵而且滑溜，功力也高得出奇，除了自己勉强能胜他半筹之外，山谷中人无他一合之敌，自己能胜过他，但杀不了他，与他一战，也只是平分秋色而已，甚至还在他追赶之下杀掉一名高手护卫，将脑袋带给他示威！

    他以西山为落脚点，时时侵犯魔城，谁能防得了？杀个人，躲进自己地空间，也没有人能报复得了，这真的是一个难题，一个巨大的难题！

    魔主目光久久停留在西山，满山的鲜花也是如此刺眼，好象在嘲讽他的无能！

    偌大的西山，自己不可能化身千万，守住每个角落，如何才能让他一出空间就死？

    身边有长老沉声道：“主人，能不能用销魂百里？”

    魔主身子一震，手一挥，长老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过虑了，刘森钻进自己的空间，是真正的两耳不闻世间事，魔主离开了，这是不是他地真身？刘森一样难以判定，这个对手最大的本事就是隐藏真身，真身找不到，所有地攻击全都白搭，今天他赢了一场，但也输了一场，赢地一场是在对方保护之下，依然杀掉一名高手，输的是：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对对手组织一次进攻，反而平白无故地损耗了两成功力！

    下面的战斗应该如何打响？与这个魔主捉一捉迷藏，在他的保护下去杀人，这诚然比较有趣，也的确比较能打击人，但这能帮他赢得最终的战斗吗？

    他的目的有两样，杀尽这批高手（魔主除外，这是他眼前杀不了的人），削弱对手的实力，第二点就是找到众神之轮，这才是还他清白最重要的东西，不然，哪怕他出了魔谷，依然会在天下追杀之中。

    在这里，他可以尽情杀人，但出了这里，面对天下人的追杀，他能毫无顾虑地杀吗？杀的人多了，他的恶名再也洗不净，也许会真正迷失在杀戮之中，从而成为真正的恶魔，而且不仅仅是三十六岛的恶魔，还是全天下苍生的劫难！杀戮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只是轻松过日子，顺顺当当地修习魔法，闲下来泡泡妞，与所爱的人做做*爱，但如果这件事情不完成，所有的一切都将是一个奢望！

    夜晚，西山沉浸在夜色之中，好象晚风也将这里忘记，刘森心念一动，突然出现在空中，这是他白天隐没的地方，这个地方也是进出空间最好的地方，因为四周没有任何杂物，没有杂物就意味着魔主不可能隐身――通过与他几招的格斗，他也知道，这个魔主的真身可以隐藏在动物体内，可以隐藏在草根树枝之上，也许能隐藏在空气中，但他不会飞！这十丈的高空就是隔断他的关键！

    四周发安静，刘森深深吸一口气，一口气吸入，突然，他头脑猛地一晕，坏了！这头脑一晕，他从高空而落，下面是杂草丛，杂草丛中赫然是几具魔兽的尸体，刘森两手猛地抬起，按住自己的额头，两手能量与眉心能量连通，终于在将要与地面亲密接触的时候，重新回到空间之中，只觉得全身无处不痛！

    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吸了一口气，只是一口气，就能让人头脑欲裂，真的是魔鬼的呼吸？刘森猛地坐起，能量强行运转，能量一运转，全身筋骨处处皆痛，就象是一个滚烫的水流流过全身，顺利地转了一圈，再转之时，全身的疼痛尽消，能量直上头脑，艰难地循环，终于，刘森一口浊气吐出，全身恢复如意！外面的西山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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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引蛇出洞

﻿    气有问题，下面的魔兽死了，也是问题的反应！如果空间，落在草地上，再吸上几口气，只怕也会与魔兽无异，好歹毒的人！连自己山上的动物都不顾了！

    刘森体表的风元素快速凝聚，这次先作好准备，风盾护身！

    再次动念，一出空间，他依然保持原有的姿势，离地面才几寸——他的空间魔法真的很奇怪，每次消失再出来，都会保持消失前的姿势，甚至下降的速度都没有改变，类似于自由落体！

    虽然只有几寸的距离、虽然他脑袋朝下，但此刻他已有了反应的余地，手在地上轻轻一弹，整个人翻转，稳稳地站在草丛中。

    细细一感应，没有强敌，但四周全都是死气！

    沉沉的死气！虽然隔着风盾，但他依然感觉自己是穿着一身潜水服钻进满是蛆虫的厕所，厕所里到处都是蛆虫，在风盾外面蠢蠢欲动，似乎打算撕咬他的风盾！

    草丛之中虫子死了，魔兽死了，花朵依然娇艳，但轻轻一碰立刻化作粉沫，树依然绿，也许比原来还绿，但这绿也绿得奇怪，连树汁都是绿的，绿得妖异，绿得恶心而恐怖！

    刘森在西山转了一圈，满目全是地狱！

    刚才如同是天堂的地方，转眼间就成了地狱，这是什么魔法？

    前面草丛中有动静，刘森微微一惊，且看是什么东西！

    一条魔蛇！魔蛇在跳舞！

    它跳舞地姿势非常奇怪。以自己的尾巴为支点，整个身躯在地表上象一个巨大的时钟，横扫，上下跳跃，也许跳跃得太久，它半个身子全被岩石划得鲜血淋漓，但它依然不知疲倦地跳，好象是一个梦游者在拼命摆脱梦魇的追赶！

    它疯了！

    魔蛇本是地下的魔兽，一身皮也坚实无比，就算放在开水中煮上几个时辰也许都不会有事。但现在它疯了！连土里的魔兽都能致疯，这是魔法还是毒？

    刘森头脑中突然有一丝光亮闪过，他想到了巫山族！

    巫山族的人曾经告诉过他，他们族人所居之地，突然受到了魔鬼的诅咒，靠近的人全都死了，连魔兽也无法幸免……

    莫非这就是他们族中的怪事？只是中了他们地魔法？这些魔族之人为了霸占他们的山谷，又不愿意引起别人注意，有意用这种方式逼他们离开？

    山脚下有动静！

    这次是人声，魔法师飞驰而过的声音！

    刘森脚步一错。突然隐入夜色之中，下面是两名卫士，三十六卫中的两卫。水系魔法师，全身都布上了晶莹的防护，两人站在山边，迟疑不决。

    “这人如此厉害，会不会也有风系防护？”是一名瘦小的老者。

    另一名老者说：“别担心，主人说了的，他要使用空间魔法。就不可能同时使用风魔法护身，只要他一出空间，立刻就会死！这里的一切他碰着了都得死！”

    “我们也得小心点，随便找找就回去……”

    突然有一个声音接口：“怎么能随便？”

    两人呆了，身上的坚冰开始变化，冰锥开始生成，没有发射是因为他们没有找到敌人所在的位置，后背猛地一震，两人惊恐地回头。他们看到敌人了，终于看到了。敌人站在他们后面：“你们自己试试吧。挺不错！”

    两掌猛地击下，两人身上地坚冰四溅。清新的风吹来，两人脸色如土，因为这是魔鬼的呼吸！

    刘森哈哈大笑：“今天杀地人够多了，我该睡觉了！早睡早起，这是很好的作息习惯！”

    消失！

    他的习惯不错，早睡早起，但魔神阁内，却没有人能睡得着，也没有人有任何睡意！

    一双眼睛在夜色中如同星星，极亮！两颗眼睛不但亮，而且分得很开，一只在正中，另一只居然在窗边，一只在深思，另一只好象在看夜景，这真的不象是眼睛！

    窗户边的眼睛一飞而过，与中间的眼睛迅速接近，排成与人眼等距离，眼睛中有无奈，深深的无奈！

    “各位长老，现在怎么办？”声音沉闷。

    大长老不敢吱声，这个计策就是他出地，纵横天下的百里销魂没

    敌手的魂，反而断送两名卫士的性命，他不敢再用计

    身边的另一名长老趴着的脑袋抬起：“主人，只有一个办法了！”

    “你说！”

    “引蛇出洞！”

    “引蛇出洞？”两只眼睛上面好象有阴影覆盖，宛若皱眉：“出洞还是入洞？”

    “主人英明！”二长老恭恭敬敬地说：“既是出洞，也是入洞！出的是生洞，入的是死洞！”

    “既然是引，当有诱饵！”魔主沉吟：“谁是诱饵？”

    “众神之轮！”二长老缓缓地说：“他擅闯神谷，目的正是众神之轮！”

    “不！”魔主缓缓地说：“此人空间魔法奇特无比，决不能冒险，万一他真地成功接近神轮，后果难以预料，我倒有一个主意……”

    第二天，魔神阁气氛紧张，一上午时间，三十六卫剩下的九人中有六人死了，死状各不相同，两个额头穿孔，两个拦腰斩断，一个颈骨被硬生生捏碎，另一个居然是上厕所时被人一刀劈成两半，整个人从厕所里捞起来时，现场地战士全都吐了！

    但这臭气冲天地恶心尸体摆在魔神阁外，几名长老看着这些尸体的时候就象大将军在看着敌人地战书，脸上没有恶心，只有慎重！

    三名魔神卫士脸色全都没有半点血色，他们如果一出江湖，江湖中起码有九成以上没有血色，但此刻，脸上失色的却是他们自己！

    他们知道自己没有躺在这群伙伴们之中，并不是他们的能力有多了不起，而是运气，那个人没有找到他们，如果找到了，一样是一刀两断，决不会有第二个下场，三十六人整体与那个人一拼，尚且是一败涂地，单个的遇到他，还能有什么异议？何况是偷袭！

    他的偷袭连身为大魔导的九大长老都变色！

    不，只剩下八个长老了！

    整个魔神谷，高手如云，但真正算得上高手的，除了九大长老外，就只有三十六卫，现在九大长老只剩下八个，三十六卫只剩下三人！山谷的实力可以说已经削减一半！

    幸好还有魔主，有他在，那个人不敢过来，这三人打的算盘完全一致，从现在起，取代魔神阁看门人的地位，看门不丢脸，就算丢脸也比丢命好！

    魔主的眼睛没有出现，一整天他都不露面！

    但到了晚上，一条人影一晃而过，在魔神阁看门的三位先生几乎同时倒下，死之前听到的最后声音是一个笑声：“哈哈……”

    一道阴影从魔神阁上升起，看着远去的旋风，阴影在颤抖，整个魔神阁也在颤抖！这不是害怕，天下没有能让魔主害怕的事，但这是愤怒，已经无法压抑的愤怒！

    魔城今夜成为死寂之城，所有人全都早早地关门睡觉，街道上没有人来人往，魔族之人是喜欢晚上出门活动的，但这个爱好已经取消，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只是魔族，有一个人才是真正的魔鬼！这个魔鬼在魔族神谷，正在肆无忌惮地收割人命。

    虽然他不太可能对普通战士与普通族人出手，但一样会让人害怕。

    魔城分为三层，三个层次，最外层的当然是普通的居民，中层是战士和各路小头目，最上层才是魔神殿，九大长老住的就是魔神殿外的长老居，介于长老居与小头目的居所之间，是几百间房子，中间一间房子里，一个姑娘呆呆地看着外面的天空，好象在问天上的星星：“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窗帘轻轻飘起，无法回答她这个高难的问题，路妮已经问过自己无数回了，形成这样的结局真的是自己的错吗？

    长老们没有责怪，魔主没有责怪，但她觉得这就是自己的错，出去执行一次任务，就惹回来这样一个杀神，而且是送不走的瘟神！本来以为是一个妙计——也的确是一个妙计，起码得到了长老的表扬，但这个表扬她的长老已经永远地埋进了土中！现在才知道，这是一个臭得不能再臭的计策，真正的印证了他的话：引狼入室，后患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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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千刀万剐的美女

﻿    十三个卫士死亡，这是真正的族中精英！连长老都死百里销魂这准备将来在江湖扬威的利器也用上了，还是不起半点作用，神谷，现在成了人家的游乐场！

    门轻轻打开，路妮猛地回头，手上黑雾弥漫，但看清面前的女孩后，吐了一口气：“是你，贡拉！”

    来的姑娘正是刘森曾经办过的那个女孩：贡拉！

    “小姐，有一个不好的消息，他刚刚来过！”贡拉脸上有悲愤。

    路妮手微微一抖：“又死了谁？”这个魔鬼前来，带来不好的消息，自然是杀了人！

    “三卫！”贡拉说：“是在魔神阁外杀的，等魔主赶到之时，他早就逃跑了！”

    路妮手狠狠地一拉，窗帘随手而落，她的嘴唇咬得发青：“该死！”两个字吐得异常沉重。

    “真没想到他会这么厉害！”贡拉的声音中居然有几分激动：“连魔主都对他无可奈何……”

    路妮盯着她微微激动的脸，神色古怪。

    贡拉的目光一回，落在她的脸上，回避！

    可以回避小姐的目光，但她无法回避小姐的讥讽：“你一定感到特别兴奋，占有你的男人是一个神级高手！”

    贡拉脸色微微发白。

    “也许现在只有你才能解救神谷的危机！”路妮淡淡地说：“你去一趟西山如何？在他在你身上风流快活的时候，你可以轻易杀了他！”

    贡拉微微躬身：“小姐有令，我怎敢不从？但小姐真的肯定他……现在还有风流的心思吗？”她的声音中也缺乏应有的恭敬，也许小姐一再的刺激让她有点怒火。

    “魔族行事，又岂能如此软弱？”房门突然打开：“对魔族不利之人，杀了就是，我们还不屑于用这种耻辱的方式！”

    屋内两人同时躬身：“大长老！”

    来的正是地位仅次于魔主的长老——大长老！

    大长老目光落在贡拉身上：“这个贼子凡是魔族之人都杀，手上已有三十七条人命地血债，两位认为，我们应该怎么做？”

    路妮跪倒。声音微微颤抖：“是下属办事不力，导致本族死伤惨重。属下愿意以死谢罪！”

    “你是难辞其咎！”长老冷冷地说：“但眼前还不是追究你的责任地时候！不过……这个恶贼连杀三十七人，又岂能没有一点报应？来啊！”

    外面脚步声动，三个人进屋，是三名剑师！杀气腾腾的三名卫士。

    “将她千刀万剐！”大长老手指指向的方向居然是……贡拉！

    贡拉傻了！

    路妮呆了：“为什么？大长老，为什么要杀她？责任在我！”

    “这不是追究责任！”大长老冷笑：“这个女子是他的女人。先杀一个给他瞧瞧！”

    三名卫士手一抬，贡拉的娇躯微微压低。猛地抬头：“我……我不是他地女人，大长老，我真的不是……”

    “你不是？”大长老冷笑：“你否认自己地身子是他破的？”

    贡拉的脸又红又白。

    “除了他之外，你还有第二个男人进入你的身体？”

    “没……没有。可是……”

    “既然是这样，就没有可是！”大长老手一挥：“带出去，千刀万剐！”

    三人外出，大长老身子一转，也出门，后面传来路妮地大叫：“大长老，这……这不公平！你们应该杀的是我，是我！她所做的，全都是我授意的……停下……停下……”没有人停下。房门外一股巨大的力量一扫而过，路妮整个人身不由己地向后翻滚，腾地一声坐在床上。

    在三十六卫惨死、族中死气弥漫之时，族人已经野性发作。根本不可能劝得了。路妮脸上大汗如雨，对贡拉的一点点不满早已烟消云散。剩下的是深深的自责与同情，她救不她的性命，唯有……唯有那个人！

    可是，他知道这个可怜地姑娘命运吗？他会恰好赶过来吗？老天爷，救救她！这虽然是她的丫头，但也是族中唯一谈得来的姐妹，为了一个本应该自己承担的罪名而千刀万剐，这样地结局她无法接受！

    看着遥远地西山，路妮充满期待……

    外面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路妮心猛地收紧，有人叫道：“她昏过去了！”

    “昏过去？泼醒，再割！”

    惨叫声一声连着一声，路妮地被单早已卷入她的手中，都快

    ：“好姐妹，你千万挺住，别死！千万别死……”

    又是一声长长的惨叫，终于传来她心冷的消息：“报大长老，她死了！”

    路妮手猛地一动，被单完全撕裂，传来大长老无情的声音：“死了好，丢出去！”

    人声消失，但房门她依然出不去，这是族中的禁制！

    与自己有过两度肉体之缘的姑娘死了，刘森知道吗？

    他不是神仙！

    他做梦也没想到魔族之人会对她出手！因为在他心目中，贡拉是纯粹的魔族中人，虽然她的眼睛不象，外貌也不象，但她的行动百分百是！苏尔萨斯学院时对他的算计，苏格城对他的试探，虽然无一例外地都以他的高潮为结束，但这一点不容改变，是她的出发点！

    她的出发点不是为了他身上的某个部位刺入她的体内，而是为了砍下他的脑袋，有了这个出发点，他与她做一百次爱，她都成不了他的女人，他都没有理由去救她！

    昨天为止，魔神三十六卫已经全部成为历史，从今天起，是否应该是向长老开刀？

    清晨的阳光洒落，外面的天空中居然又开始有了小鸟儿飞舞，也有虫子在草丛中伸懒腰，恐怖如地狱的一切都已过去吗？刘森不敢怠慢，风盾护住全身，意念一转出了空间，本来使用风魔法之时，是不可能同时使用空间魔法的，但刘森的魔法完全颠覆魔法理论，两样魔法也都是自己体内的东西，对他根本不存在这种禁忌！

    外面阳光耀眼，一派鸟叫虫鸣的大好春光！

    尝试着打开风盾，呼吸一口清新空气，刘森感慨万端！

    好神奇的毒魔法，随时可以让满地生灵涂炭，随时可以消除，还大地本来面目，杀人消除痕迹只在一夜之间，天下又有谁能防备？动物没有醒来，尸骨开始腐烂，在毒魔法之下，尸体都不腐烂，解除魔法之后，尸体才开始腐烂，说明什么？说明这魔法连细菌都不能生长，这是现代生物学的理论！

    虽然满山的魔兽死了个干净，但很快又有魔兽从别处补充过来，它们的尸体也很快就掩盖在泥土之下，再过几天，就无法看到任何痕迹！

    刘森漫步而下，前面的鲜花依然开放，带着更深的娇艳，这些毒素是否侵入到花丛之中，才让它们开得如此惊艳？刘森手伸出，他想看看这毒素到底是否是真的无迹可寻——魔族志在天下，将来也绝对会对天下形成大不利，自己不可能一举将所有魔族人全杀了，自然也无法彻底杜绝后患，了解一些这种毒素的识别常识也是必须的！

    手刚刚伸出，他突然停下了，前面的草丛中有东西，是一个人的尸体！

    鲜花花瓣飘下，飘入一只手中，这是一只纤美的手，手无助地张开，掌心向着天空，仿佛在乞求上天的赐福！

    这不是他杀的人，又是什么阴谋？

    刘森一步跨过，目光一落，他呆了，是那个姑娘！

    在苏尔萨斯学院的酒店里，她的笑容是如此清纯动人，在他的身体之下，她的羞涩与紧张是那么动人，甚至她的泪水都是那么动人，但现在，她美丽的脸上有血迹，颈部也有血迹，全身上下都是刀伤，也不知伤了多少，旁边一块木牌，木牌上几个血红的大字：通敌的下场！

    刘森头脑轰地一响，通敌的下场？

    通谁？

    山谷中谁是敌？只有他自己！

    她与自己通？通奸还是私通？不管是什么通，他都否认！要通才好呢！关键是没有通！

    魔族中人如此残忍？连他们的计谋道具都不放过？只有与他有关系的人都杀？刘森背上升起一层凉意，也给了他强烈的杀机！

    目光抬起，目光中也有了强烈的杀机，你们在逼我杀你们一个鸡犬不留！

    突然，前面的姑娘**微微一动，她脸上也动了，极轻微地动一动，痛苦地皱眉！

    刘森心一跳，猛地抢上，手一伸，将地上的姑娘抱起，姑娘一声极轻的呻吟传入耳际，刘森大喜，她还没死！哪怕全身上下受伤的刀口多达数百，她依然没死！

    “你醒醒！”刘森声音急切。

    她没有醒来，刘森目光四处打量，前面几十步远的地方有流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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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治伤

﻿    滴清凉的水滴入她的口中，姑娘慢慢睁开了眼睛，怔他，湿布从她脸上擦过，血迹没了，脸上依然漂亮非凡，她全身的伤口是实在的，刀锋入肉极深，皮肉翻卷让人触目惊心，但她脸上居然没有任何伤痕，也许那些凶手也不忍心破坏她美丽的脸！

    她明明看到他了，她的意识也明明很清醒，但她缓缓闭上了眼睛，眼角有两颗豆大的泪珠，让刘森心中升起怜惜！

    “告诉我，怎么回事？”

    贡拉的泪水更多！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个答案其实已经有了，是因为他自己！但刘森心中好不难受，就算是他将她亲手杀掉，也未必会有现在这么难受，因为她被族人唾弃、身受重伤全都是因为他！这一切是她算计他在先，但她满身伤痕地躺在自己面前，刘森觉得这一切理由都不重要……

    “他们……他们说我是你的女人！”声音好轻，好委屈！

    刘森愣了！

    “我的身体只有你进去过两次，这就是他们的理由……”贡拉又哭了：“可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女人，你杀了我！杀了我好吗？”

    “不！”刘森艰难地摇头。

    “杀了我，你赶快离开，他们残忍而恶毒，我算是认清他们了，你不能再留在这里，赶快离开，保重自己！这是我……能为你做的唯一一件事！”也许一下子说得太多，她脸上泛起病态的嫣红。

    刘森呆呆地看着她，好象在这一刻，他才真正认识她。

    “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一件事？”

    “因为……因为……”贡拉的声音好轻，好迷惘：“我不知道……你别问我了，我不知道……”

    刘森温柔地说：“是不是每个女人都会对自己第一个男人有特殊的感觉？”

    贡拉的目光与他一接，眼神中好迷惘：“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轻得象是叹息。

    “如果他们让你想办法接近我，杀了我，你会怎么做？”

    “我……我还是不知道！”贡拉闭上了眼睛：“你走吧，别管我！”

    凭她决计无法伤害到自己！哪怕她全身的伤都是假。依然不可能杀了他，风盾护身之下。她更是没有任何机会，刘森弯下腰：“不，我不走，我帮你找点草药！”

    他起身四顾，四处寻找草药。很快放弃：“这里不适合于找草药，我们去那边那座山！”这里的草药也许都被毒素入侵过。不适合入药。

    “你忍着点疼痛，我抱你走！”弯腰抱起她。

    贡拉在他怀里轻轻挣扎：“不，我不要你救！”

    不理，刘森的脚步飞快！

    怀里的声音继续传来：“我不是你什么人。

    也只是害过你……你不用救……”

    依然没有回答，前面山间草药不少，将她放在地上，清凉地药汁慢慢涂抹她的伤口，贡拉眼泪在白玉般地脸蛋上横流，哽咽着轻呼：“为什么？为什么这样？”

    刘森温柔地说：“你有几个不知道，我也有自己的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救你，所以，所有问题你都别问！”

    她全身都温柔地擦拭过。这些凶手还算手下留情，她的美妙几乎都没有碰过，她的伤势基本上都集中在手上、肩头和后背，前胸基本上碰都没碰。这让刘森心里好受了许多。手脚的伤口都涂抹上了药汁，血不再流出。涂抹她后背地伤口就需要抱着她了，将她抱在怀中，慢慢解开她后背破烂的衣服，露出雪白肌肤上纵横交错地恐怖伤口，刺激而又触目惊心，温柔地涂上药汁，怀里的姑娘一动不动，但她的脸已经微微发红，涂抹完毕，将她轻轻翻转，贡拉闭上眼睛说：“下面……下面没受伤！”脸更红！

    下面没受伤，自然用不着涂抹药物，否则，刘森也够尴尬的，帮美女涂抹下体，是他愿意做地，但这个美女与一般美女身份上存在强烈反差，这就是尴尬！

    星光下，四面一片寂静，从空间中拿出魔兽肉，是早就烤好的，刘森小心地切成碎片，温柔地喂进她的口中，贡拉偶尔目光抬起，与他温柔的眼神一接，都能让刘森心头荡漾，虽然她受伤了，但这一刻，他觉得她比以前可爱了无数倍！

    “我很后悔！”贡拉吃完晚餐，

    森，轻声说出了这句话。

    “后悔什么？”

    “我后悔我……不应该出生在魔族！”

    “这不是你能决定的！”

    “我不是一个好女孩！”贡拉看着他的眼睛：“如果是好女孩，在苏格城，我就应该告诉你一切，让你远远地离开！”

    这是她心中关于好女孩的标准？面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尽量保全他的性命？刘森深深吸一口气：“现在也不晚！”

    “真地不晚吗？”贡拉的声音略有黯然：“我终究是出不了魔神谷，但我希望你能出去！”

    刘森没有出声。

    贡拉轻轻地说：“在死之前，能向你说几句知心的话，我知足了！”

    “不！”刘森说：“你不会死，有我在，没有人能再伤害你！”

    贡拉与他目光相对，终于轻轻地说了一句：“我不奢望这个……但我想告诉你，我现在很快乐！”轻轻偎入他的怀中，贡拉闭上了眼睛，在男人地怀抱之中，她真地很幸福！

    幸福感觉是长久的，但幸福中也有尴尬，尴尬就是她睁开眼睛，悄悄地告诉他：“我……我想方便一下！”

    她全身都不能动，如何方便？

    刘森在抓头，抓头之后说：“我帮你解开裤子，抱你方便！”

    贡拉脸红如霞，若无若无地点点头。

    裤子在星光下解开，迷人地下体暴露一点点，刘森尽量将身子后仰，听着急促的水声，他老脸都红了。

    “好了！”贡拉将头整个地埋入他的怀中。

    裤子慢慢提起，刘森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她大腿的娇嫩肌肤，两人都心头激荡。

    “你后悔……占有了我吗？”贡拉轻声说。

    “这事儿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后悔！”中性的回答：“你呢？”

    “我……我不知道！”贡拉又来了一个缠绵的“不知道”！

    三天下来，魔谷中没有任何动静，再没有人被杀，也没有人打扰他们的宁静，也许是魔族中人都知道，擅自进山搜索是愚蠢的，也就干脆不动，或许是他们正在布置杀他的方案，一时还没整理出来，刘森也没有采取行动，因为他身边多了一个女孩，这个女孩还需要他照顾。

    三天下来，贡拉脸上的红晕越来越多，身体也越来越好，自从被他抱着小便之后，她不反对他任何形式的亲昵，有时是检查一下她的上身好得怎么样，有时是抱起来看看后背，到了晚上，一件毛皮一盖，将她完整地抱入怀中，每当他看她的时候，她也总是悄悄闭上眼睛，娇嫩的双唇在他的唇下，他几次想吻吻她，但每次都止住，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第四天，贡拉终于站起来了，除了衣服上还残留着血迹之外，她全身再也看不出任何异样。

    “你已经康复了！”刘森满意地说：“现在怎么办？”

    “我想问你，你想怎么办？”贡拉坐在草地上，好象在作一个最好的决定。

    “我想送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回来收拾这群狗贼！”至于安全的地方，自然是他的空间，这个想法有点冒险，但也是他唯一的想法。

    “不！”贡拉缓缓摇头：“我要亲眼看着你完成一件伟大的使命，这个使命只有你能完成！”

    刘森目光中泛起了神彩。

    “这三天来，我想了很多，我虽然出生在魔族，但他们根本就不把我当人看，我只是他们称霸天下的工具！”贡拉的声音有几分伤感：“我……父亲也早就死了，这里不是我的家！”

    “对！”刘森说：“这里不是你的家，他们也不是你的族人！”

    “他们妄图称霸天下，凭的是众神之轮打开魔境大门！”贡拉说：“魔境大门一开，天下苍生尽入魔境之手，所以，我要你毁掉众神之轮，这只有你才能办得到！”

    刘森笑了，她的立场完全改变了！这很好！非常好！

    “你能帮我找到众神之轮？”这个问题很关键，众神之轮他探听过多次，没有人知道在哪里。

    “我知道！”贡拉说：“晚上我带你去，但我有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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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  子夜阴风

﻿    森郑重地说：“你说！”

    “拿上神轮，你立刻就要离开，千万别顾虑我！”贡拉的声音也很凝重：“子夜时分，是魔主打坐练功的时候，半个时辰之内，他不会出现，只要他不出现，凭那些长老与士兵是拦不住你的，但你如果顾虑我，你就逃脱不了！”

    “我有办法带你离开！”刘森笑了：“你作好准备了吗？”

    贡拉点头：“我准备好了，准备在子夜时分，创造一个伟大的奇迹！”

    “不是，我是说，你准备……出谷之后做我的女人了吗？”

    贡拉猛地抬头，呆呆地看着他。

    刘森轻轻伸手，将她抱入怀中：“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告诉我好吗？”

    “贡拉！”贡拉在他怀里轻轻仰起脸：“阿克流斯，明天的事情先别想……今天，今天我做你一天的女人，好吗？”

    草丛好茂密，好长，长长的草丛中，有轻轻的呻吟声响起，这不是第一次与她做*爱，但唯有这次，让刘森漏*点高涨，整个白天，就在这爱的海洋中度过，夕阳西下，这欢乐的一天是何等短暂？

    子夜时分，山谷之中一片寂静，两条人影飞掠而过，从西山直到白玉山前，白玉山在夜色中依然明亮，亮得就象是透明的，贡拉手指半山腰，半山腰有一个裂缝：“那里就是藏神轮的地方！”

    从这个角度看，那里没有任何动静，但刘森知道那里必定是整个魔神谷最可怕的地方！

    白玉山与黑色城堡之间是一个古朴的亭台，那里是魔主住的地方，这子夜将到，他将在这一时刻练功，数十年来都没有改变过的惯例！

    只要这个人不在山洞中，山洞里的人拦不住他，哪怕八大长老都在，他也可以闯一闯。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唯一的牵挂就是贡拉。目光移向贡拉，贡拉迎着他的目光露出甜蜜的笑容：“我在这里等你！我要亲眼看着你杀敌！”

    刘森笑了，笑容豪气万丈，没有什么事情能比女人看着男人杀敌这话更能激励人的了！

    刘森身子一动，突然横飞而出。在空气中微微一闪，突然隐入夜色之中。再一闪，已到白玉山侧，隐身在一棵大树之侧，没有人能看到如此快速地移动。白玉山洞依然在夜色中沉睡！

    近看白玉山洞，才知道这山洞其实与一般的山洞也没什么区别，白色仿佛是整座山体地颜色，山洞里一样是岩石，岩石也普通！

    山洞真长，他每一步都不敢踩实，只是在空气中飘过，飘入前面，前面是一个巨大的弯道。

    这弯道应该就是敌人伏击的第一道防线，刘森隐身在山洞之内，细细感应，但奇怪的是没有任何人伏击的模样。他地头缓缓转过。不由得大喜，洞的正前方有一座平台。平台之上一个黑色地轮子闪着幽幽的光，这轮子呈六边形，正是他在水晶球中看到的众神之轮！

    如此宝贵的轮子没有人看守？他们真地赌他不知道这众神之轮的所在？还是旁边有隐形人看守？

    不管了，打算出手就有与敌人交锋的准备，或许可以拼一拼速度！

    刘森身子飘起，极限速度！

    在他极限速度之下，五丈多的距离基本不存在时间，唰地一声，尘土飞扬处，他出现在平台之上，整个人依然是浮在空中，脚下就算有机关，也不可能触动，手猛地伸出，一把抓起众神之轮，还真的很重，能量一运，众神之轮终于离地而起……

    突然，轰地一声巨响！

    巨响突然而来，刘森大惊失色，因为他知道这巨响从何而来，洞口传来的！

    巨大的声浪和尘土一起卷入，洞口被敌人封闭了！

    这是一个机关！洞内或许没有机关，但洞外绝对有机关，在他取下众神之轮的时候，触发洞里的机关，让洞封闭！难怪这么宝贵地东西没有人保护，原来还安排了这一着！

    但他们莫非连魔轮都不要了？

    细细打量手中的轮子，刘森脸色变了，这分明只是生铁铸成的一只轮子，铸造的痕迹还很明显，绝不是流传过几百年地东西，而是最近才制造地，假轮子！

    阴谋！

    苦肉计！

    刘森牙医猛地一咬，内心深处居然更多的是痛心！

    他以为她真地回来了，没想到她只是苦肉计，能够将一个苦肉计演得如此逼真，你可以去申请奥斯卡金奖！

    全身能量运转，旋风锥就在指间，这是今晚大战的最时刻，洞口一开，今晚将是最惨烈的战斗，面对任何人他都不会留情，包括女人在内……

    突然，平台之上一丝白气冒出，就象是高压锅上面的水汽，发出嘶嘶的声音，还有什么魔兽不成？刘森目光紧紧落在这一丝白气之上，全神戒备，好冷的白气，莫非是一头冰龙？

    轰地一声，石台突然裂开，，一股巨大到了极点、阴冷到了极点的阴风席卷而来，刘森的风盾瞬间破裂、全身衣服瞬间尽去，完全撕裂！他整个人如同刹那间置身于北国冰川之下，血液也仿佛完全凝固，阴风一起，充斥整个空间，洞顶石头纷纷而落。

    这一切还是次要的，重要的是阴风一起，刘森只觉得大脑中轰地一声巨响，全身能量同时乱窜，就象是一个蛇窝里突然被人倒入一大盆烧红的铁水，大脑一乱、能量一乱，他完全不可能集中精力，不能集中精力，就意味着他无法进入自己的空间，只能赤身裸体站在阴风之中，咬牙支撑！

    洞外，不知何时几十人站着，八大长老脸上全都露出了笑容：“这次这小子死定了，功劳当是贡拉小姐！”这是一个绝密计划，甚至连圣使都隐瞒，因为没有人知道那个可怕的人会不会躲在一旁偷听，现在可以正式宣告成功！

    “多谢长老称赞！”贡拉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一条人影缓缓凝实，赫然是魔主！

    所有人同时躬身：“主人！”

    魔主没有看他们，盯的是这封闭的石洞。

    大长老说：“主人，他进去了，而且按时间计算，子夜阴风也已经发动，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抵抗得住！”

    “如果他修习的不是风魔法，或许还能用魔法对抗，但他修习的是风魔法，只要他来不及使用空间魔法，他死定了！”魔主的声音没有任何表情。

    “如果他使用空间魔法，一样出不了自己的空间，会在空间里活活封闭，因为这洞马上就会完全坍塌！”

    “据我所知，他眼前还无法熟练使用空间魔法，如果没有人指点，也许真的会永远困在自己空间之中！很好……”转向贡拉：“你的伤势如何？”

    贡拉：“多谢主人垂顾，大长老出手本就不重，早就好了！”

    “你受委屈了，明天，你可以去魔云阁！”

    声音一出，贡拉身子微微一震！魔云阁，这是山谷的重地，从魔云阁出来的人，基本上可以算是魔主的弟子，地位与小姐相当！

    一个丫头终于得到了地位的提升，这提升是如此的难能可贵，她应该高兴吗？为什么心中是无比的疼痛？

    离开白玉山，在山脚下茫然回头，贡拉幽幽地叹息，叹息声飘荡在空气中，带着主人的茫然无助，终于成功地将这个可怕的敌人引入了绝地，自己得到了族人的尊重，为自己的族人解除了最大的苦难，她值得欣慰，但……这几天来他对她的温情脉脉，她能忘记吗？

    “你准备好了吗？出谷之后做我的女人！”这是他的话，他所说的话中，这句话是她一生中听到最动人的话，也是她最大的痛苦！

    “别了，阿克流斯！”贡拉脸上有泪水奔流：“我不配做你的女人……如果真的有来生，就别让我们生在两个敌对的阵营！”

    刘森没来得及使用空间魔法，他也不敢使用，他知道自己空间魔法的缺点，就是在哪里消失、将来依然会回到哪里，在空旷之地不妨使用，因为敌人不可能长期将自己招式的威力保留，但在这里却不宜使用，一旦使用，这洞会坍塌，他到时候如何回来？回到土中？

    而且隐身的空间被泥土占据之后，自己还能不能回来很成问题，他不敢尝试，唯一能尝试的就是：用风魔法对抗这股阴风！

    自己是风魔法师，创造过风系的奇迹，被别的东西打败还情有可原，被风打败简直太丢面子，在阴风入骨，五脏六腑同时变得冰凉之际，刘森努力忍受全身无处不在的疼痛，用意念引导身上的能量——自然是风元素，让这些风元素与身边的阴风进行交流！能量艰难地运转，交流在尝试着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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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阴风、疾风眼

﻿    量与阴风一接触，阴风突然变了，好象变成了一个疯群，自己身上的能量也变了，也仿佛成了野马，野马脱缰，全身能量不可复制，刘森呆了，意识一片混乱之际，他只有一个认识：这阴风与外面的风元素完全不同，性质甚至截然相反！能量与阴风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刘森只觉得身体各个部位瞬间就要随风而去，猛一咬牙，刘森不退反进，突然伸出手，一只手猛地压住前面的阴风口！

    这一伸手，阴风顺着手臂直入体内，全身器官一刹那间完全离位，一块大石头从洞顶而落，准确地击在他的脑袋上，额头鲜血狂流，但刘森好象没有任何感觉，因为全身都剧痛的时候，这个阵痛显得如此微不足道，阴风钻入体内，将体内的能量搅得乱成一团，阴风与能量的战争从洞内转为体内，在洞内急战之时，满洞的石块都纷纷而落，在体内急战，肉体又如何？

    心脏在吗？不知道？大脑在吗？也不知道？自己要死了吗？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是：他错了！错得很离谱！

    但他知错未必能改，因为他的四肢完全不听使唤，这只手也已完全僵硬，根本没办法从阴风口取下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只手慢慢变得没有半点血色，慢慢地凝聚一层冰雪，血液从血管中迸射而出，一样凝聚在自己手臂之上，形成一层血冰……

    洞里一片寂静，没有了狂风的交战，洞算是保住了，几块石头悬在他的头顶，摇摇欲坠，幸好没有掉下来，不知从何处有水流弥漫，一滴水珠从石块上滴落，嗒地一声轻响。这是洞里唯一的声音。

    也不知过了多久，刘森突然有了意识。第一个意识是：他还活着！

    第二个意识是洞内好亮，光线从什么地方来？他的头慢慢转过，锁定右侧，右侧一个水滴已形成，在慢慢下落。在下落的过程中，这颗水珠在翻滚。翻滚得如此缓慢，每一个翻身他都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这水滴里面的灰尘他都能看到是什么模样，这真的是一种诡异的感觉。嗒地一声轻响，水珠滴落地面，溅起的灰尘呈现一朵美丽地花朵模样，在空中定型，再慢慢消散！

    刘森愣住！

    自己见过无数次水珠滴落的情况，什么时候能看得这么清楚？自己地眼睛有了不同！四处一转头，找不到任何光源，但在黑暗的洞穴之中，他依然能看清！水珠溅起的灰尘他本来是看不清楚的。但现在，他一样能看清！

    体内的能量恢复了吗？

    一凝神，他地心开始狂跳，体内的能量变了。如果开始是一条河流。现在成了一条银河，不但宽广无比。

    而且流动地时候，带着一种莫名的旋转，仿佛处处是暗流，处处有转折，真正的变化无穷，不仅仅是原来的丹田处有能量流动，全身能量流动无处不在，包括这条手臂！

    手臂一收，上面冰花与血花四时飞起，依然看得清清楚楚，下面是一个幽深地黑洞，隐约可见黑洞内的黑色岩石，阴风早已不知去向，或许是进了自己的身体！

    能量有了改变，功夫还在吗？刘森手一抬，一道风剑射出，这一射出，他惊呆了，风剑的长度已不知道有多长，只知道这二十多丈的洞穴轻松贯穿，在前面的石壁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他的身子飞起，二十多丈好象完全不存在时间，轻飘飘地趴在笔直的石壁前，引力也不存在！

    功力大进！

    这是能量入体地标志，自己吸收魔晶的瓶颈已经打破，被这股阴风强行打破，而且在阴风的强行开拓之下，身上的能量流趋向于一个完整地圆圈！他地功力比以前有了极显著的提高！

    他地目光一落，落在地上的铁轮之上，这铁轮子他现在看起来，破绽是如此之多，做工也毫不考究，手一抬，轻风微起，几十斤重的铁轮突然飞起，在空中旋转之际，风刃哧哧不绝，空中的铁轮斩成碎片，碎片也不能幸免，在下一轮急射中再次破裂，刘森脸上露出笑意，右手一挥，一股大风卷出，漫天的碎铁片同时卷起，对面石壁之上宛若下了一场急雨，所有的铁屑居然没有半点遗漏，全部射入石壁之中！

    一切验证，结论是让人振奋的，意念沉入眉心，一套衣服凭空出现，刘森身子一旋，好象化身千万……

    现在

    晨！

    一轮红日升起，魔主眉头舒展：“好了，将洞再度封闭，外面再加上一层墨晶石！”

    “是！”

    一层层的黑色怪石从外面塞进石洞，这黑色晶石是一种奇怪的晶石，遇风而化坚岩，一旦凝固，完全隔绝空气，而且比生铁还硬几倍，里面没有空气，人自然得死，就算不死也出来不了！

    突然，轰地一声，前面的石洞里喷出黑色洪流，是刚刚铺上去的黑晶石，漫天黑色洪流一出，众人脸色大变，一条人影慢慢走出，冰冷的目光直视魔主：“你一定很失望！”

    “不，我不失望！”魔主勉强一笑：“我本来就认为，我们应该公平一战，凭魔法杀了你的！”

    唰地一声，八长老同时分开，形成一个半圆，面对刘森，身上都有淡淡的黑雾，这是出手的先兆。

    刘森抬头看一看天空，轻轻叹息一声：“这里的山谷是如此美丽，你们住着根本不配，不如给我住吧！”

    魔主不怒反笑：“你有机会住的，因为你的尸体将会……”

    “人死了才有尸体！”刘森淡淡地说：“你用词不准确！”

    “是的，眼前你还没死，但我保证你立刻就会死！”魔主手轻轻一划，一个阴影形成，吞吐不定。

    “我们公平一战！”刘森目光扫视四方：“是否要先将你的手下清除？”

    “有本事你可以这么做！”魔主冷笑：“且看是我先杀了你，还是你先杀我的手下！”

    “很好！”刘森淡淡一笑：“比试开始！”

    刘森身子一动，居然是直接趋向魔主之前，魔主手中的阴影射出，但他的人突然不见，唰地一声急风响过，好象是天际的流星突然飞过，快得让人追不上他的身影！

    身影一过而停，刘森站在八大长老与魔主中间，面对魔主：“我赢了，你的手下可以倒下了！”

    话音刚落，八大长老几乎同时倒下，七人脑袋分家，只有大长老脖子上一条深深的红线慢慢加深，脑袋好歹还在脖子之上！

    只一瞬间，他就杀掉了八大长老？

    下面的士兵已乱！魔主站在原地，好象完全呆了。

    “现在可以与你公平交手了！”刘森盯着这条黑影，声音平淡，好象刚才不是杀了八名顶级高手，而是喝了一杯茶。

    “好，好魔法！”

    声音盘旋而起，带着无尽的感慨。

    “这就开始吗？”

    “开始！”天地风云变色，天空的云彩好象也变成了黑雾，地上的风也变成了黑雾，黑雾之中暗流隐隐，盘旋吞吐！

    前面的黑影这一刻变得好高大，居高临下一把抓下，掌心全是阴风。

    在这种情况下，刘森唯有硬碰硬，以风魔法驱散暗魔法，否则就只有逃避，要么就是两败俱伤，在对方暗魔法袭击的时候，攻击前面这个高大的身躯，这个身躯突然变得如此高大，实在是最好的攻击目标！

    刘森退了，一退突然转身，手一扬，一缕旋风直扑向左边，左边本没有人，但这旋风一过，左边有一个人，一个老者，正是魔主！

    魔主明明是在对面，为什么会在左边？

    刘森笑了：“魔主，你的隐身术不效了！”

    魔主脸上神色变幻：“你如何识破？”

    “疾风眼！”刘森淡淡地说：“我给我的技能取了个名字，就叫疾风眼！”

    “好技能！”魔主缓缓地说：“我们可以公平一战！”

    手慢慢抬起，如举千均，刘森目光直射魔主，高台之上，只剩下两条站立的人影，天边的乌云笼罩，白玉山这一刻如同是乌云中的一颗白棋子，是如此的渺小！

    天上的乌云突然一合，就象天空的巨兽猛地张开了嘴巴，嘴巴里吹出的是阴风！

    这乌云就是他的暗系隐身，这阴风则是他的暗刃，隐身一出，天地尽皆隐，暗刃一出，仿佛要将白玉山拦腰斩断，这不仅仅是暗刃，还是消融雾！

    刘森手轻轻挥出，如同雨后的清风，吹散雨后的残雾，清风看似无力，但充斥天地之间，手挥过，留下两丈宽的通道，这条通道就是浓雾中的光明之路，通道之前，正是魔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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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天为眼，地为牢

﻿    一招过，魔主成功地将整个魔谷变成自己的空间，但地在这个空间中开辟了自己的一条路！

    风云变幻，阴风怒啸，乌云如沸，上下起伏，风暴的中心正是刘森！

    刘森手一圈而回，一个小小的旋风以他为中心突然而起，旋风一起，他身边一丈内一片清明，旋风转了一圈，范围扩大到三丈，再转一圈，范围扩大到十丈，连转十圈，山腰的阴风一扫而空，魔主脸上的惊讶慢慢变成了恐惧！

    这是魔法实力的真实较量，不存在取巧，对方可恨也可怕的速度半点都没有显示，但光凭这魔法实力，对手已经能与他相抗衡，这在前几天还远远不能！为什么？只有一个解释，他开始时隐藏了实力！

    魔主一声低吼，阴风变成旋风，被旋风吹散的阴风重新聚集，魔主整个人隐藏在黑暗之中，仿佛成了一面黑色的海洋，其中多少风波隐隐，又有多少暗流涌动，白玉山之上也有暗流涌动，洁白的山体这一刻有黑色的阴影流过，诡异无比，天空突然出现一双巨大的眼睛，浮在黑暗之中，闪烁着诡异而幽暗的光芒，天为眼、地为牢！天人合一，制敌万千！

    这是他的魔法最高境界！

    这一招一出，刘森有了震惊，因为他的旋风开始减弱，起码不能再一扫风云如柳絮，外界的旋风在减弱，但他体内的旋风在加速。

    空中的黑色云团中的神眼动了，一层层黑色弥漫，闪电般地绕过旋风，直射刘森，与此同时，大地仿佛变成了黑暗的河流，无数的暗流急速涌动，同样缠向刘森！

    乱流之中，刘森已无法准确地锁定魔主所在的位置，但一种玄妙的感觉告诉他。夏这些乱流看似无处不在，但它们有一个根。或者是有一根手指在黑暗中拨动这些杂乱的琴弦！这手指在哪里？

    乱流如云，已扰乱头顶五尺外的气流，刘森没有动，三尺、两尺、一尺……

    突然，他动了。手猛地一抬，一束旋风急卷而起。居然笔直地射向前面地巨大石头，这块石头有若屏风，斜立在山洞口，轰地一声。巨大的屏风四分五裂，天空地阴云这一刻突然变得散乱，刘森手从浓雾中一伸而出，唰地一声穿过来不及落下地的碎石，手一回，掌中一个老者一声惨叫，这是一个披头散发的老者，嘴角还有鲜血残留！

    “魔主，你败了！”几个字说完。漫天的黑雾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好手段！”老者一口热血喷出，软软垂下！乱流隐身术依然逃脱不了他的眼睛，旋风锥一击之下，他已身受重伤。再也没有反抗地余地。

    “魔主已在我手中！”刘森脚步一错。站在悬崖边，声音清晰传下来：“想要他的性命。拿众神之轮交换！”

    下面人仰面看着天空，看着这半山腰上站着地年轻人，个个脸色如土，魔主都败了？这是山谷的神，是整个魔族的神！他都败了，山谷还有什么希望？

    “带我去找魔轮！”刘森冷冷地说：“否则，我捏死他！”

    “他们不知道……不知道神轮藏在何处！”手上居然传来虚弱的声音。

    刘森手一抬，魔主并不太瘦削地身子平平举起，刘森与手中之人平视：“给我众神之轮，换你一条性命！”几天前还打不过他，现在这人已是自己掌中之物，刘森的兴奋难言，也大大地冲淡了他的杀机，这个人是饶不得性命的，但他需要魔轮，是否要出尔反尔，好歹也得先取得魔轮再说。

    “我不需要你饶命！”魔主好象一刹那间老了十几岁：“但我要你饶了神谷几千族众！”

    刘森盯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饶了魔族几千族众？会不会是一个错误？

    “他们只是普通族人，没有我，他们不可能做出任何事，甚至连山谷都出不了！”

    只是普通族人！哪怕是魔族，也一样有普通人，杀普通人，刘森是否做得出来暂且不论，眼前可以答应，先将魔轮弄到手再说！

    “多谢！”魔主缓缓地说：“这是我平生第一次求人，也是平生第一次谢人！”

    魔神洞！

    这是魔神阁

    一个隐蔽山洞，刘森大步而入，外面魔法师、剑师无走过，所有人全都回避，因为他手中有魔主！生死不知的魔主！

    不管魔主是否死，魔主败于此人手下已是定论，连魔主都败，他自然就是神，凡人又如何能与神对立？

    洞门无声无息地打开，刘森能量运转全身，缓缓而入，后面自然有人跟随而入，但刘森毫不在乎，这只是些低层次的剑师，充其量也就有几个剑圣，此刻，剑圣对于他而言自然算是低层次！他要提防的只有一个人，手中地魔主！

    等见到魔轮，第一件事就是捏死这个老头，反正与他们战斗，根本不需要讲什么道义！

    过两道门，前面亮了，手中的老头突然长长地吁了口气！

    刘森停下了：“魔主阁下，魔轮在哪？”

    “自然是在洞中，放下我！”魔主的声音好象有了离奇的活力！

    刘森手一松，魔主到了地上，手脚轻轻活动，脸上居然有了笑容：“阿克流斯，你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吗？”

    身边风响，一名剑圣从身边掠过，挡在魔主与他之间，脸上也有笑容，讥笑！

    刘森长长叹息：“感觉到了！……你们地胆量突然变大了！”到底是什么不对呢？他没感觉出来，对方地敌意他看出来了，但他不知道洞中的机关在什么地方！

    “当然，你死定了！”剑圣冷笑：“没想到我还能杀一名神级高手，多谢主人眷顾！”

    “你能杀了我？”刘森眉头皱起：“说说看，你想怎么杀？”

    “随便怎么杀都成！”剑圣地笑声将洞震得轰轰作响：“这洞有一个名字叫无魔洞！任何魔法师进入都会丧失魔法，只能任人宰割！”

    魔法师进入就丧失魔法？类似于洛基山谷？刘森想笑，但他脸上露出的却是绝望的表情。

    笑声大作，这狭窄的山洞之中，笑声真是太响亮了！

    “魔主，能让我看一眼魔轮吗？毕竟我为它千里而来，不看一眼，我又如何安心去死？”

    “不能！”魔主冷笑：“杀了他！”

    “杀！”剑圣手一回，一丈余长的剑芒突然射出，横扫而过，扫向刘森，这一扫有学问，不仅仅是要将他的腰斩为两断，而且还有后着，如果对方速度过快，避开第一击，这剑芒随时都可以回转！

    刘森没有避，突然手一抬，哧地一声轻响，剑圣的眼睛一下子睁大，剑芒消失，人慢慢软倒！

    洞中兵器齐鸣，兵器中夹杂着无数的惊呼：“他的魔法还在！”

    “一齐上……”

    后面的叫声同一时间停止，因为刘森已经回头，冰冷的目光直接迎接后面一长排的兵器，这些兵器在他目光下颤抖。

    “我的魔法不会消失，但你们的性命……会！”声音未落，手已挥出……

    清除后面十多位剑师花不了多长的时间，重新回头之时，刘森脸上有惊喜，后面的洞壁变了，露出一个平台，平台之上，一只黑色的轮子闪烁着幽光，众神之轮？

    轮子之侧，一个老者右手伸出，压在魔轮之上，动作虔诚，魔主！

    “魔主，这是众神之轮吗？”刘森身子一晃，突然出现在魔主身边，紧盯着他的脸：“是不是另外的什么机关？”

    无声！

    “这是贡献给我的，对吗？”刘森手也伸出，抓向魔轮，突然，他愣住了，这魔轮在发光，发出红色的光芒，魔主的嘴唇微动，是低沉而快速的咒语：“以我之血，以神之名，魔轮七转，魔境之门……”

    随着他的咒语，这魔轮开始旋转，只旋转半圈，就有一股无边的力量传来，刘森的手猛地弹开！

    不好！魔境之门将开，刘森大惊之下，手上力量猛地一加，一把抓住魔轮的边缘，但这股力量已开，是何等巨大？抓是抓住了，但他的人身不由己地被旋转而起，猛地撞下洞壁之上，洞中光芒更亮，咒语更急，一股血箭从魔主前胸射出，直射入这魔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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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毁轮

﻿    森身子还没有落地，突然右手急伸，一股旋风从手掌股旋风赫然是他的三成功力，以他此刻的功力，三成功力足以让神变成鬼，但这一次出手却只是对付一只轮盘，轰地一声巨响，轮盘四分五裂，空中血雾飞舞，一缕黑色丝带从空飘落，是魔主的唯一残留！——半片衣服！

    十多片非金非玉的残片射向四方，插入四壁，洞中的血光熄灭，黑暗中的刘森呆呆站立，他是吓傻了吗？

    有惊吓，也有惊奇！

    魔轮旋转一圈，力量呈几何级数地上升，如果他迟一点点，这魔轮旋转几圈之后，所产生的力量就不是自己所能抗衡，也许就根本来不及阻止魔境之门的打开。

    这是他的惊吓，他的惊奇从何而来？

    随着魔轮的分裂，他分明感觉到体内突然多了一样东西，在丹田中缓缓旋转，是魔轮！可魔轮明明碎了，为什么突然钻进体内了？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东西只是旋转，好象是全身的能量带动它旋转，又好象是它带动全身的能量旋转，有它没它功力没什么影响！

    石壁上的魔轮碎片一片片飞起，在空中划过一道曼妙的轨迹，在刘森手上慢慢合拢，依然是一个完整的魔轮，只是上面已经没有了那道诡异的幽光，看着这个魔轮，刘森陷入了思索。

    这个魔主不需要血玉心就能启动魔轮，这一点绝对出乎他意料之外，如果这样可以，他还费心费力地取得血玉心做什么？魔轮到手这么久了，为什么一直不启动，非得在这种情况下冒险启动？如果他早就动手，也许早就打开魔境之门了，任何人都阻止不了！

    想不通的事情太多，也就不去想，刘森出了洞。外面没有人，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刘森冲天而起。直落山脚，山脚只有几具尸体，身影一晃，扑向对面的黑色城堡，街道上没有人。城堡中居然也没有人，再直上三层。魔神殿！

    高大的魔神殿此刻也空无一人，奇了，这些人居然来了个整体搬迁，还能如此快速？

    会不会躲入山里？刘森身影展动。在山谷中到处转，整个山谷转了个遍，依然见不到一个人，魔兽依然在，依然在自由地活动，山上的花儿也依然娇艳，泉水也叮咚响，就是找不到一个人！

    好诡异的山谷！莫非另有玄机？

    足足五天，刘森足迹踏遍了整座山谷。依然找不到一个魔族之人，难道他们出谷去了？就象巫山族一样，当时受到恶魔诅咒，整个种族集体迁移。事实证明。这很有可能就是魔族搞的鬼，现在换成他们自己了。他们的山谷也受到了恶魔的诅咒，也不得不集体搬迁？

    第七天，刘森终于冲天而起，在几十丈高的高空身影一晃，突然横飞而出，呼地一声，云卷云飞，他已到达悬崖侧，脚尖在悬崖上轻轻一点，整个人穿云而上，片刻间站在悬崖顶，从这里看，魔神谷依然是处在云雾之中，这些人到底去了哪里？这是他最后地疑问，在悬崖顶继续停留了几天，偶尔悄悄进入魔神谷，但每次都一样的结局，这些人离开了！

    这些人离开，留下一个巨大地祸患，整个魔族对他恨之入骨，这一生，他会受到无穷无尽的阴谋暗杀，但现在又如何？这些人全都不见了，他能如何？将方圆几百里搜索一遍？

    就算他有这个本事，也一样不可能有收获！

    能够不动声色之间将整个种族整体转移，这份本事好生了得，虽然刘森在魔族着实威风了一把，但到了最后，他才真正重视起魔族之人！

    他终于离开了，真正地离开！

    下山，山脚明显是西北之地，西北苦寒之地。

    在另一座山谷，布置居然与魔神谷完全一样，只是没有白玉山，但黑色的城堡与魔神谷完全一致，也一样有魔神殿，魔神殿前站着一人，久久地看着西北，他脖子上有一条白色的绷带，就象一个失败的雕塑造型。

    “大长老！你找我？”一个女声恭敬地叫了一声。

    老者

    是在刘森手下死过一回地大长老，他当然没有真死，砍断而已。

    大长老没有回头：“贡拉！……这次大浩劫，实在是本族的最大侮辱！”

    “是地！”贡拉的声音略有迟疑。

    “你认为我们现在的出路是什么？”

    “我不知道……请大长老指教！”贡拉缓缓地说。

    大长老艰难地回头，他的回头是整个身子回转，因为他地脑袋基本上是固定的，虽然姿势有些古怪，但他的声音郑重无比：“有一个重任落在你的肩头！魔主虽然去了，但留下了一样东西……”手一抬，一颗黑色的珠子在掌心旋转。

    ……

    随着长老的讲解，路妮脸色慢慢变得惨白，嘶声大呼：“为什么又是我？我已经履行过诺言，杀过他一次了……我做不了！真的做不了！”

    “只有你能做！……而且你非做不可，如果你拒绝，本族中人会有千万人愿意亲手撕碎你的母亲，还有你的妹妹，他们本就想这么做！”大长老地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

    贡拉呆了！

    白玉学院明霞谷，一朵娇艳的山茶花上轻轻滴落清晨的露珠，刘森看着前面地两座古老石塔，朝右边一座石塔微微一躬身：“请约瑟院长出来一见！”

    声音虽然不大，但石塔里面有了回音，是嘈杂地回音，回音一过，三条人影站在石塔之前，一条红火的影子突然从空气中浮现，好象是在刘森左侧空气中浮现，无声无息，虽然出现得无声无息，但刘森地目光早就注视着这一片空间。

    空间人影现形，正是约瑟院长，他眉头皱得极深，看着刘森，也在打量刘森后面，这个人居然敢出现，敢出现在他的面前，这已经是他所不能理解的事情，还有不能理解的事情，这个人一旦在江湖现身，消息应该第一时间传到他的耳中，为什么直到他与自己面对面，消息还没有传来？

    几条人影晃动，堵住刘森的后路，刘森宛若不见，向院长微微一躬身：“我向院长道歉！”

    所有人全都放松下来，他想必是被天下公敌这顶大帽子压得喘不过气来，才向院长承认错误来了，只要服软就好办！

    院长脸上的神色稍和：“很好，知错能改就行，交出魔轮，我让天下人原谅你这一回！”

    “我不需要天下人原谅！只需要院长的原谅！”刘森说：“上次我断言众神之轮是院长自己偷的，这话错了，因为这魔轮是魔族之人偷的！”

    院长心凉半截，原以为他会带众神之轮回来免罪，没想到只是一个借口，又是一场没有对证的争辩，这样的争辩他没有任何兴趣！

    刘森补充：“知道为什么能认定吗？”

    “对你的辩解本人没有兴趣！”院长冷笑：“今天你是……”

    刘森打断他的话：“你对什么有兴趣呢？是不是这个？”手一动，手掌心突然多了一个轮盘，在阳光下闪烁着奇怪的光。

    所有人眼睛同时亮了，院长失声而呼：“众神之轮！”

    “正是众神之轮！”刘森说：“抱歉，轮子破了！”

    “破了？”院长大惊，所有人都茫然不知所措。

    “轮子破了，魔境之门就无法打开，院长先生，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吗？”刘森的声音很奇怪。

    院长连连点头：“是的，是的……给我！”

    刘森手一挥，掌中的魔轮旋转而出，虽然是碎片的组合，但在这旋转中没有一块碎片错位，院长接过，细细地观察，左边石塔里也出来一位老者，目光落在这魔轮之上，也在细细观察，良久良久，两位老者对视一眼，约瑟重重点头：“真实！”

    克恩脸上露出了笑意。

    其余三名导师脸上也有放松的表情，交出了魔轮，就意味着不会打架了，虽然身为大魔导，但他们一样不愿意与这个年轻人为敌！更不愿意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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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百变妖姬

﻿    “你虽然做错了事，但能够自己更正，也算是难得了！克思老脸上全是笑容。

    “你错了，克恩先生！”刘森淡淡地说：“我承认说错了话，就是冤枉院长偷轮的话……但我没有做错事情！”

    约瑟和克恩同时抬头：“这魔轮真的是魔族所偷？”

    “正是！”

    “谁能证明？”

    “我！”刘森说：“因为这魔轮是我从魔族山谷中夺回来的！你们千方百计布置杀我的计划，将谣言散布天下，逼得我无处藏身，而我能做的事情只有这一样，找到偷轮的真凶，还自己一个清白！”

    他的声音中有讥讽。

    “魔族山谷？”约瑟眉头一竖：“这不可能，你如何能发现得了魔神谷？如果进了魔神谷，又如何能够出得来？还成功地带回魔轮？阿克流斯先生，你编造谎言的本事很差劲！”

    刘森胸中怒火大炽：“院长先生，你莫非要我将魔族族主的尸体带出来，交给你你才能相信我？”

    “就算你交给我一具尸体我一样不信！”约瑟冷笑：“因为你能杀的人绝不会是魔族之主！”

    “好了！”克恩踏上一步，站在两人中间，双手张开：“约瑟，我的老朋友，你多大了？还是孩子吗？”

    约瑟展颜一笑：“好了，既然你已经交出了魔轮，我这就传言天下，为你正名！”

    “正名？”刘森冷笑：“如何正名？莫非院长先生大发慈悲。打算信我一回了？”

    “我会传言天下，魔轮被来历不明之人所盗，在白玉学院与阿克流斯先生共同配合之下，终于夺回，在争夺地过程中。魔轮打碎，已失去所有的魔力！”约瑟淡淡地说：“这么说，你能接受吗？”

    刘森脸上终于有了笑容：“这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我阿克流斯借白玉学院扬名天下，还得多谢院长的眷顾！”在全天下都面临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任何人打破魔轮、夺回魔轮都是天下英雄，是天下人地恩人，将他的名字与白玉学院相提并论，共同作为夺回魔轮的英雄，刘森扬名天下是必然的，他也真地能接受！

    但这真的需要谢谢院长的眷顾吗？是他借白玉学院扬名，还是白玉学院借他扬名？他的脸上没有讥讽的表情，但言语中的讥讽任何人都听得出来。

    “很好！”约瑟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这件事情到此结束！请先生去石塔里面一坐，让本人尽一尽地主之谊！”

    作为一个神级高手。

    向一个后生晚辈发出如此邀请，刘森应该知足了，但他淡淡地拒绝：“不必！”

    转身而去！关于魔族的事情，他没有心情开口，也懒得多说。

    “阿克流斯！”身后有声音传来：“本人曾经许诺过，只要你交出魔轮，会传授你所有的魔法理论，这个诺言今天可以兑现……以你的魔法水平，也许不屑于学习本人地理论！”

    “先生的魔法理论本就是我的初衷。又岂有不屑于学习的道理？”刘森转身：“只是……先生的弟子还没选中吗？”

    “已经有了一名弟子，是苏妮公主殿下！”克恩笑了：“素闻阿克流斯聪明过人，且看与苏妮公主殿下相比，谁更聪明！”

    “能与美丽的公主殿下作为同窗，还真的是一件让人无法拒绝的美差！”刘森喃喃地说：“克恩先生。你好象真的懂得我！”

    约瑟苦笑，这个老伙计开口收徒，这个弟子居然象是被人算计了一样，这可是怪事。不过。这也是好事，象如此厉害地学生。他一生都没见过，如果能成为老朋友的弟子，自己可不是也脸上有光了吗？

    “苏妮，出来吧！”克恩心情好极，向石塔里一声大叫，以他如此老的年纪，突然发出如此大叫，让刘森都有些担心他会不会一口气猛抽，就此倒下去。

    石塔之内慢慢走出一个美女，走得很慢，脸上的笑容很甜，走过克恩身边，恭恭敬敬地一鞠躬：“老师！”

    走向刘森，微微一笑：“阿克流斯，以前我们是对手，从现在起，我们是同学了，我

    很高兴！”

    刘森呆呆地看着她，好象根本没有听见她的话。

    “你一般都是这样看女人地吗？”对面有调笑声。

    众人大笑，包括两个老头。

    “一般不是！”刘森淡淡地说：“或许只有看你的时候才会！”

    苏妮咯咯娇笑：“我是不是应该受宠若惊？”

    “不，我才是惊！”刘森喃喃地说：“公主殿下，我应该叫你什么？苏妮？同学？还是……百变妖姬？”

    苏妮愣住，脸上的微笑完全僵硬。

    克恩笑了：“你们两个小子倒也有趣，这样吧，苏妮先领你的同学去宿舍，明天再过来！”

    苏妮躬身道：“是！”

    两人并排而出，身边已没有第二人，前面是山谷中特有地明霞花，刘森站住了：“你胆子太大！”

    苏妮也站住：“你想说什么？”她脸上地颜色已略有改变，变得惴惴不安。

    “我想问你，你将公主杀了吗？”刘森冰冷的目光笼罩她地全身。

    苏妮身子开始颤抖。

    “请痛恨我的眼睛吧！”刘森讥笑道：“我的疾风眼一眼就能看出你是谁！”这是那个善于变形的中年美妇，根本不是苏妮，她居然还敢留下来，偷盗魔轮之余，还敢留下来继续学艺，胆量真够大的，而刘森能够一眼就认出来，也真够巧的！

    “我们本没有仇怨，是吗？”苏妮脸上的神色变幻。

    “不，我们的仇并不小！”刘森冷笑：“你忘了我们曾经战斗过一次？”

    “那次我败了！”苏妮，不，现在应该是百变妖姬说：“你并没有任何损伤，反而成为一个扬名天下的大英雄，你不应该恨我！”

    刘森怔怔地看着她，好象在思索。是啊，她冒充过他，让他成为天下公敌，但现在过去了，他天下公敌之名已洗清，反而成了天下英雄，这段仇恨也应该消了吗？

    “公主与你没有关系，白玉学院与你有仇无恩，这些人的事情与你根本没有关系，你可以不恨我吗？”她已经在求饶了！美女求饶是有极大的杀伤力的，她的眼睛里流露出几许怜惜，也有几许幽怨。

    刘森长长叹息：“你说得有点道理，我可以不恨你，但……但你确定你不恨我吗？毕竟我刚刚将你们魔族搅得鸡犬不宁，杀掉魔神三十六卫、九大长老，魔主也死在我的手中！”

    “什么？”美女脸色完全改变，变得没有半点血色。

    “西北魔神谷所有幸存者全都跑了，我不得不告诉你……你成了一个亡族之人！”刘森同情的目光看着她。

    “我杀了你！”她的眼睛突然变得雪白，但刘森手一挥，一道无形的绳索套上来，美女全身剧烈颤抖，根本动都动不了，随着体内能量的进步，他的风索也水涨船高，以前对她唯有用旋风锥，但现在，制服她只在一念之间！

    美女雪白的眼珠恢复成淡蓝色，魔法解除，她狠狠地盯着他，这一刻，她相信他说的话，能用风之索捆绑自己的人，绝对有能力杀三十六卫和九大长老，连魔主都未必是他的对手，面对这个给种族带来无穷祸患的仇人，她杀不了，能做什么？

    “你们种族已经完了，你也跟他们上路如何？”刘森手举起。

    “你不能杀我！”美女大叫：“你如果杀了我，后患无穷！”

    “你们魔主我都不在乎！”刘森冷笑：“你能威胁到我？”

    “我的身份不是魔族中人，而是公主！”美女：“你如果杀了我，立刻就会遭到全国的追杀！”

    “你死了还能是公主？”刘森微微发愣，这变形术他不太懂，如果死了依然保留这变形后的形态，还真的是麻烦事，杀一个公主不费吹灰之力，但杀了之后呢？会不会真的有来自国家正统部门的追杀？

    “我死了也是公主！”美女说：“变形术除了我自己之外，没有人能够解开！哪怕是死了也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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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公主之死

﻿    刘森呆了，发现了这个元凶，还动不得？在这里杀了她人如何，别人也没亲眼见是他杀的，哪怕她真的保留公主形态，也没有人能证明是他所杀，但这个想法很快被排除，白玉学院的手段他算是领教过，天知道这里会不会有什么水晶球？而且就算没有，约瑟上嘴唇朝下嘴唇一碰，一样可以将他定为凶手，公主在白玉学院读书，死在学院，学院还不找个替死鬼？普天之下，又有谁适合做替死鬼？自然是他阿克流斯莫属！

    他们甚至可以找到理由，他阿克流斯想单独继承克恩的绝学！

    “人死了还能保留魔法，这种魔法我真的很好奇！”刘森手缓缓举起：“今天倒要好好看看！……顺便说一句，本人一身魔法正愁没地方施展，如果有人追杀，还真的挺解闷！”

    美女脸如土色！他说的不错，以他的魔法水平，是不怕别人追杀的，能够大闹魔族，让整个种族集体逃跑的人，不会在乎什么人的追杀！

    刘森手在缓慢地下落：“恭喜你，你虽然生前见不得人，但死后说不定会有一个规格极高的葬礼！”

    “停！……停！”美女尖叫：“别杀我，我答应你所有的事情……”

    刘森手停下了，悬在她的头顶：“说说看，你有什么东西可以打动我？”

    美女紧盯着他的手，说不出话来，她的确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打动他，但这是唯一的转机，她绝对相信他敢杀她，也绝对相信如果他想杀她，她就死定了！

    “你千万别拿美色勾引我，虽然我喜欢女色，但你实在大了些！”

    美女脸涨红。

    “但说不定真的有一样东西我有兴趣！只有一点点兴趣！”刘森淡淡地说：“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变形术是怎么回事？”

    “这是我独特的法门，你知道也没有用！”虽然性命未卜，但提起自己的技能。美女脸上露出骄傲的神色：“整个魔族也只有我会！”

    “有没有用且不提！”刘森说：“我的问题是：你愿意告诉我吗？如果愿意，今天我不杀你！”

    ……

    她地遭遇的确是够奇怪的，小时候不小心掉进幽魂池中，这个池任何东西掉进去都会消融，但她掉下去的时候有点巧。恰好是魔族中百年难遇的天魔节，魔法元素在这一刻会失去魔力，她没有消融，反而差点淹死——虽然没有淹死，也喝了一肚子地消融水，后来就莫名其妙地拥有了变形的能力，原因她不知道，连魔主都以奇迹来概括，所以。这个秘密根本没有任何价值。

    刘森头脑中翻起了大浪，他也许猜到了原因，这个原因就是：暗魔法元素进入了她的体内！自己是风魔法的一个特例，将风元素吸收入体内，而她是暗魔法的一个特例，将暗元素吸收进体内，她的变形连约瑟院长都看不穿，不是因为她的魔力高过院长的造诣。而是她的变形取决于一个院长不相信地理论——魔法元素是从皮肉里面作用于身体的，而不是外围作用！

    “我告诉你了！”美女说：“你应该履行你的诺言！”

    刘森大步而去。他的人一去远，美女全身的束缚自然解开，束缚解开，她的人软倒，生死操于人手，这种滋味她算是感觉到了，需要赶快离开吗？

    快步走向校园，走向自己的宿舍。美女略有迟疑，族中已经毁了，家没了，她能去哪里？本来她已经有了一个极好的归宿。变形成为公主。学成克恩先生博大精深地魔法理论，然后风风光光地回到帝国。做她的逍遥公主，完全改变自己地人生，但这个人知道自己的本来面目，今天不杀她只是侥幸，会不会随时改变主意？这个人是她人生路上最大的绊脚石！——唯一的障碍！

    如果有人能够杀掉这个可恶而可怕的人，她真的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可惜眼前绝对没有人能帮助她实现自己的愿望，她面临着一个最艰难的选择，离开白玉学院，另外变换一张面孔会很安全，但这一变换，荣华富贵就是过眼云烟，魔法大业也成过眼云烟，如果不离开，就得赌，赌这个人不杀她！这个人会不会真地放过她？她是真的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晚上送上门，勾引他上床？

    只要他肯与她上床，她就有把握他不会杀她，变形术有太多奇妙的法门，其中包括床上的技巧，这是耻辱地勾引，但为了生存大计，她觉得自己可以试试！——富贵险中求，也许就是这种求法！

    现在还是白天，房间里地刘森眼睛闭上了，他好象打算睡觉！

    如果他真的是在睡觉，他一定睡得极不安稳，因为他脸上地肌肉一直在跳动，肌肉跳动，皮肤也在动，非常诡异可怕的流动，宛若不是人面。

    这是风元素在体内的流动，也是能量的流动！他在试验一种奇妙的绝学！

    绝学的理论他已经找到了，魔法元素进入体内就是能量，是能量就能改变体表的形态，那个女人只不过喝了一肚子含有魔法元素的水，就能够改变形态，他直接吸收如此众多的魔法元素又怎么可能不成？

    理论是理论，理论要变成现实还是艰难的，幸好他有的是时间，房门一关，他的面部表情千姿百态，终于一张不太吓人的面孔在他脸上浮现，地铁精匕之中显示出一张诡异的笑脸，这绝不是刘森的面孔，甚至不知道是谁的面孔，刘森心中狂跳，他知道这是绝学成功的先兆！

    继续试验！一整个下午，在试验中度过，两幅面孔交替出现，这是他最熟练的三张面孔，一张是本

    木面，另一张是另外一个年轻人，胖胖的年轻人，相貌平凡，这样一幅面孔大摇大摆地走入苏尔萨斯学院，绝不会有人看得出他是阿克流斯——哪怕是放在格素眼皮底下研究一晚上，她都认不出来的那种！

    有意思！自己也学会这门绝学了。眼前只是初学，就能实现自己一个计划，用这幅面孔去杀了某个人，没有人能知道是谁干的吧？

    突然，他的眼睛里露出一丝笑意。这丝笑意慢慢隐没，隐没于黑暗之中，随着能量在眼珠上的汇聚，这双眼珠慢慢从淡蓝色变成黑色，能量越聚越多，这双眼珠的黑色越来越深，到后来，居然只有漆黑一片！而眼睛由于汇聚了过多的能量，视力居然越来越好。站在房间中，他已能清楚地看到几里外地山谷……

    夕阳下，苏妮公主走过校园，对身后的追寻目光不管不顾，作为变形高手，形态模仿也是一门学问，这是她一生精修的课业，扮作公主。她的步伐、她高傲的神态与皇家气度无一不合。

    灿烂地夕阳斜照，苏妮公主迈着小步。优雅地走过白玉般的小道，就象是去赴一个皇家宴会，没有人知道她真实的意图只是去一个男人的房间，想尽千方百计与男人上床！

    左边有人接近，苏妮公主没有回头，但她明显地感觉到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自己左侧，向前再走一步，她优雅地微微侧身。愣住！

    一个魔族中年人走向她！

    校园里魔族人也不是没有，但她平日绝不接近，这个中年人为什么要走近她？他想做什么？不管想做什么，都不行！她的身份绝不容暴露！

    中年人突然笑了：“百变妖姬。你好！”

    公主脸上露出恐惧。极度恐惧，脚步一错。身子陡然向前射，但她的步子刚刚迈出，前胸猛地一痛，全身力气尽失，中年人手一收，一柄带血的匕首微微一划，一颗脑袋飞起几丈高！

    四面的学生同时呆了，美丽地夕阳下，在这最美丽、最宁静的时刻，有人杀了公主！

    轰地一声，四面的学生同时围过来，魔族中年人身子一缩，突然钻进后面的教室，教室外剑气纵横，有学生拔出了自己的剑，也有咒语念出，但教室门一撞而开，里面没有人，只有通往后山的草丛还在急速摇摆！

    “什么？”约瑟院长从椅子上猛地站起：“魔族之人杀了苏妮公主？”

    “是！起码有一百多人亲眼看见……”

    呼地一声，大门打开，院长不见踪影，片刻后在前面院子里现身，紧盯着地上身首异处的美好尸身，院长拳头紧握：“搜索！”

    大队魔导剑圣纷纷出动，后山今夜注定会是鸟飞兽跳，夜无宁日。

    一个年轻人从宿舍快步而出，走向地上的尸体之前，细细打量一番，抬头，脸上也有悲愤：“院长先生，谁杀了她？”

    “阿克流斯！”院长无力地说：“能帮我一个忙吗？”

    “你说！”

    “凶手是魔族之人！”院长狠狠地打量后山：“他躲入后山之中，我们分两边行动，你负责西边，我负责东边，合围，力争抓住这个凶手！魔族之人精于隐形，敢来白玉学院作案，层次不会低，也许只有我们才能发现得了他！”

    “遵命！”刘森身影一起，如一道轻烟飞掠而起，同一时间，院长地身子化作淡淡的红光，两条光芒同时出动，几乎同时消失，院子中留下议论纷纷：

    “这就是阿克流斯？”

    “是地，传说中他的功力与院长只有一线之隔，看来是真的！”

    “他还是一个学生，这怎么可能？”

    “我也不相信，但……但你没听到院长说吗？只有我们才有可能发现得了凶手！院长已经将他当成自己一个层次的人了！”

    评论有沮丧、有向往、也有质疑，所有的焦点几乎全都集中在刘森身上，对地上刚刚死去的公主不太关注，没有人能知道，公主紧紧闭着的眼睛已经改变了，变成了纯黑色，而她的皮肤也有所改变，一个人死后是会有改变地，但又有谁能知道，这地上死的根本不是公主，而是一个魔族之人？

    真正的公主也的确已经死了，凶手是魔族之人，这话不会错！

    众人看到地不是事实，但他们地评价完全是事实！

    夕阳下，刘森飞驰得异常放松，这是一场没有猎物的追逐，只有他知道，后面树林里根本不可能有魔族之人，因为“魔族”凶手就是他自己，虽然今天违约了，但他没有半点后悔——他答应那个妖姬今天不杀她地，但他还是杀了！

    因为这个人太危险，危险得不能不死，整个魔族都将与他为敌，象这种随时能变形的人比一个大魔导都危险得多——她本身的实力也接近大魔导境界！

    虽然他有了疾风眼，这个人理论上无法当面杀掉自己，但象这种诡计多端、身具异能的顶尖高手杀人的手法没有任何人能预测，如果她不死，将来作为功成名就的公主回宫，一样可以利用公主的身份让他焦头烂额，为避免将来的麻烦，自己小小地改变一下，在众目睽睽之下杀掉她，问题就全面解决！

    杀了她，刘森有理由！

    你现在扮的是公主，要扮总得扮彻底一点，真公主是死在魔族手下的，我就用魔族身份杀了你，这也叫还历史一个本来面目！

    在丛林飞驰而过，刘森得意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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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魔族“凶手”

﻿    下面有人，所有人也在关注四周，但没有人能发现得了刘森，自从能量再次大进之后，刘森觉得自己算得上真正的脱胎换骨，这次子夜阴风的入侵与寻常魔晶的吸收完全不同，寻常魔晶是他主动吸收的，身体的吸收有一个饱和状态，但子夜阴风却是一种独特的风，也许根本不是这世界上的能量，其霸道之处、其离奇之处匪夷所思，强行进入他的体内，一刹那间就将他的身体完全改变，彻底打破吸收能量的限制，单以身体素质和速度而论，普天之下，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这样的怪物！

    他的功力比他的惊喜更离奇！

    下面的人发现不了他，但他却能对下面的丛林实行精确掌控，精确到哪一个魔法师眉毛的皱起！

    他们当然不可能发现什么，自己需要做什么呢？绕后面丛林转上一圈，就可以与院长胜利会师，自己要做的是尽量控制速度，尽量与院长在等距离的地方会师——他有一个直觉，这个院长对他的功力极为忌惮，如果他知道自己能量大进，功力更胜当初，只怕会有些什么其他想法。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是一个哲学常理，院长是当世肯露面的唯一的神，如果知道有人凌驾于自己之上，有理由相信他不会痛快！

    前面是一个茂密的丛林圈，刚刚接近，有声音传来：“找到了！”

    找到了？找到了什么？如果能够找到凶手才是真地见鬼！刘森心中暗笑。在空中微微一折，藏入一棵大树之上，无声无息！

    目光透过茂密的树枝朝下面一落，刘森愣住了，丛林正中站着一个黑衣人。黑发、黑衣、黑巾蒙面，眼睛也落入刘森的目光中，魔族之人！虽然眼睛并不是完全漆黑，但与平常人完全不同。倒与前世的中国人完全一致，黑白分明！

    这样的眼睛，这样地头发，这样的穿着打扮，不折不扣就是魔族之人，说公主乃是魔族人所杀，完全是他的计谋，但在他假装搜索之时，居然真的出现一个魔族之人。这人什么意思？专门为他圆谎地？

    不管如何，这个人无疑是非常背的！因为他四周片刻间围上了十多人，个个都是魔导以上的境界，所有人都眼睛冒火。

    “各位要做什么？”黑衣人身子轻盈一转，虽惊不乱，声音悦耳，居然是一个姑娘！

    是姑娘刘森应该大感兴趣才对，但这声音一出，刘森整个地呆了。这声音好熟悉，熟悉得让他不想再听！随着她的转身，身上的长袍轻盈而起，纤细的腰身在宽大的魔法长袍之中也渐露轮廓，一样能让他惊讶……

    “杀害公主。你跑不掉了！”一名剑圣手中长剑缓缓举起，剑尖一点寒芒吞吐，照得丛林中忽明忽暗。

    丛林中的风突然冷了，落叶飘零。也带着肃杀的寒气。

    姑娘身子僵住。目光冷冷地盯着剑圣：“胡说什么？”面对剑圣，她居然不怕。

    剑圣冷笑：“我不用向你多解释。束手就擒吧！”身子猛地一趋，扑向姑娘，手中剑柄扬起，闪电般地砸向姑娘后脑，他没有用剑芒，因为他不能杀她，而是制服她！

    眼看这个姑娘就要被他砸个正着，连刘森都这么认为，其他地人只是合围，根本没有出手的打算，有剑圣一人出手足够！这是他们的想法！

    但所有人都错了！

    剑圣手刚刚扬起，姑娘的身上突然浮现一层黑色雾气，雾气一出，她的人突然开始扭动，剑柄挟着狂风扫过，黑雾翻滚，居然是从虚空而过，剑圣手一过，黑雾凝实，那个姑娘好端端地站在原地，看着脸有惊讶的剑圣冷笑：“本姑娘不认识什么公主，更不可能杀公主，这话算跟你说清楚了，如果再出手，休怪本人出手无情！”

    刘森长长地吁了口气，不是她！

    虽然声音象她，但不是她，因为她的头发就算可以染色，功夫不可能伪造，凭这样的魔法修为，绝不是她一个丫头可以达到的，如果她真地有这样的修为，他当时也不可能强*奸她，她强*奸他还有点象！

    他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会有点紧张

    ，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会放松，虽然他告诉自己，如果看到了这个小丫头，立刻挥手杀之，但现在他迷惘了，到底是不是真的希望她出现，给他一个杀她的机会？

    “暗魔法，好！”一个声音响起，伴随着一道白光！

    白光一过，笼罩整个空间，光明魔法！

    这白光柔和明亮，但绝不刺眼，魔导师境界，白玉学院果然有的是人才！

    “光明魔法！”姑娘一声喝斥：“且看你地光明魔法到了什么境界！”手一扬，一层黑雾弥漫，层层叠叠，片刻间，光明成了黑夜的玻璃窗，虽然隐隐有些光明闪现，但很快就被黑暗吞噬，而且在进一步吞噬，黑暗宛若活物，吞噬之中还在扭曲变形！

    所有人脸色已变：“大魔导！”

    又是四道白光同时射出，射向场地之中，伴随着白光一起射出的，是一道比白光还刺眼得多的剑芒，剑圣地剑芒终于出手！

    树林里一时电闪雷鸣，但所有地光亮一出，黑暗突然变成了虚影，一个娇笑响起，缥缈无踪：“厉害！但你们依然抓不住我！”

    “厉害”这个单词出自原地，但后面的“但是”却是从树后传来，“你们”却是来自天空，最后地几个单词却来自四面八方，连飘下的落叶都发出了回音。

    “九幽魔影！”一名光明魔导大喝：“这是魔主的密传，你究竟是谁？”

    “我懒得解释，走了……”

    最后的“我走了”几个字好象真的来自九幽，一团若有若无的薄雾突然飘起，仿佛在丛林中弥漫，唰地一声，一条人影从空而落，手微微一抬，一掌击在虚空之中，伴随着一声淡淡的喝斥：“你还是留下吧！”

    刘森！他这一掌看起来是击在虚空之中，但这一掌击过，怦地一声闷响，一条人影从虚空中摔出，在空中连翻三个跟头，嗵地一声，摔在草地之上，一声痛呼也是从草地上传来的。

    蒙面的姑娘翻身而坐，手按肩头，惊骇的目光抬起，正好落在刘森的脸上，她呆了，清澈明亮的眼睛这一刻仿佛一池春水完全吹乱……

    “阿克流斯！”光明魔导松了口气：“谢谢了！”虽然心头着实不服气，十个魔导、剑圣都无法抓住敌人，还要借助外校学生帮忙，但这个忙帮得实在，如果不是他，这个神秘而厉害的敌人必定会逃跑，没有人能抓得住。

    刘森微微点头，没有答话，目光落在姑娘脸上，手轻轻一挥，一束无形的风吹过，姑娘的蒙面巾吹落，露出一个美丽的脸蛋，眉是如此淡，唇是如此的红，但她的脸上却有惨白，还有一抹嫣红是刚刚才浮现的，刘森心头猛地一跳！

    贡拉！他本已排除这个可能，但现在无法排除，这的确就是贡拉！

    她的脸、她的唇、她的眼睛、连嘴唇右侧的一颗淡淡的黑痣都似曾相识！她看他的眼神带着惶恐不安，分明是认出他来了，这一切都告诉他，她真的是贡拉！

    现在只剩下两个问题，她的魔法怎么了？她的头发与眼睛怎么了？

    还有，她想做什么？跟踪自己？侍机再次刺杀？一瞬间，刘森心乱如麻。

    “带走！”光明魔导喝道。

    “好！”哧地一声，是剑柄重重砸在脑袋上的声音，贡拉眼睛缓缓闭上，倒下。

    刘森心头猛地一跳，转向剑圣：“你做什么？”

    “暗魔法擅长隐形与逃逸，只有这样才不会给她逃走的机会！”剑圣解释：“我自有分寸，不会伤害她的性命！”

    魔法师实在是一个有趣的行当，只要人大脑还在活动，就有使用魔法元素的能力，魔法威力就存在，哪怕是断手断足都不会让他的攻击力降低，也许真的唯有打昏这一条路。

    刘森松了口气：“我就是担心万一将她杀了，就问不出你们要知道的事情！”

    “好了！”空中一个声音传来：“带回去！”

    “是！院长！”所有人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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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炼器秘籍

﻿    中的院长唰地落地，带着灼热的火气，实不知火系魔人在空中飞跃，他的目光落在刘森脸上：“阿克流斯，你那边发现什么没有？”

    “没有！”刘森恭敬地回应：“也许是我能力太低，或者敌人能力太强，暗系本就精通隐身！”

    “连九幽魔影都能破，如何算得能力低？”院长哈哈一笑：“没关系，这个女子一定与魔主有着密切关系，那个凶手就着落在她的身上！”

    连九幽魔影他都知道？明显不是刚刚到达的，当时他躲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不出手？是想检验他的水平吗？刘森苦笑摇头，大步而出。

    出大事了，在苏妮公主倒下仅仅一个小时之后，石塔之中的克恩也倒下了，倒下一样无法起来，没有人谋杀，这是一个相当老的老头，老得随时可以死，随时死都不会有人去多想什么，自然死亡！

    也许是好不容易收了一个得意的弟子去世的消息让老人家受到了刺激！

    刘森得到消息之后有片刻的茫然，赶出，一进入石塔，围在克恩身边的众人回头，院长约瑟声音悲凉：“阿克流斯先生，克恩先生已经去了天国！”

    “我刚刚听说！”刘森慢慢走近，向地上的遗体微微鞠躬，这是他名义上的老师，虽然这个老师什么都没来得及教他。

    “克恩先生留下了一本书！”院长说：“是留给你的！”

    手抬起，一本黑色封面的书托在手心，灯光下看得明白：《魔法炼器》！

    “这门魔法技巧大陆眼前没有人会，但克恩先生希望你能继承！”

    刘森恭敬地接过：“多谢！”

    克恩不可能听得见自己的感谢，但他这感谢也是向院长说的，只是比较隐晦而已，克恩死在白玉学院，死时所说的话也没人知道，如果院长不给他这本珍贵的书，他刘森绝不可能有什么意见。但他偏偏还是给了，这是一种气度！

    在珍贵的秘籍面前表现出来的气度，一样值得尊敬！

    夜已深，石室之中的尸体旁边还有两个人，院长约瑟和他地弟子兼助手莱特尔，两人都很老了，也许看着地上的死人。能让他们有一种宿命的观点，感叹人生的无常。

    “莱特尔！”院长缓缓开口：“克恩先生的遗物切不可被外界知道！”

    “是，恩师！”莱特尔躬身道：“其实依弟子的想法。这本《魔法炼器》也不应该给阿克流斯的，恩师应该知道这本书也是珍贵之极地秘籍！”

    “这书虽然珍贵，又如何比得上《魔论》与《魔法空间》？”院长脸上有淡淡的笑容：“此人魔法如此之离奇，如果得到这两本秘籍，恐怕天下再也无人能制！而给他这本书，是因为外界没有人会相信，克恩先生毕生研究魔法，而不留下任何遗物，只怕连王宫都在关注他的遗物！”

    “《魔论》自然不能给他。但弟子原来地想法是……给他《魔法空间》转移外界的视线！”莱特尔好象对老师的做法并不太满意，转移外界人士的视线是应当的，否则，王宫可以理直气壮地找白玉学院要遗物，理由很充分：公主是克恩的弟子，恩师死了，遗物自然是传给弟子。哪怕弟子也不在，不在的弟子一样有家族！

    “你有所不知，此人虽然懂得空间魔法，但他的空间魔法有致命的缺陷，如果得到这本书，只怕只需要一晚上地时间就能找到薄弱环节所在，他的空间魔法就会大幅度提升，象这种速度流，再加上随时改变的空间。天下一样无人能制！”院长这一刻显得无比的精明：“而制器则不然，看似巧妙，事实上要完成制作根本非他所能，克恩先生也只是一种理论。有些理论我还并不认同！”

    理论都未必正确。就算正确也非刘森所能完成，这种秘籍还有多大的价值？

    如果刘森能听到这番对话。

    只怕他对老院长的看法还得再次改变！

    他没有听见，他坐在房间中不知是看书还是在想事，不管是做什么，他都有茫然，贡拉，他与她睡过三次，而她对他的图谋也恰好是三次，

    这样结束了，他也许不会再想到她，但问题是现在她了，出现是不是为了第四次？

    第四次她不会再有机会，因为她现在已经无巧不巧地陷入了自己地计谋，充当了一个替死鬼的角色，这是不是天意？借他的手让他对她报复？

    如果是，这天意也真的善解人意，但为什么他还会迷惘？

    ―

    魔谷之中，他没有能找到魔族剩余的人，当时他有失落，但也有一定程度的放松，这放松是为了谁？他知道自己并没有那么狠心，如果在山谷中见到她，他会杀了她，别无选择！但杀她一样不会痛快！

    人心也许就是这么奇怪！

    不去想了，她害了自己三次，无意中报复一回也说得过去，刘森心神集中在手上的书上，这是一本并不太厚的书，里面的内容却不少，而且还包罗万象，有图像、有说明……

    从头看，第一页上写着：“魔法炼器非一人所能为，需各种魔法齐备方可，以土魔法为基、以火魔法粹其根、风魔法变其形、水魔法导其态、光明魔法与黑暗魔法铸其魂，方为大器！”

    刘森呆了！

    他所追求地是个人技能，但这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团队秘籍！克恩先生，你这老小子应该多收一些弟子的！

    心念一转，秘籍送入空间之中，看都懒得看第二眼，现在也许只有一个办法了，顺应天意，多找几个老婆，每种魔法的都得有，都时候在家里来炼器，炼他奶奶地器！

    大到房屋，小到婴儿车，都通过这种方式来炼，只怕也有趣，各位老婆大人喜欢什么样地饰物，也可以自己制造，妙！刘森哈哈大笑，虽然有失落，但他并不太在乎，自己魔法已经到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惊讶的地步，克恩先生也许真地教不了他什么，也就没必要再要求进步！

    倒头而睡，这个学校有一个良好的待客习惯，用女人来陪客，今天干嘛不来了？莫非老子成了克恩的记名弟子就不算客人了？

    刘森颇有几分失落！

    太阳升得老高，刘森懒洋洋起床，懒洋洋出房，刚刚走出房门，走廊之外的山下有声音传来，是风声！

    目光朝下一落，好大一队人马，前面是一队黄金衣甲，中间是一队白衣人，后面则是黑衣骑士，清一色的白鹿为马，风驰电掣而来，学院人声嘈杂，皇家卫队！

    这是国王的皇家卫队，他们来了！

    公主死在学院，皇家自然会有所反应，且看今天这个闹剧如何收场？

    就象当初那尔斯死在苏尔萨斯学院时一样，克里曼大公矛头直指自己，今天的矛头不可能指向自己，他可以轻轻松松地在旁边看热闹！

    皇家卫队入学院，院长率领大队人马迎出，皇家卫队中人一分，一名白衣少年白鹿驰出：“我妹妹在哪里？”声音清朗中带着悲伤！

    “大王子殿下！”约瑟深深鞠躬：“请跟我来！”

    “我姐姐为什么会死？”一个娇嫩的声音传来，却是另一匹白鹿上的女子，美丽非凡，但通红的眼圈大大地冲淡了她的美感。

    “公主殿下！”可怜的约瑟再次鞠躬：“请听我稍后再解释……”

    广场之中，鲜花之下，苏妮公主静静地躺在鲜花丛中，因为经过了精心整理，她的面容并不恐怖，而是那么平静，但周围的人并不平静，因为大家都从这个阵仗中嗅出了紧张的气息。

    公主的泪水、王子的悲哀、再加上王子身边之人身上的杀气！

    他身边之人高瘦，长发披肩，没有长袍，没有长剑，看不出是什么职业，但他的眼睛也许可以告诉别人他是谁！――剑之王者！王宫第一剑师，全天下闻风丧胆的剑之极限――洛夫！

    十年前一剑横空，怒杀当时大剑圣克拉斯，成就一个剑师的辉煌，两年前，天顶山断崖前弃剑，成就一代剑神的终极目标――弃剑不意味着归隐，恰恰是剑神无形剑横行天下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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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忘记了

﻿    子眼睛里只有悲哀、公主眼中只有泪水、洛夫眼中却瑟！

    “约瑟！”声音如利剑，冰凉如水：“苏妮公主殿下死在贵校，贵校有责！”

    “是的，洛夫先生！”约瑟躬身道：“当时事出突然，没有人能知道那个贼子有如此胆量，才致失手……”

    “我也想看看是哪个贼子有如此胆量！”洛夫冷冷打断他的话：“带那个贼子过来吧！”

    目光四下一扫，众人纷纷后退，***中只剩下四个人，约瑟和王宫三人！

    王子头也抬起：“约瑟先生，你不会说你抓不住凶手吧？”

    “约瑟无能！”约瑟腰都不敢直起：“凶手的确没有找到，但……但我们抓到了指使者！”

    “指使者何人？”王子的声音不大，但充满力度。

    “魔族之人！”约瑟缓缓地说：“魔族之人外貌特殊，一眼可知，在场数百人亲眼看到魔族之人杀人，我们派出大批高手入山围捕，终于将他的指使者一举抓获……”

    “带过来！”王子手抬起，止住约瑟的滔滔不绝。

    洛夫脸色稍和，虽然公主死在学院，学院责任不可推卸，但人家立刻反应，抓住指使者，也算是尽到了自己的责任！

    另一边人声鼎沸，有人大叫：“做什么呀？喂，你们是什么人啊？为什么推我呀？”声音又娇又脆，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近。终于，贡拉美丽地脸蛋映入眼帘。阳光下是如此美丽动人，一双大眼睛四处转：“怎么这么多人啊？”

    刘森呆了，这不正常！

    被推到人圈正中，贡拉不挣扎了，认真地打量站着的几个人。打量完站着地，再打量躺着的，指着苏妮发问：“她怎么了？”

    神态天真！

    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洛夫与王子面面相觑：“这就是指使者？”

    “是的！”约瑟也皱眉：“她是魔族的高层人物，身负魔主九幽魔影神功，自然应该是现场指挥！”

    “是吗？”洛夫一指手指指向贡拉的鼻尖：“小姑娘，是这样吗？”

    一根手指指着自己地鼻尖，贡拉居然还到处看。看了半天才惊讶地叫道：“老先生，你在和我说话吗？”

    “是的！”洛夫冷冷地回答。

    “魔族的高层人物？”贡拉神情迷惘：“什么是魔族？”

    所有人呆了，她居然这么说话，为什么会这么说话？

    “你连魔族都不知道？”洛夫眉头锁得更紧。

    “不知道！”贡拉连连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告诉我好吗？我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一点都想不起来，我……我……”越说越激动。眼泪居然下来了。

    “这怎么回事？”洛夫转向约瑟，声音开始变得严厉起来。

    约瑟急了，唯一的人证开始耍赖，这不是好玩的！

    院长急了非同小可，厉声大喝：“小姑娘，你敢否认你是魔族之人？”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贡拉眼泪纷纷：“我到底是谁？告诉我好吗？”她的拳头轻轻敲击自己的脑袋，显得十二分地苦恼！

    “院长，是不是昨天她的脑袋受到了打击，出了问题？”莱特尔靠近。小心翼翼地提醒。

    “不可能！”一名剑师站出来，额头都有了汗水：“这绝不可能，我出手自有分寸，怎么可能会出事？”用剑柄敲她的脑袋。自然是这位仁兄。

    “但这你如何解释？”莱特尔冷冷面对他。

    “这……这一定是这小丫头耍花招。她在演戏！”剑师大怒之下，长剑一伸。直指贡拉：“你再敢说半句废话，我立刻……”

    “够了！”洛夫手一抬，剑师手中的剑莫名其妙地断为两截，众人大惊之下，他的声音冷冷传来：“演戏，我看你们才是演戏……根本是你们无能，抓不住凶手，才将这个白痴拿来顶！”

    “白痴？”贡拉泪水更多：“我真地是白痴吗？姐姐，你告诉我好吗？他们一个个……好凶……”一把抓住身边的公主，她算是找对人了，这个小公主一看到她流泪，心早就软了，被她一把抓住手，心里更复杂……

    洛夫手一挥，贡拉不由自主地后退三步，拉着公主的手也莫名其妙地分开：“站着别动！”

    贡拉不敢动，脸色都白了！

    刘森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他是知道她的演技的，可以拿奥斯卡的那种！当时

    己骗得团团转，直接骗进了绝地，今天在这种情况下吗？恐怕未必，但就算不能脱身，这也无疑是一条绝妙好计，失去记忆，这是最好的掩饰，起码眼前不会有性命之忧，学院这边不敢杀她，一杀就断了线，王宫那边也不会杀她，因为他们无法认定！

    好啊，本人有张良计，你这小娘门居然还有过墙梯！

    “约瑟先生！”洛夫冷笑：“能告诉我真实的情况吗？”

    约瑟头缓缓抬起：“洛夫先生，先生是天下的顶尖人物，我约瑟不才，却也略有虚名，决不会说半句假话，你可相信？”这话说得郑重无比。

    洛夫脸上地笑容不见了，微微一鞠躬：“刚才本人多有失礼，请院长阁下莫怪，实在是这事关重大，这个女孩真的会魔主秘技？”这才是两名神级高手应该有的相互尊重！

    “是的！暗魔法……九幽魔影！”约瑟说：“十三名剑圣魔导都抓不住她，眼看就要逃脱，幸好，阿克流斯先生出现，堵住了她地去路，是这样吗？阿克流斯！”

    手指直指刘森！

    所有人都脸有异色，学院学生地意外是：十三名魔导剑圣堵不住这个哭哭啼啼小姑娘的九幽魔影，洛夫与两名殿下意外地是：这个年轻人就能堵得住？

    一时之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刘森身上！

    约瑟缓缓地说：“阿克流斯先生是苏尔萨斯学院的顶尖高手，他不是白玉学院的，所以，他的话会是公平的！”引出他的用意原来在此，在于他的身份，面对王宫对白玉学院的质询，白玉学院任何人的证词都有失偏颇，外校学生的话才是可信的！

    “是吗？这委实让人难以相信！”洛夫的话颇有几分玩味：“这位先生……对了，阿克流斯先生，你怎么说？”

    刘森缓步而前：“当时堵住她是真，也许是她刚巧撞到了我身边吧！”

    “我说的是……她真的会……九幽魔影？”九幽魔影这几个字说得分外清楚，也说得无比凝重。

    “抱歉，我不懂暗魔法，根本不知道她用的是什么魔法！也许当时在各位前辈的围攻之下，她早已魔法丧尽，才被我所乘吧？”

    各位参与围攻的导师眼睛里有感激！这话他们爱听，一引出这个议题，所有导师都感觉尴尬，十三名导师围攻一个小姑娘居然失利，还要外校学生解围救场，这份尴尬他们无法接受。

    他们的颜面保住了一大部分，但院长却急了：“洛夫先生，你可以看看！九幽魔影神功，你也是亲身领教过的，这个小姑娘虽然未到登峰造极的高度，却也有魔主当年的六成功力！”这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洛夫能听见。

    洛夫身子半转，眼神里透出凝重，这倒真的令人难以置信，魔主练到这种境界足足花费了四十年，还有先天基础与种种奇遇，这个小姑娘能有那么好的奇遇？她也才十几岁模样，这就要试试吗？

    是的，不试说什么也无法定论，不试验她的功力，也很难将下一步走下去，就算盲目地带走她，一旦看管不善，她一样可以逃脱，天下能囚禁住九幽魔影传人的牢笼还没有建出来！

    如何试？

    约瑟有办法，向外围的一名魔法师使一个眼色，魔法师会意，手一抬，一道冰箭突然射出，直射贡拉的面门，在阳光下耀眼生花，速度却并不太快。

    泪眼朦胧的贡拉好象根本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会有攻击，冰箭射来，她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抬手擦泪，泪水一擦，她呆了，一支冰箭已到面门，扑面生寒，冰箭射至，她失声而呼，根本连躲避都没有，更谈不上魔法！

    冰箭已接触到她娇嫩的皮肤，突然转弯，贴面而过，哧地一声射入地下，贡拉猛地抬手握住脸，两只眼睛睁得老大，又惊又怕！

    出手的魔法师呆了！

    约瑟也呆了！

    洛夫淡淡地说：“也许她的魔法全都忘记了……这位先生看来是出手太重！”手指某位剑师！他声音中的调侃之意极明显，但无人能够反驳。

    人的反应是天生的，魔法师、剑师都一样，女孩子对脸部的保护意识更重，绝不敢用自己的脸去接受对方的考验，但她做到了，她的手收回，脸上一道红色的血印赫然在目，显得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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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魔典风波

﻿    她在……假装！”剑师大叫：“让我来试！”唰地一中的剑，赫然是半截断剑，老脸通红：“我来试！如果她再假装的话，我将她的脸全毁了！”声音中增添了几许怒火！

    由他试？以他目前的怒火程度，没有人怀疑他的话！也许相对于证实他的话而言，他更愿意毁掉这条美人蛇的脸！

    他在一步步走近，刘森略略犹豫，真的任由他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毁掉这张美丽的面孔吗？看到她在人群中如此可怜的模样，虽然明知她是假装的，但他一样有些不忍心，这也许就是自己对女人的过分慈悲吧……

    “够了！”这是这位可怜的剑圣今天第二次听到的话，第一次出自剑神之口，伴随着他长剑的折断，这次却是出自王子之口！

    剑圣停下，呼呼喘息！

    “你们大家看到的是她亲手杀掉苏妮公主吗？”王子目光扫视四周。

    所有人均在摇头！

    “大家看到的是……一个高个子中年人杀掉公主！”莱特尔踏上一步：“但我赞成院长先生的推理，魔族行事，向来是有预谋、有计划的，都会有主使者，行凶者固然可恨，主使者才是最可怕的……”

    “我没看出这小姑娘有什么可怕！”王子淡淡地说：“你说到计划、预谋，请问，计划是什么？预谋又是什么？”

    无言以对！

    “凶手没有找到，这个主使者完全可以不用假装！原因只有一点：魔族在外面游荡的不在少数，他们也未必都有什么计划！”王子说：“我看当务之急还是寻找凶手！”

    这番话有理有节。

    刘森都得佩服王子毕竟与一般人不太一样，看问题的角度可谓一针见血。

    约瑟院长久久沉吟，终于点头：“是！我马上派出人手，根本现场目击者地描述寻找那个万恶的凶手，这需要时间……请王子给我一点时间……”

    “那好，就这样说定了，三个月！我给你三个月时间！”

    “是！”约瑟躬身，三个月，时间是比较宽容的，但这难度之大。依然是让人没有什么底气，后山当时如果抓住了，也就抓住了，当时没有抓住，天知道这个凶手会躲在哪里？眼前没有办法，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听说克恩先生已经去世了。本人深表痛心！”王子的声音沉痛：“他与我妹妹是师徒，同日去世。更增伤感！”

    “王子节哀！”约瑟叹息：“老友去世，本人非痛心可形容！”

    沉默！

    良久。王子缓缓地说：“他不属白玉学院之人，遗体我将带回王室厚葬。他留下的魔法专著也由王室保管！”

    众人眼睛里露出奇怪的表情，包括刘森在内！

    “我代老友谢过王子殿下，并向国王陛下表示敬意！”约瑟说：“遗体可以带回王室。但……但魔法专著……这一点……”

    迟疑之中，王子眉头皱起：“莫非院长觉得有什么不妥？论公，克恩先生是帝国的荣誉魔师，论私，他是公主的老师，遗物理应上交王室！”声音已是严厉。

    “是！”约瑟躬身道：“的确是这样，但……但克恩先生留下遗言，魔法专著送给他的另一名弟子，就是这位阿克流斯先生！……我已经遵照他地遗愿，将遗物给了阿克流斯！”

    两人霍地回头，目光如炬！遗言什么的没有人知道真假，但他是克恩的弟子，这一点学院众人皆知，他也的确有权利继承，白玉学院自己没有留下来，做得相当光明磊落，也无法向他们再要！

    洛夫和王子，目光直射刘森，刘森淡淡地说：“我的确从院长阁下手中拿到了一本魔法专著，虽然是一本炼器之书，理论上根本不可能用得着，但作为老师的遗物，我还是会精心保管地！”

    “炼器之术？”洛夫眼中爆出火花：“你拿着地确没有用，不如献给王室如何？王子对你定会另眼相看！”

    “我说过了，这是老师的遗物，我会保管……自己亲手保管！”刘森好不耐烦，矛头居然引向自己身上，一本书没什么了不起，但他总不至于通过这种途径与王室建交，那样，会相当没有面子！

    “如此奇书，天下求之，你拿在手中，只会祸患连连，又何

    洛夫态度极好：“你不考虑考虑？”

    “不考虑！”刘森淡淡地说：“你们继续，我要事先走一步！”

    转向院长，深深一鞠躬：“多谢院长这些时候地关照，我走了！”

    “一路顺风！”院长微笑。

    白鹿为骑，风云一展，他的人影已出校门，洛夫与王子相对而视，目光中都多了一份复杂，转向院长：“我们也该走了，请院长别忘了三月地期限，到时，国王会亲自下令，让院长将凶手送上京城！”

    “不敢！”约瑟的眉头再次皱起，这一次也不知要皱几个月！

    “这个姑娘我们会带走！”王子说：“相信在王宫高手面前，她地真实都将暴露，如果从她口中得到什么，我们也会通报给院长阁下！”

    “这样就好，但……但请王子殿下千万注意！”莱特尔插话：“这个姑娘魔法厉害，逃脱的技巧之高，天下少有人及，万万不可让她逃脱……”

    洛夫淡淡地说：“先生是认为本人无法安全护送她回京，不如由先生来护送如何？”

    莱特尔老脸涨得通红，连连摆手：“岂敢，岂敢，能在剑神手下逃走的人，还没出世呢！”

    洛夫手一挥：“带走！”

    几名卫士大步而来，手一伸，一根乌黑地铁链在手，铁链缠上了贡拉的肩头，贡拉大喊大叫：“你们要做什么呀？放开我！”

    挣扎不开，她开始拳打脚踢：“你们再这样，我……我……我咬你！”居然在一名卫士肩膀上咬了一口，抬起头时，又是眼泪汪汪，众人目瞪口呆，这还是让十三名魔导、剑圣一筹莫展的超级高手吗？

    小公主眼圈也红了，轻轻挥手：“别绑那么紧，松一点，剑神在旁边，她能跑啊……”

    大队人马开动，白鹿中间是三辆车，坐着的是贡拉、躺着的是苏妮公主和克恩！

    克恩先生一丢上去就没有人再管，苏妮公主却不一样，身边有人看护，车厢里打扫得干干净净，虽然死了，睡的一样是柔软、洁白的被单，还洒上了香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回去后，她真的会有一个规格相当高的葬礼！

    但众人关注的焦点还在贡拉身上，包括王子、洛夫和公主！

    这个小丫头坐上了囚车，好象知道了一些什么，不再大喊大叫，始终缩在囚车的一角，呆呆地看外面的天空，公主几次侧身探视，一遇到她的目光立刻回避，杀姐姐的杀手不是她，但她也明显逃脱不了干系，她恨她！如果是一个正常的人，她甚至可以亲手杀了她！

    但现在的关键是：她不是正常的人，她成了一张白纸，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记得，这样的人，她想恨也无从恨起，想同情一样无法同情！

    夜已深，洛夫闭上了眼睛，虽然闭上眼睛，但方圆数十丈方圆之内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黑夜之中，是逃脱的最好时机，特别是对暗魔法之人而言，这特制的车厢分两层，里面一层是精炼钢铁，柔韧无比，大剑师以下的剑都不能斩断，唯有剑芒才行！

    这是关押囚犯最好的东西，但对于暗魔法高手而言，融化这些栏杆只在一瞬间！

    他等待的就是这个人施展魔法融化外面的钢铁，如果她能施展魔法，就表示她的魔法依然在！就表示她在演戏，就可以着落在她身上进行下一步的方案！

    但直到天明，栏杆都是好好的！

    清晨，王子精神饱满，洛夫居然也精神饱满，在王子面前微微一鞠躬：“昨晚无事！”

    “这么说，莫非她真的丧失了神智？”

    “属下也这么想！”

    “这么说，将她带回去也未必能有价值？”王子眉头皱起。

    “不！她的价值就在于她自己！”洛夫说：“我绝对相信约瑟的话，这个姑娘是魔族的重要人物，如果我们路上走慢点，我相信会有人来尝试救她，那些人才是我们真正的目标！”

    王子眼睛亮了！以这个姑娘为诱饵，不管她本身的神智是否清醒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引来神智清醒的魔族人，也许来的就是那个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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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暗夜救援

﻿    “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王子说：“我打算派出人马半路上将《魔法炼器》抢到手，先生为何不准？”

    “因为我看不穿这个人！”洛夫缓缓地说：“这个人怎么看都不象是魔法师！”

    “不象魔法师？象剑师？”王子多少有些开玩笑的成分，这个人当然不可能是剑师，这样的玩笑也只有他才能在剑神面前开。

    没想到，洛夫居然轻轻点头：“对，就是象剑师！”

    王子愣住：“为什么？”

    “我能感觉到他体内的斗气波动，而且造诣不低！”洛夫说：“这一点非常离奇，也非常可怕！魔武双修能够达到这种层次，绝对是匪夷所思！对于我们不了解的人来说，绝不宜轻举妄动！我们的队伍之中，除了我亲自前往之外，没有人有把握拿下他，而我眼前绝对不能离开！”

    “他有这么厉害？”王子大惊：“五个剑圣的突然袭击都拿不下？”

    “我曾听人说过，速度流的阿克流斯，王子殿下，你知道速度流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别人对他的偷袭会很难成功！”自身速度快，反应自然也快，眼睛也会利，耳朵也会聪，这一切都是连在一起的。

    “我还听说过，智慧的阿克流斯！”王子眼睛闪闪发光，在年轻一代中，他不以武力见长，但却是以智慧见长的，智慧型的人自然对智慧型的对手有兴趣：“只不知，他的魔法到了什么程度！”

    “这一点我们会知道的！”洛夫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约瑟对他非常重视，能引起这老家伙重视的人，实力当在大魔导之上！也许与我只在一线之间！”

    王子彻底呆了！他身后的一名美丽姑娘也呆了，公主！

    与剑神只在一线之隔，这是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评价，洛夫自认为已经对刘森高度重视，他决没有想到。这个评价还不太够，起码，他有一点错了，他们三人的对话全都落入了刘森的耳中，他们能够在这种场合说这些话，自然是算准这些人不可能被刘森听到，但不幸地是，刘森偏偏听到了！

    他离他们只有二十米远。正站在囚禁贡拉的马车之侧。没有隐藏身形，反而是站得笔直——颇有几分军人气质！

    易容之术实在是精妙绝伦，制服一名卫士，换上他的衣服，将面孔小小地作一个调整，他就能理直气壮地站在车旁。

    他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也许到现在，他都在为最后的目的而犹豫，车里的姑娘不是他的什么人，如果非得要与他扯上关系的话。

    只能用仇人来形容，这个仇人如果带到京城，迎接她地将是无休止地折磨，而且她还真的很难逃脱。起码有这位剑神在，她就无法逃脱！

    只有自己能够救她！

    但他有没有这个理由？他问过自己无数次！

    车厢里的贡拉经过一天一夜的囚禁，脸色已经苍白，从昨天到现在，她一口饭都不吃，一口水都不喝，诱人的嘴唇都已经开裂了！

    每次给她送饭，得到的都只有一句话：“你们不是好人，我不吃你们的东西！”

    第二天。她依然不吃东西，躺在栏杆边呆呆地看外面的天空，好象一只笼子里的小鸟，向往着窗外的蓝天白云。

    刘森不禁想起来一个童话：一个可怜地女孩被一个恶毒的巫师囚禁。终日不见太阳。只能在窗户上看着外面的蓝天，看着外面的青草……

    一整天。他没有看她地脸，只能静静地听她越来越微弱的呼吸。

    第三天，京城已渐近，车厢里一声轻响，刘森猛地回头，她的头撞在窗户上，人软软地倒下，隔着栏杆，刘森颤抖的手慢慢伸过去，刚刚一碰她的头发，贡拉醒过来了，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久久地看，微弱地问：“你能告诉我……我是谁吗？”

    这目光是如此迷惘，如此凄凉，刘森的心开始隐隐作疼！

    “这一点要你自己想！”耳边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如果你想不起来，你就将终生是这幅模样！”这自然是洛夫，只有他才会出现得如此突兀。

    贡拉的目光移向他地脸：“那么，你们为什么要抓我？想做什么？”

    “这一点也需要你自己想！如果你饿了……可以先吃点好吃的东西，再慢慢想！”

    “我不吃！你们都是……坏人！”贡拉趴下了，再也不理他！

    乱发之下的脸上，前几天的伤痕依然在，淡了许多，这伤痕之上隐约有晶莹地泪水流下，如果不是仔细看，决

    不会看得到，她连泪水都不给别人看！刘森盯着这道泪痕，久久不动！

    夜已深！

    王子所住地帐篷外十余个卫士站得笔直，虽然是深夜，四下无人，但他们每个人的眼珠都在机警地转动，打量野外地每次风吹草动，这是在野外，不是深宫之中，保卫工作比宫里更难得多，幸好这些人也不是普通卫士，他们是大剑师以上的级别，其中还有一名剑圣！

    任何人要突破他们的防线都不会容易，哪怕是这个世界的顶级高手，也不大可能在突破他们之时不发出任何动静，只要有一丝动静，剑神立刻就会出现！

    三个目标都有保卫，保卫的层次也一致，剑神只有一个，他静静地坐在自己帐篷中，眼睛虽然闭上，但心神完全集中在三号车上，这是他重点关注的对象，贡拉！

    明天就要到达京城，敌人如果要行动，今晚是最后的机会，他坚信自己的判断，他们不会放弃她，魔主的九幽魔影非比寻常，魔法一出，可附着于任何物体之上，敌人的攻击全都是虚，而他的攻击则是全方位的，哪怕是敌人手中的兵器，都有可能回头刺杀主人，这种魔法神奇而又地位尊崇，得到神功之人往往是魔主嫡传弟子，而且是最得意的弟子，象这样的人，极有可能是后一代魔主，又有谁会放弃？

    二更时分，丛林之风渐急，突然，传来一声急促地呼叫，呼叫来自王子帐篷那边，呼叫声一起，洛夫人突然不见，帐篷的帘子还没有落下，他已出现在王子帐篷之前：“怎么回事？”

    有人倒下！

    王子帐篷前的守卫中有两人缓缓倒下，洛夫脸色变了，惨叫发出之时，他几乎没有耽误任何时间，等他赶到，敌人已不见影，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进了王子帐篷，这里只有这个隐蔽！

    呼地一声，他整个人射向王子的帐篷，门帘一掀，地上一个年轻男人翻身而起，惊恐地注视着他，看清他的面容，才算放松：“老师，是你！”

    老师两个字一出，洛夫松了口气，这是王子，他没事！他是王子的老师，这件事情是出宫之前才明确的，全天下没有第二人知道！

    “发生了什么事？”王子的声音刚刚传来，三号车厢那边突然有重物倒下的声音，声音沉闷，沉闷的声音一响起，洛夫脸色再次改变，脸色一变，再次挟着狂风消失，几十丈的距离一晃而过，洛夫呆了，三号车厢只剩下一个空厢，钢铁栏杆全断，不仅是里面的、外面的也一样！

    声东击西！

    地上横七竖八地倒下了一地的人，足有十几个，洛夫的目光在这十几人脸上只是一掠而过，人影一晃而消失，四下搜索，四下只有清冷的夜风！

    他的心中怦怦乱跳，这是什么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杀卫士救人而且逃得无影无踪，这速度固然离奇，更离奇的是，他是如何突破这两层栏杆的？里面的栏杆还容易，但外面的栏杆就不寻常了，这些栏杆是用特殊材料制作，对所有魔法元素免疫，只要是魔法师，就休想斩得断，而剑师……魔族之中又哪有这种层次的剑师？

    人群围拢，个个脸上带着惊恐，王子的大叫传来：“什么？那个女子被人救走？”

    “是的，王子殿下，恐怕是这样！”洛夫转身。

    “追！你们给我追！”王子手四下乱点，愤怒已极！

    “是！”所有人同时跑得飞快，于是，山间草丛、树木算是倒了血霉，一时之间，斩断无数。

    “他们追不上！”洛夫叹息：“我也追过了，一样找不到任何踪迹，好可怕的敌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

    王子呆了！

    身后传来叫声：“王子，圣师！……他们没有死，还活着！”

    两人同时一震，洛夫身子一转，突然出现在车旁，一个剑师正艰难地起身，按着脖子起身。

    “敌人是什么人？”洛夫一声大喝。

    “我没看见……没看见人，只觉得后颈一麻，就……”说不下去了，作为一名大剑师，连敌人的模样都没看见就栽倒，这的确很丢人！

    “废物！”洛夫手指直指睁开眼睛的另一名老者：“亚当斯，你说！”

    这是一名剑圣，不可能也看不见敌人的影子吧？

    “圣师！”亚当斯脸色如土：“我……我也许……也是一个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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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新生

﻿    夫冷笑：“你也是被人一掌击在后颈？”

    “不，敌人是正面攻击的！”亚当斯说：“我只看到一条虚影一晃而来，越过两丈的空间，一发现他我就开始拔剑，但我的手还只摸到剑柄，他的攻击已经到了！”

    周围的人脸色全白了，所有人都知道这名剑圣拔剑的速度有多快，他本身也是以速度著称的！

    “你总算看到了他的影子！”洛夫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住内心的烦燥：“说说吧，身材如何？”

    “抱歉，我不知道！他的速度太快，我简直怀疑是我自己眼花了，在这种情况下，又如何能看到他的身高与身材？”

    洛夫久久地注视着他，好象也呆了，能越过两丈的空间，正面进攻一名剑圣，速度居然让剑圣连拔剑都不能，这还是人的速度吗？这是神都不可能达到的速度！至少他知道自己是达不到的！

    他可以一招之间将剑圣轻易杀掉，但无法在两丈外用手掌让剑圣倒下，而不暴露自己的身形！如果是杀掉剑圣还容易办，制服而不杀，这简直是难到极点的事情，天下有谁能做到？至少他是不知道有谁能做到！

    “速度流！”身后有一个娇嫩的声音说：“洛夫先生，莫非是……阿克流斯到了？”

    “如果是他，这热闹就大了！”洛夫缓缓回头：“这就表示，他的功力绝非约瑟院长形容的那么简单！”

    王子大骇：“莫非他的功力已经达到……你的境界？”

    “也许是一种独门地手法与身法而已！”

    “如果他以这种身法与你较量，你能赢吗？”这样的话谁能问得出来？自然是公主，她好象对刘森有了极大的兴趣。

    “我还没有无聊到用手掌攻击人的地步，我更习惯用无形剑气十丈外断人头颅！”这不是回答。但也是回答，暗夜之中的偷袭成功了，但也激发了剑神的豪气，十年来，很少有人能激发他地战斗意志！

    这是一座山谷，幽静的山谷在星光下显得更加幽静。

    叮咚的泉水声传来，整个山谷就只有这泉水叮咚响。

    刘森放下了怀中的姑娘，姑娘怔怔地看着他，好象打算将这个救命恩人牢牢记住。

    刘森没有看她。甚至没有给她看地打算，他的身子转过去了，声音冷冷飘来：“现在你不用伪装了！”

    没有回音！

    “他们离这里至少有十里，而在我面前，你根本不需要伪装！”

    “咚”地一声，是什么物体与地面亲密接触所发出的声音。刘森回头，她倒下了。倒在青石板上，这么坚硬的石板，肉体倒下去，应该伴随着一声痛呼的，但没有痛呼。她的眼睛都已闭上！

    “贡拉！”刘森手一伸，按在她鼻子下方，还好。有微弱地气息。

    贡拉没有睁开眼睛，她是太饿了，这三天下来，她每时每刻都在自己关注之中，没有吃饭，没有喝一滴水，这是事实，任何人饿了三天都会这样！

    清凉的水滴慢慢滴进她地嘴唇间，有火生起，烤肉的香气慢慢飘散，在火光下，贡拉的脸色慢慢变得红润，也许她昏倒还不仅仅是饿，而有冷！火光给她慢慢注入的生机。

    切碎的肉送到她地唇边，贡拉眼睛重新睁开了，轻轻摇头，楚楚可怜。

    “吃点！”刘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和。

    “不吃！你和他们是一伙的……你也是……坏人！”她地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连。

    刘森目光落在自己衣服上，这是一套士兵的衣服。

    “你知道我不是他们一伙的！”刘森终于不耐烦了，这戏演得太天真，天真的语气说出来，让他觉得很肉麻。

    “你叫……阿克流斯！”

    刘森冷笑：“你终于记起我来了！”

    “我听他们……叫过你的名字，我记得你！你是那个学院的……”

    刘森的笑容凝结，如果这是一个弯，她转得非常自然，在白玉学院，他的确在她面前露过脸，也的确有人叫他的名字，如果只是那个时候记住他，这很让人信服！

    “你救了我！”姑娘好象想通了：“那你告诉我，你想做什么？”

    “如果我说……我想杀了你，你相信吗？”

    “我……我不知道！”贡拉痛苦地摇头：“能告诉我……我究竟是谁吗？如果真的要死

    死之前，告诉我这个好吗？求求你了……”

    又来了！刘森心中终于泛起一个异样的感觉，莫非她不是演戏？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老天爷，这算是唱的哪一曲？她忘记了一切，他们之间失去了过往恩怨的基础，剩下的只有一个难题：怎么办？杀了她？她死不瞑目！

    向她说明她是多么的狠毒，自己多么有理由杀了她吗？但她现在的模样是如此的纯真，他又如何忍心将这个纯真的模样重新变成那个讨厌的类型？

    “我是不是真的那么让人讨厌？”贡拉说：“你们一个个都对我这样……我是一个坏人吗？”

    她好象在喃喃低语，又好象是在仰面问天上的星星，充满迷惘地问……

    “吃点吧！”刘森将肉托在手心：“先吃了再说！”

    “我吃不下……”贡拉轻声说：“如果我真的是一个坏人，真的那么让人……讨厌，你也别告诉我真相好吗？杀了我吧，我会感谢你！”

    她的眼睛闭上了，再也不睁开。

    刘森呆呆地看着她，空气好象都已经凝固。

    不知何时，贡拉的眼睛慢慢睁开，她看的不是几尺外的刘森，依然看的是天空，呆呆地看，泪水悄悄地流！

    刘森看起来睡着了，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足有三个小时，她维持着这样的姿势，脸上的泪水也始终没有干，她不知道自己在看她，没有人关注的时候是一个暴露真实的时候，但她所暴露的真实恰恰与她所表现的一面完全吻合，刘森心中翻江倒海，她是真的忘记了一切，脑袋受到重击有轻有重，剑师对魔法师的体质也未必能准确把握，用对付一般人的力量敲击一个虚弱的魔法师脑袋，也许真的能让人失忆！

    如果真的是这样，自己怎么办？她的处*女之身是给自己的，她的第一个男人、按她所说的，唯一的男人就是自己，这个女孩如果没有后来的背叛，她会是自己的女人，对自己的女人，他能那么狠心吗？

    他给自己救她的理由是：她可以死在自己手下，但他不能眼看着她被人以莫须有的罪名受到折磨，自己可以杀她，别人没这个权利！但现在，他或许有所感觉：他救她的原因是因为，她与他有过一段温情的岁月，尽管这岁月是如此的短暂、尽管那只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

    刘森慢慢坐起！

    贡拉没有改变姿势，喃喃的声音传来：“我真的是一个让人讨厌的女孩吗？真的有那么让人讨厌吗？”她好象是在问天，也好象是在问自己！

    “我不知道！”刘森温和地说：“我以前……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你！”

    贡拉目光慢慢移到他的脸上，有失望的表情，也有希冀……

    吃了肉，顺从地喝了水，天已经亮了，吃肉、喝水，也许只需要这个理由——对方不是坏人！

    吃饱喝足，贡拉的精神好了许多，但她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一只蝴蝶飞过来，在绿叶间翩翩起舞，贡拉轻声说：“你为什么要救我？你说了，你都不认识我的！”

    刘森淡淡地说：“我救你了吗？我只是想试试自己的能力，看能不能将你弄出来，等会儿还要送你回去！”

    贡拉身子微微一震，脸上有恐惧的表情，突然，她娇笑：“你骗我的！你不会送我回去！……你吓我，你这个……坏人！”

    在她的笑容感染下，刘森也笑了，两人的笑声仿佛完全将往事洗刷，剩下的只有未来的蓝天。

    “往事全部忘记，有时也是一件好事，就象是这蝴蝶！”刘森手一招，一只美丽的蝴蝶落在他的掌心，努力想飞起来，但自然是飞不起来的。

    “为什么象蝴蝶？”贡拉好奇地用手轻轻碰他的手，好象奇怪蝴蝶为什么这么听话。

    “知道蝴蝶的前身是什么吗？毛虫！”刘森意味深长地说：“毛虫是丑陋恶心的，但蜕变成了蝴蝶却是美丽的！这叫新生！”

    “我以前……以前象毛虫一样丑陋吗？”贡拉脸色微微改变。

    “我说了我不认识你的，根本不知道你以前什么样！”刘森急忙说：“这只是一个比喻，忘记过去，获得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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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度假屋

﻿    嗯，这几天我想了好多，我觉得你说得对，以前的事想了！”贡拉温柔地说：“阿克流斯，帮我取个名字好吗？我觉得你懂得真多……”

    “贡拉！”刘森缓缓地说：“这个名字好听吗？”

    贡拉呆呆出神，抬起头，眼神里有复杂的表情：“阿克流斯，这名字……这名字我觉得好熟悉，好象在哪里听过……这……这……”

    刘森笑了：“也许你听到的是一种植物的名字吧，这本来就是一种植物，花儿开得美丽极了！”他算是完全断定了，她的确是忘记了以前的事情，不是演戏，如果她是演戏，听到这个名字会没有任何表情，这对她而言，是小儿科，她一个神态的失误，恰恰说明她是真实的！

    贡拉高兴了：“在哪儿，你找给我看！”

    杜撰的名字最怕的就是较真，幸好这山谷里植物多的是，叫不出名的也多的是，眼前也并非开花的季节，随便含糊之，小姑娘看着与她同名的某种不知将来是否开花的植物喜笑颜开，笑得甜蜜极了，笑得刘森心中泛起一种叫做舒适的感觉……

    在与她相识以来，也许这时候的她才是最让他看着顺眼的时候，当复杂的尘世弥漫之际，一份恬静的淡忘显得如此清新。

    “我们去哪里？”贡拉抬头，给刘森出了一道难题！

    去哪里？

    她是魔族之人，但她完全失去了记忆，再说她的山谷中也没人了，难道将她丢在山谷中不管？以她目前的状态。且不说险恶的江湖、追捕地王宫中人，就是这普通的山谷都会是她致死的深渊，要带她离开吗？

    如果带着她回到苏尔萨斯学院，估计后面的戏就比较热闹了，格素、格芙的醋坛子是否会打翻暂且忽略，他自己也觉得相当不妥。因为他对她是具有双重感觉的，眼前地她是单纯的，但记忆中的她是一条蛇，这二者可以重合吗？也许可以。

    但不应该是在他身边进行重合，如果抛开她开始的身份，他没有理由带她走，因为他根本不认识她，如果抛开她现在地身份，他一样不应该带她走。因为他与她只有仇，没有恩！

    贡拉兴奋的表情在一点一滴地消逝。好象明白了什么，他很为难！为什么为难？是因为她！终于，她轻声说：“你走吧，谢谢你救了我！”

    “那……你呢？”刘森沉吟。

    “我……我不知道！”又是一个不知道！

    “我陪你几天吧！”刘森心里深深叹息，贡拉。就算我前世欠你的！

    贡拉眼睛亮了：“那边有条河，我想去看河！”欢快地跑了。

    河水很美，清亮而又平缓。深秋时节，片片红叶飘，飘落的红叶在河水中悄悄远去，仿佛带着树叶与树枝的眷恋，贡拉眼睛里有了迷离：“阿克流斯，很美，是吗？”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是的，真地很美！”

    “你看那边山上！山也很美！”贡拉的手指抬起，指着那边地山，这山上全是红叶，将整面山映得一片嫣红，红得就象是处*女与男人的第一次接吻！

    “是的！”

    “真想在这里做间小屋，住下来，哪里也不去，什么也不想……”贡拉轻轻的言语中，刘森心里泛起了波涛，这真的可行！

    她地状态不适合闯荡江湖，记忆失去了又有什么要紧？在这里帮她建一间小屋，给她准备一些东西，让她安然地度过一生岂不是好？当然，需要帮她找几个侍女，准备必须的生活物资！

    心中一片空灵之人才会有这份闲心，她的心真地已经一片空灵了吗？

    “你真的这样想吗？”刘森眼睛里也有了迷离。

    “真的！”贡拉说：“外面好可怕，我不想去外面！”提起外面的世界，她脸上有了新的表情，压抑！

    “如果是真的，这并不难！”刘森笑了：“我来帮你建一间小屋，这很容易的！”

    “真的啊？”贡拉兴奋地大叫：“我也建，怎么建啊？”

    “看我的，我可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新潮建筑师！建筑是我的老本行了！”

    “你吹牛呢……你魔法厉害，怎么可能会建房子？咯咯……”贡拉开

    象是一只小鸟。

    刘森多少有些吹牛，但吹牛也并不太离谱，建筑真的是他的老本行，甚至到死都是死在工地！前世的建筑风格他记得清清楚楚，如果在这世界一展示，肯定会引领一代潮流，但在这山谷中是一概用不上，山谷中什么多？树木！

    山谷中有没有兽类？答案是有，虽然没有看到魔兽，但野兽还是有的，什么样的建筑才是最好的？安全而且不潮湿的建筑！

    刘森目光落在一棵巨大的树上，这树真是大极了，高大至极，一丈多高的地方十多根树枝横向切出，形成一个几丈见方的平台，树上平台！

    他飞掠而过，直上平台，手一挥而过，乱七八糟的树枝纷纷而下，人在空中飞舞，各种树枝随他而起，树上的平台上慢慢形成一个奇怪的房子，贡拉在树下又蹦又跳，开心地绕着树跑，不停地发出感慨：“你建得好快！”

    “这边要一个窗子，能看到那边的山呢！”

    “这边要留下点空，可以看到河！”

    “我要在房子前栽一棵树，这叶子好可爱……”

    劳动中的刘森笑了：“树上栽树？这门手艺非同小可，我可不会！”

    “嗯，好象难了点啊？”贡拉苦苦地想，终于想通了：“不栽了，我去摘红叶！”

    跑得飞快，片刻间回来了，怀里抱着一大抱红叶，将她的脸映得一片嫣红：“哎，你把我弄上去看看……”

    唰地一声，一条人影落在身边，刘森低头而视，心头荡漾，一个美丽的女孩怀抱一大束红叶激动地看着他，这是什么？后世的浪漫？

    “想上去？”他的声音也略有几分激动。

    “嗯！”用力地点头！

    “我抱你上去吗？”

    不点头了，但贡拉的脸更红，虽然失去了记忆，但姑娘家的羞涩还是天然的，除了羞涩也许还有喜悦！

    “可以吗？”刘森直视她的眼睛。

    “要不……你……你找根绳子，捆住我的腰，拉我上去？”贡拉在他目光下低头了，不安地折腾手中的红叶。

    “哪用得着这么麻烦？”刘森手伸出，准确地抱住她的腰，贡拉轻轻颤抖，惊呼声中，身子腾空而起，落在树上的平台，眼睛睁开，刚好与刘森对接，她的脸更红，惊慌后退半步，但一看四周，立刻化羞涩为兴奋，大呼小叫：“好美呀！”

    “阿克流斯，你真能干，你是最了不起的建筑师！”

    刘森笑了，这是他得到的建筑界最高的荣誉！

    “这是我们的房子吗？”贡拉指着奇形怪状的房子，突然脸红了：“只有一个房间啊？”

    “可以更多的！”刘森回避关于“我们的房子”和“只有一个房间”的尴尬：“用树藤将这些空隙全填满，这里的空间会很大，上面再用兽皮和大树叶作顶，中间隔开，就是几间独立的房子，或许叫度假屋！”

    “好！”贡拉想都不想就赞成：“你弄我下去，我去找藤，你做！”主动将自己送到他的手边，脸红红地微微侧身，这一侧身，刘森又有片刻的眼神发直，她的**一向都这么高吗？以前好象没怎么留意……

    抱着手感极佳的娇躯飘然而落，看着她先生后熟地砍树藤，看着她偶然直起腰的嫣然一笑，刘森感觉山谷里的风慢慢变得轻了，人也变得飘飘然，她虽然魔法消失了，但她的体力不容小视，斩了上百根老树藤（用的是洛琳琳给他的定情之刀），居然好象没费多大劲，刘森在浪漫之余也有了新的思索，看来她身上一定发生过某种离奇的事情，头发变黑，眼睛改变、魔法大进，现在连体力都变强，这些是什么原因？

    经过几乎一整天的劳动，劳动果实终于出来了，这是一间树上的房子，下面的地基基本上是就地取材，只是将一些杂乱清理，居然极平整，树枝与树枝之间的间隙有所调整，不是树藤，而是厚实的木板，将大树锯成巨大的木板对刘森而言极简单，一风剑自上而下，平滑分开，比锯子锯还平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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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意外

﻿    间屋子是木头建的，四面用树藤绑得坚实无比，上面上是木板，木板层层错开，是雅致的造型，而门帘这些东西却是贡拉的杰作，雅致而又异想天开，看着这崭新的小木屋，两人相对而笑，一整天的劳动不管有没有价值，过程都是值得终生回味的，起码对于刘森而言是这样！

    “我可以从这里上去！”贡拉不等他回答，灵活地顺着一根不太高的树枝爬上去，身子轻盈地一荡，抱住房子旁边的树枝，笑得开心极了。手机站zuilu

    一条人影飘飘而起，落在她的身边，刘森脸上也有笑容。

    夕阳西下，两条人影坐在树上看夕阳，贡拉喃喃低语：“真好！”

    刘森微微侧身，她的面孔在夕阳下美丽无双，随着他的转头，她也转头，目光相连，贡拉轻声说：“你说这是度假屋，是吗？”

    “有一个度假屋也是不错的，你说是吗？”刘森微笑：“这世上谁还有闲心去度假呢？有度假屋的只怕只有我们了！”

    贡拉说：“如果我住在这屋子里，你……你愿意过来度假吗？”

    刘森沉默了！

    “你为什么要救我呢？为什么还要满足我这么幼稚的愿望呢？”贡拉的声音很温柔：“阿克流斯，告诉我，好吗？”

    刘森轻轻叹息：“能借用你的一句口头语吗？……我……我不知道！”

    “我来告诉你好吗？”贡拉眼波如水：“你喜欢我吗？如果是，告诉我好吗？”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带着一种奇妙的韵律，仿佛是发自内心的颤抖。

    “我……还是不知道！”刘森侧身：“看看夕阳吧。手机站zuilu这夕阳快下山了，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过了黄昏就是暗夜！”

    “嗯！人一生能有几个这样地黄昏呢？”贡拉轻轻靠近他，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头，靠得如此自然。她的目光看着远方的夕阳，眼睛里也有无限的柔情弥漫。

    夕阳在他们的目光下送走，走得好快，星星在他们地目光下升上了天空。好亮，朦胧的星光下，四面的树林基本不存在，只剩下树上靠在一起的两个人。

    “山谷潮气重，休息吧？”刘森轻轻侧身：“我给你准备了兽皮，今天你就可以在你房间里睡上第一觉！”

    “你呢？”贡拉脸红了。

    “我想……再坐坐！”

    “我陪你！”贡拉靠得更紧……

    于是。第一晚上，两人放着新房不住。居然在房间外面坐了一夜！贡拉睡着了，睡得很安详，睡梦中，她地腰上多了一条手臂。

    清晨，贡拉睁开眼睛。

    轻轻地一笑，开始了第二天的快乐之旅，有了第一天晚上的相拥。第二天，她很自然地将自己的小手塞进刘森的手中，手拉手将山谷逛了个遍，到了夕阳西下之时，很自然地再次靠在一起看夕阳，刘森几次想谈谈今后的打算，但他每次都放弃，这一天下来，他觉得自己慢慢改变了，这么温馨浪漫地旅途他有点迷失，只有一开口，也许所有的温馨都将不会存在……

    夜晚，外面没有了星星，还有浓云密布，这种情况下，自然不适合坐在树顶看星星，将她送入房间，贡拉显然会错了意，始终不敢看他一眼，但刘森只是为她盖上兽皮，自己走向外面，走到她精心编织地门帘前，后面传来一个低低的呼叫：“阿克流斯……”

    刘森回头，她的目光在黑暗中闪着动人的光：“陪我坐坐，好吗？”

    刘森回来了，坐在木板床前，一只带着体温的柔软小手塞进他地手中，耳边有她如兰的呼吸：“阿克流斯，你……有没有话想对我说？”

    这是一种暗示吗？

    刘森选择“不懂”！“这些时候我们说了很多话，不是吗？”

    “是的，我其实……我其实也有好多话想对你说，可我……不知道怎么说！”声音断断续续，好迟疑。手机站zuilu

    “说出来吧！”刘森微微一惊，莫非她恢复了？

    “我……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这种感觉……等我睡着了，你……你再离开我，好不好？”

    “嗯，你睡！”

    美

    睛安详地闭上，她要说的话是什么呢？是呼之欲出的还是过往人生中的某种感悟？刘森不得而知，如果是前者，他有些怕接受，如果是后者，他有些伤感，不说，有时也是最好的选择！

    浪漫的时间过得好快，转眼间已是第五天，两人有关情与爱的话题一概不谈，但在外人看来，两人早已是一对情侣，贡拉兴奋起来时，会突然扑向刘森，在他伸手相接的时候，在他怀里偎上一偎，又红着脸跑开，手儿相连的时候，也偶尔来个方式不太正确的转身，身子在他怀里碰一碰，又离开，刘森自然也不会反对这种亲昵，这本就是他最喜欢的节目了，如果是别人，也许他早就开始深层次的交流，对她他不会主动，但也还没学会拒绝——对美女，他永远都学不会拒绝！

    这种程度的亲昵自然也有后遗症，后遗症就是在这天天边出现雨后彩虹的时候，贡拉靠在他的肩头位置比较靠前，基本上是进了他的怀抱！她脸上当然也有彩霞映现，比天边的彩虹还要动人几分！

    刘森在另一张兽皮上躺下了，夜风吹起，风中带着隔壁的香气，是女儿体香，或许还夹杂着白天她到处搜集的植物香气，悠然而又悠远，悠悠如梦！

    香气好近，门帘轻轻吹动，刘森心跳加速，因为他看到了一只手，黑暗之中，这只手宛若午夜的兰花，兰花开了，有人悄悄走近他的身边，刘森心跳更快，一个温暖的身子靠上来，耳边传来她的呢喃：“阿克流斯，我……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刘森轻轻让一让，给她留下坐的空间。

    “我怕……我怕明天起来，这么大的山谷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怕你抛下我……你应该前几天就抛下我的，如果那时候你走了，我会……我会好受得多……”星光下，她的泪水慢慢流过脸蛋，如同春天的泉水！

    刘森手慢慢抱紧，将她整个地抱入怀中，怀中的美人泪水无声地流，湿透了他的前胸衣服，她哭了，为什么这么动情？

    毛皮不知何时翻卷，美人进入了自己被窝，泪水悄悄地停了，她的体温在悄悄地升高，刘森的体温也在升高，她的**在他前胸摩擦，是如此的勾人。

    刘森的手终于动了，慢慢解开她的衣服，在他的手指之下，她的娇躯在微微战栗，如同一个处*女，也许她的身体不再是处*女，但此刻，性经验也许早就是一张白纸，衣服解开了，肌肤接触，贡拉呼呼喘息：“你想……你想要我了吗？”

    不需要回答，身体状态就是回答！

    也不需要语言，动作就是语言！

    身子小小调整一下，刘森极慢极慢地分开她的双腿，极慢极慢地压上去，贡拉一声呻吟出口，紧紧地抱住身上的男人，她的状态极好！也许是与她做*爱若干次以来，第一次这么好！

    兽皮里的温度迅速上升，水分也开始滋味着两人的漏*点，漏*点而冲动的呻吟声一波接着一波，西山红叶在这一刻仿佛也燃烧起来，在星光下别有一番迷离。

    她的身子如火，冲动极了，渐渐疯狂，后背的细密汗水也出来了，一次高潮连着一次高潮，也许她的体力大进后，高潮之后能迅速进入状态，也许是几天来的亲昵压抑得太久，刘森也漏*点高涨，在她长长的一声尖叫中达到高潮，生命的泉水奔涌而出之时，他突然感觉到了体内的异样！

    体内的魔轮动了，在转动！这魔轮一动，他就已经警觉，但警觉明显已太迟，因为在魔轮转动之际，体内的能量跟着疯狂转动，是完全无规律的转动，他全身僵硬，不但手无法抬起，连嘴巴张开都没办法做到！

    魔轮转动的威力他是见识过的，当时是花费了他三成以上的功力才将魔轮打破，现在完全不同于当时，现在是在他体内转动，体内转动会不会将他全身的骨肉全部绞碎？他不知道，但他有一个不好的猜测，这个猜测让他全身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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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不仅仅是一个女人

﻿    下的贡拉翻身了，将他压在身下，长发之中，她的眼杂的东西：“阿克流斯，原谅我！”

    只需要两个单词，就让刘森心凉如水，原谅她！她有什么好原谅的？

    “我没有失去记忆！”贡拉吐出了她的答案：“但我真的宁愿失去记忆，真的！阿克流斯，你相信吗？”

    信不信，刘森都没办法表示意见，体内的能量已经全盘带动，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巨大无比的战场，体内的能量就是完全失控的士兵，战局会是如何，他完全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结局是什么，终于还是死在女人手上！

    “作为一个女人，我真的想……想这样和你过一生一世，但……但我不仅仅是一个女人！”贡拉深深叹息。

    你当然不仅仅是一个女人！刘森心中痛骂：你还是一条美女蛇！还是魔族的杀手，有自己的使命。

    “你曾告诉我，出了魔神谷之后，让我做你的女人，你知道吗？这句话是我这一生最愿意听到的话！……可是，我现在想告诉你，我这一生没办法做你的女人，尽管我是多么希望能够……如果有来生，我一定做你的女人，做你最喜欢的女人！”

    贡拉头发拂过，泪水滴落刘森的脸上，她的唇深深地印下来，吻在他的唇上：“我的爱人，别了！”这是他与她第一次亲吻，第一次亲吻就是吻别，再见是会是何时？真的会是来生吗？

    深夜风起，她的人在小屋中化作一团雾，雾气在夜色中盘旋。好象不不舍得离家的小燕子，终于，一阵风吹过，她消失在夜色之中，只剩下门帘在轻轻飘动！

    刘森猛地张开嘴，但体内地能量乱转之际。他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不过，这不妨碍他的惊讶，她明明已经成功了。

    可以成功地杀掉他，为族人报这也许根本不可能报的深仇，但她为什么离开？

    真的是因为她喜欢他？爱他？最终让她放弃？

    体内的魔轮也不知转了多少圈，终于轰地一声再次炸成乱流，唰地一声穿过心脏部位，直抵眉心。他的空间之外多了一个晶莹地亮点，依然在旋转。但这旋转已经脱离了体内的能量，就象是空间的一颗卫星！

    体内的能量慢慢归位，重新恢复正常，刘森唰地坐起，全身大汗淋漓。身子一旋，衣服穿上身，他地人已站在平台之上。外面的山谷空无一人，平台之上一大把红叶鲜艳夺目，宛若燃烧的一堆圣火！

    什么意思？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出现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他，也许因为他到了白玉学院，所以她才在白玉学院后面丛林等待机会，无巧不巧地成了他的替死鬼之后，她假装失去记忆，重新回到他地身边，这一着是高明的，只有对他地心性了解得非常透彻的人才能想出这着妙计，她知道他舍不得让她死在别人手上，她知道他会救她，只要救了她，她就有机会杀了他！

    她也的确有机会，在做*爱之时施展某种未知的魔法，让他体内能量大乱，从而失去战斗力，这一切她都做到了，但到最后的关头却放弃了！

    魔族女孩，你也真地象是一个谜，还有那个魔轮，这时候也随着能量一起造反，留在体内只怕未必是什么好事……

    但这东西根本不由他掌控，来的时候是不速之客，要干什么也一切都随它的意愿，想驱逐居然还命令不了！刘森无语叹息，飞落树下，对着上面地小木屋久久凝视，终于手挥出，一道风剑一盘一绕，小木屋成了半截！

    这也许是世界上寿命最短的小木屋，刚刚建成才几天就毁灭，建的时候，充满漏*点与温馨，毁灭的时候充满苍凉，这是为她建的小木屋，现在看来，他是太愚蠢了，以她的魔法水平，以她的计谋，没有人能凭一座小屋留下她，就算一座宫殿也不行！

    浪漫而温馨的设计到头来只是一个笑谈！

    挥手毁灭小屋，也毁灭几天来的温馨，飘然而去，几片红叶翻飞，飘入泥土之中，从此生机不再！

    骑上白鹿，刘森踏上了归程，清风徐来，湖中水波泛起，湖水中映照出他孤独的身影，这趟白玉之行结束了，他收获了什么？能力的大幅度提高！带回来什么？剿灭魔族的辉煌业绩和一本魔法专著，可以说原来的预期目标完全实现，但为什么他心中并不特别快乐？

    一路前行，何处是他的归宿？

    自己出生地他没有温暖的感觉，自己建造的地方他亲手毁灭，还能去哪里？以自己一身功力，素格拉斯院长已是望尘莫及，还需要回到学院去吗？学院能教自己什么？但不去学院又能去哪？

    白鹿在前面的三岔道停下，好象是在问自己的主人：我们现在应该去什么地方？

    刘森高高抬起头，久久地看着天边的浮云，终于手一抖，白鹿飞驰而去，去的是苏尔萨斯！自己能力虽然够高了，但刺激的行程也需要放松，最能放松自己的地方还是苏尔萨斯，何况，他还有一样东西可以研究，魔法炼器！

    这是一门大陆从来没有过的技能，自己可以潜心研究研究，好歹这是克恩先生留下的宝物之一，如果研究通了，倒也有趣！

    苏尔萨斯学院，格素看着窗外，无聊地看着窗台上几只蚂蚁打架，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看蚂蚁打架的兴致，也许也不是兴致，而是太无聊，他离开了，他一离开，她就觉得特无聊，无聊

    与她悄悄说的一些低俗的、无聊的玩笑话都能清晰回回味起来，能让她感觉特别缠绵。

    这个坏家伙，现在肯定特风光。

    在白玉学院美人堆里混着呢！

    夺回关系全天下命运的魔轮，是全天下的大英雄！这让她格外激动，激动得对自己都挺佩服，这个大英雄，自己居然能慧眼识中，成了她的男人。可有多了不起？——至于是那个坏蛋强*奸她，让她变成他地女人这些羞人的细节也可以忽略……

    但好事也是坏事，大英雄总会有美女爱，何况这个家伙还长得这么帅。这么讨女孩子喜欢，只要被他勾上了手，就会越来越喜欢，要是回来，得好好地问问，他有没有另外找女人……

    灯光突然一花。房间里有风吹过，格素回头看看灯光。没事，再回头，她愣住了，窗台上趴着一个脑袋，看着她眉花眼笑。

    是他！他回来了吗？还是眼花了？格素下意识地揉揉眼睛。窗台上的人也在揉眼睛，眼睛里带着调皮的笑意。

    格素笑了，咯咯笑声中。手伸出，一把抱住突然冒出来的脑袋：“捉住你了，不准乱动！”

    手中的人突然跳起来了，一跳就到了她地身边，右手伸出，准确地捉住她胸前的突起，也在下命令：“捉住你了，不准乱动！”

    “我偏要动！”格素身子轻轻扭，扭进他的怀里：“亲爱的，想我没？”

    刘森点头：“想！”

    “想什么呢？”格素媚眼如丝，悄悄地看一看他地手，这只手一抓住她的乳尖就舍不得放开，这也许就是他的回答！

    “想你洗澡时候的美丽模样！”刘森的回答出乎她意料之外：“亲爱的，这么久没回来，也没帮你做什么，我帮你洗澡好不好？”

    “真是好男人！什么时候都想着帮我做事儿呢！”格素幸福地呢喃。

    漏*点四溢之际，她什么都忘了，忘了问男人有没有其他女孩地事，也许他的行动宣告了他地清白，一上来就象三百年没见过女人的老流氓一样，在澡盆里就进入了她的身体，这么急切，和她自己一样……

    “亲爱的，你成了大英雄了！”

    “恭喜！恭喜！”刘森双手压上她的前胸：“你成了大英雄地女人！”

    格素吃吃地笑！

    “这次回来，是看谁呢？”格素趴在他怀里低语：“不准说是看格芙，顺便看我的！”

    “你不用看！”

    格素小嘴儿刚刚翘起，在刘森的唇下吻平：“抱着更舒服！”

    “还去吗？”格素开心之余再问问题，问问题之时，她明显紧张，大腿在他大腿上轻轻摩擦，这是她紧张地时候不自觉的身体语言。

    “不去了！”

    “真的？”格素开心地大叫，立刻握住嘴唇：“你用风魔法布一个风盾隔音！”

    “早布了！否则，刚才你一番大叫应该会让下面的老家伙失眠！”

    “你混蛋……都是你……”格素大叫，放心地大叫！在他怀里好一番折腾，终于乖巧地趴下：“为什么不去了？是不是你这个坏家伙专门强*奸女孩子，被导师开除了？”

    “什么话？我是这样的人吗？”刘森严肃地更正：“另外，不是导师开除我了，而是他这家伙命太轻，收我为弟子他显然受不了，就此一命呜呼！”

    格素不知应该笑还是应该哭，终于苦笑：“有象你这么说导师的吗？他老人家好歹也是你的恩师！”

    “你也是我的恩师，对恩师，我是说照说，做照做，从骨子里还是喜欢的……”

    “受不了，我不当老师了，这不是好职业……”听着学院里一番见闻，格素听得兴致勃勃，听说他的魔法炼器，更是大有兴趣，非得他试验给她看不可，遭到合理拒绝之余，才不得不放弃，额外提出条件：“你将来学会了，第一件事就是帮我炼一条项链，人家大姑娘什么都没要就将身子给你了，你总得给件礼物才成！”她说得振振有词，理直气壮！

    “你是自己给的吗？是我强*奸的！”刘森也理直气壮。

    “强*奸怎么啊？好光荣是吧？”格素的手在他腰间扭麻花，在他耳边继续她的训话：“也就是格素好欺负，让你欺负了，还喜欢你，要是别人，肯定将你跺碎了，喂……喂宠物！”

    关于夺回魔轮的事情固然是一笔带过，关于刺杀公主的事情提都不能提，魔族的事情刘森反复考虑过，最终还是选择不提，因为这两件事情实在是非同小可，如果提出来，她会对未来充满担忧，担心时刻有人刺杀，这样的折磨没有人能受得了，但不提会不会形成另外一种危险？她不知道有危险降临，从而不能有效防范？

    刘森在路上反复考虑过，这种可能性基本不存在，原因很简单，是他得罪了魔族人，魔族人可能会杀他，但决不至于伤害他的亲人，伤害他的亲人毫无价值，只会激怒他，盲目激怒他自然是愚蠢的，另外，他还有一个直觉，魔族人连他都未必会再次攻击，贡拉会九幽魔影，真的会是魔族的重要人物，她本来已经制服他了，但她放弃杀他，也许就意味着将来的刺杀不会存在，魔族有她在，不会对自己如何！

    这是一个荒谬的推断，但奇怪的是，刘森偏偏相信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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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美人之约

﻿    刘森预想的一样，学院沸腾了，院长象一个小学生，坐在椅子上，听他讲着云山雾沼、半虚不实的故事，偶尔也提一两个问题，最终表示了自己的看法：“你能回来，我很高兴！”

    这话是实话，以阿克流斯克恩唯一弟子的身份，留在白玉学院绝对有资格，以他夺回魔轮的功绩，直接进入王宫也有资格，但他回来了，这是什么？是宝贵不能淫的高尚情操！

    学院里的学生看他的时候，已多了几分异样，其实还不仅仅是学生，包括老师在内，能够如此大出风头，全天下扬名，就算是导师也是梦寐以求的，而且还绝对求不到！

    格芙看他都多了几分欣喜，仰起脸在他怀里一偎，絮絮地说上一句：“亲爱的，我就知道我的男人会是最了不起的人！”

    又激动又兴奋外加几分羞涩的表情换来的是刘森深情拥抱，漏*点接吻，再小心地解开她的衣服，让她在床上呻吟一回，不管外面风云变幻，不管天下人有多少心机，在她面前，永远不存在第二种，在他臭名远扬之际，她就认定他是天下最好的男人；在他遭受诬陷之时，她以处*女之身为他作硬证，证明他是在她的床上，从而为他解脱；在别人心思万变之时，她始终是他心中一道不变的港湾！

    他的朋友也回来了，斯塔、克奈、优丽丝为他接风，喝了个烂醉，虽然才分别一个多月，但四人宛若分别了十年！

    克奈和斯塔固然是一如既往地醉。优丽丝今天也表现得异常兴奋，喝了好几杯，直喝到看着刘森的眼睛里波光一片……

    从酒馆里回来，已是夕阳满天，清风一吹，刘森完全清醒。上楼，刚刚走到房门前，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阿克流斯！”

    声音是如此的熟悉，也是如此的陌生！

    刘森缓缓回头：“玻斯蒂！”这是玻斯蒂。阿克流斯这个名字她极少出口，自从知道他是这个名字之后，她从来没有正面喊叫过他，今天是第一次！

    “你能……能为天下人解围，我真地……真的很高兴！”玻斯蒂声音中略带激动。

    “能让玻斯蒂小姐感觉高兴，还真的很难得！”刘森笑了。

    “你才真的好难得！”玻斯蒂激动地说：“我从来没有想到……你会这样做……我……”不说话了。

    胸脯急剧起伏。

    刘森苦笑：“我知道了……在你心目中，我阿克流斯除了做坏事之外。是不可能做任何一件有益的事情的，这件事情出乎你意料之外，对不起了！”开门而入，房门在身后无声地关上！

    玻斯蒂看着紧闭地房门，呆呆出神。今天又说错话了吗？本来今天是打定主意与他和解的，但几句话一说，她觉得他们之间有一道门已经关上。

    她与他是同时进入学院的。在路上就已经是朋友，又是相邻而居，本来应该是最好的朋友地，可为什么会这样呢？她错了吗？可她错在哪里？玻斯蒂心中的激动与兴奋慢慢消退，变成了一丝委屈与凄凉，在心头久久徘徊，挥之不去！

    刘森也在看着这道门，不知为何，每次看到玻斯蒂，他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想证明自己的欲望，这是在任何人面前都没有人感觉！

    是自己心中真的在乎她的评价吗？很多事情做出来，他都会问一问自己，如果玻斯蒂看到了，她会怎么想？这是一种无意识地感觉，这个感觉让他很陌生……

    房门敲响，应该打开门吗？毕竟她也曾经帮忙照顾格芙，在别人对格芙敬而远之的时候，只有她敢走近格芙，这是为什么？只有一个解释，她是一个心地善良地女孩，对这样的女孩，自己应该打开心里的一扇门，让友情之花宽容地开放！

    房门打开，门外却是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高贵而又典雅，娅娜！

    隔壁地美女娅娜，与玻斯蒂相比较而言，她显得高贵得多，矜持得多，但奇怪的是，刘森在玻斯蒂面前矜持，在她面前却放得很开！

    “我一回来，立刻就来看我，如果不是知道娅娜小姐绝对不会喜欢我的话，我还真地会自作多情！”刘森笑了。

    “可以的！你可以尽情地想象！”娅娜抿嘴而笑：“祝贺你！”

    “你的祝贺很

    ，但也很可怕！”刘森苦笑：“我接受过两次，头痛

    娅娜笑得动人极了：“今天不会，因为我知道你刚刚从酒馆出来！所以……我是空手来祝贺的！”

    “空手好！”刘森松了口气：“否则，老是这样一男一女醉来醉去，非出事不可！”

    娅娜的眉毛已经开始在朝上竖，刘森话题一转：“能不附带任何条件地告诉我一些事情吗？”

    娅娜眉毛下来了：“什么？”

    “来，进来说！”刘森热情地邀请。

    “什么啊？神神秘秘的！”娅娜将门轻轻关上。

    “那天的故事……”刘森沉吟：“那天的故事你能再说说吗？关于天境、魔境和圣境的故事！”

    “这用得着我说吗？”娅娜不懂：“我记得是你先提的，还让我喝了两大杯酒！”

    “我承认我错了！”刘森高举双手：“我是道听途说，姑娘才是深知其中之味，几句话如同背书，背得流畅无比，着实吊人胃口！”

    娅娜嘴角浮现一丝笑意，如同一弯弯弯月！

    “我想请教姑娘，这段故事的详细过程，还有，关于圣境钥匙的一些详细特征！”刘森的声音开始变得凝重。

    “为什么要知道这些？”娅娜也变得慎重。

    “因为……我开始觉得这些传说不仅仅是传说，起码不象是三百年前的传说，反而象是事实！”这段时间以来，白玉学院的遭遇、魔族的遭遇、以前的暗杀、大陆的动荡都指向一个目标：魔境！

    魔族为了打开魔境如此大费心机，而他们的突然失踪、贡拉的实力突然增长、让他不能动弹的奇妙魔法，这一切都告诉他，魔境这个恐怖的字眼不仅仅是传说，而与他阿克流斯密切相关！他需要了解更多！

    “这一段故事的确是传说！”娅娜缓缓地说：“但也是事实！而且……历史有时候也会重演的！”

    刘森目光抬起。

    娅娜直视他的目光：“如果魔轮没有夺回，很可能历史已经重演，我不相信约瑟院长先前所说的话完全是无稽之谈，我更愿意相信是你悬崖勒马！……阿克流斯，你这个举动，真的让我有敬你一杯的冲动！”

    院长先前说过，魔轮是阿克流斯所盗，后来更正，魔轮是被人所盗，最终由白玉学院和阿克流斯共同夺回，在第一种说法下，刘森是十恶不赦的坏人，第二种说法下，他变成了挽救天下苍生的英雄，说法不一，但让人猜测的地方有很多！

    为什么他始终参与其中？为什么他能与白玉学院联手，成就一生的顶级名声？白玉学院追寻魔轮，为什么那么巧就碰到他？只有一个解释：这魔轮就是他盗的，迫于压力，主动交出魔轮！

    天下其实早有公论，这个公论是对刘森的谅解！——原谅他一时失足，对他的悬崖勒马表示敬意！

    这个公论是宽容的，想通这些关节的人有很多，但只有娅娜会当面说出来！

    这当面一说，换来的是刘森的无奈叹息！名声的转换果然没那么容易，自己就说过了，落差太大的事情有点玄！

    “是非曲直这时并不重要，娅娜小姐的判断与结论让我无言！”刘森说：“回到先前的话题，告诉我关于魔境与圣境的那次战斗！”

    娅娜看看外面，慢条斯理地说：“现在天晚了，借用你的一句话是：一男一女关在房间里说悄悄话，总有些不大对头……明天如果你有兴趣，不妨到森林旁边，说不定我兴致特别好，真的满足你的要求！”话说完，立刻补充一句：“当然只是听故事的要求！”脸红了！

    还好，语病她自己发现了，弥补之！

    刘森笑了：“当然是听故事的要求，别的要求我可不敢想……那需要你有相当相当好的兴致才成！”

    娅娜身子轻盈地一转，到了门边，悠然回头：“明天中午！”

    “期待啊，就明天中午！”

    中午的约会与晚上的不同，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那是恋人或者情人间的约会，中午的光天化日之下，自然是正当的约会，想不正当还多少有些不合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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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论舞

﻿    午，秋天的阳光是如此的明媚，绿草地的薄雾刚刚消光下惊慌逃避，嫩绿的树叶闪着银色的光，这不是露珠，而是树叶的本来面目，是生命的投影！

    草地上站着一个人，长衣如雪，秀发垂下，雪白与金黄相映衬，宛若天边的仙子，娅娜早就到了，静静地看着前面的树枝，树枝上的树叶轻轻飘动，是风，也象是无形的手，温柔地抚摸大地苍生……

    身后有微风吹来，微风中带着熟悉的气息，娅娜没有回头：“阿克流斯，你到了吗？”

    “本人有两样东西是不会错过的，其中一样就是美女的约会！”声音很轻松！

    “还有一样呢？”娅娜只觉得心中好放松，听到他的话，她就觉得有一定程度的放松！

    “就是一本神秘的书！”

    “书？”娅娜回头，脸上有惊讶：“什么书？”

    “每个人都是一本书！”刘森微笑着望着她：“只要打开，都会发现一些神奇而神秘的东西，你也一样！”这个姑娘也象一本书，她的魔法、她的经历、她高贵中带着的微微忧郁都是一本书让人流连的基本要素！

    娅娜展颜一笑：“这个比喻不错，但你怎么知道……别人一定喜欢你打开他这本书，细细研究呢？”

    “我不知道，也绝不强求！”刘森淡淡地说：“钥匙在各人自己手中，门是从里面关上的，如果自己不打开，别人也没办法打开来看！”

    “那么你自己呢？”娅娜盯着他的眼睛：“你愿意打开自己这本书，给别人看吗？”

    “又有什么不能？”刘森轻轻一笑：“只要你是真心愿意看，我又何必不给人看？”

    娅娜久久地看着他，缓缓地说：“阿克流斯，其实学院里真的有太多的人想打开你这本书。

    但又谁能真正打开呢？格芙只怕也只能看到这本书精彩的封面！”

    “我发现在与你对话中。我始终是处于被动位置的，娅娜小姐！”刘森笑了：“恭喜你再次反守为攻，成功地将话题引向我的身上……说说吧，说说你地故事！”

    “今天我不想说故事！”

    刘森愣住，不说故事还做故事？

    “我只想跳一段舞！”娅娜说：“那边有一个小湖，我总想去那湖边跳上一曲！”

    鱼龙舞！刘森兴奋了，他也明白了。她今天让他来地目的是当裁判。全校学生中，也许只有他才是最合适的裁判员，别人不懂鱼龙舞，而他，不但懂得一些，而且还见过真正的鱼龙舞，她是寻求指点的，但她的寻求非常高明，不露半点痕迹！

    刘森轻轻一笑：“如果能够再次看到姑娘的舞姿妙技。实在是平生之幸，不知我阿克流斯是否是有缘人？”

    娅娜嫣然一笑，身子飘起，这一飘起有学问，不带任何魔法，仿佛只是随风而动，从落叶中穿过，落叶仿佛没有感受到她带来地风声，依旧是翻滚而落，刘森眼睛里已经有了惊讶。只需要这一穿而过，他就知道，她地鱼龙舞功力已经今非昔比，好快的进度。不仅仅是他魔法进步速度快。这个姑娘也不慢！

    也许鱼龙舞根本不是魔法，而是一种奇妙的仙法。所以，进境也不能用普通魔法来衡量。

    前面是一面小湖，阳光下，湖水泛起鳞鳞波光，湖岸边是白色的石头，干净而雅致，虽然是森林之中，四面是杂树丛生，但有这一面湖水在，给人一种非常独特的感觉——这里离丛林很遥远！

    几片红叶飘落，飘入草丛中，又在草丛中打着滚飞向湖泊，随着细细的波浪推向远方！

    娅娜轻轻回头，她的脸上是圣洁的表情：“阿克流斯，在这里你能想到什么？”

    “清新，雅致！”刘森微笑：“我能想到无数美丽的字眼，也许唯独能忘记什么是魔法！”

    娅娜也笑了：“但你不觉得这面湖也是魔法吗？大自然地魔法！”

    声音未停，她的身子旋转而起，这一旋起，长长的白色长袍飘起，宛若是一朵洁白的雪莲花无声地绽放！

    刚刚飘到她头顶的一枚红叶旋转而起，居然不再落下，小草也在跳舞，宛若一朵朵浪花在草丛中绽放，湖水有片刻的沉静，一丝涟漪悄悄泛起，仿

    湖心，刘森只觉得心头也有温柔的浪花泛起，贝丝、芙、斯娅……一张张或欢欣、或凄迷的面孔在心头浮现，又无声地融入自己的记忆深处。

    出现了一双眼睛，是美人鱼的眼睛，我地小美人，你为什么这么象人？刘森心中一声轻柔的呼唤后，又有一双眼睛充满幽怨，仿佛在告诉他：我知道你并不喜欢我，可我为什么还在苦苦地等待你？是谁呢？凯瑟琳！

    凯瑟琳，自己一开始的出发点是为了利用她，但她自始至终对自己都是那么深情，这么久了，都没有想过她一回，自己是否有些太无情？刘森一惊，思绪烟消云散，四面已经改变了模样，天空有鸟儿盘旋飞舞，湖边有人在跳舞，湖水这中不知何时泛起波澜，几条鱼儿在水面欢呼雀跃，这是当时圣地的情景再现！

    刘森呆了，傻傻地看着前方，看着娅娜，这一刻，她地影子与记忆中地小美人鱼不断地重合，不同之处只在于她是在陆地上跳，而美人鱼是在湖水中跳！

    “阿克流斯！”有声音传来：“攻击我！用魔法攻击我！”

    刘森愣了，用魔法攻击她？她受得了？

    “我要你攻击我！”她的声音虽然急，但在舞动之时，依然宛若歌声。

    “好！”刘森手一抬，一片红叶落入手中，轻轻挥出，红叶如箭般射向她地肩头，这自然不是他的功力，但也接近大魔法师的水准！——接近大魔法师的风刃！

    红叶闪电般地飞射而过，娅娜没有抵抗，她只是天地间一个孤独的精灵，在孤独地跳舞！红叶射到了她的肩头，突然就象一个暴虐的凶手突然看到他心底最感激的一般，速度慢了下来，围着她的身子轻轻转了一圈，飘落她的肩头，被她带动着重新起舞！

    刘森惊呆了，如果她在几丈外用水魔法将红叶击落，他不会有任何惊讶，但偏偏是如此温柔地让红叶飘落肩头，让他有了最深的惊讶！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奇怪的事情！

    莫非是她的魔法已大进？大魔法师的绝技已不能伤？刘森手一扬，十余片红叶同时射出，用的依然是大魔法师的力量，十余枚红叶宛若十余支急箭，射的当然是她的非要害位置，刚刚射出，刘森的心提了起来，自己一时兴起，这可是相当于十个大魔法师的集体进攻，她受得了吗？

    她受不了！

    红叶距离她还有一丈多，她的舞姿有了明显的停顿，韵律乱了，天空的落叶飘飞，湖中群鱼沉底，十枚红叶势头虽然稍减，但依然如急箭，人影一晃，刘森的影子突然在她身边出现，手一招，十枚红叶同时落入他的手心，娅娜身子一旋，在湖边站定，额头上有了汗水，长长地呼了口气：“我终于知道了，我……我还不是你的对手！”

    她当然不是他的对手！

    但刘森对她充分肯定：“你已经是学院学生中的第一高手！”最少已是大魔法师的境界，甚至超越大魔法师的境界！

    “除了你之外吗？”娅娜打量着他。

    “我不重要的，因为……因为我不会和你打架！”刘森笑了。

    “不用掩饰了，我早就知道你的本事！”娅娜说：“虽然赢不了你，但我觉得我的魔法已经大有长进，你看呢？”

    “当然！”刘森说：“刚才那把红叶相当于十个大魔法师的风刃！”

    这次轮到娅娜发呆了：“十个大魔法师的力量？你一把叶子就相当于十个大魔法师？”

    刘森无语，他总不能说他一挥手就能杀掉十个大魔导，尽管这对于他而言并不是什么神话！——在魔谷之中，在魔主的对峙之下，他也曾挥手杀掉八大长老，与十个相差并不大！

    “让你跟我来看来是一个错误！”娅娜叹息：“纯粹是打击我的！”

    刘森笑了：“可也只有我懂得你的鱼龙舞！”

    “你真的懂吗？”娅娜的表情很复杂。

    “凌岸而舞，天地万物都是你的陪衬，你的舞姿已经能够改变身边十丈之内的任何动的东西，包括人！”“也改变了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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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精灵之祸

﻿    是的！”刘森说：“看你的舞，我没有杀气，如果你当，我必败！”他心中只有温柔的往事，没有任何攻击的打算，在这种情况下，他自然不能将功力全部发挥，鱼龙舞的奥妙之一就是：让敌人生不起杀机！

    娅娜看着湖水，久久无语。zuilu书院

    “但你功力有局限性，只有十丈空间，你对动的东西非常敏感，但我摘下这棵树上的红叶之时，没有感觉到魔法阻力……”

    娅娜眼睛亮了：“你的意思是……不动的东西也可以成为我舞的一部分？”

    “我其实不懂舞的，但我知道，相对于舞台而言，你在舞！在你而言，或许是天地这个舞台在旋转，这只是相对的，所谓动也只是相对的……动与静是相对而言的，这树叶在飘动，这树枝看起来不动，但在树叶看来，这树枝在动，而它自己不动……”这是一套相对论！

    娅娜久久地沉吟，这番话她是真正的闻所未闻，但她觉得是真正的奥妙无穷！树枝不动，但在动的物体看来，它在动，天地万物，死东西又何尝不是万物之列？鱼龙一舞，天地皆空，为什么她眼中只有活物，而没有死物？在天地看来，万物又哪有生、哪有死？

    老婆婆曾经告诉过她许多话，有些话至今她都不懂，因为太深奥，但阿克流斯短短的几句话一说，她觉得自己心中打开了一扇门……

    “阿克流斯，我觉得……我懂了一些，也有好多地方不懂……”

    娅娜激动的声音突然被一声大叫打断！

    大叫声音来自右边的树顶，刘森的目光早就盯在那个地方，大叫传来，在两人目光中，一个人影飞起，双手一张。居然是一片嫣红。zuilu书院是彩色的翅膀，翅膀下面纤细的腰身，圆鼓鼓的**，从下面朝上看，角度真是太好了，连白嫩的大腿都能看出个子丑寅卯来……

    刘森已经打算叹息了，格拉拉。你这次来地可不是时候。但愿你说话地时候能够克制一点点，只需要克制一点点就够了……

    “你就是阿克流斯？”空中的一根手指指着他的鼻子。

    娅娜好奇地上下打量，一个森林精灵，这不太奇怪，森林精灵偶尔也会出现，只是一般人见不着而已，但为什么手指这个男人在追问他的姓名？莫非……小姑娘心中已经有了不太健康的猜测！

    刘森抬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小精灵补充了一句：“你是……好人吗？”

    刘森抓头。又来了！

    身边哧地一笑：“小精灵，这个问题你应该问别人的，问他自己，他当然会回答是！”是娅娜！

    “不是……我是说……你是‘好人’吗？”小精灵匆匆忙忙地解释：“我说的‘好人’是他地名字，我姐姐说地，……他的名字又叫‘阿克流斯’，这是我打听来的名字，我这么说，你听不听得明白啊？”小脸都急红了。

    刘森愣住了，他听明白了。这个小丫头所说的“好人”不是好与坏的那个好人，而是一个名字，一个某个人的专用称呼——格拉拉！只有格拉拉才会用“好人”来作为他的名字，她姐姐说的？她不是格拉拉。

    是格拉拉的妹妹。这些精灵族，是不是都是一个模样啊？为什么又与格拉拉如此相象？

    “你这么说。谁能明白啊？”娅娜脑袋里一团浆糊！

    “你是格拉拉地妹妹？”刘森说。zuilu书院

    “是啊……你是不是……我知道你肯定是！”小精灵好激动：“只有你才知道我姐姐叫格拉拉，但你肯定不知道我叫什么，我叫格莎莎！”

    刘森笑了，好一个性急的小精灵，连问话都自己回答！

    “我找你好多天了，听人说你去外地了，原来你已经回来了，真是太好了！”小精灵下了地，但眼睛始终在他身上打转。

    刘森略微沉吟：“你怎么知道……阿克流斯就是……好人呢？”她有意识地寻找阿克流斯，自然是知道阿克流斯是“好人”的，否则，她也不可能将二者挂钩，自己从来没有暴露过真实姓名。

    小精灵开口一句话：“我很聪明的！”

    两人啼笑皆非！

    她在解释：“姐姐说你到森林里找赤珠草，我在外面一打听，你猜人家怎么说？”

    没有人猜！因为两人都知道，

    片刻，她就会自己说出答案！

    答案果然来了：“人家说只有阿克流斯才从丛林里带出来了赤珠草，所以，好人就是阿克流斯，阿克流斯就是好人……怎么样？我很聪明吧？”脚尖轻轻点地，得意洋洋！

    娅娜嘴角弯成了一道美丽的弧线，平淡地回答：“你真的很聪明！能将阿克流斯这个名字与‘好人’联系起来，全天下加起来也不超过三个！其中还有一个是他自己！”

    刘森狠狠瞪她一眼，让她闭嘴，脑袋转向：“为什么找我？”话一出口，微微尴尬，莫非是将格拉拉弄大了肚子，才让她的家人来找？

    “姐姐……姐姐出事了……”小精灵真是极难得，刚才还是得意地笑容，片刻后，晴转多云，多云转雷阵雨，雷声未尽，雨点就下来了！

    刘森脸上的无奈也瞬间消失，变成了担忧：“怎么回事？”

    “我大姐不知从哪里找了个厉害的帮手，还有好大一批恶人，她要做女王，我们也没敢说什么，可她还是把姐姐关起来，还打她……”

    在她断断续续的哭泣中，刘森地脸变得冰冷，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一个未能完成的计划终于完成，那个精灵中的败类终于动手了，没有打着他的主意，转向另外某个人，这世上能够抵抗得住她开出地优惠政策之人还不太多，于是就有了丛林中悲剧性地一幕，精灵中敢于反抗的被格杀，她登上了精灵女王地宝座，而她的父母，因为说了她几句，被关起来了，她的妹妹格拉拉，什么也不敢多说，但一样被她关起来，小精灵不知道原因，但刘森却是知道的，她在记恨自己！因为当时那几句话！

    “姐姐虽然说……她欺负你了，但她还悄悄告诉我……她喜欢你！”小精灵大眼珠里满是泪水。

    娅娜心中满是疑云，实在忍不住了：“小姑娘，能不能告诉我，你姐姐怎么欺负他的？这难度真的好大……”

    “这……这不重要！”刘森打断她的话：“你姐姐眼前还好吗？”

    转移话题！

    小精灵被成功引导：“她好可怜，翅膀破了，飞不起来了……大姐还不给饭她吃，她每天就喝一点露水……”

    娅娜暂时忘记了问这个“如何欺负他”的高难问题，转而陷入了悲哀之中，只喝露珠的精灵，可怜啊！而且翅膀都破了，比花衣服破了还可怜……

    “姐姐说过你魔法好厉害的……能不能别恨她，去帮帮她……虽然欺负了你……但姐姐真的是世上最善良最善良的精灵了，从来没有欺负过别人……”

    刘森连连点头：“别多说了，我去看看！”

    转向娅娜：“你先回去吧，我去去就来！”

    娅娜不依：“我也去！”

    “你去做什么？”刘森自然不愿意她跟着，不管是杀人还是杀人之后的与格拉拉相会，她都不合适跟随。

    “我……”娅娜想了片刻，终于来了一句：“我对那个格拉拉真的佩服到了极点，实在是想看看她！”能够欺负他的女孩真的难以想象，欺负他！这是一个无比艰巨、无比吸引人的话题！她自己都想了无数遍，还是没有欺负彻底，对那位前辈高人，娅娜也许真的有了兴趣！

    刘森狠狠地瞪她，但换来的却是无所谓、好象什么都不懂的笑容！

    耳边传来小精灵的叫声：“太好了，这位姐姐，你又美丽、魔法又高，一看就是好人！”

    这个时候，任何能够帮助到她的人全都是好人！

    但娅娜绝不领情，坚决地摇头：“我不是好人，坚决不是，你要再说我和他一样……是好人，别怪我翻脸！”

    小精灵满是不懂，小心地说：“我们这就去，好吗？姐姐喝了十几天露水……”

    又来了，好象知道这喝露水特能打动人一样！

    小精灵在天上飞，是一道美丽的风景；娅娜在丛林中白练飞舞，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刘森身子微动，始终在两人之间，他的眉头紧锁，到底是什么人？精灵族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种族？马上就要揭晓了，他没时间多想，现在要想的是如何解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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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争夺精灵

﻿    的是一条没有人知道的路，甚至根本没有路，这条路兽！

    这样的路没有人知道，但森林精灵当然是例外，她们好象有一种天生的本能；这样的路没有人能顺利走通，但刘森和娅娜也自然是例外，特别是娅娜，脚步如舞步，飘然而过荆棘丛林，人过去老远，衣服居然硬是不破，让刘森好生佩服！

    但娅娜对刘森的佩服更多，这个人看起来象是根本不知道怎么走路，有时前面一大片荆棘，他硬是朝上面靠，眼看要被荆棘多情的手留下，但他过去了，偏偏象是根本碰到没碰到荆棘丛！

    这是一个神奇的人，也是神秘的人，学院里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神奇，但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神奇，与他一起进丛林，面对一个巨大的难题，她潜意识中就是想与他比一比，比一比在丛林中的战斗技能，也看一看他的神奇，但现在她发现，他真的象是一本书，一本魔法奇书，明知道他神奇，偏偏不知道神奇在哪些方面！

    不知何时，她的目光盯在刘森的后背上，几乎忘记了周围荆棘的所在……

    足足两个时辰，天空的精灵落下来了，轻轻地擦汗：“你们走得好快！……快到了！”她的声音中有紧张，也有兴奋！

    “在哪里？”刘森没有任何气喘，平静地面对她。

    “前面的山谷就是！”小精灵手一指：“还要翻越最后的一道山梁，就是这……”

    前面十丈外，一座高高的山梁耸立，高达百丈开外，一些杂乱的小树向外延伸，象是邀请，又象是抗拒。

    “能上吗？”刘森目光落在娅娜身上：“要不要我帮你？”

    “谢了……不用！”娅娜横他一眼，手一挥而过。一条白练横空。卷住一棵小树，一借力人已飞起，飞出几丈外，右手再挥，又是一条白练卷起，人再上升，她整个人就如同是一个有几丈长手臂的通臂猿一样。片刻间已在半山腰！

    “姐姐！好本事啊……”呼地一声。小精灵出现在她身边，双手合拢，是鼓掌的姿势，只是没有掌声！

    娅娜宛尔一笑，目光得意地朝下面一扫，不由得呆了，下面没有人，他呢？

    抬头，上面几十丈外有人热情地伸手：“来！”

    娅娜的得意消失无踪。再次受到打击！

    刚刚站上山顶，刘森手一指：“你们看，真的有不少人！”

    娅娜地目光朝下面一转，心里打了个突，这还是精灵山谷吗？精灵大多是住在树上地，在树上建一些别致的房子，远避魔兽，或者是在大树的树洞之中居住，同样是避开魔兽的目的，但现在所看到的却不是树顶的房子。而是树下地小木屋，其中一间木屋还不小，甚至相当大！

    山谷之中，一条河流之侧。全是这种房子。房子沿河而建，留下一个巨大地广场。广场之中，到处都是穿着奇怪衣服的男人，手中有剑，剑师！

    他们不是精灵，而是剑师！

    “这些拿剑的坏人……就是他们杀害我们的族人……”小精灵格莎莎眼睛里有愤怒：“这些屋子也是他们让我们的族人建的……有魔兽出来，吃了他们才好……”

    这些房子基本上一个格式，也都挺新，原来是近段时间才统一建造的！娅娜转向刘森：“阿克流斯，怎么办？”

    敌人太多，而且看敌人的架势，身手也相当不得，硬拼是拼不过的，她想听听“智慧”地阿克流斯的建议！

    刘森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场中两个人的身上，这两个人面对面而立，挺直如山！

    隔着太远，别人听不到这两个人说什么，但他却听得清清楚楚。

    “这是我先看上的！”

    “查克说了，山谷里的精灵随便弄！”

    “精灵随便弄，为什么必须要她？”

    “为什么不能是她？”

    ……两人争得面红耳赤，是争精灵女孩的！

    “那好，我们比一场，谁输了谁让！”

    长剑缓缓拔出，两人间距五丈，大风吹过，山谷中有了寒意，旁边开始围上许多的剑师，看热闹的，而那些精灵却躲进木屋，只有一个精灵没有动，坐在树下，她的头是低着地，肩头轻轻颤抖，也不知是哭泣还是害怕，不管

    人谁赢，输的都是她……

    “这两个人好象要比武！”刘森耳边传来娅娜的声音，带着甜香与温热。

    “是的！”

    小精灵愤怒地说：“他们总这样……把我们地姐妹当成赌注，谁赢了就……就欺负她……好多姐妹都冒险逃跑了，在丛林里死了好多……”

    一个落单地精灵在丛林里是无法存活的，因为丛林里有太多地危机与未知，但为了逃避这种屈辱，还是有精灵冒险逃脱，刘森眼睛里有了冰冷的光芒！

    娅娜眼睛里有了愤怒，精灵一族与她没有任何关系，昨天以前，她甚至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卷入这场莫名其妙的战斗，但现在，她愤怒了：

    “我们下去！”

    白光一闪，左边的剑师手中长剑划过一道曼妙的轨迹，切向右边之人的颈部，只这一下出手，娅娜的小嘴儿张开了，脸色突然变了，大剑师！

    大剑师在她心目中是一个高层次的阶段，这样的人绝不会是为了争夺女人而大打出手的无聊之辈，他们拔剑应该会有拔剑的理由，但就是这样的高手，偏偏象下三流的恶棍一样，为了……欺负精灵女孩而拔剑！

    这个剑师是大剑师，他的对手会不会是找死？

    不是！唰地一声，对手手中长剑自下而上，闪电般地穿过虚空，点向左边之人的咽喉，速度固然快得离奇，招式也是娴熟无比，剑尖一点寒芒若隐若现，大剑师！一样是大剑师！

    这一招出手，开始进攻之人猝不及防，整个人突然后退，一退如电，但反击之人一击之下明显也有后着，长剑一沉，再点，再点之时整个人闪电般地前进两丈，一时之间，下面斗得猛恶无比……

    “阿克流斯！”娅娜面沉如水：“敌人实力很强！”这只是两个随便出来的小角色，就已经是大剑师的实力，这次行程远不象开始设想的那样轻松，两个黄金组成员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扬威！

    “是的！”刘森淡淡地说：“你们在这里看着，我……下去！”

    身子突然跃起，从悬崖边急沉而下，空气翻滚处，唰地一声直落悬崖下，双脚着地，格莎莎的一声惊呼才出口，而娅娜，一只手紧紧握住小嘴，也许也在惊呼，但惊呼声被她压制住！

    格莎莎的惊呼一出，下面所有人突然同时抬头，两条影子一合而分，手中长剑同时举起，直指悬崖：“有敌人！”

    这声音整齐划一，娅娜一颗心已沉到底，从这近百人的反应来看，个个实力高强，个个都在大剑师左右的境界，天啊，天下有哪个势力中居然拥有如此众多的高手？

    自己与格莎莎好办，身在悬崖之上，随时可以一走了之，但他怎么办？

    刘森大步而出，看起来走得很慢，但几步之后，他就站在广场之侧。

    “什么人？”近百人已经分开，是齐声怒吼！是一种常见的格杀队形，两个大剑师没有参与围攻，目光射向悬崖顶，好象在目测距离，显然对悬崖顶也有了兴趣。

    “争夺地盘的！”刘森淡淡应道，随手一指树下的女孩：“我好象看到两位在争夺这位姑娘，一时心痒，也想参与进来，争一争！”

    剑师全呆了，孤身一人敢入进入他们的包围圈，只是为了争夺这个精灵姑娘？

    树下的姑娘猛地抬头，脸上如荷花带雨，惊讶而又惊恐，在面临最危险局面的时候，有外人解围是求之不得的，但他却是来争夺自己的！这个男人与别人是一样的货色！

    可是，为什么她内心泛起一丝希望，希望这个男人能顺利地将自己带走？是因为他眼睛里的关切，还是因为他比别人帅得多？

    “哈哈哈哈……”粗豪的笑声响起，响彻山谷！

    无数的精灵纷纷探头，一探头立刻缩回，又有新的脑袋探出。

    “姐姐，他……他在与他们谈条件吗？”格莎莎脸又红又白，又紧张又激动，今天这两人前来，是她一手一脚促成的，如果真的能解救自己的族人，是她的功劳，如果失败，这个人的性命也是她葬送的，所以，她分外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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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绝杀

﻿    只怕不是！”娅娜苦笑摇头：“我好象听到……他也争……顺便问一句，那个姐妹真的有这么漂亮吗？能让好色之人……连命都不要？”

    “我看不清那个姐妹是谁……”格莎莎细细地看，终于叫道：“她好象是族长的孙女，丽嫣儿！要是……她真的好漂亮……”

    一名大汉手一挥，笑声戛然而止，整个山谷一片寂静，刘森脸上的笑容不减，面对这名大汉，也许他早就看出这名大汉有些与众不同，是一个小头目。醉露书院

    “汉卡！”大汉的声音冰冷：“这是你先看上的女人，是吗？”

    一名剑师仗剑而出：“是！”正是刚才决斗未分胜负的两名剑师之一。

    “这个人向你提出挑战，你怎么办？”大汉喝道。

    “我……我将他的脑袋割下来，放在床边小便！”汉卡舔舔嘴唇，大步而出！

    刘森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眉毛皱起：“脑袋可以小便？”

    汉卡站在他前面三丈外，这是一个剑师出手最佳位置，手中长剑缓缓抬起：“可以的……将里面掏空就成！”

    “多谢指点！”刘森手突然轻轻挥过，宛若招手，这手一招，大剑师脸色变了，手一扬，长剑猛地爆出寒芒，寒芒一卷，好象要与空中的某样东西对抗！

    光天化日之下，长剑斩在虚空之中，突然，光芒闪动，长剑断！血光飞溅，头落！

    这颗脑袋飞起，嗵地一声撞在另一名目瞪口呆的剑师头顶，两颗脑袋同时碎，刘森轻声叹息：“这么好的小便容器，可惜都碎了！”

    声音停，两人倒地，赫然是刚才拼斗的两名大剑师！

    唰地一声。醉露书院近百人不由自主地同时后退一步，这一步退得真大，一退之下。没有半点声音，但有压抑的风雨即将来临！

    悬崖之上，格莎莎的惊喜大叫入耳而来，娅娜反而没有了任何动静，亮晶晶的眼睛里带着思索，智慧型的阿克流斯今天让她有点失望，本来是有点失望的，她等待着他出一个好主意，诸如：离间计、夜晚作战、深入敌后等等精妙地战法。但他什么战法都不用，直接跳下去了，这表明他是有勇无谋的傻瓜。

    但这一出手改变了她的看法：也许他是有把握，有把握能够直接取胜。所以根本不屑于用计策！

    树下地姑娘眼睛睁得老大，紧张地看着面前的人影，这人影一刻好高好大……

    如同山林的狂风暴雨席卷而来。大汉大喝一声：“杀……”

    杀的声音浪滚滚。四面烟尘一片。烟尘之中剑光闪烁，吞吐之际。如星星在浓雾之中闪烁，要挣脱浓雾的控制，一场大厮杀已迫在眉睫，悬崖之上，娅娜心一沉，手挥出，一条白练卷出，卷向悬崖之下的小树，她也要开始了……

    人在空中，刘森已动，一动之下宛若虚影，这悬崖高百丈，但在娅娜全力施展之下，下到悬崖底也只花了几十秒，一到悬崖底，整个人旋转而起，如同天边仙子踏着清晨的舞步而来，但这舞步是死神的迎宾舞！

    离广场还有二十丈、十丈、五丈！她的手挥过，十只冰锥激射而出，冰锥射出之际，她地人又前进了五丈，踩上广场，四面的动静不对！

    应该说是没有了任何动静，剩下的几十人同一时间呆呆地站在当地，这是什么阵势？或者是酝酿什么狠毒地攻击方式？

    娅娜头脑中一瞬间想过无数种可能，但接下来的事情让她地可能全都变成惊骇，他们倒下了，几乎是同时倒下，场中只有一个人站立，微笑着的刘森！

    山风吹起，他的头发飞扬，微笑着看着她：“杀人之后，看一看你地精彩舞蹈，实在是人生一大乐趣，谢谢！”

    娅娜张大了小嘴，暂时失去了反击地能力！

    这刹那间，他就杀掉了近百人？这百人中有没有自己杀地？她不知道！也许也真的有几个人中了冰锥，但是中冰锥之前死地，还是中冰锥之后死的，拜托别问了……她真的不知道！

    “山谷中还有敌人！”刘森笑容一收：“拜托你了！”

    “你呢？”娅娜不由自主地问道。醉露书院

    “有客来访，主人如此不好客吗

    森手猛地一挥，一股大风起，前面一栋巨大的木屋突的响声，轰然而倒，一条人影翻滚飞起，从倒下的木屋中飞起，脚尖在木板上一点，横飞五丈，唰地一声落下，落地生根，全身连摇晃都不摇晃，这是一个年轻人！

    脸色略现苍白，但一双眼睛阴森至极，冰冷的目光锁定刘森，山风吹来，他连头发都没有吹动，眼睛里的余光掠过地面上乱七八糟的尸体，头发终于开始颤抖，不是风吹的，是怒火！

    “我还以为是多了不起的人，原来只是一个小屁孩！”刘森淡淡地说：“娅娜小姐，我们高估敌人了！”

    高估？娅娜想哭！

    这个年轻人一跃五丈余，落地生根，这是何等了得的身手？也许已经是剑圣的身手，如此小的年纪而成剑圣，简直颠覆了她的认知，对她自己又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这个人居然口出轻蔑之言！

    “你是何人？”年轻人脸已涨得通红，年轻人自然是沉不住气的，特别是敌人杀掉自己伙伴后的讥讽，没有人受得了！他能先问一问敌人的来历，也算相当有深度！

    “看看地上的尸体，你想必就知道我是谁！”刘森淡淡地说：“你们当强盗，抢占别人的家园，我就是杀手，专门杀你们这批强盗！”

    呼地一声，木屋的废墟中有一道彩色的影子飞起，这彩色的影子一飞起，刘森心突然一跳，格拉拉，很快，他知道了，这不是格拉拉，而是格拉拉的姐姐，因为她脸上有惊恐，看着他的脸的时候，她有惊恐，而且她落在那个年轻人身后！

    年轻人手缓缓伸出，缓缓地抓住腰间的剑，剑横眉心，在剑光之下，他的眼睛闪烁着精光，长剑在眉心轻轻划过，剑上荡漾着一层晶莹的光芒，光芒在弥漫，所有的动作都是如此缓慢，但后面的精灵长发无风自动，脸上也有了激动的表情……

    娅娜一声低呼：“小心！”她看得出这个年轻人的不凡！

    刘森手一扬：“且慢，我先说几句！”

    “你就报上姓名吧，我希望杀的第一个人类有一个响亮的名字！”年轻人声音冰冷，长剑在手，他仿佛变了一个人，变得极端冷静，地上的尸体仿佛也与他无关。

    “抱歉，我要说的话不是向你说，是向你后面的人说的！”刘森淡淡地说：“女王陛下，你还好吗？”

    树上露出无数的脑袋，个个又惊又喜，议论纷纷，这次伸出脑袋没有收回，地上的尸体好象给了她们无穷的激动！

    那个美丽的身影慢慢转出来，美丽的脸蛋也露出来，声音传来，充满怨毒：“是你！”

    “自然是我！”刘森冷冷地说：“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如果你是人类，你不是一个讨人喜欢的人，你是精灵，也是精灵中的败类！这话现在看来，真的是无比的正确！”

    精灵女王（眼前还是）深吸一口气：“我曾给过你机会，但你自己放弃了！今天你会死，只因为……你作出了错误的选择！”

    娅娜大眼珠在刘森与她脸上往来，心中满是不懂，这两个人还有某一段往事？为什么没有任何人知道？

    一只小手伸过来，是格莎莎：“这就是我的大姐！”声音中充满仇恨：“她是最坏的姐姐……”

    刘森笑了：“你想必认为这个小屁孩能够保护你，但我想告诉你……你也作出了错误的选择，你找了一个脓包！”

    年轻人脸上一层黑色翻滚而过，大喝一声：“去死吧！”他忍了好久了！

    唰地一声，一道剑芒射出，长达两丈，剑芒所到之处，冰寒的气流仿佛凝结，被划开之际，滋滋有声，滋滋声从五丈外而来，席卷而过，直逼刘森，连娅娜也笼罩其中！

    娅娜一声大叫：“剑圣！”这是对她判断的印证，手扬起，联手对敌！

    但她的手刚刚扬起，身边的人突然不见，啪地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声传来，剑芒消失，一条人影翻滚而起，直上高空，居然是那个仗剑而来、气势汹汹的剑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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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人质

﻿    中的剑圣落地，长剑剑芒尽消，勉强撑住地面站稳，色！

    一声低喝响起，他的身影一旋，漫地全是灰尘扬起，灰尘中一点剑芒哧地穿过，依然直指刘森，剑芒仿佛又长了一尺多！

    但刘森身影一晃，仿佛是从剑芒中直接穿过，啪地一声大响，年轻人再次高飞远走，这次是嗵地一声撞上一间小木屋，木屋散架，他的人仿佛也散架，长剑丢得老远，嘴角鲜血慢慢滴落。

    精灵女王一声惊呼，飞起，落在他的身边，惊慌失措，这是那个自称天下第一的剑师吗？为什么会倒下？

    树枝上有精灵飞起，喝彩声不知从何处而来，格莎莎大叫：“大姐，你找的人不行了……我找的人才厉害！”娇嫩的声音中夹杂着她的鼓掌还有跺脚，快乐无比！

    娅娜却变冷静了，天啊，学院传扬他是魔导，但还有许多人不相信，其中包括她自己，都认为他是取巧的，取巧的情况下才胜过了亚瑟，但今天的情况却告诉她，他真的不是魔导，因为没有魔导能够如此轻松地战胜剑圣！两个级别本是平级，任何一方要战胜另一方都不太可能，就算真的胜，也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甚至是巨大的牺牲，哪有魔导能轻松自如地连扇剑圣几个耳光的？

    耳光本就不是战斗招式，纯粹是教训！

    风声急响，刘森高大的身影越过广场，唰地一声停下，刚好停在年轻人面前：“你的功力也算不错的了，年轻一代中实是高手。但你运气太差，还没来得及扬名天下，就得死在我的手下！”

    年轻人手一震，突然一回，猛地抓住身后地精灵，手一转。精灵挡在自己面前，刚才虽然只有一招，但这个年轻人自然知道，自己与对手的差距有多大，他是全力进攻的，而对手只是轻描淡写地一侧身，就避开自己剑芒的重重封锁，趋近身边，给他两个大耳光！

    有这两个大耳光。他要杀他也是轻而易举，眼前没有任何人可以救他，唯有……身边的精灵！

    人质在手，精灵女王惊呼，所有人都呆了，包括精灵在内，刘森却笑了：“人质？”

    精灵中居然也有人笑出来：“这个精灵是败类，别管她！”

    格莎莎叫道：“大姐，我早说你会遭到报应的！”幸灾乐祸地语气，开心地大叫！

    人质在手。但所有人喜形于色，这个人质还是人质吗？精灵女王脸色铁青！

    刘森手一挥：“格拉拉被关在哪里？说出来，我救你一回！”

    “她在地牢里！”

    “不！”一个响亮的声音传来：“她在这里！”

    声音来自另一侧，所有人回头。一队人马过来。十多人，最前面一人手中提着一只精灵，一只垂着头的精灵，大胡子壮实汉子右手一抬，将手中的精灵脸抬起。闭着眼睛。

    生死不知的模样一落入刘森眼中，刘森心一沉：“格拉拉！”这正是格拉拉。如果这三姐妹再没有第四个姐妹的话，这个精灵无疑就是格拉拉！

    “她还没死！”大汉冷笑：“但你如果不放了查格，我立刻拧断她的脖子！”

    “二姐！”一声大叫响起，小精灵格莎莎飞起，目标正是那群人，但一条长长的白练也随之而起，却是娅娜，白练一卷，准确地卷住她的腰，一拉而回，这一下出手很及时，因为前面地一群人手中的剑已举起，如果格莎莎继续向前，必定是撞上他们的剑尖。

    “我从来不受人威胁！”刘森声音冰冷：“敢于威胁我之人，很快就会死在他的愚蠢之下！”

    “除非你想看到她死！”那粗豪的汉子无视他的威胁，大步而来：“放了查格，否则，你不但会失去这个要救的人，还会……遭到追杀！我敢保证，不管你功力有多高，都一样逃脱不了追杀！”

    “救女王陛下我没有把握！”刘森淡淡地说：“但要让你们伤害不了格拉拉……实在是太简单！”

    说到前半句的时候，他的拳头突然猛地一握，说到后面几个字，十多颗脑袋突然同时离开颈部，滚落！风之索！

    又是一次风之索的离奇应用，先在对方十多颗脑袋上安排好风索，只一用力，问题

    间解决，实在是解决威胁最好地办法，几个月前他就效果理想，今天效果更佳！

    失去了扶持，格拉拉和十多具无头的尸体一起软倒，刘森脚步一错，接住，一探鼻息，放心，虽然呼吸极微弱，但依然有呼吸！

    喝彩声大作，夹杂着娅娜的惊喜叫声，没有人能想象他是以这种方式救人的，好象根本没有动，偏偏就让对方十多人同时倒下，只一转眼间，危机就已过去！

    突然，香风扑面，同时也劲风扑面，刘森猛地抬头，一个美丽地女郎直扑而来，赫然是女王，她想做什么？刘森下意识地就要接住，突然，他看到了精灵女王后面一条人影飞起，反方向而飞，逃跑！

    这个女王不是自己扑过来地，而是被那个剑圣推过来的，他倒是善于把握机会，趁这个时候出手，出手不是为了刺杀，而是为了逃跑！

    刘森手一挥而过，扑到面前的女王突然弹回，回去的速度比来时更快，如箭一般射向前面那个人影！堂堂精灵女王，居然在他们手下变成了攻击对方的暗器！

    带着猛恶风声、有着巨大重量地暗器直射剑圣查格，如果撞实了，随便剑圣是什么做成地，都得变成一堆碎肉！

    但剑圣岂是泛泛之辈？人虽然在急速逃跑，但后背如同长了眼睛，手在前面树上一勾，突然升高三尺多，脚尖猛地向下一点，一声惨叫传来，这一点刚好点在女王的背上，女王从空中而落，落地不再起！

    风声一响，场上地刘森化作幻影，在树林边再次一晃，消失！

    天空精灵飞起，这一片天空也许有太久没有精灵飞，所有的精灵都被迫住进了地上的房子，现在，这些恶魔都已死，这片天空又属于他们！

    欢乐的歌声响起，格莎莎紧紧地抱住昏迷的格拉拉，格拉拉身上有蓝幽幽的光芒泛起，却是娅娜在用水魔法为她治伤，三人的上方，全是飞舞的精灵，她们的歌声带着喜悦，也带着感恩，刘森不在这里，感恩是针对娅娜的！

    地上也有精灵在活动，不知是从何处钻出来的，片刻间到处都是，地上的精灵多是男性，他们在忙着将这些尸体埋葬，数千个精灵同时动手，效率惊人，片刻间，地上的百余具尸体全都埋葬，山风吹过，逐渐吹散血腥！

    查格在飞驰，虽然已受伤，但没有受到致命伤，虽然他从来没有尝试过逃跑，但今天他不得不跑；虽然看不到丛林中的任何危险，但他依然不敢停下！

    整个精灵部落都将他看成是魔鬼，他也很喜欢这个魔鬼的称呼，任何人一提就打战的感觉真的很爽，但今天他感觉很冤，他不是魔鬼，那个人才是！

    虽然那个人也很年轻，但功力却是真正的出神入化，天下间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师傅不是说过了吗？凭他的能力，如果一出江湖，必定是天下的奇迹，正是这句话给了他无限的豪气，也让他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向往——年轻人谁不想成为奇迹？成了奇迹，天下的美女、财富、权势都应有尽有，简直就是国王！

    在森林之中，他初步尝试过国王的滋味，这滋味是如此美好，直到这个魔鬼的到来！

    魔鬼到来了，他会选择退缩吗？不，他要回去，回去拿一样东西，只要这东西在手，这个魔鬼一样会死在他的手下！但大前提是：他能顺利逃回去！

    离山谷已经很近了，胜利在望！查格脚步加快，突然，身边呼地一声，一条人影越过他的头顶，唰地一声落下，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好了，你引路也挺卖力的，到这里就行了！”

    查格身子急沉，眼皮子狂跳，魔鬼！又是这个魔鬼！

    “前面就是你的山谷吗？”刘森转身，手指山谷！

    查格眼中露出狂喜，手一顺，长剑在手，突然剑芒射出，射向他的后心，这个强敌居然敢在他面前转身，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这样的刺杀机会他不会错过！

    刺中了！查格全身如同虚脱，刺中他真的好难！但剑下为什么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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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神奇剑师

﻿    格眼睛睁大，前面什么都没有，后面传来一个声音：查格只觉得头脑猛地一震，意识消失，扑地而倒，刘森注视着脑浆迸裂的年轻人，淡淡叹息：“又是一次入谷剿杀，历史为什么总是***雷同？”

    魔兽森林中向来是人类的禁区，从来没有知道这森林中会有一支人马，但他现在知道了，这是一支可怕的力量，本来这样的地方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但现在他不得不作出决定，先下手为强！

    因为他已经参与进来了，既然参与进来就不留下后患，因为如果他不斩草除根，这些人一样会无穷无尽地追杀他！

    他占了一个有利条件，山谷中的人不会知道有他这么一个杀手突然出现，也不会有人通风报信，这一点上，比当时魔族山谷有利得多！而且他也不相信还会有魔族魔主那么厉害的高手！——这种层次的高手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就算他真的很背，硬是遇到这种高手，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他丝毫不惧，实力到了他这种程度，是很少有东西能让他恐惧的，现在要做的是先看看情况……

    突然，一种奇怪的感觉升上心头，是一种全身寒毛突然收缩的感觉，刘森微微一惊，目光下意识地抬起，一抬起，他接触到了一双眼睛，这是一双什么眼睛？阴毒而又冰冷，类似于蛇类，但比蛇类多了一丝仇恨，这双眼睛落在他的身上，丝丝的声音传来：“你杀了查格？”

    刘森目光中有了凝重，这个人能够突然出现在他的头顶上方七八丈的距离，这份修为简直是骇人听闻！

    “你是谁？”刘森手抬起：“下来说话！”这时他看清了。这是一个老者，足有六十开外，精瘦，脸上地皱纹如刀刻，黑色的紧身衣，腰间一把长剑。头低下，肩头居然也有一把剑！

    剑师，而且最少是剑圣以上的级别，或许还是大剑圣！如果是敌人突然发现敌人是剑圣以上的级别，也许早就吓软了，但刘森恰恰相反，看到这老者的剑时，他反而松了口气！

    剑师的级别虽然多，但顶峰地剑神是不背剑的。他们用的是无形之剑，这个人背一把还不算，居然背两把剑，自然不可能是剑神，只要不是剑神，管他是剑圣还是大剑圣，都吃定了！

    风声呼呼，老者没有下来，但有东西先下来了，是树叶！

    片刻之间。树叶纷纷，纷纷飘下的树叶打着旋笼罩整个空间，一溜若有若无的剑芒夹杂在漫天树叶之中，宛若是射过树叶的阳光。天空本就是夕阳晚照。

    老者恰好是在西方！

    他攻击的方式是离奇的，他站位是深黯刺杀之道的，他地剑芒若有若无，虽然绝不明亮，但偏偏能从树叶夹缝中穿过。甚至不打扰树叶落下的轨迹。攻击敌人就是攻击敌人，绝不浪费多余的斗气。这份修为之高，只怕一般大剑圣都望尘莫及！

    这一剑刺出，已是刺杀的最高境界，天时、地利、机会尽在这一剑之中！

    但刘森手突然一扬，落下的树叶突然反扑，漫天的落叶一扫而尽，尽皆射向树顶，地利已转向；落叶一去，长达五丈开外的剑芒清晰在目，刘森身子半转，突然飞起，脚尖在大树上一点，手呈锥形，直刺落叶堆中，剑芒贴身而过，机会在他的手中！

    落叶中传来一声怒吼，突然落叶炸开，一只旋转着的手掌杂着落叶直扑刘森的面门，刘森手掌一抬，嗵地一声大响，双掌相交，一大团落叶随着狂风卷起，其中还有一条人影，人影翻滚而去，直落树下，而刘森脚尖一点，脚下地树枝稳稳定位，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

    攻守之势完全转变！

    老者眼看就要撞在泥土中，但突然腰一扭，翻了个跟头，头上脚下，稳稳站住，仰面看着天空，脸上有惊讶的表情！有惊讶，当然也有惊恐！

    “什么人？你究竟是……什么人？”能有如此功力之人，当是世上顶尖高手，但顶尖高手中绝没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最少也应该是六七十岁才有点象！这个小伙子不仅仅魔法高明，身法快速无比，而且斗气修为居然也如此了得，硬碰硬一掌将自己击落，这样的人，别说是看到，连想他都没有想到

    “杀手！好象与你是同行！”略微停顿，刘森淡淡地补充：“你很懂得杀手地技巧，但有一样你不知道！”

    “什么？”老者缓缓抽出肩头地长剑。

    刘森根本不看他的长剑，平静地说：“杀手技巧固然是一个方面，取胜的依然是靠功力修为！你不是我的对手！”

    也没见他作势，整个人突然落下，落下也如利箭，以他这下落的速度来看，就算是直接将半截身子撞进土中都不稀奇，但奇怪地是，他偏偏就踩在落叶之上，连脚印都不留！

    老者手中地剑缓缓抽出，这是一柄式样古怪的剑，没有任何光华，剑柄乌黑，剑身也乌黑，乌黑地剑在手，他的脸色慢慢改变，变得微红！

    他的神态也改变了，变得充满自信！

    他的声音也变了，变得充满讥讽：“好本事，可惜……可惜你死定了！”

    “你能杀我？”刘森冷笑。

    “我不能！”老者长剑当胸：“但我的剑……能！”

    长剑缓缓挥出，只一挥出，刘森就大惊，剑芒！剑有剑芒不奇怪，但奇怪的是这剑芒与平日所见的剑芒完全不同，不再是犀利的长条形，而是扇形！扇形的剑芒一挥而出，金光一片，剑一抖动，整片光幕如同水银泄地，如同阴风入骨，如同天地之间的寒气席卷而来！整个空间居然没有他的立身之地！

    刘森退了！一退就是十丈外，十丈的空间非任何剑气可以到达，但眼前金光乱窜，夕阳下群蛇乱舞，天地间的剑气无处不在，剑气所到之处，草木成灰、树叶成灰，天地间只剩下乱窜的金光，再也看不到半点绿色，刘森心凉如水，脚尖一点地，整个人如一支利箭，返身而逃！

    他从来没有在对敌时逃跑过，但这一刻他没有任何选择！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厉害的剑气，但这一刻他遇到了！这个老者明明不是他的对手，但这一刻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抵挡的余地！一窜二十丈，剑气终于渐消，剑气一消，老者的面孔变得神圣无比，宛若金光造就的一尊佛像，金色的剑气慢慢收回，老者两只眼睛睁得老大，在寻找敌人的尸体！

    在此剑气之下，敌人当然毫无争议地死了，他在寻找一丁点的死亡痕迹——痕迹应该只有一丁点！

    剑气一收，一条虚影突然一闪而来，在剑气将消未消之际直至身边，哧地一声，一根手指点在他的额头，老者身子猛地一震，面前站着一条高大的人影，正是他苦苦寻找的敌人！

    刘森大汗淋漓！眼神中却有惊讶！

    一开始他低估了这个老者，才形成一开始的狼狈逃窜，但这一刻，他却是高估了敌人！

    这一指是他最快的出手，指比风快，等到哧的一响传来之时，早已指到命消，一切尘埃落定，但他根本没想到这一根能够成功的，他至少还有三个后着，以这个老者剑芒的功力，他应该可以躲过自己出其不意一指进攻，最理想的状态也就是连环三招之后制服他，但没想到的是，只这一指就见功，一指就成功，他反而愣了！

    手一抬，一缕旋风飞出，老者全身炸开，伴着这爆炸，老者手中的长剑带着一道金光飞出，笔直地插入旁边的大树之上，虽然是一柄无知无识的古剑，但夕阳映照之下，依然充满无尽的杀机！

    这一切刘森没有关注，他关注的是老者的尸体！

    这个老者能让他逃跑，在收剑之时才给他一线进攻之机，实在已是剑神级别，究竟是何人？他是真的死了吗？会不会又有什么离奇的招式？

    没有离奇的招式，老者头与身子基本分开，绝不可能复活，刘森松了口气，突然，他的身子原地消失，因为他听到了山谷口传来的声音，是人飞掠而过的声音！

    如果是开始，他也许会站在原地，与敌人来个面对面决斗，但现在他改变了，老者的一次攻击就改变了他，他知道了山谷中人的可怕，随便一个人就达到魔主的功力，山谷之主岂不是真正的神仙？山谷的整体实力又该是何等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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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麦汗族人

﻿    共七人！

    个个身形展动之际，轻灵而又矫健，显然是斗气高手！

    虽然在急驰之中，但在丛林之中，他们说停就停，一停下立刻扇形分开，一个老者手高高举起，所有人鸦雀无声！

    “谷主！”一名中年人手指前方：“他们师徒俩全都被人杀了！”

    这不用他说，所有人的目光早已锁定地面，两人的脑袋也清晰在目！

    “剑还在！”一名中年人飞起，手在大树上一搭，长剑拔出，长剑一出，他在空中翻身，落地时刚好落在老者面前，而且是躬身而落，一落地就没有一寸的移动！

    老者接过长剑，久久凝视，带着无比的恭敬！丛林中再次寂静。

    老者目光移向地面，缓缓地说：“受祖宗遗命，麦汗族不得出谷与人争锋，不得参与天下纷争，洛克亚尔，你自恃功力高人一等，非但不听本谷主号令，也不将祖宗遗训放在眼中，纵容弟子出谷生事，现在，你知道自己的错了吗？”

    洛克亚尔？这想必是地上的老者的名字，他也许真的错了，但他没办法认错！

    老者一句话说完，久久不动，似乎心中也有感伤，身边一人说：“洛克亚尔师徒斗气高强，又有……神剑在手，谁能杀得了他们？”声音中充满困惑。

    “也许是祖宗有灵，显灵而杀之！”这或许是唯一能说服他们的解释，谷主手中剑高高举起：“所有麦汗族人听令！”

    “是！”六人躬身。

    “麦汗一族以守护为己任，从此不可出谷半步，有违此言者，天诛地灭！”

    “奉令！”六人声音如雷！

    “带回两人尸体。回谷！”

    “是！”两条绳子一卷而过，地上的尸体突然飞起，两人伸手接住，七人并肩而去，直入山谷，地上只留下乱成一片的丛林和地上的血迹斑斑。

    山风吹过。地上突然多了一人，怔怔地看着地上地血迹，正是刘森，这七个人应该就是山谷的首脑，如果他突然袭击，绝对可以留下至少一大半人，他原来也是这样想的，但现在他的想法完全改变，因为这谷主的一番话！

    他虽然没有说几句。但刘森听得清清楚楚，这山谷是守护的民族（至于守护什么他不可能猜得到，也没必要去猜，这世上千奇百怪地东西多的是），这两师徒出外生事谷主并不赞成，是他们自恃本领了得，擅自外出的，现在死了，没有人有为他们报仇的打算，山谷中人也不准外出！

    有这两点。他就没有理由去山谷与他们为难，山谷势力之大非人所能想象，能够不冒险自然还是不冒险好！

    他很懂得什么是必须做的，什么是不宜做的。但他的知识面还略微有所欠缺。至少他不懂当地土语中“麦汗”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如果他懂，他绝对会想到他们所守护的东西是什么，也会知道他刚刚错过了一件至宝！

    麦汗，在当地土语中是：圣剑！

    在对敌之时。刘森喜欢隐藏一些功力。在最致命的时候给敌人出其不意地一击，所以。刚才老者地剑术突然大进，他也只是惊讶，而没有过多的考虑，如果他能一分为二地看问题，也能想到另一个答案：一个人剑术突然大进，剑气怪异而不似出自人之手，或许只有一个答案：这是剑本身的威力！

    刘森没有多想，他很放松，问题全面解决，飞身而起之时，身形展动，居然多了几分飘逸！

    刚才一番急驰，丛林中基本迷路，但他不担心这一点，因为飞上树梢，就能看到远方天空的异样，夕阳下一片嫣红，嫣红还在上下飞舞，如同蝴蝶，天下间没有这么大的蝴蝶，除非是精灵！

    精灵一般情况下不会白天欢庆，除非是有了特别的喜事！

    在树梢上飞过，前面的精灵向两边一分，美妙的歌声传来，宛若迎宾，美丽的女精灵飞向他的身边，激动地粉红脸蛋上的眼睛也变得水汪汪，歌声中带上了一些诱人的甜蜜……

    广场也是精灵的海洋，一个白衣少女在粉红海洋中显得格外醒目，看着树梢上飞落地刘森，她脸上有怨气：“阿克流斯，你来应付……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刘森笑了！

    灵飞来，在空中伸出手，一把抓住他地手，抓得真紧的叫声响起：“你们看，这就是……好人……他叫阿克流斯！是我请来的！”得意的声音一出，刘森不用花费脑筋去想她是格拉拉还是格莎莎，必然是格莎莎无疑！

    “多谢恩人！”一个相对洪亮的声音响起，是一个老者，老精灵！他地腰弯下来了，一头白发也披下，白发上还有血迹，显然这段时间他地日子也不好过！

    “不用，我是格拉拉的朋友！”刘森站住：“格拉拉……怎么样？”

    身边传来娅娜地声音：“放心，她睡着了，过几天就会没事！”

    “是这个美丽的大姐姐帮她治的伤！”小姑娘格莎莎今天话特多：“好神奇的魔法……你会不会呀？”眨着美丽的大眼睛探究魔法。

    “谢谢！”刘森真诚地向娅娜道谢，基本无视格莎莎。

    “这我就不懂了，这个小姑娘据说是……欺负你了！”娅娜抿嘴而笑：“可你居然挺挂念她的，为她而谢我！”

    刘森尴尬了，四处打量：“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你不懂的……她在哪？”

    抛开精灵的感恩戴德，抛开无数双美丽而动人的眼睛，刘森进了一间小屋，娅娜跟了几步，终于停下了，其他人也有跟随的，但一概被格莎莎拦住，小姑娘今天立了大功，变得比较强硬，甚至有几分连族长都不放在眼中的架势，将所有人挡驾，她自己轻轻咳嗽一声，迈开小步，走向小屋……

    床上躺着小精灵格拉拉，她的脸色苍白，但身上多少有些滑稽，到处都是缠绕的布条，是包伤口的，翅膀也真的破了几个洞，她在床上一动不动，全然失去了往日的调皮与活泼，也失去了她的另类。

    迷雾之中，她第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坐在他身边听他讲故事，两只大红苹果映照着她的脸，是如此的动人，她在他身下是如此的充满漏*点，与她，他没有任何爱情的感觉，有的只是一种刺激，但看到她饱受摧残的可怜模样，刘森的心变得好柔软，久久地看着她，一动不动……

    夕阳过去了，夜晚降临，房间里慢慢变得黑暗，外面的喧嚣也已停止，黑暗中突然传来一声呻吟！

    在疾风眼下，床上的姑娘眼睛缓缓睁开，充满凄凉，也充满恐惧，丛林中的一切都已经改变，但这一切她并不知道，她是不是还以为是在姐姐的摧残之下呢？

    刘森轻轻呼叫一声：“格拉拉！”

    这个声音一出口，床上的格拉拉身子一震：“谁？你是谁？”

    “格拉拉，是我，我是……好人！”刘森声音放平，尽量体现出自己的声音特点，手轻轻一挥，窗帘拉开，外面的星光射入，他的脸置于星光之下，脸上的轮廓也极柔和。

    格拉拉死死地看着他的脸，猛地伸出手：“是你！”

    “是我！”两手紧紧相握，格拉拉的泪水悄悄流出，突然她压低声音：“你怎么来了……快离开，他们……”

    刘森手伸出，轻轻抱住她：“放心，他们全都死了，没有人再伤害你！”

    格拉拉脸上的泪水还在，眼神里充满怀疑：“是……是你杀的？”

    “是！”

    “那……我姐姐呢？”好善良的姑娘，虽然她姐姐害得她这么惨，但她还是记挂着她姐姐！

    “她也死了，不过不是死在我的手中，是那个查格逃走之时杀了她的！”

    格拉拉低头不语，好半天才说：“那就好了！”

    压在心头的巨石去掉了，手儿握在男人手中，格拉拉的脸色慢慢变红：“好人，你来救我，我真的好高兴……好高兴！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高兴吗？因为……”

    根本不给机会他猜，这是她们姐妹的通病了！

    “因为……这表示，你是真的不怪我！”格拉拉高兴地抱着他的手，轻轻摇晃。

    刘森无语！彻底无语！

    “等我伤好了，你再让我快活一回，好不好？”格拉拉好激动。刘森好尴尬：“这事儿……这事儿不用预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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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痛死了，我跑！

﻿    拉拉也低下头：“对不起，你帮我们做了这么多，我着……自己快活，我觉得我错了……”

    刘森手儿伸出，钻进她的被窝，轻轻抓住她的**，没什么话能说出口之际，这也许是他愿意做的。

    格拉拉好高兴：“你真好……真好……知道我想这样呢，喔……好快活，为什么这样摸也快活呢？”

    刘森脸上的笑容突然僵硬了，脖子转向窗外，手也停下了。

    “喔，你还摸……朝下面摸……”格拉拉身子摊开，喘息声也急了起来……

    “为什么不动了啊？要不，我试试看行不行……”格拉拉努力想起身，试什么？莫非还不顾身体的伤痛，要来深层次的不成？

    刘森一把按住：“格莎莎，看够了吗？”这是向外面喊的！

    一团影子从窗口飞入，格莎莎嘟着小嘴不满地说：“姐姐说了要脱衣服才快活的，你干嘛不脱衣服啊？”

    在与男人风流快活的时候，突然从窗口跳进一个人来，这种情况下，可怜的女孩子应该是发出一声尖叫，再直接将脑袋完整地缩进被窝才对，但格拉拉没有，她一本正经地解释：“你不懂的，这件事很累，等我伤好了再说……”

    刘森脸红了，他有一个冲动，钻进被窝里，将脑袋蒙起来。

    “哦！”格莎莎明白了，但好象也不怎么明白：“那他干嘛摸来摸去呀？摸这里也快活吗？”手摸在自己的**上：“我怎么没感觉到特别快活呢？”

    “我以前也不知道……要他的手摸……”

    刘森猛地站起：“你们两姐妹慢慢探讨，我回去睡了！”

    开门而出，走向另一排小木屋，那是他的客房，客户门口有一个人影。是谁？细细一打量，一个美丽的精灵，似曾相识，看着他过来，精灵脸好红。

    刘森向她微微一点头，推开房门。刚想关上，一只小脚塞进来了，刘森惊讶抬头：“做什么？”

    女孩半夜进男人地房间还有什么做的？但遍地都是精灵的情况下、在格拉拉可以顺理成章欺负的情况下，他并没有多大的风流心思，何况那个娅娜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窥视呢。

    女孩低头：“你忘了我吗？”

    刘森愣住：“我认识你吗？”

    “你说了……争夺我的，你赢了……族长让我过来……”姑娘支支吾吾地说了半天，刘森终于完全明白，原来是开始地一句话惹的祸！她的**是如此的挺，她的腰好细。她好漂亮，甚至比格拉拉都漂亮几分，这本就是山谷中最美丽的精灵之一，拉她进房间是合法的，得到了族长的允许，刘森突然觉得刚才在格拉拉身上活动过的手指变得异样起来，好象微微发热，也许不是手指发热，而是身上发热……

    突然，对面地窗户悄悄打开。一个白色的身影露出半截，星光下，她的眼睛清澈明亮，正看着自己这边。刘森深吸一口气。提高声音：“谢谢族长，但我想告诉姑娘，开始的争夺只是一个计策，为了更好地消灭敌人！”

    姑娘急了：“可族长说了……”

    “族长说了没用！”刘森打断她的话：“我说了才算……回去吧！就这样！”房门嗵地关上，姑娘无可奈何地离开。

    对面窗户的女孩也隐藏进黑暗之中。

    刘森抓头。带这个姑娘来真的不是好事，娅娜。你记着，你起码已经破坏我的一桩好事了，这个情几时你得还回来！

    回头，他呆了，床边一条影子在躲藏，她自以为躲得很高明，但在刘森眼中，连她嘴角的笑意他都看得清楚明白，格莎莎！这个小姑娘倒与自己相似，喜欢从窗口进异性的房间！

    “这里真黑！”刘森手摸索着伸出，手指指地方向自然是格莎莎的胸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手指应该刚好点在她的乳尖上。

    格莎莎避开了，极巧妙地避开，脸上带着红晕，刘森仰面而躺，躺在床上，格莎莎躲在黑暗中，悄悄地注视他，刘森地眼睛闭上了，小姑娘蹑手蹑脚地走近，手悄悄地伸过来，居然是伸向他地胸脯！

    刘森愣了，这只小手好轻好软，在做什么？在摸他的**！男人没有突起的**，小丫头找了半天找不着，居然在解他的衣服！也许有些性急了，动作明显大了起来，这样的动作就

    通人也得醒，但刘森偏偏不醒，衣服被顺利地解开，暗中深深吸气，紧张而兴奋！

    柔软地小手在刘森胸前一摸，刺激之下，刘森突然伸出手，在她**上轻轻捏了一把，坚挺而柔软！

    小丫头一声轻叫，手儿缩回了，半天没听到什么动静，手儿又来了，手儿刚伸出来，**突然被人抓住，耳边传来声音：“做什么？格莎莎！”

    格莎莎吓了一跳，身子弹开，连声叫道：“我……我不是格莎莎……不是……”居然想逃跑。

    “你如果跑，我马上告诉你姐姐！”

    格莎莎不敢动，好半天才小心地说：“我不跑……”

    “告诉我，你想做什么？”黑暗中地声音好低。

    格莎莎好犹豫，终于支支吾吾地说：“非要……说呀？”

    “说！”

    “我……我听姐姐说得……那么好，我想……试试……又没真的试……你发什么火？”终于理直气壮起来。

    “过来！”刘森肚子里暗笑。

    “做什么呀？”小姑娘眼睛闪光：“你答应了？”

    “你们总是姐妹……看在格拉拉地面子上，我答应你一回……”

    “你真好！”格莎莎兴奋地跑过来：“难怪姐姐说你是……好人！”

    靠近床边，小手儿乱摸，手儿被捉住，**上覆盖上了一只大手，火热的手，在外面一摸，格莎莎激动地报告：“真的舒服呢！”

    钻进里面，柔嫩的肌肤上一接触，格莎莎声音都变了调：“好舒服，好人，再来……”

    解开她的腰带，格莎莎身子直哆嗦：“要做那件……那件特别特别舒服的事吗？”吐气如兰，激动而又兴奋。

    “是的，来，你对准……”

    赤裸的肌肤一接触，刘森漏*点高涨，手在她下面细细一摸，已是满手滑腻，慢慢托起她娇小的臀部，慢慢接触，在洞口一摩擦，格莎莎腰部发软，轻声叫唤：“好快活……快活死了……”

    慢慢进入一点点，小丫头自己调整体位，左右摩擦，摩擦得气喘吁吁，摩擦得全身如火，摩擦得不停地叫快活，也让刘森的欲火大盛，终于在她摩擦得正起劲之时，腰猛地一挺，伴随着一声长长的惨叫，格莎莎一跳而起，声带哭腔：“痛死了……不玩了！”

    从窗口翻滚而出，不见影！

    幸好是有隔音壁隔音，这声惨叫没有惊扰任何人，但刘森目瞪口呆，做*爱做个半截，正要进入佳境之时，女孩居然逃跑了，这在他做*爱生涯中绝对是头一回！

    如果他知道这个喜欢玩、又怕疼的女孩现在在做什么，他会更惊讶！

    这个女孩现在在向她姐姐兴师问罪，在格拉拉床边直掉眼泪：“姐姐，你骗我，你说好舒服的，可我……”

    相对于姐姐的欺骗而言，自己有失道义地跑进某人房间这件事，显然不太重要！

    刘森没空去某人房间，他在等待，他相信她会回来，身子都破了，不做也做了，她会回来做完的，不做完特难受！窗户上果然有人钻进来，刘森坐起，换上了温柔的笑脸，这次也许需要更柔和一点，前戏更长一点，让她非那个不可的时候再告诉她痛只有一下下……

    但他愣住了，进来的不是格莎莎，而是娅娜！白色衣服、冰清玉洁的娅娜，她的脸上有一层红晕，深夜进入他的房间，想做什么？如果真的是，麻烦千万忍着点痛……

    “阿克流斯，醒来，我们离开好吗？”娅娜的声音好急。

    刘森坐起：“怎么了？”莫非精灵部落还想搞什么花招，她发现了什么不对？情欲猛消，剩下的只有机警。

    “我不想在这里呆了！”娅娜脸上红晕渐浓：“可恶的精灵族，可耻的风俗，太恶心了……”居然从她口中吐出一连串的词语，没一样动听！

    刘森眉头皱起：“什么恶心的风俗？”

    “就是那个……这个可恨的族长，居然……居然派几个精灵敲我的门，我恨不得杀了他们……”

    刘森明白了，这还真的是一个传统？在派出美女精灵等待自己的同时，还派出几个美男精灵敲她的门？对口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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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红果林

﻿    但又不好杀了他们……”娅娜恨恨地说：“可这几个了，居然在外面唱了一晚上的歌……”

    刘森哈哈大笑，笑得娅娜柳眉倒竖。

    “你不觉得这是他们的一番诚意吗？”刘森笑道：“接受也是不错的……”

    “你混帐！”娅娜大怒：“你以为我象你呀？你不走就不走，我立刻就走……”跳窗而出，直奔森林而去！

    身边风响，突然多了一个人：“真要走啊？”

    “走！”娅娜头也不回，坚决无比。

    “深夜之中进入大森林，你不打算睡觉了？”刘森说得很宽容，这深夜之中进入大森林，绝对是不要命，何止是不想睡觉？

    “不睡就不睡！”娅娜说：“在房间里睡得着啊？外面总有人想着歪心思……”一个女孩子家，充其量也就是一个魔法师，在她清醒的时候，没有人能把她怎么着，但睡着了就不一样了，就算那些奉令行事的精灵不敢进她的房间，在窗外看她睡觉，她都一样觉得是一种侮辱，如果是别人，她可以杀光他们，但这些精灵没有恶意，只想让她快活，她没有理由杀他们，唯有逃走！

    “你如果舍不得那个格拉拉，你可以留下，我一个人走！”娅娜还算通情达理的。

    刘森叹息：“我还是陪你吧！”

    娅娜眼里有喜色：“那……我们快走！”

    两人同时飞起，穿入丛林，身后还隐隐有歌声传来，是多情的歌声，没有人能想到。就是这多情的歌声将两位恩人逼得落荒而逃。

    星光下，丛林一片幽静，只有衣袂带风之声，终于停下了，不得不停下，因为前面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绿色的大地，开阔无比，一条小河静静地流过，河面上还飘着不知从哪里来地红叶，在星光之下不仅仅是美丽，还带着一种神秘！

    这样的地方在任何地方都值得流连，在大森林中也一样，也许还不仅仅是美丽，还让人惊奇！

    娅娜的眼睛在星光下也变得如秋水：“好美！这是哪里？”

    “不知道。也许是天堂！”刘森苦笑：“但在大森林中，这里说不定是地狱！”

    “如果有这么美丽的地狱，地狱就不会可怕！”娅娜充满神往：“你看，四周多么静？这星光、这红叶……”

    刘森善意提醒她：“可是这个美丽的地方我们从来没有见过……我们迷路了！”

    “迷路有什么？”娅娜不以为然：“大不了回头重新走一遍，你还可以顺便去看一看你的格拉拉！”

    刘森无语，这个姑娘好象从来没有忘记过这个昨天才听到地名字：格拉拉！

    “那个姑娘是怎么欺负你的？”疑问又来了。

    刘森抓头！

    “我真的表示疑惑，他欺负你，你还救她……难道……难道阿克流斯还变了性格不成？……”

    刘森打断她的推测：“你看！”手指前方，前方一只红色的动物从草丛中钻出来，机警地看着他们。

    “优盟！”娅娜大叫：“真的是优盟！”

    “是的。恭喜娅娜小姐，我们来到了丛林中的安全之地，一路上无波无浪地来到丛林安全之地，实在是运气！”刘森早已看出。这动物就是丛林中的吉祥兽、光明魔兽优盟！

    优盟居于丛林安全之地。它所在地地方不会有危险，是丛林探险者歇脚的最好地方，但他也知道，安全与危险是相对的，如果盲目地跟着优盟进入它的住所。一路上会有高等级的魔兽等候。以他的身手，根本不在乎魔兽的高级。对他们错过了危险也毫不在乎，但他一样高兴。

    “有伟大的阿克流斯在身边，好象不用担心丛林中的魔兽！”娅娜的评价真高：“那么，喜从何来呢？”

    “只有两个好消息……我们会有一个平安夜，不会有魔兽打扰，也不会有精灵地歌声，尽管这歌声是如此的缠绵多情……”

    “不听！”娅娜打断：“第二个好消息呢？”娅娜听到精灵的歌声就有些过敏。

    “第二个好消息就是……我说不定能猜到我们目前所处的位置！”

    “在哪？”娅娜兴奋了，虽然说得毫不在乎，但内心还是多少有些害怕地

    林永远没有人完全读懂，也永远没有人能说他能完全任何人而言都会有危险，迷路对于任何人而言都可怕，知道所在地位置就意味着能出森林，危机就能解除。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这里就是谜谷！”刘森目光闪动：“明天跟着优盟走，就能走到谷口！”他无法肯定这只优盟是否就是天天在谷口打架的那一只，但这毕竟是一个机会！

    “谜谷，可怕的山谷，我们伟大的……阿克流斯曾经征服过地山谷！有意思，真地有意思……”娅娜喃喃地说：“阿克流斯，能说说你伟大的传奇吗？”

    “拜托别用‘伟大’这个词好吗？这词从你地小嘴里吐出来，真的很特别……”

    娅娜笑了，她的笑容特别美丽，两只眼睛慢慢眯起来，鼻子也皱了起来，这一笑与平时绝不相同，平时也许是美女的习惯式笑容，这次才是出自内心的小女孩神态……

    谜谷的故事很简单，在刘森的口中特别简单，空间魔法自然省略，与格拉拉的相遇也一言带过，剩下的就不太多了！

    但留给娅娜的感慨依然不少：“谜之谷，也许真的是谜，能从一百多个洞中取得真正的赤珠草，阿克流斯，我觉得我可以敬你一杯，不为你的智慧，而是为你的勇气……”这是称赞的，但称赞后立刻变味：“为了女人而拼命，果然是传说中的阿克流斯！”

    刘森哭笑不得之际，她还有补充：“格拉拉的故事特别短，问你估计也不会多说……我带回去，请教格芙……”

    “要睡觉吗？”刘森好心地打断她：“我带着毛皮，还有肉类，生一堆火，好好烤烤，我真的觉得你应该睡觉，女孩子深夜不睡觉，整天想着捉弄人，肯定会老得特别特别快……”

    娅娜闭嘴了，安心地享受她应该得到的贿赂，香喷喷的肉，暖和的毛皮，这些东西来得比较奇怪，但吃饱喝足了，在四下没有任何危险的情况下睡一觉，她的睡意很快驱散一切，美丽的大眼睛慢慢闭上，很快就睡着！

    清晨！清凉的风吹来，带着绿草的香气，娅娜的脑袋从毛皮中钻出来，蓬松的头发显示出别样风情，久久地看着天边，懒懒地不起身，好久才冒出来一句：“阿克流斯，醒了吗？”

    身后有声音：“早就醒了，研究你的脸都研究半天了！”

    “研究结果是什么？”娅娜的脸微微发红，但声音强作镇定。

    “结果就是……清晨的女孩真的特别美丽！”

    “很正常！阿克流斯式的结论！”娅娜坐起，灵活的眼珠横一横，扫向东边：“不知那只引路的优盟起床了没有！”

    “据我所知，单身汉起床会特别早，如果那只美丽的精灵昨晚没有干坏事的话，应该早就跑了！”

    一双眼睛狠狠地盯着他：“这次我没有听见，如果下次你说话再象精灵的歌声一样下流的话，我……”

    突然声音停顿，紧紧地盯着刘森后面，如同他后面长出了一大朵花！

    “精灵的歌声真的有这么下流吗？”刘森为精灵部落辩解半句，立刻回头，身后的景致让他也说不出话来。

    也许昨晚有雾，也许昨晚只顾着看女孩的睡姿和前面美丽而宁静的河水，他忽略了身后的景致！

    现在，阳光明媚，身后是一片嫣红，嫣红只能用来形容花朵的，但此刻，他觉得这不绝对，因为红红的果实也可以用这个美妙的词汇来形容！

    身后是一片果林！

    好大一片，绿色的叶子，红色的果实，象苹果又象仙桃，虽然隔得还远，但清风吹来，传来果实的甜香！

    “这是……”刘森小心地措词：“我们的早餐？”

    咯咯的笑声起，毛皮一掀，娅娜一跳而起：“今天早餐不吃肉，谁给我烤肉，我跟谁急……”

    一条美妙的白色影子飞驰而过，跑步也如同舞步！采果子去了！

    身边风声一响，刘森紧跟而去，两人手举起，直奔果园，如同是两只放飞的风筝，在清晨中展示自由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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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醉果

﻿    条白练飞起，两颗大红果子无奈地离开枝头，娅娜手落入手心，好大，她一只小手都抓不住，袖子简单一擦，送向嘴边，红果红唇，红红的脸蛋，刘森都忘了摘果子了！

    诱人的果实都到了嘴边，娅娜突然停下了，果子离开唇，秀丽的眉毛悄悄皱起：“这能吃吗？”

    是啊，这果子两人都没见过，这么大，这么漂亮，但大和漂亮不是食物可以食用的依据，万一有毒又如何？虽然优盟所居之地，理论上会安全，但万一有毒应该和谁说理去？

    “不知道！”刘森说：“来，我们看看去！”

    “看什么？”娅娜不懂：“看也看不出来……要不，你先吃一个试试……”

    刘森瞪着她，不发言！

    “我好象说错了，你……你也不能有危险的……”娅娜不好意思地辩解，终于恼了：“不吃就不吃，想吃人啊？”

    吃人？刘森舔舔嘴唇，害死人的格莎莎，昨天你出现得真是太不应该了，到现在都感觉身体异样，大清早的都有了点……吃人的想法……

    “我们去看看，如果有鸟儿吃，我们就吃，要是鸟儿吃了没事，我们肯定也不会有事……”娅娜根本不知道刘森的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径直进入果园，刚刚进入，一大群鸟儿飞起，前面的地上落下了无数的红点，有的啃了半边，有的干脆只剩下果核，非常小的果核，娅娜笑了！

    真是好东西，刘森对水果类向来没有什么兴趣。但也无法拒绝这美丽的外形，看着这四周的矮树和树上累累地红果，他心头转的是一个疯狂的念头，这里象是一个果园，美丽的果园，象极了家乡的一些地方。如果能够移植，实在是一个壮举！

    移植到什么地方，自然是他的空间，那个空间美则美矣，就是略嫌单调，但这些树木能移植吗？空间里没见到土，树木长在土中，意念能够拔树吗？小小试一试，没有任何动静。

    只怕功力还不太够……

    有声音传来，是咀嚼地声音，清脆，空气中也有一股甜香，如同打开了一个陈年老酒的酒坛，是娅娜在吃果子，吃得津津有味，美女吃东西就是不一样，不但声音好听，连味道都这么勾引人。

    一个果核从后面丢过来。在刘森脚下滚出老远，这也是勾引吗？对他食欲的勾引？

    又是一个！

    刘森回头了，大拇指竖起：“食欲不错！”

    “好吃极了……”含糊的声音：“又香又脆，比你的烤肉强得多！”

    “慢慢吃。我帮你多摘点。回去的路上你可以自己慢慢享用！”

    娅娜咯咯娇笑：“这是从你嘴里听到的唯一一句象样的话！”

    靠！帮你做事就是唯一象样的话？刘森直入丛林，手一挥而过，树上地红果好象突然之间都活了，纷纷而落，没有落地。在落地之前凭空消失。进入了他的空间，片刻时间。白玉般的空间中多了一小堆火红色，将这片空间映衬得分外美丽。

    施施然走出丛林，刘森手中提了一个小包，这是给她准备的，刚刚走出丛林，刘森愣了，没看见她，去哪了？

    “娅娜！”

    没有人应！

    刘森微微一急，脚步加快，突然，他停下了，充满惶恐，前面草丛中一条白色的人影，是她！她倒下了！

    脚步一掠而过，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身边，目光一落，刘森呆了，的确是她！但也与预想中的不同，没有敌人，她也不象被人杀害，她躺在草丛里，满脸通红，呼呼沉睡！呼出的口气居然……居然带着浓烈的酒气！

    她喝醉了！

    怎么回事？他们拼过两餐酒，全都是以他失败而告终，几大杯酒下肚，她都清醒得能随时捉弄他，但在这个清晨，她居然醉倒了，而且身边连一滴酒都没有！

    谜谷！永远都在猜谜的谷！

    水果，也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里面是什么！

    有可能是甜美地果肉，有可能是催情的**，当然也有可能是比烈酒还烈的酒精！她手中还有半只红果子，上面清晰的牙印宣告它在不久前与某个红唇亲密接触过，刘森找到了答案！

    终于看到她喝醉了地

    刘森多少有些解气，但也多少也有些担忧，这并不是会不会是带着酒精性质地毒药？手一抬，扶起娅娜，检查的！

    娅娜身子好软，好温暖，一扶起，好轻：“娅娜，醒醒！”刘森轻轻拍她的肩膀。

    “别……碰……碰我……”声音含糊不清，闻着她呼出的口气，刘森都感觉有些晕了，看着她动人的身体，还有衣服里隐隐露出地一丝雪白，想象里面地无限风光，刘森的晕或许略有改变，变得醉了……

    “你到底是叫我别碰，还是让我……碰碰你呀？”刘森喃喃地说：“有些词语一重复起来好难懂地……”

    没有回音！她睡得熟极了！

    悄悄地碰一碰她的**，只轻轻一碰，刘森的手就再也舍不得离开，这两个小宝贝上就象有一种神秘的吸引力，刘森四下打量，这是清晨的谜谷，连鬼都没有，身边躺下的是平时那个高傲的女孩，但此刻她倒在地上，这早晨的地上有露水，女孩子身体弱，睡久了会病的！

    这是刘森对自己的劝告：“同学之间，应该互相帮助不是？”

    抱起，娅娜睡觉的地方变了，变成了一个温暖的地方！这个好心的同学生怕她的宝贝冷，两只火热的大手帮她做被单呢！在外面盖得严严实实，盖久了，又怕捂坏了，于是，他的手伸进衣服里面，细细地检查检查，真是一个细心的好同学……

    娅娜的醉意本应该慢慢消除，但她的脸色一直没有什么改变，依然是红，但红与开始的红有一点不同，开始是整张面孔都红了，淡红；现在是只有两片脸蛋上嫣红一片，小嘴儿还微微张开，吹出的已经不是酒气，而是迷情的气息，这迷情的气息对刘森是一个考验，于是，细心而又好心的刘森同学只有帮她经常性地堵一堵，堵住女孩子的嘴唇自然不能用泥巴，他想了好久，用的是他的嘴唇，这东西柔软，刺伤不了她……

    也不知过了多久，娅娜的眼睛终于睁开，就象是从最美妙的梦境中醒来，怔怔地看着脸蛋上方的脸，还有准备下来歇歇的嘴唇，这嘴唇当然停下了，刘森夸张地打了个呵欠：“看你睡得这么好，我都有点困了……”

    “啊！”大叫！

    刘森手一松，娅娜滚落地面，扬起的巴掌自然打在空气中！

    “你……你……阿克流斯，我总算看清了你的禽兽面目……你这个禽兽……”娅娜脸色重新通红，激动的，还有气愤！

    她停下了，因为对方食指压在嘴唇中间，向她示意收声！胸脯急剧起伏，显示她是何等的气愤！

    “那果子有问题！”刘森神秘地说。

    “果子有什么问题？是你有问题……你的问题很大，我告诉格芙……”娅娜激动的叫喊终于停下，呆呆地看着地下的半个红果子，她想起来了，吃了这果子之后，全身发热，就如同喝了一大坛烈酒一般，她酒量本大，喝酒也不算什么，但这酒好象与平常的酒完全不同，入口没感觉酒味，但下腹之后才知道它的厉害，酒喝多了没什么，问题是这个男人那样抱着自己，还打算亲她，天知道亲没亲，这才是最大的恐惧，身体呢？悄悄检查一番，没问题，这让她略微放下一点点心……

    “这果子据我看……有强烈的……催情作用！”刘森叹息：“你吃得太多，也吃得太快！”

    娅娜刚刚放下一点的心再次提起，失声大叫：“什么？……催情作用？”

    “是的！”刘森认真点头，同情的目光看着她：“这一切都怪这果子……”

    娅娜都快哭了：“你做了什么？”

    “我没做什么！”

    娅娜略有狐疑，这话是真是假？刘森接下来慢悠悠来了一句：“问题是你……你做了很多！”

    “啊？”娅娜脸都白了。

    “你吃了果子，在我身上又抓又咬，亲我、抱我，还拼命地撕扯我的衣服，你看，这腰带都被你解开了……”刘森满是委屈：“我被你侮辱了，我怎么向格芙交待呀？”娅娜软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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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醉语

﻿    “算了，我知道这……这不是你的本意……”刘森好宽容：“是你药物乱性……”

    娅娜两只耳朵堵上了，她自己握住的！握得好紧！

    刘森转到另一边，娅娜翻身不看他，脸转向这边，这边多了一条人影，娅娜再转，依然不看他！刘森在她身边坐下，娅娜突然坐起，瞪着他：“你还要我负责呀？”

    两目相对，刘森摆摆手，长长地出了口气：“算了，谁叫我们是邻居呢？我谁也不说，你别放在心上了！我们就当这事儿没发生！”

    “谢谢你！”娅娜真诚地说：“你真宽容！”

    刘森心里乐开了花，但娅娜补了一句：“不过，发生的事情总不能当没发生过，你放心，我自己做的事我负责……一出山谷，我立刻向格芙坦白，将这件事情从头到尾讲给她听，我娅娜做事向来光明磊落，是我的责任我绝不……”

    刘森目瞪口呆：“不用了吧？”

    娅娜坚决地摇头：“怎么能不呢？我怎么能那样做？趁着酒兴做坏事，事后还不承认，做这样的事，还是人吗？”

    骂谁呢？刘森老脸发红，手也轻轻地搓，格芙虽然天真，只怕也不会相信这样离奇的事情，换谁能信呢？

    “看你的架势，好象是真的想吃个闷亏算了！”娅娜侧目而视。

    “这也不是吃闷亏……而是……而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刘森说：“人生有很多事情，嗯，事情很多……有些事情是应该一笔带过的，这是生存的智慧……也是智慧的人生……”

    “阿克流斯式的智慧！”娅娜打量着他，慢条斯理地说：“如果你真的不想公开，就告诉我好吗？告诉我……在我睡着了的时候，你……你做过什么！千万别告诉我……你只是怕我冻着了，才用怀抱温暖我，另外也别告诉我……我的衣领是风吹开地！”

    她的衣领半开。里面的风光自然无限美好，她脸上地神色也无限美好，刘森的脸也渐渐趋向于一种美好……

    “把你的耳朵侧过来。我告诉你一件你感兴趣的事！”娅娜地声音很奇怪。

    她知道自己的小勾当，但这话什么意思？她想悄悄地告诉他：她喜欢他吗？刘森微微一愣，真的侧耳，耳边有幽幽的香气。刘森微微陶醉，突然，一股急风传来，刘森一弹而起，一个大耳光扇在空气中，娅娜也跳起，跺脚大骂：“阿克流斯，我不打你一个大耳光，誓不罢休……”

    “可你打不着！”刘森得意洋洋。脸上的笑容也算完全绽放。

    “你等着，我总有一天能打上，会将你打成猪头不可，你……你太可恶了……”娅娜呼呼喘气：“今天打不着你，我回去告诉格芙，让她先打，她打了不代表我打的。我还是要打的……”

    刘森示意停止：“你应该感谢我的！”

    “感谢你给我提供了恶心的怀抱？感谢你解开我地衣服？”娅娜脸红红地大叫：“还漏了什么不要脸的细节吗？”

    “是的，你的确漏了！”刘森说：“漏了那朵娇艳的水仙花！”

    娅娜的脸更红。又红又白，手抬起，准备开始魔法了！这个家伙实在太可恶，又将偷看她洗澡的事实摆了出来！

    刘森补充：“我想告诉你，这朵水仙花真地好美。但如果我趁你睡着了。真的做什么坏事地话，这朵水仙花说不定已经不存在！”

    娅娜呻吟一声。手扶大树站住，是啊，如果他真的象传说中那么坏的话，刚才她已经被他破身了，相比较破身而言，相对于阿克流斯而言，抱一抱、亲一亲、哪怕是还做了点其他带彩的事情，全都是小儿科！

    “阿克流斯，你说服我了……”娅娜沮丧地表示：“但你做梦也别想……别想我感谢你！”

    “不敢！”阿克流斯也变客气了：“应该是我感谢你能忘记一些事情！”也不知如何，他特别在乎格芙对他的感觉，虽然他知道有些风流事迟早得让她伤心，但这一天还是越迟越好！

    娅娜也变斯文了：“如果你真地想感谢，能帮我做一件事吗？”

    “你说！”

    “你将这些果树一把火烧了……”

    果树没办法烧，她自然也只是小小地发泄一下，发泄过朝四面看看，深深吸一口气，脸上又露出高贵的表情：“今天可以出谷吗？”

    “今天恐怕不行！”刘森解释：“那只优盟不见了，说不定出去喝酒去了！”

    “这么说……今天我们还得在一起？”娅娜眉头深深皱起：“阿克流斯，是不是任何一个人和你在一起，运气都会……相当相当地坏？”

    “不一定，有时运气会相当相当地好！”刘森解释：“人生很多事情……”

    “拜托！”娅娜瞪着他：“别谈人生好吗？我觉得……人生一团糟，好多事情都理不顺，现在我开始慢慢理了，没事地话请别开口！”

    她坐在草地上慢慢理自己乱成一团的思绪……

    与这个臭男人在一起，自己好象总是运气差，运气是真的差，洗个澡，又没惹着谁，偏偏有人将她身上的隐私看了个饱，出来打一个抱不平，窗外有可恨的歌声；吃几个果子都出事，天啊，我不活了……

    但这个男人好象也出人意料，在精灵部落中，她可以抗拒歌声，这没什么说的，我娅娜是谁呀？但他阿克流斯凭什么也能抗拒？凭什么？居然用一种庄严的语气拒绝美丽的精灵女孩，当时居然还让她动容！

    她喝多了，不！是吃多了！醉倒的时候，他一个人在身边，在这漫长的时间内，她醒来，衣服居然只是小小地开了个口子，好歹还在身上，自己的处*女之身居然还在，这也算是意外的收获了……

    不理了，越理越乱！

    睁开眼，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她，若有所思！娅娜也若有所思，两人呆呆地对视，暂时无语！

    那双眼睛笑了，笑得居然挺好看，娅娜心头更乱，低头不语，刚刚低头立刻醒悟，这样反而显得自己问心有愧了？不行，对视！

    重新对视，刘森笑了：“中午了，想吃什么？”

    “肉！”娅娜坚决地说：“谁再让我吃果子，我跟谁发火！”

    “谜谷中的果子也是谜！”刘森微笑：“说不定你下次吃的果子是增长功力的呢？你不想试试看？”

    “真的很吸引人，可是……风险也好大！”娅娜呻吟般地叫道：“求求你别再引诱我了，我抵抗力真的……不太强！”

    这与凯瑟琳说的话何其相似，但落脚点完全是两个方向，一个是情欲，一个是功力！两者都是这世上最勾引人的东西！

    吃着肉，晒着太阳，呼吸着草原上清香的空气，娅娜的心慢慢放平了，管他做过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一概不算数！夕阳西下，优盟回来了，看着这头不知从何处回来的动物，娅娜有点想和它谈谈，你知道他做过什么缺德事吗？有点想知道真相的冲动，也有一点点想倾诉委屈的冲动……

    星光满天，山谷中的风慢慢变冷了，优盟进了它的洞，这里只有一个洞，火光升起，两人坐在火堆旁，娅娜的脸蛋在火光映衬下红扑扑的，就是不开口，刘森只有先开口了：“长夜漫漫，说说故事吧……能告诉我……关于三百年前的历史吗？”这个问题在心中纠缠得太久，这个姑娘也自始至终都没有正面回答。

    “你真的不知道？”娅娜的声音很奇怪。

    刘森微微发愣：“知道还问你？”

    “看来你在学院是真的不看书！”娅娜叹息：“一个从来不看书的人居然魔法进步神速，我们这些老老实实上课的学生应该一头撞死的！”

    “书本上有？”刘森张开了嘴巴。

    “学院图书馆里到处都是！”娅娜嗤之以鼻：“你根本就是不学无术！”

    刘森彻底呆了，他还以为这是一个天大的秘密，原来早就编进了教科书！

    大拇指竖起：“我服你了！真的服了！……拿一点人人尽知的书本知识就能将本人连灌几大杯，灌得伤心可怜！”

    “人人尽知吗？”娅娜侧目而视：“那么为什么有的人还不知道呢？莫非这些人根本不是人，而是……禽兽？”

    刘森彻底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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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合理拥抱

﻿    清晨，优盟优雅地跑了，如同一个准时上班的上班族！绿色的草地之上，红色的影子飞掠而过，片刻之间只剩下一点嫣红，如同春尽处的一点点落花，很快就会消失！

    娅娜也动了，白色的练条依然优雅而美丽，一缠住前面的树枝，整个人如同一支利箭飞驰而去，论姿势比前面的优盟更美三分，遗憾的是：这不是选美，而是比速度，论速度，她还是差点，前面的红点迅速缩小，大有春花落尽的残忍与无奈……

    娅娜微微心急之时，一只手突然伸出，准确地抱住她的腰，耳边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这不是占你的便宜，而是……我们必须这么做！”

    温暖的手臂刚刚抱住她的腰，她与优盟的距离突然接近了，再近！优盟居然在她下方，她自己在天空飞，娅娜侧身，身边的男人没有看前方，看的是她，眼睛里带着笑意！

    这笑意真的很可恨！

    路真长，娅娜觉得这条路和优盟一样可恶，长得可恶，长得……让他合理拥抱的时间也是那么的长……

    终于，优盟停下了，这是一座绿色的美丽山谷，刘森也停下了，侧身看着她，娅娜的小嘴儿张开，呼呼喘气，赶路本不累，但她还是觉得应该喘喘。

    “你的身子好轻……”

    “能不讨论我身子的轻重吗？”娅娜打断他的话：“放下我，如果你想挨一记耳光……除外……”

    立刻放下！

    刘森一放下立刻离开她一丈外，好象真的害怕她来上一记耳光。

    “这里就是谜谷的入口？”娅娜四下打量，顺便让风儿吹散自己脸上的红霞。

    “是的！”刘森手指前方：“前面是一片沼泽区，出了沼泽区就是我们的学院！”

    “沼泽区？”娅娜眉头皱起：“我是不是过不去？”

    “如果你能将大耳光放一放……我想我们有办法过去的！”刘森嘴角有了笑意，丛林之中合理合法地事情真多，能力强还真的很好！

    “当然，你可以抱我过去！”娅娜轻轻点头：“要我恭喜你吗？”

    刘森脸上明显有喜色：“同喜同喜……”

    唰地一声，一记大耳光终于扇过去了。耳光扇在空气中，娅娜拼命跺脚，跺脚虽然不重。但刚好能将优盟和刚刚从远方跑来的尸狼惊走！

    谜谷之中，一大簇火红地花如同谷地的圣火，开得娇艳，开得热闹。娅娜站在鲜花之前，脸上神色复杂。

    “想什么呢？”刘森的声音好轻。

    娅娜喃喃地说：“谜谷，真的是永远都在猜谜吗？”

    “是地，据我所知真的是！”

    “你能猜猜谜吗？”娅娜声音中充满迷惘：“猜猜我……我心里在想什么？”

    “你心里想的东西估计与我有关！”刘森得意地笑了：“你在想，这个阿克流斯臭名远扬，我娅娜是如此圣洁的女孩，怎么会与他扯上关系？在丛林中，抱也抱了，亲也亲了。还解开了他的腰带，是不是干脆嫁给他算了……”他边说边后退，刚好在离她一丈多的地方停下，这样的距离也刚好是能顺利躲开她耳光的地方！

    娅娜没有动手，她眼睛睁得好大，呆呆地看着他！

    刘森眼睛也慢慢睁大，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怎么了？真的猜中了？”

    没有声音！

    “如果真地猜中了。建议你……干脆放开了，让你的感觉与肉体一起放飞。在下面的行程中，麻烦抱着的时候能顺便抱住我的颈，这样便于赶路……”

    呼地一声，大耳光终于过来了！

    耳光真的打着了什么，是他的后背！怎么可能打着他地后背？原来自己已经在他的怀抱中。抱得真紧。刘森脚步一错，脚下已是沼泽区。娅娜挣扎大叫：“放下我！”

    刘森表示反对：“你过不去地！”

    娅娜在他后背再来一巴掌：“我……我能过去的……我会水魔法……你这混蛋……”水魔法跟不上优盟正常，但过沼泽区与跟随优盟绝不一样，沼泽区有水，有水的地方就是她的魔法天堂，这个混蛋居然将自己的水魔法属性忽略了！

    “没什么，你安心睡觉，你地身子好轻，不影响我！”刘森地声音在急驰中居然清晰无比，准确地送入她的耳中，这也许又是一门新地技能，新技能与魔法造诣有关，魔法水平上来了，***术也自然而然！

    是的，她身子好轻，不影响他赶路，看他跑得如此起劲就知道！

    但不影响他，也不影响她吗？她可是在男人的怀里呢！她还是一个大姑娘，大姑娘被大男人一抱再抱，这还象话吗？但不抱也抱了，娅娜悄悄地说服自己，算了，就当他是一匹马，有一匹快马带着自己出沼泽，又何必多反对呢？

    很好，理由找到了，小姑娘手儿圈过来，真的抱住他的颈，姿势真服帖。

    她的姿势变得服帖了，他的速度应该更快，理论上会更快！但理论有时真的靠不住，他的速度慢下来了，居然还在四处指点：“你看，那里有一棵树！”他指点的方式有点奇怪，本来应该用手的，但双手抱着一个香喷喷的大姑娘，腾不出手来，他是用下巴来指点的，用下巴也没什么，但他下巴轻轻一抬，往往与她娇嫩的脸蛋轻轻擦一擦，娅娜身子全软了，服了！这个家伙占女孩便宜的方式无所不在！

    自己错了，不应该让他抱的，让他一抱，后面还有文章！

    树有什么好看的？不看！

    “前面有花！”再擦一擦！

    娅娜恼了：“不看！”

    “那边有魔兽！”再度勾引。

    “麻烦别将你的臭脑袋转来转去的……”娅娜恨不得在这张脸上咬一口，突然有了主意：“有魔兽啊？你杀几只，给我魔晶！”沼泽里的魔兽大多是水系的，她要这样的魔晶正好合适，但她真的需要魔晶吗？未必！起码不至于要别人给她魔晶，但她要试验的是：你双手牢牢抱住本小姐，且看你如何取得魔晶！

    刘森皱眉：“好难的考试题，怎么办呢？我想想……”

    “这难吗？”娅娜提醒他：“你是谁呀？伟大的阿克流斯！几只一级二级的魔兽算什么呢？如果你能给我魔晶，我原谅你这一回！”

    “很好！”刘森身子突然贴泥面而过，前面一个大脑袋从泥中猛地伸出，魔蝶！虽然明知不会有事，但娅娜还是紧张了，她紧张的方式是抱他的颈，抱得更紧！

    刘森身子一起，双脚突然踢出，踢在虚空之中，这一踢不会有任何效果，但很快，娅娜呆了，魔蝶的一颗大脑袋突然飞起，随着他的脚尖闪电般地踢出，脑袋分开，一颗纯绿色的魔晶飞向她的面前，娅娜嘴巴张得好大，好象想吞下这颗魔晶！

    “接住！”娅娜左手一伸，凉凉的魔晶进入掌心，嗵地一声，魔蝶巨大的身躯倒入泥水中，溅起的泥水在身后几丈外飞起浪花，连她洁白的衣服都没有溅上半点泥污……

    “这……这……怎么回事？”娅娜手抱得好紧，简直想将这个神奇而可恶的人活活勒死！他能杀魔蝶不意外，任何人都不会意外，但她刚才感觉得分外清楚，在整个杀魔兽的过程中，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腰，甚至还在她最紧张的时候搞了点不足与外人道的小动作！他能杀魔兽，但杀魔兽不用手吗？

    他的魔法可以不需要任何指挥？只在头脑中存下一个意念就能杀？这在理论上是可行的，但要具体做到简直不可思议，因为魔法元素虽然说到底是大脑的指挥，但真的做到，需要大脑中的指令无比清晰，也需要对魔法的无比熟练，他的魔法虽然离奇，但能如此熟练吗？----熟练，恰恰是他的魔法中的薄弱环节！

    用这种意念杀人，没有任何征兆，天下间有谁能防备得了？

    她自然不知道，刘森取得这颗魔晶并不是用大脑来下达指令，而是将脚当作手用！

    “这是一个秘密！”刘森神秘地说：“想知道吗？”

    不想知道的是小狗！娅娜喘息：“你说！”

    “亲我一个我就告诉你！”刘森大笑。

    娅娜脸上飞起红霞：“我想问一问，如果这时候我扇你一记大耳光，你还能躲吗？”这张脸就在自己眼前，扇耳光真的非常非常方便，他的手抱着她，也真的没法躲！

    刘森愣住。

    “我也不打你了……”娅娜解释：“因为我……我得兑现自己的诺言：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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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谁是凶手？

﻿    “真是一个言而有信的好姑娘！”刘森赞扬：“可惜我的手占着，不然，我肯定伸出大拇指！”

    “能告诉我一件事吗？”娅娜轻声说：“在我睡着了的时候，你亲过我吗？这样问……肯定显得比较白痴，干脆这样问吧……你亲了多少次了？”

    两人脸贴脸，讨论着亲过多少次的问题，刘森突然觉得很冲动：“我们需要先弄清楚一个问题：什么才算……亲吻，要不要先就这个问题作一个验证……比如，我用自己的理解来亲你一下……”

    脸蛋上多了一只手，掌心朝外，堵住刘森的嘴唇，娅娜趴下了，轻轻的叹息传来：“阿克流斯，我可以……哭吗？”

    前面已是绿意盎然，大沼泽不知何时已全部过完，前面是学院后面与大森林相连的草地，草地青翠如碧，有咯咯的笑声传来！

    笑声一传来，娅娜的眼睛睁开了，脸也红了，不用她嘱咐，刘森放开了她，他看着那个咯咯笑的女孩，脸上有一种奇怪的表情！

    “斯塔、丽雅！”耳边有声音传来：“他们倒是好兴致！”

    草地上两人并肩而坐，男的英俊潇洒，女的清纯可爱，正是斯塔和丽雅，在魔兽森林之外谈情说爱，擅自突破学院不准轻易外出的规定的，也许只有他了，斯塔！

    刘森没有回答，草地上的斯塔猛地回头，虽然隔着几十丈，理论上没有人能知道他们的到来，但清风吹过，斯塔好象听到了风中的低语。

    他这一回头，脸上的警觉慢慢在改变，变成了喜悦，喜悦弥漫处。他的人影飘起，快若疾风而来，风中有欢快的声音：“阿克流斯。娅娜小姐，你们好兴致！”

    刘森苦笑！娅娜脸上的红晕隐约可见，但她掩饰得比较好：“巧遇啊，在丛林中遇到阿克流斯先生已是巧合。在这里居然还能遇到斯塔先生，真的太巧了，你们是一起出来地吗？”

    美丽的大眼睛四处打量：“格芙小姐没来吗？”

    刘森笑了：“没有！”

    “学院黄金组成员居然到了三个，真的有点巧！”丽雅落落大方地走近：“两位好！”

    刘森目光落在丽雅脸上，她脸上有爱情地美好！但他目光中却有一种复杂的含义。

    “丽雅，你不是想去那边小湖边看看吗？”斯塔微笑：“恰好娅娜小姐来了，让她陪陪你怎么样？娅娜，可以吗？”

    “为学长陪陪女友，荣幸之至！”娅娜手伸出：“丽雅。走吧！”

    两个女孩并肩走远，森林边只剩下两个人，刘森和斯塔！两人脸上的神色都有所改变，刘森一如既往地复杂，斯塔则是凝重，终于缓缓地开口：“阿克流斯，试验出什么来了吗？”

    刘森不懂：“试验？什么试验？”

    斯塔笑了：“你应该懂的！……说实话。我也曾怀疑过她！包括克奈和优丽丝都怀疑过她！怀疑就是她杀害那尔斯！”一句话出口，他地神情变得轻松。但这话却很重！

    “她？”刘森目光闪动：“她是谁？”

    “自然是娅娜！”斯塔缓缓地说：“如果没有她后来的晋级，我也想不到这一点，但现在我几乎可以肯定就是她干的！你难道不是发觉到她的疑点，才有意接近她？”

    在他看来，刘森与这个女孩接近。自然是探究那件事情的真相。与她接近了，一些话套一下。也许就能找出破绽，对他朋友的智慧，他是很有信心的！

    “能说说你的理由吗？”刘森坐下：“我们坐下说！”

    “理由很简单！”斯塔坐下：“只有她才有这个能力，也只有她才有这个动机！”

    刘森明白了：“她能成功打败汤姆森，就表示她的能力在那尔斯之上，可以正面击败那尔斯，杀害那尔斯后，她才有机会进入黄金组，这就是理由？”

    “是地！”斯塔点头：“这就是理由，当时学院中分析杀害那尔斯的凶手时，少分析了一种人，这种人就是潜在的黄金组成员！他们更有理由杀害那尔斯！因为，那尔斯挡了她的路！”

    这个理由充分吗？至少斯塔是坚信无疑的！

    “我的朋友，你打算怎么做？”斯塔看着刘森，他朋友的脸上，神情很复杂，让他难懂，也让他产生了一种接近事实地想法，难道这个朋友老毛病发作，看到美女丧失了正常的思维了？或者不忍心将真相公之于众？

    刘森沉默！

    “我地朋友！”斯塔轻声叹息：“美女不是特权人士，再美的女人，如果心计太毒，也不会太可爱……”

    刘森目光一落：“斯塔，我想这句话你自己真的需要记住！”

    斯塔愣住了：“为什么是我？我不会喜欢她的，我现在只喜欢丽雅一人！”

    刘森缓缓地说：“我来分析一下那尔斯的死，好吗？……当时我们真地走入了一个误区，都将魔法水平当做一个寻找凶手地依据，但这个依据错了，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无论是谁，都很难与当时的场面相吻合，我们来设定三种可能！”

    斯塔点头：“一样样地说！第一种可能，凶手地魔法实力远在那尔斯之上！”

    “嗯，如果是这样，凶手杀那尔斯简单，但现场不应该会有如此多的冰锥，因为凶手一击可以成功，又何必给机会让那尔斯发射冰锥？现场应该是完好的，不会有打斗的痕迹！”

    “是，这一种可以排除！第二种是什么？“第二种是势均力敌！”刘森说：“就象是你所说的，娅娜这种层次，如果是她与那尔斯正面交手，或许她真的能杀那尔斯，但时间得持续很久，打斗的声音也应该传遍整个大楼，可我们知道的是：这栋大楼没有人知道这场打斗，只在最后的声音中才被人发觉，你觉得这合乎逻辑吗？”

    斯塔怔住：“你说……娅娜不是凶手？”

    “至少我解释不通这种怪现象！”刘森说：“而且我知道，在那尔斯死的时候，娅娜的魔法还及不上那尔斯，她的魔法水平是最近才进步的！”

    “你如何知道她没有隐瞒魔法？”斯塔好象一万个断定是娅娜。

    “我知道！”刘森简单地说：“只剩下第三种可能，而且也是唯一合乎逻辑的可能！”

    对于娅娜的魔法水平，斯塔本来有兴趣的，但在他话一带之下，不由得移开：“什么？”声音略带兴奋。

    “这个可能就是……凶手未必有什么高明的魔法，或许只有三级、四级水平！”刘森的眼睛闪闪发光。

    斯塔愣住了：“水平不够，如何杀那尔斯？我的朋友，你的假设不成立！”

    “不成立吗？或许我可以补充一点，这个凶手有可能不是男人！也有可能长得非常美丽！”

    “美女？娅娜也是美女！”斯塔笑了“能不能先将娅娜抛开？”刘森皱眉：“只当作一个普通的美女！”

    “能！你说说看，普通的美女如何能杀黄金组成员？”

    刘森吐出两个字：“暗杀！”

    “暗杀也……”斯塔的脸色变了，他自然知道一个美女要想暗杀一个男人，并不太难，这与魔法根本没有关系，而是人性！

    “如果一个美女半夜三更进你的房间，勾引你！”刘森淡淡地说：“且不说勾引是否成功，你觉得她有机会在你背后刺一匕首吗？”

    斯塔无言！这个机会绝对有！魔法师是身体素质与普通人无异的一类人，在没有使用魔法之时，任何人都有机会杀他，但他有疑问：“可那尔斯最终还是发射了冰锥，如果他还没有致命，那个美女又如何逃脱？”现场有冰锥发射的痕迹，这就是破绽！

    “问得好！”刘森说：“现场留下了冰锥，如果是一个三级四级的魔法师暗杀他，在他冰锥攻击之下，绝不可能逃脱得掉，但……但你确定这冰锥真的出自那尔斯之手吗？难道不能是凶手所为？”

    “凶手所为？为什么要这样做？人都死了，有必要吗？”斯塔觉得头脑转得太急，急得都转不过来了！

    “有！”刘森淡淡地说：“至少将我们的视线引到了魔法较量之上！”

    斯塔猛地站起！是的，这完全有可能！暗杀那尔斯，随后发射冰锥故布疑阵，伪造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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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丽雅的心机

﻿    “如果我这个假设成立，至少这个凶手具备几个条件，第一，是美女，不是美女的话那尔斯很可能会有防备；第二，这是一个水系魔法学生，魔法等级是三级！因为这是现场冰锥告诉我的，顺便说一句，我会过的水系魔法师不在少数，经过精确研究，魔法等级不同，冰锥的硬度会有一定的区别，当时我是分辨不出来，但现在，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这名魔法师的冰锥表示，她就是一名三级魔法师！”

    斯塔呆了，水系魔法师的冰锥硬度真的会有区别吗？为什么没有人专门研究过？所有人都只是在打斗之时才能清楚地了解对方的魔法修为，谁又能关注这普通的冰锥到底有多硬？他研究了？还真的得到了结论？

    “那尔斯是一级，当时娅娜是二级！”刘森说：“所以，这冰锥不属于那尔斯，也不属于娅娜！”

    “那么……这个凶手究竟是谁？”斯塔仰面朝天：“有如此智慧的美女，让人真的好期待……”目光一落，凝视刘森：“你似乎有所指，莫非你已经找到了这名凶手？”

    “是的！”

    “是谁？”斯塔的声音好大。

    刘森无语！

    “究竟是谁？你告诉我……如果你不忍心杀美人，可以将她丑恶的名字公诸于众，让那尔斯的家人制裁于她，也真正还你的清白！”斯塔很激动，这是一个全学院都关注的名字，虽然已经不是最大的新闻，但一样会有人关注！

    刘森叹息：“我的确不能杀她，也不想她被人所杀，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有人喜欢她！而将她当作最美、最可爱的女孩的人，不幸……是我的朋友！”

    斯塔愣住了，脸上的神色慢慢改变。变得很难看，也变得充满恐惧，他心中一个疯狂地念头转来转去。但他不敢说出口，刘森与他目光相接，也一样变幻莫测。

    “能告诉我……你的理由吗？”

    “你还记得我当时说的一句话吗？凶手地目的是什么？让遮莫城与风神岛发生战乱，如果这两个地方发生战争。最有利的人会是谁？”

    这个名字已经呼之欲出了，丽雅是苏格城的人，而且智慧无双，这本是吸引斯塔优点，但此刻，斯塔心中地感觉完全变味！

    “你这仅仅是一个推断，还不是事实！”斯塔嘶声道：“光有一个理由还不够，不够！”

    “光有一个理由的确不够！”刘森缓缓地说：“所以，我前段时间去了她的家乡。这个推断已经得到了证实！”

    斯塔心乱如麻，脸色阴沉如水，远方有女孩子的娇笑声传来，是如此的清晰，又是如此的遥远！

    “我的朋友，我应该怎么办？”斯塔声音中有无奈、无助，也有苍凉！

    “我想告诉你。虽然她设下了陷阱，但我并没有受到任何损伤。所以，我可以去忘记一切！”刘森淡淡地说：“但你需要问一问自己，你所爱的人到底是否真的值得你去爱，如果你地回答是肯定的，你就选择忘记一切去爱她。如果你的回答有了裂缝。我也希望你慎重地去看待！”丽雅无疑是聪明的，如果她与斯塔交往也是出于计策破产之余对自己的保护的话。她的智慧能让刘森无语！

    因为她洞察了刘森地心性，他可以翻脸无情，杀害任何对他不利之人，但有一种人除外，就是与他朋友有关的人！如果她与斯塔地快速接近并成功成为情侣是计策的话，她也绝非斯塔的良配，但这一点没有任何人能知道，刘森只知道一点，只要他的朋友还对这个女孩痴心一片，他就不可能杀掉这个女孩，而留给他的朋友永远地伤痛！

    虽然不能杀她，但他有责任去提醒斯塔，让他知道这个女孩是个什么样地人！

    “斯塔，那边真的好美！”一只柔软地小手塞进斯塔的手中：“我们经常去看，好不好？”丽雅好象完全没注意到两人的脸色有异。

    “好！”斯塔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两人走远，斯塔的身影略略一停，好象想回头，但终于没有回头，刘森久久地看着两人的背影，看得沉迷。

    “想这样吗？很简单啊，将格芙带出来……”身边有声音传来，很平常的语气，但语气中好象带着一点点的酸味。

    刘森侧目而视，身边的女孩不看他：“我走了！”走出几步，停下了，幽幽的声音传来：“我会忘记这几天的事情的，你也忘了……好吗？”

    优雅的步子迈开，娅娜的背影消失在草地尽头，刘森深深吸一口气，身子一起，原地消失，在学院院墙外面略微一显，很快也消失！

    与她所预料的一样，对于丛林中这几天的行程，学院没有任何反响，黄金组成员与一般学生不一样，她的行程允许一定的自由，消失两天不算什么，但她真的能做到忘记一切吗？这得问她自己！

    娅娜坐在窗前很久了，怔怔地看着窗外的星光，这星光是如此的熟悉，一如在山谷中的一样，但现在情况已经完全不同，当时她身边是他，她心情也是矛盾而奇妙的，在山谷之时，她时刻防备着他对她的非礼，防备得紧张而又充满别样风情，此刻不用再防备了，自己是在这个相对独立的空间，但为什么会感觉这个空间好寂寞？

    他抱过她，这是事实！

    他亲过她，这是猜测中的……准事实，说不定他还摸过她的宝贝，这一点她不敢肯定，但也不敢否定，一个女孩子身上发生了这些，还能当作没事吗？在山谷中，她有害怕，这害怕是害怕什么呢？害怕他突然用暴力将她强暴吗？

    不是！只有娅娜自己知道，不是这样，她害怕另外一样东西：这个男人就象是一本神奇的书，只要打开就有吸引人的魅力，她害怕自己会在这本书中沉迷！

    自己是不是已经沉迷了呢？

    娅娜轻轻摇头，告诉自己：“没有！真的没有！去睡觉……人家都有了格芙了，这个女孩是那么可怜，什么都没有，只有她心中最爱的人，我能夺走她的爱吗？”

    刘森在房间里躺着，隔壁的动静清楚地传入耳中，他甚至能听到她幽幽的叹息，这距离对于他而言是一步之间，但这一步好难迈出去，因为他知道，在那个女孩心目中，自己根本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她有犹豫、有迷惘，说明她为难了，这几天的行程还是在她心中留下了“难”这个字！

    他当然不知道，这个难字与他所想的完全不同，娅娜虽然从来没有将他当作好人，但此刻，她的心中，已经完全忘记了关于“好”与“坏”的名声，而只有一个格芙横在那里……

    房门敲响，敲得很轻柔，很矜持！

    刘森心微微一跳，一步到了门边，轻轻打开房门，门外站着一个姑娘，脸红红地、略带几分幽怨地告诉他：“刘森，你又有好几天不见了！”

    斯娅！一直坚持叫他“刘森”的女孩只有她了！这个名字在她心中地位很重要！

    “出去有点事！”刘森手伸出，轻轻关上房门：“来，我陪你看看星星！”

    斯娅脸红了，眼睛里也闪烁着动人的光芒，慢慢偎过来，偎入男人怀抱，窗外清风吹过，繁星点点，又是一个宁静的夜晚，又是一个与他单独相处的夜晚，斯娅感受着他的体温，猜测着他下一步的小动作，对他的小动作，她觉得可以慢慢慢慢适应，小动作真的来了，他的手伸过来，自然地抱着她的腰，手臂有点长，手指到了她的**之下，随着她身体的调整，指尖碰到了她的乳尖，斯娅轻轻呻吟：“刘森……”

    身子偎得更紧……

    没有下一步！幸好没有下一步，否则，斯娅又要进行艰难而又充满矛盾的抗拒，在他有魔力的手下，她觉得自己的抗拒是那么无力！

    白玉学院，同样是星光满天，院长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星星，人老了，睡眠就少，一个沉睡对他而言已是遥远得象是少年时的梦！

    一条人影宛若幽灵，在学院的走廊之上走过，院长的目光凝聚，莱特尔，他的年纪也不小了，也睡不着吗？需要与他聊聊？

    房门敲响：“恩师，出大事了！”

    房门打开，约瑟眉头皱起：“说！”大事？这段时间出的全是大事！

    “魔境已开，魔境大军出动，席卷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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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魔门之祸

﻿    短短一句话出口，约瑟突然觉得天全黑了，手中喀地一声，椅子的扶手生生捏断：“魔境已开？消息……可靠？”

    “消息可靠！”莱特尔脸色阴沉无比：“魔君令传入喀拉城，城主不信，才导致全城生灵涂炭！鸡犬不留！”

    “这……这如何可能？魔门已毁，魔轮亦已毁……”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而出，这一刻，院长不再是神级高手，而是一个普通的老人！

    “只要一个解释，魔境的出口并非入口！我们毁灭的是入口！”莱特尔说：“至于魔轮……我早就觉得不对，凭这个阿克流斯，又如何能顺利夺回魔轮？现在证实了……”

    约瑟冷冷地打断他的话：“现在证实了，他们已经合伙打开了魔境，再将破轮子拿回来，取信于天下！”一个谎言外加一个破轮子，就将你的滔天大罪掩饰，甚至还变成天下救世主，阿克流斯，你够厉害！

    “正是这样，这个阿克流斯绝不可信，他一定就是魔境派出来的外应！”

    “阿克流斯何在？”

    “还在苏尔萨斯！”

    “消息火速传往王宫，我们立刻起程！”约瑟全身红光隐隐：“带上学院各系高手！”

    “王宫方面只怕早有反应！”莱特尔说：“他们得到消息更早！”

    “出发！”片刻之后，上百只飞鹰冲天而起，如同天际的乌云，直压西南，西南苏尔萨斯！

    人也许还是得习惯于睡床，刘森醒来之时，舒展全身，得出了一个类似于废话的结论。

    丛林几天来，自己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但在床上好好地睡一觉，醒来之时全身神清气爽，还是给了他这种感觉。

    房门轻轻敲响。敲得矜持，是谁？大清早的敲门，以前只有玻斯蒂，但她现在决不会敲门。小姑娘与他心中隔了一道坎，以前是他的臭名声，现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种思绪，有了拯救天下苍生的事例之后，她好几次想找他搭话，但他都回避了，也分不清是什么原因，他能够原谅别人的误解，唯独对她的误解至今耿耿于怀。

    房门打开。刘森愣住了，站在面前地是三名导师，约克斯、克里，还有一名导师他叫不出名来，三人脸色都挺严肃，在门开的一瞬间，他敏感地注意到约克斯脸上的肌肉在抽*动。这一抽*动让刘森心微微一跳，这个人属于那种没事绝不上门地人。如同刘森对他没什么好感一样，他对刘森一样没什么好感。

    “三位导师先生，有事吗？”刘森恭恭敬敬地开口。

    “阿克流斯，院长有请！”克里沉声道：“请跟我们来吧！”

    三人两边一分，留下一条通道刘森微微一笑：“三位导师神情如此严肃。难道学院又出了什么大事？”

    “学院没出任何事情！”约克斯淡淡地回答。

    刘森松了口气：“没出就好。我还担心又有什么人被杀，再次栽到我阿克流斯的头上！……走吧！”这种情形与那次栽赃是如此相似。虽然没做过的事情他从来不在乎别人栽赃，但这样的事情自然还是越少越好！

    穿过走廊，直下楼梯，身边照例是有学生议论纷纷，猜测地内容五花八门，刘森一概不听，前面是广场，人更多，刘森开始有些不自在了，尴尬地笑笑：“三位导师，你们真的太客气了，院长召见，只需要派一名学生通知一声，我保证跑得飞快，又何必三位亲自前来？”

    约克斯脸上微微抽*动一下，皮笑肉不笑！没有人回答！

    穿过人群，转角处是一个小姑娘，格芙，她呆呆地看着他，目光一接触到他的目光，露出询问的神情，刘森微笑点头，示意一切都没有问题，格芙放心躲进花坛边，用目光继续追随……

    进的是最中间的大楼，这栋大楼是院长办公区，下面是庞大得足以容纳数百人的会议室，会议室的大门缓缓推开，刘森有从阳光下走入暗室的感觉，最上面地高台之上，一名老者缓缓转身，正是院长素格拉斯，他的神态严肃无比，神情中透出悲愤，还有一点点惋惜，刘森的目光中也露出惊讶，他没有看院长，他看的是身后，身后的大门已经关上，大门背后还有一人！

    大门背后有人没什么异常，学院有的是人，随时可以让几个人来看门，但关键是这个人不是看门的，普天之下，决没有人能让他看门，连国王都没这个资格，因为他是洛夫！

    天下间剑术独一无二地神！剑神洛夫！

    刘森呆呆地看着他，他也在看着刘森，冰冷的目光仿佛一直要穿进他地身体，刺穿他的心脏！

    “洛夫先生，别来无恙？”刘森长长地吐了口气。

    “还能认出本人来，阿克流斯，记性不错！”洛夫淡淡一笑：“今天本人与约瑟院长专门为你而来，你应该感觉荣幸！”

    “真的非常荣幸！”刘森目光落在左侧：“约瑟先生也到了吗？”

    左侧是一大群人，站在阴影之中一动不动，但他声音一出，一条人影从阴影中漫步而出，正是约瑟！虽然个头不是太高，但他这一走出，其余众人全都成了凤凰身边的乌鸡，黯然失色！

    其余人也动了，一动分开，有的身如流水，有地身如轻风，有地则纯粹是暗影，全都是高层次的魔法师，而洛夫身后不知何时也出现了二十多人，长剑在手，迅速而不动声色地占据会议室地各个角落，这已是如临大敌的架势！

    刘森眼皮子微微跳动，眼皮的跳动远不如心跳之速，但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两大神级高手，数十圣级高手，前来苏尔萨斯，真的是为我阿克流斯而来？”他心中早已转了无数的念头，他猜到了他们的来意，他们找到了他刺杀公主（百变妖姬）的证据！只有这个才能让两大势力同时找他的麻烦，如果只有洛夫前来，他可以想象他是为了克恩遗物，但院长也前来，明显可以排除这种可能！

    “是的！”约瑟缓缓地说：“魔境之门已开，天下苍生已陷入杀戮之中！阿克流斯，一切如你所愿，我承认你的手段不错，但……”

    刘森身子狂震：“什么？魔境之门……已开？”

    打断院长的话是失礼，但此刻，他头脑轰地一响，早已什么都听不见，也就根本不在乎这一点！

    “你好象很吃惊？”洛夫冷笑：“这一切拜你所赐，一切全都你操作，不用演戏了！”

    “不！”刘森一声双吼，四壁皆动，在众人怒容之中，刘森深吸一口气：“约瑟先生，请你说清楚，魔境之门真的已开？这消息从何而来？是否是一些无妄之徒信口雌黄？”

    “阿克流斯！”素格拉斯沉声道：“区区三日之内，西北六座城池落入魔境之手，十万百姓流离失所，离城魔法公会全军覆没，剑术公会会长之首在旗杆上悬挂了三天，无人统计死伤人数，但初步估计已达数万之众，这一切，你认为是编出来的？”他的声音沉痛无比，也许是为了这些无辜百姓的死伤，也许是为了自己学院骄傲的陨落！

    刘森呆了！

    “你盗取魔轮，事后交回破轮，无人得知魔境之门已被你打开……本人念你没有造成恶果、且爱惜你一身魔法，在天下人面前成全你的名声，阿克流斯，白玉学院待你不薄！”约瑟说：“谁知你这一切全是伪装，你万死不足惜，倒连累本人成为天下罪人……”约瑟的声音越来越大，胡子也飞起来，如同是一头刚刚受伤的雄狮！

    “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刘森大叫：“不错，魔族中人是想打开魔境之门，但已被本人在最后关头打碎魔轮……难道魔主的咒语真的已经打开魔境之门？不！他的咒语分明没有念完就死了，魔轮七转方可打开大门，但当时只转了一转，这……这中间究竟是什么问题？”他头脑已乱！

    约瑟与身边的老者对视一眼：“据我所知，魔轮的确是要七转才开大门，如果魔门未开，我或许会再相信你一回，可现在是魔门已开，所以，过程你可以随便编，但你的谎言骗不了任何人！”

    刘森脸色涨得通红，又是一个无人相信的局面，突然，他头脑中闪过一件事情，这件事情一过，他脸上有了变化，变得阴晴不定，变得充满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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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突围

﻿    “阿克流斯，我本来看好你的，我一直以为你与你爷爷不同，我也庆幸我的老朋友有你这个儿子！”克里突然叹息：“可是……你比你爷爷更坏，他好歹还只是一个恶魔，只为祸八百里海域，而你……你要危害的天下苍生！”

    刘森头猛地抬起：“约瑟先生，这魔轮不管在什么地方，也不管是什么时候，转七转就能打开魔门吗？”

    “是！魔轮有灵，决不会凭空旋转，一旦旋转必是有咒语启动……”

    刘森脸色变得苍白！他知道魔门打开的原因！

    魔轮七转，他体内的魔轮曾经转过，根本不知道转了多少转，是在贡拉与他做*爱的时候，贡拉魔法突然大进，原因他也找到了，是因为她要履行魔族交下来的重任，所以才以独特的方法提升她的魔法力，她成功地接近他，成功地找到了他体内的魔轮（找到的方式可以忽略，魔族人想必有办法感应魔轮的所在？感应的方式是否是肉体相连也可以忽略，因为结果是她成功了！）

    在与他做*爱之时，启动魔轮，魔轮在他体内七转，魔门因此而开！

    天下苍生浩劫，他是有错的！他的错就是他过于轻信，轻信了贡拉！平生行事，他从来都是问心无愧，但这一刻，他问心有愧！虽然这一切不是出于他的本意，虽然如果没有他，魔轮早已转动，魔门也早已打开，一切结果都相同，但既然他插手了，而且也成功了，再失手他就有责任！

    “你可知道你的罪有多大？”洛夫冷冷地说。

    刘森额头有冷汗，无语！

    “魔门已开，天下苍生自会与魔境之人决一死战！”洛夫说：“但你这个罪魁祸首今日也休想逃命！”

    刘森霍然回头。盯着洛夫：“你们今天要杀我？”

    这个问题很白痴，没有人正面回答！----今天这么多人前来，将他包围得严严实实。当然不是请他喝酒的！

    “你们难道会否认，魔轮本是魔族之人盗取，如果我不参与进来，魔门开得更早？”

    “我错了！”约瑟叹息：“有些事情还是不应该隐瞒真相的。阿克流斯，我会向天下人证明，魔轮就是你所盗，而且向天下人自承过失！----为帮你隐瞒而承认过失！”

    刘森脸又涨得通红，又回到了魔轮失窃这个关键性问题上，这是一个当时无法证明的问题，现在一样没办法证明，唯一能证明自己清白的人已经进了坟墓，而且这个坟墓还极高档。根本不可能挖出来！如果挑破，只怕他的罪名还会增加一项：刺杀公主！

    长长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所有想法全部抛开：“那就暂且抛开这一层，院长先生、洛夫先生，本人一直与魔族而战，也会与魔境而战，将来你们自会明白。我阿克流斯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将来？”洛夫冷笑：“你梦想中地将来或许是魔境一统天下，由你任大陆之主。这想法诚然不错，但我想告诉你，你没有将来！……不管魔境能否一统天下，你……注定是牺牲品！”他的手指斜指刘森，指尖幸好没有剑气！

    刘森森然道：“杀了我。魔境之门难道就关上了？那些死难的百姓莫非就能起死回生？洛夫！你自认本事了得。但杀魔境之人，你未必是我地对手！”面对剑神。如此大言不惭，这在刘森的历史中，是少有的张狂，但此刻，没有人在乎这小子的言论！

    洛夫不怒反笑：“如果你是站在我们这一边地，我洛夫会有庆幸有一个年轻的高手参与抵抗大军，但遗憾的是，你是魔境的外应，本事越高，危险越大，所以，你今天死定了！”

    话已说绝！

    话的尽头是剑！

    他的手已举起，身后数十把长剑也同时举起，而约瑟，全身已是红光隐隐，中间是刘森，一个孤零零的人影，四周之人离他至少有十丈，任他身法再快，也不可能一举突破！

    刘森居然冷静了下来！

    他的声音好很冷静：“虽然我们之间存在太多的误解，但将来迟早会解开，虽然你们想杀我，但我……还不愿意杀害你们，因为……因为魔境大军出动，大陆需要抵抗力量！”

    “很好！你有这个想法，就……自杀了吧！”约克斯声音冰冷。

    一句话入耳，刘森心头怒火泛起：“我不会自杀，且看谁有本事……挡住我！”

    “谁有本事”出口，他地人站立原地，但后面三个字出口之时，他的手猛地抬起，一股尖锐的旋风徒然射出，直射向左侧两名魔导师中间的位置，巨大的旋风一卷而过，两名导师身不由己地滚向两边，他们的人影刚刚分开，轰地一声大响，厚实的墙壁上砖石飞扬，一片尘土飞扬中，一条人影挟着狂风，以肉眼几乎看不清地速度一卷而出！

    只零点一秒的时间，刘森就看到了外面地阳光，但这阳光下突然出现了一条人影，手一抬，指尖风动，空气中宛若一下子分成无数块，剑神洛夫！

    没有声音，因为这无形之剑远比声音更快，刘森微微一惊，身子一退，后面追出来的两名魔法师被他重新撞入大楼，带倒十余人，一倒下就再也爬不起来。

    前面剑气纵横交错，空气中仿佛多了无数道如梦如幻的波光，刘森手一抬，风剑当头而下，风剑与无形剑一交击，十丈空间顿时烟波一片，是剑气相激产生的冲击波！

    洛夫脸色大变：“无形剑魔法师居然能用无形剑气，这简直能让他一头栽倒，一条人影突然出现，手一扬，空气中多了一个淡青色的光圈，光圈尚未合拢，一条虚影一穿而过，从光圈之中徒然射出，出现在魔法师身边，他出现得如此突兀，足以让约瑟猝不及防。

    但约瑟身边突然又出现一条人影：洛夫，双手一抬，如同剥茧抽丝，波光层层叠叠，刚刚站稳地刘森一个大仰身，徒然消失，无声无息地在空中重新出现，居然已离开洛夫十丈外，脚尖一点，脚下地一棵树枝稳稳定住，他到了树顶！

    这交手数招，招招如电如火，直到刘森在树顶定位，下面的魔法师和学生才真正看清，个个已是目瞪口呆，他们也算是魔法与剑术地高手了，但几曾见过这种让人根本看不清的比拼？

    “约瑟先生，洛夫先生，你们留不下我！”刘森沉声道：“事实真相终有大白于天下之时，何不就此揭过，将来再论？”

    “约瑟先生？”一名学生大叫：“是白玉学院院长……魔法之神约瑟先生！”

    “真的是他！”

    “他怎么可能来？”

    另一边，亚瑟脸色涨得通红，他关注的只有一个人，洛夫！剑神，这是他心中的偶像！也许是一生都不会改变的偶像！

    他身边站着七八个黄金组成员，克奈、优丽斯、斯塔都在其中，三人脸色都有异，斯塔叹息：“魔法之神、剑术之神，他们都到了吗？我们这个爱惹麻烦的朋友这次惹的麻烦能大得这个程度吗？”

    克奈沉声说：“他是爱惹麻烦，但事实证明，每次麻烦他都惹得应该，都惹得让人敬佩！”

    “如果他真的能做到象他所说的，让两大神级高手都留不下，才真的让人敬佩！”优丽丝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优雅，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好本事！”约瑟脸色苍白：“阿克流斯，比起上次我们一战，你的功力进步太多！佩服！”

    众位学生尽皆动容，他们曾有过一战？而且现在比起当初之时，阿克流斯进步极大？上次能让院长出手已是年轻人中绝无仅有的殊荣，这次能让院长佩服又算什么？

    四面魔法师合围，一个***形成，但离得真远，几个魔导师被人从里面抬出，更增庄重的气氛，一直盯着刘森没有开口的洛夫突然开口了，一开口就将所有的嘈杂全部压住，如一柄飞剑盘旋而起：“我终于肯定了，你就是从我手中救走魔族女子之人！别人绝不能做到，只有你能，阿克流斯，我也应该向你表示敬佩！”

    下面的嘈杂又起，只有两个女子手拉手而立，脸上全是苍白！格素和格芙，格芙的小嘴儿上还有一只手，是格素的手，这个时候她绝不宜出头，但她也知道，格芙是个什么性格，她绝对会出头！虽然她的小嘴儿被紧紧握住，但她依然在挣扎！

    刘森叹息：“洛夫先生，这件事情我承认我做错了！这也许是我一生中唯一做错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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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空间魔法反制

﻿    “很好，你终于承认！”洛夫手轻轻一扬，几丈外的大树突然晃动了一下，慢慢而倒，伴随着洛夫的声音：“我们可以公平一战！”经常性地抬头望天空，与敌人形成高度差，自然不是剑神的风格！

    一招出，全场皆惊，无形剑气！两人其实已经用无形剑气交过手，但当时太仓促，时间也太快，而且是空对空，没有杀伤到人，也没有造成毁灭，所以也没有人看得清，但此刻一出手，数丈外的大树随手而断，无凭无借地断，固然让亚瑟激动，也让魔法师激动！

    但刘森也让人看不懂！

    大树一断，他脚下失去了根，自然应该掉下来，可他偏偏不！

    树倒下，他的人还在，在空中虚空站立！约瑟手微微一抬，一片青色的光幕微微一闪，光幕之中的落叶、树枝同一时间化作青烟，光幕席卷而过，前面的终端正是空中的刘森，刘森的影子突然不见，再现之时居然在他们头顶。

    两条影子原地一旋，洛夫突然出现在高空，手指指向刘森的咽喉，同样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升空的，但刘森突然落下了，站在原地，手一挥，一股旋风掠过，从下而上，直卷空中洛夫，洛夫手一卷，空中波光一片，从上压下，哧地一声闷响，冲击波从中间位置激发，卷向四周，这可是两大神级高手的冲击波，已有魔法师脸上变色，***呼地一声分开，一个巨大的青色墙壁突然出现，护住左边。

    而右边，数十名魔法师同时出手，冰墙、土墙、火圈、光明、黑暗之墙同时出现，在冲击波之下，冰碎、土散、火灭、光明、黑暗驱散。数十名魔法师齐声闷哼，后退十多丈！

    所有人已变色！

    参与的魔法师与剑师有压力，因为这两大神级高手比拼。激起的冲击波就足够要他们的性命，几十名魔导、其中还有几名大魔导联手都保护不了他们自己；约瑟有压力，虽然他成功地保护了一面，但他也知道。在他们如此速度之下，他根本插不进手，身为魔法之神，他是火神，是攻击之神、毁灭之神，但他远不是速度之神，在对方极限速度之下，他的魔法无从着手！----这在他数十年的生涯中，绝对是第一次！

    洛夫也有压力。与对方真正展开决斗，他才知道这个速度流的阿克流斯有多么可怕！他地身影仿佛无处不在，也仿佛处处都在，一开始一轮急攻也是他自己的极限速度，但一样无法将他留下，好不容易抓住一个空档，但对方的无形之剑与自己地不相上下。还是无法杀掉他！

    今天聚集了如此众多的高手，如果还留不下他。将来又有谁能制服他？这个想法让他的压力更大！相比较他们的压力，四周保护圈之外地学生则是另一种感觉，不敢相信！

    这个恶名远扬、神奇的阿克流斯就生活在他们身边，平常他们也曾议论他的神奇，但谁又想得到。他居然是如此的神奇？神奇到简直可以将后面的一个字去掉----直接成为神！

    他也的确就是神。能与两大神级高手相持而丝毫不落下风的，自然是神！至于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导师和大魔导。基本可以忽略！

    所有女孩眼睛都睁得老大，包括格素在内，她绝对想不到自己的心上人居然是神！虽然她曾经断言“你会是大陆最了不起地英雄！”但一样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她都不敢相信，娅娜、斯娅、玻斯蒂，自然更是如同做梦！娅娜免疫力稍强，因为在她心中已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他是大魔导！但大魔导与神毕竟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克玛！这是一个例外的女孩，她早在几个月之前就抛开了他的身手研究，对于她而言，阿克流斯是魔导还是神不重要，不管是哪一种，姬尔斯岛都没办法对付，她心中反反复复想的是：他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

    这次这么多人围攻他，肯定是他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想到这个，她没有什么愤怒，有地只是无穷无尽的悲哀，老天，为什么你总是给人一些不切实际地希望？

    唯一与平时没什么改变的只有一个人：格芙！

    在她心目中，这本来就是一个最了不起的男人，至于在学院争霸还是与天下神级高手争雄，对于她而言没有区别，她的男人就是最棒的！她只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他总是被人误解，这次误解成什么？怎么才能替他解？

    他昨晚上没有来找她，但她一样可以说他与她在一起，如果这样能解决问题，她可以丝毫不加考虑地说出来，但为什么那些人不解释给她听？为什么格素老师这样紧张？

    刘森一样有压力！

    空中有剑神地无形之剑，四周地空气全都不可靠，地上有火神，四边的角落也不安全，这一切还无所谓，最关键地是他还不能杀人，如果杀的人够多，他可能真的无法回头！不管开始的原因是什么，只要他大肆杀戮，后果就是与天下人为敌！

    四面全是魔法师、剑师，外加两神级高手，就算是真的神，也绝没有办法在不杀人的情况下逃跑，他唯有一个办法：空间魔法！这些高手不可能长期在这里停留吧？就算停留也不可能不睡觉吧？自己随时把握机会，等到天黑再出来，相信速度用到极致，没有人能留得下！

    剑神一剑盘旋，他的剑法已变，开始是想一剑削掉自己的脑袋，现在好象觉得这个难度太高，改变了策略，手中剑气不停地旋转，四周的空气慢慢变成乱流，乱流中隐隐有杀机，无人能知的杀机！

    空中又是一个青色的火圈，虽然无影无形，但在刘森眼中。这青色的火圈清楚无比，两样利器在空中一碰，整个空间如同有无数烧红的利剑。已无立锥之地！

    刘森意念一集中，火圈、剑气划过空间，完全划过虚空，他的人消失无踪！

    下面的魔法师有一脚踏空地感觉。眼看又是一次功力的大碰撞，敌人突然凭空消失，是否是火神的魔法见功，片刻间将这个人完全融合？

    格素地手猛地握住嘴巴，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身边的格芙终于一声尖叫。

    洛夫一声大喝：“空间魔法！”喝声中带着无奈与苍凉！

    身边也有大喝：“空间魔法，好！”是约瑟！

    洛夫的声音中带着无奈，但约瑟的声音中却带着兴奋与激动！

    伴随着他一声大喝，六根金色地魔杖突然伸出。虚空之中很热闹，白的冰、黄的土、红的火、黑暗、光明、这些东西随风而转，整个天空一片混乱，一片混沌。

    格素与格芙的手紧紧而握，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安慰，空间魔法！他还会空间魔法。会空间魔法就意味着他没有死！不管后果如何，能顺利逃走就是大胜利。至于这些人搞什么名堂，她们可以暂时忽略！

    洛夫怔怔出神：“这样能够围住他？”

    约瑟脸上居然有了喜色，这也许是他今天来第一次露出喜色：“只有这个办法能困住他！”

    “你未免太小看了他！也小看了你自己！”洛夫冷笑：“这种层次的魔法能困住他，简直是开玩笑！”这只是六个魔导师，在他手下。这六人非一合之敌。敌人与他们层次相当，甚至还有过之。这六人如果能制服这个可怕的强敌，也的确是瞧不起他们自己！

    “你不明白空间魔法的妙用！”约瑟心情好极：“论魔法，我地魔法都不能困住他，但用这种方法完全搅乱这片空间的……磁场！就能困住他，因为困住他的不是这六人的魔法，而恰恰是他自己的空间！”

    磁场？这是一个崭新的名词，来自什么地方？这个院长的空间理论来自何处？洛夫想不出太多，但他眼睛亮了：“你早就在计划用这种办法？”

    “是地！”约瑟微笑：“我也早就知道，在如此众多的高手包围之下，他会选择空间魔法，他曾用空间魔法在我手中逃走过一回，这一回，他不可能再逃走！”

    他地声音极大，各位魔法师长长吐一口气，都有一种全身尽软的感觉，好强大的敌人，幸好准备得充分，否则，天知道他会杀多少人？

    “空间魔法神妙无比，但我一直……不敢尽信！”洛夫目光闪动：“还有一点……他们就这样举着？能坚持多久？”对这个强敌，他是真的深有忌惮。

    “空间魔法的确神妙，但本人对空间魔法也深有研究，他目前地层次还不高，这里将是他唯一地出口！”约瑟略带几分得意：“至于第二点，我早有安排……素格拉斯先生！”

    素格拉斯微微躬身：“院长阁下！”这是自己的前辈，不管是什么都在他之前，魔法高他一个层次，地位高一个层次，整个魔法界都尊为神地约瑟，也只有他才配让大魔导素格拉斯低头，但他心中不安，虽然约瑟考虑到他们的特殊关系，没有安排他们参与围攻，但一样让他难堪，他学院的学生造下无边罪孽，现在终于被囚禁，制服了主凶，是否就轮到了帮凶？

    约瑟淡淡地说：“阿克流斯打开魔境之门，犯下无边大罪，意图与魔境联手屠杀天下苍生，实是天下最大的隐患！苏尔萨斯学院识明大义，协助抓获此贼，当是抗战魔境的盟友！”

    素格拉斯松了口气：“多谢院长阁下！”

    “此人被囚空间之中，本人要借你苏尔萨斯一块地盘！”约瑟沉声说：“就借此空间建一塔，三年之内，此塔有专人看守，无论何人靠近此塔或意图摧毁此塔，都将是天下公敌，人人得而诛之！”

    “是！”所有人一齐躬身，洛夫眼睛闪闪发光，沉声道：“王宫也留下专人，你……你……还有你，你们十人留下，看守此塔，无论何人靠近，杀！”他随手一点，其中是二名大剑圣，八名剑圣，十人并排一站，杀气震动天地！

    学生中早已失去了平静，格素只觉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就要软倒，格芙一把抱住，在她耳边轻声呼唤：“姐姐……”

    格素眼睛睁开，呆呆地看着格芙：“他……他真的打开了魔境之门？”

    格芙不懂：“什么门啊？”

    格素一声呻吟：“你不懂的……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我们失去他了……”

    “姐姐，你也喜欢他吗？你为什么要说……我们……”格芙也呆了，她头脑太单纯，还不足以想到太严重的事情，倒是格素一句真心话让她有了警觉！

    目光扫处，四周一片混乱，学院的学生个个失色，这才让小姑娘有了必要的担忧：“这是个什么门啊？为什么一打开大家都这么害怕呢？里面有鬼呀？”

    夜已深，这是一个不眠之夜，魔境之门早在几天前就已开，在西北大地已是人人尽知的事实，但在这里，还只是第一次给人带来骨子里的寒意与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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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不眠之夜

﻿    魔境，这是无比可怕的字眼，那里的人一出世就是魔法师！在魔境高手面前，大陆所有受人尊敬、让人无法企及的高手全都不值一提，这一切还没什么，最关键的是他们对大陆的轻贱，因为实力而带来骨子里的优越性，因为优越性而视大地苍生为蝼蚁，魔门刚刚一开，西北数座城池就已失守，整个大陆会有多少座城池？又够他们几日屠杀？

    今夜是宁静的，但这会不会是最后一次宁静地睡眠？没有人知道，但所有人知道，大陆的宁静已经完全打破，世界末日即将来临！

    格素呆呆地看着窗外！

    与别人担心的完全不一样，她们担心的是自己的男人！---如果真的到了世界末日，她们最大的希望是与自己心爱的人儿一起面对死亡，但这样一个希望也是奢望，她们的男人关在了一个什么“空间”之中，没有人能救他出来，她们自己不行，实力再强十倍都不行，而那些实力强的人也没有人能帮助她们，甚至提都不能提，因为这个男人就是让大陆陷入战乱的罪魁祸首！

    她们都应该恨他的，但此刻，格素心中无恨，只有一片悲凉！

    在心中，她反复地说：“亲爱的，你可以成为大英雄的，你不知道，前段时间，你的格素是多么的快乐而骄傲，可你为什么要亲手打碎这一切？不仅仅是我，还有格芙，我知道她也是你的女人，你不想着我，难道连这个单纯可爱的女孩也不考虑了吗？”眼角的余光下，格芙也呆呆地看着窗外，象这么沉静的表情，只在她还处于与人隔绝的时候才会有，已有很长时间没有见过了。这让格素的心头变得沉重……

    “格芙，你在想什么？”格素的声音轻得象叹息。

    “我在想一个故事！”格芙轻声说：“有一个女孩被关在一个恶魔的囚笼里，看不到外面地天空。也看不到外面的太阳，闻不到春天的花香，也听不到动人地鸟叫，一个勇敢的王子知道了她的故事。不远万里来到她的身边，帮助她打败恶魔，两个人骑着马儿奔驰在大草原上……”她地头慢慢低下，声音也越来越低！

    格素眼眶也慢慢湿润：“这是……他给你讲的故事吗？”

    “是的！”格芙说：“我永远也忘不了这个故事……这个女孩得救了，可是……那个王子陷入了恶魔的囚笼，又有没有勇敢的公主去救他呢？”

    格素身子轻轻一震：“格芙，你千万别做傻事，你救不了他的，别说是你。我都救不了！”

    “他现在肯定饿了，他一个人在那里……肯定好寂寞……”格芙慢慢抬头，脸上全是泪水，慢慢走向房门，走得轻飘飘的！

    “格芙！”格素手一伸，抓住她的手臂：“你不能出去……说不定有些人会对你不利！这几天，你陪着我。我们在一起……”学院里的学生大多已经陷入疯狂与绝望之中，在这种情况下。与阿克流斯有关系地人也许都是他们发泄的对象，而格芙就是最危险的，她自己虽然也是他的女人，但没有人知道这一点，在公众眼睛里。只有格芙才是他的女友！

    “姐姐。你认为……现在我还怕危险吗？”格芙平静地看着她：“他如果死了……你认为……我还活得下去吗？”格素的手慢慢松开，她的心也被悲哀紧紧包围。这句话直映入她地心头：如果他死了，你还活得下去吗？

    格芙，这是一个被人遗忘十多年的可怜女孩，在她地生命中，唯一一道亮光，这道亮光就是那个男人，她心中的王子，而自己呢？自己从小风光无限，生活在世人的赞美之中，因为她有一个了不起的爷爷，但这一切重要吗？成为他的女人后，她才知道生活是多么地美好，如果失去了他，她会活得下去吗？

    也许会，但她地一生将会是一个无穷无尽的黑暗，在这个层面上说，她与格芙没有什么两样！

    她地手伸向空中，好象想抓住什么，但她什么也没有抓住，格芙的身影慢慢下楼，直向她熟悉的后院，这深夜之中，她是去看鱼？还是去看自己走过的路？没有人关注，也没有人能想到，在她坐在石头上痴痴地看着湖水的时候，一个淡淡的黑影好象从夜色中无声无息、不着痕迹地剥离，融入湖边的树丛，闪亮的目光久久地看着她，带着关切、带着温情，湖边有淡淡的幽香……

    能关心她的无非只有几个人，刘森、格素！格素此刻在房间里沉迷，根本没有出门，而刘森呢？他在自己空间里发呆。

    利用空间魔法成功地隐身，现在已是夜晚，夜晚是他离开的时候，但现在，他无法离开！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心灵感应与外界完全失去了联系，这是空间魔法的缺陷？还是有高手制造了空间的断层？

    他无法肯定，但他肯定一点，外面的空间被人施展了魔法，为什么能够如此及时？只能表示他们早有预谋！----他一进入空间就探查过，刚刚进入，断层立刻形成，几乎没有时间间隔，这当然是预谋！针对他功夫的弱点进行的预谋！

    象他这种层次的功夫，没有人有把握杀他，哪怕是拿高手的性命不当事，拿剑神与魔神的性命作交换，都未必能够成功，但现在刘森却是一筹莫展，因为他本事再强，也只能将自己的空间弄得鸡飞狗跳，而出不了自己的空间，他的杀人技巧再强，空间里也没有敌人供他杀，这是一个监狱，而且是一个没有边界的监狱，虽然没有边界，但比有边界强得多！

    好大的监狱，永远不知道刑期的监禁！

    虽然身边多的是魔兽肉，但再多也有一个限，刘森看着身边一大堆的魔兽肉，喃喃地问：“从现在起，我是不是应该节衣缩食？”

    扫一眼左边红红的一片：“或者我可以吃几个果子，一醉解千愁？”

    这红红的果子此刻是如此具有诱惑性，刘森意念一动，果子自动投入掌心，摸着光溜溜、手感极好的果子，嗅着果实的芬芳，刘森脸色微微改变，这果实又香又好看，手感真好，与美女类似，美女？他进了这个空间，虽然倒霉，但想要他的命还不容易！

    那些美女怎么办？格素，她会不会冒险来救他？如果是……她就会有巨大的危险，在学院里，她是老师，又是院长的孙女，别人拿她没办法，但现在，设下这个局的是约瑟和洛夫，不管白玉学院还是王宫，都不会在乎苏尔萨斯学院院长这张老脸，也不会在乎一个老师！而且那些人所谓的天下大义在手，就算是杀了她，也没有人敢有半句非议！

    想到格素，自然也会想到格芙，这小丫头本事太差，决计救不了他，但她会不会病？她的身体本就不太好，人一急肯定得病……

    不，自己没福气安心囚禁，自己要越狱！就算不管天下格局，眼前也绝不是被囚禁的时候，如何越狱？

    外面的空间没有任何感应，这是什么魔法？刘森仰面而倒，魔法？魔法就有破解之法，神奇如空间魔法都有破解之法，他们的方法又如何破解？要想破解别人的方法，先得弄懂自己的空间到底是什么！

    这个空间是如此的奇怪，庞大无比，但他知道事实上只有一点，甚至根本不占世俗的空间，这会是什么呢？本来就是断层吗？这天空之外是什么？四周的茫茫一片又是什么？在这片空间之中，自己是神奇的，甚至是神！因为他拿东西根本不需要用手，也不需要使用魔法，而是直接凭意念就行！

    意念一起，红色的果子满天飞，轻松自如，这就是明证！

    意念再动，他整个人飞起，直上天空，居高临下地看一看这个空间，看它到底有多大，或许也是一个好办法，人在高空，四周没有太阳、星星，也没有风声，是一种极怪异的感觉，目光向下一投，刘森失望了，从高空朝下看，这片空间依然庞大无边！依然一片苍茫！

    天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自己在空中飘浮，脚下没有任何着力点，也没有任何魔法元素，但居然也没有任何失重的感觉，这种感觉一样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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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空间的奥秘

﻿    这是神的感觉，既然自己是自己空间的神，难道还想不出出空间的办法？刘森心慢慢静了下来，开始的狂乱慢慢离他而去，他在这片空间中缓慢旋转，不知何时，他的眼睛慢慢闭上，不知何时，全身能量停止了转动，不知何时，他的心神沉入眉心，在空间之中，他在审视自己的空间，如同在电视上看一个窗口慢慢打开，再以镜头的视角去看外面的世界……

    他的空间之中有一个人在旋转，是他自己！

    他看到了！

    他空间里一片茫茫苍苍，他也看到了，茫茫苍苍慢慢分开，仿佛天地开合，混沌初开，他也感受到了，天地开了一线，一线绿色映入心中，刘森心开始狂跳，绿色在慢慢扩大，是一片丛林，如同是海市蜃楼中的一座美丽海岛，这是自己制造的还是真的？刘森心跳加速！

    丛林越来越大，范围越来越广，好象是慢慢从四周生长起来，白玉台成了一座孤岛，丛林成型、居然出现了城市，城市成型，有了围墙，刘森呆了，这一切不是他的意念，如果凭他的意念，他应该建造一座现代化的大都市的，但这城市却是不折不扣的魔兽世界的城市，狭窄的街道，奔跑的人门，还有一座学院，居然也沿用魔杖和长剑交击，这么俗套？

    学院大门上还有字：“苏尔萨斯学院”？刘森彻底呆了萨斯城，一座草原也出现，是吉布草原！还有河流、断桥、也有渡船！

    这就是魔兽世界，他的空间之外不仅仅只有一个通道，他进入的地方或许是空间的入口，但这入口绝不止一个，而是无数个！

    这无数的通道之中，唯有一个通道烟尘滚滚。从另一个视角看，这里正在大搞建设，黑暗之中无数的火把亮起。几根大木头被人抬起，做什么？盖房子？为什么房子上方还有……六把魔杖？

    刚才看不见，现在什么都能看清，为什么？难道这个空间本是三维空间？进入空间再审视自己的空间就能发现空间的神奇与秘密？

    有了这个发现。还等什么？刘森意念一起，身边夜风清凉，一只风兔一窜几丈，却是在魔兽丛林之中，刘森哈哈大笑，这么轻松就脱困？这些老家伙，想关住本人，没那么容易！大笑声在丛林中回荡，突然停止。他的人再次消失，重新进入空间，一进入空间，他愣住了，看到地景物又有不同，苏尔萨斯学院的牌子已看不清，正在建造的高台离得遥远。倒是右边出现了大片地魔兽森林。

    莫非这个空间还以他所在的地方为轴心，再向周围延伸？

    有意思！再来！

    下一刻。他出现在吉布草原之上，贪婪地吸了一口清新口气又消失，再下一刻，他居然出现在苏尔萨斯城墙之上，再下一刻……

    刘森出现在几天前娅娜和他一起去过的小湖。小湖在夜色下波光鳞鳞。是如此的美丽动人，他脸上地笑容与激动也很动人！

    他验证了自己的空间。这是一个神奇的空间，只要他进入，以他为中心，方圆二十里之地凭意念瞬间移动，而只要他一移动，这个中心立刻转移，下一次进入，空间笼罩的范围整体前移二十里！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只要他愿意，他可以用无限接近于零的速度快速移动！另外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正在建造的监狱将是一个笑谈，里面非但没有人，连他的空间都悄无声息地离开，这些人还在吆五喝六地大搞建设！

    “感谢你！我的三维空间！”刘森笑了：“也应该谢谢你，约瑟，没有你，我还不知道空间的精彩，当然，感谢你地方式我更愿意是……脱光你的衣服，将你吊到城门外！”他以为自己的空间是三维空间，其实这一点他错了，他的空间不是三维，而是另一个奇妙的空间，真正的空间魔法应该是空的，而他地空间魔法有一个核，一个没有人能想到的核！有了这个实体地核，空间魔法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空间，而是立体空间！

    他能找到空间魔法的奥秘，不在于使用什么手法，而在于他静下了心，心静之时，看到的东西是什么？透过迷雾看本源----心眼！

    此时已是凌晨，高塔的架子已经搭好了，六根魔杖固定下来，几名魔法师虽然都已收手，但魔杖依然有幽幽地光射出，这或许得力于魔杖里地魔晶，就象是一种特殊的机械，只需要定期补充能源，就能长时间工作，没有人认为这时间是无限长，因为那个恶魔地空间中不可能凭空变出食物和水，没有食物和水，就算他是神，也不能坚持一个月，而这些人耐心足得很，可以将这个时间定在三个月后。

    约瑟对进度比较满意，但他为什么依然眉头紧锁？

    转向身后：“洛夫先生，我现在最担心的……魔境中人闻讯而来！”

    这六根魔杖足以囚禁里面的魔鬼，这是《空间魔法》里记载的秘诀，但也有缺陷，缺陷就是如果外界来攻击，轻松就能破除这种禁制，天下人没有人敢这么做，但魔境中人如果知道了，会不会前来？如果他们前来，一切都完了！

    身后本来没有人，但这句话一出，一条人影突然出现：“消息尽量封锁，另外，我明天要走了！”

    “消息自然需要封锁，但……但这一点我没有把握……”这学院人太多，要完全封锁绝不可能，约瑟话锋一转：“你明天回去也好，看看国王陛下如何安排，可能的话……”

    “抱歉，我不回王宫！”洛夫缓缓地说：“这个时候，我没空回王宫！”

    约瑟眼睛猛地睁大：“你想……你想……”

    “是的！”洛夫声音凝重如水：“魔境大举出动，一日推进三十里，大陆之军闻风丧胆，这种现象绝不能再持续，我要去的是西北，今夜我想告诉你……如果我不能回来，希望你能将天下魔法公会、冒险公会全部组织起来，反抗组织不能没有一个领头人，而你……是当然的人选！”

    约瑟的腰猛地挺直：“我会做好这件事情！冒险公会我也会去沟通……”

    “我让吉鲁夫留下，让他协助你与冒险公会沟通！”洛夫说：“天下危难之际，我们唯有团结协作，才有可能躲过这场天下浩劫！”

    “是！”约瑟双目闪闪发光：“洛夫，一路珍重！”

    “你身上的担子更重！”两位神级高手面面相对，眼神中都透出一种悲壮，前面几个魔法师看着他们，也有一股热血在他们并不健壮的胸膛流动。

    身后的黑暗之中，也有一双眼睛在改变，这眼睛开始充满讥讽，也带着几许冲动，但此刻，这眼睛里流露出的是复杂的东西，带着几许凝重，也带着几许……敬重！

    已是凌晨时分，格素依然看着窗外，窗外已有鱼肚白，往日这个时候，都是他与她缠绵分别的时刻，伴随着笑语，也伴随着不与外人道的一些“下流”，但今天，她知道不会有，从此也许永远都不会有，失去的缠绵为什么总是能让人记得更深？

    她的泪水悄悄滴落，突然，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我能帮你擦掉泪水吗？”

    格素的心有片刻停止跳动，猛地回头，泪眼朦胧中，一个帅哥站在她的身后，这是梦吗？就算是，她也作出同样的选择，猛扑而过，紧紧地抱住他，她作好了打算扑空的，但她没有，他的怀抱依然温暖！

    “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格素喃喃地问。

    “是我！”刘森轻轻抱住她：“我出来了！”

    “外面好多人！”格素悄悄地说：“他们太厉害……”

    “放心，我不想找他们打架，如果想打架的话，他们早就是焦头烂额！”刘森的笑容充满豪气：“今天来，我只是有几件事情要告诉你！”

    “我等着你告诉我……”格素幽幽叹息：“你为什么要那样做？知道吗？虽然别人都说你坏，但……但在我和格芙心目中，你都是值得爱的好男人，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可……可你为什么要伤害一颗爱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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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出征

﻿    “我有愧！”刘森缓缓地说：“知道吗？这也许是我平生第一次有愧！想听故事吗？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随着他的故事（当然有所精减，至少与贡拉的几番交往省略），格素眼睛慢慢睁大，又激动又担心，最好叫道：“这是真的？你不骗我？”立刻惊慌地补了一句：“你用了隔音壁了吗？”

    隔音壁当然用了！

    “我就算骗尽天下人，也不会骗你，知道为什么吗？只因为一点，在知道我是那么坏的人时候，你依然主动投入我的怀抱！”刘森感动地抚摸她的肩头。

    “我好高兴！”格素在他怀里折腾：“你没有错！你没有做坏事，你只是心肠好而已，救了一个不该救的人！”

    我心肠好吗？刘森嘴角露出苦笑。

    “我明天就告诉格芙，让她放心！”格素兴奋地说：“听到这个消息，她不知会有多高兴！”她最高兴的也许是：她所爱的男人没有危害天下人，没有成为一个恶魔！兴奋过，她尴尬地说：“也许你……愿意亲口告诉她！”

    “不，没时间了！”刘森说：“亲爱的，我没有时间去找格芙，因为我现在就要走了！能帮我做一件事吗？”

    格素轻声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会照顾好她的！从明天起，我会和她在一起！”

    “谢谢你！”刘森紧紧抱住她，这是她的女人，让她照顾她的另一个女人，也就是照顾情敌，但她却无怨无悔，这是宽容，也是对他的爱！

    “告诉我，你要去哪里？”格素抬头，目光中有浓重的担忧。她隐约猜到了，她希望自己猜得准，但这个准一样让她担忧！

    刘森看着外面的夜空。缓缓地说：“魔境之门打开，虽然并非他们所说的那样，全是我所为，但我毕竟卷入其中。也难逃其责，现在，是我履行自己职责的时候！”

    “太好了！”格素大叫：“如果他们知道你会去前线，肯定会改变对你的看法！”

    “不，他们不知道！”刘森淡淡地说：“我做事，又何必非得得到别人地承认？亲爱的，你是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别了，我地爱人！”深深一吻，房间大风吹过。他的人影已不见！

    格素从亲吻的陶醉中慢慢睁开眼睛，外面鱼肚白加深了不少，风儿吹过，带动她的多少思绪？她地男人不是罪人，他是英雄，即将奔赴前线的大英雄，以他的手段与神奇。这一去将创造一个个奇迹，这一去也将是危险重重。这一去山高路远，这一去海阔天空！

    她能做什么？为她的男人正名吗？不能！因为男人告诉她了，这是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也许他另有打算！作为他的女人，她不能破坏他的行动计划。她只有默默地倾诉：我的爱人。你肩负着如此重的委屈，天下间又有几个人能理解你？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要牵着你地手告诉世人，你是多么的了不起！

    他去履行自己的职责，作为英雄的职责；自己也该去履行自己职责了，作为他女人的职责！

    格素收拾起自己激动的心情，打开房门，直下楼梯，前面是一栋大楼，她的目光落在三楼，那里是格芙地房间。

    “我的妹妹，从现在起，就让这个秘密成为我们三个人地秘密吧！让我们两个人一起为他祈祷，祈祷他能平安回来！”

    房门轻轻敲响，居然应手而开，格素愣了，清晨的阳光下，房间里没有人，床上的花被单叠得整整齐齐，一缕淡淡的幽香在房间里弥漫，格素脸色改变了！

    疯狂地冲下楼，直到广场一侧，细细一感应，格素直出院门，在外面院门口站立良久，直奔森林而去，格芙，你这个笨蛋，你去森林干什么？以你的魔法水平，一进入丛林就会死！

    幸好她还穿着自己送给她地外衣，有了这件留下魔法地外衣，格素能够找到她，但能找到的是她地人还是她的尸体？格素不敢去猜测，人影飞过，是她的极限身法……

    格芙虽然没有死，但也受伤好几处，是树枝刮伤的，她脸上也有血迹，但也有坚定！

    没有人能想到，她能顺利地到达丛林中央，这里早就越过了学院的规定----甚至是对四级魔法师的规定！

    看着四面幽深的丛林，格芙不停地祈祷：大森林，保佑我别碰到魔兽，我不是来送死的，我有事情要办，真的要死的话，也得我完成这件事情再死……

    也许大森林真的有神灵，真的听到了她的祈祷，她居然真的没有遇到魔兽！

    但没有人知道，她自己更不会知道，她的身后倒下了数十具魔兽的尸体，有一只甚至是风蛇！一级魔法师都没办法对付的风蛇，静静地躺在草丛中，整个头部完全消失！

    前面的树林里有动静！

    格芙站住了，悄悄地躲进树边，但她刚刚躲好，树林里发出笑声：“小姑娘，躲什么？看见你了，出来！”

    格芙心放下了，原来是人！是人就没什么可怕的，转出来了：“大哥……啊，大叔，你们做什么呀？”这是一群冒险者，七八个人，全身衣服都撕烂了，但他们的眼睛突然亮了，因为前面树下出来一个美女，美丽而又清纯，开口居然叫大叔，而不叫他们“先生！”

    “小姑娘，你做什么呀？”一个大叔笑得挺邪：“是不是会情人啊？”

    格芙脸一沉：“你们……你们……我不跟你们说话了！”

    “不说话没关系！”四面笑声大作，大叔的手居然伸过来了：“会叫就行！他娘的，丛林里关了三个月，都不知道女人的滋味了！”

    格芙脸色变了，也许到这一刻她才明白自己遇到了什么，也会明白学院老头常说的一句话：人有时比魔兽还可怕！

    “大叔”的手离她的胸脯还有五寸，他脸上的狞笑离她的脸还有两尺，格芙一声尖叫出口，五级魔法全忘了！

    只剩下周围越来越近的笑声，笑得比魔兽的嚎叫还难听！

    突然，笑声中有了惨叫！发出惨叫的居然是手伸向她的那个大叔，他在甩着自己的手，他的手只剩下半截，一团黑雾如同附骨之蛆还附着在他的手上，片刻时间已将他半只手臂完全吞噬！

    格芙呆了！

    “谁？”有厉吼声响起，但在声音一响之后，草地上突然黑雾弥漫，好象是从草丛中钻出来的，将七八人全部包围其中，黑雾慢慢消散，地上只留下几滩黄水，黄水也在迅速消融，钻入地下，风吹过，什么都没有！

    格芙连连后退！

    黑暗魔法！这是她知道的一门魔法，能将黑暗魔法使用得如此出神入化的，只能是魔导师以上！这个人在帮她，但她也知道，黑暗魔法师一般性情怪异，她的恩人会是哪一种？

    “既然已经暴露，就陪你说说话吧！”身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居然是娇嫩的女声：“格芙，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一听到女性的声音，格芙心放下了一大半，四处寻找：“你怎么知道我叫格芙？”

    “我知道很多！”女性的声音好象来自虚无：“我不但知道你叫格芙，还知道你是……阿克流斯最心爱的女友！”

    格芙大叫：“你是他的朋友？”声音中有兴奋。

    这个声音沉默了，好久才说：“我知道了很多，但也有一点不明白，你到底想做什么？这森林不是你能来的！”居然回避格芙的问题。

    格芙也沉默了。

    “能告诉我吗？”那个声音继续响起：“说不定我可以帮助你！”

    “你先告诉我……你是他的朋友吗？”格芙很坚决。

    “他不会当我是朋友的！”那个声音中透出黯然，好象还有一个幽幽的叹息。

    “你不是他的朋友，我不能告诉你！”

    “可是……你不告诉我，凭你不可能做成任何一件事情！”那个声音说：“我答应过上天……今天做一件好事，如果你告诉我你想做什么，说不定我会帮你，也算是我对上天的一个承诺！你可以考虑考虑！”

    格芙真的在考虑，皱眉想了好久，终于说：“能帮我找到……厌魔草吗？”“厌魔草？”那个声音惊叫：“你找这东西做什么？这东西不能碰，凡是魔法师都不能碰，否则……必定魔法尽失，从此成为废人！”

    “我不要你碰！”格芙真诚地说：“你帮我找到就行，剩下的事情我来做，我会感谢你一生一世！”

    那个声音沉默，沉默良久才说：“我明白了，你是要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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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隐形的暗魔法师

﻿    格芙无言，她当然是要救他，否则，她又何必冒险进入大森林？

    “你就算能够让自己成为厌魔之体，一样救不了他！”这个人好象洞察到她全部的意图。

    “为什么？”格芙急了，这是她全部的希望，她的王子被恶魔囚禁，如果她重新变成厌魔之体，进入囚禁他的高塔，就会让这塔上的魔法失效，而放他出来！

    “因为囚禁他的地方不仅仅有魔法师，还有剑师！”那个声音说：“你根本进不了高塔！以你的身份更进不了！”她的意思说得明白，谁都知道她是阿克流斯的女人，别人说不定可以进，但她在十丈外就会被杀！

    “这个困难……我会解决的！”短短几个字出自她的口中，居然带着极大的决心。

    “也许你能找他的朋友们帮忙，据我所知……他在学院虽然名声不佳，但还一些朋友的！”隐形之人的声音慢慢变得低沉：“但有一件事情你肯定不知道！”

    格芙心轻轻一跳：“你说！”

    “我知道你本是厌魔之体，是服用了他给你摘的赤珠草后才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是的！”格芙微微惊讶，也微微骄傲，骄傲是因为这件事情本是她心中最值得骄傲的事情，惊讶是什么呢？这个人居然对她这么了解，到底是谁呢？学院有几个暗系魔导，但其中并没有女的，会是谁呢？

    “厌魔之体是特殊的体质，用赤珠草可以治好，如果再次接触厌魔草，固然能恢复原样……但你的体质太弱，你会……死！”

    格芙愣住了，会死？

    “我说过你并不知道这一点，所以。放弃吧，回去吧，静观其变！”隐形人的声音变得温柔：“他已经知道了你的一番心意。会很高兴的……”

    “不！我不要他知道！”格芙的泪水悄悄滑落：“我只想知道……在拿到厌魔草后，我还有没有时间做完这件事情！你告诉我这个……”她只关心她能不能完成自己的任务，如果一拿到立刻就死，这次行程自然毫无意义。如果拿到后还有时间完成下一步地行动，她就算死也愿意！

    隐形人无声，好象也被她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所打动！因为这几句话中隐含的是她地生死之情！

    “姐姐，你还在吗？”格芙轻叫：“你说话呀！”山风吹过，四面无声。

    “我在……有人过来了……等会儿再聊！”声音戛然而止。

    有人过来了？又有人对她不利？格芙猛地回头，一阵风响过，一个美女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激动，也带着欣慰。

    “姐姐！”格芙大叫。来的当然是格素！

    “你怎么来了？”格芙一把拉住格素的手格素两手一伸，紧紧地抱住她：“格芙，如果你真的是我妹妹，我一定狠狠地揍你一顿……”她地泪水也下来了，一路奔来，她最怕的就是突然发现她的尸体，幸好追上了。幸好一切都没有发生，感谢上天！

    虽然不是亲姐妹。但格芙也感动了！轻轻地仰起脸：“姐姐……对不起，我……我想帮帮他！”

    “我知道！”格素脸上露出笑容：“但他不需要任何人帮助……我来就是想告诉你这一点，阿克流斯是最了不起的人，他永远都能给人以惊喜……”

    格芙的眼睛亮了，亮如秋水----因为里面本就有秋波盈盈。也充满希冀。

    “我刚刚有了一个让人惊喜的消息。专门来找你，就是要与你分享这个惊喜。他出来了，自己出来了，除了我们，没有任何人知道！”她的声音是那么激动！

    “真的？”格芙激动地跳起。

    “真的！”

    呼地一声，两个女孩再次紧紧拥抱，这是为那个男人地拥抱！

    “还有一个更大的喜讯！”格素在她耳边悄悄地说：“他不是恶人，只不过是上了人家的当而已！而上当的原因是因为……他的心太好、太善良、救了一个不该救的人而已！不管天下人是不是会恨他，我都已经原谅了他！你呢？你是不是也应该原谅他？”

    格芙低语：“我不知道天下大局，我只知道……他本来就是最好最好的男人……”

    格素无语，在这一点上，她永远都比不了格芙，她也会受到外界地干预，也会对他误解，虽然也会原谅他，也会给他说话的机会，但原因是因为她爱他。

    而格芙不一样，她心目中地男人永远都没有改变，不管外界风吹草动、不管天地变幻，这个男人是她心中永远不变的港湾！

    “你是和谁一起出来的？克奈吗？”格素四处打量。

    “克奈？没有啊！”格芙抬头。

    格素脸上有惊讶：“不是克奈？这怎么可能？我沿途看到了太多魔兽的尸体，都是死在暗魔法之下……”学院之中会暗魔法的不少，但能跟着格芙一起出来地只有一个：克奈！因为他是阿克流斯最好地朋友！

    格芙笑了：“我知道是谁……”目光一转，提高声音大叫：“姐姐，出来吧，他出来了，我高兴死了！”

    没有人应，四面没有任何声音，山风吹过，仿佛有一声悠远的叹息，渐远渐无声。

    “姐姐，我知道你一路都在保护我，刚刚又救了我，谢谢你，你出来好吗？这是我……姐姐……”格芙声音更大，但依然无声。

    “是一个女地？”格素皱眉：“她救了你“是的，她魔法好高，刚才几个坏人来了，是她……”格芙动情地讲着故事，眼神还四处搜索，到处寻找她那个一直不露面的“姐姐”，但直到故事讲完，还是没有半个人影，那个隐形人彻底消失！

    “按你所说的，这份魔法修为好高！”格素深深一鞠躬：“前辈，多谢你保护格芙！”还是没有人应！

    格素无奈地说：“既然前辈不愿意现身，我们就此告别！”再次鞠躬，两人钻进丛林而去，带着满腹的狐疑，格芙有点奇怪，她奇怪的是这个人刚才还说聊聊的，怎么现在不聊了？但格素的想法就复杂了，她知道学院决没有这样的姐姐，甚至暗魔法达到这个层次的姑姑都没有！

    暗魔法是特殊的魔法，最精通的当是魔族之人，而魔族在魔境打开之时扮演了一个反面的角色，也是他的敌人，这个人救格芙未必是有什么好心，否则，哪有救人还藏头露尾、生怕别人知道的？也许是知道自己不象格芙那么好骗才离开的吧？

    下一步会有什么阴谋？她充满警惕，直到进入学院的大门，她还悄悄回头，后面没有人！

    她们当然不会知道，她们到达学院大门之时，那片丛林里突然浮现出一条黑影，孤独地站在草地上，黑色的长袍掩饰不了她身体的婀娜多姿，脸上的花容掩饰不了她内心深处的孤独与悲哀，她久久地看着天边，天边的云彩如同是山谷里的红叶，一片嫣红，可她的内心却象是最遥远天际的一点浮云，没有任何着落……

    良久，她动了，一动而化作黑色的流影，消失在丛林中，直向苏尔萨斯学院！

    刘森也动了，一动而消失，下一次出现是在宽阔的大河对面，苏尔萨斯距离西北边陲足有两千余里，任何人要去西北都需要选择两样东西，其一是坐骑，飞虎、魔鹰是首选，其二是带足金币、干粮，包袱的首选是特大号！但他不同，他是步行！

    两千里距离，他步行前往，难道是赶到那边去过年？如果是一般人，步行前往，连几个月后的除夕都未必赶得上，但他不一样！

    刚才还在苏尔萨斯，一步跨过，已是二十里外，这一步的距离就是二十里，是不是有点象是那个世界所描述的仙家绝技：缩地成寸？或者有一个高雅的称呼叫：咫尺天涯？

    又是短暂的消失，再次出现时他已在大草原之上，大草原上没有什么参照物，也就不耽误行程，几十步迈过，外面的空气开始有了寒冷之意，天地间的绿色惨淡，已是西北之地，再一步迈过，他站在城门外，这是距离苏尔萨斯一千三百里之外的落日城，天边太阳正升起，但城门外已经有了无数入城的百姓，个个衣衫不整，面有菜色，城门口一片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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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建功立业的释义

﻿    “慢慢来！”有大叫传来：“你们急，爷爷们不急？一晚上都没睡了，光顾你们这批流民……你……你……还有你……排好队，检查行李！”声音嘶

    流民？西北方的流民？

    刘森踏上一步，人群中有声音传来：“我们都是普通的人家，行李也就这几件，麻烦大爷行个方便，大伙儿快饿死了……”

    城门的嘶哑声音响起：“城主说了，接受流民可以，但必须保证本城的安全，且不可放入魔境奸细，这也是为大伙儿着想……”

    一名老者站出来：“大伙儿听这位大爷的，如果魔境贼子趁机混入落日城，我们千里逃难不是白跑了吗？”

    人群变得寂静，慢慢变得秩序井然，从他们的对话中刘森听到几个消息，这些人是西北古泸湖的百姓，古泸湖离赤阳城才两百里，而赤阳城已落入魔境之手，满城尽诛，因为担心遭到魔境毒手，周围的百姓一夜之间跑了个干净，跑了几百里才到达落日城。

    队伍还在陆续加长，来的人仿佛无穷无尽，全都是普通百姓，刘森的好奇心终于勾起来了，拉住一名老者说：“请问老先生，为什么逃难的全都是普通百姓，那些魔法师和剑师呢？他们是否在组织抵抗？”

    一句话激发的风波让人难以想象，整个队伍的声音嘈杂一片，有骂的，有赞的，有感慨的，不一而足，综合起来，加以高度概括分析，刘森知道了西北剑师与魔法师的命运，魔境这次出来的人不是太多。也就几千人！（这个消息是否确实有待探讨，因为虽然这个观点的人极多，但一样有反对意见。反对者中有将这个数目扩大百倍的）所以，他们对当地的魔法师与剑师采取了两种方式：投降地充当魔境的马前卒，不投降的杀之，所以。很少有剑师、魔法师逃难。

    这个消息让刘森大感意味，他听到过太多关于大军地概念，在他想象中，挑战整个大陆，怎么说也得几十万才算得上大军，几千人敢挑战大陆？但陆续的言语中让他渐渐动摇了他的想法，如果他们真的采取这个怀柔政策，或许也真地有可能，几千人的数目对于大陆而言微不足道。但他们只要身手够高，的确可以不断地扩充队伍，毕竟怕死的人还是占多数！

    又是几步跨过，接近托莫斯城，空间中注视下面灰色的城墙和外面苍茫的大地，刘森在选择落脚点，几匹飞驰而过的白鹿吸引了他的注意。骑白鹿的当是剑师或者魔法师，这是一支小部队。只有六七个人，他们所去地地方正是托莫斯城，别人是想尽千方百计远离战火，而他们是从南方而来，前往前线！

    唯有危险来临之时。才能显示人的真本色。对于这些临危不惧的魔法师和剑师，刘森由衷的钦佩。自己的出现需要一个平台，这些人或许就是他的平台，参与他们的队伍！

    想到就做，刘森地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一棵光秃秃的树后面，他要做地就是，等这些人过来之时，站出来，用最真诚的微笑道一声：“你们好！”

    风中有声音传来，是白鹿的风声，还有声音传来，是他们的对话：

    “各位注意了，前面就是托莫斯城，我们要想建功立业，这座城就是起点！”

    “是！”看来是一个领头的，这是一名中年剑师，脸上有西北汉子地宽大和标志性地大胡子。

    建功立业？这个名词用得好，对抗魔境入侵，是当前整个大陆的重中之重，如果能够在这场大战中有所作为，不就是建功立业了吗？好汉子，值得结交！

    “首先，我们不能露出破绽，要让城主相信我们是真心帮助他地！”离城门只有两百余米，中年汉子停下了，神情严肃，抓住最后的时间面授机宜，刘森脸色也变了。

    “知道，大哥说过好几遍了！”另一人说：“还有就是把握时机，如果城主拒绝魔境之人，大战之前，现身杀掉城主，从城中里应外合，一击成功，从而成为魔境的贵宾，这是最后一次提醒兄弟们，因为进城之后，我们就不能再谈论这件事，须防备隔墙有耳，坏了兄弟们的大业！”

    前面突然人影一晃，一个高个子年轻人站在白鹿之前，脸上有淡淡的讥讽：“可惜了，已经是……隔墙有耳！”

    七个人的目光刷地一声落在刘森脸上，如同十四道利箭，利箭中透出无边的杀气！

    两匹白鹿突然一跃而过，停下不动，恰好挡住城门那边，也巧妙地将刘森的退路堵死！

    中年剑师突然笑了：“兄弟，你全听到了？”

    刘森好象根本没看到后面的剑师的手，他们的手全都搭在剑柄之上，淡淡地说：“听到了！”

    “你运气不好！”中年人脸一沉，一道剑光起，看这剑光的架势，绝对是要将他劈成两半！但刘森手一抬，没有任何风声，地上有嘈杂的声音响起，是金属撞击的声音，他的手收回，地上多了十四柄剑，断剑！包括还没有出鞘的剑在内！

    七人全呆了，最夸张的当是攻击他的那个剑师，他嘴巴张得老大，手还摆着一个攻击的造型，当然是空手！

    “我不杀你们！”刘森看着额头冷汗如雨的老大说：“因为我想见见城主，远道而来，也没带什么礼物，就将你们作为礼物吧！”

    七人全软！走眼了，在他们印象中，这个年轻人根本是一个普通人，也许是一个听力极好、但运气奇差的普通人，一击之下必定送命，无误他们的大计，但这个年轻人一出手就是高明到莫名其妙的魔法，正因为莫名其妙和高深莫测，才让人从心底升不起反抗的念头，剑师的剑断了，勇气也消失了大半。

    “自己走？还是我打断你们的腿再让军士来背你们？”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中年人脸上，中年人的脸也在抽*动，终于开口：“先生，先生……一身魔法，如果……如果能够效命于魔境，将来肯定是……肯定是大将军，建立大大的功业……只要先生答应，我们七兄弟全听先生的！”

    “建功立业？”刘森仰面而笑：“这是我听到最特别的解释，也是最让人恼火的解释！”手一挥，啪地一声大响，中年汉子莫名其妙地仰面而倒，爬起来之时半边脸全肿了，地上吐出的血中有几颗牙齿！

    声音自然已消，几名汉子也悄悄地将放在胸前的手缓缓垂下，刚才的攻击他们依然没有看见，甚至根本没看见这个年轻人动，但身为大剑师的老大偏偏就倒下了，这样的魔法，还能让人说什么？自然是无声！也不存在出手！

    “我可以告诉你！”刘森冷笑：“建功立业固然有很多种方式，但最痛快的一种却是杀尽魔境中人，将他们的什么狗屁大门重新封闭三百年！”

    没有人敢对他的狂言作出半点反应，但所有人看着他的眼神却是象看疯子！一个正处于歇斯底里状态的疯子是没有人敢惹的，所有人噤若寒蝉！

    “你们走……还是……”刘森再次提出选择。

    “我们……走！”老大手紧紧握住脸，声音含糊不清。

    于是，一群奇怪的人出现在城门外，前面是一个高个子帅哥，后面跟着他的随从，这些随从对他们的主子可是太尊敬了，尊敬得连走路都小心翼翼，根本不敢靠近他身后一丈之内，但这些随从也太没规矩了，居然要主子亲自开口说事。

    刘森向看门的两名军士淡淡地说了一句：“求见城主！”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左边的军士向前踏上一步，这一步踏出，刘森眼睛亮了，因为他踏出一步之时上身纹丝不动，甚至手都没有动，目光也没有移动，仿佛就是一根直线突然之间拉近距离！

    大剑师，最少也是大剑师！大剑师居然屈尊看守城门，这座城里住的莫非全是剑圣？

    “远方来！”刘森微笑：“共同抗击魔境入侵！”

    “姓名！”

    “那扎文西！”这时阿克流斯这个名字绝对不能报，因为，这个名字还是魔境的外应！

    “有无哪位大公或者哪位城主的介绍信？”守卫缓缓地说：“如果没有，请恕本人不能放你们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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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谁是奸细？

﻿    刘森微微愣住，他有更好的办法可以见到城主，本来他也想在深夜之时再出现在城主的书房的，但路上拣到了一封介绍信，又何必多费事？现在看来，也许需要向这位老兄提前透露这七个字的介绍信了，但他会信吗？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少爷，介绍信在这里！是格尔木大公的介绍信！”

    刘森回头，身后是他随从中的一员，刚才紧随大哥说话的那位仁兄，他手里拿着一封朱漆封的信件，这些人还早有预谋！这个随从也挺会办事，在他需要介绍信的时候立刻拿出来，他躬身而立，神态恭敬异常，眼睛里有什么？是乞求！

    事情有点意思了！刘森手一伸，信件在手，递给守城之人，那位老兄态度变了，双手接过，躬身道：“格尔木大公与本城城主私交甚厚，各位乃是贵宾，请在这里稍候，本人立刻向城主通报！”

    身形一起，烟尘一道直奔城中，刘森是早有预料，微笑相送，但身后的七人脸色却是微微改变，他们当然知道这个守卫的身手有多好，甚至大剑师都有所不及！而另一名守卫机警的目光却依然落在刘森身上，他的眼睛如鹰如犬，唯独不象人，眼神虽利，但他明显落错了地方，如果他看的是后面的七位，也许能发现端倪，但他看的是刘森，刘森脸上是平静，没有任何表情！片刻时间，那名守卫飞掠而来，恭恭敬敬地一躬到地：“多谢各位前来援助，哪位是克莱先生？”

    那个脸上红肿如猪的仁兄踏上一步。

    “先生请进！”

    刘森苦笑，大步而入，突然前面伸出一只手：“那扎文西先生，请留步！”

    刘森愣住，守卫解释：“大公信件中只有七人，没有那扎文西！”

    刘森笑了。身边那个随从老二突然开口：“大人，我家公子是临时参与进来的，他是我家少爷。我们全是他的随从！”

    这句解围的话让刘森的翻脸变得有些艰难。

    守卫神态越发恭敬：“公子能自己参与进来，难能可贵，让人钦佩……”一大串的恭维话后才用一句话作结尾：“只是守城职责所在，还望公子原谅！”

    那随从恭敬地补了一句：“少爷。既然是这样，我们先进去向城主当面解释，少爷放心，如果这点小事还办不好，少爷可以随时杀了我们！”

    刘森淡淡一笑：“很好，你们总算说了句实话，我随时可以杀了你们，这个随时……不如就放在现在吧！”

    众人皆惊！

    七人身子猛地一战。

    他们当然知道，哪怕是在城门口。哪怕是有守卫在旁边，这个魔鬼一般的人如果要杀他们，一样是易如反掌！一开始的讨好没有收到实效，他们就想办法逃命了，几人一转就到了几名百姓身后。

    刘森目光落在守卫脸上，缓缓地说：“这七人乃是奸细，我亲耳听到他们地图谋……”

    “住口！”随从翻脸了。也许是刚刚从城中出来的一大批人马给了他勇气：“他才是魔境的高手！我们被人一路逼迫，才不得不认他是少爷……”唰地一声。两把长剑猛地伸出，架在刘森地颈旁，自然是两名守卫，这一剑出手，他们哪里还是守卫了？分明是身经百战的高手、杀手！出手的速度、精准度无一不宣告这一点！

    那个随从的声音还在传来：“我本想见到大公之后再公开他地身份。让大公派人捉拿。现在好了，大公阁下。你已经到了！”

    已到城门的一匹白鹿猛地一停，数十条黑影窜出，片刻间，城门外围得水泄不通，中心位置正是刘森。

    大公反而在后退，但他的白鹿高大异常，在人群中依然非常显眼，刘森脸色阴沉，又是一次见鬼的栽赃嫁祸，这一辈子经历得太多，每次他都会恼火！

    “很好，魔境终于开始出动了！”一柄紫色的长剑斜指刘森：“你想做什么？”

    刘森深吸一口气：“我是来帮你们的，帮你们抵抗魔境的进攻！”

    “撒谎！”大公怒吼：“撒谎救不了你的命，还是从实招来！”

    “你不信？”刘森冷冷地注视他。

    “自然不信！”回答斩钉截铁！

    “你们相信他们？”刘森手一指人群中站在一起的七个人，这七个人脸上有得意，在大军之中，这个人再厉害也只能杀大公地人马，杀不了他们，这叫六月债，还得快！不但时间真的很快，而且还很痛快！

    “自然相信，格尔木大公的亲笔信，我又如何能怀疑？”

    刘森叹息：“既然你相信他们，根本不相信我，我又何必多言？”目光搜索人群中的七人，淡淡一笑：“各位从此建功立业，飞黄腾达，我需要祝贺你们吗？”

    老二踏上一步：“魔境入侵，大敌当前，我们岂是在乎一点虚名之人？唯有努力杀魔境之贼子，生死都是身后事，名声算得了什么？”居然说得雄纠纠，气昂昂，人群中顿时群情激奋，有大声的叫好声！

    刘森大拇指一竖：“好！我成全你……今天你们……死了，会有一个好名声！”说到“死了”的时候，他的人影突然不见，说到“会有一个好名声”之时，他地人重新浮现，浮现在人群之中，身边赫然是七个人，七个慢慢倒下的人！

    “贼子！”一声怒吼传来，却是大公！

    “杀！”却是周围所有地人，包括百姓在内了，空中有悠悠的声音传来：“我才真的不在乎什么名声，只要能杀魔境之人，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众人一齐仰头，但出乎意料之外的是，空中没有人，只剩下最后的声音悠悠而来，随风消逝无踪。

    大公打了个寒战，嘶声大叫：“搜索！搜索！……快……快！”这个人身法如鬼如电，而且精通隐形之术，地确是魔境高手地风范，如果进入城中，显然是大害！

    所有人全都动了，城门口乱成一片，但两名守卫却是久久不动，他们也遇害了吗？没有！他们是震惊，刚才他们剑下本已受制之人突然离开，闪电般地杀了七个人，如鬼一般消失，这在他们的战斗史中是绝无仅有地奇事，他们是城主精选的高手，不但剑术高，而且精明无比，但这一刻，他们的精明带给他们的是比旁人更多的恐惧，所谓无知则无畏，正因为知道这种速度意味着什么，他们才更畏惧！

    “将这七名勇士的尸体带回去，好好安葬！”大公沉声吩咐：“我们要象他们一样，哪怕是身死战场，也要保卫托莫斯，与托莫斯共存亡！”

    这七名“勇士”能得到勇士的封号，不在于他们的身手有多高，而在于他们的勇气，他们跟随在刘森身后一步一趋，也没机会显示他们的身手，如果托莫斯城中之人知道他们都是一级剑师甚至大剑师以上的身手，只怕会更加恐惧，能够将百余士兵的封锁视为无物、在人群包围之下、一招杀掉七名一级以上剑师的人，或许不能叫人，只能称呼“魔鬼”！

    刘森的预言出奇的精准，这七人真的有一个好名声！

    这是一个讽刺，但刘森笑不出来，但在城里酒楼里喝了一杯后，他还是笑了，也许是习惯性的微笑！

    旁边桌上有人，这是几名魔法师，在往日，这种职业是酒楼中的贵客，脸上永远都有高高在上的高傲与冷漠，这也许就是魔法师的面部表情，但现在，这种表情被一种无形的阴霾所取代。

    “魔境中人真的有那么厉害？”一名年轻人迟疑地说：“而且他还是魔境中一个微不足道、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卒？”

    “是的，起码据我们所知，风神座下八使中没有一个叫那扎文西的！”一个老者说：“这里是风神出关之处，也不大可能是其他魔神手下！”

    “风神？”有这么巧吗？自己出来第一战居然遇到风神，这风神不是死了吗？难道魔境之中，风神这个称呼并不是指一个人，而是指一个职位，还能继承？

    刘森微微兴奋，风神老小子，本人可是你三百年前的前辈再传弟子，你就叫我祖师爷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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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圣境

﻿    “不可能！”一个声音传来，沉稳至极。

    这声音不小，酒楼中个个观望，是一个中年魔法师。

    “老兄，你说清楚点，什么不可能？你是说他不可能那么厉害？”年轻人抬头。

    那个老兄说：“他是风系！”

    原来只是对“他是不是其他魔神手下的”这句话的补充，他也够简略的，老者也许早就知道他说话的习惯，帮他补充：“以当时情况而论，此人的确是风系魔法，因为别系不可能有如此快的速度！”

    “风系魔法！”年轻人缓缓地说：“他必是八使手下之人，手下之人都这么厉害，八使岂不是……神？风神又是什么？”

    所有人沉默！紧张而压抑的空气在漫延，刘森在城门口一出手，对城中的影响出来了，包括几个方面的影响，第一，打击了城里的士气，第二，那扎文西这个美丽得象征花朵的名字变成了魔鬼的代名词，第三，城里明显紧张起来，街道上行人开始匆匆回家，兵士频繁出没，整座城市陷入一种莫名的动荡之中……

    大风起，仿佛吹过整个大陆，整个大陆全都卷入其中！

    魔兽丛林也一不例外，林间的风仿佛比往日多了几分阴森，多了几分寒意！

    麦汗山谷！这是一个巨大而又幽暗的山谷，整个山谷平日看不到一个人，今天却有无数人在一座悬崖前聚集，这是一个如刀削的石壁，青灰色的石壁微微陷进山体，与来的无数人漠然面对！

    石壁之前，一名老者久久地看着石壁，他身边一个单子双手托着一个木盘。盘上是一柄长剑。

    “族长！”两丈外一名老者躬身道：“一切准备就绪。请族长拔剑！”声音严肃沉稳。

    族长手轻轻伸出，细细地抚摸这面石壁，石壁上一层石块无声无息地剥落，露出一个黑色的石洞，就象是石壁的眼睛！

    族长与这只眼睛对视良久，终于转身。手一伸，木盘中长剑在手，手一抖，剑鞘飞起，山谷中突然金光万道，唰地一声。所有人一齐跪倒！

    “祖宗有命，魔境打开之日，乃是圣境开启之时！”族长的声音直入云霄：“麦汗族人千古遗命，今日解除！”

    手中长剑金光乱窜，宛若一条巨龙在欢呼雀跃，哧地一声，金光直钻入石壁之中，依然在石壁之上扭曲盘旋。族长地脸也映得一片金黄……

    轰地一声闷响，好象是九天之外地雷声。大地在震动，在震动中微微蠕动，麦汗族人跪到不敢动，族长也跪下了，山壁之上的巨石滚滚而下。也没有人敢逃。终于大地的颤抖停止，弥漫的烟尘也慢慢的风吹散。整座石壁完全改变，中间裂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宛若一个山谷地出口，也象是一只沉睡千年的怪兽，终于再次张开了嘴巴。

    突然，嗒地一声，黑暗的通道之中响起了一声沉闷的响声，所有人一齐抬头，眼睛里有激动之色，又是一声单调的“嗒”，嗒嗒不绝，如同水流从空旷无人的山洞一滴滴滴落，很快，汇聚成河，河成怒涛，涛声如潮，到后来已是轰然之声，黑暗之中有灰尘从里面而出，卷入外面地空气之中，也带着狂风的隐隐不安……

    一瞬之时，无数的黑影突然飞卷而出，是一支庞大的洪流，黑色的是人，白色的是独角兽！黑色的人流一出而布满山谷一侧，无数双眼睛透过黑色的盔甲、带着地狱般地寒气注视着地上的人！

    “麦汗族人恭迎圣族大军！”族长声音一提，传遍山谷：“魔境已出大陆，麦汗族人传承千年来圣族血统，特打开圣域之门……”

    他地声音突然停止了，因为黑色的洪流突然动了，一动卷过山谷，有雪亮的剑光飞起，斩下……地下！

    惨叫与血腥同时而起，族长脸色大变：“我们也是圣族血统……”呼地一声大响，一道闪电般的剑芒横扫而过，长达三丈开外，直扫族长，居然出自前面一个小头目！

    族长身子一起，宛若落叶飘过，堪堪从剑芒上飞过，剑芒一掠立刻回头，追击！

    族长手猛地一伸，已抓住石壁之上的长剑剑柄，他没空去想这突然地变故，也没空去追究这些人为什么突然翻脸，但他知道，如果他拔不出这把圣剑，整个族人部落将全部会死，死在他们守卫千年地祖宗部落铁骑之下！

    他没办法拔出来，因为这把剑的剑柄之上突然多了一只手，一只戴着兽皮手套地手！手猛地一抬，金光闪烁处，一道金色的剑芒突然而出，族长两腿猛地一痛，整个人倒下，在他倒下之时，他的族人惨叫声完全停止，地上全都是两截的尸体。

    一个高大的背影慢慢回头，两手间托着一把古色古香的长剑，剑上的花纹如同龙纹，正是他族中的圣剑！他没有戴头盔，长发披在肩头，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年人，唯一不普通的也许是他的眼睛，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感，看着地上的族长，就象是看着眼前的石壁。

    “你们……你们违背了祖宗的遗训……”族长虽然双腿全断，脸色苍白，但声音依然清晰：“是我打开了圣域之门，是我的族人为你们守护了三百年……”

    中年人双目精光一闪，沉声喝道：“明知圣族被困，明明手中有了钥匙，居然三百年来不打开，你的祖宗该死！”手唰地挥过，金色的光芒闪过，族长脸色改变，改变得很诡异，风吹过，他的全身同时解体，片刻的时间，成了一堆乱肉。

    他居然没有任何时间去辩解，如果他可以说话，或许想仰天而笑，笑他们的愚蠢或者迂腐，麦汗族人守护三百年不假，但没有哪个囚犯不对看守者有气，何况是被囚禁三百年的囚犯？更何况这些囚犯本就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在他们眼中，不存在恩惠！

    丛林中的震动已过，丛林中的鸟儿该飞的飞，兽类该跑的跑，没有人对魔兽森林突然发生的一切有预感，森林照样平静，苏尔萨斯学院也照样宁静。

    高大的木塔已建成，占地范围极广，并不是约瑟所说的只占用一点点，而是成了学院中心最显眼的建筑，五个魔法高手，十个剑术高手无疑是仅次于木塔的东西，其中最显眼的当是两名大剑圣，一名大魔导！

    两名大剑圣洛群、幕西倒是时刻在一起，那名大魔导万尔雷斯却是一人独来独往，虽然彼此之间少有交流，但配合却是默契的，大剑圣白天坐在下面亭子中，到了晚上，换大魔导来，一周内，平安无事！

    这一天也一样，但只是上午，到了下午，夕阳西下之时，几个人的身子被夕阳拖得好长，将来人的面孔隐藏于阴影之下，他们好象来自天外！

    几个人缓步走过校园，居然没有人问一问他们的来历，只因为没有人能靠近他们身旁三丈之内，走过木塔之侧，洛群和幕西的眼睛突然同时睁开，人也站起，脸上有了凝重！

    来的五个人也同时站住，目光落在这两人脸上，最中间的一个中年人突然笑了：“院长何在？”

    洛群沉声道：“你们是什么人？”

    “圣境来人！”轻描淡写的声音如同雷声滚过大地，洛群和幕西脸色全都变了，变得没有半点血色。

    “圣境来人”这四个字也传遍校园，正在房间里低头思索的素格拉斯手微微一抖，手中的茶杯落地，摔得粉碎！

    等到他急忙赶出，面对五条夕阳下显得无比高大的身影，听到最中间中年人说的一句话时，他的脸色也完全改变，这个中年人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圣境重入大陆，军兵无数，但我们会给所有城主一个选择，愿意投降圣境的，会活下去，不愿意投降的，杀无赦！……苏尔萨斯城主太弱，这个选择就由院长阁下帮他选吧！”

    没有人能选择！院长一样不能！

    所以，他的脸才会白，才会没有半点血色！但他还有一线希望，他的目光投向洛群和幕西，这两人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长剑。

    “三百年来，大陆想必剑术、魔法精进，甚至完全忘记了圣境！”中年人眼角的余光扫过洛群与幕西：“这两位先生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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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艰难的选择

﻿    洛群腰猛地挺直：“大陆之事向有大陆作主，不需要……”

    唰地一声，一道雪亮的剑芒突然横扫而过，却是中年人身边的一个年轻人，这年轻人如果放在大陆，没有人会多看一眼，因为他太普通，但这一剑出手，所有人全呆了，剑芒长达五六丈，不但剑芒极长，而且威势之足，转换之灵活，绝非一般大剑圣可比！

    剑芒一扫而过，洛群和幕西同时跃起，手一挥，也是两道剑芒，剑芒长达五丈余，年轻人冷笑一声：“不错，有点意思！”身影一动，挟着雪亮的剑芒突然射出，射向两人中间的空档，片刻时间，三人已交换十余招，闪亮的剑芒下，苏尔萨斯迎来了第一个不平静的黄昏，无数的学生赶到，远远观看，早已失色，所有的导师一样失色！

    这两名大剑圣向来神态傲慢，是学院中神一般的来客，但对方只出动一个年轻人，就与他们打得平分秋色，圣境之人真的有这么厉害吗？一个年轻人就敌住对方几大高手中的两个，中年人应该感觉骄傲吗？

    不！他不耐烦！突然踏上一步，踏入剑芒之中，冰冷的声音传来：“还有闲心去打着玩？”唰地一声急响，他手中好象有光芒闪了一下，立刻消于无形，两名大剑圣同时劈成两半！呛地一声大响，是他的长剑归鞘的声音，所有人全都呆了！在浓浓的血雾之中，中年人眼睛亮如明灯：“院长阁下，告诉我，你的选择是什么？投降我们，你们可以得到圣境的保护，免遭魔境毒手，如果不投降。就是圣境之敌。你可以想清楚再回答，因为……如果你的回答是不，这所学院马上就不复存在！”

    素格拉斯目光四顾，入目之处全是一张张惊慌失措的面孔，这是如此鲜活的面容，这是如花地生命。这是他学院地学生，虽然他送走了太多的学生，但每个学生都伴随着苏尔萨斯在成长，苏尔萨斯学院毁了可以重建，但人死了又如何复生？

    他的心沉下去了，沉向无底的深渊！

    斯塔的心也沉下去了：“这些人好厉害！”

    “是的。这个首领接近神级水平！”克奈脸色显得更白：“他们未必还是对方地高手！”这一点才是最可怕的，圣境一向瞧不起大陆人，四圣不会亲自作为使者，这个人不管有多么厉害，他头上至少还有四圣和圣君，他的身手接近神级，后面的实力无需猜测！

    “得到他们的保护，免遭魔境毒手！”身边有人叫道：“院长。你还犹豫什么？”

    这声音一出，所有人目光齐聚。却是一个长身玉立的少年，亚瑟！学院学生中地剑术第一高手！他脸上的神情很激动，激动得有点莫名其妙！

    优丽丝一声冷笑：“这群畜生与魔境之人有什么区别？得到他们的保护，亚瑟，你太天真！”

    “不仅仅是天真。还是无耻！”斯塔脸涨得通红！

    两人声音不大。刚好能让亚瑟听到！

    “院长阁下，相信你的见识不至于连一名学生都不如！”中年人目光掠过亚瑟的脸。转向院长：“告诉我你的选择！”

    “我无权……无权作出选择！”院长轻轻摇头：“每个人都有权作出选择，只能代表自己……”

    “很好，好极了！”中年人一声大喝：“开始！”

    唰地一声，四道剑芒汇聚成一声，声音一过，地上多了十具尸体，正是看守木塔的十多人中的十个人，这些人也在全神贯注，但在这四人手下，所有地防备全都是白费周章，不管是魔法还是剑术，都没办法用全一招，白光一过，木塔旁边一片血腥。

    所有的学生齐声惊叫，惊叫弥漫校园，如同是一群小白兔面对大灰狼，但奇怪地是，克奈眼睛里反而有了喜色，与斯塔两手紧紧握住，身边的优丽丝也明显紧张起来，紧张地注视这座木塔！

    呼地一声，一条人影笔直地跑过，直至木塔之前，站住，却是亚瑟，他深深一鞠躬：“几位圣使大人，请住手！”

    一道剑芒已到他的颈边，但中年人手一抬，剑芒凭空消失，他的目光盯在亚瑟脸上：“年轻人，你有话要说？”声音居然极平和，也许是开始亚瑟的话让他颇有好感。

    “是！”亚瑟恭恭敬敬地说：“请圣使暂且放过这座木塔，因为这塔内囚禁着一个人，一个会空间魔法地高手，如果这时候毁掉木塔，这个人说不定会脱困，给圣境制造麻烦……”

    “会空间魔法？”中年人眉头皱起：“魔境空间之神？”

    “说不定就是！”亚瑟说：“他叫阿克流斯，但风魔法与空间魔法都达到神级境界，极不好对付……”

    中年人脸色微微改变，本来魔境之人他并不在乎，但如果恰好是几大魔神之一，就没有人受得了，魔神是与四圣齐名地，而他才是二圣的大弟子！这木塔迟早得打开，但打开之时，必须某圣到场，他地目光微微转动……

    “你说得不错！”克奈脸也涨红了：“这个人真的很无耻！”本来，他有一个希望，希望这些人杀掉木塔的守卫者，如果阿克流斯脱困，也许有办法解开当前的危局，这是唯一的希望，但这个亚瑟破坏了这种可能，不但让希望破灭，而且还给他的朋友带来了巨大的危机，等他们打开木塔之时，想必已经作好了准备，在精心准备之下，他的朋友又哪有什么机会？面对大陆高手他或许会有机会，但面对圣境高手，没有人有机会！

    “院长阁下！”中年人再次面向素格拉斯：“这是最后一次问你了，如果你再不点头，我的手一落下，今天晚上，苏尔萨斯学院将是人间地狱！”他的手高高举起。

    素格拉斯脸上汗珠滚滚，终于长叹一声：“我……我答应你们！答应你们……”这五个人都显示过身手，除了这个中年人的级别没办法探究之外，另外四人全都是大剑圣级别，这样的级别，整个学院中除了自己和另外一个还没现身的大魔导外，没有人能抵抗得住（他们自己也最多能勉强自保），如果他的手落下，学院将会有无数年轻的脑袋落下，这是屈服，无奈的屈服！

    “很好！”中年人脸上露出笑容：“你们四个，留下！任何人靠近木塔，杀之！”

    “是！”四人一齐躬身。

    “你……”中年人手指亚瑟：“从现在起，你是学院的负责人！”

    亚瑟全身发抖：“大人，这……”

    “我看得出来，你在学生中很有威信，我要告诉你的是……圣境对这些年轻人很有兴趣，因为，若干年后，他们会是这片大陆最有力的帮手，现在你的任务是……”声音很低，但亚瑟眼睛越来越亮……

    中年人缓步而去，后面扑嗵跪下一人：“恭送圣使！”

    夕阳下，所有的目光一齐聚集，聚集在地上的身影之上，目光中有的带着羡慕，有的带着恐慌，更多的则是鄙视！

    亚瑟站起，他的身影这一刻显得如此高大，转向院长：“院长，这是圣使的安排，请院长原谅……”礼节倒是有了，但明显缺乏恭敬！

    院长微微一鞠躬：“从现在起，你才是院长！院长阁下，如果没什么事了，请容许本人告退！”

    转身而去，背影显出老年人特有的沧桑与凄凉！

    深夜，素格拉斯房间里***早灭，房间里好象根本没有人，但房间里地面微微一震动，有声音响起，是素格拉斯的声音：“我知道你会来！”

    “我当然要来！”是土系大魔导万尔雷斯：“我给你带来了一个主意！一个疯狂的主意！”

    “现在……什么都已疯狂，主意谈不上疯狂不疯狂！”素格拉斯的声音中充满无奈。

    “我认为，要解当前之局，非三人不可！”万尔雷斯缓缓地说：“约瑟院长、洛夫……还有另外一个人！”

    素格拉斯眼睛里光芒微微闪烁：“约瑟院长远在白玉，而且正在组织抵抗力量，洛夫已达魔境前线拉尔汗城，他们都无法分身！”

    “所以，唯一的希望就是……阿克流斯！”这个名字出口如此艰难，但终于还是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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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英雄救“美”

﻿    院长无言，好象在沉思。

    “我以土魔法突然袭击，有把握能让木塔毁灭！”万尔雷斯说：“木塔一毁，阿克流斯就会出来！”这真的是一个疯狂的念头，他原本是木塔的保卫者，任何靠近木塔，他都会杀掉来犯者，但现在，出主意毁灭木塔的也是他！原因很简单，世间事本就是千变万化，没有人能不跟随形势变。

    “阿克流斯一出，我敢肯定他能杀掉这四名大剑圣！”万尔雷斯说：“但我不敢肯定他会不会杀害学院之人，这人是魔鬼，魔鬼无法以常理来衡量，这也是我让你拿主意的原因！”如果木塔是笼子，阿克流斯无疑是笼子中的猛兽，猛兽出笼会伤害坏人，但一样有可能会伤害哺养它的驯兽师！

    “他不会！”素格拉斯缓缓地说：“他是学院之人，决不会杀害学院的学友与导师，但我也有两个没把握，第一，他不会杀害学院之人，但会不会危害天下人？第二，这个机会取决于无数未知，他是否还活着，如果他已死，如果他已伤，如果他不愿意杀那几个人，如果他一出来就只是逃跑……我们一暴露真正目的，就将整个学院置于绝险之境，杀他们四人，立刻转移学生，也许只有一次机会，这个机会万一丧失，后果……后果没有人能承担……”

    万尔雷斯呆住了，他的设想固然离奇，但风险也的确太大，只要哪一个环节出问题，所有的环节全都脱节，也幸好有院长这个提醒，否则，今晚将是苏尔萨斯真正的恶梦之夜。因为他们的唯一指望早已不在木塔之中！

    圣境已开。苏尔萨斯陷入危机之中，刘森一概不知，他并不是真正的神仙，但他在做神仙所做的事情，变！

    他地面孔在城门早已是深入人心，要想在城中混----不杀人而混下去。他必须变脸！

    变脸很容易，片刻时间后，一个年轻人走出房间，头发没有改变，也用不着改变，面孔看起来也没有改变多少。同样不需要改变多少，人地脸是奇妙的，世间人都有五官，脸也总只有那么一点位置，按理说应该长得差不多，但偏偏体现出千人千面，关键就是：这些五官之间的一点点改变就足以完全改变一个人的脸！

    将两边脸庞略微加一点能量，整个面孔的线条变得模糊。这样就够了！他脸上的线条也许就是最显著地特点，这个特点一消失。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帅哥，帅不出什么特色的帅哥，再加上眼睛里的淡然，已没有人能将他与魔境高手联系起来！

    施施然走出酒馆，大步走向街道。吸引不了军士机警的目光。倒吸引了不少女孩的目光，刘森这个混蛋。就算是易容也脱不了风流地性格，每时每刻都能勾引女孩！

    前面是城墙，针对自己的议论无处不在，刘森听得连连摆头，这一生自己的评价好象是一个大杂烩！

    “魔鬼、神”，这是高等级的评价，来自敌手的评价；

    “最好的男人、最可爱的男人”，这是来自他女人的评价，高潮之后地评价；

    “最坏的人”，这是来自那些没有被他侵犯到、却又对他有所了解地女孩的评价；

    “神奇的人”，这是来自学院学生的评价，崇拜的评价；

    今天，他听到地是“可怕地人”，这是不了解他、只见过他施展身手、人人自危局面下的城内评价！

    评价听得太多了，他有些麻木了，走过城墙内侧，前面终于安静了，听到地只是清风过耳，舒服啊，城主不大可能接受一个陌生人的帮助，现在他需要做的是作一个选择，直接杀入敌人占有的城池，还是在敌人大举进攻之时以保卫者的身份出现，这两者都是艰难的。

    如果直接杀入敌人大军之中，他还真没把握能够全身而退，魔境与一般人完全不同，他们的战斗力不容低估。

    如果留下来，等敌人大举进攻之时再守卫，他一人之力能否敌得住敌方高手？至少他不认为这些守城的卫士有能力与敌人的大部队对峙！

    从酒楼中、从街道行人的口中，他已知道，魔境已拿下赤阳城，现在离这里只有五十里，这是一个弹指之间就能过的距离，而托莫斯城，因为地处大陆西北要道，也是他们的必经之路，这座城只存在两个结局：守卫成功和守卫失败，不存在中间路线，绝不存在他们绕道的可能！

    赤阳城已落入敌手，过不了托莫斯，魔境也不可能再进入大陆其他地方，除了东边三百里之外的拉尔汗，那里据说到了一个神级高手守卫，这个神级高手就是洛夫！

    洛夫几天前到达，他的到达让拉尔汗军心大振，甚至这边的百姓都闻风而投，自己与洛夫本事相当（他比较客气，其实论实战，洛夫尚不及他），但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接待方式，迎接洛夫的只差鲜花和美女了，迎接自己的只差大炮长枪了，洛夫天天可以听城主的汇报，而自己却连向城主汇报的机会都没有！

    这就是差距！名声的差距！

    突然，前面几百米外有动静，是拔剑的声音，长剑一拔出剑鞘，与剑鞘的摩擦声他听得太多，甚至能听出拔剑者本人的功力，因为这声音本是速度与力度的融合体，声音传入耳中，他的人突然化作清风，无声无息地掠过。

    下面是一条古道，荒凉的古道，古道上黄叶飘零，八名士兵手中长剑斜指前方，他们的前方是两个女子并肩而立，在八柄长剑之下，女孩子应该脸如土色的，但奇怪的是，这两名女子脸色不变，反而有讥讽！虽然有讥讽，但依然是貌美如花，至少比身边的红叶美丽十倍！

    刘森微微有兴趣，也微微有失望！

    失望之处也许在于：他对英雄救美多少有些兴趣，但这两个美人神态太安静，这种情况下，她们对被人救的恩惠会大打折扣，最好的相救时间是敌人撕掉她们衣服，美女从心底升起“谁能救我，我就嫁给谁”的疯狂念头的时候，这是刘森的经验！所以，他可以考虑等待！

    八名大汉不等！长剑一伸，两名美女身边顿时全是长剑，实力不太弱啊，八个人中最少有三人是一级剑师，其余之人二级到五级不等！

    实力不同，速度自然也不同，只一瞬间时间，三把长剑吐着寒芒就已到，唰地一声，两位美女同时一个转身，这一转身，手中长剑唰地划过，叮当不绝于耳！

    刘森彻底失望了！她们居然是大剑师境界！

    她们不需要人救，相反，这八个大汉需要人救！

    八名大汉手背上全都有伤，深深的血痕下，是颤抖的手，连声音都颤抖：“没想到……没想到两位小姐居然这么好的剑术！”

    “没有想到的事情多着呢！”左边那淡绿色衣服的小姐冷笑：“我也没想到你们居然敢反叛！说……为什么要抓我们姐妹俩？什么人指使？”

    “没有人指使！”

    “还不老实？”左边那个淡黄衣衫的女孩手一伸，手中长剑架在领头大汉的颈上：“姐姐，多问什么，对这群反叛作乱，以下犯上的大胆狂徒，多说什么？杀了再说！”声音又清又快，而且极脆。

    “二小姐饶命！”大汉扑嗵而倒：“真的没有人指使，我们……我们……”

    绿衣衫的女孩冷冷地说：“你们想做什么？快说！”声音虽然斯文得多，但语气已极严厉。

    “我们不想……打仗了！”大汉战战兢兢地说：“大公……大公囚禁了我们的家小，我们想制服两位小姐换回自己的亲人，带着妻儿远走他乡……小人……小人……”

    “你的确是小人！”他“小人”半天，黄衣女孩极不耐烦：“大战在即，军士务必血战到底，我爷爷也正是知道有你们这群软骨头，才会将你们的家小控制起来，现在看来，我爷爷的决定对极了！”

    刘森算是明白了，这群人不是真的反叛，而是想用两个人质换回自己的亲人，然后远远逃跑，这座城的卫士都是这样吗？需要打亲属牌才能留下守城的卫士？如果是这样，这座城看起来戒备森严，但已是将倾的大厦！没有斗志的士兵如何能够守得住城？依靠威胁才能留下人，这种管理模式是不是有些可悲？

    “魔境大军即将前来，军士都有责任守城，但我们的家小没有这个责任，他们需要活下去……”大汉胆子好象变大了：“求求两位小姐，请放过我们的妻子与儿女，让他们离开这里，至于我们，我们可以留下来，为托莫斯城战斗到底！”

    “放了你们？放了你们……你们肯定第一时间当逃兵，甚至充当魔境的走狗！”黄衣女孩手一挥：“先杀了你们再说！”

    大汉悲叹一声，眼睛闭上！

    女孩的长剑已到他的颈部，但也显得格外犹豫，速度特别慢！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两位小姐，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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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疾风使

﻿    所有人抬头，一个帅哥大步而来，双手一拱：“两位小姐，我觉得他们也是无奈之举，为什么不原谅他们这一回？”当然是刘森，他心中复杂极了，本来是计划英雄救美的，但现在却是在美人手下救八条大汉！

    “你懂得什么？”黄衣女孩喝道：“他们是在反叛！在大战之前动摇军心，就是死罪，何况是……”

    刘森摇头打断她的话：“我觉得他们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家人逃离战火，作为一个人而言，这种想法正常之极，手段或许偏激，但他们的初衷没有错！”

    “没有错？”黄衣女孩手中的长剑转向，直指刘森：“你知不知道，凭你这话就是乱军心，凭这话就是死罪！”

    刘森点头：“我知道，所以，小姐务必听我说完！”略一停顿：“大战之前，军心最重要，可是我们的托莫斯城的军心还有多少？靠拘禁士兵的家属才换得他们的战斗，这样算是军心吗？如果带着对你们的仇恨而与敌人作战，你认为他们能出力吗？能拼命死战吗？”

    黄衣女子的剑轻轻颤抖，这的确是一个两难之局，不拘禁他的家人他们会跑，拘禁他们的家人，他们会恨，这是她早就考虑过的问题。

    “没有人天生喜欢当逃兵，只有当他们丧失希望与信心的时候才会选择这条耻辱之路！”刘森缓缓地说：“与魔境作战，信心才是关键，如果我们的士兵看到希望。如果他们知道他们终将胜利，没有人会逃跑，而会与入侵者痛快淋漓地厮杀！”

    绿衣女孩眼光闪动：“你有办法提升士兵的信心？”

    “有！”刘森微微一笑。他地笑容真的充满信心！

    唰地一声，女孩长剑入鞘：“说说你的办法！”

    “我地办法就是……先与魔境打一场，只要第一战胜利，士兵的士气不需要别人提醒，自然就会来！”

    黄衣女孩脸色沉了下来：“这么简单的办法谁想不到？关键是怎么打得赢，你根本不知道魔境的战斗力有多强，他们……”

    突然住口了，因为刘森的笑容很奇怪！

    她一住口，刘森开口：“小姐，你其实也没有信心。你这话也是扰乱军心！”

    小姐脸色变了：“可恶！”

    刘森沉声说：“你也不用生气，论信心。整个托莫斯城全都没有！所有人都是带着对这片土地的感情而对这座城池生死不弃。这份情感我很敬重……”

    两名女孩脸色变得柔和，也变得悲壮，是的。魔境的厉害没有人不知道，不准别人鼓吹魔境的厉害自然是出于战斗的需要，她们自己也知道，留下来是与这座城共存亡，这份情感得到这个人地敬重。她们自己也都有些敬重自己……

    但刘森话锋一转：“带着必死之心完成生命中的悲壮固然难得。但不可避免会是一个悲哀地结局，现在我想告诉你们……魔境地强大我们应该正视。但决不能被他从威名上击败，正视他的强大，精心安排，真正击败他们，才是我们应该选择的出路！”

    “你有办法？”绿衣女孩明显激动起来，这段时间，所有地将领、所有的人都只是用悲壮的语气讨论将来如何如何，但这个人却是带着豪气，虽然他的豪气不知从何而来，一样动人！

    “大陆之上能人辈出，各地都有英雄！”刘森淡淡的声音中充满豪迈：“东边三百里，剑神洛夫已到，魔境暂不敢出，白玉学院，魔法之神约瑟院长已在联系八路英豪，大兵救援指日可待，除了这两位神级高手，大陆不知还有多少人都渴望杀尽魔境侵略者，所以，我们不应该失去信心！”

    十人全都充满神往，好久，绿衣女孩长叹一声：“你说得对，我们不应该丧失信心，如果……如果洛夫先生来到，一切就会不同，如果约瑟院长到了，一切也会不同……”

    “我们坚持下去！”八人突然同时喝道：“坚持到救援之人到来！”

    刘森三人愣了！

    大汉站起，无视自己手上地鲜血横流：“这位先生不是军人，都有如此豪迈地气魄，我们汗颜无地！”

    刘森盯着他：“你不怕死？”

    “我本就不怕死，这一生都没有怕过！”大汉傲然站立。

    “你也不怕你的家人死？”

    “我也想通了！”大汉说：“如果我们都逃跑，固然可以保得一时之安，但大陆落入魔境之手，将来山野都未必能平安居住，我们地子孙后代也会永远是奴隶，这样的日子，我的家人不会喜欢，或许他们也更愿意死在战场之中！”

    原来只是想通了！

    刘森转身：“两位小姐，能否求个情，放过他们这一回？”他有一个直觉，这八个人是真的改变了！

    “杀他们又能改变什么？”绿衣小姐缓缓地说：“我可以放过他们，但有一个条件！”

    “你说！”八个人同时开口，整齐划一，军人气质！

    绿衣小姐没有看他们，看的是刘森：“我想请你去大公府，将你刚才这番话说与众将领听一回！”

    “众将领？”刘森微微一怔：“我总得先知道我是跟谁人上路！”

    “大公的孙女，曼影！”绿衣女孩一指身边的黄衣女孩：“我妹妹……”

    话头被抢过：“名字就不说了！”转向她姐姐：“姐姐，你确定带他去见爷爷吗？”

    大公府，气氛凝重，两边的士兵微微分开，三人直入，前面是宽大的庭院，庭院前，白石台阶之上，一个剑师微微躬身。

    “我爷爷在吗？”曼影停下。

    “报小姐，大公阁下正在与各路将领商讨军情！”

    “太好了！”曼影转向刘森：“请！”

    刘森没有看她，他看的是天空！

    天上浮云乱卷，乱卷的浮云带着一种奇妙的轨迹，突然，几点黑影出现，飞虎！

    唰地一声，院子中无数的弓箭举起，斜指天边！

    “有敌！”随着剑师的一声大喝，里面十多条人影冲出，个个脸色紧张，飞虎，这是特级魔兽，能骑在飞虎背上的人也不会是等闲角色！

    呼地一声，大风响起，四只飞虎猛地俯冲而下，十六只利爪稳稳地抓住高楼上的台板，木屑纷纷而下，飞虎背上是四个黑衣人，弓箭猛地拉满弓，但没有箭射出，因为大公眉毛在跳动，没有发出号令！

    魔境中人，敢于直接将坐骑停在大公高楼之上的，自然只能是魔境中人！

    “恭迎魔境风神座下：疾风使！”四个声音同时响起，宛若一声，随着声音传来，唰地一声，一条人影从空而落，稳稳地落在高楼之上，居然是背对着大公等人，这是一个高大的背影，黑衣长发，挺直如山！

    众人脸色齐变，有愤怒也有恐惧，这个人远处而来，不骑飞虎，明显已是大魔导之境！从空中而落的身影太快，象是风羽术，速度又远胜风羽术，刘森眼睛亮了，好象也带着一点点的惶恐，只有他知道，什么情况下，才能让身法如此快速、如此轻灵，就是：和他一样的人！魔境中人的风魔法与他一样？

    高楼之上的人缓缓回头，面孔映入众人的眼中，再次给了众人惊讶，是一个中年人，最多不过三十多岁，精干而又潇洒，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衣服服服帖帖，修剪得极合身，初一看简直象是一个身居高位的绅士，唯一不太符合绅士风度的是他的眼睛，他的眼睛细小，闪动着闪烁不定的光芒：“斯洛尔大公！本使奉风神之令前来，只想告诉你一句话！”

    大公仰面而视：“什么话？”

    “赤阳城主无视风神令，现已死于城下，男性家属已尽死，女性家属尽成性奴……”冰冷的目光扫过，在曼影和黄衣女孩身上微微一停顿：“风神请问大公，与魔境是友是敌？”

    这淫邪而恶毒的目光一扫过，曼影姐妹俩手一下子握紧了，其余众人全怒！

    “与魔境贼子势不两立，这有什么说的？”一名剑师怒吼：“自然是敌非友！”

    “哧”地一声急响划过长空，呼地一声，五名魔法师手同时举起，空中晶莹一片，冰魔法！轰地一声，冰盾裂成碎片，五名魔法师同时后退，那名剑师后退两步，右手鲜血淋漓，脸上已变色！虽然五人出手，但对方风刃犀利无匹，还是没有完全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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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瞬杀五使

﻿    空中的疾风使手缓缓收回，冷笑道：“你得感谢我手下留情，顺便一句……我在问你们大公的意见，别人就不用回答了吧？”

    他还是手下留情？

    大公脸色变了，他自己当然知道，刚才话的剑师是他手下剑术最高之人，剑圣！而五个出手的魔法师则是他手下最厉害的五位魔法师，六人联手都不能挡住对方一击，对方手下留情不管是真是假，都明一个问题，没有人能胜得过他！

    “杀！”咬牙切齿的声音依然出自那名不怕死的剑圣！随着他的声音一出，无数的黑点穿空，利箭！与利箭同时而出的是剑圣！

    他脚尖一点地，升高四丈多，已与疾风使基本平行，手中剑芒一闪，长度达一丈多，疾卷疾风使！

    “不可！”有人大叫！是大公身边的一名老者，但他叫得明显已太迟，叫声传出之际，剑圣的长剑已出！

    疾风使哈哈一笑，手猛地一挥，这一挥之下，宛若手持开山利斧，姿势也宛若开山，直劈剑圣头顶，势不可挡！

    利箭已到五人身边，但五人不遮不挡，利箭纷纷而落，剑芒已到疾风使身边，突然吹散，而疾风使的风刀已到剑圣头顶，劲风所在之处，剑圣上升的身子硬生生停住，停下依然难逃劈成两半之祸！

    突然，他的身子猛地下沉，这一沉速度快得异乎寻常，仿佛是有人硬生生将他拉向地面，呼地一声着地。他的身子紧接着横飞，一样快如闪电，哧地一声，坚硬的石头院子中凭空出现一道裂痕，石屑纷飞处，直达一丈开外！

    “好功夫，我倒是看你了！”空中有疾风使地惊讶。

    剑圣怔怔地站在刘森旁边，茫然不知所措！自己没有死吗？刚才是怎么回事？是什么人硬拉着自己离开死亡之境？

    “你速度虽然快，依然不是我的对手！”疾风使冷笑道：“大公阁下。现在你可以作出你的回答了，顺便一句，如果再有人攻击。今天我就杀光你们这群人，明天就兵发托莫斯，杀光城中百姓！”

    大公冷汗涔涔，是战是降？本来这不存在任何异议，自然是战，他也早就下了决心。死战到底，但对方只一个使者轻描淡写地出了几招。就将他的勇气完全打消，但降又如何？从此成为魔境的帮凶，成为大陆的罪人……

    “战……如何？降……又如何？”大公嘴唇微微哆嗦。

    “战？”空中五人哈哈大笑：“自然是死路一条。降，就是魔境之，从此荣华富贵唾手可得，纵横大陆，无人敢挡！”

    几名将领身子同时一震。大公身边的那名老者躬身道：“大公阁下。大陆本无主，有能者得之。如果真如使者大人所言，也未尝不是一件……”

    一个娇嫩的声音打断：“格洛，你再妖言惑众，我一剑杀了你！”手中剑举起，突然架在老者的颈部，却是曼影！

    转向大公：“爷爷，你忘了我们是怎么地？打不过人家死了就是，决不投降！”

    空中传来疾风使的声音：“姑娘，真希望你爷爷听你的话！如果是战，你……还有你身边这个姑娘，都不会死，因为本使对你很有兴趣！”

    曼影脸猛地涨红，手一紧，自然是她地长剑，但她的手背上突然多了一只手，一只有力的大手！

    “曼影姐！”突然有一个声音传来：“你让我来劝各位将领努力抗战，现在看来难度真的不！”

    这声音传来，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刘森环视四周，淡淡地：“幸好我想到了一个劝的最好办法，刚刚想到地办法！”

    “什么？”曼影微微吃惊，他这个时候还敢站出来，胆量倒是不。

    “我的办法是釜底抽薪！”刘森认真地：“有些将领可能心存侥幸，还有投降之意，我们如果将这五个狗屁使者全都杀了，你他们还有没有退路？”

    这话一出，所有人地目光全都聚集，看他如同看着白痴！

    曼影一声无声的呻吟压在肚子中，如果能够留下这五个人，还和他们谈个屁？直接留下来，将来战争中还可以投鼠忌器，发挥人质的作用，留？拿什么留？

    “将这五人一杀，魔境必定视托莫斯城为死敌，任何人投降也是死！这样就不会有人再起投降地念头，而只能一门心思抗战！”刘森转向大公：“大公阁下，这个主意如何？”

    大公不理他，转向自己的孙女：“曼影，这个……人是从哪里找来的？”他本想“这个疯子是从哪找来的？”临时改口！

    空中有哈哈大笑：“年轻人，你莫非想死在本人手下，好成全你一世名声？”

    曼影微微一惊，猛地窜出，手中长剑护住刘森，目光冷冷地盯着上方，这个人是自己找来的，如果死在这个可怕地使者手中，多少有点冤，她想保护他！

    刘森对她地保护视而不见，看着上方突然笑了：“魔境之人是不是都喜欢高高在上地话？”

    “是的！”疾风使淡淡地笑：“因为魔境本就是高高在上地！”

    “这个习惯不好！我……不喜欢！”声音一出，他的人突然不见，几句话完，空中有哧哧几声划过，五名使者脸色同时改变，四人变得很奇怪，蓬地一声，鲜血飞溅，四人连同四只飞虎同时分成两半。

    疾风使脸上的笑容完全凝结，呆呆地看着空中，空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人影，在虚空之中站立，刘森！

    下面有叫声传来，惊叫！一叫之后鸦雀无声！

    叫得最响亮的是曼影，手中一热，一只娇嫩的手猛地伸过来，两人紧紧相握，嘴巴都张得老大，天啊，他会飞！他也是魔法师，高等级的风魔法师！空中血雨飘飘而下之时，她们的惊讶变成了兴奋，这兴奋太大，大得都象是梦了！

    其余之人也全都如在梦中，剑圣更是如此，他清楚地知道这四个刚刚死去的人都是魔导境界，而且不是一般的魔导，魔法堪比魔导，反应速度胜过大陆大魔导----魔境的魔法本就非大陆所能比，但就是这样的四个超级高手，在他一招之间尽数斩杀，甚至根本没有反应的能力！

    刘森淡淡一笑：“疾风使，你们太自大了，根本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好魔法！”疾风使缓缓地：“你一身魔法诚然可贵，但你选择错了道路，所以你注定会死！”

    “你们魔境也的确高手如云，可惜你们不应该入侵大陆，入侵大陆的绝不会有好下场！”刘森冷冷注视疾风使：“你们的下场你是看不到了，但我可以提前告诉你！”

    两人目光对接，一接触立刻爆出火花，空气改变了，仿佛变得凝重，下面的人此刻一颗心仿佛停止了跳动，因为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两大高手将展开一场生死之搏，他们无法猜测这一战的战法，但所有人都有预感，这一战将是天地风云变色，这一战将是他们这一生中从来没有见过的大战，剑圣手上的剑芒颤抖，护在大公头顶，曼影和两手紧握，都快握出汗来了！

    疾风使一声低吼，突然身化流影，流影之中是空气的幻影，风刃！他的风刃速度如电，几乎笼罩整个空间！大公府都在这一击中颤抖！

    反观刘森，却是轻松惬意之极，右手轻轻挥过，只一挥，风刃就分开，本来是一个巨大无比的风刃，但此刻其中却分成了两半，风剑虚空切入，哧地一声轻响，疾风使的幻影凝实，成为两片实体，他一剑将对方斩成了两半，但对方的两片风刃也实实在在地斩中了他的身体，他会分成四片吗？

    不，他只是头发微微向后飘一飘，露出他俊美的面孔而已！

    嗵嗵两声，两片尸体重重地砸在院子中，刘森身子一旋，轻盈而落，众人好象想围拢，但都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

    战斗过程让他们失望，本来预想中会有一场龙虎斗，但没想到只是轻描淡写的一招，什么都解决！他是神！能够一招将已达大魔导之境、实力更强于普通大魔导的疾风使斩杀，只有一个解释，他就是神！

    轰地一声，所有人同时聚拢，围成一个大圈子，个个脸上有兴奋至极的光芒，曼影与紧紧拥抱，兴奋到了极致，反而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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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神的非议

﻿    刘森缓缓回头，迎接他回头的是大公的眼神，带着几许‘激’动，也带着几许感恩，但一看到他的脸，大公的脸‘色’变了，变得很缓慢，但也很彻底：“那扎文西？”

    所有人脸‘色’都变了，因为在落地的这一刻，他的面孔突然发生了神奇的改变，改变的结果就是他成了另一个人，一个让城市议论纷纷的凶手，一个魔境的高手----当然只是议论中的！

    “是的！”刘森的声音很奇怪：“我就是那扎文西，各位还认为我是魔境中人吗？”

    曼影呆呆地看着这张面孔，听着这个熟悉的名字，她也完成丧失了正常思维，他到底是不是魔境中人？

    没有人回答！因为所有人都不懂！

    刘森淡淡一笑：“魔境五使死在托莫斯城，投降魔境也会有危险，当然对抗也会有……各位究竟会如何选择呢？不管如何选择，你们都可以自己选择！”声音一落，大风起，他的人卷入狂风之中。

    曼影大叫一声：“你等等……”

    呼地一声，狂风吹向院墙，风停声止，几片落叶飘飘，院墙边已没有人，当然也不会有回音！

    所有人全愣了！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为了挑起战争？是为了杀这五个人？还是……？

    “此人究竟是谁？”大公陷入了深深的‘迷’惘。

    他身边的老者缓缓地说：“风魔法师，看他地魔法修为。已达神的境界！”

    这一点没有人有争议！能够轻松杀掉实力超越大魔导地人自然就是神！

    “我问的是他地来历！”大公沉声道：“那扎文西是否是他真实的姓名，他住在哪里？师傅是谁？代表一种什么势力？谁能告诉我？”

    没有人能告诉他。所有人对这个名字的了解都源于几天前！

    剑圣踏上一步：“大陆绝没有这样的年轻高手！……因为大陆除了约瑟院长之外，没有魔法之神。但他绝不是约瑟！”

    老者格洛的声音很奇怪：“不是来自大陆，又是来自何处？”

    所有人脸‘色’全变了，不是来自大陆自然是来自魔境！开始已经有过认知，判断此人当是魔境高手，但当时的依据只有一点：他杀了格尔木大公派来援助的七个人，与反抗组织对立地，自然是魔境中人！

    现在这个判断没有改变。但依据完全不同。依据只有一点：他地魔法水平！大陆没有第二个魔法之神，他魔法已达神的境界，他不是约瑟。所以，他来自魔境，理由就这么简单！

    “如果他来自魔境……”大公迟疑着说：“会不会就是……风神？”

    所有人身子狂震，眼睛猛地睁大，包括曼影在内：“不！不可能！风神不可能这么年轻……”

    “年轻？”老者格洛盯着她：“大小姐如何确定他年轻？他的面孔都能随便变换。返老还童、隐藏真实年龄对于他而言不存在挑战！”

    曼影无语！功力到达神地境界。已不能用常理来衡量，面孔都能改变。年龄的确不能确定，也许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功力达到神的境界之人，不可能年轻！天啊，莫非他是一个几百岁的老妖怪？曼影心头好一阵失落，也有几分寒意，他变成年轻人模样做什么？莫非想打她地主意？这个老妖怪，太可怕了！

    “如果他是风神……他为什么要杀这五使？”这是一个有力地证据，但从她的口中而出，却是那么无力！

    “魔境之中多地是魔鬼，谁能揣摩他们的心意？”老者沉声说：“也许魔君的指令是招抚，而这个风神好杀成‘性’，偏偏要破坏魔君的旨意，所以有意造成两方不可调和，也许他还别有用

    刘森错了！

    他再次错误地估计了形势，他自认为杀了这五使，就能成功‘激’发全城的抗战***，因为他已向他们传递了一个信号：大陆有能力赢得这场战争，同时，将五使杀之，也断了他们的后路，让他们无法再就投降与作战这个大方向上摇摆，这一切都能成功，如果他有一个合适的身份的话！

    遗憾的是，他没办法让自己的身份合适化，他的来历不明，必然形成新的隐忧，人家将他的身份与风神一重合，所有的想法全都变样！

    城中虽然没有选择的余地，唯有战！----这一点成功！但城中的士气并没有得到鼓舞，甚至还遭受到更多的打击，风神如此厉害，要抗战又如何能胜得了？----这个结论与他的预期完全相反！

    赤阳城，此刻人丁兴旺，全然没有大战之后的凄惨，这座城攻破得轻松之至，几名使者联手出击，将城主全家及亲卫一杀，高超的魔法身手一展示，大战就拉下了战幕，几名将领投降，士兵投降，快得连对城池的破坏都来不及发生。

    现在的城中有军士三万之众，而真正的魔境中人才不到一千人，对于城中百姓而言，这个变换也没什么，只不过大公府中换了主人而言，他们依然可以做生意，依然可以艰难度日，城边的军士也没有什么改变，甚至连服装都没有换，也只是换了发布命令的人而已！

    于是，在大战落下帷幕之后的一周内，整个城池恢复了宁静，这恢复的速度也可以载入史册！没有什么改变，也许唯一改变的是人们的心----整座城池一片宁静，但宁静之中，没有人知道明天还会不会有太阳升起，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看到这升起的太阳！

    死气！这是十万百姓的死气！

    但也有锐气，是来自各地的剑师与魔法师，剑师与魔法师永远是魔境欢迎的客人，当然，来的时候是客人，客人实现梦想之后就是他们的奴隶！

    他们的梦想就是成为魔境的马前卒，与他们一道征战天下，一道分享胜利的果实，对于大陆而言，他们是反叛者，但在城中的议论中，反叛者这个贬义词被罩上一层外衣：适时务者！适时务者为俊杰，这些时候俊杰真的很多，几乎天天都有，而且层次还越来越高！

    城墙上一份报告天天更新，公布各地来投的魔法师与剑师名单，自然也注明层次，昨天的一名剑圣得到了风神的奖励，至于奖励是什么，没有人知道，但在所有人看来，这是一个至高无上的荣誉，刘森看着这份报告，久久不动……

    对于魔境，他升起了一个绝不应该有的想法，佩服！佩服他们的战略！

    先显‘露’身手，再招揽天下英豪，对投降者施以小恩小惠，从而扩大影响，长此以往，大陆又有多少人能在生与死中选择死战？又有多少人能抗拒魔境“天下大定之时，***行赏”的优惠政策？

    这个大陆缺少一样东西，就是一个中心，或者一个信念，所有人看起来都是生活在这片家园，但这片家园没有一个‘精’神寄托，人心里无根，都会根据自身需要而作出选择，所有作出选择之人都只能用尊敬与鄙视来评价，但没有人能说他们是对还是错！

    对方如此周密步署，有没有破绽？自己能不能打破他们的计划，从而将天下局势完全改写？刘森漫步而去，走在街头之时依然在思索。

    这是一条寂静的小路，小路上是原生态，两边是低矮的房屋，还有无数杂‘乱’的草木，草木之中蚂蚁往返忙碌，也许它们才是这片天空真正无忧无虑的居民，看着这些与他那个世界完全一致的小生物，刘森几乎看出了神！

    蚂蚁？他们为什么要搬家？是因为它们预感到天气的变化，天气变化，他们就会改变自己的居住地，人又如何？人如果能够预感到形势的改变，会不会改变自己的立场？会！大陆上的魔法师与剑师已经给了他这个答案，他们知道魔境的能力，他们预感到魔境必能成功，所以才投靠魔境，成为魔境兵力中绝对的主力，如果他们丧失希望又如何？会不会作鸟兽散？

    他的眼睛慢慢亮了，对方的计策是攻心，自己何不借用一下对方的计策？

    微风一起，他的人影消失，一缕清风直掠而过，前面是一栋高大得远远超越同僚的房屋，大公府！

    此刻里面当然不会有大公，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里面会住着另外一个人----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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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麻烦

﻿    大公府，已是黄昏，但夕阳之下，一条高大的影子坐在小湖之侧，背对落日，从前面看，他全身都沐浴着太阳的光辉，面孔反而看不清，只能看到他高大的身影，虽然是坐着，但比一般人依然要高！

    他身边有两个人，两个娇小的美女，用无比崇敬的目光看着中间的人，如同看着她们心上的情郎，这也的确是她们的情郎，虽然老了点，但一样是别人无法比的情郎，因为她们的情郎是神----魔境现有五大主神之一的风神！

    也是三大战神之一的风神，天下间仅次于魔君的神！

    湖边还有一个美女，看着湖水泛起的波涛，她仿佛在沉思，也仿佛带着一点点忧郁，这份忧郁让她的美丽带上了一点点神秘的色彩，四人坐在夕阳下，没有人敢靠近，因为这是风神的内眷，七太太、八太太和他的亲生女儿！

    没有人敢靠近他，但不意味着他身边没有人，湖两边全是人，站在树林与花丛之中，宛若一尊尊雕塑，所有的雕塑全都面向风神。

    “疾风使还没有回来？”风神的声音出口，虽然极轻，但整个后院微风吹过，所有人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报主人！”七条人影同时飞过，唰地一声整齐地站在前方，一名中年人躬身：“他还没有回来！”

    “时间过去半天了，会不会有什么闪失？”最左边的一名大胡子大汉道：“主人，我去看看！”

    风神轻轻一笑：“不必，疾风使一身魔法当在你们八人之首，小小托莫斯城又有谁能给他制造麻烦？”

    轻松的声音一出，所有人全都放松，包括湖边的军士。

    “疾风使只怕是老毛病发作！”风神身边一名美女插嘴，她这一说话。顿时如珠落玉盘，清脆动听，但她言语的内容并不高雅：“他性喜女色，肯定是看上了城中的某位姑娘。舍不得回来了。主人，他回来你可得训训他。这样会误了主人的大事！”

    七名使者脸色一齐改变，微微色变，他们当然知道这名大哥的毛病，这个毛病如果是别人提起，少不得要杀了他，但这话却是七太太提出地，谁又能反对？主人会不会怪罪？这是他们的担

    风神淡淡地说：“阴风！你认为呢？你认为我应该教训他吗？”

    目光一抬，对面的阴风使腰猛地软了：“主人。我……我会劝一劝大哥，求主人开恩！”

    风神久久地盯着他。突然笑了，笑声一起，连湖水都泛起了微澜，湖边的少女也回头，看着她地父亲不知所措。

    风神笑声一收：“你们可知道……魔境出兵大陆地目的？”

    阴风使道：“知道。魔境魔谷太小。不足以容纳全部族人，而大陆遍地布满魔法元素。足以容纳本族全部族人，这些魔法元素给大陆这些猪根本就是浪费，所以，魔境才应该是大陆天然地统治者！”

    “说得好！”风神点头：“你们觉得近来功力进境如何？”

    这一句话一说，七人全都激动：“我觉得比在魔谷中进境还大，短短一个月相当于平时半年多！”

    “何止半年多？”另一名使者大笑：“除了魔谷之外，魔境没有魔法元素，我的功力已有三年没有任何进步，但在这里一个月，功力已有突破的迹象！”

    “不错！”风神哈哈一笑：“这就是魔境进入大陆的根本目的，但还有一个目的你们并不知道！”

    七人同时躬身：“请主人指教！”

    “魔境人丁稀少，生育不旺，武力夺取大陆容易，但长期占据大陆艰难，所以，你们除了杀大陆抵抗力量之外，还肩负一个使命，这个使命就是……让魔境的血脉在这片大陆尽可能多地延续！”

    所有人的脸色都改变了，变得兴奋，也充满猜测，是这样吗？自己地理解是对的吗？

    阴风使沉吟良久，小心地说：“主人地意思是……意思是……不反对士兵对大陆女性的侵犯？”强*奸妇女这是战争中的禁忌，必然会影响战斗力，哪怕对方的实力远不如魔境，一样不宜，所以，几名使者对自己属下偶尔的犯错会原谅，但绝不敢提倡，现在听主人一说，倒象是要大力提倡一般！

    “反对？为什么要反对？”风神大笑：“我地目地就是让我们的军士优良地血统遍布大陆，数十年后，大陆的年轻人将有绝大多数是我们的后人，那时，整个大陆才真的属于魔境！”他的笑声疯狂而又豪爽，传遍院子，所有人全都喜形于色！

    魔境之人拥有绝对高的实力，不但魔法高人一等，身体素质也远非魔法师可比，这样的人进入一个机遇如云、美女如云的大陆，又有哪一个不梦想能多得到几个美女？开始只是顾虑上头，现在好了，政策如此优惠，还有什么说的，尽情地笑吧，笑过之后就可以去行动了，奉军令泡妞、强*奸，这样的军队才是最好的军队！

    阴风使大笑：“这么说，我不用劝大哥了，相反……还可以将大哥作为我的榜样？”

    六使同时大笑。

    笑声中有咯咯的娇笑夹杂其中，却是七太太，她的嘴唇凑近风神：“你这个风神只怕是……风流之神，不但自己……还纵容下属……咯咯……”

    笑声大作，这也许是唯一的放纵笑声，风神手一挥，笑声停止，但有一个笑声依然在笑，好象根本没打算停，笑声极张扬，极豪爽，来自湖边一棵大树之下！

    所有人的目光全落在这人身上，是一个年轻人，没有穿军装，只是便衣，他仰天而笑！

    周围的声音都静止了好久，他的笑容才停下，清朗的声音出口：“真是好政策！这样的军队连我都想参加！”

    “是谁？”阴风使一声大喝，对方一开口：“这样的军队连我都想参加！”表明了他的身份，他不是军队中人，不是军队中人又会是谁？在风神面前笑得如此毫无顾虑！

    年轻人漫步而过，离阴风使一丈开外停下，没有看他，他看的是风神：“风神，我是来送信的！”

    风神？他没有称呼他“主人！”

    风神身影不动，声音仿佛来自天边：“送信？你来自何处？”

    “托莫斯！”年轻人淡淡地说：“你为何不问我送的信是什么？”

    所有人全都呆了，包括湖边的少女，这个人敢与风神侃侃而谈？谁有如此胆量？又是如何进来的？

    “说！”风神只说一个字，但这一个字却激起湖水泛波，天边最后一线残阳沉入山顶，四周一片寂静，淡淡的暮色来临。

    “我的信包含两个内容！”年轻人说：“第一个内容是：你派出的疾风使五人全都已死！”

    “什么？”两个字一出，如同是一支声波利箭陡然射出，射向年轻人，但年轻人稳稳站在原地，连头发都没有飘起，倒让周围的人一个个身体狂震，主人怒了，主人一怒，天地变色，他也很少发怒，但今天他怒了。

    “你好象很激动！”年轻人自然就是刘森，他的声音平静极了：“风神居然也会怒，这倒是奇事！”

    一口长气缓缓吐出，风神的声音平静如常：“第二个内容是什么？”

    刘森四周环视，微微一笑：“第二个内容你肯定更怒，因为我要告诉你，从今天起，准确地说……从现在起，赤阳城将会鸡犬不宁，你的麻烦来了！”

    空气中有压抑的声音，或许是数百人的呼吸，沉重的呼吸！没有人开口，因为主人没有开

    风神终于开口了，声音依然平静：“杀疾风五使的是你？”

    “是我！”刘森坦然承认。

    “我的麻烦也是你？”

    “是我！”

    “哈哈哈哈……”风神的笑声终于起来了，笑声一起，满院的落叶飘飞，在风中还诡异地旋转，虽然是笑，但刘森疾风眼看得清清楚楚，前面十丈外的老者脸上没有半点笑意！

    笑声戛然而止，风神喝道：“你是谁？”

    “那扎文西！”

    “你能杀疾风五使，魔法可以说是相当了不起！”风神也挺了不起，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冷静，也许是强行让自己冷静：“但你能给本尊制造麻烦？”

    刘森平静面对他：“我可以试试！”

    “你想怎么试？”风神好象也有了好奇心。

    “这样……”两个字一出，他的手陡然消失，下一刻出现，赫然出现在阴风使的颈部，手一收，喀地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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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暗夜之魅

﻿    呼地一声大风卷过，风神突然莫名其妙地出现在阴风使身边，但他也只来得及接住摇摇欲坠的阴风使，刚才那个年轻人已在二十丈开外，站在两名军士之间，他脸上有得意的笑容：“就这样，一天杀你几个高手，我觉得你的麻烦相当大！”

    一句话说完，他身边的两名军士莫名其妙地倒下，倒在他的身边！

    所有人眼皮都在跳！

    没有人相信会有这样的事，魔境使者功力通神，居然会被他一把捏死，轻描淡写地捏死，而两名军士更是没有人能看清是如何杀的，甚至连风神都只看到他手快速盘旋，一旋之下，两名军士就此不动！

    一声怒吼传来，开始是压抑的，但很快就如同春雷，六名使者齐动，一动就升空，双手一伸之处，风刃如天边的流星，又似盛夏的暴雨，刘森哈哈一笑，突然脚尖点地，两手一伸，赫然已近暴风使身后，而暴风使双手前伸，眼睛睁得老大，正在寻找敌人，浑然不知敌人已到自己身后！

    眼看又是一个一模一样的结局，但刘森眼前一暗，一条高大的影子突然出现，双手一圈，空气中的波动无穷无尽，暗流盘旋之处，处处杀机！

    刘森身子陡然一沉，双脚深深陷入地下，手一伸，两名军士直线升空，直撞空气流，而自己一闪之下已在五丈外，嘶嘶不绝，血肉横飞，两名可怜的军士连叫都来不及叫一声，就被乱流撕成碎片！

    刘森赞叹：“风神果然厉害，可惜杀的是你的手下！”

    一阵狂风急追，几乎看不清任何身影，但刘森一样在跑，他跑的路线有些弯，时时转弯。一转弯就到了军士之中，军士手中刀枪并举，眼看就能将他刺一个透心凉，但他一过，军士往往是莫名其妙地射向乱流，包括身体、也包括刀剑。身体成碎片、刀剑一样成碎片！

    狂风更急，刘森的身影开始变成虚影，无论他的身影如何难辨，但身后总有一条狂风巨龙在追击，而且越来越急！风神的速度果然不是吹的！

    但他的速度更离奇，明明已到极限，偏偏向前一冲。再次突破极限，手一伸，一个女子地身躯在手。向后一挥，如同一发巨大的炮弹直射身后的狂风，夹杂着他的狂笑：“来，接住！”

    狂风立刻停止，变成微风，微风变成无风，一个老者稳稳站定。手中抓住一个美女，正是他的七太太，七太太的脸色已如土。老者地脸色也微微发白！

    一条人影虚空站立在树顶，大笑传来：“风神果然怜香惜玉，与本人差不多！冲着这一点，我不再杀你的女人了，你可以谢谢我！”

    风神没有再动。头高高昂起。冰冷的目光注视刘森。

    “今夜将是赤阳城的不眠之夜！”刘森仰天而笑：“过了今夜，你的势力将会大减。风神老家伙，我同情你！”唰地一声，他的人影射向左边，左边院墙上突然出现无数的弓箭手，弓箭如雨，但雨点般地利箭射到他的身上，全部弹开，他的人影穿墙而过，留下一地地死尸，包括刚才的弓箭手还在血泊中动弹！

    火把亮起，风神依然呆呆地看着天空，地上的尸体已经在悄悄地收拾，没有人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也没有人忍心面对，片刻的时间，地上已失去了绿草如茵的诗情画意，而是一片人间炼狱，到处都是尸体残片，满地是尸体，居然很难统计死了多少人，初步估计最少也在二十开外，与那些基本看不出身体器官的尸体相比，阴风使是死相最好的一个，身体完整无缺！

    但恰恰是他地死，让六使胆寒，杀普通卫士算不了什么，一出手就杀掉阴风使，而堂堂阴风使居然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这一点让其他六使有了深深的担忧，这个魔鬼如果突然攻击他们自己，又有谁能逃脱？

    “父亲，这人到底是谁？”一个娇嫩地声音响起。

    风神缓缓地说：“风系魔法，而达到神的境界，天下间究竟有几人？”这一刻，他的腰虽然笔直、声音虽然清朗，但脸上已失去了掌控天下的威严。

    “风神？”暴风使大叫：“如此年轻而能达到神的境界，只有一种可能……主人，莫非他是三百年前风神地传人？”

    “极有可能！”风神沉声说：“三百年前，第十一代风神克劳斯死于大陆只是传闻，凭他地神通也许是假死！而且传闻他……他破译了某种魔法元素的秘密，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极有可能！”

    “如果他就是十一任风神地传人，也算得上是魔境之人，主人，能不能招揽？”一名中年人小心翼翼地提出。

    “招揽？”风神怒目一睁：“此人杀魔境族人数十，与魔境仇恨不共戴天，别说是克劳斯的一名后辈弟子，就算是克劳斯自己，当年不死之时，不思打开魔境、不归故里已是死罪，如果今天还活着，一样需千刀万剐！”

    无人敢言！

    或许这还是一个大忌讳，风神是一个职位，如果再来一名风神，谁当真正的风神？在风神面前提前任风神都是忌讳！

    “各人加强保护！”风神沉声道：“八使……六使集体安睡，不得分开，其余军士……聚众而防护！”

    “是！”声音震耳，回答得是雄纠纠、气昂昂，但又有多少人有底气？如果他真的前来，六使集体防护又能防护得了吗？普通军士更是谈都不谈，防得越严密，死得也许会越快！黑夜之中，城中有军队在巡逻，守城的是大陆降军，这些人虽然可以当作炮灰使用，作为战斗的主力，但当然不会有人真正信任他们，真正信任的是魔境军队，这些军队地位极高，黑夜之中巡逻而来，城头所有的官兵全都不敢多言，站得笔直。

    突然，一个大笑声响起，笑声一起，巡逻的士兵突然乱了，乱成一团，只片刻时间，笑声突然拔高，在空中一折而消失无声，街道上兵器叮当响，所有人几乎同时倒下！

    城头的士兵飞快地扑近，眼前的场景让他们从心底升起寒意，这些高高在上的魔境直属部队二十余人居然全部被腰斩！

    不仅仅是腰，还要他们根本来不及拔出的兵器，好象是某件锋利至极的兵器从中而过，人遇上了人断，刀是上了刀断，一名军官颤抖着发令：“立刻报告大人……马上！”

    几匹马飞驰而过，直奔夜色中的大公府，奔出几里地，前面的上空又传来恐怖的笑声，笑声一过，前面街道上一片血腥，又是一模一样的屠杀！

    风神猛地从床上坐起，眼睛里射出愤怒的目光，这目光虽然与外面隔了一道帘子，但无形的压力依然让外面的人不敢说话。

    “他杀了两队巡逻卫队？”风神沉声道：“四十人无一生还？”

    “是！”外面颤抖的声音说：“据在场的官兵说……”

    声音被外面急促的马蹄打断，随之而来的还有急促的报告：“大人……西城来报，巡逻队出事了……”

    风神拳头猛地捏紧，外面又是马蹄声！

    “南城来报，军士的营盘被不明高手入侵，军士死三百余！”

    呼地一声，风神不见了，出现在外厅之中，他的脸上完全失去了平日的优雅与恬静，南城营盘，这是他的嫡系部队，全部都是他的直属！这个贼子专门找魔境本身部队的麻烦，大陆的降兵一概不动，这才是最可怕的，也是最可恨的，他是如何知道谁是魔境中人？谁又是大陆部队？

    探知这一点也许并不难，魔境在城中地位突出，所有人都知道魔境的嫡系部队在什么地方，他们一般也不屑于与大陆军队为伍，找到一个也就意味着找到一大堆！

    这本来是体现种族优越性的特征，但在这个人到来之时，却成了对方杀伤力最大的一个武器！

    西城！西城还有一个地方决不容有失！风神身子一动，凭空消失，外面的四名使者对视一眼，也一起驰向西边，他们本没有黑夜巡查的责任与义务，但此刻，他们的责任心非常强，也许他们知道，唯有跟在主人身边，才能逃脱那个魔鬼的杀戮！

    西边没有事，一片宁静，风神的长长地呼了口气：“明天，所有人全部打乱！与大陆军队完全融合！”

    “主人！”暴风使躬身：“这样更好，让他们每个人都做指挥官，各自带领一支人马，那个魔鬼想杀他们也不会那么容易……”

    一匹马急驰而来，远远地就有人大叫：“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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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情郎？

﻿    风神的眉头猛地皱起，现在他都有些怕听到消息了，以前全都是振奋人心的消息，但今夜，每个消息都能让他皱眉。

    一名军士翻身落马：“主人，厉风使、追风使……他们……他们……”

    风神心猛地一跳：“他们如何？”

    “他们……死了！”

    “该死！”呼地一声，风神一掌劈下！这一击之威，将地面坚实的青石都划开了一道深深的裂痕，这道裂痕一直延伸到众人心底！

    只有他们两使没有跟出来，立刻就死，天啊，整座城中还有安全的地方吗？

    几道黑影驰回，如同暗夜的幽灵，返回大公府，黑影刚刚消失，一条黑影突然浮现，浮现在风神一怒之下留下的那道深痕之前，是刘森，他的目光落在山下，嘴角露出笑容，没有那个军士的引路，他不可能找到这个聚居地，现在他找到了，那些沉睡着的士兵就不大可能苏醒过来。

    风神对他是重视的，但他决没有想到这个人的聪明远在他的设想之上，对战机的把握也很少有人能及，所谓不行动则已，一行动就不留手，一夜之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他要在一夜之间将战果扩大到一个让所有人都受不了的程度！

    跟上风神有风险，但留下来杀两名使者，必定会有人通知风神，通知风神自然就等于告诉他：风神在巡视什么地方，在这种情况下，所有的秘密都会暴露在他面前，而风神所巡视的自然是他整个队伍中最不容有失的地方！

    西城军队是风神绝不容有失地军队。因为这里几乎集中了他全部的精锐。

    虽然刘森的速度快如风，虽然他在黑夜之中是幽灵，虽然他的个人实力、刺杀手段无人能及，但在清除三座帐蓬之后，依然惊醒了高度警觉的精锐部队。惊动就意味着反击，在茫然不知所措到组织有效反击。整个过程只有不到五分钟，但这五分钟也是真正地生死五分钟，在刘森的极限杀戮之下，五分钟意味着两百余人地丧生！

    空中全是人，地上也全是人，站着的人已不如躺着的多，一条黑影突然冲天而起，伴随着哈哈的笑声，笑声一闪而逝。袅袅无踪，星光下，山谷之中留下了五百余具尸体，这些尸体中有相当一部分在魔导之上，任何一个人进入大陆都意味着一场轰动，但在这黑夜之中却是死得如此不值。

    部队指挥官、风神大弟子克莱斯托眼皮不停地跳动，身子也在轻轻颤抖。看着剩下的不足一百人，良久才吐出一句话：“高度警觉……原地待命！”人影不见，他需要第一时间将这个可怕得让人难以相信、甚至根本不可想象的事报告给风神！

    可怜的风神今夜彻底无眠！

    听到厉风二使死亡的消息之时。他在地上劈了一道深沟，怒气有效宣泄，但听到大弟子的汇报之时，他觉得头发都竖起来了，手缓缓伸出。掌心空气急速旋转。终于慢慢收回，让跪在地上地大弟子吓出了一身冷汗！

    清晨。赤阳城的太阳依然明亮，但明亮的太阳光中已缺少必要的热度，依然只有寒意！

    所有的魔境士兵全都没有了高傲，也没有了笑容，因为他们引以为豪的部队一夜之间损失700余人，这个数目是风神带出来的一半！

    700人在大战中不算什么，但700名魔境精锐之师是个什么概念？是横扫大陆、所到之处，城必下、人必杀地概念，但这个概念被无情改写，一夜之间被一个从没有听过姓名的人消灭；700人是个什么力量？相当于30名魔导师的集体合力，三百名魔导就算是神也没办法一人来对付，被惨遭杀害地原因只有一点，这个人的战略！

    黑夜之中，以他超快的速度、超级高的实力各个击破，而让众人根本没有反击的余地！

    风神身边地卫士和剩下地四使全都没有一句话，没有人能说什么，风神自己呢？一夜之间好象老了十岁，他也无语！也许直到此刻，他才知道他的麻烦真地来了，而且他也知道他的麻烦有多大！

    麻烦只有一个人，但这个人就是无比巨大的麻烦，是他一生中从来没有遇到过的麻烦！

    论个人实力，风神不会惧怕大陆任何人，哪怕是两个神级高手亲自前来，风神一样可以保持优雅的风度，因为神级高手会自重身份，决不会降格去攻击普通士兵，但这个年轻人不同，他身手已达神级，偏偏行事不依常规，不但攻击普通士兵，甚至方式还是下九流的，神级的身手、无赖到不要脸的攻击，事情就难了！

    “父亲！”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此人最可怕之处就在于一点！”

    风神缓缓回头：“斯琴！”是他的女儿，精于智计的女儿，这时候他是真的需要计策了，在他一生中，也许是第一次需要一个办法----身手到了神的境界，很多时候是不需要方法的，只是一个主意的问题。

    “他最可怕的地方就是不正面出现！”斯琴脸色平静：“但我们可以让他正面出来！”

    风神眼睛亮了，不过暴风使提出另一个看法：“小姐所言极是，但依属下看，他最可怕的地方还有一点，他的速度！就算是正面出手，依然有机会逃离！”这一点已经得到验证，他在风神面前正面出手过，但还是被他逃了！

    斯琴微微一笑：“所以，我们得想办法将他的手脚捆住！”如何捆？”风神的眉头都皱了起来，这个难度真的好大，连他自己的风索都未必能捆得住这个敌人，女儿会设计一条什么样的绳索？

    “他来自托莫斯城，要想捆住他，就得回到托莫斯这个出发点……”斯琴的声音越来越低，风神的眼睛越来越亮……

    赤阳城沸腾了，虽然是沸腾，但也只是人们内心的沸腾，没有人敢将这种沸腾在公众场合表示出来，从大陆各地而来的剑师、魔法师悄悄议论，议论的结果就是如何出城，也真的有人冒险出城，冒险出城者要么是被魔境守军所杀，要么是成功逃离，又激发了更多的议论！

    他们来自大陆各地，前来赤阳城的目的无非只有一个：避免魔境的杀身之祸，或者借助魔境的力量让自己在未来的战斗中得到更大的实惠，这两个目的现在笼罩上了一层阴影，这个阴影就是：魔境自身难保，一夜之间，魔境嫡系部队死700余，大半的力量成为泡影，而那个可怕的凶手却没有半点损伤，看着夕阳无情地逼近，他们也在预测今天晚上自己的命运！----命运绝不乐观！

    魔境并非无所不能、魔境也有坐立不安的时候、魔境靠不住了！这是他们综合起来的第一个感觉！

    背着良心的沉重、千里投奔不但得不到他们想要的，而且变得极其危险，大陆降兵开始充满不安……

    冒险逃走的人也将消息带到了外界，一路上怀着建功立业梦想的各路英豪第一时间调转马头，怀着复杂的心情重新返回，这也许是刘森一番杀戮创造的第一个效果！

    又是夜晚降临，浓浓的夜色笼罩赤阳城，多少人在黑暗中战栗？

    大公府不同，所有人依然挺得笔直，后院没有任何变化，风神坐在凉亭之中，神色一样平静，只是身边少了三个女人，外面依然有士兵，四使离他很近。

    “暴风使！”风神沉声道：“将人带上来！”

    暴风使手轻轻一挥，旁边小屋中三人齐出，两边是士兵，中间则是一个女孩，一个美丽的女孩，曼影！

    她身子在拼命扭动，但自然是什么都改变不了，她的嘴巴也在张，但发不出任何声音，神态自然是惶恐不安，但惶恐不安改变不了风神座下士兵脸上的残忍与快感！

    “曼影姑娘！”风神淡淡地开口：“你那个情郎本人不太喜欢，所以，今天才专程让你过来坐坐！”

    “啊……”一声尖叫从曼影口中传出，在静夜之中传出老远，倒把曼影自己吓了一跳，她一直都在大叫，但何尝有半点声音？此刻的叫与刚才没什么不同，偏偏声音极响，甚至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倒象是有人帮忙，让她的叫声更大一样！---不但是象，而是真的有人帮忙！

    这一声叫声传遍几乎大半个赤阳城，甚至不只是她的叫声传遍赤阳城，风神一句淡淡的言语一样传遍半个赤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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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无形之索

﻿    “什么……情郎？”曼影好恐惧，声音颤抖，虽然是大剑师，但落入敌人手中轻易之极，而且到现在都无法从两名普通士兵手中挣脱，也给了她最大的恐惧，她能想象面对的是什么人！

    这句话声音不大，也传得不远，就象是会场的扩音器突然出了故障。

    风神冷笑：“那扎文西！你会否认他是你带进你家的吗？”

    那扎文西？曼影心中突然升起一个希望，眼前的处境恶劣之极，唯有他才有可能解救自己，他在什么地方？他也来了吗？

    “你这个情郎一夜之间杀了我们700人，厉害啊！”风神感叹：“你可以代我向他表示敬意！”

    曼影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一夜之间杀了魔境700人？天啊，这是什么速度？他不是魔境中人，而是魔境的天然对头，他没有阴谋，而是一个大英雄！一个大得让人无法想象的超级英雄，魔境如此厉害的人都拿他没办法，这样的人，是她永远……永远的偶像！

    “看你的表情，你很高兴？”风神的声音永远是平和的。

    “是的！”曼影深深吸了口气：“我高兴！我高兴极了！……我为……有这样的情郎而感觉兴奋！”如果他真的是自己的情郎，她会更兴奋，遗憾的是，她与他才说几句话，不过，这一点当然不需要向敌人说明，反正落入他们手中，她也没打算活着回去，能在死前认一认这个大英雄做情郎，她不亏！

    “等会儿，你会更高兴！”风神微笑：“因为我们要向你的情郎表示敬意，最好的办法就是……用七百人来招待你，希望你能受得了！”

    曼影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死她不怕，但700人的招待？招待什么？决不会是敬酒！

    院子中的笑声响起。充满淫荡。

    “来吧，狂欢节正式开始！”风神身子一动，凭空出现在高空之中：“脱下她的衣服，人人有份，本人就来看看吧！……那扎文西，如果你在，欢迎你也来看看！”哈哈大笑传来。满城尽闻。

    院子中已疯狂。全城皆疯狂，甚至有无数人从各处赶过来，是为了参加这个盛会，还是来看热闹就不可知了！

    曼影一声悲呼出口：“你们这群畜生……你们不得好死……”她也只能说这两句话，除了骂两句之外，她还能做什么？

    这两句骂人的话出人意料地再次传遍半座城！半座城数万居民都知道。有一个女孩正面临危机，而且是一群的畜生准备侵犯她！

    没有人表示同情，也许这座城中根本全都是畜生！

    一名士兵手伸出。直指她的前胸，这只可恶地手离她的禁区只有区区三尺，来得真慢。不需要太快，越慢这群畜生就越有快感！

    曼影的眼睛已经闭起，但突然一阵狂风吹过，她的头发猛地扬起，眼睛也不由自主地睁开。眼睛一睁开。她愣了，一个高大的影子站在她面前。而身边的两名卫士莫名其妙地倒下去。

    “那扎文西！”曼影一声呻吟出口，此刻是多么的激动，又是多么地犹豫，她也许猜到了，这些人地目地就是引他出来，要想侵犯她根本不需要费这么多的事，早就可以侵犯个够，但直到此刻，都没有人采取过除言语之外的任何侵犯行为。

    刘森仰视天空：“风神，我对你很失望！”

    曼影心猛地一跳，这空中之人就是魔境三大战神之一，大陆闻名丧胆的风神？

    “我也是！”风神哈哈大笑：“我以为那扎文西真的有多了不起，原来也会中计！”

    “我中计了吗？”刘森冷笑：“你以为你一定能成功留下我？”

    “你可以作出两个选择！”风神淡淡地说：“第一，你可以与我公平一战，第二，你可以带这个女孩离开，当然，如果我是你，我会不管这个女孩的死活，自己选择逃跑！”

    刘森脸色阴沉：“好计策！”这个计策最大地妙处就是捆住他的手脚，这条捆住他手脚的绳索不是普通地绳索，而是一条无形的绳索，曼影！

    带她离开，他没办法施展快速无比的身法，与风神作战，身法稍微慢一点就是死，何况是一个大活人？

    与风神正面作战？但在这种情况下，他又如何与他一人作战？胜也是败，败就是死！

    “你会如何选择呢？”风神脸上有残忍地笑容：“还是你自己离开吧，我们的帐明天再算，今夜是狂欢之夜，我们可以自由地看看戏！”

    “你走！”曼影声音极轻，极坚定：“走之前先杀了我！”

    刘森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她脸上满是坚定：“杀了我之后，你再杀他700人，在九泉之下，你就是我最值得骄傲的……人！”

    “我可以听你的话！”刘森喃喃地说：“听一半！”

    听一半？曼影不懂，听哪一半？

    刘森高高抬头：“风神，我觉得她说地话有一半道理，打算听一半，知道这一半是什么吗？”

    风神大笑：“这一半就是：你离开，但不杀她，杀她挺可惜地，至少我的士兵会感觉可惜！不是吗？”

    “错！”刘森哈哈大笑：“这一半是……再杀你700人！”豪迈地声音一起，他的手猛地一伸，抱起曼影，刚刚抱起，一团巨大的气流团旋转而来，空气中又尽是杀机，风神的杀招！

    这只是杀招的开始，不管他朝什么地方跑，都会随机而变，以他的速度，自己一个人逃跑可以办到，但带着这女孩，绝对跑不出十丈！

    刘森身子一缩，陡然后退十丈，堪堪也只有十丈，旋风基本上将他笼罩，刘森的身子微微一转，避入一棵大树之后，这也许是他最后的躲避，大树挡不住风神的攻击，片片而飞，一条人影从旋风中翻滚而出，一翻而隐，再次出现时居然是在空中，刘森！只有一个人！

    而刚才藏身的大树已成为一堆粉沫，五颜六色的粉沫！

    风神脸色变了，那个女孩成了粉沫，失去了女孩，还有多少机会留下他？没想到这个人如此干脆，第一招就让那个女孩死在攻击之下，手一挥而过，空气中利刃如山，前后夹击！这一下已是全力出手！

    刘森身子陡然一沉，下沉的速度比自由落体更快十分，又是一次双脚插入泥土之中，刚刚插入泥土之中，四周的空气异样，也许是刀、也许是魔法，无人能知，但刘森右手猛地一挥，一股旋风陡然发出，以他自己为中心发出，周围的士兵翻滚而去，空中传来一声大喝：“好！”

    压力如山，也许是一座山整个地翻转过来，朝下的如刀的山尖！

    刘森头发猛地飞起，头发飞扬处，整个人一闪而没，前面有士兵倒下！

    “啊……”后面有大吼，是风神的怒吼，又一次进入昨天的循环，这个人只要一招留不住，剩下的事情就非常难堪，追击永远都追不上，追求的过程也是他屠杀自己士兵的过程！

    片刻时间，他已穿过数十人的身边，虽然这些人还来不及倒下，但风神当然清楚他们全都已死，腰斩！速度快得连断为两截的尸体都没有倒下，该是何等恐怖的速度？

    前面四条人影围成一个半圆，这条人影正是朝这个半圆而去，风神一刹那间对自己的四名使者有了敬意，他们知道挡不住，但他们在以生命为代价，为自己赢得机会，这机会是如此的难得，风神功力一下子用到顶点，一束旋风带着开天劈地的锐气直射这条若有若无的背影，只需要这四个人阻挡片刻，片刻就够了！

    锐风划破空气，宛若利刃划过冰面，离这条背影越来越近，突然，这条背影消失了，完全消失，迎接自己的锐风的是两名眼睛睁得大大的人，他的暴风使和清风使！

    哧哧的脆响一过，两名使者化作肉泥，前面的亭子整个掀起，也化作灰尘，另两名使者脸色如土，手还保持着一个进攻的姿势，这个姿势仿佛僵硬。

    狂风中心，风神慢慢现出身影，手已经在微微颤抖，他精心的攻击直接将对面性命不顾的忠心部下撕成碎片，敌人依然没有任何杀伤，屈辱！这是最大的屈辱！惨败！这是他一生中从来没有过的惨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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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好事连连

﻿    身后有士兵，士兵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风神，这两个使者是你杀的，明天公告全城之时，可别栽在我的头上！”士兵轰地一声四散，但有十多个士兵不动，随着他的声音结束，慢慢倒下，分成两截倒下！

    “我会杀了你！”风神额头青筋暴起！

    “如果言语可以杀了我，我早就死了！”刘森冷笑：“遗憾的是，你杀不了我，而我……能够随意杀你的人，不陪你聊了，我还要去全城转转，想想怎么凑足700人的数！”

    他的身子一转，扑向左边院墙，左边院墙的空气突然发生改变，但刘森早有预料，身子一缩突然回来，轰地一声，右边院墙破了个大洞，烟尘滚滚之处，一个豪迈的笑声转眼间已去得远了，笑声之中，全城的魔境士兵个个瑟瑟发抖，他们知道，那个魔鬼又出动了，按说敌人的笑声就是指路的明灯，他们可以朝笑声处进攻，但奇怪的是，所有人都选择远离这个笑声所在地，笑声所在地的魔境士兵则是选择就地卧倒，就地隐藏！

    笑声同样是全城皆闻！

    城中心，一个密封的房间之中，几个人呆呆地看着外面，每个人的脸色都很复杂。

    一名老者感慨：“那扎文西，这究竟是何方神圣？”

    “据说只是一个年轻人！但功力达神的境界！”废话！”最中间的老者说：“能让……风神束手无策的人，还能不是神？”后面半句话压得异常地低。

    “我们怎么办？”一个年轻人沉声说：“如果在这里，迟早也……也不得安全！”

    “但不在这里又如何？冒险出城死得更快！”开始的老者叹息：“当时就不该听大公的，与其在这里担惊受怕。不如冒死留在夕方城，我看魔境也未必能越过托莫斯！”

    “是啊！”年轻人说：“留在夕方城，或者参加托莫斯城的保卫战，就算是死也算是死得壮烈，现在却是朝不保夕。而且就算是死也被人瞧不起！”

    “说什么丧气话？”中间的老者喝道：“那扎文西虽然厉害，但又岂是全城人之敌。别忘了魔境地神并不只一个，他迟早会死在赤阳城，魔境一样可以纵横大陆！”

    “大哥！”开始的老者缓缓地说：“可全城之人未必齐心，我看观望地人占了九成，如果风神一败，赤阳城的军士九成以上会选择逃跑！”

    “何止九成？”年轻人没好气地说：“现在魔境只剩下不到600人！这六百人一死，十万人全都得跑光！”

    “说得轻松！”中间的“大哥”怒道：“风神已有准备，他还如何偷袭？再杀600人，做梦！”

    “我看你才是做梦！”突然一个声音响起：“身为大陆之人。整天谋划如何进攻大陆，象这等无耻之人，居然到现在还不死，岂非没有天理？”

    密封的房间里突然出现了一条人影，伴随着房门的打开，室内灯光摇曳，所有人猛地站起。手中剑在手，紧张地注视正中央！

    正中央的人慢慢转身，年轻人！身材修长的年轻人！屋里的人脸色慢慢变白……

    “什么……人？”老者长剑举起。剑尖在灯光下颤抖，颤抖得很厉害。

    “那扎文西！”短短的一个名字出口，老者地剑呛地一声落地，屋内所有人的剑全都垂下，这就是那个可怕的凶手？连大魔导都一招杀之、与风神平分秋色的超级高手？

    刘森手一挥而下。仿佛连灯光都没有带动。中间的老者分成两半，包括他的座椅在内。整齐地分成两半，在敌人包围之下随手杀人，毫无顾虑，换来的结果会是众人围攻吗？没有！所有人选择地道路只有一条，逃跑！

    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逃跑者死！”

    又是一句极短的话，但这话一出，屋内六人一齐僵住，再也没有半点移动。

    “你们地话我都听到了！”刘森淡淡地说：“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一个生存的机会！”

    哗地一声，六把长剑同时掉下，一名老者战战兢兢地躬身：“请讲！”

    “魔境进攻大陆，乃是自取灭亡！”刘森缓缓地说：“你们参与魔境的阵营，实属不智！”

    没有人敢开口，连呼吸好象都停止。

    幸好刘森有下面的话：“你们所说的我听到了，也知道你们很矛盾，现在就给你们指一条明路……”

    随着他纬纬道来，屋内地沉闷慢慢消失，众人地脸色慢慢开朗，结束，老者深深鞠躬：“多谢……神师的指点，也谢神师地宽容！”

    刘森笑了：“按我所说的办，你们可以得到大陆的原谅，或许还有机会扬名天下，关键就在于你们自己把握！”

    “是，我们懂了！”

    一阵风起，屋内人影不见，六人面面相觑，一起动手，老者的尸体被抬起，悄悄的处理，偶尔目光对视，都有着一种复杂，也有着一种解脱，一切尽在不言中……

    风神府中，又在重复着昨天的星夜悲剧，巡逻队接二连三地出事，而且更增加了一点点内容，城头也出事了，守城的将军脑袋挂上了魔境巨大的旗杆，风神没有动，他不敢轻动，如果他一动，弄不好他的大本营就会再次出大事，明知道敌人在大肆杀戮自己的部下，但他偏偏只能坐在房间里喝茶，这种滋味简直不是人受的。

    凡是人都会受不了，幸好他是神不是人！但神也有心情不好的时候，看他手中的茶杯就知道他这一刻的心情特别特别不好！

    房门轻轻推开，七太太和八太太求助的目光看着房门，房门处有幽香传来，这是任何人都喜欢闻的香气。

    “父亲！”斯琴站在房门口：“现在没有退路了，我们要进攻！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她脸上也有坚毅的表情，这种表情不多见，只有遇到真正的对手之时，她才会有这种脸色，一般的时候，她更象是一个单纯而纯洁的小姑娘。

    “进攻？”风神眉头皱起：“如何攻？这个人……这个人……”这个人他无法评价。

    “进攻不针对这个人，完全忽视他的存在！”斯琴平静地说：“我们进攻托莫斯城，他能闯入城中杀戮，难道我们不能杀入他的大本营？比杀人的技巧，谁又及得上魔境？”

    风神的眉头舒展了，真是一个好女儿，关键时刻总能想到最好的办法，在赤阳城守也是白守，对于那个人而言，赤阳城根本是不设防的，但进入对方大本营就不同了，他如果不忍心看城破人亡，必须正面防守，对于如此级数的高手而言，防守永远不如进攻一方，或许自己也可以象他一样，在城里凭一人之力，搅得对方鸡犬不宁，以他风神的功力，比他更方便得多，起码他不惧怕与对手正面交锋！而且，他不是一个人行动，他的手下远比对方更得力！任何一名手下进入城中，都会是一个相当大的麻烦！

    论制造麻烦的本事，风神也绝不在任何之下，现在该是一报还一报的时候了！

    又有马蹄声传来，这一刻，风神觉得这马蹄并不象原先那么惊心动魄，而是淡然面对，又是哪里出事了？

    “报主人！”一名亲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找到了这个人的落脚点！”

    “何处？”风神眉头微微一跳。

    “城南客栈！虽然变换了衣服，但我还是认得清清楚楚。”亲卫说：“我已安排人手远处监视，确定此人进入后就关灯睡觉……本来想趁他睡觉之时悄悄干掉他，但还是觉得……”

    “你干掉他？幸好没有！”风神心情好极：“很好，你今天立了一功！”

    “父亲，你想……”斯琴淡淡一笑：“你想亲自去？”

    “我就说了，这个人也需要睡觉的！而且也必定会在城中！”风神哈哈大笑，笑声在屋内回荡，整个人不见踪影。以他风神之尊，居然需要在别人睡觉的时候偷袭，这样的事情没有人相信，但对于风神而言，此刻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今天的好消息简直连起来了，刚刚听到女儿的大计让他眉头舒展，现在这个消息更是锦上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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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以柔克刚

﻿    大公府中，也开始有了激动的议论，议论此人的死期！

    斯琴关上自己的房门，满意地打量窗外，很好，这个烦死人的事情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现在需要做的是，想一个最好的办法，为风神部下脸上贴贴光，否则，一旦别的神知道风神座下出了这等丑事，三大战神之一的脸面朝哪里放？

    编造一段谎言？杜撰几个高手？到底什么才是最好的？斯琴仰面看着屋顶，明亮的大眼睛睁得大大的……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你父亲去偷袭我去了吗？”

    声音一起，斯琴脸色猛地改变，身子一弹而起，居然是直接从床上飞起，飞得好高，如果是一般人看到这种景象，只怕会瞪大眼睛，感叹她的功夫了得，但屋里油灯之下的人却连眼睛都没眨，手好象微微动了一动，弹起来的美妙身体突然重新回去，仰躺在床上，柔软的大床压成了一个大大的“大”字形！

    “来人……快来人……”是声嘶力竭的狂喊，声音震动房间。

    油灯旁边的年轻人笑了：“你还可以叫大声一点点，我的隔音壁……受得了！”

    没有叫声，只有目光，目光惶恐不安，盯着慢慢走近的刘森，她的脸全白了。

    “你倒是你父亲的智囊，进攻就是防守！这话真是太经典了，简直只有我才能说得出来！”刘森微笑：“你如此聪明，可知道今天晚上我又用了什么计？”

    “将我父亲……引开……你这个魔鬼！”斯琴的声音不大，颤抖得厉害，拼命挣扎，但身体却动不了分毫，这是风索！她知道的技能！

    “聪明！”刘森大拇指一竖：“这叫调虎离山。但你父亲也够蠢的，他也不想想。凭我的本事，又如何能让亲卫轻易发现我的行踪？是不是他功力够高了，高得什么事情都不动脑筋了？”

    斯琴无言！她倒是发现了其中有些问题，但还没想通是什么问题。父亲立刻就走了，纯粹是被好消息冲昏了头脑！

    “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地魔境中人，用那个曼影来引我出来，想必也是出自你的妙计！是吗？”

    曼影？斯琴打了个冷战。曼影已经成了肉沫，现在自己会重蹈覆辙吗？这叫自作自受吗？

    “我可以告诉你，曼影没有死！”刘森好象看穿了她地想法：“但对你这种狠毒的女孩，我也想试试我的报复……”

    “你……你要干什么？”曼影脸苍白中泛出红晕。

    “以你的聪明，肯定猜得到！”刘森脸上浮现笑容：“你放心，这不是坏事，起码在你们地字典中，这是正大光明的！”手慢慢伸出，伸向斯琴的**，高耸的**在他面前颤抖。手指越来越近……

    “你……你这个魔鬼……”斯琴一声呻吟出口，是何等地无力。

    **一紧，他的手实实在在地握住。耳边传来他的评论声：“不错，挺柔软的！”

    衣服解开，还有评价：“好白！身材不错，一流啊！”

    腰带解开，下身的衣服全都脱下。评价变成惊讶：“真奇怪。你们魔境的女人下体不长毛吗？”

    “杀了我吧！”斯琴颤抖的声音响起：“你不可能得逞的，我父亲……我父亲很快就会回来……回来杀了你……”

    “有那么快吗？”刘森微笑：“好歹也得搜索个几个来回。等他回来，你早到高潮了！也许会是第二次高潮！”他的衣服脱得真快！

    “你……你这个大陆的贱狗，你不可能成功，不可能！”斯琴地嘴唇咬得真紧，随着她嘴唇的咬紧，下体好象有了神奇的变化，猛地一收缩，中间地一道细缝居然变得更细，刘森眼睛猛地瞪大了：“还有这门功夫？我一定要让我的女人们学一学，夹紧了才舒服啊，不是吗？”

    无言！斯琴脸色涨得通红，她赤身裸体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身体给男人看了叫没办法，但你这个大陆没用的魔法师男人还想进入我的身体？下辈子吧！进入女人肉体不可能作用魔法，必须凭真实的体能，在她地体内神功之下，你魔法再高也只能望而却步，要想奸她，除非杀了她再奸尸！

    刘森手缓慢地伸出，指头压在她地**之上，嘴唇凑上来了，凑向她的唇边，斯琴拼命将脸避开，避开他地亲吻，但他没有亲吻，嘴唇凑上来只是跟她说上一句悄悄话而已，悄悄话就是：“我的女人都说我的手有魔力，你也可以试一试！”

    手慢慢向下，沿着颤抖的肌肤一路向下，斯琴的嘴唇猛地咬紧，一声压抑的呻吟吞进肚子中，他说谎言了，不仅仅是他的手有魔力，他的嘴唇一样有！

    这可恶的嘴唇含住了她的乳尖，可怕的刺激已经开始，他的手在她的下体最敏感的位置轻轻抚摸，是如此的轻柔，却比硬生生破关还可怕得多，因为斯琴已经感觉到身体一阵阵发软，两腿也开始不停地颤抖，一丝奇妙的感觉悄悄升起，也许是从心底升起，她的思维努力想避开他的挑逗，但又不可避免地顺着他的手指到达全身……

    思维完全乱了，斯琴嘴儿慢慢张开，心里全是呻吟：“父亲，快回来，求求你……我顶不住了！”

    胸前的温热也许传到脸上，她的脸不知何时变得一片通红，全身也开始发热，他的手指带着电流，还有滑腻的感觉传来，耳边有男人的笑声：“开始有感觉了吗？舒服吗？”

    舒服？斯琴大叫：“你算……算什么男人……用手……你……该死！该死！”

    “不用手？那用什么？”刘森身子慢慢前俯：“我想我知道了！”

    “父亲！”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痛叫，斯琴全身猛地收紧……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斯琴的感觉中也许是一生一世，也许只有一瞬间，也许她已经完全迷失，疼痛、快感夹杂着羞辱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一段时刻，身上的男人终于停止了起伏，他的起伏停止了，斯琴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的呻吟声，是如此的可怕，又是如此的宛转悠长……

    最可怕的是……她拼命的叫声都无法传到外面，但这呻吟声居然在外面有了回音，有人大叫：“小姐房里有动静，怎么回事？”

    一瞬间，斯琴有一种钻进地缝的欲望，这个可恶的男人有意让自己的呻吟声传到外面去，他撤掉了风之壁！

    身上一凉，一条人影飞掠而起，已出窗外。

    “贼子！”这声音充满愤怒，充满威严，正是她盼望已久的父亲，父亲，你终于回来了，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才回来？斯琴全身钻进被窝。

    “岳父大人，辛苦了！”是那个可恶的贼子的声音，有呼呼的风声起，瞬间消失，房门猛地推开，斯琴呻吟般地叫了一声：“父亲！”

    房门口站着三个人，风神和两位太太！

    风神手猛地一挥，房门关上，他的人已不见，外面呼地一声响过，是一棵大树倒下的声音，屋里两位太太慢慢走近，七太太手伸向被窝，微微掀开，只朝里面看了一眼，就摇头！她只有摇头，因为这被窝下面鲜血点点，这已经说明了问题。

    “斯琴，我不是告诉过你……只要你不愿意，大陆的男人没办法做成那件事吗？为什么……”

    斯琴好委屈：“可……可他的手……他的手那样地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重新钻进被窝，哭了个昏天黑地。

    两位太太面面相觑，原来是调情，以柔克刚的方式就没办法了，魔境女孩身体特殊，身体素质远高于普通女孩，甚至超越剑师，但碰到一个并不性急的老流氓，一样全都完了！

    “你不能睡，起码也得……先将他留下来的东西逼出来！”八太太温柔地拉着斯琴的手：“我们魔境中人不能怀上大陆人的孩子……”

    斯琴猛地坐起，呆了！

    外面还是星空，但在这里一样是白昼，看不到太阳，只能感受到阳光，阳光下居然没有影子，一切都是如此奇妙，曼影已经咬过好几次舌尖了，依然无法确定这是不是在做梦，也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一如她根本不知道是如何进入这个地方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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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我相信你！

﻿    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这里是不是就是天堂？美丽如玉的地，明亮如灯的天，还有白玉之上放着的红艳的水果，这水果是不是上天的仙子给她准备的？曼影手伸出，水果是有质感的，滑溜溜，闻一闻，还有一股醉人的香气！

    可以吃吗？曼影手抬起，红红的水果慢慢凑近自己红红的唇……

    “肚子饿了吗？”一个声音响起：“我这里有烤肉，比水果好！”

    曼影猛地回头，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个帅哥，是他！她的心一下子跳得好快：“那扎文西，我们……”呼呼喘息之余来了一句：“我们死了吗？”

    “是的！”刘森叹息：“我们都死了，黄泉路上与姑娘为伴，也算不太寂寞！你说是吗？”

    曼影手中的红果子悄悄滚落，小嘴儿张开，原来真的已经死了，与他死在一起！不寂寞吗？也不可惜吗？自己死是早就注定的，但拉着他一起陪葬，值得吗？

    “对不起！”曼影轻声说：“都是我连累了你！你能原谅我吗？”

    还真的信了？这个世界上的人这么好骗？刘森笑了，笑得开心极了！

    看着他开心的笑容，曼影脸色慢慢改变，突然大叫起来：“你骗我的，我们没死！”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能感觉疼，还觉得肚子饿，人要是死了，能感觉这些呀？”曼影直跳脚：“快告诉我……我们到底在哪儿啊？”

    “在一个奇妙的地方！”刘森笑了：“是的，我们没有死，而且我刚刚帮你报了仇了，阴谋陷害你的人现在想必很后悔！”

    曼影激动地大叫：“你又杀了多少人？”

    “杀人没多少。也才一百多！”刘森笑道：“关键是今晚比较奇妙，风神估计这时候都快气疯了！”

    “一百多还不多啊？”曼影脸色潮红：“风神当然生气了。他只怕做梦都想不到有人敢与他作对，还处处占上风……”深深吸一口气，继续：“其实又有谁能想到呢？我连做梦都没想到你会是这么厉害的人，会是这样的人……”

    “那么。你印象中我应该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刘森打断她。

    “城里人都说了，你是魔境地高手，杀疾风使是阴谋，现在好了。我可以告诉他们……你不是，你是真的在对付魔境！”曼影好激动：“他们全都错了！”

    刘森叹息：“对与错谁能分得清？我也向来都……不在乎别人地评价！”这一生他受到的冤枉实在太多太多，要在乎也只能是自己与自己的心情较劲，又何苦？

    为天下人剿灭入侵者，历尽生死危机，与敌人斗智斗勇，在敌人大本营中几进几出，这种事迹拿到天下都应该是大英雄的事迹，但他偏偏连名字都无法透露，一透露就会引发一个评论。或者是结论：这又是阿克流斯地阴谋！

    阿克流斯，你永远都是邪恶的代名词吗？刘森仰面朝天，久久不动。身边也很寂静！

    耳边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别生气好吗？”

    刘森低头，曼影脸上的激动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地是温柔：“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是好人，不管你心中藏着什么委屈，都请你相信。这世界上有人……相信你！”

    “曼影！”刘森的声音中带着点叹息的成分。非常非常淡：“饿了吗？这是我为你烤的肉！”手伸出，掌心是一块绿色的大树叶。树叶中香气弥漫。

    “你也吃！”曼影手一动，一把匕首在手，轻轻一分，白玉般的小手上两块肉并排而放：“你今天辛苦了，应该多吃点！”

    香喷喷的晚餐中，两人偶尔对视，都是微微一笑，笑得轻松自然，一餐晚餐吃完，曼影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刘森，这个细心的举动一样充满温馨。

    “我们其实还在赤阳城中！”刘森一句话让曼影睁大眼睛：“我们是在空间魔法之中！”这是一个秘密，但刘森现在对她好象没什么秘密。

    曼影没有说话，但美丽的大眼睛里光彩四溢，空间魔法，大陆从来没有的魔法，这是一个巨大地秘密，如果他不愿意别人知道，没有人能知道，但他告诉她了……

    “现在，我就送你回去，也许是明天、也许是后天，赤阳城会进攻托莫斯，全面进攻！”

    曼影脸色一下子变了，天啊，大举进攻？他的刺杀无法阻止敌人的攻击吗？一切终归是水中月、镜中花吗？

    “你送我回去！”曼影轻声说：“我知道你尽力了，现在也该是我们出力地时候！”

    战局将起，温馨与浪漫全都成过眼云烟，曼影站得笔直，不再看刘森的脸。

    “下一刻你将站在你的院子中！”刘森说：“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如果……如果大战之后，托莫斯还存在！”曼影的声音幽幽而来：“我可以那个时候……再跟你说吗？”

    “可以！”两个字出口，曼影眼前突然一黑，跟着一亮，映入她眼帘的满天地星光，还有前面长廊中地几点灯光，传入耳边的是一声大喝：“什么人？”

    曼影缓缓回头，几米外有人大叫：“小姐！你回来了？”

    还没等她回答，大叫声响起，响彻夜空：“大小姐回来了……回来了……”

    大公府热闹了，无数地火把点起，房门全都打开，一条绿影带着香风飘来：“姐姐，你怎么了？把我急死了……你到底去哪儿了？”

    “我的孩子！”一个声音传来：“到底出什么事了？”声音虽然平稳，但一样有抑制不住的激动，是大公！

    “爷爷！”曼影打量天际的目光收回：“这几天出了很多事，我告诉你，你一定不会相信……”

    四周的人越来越多，曼影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鸦雀无声的环境中依然清晰可闻，说到被劫持之后，大公眉头皱得老高：“你真的见到风神了？你确定他就是风神？”开始嘈杂！

    随着她虽然拼命压制、但激动却越来越明显的讲述，周围重新变得鸦雀无声，故事讲完了，省略了空间魔法。

    周围的人还如在梦中！

    “这么说，我们错怪他了？”大公的声音中充满兴奋：“他是大陆的英雄？是大陆从来没有出过的最大的英雄？”

    “是的，我们都错了！”曼影说：“他真的就是最了不起的人，现在整个赤阳城都恨他入骨，但偏偏又怕他怕得要死……连风神都对他无可奈何，大陆有谁能做到？天下又有谁能做到？连洛夫和约瑟院长都做不到！可他……可他……”她又开始激动、而且充满骄傲，她自己都不知道这骄傲的感觉从何而来。

    “既然是那个厉害的人在赤阳城，既然风神真的束手无策，那……那为什么还有精力来攻击托莫斯呢？”剑圣沉吟：“会不会是他……他已经受伤了？”

    “好象……没有！”曼影也不敢肯定。

    “如果没有，你应该邀请他前来的！”大公急了：“如果他愿意来，我愿意亲自迎接，跪下来向他认错都行！”这是托莫斯唯一的希望，数万军士、十余万百姓唯一的希望，左右没有希望也就罢了，偏偏出来一个希望，就能给人更多的期待，为了这个，他真的可以跪下来！

    “我没有邀请他来，是因为……我相信他！”曼影缓缓地说：“他知道什么是他应该做的！”

    清风起处，刘森消失了，只需要听这么多！他真的知道什么是他应该做的，他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这段时间与风神对抗之中，一直没有好好地睡过觉，刚才与斯琴痛痛快快地弄了一回之后，也应该睡个觉，与女人做*爱之后不睡觉好象有些违背生理常识！

    明天，托莫斯城就会陷入点火之中，也许所有的军民都会死于敌人手下，也许这座城池将会成为废墟，这一切，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都能预感到，但他就不担心吗？

    是的，风神手下的八大使者已去其六，手下一千四百嫡系部队已去近一千，但毕竟风神还在，手下还有四百嫡系，还有三万大军（来自大陆的军队），以这样的战斗力，攻击托莫斯城，托莫斯城的出路只有两条，一条就是悲壮地以死殉城，一种就是献城保命，绝不可能凭力量打败风神部队，这一切刘森不担心吗？

    他不担心，因为他在自己的空间里睡得极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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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正面交锋

﻿    风起，狂风！

    马蹄响起，群马！

    一片黑压压的乌云仿佛从天际压来，也许不是乌云，而是大军，魔境的大军！

    地上是大军压境，空中呢？空中是整体推进，一条高大的人影直立空中，仿佛只是站在岸边观看大海波涛的老者，他身边还有两人，稍落后他一丈外，老者背着双手，目光平视前方，大风中，他的头发飞扬，和清晨的雾气一起，有一种诡异的盘旋。

    以他这种方式站立空中已是骇人听闻，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地上马群飞掠，他始终是站在马群的最前方，脚下看不到任何移动，但他偏偏在移动！

    这就是神！

    这就是俯瞰天下苍生的神！他高贵的双脚甚至不屑于踏上这片大地，地上所有的苍生都必须仰面视他！

    城头大风卷转，大公的白色长须也在翻转，他脸上满是坚毅，但没有人知道，他掌中的长剑剑柄早已湿透，是他掌心的汗水湿透的！风神，这是真正的神，他亲自前来，今日的托莫斯又能如何？

    “兄弟们！”身边有一声大叫：“死战到底，与魔境贼子以死而拼！”是剑圣克劳斯，他手中的长剑高高举起。

    “以死相拼！”

    “以死相拼！”

    无数的声音响起，伴随着无数的弓箭从城头伸出，大风卷处，曼影脸上也有长发飘起，她的眼睛轻轻闭上，心中一声轻呼：“昨天，你问我有什么话想对你说……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是真的有话向你说，可你能听见吗？”

    “姐姐！”身边有焦急的声音：“他为什么还不来呀？急死人了！”

    曼影眼睛睁开：“这种场合下。他不来更好！”

    “为什么？”妹妹不懂了，这种危急的场合他再不来，一切全都完了，还好？好个屁！

    曼影轻声说：“妹妹……他是整个大陆的希望所在，在这种情况下，也不能改变结局，我们为什么不留下一个希望给整个大陆呢？”她地意思很明白，今天这一战输定了，她们也死定了。她们可以死，整个城池的军民都可以死，唯独他不能死，因为他肩负着大陆地希望！

    “这么说……我们今天死定了？”妹妹脸色如土。

    “妹妹。答应我一件事好吗？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刻……如果我没办法举起手中的剑，你能帮我一把吗？我们……我们不能落入魔境贼子的手中！”这声音好轻，但好坚定。

    妹妹的眼睛好象这一刻突然成熟了，重重地点头：“我会的，你也……要帮我！”

    “我们说定了！”两姐妹的手紧紧握在一起，这不是相约，但也胜似相约，如果真的得死，她们要清清白白地离开，决不能将这无限美好的身子留给这群贼子。更不能让这些贼子有重新利用她们制服他地机会！

    “两位美女！”身边突然有声音传来：“一觉醒来，外面居然大变样，倒是奇事！”

    两位美女同时回头。不仅仅是她们回头，城头附近十丈内的人同时侧身，城头之上不知何时站着一个帅哥，一个无数人熟悉而又陌生的帅哥，刘森。他脸上居然有淡淡的微笑。

    “那扎文西！”呼叫声突然响起。不知来自哪个角落，城头沸腾了。所有地军士突然感觉一种力量流过他们的体内，大得能让他们将手中的刀剑从沉重的压力下举起，举到天边！这是一个神奇的名字，几天前还是城里的恶梦，但现在已是城里所有的信心之源！

    “那扎文西！”又有整齐的呼声来自城头，大公那个群体中，三十余人一齐躬身，这是三十多颗高贵的脑袋，但此刻为他一人而躬！

    “你不该来！”唯一不和谐的声音传自他地身边，是曼影：“如果你听到了我的话，就应该知道，你最应该做的事就是保全自己地生命，因为你的生命不只属于你自己，还属于整个与魔境对抗的阵营！”她说得很冷静，但她的眼睛却出卖了她，她的眼睛告诉他：她是何等地欣慰！

    “你告诉我……会在城池保住地时候和我说一句话！”刘森的声音温柔而又轻柔：“我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曼影地目光不由自主地迎接他的目光，一接上，整个人痴了，喃喃的低语如同风中的叹息：“你好傻……你能猜到我想……想说什么的！”

    身边的小姑娘也痴了！

    黑云压城城欲摧！

    大军离城池不足百丈，戛然而止，空中的身影也莫名其妙地停下，停在虚空之中，风神清朗的声音传来：“那扎文西，我与你的较量正式开始了！”

    刘森身影一晃，无声无息地掠过城头，脚踩最高城楼，他的声音也平静：“风神，我们的较量岂非早就开始？”

    “前几次的较量我们各有损伤，可算是平局！”风神道：“今天或许是决胜局！”

    “平局吗？”刘森哈哈大笑：“我杀你一千魔境士兵、外加六使，你未伤我一根汗毛，这也是平局？”城头刀剑齐举，士气高涨，一人杀一千魔境士兵，这是最大的鼓舞！

    “也许我错看你了，你对你的女人并不在乎！”

    所有人沉静，包括二小姐，她好奇怪，为什么姐姐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刘森手微微一指：“你说的是……她吗？”

    一缕清风掠过，巨大的旗好象被一只无形的手拉开，露出曼影红通通的脸蛋，还有眼睛里闪烁的异样光芒，暴露在千军万马之前，饶是她性格坚强，平素以将领自居，也芳心鹿撞，一时大脑一片空白……

    风神锐利的眼神一下子变得迷茫：“这……这……”

    刘森手一收，战旗垂下，如同是曼影新娘的盖头。

    “风神，你的计谋失败了！本人的手段非你所能想象，你以为杀了她，事实上我早就救了她，你们的士兵注定是白死！”

    风神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也许是一生中最难看的脸色，何止是士兵白死？他的女儿也被这个恶魔夺走了贞操，所有的代价都没有任何回报，失败！最大的失败！

    风神深深吸一口气：“很好，今天就让托莫斯城帮你还债吧！”

    刘森的笑声更响：“你又错了！你以为今天你能攻下托莫斯？今天你根本就是……来送死！”说到前面一句之时，他的笑容灿烂，但说得后一句，他的脸色猛地沉下，宛若换了一个人，换成了一个掌控天地的神！

    风神的眼皮不争气地跳动，面对这个人，他始终是处于被动的，不管是什么计划，最终总以耻辱与失败而告终，今天也会这样吗？按理说应该不会，但他依然在反思，究竟自己漏了什么？

    “你一定在考虑你的计划是否出了问题！”刘森冷笑：“你的计划的确出了大问题，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吗这话一说，天地一片寂静，三万大军各路头目也显得紧张，他们紧张的方式是猛地握紧手中的兵器！

    风神心头微跳：“你说！”

    “最大的问题就是……你始终太高估了你自己，你以为我不敢与你正面交手，所以，一直都在逃跑、躲避！”

    风神冷笑：“原来你能与我正面交手，太好了，这就请！”

    “我正是要与你正面一搏！”刘森身影一闪，突然浮现在高空之中，与风神相距二十丈！

    两人面对面而立，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诡异，好象在无处不动，又好象是完全静止，战场之中，所有人全都抬头，连战马都不动！

    明明是大军对峙，明明可以以兵士之力来开始夺城的第一战，理论上说，高手的拼搏应该是放在最惨烈之时的，但他们偏偏打算在最开始就决斗，对于两军而言、对于数十万人的军队而言，两个人的决斗是如此的微不足道，但偏偏一下子扣紧了所有人的心弦。

    托莫斯城且不用说，这个人是他们唯一的希望所在，如果他胜了，自己这边的士气会高涨，再加上他的威慑，敌人或许真的不敢进攻，只要不敢进攻，时间一长，敌人或许真的会败。如果他败了，那这场大战根本不用打！

    这只是托莫斯人的想法，对于刘森而言，他自己知道这一战是非胜不可的，而且得胜得干脆利落，胜得具有威慑性！如果不能做到，托莫斯城就会陷入绝境，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问题，还关系到另一步棋，这步棋才是整个战事最关键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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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杀风神

﻿    高空之中，两人面对面而立，脚下一片虚空，一轮红日从高空射落，两条影子都是如此的长，战场之上千军万马此刻全都寂静无声，他们在观望，在等待，这一战下去或许是大战的开始，也或许会是大战的结局！

    风神的手缓缓抬起，抬得是如此的缓慢，随着他手的抬起，空气好象完全凝固，这只手就是这条凝固的空气河流中的一只桨，暗流随着这只桨悄悄涌起，吞噬天地！

    刘森没有动，甚至连头发都没有动！

    暗流变成了盘旋的急流，虽然无影无形，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得到，这急流的中心是风神！

    刘森依然没有动！

    急流一盘旋，宛若是风神的手臂无限延伸，刘森突然动了，一动急风起，带着一声尖啸，尖啸划破长空，他的身影徒然出现在风神面前。

    “好！”天空中的叫好声好象无处不在，来源却只有一个：风神！他的手猛地一翻，宛若翻转天地万物，他的功力准备已经完全成形，每次出手都将是整个空间的出手，他都不明白对手为什么要给他如此充足的准备时间！

    无形的空气此刻成了有形的实质，直刺刘森的前胸，也许不仅仅是前胸……

    刘森突然身子一翻，飕地一声高飞远走，速度之快，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转眼之间已只剩下一个小小的黑点，一招不交，立刻逃跑吗？风神身子突然也如火箭升空一般，闪电般地升高，手一翻，如霸王举鼎，带着狂风与大地的怒涛从下而上。直奔天际！

    下面的怒涛发出之时只有一点，但一发散之后立刻笼罩上方百丈的空间。这个敌人虽然离他还有十丈多，但风神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控制了局势，周围无遮无掩、凭功力与敌人一决生死，这也是他梦想过多次的战机，这样的战机自然不能失去！

    他唯一担心地是敌人会向天空逃走，天空中如此的辽阔，对于别人而言自然不可能凭空而逃，但他知道这个人有能力逃跑，而且他如果逃走。自己也真地没办法追，自己逊色于对手的也许只有一样：逃跑与追击的本事！

    当然，如果他一逃走，取得托莫斯会如探囊取物。但就算取得城池，放走这个最大的敌人，风神心中依然不会痛快！

    他真心希望这个年轻人火气比较足，不要太识相！

    刘森没有让他失望，身子一转，从高空俯冲而下，速度快如闪电，就如同一颗天际的流星坠落大地，看他坠落的架势，如果直接砸在大地上。只怕青石板都能钻进去……

    风神手一合，分散的力量快速合围，力量分散虽然覆盖面广。但对敌还须攻敌一点，他变招只在一念之间，但刘森下降的速度突然更增一倍，在力量将收未收之际已到风神头顶，右手一起。一股巨大的旋风柱突然从高空而落。这旋风柱一出，风神脸色大变。他已经感觉到了旋风柱蕴含地巨大威力，这是他从来没有表现出来的功力！

    想一击制敌？你还差点！

    风神怒吼一声，全身能量同时涌向前方，轰地一声大响，天地震动，大地一片尘埃飞起，笼罩住两人的身影，在灰尘漫天之中，风神被这股力量硬生生击落，但敌人明显更不好受，如断线的风筝抛起，这是功力地大比拼，力弱者输，没有任何取巧的余地，刘森用错了战术吗？

    不！他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在身子抛起的一瞬间，他的左手突然击出，一模一样的旋风锥！这是早就蓄势待发的旋风锥，蕴含他能量三分之一的旋风锥！在功力进入目前这个境界之后，他还是第二次用，第一次是用来击破魔轮。

    轰地一声，尘埃没有落尽，又有新的尘埃炸起，尘埃中还有一条人影，高高飞起，随着冲击波远远地飞出，撞上城墙，身子居然深深地陷入城墙之中，风神！

    风神不是炮弹，不可能钻入城墙，但此刻他偏偏就在城墙之中，而且全身筋骨全断！

    一口鲜血刚刚喷出，面前一花，一条人影虚空而立，却是刘森，脸带讥笑的刘森：“风神，你败了！”

    短短一句话传遍全场，十万大军听得清清楚楚！

    下面的几万大军呆了，城头乱了，这段城墙在重击之下早已是摇摇欲坠，但依然有无数人从上面探头，风神败了？

    “不可能……不可能……”风神在怒吼，但怒吼声却是如此地无力。

    “凭功力我或许真的不如你！”刘森淡淡地说：“但我三分之一能量凝聚的旋风锥也必定能击破你地护身术，再加上一个旋风锥，你还能抵得住才是怪事！”

    “你将三分之二的功力……用在一招上？”风神虽然全身皆痛，依然抑制不住惊讶，有这种战术？

    “的确是一招，左右手各三分之一！”刘森笑了：“以三分之二功力换取你的性命，难道还不值？”手一点而出，风神额头多了一个血孔，风刃！堂堂风神死于风刃之下，这种招式他三十年前就不用了，他死不瞑目！

    真正要他性命的自然不是风刃，而是刘森地战术，先将风神地功力分散，逃跑的策略本来就是分散他地功力，临时集中毕竟难敌他蓄势已久的全力一击，这一击只需要击破他的防身术就行，要他性命的是下一击----左手的一击！

    一身功力除去三分之二，的确损失巨大，但换取战斗的胜利又有何不可？

    唰地一声，三条人影突然横飞而至，空中飘来一声急呼：“他功力大损，趁机杀之！”

    是秋风使和凌风使，另外一个自然是风神的大弟子，一样是大魔导境界，声音入耳，人已至，风刃、风剑比声音更快，人刚到城边，千万点风刃已射在城墙之上，射入他的身体，遗憾的是，这只是残影，豪放的笑声从上而来：“哪怕只剩下三成功力，我要杀你们依然易如反掌！”

    三人猛地抬头，上面的人影手指刚刚点出，没有风声，只有尖锐得可怕的压力！

    秋风使大骇，身子急沉，只觉得头顶生凉，双脚落地，身边掉下了两人，是他的同伴，一掉下就不再起来，额头鲜血如泉。

    秋风使心凉如水，脚下如踩急流，陡然而退，一退三十丈，已退入大军之中，这个可怕的敌人没有追来，反而升起，稳稳地站在城头，他四周全是欢呼声。

    秋风使手在腰间一掏，一把雪亮的长刀握在手心，长刀高高举起，魔法师本不是带刀的人，但此刻他长刀在手也不是为了自己战斗，而是指挥战斗！

    转眼间，风神死于非命，地位最高的三个人也只剩下他一人，不能再等了，攻城！只有集体攻城才能消除他的恐惧，也才能扭转败局！

    长刀高高举起，数万大军突然变得肃静，这是攻城的先兆，城头的大公心头狂跳，手也高高举起，战斗已不可避免，真正的大战迫在眉睫，虽然对方整体实力强得多，但他也要兑现自己的诺言：以生命为代价防守城池！

    这个奇人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斩杀风神，剩下的就是他的使命，以血与生命保家卫土！

    但身边之人手一伸，抓住大公高高举起的手：“不用你们！”

    大公微微一惊：“不能再靠你一人了，这是大军之间的战斗！”

    “也不靠我！”刘森眼睛里有神秘的笑意：“我们还有帮手！”

    周围的人全都惊呆了，还有帮手？几乎所有人都有一个欲望，向天空看看，是不是还有某位奇人正在天空？

    刘森手指大军，沉声喝道：“各位大陆勇士，现在看你们的了，杀了魔境中人，你们就是大陆的英雄！”

    大喝声传遍城里城外，三军尽闻。

    “是！”有炸雷般的声音集体应答，无数人影翻滚，是拔剑的动作，长剑一出，指向最前方的魔境队伍，这支队伍只有四百余人，本来是在队伍的最前端，此刻自然是大军包围之中，在三万大军包围之下，脸色全变！

    城头哈哈大笑，大公一躬到地：“先生，我是真的服你了，这么几天的时间，就暗暗伏下了这支兵马，留作关键时刻的内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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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没有退路的叛军

﻿    内应吗？刘森脸上的表情很神秘，按目前的情况看，他们的确是内应，但如果他不能斩杀风神，如果风神占了上风，他们还是内应吗？他们会是魔境绝对的主力！正因为他们看到魔境大势已去，才迫不得已改变立场，而且刘森的几句话也起了作用，“杀了魔境中人，他们就是大陆的英雄！”

    他们正为最后的一道难题伤脑筋，就是：他们重新回归大陆，大陆人会不会原谅他们，有了刘森这句话，他们没有了后顾之忧，放心斩杀！

    下面战斗已起，惨烈非常，虽然魔境之人数量少得多，基本上是以一敌百，但他们恐怖的战斗力也表现出来了，身子一展动，速度快得异乎寻常，片刻间已有几百名大陆剑师、魔法师倒地，但他们自己的数量也在急剧减少，实力不对等，但双方数量同样不对等！

    无论他们多么勇悍，今天一样会是一个必死之局。

    “大公阁下，我们也出城！”剑圣持剑大呼：“不能让这些英雄死伤太多！”对于为城中解围的英雄，他自然是打心眼里感激。

    大公点头，刚要表态，刘森打断：“让他们去拼！”

    大公的嘴巴虽然张开，迟疑良久说出来的话却是：“听先生号令！”

    所有人都不懂这位神人为何会这么做，这支队伍不是他的直系部队吗？他愿意看着这支部队受损？

    虽然有太多地疑问，但没有敢说。也许有一个！

    曼影！

    “告诉我，这是为什么？”曼影踏前半步，声音好轻。

    “只因为这些人需要一个深刻的记忆！”刘森的声音飘入她的耳中：“经过集体与魔境中人血腥厮杀，或许才能让他们和魔境彻底划清界限！”这声音只有她能听见。以前刘森听素格拉斯院长用过，当时惊讶而激动，但此刻，他用起来，比素格拉斯强得多！甚至旁边人连他地嘴唇动都看不出来。

    曼影好象明白了一点点，又好象有更多的迷惑……

    下面的大战已接近尾声，惨烈的程度早已让城头之人无言，没有见过真正战争的人永远无法想象战争的残酷与激烈。这些军士又几曾见过这种层次的大战？刀剑与肉体之间不存在距离，鲜血飞洒多了，也让人对生命升不起敬意，魔境士兵的身手让人大开眼界，大陆剑师与魔法师地杀人技巧也在悄悄提高。终于，最后一批魔境士兵倒在血泊之中，一条人影高高飞起，飞向赤阳城方向，秋风使！

    大战之中，他自己都忘了杀掉多少剑师与魔法师，但不管杀多少、不管这些剑师如何视他如鬼，他都一样要逃跑，因为城头还站着一个人，这个人才是他心中的魔鬼！他飞得很快。离真正的飞行也只有一线之隔，但刚刚飞出三十丈，前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你可以下去了！”

    秋风使翻滚而落。一落下不再起来，秋风起，他的生命已经融入这片草丛之中，刘森缓缓飘起，直上三万人的头顶。声音如天上地和风：“各位大陆剑师、魔法师！你们手上都沾上了魔境军兵的鲜血。已是魔境天然的对头，现在只剩下一条路。与魔境血战到底！”

    “是！”下面的声音虽然不太整齐，但经过血与火的考验，也颇具威势。

    “回到赤阳城，守护大陆的第一线，同时，将魔境剩余的老弱残兵全部斩杀！”

    下面的人全都呆了，与这么可怕的敌人打一仗也就行了，还得连续作战啊？刚才的战斗是三万人对三百，必胜之战好打，下面地战斗又如何打？

    刘森沉声道：“你们不愿意？”

    下面无声！

    “很好，愿意去的人请立刻动身，不愿意去的……嗯，我倒要看一看……”声音低沉而缓慢。

    “神师，我……我们去！”一名头目大叫：“我们去，做错了事，总得自己承担责任！”

    策马而去，剩下地人哪里敢留，片刻间，一条黑色巨龙开往赤阳城，这些剑师和魔法师心里清楚，如果他们再不去，这个神人立刻就会公开他们的投降者的身份，也会给他们予以报复甚至毁灭性地打击，与魔境为敌是不愿意，但在他们心目中，天空的这个神比魔境之人还可怕得多。

    长龙接近赤阳城才慢慢停下，头顶还是有声音传来：“在天下人面前，我给你们留了一条退路，但你们自己应该知道，你们没有任何退路，三天后，你们斩杀魔境大军的消息会传扬天下，在大陆，你们会是英雄，但在魔境之人心目中，你们不可能再是合作伙伴，想再投靠魔境中人，当他们地走狗，你们也需要先想想，就算魔境之人不杀你们，我一样会取你们地狗命！”

    声音缥缈无踪，数万人一齐抬头，天空白云翻滚处，一条影子如鹰击长空，鱼翔海底，转眼间不见踪影。

    “他说得对！”一名剑圣黯然道：“我们没有任何退路，走吧，杀入城中，尽除魔境贼子！”

    “但愿他真的能够……能够彻底打败魔境，否则，我们迟早是死路一条！”一名老者叹息。

    “也许我们联合起来，生死血战，真地有希望打败魔境！”一名年轻人说：“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们也真的会是英雄……当英雄的滋味比当叛徒好！”

    大军席卷而过，赤阳城门大门，一支钢铁洪流流入城中，带给城市的是哪种变化？

    托莫斯城变了！

    百姓走上街头，军士腰挺得笔直，虽然在这次大战之中，他们没有出任何力，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但他们一样脸上有光，毕竟风神是死在托莫斯城下，这可是魔境三大战神之一，这样的战役整个大陆都会传扬一千年，在传扬之际，托莫斯城的守卫者也会万古流芳！

    大公的嘴巴早就合不拢，不需要他刻意地去安排，他的大名很快就会报给国王知道，甚至整个大陆都会知道，风神死于托莫斯城，死在两军阵前，只需要这句话，他这个大公就是全大陆最有脸面的大公！

    而且他有预感，很快，就会有各路英豪全来，人是奇怪的动物，喜欢出名，又害怕风险，托莫斯有如此奇人相助，风险被他大大的分散，而光是大家沾，这样的好事又有谁不愿意？有人希望借助他的神奇来给自己争光，有的人是借他的手臂为自己遮雨，不管是什么目的，托莫斯都将成为抵抗力量的一个核心！

    这一切都拜那个神奇的人所赐，但现在大公有忧虑，这个忧虑就是：那个奇人不见了，一切都准备好的庆功宴会因为找不到这个人而一直无法举行。

    没关系，他找不到，但有一个肯定可以找到他，这个人自然就是他的孙女：曼影！

    两军阵前，风神说了一句话：“你的女人死了……”而那个神人说什么了？他手指向旗下：“是她吗？”旗下脸红如霞的姑娘正是他的孙女，如果某个爷爷知道自己的孙女悄悄找了个男人，而完全无视他这个爷爷的意见，他会非常生气，但今天，他非常兴奋！

    有这样的孙女婿，任何人都会兴奋！

    一兴奋起来腿脚就比较灵便，几十丈的距离一晃而过，站在前面一个小房间前面：“让大小姐出来一下！”小丫头会找男人是本事，但让她男人参加庆功宴总可以吧，如果能够在庆功宴会上向天下人推介推介，就更美了，老头略有几分陶醉。

    门口的小丫头深深一礼：“报家主……大小姐不见了！”

    老头傻了，好了，孙女婿找不着，现在孙女也不见了！

    他自然不可能知道他们的去向，如果没有这个神人，他可以问一问守门的，但有这个神人在，问谁都没用，因为他如果存心拐带少女，是不可能有人能看到的，而他也不大可能在城中，或许是在大森林，或许是在天空飞，也有可能正在某处水草丰美的地方怀抱佳人……

    他错了，他的孙女固然此刻的确如他所料，站在某个隐蔽的地方，看着身边的花朵儿发呆，但身边绝没有男人，甚至连女人都没有！

    这里是大公府的一个最安静的角落，也是最美的一个角落，院墙仿佛离得好遥远，几株大树巧妙地将这里隔离，隔离成一个安静的区域，曼影跑到这里来，是因为她了解那个男人的性格，他不喜欢热闹，尤其不喜欢的是城里这些势利之人的热闹，他喜欢这样闲静的地方，特别是，当这个地方有一个漂亮的姑娘在欣赏花儿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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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以身相许？

﻿    在这个季节，西北大地本无花，但这种花儿却是如此的离奇，原本来自大森林，在险恶的大森林迎风怒放，与一般花儿大不相同，移植到院子中后，居然也与别的花朵不一样，春天，所有的花儿都开放的时候，它只有几片普通的叶子微微绽出青绿，但到了秋天，北风肃杀、落叶飘零之时，它才开始展露出它的与众不同，在寒风中给这个世界带来属于它独特的色彩！

    深深嗅着这沁入心田的花香，曼影觉得自己的心仿佛整个地融入花香之中，那扎、那扎，你知道我想告诉你什么吗？

    敌人来了，他们败了，城险过，但也平安了，托莫斯还在，托莫斯还在我就得跟你说出我想说的话，这是我们的约定，你说过：你不愿意让我没有机会说出来，所以你才保卫托莫斯，你做到了，现在我可以说了，什么都可以说！

    花朵儿在鼻端嗅了太久，也许已经染上了她的芬芳，她都分不清这是人香还是花香，也分不清这周围的宁静是梦境还是现实，自小学习剑术，能让人的性格改变，将一个女孩子变成一个性格坚强的剑师，也让将女孩子的柔弱变成剑气和那股飒爽英姿，如果没有他，她或许会带着这种气质走向死亡，但他来了，如同这手中的花儿一样，将她不知不觉中还原成花瓣上娇柔的嫩绿，还原成一缕芬芳…身后有轻轻的脚步声，是人踩在树叶上地声音。极轻极轻，仿佛怕惊醒了她的梦，曼影心跳好快，他来了！会在她后面用他那动听的声音告诉她什么呢？

    后面的确有声音传来：“姐姐。做什么呀？”

    曼影猛地回头，妹妹！欣赏花朵儿时遇到同性别、年纪相当地女孩，应该是愉快的，但曼影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失望！

    妹妹悄悄地四处打量，用极轻的声音说：“他也在这里吗？”语气好调皮。

    曼影脸红了：“他……他是谁呀？谁在这里？”

    “你的男人呀！”妹妹轻轻地笑。

    曼影手扬起，气急败坏地大叫：“小丫头……你才有男人……你才……”

    “全城都知道他是你的男人！”妹妹轻轻一滑，滑向她的右边：“他自己都说了的！”

    “啊？”曼影脸红透了：“要你瞎说……那是……那是计策……你不懂的，你什么都不懂……”

    “也许真地是计策……也许真的我不懂！”妹妹幽幽地说：“但姐姐……姐姐在想什么呢？捧着的是花儿……还是他呢？”

    曼影手中的花朵儿好象有点烫手。轻轻松手，花朵儿飘落地上，草地上多了一抹嫣红。

    “他叫那扎，这花儿也叫那扎，我就这知道在这里能找到你！”妹妹轻轻地说：“姐姐。你……你爱上他了吗？”

    她的眼睛闪着动人地光芒，曼影的眼睛也闪着迷离的光，微微有些惶急：“不……不是！我只觉得……他帮我们做了这么多，我们……怎么感谢他呀？”

    “原来只是感谢，容易极了！”妹妹抿嘴而乐：“你以身相许啊，据我看，他就喜欢这个……”

    “坏妹妹！坏丫头！”曼影一巴掌轻轻拍在妹妹肩头：“干嘛是我啊？你干嘛不去！”

    “真打啊？”妹妹大叫：“你再打我真的去了啊……啊……”娇笑着跑远。

    在花坛边俏皮地露出脑袋瓜子，眼睛眨巴眨巴的：“姐姐，你可得抓紧抓稳……象他这样的帅哥，城里好多女孩惦记着呢。不说了，再说你压力太大，该哭了。咯咯……”跑得老远。

    曼影直跺脚，这下说不清了，自己明明与他没什么，全城都知道她是他的女人，天知道在他们的嘴里。还增加了一些什么内容？她可还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大姑娘！

    该哭了？我可以先预支一点点吗？声，突然一个声音传来：“你在想什么？”

    曼影身子轻盈地一个旋转。一八百十度大旋转，这旋转的过程极短，但在这极短地过程中，她的脸依然红如火，面前一个帅哥静静地站立，温柔地看着她，温柔得曼影心尖儿都在颤抖：“你来了？”她的声音也是如此地温柔，与她平时的声音完全不同。

    “我来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微微有些紧张，他有没有听到姐妹俩的对话？

    “刚刚！”

    曼影放心了：“爷爷准备了庆功宴会，正在四处找你！……你可以去吗？”

    “不！”刘森说：“我来只是想告诉你爷爷，赤阳城现在属于大陆之人了，这座城池可以作为大陆的第一道防线，但一样不能寄托过高地希望，城里会有很多人前来，他们组织好了，也会是一支巨大地力量……”

    曼影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但我也知道……你才是最巨大地力量，你为什么不和爷爷当面谈军事上的事呢？别再记恨我爷爷了，好吗？”她或许想说：我们之间并不适合谈军事！

    “我还没有那么小的气量！”刘森淡淡地说：“我只是要离开一段时间，去拉尔汗城看看！”在赤阳城前线他没有参与最后的围剿，而是大范围地搜索了一遍，魔境所占的三座城池他都远距离看过，离这里足有五百里开外，眼前没有任何动静，所以，大战之余可以暂时休整，借这休整的机会，他可以去看看目前最艰难的地方，拉尔汗！

    “拉尔汗城有剑神洛夫在，敌人想突破并不容易！”

    刘森笑了：“我没想去抢他的风头，只是去看一看，因为拉尔汗也决不容有失，如果拉尔汗一失，与前面的赤风三城成犄角之势，对托莫斯相当不利，而且一旦魔境之兵越过拉尔汗，深入大陆之中，也难以再度围剿！”

    谈起魔境，曼影总有难以抑制的激动，看着他用轻松的语气谈论战局，她也心醉神迷，围剿？敢对魔境用“围剿”这个词的人，整个世界也许只有他一人，别人谈的都是抵抗！谈抵抗就能得到所有人的尊敬！

    “那……那你什么时候回来？”这声音好轻，轻柔得如同她微微激动的呼吸。

    “很快！”刘森身子一转，已到院墙边：“告诉你爷爷，我走了……”

    “哎，你等等！”曼影大叫。

    “还有什么事吗？”刘森停下。

    还有什么事？在这个时刻谈军事，谈完军事就走人，曼影心中好失落，迟疑开口：“你帮了我们这么多，我……我爷爷怎么感谢你呀？”

    “这很简单！”刘森嘻嘻一笑：“你以身相许啊……开玩笑，走了！”身子飞起，在空中依然是笑嘻嘻的模样，一闪一折，消失在院墙外，倒象是怕她给他一个大耳光。

    曼影直跺脚，咬着嘴唇说：“你……你要是不敢要，你就是胆小鬼，还是混蛋！”

    这个胆小鬼跑了，自然听不到她的话，但曼影一样脸红，他也说这样的话，是不是有什么启示啊？妹妹开玩笑时他肯定就在身边，这个坏蛋，不是“刚刚”才到的吗？他的“刚刚”有多久啊？

    拉尔汗城！

    铁血之城！

    自从剑神洛夫到了之后，这里就成了西北所有城池的骄傲，因为这里谱写了抗击魔境的赞歌，魔境火神座下，三大使者死于城下，魔境之兵死伤无数，向王宫的战报也可以明确写上：“全城英勇抗战，剑神一马当先，怒杀魔境军兵万余人！敌人三名高级将领、火神座下三使也死于剑神剑下！”至于这万余人中，魔境中到底占了几成，没有人追究！----大陆降兵加入魔境之后，就是魔境之兵！

    城中士气正旺，因为今天再次守卫成功，烈火使也正是今天死于剑神手下，剑神无形剑将成为今天所有人新的议题，这一战的风采也将驱散天空的阴影！

    人到顶峰也许都会一样，剑神也不例外，他与刘森采取的方式基本一致，不同的是，刘森是直接隐身，而他则是关上房门，剑神的房门关上，没有人能见，包括城主在内！

    如果说还有一个不同点，就是：剑神的面孔远比刘森要严肃得多，因为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几天来的战斗根本不能算是战斗，他与火神座下的交手也根本是不对等的交手，那些魔境士兵的战斗力惊人之处，足以对他形成巨大震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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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惊变

﻿    魔境没有大举进攻，只有一个原因，火神尚在数百里之外的青阳，连番受挫之后，火神会不会亲自前来？这没有任何疑问，唯一的疑问就是：他会什么时候到？火神到之时，是否就是拉尔汗彻底覆灭之日！

    这是一个恐怖的名字，就算是对洛夫而言，一样是一个沉重到了极点的名字。

    房门轻轻敲响：“先生！京城快报！”

    洛夫精神大振：“送进来！”好消息，如果说他还在等待的话，京城的消息无疑是他最值得等待的内容，约瑟已到京城，现在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他也应该完成了他的使命，现在该是这个老家伙出马的时候，对付火神，你这个大陆的火神总不能偷懒，这份快报或许就是拉尔汗真正的希望所在！

    门开，一人出现在门外：“剑神阁下，我是王宫特使言尔西！受国王陛下及约瑟神师的指令，专程前来见阁下！”

    原来是一份活情报！

    “一路辛苦，请坐！”洛夫手一指旁边的椅子，沉声道：“约瑟先生是否已准备好？”开门见山。

    没有回答，房门紧紧关上，言尔西踏上几步：“洛夫先生，这是一份最机密的情报，除你之外，任何人都不得知晓！所以，才让我亲来，而不是通过信件的方式！”

    “明白，你说！”洛夫也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天下大变已生！”言尔西缓缓地说：“圣境之门亦已开！”

    洛夫猛地站起，一颗心仿佛突然停止了跳动，天啊，魔境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圣境又出问题，这边的事情汇集全天下的力量都未必能挡，再加上圣境，老天，你真地要亡我大陆吗？

    “魔境肆虐西北，圣境占据东南！”言尔西沉声道：“这消息眼前没有传来，但在不久的将来就会传到！”

    洛夫叹息：“陛下……的意思是……约瑟先生不能前来？我们的后援也没有了？”这个消息一传到，洛夫就有了预感。圣境肆虐东南大地，京城亦在东南方，自然得以京城为重，所有的兵力都得保卫京城，他们这里唯有孤军奋战！

    原以为会有一个好消息。但这个消息却是全天下最坏的消息，甚至超出了洛夫所有想到最坏消息的范畴！但他无奈！除了悲哀之外，甚至无法愤怒！

    言尔西缓缓摇头：“陛下的意思是……敌人南北夹击，大陆决不能胜，当前之策……唯有放弃！”

    “放弃？”洛夫心猛地一跳，须眉皆张：“如何放弃？”声音一出，桌上地茶碗都在轻响，言尔西已是脸上变色。

    “剑神阁下，这其实是一个策略！一个最好的策略！”言尔西战战兢兢地说：“请剑神阁下细细想一想……”

    “详细说！”剑神高大的身躯俯视这个可怜的使者。他哪里愿意想？来直接的！

    “剑神阁下！”言尔西说：“魔境与圣境势力均大，大陆哪一方都没有把握能胜，两方都战，势必是快速灭亡，但魔境与圣境向来是对头，只要我们退出，保存自己地实力。他们一样会彼此之间血战到底，等到他们战到精疲力竭、实力大损之时，我们再乘势而出，就能事半功倍……”这个计策说穿了就是借虎驱狼。或者叫坐山观虎斗，做一做得利的渔翁！

    剑神脸上的愤怒慢慢消失，不管这个策略眼前有多么荒唐，毕竟也是一家之言，毕竟不能简单地概括成“贪生怕死”！

    说完了。屋子极安静。言尔西补了一句：“国王陛下生怕先生有失，特让我来接先生回王宫。与约瑟先生一起作为种子保留下来，等待时机成熟！”

    “这是国王的建议还是约瑟的建议？”剑神插了一句。

    “当然是陛下与约瑟神师的共同意见！”

    剑神深深叹息：“陛下与约瑟对本人倒是关爱，我应该多多感谢才对！”

    “那是当然！”言尔西讨好地说：“眼前非常时期，等到他们自相残杀得奄奄一息之时，还需要借助先生与约瑟先生的神功，拯救整个大陆，恢复王宫剑神遥望天边，久久不动！

    夕阳西下，他没有动，外面有人悄悄询问什么，他没有听，终于耳边传来言尔西小心翼翼的声音：“先生，你决定了吗？”

    “要想迷惑敌人，让敌人以为我们的力量已经在战斗中消亡，我们地抵抗就不能停止！是这样吗？”剑神洛夫转身，眼睛里精光闪烁。

    “先生英明！”言尔西说：“这就是陛下只将这个妙计告诉他认为需要留下之人的原因！”

    “我完全明白了！”洛夫沉声说：“现在，我告诉你几件事，你可以告诉陛下……与约瑟！”

    言尔西嘴巴微微张开，没有任何声音。

    “第一，不能停止抵抗，否则，敌人必定会知道我们隐藏了实力，而那些真正有用的人都得撤，因为需要保存实力，以备东山再起，这就带来一个问题：我们的抵抗力量会白白牺牲，全大陆的抵抗力量、我们真正的勇士都将作为牺牲品！”洛夫的声音中终于有了愤怒。

    “第二，天下大乱，虎狼夹击，百姓置于何地？陛下可能会说：将来会改变，但谁来保证他们还能留下性命……能看到这个将来？”

    声音已极严厉！言尔西战栗不敢回答半句，这都是事实，但他也知道眼前这个神不喜欢这个事实！

    “第三！”洛夫沉声道：“东山再起只是陛下与约瑟地一厢情愿，魔境与圣境拼到后来，焉知不会划河而界？西南而治？焉知他们一定会奄奄一息？天下尽于他们之手，凭几个人就能东山再起？无异于痴人说梦！”

    “第四，还有第四！”洛夫深深叹息：“我不去评论陛下与约瑟的宏图伟业，我只说我自己！生于天地之间，实无颜面在此乱世之中苟且偷生，你回去吧，告诉陛下与约瑟，洛夫就算身死边城，也不会离开一步！”

    言尔西大急：“先生是将来复国的栋梁，你不能……”

    “复国？”洛夫冷笑：“如此渺茫的希望也值得期待？再说了，就算真地复国，天下之大，能人异士众多，多我一人不多，少我一人不少，不用再说！”手一挥，一股大力发出，房门呼地一声分开，言尔西远远滚出！

    言尔西爬起，还要再说，但洛夫一根手指指在他的额头：“再说半句废话，我杀了你！”声音冰冷。

    外面房门外一个老者刚刚踏进来半只脚，吓得呆了，言尔西也一样呆了，深深鞠躬，走向外面，脸上有惶恐，但也有一丝……也许是刚刚泛起的敬意！

    看着这个使者从屋里出来，带着如此奇怪的表情，门边的老者微微鞠躬：“先生，京城有何消息？”

    “约瑟说……援兵正在组织！”洛夫地脸皮慢慢放松：“他们需要时间！”

    “还要时间？”城主心中烦极：“他们难道不知道火神已星夜前来，这……这又如何是好？”

    “火神星夜前来？”洛夫沉声喝道。

    “军士快报，火神已离开青阳！”城主说：“我正要与你商量对策！”

    “没什么对策！”洛夫地头高高昂起：“我将与火神一战！……这是我的使命，也是我唯一地职责！”

    京城援兵已不可能再来，约瑟也不会前来，他唯一的希望已断，但他还有唯一的职责：战！

    如果战胜，自然是好，如果战死沙场，也无愧无怨，因为这就是他的使命！----在所有生机都已断绝情况下的唯一出路！以他剑神的名义！

    城主呆呆地看着他的脸，这脸上有坚毅，但为什么还有悲愤？

    外面有军士高声大呼：“报剑神和城主，特大消息！”声音居然激动无比。

    特大消息？莫非火神已到城外？两人对视一眼，洛夫缓缓地说：“报！”

    “托莫斯大捷！”军士的声音好高：“风神死于托莫斯城下，风神部全军覆没！”

    城主的嘴巴还张得老大，身边呼地一声，洛夫已站在地上军士的旁边：“什么？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洛夫呆了！风神与火神同属魔境三大战神，综合实力相当，凭他自己看，应该还在他自己之上，火神只派出几名使者和几百魔境军士就让拉尔汗如临大敌，还是因为有自己才保不失。

    托莫斯城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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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两神之会

﻿    在风神亲自出马的情况下还能大捷？居然还能杀掉风神？这简直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消息从何而来？”洛夫深深吸气，都有了做梦的感觉。

    “托莫斯城专门派出使者前来！”军士激动地说：“我们也派出飞鹰查探，情况完全属实！”

    “风神死于何人手下？”这也许才是洛夫关注的焦点。

    “是什么战术？”这是城主的激动，洛夫需要知道大陆有哪位英雄创造奇迹，而城主考虑的则是能不能借鉴托莫斯的成功战术。

    两位大人同时发问，军士就难回答了，但他的回答很简单：“都是因为一个人，这个人叫那扎文西！他进入风神所在的赤阳城，利用高超的魔法和神奇到了极点的身手，连杀风神座下一千余人，风神对他无可奈何，才冒险出兵，终于在两军阵前，被他一击而杀……”

    “杀了一千余人？”洛夫惊叫：“杀风神是一击而杀？”

    “是！”军士的声音好大：“他们都说了，这个人是上天派下来的神，真正的神！更神奇的是……他不知用什么办法让那些投降的大陆软骨头在阵前反叛，三万余人在阵前反叛，将魔境最后的几百人全部斩杀，整个大捷托莫斯居然没有出动一兵一卒！”

    周围所有人听得热血沸腾，悠然神往！

    洛夫右手猛地砸在左掌心：“大英雄，好汉子！居然还有这样的奇人……我洛夫还是第一次听到！”

    “是啊！”旁边一名老者叫道：“谁又能想象得到呢？剑神阁下，你能不能亲自出马，去托莫斯请一请这位神人？如果他能来。一切危机……有两位神人相助，相信我们一定可以打败火神部队！”这句话稍有贬低洛夫之意，但洛夫毫不在乎：“好，我这就星夜前往，去托莫斯！”

    手一指：“准备飞鹰！”

    空中一条人影突然顺着他的手指而落：“不用，我来了！”

    院子中的星光灿烂，一个年轻地帅哥站在洛夫面前：“剑神阁下，我是那扎文西！”当然是刘森。

    这就是那个神人？洛夫眼睛里爆出彩虹。这么年轻？依稀还有些面熟，在哪里见过呢？

    “刚刚听到先生的壮举！”洛夫深深鞠躬：“先生能来拉尔汗，本人代表全城百姓深深感谢先生……也代表大陆众生感谢先生！”以他剑神之尊，能够向一个年轻人深深鞠躬，已是骇人听闻的事。而言语中的尊敬之意，就算是他的师傅在世，也会非常不服，因为剑神从来没有这么尊敬过他！

    周围所有人一齐躬身，包括城主在内：“欢迎先生前来拉尔汗！”他这突然从空中现身，连剑神都没有丝毫察觉，本身就足以说明他不是假冒的，只要他不假，就有理由得到所有人的欢迎。大战之时，实力就是最受人喜欢的东西。

    刘森笑了：“各位如此盛情，委实让人感动……不知火神阁下是否也象你们如此好客！”他地目光遥望西北，西北正是火神的部队所在地：特纳兰城！

    “我也正想学一学你的壮举！”洛夫微笑：“去特纳兰城玩玩！”不知为何，这个年轻人的笑容一露，他觉得得自京城的阴影一下子驱散了大半，心情莫名其妙地变得开朗起来。

    刘森摇头：“你不能抢我地生意吧？去敌人城里玩玩是我发明的。要想抢好歹也得等我玩厌了再说！”

    洛夫哈哈大笑：“好！我不和你抢，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比我适合！”去敌人城中捣蛋，有两样东西比实力更重要，其一是快速无比的身法。其二是机警与智慧，这两样洛夫自认都不太擅长，如果他进城，只怕是一路杀进去，再一路杀回来。虽然痛快。效果就会差很多，肯定没办法逼得火神无可奈何。

    周围的人也笑了。这么久了，他们还第一次看到剑神的笑脸！

    两大神人并肩而笑，笑声传扬城中，好象连夜色都驱散。

    “就这样决定了！”刘森转向剑神：“我去敌人窝里赶兔子，你在这里拦住，里外夹击，将这批小兔子一网打尽！”

    洛夫一愣，哈哈大笑：“很好，将这批……兔子一网打尽！”

    众人全傻了，魔境中人只是兔子？有这么可怕的兔子吗？

    刘森身子一旋，平地风生，但突然，洛夫大叫：“请等一等！”

    刘森停下，洛夫转向城主：“莱特大公阁下，给我两杯酒！”

    “酒已来了！”一个娇嫩的声音传来，伴着一阵香风，一个黄金托盘送上，一个美丽的少女微微躬身：“请两位神人喝上一杯！”

    好聪明的女孩！

    刘森目光一落，这女孩子地眼睛也正看着他，带着激动与敬重！

    “那扎文西先生！”洛夫端起酒杯：“我已三十年滴酒未沾，今天敬你一杯！”

    刘森端起酒杯，微微一笑：“幸好只有一杯，喝了！”一仰脖子干杯，酒杯一丢，轻飘飘地落在女孩子手中的托盘之上，人已在半空，再一折，消失得无影无踪。

    “风魔法！”一名魔法师呆呆地仰视天空：“世上的风魔法师中有神级吗？”

    如果是平时，肯定会有无数人告诉他，没有！大陆唯一有神级的是火魔法师，火系至尊：约瑟！但今天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洛夫爷爷！”那个女孩子仰起脸：“他是谁呀？”

    所有人都有同样的疑问，因为洛夫始终没有正面探询过他的身世，没有探询他的来历，而只是与他喝上一杯酒，好象隐藏着一些什么。

    洛夫扫视四面，接触到地全都是热切的目光。

    “说实话！”洛夫平静地说：“我好象认识他，又好象不认识！”

    这话很奇怪！

    “或许我认识以前的他，但我不认识现在的他！”

    这话更奇怪！

    女孩子秀丽地眉头皱起：“原来……原来他是一个老头啊！”与洛夫以前都有关系，现在自然是一个老头，这样才合乎常理！

    天底下老头多了，未必都是神，但神却必然是老头，年轻人是不可能拥有这么伟大而神圣的称呼的！这是一个常识，但女孩子好象微微有些失望。

    洛夫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转身进屋，脚步轻捷无尘，身后的城主略略沉吟，也跟了进去，房门关上，城主莱特刚要开口，洛夫地感慨先来了：“人真地是会变的吗？”

    莱特点头：“人当然会变，有地人会变得勇敢、有的人会变得坚强、有的人会变得让人看不懂！……这个人属于哪种类型？”

    “这个人我不知道！”洛夫缓缓地说：“我只觉得他很象一个人，魔法、神奇的速度都象，也许你说得对，我从来没有真正懂过他！”

    “我知道你说的是谁！”莱特缓缓地说：“但如果是他……他不应该在这里，应该是在某个石塔之下！”

    “连风神的赤阳城都可以出来的人，那个石塔……又能起什么作用？”洛夫微笑：“我一直就没真正相信过约瑟的方式！”

    “如果真的是他，传言对他的能力有所放大，你不为他担心吗？”传言中这个人是神，但如果神降格成了某个人之后，对人的信心会有所打击。

    “如果真的是他，我会感觉非常非常高兴和欣慰！”洛夫说：“而不会太担心，因为……他要在敌人城中捣蛋，敌人绝对会头痛！他捣蛋的本事是绝对的……天下第一！”

    两个绝对！剑神的判断也绝对准确！

    但他的高兴和欣慰又从何而来？

    莫非他对他的敌意已经在大战之前消除？

    刘森的身份只是一个猜测，没有人能证实，包括剑神在内，他判断一个人主要是依据魔法，而不是依靠面貌，这幅面孔与那幅面孔同样帅气，但有根本的不同，风魔法的易容改扮瞒不过剑神的眼睛，当然，如果风魔法师的实力在剑神之上就有可能了，难道他的实力已经超越自己？

    剑神多少有些难以相信！

    他有一点错了，刘森与他功力高下难说，他的易容术却与风魔法没有任何关系，这只能算是另一项不为人知的神奇魔法罢了。

    另一间房子里，一个女孩子久久地看着窗外，她在反复地问：“是不是魔法练到极致，就能返老还童？明明是老头，相貌却是年轻人，这样的人算老头还是算年轻人？”

    没有人能回答她的问题，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这些无聊的问题，只需要知道有他来了，拉尔汗城就会增加一线希望就够了，能让城里的百姓增加一线生机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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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火神之怒

﻿    特洛兰城！

    如果说赤阳城曾是一片黑色海洋的话，特洛兰城应该是火海！

    深秋时节，遍地萧瑟，树叶都带上了几许金黄，西边山上的红叶如火，秋风起处，火红的红叶漫天飞舞，飘入城中，带着一点点浪漫，也带着三分神奇。

    这只是天地自然的融合，城中的军士也一样，来自大陆的剑师与魔法师以黑色衣服居多，仿佛是脚下黑色的大地，而来自魔境的高手，却是身着红衣的，仿佛这西山的红叶，红叶不管飘落多少，始终是不愿意与大地为伍的，他们是卓尔不群的，他们才是这片天空最耀眼的色彩！

    “红叶”并不多，点缀这片天地并不需要太多，但也不少，城头的某个高处有三片，城下的街头也有七片，他们是火神座下大地之火的人！

    全城都知道，火神座下除了五使之外，还有三队，“天火之队”是火神的近卫，是所有士兵的顶层，他们全都是圣级高手，这样的人当然不可能太多，但也无需太多，有两百人就足够！

    “地狱之火”人就要多得多，他们是执行火神特别攻击任务的，人数足有八百余，实力介于天火与大地之火之中，不过，在城中眼前还没有他们需要出手的任务，等闲人士也不可能见到他们。

    大地之火虽然是“三队”中的最末，但无疑也是城中的顶端，因为他们代表魔境的正宗，随便一个魔境士兵就能向大陆剑师与魔法师发号施令，所以，他们的身份决定他们就是顶级士兵！

    城中往来、三五成群、纵横全城、让全城为之颤抖的就是这些人，虽然只有六百人，但渗透全城各个角落。俨然各个角落的小小诸侯……

    如果说全城星星点点如红叶飘零的话，大公府则如同这座城地中心。虽然地理位置并不居中，但它通体的火红色宣告它地特殊位置，在灿烂的阳光下，它就是一支巨大无比的火把，点燃所有战士的漏*点，点燃杀敌的热情。特殊的红色火把仿佛也真地有温度，离它很远都能感受到里面的炙热。

    这座大公府本不是红色的，但火神部下占据之后，大公府就成了一座通红的建筑，也许是火神本就喜欢红色----从衣服到建筑都喜欢用红色。也许火神本就喜欢显眼，他也有资格显眼！

    大公府如火，军士的衣服如火，这到底如火还是如血？火与血有时也只有一线之隔！

    大公府里面，洁白，里外形成强烈反差，为什么要形成如此强烈地反差？或许是有意将里面的人突出，一间洁白无一点杂感的大厅之中。高高的大厅顶端，站着一个高大的人，脸白如雪，但头发红如火。胡须也红如火，他的脸上似乎也采用了与建筑完全相同的风格。

    这个老者极肥胖，本来这样一幅造型是很可笑的，但他用一种沉稳地步子缓缓漫步的时候，没有人能看出他的可笑。只能看出他的可怕！

    在这里。他是国王，再胖也是国王！

    这座大公府就是他地宫殿！

    宫殿之下跪着五个人。在白玉地板之上如同是五颗献寿的大红仙桃----只有衣服是红火的，与外面的火红还颇有点区别，颜色更亮！

    顶端的老者缓缓踱步，大厅寂静无声，老者终于坐下了，这一坐下，下面地五人才悄悄松了口气。

    “洛夫！”老者吐出两个字，如同吐出实物，掷地有声，大厅也为之颤抖：“早就听过这个名字，很好，连杀我三使，我倒要亲自会上一会！”他当然就是火神，刚刚从青阳赶到地火神！

    “主人前来，洛夫老贼不值一提，必定会灰飞烟灭！”下面五人一齐开口，声音整齐划一。

    “杀了洛夫，本尊将亲往托莫斯！”火神沉声道：“你们可能尚不知，风神已死！”

    下面有震动，但无人敢言。

    “虽然本尊与风神向来不和，但也不容他死于大陆人之手，何况他的爱女亲自跪在本尊面前，求本尊为其父报仇雪恨？……你们要防备地是……那个杀风神之人，叫什么那扎文西的，也许他会来城中捣蛋，发现了他，立刻包围，第一时间通知本尊！”

    “是！”五人齐声应答，如五朵红云飘然而起，出大殿！

    五人一出大殿，才有机会面面相觑。

    “风神已死？”越火使沉声道：“有这等奇事？”

    “我也刚刚听别人说过！”身边的天火队长沉吟：“当时我还以为是大陆方面的传言，现在看来，这是真的！”

    “风神虽然与主人齐名，但实力远不如主人，只是仗着速度快一点而已，功力不值一提！”这是一名瘦小的汉子，地狱之火的队长！

    一个声音接口：“也许是这样！但你们难道不知道，速度快也是本事？”声音清朗，却是来自前方，前方的一个巨大花坛之前，一个年轻的帅哥好象在欣赏花坛中的鲜花，没有人知道他是从何处而来。

    “何人？”天火队长喝道，没有穿魔境火神部的统一服装，就表示不是魔境中人，大陆之人敢在主子们说话的时候插嘴？

    “火神果然神通广大，连本人要来特纳兰城都知道！”年轻人淡淡一笑：“佩服！”

    五人脸色齐变，变得如同烈火颜色，人影一分，分成五个方位，刚好将年轻人包围其中，三个人齐声喝道：“你就是……那扎文西！”

    “当然！”刘森淡淡地说：“先报名字再杀人，原是……我的风格！”

    一句话说完，他的身影才开始动，最后的声音还飘在空中，他已经莫名其妙地出了包围圈，五人齐动，但只有三人重新包围，剩下两人居然是直接扑倒，两使！

    三道赤色的火焰挟着怒火射出，在怒火射出之时，大殿的门突然飞向两边，一片红色的幕布一卷而出，居然比这三道火焰还快得多，在三道火焰几乎已到刘森面前、在刘森的手猛地划过之时，红色的幕布已卷到刘森面前，激荡的风剑准确地划在红色幕布上，但哧地一声音响过，红幕猛地一张，就象是一只怪兽猛地张开嘴巴，吞噬！

    刘森脚尖一点地，人突然飞起，直上高空，下面的空气一瞬间仿佛完全抽空，成了无色的火焰，他的脸色微微改变，在风剑划上这红色幕布之时，他就已知道，火神到了！

    而且他还知道一点，火神的功力绝非风神可比，他的防护远胜风神，强到什么程度暂且不知，但他几乎可以肯定，自己没办法象杀风神一样杀了他！---哪怕是集中六成的功力为一击，一样不可能杀了他！

    火魔法的防护本就远胜风系魔法，这是魔法的天然属性！

    脸色改变只在一瞬间，刘森脸上很快恢复笑容，是讥笑：“火神居然长得象一头肥猪，简直颠覆了本人的认知！”

    下面的火神本已微微惊讶，但目光扫过地面两具尸体时已有怒容，此刻一听他的话更怒，他的怒表现在眼睛上，他的眼睛一下子变成了火红，在雪白的脸上显得如此恐怖！

    “我本来打算来杀人的，没想到居然是杀猪！”刘森笑得开心极了：“真是太搞笑了！”

    “住口！”一声大喝猛地传来，这声直接对准刘森，简直如同是高压锅突然爆炸形成的气浪，伴随着这声气浪，一个巨大得无与伦比的火圈猛地飞出，一飞出如网，从下而上直卷而起，覆盖面直达百丈方圆，这火圈居然是青色的，真正的炉火纯青！

    刘森的身影仿佛是被这股气流直接吹走，唰地一声已直上天际，他的笑声如珠落大地：“风神以速度闻名，尚且留不下我，你这头肥猪还能留下我？岂不是千古奇闻？哈哈……”笑声尚在耳边，他的人影越来越小，一阵风吹过，消失不见！

    火神右掌猛地拍下，一块巨大的石头四分五裂，在他手下如同豆渣，石头分裂应该伴随着巨大的轰鸣，还有激起的碎屑，但这块巨石完全不同，没有声音，分裂之后居然有液体的光泽，或许本身就是液体----岩浆！

    火神心中也有岩浆在翻涌，这个人一来就杀掉了他的两名得力手下，而且还敢叫他……肥猪！只需要两件事，他就觉得他克制好久的怒气即将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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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两气火神

﻿    身边传来一个如水的声音：“劳尔！别动怒，别动怒好吗？”声音是真正的温柔如水，就象是一丝甘甜的泉水悄悄流进干涸的河堤，是如此的恰到好处。

    敢叫他名字的人只有一个人，他最最宠爱的女人：丽缇！

    如同她的声音如水一般，她的性格也如水，甚至她的魔法也是水魔法，水能灭火，这也许就是魔君将她特意送给他的原因。

    火神一低头，接触到身边如水的眼波。

    这会说话的眼波正落在他的脸上，带着无尽的温情：“劳尔，你不能动怒！这也许是你唯一不能做的事情，只要你不动怒，天下没有人能伤害你，也没有人能够在你手下逃生！”

    军士深深松了口气，因为他们看到了主人的眼睛改变了，主人的一双眼睛是他们最害怕的东西，当这眼睛里充斥怒意的时候，也是他们性命悬于一线的时候，在这个时候，他可能随时都会杀人，任何人死在他的手下都没办法申冤！

    军士的眼睛里有欣慰，其中包括一名高个子年轻人，刘森，他也笑了！

    练火魔法的人脾气一般不会太好，象约瑟先生那么好涵养的人并不太多，这或许是一个印证，或许是一个方向，看着火神的眼睛，他突然开口了：“嗨，肥猪，我又回来了！”

    火神刚刚恢复正常的眼睛一下子又变得赤红，红云一卷，灼热的气流扑面而来，刘森脚尖一点，整个人突然后退，后面射过来的火流准确击中他，但他宛若不觉，手一探。刚刚庆幸得手的三名魔法师突然离地而起，直射空中而来的红幕！

    眼看这三名魔法师就要在火神手下丧生。一条白练宛若天际飞来，准确地缠住三名魔法师，白练一分，魔法师稳稳站立，中间一片红幕一卷而出，依然直射刘森！

    “好！”刘森一声大叫：“再来！”双手连伸。七八条身影同时射出，再次射向红幕布，虽然红幕布气势惊人，但速度比他远远不及，他的时间充裕极了。四周的人在他地速度之下自然有如道具，游戏的道具！

    那个白衣丽人双手一抬，两条白练交叉而出，在空中百变千幻，七八人居然无一漏网，姿势之美妙让人瞠目结舌，就算是习惯用白练地娅娜看到了，只怕一样会叫她祖师爷！

    大魔导师！水系大魔导！火神的爱妃居然是水系大魔导！

    成功接住。刘森的身影已转到东边，抽空赞一声：“好魔法，不过……如果你能救回他们的性命，你还得是光明大魔导！”

    一句话一说完。这七八个人同时而倒，虽然成功地站在后院，但也只是肢体的站立，他们的颈骨早就在刘森一抓之时就已捏断，这一点没有人能想到！

    后面火神地怒吼已入耳。如同是火山爆发的前兆。但遗憾的是，如果他是火山。前面的这条人影则是幽灵，好象是在火山口，又好象根本不在！

    所到之处，军士纷纷而倒，三名队长几次合围，但都是险些撞上后面的红幕布，紧张撤离才保安全，几次之后，没有人再敢阻拦，但所有人地眼睛都已变得赤红，这是天之火的士兵，每一个都是高手，就是这样的高手，在这片刻时间中死了多少？无法统计！----因为每时每刻都在增加！

    士兵在退！

    可供选择的士兵不会太多，终于，后面的火山爆发了，一股洪流将前面二十多名士兵和这条魔鬼般的影子同时笼罩，所有人心一跳，这个魔鬼，连死都要二十多人陪葬吗？

    二十多人无可争议地化成灰，甚至连青烟都没有多少，那个魔鬼呢？也成了灰了吗？如此便宜他？

    火神手缓缓收回，赤红的眼睛直射大地，包括他的士兵！

    这一战虽然只有片刻，但一百多天火队员丧命，两大使者丧命，换取这人地性命是如此艰难吗？这一刻，火神心中或许也会后怕，如果自己再晚来一天两天，以这个人的身手，也许可以轻松将这座城中的魔境士兵一举清除！

    风神是不是就是败在他这一招之下？

    “劳尔！”温柔的声音传来：“虽然代价大了点，但……但我们终于……”

    “别担心！”火神地声音也变得出奇的冷静：“这个代价值！我不生气！”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肥猪，你不生气，我却很生气！”

    声音来自院墙边！

    轰地一声，那个角落的七名士兵同一时间起步，居然是直奔火神而来，火神的眉头猛地一跳，全身肌肉也在跳！他居然还没死！

    刚才他也许真的不生气，因为他地后怕与看到手下尸体时地悲哀冲淡了这种愤怒，但现在，他没办法不生气，这个人还没死！

    “你烧坏了我的衣服！”这个人大叫：“你看，这衣服角都烧黑了，你这头肥猪，不但长得象猪，还象猪一样不讲道理……”

    火山爆发之后一般有一个休眠期，但这个休眠期可长可短，今天好象注定短不了！火神地眼睛充斥着怒火之时，刘森突然不见了，空中传来他的声音：“你的脸色挺难看，估计也不打算赔我，我去城里杀光你们的人，来为我的衣服出气！”

    后院中人面面相觑，又惊又怒！

    火神手再次举起，终于没有落下，重重一口气呼出，呼出的口气直撞上前面的大树，大树居然落叶飘飘，飘下的落叶变得焦黑！

    那个丽人没有再劝她的丈夫别生气，也许这一刻，连她都忍不住生气了！火神能够忍住，已是相当难得，难得得简直出乎她的意料，但她有一个不好的预感，这个人在用计策！

    这个计策也许可以在他的言语中找到答案，他一再地出言挑衅，一再地叫这个天下人战战兢兢的神人“肥猪！”或许就是他的计策，战场是残酷的，不需要一些幼稚的言语游戏，他这么做明显是为了激怒他！

    难道他知道火神的弱点所在？火神的弱点只有一个：他的脾气如烈火，一旦受到巨大的刺激，后果不堪设想！

    天啊，如何制止他？

    “丽缇！”火神沉声道：“现在怎么办？”

    丽缇温柔一笑：“你能想这个问题，我真的好高兴，知道吗？他在用计策，有意激怒你！如果你发怒了，也许就真的中了他的奸计！”

    火神甩甩脑袋，红色的头发飞扬而起，他的眼睛里的怒火真的消失。

    “这说明一个问题！”丽缇柔声说：“他知道胜不了你，所以才有意激怒你，只要你能控制自己的怒气，冷静面对这个强敌，他必然会自己露出破绽，到了那时，才是你杀他的时候！”

    “这过程会有多长？”火神又是一口气呼出：“我希望是……今天！”

    今天？丽缇缓缓摇头，转向剩下的三名部下：“三位队长，立刻出发，让你们各自的手下全部都换衣服，这红色实在是太显眼！”

    “是，夫人！”三位队长躬身而退，对这位夫人，他们是打心眼里服，人长得漂亮无比，脾气也好得出奇，而且精于算计，在最无助的时候，往往是她才能化解危机，包括主人对他们所形成的危机在内！

    这就是火神身边的救火队长！

    下达换衣服的命令只在刘森离开之后的片刻时间，但执行这个命令却是困难重重，大地之火的队长最先冲出，前面街道上已经躺下了红色的尸体，分外显眼！

    一见到这众人围观的场面，看到地上横卧的熟悉面孔，队长的心一下子变得沉重，怒火也开始燃烧，见到第二批，他也呼出了一口气，第三批，他砸碎了一名大陆士兵的脑袋，因为这人居然没有低头，第四批、第五批、第六批……

    “啊……”是队长长长的怒吼，与身边十多人同时怒吼，怒吼震动天地，也震动了这座城池！

    火神没有怒吼，这一点简直不可想象，但丽缇的眼睛里一样露出担忧，因为她清楚地看到，火神手中的金杯滴下了金色的液体，这不是酒，而是金杯融化的融液！这个神奇的男人不是没有怒，而是在努力控制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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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三气火神

﻿    八百名大地之火的士兵因为执行换衣服的命令迟了片刻，就死了五百多，这个代价就算是攻下五座城都有点大，而他们只是在城里巡逻！

    更让人怒火万丈的是：那个魔鬼杀人之后居然到处转悠，根本不躲避后面的追兵，所到之处，到处散布消息：这座城的某某肥猪即将被杀，大陆士兵如果杀魔境之人，可保不死！

    公然策反，而且没有人敢堵住他那张可恶的嘴巴！甚至后面的追兵也始终与他保持一定的位置，根本不敢靠近他，大陆士兵得到魔境上级的指示，组织过多次围攻，但除了留下一地的尸体之外，没有任何收获！

    不管他到什么地方都会有人围攻，大陆士兵不敢不攻，但他杀敌之时是那么轻松，那么飘逸，三次围攻下来，形成一个怪现象，他要去的地方居然不再有大陆士兵！

    所有人第一时间离开那里，方式是五花八门，有的翻墙离开，有的钻进地下室，有的干脆倒地装死！

    后面的魔境追兵也在追，但距离也在悄悄拉大……

    随着他在城里各个地方的乱窜，有关他的消息也从各个渠道散布开来，所有人都知道这就是大陆的超级高手，杀风神的神，有了这个认知，大陆降兵的思想变化情况可想而知，没有人表露出来，但也决没有人不触动……

    夜色终于降临，火神终于站起，随着他的站起。整个大殿有了一层淡淡的红光：“明天，进攻拉尔汗！”

    只有这一句话！

    这或许是某位哭哭啼啼地后辈子女向他表述的意思，当时还得到了他的嘲笑：“连这个小子都杀不了，还谈什么进攻？”

    现在，他是真的理解了风神当时的处境，这个小子真的太难杀，不进攻只能是被动挨打，时间持续个一天。会有一天的损失，持续两天，会有两天的损失，唯有进攻才能逼他现身，风神在他正面对抗之时还杀不了他，是风神无能，明天。且看风神与火神真正地区别所在！

    丽缇击节赞叹：“好主意！”这个一心只有怒火的老头居然能够想出这么一个好主意，简直改变了她对他的看法，她自然知道这主意有多好，起码是眼前唯一可以实施的主意，但她绝不知道。这主意根本不是这个老头想出来的，而是出自另一个神的智囊：斯琴！

    这个姑娘在赤阳城将破之际悄悄逃离，与另两名女士一起逃跑，这三名女流之辈当时没有放在刘森的心头，想当然地认为已被三万大军残杀，但他忽略了一个基本事实，她们是魔境中人，而且是风神地直系亲属。这样的人不是普通剑师魔法师可以对付得了的！

    火神走出大殿，冰冷的目光直射全城，他真的想去全城看一看，真地希望能够在这黑夜之中找到那个魔鬼。提前终结明天的主要使命，但他得强行忍住这个欲望，因为对付这个人他有前车之鉴，轻易不能离开，一旦离开后果难料。凭他的速度不可能找到这个人。而这个人一旦得知他离开大公府的消息，很快就会来大公府捣蛋。他捣蛋的能力绝对无人能够抵挡！

    经验也是财富，风神集团覆灭换来的经验也理应给火神集团带来平安！

    前面是最后的三名高手，自然是三大队长，最黯然的当然是“大地之火”地队长，可怜的队长，他的队伍原本最多，现在已降至第二，仅仅比“天之火”的队长多一百多人，“天之火”地队长一口怒火压了很久了，明天，将是全面报复的时候！

    他的队伍一样死了一百多，虽然只有一百多，但这一百多的概念远非五百“大地之火”可比！因为这一百多全都是高手！

    主人大步而去，与往日没有什么区别，但他们也敏感地注意到，主人的脚步好重，也许这是宣泄怒火地方法！火神身后地夫人倒是步子优雅，也许她才是唯一没什么改变的人！或许水系魔法本来就能有效地控制自己地情绪。

    这优雅的步子与前面的火神间隔一丈，但也始终没有扩大，这也许是一种默契，但突然，这个默契乱了，两人的距离突然之间扩大到三丈，伴随着一声尖叫，丽缇的身子突然离地而起，唰地一声落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之上！

    火神猛地回头，回头的速度快极，但依然只能看到一条白色的影子一掠而过，白色的影子一过，丽缇花容失色，因为她身边多了一个人，一个身着黑衣的年轻人！

    刘森！

    刘森哈哈大笑：“肥猪，本人晚上睡觉没有美女陪伴就睡不着，这个女人借我用一用如何？”

    “贼子！”两个字从火神口中而出，他的两手也抬起，指尖红光隐隐，红光微微颤抖，因为他的心也在狂跳，这是他最喜欢的女人，落入敌人手中，会不会下一刻就死？

    “我劝你最好别出手！”刘森笑得好开心：“如果你出手，这个女人毫无争议会成为一堆灰！”

    “我们的战斗与她无关！”火神极力控制自己的怒火与寒意，但也不敢移动半步。这个人的厉害他是见识过的，自己一击之下未必能杀得了他，但绝对可以杀了丽缇，也许他真实的意图就是要让丽缇死在他自己的手下，从而真正激怒他！----丽缇对他的提醒他还记得！

    “无关吗？”刘森冷笑：“我刚刚听到你们的议论，明天就要进攻拉尔汗了，如同斯琴是风神的智囊一样，这个女人也是你的智囊，真的挺了不起，居然连我有意激怒你都知道！”

    所有人全震惊了，他当时明明远入云霄，还能知道他们的所有事情？刚刚在大殿之时，他就在旁边？

    刘森微笑：“你们魔境的实力是有点的，智慧不值一提，但这个女人的冷静与智慧让我有几分敬意，敬意一起，就想与她交流交流……我说美女，我们应该怎么交流呢？”他真实的本意当然不是交流，而是除去这个强敌身边的智囊！有实力的人再加上智慧组合，这样的敌人就有点可怕了！

    从他再也找不到红色衣服，就能看到她的周密！

    丽缇美丽的脸蛋上满是惊恐，她也是一个大魔导，但此刻落入他的手中，她居然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虽然神与大魔导会有区别，但区别真的有这么大吗？

    刘森的脸慢慢凑近，离丽缇的脸蛋好近，这让丽缇更慌，他想做什么？天啊，莫非是……

    好象是印证她的猜测，刘森的嘴唇落在她的脸上：“不错，挺香的！”

    “你……你……”火神的手指间火光爆长，眼睛一下子变得血红，这个恶毒的贼子居然敢当他的面侮辱他的女人，这个耻辱没有人能受得了，火神更不能！

    “劳尔……别生气！”丽缇心底一声呻吟，她自然知道这个男人的用意，有意激怒，依然是有意激怒！

    火神如何能不气？他都快疯了！

    更让他发疯的是，刘森笑了：“她自己答应了，你就别生气了！是吧，小美人！”嘴唇一落，深深地吻在她的唇上！

    丽缇眼睛猛地睁大，满是不敢相信！

    对面火神在咆哮：“我……我杀了你！”声音颤抖，眼睛里也开始有了火苗，这是火山爆发的前兆！

    “别生气……劳尔！”丽缇呻吟道：“千万别中计，求你了……”

    “别生气，只是借着玩玩而已！”刘森手一伸，直接插入丽缇的前胸，猛地抓住她高耸的**，所有人全都呆了，火神眼睛里怒火大炽，好象是赤阳中加入一条黑线，黑线在盘旋，他的全身红光大盛，树叶飘落，一丈外就化为灰烬！

    丽缇全身颤抖，这离他真正激怒只有半步之遥，而这个男人还有许多事可以做，如果他在这种情况下进入自己的身体，只怕火神真的会彻底爆发！

    天啊，灾难真的来了吗？

    “劳尔，劳尔！”丽缇呼叫：“你闭上眼睛，什么都别看……什么都别想……”如果真的得失身于他，就失身吧！关键是不能让他看到！

    火神眼睛里刚刚有了点迷惘，丽缇突然觉得身子一轻，被一股大力直接抛起，抛向火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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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拳击

﻿    这绝对出乎任何人意料之外，也出乎火神意料之外，这个女人马上就要进入自己的魔法***了，她一样会被自己的火魔法吞噬，敌人也是这么想的吗？借他的手杀掉自己的女人？

    机会倒是把握得好，但他错了！火神的魔法收发随心！

    火神眼睛里露出冷笑，全身的红光突然同时熄灭，双手一伸，接住空中飞来的丽缇，分毫不伤。

    本来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刘森一时冲动错过了好机会吗？

    为什么他的表情如此平静？

    站在三丈外，刘森悠然道：“火神，我知道你唯一的弱点，你的怒火足以毁灭一切，包括你自己！……如果我当你的面强*奸你的女人，只怕你立刻就会怒火爆发，从此毁灭自己！”

    火神冷笑：“你只是希望我亲手杀掉她，但你错了，我的魔法非你所能想象！”

    “不！”刘森淡淡地说：“我知道你能接住她，火神的魔法如果不能收发随心，根本不配成为火神！”

    火神眼睛里露出惊讶：“那你……”

    刘森平静地说：“我只是告诉你，我要很多办法可以杀你，直接强*奸你的女人会置你于死地，在你强行收回全身魔法的这一瞬间，我一样可以杀了你，你并不象想象中那么强大！”

    火神脸色变了，强行收回魔法的这一瞬间？这话如果是别人说，他也许会不当一回事。不管是谁，全身魔法收回之时都会有一个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空档，只是这个空档非常短，短得足以让别人没有办法反应，但他自己却知道，这个空档虽然短，对于对方地速度而言，绝对足够。如果他刚刚接住丽缇，对方尾随丽缇而来，也许早就终结了他的性命！

    刚才全身怒火如焚之时，他根本没有想这么多，但此刻听对方一提，他额头已有了冷汗！

    “你是想……想与我公平一战？”火神的声音变得平静，他一直认为对方不配成为他的敌手。但此刻，这个想法已经改变，凭他的几手计策、凭他的眼光，他就配！

    “正是！”刘森大笑声中，整个人飘然而起。唰地一声，左脚点在花丛之上，爽朗的笑声传来：“我正是要凭自己的本事与你正面交锋……也让你心服口服！”

    火神手轻轻一挥，丽缇身如流水一般后退十丈余，右手再出，一股无形地压力发出，三位队长身不由己地后退，中间是一个无比巨大的空间。这空间之中只剩下两个人，地上的火神和空中的刘森！

    空气仿佛一下子完全凝固，就连刘森飘动的衣衫也突然完全静止。

    “我很奇怪！”火神平静的声音穿越整个空间：“你为什么突然想与我正面交锋？”这是他唯一的疑惑，敌人这一天来。杀他地部下，言语冒犯，甚至连他的女人都打了主意，目的无一不指向一点：激怒他，现在突然改变了。这让他有一点不弄清不舒服的感觉。

    “我只是突然觉得……用那些方法杀了你。不是我的风格！”

    “但你需要知道，火神绝不是风神！”火神肥胖地身躯突然变得高大：“你的功力集中六成于一招。可以击破风神的防护，但绝对无法击破火神的防护，正面出击，你没有任何机会！”

    “火神的防护的确远在风神之上！”刘森悠然道：“但我突然想到，几个月前，我打败一名火系一级魔法师时，用的办法非常有趣……我也是刚刚想到！”

    “火系一级魔法师？”火神不知是否应该笑：“你打败火系一级魔法师……需要采用……办法？”

    他只是觉得应该笑，但他的部下早就笑了，火系一级魔法师，且不说火神，这院子中看门地任何一名士兵都不需要采用……办法的！如果非要用办法的话，可以直接向这名荣幸的一级魔法师吹一口气，火神吹一口气绝对足够！

    “需要！”刘森认真地说：“当时很多人为我捏了把汗……”

    “现在……现在你手心有汗吗？”火神手缓缓一伸，一个无形地火圈突然从四面压下，刚刚压到刘森的头顶，火圈突然变了，变成无数的火箭，火箭无形无影，但犀利之处，远胜利剑，居然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向中间射出！

    刘森双手一抬，旋风起，他前面的火箭一扫而空，光扫清前面的火箭明显不够，因为这火箭是来自四面八方地，不过，对于他而言也足够，因为随着前面火箭地清除，他的身影徒然射出，直射向火神面前，身子这一移动，后面地火箭自然只能追，而不能形成合围，破除火神的火神圈非他眼前所能，但幸好他根本不需要将火圈全部破除，只需要荡开一面就够了！集中能量荡开一面，火神圈名存实亡，这就是破除火神圈的方法！

    但他好象完全忽视了面前的火神，身后的火箭追击速度他可以躲避，前面突然形成的超大火箭却又如何？这火箭突然而出，直射刘森的前胸，速度之快，比后面追击的更快两倍，再加上刘森本来就在闪电般地向前飞掠，这火箭只一瞬间就到了他的胸前，他根本是自己朝火箭上凑！

    炙热的无形之火已将刘森的脸映得青绿，刘森突然升起，这一升起突兀之极，火箭从他身下射过，险到极点，他的人影刚刚升起空中，速度陡然再增一倍，形成虚影！人影成虚情况就严重了，没有人知道他下一刻会出现在何处！

    火神一声大喝，手一抬，一缕青色的火苗突然射向右边，右边本没有人，但火苗将到未到之际，一条人影凝实，这正是刘森的真身！再一次朝敌人火苗上凑！

    但他的身影还没有完全凝实，突然再次消失，火神身后的烟尘之中，突然出现了一只拳头！是的，拳头，一只挟着旋转劲风的拳头，拳头上旋转的劲风接近火神身体三尺之内，空气中开始有五彩的光芒旋转，就象是一个巨大的螺旋钻插入烧红的铁水之中，铁水四散，旋风也在减弱。

    嗵地一声大响，火神身子猛地一震，空气中好象有烟花同时绽放，拳头落在火神后背之上！唰地一声，又是一只拳头轰出，火神高飞远走，在空中伴随着无比美丽的烟花，嗵地一声撞在对面假山之上，石头纷飞处，伴随着鲜血狂喷！

    刘森的身影缓缓凝实，右手的拳头缓缓收回，冰冷的声音也传来：“这就是我对付火系魔法师的通用办法，拳头！”这的确是当时打败火系一级魔法师所用的方法，火神自然不是一级魔法师，但幸好刘森的进步速度骇人听闻！

    周围的人完全丧失的思维能力，火神败了！他趴在石头上再也爬不起来！

    是败在拳头之下？不是高妙的风魔法？这怎么可能？什么拳头可以击败火神？铁打的拳头都不行！

    这拳头自然不是铁打的，但也绝对不是一般的拳头，象这样的拳头，当世只有这两只，而且在十几分钟之前，刘森都没想到能用这种拳头！

    这是旋风锥的回归！

    旋风锥是他目前功力中最具威力的攻击方式，但六成功力的旋风锥一样不足以击败火神（起码是没有把握），不过，旋风锥的返璞归真就不一样了，功力由实转虚是一次质的飞跃，但由虚转实却是神的飞跃，由一种单纯的能量外放变成能量包围实体，能量与肉体的完美融合则是旋风锥的再次进化！----逼出来的进化！

    这次进化是难以想象的，攻击力更强是必然的，最关键的是功力的损耗毛病也得到极大的修正，损耗的只是极少量，与对方护身火魔法互相摩擦中损耗掉一部分，更多的是当时就回归体内，两拳击出，打散火神的魔法防护，将他内脏完全击碎，也只损耗他不到一成的功力！

    火神最后一口鲜血吐出，头软软地垂下，他不是伤，而是死！

    三条影子同时飞起，带着淡淡的红光，是三位队长，他们要攻击吗？还有如此不自量力的人吗？也许是，他们也许并不是不自量力，而是赌！赌这个魔鬼在与火神一战中功力耗尽，因为他在击倒火神后表现是那么奇怪，呆呆不动！

    三位队长把握战机是一流的，但他们猜错了，所以，当刘森抬头一笑之际，三人分成六片落地，最后的三名高手死！

    六名尸体还没有完全落地，刘森离地，人影一折射向院墙外，丽缇的手刚刚挥出，挥出一片美丽的水花，是浪漫的杀机，但浪漫的杀机只开出一半就悄然而逝，她也缓缓倒下，眉心一点微红！

    没有人知道这个人是如何实施最后一击的，但所有人都知道，唯有这个女人死得最安详、伤在眉心，甚至无损她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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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特纳兰

﻿    东边已现鱼肚白，刘森唰地一声落在城墙之上，他的心情是无比的舒畅，也许这就是强者的心情，是当时开创旋风锥同样的心情！

    论速度，当世还没有人能比他更快，速度流他已到顶峰，那些高手往往是欺负他功力不足，速度再快也伤害不了他们，当时，他就是用旋风锥向那些剑圣、魔导说“NO”，现在，他有了这旋风锥的返璞归真，他也可以向魔境的各位“神”大声说

    城里早已大乱，刘森静立城墙之上，根本不回头，四周的人慢慢聚集，他一样没有回头，因为这些人离他太远，他也知道自己所站立的地方可以让半座城看得清清楚楚，他自己也可以看清外面的原野，甚至可以看到一大队的兵马正在开进，最前面的一匹白鹿上一个老者坐得纹丝不动，哪怕是飞驰的白鹿依然无损他的稳定，这是一份高深的功力修为，因为他是洛夫，剑神洛夫！

    刘森回头了，面向全城：“各位，火神已死，魔境全城剩下不足三百人！”

    声音轻飘飘而出，满城皆闻，全城各处的人同时停下，包括正在行走中的人，和正在吃早餐的人，仿佛电影里面的定格！

    “城外剑神洛夫的大军已到，是降是战你们自己……看着办！”他的人影飘飘而起，直上高空，在空中站立片刻，突然一折，浮云乱卷处。直射城下！全城的人几乎同时软倒。

    洛夫一勒白鹿，目光突然抬起，直射空中！

    空中一条人影唰地而落，刚好落在洛夫前方的一棵大树上，这是一棵几乎没有树叶地老树，他就站在这棵老树的一枝枯枝之上。

    无数的弓箭抬起，但刚刚抬起，洛夫的手也抬起：“看你的表情，事情大有进展！”

    弓箭一齐放下，全军的目光同时落在刘森脸上。

    刘森脸上有淡淡的笑容：“我的事情办完了。现在是你的事情！”

    洛夫微微一惊：“你办了……什么事？”事情只隔一天，他的本意是来与他里应外合地，但这一天时间，他办了什么事？办完是什么意思？一个念头在心中疯狂地转动，但他不敢朝这上面想……

    “火神部下两使已死、三位队长已死、一千七百余人只剩下三百人，这三百人现在都换了衣服，我实在懒得仔细找就留给你了，抱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高手！”

    洛夫的眼睛越睁越大，终于失声叫道：“一天之内你杀了一千多人？包括两名使者？”也许只有他知道，这两名使者的功力有多高，他自己杀三名使者是分三次杀的。每次都并不容易。

    全军已骚动，一千多魔境士兵，神！这就是那个神秘的神人吗？只能是他！对于那扎文西这个神奇的名字，全军都知道，但有幸能看到他的真容地毕竟只有几个领头者，不过，现在没关系，所有人都能看到。后面的士兵在拼命朝前面挤……

    “如果不是那个水系女子提醒，我的成绩会大大提高！”刘森颇有不满足之意：“红色衣服实在是太显眼了，比风神那边好杀得多！”

    “我洛夫平生少有服人！”洛夫哈哈大笑：“今天我是真的服你了！杀了火神之后，我与你痛饮一回！”

    “又是喝酒？”刘森皱眉：“我说你酒都戒了三十年。就不用开戒了吧？顺便说一句，我刚才说没给你留下高手……火神也在其中！”

    洛夫身子狂震：“火神……已死？”

    “是！”

    “你……你是如何杀他的？”洛夫已激动，这个火神虽然他从来没有交过手，但从几名使者地功力看，火神功力绝对远在约瑟之上。也许一样远在自己之上。这个人居然说杀就杀，如此轻松。

    “手！”刘森缓缓抬起手：“自然是……手！”这双手他自己都有了几分迷惘。也有几分发自内心的欣慰！

    杀人当然是用手！这个说法基本上属于废话系列，但洛夫决不会想到他说的“手”代表的是“拳头”，如果他知道他是用一种市井流氓打架用的“拳头”来打死火神，只怕会立刻从白鹿上滚落！

    “那扎文西……那扎文西！”洛夫叹息：“我本来以为……我已经对你有所了解，为什么你依然总能出乎人的意料之外？”他本来已经认定他就是阿克流斯，但这一刻，他动摇了，阿克流斯诚然神奇，但能达到这个程度吗？如果他能，当时在苏尔萨斯他不应该被囚禁的，在那些人包围之中，他一样能够想走就走，没有人拦得住，直接将所有人放倒再大摇大摆地离开都不是难事！

    “了解一个人并不容易！”刘森的声音也很奇怪：“但我很庆幸，我对你地了解逐渐趋向于真正的剑神！”

    “我也很庆幸！”洛夫缓缓地说：“最庆幸的是……你站在大陆这一边！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过去是谁，我都想告诉你这一点！”

    “大战结束之时，我陪你喝一餐！”刘森心中略有几分感动，他觉得这个剑神已经知道了很多，如果他的话是有所指地话，他很欣慰！

    洛夫大笑：“我愿陪你一醉，现在，你是先回城还是陪我一起入城？”

    “再见！”刘森身子飘起，越飘越高，声音清楚地传来：“只要魔境一日不除，我们终有再见面之日，保重！”最后两个字飘下之际，他的人突然一折，消失得无影无踪。

    “真是一个奇人！”洛夫身边有声音传来：“有这样的神人相助，先生，真的是我们大陆的福气！”

    洛夫眼睛里光芒闪烁，手指城门：“入城！”

    大队人马飞卷而过，刚到城边，城门大门，一大队剑师、魔法师蜂拥而出，城门边跪了满地：“剑神饶命……我们都是大陆之人！”

    “我们受了魔境地逼迫，不得已才留在城中，现在，我亲手杀掉了一名魔境士兵，请剑神查看……”

    “我们受了这名贼子地蛊惑，现在将他带来了，请剑神明察……”

    洛夫的脸色很奇怪，喃喃自语：“我就说这小子怎么先跑了，原来事情真地挺烦心！”大陆剑师魔法师是杀是留，这本来就是一个大难题，关键还特别难得分辨，究竟哪些人是真心投降，哪些人是逼于形势，事后会不会成为一个隐患，这些都没有人能把握！

    “先生！”身边之人也皱眉：“不能留下这群软骨头，万一将来在城中闹事，可是一件大大的麻烦事！”

    “可是，留下一群力量也不错！”另一名老者插嘴：“反抗魔境，力量难得，这几万人的兵力，而且个个实力不俗，可是极难得的！”

    “兵力越多、实力越强，隐患也越大……”

    两人居然争得不可开交！

    洛夫手一抬，两人静音，洛夫沉声道：“有谁知道，赤阳城的降兵当时是如何处置？”

    身后一名士兵踏上一步：“我听说那位神人让他们亲手杀掉魔境士兵，手上沾上魔境的鲜血，断绝他们与魔境再度联手的可能，再让他们独立守卫赤阳城，将赤阳城作为托莫斯城的第一道防线！”

    洛夫哈哈大笑：“好小子，不但功力高人一等，手段也高人一等！好……好……就这么办！”

    于是，特纳兰内一时惨叫四起，魔境三百余人几乎是被被凌迟处死，洛夫办事比刘森还认真得多，所有降兵都得上前割上一刀，这也许是异世界的投名状！

    等到洛夫大军撤离特纳兰城之时，特纳兰内已是大陆的天下，没有任何人再存在半点与魔境勾结的企图，也不敢！他们心里早就达成了共识：要想活命，唯有一个办法，彻底打败魔境！否则，魔境将不容于他们，大陆一样不容于他们。

    至于开始那些勾引他们、或者带领他们投降魔境的领头者，也在这场大屠杀中尽数杀掉，有的是向洛夫表忠心，有的是真的恨这些人！

    理由很多，方式不一而足，反正有洛夫在场，任他多么嚣张的人也只能成为被审判者！只讲道理，不问实力，一些平时眼高于顶、势力高人一等的高手也只能含恨九泉！

    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是百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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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骄傲之花

﻿    不管在什么地方，不管是什么世界，轰动的新闻永远都会有轰动效应，传播的速度也会相当快，这个世界也一样，虽然没有电报电话电讯，但这里也有一种特殊的工具：飞鹰！

    飞鹰飞越万水千山，只为传递一个消息：特纳兰城、赤阳城大捷，也将一个名字----那扎文西传遍天下，这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也是一个丝毫不起眼的名字，十几天前，整个大陆没有人对这个名字有感觉，但现在，西北大陆没有人能忘记这个名字！

    风神、火神，这是魔境出动三大战神中的两个，不仅仅是其本身有着惊天动地泣鬼神的本领，更有手下高手如云、士兵勇猛无敌，但就是这样的高手、这样的阵容，只几天时间，就是这个神奇的年轻人手下之鬼，如果说风火二神能够让大陆老者无言叹、婴儿夜不敢啼的话，这个人横空出世，横扫两城如卷席，就是大陆数百年来最伟大的英雄！

    在仰慕与称赞之中，所有人也都在猜测这个名字的来历，没有人知道！

    他是真正的横空出世，仿佛是应运而生，根本就是只为解救天下危难而生，没有背景，没有来历，只有这一段铁血传奇！

    这一段铁血传奇带来的影响是巨大的，起码西北之地终于有了第一线希望，这希望如同黑夜中黎明的第一缕曙光，以西北为中心，渐渐向全大陆曼延。所到之处，逃难的队伍停下了脚步，远避的剑师和魔法师停下了脚步，终于有了回头客，终于有了大批地剑师与魔法师重新踏上征程，他们的目标也许是与这个伟大的奇人见上一面，也许是与他并肩战斗……

    托莫斯城城头战旗高高飘舞，城门处已设立来宾登记处，每天都有剑师与魔法师报名参军，而且来的人越来越多。哪怕级别再高，实力再强的来宾都没有骄横，因为他们知道，这座城里有一个神人，这个人都不骄，别人没有任何骄傲的资本！

    唯独有一个人例外！

    曼影！她心中有骄傲！

    她自己都不知道这骄傲从何而来，正午的阳光下。曼影站在后院最幽静的一角，久久地看着这一树红花，那扎花！

    摘下一朵花，凑近鼻尖，深深一吸。花香如同融入心肺，曼影悄悄地说：“那扎，那扎，你真的是森林里最后的一株那扎花，最后地一丝色彩，也是最动人、最傲人的花！”

    身后又有轻微的脚步声，曼影脸上有一抹淡红，她知道这是谁。又是那个顽皮的妹妹！

    悄悄地将身子一缩，躲进花丛边，将一张脸悄悄地回头，怪了。没有人！

    “妹妹，出来！”声音压得好低。

    “原来不是在等我！”一个调皮的声音响起：“我都有点自作多情了，以为姑娘是在等我！”

    呼地一声，曼影跳出，直接跳到前面一个高大的影子之前。头仰起。眼睛里满是喜悦，还有掩饰不住的激动。但出口却是很矜持地一句话：“那扎文西，你……你回来了！”

    她说的是“回来了”，不是“来了！”莫非她认为这里应该是他的家？

    刘森笑了：“在想什么呢？”

    “在想你……”曼影一句话冲口而出，立刻脸上红云密布：“不是……我是想你又成功了！”

    “是啊！”刘森微笑：“我们成功了，是我们！包括我，包括你，也包括拉尔汗全城百姓！”

    “嗯，这一切都因为你！”曼影手轻轻抬起：“那扎，我送你一支花，这是……对英雄的献礼！”后面一句话也很调皮，起码她的嘴角弯成了一个漂亮地弧形。

    接过她的鲜花，刘森凑近鼻尖：“这花好象与我同名！”

    “对！”曼影轻声说：“它是从深山中来的，在百花都败的时候，它还在迎风怒放，知道吗？这是我最喜欢的花！”

    刘森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这双眼睛带着温柔、带着缠绵，也带着一种让人心动的羞怯，在他的目光下悄悄回避，但一回避又接上了，好象情侣之间地欲语还休、似拒似迎……好动人的目光，只有一束目光，刘森就觉得心头微微激荡，轻轻一笑：“别让我产生歧义，我这人特别喜欢自作多情！”

    曼影的声音很奇怪：“象你这样的……长者，也会开这样地玩笑啊？”

    “长者？”刘森愣住：“我是长者？”

    “他们都说了，你是神，你都一百岁了……”

    明白了，是问他的年纪的！与女孩子调情比较舒畅，但有一个年龄因素夹在其中，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刘森点头：“我真的是长者！起码比你……大上两三岁！”

    听到前面半句，曼影心凉了，但听到后面半句，她脸上绽放了了鲜花般地笑容：“你怎么知道我多大啊？我……我今年都十九了！”

    “说中了！”刘森叹息：“我比你足足大了两岁多……小姑娘，我们好象更适于谈谈严肃地话题……”

    “不谈！”曼影娇笑：“严肃的话题我爷爷天天谈……等你老了，我再听你谈……”

    “那谈什么呢……”刘森话锋一转：“马上有人来看戏了，或许我们可以与她一起谈谈！”他地手指向后院的入口。

    “妹妹？”曼影又羞又急：“那扎，我们到那边去！”也不等他回答，立刻开跑，跑起来身段微微一扭，扭得动人极了，钻出花丛，后面是一条小路，跑了十几丈，在一个更阴暗的地方停下，她肩头上到处都是飘落的花瓣，甚至连头发上都有，轻轻喘息：“这个小丫头专门捉我的错……现在她找不到我们了！”

    刘森轻轻弹去她肩头的花瓣：“我们就躲在这里？躲在这里做什么呢？”这个地方好狭窄，狭窄得一转身就能碰到她。

    曼影脸儿绯红，白他一眼：“你想什么呀？……这是一条路，我们……去那边，那边有一个美丽的小湖，漂亮极了，你肯定会喜欢！”

    腰儿再一扭，再次向前走，跑得不急，腰儿扭得更动人，刘森的目光落在她的腰上，这个姑娘最最吸引人的地方也许就是这腰了，这么细？这么柔软？以前为什么没有发觉？是不是今天特意穿了这样一件紧身衣？

    眼前一亮，这的确是美丽的地方，一面小湖那边是红墙绿瓦，高高的院墙下面，白玉般的石块在绿色中若隐若现，三面围墙挡住了风，只有靠近西边的那边是一条弯曲的河道，也在茂密的丛林中掩映，这是在城里吗？

    “那边与城外的山相连！”曼影一根纤美的手指指向那边。

    “好美，好安静！”刘森手轻轻挥过，几片红红的落叶飘落，飘入湖水中，平静的湖面立刻起了一丝涟漪，阳光下，这些美丽的叶子如梦如幻！

    “那扎！”曼影的声音如同是从梦中传来：“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湖象今天这么美！”

    “也许是因为湖边突然多了一个美人！”他也从来没有见过她象今天这么美！

    这个姑娘的美丽本来是内敛的，属于女剑师、女强人、女将领的内在美，但今天她完全改变了，剑师装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柔软飘逸的长裙，她的头发也披散了下来，脸上好象还隐隐施了一层薄薄的脂粉……

    也许不是脂粉，而是她天然的颜色，因为这颜色也在朝梦幻系列变幻，曼影的呼吸好象停止了，轻轻吐出几个字：“可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那扎，你是天上最亮的星星！地面上的女孩只能仰望天上的星星，而……而没办法靠近他！是吗？”

    “我的理解可能不一样！”刘森盯着她的眼睛：“我觉得美丽的女孩才是天上最亮的星星！”

    呼吸相闻，曼影好象有片刻的昏眩，突然跑了，跑向湖边，对着湖水深深吸了口气，平静的湖水好象也被她的呼吸扰乱，泛起点点微波，微波一过，她的身边多了一条人影，两条人影在湖水中并排而立。

    曼影看着湖中的倒影，痴了！这湖水中两个人靠得真近，因为视觉差异的原因，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他的怀抱之中，是梦是幻？是真是假？她已分不清了，她只知道，自己的呼吸是那么紧张，比面对最厉害的敌人都紧张，她的脸是那么流光溢彩，比洗过澡后还有光彩，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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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醉果？春药？

﻿    脸上的红晕突然泛起，因为她突然有了一种实实在在的感觉，自己被拥入男人的怀抱，甚至她的肩头处还有一只男人的大手。

    曼影悄悄地闭上了眼睛，微微朝后缩一缩，算是对他的回应。

    夕阳西下，两条影子还保持着原样的造型，这么久了，刘森的手没有乱动，也算是极其难得的了，主要原因是因为他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丝犹豫，这丝犹豫是她愿意进入自己怀抱的原因！

    她是在报恩吗？报答他对她的救命之恩，也报答他对全城父老的救命之恩？或者只是对他这个大英雄的崇拜？----这是他作为一个大英雄之后的第一次与女孩拥抱！

    与女人在一起销魂快活是他所喜也，但大英雄与普通人的销魂出发点好象并不一样！

    曼影没想那么多，他的怀抱远比想象中更舒服，温暖而又舒适，靠在他怀里，她会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变得很淡很淡，所有的恐惧不存在，所有的向往也不存在，只存在这份甜蜜的温情。

    四周变暗了，曼影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那扎！”或许只是轻轻地呼唤。

    “怎么了？想回去吗？”

    “不想！”曼影轻轻侧身：“我们今天就在这里过夜，好不好？”

    “你确定？”刘森微微激动，一个美女主动提出来在野外过夜。这意味着什么？

    “只是过夜……”曼影脸蛋上泛起红云：“你别想歪了……”

    过夜有什么歪地？刘森笑了：“听你的！……既然是过夜，现在是不是应该准备晚餐了？”

    “嗯！”曼影地脑袋在他胸前蹭一蹭：“我觉得你空间里的红果子特别香……今天就吃这果子！”

    刘森愣住。这果子能当晚餐吗？她想一醉了之？

    “怎么啊？”曼影不懂：“这果子是宝贝啊？还吃不得了？”她也有委屈，自己都给他抱了，算是他的人了，连几个果子都舍不得！

    “这果子……这果子……”刘森苦笑：“经过验证，这果子还真的吃不得，除非你打算喝醉了睡觉！”

    “喝醉了睡觉？”曼影美丽的大眼睛瞪得溜圆，突然咯咯地笑：“吃了就醉了吗？”

    “是的，据我所知，一个堪比一大碗烈酒！”当时娅娜是吃了三至四个。醉了，酒量如此大的女孩都能醉，一个一碗烈酒的比例绝对够得上，当然，这“烈”也会比他们曾经喝过的要烈得多。这样地醉果他自己是决不敢碰的，相信这个娇滴滴的姑娘更是碰不得！

    曼影手一伸：“拿来！”

    “真要吃？”刘森手一动，掌心一个漂亮的红果子在滴溜溜转：“告诉过你了，你还想要？”

    “你不觉得……我们应该碰一杯吗？”曼影笑得眉毛都弯了：“我就说应该带点酒过来，没想到你这里有，而且是一种新奇的酒！”

    果子分成两半，曼影一半递过刘森，一半握在自己手心：“来。碰杯，祝贺你成功地杀掉两大神，成为大陆最伟大地英雄！”

    “大英雄酒量可能只是差强人意……你酒量有多大？”刘森小心地与她碰一碰。

    “放心！”曼影高深莫测地说：“肯定不会醉！”

    “其实醉又何妨？”刘森开怀一笑：“醉了我们去睡觉！”

    曼影脸再度发红：“你再这样说……我可不敢吃了……”醉了去睡觉，一男一女睡觉可是有特殊的睡法的。小姑娘固然钟情于他，但还没到睡觉的地步。

    果子好香，而且越来越香，这种香味比在谜谷之时还香得多，香得清新。真是神奇的果子。放了这么久，居然没有一点腐烂的迹象。依然香、依然脆……

    “半碗酒”吃完，身体果然在微微发热，好厉害的酒！

    面前的姑娘粉脸通红，眼波也变得宛若春水碧波，腻声叫唤：“那扎，这是什么酒啊？怎么这么热？”

    “很明显，你地酒量并不太大！”刘森看着她这酒醉后的动人模样，艰难地吞下一点什么，难怪她非要醉，原来她自己知道，她醉后会比平时更动人，自己的免疫力是不是也太低了？为什么身体开始有了一种原始而罪恶的反应？

    “这……这不是酒！”曼影突然呻吟一声：“那扎，你给我……吃**……你坏死了！”突然猛地扑过来，一把扑进他地怀里，紧紧地抱住他的颈，喷着香气的嘴唇就在他的唇边，还在腻声缠绵：“你怕我……不跟你好……用这个，你坏！”

    刘森一把抱住她的娇躯，这具娇躯一瞬间变得热如火，**？这地确是**地特征，怎么会这样？天啊，这谜谷中的果子也是谜，上一刻还是酒，这一刻就变在**了吗？怀里地姑娘变得如此充满诱惑，她的嘴唇都凑到自己唇上了：“我早就喜欢你了，不用这个的……”

    一股能量升起，刘森的头脑立刻一片清明，这**的剂量并不大，自己能量日进之下化解毫不费事，用**迷奸姑娘？自己的人品虽然不值钱，但到了这种程度吗？

    刘森不服：“曼影，我不是有意的，放心，我不动你就成！”

    “没说不要你动……”曼影的声音好迟疑：“别……解我的腰带，好吗？我妈妈会不高

    刘森的**本已解，但此刻听着她动情的声音，好象药效又回来了：“那……那上身随便动了？”

    怀里的姑娘呻吟一声，却是从鼻腔发出的呻吟，因为男人的唇已经堵住了她的唇，不知何时，两人已倒在草地上，草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床毛皮，曼影仰躺在毛皮之上，脸蛋上固然是嫣红一片，嘴唇也在他的亲吻下摩得鲜亮，她的手抱着男人的腰，自己前胸衣襟渐乱，调皮的大白兔偶尔也探一探头，看到外面的星空又害羞地回去……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长吻之后，曼影深深吸一口气，手掌翻起，满脸娇羞地挡住刘森的唇：“亲爱的……闷死我了！”

    **迷情的人是不知道什么叫闷的，她知道这一点，而且自始至终都牢牢、巧妙地守护自己的腰带，足以说明她**中的本不太多，现在更是已解！

    这**的作用也许就在于，她将自己的吻给他，让他抚摸自己的上半身，将“那扎”这个子虚乌有的名字变成实实在在的“亲爱的！”

    “我真的得给你解释解释……”刘森在抓头：“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上次吃的时候，这水果还是见鬼的……酒！”

    “知道！”曼影白他一眼：“就是酒，行了吧？还没开始就……反复地提……睡觉！”

    这还认定了！连开始的睡觉也赋予了独特的含义，刘森彻底无语！

    “不过，我好象也是自找的！”曼影多少有些讲理：“自己提出要吃，你还不肯……亲爱的，你还不太坏呢，嗯，我很高兴呢！”这一点足以说明男人不是一个太坏的男人，否则，他肯定会极力怂恿自己吃，绝不会劝她不吃乃至少吃，他只是比较矜持地用了一个中性词：醉！比较隐蔽地提到醉后的后果：睡觉！

    吃了**后可不是醉吗？整个人都醉了，特别是被他一吻后醉得更厉害；醉了后可不是“睡觉”吗？男女睡觉还能有什么别的解释？

    自己不太坏吗？至少格素一直是不承认的！在这西北之地得到了女孩的肯定，刘森觉得有理由吃惊，尴尬地表示：“那是，我一直……一直都不是特别地坏！”

    “你还真的没解我的腰带呢！”曼影的声音压得好低：“我迟早……迟早都让你解……等些时候……”脸蛋红透。

    “不急，不急！”刘森连连搓手：“果子毕竟不是正餐，偶尔调剂用的……”

    在曼影为他言语中的歧义而白眼的时候，刘森补了一句：“还是吃点肉吧，长眼漫漫，不吃饱会饿！也会冷！”

    火堆升起，肉香阵阵，曼影接过刘森亲手烤的肉，幸福地偎进刘森怀里，调皮地笑：“现在，饿的问题和冷的问题全解决了！”饿了有他烤的肉，冷了有他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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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另类

﻿    西北之地，夜晚的寒冷的难以想象的，夜幕之下，湖水泛起薄雾，好象是结冰的先兆，但曼影也真的觉得特别温暖，这萧瑟的风好象完全隔在他的体外，不是好象，而是事实就是！

    虽然自己暖了，但她也是一个细心的姑娘：“亲爱的，你不是有毛皮吗？披上，别冷着了！”

    好建议！刘森意念一动，一个巨大的毛皮将两人一齐罩住，罩住了外面的星空，但罩不住曼影的低语：“亲爱的，在你救我的时候……想过这样吗？”她整个地躺下了，地上是毛皮，上面也是毛皮，温暖极了，舒服极了。

    “没想过！”刘森吻吻她的唇：“我怎么知道你爷爷会有这么香艳的奖励啊？”

    腰上传来一阵异样，耳边有女孩的娇嗔：“这是奖励吗？”

    “我觉得有点象，你不是说过，以身相许吗？”

    姑娘拼命折腾：“不听，不听……是你说的，现在反而赖我，你不是神……你是无赖……就是一个大无赖……”

    声音停顿，自然是嘴唇被堵住。

    好久，曼影的声音再次传来：“你总在提奖励，这次解救拉尔汗，城主给了你什么奖励啊？”

    “放心！”刘森轻轻抚摸她的后背：“他们与你们处事方式明显不同，根本没提什么以身相许！”

    放心吗？曼影好象真地不太放心：“拉尔汗城主的孙女喀贝。曾经说过一句话，她说……她说……”声音越来越小。终于什么都不说！

    刘森很是好奇：“她到底说什么了？”

    曼影支支吾吾地说：“她说……她喜欢老头，你说奇怪不奇怪？”

    “真奇怪！”刘森：“喜欢老头也许还不是太奇怪，因为老头代表着成熟，最奇怪地是……她喜欢老头与我们刚才的话题有什么关系？哪天有空了，还真的得去找她问问……”

    腰间传来异样的感觉，曼影大叫：“我们在一起，干嘛总在提别人啊？我生气了！”

    生气了没关系，消气容易，抱住她深深一吻什么都解决。曼影闭上眼睛，享受他的宠爱，小姑娘心里后悔得没法，没事提什么拉尔汗城？要是在他心里留下一个疑问，他还没准真的会找那个喀贝问问。要问可就糟了，就算不问，只要他靠近那个小姑娘一步，事情就会很糟！

    整个西北都知道那个小姑娘的一句豪言：我要嫁的男人可以不要地位、也可以不分年龄，但他必须是一个英雄！

    湖边传来漏*点的吮吸声，天地间地寒风仿佛不存在，只有这低低的吮吸，就是这吮吸声。再加上偶尔的喘息，这片天空变得充满异样，也充满旖旎风光。

    夜已深，曼影根本不睡觉。而是在刘森身上上下折腾，看她的架势，是不折腾点事出来绝不罢休，她也许特别珍惜这个难得的机会，毕竟与这个神单独折腾地机会还真的不太多。刘森呢。偶尔碰一碰她的大白兔，给她一个使白眼的机会。也给她一个颤抖的机会，又悄悄的更正，黑夜之中，这种暧昧的游戏一直在延续，曼影固然是睡意全无，直到天明，她的腰带依然没有解开，已算是相当地另类了！

    不过，虽然没有最终折腾出什么实际的事来，两人之间的矜持还是给折腾没了，剩下的只剩下浓浓地情意。

    外面秋风萧瑟，毛皮内春意盎然，终于，遥远的地方传来大叫：“姐姐……”

    只需要一声呼唤，曼影就整个地弹起，天啊，她忘了一件事，她并不是在野外，而是从家里直接出来的，上次失踪是别人将她劫持，今夜却是她自己溜的，上次弄得满城风雨，这次想必也是一样，都是他，一来就弄得她没了半点主意，傻乎乎地跟着他跑到野外……

    衣服快速整理，整理得满脸红晕，衣服里面都乱了，里面乱了在外面可没办法整理，只有稍微整理整理，两边衣襟一合：“亲爱的，我走了！”

    拔腿就跑！

    腰一紧，被男人抱住，耳边传来温柔地声音：“有一个程序你忘了……吻别！曼影美丽地大眼睛微微一闭，深深一吻，轻轻推开男人：“想我了……你就来……”跑得飞快！

    刚刚跑出几步，前面草丛一分，一个美丽的姑娘出现在面前：“姐姐，你在这里呀，怎么……一晚上不回去？”

    曼影下意识地猛回头，湖边空无一人，他离开了吗？这么快？连地上地毛皮都不见了！

    怎么可能这么快？省事倒是真省事，妹妹看到他了吗？心乱！

    妹妹也在到处看：“你找什么啊？莫非还藏着一个……男人？我帮你找！”

    曼影脸红如霞，训斥：“胡说什么？”

    妹妹慢悠悠地四处转：“奇怪了，那个狗男人去哪了？占了大小姐的便宜，一走了之，本姑娘……”

    “再说，我打你！”曼影手抬起，又羞又恼，反正这个情人特别省事，早已一走了之，妹妹没抓到任何把柄，也就不认帐了！

    妹妹毫不示弱：“姐姐，我倒要质问你！你什么意思？满城都知道你是那个人的女人，你还背着他起歪心，你对得起他的一番情意吗？”

    曼影愣住。

    前面的草丛再次分开，一个中年女人的走出，脸上似笑非笑，曼影低头了：“母亲！”

    母亲走近，扶住她的肩膀，柔声说：“你大了，也该找个男人了……我的女儿，但你也该知道，那个人才是你应该作出的选择，不管他有多老，他对你的一份心意满城人都知道，而且，他是真正的英雄，整个大陆的英雄……为了大陆，为了托莫斯城，就算是委屈自己，你也应该……”

    曼影抬头，目光中有惊喜：“母亲，你也是……也是这样想的？”

    “是的！”母亲温柔地说：“我和你爷爷、父亲都是一样的想法，那个人如此魔法神通，托莫斯城无以为报，世俗的东西也难入人家法眼，我看他帮助托莫斯城只因为一点，他喜欢你，你也应该喜欢他的！”

    “你放心！”曼影心花怒放，但脸上依然没有表露半点：“我知道怎么做！……也许我真的可以尝试着喜欢他，甚至……嫁给他！”

    说到“嫁给他”时，脸上的红晕分明彰显内心的喜悦。

    母亲略有不懂：“那你……昨天……”那个人胜利的消息才传回来不到一天，而他胜利的地方在特纳兰，特纳兰离这里三百里，那个人这时远在拉尔汗喝庆功酒（军士的传讯），而女儿昨天晚上分明有情况，这只有一种解释：她有了情人，昨晚是与情人一起度过的。

    曼影低头：“母亲放心，他……他会原谅我的！”

    他当然会“原谅”她，因为昨天与她一起销魂快活的就是他！

    母亲微微摇头，这是在欺负人家年纪大啊，年纪大的人对小情人总是会比较宽容，这可不是好苗头，自己这个女儿一向极有规矩，今天是怎么了？

    一个声音突然传来：“曼影，说实话算了！你不觉得委屈得慌？”

    曼影轻轻“啊”了一声，羞得轻轻握住自己的脸。

    随着人影显现，三女目光齐聚：“夫人，二小姐，曼影昨天陪我看了一夜的星星，我在这里向两位表示歉意！”

    两女全呆了，原来就是他，军士说他尚在拉尔汗，什么时候回来了？难道神人喝酒之后可以轻松穿越数百里？

    刘森目光抬起，温柔地掠过曼影脸上的红晕，落在丛林之中：“大公阁下，战事如何？”

    爷爷也来了吗？曼影也抬头，树林一分，一个老者缓步而出：“见过先生！”

    “我知道有事发生，请讲！”大公的脸色就说明了问题，这脸色不是担忧，而是非常复杂而充满疑惑的眼神，或许还有一丝喜色。

    “的确是有一件奇怪的事情！”大公说：“昨夜深夜，城中接到军士的通报，赤阳城以北四座城池的魔境士兵一夜之间消失无踪，四座城基本上成为四座空城！”

    刘森脸上的轻松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有这样的事？”

    对于他而言，与魔境对抗现在有一个最好的办法，就是入城捣蛋，这个办法有几分小儿科，但效果如神，逐渐上升成为一个成熟的战术，在这技术与理论刚刚成熟之时，魔境突然放弃坚城，而一夜之间隐形，绝非好事！

    起码对他目前的战术提出了一个新的挑战！要对付魔境，意味着得另想办法，现在他的能力已经得到大幅度提高，对敌之时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就是找不到敌人，现在恰恰成了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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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河龙

﻿    “城中人都说……都说魔境之人被先生打怕了，撤了！”大公说：“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

    三女脸上也有激动之色，以曼影为最，她与他的关系昨晚刚刚挑明，现在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连爷爷和母亲都认可的关系，男人这么厉害，魔境中人被人打怕了，撤了，如果不敢再来，战斗可不是结束了吗？男人的名声已是如日中天，没必要再增加，危机再一过去，就是真正的完美！

    刘森缓缓摇头：“事情绝不会如此简单！魔境中人也决不可能如此轻易认输，否则，魔境也不会可怕！”

    湖边的气氛重新变得沉闷，大公沉声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会不会是一个什么阴谋？他们会不会放弃固有的城市，而混入大陆，从而从我们内部突破？”

    “这正是我担心的！”刘森说：“敌暗我明，历来是兵家大忌，但魔境士兵众多，一夜之间撤离，总得有些蛛丝马迹，而且魔境高手自重身份，混入敌人营中的事情我们做来理所当然，但他们未必愿意做，但愿他们不会这么做……我去了！”

    身形一起，直上高空，声音飘来：“我去北方看看！”

    浮云乱卷处，人影消失不见，下面四人一齐仰视苍天，久久无语。

    “爷爷！”曼影说：“我预感到这是一次真正的危机，也许敌人在酝酿一次空前的攻击！”

    “不管攻击的层次如何，他……他都是我们唯一的希望！”大公说：“真的希望这次他能再次扭转乾坤！”

    几十里路程转眼而逝，沿途有几拨从北方回归地队伍，都是大陆的降兵，从他们的口中。刘森知道了一个相当不好地消息，这些魔境士兵离开之时全都是乘坐飞鹰或者飞虎，是从空中离开地。从空中离开就意味着两点。第一，他们的下一个落脚点不可预测，有可能是回到魔境，也有可能是直接降落于大陆的某个地段，第二，他们的离开过程真的是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一上午的时间，刘森跨越了西北的山山水水，茫茫大西北。魔境真的没有任何踪影，除了几座城留下地大陆降兵之外、除了几处战场的残垣断壁之外，这支可怕的力量真的象是从来没有来过！

    虽然早已寒暑不侵，但刘森依然感觉到一阵阵凉意，魔境三大战神两神被杀，这对魔境的触动不可谓不大，连夜撤军绝对是基于这个原因，他们知道自己的厉害。自己最厉害之处就是隐形进入城市，实力差的一击而杀，实力强的根本找不到自己，所以，这两战下来。自己是顺风顺水，现在好象完全掉头了，别人隐形了！

    他们中地某位神，至少三大战神中的水神如果以他为蓝本，隐形进入某座城市。在城市中疯狂杀戮。自己一样会是束手无策！这个办法虽然是他开创的，但敌人一样可以借用！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位水神象风神和火神一样。超级自负，根本不屑于用这种无赖的方式！

    这次听说只出来三位战神，还有几位神没有出来，但也没有人打包票他们真地永远都不出，这几位神中起码有一位他知道是相当麻烦的，暗神！

    还有一位是真正城必下、人必杀的，这就是土神！以土系之神的威力，城墙基本上可以无视，而且他与暗神一样，都是善于隐身的，暗神是借空气隐身，而土神自然是借土隐身，光神也许没什么威胁性，暂时不用考虑，还有那个可怕地魔君，实力据说远在几神之上，自己地前景是否并不光明？

    前面是一条大河，虽然已是初冬，但下游的河水还是翻滚，翻滚出一片薄雾，薄雾仿佛是结冰地先兆，在空间中听不到声音，但凭感觉就应该是轰鸣之声传扬十里，这是天地间奔放的豪气，大河能够在大自然中自由奔流，体现自身的豪气，自己又何尝不能？任凭天地风云变幻，任凭魔境的力量如何强大，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终究是“我命由我不由人”！

    唰地一声，刘森稳稳站在河边，大风起，飞溅而起的浪花卷向他的身上，离他一丈远就悄然回头，从外围看，只见这河的奔流，站在河边，方知大河的苍茫，这河宽约几里，河水虽然急，但依然清澈极了，蓝汪汪的河水那边是与天相连的白云，这是人间的美景，也是天地间的自由奔放！

    突然，大河的浪花翻滚加急，一条巨大的波涛突破常规直涌向面前，波涛远在十丈外，刘森的目光就落在这波涛之上，无风而起浪，浪为何来？

    浪为他来！

    浪头突然涌起，如山如带，山欲压倒他，带欲缠住他！刘森微微一抬手，一阵狂风突起，前面五丈外的大浪猛地翻卷，巨浪一翻，下面一条银白色的长影突然箭一般射出，好长的身躯，好快的速度，好利落的攻击手段！

    刘森眼睛猛地睁大，龙！

    这是一种好久没有见过的生物了，他杀过两条龙，第一条是用计、第二条是用旋风锥，每次杀龙都有一种极限的感觉，但现在不一样，他只有兴奋！

    实力到了他眼前这种程度，龙不再是恐怖的生物，或许只是给他送饭的，龙肉！昨晚与曼影一会，什么都温馨舒适，唯独食物差强人意，要是有龙肉，也许小姑娘会更兴奋，好你一条大家伙，专门来送礼，不接受岂不有些失礼？

    刘森哈哈大笑中，手猛地一挥，风剑！

    这一剑横扫而过，激流深处都泛起一串长长的白色气泡，划过龙颈，雪白的鳞甲之上立刻传来一声刺耳的嘶嘶声，巨龙脑袋猛地一摆，似乎疼痛难当，但刘森也愣住，功力到了这种进境，风剑依然无法斩下龙头吗？

    巨龙在他微微犹豫之际已到面前，巨大的龙口中一股水箭猛地射出，是一只巨大无比的冰锥，带着仿佛来自南极冰川的森寒，一出成团，见风成锥，冰锥居然将他完全包围。

    “好！”刘森一声怒喝，手一抬，一股巨大的旋风飞卷而出，旋风一出，冰锥纷纷破裂，轰地一声，正好击在这张开的巨大嘴巴之中，巨大的力量一卷而过，水龙长长的身子盘旋而起，嗵地一声落在河边，水花溅起十丈高，它还在痛苦地扭曲，尾巴一甩处，河边的石头纷纷破裂，但刘森在它尾巴之中翩翩而起，手一挥，巨龙的半边脑袋飞起。

    失去半边脑袋的巨龙居然身子猛地一弹，重新入水，但刚刚入水，一条风索唰地钻入水中，刘森一用力，这条可怜的长虫重新飞起，在空中一个盘旋，消失得无影无踪，进入他的空间之中，那里到处雪白，你这条龙的颜色刚刚好！

    几乎一整条巨龙都进了空间，剩下的半边就不要了吧？哪有这样的便宜事？这半边脑袋可是价值连城，因为这里有龙身上最精华的部分：龙晶和龙眼！

    龙晶托在手心，是一只纯白的大珠子，晶莹剔透，里面好象还带着一丝捉摸不定的彩色光芒，好东西！虽然这水系的东西对自己没什么大用，但也是一件珍宝，如果送给女孩子，只怕这些女孩子立刻就会投怀送抱，谁是水系的？

    娅娜怎么样？如果送给她，小姑娘会不会再次原谅他一回？包括看她洗澡的细节都原谅了？刘森捧着这颗送上门的珍宝，笑得极不怀好意。

    突然，他觉得四周有了改变，这条大河变得安静了，刚才的飞扬气势没有了，莫非这条河中正因为有了这条龙，才让河水奔流不息？龙一死，河水就变得安静？

    不对！这条河上游居然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刚才有这冰吗？自己没注意，为什么这奔流的河水也能结冰？这天气真的冷到这种程度吗？

    奇怪的河！河中有龙已是突破常规，按说龙这种生物应该是在大海之中，或者是在魔兽丛林某个人迹罕至的大湖之中，绝不应该是在这河中，这里虽然人不太多，却也不太少，起码那边丛林中好象就有一座庄院，类似某个别墅！

    龙从河中来，河下有些什么？会不会有龙蛋之类的东西？要是有，今天的收获可就太大了，将龙晶送给娅娜，将龙蛋送给曼影，让她当儿子养！小姑娘不准本少爷解裤带，先给你送个儿子玩玩，好玩，好玩……哧地一声，刘森高高跃起，钻进了河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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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冰蛋中的女孩

﻿    冰凉的河水没办法靠近他的身体，因为他身上一层风盾隔开一切，在清澈的河水之中，视野很好，在大河之下，河水也很平静，下面没什么水草，只有洁白的大石头，漂亮极了，在河水中用这种离奇的方式畅游，本来也够离奇的……

    前面已开始有冰，不是浮冰，而是一整块坚实的冰，从河面延伸而下，几乎直达河底，刘森震惊了，这河里没有龙蛋，有冰蛋！

    冰蛋中没有小龙，但有一个人！隔着几丈厚的坚冰，无法看清这人的面孔，只能依稀看到是一个人！

    一看到人，刘森已大惊，第一感觉就是这是刚才那条龙干的好事，好家伙，不仅仅是攻击人，还制造一个冰柜来冷藏！冷藏多久了？准备留着过冬？

    双手一划，刘森箭一般地射出，这是一条长条形的“大冰柜”，近了，清澈的河水之中，透明的冰层变得更加透明，也带着一丝诡异光芒，这是一个女孩，正面向他，而且是一个年轻漂亮的美女，可惜啊！

    好你这条笨龙，如此漂亮的美女你偏偏只看重她的食用价值，简直是暴殄天物！

    就在刘森充满惋惜地看着巨龙留下的食物之时，最诡异的一幕突然出现，这个美女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刘森的眼睛也猛地睁大，天啊，她还没死！

    在冰柜之中，片刻时间就会致命，一看到这双大眼睛，刘森没有片刻停留，右手猛地击出，河水立刻急流盘旋。盘旋的急流猛地击在坚冰之上，坚冰开了一条缝，刘森左手同时击出。一缕尖锐的旋风钻入缝隙之中。旋风伴随着流水钻入冰缝，这块巨大的冰立刻花纹密布，伴随着河水无声地涌动，巨大的冰块四分五裂。

    那个美女一口鲜血喷出，清澈的河水中终于有了第一缕血腥，但刘森哪管得了这些，鱼一般地滑过，手一伸。抱住这具身躯，脚尖一点，火箭一般飞起，在空中一个盘旋，稳稳落地！

    在空中，他已有惊喜，因为这具身躯是如此地柔软，人身体柔软自然说明一点。她的生命特征还在，只要生命特征还在，就是最意外的惊喜了，能够从巨龙地冰柜中救出一个必死之人，刘森都有点佩服自己！

    这个女孩地运气也真是太好了！

    但一看这怀里的女孩。他不禁略有担忧，因为出水之时她与下河洗了个澡没什么两样，但一出水后，她的情况变得相当可怕，身子冰冷！

    在这样的冰水中泡了这么久。身上不可能还有温度---除了某些见不得光的地方。但片刻的时间，她居然变得更冷。比在河水里更冷，好象随时都要结冰，她的眼睛紧紧闭上，嘴角有殷红的鲜血慢慢流出，这也许是她唯一地生命特征！

    不好！莫非巨龙的冰魔法还侵入到她的身体里面去了？

    她的生命只在旦夕之间！

    刘森意念一动，一床巨大的毛皮凭空出现，盖住她的身体，但丝丝的白气还在朝外冒，毛皮片刻之间变硬，刘森心沉了下去，这个姑娘终究是救不回来吗？拼了！

    刘森手一挥而过，前胸的衣服唰地一声拉开，露出自己赤裸地胸膛，当然也是火热的胸膛！毛皮飞快地一掀而起，从后面一把抱住这个姑娘，只一抱上，一股刺骨的寒气让他的头发都差点竖起来，这时自然不能用风魔法护体（用风魔法可以保证他身体不冷，但用了风盾，也无法将他身体的能量传递）。

    强行忍住刺骨地寒冷，能量急转，如同一只旋转的磨盘，将来自怀里的寒冷驱散，能量连转十多转，胸前才算有了一点点的感觉，依然是极不舒服的感觉！

    这美女衣服穿得真少，基本上只有一件单衣，莫非是被巨龙脱掉了？

    她地身体真柔软，哪怕冷如冰棍，依然柔软如雪糕，这样地柔软没有哪个男人不愿意抱，但事情都是有两面性的，如果她地体温还在，刘森一抱上了绝对不会放手，但她全身又冷又湿就不同了，如果不是出于救一救她这个伟大的构想，只怕他再风流也得立刻丢掉才快活！

    幸好，在他能量无数次运转之余，美女的衣服慢慢干了，体温也慢慢起来了，久违的舒服感觉才算慢慢回来，很好，不出意外的话，这场生死救援成功了！

    她的脸蛋就在自己脸边，刘森直到此刻才有机会去近距离看一看这个幸运的女孩长得什么样，只看一眼，刘森就舍不得离开自己的目光，这是一个何等美丽的女郎？脸蛋是白玉一般的脸，但好象还带着一层温润的光芒，没有任何杂质的光芒，迷蒙如梦幻，她的眉毛淡如远山，在边角还悄悄地朝上挑一挑，只这挑一挑，就将整张脸衬托得分外有气质，小嘴儿不太红，但这股淡红与整张面孔和谐地融为一体，头发柔顺无比，顺着他的肩头如瀑布倾泄而下，在风中轻轻飘舞！

    美丽、神秘、圣洁，这是刘森看过这张脸后总结的三个字眼，美丽与圣洁就不说了，神秘感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看不出她的年纪！好象只有十几岁，但悄悄、贪婪地看一看她高耸的**、感受一下手上的腰部手感，他又觉得她已经非常成熟……

    “小姑娘，你可千万别死！否则，不就辜负了……哥哥的拼命救援吗？”刘森喃喃地倾诉。

    好象听到了他的召唤，怀里的姑娘长长的睫毛动一动，终于慢慢睁开，这双眼睛一睁开就落在刘森的眼睛上，双目对视，刘森呆呆地看着这双眼睛，好象呆了，这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如碧波、如秋水，带着秋水的微寒，又带着冰雪下的春意，好象还有一点点的……怒火！

    一双眼睛能够在瞬间传递如此众多的信息？

    在这双眼睛之下，刘森觉得有点不敢对视，温柔地笑一笑：“别怕，你已经安全了！”

    女孩没有任何声音，依然看着他，眼睛里的冰凉好象慢慢在消逝。

    “那条可恶的龙，它将你拉进河里，准备当它的点心……我已经杀了它！”这个女孩看来是受惊过度，需要引导引导。

    女孩的目光终于从他的脸上移开，移向河面，死死地盯着岸边的半边龙脑壳，带着几分愤怒，她有理由怒，真的有理由怒，任何人被龙拖入大河之中，差点丧命都有理由发怒！

    “放开我！”女孩终于出声了，声音清脆动听。

    刘森微微一愣，连忙离开半步，刚刚离开，好象感觉这个女孩就这样暴露在寒风中有些不过意，轻轻地将毛皮翻转过来，将她包好，温柔地说：“你刚才全身都冰僵了，别在意！”

    女孩的目光悄悄掠过他赤裸而强壮的前胸，脸上一丝红晕悄悄升起，就象是一条小溪的花朵儿悄悄流进碧波如镜的水池，这一刻，她真的美丽不可方物！

    “要我说……谢谢吗？”女孩的声音也变得温柔。

    “不用！”刘森手一合，前胸的衣服收拢：“这或许是一种缘分！”

    女孩明亮的目光紧盯着他的眼睛，这真的不是一个好习惯，能让一般人紧张，但刘森不是一般人，他开始的紧张感已经消除----奇怪的紧张感！

    “冷与饿一般是连在一起的，你刚刚经受了最大的寒冷，现在饿了吗？”

    女孩眼波抬起：“你打算帮我做饭？”

    “或许是烤肉！”刘森笑了，手一抬，一块雪白的肉出现在手心，他的笑容变得有几分得意：“这是那条臭龙的肉，虽然这龙很可恶，但龙肉却是第一流的美食，我给你烤烤……吃了你的体力会慢慢恢复，顺便也帮你报仇！”

    女孩轻轻摇头！

    “怎么了？你不想吃龙肉？”

    “我从来都不吃肉！”

    “难怪你长得这么超凡脱俗，原来是天生的素食主义者！”刘森抽空赞一句，目光四处打量：“但你吃什么呢？”

    “你能给我什么？”

    刘森搓手：“我还真的想不到！要不，你在这里等等，我去给你弄点米饭过来！”本来手上有肉，是没办法搓手的，但当他两只手合拢之时，手上的肉已经无影无踪，这美女好象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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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旷野夫妻

﻿    这个旷野之中能够找到什么吃的？还必须是素食，刘森觉得自己这一刻与一个传说中的人物极其相似，孙悟空！她是谁呢？唐僧！

    西游记中关于老孙同志为师傅找食物次次描写得不符合逻辑，以孙某人的本事，基本上可以让大唐的御膳房将所有的东西准备好，每天吃饭的时候回来拿一下，根本不需要去化缘！

    刘森的本事自然比不是孙某人，但一样能够解决这个问题，这方圆几十公里之内还能没有人家？只要有人家，他也只需要个意念就到！

    “这河很危险，你不能在河边呆！”刘森手伸出：“不反对的话我抱你到那边！”

    也不等女孩答话，他已经抱起了女孩，连毛皮一起抱起，直到放下，女孩才有话说：“你根本没给我反对的机会！”

    “关键是你根本没有反对的必要！”刘森嘻嘻一笑：“好好地坐着，晒晒太阳，看我给你化缘！”人影一闪，突然穿过丛林，消失在丛林深处。

    刘森一离开，地上的美女突然站起，随着她的站起，身上的毛皮也自然滑落，这一站起，她的眉头猛地皱起，摇摇欲坠，手扶住旁边的大树才算站定，伤得不轻啊！

    深吸一口气，她的手慢慢离开大树，整个人也慢慢站定，阳光下，她的眉头一直皱得很高……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怎么起来了？你应该躺躺……”转出一个高个子帅哥，手伸出，不由分说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朝地上按！

    美女叹息：“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人家回来得快她还有意见了？

    一个意见表达完毕，她顺利地被按进毛皮之中，毛皮边角还被这个细心的好男人叠起，刘森的确善于抓住每个机会的！

    他在笑，笑得有几分可爱：“我找到了一个猎户人家，让他们帮忙做点素食。在等待的时间里，我有点放心不下你，就回来了！”

    “不放心？”美女直视他的眼睛：“有什么地方不放心？”

    “你刚刚受伤了！”刘森说：“这里并不太安全！”

    “在你身边就会安全吗？”美女还真的挺单纯，好象根本不知道这个男人的用意。

    “我会保护你！”刘森微笑：“既然命运之神让我们相见。我觉得自己有这个义务！”

    “谢谢你！”美女终于说出了这个她早就应该说地话。看看丛林，美女补了一句：“能带我去那个好心的猎户人家吗？我们可以在那里等！”

    “当然可以，我带你去！”刘森手伸出，直接指向毛皮，当然包括毛皮里面的女孩。

    美女好象有几分抗拒，但他的手真是快极了，话音一落，就到了毛皮之下。人起身，就抱起女孩！

    “你真轻！”还有评价。

    “谢谢！”

    “你很漂亮！”

    “谢谢！”

    “你为什么到河边来？”

    这句话自然不能用客套地谢谢来回答，女孩地回答是：“看看风景！”

    “真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孩，喜欢看风景！”刘森感叹之余加了一句：“你不怕危险吗？”

    女孩的声音很轻：“也许是命运之神知道……我能在这里遇到你！”

    见鬼的命运之神，不过玄幻性质的回答也能传递某种意思，这也许是第一次回应他有意无意的勾引。

    几句话对答完，前面的丛林已经穿过，速度真是快极了。一个茅草屋出现在眼前，虽然是一个破烂的茅草屋，但这位置实在是太好了，位于一条小溪之前，后面是一个山洞。前面地茅草屋仿佛是山洞外面看风景的平台，有袅袅的炊烟升起，还真的在做饭？

    这里是偏僻的，距离那条河也极遥远，刘森如同脚不点地地过来。过来之余他还在悄悄地观察怀里的女孩有什么反应。按说，这个女孩应该眼放异彩的。或许还有夸张的称赞，但这个女孩只是看他地脸，好象根本没注意到周围景物的变化，对他的魔法自然也是视如不见。

    这是一个千金大小姐吗？在深闺之中，根本不知道世间魔法为何物，对他的脸比魔法还有兴趣得多？

    踏上茅草屋，女孩脸上泛起红晕，因为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你将她带来了啊？我正准备给你送饭呢！”

    还是他地熟人？帮他送饭？会不会是他的情人？但只看一眼，女孩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这个女人太普通，身着麻布衣服，脸蛋圆圆的，头发是蓬乱的，皮肤也极粗，黑红色，还挺着一个大肚子，原来是一个孕妇。

    “谢谢大嫂！”刘森将怀里的姑娘靠柱子放好：“你身子不方便，哪能要你送饭，为我地……伙伴做点饭，就多谢了！”

    “兄弟客气了！”里面走出来一个年轻人，壮实地汉子，脸上全是喜悦：“山里人家，也没什么好东西，先生一出手就是十枚金币，可是太大方了！”

    需要拿钱来买，自然与他没有任何关系，这是结论！

    饭拿来了，不知是什么东西做成，好象是山里的某种粟类，金黄色，伴着袅袅地热气，一股清香扑鼻而来，还有一碗汤，女人递过来时脸上有关切：“听这个兄弟说，姑娘受了风寒，先喝碗姜汤！”

    姑娘手伸出，接过面前的两只碗：“谢谢！”

    “慢点，慢点！”女人轻轻扶住她：“我来喂你！”将刘森半抱着的大包裹接过，左手扶住她的腰，右手的姜汤递到她的唇边，女孩微微发呆，但小嘴儿还是慢慢张开了。

    那边，两碗热水，两个男人，刘森开口：“大哥，这里可不适宜居住啊，你不知道魔境与大陆正在作战吗？”

    这句话一出，那边的两个女人也停下了。

    年轻人微微叹息：“我又如何不知道？只是她……她身怀有孕，实在没办法逃难，只希望这里没有人来……”

    “我也劝过他了！”那边女人轻声说：“让他一个人走，但他生死不走……”

    “我一个人怎么走？”年轻人生气了：“这一生与野兽打了二十多年交道，唯独遇到你一个不嫌弃我的人，我能抛下你？何况你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

    “好了，我们都不走，行了吧？”女人向他的男人白了一眼：“要是老天有眼，会让我们的孩子顺利出世的！”

    虽然容貌平庸，但眼睛这一顾盼，自有一种风姿，这也许是人性的光辉，还有母性的光辉！

    喝了热汤，吃了热饭，毛皮之上还加了一层兽皮，是那个女人找来的，几层兽皮之上，女孩慢慢恢复了，起码脸色看来是红润了，她的红润与一般人不太一样，是真正的白里透红，如同最美丽的清晨，树上刚刚成熟的水蜜桃。

    “看来你的身体是恢复得差不多了！”刘森微笑：“能告诉我……一个同样的问题吗？”

    “什么？”女孩坐起。

    “那个猎人夫妇是离不开这里，你呢？你为什么不离开？”这是一个很早就有的怀疑，但刘森一直没有提。

    “我也住在一个隐秘的地方，没有人能找到的！”女孩说：“家里人也不愿意离开。”

    “故土难离啊！”刘森微微叹息：“不到万般无奈之时，是没有人愿意离开家乡的，要我送你回去吗？”

    “不！”女孩迟疑片刻说：“我想在山谷里走一走，你可以陪陪我吗？”

    “好！”刘森欣然表态：“睡久了也应该走走！”

    两人出屋，漫步在山谷之中，后面的夫妇俩久久地注视他们的背影。

    “你不觉得他们两个很恩爱吗？”是女人的声音。

    “是的，象我们一样！”一条手臂绕到她的腰间：“你没怀上孩子的时候，我们也是经常这样散步。”

    “亲爱的！”女人靠近男人的肩膀：“我觉得你的孩子快出世了，也许只剩下一天两天，这几天他在我肚子里好不安分……”

    夫妇俩的絮语自然不会响，已在几十丈外的两人当然不可能听见，但为什么刘森嘴角突然露出了笑意？他露出笑意不奇怪，奇怪的是，身边的女孩脸上也泛起了红晕。“这个时节没有花朵儿！”刘森微笑：“象你这样的女孩也许不会喜欢这山这水！”

    “女孩子一定得喜欢花吗？”女孩反驳：“我偏偏就喜欢这山的雄奇，还有这迷雾的一种奇妙，还有这水，你看这水飞流而下，是多么地有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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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星星夜语

﻿    刘森愣住了：“不爱红妆爱气势的女孩，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敢问如此与众不同的女孩，你叫什么？”

    “我问过你叫什么吗？”女孩调皮地看着他。

    “没有！”刘森老实回答。

    “我都没问你，你为什么要问我呢？”

    “洒脱！”刘森赞扬：“我对你的评价中也许还得加上一个，洒脱！就象这山间的雾，今天飘过这里，明天也许就会在天边，落叶无需问浮云，浮云也不用问落叶，聚也是缘、散也是缘，一切随缘！”

    “洒脱！”女孩咯咯一笑：“能够遇到与我同样性格的男人，也是一种缘分！”

    两人在丛林中飘逸而去，直上旁边的小山包，山风起处，两人轻衣飘飘，心旷神怡！

    刘森喜欢看云，看天上云卷云舒，他觉得心事会变得很淡很淡，魔境之战已到一个转折期，他找不到任何线索，在这时候，需要将自己的大脑完全放松，而与这个女孩在一起，他能做到这一点，两人没有任何关系，甚至连彼此姓名来历都不知，而在双目对视之时，往往有一种莫名的感悟，想说话了，两人往往都有这个想法，不想说话了，两人看的看云，看的看水，这是一种极其难得的默契。

    女孩喜欢看这瀑布，看着瀑布好久了，好象真的在感受这份难得的气势，天边的夕阳慢慢沉下去，两人依然一动不动。

    下面传来动静，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低头，半山腰一个声音响起：“兄弟，大妹子，可以下来了，晚餐做好了！”

    晚餐很丰盛。除了山上的野菜之外，居然还有只烤得香喷喷的山鸡，女主人极客气，山鸡推向刘森这边：“大兄弟，让这位姑娘多吃点，补身体！”

    刘森笑了：“她可不吃肉！还是多喝点汤吧！”将她的碗拿起，给她倒汤。这是鲜蘑菇汤。光香味就能让人胃口大开。

    “看我！”女主人尴尬地笑：“我都忘了！……我说大妹子，你为什么不吃肉啊？”

    女孩脸微微发红：“我……我一直都不吃的！”

    刘森微笑：“据我所知，女孩子不吃肉一般是因为要保持自己的魔鬼身材！”

    “魔鬼身材？”女孩不懂：“女孩子的身材象魔鬼，这多可怕呀？”

    “魔鬼身材是美妙身材地最高境界！”刘森瞪她一眼：“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女孩不服：“哪有你这样形容的？你才是乱形容！”不过，男人称赞她的身材好，她自然是听得出来的，虽然是反驳，但一样高兴。

    “我也觉得这位大兄弟说话怪怪的。就是乱形容……”女主人明显是帮女孩的。

    “是吧？”女孩得意了：“没话说了吧？”

    刘森举手：“好男不和女斗！认输！”

    一餐饭吃得妙趣横生，也吃得温馨无比，饭后的世界也挺温馨，猎户大肚子婆娘不能久坐，由年轻地猎人陪着进洞，外面只剩下两个人，围着一堆火，火苗蹿动。两人脸上都有神秘地光影。

    “看什么呢？”女孩轻轻地问。

    “看星星！”

    “星星好看吗？”

    “不管世事如何改变，这星星总是不变的！”刘森说：“不管你在哪个世界，也不管发生过什么事，不管你是在大海之滨、高山之巅，还是在草原、丛林。只要你仰起头，看一看夜空中的星星，你都会觉得这天地这如此的美妙！”

    “是吗？”姑娘抬头：“我也看看！”

    看了半天，姑娘收回目光：“你看的是哪一颗？”看星星还这么较真？

    “我服你了！”刘森投降：“你愿意看哪一颗，我陪你看。非看出个名堂来不成……”

    同样是星光满天。同样有女孩在看星星！

    遥远的苏格城中，大公府内。凯瑟琳也在看星星，看了好久，她的心跳还没有平息下来，那扎文西？这是巧合吗？不可能！哪有这么巧的巧合？

    帅哥、奇妙地魔法、这个超凡脱俗的名字，这三样的组合是她心底的男人，虽然没有成为她真正的男人，但也只有一步之遥！她的身子给他了，给了他奇妙的手指，是不是拥有这样奇妙手指的男人就会是真正地英雄呢？

    这个问题好不要脸，凯瑟琳脸已红。

    边城大捷，魔境两神死，这样的奇迹没有人能创造，但现在，这一切都已证实，是那个叫那扎文西的年轻人！

    是他吗？

    我心爱的人，你回答我，这真的是你吗？如果是你，我会感到无比地荣耀，但……但你成了大英雄，你还能记得这个长得不美的女孩吗？我们之间的距离会不会拉得更远？遥远得就象是天空，你是那颗最亮的星星，而你的凯瑟琳，只是地上不起眼地一棵小草！

    天上地风儿，你是他的使者，你告诉他，告诉他好吗？我想你！

    她能在闺房中相信自己地男人，想得如同进入迷离的梦境，有兴奋、也有忧郁，苏尔萨斯学院，也有两个女孩坐在窗前，她们的眼睛好亮。

    “姐姐，这个神奇的英雄真的是他吗？”格芙已经问了两遍了，但她还是问了第三遍。

    “是他！百分百就是！”格素说：“这个坏家伙，还改名字了，改名字都忘不了他的风流性格，非得是……花！一个大男人还叫什么什么花，不是什么好东西……”

    如果刘森听到她这样的评论，只怕会用嘴唇堵住她的小嘴！

    幸好她虽然骂得痛快，表情一样是兴奋与激动的。

    格芙更激动：“我就说了，他是世界上最最了不起的男人……姐姐，你也喜欢他，对不对……”

    格素脸红如霞，不服：“你没听我……我在骂他吗？”

    “姐姐，我知道你喜欢他！”格芙小心地说：“我听……我听姐姐晚上睡觉时，叫他的名字了……”

    “啊？不可能的！”格素大羞：“你听错了……你听错了，真的听错了！”晚上说梦话都叫他的名字？这可能吗？完全可能！天啊，留这个小姑娘在一起，什么都露了，怎么办？

    格芙噗哧一笑：“姐姐，这有什么啊？将来还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会喜欢他呢，姐姐，要是你真的喜欢他……我帮你好吗？”后面的声音压得好低。

    格素愣了，这小丫头没有半点情敌意识吗？

    “我帮你告诉他！”格芙悄悄地说：“你是我姐姐，我只帮你一个人，别的女孩……我们不帮！”

    还好，有个数量控制的观念！

    “关键是……姐姐是不是真的喜欢他……要是弄错了，可就不好了……”格芙好犹豫。

    “你……你别瞎掺和！”格素脸红红地表态：“将来……将来再说！”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格芙看着天边悠然神往：“要是……他抽空回来看看，该多好！”

    格素看着她略带忧郁的脸，心里暗暗叹息：这个心如白纸的小丫头也开始思念她的情人了。

    “我们不提他了！”格素压低声音：“格芙，这些时候你尽量别露面，可能的话，最好是不出我这间房子，我觉得气氛很不对！”

    “怎么啊？我还要上课呢！”格芙不懂，学院虽然到处都有不太舒服的眼睛，但这也与以前差别不大，到底哪里不对了？凭她的阅历还判断不出来。

    “据斯塔说，亚瑟近来开始变得嚣张！”格素说：“他连学院导师都不放在眼中，我担心他会对你不利！”

    “我……我又没惹他……”格芙急了，这可是学院这时的领导，要是得罪了他，麻烦可就大了。

    “你是没惹任何人，但别忘了他！”格素轻声说：“亚瑟在学院唯一的一次大败就是败在他手上，他也许在顾虑……阿克流斯，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以为他正在一步步走向死亡，而且他们圣境的势力也在向北方延伸，势力一大，他这种顾虑会慢慢减少，也许会报复你，当然只是也许，不过，我们必须防备……”

    窗外突然一条人影翻入，格素手一横：“谁？”脸上已变色，这时学院的任何举动都能让人心惊肉跳。

    “是我！”一条人影在星光下站定，长身玉立的帅哥，斯塔！

    “姐姐！”斯塔沉声说：“有一件事情你们必须知道。”他的脸色郑重。

    格芙和格素的脸色也变了：“什么事？”至于两人的姐弟关系，早已在斯塔的几次出现中公开，当然是在这个小***公开，格芙对他翻窗户进入也没什么大的惊讶----也许在她的印象中，有本事的男人都习惯翻窗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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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水神

﻿    “圣境的一个什么少主出来了！”斯塔说：“这人是一个风流好色的无耻之徒，学院已有三名女生遇害！”

    格素的脸色大变，这是她最怕的事情，死亡没什么，但侮辱是她最受不了的，弟弟这么说，显然是想告诉她，就算是爷爷，也没办法保护自己的孙女。

    “更无耻的是……我们学院有一个无耻的帮凶！”斯塔的声音冰冷：“这个人现在完全沦落为圣境的走狗！”

    “亚瑟？”格素一个名字出

    “该死的亚瑟！”斯塔缓缓地说：“我会杀了他，但在杀他之前，你们千万不能与他有任何瓜葛！”

    杀了他？格素眼睛慢慢亮了：“有没有机会？”

    “机会会有的！”斯塔沉声说：“没有我也能创造机会，目的只有一个……捍卫学院黄金组队伍的纯洁！”

    “如果是捍卫这个队伍的纯洁，该死的不仅仅是一个人！”格素缓缓地说：“有四个人该死！”火系、土系、再加剑系，只有三人，另外一人是谁？水系导师约克斯！如果说亚瑟是学生中的败类的话，这个约克斯无疑是导师中的败类，而且败无可败，败到极致，不但是圣境的走狗，还是学生的走狗！

    相比较苏尔萨斯而言，山谷里却是一派平和，美丽的朝霞来自天边，仿佛也来自山谷之中，外面的树叶慢慢红了，是清晨的阳光，露珠儿摇摇欲坠，带着对大地的新奇与羞涩，也带着枝头难舍的眷恋。

    猎人清晨踏上沾满露珠的小径，快乐也在心底充盈，他的妻子临盆在即，任何一个男人都会为妻子准备好一切。就连动物都知道准备好充足的食物。

    猎人的身影消失，刘森打开自己地木门，刚刚踏出一只脚，对面木门拉开，露出一张美丽的面孔，两人真的是越来越有默契了，对视一笑。笑容也带着轻松与惬意。里面洞穴中也有悉悉的声音，那个善良而好客的女主人也下地了，估计是为她的客人做最后一餐早餐，吃过早餐，他们就可以上路了，在茫茫人海之中，这本就是两个过客！

    突然，一声低沉的惨叫传来！

    惨叫一传来。刘森地脸色变了，他知道这是谁地声音，猎人的声音！

    身边的女孩脸色也于同时改变！

    刘森飞掠而起，在空中猛一折，就射向前方丛林，刚刚到达树林边，两条影子从树林中一晃而出，在绿草之上如流水、又如淡雾。说不出的自然和谐，仿佛与周围的丛林完全融为一体！

    呼地一声，刘森身影徒然加快，从流水旁一掠而过，唰地停下。前面草丛中一人静静躺倒，正是那个年轻的猎人，他咽喉部位鲜血如泉涌，刘森手猛地伸出，好象想握住这个伤口。但手一伸出立刻停止。因为他知道这样的伤他救不了，没有人能救。他死定了！

    呼地一声，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挟着一股幽香，刘森猛地回头，身边之人赫然是那个女孩！她脸上有无尽的悲哀，呆呆地看着地上。

    丛林之外草丛急动，两条人影如流水一般回流，目光在刘森身上一转，带着阴森地寒意，滑向刘森身边的女孩，突然同时一震，两人身子一软，同时跪倒：“主人！”

    刘森眼睛里的杀气突然变了，变成惊讶，他的目光也落在这个女孩脸上，好象呆了。

    女孩脸上的温馨早已消失得干干净净，声音也变得不带任何感情：“这人是你们杀的？”

    “是，主人，我们出来寻找主人，这大陆的贱奴……”

    女孩的手徒然一抬，一股蒙蒙地水汽突然射出，两名大汉突然成了两个冰人，女孩手轻轻一挥，两个冰人离地而起，嗵地一声撞在对面山坡之下，冰屑四溅，身上同一时间出现无数道血印，伴随着两声痛呼，两人翻身而起，整个地趴下，跪着的姿势：“主人……”

    女孩胸膛起伏，脸涨得通红，显得激动非常。

    身边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水神阁下居然是如此年轻，出乎本人意料之外，这演戏的水平更是出乎意料之外！”

    水神？这是魔境的三大战神之一地水神？

    只有这个解释，这两人全都是与疾风使同一个等级的大魔导，他们对这个女孩如此恭敬，而且口呼“主人”，就只有这个解释。

    女孩身子微微一震，前面丛林里一条人影跌跌撞撞地跑来，伴随着一声尖叫，猛地扑过来，扑向地上的尸体，还没扑到，一声干嚎已是惊天动地，正是那个女主人，一天多来，她始终是那么满足，那么幸福，但这一刻，面对地上的尸体，她的嚎哭声是如此地撕心裂肺！

    嚎哭只发出半句，静音，她已昏倒！

    唯一地依靠成为一具尸体，肚子里孩子的父亲转眼间天人永隔，除了昏倒，她还能做什么？

    刘森眼睛抬起，眼圈已微红，手一抬，掌心急风盘旋，尖锐地急风如同要离掌而出，直指……一丈外的水神！

    虽然是面对三个高手，但这两个大魔导不足惧，唯一可怕的只有这个水神，如果水神的功力与火神基本相当，今天将是一场苦战！

    水神的身子突然动了，宛若化作一抹淡雾，旋风卷过，水雾突然向左侧流过，就象撞上礁石的急流，刘森的手掌突然一侧，整个身子完全转向，手指依然直指水神的后脑，唰地一声，手掌闪电般地划破空气，离水神的后脑已不足五寸，论速度，没有人是他的对手，水神也一样！

    且看这一掌能否击破她的护身术！

    水神突然一声大喝：“帮我护法！”

    几个字一出，她的手伸出，居然不是回应他的攻击，而是指向地面之人，刘森的手指都几乎碰到了她的头发，在她头发之上戛然而止。

    “他还没死，需要立刻救治！”水神的声音又急又快，伴随着她的声音，一束深蓝色的光幕融入地上猎人的颈部，这片深蓝的光幕之中，一个绿色的水团在悄悄旋转，旋转一周，血迹被卷得无影无踪，再转一周，伤口四边的皮肉同时开始颤抖，再转……

    她的额头已有晶莹的汗水，刘森的手指停在她的后脑之上，完全停止，她在救人！而且她对他根本不设防，在这种情况下，他只有一个选择：帮她护法！

    护什么法？还有什么人能打扰到她吗？

    唯有两个人，这两个人跪在地上，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根本一动不敢动！

    地上的猎人脸色在悄悄地改变，开始只是一片苍白，终于变得一片迷蒙，再后来，一丝血色泛起，蓝色的光幕突然收回，刘森眼睛直落这可怕的咽喉处，咽喉处不再可怕，洁白的皮肉重新生成，好象比一开始时还白净得多。

    猎人的眼睛缓缓睁开，露出诧异，手一动，眉头微微一皱，突然翻身坐起：“这……这怎么回事？你怎么了？”又急又惊，抱着他的妻子六神无主。

    “她以为你死了！”刘森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昏过去了，没事！”

    “兄弟，大妹子！”猎人满脸狐疑：“我刚才好象碰到两个人……”四处寻找，但前面的两个人突然不见了，只有熟悉的山

    “没有人！”水神柔声说：“带你的妻子进去吧！”

    猎人还想再说，但刘森手竖起：“大哥，你先进去！”

    猎人离开，树林里只剩下两个人，良久良久，水神轻轻叹息：“那扎文西，我们的一战终究无法避免吗？”

    刘森盯着她，淡淡地说：“既然你知道我的名字，这个问题你不需要问！”正如他将水神当作潜在的对手一样，水神想必也将他当作最大的对手。

    “是的！”水神缓缓地说：“我不需要问，你已经杀了火神、风神，也该轮到我了！而作为魔境中六神之一，寻找你……杀了你，也是我的职责！”

    上面的山洞里传来一声大叫：“兄弟，大妹子，你们说什么呢？上来，她醒了……”声音好激动，好兴奋。

    两人同时抬头，给了山洞边一个同样灿烂的笑脸，不管他们身份是什么，不管下一刻他们会怎么做，这一刻，他们都是这对热情夫妇的兄弟与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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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谈判

﻿    “我们可以先告辞！”水神转向刘森，脸上又变得严肃：“离开丛林十里外，今天就可以了结我们双方的心愿！”

    “你先离开！”刘森平静地说：“我可以代你向他告别！”

    “也好，我等你！”

    “不用！”刘森淡淡地说：“今天我不会找你！”

    “为什么？这一战岂非……”

    “这一战也许是无法避免！”刘森说：“但至少也得等你的伤势完全康复！”

    水神眼睛里泛起微波：“你知道我伤势未复？”

    “知道！”刘森说：“如果你伤势已复，我们的战斗或许在昨天就已经展开！”他算是完全明白了，作为水神，她是不可能被龙囚禁的，她昨天是在练功，而自己好意救她，恰恰是害她，让她的功力大损，不得已的情况下，她才跟着他，自然是侍机刺杀他，在伤势未复的情况下，她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但为什么在这对普通猎人夫妇生死存亡之际，她选择暴露？

    如果因为救人而送掉自己的性命，她是不是太冤？

    以她的本事，如果不想让这两个属下认出她，应该是极容易的，随便一个转身就能够消失在他们视线之中。

    “很好！就这样！”水神的身影突然化作流水，流水一涌而起，如同是一朵美丽的浪花，浪花消失在丛林之中。刘森慢慢转身，向着山洞处轻轻挥一挥手，朝后面一缩。也消失无踪，留下那对猎人夫妇呆呆出神。他们知道一个事实，这个年轻人是一个神奇地魔法师，因为他的速度极快，甚至会飞，但他们决不会知道刘森就是外界传扬得神乎其神的那个神，当然更不可能知道这个柔弱地女孩会是魔境六大神之一的水神！

    如果知道他们无意中参与到两大神地生活之中，他们会惊讶得张开嘴巴，如果他们知道因为他们的参与。大陆格局发生了一种奇妙的变化，他们更是会直接扑倒！

    在空间之中，刘森看到了她，也看到了那两个使者，甚至看到了两个使者不满的眼神，这束眼神让他有了兴趣，水神与其他两个神好象不太一样，风神纵容属下大肆强*奸、火神纵容属下尽数杀戮。但这个水神，却为了一个普通人差点送掉性命！而且她的属下对她的尊敬程度也不如其他两神！

    这是不是一个突破口？

    大陆、魔境！这场争斗之中，他是坚定的大陆派，凡是魔境之人都可以杀之，但……魔境中人都该死吗？这是一个崭新的问题。如果拿到大陆去问，只怕每个人都会回答：该死！也许只有他自己才能有这个怀疑，因为他本就与这个大陆没有什么关系，他是另一个世界地人，那个世界有好人。也有坏人。这个大陆也一样有好有坏，那么。魔境呢？

    这个姑娘在看天上星星的时候，是如此的单纯，在山谷漫步的时候，是如此的优雅，一些简单的对话映入他的心中，他觉得他们的距离是那么地近，仿佛都能从对方身上看到另一个自己，自己与大陆之人总有一些格格不入，而她也与魔境中人明显不同，这就叫惺惺相惜吗？

    大河以北，一座漂亮的别墅，最高大的别墅之中，是最简朴的房间，星光如水，水神的目光一片迷离，突然转向窗外，优雅地声音传来：“那扎文西，你真的等不及了吗？”

    “能发现我，表示你的功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一个清朗的声音伴随着一个高大的影子同时出现，出现在房间之中，自然是刘森。

    “对于水系而言，风系隐身根本不值一提！”

    “你错了！”刘森淡淡地说：“我根本没有隐身！”

    “哦？你地意思是……哪怕我地功力已恢复，依然不是你的对手？或者说……今天我依然会死在你地手下？”水神的眉毛微微挑起。

    “今天我依然没打算打架！”刘森微微一笑：“我觉得我们可以谈谈！”

    “我们可以谈吗？”水神轻轻叹息：“你觉得我们之间的问题可以通过谈话来解决？”

    “或许可以！”刘森：“在你救下那个普通猎人的时候起，我们就有了谈话的基础！”

    “换了别人……我不会救！”水神说：“我只是不希望看到那个好心的大姐……肚子里的孩子一出世就看不到他的父亲！”一天多来的温馨感觉她不愿意提，但就算不提，提到这个大姐之时，她言语中的拳拳之意也让刘森有了熟悉的温馨。

    刘森转身，看着南边的天空，缓缓地说：“大战一起，又有多少孩子一出世就看不到他的父亲？又有多少对普通的夫妻骨肉分离？又有多少家庭妻离子散？你只看到这一对，但我知道这样的惨剧每天都在发生……”

    水神不知何时站在他的身边：“是的！大战一起，大陆生灵涂炭，但你别忘了，我们的族人一样有家，一样有亲人，你已杀我的族人两千余，一样造就了两千多个悲剧！”

    “这是侵略者的下场！”刘森森然道：“为了大陆百万苍生，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如果没有抵抗者，又何来侵略者？”水神沉声道：“你只是站在你的立场，换你是我，你也会说……只要你们不抵抗，我们一样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只是换一个人来统领大陆！”

    “双方战事不是我们制定的！”刘森转身，面向水神：“但我们起码有一个共识，对吗？这个共识就是……终结战争！”

    “你的共识我认同！”水神说：“以你的声望，登高一呼，必定应者如云，转告你的统治者，臣服魔境，我也转告魔君，让他下一道命令，不准魔境士兵残杀任何一位无辜者，如何？”

    “为何不是……你们魔境永远地退出大陆，将魔境之门再度关上，永远都不开启？”

    两人双目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窜动的火苗，谈判好象没有一个良好的基础。

    “你并不知道魔境内情！”水神说：“魔境之内，魔法元素日渐稀少，而大陆之上，才是我们的乐园！在这种情况下，在如此诱惑之下，你认为魔君能听得进去我的建议？”

    刘森长长叹息：“我算明白了，你也是反对这种入侵的，但你无法劝阻你的统治者！”

    “我接任水神一职只不过区区两个月，我的前任……我父亲是整个魔境唯一的反战派，正因为有他在，魔境出兵迟了七天，但他突然暴病而去……”提到父亲，她的眼睛里微微闪光。

    房间里很沉静，突然，两人同时抬头，目光中都有微光。

    刘森一刹那间有一个奇怪的感觉，阴森！仿佛置身于一个空旷之地，但这个空旷之地四面全是阴风，让人呼吸困难。

    “出来！”水神手突然一挥而过，空气中水波泛起，覆盖整个房间，包括外面的十丈空间，空间中有诡异的光芒流转，好象是无数的人形，又好象根本不是人形。

    “暗神！”水神脸色一变：“你敢监视我？”

    一条人影在窗外慢慢凝结，凝结得诡异至极，终于显形，是一个瘦小的老者，他脸上漆黑一片，在黑暗之中是如此可怕。

    “魔君早就怀疑你与你爷爷是同路货色，早已下达监视你的指令，但我一直没有这么做，你该领情！”老者的声音一出，如同暗夜鹰啼。

    水神一张美丽的脸蛋阴沉如水：“今晚你又做什么？”魔君下达监视指令？他不信任她？这是最让人受不了的言语。

    “我刚刚得到消息，你阴谋反叛！”暗神冷笑：“燕姬，你可知罪？”

    水神大怒：“阴谋反叛？你有何根据？没有根据敢妄言，暗神，你需要想一想，你脚下是何人的地方！”她对这个暗神向来不感冒，因为他对她向来就毫不尊重，甚至与她父亲也一向不和，现在现身她的窗外本就是对她的亵渎，口出狂言自然是自己找不自在。

    暗神对她的发怒毫不在乎，冷笑：“第一，我与土神都向你传达下一步的作战意图，你偏偏不执行，这是其一；其二，为了大陆一个贱奴，你自伤手足，这已是反叛的依据；其三，你与这个大陆人密谋，我亲耳听闻你不服魔君征战天下的决策，这一点你可否认？至于……你所说的，何人的地盘？哈哈……你认为这里是何人的地盘？”

    笑声一起，唰地一声，四面人影突现，个个身如流水，只不过有的是如真正的流水，有的如黑暗河流，水系、暗系力量云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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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联手杀暗神

﻿    水神目光一凝，沉声道：“白水、秋水二使，你们胆量不小！”

    她面对是的两名中年人，两名其貌不扬的中年人，他们后面还有两个人，低头而出的两个人正是白天进入山谷的两个人。

    她声音沉如水，她的心也沉下去，这两个人杀害无辜，本来她应该直接将他们斩杀，但她没有杀他们，原因只有一点，这两个人并不是真正的使者，他们上面还有两个人，白水、秋水使！他们是这两使的心腹！

    这两使功力高深，是她父亲最得力的两名部下，别的神都有五至八位使者，而水神只有两使，两使的实力足以抵挡风神八使！而她自己的功力，尚不及父亲。

    “主人！”窗外十丈外，两位中年人同时低头：“属下不敢反叛主人，只希望主人能以魔君大业为重！”

    “暗神！”水神燕姬根本不理自己的两名部下，转向窗前的黑影：“我没有执行你们的所谓指令，原因很简单，你们根本没有资格命令我，我知道怎么做事；第二，惩罚我自己的手下你更无权指责；第三，如果你来得够早，也该知道我与他所谈论的话题是什么，也该知道我有没有反叛魔境！”一番话说得义正词严，她刚才也的确没有任何反叛的言论，她可以做到问心无愧。

    暗神微微一怔间，刘森突然咳嗽一声，这一声咳嗽也许是提示他的存在！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他的身上，刘森踏上一步：“燕姬，你没有解释的必要！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已知道他们的意图！”

    众人一齐静音，暗神的脸诡异地转向他，好象直到此刻，才真正地看他一眼，刘森对这张鬼脸一眼不瞧，看的是燕姬：“你与他们的思路完全不同，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们自然要除去你这个不和谐的音符。……就象对待你父亲一样！”

    前面地纬纬道来，波澜不惊，但后面一句话一出。燕姬地眼睛猛地睁大：“我父亲一样？”

    “你也许并不知道，你讲的故事我听过一遍，是出自火神之口，他的故事与你不同，他说地是……你父亲因为反抗魔君，所以，被魔君处死，启用你继任水神之位。乃是掩人耳目！”

    “胡说！”暗神一声怒斥，整个天空仿佛随着这声怒斥震动，四周的暗流开始乱窜，水神之死魔境之人也在议论纷纷，但暗神自己知道，虽然有太多的言论指向魔君，但水神的确不是魔君所杀，而是不得志之下抑郁而终。这个人一开口就以秘密自称，其心可诛！

    “胡说？”刘森冷笑：“这是火神与他的爱姬，叫什么丽缇的……关在房间里说的悄悄话，当时，他们的原话是这样……”火神如何叹息。丽缇如何接腔，火神提出什么样地警告，丽缇作出何种保证，都在刘森口下尽情演绎，反正是死无对证的事。刘森可以尽情发挥。中国封建王朝的一些计谋、一些禁忌、一些排除异己的策略、身居高位之人的心理他都精通，在他的演绎之下。所有人全呆了，窗外之人几乎都知道火神与他爱姬的关系极好，基本上无话不谈，也知道这名爱姬原本是魔君身边之人，掌握信息的渠道更多，包括暗神在内，他自己都多少有了些怀疑，是不是真地有些内幕是他没有掌握的？

    水神燕姬的脸一片苍白，苍白中隐隐有红色，红色中又有了泪痕，魔君一向不喜欢她父亲，刚才暗神也说了“与你父亲是同路货色”，父亲死在出征之前本身就存在疑点，至于死状，完全不足凭，魔君杀人可以让人想怎么死就怎么死！再加上火神的印证，种种迹象都表明，他说的是实话！

    “别说了！”

    这是一声嘶哑地大叫，才算打断刘森有史以来最荒唐的一次故事编造----因为他根本是几分钟前从水神“我父亲反战，在出征前暴病”这句话中找到灵感，一个连魔境在哪边都不知道的人却在侃侃而谈魔境的秘密，实在够荒唐！

    “你如何能听到火神的密语？”暗神冷笑：“来此妖言惑众，简直是找死！”

    说到“找死”两个字，天地间阴森地气息仿佛同时爆发。

    刘森突然哈哈大笑，笑声一起，房间地阴气一扫而空，外面的人个个变色，这是魔法，也是实力，能够发出如此大笑地人到底是谁？

    刘森笑声一收：“火神就是死在我的手下，你说我是否有资格听到他的声音？”

    “那扎文西！”暗神的声音一沉：“果然是你！”看来对他的身份他也存在怀疑，两个唯一见过他出手的人也不能判断他的身份----只是怀疑。

    “正是！”刘森缓步走向窗前，与面前的这张怪脸直接面对，这样的距离本来可以一击必杀的，但奇怪的是刘森根本没有出手，而暗神的面孔突然凭空后退，后退十丈！

    “燕姬！”暗神沉声喝道：“明知他是那扎文西，你还与他密谋，这次看你如何辩解！”

    “我无需辩解！”一声娇斥传出，燕姬突然消失，手一扬，空气中波涛滚滚，不是水流，宛若水流：“你可以转告魔君老贼，我会亲自向他……问好！”

    一句话说到一半，空气中泛起美丽的浪花，一朵浪花就是一条生命，十余条影子在这一击之中丧命！

    如果说以前她是疑似反叛，这一击出手，她是真的反叛，杀父之仇，已凌驾于所有的种族仇恨之上，而她除了父亲，魔境中没有任何亲人，甚至连朋友都没有，这一切刘森并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离间计比想象中效果还好！

    她已经开始行动了，还等什么？刘森一声长笑，徒然从房间消失，手一抬，一道风剑卷过阴影，阴影中本来什么都没有，但他这一剑卷过，偏偏有血雨纷纷，五个人齐断！暗系隐身术在他的疾风眼中根本不设防！

    “杀！”随着暗神的一声大喝，四面皆动，燕姬动得更快，手一扬，一朵美丽的大浪突然开在暗神的脸上，大浪一分，暗神的影子四分五裂，真是最美丽的杀机，但暗影一消失，地上没有任何残片，倒是三丈外重新有阴影浮现，阴影手一扬，层层叠叠的黑影笼罩而来，暗神！

    刘森左手一挥，一股旋风倒卷，阴影突然反扑，这一扑之下，四面的水系弟子可算是遭殃了，惨叫连连，刘森和燕姬都有一个微妙的心理，尽量杀暗系弟子，对水系的暂时没有攻击，但暗神的魔法反扑恰恰相反，尽是在水系弟子身上招呼。

    场面复杂了！三大神人一齐出手，其余人算是倒了血霉，在他们的魔法之下，没有人能有效攻击一招，甚至他们都迷惑了，到底应该攻击谁！

    暗系弟子不用说了，自然是攻击刘森和燕姬，水系弟子呢？虽然亲眼看到主人的反叛，但正如燕姬不忍心杀他们一样，他们一样不便于攻击她，唯有刘森！这个人是无论怎么杀都不会错的！

    遗憾的是，他们选择的目标实在太滑溜，身形起伏处，似有形似无形，而且他对两边的弟子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顾虑，防守之时，死在他手下的人两系渐渐等同，***渐大……

    燕姬双手猛地托起，朝外一翻，一股白茫茫的水汽翻滚而出，整个大院立刻成了冰天雪地，冰雪在融化，一融化化作满地鲜血，温柔可爱的雪花也成了她的杀人利器，而刘森反而不动了，他看着面前的空间，好象看呆了。

    前面雪地一个雪人缓缓站起，身体之臃肿，比先前的暗神大了不少，雪人嘴巴张开，一股黑气慢慢弥漫，黑气弥漫的速度虽然慢，但好象无穷无尽，天空也开始变得阴暗，燕姬的双手伸出，头发向后飞扬，但她的冰雪和无尽的水流好象在黑暗中慢慢消融，根本近不了雪人的身！

    她的功力在悄悄回防，因为她知道，这必定是暗神的绝招，或许就是传说中的“天地噬”！

    院子里所有的动静全部停止，水神如同一座雪山，虽然飞雪飘扬，但傲然而立，前面则象是一个魔鬼，在冰天雪地之间仰天长啸，天地大碰撞就在一瞬间！

    在这种情况下，刘森应该动！如果他一个旋风锥击过去，雪人的身姿立刻得改向，暗神虽然强大，但绝对无法抵御两人的合力，燕姬的目光射过，也是在寻求支持吗？

    刘森看着她，突然微微一笑，一笑之后，他的身子突然朝后射出，虽然是后退，但比一般人全力向前速度还快十倍，一晃之间他已转身，一转身突然一拳击在一个水系弟子的脸上，所有人全呆了，包括燕姬在内，这个时候，他不知道暗神才是劲敌吗？联手杀了暗神，几名弟子还不是想杀就杀？

    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按说以他的拳头，击中东西，不管是什么都应该向后飞出最少十丈，哪怕是一只大象，也应该飞出两丈！但这一拳头击出，居然是烟尘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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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斩草除根

﻿    刘森退了，一退就到在燕姬身边，燕姬脸色也变了，猛地回头，两人的手同时举起，风盾外加冰盾，两大神级高手的防御同时出手。

    天地在改变，黑色的浪涛吞噬天地，树木一瞬间消失无形，冰雪消失无形，大地上的草、房屋、庭院外加所有的人，同一时间被无边的黑暗吞噬，甚至脚下的土地也被这层黑色浪涛吞噬，他们悬在空中慢慢旋转，外面的冰盾只剩下薄薄的一层，风盾自然也早就收缩，收缩在冰盾之下，只在他们身体周围五寸处，这是刘森风盾的最强防护距离。

    危急之时，他不敢使用空间魔法，如果只有他一个人，他会毫不犹豫地用空间魔法，但场中有了燕姬，他只能用这传统的方式，她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冰盾居然能及时护住全身，而且与暗神最后一击中还有残余！

    人影在空中盘旋一圈，飘飘而落，脚下已是满目苍痍，在暗神消融雾横扫之后，偌大的一座别墅完全消失，四周的青山绿水已变成地狱之门，暗神带来的弟子在两大高手手下死伤大半，在这最后一击中集体消亡，而水系部下也一样席卷一空，方圆百丈之内只剩下两个生物：两个人！

    “我就这样反出魔境了吗？”看着四面的苍凉，燕姬的声音中也带着复杂的苍凉，这来得太快，来得没有任何准备，几分钟前，她还是魔境五大主神之一，进攻大陆是她的目标，但现在。她与魔境最大的敌手联手，将她自己的部下、暗神部几乎尽数歼灭。

    “我想是的！”刘森说：“我很庆幸你能有这个选择！”

    “我没有选择！”燕姬沉声说：“也许……他从来都没有给过我选择地余地！”

    “暗神已死，消息当没有外传，此时正是斩草除根的良机！”刘森说：“下一步怎么做。取决于你的决定！”

    “我知道你要我做什么！”燕姬仰面看着天边：“但能给我点时间……想想吗？”他的想法自然是让她引路，将魔境士兵一网打尽，这地确是一个最好的机会。以她的身份，魔境士兵所在地位置她是清楚的，目前她的身份还是魔境之神，知道她叛变之人已全部消灭，所以，没有人会对她有敌意，拥有巨大的力量、身份是高级核心，偏偏叛变的人威胁是巨大的。对魔境任何人都是一个巨大的威胁，但这个决定也好难！

    刘森没有再说话，静静地站在旁边，不管时间有多紧、不管机会有多难得，她需要时间调整自己，对自己的角色调整，在这种情况下，她能表现得如此冷静已是相当难得了。

    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二十分钟，也许更久，天空地星星慢慢变得清明，也许是大地的浓雾已经吹散，燕姬终于回头：“那扎文西。这一步走出去，我将是一个没有根的人、也是一个没有家的人！”

    “知道一种植物吗？我们那里叫它蒲公英，随着风儿吹去，飘在天涯，不管落在什么地方。都能生根发芽！”刘森手伸出：“如果你愿意。大陆就是你的新家！”

    燕姬没有看他伸出的手，看的是他的眼睛。这眼睛里有真诚，良久，燕姬轻轻地叹息：“那扎文西，遇到你……我不知道应该是庆幸还是悲哀！”

    “我很抱歉为你带来了一次生命中地大变故！”刘森柔声说：“但不管如何，我都想说……遇上你，是我最大的幸运！”这话带着勾引的意味，但也是实情，遇上她，杀暗神是如此轻松，如果没有遇到她，下面的一切都将一筹莫展。

    燕姬的眼睛里有秋波流转：“为什么这样说？”

    刘森：“我能与你在那种情况下相识，而不是在战场上相识，就是最大地庆幸！”如果在战场上相识，他们的结局必定是有一人倒下，绝不可能并肩站在一起，正因为这一天多的普通人生活，他才看出她的本性，她本来就是一个单纯而善良的姑娘，职位并没有完全改变她地本性！

    “其实我也应该感到庆幸！”燕姬地眼睛闪闪发光：“昨天是我一生中从来没有过过的日子，这样地日子有一天就值得庆幸！”

    “这对猎人夫妇是幸运的，因为他们碰到了你！……但大陆之人每时每刻都在盼望！”刘森说：“他们原以为他们的希望是我，但我知道，真正能给他们真实幸福的是你！”

    燕姬沉默了，是的，在眼前这种情况下，她的确是大陆新的希望所在。

    “如果我们能够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每个大陆人都会感谢你！”刘森说：“不管你走到哪里，都能有一种家的感受！”

    “我不在乎这个！”燕姬说：“我只在乎一点……你是如何发现暗神的真身？”

    “疾风眼！……在我的眼睛之下，暗系隐身术才是真正的不设防！”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燕姬缓缓地说：“我得庆幸你有这项独特的技能，土神的隐身术与暗神不同，但一样有迹可寻！”

    刘森嘴角露出了笑意，他知道了她刚刚话题转向的真正意图，策划攻击！有了对土神的攻击意图，她的立场自然已经完全改变！

    “虽然有迹可寻，但变数还是太多！”燕姬说：“我们的办法是这样……”

    夜风中声音压得很低，两人挨得很紧，在魔境进攻之时，大陆高层人士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合议，合议对付魔境的方式方法，但绝没有人知道，在西北苦寒之地、在夜深人静之时，有两个人正在合议，这次合议是所有合议中人数最少的，但所能达到的效果却是所有合议都望尘莫及的，因为参与的两个人是神！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神！

    西北有山，山高万仞，山侧有谷，谷无名！

    无名之谷，谷深岩险，一条人影流水般地流过，突然停在右侧山顶，这下面是一座悬崖，人影从高空而落，深夜而来，只是选择跳崖？

    在她离地面还有一丈多的时候，下面突然凭空升起一朵浪花！本来这里连一滴水都没有，但偏偏就有一朵丈余高的浪花升起，燕姬站在浪花之顶，脚下的浪花还在翻滚，但她的人只是头发飞扬。

    四面本没有任何人，但这朵浪花升起之时，五条影子突然升起，仿佛是从土里钻出来的幽灵，五条影子同时躬身：“参见水神！”

    另一边也有流水般的影子流过，一凝实是三名中年汉子，他们跪倒：“主人！”这当然是水系一部留守在山谷中的部下。

    燕姬的声音如流水：“土神何在？”

    “请这边来！”下面八人同时侧身，形成一个通道。

    魔境五神出征，也许只有土神最不懂享受，风神与火神都占据城区大公府，水神占据某一处风景优美的别墅，暗神有他的专用洞穴，虽然不起眼，但里面的豪华比大公府绝不逊色，唯有土神，他没有任何住房，也许在地下建立了某个宫殿，但没有人能看到，这座山谷中基本上看不到任何人工建筑，唯一比较显眼的地方，也许就是前面这座石壁了，石壁之下是宽大的草坪。

    草坪之上没有人，但当燕姬流水般踏上草坪之时，前面出现了一条人影，象是从石壁中剥离，又象是从草丛中直接升起，个头不高，身材瘦削，静静地站在她的面前，昏黄的眼珠盯着燕姬，声音却是出奇的厚重：“水神，深夜亲自前来，有何紧急军情？”

    燕姬手轻轻一挥，空气中突然有了一层水雾，水雾变幻无方，笼罩整个空间：“军情特殊，只能我们两个人知道！”

    “很好，你已经布下了隔音壁！现在可以说了！”

    这是一种离奇的隔音壁，里面的声音固然传不到外面，在里面听，土神的声音也变得奇怪，好象时断时续，还在不停地转弯。

    燕姬淡淡一笑：“都说土神谨慎，果然如此，与我面对，依然不愿意显露真身，你不觉得这有些失礼吗？”

    土神哈哈大笑：“这是几十年的老习惯了，当年与你父亲面对之时尚且如此……不谈这了，说说……军情有什么变故？”

    “我还是想先试试看能不能找到你！”燕姬嫣然一笑，手一动，一束微波射向左侧，左侧是一块岩石，只是普通的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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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土神之怒

﻿    这岩石本是最普通的类型，但在水流射到之时，岩石突然变了，变得诡异，诡异的大笑：“燕姬，有了魔轮的帮助，你的实力已接近你爷爷！”

    能够发现土神的真身，自然是水神的实力反应，但也不仅仅是实力，还有开始的布置，她的隔音壁不仅仅是隔音，在这个空间里，任何一点点异动都无法逃脱她的感知，哪怕土神的声音虚无缥缈，在她的水圈中一样可以准确地告诉她，这声音最初的起点是在哪里。

    一道细小的水流射出，自然不可能伤得了土神，土神毫不在意，这只是一个小姑娘的好胜心而已，但突然，这束细小的水流变了，起码在土神感觉来看，变得很可怕，片刻时间，四面全是坚冰，坚冰猛一收缩，收缩的核心正是他所在的位置，不仅仅四面，头顶也有冰山倒悬，地下呢，地下一样是冰山！

    怎么回事？他的目光一抬，刚好接触到一双充满杀气的眼睛！

    “你想杀我？”土神一声怒吼，吼声一出，坚冰之中突然一团黄土弥漫，如同一颗地底的炸弹突然爆炸，无声地爆炸！在这爆炸之中，四面的坚冰同一时间崩裂，伴随着土神的狂笑：“燕姬，你杀不了我……”

    话音未落，一个巨大的拳头突然穿过碎土与碎冰，嗵地一声大响，土神的身子高高飞起，直上半天空！土神所在的位置突然出现一个高个子男人，右手一举，一个巨大的拳头再次从下而上，嗵地一声，空中的土神再次升高。居然直飞几十丈的高空，尘土飞扬处，夹杂着鲜血如雨，也伴随着豪迈的笑声：“土神。我叫那扎文西，到了地狱别忘记这个名字！”

    土神最厉害地是土魔法，现在他人在半天空，所有的魔法全都不顶用，而天空自然是风魔法的势力范围，刘森已胜券在握！虽然土神的防护属性比火系更强得多，但在与燕姬地第一轮较量中已消耗小半，在刘森两记拳头之下早已魔法尽散。又有什么办法？

    空中的人影在翻滚，土神声嘶力竭的叫声传来：“燕姬，那扎文西。我们一起……去死吧！”

    声音一出，他身体四周的空气突然开始扭曲，这是什么魔法？

    “杀了他，快！”

    随着燕姬的一声大喝，刘森拳头第三次击出，轰地一声，烟尘四散，土神整个人被打成碎片，但四周的变化已生！

    前面的石壁之上巨石翻滚，下面的地底突然显出一道深沟。山崩地裂只在刹那间，战士惨叫连连，甚至包括土系魔法师，虽然他们是土系，一样无法抗拒土系之神最后地法力释放。

    刘森突然从空中而落。与无数巨石几乎同时落下，速度更在巨石之上，以至于他穿过巨石阵，落到燕姬面前之时，空中的巨石密布整个天空。

    燕姬眼睛里露出感动。也只是感动而已。她的手陡然一伸，一支巨大地冰锥突然出现。冰锥本是攻击武器，但此刻，这冰锥将她与刘森同时包围，上面尖，下面圆，无数的巨石擦着冰锥而落，硬生生改变方向，滑向四面，冰锥外面擦得白沫纷纷，冰锥里面丝毫不损。

    “下面交给你了！”这是燕姬的分配！

    刘森手早已伸出，抱住她的腰，两人再度悬浮，不仅仅是两人悬浮，连这座奇怪的冰塔一样悬浮在空中，下面早已是万丈深

    土神最后的反击诚然厉害，如果下面只有刘森，以他的风魔法，可以朝上冲，但大前提是得冲出这巨石阵，如果只有燕姬，她不可能从上面突破，只有硬抗，而硬抗她的立足点很成问题，因为下面的大地也在崩裂，两人再度联手，将土神最后一击化解得轻松自如，这次攻击再次让山谷成为魔境中人的坟墓！

    两侧百丈高地断崖几乎完全坍塌，水系弟子、土系弟子中，能逃脱这一击的只怕只有区区数人，还得是土系高层魔法师，最多不超过五人，五使！

    尘土依然在飞，岩石崩塌的声音依然在响起，头顶的巨石已不复存在，两条人影旋转而起，飘然而落，落在断崖之上，虽然身边依然不断地石头脱落，带着惊心动魄的巨响跌落山崖，但两人恍然不知，相对而笑！

    “你没有让我失望！”燕姬轻轻一笑：“用拳头打死土神，这个提议很疯狂，但现在，你做到了！”

    “这不是拳头！”刘森感叹：“这是我全身地功力！土系的防护的确是六系中最强的！……顺便说一句，我们完成了吗？”

    “看过你的拳头奇迹，现在应该是我收拾残局地时候！”燕姬手突然伸出，一缕白茫茫地水汽均匀地洒落，落地化春雨，她的神情是如此地专注，刘森离开半步，呆呆地看着她白玉般的手指，这一刻，她真的象是一个仙子，在遍洒春雨，滋润广阔的大地，但他当然知道，她的目的并不是让大地重新焕发生机，而是……毁灭！

    下面慢慢形成暗流，暗流融入地下，突然，下面石壁之前一朵水花升起，爆裂！爆裂之中一具尸体也分裂，又是另一朵浪花升起……

    她的额头已有汗水！

    共有六朵浪花爆裂，意味着六具尸体！

    燕姬手一收，转向刘森：“我的手下已经一个不剩了，土神部下当然也不能有残留！……我这个想法是不是很残忍？”

    刘森笑了：“如果我们不是很熟，我会向你鞠一躬，感谢你为大陆除去了六个隐患！”这些土系大魔导能够在这种山崩地裂的情况下逃生，能力难以想象，如果在大陆疯狂报复，别说是别人，就连他自己，都未必有把握能杀掉他们，唯有了解他们特性，再加上水系神奇的魔法力，才能完成这个无比艰巨的任务----将危机消灭在萌芽状态！

    燕姬嫣然一笑：“我们熟吗？”

    “当然！”刘森一本正经地说：“我们是一个战壕的战友！”

    “也许是这样！”燕姬手指前方：“现在我们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彻底终结这场战斗！”

    后谷！

    后谷远比前谷人多，此时嘈杂一团，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没有人能不惊恐，自然也有魔法师，六系皆有！

    前谷巨石滚落，基本阻断了外出的路，但这种阻碍对于魔境中人而言不算什么，已有几十人纷纷飞起，直上这些刚刚形成的石山。

    刘森笑了：“我的战斗也许是刚刚开始！”今天是他对敌以来杀敌最少的一次，尽管已有数百人死亡，但直接死在他手下的只有一个：土神！哪怕是水神，她杀的人都比他多几倍。

    燕姬手伸出，突然抓住他的手：“放过他们！”

    刘森愣住：“放过他们？你的想法是什么？”在这即将全胜的时刻，她的“放过”意味着什么？

    “他们只是低等级的魔境士兵！”燕姬轻轻叹息：“也毕竟是我的族人，魔君杀了我父亲，我可以让他的计划流产，但这些普通士兵是无辜的！”

    “但你也需要知道，他们的使命是什么！”刘森说：“有了这个使命，他们必然是死，死在我们手下比死在大陆其他人手下更好，因为死在我们手下，不会增加更多的杀戮！”死在大陆人手下，意味着大陆也有几倍（乃至几百倍）于他们的人员伤亡！这话当然不能明说，如果明说，有可能激怒她，她会说：大陆之人的性命就比魔境中人珍贵？所以，他用的是中性词：杀戮！

    燕姬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我让他们全部回到魔境，从此无法踏入大陆半步！这样如何？”

    刘森震惊了，她的意思是什么？这个震惊太意外，他都不敢相信……

    手一紧，刘森与她同时从高空而落，落在山谷的最高处，这一落下，自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各位族人，你们可以骂我！”燕姬声音一起，如水流遍山谷：“因为我已经反出魔境！”

    没有人敢骂！但所有人眼睛里有怒火！

    “站在我身边之人是那扎文西！”燕姬淡淡地说：“他的名字你们肯定也听过！”

    刘森踏上一步：“没有听过的，请允许我自我介绍……杀风神、火神的那扎文西，刚才又杀了你们的暗神和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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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阴阳双轮

﻿    下面所有人同时后退，议论声已起。议论之中，一个女子脸上有红有白，斯琴！她躲在某一个角落，没有人注意到她，她的身子一直在颤抖，这就是她的杀父仇人，也是夺走她处*女贞操的那个恶魔！

    “我反出魔境有我的理由！”燕姬声音冰冷：“既然反，就可以轻易杀掉你们！”

    声音微微一顿：“但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全数退入魔境，天亮之前没有退入魔境者，杀！”

    一个“杀”字出口，她的手扬起，一片茫茫的水汽阻断下面的视线，水汽形成一层薄薄的云彩……

    下面之人在骚动，也有跑步的声音，山谷中的热闹直到东边现出鱼肚白才算完。

    薄薄的云彩慢慢拉开，如同一个美女在清晨拉开自己的窗帘，下面已一个人都没有，悬崖左侧的崖下有一条大路，这是一条奇怪的路，烟雾之中不知通向何方。

    刘森久久地看着这条路：“现在我们是否应该上路？”

    燕姬转身，眼睛里有惊讶：“现在就上路？上哪条路？”

    刘森笑了：“别忘了我们是一个战壕的战友！……希望魔君真的有着无比的神通，配得上我们俩合力！”

    “他……他的确有着无比的神通！”燕姬沉声道：“绝对配得上我们合力，而且就算我们合力。也一定会死在他地手下！”

    刘森脸上的笑容凝结，这个“绝对”与这个“一定”是如此的坚定，说明什么？说明他们接下来大闹魔境会有着无比的危险？她永远终结战争自然说的是杀掉魔君，自认魔境之主，只有这样，才能彻底终结战争，但这个过程却是如此的艰巨。

    “你想错了！”燕姬轻轻摇头：“我们如果贸然进入魔境，绝对无法终结战争！”

    又是一个“绝对！”

    刘森沉吟：“但不杀掉魔君，我也敢保证……他绝对会再度派兵出来。或许他自己会亲自出来！”

    这也是“绝对”！他自己的“绝对！”

    燕姬点头：“正是！所以，我们将这条路完全堵截！”

    短短一句话。刘森心中翻起大浪，怔怔地抬头。看着她的眼睛，完全呆了！

    燕姬也看着他，好象在探究。

    刘森舔舔嘴唇，缓缓地说：“传说中……三百年前，天境圣女以大神通设下一个禁制，从此关闭魔境之门。”

    “是的！”

    “你并不是……天境圣女！”

    “我不是！”燕姬微微一笑：“但我有一样东西！魔轮！”

    她地双手张开，两臂之间突然有流水流出，一个熟悉的小东西不知从何处而来，在流水中盘旋往复：“魔轮有灵，整个魔境之中只与我有缘。有了魔轮，我在魔谷中一天相当于别人十天，所以，才能成就一代水神之名！”

    这魔轮在流水中慢慢涨大，刘森地眼睛越瞪越圆。过于惊讶之时，他一句话都没有，这魔轮与他自己体内的魔轮是如此相似，在这魔轮旋转之时，自己体内地魔轮好象在微微颤抖。好象听到了远古的呼唤……

    “世人都知道魔轮魔法方面的妙用。但他们不知道魔轮真正的作用是什么，阴阳双轮。阴轮合而阳轮开，天地万物就是如此玄妙！”

    刘森心中的大浪一波接一波，魔轮还分阴阳？阴阳双轮，一个主管开，一个主管闭，她的魔轮是阴，自己的自然是阳，自己和她好象还挺有缘！

    燕姬手一挥，魔轮无声无息地旋转而前，直飞向前面的通道，在旋转之中，四周的云雾弥漫，终于云雾吹散，面前哪有什么通道，就是一片虚空，不仅仅是通道消失，下面的山谷也大变样，开始是险恶地山水，现在则是一个空阔的山谷，山谷另一侧，是茫茫苍苍的西北大地，寒风吹来，山谷中残叶飘飘。

    “结束了！”这是燕姬的一声低语，分不清是得意还是失意。

    “真的结束了吗？”刘森沉吟：“魔君也不能打开？”

    “不能！”燕姬说：“唯有阳轮可开，但阳轮拥有者未必知道打开地咒语！”

    刘森笑了：“那是自然，我可以保证他不知道，就算知道，他也不会想打开！”

    燕姬猛地回头，锐利的目光突然落在他的脸上。

    刘森坦然面对。

    “你拿什么……保证？”燕姬的声音微微颤抖。

    “就拿我的信誉作保证如何？”

    燕姬盯着他地眼睛：“你是阳轮拥有者？”

    “可惜我没办法将这魔轮拿出来给你瞧瞧，也许在魔轮运用地方式上，还需要向你请教！”

    “不用！”燕姬手伸出：“为了我们的共同特征，握握手！”

    两手互握，燕姬久久不动，良久手松开，她脸上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丝红晕，是兴奋吗？

    “检验地结果如何？”刘森微笑。

    “魔轮入体，祸福难料，变幻难测！”燕姬浅浅一笑：“我教不了你什么，我也不想祝福你！”

    刘森微微发呆：“你说过魔轮在魔法方面的妙用世人皆知，就说说这个世人皆知的妙用如何？”他也只需要知道这个妙用。

    “不说！”燕姬轻轻摇头：“我不告诉你！……决不告诉你，你眼珠转也白转，涉及到魔法的问题，本姑娘一概不谈！”

    看了好半天，这姑娘没有丝毫犹豫的余地，刘森躺下了，伴随着一句叹息：“为什么别的男人遇到的女孩都象小猫，而我遇到的尽是一些牛？”娅娜是这样，一些尽人皆知的事情非得等到屁到人体的某个部位才出来，这个姑娘更彻底，根本不谈，条件都不谈！

    燕姬噗哧一笑，得意！

    东方一线阳光慢慢升起，燕姬脸上明暗难测，她好象有了无穷的心事。

    “在想什么？”刘森开口，居然挺温柔。

    “我已经是一个彻底没有家的人！”燕姬看着面前的虚空，幽幽地说：“一个没有家的人……会不会很孤单？”

    “会！因为我已经有过这种体会！”刘森话锋一转：“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建一个新家！”

    “是吗？”燕姬美丽的大眼睛转过来：“象那个猎人一样吗？”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什么东西在闪烁，这闪烁的东西将她乡情的忧郁冲淡……

    刘森微微出神，她的意思是什么？一再提及没有家，就象一个孤苦伶仃的小女孩，但他当然知道，凭她的本事，永远都不可能无助……

    “如果你愿意的话！”这是一个含糊的回答。

    “我……我不愿意！”燕姬的脸蛋微微发红：“起码眼前不愿意！”

    “那么……你眼前愿意做什么？”

    “眼前我或许愿意看一看太阳升起！”燕姬看的果然是太阳，红艳艳的太阳升起，也许在大陆升起过无数回，但唯有这次是如此的宁静，因为战争已经结束！

    刘森在她身边坐下，坐在高山之巅，共同感受这份美好的时刻。

    “要吃点什么？”

    “你能给我什么？”燕姬微微侧身。

    两人目光对视，不由得都是轻轻一笑，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所说的话。

    “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我们或许能赶上猎人夫妇的早餐！”刘森手伸出，抓住她的手。至于赶路的方式，自然是他自己的方式！

    “不用老是打扰他们吧？”燕姬略略犹豫抽回自己的手。

    “可你……你的饮食习惯实在太难调！”刘森手伸出：“很多事情都有第一次的，这龙肉……”雪白的龙肉在他手中摇晃，与一般肉类血肉模糊的恶心完全不同，这龙肉上看不到半点血迹，就象一块晶莹的工艺品。

    燕姬的眉毛慢慢竖起来了，但刘森根本没看见，他在四处寻找柴火，一边还不忘记诱惑她：“等你闻习惯了这香气，肯定会忍不住尝一尝，等你尝了一口，肯定会忍不住……”

    “我已经忍不住了！”燕姬的大叫！

    “忍不住了？”这么容易诱惑？还没开始烤呢！

    “我吃肉！吃了太多肉食！”燕姬胸脯起伏：“但你这个混蛋知道吗？你手里拿的是我的坐骑肉！你杀了我的坐骑就不说了……还整天在我面前炫耀……我们先打一架再说！”

    刘森愣住，这是她的坐骑？也难怪，就说了，这大河之中也不是什么人迹罕至的地方，怎么会有龙，原来是她的坐骑，她在河里练功，龙在河边护卫，遇上他的身手，龙算倒霉了，遇到他的热情肠，她也一样倒霉，难怪火气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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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超出预期的消息

﻿    愣过，刘森笑了，笑得好大声，好放松！

    “你很得意是吧？”燕姬眉毛倒竖：“我现在就为我的龙儿报仇雪恨！”手一挥，就要开打。

    刘森手抬起：“一条龙而已，哪天还你！”

    “真还？”燕姬瞪着他。

    “真还！”

    “你能还？”好不放心啊。

    “你小看我了！”刘森不满地说：“我好歹也是与你同一等级的人物吧？”

    “嗯，也许真的是小看你了！”燕姬点头：“你就还我一条吧，训练时要注意了，不能磨灭了它的野性，更不能让它听你的话，你只能让它听我一个人的……”

    刘森呆了：“还要训练？”找到一条龙虽然有极大的挑战性，但他还是有把握的，不过，找到与抓住完全是两个概念，有了自己的空间，抓住也未必不能成，但抓住与训练又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至于训练中的具体要求，他觉得自己听不听都一样，因为他绝对没有这个耐心！龙这么高傲的生物，也不可能听从他的训练，还听某某人的话……

    “当然！”燕姬瞪着他：“你以为随便一条龙都能当坐骑啊？要当坐骑，起码得具备几个条件，不能太老、当然也不能太小、水魔法要强、外形要好、身材要苗条……”

    刘森的手高高举起：“我收回刚才地话。与龙有关的议论一概收回！”精细化的要求居然还具体到身材与相貌了，这样的美女龙他可没办法找到！

    “那你怎么赔偿我？”燕姬不放过他。

    “要不……”刘森小心翼翼地说：“我帮你当一回坐骑，将你带到猎人夫妇所在的小屋，给你烧点好汤？”

    “免了！”燕姬嗤之以鼻：“你不就是抱女孩有瘾，想找个机会占占便宜……”

    刘森叹服：“是不是本事大的女孩都会不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根本毫无顾虑？”

    “是的！”燕姬多少有些得意：“本人是谁呀？别以为你一点花花心思我不知道，在河边你就没安好心，到现在贼心都没死！……我偏不给你机会，现在。本姑娘要走了，麻烦别送！”

    身子一弹而起。突然从崖边滑下去，这悬崖可是高达百丈开外。她就这样跳下去，而且是自由落体式！

    刘森应该英雄救美吗？不，他没有！他只是发出一声感慨而已：“本人真的有这么可怕吗？宁愿跳崖也不与我在一起？”

    下面一朵浪花升起，准确地在他头顶炸开，炸开的也许还有一句回音：“我去大陆寻访寻访，看看这个所谓地那扎文西是个什么东西，要是大家都说你不错，说不定我会回来喝你一碗汤……”

    服了！刘森彻底叹服，这个姑娘的冷静无人能及，先要从旁人口中了解某人地为人。再决定是否喝他的汤！什么汤这么难喝？

    不过，以她所能了解地情况，刘森能预测到是个什么结果，那扎文西，这个名字会是万家生佛。会是天上的神，会是世上最好的人，无论如何，都会比他本来面目强上百倍，如果他报的是阿克流斯这个名。这个姑娘回来喝汤的机会不会大。但那扎文西这个名字一报，自己是否现在就应该准备烧汤的原料？

    她这一沉下去就不见影。刘森也站起，回头朝这条路上看了一眼，身形起处，直上云霄，天上浮云一卷，人影消失得无影无踪，无名谷中留下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大陆也留下这个巨变的痕迹，但制造巨变之人早已远去！

    直到午后，一块石头突然掀开，一个姑娘从石头中缓缓站起，回首北面沧桑处，她脸上有浓重的悲哀，转向南方，她脸上又有了坚毅，是仇恨，是伤感？是决断还是犹豫，她已无法分清，甚至冒险留下来是对是错，她也无法分清，但她觉得有些事情是她必须面对的，因为她地父亲是风神！

    进入这个大陆的原因只有一点，她是魔境的族人，这是她的职责！

    留下来的原因也只有一点，她是她父亲地女儿，留下来也是她的职责，为了她死去的父亲！

    托莫斯城，已是午后，午后的阳光明媚，漫漫长夜留下来的倦意还深深地刻在城头战士地眉心，但没有人敢有丝毫懈怠，因为没有人知道明天会如何，所有人都知道魔境已由明转向暗，但没有人知道城里走动地人谁是魔境中人，这种紧张的气氛甚至将午后地温暖都变成了一种凉意。

    大公府，斯洛尔大公绕着桌子转了第四圈，这仅仅是吃饭后的第四圈，他转了四圈，他的高级将领的脑袋一样转了四圈，没有动的也许只有一个人，曼影！她一直都在看着窗外，也许看的是窗外一寸一寸移动的阳光，他离开已是两天多，以他的速度，两天时间几乎可以跑遍半个大陆，但到现在他没有回来，包括北面六城都没有有关他的任何消息。

    军士们也许在担忧，魔境的下一步杀招在何处，而她担忧的还有一点，他会不会有事！

    “大公阁下！”剑圣终于开口：“请允许属下去赤阳城以北碧流河一带搜索！”

    大公脚步停下：“这个问题你已经提出过，但实不可行！……如果真如你所猜测，水神会在河水一带，你去也是送死！”

    看来这个问题不是第一次提出，城中对魔境有可能隐藏的区域已经作过分析。

    剑圣摇头：“大公阁下，如果我没有回来，岂不是间接查明了水神所在的区域？再等那扎先生回来，就可以将搜索的范围缩小！”

    大公已动容，以自己的死亡来换取敌人的线索？自己的部下中并不缺少英雄！

    他只是动容，外面却有声音直接传来：“剑圣阁下料事如神，佩服之至！”随着轻松的声音入耳，大厅里突然多了一个人，自然是刘森！

    曼影唰地回头，目光与刘森接个正着，小丫头的脸蛋腾地红了，眼中自然是喜悦无限，就象是一个沉闷的棺材突然掀开，一缕清新的空气吹进，房间里立刻就活了，只需要他回来，一切都活！

    “先生！”所有人同时躬身，包括大公在内，他还补充了一句：“先生回来了，太好了！”

    “真的是太好了！”刘森的声音无比轻松：“大公阁下，我有一个特别好的消息带回来，相信你们每个人都有一醉方休的冲动！”

    房间里所有人面面相觑，眼睛里都有一种强烈到了极点的冲动，但只是对视，而没有任何声音，也许希望与失望本在一念之间，在最希望出现的东西终于要出现之时，所有人的心跳都会暂时停止。

    大公的脸也涨得通红：“那扎先生……请说！”

    “你们肯定不会相信！”刘森提高声音：“魔境入侵之人全军覆没，魔境之门已彻底关闭！”

    哗地一声，所有的人同时站起，斯洛尔大公反而软倒，身边伸过一只手，紧紧地扶住，房间里声音震动大厅，夹杂着无数的疑问，天啊，这个消息实在是远远超越了人们的预期，在众人的预期中，最好的情况也许就是杀掉了水神，战争中又一次获得关键性的胜利，但决没有人能想到，战争已经结束！

    所有人的信心与战斗漏*点都在一步步培养中，已经逐步接近大战的需要标准，计划在这个神人的带领下，完成生命中最伟大的守护战，虽然这战争会无比的残酷，会无比的漫长，但他们都打算战斗下去，眼前这个神人却突然说：战斗已经结束了，魔境大败，而且是不可能再出现！

    “先生，先生！”剑圣大叫：“你一定得告诉我们，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好大，声音一出，所有人全部静音！十多双激动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刘森。

    刘森目光一转：“剑圣阁下猜测得非常正确，碧流河畔的确就是水神的大本营，我希望你们记住这个名字，水神！这是一个与风、火、暗、土完全不同的神，对于大陆之人而言，也许真的是神！”

    所有人鸦雀无声，水神这个名字已经印入他们心中，这个人是魔法非常厉害？还是当时一战的惨烈才让这个神人如此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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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高难度的目标

﻿    刘森缓缓地说：“正是这个水神对大陆苍生的怜悯，才让她临阵反出魔境，杀暗神、诛土神，尽杀魔境士兵三千有余，她的功劳远在我之上！而且关闭魔境之门也是她的神妙魔法，这场大战结束得如此轻松，只因为一点，就是因为有她！”

    众人早已热血沸腾，杀暗神、诛土神，这又是两个神！这句话说出来虽然只有六个字，但所有人都能想象这一场大战的惨烈，关闭魔境之门，这种魔法也能想象是何等的奇妙！

    “我们立刻将水神的名字传遍天下，让天下都记住……我们能够逃脱这场灾难是因为有两个人，那扎先生和水神阁下！”大公手抬起，类似宣誓。

    “这个人是魔境之人，她帮助大陆只因为她一颗善良的心，她未必希望扬名天下，但我希望水神所到之处，能让她感觉到家的温暖！----因为她已经没有了家！”

    所有人沉默了，大陆之人为了家，有的千方百计逃避战乱，有的成为可耻的叛徒，但这个人，却是为了终结战乱，而选择抛弃自己的家，同样是家，给人引发的思索让人无言！

    “这位神人何在？”大公沉吟道：“那扎先生能否请他过来，我让出大公府……”在他的理解中，也许“家”的含义只是住宿的地方，或许还有服侍他的人！

    “不用！”刘森笑了：“也许她更愿意住在丛林中的某处小屋……好了，消息已经传到，我也该走了！”声音一停，轻风起处，人影不见，人影刚刚消失，屋里一个人跑出大厅，跑得好快！

    当然是曼影！

    刚刚跑到院墙边，后面传来她爷爷的大叫：“战争彻底胜利，各位军士们。尽情狂欢吧！”

    狂欢的声音满城同时响起，大公府里人往来穿梭，曼影一概不听，片刻时间，前面出现了一棵盛开的花树。那扎花！

    她的胸脯急剧起伏，站在那扎花边四处张望。

    清风吹过，吹散她面孔上的热气，又有更多的红晕悄悄升起，再吹散！

    呼吸终于恢复正常，她在轻轻跺脚！

    第一次跺脚，没有任何动静，第二次，依然没有。第三次跺脚，伴随着她小嘴儿的翘起：“你再不出来，我生气了！”

    一阵风吹来。一双手臂从后面伸过，轻轻围绕在她的腰间，曼影笑了，在笑声中转了一个圈，两手翻起，紧紧地勾住刘森地脖子：“亲爱的，带我走！”

    “不向你爷爷请个假？”刘森笑了。

    “不用！”曼影在他怀里轻轻折腾：“我不见了，他们肯定知道是你这个坏蛋干的好事……又不是第一回了，再说了，别人哪敢哪？”

    “说得好！”刘森手一紧：“也不是第一回了。来！”两人凭空消失，空气中传来最后的一声轻叫。

    轻叫刚刚响过，院墙边一条美丽的人影跑过来，却是一个红衣小姑娘，四处打量。终于翘起了小嘴：“又在玩失踪，能不能换点新鲜地？”

    他们在玩新鲜的，刘森躺在草地上，身上压着两团饱满的东西，这饱满的东西还在不停地摩擦。摩擦的频率与她的激动成正比！

    “亲爱的。你怎么这么神奇啊？”

    “亲爱的，你真的终结了这场战争。你是曼影最……最……骄傲地好男人！”伴随着她的唇在他唇上摩擦。

    “亲爱的，我要嫁给你，现在就嫁给你！”

    在刘森收到信息，轻轻握住她某个位置地时候，小姑娘变卦了：“你真的要啊？我妈妈说了……”充分印证她的激动还带着几分冲动！

    刘森手停止上山下乡的探访之时，曼影又在折腾：“亲爱的，全世界的女人就我的男人最了不起！”

    “祝贺你！”刘森吻住她的唇：“确定一下今天的活动目标与主题怎么样？”

    曼影兴奋了：“活动目标是……你将这场战斗全部告诉我，要过程！至于主题呢……我想想，嗯，你抱我在天上飞，我要一边看风景，一边听故事……”

    “高难度啊！”刘森腰一挺，站起，手中的女孩当然牢牢悬挂式，身子一起，直上树梢：“这次行动中，首先是一条河……”

    “河啊？你带我去碧流河，到了再说，时间长着呢，不急……”这下好了，不仅仅是一边飞行一边讲故事，这故事还是投影式地，兼带故事情节，外加动画设计的那种……

    两人消失，小湖边好久才来了第二批访问者，当然是红衣小姑娘，可怜的小姑娘再次失望，嘴巴翘起的高度再增三分，美丽的大眼睛也睁得更大：“怪了，还真地玩新鲜的，连老地方都换了？”

    人世间很多事情都是一种辩证的，就象西北的大地，从地面走过，只能看到它的苍凉、它地贫瘠、它地寒意，但在男人的怀里高空俯视，看到或许是这片大地地豪迈，曼影已醉！没有寒意，只有温暖，没有战争的威胁，只有情人的怀抱，没有纷乱的思绪，只有甜蜜的情意！

    刘森省略太多的故事她也许根本记不住，这个水神的种种神秘她也丝毫不在心头，如果她细细想一想，也许会有怀疑，这个水神到底是男是女？但她没朝这上面想，她想的只是这是神，既然是神，就会与常人完全不同，也不是她这种层次的女孩能够了解的，甚至连她的男人她都不想了解，只要他喜欢她就够了！

    “亲爱的！”在风盾之中，曼影微微闭上眼睛：“吻我！”

    这是高空的吻，是超脱天地万物的吻，这个吻是如此的甜蜜，又是如此的纯洁！

    天地间的云淡风清，所有的一切都好象在这一吻中定格，包括奔流的碧流水！她的眼睛好象根本不愿意张开，但刘森的眼睛张开了，他看的是这碧波之下，碧波之下会不会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她在哪里？

    这个姑娘如同是这碧波之水，看起来那么深邃，却又是如此的纯洁，看起来是那么优雅，又是那么充满动感，看起来单纯，心思恰如水流万里，无人能预测她的心思，水神，也许她才是真正懂得水的人，因为她自己也象水！

    离开家，背叛种族，她的忧郁自己没有感觉到，也许她根本就是刻意隐藏自己这份忧郁，表现出来的是那一份自在，但她真的没有忧郁吗？刘森觉得自己心里多了一份牵挂，对她的牵挂！

    这种牵挂无关风与月！

    水流万里，一路珍重，这也许是刘森故地重游的唯一祝愿！----对燕姬的祝愿！

    曼影自然不知道她与情人在碧波上空的一次浪漫销魂将他心底的一个影子重新唤醒，她只要最后一个主意在悄悄地拿，这个主意好艰难，艰难得就象从他的唇上移开自己的香唇……

    夕阳下，高山之侧，毛皮之上，看着火堆上翻滚的龙肉，嗅着动人的香气，曼影琼鼻轻耸，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动人：“亲爱的，我觉得我真是太幸福了，连龙肉都能吃到！”

    “我觉得我才是幸福的，美女对于男人而言是最大的幸福！”对于他而言也许真的是。

    “我们真的应该带点酒出来！”曼影充满遐想：“你想啊，坐在高山之上，吃着烤龙肉，喝点好酒，与心爱的人说点知心的话，可有多好？”

    “我空间里的果子有时候真的是……酒！”刘森笑道：“可关键是……”

    “关键是有时候变了……变成了……**！”曼影在他怀里吃吃地笑：“你告诉我真话，那天你是……怎么想的？”

    “你吃**的那天？”

    “就是！”曼影在他脸上小小地咬一口：“你肯定知道哪是酒，哪是**，可你就是不说……”

    “也许我真的需要分一分！”刘森手一动，掌心出现几枚红色的果子，从外观上看，真的完全一样。

    “闻香气来区分！”曼影的提议。

    时间多的是，小姑娘兴致真高，用指甲挑破一个，细细地闻：“我觉得象酒！”

    “用这个庆贺？”刘森提议：“你自己判断的，估计错不了！”

    “嗯！”曼影脸红红地说：“我觉得不会错，来……碰杯！”

    两个圆溜溜的漂亮酒杯轻轻一碰，清香开始弥漫，清香中夹着龙肉的香气，一顿晚餐吃得别开生面，水果吃完，龙肉吃过，曼影鼻尖开始出汗，脸蛋又开始潮红，拼命朝刘森怀里钻，支支吾吾地表示：“我好象……好象又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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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又错了！

﻿    “我觉得……你是真的弄错了，这**比那天的还……那个……”刘森手轻轻伸出，慢慢握住她的前胸，曼影微微一缩：“我妈妈说……”

    嘴唇被堵住：“别管你妈妈，你妈妈又不在这里……”

    一床毛皮翻卷，里面的温度好高，高得穿任何一件衣服都显得多余，曼影的衣服全没了，赤裸的身体一接触，她的神智好象略微清醒一点点：“我的第一次……真的得靠**完成的吗？”

    “你不知道吗？男女之间的情才是最厉害的**，你早就吃了，吃得太快，也吃得太多了！”

    山顶之上一声轻啼，带着几分痛楚！

    曼影在男人耳边喘息：“我是给你了，但你……你别让我怀上……”这是一次新的底线，有了这个底线在，她今天吃的到底是酒果和**就有些分不清了，说是酒吧，她明明挺激动，说是**吧，她的意识挺清醒，连“不怀孕”的底线都知道。

    山顶之上，寒风夜吹，这样的情况下，任何正常的人都不应该在山顶与情人相会的，但这两人硬是相会了，而且硬是做成了某件事，甚至还将这件事情做得漏*点四溢，方圆十丈声浪滚滚，这是硬功夫！也是真本事！

    得服！

    “我不行了，我睡觉……你别动！”伴随着曼影的如泣如诉的娇啼，山顶终于恢复平静，好漫长的夜晚，也是好短暂的夜晚，清晨的阳光如同窗外的小鸟儿，轻轻啼叫中迎来一个完全不同的黎明，也许是掀开历史新地一页！

    这一页掀开。大陆与魔境的战争拉上了帷幕，这一页掀开，刘森心中的一个包袱完全解开，这一页掀开，曼影成了他的女人！

    曼影的眼睛也慢慢睁开，充满羞涩，充满春情，偎在男人怀里好委屈：“你好坏。用**……要了我！”

    “这是冤枉吗？”刘森小心地提示：“一切都是你选择的！”

    “我错了还不行啊？”曼影咬他：“你上次比昨晚……听话！”

    无语，纵向比较的话，昨晚好象是真的不太听话！

    “我要没收你地……**！”曼影显示出作为他女人的特权：“我记得还有好几十颗的，全给我！”

    “给你做什么？”

    “留在你身边……人家不放心！”曼影撒娇。

    “嗯！”她这一撒娇，在他怀里赤条条地一扭动，刘森全身尽软：“回去全给你，你和你妹妹天天当点心吃！”

    “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吃！”曼影吃吃地笑，突然抬头：“你为什么提我妹妹呀？”

    脸上有警觉！

    补了一句：“你可别打我妹妹的主意，她才十七岁。还是个孩子呢！”

    “十七岁是孩子吗？”这当然是刘森内心的反驳，决计不能说出口，抱住她：“不会。不会！有你就够了！”

    “这还差不多！”曼影满意地将脸蛋贴近他：“送我回去，我妈妈等会儿也许会来查房，你这坏蛋，让我破了妈妈的规矩……”

    天色刚刚绽放艳阳色，对于昨晚狂欢的人们来说，这个时候天色还早，曼影睁开眼睛之时，已在自己的房间，赤条条地钻入被窝，小姑娘脸上已是如丹如霞。小手儿轻轻地招：“亲爱地，被窝好冷！”

    “收到！”刘森衣服飞起，钻进她的被窝。

    “真好！”曼影满意地喘息：“你的怀抱真暖和，睡一会儿就暖和了啊……你别动啊，又做不完……你不知道你做一次多久啊？”

    也不太久。只不过几分钟，曼影就全身哆嗦，门外传来敲门声：“曼影！”

    曼影在这叫声中一下子达到高潮，全身猛地颤抖，终于小心地应了一声：“妈妈。我在呢……”轻轻扭一扭身上地男人。

    “剑神洛夫派人过来了！”外面的声音出乎意料之外：“想找一找那扎先生……”

    曼影心惊肉跳。天啊，被妈妈捉住了。都是这个坏蛋，送回来立刻就走什么事都没有，偏偏要那个，至于是她自己要求男人帮她暖被窝暂时忽略。幸好妈妈话锋一转：“你起来，到他住的地方去，跟他说一声！”

    “好的！”曼影松了口气：“我立刻就去！”

    妈妈的脚步声离开，曼影的手抬起，轻轻拍一拍颤巍巍的小宝贝，示意她有点怕！

    “洛夫派人来了？”刘森微笑：“这老家伙真的想醉一场？”他或许知道洛夫派人前来的来意，只因为他们曾经有过约定，大胜之日，他们可以痛饮一场，现在是大醉之日吗？

    “你们约好了喝酒？”曼影的声音一出，立刻掩住嘴，指一指房门外，动作可爱极了。

    “没事，放心说话！”刘森地声音不小：“满城之中，还没有人能听到你房间里发出的任何声音！”

    “这就好了，我生怕刚才……”曼影脸红得真艳丽：“他为什么要约你喝酒啊？”

    “一个约定而已！”

    “我也去！”曼影一句话出口，立刻犹豫：“你……你悄悄地带我去，要不，我躲在你空间里，你喝醉了我给你带点水……”

    “还没开始就知道我会醉啊？”刘森细细地抚摸她的娇好：“不过，你的提议倒也真不错，随身带个大美女，闲下来就陪美女睡一觉……”

    曼影身子轻轻地扭：“不去了，倒象人家那么爱陪你睡觉一样……”

    后面的结论终于艰难地敲定：“你别喝太多了，早点回来！”

    天大亮，曼影大大方方地走出房门，外面一个使者深深一鞠躬：“小姐，洛夫先生专程派属下来请那扎先生，请小姐帮忙转告一声。”这深深一鞠躬很有学问，不看曼影通红地脸，不看她的脸，就是对她的尊重。

    “这是拉尔汗的城守大人！”爷爷的介绍让曼影吓了一跳，城守大人？城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地大人？在她这个小姑娘面前这么尊敬？这是作为他女人地待遇吗？

    “城守大人，失礼了！”曼影也微微鞠躬。

    “不敢！不敢！”城守连连后退：“小姐是……是那个神人的……朋友，如何当得小姐……大人地称呼？”

    “请跟我来！”曼影优雅地迈步，虽然优雅，但步子迈出，依然秀眉微微皱起，她努力让自己走得正常，这真的很艰难……

    前面是一间房间，也许是巨大客户群中没有人注意到的一间，轻轻敲门：“那扎，醒了吗？”

    妈妈在后面满意地点头，这才是大户人家小姐的风范嘛，那个小丫头的话不能信了，只是晚上出去走走，回来各睡各的，这虽然略微有点过，但大前提还在嘛！

    “请！”两人同时踏上两只飞鹰，飞鹰盘旋而起，下面的人注目而视，飞鹰慢慢没入云层之中，逐渐消失不见，花丛边的曼影才慢慢收回目光。

    “亲爱的，你别忘了，你的曼影晚上怕冷！”

    “亲爱的姐姐！”后面有声音传来：“昨晚去哪了？你老实交待……”

    曼影回头，脸上红晕慢慢浮现。

    “你非交待不可，害我被妈妈一顿臭骂！”妹妹委屈极了：“非说我冤枉你……”

    曼影恼了：“你冤枉我什么了？你这坏丫头，肯定乱说……好，好，我有好东西不给你……”

    妹妹扑过来，一把抱住她的肩头：“什么好东西啊？快拿出来，我告诉你……给我好东西，我天天帮你放哨，妈妈一过来，我立刻打信号，让那个人跑……”

    曼影的房间中有一连串的惊叫！

    “龙肉！……龙皮……龙骨……龙眼……啊……这个人给了你一整条龙！”

    曼影得意：“想要龙皮甲不？”

    妹妹拼命点头，一件龙皮甲多威风啊，整座城都没有第二件，何况是这么漂亮的雪白龙皮？

    “想要龙剑不？”

    再次点头！

    “龙眼呢？嗯，这个不给你！夜晚放光呢！”小心地收起，妹妹的眼睛一直随着这些东西转，小嘴儿半张，根本说不出话来，一条龙！天啊，这是多么珍贵的礼物，全天下也许只有这个人会轻易给人。对于魔法师而言，龙晶也许是最重要的，但对于剑师而言，龙甲、龙骨剑才是最好的东西，是所有装备中的极致！

    得到龙甲的承诺、得到龙骨剑的骨架，妹妹开心了：“好姐夫，哪天见到他了，我叫他姐夫！”

    肩头挨了一拳头：“得到一点礼物就将你姐姐卖了？有你这样的妹妹吗？”

    妹妹连连点头：“也是，做姐妹的不能这样啊！……这样好了，我亲亲他！算卖我好了！”

    曼影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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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宴请

﻿    拉尔汗城，铁血之城！

    拉尔汗城，现在已是狂欢之城！

    飞鹰掠过天际，下面早已是一片五彩的海洋，这座城与托莫斯城基本一致，都属于与魔境战斗的前线城市，但这座城也与托莫斯有别，托莫斯城虽然城里风云变幻，但战士们与魔境士兵极少真刀真枪地干过，而这座城，与魔境已经发生过三次大战，虽然艰难守住城池，但所有人都亲自体验过生存的艰难！

    不在生死线上走一遭，是无法体会生存的意义，不经历心灵的震撼，也体现不出大战之余兵士的漏*点。

    他们有过心灵的震撼，有过生死的决择，前一月，他们就已选择了死战，前几天，他们得到最大的激励，漫天浓雾中拉开第一线生机，一夜过去，所有的黑暗全都消逝，剩下的只有艳阳天，如同是百年的黑暗历史终于终结，迎来属于大地最灿烂的阳光……

    飞鹰降低高度，从城头掠过，城头的士兵一齐挥手，他们知道这是什么人，百姓也纷纷挥手致意，他们也没有其他的办法感谢这位神人！

    大公府前，有节日的气氛，四面居然全都是那扎花，握在两长排女孩的手中，形成一个宽阔的通道，通道的尽头，只有两个人站在高台，白玉高台，洛夫与城主！两人目光都仰视天空，天空两点黑点慢慢放大。城主哈哈大笑：“来了，他真的来了！”

    洛夫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也许他也有过客人会不会来这个想法，作为神级高手请客，一般人应该先拜谢祖宗八代的眷顾，然后精心准备礼物、再精心收拾全身直到脚底，但这个人不一样。洛夫略有几分担心的是：他会不会买他这张老脸，前来赴宴，很好，客人请到了，自己的面子的确大，欣慰！

    飞鹰缓缓降落，飞鹰背上一个高大的帅哥站起，大步而下。在虚空之中一步跨过，就离开飞鹰，身子微微一沉，无声无息地落在高台之上，台下地花朵一齐挥动，夹杂着整齐的呼喊：“那扎先生，欢迎你！”

    “那扎先生，欢迎你！”城主深深一躬。

    “到现在，我才知道与你在一个战壕中是何等的庆幸！”洛夫没那么客气。双手张开：“欢迎你，那扎！”虽然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但声音将周围所有的声音全部压住。

    “谢谢！”刘森手张开。两人轻轻一拥抱，下面的众人手中鲜花飞起，满天飞！这是一个特写镜头，如果有摄像机，这幅两神拥抱的经典照片立刻会传扬天下，没有摄像机，但一样会是人们永恒的记忆时刻！

    “这是森林地那扎花！”洛夫感慨地一笑：“听到彻底消灭魔境的消息之后，满城百姓自发地进入丛林，这都是他们亲手采摘的，也许这就是他们对你的感谢！”

    刘森苦笑：“我只担心一点。象百姓如此厚待，那扎花会不会就此绝种？”如果全天下人都将他的名字与“那扎”花联系在一起，将这种花朵视作某种精神图腾，这个凭空想象的名字也许会导致一个物种的灭绝！

    洛夫哈哈大笑：“不会，我甚至可以预言。这种花将走出丛林，成为天下最爱的一种花，开遍天下！”

    刘森也笑了，事情的确有两面性，这花朵是可以移植地！

    “有关这次伟大的战役我是很有兴趣。依我的想法是现在就到书房里细谈！”洛夫脸上红光闪烁：“但我们得完成上次地约定：先喝个一醉方休。请！”

    手一引，高台上方大幕拉开。落出七八个美女造型，七八个美女造型完全一致，手中是金色的酒具，最中间的一个美女双手一分，深深一鞠躬：“请两位神人就位！”正是第一次与洛夫相见之时，那个机灵到连酒都准备好了的美女！

    熟悉的美女，不熟悉的衣着，今天她穿得好少，在这样的季节，会不会感冒？

    “这是城主大人的孙女喀贝小姐！也是拉尔汗的光明系天才魔法师！”洛夫的手微微一引，引向这个美女：“她亲自倒酒，可是难得地礼遇！”喀贝？就是那个曼影小姑娘嘴里的奇怪小姑娘，只喜欢老头的那个？整天在洛夫身边，莫非是洛夫的“老”吸引了她的注意？

    有兴趣！有兴趣！刘森脸上有笑容，刚刚转身，突然停下：“还有客人？”

    城主笑道：“先生说笑了，普天之下，还有谁配与两位神人同席为客？”

    洛夫脸上地神色很奇怪，缓缓转身，仰视天际：“那扎先生说得对，也许真的有一个不速之客！”

    遥远的天际一点黑影慢慢放大，却是一只飞虎！

    飞虎箭一般地射向大公府，虎背上一个金衣魔法师高高而立，在碧蓝的背景之下显得气度非凡。

    “王宫来人？”刘森眉头皱起。

    “我真的不希望这时候看到他！”洛夫喃喃地说：“我希望是那个水神阁下不请而至！”

    这当然不是水神，而是一个起码两个人认识地人，王宫特使：言尔西！

    虽然身着象征身份地金袍，胯下象征身份的飞虎，但言尔西作为特使自然不是不懂事之人，飞虎降落地位置偏外，飞虎哧地一声牢牢抓住地面，石屑纷纷处，特使一步而下，神情恭敬地走向高台，两边的队伍整齐分开，露出前面的高台。

    高台之下，言尔西站定：“见过剑神阁下、大公阁下！”深深一鞠躬。大公连忙还礼，但洛夫只冷淡地看他一眼：“又有什么事？”

    “国王陛下得知魔境大败的消息，欢喜无限，特让本人千里而来，向剑神阁下和……那扎先生表示谢意！”再次深深鞠躬。

    洛夫目光与刘森一接，眼睛里才算有了一丝笑意，转向下面，依然是冰冷：“谢我就不必了，我并没有遵照陛下的指令，陛下不怪罪已是万幸，至于那扎先生……你可以当面向他致谢！”手微微一侧，指向身边的刘森。

    言尔西微微一愣：“这位莫非就是……那扎先生？”

    “正是！”刘森微笑：“谢陛下千里垂恩！”

    言尔西脸涨得通红，激动得言语无措：“我……我正准备前往托莫斯，又恐先生行踪飘忽，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先生，真是大幸……”

    “这叫相请不如偶遇！”刘森笑道：“特使先生千里而来，请上台说话！”

    “请特使上台！”大公连忙相邀。

    消息真是传得快啊，大捷才发生两天，传播开来也才一天，算上飞虎的速度与行程，这个消息全都是连夜传递，而且是真正的特快专递，只一天时间，就能收到来自王宫的回音，这个效率说明什么？说明大捷是所有城主第一时间传递给王宫的讯息，王宫收到这一讯息，也第一时间回信！

    特使上台，再次向两人表示最高的礼节----这个特使也真够背的，作为王宫特使，需要小心翼翼地面对这两个人，幸好这样的人不会太多！

    专程向刘森鞠躬之后，言尔西脸有激动：“自从魔境入大陆、圣境出关以来，国王陛下没一日能安睡……”

    刘森脸上格式化的微笑猛地僵住，失声而叫：“圣境出关？”

    随着他这一声打断，高台之上大公脸色也变，除了洛夫之外，所有人的脸色全变，洛夫的脸色也略有改变，变得阴晴不定，这位特使上次提到圣境之事是在密室之中，今天公开提及，是何用意？

    “是的！”言尔西说：“以前奉陛下指令，不敢提及圣境，以乱军心，但现在不同了，现在可以公开，请容本人向两位神人细细说明……圣境出关已有两月，一出关就占城十余座……”

    刘森的脸色慢慢变得严肃，大战并没有结束，魔境刚过，圣境又出，国王隐藏这件事情诚然太久，但这良苦用心也能理解，光是魔境一边就能让无数人谈“侵”色变，如果再加上圣境的入侵，只怕所有人都会战意无存，包括他自己，也许都不知从何下手。

    “两个月来，陛下是日夜不得安息，南有圣境，北有魔境，整个大陆置于两强之间……”言尔西的声音压抑，所有人也全都沉默，甚至连洛夫都对国王开始的表现慢慢有所谅解，是啊，在当时情况之下，作出这个耐人寻味的决定也许真的是没有办法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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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一波三折

﻿    “现在好了，好事连连！”言尔西的话锋一转，变得轻松：“魔境大军在两神的领导之下彻底击败，魔境之门又封闭，是全大陆最让人振奋的消息，还有第二件好事！”

    “什么？”洛夫已激动，他有一个直接的猜测，莫非是圣境也已击败？这虽然绝不可能，但言尔西的言下之意，给了他这个猜测，这个猜测让他这个半生不知激动为何物的神级高手也有了激动！

    今天的宴请，本来就带着这个目的，喝完酒后，他就可以与那扎文西这个当世唯一能与自己密谈的神人谈一谈圣境，商议共同应对之策。

    刘森也猛地抬头，眼睛里同样射出急欲知道后话的光芒，也许他与洛夫有了同样的感觉。

    “第二个好消息就是：圣境占据东南一线之后，突然派出使者告诉国王陛下，愿与国王陛下划河而治，不再进攻河北！”

    刘森愣住：“这是……好消息？”敌人占据大片疆土，然后派使谈判，划河而治，这是敌人的一厢情愿，会是好消息？

    言尔西：“对于陛下而言，这自然是好消息，起码表明敌人不至于对整个大陆染指，大陆有了最后的退路……”

    刘森淡淡地说：“对于陛下而言也许真的是，起码他的王位没有任何危险！”这话中自然有讥讽，所有人都听得出来，言尔西自然也不例外，但所有人都选择不懂，也包括言尔西在内！

    对于国王陛下出言讥讽。这可是死罪，但这话出自他的口中，所有人都听不见！

    言尔西微急：“先生有所不知，圣境所攻击的范围与魔境大不相同。魔境进入大陆有两道天然的屏障，而魔境从魔兽森林出兵，一路占据吉布河以南，没有任何天险，也没有象两位这样地神人……”

    洛夫对这种说法认可，但刘森的脸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再次打断：“你说圣境是从何处出兵？魔兽森林是哪座？”声音是如此的急切。

    “苏尔萨斯魔兽森林……”

    刘森手一抬，止住言尔西的话，转向洛夫：“洛夫先生，你怎么看？”

    洛夫迎接他地目光。坚定地说：“我的看法很简单，喝完这顿酒，我们携手前往南方。在新的战场上与来敌一决高下！”

    “痛快！”刘森一声大喝：“这顿酒不用喝了，留待战争全面胜利之日，我们一醉方休！”

    “能与先生再度联手，人生幸事！”洛夫手一伸，两人双手相握，天地间秋风大作，下面之人群情激奋，痴痴地看着这张帅气而充满豪迈的脸，高台上喀贝心醉神迷。

    “两位先生！”言尔西猛地跪下：“国王陛下求两位以大局为重，速去京城！”两人一齐低头。洛夫沉声道：“陛下岂非安于划河而治？如果是，本人再次不服陛下的决定，而要学一学那扎先生的单刀入虎穴！”

    刘森没有说话，他也需要看一看国王的意见，这的确是关乎天下人的大事。哪怕情况再危急，时间再急，一样不能吝惜这片刻的时间。

    “国王陛下虽然无奈于圣境划河而治，但他已有安排，将冒险公会与魔法公会合而为一。成立新地大陆公会。大陆公会的会长统领各城兵马，先整顿。再思反击，将各城零散的兵力集中，以求获得更大地战斗力！”

    原来只是一个战略，赢得反击的时机而已！

    “不错！”洛夫点头：“就该这么办！”久经战阵，洛夫早已在考虑这个问题，各城兵马隶属各城城主，城主想法各异，在战场之上牵制与顾虑太多，战斗力的确存在问题，如果能够将全天下的兵力集中，也的确能将战斗力无限放大。

    得到洛夫的肯定，言尔西信心大增，转向刘森：“那扎先生认为呢？”

    刘森眉头微微皱起：“对于战争而言，集中优势兵力自然有利于击败强敌，政令畅通也有利于战斗指令的发布，但……但这支巨大力量的首领是谁？”

    “国王陛下邀请两位进京，只怕已说明陛下的用意！”言尔西躬身道：“陛下的心意属下不敢妄猜，但两位如此丰功伟绩，如果不予以重用，又如何对得起天下人？”

    形势急转直下，国王地形象算是慢慢丰满起来了，他或许不是一个无能之辈，而是一个老谋深算的政治家，以这种方式整顿国防，再让这两位神人任首领，从而将大陆的军队战斗力带上一个顶峰，也用一种合理合法的方式将这两人留下为大陆效命。

    洛夫豪爽地一笑：“那扎先生，此去京城，就由我来邀请先生吧，先生主持大陆军队事务，我愿作先生助手！”

    以他剑神之尊，自愿为助手，他能如此谦让，刘森大陆军方首领之位唾手可得，这是一个何等荣耀的地位？

    所有人重新唤起漏*点，所有地目光齐聚刘森脸上，希望他能接过这份责任！这时，一个军方最高领导的确是一份沉重的责任，如果他能接过，剑神才有可能自愿为副，避免高层权力之争，换别人剑神不会心服，而如果他们二人齐心协力，才真的有可能在完成魔境驱逐的大业之余，再创奇迹。

    下面地目光是殷切地，真诚希望的，但刘森缓缓摇头！

    洛夫地眼神慢慢变得黯淡，刘森沉呤道：“洛夫先生，大陆组建大军的重任唯有你能承担，请原谅我不能随你同行！”

    “为什么？”洛夫微微发急：“你难道不知道，个人力量终究是有限，你军事方面的智慧用到极致，才真正是无坚不摧？”他应用于赤阳城的战术就是他战术中的一个闪光点，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他的智慧绝不在武力之下，这是作为一个军事统领最需要的素质。

    “不为什么！”刘森目光射向南方：“你只需要知道，不只你一个人在战斗就够了，再会！”唰地一声，他的身影飞起，在空中微微一折，消失得无影无踪。

    “剑神阁下！”言尔西急道：“他是要去南方吗？为什么不用飞虎？”这里离南方数千里之遥，不用飞虎几时能到？他真的能直接飞回南方吗？

    洛夫脸色奇怪：“也许他的空间魔法真的妙用无穷，能够快速赶到南方吧！”

    “洛夫爷爷！”身后有一个娇嫩的声音传来：“他为什么不统领全军啊？我觉得他应该不是怕责任的人！”

    洛夫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沉吟良久：“他会用自己的方式战斗！”

    “我知道他肯定会，因为他是真正的英雄！”喀贝轻声说：“这世上真的有英雄！”她的声音很奇怪，好象充满欣慰，也充满激动。

    洛夫缓缓转身：“回京城！”

    飞虎冲天而起，划向长空，与刘森不同的是，这影子是快速消失，而不是凭空消失。飞虎之上，洛夫心中有一个问题悄悄泛起：如果我也有亲人在敌人占领区内，我能不能在责任与情义之中作一个准确的判断？会不会第一时间想回到亲人的身边？

    亲人？有了这个说法，表明洛夫是真的知道他是什么人，也许原来一直难以认定，但在空间魔法之下，在提到苏尔萨斯之后的表情之中，他能准确地知道，这个神人与苏尔萨斯有着直接联系，他苏尔萨斯有难以放弃的人！

    他就是阿克流斯！

    只有他才有可能对苏尔萨斯有感情，只有他才有可能会空间魔法，只有他才有可能创造如此众多的奇迹！

    这个全天下最大隐患已经变成全天下的希望，这个落差很大，也许只有洛夫自己才可以接受，这也许本就是他最大的希望！----在与刘森打交道的第一天起，就开始有的希望！

    他自己的希望是什么？他希望一回去就能得到国王的接见，一手组建全大陆的联军，在铁血疆场之上，捍卫自己的尊严，这是他唯一的希望，也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回京理由。

    在飞虎飞越万水千山之时，一道指令已经下达，波及所有的剑术公会、魔法公会同一时间更名为大陆公会，在面临危机之时，办事效率自然与平时不同，各地城主的向心力也空前，他们自愿交出兵权，自愿接受大陆公会的领导，大陆之上零散的兵力在集中，权力也在高度集中，一切都在进行中！

    但最终的权力会握在何人手中？洛夫这个剑术之神能否顺利取得这支抵抗力量的最高领导权？他心中没底，如果那扎在，他有把握帮助那扎文西夺得帅位，但那扎不在，他的竞争对手会有吗？会是约瑟吗？如果是他，自己能心服口服吗？

    浮云翻滚，世事无常，京城远在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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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黄金组聚会

﻿    与洛夫不同，刘森心中没有任何权力之争，他想的只有一件事，眼前是否是将那扎文西这个伟大的名字与阿克流斯重合，如果重合，围绕阿克流斯长达数月的争论就会结束，这个名字所代表的邪恶将被全方位改观，天下人都会知道自己错了，他的冤枉将随风而去，这一点他是真的不在乎吗？

    只怕未必！

    但事情都会有两重性，如果他公开这两个名字原是一个，就会形成一个直接结局，魔境也许会有残余，在与魔境大战之中，也会有大陆士兵对那扎文西这个名字刻骨痛恨，他们或许有亲友死于他的手下、或许有人“千秋大业”因为他的参与而成泡影，不管有多少人视他为万家生佛，一样会有人恨他！

    再加上他马上就要与圣境全面对立，圣境中人、与圣境有关的大陆之人也一样会视他为死敌，大陆人痛恨阿克流斯，只会杀他而后快，而不大可能波及到他的亲友，但魔境、圣境以及那些有着各自想法的大陆小人不同，他们本身是见不得光的，如果要报复他，他的亲友也许就是首选。

    自己能图一时之快吗？

    直到接近苏尔萨斯，刘森最后一步迈出，也许才真正确定自己下一步的身份！

    此时已是冬季，冬天的苏尔萨斯已有几分凉意，这也许是数十年来最冷的一个冬季！草依然绿、水依然没有结冰，但空气中弥漫的死气，也是苍凉的杀气，这也许就是敌占区地白色恐怖！----没有人知道恐怖在何时发生。但所有人都提心吊胆地踏着自己的下一步，黄金组成员，这批在学院里风头出尽的优秀学员也一样，这也许是他们过得最窝囊的一个冬季。

    学院里有四个杀神。牢牢把握住学校地最中心位置，虽然守护的木塔，但他们冰冷的眼神扫过，所有人都不敢对视，森林里还经常性地有目光射向学院，是一双淫邪的眼神，这双眼神之下，有七个女生从少女步入少*妇，带着最大的屈辱完成*人生的这一步！

    回来之后，有四个女生选择关上房门。终结她们刚刚绽放的美丽人生，其余三个神情恍惚，从此不在人前露面。还有其他更多的美女，她们不敢露头，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房间里祈祷，祈祷自己以前刻意表露出来的美丽动人不要给某些人留下印象。

    圣境少主，这是目前大陆最显赫地名字，也许就是大陆未来的少主，但没有人愿意毫无因由、没有任何承诺的情况下失去自己最珍贵地东西，对于少主而言，他对学院女孩的玩弄只是纯粹的玩弄！

    在这种情况下，情报是闭塞的。那扎文西这个天际飘过的名字给过她们希望，但没有人知道一个伟大的传奇已经传遍西北广袤的天空，更不知道这个奇人已经踏上了苏尔萨斯！

    事情都有两面性，有人失意、有人惶恐，自然也有人风光！

    最最风光的当然是亚瑟。这也许是他一生中风光的顶峰，作为一个学生，只因为在圣境来时多说了一句话，现在就是学院风头最劲的人，连院长都不敢靠近他一步。其余导师更是提都不用提。连他身边地三名黄金组合成员也连带着风光无限，这三人当然是土系洛尔旦、火系基洛和特种技能的黄金组成员宠斯。这三人借着他的风光这些时候将学院一些漂亮女孩尽情骚扰，但他这个一校之主反而很少有这种下流举动，原因说出来也许没有人相信，但亚瑟就是这么做的，只因为一点，他是一个有野心的人！

    对权势有野心地人会对美色无视，这是惯例。

    黄金组共有九人，其余五人又如何？斯塔、克奈、优丽丝是老班底了，他们走得比较近，与亚瑟这边的矛盾在日益加深，这是亚瑟极其恼火的，但没有抓到他们明显的把柄，他也不能轻举妄动，哪怕宠斯在他耳边说过多次，他依然犹豫不决，因为圣使的命令是将学院学生拉向圣境这一边，这三人抱成一团，又各有太多地粉丝，没有任何借口动之，否则有可能有违圣使地指令。

    阿克流斯，这个名字在黄金组中是最少提及的，甚至是有意识地回避，虽然他做出如此大事来，理论上不再是黄金组成员，但所有人还是不敢对他稍有忽视，他眼前是被困，而不是死，如果是死，也许格芙、斯娅这些与他传说有染地女孩会是亚瑟第一批送与少主玩弄的目标，但他没有死，就没有人有把握。

    不仅仅是他，连他手下根本毫无头脑的三名铁杆都不敢将魔爪伸向其中任何一位，他与斯塔这三人的友情也是亚瑟不敢向这三人伸手的主要原因之一，谁都知道阿克流斯的报复性，几个月前，兽人动了克奈，导致兽人部落几乎全军覆没就是明证（这是后来才知道的，给了所有人最大的威慑）。

    这就是那个神级高手所产生的威慑力量！

    但这些人与自己明显作对，是否需要给这批黄金组成员敲响警钟？今天的黄金组成员聚会，应该向他们传递一种什么观念？走入黄金组聚会之处，亚瑟的嘴角翘起，身后的三人也带着一种漏*点。

    斯塔站在门外，看着天边的浮云，也许只有他，才能在此刻保持淡然的心境，四人进入，掀起的狂风让斯塔的眉头缓缓皱起，但在目光落下之时，他脸上依然平静。

    “组员是否到齐？”亚瑟淡淡地发问。

    “是！”斯塔微微躬身。进入，所有人同时站起，礼节比平时或许更体现尊重，亚瑟满意地点头：“今天黄金组成员召开一个会议，这个会议关系到学院上千学生的前途！”

    房间里鸦雀无声，静等训话。

    “圣境进入大陆，眼前虽然是划河而治，但将来必定是大陆之主！”亚瑟沉声道：“各位都是学院最优秀的学员，也该为自己的将来谋划。”

    “划河而治，就无法说明圣境是将来之主！”斯塔淡淡地说：“眼前也有太多的未知，亚瑟先生的判断或许过于武断！”

    第一句话就拉开战幕。

    亚瑟脸上已有怒容，最近，他的脾气是越来越不好了：“斯塔，你别忘了自己脚下是什么地方，就算圣君慈悲为怀，你脚下的苏尔萨斯也是圣境的控制区！”

    斯塔脸已涨红，还没有开口，优丽丝优雅地接过：“亚瑟先生，今天是黄金组成员会议，天下大势就不用谈了吧，谈谈如何保护学院的学生，特别是学院的一些女生，已有七名姐妹遭到毒手，四名女孩香消玉殒，就谈谈如何避免这类事件的再次发生如何？需知她们也是我们的姐妹，她们的死……你难道就一点也不痛惜？”

    这话看来中立，但矛头自然是直指亚瑟，指责他在这七名女生遇害的问题上所负的责任。这四名姐妹……乃是不识时务！”宠斯插嘴：“少主宠幸是何等的荣耀？她们本可成为人上人，但偏偏自己求死……”

    克奈冷笑：“宠斯先生，你倒是真识时务，为何不将你的亲生姐妹创造这样一个荣耀的机会？将她们送与那个少主，你就会前途无量！恭喜恭喜！”

    宠斯一激动就难说话，哧哧出气之时，斯塔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克奈，你也太难为他了，他的姐妹估计不成*人形，少主能看中？莫非这个风流少主是个瞎子？”

    噗哧一声，却是娅娜笑了！

    宠斯呼地站起，手一长，手臂突然延伸一丈多，一爪抓向斯塔的脸，斯塔微微冷笑，手一抬，掌心一缕旋风盘旋，旋风如刀，直斩这条手臂。

    亚瑟手一伸，将宠斯的手臂抢先抓住，他自然知道宠斯绝不是斯塔的对手，贸然动手，乃是自取其辱。

    黄金组的小小争斗停止，亚瑟脸色阴沉如水：“你们一定要与本人作对？”

    这话阴森至极，宠斯的话别人可以随意驳斥，肆意玩笑，但亚瑟脸一沉下来，就没有人敢随便开口了，斯塔与克奈悄悄交换一个眼神，不再开口，娅娜轻轻咳嗽一声，所有人的目光转向。

    娅娜淡淡一笑：“两方争论不休，不是讨论问题的方式……我能说两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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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山穷水尽

﻿    正文 第270章 山穷水尽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

    二十四桥明月夜

    书名:

    百变销魂

    亚瑟脸色稍和，气氛也略有松弛，两方完全对立的情况下，也需要一个中立者表明态度。

    娅娜声音平和，侃侃而谈:“当前圣境大军压境，大陆划河而治，这里的确是圣境的天下，但我们难道就忘了魔境的大败吗?魔境五神齐出，大兵肆虐西北，依然在大陆人手下一败再败，西北士气高涨，魔境全线崩溃只在旦夕之间，既然魔境能败，圣境一样能败，亚瑟，你是学院最优秀的学生，但你显然忘记了一点，忘记了你是大陆之人!”

    亚瑟平和的脸孔突然变得阴沉:“你想说……我亚瑟就是大陆的叛徒，是吗?”

    娅娜缓缓站起:“这一点用得着我说吗?你本来就是大陆的叛徒!是黄金组的耻辱!我娅娜原来一心想进入黄金组，但如果早知黄金组有你这种败类，我根本不屑于进入!”

    所有人全呆了，这个娅娜很少发言，以前众人都以为她是中立派，但这番话说出口，她的激进甚至还在斯塔之上，直面亚瑟，骂得痛快淋漓，她是什么意思?丝毫不考虑后眼睛微微一闭之后，怒火消逝无踪，平静地说:“我只是为学院全体学生作一个安全的谋划，也许各人意见不同，想法各异也正常，好了，功过就留给别人评判吧，我们谈一谈如这个反应再次出乎意料之外，预想中的风雨居然消于无形，反而真的按照斯塔这边的提议来谈女生遇害的问题，斯塔脸色变得严肃，因为他看出来，这个对手实不简单!能够忍得住的对手就是最可怕地对未必是真风流，他告诉过我，他只是想找一个真正称心如意的女友!”亚瑟平静地说:“前面几个女孩或气质不够，或漂亮不够。我也在帮他物色更好的女友，以求终结这种胡乱选派的悲剧，但昨天他突然告诉我，他有了意中人。这真是一件喜事，真正地大喜事，今天我就是与各位商量这件事的!”

    娅娜淡淡一笑:“看来真的是一件大喜事，不知这位女孩究竟是谁?”

    亚瑟也笑了:“说来真是巧。少主中意的女孩恰恰就是你，娅娜小姐!”

    娅娜呆了，所有人全都呆了!黄金组成员地位超脱，虽然有女孩时时遇害，但黄金组成员都有一个共同地认知，这与她们还很遥远，因为亚瑟再怎么不近人情，也不至于拿黄金组成员开刀。[吾嗳纹学网快发]甚至会避开黄金组成员的一些女友。反正学院女生多的是，七八百人中随便选，这次矛头直指娅娜，显然是报复!

    “娅娜小姐不是想为学院其他女孩解脱吗?”亚瑟微可以完成，只要你魅力足够。相信少主会听你的!我也相信你能做到!”

    这还上升到为学院解围地高度了?

    克奈猛地站起:“亚瑟。你没将……喀丽送给少主瞧瞧，我看喀丽小姐的气质和漂亮都不在娅娜之下。而且对少主更尊敬，更适合为学院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

    亚瑟后面的三人同时站起，原因只有一点，喀丽是亚瑟的女友，这是公开挑战!

    亚瑟居然极冷静:“不好意思，喀丽已经不是处女，少主中意的是处女!”

    “亚瑟先生，报复性未免太强了点吧，口舌之争，就要葬送娅娜一生的前程，这是否会让其他人寒心?”优丽丝优雅地站起。

    亚瑟淡淡地说:“也许我们的优丽丝小姐不服了，或许你自认为比娅娜更漂亮!”

    优丽丝脸涨得通红，手一紧，是娅娜地手紧紧一握，娅娜站起:“为了学院女生不再遭到恶魔地毒手，我接受这个任务!”

    她的声音居然极平静，平静如井水。

    “这样就好，很好!”亚瑟笑了:“娅娜小姐，我对你很佩服!”

    斯塔和克奈眼睛里满是愤怒，两手也握紧，这是耻辱，也许不是发生在他们身上，但他们一样是耻辱!

    房门缓缓推开，一条人影站在门口，目光久久地落在娅身上，约克斯导师!这也是娅娜的导师!看到自己的学生勇于牺牲，他有感动吗?没有，他只是平静地注视。

    “约克斯导师!”亚瑟淡淡地说:“你看这样好吗?”对于导师，他明显不存在敬意，因为他知道，只要他一开口，这名导师不管什么问题都会回答“好”!

    “不好!”约克斯一开口让所有人意外，他还有补充:“一点都不好!”

    亚瑟不懂:“这是她自愿的，导师……”

    “正因为自愿才不好!”约克斯淡淡地说:“她心中有杀气!”

    亚瑟脸色变了!

    “今天地结局本就是她刻意形成地，她是有意让你送她到少主的身边!”约克斯缓缓地说:“亚瑟先生，你忽视了她地智慧!从她与隔壁一个叫玻斯蒂的小姑娘深夜商量对策开始，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

    娅娜的脸色也变了:“你……你偷听?”

    约克斯哈哈大笑:“黄金组成员都会有人监听，这一点你到现在才知道?”

    亚瑟的脸色变得很奇怪:“我想知道她们商量的是什么!”

    “接近少主，刺杀少主!”约克斯简短地说:“不管成功不成功，少主都会对你不满，从而杀了你，或者不信任你，这就是美人计中的一石二鸟!”

    娅娜坐下，脸色一片灰四面投向她的目光中带着敬意，她没有看见，她只知道自己的恶梦已经到来，计谋败露，以这些人的阴险与实力，自己没有任何机会，会不会被废除魔法，然后送给那个恶魔凌辱?有她的计谋在先，有理由相信，她的凌辱将是最惨的!

    “很好，有如此计谋的人当与众不同!”亚瑟手一挥:“带走!”

    “是!”约克斯一步跨过，直达娅娜面前，几双手同时伸出，魔法还没有击出，几双手前突然出现一条人影，一名老者，手轻轻一扬，约克斯后退三步。

    约克斯脸已变色，失声而呼:“院长!”

    来人正是院长素格拉斯!

    素格拉斯脸色苍白，好象几个月都没晒过太阳，眼角的皱纹更深，声音也充满苍凉:“亚瑟，约克斯，你们心中真的已经没有大陆这个概念、已经没有苏尔萨斯这个概念了

    约克斯深深鞠躬，哪怕他再无耻，也不敢与院长谈论这个问题。

    亚瑟一样有顾虑，虽然在学院威风八面，但对这个大魔导的院长，他一样不敢面对。

    “忘了这件事吧!”院长叹息:“也算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学院如此有勇有义的女孩即将踏上魔鬼的魔窟，他一样无法坐视。

    “是!”亚瑟缓缓低头。开，而是成为碎片，刺目的阳光之下，两条高大的人影突然出现，呛地一声，长剑归鞘，随着这呛地一声大响，所有人脸色全变，包括院长在内!

    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这拔剑劈门的气势就够了!

    “有些事情是无法忘记的，素格拉斯!”左边之人缓缓地说:“阴谋刺杀少主，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了忘记的范围!”

    “你们想……怎么做?”素格拉斯额头冷汗涔涔。

    “很简单!”右边一人冷冷地说:“杀了这个女人，你亲手杀!”

    左边之人接过:“如果你不杀，今天这里的人中最少得倒下四人，包括你的孙子在内!”

    斯塔和克奈同时站起，与身边的两名女子站在一排，而亚瑟和约克斯外加另三名黄金组成员站成一排，战斗气氛已经形成，虽然面对的是大魔导，但亚瑟丝毫无惧，他反而有惊喜，这样一次性将对方的力量全部消除，也不失为一件美事，至于大魔导，这边有两名超级高手在，也丝毫不在心头。

    这不是实力相当的对抗，实力远远不对等!这两个剑术高手是圣境留下来看护木塔的四名大剑圣级别中的两人，看完木塔用不着四人，有两人足够，这两人就可以充当杀手，随便什么人都能杀的那种!

    素格拉斯眉头不住地颤人吗?牺牲谁?自己还是娅娜，或者是整个学院的学生一起遭池鱼之殃?学生，永远都是他的软肋!，

    是这个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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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挥手云扬天地间

﻿    “院长，我愿意死在你的手下！”身边有坚定的声音：“而且我想告诉你……你是我真正敬重的人！”

    真正敬重的人就能杀她吗？

    斯塔与克奈、优丽丝脸上全是无助，眼前这个局也许只有一个人能解，但他能来吗？不，他来不了，只要他不能来，今天的悲剧不可避免会发生！

    “怎么样？一言而决！”这声音中带着无比的残忍，也许高手就喜欢看别人的无助！

    突然外面有声音接口：“好热闹，你们在做什么？连门都劈了，想晒太阳为什么不到院子里来？真是太奇怪了！”

    两大高手身子一回，站在院子中，里面的人也都出来，院子里阳光明媚，也许真的更适合作下一步的决算。

    秋风起，落叶飘，一个人踏着落叶缓缓而来，每一步踏出，仿佛都踏在落叶的空档之间，这是一个玄妙的韵律，没有人能懂的韵律，风吹过，他的头发向后飘起，是一个年轻人，年轻的帅哥，没有人认识的帅哥！

    “是谁？”亚瑟皱眉，沉声而喝，在学院中，有谁敢擅自闯入黄金组聚会之处？

    “你又是谁？”年轻人淡淡地说：“莫非是苏尔萨斯学院那个狐假虎威的什么亚瑟？听说你是整个大陆最无耻的年轻一代，我就想来看看！”

    “找死！”亚瑟手一抬，一记大耳光扇出，这记耳光如果落到实处，自然是能将人整个脑袋都击碎的那种！对这个无名小辈，他犯不着用剑！

    这耳光来得快极，眼看这个脑袋就要与这耳光亲密接触，啪地一声。响亮的耳光声传来，一条人影高飞远走，嗵地一声撞在墙角，赫然是亚瑟，年轻人手掌慢慢收回：“你没想要我的命，所以，你的命还在！”

    所有人震动，这一刻真的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高手见其高！

    在黄金组成员看来，这个人身手高极，类似剑圣，在素格拉斯与这两名高手看来，这个人类似于神，因为他的出手速度快得不可思议，根本没有人能看清他是如何出手地，甚至连他的手如何抬起都看不清。眼看是亚瑟一记耳光扇中他的脸，但飞起来的偏偏就是亚瑟，而且他直接摔在墙角。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脸上一个鲜红的手掌印分外夺目。

    约克斯微微上前一步，但眼前人影一晃，两条影子同时穿插在前，两大高手！

    左边之人沉声道：“你究竟是谁？”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

    年轻人淡淡一笑：“圣境中人传得神乎其神，却不知比魔境之人又如何？”

    “魔境中人！”两名高手眼睛猛地爆出闪光：“你是魔境中人！”

    “错！”年轻人冷笑：“我只是告诉你们，魔境中人在本人手下不堪一击，你还不知道本人是谁吗？信息的传递有如此慢吗？”

    “那扎文西！”两大高手手中长剑同时抽出，闪电般地抽出！也许只有几个人够得上他们同时拔剑，无论这样的人有多少。搜书网那扎文西这个名字绝对够得上！

    这自然就是刘森，现在地面孔依然是那扎文西！

    “猜中了！”

    斯塔和克奈的双手猛地握紧，两眼对视，全是震惊与欣喜，今天之局能够解开！能解开今天之局的本来只有一个人。但现在他们知道，还有一个，那扎文西！这个人比阿克流斯更神奇！没有想到他的原因只有一点，他眼前应该是在西北大地与魔境拼杀，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苏尔萨斯？难道他真的是神。知道哪里有困难就会出现在哪里？

    他们身后的两女手也不由得握紧。美丽的眼睛里同时射出希望之光，这个名字本就是希望的象征！到哪里都以带来希望！

    连素格拉斯都激动。能让这个七十岁老头激动的事情真地不多，但面对一个大陆扬名、数百年都没有第二个的大英雄他一样会激动！

    “我今天可以免费给两位一个信息，魔境已经全军覆没，魔境大门已经关闭！”刘森微笑：“正如我当初告诉风神的话一样，我现在告诉你们……你们圣境地麻烦来了！”

    “什么？魔境……全军覆没？”素格拉斯激动地大叫。

    “是的！四天前就已结束战争！”刘森笑了：“你们的信息真够慢的！”

    四天？四天时间他就从魔境前线转战南方？所有人都傻了。

    “圣境绝不是魔境……圣境是不可阻挡的！”两人齐声叫唤，伴随着他们的叫喊，手中长剑缓缓举起，如举千均，剑尖一缕寒芒若隐若现，这是极端凝重的表情，他们自然知道，如果真的是那位神人，凭他们之力，绝非他的敌手，但他们要赌一赌，赌他不是，或者赌他不如传说中那么厉害……

    “说得好！”刘森轻盈地转身：“圣境与魔境的确不同，面对魔境中人，我或许还存在一个想法，他们是否该死，但对你们不同……你们该死！”

    哧地一声，三丈多地剑芒徒然射出，两柄剑交叉而射，射出之时空气在旋转，仿佛整片天空全都在笼罩之列，天地间完全割裂，刘森动了，一动直朝左边而射，森寒的剑气迎面而来，周围的人齐声惊呼，但这剑芒一穿而过，刘森徒然停下，手掌准确地击在左边之人脑门，穿体而过的剑芒仿佛只是穿过虚空！

    啪地一声轻响，刘森冷笑：“圣境好响亮的名头，也不过如此！”

    后面一道长长地剑芒横卷而来，刘森在剑芒中徒然回头，手一挥而过，哧地一声，一颗脑袋高高飞起，伴随着他的冷笑：“比远距离攻击？你还差得远！”

    这风剑的长度几乎达到二十丈。的确比这大剑圣的剑芒长得多！

    一寸长一寸本事，遇到刘森，这两名剑师死得轻松之至，场面已沸腾。

    别人地沸腾方式是鼓掌，但对于黄金组成员来说，沸腾地方式更刺激得多，克奈手一扬，一片黑雾浓罩左侧。斯塔身影一闪，黑雾中传来惨叫声，三声惨叫，三声惨叫足够！他已站在亚瑟的面前，亚瑟地手指挣扎着去拿手边的剑，剑被一只脚踏住，却是娅娜的纤细小脚！

    “今天杀你不仅仅是为了报复，而是为了黄金组的纯洁性！”一只冰锥射出，准确地射入亚瑟的脑门。今天与亚瑟地争斗中，娅娜最终胜利，用一支冰锥了结这个敌人的性命！

    约克斯身如流水。直流向院墙，但院墙之上突然多了一条人影，一个背影，苍老的背影：“约克斯，学员们为了黄金组的纯洁而杀人，我是为了导师队伍的纯洁而杀人！”

    “院长……”哧地一声，一枚风刃射入他的咽喉，终结了他最后的叫唤。

    素格拉斯飘然而下，凝视地上的尸体：“约克斯，我不是你的院长。自从你反叛地那天起，你就不配叫我院长！”

    敌人全部清除，五条人影围在刘森身边，全都是激动莫名，刘森微微叹息：“我没想将你们全部拉入反抗的阵营。是你们自己选择的！”

    “这本来就是我们选择地！”斯塔沉声道：“有先生前来，一切才会如此顺利！”

    “很好！”刘森微笑：“学生队伍的纯洁靠你们了，导师队伍的纯洁院长已经自己应承，开工吧！”

    “你呢？”一个娇嫩的声音响起，却是娅娜。她目光闪烁。好象是想将刘森全身上下都记住。

    “我？”刘森悠然道：“听说还有两个人守在一座木塔旁边，我想看看。他们守护的是什么，是不是他们自己的坟墓？”

    身影一起，一折不见！

    木塔！在校园中是如此显眼，两个人眼睛半睁半闭，守在木塔之侧，远处的高楼之上，一样有人在守候，斯娅！

    她守护的时间比这两个守护得还长，在第一天建成这座木塔时起，她就在守护，只是用眼睛来守护，也伴着心的缠绵，这里面有什么？有恶魔还是有天使？有她的恶梦还是她地美梦？她不知道，世事的变幻让她的心一次次迷失！

    她忘不了第一次误解他而形成的隔阂，也忘不了和解后的温馨与甜蜜，这次会有多久？他还会不会出来？还会不会在她地窗外与她一起看星星？如果他不再出来，这一生自己应该怎么过？

    她无法想得更多，因为视线之中，一条高大的影子笔直地走向木塔，这条影子一出现，她心狂跳，但仔细一看，她的心冷了，这只是一个陌生人，虽然很象他，但不是！

    木塔旁边的两个人眼睛慢慢睁开，只是冰冷地注视，但很快，他们的眼睛里有了惊讶，因为这个人看起来走得慢，但几步走过，居然就站在他们面前。

    “你们累吗？”刘森淡淡地一笑。

    没有人回答这个无聊地问题，只有一句冷喝：“滚！”

    刘森笑了：“如果你们累了，不妨躺下，这木塔可以是你们地坟墓！”

    两人的眼睛猛地睁大，也许是在杀人之前才应该是这种眼神。

    刘森淡淡地补充：“你地两个同伴已经上路了，你们再不去怕是追不上了！”

    “同伴？去哪？”终于有声音回应。

    “自然是地下！”另一边有声音传来：“你们也可以死了！”

    两人目光一回，一个美女款款而来，嘴角似笑非笑，居然没有看这两名大剑圣，看的是刘森：“那扎文西先生，是这样吗？”

    格素！她居然是格素！

    “那扎文西？”两柄剑唰地拔出，两人脸色齐变，如果是别人敢说伙伴上路的事，自然是找死，但这个名字一出，两人不祥的预感刹那间弥漫。

    两柄剑还没机会刺出，刘森人影徒然一晃，到了两人面前，手一伸，两人的咽喉处同时多了一只手，喀地一声，两人同时软倒，耳边有刘森最后的声音：“不用拔剑了，拔剑太血腥，你们放乖点，会死得相当文雅！”

    两人慢慢倒下，周围有沸腾的声音，却是从各地赶到的学生，斯娅房间里哐地一声大响，也许是椅子翻倒的声音，但她好象根本没有注意到。

    刘森缓缓回头，格素眼睛里柔情无限：“那扎先生，认识我吗？”声音好轻。

    “宝贝，别捣蛋，回去洗澡！”刘森的声音如一缕春风：“洗完澡我也许就到了！”

    格素面红耳赤，狠狠地白他一眼，回头消失，难道真的是去洗澡了？

    那边也有女孩跑过来，跑得义无反顾，跑得兴高采烈，但也跑得拖泥带水，刘森苦笑，这自然是他的小格芙，这个女孩与格素不同，格素还有所克制，而她，看她跑得如此快速，肯定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以她的性格，第一件事也许就是直接扑入他的怀抱，再搂着他的脖子问有关易容的话题。

    格芙的确有这个打算，但在离木塔还有二十丈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他的声音：“格芙宝贝，不用过来了！”

    是他的声音！格芙心跳如狂！

    “回去吧，我等会儿去找你！”

    格芙连连点头，激动地朝他看一看，跑了！让周围的学生颇有不懂，这个姑娘的本意他们知道，无非是借助这个奇人的力量打开木塔，释放阿克流斯，可她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

    两人打发掉，一条人影飞起，正是众人中心的刘森，人影一晃升空，轻轻一折射向校园之外，从进入校园到离开校园，只有区区几十分钟，但这几十分钟却改变了许多，校园已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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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看门的大公

﻿    苏尔萨斯不是最繁华的大城市，但一样有高大的建筑，其中最高大、最豪华的自然是大公府，这种繁华与昔日的繁华不同，昔日的大公府一尘不染，白色的围墙边，落叶几乎一枚不留，体现出大公的文雅。

    这也许是大公留给世人唯一的印象，就是他的文雅，文雅在乱世之中并不是一个褒义词，也许还等同于另一个词语：懦弱！

    这个懦弱到文雅的大公此刻体现不出任何的文雅，他已老，也许只需要这一件事情就足以向世人全面展现他的老！

    他守在自己的大公府前，腰已躬，腿已哆嗦，但他依然努力站直，因为他有必须履行的职责：看门！以前是别人帮他看门，今天反过来了，他在帮别人看门，这是耻辱，但他不得不接受这份耻辱，因为他别无选择，圣境来了，自己的府坻成了圣境少主的乐园----玩弄城中少女的乐园，他这个一城之主除了帮人家看门之外，没有任何别的选择。

    他的人生已走向残冬，恰如这飘飘而下的树叶，在众人践踏之中走向自己的坟墓，春天不再存在，也许他还有一个唯一的希望，这个希望就是：自己的亲人顺利越过吉布河！

    这是一个暂时不可能知道消息的希望，也是他心底最大的希望，如果还有近一点的希望，就是：刚刚被绑进去的那个少女出来之时别是一具尸体，她还太小！

    树叶满天飞，没有人打扫，大公府恰恰在这满天的落叶中体现出前所未有的威严，冰冷的威严！

    对面的一名守卫眼睛里有残酷的笑意，他们喜欢看这大公看门的模样，这个老头根本没有半点作用，但他们喜欢别人的评论：在圣境统治之下，大公也只能充当看门人。有了这个老头看门，满城人都知道圣境地威名！

    前面是一条长长的通道，也许是一条黄金通道，这条通道上很少有人踩过，有资格踏上这条路的人除了圣境之人外，就只有一些高层次的剑师和魔法师，别看这些人在大陆是耀武扬威的代表，在踏上这条路时一样会低下他们的头，向他们这些普通的圣境士兵深深鞠躬。请求通报！

    又是一群人过来，小心地踏上这条路时，所有人都低头。脚步也很轻，仿佛连落叶都不敢踩实，近了，是一群剑师。还有几名魔法师，深深鞠躬：“圣使大人，我们是阳东冒险团的人！”

    “何事？”左边一名守卫沉声道，这只是一个年轻人，但面对吉布草原上首屈一指的冒险团，依然有资格沉声问事。

    “我们求见……少主！”最前面地一名老者恭恭敬敬地说。

    “少主岂是你们轻易能见？”右边之人冷笑：“说明事由，下去等！”

    “我们抓住了一批叛徒！”老者微微发急：“作为礼物送给少主！”

    “哦？”守卫微微有兴趣：“什么人？”

    “大公府的家人，其中还很有几个美女，兄弟们知道少主的喜好，一个都不敢动。全给少主带来了……”

    旁边地大公脸色猛地变了，脸色如土，嘴唇也开始哆嗦，他唯一的希望破灭了吗？

    “哈哈……”大笑声响起，两名守卫一齐转身：“大公阁下。恭喜，恭喜！恭喜你一家团聚！”

    大公手猛地抬起，指向来人，指尖颤抖：“克莱特……本人一向待你不薄，你……你……”

    老者克莱特冷笑：“什么待我不薄？不就是请我兄弟们喝了一顿？……以你现在的身份。这是对你的抬举！”

    “说什么呢？”守卫不高兴了：“他地身份怎么了？他可是与我们哥儿俩同一等级的！你敢骂我们？”

    “不敢。不敢！”克莱特弯腰陪笑：“两位圣使大人何等身份？岂是这个大陆贱老头可比？”

    “很好！你很会说话！”守卫满意地点头：“将礼物带过来，少主如果高兴了。有你的好处！”

    “是！谢圣使！”十五六人一齐躬身，脸有喜色，老头克莱特朝外面大叫：“带过来！”

    人声嘈杂，带过来的人真多，最前面是一名年轻人，额头鲜血长流，但他擦都不擦，大步走过，踏得真重，后面的几名军士也个个带伤，一样是腰挺得笔直，四五名女子夹在数十人之中，根本不抬头，但身段苗条，后面也有数十人，全都是魔法师与剑师，宽阔的通道这一刻变得异常拥挤。

    年轻人大步走过，猛地止步，悲声大呼：“爷爷！”

    大门口大公脸上泪水横流：“鲁伯斯，我的孩子！”

    队伍整个停下，抽泣声不知从何处而来，在队伍中弥漫，这是亲人会面的场面，但这场面因为沉重的悲哀而变得没有半点喜庆。

    “我的孩子们！”大公声音悲凉：“天意如此，还有什么话说？”

    “什么天意？”守卫大笑：“你应该感谢这群冒险团地先生们，没有他们，你们又如何能团聚？”

    “感谢？”鲁伯斯目光如火，怒视克莱特：“我的确想感谢他，我感谢的方式是将这群无耻的贼子千刀万剐！”

    “可惜你没有这个机会！”克莱特淡淡一笑：“少主就在里面，且看少主如何发落你们吧！”

    “什么狗屁少主？”鲁伯斯狂笑：“他只是你们这群软骨头心中的少主，在我看来，根本就是一个畜生！”

    “该死！”一条人影猛地窜过，一记耳光扇出，只一记耳光，数十人全震惊，耳光奇快不稀奇，稀奇地是这耳光出自这名普通守卫的手，普通守卫身手快也不稀奇，稀奇的是这耳光居然没有打中，被握在一个年轻人手中，这是一个略有几分帅气的年轻人，华衣彩服，光彩照人，没有人看到他是何时出现的，只能看到他一伸手，守卫地大手就落入他地手中。

    “少主！”守卫猛地跪下，大公的双腿又在哆嗦。

    这就是少主？那个禽兽？鲁伯斯额头已有冷汗，不管这个人是不是禽兽，他都得承认，这个人地实力非同一般，不管是剑圣还是大剑圣级别，对于他而言，都是不可逾越的！

    少主细长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鲁伯斯，手轻轻一挥，守卫飞出几步远。

    一飞出立刻跪下：“少主，这个人口出狂言，属下……”

    少主手抬起，止住守卫的辩解，目光锁在鲁伯斯脸上：“好小子，骂得好啊，骂得痛快，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骂过！”

    “我骂了又如何？”鲁伯斯冷笑：“你本来就是畜生，披着人皮的畜生，你不得好死，迟早有一天，大陆人会将你碎尸万断！”他自知已是必死，索性放开了骂。

    “大陆人？”少主哈哈大笑：“你们妄想中的大英雄是谁？国王？你们的剑神？还是魔神？可惜他们没有这个本事！”

    “那扎文西！”鲁伯斯大喝：“这位盖世英雄正在与魔境作战，将西北之地的魔境之神杀得大败，很快就轮到你们这群贼子，你们等着瞧……”

    “我倒真的想瞧瞧这人，据说他还挺年轻！”少主冷笑：“真希望他早点来到苏尔萨斯，跪在本少主面前！”

    “凭你？”鲁伯斯狂笑：“你这头畜生算什么东西？与他相提并论？你父亲……那个什么狗屁圣君都不配！”

    连圣君都骂？少主的脸阴沉了！众人脸上早已变色，一只小手悄悄地伸出，轻轻地拉鲁伯斯的衣袖，但鲁伯斯手一甩，根本不理，身后的人大急，头微微一侧之际，露出一张漂亮到了极点的脸，少主本是脸带阴毒，但目光一转之处，居然直了，直直地盯着这微微露出的半边面孔……

    大公心凉如水！这是他最美的孙女奎丽，是整个苏尔萨斯的一朵鲜花，当初将家人提前送走，最关键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她的美貌，现在被人抓回已是大祸临头，这丫头被少主一看到，还不万事皆休？

    大公快速踏上一步，巧妙地挡在奎丽身前，面向少主：“少主，老朽管教无方，请少主……”这一挡当然是徒劳的，但也是下意识的，下意识的挡没有任何作用，少主手轻轻一挥，一股大力发出，大公摔向左边的草丛，几个年轻人同时惊叫着扑过，最先扑过的赫然就是奎丽，她的惊叫也分外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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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英雄安在？

﻿    大公的眼睛紧紧闭起，一声呻吟从心底最深处无力地发出，这下全完了，最后的希望已经成为泡影，因为少主笑了！这笑容充满淫荡，也充满邪恶！他知道这种笑容是什么时候发出的，是在看到可怜的猎物在他手下挣扎的时候发出的----他至少看过十几次！

    “全都带进来！”少主的身子高高弹起，在空中美妙地一折，就象一只大鸟，这美妙的姿势映入众人视线，掌声雷动，喝彩夸张而持久，但鲁伯斯脸上已有绝望！

    大门打开，众人进入，大门口又恢复了宁静，只有几片叶子在轻轻盘旋，如同在命运的无形之手下痛苦地挣扎，但又如何能逃避得了？

    “大公阁下！”守卫笑道：“恭喜你，你的孙女马上就会成为少主的新宠，你说不定可以找到一份更清闲的工作！”

    大公好象根本没听到，又好象在喃喃自语。

    “这个清闲的工作有啊，在少主与你孙女快活的时候，你可以帮他倒酒……”

    大公的头突然抬起，看着前面的路，两名守卫也同时抬头，声音戛然而止，路上一个高个子帅哥漫步而来，走在落叶中，看似走得很慢，但又好象很快，几步走过，赫然就站在两名守卫面前，他的头也没有低下，反而是高高抬头，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这就是昔日的大公府？”“何人？”守卫有短暂的惊诧，虽然他们地功力还不足以从一个人的脚步来判断他的功力高下，但他们一样有一种微妙的感觉。这个人不寻常！

    “你们是圣境中人？”来人不答反问。

    “是！”守卫骄傲地回答，刚刚回答就有反感：“报上姓名！”

    “我的名字……你们不配知道！”来人淡淡一笑：“只要知道你们是圣境中人，就一切好办！”两手一分，轻如春风拂过，两名守卫同时一震，缓缓倒下！

    大公身子狂震：“你……你……是何人？”他居然敢杀圣境中人，这会是谁？但不管是谁，都是一个转机，终于有人敢反抗圣境了！

    “大公阁下！”来人微微一鞠躬：“你落到这步田地诚然可悲，但你当知道……冬天到了。春天就不会遥远？”

    两手缓缓一伸，巨大的木门突然飞出。直飞十丈余，呼地一声掠过整个院墙，哧哧两声，插入两边的地下，入土一丈有余！

    刚刚走近里面大厅的数十人同时回头，大厅最中间高椅子上坐着的少主也猛地抬头，脸有怒色！

    阳光之下，一个高大的人影漫步而入。根本无视两边地士兵，两边士兵长剑在手，没有看走过来的人，而是看着正中间地少主，不管来人是谁，他们都只需要一个命令，只要命令下达，来的人马上就会是一堆肉泥。

    少主没有开口。一条矮小的人影一掠而过，在空中唰地一声翻身，一翻身就落地，落地站得笔直，冰冷的目光直视来人：“何人？”声音一出，四周的落叶好象一齐受到震动，纷纷而下。

    “听说少主威风八面，特来拜访！”来人淡淡一笑：“莫非这位乳臭未干的小子就是……将苏尔萨斯闹得鸡犬不宁的什么狗屁少主？”

    所有人全愣住。今天算是出鬼了，居然连续两人都敢骂少主！送死的人这么多？

    鲁伯斯也愣住，这人是谁？自己以前地部下中好象没有这号人物！他身边的奎丽苍白得楚楚可怜的脸也转向了，转向下面的高个子，这一刻。小姑娘心中好感动。还有不怕死的人前来，虽然没有人能解救当前之局。但她一样希望看到这灰暗世界的亮点。

    少主的脸已阴沉！

    没有号令，但这脸色就是号令，矮个子一声冷笑：“现在不用问你的姓名来历了！”手一动，手中长剑缓缓而出，也许是来人一开始地先声夺人，才轮到他出马，也正因为不知道来人的底细，他才会出手如此缓慢，这缓慢是重视！

    “为何不问？”来人偏偏有话。

    “因为敢骂少主者……死！不管你是什么人都一样！”矮个子阴森森地说：“你弄碎了这两扇门，刚好可以给你作棺材！”

    “两扇门能做棺材？”来人眉头皱起：“你们圣境这么多人，要装进这样的棺材里，只怕我得将你们全部烧成灰！”

    唰地一声，长剑爆出剑芒，剑芒一出，人群中同时发出惊呼，大剑圣！这剑芒长达三丈开外，自然是大剑圣！这名汉子只是少主坐下的三名亲卫之一，居然就是大剑圣的修为！

    这样的修为杀人，无论杀什么样的人都应该很够，绝不会差！

    起码鲁伯斯不相信他会差！

    “快走！”这是他的叫声，叫声又急又快，在矮个子剑芒成形之时出口，声音穿越五丈地空间自然不需要太长的时间，但他的声音未到，剑芒已到，剑芒之下，来人的一张脸映得森碧！

    这张脸突然不见！

    矮个子后面陡然出现一条人影，虚影好象动了一动，凝实！正是那个年轻的帅哥，他淡淡地声音飘来：“你地本事不太差，但凭这样的本事想纵横大陆，岂非痴人说梦？”

    没有人回答，挺剑作刺杀模样地矮个子突然扑倒，居然不知道是如何死的！

    人群大哗，也有低沉的咆哮，带着山崩地裂的前兆，鲁伯斯眼睛猛地睁大，身边的女孩一只手猛地伸过来，与他紧紧相握，正是他的妹妹，两双眼睛对视，都充满惊喜！

    “呛”地一声，声音只有一个，却有闪电划过长空，闪电来自四面八方，自然是群起而攻之，圣境士兵一出，其余人自然靠后，二十三人同时踏上一步，剑芒组成的网络几乎包围了整个空间，手同时挥出，一张光幕罩向正中央，正中央自然是那个刚刚得手的年轻人！

    伴随着一声长笑，年轻人身子一转，只轻盈地转了一个圈，重新站定之时，四面的二十三人突然分成四十六截，不仅仅是身子两断，长剑也一样两断，鲜血飞洒处，场面一片血腥！

    刚才杀第一人是如此文雅，连鲜血都看不到半点，但杀这二十三人却是如此张扬，连剑都斩断！

    场中只有一人静静而立，手唰地指出，直指少主身边：“想与我一斗，凭他们不够……也许你可以试试！”

    唰地一声，两边的人同时分向两边，少主的手已在微微颤抖，但他身边的一个高个子中年人只是皱眉，缓缓站起，手缓缓地摸向腰间，缓缓地搭上自己腰间的长剑，再缓缓地走出，上身几乎纹丝不动，脚下一样轻捷无尘，离年轻人只有十丈，脚下站定，他的长剑指向年轻人：“你究竟是何人？”

    年轻人淡淡地说：“那扎文西！”这自然就是刘森，直到此刻，他才说出自己的姓名，也许只因为一点，唯有这个中年人才配知道这个名字。

    中年人眉头猛地一跳，手上的长剑也微微跳一跳！少主猛地站起，而其他人则完全呆了，那扎文西，这个三个月前还从来没有人听过的名字，现在已是整个大陆最热门的名字，是大陆的超级英雄，是所有巨大灾难到来之时人们心中最大的梦想，就是他？

    他真的来了吗？

    “是他！”鲁伯斯耳边传来妹妹的惊喜叫声，又何止是妹妹？门外的大公一步跨入，脸上也全是激动与兴奋，这下好了，有了他，今天有救了！这人真的是天使吗？能在自己一家最需要他的时候到达？

    而克莱特的脸色徒然改变，悄悄后退一步，这个名字与他本无关系，但此刻一样能让他心跳加速，因为他刚刚做出了一个选择，如果没有他的到来，这个选择是无比明智的，但这个人来了，对他而言就是死神！

    希望圣境之人立刻就杀了他，否则，自己这个冒险团只怕……

    中年人长长吐了口气：“果然是你！”

    刘森：“抱歉，你们的麻烦来了！”

    “我知道你迟早会来！”中年人沉声道：“你能覆灭魔境大军，自然会来，但……但且看圣境如何抗击西来高人！”他居然对他挺尊重。

    “你知道魔境已全军覆没？”刘森微笑：“看来你的消息远比外界灵通！”众人再度大哗，魔境已全军覆没？这个消息可是太突然了，也太出乎人的意料之外，奎丽与鲁伯斯的手自然握得更紧，一个梦幻般的感觉悄然升起，全然忘记了身边的强敌，只看到这个高大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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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圣剑重现

﻿    “那是自然！”中年人傲然道：“圣境的消息网非你所能知！……我们圣境之人都在等待着你！”

    “很好！”刘森手一伸：“请！”

    中年人手缓缓划过，没有剑芒！虽然没有剑芒，但周围的空气同一时间被划开，犀利的寒风闪电般地穿过，片刻间已到刘森面前。

    “好！”好字出口，刘森一个大仰身：“果然值得我出手！”短短一句话说完，他的身影变换了七个方位。

    中年人的长剑也转了七转，刘森反手而出，也是没有任何光芒，哧地一声轻响，劲风以他们为中心，突然射向四方！

    三名兵士断为两截，断尸飞向空中，在急转的空气中化作肉沫，身边的一棵大树微微摇晃，倒下，倒下的树干与树枝一样成为粉沫。

    中年人大叫：“无形之剑？”叫声中身影急退，一晃身已在十丈开外，空气中只留下惊骇到了极点的叫声。

    他可以想象对方的魔法厉害，但决没有想到对方第一击居然并不是魔法，而是无形之剑！这是剑术的最高境界，决不是魔法的技能，因为他能感受到这股力量的博大、犀利与无可抵御！

    叫声未尽，一条人影徒然出现在他面前，毫无征兆地出现，手掌准确地落在他的天灵盖之上，一声清脆的响声传遍全场。“连无形之剑都用得着惊叫？”刘森淡淡地说：“我高估你了！”

    他地确高估了敌人。也许外界传闻中本就不实，这个传说中是神的人根本不到神级标准。神级境界的高手不需要用剑，这人虽然剑芒无形，但剑有形，有形之剑发出无形剑芒，本身与神级就存在差距，在他的身法之下早该死了！

    四面的人同时后退！后面就是院墙，再也没办法退了，而且这个人转身了。他一转身，锐利的目光扫过。几名到达院墙边的圣境士兵同时停下，再也挪不开步子，他们已感觉到寒冷，来自地狱的寒冷！

    这名剑师是二圣的大弟子，功力只比他师傅差一筹，接近神地境界，在圣境士兵看来。这已是神的标准，在大陆士兵眼中，自然更是神！但与这个魔鬼一交手，才一招就被杀，还被他称之为：“我高估你了！”

    少主一张俊秀地面孔一下子变得雪白，这决不是本来的面目，手猛地伸出，掌中是一把金色的长剑！

    本来他已是面无人色，但此刻长剑在手，他好象突然有了勇气。脸色也莫名其妙地变得红润起来，这幅变化落在刘森的眼中，他眼中只有这把剑！

    好熟悉的长剑！长剑仿佛照亮了他的眼睛！

    “任何剑师都不应该在我面前亮剑！”刘森的声音冰冷：“因为你应该知道，剑神已下地人在我面前没有任何机会！”剑神是不需要用剑的。

    少主双手抬起，手中金光突然微微一闪，长剑出鞘，金色的光芒一出，他脸上充满一种神秘的自信。但这神秘的自信只亮片刻，下一刻变得充满恐惧，因为他的面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手上一把金色的剑平举胸前，正是刘森！他手中的剑也正是少主刚才拿着的长剑！

    “我的话没有说完！”刘森悠然道：“敢在我面前拔剑地剑师也是有的。我就曾经见过一个人。本来的本事不值一提，偏偏能用一把剑发挥出恐怖的力量。莫非就是这把剑？”唰地一声，长剑出鞘，金色的光芒流转出，仿佛一条金龙在金色光芒中自由地游动，也仿佛一条金色的锁链锁住这条困龙……

    圣境之人同时面无人色。

    “好剑！好漂亮的剑！”刘森大笑：“我从来都不收礼，今天就破例一回，收下这件礼物！”指尖一转，长剑抬起，直指少主的咽喉！

    少主身子一动，撞翻三张椅子，但长剑依然离他地咽喉不足三尺，而对方的移动方式他根本毫无所觉。

    “放下圣剑！”身后几人同时大喝：“否则……整个圣境中人将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圣剑？”刘森大笑：“我且看看，圣……在何处！”右手一回，瀑布般的剑光横卷而出，如同怒涛排空，金河倒泄，身后十多人突然化成灰，刘森愣了！这不是他本身的功力，他也没想杀人这么霸道，这一剑下去，他也只是想试试自己的能量能否通过这圣剑从剑尖射出，但一剑横卷，方圆五丈地空间随心所欲，本想将最中间地一个人劈成两半，但没想到一击出居然是十余人一齐成灰！

    不由自己完全掌控的力量决不是好苗头，但也给了他震惊。

    十余人一齐成灰，这震慑是巨大地，但数十条影子同时扑过，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前面是十多条长长的剑芒，中间滚地而来的是十余条灵动之极的身影，空中也有人影飞过，其中一人身子一曲一绕，居然是直指他手中的剑！

    “我正要试试剑的威力，谢谢！”刘森短短几个字说完，手中的金色剑芒化作一团乱芒，乱芒盘旋而过，空中人影纷纷而落，他的人已在十丈外，手中金色的长剑上鲜血滴落，宛若活物，剑下一人脸色如纸，宛若死人！正是少主！

    这一瞬间，圣境扑过来的三十余人尽数倒地，倒地不成*人形，连尸首都没有几具看得清面目，这可是整个大公府里几乎全部的力量，在这一击之下尽毁。

    “圣剑果然霸道！”刘森淡淡地说：“但我杀人还不需要借助圣剑地帮助！”手指轻轻一转。手中居然空空如也。

    看着这手变魔法一般的变法，鲁伯斯睁大了眼睛，克莱特嘶声叫道：“空间魔法！”

    “不错！”刘森伸出大拇指：“你这个叛徒挺有眼力！”

    得到这个神人的称赞，克莱特是否应该特别庆幸？不！他软倒！

    “少主！”鲁伯斯突然踏上一步：“你不是说过吗？这个杀你的大英雄在何处？现在我可以回答你，他就在你的面前！”

    少主缓缓后退，两只细小的眼睛紧紧盯着刘森：“你要杀我？”

    “你说呢？”刘森冷冷地注视他。

    “如果……如果你敢杀我……我父亲会追杀你到……”

    刘森手微微一举，少主的声音戛然而止，刘森淡淡地说：“我正要找他算算总帐，如果你能让他追杀我。或许是你进入大陆来所办的唯一一件好事！”唰地一声，他的手突然出现在少主地颈部。随着喀地一声轻响，这个苏尔萨斯城纵横两个多月、圣境圣君之子、真正的天之骄子死！

    被人硬生生捏死！

    下面地两个方阵中，大公的亲眷中四五名女子同时软倒！她们的神经崩了太久太久，现在终于松弛，她们以为自己已经被剥光了衣服，送入禽兽的大本营，但现在。她们才知道，她们只是看了一场恐怖的演出，演出结束，天地间一片清明！

    鲁伯斯猛地踏出一步，但有人比他跑得快，带着一股香风直冲而过。

    “谢谢你，那扎……先生！”娇嫩的声音一出，刘森的目光终于在她脸上停留，也有片刻地痴迷，在他的目光下。本已脸红的奎丽脸更红，微微一低头，娇羞的神态让刘森都有几分不自在：“不必！”

    转向左边一个方阵时，他的脸上又泛起严霜，严霜一闪而逝，刘森漫步而过：“冒险团……这就是我们大陆的冒险团？”

    “我……我……”克莱特喉头在动，但声音听不见。

    “是的！”鲁伯斯的声音带着讥讽：“他们使用奸计取得我的信任，杀害我的卫兵数十。终于成功地将我们抓回来，可不是冒险吗？”

    “富贵险中求啊！”刘森笑了：“可是各位求来地却是……死亡，这是否有些讽刺？”

    嗵地一声，数十人同时跪地，克莱特更是整个人趴在地上：“神师……饶命……”

    “这我无法作主！”刘森淡淡地说：“你们得罪的是大公阁下。与我何干？”

    “大公阁下……”所有人集体转向。面向外面，虽然是集体转向。但跪姿不变：“求大公饶命，毕竟……毕竟我们曾经也有过交情，这次只是……”门口的大公开口了：“我们有过什么交情？无非就是本人自抬身价，高攀各位……英雄喝了一顿酒而已！”

    众人无言以对！

    鲁伯斯恭恭敬敬地一鞠躬：“神师！这些人交小人处置如何？”

    “请便！”

    鲁伯斯手高高举起：“亲卫队听令！”

    二十多名伤兵同时站出一步，虽然身上带伤，但这一步踏出，所有人都意气风发。

    “将他们捆起来！”

    刘森目光闪动，这是什么意思？还不杀了？

    克莱特眼睛里有了喜色，不杀就是意外之喜，只要这个神人一离开，以他们的身手，还不是随时开跑？眼前是万万不能抗拒的，使一个眼色，所有人静静趴下不动，等待绳索捆紧他们的双手。

    全部绑上，场面已经完全变样，大公站直了，亲卫队手中也有了长剑，鲁伯斯手中也有剑，长剑高高举起：“杀！”

    杀字一出，二十把利剑一齐落下，数十名冒险团成员脸色大变之下来不及半点反抗，尽数倒在血泊之中，克莱特手猛地一张，绳索挣脱，但一柄利剑准确切下，是鲁伯斯！作为一名大剑师，死在一名一级剑师的剑下，他死不瞑目！他算是想明白了，鲁伯斯压根儿没想饶他的性命，只是捆住他们，更方便地杀了他们而已！

    奎丽一声惊叫出口，所有人已全部解决。

    鲁伯斯嗵地一声跪在刘森地面前：“感谢恩公给了我这个机会，让我有机会让自己的剑上沾上鲜血！”如果是直接动手，这些冒险成员会反抗，最终虽然也死定了，但必须是借助刘森的手才行，先用绳索捆住，他只是给自己一个交待，这也许是他唯一的要求。

    刘森手虚空一托，鲁伯斯身子弹起，耳边传来他的声音：“你不用如此，因为你……很值得我敬重！”

    鲁伯斯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自己听错了吗？这个神人敬重自己？

    “毕竟敢当面骂圣境中人是畜生地，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刘森微微一笑：“凭这一点就值得我敬重！”

    “谢神师！”鲁伯斯胸中热血沸腾：“下一步如何做，请神师示下！”

    下一步如何做？门外传来一个声音：“我会派出人手，告知全城！”

    随着声音，一条人影破空而来，唰地一声落在刘森地身边：“那扎文西先生已到苏尔萨斯，会给全城军兵一个机会，站在大陆的阵营会保全自己地性命，否则，那扎先生放过他，我素格拉斯也决不会放过他！”

    “院长先生！”大公深深一鞠躬：“先生来得正好！”这时的确是需要素格拉斯，以他的影响力和威慑力，足以震惊整个苏尔萨斯。

    院长没有看大公，他看的是刘森：“那扎先生，这是我的想法，如果先生觉得不妥，一切以先生的意见为准！”

    “这样才是最好的！”刘森身子弹起，已在半空：“收拾乱摊子你比我在行，这个乱摊子你来收拾吧！”身影一折，哈哈大笑声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奎丽跑出一步，高高仰起头，久久地看着天边，脸上的艳丽如同朝霞破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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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选择

﻿    苏尔萨斯学院，已是黄昏，这是一个久违的黄昏，对于这个在圣境利剑之下颤抖两个多月的学院而言，宁静是难得的，学生们齐聚广场中也是久违的。

    圣境四大高手的尸体早已在烈火之中化成灰，学院学生中NO1（当然是自认的NO1亚瑟）也已成灰，几名风光了两个月的导师、几十名在这场运动中脱颖而出的学生也在烈火中成为灰烬，熊熊大火燃烧而起，火光照亮了所有人的脸，也将这场闹剧以一种体面的方式收场。

    烈火之下真金现，大浪淘沙始见金！虽然学院里多是学生，但在这场风波之中，他们觉得自己得到了一次真正的洗礼，因为他们在选择之中艰难地站稳了脚跟，没有随波逐流地成为圣境的走狗，现在是他们的自由日！

    学院最中间依然是那座木塔，不知出于何种心理，几乎所有学生都站在木塔之前，也许是看这广场中心熊熊大火，也许是想看一看这座木塔会是何种结局，对于这座木塔，所有人的感觉也都是复杂的，这里面到底关着什么人？是人是神还是魔？

    如果他是神，这个神无疑是学生的骄傲，因为他来自这所历史并不太悠久的学院，如果他是魔鬼，面临他的是什么结局？

    克奈与斯塔站在队伍的最前方，另两名女孩站在一起，手甚至紧紧地拉在一起。优丽丝脸上失去了平日地优雅，但娅娜却比平日更多了几分优雅，绝不象是刚刚在死亡线上走了一回的女孩。

    这是黄金组仅有的四个人，他们也许就代表着学生。

    导师队伍中格里导师站在最前方，他也许是导师队伍的代表，此刻他的心思最复杂，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与这个木塔中的人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师徒，还夹杂着老一辈欲语还休的半世情缘。也许只有他才真的希望这里面关地是神而不是魔！

    后面是整个学院的学生队伍，克玛缩在群体之中。她地眼睛更多的是关注前面一个美丽的女孩，这个女孩表现得太激动，她的脸也始终是红的，斯娅！这个与阿克流斯有着某种传说的女孩心中是怎么想的呢？她不知道！

    她自己又是怎么想地呢？她自己一样不知道！如果是以前，她百分百希望这木塔永远关闭，最好是直接关闭到一百年以后，但经过一路同行回到姬尔斯岛。她的心事有了变化，他一路上如雾如雨又如风，让她觉得自己根本不懂他，一路同行没有找到打开他这扇门的钥匙，她自己反而在门边悄悄迷失……

    格芙与所有人不同，她悄悄地来了，小丫头并没有遵守她男人的要求，回去等他，她来看热闹，这个热闹对于她而言太有趣了。她的男人明明早就出去了，还成了一个超级无敌的大英雄回来，这些人还在为是不是打开木塔争议不休，听到贬低阿克流斯的言语，她会咬紧嘴唇，好象在忍住自己的言语，听到对那扎文西这个伟大名字的赞美之时，她眼睛里又露出调皮而得意的笑容。

    她自以为完全置身事外。只是看一出好戏，却不知道她自己此刻一样是别人地焦点，这是一个女孩，她虽然站在最前方，但目光总落在格芙的身上。若有所思！这个女孩赫然是娅娜！

    “院长回来了！”有声音传来。随着声音的传过，天空一个人缓缓飘来。脸上是淡淡的微笑，这微笑在素格拉斯脸上已经很久没见过，但今天一到他的脸上，就再也难以飘走。

    “院长！”所有人一齐躬身。

    “各位导师，各位学生！”素格拉斯的声音是如此平和：“我通报一个好消息，那扎文西先生刚刚离开大公府，圣境少主和他座下的近百名圣境士兵……全军覆没！”虽然是平和的声音，但说到最后时，他地声音一样开始激动。

    欢呼雷动，只需要这一个消息就将满院的热情再次点燃，无数的彩巾高高飞起，却是学院的女生们自发组织的庆贺方式，这也许早就准备好，早就在等待这个消息传来之时，同时放飞！素格拉斯在彩带之中高声呼道：“苏尔萨斯城已经是我们自己地了！”

    又是一声集体欢呼！欢呼声太大，大得将一扇窗户震开，好象错了，这不是震开地，而是一个美女轻轻推开的、悄悄推开地，格素！她脸红如霞，头发好象刚刚洗过，在别人正在为大战扫尾的时候，她莫非在洗澡？

    “祝贺各位！”素格拉斯的声音变得复杂：“让我们为苏尔萨斯而感动吧！”

    欢呼声慢慢停止，有轻轻的抽泣声响起，在这欢乐的场面，这也许是不和谐的声音，但偏偏就是这不和谐的声音将场面的热闹与狂乱引向庄重！短短的一句话，包含了多少辛酸、多少个不眠之夜？

    格里导师踏上一步：“让我们集体向我们的英雄鞠上一躬，感谢他为大陆所做的一切，也感谢他为苏尔萨斯带来的希望！”

    唰地一声，一条人影从空中而落，正是素格拉斯，所有人一齐鞠躬，众人腰全部躬下之时，格芙好象才突然意识到，也悄悄地躬下了，嘴角还带着调皮的笑意。

    头抬起，格里导师缓缓地说：“院长，有一件事情需要你来决定！”

    这话一出，克奈、优丽丝和斯塔脸上同时现出激动的表情。

    “什么事？”院长目光掠过面前的木塔：“莫非是……”后面无语，但目光闪烁，明显知道了一些什么。

    “就是……阿克流斯的问题！”格里导师说：“刚才我们有意见分歧，只等院长一决。”

    “你们的意见是什么？”

    克奈踏上一步：“院长，我先说！……我们黄金组成员的集体意见是：释放阿克流斯！”

    院长目光扫过四张激动的脸，淡淡地说：“这是你们的集体意见？”

    四人一齐点头：“是！”

    “说说你们的理由！”

    克奈依然是先开口：“我信任他！我相信魔境之门别有隐情！”

    “这只是你一个人的判断！”格里身边一名导师站出：“但你们难道忘了，约瑟院长曾经说过的话？当时他并没有否认！”

    院长转向斯塔：“你的意见？”

    斯塔缓缓地说：“我想不到他帮助魔境的理由！”

    依然是这名导师，接口道：“帮助魔境的理由或许很简单，一旦魔境取得天下，他就是最大的功臣！”

    “约翰导师！”斯塔淡淡地说：“这个理由的确简单，但成为功臣之后又如何？导师想过没有？或许你想说是为了财富、为了美女、为了权势，是吗？”

    “这本就是人的欲望！不是吗？斯塔？”约翰导师平静回答。

    “是！”斯塔说：“这的确是人生的欲望，但请问导师，如果你是他，如果你有神的本领，想得到这些世俗人的欲望是否是太简单？他想要财富，去魔兽森林就行，上至龙，下至高级魔兽，在他手中是唾手可得，要多少金币都不是梦想，想要美女与权势，以他神级的身手，为王宫效劳，一样是权倾天下，美女无数，他为何要舍近而求远，舍实而求虚，冒着巨大的危险打开魔境之门，同时也将无数的高手置于自己之上？导师可以解释吗？”

    众人尽皆动容！这个回答与克奈回答的完全不同，但说服力却远在克奈之上，克奈只是个人感觉，但斯塔的解释却入情入理，这个大陆是强者为尊的大陆，一旦有了神级身手，不管是什么都应手而来，实在犯不着去打开魔境之门，而且作为强者，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是：有更高的高手出现在大陆，而魔境之人，绝非一般高手可比，他们何必没事找事，为自己找那么多的主子？没有人天生就喜欢当奴才！

    约翰沉思良久：“那你认为是什么原因？”

    “只有一个解释！”优丽丝优雅地开口：“没有理由的事情有可能根本就不是事实！我们为何不听听他自己的解释？”

    人群微微骚动，听他自己解释，自然是将他放出来，但他一旦出来，不管解释不解释得通，再也无人能够将他送回去，不释放也得释放！这风险好象有点大。“娅娜！”院长的目光落在娅娜脸上：“你在想什么？”只有她没有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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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释放

﻿    “我只说一件事！”娅娜目光抬起：“阿克流斯曾经为了精灵部落所受的苦难而冒险出击，将一伙强盗全部杀尽，给了森林精灵一个平安的家园！”

    “有这样的事？”院长微微吃惊：“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他被关起来之前！”娅娜的声音也略微激动：“他对那些杀手说过：你们做侵略他人家园的强盗，我就是专门杀你们这批强盗的杀手！……或许你们可以想一想，他连森林精灵都保护，连侵略精灵家园的强盗都杀之务尽，这样的人……会引狼入室，危害整个大陆吗？”

    众人全都静音，连格里导师也高高仰起头，好象在追索遥远的记忆，终于低头：“这件事情可真？”

    “我本来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也答应阿克流斯不说出去，但今天，我要告诉大家……这一切全都是真实的，我娅娜也参与了这场战斗，但我只能为那些受伤的精灵治治伤，杀敌的事情全是他做的！”娅娜的脸蛋红了，也许是激动，也许是想起了丛林中某些事情，当然也有可能是这件事本身的暧昧性。

    学生们开始了真正的骚动。

    斯塔一步跨出：“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以我们这个朋友的非凡身手，正是那扎先生的良助，一起杀尽圣境入侵者，我相信他会这么做，正如那扎先生是整个大陆的骄傲一样，他也一样能成为苏尔萨斯学院的骄傲！”

    这话具有极大的说服力，斯塔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有条有理，是啊，眼前正是用人之际。一个神级高手何其难得？魔境已成为过去，不管他是否与魔境有染，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会是大陆反抗圣境的一大生力军，在圣境纵横南方地时候，这样一员虎将所产生的威力是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众人已动容！

    约翰导师微微发急：“此人绝不同于一般人。就算他此时协助那扎先生杀圣境中人，但谁能保证他不是别有用心？如果他只是坚定地站在魔境一边。好不容易平定的魔境之乱立刻又会再生事端，也许他会重新打开魔境之门，大家别忘了，魔境大门只是封闭，并没有毁坏，五神全死，但魔君还在！如果魔君一出。只怕那扎先生、西北无数军民付出的巨大牺牲、所创造的伟大功绩又会毁于一旦！”

    又一次陷入两难的局面！所有人都陷入思索之中，包括树顶地刘森！

    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证明自己清白地机会！

    只要将阿克流斯与那扎文西身份一重合，所有的争论都会平息，他身上的污点也将全部洗清，甚至他在魔境事件上本身所犯的错误也会一笔带过，阿克流斯会成为最大的英雄。

    但凡事都有后遗症，如果这样一公开，起码会有两个弊端，此刻大陆需要一个精神支柱。那扎文西这个名字就是，这个名字可以给大陆抵抗力量带来无穷的信心，但这个名字与劣迹斑斑的阿克流斯一重合，阿克流斯固然是焕然一新，但那扎文西这个金字招牌就会染上劣迹，起码如约翰导师所言，会有无数人有怀疑，怀疑他是别有用心！

    有了怀疑对他没什么大影响。但会影响大陆人地反抗意志，这时候，大陆最需要的是一个没有任何劣迹的精神支柱，精神支柱越纯洁，反抗的决心就会越大。精神支柱有了劣迹。反抗的阵营就会有裂纹，所以。从这个层面上来说，那扎文西这个名字不仅仅代表他自己，更代表着大陆的信心！

    第二个弊端是他早就意识到的、刚刚又再次向他敲响警钟，那扎文西是大陆的英雄，同样是魔境与圣境残余分子的死敌，他们会报复！

    自己杀圣境少主，夺走他们的圣剑，这个圣君会不会倾全境之力追杀于他？什么人才最适合做一名被追杀者？自然只能是一个没有任何来历、没有任何家人、甚至根本是一个子虚乌有地人！

    别人想的是是否打开木塔，而刘森的结论已经有了。

    “也许还有一个办法！”一个导师踏上一步：“请那扎先生帮忙一决！众人眼睛亮了，这是一个高明的皮球，棘手的问题交给专门解决棘手问题的人，有他在场，起码会有一个好处，就算这个人一出来就杀人，起码有人能制服他，另一个好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就是：让那扎先生作这个选择，一旦选择出错，将来那扎先生也不能坐视不理，他也有责任出手解决后患。

    “诸位真的需要我来说句话吗？”话音刚落，一条人影突然唰地落下，站在院长身边，正是刘森。

    “那扎先生！”所有人同时低头，女孩子群中传来压抑的尖叫，这是见到偶像地尖叫声。

    “那扎先生，这真的是一个棘手的问题！”院长说：“这座塔里关着一个人，这个人是本校的学生……”

    三言两语的介绍完毕，所有人静等刘森表态。

    刘森仰面看天，良久终于低头：“各位看天空地浮云，这浮云尚且变幻莫测，一个人是好是坏又有谁能说得清？”如感慨，似叹息，众人无言，因为大家知道他必定还有后话。

    “打开看看吧！”刘森淡淡地说：“如果他真地如各位所料，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魔，就由我来终结他地生命吧！”

    有他这句如此过硬的保证，还有何言？院长手一挥：“开塔！”

    克奈和斯塔同时抢上，直上塔顶，手一挥而过，六根魔杖同时飞起，在场之人全都注视着木塔的上方，紧张注视，唯有两人例外，格芙！她看的是刘森，好象还有一肚皮的疑问，另一个是谁呢？

    娅娜，她看的是格芙，脸上反而有了微笑。

    没有人出来！

    斯塔和克奈激动的眼神慢慢消逝，克奈眼中露出恐惧！

    天已完全黑暗，四周没有任何动静，几大支火把高高燃起，火把之中，塔顶的克奈突然仰面大呼：“阿克流斯，你出来！”

    声音远远地传出，学院皆闻，依然没有人出来。

    院长沉声道：“怎么回事？莫非他……他已经……死了？”

    “不！”克奈大呼：“我的朋友，你听到我叫你了吗？”声音中已带哭腔，而塔下的优丽丝双手掩面，别过了脸。

    斯塔也高声大叫：“阿克流斯，我来了，克奈也来了，还有优丽丝，你的朋友们都到了……”

    刘森眼睛闭上了，久久不动！

    “两月多了，事情真的有了太多的变化！”院长叹息：“将塔拆了吧！”手一挥，一缕旋风起，高塔上的两人同时拉回，左手的旋风再起，整个塔夷为平地！

    斯塔、克奈、优丽丝三人孤独地站在一块，呆呆地看着这块空地，他们是在追索这一段四人同行的历险吗？在追索历险之余的友情与歌舞升平吗？为什么他们脸上的泪水在狂风中无论如何都吹不干？

    刘森久久地看着这三条背影，眼睛里满是感动，这距离是如此之近，他只要一跨步就能融入这个***，但这个距离又是如此的遥远，宛若生死之间！

    朋友们，我知道你们的想法，等着吧，我们四人还有同行的一天！刘森目光收回，在另一边树角，一个女孩眼睛里的泪水在星光下奔流，奔流得无声无息，是斯娅！她在追忆什么？

    娅娜离这三人有几步的距离，她脸上也有泪花，不过与悲哀好象没多大关系！而她身边的另一个女孩，却是刘森没有想到的，玻斯蒂，她脸上没有泪水，但她好象完全呆了……

    做一个英雄是寂寞的，一个乱世中的超级英雄更是寂寞的！

    刘森心里有了欣慰，朋友们的泪水他不愿意看到，但在这个时候，也许唯有朋友们的泪水才能冲淡长久以来压在头顶的阴影，不管他的名声有多臭，不管有多少人恨他，他依然有朋友，也有女孩牵挂着他！

    一个声音响起：“那扎先生，学院里为你准备了最好的客房，如果你愿意的话……”

    刘森微微一笑：“院长先生，你太客气了！”

    “你答应了？”院长多少有些超出年龄的反应----欣喜！

    “自然答应！”刘森笑了：“在我安心住下的时间里，你当然会去探听圣境残余分子所在地！”

    “一切如先生所料，大公已经召集各路队伍，全力搜寻本城范围内圣境残余，一旦有消息，立刻会前来通知先生……我们要将苏尔萨斯变成圣境真正的禁区！”院长的声音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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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冬夜无所有，聊赠两枝春

﻿    刘森随着院长转身，在转身的瞬间，目光与格芙轻轻一接触，带着一点点的示意，小姑娘早就在寻找他的眼睛，这一接上，立刻满脸通红，转身开跑，直接跑向她自己的房间，这个小丫头明显没有经过特殊训练啊，自己的身份估计迟早得坏在她的手上！

    刘森无奈地苦笑。

    在学院最豪华的房间里略微转个身，刘森就跨越重重墙壁，直接出现在格芙的房间里，他看到的是一脸娇憨的笑容！

    “亲爱的！”格芙直接投入他的怀抱：“哦，亲爱的……”翻天覆地的只有这句叫唤，也许是压抑得太久，这声呼唤被她赋予了太深的感情，喊得刘森充满漏*点，深深地吻住她。

    深深一吻，格芙挣脱，脸红红地盯着他看：“亲爱的，你变脸给我看！”

    这是阿克流斯的本来面目，但小丫头却要看他的那扎文西面孔，刘森不懂：“为什么？”

    “这是大英雄的脸啊！”格芙在他怀里直折腾。

    很正常，女孩子都崇拜英雄嘛！大英雄说来就来，格芙直跳脚：“亲我！”红红的嘴唇直朝上凑，吻上再分开，格芙又有新花样了：“你再变过来，我要看坏蛋的脸……”

    “什么话？”刘森不乐意了：“我是坏蛋吗？”

    格芙吃吃地笑：“就是……你坏死了，这么变来变去的……”

    刘森笑了：“也是啊，用这幅面孔和你做*爱，我觉得会很难为情，甚至会吃醋，来……”

    格芙脸红如霞。身子全软了！

    久违的小床，久违的柔软身体，久违的漏*点一次次爆发，格芙倦极而眠，刘森却突然坐起。

    “亲爱的，怎么啊？”一条柔软地手臂翻过来，抱住他。

    “没什么！”刘森的目光射向窗外。夜空之中，外面什么都没有。但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为什么突然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象很熟悉，又好象很陌生，会有人偷看吗？理论上说不会，也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能跟踪他的空间魔法，但这股熟悉而陌生的感觉从何而来呢？难道是自己太在乎格芙的安全。从而会疑心生暗鬼？

    一阵清风吹过，外面地感觉消逝无踪，好象有什么东西在逐渐远去，格芙的呼吸已经很平稳了，今天她是真地累了，连着四次达到高潮，她睡着了！刘森极轻极轻地起身，衣服无声无息地穿上身，人已在外面的夜空之中，学院远处的高楼之上还有星星点点的灯光。今夜一样是一个无眠之夜！

    没有任何动静，整个学院都没有异样，刘森目光落在远处的高楼之上，那里也有灯光，灯光下会不会有人等待？

    会的！甚至是一个大姑娘洗完澡在等待，等出了幽怨，也等出了漏*点，这个混蛋。说了叫自己洗澡的，洗澡要这么长时间吗？

    ***吹灭又重新点亮，点亮又吹灭，格素恼了，你这个混蛋再不来。不理你了！

    刚刚下了决心。窗台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脑袋，眼睛还眨呀眨地：“嗨。小美人！”

    只需要几个字，格素满腔的幽怨全没了，只剩下不争气的笑容，连眉梢都有笑容，强行将这不争气的笑容淹没，格素瞪着这个脑袋：“你是谁？”

    “你亲爱的男人回来了……表示！”

    是调皮的回答。

    格素嘴角又不争气地翘起：“有的人会变来变去的，谁知道是真是假呀？”

    “验证身份的！明白！”刘森身子一弹，出现在她面前，手一伸，指向她的胸脯：“格素地宝贝翘翘的，方向朝上，这种独特的宝贝为什么我总是忘不了？”

    色手被一巴掌打出老远，格素轻叫：“流氓！”

    “这还不够吗？”刘森愣住，变脸还惹出祸来了，自己的女人缺乏信任感又如何？

    “不够！”格素咬着嘴唇：“没准你是专门偷看女孩子洗澡的大色狼呢？说点其他的，比如……我为什么会喜欢那个坏

    “为什么喜欢？”刘森抓头：“这可不知道，一开始你压根儿就不喜欢我，幸亏本人能力非凡，硬是霸王硬上弓，将你强*奸了……”

    格素一步跳过，手准确地抬起，压在他的唇上，急忙表示：“你的确是我地男人，不用证明了，真的不用！”

    “当然是，别人不可能知道这些细节的！”刘森得意地抓住她的宝贝，朝上翘的宝贝真好捉。

    “因为……别人绝不会将强*奸地恶事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能这么不要脸地只有……我的男人！”格素一声呻吟：“你地格素命好苦，为什么会遇上这样一个老流氓啊？”

    老流氓的手伸向她的全身，格素开始站不稳了，耳边偏偏还传来声音：“洗澡了吗？”

    格素一张口咬住他的嘴唇，气急败坏地叫道：“还说！……大白天就要人家洗澡，到现在才来！”

    “明白！等急了！”刘森手指划过，格素衣服尽解，赤条条地钻进被窝。

    一具赤裸的身体也跟着钻进：“直接上马吗？还是需要点前戏？”

    “来！”格素喘息：“不准说话！”

    深深进入，格素长长地呻吟一声，舒服啊，为什么分别久了，才知道这事儿的美妙感受？但滋味太美妙也坏事，片刻时间，格素就提问：“风之壁……布了吗？”

    “布了！”

    呻吟声开始响起，跟着是大叫，叫声一起，也许屋里的回音让格素震惊，脸红红地再问：“外面……听不听得见？”

    “哪有那么多的话？叫吧叫吧！”刘森大笑：“开始！”

    伴随着格素如泣如诉的一声大叫，是格素在他腰间的报复，温柔地旋转！

    满屋皆春！

    第一回合结束，格素精心梳理的头发全乱了，小嘴儿张开，拼命喘息，喘息结束，趴在男人怀里一动不动。

    好久好久，格素的声音如从梦中传来：“亲爱的，我有一个梦想！”

    “你说！”

    格素在他唇上深深一吻：“我的梦想是拉着我男人的手，告诉世人，他是一个何等了不起的英雄！”

    星光下，她的眼睛里满是温情，也许还有温柔的呵护，她的本事不足以呵护他，但这是作为他女人的心愿，这份心愿一样让他感动。

    刘森紧紧地抱住她：“眼前时机未到！”

    “我也知道！”格素柔声道：“亲爱的，你受委屈了！”

    “有你，所有的委屈都值！”

    格素的唇从他的脸上细细地摩擦：“我真的很庆幸，将我自己给了你！”

    刘森笑了：“从你身上，我得出了一个至理名言！”

    “什么？”格素不懂。

    “强*奸并不完全是罪恶，关键是选择好的时机、好的地点，更重要的是选择对的人！只要……”嘴唇被堵住，腰间同时传来异样感觉，耳边有格素的训斥：“不用说了，真的不用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只要人不要脸，什么事情都能说成是美妙的！”

    “这好象不是我要表达的意图！”刘森不服。

    “就是！就是！”格素在他身上折腾：“所有的不同意见我全听不见！”

    “不同意见不听？你只想做事？”

    “做事就做事！”格素好爽快：“今天你给我把两个月的欠债全补回来……”

    在刘森翻身之际，格素改变了主意：“好男人，让我在上面好不好呀，我觉得你还是象三百年的老流氓，格素受不了呢……”

    调整体位，自然也就调整了进度，格素随心所欲地做着爱，节奏比较慢，如果说刚才是暴风骤雨，现在则是细雨和风，虽然激烈程度比不了刚才，但格素仿佛是春风细雨中的一朵娇艳花朵，在静夜之中悄悄地开放，直开到花心。

    “亲爱的，抱紧我！……天亮了才准去找格芙！”这是格素最后的声音。

    于是，院长先生精心安排的豪华房间今夜注定无人，他决没有想到，这个尊贵到了极点的客人此刻所做的事情一点都不绅士，一夜之间，花开两枝，每枝数朵。

    他更没有想到的是，这朵鲜花中就包括他自己的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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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请客就应该是用美女

﻿    直到清晨，他看到孙女脸上的娇艳之时，才暗暗有了几分警觉，这是恋爱中的表情，是不是自己的孙女也象其他学院女生一样，喜欢上了这个那扎先生？

    如果是，是否需要给她创造某种条件？如果能够成为这位神人的岳父大人，他会觉得老脸上相当有光彩，难度当然也是存在的，最大的难度就是学院里一些无孔不入的女生，据说这个神人的房门外，昨晚就有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生出没，还有那个大公的孙女，叫什么奎丽的女孩，居然直接向他打听这个神人的住址，什么意思？

    想与本院长争女婿？

    如果他知道自己早就做了便宜岳父大人，不知道他应该笑还是应该哭！

    清晨，格芙悄悄地穿好衣服，满脸的红晕显示出她是何等的满足，但眼睛里的迟疑也显示出她略有几分不好意思，毕竟昨晚她是两个月来第一次没有格素房间里睡，男人一回来，自己就抛开了姐姐，只知道与男人风流快活，这好象有点对不起人，小丫头单纯的心里有了点愧疚。

    而格素呢？腰软软地起身时，也在为自己最后一句话而脸红，男人真的在她身边、抱着她睡了一晚上，格芙怎么办呢？可怜的小丫头，苦苦等待她的男友，好不容易男友回来了，她却更孤单，自己这个姐姐当得好象有点自私，起码不怎么地道。

    当然，这是格素的想法，真正不地道的不是她，而恰恰是这个混蛋男人，黄昏时将格芙弄了个“风流快活”。天黑了钻进格素的被窝，两女都是心理多少有点微妙的人，知道男人还有一个女人，虽然不太愿意，但心底还是接受了的，但又偏偏不想挑明，这种情况下。她们对男人地私生活不好追问，才让这个家伙占了大大的便宜，将两女尽情风流之余，居然还让她们彼此感觉“对不起”，实在是高手高手高高手！

    刘森是得意洋洋，在房间里转了好几个***，才在窗边坐下，刚刚坐定，房门敲响。敲得颇有几分迟疑。

    是谁呢？敏感的鼻尖闻到的是幽幽的香气，刘森心跳微微加速，莫非格素昨晚还是不太饱，大白天的送上门来了，这豪华客房的床实在是太大、太柔软了！

    轻轻咳嗽一声，刘森迈着方步走向房门，轻轻拉开，他微微一惊，这是谁呀？这么漂亮。脸儿也红艳艳地，好象在哪里见过……

    外面的姑娘微微一礼：“那扎先生……还记得我吗？”

    娇柔的声音一出口，刘森猛地想起来了，点头：“我记起来了，你是大公的孙女，叫什么……”

    “奎丽！”姑娘接口：“你真的记得呀……”脸儿更红，神态更不安，轻轻地扭着自己的衣角，这可不太象是大公的千金大小姐。

    “姑娘惊艳如天人，一眼看过自然会有印象！”

    奎丽眼睛抬起。光芒流转：“那扎……先生！”又羞又喜的表情！

    刘森连忙住口，手微微一伸：“请屋里坐！”

    “谢谢！”奎丽优雅地走进，刘森自然是非常绅士地跟进。

    “有事吗？”

    “我爷爷……我爷爷想请先生喝餐酒，不知道先生……有没有空！”

    “就这事？”刘森皱眉，喝餐酒用得着大小姐亲自亲来？

    “就……就这事！”不知为何，奎丽始终是放不开，她暗暗地告诉自己好几次了，今天只是上门请一请这个神人。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信使，用不着害怕地，自己应该落落大方，自己应该充满淑女的风度，这样才是一个好女孩。可她好难做到。他明亮的眼睛一落到她脸上，她就觉得全身热血上涌。心跳加速，手脚都没地方放，这个风度可太差了，但越想改越觉得不自在，小姑娘都快逃跑了。

    “眼前还没空喝酒！”刘森平静地说：“城里的情况如何？”

    “很好！”奎丽悄悄地吸了口气：“谢谢你！”

    “找到圣境的行踪了吗？我绝不相信只有这么多的圣境之人，因为这里本就是圣境进入大陆的发源地！”

    “他们还在找，哥哥一大早就出去了！”奎丽努力鼓起勇气：“我爷爷想……想……”想了好半天，还是没想出来。

    刘森补充：“他想怎么做？”

    奎丽再次脸红，支支吾吾地说：“他想请那扎先生去府里……在府里等消息。”

    刘森笑了：“还怕我跑了？先软禁起来？”

    奎丽大急：“不是，真的不是！你误会了，我们哪敢啊？真的……”额头已有汗水。

    “开个玩笑而已！别紧张！”刘森地声音变得温柔。

    奎丽不好意思地低头：“我……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一见到你，就……就有点紧张……”这幅模样真的是又可爱，又害羞的模样，一个女人看到男人紧张，会是什么原因？类似于初恋的第一次约会？

    “我很可怕吗？”

    “不是！”奎丽声音好轻：“我觉得……我觉得我不怕你，那些坏人怕你，我不怕！”

    “这就对了！”

    “大公府秋色好美，想去看看吗？”好半天，奎丽再次开口，声音居然真的恢复了正常，也许是刘森的鼓励，也许是她自己终于调整了心态，但这话不是一般的话，出口之际，依然伴随着她满脸的红晕。

    “也许会去的！”刘森看看外面地天空：“等将所有的圣境残余尽数消灭之时，看美景才会有一个更好的心情！”

    “那……那我们说定了！”奎丽勇敢地抬头，勇敢地迎接上他的目光，虽然身子轻轻颤抖，但目光依然顽固地流连。

    “这……这是约会吗？”轮到刘森回避她的目光了。

    “嗯……”好低的回答，回答过了吗？好象是回答过，又好象根本没有回答，房门突然敲响，响声真不小！

    “啊！”奎丽猛地后退一步：“你有客人到了！”

    “那扎先生，你在吗？”外面传来一个清晰的声音，刘森苦笑：“是客人吗？为什么不能是主人？”

    在这个学院之中，任何人都可能是主人，唯独刘森不是，这个说法正常，也是奎丽的解释，但她根本不知道刘森这话地真实用意。

    在他与任何人谈话的时候，任何人都不应该打扰的，也不敢打扰！但至少有一个例外，这个人有资格随时反客为主，甚至随时可以教训他，以前可以，现在可以，将来也一样可以！

    格素站在门边，眼睛扫过房间里的美女，平静地说：“那扎先生，谈完了吗？”

    “谈完了！你们……谈！”奎丽脸红红地夺门而出，走到门边，强制性地将自己的脚步放慢，她心里再次提醒自己：奎丽，你是来谈事地，没做不要脸地事，千万不能乱了分寸，让别人笑话！

    劝解很有效，头脑清醒了许多，奎丽回头，微微一礼：“那扎先生，我爷爷等着你！”这句话是表明态度的，也是解释，她今天来是代表爷爷来地，代表爷爷可以做任何事，就是不可能是……男女之间的坏事！

    优雅地回头，一推开外面的门，外面有好几个女孩远远地注视她，探究的目光一落到她脸上，奎丽再次感觉脚板有颤抖的欲望，恨不得一步跳出校园，和他相会为什么这么难啊？这个家伙，干嘛住学院里？住大公府不好啊？小姑娘第一次对院长先生产生了某种怨恨……

    “还舍不得了！”格素不无幽怨地来了一句：“是不是想搬家了？去大公府享受贵宾的待遇？”

    “搬家？”刘森皱眉：“这主意不错……”

    格素的手伸过来了，温柔地捏住他的腰间软肉，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但就是晚上难得跑，你想想啊，晚上想和我亲亲宝贝格素亲热亲热，得穿过半座城……”

    格素上翘的小嘴平了，嘴角在上翘，美美地白他一眼：“谁是你的亲亲宝贝？才不陪你……亲热呢，花心大坏蛋！”

    嘴儿被吻住，格素轻轻折腾：“不准亲……要亲也换个脸啊，这样多……多难为情？”

    刘森愣住，嘴唇离开格素的唇：“换脸？”

    格素在他怀里媚眼如丝：“换我的男人那张脸啊，我总觉得是……是别的男人想占我的便宜，这感觉怪怪的……”

    “亲都亲了，换也迟了吧！”再次吻上，格素甜甜地迎合，好半天才推开他：“我爷爷找你商量事儿呢！”

    “这可巧了！”刘森感慨：“今天都是孙女代替爷爷请客，莫非现在的老一辈都相当相当的明白事理？知道请客用美女最有效？”

    久违的腰间扭曲终于来到，耳边传来格素的训斥：“不准瞎想，特别是刚才那个女孩，不准将她和我相提并论！”

    “是，老师！”恭敬的回答：“她当然与你不同，如果与你相提并论，你进来的时候，她应该躺在床上的……”话锋一转，刘森略有几分激动：“亲爱的，这客房真好，床特别大，还柔软，你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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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地下情人

﻿    格素被一股大力柔柔地一带，已在床上，轻轻弹一弹，惊呼：“真的好柔软呢，好舒服……”看着男人的眼睛，格素停止了叫唤，怯怯地说：“你不会是想……想了吧？”

    “你说呢？”刘森凑上来，手攀上了高峰。

    “这样不太好吧！”格素仰起脸，认真地说：“你是……贵宾呢！”

    “没有美女陪伴的贵宾就不叫贵宾了！”手在活动，忙着呢！

    “可……可我爷爷在等着呢！”格素身子已软。

    “让他等会儿！”手已到腰带上。

    格素猛地弹起，狠狠地摔开他的手，大白眼白他：“流氓！让爷爷等着，自己只想快活，什么地方都不忘记欺负我，我是你……老师呢！”

    义正词严啊！刘森尴尬了，格素吃吃而笑，弯腰用自己的粉脸贴一贴他的脸：“好男人，商量个事儿好不好？”

    “什么？”刘森手一伸，抱住面前的娇躯，抱到自己膝盖上。

    格素调整一下体位，依然将脸贴近他的脸，喃喃地说：“你有了这幅面孔，我可不可以公开做你的……情人呀？”

    公开做情人？也是，如果还是阿克流斯，她无法将自己在公众场合成为他的情人，就算她能抛开他可恶的身份，也无法抛开格芙竞争者的猜疑，会有无数人发出感慨：这个格素，与自己的学生争男人，就说她怎么这么关心格芙，原来都是假的，只为了从这个可怜的女孩手里抢男人，这样的评论不用猜也会有无数！

    但他成了那扎文西。自己不是可以顺理成章地将这段关系公开吗？公开关系很重要的，关键是断绝其他女孩地幻想，否则，这张大床迟早会成为他犯错误的帮凶！这中间只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就是格芙，只有格芙知道这两人是重合的，但格芙也有过这方面的说法。愿意接受她成为自己的姐妹！

    “以前格芙是明的，你是暗的，现在你想成为明地，让格芙成为暗的？”刘森笑了，如果真是这样，在他以那扎文西身份出现之时，格芙还真的不宜接近，因为她是阿克流斯的女友。

    “什么明明暗暗的？”格素不高兴了：“我就知道你早就将格芙……那个了……现在印证了吧？”

    刘森尴尬地表示：“你爷爷找我有什么事？”

    转换话题的！

    格素瞪着他，不转！

    “莫非你爷爷知道你喜欢我。所以才有意给你创造机会？”刘森在她身上到处摸。

    格素迷惘了，虽然她明知道男人是在转移格芙的话题，但还是成功地被他吸引了，是啊，爷爷为什么非要她来请他呢？是不是真的有这个想法呢？至于身上到处的舒适感可以忽略，习惯了！----只要这个男人在身边，她地两个宝贝就别想太安静！

    “会不会是真的啊？”格素无助地请教。

    “我想会！”

    “那你怎么办啊？”格素娇媚地勾引他：“我真的好听爷爷的话，专门来给你制造……机会，你快把握机会呀！”

    刘森无语！

    格素有怒：“你还不愿意了……放开你的臭手。摸！摸！……能当饭吃啊？”

    刘森抱紧她：“抱歉，我的宝贝，眼前你还真的不适宜！”声音温柔而坚定。

    “我不适宜，谁适宜呢？”格素的声音好轻，多少有些委屈。

    “没有人适宜！”刘森轻轻一叹：“那扎文西是一个理想化的英雄，他身边不能有任何女人，甚至不能有来历、不能有亲人，明白吗？”

    格素抬头，看着他地双眼，好久好久。格素轻声说：“亲爱的，我明白！我等你，等你成功地将敌人全都消灭了，我就做你正式的女人！”

    因为害怕敌人的报复而不敢承认，这是懦弱！但在敌人太强大，强大到可以无视任何魔法级别的时候，她这个大魔法师也只有妥协！

    “放心，这一天不会太遥远！”

    “是的！不会太遥远！”格素轻轻抚摸他的肩头：“亲爱的。这肩头上压着太重的压力，也肩负着太沉重的责任，作为你地女人，我没办法为你分担，甚至不能排解你的委屈。你的格素很没用……”

    “别这样说！”刘森深情地看着她的眼睛：“只要我想到你还在房间里等着我。我就会有无穷的信心！”

    “吻我！”格素凑上自己的红唇，深深一吻：“去吧。也许爷爷带来了你要的消息！”

    房门打开，格素大大方方地走出去，目不斜视，对于远处的眼神，她明显比奎丽多了几分从容，也许是习惯了！

    但刘森却没做到目不斜视，他几乎到处都视了，目光中是否有挑逗地意味暂且忽略，目光所到之处，那些在各个地方装作没事人一样的女孩莫名其妙地脸红了，然后这个撩人成习惯的坏男人就没事了，没事人一般地走向院长大楼。

    那些女孩多少有些惨，起码她们会花几个小时来揣摩这个神人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院长在屋里！”格素微微一礼：“那扎先生请进！”

    刘森微微一笑：“谢谢小姐……哦，抱歉再问一声，小姐叫什么？”

    “格素！”格素的嘴角悄悄地弯起，在这么多导师面前，他还真会装！

    “好名字！”刘森满意地点头，大步而入。

    后面传来格素地声音：“谢谢！”

    窗边素格拉斯缓缓回头，明亮地目光一转，刘森总觉得自己象是露了点什么，但他的掩饰功夫远非奎丽可比：“院长先生，有何事？”

    “先生！”素格拉斯微微一鞠躬：“事情有些不太妙！”

    “说说！”

    “城里地确有圣境士兵，在我们的围攻之下死伤惨重，但也还有几个逃进了森林，虽然有人追击，但我担心……担心他们会最终逃脱。”

    刘森淡淡一笑：“不用担

    他的笑容一出，素格拉斯的心一下子放下了，圣境是极其可怕的力量，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对战局形成新的隐患，但只要这个神人说不用担心，他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刘森有解释：“需要逃跑的圣境士兵不值得担心！”

    需要逃跑的圣境士兵自然只是普通士兵，几个普通士兵无法给全城带来危机！

    素格拉斯缓缓点头：“话虽如此，但依然让人难以安心，圣境出自魔兽森林，而森林庞大无比，情况也复杂无比，谁也不知道这森林中是否还有圣境的残余，也不知道他们的落脚点在何处，只是有理由相信，他们必定是住在……麦汗族人所在地，但麦汗族人一样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在何处……”

    “麦汗族人？”刘森的目光突然射到院长脸上，心中好一阵狂震，在森林之中，在解救精灵之后，七个人并排而出，表现出一种高妙的剑术，还有一个奇怪的名称：麦汗族人！想到这，他突然想到刚刚得到的一件漂亮兵器，圣剑！

    功力到了他这种程度，对武器的依赖极小，甚至可以完全忽略，用剑反而会降低自己的层次，但这柄剑是有魔力的，当时就在森林中给过他不小的震惊，这柄剑落在少主手中，想必是少主想借助它的魔力提升自己的实力，而最先出现在麦汗族人手中，这二者自然是有关联的，自己得到圣剑已经一晚上了，这一晚上真的什么都没想，只想着与格芙、格素风流快活吗？

    “是的！”素格拉斯缓缓地说：“三百年前，圣境退出大陆之时，天境圣女以大神通封闭圣境，但圣君也早有安排，预先将一支无人知道的力量留在大陆，留下圣剑，有了圣剑，就能在时机到来之时，重新打开圣境之门，而这支看护圣剑的族人就是麦汗族人！”

    刘森彻底无语！原来圣剑就是打开圣境的钥匙，小姑娘娅娜倒是曾经说过，但当时他喝得晕乎乎的，又哪里记得住太多？

    偏偏就是这把宝剑，也曾在自己眼皮底下溜走，才导致圣境大门顺利打开，机会总是会给有准备的人，机会给他了，他准备不太充分，错过了，天意啊！

    “麦汗族人剑术高明，据说他们的族长也是神级境界，族中高手云集，但遵从祖先遗训，不可外出半步，所以，在大陆声名不振，先生从来没有听说过吗？”这位神人神态有些反常，好象知道很多事，又好象什么都不知道，有必要提醒一下。

    刘森摇头：“没听过！这也是书中记载的？”难道自己真的得看看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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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圣境之门

﻿    “书中只记载两境的钥匙分别是魔轮与圣剑，但没有麦汗族人的记载，这个种族是完全游离于大陆之外的种族……”

    还好，虽然不看书，但错过的也不是太多！刘森自我解嘲。

    “我想……我能找到麦汗族人所在地！”

    刘森一句话让院长大喜：“如果真的可以，就真的可以将圣境的根斩断，找到圣境之门，说不定就有人能用大神通再次关闭圣境之门！”说是“有人”，他眼睛只盯着刘森，配有“大神通”这个称呼的，当世好象还只有他一人。

    刘森眉头微微皱起：“关闭圣境之门是否需要借助圣剑？”

    “有圣剑自然是最好不过，但这圣剑肯定掌握在麦汗族人手中，是所有人防护的重点，想夺到，必须将这批人尽数杀戮！”

    刘森的心活了，自己圣剑在手，看来院长还不知道，大公府里的人嘴巴还真紧啊，也罢，你们不说，我也不说，老子手持宝剑大杀四方，将圣境之门一举关上，再来个没有后顾之忧的大屠杀，将圣境之人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爽！

    “先生如果能找到敌人，本人立刻组织所有的人手，一起闯入大森林！”院长眼睛里闪闪发光，大有老无聊发少年狂之势！

    “不用！”刘森断然回绝：“我需要时间去寻找，先找找再说……”身子一旋，已到门边：“多谢院长先生的厚待。再会！”声音尽，人影逝。真是一个爽快人！

    院长微微发呆，自己满学院的高手如云。在他地眼中，真的只是累赘吗？在大森林中也许真地是，在面对圣境那些高手时也许真的是，但圣境也有不太高地手啊？象那些被追得抱头鼠窜的普通士兵就是！

    超级英雄大多是孤独的，这孤独是因为层次的区别吗？虽然与这个神人几番交往，但院长自知还无法走近他的身边，他自己都不能，别人更不能，无法准确地掌握这个人的心理，又如何能有效地与他合作呢？又如何能有效地配合作战呢？苦恼！

    前面有声音传来：“他去哪了。爷爷！”

    格素！在院长办公室，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她才能叫他爷爷。林雷

    “没有人能真正掌握他的行踪，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是去魔兽森林了！”

    格素心里微微一蹬：“有敌人的动向？”

    “他去寻找麦汗族人，只是寻找，也未必能找到吧？”院长说：“虽然他地身手快极，可虚空飞行，但森林何等巨大，这寻找才是最艰难的！”

    只是寻找？格素的心慢慢放下：“他肯定能找到的。你不知道，他鬼点子特别多……”话一出口，赶快停止，但明显已经迟了，爷爷明亮的眼睛直射过来：“你知道什么了？”

    格素脸红了，坚决地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猜的！”

    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爷爷久久地盯着她，盯得格素也有了坐立不安的感觉。终于回头：“爷爷，我先走了……”

    开跑！但她刚刚转身，面前风起，爷爷的脸正对着她：“我的孩子，我们谈谈。好吗？”

    格素咬咬嘴唇：“爷爷。你想谈什么？”

    “就谈谈那个人！那个超级英雄，那扎文西！”

    格素地心跳好快。

    “你喜欢他。对吗？”

    格素满脸通红：“爷爷……”无言的表示。

    “别否认！”素格拉斯手竖起：“别忘了我是你爷爷！你这孩子有什么想法，我还能不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爷爷，还是一个善于观察别人心理，掌握整个校园所有头面人物想法的超级老狐狸！

    老狐狸是从小狐狸过渡而来的，这个老爷子年轻时也是一位风流人物，风流程度不亚于他的嫡系子孙斯塔！对女孩子的心理把握非人能及。

    格素昨晚还是风流过了一点点，如果黎明时不补上第三次做*爱，也许不至于被发觉，但有了三次风流快活，她的脸色并不象她自己想象的那么平静。

    这时候更不平静！

    “你喜欢他，但你也该知道，他是一个很难把握地人！……或者说，他根本就是……神！”素格拉斯微微叹息：“你也该知道学院有多少女孩喜欢他，想接近他！”

    “我知道！”格素咬紧了嘴唇，这个坏蛋，只是改变面孔，非得改变成这么帅，存心让格素不安宁嘛，坏！回来整死你！……这当然只是个人构思，最终实施起来往往是整她自己……

    “在身边到处都有女孩的情况下，一个男人应该如何把握？”爷爷慢慢引导：“你……你将你的心事和你妈妈谈谈？”

    格素脸红如霞，她妈妈？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妈妈早在她耳边说过好几回了，诉说她爸爸的风流，当时，妈妈是“倒霉”，在不经意间、不小心之下，成为爸爸的女人，从此就使尽百般手段，将爸爸牢牢管住，终于成为她合理地丈夫！

    爷爷让她向妈妈请教？意思是……让自己也“倒霉”？不小心地情况下将自己送出去？有这样的爷爷吗？

    格素横了爷爷一眼：“爷爷，你……为老不尊！”

    跑了！

    爷爷愣住，自己是不是真地昏了头了，居然给自己的孙女支这样的损招！

    如果他知道刘森是怎么对待自己的孙女的，也许会感叹：强中自有强中手，一代新人胜旧人！因为刘森比他还损，什么不经意、不小心全都抛开，直奔主题，十分钟不到，洞穿他孙女的清白，强*奸的！

    刘森此刻一样是直奔主题！

    大陆虽然经历了风雨变迁，大森林依然没有变化，也许多了几具魔兽尸体，也许多了几许秋叶缠绵，但落入大地化泥土，进入生命新的轮回，这样的轮回对于大森林而言是短暂的一瞬间，它的历史就是无数生命轮回的历史！

    刘森没有使用空间魔法，而是依靠自己的能量与风魔法，能量一用足，风魔法中的风羽术一补充，他变成了一缕清风，穿林过沼泽，轻松而又惬意，这一缕清风吹过，直扑麦汗山谷，山谷到了！

    刘森的虚影慢慢凝实，片刻间消于无形，空间魔法，这才是正宗的空间魔法，唯有空间魔法是真正来无影、去无踪的，也不管是什么层次的高手，都无法看到他或者感觉到他，外面的声音隔绝，但他根本不需要去听声音。

    心神集中外面，山谷里居然没有任何人影！

    很快，人影出现了，是地上的人影，尸体！漫山遍野的尸体！而且是高度糜烂的尸体！

    刘森心头泛起一种凉意，谁干的？

    尸体越来越多，一步跨越几里，刘森已经确定，这就是麦汗族人，因为他们的衣服服饰他熟悉，他们的剑也熟悉，但现在他们全都成为尸体，这些人的本事了得，凭当时那七个人的身手，要想完成这一个灭族的伟大业绩，当世只怕唯有一个人能办到，就是自己！

    但他当然知道还有人能做到，这当然就是圣境之人，这些人身上的剑伤、断臂残躯告诉他，这些人就是死在剑术之下！

    圣境之人屠杀打开圣境之门的人，这是否是一个讽刺？就算是，这也无疑是一个悲哀的讥讽，这个麦汗族人也许是最背、最倒霉的种族，三百年来不得外出，三百年来担负唯一的使命，保护圣剑，到头来，打开的盒子中没有金银财宝，而是潘多拉！

    潘多拉的魔爪第一个伸向的就是这群守护者！

    童话中有神灯的传说，擦一擦，会出来一个精灵，精灵会满足主人三个愿望，很好，下次这个故事讲给格芙听的时候，不妨忠告一句：神灯里不仅仅会出来精灵，还会出来魔鬼，没事别乱擦……

    没有任何人，刘森在一座巨大崖壁前现形，一现形他就能感觉到，是真的没有活人，因为他没听见任何声音，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生命的气息，整个山谷中全是精灵术语中的“魔鬼的呼吸”！

    臭！尸臭！极度难闻的尸臭！

    理解，相当理解！在这种环境下，圣境之人是呆不下去的，没有人呆得下去！这里没有圣境中人，他们转移了！

    刘森的目光落在崖壁前，这里是一个老者的半边骨架，衣服与众不同，虽然只剩下半边，但依稀相识，族长！他的手指向什么方向？人都死了，只剩下半边了还不老实，指什么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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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精灵大搜索

﻿    刘森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愣住了，青色的崖壁间一个深深的孔吸引了他的注意，这是什么孔？好深，好细，倒象是插剑的！

    刘森手一伸，手中金光弥漫，唰地一声，金光射向这个孔洞，他的人也随着金光一步到位，哧地一声轻响，手中剑一步到位，完全插入石壁，轻轻一晃，根本晃不动，刘森眼睛亮了！

    因为这一瞬间，他感觉到了手中的剑的不同，这剑与石壁严丝合缝，但与周围石壁好象在交流，前面一个石壁好象不是石壁，而是一扇门，而且这种契合程度还在不断地增加！

    唰地一声，刘森手一回，金剑抽出，用了好大的力气，他额头有了汗水，这就是圣境之门，是他做梦都想寻找的地方，手中钥匙也对路，如果这门是开着的，他会很庆幸，但现在他庆幸不起来，这门已经关上了！

    一扇无数人都想关上的门自己关上了，这能说明什么？

    只能是几个猜测，第一，这门里的人已经完全出来了，他们不打算再回去，这门已经废了！如果是这样，他的战斗将是无比的艰难，因为这说明圣君也已经出来了！而圣君，这才是他唯一没有把握对付的人物，自己的实力堪比神级，魔境之神在他面前占不了半点便宜，但圣君是谁呀？

    他是与魔君相当的人物，水神燕姬多次证实了自己的实力，但她坦言：就算两人联手。也绝不是魔君的对手，遇到圣君又如何？自己还能呼风唤雨吗？

    第二个猜测是。这些人因为手中有钥匙----圣剑，这门他们可以随时打开。所以才锁上门外出逍遥自在地攻城掠地，如果是这样，事情就相当理想，因为这圣剑已经在他手中，敌人想重新拿回去只怕比登天还难，因为这圣剑有一个最高明地保险柜----空间！没有人能进入他的空间偷东西，哪怕是圣境派出最美丽地女孩、用他最薄弱的美人计来勾引，一样无法得逞，将外面圣境地士兵全杀光，让圣境里面的圣君干瞪眼。才是真的有意思！

    但愿是后一种！

    圣境中人在大森林中会不会有一股力量？如果我是圣境中人，我会怎么做？这是刘森的考虑！

    如果他是圣境指挥者，他会派出优势的兵力，占领整个东南，然后以东南为阵线，全面开花，但这座大森林会放弃吗？不会！因为这大森林不仅仅是圣境的老巢，也是一个天然的屏障，有了大森林，圣境的力量、圣境的行程完全不可捉摸。林雷对于一个实力超级强劲的组织来说，让人认识到他地强大，同时隐藏真正的兵力才是最具威慑性的，所谓进可攻、退可守，大森林他们不会放弃！

    这是结论！

    但何处才是他们隐藏的地方呢？这大森林真是太大太大，也许有史以来也从来没有人见过大森林的全貌，要隐藏一批力量任何人都不可能找到他，要找到真的只能凭运气！哪怕是他自己也一样！

    刘森仰面看着天上的浮云。如果要找到这批力量，也许需要借助天空的云彩，只有他们才是无处不在，笼罩整个大森林，这些云彩上下翻滚。美丽而充满变化。突然，刘森心头微微一跳。云彩？无处不在？有办法了！

    身子一起，穿谷而出，刘森在空中一折，直射向前方，前面三十里外，空中也有云彩飘荡，这不是真的云彩，而是森林精灵，如他所预料的一样，森林精灵没有受到任何打扰，也许是因为他们与世无争地天性，也许是因为他们根本就只是森林里的一种点缀，没有人将他们当作对手，包括大陆也包括圣境！

    刘森的脸在空中神奇地改变，唰地一声落在前面广场之中，四面有彩色的云朵飘飘而起，夹杂着惊呼声，但惊呼声很快变成喜悦的叫唤：“好人……”

    “好人来了！”

    “快请族长过来！”

    无数的精灵上下翻飞，美丽的山谷中到处都是香气，天空飞着的美丽女精灵，身上地香气居然与女孩无异，她们越飞越近，一只漂亮的精灵在众多女精灵的包围中飞过来，脸红红的，在空中一声大叫：“好人……”又羞又喜的声音。

    “格拉拉！”刘森抬头：“这回没错吧？”

    这小精灵与格莎莎几乎完全一样，但这次刘森有把握没弄错，因为其他地精灵簇拥着她，也许她们知道格拉拉才是他真正关心地……精灵！

    “我是……格拉拉！”格拉拉兴奋地落下，紧紧地拉住他的手：“你来了……”剧烈地喘息。

    “身子好了吗？”刘森上下打量。

    “全都好了！”格拉拉轻轻地拉他：“到……屋里去，这里……人好多！”脸上嫣红一片，显得又激动又害羞，这么急着拉他进屋？莫非是想做什么不健康地事？

    “等等！”刘森目光落在前方：“我和族长有几句话说！”

    “恩人！”三丈外的族长深深鞠躬：“恩人前来，实是精灵族的大喜，今天举办迎宾宴……”抬头看着四方：“孩儿们，开始准备……”声音真大！

    “不用！”刘森打断四周精灵的欢呼：“族长，我有一件事情请你们帮忙！”

    四周鸦雀无声，族长笑了：“请恩人吩咐！”

    “我要找一批人，不出意料之外的话，他们应该就在森林之中！”刘森的脸色变得严肃：“这些人是剑师，相当危险，所以，你们不能靠近，发现情况异常，立刻前来报告……你们记住，这些人的特征是……”

    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出，刘森力争将圣境的特征准确描述，因为他知道进入大森林的大陆剑师也不少，要找人，就必须将这些人与圣境中人有所区别。

    所有人凝神静听，空中的美丽翅膀暂时性不再翻滚……

    族长手高高抬起：“各位族人，按恩人的吩咐，立刻行动！宴会暂时取消！”

    话音一落，无数的彩云盘旋而起，以这个地方为中心，飞向四面八方，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瞬间这片天空几乎全都被精灵布满，云彩由浓转淡，从天空消失，刘森眼睛里放光，这么多？比预想中还多几倍嘛，有了如此众多的精灵，飞向森林的每个角落，相信真的没有人能在这种铺天盖地式的搜索中藏身！好办法！

    “恩人！”族长微笑：“大森林是我们精灵族的家园，无论谁躲在大森林，最终都将找到，请恩人客厅安坐，先用点酒水……”

    苏尔萨斯的士兵们应该感慨，神人毕竟就是神人，不管做什么都能得到更好的享受，他们进入森林搜索，时时担心魔兽攻击、也担心森林中的一些天然陷阱，每踏一步都意味着巨大的危险，衣服早已破烂，神经早已麻木，甚至还真的付出了好几条性命的代价！

    但这个神人，却是在放飞满天精灵之后，安安心心地坐在精灵族精致的客厅中，享受精灵美女们的精心服侍，酒是最天然的香酒、果子中也没有任何的防腐剂，精灵女孩的笑容中也没有任何杂质，居然还有两个美丽的精灵在为他献歌，歌声悠扬婉转，仿佛是彩云在波心舞动。

    听完歌，喝完酒，族长体小量窄，早已支持不住而成为一个精致的卡通人物，脸红红、走路不太规则的那种，身边的格拉拉也喝了两杯，也一样是脸蛋通红，不过她醉得不厉害，还知道抱着刘森的胳膊肘儿拉扯：“到……到我……房间里去……”

    只不过在将刘森拉出客厅后有片刻的迷惘而已！

    她的迷惘是：“你……你知道我的房间在哪里吗？”

    “我知道！”刘森一拉她：“在这边！”

    “好象真的是这边，你怎么……知道……知道的？”

    精灵族都去执行任务去了，可怜的族长也只有一个女孩在服侍，外面居然全空了，执行任务好彻底！

    她房间里香气浓郁，刘森将她一抱上床，格拉拉就拉着他不放手，嘴里还有话：“好人……你上次答应我了……”

    这么直接？一开始就讨债？刘森小心地说：“你喝多了，先躺一会儿！”

    “没喝多！”格拉拉不同意：“我能行，真的……能行，你试试！”

    手儿伸过来了，伸向他的腰带，刘森手一挥，房门关上，风之壁布好，他的事情办完，格拉拉的事也办得差不多了，将他朝床上一扑，坐下来了，坐下的时候一声大叫，充满快活！

    叫完她还得意地表示：“说了……我能行的，没骗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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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有条件的原谅

﻿    真的能行！虽然没什么准备时间，但她的身体状况表明她不需要太多准备，姿势完全正确，延用的是她的老传统体位，而且连叫声都没有多少走样，拼命地呼唤：“格拉拉，你又快活了”！

    “格拉拉，你……”

    很好，这才是格拉拉，自己叫自己格拉拉总错不了！

    夜已深，不知格拉拉是自己累了，还是终于酒意发作，睡着了，但房门敲响了，房门一响，刘森坐起，有消息了吗？这么快？

    风之壁一撤，外面有声音传来：“姐姐！”

    刘森脸红了，他知道这是谁，格莎莎！这个小丫头终于出现了，这可是一个奇怪的小丫头，爱玩又怕痛，今天想玩什么？

    格拉拉猛地坐起：“我妹妹来了！”

    “我也……听出是她！”

    “姐姐！”格莎莎再叫。

    “在呢！等会儿！”格拉拉深呼吸，刚才做激烈了点，恢复一下先！

    外面暂时无声，格拉拉悄悄地凑到刘森耳边：“我妹妹上次……上次说你弄痛她了！”

    刘森的脸终于完全红了，在黑暗中红了脸，这小丫头这么大胆，连这样的事情都能告诉别人，还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出来的？

    耳边的格拉拉声音中有歉意：“我告诉她了，这事儿真的只痛一下，过去就好了，她很后悔……你别怪她刘森目瞪口呆。喃喃地表示：“我觉得……我真的没有怪她的理由！”

    “这就好了！”格拉拉开心地说：“妹妹，你进来……”

    刘森大惊，他真地想提醒她，要让别人进屋，也得先穿上衣服吧？幸好外面传来一个声音：“好人……在不在里面啊？”

    “在呢！”

    “那……那我不进来了！”

    幸运啊，碰到的这个小姑娘还是比较正常的。刘森庆幸。

    “你告诉他……我……我找到了一批人！”

    刘森猛地弹起，身子在空中一旋转。衣服穿在身上，微微一转，突然出现在门边，手一抬。房门拉开：“在哪？”

    门口的格莎莎吓了一跳。后退半步才说：“跟我来！”

    “等等我……”后面有格拉拉的大叫：“我还没穿衣服呢……”

    格莎莎飞起：“我怕他们……跑了！”直飞向东方，刘森微微犹豫，身子一动，紧追而去，后面房门边格拉拉站定，脸上有不满：“这么急干嘛呀，喂……”弹起，直飞向天空，但她明显追错了方向。林雷绕了两个***终于落地，追不上了！

    格莎莎飞得好急，飞出几里地才慢了下来，这下又飞得慢极了。

    “到了吗？”刘森一缕声音笔直送入她的耳中：“你不用说话，我地声音别人听不见！”

    格莎莎点头。

    “在哪？你指指！”刘森的眼睛闪着寒光。抱着女人睡一觉。再大杀一场，这样地夜晚也真够刺激的。

    格莎莎真懂事。真的在指，她指的是地上！轻轻指一指，她落下了，居然是落在她指地地方。

    刘森愣住了：“你根本没找到那些人！”

    “我又没出去找，怎么找得到呀？”格莎莎理直气壮地瞪着他。

    明白了，骗他出来地！

    “我让你出来，只想告诉你一件事……”格莎莎略微有几分犹豫，终于脸红红地表示：“上次的事情……我……我原谅你了！”

    刘森皱眉：“你原谅我了？”

    “嗯！”格莎莎坚定地点头。

    “谢谢！”刘森道谢：“这件事真的……真的不太容易得到原谅！”

    “就是！”格莎莎说：“你不知道……我还出血了呢……痛死了！”

    刘森抓头：“我能……猜到的！”

    “母亲说……说你占我便宜了！”格莎莎：“她说女孩子……不能这样，骂我了！”泪水下来了，特委屈！

    “你还告诉你母亲了？”刘森大惊：“不会告诉整个部落吧？”

    “没有，我母亲不让我说……”

    “请向你母亲转达我的敬意！”刘森松了口气：“她真的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母亲！”

    格莎莎歪着脑袋看着他，看了好半天：“可我自己觉得真的亏死了！”

    这就开始兴师问罪吗？自己如何辩解？刘森还没想好，这事儿不怎么好辩解，或许也容易，一切都是你自己找地，痛也是自找的！

    “姐姐说的快活我一点没试出来，倒被妈妈痛骂了一顿，我好亏！”格莎莎继续补充：“我一生都没做过这样吃亏的事，小时候……”

    看她的架势是想将小时候地事情一件件说过来，刘森小心地打断，试探性地提问：“你地意思是不是……非得试试你姐姐所说的快活才算不亏？”

    格莎莎眉开眼笑，刘森在她地笑容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自己又一次上当了，上的当是什么呢？他可以猜测得出。

    “你自己提出来的！”格莎莎理直气壮地表示：“嗯，就这样，你如果不能让我快活，我不原谅你……”

    “我试试！试试还不成吗？”手伸出，格莎莎的声音直降八度：“真的……来呀？”

    “你说呢？”

    “还有兽皮呢，兽皮是垫……的吗？”

    “你说呢？”

    “你想得真周到，我觉得我真的应该原谅你！”格莎莎缩在兽皮里，在解自己的衣服：“还是上次那样的……弄吗？”“我想时间上可以长一点点！”

    一切就绪，摸的时间已经够长了，长得格莎莎满身发软，身体热如火，呼吸也热如火，终于翻身而起，对准：“我开始试了呀！”有几分期待，还是有几分害怕的，上次也是这样，开始时一切都快活，就是这么一下下，立刻逃跑。

    刘森手伸出，轻轻抱住她的腰，这下可不准再跑了。

    “这真的不是……占便宜吗？”

    小丫头话也真多了点！刘森小心地将她朝下按一点点，只一点点，小丫头小嘴儿张开，再来一点点，格莎莎大叫：“有点……痛！”

    再摸，直接将目标锁定她感觉疼痛的地方，只摸一下，格莎莎一声尖叫，条件反射般地逃避，这一避实在不是时候，她忘了自己只有一个地方可以退，这一退自然是深度进入，一进入一声大叫，弹起，但后背两只手一收，格莎莎不动了，深呼吸！

    头抬起，居然眼泪汪汪的：“我还是有点……痛！一点点痛！”只一点点痛，就眼泪汪汪的，她姐姐可比她勇敢而坚强得多！

    片刻的时间，她向他激动地汇报：“不痛了呢！”

    再过片刻，汇报更激动：“快活呢！”

    再来……

    月亮躲进了云层，四周一片黑暗，格莎莎一声大叫，整个瘫软如泥，头脑中也完全成为空白，急促的喘息慢慢随风而去，格莎莎凑过来，悄悄地告诉他：“我刚才……还想跑呢，幸好没跑！”

    “我也觉得幸好没跑！”

    “好快活，我觉得比姐姐说的还快活！好人……”声音慢慢低了下去，她也睡着了！

    东方快亮了，刘森起身，在四周的林子中走了一遍回来，地上的小丫头不见了，四处一看，没有任何野兽攻击的迹象，自己回去了吗？

    刘森身影一动，凭空消失，几里地瞬间穿越，凑近格拉拉的房间，里面的声音刚好传来：“姐姐，我上次错怪你了，你说的是对的……”

    很好，她没有任何事，这么匆匆忙忙地回家，只是向姐姐汇报战果来了！

    那边有动静，几只精灵同时飞回，脸上有激动的表情，老远就大叫：“恩人，我们发现了一个地方！”

    刘森眼睛亮了。

    “这个地方很隐秘！”一个男性精灵说：“我们看到里面有剑光才过去的，发现里面有好多人，全都是剑师！”

    “太好了！”刘森说：“没有精灵遇害吧？”

    “没有！”男精灵不好意思地说：“我没让他们进去，我悄悄地进去的，有一个老头，眼睛只这么一瞪我就吓坏了，立刻就飞回来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发现了我！”

    “很好！”刘森点头：“带我去！“我也去！”窗口两只美丽的精灵飞过，正是格莎莎和格拉拉姐妹俩，在刘森身边并肩一站，站得理直气壮。

    “你们任何人都不准去！”刘森翻脸了。

    格莎莎脸色由晴转阴，雷阵雨估计快了。

    刘森与那只勇敢而幸运的精灵一起飞走了，格拉拉轻拍妹妹的肩头：“他是为我们好呢，别……”目光落在妹妹脸上，不由得一愣，后面两个字吞下去了，这两个字是“生气”！因为妹妹的脸色根本不生气，反而是兴奋！

    “他刚刚用魔法告诉我了，他会回来，回来后……”脸红红地表示：“姐姐，到房间里我再告诉你……”拉着姐姐开跑。

    真不错，总算知道有些话不适宜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对于她而言，这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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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圣域狙击

﻿    阴风谷！

    一缕阴风从谷中而出，仿佛外面整个空间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男性精灵早已将全身藏进树枝间：“就是这里！”

    “你找的地方很正确，多谢！”刘森不需要再看第二眼，就能知道这个地方绝对正确，因为这里的地理条件太好，山谷里也真的隐隐有杀气，这是一种玄妙的感应。

    “恩人，你打算怎么做？”精灵很激动，这么多人一起出来，自己立下大功，回去族长肯定会高兴。

    “你先回去！”

    “是！”精灵悄悄地转了一个圈，飞起：“恩人小心！”

    虽然一百二十个愿意快点回去，但胆小的精灵依然向他表示了祝愿。

    四周已无人，这里离精灵部落很遥远，大约是五十里之外，也正是大森林的中心位置，但没有什么魔兽出没，也许是因为这里来了比魔兽更可怕的人！

    刘森略微思索片刻，整个人突然完全消失，空间魔法！

    人在空间魔法中，但整个山谷尽收眼底，这是一个狭长的山谷，草木茂盛，地上也全是枯枝败叶，好象一百年都没有人进入，但枯枝败叶上依旧有清晰的脚印，前面是几个山洞，洞口处赫然是几个人，一个老者仰面看着天空，他身边是十几名剑师，也个个都是眼有精光，一步踏出，凝重如山！

    每一个都是高手，每个都身着圣境的服装。还有，他们手中的剑也式样独特，更长、更窄！不错，正是他们！

    就这十几个人吗？虽然这些人一看都是高手，每一个都能给大陆制造无尽地血腥，但这人数是不是少了点？需要在进攻之前掌握全面的情况。刘森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将整个山谷完整地看了一遍。这是一个奇险的山谷，刚才的山洞是山谷的中心位置，左边是一座壁立千仞的悬崖，靠近山谷这一边没有任何草木。如同一整面石屏风。九十度直立，右边呢？

    右边是一条河，河水不太宽，但急流盘旋，一样是猛恶无比，猛恶中甚至带着某种奇特地玄机，河水上有薄雾飘起，在空气中一样是盘旋，后面则是一个沼泽。林雷这河水就来自于这沼泽深处，沼泽极大，成为这狭窄山谷最宽广的后防线！

    佩服！

    能够找到这样地地方藏身，刘森觉得应该向他们表示敬意，这真的是最好的藏身之处。看起来三面封闭。事实上只是对普通人的封闭，对于这些高手而言。四面全通，如果外面大队人马进攻，他们随时都可以用一种常人难以想象地方式逃脱，能翻越这些天险而追击他们地将只是几个人，大队人马都将被天险阻隔，而且根本不可能包围。

    如果苏尔萨斯的大队人马发现他们，也只能干瞪眼，这就是这座山谷的妙用！

    但这山谷再妙也没用，因为来的不是大队人马，而是刘森，对于刘森而言，这些地方是真正的不设防！

    两名剑师脱离人群，站到了河边，目光落在河面，左边之人说：“这个人真的有那么可怕？”

    “可以肯定！”右边之人说：“且不说传言是否确实，单凭他能击杀风神，就表明他的可怕！”

    “这样的人在大陆应该是家喻户晓的！依然没有查清他地来历？”

    “事情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右边之人说：“这个人就象是凭空出现的一般，根本没有任何来历，甚至连那扎文西这个名字也只是第一次传扬天下，所以，特拉首领才会说，他有可能是天境派出的高手！”

    “这是否是圣君临时决定收缩阵营、取消直逼江北的原因？”左边之人说：“担心天境高手乘虚而入？”

    “极有可能！毕竟天境有可能复出，而复出地兵力、人员我们全都不知！圣君当然得小心从事！”右边之人沉吟：“只是我有一点不懂，除四圣外，其余三圣此刻都不知道去了何方，他们会去哪里呢？”

    “这一点没有人知道，连特拉首领都不知道！”

    一阵风掠过，他们地背后突然出现一条人影，手轻轻一掠而过，两名剑师霍然回头，手中长剑闪电般地拔出，但长剑刚刚拔出，颈部一麻，两人同时栽倒，连声音都没发出半点，唯一的收获也许就是看到了这个敌人地面孔，这面孔年轻帅气，还望着他们俩微微笑了一笑！

    两名剑圣级以上的高手栽倒河中，刘森的身影一动，已达前方，前方已有一声大呼传来：“情况不对！”

    话音刚落，一个声音接口：“情况当然不对，因为我来了！”

    唰地一声，一条丈余长的剑芒映亮山谷，树枝纷飞处，一根手指唰地穿出，哧地一声点在剑师的额头，另一名剑师一声大喝：“有敌……”

    突然颈部生凉，声音的后半截变得奇怪而嘶哑，山谷中已有阴风泛起，刘森静静而立，大战即将开始，不过他毫不在乎，敌人总数也才十几人，已经解决掉四人，剩下的人就算全都是大剑圣以上的级别，哪怕有一两个神级，今天他们一样栽定了，而且还无法逃脱，他的魔法独特，最不怕的就是群攻了。

    五十丈外树枝急晃，只微微一晃，晃动就到了二十丈外，二十丈外的落叶还没有落地，四条高大的人影突然同时出现，手中长剑斜指刘森，一个声音急切：“那扎文西？”这是唯一的解释，能够让两名接近大剑圣身手的高手躺在脚下，自然只能是那扎文西！

    “正是！”刘森身子一展，突然趋近，手一圈，这四人一齐来，太好了！

    手一圈而过，对面四人剑尖剑芒如电，四剑交叉，剑芒集中于一点，剑师是如此联手对抗强敌吗？

    刘森一声冷笑，身子急转，转上一圈，他绝不相信他们还能集中功力，非得自乱阵脚不可，但身子刚刚一旋，地上的落叶突然也旋转而起，落叶一旋，一柄黑色的利刃哧地一声指向他的小腹，速度快如闪电，绝对的毫无征兆！

    刘森已惊讶！因为这一击之余，他清楚地感觉到身后的地下同时有破空之身，最少有三处，而且他们手中的利刃刺骨生寒，自己的护身风盾已隐隐有刺痛！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难道这些隐藏的高手还是大剑圣不成？----自己的风盾唯有大剑圣以上级别的剑芒才有可能破裂。

    事情太急，没空多想，刘森脚尖猛一点地，整个人闪电般穿起，空中四道剑芒同时盘旋而至，斩向他的全身上下，没有丝毫的空档，但刘森身子猛一折，陡然转向，从两道剑芒中一闪而过，手一挥，整个人射向东方，稳稳地站在大树之巅，豪迈的笑声传来：“好手段！”

    三个字一落，四名联手的剑师中有两名突然分开，劈成两半，众人大骇！这是刚才闪电般的一击，在七人天衣无缝的联手中，他居然顺利逃脱，而且还斩杀两人，这是何等可怕的功力？

    刘森一样有惊讶，因为面前的场地之上居然只剩下两人站立，正是四名剑师中的两人，刚才攻击他的三个人重新回到了地下，居然没有半点出土的迹象！连落叶都没有惊动！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山谷中的人远不是他自己开始所看到的那么多，地下都隐藏着无数的兵马！而且这些隐形的杀手实力难以想象！

    后背又有凉风吹来，缥缈无踪，刘森身子急转，刚刚转过，一只手突然出现在面前，手中是一柄奇特的兵器，乌黑，暗无光华，划破空气直逼咽喉！

    刘森手一落，这只手断为两截，右手再起，脚下的大树突然裂开，鲜血飞溅，一具分成两半的尸体从几丈高的树上落下，刘森脸色凝重无比，不仅仅是地下有敌，树上一样有，这个杀手隐藏的方式简直匪夷所思，居然整个地躲进大树中，连这外表看起来没有半点异常的大树里都能藏身，还有什么地方是他们不能藏身的？

    “那扎文西！”下面有声音传来：“你很厉害，但请看圣域狙杀队是否不堪一击！”

    刘森目光一落，不禁微微一惊，刚才站着的两名剑师居然不见了，地上只有两具死尸！虽然刚才他略微分心，分心检查大树，但对周围的情况还是有所了解的，但这两人偏偏就在这种情况下消失！

    圣域狙击队！这也许是天下最强大的狙击队，或者是暗杀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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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闪族

﻿    “你们圣境中人习惯躲在地下？”刘森哈哈大笑：“你以为躲进地下会安全？”

    唰地一声，他的人头下脚上，如箭般地射下，刚刚射落，手中一束旋风飞卷而出，落叶飞扬，落叶尘土之中，他的手一落，哧地一声，两道风剑划过地面，赫然有血肉飞起，这两个地方是他看出异样的地方，想必也是这两名剑师藏身之处，他没有错，在这突然袭击之下，这两名剑师看来是报销了！

    但他刚刚落地，一开始的两具尸体突然弹起，手一抬，两道剑芒射出，哧地一声，两道攻击只有一声响，刘森大惊之下身子急退，但前胸一凉，已是衣服分开！

    这两具尸体赫然不是尸体，而是这两名剑师偷梁换柱，将开始的两具尸体藏入地下，有意露出破绽，自己两人伪装成尸体，在时机到来之际，一击必杀！连刘森都中计！

    虽然中计，虽然这两名大剑圣级别的高手剑芒真的能够伤害他，但刘森的身手依然非他们所能想象，只是攻破他的风盾，无法伤害他的肉体！

    而他一趋而进，两手分击，哧哧两声，两名大剑圣仰面而倒，这一击不会有假，是必杀之击！

    一击成功，身后一缕急风突起，这阵急风绝不寻常，急风一起，刘森就有一种置身于冰天雪地的感觉，猛地回头，急风突然消失。面前没有任何人，身后地急风再起，刘森霍然再转，这一转速度如电，已是他的速度极限，眼角一条虚影唰地一声没入左边的草丛，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有意思！速度流的刘森居然碰到了速度流的杀手！

    刘森哈哈一笑。整个人突然化作虚影，唰地一声射向丛林。手一抬，旋风起，丛林中落叶飞扬，飞扬的落叶去尽。一条影子突然飞起。直上树梢，唰地一声定位，两脚撑住树干，身子如弓，眼如寒星，赫然是一个女人！

    决不是一般的女人，而是一个白发女人，一头银白地头发显眼至极，以她的功力而论。应该是一个有着几十年功力地超级强者，她自然也应该是一个老者，但她的面孔很奇怪，没有半点老的迹象，分明是一个美女！

    美女脸色沉凝。林雷眼睛里有无比的慎重。两击不中，自己全身气血翻涌。这样地攻击在她一生中从来没有遇到过。

    “好身手！”

    短短地三个字出口，刘森的身影突然成虚，三个字还在耳边，他的人突然出现在美女面前，手一抬，一只巨大的拳头旋转而出。

    美女手一抬，手中的利刃泛起寒光，直指这只旋转的拳头，速度快到极点，反应时间几乎为零！反击速度快到极点，准确度也精确到了极点，但她的利刃一出，与这股旋风一接触，立刻感觉有异，美女腰猛地一躬，整个人突然向后射出，如同一个压缩到极致的强弓突然射出的弹丸，轰地一声，这棵大树半截突然成为碎片，碎片从后而来，哧哧不绝，空中地弹丸美女一声惨叫，重重落地，全身已成筛子！

    刘森愣住，以她如此速度而论、以她能够威胁自己护身术的利刃而论，功力应该已是登峰造极才对，这旋风击碎树干形成的冲击波可以有效地阻挡她再次回头攻击，决没有理由直接射入她的身体，但偏偏就是这样层次的攻击直接杀了她！

    只有一个解释：她地速度是某种特别地异能，功力根本不堪一击！但功力不堪一击的人又为何能够给自己地护身术制造麻烦呢？莫非又是兵器的独特作用？略微显形的五名暗杀者手中全是同样的兵器，一把黑色的匕首！

    刘森飘然而落，充满警觉！

    但四周突然之间变得寂静无声，地上是实实在在的泥土与落叶，树木是真实的树木，也没有人再出手，整个山谷居然变得象是没有一个人！

    这是一个诡异的改变，诡异得刘森都有几分不耐烦！

    直到午后，刘森搜索遍了山谷，依然没有发现任何人迹，这群杀手好象突然人间蒸发，在这搜索过程中，刘森甚至还颇有几分冒险，钻进一些茂密的丛林，但一样没有人攻击，这不是好现象！

    黄昏时分，刘森终于冲天而起，在空中一折，射向森林外围，带着一声豪迈而悠长的长啸，长啸声片刻间已在数里之外，半个森林里，魔兽纷纷退避。

    夜色降临，山谷中寒风吹过，地上的几具尸体开始收缩，美女脸色也变得恐怖，半夜时分，依然没有任何动静，一切的迹象表明这群人在不敌之下已经撤退。

    但就在接近黎明之际，在天亮之前最黑暗的时候，一条人影突然出现在石壁之前，这条人影一出现，他身边无声无息地增长了两条人影。

    “队长！”左边之人声音压得很低：“看来他是真的离开了！”

    右边之人补充：“经过暗夜幽灵的查探，方圆二十里之内没有敌踪，看来他是去大森林搜索了！”

    中间之人长长叹息：“好厉害的人！连闪族的速度都及不上他，我们得赶快商量一个主意，在天亮前离开这里，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人还会回来！”

    “特纳，我们进洞商量！这里目标有些大！”

    中间的特纳微微点头：“让闪族之人也进来，我们一起商量！”

    三个人同时转身，只一跨步，就进入山洞之中，他们刚刚进入山洞，黑夜之中突然有银色的闪光不知从何而来，就象是天上的星星突然射落，准确地落在洞口，银星微微一闪，没入洞中，十余人同时进入山洞，居然只有一声尖利的呼啸，这些人真的象是暗夜的流星！

    里面的洞大极了，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宴会厅，近二十人在大厅里一站，只点缀这大厅的一角，最上方的洞壁之侧，一个小孔隐约透出天光，天光之下，特纳脸色复杂，低沉的声音响起：“这个人只有可能就是那扎文西！”

    “是的！”旁边的黑暗中有人接口：“只有可能是他！”

    “圣域狙击的宗旨是遇神杀神，遇魔杀魔！”特纳说：“现在就开始针对那扎文西展开追杀！”

    “如何狙杀？”这也许才是所有人关注的重点。

    “杀他很容易！”特纳脸上浮现一丝残忍的笑意：“也许就在……现在！”

    “现在”两个字一出，山洞突然震动，轰地一声巨响，一块巨石从空而落，准确地将洞口完全封闭。

    “那扎文西！”特纳的面孔早已不在原地，但声音震动整个洞穴：“你觉得自己还能逃脱吗？”

    那扎文西？刘森也在这山洞之中？

    在！刘森的叹息响起：“我好象中了你的计了，首领阁下！”

    “我得承认你的确功力通神，但你对圣域狙击队的估计明显不足！”特纳哈哈大笑：“我知道你一直在等待我们显身，我也知道你听到了我们在洞外的谈话。”

    “是的！”刘森承认：“我听到你们打算逃跑，天亮前就逃跑！”

    “我们是打算离开，但在离开之前，先得杀了你！”特纳的声音变得阴森：“没有人能从圣域狙击的手下逃生，哪怕是神，也一样！”

    “杀我？”刘森哈哈大笑：“你们能杀得了我？就凭你们这洞里的不到二十人？”

    特纳缓缓地说：“如果你知道什么叫闪族，也许就不会如此狂妄！……杀！”

    “杀”字一出，漆黑一片的洞穴中突然风声大作，空中一个白头发疾射而至，手一抬，风声变幻莫测，居然不是进攻的，而只是扰乱风声，右边一名剑师长剑出鞘，“呛”的一声大响，剑身与剑鞘不停地震动，也是制造噪音的。

    三名白发杀手贴地而来，反而没有任何风声，速度快如闪电，就象地面的阴影浮动，刘森好象完全呆了，他算是明白了什么叫闪族！

    闪族就是一个独特的种族，不但速度如电，而且可以黑暗中视物！速度如电，真正的速度流，可以在黑暗中视物，这样的人实在是天生的杀手！

    他好象还忽略了一样东西，对方手中的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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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计中计

﻿    黑暗中有声音在补充，是特纳的大笑：“寒金匕专破各种防护，闪族之人天生擅长暗杀，那扎文西，认命吧！”

    在这黑暗之中，他的声音是否会引来攻击？不，他的声音盘旋而起，忽高忽低，忽左忽右，根本无从捉摸，甚至带来山洞一片回音，在回音之中，任何人的感应都会乱，这居然也是暗杀最有效的补充！

    洞中没有任何剑芒，也没有任何剑光，只有呼呼的风声，风声良久方绝，完全静止。

    “结束了吗？”特纳长长地吁了口气。

    “结束了！”有声音就在他的身边，这本是特纳最想听到的回答，但这声音一入耳，他整个地愣住，这是敌人的声音！

    唰地一声，长剑出鞘，几丈长的剑芒一出，洞中血红的光芒下，一个帅哥站在他的前方，脸上是得意的笑容：“特纳先生，你输了！”

    地上全都是尸体，不仅十多名闪族杀手尸横洞内，还包括他的两名接近大剑圣的助手，在黑暗之中，无声无息地死于对方手下！

    “不！不可能……”特纳的手剧烈颤抖，血红的光也在颤抖。

    “我的确不知道闪族的特征！”刘森淡淡一笑：“但你也明显对我缺乏了解，我的疾风眼一样可以在黑暗中视物！”

    特纳心底一声呻吟，天啊。对方也能在黑暗中视物，有了这一点，费心费力地将他引入洞中，再封闭洞穴就是一步臭棋！这步棋对于任何人都是一步精妙地棋，哪怕是神也都无法逃生，但有了这个见鬼的“疾风眼”，这步棋就臭无可臭。臭得无以复加！

    丛林中闪族还可以凭借超快的速度和开阳的地势闪避，在这洞中闪避的余地太小。反而更有利于他屠杀！起码那两名助手，如果在外面，决不会一剑都不刺出就死在他的手下，在这黑暗之中。他们没有半点躲避的余地。本想设置一个妙计，反而成就了他，特纳都有了自杀地冲动！

    “特纳先生，你外面还有多少人？”刘森笑得极轻松。

    “我们放手一搏，如果你赢了，我告诉你！”特纳深深吸一口气，这一口气好长，吸入之后应该就是与刘森放手一搏！

    按刘森的性格，也应该是在最后地时刻与敌人首脑周旋一番。林雷比较放松地周旋，顺便还套一套敌人的军事情报。

    但一口气只吸一半，刘森脸色变了！手徒然一起，快如闪电地一指点在特纳眉心，这一指是如此的快速。简直是他速度的极限！

    一指点实。刘森才放下心来：“看你地架势，我实在有点担心你自爆。如果你自爆，这个洞可就危险了，而且还危及我下一步地计划！特纳眼睛鼓出，充满悲哀，他的确是想自爆，这也的确是自爆的先兆！

    这样的自爆没有人能防备，但凡大剑圣，总得在山穷水尽的时候才自爆，而他明明没有受伤，手中也有剑！明明不到自爆的时候自爆，是他留下这个恶魔的最后一计，但这个恶魔实在是太机警，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连到手的情报都不要，他就没办法了！

    外面已是天色微明，巨大地石头被艰难地移开，黑暗的山洞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圣域狙击队，全体洞中集合！”

    声音苍老而威严，正是特纳的声音。

    声音随风而去，传遍整个山谷，整个山谷突然活了，树活了，草丛活了，土地也活了，无数的人影从土里而出、草丛里而出、有的甚至是直接从树洞里钻出，居然多达二百余人！

    二百余人走向山洞，鱼贯而入，全部进入山洞。

    特纳地声音从黑暗地深处传来：“是否全部到齐？”

    “是！”整齐划一的声音。

    “太好了！”昏暗地山洞里风声大作，惨叫连连……

    足足过了一个多时辰，洞口一个高个子帅哥漫步而出，看看天空的艳阳，脸上有笑意：“他娘的，你会用计，难道老子不会？”

    一天时间！只花一天时间，刘森感觉收获实在太大，第一，这批杀手是如此离奇，如果不除，将来进入大陆实在是一个绝大的隐患，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成为一个顶级高手的克星，因为他们不仅善于隐藏，而且手中还有专破护身术的寒金匕，一举清除，可谓劳苦功高，值得用女人来奖励的那种功绩！

    第二，特纳其人也是一个危险的首领，他手下的杀手不仅速度、伪装离奇，而且极工于心计，将尸体偷梁换柱，自己伪装成尸体再进行攻击足见杀手随机应变的功底，而他巧妙地引自己进入山洞，更是匪夷所思的妙计，如果自己不会黑暗中视物，只怕还真的得栽在他的手中。

    有了这两样，这个杀手集团的可怕一目了然，属于连神都不放过的顶级杀手集团，在他手下如此顺利地清除，除了天意之外，还多少受了点特纳的启发，所谓谋他人所谋，巧妙施展计中计！

    收获当然还有两样，第一样是他空间中的几百把寒金匕，这种匕首专破护身术，倒要好好研究研究，顺便当作礼物送送人，如果送给曼影小姑娘，她不好好地吻自己一回还不信邪了！

    收获的最后一样是最奇妙的，他知道声音的妙用！这也许是风魔法的某种附属魔法，属于自己的老本行，以前改变声音只是与面孔配套，现在他才知道，声音用到妙处，克敌制胜的妙用不亚于魔法，或许可以叫声音魔法。伪装特纳的声音一举将二百名杀手聚而歼之，痛快之处，远胜于苦苦搜寻！

    大森林依然如旧，但在刘森看来已有不同，太阳是如此的明媚，透过树枝射向下方，带着柔柔的绿，带着五彩的光，树林里的小鸟儿叫声也分外动听，也许是它们知道这里已经变得宁静。

    连前面的一只魔狈也向他露出了笑脸----貌似这是它的本来面目，刘森裂裂嘴，回了一个灿烂的笑脸，手轻轻一扬，魔狈连滚带爬，差点滚落山崖。

    刘森哈哈大笑处，山谷中薄雾飞卷，他的人飞身而起，脚尖在树梢一点，飞向森林的外围。

    前面红光满天，当是谜谷的果园，让娅娜醉、让曼影情动的谜果就出在此处，刘森一掠而过，果树上红果满天飞，片刻时间，空间里略有消耗的水果堆规模明显增大，这些水果是如此奇怪，不但功能不一，而且不管放了多久，都没有丝毫腐烂变质的迹象，也许还带着酒的特性，放得越久越香！

    出谜谷，苏尔萨斯学院近在眼前，青色的草地就象一个美丽的隔离带，刘森一晃而过，前面就是院墙，身子刚刚飞起，一个声音传来：“哎！”

    刘森目光一落，笑了，院墙上一个小脑袋瓜子伸出来：“我等你呢！”

    “格芙！”刘森手一伸，隔着院墙将她提起，抱入怀中。

    “嗯，亲爱的！”格芙紧紧地抱住他的颈：“我等你好几天了！你怎么才回来呀？”

    “想我了？”

    “嗯！”格芙乖巧地伏在他的怀里：“事儿办完了吗？”

    “办完了！”刘森微笑：“苏尔萨斯已经安全！”

    “太好了！”格芙直跳脚：“我亲亲你！”不管三七二十一，抱住他的脑袋直啃！

    这个小姑娘与别人完全不同，如果是别人，肯定会追问到底遇到了什么人，会为他的战斗而漏*点澎湃，会为他捏一把汗，也会有无数的惊叫，但格芙不同，她的担心只在他没回来时，回来后就不担心了，只是趴在他怀里快活地折腾。

    “今天天气真好，你带我出去玩！”格芙在他怀里仰起脸，充满希冀。

    “想去哪里？”刘森多少有些愧疚，成为他的女人后，她几乎和以前没什么大区别，以前是在后院之中，现在是在学院之中，自己还从来没有带她出去过。

    “骑一匹马，我们飞驰过大草原，让大草原上的花朵儿在身后开放……”格芙微微闭上眼睛：“这是你给我讲的故事！”

    “马？”有马吗？刘森目光抬起，格芙也在他怀里抬头，有马！一匹马从远方的大道上疾驰而过，直奔苏尔萨斯学院，奔跑得如此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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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大气魄

﻿    格芙脸上的希冀慢慢消失，温柔地靠近他：“亲爱的，好象有事情发生！”

    “这世上天天有事情发生！”刘森温柔地抱起她：“我带你去玩玩！”

    格芙轻轻地将脸贴上他的脸：“亲爱的，别为了我放弃你的使命……去学院吧，好吗？”

    “真的？”

    “真的！”格芙好温柔：“我知道这时候你是所有人的希望和信心，我也希望不仅仅是我们俩个快乐地奔驰在大草原……这个大草原应该到处都开满鲜花的！”

    “宝贝！”刘森紧紧一抱：“你记住，我欠你一次浪漫的旅行，我会十倍地还给你！”

    “忘不了！”格芙咯咯娇笑：“等你闲下来，我向你要！……我才不客气呢！”

    院长办公室，十多名导师在座，黄金组成员也在坐，导师中自然包括格素，面对一路急奔而来的鲁伯斯。

    所有人都忧心忡忡，但素格拉斯却是脸色平静，平静得多少有些高深莫测。

    “院长阁下！”鲁伯斯说：“森林中的队伍已经全部无功而返，下一步如何操作，我爷爷等着阁下的建议！”经过几天的搜索，一无所获，必须尽快进行下一步的方案，在这场危机和战斗中，有时，战机就是决定因素，森林中未知的危险未除，人人头上都象悬挂着一把利剑，随时都有可能落下，这种滋味越是身居高位之人越是担忧。

    院长静静地看着天边：“我也在等待！”

    他也在等待！等待什么？也许这个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那扎先生只有一个人！”鲁伯斯微微发急：“这大森林是如此的险恶，敌暗我明，先生处境艰难……我想，大队人马进入森林必定可以为先生适当分忧，如果遇上圣境贼子，战斗一起，也能为先生指明方向，我们也只有这个办法能帮助先生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动容，是啊，不管有用无用。大部队进入大森林总是有用的，遇上了圣境中人，可能是死。林雷但这战斗一起，动静不会太小，也的确有利于那扎先生发现敌人行踪，从而取得主动。

    在圣境肆虐之下。没有人能独善其身。在反抗圣境的战斗中，大陆一样有血性汉子，鲁伯斯虽然功力微不足道，但他几句话一说，已赢得别人的敬重，因为这个主意与托莫斯城的剑圣针对水神提出的建议如出一辙，都是想办法将危险背负在自己肩头，为他指明方向！

    “院长！”格素开口：“我觉得鲁伯斯公子的建议值得考虑……”也许是关心则乱，别人关注地是事态的进程。但格素最关注的还是她男人地安危，明知道他此刻正在大森林里与可怕的敌人战斗，她的心比谁都急。

    院长抬头：“还等一夜！”

    大厅里一片寂静，院长长长地吁了口气：“再等一晚上，如果他依然没有回来。明天我亲自进入大森林！”

    鲁伯斯无言。虽然他是一百二十个愿意立刻前往，但院长既然表态了。一切都只能听院长地。

    “并非我反对你的建议！”院长缓缓地说：“而是我们应该对他有信心！盲目地将自己置身于巨大的危险之中，有时无法为他分忧，而只会增加他的负担！”

    外面一个声音传来：“这也是我要说地！在与强敌作战之时，必须有一个冷静而周全地方案，肩负危险不是目的，目的是用最少的伤亡来取得战斗最大的胜利！”

    一句话说完，大厅中多了一个高大的年轻人，正是刘森！

    所有人同时躬身：“先生！”声音充满激动，也充满欣慰和期待，唯有格素是一个例外，一步踏出，脸涨得通红，好象想跑到他的身边，终于艰难地止住。

    “森林中有敌人！”刘森淡淡一笑：“不过现在已经是死人！”

    欢呼声大作！

    刘森手轻轻一挥，众人静音，个个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大森林，这是一个何等可怕的地方，敌人又是何等可怕的敌人？他短短地一句话，包含了多少惊心动魄的战斗历程“过程就不讲了，各位知道苏尔萨斯已属于大陆就够了！”刘森目光转向鲁伯斯：“我交给你的任务如何？”

    众人微微惊讶，他还交待了什么任务？

    “先生，我按先生的指令对整个河南进行了侦查，现将情况报告给先生……”鲁伯斯压制住自己的激动，详细汇报。

    刘森地心慢慢放松，有一个地方是他关注地，但也是没时间去了解的，这个地方就是遮莫城，遮莫城刚好位于吉布河地一个弯道之侧，可算是河南，也可以算是河北，如果它也在敌占区之内，自己就算第一时间救援，只怕也来不及，按圣境中人的行事风格，一般是对大公及其家人第一时间下手，洛琳琳不幸正好是大公的孙女，正如苏尔萨斯不能有事一样，她一样不能有事！

    现在苏尔萨斯没事了，他最关心的地方就是遮莫城，鲁伯斯带来的消息极好，遮莫城眼前还不在敌占区，划河而治的协议之后，圣境没有理由自毁协议而进攻遮莫城，而眼前苏尔萨斯大捷，圣境自身应接不暇，更没有进攻遮莫城的理由！

    他有充足的时间可以去慢慢折腾！

    “我有一个建议！”鲁伯斯汇报完军情，两眼闪烁着精光：“由先生出任苏尔萨斯大军的首领，兵出苏尔萨斯，直逼玉兰城，从玉兰城至洛桑城，再到五阴关，直达东部沿海，彻底歼灭圣境大军！”

    “好气魄！”刘森哈哈大笑：“我赞成！不过只赞成一半，我立刻按照你指定的线路出击，不过，大军就不必了！”

    “你又要一个人去？”格素大惊，他怎么次次都喜欢一个人出马啊？冒险的事情可一不可再，再三地冒险，万一有一个闪失可怎么办？人太多，她没办法偎在男人的怀里用柔情留下他，但她也不能不发表意见。

    但有人公开发表反对意见：“先生，我觉得鲁伯斯先生说得有理，先生大杀圣境首脑，就将这些普通士兵让给我们杀一杀，岂不是更妙？……毕竟圣境占领区有敌军十余万人！”是素格拉斯！

    他或许想说的是：你虽然本领高强，但也不可能一个人对十几万人吧？

    刘森淡淡一笑：“十几万人？我再狂妄也不至于一人对十几万，但你们知道吗？这十几万人中又有多少大陆人？我敢断言，不出半个月，这十几万人中最少有一半会是我们的队伍！……”目光扫过格素的脸，补充一句：“所以，我的对手并不多！”

    “唰”地一声，他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窗外，手轻轻一挥：“各位保重，再会！”大风起处，人影不见！

    所有人一齐冲出大厅，但天边夕阳晚照，哪有人影？

    花坛边有一个女孩久久地望着天边，脸上带着激动，也带着几许担忧，正是格芙！

    身后有幽幽的香气传来，格芙回头：“姐姐，他……他又去了吗？”

    “放心！”格素靠近她的耳朵：“他会回来的！”

    “我知道！”格芙脸色微微发红：“他答应我了……他会回来！”

    格素抱一抱她的肩膀：“走吧，我陪你走走……”突然回头，花坛的另一边一个女孩呆呆地看着她们，却是娅娜。

    玉兰城，已笼罩在夜色之中，但城里的气氛明显紧张，街道上没有任何行人，甚至房间里的灯光都很少，似乎只有吹灭***，深深地偎进被窝才能让人感觉更安全！

    普通的居民需要这种慰藉，圣境的士兵一样需要，苏尔萨斯的大变已传来，这大变是如此的让人难以置信，但又是如此可信，数百名圣境高手同时遇害，连少主都死在敌人手中，如果是平时，没有人会相信，最乐观的人都不会信，但这个事情与一个名字联系在一起，就变得如此真实，因为这个名字是那扎文西！

    一手将魔境集体打败的超级大英雄！能够打败魔境中人，彻底关闭魔境大门的人又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圣境虽然地位超然，但他们也自知，与魔境本是同一档次，这个魔鬼能够制服魔境，一样可以给圣境制造巨大的麻烦，这个麻烦已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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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声音魔法轻取玉兰

﻿    街道上的巡逻依然存在，只是变得更加诡异，黑夜之中还增加了无数幽灵般的影子，这些影子从窗外穿过，窗户里面的人个个心神不宁，他们当然知道，这是最高阶的剑师，属于城市统治者的核心力量，而且他们此刻心情相当不好，稍微有一点言语上的议论，都有可能导致他们的死亡！

    大公府，戒备森严，高大的院墙之下，无数的士兵在冬夜里脸色乌青，是紧张，也是寒冷，但他们的眼睛却是精光闪烁，死死地盯着上面的天空，这种值班的方式是他们从来没有过的，但从苏尔萨斯事件传来之后，他们没有一个人抱怨这种值班方式，没有抱怨不意味着能接受，他们快崩溃了！

    大公府前面也有人，是两名站得笔直的剑师，苍白的手紧紧握住剑柄，也不知道他们握了多久，站在冰冷的寒风中，他们衣着单薄，但他们的神情却是平静的，显然比外面普通的士兵高了几个层次。

    后面是一排高大而茂密的树林，平时也是一个幽静之地，也许是大公府的女眷看风景与休闲的地方，此刻自然没有人看风景！没有风景，也没有心情！

    这里没有人，会是唯一的死角吗？

    如果是，刘森不会错过，他也的确没有错过，一阵风吹过，他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大树下，刚刚站定，又有一阵风起，劲风！突然从后而来，一溜黑色的寒光微微一闪没入他的后腰！

    黑色的利刃，暗无声息的袭击，闪电般的速度，这个看起来最平静的角落居然是最凶险的地方，任何人进入都只怕难逃一死！

    但刘森却笑了：“早知道你们会在这里布置高手，就由你来通知一下你的首领吧！”

    手一收，一个矮个子被他捏着咽喉提了起来。赫然是一个白头发地小伙子，眼睛早已闭上！

    刘森冷笑：“闪族中人充当杀手实在是高手，但在本人面前，一次不能成功，下次最后改一改方式！”

    呼地一声，白头发的尸体直撞而出，嗵地一声，前面的大厅破了一个大洞，刘森豪迈的笑声划破夜空：“那扎文西到了。林雷圣境之人出门迎客！”

    深夜造访，先杀人再叫唤，这样的客人也的确不太象客人！

    圣境中人好客吗？答案似乎是肯定。唰唰连声，十多条黑影突然射出，方位各不相同，有的是从窗户而出，有的是从门而出，屋顶人影一升，居然直接撞破屋顶。一个高个子稳稳地站在最高处。呼地一声，一条人影贴地而来，却是从刚刚撞破的大洞中射出，一出而出剑，剑光盘旋处，院子中一片寒芒闪烁！

    “那扎文西！”屋顶地声音略略颤抖：“我在……等你！”刘森淡淡一笑：“首领先生，你冷吗？为什么声音在颤抖？”

    首领没办法不颤抖，此刻，他心里将他的某个上级祖宗八代都骂得翻转来。事情已经报给你了，你偏偏不采取行动，这下好了，敌人先来一步，这一步之差就是阴阳之别！

    刘森手一指四周：“你们也冷吗？为什么剑芒在颤抖？”

    声音充满讥讽！

    “杀！”

    是首领压抑的声音。声音虽然压抑。但阴沉之处，满院风凉。

    “我听你一回！”刘森手一挥。风剑无声无息地划破长空：“杀！”

    十多名身在半空地圣境高手同时断为两截，手中的剑芒落地泛散，就象美丽夜空下的美丽烟云，充满一种浪漫的杀机！

    “集中！”首领一声大呼传遍半座城：“剿杀……那扎文西！”

    四面的杀声几乎同时响起，满城沸腾，各条街道上开始有了无数的人流，几乎同一时间穿越街道，齐聚大公府！深夜集中自然是有大事发生，此刻发生的事情自然也是最大地事，只需要那扎文西这个名字，就能宣告这是一件无法再大地事情！

    刘森豪迈的笑声突然响起：“多谢首领阁下，聚而歼之，痛快淋漓！”笑声缥缈无踪，他的人影突然完全化成虚影，满院之中剑光大乱，鲜血飞洒夜空，人命贱如草狗，在刘森的极限速度之下，圣境士兵无法看清他的身影，自然也谈不上任何攻击，剑圣以上的人勉强能看到他的影子，但一样远远谈不上攻击，往往一出剑，敌人立刻不见，剑芒所到之处，尽是同伴惊慌失措的脸！

    首领已慌！一条人影高高飞起，在空中大呼：“首领，不能这样……”

    自然不能这样，人再多，实力不够一切都白搭，首领大喝一声：“分散！”

    话音刚落，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一会儿集中，一会儿分散，你让他们怎么做？”

    首领大惊失色，这个声音传自虚空之中，他的剑芒准确地切入刚才发出声音地地方，当然什么都没有！颈后寒风一卷，后颈一阵刺痛，首领从空中栽倒。

    副手一个大矮身，硬生生压断屋梁，随着烟尘一起落下大厅，突然听到外面传来首领的大呼：“全部集中！”

    首领还没死？又改变了主意？副手没空思索，一个大翻身出了大厅，响应首领的号召，集中！刚刚出来，一个高个子一掠而过，在他耳边留下一句话：“我的声音魔法还行吧？”

    副手栽倒，惊讶地看着自己的下身，这下身与上身完全分离！声音魔法？什么叫声音魔法？他不知道！

    场面是真正地一团乱麻，外面地士兵拼命闯入，因为首领随时都下达指令，这指令越来越严厉，一进入就卷入满院的乱麻之中，到了后来，基本上进入地士兵一进门就得提防脚下，因为脚下全都是尸体，一脚踩下去，也必定是能将鞋子染湿！

    几名大剑圣停下了，因为他们在这一团麻的情况下，根本分不清敌人在何方，身边的士兵还在快速减少，首领的胡乱指令依然发自四面八方，终于，一名大剑圣有了警觉：“这是敌人的诡计！首领已经……”

    一缕旋风准确地击中他的额头，这名大剑圣死得丝毫不值，首领的声音再度响起：“本人已经有了办法！……所有的圣境士兵全部进入，大陆之人一概回避！”

    首领有了办法？太好了，所有圣境士兵拼命涌入，大陆之人一概回避，院子里热闹依然，虽然人数得到有效地控制，但激烈的程度更比刚才强几倍，激烈的厮杀声传扬整座城，直到两个时辰之后才慢慢止歇，最后一名大剑圣手按前胸一道几寸长的伤口，面向某个黑暗的角落愤怒地吼叫：“首领……你一定要葬送整个玉兰城的士兵吗？”

    声音中带着无穷的恨意，今晚一败涂地，全都是因为首领的瞎指挥，如果分散而出，至少可以保全九成以上的士兵，再针对敌人的特点制定攻击方式，这样黑灯瞎火地乱杀一通，才导致全城近千人一举歼灭，他不服，哪怕他快死了，一样不服！

    黑暗的角落里传来一个笑声：“我就是要葬送你们全部士兵！”赫然是那扎文西的声音，他的身影缓缓而出，居然并不是从这个声音的方位而来，而是来自身后：“这是魔法的妙用，你们连剑都不太懂，自然更不会懂魔法！”

    大剑圣一声悲鸣，魔法！原来只是魔法！

    轰地一声，强大的冲击波以他为中心射向四周，整个大公府宛若爆发了一个威力巨大的炸弹，院墙倒地成灰，大公府最高的木楼轰然而倒，一样是化作木剑射向四方，天空的寒风化作怒涛卷向四面，大剑圣的自爆！

    外面的大陆战士算是倒了血霉，在战斗已经结束的时候还来上这么一场灭顶之灾，刘森呢？明明已大功告成之时，还得意洋洋地表述一番的毛病该改改了吧？

    他在笑：“这个办法好，简直是最好的清理方式嘛，以后我会接着用，留下一个大剑圣在最后清理战场！”

    笑声飘在天空，他的人影缓缓升高，宛若暗夜的君王！

    下面大陆的士兵同时色变！

    “玉兰城中圣境力量已除，各位是打算继续追随圣境的脚步吗？”刘森的声音传遍全城：“如果是继续追随圣境，践踏自己的大陆，伤害自己的同胞，我们可以在洛桑再会！”

    下面数千人战栗不敢言，人人脸色如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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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无形之风

﻿    空中的声音传来：“如果各位还是大陆之人，还有一丁点的血性，我们也可以在洛桑再会，共同剿灭圣境，还大陆一片自由的天空！”

    数千人唰地一声同时跪下，有声音响起：“我愿意追随先生，剿灭圣境！”

    “我也愿意！”

    “我们都愿意！”声音汇成一股洪流，满城尽动！

    刘森的手高高举起，所有人静音！

    “那好！”刘森沉声喝道：“大陆剑师、魔法师、各路军队听令！”

    “是！”下面的声音居然极整齐。

    “兵发洛桑城！连夜出发！”刘森的声音随风而过，满城尽闻，这也许是风魔法的另一妙用，只要有风的地方，他的声音就可以用接力的方式传递下去：“正面挑战洛桑守军，就是你们的职责！斩杀哪怕一名圣境士兵，大陆人就会原谅你们的背叛，从而记住你们是英雄！”

    满城火光几乎同时亮起！

    在敌占区，哪怕是大陆降兵，一样没有什么好日子过，剑师与魔法师一向是大陆的骄子，走到哪里都是贵宾，但圣境一来，他们就成了孙子，哪怕是一个最不起眼的小兵卒，一样可以在某个一方大豪面前耀武扬威，这样的日子是无奈，现在圣境已除，而且这个神人如此神通，打败圣境机会大大的，能够不做亡国奴的日子，又有谁会做错选择？

    正面挑战圣境中人，他们本没有这个胆量，但现在这种情况下，又有谁会提出异议？而且人多力量大，又有一个坚强的核心，所有人此刻都有一种不应该有的感觉：激动！

    但他们并不知道，这个坚强的核心对他们并没有完全原谅，正面挑战圣境军队，危险自然会有。他们也不可避免地会有牺牲，但这个牺牲会有代价。代价就是一种战略的形成！

    玉兰城大军来攻，圣境中人自然会抱成一团，由他们正面出击，吸引敌人视线，刘森就可以方便地着手自己的行动，有些方法可一不可再，声音魔法也是一样！

    苏尔萨斯与他关联太多，苏尔萨斯的兵马他舍不得用来充当炮灰，但也总得要有人来当这个炮灰。这些大陆软骨头很适合！

    大军连夜出动，城门大开处，大队人马纵马出城，直指东边，东边一百里外就是他们的目标：洛桑！这是大陆对圣境第一次大规模反击，没有人能想到，有地甚至已经是圣境的小头目！

    断绝后路作为前提，得到大陆人地原谅作为引诱，一切都会改变！

    魔境也好，圣境也罢，都用绝对高的实力作为前提，以吸引大陆人加盟作为手段，逐渐壮大自己的实力，这个办法诚然有效，但一样容易破，原因只有一点。这种合作的基础根本不牢靠，合作的前提都是以自己为出发点，这样看起来坚固的阵营有一个裂纹，这个裂纹就是：一旦有一个强有力的威慑打破两境的武力神话，这支力量随时都可能阵前反戈！

    用武力打破敌人的不败神话，再以英雄作为一个诱饵让大陆看到另一层希望，这就是刘森地根本方式！

    天地风云变色，乌云乱卷，一切都预示着不寻常，刘森几个起落。已站在洛桑城外，将大军远远地抛在身后，他们的到来将是天明之后的事，长夜漫漫，他需要休息休息。城中捣蛋的方式应验如神。但面对这座城，刘森没打算再用那种方式。他的大军已成形，他需要在大军之前展开更震撼的一幕！

    天已明，天空阴沉，南方的天空不会飘雪，却有细雨纷纷，细雨一样有凉意。

    城中最高首领克罗西一早眼皮就在跳动，这是一个他从来没有过地异常，作为四圣之首---大圣的大弟子，他在圣境都算得上一代宗师，在大陆更是可以横行天下，他其实也早就有一个想法，与大陆的剑神洛夫一较高下。

    象这样的人不应该感觉凉意的，但今天细雨一下，他偏偏就感觉到了凉意！

    “克尔！”这是他的弟弟，平时总会在他的外屋，每天早上都在！

    “哥哥！”门帘一掀，克尔冷峻的面孔就在他的面前。

    “让兵士查探一下苏尔萨斯的情况！”克罗西说：“还有，让玉兰城地佩基小心点，这时候坚决不准出击，等待四圣的决定！”

    “是！”克尔大步而出，只出去片刻突然回来，门帘一掀起：“哥哥，出事了……”

    “什么？”克罗西猛地弹起：“去看看！”

    两条人影飞掠而过，直达城边，看着外面黑压压的军队，克罗西与弟弟对视一眼，眼中都有疑惑：“这是哪支该死的军队？”对于他而言，军队不存在任何问题，他所担心的事情只有一样，那扎文西突然出现在城中大肆捣蛋，担心的人没有来，倒还有不怕死的军队到了！

    “那扎文西已尽杀玉兰城圣境中人，率领大军前来！”下面有人大呼：“洛桑大陆军人听令，速速开城投降，共杀圣境贼子！”这是一名中年汉子，嗓门真大。

    听到第一句话，本已平息的眼皮再度激跳，城里的人也开始骚动，听到后一句话，克罗西眼睛里猛地射出怒火：“阁下就是……那扎文西？”

    声音如利箭，划过百丈空间，直射中年汉子。

    中年汉子身子猛地一震：“不是……那扎先生已经到了！”

    已经到了？克罗西目光四下搜索，入目之处，全是士兵惊慌失措的脸，这个人有这种威力？只提到名字就能让手下人如此恐慌？克罗西深吸一口气，哈哈狂笑：“本人早就等待着那扎小子前来送死！怕只怕他根本不敢露面！”

    这笑声好象冲淡了大军地恐慌，至少有几十名圣境士兵手中长剑高高举起。

    “那扎文西！”克罗西一声大喝：“你来了吗？你敢与本人一战吗？谅你也不敢！”这个人是整个军队的信心之源，哪怕是言语上的贬低，也一样是战略！

    “我来了！”三个字一出，空中突然出现一条人影，高个子帅哥，虚空站在空中，就象是俯视天下苍生的神！

    这个人一出现，下面的军队手中兵器同时举起，齐声欢呼：“那扎！”

    刘森地出现，也许他们才是最希望地，走到中途，突然不见了领头的，下面地军队军心微乱，他这一出现，军心一下子稳定，士气无数倍地高涨，看到他高高站在城头将领头顶，所有人更是有一种错觉：他真的是神，哪怕对方再厉害，也一样不是他的对手！

    克罗西手指斜斜指出：“你敢与我一战？就请下来！”

    手轻轻一挥，四周的将领同时回避。

    刘森笑了：“不错！你比别人强！……至少你的声音没有因为害怕而颤抖！”

    “但你却让我失望！”克罗西冷笑：“别人都说那扎文西是英雄，但以本人看来，你也只是仗着风魔法的特征而远离强者，甚至连下来与我一战都不敢！”

    对方站得太高，离地足有十丈开外，以他的功力，飞升十丈勉强可以达到，但要想攻击显然非他所能，他觉得自己的第一要务是将他弄下来，最好的办法自然是激将法！

    “你是强者？”刘森盯着他。

    “你可以试试！”

    “没有带剑的剑师只有一种可能！”刘森打量他的全身：“就是到达剑神级别，无需用剑，克罗西，你真的已是剑神？”

    “你可以试试！”克罗西傲然道。

    “我正要试试！”刘森唰地一声突然落下，稳稳地站在克罗西前方，这一落下速度快极，看他的架势就算直接将身子射入城墙都不稀奇，但他偏偏就站在厚厚的灰尘之上，连灰尘都没有激起半点，克罗西的眼皮又开始跳了，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刚才的速度根本不是他真正的速度，一个人真正的极限速度用出来之时，是不可能精确控制落点的，更不可能收发随心！

    只这从空中一落的速度与站姿，就将克罗西的信心打消一大半！

    但已无退路！这是他逼下来的！

    克罗西手缓缓伸出，手指出指缓慢，但一指伸出，指尖哧地一声，一道急风突然射出，无形之剑！

    对面的刘森头部微微一偏，身后的城墙一块石头被切成两半，克罗西右手突出，横扫，刘森一个大仰身，又是一块石头飞起，石头一飞起，克罗西一声大喝，双手交叉，空气中突然之间分成无数的细格，但刘森手掌微微一抬，面前的劲风无影无踪，克罗西身影一晃，整个人好象光天化日之下突然消失，空中只有无数的劲风，无形之剑，无形之人！

    而刘森倒好象换了一个人，双脚基本不移动，他让人稀奇的速度半点都不露，甚至身子转动的幅度都非常小，但声音相当大：“无形剑倒是成形了，但你这不叫无形剑，只能叫无形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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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不速之客

﻿    城头尽皆震动！剑神绝技无形剑真的有这么不堪吗？不，明明连石头都抵挡不了剑气，但真的厉害吗？为什么在他如此攻击之下，对方还能出言调侃？

    “克罗西，你还不是神！差点就是差点！”刘森的手突然唰地一声穿过虚空，抓向前方的虚空，这虚空中本没有人，但他一抓之下突然静止，一条高大的人影在他面前双膝弯曲，正是克罗西，他的咽喉就在刘森手中，而刘森的身子完全静止，刚才也是静止的，但他刚才明明站在五丈开外！

    “你的部下我会好好关照，送他们与你团聚！”刘森手一收，喀地一声轻响：“安息吧！”呼地一声，克罗西撞向城墙，撞成一堆肉泥！

    城头震动，城下更是震动，这个达到剑神级别的超级高手在他面前可谓是招数使尽，各种绝招齐出，他应付得是如此轻描淡写，在对方猛烈攻击之中，只出一招，一招如惊雷、若电闪，从极静到极动，再从极动又回到极静，过程是如此的短暂，结局是如此的离奇，比最猛恶的招式硬拼产生更大的威慑！

    城下震动的方式是兵器高高举起，涌向城门，城头震动的方式是“杀”声四起，直逼刘森！

    刘森也动了，一动突然到了城门下，右手猛地一抬，一束旋风飞卷而出，嗵地一声大响，铁皮城门轰然而出，从外到内横扫而过，直达十丈开外，铁门所到之处，兵卒尽成碎肉，城门里密密麻麻的军士硬生生扫开一条通道！

    “杀！”伴随着他的一声大喝，他的人突然出现在空中，手一扬，掌心凭空出现一把金色长剑，长剑一展。层层叠叠的金色剑芒席卷而出，方圆十丈内是一片灿烂的金光。金光中血光飞溅！

    城头大军涌入，片刻之间战斗已是白热化！

    这也许是大陆军与圣境士兵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战，也是大陆数百年来少有的猛恶激战局面，一接触，大陆军士死伤惨重，但没有人后退，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进入城中生存机率更大，也许是被前面的圣境士兵追击，也有可能是被后面涌入的军士踩死！

    城头地圣境士兵片刻间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敌人虽然只有一个，但他地身法是如此快速，根本捉摸不定，他手中的金剑是圣境之宝，杀伤力之大无与伦比。根本没有人能攻进他身旁五丈之内，而他却可以随意斩杀，一条淡淡的黑影滚到哪里，哪里就是人间地狱，城头本不宽，在这样密集的人群之中，金剑随手一展，往往就是数十人同时毙命。

    士兵在拼命地朝下面跳，不管下面是刀山火海还是高墙，这是生存的本能；下面的士兵也在朝上爬。他们中也一样有勇士，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认知，不管对方大军有多少，最可怕的依然是城头的那扎文西，只要他一死，敌人立刻就会溃败，他们地想法很对路，遗憾的是，没有人能杀得了他！

    洛桑城沸腾了，大陆士兵也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开始只是退避，尽量不卷入战斗，到了后来，战争进入白热化，城头的那扎文西势不可挡。大陆军士中偶尔几声策反工作。都对战局起了一个关键的作用。

    一支兵马从城东而来，站在街头惶恐不安。这是一支由圣境领导的大陆军！

    “各位大陆兄弟，现在是你们最后的机会！”有一个大嗓门传来：“斩杀圣境士兵，将他们彻底击杀！”

    这个声音来自城门下，正是一大队大陆士兵中传来地声音。

    大陆军队已有骚动！

    圣境指挥官怒声喝道：“谁敢反叛？杀无赦！”

    声音刚落，哧地一声，一个风刃准确射中他的咽喉，空中一道金光一闪：“杀圣境之人，成为英雄，不杀者，我……那扎文西会杀了他！”

    手中金剑突然一分，前面数十名圣境士兵同时成为碎肉，伴随着一声音豪迈的长笑，刘森身子一回，再回城头，刚刚合围的圣境士兵立刻卷入一片金光之中，这种威势一出，这种诱惑一来，大陆士兵哪还有疑问，长矛立刻转向，开始还带着惶恐，很快变得坚定！

    城中军士一反叛，大局已定！

    圣境士兵虽然勇悍，虽然功力比普通士兵强得多，但他们的人数不足大陆人的十分之一，他们真正的高手足以以一当百，但在刘森有意识的攻击中，片刻间死伤十之八九，剩下的退避三舍，有的混入普通军士之中，暂时得保安全，当然只是暂时！

    战斗中他们不可能不出手，一出手不可能不成为中心，一成为中心，对不起了，刘森地身影闪电般地飞过，留下一具尸体！

    一场大战接近三个小时，满城尽是血腥，终于慢慢平息，圣境士兵全军覆没，大陆剑师、魔法师、普通百姓也死伤一万有余！

    在刘森的对敌中，这是最大的伤亡，但他没有什么抱歉！

    城头慢慢安静，战场在快速打扫，尸体被运走，普通士兵在悄悄退开，只留下几百名剑师和魔法师，这是大陆军中的高层魔法师，虽然充当了一回炮灰，但没有人有炮灰的意识，他们兴奋！

    大战取得巨大的胜利，哪怕有一万余人阵亡，一样是无比巨大的胜利，圣境、这个可怕的力量居然在他们手下全歼，作为幸存者，他们将是大陆的英雄，从而千古扬名，永远都不用背负背叛大陆的耻辱名声！

    这场战斗是他点燃地，这场伟大的功劳也是他给的，所有人，包括受了重伤、注定会一辈子为这场战斗付出代价的伤员都对刘森充满敬意与感激！

    这个结局也许是出乎刘森意料之外的，他让他们进攻，多少带了点惩罚性地性质，但一场进攻下来、一场血与火地厮杀下来，军队的血性被悄悄唤醒，也许这一刻，他们才是真正地大陆之人！

    “那扎先生！”一名老者深深鞠躬：“洛桑已经属于大陆！”

    所有人一齐抬头，眼睛里有期待！

    “是的！”刘森沉声道：“你们用实际行动洗刷了自己身上的污点，大陆人会感谢你们！”

    “多谢先生！”无数的脑袋同时垂下：“先生，下一步如何做？是否直取五阴关？”

    “暂时休整！”刘森道：“各位伤员妥善安置……明天，出征五阴关！”

    “是！”几十人同时奉令！

    洛桑城暂时安静，一切步署有条不紊，刘森不见了，也许是在某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看风景，也许是在城中某处茶楼喝茶，也许赶到了五阴关事先查探，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但所有人都不关心这个，他们知道，明天，将是一场更大、更激动人心的战斗，这个奇人将与他们同在，只要他在，不管敌人有多么可怕，战斗都将取得胜利！

    在面对圣境入关之时，所有人都不会有信心，但此刻，所有人的信心都已点燃，因为那扎文西这个名字代表的已不仅仅是一个神级高手，他是真正的神，无所不能，无人可敌！

    依然是细雨绵绵，依然是大军急行，有两个改变，其一是大军的人数增加了许多，哪怕死了一万多，依然增加了许多，因为这支军队新增了一个城的兵力，洛桑城的兵力也增加；第二个改变是，刘森就在队伍之中，他采用的行军方式与当时风神类似，空中跟进，看着他用神的方式进军，在空中凭空移动，下面的军队士气大震！

    刘森在空中，他无法看清下面的每一张面孔，这支队伍太杂，他也懒得细看，如果他对这支队伍多留心一点点，或许会大吃一惊，因为这支队伍最后面不知何时多了一队人马，这支人马是队伍一出发之时就参与进来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以魔法师为主。

    年轻的不是太多，只有五六个，老头、半老头占了五十余，年轻人有一个共同的特征，男的充满英气，女的则漂亮非常，最漂亮的几个女孩并排而行，格素、娅娜和优丽丝，两名男士也走在一起，前面的一个身形飘逸，斯塔，他身边一个人宛若幽灵，克奈！

    后面一样有人，鲁伯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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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四圣

﻿    这支小队伍与大部队几乎完美融合，中间的界限也许是一个老头：素格拉斯！他脸上有与他年龄不相称的表情：激动！从昨晚追上之时起，他就一直有激动，此刻激动最甚，因为他知道，五阴城是圣境占据的最大一座城，整个圣境控制区到此基本走了一半，如果能够保持如此顺利的势头，真的有希望将圣境入侵者全数格杀！----这是从来没有人想过的梦想，也是从来没有人敢实施的大手笔！

    因为两个多月的屈辱，他没打算错过最后的战争，但他没有想到的是，与他有同样想法的人远不止他一人，学院黄金组、所有导师、近千名学生都有参加的迫切愿望，连那个五级魔法师格芙居然也坚决要来，她来做什么？

    最后经过慎重考虑，学院黄金组成员参加，导师参加，剩下的人统统不准参加，当时就将格芙小丫头弄得泪汪汪的！最后还是孙女亲自做工作才算完----抛开现实性不谈，学院的学生能有这份豪气，他这个院长觉得相当荣耀，如果一战成名，四大黄金院校将以苏尔萨斯为首，这是不争的事实！

    院长毕竟是院长，如果他知道今天将会遇到什么，他也许会第一时间回头，先将后面的年轻人全部送回去再……作下步的决定！

    刘森同样不知道今天会遇到什么，几次大战得胜，他有了一种意气风发的状态，但这种感觉很快变成了沉重，因为他敏感地感觉到前面城池的不同！

    五阴关，从来都不缺少阴沉与阴森的感觉，因为这里背靠高山，高山前倾。呈压制状态，仿佛将整座城踩在脚下，城外也一片荒凉，能给人最大的阴森感觉。

    今天格外不同，天空细雨飘飞，城里城外一片迷蒙，有雾不知从何处而来，弥漫之处。大军仿佛大海中的礁石，随着波涛若隐若现，一切都透出一种沉闷！

    这一切都是因为天气。刘森不迷信，他感觉沉重的只有一点！

    城头高高飘扬起圣境地利剑大旗，在细雨中依然上下翻飞，旗下的士兵脸色出奇的沉着！看到空中飞过来的神人。还能如此沉着的，会是因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一个人！

    这是一个瘦高个子的老者，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旗下，静静地看着空中的刘森，刘森地目光立刻远离千军万马，牢牢地锁定在这个老者脸上，老者脸上古井无波，手轻轻举起，头顶的大旗突然之间停止展动。也许是他嫌这大旗刮起的风声有些刺耳！

    刘森眼睛亮了，能虚空之中将五丈外地大旗定住，这是什么功夫？他自己可以做到，是风魔法，但这老者自然不会是魔法师！

    “五阴城里的人听着……”下面照例有大嗓门喊叫。但他刚刚喊叫半句。刘森手一竖，示意不必！

    大嗓门停止！大军也完全静止！

    对面旗下的老者淡淡地开口：“那扎文西？”

    声音虽然极平淡。但穿透力却是无与伦比，一个名字出口，三军尽闻，素格拉斯脸色突变：“圣境圣者！”

    刘森也是淡淡地开口：“圣境圣者？不知是几圣！”他当然也是识货的。

    “四圣！”老者地声音仿佛是叹息：“那扎文西，你真地能打败圣境无敌手吗？”

    “不一定！”刘森笑了：“本人是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但首先我可以告诉你，一旦本人跑，你们的麻烦可能更大！”

    四圣哈哈大笑，笑声一起，顿时天地风云变色，城下的雾气也同时翻滚！刘森的大笑也起，两道笑声交织，人人紧张，虽然两人笑得开心，笑得爽朗，但这笑声一停之时，也许就意味着大战开始！

    四圣笑容一收：“那扎文西，据我所知，你本不是大陆之人，何苦与大陆之人混为一体？以阁下的魔法造诣，如果效忠于圣君，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今天本人代表圣君向你郑重邀请，如何？”

    刘森脸色不变：“圣君好度量，连我这个杀子的大仇人都不记恨，难得！这把圣剑据说是你们的圣物，你们也不想要，更难得！”手一抬，金剑在手，宛若阴空中一个小小的太阳突然出现。小太阳一现而没，消失得无影无踪，刘森脸上有得意的笑容！

    城头地圣境中人脸色齐变，四圣的脸色也变了，变得阴森：“你敢挑衅本人？”这自然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刘森叹息：“圣君也许真的有度量，但本人气量明显不如圣君，他可能会放过我，但我还不想放过他！”

    策反失败！城下一片欣容，城上自然是怒容！

    但格素的脸色很奇怪，她不担心他是否会被这个老头说动心，但她突然有一个奇怪地想法：他不是大陆之人？怎么可能？但这话初听匪夷所思，细思实有道理，他地魔法、他的一些奇怪言论真地不太象是大陆之人，莫非他本来就真的来自……天境？空穴不来风，如果没有一点引风草，为什么大陆之人这样说，眼前这个大有身份之人也这么说？更重要的是：他也没有否认！

    她自然不知道四圣所说的与刘森所回避的根本不是一码事，四圣说他不是大陆之人，依据是有的：其一，他如此魔法造诣，如果是大陆之人，早应该就扬名天下，而他却是最近才出现的；其二，大陆传言，他是天境中人，这话传的人多了，他也相信，因为这更符合逻辑！

    刘森没有正面回答的原因只有一个，他真的不是大陆之人，哪怕肉体是，但他的头脑、他的思维与这个大陆完全没有关系，他来自另一个地方，绝不是天境！他也不想否认，因为这样有利于将自己与阿克流斯脱钩，别人越是这样判断，他越高兴！

    “传说中……那扎文西功力无边！”四圣一字一句地说：“不知可敢与本人一较高下？”

    刘森点头：“如何较量？”

    “下面的地盘足够广！”四圣身子一起，突然从城头而落，落在千军万马之前，敌人大军攻城，稍微有点理智的人绝不会将自己赤手空拳地暴露在敌人兵器之下，但四圣好象无视几丈外的大军，这些大军却无法无视他，纷纷后退！

    “爽快！”刘森一声长笑：“你既然已经下来了，我自然也得下来！”

    唰地一声，高空急落，长发随风飞起，他的声音也飞起：“所有人后退三百丈！”

    三百丈？两大高手决战，需要这么大的范围？没有人怀疑，所有人都在后退，倒退的，唯恐错过这两大高手的第一次交锋！

    两人面对面而立，四圣固然是一双阴冷的目光牢牢锁定刘森，刘森脸上的轻松表情也收起，圣境只有四圣，而魔境有七神，两境实力基本相当，可见，圣的实力当在魔神之上，前天那个克罗西只是大圣的大弟子，就已达到剑神洛夫八九成的功力，这次面对的可是正宗的“圣”！

    这是其一，其二是自己的功力经过传递，应该是无限放大，但这人还如此正面相邀，必有所恃！

    一阵风吹过，四圣全身衣服皆动，甚至头发也飘起，被风吹动很正常，但他的头发却是向上飞的，随着衣服的飘起，四面的水花同一时间飞卷而起，方圆十丈内没有半点雨滴，反观刘森，全身没有任何异常，但雨水一样隔离在十丈之外！

    四圣手一伸，一声尖利的啸声突然响起，无形之剑，偏偏发出尖利的啸声，是如此的阴森、如此的可怕！

    尖啸一起，刘森身子猛地一侧，看似倒地，身子刚刚平行与地面，整个人掠起，唰地一声伴随着狂风卷向四圣，他的手也抬起，快速无伦地划向四圣！

    两股无形的劲风在空中一撞，整个天空突然出现一个浑圆的水圈，散向四方，水圈一圈套着一圈，原来两人的进攻方式已经改变，尽是以常人根本看不见的方式进攻，风声乱卷，雨点仿佛突然加大，迷雾之中，两条影子根本什么都看不清，突然，轰地一声大震，两条影子飞出圈外，刘森身子一退十丈余，贴地而立，脸有红晕，而四圣退得更远，几乎撞上城墙，但一样站定，脸上已有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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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混战

﻿    “好！”刘森一声大喝：“再来！”

    哧地一声，身如急箭直射而出，手中旋风成型，四圣拔地而起，双手齐挥，如弹琵琶，旋风立刻分散成无数块，而他的无形之剑也被旋风卷得无影无踪，再一次平分秋色！

    刘森深深吸一口气，极限速度酝酿实施中！但就是这口气刚刚吸入的时候，后面突然一股阴寒到了极点的感觉传来，这股感觉一到，他徒然觉得全身的血液刹那间凝固，全力身子一扭，呼地一声避开三丈，避开三丈一样不安全，再横飞五丈，已是气血翻腾，落地转身，左边一名老者的右手刚刚收回，脸有异色！

    刘森脸色微微改变，又是一名老者，与开始的四圣左右夹击，天啊，这难得又是一名圣者？

    “果然好本事！”新到的老者感叹：“能在三圣手下逃生的人，已有三十年不见了！”

    “你也好本事！”刘森深吸一口气，全身能量贯通：“善于无耻地偷袭，偏偏还自认圣者的人，我一辈子都没见过！”

    军队后面的素格拉斯脸色大变，两名圣者！今天这场战斗难打了，他非败不可，一旦失败，今天这支大军尽成敌人刀下之鬼！

    格素的脸色变得更厉害，而优丽丝和娅娜，不知何时，两手紧紧握住，脸上没有半点血色！不仅仅是她们。整支大军都集体不安！

    三圣哈哈大笑：“今天本不是较量，而是杀你！”

    四圣也笑了：“如果要较量，我难道不能找到苏尔萨斯与你较量？还任由你连下两城！”

    任他连下两城，目地已经明了，只是两圣会合，共同取他的性命，用一座城的代价换取他的性命，这就是圣境对付那扎文西的策略！

    “较量？”突然有声音从空中传来：“谁与本姑娘较量较量？”

    随着优雅的声音传遍全场，一条曼妙的身影突然从城头而落。十丈高的城头就在脚下，她的脚下突然生出一朵水花，水花一生。她整个人飘然而落，如流水般自然、如轻风般洒脱。

    大军地目光齐聚，这是一个无比美丽的姑娘，清新、雅致、美丽、所有美妙的字眼都不妨在她身上应用。或许还可以加入一个与美丽无关地词语：神秘！

    在这个场合出现，更显得神秘！

    两圣四只眼睛齐聚，颇有几分不懂，好高的水魔法，基本上已是水与人融，人就是水，水就是人，人有水的特征，水有人的气息。这个姑娘一出来，四面地雨水仿佛变得欢快！

    刘森看着她，也如同看着一场春雨！

    “燕姬！你简直太可爱了！”如果说他一生对敌还需要帮助地话，今天也许就是！

    燕姬狠狠瞪他一眼：“那扎文西，你也太不仗义了。一个人做下那么多事。就没想过……昔日的战友？”

    这句话一出，两圣微微一震。对视一眼，三圣沉声道：“我道是谁，原来是……魔境的叛逆，水神！”配称为那扎文西昔日战友的人，自然只有水神！

    三军已震动！

    “水神！”“水神！”“她不是叛逆，她是英雄！”……呼声雷动，充满漏*点，也充满感动！这个人虽然是魔境的七神之一，但此刻却是他们心中的英雄！

    这就是那个与那扎文西边联手大破魔境的超级英雄？还是一个年轻美貌的超级女英雄？她到了，昔日的黄金搭档再度联手，有好戏看了！

    素格拉斯长长地呼了口气，这一刻，他觉得这个姑娘简直就是天使！

    孙女也这么认为吗？他地目光落在格素脸上，格素看着燕姬呆呆地出神。

    燕姬脸色一沉：“叛逆也好，英雄也罢，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而且我奉劝圣境中人，大陆是他们自己的大陆，不属于魔境，更不属于圣境！”

    “说得好！”刘森喝道：“大陆不属于任何人，而属于全体大陆人！”

    “天下本无主，有力者得之！”三圣喝道：“水神来得再好不过，一起死吧！……开城，集体出击！”

    话音未落，一层水幕突然从他身边泛起，一起而成冰，转眼间他成了一个大冰团，哧哧声音不绝，冰团突然爆裂，一道剑气带着冰屑射向燕姬，刚刚射出，又是一个大冰团陡然成形，地底一个冰锥高高刺出，刹那间，三圣所在地已是一片冰天雪地。

    虽然在冰雪之中，但三圣手一圈一划，徒然在冰面上前进二十丈，一剑劈向燕姬，剑气刚到燕姬头顶，突然哧地一声，一股乱流不知从何而来，剑气消于无形，乱流成为急流，直指三圣的前胸！

    短短片刻时间，两人已交手数十招，招招变幻无穷，让人眼花缭乱，大陆之边的水系魔法师已是嘴巴大开，也许直到此刻，他们才明白水魔法地妙用，才见识过真正地水神！

    他们没时间去欣赏水神妙技，因为城门一开，大军已到，黑压压一大片从四人周围绕出，大战已正式开始！

    刘森心跳徒然加速，利用两圣牵制自己与燕姬，再利用强势的兵力杀大陆军队，这种战术如何解？没时间想了，因为四圣已动！

    剑气一至，刘森身子一旋，刚刚一旋转，身后又是急风，而且急风还不止一缕，两缕急风如同来自地狱，唰地一声，刘森高高飞起，在空中一回头，不禁大惊，地上又多了两个老者！

    “四圣齐聚？”

    地上三个老者同时大笑：“四圣齐聚，魔君都得望风而逃，那扎文西，燕姬，你们二人就做一对同命鸟儿吧！”

    笑声未绝，两条人影已在高空，居然比刘森更高，两道剑气猛地一压，刘森重重落下，还未到地，一道剑气陡然而出，直逼他地右胸，正是地上等待的一名圣者，大圣！

    刘森手一圈，旋风附于拳头，硬生生挡在自己胸前，剑气成功地消解，但他的人也连退十丈！这下好了，不但大军难逃敌人硬拼，自己两人也一样危在旦夕！

    六人大战，五个人的身影全都看不清，唯有燕姬如暴风雨中的嫩柳，在随风狂摆，却也偏偏不倒！四圣齐聚，目标主要还是刘森，但相比较而言，燕姬更危险得多，因为水系并不是以速度见长。

    但她也有办法，制造乱流，乱流一出，场面一团麻，而她的身影随水流而动，一样变幻无方，敌人很难对她攻击，偶尔有攻击，刘森往往能及时出现，为她艰辛地解围，而刘森一旦陷入敌人几人围攻的境地，她的水流也一样能为他解围，战斗虽然空前激烈，但也进入一个相持阶段，刘森的压力巨大，早已汗透衣衫，四圣的压力同样巨大，因为这个敌人的速度实在太快，比他们还要快得多，他们倍感惊险的同时，也暗暗庆幸，如果只来两人，说不定还真的得死在他的手下！

    但有了四人联手，取胜已是迟早的事情，何况外面的大军一接，立刻将敌人整体朝外赶了几百丈，整体战局一样有利！

    刘森知道外面的大军出了问题，但他没有任何办法，他并不知道有麻烦的大军中包括他的心上人格素，如果知道，只怕他立刻会乱，此刻，他心一乱就得死！

    苏尔萨斯学院参战，没有人告诉他，甚至是瞒着他，幸亏是瞒着他！

    但此刻，学院队伍的危机重重，绝不比刘森压力小。

    队伍一接，大陆军士气显然不旺，一开始就形成巨大的伤亡，直到素格拉斯几个巨大风刃飞出，连杀十多名圣境士兵之后，情况才有了改观，战斗一起，惨恶无比，杀声震天，血肉卷入乱群之中。

    斯塔的身法起了作用，片刻时间已杀掉三名圣境士兵，虽然只有三名，但他觉得比在学院黄金赛上胜三场都艰难得多，这些人没别的本事，就是反应速度奇快，力量奇大，一剑斩落，可以将人带马全都分开。

    克奈与优丽丝一开始就在联手，黑暗魔法一出，前面小范围内黑暗一片，敌人刚刚冲出来，又是刺眼的白光迷住他们的双目，迷住不是目的，目的的格素的风刃有了用武之地，趁这些人立足不稳，立刻风刃刺入咽喉，三人联手，居然效果如神。

    娅娜的鱼龙舞一展，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士兵一看到她的舞，速度立刻慢下来，这美妙的舞步带着浪漫的杀机，她的人随风而过，冰锥已刺入六七个人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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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一举杀四圣

﻿    杀得最多的当然是素格拉斯，他的身影到处飞，哪里有强敌他就会再哪里，判断强敌的依据很简单，看剑芒！有剑芒的地方就有强敌！

    但圣境中的强敌实在出人意料，才杀六七个强敌，一道五丈长的剑芒就找上了他，大剑圣！

    大魔导对大剑圣，都不会轻松，片刻时间，两人身边倒下了几十人，有大陆战士，也有圣境士兵，但两人依然谁也奈何不了谁！

    大战之中，没有人能永远都照顾别人，幸好走入战场，也没有人打算永远接受别人的照顾，格素全身是血，都是敌人的！

    一步跨出，左边一柄剑突然刺来，这样的刺杀她已遇到十多次，侧身而避，一个风刃准确地送入敌人咽喉，但一道剑芒突然微微一亮，却是发自右边，剑芒一亮，一丈长的剑芒将她美丽的脸映得一片雪白！

    剑圣！格素陡然而退，一步踏上一具尸体，身子一歪就要倒地，剑芒曼妙地一旋，在她头顶开了一朵美丽的花，格素的心刹那间凉如水，亲爱的，我要先走一步了吗？

    突然，一团黑色的阴影陡然出现，阴影一现，剑芒消逝，仿佛被阴影完全吞没，阴影一卷而过，前面十多人同时卷入，轻风吹过，阴影继续前移，留下一堆森森白骨！

    格素愣了！

    “暗魔法！”有人大呼，大呼中一条长达五丈的剑芒一卷而过，阴影一扫而空，长剑从格素身边掠过，直指她的后方，格素下意识地一侧身，一个美丽的姑娘身影微微一动，突然化作无数的影子，影子一合。无影无踪，她身边倒下十多名圣境士兵，全身腐烂，不成*人形！

    前面的大剑圣脸上有紧张：“九幽魔影？”

    剑芒飞卷，阴影好象从无到有，从有而强，突然将他包围其中，阴影之中剑芒隐隐，好象随时都能挣脱。但又偏偏挣脱不了，这团阴影在战场中席卷而过，军士碰上立刻惨叫连连。渐渐在人潮中淹没，格素与身边一只手紧紧相握，却是斯塔！

    “我们的人？”这是斯塔的话，他们身边的敌人已尽除。

    “好象是！”格素说：“这个人暗魔法好厉害！”

    “我们上。去那边！”斯塔手一指，两条人影同时飞起，大战还在继续……

    刘森这边也有了改变，四圣已联手，而且明确分工，两人空中进攻，一人贴地进攻，一人则是侍机专门攻敌漏洞，这样一来。刘森开始应接不暇，又是一次精妙的配合，刘森再次以拳头挡剑气，再次后退几丈，与燕姬都几乎撞在一起！

    “怎么办？”燕姬的声音又急又快。

    “联手。拼了！”

    刘森陡然一退。这一步退出，看来是要撞上三圣的剑气。刚好燕姬手一圈，又是一层冰盾包围，这是下意识地救援，冰盾片刻分成碎片，在碎片刚刚飞出之时，一条人影唰地飞过，逆风而行，一只旋转的巨大拳头穿过破冰，嗵地一声，三圣高飞远走，撞上城墙！在空中吐血不止！

    燕姬大呼：“好！”

    手一抬，两束水流突然卷出，直逼空中的两圣，水流对于两圣而言自然不能起作用，两人斗气一收，就能弹开，刚刚弹开，迷雾之中金光大盛，爆炸性的气流陡然而至，冰雪、迷雾刹那间全都消失不见。

    “圣剑！”二圣一声大呼充满恐惧，轰地一声，两条影子高高飞起，两条影子之下，一条影子追得更快，双手齐出，嗵地一声大响震惊天地，两位老者再飞数十丈，这条影子依然不放过，一加速，已在两条影子正上方，一回头，头上脚下两拳头击出：“去死！”

    满天全是血雾！

    片刻的时间，战局完全改变，大圣一声怒喝，充满不信、充满不甘，双手一圈，层层叠叠的剑气直压燕姬，燕姬双手连挥，冰盾、水流阵、乱流阵、还加上了一层雪花阵，但这一切都在转眼间冲散，森寒地剑气已到她的面门，燕姬脸色已变，大圣！实力显然还在其他三圣之上！

    突然，她的腰一紧，呼地一声升空，她刚才所站立之地连地皮都不复存在，而她正在男人怀抱之中。

    “分工！”刘森一声大喝，手一送，燕姬直飞大圣头顶，在空中她双手一压，一个淡蓝色地冰柱突然形成，冰柱之中自然是大圣须眉皆张！

    冰冻术并非最高明的冰魔法，但在水神手下，威力绝伦，从空而落，覆盖几丈方圆，大圣全身斗气猛地一收一张，一收，冰层尽裂，一张，无数的冰块化作怒剑，直射四方，这是攻防兼备的妙着，借敌人地武器阻敌，但冰剑刚刚射出，透明地冰层之外突然出现一张脸，是刘森！

    他的脸上有冷笑！

    一拳头击出，直击一大块冰，大圣斗气急运，这块冰不足以抵挡对方的攻击，但可以减弱对方的攻击，一旦对方攻击受挫，他的下一剑就足以要对方的命！

    他的设想极好，但他忘记了一件事，他忘了水神！这冰块本是水神制造的，要消融自然也是举手之劳，他想利用冰剑阻止刘森的想法注定落空，而燕姬并没有消融这块冰，手一挥而过，这块急射到刘森面前地冰突然回头，挟着激流之势直射大圣！

    冰剑射至，大圣手中剑气击出，冰块彻底成为水流，水流之中，一只旋转的拳头随波而至，嗵地一声，准确地击在他的胸前！

    只一拳，大圣护体斗气剧烈震荡，又是一拳头击中，大圣退出十丈，双脚在坚硬的冰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印痕，一口气还没缓过来，前面一条人影一晃而至，双拳击出，伴随着一声狂吼：“去死！”

    这双拳力量瞬间加大了两倍，大圣高高飞起，飞出之时已是筋骨尽裂！

    大圣轰地一声撞上城墙，城墙一片烟雾弥漫，倒塌了老长一段！

    烟雾之中两条影子幽灵般地升起，直上城头，并肩而立，男地潇洒，女地漂亮，衣袂飘飞处，拟态若神仙！

    城里城外尽皆大惊失色，四圣联手，居然依然失败，四圣全都死在这两人之手，城中焉能有其敌手？圣境士兵震惊之余，尽皆胆寒，而大陆之人则是振臂而呼：“四圣尽死，大陆必胜！”

    信心高涨处，刀光剑影、魔法飞舞更急，圣境疯狂的进攻势头被硬生生抵挡住，两条影子一合而分，空中传来刘森地大喝：“你对付城外，我对付城中，分工合作，开始！”

    一条虚影射入城中，燕姬从城头飘然而落，手一挥，一条十余长的白练突然横卷而出，宛若灵蛇觅食，卷入城外激战的大军之中，一名正手舞长长剑芒肆虐大军的大剑圣一声惊叫，硬生生被拉扯而出，在空中被激流吞噬，而燕姬借此一拉之力直入大军之中，在空中曼妙的一挥手，数十名圣境士兵额头绽放一朵美丽的浪花。

    浪花一朵接着一朵，片刻间开遍百丈方圆，百丈之内的圣境士兵几乎同时倒下，整个头部一团烂泥！这个姑娘杀人之时姿势美妙而文雅，但死在她手下的士兵却绝不文雅！

    她这一参战，顿时局面大不相同，随着她的每个起落，总能留下百余具尸体，文雅地额头开花，极不文雅地倒下，片刻间被乱军踩成肉泥，这是实际杀伤力，还有更大的威慑性，直接的威慑就是圣境士兵纷纷逃避，逃避之中被更多的大陆兵顺利包围，极方便地剿杀！

    临近大军的边缘，十多条剑芒形成一道剑网，席卷而出，挡者披靡，或许是抗战，或许是逃跑，但不管是哪种，素格拉斯都不会答应！

    一声大喝之下，数十名魔法师手中各种魔法齐出，包括风、水、土、火，还有光明与黑暗！这是一道生死之门，冲破，魔法师死，冲不破，剑师不会有活路，因为后面大陆士兵层层叠叠不知有多少！

    硬冲！剑芒一变，形成一道四五丈长的超大剑芒，要撕裂前方的防护网，此刻，他们已没有胜利的打算，但求生的本能促使这些人团结合作。

    剑芒一出，前面的魔法防护立刻撕裂，格素、优丽丝、娅娜等几名女孩第一时间退避，前面眼看就是洪流席卷！

    突然，一条蓝色的激流带不知从何而来，无声无息中包围整个剑芒，自然也包括剑芒后面的各位剑圣、大剑圣！

    激流一合，剑芒全乱，激流一搅一分，地上剩下一大堆碎肉，碎肉旁边，一个美丽的女神傲然而立，自然是燕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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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全歼

﻿    “水神！”素格拉斯一躬到地，苍白的额头上冷汗涔涔。

    水神目光掠过几名女孩的脸，身子突然掠起，随着她的掠过，右边大军中又是片片雪花绽放。

    “回头！再杀！”素格拉斯一声大喝下，魔法师整体回头，基本形成一种大包围！

    激烈的战斗不管持续多久，总有停止的一刻，黄昏下，一抹残阳悄然升起，映照血红的大地，太阳终于出来了，外面的战场已渐渐恢复平静，水神燕姬身子一起，直上城墙，如鱼跃龙门，也如悬河倒灌，站在城头，面向城内：“那扎文西，我办完了，你的事情如何？”

    声音宛若水银泄地，虽然绝不响亮，但满城尽闻，一个豪迈的声音大笑：“我也办完了！”

    唰地一声，一条高大的人影从空而落，落在水神身边，手缓缓挥过：“五阴关已收复！”他的脸上有欣慰的笑容，金色的夕阳下，两人真的象是天上的神仙！

    战场之上，欢声雷动，无数的士兵手中兵器高高举起，有的甚至是直接抛上天空！

    更有无数的士兵选择与战友拥抱！

    克奈和斯塔也在拥抱！

    “斯塔！我有一个遗憾！”这是克奈的声音。

    “我知道你的遗憾是什么！”斯塔的声音中也有淡淡的伤感：“如果他还在，今天应该会与我们并肩战斗！”

    “格素！”素格拉斯看着自己的孙女：“我记得大战之时，好象有一个会九幽魔影的暗系高手参战，她在哪？”

    没有回音！素格拉斯微微侧身，孙女正痴痴地看着城头，城头两人并肩而立，似乎在众人之中，又好象游离于众人之外，他们身边没有人。两人正站在城头的最高处。

    他的心微微一沉！

    这两人是天生的一对吗？魔法都达到神的境界，又是一次次战斗中的最佳搭档，而且男的潇洒，女地漂亮，如果是，真的应该是一对神仙眷属，孙女在想什么？

    格素痴迷的目光终于移开，一移开微微一惊：“爷爷！”声音好低，她都是叫院长的，今天为什么会失态？

    素格拉斯轻轻咳嗽：“格素，我问你。大战之中，那个……”重复自己的问题，会九幽魔影的高手非同小可，至少他是想不到有谁会。会的人或许有。但都没有理由来救他的孙女，孙女遭难之时，他正在不远处与大剑圣纠缠，根本来不及解救，但他还是看到了全部的经过，也听斯塔解释过。

    “她……”格素目光四处搜索：“我没看到她，但愿她还……活着吧！”

    战斗之中，一片混乱，没有人能顾得上别人。这个高手善于隐形，但她地对手也非等闲之辈，真的希望她还活着。这样的暗魔法高手一个都难见，是女地更少见，而这个女孩子年轻美貌。恰好符合格芙曾经叫过的一个名字：姐姐！

    她真的是曾经救过格芙的暗系高手吗？她会是谁？为什么一救格芙。再救自己？进入大森林救格芙可能是巧合，在大战中救自己也可能只是巧合。但两个重合就不太可能是巧合了，莫非她是存心保护她和格芙地？为什么？

    格素陷入思索之中，对爷爷地话再次充耳不闻，爷爷问的是：她是谁？

    这个问题听到也白听到，因为格素自己正在为这个问题伤脑筋呢！

    她还有一个问题让芳心一片混乱，这个问题就是城头上如神仙眷属的两个人！

    原来这就是那个水神，开始知道水神与他联手，她是骄傲，而绝没有忧虑，现在忧虑来了，因为这个水神是如此美貌的一个小姑娘！不但美貌，而且有一种让人自惭形秽的气质，这样的女孩不会成为一般人的情敌，因为没有多少男人敢对这种层次的女孩妄想，但恰恰她符合心乱的条件，因为她地男人才是唯一配得上这个绝代女孩的男人！

    她反出魔境，是不是因为爱上了他？

    她与他战斗之中是不是有超越战斗之外的情？

    她今天来是不是专门为他而来？

    这都是格素心乱的组成部分，她本想在大战结束之时，与他现身相见，不管用哪种暧昧的方式见面她都不太在乎，她想让他知道，自己是在与他并肩战斗，但现在，她心态改变了，她有点怕见他……

    夕阳慢慢沉下去，城头之上传来刘森地声音：“所有人休整一晚，明天，该是真正改变大陆命运地时刻！”

    欢呼声响起，夜色之中，城头两条影子挨得好近，就如同是夜色下五阴关的两座丰碑，格素觉得四周地欢呼声好遥远。

    刘森不可能知道大军之中会有一个女孩略带几分幽怨地看着他，因为他的心情很复杂，今天一战，可以说是他一生中最危险的战斗，也是最大的胜利，这个胜利会流传一千年，一举击杀四圣联手，这种能力已是他的顶峰，凭他一个人还无法做到，只能算是两人联手的实力展示！

    成功了！但现在接下来的忧虑是：下一战会是谁？超越四圣联手的高手还有吗？如果有，又该如何？

    “你在担心明天的战斗！”身边有声音传来：“担心圣君亲出？”

    “我不担心！”刘森脸上有轻松的表情：“我觉得与你联手，就算圣君亲出，也未必是我们的对手！”

    燕姬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也是，战斗配合好了，实力好象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

    她有了信心，刘森觉得自己也真正有了信心！

    “今天你为什么会来？”

    燕姬淡淡地笑：“因为我知道你会来！”

    “你来了，是我的运气！”这话不是假话。

    “是你的策略！”燕姬的话很奇怪，至少刘森不太懂。

    燕姬苦笑：“你将我带上了大陆风云榜，从北到南，所到之处，赞美的言辞实在太多，对我的期望也太大，我现在才知道，这是你的策略，你分明是用这把软刀子将我逼上风口浪尖！”

    刘森哈哈大笑，笑声传扬天地间，没有人知道两人在谈什么，但所有人都露出开心的笑容，两大神人这么乐观，未来一片美好！

    或许只有格素高兴不起来，他们俩个越投机，她觉得自己离他越遥远！离他那个***也开始有了距离！

    今天注定会是一个让人愉快的开端，因为久阴的天突然放晴，一早起来，红日高照，刘森没有再在空中飞行，而是跨上一匹白鹿，或许是因为他身边多了一个美女，这个美女不会飞！

    还有三座城池，相距并不遥远，第一座城，两人在城头一现身，出手杀掉几十名圣境高手，城门立刻大开，是从里面打开的，大军入城，整座城解放只花一个小时！

    第二座城，大军到达城下，城头的圣境士兵看着两尊神祗全身颤抖，居然开始有了降兵，投降一样不起作用，刘森手一挥，大局已定，两座城解决得如此轻松，让众人都有了一种更高昂的士气。

    没有人提出休整，大队人马连夜进发，天明之时抵达最后一座城池，达奈城！

    这是一座依山傍水的大城，山是克劳山，水是……大海！

    刘森站在城边，也站在所有人目光之下，包括城下激动的大陆军，也包括城头的圣境士兵！

    “那扎文西、水神燕姬问候圣境各路英豪！”刘森的声音传遍达奈！

    城头圣境指挥官手中长剑高高举起：“圣境……全体官兵准备迎敌！”

    刘森身子一动，突然凭空升起，燕姬身子微动，流水般地上升，两人方式各异，但到达却是同时的，在指挥官面前一站，指挥官连退五步，脸色苍白！

    “就是你在发号施令？”刘森漫步上前，直逼指挥官。

    “杀！”指挥官手中长剑一展，剑芒长达五丈，但刘森脸上有了笑容：“燕姬，战斗结束真的是如此容易吗？”回头与燕姬说话之际，手一伸，剑芒消失，他的手莫名其妙地一收，圣境指挥官咽喉落入他的手心！

    “难道你还感觉失望？”燕姬淡淡一笑，手一挥而过，城头突然一片雪白，雪花之中有红色的花朵绽放……大门大开，大军入城，战斗大作，中午时分，最后一名圣境大剑圣脑袋飞起，宣告圣境东南占领区全线解放，所有圣境士兵尽数歼灭！

    无数的兵器飞上天空，有的根本没打算再收回，所有人脸上都有激动的表情，欢呼声仿佛连大海都能震动，大海的波涛比往日更多了几分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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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功成身退

﻿    城东有台，台高百丈，从这里极目远眺，大海已在视线之中，云层叠叠，在山水之间！

    台上有亭，亭上有人！

    “结束了！”燕姬的声音略有几分激动。

    “结束了！”刘森的笑容比平时更多了几分活力，没有圣君，没有高级杀手，四圣在五阴关的围剿只能算是提前的决战，战斗其实早在昨天就已结束，如果他们败了，圣境称霸大陆的企图一样可以实现，他们赢了，大陆就已胜利。

    圣郡没有出现，只能表明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他们也只出来这四圣，圣君根本没有出来，如果他出来了，也绝不可能在所有势力都溃败的情况下依然不现身！

    也许圣君根本没想到会有人能打败四圣联手，一着失误，满盘皆输，圣剑能增加他儿子的功力，但增加了功力的儿子依然不敌刘森，圣剑一失，四圣一死，圣境满盘皆输，而且根本没有翻本的机会，因为这把钥匙现在在刘森手中，他自然绝不会去打开潘多拉的盒子！

    “结束了你打算做什么？”燕姬的脸慢慢侧过来。

    “也许是满世界去寻找一条漂亮的女性龙，为某人还债，也许是找一个偏僻的森林，建一间漂亮的小屋……”貌似有的人一放松就容易患老毛病。

    但面前的姑娘显然与一些花痴有区别，毫不留情地打断：“漂亮的龙你未必能找到，你建的小屋也未必有人愿意住！……别忘了我上次说的，我会寻访那扎文西是个什么东西！”虽然是极不礼貌地打断他的话，但她的嘴角却悄悄翘起，露出一个漂亮而迷人的弧线。

    刘森愣住：“你真的寻访过那扎文西的名声？名声难道还……不尽如人意？”他还真的不服了。

    燕姬横他一眼：“你以为自己名声好？告诉你，我听到地是……托莫斯城某人勾引了一个女人，在赤阳城居然……强*奸了某个女人！勾引的女孩与被强*奸的女孩居然是两个人！”

    刘森目瞪口呆。

    燕姬有了结论：“所以，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来是杀敌的，不是喝汤的！”

    “寻访一下那扎文西这个名字是什么东西。如果名声够好，我回来喝你一碗汤！”这是燕姬当时的回答，这不是玩笑话？刘森已老脸微红，双手一摊：“不喝就不喝！没有人强迫你！”

    “强迫？”燕姬怒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有这个想法，可遗憾的是……”

    “遗憾的是……没有人能强迫你，你根本就是……刀枪不入，行了吧？”刘森的声音也提高。

    燕姬噗哧一笑，居然笑了：“就是！至少比斯琴强那么一点点！”

    斯琴！连名字都知道，他都忘了那个被强*奸的女孩是她地同胞！她也算是为她的同胞小小地出了口气，服了！

    燕姬目光凝视远方的大海：“水神这个名字不会存在了！”

    刘森心头微微一跳：“为什么？”

    “因为这个名字不属于这个大陆！也会给我带来一些复杂的感觉。我不喜欢太复杂！”这个名字属于魔境，将水神与魔境联系起来，燕姬地确会感觉复杂，因为她毕竟是属于魔境之人！

    刘森沉默了！

    “大海也许才属于我！”燕姬幽幽地说：“水是属于大海的！”

    她莫非打算就此离开大陆？孤独地漂泊在大海之上？以她水神的水魔法境界。大海只是她的花园，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伤害到她，但背叛自己地族人，就得永远地忍受孤独吗？刘森心中突然有了一种疼痛地感觉。一个字冲口而出：“不！”

    燕姬的目光回落。落在他的眼中，这双眼睛充满温柔，也充满伤感，两人对视，一时无话，燕姬的一颗心慢慢变得柔软：“你不想我这样？”

    “不想！”刘森毫不思索：“我想你得到你真正想要的东西！”

    他的脸上有热情，也有几分冲动，这种冲动却是如此的动人！

    “你也许根本不知道我想要什么！”燕姬的目光艰难地挪开：“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背叛族人，她是激于愤怒。杀圣境之人，她是为了给大陆人的赞美画一个圆满地句号，或许潜意识里也有这样的想法：我魔境无法办成的事情，你圣境也休想办成！一切办完，她才发现。自己心中的空虚。

    “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一点！”刘森说：“在大海之中，孤独地漂流。你不可能找到你想要的东西！”

    “没有漂流过，你也不能作出这个结论！”燕姬轻声说：“我想去了！”

    “我陪你！”以她地身法，只要一起步，到达大海之中，只需要片刻地时间，过了这片刻，她就会与他永远不见吗？刘森心里好复杂，或许也不是难舍难分，而是他无法心安，她反出魔境是因为他一手策划，编造她父亲的死因才形成这个直接结局，如果她就这样孤独地漂流，他觉得自己一颗心始终难安！

    “你真地愿意陪我？”燕姬的眼睛亮了。

    愿意吗？陪多久？这是一个诺言吗？诺言会有多重？是否意味着一句话下来，他就得陪她到地老天荒？陪着她的同时，抛开其他所有女孩？他做不到！

    燕姬的眼睛慢慢变得黯淡，刘森的脸也一阵阵发热，突然，他的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只一眼，他彻底呆了！

    格素！

    格素缓步而来，慢慢走向亭台。“格素！”刘森一步跨过，激动的神情溢于言表，这太意外，他绝没有想到她会来，更没想到她会突然出现，莫非她知道自己正面临着一个选择？

    身后传来燕姬的叹息：“我走了！”不需要他的回答，只需要他的犹豫就能说明问题，燕姬的心慢慢冷却，身子飘起，从高台之上突然跳下，如同当时从悬崖上跳下一样，差别只在一点，她没有留下任何声音。

    刘森猛地回头，身子已在高台之侧。

    “你要陪她去吗？”身后又有声音，是格素的声音，充满无助，也充满悲哀。

    “格素，我的宝贝！”刘森轻轻的声音充满眷恋：“等我！”

    身子飞起，直追而出，格素跑到高台之侧，脸上已是泪水奔流，他作出了选择，他终于还是去了，这个神奇的人终于知道了自己最理想的伴侣是谁，他不属于这个世界，他的情侣也应该不属于这个世界！

    等待？你知不知道这等待是何等的凄凉？何等的没有依据？

    两条影子一前一后直奔大海，终于并肩而去，大海中一朵巨大的浪花泛起，吞没他们的背影，格素的眼睛已经模糊，身边传来素格拉斯的声音：“我的孩子，回去吧！”声音充满感伤。

    “爷爷！”格素靠近爷爷的肩头，无言地抽泣。后面还有人，克奈、斯塔、优丽丝、娅娜都在，他们都静静地看着高台，没有人知道高台上有什么对话，但他们敏感地猜测到，格素也有秘密，这个秘密或许就是喜欢上了这个神人！

    城中、大陆联军都已明白，这就叫功成身退，大敌已除，两名神人归隐大海碧波深处，从此仙踪缥缈，成就一段没有人超越的传奇！

    大海永远是变幻莫测的，前一刻还是风平浪静，但现在已是大浪奔涌，大浪打不翻燕姬的平台，这是一个巨大的浮冰，或者是冰山！

    海风吹过，她的头发飞扬，好象根本不知道她身后站着刘森。

    “你为什么还是要来？”燕姬的声音在海风中极微弱，声调的变化与平时截然不同。

    “因为你！”

    “为什么？”

    “如果任由你一个人漂流，我永远都不会心安！”这一直是他心里的感觉，但直到此刻，他才有机会说出口！

    燕姬没有了声音，好半天，她终于转身面向刘森，脸上已经恢复平静：“陪我看看海吧，也许看过了就会心安！”

    她的手轻轻挥过，波涛起伏的大海刹那间风平浪静，刘森淡淡一笑，手也挥出，狂风止！冰山静静地漂向远方，两人对视一笑，都有一种极默契的感觉。

    前面有小岛，无人能知是什么岛，燕姬轻声说：“这小岛象那个丛林吗？”

    她没说是哪个丛林，但刘森自然懂：“的确象！也有一面瀑布，我记得你喜欢这瀑布飞流而下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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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流星下的心愿

﻿    “人生也象水，有时是气势磅礴，有时则是风平浪静！”燕姬说：“现在我也变了，我喜欢平静地海面！”

    “狂暴之后归于平静，也许就是真正的人生！”刘森说：“就象这两场大战，也终于平静，很快就会象是这浪底的暗流，淡出众人视线之外！”

    燕姬对战争拒绝谈论，她提的是另一个话题：“知道风神吗？风神就是死在这大海之滨！”

    刘森的表情很奇怪：“他真的死了吗？”说风神死了，但自己身上的能量明明是属于风神的，风神在他手中延续，这个神人真的死了吗？说来奇怪，对于魔境的神，他有资格轻视，但对这个三百年前的老风神，他依然充满神秘感，死后能将能量遗留后世，这样的神也许与其他人明显不同！

    “这个人很聪明！”燕姬在冰上坐下：“据说是整个魔境最聪明的人，据说他破解了一个秘密，这个秘密破解，让他在短短一个月时间，功力超越其余众神之上，但也正因为他的聪明，才导致他的杀身之祸……”说到这里，燕姬的声音低了下去，好象陷入思索。

    “什么秘密？”刘森的心开始狂跳，功力快速进步的秘密，这是否就是自己一直在探寻的秘密，普天之下，也许唯有眼前这个女孩能够给他这个答案。

    “魔法元素的秘密！”燕姬说：“据说他能够用一种特殊的通道将魔法元素吸收进入体内，为他所用，这种方式比魔境流传千年的方式有效得多，因为魔境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包括魔君在内！”

    特殊的通道？这个答案在刘森的意料之中，也多少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那么，你们是用什么方式将魔法元素吸收到体内呢？”他自然知道魔境中人是有办法将魔法元素吸收入体内的，魔境的高手魔法高明，身体素质也强得离谱，包括那个美女斯琴在内。一般人还真的没办法强*奸她，这都是身体素质异于常人地地方，也是将魔法元素吸收到体内的证据。

    “你很聪明！”燕姬淡淡一笑：“这本是魔境实力凌驾于大陆之上的秘密，也是魔境修练魔法的秘密，魔境中人的确可以吸收魔法元素，但在风神看来，这只是吸收的一点点皮毛，只是与魔法元素用一种独特的方式交流中偶尔进入体内的一丁点皮毛，根本算不得吸收魔法元素，所以。他数十年来致力于开发另一种全新的方式，在三百年前进入大陆之时，他终于开发成功，短短几个月。实力大进！”

    全新的方式？是否就是自己眼前所用地方式？直接吸收魔晶？这项功能根本就是风神开发的？他不仅仅是将能量的母体遗留给他，同时在母体之中隐藏了一段破译的秘密功法？这是何等高妙地法门？对这个老前辈、对这个一手缔造自己这个传承者的风神，刘森好象有了更深的敬意，他自然知道颠覆传统、开创全新法门有多难。特别是在魔法修练方式普及并延续数千年的时候。这开创新地法门是大智慧！

    但他微微一惊之余想到一点：“你刚才说正因为他地聪明，才导致……”

    “他对魔法的理解可以说是超越古人，但他对现实的人性却缺乏了解！”燕姬的声音很奇怪：“有些事情是不容突破的，特别是他的地位已到风神境界，更不容突破！”

    刘森猛地抬头：“你是说魔君？魔君对他的进步有了忌惮？莫非……莫非他的死是……”这个猜测太离奇，但他只能这么想。

    “是的！”燕姬缓缓点头：“外界传扬，风神乃是死在圣境之手，其实魔境之中早有定论，风神实是死于魔君之手！因为他已经威胁到了魔君地地位。这个人为了自己的权力、为了自己的地位，是不会容许任何人超越自己的，哪怕他自己对这个秘密一样是无比的在乎，但相对于地位而言，他依然可以舍弃！”

    刘森长长叹息：“人性有时地确比魔法更可怕！”

    燕姬呆呆地看着前方。眼神中是淡淡地悲伤。这种情况下，她不再是一个叱咤风云的一代水神。而是一个普通地女孩在思索，也许在思索人生的奥秘，也许在为人性这个无比复杂的话题而感伤！

    “你在想什么？”良久，刘森轻声问。

    燕姬慢慢侧身：“那扎，你有……家吗？家里还有谁？”

    这不是探询他的身世，或许只是一种单纯的感伤！

    刘森沉吟：“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否算是有家！……你想起了你的父亲，对吗？”

    “我小时候母亲就不在，父亲经常告诉我，世事如水，变幻无常，只有心静如水，才能领悟水的真谛，他做到了，可他依然难逃如水的世事束缚……”

    “他没有逃脱世事的束缚，但他的女儿逃脱了！”刘森温柔地说：“现在你面前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你可以在大海中放歌，可以在大海中跳舞，燕姬，什么都别多想！”

    “好的！”燕姬深深吸一口气：“我们看看夕阳！”

    大海之上，夕阳美丽而又神奇，红红的太阳缓缓沉入大海，映得前方一片通红，也将两人年轻的面孔同时映红。

    夜已深，两人依然坐在冰面之上，背靠背而坐，看过了夕阳，现在是看星星！

    星空之下，燕姬的眼睛闪闪发光，没有人说话，突然天际一颗流星划过，拖着长长的尾巴消失在夜空之中，两人齐声呼喊：“流星！”

    又是一个默契！刘森笑了：“有人说，在流星划过天际之时，如果许下一个愿望，都能实现，你许愿了吗？”这是儿童式的言语，在两大神人眼中根本不值一提，因为以他们的本事，是不需要上天帮忙就能自己解决问题的人物。

    小儿科的问题，燕姬居然有了兴趣：“你呢？”

    “没来得及想！”这流星速度太快。

    燕姬嫣然一笑：“还有，快想！”她的身子在他后背轻轻蹭一蹭，表示她对这个游戏挺有兴趣。

    “想好了吗？”刘森开口。

    “想好了！”燕姬说：“等下一颗流星！”

    静静地等待，终于天边一亮，又是一颗流星划过，流星消失在天际，燕姬大叫：“你许愿了吗？”

    “许了！”准备工作如此充分，自然是许下了愿望。

    “是什么？”

    “真的要说出口吗？”刘森略有几分犹豫，默默许下的心愿一般是最大的心愿。

    “我想知道！”

    “我的愿望是……是你能够快乐起来！”

    燕姬的身子微微僵硬，好半天才说：“这真的是你的愿望？”

    “真的！”刘森微笑：“我追上来，就是想告诉你，你为大陆付出了太多，不仅仅是我，所有的大陆人都希望你能快乐起来！”

    “我不在乎别人的希望！”燕姬略有几分动情：“他们也未必能够许下这个心愿！其实我也许下了一个愿望！”

    “是什么？”

    “这个愿望……这个愿望明天再告诉你，好吗？”

    大海无声，四周的激荡也仿佛消失，月亮隐入云层，星星也隐入云层，四周的静寂如同一只只温柔地手，将两人慢慢拉入梦乡，刘森的眼皮慢慢合上，毕竟连番大战，所有人都会疲劳，哪怕是他，也一样！

    金色的阳光洒满大海，又是一个清晨，刘森慢慢睁开眼睛，一睁开眼睛他微微惊讶，面前是一座巨大的冰山，一夜之间他到了南极吗？燕姬？

    猛地回头，刘森愣住，燕姬不见了！

    四周全是幽深的海水，没有船只、没有岛屿、当然更没有人，她终于还是离开了，为什么要一声不响地离开？只留下一座冰山！

    刘森身影一晃，离地而起，直上冰山，这是一座奇怪的冰山，居然是一座冰雕，有山有水有瀑布，瀑布的右侧赫然是一座小屋。

    看着这座冰山，看着这间小屋，刘森的眼睛里有雾气弥漫！

    “我的心愿明天我会告诉你！”这是她昨晚最后的话，今天早晨她制造了一座冰山，用冰雕告诉他她的心愿，她的心愿就是拥有一座小屋！拥有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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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归来

﻿    谁能给她一个家？谁能帮她建一间小屋？唯有自己！但她为什么离开？

    只因为一点，她知道他的难处，她看到了格素的泪花，也看出了自己的不舍，甚至听到了他最后的声音：“格素，我的宝贝，等我！”

    她给他留下了一个心愿，也给了他选择的余地，在选择的时候，她避开！

    “燕姬！”一声大呼从冰山传出，覆盖数十里海面。

    没有回音，大海的风将他的呼唤送出老远，也渐渐消逝于无形，数十里的海面一个美丽的面孔突然露出水面，这里位于风神岛右侧，这个美丽的面孔上有激动，面孔朝水里一沉，快速从海中滑行而过，一条金黄色的大尾巴翻起，水面上留下一道白色的浪花。

    刘森久久地看着这座冰山，冰山在阳光下慢慢融化，一滴滴水珠从冰做的瀑布上滴落，宛若真的瀑布，终于，刘森手伸出，在小屋之侧写下两个字：燕姬！

    指尖在冰面上略一停留，他的人冲天而起，直升天际，在空中一折，直飞向西方，西方是大陆所在地！

    他的人影完全消失，一条人鱼从几十丈的海面一跃而起，在空中美妙地一翻身，哧地一声沉入大海之中，美丽的面孔重新露出，痴痴地看着天边，她脸上有明显的水流，这水流决不是海水！

    刘森没有看到小美人，他看的是杯中酒，这液体也在变幻莫测，这是一座大酒楼，遮莫城的某座大酒楼，酒已喝了半杯，他根本不知道这酒味。燕姬离开了，自己如何为她完成这个心愿？

    如果是别的女孩，自己有的是办法，做自己的几个女人之一就成，但她明显不是这一类型。她向往的是一座小屋，有一个自己一个人拥有地空间，还有一个人为她打猎，自己做不到！但愿她能找到这样一个人吧！

    喝下这杯酒，算是与她的告别，也算是为她而祝福！

    喝下这杯酒，也是与那扎文西告别，超级英雄有超级英雄的归宿，那扎文西的归宿就是大海深处，有向往英雄的不妨去大海寻找。想报复地魔境、圣境残余或者忠实追寻者也不妨去大海报复，这一段风风火火的岁月、这一段英雄史诗都用这杯酒干了吧！

    酒喝下，杯子放下，刘森突然有了一种久违的轻松感觉，这里很安静，四周的人依然是几个月前一样，幸运的遮莫城。没有卷入战火之中，现在更是完全平静。

    但战争依然对大陆有影响，最大的影响就是关于大战的传言会流传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身后有人在评论：“这两个神人真的归隐了？”

    “应该是真的，数十万大军亲眼看到他们去了大海，消失在大海之中！”“这才是真正地英雄！”开始之人感叹：“功成身退，不取任何报酬、不受虚名，大英雄、真豪杰！”

    “象那扎这样的英雄，又如何会在乎世俗之中一点点名利？”

    “这可不是一点点的名利！”有人说：“听说国王陛下听到他们的事迹之后，专门下了一道指令。指令以飞鹰传讯的方式传遍大陆，请他们两人进京，封他们为护国神师，这可是帝国最高的官职、最荣耀的官职！”

    刘森愣了，还有这样地封赏？护国神师，从来没有听说过，是什么玩意？但光听名字就挺吓人。

    “人家都走了，指令才到，有个屁用？他早有这个心，干嘛不在那扎先生大破魔境之时就封赏？如果早封了。人家或许根本不会走！”有人评论，好象对刘森两人没有得到应得的实惠而不平。

    “这个封赏非同小可，要通过并不容易，而且当时朝中对圣境态度不一，也很难调和！”一名老者解释：“陛下最终下定决心封赏。事情就来不及了。根本送不到他们手中，通过各地城主传扬天下。也许就是想借这个途径让两位神人得知吧！”

    议论纷纷起，所有的言语中都对那扎文西、水神这两个名字充满敬意，而对国王陛下的马后炮颇有微词，但刘森的感觉恰恰相反，他倒觉得这个国王挺实在的，如果在面临圣境大军威胁之时，封他为什么护国神师，他会有一种想法：这是不是当年蒋某人临阵封什么上将？目的只是想用一个虚名让自己为他卖命，但事情全盘落幕，不存在借两大神人力量这一说，他本可以不封赏，反正两人也没提出要求，不封赏一样能让帝国保全，他偏偏来了个事后封赏，真诚还是可圈可点的！

    尽管这个什么神师他没有半点兴趣，如果是一个大官，他的兴趣更低，官当上了，自然不能随心所欲，而必须保持他的正面形象！要保持一个风流浪子地正面形象，比杀四圣联手还难一百倍！

    刘森缓步而出，在街头微微侧身，他看的是遥远的大公府，洛琳琳是不是依然抱着枕头睡觉？要不要找一个替代品？事情大有商量的余地，但眼前他有更急的事情要办，按行程计算，格素应该离苏尔萨斯不会太遥远了，她的泪水是否已干？她泪水会不会在苏尔萨斯汇成河？这条河水中是否还有另一个小格芙游泳？

    当务之急是让小姑娘泪水不再流！

    让小姑娘不流泪办法多的是，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将面孔变换过来，阿克流斯终于回来了，这世界上还有多少人会欢迎他？

    脸上悄悄改变，他的人融入人群之中，后面的酒楼中一个老头偶尔回头，眼睛发直，这个人是谁呀？怎么这么面熟？想！拼命地想！

    对了，这不是大小姐关照过无数次地那个人吗？天啊，他到了！

    老头冲出，直奔前方，但遗憾的是，没有这个人的背影！

    老头猛拍自己的大腿，到手的金币（赏赐）丢了，只差那么一点点……

    苏尔萨斯学院，素格拉斯终于踏进了学院地大门，两边全是欢迎地队伍，无数的火焰高高飞起，也许从进城地一刻起，耳边除了欢呼声就是嘈杂，眼中除了焰火就是巨大的横幅，这就是英雄吗？

    到老来，还能有英雄的称呼，这种感觉很爽吗？

    他想笑，但身边的孙女让他笑不出来，因为孙女已经很久没有笑了，在凯旋的大军之中，她是那么的孤独，好象完全游离于欢乐之外，不象是打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胜仗，而象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败兵！

    女孩子的心思没有人能猜，但老头自然能猜，他能猜，但他无法相信，世间真的有这样一种情吗？根本没有过深的交往，单凭一个英雄的名声、一个神奇的身手就能让这个一向对男人不感兴趣的孙女深深陷入情网？

    他没办法为孙女分忧，如果是别的男人，他会告诉她：这世间好男人多的是，你可以随便挑，任何中了大奖的男人都会欣喜若狂，因为你是格素！但这个男人在，他没办法这么说，因为能比这个男人更出色的男人，他没有见过！也许大陆数百年来都没有人见过！

    他骗不了格素，同样骗不了自己！格素，我的孩子，忘了他吧，如果带着这样的遗憾，这场大战的胜利会因为你而变得让你爷爷难以心安！

    突然，他看到孙女的脸色改变了，一刹那间，她的脸色变得充满激动，充满欢喜，她的脸完全红了，整个人也僵硬，怎么回事？

    老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不由得也愣住，整个队伍全都愣住。

    学院最中心，曾经的木塔所在地，一个高个子男人缓缓回头，阿克流斯！

    “兄弟！”一条黑影唰地奔过，正是克奈！他的声音充满激动，两人紧紧拥抱，脸上全是激动的表情，又一条人影加进去，是斯塔，一样是紧紧拥抱！

    “能看到你站在这里，是我最大的欣喜！”克奈大叫，这幅神态与平时截然不同。

    “但我有一个最大的遗憾！”斯塔大笑：“对付圣境，这样的战斗你居然错过了，我都为你神级身手而不值！”

    “有你们参加，与我参加又有什么两样？”刘森笑了。

    隔了这么久，他的笑容依然动人！

    “我帮你杀了几个！”身边有娇嫩的声音：“知道为什么算是你杀的吗？因为我们用的是魔川作战技巧！”是优丽丝，她眼睛里有晶莹的泪花。

    “这算是黄金组对阿克流斯先生的欢迎吗？”娅娜踏上一步：“如果是，也算我一个！”

    刘森笑了：“我们握握手就行了！……拥抱就免了！”

    两手伸出，两个女孩分别一握，娅娜平静地表示：“拥抱自然得免，你想不免都不行！”

    五人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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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为你把眼泪擦干

﻿    笑声中素格拉斯脸色也微微改变，阿克流斯会不会是敌人，这个问题在打开木塔之时已有定论，如果他是，木塔也不会打开，此刻他需要做的不是验证他的敌我关系，而是表示他的宽容：“阿克流斯，欢迎回来！”

    “多谢院长！”刘森真诚一鞠躬。

    短短一句对话，过往的事情不值得再追究，毕竟一切过去，适当地淡忘有利于稳定，现在或许是表示宽容将这个神留在苏尔萨斯的问题，所有导师也都极有风度地表示了欢迎，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种自豪感，参与与圣境的大战，这在四所黄金学院中是独一无二的，甚至风头盖过白玉学院，有这样的神人，这一点更是在实力上与白玉学院分庭抗礼，有了这两点，苏尔萨斯学院将是整个大陆新的魔法圣地！

    四周的学生在欢呼，欢呼中带着新的内容，欢迎阿克流斯回归，欢迎未必是真心喜欢他，喜欢他带来的效应应该是绝大多数。

    但也有例外。

    格芙的笑容是纯净的，格素这条河流还没来得及与她汇合；斯娅的脸上有泪花，身子也在悄悄地颤抖，甚至无力地趴在一棵树上，头脑中是一片空白，只想流一流眼泪！

    玻斯蒂脸上居然也露出了笑容，成为她那个***中最美丽的一朵鲜花，她身边的另一个女孩呆呆地看着刘森，唯有她的脸色是变幻莫测的，克玛！

    夜已静，格素看着窗外，虽然看起来很平静，但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得有多快，他会来的，这一点她能肯定，他来了。自己应该怎么对付他？这个坏东西，知不知道一个女孩很脆弱？

    窗外风响，一个脑袋趴在窗台，格素满肚子的委屈突然之间象是烟花绽放，消失在美丽的夜空，她的指责好象全乱了。乱得根本记不住，一把抱住这个顽皮的大脑袋：“我捉到了一个贼！”

    男人身子一起，出现在她面前，手一伸，抱住：“洗澡了吗？”

    有这样打招呼地吗？纯粹是流氓式的打招呼！格素脸通红，狠狠地掐一把：“洗过了，怎么着？”

    “再陪我洗一个怎么样？”

    热气腾腾的澡盆之中，格素手儿在他赤裸的胸前转圈：“亲爱的，你回来了，我很高兴！”

    “看得出来！”

    “格芙也很高兴！”

    “也看得出来！”

    “有些事情我想告诉她。让她哭一回，但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忘记才好，你说是吗？”格素的声音中带着淡淡地幽怨。

    “为什么要哭？”刘森握住她的前胸：“我的女人应该会笑、会叫、会呻吟……唯独不应该落泪！”

    “你做到了，亲爱的！”格素呻吟一声：“我不哭了，你让我……呻吟！”

    好香艳的要求，好容易满足的愿望。格素很快就开始呻吟，如泣如诉！

    “你今后打算怎么做？”喘息慢慢平息下来，格素趴在他的胸前用手指转圈。

    “也许是做一名好学生！”

    “你永远都做不了好学生！”格素吃吃地笑：“也没有人能教你！”这是实话，以他的魔法水平，早已是大陆数百年都没有的NO1，谁还能教他？谁配成为他的老师？

    “也许是，但能教我地人还是有的！”

    “谁？”格素睁大眼睛：“估计不是神就是……鬼！”

    “你猜得准极了，就是一个……鬼！”刘森得意洋洋地摆摆手：“看到这个了吗？这就是我老师留下来的，我得好好钻研钻研，争取早点让我的宝贝戴上我亲手做的项链！”

    “魔法炼器？”格素大叫：“给我看看！”

    这可是一本奇书。传说中连王宫都关注的奇书，现在却摆在她的双腿之上，被她赤裸裸地翻着看，两只翘翘地宝贝还在不停地点头。

    “魔法炼器，需六系魔法全都精通，亲爱的，你好象还差点！”格素在他怀里偎紧：“我这根预想中的项链怕是要找人帮忙了！”

    刘森皱眉：“所以我才要钻研，瞧瞧能不能用风魔法完成其他魔法所能做的事情，现在，我才觉得。魔法之间的界限本来就很模糊，风魔法练到极致，抗打击能力也会高，打击力也会强，速度能快。而火魔法练到极致。速度一样会快，打击与抗打击的能力也会提高。你说奇怪不奇怪？”

    格素的手合上了，苦苦地想：“你的意思是可以用一门魔法钻研到极致，达到其他魔法所能达到的效果？这……这可是大陆从来没有人想过的事情！”

    “魔法越是钻研，越会觉得高深莫测！”刘森说：“我有一个理论依据，你可以帮我想想，如果风魔法中地风元素相互摩擦，会不会产生热量？产生火魔法的效果？风元素层层重叠，会不会形成土魔法的防护或者黑暗魔法的阴影？”

    “风元素摩擦？怎么摩擦？”格素吃吃地笑：“还产生热量，你根本是异想天开！理论你不行，还是一个学生呢！”

    刘森恼了，按住她塞进被窝：“摩擦不能产生热量吗？你试试！”

    格素脸红如火：“这么流氓的话你也说得出来……我明天告诉大家，什么神人，就是一个老流氓……啊……”

    魔法不仅仅是产生热量，甚至还产生水魔法！但这话更流氓，脸皮厚如城墙的刘森都未必说得出来，略过不提！

    一晚上的香艳探讨之后，刘森还真的认真地想过问题，他的理论依据固然有，但并不完整，或者说，这个理论依据还是有错误的，风魔法固然可以产生热量，形成火魔法地效果。通过精妙改变形态，也可以形成水魔法的特点，但他无法形成六系魔法的天然属性，这天然属性注定他的魔法炼器之路绝不可行，如果按这种方式去练习，格素地项链估计是永远都没办法得到。

    但他地大方向是对地。就是关于今后的行程，就在学院做一名老老实实地学生，认真钻研点什么，省得到处惹事，尽管这个学生永远都老实不了！

    第二天，他就多少有点偏离晚上的议题，跑了！

    圣境大捷，大陆一片翻腾，还处于狂乱地喜悦之中，没有导师有心思上课。院长也不强调，所有人可以尽情快乐！

    刘森自然可以跑，不管跑到哪里，都没有人敢说半个不字，但他却不是一个人跑的，他手上拉着一个小姑娘，小姑娘跑得满脸通红。也兴奋至极。

    “亲爱的，我要骑马！”要骑马的小姑娘会是谁？自然是格芙！

    她可以理直气壮地提出来，因为这是刘森欠她的！

    “我们这就去买马！”

    两个人，一匹马，白马驰向大草原，留下格芙咯咯的笑声，她的笑声在天地间飞扬，今天是她生命中最好的日子，没有杂事，所有的事情全都办完了。没有闲人，大草原上只有一匹马两个人，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也如同是一个人！

    “亲爱的！这就是你地故事！”格芙动情地回头：“也是我的童话！”

    “这童话来得太迟了！”刘森捧起她的脸：“亲爱的，我欠你很多！”

    “不迟呢！”格芙吻上了他的唇：“我们比故事中的主角幸运得多，你也比那些男主角有本事得多！”

    久久缠绵，格芙睁开眼睛：“明年春天，我要看鲜花开满地，让马蹄上都带着花儿的香气！”

    这也许是与故事唯一有距离地地方！马后没有鲜花，只有冬天的草。远处还有残留的积雪，自然是高山之上的积雪。

    “我知道有一个地方有花！”刘森笑了：“还有美丽的红叶！”

    “真的？”格芙开心地大叫：“带我去！”

    “那个地方，马儿可没办法去！”刘森抱起她：“要不，我抱你去？”

    “好！”格芙两条腿高高缩起：“你比马儿跑得快！”刚刚说完，不好意思地补充：“我不是把你和马儿比……你比马儿能干呢……”

    有她的。这不还是比吗？刘森哈哈一笑。身子飞起，直上高空。格芙在他怀里惊叫一声，紧紧地闭上眼睛，根本不敢看下面，这超级刺激的行程因为她的胆小而逊色不少，但她的胆量也慢慢大了起来，终于敢看一看下面了，下面地森林好壮观，慢慢吸引了她的目光，开始看得津津有味起来，评论也来了：“亲爱的，好刺激啊！”

    正常！

    “亲爱的，我在飞呢！”判断正常！

    “亲爱的，我亲亲你！”行动与言语完全吻合！

    “亲爱的，等一等……”

    刘森停下：“怎么了？”

    格芙指着下面：“这个地方……这个地方我来过！”

    刘森大惊失色：“你来过？不可能吧！”这里已是大森林的腹地，下面魔兽众多，她只是一个五级魔法学生，怎么可能来？也根本没听说她来过。

    “真的来过，我来找……找……”格芙脸色通红：“在这里碰到了一群人，那些人好坏，有个人救了我！”她说得好零乱，但刘森的脸色变得很沉重，天啊，她真的来过！找什么？

    “你到底找什么？”

    格芙轻轻摇头：“不找什么，你别问了……我只想问问你，那个人……你认识吗？她说不是你地朋友，可她一路上保护我，还帮我杀了一群人！”

    “那个人？什么样的人？”从她口中得知消息很难，这小姑娘不愿意说的话还真没有人能问得出来，而她的知识面太窄，也不可能有什么合理的推测，想说地话也未必说得明白。

    “她是一个女地，我没看到她长得什么样，但她的声音很好听……”这些毫无价值地线索被刘森自动忽略，终于有了有价值的线索：“她的暗魔法好高，格素姐姐说……格素老师非要我叫她姐姐的，我都习惯了……格素姐姐说，她的魔法达到大魔导境界，而且我还听说，在大战之时，格素姐姐也很危险，也是被那个大魔导救了，大家都说，这是一个年轻美貌的黑头发女孩，年纪根本不大……”

    刘森的眼睛越睁越大，心中一个念头疯狂地转动，难道是……

    “我觉得她应该认识你的，但她说……你不会当她是朋友的，她到底是谁啊？”格芙结束了自己的故事，故事不长，但她讲得挺凌乱。

    “她……她也许是一个老朋友吧！”刘森叹息：“大战之中，她最终情况如何？你听说了吗？”

    “听说她在大战之后就离开了！”

    “没受伤？”

    “好象没有！”格芙说：“你问问格素老师，她肯定清楚！”

    “贡拉！贡拉！你让我怎么说？”刘森仰面朝天：“我应该感谢你吗？”

    没有人能回答他心底的疑问，也没有人能明白他心中的复杂情怀，连怀里的姑娘都不明白，但她敏感地意识到，这个“老朋友”与他的关系非比寻常，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故事？

    “不提了！”刘森头低下：“格芙，我们去一个地方，谜

    “谜谷？”格芙兴奋了：“我知道这个地方，是你取得赤珠草的山谷！”

    “这山谷中到处都有谜语，事实上世上又有什么地方没有谜呢？”刘森感慨：“也许只有你，格芙！你才是真正没有谜语的人，和你在一起，我总是能那么放松！”

    格芙脸色通红，她真的没有谜语吗？未必，起码她进入大森林想要寻找的东西就是一个谜语，一个不愿意让男人知道的谜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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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会改变属性的魔晶

﻿    谜谷，危机四伏的山谷！

    谜谷，智慧之谷！

    但此刻的谜谷，却是恩爱缠绵之谷！

    一条河水永远都不会泛起狂潮，有的只是清澈与平静，平静中带着一点思索，没有流水声，只有几片红叶在河面上打着转，看起来根本不动，但一样在人的思绪之中静静地飘向远方，东西的红果林已不再是果园，而是红叶林，果子繁华落尽，只留下一树的红叶让人猜测明年还会结出什么。

    西边之林红叶更灿烂，灿烂之处还有一丝淡淡的幽香飘来，是那扎花！

    这种神奇的花朵在秋风萧瑟之时开始绽放，一直开到残冬。

    这里是刘森曾经来过的地方，也是与娅娜呆了两天的地方，现在这里一样有人，是格芙！格芙表现得比她的前辈听话得多，乖乖地偎在他的怀里，眼睛闪闪发光，脸上是娇羞与喜悦。

    “那是什么？”指的是东边红叶林！

    “那里曾经有许多的果实，现在没了！”

    “我们是不是来迟了啊？”

    “不迟！”刘森手一动，一颗红艳艳的果子出现在手心：“就是这种果子，这果子奇怪极了，要么是酒，要么是**，但无论哪种……你都不适合吃！”

    “好奇怪呢！”格芙接过：“我觉得无论哪种，我都能吃！”

    “为什么？”刘森看着她红红的脸：“你酒量很大？”

    “醉了你抱我睡！”格芙悄悄回避他的目光：“要是……**，我也不在乎呢……”

    不管是什么，只要和她在一起的人对了，什么都可以不在乎！这丫头对自己是如此地赤诚。如此的单纯！

    她的手儿再指西方：“亲爱的，那边是什么？我觉得还有花呢！”

    “那扎花！”刘森笑了：“这是一种你喜欢的花，不是吗？”

    “真的呀？这名字真好！”格芙在他怀里折腾：“快给我摘花儿，还有那红叶，给我准备一大把，我放在房间里，就天天和你在一起了……”

    看看男人，娇羞地将脸躲进他的怀中，吃吃地说：“还香呢……”

    “好！”刘森身子一起。人已在半空，飞向西山，手一动，空中的花朵与红叶同时飘起，好大一把，手一收，他的人已站在格芙面前，腰微微一躬：“亲爱地宝贝，送你一束花！”

    格芙咯咯娇笑。双手抱过：“我接受你的礼物，你现在可以亲吻你的……宝贝了！”居然挺严肃，类似于接受求婚的姿势！

    深深一吻，格芙眼睛闭上，深情的吻姿在河边定格。

    “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格芙喃喃低语。

    刘森愣住，这一束花就是最好的礼物？自己能给她什么？

    一个神人能给别人的东西太多，每一样都是常人梦想中地东西。帮助常人会实现任何一个愿望，但她没有别的愿望；送人魔晶会是最高等级的魔晶，但她不需要魔晶；送人金币给让人一下子成为富豪，但她明显没有成为富豪的打算……

    在她面前，在一个根本没有杂念，只想与他在一起的女孩面前，他突然觉得自己给不了她什么真正好的礼物！他空间里有无数的好东西，寒金匕对于剑师、魔法师而言是至宝，也许可以轻易将某一个战役改写；圣剑不宜作为礼物，尽管对他本身地帮助并不大；魔晶甚至有龙的龙晶。但一样不适合她，自己能给她什么？

    这一刻，他是真的想给她一样最好的礼物，但遗憾的是，他还真的找不着！她的魔法层次太低，如果能够将她的魔法水准大幅度提高，也许是最好的礼物，起码她今后的危险性会少许多，但如何给她魔法？一样艰难！

    风神用大神通给了自己魔法，自己为何不能给她魔法？这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或者是哪个环节他还没有弄懂？也许只有一样。能量进入自己体内地方式他依然不明白，不明白这个通道在哪里，如果知道了，也许剩下的事情就顺理成章，将能量反向运行。不就是将能量输出吗？

    格芙在他怀里慢慢睁大眼睛。轻轻拍拍他的后背：“亲爱的，你想什么呢？”

    刘森惊醒：“我在想……我在想一个奇妙的法门！我们做一个实验。好吗？”

    “好！”格芙好高兴，她自然不懂得什么叫实验，想当然地认为是游戏，她本不喜欢玩游戏，但与自己最爱的男人玩什么她都开心！

    刘森目光注视前方，是搜索的眼神！

    他空间里没有风系魔晶，他现在要寻找的就是风系魔晶，他要好好体验一下能量进入体内的感觉，看是通过哪种方式，或者是哪一种途径，先将能量进入体内的大门位置找到……

    终于，河边一个小脑袋从草丛中露出，两只眼睛骨碌碌地转，身上地毛皮如油般柔滑的动物，如狗般大小，好！就是你了，风狸！

    刘森手猛地一伸，几十丈外一股旋风飞起，风狸飞在半天空，身子突然分成两半，一颗淡绿色的魔晶出现在空气中，在格芙一声惊叫中缓缓飞向两人所在的位置，刘森手一伸，魔晶握在手中，格芙早已睁大眼睛，满是不懂！

    杀魔兽，取魔晶，这是每个魔法师都具备的技能，但能是这种杀法吗？他地脚步根本不移动，手动地幅度也很小，但只一圈一绕，魔晶就落入他的手中，在整个过程中，他甚至右手始终抱着她地腰，连松都没有松开！这风狸她认识，好歹人家也是二级魔兽呢！

    “你别出声，我来体验一下！”刘森右手紧握住魔晶，眼睛闭上！

    格芙小手儿握住自己的小嘴巴，果然不出声，不但不出声，还表现得极坚决！但眼珠依然在转动，好奇地看着他手上的魔晶，再看着他的脸，上上下下地看得极认真。

    奇事发生了，这魔晶上突然有一层雾气升起，雾气在旋转，旋转也不远离他的手掌，片刻时间，这颗魔晶完全消失，刘森的手伸开，脸上有迷惘！

    经过精心体验，他依然找不到能量进入的大门，依稀是从掌心进入的，但又好象是从五指进入，然后在掌心会合，再进入体内，这是一条什么路线？

    风狸的能量太少，感觉太微弱，也许需要一条风龙的魔晶，长时间细心地体验才能找到进入点，第一回合探究失败！

    这能量进入体内的路径又如何？刘森心神沉入体内，突然，他微微一愣，体内的能量有了改变，风元素突然变得并不纯粹，元素之中好象夹杂着别的什么，如果说体内的风元素是一条风之河流，现在这条河的河底好象有沉淀物！

    体内的能量不纯，这个发现非同小可，刘森脸色改变了，能量是越厚越好，能量也是越纯越好，古代的内功不是说过吗？练内功者分为几个层次，第一层次是努力加深，第二层次是体内能量爆满，到达这个层次，功力已是登峰造极，但最高层次的修炼者却还有进步的空间，这个空间就是：提炼！让自身的能量变得精纯无比！

    他的能量本来是精纯的，也是爆满的，能容纳的空间本已有限，所以，他才成为绝世高手，现在能量突然由纯变得不纯，自己的功力是否会退步？

    这一个疑问一出，刘森有了不安！但解决的办法也是有的，这部分杂质并不多，逼出来！意念一起，体内的河流泛起波涛，下面底层的一点点杂质几乎同一时间带动，哧地一声从指尖射出体外，直射向河中！

    能量刚刚射出，身边的格芙一声惊呼，刘森自己也大惊，一指射出，居然是白茫茫的一片，平静的河面上突然结了一块桌面大小的冰块，薄薄的冰块！

    “亲爱的……你……你会水魔法！”格芙早已忘记了自己不能说话的规定，向自己的男人惊呼：“这怎么回事呀？”

    水魔法！这居然是水魔法！刘森自己也一样是快掉眼珠子了！自己一生从来没有学过水魔法，为什么会用？他的目光落在远远河岸的风狸身上，天啊，莫非刚才吸收的并不是风狸魔晶？

    “谜谷！”刘森喃喃地说：“你真的……什么东西都在猜谜吗？连魔兽的属性都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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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魔法奇观

﻿    “亲爱的，这与魔兽有关系吗？”格芙好激动：“你怎么会水魔法啊？没有人知道的……”整个大陆都知道那扎文西是风神，但绝没有人知道风神还有水魔法的绝活，看这魔法一出手就成冰，水魔法的修为也一样达到二三级魔法师的境界！

    “是的！没有人知道！”刘森大笑：“甚至我自己……也是刚刚才知道的！”他算是完全明白了，风神留下的这个能量通道本身就有秘密，这个最大的秘密也许不是能量直接进入，而是无论何种能量都能进入，不仅仅是风系魔法元素，还包括其他的魔法元素！按这种方式修炼下去，自己不仅仅会是风神，而且会是六系之神！

    风神！可敬的老头，你拥有如此奇妙的法门，为何也会死？只怕是你没来得及成为六系之神吧！魔君，你的判断也是准确的，如果任由风神自由发展，你的魔君之位只怕也真的有危险，当时采取措施，立刻杀掉风神，也真的是及时之至！

    现在这法门在本人身上，本人已经洞悉这法门的奥妙，且看凭我一人之力，能否完成炼器之术！刘森头低下：“格芙，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过段时间，也许我就可以为你制作一样礼物！”

    “你已经给了我礼物！”格芙满足地说：“这花儿就是礼物，你还让我看到了魔法奇观，这……这是不是不能说呀？”

    “暂时什么都别说！”刘森抱紧她：“我还有一点问题需要考虑，来，我们坐一坐！”

    手一动，一块毛皮铺在地上。挽住格芙的腰，两人在毛皮上坐下，如果是格素，这时肯定会皱眉，苦苦思索水魔法为何在他身上出现，苦苦思索魔法为何在他身上经常性地被打破，世上从来没有人会两系魔法，但格芙不一样，她什么都想不出来。只是趴在男人怀里幸福地闭眼，男人的魔法奇观只是一个奇观，在他身上，发生什么奇迹都正常……

    刘森的右手中出现一个鸡蛋大小地魔晶，她没注意到，这鸡蛋大小的漂亮魔晶慢慢消失，她一样没有注意到，刘森的手指向河面，整个河面突然白茫茫一大片。河面整体结冰，她一样没有看到，河面的冰刹那间被无数的风刃分割，重新成为河水，她一样没有看见！

    刘森脸上的笑容慢慢起来了，妙！水魔法大成！别人一项魔法大成最少也得几十年时间，而他的魔法大成却在一念之间。一颗龙晶就够，这也许不是大成，但至少也到了水系大魔导的境界，不仅仅是水系魔法大成……半大成，风魔法的精纯度其实也没有任何改变，甚至还有一点微妙地改变，是他自己眼前不能体会出来的！

    这两门魔法在体内各自为政，是两条并列之河，水河流平缓而厚实，绵绵不绝。风魔法盘旋往复，变幻万千……

    外面的世界也一样，河水在不知疲倦地流，风儿不知来自何处，体内的能量与外界在这一刻仿佛达成了某种共识，太阳慢慢沉下西山，金黄的阳光将西山一片嫣红映照得如梦如幻。

    刘森眼睛缓缓睁开，格芙的眼睛也睁开，看着男人的眼神痴了，这眼神好象也发生了变化。变得更清澈、更让她心动！

    “亲爱的！”刘森在她耳边低语：“饿了吗？吃点龙肉怎么样？”

    火升起，淡淡的暮色之中几点嫣红闪动，是火光，也是格芙地脸蛋！

    香喷喷的龙肉入腹，格芙的眼波如水。她知道现在的节目会是什么。这个男人大白天没有动她已经很难得了，现在应该是开始动一动她的时候了吗？她的猜测很准确。因为她高耸的**上多了一只手，火热地大手沿着衣服边进入衣服里面，耳边有男人的低语：“小宝贝，这里高了不少！”

    格芙面红耳赤，毛皮一合，赤裸的肌肤一接触，格芙开始细细地喘息，喘息由小到大，由缓而急，山谷中一片风光旖旎……

    “亲爱的！”格芙翻身趴上了他的前胸：“格素老师……格素老师好象也很喜欢你！”

    刘森抚摸的手停止了，什么意思？这个笨笨的小丫头居然也能发现他的奸情不成？

    “她对我真好……我都把她当姐姐了……”

    依然没有回答，刘森选择温柔地抚摸她。

    “我有时就想了……”格芙在他怀里偎得更紧：“要是和她一起做你的女人，我觉得好幸福，有了最爱的男人，还有一个好姐姐，我们永远在一起……”

    “你真地这样想？”刘森微微愣住，他一直不愿意将两女放在一起，公开他们之间的事情，是因为他很在意与两女在一起的感受，如果掺杂别的女孩，恐怕两女的温馨就会变质，哪怕格素早已猜到他与格芙的实质性关系，但公开与不公开还是有区别的，她也从来没有正面问过，也许是在心底有意识地保留这种甜蜜。

    “真的！”格芙说：“我从来没有想到男人会是象你这样可爱，也从来没有想过，女孩会象她那样可亲，这两样东西我都不想错过……我是不是很贪心？”

    刘森抱紧她，无语！她的十多年的人生，也许真地是与这两样东西无缘，现在有了，她会珍惜每一样，这是贪心吗？

    关于这个话题不再提！

    温馨与甜蜜在继续，这一夜晚，刘森很放松，也许是前所未有的放松，格芙充满漏*点，也许也是前所未有的漏*点，这一夜将是他们这一生中很难忘记的夜晚，直到天明，格芙一句话锁定这一天的行程：“亲爱地，你给了我最美好地一天！回去吧，说不定……姐姐又担心了！你不知道，她总是不放心我呢，我身上的衣服她施展了一种魔法，她能找到我呢……噫，衣服呢？”

    寻找衣服地过程是销魂的过程，这衣服在毛皮之外！

    连衣服都施展魔法？格素，你对这个小妹妹是真的关心！刘森感慨之中飞身而起，两人直飞大森林之外，外面的沼泽边，一个女孩正静静地站着，看到凌空而来的两个人，格素苦笑：“格芙，你应该学会留下一张字条的，起码说清楚你到底是跟谁一起走的！”

    “姐姐，对不起……”格芙乖巧地靠近：“我走得有点急……下次……下次一定留条

    一个声音准确地飘进格素的耳中：“宝贝！格芙向我提出了一个要求，让我将你搞定，你看，这个高难度的要求如何实现呢？”

    格素的脸一下子变得血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向格芙：“妹妹，我们走！”

    格芙满是不懂，姐姐为什么瞪他啊？她对他不满了？因为他带自己出去而没有告诉她一声？无奈地跟着这个霸道的姐姐离开，一路上还不停地解释：“姐姐，你别怪他，要怪怪我……我……我让他带我去的呢……”

    “好妹妹！”格素脸色舒展，显得开心极了：“我不怪他了，更不怪你……姐姐带你到那边去玩，另外，姐姐还帮你做了一件新衣服，你穿上了肯定更漂亮！”

    夜色之下，学院慢慢笼罩在夜色之中，各处的***也在慢慢熄灭，今天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这样的夜色之下，或许只适合于睡觉，到哪里去睡？或者老老实实地呆在房间里？刘森还没有最后拿定主意，房门敲响！

    会是谁？刘森头脑中瞬间闪过几个人，无一例外的是，这些人的性别全都是女性，手一回，一道水流射出，准确地缠在门把手上，门一开，水流一收，无影无踪。

    这是水魔法还是风魔法？

    房门打开，门口站着一个女孩，娅娜！

    娅娜的脸上似笑非笑，手中抱着一样东西，似坛似碗，细看才发现，这是一只大酒坛上倒扣着两只大碗！

    “又喝酒来了？娅娜！”刘森笑了，这样的夜晚也许也适合做一件事：喝酒！

    房门在娅娜脚后跟轻轻一碰之下关上，娅娜平静地说：“这夜晚为你接风，也许并不太合适，是吗？”

    接风？也算得上，毕竟作为阿克流斯而言，他是死过一回的人，死里逃生，岂不是很适合于接风？

    刘森手伸出，抱住这沉沉的大酒坛：“什么话？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们之间，做什么事情都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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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酒鬼

﻿    )娅娜淡淡一笑：“这就好！今天打算醉吗？”

    “遇上你，只怕不醉也醉了，人比酒更醉人啊！何况本人还很荣幸地有过几次先例！”刘森喃喃地说：“开始吗？”

    娅娜优雅地坐下：“开始吧，今天不谈什么理由，因为我们能坐下来喝这坛酒，本身就是最大的理由！”

    “说得好！”刘森碗一举：“敬你！”

    一大碗酒喝下，娅娜手一抬，酒坛自己翻转，再倒上一碗，这酒坛翻转是如此自然，酒坛外是酒还是水已经分不太清。

    刘森扫了一眼她面前的酒碗，手再举：“好魔法，敬你！”

    娅娜酒在唇边，停下：“前段时间，我以为你……你死了！”

    刘森抬头：“你……哭了几回？”

    娅娜的酒优雅地进入她的小嘴，喝完，擦擦小嘴，眼睛好象睁大了点：“我应该哭吗？……对不起，我忘了！”

    “失望啊！”刘森碗一伸：“再来！”

    “你也别伤心！”娅娜轻轻一笑：“哭的人还真有不少，优丽丝、玻斯蒂、斯娅……我最奇怪的就是她了，她居然也会哭，简直是莫名其妙嘛！”

    “嗯！喝酒！喝酒！”刘森手一抬，酒坛翻转，酒坛外没有一滴水流，这自然是风魔法：“我实实在在地敬你一碗，听说你参加了大战，很难得！”实实在在？莫非刚才的酒还不实在？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娅娜面前这碗酒。

    娅娜慢慢喝下这碗酒，喝得真慢，终于放下碗：“你的酒量好象大了不少，莫非酒量随着功力的进步也会提高？”

    刘森的脸上红晕慢慢浮现：“事实上我已经有点醉了，你好象也有点！这倒是奇事。莫非你的酒量反而有所下降？”

    “我酒量本来就不太大地。今天恐怕……恐怕真地得醉了！”娅娜解开上衣领口的扣子：“还喝吗？”

    刘森的目光滑过这隐约的、迷茫的雪白，喉头微微动一动：“喝！”

    “我来倒酒！”娅娜抱起酒坛，慢慢地倒，倒完，再举碗：“干杯！”

    刘森好象有点醉了。举杯就喝，片刻间又是几大碗下肚，刘森地脸色已经全红了，满身都是酒气：“娅娜。你真漂亮！”

    “谢谢！”娅娜举碗：“为你的赞美再喝一碗！”

    再喝上一碗。刘森眼睛都有点直了：“娅娜，今天你不……不回去睡，好不好？”

    娅娜脸红了：“不回去睡……在哪里睡呀？”

    “我这床好大……”刘森站起，但明显有点站立不稳，手伸出，一把抓住面前的柔嫩小手：“你试试……”

    这只小手挣脱，捧起一只大碗：“你……你先喝一碗……为了你美好的……愿望！”

    美好地愿望？喝！不就是酒吗？喝了！

    酒喝完，刘森手中地碗滑落，眼看就要滑落地板。一束小小的水流从下而上，接过，酒碗居然在桌上，而刘森慢慢倒下，他倒下的身躯也被人接住。轻轻一扶。刘森上了床，仰面而倒。呼呼出气：“亲爱的，过……过来！”

    有人过来，离他几尺远：“亲爱的……”这声音真的是发自她的口中吗？为何如此迟疑？

    但声音立刻变得顺畅：“亲爱的，你知道那扎文西吗？”

    “嗯！”好象是回答，又好象是打呼噜。

    “你就是……那扎文西，对吗？”这话多少有点激动。

    “那扎文西，你这个小子不是好东西……”刘森完全醉了：“不是好东西，几时看到了，我揍你……”

    娅娜愣住！他不是？这怎么可能？那扎文西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地身上，但娅娜自己不是这样，她的目光更多的地聚集在周围，最关注之人自然是格芙，格芙的表情告诉她，这个那扎文西是她的心上人！

    如果格芙是普通地女孩子，这种情况很正常，学院有太多地女孩子喜欢那扎文西，也会因为他的出现而移情别恋，但格芙决不是这种类型！对于她而言，她地心上人没有世俗的魔法与武力之分，而只有一个名字！

    那扎文西出现的时候是阿克流斯不见的时候，现在，那扎文西归隐，而阿克流斯死而复生，这也是巧合吗？

    “亲爱的！”一只手从床上伸过来，娅娜急忙闪避，那只手看起来落空，但突然她的手一紧，这只手准确地抓住她，好热的手，轻轻一拉，娅娜一声轻呼，身不由己地扑倒，扑倒在他身上！

    刚刚扑倒，另一只手压上来，压住她的后背，娅娜这下好了，一动都不能动，但她可以挣扎：“别……”

    一个满是酒气的身子突然一翻，到了她的上方，娅娜大惊：“不能！”

    “亲爱的，亲一个……”话音未落，火热的双唇已落在娅娜微微张开的小嘴上，娅娜身子一震，好象完全呆了！

    片刻间，娅娜挣扎：“阿克流斯，不能！快放开！”

    “谁是……阿克流斯？”刘森手伸向她的前胸，这只色手被一把抓住，娅娜在求饶：“别这样，好不好……”遇到这个酒鬼，算是倒霉了，被他亲了更倒霉，现在最关键是不能让他再进一步，但这人力量好大，也根本就神智不清。

    “你是我的宝贝……我为什么不能？”刘森不服：“你肯定是爱上别人了，爱上那扎文西那个混蛋了……不行……你非陪我睡觉不行！”

    娅娜呆了，他将她当成格芙了吗？他也觉察到格芙的不对了吗？心中有了怨气才会喝酒那么快，这个时候，自己成什么了？如果真的……被他睡了，还还得亏死？

    他的手还在动，她的力气都快用完了，依然无法阻止他的动，娅娜快急死了，也后悔死了，终于，她服软了：“亲爱的……我没有爱上别人，只……只爱你！你放开我好不好？”

    “真的？”手停止了动作。

    有转机！娅娜略有几分欣喜：“真的！”

    “叫我……亲爱的！”

    “亲爱的！”

    “亲我！”

    娅娜犹豫了好久，终于脸红红地四处看看，夜色给了她最大的勇气，反正亲也亲过了，明天他酒一醒什么都不会记得，自己也可以完全否认，关键是眼前这一关要过，不让他将自己强暴！

    慢慢俯下身，嘴唇落在他的唇上，这一落下，娅娜感觉到了异样，他的嘴张开了，含住她的唇，她的舌头……天啊，小香舌被他吸住了，轻轻一吸，娅娜就觉得全身的力气全被吸走了，好象神智也完全吸走了，头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两条舌头在盘旋，亲热！极度的亲热！

    好久，娅娜突然感觉前胸有异样，略一睁开眼睛，她的脸完全红了，自己的宝贝什么时候露在外面了，还被他一只手在抚摸，天啊，娅娜猛一挣脱，人到了窗户之外，一挥手，一道水流准确地缠上自己的窗户，人消失！

    消失在房间里，娅娜脸色好久好久都没有恢复平静，自己是怎么了？被他亲了不说，还被他抚摸了宝贝，这个可恶的阿克流斯，居然喝多了发酒疯，以前可不是这样，他明天会记得吗？

    如果他记得可怎么办？有的人酒后的事情是有三分清醒的，将平时早就想办的事情借着酒劲办了，醉只是让他的勇气大增，事后会有一个回忆，如果他记得，可怎么与他见面？

    但如果他真的不记得，自己是不是才算亏大了？连这么神圣的宝贝都被人侵犯了，还没办法讨个说法？

    一夜之间，娅娜完全睡不着，一会儿脸红心跳地听隔壁的动静，一会儿又胡思乱想的想得自己没有半点主意，一会儿骂他一阵，不会喝就别喝那么多，一会儿又轻轻地拍自己，都是你自找的，探什么虚实？虚实没探到，反而吃了这么大的亏……

    隔壁的刘森脸上全是笑意，他的眼睛早就睁开了，哪有一丝一豪的醉意，你这个小姑娘，我算是明白了，什么酒量大全是假的，根本就是障眼法，她喝的除了自己死死盯着的一碗之外，全都是白水，甚至连水都没喝，用水魔法将酒进行了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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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宿敌？希望？

﻿    这种障眼法他以前是看不出来的，或者根本没有想过她会用这种方式，但现在，他的水魔法远在娅娜之上，娅娜任何一个手脚他全都看得出来，你根本不喝酒，本公子又何必非得要醉？

    你要本人喝多了，透露一点与那扎文西的关系，透露这个最大的秘密，可本人喝是喝多了，但偏偏不透露任何秘密，反而让你自己叫我“亲爱的”，自己主动亲一个！

    天明，娅娜悄悄地出房，走的脚步真轻，好象生怕惊动了某人，她很成功地走到台阶前，但后面传来一个声音：“嗨！娅娜！”

    娅娜心一跳，能够让她心跳的声音会是谁？自然只能是阿克流斯！

    缓缓地回头，娅娜脸色极平静，动作也极优雅：“有事吗？阿克流斯同学！”

    “有事！”刘森皱眉：“昨晚我好象……好象喝多了……我说过什么吗？”

    “没有！没有！”娅娜连忙表示：“你喝多了就睡了……另外，麻烦这种事情别到处说，学院里不准随便喝酒的！”

    “那是！”刘森笑了：“我还生怕喝多了把你怎么怎么样……想了一晚上都拿不准……”

    娅娜脸终于红了：“怎么会？……我先走了……”跑出几步回头：“再见！”跑得快极了！

    刘森紧随着她下楼，但一到操场，居然已经不见了她的影子，跑得有必要这么快吗？

    清晨的阳光真好，学院的环境真好，刘森深深吸一口气，长长地伸一个懒腰，突然。一个声音从左边传来：“少主……”

    刘森慢慢转头。张大的嘴巴都没有完全合拢，少主？这个名字他可是久违了！

    克玛！虽然这个姑娘头是低着的，但他还是能认出是她，因为这个名字只有可能出自她的口中！

    “姬尔斯岛上地信息传递有这么慢吗？”刘森一句话出口，克玛抬头。略有几分惶恐，因为这声音并不友好。

    刘森补充一句：“如果你不知道，我可以正式通知你一声，阿克流斯早已不是你们地少主。这个恶毒的名声配不上少主这个神圣的称呼！”

    “二公子！”克玛改变了称呼。

    “这是在校园内。用不着这么称呼！”刘森平淡地转身：“如果没有事的话，请原谅我先走一步！”

    人一错，什么称呼都会错！对于克玛，他谈不上不喜欢，但也更谈不上喜欢，起码不是他愿意打交道的女孩，这个女孩心思太深，对他地成见也太深，他懒得去表现什么。也懒得去取得她的好感。

    走出三步，后面突然传来嗵地一声，刘森愣住了，这种声音他听得不少，是双膝跪地的声音！

    虽然站住。但他没有回头。前面几个学生脸上露出惊讶，这种惊讶的神色也表明他地判断是准确地。克玛在他身后跪下了！

    “求二公子出手，帮克玛解救……姬尔斯！”身后的声音传来，清寒的风中带上的久违的寒意。

    刘森霍然回头，刚好迎接上克玛充满期待的眼神。

    “姬尔斯有何事发生？”刘森心中微微一跳，难道哥哥或者爷爷终于对姬尔斯动手了？又是因为什么？这段时间，他基本上忘记了自己的风神岛身份，但克玛一句话将他拉回。

    “我刚刚接到家乡传讯，有圣境余党占据了姬尔斯，我的家人……我的家人……朝不保夕！”克玛泪水奔流：“天下之间，有能力解救我家乡地人，现在……现在只有二公子！”

    “圣境残余？”刘森眉头一皱：“你确定？”

    “确定！”克玛说：“来报信的是……我的一个最忠心的家人，千里奔波之余，昨天已死在苏尔萨斯！”

    这个问题其实不需要验明真实性，因为他知道这不大可能有假，圣境必定会有残余，在一败涂地之余，大陆再也呆不下去，扬帆下海乃是必然出路，姬尔斯，你的命运也开始改变了，开始一门心思想要老子地命，现在反而求老子相救，这个变化是突然地，也是情理之中的，面对圣境，一般人只是送死，哪怕只有几个剑圣，一样非普通人所能敌，有把握解救姬尔斯地，普天之下只有三五个人！

    约瑟、洛夫、那扎文西和水神燕姬！这四个超级巨头是大陆的中坚力量，但这四个人中，那扎文西和水神已不知所踪，剩下的两大老神，她这个小姑娘一个都请不动，没有人能为了她而冒险，只有自己！

    克玛低头：“二公子……克玛以前对二公子颇有冒犯……如果二公子能够不计前嫌，克玛任凭……”

    刘森手竖起，打断她的话：“以前的事情不用多说！”

    克玛止住，脸色惶恐。

    刘森沉声道：“我想告诉你……姬尔斯依然是风神岛的部属，而我依然是风神岛的人！”

    克玛眼睛里露出惊喜，这话的意思是……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还有一个理由，学院黄金组都参与过圣境之战，阿克流斯既然是黄金组的一员，也应该有所表示！”

    娅娜，她终于又出现了，站在花坛边浅笑盈盈。

    刘森叹息：“还有一个美女当说客？我去还不成吗？”

    克玛大喜：“谢二公子，校园外已准备好白鹿，路上盘缠也一应俱全！”

    刘森身子微微一旋，清风起处，克玛的声音急急传来：“我也一起去！”

    圣境占据姬尔斯也非一朝一夕，如果要杀人只怕也早就杀了，这个时候赶路速度无关紧要，也就没必要暴露自己的其他速度魔法，毕竟白鹿的速度也是极快的，到达海边也许只需要一两天时间，他还可以顺路看一看，圣境是否只有出海一条路，还有没有染指遮莫城。

    刘森停止了身子的旋转：“走！”

    两匹白鹿停在校园之外，两人同时上了白鹿，两腿一夹，白鹿如风而去，两个女孩在大门外久久相望，白鹿早已消逝无踪，但两个女孩依然没有离开。

    “娅娜姐姐！”一个娇小的女孩脸上有一丝迷惘：“你觉得一个人是好是坏，应该怎么来判断呢？”

    “玻斯蒂！”娅娜轻声说：“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判断，恐怕克玛一样不知道应该怎么判断，初进入校园之时，她是真正恨他的，但今天，她所有的希望全都在他身上，一个人是否坏、是否该死有时候真的很难分清！”

    初进校园之时？玻斯蒂痴痴地看着这个圣洁的大门，上面黄金剑与黄金魔杖在阳光下依然光芒四射，依然极有气派，但她的心情与初来之时完全不同，初来之时，她只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什么都不懂，心中也根本没有善恶的观念，但近一年下来，她一路同行的伙伴将她的心牵动，有时激动、有时甜蜜、有时迷惘、更多的时候是愤怒，但今天，她再次陷入痴迷。

    如果他不是阿克流斯、如果他没有过去、如果他没有传奇、如果……

    有太多的如果，如果这些如果之中有一个是真实的，她都觉得自己会改变，起码不至于象现在这么委屈、这么无助、这么心事重重……

    克玛此刻的心事最复杂，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跪在他的面前求他，但昨天，当她听到家乡的危机之时，第一个就想到了他！

    她作好了准备，接受他的羞辱、接受他的冷言冷语，但她接受的是他的一个理由：我是风神岛的人，而姬尔斯是风神岛的部属！

    这个理由告诉她，这一去与她克玛没有任何关系，他只是履行自己作为风神岛部属的职责，这可以减轻她心中的负担与负罪感吗？不！她分明感觉到他一颗心的不平！只是用一个合理的解释来为她排解心中的压力！

    白鹿之上他的身姿是如此的伟岸，偶尔抬头看着天边的豪迈神态一度让她痴迷，看到这幅模样，她总有一个错觉，他与那个超级英雄是如此的相似，两人都是别人的希望所在，都是如此的豪迈，只要看到他，就让人产生无比的安全感，哪怕他还只是一个魔法学生，上次他们一起同行的时候，他就能让她产生安全感，今天更是如此！

    过苏尔萨斯大草原，他奔驰在夕阳之下，飞扬的头发被太阳映得一片金黄，前面已是大草原的边缘，但他的白鹿没有停止，夕阳西下，穿过吉布渡口，在激流之中，他的身影与淡淡的暮色慢慢融合，上岸，已是吉布大草原，星光慢慢显露，淡淡的星光下，两头白鹿依然飞驰，前面已是上次的宿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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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大陆公会

﻿    一路上没有任何言语，刘森没有说话，克玛则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一整天的奔驰，刘森没有任何感觉，但他看到了克玛的疲劳，一看到这一点，他的白鹿停下了，说了他一整天第一句话：“休息一晚上，明天再赶路！”

    “是！”克玛翻身而下：“我来准备晚餐！”

    刘森在草地上坐下，面前一堆火烧起，熊熊大火之前，克玛正在烤肉，香气慢慢弥漫，烤好，恭恭敬敬地递给刘森：“二公子，请！”

    吃完，再来一杯水，也是双手递过：“二公子，请！”

    吃的肉是普通的魔狼肉，虽然普通，但对于克玛而言，已是相当难得的，因为以她的水平绝对不足以猎杀魔狼，而市场上卖的魔狼肉也绝对价格不菲，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两头白鹿与路上的肉食是她将母亲给她的唯一礼品在校园变卖才换得的----她还没有本事自己进入大森林猎杀魔兽，换取金币。

    刘森没有拒绝她的肉食，也没有拒绝她的水，尽管他更愿意吃点龙肉，用水魔法弄点水喝，但这一切都不是与她分享的，任何一个陌生女孩子都可能受到的待遇，对她一概不需要，这或许是刘森保留的唯一一点矜持。

    但吃完肉，火渐熄、克玛眼皮开始打架的时候，刘森还是有了犹豫。

    大草原上有寒风，寒风刺骨，虽然前面是火。但可供燃烧的东西并不太多，明天要赶路，也没有理由一晚上到处找柴草。克玛缩在火堆边，身子也在微微颤抖，为了家族的安危，她心乱如麻，心一乱。就漏了许多东西，起码她漏了晚上地御寒设备，毛皮！

    这毛皮只关系到自己的冷暖，克玛打算忍受。忍受了好久。她觉得后背开始变得麻木不仁的时候，人也终于进入了梦乡。

    清晨，克玛慢慢睁开眼睛，一睁开眼睛就大惊，她整个人都在一张温暖地毛皮之中，毛皮？克玛震惊了，昨晚发生了什么？她会不会……

    悄悄地检查自身，没有任何异样，也就是身上多了一床毛皮而已。他呢？刘森睡在草地上，身上一样是一张毛皮。

    克玛的眼角有东西滚烫地流出，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泪，这只是一张毛皮而已，但说明什么？说明他在关心她！虽然嘴里什么都不说。但自己的情况他全都看在眼中。记在心里！

    毛皮悄悄地叠好，克玛又在准备早餐。等到她抱着一堆柴火回来之时，地上叠得整整齐齐的毛皮不见了，他身上的毛皮也一样不见，刘森手上有香喷喷地肉，递过，淡淡地说上一句：“时间紧急，将就着吃点！”

    滚烫的肉，一凑近鼻尖就有一股清香之气，轻轻咬一口，是如此的鲜美，简直是从来没有吃过的美味，这是什么肉？为什么会如此美味？难道是因为这是他烤地？

    踏上白鹿，克玛心中复杂极了，为她烤肉也有理由：时间紧急！这么好地肉，居然也只是将就？

    他这样关心自己，为什么总能找到一个无关痛痒的理由？

    他在回避什么？或者，他想告诉自己什么？

    前面已是一座夹山，刘森的坐骑放慢了，克玛轻声说：“你还记得这里吗？”

    刘森淡淡一笑：“记得！历史有时候总是会重演的！”

    历史重演？克玛略有几分紧张：“又有敌人？”四面的丛林风吹草动，一时间草木皆兵！

    “是敌是友有时谁能分清？”刘森提高声音：“前面的朋友，到底是敌是友呢？”

    唰地一声，一条黑影从树顶而落，在空中翻身之际，刘森眼睛亮了，好身手！能让他产生好身手评价的，最起码也得上大剑师以上的身手，这荒山野外的，随便出来一人就是大剑师以上地身手，也的确有些离谱。

    哧哧两声急响，树顶两支利箭突然射出，箭头直指两匹白鹿，好快的箭！两点寒星一闪而过，在空中突然转弯，莫名其妙地投入一个人的手心，赫然是刘森！

    刘森手中握着两支利箭，盯着这两个箭头，淡淡地说：“又是箭！莫非依然是遮莫城的兵马？”

    空中一条人影一滑而落，脸上满是惊讶，他身上地长弓利箭宣告刚才地袭击出自他的手中，但他不明白地是，这两支本打算射白鹿的箭为什么会突然到了敌人的手中，这是什么魔法？

    树林一动，又是十多人一起进入，脚步沉凝，踏在落叶之上出奇的规则。

    克玛脸上微微变色，虽然她知道这些人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但突然在丛林中遇到一大群人，作为一个小姑娘，一样会害怕！

    刘森目光紧盯在最后出来的一个中年人脸上：“什么人？”

    “遮莫城……大陆公会！”

    果然是遮莫城的人！刘森微微惊讶：“大陆公会？”在西北边城，国王的使者言尔西曾说过：陛下有令，让天下剑术公会与魔法公会合而为一，形成新的大陆公会，现在已经完全成型了吗？圣境、魔境全都打败，这个公会的职能会是什么？

    “正是！”中年人沉声道：“任何进入遮莫城地界之人均需报名，等待审核方可通过！”

    “报名审核？”刘森淡淡地说：“圣境、魔境岂非全都已败，还需要如此严格？”

    “少废话！”一名剑师手一起，一剑斩下，直指刘森的白鹿脑袋，这一剑剑势沉雄，犀利而又快速，如果斩下，这匹白鹿的脑袋将是毫无争议地落下，但刘森脸一沉，长剑突然转向，哧地一声插入身边的大树，身后传来一声惊叫，刘森脸色变了，克玛的白鹿一条腿刚刚从白鹿身上分开！

    白鹿断腿，还能有什么话说？自然是高高跳起，三条腿一样跳得极高，上面的克玛一声惊叫刚刚出口，刘森手一扬，一股大力一拉，克玛落下，落在他的白鹿之上，在他的前方，坐得稳稳当当！

    刘森两腿一夹，白鹿突然跃起，前面一道剑光飞起，但剑光一起而消，身边风声一响，一匹白鹿，两个人早已在数丈之外，一个声音飘飘而来：“我没有时间审核、也没有理由杀你们，但你们也得记住，大陆公会的职责是什么，如果沦为盗贼就休怪本人无情了！”

    几名剑师同时冲出，但前面哪有人影，人影陆续而回，个个惊疑不定：“这人是谁？”

    中间的一个中年人没有动，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背，这手背上一道新鲜的血口正渗出鲜血，而他的剑深深地插入路边的岩石之中，居然直没至柄！这样的深度进入，是他一生的梦想，但此刻深度进入，却给了他一生的恶梦，因为他知道，凭他自己绝不可能做到，而这个年轻人，只轻轻一挥手，他的剑就深深插入岩石之中，如插豆腐！

    “好厉害的风魔法！”弓箭手喃喃地说：“会不会是……那……那个人？”

    “不是！”中年人沉声道：“他是阿克流斯！”

    一匹白鹿，两个人，老天！大陆公会的职责莫非就是人为地制造尴尬？

    刘森感觉到了极度的尴尬，这白鹿与寻常的马匹根本不同，奔跑的原理就不同，马匹是用四肢跑，马背上极平稳，但白鹿完全不同，它背上极不稳，坐一个人还凑合，坐两人势必是将两人不停地折腾，怀中一具娇柔的身子不停地摩擦，而且摩擦的还是最不应该摩擦的部位，刘森已经吸了好几次气了，但前面的家伙还是顽固地蠢蠢欲动，时时都想抬头。

    如果前面坐的是格芙、格素，他可以更强有力地让它自由奔放，欣赏一下怀里佳人的娇羞无限，如果是娅娜，他一样可以调戏她一下下，看她怎么办，还坐不坐得住，但前面是克玛，对这个姑娘，他绝没有调戏的想法，她也不会向他表示娇羞，这样就有了尴尬，也许是他一生中最大的尴尬。

    不，还有更大的尴尬，克玛没有回头，但半边脸全都红了，明显已感觉到身后的变化，她的身子也在哆嗦，而且有发软的迹象，不仅仅是迹象，白鹿飞驰十多里，她全软了。

    “你骑白鹿先走！”刘森飞身而起。

    克玛身子一下子僵硬，居然停下了，脸上的红晕也慢慢消逝：“为什么？”

    “我跟得上！”

    他当然跟得上！别说是白鹿，就是飞鹰，他都跟得上，但这话一出口，克玛的脸色再次泛红，她知道了他离开的原因，就是这个原因让她脸红！她还以为他不想去了，这个猜测自然是让她心惊胆战，消除了这个顾虑，联想到他的反应，自然就是脸红如血！

    “没事的……我们可以一起……走！”克玛支支吾吾地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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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岛上

﻿    你没事，本人可受不了！刘森挥手：“别罗嗦，走吧！”

    白鹿飞驰而出，克玛心里突然有委屈泛起，人家一个大姑娘都不在乎被你占占便宜，你还不愿意了？这种委屈很快被另一种感觉驱散，这种感觉又回到了以前的一个话题：他还是那个万恶的阿克流斯少主吗？他不是最喜欢占女人的便宜吗？这样好占的便宜为什么不占？不再是少主了，性格一切改变了吗？

    看着身边这个始终没有落后半步的潇洒身姿，克玛芳心乱如麻，这样的方式赶路，会消耗多少体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对于刘森而言，体能不存在问题，这种方式赶路与他闲庭信步没有什么区别，但这种尴尬并不因为自己的下鹿而消逝，于是他消失了，等到克玛的白鹿穿过大草原、穿过遮莫城外停在大海之滨的时候，唰地一声，刘森站在她的身边，两眼没有看她，他看的是大海！

    大海依旧，涛声依旧，广阔也依旧，但好象少了什么东西，对了！少了渔船！

    偌大的海边一片空旷，没有任何船只，克玛已急！眼看家乡就在前方，救星就在身边，偏偏一水之隔没办法赴援：“二公子，这……”

    刘森手轻轻挥过，克玛的眼睛猛地睁大，声音也完全吞进肚中，翻滚而来的波涛突然平静，海面之上有微微的寒意传来，却是一块巨大的浮冰，浮冰就在脚下！

    “上来！”简单地两个字一出。刘森一步跨过，上了浮冰，克玛完全呆了。怔怔地看着他，小嘴儿微微张开，水魔法！高深莫测的水魔法！

    作为水系魔法师，虽然只有四级水平，依然是识货的。这一样一挥手之间就形成一块巨大地浮冰也许不算什么高妙的魔法，许多人都能办到，但在浮冰浮上大海之时，海面上突然变得平静。平静的范围居然达到百丈。这样的修为她不说见，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二公子……这……这是水魔法？”克玛终于有了声音。

    “这可是你第一个见识到的魔法！”刘森终于笑了：“帮我暂时保密！”

    “嗯！”克玛地心猛地一跳，她第一个见识的魔法，这是一项殊荣吗？是！一项殊荣就能让她心跳吗？也许不是，让她心跳的原因还有一样，他的神态是这么可亲！这可是他与她打交道地过程中难得地一次！

    清风扑面而来，没有了寒意，克玛的头发飞扬，大海在脚下飞速向后。虽然不是飞行，速度堪比飞行，克玛有微微的醉意，但醉意很快冲淡，因为随着脚下浪花的飞逝。前方慢慢出现一座岛的轮廓。青色的小岛越来越清晰，克玛的心跳也越来越快。这是她的家乡！在这八百里海域，姬尔斯有一个名不副实的名字：恶魔岛，但克玛知道，这个名字现在已经是名副其实，因为岛上早已面目全非，这里真地来了一群恶魔！她的亲人是生是死？

    岛已近在眼前，一个月牙形的港湾已在面前，这是张开双臂欢迎远方的儿女还是恶魔张开巨口要吞没她？克玛额头已全是冷汗。

    一股柔和的力道一卷，克玛身不由己地飞起，沿着海水飞向岸边，脚下踩着柔软地沙滩，身边站着一个年轻人，刘森地头高高昂起，直射岛的最高处，最高处有白影晃动！

    “怎么办？”克玛轻声说，她是问战斗方式地，传说中阿克流斯对战斗有一种独特的理解，任何一次战斗都能想到最有利的办法，但今天她没有看到他的办法，只看到他的鲁莽，什么都不打听，什么都不说，笔直地将她带上了姬尔斯，这样大白天地前来，搞不好已经被敌人发现---虽然她什么敌人也没看到。

    “等！”刘森淡淡地回答，这就是他的办法？

    不需要等多久！

    海风吹过，两人衣袂飘飞，海岛上方的树枝也在摇曳，树枝的摇曳如同一条长龙，从岛上直滑而下，树枝的摇曳依然，哧哧几声，三条人影突然出现在沙滩之上，是三名剑师！

    唰地一声，三把长剑同时出鞘，伴随着三道剑光一起，一个声冰冷地传来：“什么人？”话音未尽，三柄剑已挟着寒风射至，离克玛一张苍白的脸不足五丈！

    停下！剑出如风，停下则是纹丝不动，三人衣服也瞬间完全静止，只剩下三张冰冷的面孔。

    刘森侧身：“这是你们岛上的人吗？”

    克玛摇头：“不是！他们就是……强盗！”

    “不需要这么多！”刘森淡淡一笑：“只要摇头就行！”话音未落，突然变成虚影，虚影一闪而过，对面三人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同时僵硬，叮当三声，三柄长剑掉在岩石上，三条人影同时倒下，额头一点微红！

    克玛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通红，只要她一摇头，敌人立刻就死？有这么容易的事情吗？

    她的手突然抬起，指向刘森的后方：“后面！”

    刘森霍然回头，后面是十余柄闪着寒光的利剑，成半圆形突然围拢，他们脚下一片沙尘滚滚，宛若突然而来的沙尘暴！

    “克玛，他们是否该死？”

    “杀！”克玛的回答更简单！

    “杀”字一落，刘森的手猛地一抬，呼地一声，大风起，前面的沙尘暴陡然反转，刘森双手连点，瞬间双手收回，抬头看着天空：“圣境贼子！来就来点刺激的！”

    话音一落，沙尘暴中的十余人同时仰面而倒，唰地一声，空中一条人影落在礁石之上，脸色铁青！

    刘森潇洒地回头，盯着这条人影，这是一个中年汉子，瘦高个子，手中空空如也，但他的右手落在腰间，腰间是一柄古朴的长剑，右手一搭上腰间，这名汉子的脸色变得沉静，目光也爆出寒芒：“何人？”

    刘森淡淡地说：“你叫我杀手就好！”

    “哈哈哈哈……”凄厉的笑声突然响起，是中年汉子的大笑声，笑声仿佛冲破海浪，也仿佛冲破空气，整个岛上都盘旋着他的厉笑，笑声一落，中年汉子脸上没有半点笑意：“杀手？是哪一个找死的杀手敢上恶魔岛？”

    刘森笑了，笑得平和至极：“好了，你的笑声已经向岛上示警，现在可以……死了！”手突然伸出，他的手能有多长？也就几尺，而他离中年汉子至少有五丈，中间还隔着两块礁石，但随着他的手伸出，他的人突然无声无息地移动，这一移动速度极慢，在空中缓缓飘过。

    “风魔法师！”中年汉子冷笑一声，手中长剑徒然一挥，这一挥动，一道长达两丈的剑芒突然射出，速度如电，起码相对于刘森的速度而言，他的速度快得多，一剑下去，刘森整个人全都笼罩在剑芒之下，克玛脸色微微改变，剑圣！

    剑圣心中一块大石头算是落了地，只有他的剑芒顺利将人罩住，就意味着战争的终结，这样的事情他经历过太多次！

    剑芒划过虚空，空荡荡的一无所有，剑圣微微一愣，突然颈部一麻，整个人一头栽倒，他站立的地方换了一个人，自然是刘森，他目光凝视前方，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克玛的心狂跳，剑圣在他手下一招就死，果然是神！但敌人这次来的人真是太奇怪了，突然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的前方，速度简直不可思议！这是一群奇怪的人，男男女女的都极年轻、男的英俊，女的漂亮，真的年轻吗？为什么他们的头发全都雪白？这也是魔鬼？

    “这……这些人……”克玛指着这群突然出现的人，结结巴巴地表述自己的观点：“他们是什么人？”

    “杀手！”刘森叹息：“这群人不用你来介绍，我知道他们是不是该死！”这群人是闪族！

    “你该死！”三个字出口，对面的人影突然同时不见，空气中只剩下一抹残影，疾风卷向刘森所在的礁石，礁石上的刘森纹丝不动，四面的压力齐至，开始有白影宛若空气中的幽灵，刘森突然双手齐出，双手一出，如弹琵琶，空中血影纷纷，白影纷纷现形，伴着凄厉的惨呼，海水开始变色！

    自然是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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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密谋

﻿    血雨之中，刘森突然一卷而过，空中一挥手，虚空之中又是两段尸体坠落大海，他直射向克玛，手一伸，克玛惊呼中倒入他的怀抱，惊慌失措地抬头，不由得呆了，刘森的脸色阴沉如水，目光落处，一具尸体缓缓倒入海水之中，此人身上还是湿淋淋的，正站在她刚才立脚的礁石之上！

    这也是杀手！如果他反应稍慢，此刻，克玛已没有命在！

    “走！”刘森一声大喝，手一带，克玛身不由己地随他而起，周围开始有无数的人影出没，这些人影出没的速度快得离奇，克玛根本没有时间去分辨，甚至看都看不清，她自己的身子也变得完全不是她自己的，只能随着腰部传来的大力八方折腾。

    四面一片混乱，全是惨叫声，场景是一幕幕地改变，一片眼花缭乱，终于，她的目光不再射向四周，而是看着这个男人的脸，他的脸是所有景物中最清楚的，因为她与他的距离是如此近，而且始终没有改变。

    他的脸色时而沉凝如水，时而充满杀气，时而有笑意，多少带点残忍，偶尔低头扫她一眼，却又带着温柔，克玛痴迷了，完全痴迷了！

    她居然被这个神奇的男人抱在怀里进行战斗，为她的亲人而战，不管是战斗的目的、还是战斗的方式，都那么让她动心，他完全不需要管她的，只要他能胜，她就算死也会感谢他，但他没有放弃她，宁愿用这样最吃力的方式战斗，这种战斗是为了她还是为了姬尔斯？

    不知何时，四周的风声变得沉寂。气氛古怪，克玛慢慢将视线转移，一转移，她呆了，前面就是岛上的最高建筑----她的家！

    院子中全是尸体，一个身材异常魁梧的大汉手中长剑摇晃，脸色也如土，长剑直指她，自然是指向她身边地男人！

    而对面门边几个人却是一脸的惊讶。惊讶地看着她，也看着她身边的男人，正是她的爷爷、父亲、母亲还有她的哥哥和妹妹！

    她就这样被一个男人抱着走到他们的身边？克玛脸色羞红了，轻轻挣扎，但男人抱得好紧。

    刘森盯着对面的大汉：“首领阁下，现在该你了！”他是根本没意识到怀里还有一个女孩，抱着她战斗是为了避免她受伤，对付这群人他有资格采用这种方式，时间一长，他是完全忽视了克玛。

    “你究竟……究竟是何人？”首领声音颤抖。他想到了一个让他胆寒的名字，这个名字与这个人的外貌特征是如此地吻合，与他的身手也是如此的吻合，如果真的是他，今天他完了！

    “少主！”对面院墙下跪下了一大堆人！自然是岛主一家！

    这声音一出，首领眼睛亮了：“阿克流斯？风神岛少主阿克流斯？”阿克流斯无疑也是一个可怕的名字，但只要不是那扎文西。首领就有了信心！

    “正是！”

    刘森两个字出口，怀里终于有了感觉，克玛在大力挣扎，还伴随着极低的声音：“你放下我！”爷爷和父亲都跪在地上，面向着他，而自己被他抱在怀里，这岂不是让爷爷向自己行礼了？克玛再也不能简直地用红脸来应付了。

    刘森微微一惊，放手，克玛跑得飞快，跑到爷爷那边。也跪下！

    “传说中阿克流斯为大陆所不容！”首领缓缓地说：“身负绝顶魔法，在大陆之中无人能识，反受世俗中人诬陷，恶名播于天下，本人深深为先生不值！”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全愣住，包括刘森在内，他想说什么？

    “约瑟魔法未必在先生之上，但他深受天下爱戴，就算是国王。一样对他敬重有加，而先生功力通神，反而连三岁孩童都瞧不起！……本人敢问先生！”首领沉声道：“世间不公之事如此之多，世俗之人鼠目寸光者如此之多，先生不觉得可恨吗？先生心中无怨吗？”

    刘森深深叹息：“没想到。你倒是我的知己！”

    克玛脸色微微改变。他心中真的有这么深的怨气吗？学院里，他是名声最臭的学生。全天下，他也许也是名声最臭地魔法师，哪怕他功力通神，都无益于他的名声，这一切起因都是她自己，对他的伤害真的有这么深吗？

    “本人虽是大剑圣！”首领手中剑缓缓拔出，轻轻一抖，剑芒突然射出七八丈，哧哧连声，院墙之中一棵大树搅成碎片，碎片纷纷而下，首领的声音充满豪迈：“但绝不下于剑神洛夫，而先生魔法不下于约瑟……你我如果联手，大陆将是另一番天地！又何容……洛夫、约瑟之流横行天下？”

    刘森目光闪动：“你也知道我与洛夫、约瑟不和？”

    “三强并立，互不相和乃是惯例！”首领目**光：“他们成名已久，绝不会任你挑战他们的地位，而你一个人，也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你需要帮手！”

    刘森冷笑：“你能帮我？须知你地手下尽数死在我手，我们的仇恨远在洛夫与约瑟之上！”

    克玛松了口气，还好，有了这个先决条件，他们不可能讲和，如果没有一上岛就杀人，真的有可能是首领策划的这个结局！

    首领淡淡一笑：“本人行事与众不同，行事但求结果，不问过程，手下人已死，而你才能帮我实现我的梦想，也是我们共同的梦想！”

    “好性格！”刘森大拇指一竖：“你挺卑鄙无耻，但卑鄙得也挺有性格！”

    这句话没有人知道是褒是贬，首领脸上阴晴不定！

    刘森笑了：“我喜欢这种性格……”

    首领长吁了口气，但对方话锋一转：“只是有一点！”

    “你说！”

    刘森说：“我信不过你的实力，虽然你的功力已接近剑神，但毕竟还存在差距，除非……除非你能找到另外的高手，如果你这个层次的再多几个，才能真正打败剑神与约瑟地联手！天下真的有可能成为我们的天下，隐藏你们的圣境身份，用一种合理的方式来取得天下，就算取得天下，也不至于招来大陆整体的反抗，也不至于引出那扎文西和水神燕姬……虽然我并不怕他们，但他们不来才是最好的，不是吗？”

    克玛的脸色全变了，她明白他的意思，如果他们都是大陆之人，就不至于引出那扎文西，只要这个神人不出，大陆争雄是历来都有的事情，除掉约瑟和洛夫，他们就是大陆之神----成为名副其实地大陆主宰！

    这种温和的方式掌控天下，又有谁能反对？

    首领脸色变幻：“如果隐藏身份，这里的人……”手斜指对面瑟瑟发抖的岛主一行。

    刘森脸上有残忍的笑容：“这些人一向不服本人，多年来都有意致本人死地，自然不可能留下一人！”

    首领哈哈大笑：“这才是传说中地阿克流斯！”

    刘森也哈哈大笑：“这样才是名副其实！”

    “阿克流斯！”克玛厉声叫道：“我看错了你！你……你这个魔鬼……”激动地扑过。

    她地手被人一把拉住：“克玛！你没有看错他，早在几个月前，你就说过……他是八百里海域最大的恶魔！这个观点一直都没有错！”

    克玛呼呼喘息！

    刘森手一竖，森然而立，众人静音。刘森转向首领：“这有一个大前提，你得找到帮手！”

    首领笑了：“与他们作战，用不着帮手！只要他们没有联手，我敢保证各个击破易如反掌！”约瑟和洛夫当然不可能知道这座荒岛之上正有人密谋，他们也不可能一开始就联手，只要他们不联手，两人联手杀了他们并不太难！

    刘森脸沉了下来：“这么说，你找不到帮手？”

    首领陪笑道：“只要我们成功，以后地大陆之人全都是我们的帮手！”

    刘森叹息：“我算是知道了，你们圣境再也没有高手留在大陆，对吗？”他的声音很奇怪。

    首领脸色变了！

    刘森哈哈大笑：“我本来就想试探试探，让你透露你的同伙下落，你虽然没有透露，但我还是知道了，你没有同伙！”

    克玛的眼睛猛地睁大，满是不敢相信，与身边的爷爷对视一眼，爷爷眼睛里也透出迷惘，迷惘中也有了一丝亮光！

    “你完全是演戏！”首领咬牙切齿。

    “正确！”刘森淡淡一笑：“你也一样是……什么合谋，你根本是想寻找杀我的机会！你当然知道，这个时候与我为敌，机会并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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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计杀

﻿    “你呢？”首领冷笑：“你的机会有几成？”唰地一声，长剑划过，直指刘森，七八丈长的剑芒映亮了刘森的脸，与此同时，地上的落叶突然卷起！

    刘森突然倒下了，一倒下立刻弹起，一弹起手中多了一件兵器，巨大的兵器呼地一声掷向首领，赫然是一条黑色的人影，人影突然弹向空中，在剑芒中无声地消解，首领愣了，微微一愣之际，一条虚影唰地穿过血雨，一掌拍在他的脑门。

    他能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也许是：“你以为这个隐藏的杀手能帮你对付我？你看错了！”

    也许他只能听到半句，起码刘森的补充他决计听不到，这个补充声音真大，足以传遍全岛：“虽然是隐藏于地下的杀手，接近本人十丈之内都逃不过本人的感应！”

    嗵地一声，是双膝跪地的声音！

    “少主！”是岛主的声音：“本人误解少主，罪该万死！”

    刘森缓缓回头，目光所接之处，是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克玛！克玛呆呆地看着他，好象从来都不认识他。

    “对不起了！刚才只是为了寻找圣境可能存在的同党，才有意和这家伙胡扯一气，让各位受惊了！”解释之余，刘森淡淡一笑：“各位的表演也挺到位，不是吗？”

    克玛心中一阵酸楚，他的笑容这时候与平时绝不相同，多少带点酸涩，这酸涩是为了什么？又是自己在他伤口上撒了一把盐吗？

    “少主！”地上有声音传来：“请少主到里屋就坐……给少主准备酒宴！”

    “也好！”刘森说：“岛上先收拾收拾，大家小心了，或许还有一些圣境残余，这些人精通隐形，本人今天功力多少有些损耗，明天，我会用独特的魔法搜索全岛。谅那些圣境贼子一个都逃不掉！”

    酒宴摆上，岛主在下首亲自相陪，陪得小心翼翼。陪得连屁股都不敢坐实，屋里不止他们两人，还有一人在倒酒，倒酒的自然是克玛，她换了一件衣服。脸上还薄薄地施了一层粉，显得娇艳无双，但刘森的眼睛始终都没有看她，他看的是窗外！

    他也在喝酒。喝了好半天。手中的酒杯还是第一杯！

    “少主……”岛主小心地说：“感谢少主千里来援……”

    刘森打断：“喝酒！”

    “是！”岛主一大杯喝下去，浑然不知味。

    “少主！”岛主终于再次开口：“岛上……没有什么好东西，这是独特的小菜……”

    “喝酒！”

    可怜的岛主又是一大杯下肚，脸上已泛起红晕，他站起来了：“少主……姬尔斯得罪少主太多，请少主降罪！”一进屋脸色就不对，而且根本不要人开口，这自然是余怒未消，岛主惶恐了。

    总算有一句话说完！

    换来的依然是：“喝酒！”

    又是一大杯下肚！岛主已是摇摇欲坠。克玛急了：“少主……得罪少主地人是我，我……我喝酒！”爷爷已经醉了，再不能多喝了！

    一个大杯子刚刚举起，身边哧地一声，滑倒了一个老头。

    刘森手一伸。扶起。他居然笑了：“别出声，我在等！”这声音是直接飘进克玛的耳中。

    克玛手捧大杯子茫然不知所措。等？等什么？莫非是……她开始有了紧张。

    暮色降临，刘森突然笑了：“好了，现在可以出发！”

    “出发？”克玛惊讶了：“去哪？”

    “自然是去海上捕鱼！”刘森笑道：“刚才一直有人在监视我们，估计是看我是不是在房间中！”

    “杀手？”克玛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些可怕的杀手隐藏起来谁也发现不了，攻击地手段如雷如电，刚才就躲在窗外？

    “正是！”刘森说：“他们隐藏的本事了得，我也得集中精神才能听到！”

    原来不要爷爷说话的原因就在于此！克玛看着地上呼呼喘气的爷爷，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

    “你肯定他们在海上？”在刘森起身之时，克玛追问。

    “当然！”刘森：“他们也害怕我明天用魔法来搜索全岛，还不趁黑夜逃跑？”

    趁黑夜逃跑？这些可怕的杀手居然这么怕他？克玛突然觉得自己地勇气也来了，勇气大得都敢向他表示心中的疑问了：“你为什么刚才不搜索？我看你……也没有打坐恢复魔力！”

    刘森笑了，笑得颇有几分顽皮：“我会这种魔法吗？不会！但我会另一种魔法……逼他们出岛，自己现形！”

    “你开始说的话……全是……”克玛惊叫声停止，惶恐地停止！

    刘森笑了：“不用担心，你的声音没有人能听见！开始当然全是计策！这些杀手值得使用计策！”

    克玛看着他微笑地脸，心儿再度沉迷！功力通神，智慧也是如此了不起，这样地人能给她带来什么？会是长久的沉迷吗？

    黑夜之中，十多条船板无声无息地浮在海面，离开姬尔斯射向四方，在漆黑的大海之上瞬间消失无踪，今天的天也帮忙，这样的天气，这样的大海，这样的方向，那个恶魔不可能发现他们，更不可能追上他们！

    他们要做的是，拼命地划，只要离开姬尔斯一步，就意味着离生命近了一步。

    一直划了好久，突然，船板最前方的一名闪族人一声大叫，叫声充满恐惧！

    “什么事？”黑暗中有剑芒闪动，剑芒一动，船板上地七八个人脸色全都映得惨碧，借着剑芒的光芒，前面的海面上突然出现了一条高大的人影，静静地站在海面，在黑暗中仿佛是从地狱走出来的黑暗君王！

    “阿克流斯！”船头一名剑圣地声音象哭。

    “是！”黑影冷笑：“在你们死之前，我可以免费告诉你们一个消息……你们其余地十三条船板全都拆了，你们全完了！”

    呼地一声，也许是“你们死之前”这话出口之际，七条人影唰地升空，七八道剑芒同时卷起，最快的是闪族人，人影一闪已在刘森面前，一柄乌黑地利刃刺向刘森的前胸！

    刘森一声长笑，海面突然完全改变，海水翻滚而起，一起而成冰山，冰山之中是七个人影，牢牢锁定，呼地一声大风起，刘森一拳击在冰山之上，轰地一声炸响，冰成粉、人成肉泥！

    刘森哈哈大笑：“用水魔法杀人也挺爽！”

    随着这一声大震，天上的乌云慢慢散开，一条小船从夜的深处而来，娇呼声传来：“阿克流斯，上船好吗？”

    克玛！从黑暗中而来的正是克玛，她眼睛里满是激动。

    刘森的冰板已在几十丈外，但这声音一传来，他停下了，没有回头，平静的声音传来：“一切结束了，对吗？”

    “不！”克玛大呼：“还没有……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声音未落，急风起，她的船上突然多了一条人影：“还有什么事？”声音很急，正是刘森。

    克玛呼吸急促了，星光下她的脸慢慢红了，但声音没有了！

    “你担心岛上还有敌人潜伏？”刘森的眉头慢慢皱起，出来得太匆忙，而且岛上情况也挺复杂，又是山又是树的，他根本没有时间去查探，敌人会抓紧时间逃跑只是他的判断，判断也不一定完全准确，或许还有一些潜伏的敌人反其道而行之。

    “是的！”克玛好象找到了理由，一口认可：“说不定还有敌人，所以，我想……我想请你再回去一趟。”

    刘森仰视夜空，久久无语，终于点头：“给我安排一个安静的房间，而且你得保证，除了你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我在岛上！”

    一个安静的房间，别人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克玛脸色微红：“你放心！”

    刘森缓缓地说：“如果真的有潜伏者，我们得让他们相信，我已经离开了姬尔斯，只有确认我是真的离开了，他们才敢出来，所以，你要做的就是让所有人相信这一点！包括你的家人！”

    这是一个严肃的解释，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的办法！与克玛一开始的想法明显存在背离，克玛脸上的嫣红慢慢消逝，取而代之的是坚毅：“有一个最安静的房间，我保证没有任何人打扰你！”

    这样的房间容易找，但如何进入？毕竟今晚对于姬尔斯而言，是无眠之夜，广场上的庆祝活动只怕会持续到天明，也许还不仅仅是广场，各处都有！

    就象漫长的严冬终于过去，春草春花都在各个角落竞相开放！

    刘森手伸出：“得罪了！”抱住她的细腰：“说一下房间的具体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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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同房

﻿    夜空中一道风声起，没有任何人影飞越夜空，起码在岛上众人的眼中，根本没有感觉到半点异样，岛主建筑群的最深处，确切地说是后院某个房间里突然多了两个人，一个是刘森，满是狐疑地打量这个房间，另一个自然是克玛，她的脸上满是红晕，也不知这红晕从何而来。

    洁白的四壁，素雅的装饰，素雅的窗帘，小小的床铺，床上的被单还隐隐透出一股幽香，洁白的枕巾上还用红丝勾勒了一幅小鸟图，桌子好小，小小的桌子上有一只造型别致的花瓶，瓶中还有一朵洁白的花朵，花无名，幽香一样无名！

    “这是……这是你的房间？”刘森松开手，克玛站在他的身边，基本上不敢看他。

    “这是……最安静的房间！”克玛低头说：“我刚刚收拾过，也……也很干净！”

    “好吧！”刘森坐下了，虽然坐在这香喷喷的房间里颇有几分不自在，但所谓做大事者不拘小节，也许正因为没有人能想到他这个超级杀手会躲在女孩子的房间里，才更便于隐藏。

    “你坐！”克玛轻声说：“我给你准备点东西……”轻轻地打开房门，刚刚打开房门，刘森分明听到她呼吸停顿了。

    “姐姐！”一个娇柔的声音传来：“我正要找你呢，广场上好热闹！”

    “我……我不去了，你去玩吧！”克玛的声音还算平静。

    “哦！”女孩子的回答很爽快，但很快有了新的话题，极轻的问：“他……他呢？”隔着一道门，刘森眼前还是浮现出一幅生动的画面：外面的花坛边，两个女孩子在对话，其中一个强作镇定，另一个小姑娘到处打量。显得活泼非常……

    “他？你是说……少主？”克玛说：“他走了！”

    “走了？”小姑娘一声惊呼：“怎么连夜走了啊？”

    “他刚刚将从岛上连夜逃跑的圣境杀手在海上剿灭了！”克玛地声音中充满自豪和激动：“你不知道，共有接近一百个呢，全都杀掉了，一个都没有漏！”

    “啊！”小姑娘惊叫：“我去告诉爷爷！”

    噔噔的脚步声渐远。

    刘森嘴角露出了笑意，这个消息无疑将是爆炸性的。今晚的广场聚会自己不可能参加，就让这个消息代表自己去吧，有这个消息在。相信每个人至少会多喝上一碗酒！

    外面果然有轰闹起，几乎将整个姬尔斯都笼罩在其中，热闹场面一向是他喜欢的，就算不喜欢抛头露面，他也喜欢躲在暗处感受一下普通人地狂欢气氛，但今天他不能去，因为他不能冒险。善于隐藏的人一样善于发现别的隐藏者。哪怕他地功力再高，都有可能让那些天生的杀手引起警觉，除非是在自己的空间之中才能避免！

    最少也得坚持三天，三天一过，岛上是否真正安全就会有一个定论！

    只过了半个时辰，房门轻轻打开，先进来的是一双手，手上是一个托盘，托盘中有酒有菜、有水果。托盘下面是一双柔嫩的小手，是她！

    小脸露出来了，带着紧张，但一接触到刘森的笑脸，这张脸蛋红了。羞涩地轻轻一笑。

    房门紧紧地关上。还上了倒栓，门帘也垂下！

    “来喝点酒好吗！”克玛轻声说：“这是……我爷爷最喜欢喝的酒。还有这菜，这菜是……是我做地，你试试！”

    “酒不错！”刘森浅浅品一口：“菜也很香，手艺不错！”

    “没有你烤地肉香！”克玛也坐下：“我可以……敬你一杯吗？”

    刘森举起杯：“为了姬尔斯！干杯！”

    为了姬尔斯？为了姬尔斯的苦难，也为了它今天的狂欢？克玛突然觉得这杯子中的酒是如此的沉重，仿佛盛满了她全部的乡情！一口喝下，她的眼眶已湿润。

    有的人喝多的酒是红脸，有地人喝多了是大笑，有的人喝多了是流泪，她流泪了！

    是因为喝多了吗？

    “还能喝吗？”刘森杯子举起，这杯子并不大，属于浅斟慢饮的类型。“我的酒量太小！”克玛悄悄擦掉泪水，换上一幅笑脸：“但有一杯酒我非喝不可！”

    刘森停下，他在等待！

    “刚才那杯酒是为了姬尔斯！”克玛举起杯，柔声说：“这杯酒是……是为了你！”

    为了他？刘森能懂！往事太复杂，他与她的纠葛也太多，哪怕是在黄昏之时，在战斗地最后一刻，她对他地判断依然存在反复，这么复杂的往事乱成一团麻，理也理不清，全都在这一杯酒中吗？

    是地，也许还在她温柔的眼波之中！

    轻轻一碰杯，两人一饮而尽！

    “克玛，别再叫我二公子了，更别叫少主！”刘森淡淡一笑：“你在海上的称呼挺好，阿克流斯！”

    “嗯！”克玛放下杯子：“现在你一个人喝了，我……我在旁边陪着你！”她的神态有了改变，也许称呼一变，她就有所改变。少主代表着风神岛，二公子也一样，但从现在以后，这两个称呼后面的含义已模糊，他代表的就是阿克流斯，其余的什么都不重要！这是刘森要告诉她的，也是她自己刻意去改变的！

    酒在慢慢地喝，克玛在温柔地倒酒，喝了几杯后，克玛不倒了：“别喝多了，伤身子的！”这已经不是对少主的口气了。

    刘森笑了：“好了，你该去休息了，我也可以睡了！”扫一眼这个小床，刘森有了尴尬：“在这么香喷喷的床上睡觉，也不知道今天睡不睡得着！”

    克玛脸色一片嫣红：“你……你试试！”

    站到了床边！

    刘森也站起，但好半天不挪步。

    克玛呆呆地看着他：“要喝点水吗？”他不知道睡觉是躺在床上吗？莫非在睡觉的方式是看着床？

    刘森抓头：“睡觉我习惯了，一个人能睡下去！”“一个人”三个字说得很实在，很扎实！

    克玛的脸腾地红了，背转身子：“你睡吧，我把房间整理一下！”

    床真温暖，床真柔和，一躺下来，刘森就有一种强烈的睡意，难道自己以前睡觉基本白睡了？睡觉还真的得选择床铺？荒郊野外的睡觉他能睡着，但那只是自己强制性地命令身体各个器官进入休眠状态？

    房间里的声音极轻微，她果然在收拾，也不知过了多久，刘森突然惊醒，一惊醒他吃了一惊，窗边一个姑娘猛地回头，手正拉在窗帘上，也许是拉窗帘极轻微的声音还是惊醒了他。

    一接触到他的眼睛，克玛急了：“你睡……没事呢！”

    刘森苦笑：“克玛，你干嘛还不去休息？”

    “我……”克玛支支吾吾地表示：“还早呢……”

    “你莫非是担心我睡不着，想留下来给我唱一段摇篮曲？”她的举动真的象是一个细心的母亲，在照顾一个三个月大的婴儿。

    克玛蹼哧一声笑了，这一笑，就象是午夜的兰花突然开放，房间里有了一种轻松的气氛，这也许是刘森刻意造成的。

    “真的等我唱啊？”克玛轻轻地笑。

    刘森笑了，恬静的笑容中，他再次沉入了梦乡，直到清晨，一觉醒来，刘森愣住了，桌子上趴着一个女孩，正是克玛，她睡在桌子边，睡得居然还挺香甜。

    但他刚刚坐起，克玛就睁开眼睛，一睁开眼睛就微微自责：“我……我又吵醒你了吗？”

    刘森久久地看着她，她的眼睛略微有点红肿，在他关注的目光中慢慢改变，有了羞涩，也有了迟疑。

    “我……我给你准备早餐！”克玛走向房门。

    “等等！”身后传来刘森的声音：“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从现在起，我另外找一个地方，一样可以监视全岛而不被人发觉！”一瞬间，他知道了她在房间里趴一晚上的原因，这个原因是他计策中的一个小漏洞。

    躲在克玛的房间里诚然理想，全岛人都知道克玛痛恨阿克流斯，不可能留他在自己房间里过夜，杀手们习惯用杀手的视觉看问题，他们习惯将高手隐藏的地方设定在地下、树根、草丛、山洞，也一样不大可能想到他在女人的房间里---在他们的字典里，好色之徒往往可以与弱者直接划等号，哪怕象阿克流斯这种特例，他们也想当然地将他的好色不视作好色，而是视作残忍！残忍一样是高手的风范！

    但躲在她房间里有一个漏洞，这个漏洞就是她怎么办？如果她另外找地方住，就等于告诉别人，她房间里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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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红线衣

﻿    所以，刘森如果想住在她房间里，她自己必须一切如常，这样才是一个完美的计划。她自己发现了这一点，但她没有告诉他，而是选择在桌子上趴一晚上！

    在桌子上趴一晚上没什么大事，甚至根本不算事，但刘森偏偏从这个细节中读懂了她，这是一个心细如发的女孩，这也是一个绝不给他添乱的女孩。

    “我自己找地方”这句话出口，克玛回来了，脸上有惶急：“别这样，阿克流斯，别这样好吗？”

    “可你……”刘森微微迟疑。

    “我愿意！真的……我愿意！”克玛的声音虽然轻，但也坚定：“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能安心，好吗？”

    安心？这是理由吗？

    外面有敲门声，敲门声一起，克玛紧张了！

    刘森的声音很轻，准确地钻进她的耳中：“你妹妹！”

    果然，她妹妹的声音钻进来：“姐姐，醒了吗？”

    克玛用目光示意，刘森微笑：“开门，她看不见我！另外，顺便说一句，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顾虑我，如果我不想被人看见，没有人能看见我！”话音一落，他的人无影无踪，克玛眼睛都睁大了，这样也行？

    “姐姐！”外面又有声音响起。

    “来了！”房门打开，一个小姑娘钻进来：“怎么这么久啊？”与刘森预料的一样，机灵的小丫头，眼珠四处乱转，虽然明知她什么也发现不了。但克玛依然多少有些紧张：“大清早的。做什么？”

    “我找你聊聊天，你不知道……这几个月来，岛上过地是什么日子，我早就想和你聊聊了，可你一直不回，昨天一回来，晚上累了要睡觉我就不说了，今天你非陪我聊聊不可……”也许是压抑得太久，同档次地、同年龄的朋友太少，小姑娘憋不住了。大清早地非来和姐姐聊天不行。

    “那好！”克玛无奈地说：“出去谈吧，一边走一边谈！”

    自己都出去了，想聊天的妹妹自然也得跟出来，声音还从外面传来：“姐姐，你怎么和少主这么好了啊？他为了你冒险，还那样紧紧地抱着你，你把爷爷的决定告诉他了呀？……姐姐……”

    克玛面红耳赤。倒将晚上的熬夜效果大大地冲淡，前面是爷爷，几步抢过来：“他走了？”将可怜的妹妹再次抛开，也避免了克玛对妹妹的应对。

    “是的！爷爷，昨天你喝多了，没跟你说……”

    听完她的故事，爷爷一言不发，久久地看着西北，那里正是风神岛所在的位置……

    夜幕降临，一天平安无事！

    刘森照例是在喝着小酒。吃着与昨天完全不同、但风格基本一致地小菜，克玛在灯下细细地做着一样针线活，灯光下，她的脸色是那么平静，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温馨，偶尔侧身，与刘森对视一眼，重新干活，脸上多了一层淡红。

    这个世界的女孩有的喜欢魔法、有的喜欢剑术，而她。居然喜欢女红！

    这在他所认识的女孩中是绝无仅有的，奇怪！对这个世界上地女红，他打心眼里瞧不起，因为技术太粗劣，但这在灯下细细缝制衣服的感觉依然是那么温馨。一盏灯、两个人。夜色弥漫下，男的在喝酒。女的在做针线活，这还是异世界吗？不，这分明是那个世界八十年代的农村小夫妻！----比八十年代略微强点，八十年代的男人是没有这么悠闲的，而他仅仅闲了一天多，就觉得与刀光剑影的杀戮离得很遥远。

    “今天，你睡床！”这是关于睡觉的提议。

    提议一出，克玛的身子微微一震，脸上有娇羞，也有淡淡地惊慌，头抬起，与刘森一接触立刻回避：“我……我……我听你的！”

    刘森对她的反应不懂，让你睡床是为你好，还用得着这么艰难？但她的脸红说明什么？目光一转，身后的小床似乎裂开了嘴巴，在笑着什么！误会了！误会了不是？

    刘森身子一转，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另外找地方睡，另外……你可以安心睡觉，我决不偷看！”声音不知从何处而来，克玛微微一呆，自己理解错了吗？他的意思不是要她陪他睡？天啊，自己想错了！羞死了！

    双手猛地抬起，死死地握住自己火热的脸蛋，但一抹嫣红依然悄悄地透出手指缝，在夜色中悄悄弥漫……

    在床上，久违的小床向她张开了温暖的怀抱，克玛慢慢地解开自己的衣服，白花花地一片娇嫩慢慢露出，就象一朵午夜的兰花终于在夜空下悄然绽放，有没有人欣赏到这幅美丽？克玛悄悄地问自己！

    也许会有，也许不会有，但不管有没有，她都可以自由地展示自己，展示中，她的前胸好象挺得更高，划过一道优美的曲线隐藏进被窝之中，被窝是自己的被窝，香气依然，但依稀还有一种男人地气味，这是成熟地男人气息，嗅着这股让她心跳加速的气息进入梦乡，克玛地脸蛋始终红红的。

    已是第四天中午，比预想的时间多了一天，岛上依然宁静，狂欢的气氛慢慢消逝，岛上又进入了平安快乐、与世无争的境界，站在克玛的房间中，刘森久久地看着天边：“克玛，岛上不会有事了，没有了敌人！”这是一个印证。

    “是的！”克玛轻声回答：“阿克流斯……我想送你一样小礼物！”

    “什么？”刘森回头，克玛的脸色好娇艳，也许女孩子还是应该好好睡觉的，这几天睡得好，气色完全不同嘛！

    “这个！”克玛手抬起，眼波如水：“这是我亲手做的一件……衣服，做得虽然不好，但是我……用心做的！”

    衣服轻轻一抖，迎风而开，这是一件带点丝绸性质的衣服，极有飘逸感，在清晨的阳光下发出微微的幽光，好漂亮的衣服，而且颜色也是刘森最喜欢的深蓝色，但这一切不足以吸引刘森的眼神，他的眼睛落在这衣服的领口上，这领口上有一条红色丝线，红丝线蜿蜒盘旋，如云如雾，如梦如幻，是在衣服的里层，也根本无损衣服整体的外观。

    他的心跳了，这是姬尔斯岛上的习俗！

    如同哈琉岛上的习俗是用红丝带代表爱情一样，这种红丝带一样是爱情的信物，不管哪个男人得到女孩子的爱，都会得到女孩子精心做的一件衣服，衣服里层就是这种云丝红线，这线缠绵交织，象征着爱情路上的甜蜜与艰难，如幻如梦，也恰恰是爱情的象征！一个女孩子一生中只做一件这种衣服，如果她的爱情破裂，这件衣服就会抛下试衣崖，将这段感情交与大海！

    这是一件小礼物吗？不，这是承载着一个女孩所有梦想的大礼物！这样的礼物自己能接受吗？如果自己不知道这个习俗倒也罢了，但他是风神岛上的人，对三十五岛的习俗基本都清楚，最清楚的就是爱情方面的习俗，这是以前在风神岛上闲来无事搜集的。

    “阿克流斯！”克玛的声音好轻好温柔：“试试好吗？”

    “不！”刘森手竖起，他可以接受格素、格芙、曼影她们的任何爱情信物，洛琳琳、小精灵格拉拉的也都行，但这个女孩他不能，因为这个女孩不是他的女人，他们的关系纠葛太多，关系也太乱，她没有理由喜欢他，刻意对他好的原因很简单，姬尔斯得罪过他，现在蒙他大恩，他们在报恩！或者是在为姬尔斯铺平今后的道路，这种行为已不能简单地理解为男女之间的那点破事，而是带着浓浓的政治意义！

    政治意义的事情他向来不喜欢，何况是与他最在意的男女情联系在一起、来一个捆绑式销售？

    克玛脸上的红晕急速退去，有苍白泛起，颤声说：“我知道你在学院……有人帮你做衣服，但这是在姬尔斯，你如果不喜欢……出了岛，你可以脱下来！……扔掉！”

    她什么意思？在岛上她可以临时做他的女人，出了岛再抛弃她？她费尽心血做的衣服就如此廉价？

    房间里气氛尴尬，克玛心在滴血，而刘森充满矛盾，拒绝一个女孩子，这在他一生中是独一回，也是如此艰难！

    外面有人敲门，传来的声音赫然是克玛的父亲：“克玛，风神岛来人了，大公子到了！”

    克玛微微一震，刘森也愣住了，哥哥来了？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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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有衣在手谁人试？

﻿    房门打开之时，房间里当然只有克玛，手上的衣服也早已藏起：“父亲！”

    “大公子听说……二公子到了姬尔斯，思念兄弟情重，特意赶过来相见，没有见着已很不高兴，你去说说，另外，他也有话要你带给二公子！”

    “好的！”克玛随着父亲离开，小心地锁上房门。

    大厅之中，阿尔托对满地跪着的人全都无视，他在转圈，转了第八个***才停止，因为门口走来了一个美丽的姑娘，克玛！

    “我兄弟真的走了？”阿尔托盯着克玛。

    “是！”克玛深深一鞠躬：“少主！”

    “他没说去了哪里？”阿尔托好象很失望。

    “是的，少主！”

    “我的兄弟！”阿尔托仰天而叹：“你不知道哥哥有多想你？为什么回来了都不回家瞧瞧？你忘了哥哥吗？”

    “不是的，少主！”克玛恭恭敬敬地说：“来的路上，他就说了，很想爷爷、父母亲和哥哥妹妹，只是时间紧急，才没空回去，学院里也还有事情等着他！”

    “嗯，这样才是我的好兄弟！”阿尔托高兴地说：“姬尔斯这么大的事情，我作为少主居然直到昨天才知道，也真的失职，还是我的兄弟厉害啊，早就听人说他的魔法神通广大，没想到一切都是真的，好，太好了！”

    身边之人齐声叫道：“二公子天下无敌，风神岛天下闻名！都是风神岛之福！……”

    阿尔托手一挥，众人静音。阿尔托转向克玛，声音极柔和：“克玛小姐，告诉我兄弟几句话！”

    “请少主训示！”

    “不是训示！”阿尔托笑了：“对自己的兄弟有什么训示？告诉我的兄弟，让他一路小心，别让哥哥担心，另外，让他知道，我一直都没有去学院看他，只因为我要建造一个他喜欢的风神岛，等他回来。这座岛上一切全都是他地，我的一切都是他的！”

    “我一定转告！”克玛恭恭敬敬地回答：“我也代他谢谢少主！”

    “不用，不用！”阿尔托心情变得好极。脸上的笑容也极灿烂：“我走了，你们很好！很好！考虑到你们遭遇大灾，今年的贡品减少一半！”

    “多谢少主！”大厅里欢声雷动，今天可真是喜事连连，先是结束了百年来从来没有过的恶梦，在岛上遭受大灾之后，少主主动垂恩。这个恩惠一样极难得。岛主心中充满快慰，这下好了，两个未来的主子都是这么通情达理，这么照顾属下，姬尔斯的日子好过了，三十五岛有希望了！

    一行人沿着石级而下，直达海边，几只巨大的龙龟正大大海之中等候，克玛一路小跑跑向房间。一进房门就四处搜索，没有人！再轻轻地叫一声：“阿克流斯！”

    依然没有人！

    克玛急了，一颗心悄悄失落，难道他就这样离开了？是自己的一件红线衣逼走了他吗？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我不可能喜欢你吗？

    试衣崖！

    从来都没有人地衣服一次都没穿过就抛向悬崖下的大海，从来没有人的心连一次都没有跳过就永远沉寂。自己今天要当这个第一吗？

    克玛悄悄地穿过房间。她地怀里是她辛苦了无数个日夜终于做成的红线衣，就象抱着她的一颗心。缓缓走过，山间云雾弥漫，在山风中飘荡来去，宛若她的心一样，没有任何着落。

    前面的悬崖顶，青松依旧在，云雾慢慢消散，一条高大的人影正站在青松之侧，脸朝大海，没有任何动静，克玛心跳了！狂跳！

    他没有走，他在为他的哥哥送行！悄悄走近，刘森没有回头，大海近在眼前，克玛地目光也射向大海，大海之中，几个黑点飘然远去，正是风神岛地人！

    目光一回，落在刘森脸上，他的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阿克流斯！”克玛轻声说：“你哥哥说……”

    “不用你转告了！”刘森淡淡一笑：“他的每一句话我都听见了！”

    听见了？克玛微微惊讶：“那你为什么不与他见面？现在你可以现身了，正如你说的，岛上已经没有了敌人！”

    “见又如何？不见又如何？”刘森说：“不说他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克玛心中的委屈升起，你难道不知道你脚下站的地方就是试衣崖？你难道不知道一个女孩子被情人拒绝后应该来到这里？

    “怎么了？”刘森不懂地看着她：“你哭了？我没听见我哥哥说什么过激的话！”

    克玛巧妙地擦掉泪水，嫣然一笑：“我哪哭？……陪我走走好吗？去那边丛林走走！”

    丛林很寂静，只有克玛轻微的脚步声，听不到刘森地脚步声，但她知道只要自己一侧身，肯定能看到他的脸。

    “阿克流斯，能……原谅我吗？”克玛说：“这句话我很久就想告诉你，但我一直好怕！”

    “那么，你今天为什么不怕了？”

    “我……我今天不怕，因为你已经不是那个让我害怕的人……你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吗？”

    “我明白！”刘森沉声说：“我留下来也只是想告诉你一句话，你可以转告你爷爷，让他放心，过去发生的任何事情我都已经忘记了，什么都不用提起，姬尔斯我能解救一次，就决不会再来侵犯一次！”

    克玛差点跳脚了，他还是没明白！她不是这个意思，天地良心，她早已不为姬尔斯担心了，她说地是她心中微妙地心事，不是她害怕的人了，成了她喜欢地人，他怎么这么笨啊？他不愿意接近她的衣服难道只是不明白这衣服的含义吗？她的心又活了！

    但活下来的心也很难将她的真正想法放飞，要让她说得更明白也够难的！

    “不是！”克玛眼珠一转，嘴唇终于咬起来了：“我说的是另外一件事……我上次回来的路上骗你了……”

    “骗我？”刘森笑了：“被女孩子骗一骗也没什么，我有那么小气吗？”

    这是小不小气的问题吗？克玛为难了，难道要自己直接告诉他：我上次说的故事全是假的，我身子还是清白的，没有被螭蛇咬，也没有什么人解救？

    螭蛇？她的眼睛突然亮了，脸蛋也突然红了，就象一朵山茶花突然开放。

    刘森好象根本没注意到她脸色的改变，四处打量：“这里真安静，我发现这海上就是好，所有的岛屿似乎都是那么的幽雅。”

    “你喜欢幽静，去那边坐坐！”克玛说：“我知道一块草地，真是太美了！”

    这是一块巨大的草坪，特别是草地上几棵造型独特的落叶树更是雅致，在这绿色的草地上简直就是上天的一支笔，将这幅美丽勾勒得如画如幻景。

    前面不远处是一座石壁，石壁边露出大海的一角，岛上的建筑远离这片区域，所有的人声全都隔绝，真是一个让人躺下去就不想起来的好地方。

    刘森躺下了，仰面看着蓝天，大海之上，天也格外的蓝，蓝得让人心醉，虽然已是残冬，但这里的空气依然是如此的温暖，也许春天的脚步从来没有真正远离过……

    克玛在他几丈外坐下，她明显更有雅兴，坐的位置选择得极好，是在一棵树旁，背靠大树坐着，她的手还向后转了个半圆，将她的前胸高高突出，也让刘森看过一眼就不敢再看第二眼，尽管内心也有这方面的渴求……

    这个姑娘越来越充满诱惑了，她的衣服也是一天一换，换的衣服越来越倾向于突出自己的美貌与性感，这些改变是刘森愿意看到的，老是面对一个见面就下跪，说着一些没油没盐、没有依据、也无从考证的恭维话的女孩，他倒胃口，这幅样子才象是一个美女嘛，那样的女孩纯粹是一个侍女，而且是机械式的侍女！

    突然，克玛一声尖叫！

    尖叫划破草原的宁静，也仿佛扰乱了天空的云彩，刘森脸色大变，一弹而起之时，克玛的手突然甩出，这一甩出，刘森更惊，一条长长的花蛇咬在她的指尖，这花蛇颜色是如此的鲜艳，条纹是如此的离奇，正是他在魔典之中看得最仔细的一种蛇，奇怪的蛇类！

    螭蛇！刘森不假思索，一指点出，螭蛇软软地垂下，艰难地从她娇嫩手指上取下螭蛇，克玛已是呼吸急促，刘森抬头，他呆了，克玛脸上全是红霞，眼波睛中充满情欲，身子颤抖，嘴唇也在颤抖！

    “螭蛇！”克玛一声娇呼：“阿克流斯，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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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故事的“巧合”

﻿    历史真***雷同！起码在克玛身上是真的雷同，螭蛇数量本不多，更兼有昼伏夜出的习性，一个人被螭蛇咬已是奇观，连续在一个人身上一咬再咬更是奇闻，这个姑娘如果不是运气太背的话，只有一个解释：螭蛇跟她有仇，还不是一般的仇！

    作为一个姑娘，运气可以用差来解释，但作为一个男人而言，一个美女在他面前被螭蛇咬了，运气简直可以用天降桃花来解释，刘森的艳福来了吗？

    刘森哭笑不得！

    克玛一声娇呼出口，身子已是摇摇欲坠，刘森手刚刚伸出，还没打定主意是不是扶住她，克玛已经一头扑倒在他的怀中，只一接触，刘森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热意，她的全身都发热！

    “阿克流斯……”声音缠绵入骨，一如她的眼波！

    “要我找你的情人过来吗？”对她的故事，刘森从来没有相信过，但也从来没有证实过，这一刻，也许需要一个证实。

    “不！”克玛紧紧地抱住他：“你如果让别的男人过来……我恨你一辈子！”

    短短几句话一说，克玛的手已伸向他的腰带，探索的激动与急切让刘森的心都跳了，她的小嘴儿微微张开，吐出的芬芳与迷醉气息一冲，刘森头脑已乱，他的手不知何时紧紧地抱住了她，按倒在草地上，只有片刻的折腾，两人的衣服尽解，一个巨大的毛皮凭空出现，毛皮合上。一声放肆地呼喊从草地上传出，充满无限的快感和充实。

    极紧、极滑，轻松一路到底！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忍耐了太久，哪怕只有片刻，对于螭蛇咬中之人而言，一样是无比漫长的煎熬。在煎熬之中，她的身体已在情欲的折磨下完全失去控制。

    刘森已疯狂，疯狂中忘记了她地身份、忘记了她的过去、忘记了她的故事。忘记了一切！只记得她身体地美好、记得她的渴求、记得这如风如雨般的春潮涌动。

    克玛大声呼叫，她更是忘记了一切，良久良久，克玛的叫喊终于变成了呻吟，呻吟声也终于慢慢停止，她已经昏迷。

    夕阳西下，最后一丝余光射在草地之上。克玛脸上晶莹的汗迹在夕阳下闪着动人的光。也许不仅仅是汗迹，更多的是残留地春情，如果说螭蛇之毒将她地情欲全部激发的话，疯狂而持久的交合则将她的身体完全改变……

    她的睫毛微微动了一动，她的手也微微动了一动，只动一动立刻僵硬，在男人结实而赤裸的后背上僵硬，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的眼睛好象根本不敢睁开：“阿克流斯。是你吗？”声音仿佛从梦中传来。

    “是我！”刘森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闪光，他早已清醒，但他一直没有动，好象生怕惊醒了她，尴尬地结局终于还是来了。不管他有多么不愿意。该来的总是会来。

    克玛的脸红了，眼睛慢慢睁开。眼波如水，借着最后的余晖，她痴痴地看着身边的男人。

    “对不起！”刘森说：“你被螭蛇咬了……”

    克玛轻声说：“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我不怪你！”她地声音居然极平静，这平静有点不正常，一般女孩失身之后往往是两种选择，要么是大哭，要么是趴在这个夺走她处*女之身地男人怀中百般缠绵----刘森当然知道她给他的是处*女之身，从一进入时他就感觉到了，她下体地一片血污也足以证明。

    刘森抱住她，柔声说：“我也知道……你上次关于螭蛇的故事是假的！你还是清白的！”

    “对不起，我骗了你！”克玛的泪水悄悄流下，他终于知道了，这或许是欣慰的泪水。

    “克玛！”刘森感慨：“在你心中，我依然是那个万恶的少主吗？这一刻，你可以骂我，因为我没有及时解救你！----在你被螭蛇咬之前解救你！”

    克玛在他怀里轻轻抬头，久久地看着他，终于轻声说：“阿克流斯，在我……在我给你做这件衣服的时候起，我就……我就忘记了你是谁，你信吗？”

    “那件衣服……我已经收起来了！”刘森轻轻一笑：“我会好好保管！”

    克玛脸上鲜花怒放，一刹那间，她好象突然从萧瑟的深秋走入春光明媚的春季，她的衣服含义他完全懂，他接受了！

    接受衣服与接受她的身子完全不同，接受她的身子只是螭蛇惹的祸，接受她的衣服则是接受她的情！一个是身体上的接受，一个是心的接受，有了心的接受，克玛所有的心事全都飞了，只剩下他一双温柔的眼睛！

    “我还从来没有吻过你！”刘森俯下身：“可以吻你吗？”

    克玛轻轻闭上眼睛：“我……我不知道！”

    细细一吻，克玛生涩地回应，开始生涩，慢慢变得充满漏*点，她的手也抛开了矜持与矛盾，轻轻抱住他的腰，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这接吻比做*爱还落后，也算得上一个特例了，但这个吻对于克玛而言，也比做*爱重要得多！

    吻过，她的唇鲜亮无比，就象一朵小花儿在毛皮中悄悄开放。

    “我可以看看你的身子吗？”

    克玛脸红如火：“我的身子……不美的……”

    毛皮悄悄掀起，露出她的娇嫩，只一眼，克玛将自己重新隐藏进他的怀抱。

    “你又骗我了！”刘森叹息：“你的身子很美！”

    克玛悄悄地说：“一个老是骗你的女孩，你会喜欢她吗？”

    一个老是骗他的女孩？说谁呢？说的自然是她自己，但刘森眼前分明浮现出另一张面孔，女孩是善于骗人的，但骗来骗去，却将他与她们一步步地挤向一起，再也分不清是非恩怨，这就是女孩的善变？这就是男女之间的微妙？

    他这一沉默，克玛的心悄悄地沉了下去，虽然将身子给了他，但他依然不喜欢她吗？为什么这么容易回答的问题他拒绝回答？

    “送我回去，好吗？”克玛的叹息在内心悄悄吹散，弥漫全身。

    “好！”刘森手一点，地上的衣服全部消失，毛皮一卷，草地上只剩下一片凌乱的草丛，也许一场大雨之后，这里将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克玛在空中悄悄回头，看的是草地上那几棵大树，这大树里的螭蛇也许开始出动了，它们白天不出来，到了晚上才会出来，白天也不咬人，除非是有人硬是将手指塞进它们的巢穴！

    她的房间里依然有香气弥漫，克玛躺进了自己的被窝：“你今天哪里睡？”

    刘森衣服飞起，钻进她的被窝，脸上有轻松的笑容：“这张床我睡过一晚上，实在有点舒服，你不反对我再睡一晚上吧？”

    “只要你喜欢……”克玛一句话没有说完，嘴唇被堵住，深深一吻后，男人温柔的声音响起：“我喜欢，当这张床上有我喜欢的女人的时候，我会更喜欢！”

    克玛轻轻一震：“可我……我不是你喜欢的女人！”

    “谁说的？”刘森抚上了她的宝贝：“我不喜欢的女人，我会这样摸她吗？我不喜欢的女人，我会亲吻她吗？我不喜欢的女人，我会和她做*爱吗？……”

    男人的身体压下来，克玛的嘴儿悄悄张大，好充实，好快活，这就是做*爱吗？白天疯狂的做*爱是在神智迷糊的情况之下，现在她的意识很清醒，男人的做*爱也变得分外温柔，如水的快感悄悄流过全身，克玛全身都在战栗。

    “亲爱的！”刘森轻声说：“痛吗？”

    短短的一个称呼，克玛好激动，紧紧地抱住身上的男人：“亲爱的，不痛！好快活！亲爱的，哦……我亲爱的！”

    缠绵的呼唤伴随着更缠绵的漏*点，小屋中迎来了它十多年来第一次春雨绵绵！

    又是一个清晨，当窗外的朝霞吻上窗帘、当大海的波涛吻上堤岸、当克玛的迷离双眼悄悄睁开、当男人的双唇落在她的眼皮之上，克玛笑了，幸福地笑容是她这一生中最美丽的容颜，历史已经翻开新的一页。

    在这新的一页中，没有误解、没有阴影、没有过去的纠葛，只有快乐的拥抱、漏*点的吻和充满希望的明天！

    突然，大海之上有歌声传来，歌声宛转悠扬，带着神奇的韵律，好象带着浓浓的情感，也带着无尽的眷恋，这是不是为她而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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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海底美人

﻿    歌声一起，克玛将自己与男人更紧地重合，但她敏感地感觉到男人的心跳突然加速！

    她的头抬起，男人的头也抬起，静静地倾听窗外的歌声！

    “亲爱的！”克玛轻轻地问：“怎么了？”

    “亲爱的！”刘森轻轻一吻：“我们学院再见，好吗？”

    “你要走了吗？”克玛依依不舍。

    “是的！”

    “这是谁在唱歌？”克玛说得很平淡，但一样有一种酸酸的意思，这歌词虽然不清，但明显出自女孩之口，男人在自己的床上，居然还有别的女孩用歌声来勾引他。

    “我叫她小美人！”刘森翻身而起，衣服自动投向他的身上，片刻间全部穿好。

    小美人？

    “虽然叫小美人，虽然她一举一动都那么象美女，可我怎么看，她都是一条人鱼！”刘森轻轻一笑：“再见，亲爱的！”手在她胸前轻轻一摸，唇在她唇上轻轻一吻，他的人影已不见。

    克玛脸红心跳地将被单裹紧，原来是美人鱼，这美人鱼也挺奇怪的，居然也懂得勾引男人了，不是美女，克玛心中好快活，自己这一去学院，应该怎么和格芙相处呢？要男人喜欢自己，格芙是关键，这个小姑娘单纯可爱，和她结交没有半点难度，但这个步骤绝对不能省，她当然知道，这个小姑娘在他心中的地位有多么重要。

    也许比所有人都重要！

    在尤儿心目中，没有东西能比他更重要，风神岛八百里海域，她已经游历得太久太久，夜色下的星空、夕阳下的海面她也看过太多太多次，她等待的人儿一直没有出现，在这漫长得只剩下一点点希望的时候，圣域之中那次短暂的相拥就是她全部的支撑。

    他来了。但当她出现之时，他已经离开了。尤儿哭了，在夜色中她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没有他，这广袤的大海是真正地迷宫。她在孤独中迷失，又在迷失中更加孤独，但今天，她的心在海水中激跳，因为她知道他就在这座岛上。

    如果他心中还有她，如果他还能听到她地歌声，他会来的……

    她的歌声是心灵之歌。也是大海之歌。唱歌之时，她的眼睛是闭上地，空气中有温柔的风儿吹过，海面上有淡淡的寒意，耳边传来一个轻松的声音：“小美人，好久未见！”

    尤儿眼睛睁开，面前的海面上不知何时结了一块小小的浮冰，一个高个子帅哥蹲在冰上，两只亮晶晶的眼睛正看着她。歌声戛然而止，尤儿脸上开始发热，也许全身都在发热，他果然来了。

    “我告诉过你！”刘森说：“别来这些岛屿旁边，会有危险地！”

    尤儿轻轻点头。示意他地确说过。

    “你为什么要来呢？”刘森皱眉。

    尤儿不会说话。但她会用眼睛传递自己的心意，她的眼睛告诉他。她想他！

    遗憾的是，刘森根本不懂，轻轻摇头：“真是一个顽固的小美人！不说你了，再说你该哭了！……说别的美人鱼会哭，可能是奇闻，但你如果不会哭，才是奇闻！”

    尤儿不哭，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得动人极了，这笑容一露，刘森眼睛微微发直。

    尤儿高高跃起，突然从空中伸出手，轻轻一拉，拉住刘森的手，两人同时落向大海。

    “你想带我去一个地方？”

    尤儿点头。

    “去哪？”

    尤儿这次没办法表达了，但手儿紧了一紧。

    “莫非还是那个圣地？”

    尤儿脸上浮现出一层红晕，圣地，是她心中真正的圣地，因为在那里，她与他相拥而坐，看了一回这世上独一无二的星空！

    “也好，我陪你再看一回！”刘森卖弄地说：“我拥有水魔法了，路上看我地！”手一圈，一道急流突然盘旋而起，将两人同时包裹住，激流箭一般地射向大海之中，水成舟，舟融于水，似水似舟，一路急行！

    尤儿有片刻的发愣，很快她就有了反应，身子弹起，脱离他的手掌，在浪涛之中高高飞跃，在飞跃中显示出无比的美感，这是在浪尖上跳舞，与他的魔法相伴相随，星空之下，尤儿突然尾巴一弹，整个人钻进刘森地魔法范围之内，刘森手一伸，接住！

    尤儿手一回，也抓住他地手，用力一带，居然是直接钻向水中。

    “做什么？”刘森只来得及问上一句，立刻全身入水，水魔法之下，身边的水流无声地分开，疾风眼睁开，幽深地大海中各种生物尽情浮现，尤儿的全身反而看得更清楚，让他进入水中，莫非是有意给个机会让他看一看她在水中的优美身姿？

    尤儿手前指，表示他的想法只是他个人的流氓想法！

    前方有什么？前方有海洋生物，奇形怪状的海洋生物真是太多了，有的与那个世界类似，更多的是完全不认识，个头小的一见到这两个庞然大物立刻远遁，个头大的正准备对他们发动攻击之时，刘森手一圈，这些巨大的魔兽立刻在激流中晕头转向，说来也奇怪，在尤儿身边，他觉得自己的杀气极淡，不到万不得已，一般不愿意下杀手去杀魔兽。

    身子在急速下潜，尤儿眼睛始终关注着他的表情，看到他脸上没有任何异常才放心地继续下潜，阳光已无法到达，但在刘森的疾风眼之下依然清楚，这里的魔兽已很少，再下潜几十丈，没有了任何魔兽，突然，刘森愣住了，自己不知何时进入一个巨大的山谷！

    海底是不可能有山谷的，但此刻，他分明感觉到身边就是山谷，两边是高高耸立的石壁，而且整齐规则！刘森身子突然一停，眼睛牢牢地盯在右边山谷之上，他脸上有惊讶！

    这不是山谷，这是人工隧道！大自然虽然鬼斧神工，虽然能够造就各种各样的奇观，但决没有理由将一座山谷整理得如此规则，抛开石头表面的粗糙而论，这两边的山谷根本就是一平如镜！

    这里不是圣地，莫非是她的住所？没有人知道美人鱼家族住在什么地方，莫非就是因为她们住在幽深的海底？小美人什么意思？将自己带去与家人见面？人与一群美人鱼有什么好见面的？

    刘森手一挥，一个无水的空间形成，手一拉，尤儿进了他的空间，刘森问：“这里是你的家？”在这个空间中，他可以说话，但声音极沉闷，也极怪异。

    尤儿摇头，她居然摇头。

    “前面有什么？”

    尤儿手指前方，示意跟她来！

    很好，只要不是见她的家人，猎奇是刘森最大的兴奋点之子一动，海底泛起点点白色泡沫，隧道之中两条人影笔直前进，身边的海水不知何时变得静止，头顶不知何时也有坚实的石板覆盖，这里已是一个密封的通道，四面密封，不包括前方和后方，后方是大海，前方是什么？

    前方有光！光在上方，这密封的通道在上升！

    刘森已完全震惊，在幽深的海底前方居然有光传来，光线越来越亮，尤儿的脸也越来越清晰，突然，尤儿一带之下，刘森顶着白光冲天而起，海水的包围感觉完全消失，空气！

    刘森四处打量，他已完全看花了眼，这里是哪里？上升之时已经穿过海面了吗？

    不是，这是一座巨大的洞穴，上方全是晶莹剔透的繁星点点，将整个洞穴映得亮如白昼，下面是一个白玉台，浅浅的海水覆盖整个白玉台，光线折射之下，这洞中如梦如幻，尤儿尾巴点在浅水之中，上身袅袅婷婷，就象一个大家闺秀正在闺房中漫步，姿势有几分滑稽，也有一种无穷的韵味。

    与刘森的目光一接触，尤儿脸红了，身子盘旋而起，白玉般的水珠四溅，她的脸上也有水珠儿鲜活地流动，水珠儿一动，她的身子已转，轻轻一个盘旋，满洞皆活，天空的“繁星”好象也随着她的舞步而动，刘森微微一喜，鱼龙舞！

    这是他看过一次的鱼龙舞，不带任何霸气的鱼龙舞，只有她的舞才是真正的鱼龙舞！

    没有鱼儿随着她跳舞，因为这里没有鱼，没有树叶随着她舞动，因为这里没有树叶，但这里有水珠，水珠随着她舞动，仿佛完全成了活物，繁星也在舞动，带着曼妙的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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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与君共舞

﻿    她比上次舞得更慢，舞得更曼妙，因为这次她没有任何目的，只是单纯地起舞，刘森好象完全沉入了这舞蹈的境界之中，无争无求、无思无忧，他的目光只关注池水中的一点，这一点就是全部……

    突然，尤儿手伸出，作出了一个姿势，一个他做梦都没想到的姿势----邀请！

    “我要与我共舞？”刘森愣住。

    一串水珠儿飞出，在空中缠住他的手，分明有拉扯的意思，有意思，在这里，她不用说话，有人帮她说话，是这些水珠！

    “好！”刘森脚步一滑，滑入浅水之中，这水真的很浅，只到他的小腿，也许唯有这样的水池才适合他们跳舞，有水，能让尤儿起舞，水不深，人类也可以跳舞！半池之水，平滑的水池，就能将种族的界限完全打破，他们可以在一起跳舞！这是不是尤儿邀请他到这里的原因？打破他们之间的界限，在同一个洞穴中跳一曲？

    刘森的目光落在尤儿脸上，这一刻，他忘记了他经常说的一句话：“你真的很象人，为什么你不是人类？”因为这一刻，她已经是人！她的身姿，她的舞步、她的眼波全都是！

    虽然她不会说话，但此刻也无需任何言语。

    四周的水珠儿连成串，在他们身边轻轻环绕，天空的繁星也连成串，在他们身边悄悄问候，刘森突然有了一个奇妙的感觉，自己每一步踏出都按照水珠儿的指点、每一步踏出都有一颗繁星跳出来，告诉他下一步怎么走，曼妙地一个***转完，刘森胸中一口浊气呼出，顿时全身轻松，体内的能量好象也变得沉静。

    刘森微微一愣：“你教我学舞？”

    尤儿红着脸微微点头，这一停顿。四周立刻恢复了原样，但她的身子一起。四周立刻又变，她没有教他，只是这四周的水珠儿在教他，天上的繁星在教他。刘森一步步跨过，每一步都是那么充满韵味，在这种奇妙的指引之下，他觉得自己早就熟悉了鱼龙舞，几乎不可能踏错一步！

    没有时间观念，没有日升月落，只有不倦的舞步。尤儿不知何时离开他地身边。静静地看着池水中舞动的身影，痴迷而又激动！这里是她偶然发现地一个地方，在这里，她改变自己家族延续多年的舞步，在这里，她知道了如何忘记内心的孤独，在这里，她也不止一次地幻想过，与他共舞一曲。只有在这里，她才能与他同时站立在一起，才能与他携手，踏着同样的舞步。

    她做到了，他地舞姿已经很熟练！

    一个转身。刘森面对她。突然一伸手，一股柔和的风缠上了她的身子。轻轻一带，尤儿滑向他的身边，轻轻一个旋转，漫天的繁星好象同时拉近，尤儿脸上红霞泛起，眼波一转，整个人滑向池壁，一只手与她相连，是一个曼妙的造型，探戈的造型！

    刘森笑了，尤儿地手轻轻掠过头发，露出地半边脸上也有笑容！

    “真是绝妙的鱼龙舞！”刘森感慨：“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自己也能跳鱼龙舞！”这的确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鱼龙舞对他而言不是绝学，但现在他的想法已经完全改变，鱼龙舞并非不是绝学，而是跳舞的人是否到达他这个层次！

    功力越高之人对鱼龙舞的感觉越玄妙，到了他这种神级境界，亲身感受鱼龙舞才能感觉到这种玄妙的韵味，他觉得自己的魔法在鱼龙舞中蠢蠢欲动，好象随时都在与鱼龙舞进行交流，越交流越能感觉妙用无穷！

    “谢谢你，小美人！”刘森看着尤儿笑了：“想不到，你还能传授我一项绝技！”

    尤儿摇头，红红地小嘴儿朝上翘一翘，顺着这动人的路标看去，刘森沉吟：“你说这种舞步与这上面的宝石有关系？”

    尤儿点头！刘森微微一惊：“这山洞莫非也出自天境圣女之手？”这些繁星看起来混杂，但一跳起舞来就能感觉到它们的玄妙，应该是某位高人制作的，莫非就是天境圣女？

    尤儿手抓紧了，神态很激动。

    “我们进来多久了？”刘森突然变得不安，这里如此玄妙，简直不象是人世之间，自己这一来全都忘了时间，是不是过了好久？

    尤儿伸出两根手指！

    “两……天？”刘森小心地问，如果是两年，他只怕得着急了，因为两年时间足以改变许多，格素格芙两年时间会流下多少相思泪，只有她们自己才知道。

    尤儿迟疑好久……点头！

    在迟疑中刘森心悬得真高，这小脑袋一点，刘森有一个冲动，抱着她啃上一口！

    当然只是想想而已，尤儿跑了，她袅袅婷婷地迈开大家闺秀地小步，居然走向后面，消失了！

    很快，她回来，刘森惊呆了，她手上有东西，是一个玉石托盘，托盘中有东西，居然是玉杯，还有红红地水果！

    托盘递到他面前，刘森眼睛发直：“我非得去瞧瞧不可，如果说这后面还有果园，我还真不服了！”

    不服也得服，一出这间大石室，刘森完全呆了，太阳从头顶射下，耀眼生辉，有热量，这不折不扣就是太阳，一个美丽的山谷出现在面前，一条河流从山谷正中而过，两边全是鲜花怒放，仿佛永远都不败，还有果子从树上垂下，最低地离河面只有几寸，红红的果子就象美女的红唇，风流的河水时而跃起，想亲一亲这个红唇，总也够不着，于是，河水不知疲倦地跃起，红唇也成了千古的诱惑……

    刘森惊讶地回头，身边河水中尤儿的红唇也是一种新的诱惑！

    “这海域居然有这样一座岛屿，我这个风神岛少主真的得赶快退休！”刘森喃喃地说：“对自己岛域根本就不熟悉嘛！”至于他不是什么少主，他的少主也早就退休，他忘了！

    看看天上的太阳，刘森盯着身边的小美人：“我要在空中看一看这里，愿意一起去看看吗？”

    尤儿眼睛里有兴奋，兴奋地看着他，但也有疑问，好象说：拜托，我是人鱼，不是鸟儿！

    “反正抱你也不是第一次了！”刘森手伸出：“来，我们玩过了海洋，也玩过陆地，现在轮到天空了！”

    一飞而起，尤儿紧紧地抱住他的颈，在空中好奇地探头，她美丽的大眼睛一下子睁大，下面好多雾，一团浓浓的雾气紧紧包围这座小岛，小岛的外围也全是高高的悬崖，真正的绝壁！四面全是绝壁，高出海面起码也有几百丈，就象大海向蓝天伸出的一把利剑。

    身边的男人在沉吟：“这么高应该能在海上看见，为什么看不见呢？”他的身影在空中移动，速度快极了，他的回答终于来了：“我知道了，这些石壁的颜色，这简直是一种天然的隐形色！”

    这些石壁的颜色很奇怪，在蓝有白，和谐地统一，与蓝天白云简直没有任何区别，如果在远处看到了，这里水天一色，根本就看不到小岛，而只会将这小岛误认为是蓝天与白云相间。

    “真是一个好地方！”刘森哈哈大笑：“将来我在这里做自己的别墅！”低头，怀里的女孩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兴奋的模样，刘森笑了：“这里做别墅，你居然也可以住，这真的是一大奇观！”他可以空中进入，而美人鱼可以在海洋中进入，人与人鱼能住在一起，这的确是最大的奇观。

    尤儿脸色通红，大眼睛眨呀眨的，好象在问：真的吗？

    刘森略略辨一辨方向，向西北方飞驰而去，五百里开外，前面出现了海岸线，正是熟悉的遮莫城海岸线，刘森身子一沉，从空中直入大海之中，海水泛起，将两人重新包围：“怎么样？空中还壮观吧？”

    小美人呆呆地看着他。

    “怎么了？连点头都忘了？不会吓傻了吧？”刘森轻轻在她鼻子上点一点。

    尤儿轻轻一缩，脸红了。

    “我要走了！”

    尤儿眼圈红了，小手儿紧紧地拉着他，这带着人性化的动作一出，刘森心头微微一跳，双目一接，尤儿低头了，耳边传来男人温柔的声音：“小美人，回到你族人所在的地方，好吗？别让我担心！”

    尤儿头抬起，轻轻点头，她不想他担心。

    “去吧！我望着你！”刘森松手，站在海面之上。

    尤儿高高跃起，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空翻，哧地入水，金色的大尾巴一侧，慢慢掠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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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销魂路

﻿    刘森呆呆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不由得苦笑，她明明只是一条人鱼，为什么在分别之时，也还有不舍呢？真是太奇妙的，这里的生物都是这么奇妙，事情更奇妙，自己莫名其妙地与她结缘，居然还跟着她学跳舞！

    如果有人知道自己跟人鱼学跳舞，或许会认为自己有病，而且病得还不轻！脚下一动，海水带着他流水一般地滑向海岸线，脚下无冰，但一样踏实，这也是水魔法吗？如果是，只怕这水魔法已经有了改变，开始变得不伦不类了，一如自己的人生。

    他的人影消失在远方，在海岸边略一停留，好象还回头面向大海深处看了一眼，终于踏上高高的礁石，消失在路的尽头，尤儿悄悄地从海面上浮现，痴痴地看着前方，前方是陆地，是他消失的地方，陆地不是她能去的地方，但她的一颗心早已超越了时空的距离，牢牢地牵在他的身上，随着他一起穿越万水千山！

    大海没有了他，又重新回到寂静之中，但尤儿的心里不再有孤独，因为她已经满足，能与他共舞一曲，能陪着他海陆空转了个遍，她还有什么遗憾？

    她会想他，但她知道能在什么地方找到他，只要那座岛还在，不管大海有多么大，她都有一个准确的坐标，因为他说过：我要在海上建一座别墅，你也可以来住！

    这一天会是什么时候？她不知道，但她知道，现在她要做的是什么！

    克玛心中也有一个坐标，她的坐标是在苏尔萨斯学院，她知道不管他去了哪里，他都会回到苏尔萨斯，一匹白鹿载着她一路前行，身边是鸟语花香的早春时节，苏尔萨斯或许依旧是北国严冬。但她知道，在严冬深处，一样有娇嫩的春色在悄悄萌芽，一如她的心事悠悠。

    前面是遮莫城的高大城墙，古老而又繁杂，身后有风儿吹来，克玛轻轻回头。也许是下意识地想看一看她的来路，也许是将来哪一天的归途。

    刚刚回头，一个声音从耳边传来：“嗨，小姑娘！”

    声音是如此地轻松，又是如此的动听。克玛的脸已如春花绽放，因为她听出了这是什么人的声音，目光回过，她也看到了他，他正站在后面的路边，刚才的一缕春风莫非是他带来的？

    “小姑娘，我可以与你一路同行吗？”刘森脸上有轻松地笑意。

    克玛眼睛成了一弯动人的月亮。轻轻咬着嘴唇：“我怕你……路上欺负我！”

    刘森轻轻跃起，准确地落在她的身后，双手一合，怀里抱上了一具娇躯，在她耳边轻声说：“你肯定是欺负吗？”

    克玛一声娇呤，将身子送向身后，更紧地偎入他的怀中，在他怀里轻轻仰起脸，眼波流转：“你没有陪你的小美人度蜜月？”

    “度蜜月？”刘森笑了：“好提议，我们这就度蜜月。一路度到苏尔萨斯！”

    “不是我！”克玛又羞又喜：“我又不是你地小美人……”

    “坐稳了！”刘森懒得跟她扯：“我们离开城门口，这里人实在太多了！看到两人共一骑，都有人眼睛直了！”

    路口果然有人在看她！克玛娇羞无限，两腿一夹，白鹿跑得飞快，很快就穿过热闹的城门口，前面一片幽静，克玛轻轻地笑：“你上次……上次在后面追的！”上次两人也只有一匹白鹿，他选择的是让她骑，他自己一路上追。这次倒好，当仁不让，一上来就抱上了！

    “我追？”刘森大笑：“我担心你的白鹿会受不了！”说话之中，他的手已压上了她胸前的饱满，在白鹿之上。这也许是最好地拥抱方式。他一向不会错过。

    克玛扫一眼自己的前胸，轻声呢喃：“你这样……要是有人看到了。不知道他们受不受得了……”

    “提醒得真对！”刘森说：“这是在走路，别人看到了的确有些不太对头！”真是一个好男人，也怕羞呢，克玛满意！但很快，男人的手一滑一转，居然钻进了她衣服里面，而且他有解释：“这样就好多了，谁知道我手里是什么东西？”

    克玛脸红如火，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男人手里是什么东西，是她的宝贝，直接用手握住了，外面是她的衣服，轻轻一摸，克玛已经呼吸急促，在男人怀里娇声缠绵：“要欺负我……也得到晚上吧？你说呢？”

    晚上或许是欺负，这时候是爱抚，近距离地在她极度敏感的地方爱抚，克玛魂飞天外，都快呻吟了，这一路好长，这一路的风光无限，在他的怀里一路前往苏尔萨斯，将是最缠绵、最温馨的时刻，这个时间可以无限长。

    白鹿地速度也变得极慢，每一步踏出都极轻柔，克玛都怀疑是男人施了某种魔法，她自己呢？也中了某种魔法吗？为什么同样的路，走起来完全不同，第一次走这条路，她带着家族的厚望，也带着沉重的使命感；第二次是与他同行的，一路上小心翼翼，惊慌与担忧同在；第三次与他同行，她的心思已改变许多，有急切、有担忧，当然也有对他的小心解读；这一次，一切都不存在，不存在使命、不存在危机，只有浓浓的春意和无尽的缠绵，这身后的人已经是她地男人，已经是她心上人，她就是在心上人的怀抱之中度她的蜜月！

    天空有白云悄悄飘过，带着南方大海的春潮，悄悄流向北方，刘森的头突然抬起，久久地看着天边，克玛地眼睛也悄悄睁开，向上面望去，她地男人神态有点不同：“亲爱的，怎么了？”

    “有两只飞虎刚刚飞过！”刘森笑道：“是从遮莫城起飞地！”

    “我怎么没看到？”克玛不服了，自己魔法是比不上他，但没理由连眼睛都不如吧？

    “你根本是闭着眼睛在享受，哪看得见别的？”

    克玛在他怀里折腾：“哪有？你不是好人……自己做坏事，还说人家……”

    一折腾一打闹，关于飞虎的事情自然略过不提，遮莫城的高楼也早已不在视线之中，高楼之上或许也有某位女孩在思念他，如果只有刘森一人，他或许会悄悄进入这座高楼，将某个可怜的枕头从某位小姐怀里夺走，用自己取而代之，但有了克玛，他不能，他得送她顺利回到学院，路途之上，也未必一定会平安。

    洛琳琳，要怪就怪克玛，千万别怪你老公！这是刘森对着高楼留下的无声告诫！

    “亲爱的，记得上次我们回来的事吗？”克玛幽幽地说，仿佛回到了那次难忘的行程之中。

    “记得！”刘森笑了：“你讲的故事我记得最清楚，抱歉这次没向你爷爷提起，让他答应你嫁给某位下人！”

    克玛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把：“你要是再记这个……我……我不理你！”这也许是她第一次在他身上撒娇，以前绝不敢这么放肆的。

    “你挺会骗人的！”刘森感慨：“怎么想起来编造这样一个故事？”

    克玛脸红红地缩进他的怀抱，支支吾吾地表示：“克玛怕你……怕你使坏！”

    刘森努力回忆：“那段时间，我好象不太坏吧？”对于他而言，那段时间的确不坏，是他最正经的时段。

    “还说不坏？”克玛轻叫：“逼着我……那样叫……你……你简直是天下最坏最坏的男人！”

    “我就不懂了，你一个大处*女怎么叫得那么逼真？好象还经过了预演……”

    一只小手翻起来，紧紧地握住他的嘴巴，克玛脸红如霞：“不准说……不准说……”

    声音静止，克玛好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我……我那天……将身子给你，也……也这样叫了吗？”

    “叫过……声音真象！而且大极了……”嘴巴再次覆盖上她的小手：“不说了……再也不准提，你要再提，我……我咬你！”好羞好急。

    一路无声，白鹿缓缓前行，苏尔萨斯还在千里之外……

    苏尔萨斯学院，正午时分，午休时间是学院最休闲的时光，冬日的艳阳暖暖地照在校园，嫩绿的小草儿也好象从冰冷中重新恢复生机，校园内的学生三五成群，都在享受这上天的恩赐，尽情在阳光下将青春放飞。

    斯塔和丽雅也一样，他们站在花坛边，与其他的同学保持一个距离，这里是他们的世界。

    “斯塔！”丽雅轻声说：“你有心事，能告诉我吗？”

    斯塔轻轻摇头：“别乱猜，我能有什么心事？”

    “我看得出来！”丽雅幽幽地说：“你变了，你以前从来都不回避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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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见鬼

﻿    斯塔缓缓抬头，目光落在丽雅的眼睛上：“丽雅，你觉得爱一个人……是幸福的吗？”

    丽雅笑了，笑如春花：“我现在很幸福！”

    斯塔也笑了，但笑容中好象含着某种隐隐的忧郁：“你觉得，爱一个人，就要爱他的全部吗？包括他的过去！”

    丽雅认真地看着他：“亲爱的，我知道你过去很风流，但我已经接受了，这几个月来，你心里只有我，我爱你，爱现在的你，也接受你的过去！”

    两人久久地对视，丽雅的目光中突然有了一层惶恐不安，终于，她艰难地移开视线，脸上也浮现一层薄薄的笑容：“亲爱的，去那边走走好吗？”

    斯塔脚步抬起，走向人流汇聚的广场，广场之上人真多，欢声笑语好象将他心中的阴影慢慢消除，突然，他的目光定住了，定在一条刚刚走过来的人影之上，不仅仅是他，广场里所有人全都定住了，原地定住，他们的眼睛全都同时睁大，好象白日见鬼！

    这也许真的是见鬼了！

    因为他们都看到了一个人，这不应该是人，而应该是鬼！

    那尔斯！从门口走来的人赫然就是那尔斯！他的脸色阴森、惨白而无半点血色，这幅表情与他当日败在刘森手下的神态完全一致，他的目光呆滞，也与当时无异！

    这怎么可能是那尔斯？那尔斯已经死了，如果埋入土中，现在应该已经腐烂！

    会是另外一个长相酷似那尔斯的人吗？为什么他后面还有一人？这个人大步而来，脸色冰冷，赫然正是遮莫城的大公，克里曼大公！

    两人从门口而入，学生从片刻的震惊中惊醒，有惊呼声传来：“天啊，那尔斯！”

    “是啊。他怎么活过来了？”

    “快报告院长！”……

    人群慢慢围过来，斯塔的目光略略一侧，身边多了一个人影，一只小手伸过来，丽雅的小手轻轻颤抖，一片冰凉，她的脸色刹那间已惨白如纸。

    “有请素格拉斯院长！”克里曼大公沉声道。

    一句话出口。那尔斯突然站定，笔直地站在克里曼大公身边。

    不需要他发布指令，这个爆炸性的新闻早已飞越校园，直飞到素格拉斯的窗外，只听到一半。素格拉斯就消失了，片刻间，一条人影凭空掠过，唰地一声落在广场之中，两眼精光闪烁，直盯在那尔斯脸上，而那尔斯也正盯着他。空洞洞地眼睛里没有任何表情。

    素格拉斯脸上的兴奋表情慢慢消失，一字一句：“巫医还魂术？”

    几个字一出口，全场鸦雀无声，什么是巫医还魂？这是传说中的一门黑暗魔法，可以将已死的灵魂重新召集起来，在死者身上聚集，但这只是一个传说，而且真正实施起来困难重重，第一是这个死者必须是死后不到一天，第二是在这一天之内。必须有暗魔法者让其灵魂暂留，第三是最困难的，必须有独特的魔法，而这门魔法普天之下，唯有一人，这人传说中已死多年！

    这门魔法在魔典中有记载，学生们大多明白，但亲眼见到，也许一个人都没有！

    “正是！”克里曼大公缓缓地说：“这正是巫医还魂术，那尔斯并没有复活！”

    这句话一出。所有学生不由自主地后退，面前居然是一个死人，天啊，这双死人的眼睛盯着，又有谁不感觉害怕？

    斯塔没有退。用不着侧身看。他就能知道身边地丽雅是什么表情，因为手上有强烈的颤抖。阿克流斯，你真的说对了吗？他的心中有悲凉泛起，杀一个没有什么，与克里曼大公结仇也没有什么了不得的事，但你如此心机，如此阴险，却让人寒心，你知道吗？但这一切都需要一个结论，他真心希望这个结论不要是他猜测地那样……

    克里曼目光扫过全场，冷冷地说：“虽然没有复活，但那尔斯想必死不瞑目，所以，他要亲自前来指证杀害他的凶手！”

    全场有暗流涌起，杀他的凶手？这件事情是学院的一个悬案，且看到底是谁！学生们、刚刚赶到的导师们全都已激动！

    那尔斯的身子机械地转动，极缓慢地转动，这一转动，顿时阴风阵阵，虽然是艳阳高照，但学院里仿佛已到地狱之门，那尔斯转到斯塔这一边，他的手突然抬起，直指斯塔，众人地心猛地一跳，果然是斯塔！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那尔斯口中而出：“丽雅，你暗杀我！”

    众人大哗！丽雅！他的指头略微有点偏，指的居然不是斯塔，而是他身边的丽雅，丽雅失声而呼：“不……”猛地挣脱斯塔的手，转身而逃！

    突然，那尔斯高大的身影无声无息地移动，这一移动速度快得离奇，姿势始终不变，一指点向丽雅的后背，几丈的空间仿佛只在他一步之间！

    斯塔心一惊，身子急退，这一退速度全开，只一晃之间，他一把抱住丽雅，身子半转，面前阴风突然而止，那尔斯的指尖指在他地鼻尖！

    刚才是急速飞驰，现在说停就停，斯塔鼻尖有汗珠，他的魔法已大进，原有的水魔法完全改变，这是黑暗魔法，而且是大魔法师境界的黑暗魔法！

    克里曼转向素格拉斯：“院长阁下，这个阴毒的女子深夜进入那尔斯的房间，趁那尔斯不备，暗杀那尔斯，伪造凶杀现场，企图引起遮莫城与风神岛的决斗，这种阴毒女子，是否该杀？”

    素格拉斯白发飞扬：“擅自在学院杀人、唯恐天下不乱者，人人得而诛之！”这话一出，宣告丽雅的死刑！

    但素格拉斯话锋一转：“此女身属苏格城，依本人之见，是否报与苏格林大公再作处置？”自己的孙子细心呵护此女，两人的恋情也非一朝一夕，素格拉斯虽然不喜欢这个阴毒地孙媳，但也不得不为孙子考虑，一番话有理有据有节，很有说服力。

    克里曼还没有说话，那尔斯先开口了：“我向她提出挑战！格拉式决斗！而且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死人向活人提出挑战？天下有这样的挑战吗？但这恰恰是属于格拉式决斗中不容拒绝的条款，暗算、意图杀人者无权拒绝受害者的挑战！这个条款本是限制那些暗算行为地发生，此刻与制定条款地初衷完全违背，但却又无比的符合，丽雅暗杀那尔斯成功，那尔斯虽然死了，但他偏偏还能站起来，提出自己地合理挑战，没有人能拒绝，丽雅更是无权拒绝！

    “格拉式战斗！”

    “赞成格拉式战斗！”

    所有人的同学同时举手，有的固然是凑热闹，有的则是出于义愤，死者为大，人家性命都丢了，被你阴毒而卑鄙地暗杀，现在从地底下爬出来主张权利，还有谁能反对？

    甚至连格素都赞成，因为这个女子阴谋陷害她的男人！丽雅站直了，慢慢站直，斯塔的手也被她挣脱，她的身子慢慢转过来，眼睛在斯塔脸上轻轻一转，好象根本不敢看他的脸！这一转身是如此的缓慢，虽然不敢看斯塔，但只这一眼，斯塔就看到了她全部的复杂心情，完全转身，丽雅谁也不看，面对那尔斯：“我……我接受！”

    “就在此地！”那尔斯脸上有残忍的笑意，他脸上本没有表情，但此刻却有了表情，是阴森！

    “随便！”丽雅声音微微颤抖，她当然知道此时那尔斯的可怕，就算魔法没有进步，她一样死定了，今天更不可能幸免，没有人能帮她，没有人能帮一个污点重重的阴毒女人，斯塔，原谅我，原谅我欺骗了你，让你给我全部的爱！

    这番话她没有说，但她也不用说！

    “斯塔！”高台之上有声音传来：“过来！”声音极严厉，自然是他的爷爷。

    斯塔缓缓抬头，呆呆地看着他爷爷，目光慢慢转过，刚好落在丽雅脸上，他的脸上一片雪白，他的眼神无比的悲哀。

    “斯塔，去吧！”丽雅淡淡地说：“我本就没有爱过你，与你在一起，只不过是避免阿克流斯对我的报复，因为他早就知道这一切是我所为！我也知道，除了友情，没有什么人能保护得了我，我一直都在利用你，利用你保全我的性命，现在你应该知道，你爱的人是一个多么阴毒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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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赎罪

﻿    斯塔身子一震，还有这一重意思？她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告诉他？为什么要在他滴血的心上再刺一刀？这是他一生中最美的恋情，现在只是一个笑话？只是一个避免伤害的欺骗？

    大风吹起，斯塔的头慢慢低下，这一刻，他不再是学院最潇洒、最风光的魔法学生，而是一个被整个世界抛弃的人，他的心已碎成碎片，在寒风中蹂躏！

    “开始吧！”丽雅身子移开，转向另一边，避开斯塔。

    那尔斯身子刚刚转过，突然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丽雅，你何必不告诉他们实情？”

    场中之人全部愣住，实情？还有什么实情？

    “那尔斯！”斯塔沉声道：“丽雅对你的暗杀，全都是因为一点，是我让她这么做的，所以，接受挑战的人应该是我！”

    “不！”丽雅大呼。

    人群大哗，格素呆了，素格拉斯沉声怒喝：“斯塔，乱说什么？”

    “那尔斯一向与我不和，在魔川就埋下了祸根，我岂能容他？”斯塔手指那尔斯：“你居然敢伙同亚瑟，挑战本人的位置，就是自寻死路，今日敢上门挑战，我就让你再死一回！”

    空气突然变得紧张，克里曼大公脸色阴沉如水，虽然对他这番话存在疑虑，但面对他的嚣张，他也无法冷静。

    “斯塔……”丽雅泪水奔流，但一句话还没有出口，斯塔手一挥。丽雅被送出十几步外。斯塔面对那尔斯：“与本人对决，你还敢吗？如果不敢，就滚回地狱！”

    这话是如此的恶毒，所有人全都变色，有了这句话。只怕不问什么原因都得决斗，克里曼大公狠狠地咬紧了牙。

    那尔斯空洞洞的眼睛里突然爆出烈火，好象来自地狱地火焰已经将他地怒火点燃，厉啸一声，双手一抬，场中顿时阴风起。

    “好！”斯塔手一挥，大风起。将周围的呼叫完全压住。

    那尔斯身影一动。突然消失在阴影之中，空中无数的骨箭突然射出，直射向斯塔，这些骨箭来得如此离奇，在艳阳之下宛若真的来自地狱，骨箭中带着森寒的阴风，也带着缠绕地消融雾，各位导师脸色全变了，这是最歹毒的丧尸暗魔法。不仅仅是消融魔法，这骨箭、这阴风，沾人必死！

    一声呼喝出口：“撤开！”所有的学生翻翻滚滚，片刻间已在几十丈外，个个脸有异色！

    ***正中的斯塔凛然不惧。手一分。突然出现四个人影，幻影分身！骨箭穿过虚空。在几十丈外消于无形，四条影子突然同时抬手，哧哧之声不绝于耳，无数的风刃射向阴影之中。

    阴影之中好象遇到狂风卷袭，突然全散，露出那尔斯的身影，风刃带着美丽的弧影准确地射中，一射中发出木石般地撞击声。

    那尔斯突然手一长，一束白骨徒然离手，闪电般地击向其中一个虚影，虚影手一圈，一个空气涟漪突然荡开，三条虚影无影无踪，空中一条人影高高飘起，在空中姿态曼妙地伸手，击向那尔斯地头顶，掌心的旋风一出，天地间好象尽在这一招之间！

    周围的人已有改变，开始的过节且不论，这两人的魔法都是千变万化，熟极而流，展现出一种高深莫测的层次，不管是谁胜谁败，他们两人都已经开出了属于他们的生命之花，或许叫魔法之花！

    特别是斯塔这一掌，已隐约超脱大魔法师的境界，而达到魔导师的级别，天地之间尽在掌握之中，不管那尔斯是用什么魔法，必然在旋风中吞噬，不管他用什么魔法反击，都得先避开这魔力压顶地一招！这一招压力之大，也匪夷所思，宛若刘森的旋风锥，虽然威力上差很远，但原理已如出一辙。

    在这一招之下，那尔斯必败！

    那尔斯一声厉吼，突然手抬起，两手伸出，赫然是森森白骨，白骨上黑雾缠绕，在旋风中不断地吹散，但又以更快的速度生成，近了，近了，眼看就是一个大碰撞，碰撞的结果或许是那尔斯成为一堆白骨粉沫，但突然，空中的斯塔手上旋风完全消失，哧地一声，那尔斯两只白骨手准确地插进他地胸膛，鲜血飞溅，黑色地血液！

    广场之上好象空气一下子抽空，格素也有从万丈高楼一脚踏空的感觉，头脑中刹那间一片空白，丽雅一声尖叫，拼命扑来，但她地身子再次离地而起，远远飞出，一条人影唰地一声出现在场正中，手一抬，怀抱中抱上了一个人，素格拉斯，他看着怀里的孙子，片刻间象是老了二十岁！

    那尔斯两只白骨手上一片血污，这是刚刚从敌人身体里抽出来的，他也完全呆了！好象再次还原成为一具僵尸！

    丽雅终于扑过，好象完全无视素格拉斯，她疯狂的叫声传遍全场：“斯塔，斯塔……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你告诉我……”她的声音已嘶哑，她的头发已乱，她的状态已接近疯狂。

    斯塔的眼睛艰难地睁开，这一刻他的眼睛是如此清澈，如此明亮，如此温柔，他的声音极微弱：“丽雅，你说过……爱一个人……就要接受她的过去……”声音停顿，他的手轻轻地垂下，垂在他爷爷的怀抱之中！

    丽雅一声悲鸣，慢慢软倒，象秋天的树叶，缓缓飘落，静静地飘落地面，也飘在那尔斯的面前。

    “那尔斯！”克里曼大公站在他的身边：“我的孩子，你的灵魂得到解脱了吗，我的孩子，我知道你的想法！我不会伤害她，只为了你的一番情意，可你知道吗？你不伤害她，却伤害了你爷爷，让你的爷爷从此生命中没有半点色彩，也让你的姐姐流泪至今！

    “爷爷，你快想办法……你快想办法呀！”格素大哭：“我要他醒过来，我要他活过来……爷爷……”

    素格拉斯缓缓转身：“格素，你好好看护他，我立刻前往邀月学院，唯有院长的水魔法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在我回来之前，任何人都不准接近！”他已试过无数的方法，斯塔体内的暗魔法已由几名光明魔导联手驱散，但他心脏已成碎片，这种伤没有人能治得了。

    虽然素格拉斯已用高妙魔法将体内的器官完全固定，暂时保他不死，但魔法并非万能，水系大魔导是他所能想到最后一条路，依据他的了解，邀月院长的魔法一样无法解救，除非是水系神级高手立刻到来，但神级高手绝对指望不上，他得为自己的孙子尽最后一点做爷爷的责任！

    “你快去！快去呀！”格素再次大哭，这是她唯一的弟弟，也是她在世上除爷爷、父母之外唯一的亲人！如果弟弟死了，她觉得自己也永远都不会快乐。

    素格拉斯消失了，格素焦急地踱步，在心里默默计算爷爷的归期，还有他，你为什么还不回来？在格素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你不可能救弟弟，但此刻，格素是多么想靠在你肩头哭一场……

    外面有一个声音传来，象死人一样平淡的声音：“让我进去，我只告诉他一句话！”

    听到这个声音，格素猛地跳起，直奔出房门：“让她进来，我倒要看看她还想说什么！”这句话居然说得咬牙切齿，也许是她平生第一次用这种怨毒的语气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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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水魔法

﻿    房门缓缓打开，丽雅站在门口，她脸上是一生中从来没有过的灰白，从格素身边而过，没有任何言语，直扑床上的斯塔。

    格素霍然转身，眼中的怒火足以将人烧成灰，就是这个无耻的女人，陷害自己的男人在前，夺走自己弟弟性命在后，她得强行忍住，才能控制自己不出手将她杀了！

    但一转身，她的心跳了，丽雅握住了斯塔的手，轻轻贴近自己的脸，冰冷的水贴进冰冷的脸，她的泪水顺着这只手一直在流，虽然没有任何声音，但此刻，真正的无声胜有声，格素甚至能读懂她内心碎成一片片的心脏粉沫……

    “斯塔，我的爱人！”轻轻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悲凉：“你要去了，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我爱你！”

    格素呆住了，她的泪水也慢慢流下，怒火在泪水中悄悄消融。

    “这些时候，我早就有了恐惧，我怕你知道这一切，我怕你知道我是那样的女人，我怕你抛开我……现在，现在一切都不提了，你去了，是一个解脱，现在，我也可以解脱了！”她的手突然扬起，一柄雪亮的匕首赫然握在手中，匕首划过一道美丽的光环，带着浪漫的杀机，哧地一声刺向她自己的心脏！

    “不！”格素一声急呼，飞掠而过，手一抬，抓向她的右手，这一下是下意识的，也是她最快的速度，一个大魔法师要夺下一个二级魔法学生手中地匕首。应该是顺理成章地。她也的确做到了，稳稳抓住，但丽雅凄然一笑，左手一回，赫然又是一把匕首。哧地一声，已经刺到她自己的胸前！

    好一个计谋出众的女子，连自杀都留了一手，这一手格素万万没有想到，她感觉到了这把匕首的寒意，也感觉到了这把匕首掠过自己地手边，也知道这把匕首必将刺入她的胸膛。彻底终结她的性命！

    “为什么？”这也许是格素心中最后的疑问。你一定要死吗？自己的兄弟已经离死不远了，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如果死了，我兄弟岂不白死了吗？

    匕首突然停下，停在丽雅的胸前，几乎已经碰到了她高高的乳尖，就这样停下！

    格素一颗心好象完全停顿，她看到了这把匕首地上半段，上半段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只手。准确地说是两根手指，修长地手指挟住这把匕首，匕首立刻纹丝不动。

    目光上移，格素一颗心狂跳：“阿克流斯！”

    她们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条高大的人影，阿克流斯！他回来了！

    刘森脸上有浓重的悲哀。沉声道：“你如果非得要死。我绝不拦你，但你可以稍等片刻！”手一松。丽雅连退三步，怔怔地看着他！这个人是她害怕的人，自从那件事情后，只要看到他的眼睛，她的心就会不争气地狂跳，这双眼睛明察秋毫，好象能洞穿她心里的全部秘密，但现在她不怕他了，因为她本就没打算再活。

    “阿克流斯，你……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格素的泪水终于流下。

    “我是回来晚了！”刘森看着床上的斯塔：“斯塔，来吧，且看我们地缘分是否已经终结！”手突然一伸，一股蓝色的水幕突然洒出，仿佛一把蓝色的利剑，直射斯塔的前胸！

    格素的身子猛地一挺，站得笔直，天啊，水魔法！他会水魔法！

    他能救回自己地弟弟吗？

    他是风系之神，但绝不应该是水系之神，在他身上创造过太多地奇迹，这次也可以吗？她真心希望他能够，只要他能够做到，这辈子她会好好地回报他，用所有的方式来回报！

    蓝色地水幕慢慢变成深蓝色，宛若实质，刘森额头也有汗水涔涔，自己的水魔法到底到了什么层次，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水魔法治伤更是完完全全的第一次，第一次就用在自己朋友身上，而且还不仅仅是朋友，是自己女人的亲兄弟！也算得上自己的亲人，平生使用魔法，他都能得到快感与惊奇，但这次，他只有压力！

    万能的魔法之神，赐予我力量！

    这是他内心的祈祷！平生第一次，他对魔法有了一种敬意与谦恭！

    水流如实质，缓缓流进斯塔的前胸，疾风眼透过蓝色的光幕，细心地观察这水魔法的运行，斯塔心脏部位的风魔法悄然消解，他的心脏在体内几乎融化，又被这层水雾包围，轻轻地颤抖，终于，心脏完全固定，里面的血污悄悄消散，外面的伤口愈合的速度就快得多了，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蓝色的雾慢慢消散，刘森手缓缓收回。

    室内的格素额头的汗水居然比他还多，紧张地问：“怎么样？”

    刘森笑了，这一笑，沉闷的空气好象一扫而空，格素一声大叫：“你快说话！怎么样？”

    “没问题了！”刘森一句话出口，格素一声欢呼，投身入怀，紧紧地抱住他！这是她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投入他的怀中，但她扑得毫无顾虑！

    叮当两声，两把匕首落在地上，却是已经石化的丽雅手中匕首落地！

    没有人关注她，格素在他怀里直折腾：“亲爱的，谢谢你，谢谢你……”她的脸蛋也在他脸上拼命摩擦，两人都是一脸的汗水！

    用这种方式擦汗，倒也是奇事！

    床上唰地一声，斯塔突然坐起，怔怔地看着四周，宛若梦中！

    格素“啊”地一声大叫，从男人怀里逃离，直扑床边，另一个女孩比她更快，叫声比她还响亮！但她没有过来，呆呆地站在原地。

    “姐姐！”斯塔看着奔过来的格素，好象刚从梦中醒来！

    “弟弟！”格素泪水奔流。

    两姐妹的真情流露，刘森微微侧身，丽雅也不知何时悄悄转身，她的肩头在剧烈颤抖，面孔半点也看不清！

    “格素！”刘森的声音如流水般地钻进格素耳中：“走吧，有些事情他们能说清！”

    格素抬头，刘森的身影已在大门之外！

    前面就是大门，外面是冬日的艳阳，暖和得能让人飞起来，不知从何处传来花草的芬芳，格素深深吸一口气，关上房门，房门悄悄关上，里面有压抑的哭声传来……

    “亲爱的！”格素靠近外面的肩膀：“我好高兴！……这是我一生最高兴的时候！”

    刘森回头，格素美丽的脸上泪花点点，人到伤心处才会流泪，但在最开心的时候，一样也会流泪，而且流得更多，更加无所顾虑！

    两人并肩而出，外面是无数的导师和学生，格素高高举起刘森的手：“各位导师，各位同学，斯塔已经康复，只因为我们的……阿克流斯！”

    清脆的声音一出，外面沸腾了，校园沸腾了，无数的火魔法直射天空，如同春节的焰火，学生群中，一个女孩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带着骄傲、带着欣喜，也带着难以言明的羞怯，正是克玛！

    这是她的男人，这是学院的骄子，不管出现什么情况，有他在，一切都不会有事，不管什么样的奇迹，他都能创造！

    有敌人来了，他是专门杀敌的杀手，任何敌人都闻风丧胆；有悲剧发生，他就是救人的神仙，不管多么严重的伤势都能救回，连地狱的死神都望而却步！

    已是夜晚，夜色下的苏尔萨斯学院笼罩在一片欢乐的海洋中，一个魔法学生的生死本没有这么大的轰动，但这个学生是学院黄金组成员就不一样了，更何况救回他性命的是学院的骄傲---神人阿克流斯！

    没有人议论他救人的魔法，也许在他们看来，神就是神，是不存在魔法区别的。

    格素房间里，格素早已洗得干干净净，包括她的男人，她都用香喷喷的手巾给他擦了几个来回，擦干净了，在他脸上、额头上、嘴唇上……凡是她能够得着的地方都亲了个遍，亲完了，还将自己送入他的怀抱，主动将他的手抬起，按在自己的**上，这是他喜欢抚摸的地方，不客气了，给他摸过够！

    一切安静下来，格素仰起脸呢喃：“亲爱的！你居然会水魔法，这是怎么回事啊？你的格素都不懂你了呢！”

    刘森笑了：“连我自己都有几分不懂。”

    对魔法的探究远不是她的目的，她问过就不提，在他唇上亲一亲：“你回来得刚刚好，怎么能这么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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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酒会

﻿    及时回来是因为刘森有意识地加快了速度，从两次飞虎的往来穿梭中看出了某种危机，但这个原因不用提了，他的回答很简单、很抽象、也很动人：“在路上，我想到我的宝贝时，突然心里微微一动，我就猜到，是我的宝贝在召唤我，本人还不立刻就来？”

    格素睁着美丽的大眼睛：“真的呀？我真的在想你呢，这是什么魔法啊？”

    很快地补充：“我知道了，是爱情魔法！嘻嘻……我以后还想……哪天你不来，我骂你……”

    这还成制度了？刘森愣住。

    格素偎紧：“亲爱的，我奖励你！来，抱我到……床上去！”

    真够直接的！刘森抱起她：“确定？”

    “确定！”格素在他耳边轻轻喘息：“立刻就奖，大奖特奖……”

    “真够诱人的！”刘森叹息：“但好歹也得将客人接待后再奖吧？”

    “客人？”格素大叫：“哪有客人……你又不是客人……啊……快放下来，有人敲门呢！”脸红红地挣扎，她总算听到了，外面有人在敲门！

    将她放下，格素快步走向房门，刚走几步，她回头了：“你……快躲起来啊！”

    男人不见了，格素放心了，拢拢头发，迈开优雅的步子：“谁呀？”

    “姐姐！”外面是斯塔！

    房门打开，果然是斯塔，双手张开。两姐弟紧紧拥抱。泪水又在眼眶中打转转的时候，斯塔轻声说：“姐，让你伤心了！”

    格素的泪水终于下来了：“弟弟，什么都别说，你好了。就什么都别提！”

    什么都不提，两人对视，一股浓浓地亲情悄悄弥漫。

    “她……好吗？”格素地“她”自然只有一个人，丽雅！

    “她走了！”斯塔轻声回答。

    “走了？”格素心猛地一蹬，脸色微微改变，这是什么意思？死了吗？

    “她回到了家乡！”斯塔平静地说：“姐姐，你说我……我应该怎么办？”

    格素放松了。但这个问题一样让她伤脑筋。沉吟良久：“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斯塔看着窗外：“也许冷静一段时间……也许是问一问我自己，我到底喜欢她什么……”

    到底喜欢她什么？格素也在问自己：我喜欢他什么呢？喜欢他的本事？喜欢他看起来放荡不羁、事实上的单纯？喜欢他微微皱起的眉头？喜欢他给她带来地刺激？也许都不是，而是一种感觉，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玄妙，如此的难懂……

    “不提她了！”斯塔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说说他吧！阿克流斯！”

    格素的心轻轻一跳：“说他什么呢？他好好的……”斯塔笑了，这一笑，那个轻松洒脱的斯塔回来了：“他在这里吗？”

    “什么话？”格素脸红如霞：“胡说……”

    “姐姐，别瞒了！”斯塔笑道：“阿克流斯，出来谈谈如何？”

    一条人影突然浮现。赫然是刘森，他脸上淡淡的笑容：“我好象不应该救你！”

    斯塔叫道：“还是不是朋友了？救人还后悔！”他好象早就认定刘森在这里，对他突然出现没有半点反常地表情。

    “救了你，你偏偏来打扰我与美女地约会……”

    刘森一句话没说完，一个拳头先到。准确地砸在他的肩头。自然是格素在帮他骚痒！

    “我说错了，我们的确不是朋友！”斯塔叹息：“没有哪个朋友会调戏朋友的姐姐！”

    “怎么说话呢？”格素脸红红地大叫：“再乱说。我全都赶出去！”

    “好主意！”斯塔笑道：“全都出去好，我正说这个坏朋友没办法治，打又打不过，说起来姐姐受牵连，好办法有了，我们出去喝一顿……用酒来灌死他！”

    格素蹼哧一笑。

    刘森也笑了：“好啊，且看谁灌谁！”

    “去吧，去吧！”格素两手齐伸，将两人同时推出：“没喝醉谁都不准回来！”

    房门关上，格素脸红红地发呆，这下怎么办呢？弟弟全都知道了，耳边飘来刘森的声音：“宝贝，你的话有歧义，不喝醉不准回来，喝醉了才可以回来……等我喝醉了，瞧我怎么收拾你……”

    怪了，这门都关上了，声音从哪里传来的呀？格素趴在窗台上，两人居然已经到了下面草坪，格素狠狠地说：“谁怕谁？”这话当然不可能传到他的耳中，只是心底充满浪漫地发发狠罢了！

    学魔法！我也要学魔法，学一学在别人耳边说话的魔法，不然，这个坏蛋天天公然调戏她，她还没反口地机会了？不公平！

    夜色下的学院酒馆是平日最热闹的地方，也许只在某一个特殊时间段才不那么热闹，这个时间段是圣境占据的时间段（那个时间段，喝酒的人比平时还多，但都是喝闷酒），今天也不例外，热闹！

    议论地话题也热烈，自然是刚刚发生地最大新闻，斯塔死而复生，阿克流斯再创奇迹！

    热闹的议论声突然戛然而止，因为从门口进来了几个人，阿克流斯、斯塔、克奈、优丽丝和娅娜！学院黄金组全部到齐！

    片刻地沉寂之后，有更多的嘈杂起，所有人同时站起，有的甚至端着酒杯，好象还想向这五人敬上一杯！

    五人优雅地迈步，转入隔壁的小房间，一个美女袅袅婷婷地走过：“各位同学，今天大家散了好吗？黄金组有事情要谈！……为感谢各位的理解，今天的酒菜全算是本店免费赠送！”

    黄金组，面子真大！

    这房间不小，菜真不少，酒当然也多，举起酒杯，斯塔提议：“什么都不说，先喝一杯！”

    “不需要理由！能在一起再喝一回酒就是最好的理由！”娅娜优雅地举杯，目光却落在刘森脸上，她脸上有浅浅的笑意。

    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刘森举杯：“说得好！”

    一杯酒下肚，克奈举杯再来：“敬斯塔！”

    克奈敬过，娅娜举杯：“敬黄金组！”黄金组本是她鄙夷的组，上次已经明确提出过，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在黄金组中，她感觉到自豪！

    优丽丝举杯，优雅地说：“我敬什么呢？……敬魔川！”

    魔川？刘森举杯，魔川在她心目中是如此的重要吗？斯塔和克奈同时举杯，魔川，这个大陆闻风丧胆的名字，在他们心目中却是一个圣地，因为他们的友情正是在这里起步！

    友情之酒，不醉也醉，友情在弥漫，酒在快速减少，克奈的脸已全红，斯塔的眼睛越喝越亮，优丽丝身子越喝越软，渐渐有靠近刘森的趋势，刘森呢？这时候喝酒可不兴作弊，他的眼睛慢慢发直，直直地盯着娅娜，娅娜则是吃吃地笑，笑得和优丽丝几乎软在一起了，她今天的表现很反常，以前喝那么多的酒都不在乎，但今天只喝了几杯，就有了醉意，而且不太象是装的，莫非今天的酒还货真价实不成？

    夜色渐浓，克奈与斯塔就地解决，刘森、优丽丝、娅娜全都出门了，店门关上了，他们还没见出来，估计是不可能再出来。

    刘森三人出是出来了，但一直在外面团团转。

    “两位小姐……”刘森很绅士地开口：“我送你们回去！”

    转了两个圈，在脑门上轻轻拍一巴掌：“对不起，你们住

    “你喝多了！”娅娜吃吃地笑：“连优丽丝住哪都不知道，跟我来！”

    走出十几步，娅娜也愣住：“这里好象全都一样啊……”

    “别管我了，我……我自己知道！”优丽丝依然优雅，只是脸上多了几朵红云而已，真的自己走了，走得很直。

    她离开了，剩下的两人面面相觑：“你住哪里，美女？”自然是刘森。

    “这都不知道？你真喝多了！次次喝多，好没出息！”娅娜笑得弯了腰：“我住你隔壁……你经常偷看人家洗澡，还不记得啊？”

    洗澡的事情都敢提？她真的能肯定自己没喝多？

    刘森好象完全无视，皱眉：“你以为我真的……真的喝多了？没有！我知道你住我隔壁，但问题的关键是……我住哪？”“我们慢慢找，先找你住的地方，隔壁的肯定是我的……”真是好主意，两人于是一路找过去，偶尔娅娜一个失足，刘森居然也能及时扶住，还真被他们找着了，打开某一扇房门，里面有床，刘森关上房门，倒上了床，立刻沉入梦乡！

    柔软的床，温暖的被子，一切都是那么称心如意，刘森睡得相当扎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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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酒醉迷情

﻿    刘森重新睁开眼睛之时，怀里有动静，低头，一双眼睛慢慢睁开，一睁开就连带一张小嘴儿也张开，还有一声大叫：“啊……”

    声音真大，啊的尾音真长，估计这声音能够将无数人从梦中唤醒，但刘森手一动，这声音只能在房间里打转转，风之壁！只要他清醒了，魔法立刻无所不能，包括不让人喊叫，大半夜的，叫什么叫？

    怀中的女孩不叫了，怔怔地看着他：“阿克流斯，你又在干坏事……”娅娜的脸红如血，一只小手直指他的鼻尖，离得真近，指尖都碰到他的鼻尖了！声音压得很低！

    又干坏事？够得上“又”的标准吗？

    娅娜叫道：“手放开！”

    刘森的手下意识地松开，微微尴尬，他的左手不知何时抱着她的腰！

    “右手！”

    右手在哪？刘森有片刻的迷惘，终于找到了，天啊，右手居然钻进了她的衣服里面，正捏着一只汗津津的小宝贝呢！

    触电般地收回，刘森老脸也微红，这真的不是有意的，只是一只习惯而已，但他来不及解释，怀里的女孩突然弹起，直奔窗外而去，身影微微一闪，一道水流飞过，消失！

    “对不起，喝多了，我什么也……”刘森一句话没有说完，也根本不需要再说，因为说话的对象早溜了，比做贼被人抓了个现场还快没关系，大家都喝多了。这事儿常有的。刘森在安慰自己，明天再找机会解释解释……

    突然，窗口一条人影一动，白色的人影穿窗而入，居然是娅娜。她又回来了！

    小美人，想通了吗？左右已经亲热了，莫非是送给他再次尽点兴地？刘森乐了！

    小美人真地有点这方面的意思，居然大步走向他的床，两眼直盯着他。

    刘森脸上摆出了一幅比较吸引人的表情：“嗨……”

    娅娜一根手指轻轻敲击床沿：“起来！”声音居然挺平静。

    “怎么了？天还没亮！”刘森坐起。

    “天是没亮，但你该走了！”娅娜咬紧了嘴唇：“提醒你一下，你可以看看……这是谁的房间！”

    谁地房间？好香的房间。床上的被单为什么也挺香？还这么素雅？洗衣服的小姑娘这么好心。为自己的床单加了点料？窗户前居然有一盆花，谁送的？窗帘真厚实，自己一辈子都没用过这么厚实的窗帘……刘森目光转动，颇有几分惊讶，耳边传来娅娜气急败坏地声音：“这是我地房间！你这个混蛋，快滚

    一起来就开跑，跑出窗外她才发现不对劲，这分明是自己的房间，这个混蛋自己不走。倒逼着她开跑，真正岂有此理！

    刘森一弹而起，厚实的窗帘轻轻一掀，跑得五马不见烟，留下娅娜狠狠地跺脚。自己好象太急了点。就这样将他赶走吗？应该让他留下来听一听她的训斥的，哪怕骂上几句也好啊。虽然紧急之中骂了一句“混蛋”，但这个词语对他而言不叫骂的，他本来就是……

    没关系，他就在隔壁，到他房间里去骂！

    主意打定，娅娜不见了，呼地一声，刘森窗户上的窗帘完全扯脱，娅娜横眉怒目：“该死的阿克流斯，现在……”

    她的声音完全停止，怔怔地看着他地床，怪了，人呢？

    床上没有人，呼地一声，小房间的门打开，还是没有人，小脚抬起，卫生间的门一样踢开，至于是否会看到他洗澡的尴尬局面暂且忽略！真是奇怪了，他的人硬是不在房间里！

    这半夜三更地，他居然不在房间里，真是太奇怪了，娅娜地嘴唇慢慢咬上了，狠狠跺脚，再次跺脚，莫非是去格芙的房间了？混蛋！真是超级混蛋！将自己欺负了，还去找另外地女人，等你回来，不揍你一顿我娅娜……

    后面的词在心底暂时忘却，因为她想不到整治他的办法，揍他一顿真的很难很难！

    手挥过，一抹水流准确地钻入了床上乱成一团的被窝，还直接钻进他被窝里面，看着床上的被窝，娅娜解气！再次开溜！

    她猜得有几分准确，刘森的确是去了女孩子的房间，不过她也猜错了，去的不是格芙的房间，而是两个女孩子的房间，优丽丝的房间很安静，优丽丝躺在床上，睡相不太老实，白玉般的两条小腿露在外面，这可不冻坏了吗？

    刘森手轻轻一动，虚空之中，她的被子翻转，帮她盖好，优丽丝轻轻翻身，嘴里发出呢喃：“阿克流斯……别乱动……”

    她这么警觉？刘森停下了，在黑暗中完全隐身，好半天，优丽丝没有再说话，刘森消失了，他今天本来就是来检查的，他和娅娜喝多了，做出那样的事来，这个小美女也一样喝多了，要是路上被某位男生带回自己的房间，她可亏大了，现在看来挺自在，居然还有三分清醒，连自己小小地动了一动都能发觉，难得！黄金组的成员硬是不同凡响，眼睛没有睁开就能知道身边是什么人！

    他离开了，如果他没有离开，他也许就能知道，她根本没有清醒，她只是在做梦而已，因为她接下来的话就费思量了：“不能……你有格芙了呢！”

    什么事情不能？莫非在她的梦中，某个“有格芙”的男人还一直在乱动不成？

    第一个女孩比较安全，但第二个女孩就没那么幸运了，格素今天完全是无辜的，甚至酒会上她根本没露面，但一样不安全，深夜，一条人影突然溜进去，悄悄地钻进她的被窝，一阵风吹过，格素已醒，目光一落，她笑了，笑得好妩媚：“亲爱的，这时候才醉啊？”

    刘森的衣服一瞬间尽去，朝被窝里一钻，不由得愣住：“亲爱的，你晚上睡觉一般都是这样爽快吗？”

    香喷喷的被窝里居然找不到一点点的衣服，只有一个赤条条的肉体。

    格素脸红红地钻进火热的怀抱，支支吾吾地解释：“我忘了……”她是忘了穿衣服，最关键的问题也许是她的记性太好，记得他说过的一句话：“等我喝醉了，回来收拾你！”

    她在等着他收拾呢！

    邀月学院，素格拉斯有一个感觉，他被人收拾了！也许是被这个老对手狠狠收拾了一把！

    邀月学院的收拾很斯文，先是准备了一顿极好的晚餐，准备了一大堆迎接贵宾的礼节，在素格拉斯食不甘味的吃完饭后，院长才礼貌地陪着他话家常，先来上一大段赞美，包括对抗圣境的丰功伟绩、包括黄金院校的辉煌业绩，当然，所有的辉煌全都算到素格拉斯领导下的苏尔萨斯学院。

    素格拉斯站起来，深深一鞠躬：“院长阁下，我素格拉斯平素从不求人，今天专程为求院长而来……”

    院长也站起，深深回礼：“本人能力有限，按阁下所说的症状，实在是无能为力。”

    素格拉斯心已冰冷。

    院长缓缓地说：“要救斯塔性命，唯有一人！”

    素格拉斯缓缓摇头：“我知道阁下所说的人是谁，但她行踪飘忽，已归隐大海深处，如何能寻找得到？”

    “水神阁下一般人是绝对找不到的，但阁下却有一线之机！”院长说：“贵院之中，有一人可堪此重任，阁下何不让阿克流斯去大海之中，相信以他的能力，绝对可以找到水神阁下，水神一到，斯塔或许能有一线生机！”

    “我又如何不知这一点？奈何……奈何斯塔只有半月之命！”素格拉斯沉声道：“还是恳请院长阁下临危出手，哪怕能延长我孙子一月之命，我素格拉斯也深感大德！”

    “延长人的生命？”院长淡淡一笑：“阁下可太瞧得起我了……”

    时间在慢慢过去，谈判依旧艰难，素格拉斯的一颗心早已冰凉，这个老家伙分明是不救，天色已明，经过彻底长谈，素格拉斯算是受了一生中从来没有过的煎熬，终于院长口中吐出几个字：“阁下有事在身，请恕本人不便久留，这就请便吧？”

    素格拉斯微微一躬身，大步走向屋外，斯塔，我的孩子，如果这是你的命，你就接受吧，爷爷会为你尽一尽最后的心意！

    刚刚走出屋外，天空劲风掠过，一只巨大的飞鹰穿空而来，素格拉斯猛地抬头，房门大开处，院长也出门，一样看着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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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帅哥有约

﻿    飞鹰降落，离地十丈处，一条人影突然现身，只一现身，素格拉斯白发猛地飘起：“斯塔！”

    斯塔飘飘而下：“爷爷！”

    呼地一声，两人紧紧拥抱，在空中拥抱！

    看着旋转而落的两人，院长呆了，素格拉斯，你从来不撒谎，今天居然也学会了这一手，专门来试探本人吗？

    “斯塔！”素格拉斯的声音真响亮：“这是怎么回事？爷爷做梦了吗？”

    “没有！爷爷！”斯塔的泪水奔流：“你忘了我们神奇的朋友了吗？阿克流斯！……阿克流斯及时赶到，以神妙的水魔法救了我！”

    “什么？”两位院长同时大呼。

    “水魔法，是的！”斯塔扫了一眼院长，目光落在爷爷惊喜的脸上：“并不是只有院长阁下才会水魔法的，阿克流斯的水魔法境界已接近神级水准！”

    院长完全呆了，自己的水系至尊的位置已经悄悄转移了吗？又是因为这个阿克流斯，天啊，这个神奇的学生真的足以改变邀月学院的一切吗？因为他，邀月学院四校之首的位置发生了转变，他还感觉离他比较遥远，但此刻，又是因为他，自己的地位已经改变，从水系至尊变成了一个什么都不是水系魔法师！

    一个风系之神片刻间成为两系之神，神真的可以串通吗？老天，你到底想借他的手改变什么？院长孤独地立在台阶之上，仰面问苍天，苍天无语！

    “走！”素格拉斯一拉斯塔，两人同时飞身，直上正振翅欲飞的飞鹰之上，站在飞鹰之上，素格拉斯面向院长，微微一笑：“院长阁下，告辞了。多谢院长美意与厚待！”

    飞鹰飞起。直飞西南，邀月学院乱成一团，虽然一所学院是综合性的，所有魔法都会有，但也是有侧重的。就象苏尔萨斯是风系校园一样，邀月学院是水系校园，因为它的最高首领是水系至尊，此刻，这个至尊只是一个笑谈，人家一个学院的学生就轻松超越了邀月院长，这邀月还是水系至尊吗？

    也许从这一刻起。邀月学院才真正落在苏尔萨斯之后。无论名声还是号召力，大陆所有的学生在选择黄金院校之时，没有人再选择邀月学院，也正是在这一刻起，邀月学院开始走向没落，因为它的领导已经失去了信

    相反，素格拉斯的信心在极度膨胀，他有一个预感，自己地学院马上就会面临新一轮地招生高峰。不仅仅是大陆的新生，而且包括这原有的四所黄金院校学生！

    刘森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坐在椅子上喝水，别的学生早晨一般都出去锻炼锻炼身体，他自然是例外。房门打开！

    能够让房门自己打开地当然只有一个人----收拾房间的小美女！

    刘森照例不理她。照例用眼角的余光瞧瞧她的曲线，小美女自然也是照例不理他。提起床上的被单，准备整理之时，她还是愣住了，这被窝好重！

    一提起，刘森的眼睛也瞪圆了，有水滴下来，奇事！被窝里昨天天气预报会下雨？

    枕头一侧，居然也有泪水涔涔，整个床全都是水！

    明白了，好你个火辣辣的美女，娅娜，算你狠！

    小美女脸红了，她似乎也想起了他曾经说过地话：“昨晚，那个女孩太激动了……”这次如果依然是激动，只怕不止一个美女，而是几十个排成一排集体激动！

    刘森有解释：“这次……这次与我真地无关……如果是美女激动，那是她一个人在激动……”

    呼地一声，小美人开跑，抱这么重的东西还能跑这么快？

    房门嗵地一声关上，关得真重！

    关上是如此的重，但打开却是如此的温柔，一个女孩站在门边，门在身后关上，也是极温柔，但她脸上没有半点温柔的神色，柳叶眉倒竖，粉脸含威，靠在门后，训斥就来了：“我要跟你算账，算总账！”

    “这倒奇了！”刘森皱眉：“这个收拾房间的小姑娘没找你算账，你倒先找我来了……”

    “与她有什么关系？”娅娜不懂“我的被窝今天特别重，难道与你也没有关系？”

    娅娜总算有了点解气的感觉，连连点头：“与我真的有关系！这是我地洗澡水……”洗澡水好象多少有些歧义，娅娜脸色微微改变：“管他是什么水？我问你，昨天……去哪了？”这也许是她今天兴师问罪的主要目的。

    “昨晚？”刘森轻轻敲击脑袋：“你要来我的房间也应该先预约预约，如果知道你会来，也许我会躺在床上等你……”

    娅娜怒了：“谁来与你预约？我是来报仇的！我们有好深好深地仇！”

    刘森伸出手指，一个个地勾：“也是……第一桩仇恨，我帮你挂窗帘，第二桩，我指导你跳鱼龙舞，第三桩，与你并肩战斗，还有第四桩吗？我忘了！”

    娅娜脸红红地举手，示意暂停：“第一桩是有人不要脸地……，第二桩……还是有人不要脸，第三桩……算了，我懒得说，有人心里明白！”

    模糊地方式终于有了一个明确的转机，她说地是：“鱼龙舞你的确帮过我一回，但我的进步与你的帮助关系并不明确，主要是本姑娘与这门功夫真的有缘，那个老婆婆也说了的……”

    “不用说了！”刘森感慨：“什么恩惠全都一推二五六，对你的关心与照顾倒成了仇恨，罢了，做好人太难，本人不做了，不做了还不行吗？”突然，他停顿了，上下打量她，脸色有点古怪。

    娅娜惊讶地看着他：“又想什么坏心思？”想坏心思还这样明显，简直是不把她放在眼里了，小姑娘颇有几分恼怒！

    “坏心思？”刘森突然笑了：“我刚学了一门好本事，有兴趣与我共同探讨探讨吗？”

    娅娜眼珠转动：“什么本事？要是一些……不好说的话，就什么都不用说，否则，你的床……”

    “行了，别动不动找我的床出气！”刘森没好气地说：“是你最感兴趣的事情，跳舞！”

    “你会跳舞？”娅娜两眼滚圆。

    “刚学的！”

    “我不教你！”娅娜自然明白，什么探讨本事？纯粹是想和她跳舞，偏不跳，偏不教，这跳舞的过程她不想就能知道，必定有些花边事故！

    “谁要你教？”刘森看着窗外，悠然神往：“教我的可是一个小美人，比你温柔一百般，虽然不说话，但她的舞跳得没有半分杀气，没有半点霸气，就象春天的花朵儿自然开放，海里的鱼儿自然飞起……”

    娅娜的眼睛早已充满神彩，她的脸色已经激动，她的手也激动，突然伸手，紧紧地抓住刘森的手：“你说的是……她！你学的是鱼龙舞？”她自然知道他上次去了大海之滨，去了大海之滨，现在说学了一门舞，这自然就是鱼龙舞，而且教他舞的是……小美人，不会说话，大海里的鱼儿会跳舞，这一切都与鱼龙舞相吻合！

    娅娜是真的激动了，如果还有她感兴趣的功夫的话，无疑就是鱼龙舞！这世上没有人能教她鱼龙舞，哪怕是神都教不了，但现在她知道，他能！因为那个小美人能！

    刘森目光一落，盯着她半开的小红唇：“我说过是鱼龙舞吗？说过吗？”

    “说过，你上次说过！”

    “有你的，对自己有利的事情，记得真清楚！”刘森叹息。

    娅娜眼珠滴溜溜转：“说不定……对你也有利的……”

    “也许是！”刘森看着她的手：“起码在没有刺激的情况下，娅娜小姐的纤纤玉手一般不会这么握！”

    “啊？”娅娜的手闪电般地收回，脸已红！

    “看在你如此激动的情分上！”刘森站起：“来，我和你跳一曲！”

    娅娜高雅地轻轻一笑：“看在我们是邻居的份上，我……我接受你的邀请！”

    “在房间里跳？”

    娅娜点头：“房间里可以跳！”

    “但房间里没有鱼！”刘森微笑：“记得那个小湖吗？中午时分，小湖边会有一个帅哥跳舞，如果没有美女前来，这个帅哥跳完一曲就溜了啊！”

    娅娜轻轻点头：“说不定真的有美女前去呢，要不然，这个臭美的帅哥会哭……”

    走向门边，优雅地回头：“但这个帅哥如果舞跳得不好，任何一个美女都会哭！不仅仅是舞的问题，还说明这个帅哥的动机有……很大的问题！”

    刘森也有点想哭，还没开始就限定必需达到什么效果，否则，连动机都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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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奇妙之舞

﻿    中午时分，无名小湖之侧，无名之草在阳光中悄悄伸腰，远处的高山之巅，冰雪反射出强烈的白光，照得湖中波光鳞鳞，刘森站在湖边，身边几枚红叶飘落，这是最后的红叶，红叶飘尽，就意味着冬天已经走到尽头，也就意味着春天将要来到，世间万物都在这里轮回，盛与衰也在轮回。

    院长已经回来，转告了他关于邀月院长的话：让他去大海之滨，寻找水神！

    这是救斯塔的建议，此刻自然是一个没有任何价值的建议，但刘森一直在思索，院长为何提出这个建议，他真的只是为了救斯塔？真的是一片好心？

    如果是一片好心，倒也罢了，但如果真的是一片好心，他为何不亲自出马，以他的能力，延长斯塔的生命也并非不能够！如果不是好心呢？只能是……别有用心！

    这个用心是什么？是因为他对水神有兴趣，还是指望这神秘莫测的大海能够将自己留下？两者都有可能，作为水系大魔导师，水神是唯一应该在他之上的人，这个水神还会不会重现大陆，也理所当然会是他关注的重点，而第二个推测，也是有道理的，自己只怕是院长痛恨的人，他没办法对付自己，就想一个办法让自己去历尽艰难！在说这话之时，院长自然不可能知道他会水魔法，大海对他已不是禁区！

    那个世界有一个说法，太平洋西岸的蝴蝶扇动翅膀，会在太平洋东岸引发龙卷风，这么抽象的话在这个世界没有人说得出来，但刘森也在反思。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究竟会引起什么样的风浪。现在天下大局已定，自己的魔法、自己地身手、自己地名声都将对这个世界产生影响，这个影响是好是坏？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潜心研究研究魔法的奥秘。本来他以为自己的魔法已经到达顶峰，已走上无法进步的巅峰，但不久前他才发现，自己走上顶峰的只有风魔法，其余地魔法全都不值一提，哪怕仅次于风魔法的水魔法，一样不值一提。他还有太多的事情可以做。六系魔法的探讨，六系魔法全都修到顶峰之后，会是什么模样？这个从来没有人探讨过的问题，对他有很大的吸引力！他知道自己迟早能达到这一目标！

    全部修到顶峰之后，魔法路上还有什么更高的高峰，他一样是不知道地，人生因为有未知才会有变数，因为有变数才会乐趣无穷，修炼魔法也是他地乐趣之一。在天下太平之时，好好钻研一番，顺便与几个美女打情骂俏，其乐融融！

    今天与其说是钻研魔法，倒不如说是与美女约会！

    又是一片红叶飘落。刘森手一伸。红叶落入手心，他的目光落在草丛东侧。轻轻叹息：“这个美女看来架子特别大，居然到现在还不来！”

    这自然是自言自语，不会有人答应的！

    刘森补充：“算了，我走！”

    话音刚落，一条人影斜斜射出，娅娜狠狠地瞪他：“等一会儿就不耐烦了啊？”她自然到了一会儿了，躲在旁边悄悄地看呢，只是这个男人有点可恶，一到立刻就逼她出来。

    刘森笑了：“开始吗？”

    “开始！”娅娜多少有点激动，他的功夫都是如此激动人心，这个舞会是什么样？只听说他会唱歌，一首歌儿将优丽丝小姑娘迷得神魂颠倒（这话儿优丽丝绝对不会承认），几曾听说过他会跳舞？

    刘森微微一躬身，手一抬：“娅娜小姐，请！”标准的绅士风度。

    “请！帅哥！”娅娜优雅地走过，将小手放在他的手心：“是这样吗？臭美的帅哥！”

    “有点不伦不类！”刘森摇头苦笑：“幸好我们的舞本就不是世俗之舞，来吧！”轻轻一带，娅娜震惊了，因为随着他的一带，她感觉自己在移动，居然是直接移向湖中！

    低头，不是感觉，事实上她就站在湖水之中，而刘森，双脚也一样是站在湖水之中，两人已在湖心，平静地湖面上一圈涟漪悄悄散开，露出两张面孔，自己脸上居然有红晕，天啊，这是在镜子中起舞吗？有必要吗？

    悄悄检查自己的下体，没关系，虽然穿着一条长裙，随着跳舞，长裙会飘起，但里面有内衣的，不至于泄露春光！

    “冷吗？”刘森温柔地问：“如果冷，我们可以抱着跳！”

    “不用！哦……谢谢！”娅娜横他一眼：“拜托一件事，阿克流斯先生！”

    “请说！”

    “鱼龙舞据我所知，乃是天地间最纯洁的舞蹈，任何人跳舞之时都不能有私心杂念，否则，这舞才真的是不伦不类！”

    “歌也好，舞也罢，本就是纯洁地东西！”刘森笑了：“无需自己心中先存念，一舞起来，你如果能自然地抛开所有地想法，才是真正的鱼龙舞！”

    他地身子微微一转，只一转，脚下的湖水突然动，也是一个小小的盘旋，一片红叶飞过，突然改变了方向，顺着两人的轨迹悄悄一个旋转，娅娜的心轻轻一跳，真的是鱼龙舞，鱼龙舞一出，天地万物尽受影响！

    一个***转过，薄雾飘飘，不知是水雾还是山边的雾气，第二个***转过，娅娜觉得不对，自己的步伐莫名其妙地改变了，不再是自己熟悉的步伐，但这不熟悉的步伐走过，一口气呼出，全身无比的轻松，顿时飘飘欲仙！

    十几个***转过，娅娜脸红了，天啊，这不是她熟悉的鱼龙舞，似是而非，每个步伐看起来完全一致，但在落点上却又莫名其妙地产生了奇妙的变化，耳边传来刘森的声音：“闭上眼睛，什么都别想！”

    美丽的眼睛轻轻闭上，两条影子在湖面上翩翩起舞，不知何时，空中有红叶飘过，在他们头顶越聚越多，湖中水流泛起，满湖皆活，湖中第一尾鱼儿跃出水面，跟着是第二尾，很快，无数的鱼儿纷纷飞跃而起，带着莫名的激动，也带着莫名的欢欣……

    娅娜的脸色慢慢恢复正常，她心中一片空灵，没有男人陪伴，没有湖、没有鱼、没有一切，甚至没有鱼龙舞，她是谁？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在天地之间将自己的喜怒哀乐全都释放，这喜一出，鱼儿跳得更欢，这怒一出，红叶突然偏离，怯怯地在远方打量她，这哀一出，湖水好象突然沉静，这乐一出，她的眼睛猛地睁开，面前的男人眼睛也睁开，带着惊喜……

    鱼儿在头顶跳舞，湖水在脚下轻轻涌动，两人的手不知何时握得好紧，一颦一笑、一动一静都仿佛能融入对方的心头。

    刘森也能感觉异样，但奇怪的是，他的感觉与娅娜完全不同，他感觉的是自己的能量也在欢呼雀跃，水魔法与风魔法在悄悄地交融，这是一种自发的交融，是好事还是坏事他不知道，因为他根本想都没朝这上面想……夕阳西下，湖面上一片金黄，刘森的手一带，两人远远离开湖面，一个盘旋处落在湖边，娅娜的眼睛再次闭上了，好久才慢慢睁开：“真是不可思议！”

    只需要这句话就足够！

    “是啊！”刘森笑道：“真的不可思议！”

    两个不可思议外人不懂，而且他们彼此之间也不是完全懂，尽管他们自以为懂了对方，但鱼龙舞的奥妙之处也许就在于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感悟！

    娅娜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鱼龙舞的高层秘诀，刘森则是找到了能量的秘诀，一曲舞能够改变他们吗？能！但也无法完全改变！这是一种玄妙的解释。

    “这是鱼龙舞！”娅娜说：“对你的小美人，我想说……她很了不起！”

    没有了鱼龙舞，她好象又恢复了天然的性格。

    “有一个人才真的是了不起！”刘森悠然神往：“小美人的鱼龙舞也是她教的！”

    “天境圣女？”娅娜激动了：“她看到的天境圣女是什么模样？”

    刘森瞪她一眼：“你忘了她不会说话？”

    “我忘了！”好无辜的眼神，好可爱的神情。

    “我倒是在她们圣地看到了一尊雕像！”刘森说：“好漂亮的女孩，圣洁而又优雅，人世间所有的赞美都不妨用在她身上……”

    动情的言语被无情打断，娅娜怒了：“拜托，别赞美了，任何赞美的言语在你嘴中都会不健康，圣女，可是我心中的偶像，不准亵渎！”

    刘森苦笑：“这是亵渎吗？我看到的可是几百年前的雕像，几百年前的美女，好象也够不上本人亵渎的标准！”

    娅娜狠狠地瞪他：“这样就更无耻了，人家都几百岁了……”好象自己觉得有些不讲理，蹼哧一笑，不再追责。

    这一瞪一笑，风姿嫣然，刘森好象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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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杀手留痕

﻿    “天黑了！”娅娜手在他面前轻轻摆一摆：“要做梦回去再做！”

    刘森宛若从梦中惊醒，四处瞧瞧：“你确定……要回去？”

    “确定！”娅娜坚定地说：“比任何时候都确定，拜托千万别再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迈开优雅的步伐直向丛林外围，眼角的余光在他身上小小的缠绕一回，这个大色鬼今天什么便宜都没占着，会不会死皮赖脸地再使什么诡计？不得不防！

    这个色鬼没有任何诡计，老老实实地跟着，穿过丛林，居然没有调戏她，真的挺意外！

    再走百多米，居然还是挺老实，这太不正常了！

    外面快到草坪了，再不调戏没机会了啊！娅娜简直有一种欲望，挑逗挑逗他，看他傻傻的模样好象也挺有趣……

    刘森的目光突然锁定右侧，表情还挺严肃。

    娅娜愣了：“怎么了？”

    刘森身子一掠而过，从几棵小树顶端掠过，钻入丛林，娅娜想也不想，也跟着掠过，突然，她心中猛地打了个突，前面的草丛中满是尸体！

    尸体真多，简直是在不久之前，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大战，尸体真规则，所有的人全都是一种死法----砍掉脑袋！

    丛林中四面通风，本来无论如何不应该拥挤，但娅娜偏偏有一种拥挤的感觉，她也曾经历过大战，本来可以坦然面对死尸，但现在，她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今天中午吃的肉食在胃里翻！

    “谁在这里杀人？”娅娜终于吐出一句话，这当然是废话。她自己不知道，刘森又有什么理由知道？

    “杀手！”

    “废话！”娅娜瞪他一眼。杀人的当然是杀手。

    但刘森自己偏偏不这么认为，他淡淡地解释：“你看看这些伤势，一剑断头，干脆利落，连颈部的软组织都没有拉扯的痕迹。如果这人手中没有一柄锋利地长剑的话，他就一定是一名高手！”

    娅娜眼睛睁大了，尸体地冲击暂时变淡，还真的能从这些尸体上看出问题来？

    “你还看出什么来了？”多少有些考验的意味。

    “他们的尸体陈列方式！……这些人没有经过反抗，这一点也可以印证！”刘森眼中光芒闪烁：“半年前，我还未必能达到这种层次！”他头脑中仿佛出现了一个画面，几十人拼命逃跑。在丛林中慌不择路。突然，一条黑影从后面飞掠而过，一剑横空，剑芒之下，十多颗脑袋整齐地飞起……

    “半年前？”娅娜淡淡地回应：“半年前你才刚进校园，还只是一个可怜的四级魔法学生！在江湖上混地人，没几个层次在你之下，……所以，你这话还是废话！”

    刘森瞪着她。无语！

    “这些人是谁？”娅娜的问题比较多，虽然一再地打击他，但对他的分析与判断，小姑娘心底里还是多少有些服气的，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受害者！”刘森回答。

    轮到娅娜瞪眼了！

    “走吧！”刘森眼睛微微闭上一闭。手指前方：“出发！”

    手伸出立刻收回。一收回立刻抓住娅娜的小手，身影一起。娅娜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丛林立刻变成了繁杂的虚影，她兴奋了，莫非是他找到了这个神秘地杀手----高手？

    在大森林中，突然看见一地地尸体，这种事情是恐怖的，特别是这杀手是一名高手，而且极有可能就在旁边的时候，更会引起人的恐惧，但有他在身边，娅娜的恐惧根本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兴奋。

    她的眼睛无法睁开，睁开也是白睁开，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但如果有旁人看到，肯定会惊讶，丛林中一条曼妙的影子飞掠而过，宛若飘风、宛若流水，流水无其飘逸，风儿无其流畅，这种身法掠过，已是一种全新的飞掠方式，刘森一天前都未必能够达到这种层次，鱼龙舞改变了许多，这一点就算是刘森自己，也未必知道！

    他根本没想过自己地魔法，他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丛林外有人！这人就是凶手吗？他不知道，但他想看一看。

    大约十几分钟，丛林中的繁杂已经被大草原的宁静所取代，最后一棵大树落在身后，前面就是大草原，一群人正站在丛林边。

    只看一眼，刘森就知道他们不是目标，因为他们明显只是普通的兵士，离高手还差十万八千里地那种！

    唯一有点高手风范地是一名年轻人，人群中的年轻人，在白鹿边轻轻一转身，刘森微微一怔，这人他认识，整座苏尔萨斯城都认识！他是鲁伯斯----大公地孙子鲁伯斯！

    “噫！”身边传来一声轻呼，却是娅娜！

    轻轻的一声呼叫传来，鲁伯斯猛地回头，手中长剑划了一道漂亮的弧线，目光在林边一落，定在娅娜脸上，惊讶的脸色变得平静，微微一躬身：“娅娜小姐！”

    娅娜脸已微红，轻轻将自己的手从刘森手中抽出：“鲁伯斯先生，你们怎么在这里？”这毕竟是战友，真正在一起经历过生死大战的战友，娅娜虽然清高，但对这个敢于对抗圣境的公子哥一样多少有些敬意。

    “我们在找人！”鲁伯斯对她自然更有敬意，身子一抬，面向刘森：“这位是……”他不认识刘森，但他一样有惊奇，只因为娅娜刚刚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娇嫩右手，够得上让她这么做的男生不会寻常，他的礼数是一点都不缺。

    刘森踏上一步：“你们寻找的可是三十四名部下？”

    这话一出，所有人眼睛一齐睁大，包括娅娜，她鼓了好大勇气才看了几眼地上一片狼藉的尸体，斩肢断脑袋的哪知道有多少，他居然一开口就是准确的3人。

    “是的，先生！”鲁伯斯很激动：“这34人全都是最忠诚的战士……你们看到了吗？”

    “最忠诚的战士？”刘森皱眉：“什么战士？”

    “是对抗圣境的战士，直接与圣境在战场上拼杀过的战士！”鲁伯斯沉声道：“娅娜小姐应该见过他们！”

    娅娜的脸色改变了，天啊，这是与她一起战斗过的勇士，虽然身手不值一提，她也根本没有印象，但生死之战，一样能够将她的心为得沉重，在惨烈的圣境之战中侥幸不死，荣耀地归来，却死在大森林，这又何其不值？

    随着她的脸色改变，鲁伯斯的脸色也变了：“他们……他们莫非已经……已经……”

    “他们全都死在杀手手下！”娅娜沉声道：“为什么？”

    鲁伯斯手中的长剑颤抖中狠狠地插向地面，直没至柄！他的脸色也变得阴沉，阴沉得可怕：“该死！”这是他咬牙切齿的声音。

    “谁干的？”刘森沉声道：“你应该知道是谁干的！”一开始就猜到他们会死，这绝非偶然，没有一点引风草，他不可能如此预测。

    “大陆公会！”四个字吐出，鲁伯斯愤怒地叫道：“这群贼子，大战之时没见他们的影，战后反而耀武扬威，简直是岂有此理！”

    “为什么会这样？”听到大陆公会这个名字，娅娜反而冷静了：“出了什么事？”

    “大陆公会……他们说克里约斯和他的三十八名部下与圣境有染，为整顿苏尔萨斯的军务，必须将他们肃清！”一名中年军士插嘴：“公子念他们大战有功，有意让他们逃离，但没想到还是逃不出他们的追杀！”

    鲁伯斯长叹：“他们与圣境有染也是事实，但在圣境大兵压境之时，又有谁不在圣境威压之下虚与委蛇？他们能在最后关头毅然参战，亲手屠杀圣境大军，已是非常难得，整个大战之余，参与战斗者回来的不足三百……克里约斯，克里约斯！……我没有履行自己的承诺啊！”

    仰天而叹，声音悲凉！

    刘森也有一种悲凉，他自己本事是够了，很少有需要忍气吞声的时候，但并不意味着他不能换位思考，在当时的处境之下，连大魔导素格拉斯都只能忍气吞声，普通的兵士又能做何选择？最后关头参战，整个苏尔萨斯也才不到一千人，这一千人都是难能可贵的，剩下三百人中一死十分之一有余，难怪这名策划者心头不安。

    “岂有此理！”娅娜的脸涨得通红：“当时参战之时，大伙儿都有言在先，只要参战，他们就是大陆的英雄，现在居然出尔反尔……你爷爷难道就不能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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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神人的威名

﻿    鲁伯斯缓缓摇头：“我爷爷现在有什么？按陛下的指令，大陆公会集军权、政权于一体，眼前还对我爷爷稍有顾虑，但在大事之上，已不由我爷爷作主！……娅娜小姐，你们去吧，我得去为克里约斯和他的部下收尸，妥善安葬，这已是我能做的唯一一件事情……”

    一群人黯然而去，黑暗慢慢将他们的背影吞没，他们仿佛走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阿克流斯，你能制止这种做法，对吗？”娅娜目送这群人离开，慢慢转向刘森，眼睛里颇有希冀，这是一个神人，能够创造无数的奇迹，现在，她衷心希望他也能再次改变这个悲剧的结局。

    刘森沉默，对于大陆公会，他一开始就是持赞成态度的，因为魔境、圣境入侵之时，他看出了大陆的弊端，各个城主各自为政，彼此之间互不沟通，根本形成不了应有的合力，也许还仅仅是这次，在丽雅挑起几个势力的争斗时起、从苏格城的危机起，他就感觉这种八方诸侯割踞的格局形成的混乱，站在一个现代人的高度，他对国王能够及时采用大陆公会这种模式表示赞赏，因为这时国王整顿大陆的决心！

    眼前这种秋后算账是过了，但出发点不能说人错，制止是应该的，如何制止？

    “你也怕大陆公会？”娅娜这时好象变得很刻薄：“你也不敢与国王作对。我忘了每个人都是会为自己考虑地，对不起……”

    “别上纲上线了！”刘森打断：“你要我怎么做？”

    “我能要你怎么做？如果你真心想解决问题，一定可以想到办法的！”娅娜淡淡地说：“我差点忘了，你还是智慧的阿克流斯！”

    这句激将法刘森没有听见。他呆呆地看着远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娅娜看到了一只白鹿，在淡淡地暮色下飞驰而来，远远驰来。骑者高声大呼：“鲁伯斯少主……”

    白鹿挟着狂风疾驰而来，丛林里也有风声大作，一群人从丛林中钻出，正是刚刚进入丛林的鲁伯斯一行：“什么事？”

    鹿上骑者翻身而落，一躬伏地：“报少主！城中出事了，请少主立刻回去！”

    “何事？”鲁伯斯大惊，刘森和娅娜对视一眼。娅娜脸色微微发白。

    “大陆公会将克托、阳斯等人全都抓去了。共有七十多人……”

    “阳斯？”娅娜大叫：“侍卫队长阳斯？”

    “是！”

    鲁伯斯脸色变得惨白，翻身上鹿：“去！”

    一群人星夜急驰，片刻间蹄声渐不可闻，娅娜沉声道：“我也得去！阳斯在大战中救过我的性命，我欠他一条手臂！……如果你不愿意去，请放开我的手！”如果是别人倒还罢了，是阳斯，娅娜就无论如何不如坐视。

    “我倒是想放开你，但你难道不知道……我带你去才是最快的？”声音一落。刘森身影已动，前面地白鹿影子越来越近，呼地一声，鲁伯斯只觉得一阵狂风从身边掠过，片刻间消失无踪。

    大陆公会！

    城中的热闹之地。一棵古老的大树巍然屹立。大树的阴影被无数的火把照得通明，最大的两枝火把就握在两名大汉手中。他们傲然而立，立在高高的台阶之上，下面地群人黑压压地如同是夜幕下的浪潮。

    浪潮分为两截，一截是一小队卫兵，卫兵后面则是普通的百姓，卫兵只有二十不到，百姓却足有上千，与卫兵隔着几丈远。

    这是两个方阵，台阶之上，一名高个子剑师冷冷面对卫兵：“本人给你们最后的通告，立刻滚开，否则，与这些叛逆同罪！”

    卫兵中有七八人在悄悄后退，一阵风响，高个子剑师突然凭空掠过，唰地一声站在十多名卫士之前，手抬起，指在一名中年卫兵的鼻尖：“还不滚？”

    中年卫兵脸色已变，突然人群大哗：“鲁伯斯回来了！”

    “鲁伯斯！”

    中年剑师目光抬起，冷冷地注视街口，夜色下，十多匹白鹿疾驰而来，最前面的一匹白鹿之上，一个年轻人翻身而下，轻捷地落下，稳稳站住，面对中年剑师：“切特先生，你是否做得太过，连克托和阳斯都不放过！”虽然心急如焚，但他的声音依然平静。

    “鲁伯斯，你是否管得太多？”中年剑师切特冷笑：“本人奉国王及会长的指示行事，你也管敢？”

    “别人……本人不管！”鲁伯斯大声说：“但这两人你……你非释放不可！”

    “说个理由！”

    “理由就是……他们都是亲手屠杀圣境士兵的英雄！”鲁伯斯厉声道：“本人可以证实，克托亲手杀掉三名圣境士兵，阳斯亲手所杀地圣境士兵在五人以上！”

    人群已大哗，亲手屠杀圣境士兵的英雄？这样的英雄也要问罪？已有呼声四起：“释放英雄！”

    “释放！”

    中年剑师手一挥，全场静音，切特冰冷的目光掠过全场，在鲁伯斯脸上定格，冷冷地说：“大战之时，一片混乱，没有人能证实这一点……”

    声音被一个优雅的声音打断，这声音来自大树边：“你不能证实，只因为一点，你根本没有参加圣境大战！”

    声音一落，一条白衣人影出现在树边，俏生生地一个美女。

    切特地脸色陡然一沉：“你又是何人？”

    这自然是娅娜，她一声冷笑：“我是谁？我是上过战场，杀过圣境之人的战士，至于姓名，你根本没有资格来问！”

    鲁伯斯补充：“这就是苏尔萨斯学院地黄金组成员……娅娜小姐！”

    只需要这句话就足够，苏尔萨斯学院的黄金组现在已是全城百姓心中的英雄，因为他们是战争中的主力，一人抵得上其他士兵数人的英雄，哪怕只是一个美丽的小女孩，有了这个金色的光环，她就是英雄！

    人群已大哗，所有的目光同时集中在这个美女身上，带着深深的敬意！

    切特脸色稍和：“原来是娅娜小姐，请小姐见谅，奉国王陛下与会长旨意，克托与阳斯乃是与敌勾结的重犯，不能释放！”

    一个声音从门边传来，声调居然出奇的柔和：“圣境祸害大陆，正是因为这批贼子与敌勾结，苏尔萨斯生灵涂炭，死伤惨重，也正是因为这批贼子，如果不是他们为虎作伥，凭圣境区区数千人又何至于横行千里，造下无边罪孽？所以，圣境虽然可怕，这批叛徒更可恨，各位民众，你们可以想一想，国王陛下整顿大陆，严惩奸细，为了还不是大陆民众的安康？”

    百姓沉寂了，是啊，奸细才是最可恨的，对苏尔萨斯知根知底，有他们帮助圣境，才至于造成如此大的伤害。

    “会长！”切特微微躬身，来的老者居然就是会长。

    会长对部下的躬身毫不理会，继续说：“圣境虽然蒙那扎先生出手解救，不至成为大患，但焉知他们不会卷土重来？留下这些祸根实是大危害！……娅娜小姐，本人深知女子心肠软，但在此关键时期，妇人之仁与事无益！你认为是这样吗？”

    对娅娜居然极客气，娅娜微微一笑：“会长提到那扎先生，我就拿那扎先生来说一说！”目光扫过全场，脸色也变得沉静，缓缓地说：“攻克洛桑城之时，那扎先生曾面对数万大军宣布，只要他们继续战斗，他们就是大陆的英雄！大陆之危全仗那扎文西解救，请问会长阁下，对他这句话作何理解？”

    “对！”鲁伯斯叫道：“我亲耳听到那扎先生说过这句话，数万人全都听得清清楚楚，那扎先生承诺过，只要他们战斗，赦免他们的罪行，他的话，你敢不听？”

    百姓已骚动，那扎文西这个名字仿佛是黑夜中的火把突然点燃，人群中传来大呼：“服从那扎先生的旨意！”

    “服从那扎先生！”有人补充：“他老人家不会错的！”

    “是啊，那扎先生都原谅了他们，你们凭什么不原谅？”转向，纷纷质问，而且义愤填膺，那扎文西，虽然不在这里，但他的威信显然已经超越了世俗的一切，甚至包括国王陛下“大家听我一言！”声音一出，全场的骚动立刻被完全压住，他的声音缓缓而出：“那扎先生的意思谁敢不遵？只是大家有一件事情并不知道！”

    众人完全平静，秘密？与那扎文西有关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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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嚣张

﻿    会长说：“大陆公会正是那扎文西与剑神洛夫联手倡议，陛下才批准成立的，其目的乃是让大陆结束四分五裂的局面，增强战斗力，我们也全都是遵照那扎先生的意愿来肃清大陆，用一个干干净净的大陆军民、一个强有力的统治格局来应付将来的挑战！……大家也许并不知道，一个月前，那扎先生亲自来到京城，面见国王陛下，接受陛下护国神师的封赏，从而也定下了肃清大陆的大计！”

    这话一说，所有人全都愣了，包括娅娜和鲁伯斯！

    “至于那扎先生说过的话，当时只是一个战术，相信各位会明白！”会长淡淡一笑：“大家也该知道，那扎先生不仅仅神功盖世，战术的运用也是神乎其神，自然万物、哪怕大陆的叛徒都可以组织起来成为自己手中的力量！”他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敬意。

    “这真的是……那扎先生的意见？”鲁伯斯觉得头脑中完全乱了，在他心中，那扎文西是真正的神仙，永远不会错的神仙，如果真的是他出尔反尔，又应该如何评价呢？战术？如果是战术的确是比较高明的战术，他真的认为这批士兵会成为大陆的隐患，所以，下令清除吗？

    “当然！”会长说：“何止是那扎先生？水神阁下、剑神洛夫、国王陛下、约瑟先生全都是这个意见！”

    众人全都无言，这上面所说的几位人物，无一不是跺跺脚就地动山摇的人物，而且其中至少有三位是百姓心目中的神，那扎文西、水神自然是万家生佛，洛夫勇抗魔境，虽然风头被那扎先生轻松盖过，但一样是百姓心中的神，后面两位虽然在大战中没有什么表现。但又有谁能忽视他们？

    这五大巨头达成了共识，大陆之人还能有什么异议？又有谁敢有异议？

    “五大巨头，好响亮的名头！”突然一个声音响起，声音极柔和，带着淡淡的讥讽，全场千余人听得清清楚楚，声音一过。微风吹拂，巨大的火把下突然多了一条高大的人影，刘森！

    刘森手一抬。直指会长地鼻尖，冷冷地说：“但本人偏偏不服！”

    会长温文尔雅的脸色突然变得阴沉：“何人？”他也许从来就没有习惯过别人指着他的鼻尖说话，也永远都适应不了。

    “阿克流斯！”

    短短的一个名字出口，会长身子微微一震，这是一个神奇的名字，虽然名声远远无法与刚才五人相提并论，但他的魔法却是大陆皆知的。神级高手！以会长地身份与剑术。足以面对任何人而无畏，但这个人显然是“任何人”之外！

    场中变得鸦雀无声，唯有鲁伯斯眼睛猛地睁大，与身边人悄悄一对视，个个脸有惊喜！原来他就是那个苏尔萨斯扬名已久的阿克流斯！真正是久闻大名，不见其人！

    娅娜踏上一步，与刘森并肩而立，心头微微激荡，他终于出面了。且看他如何辩驳，虽然她也听出会长的话中存在似是而非地东西，但她一时难以辩驳。

    “阿克流斯！”会长轻轻吐出一口气：“此事与你无关！”

    “的确与本人无关！”刘森冷笑：“但幸好本人行事的标准并不是用是否有关来衡量，而是凭感觉做事！”

    “那么，你的感觉是什么？”会长言语中略带讥讽。

    “我的感觉就是……这些参与圣境之战的战士值得敬重！”刘森手指在会长脸上轻轻移动而过：“起码比你们这批缩头乌龟值得敬重！”

    会长的脸上颜色在慢慢加深。自然是变成黑色。温文尔雅地模样也刹那间改变，他身边地另外两名剑师脸色变得更厉害。左边之人猛地一抽手中剑，长剑直指刘森：“你敢辱骂大陆公会？”

    长剑一出，剑尖光芒隐隐，鲁伯斯脸色已变，居然成了这么一幅刀光剑影的局面，这于大局无补，而且对方一个普通剑师一出手就是大剑师级别，实力之强也匪夷所思，娅娜不在乎对方的实力，但她有一个怀疑，这个智慧型的阿克流斯到底智慧在哪里？他难道不知道事情不是用打来解决的吗？需要谈！

    盲目地激怒对方有什么好处？

    刘森好象根本无视对方的长剑，目光一转，直视这名呼呼喘气的剑师，加了一句：“这些在大战中立功的勇士，居然会被你们这批从来没有参战的胆小鬼审判，试问大陆有谁心服？”

    中年剑师怒喝：“这是国王陛下和四大神师地旨意，谁敢不服？”

    刘森一声冷笑：“谁敢不服？我阿克流斯偏偏不服！”

    “还有我！”娅娜一步踏出：“我也不服！”

    中年剑师长剑光芒闪烁，眼睛也瞪得老大，好象恨不得一剑将这两人杀了，但他的手在微微颤抖，显示出他并没有完全丧失理智。

    “你不服又如何？”会长深吸一口气：“阿克流斯，你在大陆一向名声不佳，魔境入侵罪责难逃，国王陛下爱惜你的魔法，才放任你逍遥至今，你当自知！”

    这是谈的方式！本来对方用这种口气与大陆公会对话，往往会没有谈话的基础，但刘森依然非常荣幸地得到了这样地机会。

    谈话地机会有了，可以讲道理解决问题，但刘森好象根本拒绝讲道理，而且他还明白地表示出来：“你对我了解挺详细，但你难道不知道我的性格？我向来是不可理喻，所以，不用多说了！”

    所有人愣住，包括娅娜，拒绝讲道理，他想怎么着？

    刘森淡淡地宣告他地最终决定：“我只说一句话，立刻释放这些人，否则，我……杀了你！”

    所有人同时大惊！

    会长额头青筋爆起：“阿克流斯，你非得与所有人作对？”

    刘森仰天而笑：“与所有人作对？好大的帽子！……本人决不会挑战天下英雄，但且看天下英雄谁来挑战本人！”

    呼地一声，大门大开，这门一打开，一股沉重的压力宛若实质，从门里而出，娅娜的身子突然僵硬，因为门里面突然出现了两排人，长剑同时出鞘，森寒的剑气层层叠叠，透门而出！

    刘森的目光缓缓一落，落在门里，淡淡一笑：“人真多，压力重啊……也许将这棵树毁了，会让我比较放松！”身影一动，冲天而起，人一冲天，右手挥出，白茫茫的一片水幕突然倾泄而出，左手也于同时轻描淡写的一掌击出，整棵大树突然成为碎片，冰雪残片！

    会长的眼睛猛地瞪大，作为一名剑圣，他可谓见多识广，但挥手之间大树成冰，反手一击，冰成碎片，这是什么魔法？风魔法还是水魔法？不管是什么魔法，都已登峰造极！一样魔法就意味着神，两样魔法同时出手，意味着什么？两个神吗，也许还不那么简单！

    场中所有人也同时石化！包括娅娜，也许只有她才真正明白水魔法，才真正明白他的水魔法有多强！

    刘森的身影一个盘旋，在空中曼妙地掠过，唰地一声落在地上，手微微一圈，空中的碎冰突然发生改变，成为一条巨龙，巨龙变成长剑，长剑哧地一声直射会长，速度快如电闪，会长大惊失色之下根本毫无抵抗的余地，眼看这支剑要洞穿他的咽喉，突然，长剑猛地转向，哧地一声贴着他的衣服射落，插入地下！

    一丈长的冰剑轻松刺入坚实的地面，上面居然只剩下一尺五寸！

    刘森淡淡地说：“我给你时间，在这冰融化之前，如果我还没有看到这些人出来，苏尔萨斯公会将从大陆除名！”

    “你……你……”会长手指都在颤抖，里面的长剑同样在颤抖：“你不可理喻！”

    没有回答！

    刘森看的是冰剑，苏尔萨斯地处西南，晚上的气温并不低，冰剑已在慢慢融化。

    “你会后悔！”

    刘森这次看都不看他，他看的是娅娜，娅娜也看着他，带着一种新奇，也带着几分感激，这感激的眼神从她眼神中出来，也许是第一次！

    冰剑在慢慢融化，一如会长额头的汗水，越来越小，周围的气氛开始变得紧张。

    只剩下最后一点点，刘森笑了：“看来本人与约瑟、洛夫的较量又要开始了，真是期待啊！”手缓缓抬起！

    “且慢！”会长厉声大呼。

    “如何？”刘森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你也许只剩下一句话的时间！”

    会长脸色一片灰白，突然手一挥：“放人！”

    两个字出口，最后的冰块化作水流，融入地下，会长全身尽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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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静修

﻿    娅娜脸上有了笑意，能够不动手而解决问题自然是最好的！

    鲁伯斯眼中满是激动，投向刘森的目光中已经含有他极难得的敬重，这份敬重也许只有面对那扎文西时才会有！

    七八十人鱼贯而出，个个宛若梦中，会长脸色阴沉，大步走进门里，对刘森一眼不瞧，这种折辱之下，他无话可说！但刘森偏偏有话：“等一等！”

    会长停下，肩头微微颤抖：“你还要什么？”

    刘森淡淡一笑：“还要一句话！”

    会长没有回头，但明显已经关注。

    刘森的声音变得郑重：“这句话就是……如果你再杀害任何一名参加圣境大战的士兵，我立刻会杀了你，并彻底铲除苏尔萨斯公会！”

    出来的七十七人同时一震，他们也许直到此刻，才好象明白一点点什么，明白他们的性命是如何回来的！

    “你……你欺人太甚！”会长霍然回头。

    “欺人吗？”刘森一声大笑：“这正就是本人的一大爱好，你可以汇报给约瑟和洛夫听听！”

    嗵地一声，大门关上！

    公会门前，八十多人同时弯腰，没有声音，但没有声音一样是他们的谢意！这谢意很微妙，无声的谢意更微妙！他们不愿意公然与大陆公会作对，但他们一样在感谢他们的救命恩人！

    腰微微一弯再直起，空中一条人影飘然而起，或许是两条，场中不再有他们感谢的人！

    夜已深，刘森房间里，有一个美女好象根本没有离开的打算，不离开还想怎么着？她只是在向刘森表示不满：“阿克流斯，我高估你了，你根本就是一头蛮牛！”

    刘森皱眉：“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和他们坐下来。喝杯茶，将道理从东边扯到西边！”

    “你有很多道理可以讲！”娅娜说：“国王陛下的指令未必是他们所说的那样，他们或许只是借机会铲除异己！”

    “有理！”刘森表示认同。

    “那扎文西当着数万人的面表示，赦免他们的罪行，所以，要杀这些人也未必出自他地本意！”娅娜好象终于将其中的道理想通了，这个道理说穿了简单。上面的政策与下面的执行口径未必一致，肃清大陆与杀这些人不能划等号。

    “有理！”刘森依然表示认同。

    “可你就不怎么讲理了！”娅娜叹息：“纯粹用武力欺负人嘛！”

    刘森笑了：“你不服了？”

    “我不服有什么用？”娅娜轻轻一笑：“有他们服就成！只是我觉得我有责任提醒你，你的能力大了点。以后处事凡事还是讲点道理，不然的话，很容易落人话柄，说你恃强凌弱。”

    “我告诉你两点！”刘森的脸色变得严肃。

    娅娜盯着他：“你说！”

    “第一，就算讲道理，一定是讲不通地，他们甚至可以找到这批人该死的证据。当然证据的可靠性永远都无法澄清。”

    “有道理。他们在苏尔萨斯基本上已经一手遮天！”娅娜地声音很严肃。

    “第二，杀害这些人或许真的就是国王的旨意，这一点不太可能有假！”

    娅娜脸色完全改变了：“为什么？”

    “当权者的心理是微妙的！”刘森说：“如果是他领导的大陆反抗者胜利击溃圣境之人，我不怀疑他会将他身边的人全部视同功臣，但问题不是这样，这批人是那扎文西领导地，有一句话叫：鸟尽弓藏，一旦事情全部成功，领导者或许会考虑一个问题他地地位会不会有来自其他方面的挑战，比如……这个一手扭转乾坤的大英雄！”

    娅娜缓缓点头：“你认为他有可能先下手剪除那扎文西的追随者？”

    “只是有可能！”刘森的眼神很奇怪，这样的事情在中国封建王朝多的是，汉高祖刘邦就曾经实施过，现在的大陆现势也同样微妙。那扎文西的声威大震。甚至远远凌驾于国王之上，国王如果说没有一点忌惮也是说不过去地。下手将他的铁杆追随者铲除也是情理之中！

    “如果真的是这样……”娅娜沉吟：“你有可能已经被列入国王陛下的刺杀黑名单！”

    刘森无语，从今天一开始起，他就有这个预感。

    “为大陆勇士承担杀身之祸，真的值得吗？”娅娜侧目而视：“特别是……你！”

    继续无语！以他阿克流斯地身份与过去，他无需这么做，因为大陆不管多勇地勇士都对他没什么好感，越是有血性之人越对他有成见！

    娅娜叹一口气：“今天的事情是我引起来地，如果真的有战斗，麻烦通知我一声！”

    刘森笑了：“不可能有战斗！”

    “你肯定？”

    “肯定！”

    “为什么？是因为你确信他们不敢对你下手？”娅娜沉吟道：“你需要知道约瑟和洛夫是什么人。”

    “我正是知道洛夫是什么人才敢这么说！”刘森的表现很奇怪，也许正如洛夫猜到他的身份一样，刘森一样能猜到洛夫的想法，边城大战之时，两大神人的感觉也是相通的。

    “约瑟呢？你对他有多少了解？”娅娜说：“据我了解，这个人表现出来的温文尔雅从来都不是他的真面目！”

    “有理！”刘森点头：“修习火魔法的人脾气一般都不会好，但……幸好……我对火魔法师比较有心得！”对于火魔法师而言，刘森实在是克星，对方不擅长隐形，只擅长正面进攻，而以约瑟的身手，刘森要杀他只在举手之劳，这个解释自然不能说出来，但刘森的内心依然比较狂妄。

    一手制造一个巨大的安全隐患，将自己置于大陆的风口浪尖，面对可能来自国王和最强大敌人的报复，他依然能如此豪气冲天？

    看着他平静的面孔，娅娜的一颗心悄悄迷失，声音也变得无奈：“现在你打算怎么做？”

    “什么也不做！”刘森微笑：“如果一定要做的话，我想应该是……睡觉！而且是一个人睡觉！”

    娅娜白他一眼：“我实在很想看看你能不能睡得着，但你说得相当清楚，一个人睡……好了，告辞！”

    飞身而起，钻出窗户，消失不见，刘森喃喃叹息：“我说错话了吗？莫非我应该说两个人睡觉？”

    事情没有出现娅娜想法中的极端情况，一切正常，苏尔萨斯大陆公会突然变得收敛了，不再有大张旗鼓整顿的情况，甚至公会的人都很少露面，各位提心吊胆的大陆战士的心也终于放下，开始了正常的生活，鲁伯斯还不放心，悄悄安排，直到这些人全部顺利离开才算放心下来，所有他亲手送走的人都给他留下了一句话：“代我们谢谢阿克流斯先生！”

    这也许是刘森得到的、来自外界的唯一一次感谢，鲁伯斯觉得有必要将这种感谢通过一种特殊的方式向他传达。

    娅娜这些时候也一直在关注外界的风吹草动，她也收到了鲁伯斯的特殊礼物----转告某人的一句话，这句话她贪污了！每次进他的房间，她都有向他坦白的冲动，但一看到他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她就将所有的好话全都吞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打击、打击、再打击……

    时间就在这种打击中一直重复下去，重复中日升日落，重复中四季更替，冬天的脚步终于远去，远山持续了一个冬天的积雪也终于被山边的花朵取代，苍山有了红色，女孩儿们衣衫渐少，温暖的春光弥漫之下，校园里也开始有了早春的嫣红！

    刘森长长地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整整两个多月过去了，两个月的风雨不惊，两个月的潜心钻研可以告一段落！

    这两个月里，他是一个最认真的学生，认真钻研魔法奥秘，掌握了魔法的奇妙法门，将奇妙法门付诸实施是一个长期的过程，也是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过程，他空间中原有无数的魔晶，但现在已经完全空了，水系、土系、火系、光明与黑暗系的魔晶全部消失，全部吸收进了他的体内。

    体内的能量已经改变，原来是一条风河，加入水元素之后如同这河水中多了一层流动的河床，加入土元素后，河床变成了土质，加入火元素，如同是河岸边多了一束嫣红的春花，加入光明与黑暗，就如同体内的能量成了一个新的世界，这个世界有土、风、火、水，也一样有着光明与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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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王宫来客

﻿    刘森体内的世界是一个没有人相信的世界，没有人能将自己的身体开发成一个新的世界，但这个世界也是一个不完善的世界，哪怕世界是由地火水风、光明黑暗几大元素构成，但这个世界的元素构成不成比例。

    风无处不在，这里是风的世界，水元素次之，但其他几样元素就少得可怜了，因为这世上的光明、黑暗系魔晶少得可怜，土系魔晶的层次太低，火系魔兽等级有高的，但他没有收获到。

    一片风雨交加的世界，离阳春三月还差得远！

    没有人知道他的体内已经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包括他的格素在内，她只感觉到男人与她做*爱时有了变化，有时一片狂暴，有时则是温柔似水，不管哪一种，她都沉迷而且沉醉----小姑娘绝不会这么不要脸，将做*爱与他的魔法结合起来考虑。

    更没有人知道，一个全大陆独一无二的魔法全才已经出现，在他的小屋中悄悄地成长。

    刘森已经趋向成功，但他离成功还有遥远的距离，他也有奋斗的历程，就是满世界去搜索四方面的高等级魔兽，让自己的身体变得平和，让自己六系魔法元素全部达到饱和，这个过程一样是长期的，而且有些东西还是可遇不可求的，他也懒得刻意地去寻找----刻意地去寻找一样难以成功。

    房门敲响，也许是娅娜，这个小姑娘近段时间好象取代了以前玻斯蒂的功能，早上唤他起床。当然也有可能是斯娅，她除了两个月前偎在他怀里痛哭一场之后，每隔几天就会来陪他看一次星星----单纯地看星星，最多也就是不拒绝他对她**的偶尔、不经意间的侵犯，早上来会一会也是惯例。

    刘森手一伸。一束风带飞出，准确地缠上门把手，微微一动，手收回，意味着开门完成。而他地身子根本坐在椅子中不动。

    门打开，他愣住了，门外不是娅娜、不是斯娅，甚至不是格素、格芙、克玛姐妹俩（她们三人近来关系好极了，也不知道克玛用了什么手段硬是参加进来），而是一个陌生人，一个陌生的男人！

    陌生的男人深深一鞠躬：“阿克流斯先生。早上好！”

    他躬身而下之时。两条腿并得很拢，虽然只是行礼，但这个礼节一样极规范，好象他专门就是从事这个职业。

    “你好！”刘森站起：“你是谁？”

    “王宫特使言尔东！”

    王宫特使！言尔东！本公子认识你家哥哥言尔西----至于是否是你哥哥暂且忽略，刘森微微一愣：“失敬！”国王陛下，你针对本人的计策已经来了吗？报复已经开始了吗？

    “阿克流斯先生，请先生随我前往一个地方，有人想见一见先生！”言尔东再鞠躬。

    “谁要见我？”

    “王子殿下！”

    王子？刘森眼前浮现出一张英俊的面孔，也是一个精明强干地形象。这个报复行动由王子负责展开？很好！刘森点头：“没问题，他在哪里？”

    “王子殿下本应亲自前来，但学院人多口杂，诸多不便，失礼之处。还望先生海涵！”王宫特使果然是王宫特使。能对仇敌如此谦和，本就是请君入瓮的高层境界。

    “明白！”刘森淡淡一笑：“请带路！”

    “请！”

    客栈。城中最高档的客栈，今天分外不同寻常，因为客栈两边整齐地排列一长排兵士，个个黄金甲，将这家客栈映衬得分外富丽堂皇，没有闲杂人等，只有台阶上一个年轻人背手而立，面向天空，轻衣随风而起，整个人宛若从天空而来，听到门口的脚步声，年轻人缓缓低头，凝视大步而来的高个子帅哥。

    “王子殿下！”刘森微微躬身：“久违了！”

    王子淡淡一笑：“阿克流斯，请进客厅！”

    没有半句废话。

    客厅就坐，王子身边只有三人，但这三人一落入刘森地眼中，刘森眼神中就有了凝重，一个是中年剑师，从院子中站出之时根本没有任何异样，但几十步路走下来，他的肩头以上部位居然纹丝不动，他腰间有剑，剑柄华贵而又干净，剑鞘也干净得出奇，这柄剑对他而言仿佛只是装饰。

    另一位是一脸平和的魔法师，与刘森同时进屋，刘森感觉到的只是一阵风，他的身影似动似静，但当他站定之时，这个人已经站在桌边，手上居然是一壶酒，他只是倒酒的！

    另一人则是一名老者，进屋之时，房间里本没有人，但坐定之后，这个老者突然出现在王子身后，眼睛半开半合，刘森固然不在他的视线之中，连王子好象也不在他地视线之中，他只是一个梦游者，偶尔醒来，在客厅里串串门！

    酒已满上，王子一根白净地手指搭在酒杯上，没有动，刘森根本连手都不抬，目光落在王子脸上：“还是先谈谈吧，王子殿下！”

    “谈什么？”王子的声音很奇怪，本是他请客，但现在他居然反问客人。

    刘森好象根本不奇怪，淡淡地说：“王子岂非本就是来问罪的？”

    王子抬头：“问罪？你知道自己有罪？”

    “不知！”刘森目光扫过三人的脸：“但如此高手三个亲来，不问点罪又如何对得住三位的高妙身手？”

    三人脸色不变，王子脸色变了，脸色猛地一沉：“你说得没错，今天本人正是来问罪的！”“问罪就不用摆酒了！”刘森手轻轻一拂，桌上的酒杯、酒坛、三盘小菜同时飞起，飞向三人！

    中年剑师手莫名其妙地一抬，托在酒坛的底部，扑地一声，他手中有酒流下，脸色大变，魔法师手一圈，三盘小菜同时托在手心，脸上刚刚露出讥笑，三个盘子同时破裂，小菜顺着手背而流，顿时狼狈不堪，飞向老头的两只酒杯则幸运得多，老头根本动也不动，酒杯突然转向，同时射向刘森，速度快如闪电！

    刘森哈哈一笑：“好本事！”手轻轻一点，两杯急飞而至地酒杯直线下沉，哧地一声射进桌面，居然正是原来酒杯所在的地方，位置不差分毫！

    这不稀奇，稀奇的是这两杯酒转了个来回，依然是满满两杯，酒杯深深地嵌入桌面，酒杯中的酒一样一滴不洒，老头的眼睛猛地睁大，失声而呼：“好魔法！”

    “果然好魔法！”王子脸色不变：“但你也看出来了，我今天带来地人无一不是高手！”

    刘森冷笑：“地确是高手，请问王子……究竟打算如何问罪？”刚才小小一试探，他就已明白，这中年剑师与魔法师技艺相当，大致略次于大魔导境界，而这个老者功力高得多，乃是一个接近神级的剑师，虽然看起来象是魔法师，但一出手立刻就判明，这是剑师！王宫果然有高手！

    凭这些高手还不足以威胁到他，刘森心头大定。

    “以阿克流斯超凡脱俗地魔法，任何人与你为敌均属不智！”王子缓缓地说：“但杀害公主，罪孽深重，陛下有令在先，誓为公主殿下复仇！”

    刘森完全愣住，这与他设想中的理由完全不同，为公主复仇？不是因为对苏尔萨斯公会的横加干预？

    “阿克流斯！”王子冷冷地说：“你说……本人是否应该为自己的妹妹报仇雪恨？杀我妹妹之人是否应该付出代价？”

    刘森喃喃地说：“应该！但王子也该知道，公主殿下……并非本人所杀！”公主的确不是他杀的，没有做的事情他可以理直气壮，但这次他很难做到，因为这过程太过匪夷所思。

    王子说：“公主殿下死于魔族之手，是否是这样？”

    “王子英明！”

    “魔族之人本已抓获，是否是这样？”

    “王子英明！”

    “魔族之人被人所救，而救她性命之人恰恰是你阿克流斯，是否是这样？”

    “王子虽然英明，但这一点……一样需要解释！”刘森皱眉：“这个人虽然是魔族中人，但决不是凶手，甚至还是大陆的功臣，王子可知道？她事后在圣境大战之时，也参加了战斗，而且杀了无数圣境士兵，乃是仅次于那扎文西和水神的第三位大英雄！”贡拉杀人未必在素格拉斯之上，但此时自然可以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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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洛夫来信

﻿    “这一点本人相信！”王子缓缓点头：“出自阿克流斯之口的话，本人愿意相信！”

    “多谢王子！”刘森松了口气，杀公主之事与对抗苏尔萨斯公会绝对是两个概念，对抗苏尔萨斯公会他可以背，也可以解释得很圆满，但杀公主的罪名不洗清，他心中不安。

    “你谢早了！”王子声音冰冷：“虽然我相信你，这个人不是凶手，但凶手毕竟着落在她身上，你从王宫卫队手中救走了她，就必须找到她，让她说出杀害公主的真凶！否则，你一样是罪责难逃！”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魔族之人，没有义务寻找凶手！”刘森说：“你们带走她本就是一个错误！”

    “是否是错误不由你决定，找不找得到也不用你操心！”王子站起：“但你带走她，就得还王宫一个交待！”

    刘森也站起，两人四目对视，形如斗牛！互不相让！

    良久，刘森叹息：“我也想找到她！”

    “如果你找不到她，就视同她的同党！”王子森然道：“就得为公主的死负责！”

    刘森霍然抬头：“王子一定要这么认定，本人无话可说，请问……王子打算如何让本人负责？是否是今天就杀了本人，凭这三位高手？”

    老者轻轻咳嗽一声：“阿克流斯魔法匪夷所思，变化莫测，凭我们三人留不下你！”

    刘森冷笑不语，蛮牛脾气有发作的趋势。

    老者继续说：“幸好风神岛之人未必都象阿克流斯如此好身手！”

    刘森脸色变了，由轻松而转向阴森：“你想对付我的家乡？”

    “职责所在。不敢回避！”老者与他面对：“如果先生不正视这个问题，陛下立刻就会发兵风神岛，将风神岛一举荡平！”

    “很好！”刘森森然道：“陛下不妨发兵，且看是本人先将王宫荡平，还是王宫大军先将风神岛荡平！”

    “大胆！”三人同时大喝，客厅里顿时紧张的气氛弥漫！

    刘森心头猛地收紧，真的逼得他非得与王宫作对吗？与王宫作对绝非他所愿，但他也不能任由别人侵入风神岛。哪怕这座岛上，他并不是未来地主人！

    “阿克流斯先生，本人有一个建议！”王子缓缓地说：“只要先生答应本人一个条件。过往之事既往不咎，两边都免于灾难，如何？”

    刘森盯着王子：“将那个女子交给你处置，这一点我做不到，第一，我找不到她，第二。就算找到。我也不会交给你！”

    “如果我不让你寻找她，却又如何？”王子悠然道：“如果我赦免她的罪行，却又如何？”

    刘森心动了：“请讲！”莫非他依然不死心，想打《魔法炼器》的主意？听听再说。

    王子说：“我要你找到一个人！”

    “何人？”刘森愣住。

    “那扎文西！”王子缓缓地吐出这个名字：“这个人隐居大海之中，想必与水神燕姬在一起，当世之人，唯有先生才有可能寻找到他。”

    刘森目光转动，无语，寻找那扎文西？为什么？这是大陆的英雄。也是发生重大事故之时，所有人第一个想到的名字，大陆目前四海升平，为什么要寻找他？

    “只要你找到他，将他带回来。你的任务就完成。那个女子的罪行也全部赦免！”王子说：“任务只有这一项，你是否愿意接受？”

    “我需要先知道！”刘森淡淡地说：“为何要寻找他？”

    “你不用知道！”老者说：“只需要回答是否同意。

    刘森冷笑：“这就难了。你以为本人的名气真地有那么大，一见到那扎文西，他立刻吓得屁滚尿流，随着本人回来？没有一个理由，本人如何让他回来？”

    王子说：“你可以告诉他，陛下在等待他，大陆公会也需要他加入！”

    “加入大陆公会？”刘森皱眉：“这是一个诱惑吗？我没有理解错吗？”加入大陆公会？这对他阿克流斯都没有半点诱惑力，哪怕用八抬大轿来抬，他都会拒绝，用这个理由去请那扎文西，亏他们想得出来！

    “大陆公会已成为大陆正统，各地大陆公会就是大陆的真正当权者！”老者说：“几个月时间过去了，事情变了许多，只要他回来，他就是大陆公会的总会长！”

    “大陆公会总会长？”刘森笑了：“好大地官职，但不知这官职与护国神师相比，谁高谁下？”

    老者淡淡一笑：“护国神师虽然尊贵，但只是一个虚职，相信那扎先生更需要实在的！”

    “如果他回来，两样职务全都可以给他！”这是那名魔法师的表态：“这也是国王陛下的旨意。”

    “诱惑！”刘森赞叹：“这才是真正的诱惑！我可以试试看！……但他是否喜欢官职，本人暂且不作保证！”

    “如果他不喜欢官职，或许还会喜欢另一样东西，友情！”王子微笑。

    “友情？”刘森不懂：“谁是他的朋友？”

    “自然是洛夫！”王子手一翻，一个信封出现在手中：“这是洛夫写给他的亲笔信，你可以给他看看！”

    “这样把握就足多了嘛！”刘森接过密封完好地信：“成交！”

    王子哈哈大笑：“这样就好！来，为我们地成交喝上一杯！”

    刘森手一翻，两杯酒无声无息地弹起，杯子轻轻一碰，仰脖子干杯，这个任务容易完成，大不了变成那扎文西的模样进京一趟，就算这个大英雄后来突然消失，也没有什么，至于他为什么会消失，阿克流斯没有解释的义务，这叫为以前的事情扫扫尾，也没什么太麻烦！

    王子微笑，手轻轻一拍：“有请素格拉斯院长！”

    院长也到了吗？刘森向门口打量，王子微笑解释：“先生此去也不知几时才能回来，本人就帮先生请个假吧！”

    “周到！周到！”刘森连声赞叹：“特使请客，喝酒前先下一个下马威，让人没有任何退路再谈事，什么都谈妥了，连请假的事情都不要本人过问，王子殿下办事滴水不漏，足见高明！”

    “请那扎先生不容易，请阿克流斯办事一样不容易，请先生原谅为谢！”王子微微躬身：“另外，本人有言在先，如果不能办成，我们的较量可能会从这酒桌上开始，在风神岛结束！”

    “风神岛穷山恶水，哪能让王子贵人涉足？”刘森淡淡地说：“还是在王宫了结比较好！”

    轻描淡写中，带着森寒的杀气！

    “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谈！”王子举杯：“再喝几杯，相信院长阁下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到！”

    喝酒的气氛比较融洽，但这顿酒真地是融洽之酒吗？只有天知道，不！或许历史也会知道，时间会知道！

    素格拉斯来得很快，意见也很爽快：“阿克流斯先生能蒙殿下看重，为大陆挑此重担，苏尔萨斯学院之幸！”

    锁定！

    锁定了刘森的未来行程，酒饱饭足，刘森小屋里多了一条人影，刘森站在窗前，若有所思。

    黄昏之下，金色的阳光下，刘森慢慢拆开一封信，这是来自洛夫的信，他有权拆开，因为他自己就是收信人。

    信不长，但字写得很认真，习惯用剑之人弃剑用笔，写的东西依然有一股扑面地剑气：

    “那扎文西阁下：边城一别，深感先生大德，本人与先生曾为魔境之事彻夜长谈，深以魔境为忧，但先生地豪气如在昨日，本人也深知要解决大陆之事，唯有先生出马，现在已一一应验，甚是欣慰！”刘森的眉头深深皱起，老家伙糊涂了吧？本人什么时候与你谈过？还彻夜？你以为你是谁？是美女吗？

    下面是什么？下面写道：

    “大陆公会与你我想法完全一致，发展迅猛，大陆一片安宁，请先生回到京城，进入公会，从此纵横天下，实现先生当日所提地梦想！老友洛夫亲笔！”

    这是洛夫写的吗？为什么完全不懂？自己与他没有彻夜长谈，更没有什么梦想，他为何这样说？

    刘森的目光久久落在两个词语之上，好象痴了！

    “安宁”，这个词笔划有点重，“进入公会”，王子殿下说的是“加入”，他偏偏说的是“进入”！这两个词看起来是一样的，但意义好象完全不同！

    最后的一线阳光消失，刘森的眼睛反而亮了，手一动，信件凭空消失，他的目光直射天空，仿佛穿越万水千山，直到京城。

    洛夫！你在哪里？这个时候，你是否也在想着你的这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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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破绽

﻿    这封信有破绽！

    破绽之一是一开始的叙述，别人也许想当然地认为，作为当时与魔境对抗的两大神人，必然是有过彻底长谈的，也必然与洛夫所说的事情相符，两人不可能不针对魔境实力进行讨论，至于豪气、梦想这些概念化的词语无人能够得到实际的结论，所以，在外人看来，这信一切都合理，但刘森知道，这是一个破绽，因为他与洛夫根本没有细谈过，这个破绽很低级！

    破绽之二是进入公会，加入与进入完全是两个概念。

    破绽之三是请他的用意，那扎文西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客人，他是救星！唯有出现特大事故之时才应该不惜周折去请的那种救星，而洛夫说得明明白白，大陆一片安宁，为何依然非他不可？

    短短一封信留下三个破绽，只有一个解释，这些破绽是有意留下的！

    洛夫有意留下破绽，只是要告诉他一个事实：大陆并不安宁，甚至他自己自由地写一封信都不可能，这封信是经过敌人的手传递给他的！

    有了这个判断，问题就严重了。

    其一，以洛夫剑神之尊，为何依然失去写信的自由？

    第二，为何非要通过他寻找那扎文西？洛夫是否已经发现，自己就是那扎文西？

    第三，如果真的有敌人监视这封信，他们想必也不愿意那扎文西参与进来，但这封信为何依然送出。送到自己手中，这些潜在的敌人莫非还真的想寻找那扎文西？是谁有这个胆量？如果那扎文西真地找到，他们会怎么做？真的给他两个无比荣耀的头衔？还是……要那扎文西的性命？

    第四，他要自己怎么做？

    怎么做？

    刘森仰面朝天，久久地注视天花板，“进入大陆公会！”这是洛夫的原话，他的眼睛亮了。这也许就是目标！问题的症结就在大陆公会！

    洛夫希望寻找那扎文西，因为有些事情已经不是他能解决得了地，他需要帮助，这是洛夫通过信要告诉那扎文西的；敌人也需要找到那扎文西，这个结论是刘森通过信送到自己手中这件事情得出的。两方面的意见并不统一，寻找那扎文西的目地截然不同，却又殊途同归，原因是什么？

    只可能是一个，有一方在借助另一方达到自己的目的，是洛夫借敌之手？还是敌人算洛夫之所算，谋他之谋。将计就计？这些问题一时无法弄清。刘森也很不安，他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是国王？是王子？是某个潜伏的高手？还是洛夫自己？

    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是洛夫与敌人是一伙的，他知道自己的性格，知道富贵与官职未必能吸引自己上钩，所以有意留下破绽，让自己千里回援，作为一个请客地双保险----这个念头突如其来。刘森额头有了汗水，如果真地是这样，洛夫就太可怕了！

    在这场扑朔迷离的游戏中，谁是猫？谁是鼠？他只知道，必然是有一个渔翁手持钓杆。等待着自己上钩。自己应该怎么做？或许是将他们所有人全都视作老鼠，将自己当成猫！现场去看一看。看看情况到底如何！----这时候，这几方势力任何一方都不能信任，包括洛夫！

    “咚咚……”房门清脆地敲响，刘森霍然回头，他的眼睛中射出冰冷的亮光，这亮光一出，表示他完全进入了战斗状态，但亮光一闪而隐，因为他闻到了来自了房门外的香气，这是一种独特的香气，娅娜！

    房门打开之时，刘森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嬉皮笑脸：“亲爱的小姐，今天是来喝酒的，还是陪我说话地？”

    娅娜咬着嘴唇，轻声说：“今天也许是应该给你送行的！”

    “你知道了？”

    “伟大的阿克流斯将要代表大陆正统做一件荣耀无比的事情，这是院长亲自宣布的！”娅娜淡淡一笑：“你终于能有一次与大陆同胞保持一致，是否也值得庆贺？”

    刘森瞪她一眼：“什么话从你嘴中说出来总能让人生气！……我从来没有与大陆正统保持一致吗？”

    “也许我错了，大陆地男人，没几个不好色地，在这个问题上，你始终与他们保持高度一致……”这也许是她的习惯，每次见面都不忘记损他几句，打击，打击，再打击！

    刘森睁大了眼睛：“这是提醒吗？来，宝贝，亲一个……”

    呼地一声，色手被人一巴掌打开，娅娜横眉怒目：“你今晚又打算睡……水床了？”

    “投降！”刘森手高高举起：“坐下来喝茶！行不？别老是与我地床过不去，行不？要过不去明天以后尽管过不去，可以不？”

    娅娜得意洋洋地漫步而过，在桌边坐下，看着窗外，脸色慢慢改变，变得略有几分奇怪，突然轻声说：“明天，你就要走了吗？”

    “是的！”

    “你真的要去大海深处寻找那扎先生，是吗？”

    “是的！”

    “你能找到他吗？”

    “试试！”

    “这里没有别人，我可以问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吗？”娅娜缓缓回头，明亮的眼睛紧盯着他的眼睛。

    “你问的问题多数都比较奇怪，习惯了！问吧！”刘森轻松面对她。

    “我想问你，如果一个人自己本就是某个人，还需要去寻找吗？”

    刘森的微笑刹那间凝固，但很快解冻：“这个问题我不明白，好象超出了奇怪的范畴，而进入另一个境界……莫名其妙！”

    “我很早就觉得自己错看了格芙！”娅娜缓缓地说：“想听听我对她的评价吗？我觉得她是一个善变的女孩，特别是在感情方面特别善变，你囚禁在木塔中，她根本不担心，那扎先生一出现，她立刻眼冒金星，听说你死了，别人哭的人多了，她居然在笑！阿克流斯，作为……朋友兼邻居，我得忠告你，这样的女孩不适合你，我为你不平！”

    “听出来了！”刘森认真地看着她：“娅娜，你对我的一番深情我明白了……”

    娅娜猛地跳起：“混蛋！我……”

    手儿被他猛地抓住，刘森手一合，娅娜只能在他怀里跳脚，耳边传来他温柔的声音：“我其实早就喜欢你了，如果格芙真的不适合我，你就凑合凑合算了……”

    呼地一声，娅娜挣脱，在门边手指他的鼻尖，手指轻轻颤抖，颇有几分激动：“你……你根本不想听我说话！……我去和别人探讨去，现在就去！”

    门一拉，不开！娅娜回头，身后站着一脸严肃的刘森，这严肃的表情一出，娅娜愣了。

    “娅娜，有些事情还是不探讨的好！”

    “事情很严重，对吗？”娅娜面对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呼吸好象都停顿。

    “是的，超出你的想象！”

    “我可以发誓！”娅娜沉声说：“决不泄露半点秘密！”

    “我相信你！”

    “但前提是……你得告诉我你的秘密！”娅娜说：“我不喜欢别人将我当作傻瓜，特别是你！”

    两目相对，房间里很沉闷，娅娜突然轻轻一笑：“格芙已经知道这个秘密，对吗？”

    刘森无语，这还认定了？

    “在你心目中，格芙永远是格芙，别人永远都比不上，是吗？包括那个你……你一再调戏的女孩！”

    刘森愣住，她想说什么？

    “你不相信吗？”娅娜脸色慢慢变得绯红。

    “我相信！”刘森笑了：“只是我……调戏的女孩多了，你说的是谁呢？”

    娅娜嘴唇重新慢慢咬上，突然一脚踩下去，准确地踩中某人的脚背，在刘森嘴巴夸张地睁大之时，一条白影从他怀里一闪而出，在窗口一闪而逝，留下一句“混蛋！”

    刘森睁大眼睛：“又说错话了吗？实话居然也得罪人，怪了！”

    眼珠一转，他的人影不见，今晚他忙得很，起码有三个女孩需要告别，哪有时间陪你这个小姑娘蘑菇？要将她变得和格芙不分彼此需要时间，可能性也不太大，至于讨论，你都已经作出承诺了，不泄露天机，这个承诺他相信她能做到，只要她能做到就成！就算真的做不到，也没什么大不了，没有人能够证实，只要无人能够证实，就没有人敢针对他采取行动。

    黑夜之中，克玛痛快地呻吟了一回，房间里一片春意盎然，结束，她留下的话是：“亲爱的，却了大海上，有空回家去看看！”

    “哪个家？你家还是我家？”没有回音，克玛已睡着！

    格芙却是在高潮之余紧紧地抱住他：“亲爱的，早点回来！”

    睡着！

    两人全都睡着了，该是最难搞定的格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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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入海升天

﻿    人影一晃，已进某个熟悉的房间，刚刚出现，刘森愣住，格素没有象他想象的那样躺在床上，而是坐在床上，黑暗中她脸上绽放了美丽的花朵：“亲爱的，你来得好迟！”

    等到她脸上的花朵在她身上某个地方尽情绽放的时候，她软倒在男人身下，紧紧地抱住他的腰：“亲爱的，先透露一下，这次出去是阿克流斯名扬天下，还是那扎文西再度出山？”

    刘森脸上有神秘的笑容：“也许都不是！”

    “都不是？”格素不懂：“会是一个陌生人横空出世？”

    “既然是陌生人，为何一定要扬名天下？难道不能是一个默默无闻的隐身人？”刘森嘴角有轻松的笑容。

    “嗯！我明白了！”格素一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兴致勃勃地叫道：“亲爱的，我给你制定新的身份！”

    “说说看！”刘森有兴趣，特别是两只调皮的小宝贝在胸前摩擦的时候，他的兴趣更足。

    “第一，这个陌生人名字我得先知道，以后我男人失踪了，我得找得到吧？”她瞪着他的眼睛，理直气壮！

    “有理！”

    “第二，你的新面孔得丑点，最好是一个老头！”

    “这我就不懂了，为什么作出如此苛刻的限制？”刘森皱眉。

    “我觉得……我觉得姐妹好象不少了，格芙不说了，还有克玛，这个小丫头与你出去一次后，回来我觉得变了，肯定有点什么花边故事……你再换面孔……”罗里罗嗦说了不少，落脚点很简单：有些队伍不是军队，不能无限扩大！

    “尽量！尽量！”刘森连忙保证：“明天我就要走了，先透支一点点可以吗？”手伸出，格素白眼过来了：“一说正经事就打岔……”

    正经事一打岔就成了不正经的。不正经的事儿一办，格素所有的想法全都成水中月、镜中花！直到清晨他在她唇上深深一吻消失后，格素才想起来，昨天“有理的”事情好象完全没有落实，她还是不知道这个即将出现的“陌生人”叫什么名字！

    春风起，花瓣飘香，一支白鹿队等候在校园之外。虽然只是白鹿队，但气势非凡，因为这些白鹿与世俗的完全不同，不但每一只都神俊无比，而且每一只都披上了黄金鞍具。刘森翻身而上，与旁边送行的王子殿下对视一笑，白鹿队开远，出城而去，直向南方！

    为王宫做事极方便，路上没有任何人敢骚扰，快速穿过吉布大草原。山路两侧居然也没有人拦路。这也许是刘森回家路上唯一一次没有遇到拦路者，遮莫城城外有士兵列队相候，看到刘森时，个个鞠躬，直到大海之侧，翻滚的波涛挡住大队人马的去路，所有人同时翻身下鹿，刘森久久地看着大海深处。

    “先生！”身边地队长躬身道：“船只已经预备好，海上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刘森身子飞起。哧地一声越过数十丈的海面，双脚下沉之时笔直地站在海面，双脚踏上了一块巨大的浮冰----不知从何而来的浮冰。

    这就是风魔法与水魔法的结合？所有人眼睛一齐睁大，有了这两样魔法，不再需要大船？是不是这个意思？

    自然是！

    刘森的声音远远飘来：“感谢各位千里相送。这就告别吧。我去了，请王子殿下静候佳音！但这大海实在是太大了。时间上恐怕需要王子殿下有点准备，三个月吧，三个月后我会回来！”脚下一点，浮冰如急箭般地射向大海深处，转眼间已只剩下一个小点，再过片刻，小点消失不见，只剩下满眼的波涛！

    三个月时间很长，但在广阔无边地大海中寻找一个神人，这时间还是太短，也许有了这样的时间限制，他不要船只才需要那么的英明。

    队长久久地注视着他离开的方向，手一挥，大队人马重新回头，队伍越过海堤之时，一只飞鹰从队伍中飞出，直上蓝天，飞向北方，而北方正是王宫方向……

    一番急驰，已进入大海深处，刘森的速度突然加快，这一加快，脚下顿时翻起一串白色地浪花，如同快艇划过海面，快艇飞驰长达几十分钟，已不知驰了多少里，突然，快艇翻了，他的人整个地钻入大海之中，一钻入大海，疾风眼睁开，他在搜寻！

    大海之中能够搜寻什么？

    大海之中有什么？

    如他所预料的一样，幽深的大海之中，在他的疾风眼之下，蓝光隐隐，宛若无数的小精灵，在水中欢呼雀跃，这的确是水地精灵----水元素！

    大海他来过，对于水元素，他当时并没有强烈地占有欲，现在不同了，马上就要迎接来自不知何方的挑战，他才感觉到自身实力方面的拘限性，风魔法够强了，但其他的魔法全都不入流，别的魔法要增强非一朝一夕之功，但水魔法不一样，他清楚地知道什么地方会有无穷的水元素，自然就是在大海之中！

    不管是否是掩人耳目，大海他是非来不可！

    的确有水元素，的确是无穷无尽，但如何才能让这些水元素通过自己的特殊通道进入体内呢？刘森站在碧波之下，久久不动。

    时间在一分一分地过去，那些水元素一靠近他伸向水中地双手，立刻自发地钻进他的体内，这的确是元素的吸引，但这吸引的速度太慢太慢，因为撞到他手边地水元素根本就是随机地，并不多！

    眼看时间都过去了接近一整天，刘森急了，莫非还得在大海中住下来不成？

    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一想到，他突然觉得眼前亮了，这是一件浪漫的往事，在某个巨大地石洞之中，两条人影在翩翩起舞，随着他们的舞，天空亮了，繁星点点，大地也亮了，无数的水精灵随舞而动，仿佛也被鱼龙舞带动……

    刘森动了，一动划过一个曼妙的轨迹，一个***转下来，大海中起了暗流，再一个***转过去，暗流变成了急流，急流一起，大海之中仿佛亮了，无数的水精灵将幽深的海水映衬得如梦如幻，梦幻之中，刘森笑了！

    他的眼睛已经闭上，但舞姿没有停止，蓝色的光幕笼罩了他，一股充沛的能量随着双手流入体内，与刚才几乎一整天的吸引相比，这已经不是元素的吸引，而是能量的直接输入！

    鱼龙舞！神妙的鱼龙舞！这舞一出，已经改变了天与地，已经改变了水中的魔法元素，水元素宛若扑火的飞蛾，明知一去无回，偏偏在水中一往无前！

    刘森身边越来越亮，终于形成一个耀眼的蓝色冰圈，冰圈之中，刘森的脸已映得一片深蓝，也不知过了多久，刘森双臂猛地一振，大海中仿佛起了一丝涟漪，无数的冰块激射而出，射向幽深的大海深处，一条人影冲天而起，在接近水面的时候猛地停下，上方的海水根本没有丝毫的改变。

    他的人突然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水中没有，空中一样没有，他去了哪里？自然是他的空间！在他的空间之中，他才能够放声大笑，水魔法已经达到饱和状态，在水中已与陆地毫无二致，水魔法大成，鱼龙舞是关键！

    双料魔法之神已经长成，下一步将是踏上大陆，直入京城！

    在空间之中，刘森身子一转，地上的一套服装突然自动飞起，他的旋转停下，一套奇怪的服装罩上了他的全身，这是一套标准的剑师装束，手一点，前方的空间之中突然出现一面巨大的冰镜，冰镜之中，一条人影脸部也在调整，哈哈大笑声中，仿佛化身千万！

    现在已是深夜，深夜的大海之中，突然多了一条人影，人影一闪而逝，下一刻出现之时已在二十里之外，再出再隐，已到岸边，在礁石之后刘森再次隐没，彻底消失！这样的方式重回大陆，还能有人追踪吗？

    绝无可能！

    遮莫城中四处隐藏的一些神秘人物注定一无所获，京城每隔十天收到的情报都将是千篇一律的内容：目标没有回来！

    清晨的太阳从一座古老的城池缓缓升起，又是一个艳阳天，一个剑师模样的中年人从客栈房间里走出，穿过走廊，直下大厅：“伙计，来一份早点！”

    “来了！”伙计快步而来，对面前的中年人没有任何怀疑，象这样的中年剑师，整个京城不知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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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探查

﻿    中年人靠窗而坐，目光落在窗外，窗外是街道，街道对面就是一座高大的建筑，占地极广的巨大建筑群，这里传说是某个巨富的住所，现在里面没有富贵，却有超越历史的威势，因为这里就是全天下最有权势的地方之一：大陆公会总会！

    对这所公会，他看了一眼不会再瞧，他瞧的仿佛是窗外迎风绽放的一束野花！

    这自然就是刘森！

    他要探访的地方有两处，其中一处就是大陆公会总会，这是遵照洛夫的指示，或者叫暗示！第二个地方呢？自然就是洛夫的住所，不管这封信有什么玄机，洛夫的住所里一定可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洛夫的住所在哪？很容易就能知道，一杯茶喝完，刘森不见了，空间之中，右下角那个巍峨的建筑就是剑神洛夫的房子，房子真是太大了，一个***转完，他看到了上百个剑师，装束完全一致，想必是洛夫的后辈子弟，也看到了一些家眷，其中包括一名极漂亮、天都亮了还睡在床上的美女，想必是洛夫的后辈子孙，但他没有看到洛夫！

    现身在城中闲逛一整天，刘森终于得到了关于洛夫的线索，这个线索有几分玄，因为用的是一个玄妙的字眼：闭关练剑！

    闭关的地方没有人知道！包括他的后辈子孙和弟子都不知道！

    第一条线索中断公会！大陆公会总会是全天下实际管理机关，在这里是真正的高手如云，在凭实力说话、凭实力得到地位的机构，总会自然汇聚了全天下的英豪，这样的地方没有人能探访，但刘森自然不同于任何人，在空间魔法之中，他可以轻松地偷窥最高层次的剑师和魔法师洗澡。

    所以，半个夜晚下来。刘森将整个大陆公会的建筑情况全部摸清，这公会共有大大小小四个功能区，最小的区域也有上千平方米，四个功能区全部加起来，地域之广，比整所苏尔萨斯学院还大得多！

    好庞大的架构！

    里面自然有人。最低身手的理论上是看门地，但这两个看门的眼睛闪烁，精光弥漫，手指又粗又长，站立姿势纹丝不动，估计最低也是一级剑师境界！

    好高的实力！

    刘森有震惊！

    三天时间。刘森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单纯的探视，三天下来，他知道了太多，四个功能区分别是：鹰组、龙组、狼组、特别行动组。

    其中的鹰组是专门负责提供各地情报的，龙组是管理机关，对各地公会地管理命令从这里发出。狼组是针对各地不服公会的顽固公子实施打击的机构。特别行动组执行会长的特别指令。

    目前，各地反抗的力量已经基本荡平，人数最多的狼组反而最闲，会长一职空缺，暂时由国王指定地副会长约瑟代理，但约瑟明显没有多少事做，三天时间，刘森只见过他一次面，也根本没有发布任何指令。所以，特别行动组一样空闲。

    倒是各地不断地有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发生，龙组之人忙得不可开交，鹰组之人忙于收集情报，不管有没有事情都在外面跑。也一样是忙得不可开交。

    如果这真的是一个单纯的机构的话。明显存在问题，会长一职至今悬空就是大问题。所有人都发表了与王子殿下相同的观点，会长一职由那扎文西担任，但那扎文西先生有事外出！

    刘森没有发现任何问题，所有人的话、街道上地评论都指向同一个方向，这个方向就是：国王陛下真地在等待那扎文西过来接受会长之职，大陆公会群龙无首，也真的需要他出来作为坚强的领导核心！

    今天是第三次进入鹰组所在的区域，这里是他来得最多的地方，因为要想找到大陆公会存在的一些问题，情报组是最应该关注的，情报组的组长是一个极漂亮的女孩，这也许是他表示关注地第二个原因。

    这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金色头发永远都扎起，露出一段白生生的颈项，这天鹅般的脖子一伸出，她的气质变得极好，胸脯也变得极高，这一切都是吸引刘森目光地关键，还有一个原因也许有些说不出口----作为未来地大老板，不应该有的原因！

    这个原因就是，一直有一个年轻人在追求着这个美女，刘森三次前来，三次都有幸看到了这个美女，但三次都极不爽地看到了旁边这个年轻人高大地身影，而且每次都用一种极谦恭、充满爱慕的语气向她汇报工作，汇报的工作只是鸡毛蒜皮，但他的神态是十二万分的认真。

    这个年轻人叫索隐，是京城伊索大公的第二个孙子，也是天纵奇才的一位剑师，小小年轻，剑术修为已到大剑师级别，而且更难得的是他没有半点纨绔子弟的不良习气，聪明能干，进入大陆公会后，立刻升为鹰组的小头目，看他如此热心的架势，想必还是鹰组组长绯扬小姐的心腹！

    巨大花园的后面，是绯扬小姐的闺房，她的闺房刘森已经去过一次，装饰极一般，没有花红柳绿，床上没有柔软的被窝，反而是一床毛皮，赫然是一头巨大的魔狼皮，深褐色！

    只看过她的床与房间，刘森就有一个直觉，这是一个真正的女强人，哪怕她的能力未必能达到这一称呼，但她的性格无疑是！

    房门一开，绯扬在房间里久久踱步，这一步步跨出，刘森在空间中虽然听不到声音，但可以猜测到地板的震动！

    他的目光落在房门外，房门外一只手轻轻地敲击在门板上，正是那个高个子小帅哥----索隐！

    他娘的，追求女孩子是应该的，但用得着这样日夜不分吗？且看这小子说情话的水平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以至于追求这么久还追不出一个名堂来！

    刘森突然从空间而出，无声无息地隐藏在窗外，窗外是一个巨大的花坛，花坛一侧是阴影，夜色之中，谁也没有发现，这阴影突然变得更浓，简直是黑暗一片，暗系隐身术！他暗系魔法虽然不高，但结合神级的风系身法，达到的效果显然远远超越了暗系隐身本身，不仅能听到屋里传来的任何声音，还能看到里面的表情。

    房门一开，绯扬眉毛一皱：“何事？”声音冰冷。

    “报小姐！”索隐深深一鞠躬：“南方有消息传来！”

    绯扬手突然一伸，从空中曼妙地掠过，两扇窗户同时关上，这一下出手，刘森愣了，好快！这么快的出手，对于她而言还是第一次，起码在他监视的期间，是第一次！南方的消息？为什么如此激动？

    窗户关上，看是看不到了，但声音依然没有完全隔开，是绯扬的声音：“关于南方的消息，绝对保密！”声音压得好低，饶是她的声音清脆，刘森也只能刚刚听清。是！”声音也压得很低。

    “他是否回来？”

    “没有！”索隐说：“这个贼子一入大海立刻消失无踪，飞鹰都没办法找到他的踪迹，13号担心……担心……”

    “担心什么？”

    “他担心这个人会回大陆，潜入京城！”

    “让他做好自己的事！”绯扬不满地说：“没有证据乱猜什么？他入京城又如何？洛夫已不能说话，他从别人身上更不可能发现什么！”

    刘森已大惊，这次探测有了明显的收获，他知道了三点，第一，洛夫已经凶多吉少，第二，整个事件的确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第三，这些人对他确有图谋，只是图谋不知是什么而已！

    “是！”索隐躬身而退，走到门边突然停下：“绯扬……小姐，我爷爷……我爷爷……想请小姐……”居然结结巴巴起来，很难想象这个平时精明强干的人也有结巴的时候。

    “他请我做什么？”绯扬打断。

    “他想请你……吃顿饭，我母亲想……想看看你！”话终于说出口，刘森敏感地注意到索隐紧张地抬了抬手，好象是擦汗。

    “我告诉过你了，不得胡思乱想！”绯扬冷冷地说：“出去！”

    “是！”索隐转身，轻轻关上房门，快步而出，绕过几个走廊，走入自己的房间。房门一关上，索隐的手狠狠地虚空一击，英俊的脸上顿时青筋爆起。变得狰狞可怕起来，看着他的面孔，看着他英俊面孔下的修长身材，空间中的刘森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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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新身份

﻿    随着他的一笑，索隐突然从房间里消失，刺目的明亮扑入眼帘，他的眼睛不由得微微闭紧，慢慢睁开之时，不由得一声大叫：“这是哪里？”

    “这是一个魔法空间！”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我有几个问题需要问你！”

    索隐身子一转，手中剑划了一个***，惊恐万状的面对身后，身后一个年轻人微笑，但索隐脸色突然如土：“阿克流斯！”

    “好眼力！”刘森赞叹：“索隐先生，我正是你所说的那个……远在南方的贼子！”

    索隐失声而呼：“你都听到了？”

    “抱歉！”刘森脸上的平和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冲着这句话我就可以杀了你，因为这表示你在与我对立！”

    索隐手中的剑唰地抬起，作为大剑师，他从来都不缺乏斗志，不管面对什么人！

    “我可以不杀你，前提是……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刘森对他剑尖闪烁的寒芒看都不看，盯的是他的眼睛。

    索隐喉结轻轻动一动，艰难地吐出两个字：“你问！”

    “第一，洛夫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回答极爽快。

    刘森的眼神突然变成厉电，在厉电之下，索隐脸色发青，身子微微颤抖，嘶声道：“我是真的……不知道！”

    刘森与他久久对视，突然淡淡地开口：“看来你的地位并不象我想象中那么高！”

    “是……是的！”

    “下一个问题如果你依然无法回答，你就可以去死了！”

    索隐眼睛里泛起新的希望：“你问！”

    “大陆公会真正的掌权者到底是谁？别回答是约瑟，我知道他并不是真正地掌权者，他还没有那么大的气魄！”

    “是国王陛下！”总算回答了一句话。索隐颇有几分放松，目光悄悄打量四方，心中疑云大起。这里究竟是什么样的魔法空间，为什么如此广阔，如此漫无边际……

    “虽然没有回答约瑟，但你地回答一样毫无价值！”刘森冷笑：“你可以去死了！”

    手一伸，无声无息中抓住他的咽喉，索隐大惊，手中剑猛抬。但这剑莫名其妙地飞出十丈外，哧地一声插入地下，咽喉处一只大手慢慢收紧，索隐一口气无法吸入，已是头脑迷糊，耳边传来刘森的笑声：“你肯定不服，不服我为什么杀你！”

    索隐无法说话。但他的头居然挣扎着点。示意他的确是这样想的。

    刘森解释道：“理由有两点，第一，大陆公会已经是大陆不安定因素，而且视我为敌，作为我的对手，你只是第一个死在我手下地人，后面还会有很多；第二，你的身材与我比较相似！”手猛地一收，索隐拼命挣扎的双手突然垂下。他的喉结已捏成碎片，用这种方式杀人，最大的好处就是比较文雅，连衣服都不至于毁坏！

    刘森手一垂，索隐仰面而倒。倒在地上。刘森对着他的面孔久久出神，他的面孔也在神奇地改变。轮廓在改变，各处细微地差距也在修正，半个小时后，他缓缓抬头，赫然是索隐地面孔，刘森手一挥，索隐高高飞起，他的衣服、他的剑在旋转中尽数上了他的身，在空中呼地而落，活生生就是索隐！

    刘森手一抬，一面镜子凭空出现，看到镜中活灵活现的索隐，刘森喃喃叹息：“格素宝贝，你让我扮老点，但这家伙还是有点帅，有点年轻，这可不是我的责任！”

    一步跨过，外面的空间中已是城外野山坡，刘森在夜色中出现，手一挥而过，绿色的草地上突然多了一道深深的山沟，一条尸体凭空出现，无声无息地进入山沟，他地手缓缓一合，山沟重新合拢，上面的草丛、野花居然都与原来无异。

    对着野花，刘森微微一笑：“我杀了你，但还是很讲道义的，为你选择这样的好地方作为葬身之地，另外，本人说不定可以代你完成你的心愿，勾引勾引那个高傲地美女！”

    轻风吹过，他地人影消失不见，下一刻已在索隐的房间之中，外面已是星空暗淡，是黎明前最黑暗地时候，刘森睡了，睡得安宁无比。

    打入敌人的阵营，古今中外均有之，但又有谁能打入得如此彻底，完完全全地换成敌人中的某一位头目？既然从旁边观察难以发现敌人的隐情，就换成敌人的模样，在这全新的环境中生活、工作，在这个要害职务上长期下来，如果再不能发现敌人的秘密，他还不信了！

    这床铺极整洁，极柔软，还极干净，哪怕是被子的面料，都极精致而且舒适，这也许是大家子弟的习惯，不管在什么地方，不管做什么事，都追求一个层次，京城大公的孙子地位不低！

    黎明前才睡，自然讲求一个效果，直到日上三竿，刘森还在呼呼大睡，外面有敲门声，敲门声一起，刘森猛地坐起，习惯性地手一挥，一束水流缠上门把手，刚刚缠上，水流突然缩回，他都忘了，自己已经不是那个能用水魔法的魔法师，而是一个剑师！

    手一伸，水流再起，成为一面镜子，检查自己的面孔，没有错，这是索隐的面孔，各个细微特征在睡觉中没有任何改变，起身，衣服一瞬间穿好，长剑也佩戴完整，大步走向门边，心里也许还有思索，在学院里敲自己房门的百分百是美女，在这里，会是谁？

    门打开，是一个陌生的汉子！

    正常！在这里，任何人都会是陌生人，除了他关注的几个首领之外！

    “什么事？”刘森的声音也与索隐完全一致。

    “有大事禀报！”来人一幅黑衣打扮，神情之间显出十二分的干练。

    “大事？”刘森手一回，门关上：“说！”

    “本人奉组长之命，监视洛夫家族动向，昨夜五更，洛夫家三名执行弟子合谋，猜测洛夫失踪与本会有联系，计划大规模寻找洛夫，属下担心……担心他们的行动会破坏本会的名声，请索隐先生立刻报于组长，派人剿灭之！”

    “果然是大事！”刘森沉吟：“此事有多少人知道？”

    “属下一人！”

    “很好！”刘森手一伸，陡然落在来人的颈部，喀地一声轻响，来人眼睛猛地睁大，充满不敢置信。

    突然，一个奇怪的感觉浮现心头，刘森手一动，来人的尸体消失得无影无踪，霍然回头，房门几乎同时推开，清晨的风中有淡淡的香气，一个美女站在房门，冷冷地注视着他。

    刘森心头微微一跳，好快的速度，在他的感觉中，零点几秒之前她还应该是在十丈开外，但这片刻的时间，她已经站在自己房门前，刘森轻松一笑：“小姐！”来人自然是鹰组组长绯扬小姐！

    “做什么？为什么不去议会厅？”绯扬的声音永远都是那么冷。

    “我刚刚才起床！”刘森实事求是地回答，他的确是刚刚才起床，起床后几十秒钟内穿衣服、照镜子、杀了一个人、毁尸灭迹，她就到了！

    “下次不准再犯！”绯扬沉声道。

    “是！”刘森无奈地回答，连懒觉都不能睡？管理有必要如此严格吗？

    “另外，听说克扬斯有事情汇报，他在何处？”绯扬的目光扫过房间。

    克扬斯？那个汇报之人叫克扬斯？有奸细已经向她汇报了？刘森眉头皱起：“是吗？我不知道！”

    “不知道？”绯扬美目一瞪，声音中顿时带上了一层寒气：“有人说他正是向你汇报的！”身子一回，突然出现在窗前，手一拉而过，窗帘应手而开，窗边自然没有人，她的脚步曼妙地一错，已到床后，垂幕拉开，她愣住了，里面还是没有人！

    “绯扬小姐，你可以看看床底下，听说有的人习惯将人藏进床底！”刘森漫不经心地说。

    床底？作为高贵的组长、美貌的大姑娘，能够翘起屁股检查男人的床底下吗？绯扬脸上有一层薄怒。

    刘森手轻轻一抬，搭上床头，微微一用力，床移了一个方位，下面的地板干净平整，自然不会有人，他的声音很冷淡：“本人有可能藏一个大美女，但藏男人这样的事情，从来没有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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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密室之谋

﻿    绯扬脸色变了，变得很奇怪，今天是怎么了？他的胆量为什么突然大了？居然敢对自己冷嘲热讽起来！还有，外面的人是怎么做事的？纯粹是乱说嘛，这才多少时间，有谁能逃脱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微微一转：“也许是下面的人乱说话吧？索隐，你去将克扬斯找回来！亲自去！”

    “克扬斯？”刘森皱眉：“绯扬小姐，他不是已经回来了吗？我上哪儿找他？”

    “怎么？”绯扬的眉头倒竖：“要我向你道歉吗？”

    “岂敢？”刘森淡淡地说：“美女天生就可以不讲理的！领导更可以不讲理！”

    看绯扬又有发作的趋势，刘森补充一句：“我去他埋伏的地方瞧瞧去，说不定还能找到他！”

    大步出门，刚刚出门，后面有一声碎响，也许是她打碎了什么东西，刘森也懒得过问，反正房间里的东西全都不是他的！

    去克扬斯埋伏的地方瞧瞧，这是他自己说的，但作为一个替身有很多事情是艰难的，起码他连克扬斯埋伏的地点是哪里都不知道，但他用不着知道精细，有一个大方位是不会错的，这个大方位自然就是洛夫的剑神居！

    剑神居，这是城东的一座高大建筑，宏伟而又辉煌。

    这也是一座老宅院，与北边古老的城墙紧紧相连，外面上百棵巨大的古树都在映衬着房屋的古老，这是春季，古老的树全都绽放新绿，路边有野花悄悄开放。一个年老的家人在大门口扫着地上地落叶，也许是昨晚春风吹下的冬天最后的残留。

    任何一个地方出现这样一幅场景都会给人凄凉地景象，但在这里不会。因为老家人头顶上一块巨大的牌子改变了这一切，这块牌子就是“剑神居”！

    剑神门外，三岁孩童都可能是高手，年老的家人一样值得尊敬！

    刘森消失了，刚刚走到树后立刻消失，一阵清风吹过，落叶盘旋。年老的家人缓缓侧身，久久地看着这棵大树，轻轻一声叹息吹入春风之中，消于无形……

    剑神居极大，房屋无数，炊烟袅袅升起，预示着这个清晨与别的清晨无异。又是崭新的一天的开端。最里面是一长排房屋，房屋沿着城墙而伸展向北方，中间是九曲长廊，九曲长廊将外面地环形院落完全包围，院落中有身影此起彼伏，剑光隐隐，当时剑神的三、四代弟子，因为这些人的剑芒还没有形成。

    越往里越安静，最里面是一座独立的房间。巨大的房间，房间四周站着十多名中年人，这些人仿佛只是在春光里晒太阳，也仿佛在看着花园里的彩蝶飞舞。

    房间里面依然是***通明，隔着厚厚的窗帘。里面宛若没有季节与昼夜地更替。一名老者坐在最上方，正是洛夫之子。也是他地大弟子诺顿，下面两人自然是他的两位兄弟，大剑圣诺伟和诺清！

    “如果真的是他们在作怪，事情就相当严重！”诺伟开口：“大哥，我们不能妄动，因为这有可能牵涉到……国王陛下！”

    “牵涉到国王又如何？”诺清猛地抬头：“父亲为魔境之事艰苦拼杀，出生入死，岂容他们过河拆桥？”

    “据王宫方面透露，父亲确有违背国王指令的事情，但这件事情国王已经明确表态，父亲有功无过！”诺伟皱眉：“实在没有理由对父亲不利！大哥和三弟虽然出于对父亲的关心，但也需要知道，我并不是怕陛下，而是这中间绝对有我们想不通的事情，这中间的环节没有弄清，我的心无法安定！”

    这话一出，三人全都沉默。

    诺清说：“这中间的环节也许我能推测！……大陆公会成立，势力日增，陛下已经直接管制天下，再也用不着剑神一系，所以，他才让公会下手，摧毁剑神一系！”

    “三弟之言虽然有理，但约瑟和父亲乃是多年好友，他又如何能这么做？”诺伟依然没有说服。

    “好友？”诺清冷笑：“天下之间，均将他与父亲并列，但父亲与魔境一战，名声远远凌驾于他之上，我看，最恨父亲地人就是他！”

    上首的诺顿手猛地一挥，重重拍在椅子上，诺伟和诺清声音完全停顿，直视大哥，两兄弟意见有分歧，也许就看大哥怎么说了。

    “不管这中间有什么环节，也不管他们有什么险恶的企图！”诺顿沉声道：“作为剑神一系，在父亲两月音讯全无的情况下，我们不能再坐等！”

    两兄弟无言！

    “父亲平时闭关只在半月余，现在已是两个月有余，这其中定有缘故，而且他平日闭关只在剑神老屋，这次也不在那里，一样是疑点，有了这两个疑点，我们就有理由行动！”诺顿缓缓地说：“现在我们三兄弟明确分

    “是！”两兄弟同时站起：“请大哥下令！”

    “诺清！”诺顿说：“你立刻率领门下弟子，去父亲平时喜欢的地方，全面搜寻！”

    “是！”诺清躬身听令。

    “诺伟！”诺顿沉声道：“你生性谨慎，就想办法派人打入大陆公会，搜寻大陆公会地有关情报，详细了解与父亲有接触之人！”

    “是！”诺伟也躬身听令，缓缓抬头：“大哥，你……”

    “我自然会以陛下与王子殿下为目标！”诺顿说：“陛下虽然一直推托说只与父亲在两月前见过一面，但王子殿下也许另有话说，毕竟他是最后见过父亲地人！手中还拿过父亲的信件！”

    “正应该这样！”诺伟赞成：“王子殿下还有几日回京？”

    “大约半月！”诺顿说：“但我不会等他回来，我立刻动身，如果顺利地话，将在邀月地界见到他！另外提醒两位兄弟一句，这至关重要！”

    “请大哥训示！”两兄弟脸色严肃。

    “寻找父亲乃是做子孙的本份，外界无人可以制约！约束门下弟子，我们只是寻找父亲，不是与任何人为敌，有关猜测尽可放在心上，不可露出半点，我们昨晚的种种推测也只能我们三人知道！”诺顿沉声道：“需知大陆公会绝不如想象中那么简单，他们的实力远在预测之上，如果我们将他们作为敌手，势必引起他们的敌视，从而会让事态完全无法控制！”

    “是！”诺清道：“昨晚我的言辞过激，幸好只有我们兄弟三人听到，从此以后，我会控制自己，请大哥放心！”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诺顿说：“你一向嫉恶如仇，敢想敢说，但这次的确得控制，不仅仅是控制自己，更要控制门下弟子，在事情真相大白之前，我们与大陆公会要建立合适的关系！”

    “也许我有一个办法！”诺伟插嘴：“我立刻前往大陆公会，求见约瑟会长，请他支持！”

    这话一出，两兄弟齐声叫好，让约瑟支持，等于让整个大陆公会支持，他们支持不支持在其次，关键是传达他们的友好示意----求大陆公会支持，当然是没有将大陆公会作为假想敌，以进为退，妙计！

    房屋顶端一大团黑暗悄然消逝，无声无息地消逝，这自然是刘森，他本来还想探听洛夫的真实下落，但现在不必，因为这三人一席话足以说明，他们是真的不知道父亲去了何处，他本来也可以给他们来个神秘传音，让他们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可能会引起祸患，但现在也不必，因为他们设想得比他自己还周全，三管齐下，效果比他自己到处找还好得多，且看他们能够找到什么名堂，他们能找到的，最终自然也是他能得到的，以他的神妙魔法，这三名大剑圣对他没有秘密！

    只是他有最后一个奇怪，他们三人在如此隐秘的地方商谈，外面还站着十多个剑圣，按理说没有任何人能听到他们的谈话，为何那个克扬斯就能知道？是不是有些什么独特的技能？这一点回去之后也许就能查明！

    一步跨过城外，在茂密的丛林之中，无声无息中，草皮翻开，下面又埋了一具尸体，依然不会有任何人发觉！这是一个告密者，告密者历来是可恨的，杀他，刘森感觉很痛快，但唯一不痛快的是，自己为洛夫家族做了一件大好事，将他们潜在的一场危机消于无形，居然还得不到任何好评，好象多少有点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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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跳出来的“妹妹”

﻿    刘森大摇大摆地走向大陆公会，应该如何向美女上司交待？这一点容易极了，找不到！

    自然是找不到，全天下都不可能找得到那个克扬斯！至于为什么找不到？他没有解释的义务，反正近段时间失踪的人比较多，连剑神都能失踪，他克扬斯难道就不能顺应潮流？

    后面有一辆大车滚过青石路面，人还挺多，刘森微微让一让，大车从身边而过，是一辆极豪华的大车，两匹白鹿身上也一尘不染，缓缓驰过，白鹿的脚步声基本听不见，能听见的只有车轮声。

    前面是一小队人马，个个白衣白甲，显眼啊，大车也极有气派，漂亮的大车车帘慢慢掀起，一只美丽的小手掀起来的，一张美丽而秀气的面孔露出，眼珠滴溜溜转，突然，这眼珠落在刘森脸上！

    眼珠在刘森脸上一落，一条人影突然飞起，从车中直钻而出，带着一声大叫：“哥哥！”直扑刘森！

    人影一动之时，刘森已有反应，是自然的应敌反应，但美女升空，“哥哥”入耳之时，他的脸上浮现了奇怪的表情，他的妹妹？这就是他家的车队？当然是索隐的家！

    美女带着香风扑落，在空中一个漂亮的大翻身落地，两只水灵灵的眼睛直盯着他：“怎么啊，哥哥？”

    哥哥的表情很奇怪。

    “没怎么！”刘森暗暗叫苦，自己可没来得及了解索隐的家庭成员情况，在这大陆公会门口。如何掩饰？

    “你好象还不认识我呢！”美女咯咯娇笑：“进了大陆公会了不起啊？连亲妹妹都不认识了！”

    刘森笑了：“你今天太漂亮了，漂亮得我都不敢认了！”

    美女咯咯娇笑不绝，这一笑，刘森的心也跟着跳起来，老毛病了！

    “过来！哥抱抱！”手机轻松阅读：àｐ.1⑹ 文字版首发

    手一伸，准确地将美女抱入怀中，美女好顺从，好喜欢！哥还是那样喜欢她。在这么多面前充分表现了他对她地喜欢！只是……只是他的手为什么在后背摸来摸去哪？摸得痒痒的……

    这还不算，她哥哥捧起她的脸，脸蛋碰一碰，显得十二分的珍爱----这是礼节，没什么的！

    身后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刘森的快活感觉，这是一个冰冷地声音：“索隐。克扬斯何在？”

    刘森手一推，怀里的美女后退三步，刘森缓缓回头，这个找克扬斯有瘾的女孩自然是他的顶头上司：绯扬！

    “我找不到他！”刘森平静地说：“正准备回来再看看！”

    “你最好在天黑之前找到他，否则……”

    刘森的脸色猛地一沉，打断她的话：“你这么说，我还不找了！”

    所有人愣住。包括绯扬。他居然敢顶撞她！刘森沉声道：“除非我地职责是专门找人的，要么，绯扬小姐是认定克扬斯是三岁的小孩，而本人恰恰是他的保姆！”

    “你……你……”绯扬脸色涨得通红，白生生的手指直指刘森，微微颤抖。

    刘森平静地转身：“今天本人请假了！”

    “你敢！”绯扬冷笑：“今天还有事！”

    “绯扬小姐！”身边居然有帮腔的，居然是那个“妹妹”，她用非常恭敬的声音说：“我爷爷让我请哥哥回去一趟，有很重要地事情呢！请……姐姐批准！”连姐姐都出来了。小姑娘挺乖巧。

    绯扬深吸一口气：“芬蒂小姐，有什么事？”

    很好，你总算做了一件好事，告诉本人这个妹妹地名字，刘森嘴角有了笑容。

    芬蒂说：“我母亲帮他谈了一门婚事。让他回去看看！”这的确是一件重要的事情。人生在世，婚姻大事自然不能轻慢。但刘森颇有几分尴尬，居然还是相亲！

    这尴尬一掠而过，刘森抬头：“当然，如果绯扬小姐认为不妥，本人还是服从小姐的安排！”

    “不妥？有什么不妥？”绯扬冷笑：“你母亲早应该做此安排！……好了，你去吧，尽量相中！”转身而去，不再回头。

    没什么不妥好啊，本人可以享受一个全新的环境下的刺激相亲，但后面一句“尽量相中”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吃醋了？有点意思！看到昨晚拼命讨好自己的男人突然要去相亲，女孩会不会吃醋？只有天知道！如果她对索隐先生没有任何感觉，这也许是一件好事，如果她的冰冷全是假装的，她回去第一件事估计是砸东西，刘森真地有一个欲望，跟她进去瞧瞧，瞧瞧她的反应。

    但身边传来妹妹的声音：“好了，哥哥，我们回去吧！”

    刘森目光落在她美丽的脸蛋上，笑了：“走吧！”

    “你的白鹿带来了！”芬蒂指一指后面，后面果然有一头漂亮而神气地白鹿，刘森摇头：“还是坐一坐车吧，我有点累了！”

    坐进车里，身边是香气缭绕地小美人，刘森张开双臂：“好妹妹，出来太久了，我想你！”

    芬蒂的下巴靠在他肩头，感动地说：“哥，我也想你，你为什么非要参加公会呀？公会里一点也不好玩，所有人都一幅严肃地表情，和家里的人一样……”

    家里人也是一幅严肃的表情？小丫头因为这一点才喜欢她哥哥？什么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两兄妹的感情经过短暂的分离变得更融洽，抱得真紧。

    “哥，别这样抱……我觉得不……不习惯！”小丫头有抗议。

    “没关系！”调整一下，将她抱得更紧。

    “你的手……放下一点点……”芬蒂又在抗议，不抗议不成啊，这只手有点上，都抵到自己宝贝边了。虽然是亲兄妹，一样有点过！

    手放下了点，芬蒂比较放松地坐下了，走出几里地，快到了，她没有动，白鹿完全停止，芬蒂动了，从他怀里出来，脸色居然微微有点红：“哥哥，你如果……如果象这样抱清雅小姐，她肯定……肯定喜欢！”

    “清雅？”谁是清雅？

    “就是母亲看中的那个女孩啊！”芬蒂噗哧一笑：“你进公会了，怕是被那个冷女子迷昏了头，清雅上次母亲就提过，我看比那个……绯扬强得多，你干嘛不喜欢人家啊？”

    “喜欢！喜欢！”刘森嘴唇碰一碰她的面孔：“只要有你一半漂亮，我都喜欢！”

    芬蒂呆了：“哥，我……我是你妹妹啊！”今天的哥哥好反常，以前也是一脸严肃的，但今天为什么突然变了，变得这么可亲呢？还总是拿她作比，这……这让她心里好怕的！

    哥哥的怀抱是如此的温暖，他在她后背的抚摸是如此的舒服，还在她脸上亲！她还从来没有体会这种奇怪的滋味。

    白鹿停下，外面有一个声音恭恭敬敬地传来：“少爷，小姐，到了！”

    刘森一掀窗帘，外面已是一片巨大的院落，几棵高大的树木下，里面的房屋红屋绿瓦，气势虽然并不宏伟，但也自有一种温婉的意味，不错！

    一步下车，前面两名管家模样的人同时躬身：“少爷，好久没回了！”

    “是啊！”刘森道：“家里还好吗？”

    “一切都好！”管家道：“大公阁下在与客人谈事，少爷请便！”

    “好的！”刘森转向芬蒂：“妹妹，陪我回房！”

    一进门就急着回房间，莫非我们的风流浪子真的为了风流什么都不顾了？不是！他总得先知道自己住哪个房间吧？身边有现成的人可以叫，自然不用冒险去问了！

    “嗯！”芬蒂乖巧地带路！

    她自然不会知道她不是陪哥哥回房间，而是为哥哥找房间！

    大公府真大，修整得真气派，刘森有了一个奇怪的感觉，变形之术真的是天下无双的奇妙绝学，只要此一技在手，其余的技能基本可以忽略，哪怕他没有任何技能，一样可以为自己谋得一个好差事，随便变一张面孔，立刻就会有人服侍，金钱美女应有尽有，真是太妙了，还没进门，就有人等候，还没坐下来，就有人帮忙着张罗，为他找女人，绝了！

    刚刚在房间里坐下，享受一下俏丽的侍女送来的茶水和水果，房门打开，一个美丽的妇人站在门口：“索隐，你可回来了！”

    刘森站起，身边的妹妹跑过去：“母亲！”

    刘森微微躬身，嘴里含糊其辞地说了点什么，没有人理会，美妇瞪着他：“你也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被那个绯扬迷昏了头呢！”

    “不敢！”刘森恭恭敬敬地说：“我还从来没有被女人迷昏过！”这是真话！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自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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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失败的相亲

﻿    “那就好！”母亲点头：“那个绯扬我见了，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不是我儿的良配，清雅……”提到清雅，她的语气变得温和：“这个女孩我一看就喜欢，高贵大方，举止有礼，而且是西克大公的孙女，与我儿正好相配……哪象那个野丫头，根本来历不明！”又扯到绯扬身上去了。

    也许索隐对绯扬的单相思已非一日，家里人对她多少都有些成见，理解啊，一个大家公子哥整天跟在美女身边转，受尽眼色一样痴心不改，可以说是相当丢脸面的。

    “我也觉得……她不太象是一个女人！”刘森很老实。

    “太好了，我儿终于醒悟了！”母亲大喜：“从我儿为了她离开家以来，这句话是母亲最想听到的话了……芬蒂，让管家去请清雅过来！”

    “哥！”芬蒂轻轻一笑：“她来了，你可得好好地对她！”

    “你放心！”刘森笑了，对女孩，他想不好都有点难！

    这是一间极大的房间，类似于书房----如果异世界还有书房的话！

    这间房子也极干净，极漂亮，当然，略次于窗外的春光明媚，刘森的目光就落在窗外，窗外是花园，一个老家人正在弯腰修剪花枝，一切都是那么和谐。

    门缓缓打开，房间里的刘森缓缓回头，这一回头，他眼前亮了，一个姑娘站在门口，明亮的大眼睛正上下打量着他。她的衣服极合体。她地脸蛋极漂亮，她地嘴唇极性感动人，当然依然远远不及她的前胸！头发盘起，露出的半截玉颈让她的高贵暴露无遗，看着她的身姿，刘森有了平生第一个体会：原来高贵的含义是那么简单，只需要暴露颈部就可以了！

    性感的嘴唇轻轻分开：“索隐公子？”

    里面的牙齿极白，这也是高贵地组成部分！

    “当然！”刘森微微一笑：“你自然就是清雅小姐！”

    清雅小姐笑了。这一笑顿时满室生辉，她动了，高雅地走过来，人未到，香风已吹入鼻端，是一种高雅的香气，香气也能高雅。这是刘森的第二个体会！

    “请坐！”刘森手微微一伸。指的是桌边的椅子。

    清雅的身子先曼妙地躬一躬，然后再落坐，整个过程流畅而自然，体现出来的依然是高雅！

    “我们两家关系一向交好！”清雅淡淡一笑：“上次你爷爷得罪了国王陛下，是我爷爷向陛下求情地！”

    刘森愣了，这是上层社会地礼节吗？一开始就谈家族背景。

    “陛下对我爷爷极为看重，也知道我家与你家的关系……”

    刘森打断她的话，非常礼貌地打断：“谢谢你爷爷，真的非常感谢。另外……这话可以由你爷爷当面向我爷爷提吗？”

    清雅脸上微微发红，她不习惯自己的发言被人打断！

    但对方连声感谢，好象也并不是那么失礼，高雅的转动半个身子，她看到了墙上的剑。也就有了新的话题：“你是大剑师？”

    “是！”

    “听说你是整个京城最年轻的大剑师！”清雅微笑道：“很了不起！”

    “不会吧？”刘森微微愣住：“这不太可能！”整个京城就这种水平？连苏尔萨斯学院都不止这个层次。

    “当然是指我们……这种层次地。那些下等人就不谈了！”

    “我们这种层次？”刘森心头开始有了奇怪的感觉，好象不小心吞下了某只小动物！当然是那种会飞会嗡嗡叫、在厕所里来回飞的绿头小动物！

    “城里共有十三位大公。他们的后代子孙没几个能达到这种层次！”清雅转换了话题：“你能在多久达到剑圣级别？”

    “这……有关系吗？”刘森皱眉。

    “当然！”清雅说：“我有个姐妹嫁了一个剑圣，虽然这个剑圣年纪大了点，但她一样光彩！”

    “祝贺她！”刘森笑了：“但我好象终生都不可能达到……剑圣级别！”这可是真话，以他的神级修为，哪怕被人连砍二十八刀，只要他地命还在，就不止剑圣级别，永远都不可能重新回到剑圣级别。

    清雅脸色变了，变得黯然：“为什么？”

    “不为什么！”刘森看看外面地天空：“我出去撒泡尿，如果你没有撒尿的打算，可以在这里坐坐！”

    “啊？”清雅地眼睛猛地睁大，这是什么话？撒尿！天啊，他说出这么粗俗的话来，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刘森大步而出，走到门边回头，礼貌地说一句：“清雅，忘了说一句，你的**很好看，屁股也不错，我很……”

    呼地一声，清雅从他身边窜出，比他的速度还快十倍！将他最后的两个字抛得老远，这两个字自然是充满暧昧的字眼：“喜欢！”

    看着这条人影第一次并不高雅地跑过，刘森苦笑，他是第一次感觉到看人不能看外表，象她这样的女子，“清”字一点都看不出来，“雅”字只是表象，一开口就能让人反胃，时间越长，她的分数越低，再不将她赶走，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将她剥光了从窗口丢出去！这就是大户小姐？

    这就是“母亲”中意的性格与特征？相亲并不都是美好的！这也许是他今天第三次体会！

    花坛那边有人跑过来，走得毫不高雅，但刘森的目光紧盯着这条娇小的人影，嘴角露出笑意，也许这才是他喜欢的类型，想说就说，想笑就笑，想跑就撒腿，想哭就找手帕！

    “哥！”小姑娘弯腰直喘息：“你怎么了？清雅姐姐为什么跑了？”

    “跑？不会吧？”刘森表示怀疑：“她这样的女人就算是跑……也应该是高雅地迈快步，不能简单地称之为：跑！”

    芬蒂呆呆地看着他，不明白！

    “转告你母亲，这个类型的女孩不适合我！”

    “为什么？”芬蒂依然不懂：“清雅是最高雅的小姐，你看那些王孙公子，谁不想得到她？”

    “看看那边！”刘森指的地方绝不高雅，赫然是厕所：“喜欢钻进厕所的小动物多的是，它们也希望得到最好的美味，他们最好的美味会是什么？想想……开动你的小脑袋使劲想想……”

    芬蒂不想！她歪着脑袋打量他：“哥，你太刻薄了！难怪……难怪清雅小姐会逃跑！”

    刘森笑了，多少有些得意！

    “可是，哥哥，你不喜欢高雅的女孩吗？”芬蒂轻轻敲击自己的脑袋：“可你喜欢……那个冷美人，她也很……高雅！”

    “高雅分为内在与骨子里的！”刘森解释：“很复杂的，你不会懂！……其实我喜欢的女孩象你这样，天真可爱……”

    芬蒂的脸红了，头也低下了，好半天才说：“哥，你是我亲哥哥呢，别这样……这样说！”心里乱极了，哥哥怎么了？总是这样说话，还有，回来的时候那样……

    “来，哥抱抱！”已经抱住了她的肩头！

    芬蒂猛地挣脱，跑出老远：“我……我走了！”跑得飞快，连头都不敢回！身后传来刘森的声音：“转告家里人，我去公会了，还有点事情！”

    芬蒂略微停顿，心里再乱，他是心里不痛快才要这么快回公会吗？自己应该怎么安慰他呢？微微停顿之时，身后有一双手伸过来，抱住她的肩头：“芬蒂，再见！”身影一闪，已在院墙边，微微一笑中，翻墙而出！

    芬蒂愣了，这还是哥哥吗？哥哥几曾这样放肆过？以前的哥哥总是一本正经地从大门而入，见过家里所有长辈后才回房间，出去之时也是随从、侍从全都跟上，从大门高雅地出门，但今天全变了，说的话让人不懂，爱好让人不懂，连离开都让人不懂，这都是在大陆公会学的吗？

    难怪爷爷说，大陆公会会改变人的性格，他真的变了，但为什么自己偏偏觉得这种性格才很对自己的胃口呢？他为什么要是自己的哥哥？如果不是……那该多好……

    单纯的小姑娘从此有了让人难懂的心事，也是永远都不足与外人道的心事……

    是女孩都会有心事，女孩的心事永远没有人能懂！包括芬蒂，自然也包括绯扬！

    绯扬今天的心事很微妙，一肚子的火气，偏偏没有地方发，这个混蛋索隐，居然变了，变得这么极端，以前他永远是那么温文尔雅，让人看着放心，但今天一觉起来，全变了，变得敢顶撞她了，还开始学得那么刻薄，回去相亲，鬼才会喜欢你！

    房门推开，绯扬霍然回头，眉头已经皱起，是谁这么没规矩了？进门都不敲门，还成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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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第一次任务

﻿    房门打开，门口一个高个子帅哥脸上居然有笑意：“今天的相亲过程妙极了，想听听吗？”

    绯扬脸色猛地一沉，但终于强忍怒火，平淡地说：“看来是成功了，不是吗？”

    “谢你吉言！”刘森笑了：“但遗憾的是……失败了！败无可败，败到极致！”

    绯扬愣住，败了他还笑得这么开心？

    “你一定感觉好奇！”刘森说：“说出来你一定会与我有同感，这个女孩烦啊，一开始就谈家底，将她的家世无比放大，再谈本人的本事，恨不得我成为剑圣好衬托她的门面，她根本不是找男人的，而是找一块金字招牌的！”

    绯扬的眼睛慢慢睁大：“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与你有同感？”

    刘森住口！

    “你们这些公子哥与那些千金大小姐相亲不都是这样吗？”绯扬淡淡地说：“如果不这样，才叫有失身份！”

    刘森叹息：“那我今天可算是丢面子了，而且将整个大公府的面子丢得不剩半点！”

    “这就奇怪了！”绯扬说：“说说看，这个面子是如何丢的？”她的好奇心终于被钩起来了，他一向是家族的骄傲，懂礼节，做事有分寸，从来没有丢过家族的脸面，但今天一切都反常，潜意识中似乎还有一个想法，为他的改变寻找一些线索……

    “我只说两句话，这个臭美的丫头立刻快马加鞭，跑得五马不见烟！”刘森引导她：“猜猜。我说了什么话！”

    绯扬居然配合他在猜：“自然是……带有侮辱性的言辞。我真地不明白，这样地言辞是如何能出口的，你爷爷……”

    “什么话？”刘森打断她的话：“我可没侮辱她，我只是……赞美她身上的某样器官长得好！”

    什么器官长得好？绯扬脸色慢慢改变，终于眼睛也盯上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盯着自己身上的某样器官，分明带着赞许，绯扬手扬起。好象是打算给某人来上一个大耳光，终于优雅地掠过自己的头发，淡淡地说：“你可以出去了，在你说任何一句话之前！”

    刘森微微一躬身：“再见！”

    这不算什么话，只是礼节，绯扬可以理解，不至于为了一句“再见”而动手打人。

    但他地声音从门外传来：“绯扬小姐。你今天很漂亮！”

    绯扬大怒。一步跨到门边，几丈外有豪爽的笑声，笑声一隐而没，他居然跑了！绯扬猛地跺脚，混蛋东西，先用眼睛将自己上下看个够，估计所有的器官都看过，再赞美一句，赞美什么了？

    他在侮辱自己！哪怕开始的一段相亲故事也全是侮辱的帮凶。没有这个注脚，侮辱不成立，只是一句普通的赞美，但有了这个注脚，这就是侮辱！不折不扣的侮辱！

    好大地胆子。你真当本人不敢动你吗？绯扬身影一闪。穿过走廊，片刻间出现在某人地房门口。嗵地一脚踢出，房门应脚而开，里面的男人回头，恭恭敬敬地一鞠躬：“小姐，有何公事？”

    公事？绯扬看着面前微微躬下的身子，不由得犹豫起来，是啊，差点忘了，自己是领导呢，领导怎么能为一句普通的赞美动手打人呢？公事？嗯！明白！

    “通知你一下，明天我们出发，有一件事情要办！”绯扬的声音很平静。

    “是！”刘森微微兴奋，终于有事情要做了吗？亲身进入情报的第一现场，有趣！

    绯扬离开后，刘森还在兴奋，但他根本不知道让他进入情报第一现场意味着什么，以前，他可是从来都不进入的，因为在大陆公会的眼中，他只是一个文员性质的幕僚，现场第一线与坐在家中处理相关事务完全不同，虽然他是一个大剑师，但相对于大陆精英而言，这个大剑师什么都不是，只配作为一名整理员来使用！

    他这个“整理员”一直做得不坏，在刘森接管这个职务之前！

    他很荣幸地一来就进入第一线，并不是这位领导在关照他，而是她在寻找一个借口，一个“公事公办”地借口！

    第二天凌晨，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明显的轻视之时，他有了一点点警觉；美女上司冷冷地说了一句：“今天我们要去万兽山，那里听说出现了一种神奇的东西，会长有令，必须第一时间找到现场，不准任何人靠近！”

    万兽山？几名冷眼看着刘森的队员脸上有了惊恐地神色，其中一名说：“组长……万兽山要穿过……穿过兽人地踞地！”

    “是的！”绯扬淡淡地说：“兽人一向骄横，本会三次收伏而拒不接受，但我们依然得探明神奇宝物所在地位置，一旦探明，狼组会出动！”

    只是探路，众人恢复平静，作为鹰组高手而言，探路本是他们的专长，这没有什么太困难的，绯扬目光掠过成员的脸：“事关重大，决不能让兽人发现我们，而且不能让城中的闲杂人等发现我们的目标，所以，凡是惊动旁人者……先行清除！”

    冰冷的目光扫过刘森的脸，带着冰凉的寒意：“这是会长的指令！不管涉及到何人！”

    “包括他？”一个汉子手抬起，直指刘森的鼻尖，这是副组长希尔，是整个队伍中地位仅次于组长的人，据说他的魔法非常神奇，能躲在剑圣的身边而不被人发觉，已经创造过无数次辉煌。

    “任何人！”绯扬缓缓地说：“自认能力不及，做不到这一点的人可以先退出，现在就退出！”

    队伍排成一长排，静静地等待成员表态，虽然是等待，但等待的人自然只有一个人，刘森！

    刘森目光四处打量，好象很久才明白过来：“组长说了，没有这个本事的人可以退出，谁退出？”

    众人看白痴一般的眼光毫无顾虑地落在刘森身上，组长的用意已经很明白了，打算对他下手，清除他！至于清除是赶出鹰组还是直接要了他的小命暂且不提，反正用意是清楚了！既然组长打算借会长的指令将此人清除出鹰组，其余成员、其余早就看不惯这个小白脸的成员自然知道如何把握。

    “组长，好象没有人愿意当胆小鬼！”刘森还是积极地充当组长的助手角色：“走吧！”

    绯扬盯着他看了一眼，抬头：“出发！”

    出发的地方是偏门，一条小路直通城西，这是一条基本上不能算是路的路！到处野草横生，枝叶遍布，但这支队伍穿过，宛若是踏着鲜红的地毯走向大殿的前方，枝叶不动，草丛不惊，甚至脚步声都极轻极轻，宛若暗夜的幽灵。

    绯扬走在最前方，刘森走在倒数第二的位置，后面是队里风头仅次于绯扬和希尔的三号人物，以凶残的机敏著称的猎豹型人物，他的名叫塔奇诺，翻译过来就是：魔豹！

    刘森已有惊讶，最大的惊讶就是这支队伍实在适合做这事，十多人全都适合！机敏、轻灵、宛若幽灵，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成为一方大豪，个个层次都在大魔法以上，就算不是，也有着某种独特的技能，看第三位的那个昆斯，他腿长脚长，步幅极大，但一个大脑袋随时关注四周，有时居然能在全身不动的情况下，将脑袋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机警之处类似于螳螂，应该是特种技能人士。

    最让人惊讶的自然组长绯扬，她的身影宛若飘风，似乎脚不点地，姿势美妙无双，真正的毫无声息，刘森绝不怀疑：这并不是她的真实本事，若她的真本事拿出来，速度会快得多，而且姿势也会更美妙，大陆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女子高手？更奇怪的是，她手中没有剑，没有剑刘森很难判断她到底是剑师还是魔法师，更不知道她的层次如何！

    绯扬绝没有回头，但她关注的居然也恰恰是刘森，她的惊讶绝不在刘森之下，走了这么久，刘森没有踩断一根树枝，甚至风声都非常轻微，感觉久了，她都有了一种痴迷，好象是踩在他的脚步韵律之中，这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只有身手到达相当层次才能感觉得到！

    整个队伍无声无息地推进，与平日绝无两样，前面的城墙已在望，几名军士稳稳地站在前面城跺之下，绯扬身子停止了，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第二位的希尔在黑暗中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向刘森发出了一种笑容，这自然是嘲弄的笑容，在他看来，这个小白脸马上就会清除！

    队伍微微一侧，走向城墙的空档，没有任何人发觉，突然，一个响亮的声音响起，赫然是发自希尔的后面，这声音“噗”地一声，稍微有点经验的人都知道这是什么声音：放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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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恶作剧

﻿    放屁人皆有之，但这个屁实在太不是时候，声音一起，城头的两名兵士猛地回头，机警的目光搜索四方，但他们自然什么也看不到，因为就在他们转身的一瞬间，所有人全都趴下，几乎同时趴下，没有任何声音！

    组长绯扬的目光狠狠地盯着身边，她身边自然是二号首领希尔，希尔的脸涨得通红，他清楚地听到自己身后传来的放屁声音，但他也清楚地知道这决不是自己放的！功力到了他这种程度，是不允许身体内的任何一股气流私自外出的！但事情怪就怪在这里！

    在两名兵士目光如炬之下，他无法辨别，唯有红脸！

    幸好这两名兵士仔细搜索一番之后，终于别过脸去，放过这次机会！

    队伍重新起身，在深草丛中继续前行，所有人都有几分担心地盯着希尔的屁股，担心再次发出声音，这是在城内，守卫是自己人，本没有什么，但鹰组的规矩向来如此，行动之时，不得被任何人发觉，一旦发觉，立刻清除！任何人中包括……自己人！

    队伍眼看就要经过两名兵士守候的区域，外面是城跺中的空档，空档虽然不大，理论上不太容易逃避兵士的视线，但对于他们而言，这并不难！

    绯扬刚刚到达城跺正中，“噗”地一声大响再次响起，而且清脆响亮，回味悠长。依然来自二号希尔！所有人全都愣了，目光刚刚集中在希尔身上。两把长枪从两边指出。正是两名卫士。

    卫士地脑袋刚刚显现，绯扬手轻轻一扬，两颗脑袋同时飞起，旁边的一名汉子两手一伸，两颗脑袋接入手中，另一名汉子双手齐出，接住两名倒下地尸体，居然全都是一瞬间完成。而且无声无息。

    解决掉两名卫兵，四周百米内不再有卫兵，绯扬冷喝：“希尔，怎么回事？”

    希尔脸色如猪肝：“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绯扬脸一沉：“那是谁？”

    目光扫过第三位的大脑袋，大脑袋紧盯希尔：“就是你！我听得清清楚楚！”反正他们挨在一起，不是希尔，自然是他！他当然可以肯定不是他自己。而且声音清清楚楚是从希尔身上传来。

    “真的……”希尔微怒。居然为了两个屁而受冤枉，这种冤枉他一辈子都没受过。

    “不用辨了！”绯扬沉声道：“希尔，下次不准再犯！否则……整理发布于ωωω．”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原来清除指的就是……下次不准再犯！还好，害得我紧张了好半天！”这自然就是刘森，一个恶作剧（用声音魔法在希尔屁股后模拟某种声音自然是小儿科）产生如此大的影响，居然害得两名卫士死于非命，委实出乎他意料之外，也让他有了一个更现实的想法，这支队伍到底有什么原则。会不会真的杀自己人，只有组织严密、纪律严明地队伍才是真正可怕的队伍，从这件事情中，他想了解一下大陆公会的制度严密性！

    希尔盯着从后面伸出脑袋的刘森，脸色变了！

    “索隐说得对！”绯扬沉声道：“纪律面前没有特例……希尔。你从此离开鹰组。立刻离开！”

    希尔大怒，目光死死地盯着刘森。带着无比的怒火，但刘森仿佛根本没有看见，他看着绯扬，竖起了大拇指，示意他的敬重！

    队伍继续开进，城头一双狠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刘森地后背，仿佛一把致命地毒箭，队伍完全隐没，希尔的眼睛也才算隐没，消失得无影无踪。

    前面已是大路，也开始有了行人，绯扬手一扬，停下队伍，沉声道：“换衣服！”

    包裹同时打开，里面的衣服形形色色，全都是极薄的衣服，衣服穿好，居然成了一支全新的队伍。

    最前方的剑师装束的绯扬此刻居然是男人打扮，一把长剑斜束腰间：“天下冒险团的此次任务是运送一批货物到克里斯托，货在人在，货亡人亡！”

    刘森怔住，天下冒险团？这是一支北方有名的冒险团！真名！信誉而且真地挺好，这都是她掩人耳目的道具？一个道具都能做得北方知名，好家伙！简直是天才！

    货物在哪？

    货物在行人车上，前面是行人，行人赶着大车，而且还有十几匹空马，两匹白鹿，十多人一齐翻身而上，天下冒险团正式成形，难怪没有人知道天下冒险团的踞点在哪里，原来他们落脚之时根本不是天下冒险团，只有执行任务之时才是！

    这团里有剑师，团长也是剑师，有魔法师，希尔本来是首席魔法师，但现在由另一名魔法师替代，也有特种技能人士，自然是那个大脑袋的老兄，还有刺客，自然是走在最后的那个塔奇诺！

    整个队伍里技能各不相同，相同地是他们水平都远在传扬地名声之上，难怪能次次成功，根本没有人能摸清他们的真实身手。

    刘森不知道自己地前身是否知道她这个底细，理论上是知道的，否则，他们不会让他同行，他只知道自己的运气好极了，秘密说来就来，而且收获良多，起码知道搞情报工作并不如想象中那么简单，身份随时都在改变，纪律是如此严明----放屁都不允许的那种！

    “你很幸运！”绯扬淡淡地说：“你能通过城中守卫，就可以正式成为鹰组的一员！”

    她盯着身边的刘森，作如是强调。

    “原来你是在试探我的本事！”刘森给了她一个相当好的台阶：“多谢组长的考验……只是有一件事情相当不妥，我觉得那个……爱放屁的副组长肯定不太喜欢我！”

    绯扬给了他一个不知是哭还是笑的脸，也许只是嘴皮略略扯了一扯！

    “现在就看你能不能从兽人包围中出来了，如果出得来，你可以庆贺一下！”这是身后的塔奇诺，这个人好象天生都喜欢躲在别人后面。

    “肯定没问题！”刘森表示：“你们个个身手高明，就算我差点，也肯定会有人救我出来的，你说是吧！”

    “你可以等着！”塔奇诺阴森森地一笑：“等着别人来救你！”

    “鹰组之人，生就是生，死就是死！”绯扬冷笑：“没有人能救人，需要人救的人不配呆在鹰组！”

    “原来是这样！”刘森叹息：“好啊，那就各顾各！”这也许就是问题的答案，带这十多人到什么地方他都可以保证他们一根汗毛都不少，但拒绝救助别人的人想必也会拒绝他的救援，下面的行动方案已敲定，就算兽人想将其中的某人煮来吃了，他乐得在旁边看看戏！

    冒险团全队开动，路边闲杂人等一概靠边，行进的速度极快，一路向西，三天下来，路边的人居环境渐渐减少，黄土怪石增多，一条河流从大而小，渐渐只剩下涓涓细流，风吹过，带着远山的清寒，视野也渐渐开阔，前方是一座巨大的山脉，山脉顶端是白雪，仿佛千古以来，从来没有融化过。

    “到了！”绯扬一勒白鹿，白鹿猛然站定，她的身子翻起，轻盈地落地：“武装！”

    两名队员手同时一拉，车厢两扇门拉开，里面的毛皮翻落，毛皮之下是一个暗格，暗格打开，光芒闪烁，刘森微微惊讶，这里面是一些他熟悉的物品，怪模怪样的绳子、极细极轻的匕首、极薄的白色衣甲，外面是白色，里面则是迷彩色，居然有迷彩色，这已经大大颠覆了他对异界的认知，谁说迷彩服是现代军队发明的？在异世界一样会有！

    “你知道这衣服的用途吗？”绯扬拿起衣服，对着阳光发问，这问自然是问一个人，别人用不着问。

    “隐身衣！”刘森简单地说：“佩服！”

    “很好！”绯扬点头：“你头脑很灵活，经此一役，或许真的有可能成为一代精英！成就你一生从来没有达到过的梦想！”

    这也算是头脑灵活？那个世界三岁孩子都知道的迷彩服，你还做得很不科学！刘森衣服朝身上一套，各种匕首胡乱朝衣袋里一插：“你如何知道我的梦想是什么？”

    “你的梦想也许是剑圣，但你根本不知道作为一个精英意味着什么！”绯扬淡淡地抽出他随手乱插的匕首，手微微一扬，匕首贴衣服射落，稳稳停下，赫然是插入衣服中一个极不显眼的小套子中，上面衣服垂下，连匕首柄都隐藏！

    这手功夫帅极，但绯扬绝没有得意，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一个鹰组精英绝非一个剑圣可比！”

    “谢组长栽培！”刘森响亮地回答：“愿为小姐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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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高效率的队伍

﻿    所有成员都觉得这个新成员多少有些无耻，虽然类似的话他们每个人都说过，但说得如此急切、如此露骨的还不太多，唯有绯扬脸上有了怒容，这话对组织说很合适，但前面加上一个小姐，就多少有些歧义了，为小姐献身！为小姐献身！是不是京城都流行这种说法？上层社会的特殊语法？

    走出老远，绯扬还在琢磨这话，偶尔一侧身，身边的男人笑嘻嘻的脸告诉她，这话真的有歧义，而且他是有意这么说的，这个念头一起，绯扬心中升起了杀意，要不要给他一个任务，让那些残暴的兽人杀了他？

    居然敢调戏自己，而且公然调戏，哪有如此大胆的手下？

    万兽山，顾名思义，自然是兽类众多，但魔兽基本不在众人心头，在众人心头的是比魔兽更可怕的兽人；万兽山，树木自然也多，穷山恶水才是兽人的理想居住地！

    一进山，十余人就好象被丛林张开巨口完全吞噬，毫无征兆、也毫无声息。2sod

    这里不是城中，城中被人发现是清除，清除出这支神圣的队伍，在这里如果被发现，恐怕才是真正意义上清除----清除出生物群落，而进入一个无生的世界。

    没有人大意，连刘森在内，各人的真本事也出来了，从落叶上飘过，居然连零乱的落叶都没有改变位置，这是真正的硬功夫，最前方的依然是绯扬，她黑色的头巾之下，一张漂亮的脸蛋严肃至极，偶尔一片叶子掉下，都能及时迎上她的目光。前面有草丛乱动，草丛一动。整支队伍完全静止，宛若树林里奇形怪状的树桩，透过树林地缝隙，刘森清楚地看到来的是什么，是狼人！

    狼人地鼻子微微上耸，这鼻子微微一耸，他就有了警觉---这些人已经发现异样！怎么办？一道乌光突然划过，从树叶间宛若幽灵般掠过。前面的两名狼人霍然回头，但回头的刹那间，已是身首异处，绯扬站在树枝之上，枯枝居然没有踩断。

    手轻轻一挥，两束黑雾突然射出，来自一名魔法师之手。黑雾一出而消。两具尸体居然只剩下几根白骨！整个过程只有几分钟！

    好手段！且看他们如何过下一关！刘森清楚地知道，前方百丈外有一队人，人数不少于三十，这三十人全都隐藏在路两边！

    他可以提醒她，但他偏偏懒得提醒，反正就算是三十个兽王隐藏在路边，想要他的命也挺难，而这些队员他没一个瞧着顺眼。

    走出五十丈，依然无声无息。突然，绯扬停下了，猛地转身，两眼目光如炬，低沉的声音传来：“有敌搜索。隐藏！”

    “隐藏”两字一出。她的人影突然无声无息地升高，消失在一棵老树干之中。其余人影纷动，地上的落叶也纷纷而动，片刻间归于平静，十多人居然一个都看不见，只有一块巨大的叶子盘旋着飞向远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刺鼻地气息！

    四周树影摇曳，突然之间，草地上出现了十多人，是从四面八方同时汇聚而来的，脸上带着惊讶。

    “没有人？”这是一名尖嘴的中年兽人，声音尖锐。

    一名老者鼻尖耸动，嗅着周围的气息，他的手微微一指：“那边！”指的正是那片随风吹走的大叶子方向。

    树枝摇曳，片刻之间，一群人尽在数十丈外，动作之灵敏，绝不下于真正地野兽！

    绯扬地脸从古树枝间幽灵般地探出，阴沉如水，敌人今天的防备格外严，怎么回事？这就闯入了兽人的禁区了吗？只有禁区才会如此严密。

    伙计们都好，糟了，他！

    这只是一名剑师，虽然是大剑师，但一个大剑师在队伍中依然是薄弱环节，起码并不适合隐藏，会不会留在那边树林，被他们发觉？目光微微一转，她愣了，一个脑袋正隐藏在她的上方，眼睛正看着她，带着几分惊奇。

    绯扬也有片刻的惊讶，他居然会在树上，什么时候到的？为什么自己一无所知？

    刘森的惊讶很简单，惊讶于他们的应急反应，在兽人已经基本发觉他们的时候，就地隐藏不可能，因为你能隐藏自己地身形，绝对隐藏不了身上的气息，这对于嗅觉灵敏的兽人而言，无异于一个路标，但他们偏偏能逃脱，逃脱的原因就在于这奇怪的气味，气味是他们释放出来地，而且还巧妙地将气味吹向远方，厉害！

    绯扬口一合，一声动人地鸟叫悠扬响起，鸟叫一起，地上十多颗脑袋同时现形，绯扬手指微微一伸，落叶飘扬处，十多人同时消失，消失在她所指的方向。

    刘森地心微微一跳，他们所去的方向赫然就是前面三十多人包围的包围圈！那个地方树木茂盛无比，阴暗无比，正是她理想的隐身之处，但当然也是最理想的伏击之处！

    一支迷彩色的人流穿过两棵大树之间的间隙，直指前方，距离伏击圈才十丈距离，突然，最前面的绯扬身子微微一僵，刘森敏感地注视到她的脸色变了，终于发现了敌情吗？

    在她微微一停之际，前面轰地一声，树叶纷纷而落，在纷纷的树叶之中，三十多条人影一齐扑出，夹着一声大吼：“杀！”

    兽人的大吼惊天动地，吼声一出，方圆十里之内尽有回音，刚才还是寂静一片的丛林，此刻立刻成为最热闹的场所，绯扬娇躯一掠而过，哧哧两声，两颗脑袋同时飞起，身边几道黑光掠过，带起几缕血腥，有阴影飞起，自然是那个暗魔法师，他的阴影宛若幽灵，毫不张扬，但从丛林中穿过，轻易吞噬掉四五人，唰地一声，一条黑影几乎与阴影同行，在草地上贴地而过，灵蛇般地抬头，一抬头，哧哧连声，五名兽人士兵手握咽喉同时倒下，正是那个魔豹塔奇诺！

    那个螳螂型的异能人士则是直接得多，长腿长手一划而过，两手伸出，两名狼人咽喉喀地一声，歪倒！杀人的方式与众不同，但数量上依然以绯扬居最，只片刻的时间，绯扬的身影落在岩石上：“转移！”

    转移两字一出，她的脚尖一点地，高高飞起，在树枝上一借力，已射入山谷之中，整个队伍全部消失，树枝还在摆动之际，最后的三名兽人才彻底倒下。

    整个万兽山沸腾了，无数的兽人纷纷从各处而来，有狼人、有蛇人、有虎人、有豹人，片刻之间全部钻进山谷，山谷口也留下了数百人，进入山谷的最少也在三千之众！

    他们算是完全暴露了！

    他们也算是彻底完了，任他们是何等了得，也决不可能杀得了这么多的兽人，而且兽人天生都有一种战斗的本能，占据有利地形，隐藏自己的身体，再派出大队人马进入山谷围剿，只要他们还在山谷之内，必定无法逃脱！

    “佩服！”刘森面对对面石头上坐着的绯扬，由衷地表示钦佩！让一个人进入山谷，引诱全部的兽人进入山谷，外面自然空了，没有人想到她们不进反退，重新回到了外围！而那个担诱敌重任的人自然是塔奇诺，只有他才最适合丛林，哪怕数千兽人包围，他也一定能想办法突围。

    骗过第一次搜索，剿灭伏军，引诱大队人马进入山谷，给队伍保留一个最安全的空间，这一切都只在片刻之间，刘森有理由表示钦佩，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效率、这种应变能力的队伍，而这支队伍的领头者偏偏是一名自己一向不怎么瞧得起的女孩！

    绯扬脸上没有丝毫的得意之色，她的眉头深深地皱起。

    “兽人已经进入山谷，外面没有敌情！”暗魔法师好象凭空出现，出现在绯扬身边。

    绯扬点点头，示意知道！

    “塔奇诺会平安回来！”这是那个螳螂型人士说的，希尔一去，他们两人和塔奇诺已是队伍的第二个核心，这三人在刘森看来势均力敌。

    “我不担心塔奇诺！”绯扬淡淡地说：“如何找到目标？”

    她的担忧很有理由，一进山就暴露，兽人已经行动，虽然要杀他们绝不容易，但他们的目的不是逃命，而是寻找目标，带走目标，偌大的万兽山，何处不能隐藏几块水晶？这才是她皱眉的原因。队伍中，所有人的眉头全都皱起，他们不缺乏经验，更不缺乏本事，但寻找宝物与他们的杀敌与隐藏本领完全不是一回事，如果没有暴露，他们可以长时间去寻找，但一暴露，他们的寻找就格外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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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白痴的妙计

﻿    所有人眉头全都皱起，在他们脸上找不到答案，但有一个是例外，他脸上有淡淡的笑容，自然是刘森！

    绯扬的目光落在刘森脸上：“索隐，说说你的办法！”

    所有人目光齐聚，带着不屑！也带着惊讶！这个人被大家完全忽略，居然也活到了现在，实在是有几分出人意料。

    刘森微笑：“可以让兽人告诉我们！”

    “什么狗屁办法？”螳螂型人士冷笑：“兽人顽固非常，相对软弱的羊人又根本不可能掌握秘密……”

    “可以试一试！”绯扬抬手止住：“你去！”指的是暗魔法师。

    暗魔法师对刘森怒目而视，什么馊主意，害得他受指派，但也只是冷冷扫一眼，低头：“是！”

    “记住！”绯扬沉声道：“在不能保证不留下活口的情况下，绝对不允许让敌人知道我们的意图，否则，清除！”

    暗魔法师打了个寒战：“是！”

    刘森手突然伸出：“慢！你弄错了我的意图！”

    绯扬目光一沉，盯着他。

    “我让兽人说话，不是逼迫兽人开口，而是明确地告诉他们，我们要做什么！”

    绯扬眉头皱起：“告诉他们，我们的目标就是水晶？”

    “是！”刘森肯定地回答。

    “白痴！”这白痴的声音如何这么多？不仅仅是出自绯扬之口，几乎所有人都用了这个共同地评价。包括那名暗魔法师。

    刘森的脸沉下来了：“看来我是多事了，你们请便！”

    “行动！”绯扬手一挥，暗魔法师消失。草丛之上一片寂静。

    好久，阴影浮现，露出暗魔法师黯然的面孔：“杀了七个人，没有人知道水晶地所在！”

    “这个主意根本就是白痴的主意！”魔法师冰冷的目光扫过刘森脸上：“或许应该由白痴来执行！”

    “好主意也需要有人理解啊！”刘森叹息：“象你这种蠢货，又如何能懂本人计策的妙用？”

    “你找死！”一股阴影突然射出，射向刘森的右手，阴影一出，带着地狱般的死气。自然是暗魔法师发威了，平白无故地出去弄了半天，全都是因为他一个主意，一无所获地回来已是一肚子怨气，这个小白脸还敢骂他？

    突然，黑光微微一闪，一柄黑色的匕首横在空中。微微一震之下。阴影尽散，绯扬的手缓缓收回：“先听听他计策地绝妙之处……如果真的很白痴，我不反对你毁掉他一条手臂！”刘森骂的是暗魔法师，但得罪的自然是全体人，因为所有人都不懂他计策“见鬼”的妙用！包括组长绯扬！----他言语中的蠢货自然也包括她在内。刘森冷冷地看她一眼：“跟你们解释问题非常费劲，还是不必解释了，我直接做吧！”

    整一整衣服，摸摸头发，顺便摸一摸腰间的长剑。刘森大步出门……错了，是出暂时地居所，大摇大摆地走向前方，前方三百米外就是山谷地入口，那里有几百兽人！

    “这个疯子！”暗魔法师咬牙切齿：“他想葬送我们！”

    “是啊。组长。他想投靠敌人……”

    “住口！”绯扬冰冷地一声断喝：“好歹先看看他是怎么做，如果你们有更好的主意……除外！”

    他绝不敢去兽人所在地。否则，兽人定会第一时间杀了他，也决不会容许他的投降，兽人还从来没有接受其他种族投降的历史，他们的天然特征注定不会与人类合作！想必是将暗魔法师所用的方式再用一次，碰一碰运气，或许真的能找到水晶的所在地----当然，大前提是他运气相当好，碰到一个知情的羊人！

    树林那边已经有动静！绯扬脸色变了，离这么远就有动静，他是怎么做事地？以这种动静，绝对无法靠近兽人三十丈！

    有兽人的大喝：“什么人？”

    绯扬手猛地伸出，压在腰间的匕首上，所有成员一齐站起，等待命令，又要大杀一场吗？

    “谁知道神奇水晶的下落？”有一个声音响起，声音不是太响亮，但听得清清楚楚，队员的脸色完全变了，绯扬咬紧牙关：“这个疯子，我要杀了他！”

    “不说？”刘森地声音传来：“我杀了你！”哧哧声音不绝，想必是真地在杀，突然一声大呼：“天啊，好多人！”脚步声起，急匆匆地跑向这边，逃命的！

    林间一阵风般地跑来一个人，跑得真快，赫然就是刘森，一边跑一边大叫：“伙计们，快跑啊，敌人真多，三四百呢！”

    刚才还有十多双喷火眼睛地草地这时全都空了，所有人全都不知去向，刘森身影一动，突然跳起，直跳上一棵大树，死命地抱住树枝，突然盯在树枝间，脸有诧异之色：“组长，你没跑啊？”

    绯扬眼睛里有怒火，仿佛要将这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硬生生烧成灰，但无论她如何冲动都只有等着，因为一大批的兽人正从树下窜过，直冲向另一边的树林，那边自然是她临时安排的一个人，螳螂人斯红！

    她饶不了他！那个螳螂人回来第一件事也许就是拧下他的脑袋！她发誓这次任何人要拧下这个小白脸的脑袋，她决不伸手阻止！

    四周全是敌人，没有人发觉得了她，也没有人能发觉地下的隐藏者，斯红手段高超，也必定能够逃脱，但这种目无组织纪律、随意给队伍带来危难的害群之马决不可留！主意打定，她的怒火渐消，盯着对面的小白脸，好象是打算与这小白脸告别，这个小白脸也正看着她，脸上居然有笑容！

    “又跑了？”下面有愤怒的大叫，这是一个虎面兽人。

    “这群人好不厉害！”丛林中钻出来一大群人，个个怒火万丈，恨不得将身边的树木都拆了。

    “不好！”一名狼人大叫：“他们要去圣洞！”

    虎面人脸色一沉：“立刻报告我王，抽调兵力保护圣洞！”

    一群人呼啸而去，丛林中重新恢复平静，连三百米外的洞口都不再有兵士！

    夜色已渐浓，远处的丛林中突然微微一动，下一刻，又是微微一动，已经近了几十丈，再下一刻，草地上多了一个人：“那个白痴呢？老子要捏碎他的脑袋！”方形的脑袋四处转动，打量上面的树枝。

    随着他的低沉呼喝，十多条黑影同时显现，“他在树上！揪下来，杀了他！”这是暗魔法师的声音。

    “杀了他！”这就不知道是谁在附和了。

    树顶传来叹息声：“绯扬组长，他们这群白痴不理解本人的妙计，你难道到现在还不理解吗？”

    “妙计！果然是妙计！”绯扬轻轻一笑：“一举探得目标所在地，自然是妙计！”

    翻身而落，落在草地，脸上居然有笑容。一条人影从空中直落，自然是刘森：“我说过让他们告诉我们，现在岂不是已经告诉我们了，目标就在他们的圣洞！”

    十多人同时愣住，这只是计策？的确，他们听到了他们说圣洞，计策这就成了吗？

    斯红呼呼喘气，好不容易将冲动压制，深吸一口气开口：“但你岂不是依然不知道他们圣洞的位置？”

    “如果你不是太白痴，想必就是昏了头！”刘森淡淡地说。

    “你……”一只长长的手臂突然伸出，抓向刘森的脑袋，这手一出，居然是利爪，看着破空而来的尖啸，刘森的小白脸前途貌似不太光明！

    空中多了一把匕首，依然握在绯扬手中，匕首尖直指这只利爪，突然出现在空中，纹丝不动，自然是绯扬小姐再次美女救英雄！她的声音冰冷：“你的确够白痴！圣洞的位置还找不到吗？……你去问问羊人，问他们有几个圣洞！”

    斯红的手霍然而止，脸有红色，是啊，问水晶所在地可能没有人知道，但作为兽人，又有谁不知道圣洞所在地？怎么这么简单的问题都忘了？莫非真的是被这小白脸气昏了头？

    “我去！”斯红微微一退，就要起步，有错立刻就改，倒也是一幅好德行，但刘森伸手止住：“不必！”

    “为什么？”这是绯扬的声音，除了她，没有人愿意问这个讨厌的小白脸任何问题，当领导的素质还是过得硬的！

    “看他们的动向就很清楚，目标就在对面山谷中！”刘森手缓缓伸出，指向对面，这是一个平地，下面是一个沟谷，沟谷对面是高大的雪山，雪山上正有一群人朝上赶！这个时候，保卫圣洞是他们的目标，看他们增兵的方式就知道，圣洞必定就在雪山之中！

    “不错！”斯红居然点头了！好象完全忘记了刘森与他之间的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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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神奇水晶

﻿    刘森多少有些得意，且看这个美女怎么说！目光掠过绯扬的脸，这个小姑娘在做一件动人的事情，她轻轻掠过自己额头露出的一缕调皮秀发，淡淡地说：“索隐，你可知罪？”

    刘森差点跳起来：“罪？”找到了目标所在地，她还来一个这种说法，什么意思？

    “你暴露了我们的目标，敌人层层包围，紧密防守，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如何进一步查探准确位置？”

    “原来是这个……这不是我考虑的范畴！”刘森悠然道：“你刚才提的问题只有一条：如何找到目标所在地！答案是……我找到了！”

    “很好，你很善于回避！”绯扬冷冷地说：“如果敌人趁此时间将宝物转移，却又如何？”

    “这就看我们的本事了！”刘森笑了：“如果我们本事足够，可以在敌人转移宝物之前先将宝物抢到手！”

    “你有这个本事？”暗魔法师开口了，他忍了好久，终于还是忍不住，一开口自然没有好语气。

    “我？我能做什么？”刘森诧异地说：“我看你们挺能的，原以为你们能够做到，没想到，高估了你们了……这件事情算我错了，组长，你应该事先告诉我，这支队伍的实力究竟如何的……”

    矛头居然指向绯扬，绯扬脸一沉：“出发！”当然没有人自认实力不足，远远低于别人的估计。她也一样，她地队伍当然更一样！

    潜过丛林，潜下山谷，在黑暗中宛若幽灵。刚刚到达山谷，星光下多了一条人影，却是塔奇诺，他果然回来了，厉害！

    一到山脚，一股清寒之气透骨而来，队伍在换衣服，衣服瞬间而就。再向上行之时，已是一条白色的带子，与周围的冰雪几乎完美融合，隐身衣还兼带这种功能？刘森刚想赞叹赞叹，身边传来绯扬的声音：“如果再有人多说半句废话，我立刻杀了他！”

    刘森嘴巴闭上了！

    白雪之上行军，难度非比寻常。但这些人又岂是寻常人？片刻间已踩着零乱地脚印上了好几里。雪地之上，这脚印就是最好的路标，后面有脚步声响，呼地一声，所有人同时进入雪地，头脸朝地上一趴，黑暗之中没有任何痕迹，甚至连突起都没有，这本事一样好生了得。听着呼哧呼哧的呼吸声从身边而过，刘森有一种极怪异的感觉。

    雪山已到顶之时，星光满天，乌云终于过去，显出朗朗天空。前面是一块巨大的平台。平台紧贴在一个白色的山洞，山洞之前。无数的兽人站在平台之上，个个精神抖擞，夜晚，也许是他们最有活力的时候。

    “报长老，没有发现敌踪！”天空飘来一个声音，却是一只巨大地鸟人，白色的羽翼宽达两丈余，在空中滑过，无声无息。

    “报长老，西边山谷没有敌情！”是雪地中钻出来的一个蛇人。

    “报长老，东山没有敌情！”这是一名从平台后转过来的兽人。

    “报长老……”

    四面八方、天上地下全都来报过了，都没有发现敌情，至于这悬崖边上的裂隙中多了几块白色的冰块，自然没有人在意，有几个狼人趴在悬崖边闻了好久，也什么味道都闻不出来。

    “怎么回事？虚张声势？”高大的兽人长老皱起浓眉。

    “也许是地！”旁边另一名狐面老者说：“哪有要进攻圣洞先通知我们地道理？莫非他们另有所图？”

    突然，一名兽人斜指西北：“长老，不好，起火了！”

    “奸诈的人类贼子！”狐面老者喝道：“果然是调虎离山！快，救火！”

    “是！”无数的兽人突然冲下山，沿着雪山一路向下，在他们心中，也许都存了一个愿望，亲手将这批狡猾的人类撕成碎片，让他们爬上雪山，调开他们的兵力，再攻击他们的大本营，那起火的地方正是他们的大本营，兽王居住的兽王谷！

    片刻时间，平台之上只剩下七八名兽人，巨大地火把之下，几名兽人脸有坚毅，依然在牢牢守卫圣洞。绯扬笑了，在黑夜之中，她的笑容分外动人，耳边传来一个极轻的声音：“就算你杀我，我也非说不可……塔奇诺实在是做坏事的天才！”塔奇诺今天格外忙，先是引诱敌人跟着他转，在计划调整之后，他立刻在山谷回头，直入兽王谷，一把大火再次将兽人引回。

    绯扬的笑容更浓！他自然是做坏事地天才！

    刘森有补充：“你也是做坏事地天才！”

    绯扬的笑容凝固了：“下去！”

    几条白影无声无息地趴上悬崖，无声无息地移动，突然窜起，在卫兵发出第一声喊叫之前，将七八人集体割断咽喉，平台之上血腥弥漫，立刻被雪山地大风吹散。

    没有任何声音！

    大风吹过，十多条白影突然站在洞口，绯扬手轻轻一挥，人影一条接着一条射入洞中，绯扬在最后，她前面的是刘森，刘森在洞口微微有些犹豫不决。

    “进去！”身后的冰冷声音如箭，直射他的后脑，刘森叹息：“你真的确定？”

    后面一只手猛地一推，刘森直射而入，后面的人影带着森寒的寒气也射入，圣洞之中比外面亮得多，因为里面有光，火把的光亮，还有一种迷离的光，分明不是火把，但比火把更亮得多！这是珠光宝气的光！

    十多条人影就地滚入，这滚入是有讲究的，可以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同时又可以避开敌人的攻击，是进入一个陌生地方最好的方式，所有人都明显精通此道，但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洞内空无一人，根本没有他们的对手！

    没有对手，但里面偏偏有东西！

    这是一个巨大的洞，高高的洞顶上方怪石下垂，如野兽的利爪、如猛虎的獠牙，下面是一个大大的水池，水池中清波荡漾，上面是粗犷到了极致，下面却是平静到了极致，这一切不足以吸引众人的眼球，吸引众人眼球的是光！

    光从何来？来自水池！

    水池中有什么？有七根拳头大小、长达一丈多的水晶柱分立四方，恰恰是七种颜色，赤橙黄绿青蓝紫！

    七道光芒映射之处，水池中的清波如梦如幻，映照得洞顶也一片光怪陆离。

    “神圣水晶！”暗魔法师轻呼：“我们找到了！”

    “是的！”绯扬声音中有惊喜，也有迷惘：“如何带走？”这一丈多长的水晶，而且还发光，如果带走，绝对做不到不被人发现，在丛林中、黑暗中这样光芒万丈的，就是最好的路标，几里外都能看到！

    一旦被兽人发现，硬拼是避免不了的，带着如此长的宝物，也没有人能有效杀敌，轻松突围，发现宝物等于没有发现，这如何是好？

    提出的问题也许是针对所有人，但她的目光是落在刘森脸上，且看这个专走偏门的混蛋有没有一个好办法！

    刘森呆呆地看着水晶，好象完全痴了！

    这的确是宝物，因为一进洞，他就感受到这水晶中蕴含的一种奇怪力量，好象是能量，又好象是热量，疾风眼落在这水晶之上，他分明能看到这里面光芒流转，流动的轨迹充满韵律与动感！

    好东西！不管用作什么都会是好东西！

    本人出手向不空回，对不起了，今天这些美丽的大柱子就要姓刘了，刘森嘴角露出了笑意。

    这种笑意一露，绯扬的心微微一跳，在外面草地上她就好象有了一个结论，只要他露出这种比较讨厌的笑容，他就有了一肚皮的花花心思！这次的花花心思是什么？会不会是一个真正的妙计？

    但突然，她的目光定住，定在洞口，因为洞口有寒风吹过，寒风一过，三条人影突然出现，高大的人影几乎抵达洞口的顶部，人类没有这么高的块头，也许唯有兽人！

    青色的池水突然泛起浪花，浪花清脆地飞起，五条人影哧地一声射出水面，全身金色的鳞甲，头部一样是鳞片，两只眼睛威严无比，在满是鳞片的脸上宛若恶鬼。

    “欢迎来送死！”五人一齐开口，声音一出，洞壁震动，门口三人同时哈哈大笑，洞壁灰尘纷纷而下，绯扬的心一下子收紧，八个人！虽然只有八个人，但她知道这八个人比八百人都可怕得多，他们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洞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看见任何人，外面的人从哪里来？池水中的人赫然是最具攻击力的龙人，五个龙人足以傲视大剑圣！

    这样的高层次兽人为什么会躲在池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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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圣洞屠杀

﻿    “你们果然好计策，用火来引开我的部队！”门口最中间的人一张毛脸缓缓露在光明中，脸上是阴森的笑意：“但长老恰好利用这个圣洞来围剿你们！”

    十多人的队伍集体变色，谁说兽人不会用计？他们的计策是真正的谋人所谋，知道他们要进洞，有意中他们的计，来一个将计就计，将丛林中绝对滑溜的十多人一举歼灭！十多人全都是精英，但他们的精英是指他们行踪诡秘，行动如电，绝不是指他们的身手与魔法，论杀人技巧，这些人也是高手，但远远不是他们的强项----否则，他们不会是鹰组成员，而应该是虎组杀手！

    “退！”只一个字发出，绯扬的身子已起，声音未落，人已在空中，哧地一声，她手中一溜黑色的寒光疾闪而过，只出半招，三名毛脸汉子的咽喉尽在她刀锋之下！

    “好！”中间的一名兽人头目怒吼一声，山洞轰鸣，突然右手抓出，巨大的手掌一出，宛若一座小山，直抓这一溜寒芒，另两名兽人也是双手齐出，轰轰两声，两条黑影从洞口飞起，直撞入池水之中，赫然是两名鹰组成员，他们无往而不利的速度在这两人眼中根本不设防，他们也根本冲不出三人封锁的洞口！

    而绯扬更惊，匕首明明划过兽人的手掌，刺耳的声音宣告她成功地突破了兽人的厚皮，但这兽人一扑而过。巨大的手掌直逼她地面前，手掌上鲜血淋漓，更增三分勇悍！她低估了兽人的皮肤厚度，也高估了自己匕首的杀伤力！

    绯扬细腰一扭。突然贴地而过，唰地一声穿过这双巨大手掌的包围，穿过之时手挥过，有鲜血再次飞起，在急速之中，依然准确中敌！

    两声惨叫响起，发自自己身边，绯扬猛一回头。又是两条人影飞向池水之中，带着狂喷地鲜血，三个龙人手刚刚收回，全身的光芒流转，诡异非常！

    有阴影弥漫而起，发自暗魔法师，笼罩两名龙人。但龙人哈哈一笑。两条诡异的手臂突然从阴影中穿出，哧地一声几乎同时到达暗魔法面前，两臂同时横扫，可怜的暗魔法师成了一个破袋，高高飞起，落入池水之中不再动。

    绯扬的心猛地一紧，这是她手下的一员猛将，实力仅次于三两人而已，居然死得如此轻松。另一名方型脑袋突然一声怒吼，两手突然伸长，猛地抓住一个奇怪的脑袋，自然是龙人的脑袋！异种人发威了！

    这脑袋很奇怪，与龙人地脖子基本在小相等。被异种人猛地一带。身不由己地飞出两丈，但他突然笑了。诡异的笑容一出，他的两只利爪闪电般地伸出，特种人一张丑脸亦然变了，两只满是鳞片的手准确地洞穿了他的胸腹！

    又是一次轻松的屠杀！

    绯扬一声长啸，头发高高扬起，大风以她为中心，猛地刮起，旋风之中，一条白影闪电般地横掠，嘶地一声大响，一颗脑袋高高飞起，正是一个兽人的大头，虽然砍下了一个脑袋，但她已全身气血翻腾，两只巨大地手掌飞起，绯扬一声痛呼，横空而出，远远地撞向墙壁，在撞出地最后一刻，她清楚地看到了最后的结局，她的队伍已经全部阵亡，不，还有一人，刘森，他在水池边痴痴地看着水池！

    昏倒！绯扬在撞上洞壁的一瞬间瘫软！

    七条影子突然会合，冰冷的目光落在最后一人的身上，没有人在乎这个人，哪怕这个人莫名其妙地躲过了一名龙人的追击，但一样没有人在乎他，因为他也是唯一一直没有出手的人！只有本事不高的人才不敢出手！

    七条影子脸上地光芒闪烁，光芒不断地在改变，先是七彩的光芒，后是五彩的光芒，到后来，只剩下三彩的光芒，突然，东边池子中的一棵水晶柱莫名其妙地消失，整个池子中只剩下一根红色地柱子，将洞壁映得一片嫣红。

    兽人全都愣了，两人已经在下意识地揉眼睛！

    轰地一声，池水中突然翻起了浪花，哗地一声大响，下面突然裂开了一个巨大地裂缝，裂纹一成，满池水带着最后一根水晶柱直沉而下，刘森脸色变了，因为在水晶柱下沉的同时，四面洞壁也同时开裂！整个洞壁面临坍塌，坍塌就在瞬息之间！

    他没时间去弄清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他面临着一个选择，要么是放弃最后一根水晶柱，要么是放弃逃生地机会，如果他立刻逃走，还有一线生机，但如果他追求完美无缺，非要将最后一根水晶柱送入自己空间的话，就会被封闭在洞中。

    一条白影突然从墙角飞起，闪电般地穿过无数从天而降的巨石，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唰地一声顺着池中心的黑洞直钻而入，绯扬！

    刘森也动了，不假思索地飞过，也是穿过无数的巨石，哧地一声直沉而下，下面一点红星还在闪烁，越来越近，刘森意念一运，红星凭空消失，进入空间，刚刚松一口气，巨大的危机感将他拉回现实，疾风眼一开，头顶一块巨大的石板正压向他的头顶，几乎笼罩了上方整个的空间！

    这是一个直筒型的深洞，真正的深不见底，不管是什么样的深洞，刘森都不太在乎，因为他会飞行，但深洞上方有一个巨大的活塞正在飞速而落就不同了，他不知道这个“活塞”有多厚，他也没把握一举击碎，唯有逃生，朝下逃生！

    在空中他猛地一转，顿时头下脚上，下沉的速度比上面自由落体的巨石还要快得多，疾风眼一开，他不禁呆了，下面也有无数的石头，还有最下面一溜水波，巨石之中，是一条娇小的人影，绯扬！

    这个小丫头，为什么要扑下来？如果她不扑下来，自己也不会为最后的一根红水晶而冒险，看她一扑，自己才扑，纯粹是条件反射嘛，这不是害死人了吗？自己生死未卜，她的生死基本可以肯定，死定了！而且是成为一堆碎肉！

    只有这个结局吗？如果刘森不出手，她的确只有这一个结局，哪怕她是一个大剑圣都逃脱不掉这个命运，但刘森能忍得住不出手吗？看到美女就要在他面前成为碎肉，他忍不住！无论如何都忍不住！

    唰地一声，刘森的速度再加三成，片刻之间已到绯扬身边，手一伸，准确地抱住她的腰，绯扬的基本反应还在，刚刚一声惊呼，身子已急沉数十丈，耳边传来一声大叫：“别动！”呼地一声，两人身子突然横飞，两人所处的空间本来只有一个笔直向下的竖井，但在电光石火之间，刘森的疾风眼捕捉到了最好的避风港，一条横道！

    横道之中不知道有什么，但这无疑是应付从上面直线下降的巨石最好的办法！这也是无数生死线上挣扎练就的独特反应能力，他无疑是英明的，刚刚穿过通道，那个巨大的石柱挟着两边的碎石直沉而下，长度简直是匪夷所思，两人已离开数十丈，碎石还没有落尽！好象无穷无尽！

    这是大自然的威力！在轰鸣声中，刘森脸上变色，任他功力通神，在大自然的威力面前依然是如此的渺小，突然，怀里的姑娘变得沉重，随着他身子的前掠，越来越重，嘶的一声，她肩头的衣服突然撕破，绯扬一声大叫，充满无尽的恐惧，直落而下，刘森突然感觉一股沉重到极点的力量压来，是一股无比奇怪的压力，来自虚空之中，直将他压向下方！只片刻时间，他就感觉自己是一个什么魔法都没有的普通人，从万丈高空直落而下！

    刘森大骇之下，风魔法猛一加，下降的速度降低，但依然无法在高空定位，还是在下降，下面传来一声惨叫的同时，他双脚终于落地，一落地，双脚处一阵剧痛，居然一屁股坐倒，一坐倒撞上身边一具柔软的身体，又是一声惨叫，自然是绯扬。

    “怎么样？”刘森手伸出，抓住了身边的绯扬，只一伸手，他就感觉到异样，这本是快速无比的伸手，但此刻却是其慢无比，抓住绯扬的手臂，她身上的重量也让他惊讶，重力场！这是土魔法形成的重力场，谁躲在地底下施展土魔法？这土魔法居然能对抗自己的风魔法，应该也是神级境界，神级土系高手！

    “重力场！”绯扬手臂滑脱，重重地仰倒：“我们到了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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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奇异的重力场

﻿    地心？不是神级高手？而是大自然的自制魔法？刘森略略松了口气：“你怎么样？”虽然四周没有半点亮，但疾风眼下，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有鲜血，明显受伤极重。

    “我双腿……双腿断了！”绯扬声音中满是痛苦。

    “内脏有没有受伤？”

    “好象没有！”

    刘森放心！在这种奇怪的重力场中，他的速度比平时至少慢了十倍，一丈多高的地方掉下来，估计相当于十丈高的高空自由落体，一般人都会摔成肉泥，她离开他手的时候是在通道上方，离地至少三丈多高，三丈多高相当于三十多丈高的自由落体，她居然才摔断两腿，功力也是骇人听闻的！

    “你呢？”绯扬盯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表情，好象在问：你为什么没有摔死？你有什么秘密武器？

    “我胸口有点痛，怕是受了点内伤！”刘森手按胸前：“不过好象也不太严重！”他一点不受伤实在没有什么理由，反正她在黑暗中也看不清，不妨作一名伤员。

    “幸运！真是太幸运了！”绯扬说：“你去外面看看，那条通道还能不能出去，我要治伤！”

    “到处黑灯瞎火的，哪看得清？”刘森说：“反正我也看不到，你要治伤尽管自己治！……要我帮忙吗？”两眼落在她的双腿上，这双腿真是性感极了。

    “如果你真想帮我的话，就去吧，如果找不到出去的路。我们就算伤好了，也一样非死不可！”

    “遵命！”刘森脚步沉重地离开，直走向通道地外围，天啊，外面的通道完全封闭，问题大了！如果是在平时。这样的围困他还不怎么放在眼中，毕竟在他魔法之下，随时都能创造奇迹，但在这重力场中，做什么事情都吃力，连走几步路都飘逸不起来，只相当于他进入学院之时平地走路的水平。自然也就是稍强于正常人的水平！

    “惨了！”刘森回头：“绯扬小姐，我们怕是要做一对同命地鼠了！”

    绯扬大腿上的衣服已解开，上面涂抹了一层不知是什么东西地药物，淡红颜色，她的头抬起，呆呆地看着刘森，对他的调笑完全没有反应。

    刘森走了几步之后。好象突然有了意识。脚步声加重，呼呼的喘息也来了：“这见鬼的重力场，走几步路都费劲！”

    绯扬白嫩的双手在大腿上细细转了一圈，将所有的药物全都涂抹干净，才缓缓开口：“你很让我意外！”

    刘森笑了：“莫非是我一直不死，让你意外？”

    “对地！”绯扬淡淡地说：“还有一点，你好象根本不怕死，到现在依然笑得出来！”

    “不笑又如何？哭吗？”刘森微微一笑：“如果哭能让我重见天日，我立刻就哭给你看！”

    “哭吧！”绯扬的声音居然也变得轻松：“反正我也看不见！”

    刘森在黑暗中瞪着她。终于轻松地说：“也许真的会哭的，因为我要在这里陪着一个受伤的女孩至少一百天！”

    “一百天？”绯扬：“你确定你的时间观念准确？”

    “伤筋动骨一百天不能动！”刘森叹息：“我岂不是要陪你一百天吗？”

    “据我所知，摔断两腿的确一百天不能移动！”绯扬叹息：“但你真地认为……我们能够一百天时间不吃不喝地度过吗？”

    刘森呆了，是啊，问题地关键不是她的伤势需要多久恢复。而是在这地底下能不能找到粮食。他空间里有粮食，但也够不上一百天的标准。何况是两个人，何况这粮食还不能见光，除非他不打算瞒她他的空间魔法。

    “我的伤势不是问题！”绯扬缓缓地说：“如果找不到出去的通道，我们全都得死，断腿的得死，不断腿的一样得死……这才是我们的问题，这问题很严重！”

    刘森点头：“我明白组长地意思了，现在我就去寻找通道，这就去！”

    “去吧！”

    两人好象都忘记了一个问题，这黑暗的地底下如何才能找到通道？刘森走出两步，回头，目光在她大腿上盘旋一圈：“我去了，你一个人怕不怕？”

    “有点怕！”绯扬点头：“所以，你……你一定要早点回来！”

    “有人牵挂真的是很好！”刘森感叹道：“让人做事浑身有劲啊……顺便说一句，这是不是美女的领导艺术？”

    “你可以不做！”绯扬淡淡一笑：“在这见鬼的地底下，也没有人能强迫你做任何一件事情！”

    刘森拖着沉重地脚步离开了，消失在通道地尽头，绯扬的眼睛在黑暗中慢慢眯成一条缝，久久地盯着他背影消失地方向，若有所思。

    刘森一离开通道，脚步立刻变得轻捷，目光也变得明亮，这是战斗中的准备，在这地底下，谁也不知道前方会有什么，也许会有某种离奇的怪兽，也许会有兽人，什么叫兽人？就是但凡野兽能做的事情，他们都能做的人！野兽有没有善于钻地的？答案在十年前就是肯定的！

    但没有任何动静，在他感应之下，这条长长的通道里只有他一人，连通道那边的绯扬呼吸声他都能清楚地听到，依然不能感应其他任何生物。

    通道长达数百米，前面有一个弯道，又象是天然的，又象是人工的，没有任何岔路，他也不担心迷路，前面转个弯，刘森愣住了，光线！

    黄色的光线将通道照得一片光明，光线很柔和，不知从何而来，踏入光线之中，刘森感觉更怪异，他有一种踏入水中的感觉，这光线仿佛有重量，而他的脚步也变得更加沉重，在那边是为了掩人耳目，才有意将脚步加重，但在这里，他只走出十步，就有一种久违的感觉，累！脚下仿佛拖着沉重到极点、偏偏无影无形的东西，不仅仅是脚，还有手，他的手抬起，缓慢得象是去解开女孩子的衣服，但他明明是用极快的速度出手的！

    意念与动作完全不配套，这就是重力场？刚才在通道之中所感受的根本不是真正的重力场！只是一点点余波而已！

    手在石壁上抓过，一小块石块都有一种神奇的重量，刘森手指松开，石块掉下，哧地一声撞得粉碎，青石板上也留下一大块裂痕，天啊，这种神奇的重力有谁能受得了？前面就算有通道通向外面，又有谁能走得出去？

    前面没有了通道，而是一个巨大的石洞，金碧辉煌的大洞，下面是一整块黑色的石板，顶上也是黑色的石板，石板正中间，一颗巨大的黄金发光体闪着耀眼的金光，将周围那些有着金属质感的黑色石头更平添了几许金属色。

    这是一座幽静的洞穴，也许是千百年来从来没有人打扰过的洞穴，但今天洞内迎来了第一位客人，这个客人弯腰在喘息，周围没有任何敌人，他也用不着做假，但他就是想喘喘！

    走到这黄光之下，在最浓的黄光笼罩之中，刘森宛若是与最厉害的敌人拼斗了三天三夜，手脚是那么的沉重，能量都是那么沉重，能量也会感觉沉重，这对他而言绝对是头一回！

    看了一眼不用看第二眼，这四周全是黑色石头，估计没一块他搬得起来，没有任何通道，那条通道注定是一条死胡同！

    刘森走了回头路，重新走入黑暗中时，他惊讶地发现，他的脚步开始变得飘逸了，迈步也变得轻松了，重力的感觉依然存在，但这种感觉变得很淡！

    就因为在重力的中心走了一遍，走到重力弱点的地方就会轻松？带着某种迷离的心境一步步走回，轻松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在踏入绯扬所在的通道之时，一口气呼出，刘森觉得在这里他已没有任何影响。

    这口气呼出，前面的绯扬抬头，她靠在一大块石头上，下半身盖着一件不知从何而来的薄衣服，面孔转向刘森：“索隐，是你吗？”

    “不是，我是死神！”刘森说：“小美女，只要你跟我好一场，我……”

    绯扬冷冰冰地打断他的自娱自乐：“找到通道了吗？”

    刘森长长叹息：“没有通道！绯扬小姐……你惨了，我也惨了！”

    绯扬面孔变得苍白，仰面看着洞壁，不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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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心机

﻿    洞中完全安静，比世上任何地方都安静得多，因为这里是真正的与世隔绝，绝没有人欢马叫，甚至连鸟叫虫鸣都完全没有！这是地狱吗？也许还不是，但无疑比地狱更可怕，因为两人的生机已经完全断绝----起码在绯扬看来，就是这样，没有通道通向外面，就意味着没有粮食和水，她会死！不是死于伤，而是饿死！

    “你后悔了吗？”良久，绯扬终于收回了茫然的目光。

    “我为什么要后悔？这是我自找的！”

    “我没想你跟着来！”绯扬缓缓地说：“只想将你清除出鹰组！”

    “在城墙之时，你就断定我过不了那一关？”

    绯扬无语！也许真的是，也许不是，但她拒绝回答，至于她为什么非要采取这种极端的方式清除他，她也拒绝解释。

    “想不到希尔这个混蛋倒是幸运星！”刘森微笑：“一个屁救了他的性命，似乎也是一段千古佳话！”

    绯扬眼睛瞪得溜圆，她觉得她看不懂他了，在死亡面前，真的可以视死如归吗？她觉得自己以前能做到，但现在，真正面临死亡之时，以前的感觉变得很复杂。

    “我们居然能死在一个洞中，倒也是一件奇事！”刘森说：“千百年后，如果有人找到我们的尸骨，你猜他们会怎么说？”

    “会怎么说？”绯扬明显缺乏浪漫主义精神。

    “他们肯定会说。这是一对情侣。生不能同裘，死也要同穴，一同穴一千多年，佩服佩服……”

    绯扬打断：“我可以将这个故事改写！”

    “改写？”刘森多少有些惊喜：“是不是……生不能同裘这一句？改吧。改吧，期待这个香艳地改写！”生不能同裘，改成生可以同裘，嗯，香艳！

    “不是！”绯扬脸寒如霜：“我可以先杀了你，将你地尸骨弄成灰，这样别人就根本找不到你的尸骨，也就不会有那么可恶的故事了！”

    刘森愣住！

    这么有原则？快死了还如此坚持？本帅哥还制服不了你？不服了！

    “绯扬！”称呼变了，刘森说：“你有过男朋友吗？”

    绯扬的脸扬起，拒绝回答！

    “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没有！”刘森自己回答：“你真地很可怜。在人世间走了一遭，连男人的味道都没试过就死，实在是最大的悲剧！”

    绯扬脸涨红了，胸脯急剧起伏。

    这个小白脸找死！她的手缓缓抬起。

    这个小白脸不仅仅是找死，想必还想在死前找找抽，将脸送上几尺，同情地看着她：“绯扬，你说是吧？”

    “是啊！”绯扬深深吸气，平息怒火：“这的确是。怎么着？你有什么好办法解决吗？”

    “早说啊！”刘森笑了：“我最善于解决问题的！”

    “领教过！你的妙计……将我的队伍全盘葬送，而且将我的性命也葬送，实在是妙计！如果你自己不在这妙计之内，我真的想给你鼓掌庆祝！”

    “嗯，这个……这个偶有失误……纯属偶然！”刘森搓手：“我要提地是另一个问题。刚才你地问题……”

    “说说看！”

    “绯扬。如果有一个美男子站在你面前，愿意与你同生共死的话。你会高兴吗？”刘森诱导。

    “会！”绯扬点头：“但这个美男子在哪呢？我为什么看不见？”眉头皱起：“不会是……你吧？”

    “为什么不会？”刘森不满的说：“哦！明白了，你只是看不见而已，没关系，握握手……”

    美女的手缩回：“我郑重告诉你两点……第一，你不是愿意与我同生共死，而是根本逃不了，不得不死！这一点很重要！”

    刘森无语，接受！

    “第二点更重要！”绯扬说：“这一点希望你在咽下最后一口气时都记住，我不喜欢你！”

    刘森叹息：“人都快死了，为什么还说假话呢？我知道你内心的想法的，绯扬……”

    绯扬愣住，人世间有这么厚颜无耻的男人吗？再次打断他的话：“说点别的好吗？我担心我一时忍不住，将你杀了！”这洞中要是一个人孤孤单单地直到死，也许是最可怕地事情，就连她都有点不敢想。

    刘森点头：“好啊，说点什么呢？死亡的时间太长，不说话可是能将人逼疯！”真的是死亡吗？不！在刘森看来，他不存在死亡，这山洞虽然深，四周的岩石虽然坚硬，但他如果不想死，依然没有东西能制他于死地，但这一点不能表露出来，他要借这个难得的机会从她口中探一些消息，探听关于大陆公会更多地信息。

    刚才一番调戏带勾引地话并非无耻这么简单，但的确是勾引她，但勾引也有一个大地背景，一个女孩如果真心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会对他无所保留的，勾引女孩子是任务式的勾引，遗憾的是，这个女孩根本对情与爱什么的全都没有感觉，他的勾引放之四海都颇有几分杀伤力，但落在她身上全然无效，也就不作这方面想了，转方向，从言语中套！

    死亡之前有大把的时间，死亡之后，一切秘密都不存在，人在死亡之时，总不至于什么秘密都不透露吧？特别是她将他也当作死人的情况之下！

    眼前的时机是最好的时机！

    “你可以说！”绯扬淡淡地说：“只要不是太不知进退，我不会杀你！”

    刘森无语！沉默中！“你为什么不说话了？”绯扬终于忍不住了，这黑暗之中真的能逼人发疯！

    刘森长长地叹息一声，依然无声。

    “又怎么了？”绯扬皱眉。

    “想想真的挺亏的，是吗？”刘森说：“我本想进入大陆公会干一番大事，没想到会死在这里，早知今日，当初倒不如在家混日子算了，反正大陆公会也没什么了不起！”

    “你错了！”绯扬郑重地说：“大陆公会是你一辈子最正确的选择，哪怕你死在这里，你的家人一样可以引你为自豪，为你也是大陆公会的一员！”

    “哦？”刘森不懂：“这不就是一个公会吗？大陆上公会多了，虽然没有大陆公会势力大，也各有所长，没见有什么出奇之处！”

    “你不懂的！”绯扬淡淡地说：“我只告诉你一点，你也只需要记住一点：大陆公会是千百年来最伟大的公会，而且也必将千古扬名！”

    “是不是真的呀？”刘森惊叫：“我在公会之中也总感觉有些事情我不明白，好象有很多事情我都在事外，也不好问，现在，我们都快死了，你总可以告诉我吧？”

    “不可以！”绯扬一口否决。

    “不会吧？我们都快……”

    “死也不可以！”绯扬手轻轻一挥：“这个问题到此为止，你再提半句大陆公会，我立刻……”

    “行了，不就是立刻杀了我吗？”刘森沮丧地说：“有关情与爱的话题不准提，有关……某某的事情也不行……你让我说什么？”

    “大陆公会”差点出口，幸好收得快，总算没有出口，绯扬轻轻一笑，不再接口。

    “会唱歌吗？”好久，刘森终于又提出了新的问题，这个问题总不犯法！

    “不会！”

    “想听歌吗？”

    “不听！”

    刘森长身而起：“闷死了，我到后面去高歌一曲，发泄发泄！”

    大步走向通道右侧，绯扬依然盯着他的后背，真的一下子也闲不住？话不投机之时，宁愿自己一个人到洞里去唱歌？

    洞里没有歌声传来，他好象一下子完全消失了，绯扬的眉头皱起，久久都没有舒展开来，这个人虽然言语可恶，但好一阵没有声音了，还挺不习惯的，这该死的黑暗中，实在是太寂静了！

    他为什么不唱歌呢？

    刘森没力气唱歌，他趴在黑色石头上如同一条死狗，而且是刚刚从水里捞上来的死狗，全身都湿淋淋的！

    他做了什么？也没做什么，只是练了一个小时的功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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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肉意味着什么？

﻿    刘森从来没有感觉到功夫有这么艰难，也从来没有练功后如此疲劳，不！有两次，在苏尔萨斯学院后院里，按照格素这个小姑娘指点的方式练针刺树叶时，开始也是这么疲劳，这是极限练功！

    这里每一步走过都要花费比平时多几十倍的努力，从黄光中走向黑暗立刻感觉轻松，这让刘森有了一个直接的想法，如果能够在这种情况下练练功，也许进步也会相当大，想到这一点时，刚好是他与绯扬美女谈话到了不投机半句多之时！

    话不投机就告别，崭新的训练方式，我来了！

    他来了，他做了，他累了，他趴下了！

    以他的魔法与体质，与一百个强敌作战不会这么累，与十个女人做*爱也不会这么累，但此刻，他累了！以他的体质，无论如何活动都能感受到身体的和谐与自如，每个关节、每块肌肉都应该是完全自如才对，但此刻，他感觉到了身体的不如意，各个关节、各个环节都存在不如意之处，如同是一条河流，在河水平缓流过之时，只能看到河水的流畅，体会那一种快感，当河水水位下降，露出河床之时，才能看到河底的不平滑，他看到了自己能量的不平滑！

    能量运行之际有滞碍！

    随着他的急剧运动，这种滞碍随着汗水悄然带走，带走之后，留下他身体的疲惫不堪！急促的喘息终于完全平息，强烈的饥饿感席卷全身，但当一大块龙肉进入体内、一大杯水进入体内之后，他的精神出奇的旺盛！

    黄色的大厅之中，一条人影重新舞动，似乎是鱼龙舞，又似乎不是。仅仅是他地自由活动而已，运动的轨迹越来越模糊，粗重的呼吸又一次响起……

    山洞之中没有太阳的升起与落下，也没有星星地显现与消沉。只有永远不变的黄色光幕，还有永远不变的训练方式，刘森只记得饿了吃。吃了练，练了睡，不知过了多少天，外面地世界离他很遥远，他已经忘记了一切，只记得自己身体的每次进步，为每一次小小的进步而感动不已。

    黄色的光幕之中，一条飘逸的人影突然高高跃起，在空中一个盘旋。手也曼妙无双地划过一道轨迹，刘森飘然而落，脸上有了笑意，在这个神奇的大厅之中，他第一次感受到跳跃的快感，虽然只能跳跃起一丈多高，而且落地无法做到无声无息，对于他而言一样是质的飞跃！

    就如同他第一次得到轻功时一样！

    兴奋感受笼罩了他！

    肚子又一次感受到饿！一块雪白的龙肉凭空出现，刘森两手一合。掌间红光隐隐。火魔法虽然是他地薄弱环节，但用来烤肉一样是大材小用，但他不在乎这个！大厅中也出现了除黄色之外的另一种光芒：火的红光！

    红光中，刘森的手突然停止了，质的飞跃是艰难的，也许这质的飞跃本身就是他这段时间的训练重点，终于达到后他的心完全平静了。心一静。有一件事情悄悄出现在心头，记忆又重新回来了！

    天啊！自己到底吃过多少龙肉？他记不清了。但他清楚地知道一点，外面还有一个大美人，躺在地上一动不能动，她现在是死是活？

    一想到这山洞中有可能睡着一个死美人，刘森再也无法平静，身形一起，突然窜起，直窜向通道之中，一进入黑暗之中，他感觉是无比地奇妙，好象身体完全没有重量，每个动作全都是随心所欲，这是一种功夫地新境界，但他无法高兴，他知道要达到这种层次是需要时间的，时间他全都忘了，会不会是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那个美丽的姑娘已成为一具恐怖的骷髅？

    重力场对他而言基本已不存在，刘森身影一晃已越过长长的通道，点点黄光完全抛在脑后，一阵风过，他已出现在通道最前方，目光落在地上，地上的绯扬还在，没有变成骷髅，但她的眼睛闭上了，脸色好憔悴，**倒是继续高耸，但已完全静止！

    刘森大惊，手伸出，手一伸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地腰间，微微一用力，她地上半身倒入他的怀抱，好轻，轻得就象残冬地落叶，也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绯扬就象做了一个长长的梦，这个梦很奇怪，先是无边的黑暗，无边的寂静，终于有了白光，白光下鲜花怒放，她就象是置身于鲜花丛中，但四周没有任何人，也闻不得花香，她也看不到自己的身体，只是一种奇妙的感觉，感觉自己在不停地朝天空飞去！

    “我要死了吗？真的饿死了吗？”突然，下面有一股力量拉住她，猛地拉下，四周的白光完全消失不见，无边的黑暗重新笼罩了她，她的眼睛猛地睁开，怔怔地看着前方！

    “谢天谢地！”耳边有一个声音响起：“绯扬，吃点东西！”

    吃东西？绯扬目光呆滞地移动，突然一股浓浓的香气飘来，直飘入她的鼻端，她的嘴巴也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分开，香甜的肉食进入她的口中，居然还是热的……

    半块龙肉几乎是下意识中吃下的，绯扬根本分不清这是什么东西，也许在饿了七八天的情况下，什么肉都会如此的香甜吧？

    又是一大口肉吃下，耳边传来男人温柔的声音：“慢点，别噎着！先喝点水！”

    热乎乎的水顺着咽喉而下，绯扬仿佛完全醒了，她的泪水不知何时也在悄悄地流，她是仰着喝水的，水慢慢流下，准确地进入她的口腔，直达心底已干枯的心田，身子后面是一个温暖的怀抱，这是男人的怀抱，将她充满怜爱地抱在怀里喂她吃肉、喝水！

    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饥饿的感觉，从来没有体会过离死亡是如此之近，从来没有体会到肉食和普通的水会是如此的香甜，当然更加没有体会到男人的怀抱是什么滋味，但就在她已一只脚踏入鬼门关的时候，她全都体会到了！

    她没有力气从男人怀抱中挣扎出来，也只有接受这种无比陌生的方式，也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僵硬感觉慢慢消失，后背的寒冷也慢慢消失，她的嘴巴也终于停止了咀嚼，眼睛看向头顶，不管她是否能看见他，她都知道这上面有一张温柔的面孔正对着她的脸，距离不足一尺！

    “你怎么会……有肉和水？”绯扬的声音还是很虚弱。

    “我带了干粮的！山洞里也有水！”刘森充满歉意地说：“对不起，我忘了你了，一门心思都在想着找通道！”

    “通道？”绯扬的声音提高了：“找到通道了吗？”

    “还是没有！”刘森说：“但我发现了一条石缝，等你伤好了，我们再找找看！”

    绯扬充满希望的眼神再次黯淡下去，在这地底下一条缝隙能找到什么？离地面远着呢，成功的希望可以说基本没有！

    “你吃过了，也喝过了，该好好休息一下，睡一觉吧，等你醒来时说不定一切都已经改变！”刘森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存，或许只因为这个女孩可怜的神态让他的心改变了！恢复成了以前的那个风流浪子！

    如果说黑暗是无边的冰冷的话，他的声音就是黑暗中的一丝亮光，他声音中蕴藏的关切就是冬夜的一盆火，绯扬眼睛悄悄闭上了，虽然明知他看不见，但她还是选择将自己的内心悄悄关闭！

    男人的手慢慢离开她的腰，将她轻轻地放平，悄悄地离开，已经到了通道的转弯处，刘森得兑现自己的诺言：缝隙！刚才说的缝隙只是一个权宜之计，临时的借口，但也给了他一个启发，这个启发很疯狂，他需要试验！在她睡着的时间内，正是他试验的时机。

    “你等等！”黑暗中突然传来绯扬的声音。

    “你没睡？”刘森停下。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绯扬慢慢坐起，眼睛里一片晶莹：“你知道一块肉……意味着什么吗？”

    刘森笑了：“一块肉就是一块肉，也许意味着十分之一枚金币！还能意味着什么？睡吧，如果你非得要还情的话，出去后，你可以给我一枚金币！”大步而去，不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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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土系神师

﻿    绯扬呆呆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一枚金币？出去后？还能出去吗？这生命的代价就是一枚金币吗？他难道不知道……这山洞中一块肉就意味着生命的延续，救了她，就意味着他的生命会减少一半？

    索隐，索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真的值得你这样做吗？

    我知道你一直都喜欢我，不管我对你如何不近人情，你都一样喜欢我，哪怕是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如果真的不能出去，我能为你做什么？真的需要固守自己的承诺吗？

    刘森站在后面大厅之中，久久地看着头顶这颗黄色的晶体，这晶体是如此的巨大，在这山洞之中就象是一颗小太阳，因为有了它，才有了这满屋的光明，这是什么？

    这光明会让重力大增，重力场也因此成型，这颗珠子会是什么？

    土魔法元素之精！只有这个解释，也许还不仅仅是一个魔晶，其中还包括着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和绝妙设计，不管是什么，都是他出山洞的秘诀所在！

    刘森高高跃起！

    这洞壁高达五丈有余，这样的高度在他以前只在轻轻一跃之间，但这次他却有咫尺天涯的感觉，明明觉得这颗珠子离他并不遥远，但跃起之时才感觉到这珠子是如此的遥不可及，他拼尽全力地一跳，也才跳起两丈高，离珠子远着呢！

    落下，刘森一口气呼出，自己还无法奈何这颗珠子吗？目光四处游动，落在四壁之上，这四壁全是黑色的山石，金属质地的岩石。表面光滑无比！

    刘森手缓缓伸出，一层旋风在手心轻轻旋转，贴近石壁，立刻粘紧。他在缓缓移动，壁虎游墙！

    成功地前进了十多丈，接近最中心的金色圆球。但离圆球越近，他就感觉到压力越重，简直是硬生生将他压下地下，宛若这是无比巨大的磁场，而他不幸是磁场的同极！离圆球只剩下三米多，他的额头汗水涔涔而下，连吃奶地劲都使出来了，但不幸的是，手一滑。整个人滑向石壁，稳稳地站在地下，呆了！

    他的功力还不够！无法接近圆球！

    如何才级接近这个怪东西？只有接近它，触摸它，才能吸引魔法元素，莫非还得继续训练不成？

    练！练还不成吗？这可是为了逃命而练的！本来逃命有很多种办法，但最好地办法自然是将土魔法练到极致，有了极致的土魔法，地底下开一道缝隙。岂不一切都成？又拉风又轻松！

    刘森继续在玩命。不同的是，每次结束之余，他都会想到外面地姑娘，将自己小小收拾一番，外出，陪着外面的美女吃顿饭！

    又是四天过去！

    刘森再次出现在通道之中，手里依然是肉和水。肉与她分而食之。绯扬没有任何话，乖乖地张开小嘴。接受他的喂食，好象忘了她自己能伸手的。

    刘森好象也忘了：“来，仰起脸！”带着几分独有的温存。

    黑暗中绯扬无声地笑了，眼睛闭上，脸蛋仰起，甜甜的笑容在黑暗中让刘森差点失手----让喝的水帮她洗个脸！幸好他的水魔法已经炉火纯青，微微一转之下，准确地进入她的小嘴，一小束秀发也凑热闹，到了她地嘴边，刘森目光落在这束秀发之上，突然，他愣住了，完全愣住！

    这束秀发极奇怪，原本是金黄色，但紧贴头皮的部分居然是银白色！这是新长出来的头发，十多天了，头发也在顺利地生长，为什么会是银白色？这个大陆上的人头发很少有银白色的，但有一种人天生都是银白色头发！

    刘森的手虚空停在绯扬的脸蛋上方，一滴滴的水流慢慢从皮袋中滴落，绯扬丝毫不觉有异，这个男人就喜欢玩这种黑暗中给她喂水的游戏，在她看来，这就是游戏，而且她自己也从这游戏中找到了一种与她身份完全不相适应地温存感觉，都快成习惯了！

    刘森地脸色变得无比的严肃，他知道她是什么人！闪族！

    唯有闪族才会有一头奇异的银白头发，而闪族是圣境中人！

    她难道竟然是圣境中人？有意将头发染成金黄色就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她的掩饰很高明，没有人能猜到她的身份，但她忘记了一点，时间！

    时间能让所有的掩饰全都在阳光下消融，露出真实地一面，时间本就是最大地魔法！黑暗之中，如果不是自己的疾风眼，肯定无法发现她地秘密！

    一个圣境中人，为什么能在大陆公会中身居要职？大陆公会中还有多少人是圣境之人，洛夫让他进入大陆公会，会不会是因为他发现了这个秘密？控制洛夫或者杀害洛夫的人会不会就是圣境中人？

    所有的猜测从头脑中一晃而过，刘森心乱如麻，下方的脸蛋动了，一个娇柔的声音传来：“不要了……你想淹死我啊？”

    声音中居然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刘森的心思猛地收回，刚好接触到她的眼神，这是非常奇怪的眼神，在黑暗中居然能准确地捕捉到他的眼睛，只一接触，刘森的眼睛中表现出一幅调皮的笑意，手也摸索着摸出，扶起她！

    这双眼睛又是一个证据，闪族人能够黑暗中视物，她的眼神告诉他，她也能！有了这两样，刘森完全可以证实，她就是闪族之人！如果说还有第三点证据的话，无疑就是她的速度！

    果然有秘密，大陆公会的秘密果然暴露，但刘森却希望这个秘密并不是从她身上暴露的，十多天朝夕相处，他觉得自己与她已经在一步步走近，但这束银白的头发就象一把利剑，将他们整个地分开！

    闪族是他的敌人，哪怕全世界都是他的朋友，他们也注定是他的敌人！因为他杀的闪族高手实在是太多，杀的圣境之人也实在是太多，他们的矛盾绝不可调和！

    “你在想什么？”怀里有声音传来。

    刘森的手猛地松开，他都忘了，他依然抱着她，这也是五天来的习惯，有些习惯是很难更正的！

    “你在想什么呢？”绯扬仰起脸：“是不是肉完了？我们该走向死亡了？”他的肉食不可能无穷无尽，这些时候她也总在盘算，什么时候该是肉食吃完的时候，看他的表情，她觉得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的确是！”刘森叹息：“我们再也没有福气坐在一起吃肉喝水了！”有了她的闪族身份，他还要救她的命吗？这也许不存在问题，她并不知道他已经发现了她的秘密，也不可能对他突下毒手，但刘森有一个不太好的预感，如果任由他们的关系发展下去，迟早有一天，自己对她下不了手，如果到了那一天，自己的大事也许就会坏在她的身上，就象……贡拉一样！

    将他们的关系扼杀在萌芽状态，首先就是消除这种暧昧的喂食方式！的确是没有福气再在一起吃肉喝水了！

    “是我！是我让你……这么快就面对死亡！”绯扬轻声说：“索隐，这些时候，我想了好久，我觉得这时候死了……我没有遗憾！”她的目光抬起，眼睛中的光芒闪烁，刘森好象呆了，这是什么表情？是女孩子真情告白的表情，他最爱的是这种表情，但此刻、在知道她的身份之后，他有点怕这种表情……

    “另外，我想告诉你……我的腿快好了，也许明天这个时候，我就可以站起来！”绯扬幽幽地说：“如果真的要死，我也想在死前是一个健康的人！”

    刘森微微一惊：“这么快？”

    “也许是这地底下的重力场让我的伤势好得特别快，也许药物很有效，当然……也许是你……”她的脸上浮现了红晕，这红晕一出，刘森都有点不敢认了，她想说什么？是你的关怀与爱？

    也许一切都是原因，更大的原因也许是她喝的水，她喝的水是他用水魔法变出来的，其中有多少水魔法治伤的成分在无人能知！

    刘森在黑暗中笑了：“恭喜你！看来我得加紧寻找通道出口了，如果明天你的腿好了，我们刚好能够找到通道，才是上天的眷顾！……你先休息，我去找找看！”

    转身而去，依然有一双眼睛温柔地相送，绯扬眼中没有患得患失，只有浓浓的情意，今天一番话她从来没有说过，终于说出口了，她心中好乱，好象很甜蜜，又好象很迷惘，出不出得去，奇迹能不能发生，她好象已经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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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脱险

﻿    刘森在乎！他在乎的是时间！

    她马上就会好，而出去的方法还没有找到，一旦她的腿好了，所有的探寻工作、一切的匪夷所思魔法的施展全都有她跟着，也必然逃脱不掉她的视线，如果自己在她眼皮底下表演神奇的逃脱大法，以她的聪明与精干，很快就能发现自己不是索隐，而是某个神人！一旦发现这一点，他就无法在大陆公会继续干下去，当然，将她杀了自然一切不成问题，但问题就是：他已经给了自己一个答案，不能杀她，她还很有用！

    那么，要解决这一系列问题，他就得在今天之内完成自己的奇迹构思，找到一条通道！一条通向外界的通道！

    这山洞之中不可能有通道，这个通道必须由他来制造，而制造通道必须是有神级土魔法，要将土魔法从二三级陡然升至神级，无异于痴人说梦，但他知道他有机会，机会就是大厅里的神奇圆球和自己的独特吸引功能！

    再次进入大厅，刘森再次施展壁虎游墙大法，经过四天的魔鬼训练，他比以前多前进了一丈多，手指已经接触到圆球了，但身体一样是摇摇欲坠，刘森牙一咬，手一挥，他的下半身突然成了一座冰雕，与山洞的洞壁融为一体！

    这是绝户之法！但绝招往往也是妙招，下半身的后顾之忧解除，手上的风魔法突然大盛，终于按在这圆球之上，一按上去，一股温暖的能量闪电般地射向他的全身，刘森精神大振，眼睛闭上，集中精力感应体内的变化

    好充沛的能量。简直就象阴风洞中的子夜阴风，拼命地涌入，这圆球也真是奇怪了，一开始根本不与他接近。用超级无敌的力量将他推开，但被他一碰，立刻改变了。整个地将他吸住（怎么说着与一些女孩相似？）

    他眼睛闭起，根本不知道身边发生地变化，不知何时，他腿上的冰完全消融，不知何时他的身子飘起来了，不知何时，洞中的光变得微弱，体内地能量已经转了无数个来回，一条黄色的线在体内出现。淡黄色变成深黄色，深黄色又变成金黄色，终于，刘森的眼睛睁开，四周没有了黄色光线，洞顶一个圆形地深坑出现在眼中，黄色的圆球已经不知去向，而光滑如镜的洞壁此刻完全变了，变得斑驳陆离。上面多了无数的裂痕！仿佛一夜之间经过了强烈的风化！

    明明悬在空中。刘森感觉不到任何的引力，只有一个意念，随着他的意念，满洞之中人影突现，十丈宽的洞中，他的手仿佛就是洞中地空气，完全的随心所欲！

    刘森久久地盯着上方的岩石。手缓缓伸出。一道黄色的光从掌心流出，直射洞顶。在黄光之中，这洞顶突然开了，裂开了一道长长的缝，无数的岩石纷纷而下，但又莫名其妙地习起，融入四面的洞壁之中，就象是冰块的自然融合与重新凝固，土魔法！

    神妙的土魔法之下，岩石与土壤就如同水系魔法师手下地水流，是没有形态地！

    一条长长的通道出现在上方，也可说是一条长长的裂缝，并不规则！土层在改变，土层改变之下，一些人工痕迹被巧妙地抹去，只剩下一条充满沧桑感的古老石缝，石缝边有的居然还有黑色的地衣！

    “你在做什么？”下面有声音大叫：“索隐，你真的打开了外面地通道？我觉得重力场完全消失了！”

    刘森一手吊在洞壁上，回头，看着下面地绯扬，勉强一笑：“也许真的是，我也觉得轻松了许多，原来将这个石缝打开就能解除见鬼地重力场！”

    绯扬头仰起：“你在哪里？我也来！”她的眼睛明明对着他，但她的声音依然挺急切。

    “来吧，我在这里！”刘森愉快地说：“我们摸索着钻进石缝里，说不定真的能到外面！”

    这三丈多高的石缝在没有重力场的情况下，对于绯扬只是一跃之间，她的身子跃起，刚刚跃起就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身子好轻！跃起的速度与高度都远非平时所及，在重力场中生活了十多天就能进步这么大吗？兴奋感涌上她的心头！能行动真好，能看到外面的世界真好！黑暗的通道真长，几乎是平行，有的地方需要侧身而过，有的地方又是如此宽阔，两人的手不知何时拉在一起，相互扶持，摸索前行，刘森固然是一步一摸，绯扬也失去刚才的灵敏，走得慢极了！

    不管有多慢，总能见到外面的天空，外面一丝冷空气吹入的时候，他们看到了外面的星空，这是一个夜晚，群山寂静的夜晚，星光下，两条人影出现在万兽山雪山半山腰，彼此注视，眼神中都有一种奇怪的东西。

    “我们还没有真正脱险！”绯扬说：“趁夜色下山，不惊动任何人！”

    “是！”刘森的目光落在她的头部，她头上有一个黑色的头巾，将满头秀发包得严严实实！

    两条人影无声无息顺着悬崖而下，无声无息地融入黑暗之中，天明时分，绿草悄悄在阳光下伸直了腰的时候，两条人影出现在万兽山下的河谷之中，相对而笑。

    “我们终于出来了！”绯扬说：“短短的十多天，我感觉象是过了十几年！”

    刘森笑了：“没那么久，我感觉你更漂亮了，也变得年轻了！”

    这样的话在以前铁定是挨训，但现在的绯扬只是白他一眼：“你没变，还是那幅欠揍的模样！”

    “是吗？”刘森笑道：“要揍回去再揍！现在我们应该想想怎么回去！”

    “回去还不容易？”一声长长的啸声传出，前面的河谷两条白影并肩而来，却是两匹白鹿，看到他们，白鹿的脚步陡然加快，直奔而来！

    刘森眼睛都直了：“这是你来时的坐骑！”

    “当然是！”绯扬轻轻一笑：“这匹是你的！”

    “你的坐骑居然会等你！”刘森依然怀疑，他知道这白鹿并不是她城中的坐骑，而只是冒险团长的坐骑！

    “白鹿是最忠诚的坐骑！”绯扬轻轻抚摸白鹿的颈部，喃喃地说：“我喜欢它！”

    “我也是你最忠诚的部下！”刘森笑了：“你喜欢吗？”

    绯扬脸上浮现红晕，飞身而起，上了白鹿，后面一匹白鹿呼啸而来，一阵风起，两匹白鹿已在数里之外，山道完全走完，绯扬终于停下了，她回头久久地看着万兽雪山露出的半截山脉，眼神中略有几分悲凉。

    “索隐，你帮我记住！”绯扬缓缓地说：“他们会付出代价的！我的十二名部下，不会白死！”

    “你想怎么做？”

    “大陆公会会对付他们！可恶的兽人！”绯扬脸涨得通红：“我会让他们挫骨扬灰，百倍千倍地偿还血债！”

    刘森无语！得罪大陆公会的人会有好下场吗？不会！以大陆公会的实力，要对付这批兽人并不难，他要插手吗？他宁愿去睡觉！

    这个世界如果说他有敌人的话，兽人无疑也是其中的一支，他没忘记他的誓言，在兽人山谷中，他说过：全天下的兽人都可以来杀我！他们的仇恨一直没有消，就算他忘记，天下的兽人一样会与阿克流斯为敌！

    大陆公会未必是什么好东西，兽人自然也不是，狗咬狗的战斗没他什么事！

    继续赶路，离京城渐近，白鹿的脚程实在是快，她此刻心里在想什么？刘森偶尔侧目，她的脸色慢慢改变了，从一开始的红晕连连渐渐变得冷，已经半天没有任何言语了！在她的脸色慢慢变得平静如水的时候，刘森感觉任何一句话都是多余的。

    这十多天的风云变幻、这十多天的心路历程真的象是万兽雪山上的积雪一样吗？飘入阳光下就会消融？

    入城，进入公会，依然没有任何言语。

    临近中午时分，房门敲响，刘森打开房门，门口站着的是绯扬，她手中是一个小小的兽皮袋子，袋子递过来，伴随着她的声音：“这里是一百枚金币，虽然微不足道，但我希望你能接受！也接受我的谢意！”

    刘森站起，慢慢接过她手中的袋子，打开，里面果然是金币，金灿灿的金币，一枚金币托在他的掌心，刘森笑了：“你也许记错了，我说过……那几块肉价值只有一枚金币！”

    金币装入口袋，刘森飘然而出，不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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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敲山震虎

﻿    刘森高大的身影已消失在走廊尽头，绯扬久久地看着桌上的金币！

    几块肉并不值钱，一枚金币真的足够！

    但几块肉却是挽救了她的性命，全世界的金币堆成山都不够！

    她给他金币，只是想告诉他：走入这片阳光下，不死了，我已经不是山洞里的绯扬了，我不仅仅是我自己。

    他接受她的金币，是如此的平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知道她的想法，也接受她的想法，过去的一段让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滋味已经烟消云散。

    他为什么不发火？为什么不骂她？绯扬脸色慢慢变得苍白！如果他狠狠地骂她一顿，骂她势利、骂她没有人性，她反而会轻松，但他如此平静地离开，她的心失落了，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着落，他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她吗？在山洞之中，只是一个特定时间的特定心理反应，离开了那个特定的环境，他们已经什么关系都不是？

    刘森心里不好受，但他不好受也没有义务表演给她看！

    你能如此冷静地忘却过去，我又如何不能？我比你忘得更彻底！走出大门之时，他脸上是轻松无比的笑容，宛若是去赴某个女孩的约会！

    门口有女孩，正向门卫发脾气：“他是我哥哥，我为什么不能进去看他？为什么？”

    刘森笑了，这是真正的笑容，芬蒂！

    踏上一步，发脾气的小姑娘立刻笑了，娇笑着扑过来：“哥哥！”

    “好妹妹，来，哥抱抱！”

    已扑到面前的芬蒂脸红红地退缩。但刘森手一伸，依然准确地抱住她的腰：“想哥了？”

    “你……你别这样，好多人！”芬蒂轻轻挣扎：“到那边去，我请你喝茶……”

    对面就是茶楼。刘森笑道：“好啊，走，哥今天心情好。该我请你！”

    两人并肩而去，大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美女，她呆呆地看着两人飘然而去，脸上泛起淡淡的忧郁，这自然是绯扬！他心情好？为什么自己的心情好不起来？

    茶楼之上，人并不多，但芬蒂好激动：“哥，听说你去执行任务了，我急死了。生怕你会有危险！”

    “谢谢妹妹！”刘森略有几分感动，他一回来，她立刻就过来，是真地在关心他，哪怕他并不是她真正的哥哥，但一样让他感动。

    “他们都说了，你们的任务是最艰难的！”芬蒂担心地说：“哥，以后别参加这样地任务，好不好？要是你出事了。我……我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刘森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了几分奇怪。好象有了几分恐惧，这个姑娘很可爱，她对哥哥地感情是真挚的，如果知道自己已经将她哥哥杀了，她会怎么样？

    会哭？会杀了他？他自然不会在乎她的刺杀，但他们的关系不能进一步了，需要淡化处理。什么超越伦理的事情万万不能做。幸好这还来得及！

    刘森吸一口气，看看窗外：“芬蒂。城里有事吗？为什么有军队出来？”这是一队队的军队，在整顿街道上的秩序。

    芬蒂对他的安全担忧被成功转移：“你不知道吧？王子殿下明天就要回来了！”

    王子殿下？刘森心里翻起了浪花，大陆公会有秘密，王子殿下是知道的，正如洛夫地几个儿子所言，毕竟洛夫最后一封信件是给了这个王子殿下，他是否知道洛夫的下落？他是否就是洛夫的对手？或者是自己的对手？

    不管是不是，都可以进行某种程度的探访！

    如何探访才是最好的？刘森久久地看着窗外人群，头脑中飞快地转着念头。

    直接探访有问题，在敌我不明的情况下，探访有可能打草惊蛇，敌人的情况未知，敌人的实力有可能无限强大，凡事绝不可意气用事，这是一个原则！

    所有地一切答案都不明，但只要能找到洛夫，所有地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洛夫是关键，他的后辈子孙也在寻找他，这十多天过去了，有些什么进展？

    想到这个问题，刘森有些坐不住了！“哥，你上次在家都没坐热就走了，爷爷让你回家！”耳边传来芬蒂的声音。

    刘森微微侧身：“对不起了，芬蒂，我……我还有点事情，过两天再回去，好吗？”

    “那……那你小心点！”芬蒂无可奈何。

    送走芬蒂，刘森独坐桌边，十几天了，一切都会有改变，他知道了她的闪族身份，他证实了大陆公会之中有圣境残余，但这些残余有多少？谁是圣境残余？这一切都是未知，如何探访？

    所有的东西都是一团乱麻，就象是去一个迷宫，寻找一样不知是圆是方的东西一样了无头绪……

    突然，他的眼睛亮了，去一个根本不熟悉地地方？寻找一样不知是圆是方地东西？岂不是正是去万兽雪山寻找神奇水晶一样？

    神圣水晶他根本不知道在哪里，万兽雪山他也从来没有去过，但他一样寻找到了，带回来了，成功的秘诀在哪里？就是敲山震虎！

    敲山震虎，让虎自己窜出来，自己出来就会暴露目标！十多天前，面对兽人，他表明他地目的，让兽人保护宝物，从而暴露目标，现在应该如何让他们暴露洛夫的下落？

    暴露洛夫与面对兽人不一样，面对兽人他可以露面，但暴露洛夫，他自己必须处于暗处，所有的操作需要一个帮手，这帮手是谁？

    一碗茶喝完，刘森露出了笑容，神秘的笑容！

    清晨，城里城外一片平和，唯有城门口比较热闹，十多位大公在春风中等待，不管在哪个世界，都有一种潜规则，上层社会之人都会相互捧场，王子殿下深受国王陛下器重，也插入政事较多，十多位大公无人敢轻慢，他们是迎接王子殿下的，今天，这个在外执行王命、巡视各地大陆公会的王子殿下将回到京城。

    迎接的人员档次高，随从自然也会很多，所以，城门口才会很热闹。

    不仅仅是大公们，还有其他的人员，包括大陆公会，约瑟也赫然在其中，他现在的地位远非以前可比，身后随从的档次也非白玉学院时可比。

    自然还有其他人，比如剑神洛夫的弟子，今天前来迎接的正是洛夫的三儿子诺清，他站在约瑟下首位置，与约瑟离得真近，两人偶尔对视，态度温和。诺清视约瑟宛若长辈，而约瑟视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也宛若自家弟子，充分显示魔神与剑神两系的精诚团结。

    大路之上终于有大队人马出现，人群开始骚动，整齐地排列两边，近了，王子殿下脸上露出了笑容，当然也是谦和的笑容，他身边的几人脸上也有职业化的微笑。

    “恭迎王子殿下回京！”十三位大公整齐划一的声音一出，王子从白鹿背上翻身而下，双手一抬：“多谢各位大公！”

    “多谢约瑟先生！”

    “还是诺顿先生想得周到！”约瑟微笑：“千里护卫王子殿下，忠心之举天下扬名！”他的目光落在王子身边，王子身边一名老者颇有风霜之色，正是洛夫的大弟子、兼大儿子诺顿。

    诺顿深深弯腰：“王子殿下天下之望，诺顿只是尽一点本分！”

    好一幅普天同乐的团结气氛，围观之民众尽皆欢喜，普通人没有人不希望天下太平，而王宫与各高层势力和睦相处，是天下太平的前提，现在的天下已太平！

    人群让开，王子一行在人群中缓缓穿过，前面的人群也让开，用注目礼迎接王子一行！

    前面分岔之处，王子一行继续入宫，诺顿已经完成自己的使命，向王子深深一鞠躬，驰向另一条路，刚刚驰上这条路，一个人从前面急奔而来，扑地跪倒：“报主人，大喜！”

    声音真大！这声音一出，王子那边突然停下，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这一侧，大喜？诺顿有何大喜之事？

    诺顿眼睛猛地睁大：“阿克奇！什么事？”这是他的管家，大喜？莫非是……他的心突然狂跳。

    “家主平安回来！”阿克奇叫道。

    “什么？”诺顿手猛地一伸，将地上的阿克奇提起：“我父亲已回来？他没事？”

    “家主一切安好！”

    “太好了，走！”猛一提，阿克奇居然被他一只手提着，直上白鹿，片刻间消失在路口。

    王子殿下的脸色突然变了！这一变极不明显，很快就被他的笑容冲淡，一行人继续开进，留给众人一个背影和无数的感叹。

    “剑神阁下回来了，这下可好了，还有人猜测他……”后面的不吉利言语省略。

    “他当然会回来！天下间又有谁能留下他？连魔境都不能！”

    议论声中，有一条人影在人群中突然消失，自然是一条高大的人影，刘森！

    也许只有他是真正关注过王子脸色微微一变的人，这微微一变已经能说明很多问题，这也正是他要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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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王宫变

﻿    山已敲，虎已震，现在且看虎是什么反应！

    街道之上，王子与身边之人没有任何反应，但一进宫，他们的脸色全都已改变，白鹿缰绳一丢，七八人脸色阴沉直入旁边的小殿，其余所有人全都在殿外，刹那间将这片天空围得风雨不透。

    小殿不是他们的目的地，穿过狭窄的通道，一道道房门开而复合，每合上一道房门，房门外就多了一名守卫，三四道进入，王子身边只有两个人，那名老者剑师的眼睛不再半开半合，而是微微眯起，射出阴冷的光芒，那名中年剑师脸色严肃，唯独那个与他形影不离的魔法师不见了！

    片刻后，房门缓缓推开，正在屋里转圈的王子猛地回头，直视门口：“克莱，情况如何？”

    门口站着的正是那个魔法师，他脸上满是惊讶：“主人并没有安排人假冒洛夫安抚人

    老者缓缓地说：“既然并没有安排，那个剑神居中的洛夫从何而来？莫非是外界有人假冒？”

    王子眼睛猛地睁大：“外界谁人能够假冒洛夫？而且让他的家人都无从分辨？又有何用意？”

    所有人沉默，也许他们第一感觉就是这件事情是“主人”操作的，为了让剑神居的人安心，也让全体京城猜测者安心，但魔法师带来的消息是：主人没有安排，既然没有安排，事情就严重了！

    中年剑师沉吟道：“还有一种可能，洛夫已逃脱！”

    老者眼中精光四射，沉声道：“这一点很容易判明！”

    手一伸，点在墙壁之上！

    墙壁突然无声无息地滑开，露出一个小门。里面一片黑暗，四个人同时跨步，进入黑暗之中，墙壁又悄无声息地关上。房间里没有一个人，这一切都只在刹那间！

    黑暗的通道中有光芒亮起，却是墙壁上一个小暗门移开。露出里面的一颗颗发光的珠子，幽幽的光芒照在四人脸上，四人脸上都无比的严肃。

    通道走完，前面是一个巨大的铁门，铁门缓缓开启，里面居然是一个巨大地石洞，石洞打开，四壁的光芒也同时亮起，一个大铁笼子中。一条人影静静地卧在笼子之中，一动不动，披散的头发下是一张苍白的脸，赫然正是洛夫！

    四人面面相觑，老者手猛地一抬，笼子中地洛夫乱发飞起，一道暗红的血印出现在他的颈部，老者手向下一移，洛夫地长袖子也飞起。瘦削的手腕之上。一道金丝穿入他的手腕，一样赫然在目。

    “他是洛夫！”老者沉声道：“没有掉包，他也没有逃离！”

    “我就说了，在这种情况下，他绝对无法自己逃脱，而外界也绝不可能有人能知道他在这里！”中年剑师道：“剑神居中的传言需要立刻重视起来，究竟是何人在作怪。又有何用意！”

    “克莱。立刻前往剑神居，查明假洛夫究竟是何人！”老者沉声喝道。

    “是！”魔法师躬身听令！

    大洞中黑暗重新降临。四壁的光芒完全隐没，沉重的铁门无声无息地关上，这里又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这黑暗的空间中突然出现了一条人影，久久地看着笼子中一动不动的人，他地手轻轻挥过，笼子中的洛夫头发飞起，全身衣服、衣服下的特征一一展现，他在久久地观察，这自然是刘森，在这禁区之中，在这王宫之内，任何人都不可能跟踪这四名高手，但他永远都是例外，空间魔法之中，没有人能发觉他的隐形，而他可以轻松地看清这四人的动向，空间魔法不仅仅是世间最好的护身术，也是最好的隐身术！

    的确是洛夫，他的气息微弱，但明显还没有死！刘森松了口气，手轻轻一垂，斜指地面，坚实地地面突然裂开一道裂缝，刘森沉入裂缝之中，上面地裂缝重新合拢，没有任何痕迹，空间魔法虽然离奇，但也有拘限性，它不适用于封闭的实体空间，但有了土魔法作为补充，天下万物在他手中都是如此离奇，这坚实的地牢他一样是随时进出！

    但他好象忘记了一点，他应该带走洛夫的，千辛万苦地寻找洛夫，终于找到，但他偏偏空手而回！

    王宫小殿之中，魔法师去而复回，回来时已是黄昏，黄昏之中，他的眼睛里满是迷惘：“我找不到那个假洛夫，但整个剑神居的人都相信洛夫已经回来！”

    那个老者手重重地切下，切在空气中：“只有一个解释！他们已经放弃寻找洛夫，但他们不想放弃剑神一系的凝聚力！”

    这是一句很空洞地评价，幸好所有人都懂，随着洛夫地失踪，京城议论纷纷，在这个势利的世界里，剑神失踪或者死亡都会将剑神一系地威信与凝聚力大大降低，两个月来，诸多不利的猜测已经让剑神居的人深深感觉到地位危机，这次公开传播剑神回归的消息，想必就是挽回这些不利影响而刻意为之。

    “如果真是这样，倒也是一件好事！”魔法师笑了：“起码外界的一些传言不攻自破，洛夫一系也无法继续与本公会为敌！”洛夫的一些后辈子弟中，有一些精明之士已经将洛夫的失踪与大陆公会联系在一起，现在他们自己宣布洛夫回来了，总不至于再生事端吧？

    老者阴森森一笑：“所以，现在已是一个最好的时机！……彻底清除洛夫的时机！”

    手指轻轻一点，重新点在墙壁之上！

    一道小门出现在面前，但小门中突然出现了一条人影，是王子殿下，王子脸色阴沉如水：“亚克逊先生，洛夫不能杀！”

    “为何不能？以前你也说过不能，你的理由是……剑神一系会时刻寻找他，关键时刻他还有用！”老者亚克逊淡淡地说：“现在这个理由已经不成立！”

    “是的！”王子沉声道：“剑神一系自认洛夫已回来，理由已不成立，但我希望先生别忘了一个人……那扎文西，洛夫已不重要，但那扎文西还在，在与这个奇人的对抗中，洛夫依然可以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

    哈哈大笑声起！

    笑声极不恭敬！

    笑声中，王子的脸色很难看。

    笑声一收，老者脸色变得更难看：“关键时刻起作用？王子殿下，你以为你的一点小把戏能够瞒过本人？你以为你与洛夫的相互串通会瞒过我们？”

    王子脸色如土，手指老者，嘴唇微微哆嗦：“你……你血口喷人……”

    老者手一挥而过，阴森森地说：“洛夫死后，地牢中也该换一个主人了！你就委屈委屈吧！”

    轻轻一推，王子身不由己直入通道，通道的门缓缓关上，将他的怒喝与大骂完全封闭，地牢的大门重新打开，幽幽的光芒下，洛夫与几个小时前毫无二致，静静地躺在笼子之中，好象完全失去了生命力！“剑神阁下！”老者狂笑：“你的生命已到尽头，可有感言吗？”

    声音震动整座石洞，但洛夫没有任何声音。

    “怎么回事？”老者道：“泼水！”

    一盆冰凉的水从魔法师手中飞出，笼子中的老者全身湿透，但居然依然没有任何声息，三人对视一眼，中年剑师突然飞身而起，到了笼子边，手探出，探在他鼻端之下，久久一探回头：“他死了！”

    “死了？”老者手一挥而过，笼子中的洛夫身首异处，伴随着他的狂笑：“不管你是真死还是假死，现在都不重要！”

    王子的眼睛紧紧闭上！

    这是他的老师，是不是他全部的希望所在？不管是不是，现在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经死了，而自己也将步他的后尘！在这幽暗的地牢中走完他年轻的生命！

    地牢重新关上，小殿之中又重新出现了四个人，老者、魔法师、中年剑师，另外还有一个人，这个人缓缓回身，赫然是王子殿下！装束、相貌全无无致，连嘴角的笑容也极为亲切！

    “亚克逊先生！”王子的声调永远那么平和：“既然一切成功，为何不让地牢中从此平静？”

    “王子殿下！”亚克逊微微一躬身：“你该知道，你只是继承了他的身体特征与相貌特征，也会继承他的高贵身份，但有一样东西你还存在欠缺！”

    “请先生指教！”王子殿下的脸色微微改变，神态也变得谦恭。

    “这里！”亚克逊指指自己脑袋：“他这里装着不少东西，需要我们继续挖掘，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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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劫后余生

﻿    四人大笑，笑声极轻松！

    片刻时间之中，剑神死于亚克逊的手下，王子被以假换真，如此巨大的改变只在片刻之间，而且真正的悄无声息，没有任何人能知道，王宫中的这个黄昏绝不寻常！

    这一切也落在刘森的眼中吗？他不会错过！

    这几个狂笑的人注定是他的下酒菜吗？也许是，但眼前尚不是喝酒的时候！

    哪怕他已有资格大笑，哪怕这些人都在他的网中，但网中缺少一条大鱼，这条鱼会是谁呢？只有洛夫知道！他消失了，真正地消失！

    空间之中永远都是那么平静，不管外面风云变幻，空间永远是宁静的，一个老者躺在他的空间之中，苍白的头发，呼吸细细，已是奄奄一息，刘森的手伸出，一片深蓝色的水幕飞出，老者完全笼罩在他的水幕之中，随着他水魔法的登峰造极，水的颜色已经有所改变，以前是淡蓝色的，现在已是一片深蓝，浓如绿，密如幕，时间仿佛静止，一切都在缓缓地改变

    洛夫如同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在梦中他经历了一件他从来都不敢相信的事，也经历了他这一生中从来没有过的恐惧，经历了他一生中从来没有经历过的黑暗历程，眼皮外不知何时已有白光刺眼，他的眼睛终于睁开，一睁开眼睛，他立刻翻身而起，整个人站得笔直！自己已经死了吗？这里是天堂还是地狱？四面全是白光，柔和而又明亮，他的功夫本已经废了，但此刻，斗气在体内流动，却是毫无滞碍，他的手已经废了。手？

    他的手猛地伸出，这是一双有力的双手，上面没有任何伤痕，他真的死了！只有天使的手才能让他完全改变。完全恢复！

    突然，他地目光落在前方，前方是一座白玉山。白玉之上一行大字清晰入目：空间魔法！

    空间魔法？洛夫的心突然狂跳，一步而前，这一步踏出，他已意味到身体的自由自在，一手按在这块白玉之上，实实在在的触感！

    “谁？谁在这里？”洛夫一声狂吼！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这得看你自己是谁！”声音缥缈无踪，仿佛来自天际，又仿佛来自大地，来自四面八方！

    洛夫地手突然挥出。一缕剑气哧地而出，前面一大块白玉飞起，他的手如挥琵琶，空中哧哧不绝，白玉纷纷飞起，一长串的字符出现，组合在一起赫然就是“洛夫”！

    他当然就是洛夫，相貌或许可以伪造，但这手功夫仿造不了。他出手地速度也是伪造不了。这就是剑神的剑！

    “果然是洛夫！”声音一落，一条人影突然出现在洛夫面前，是一个高大的背影！

    “阿克流斯？”洛夫一字一句：“还是那扎文西？”

    “你说呢？”高大的人影没有回头。

    “真的要我说？”洛夫哈哈大笑：“有区别吗？阿克流斯？我还是习惯叫你阿克流斯，尽管你是……那扎文西！”

    高大的背影依然没有回头。

    “重要的是……不管你是阿克流斯，还是那扎文西，都不是我的敌人，都是……朋友！”

    “这话我爱听！”刘森缓缓转身。果然是那扎文西的面孔。一双眼睛牢牢锁定洛夫地眼睛，眼睛中带着几许感慨、几许漏*点：“欢迎你回来。洛夫阁下！”

    洛夫紧紧盯着这双眼睛，他自己的眼睛中也略有湿润，终于双手伸出：“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一双手慢慢接近，这是一双可怕的手，可以虚空杀人于十丈外的手，但此刻手上没有任何剑气，只有温暖！

    两双温暖的大手紧紧握住，两名神级高手都有恍然梦中的感觉！

    “不！洛夫阁下！”刘森缓缓地说：“是因为你！如果没有你信中的破绽，我不会来！”

    “我知道你能懂！”洛夫感慨地说：“全天下只有你能懂，也只有你才能改变这一切！”

    “我有太多的事情还不懂！”刘森说：“来，我们坐下谈谈！”

    “其实我能告诉你的并不多！”洛夫缓缓地说：“因为我是一回到京城地第三天就进了牢房，从此与人完全隔绝，能见到地只有几个人，这几个人不可能告诉我任何情况！我只能告诉你一个细节，我是如何失败的！”

    刘森眼睛闪闪发光：“这恰恰是我最感兴趣的地方，堂堂剑神，是如何落入敌人的手中，从此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全都是一个人！”洛夫仰望天际，仿佛陷入回忆之中：“我称之为人，但我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人！……进京第三天，陛下召见，在一个通道之中，我没有见到陛下，但我见到了一个男人，这个人面向我微微一笑，这个笑容真的是魔鬼的笑容……”

    刘森脸色变得严肃，这个男人，无疑已经是他们共同的敌人，也许是最大地敌人！

    “他地笑容中充满阴森，充满恐怖，但也出奇的淡定，但也带着一点点地杀机，只有一点点！”洛夫的声音中也带上了恐惧：“只一瞬间，我就感觉到了强烈的危机，我想……杀了他，但我的手根本抬不起来，是一种无比可怕的压力，我想逃走，但这个人只轻轻一挥手，我全身的斗气立刻无法凝聚，后来的事情你可以想得到！”

    “不是魔法！”刘森缓缓吐出几个字！

    “自然不是魔法！天下间绝没有如此可怕的魔法！”洛夫说：“这是斗气修为远远在我之上的表现，我的斗气完全被他压制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刘森好象完全愣住了，只有他才有资格评价天下高手，据他所知，天下高手中，绝没有斗气修为远远高于洛夫之人，他本是当之无愧的斗气修为第一人！当然，这是在圣境未出之前，圣境一出，这个格局完全改变，圣境中斗气修为高过洛夫的大有人在，四圣全都在他之上，但也只是在他之上，绝不能达到不动手而制服洛夫的神奇境界！更重要的是这四人均已死！

    能达到这种层次的在他想象中只有一人！

    这是一个无比可怕的名字，如果真的是他，世间格局将会再次发生巨变！因为这个名字是……

    “圣君！”这是洛夫的声音：“唯有圣君才能有如此功力！这也是我费尽心力寻找你的根本原因！”

    刘森猛地侧身，两人目光对视，均是郑重无比！

    “如果真的是这样！”刘森缓缓地说：“我一开始的猜测完全错了！圣君早已亲出，也许圣境大军早已倾巢而出，圣境之门对他们根本就不重要！”

    “但我不懂的是……”洛夫说：“圣君亲出，实力何等了得，为何任由自己的四圣死于你手？”

    “也许他身有要事，在步署更大的行动……也许他做梦也想不到，四圣联手，依然会败！”刘森淡淡地说：“也有可能他只想着自己，根本没顾及他的部下，谁知道呢？”

    “更大的行动也许就是……大陆公会！”洛夫道：“大陆公会成形，日渐壮大，他本就可以通过这个正当途径掌控天下，又何必肩负侵略之名？”

    “正是！”刘森右拳砸在左掌心：“正当途径掌控天下，这也许就是他的目标！而且我知道，大陆公会中已有闪族之人！你也许不知道什么叫闪族……”

    “不！”洛夫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什么叫闪族，这是一个奇特的种族，速度如电、黑暗视物，乃是天生的杀手！”

    “你果然知道！”刘森点头：“正是这样！”

    “这些人具备所有杀手追求的终极能力，但这还不是他们最可怕的地方！”洛夫说：“他们可怕之处就在于他们的忠诚！一旦为雇主服务，绝不会改变自己的初衷，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你发现的闪族人是公会中的什么人？”

    “是一个小组的组长，专门掌握情报的，这个小姑娘的确符合你所说的特点……”

    “小姑娘？”洛夫眼睛里突然闪动着复杂的光芒。

    “是！”刘森略有几分奇怪：“你瞧不起女人？我敢保证这个女人不太象女人！闪族的女人也许比男人更可怕！”这是提醒，也是忠告。

    洛夫下面的话让他更奇怪：“她是否独身？”刘森愣了，莫非这个老家伙还想打什么主意不成？点头：“据我所知，应该是！如何？”

    洛夫突然神秘地一笑：“有一个绝妙的办法，不知你是否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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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秘密初解

﻿    刘森当然有兴趣，对绝妙两字一向有兴趣。

    “闪族之人最是忠诚！”洛夫缓缓地说：“对雇主固然忠诚，对情侣也一样忠诚……我说的话够明白了吗？”

    这还不明白？刘森睁大了眼睛，莫非是要他来个美男计？勾引这个美女？一旦成为情侣，她就会对他忠诚？一个掌握着敌人机密的女人对自己忠诚，会是什么后果？自然是秘密随手而来，门板都挡不住！

    “这件事情只有你能办！”洛夫一句话敲定！

    “勾引女孩，利用别人达到自己的目的，真是一个卑鄙无耻的计划！”刘森叹息声中转了弯：“幸好这个计划是你想出来的，我说什么也想不到这么缺德的计划！”

    洛夫瞪着他，无语中！

    “你可以去泡泡妞！”洛夫叹息：“介意我先去看看我的家人吗？”他一脱困，圣君必定知道是谁所为，自然只有那扎文西！他的目标会是那扎文西，自然还有他的家人子弟，他们此刻是否安好？这是他最大的心病！

    “不必！”

    两个字一出，洛夫呆了，莫非自己的家人已经成了某种事实？

    刘森笑了：“我知道你的想法，担心圣君出手对付你的家人，但这个担心大可不必，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你已经脱困，他只会认为你……已死！”

    洛夫愣住：“我已死？死在牢房之中？”

    “是的，本来三个小时前我就能与你见面，但寻找一个替死鬼实在不太容易！”刘森笑得很开心：“幸好找到了，这个替死鬼已死在牢房之中！”

    洛夫深深鞠躬：“多谢！这一谢是为了我的家人弟子！如果不是你巧施妙手，我的家人子弟会尽数受到牵连！……现在我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你可以随意给我安排任务！”以他剑神之尊，随意接受别人的任务。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对刘森的充分尊重与信任！

    刘森的脸色变得郑重：“地确有一件事情不得不为，以你对天下高手的了解，这件事情才是真的非你莫属……”

    随着他细细的解说，洛夫眉头慢慢舒展。终于笑了：“遵命！”

    答应下来，他地脸色变得很奇怪：“我洛夫一辈子都没有隐姓埋名过，现在做一做隐形人。不知会是什么滋味！”虽然看起来是叹息，但言语中分明透露出一种欣喜。

    “滋味会是复杂的！”刘森微笑：“虽然不能扬名天下，但做起事来实在是方便，我相信你会喜欢你新的角色！”

    “京城情况远比各地复杂，这个重任落在你地肩头！”洛夫的声音变得沉重：“临行之际，我没有东西送给你，只送你一个……雕像！”

    话音未尽，他的人突然飞起，在空中手指虚空划过。哧哧有声，石屑纷飞处，他的手猛地一回，一块石雕凭空而来，托在他的手心。

    “好手艺！”刘森缓缓伸手接过，这是一个五十左右的男人头像，长发披肩，额头分外宽，嘴唇分外薄。两眼分外长。这是敌人的形象还是他的抽象化手法？

    “你记住这张面孔！”洛夫说：“这会是你一辈子最可怕的敌人，不管出现什么情况，在这个人你没有找到之前，万不可让……那扎文西出现在京城！”

    “我记住了！”刘森手一挥，这个脑袋在空中凌空而转，每转一个方位，仿佛都带着神秘地阴森。虽然只是一个无知无识的石像。依然有着无限的杀机，比洛夫斗气修为高得多的超级高手。会不会也比自己高得多？如果那扎文西贸然出现，只怕也会是洛夫以前的下场，这是不是敌人费尽心思寻找他的原因？

    城东十八里，绿草如荫，绿草之中，突然同时出现两条人影，两人久久对视，同时道一声：“珍重！”

    云飞风过，两条影子分开，从此消失无踪！

    大陆公会里，没有任何异样，也许只是出动了一批高手，这批高手是何时离开的，没有人知道，出去做什么，一样没有人知道，刘森坐在房间里，久久地沉吟，现在到了集中思考的时候，圣境、圣君！

    洛夫、王子！大陆公会里出现的闪族人，大陆公会地突然强大，种种事情都是扑朔迷离，幸好他已经找到了一根钥匙，这根钥匙就是洛夫！

    洛夫知道地情况真的不太多，也许只需要一个人足够，这个人就是圣君！

    所有的一切都因为他！

    圣境侵略南方十三城不是他们的目标，他们的目标是整个天下，在那扎文西与水神燕姬江湖崛起之时、天下大局已变的情况下，圣君采用了一个绝妙的方式，兵分两路，一路控制南方，另一路隐身渗透大陆，渗透到大陆公会之中，实际掌握兵权与政权，两方不管如何对垒，最终地赢家全都只有一个人：圣君！

    在南方处于圣境控制之下时，他就在大陆阵营之中，大陆地任何动静全都在他的眼中，哪些人可成为自己地班底、哪些人与圣境的矛盾不可调和而该死、哪些人对自己有用，只怕尽在他的掌握之中，这样的战斗还有什么打式？

    天下尽在他玩弄之中，或许他还在悄悄步署未来的政局，肃清政敌，培植亲信，掌控整个大陆，他做到了！哪怕他失算了，低估了那扎文西和水神燕姬的实力，他一样成功了！成功地掌握了大陆！

    如果刘森接受国王陛下的封赏，进京赴任；如果刘森与燕姬没有远赴大海，在他视线所及的范围内，所有的事情都已尘埃落定，一切都会如圣君所预料的一般无二，超级英雄会死无葬身之地，而他会是这大陆独一无二的主宰！

    这是圣境与大陆划河而治的原因，也是剿灭圣境之后，国王陛下下旨封赏的原因，当然也是王子殿下与那些高手不惜花费心思寻找那扎文西的原因，这一切的谜底都已揭晓，但刘森至少还有两个未知。

    第一，大陆公会中究竟有多少圣境的力量，他们全都是隐形人！

    第二，圣君究竟在何处，找不到此人，他的确不能盲目出头，面对如此可怕的隐形人，自己稍有疏忽立刻会有性命之忧！哪怕他将大陆公会的高手杀得尸横遍野，只要这个人还在，随时都可能翻盘，如果他在背后一击，自己能否躲得过？自己一死，圣君所有的计谋依然会实现！

    这个人最大的可怕之处就是他隐藏了自己，而将大陆公会置于风口浪尖，只要他不死，主动权始终在他手中，他一个人就是敌人的中坚力量，而找不到他，也没有人能动大陆公会，他的命令依然可以通过某种未知的途径传递，从而一步步实现他自己的图谋！

    夜色已静，房间里完全暗了下来，刘森终于转身，黑暗中两眼微微闪光，好可怕的敌人，超级强悍的实力是一个方面，滴水不漏的计划是另一个方面，如此可怕的敌人真的没有办法对付吗？

    夜色下的大陆公会戒备森严，但对于刘森而言，所有人基本上都是不设防的，他随时都可以杀个痛快，但铲除大陆公会，同时也意味着将唯一的线索斩断，可能再也无法找到圣君！

    明知身边敌人多的是，偏偏不能动手，难道还真的逼得本人用美人计？

    这不是问题，用美人计刺激而又销魂，没事的时候他也不反对用来玩玩，但关键是这个对象他没有多大把握，在山洞中好象随时都可以做成某件事情，但一出山洞立刻变了，变得寒暑不侵！

    勾引女孩子的过程比较美妙，但老是被人拒绝，却是相当无趣的，极度打击人！刘森在这个方面自认抗打击的能力不佳！三句话找不到突破口也许立刻就会放弃，这是美女较多的通病，他习惯别人依赖自己，别人带点主动的勾引方式……

    但今天情况不一样，唯有主动出击，等着绯扬上自己的房门也许一辈子都不大可能！

    主动出击勾引女孩，是不是平生第一次？

    刘森摸摸自己的脸，整整衣服，轻轻咳嗽一声，深深吸口气，走出房门，向两边充满柔情地看上一眼，终于走向走廊的尽头，那边昏黄的灯光下，正是绯扬的房间，这半夜三更的，时间倒是挺不错！

    房门轻轻敲响，带着三分矜持，里面有一个声音响起：“谁？”

    没有回答，继续敲门，刘森的手刚刚敲到房门上，急速停下，因为房门已经无声地打开，一张美丽的面孔出现在他的手指下，这面孔多少有些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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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美人应婚

﻿    这张恼火的面孔慢慢在改变，面对刘森有几分臭美的温柔笑脸，任何女士都应该改变，绯扬好象也不能例外：“是你！”声音很轻。

    “是我！”刘森努力将眼神调整，调整成什么模样暂且不知，他的语气中有一种浓浓的关切：“你的身体还好吗？”

    身体？一句话将绯扬拉回她刻意淡忘的记忆中，这是一个柔软得她心尖儿微微颤抖的回忆，她的声音也变得微微动情：“已经全都恢复了！”

    “我可以进来坐坐吗？”如果是一开始就提出这个要求，百分百会被拒绝，但这时提出来，绯扬无语。

    刘森进了房门，绯扬轻轻关上，自己靠在门后：“你想说什么？”

    “这夜晚真是寂静，总让我想起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刘森轻轻叹息：“绯扬，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总也无法忘记……你？”

    绯扬的脸色在黑暗中慢慢发红，她的呼吸好象也已停止，什么意思？他在透露自己的心声，这心声与自己是何其相似？他总也忘不了她，她又何尝忘得了他？生死之间的十几天，在记忆中是何等地深刻？虽然她刻意去淡忘，但现在她发现，这淡忘又是何等地困难，只需要一缕风吹过，立刻又会泛上心头……

    “我们就在这黑暗中坐坐，象在山洞里一样地坐坐，好吗？”刘森的声音真温柔。

    绯扬的身子好象软了，呆呆地坐下，坐在自己床头，黑暗中没有任何声音，也许只有眼波的交流。自然是刘森用眼波对她的探讨。她的眼波藏在她地眼皮下，什么都没有暴露。

    她地眼波之下，有一双男人的脚在慢慢靠近。靠近她的床，靠近她地身体，有一条手臂带着温暖的风也在靠近她的腰部，这也是在山洞中有过的动作----他曾用这条手臂圈住自己的腰，喂她吃饭喝水，她都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一幅暧昧的画面在头脑中会那么顽固。

    但此刻她却心乱如麻！

    手臂围上了她的腰。绯扬身子猛地变得僵硬。她地手突然抬起，将这只也许是有史以来最温柔地手挡住：“索隐……别这样好吗？”

    刘森的手停下。虚空停在她地腰前。

    “索隐。我知道……你地心意。但……原谅我！”绯扬轻盈地换了一个方位，离他地手远了。她的声音也变得平静：“我不能！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

    “不为什么！”绯扬轻声说：“你只要知道……我们不会有任何结果就行了！真地，别逼我，好吗？”

    刘森的手僵在半空，好久终于收回，伴随着比较悲凉的叹息：“看来是我错了，我一直以为……你就是我等待许久的那个人，哪怕会有反复，我也一直在等待，但现在看来，我错了，你心中根本没有我！”

    绯扬身子轻轻一震，他真的对自己一往情深吗？这个世界也有如此真的情吗？

    “我不会逼你，我只希望你能快乐！”刘森痴痴地眼神在月光下是如此动人：“如果我给你带来了不便与压力，我这就……走！”

    一股暖流从心中泛起，绯扬全身都触动，她几曾听过这种忧郁的情话？只希望她能快乐，如果她不快乐，他就选择离开，离开后他会不会痛苦？绯扬的心突然收缩了。

    “再见！”刘森的身子已转动，到了门边，后面传来绯扬的压抑呼唤：“等一等……”

    刘森无声地笑了，欲擒故纵大法见效了吗？她终于就范了吗？缓缓转身：“还有什么吩咐？组长阁下！”

    真的伤害他了吗？绯扬心狂震：“别……别……”是“别走吗？”不，她迟疑了好久，出口的却是另一句完全不同的话：“别恨我！”

    “我不会恨你，我这一生……只记得一点：我爱你！”刘森的眼神转向黯淡：“如果你不需要这句话，请你忘了吧！”

    “我爱你！”这是何等大胆的爱情宣言？绯扬的身子全软了，风风火火的十多年岁月中，她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动人的话，她甚至觉得自己应该与这句话完全绝缘，但现在听到这句话出自他的口中，她想哭！

    房间里重新陷入平静，终于，绯扬吐出几个字：“你……你也忘了吧！”

    吐出这几个字真的好艰难，但她还是吐出来了！刘森轻轻叹息声中，转身而去，这个叹息不是假装的，今天的事情一开始是演戏，是勾引，但他得承认：他入戏特别快！进入角色后，他也忘了自己是不是在演戏，看着她在黑暗中犹豫、在黑暗中落泪、在黑暗中艰难地拒绝他，他自己的心也跳动了，这一刻，她不是可怕的闪族杀手，而是一个内心充满矛盾的女孩，不管自己的出发点是什么，对她的触动是如此之大，爱情，真的适用于演戏吗？这种演戏是不是太不人道？

    他放弃了！本来他可以尝试更多，比如直接将她强*奸了，生米煮成熟饭，看事情会不会有转机，但现在，他放弃了，成功的路有很多条，未必非得在她身上打主意！

    房门慢慢关上，黑暗的房间中没有了第二人，绯扬慢慢抬起头，她的脸上泪水奔流，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也会流泪，平生从来没有领略过的爱情就这样来到她的身边，是如此的温馨，如此地让她心尖跳动，但她没有资格接受，她的种族特征注定她无法接受这个美妙的字眼：爱！

    哪怕她是如此地希望……这是不是一个悲哀？

    清晨，大陆公会门前又被明媚的春光覆盖，一匹白鹿停在公会门前，两名卫士笑了：“小姐，又是找你哥哥吗？”

    他们总算认识她了，芬蒂！----鹰组成员索隐的亲生妹妹，大陆公会不管如何制度森严，也是不会拒绝亲人的探访的。

    “是的！”芬蒂翻身而下：“让我哥哥出来好吗？我有好重要的事情找他呢！”

    十几分钟后，大门口出现一个高个子帅哥，脸上带着淡淡的忧郁，看到芬蒂时，他笑了：“妹妹，有事吗？”幸好这笑容依然灿烂。

    一条柔软的手臂塞进他的胳膊下，耳边传来妹妹的声音：“哥，你一定得回去一趟，这次妈妈给你找了个好女孩，你肯定会喜欢，我打赌你会喜欢！”声音除了兴奋之外，居然还有一点点激动！

    刘森苦笑：“为什么这么肯定？”是不是大户人家都这样，子女大了后，做母亲唯一的职责就是帮他们找配偶？一个不行，换一个，非成功不可？

    “因为这个女孩又漂亮、又温柔，而且根本没有大户人家小姐的骄气，更重要的是……这个女孩的身份……你猜猜，会是谁？”她的眼珠滴溜溜转，显得又激动又顽皮。

    大陆公会门前，绯扬刚刚踏出半只脚，立刻收回，她的呼吸也突然停顿了。又是帮他找女人的，他家里是不是除了找女人什么正事都不做啊？绯扬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有了怨气。

    刘森没有回头，自然也不可能知道大陆公会门口有谁，他盯着芬蒂的小脑袋：“还挺神秘，莫非是……公主殿下？”提到身份如此激动的，只能是公主殿下，凭他家的地位，能让她激动的只有这个！

    “公主殿下？”芬蒂惊叫：“亏你想得出来？想得美！告诉你……她是剑神居的人！是剑神最喜欢的孙女！妈妈只是试探性地向他家提出，根本没打算成功的，但她家居然答应了，哥哥，这可是……可是一件最大最大的喜事！你知道吗？”又叫又跳，混不将四周的人瞧在眼里！

    也是，与剑神扯上关系，这对于任何人而言都是一个最大的荣耀，对于任何一名剑师而言更是如此，没有人在乎这个传言外传，对于芬蒂而言，她巴不得全城的人都知道剑神家里答应了自己家哥哥的求婚！

    刘森愣住！剑神居的人？那个他曾经偷偷看过的美丽女孩？这是整个剑神居唯一的未婚女孩！这个女孩极有诱惑力，但这不是他思考的重点，他的重点是：剑神居为什么会答应他家的求婚，他自认对剑神一系还是有所了解的，他们属于那种清高傲世的类型，对于城中大公，他们是打骨子里瞧不起，以前也根本不与大公们打交道，更谈不上婚配，今天是怎么了？

    如果不是他们的思想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必然是有目的的，这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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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美女托曼

﻿    刘森目光抬起，大陆公会几个金色的大字映入眼帘，就象一道亮光射进他的心中，自己身为大公后代这一点在剑神一系中也许不值一提，他们看重的是什么？会不会是自己的另一重身份----大陆公会情报人员！

    有意思！自己为了情报用美男计，剑神一系为了情报用美女计！事情真的开始变得有趣了。

    “他们答应今天让你上门！”芬蒂说：“哥哥，你快去，要是迟了，他们会认为我们不诚心的！”

    “诚心？”刘森喃喃地说：“真的应该诚心吗？”

    声音随风而过，门后面的绯扬心狂跳，怎么办？他真的要去吗？作为大陆公会的情报人员，她自然知道剑神居对剑师的吸引力，如果那个女孩真的会是那么温柔、那么漂亮，任何男人都不会错过的，哪怕不是那么温柔，但与自己相比，肯定也比自己温柔一千倍……

    “也好！”刘森轻轻一笑：“我去看看！”

    “太好了！我就知道哥哥会喜欢……你看，这上面有你的礼物！”芬蒂拉起他开跑：“都准备好了，妈妈说了，你要是不成功……”

    至于不成功会有什么惩罚，无人能知，大陆公会门前几个人面面相觑，这个小子的运气真的来了吗？充满羡慕的眼神交织，门后面的绯扬的心却一片酸涩，他真的答应了，他去了，这一去他还会回来吗？

    就算能够回来，他还是他吗？

    不！他已经不是他了！他会是另一个漂亮、温柔、有着雄厚家底、让人激动与兴奋的剑神居美女的新男友！他真的能够做到，凭她与他的交往她就知道。他能够得到任何一个女孩地芳

    自己怎么办？这一切他给了自己机会。（电脑阅 读   .1 6 k. cn)是自己拒绝他了，不能怪他薄情，也不能怪他移情别恋。

    美妙地感受、让她心动的温情都成为过去了吗？

    山洞中的缠绵感受、他抱着自己喂饭喂水地画面都成为历史中的酸楚回忆吗？绯扬的心收得好紧。不知何时泪水悄悄地流下，全身的力气好象也都随着泪水的奔涌而消失……

    剑神居！

    清晨的阳光下是如此的庄严肃穆，刘森刚刚来到门前，已是外门大开，管家迎接出来：“索隐少爷，请进，老爷在等候！”礼数极周到。

    刘森微微点头：“多谢！”大步而入。剑神已脱困。但没有人知道，剑神当时就离开了京城。也根本来不及通知自己家里人。他也不敢冒险通知家里人。所以，今天地会面会是一个试探。剑神居地人在寻找打入大陆公会的契机，不出意外地话，那个叫托曼地美丽女孩将是剑神居打入大陆公会地第一名奸细，而自己自然会是他们的工具！

    诺清在等候！虽然他不是家主，但他是托曼地父亲，女儿相亲，做父亲的当然会亲自出马，他身边还有另一个年轻人，一个身材高大修长的年轻人，腰间一把长剑极精致，寒光透过剑鞘，他的脸色是严肃的，隐隐也透出几许威严，这是与他年龄极不相称的威严，偶尔目光一转，透出的鄙夷也与今天相亲的主题极不相称，刘森的目光从他脸上一滑而过，心中基本有底，微微躬身：“承蒙剑神一系不弃，小子荣幸之至！”

    这是相亲的话，但也超脱相亲之外，神态自若！

    诺清微笑：“索隐先生过谦了，京城之中，谁不知索隐先生乃是年轻一代的精英？能看得上小女，实是剑神居的荣幸！”

    “这可不敢当！”刘森目光落在那个年轻人脸上：“年轻一代中，又有谁能胜得过劳克先生？谁不知劳克先生已是剑圣境界，在整个大陆都是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

    这年轻人自然就是诺清的大儿子劳克，说他是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固然过奖，因为他还有几个哥哥，实力均不在他之下，但这话刻意讨好之处，还是让劳克的脸色变得和缓：“不敢，坐吧！”

    “你们年轻人谈谈！”诺清微笑：“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一步！”

    刘森站起：“恭送伯父！”

    这个称呼一出，诺清微微一顿，回头微笑：“劳克，等会儿让你妹妹出来一见！”

    “是！父亲！”劳克也站起回话。１６Ｋ 网

    两人重新落坐，仆人过来续了一遍茶水，消失。

    “听说你上次随队出征，整个队伍只有四人回来，这份功力让我好生敬重！”劳克手中的杯子在掌心旋转，漫不经心地说：“能说说吗？”

    “只是幸运！不值一提！”刘森淡淡一笑：“我的功力最差，所以受到了全队的眷顾，仅此而已！”

    “能受到全队的眷顾，这表明你的作用已是无可替代！”劳克举起杯：“为你的地位而敬你一杯！”一般人受到这种称赞，最自然的反应就是吹嘘，将自己的地位作最大限度的吹嘘，在吹嘘中就能暴露一些公会的内幕，这是非常通用的做法，特别是在目前这种求婚的情况下，更需要这方面的资本，而且操作起来方便至极，因为这个舞台本是劳克给他搭起来的。

    “谢了！”刘森举杯而饮，没有下文！

    劳克的探索失败！

    但探索也许还在继续：“我妹妹虽然是女子，但剑术修为也到大剑师境界，将来会是你的良助！”

    “必定是！”刘森肯定：“只不知她是否瞧得起我这种人！”

    劳克还没有回答，后面传来一个娇嫩的声音：“这就要看你到底是哪种人了！”

    声音传来，清香扑鼻，刘森抬头，后面的门帘上多了一只白嫩的小手，小手轻轻抬起，门帘随风而起，极慢极慢地掀起，一个纤腰露出，仿佛随风而动，高耸的**调皮地挤出门帘，刘森的心立刻发热，上面一截白嫩的玉颈露出，面孔却是迟迟不出。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一句诗在刘森肚子里流过，他站起：“原来是托曼小姐到了！”微微一鞠躬。

    门帘里传来一声轻笑。

    “既然正主儿到了，我这个陪客只有先告辞！”劳克微笑起身：“你们慢慢聊，如果这个娇蛮的大小姐发脾气，索隐兄弟可以喊一声！”

    “哥哥！”有跺脚的声音，伴随着跺脚，托曼终于出来了，狠狠地白她哥哥，这幅娇憨的神态一出，刘森笑了，这才是轻松的气氛嘛。

    劳克身影一起，突然窜出，远远地跑了，托曼还在后面大叫：“你等着，等你相亲的时候，本小姐专门搞破坏……”突然住口，脸红红地看着身边笑嘻嘻的刘森。

    “咳咳……”托曼轻轻咳嗽一声，优雅地曼步而过，指指桌边的小凳子：“你坐！”

    刘森直挺挺地坐下。

    “承蒙公子看得起，托曼深感荣幸……”托曼低头说话，显出十二分的矜持“不用这么做作了！”刘森突然笑道：“我们都放开些，好不好？这格式化的谈话方式让人简直受不了！”

    打断对方说话是极不礼貌的，也是相亲中最应该避免的，但刘森打断了！托曼愣了。

    “我总觉得年轻人在一起就要自由自在，想说就说，想唱就唱，想玩想跳都成，就是不习惯坐在椅子上背老人们教的东西，你说是吗？”

    托曼头抬起来了，呆呆地看着他。

    “来，我们到外面走走，到花园里去看看花儿，荡荡秋千也成……顺便问一句，你们花园里有秋千吗？”

    “你想荡……秋千？”托曼好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大男人荡秋千？这是上层社会从来没有过的，上层社会的男人有自己应该做的事情，练剑，练魔法，这是正当的训练；在高雅的宴会厅喝酒交谈，这是高雅的休闲方式；在马背上纵马扬威，这是他们的日常生活，但这个男人却要荡秋千，根本不顾虑自己的身份。

    “我从来没有荡过秋千，但我觉得你今天穿的衣服很适合荡秋千，在秋千上荡起来，你会比天使还美丽！”

    托曼笑了，她的笑容真奇怪，先是眼睛笑了，后是鼻尖皱起来了，再后来才是她的小嘴，小嘴一开，两个漂亮的小酒窝出来了，小酒窝里好象盛满了醉人的酒：“我经常悄悄地荡秋千……爷爷总训我呢，说我老是长不大！”

    刘森笑了：“长不大？那可麻烦了，你还是一个孩子，我今天干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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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秋千架下

﻿    “不听！”托曼大叫：“谁是孩子了？你才是孩子！”骂过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你等着……我换衣服呢，这衣服烦死人了，这么长……”跑了！跑得一点也不优雅，充分显示上流社会优雅的长裙被她高高提起，两只小腿移动得快极了。

    很快，窗帘掀起，一个小脑袋瓜子先露出了，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我出来了啊！”

    “出来！”

    “不准笑！”

    “保证不笑！”

    门帘一掀，一个清纯脱俗的小姑娘站在门帘边，短衣、短袖，下面是一双精致的短靴，整个造型完全是清纯系列，腰间居然是一把银亮的剑，这显示着她的身份，也许唯一显示她剑师身份的东西就是这把剑！

    果然是比较古怪的装束，符合“笑”的条件，在这个世界上，还很少有她这种装束，真正的不伦不类，如果没有剑，她象是一个下人，有了剑，她就不知道象什么了！

    “说了不准笑的！”

    小姑娘直瞪眼，因为刘森还是笑了。

    “不笑！”刘森赶快收回笑容。

    “我就觉得这样才……舒服！”

    “我看着也觉得舒服！”刘森手伸出：“走，出去玩玩……”

    小姑娘身子一侧，从他身边而过：“不准动手动脚的，衣服变了，规矩不能变……”服了，还事先制定了规矩！

    秋千之上，刘森的遗憾消失了，她的长衣服在秋千上荡起来会美丽如天使，这不是假话。长衣服变成了不伦不类的短衣服。感觉也完全变了，她不象天使，但她象一个漂亮的邻家妹妹。高贵大打折扣，但可亲的感觉直线上升！

    随着秋千地高高飞起，托曼咯咯娇笑声传扬后院，她慢慢放开了，也许在换衣服地时候她就打算放开，只是现在放开得更彻底而已！

    “索隐！上来！”在她飞到最高处时，发出了命令！

    “好！”刘森身子一动。。1-6-K,手机站ap,。突然飞起。双脚踩向秋千架，就在他即将踩实的时候。脚下的秋千架突然转了个圈。他脚下是空荡荡地空气。只要他愿意，这空荡荡的空气他一样可以踩实。但他自然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手一探，手臂间多了一具娇柔的身体，他的脚稳稳地站上了秋千架，而秋千架随着这一撑，飞得更高。

    “啊！”是一声尖叫，托曼身影飞起，挣脱他的怀抱，从空中飘然而落，在地上狠狠地白眼：“耍流氓，不是好东西……”

    空中的男人突然手一松，头上脚下地栽倒，托曼手刚刚伸出，立刻缩回，他居然被自己骂下来了，而且眼看就要栽倒，应该扶地，但她觉得这说不定又有名堂，缩手！

    果然有名堂！刘森眼看就要头与大地亲密接触，但他的身子轻盈地一转，居然依然是脚朝下，稳稳地站在她面前：“你见死不救，更不是好……好伴侣！”

    托曼小嘴儿裂开了：“我就知道你在用花心思呢，本小姐可不是那么好骗地！”得意！

    得意片刻来了兴致：“你这手功夫好！再试试！”

    刘森瞪着她，拒绝再试！

    “试试嘛！”撒娇地语气！

    撒娇地语气一出，刘森的身子变软了，依然拒绝。

    “你不试，我试！”身影一动，托曼站在秋千架上，在秋千架飞到最高处之时，突然也是头下脚上地栽下来，伴随着一声尖叫：“啊……”

    刘森不由自主地伸手，但手刚刚伸出，托曼地手在他肩头猛地一按，整个人转向，落在地上笑得极开心：“谢谢啊，你是一个好……好人！”

    小小地活动一番，她的脸色变得绯红，她的胸也在微微起伏，里面的结实与性感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刘森眼睛锁定某样小东西，艰难地吞下一点什么：“我可不可以……不做好人？”

    托曼的目光狠狠地挡住他，侧身而避，但这侧身明显更增几分性感。1--6--K-小-说-网在他火辣辣的目光下，小姑娘觉得自己多少有几分狼狈，转向：“不玩了，你一点也不好玩……”跑了！跑向前方，刘森跟上了，虽然今天的相亲什么实质性的东西都没谈，但他很满足，也许与她一番打闹本身就是最好的相亲方式，这样的姑娘也是他最有兴趣的姑娘。

    托曼真的带有目的吗？或许是！但在她跑开之时，分明已经进入了角色，也许在这一番打闹中她一样迷失了自己的方向。

    前面是高大的建筑，四面卫士站立得整整齐齐，这里赫然就是刘森曾经光顾过一次的议事厅，剑神洛夫离开后，这里就是后辈子弟议事的场所，这样的场所没有人能够接近，哪怕是刘森、哪怕他已经改变了身份---是剑神居相中的女婿！

    在这里过多地流连是避讳的，刘森停下了，脸上是一种奇怪的神色。

    “看什么？”托曼在前面回头，脸上的红晕依稀还在，这里人不少，她已感觉到极不自在，但好歹也收拾起了自己一惯的性格，说的话极平和，颇有几分高雅。

    “你父亲他们在谈什么？”

    “他们在谈事！”托曼轻轻一笑：“走吧，我们去那边看看！”

    “谈事？旁人是不是不能听？”这话问的相当没水平，看这架势就应该不允许旁人听！

    托曼含糊之：“没什么事的，走吧！”

    “我出来也很久了，该回去了！”刘森微笑道：“与你父亲说几句话，我就可以回去了！”

    “他们……”虽然他的理由很充足，但父亲与伯父们正在谈事，谈重要的事情，他又如何能进去？别人或许还好，他是一百个不能接近！

    不过，她的意见可以保留，刘森已经走向大厅门口，走得义无反顾。

    幸好大厅外是有守卫的，两人礼貌地伸手：“索隐少爷，请容我们向主人通报！”声音真大！

    声音一起，大厅的门打开了，诺清站在门口：“索隐，有事吗？”极亲热的口气。

    “我想向伯父说几句话，等会儿还要回去！”

    “屋里请！”诺清微笑道：“请进！”

    刘森大步而入，托曼跟进几步，终于在门口停下，看着大门在面前关上。

    大厅之中，诺顿兄弟三人全在，也只有他们三人，刘森笑了：“三位伯父在谈事吗？”

    诺顿轻松地说：“我们三兄弟只是在商量与你家联姻之事，看你与托曼相处融洽，我们很是高兴。”两人在花园里一番打闹，自然是满院的人都听在眼中。

    “是吗？”刘森淡淡地说：“与本人联姻，你们真的知道本人是谁吗？”

    会是谁？不就是索隐吗？三人面面相觑！

    刘森的声音突然变了，变得稳重而从容：“我们可以演一出戏，让敌人自己露出马脚诺清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巴也张开，其余人依然不懂。

    “这叫敲山震虎！寻找洛夫阁下是我们共同的目标！”两句话一出口，诺清和诺剑同时大叫：“是你！”

    三天前，在王子殿下即将入城之时，在剑神居两大首脑一筹莫展之时，一个神奇的声音突然传来，让他们派出一个人，去城门口如此这般，这声音与面前的声音如出一辙！是他！

    诺顿的身子狂震：“是你定下了那个计策！我们正要找你！”

    当时那个声音一出而消，整个剑神居没有第三人知道有这个声音存在，但他们也无时无刻不在寻找他，计策是他定下的，后果完全未知，他们不知道是福是祸，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今天商量的事情本就是为这件事情而作第三次讨论，他居然就出现在面前，现在就剩下一点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今天我要告诉你们一句话！”

    “你说！”诺顿声音严肃。

    “我告诉你们的一句话就是：洛夫阁下已经平安，但他眼前无法回到剑神居！”

    三人同时震动：“此话可真？”

    “千真万确！”

    “他……他为何不能回到剑神居？”

    “因为他有一件事情需要去办，普天之下，唯有他能胜任！”

    “我们如何相信你的话？”诺清沉声道，这话太过匪夷所思，父亲的事情在整个京城都是一个秘密，但眼前之人突然说父亲已经平安，偏偏又不能回来，这话任谁都会怀疑。

    “你是要过程？”刘森缓缓地说：“你父亲遇到了一个超级高手，在地牢中囚禁两月有余，昨天才得救！”

    “何人能制服我父亲？又是谁能救得了他？”诺顿神情无比凝重。

    “制服他之人乃是圣境圣君！”这个名字一出，三人顿时打了个寒战，圣境圣君？这是一个让所有人都心生寒意的名字。的确唯有他才能制服得了洛夫，这个人从来没有听说出了圣境，但此刻没有人怀疑这个人已出。

    “救他之人又是谁？”诺顿一字一句地问道。

    “那扎文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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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神人再现

﻿    如果说圣君是一缕寒风吹遍大厅的话，那扎文西这个名字无疑就是一缕春风！

    只有他！只有他才能在圣君手上救人，只有他才能在无人能知的地牢中救人，但关键的问题还有一点，如此隐秘的事情、涉及两大神人的事情他如何知道？

    诺顿和诺剑眼中泛起怀疑之时，大厅中光芒猛地一闪，却是一把长剑，长剑一挥而出，几丈长的剑芒如同闪电直指刘森，却是出自诺清之手！

    这一剑出手，没有丝毫留手的余地，看他的架势绝对是要立刻将他的女儿变成一个未过门的寡妇！

    “不可！”诺顿一声大喝，但已来不及，脸上已变色，兄弟如此性急？

    刘森没有闪开，也许是这一剑毫无征兆，他根本来不及，剑芒划过，已到他的咽喉，诺清自己脸上都已变色，突然，刘森手一抬，无比准确地挡在自己咽喉前，哧地一声急响，剑芒四散，以他的掌心为中心，散向四面八方！他的脸上居然有平和的微笑！

    三人全都愣住，以他们大剑圣的修为，深知自己剑芒的特点，射中石头会穿孔，射中树木会穿孔，射中人体自然也是穿孔，射中人的咽喉也许不仅仅是穿孔这么简单，绝对是轻松地将人的脑袋掀开，这些情况他们见得多了，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幅奇景：无坚不摧的剑芒居然会开花，象节日的礼花一般地开出无比灿烂的鲜花！

    唰地一声，诺清手中的长剑远远飞出，越过十丈空间，哧地一声插入墙壁，直没至柄。他的腰深深躬下：“那扎先生！”他是面向刘森深深鞠躬地！这一剑出手自然是试探。。1６K手机站ap,。如果他不是那扎文西，以他所掌握地如此众多的秘密，必定是圣境高手。杀也是必然的，但他一掌挡住剑芒，只能说明一点，他就是那扎文西！

    用手挡剑芒本就是传得神乎其神地绝技之一----在与圣境四圣决斗中，还是有人注意到了这个匪夷所思的战斗细节的，只需要一眼就足以传扬天下。

    他这一躬而下，其余两兄弟自然也全都心明如镜。同时躬身：“那扎先生！”

    “我没打算在你们面前隐瞒！”刘森微微一笑。双手一托，三人身不由己地站直。再也躬不下去。不由得又是面面相觑。

    “接到剑神阁下的来信。我就到了京城！”刘森缓缓地说：“剑神阁下实在是了不起的人物，没有他的提醒。我不会发现大陆公会存在的问题！”

    “先生才是真正地了不起！”诺顿恭恭敬敬地说：“我们拼尽全庄之力，也无法发现父亲地任何踪迹，先生一到，立刻探明，并成功实施救援，这份恩情天高地厚，这份手段也让我们兄弟敬佩万分！”

    “这个行动取决于一个前提，你们也成功地演了一场戏！”刘森笑了：“所以，成功是我们合作的结果！”

    诺清苦笑：“我到现在都不明白先生当初地妙计是何用意！”

    “说穿了很简单，就是敲山震虎！”刘森淡淡一笑：“任何人听到剑神阁下突然出现都会有反应，有地人会喜欢、有地人会恐惧，但有一种人会怀疑，这种人自然就是……”

    “就是设计陷害我父亲的人！”诺清补充道：“他们一怀疑必定会查验地牢中究竟是否还有人，以先生地魔法，很轻松就能跟踪他们，顺利找到我父亲！”

    “伯父高明！”刘森伸出大拇指！

    伯父两字一出，三人脸有红光，同时哈哈大笑。一路看文学网

    笑声中充满豪迈，充满快慰，也许是他的语言，也许是他的轻松与淡定，也许是他的到来，几个月的阴霾片刻间一扫而空，剩下的只有激动与快慰。

    良久，笑声停止，诺清大声道：“我父亲脱困，圣君必定有所警觉，战斗是否立刻就会开始？如果是，请先生发言，剑神居全体人将为先生而战！相信大哥也不会拒绝，哪怕是父亲在，也一样不会拒绝！”这也许就是今天那扎先生来的目的，诺清为人精细，立刻就猜到原委，虽然此举会将整个剑神居至于险地，但他不得不为，这是剑客有所必为之事！

    声音一出，其余两兄弟同时脸色凝重。

    同时缓缓点头：“不错！”

    但刘森的脸色却是轻松的：“不必！圣君也不是神仙，他根本不知道你父亲已经脱困，因为……”

    详细一解说，三人的笑容又悄悄泛起，诺清摇头叹息：“先生思路之精密，实在还在先生魔法之上，佩服佩服！”

    “现在应该怎么做？还望先生示下！”诺顿颇有大将之风，在惊讶与赞叹之余，立刻想到后着。

    “现在要做的事情有两样！”刘森手轻轻挥过：“你们先看一看你父亲的杰作！”空中突然出现一个石头雕像，在空中缓缓旋转，伴随着刘森的解说：“这就是剑神阁下看到的圣君模样，我要你们做的是：你们三人回忆回忆，什么地方见过这个人，他会是一个什么新的身份，找到他，才是我们全面胜利的关键，而如果不能找到他，我们所有的行动都必须在地下进行。”

    雕像在空中已经旋转了十多圈，定在空中也有十分钟，最后落入三人手心，仔细地研究，相信每个细节都全都进入他们的眼神，进入他们的大脑，但就是没有人开口，刘森的希望在一寸寸破灭！

    这才是他今天与他们会面的最大任务，以他们的身份与交际圈子，所结识之人全都是京城顶级人员，如果他们不认识这个人，别人更不可能认识，而圣君如果在京城，他也必须有一个合理的身份，以他的派头，不大可能象自己一样，化装成为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而不管他化身为谁，都应该是一个上层社会的人；以他的图谋不轨而论，他一样会是一个上层人物，只有进入上层社会，才能最终实现他的图谋！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诺清缓缓地说：“此人模样极有特点，如果我见过，一定会注意到，但我敢肯定，我这一生从来没有见过他！”

    “以他的气质与风度，哪怕身着乞丐的服装，一样是众人的焦点，我一样没有见过他！”诺顿也自不凡，能从这张面孔上看出他的风度。

    只剩下最后的诺剑了，他缓缓摇头：“我记住这个人了，虽然我不认识他，但京城也才这么大，从现在起，我会出去寻找他！”

    很好，虽然没有什么收获，但有剑神居的人寻找，相信也能有所收获。

    “我希望这件事情只有你们三人知道，绝不宜大张旗鼓，三位不知是否明白我的意思？”这次寻人与上次大森林中寻人绝对是两个概念，上次可以用人海战术，铺天盖地式地寻找，不怕风声大，但这次完全不同，这次的寻人必须绝对隐秘，稍有风声走露，传入圣君耳中，以他的精明，立刻就会联想到一切，以他的能力，轻轻松松就能毁掉整个剑神居，而且还影响后一步的计划！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点头：“明白！”

    “为防不测，请先生允许我毁掉父亲亲手制作的宝物！”诺顿一句话出口，雕像高高飞起，他的长剑一出而收，空中哧哧剑芒未尽，石像化成灰，飘然而落，亲手毁灭自己长辈制作的宝物、如果父亲不测，这宝物立刻会上升成为遗物，这是需要决心的，但他毁灭得义无反顾！

    宝物毁灭，诺清呆呆出神，良久转向刘森：“先生刚才说要办两件事，除了这件事外，还有什么事要办？请尽管吩咐！”

    刘森笑了：“这件事情由我自己来办，是王子殿下的事情！我可以给你们透露一点，也是一个提醒：王子殿下已在地牢之中，外界如果出现任何一名王子殿下，都是假冒，他的命令你们得留心！”

    三人相顾失色，连王子都换人了？世间真的发生了如此可怕的变故吗？世间之事真的瞒不过他吗？王子是未来的国君，他也正在一步步走向权力高峰，也正是发号施令的时候，随时也有可能对剑神居起念头，他的提醒可以说是及时而又充满恩惠的，三人集体鞠躬：“多谢！”

    三个花白脑袋抬起，脸上都有感激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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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将心事放飞

﻿    诺清眼珠微微一转：“先生要办的事情莫非是……”

    刘森微笑打断：“你猜到了就行，眼前还没打算实施，就让他们将这曲戏唱到高潮时再说！”

    诺清会意地点头，其余两兄弟惨了，他们说什么也想不明白这两人说的是那一曲！

    “好了！”刘森抬头看看天：“我也该离开了，另外，大陆公会的事情你们就别掺和了，专心做好这一件事，大陆人就会看到……希望！”缓缓出门而去，大门缓缓关上。

    希望？大陆的希望？大陆的希望向来在他身上，这次一样不例外，而他们早就仰慕他的英名，今天居然也与传说中的神人并肩战斗！大陆的希望也在他们身上！

    三兄弟相对而立，脸上全是激动，甚至还有几分冲动。

    突然，诺清大叫：“糟了！”

    两个字一出，两兄弟大惊：“什么？”

    “他已经知道我们对他的算计了！”诺清连连搓手：“这会不会让他对托曼产生误解？”

    诺顿笑了：“有什么误解？我们本来就对他有图谋，算不得误解！而且算计也只是针对索隐这个小子，绝不是那个神人，谁能想到这个小子居然成神了，他也不会见怪的！”

    诺清急道：“大哥，不是这个问题，我的女儿我自己知道……她是对他动心了，否则也不会这样……要是他……托曼怎么办？”说得极不明确，要是他如何？事实上也有太多的猜测，要是他人品不怎么样，专门玩弄女孩；要是他怪他们了，将气撒在女儿身上；要是他因为这个动机而不接受他的女儿；要是……

    无论是哪个“要是”。一路看中文网托曼的处境都不会太妙！做父亲的心变得沉重而复杂……

    托曼的心也变得复杂。本来这就是一个计策----利用他大陆公会情报人员地身份，探听关于她爷爷地下落，但现在情况变得复杂起来。一上午的时间，她觉得和他走得好近，在他身上，她得到了一种全新的幸福感，在他身上，她觉得人生是如此地美妙，与他在一起。她觉得一上午就象都在秋千上荡。快乐而又不真实。

    如果真的能抛开一切，她会开心得走路象跳舞。但问题是。她马上就要开始着手她的计划！

    这个计划是危险的。也是沉重的，一旦泄露。她有性命危机，就算一切顺利，利用他而达到自己的目的，也一样不知道爷爷前景如何，就算爷爷蒙上帝地照应平安无事，利用这纯洁地感情去做事，她总觉得自己心中有一道坎，总觉得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与异性的奇妙感觉会变质！

    送他出院门，看着他修长地身躯飘逸地走过，看着他偶尔抬头看看天空地豪迈姿态，她地心中有叹息悄悄弥漫，看着他深邃的眼神，她就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好象在扮演一个极不光彩地角色……

    院门到了，刘森站住：“我想告诉你……今天我很开心！”

    “我……我也一样！”托曼的脸悄悄地红了。

    “回去吧！”看着她红红的脸和躲躲闪闪的眼神，刘森的心变得极柔软。

    “等等……”是她迟疑的声音。

    什么意思？还流行吻别不成？好象还没到这个层次吧？不过，对告别时任何“礼节”他都不会拒绝！

    托曼在他火热的目光下低头了：“回去后……回去后你会想起那个……秋千架吗？”

    “会！我真的会！”刘森说：“还会想起那个什么衣服都敢穿、什么话都敢说的可爱而单纯的女孩！”

    不管她的动机是什么，今天一上午的相会是没有阴影的，这没有阴影的欢乐他会记住。。ap.。

    单纯？托曼的心微微一跳：“如果有一天，这个女孩变得不单纯了，你还会记得她吗？”这话实在不应该说，不是提醒人吗？纯粹是低级错误嘛，但这时她好象变笨了！一出口才意识到不妥，已来不及收回，心都快跳出来了。

    刘森笑了：“我相信你会是一个单纯的女孩，起码在我们相处的时候，你会单纯，是吗？”

    “真的是这样！”托曼勇敢地迎接他的目光，这目光中充满温情，让她的不安一下子烟消云散。

    刘森久久地看着她：“你问了我一个问题，我可以问你一个吗？”

    “你说！”

    “你看人是看外表吗？”刘森艰难地措辞：“或者看身份？”

    外表？身份？托曼轻轻一笑：“你小看我了……我看人从来不看外表的，更不看重身份！”

    “这倒奇怪了！”刘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我……我……我喜欢……”小姑娘比较陶醉地形容：“我喜欢看到我穿奇怪的衣服而不笑的人、肯陪我荡秋千的人、还有……”突然反口：“荡秋千可不是指你……是一个……比喻，你笑什么呀？不准笑……”

    刘森的笑容变成了沮丧：“太伤心了，你穿奇怪的衣服我记得我笑了的，好不容易有一个荡秋千的条件，突然变成了比喻，这么说……我没戏了！伤心呀，麻烦别跟我说话，痛苦中！”

    看着他做作的模样，托曼笑得弯了腰：“就是，谁叫你笑？提醒你了的……”

    “回去练习练习，过几天再来看你穿衣服！”刘森跑了：“到时争取不笑！”

    他的背影消失，托曼脸上的花朵才刚刚绽放，这一刻，她什么都忘了，只记得这最后的笑语，还有欲语还休的那一份脉脉温情……

    身边传来一个声音：“他走了？”

    托曼的笑容立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红晕，低头掩饰：“父亲！”

    “我告诉你一件事情！”父亲严肃地说：“你的行动取消，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别实施！”

    托曼的心猛地一收缩，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再也没有任何理由找他了？艰难无比的行动、复杂得让她没有底气的行动取消应该是一个解脱，可父亲，你为什么不昨晚告诉我？为什么要让女儿的心经历这个上午？她的眼圈居然悄悄地红了。

    “他身上不需要采取任何行动！”父亲缓缓地说：“因为他不是我们的目标！”

    托曼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他不是目标？谁是目标？父亲的意思难道是要自己再勾引另一个男人？天啊，如果是这样，她怎么办？她的世界刚刚绽放一点新绿，立刻就会被严冬笼罩吗？

    “你喜欢他，对吗？”父亲慈祥的声音悄悄钻进耳朵。

    喜欢？喜欢有用吗？喜欢能帮她找到爷爷吗？喜欢他就可以自由地爱他吗？托曼缓缓摇头，泪珠儿也悄悄地滑落。

    父亲一只手放在她的肩头：“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勇敢地爱他吧，抛开一切去爱他，别让任何计划影响到你们的单纯！”

    托曼猛地抬头，脸上全是不敢置信，这样也行？她不会成为工具了？她自由了？刚刚来到的春天没有远去，而是进入一个自由花开的季节？这落差之大，让她完全无法接受，她的心脏快受不了了……

    “我的女儿！”父亲轻声说：“如果你喜欢他，将是你最正确的选择，因为他绝对值得你去喜欢！”

    托曼的心在颤抖，她的声音也在颤抖：“父亲……你……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是你父亲！”父亲温柔地说：“我也知道你喜欢的是什么类型的男人！走吧，回去！”

    托曼跟着父亲离开，心中满是诧异，父亲知道她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自己喜欢过什么男人？

    前面的花坛花朵儿开得正艳，花丛之中，一株那扎花已经飘下了最后的残红，只剩下一树新绿，一段往事悄悄地浮上心头，那是两个月前的事情，她手捧那扎花朵儿只是闻闻香气（貌似没有不要脸地痴迷），妹妹……嗯，坏妹妹取笑她：“姐姐想男人了，都想入迷了！”

    “就是！怎么着？”

    妹妹作惊讶状：“城里哪个大公的公子有这么好的运气？”

    “那些公子哥儿，我一看就想吐！我要嫁就嫁给一个超级英雄……”当时只是随口说说，天下哪有什么超级英雄？除了那个已经隐居大海的人之外，谁也没资格成为超级英雄！

    哪怕将超级英雄这个标准一降到底，降到能在路边打个抱不平这样的标准，京城中王公公子一样没有几个能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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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请你喝一杯

﻿    自己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呢？以前她以为自己喜欢英雄，但现在，她觉得自己正在改变，喜欢一个不拘常规的大男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标准，父亲，你又如何能知道呢？但好歹父亲给了她一个自由选择的机会，这个机会真是太宝贵了，我会好好珍惜的，谢谢你，父亲！

    看着父亲在前面走动的步伐，托曼的心儿悄悄地偏离，偏离向那边的秋千架，真的好想去荡一荡，是为了将自己心中的轻松与喜悦放飞还是将长久的阴影驱散，她不知道。

    突然，她的心微微一跳：“父亲，计划改变了，爷爷怎么办？”

    父亲回头，脸上居然有笑容：“放心，一切都不会有问题！”

    只需要这句话，只需要这个笑容，托曼就觉得自己能飞起来，也许已经完全放飞……

    刘森此刻也是轻松的，虽然有一个阴影存在，但他一样是放松的，这也许是他到达战斗状态的心理素质、也许是几个月来不断进步的功力给他带来的信心，他甚至有几分渴望能与这个超级强者一战！

    普天之下，除了圣君，谁能是他的敌手？人到绝顶是会有寂寞感的，所谓高处不胜寒！他的技能是随着战斗一步步走向成熟的，成神之路也是他的战斗之旅，借与强者作战，他才会有一个精神寄托，现在的圣君也许就是他的精神寄托！

    而圣君呢？自己会不会也是他的精神寄托？以他的身手，早已远远超越普通神级标准，天下众生尽是他的鱼肉，包括圣境、包括大陆苍生，如果没有自己，他也会寂寞吗？真的想问问你！

    仰面看着天上地浮云，刘森脚步依旧轻捷。下一步如何做？他需要等待，等待两件事情，第一是洛夫完成自己交办的任务，第二是等待剑神居的消息！

    等待的过程是轻松地。会不会也比较香艳？他眼前仿佛浮现出一张美丽的面孔，在秋千架下，她真的好调皮、好动人！

    她身上地香气也特别。特别幽雅，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她们的优雅与外表完全不相干，有的是外表优雅而骨子里让人受不了，象那个叫什么来着？被几句话吓得抱头鼠窜的那个？他忘了！而这个托曼，名字优雅、香气优雅、但偏偏还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女孩，可爱极了……

    想到她的可爱模样，刘森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笑容，一缕幽香飘来。是她吗？刘森目光一落，前面的确有一个女孩，黑衣金发，身材修长而性感，但她地脸色却是平静的：“你回来了！”

    “绯扬！你怎么在这里？”这里不是大陆公会门前，离大陆公会远着呢：“有任务吗？”

    “是的！”绯扬淡淡地说：一点小任务，已经完成了！”

    “你办事总是有效率！”刘森小小地拍一拍马屁。

    “你呢？”绯扬轻轻一笑：“你今天的事情办得怎么样？”

    刘森苦笑：“比起你差得太远！什么也没办成！”

    绯扬的眼睛里慢慢露出笑意，这真的是一种很特别的笑容方式，或许从眼睛里露出的笑容才是她真正的笑容：“这次是用什么话将人家姑娘吓跑地？”也许这也是她轻松地说话方式。他失败了。她突然整个人都轻松了，真是一种奇怪的感受。

    “不是我用话吓跑人家，而是我办错了一件事，她穿一件奇怪的衣服，我笑了一下，这笑居然还惹祸，莫名其妙吧？”虽然努力想表明他的沮丧。但他的语气还是充满快慰的。这是小情侣之间的言语游戏，别人不会懂地。不会懂这种浪漫地风情！

    绯扬瞪他一眼：“就是！人家穿衣服，你有什么好笑的？该！”虽然是骂，但她地语气也是轻松的，甚至是快活的！

    “看你连连失败，肯定一肚皮的不快活！”绯扬指指路边的酒楼：“要不要借酒浇浇愁？”

    刘森皱眉：“你陪我？”

    “行啊！”

    “可我有点……怯场！”刘森眉头皱得更深：“陪女孩子做什么我都无所谓，就是喝酒有点怯场绯扬睁大了眼睛：“你会怯场？这倒是真的出乎我意料之外！”在她看来，这个男人属于与女孩子见面就特别放肆的那种，她昏迷了他会不失时机地抱住她，喂她吃点东西也能弄得极为暧昧，两人从半天空朝下掉，都快成肉酱了，他也不忘记揩点油----那天的情况她说什么都忘不了，不但忘不了，反而一些以前不怎么在意的细节都翻了出来……

    象这样的男人，属于一见到女人就能混得风生水起的类型，居然一本正经地说怯场，她都想笑了，但她还是很含蓄地表示她的惊讶，仅仅是惊讶而已。

    “真话，真话！”刘森说：“痛苦的经历一再地提醒我……女孩子主动要喝酒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拒绝，因为她们如果不是特别能喝，就是特别会耍赖！”

    绯扬的嘴角终于弯了，这一弯，她整个人完全变了，变得不再象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组长---鹰组组长本就是一个高高在上的角色，名声、地位、权力都是！尽管她的身份在外界一直是一个谜，但她骨子里的天性就是这个角色的印证。

    “你可以放心，我不属于这个类型！”绯扬笑道：“喝不了多少，也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耍赖，好象需要向你多多学习……”掩嘴而笑。

    “共同学习，共同学习！”刘森手一伸：“小姐请！”

    “先生请！”两人进入酒楼，居然都是一片轻松，刘森感觉轻松的原因是因为他不知道如何面对她，但今天的话给了他一个轻松的环境，抛开勾引她的想法，一切都会轻松，轻松是他最喜欢的风格，不管面对什么都一样。

    绯扬的感觉就如同春风吹过山岗，空旷而又惬意，今天本无公事，但她觉得大陆公会还是太闷，出来转转，心头本无目的，但目光每每落在街道上，搜索过往的高个子男人，一整个上午，她的心都如同一根细丝在悄悄地来回拉扯。

    他在做什么？他与那个女孩是不是在……？过往的那十多天时间，这十多天时间里的所有事情，伴随着她微妙的感受，昨天晚上的突兀激动和心乱如麻都在心头悄悄泛起，让她的心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着落，他回来了，带着成功的喜悦笑容，让她的心在一刹那间变成了冰块，但他的言语又如同春风吹过，冰块融化了，露出里面一朵娇艳而敏感的小花花……

    “吃点什么？”对面的男人温和地笑。

    “随便！”

    “喝点什么酒？”

    “随便！”

    几句话一过，菜上来了，酒也上来了，香气扑鼻而来之时，绯扬的脸色在酒气中悄悄变红，这是热气蒸的----当然，这是她自己的解释，事实上这来源于一个突如其来的想法，这个想法很理想化、很不现实，她心底突然泛起来的想法就是：如果他不找女人该有多好？他们就这样，工作起来是搭档，工作之余偶尔在酒楼喝点小酒，吃点小菜，在一起开开玩笑，她会每天都过得那么快活。

    “来，为了你的笑容！”刘森举杯。今天他的确是看到了她的笑容，这笑容他记忆中好象是第一次看到，当然，以前的冷笑、讥笑等等被付诸其他含义的笑容可以忽略。

    “来，为了你的好心情！”绯扬也举杯。

    “好心情？”刘森微笑：“你看得出来我的心情不错？”

    “你傻乎乎地一路而来，快连人都不认识了，还看不出来？”绯扬笑了：“祝你天天这样！”

    天天这样？天天哪样？天天相亲不中？这是祝福吗？也太恶毒了吧？

    幸好刘森不这么想，如果天天这样，他一样是愿意的！

    几杯酒下肚，极轻松的气氛，刘森没有灌醉她的意思，绯扬当然更不会将自己灌醉，她喝酒只是休闲，除了工作之外，任何事情对她而言都是休闲，但酒毕竟还是有力度的，几杯酒下肚，她的脸慢慢红了，眼波也开始变得有光泽，她的脸红与别人绝对不一样，与刘森喝醉后脸红脖子粗有明显的区别。

    她喝了几杯后是脸蛋上泛起两小团红云，就在她脸上曲线最柔和的地方悄悄泛起，其余地方依然白嫩如玉，甚至比不喝还白嫩，这两小团红云如雾如幻、如花如霞，让她的俏丽颜色一下子增加无数，也让刘森有了不该有的想法……

    和她喝酒好象是一个错误，这让他的心又慢慢活了，又在开始重新考虑洛夫的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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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京城花会

﻿    终于，不太健康的想法被他摇头驱散！

    摇头驱散的动作也许有几分明显，引来了绯扬的怀疑目光。

    刘森在解释：“你的确与别的女孩不一样……”不一样的东西也许太多太多，他也没有说清。

    “我本来就不一样！”绯扬杯中酒慢慢倒入嘴唇，轻轻放下：“有很多事情……是你无法了解的。”

    这话中似有深意，刘森说：“你不愿意让人去了解，又有谁能了解你？人的心就象一扇门，要想走进心中，先得主人打开这扇门！”

    又是一杯酒下肚，绯扬突然咳嗽起来，一块小白巾紧紧地掩住她的小嘴，她咳得全身都在颤抖，她的脸也被她的丝巾掩盖，好久才移开，她展颜一笑：“我喝多了，该回去了！”起身离开之时，有了几分匆忙。

    刘森久久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眼睛里也有东西在浮动，这丝巾上有水迹，是酒还是水？她的笑脸是另一幅完全不同的笑脸，有别于她平日的冷笑、有别于刚才的笑容，是一种……强颜欢笑！

    酒啊酒，你真的能有那么大的魔力，让人打开心中的柴门，露出里面的真实？她里面的真实又是什么？

    没有人知道绯扬内心的真实，但同样没有人知道刘森内心的真实，他的心如果也是一扇门，这扇门是一道保险门，连外表都不真实的那种！隔着几道墙，两人所思所想无人能知，但有一点是相通的，他们都在看着天上的一轮明白，看得持久，他们的眼睛也都有光芒闪烁。夜深人静之时，他们的思绪也许都穿越了空间的距离……

    清明地阳光依然灿烂，也许比昨日更多了几分热度，街道上依然繁华。也许比昨日更多了几分香气，春渐入佳境，已是最最繁华的晚春时节。

    刘森照例起得不早。在巨大的餐厅用过餐后，照例是走向大门口，这里的人他没有过多地交往，因为这里地人也许都不习惯与人交往，甚至连笑容都很少有，看着众多的人进出餐厅，他突然有一个奇怪的发现：这里地人不会笑！

    不会笑的人他不喜欢，外面的春光会笑！

    走到大门口，他笑了。笑得极开心，因为大门外面的大树下有一个俏丽的身影，这个身影在他出来之时悄悄地隐藏，但他依然看得清清楚楚，托曼！穿这种短裙、紧身衣、不象剑师、不象魔法师的独特装束的，眼前还只有她！

    刘森身子一转，两人可以合围的巨大古树转了小半圈，正好看到她抬起来的脸蛋，脸蛋上有淡红。

    刘森地笑容连忙收敛：“我没有笑！真的没有笑！要笑的话也绝对不是笑你的衣服……”

    托曼笑了。笑得好开心。笑过低头，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有点事路过这里的……”

    “明白！”刘森：“你不是来找我的，起码不是专门来找我！”

    “嗯！”托曼连连点头：“当然不是……我是去看花会的！花会就在前面不远！”

    “看花会好！”刘森认真的说：“女孩子就应该多看看花会，你要去吗？”

    “嗯！”托曼：“你呢？……忙不忙？”

    约会就是约会，有什么遮遮掩掩的？刘森笑了：“我可以陪你去看吗？”

    托曼脸红了，如同是最美丽地一朵鲜花儿开放。

    两人从树后起程，直向东方阳光最耀眼地地方而去。灿烂的阳光在他们身后留下了一个迷离的阴影。两人就象并肩走向梦中，大门里面一个女孩眼中也有迷雾！

    他骗了她！

    他昨天成功了！这个女孩她认识。剑神居的几个直系亲属她全都认识，这就是剑神洛夫的孙女：托曼！这就是他昨天相亲的对象，不成功？不成功人家大姑娘会大清早就来约你去看花会？不成功你们就能这样并肩走？

    “组长！”身后有声音传来：“今天没什么事，兄弟们想出去看看，组长……”

    绯扬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去吧！”

    “组长，你也去看看，听说这是京城一年一度的热闹事……”

    绯扬身影一晃，从他面前消失，这句好心地邀请只能是一个未完地邀请，几名组员面面相觑，组长这几天眼看着脾气变好了，今天怎么一切又成了原样？

    绯扬紧紧地关上房门，呆呆地站在房间中，作为一名特殊训练的人员，作为大陆公会这个神圣组织地中层领袖，她早已学会忘记一切而去执行任何指令，三年来，她不是女人、更不是女孩，甚至不是人！她只是一件机器，机械地执行命令，机械地杀人，在杀人与刺探情报的实践中得到属于她的快感，她也早已忘了自己的心会跳动、泪水会流，但这个男人让她变了，她觉得自己变得软弱，变得无力，也变得茫然不知所措……

    结束了！一切都可以结束了！告别自己内心的魔障，重新回到自己应该去的岗位，这才是作为族人、作为圣境中人唯一应该有的选择，外面的花朵从四面而来，齐聚广场之时，绯扬的心花却在悄悄收缩，压缩在自己心中未知的空间，她的面孔渐渐变得冷静，她的心跳也莫名其妙地变得缓慢，到后来，周围一切仿佛都不存在，只有空间如流水的质感，她的眼睛缓缓睁开，一缕寒光从双眼射出。

    《动静诀》是闪族从不外传的秘诀，她是闪族极有灵性的天才，也是闪族中智慧的代表，所以才会从圣域狙击队中脱颖而出，成为圣境中的头目，头脑替代了功力的稍有欠缺，但此刻，她的功力进入了“静”的境界，这是一次质的飞跃！

    由静至动是功力的飞跃，由动转静更是前进一大步，她已站在“动”的最高峰一年多了，现在居然已突破，这突破是机缘，也是艰难的，无数的族人终其一生也未能突破，她值得庆幸，但这种突破却是她内心的突破，是痛苦的泪水与迷离的往事换来的，绯扬没有笑容，也没有泪水，无喜无悲，静静地坐在房间中……

    刘森和托曼走向人群之中，熟悉的环境在身后几里之外，熟悉的人流被陌生人所替代，两人的身份与地位也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渐渐消失，剩下的只有平凡，这是不是也是一种境界的改变？

    绯扬境界的改变导致她的功力飞跃，他们两人的境界改变会导致什么？是两人的手不知何时拉在一起！不知是谁引导谁，不知道是谁先占主动，反正已经拉上了，托曼脸上的红晕也许不是羞涩，她还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改变，脸红是一开始就有的……

    人真多，花真多，人的海洋，也是花的世界，人香？花香？

    那些轻衫飞扬的女孩是花吗？那些精心构思，巧妙修饰的花是人吗？

    是花是人又有谁能分清？也许正是这种难以分清的迷离，让人们对这种乱世之中绝不应该有的休闲项目如此热衷，也许正是因为花与人的交织，才让人内心深处勾起最柔软的一部分。

    刘森挤在人群中，他觉得全身的能量变得静止，这里也许根本不需要能量，目光扫过周围，他仿佛走入了现代世界，剑师的剑此刻成了真正的装饰，因为他们脸上没有杀气，甚至能与周围的普通市民一起讨论花朵儿的造型，魔法师也垂下了高傲的头，向各种各样的花朵儿露出了他们的笑脸。

    这些笑脸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没有虚伪，出来看一遍花市，也许是这个世界最好的休闲方式，净化人的心灵嘛----在寂静的深夜可以让人的心静下来，在热闹的花市却可以让人的心净化！

    魔法师终于从普通人群中脱颖而出，数十名身着彩衣的魔法师站出，站上了高台，数十双手同时挥出，无数的花朵儿从地上飞起，直上蓝天，无数的火焰也飞起，直上高空，没有轰鸣声，天空仿佛突然间穿上了一层五彩的外衣。

    这也许是魔法在花会上唯一的表现！

    “京城花会现在正式开始！”有声音传来，四下皆闻，高台上人影晃动，好象也在应和这飘飘而下的鲜花。

    下面也是群情激奋，也有无数的花朵儿飞起，有人影也在飞起，追逐空中的鲜花，这是功力的展示，也是剑师与魔法师都能用的展示，人影在空中飞，笑语在空中飞，普通观众没有能力追逐空中的花朵，但他们可以源源不断地提供鲜花，用各种方式将鲜花抛向空中，让这些剑师与魔法师争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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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花魁

﻿    魔法师与剑师在表演，观众在鼓掌，为每次精彩的出手追花而鼓掌，魔法师是演员，观众就是看台下的观众，这是一种大陆从来没有过的角色理念，刘森的嘴角浮现的笑容也是久久不散，谁说魔法师与剑师生来就高人一等？谁说普通百姓就只能是社会的底层？

    在这个花会之上，任何一名魔法师和剑师都在为这些普通人卖力地表演，而且是义演！

    在他沉迷之际，身边有清脆的声音娇笑：“闻闻……香不香？”

    刘森回头，眼前彩芒闪烁，这是一朵娇艳的五彩之花，花朵面向自己，花柄儿捏在一只白嫩的小手中，自然是托曼！她笑得比花儿还美！

    “香！”刘森贪婪地深吸一口气：“这花儿中还有你的香味！”

    托曼一声轻笑：“想要不？”

    “能不想吗？”

    “追上……就是你的！”小姑娘一句极具诱惑性的话儿出口，手猛地一扬，这朵五彩之花突然脱手而出，箭一般地射向天空，速度之快，姿势之美妙，乃是方圆十丈之内的顶峰，片刻时间，这朵花儿已远远凌驾于所有花朵之上，剑神孙女出手果然不凡！

    花朵儿一出，周围齐声叫好！

    无数条黑影同时飞起，有魔法师，也有剑师，魔法师显然更多，但剑师则更强，因为风魔法可以让人飞得更高，而能飞得那么高的剑师功力则更高一筹，片刻时间，花会宛若达到高潮！

    刘森有片刻的犹豫，他没想过在这么多人面前暴露身手，以他大剑师身份。要抢这朵花儿可能性微乎其微，有必要为这个小姑娘的游戏而误大事吗？但他并不知道花会的潜规则，这朵花儿是她抛出的，而且还有注脚。“追上就是你的！”是不是类似于古代地抛绣球？

    她给刘森出了一个大难题！特别是刘森根本没有准备的时候，这个难题还真的有几分难度！

    托曼手从他手下滑脱，一声娇呼：“傻瓜。快去呀！”她的声音居然有点急！

    刘森没有动！全文字阅读，尽在ωωω.1  ⑹κ.Сｎ(1⑥.文.学网

    最高空传来哈哈大笑，一只手已接近这朵五彩之花，这是一名风系魔法师，但他明显笑早了一点点，笑声一出之际，突然一束水流从下而上，闪电般地超越这名风系魔法师，水流巧妙地一折，先他一步碰到花柄。只是碰到！

    一只手突然升起，后来居上，手掌微微一侧，水流溅起美丽地浪花，浪花中，这朵鲜花映衬得分外美丽，突然，花朵儿沉下来，一沉下来速度如电。哧地一声直沉到底。上面几个人一下子扑了个空，个个惊讶之时，地上一个高个子男人手突然一伸，这朵五彩之花稳稳地托在他的手心！

    “好！”托曼眉开眼笑！接住她花朵儿的正是刘森。

    刘森回头一笑：“还是你地手法妙……另外，你也是希望我接住的，不是吗？”

    一句话一出，空中的十多名魔法师和剑师同时落地。最后的剑师微微躬身：“原来是托曼小姐掷的花儿。果然巧妙，佩服佩服！”

    这花朵儿超出常规地落地方式有了一个最合理的解释：这是剑神阁下孙女的独特手法！托曼虽然有点点的惊讶。但并不妨碍她的快乐，她本就是想将花朵儿给他地，他得到了，快乐就这么简单，至于这花朵儿为什么突然闪电般地下沉，或许是空中魔法师与剑师共同作用的结果，魔法与斗气的高层理论她明显还不过关。

    成为众人的中心，托曼脸儿红了，悄悄地将身边的男人拉走，悄悄地在他耳边抗议：“你为什么不跳起来抢？一点也不热

    “跳起来抢干嘛？”刘森有解释：“我知道这花朵儿会自动送到我的手边！”

    “谁送给你？”托曼敏感地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极力反对：“你就是运气好……运气！明白？”

    “明白！”刘森刚刚点头，周围轰地一声，巨大的声浪将他的回答完全掩盖，两人抬头，高台之上已是一片花地海洋，顿时一片眼花缭乱。

    “现在开始评比今年地花魁！”一名高个子魔法师大声道：“这里有来自京城王公贵族及各地官员精选的鲜花二百三十七盆，现在有请十位评委集体评判今年的花魁！有请！”

    大幕徐徐拉开，十名身着节日盛装的人缓步而出，脚步优雅，到了台前，集体一个鞠躬，也一样优雅非常。

    “这是京城最有名的十位园艺师，他们……”刘森耳边传来声音，带着甜香，也有几分温热，刘森轻轻侧身，面前小姑娘的小嘴儿离他只有不到两寸，一看他转头，立刻避开，脸蛋已经一片嫣红，声音也戛然而止。

    “可惜是园艺师当评委！”刘森轻声说：“如果是我当评委就好了！”

    “你懂花啊？”小姑娘妩媚地白他一眼。

    “我不懂花！”刘森说：“如果我当评委，今天就评……你当花魁！”

    “我？”托曼咬住嘴唇：“我不是花呢！”

    “谁说不是？你是今天最美丽的花朵！”

    “不准……不准调戏人！”托曼脸上神采飞扬，眼波流转，刘森都看呆了。

    高台上评论也许正在进行，下面地评价也是五花八门，当然，周围地人是没有资格评价的，因为他们根本无法看清全貌，最多也只能看清摆在最外面地十多盆，这十多盆都造型别致，红的如火，花盆居然如火盆；绿的如碧波（居然有绿色的花朵，这也颠覆了刘森的常识），花盆居然也是一个小池形状；白花如云，下面配的是蓝色的花盆……

    每一盆花都是那么精致，简直就是一件真正的艺术品，刘森皱眉：“我现在才发现，这评委真不是好当的，要我选，我还真的很难从这么多漂亮的花中选择！”

    “现在才知道啊？”托曼娇笑：“你选女孩儿在行，选花儿肯定是外行！”

    “不就是选了你一回吗？就对本人选女孩子的功夫大加赞赏，一点也不懂得谦虚！”

    “啊？”托曼狠狠地给了他一拳，出手很重，落点却极轻，轻得象是抚摸，抚摸他的后背！

    “经过十位评委评定！”高台上传来的声音一到，所有人目光齐聚，主持人的手高高举起：“今年的花魁就是这盆……冰雪飞霞！”

    四周的人同时欢呼，无数的花朵也飞起，刘森身边也有人跳起，跳得好高，欢呼声好响亮，比周围的人还响亮得多！她为什么这么激动？

    主持人手一挥而出，这盆“冰雪飞霞”缓缓飞出，在空中缓缓旋转，众人看得明白，这是一个奇怪的花盆，宛若一座山，一座雪山，白的雪、黑的山、绿的湖尽在这个小小的花盆之中，在这宛若雪山一样的花盆之中，一抹嫣红绽放，那扎花！

    刘森呆了！那扎花！这说明什么？主持人大叫：“这盆花大家想必看清了，正是那扎花！雪山之中，冰雪世界之中，那扎花迎风怒放，这就是最美丽的花朵，也是大家最希望看到的结果！十位评委无一有异议！”

    下面有人高叫：“我们也没有异议！”

    “这花和那扎文西先生一样，都是冰雪中的一点飞霞！”这也许是某位富有浪漫色彩的人士，但这话一出，立刻得到无数人的认同，包括那些根本不懂象征意义的江湖汉子在内，他们用不着懂，只要说出那扎文西这个名字，花魁必定就是那扎花，如果还有“文西花”的话，也许值得考虑，但“文西花”却是不存在的！

    欢声一片中，身边的小妞儿蹦蹦跳跳快活非常，刘森心中也有了一股温暖的感觉，那扎文西！在京城也是如此的受人欢迎，连带这种很少走出大森林的那扎花也享受到从来没有过的殊荣！成为万花之魁！

    “我有异议！”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这声音是如此的清脆，如此的突兀，将整个现场的气氛一下子改变，安静！真安静！

    刘森的心跳突然加速，他听出这是什么人的声音，绯扬！缓缓回头，高台之下一条人影静静站立，正是绯扬，象是她，又不象是她，象是她因为这声音、这神态都象，这相貌自然完全是她；但说不象是因为：以她的性格，在这种场合有必要跟一盆花较劲吗？这绝不应该是她的处事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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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制假的宗师

﻿    “这位小姐！”主持人说：“有何异议？这是十位评委集体评论的结果，那扎花也是天下人心中最喜欢的花朵！”

    “就是！”无数人附和。

    “除了那扎花，没有别的花能成为花魁！”

    “服从评委，这是花会的规矩……”

    绯扬的手高高举起，全场慢慢静音，托曼凑到刘森的耳边：“你这个小女友来干嘛？不快活呀？”

    “人家快活得起来吗？”刘森一本正经地说：“男友被另一个美丽女孩勾引跑了，还不出出气呀？你应该理解的！”

    腰间挨了一下狠的！耳边有挑衅的声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和她……那个，她根本不理你呢！”

    刘森还待再说话，绯扬开口了：“本人岂敢不服从评委的判决？又如何敢否认那扎花？只是……这盆那扎花根本是假的！”

    众人全都呆了，绯扬冷笑：“一年一度的花会居然选一盆假花作为花魁，岂不是笑话？”

    “假的？”主持人愣了：“这……这可能吗？”

    十位评委脸色也全变了，纷纷凑上！仔细观看，他们的手也在颤抖，终于停止了观看，所有人面面相觑，都面有苦色！

    下面的众人个个脖子伸得老长，这时也都有了疑问，疑问很快揭开，一名老园艺师站出一步：“惭愧！”只需要这句话就足够！

    假花！花会上花儿众多，又有谁做过假花？又有什么必要去做假花？他们看花只从造型、花色、花盆的搭配上考虑，却忘了一个最根本的东西：真假！原因也许很简单，无非是两点，第一是：这造假的技术太高，第二是：缺乏应付假货的经验！

    绯扬如何能发现是假的？这一点所有人都存在怀疑，但没有人能问。因为她已经离开了！只有刘森的目光追逐过她地背影，他的眼神有花会上第一次思索！

    这花现在他也能看出是假的了，只因为在花朵儿旋转之时，花枝的颤抖不符合规律。不符合活体地规律，这是无比精确的眼光与无比敏感的敏锐性，达到他这个层次才能发现得了。但她又是如何发现地？不管她的功力进步有多快，都不可能达到这个层次，只有一种可能，她另有奇妙的功法！

    为何不惜暴露而指出这花的假？结合她的身份，刘森有理由相信，她是在借这个机会与那扎文西作战，不让他的名声再次影响到大陆人，她代表的是什么？自然是大陆公会！一盆花是否成为花魁在这个意义上来说就是大陆公会与那扎文西的较量！

    身边的女孩好久不说话了？为什么？还挺失落不成？

    “这花来自……剑神居！”主持人一句话出口，刘森愣住。侧目，身边地小姑娘脸上有调皮的微笑，难怪她刚才一跳八丈高！原来是她家的花朵儿！现在被判了死刑了，她居然一点也不失落，难得！淡泊名利嘛！

    “现在就请……花的制作者、剑神洛夫先生的孙女托曼小姐上台给大家作一个解释！”手一指，无数的目光齐聚，集中在刘森身边，自然是指向他身边可怜的小女孩，脸红红、一幅可爱模样的小天使！

    刘森不同情她：“伟大的造假先驱。亲爱地制假小姐。需要一个……地缝？”

    托曼狠狠地瞪他一眼，漫步而出，走向高台，在台边轻盈地升起，唰地一声落下，全身素白地衣服在万花丛中显得是如此高雅脱俗，又是如此的美丽动人！

    “这的确是假花！”托曼认真地说：“我做得好认真的。那个姐姐居然看得出来。真了不起！”

    “你也了不起！”刘森喃喃地说：“可惜生错了时代，你应该生在后世的！”在后世肯定发财。财源滚滚、门板都挡不住的那种！

    “制造这个假花的原因很简单，只有制作地花儿才能永远保持这种娇艳，永不凋零！”小姑娘声音居然越来越大：“这不也是大家地梦想吗？让那扎花永远不败！”

    “有道理！”

    “管他是真是假，大家认可这个理！”居然有了无数的附和者！

    “嗯，我说完了……”托曼转向主持人：“至于判不判，你们办吧，我不管了……”转身下了高台，居然说走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

    主持人哭笑不得！在越来越响亮地呼声中与几位评委紧张交流，终于宣布：“假花是不适合成为花魁的，花魁另选！”

    托曼小嘴儿翘起来了，但主持人一笑之下补充：

    “应各位的要求，我宣布：增设特别奖项，花艺制作奖：就是……这不败的那扎花！”

    欢声雷动！连刘森都得佩服这个主持人的应变能力！

    托曼“呀”地一声大叫之余，调整步伐，得意洋洋地走近刘森，刘森早就向她竖起了大拇指！

    “服吧？”托曼更得意。

    刘森连连点头：“服！真服！知道我服什么吗？”

    “本小姐的手艺！”托曼回答得真轻松、真快：“本小姐最会做花了，明年还来……”

    刘森打断她得意的表述：“我最服的是你做假了居然还说得理直气壮，别人作弊一般都应该钻地缝的……”

    “你这人……你这人……”托曼呼呼喘气：“你烦死了！”转头不看他！

    但这个人有点赖皮，又钻进了她的视线！

    “不看你……”小丫头再掉头。

    又钻进来了，刘森脸上有笑容：“得了制作奖，我请你喝酒？”

    “不喝！”小丫头脸板起来了。

    “请你吃饭！”

    “不吃不吃……你从来没有吃过饭呀？就知道吃喝……”

    “那边有个美丽的山岗！”刘森的声音充满陶醉感：“风儿吹来，温柔得象是情人的呼吸，花儿开遍山坡，不知是梦是幻，还有流水……”

    腰间被擂了一拳：“哪有啊？那边是人家的破房子呢！”

    “是吗？”刘森惊讶地说：“不会吧？有如此妙手天使前往，再破的地方立刻变成美丽的天堂！”

    托曼的嘴角翘起来了。

    “不生气了？”刘森小心地凑近。

    “你给我找到那样的地方！”托曼叫道：“要是找不着，我还生气……”

    这样的地方好找，起码托曼自己就知道在哪里有，先是悄悄退出人群，后是两个人相互牵引，到了后来，托曼自己走在前面，兴冲冲地一溜小跑，转过一道山坡，眼前的景致与刘森深情描述的基本上没有大走样！

    “风儿吹来，轻得象……象……”托曼闭上眼睛在重述，但到这个地方卡壳了。

    “象什么？”有提示。

    “象不要脸的在出气！”托曼继续说。

    有这样“浪漫”的说法吗？有！托曼式的浪漫。刘森叹服！

    眼珠一转凑近：“花儿香吧？”

    “香！”

    “这真的花儿才香！”刘森说：“假花儿香不起来！”

    “你一定要打击我是吧？”托曼瞪他，狠狠地瞪：“但你偏偏错了，我的假花儿比真花还香！”

    刘森凑趣：“那是！相比较制作假花而言，制作点香味易如反掌，对于你这样一个高手高手高高手来说，更是简单！”

    说到自己得意的技能，托曼明显有了兴趣：“你不知道呢，我房间里到处都是花儿，还有小兔子，都是我做的，所以，我房间里随时都有花儿，不管是什么季节！”

    “哪天我去看看！在星光下，你房间里肯定特别美！”

    “嗯！”小姑娘得意：“你看到了就会知道……”突然脸上改变了，有了警觉：“为什么有星光？你想晚上去啊？”

    “你想啊，晚上……”刘森指指天空：“满天都是星星，星星就象能与你说话，满屋里的花朵儿发出梦幻般的光彩，映照得你也是美丽如仙子，我们的相会就会比今天更浪漫……”

    托曼的心儿活了，满天的星光下，他顶着星光而来，在房间里翩翩起舞，花朵儿比真花儿还香……

    终于拍拍脑袋，将他动人的节拍赶走，很坚决地摇头：“白天可以……晚上不行！说什么也不行！”“为什么？”刘森在她身边坐下，坐得真近。

    一大把鲜花突然撒向他，撒了个满脸，小姑娘一弹而起，跑了，跑得飞快：“因为……因为你不是好人！”

    刘森也是一弹而起，在后面追上她，双手一抱，小姑娘一声尖叫，被他捉住，心跳突然开始加速，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伴随着他温暖的呼吸：“这样……就是一个好人吗？”

    他的嘴唇都碰到她的耳垂了，托曼身子微微一哆嗦：“你就不是好人！就……不是！”

    她的身子被人抱着翻身，面前出现了他的面孔，眼睛里的柔情似水，他的嘴唇慢慢靠近，托曼好象傻了，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嘴唇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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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赏花之约

﻿    突然，她的手翻起，挡在自己的嘴唇上，男人的唇准确地映在她的掌心，伴随着羞涩的轻呼：“不准！”

    再次开跑！

    清风之下，她素雅的身子宛若清风吹过山岗，身上的清香比周围的花儿更悠长，花朵之中，绿草之上，她这朵花儿已经完全绽放，一颦一笑，一扭身，一回头，全都是如此的风情无限，刘森只觉得今年的春天是如此的让人流连……

    玩累了，跳累了，她坐下了，与刘森背靠背而坐，仰面看着天上的浮云，这一刻，她又是如此的安静。

    已是正午了，再不吃饭，肚子该造反了，特别是托曼平平的小肚子！

    “回去！”伴随着她的一声叫喊，她已跑出老远，带着咯咯的笑声，今天的回家都是如此的动情。

    刘森一弹而起，片刻时间已与她追平，手一伸，自然而然地抓住她的小手，小手上还有不知从何处染上的花香，从山坡上而下，刘森心中突然泛起一句诗：携子之手，与子偕老！目光移向她的脸上，她脸上也全是红霞！

    一上午时间，没有人提及爱与情，但两人的心都已沉浸在情的独特意境之中，这种意境不需要语言！

    巨大的广场之上，花魁评选早已结束，据说是一盆五彩之花夺得花魁，奇怪的是，花魁的归属两人根本不在心头，也根本不留意----如果有人知道他们专门出来看花会，偏偏不知道花魁到底是什么模样，肯定会问他们一句：你们干嘛去了？

    花魁有了归属，特别制作也有了第一次奖项，已是尘埃落尽，广场之上鲜花的海洋还会持续好多天。直到这些美丽的花朵低下美丽的头颅、让美丽的容颜融入时间的河流深处……

    热闹也逐渐归去，留下一地的繁华，踏花而去，脚畔犹有余香。花儿都会败，不会败地也许就是心头的美人！

    身边有美人，前面则有一辆精致的马车。豪华而又精致，四面包金，金黄流苏之下，是两匹装饰得比人还华丽的白鹿，一个比最文雅地女人还文雅得多的男人站在马车旁，向着两人深深鞠躬。

    刘森愣了，言尔东！王宫特使言尔东！这人肯定不会认识他，但他绝对认识这个人，象这么文雅的男人他一辈子都没见过几个。也就他们兄弟俩！

    想做什么？王宫特使为什么向他这个普通地大公孙子鞠躬，刘森第一反应就是摸摸自己的脸：莫非自己在一片舒畅中将索隐抛开，露出阿克流斯或者那扎文西的面孔？

    脸上没有任何异样，他听到了言尔东的话：“托曼小姐，上午好！”

    原来不是向他鞠躬，而是向托曼鞠躬，有点意思了！刘森目光一抬，刚好接触到托曼惊慌失措的眼神，伴随着她优雅地鞠躬：“你好！”她显然也看出了这人的身份不同寻常。虽然天性使然。她不喜欢上层礼节，但并不意味着她不明白事理，在有的时候，她比最高雅的女孩还高雅，现在无疑已经是体现高雅的时候。

    言尔东抬头：“托曼小姐，王子殿下看过小姐精妙地花艺，深深赞赏。想请小姐进王宫。共赏后院之花！”虽然是面对托曼，但对托曼身边的男人他一样表示了该有的礼节。

    “王子殿下？”托曼吓了一跳。目光落在精致的马车之上，这上面就是王子殿下？未来的陛下？哪怕是剑神之孙女，在面对未来的国王之时，一样会紧张。

    “王子殿下正在车上！”言尔东微微一笑：“只等小姐应承下来，剩下的一切全都由属下安排！”

    “我……我……”托曼脸涨得通红，她求助的目光射向刘森，拒绝王子殿下的邀请是极不礼貌地，说不定会给家族带来灾难，但不拒绝又如何？自己地心上人就在身边，又如何能答应别的男人的邀请？

    刘森踏上一步，礼貌地说：“请转告王子殿下，托曼小姐去不了！”

    “为什么？”言尔东微微皱眉。

    “因为她要陪我吃午饭！”刘森淡淡地说：“也许你会说，还有明天、后天……对吗？”

    “是的，明天后天也行！”言尔东真算是训练有素的，居然不怒，哪怕马车外围的几名金甲武士已有恼怒。

    “明天后天一样不行！”刘森说：“因为她还是要陪我！”

    言尔东终于怒了：“你……你是什么东西？敢限制托曼小姐的自由？”幸好加上了后面一句，后面一句也是有水平地，充分体现他没有仗势欺人，而是为托曼打抱不平！

    “我是托曼小姐地男友！”刘森目光转向身边脸色突然变红的托曼：“是吗？托曼！”

    他在帮她！他在帮她想办法拒绝王子殿下，托曼勇敢地迎接他地目光，说出来的话同样勇敢：“是的！”

    “从来没有听说过托曼有男友！”言尔东淡淡地说：“联手欺骗王子殿下，可是……”

    刘森突然伸手，抱住托曼的腰：“不是她的男友，能这样吗？”

    这一抱众人全都微微震动，这一抱，托曼的娇小与他的修长几乎完美融合。

    “不是她的男友，能这样吗？”一句话说完，他的手翻起，将托曼整个地抱入怀中，中间再无任何间隙，托曼身子已颤抖，这是他第一次抱她，他的怀抱中如同有电流穿过，她全身皆软。

    “不是她的男友，能这样吗？”刘森突然捧起她的脸，托曼惊慌地仰起脸，一双火热的嘴唇突然落下，准确地落在她的双唇之上，只一接触，托曼的眼睛猛地睁开，呆了！傻了！

    男人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在王子殿下面前居然这样亲吻她！吻得毫无顾虑，吻得她都快喘不过气来！在山坡上他一直没有得手的事情终于在这里被他做了，而且她还不能反抗，不能露出任何马脚！

    轻轻一吸，托曼觉得小香舌被人捉住了，她的魂也好象被他吸走了，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大喝：“走！”托曼一惊之下急忙推开他，豪华的马车已经驰出，箭一般地顺着大路驰向远方，周围有掌声雷动，却是无数看热闹的男女！

    托曼拼命一推，刘森顽固的拥抱终于被她推开，一道倩影一闪而过，也跑向前方！

    前方已无人，托曼停下了，手儿久久地按在唇上，好象粘住了，根本离不开，身后传来男人的解释，很在理的解释：“这是为了演戏，没办法的事！”

    托曼狠狠地跺脚，不回头，演戏？演得这么真？鬼才信你！

    “除非你自己愿意去王宫，否则只有这个办法能……”

    托曼终于回头了，冲着他大叫：“我不管了……”

    撒腿开跑，跑得真快，片刻间已消失在路的尽头，留下刘森一个人发呆，她不管了，自己也应该“不管”吗？

    不管！

    回去吃饭，再逛逛街什么的，今天的逍遥行程结束！

    回到大陆公会，已是夕阳西下。

    但到了第二天，房门还是咚咚敲响，打开，刘森愣住了，居然又是她！这还成习惯了？

    托曼咬着嘴唇站在门口：“我不管了，现在什么事情你都给我想办法！”

    刘森笑了：“又出了什么事情？”

    “跟我回去！”

    “回去？”刘森愣住，小心地加了一句：“到你家？”

    “就是……”

    房门外突然有一条人影站定，仿佛在空气中突然浮现，冷冷地注视房间里的两个人！自然是绯扬！虽然没有任何声音，但她一站到门口，托曼的声音立刻停止，人也立刻回头，声音自然戛然而止，脸已泛红。

    刘森尴尬地解释：“她是刚刚才来的！”这大清早的、一男一女的、被人堵在房间里，可有点说不清。

    绯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淡淡地说：“你知道公会的规矩吗？需要重申一遍吗？”

    “知道！”刘森回答：“我这就送她离开，而且不会再犯！”从绯扬身边而过，托曼走得略有几分小心翼翼，她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孩给了她相当大的压力，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她今天擅自进入他的房间多少有些理亏，一般时候，她才不在乎什么大陆公会的臭规矩呢！两人离开，绯扬依然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改变，这个反应也与昨天不一样！

    “到底出了什么事？”刘森略有几分不安，难道他亲她的事情她全都告诉家里人了？她与格莎莎小姑娘有相同的潜质？她家里人今天就要与他大摊牌，让他们今天就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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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约会的玄机

﻿    托曼秀丽的眉头皱起：“那个臭王子昨天……昨天派人到剑神居去了，提出那个要求，我父亲……我父亲答应了，怎么办啊？”

    刘森的心微微一跳：“什么要求？”

    “还不是那个要求？”托曼瞪他一眼：“去后花园……赏花，这个混蛋，分明是没安好

    “原来就是这个！”刘森皱眉：“我提出的理由难道你没有复述一遍？这理由很有效的，当时就将他们吓得屁滚尿流！”

    托曼狠狠地瞪他：“你向我父亲复述去！……当时人家都没回去，父亲也不知道……不知道你这么不要脸，就答应了，要是不去，我家就……就惨了！”

    明白了！他明白了王子的想法，在路上碰上刘森，他算是与刘森结上仇了，当面不便于硬抢，但此人脑袋瓜子好使，立刻想到了另一个办法，直接向剑神居提出要求，剑神居一答应，他就可以完全无视刘森这个小白脸，这个小白脸如果再提出异议，他就可以立刻借题发挥，让他好看，如果答应了再反悔，他又有借口向剑神居发难！

    为什么要找这个借口？刘森突然站住了！所有的借口也许都只是表象，他们有深层次的想法！

    托曼虽然骂过他，白过他，但一颗心也始终在他身上，他这一停下，托曼也站住了，目光落在他脸上：“怎么了？”他的脸色很难看！

    刘森长长地嘘了口气：“没什么！我想问问你……你想过这其中的问题吗？”

    “什么问题？”托曼完全不懂。

    “王子为什么单独邀请你？”

    托曼脸涨红了，这用得着想吗？自然是这个臭男人在想歪心思！

    刘森缓缓地说：“你一定想说，他是看上你了！”

    托曼心中有小小的得意浮起：“看上本姑娘的人多了！”

    “少臭美！”刘森有力地打击她：“看上你的人虽然不少，但这个小子绝不是这种类型！”

    托曼脸色微微改变：“他是什么类型的？”

    “他是有计谋地人！也是有图谋的人！”刘森眼睛里闪过一种奇怪的光芒：“象他这样的人不会太好色！”圣境中人都是做大事地人，做大事的人绝不会在大事未成之时好色，就算他有这个色心，也未必有这个色胆！因为他这个王子地位虽然尊贵。但根本就是一个傀儡，他还不敢！绝不敢利用职务之便先好女色，除非他不要命！

    如果不是为了女色，他是为了什么？只能是一个解释：他们已经准备着手对付剑神居！托曼无非就是一个工具。如果她真的去了，他们有可能会将她当作刺探剑神居内部情报地工具，如果成了王子的女人。这个工具的确会发生作用，如果她不去，剑神居就犯了欺君大罪，一样给了他们一个发难的口实！

    “我听明白了！”托曼咬着嘴唇：“你的意思是……象你这样成不了大事的人才会好色！”

    这算明白了吗？刘森瞪着她！

    小姑娘在他眼下很放松，充满憧憬：“你干嘛不早说呀？人家要是成大事的人，我……我也许会答应的……”

    “少在那里幻想！”刘森恨不得敲她一爆栗：“长一个脑袋总不想事啊？人家在寻找对付你们剑神居的方法，他们要剿灭剑神居，知道吗？”

    “啊？”托曼震惊了，脸色也变了。变得充满惊疑，随着刘森添油加醋地解说，她的手儿不知何时握住他的手，声音都颤抖了：“这个人这么恶毒啊？”

    “是的！”刘森连连点头：“他肯定不好色，但他一样不可爱！”

    “怎么办呀？”小姑娘不再就好色不好色说事，直奔主题。

    “怎么办？”刘森嘴角浮起笑容：“这个小子的麻烦来了，这根本是自找的嘛！”

    “你想打架？”托曼斜目而视。

    “想！”

    “想也白想！”托曼叫道：“人家是王子，你根本不可能挑战他的，而且听说我爷爷都教过他本事。你根本打不过他！”

    “你爷爷也教过你吧？”刘森提醒她：“但我还不是想亲就亲……”

    呼地一声。一个小巴掌扫过来，扇向他的脸，伴随着恼羞成怒的大叫：“混蛋！”

    怪了，巴掌扫过，眼前没有人，在哪？托曼回头，突然嘴唇微微一热。居然被什么东西轻轻点了一点。身边风声一响，刘森已在三丈外：“我去让那个小子收回成命！”

    这是一个好消息。但托曼早就乱了，拼命跺脚：“我不管了……”又被他亲了！他怎么这么爱亲嘴呀？

    刘森唰地一声钻入路边地草丛，消失不见，托曼跑出几步，树后面居然不见人，怎么回事？他地速度怎么这么快？

    “人家在寻找剿灭剑神居的方法！”这是他的原话，托曼暂时忘记了嘴唇上的独特感受，陷入深思，是啊，爷爷出事了，王宫那边对剑神居态度暧昧，借机剿灭也是有可能的，父亲也曾分析过……

    赶快回去，回去将这个分析结果告诉父亲他们！

    托曼飞快地跑向家门，一路上也在分析他的话，让那个小子收回成命！你以为你是谁呀？这个狂妄，这么大胆！王子殿下会买伊索大公的帐吗？不会！这些大公虽然地位尊崇，但在王宫之人看来，还远不及剑神居，他们如果连剑神居都想动，任何人劝都是白劝，他向父亲求恳也应该不会有作用，但多一个势力也总是好地。而且他地分析也不一定站得住脚，他这么轻浮的人又哪有什么好见解？想到这，她地心算是慢慢放松，看到门口那个巨大的金字招牌之时，她的心莫名其妙地完全放松。

    但当她向父亲提起这件事时，父亲的反应却是让她大吃一惊，父亲整个地弹起，脸色发白：“这是……他说的？”

    “是的，他……他胡乱说的！”托曼安慰父亲：“可能并不是这么回事，父亲……”

    “不！”父亲打断她的话：“是他说的就绝不会有错！……我马上去议事厅！”拔腿就要开跑。

    托曼呆了！这是怎么了？父亲为什么对他的话这么在意？以前就算是爷爷说的话，父亲有时都会思考再三的，这是父亲多年的习惯，这个习惯现在居然变了，变得冲动起来。

    在门边，父亲终于停下了，缓缓回头，眼睛里又有了熟悉的思索表情：“托曼，他还说过什么？”

    “他今天说的话……好多！”托曼的脸慢慢变红，有些话儿真的要说呀？不说行不行呀？

    “别的不说！”父亲爽快地说：“就告诉我……在他说这句话后，还说了什么！”

    “他很……勇敢的！”托曼巧妙地将“狂妄”换成了“勇敢”：“还发狠呢，父亲别听他的……”

    父亲盯着她：“就说说他的……勇敢的话！”

    托曼只好说了，她从来没有隐瞒过父亲任何事情，乖女儿当惯了，没办法了：“他说……那个……小子麻烦来了！”

    轻轻一笑补充：“他还说他让那个小子收回成命呢！”

    父亲突然笑了！

    这笑容一出，托曼不好意思地说：“父亲，你别和别人说，他就是随便说说的，要是别人知道了，传到王子殿下耳中，就……就麻烦了！”

    “麻烦？”父亲哈哈大笑：“永远都只有他给别人带来麻烦，天下又有谁能给他带来麻烦……”

    声音戛然而止，父亲略略停顿：“好了，不会有事了，你去吧！”

    托曼满是不懂：“那……晚上的王宫之会我……我到底去不去呀？”

    “等着，我的女儿！”父亲说：“我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

    会有消息传来？会是什么样的消息？托曼坐在花园里和一只蝴蝶对视了好久，对视得心中全无着落，今天是怎么了？先是被他亲了，后是他说了那些疯狂的话，再后来，父亲也让她看不懂了，这一切都是怎么了？

    晚上在一步步走来，她到底怎么办？还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你这个混蛋！我说了的，不管了，你也不管啊？不管你就别亲，你亲都亲了，人家还被你抱了，你到这时候还不来，我恨死你了，恨！恨翅而飞，花园口刚好有声音传来：“小姐，索隐公子到了！”

    托曼猛地弹起：“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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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鱼饵

﻿    议事厅！

    四人哈哈大笑，笑声绝不掩饰，这在剑神居是非常少见的事情。“变换！”诺清笑道：“先生实已将变字运用到了极致，该死之人变，发号施令之人也变，变出的结果就是越来越趋向于我们所希望的！”

    刘森笑了：“那个真正该死之人一直不出，本人也只有敲敲边鼓了，就算是与此人决战的序幕吧！”

    “下一步又如何做呢？”诺清缓缓地说：“此人不出，能否逼出来？”

    逼出来？以圣君如此功力，实在不适合“逼”字，逼他出来的人是愚蠢的，因为这与唤醒一条暴龙无异，属于非得将挂在墙上的绳索硬往颈上套的类型！

    但不逼出来又如何？是敌人终究是敌人，相对于暗处的敌人而言，明处的敌人反而要好对付得多！诺清显然深知明与暗的个中真味！

    此言一出，两兄弟无法回答，目光自然落在刘森脸上。

    刘森在沉吟！他沉吟的样子非常平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其实说逼还有点过，确切地说，应该是引诱将鱼饵装上，投向大海之中，来钓一钓这条大鱼！陛下与大陆公会之人都在寻找那扎文西，甚至不惜一切手段，其目的只有一个，找到那扎文西！”诺清继续说：“如果那扎文西真的出现京城，他们所有的手段必然会显露，而要吃掉这个诱饵，非得那条大鱼不可！”

    这个意思明白，那扎文西的性命是敌人所要的，他们一直不暴露的原因也是因为那扎文西还没有到，他们有顾虑！如果那扎文西真的上当。这条幕后地大鱼会显现不可，别人也没本事吞下这个饵。

    意思是明白的，但刘森多少有些不痛快，那扎文西暴露真身。诚然有可能引出敌方高手，但也是将自己置身于绝险之境，老家伙莫非是不将女婿当自己人？非得让自己的女儿守寡才快活？

    剑神洛夫同样考虑过引诱之策。但他的结论与这位未来地岳父截然不同，他的结论让刘森心里有暖流：“敌人高手不出，那扎文西绝不可轻现！”

    他的不痛快没有表露出来，诺顿已经先表达了自己地意见：“不可！敌人阴险而危险，那扎先生绝不可轻易冒险！”他都不明白了，二弟为何如此说，这岂不是让人寒心？

    同是兄弟俩，意见也截然不同，本人到底是谁的女婿了？刘森啼笑皆非。这种情况下，他不便于发表意见，说这个计划不妥吧？显得自己怕死，说这个计划可行吧，又显然是冒失！面对圣君如此高手，轻易暴露自己绝不明智，这与胆量大小没有关系，关键是把握一个主动权的问题，是一个战斗策略的问题！

    诺清淡淡一笑：“那扎先生是大陆的希望。如何能轻易涉险？如果因为本人的一个计策而有任何闪失。诺清万死不得其咎！……这个担当诱饵的那扎先生自然不会是真的那扎先生，这也是从先生百变之中得到的启发！”

    这话一说，诺顿和诺剑脸上地不满一扫而空，齐声大叫：“妙计！”

    刘森的眼睛也放光了，果然是一人计短，三人计长！弄一个假的那扎文西，敌人自然会采取行动。在敌人采取行动之时。真的那扎文西可以从旁观察，有什么危险一概到不了那扎文西的身上。死也是死假冒者，敌人计谋一暴露，真的那扎文西自然就可以采取行动！

    刚才还误会你了，老家伙了不起！这样匪夷所思的计策连刘森都挺佩服的！

    “你有把握能让敌人看不出破绽？”这是刘森唯一的疑惑，让另一个人变成那扎文西地模样，难度一样是极大地，就算他自己能够变成任何人，一样无法让别人变成他自己，这易容术取决于能量，他不可能将能量输给别人，再将这门易容的功夫也传授给某个人，只为了让某人能够顺利地变成他自己！

    他也的确成功地变了一次，找一个洛夫的替死鬼，但找一个替死鬼与扮活人有极大的区别，一个死人只要面孔有几分相似就成，因为人一死总是会有些改变，哪怕不是太象，只要逻辑上不出问题，别人是看不出来的，而活人就不同了，他得会说话，声音得象吧？他会走路，走路的姿势也有学问，每个人地气质都不会相同，象那扎文西这种超级高手，气质上就很少有人能学得了！

    “有把握！”诺清一句话出口，刘森愣住，其他两兄弟地脸色突然变得很奇怪。

    “你已经有了人选！”刘森盯着他：“谁？”

    诺清缓缓地说：“这个你就不用管了！现在我只有一个要求！”

    “你说！”

    “你的真实身份得再加上……两个人知道！”诺清说：“但我保证这两个人都是有理由知道地！”

    “这两个人是谁？”刘森沉声道。真实身份只有他们三人知道，既然有了三人，再加两人也没有什么，反正那扎文西的面孔与身份同样不是他的真实身份，有多少人知道都是无所谓的。

    诺清打开房门：“让克劳和托曼都进来！”

    刘森笑了，克劳和托曼？这两人的确有理由知道自己的身份，毕竟一个是自己未来的女人，一个是自己的大舅兄！至于托曼的跺脚，他并不在乎，被他吻过的女人，有理由成为他的女人，理论上没有多少机会能逃脱！

    托曼早就等在门外，一颗激动的心还始终没有平息，父亲他们对他好器重，不停地与他谈事，一点架子都没有，真好！但看到天边的太阳毫不留情地下沉，她的心也好乱，在心情乱到极致，正准备不顾一切地闯入时，传来父亲的声音！

    托曼进入，一看到刘森就有几分激动，也有了三分羞涩。

    没有人说话，在等待！

    很快，克劳也进入，看到刘森微微一笑，心中自然也颇有几分疑惑，现在就宣布结果了吗？----这个小白脸追求妹妹的结果已经出来了吗？如果短短几天时间就能得到父亲他们的认可，自己也许也得向他学习学习，这个难度真的有点大！

    这个小白脸也有几分紧张！刘森的确有点紧张，公开自己的身份，这是一件非同小可的事情，她会怎么想？会不会骂他欺骗她？会不会惊叫？会不会哭？面对千军万马他不会紧张，但面对自己喜欢的女孩，他多少是有点紧张的！所谓关心则乱，这与身手没有任何关系！

    诺清目光扫过，落在托曼脸上，微微一笑：“我的女儿，你不用担心了，今天晚上的王宫之会已经取消！”

    托曼差点跳起来！天啊，真的改变了主意？这怎么可能？她的心开始狂跳：“为什么？”

    诺清的目光扫向刘森，刘森轻轻踏上一步：“因为我答应过你，让那个小子改变主意！在长辈面前直接和她说话，声音还这么温柔？托曼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他……他为什么听你的呀？”

    “因为我将他从地牢中救出来！将一个阶下囚变成一个王子！”刘森轻轻一笑：“这个条件不答应显然有些对不起人！”这话说得客气，从一个阶下囚变成王子，别说是取消晚上的约会，就算是想要王子的性命，只怕他也会认真考虑的！

    “什么？”托曼瞪大眼睛，基本忘记了周围还有长辈在：“你救了他？什么时候？他什么时候是阶下囚？”

    “这么说吧！”刘森轻轻一笑：“今天你见到的王子根本不是真的王子，真的王子刚刚从地牢中放出来，那个假王子已经死在地牢之中！”

    托曼看看这个，瞧瞧那个，还轻轻地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头脑中依然一片迷糊！父亲三人脸上有轻松的笑容，哥哥，可怜的哥哥此刻嘴巴大张，也在四处打量，明显和自己一样！

    “你是怎么救人的？”这话出自哥哥之口：“又是如何发现这个秘密的？”

    “你们有这个疑惑，只因为一点！”诺清说：“只因为你们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

    两兄妹霍然回头，目光落在刘森脸上，充满惊讶！难道他还是大陆公会的高层人物不成？这是他们共同的感觉，只有这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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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谅解

﻿    刘森走上一步，站在托曼面前，托曼怔怔地仰脸，久久地看着他，好象根本不认识他！

    “托曼！”刘森温和地说：“我曾经问过你，你是否在乎一个人的外表？还记得你的回答吗？”

    托曼使劲地摇头！

    “你的回答是：不在乎！”刘森真诚地说：“现在，请你原谅好吗？我不是索隐！索隐早已死在我的手下，在认识你之前就已死了半个月，你见到的索隐从来就是我！”

    “那么……你是谁？”托曼的心都已到了嗓子眼，天啊，一切都变了，她本来以为自己的男人就是伊索大公的孙子索隐，自己这一生最终都会进入大公府，现在居然变了，她有了一种做梦的感觉，幸好她最担心的事情他已经说明了，自始至终那个陪着她疯狂、陪着她说话、亲她抱她的人都是一个人，中途没有变换，如果中途变换的话，她简直想死了算了！

    “是啊，你究竟是谁？”克劳也在补充，他一样是满头雾水！

    诺顿开口了：“克劳，你最想见到的人是谁？”

    克劳的心头突然狂跳，他的脸也一下子涨得通红！

    “那扎先生！”诺清的话飘过：“请显露原形如何？”

    托曼突然一阵天旋地转，一只手伸过来，是旁边的刘森，手一伸搭在她的肩头：“托曼，原谅我，我就是……那扎文西！”随着他的声音改变，面孔也在改变，片刻时间，一个完全不同的帅哥站在她的面前，是那么飘逸、是那么潇洒。也许唯有眼神没有改变，充满歉意！

    托曼久久地看着他的脸，突然两眼一闭，仰面而倒！

    克劳一声大叫！

    大叫声响遍大厅。叫过一步冲上前，激动地深深鞠躬：“那扎先生！我……我……”他想说什么？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他一生中最最敬重的人。最最向往的偶像，作为剑师，作为剑神直系亲属，他对那扎文西这个名字有着与别人完全不同地感觉，爷爷远征西北、直面魔境大军，如果不是他出现，爷爷凶多吉少！爷爷平安回来，成就一生中名声的顶峰，全都是因为他！

    除了因为爷爷而感激他之外。他横扫魔境大军、清剿圣境大军，成为大陆几百年来都从来没有过的大英雄，一样是他这个剑圣----年轻的剑圣骨子里最大地激动，现在这个激动是如此的真实，因为他就站在自己面前，而且成为自己妹妹看上的男人！

    “那扎先生已经救出了你爷爷！”诺清地声音微微激动：“如果没有他，你爷爷会死在地牢之中，悲惨地死去！”

    克劳双膝一软，但刘森的手虚空一托。克劳身不由己地站住。脸已通红！

    刘森左手扶着的托曼突然睁大眼睛，眼睛里满是惊喜，刘森微微俯身：“托曼，可以原谅我吗？”

    救了他们的爷爷，这份恩惠天高地厚，还需要别人原谅吗？需要！起码在刘森心中，他和托曼的交往是不存在恩惠的。只存在身份的掩饰。这身份的掩饰就需要得到她的原谅！

    托曼猛地弹起，已在一丈外。怔怔地看着他：“你真地是那扎文西？”

    “好象没办法假！”

    托曼深深一鞠躬！

    刘森愣了！

    “这是为我爷爷而谢你！”

    “不必……”

    话没有说完，一条倩影窜向身边，一抬手居然是一个大……小耳光！扇向刘森的脸！

    没有人能打到刘森，特别是一个大剑师！这个耳光离刘森惊愕的面孔只有五寸，突然转向，成了拳头，拳头理论上一样无法打中他，但嗵地一声，这个拳头结结实实地落在刘森的肩头，厅里几人全呆了！

    “这是我要打你！”托曼直跺脚：“与我爷爷没关系！”

    刘森笑了！屋里的几人同时笑了！这一笑就意味着乱成一团麻的关系完全理顺，在笑声中，托曼转过了身，后面的脖子都红了，这小儿女神态一露，众人笑得更是欢畅。

    “好了！”诺清微微一笑：“我的女儿，你可以去了！”

    后花园之侧，是托曼的房间，房间里有花，自然也有美人，美人嘴巴翘得老高，坐在床上不看对面，看地是窗外，刘森在她面前转了三个***，小美人依然不理他，谈话没有一个好气氛啊！

    刘森善于解决问题，让女孩子变得活跃本是他地拿手好戏，他在打量四周：“你房间的花真美丽！”

    小美人白他一眼，不出声！

    “这是不是假的？……不用回答，肯定是！我忘了你是一个制假的宗师！”

    小美人怒了：“制假怎么了？谁象你？连人都是假的……还有脸说别人！”

    “人虽然假了，但我对你的感觉不假！”刘森凑到她面前：“我喜欢你也不假！”

    小美人脸慢慢红了：“你为什么不说……外面的传说全是假地？人家都说了那扎文西是好人，这话好假！”

    刘森皱眉：“我说我地小美人，不能这样吧？那都是没办法的事情……”

    “谁是你这个大骗子地……小美人？”托曼大叫：“我恨死你了！”

    腰儿突然一紧，被人一把抱住，小美人拼命挣扎：“不要你抱……放开！”

    不放开！刘森的嘴唇凑近她的脸，小美人慌了：“不准那个……”

    嘴唇一落，小美人的叫喊变成了唔唔声，慢慢变成了吮吸的声音，小美人的身子也慢慢变得柔软，终于她的手落下了，在他背上敲，敲了好久不敲了，抱住了他的背！

    刘森松开了手，怀里的小美人脸上一片嫣红：“你都是这样欺负女孩子的吗？”

    “一般不会！”

    “只是在这个女孩特别笨的时候才会，对吗？”

    “别人我不知道，但你却是最聪明的！”刘森用唇摩擦她的娇嫩双唇：“是我最聪明的小美人！”

    “我觉得自己好笨呢！”小美人手翻起，抱紧他：“明知道你骗了我，但我还是……还是让你欺负了！”

    “能进能退、能屈能伸才是……好女孩！”刘森伸出大拇指：“闭上眼睛，我好好地吻你！”

    “偏不闭眼，就不！”怀里的声音呢喃。

    不闭眼没关系，亲吻照旧，亲得缠绵之处，她的眼睛终于闭上，好久好久，她的眼睛重新睁开：“让我好好看看你，好吗？”

    声音是如此的温柔！

    看了好久，托曼重新将脸蛋藏进他的怀中，在他怀里撒娇：“我是不是赚了？你比索隐长得好看！”

    “你说过，不在乎面孔的，不是吗？”刘森的话很奇怪。

    “就是！我才不管面孔呢！”托曼在他怀里扭动：“只要你是那个大英雄，我就满足了，真的好满足！”

    “我真心希望你这话将来不要改变！”刘森说：“世上事是多变的，只要我和你的一番情意不变就成，你说是吗？”

    “我不变！”这话说得好扎实！

    真的不变吗？刘森心里好笑，如果你知道这幅面孔依然不真实又如何？如果你再赚一回又如何？阿克流斯的面孔比那扎文西更帅！

    “听说……索隐一直喜欢那个小美人，你自然知道那个小美人是谁……”托曼调整一下身子的姿势，在他怀里偎得更紧：“成了那扎文西之后，会不会还喜欢那个小美人啊？”

    绯扬？刘森笑了：“这个女孩可不是一般的女孩，不管是索隐还是那扎文西，都一概水火不侵！”

    “我真的很奇怪！”托曼吃吃地笑：“还有能抗拒大英雄的女孩吗？我得高看她一眼！”说过好象觉得不妥，急急忙忙地补充：“我是说她那样的女孩，我……我不是这样的，我才不管大英雄不大英雄呢……”

    刘森笑了！

    托曼给了他一拳头：“还得意呢……我是命苦，被一个大流氓骗了，没办法才……才便宜你呢！”

    “真的可以便宜吗？便宜到什么程度呢？”抱着怀里香喷喷、柔软销魂的娇躯，刘森全身都有些发热，好久没有销魂了，现在就到了销魂的季节吗？

    托曼脸红如霞，一弹而起，狠狠地白他！

    这妩媚的白眼没有什么杀伤力，反而将这个三百年的老流氓骨子里的热量全部蒸发出来，刘森再次靠近：“天黑了，今天我……我可以不回去吗？”

    “不回去啊？”托曼点头：“我想可以呀！我跟父亲说一声……”

    刘森搓手：“不用吧，我可以假装回去了……”

    “回去为什么也要假装啊？”托曼天真地眨着眼睛：“你也喜欢做假啊？也有瘾啊？……我觉得你说的做假宗师给你才合适呢！”

    刘森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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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不登大雅之堂的技能

﻿    “你到底回去还是不回去啊？”托曼追问：“快拿一个主意，我跟父亲说！”

    “我回去还不行吗？”刘森叹服！

    “那……”托曼轻轻挥手：“再见！”兰花手儿轻轻地挥，淑女型的再见方式！

    “我的宝贝！”刘森瞪她：“方式不对！”

    “什么才对呀？”

    “吻别！吻别都不懂吗？”一把搂住她，吻住！

    小姑娘这次还算配合，闭上眼睛享受一番，享受过了悄悄地报告：“你的手……你的手可以移一点点吗？”

    这只手在抱住她的时候位置有点正，按在她**下侧，距离实在有点近。

    “可以的！再来！”这手儿的确移动了，也吻了第二回，吻第二回时小姑娘反应有点大，挣扎！挣脱之后直跺脚：“拿开你的臭手！”这手为什么什么位置都不对呀？也许就在于这个移动，移动是向上的，居然握住了她的**！

    “你要求的！”刘森一个大仰身离开，在窗口处哈哈一笑：“小宝贝，记住这个感觉，我还会来的……”消失得无影无踪，留下托曼直跺脚，这下好了，自己的全身上下算是都给他了，吻给了他是强迫的，现在宝贝也给他了，依然是……强迫的！

    神人就了不起了？下次见面我还打你！

    房门轻轻敲响，房门一响，托曼脸上一片血红，天啊，今天下午他做了那么多的坏事，父亲会不会知道？一下午时间，没有人打扰他们。她的房间里始终是那么平静，好象连下人们都离得远远的，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家里人还有意给那个流氓创造条件不成？

    门打开，托曼低头了：“父亲！”

    将脸上的红晕掩饰！

    “他在吗？”房间里没有任何人。一眼就能看到不在，但诺清还是来了这句废话，这也许并不是废话。那个神人如果不想被人发现，哪怕在一样可以“不在”的！

    “他……回去了，早就走了！”其实并不早，刚刚还吻她呢，不承认了！反正走就是走了，也没有人知道！

    “走了好！”诺清这话算是有点做父亲的良知，但他接下来地话就费思量了：“我的女儿，你记住他的面孔了吗？”

    托曼猛地抬头，眼睛里有诧异！

    “你的本事可以派上用场了！”诺清缓缓地说：“我要你将一个人改变成他地模样！这次改变不是游戏。而是严肃的事情，我希望你做得天衣无缝！”

    “用谁来改变？”托曼的心微微一跳，父亲只有在最严肃地时候才会有如此严肃的语气和她说话，何况他已经点明了：这件事情不是游戏！自己闺房里的一些小爱好也能让父亲如此重视吗？

    “自然是我！”门外一个声音响起，声音一出，托曼心狂跳，是他！他还没走！一条黑影从外面的黑暗中漫步而入，姿势步伐正是他，走得那么飘逸。托曼脸红了。但很快，她的脸色变得奇怪，从黑暗中走出来的人身材、衣服、步态都与他毫无二致，但他的脸却完全不同，这张脸上她熟悉极了！

    “哥哥！”这是她的哥哥克劳！

    “你们两兄妹各有技能，托曼能够制造最精致的东西以假乱真，克劳能够模仿任何人地声音与步态。本是一项休闲的技能。我也一直持反对态度，但今天我想说……有些技能还是能在特殊时刻发挥作用。现在正是特殊时候！”

    两兄妹的脸色同时变得激动……本书转载ㄧбｋ文学网αр．①⑥κ．сΝ

    时光在流逝，大陆公会内部的确能掌握相当多的信息，特别是情报组里开始变得诡秘起来，绯扬的脸也永远是冰冷的，也许越来越冷，因为不断地有消息传来，各地大陆公会情况有变，已接连有人通报失踪人口，失踪一两个人问题不大，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警觉，但失踪的人口超过百人之时，就引起了大陆公会内部地紧张气氛，特别是失踪地人全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更让人坐不住，这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他们全都是各地公会实际当权者！还有他们最贴心的心腹！

    鹰组议事厅中，绯扬高高地坐在上方，已有好久没有开口，下面数十人也一样没有开口，包括刘森在内。

    “组长！”塔奇诺沉声道：“是否是有人在针对本会实施打击？”副组长被一个屁逼出鹰组之后，作为硕果仅存的几大高手之一，他的地位水涨船高，在议事之时的发言也开始增加。但这话基本上是废话，分析问题显然非他所长！

    “废话！”这话果然被绯扬视同废话！

    塔奇诺不再多言，退后一步，脸上有红色。

    “自然是有人在针对本会，但问题是此人究竟是谁？”绯扬缓缓地说：“能导致十七个公会地四十余人失踪地，绝非等闲人物，想必已是神级高手，因为失踪之人中身手最高的已达大剑圣之境！”

    “但世间还有哪个神级高手，莫非是……”另一名老者沉声说：“莫非是……那个人已回来？”

    虽然是在大陆公会内部讨论问题，他地话依然没有说明白，刘森盯着他，他想说的是谁？回来？是阿克流斯还是那扎文西？但不管他的猜测是什么，都是错的！

    “不可妄猜！……约瑟会长这段时间在忙什么？”绯扬目光落向左侧，左侧是一名黑衣汉子。

    约瑟？刘森的心一跳，他们开始怀疑约瑟了？有意思！

    但怀疑很快打消，黑衣汉子踏上一步：“约瑟会长这段时间没有出京城半步，他也在苦恼不已！”

    “索隐！”绯扬的目光落在刘森脸上：“你的看法如何？”

    “世间事有太多可能性！”刘森沉吟：“属下不敢妄猜！”

    “可能性？”绯扬淡淡一笑：“就说说你的可能性！”

    “可能性可太多了！”刘森也笑了：“也许事情根本不复杂，而是那些公会之人只是暂时性地放松放松，天下无事之时，临时性地休息休息也是有可能的！”

    绯扬轻轻一笑：“你倒挺乐观，但愿如你所料！好了，继续加强监控，有消息随时来报！散了吧！”

    众人全散，刘森走向门口时，后面传来一个声音：“索隐，你留下！”

    刘森站住，缓缓回头，后面的大门无声地关上，大厅里光线明亮，绯扬的双眼在高台上闪闪发光，她好象习惯于坐在暗处，用一双闪亮的眼睛洞察下面任何一个人的脸色。

    但刘森脸上的表情没有人能懂：“有事吗？”

    “你的可能性没有说完！我想听听！”绯扬飞身而下，面向他。

    “可能性自然还有！”刘森沉吟：“约瑟……这个人你了解他多少？”

    “你怀疑他？”绯扬显然有些出乎意料之外。

    “也不是怀疑，而是想知道一个事实！”刘森说：“大陆公会日益壮大，那扎文西归来在即，会长大权随时准备交接，他心中会是怎么想的？”

    绯扬皱眉：“你认为他会为了自己的地位而下手剪除公会中的顽固分子？努力培植自己的亲信？将来做一个名正言顺的会长？”

    “我没有说！”刘森笑了：“但我知道他……他不是一个甘于人下的人！”

    “绝不可能！”绯扬缓缓地说。

    “为什么不可能？”这次轮到刘森惊讶了，她是能洞察自己的目的还是另有隐情？

    “理由只需要一点足够！”绯扬说：“他一直没有离开京城！而且我敢保证京城中的约瑟不会是别人假冒！”

    “假冒别人的方式多的是，你就一定能判断？”

    “我就是能！”绯扬淡淡一笑：“你忘了……花会上的你的那个小女友的事情了？我承认她的手艺的确不错，但想瞒过我的眼睛还不可能！”

    刘森脸上的微笑僵硬了。

    绯扬对他的脸色好象根本没有看见：“他没有离开京城，而他昔日的手下也没有这种本事！我倒是怀疑一个人，一个与他齐名的人！一个我唯一没有把握的人！”

    “谁？”刘森漫不经心地问。

    “这个人你不用知道！”绯扬淡淡一笑：“不多说了，抱歉上次不让你带人进公会，让你的小女友受委屈了！”“不用！”刘森笑道：“她从来没有在乎过！”

    “在花会上的事情也请她别在意！”在花会上托曼本来可以得到花魁的称号，但因为她而成泡影，的确有理由道歉。

    “这事儿更不会在乎，她本来就是想玩玩！”

    “还别说，她玩也能玩出花样来！”绯扬轻轻一笑：“了不起！”称赞一句，绯扬转身而去，刘森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久久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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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那扎文西京城再现

﻿    她想说的人到底是谁？与约瑟齐名的人，这已经很明确了，与约瑟齐名的人会有谁？如果在三个月前，这个名字只能是一个：洛夫！但现在可供选择的余地就多了，那扎文西吗？不可能！那扎文西不是与约瑟齐名，他的名声比约瑟高得多！

    除了那扎文西，还有谁？只有可能是阿克流斯，阿克流斯与约瑟几番较量，有胜有败，算得上平分秋色，她指的是洛夫还是阿克流斯？不管她指的是谁，他都觉得这个女子相当危险！

    如果是指洛夫，她就是无比精明的，表明她猜到洛夫的死有问题；如果是指阿克流斯，她更危险，如果大陆公会与阿克流斯为敌，她的猜测也许就是起因！今天她为什么将他留下来说上这几句不着边际的话？

    莫非是……模仿他的敲山震虎？怀疑的人不是别人，恰恰是他自己！“假冒的东西我能看出来！”是否也是一个暗示，暗示她知道他是假冒的？

    自己想借她的口了解一下约瑟其人，她也给自己来一个敲山震虎，想自己露出马脚，有这么容易吗？刘森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有了这丝笑容，他整个人变得有了几分神秘，大陆公会之中，居然有人与自己挑战----智力的挑战，本人怕过谁来？

    出了大厅，穿过走廊，一条人影突然从外面闪现，一闪身之间已到刘森面前：“索隐先生，组长何在？”声音很急。

    刘森目光抬起，淡淡地说：“回头看看！”

    来人霍然回头，身后赫然就是绯扬，她出现得是越来越诡秘了，速度也是越来越快了，难道在重力场下。她也和自己一样，有了某种变化不成？

    来人微微鞠躬：“组长，那扎文西到了京城！”

    只短短一句话，刘森和绯扬同时大惊。那扎文西到了？这可是一个震惊京城的大消息！绯扬固然是呼吸突然停止，刘森一样是脸色微微改变，他考虑的是：此人是谁？当然会是剑神居安排的。他能否瞒过众人的眼睛，特别是这个绯扬，他有一个奇怪的预感，如果这个计策流产的话，极有可能是因为有绯扬，她地眼睛与直觉有时连自己都看不透！

    “消息可真？”绯扬缓缓吐出一口长气。

    “千真万确！”来人说：“下榻东城客栈，数百名曾见过他的剑师与魔法师证实，此人的确是那扎……先生无疑！”

    “我倒要去看看！”绯扬的声音变得很冷，略略抬头：“索隐。愿意一块儿去看看吗？”

    “奉令！”刘森躬身，她不邀请他他也得去看看，看看这个假冒自己地人到底是谁，而她去了，自己更应该去，非去不可！

    街道上已沸腾，那扎文西公然现身才短短一个时辰，但全城都已轰动，不仅仅是东城。东城沿线的几条街道也于片刻间爆满。所有人都激动非常，这是一个无比伟大的名字，这是一个无比伟大地传奇缔造者，这是大陆三百年来从来没有过的英雄，这是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人！

    不管是剑师、魔法师、普通市民，所有人此刻全都抛开自己的身份地位，全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亲眼看一看这位神人。甚至一些大公也挤过人群匆匆而过，要去东城客栈近距离看一看……

    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能顺利通行，但绯扬通行的方式非常奇怪，紧跟着前面人的脚步，往往在一个人移动的瞬间，她已穿过移动时留下的空档，下一步又踏入另一个空档，这熙熙攘攘地人群居然连她的身体都碰不上，只走出三步，刘森就再也跟不上，远远地落在后方，绯扬好象还回头看了一眼，终于消失不见！

    她刚刚消失，人群中的刘森突然也消失，完全消失！

    东城客栈外面，透过空间魔法，刘森虽然听不清声音，但一样能感觉到场面的火爆，无数的人挤在院落之中，连刚刚开放的鲜花都被踩成遍地落红，院墙外面也有人，还有更多的人正在朝这边赶。

    这些人中有男有女，而且漂亮的美女出奇的多！

    不管美女有多少，有一个美女他是无法忽视地，这个美女一身素雅地衣服，打扮得不伦不类，目光一落到她的脸上，刘森在发愣，托曼！她也来了，而且位置极好，就在客栈的外面凉棚中，在这里不可能挤太多的人，而她的视线格外开阔，小姑娘实在会找地方，但会找地方也存在问题，她为何能够第一时间找到这么好的地方？

    她如果不是运气特别好的话，就是她实在是欠打，欠打屁股！刘森想扯着她地耳朵告诉她一个常识：你已经在花会上露了一手造假地功夫了，这个时候找个好位置坐得四平八稳，看不起来一切没有问题，但有心人还是会产生疑问的！连他自己也是在第一时间就产生了疑问：这个假冒者说不定与她有些关系----把握性至少有九成！

    还有一个美女无法忽视，是刚刚在人群中露出头地美女绯扬，她的目光向左而移，在托曼脸上一落，眼睛里多了点玩味，这种玩味一起，刘森的心沉到了底，因为他看到了托曼的脸色，她的脸色居然是兴奋的，这兴奋与激动不同，别人是激动，目光关注一点----客栈的外面走廊，而她是兴奋，兴奋时目光闪烁，这种细微的区别没有人在意，本也不应该存在问题，但绯扬注意到了，而且她还是拆穿骗局的专家----在花会之上，就是她拆穿了托曼的小把戏！她一样会注意到托曼的神态不正常----也只有她能发现得了！

    刘森有一个感慨：他的小美人与这个老奸巨滑的间谍头目相比，的确是嫩了太多，他也有一个直觉：如果绯扬开始只是有一点点怀疑的话，此刻这个怀疑必定增加了三成！----也只有她会对那扎文西的身份产生怀疑。

    在空间中视线一转，刘森的目光落在室内！室内别人无法看到，但他看到了，只看一眼，他的心微微一跳，这是一个年轻人，似曾相识！这个念头一起，他心里笑了，当然是似曾相识！他在镜子中看过多次，正是那扎文西的模样，他在房间里缓缓踱步，步态飘逸，头昂起，脸上若有所思，眼睛是平淡的……

    神似！绝不仅仅是形似！

    佩服啊！能够找到这样的替身，剑神居的人需要重新评价，除了托曼嫩了点外，其余人还是一等一的，不管是做什么，象这样的人就算自己来找，自己来改造，也绝不可能达到如此神似的效果！

    房门敲响！房门敲响之时，刘森已隐入屋梁之下，没有任何人发觉。

    房门一响，屋里的年轻人右手突然伸出，按在他的腰间，从腰间轻轻滑落，平和的声音传来：“何事？”

    这声音赫然也是自己的声音，一样没有任何破绽，但刘森已经看出破绽来了，破绽就是这个人有些紧张！他紧张的方式是将手伸向腰间，腰间有什么？

    刘森明白了，这人是一名剑师！在紧张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摸自己的剑！

    外面有声音传来，无比恭敬：“那扎先生，城中百姓云集，都想见先生一面，不知先生……”

    “很好！”年轻人淡淡地说：“我这就与他们见面！”手抓在门把上，刚刚抓住，突然他的身子一震，空气中微微一花，片刻后，那扎文西缓缓拉开房门，下面已是齐声欢呼！

    欢呼声中，那扎文西走向走廊，双手微微一分，人群鸦雀无声，他清朗的声音响起：“感谢京城百姓前来，本人深感荣幸！”这声音虽然并不响亮，但随风而过，传遍全城，下面数千人、正在从各地赶来的数万人全都听得一清二楚，正在赶路的停下了，下面的人也高高仰起头！

    这就是那扎文西的风魔法？

    仰起的头中，有一个美女脸上有了惊讶！

    “本人喜欢安静，各位还是散了吧，顺便说一句……今天我还得去城外办点事情，等会儿再回来！”唰地一声，他的人高高飞起，直上数十丈的高空，在空中微微一折，射向城外，浮云卷处，无影无踪！

    喝彩声轰然而起，这就是那扎文西绝妙的飞行！比风魔法快、比暗魔法张扬、比剑师的跳跃飘逸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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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真假难辨

﻿    托曼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不敢相信，也许只有她知道，这个那扎文西绝没有这种本事。

    满城人也许都不会知道房间里的那扎文西的底细，只有她知道！但现在的结果却是很有意思的，那扎文西风魔法一出、飞行魔法一露，所有人都只有喝彩，唯独她心中一片茫然！

    绯扬久久地看着他消逝的方向，好象也完全呆了，任她有多厉害的眼力，她都无法说这个人是假的，因为她没找到任何破绽，这个人的魔法、这个人的面孔、这个人的声音、这个人的消失都清楚地指向一个方向：这人就是那扎文西，真正的……千真万确！

    她看不出假来，或许只因为一点，她所看到的那扎文西本来就是刘森本人！

    先将假冒者送入空间，然后自己露面，给全城所有有怀疑的人一个铁的事实，这也许就是他能为这个计策所做的事情。

    绯扬目光还在搜索一个人，搜索谁呢？自然是托曼，她有太多的问题还想不通，身后传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组长，这人真的是那扎文西！”声音压得很低。

    绯扬缓缓回头，脸上露出微笑：“自然是他，这下好了，索隐……我们大陆公会终于有了一个名正言顺的会长！”她的声音充满快慰。

    刘森迟疑地说：“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接受这个会长职务。”

    “会的！”绯扬笑道：“他生下来就应该是一个风云人物，而公会会长就是所有风云人物中的极致！”

    “这么说，我们值得庆贺！”刘森微微一笑：“有兴趣去喝两杯吗？”

    “喝酒我向来没什么兴趣！”绯扬心情不错，扫了一眼四周：“今天的酒馆想必也没有什么空位，你还是别陪我了，那边有一个小美人想必更需要人陪！”别过头去，进入人群消失不见。

    在这位大英雄终于到达京城的时候。全城也许真的有一个地方会火爆，当然是酒馆！

    酒真的是一个奇怪地东西，人在悲伤失意的时候会想到它，人在快乐激动的时候一样会想到它！

    绯扬的背影已经消失。她地背影消失很容易，随便扭几扭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不是刻意地回避。但也没有人敢说能跟上她，当然，这没有人不包括刘森，刘森想跟踪的人是没有人能甩脱的，他眉头刚刚舒展地时候，右手突然有人拉住，这一拉住刘森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自然是他的小美人，她的手柔软而富有弹性。挂上了就如同一束花儿挂上了树枝，缠绵而又脆弱，没有人会甩开，舍不得甩开！

    “今天有空吗？”小美人呼吸很急促：“那边有一个地方真的好美好美……”

    刘森侧身：“我的宝贝，有你的地方总是会美！”轻轻一拉她的手，两人飘然而去，伴随着不断散去的人流走向远方。

    那个地方真的很美，因为这里曾留下了她地笑语、也曾唤醒了她人生第一缕柔情，对于初恋女孩而言。这样的地方的确是人生中不可替代的地方。有着不可替代的美丽。

    四下无人，但一个风之壁还是悄悄布成，托曼仰起脸，激动地大叫：“刚才……”声音陡降八度：“刚才是你！绝对是你！”

    “你能肯定？”刘森盯着她。

    “当然！”托曼踮起脚尖，将小嘴凑到他的耳边：“我哥哥绝没有这样的魔法！”

    刘森脸上的微笑僵硬了：“他是你哥哥？克劳？”

    “你都没认出来，可见本小姐的功力有多高了吧？”托曼得意地娇笑：“服不服？”

    “服！”刘森苦笑：“我真服了你了，更服你父亲……你们难道不知道假扮那扎文西需要付出多大地代价？”

    托曼脸上地笑容消失了。轻声说：“我父亲说了。我哥哥也说了……为了解决这个难题，我们……不惜一切代价！”这话本不适合于情人之间说。因为这个话题太沉重，但她说出来了，刘森陡然觉得自己肩头的担子重了！

    “父亲不让我告诉你，他说不能加重你的负担！”托曼轻声说：“但我还是告诉你了，因为我……我不想失去你，也不想失去这个哥哥！”

    “放心吧！”刘森笑得多少有点勉强：“我会保护他，不会有问题！”

    “我就知道你能！”托曼开心地将脸凑近他：“你就是最……最了不起的男人！”

    最了不起的男人？也是最可怜的男人！刘森在思索，那扎文西已经出现，自己是否干脆扮一个店小二，二十四小时搬张凳子守在他的门外算了？

    耳边传来托曼地声音，是撒娇地：“亲不亲呀？不亲就不准了啊？”

    陷入思索了，冷落小美人了，她仰起脸，姿势做了个十足十，等了半天都没亲她，小姑娘恼了，她恼了方式比较直接，当面问！

    凑近，两人的嘴唇亲上了，刚才冷落了她不高兴，现在自然得表现表现，刘森地手悄悄在越界，凑近她的高耸……

    亲着的唇暂时分开一下，托曼有话要说呢：“这是……白天呢！”

    白天不能？晚上就可以？晚上能做的事，白天无人处一样可以当作晚上，轻轻握住她的坚挺，托曼脸红红地悄悄告诉他：“你……你别告诉我妈妈！”

    大汗！当本公子是格莎莎呀？这种事情还告诉你妈妈，我连你妈妈是老是少、是男是女都搞不清……

    也许是小姑娘有求于他，也许是她也觉得自己给了他一个大难题，今天的她分外听话，主动给他亲了，还主动亲他，半依半就地让他摸了宝贝，当然是隔着不太厚的衣服试试手感，虽然没有直接那个，她一样有受不了的趋势，摸了几分钟，她就软如泥，吐气如兰，小香舌在他嘴边也多了几分颤抖……

    中午时分，城东客栈的门前突然变得庄严肃穆，一排卫兵整齐地站立两侧，黄金衣甲将这座客栈映衬得富贵气息十足，王宫来人！

    两匹白鹿在前，二十余匹白鹿在后，白鹿在百丈外就停下，前面两骑下鹿，对视一眼，整整衣服，同时迈步，优雅地走向客栈。

    “迎接特使！”客栈老板恭恭敬敬地站在门边。

    “那扎先生是否回来？”两名特使的声音格外柔和，也极轻，仿佛怕打扰到了草丛间的小虫儿恩爱缠绵。

    “他老人家已经回来！特使请！”老板今天真是无比的荣幸，也许是一生中最最荣耀的时刻。

    “麻烦通报一下，王宫特使言尔东、言尔西求见！”这两人的优雅是久经训练的，也是无论哪种场合都不会出事的。

    很快，三条人影同时走出客栈，最前面的自然是那扎文西，后面落后半步的是王宫两位特使，侍卫牵过一匹白鹿，黄金鞍具一应俱全，那扎文西半点也不张扬，轻盈地上了白鹿，一行人消失在街道尽头。

    克劳也算得上是一个特例，除了开始的紧张让他摸了腰间之外，现在他全身上下看不出半点紧张，坐在白鹿之上，他就是傲视天下的那扎文西，看到周围人群的敬畏加感激的眼神，他仿佛真的成了那扎文西，一股豪气从心中升起，他此时也是在与他做着同样的事情，为彻底打败敌人而并肩战斗！

    大殿之中，国王陛下走向金殿之时，他微笑面对，一块金色的牌子送到他的手中，随手笑纳，巨大的宴会厅之中，宾客极少，也就七八人，但这七八人自然全都是最有名望的七八人，随便哪一人跺一跺脚，京城都要颤抖三颤的那种，因为其中包括国王与王子殿下，他一样淡然面对。

    酒质金黄，他只饮三杯，就无人敢劝，他能与这些人喝上三杯，已是相当地给脸面，他们知足，何况他还每样菜都尝过，这更是给脸面！因为这表明他是对众人绝不设防，这是坦诚！

    没有人知道他的本意就是要尝试他们所准备的全部，不管危机来自何处，他都要一一尝试，这就是“那扎文西”的职责！

    他没感觉到任何异样，酒也好，菜也罢，礼节也好，国王陛下与宾客的反应也罢，全都没有任何异样，他们的落脚点就是让他接受护国神师的称号和大陆公会会长的职务，这两样他都接受，对他的称赞他也接受，对水神燕姬的探问以一句：“眼前没有联系”远远推脱，所有的事情都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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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伤遁

﻿    酒宴结束，已是夜色弥漫，克劳踏上了归程，穿过长廊，前面是来时的一个廊房，穿过这个廊房就是外面的宫墙了，今夜真的就这么结束吗？一切正常地结束？

    就在克劳微微一思索之际，前面宫门的帷幕拉开，他愣住了，外面没有宫墙，而是一面结实的石墙，这石墙是如此的古老，绝对性地比他的年龄还长无数倍！

    克劳猛地回头，身后空荡荡的坚实大厅中不知何时突然出现了五条人影，在烛火之中摇曳，宛若不似人类，而前面拉开帷幕的两名侍者早已不知去向，整个大厅就剩下这六个人！

    “什么意思？”克劳淡淡地说：“莫非王宫还想留本人住一晚不成？”虽然一惊非同小可，但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与那扎文西的声音完全相符。

    “何止是留下一晚？”最前面的一名高瘦老者阴森森一笑：“留下一生一世都成！那扎文西，你难道没感觉到有何异样？”

    敌意已明，克劳笑了：“唯一感觉异样的就是……你们这些人！莫非你们想死？”

    “死？哈哈……”五人齐声大笑，老者道：“你的确挺镇定，但再镇定也没有用，你刚才喝的酒中有一种奇怪的东西！”

    “有毒？”克劳冷笑：“你以为这些下三滥的玩意儿能制服本人？”

    “任何毒品对于你而言的确都是玩意儿！”老者道：“我们还不至于这么无知，但你可知道一种消魔晶？这真是一种奇妙的物质，在酒桌上不会有任何反应，但与这四周的解魔石一结合，立刻就会消除魔法师全身的魔法！任你是神都一样！”

    克劳的脸色变了，消魔晶？解魔石？在王宫大厅里不会有任何反应，到了这里才发作。而发作之时敌人各种布置都已齐备，这就是他们对付那扎文西的方式？

    他地脸色一变，这五人齐声大笑，唰地一声。虽然只有一声，但三柄剑同时出鞘，几丈长的剑芒照亮整个大厅。这样的剑芒对于任何人而言都是阎王爷的追命索，但此刻居然只是照明用！

    为谁照明？另两名老者手一挥，空气中突然有异样，没有声音，但冰寒刺骨地剑风划破虚空，剑神！

    “那扎文西！”克劳心中暗呼：“别喝敌人的酒、别乱吃东西！”这也许是他唯一能够告诉他的，他用一条性命换来地东西！别说是两名剑神，这三个充当照明者角色的任何一人都可以轻松地终结他的性命，绝对超不过一招！

    哪怕他真的是那扎文西。哪怕他根本没有中毒，在三名大剑圣、两名剑神的合击之下，他一样难有活路！

    但奇怪了，为什么自己的脑袋还在？为什么他身子还是完整的？为什么对面的几人脸色突然改变了？克劳缓缓回头，身后站着一人，与自己一般无二，那扎文西，他终于出现了！

    “好计策！”刘森叹息：“真是好计策！只可惜……你们弄错了，他并不是那扎文西。所以。他喝下的任何东西都无法消除我地魔法！”

    “你才是……好计策！”老者目瞪口呆，终于从牙缝中吐出几个字：“但你一样得死！”呼地一声，他的人影突然不见，刹那间，四面全是空气撕破的嘶嘶声，伴随着几道剑芒，这剑芒是如此的寒冷刺骨。但此刻也只能在无尽的阴风中飘逸。一样是阴风的陪衬！

    刘森哈哈大笑，大笑声中手轻轻一点。点向克劳。

    将他送入空间之中，才是自己放手屠杀的时候！

    左手点过，右手已出，哧地一声，两名老者高高飞起，但飞起的同时，他们身后的三名大剑圣同一时间断为两截，血洒大厅，两名老者闪避及时，才没有与他无坚不摧地超级风剑正面相对，也是出了一身冷汗。

    但刘森额头也有了冷汗，因为他面前本应该只有两名老者地，这时偏偏还有一人，睁着大眼睛呆呆地看着他，正是克劳！天啊，空间魔法失灵！这两名老者少说了一样东西，在这个大殿之中，他的空间魔法一样被某种神奇的东西克制，这方案针对他的魔法特点布置得滴水不漏！身边多了一个累赘，问题严重了！

    唰地一声，空中两名老者一声长啸，头下脚上，两条影子飞快地接近，堪堪二十丈，两人手同时挥出，如挥琵琶，空气中又是满是杀机的漩涡，处处皆杀，不仅仅是针对他自己，克劳一样在这一击之下，刘森脚步一错，突然挡在克劳之前，两手猛地挥出，风剑此刻的长度更在两老剑气之上，威猛凌厉之处，两人更是望尘莫及！

    这一击，两人必定会在空中后退，他们一退，就是自己斩杀他们的最佳时刻。

    两名老者果然在退，这一退，刘森自然会动，但他刚刚脚尖撑地，左边墙壁之上突然弹开，一条白影闪电般地射出，真正地如电，几十丈地空间一掠而过，如同虚影！

    闪族高手！比任何闪族高手的速度都要快地高手！刘森手中旋风已成，刚刚击出，他已看清了这名高手的面貌，虽然她速度如电，但他的疾风眼一样看得清清楚楚，绯扬！绯扬已在他的必杀技之下，这就杀了她吗？刘森的心猛地一跳。

    他饶不了她，哪怕他本不想杀她，但一样无法在这种情况下饶她的性命，因为他已无法收回，突然，一股阴寒至极的风从后背而来！

    不是风，没有这么冷的风！

    也不是冰，没有这么犀利的冰！一瞬间，他后背的鸡皮疙瘩全都起来了，全身的能量突然之间仿佛凝固，刘森的脚猛地点在地上，地上的坚实的石板完全陷入，他的人影射向空中，这已是他最快的速度，在任何时候都没有过的速度！

    人一到空中，闪电转身，刚刚转向，胸口猛地一麻，一股大力推来，刘森箭一般地射向地面，嗵地一声，居然砸进地面足有三尺多，哇地一声，一大口鲜血喷出，直射天花板，全身能量随着这口鲜血的喷出全乱！

    “圣君！”屋内三人齐呼，其中居然还有绯扬的声音。

    “你的伤势如何？”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宛若金属交击，带着说不出的威严，也带着说不出的刺耳。

    “谢圣君！”绯扬的声音中略有痛楚：“股骨断了三根，没什么大事！”

    “好对手！”随着赞扬声，一股风吹过，弥漫的烟尘片刻间全部消除，一张面孔出现在刘森上方：“那扎文西，我们终于见面了！”

    刘森仰面而躺，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但鲜血喷过，他的精神仿佛好了许多，也许这口鲜血也能将他体内乱成一团的能量理顺吧，虽然只有一点点理顺。

    透过血雾他看到了这个最大对手的脸，这张面孔与洛夫所形容的完全一致，只是多了几许他无法雕刻出来的威严。“你输了！”圣君说：“现在你可以死了！”

    随着这句话，三只手同时伸出，这三只手全都是空手，但这三只空手远比三把利剑更可怕得多！

    刘森突然笑了：“你以为你赢了？”

    这笑容一出，三人的手悬停在空中。

    “果然是好计策，真正是一环套一环！”刘森虚弱地说：“最奇妙的部分居然是用圣君作为最后的杀手，堂堂圣君，居然不敢直面那扎文西，而只敢偷袭……圣君，你让我失望！”

    “本人向来只求成事，不问方式！”圣君难得地有了笑意：“只要杀了你，我就不会失望！”

    “杀了我？”刘森冷笑：“你真的杀得了我吗？”

    圣君脸上泛起慎重，任何人都会对他慎重，哪怕他只剩下一口气，但他的神态表明，他还活着。

    “你以为我就是那扎文西？你为什么不看看你后面？”

    难道这个受伤者又是假的？三人同时大惊抬头，圣君的眼珠只是略略转了一转，但就在这一转之时，地上的刘森突然不见了，留下一个尘土飞扬的大洞。

    呼地一声，圣君的手落下，这个大洞宛若是他一掌击出来的，他的脸色已变，猛一回头，后面一条右腿正在缩入土中，绯扬身子如箭般射过，但在她掠到之时，这条腿完全没入土中，地面居然平整如新。

    “土魔法！”圣君一声怒吼：“为何没有人告诉我……他还会土魔法？”呼地一掌击出，前面的两名老者高高飞起，直接撞进石壁之中，也是鲜血狂喷，而圣君的头发高高飞起，满脸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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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搜查

﻿    以大殿之中众人的功力，任何人都无法逃避，属于飞上天都逃脱不掉的类型，但这个敌人会入地，入地自然就麻烦了，土魔法不是挖隧道，没有任何痕迹，他们是剑术的最高者，但远不是魔法师，就算是魔法师也没用，世间还没有能跟着上刘森的土魔法----哪怕他受伤了，一样没有人能跟得上！

    “全城暗探出动！”圣君面向绯扬：“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绯扬的表情非常奇怪，她一直都盯着地上的大洞，好象地上长了一大朵花，连两名大剑圣被圣君一巴掌扇走，她都没有抬头。但此刻抬头：“是！”

    身子刚刚站直，下一刻自然就是消失，但圣君的声音让她停止：“情报出错，我本该让你成为一个瞎子，绯扬，你该明白！”

    绯扬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情报出错，两名毫无关联的大剑圣都受到了惩罚，而她却轻轻放过，这并不合理。

    不合理的事情有合理的解释，圣君声音冰冷：“我要你留下这双眼睛找到他，如果不能，自己挖掉双眼吧！”

    闪族之人有两样法宝，其一是速度，其二就是眼睛，速度虽然排在眼睛之前，但眼睛却是速度的基础，没有这一双神奇的眼睛，她再快也只是一个瞎子，对于闪族而言，这是最严厉的惩罚，绯扬深深一鞠躬：“谢……圣君！绯扬奉令！”

    身影一起，消失无踪，好象连她断了三根的肋骨都丝毫不在心头。

    剩余的三人也消失，几位王宫宫女从门口而入，认真地打扫这个特殊的大殿，她们或许只是普通的宫女，几位宫女快速收拾完毕之后。离开，但有一位宫女留下了，她在深坑前久久擦拭，不管如何擦拭都不可能修复得了这个深坑。但她依然不知疲倦地擦着，突然，黑暗中红色的光芒微微一闪。却是发自她的掌间，红光紧贴地面，一串血珠缓缓地从地下飘起，宫女手一收，一个白玉瓶出现在她地手中，空中的一串血珠准确地进入白玉瓶中，宫女身影一晃，消失无踪。

    深夜！

    剑神居笼罩在夜色之中，只有一点孤灯在某个房间亮起。这自然就是整个山庄的议事厅，后院的某个房间里，托曼坐在床上，她已经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好久了，但一样无法入睡，不但没办法进入睡眠状态，反而更清醒。

    戏地大幕已经拉开，人物已经出场，但所有的戏全都无人能知。作为这场戏的直接参与者。作为这场戏产生后果地直接承受者，她都无法将自己从这场戏中挣脱出来，窗外是清风冷月，平静得都能听见叶落花开……

    突然，哧地一声，绯扬唰地坐起，手一操。床头边的白色长剑握在手中。剑已出鞘，她的目光落在地面。手中剑呛地一声掉下，地面上两条人影同时出现，赫然是两个那扎文西！两人全都是脸色苍白，其中一人的眼睛已经闭上，另一人紧紧地抱着他！

    “我……我哥哥怎么了？”托曼翻身而下，脸色也已变。

    “我是克劳！”没有受伤的人压低声音：“那扎先生受伤了！”

    托曼的心猛地下沉，她只是想当然地认为，受伤者自然应该是哥哥，决不可能是他，因为哥哥是在明处的，本来就是给敌人伤的，现在居然倒过来了，哥哥没事，他反而受伤了！

    “那扎！”托曼猛地扑过，紧紧地抱住刘森：“你怎么了？醒醒……”

    “他是为了救我才被圣君打伤！”克劳将刘森朝妹妹手中一放，转身：“你好好地看护他，我去叫父亲！”

    人已出门而去！

    星光之下，托曼痴痴地看着他的脸，这张面孔不管任何时候都应该是豪气逼人地，但此刻却是如此的平静，以他的本事，没有人能伤得了他，但此刻他偏偏就在自己怀中一动不动，只因为他在兑现自己的承诺：我会保护你哥哥！

    亲爱的人，你是为了我才伤的，你知道吗？你的托曼心好痛！托曼将自己的脸靠近他的脸，在他脸上轻轻摩擦，轻轻呼唤：“那扎，你千万别有事，答应我……千万别有事……”

    门外风声急响，三条人影同时站在房间，父亲地声音低沉：“立刻转移，这里不能有片刻地停留！”

    风声一起，房间人影全都不见。

    这一夜注定是无眠之夜，整个京城也许都陷入那扎文西入京的喜悦与激动之中，猜测大陆与京城的未来走向，无眠！

    而大陆公会之内，绯扬也无眠，她的眉头皱起来了，各地暗访全都在往来穿梭，全城各地最隐秘的角落也全都搜查过，没有任何伤者，最好的土系魔法师也在大殿下方的地底搜索了几个来回，但他们无法找出任何一点蛛丝马迹，最后地结论让绯扬震惊：此人土魔法实已到达神地境界，土魔法之神的境界就是地底穿行，无影无形！

    这个结论让她发呆！土魔法！这是世人绝不知道地魔法，绝没有人将土魔法与那扎文西联系起来，从来没有！但他偏偏会，而且已是神级境界。

    土系魔法是神奇的，可以在地底穿过，有土的地方就是他的藏身之处，有土的地方他就是安全的，而土对于任何其他人而言都是致命的，她自己就曾亲身体会过，那次如果不是运气相当好，找到了一条通道的话……

    绯扬突然身子一震，那次运气真的是好吗？为什么会有那么好的运气？在她摔伤的时候，她意识到自己是尽了全力的，依然逃脱不掉摔伤的命运，而他一个不入流的剑师凭什么就能不摔死？

    重力场中，她举步艰难，他为什么还能谈笑自如，活动自如？这样的地底任何人都不应该会有生机，但他为什么偏偏就这么好的运气？一行十多人只剩下三人回来，他为什么就在其中？

    绯扬心跳突然加速，沉声道：“让索隐过来！”

    两人快速离去，片刻后回来禀报：“报组长，索隐先生不在！”

    门外又有声音报告：“报组长，剑神居一切如常，没有任何异动！”

    绯扬目光抬起，闪亮如星：“托曼小姐情况是否也如常？”

    “托曼？”外面的人略略迟疑：“这个……这个……属下没有注意到。”他只负责监视剑神居的三大长辈，至于后辈子弟，又有谁放在心头？

    “蠢材！”绯扬一声怒喝。

    “属下这就去……”外面的人有惊恐。

    “不必！”绯扬霍地站起：“本人亲自去！”

    呼地一声风响，绯扬在黑暗中消失得无影无踪，房间里的几人全都面面相觑，一个小姐而已，组长为什么如此上心？甚至不顾自己伤势未愈，亲自前往！

    剑神居，依然平静！

    虽然平静，但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应该打它的主意，因为就算是夜晚，就算几大首脑都进入香甜的梦乡，依然没有人能靠近。

    这是正常人的标准，幸好绯扬绝不是正常人，她在黑暗中如雾如风，甚至根本什么都不是，就是一缕空气，诺顿、诺清、诺剑全都在，他们也真的已睡着，这三人绯扬只是略略注意了一下，剩下的就是重点关注的人：托曼！

    托曼躺在床上，一头金黄的秀发披在被窝外面，白玉般的面孔在星光下是如此美丽动人，也许还梦见了什么，她的脸上有淡淡的红晕，她绝不知道窗外此刻正有一双同样美丽的眼睛在注视她，这双眼睛看了好久，终于消失！

    片刻时间后，绯扬坐上了大陆公会议事厅的顶端，她的眉头多了几许沉思，她不懂！莫非自己的某个设想完全错了？这件事情与剑神居完全没有关系？不！她的眼睛突然睁开，剑神居绝不应该如此平静！

    那扎文西回归，这对于他们寻找洛夫的最大目标而言，是一件何等重大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能不激动？激动夜议才是正常的，不激动，反而人人都安睡就不正常了！哪怕他们与这件事情没有关系，一样表现不正常！

    他们如此平静地安睡，恰恰是欲盖弥彰！

    现在她在等待最后一个消息，这个消息是关于索隐的，如果他依然不在家，问题就明朗了！最后一个消息终于在天亮前回来：“索隐不在伊索大公府！”伴随着这个结论的，是一个安慰的意见：“组长，别担心，索隐上午自然就会来，等一会儿就能看到他！”

    等会儿就能看见他？绯扬的眼睛闭上了，见到了如何？见不到又如何？索隐……索隐，你为何总是让人心里感觉纠结？你为何就不能象别人一样，让我也……安心？

    房间里慢慢亮了，是外面映入的天光，绯扬缓缓站起，手一扬，缠在前胸的绷带化成碎片飞出，经过几个时辰的休整，在灵药的帮助下，她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一样是闪族人的特征，今天将会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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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杀人的游戏

﻿    突然，大厅的门缓缓而开！

    大门一打开，一条高大的影子缓步而入，窗外透出的太阳光将他的影子映得格外高大。

    所有人全都微微发呆，这条人影缓步走过，随着火把光芒的临近，他的面孔越来越清晰。

    “情况如何？”一个带着金属质感的声划破寂静，声音一出，此人完全静止，站在火把之下，面向众人。

    “圣君！”唰地一声，在场二十多人同时跪倒，包括绯扬。

    “我在问你们！”圣君冷冷地说：“情况如何？”

    “报圣君！”绯扬：“经过一晚上的寻找，还没有找到目标！请圣君再给属下一点时间……”

    “一点时间？”圣君阴森森一笑：“只怕给你再多的时间也没用！”

    在他阴冷的声音中，绯扬连后背都在发凉，颤声道：“属下愚鲁，请圣君明示！”

    “我问你！”圣君喝道：“那扎文西进入京城，摆明了与本人作对，这是为何？”

    他不与你作对又与谁作对？这话基本是废话，但废话出自圣君之口，一样无人敢答！

    “他如何知道本人在京城？亲眼见到本人也毫不惊奇。”圣君阴森森地补充：“必是有了内奸！内奸不除，还谈何寻找敌人？只怕片刻间就将我们的行动传入敌人耳中！”

    这话一出，就宣告开始那句话并不是废话！

    绯扬头脑一片混乱，内奸？那扎文西一进入京城就布置了一个替身，一切布置周密方才进宫，的确是有备而来，为什么有备？他见到圣君毫不惊奇，显然也早已知道圣君的存在。这的确难以解释，会不会真的是大陆公会出了内奸？如果身边有了奸细，自己这边的一举一动全都落入敌人耳中，对于如此可怕的敌人而言。后果不堪设想！

    “大陆公会之中何人有异常？你想必比我更清楚！”圣君冰冷地目光盯着她：“说出他的姓名！本人此时已不在乎错杀一人两人！”

    异常？何人有异常？自然是索隐！绯扬且不说了，下面的人有人抬头，刚刚一抬头。还没来得及开口，绯扬突然叫道：“圣君，内奸之事决不可妄猜，但属下已有线索，请圣君给属下一点点时间。”

    这句话将她部下的口全部堵住，她知道不管此刻谁说出一个名字，这个名字无疑就是死人，而最有可能说出地名字恰恰是她最不愿意听到的名字，唯有暂时把把关。查清之后再说，但愿自己的设想是错误地！

    属下的嘴巴是封住了，但圣君的声音变得更冷：“我没有时间给你！……这样，你让我们的人逐一通过越阳门……记住，是知道我底细的所有人！”逐一通过越阳门？为什么？没有人有疑问，圣君神通广大，想必能够在这些人通过越阳门时查验出谁是真正的内奸吧？

    圣君一声冷笑，飘然而逝，人影消失。声音还在空中回荡：“且看谁能逃避本人的眼睛！”

    果然是有本事让这个奸细显形。从这句话中就能判断出！

    绯扬轻轻摇头，将头脑中关于索隐的担忧与猜疑全部驱散，现在是办正事的时间！

    天刚蒙蒙亮，也正是大陆公会公会开始一天工作地时间，也是各部门头脑布置一天工作的时间，但现在这个延续很久的工作秩序被完全打断，他们正在排成长队经过后院门。后院有门。这是通向外面世界的门，也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个门。因为通过这个门会有一个长长的弯道，过这个弯道，进入外面的世界，开始他们丰富多彩的外出生活，这就是越阳门！

    通过越阳门回来他们会是大陆公会中的一分子，扮演着保卫天下和平、维护天下正常秩序的角色，暗夜之中出这个门，扮演地到底是哪类角色无人能知，但他们今天都知道自己扮演地是什么角色----被考察者的角色！

    通道之外，越阳门边会有他们最尊敬的首领、普天之下最强大的人在对他们进行检验！

    “下一个！”里面金属般质感的声音传来，又是一名剑师进入，片刻后传来首领的声音：“下一个！”速度还真快！这个声音让排成长长队伍的人心里着实有几分紧张，这个声音传来，意味着要找地人还没有找到，也意味着他们与这个首领面对面地时间近了几分。

    时间过去了半个小时，已有一百余人通过弯道，里面依然传来“下一个！”

    一名高个子剑师大步而过，踏上弯道时他一样有了紧张，虽然是虎组组长，已接近神级身手的剑师，普天之下见到他地人都会是两种人，一种是死人，一种自然是他的亲信！死人在临死之前也会紧张，但此刻是他在紧张，首领到底要找谁？

    或者计划分配一种什么特殊任务？带着疑虑走过弯道，前面正是首领，冰冷的目光一接，组长低头躬身：“圣君！”

    两字一出，一只手突然落在他的咽喉，这只手一落，极轻柔，但虎组组长是何许人也，一遇到异常自然反抗，他的反抗是抬手，他的手就是剑！

    但手刚刚抬起，他的咽喉突然完全下陷，全身力气抽空，眼前一片雪白，这是死亡之前所见到的地狱之光吗？他不知道，他也更不能明白，为什么首领会杀了他？

    如果他此刻能看到这个首领，一定会有奇怪，首领的嘴角微微露出笑意，就象是在玩一种游戏，首领从来都不会玩游戏的，这个首领绝不是他的首领！可惜他看不见，他整个人都不见了，越阳门后面一样没有人，刚才的一百余大陆公会的高手此刻全都不见！

    这人绝不是首领，绝不是圣君，只因为他就是刘森！

    知道了圣君的模样，听到了他说话的声音，看见过圣君脸上的各种表情，对不起了，游戏就从这里开始！一晚上时间，他已经全部恢复，恢复的速度更胜绯扬，内奸的由头一起、几句话一说，绯扬头脑一片混乱之时、她的心思还沉浸在“他在什么地方养伤”这个问题之时，绝没有怀疑到这个走入大厅的圣君已不是真正的圣君！执行他的命令不折不扣！

    刘森此刻也象一个君王，一个地狱的君王，等待着弯道另一侧大陆公会的高手们一个个送入他的手中，捏死送入空间，毁尸灭迹尽在弹指之间，这些叱咤风云的圣境高手在他面前一招都不能出，象刚才那个虎组高手还算是了不起的，起码他死前知道首领杀了他，更多的人是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就做了一个糊涂鬼！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死在他手中的人已经是一个庞大的数目，让刘森暗暗惊心的同时，也让他有了巨大的成就感，外面的人不会太多了吧？早点全部捏死了，好去吃顿早饭！

    弯道另一侧又是一条人影转出，脚步轻捷无尘，刘森精神微微一振，这是高手的脚步声，杀人杀多了有些疲倦了，也许高手才是兴奋剂吧。

    一条人影一露，刘森微微一愣，这人面熟！

    此人向旁边一挪步，手指突然嘶地一声，嘶声犹在耳边，刺骨的寒风已到颈部！攻击！

    这种层次的攻击虽然已是神级境界，但刘森依然不会在乎，但就在剑风及喉之时，刚才这名老者后面突然出现一条高大的人影，此人更面熟，刘森一惊非同小可，圣君！

    刚刚看清圣君的面孔，圣君的面孔已不在原地，一闪身不见踪影，身后传来恐怖至极的压力！

    刘森身影猛地一转，整个人完全成为虚影，虚影中一道劲风穿过，他的人已出现在院墙之侧，面对左边须眉皆张的高大人影：圣君！

    “贼子！”圣君深深吸气，也许只有深深吸气才能平息他的愤怒。

    刘森的面孔微微改变，一变居然就成了那扎文西，那扎文西脸上有笑容：“圣君阁下，你伤我一掌，我杀你手下三百，彼此互有损伤，你也节哀顺变！”

    “杀我手下人算什么本事？”圣君沉声道：“有本事与本人决斗！”此时与在大殿之中绝不相同，不但地底下有土、空间也开阔无比，以他的空间魔法与土魔法在，一旦逃跑，无人能追，最好的办法就是与他正面交手。圣君片刻时间将怒火收起，找到最正确的方法，也是无奈之举。

    “很好！”刘森淡淡地回答。

    “你不逃跑？”圣君的声音平淡，但他的头发突然飘向脑后，露出的前额光亮如镜，没有一丝皱纹。

    “决不！”刘森盯着他：“你呢？你逃不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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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神的对抗

﻿    圣君哈哈大笑，逃？他一生都没有逃过！随着他的笑声传扬，通道中脚步声嘈杂，片刻之间，他后面出现了上百人，个个眼有怒火，其中眼中之火最烈的当是绯扬，她眼中或许不仅仅是火，而是有冰，冰与火在眼中交织，形成一道死亡光线！杀机！这是她一生最强烈的杀机！

    作为大陆公会的情报组长、作为圣境有数的几名智者之一，一向都是她洞察秋毫，掌握先机，但今天，恰恰是她，将自己公会的数百名精英送入这个恶魔的手中！她的心已快爆炸，她的杀机已经弥漫。

    刘森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谢谢你，绯扬小姐，没有你的帮助，我杀不了这么多人！”

    这是挑拨离间吗？多少有些这方面的用意，起码绯扬身边的数十人同时后退了一步，但绯扬平静地回答：“不用谢！杀了你之后，我会自己挖掉我的双眼！”

    “杀他不需要你们帮助！”圣君淡淡地说：“我会亲自做，你们仅仅是观战！”

    声音远远传扬，整个院子全都听得清楚，声音刚刚一落，院墙外面突然有人应道：“但杀你估计那扎先生需要帮助！”声音一出，呼地一声，巨大的院门飞起，一长排人马站在院中，唰唰连声，无数的黑影出现在墙头和树上，伴随着进来老者的声音：“我们不是观战的，我们是来剿灭圣境残余的！”

    所有人眼睛都直了，包括圣君，他死死地盯着这突然出现的老头：“洛夫？”

    “正是！”

    “你居然没有死！”圣君叹息：“那扎文西，这又是你的小把戏？”

    “是的！圣君阁下！”刘森笑了：“不过，这个把戏不算太小，你控制的各地大陆公会已经换人了。现在的大陆公会已是大陆新公会，凡是洛夫先生不认识地公会成员已全部清除！”

    洛夫哈哈大笑：“其中肯定会有一些冤死鬼，但幸好本人处事的宗旨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相信他们也能理解！”

    圣境众人脸上全部变色。各地大陆公会的实际控制者全都是圣境中人，象这个老头这么一杀，还能剩下几个？一个完整的网络体系就这样坍塌了吗？只剩下这个总会？

    一个小把戏？让一个神级高手死而复生。让他执行清剿行动，这还小？

    圣君地脸色突然变了，宛若突然套上了一个银色面具，没有任何表情，但没有表情的面孔也是最可怕的，他地手缓缓指出：“洛夫，今天你还能不死吗？”

    “自然！”刘森笑道：“今天是你们集体去死的大好日子！”

    “就凭你们两个？再加上几百人？”圣君哈哈大笑：“王子殿下何在？”

    一条人影突然从他身后窜出：“在！”赫然是王子！

    洛夫的脸色已变，王子殿下，他想做什么？

    “城外千人聚集。本人早已了然如胸，否则，凭这些人还没办法走到本人面前！”圣君冷笑：“本人正要借此机会将你们一网打尽……王子，你可知道应该怎么做？”

    “知道！”王子起身，脸上的表情很奇怪：“我的人马已齐聚，将整个大陆公会足足包围了三层！”

    洛夫脸色大变！墙头树上的大陆新公会成员脸色一样改变，本来以他们的实力对付圣境现有人员都不足，再加上叛变的王子的千军万马，今天算是狼入虎口了！

    “让他们向那扎先生打个招呼！”圣君脸上地笑容相当明显。今天真是太好了。如果洛夫不带这几百人前来，他还真没把握留下这个最大的强敌，但这几百人一到，他的把握大增，因为这都是那扎文西的朋友，以他的性格，决不会抛下自己的朋友逃生。只要这些人逃不掉。他就非得与自己决斗不可！

    王子缓缓走出几步，站到刘森与圣君之间。他手中一个金色的哨子突然吹响，哨子一响，一条黑影唰地升起，在空中一个翻身，面向王子鞠躬！

    王子沉声道：“传令全军……剿灭圣境残余！”

    “是！”黑影一翻身，窜出院墙外，身法之高妙，墙头之人根本拦不住，而他们惊讶之余，也自然不会拦，预想中的叛军居然又成了援军，这是怎么回事？

    刘森手一伸，王子无声无息地靠近他的身边，刘森笑了：“抱歉，这王子不是你手下人扮地，他是真王子，同样是……我地小把戏！非常小的小把戏！”

    圣境之人已集体不安，外面的大军虽然可怕，但他们还有斗志，只是圣君在对方手下连连受挫，让他们的斗志大消！

    “大军虽然多，但挡不住神级高手！”圣君缓缓地说：“那扎文西，我承认你智慧惊人，但光有智慧是不够的……”声音微微一顿：“四使何在？”

    院子上方突然尘土飞扬，四条人影在空中同时一折，凭空出现在圣君面前，缓缓转身，刘森眼睛都直了：“约瑟？”

    圣君哈哈大笑：“约瑟已是本人座前四使之一，加上凯歌，我们六名神级高手对付你们两人，请问你还相信外面的千军万马吗？”

    六名神级高手？也只有圣君能有如此气魄，神级高手，永远都是信心的源泉，王子地脸色已变，他相信那扎文西，所以才一切都按他地意见办，但现在敌人突然有了六个神级高手，外面的千军万马显得如此不足……

    “四使听令！”圣君地声音一出，所有人的兵器同时拔出，他的命令一下，立刻就是一场血雨腥风的大战！

    四人一齐躬身，手也同时高高举起！

    “出击！”

    随着圣君两个字一出，约瑟的手落下了，一落下时与身边之人无异，但落到中途，两手已是青光隐隐，哧哧两声，准确落在身边两使的头顶，两人立刻全身着火，他的人已飘然而过，划过一道火影。

    另一使箭般地射出，洛夫手一抬，空气中泛起一道涟漪，两人同时后退，本来一进攻就不会停下，但两人还是停下了，因为地上多了两具焦尸，这不是一般的焦尸，是神使的焦尸！

    “你也敢反叛？”圣君目如利箭，直射约瑟，一字一句。

    约瑟叹息：“你逼我做了不少祸乱大陆之事，本人本已无非回头，幸好眼前是个机会！”目光投向刘森：“本人杀他两名神级高手，勉强可抵本人所犯罪过！”

    洛夫张开双臂：“欢迎老朋友回来！”

    刘森笑了：“现在我们是三人对三人，却不知胜算几何？”虽然没有直接说出口，但这番话一出，无疑已经原谅约瑟，不管他被逼做了些什么，眼前出手偷袭两使，顺利杀掉两名神级高手都可以抵消！

    圣君一声长啸，啸声一起，两条人影从他身边而出，在空中百变千幻，嘶嘶的剑风划破长空，居然是指向同一人，刘森！

    刘森双手一抬，两道风剑同时出手，没有任何声音，但风剑一出，嘶嘶的剑风全都消于无形，剑风一消，空中突然出现一条高大的人影，两手一合，掌间一股足以席卷一切的狂风席卷而来，天地间只剩下这一道剑气，只需要这一道剑气足够！

    圣君出手，一出手，洛夫的手指突然旋转，旋转之时，一道剑网成形，外围一个巨大的火圈也同时出现，剑风一过，火圈消失，约瑟手指颤抖，轰地一声，洛夫高飞远走，一招逼退两名神级高手，圣君厉风直指正中间的刘森，刘森突然不见了，尘土飞扬中，传来他的笑声：“圣君，我们来玩玩！”

    声音来自左侧，圣君的手微微一动，厉风陡然转向，射向左侧，左侧的一条影子高高飞起，夹杂着一声大叫：“圣君！”是他的部下，凯歌！正在他的厉风之下，圣君百忙之中手微微一分，墙头树上顿时扫下数十人，两断！

    前面的凯歌身子微微一折，也射向前方，圣君目光刚刚掠过这名善于把握战机的部下身影，突然一声大呼：“凯歌，小心！”凯歌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条人影，宛若附骨之蛆，又如同是他的影子！

    凯歌猛一回头，一个旋转着的巨大拳头在眼角微微一闪现，轰地一声，凯歌脑袋开花！

    在圣君全力攻击之下，这个年轻人居然依然能顺利杀掉一名神级高手，这种身法，这种速度让圣君心头都有寒意！

    “杀！”圣君一声怒喝，所有人齐动！

    场面顿时混乱，但不管如何混乱，圣君的一条人影总是牢牢锁定在前面的影子上，这影子如虚如幻，不停地变动方位，变动每个方位都会有人倒下，但他一样无法甩脱圣君高大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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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圣君之死

﻿    圣君的速度还在加快，前面的距离在迅速缩近！刘森已无法再轻松杀人，后面的压力越来越重，也越来越近，幸好是他，如果是别的任何人，包括洛夫和约瑟，都早已死于圣君手下，甚至在这如此沉重的压力下，根本一步都迈不开！

    距离二十丈，他已到前方尽头，如果转向也必定会稍微将这可恶的速度降低一点点，只需要一点点，就能杀了他！

    刘森的速度也非降不可，因为不仅仅是后面有一个穷追不舍的圣君，前面的院墙之侧也突然出现了一个美女，绯扬！

    美女的脸好象突然从空气中浮现，刚刚一浮现就成了一道虚影，面前的风突然成了一道阴风，森寒的阴风当胸而来，美女的身影在放大，快速无比地放大！她将自己当作一支利箭，箭头当然是她手中的寒金匕！

    前后夹击！又是一模一样的战术！刘森有两个选择，上天或者入地！

    如果上天，后面的圣君一样会立刻飞起，也许会是一模一样的结局，圣君甚至已经作好了准备，他的五指成锥，随时可以变成掌或剑，只等靠近……

    越来越近，已是最佳攻击距离，圣君一声大喝，双手交击而出，左手一圈堵住刘森的任何退路，右手蓄势而出……

    前面的空气中税利的风声能让人全身血液冻僵，后面的压力可以将金石压扁，刘森的命运如何？

    突然，他不见了，完全消失！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消失实在不是时候，这一消失，绯扬挟着全身功力刺出的一刀直指圣君的胸膛。而圣君挟着全身功力的一击也将绯扬完全笼罩！

    没有人能回避，包括绯扬与圣君在内，虽然圣君紧急之中将手略微偏了一偏，绯扬依然惨叫一声远远飞出。血肉模糊，她的一条左臂已离体而出，撞在墙角不再动！

    圣君心头大跳。在空中霍然回头，身后一股旋风疾卷而来，是如此地犀利、是如此的霸道，无形之风，搅动了满天的空气，空气尽成杀人利刃！

    这就是那扎文西的攻击？这也是他第一次正面攻击！

    圣君手猛地一抬，全身斗气成团，轰地一声大响，两人之间地无数士兵尽成肉沫。两条高大的人影同时分开，所到之处，一样是人影纷纷飞起，超级神人一招硬碰，所产生的冲击力是难以想象地，两人一分而达五十丈，中间居然没有任何东西，包括尸体都已全部卷走！

    圣君只退十丈，但这一退十丈一样让他心中狂震。天下居然还有人能让自己后退。刘森一样有震惊，他比圣君退得远得多，虽然退得远，但他的姿势美妙无比，一退二十丈有余，身子突然飘起，直上高空。俯视圣君。冰冷的声音传来：“圣君阁下好功夫，今天就让我们作一个了断！”

    “没想到那扎文西除了逃跑的功夫之外。还有几分真本事！”圣君深深吸一口气：“今天就在本人手下送死吧！”

    刘森身影一落，稳稳站定！对面的圣君头发无风自动，双腿微微分开，对峙！

    两大神人准备全面开战，下面一片混乱的局面居然奇迹般地变得安静，两人激斗的人突然分开，这个院子虽然大得出奇，但也绝对容纳不了两大神人的大战！

    “我们联手对敌！”洛夫身影一闪，已在刘森身边。

    “不必！”刘森两眼不离圣君的眼睛：“你与约瑟对付那个人有把握吗？”

    “有！”

    “很好，你们地任务就是杀了他，而我的任务就是杀了这个人！”

    洛夫一闪而退。

    圣君笑了：“那扎文西，你真的能杀我吗？”刚才功夫比较，他的确尚在刘森之上，这就是他笑容的源泉，神人过招，功力高下最终决定胜败，中间绝无捷径。

    “我会尽力！”

    “尽力？”圣君哈哈大笑：“尽力就能扭转功力之间的差距吗？那扎文西……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声音远远传出，声闻数里，闻者无不震惊，那扎文西都不是敌手，谁敢说这话？就算看不到眼前之人的人，也都能猜到那扎文西在与何人作战，只有圣境圣君！有半座城都已知道这件事情。圣君之名已在满城传扬，也许直到此刻才真正传扬开来！

    刘森也笑了，他的笑声平和，但传得更远：“你知道尽力地意思是什么吗？意思就是……我刚才根本没有尽全力！”

    圣君地笑容僵硬了！

    刘森冷冷地补充：“你偷袭过我一回，没办法留下我的性命，今天我会全力以赴……我保证你……根本逃不了！”

    圣君飞扬的头发完全静止，突然离奇地静止，包括已飞扬一半的头发，也莫名其妙地停止，这一停止，他整个人变得诡异无比，他的声音也变得沉重如山：“是吗？请出手！”

    “好！”呼地一声，他的拳头突然伸出，拳头不是高手过招应该用的招式，特别是这个一出手就能让几十丈方圆鸡犬不留地超级高手而言，拳头只是小孩子地把戏！

    但圣君脸色凝重：“反虚归实！好风魔法！”

    “好对手，识货啊！”拳头突然在放大，如同一个巨大旋转着的风团，疾压而至！

    剑君手一抬，这一抬，带动了满天地空气，手一落，如开山利斧，向着旋风团中一剑斩下，简单的一剑！不简单的是这一剑所包含的功力！旋风是因为旋转而产生威力，但他这一剑斩下，就能将所有的连接全部斩断，旋风不旋，一切都将归零！

    旋风团劈开，圣君剑气余势不尽，前方三十丈内的空间仿佛被他一剑斩成两半，气势之盛，无与伦比，天地间只剩下这一剑的威势，当然还有有如战神的圣君！

    突然，天空一个淡蓝色的光幕突然微微一闪，光幕只一闪，圣君全身一片晶莹，居然被一层厚达数丈的冰牢牢包围，轰地一声，冰层化作冰屑射向四方，夹着圣君的惊呼：“水魔法！”这又是情报失误之处，正如没有人知道他会土魔法一样，也没有人知道他会水魔法，这水魔法一出，能在片刻时间内将他全身包围，同样是神级境界！

    虽然是神级的水魔法，虽然是出其不意地包围他，但圣君何等人物，一样无法制服他，他的剑气更加犀利，直射向空中的刘森！

    剑气刚刚射出，圣君突然觉得眼前一暗，眼前突然一暗是什么魔法？莫非还是暗魔法？他脚尖猛地点地，惊呆了，脚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头顶又是一个巨大的冰锥突然压下，森寒的冰锥刚刚到达他的头顶，圣君手一翻，接住！

    巨大的冰锥化成碎片，但他自己也被这巨大的冲击力直压而下，如果在平地，这冰锥无法将他压下，但他脚下刚刚验证过，什么都没有，这一压下自然是身体失去平衡，直沉而下，也不知要沉到何方！

    一路下沉，圣君急速反应，手一圈而过，带着似刚似柔的剑气，这剑气就是他的触角，剑气所及之处，他已判定这是一个圆筒形的洞穴，他正在朝洞穴下方而落，有了这个判断，圣君心头大定，剑气化作绳索，轻轻一拉之际，他已靠近石壁，但刚刚靠近，上方一个声音传来：“你知道了我的水魔法，莫非会忘记我的土魔法？”

    圣君脸色大变，土魔法！这四处都是土，难道是他的土魔法？

    “这是在地底下！”上面的声音响起：“地底下是很好玩的，我们先试试重力术！”

    “重力术”三个字一出，圣君突然觉得全身无比地沉重，手中抓的岩石突然坠落，他整个人从虚空之中垂直下降，速度居然快极了，这一降他已是魂飞魄散。

    下面隐隐有亮光，圣君低吼一声，全身斗气猛提，硬生生将下降的速度控制住，突然，眼前金光大盛，一溜金光唰地一声穿过，圣君的眉心处金光闪烁，半个脑袋被完全掀开，他全身的功力都在抗拒重力术，身体的防护已不足以挡住刘森的全力一击！何况这一击根本是来无影、去无踪，他更是没有反抗的余地。

    亮光中，刘森虚空而立，手中圣剑光芒流转，他的脸上也有金光闪烁：“这是你的圣剑，用来杀你最是有效！”手一收，金光隐没，圣君的尸体在这最后一点劲力的冲击下，尽成碎片！

    圣君死！死得爽快，连坟墓都不需要，因为他本来就是死在地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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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王子登基

﻿    这个最伟大的剑师、这个最强大的剑师、这个令剑神都无法出剑的超级高手终于得到自己应有的归宿，临死之前，他会有些什么感慨？这个感慨也许就是：原来几系魔法的配合绝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如果刘森少了一样魔法，也许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但刘森将三系魔法全都练到顶峰，再加上战术的运用，杀这个真实功力在他之上的人，却是如此的轻松！

    院子之中所有人全都呆呆地看着地面，刚才激战的两个人全都不见，飞扬的尘土也随风而去，他们去了哪里？如果在城中一战，不管谁胜谁败，对于京城而言都将是一场大浩劫……

    洛无与约瑟相互对视一眼，两人眼光一落，突然同时窜出，约瑟在先，手一抬，一个巨大的火圈突然扑向前方的使者，这也是神级高手，两大超级高手不知去了哪里，剩下的人可以开始行动了，约瑟担当了主攻手。

    神级使者一声冷哼：“你这个叛徒，我……”手刚刚抬起，前面的火圈中突然露出一条人影，从火圈中一窜而过，哧地一声，一剑穿空，直指使者的胸膛，却是洛夫！

    约瑟先攻，但他的攻击却是一个掩护，只是为洛夫制造机会的，洛夫身经百战，自然不会错失任何战机，这一击尽了全力！

    神使大惊之下手一抬，也是指向洛夫的胸膛，同归于尽的招式！

    这手刚刚伸出，突然一股火热的急流一涌而上，这只手片刻间成为焦炭，却是约瑟的火圈突然化成一个小圈，小圈准确地套上了这只攻击的手。这依然是配合攻击的一招，严格说起来，这招得手，才是第一招地圆满结局。

    手成焦炭。神使的剑气自然烟消云散，一只手毁，他还有另一只手。另一只手刚刚伸出，他的前方突然从地底上钻出一条人影，一出土全身干净如新，赫然是刘森，刘森脸上有讥笑：“圣君已成碎片，阁下还在顽抗？”

    神使的脸色大变，猛地后退两步，圣君已死？

    “圣君让你们都陪他去！”刘森淡淡一笑：“这可是他最后一个指令，你们就不能遵从一回吗？看在他已死地份上！”

    洛夫和约瑟双手握紧。脸上全都有了轻松的笑意，他果然做到了！圣君一死，今天就已大获全胜，哪怕对方还有一两百高手，但一样胜券在握！

    “为圣境为生，为圣境而死！”神使目光缓缓抬起：“那扎文西……你会后悔的！”

    “不将你们斩尽杀绝我才会后悔！”

    神使地身子突然涨大，这一涨大，洛夫大惊：“快退！”他只来得及说这么多，他的声音刚刚一出。刘森手突然挥出。面前突然出现一道石墙，坚实的石墙宛若城墙，轰地一声大响，响声惊天动地，石墙剧烈震动之下也终于消于无形，大地的颤抖却让所有人站立不稳。

    刘森手轻轻一挥，狂风卷过。那边的情况让所有人目瞪口呆。地上的尸体不见了，刚才站立的数百人也不见了。包括大陆公会都不见了，只剩下遍地的残垣断壁，还有遍地的衣服碎片和尸体碎片！

    “剑神地自爆！”洛夫喃喃地说：“剑神的自爆也能挡得住吗？”

    “挡不住！”刘森也睁大眼睛：“起码我的魔法在他这一爆中消失了，厉害，厉害，本想借他的自爆将后面两百多人送上西天，没想到连大陆公会都毁了，出乎我意料之外啊！”

    这还是他逼的？有意让他自爆？洛夫和约瑟面面相觑，傻了！逼剑神自爆，这样疯狂的念头在任何人而言都是疯狂的，剑圣自爆他们都会受伤，大剑圣自爆都能制他们于死地，何况剑神自爆？

    “那扎文西……那扎文西……”欢呼声四起，却是周围的士兵，欢呼声很快传扬开来，满城一片欢腾，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一个事实，大陆公会中有圣境残余，而且还有圣境之主，无敌的圣君，但这个消息得知不到一个时辰，消息传来，那扎文西战胜圣君，尽杀圣境残余，京城已彻底完全！

    三大神人携手合作，全都平安无事！

    虽然是遍地残垣，虽然是一片混乱，但相比较刚才地激战而言，打扫战场是何等幸运地事情？所有参与打扫战场的士兵都值得庆幸，最大的庆幸就是：是他们在为敌人收尸，而不是敌人为他们收尸！

    三大神人所在的地方早已收拾干净，收拾得小心翼翼，唯恐惊动一位神人，有细心的士兵甚至不知从哪里找来三张椅子，送到他们身后，至于身份显赫的王子殿下，居然连椅子都没有一把，幸好他绝不会计较，他恭恭敬敬地站在刘森身后，宛若刘森的随从。

    他脸上显露出来地兴奋极明显，做这个随从，可见他是何等地满足！本书转载ㄧбｋ文学网αр．①⑥κ．сΝ

    战场地打扫紧张有序，数千人一起动手，片刻间，遍地的杂乱被收拾一新，约瑟突然站起，面向王子：“王子殿下，你做好准备了吗？”

    王子微微一惊：“准备什么？”

    约瑟缓缓地说：“准备登基为王！”

    这话一出，刘森和洛夫也同时站起，脸上都有惊疑之色。王子脸色完全变了，变得沉凝如水，也充满无尽地伤感。

    金殿！

    王子缓步而入，直上金殿尽头，金殿之上，传来慈祥而又充满快慰的声音：“我的孩子，事情都办妥了吗？”

    正是国王陛下的声音。

    “是的，圣君已死在那扎先生手下，外围大陆公会的圣境渗透分子也死在洛夫先生手下！”

    大殿之上，欢呼声起，两边的各位大人尽皆开怀而笑。

    国王的笑声最响亮：“好，好！……传令天下，天下人尽皆记住这两位神人的功绩，让他们的姓名千古流芳！”

    “是！”两边之人同时躬身，这不用陛下操心，但陛下也得表明他的态度，这态度与天下人的态度一致！

    “还有一人的功绩亦不可抹杀！”王子的声音很奇怪：“约瑟先生！”

    “也是！”陛下沉吟：“此人虽然追随圣君做了一些事情，但能在阵前反戈一击，帮助那扎先生打败强敌，一样是功不可没……”

    “陛下！”王子殿下沉声道：“他还有一样最大的功绩，相信陛下不知！”

    “我的孩子，你到底想说什么？”国王陛下的声音也很奇怪，王子殿下今天说的话他有几分不懂，以前他不是这么称呼他的。

    “约瑟先生刚刚告诉我……你根本就是一个假陛下！”王子猛地抬头：“你也是圣境中人！”

    哗地一声，前面的几位大人同时后退，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高高的金殿之上，国王猛地站起：“胡说！”手指直指殿下，沉声道：“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你不配作为王子，来人啊……将他拉下去！”一声令下，外面有人进来，最前面的是一位长身玉立的帅哥，漫步而过，宛若穿过花丛，他身后两名老者同时进入，赫然是约瑟和洛夫两人！

    三大神人同时出现！

    “那扎先生，洛夫先生，约瑟先生……这……这……”国王陛下脸色已灰白。

    “来人啊！”刘森淡淡地发布号令。

    “是！”外面同时进来十多人，带着森寒的杀气，向刘森躬身而拜：“请先生吩咐。”

    “去，脱下他的衣服，检查他的全身，头发可以揪下来，胡子也可以拔下来，让我们瞧瞧这个贼子到底是何模样！”刘森的声音一落，十多条黑影同时跃上金殿，执行命令不折不扣。

    “唰”地一声，一把长剑突然爆出寒芒，赫然出自国王手中，寒芒在他手上微微一现，他的人影也猛地一折，居然直接穿过这十多人的包围，出现在王子身边，手中长剑架在王子颈旁，愤怒地声音响起：“你们敢联手叛乱？”

    “我本没有见过国王陛下模样！”刘森向洛夫微微一笑：“现在终于证实了约瑟先生所说的，他的确是假的！”

    “当然是假的！”洛夫冷笑：“国王陛下不会剑术！”

    国王陛下的长剑微微颤抖。

    “我父亲在何处？”长剑之下的王子没有半点畏缩。“还能在何处？”假国王哈哈大笑：“他早就化成了白骨，如果你不放我离开，我让你们大陆……没有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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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发酒疯

﻿    王子大悲且大怒，手一翻，一柄匕首在手，但颈部的长剑徒然爆出剑芒，长达一丈，一丈长的剑芒要砍下他的脑袋很容易，人质要反抗，自然是杀之。

    剑芒射出，准确地准中王子颈部，但王子颈部白光一闪，剑芒居然绕颈而过，冰屑纷纷，假国王大惊之下，自己颈部一凉，一颗脑袋飞起，却是王子的手刚刚挥过。

    国王倒下，王子深深鞠躬，面向刘森：“多谢那扎先生给我这个机会，让我有机会亲手报杀父大仇！”面对这个剑圣，他没有任何机会，但有刘森的魔法帮他护体就不同了。

    刘森转身，飘然而去，现在是否又是功成身退的时候？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等等！”

    等等两个字完全静音的时候，两人已在大殿之外，刘森回头，面对洛夫。

    洛夫脸上有笑容：“你是否忘记了我们的约定？”

    刘森目光闪动，没有言语。

    “现在是否到了喝个一醉方休的时候？”

    刘森笑了。

    剑神居！已是深夜，但全府上下都没有半点睡意，兴奋、激动弥漫整个庄园，家主平安无事地回来，日前斩杀圣境残余的大获全胜，圣君死，揭破国王的阴谋，短短一天时间内，世间事已是千变万化，如此激动人心的壮举都只在一天之间，如果说一天之前，所有人头顶上都顶着一片乌云的话，现在已是朗朗晴空！

    家主酒后的声音真大：“你小子不仗义……我把你当朋友，你居然欺负我……我的孙女！”

    这话一出，外面所有人脸色都变了，变得想笑又不敢笑。

    一个女孩刚刚走出屋外。脸腾地红了，血红！这自然是托曼。

    刘森脸红红地争辩：“你什么时候……当我是朋友？你别忘了以前你做的事……嗯，这事儿不能说……不说！”

    “什么事？我还能做什么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你这个小子……是什么人。我清楚极了……”

    口气还相当不好，外面人目瞪口呆之余，又有了微微的担忧。如果他们一言不合，打起来了，这剑神居还能留下一块砖头吗？

    刘森站起：“你敢再多说，我揍你一顿……”

    诺顿兄弟急了，一把拉过父亲：“父亲，你喝多了，别说……”

    “大哥，送父亲回去休息……”一番杂乱之后，洛夫被三个儿子架出来了。嘴里还骂骂咧咧：“臭小子，明天我……我饶不了你……”

    后面有声音传来：“明天……明天我打得你……连你老妈都不认识……”突然声音停下了，因为一只柔软的小手死死地握住他地嘴，刘森醉眼迷离地使劲看，终于看清了：“美女，你……你不要我说话呀？”

    “不准说话！”美女的声音很急。

    “不要我说话你可以……可以用嘴儿堵住……堵住我的……”嘴儿又堵住了，依然是美女的巴掌，耳边传来美女地声音：“你再说话，我……我将你丢进池塘里。一喝多了就发酒疯。什么德行……”

    唔唔的声音中，终于消失！

    庄园也真的恢复了平静，洛夫房间里还偶尔有他地含糊声音：“臭小子……”当然还有他夫人的唠叨：“三十年不喝酒了，还是这个德行！”

    貌似两人喝醉后德行相差无几！

    托曼房间里，刘森算是进入了正常休整期，没有再说话，但他紧紧地抓住一只柔软的小手也没打算松开。

    幸好这个美女也很好说话。你爱握着由你。只要别说那些流氓话来就一切好说，说流氓话也没什么。别让大家听到就成了！

    他的面孔慢慢改变了，从乌红慢慢变得淡红，从淡红又变成了白色，也许是因为他的体质，也许是因为托曼手中的热毛巾，在悄悄地驱散他的酒意。

    终于，他的眼睛睁开了，一睁开明亮清澈，目光落在美女关切的脸上：“托曼，是你！”

    “是我！”托曼柔声说：“你喝多了，好些了吗？”刘森敲敲脑袋：“今天怕是真地喝多了，你爷爷酒量真不小！”

    “他和你差不多！”托曼抿嘴而笑：“我奶奶今天晚上怕是别想睡了！”

    刘森愣住，莫非这位老前辈和自己真的挺象？喝多了性趣特别旺盛，连一个老奶奶都别想睡？这个肮脏的想法很快被托曼解释清楚：“他喝多也会发酒疯，骂人！谁都骂……三十年前据说就是因为喝多了，把国王陛下好一顿臭骂，幸好陛下并不计较，但他也戒酒三十年，今天是第一次喝醉！”

    “也”发酒疯？刘森的酒意完全消了：“我……我喝多了，说过什么吗？”

    “还说呢！”托曼狠狠地瞪他：“你说了，明天要将我爷爷揍得……让我爷爷的妈妈都认不出来……”

    刘森直搓手，这可有点不妙。

    “明天看你怎么揍我爷爷……”小姑娘在为爷爷打抱不平：“我今天先揍你一顿！”手一抬，一拳头砸下，当然是避开他的脸、他的心脏位置，转了个圈才落下，落在他的肚子上，不太轻，自然也重不了。

    这样拳头对于刘森而言是抚摸，但他的反应很夸张：“不会吧？我是你男人，你还帮你爷爷？”

    “我没这样没大没小地……男人！”托曼轻呼：“你是个……混帐男人！最好立刻就想对策，明天向爷爷道歉！刘森真地在想，起码看他眼珠在不停地转动，就能看出他在想。

    托曼看着他的表情，有点想笑：“知道了吧，我和奶奶一样，也跟你约法三章，今后……不准多喝！”

    象她奶奶管她爷爷一样？不管管的方式是什么，这个相同点让刘森兴奋。

    “办法想到了吗？”托曼提醒。

    “想到了！”刘森看着她笑：“真的有一个好办法！”

    “说来听听！”托曼表示了她的兴趣。

    “这个办法就是……”刘森手一伸，将她抱住，按在床上：“这样！”

    “说办法呀？”托曼脸红红地挣扎：“动手动脚的，没点规矩……”

    “这就是办法呀！”刘森的脸凑近：“先将你变成我地女人，明天你就死心塌地地站在我这边，哪怕我真地要揍你爷爷，你也会帮我的那种……”嘴唇一落，托曼唔唔声从下面传来，亲上了！

    光亲上还不算，被子翻起，托曼进了他地被窝，挣扎是有的，力度也是有的，但效果是没有的，刘森一翻身，就压上了她的身子，才算放开她的唇。

    “混蛋！”托曼喘气：“你想闷死我呀？……还不放开我，外面有人呢！”

    “没有！”刘森手指轻轻一挑，托曼衣服解开了，手指一伸，热乎乎地碰上了她前胸的娇嫩，托曼一个哆嗦，好象呆了，手指一旋转，落点居然已到了衣服里面，准确地握住她的前胸，托曼手猛地翻起，抓住！

    她的脸红透了，声音直降八度：“别……”虽然又急又羞，但神情还挺坚决。

    “真的不？”刘森的兴趣已全都调动了，也许酒能乱性是真的，也许是太久没有做*爱了，他也实在忍不住了。

    “真的……不！”托曼悄悄地说：“别这样，好吗？我……我怕会……会出事……”

    会出事？刘森手一翻，抱起她，将她抱到自己身上，怀里的姑娘好象觉得有些不过意，趴在他怀里补充：“你……你就在外面摸摸……”她的声音好轻好轻，眼睛也闭上了，害羞到了极致，她不得不闭上自己的美丽双眼。

    男人想要她！这是她的感觉，她有点怕，不能这时候那个，这也是她的感觉，但拒绝他……他会不高兴，她不想他不高兴，这是政策放宽的前提。

    她错了！如果不想出事，任何女孩在他面前都不应该调整政策的，政策一调整，刘森兴趣重新来了，手一伸，按在她前胸的手轻轻动了一动，只轻轻一动，托曼就如触电一般，颤抖！

    细细一摸，热气隔着薄薄的衣服传入她最敏感的地方，托曼小嘴儿张开了，是舒服吗？是！是销魂吗？当然也是！是刺激吗？自然！

    夜晚时间真长，他摸得真仔细，时间一长，托曼已进入一种奇妙的境界，她忘了自己是谁，也忘了他是谁，只记得一只充满热情的大手在抚摸着她的身体，抚摸着她的宝贝，他的气息、他的身体温度都是那么火热，她的娇躯都快融化在他怀里了，她想挣扎，但她完全动不了，好象根本舍不得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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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月下相会为哪般？

﻿    被窝里的温度在升高，这是正常的；托曼某个地方的湿度也在升高，这就有点可怕了！

    衣服因为温度而解开，这很正常；他的手伸向某个地方，这一样有点可怕。

    托曼的声音好象从梦中传来：“你又……又那样了……”

    “我知道！”

    “我有点……怕……”

    “不怕！”男人的声音很急促，他也会急促吗？

    有压抑的叫声响起，叫声又被男人的唇压制住，床上暂时安静，安静了一小会，女孩流泪了：“我痛……”

    “我帮你！”被窝里有蓝色的光微微一闪，疼痛不存在了，但女孩依然在流泪：“你欺负我……你欺负我了，知道吗？”

    “知道！”

    “我不管了……”女孩在他背后上敲，狠狠地敲！又不管了，管也管不了，该发生的事情终究已经发生！

    托曼，可怜的托曼身体不由自己控制了，嘴儿也被人压住了，两个宝贝的限制早已解除，在他胸前战栗呢，呻吟声终于起来了，在黑暗中悠长曼妙，如泣如诉，如诉如歌……

    同样是黑夜之中，同样是星光之下，房间里与外面真的是两个世界，房间里一片春意盎然，而刚刚经历过最惨烈战役的大陆公会遗址之上，却是另一番景象，军士的打扫拂去了战争的痕迹，但拂不去依然带着清寒的夜风，也拂不去这片天空的阴森，也许是一些无主的孤魂依然在月色下游荡，飘飘不知去向何方！

    风起，带着一点盘旋，旋风带着不知从何处而来的落叶。在地上一落，又重新旋转而起，落叶飞起处，地下的土层中突然哧地一声伸出一只手！

    这只手一伸出。面上薄薄地土层完全破裂，一个人唰地一声坐起，星光下她的脸色苍白。依然满身尘土，但依然无法将她的风姿尽掩，她的头微微一转动，整个人突然站起，一个独臂女郎站在苍凉地月光下，看着后面已成平地的大陆公会，她的眼睛里尽是悲凉，绯扬！

    所有地人都遗漏了一个人，就是绯扬！

    她不是顶级高手。所以，也没有人刻意寻找她，她是高手，所以才能第一时间与刘森正面交手，如果她功力稍差，她早已死，如果她功力再高点，她会站着，直到剑神的自爆将她炸成碎片。但正因为她功力的不高也不低。才让她在第一击中昏迷，昏迷恰恰保全了她的性命！

    昏迷只是暂时的，很快她就醒来，但她醒来之时一切都已尘埃落定，圣君已死，大势已去，她没有让自己站起来。就因为她不想死。于是，她任由尸体碎片和尘沙将自己掩埋、任由剑神制造的惊天大爆炸将自己掩埋。闪族之人是杀手。是真正的杀手，真正的杀手不但是速度流的代表，是黑夜地幽灵，还具备一些特殊的技能，一般人无法在土中掩埋几个时辰而不死，她能！别人不能在失血如此这多、失去一条手臂、再埋上几个时辰后站起来，她能！

    不但能站起来，而且一站起来就立刻能动，脚步一错，她已隐入黑暗之中，刚刚进入黑暗，突然，她的心凉于水，因为黑暗之中有一个人！

    这个人还说了一句话：“绯扬小姐，我在等你！”

    绯扬手在腰间一摸的同时，一个大翻身已在五丈外，她的两眼同时射出寒光，黑暗中的一切明察秋毫，她微微一愣，这是一个女孩，一个美丽的女孩！

    女孩手举起，示意她别动，她的声音轻柔：“你不用出手，只因为我们不是敌人！”

    绯扬手中利刃在星光下发出寒光，但她没有动，对面的女孩盯着她：“我们不是敌人地原因是因为……我们有一个共同地敌人！”

    “共同的敌人是谁？”好久没有说话了，绯扬的声音有些嘶

    “自然是……那扎文西！”女孩的声音充满怨毒：“他毁灭了你的族人，杀了你们的首领圣君，如果闪族人真的如传说中一样忠诚地话，你没有理由不想杀他！”

    “你对我很了解！”绯扬冷冷地说：“你如何知道？”

    “只因为我在王宫住了两个月！”女孩幽幽地说：“王宫虽然是世上最无聊地地方，但一样可以了解很多东西，特别是在我刻意搜寻合作伙伴的时候！”

    “你想与我合作？”

    “唯有你才能帮到我！”女孩很直接：“同时，也唯有我才能帮到你，这就是我们合作地前提！”

    “有共同的敌人才会有合作前提！”绯扬目光锁定她：“他与你有何仇恨？”

    “杀父之仇！”女孩缓缓地说：“还有我族人四千多条性命的仇恨！”

    “四千族人？”绯扬的脸色变得很奇怪：“你究竟是谁？”她好象猜到了一点什么，这个猜测很离奇。

    “我的名字你不会有兴趣！”女孩缓缓地说：“但提到魔境风神，你肯定有所耳闻，他……他就是我的父亲！”

    “风神！”绯扬沉声道：“你果然是魔境中人！”

    “这个身份如果在昨天以前说出来，只怕不仅仅是大陆人会杀了我，你一样会！”这个女孩自然就是风神之女----斯琴！

    绯扬盯着她：“现在自然不会，因为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魔境与圣境千年都是老对头，但现在唯有合作才能对付得了这个魔鬼！”

    “对付他谈何容易？”绯扬深深叹息：“我们两人的合作，对付他也只是送死，除非你有你父亲的本事！”她说得比较客气，就算她有父亲的本事，再加上她，一样会是送死，这个魔鬼是可恶的，但再可恶她也得承认，他的实力实在是太高太高，根本让人没有信心的那种。

    “我的本事连你都未必比得了！”斯琴淡淡地说：“但对付他未必只有我们两人，而且只要你能做好一件事情，我保证他会死！”

    “你说！”绯扬眼睛里有了光泽。

    “我要你核准他的身份！”斯琴缓缓地说：“只要他的身份得到印证，他就死定了！”

    “如果你不说出怎么杀他，我绝不相信你能杀得了他！”绯扬沉声道：“知道他的身份一样是白搭！”

    “有一个人可以杀他！”斯琴高高抬起头：“普天之下，唯有这个人能够杀了他，他的一切技能在这个人看来，全都是小孩子的游戏！”

    “魔君？”绯扬的声音突然提高，呼吸好象也停顿，这个名字和圣君基本是一致的，属于一提到就能让人血压升高的类型。

    “自然是他！”斯琴说：“他的功力低于圣君，能够杀圣君只因为一样，他的魔法变幻莫测，不依常规，圣君无法适应，但只要是魔法师，无论是谁，无论魔法如何奇妙，都在魔君之下，魔君如果凭功力与圣君正面相对，未必能制服得了圣君，但与这个人相对，这个人就死定了，这就是魔法的相生相克！”

    “魔境大门无法打开，据我所知，魔君……”绯扬心头微乱，魔境中人乃是圣境的天然对头，现在两边都败于一人之手，真的有必要联合，但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大太大。

    “如果在以前，我也无法复仇，但现在……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你能打开魔境之门？”绯扬震惊了。

    “不能！”斯琴缓缓地说：“但我可以……可以召唤出一个人，这个人一出，就可以杀掉我们的仇人，所以，这次只是复仇，而不是征服大陆！”

    召唤？用什么召唤？绯扬没有问，魔法的奥秘她不懂！

    召唤的会是谁？自然是魔君！绯扬仰面朝天，久久不动，找到这个人，再由魔君出手，想必真的可以杀了他，他的功力也真的如这个小姑娘所说，根本不及圣君，自然也不及魔君，他能取胜只在于他魔法的运用巧妙、不依常规，而魔法最奇妙的还不是他，而是这个魔君，如果魔君在暗处，他在明处，杀他会很容易，原来报仇真的可以这么容易，只是借一借别人的刀而已，只是一个观念的转变而已……

    “我们的合作才能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斯琴的声音缓缓而来：“你想好了吗？”

    绯扬的目光一落，变得森寒如冰：“你刚才说的是印证，想必是已有线索！”

    斯琴突然笑了，这一笑明艳无比：“自然是！”

    “与何人印证？”

    斯琴缓缓摇头：“你是圣境的情报组长，如果这个问题需要问我，我想说，我找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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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别佳人

﻿    绯扬冷冷地盯着她，终于仰起脸：“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但这个人行踪一样不容易把握。”

    “你错了！”斯琴说：“我没说要你把握他的行踪，只是印证他的身份！……这是一个方向性的问题，因为不管这个人是不是那个人，两人都是极端危险的，任何形式的打草惊蛇都会不明智，从而葬送一切，我们的机会也许只有一次……”

    面对这个侃侃而谈的年轻女孩，绯扬心中突然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就是：只有她才配成为她的合作伙伴！

    两个大战之余的幸存者、两个年纪相仿、智慧相近的年轻女孩能够聚集在一起，这是不是天意？

    “啊嚏……”刘森突然打了个喷嚏，怎么回事？调皮的一缕秀发末端钻进了他的鼻孔。

    怀里的姑娘动了一动，依然继续睡，摸摸她的宝贝，托曼缩了缩，更紧地缩进他的怀里，将宝贝牢牢握住，调整一下，托曼呢喃一声：“别动……”

    不动！将疲倦得香软如泥的娇好身子紧紧抱住，托曼的脸塞进他的胸前，舒服地继续睡。

    天大亮，外面传来敲门声，敲门声一响，托曼猛地惊醒，一惊醒就大羞，她全身软绵绵的，自然也是赤条条的，这种情况下她应该将自己塞进被窝的，但外面的敲门声怎么办？

    “妹妹！”是哥哥的声音：“那扎先生醒了吗？”

    看这话问的！拜托，这是大姑娘的闺房，问一个男人醒了没有？

    托曼急了，弹起，衣服快速无比地穿好，在穿衣服的空档，她身上的春光无限。在床上男人的色眼下也没办法兼顾了，衣服穿好，小姑娘好急，好尴尬：“怎么办呀？”声音好轻好轻。但已是团团转。

    “别急，趴在床边睡！……我自有办法！”刘森猛一弹起，在飞起之际。全身衣服穿好，穿好之时，托曼早已趴在床边，一张满是春情地脸也藏起来了，搞什么啊？不管搞什么，这好象是她最好的办法，起码不用面对哥哥的疑问。

    房门打开，门口的克劳迟疑着看过来，刘森指头竖起：“别打扰她。我昨晚喝多了，她照看了半夜，才刚刚睡着呢！……辛苦她了！”

    还是妹妹细心啊，克劳看着趴在床边地妹妹，声音直降八度：“我爷爷醒了，问过你！”

    刘森的声音也很轻：“告诉你爷爷，我要走了，将来再会！”

    床边的托曼身子轻轻一震，糟了。他要走？这可不行。但她没忘记自己只是照看醉鬼而疲倦睡着地人，不动！脸上的春情弥漫倒有效地消除了几分。

    “这个……这个……”克劳既不敢留又不敢答应，迟疑好久才说：“先生，有一句话我想说，你……你别生气。”

    “说吧！”

    克劳迟疑半响，才说：“那扎先生，你对我家的恩惠我们都知道。也知道你伪装成索隐只是一个计策。向她……”指一指沉睡中的妹妹说：“……求婚也是索隐家里的事，本可以不理会。但……但我看得出来，我妹妹真的喜欢上你了，你要是离开，她……她怎么办？”

    好哥哥！真的应该亲亲你！托曼在心里大叫。

    “这个……你家里人什么意见？”刘森迟疑地说。

    克劳兴奋了：“爷爷是什么意见我不知道，但父亲、母亲和伯伯们的意见都一致，只要那扎先生不嫌弃我妹妹不懂事……”

    “我明白了，我会回来的……回来听听她自己地意见！”刘森一句话出口，克劳喜笑颜开，激动啊，这个神人真的答应了，会回来的，只要他答应这句，哪怕比较含蓄，妹妹的终生就有了依靠，剑神居就会因为妹妹而辉煌，本来他认为剑神居已到了辉煌的顶峰，但现在他才知道，这辉煌的顶峰也许根本不是顶峰，顶峰就是：与这个神人拉上关系！

    “我出去了！”克劳跑了！

    克劳一跑，房门一关上，刘森回头，床边的女孩狠狠地瞪他：“想跑啊？没门！”

    一跃而起，准确地投入他的怀中，紧紧地抱住他的颈：“把人家欺负个够，我不准你跑！”

    “什么欺负过够？”刘森反手抱住：“欺负够了吗？好象才两次……”嘴儿被托曼一把按住，红红地脸就在他脸边：“还不够啊？我妈妈说了，女孩子嫁人后才能那样呢……你都做了，我……我不管了，我要你做我地……丈夫！”

    “保证！”刘森握住她的手：“我保证你会是我的女人！”

    托曼盯着他的眼睛：“不离不弃的那种！”

    “不离不弃的那种！”刘森回答：“我会回来，回来接你去我的家！”

    “你家在哪儿啊？我有点怕……”托曼轻声诉说：“有人说了，你是天上地神仙，就住在白云深处，如果你不来……我怎么办？”

    “会回来地！”刘森的唇落在她地唇上：“亲一亲，盖个印！”

    “嗯……”托曼满足地低语：“我在家准备嫁衣，那天我就穿着大红的嫁衣，你带我在天上飞，一直飞到我的新房……”

    “我爷爷过来了！”刘森的低语打断她的话：“再见了，我的宝贝，记得嫁衣做实在点，自己的东西总不会做假吧？哈哈……”

    笑声中他的人突然不见，托曼直跺脚，又提做假，不就是做了一盆假花吗？老在提！

    房门敲响！

    “我的孩子，他去了哪里？”洛夫目光四处扫视。

    “他怕爷爷揍他呢！”托曼咬着嘴唇说：“跑了，看爷爷本事多大……”

    洛夫抓头：“小丫头！……你奶奶已经训过了！”

    苏尔萨斯学院，刘森得到了平生第一次风光，寻找那扎文西，顺利找到，从而彻底终结圣境残余，这如果说是一场无比伟大的功绩的话，阿克流斯也终于在对抗圣境的伟大战役中作出了自己的贡献，这个贡献虽然在那扎文西的光芒下黯然失色，但一样是无可替代的！

    在对他的成绩充分肯定的同时，素格拉斯等几位元老级的人物也有了深深的后怕，圣境的阴谋无人能知，直到今日大白于天下之时才让人产生后怕的感觉。

    国王陛下换成了圣境之人，王子殿下也换了，剑神成了牢狱中的阶下囚，魔法之神约瑟成了敌人四使之一，大陆公会完全落入圣境掌握之中，如果不是那扎文西，在不久的将来，所有的抵挡力量都将被合理清除，整个大陆都会落入圣境之手，这也是侵略，而且是高层次的侵略！

    与圣境士兵在战场上刀枪相见虽然凶险无比，但在这场战斗中，形势更是千均一发，可以说全天下的命运尽在一战之间，那扎文西的形象算是丰满了，在大西北大杀四方，成就威名开始，到杀尽圣境中人，归隐大海之时，他留给世人的只有一样，他的魔法及他的神奇。

    但在这场无人能知的战斗中，从信中发现玄机、解救剑神、从剑神口中得知圣君的存在、有意识地布置圈套，巧妙安排，先外后内、先散后集中，解救王子、最终与圣君一决高下，这一切已不是单纯能用魔法与神奇来概括，而是可以加入一个崭新的概念：精巧！

    他的智慧、他的勇敢、他的神奇在这一役中展示得淋漓尽致，他的声名已是真正的如日中天！

    “这一去，他又会归隐于大海吗？”素格拉斯仰望蓝天，这是他的疑惑。

    “不知道！”身边的格里导师说：“但不管他去了哪里，我们都知道，只要大陆有危机，他依然是大陆的希望！”

    两人的目光穿越万水千山，好象也在追寻这位大英雄的踪迹，大英雄究竟在何处？为何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我们的阿克流斯也需要重新评价！”格里沉吟道：“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在大局面前还是能够把握原则的！”

    素格拉斯微笑：“这一点我很欣慰！”

    “我更欣慰！”格里的声音很奇怪：“我很久以前就希望他是他父亲那样的人，但现在，我希望他不仅仅是他父亲一样的人！”

    “我知道你与他父亲是老朋友！”素格拉斯微微侧身。

    “是朋友吗？”格里的目光中凝聚了无穷的感伤：“院长，你知道吗……有时候，朋友两个字是一切，有时候，却是一个最大的桎梏！”

    象往常一样，提到这个朋友，格里就会离开。

    他的背影此刻变得充满苍凉的感觉，素格拉斯久久地看着这条背影，无语！也许每个人都会有秘密的，这个人也一样，他的家世、他的孤独、他的凄凉都是他的秘密，这么多年来，还没有人能够走入他的内心，包括他这个院长，哪怕格里对他是如此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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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同梦境

﻿    夜已静，格素房间里也已安静，格素偎在男人怀中，在星光下久久地看着他的脸，虽然很累了，但她还不想睡着，就这样看着他，她好幸福！

    这是她的男人，一个本应该是天上的神人，却又是一个有血有肉、看到见、摸得着、会疯、会调情的情人！自己到底更喜欢他哪一点呢？喜欢他的神秘还是喜欢他的实在？喜欢他的超脱还是喜欢他的低俗？

    无论是哪一种，她都忘不了，哪怕是一些不登大雅之堂的低俗，从他口中说出来，一样让她沉迷！

    男人的目光也落在她的眼睛上，充满柔情地对视，这双眼睛笑了，格素也笑了。

    “亲爱的，今天又要留我住下来吗？”

    “什么叫又？”格素轻轻咬他一小口：“你每次都耍赖，明明是你赖在人家床上不走的……”她实实在在地留过他好几次，这时候当然不愿意承认，但她的手儿紧紧抱住男人的颈，根本不松开，这是挽留吗？她也不会承认的。

    在她的明着大方、暗地里挽留之下，刘森起不了身，在她耳边悄悄地说：“你弟弟会不会过来？”自己这时应该是斯塔和克奈寻找的重点，他们当然想听一听神人的故事，此刻说不定就在自己房间外面团团转呢，刘森几乎可以肯定。

    在自己房间里找不到他，别人或许不会知道他去了哪里，但斯塔绝对会知道，而且他也会过来，虽然过来捉奸什么的永远也捉不到，但这种滋味还是多少有些尴尬，按刘森的想法。是先与朋友们聚一聚，再来开始美女安抚大计的，但与格素一相逢，她固然是忍不住。自己一样忍不住……

    格素也将自己的嘴唇轻轻擦过他的唇，悄悄地回答他：“不会！”

    “你肯定？”

    “肯定！”格素说。

    “你虽然肯定，但我还是觉得他会过来。别人不知道我这时会在哪里，他可是知道的！”

    格素脸红了，咬着嘴唇说：“我们赌一赌，如果他不过来，下次与敌人战斗时，你带上我！”

    “好！”

    一个“好”字出口，格素兴奋了：“亲爱地，你下次什么时候走？我……我好准备一点行装！”

    刘森愣住：“还没到天亮呢，你就赢了？”

    “我当然赢了！”格素吃吃地笑：“他去苏格城了。三天前刚走的，你要等他来，至少得在这里住半个多月！”

    有她的！明知道她弟弟根本不在苏尔萨斯，还赌！这也是耍赖！

    刘森笑了：“原来是这样……他终于还是舍不得那个小美人！”丽雅，虽然她去了，但风流浪子斯塔的心也随她去了，终于还是去寻找她，这一刻，他不知道应该为他地朋友高兴。还是为朋友而叹息。

    但他笑了。不管如何，他们还是要见面了，只要见面了，一切都会过去，这个朋友一样值得祝福！

    “怎么样？认输了吧？”格素娇嫩的双乳在他前胸摩擦，这是她得意的表示。

    “认输！认输！”刘森接受她地挑逗：“这么说，我们有大把的时间自由风流。决不至于有人会打扰！……亲爱的。开始吧！”翻身，格素赤条条的被他压住。张开小嘴儿喘息之时，来了一句：“你还没说……什么时候出发呢！”与男人一走战斗，这也许是她最大的愿望，听他的战斗历程她就感觉兴奋，何况是亲眼见、亲身参与？

    这样的战斗经历，舍得她用一个小小的计策，而且计策成功了，兴奋中！

    “亲爱的，你运气好象不太好！”刘森笑了：“敌人全都杀光了，没有战斗了！……所以，下次与敌人战斗时，带上谁都没关系，因为这个命题基本不成立！”

    格素愣了：“这么说……刚才地赌只是让你多欺负我一次……我不干了……”

    大呼小叫中，再次被他侵犯，侵犯得气喘吁吁，可怜极了……

    清晨的苏尔萨斯是一年中最美丽的清晨，美丽而又宁静，天是蓝的，花是红的，树叶儿是绿的，连吹过校园的风儿都是那么轻柔，在风中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如同一颗心在心腔中悄悄跳动，传来心壁的回音。

    刘森在床上一个翻身，手一挥整理发布于àｐ．①⑥，门开，懒人地开门方式！

    房门口站着一个女孩，美丽地大眼睛上下打量，基本无视床上的人极度不雅，走进来了，她居然直接走进他的房间----在床上的大男人还没有起床的时候走到他的床边，居然还关上了门。

    想怎么着？刘森眼珠随着她的步伐而转，从这个角度看，她地身材妙极了，她地嘴唇也美极了，几个月不见，她还性感了，对！就是这个词！

    “早上好，娅娜！”

    “不好！”娅娜在他床边站定：“很不好！”

    “谁不好？你还是我？”在她面前，他很放松，哪怕是躺在被窝里对话，他和坐在客厅的椅子上一样随便。

    “你不好……当然是你！”娅娜说：“昨天有人来找你，等了大半夜！”

    “谁？”刘森其实可以想象得到地，无非就是克奈。

    “格芙！”娅娜咬着嘴唇：“是别人可以理解，是她……我就不懂了，阿克流斯先生，昨晚是你回来的第一晚上，居然需要格芙等待你，请问……你去了哪里？”

    格芙！她是女孩子，不可能追究他的私生活，如果格芙不出现，她会想当然地认定刘森会在格芙房间里，这个认定一般错不了，但格芙居然也在等他，问题就麻烦了，麻烦得刘森得抓头！

    “你运气很差，今天估计得在格芙房门外跪一个上午！”娅娜轻轻摇头：“需要我帮你准备一个垫子吗？她房门外的地板挺粗糙！”

    刘森瞪着她！

    “我知道你的胆量一向不太小，但敢于这样突破，还是多少出乎我意料之外！”娅娜有点点快感：“这个让你担如此巨大风险的女人到底是谁呢？”

    刘森轻轻叹息：“真的要说吗？”

    “说说看！”娅娜说：“说不定我可以帮你，谁叫我们是邻居呢？”

    “其实我昨天晚上真的没有出去会女人！”

    “编吧……慢慢编！”娅娜说：“先说一遍，我再帮你修改修改，估计肯定能骗过格芙！”

    “我昨天去了一个小湖，在小湖边我……我好象总能看到一个美女翩翩起舞……”刘森的声音悠悠而来：“星光落在她的脸上，她的脸蛋是如此的动人，我知道这个美女不属于我，可我为什么总是无法抗拒她呢？我知道这个夜晚我应该和另一个女孩在一起，但为什么我偏偏到了这面小湖，去追求一个浪漫而又美丽的梦境？……”

    娅娜猛地一震，呆了！

    刘森根本不看她，依然仰面在倾诉：“女孩、女孩……你为什么要跳舞？为什么要将这舞跳在我的心头？让我沉迷、让我流连……让我在这舞步中舍不得走出，哪怕承担自己心的鞭策……”

    娅娜心越跳越快，她的脸也越来越红，身子好象也全软了……

    “你能回答我的问题吗？”刘森的倾诉结束了，看着娅娜。

    娅娜也痴痴地看着他，完全傻了，他如此倾诉，如此动人，美妙如诗而又精致如一颗裸露的心脏，这一切都能让她心跳加速，但无法让她痴迷，让她痴迷的是：他说的为什么和自己心底最深处埋藏的东西一模一样？

    她也曾千百次地问过自己：我为什么深夜为他而沉迷？我为什么时时会去那个小湖，在湖水中要追寻什么？追寻的东西真的是藏于湖水深处的浪漫与美丽吗？这一切都是梦境吗？

    房门处轻轻一响，一个女孩站在门口，怔怔地看着床前，突然呼地一声跑开，房门关上，房门一关上，娅娜大惊，猛地弹起，穿窗而过，直入自己的房间，她的心跳好快，刚才是谁？会不会是格芙？她发现了自己吗？发现自己与他离得这么近吗？

    隔壁传来声音：“等会儿再收拾，我马上起来！”

    原来是收拾房间的小姑娘，还好！娅娜悄悄地拍一拍自己的胸。

    用几句话将娅娜的责难变成她心中的混乱，刘森大摇大摆地走出房间，白天好象应该属于格芙，昨晚的事情应该如何解释？也许什么都不用，刚刚下楼，一个小姑娘从另一边过来，一看见他，小姑娘脸红了，轻轻地伸出手，塞进他的手中，两人漫步而过，穿过前面的宿舍楼，而入后院。

    后院中，四下无人，格芙投身入怀，甜甜一吻，久久拥抱，她什么都没有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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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伴春行

﻿    看着两人漫步而过，看着格芙脸上的笑容，娅娜久久地趴在窗台，预想中的跪地求情半点都不存在，格芙、格芙，你真的单纯到这种程度吗？不管是不是，她都得承认：这个小姑娘实在很幸福，能够不记得任何不愉快，而只会让自己的快乐张扬的小姑娘都是幸福的！

    浪漫与温情同在，激动与快乐同行，二十多天时间，刘森不记得让格素、格芙、克玛发出过多少次呻吟，也不记得抱着斯娅看过多少次星星，看星星的时候，斯娅的眼睛里也亮如星星，这是一个没有什么欲望的女孩，她的要求好象永远都那么简单，只是男人闲下来的时候，陪她看一看满天的星星。

    这不奇怪，奇怪的是，刘森居然也只是老老实实地陪她看星星，虽然在看星星的过程中，他的手一般情况下会握住她的前胸突起，这种举动很放肆，但在刘森而言，却是极老实的，老实得就算格素看到了，也绝不会相信……

    女孩子比较多，时间就会不太够用，又是一个清晨悄悄来临，格素慢慢睁开眼睛，身边依然有她的男人，男人的手依然从后面抱住她的双峰，这基本上是一种惯例，这种惯例有好处，好处就是她会睡得格外甜，但也有坏处的，坏处就是虽然醒了，她一样不想起来。

    醒来在男人怀里呢喃：“亲爱的，我身子好软……”

    “能感觉得出来！”耳边有声音传来。

    格素翻身，更刺激地面对他：“都是你弄的，我今天还要……上课呢！”

    在他的手下艰难地逃避，飞快地穿衣服，兼带脸红红地瞪他：“起来呀！”

    “起来做什么呢？”刘森坐起：“我真的挺怀念我的学生时代，那时候整天想着魔法进步。学习的劲头足着呢。”

    “明白了，现在学满了，空虚了，所以才整天陪着格芙到处转！”格素白他一眼：“陪她转我不管。但要是耽误了她地魔法，我饶不了你！”

    刘森笑了：“别担心，总有一天。我会让她的魔法超越你！”

    格素凑近他，在他唇上亲一亲：“期待着我的男人伟大的创举……但说好了，你要是让她超越我，我……我……饶不了你！”她绝对相信这个男人有这个能力，也期待这个突破，但她也想突破，自己好歹是老师呢，自己是大魔法师地时候，这个小丫头还不入流呢。怎么能被这个妹妹比下去？

    “服你了，横竖都不饶我了！”刘森一弹而起：“斯塔还没回来？”校园之中，是以学习为主的，但到了他这种程度，学习基本上是不谈的，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还是多少有些无聊地，无聊了，就想找朋友们谈谈。“没有！”格素说：“这一去二十多天……你说会不会出什么事啊？”她其实也有点担心的。听说苏格城的苏格林大公并不是一个和善的老头。自己的弟弟在学院风头一时无俩----在他来之前，会不会在苏格城受什么委屈？会不会出什么事？她也挺担心，与爷爷、父母亲提过几次，他们都表示不担心，她也就没有理由担心，这话也只向她的心上人提一提。

    “我去看一看！”正无聊呢，出去看一看也许正好。好歹苏格城还有一个房间值得他留恋。这是一个奇怪的房间，也一度在他记忆中封存。这个女孩不漂亮，是否是他封存记忆的原因？但此刻，一提起去看一看，他的心活了，抛开她地面貌不谈，这个女孩子是如此的善良、如此的多情，想起她当时在他手指下的离奇高潮，他突然觉得全身发热了……

    “我也去！”格素心动了。

    “你也去？”刘森犹豫了，这一去会碰到凯瑟琳，必定是会碰上的，她这一去，那个多情而又因为容貌而自卑的姑娘会怎么想？

    “怎么啊？我还不能去了啊？”格素瞪他：“你都答应了的……记得吧？那天晚上就答应了的，下次……行动带上我！”

    “可你好象弄错了！”刘森说：“如果不出意料之外的话，斯塔只是与丽雅久别重逢，一时干柴烈火烧得忘乎所以，我们这一去不是对敌，而是去看这一对小情人！如果你真地要去，建议和你爷爷商量商量，我陪你去！”

    还要商量啊？也是，自己好歹也是一个老师，学院还要上课呢，总不能凭空消失，可怎么说呀？格素犹豫了。

    “告诉你爷爷，我们出去度蜜月去了！”刘森充满漏*点：“这一路上销魂快乐，回来时估计还和斯塔他们一起，两对情侣一路西来，有说不完地情话，有做不尽的快活事情……格素宝贝，你的提议好极了，我们这就走！”他的兴趣倒是来了。

    但格素脸红红地摇头：“不行！”

    刘森愣住了。

    格素支支吾吾地说：“我……我还没和爷爷说呢，要是……那样，满学院不都知道我……我被你欺负了吗？我才不呢！”和他一起闯荡江湖，是她最大的快乐，所以一提起来就激动，但激动过后理智来了，陪他一起出去，爷爷、父母亲会怎么想？特别是爷爷，他知道自己对那扎文西的感情的，如果这时候陪他出去，老人家会不会觉得她水性杨花？----追求那扎无望，立刻转向另一个神人地怀抱？

    如果不出意外，斯塔肯定是与丽雅卿卿我我，自己和他虽然恩爱程度绝不在他们之下，但毕竟还没有暴光，这样一起回来，恋情基本上就瞒不住了，后果有点严重，她怕了。

    “那真是太遗憾了！”刘森叹息：“我是真地想和我的宝贝在江湖上走一遭，快活逍遥，真地是人生极乐！”

    “如果你想……总会有机会的！”格素满足地偎入他的怀里，深情低语：“你的格素也想陪你呢……亲爱的，这次不行，下次……下次我一定陪你！”

    说过，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格芙呢？她去吗？”这次不是对敌，而是远游，弟弟那边是一对情侣，他这边想必也应该是，自己是地下的不算，格芙会不会陪他去？如果去，格素可以接受，但她心里还是有一点怪怪的味道。

    “我想……她真的需要在学院上上课！她的魔法真是太差了……反正以为有机会的，你说是吗？”

    格素一颗心快活地跳跃：“我想也是啊，下次吧，下次我和她一起陪你！”

    “两个美女一起陪我？”刘森连连点头：“真是一个巨大的诱惑，不知道我今天晚上……能不能睡得着！”

    在格素白他的时候，刘森抱住她，深深一吻：“宝贝，再见！”

    格素反抱：“快点回来！”

    男人消失不见，格素跑向窗边，目光落在下面，下面没有人，微微一呆的时候，一个嘴唇从下面升起，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哧地一笑，再次消失。格素脸全红了，这个混蛋，居然在外面亲她，有人会看见吗？没有！她自然不会知道，这一亲吻没有人能看见，这二十天时间，刘森一样没有虚度，他的空间魔法又有了进步，以前他只是能够进出自如，但现在，他已经能够从空间里伸出一只手，或者只伸出一个脑袋，刚才也就是一个小小的试验而已，伸出一个嘴唇吻一吻自己的爱人----仅仅是一个嘴唇而已。

    幸好格素有一个良好的习惯，在自己的男人亲吻她时，她总会闭上眼睛，如果她看到这只是一个嘴唇凭空出现的话，任她有多么强烈的爱意，也很难体会出亲吻的甜蜜，而会有一点点恐惧！

    刘森消失了，从苏尔萨斯学院消失，片刻后出现在吉布大草原，下一刻，面前就是吉布河，他停下了，买了一匹马，在周围剑师不屑的眼神中，他翻身上马，慢慢地跑向前方，春风吹过，遍体生香。

    四周全都是野花开放，开得热闹、开得自由、也开得放荡不羁，这就是大自然，这就是一年中最美丽的吉布大草原。

    斯塔，你能选择在这个时节出门，去会一会你的情人，也的确是情道高手，在这种连花儿都在帮忙勾引女孩的时节，还有什么事情是谈不成的？

    也许不仅仅是花儿帮忙，连一些可爱的小动物也在帮忙，比如这花朵儿上方的几只小蜜蜂，还不在四处飞舞，将沾满花香的小爪爪落在有情人的肩头？

    白马四蹄翻飞，踏花而去，马蹄犹有余香，一路清风处，一路蝶纷飞，这一去，将是何人的期待？这一去，深闺之中，又有什么故事？

    苏格城大公府，一个女孩的目光微微一落，一只蝴蝶不知何时落在窗台，翅膀微微扇动，却不知将要飞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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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凯瑟琳的心事

﻿    凯瑟琳的心事也飘得很遥远，仿佛飘到那个深秋时节，一条小船上，记不清是否有太阳，但她记得他的眼睛是如此的明亮，河水悠悠，她的心事也悠悠，少女的第一次怀春究竟是什么时候？

    也许是他一招杀了那个图谋不轨的剑师时起、也许是在船头与她相对时起、也许是这对面的山坡上依依而别时，她心头才算真正泛起爱的浪潮，也许这一切都是朦胧，真正的起点是那几个无灯无月亦无星的夜晚，虽然一片黑暗，但她心头有一个美丽的光圈在悄悄放大，她忘不了他的吻、更忘不了他的手指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平生第一次漏*点……

    想到这个夜晚，她的脸红了，她的身子好象也软了，眼睛悄悄闭上，她在心里呼唤：“你在哪里？你心里真的有我吗？”

    房门轻轻敲响，凯瑟琳眼睛睁开，外面有声音传来：“我的女儿，你在吗？”

    凯瑟琳眉头微微一皱，是母亲！这时候她最怕的就是母亲了，天天都做工作让自己答应奉龙族大公子的婚事，基本上次次都围绕着这个，今天不会例外。

    “凯瑟琳，我知道你在，开门！”外面的声音略有几分不满。

    门打开，凯瑟琳恭恭敬敬地弯腰：“母亲！”

    “今天他们就会来！”母亲淡淡地说：“你准备一下，出去和他见一见“他？”凯瑟琳轻轻摇头：“我不……”

    “不？”母亲变脸了：“你这孩子怎么了？托莱夫好歹也是一族未来的族长，勉强可以配得上你，以人家的条件，要多少美丽的女子都不难，能够看得上你已是难得。你居然一再推辞。见都不见，到底怎么着？”

    “美丽的女子”、“看得上你已是难得”，这些话语从母亲口中而出，是如此的刺耳，凯瑟琳脸色沉了下来。

    “他说过了，不会嫌弃你地……”

    又是一个刺耳地词语！凯瑟琳突然站起，冷冷地面对母亲：“母亲。我的确长得不漂亮，但这不是我的错！”

    “是的，不是你的错！”母亲也怒了：“是我的错。是吗？你一直都在怪母亲，是吗？”

    女儿生得不漂亮，也许真的是母亲地错，但决没有哪个女儿敢这么说，凯瑟琳低头了：“不敢，女儿只是想说……虽然我长得丑，但我可以选择不出嫁，那个人既然有如此众多的美女喜欢他。为什么非得女儿不可呢？”

    这自然是政治上的需要，但这话作为母亲是说不出口地，母亲一时话塞！

    “反正他今天要来了，这是你爷爷与你父亲商量过的，你等会儿不见也得见！”母亲丢下一句话出门而去，又是一次失败的谈判！外面的春光依旧，但凯瑟琳眼前一片灰暗，她的心情已变得好差。

    房门没有关上，一只纤细的脚伸进来，凯瑟琳没有回头。一阵香气传来，她一样没有回头，她知道来的是谁，她妹妹丽雅！

    “姐姐，你真的不想出嫁？”果然是妹妹。

    凯瑟琳扫了她一眼，无语。

    “女人不想出嫁。也许只因为要嫁地人不是自己想嫁的人！”丽雅轻声说：“如果这个人换成另一个人。姐姐还不想嫁吗？”

    凯瑟琳慢慢回头，眼角已有泪花。如果是换一个人，换成谁？如果换成他，她这时早就笑出来了，早就在准备自己的嫁衣了，而且会用全部的身心去准备，女人没有不想嫁人的，只是想嫁给自己真正想嫁的人而已！

    “阿克流斯！”这个名字从丽雅口中轻轻吐出，已让凯瑟琳心头微微一跳，这是她的秘密，她自认为没有人知道的秘密，一个让人心跳的名字后面还有后续：“你了解他多少？”

    房门已关上，是凯瑟琳自己关上的，虽然没有任何言语，但她地脸色已改变，由开始的灰白变成了嫣红。

    全文字版阅读，更新，更快，尽在ㄧбｋ文学网，电脑站：ωωω．手机站：àｐ．①⑥支持文学，支持①⑥ｋ!看着她的脸，丽雅轻轻叹息：“姐姐，也许有一句话我不应该说，但我还是想告诉你……男人的情是靠不住的，他们的甜言蜜语都是靠不住地！”凯瑟琳猛地抬头，她地眼睛里有了恐惧。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但我知道……我知道他有太多的女人，每一个都是漂亮动人地！”丽雅缓缓地说：“他如果心中有你，现在早该出现在苏格城，而不会任由你在家中垂泪……”

    “别说了！”凯瑟琳嘶声叫道：“别说了！”

    丽雅住口，凯瑟琳扭头不看她，她看的是窗外，她的肩头在轻轻颤抖，是啊，以他的帅气、以他的魔法、以他的能力、如果他是那个神人的话，该会有多少女孩喜欢他？他又何必选择自己这个丑得让母亲都鄙视的姑娘？

    忘了他吧，忘记一切，他不属于她，永远都不会属于她！她不配！

    但忘记这一切又有多么艰难？她的身上、她的心上每分每寸都打上了他的烙印，就算她真的将全部记忆抛开，她的世界还能有春花开放吗？这就是一个丑陋的女孩应该选择的路？

    “姐姐，忘记一切吧！”丽雅深深叹息：“我们做女人的，谁又能真正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呢？又有谁不在爱情的漩涡中挣扎呢？爱情……这是最最害人的东西……”

    突然，一个声音接口：“丽雅，我真的不明白你的感慨从何而来！”

    随着声音，一条人影突然出现在房间之中，是一条修长的身影，脸上有淡淡的伤感，也有迷离的温柔。

    两女同时抬头，凯瑟琳头脑中突然一片混乱，是他！他终于来了！他来是做什么的？来告诉她她等待许久的那个结局吗？她怔怔地看着他，完全呆了。

    丽雅也愣住。

    刘森温柔的目光从凯瑟琳身上移向丽雅，却又充满讥讽：“丽雅小姐，爱情是害人的东西吗？请问，你的性命是什么东西救的？如果你真的健忘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是爱情！”

    丽雅眼睛闭上了，闭上的眼睛旁边有一点晶莹，这也是她刻意去忘记，但一直无法忘记的东西！

    “斯塔不远万里前来，收获的如果就是这个的话，我真为他而不值！”刘森淡淡地说：“我的朋友在哪里？告诉我，我带他回去，因为这里不会有他寻找的东西！”

    丽雅的眼睛猛地睁大，失声而呼：“斯塔来了？他在哪？”她的声音是如此的激动。

    刘森愣住了。

    “告诉我，求求你……快告诉我，他在哪里？”丽雅完全失态了。

    “你不知道他在哪里？”刘森皱眉。

    “不知道！”丽雅说：“我……我没有见过他，从我回到这里开始，就一直没有他的消息……”

    刘森的脸色沉了下来，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斯塔来了苏格城，但居然这个当事人不知道，情况严重了。

    “谁告诉你……他来这里了？”丽雅追问，很急。

    “这个消息不会有错！”刘森沉吟道：“二十三天之前，斯塔就从苏尔萨斯出发，按时间推算，他早就应该见到你了。”

    “二十三天？他真的来了？”丽雅激动地大叫：“他专门来……来找我？”

    “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大得可以让人忘记一切！”刘森深深叹息：“爱情也是害人的东西，但永远都害不着你……能害的或许会是……那个痴情的男人！如果斯塔真的有事的话！”

    “我去找他！”丽雅直冲而出，房门大开处，已不见踪影，她想必是去爷爷处打探消息，这也是刘森需要的，他用不着跟着去，有丽雅亲自操心，相信就算斯塔是一只偶尔飞进苏格城的苍蝇，一样能被她找出来，这或许也是爱情的力量----从丽雅的激动反应来看，这个命题对她一样适用！

    刘森缓缓回头，面对那个还处于梦幻状态的女孩：“凯瑟琳，能原谅我吗？”

    “你……你需要我原谅吗？”凯瑟琳仰面看着他，胸膛起伏：“一个丑陋的女孩是……是没有资格原谅别人的！”

    “我说过的话，你完全忘了！”刘森叹息：“我在海边告诉过你一句话，你还记得吗？”

    “我真的……忘记了！”凯瑟琳脸上有红晕悄悄浮现，在海边他告诉她：“你是最可爱的女孩”，这话她到死都忘不了，但他说的是这句吗？

    耳边传来男人的温柔声音：“我告诉过你……你是最可爱的女孩，这句话别再忘了，再忘就该打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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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吓退情敌

﻿    呼地一声，一具香软的身子直扑入怀中，凯瑟琳在他怀里喃喃地倾诉：“忘不了，再忘……你……你就打我……我给你打！”

    捧起她的脸，这脸蛋一片嫣红，眉梢眼角尽是春意，这一刻，她真的好美丽，也许不是常规意义上的美丽，而升华到一种可爱的境界，怀春的女孩本就没有不可爱的！

    春天来了，春花儿开了，开在房间中，也开在凯瑟琳的心中。

    大半年了，时间上她走过了秋、冬、春三季，心理上也经历了：迷惘、期待、徘徊、甜蜜、痛苦的种种历程，但现在，秋冬已过去，春天已来临，痛苦与徘徊已过去，只剩下甜蜜的感受，这种感受是如此的强烈，强烈得就象一大碗烈酒，让她完全醉了！

    一只脚伸进房间，一个中年妇人也出现在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幕，她震惊了，一个男人背靠她而立，女儿面向她，但女儿完全（电  脑阅 读     .1   6   k  . c  n)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她脸上满是红晕，靠在男人的肩头，眼睛是闭上的，嘴角是幸福的笑意，从这个侧面看，女儿居然有一种完全没有过的美丽，是的，就是……美丽！

    “母亲让我嫁人，亲爱的……如果是嫁给你，我现在就……就愿意！”她的声音是如此缠绵，如此动情，只是闭着眼睛在她情人怀里的低语而已。

    母亲的脚步慢慢放轻，轻轻悄悄地退出房间，远远离开房门，她心中也许是第一次升起愧疚，这是她的亲生女儿。但自己为何从来没有发现她的美丽与动人？为什么要让她的心中一再地蒙上阴影？她本以为女儿脸上永远只有灰色，但今天她才发现，她脸上也会有嫣红美丽的，女人大了是要嫁人，但嫁给谁却是关系着她地脸色改变----也许是一生的脸色改变。

    她不知道与女儿紧紧拥抱的男人是谁，她也用不着知道，不管这个男人有多丑，能让女儿变得动人的男人就是最好的！

    那边有人过来。脚步也极轻，母亲回头。一个年轻的男人微微躬身：“伯母，凯瑟琳小姐在吗？我……”

    “在！”母亲轻轻一点头：“你自己决定吧！”转身而去，留下的是微微发呆的年轻公子。此人自然是她选中地女婿：奉龙族的大公子托莱夫。

    托莱夫略带狐疑地看了这个未来丈母娘一眼，调整步态走向前面地房间，作为奉龙族的未来之主。这点风度还是有的，但走近凯瑟琳地房间。他的心头微微一跳，因为凯瑟琳房间里传来对话声，而且还有男人的声音！

    托莱夫地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

    “亲爱的，我应该叫你什么？阿克流斯还是……”这是凯瑟琳地声音，这声音真动人，让托莱夫心头微微一跳，如果是对他这么称呼。他会动心。但遗憾的是，这是向另一个男人称呼的。是哪个找死的狗贼？

    “阿克流斯！”刘森温和地打断。

    “阿克流斯？”很好，这个名字一进入自己脑海中，托莱夫就牢牢记住，对于他而言，只要知道了这个胆大妄为的贼子姓名，自然就能轻松要了他的性命，等会儿看你怎么死，敢和本公子抢女人！

    等等，这个名字好象很熟悉，在什么地方听过？托莱夫使劲地想……

    “嗯！”凯瑟琳低语：“今天奉龙族的人来了，怎么打发他们啊？我母亲……”后面地声音太低，托莱夫听不清，提到了自己，倒要看这个男人会不会软倒。

    男人没有软倒，他地声音极清晰：“奉龙族？很好，敢与本人争女人，如果他们不赶快逃命的话，本人将他们族中地男人一个个全杀光，瞧一个没有男人的种族还有什么福分娶你！”

    “你就是这样，动不动杀人……”妩媚的声音吃吃地笑：“要是知道你这个神人要对付他们，我打赌他们会跑得比……”

    神人？托莱夫心头猛地一跳，阿克流斯！天啊，这个名字他终于想起来了，风神与水神兼为一体的双料之神！处事毒辣无比、名声其臭.手机访问ａｐ．无比的大魔头！连魔法之神、剑神都拿他没办法的魔法天才，居然是他？

    身后脚步急响，带着一股香风，一个女孩从他身边直冲而过：“阿克流斯……”

    房门大开，一条人影呼地飞出，在空中一个盘旋落地，落地生根，双目盯着跑过来的美女：“丽雅，什么事？”

    “斯塔真的……真的来了！”丽雅呼呼喘息：“二十三天之前他操近路进入苏格城，有人亲眼见到他上了吉布河的小船，但直到此刻还没有到，他肯定……肯定在地精的地盘……遇害了！”她的眼睛完全红了，颗颗泪珠顺着她精致无比的脸上缓缓滑落。

    刘森扫过托莱夫的眼睛变得冰冷：“又是地精？我去看看！”

    “我也去！”丽雅大呼。

    “还有我！”却是凯瑟琳冲出。

    “好！”刘森一手一个抓住：“走！”一个走字出口，三条人影同时直冲云天，在空中一折，消失在蓝天之上。

    院子中的托莱夫身子慢慢软了，缓缓坐下，后面一个声音传来：“少主……”

    托莱夫猛地回头，脸色一片惨白：“谁？”

    “是我！少主！”后面是他的侍从，恭恭敬敬地说：“大公阁下想与少主商量……小姐的婚事！”

    “不……不……”托莱夫猛地摇头。

    “怎么了？少主，你不舒服吗？”侍从也看出他的脸色有异。

    “我……我有点不舒服！”托莱夫伸出袖子擦汗，汗水真多。

    前面一个老头大步而出：“托莱夫先生，怎么回事？”

    “大公阁下……”托莱夫躬身道：“小人有点……有点不舒服，这就告辞。”

    “这怎么行？”大公不懂：“今天本是讨论你与凯瑟琳的……”

    “不敢……不敢……”托莱夫大惊失色：“凯瑟琳小姐身份尊贵、气质高雅，本人……本人不敢高攀，这就告辞……告辞……”连连鞠躬，同时连连后退，终于直退出大公府，留下最后一句话：“请大公阁下原谅，也请凯瑟琳小姐原谅……”一上白鹿跑得飞快，竟然连头都不敢回。

    居然在女人的问题上与这个神人撞车，这件事情可是非同小可，简直是灭门之祸！

    开始他还有怀疑，怀疑这是那个淫妇与情人串通一气，吓自己的，但这个男人带着两个女人一飞冲天，还能有什么怀疑？这个女人是那个神人的女人，自己还凑什么热闹？留下一颗脑袋吃饭才是正经！

    好不容易逃脱，托莱夫头也不回地跑出二十里才敢停下，随从众人全都不懂：“少主，这是怎么了？”

    托莱夫长长吸一口气：“好险，好险！你们知道这个凯瑟琳是谁的女人？”

    众人面面相觑，除了你少主，谁还敢说是这个女人的男人？

    托莱夫沉声道：“她是风神岛……阿克流斯的女人，而且阿克流斯刚才就在她的身边！两个……人正在说着……悄悄话！”语气虽然怨毒，但他依然不敢说出不逊之言。

    众人一齐吸了口凉气。

    “少主，这件事情不寻常！”一名老年随从说：“苏格林为何要这么做？”

    “莫非是……这个老家伙想借……借这个神人的手除掉我们奉龙族？”这是一名中年汉子的沉吟，这句话一出，所有人全都震惊。

    “好阴险的老家伙！”少主长长呼了口气：“快，回家！”他心中也基本认定这名汉子的推测，尽管这推测有诸多不理解之处，但他觉得只有这个解释，一定是苏格林大公想除掉奉龙族，才有意安排他与这个神人撞车，以这个神人的性格而论，如果他对凯瑟琳不死心，也许真的会是灭族的大祸！

    有了这个推测、有了“凯瑟琳身属阿克流斯”的结论，可怜的凯瑟琳将是一个没有人敢娶的女人----不管她身上有多少的政治资本，当然，除了刘森之外！

    可怜的苏格林大公一样蒙在鼓中，他一样茫然不知所措，一遍遍地问身边的人：“这个托莱夫究竟怎么回事？”

    可怜的身边人一样无法回答，但是问题终究还是能得到解答的，是他的儿媳妇----凯瑟琳的母亲，她从后面走过，悄悄地靠近他，在他耳边说了一句：“父亲，凯瑟琳有了情人，也许是……托莱夫刚刚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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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生死之间

﻿    “什么人？敢……敢破坏大公府的好事？”苏格林大公怒目圆睁：“来呀，将这个小子给我拖出来，乱棍打死……”与奉龙族结盟，自然是大公府的大事，但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破坏掉，老头的心情极度不爽，而且也与托莱夫拂袖而去的原因相吻合。

    “父亲……”凯瑟琳的母亲急了：“求父亲顺从她一回……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是一个可怜的孩子，今天我终于知道了，知道她到底怎样才会快乐，求父亲给她一次快乐，也许是她一生的快乐！”

    “你懂个屁！”老头一发火，麻烦大了，谁也不敢再说上任何一句，大公手一挥：“去！”

    七八名侍卫一起冲出，老头也直奔凯瑟琳的房间，但里面房门大开，没有人，只有一缕淡淡的花香从窗口而入，众人面面相觑，这还私奔了不成？

    “追！”一个命令随口而出，满城皆动，但没有人知道，凯瑟琳此刻在何处，更没有人知道这个小子是谁，也没有人知道他是用什么方式带走凯瑟琳的。焦点集中在凯瑟琳身上，丽雅的失踪没有人在意。

    吉布河下游，怪石在乱流中静静地沉睡，在阳光下闪着波光，刘森手指一点，空地上同时出现两名女孩，凯瑟琳脸色是嫣红的，但丽雅脸色是苍白的，她的目光扫过刘森的脸，心中的希：“这样问吧……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和我高矮差不多、年轻的男人从这里经过？……如果你不知道，我不反对这位小姐用手中地刀割下你的脑袋。”

    唰地一声，一柄刀从丽雅手中而出，哧地一声，插在地精脑袋旁边，寒风一起，地精脖子都缩起来了。

    “说不说？”丽雅地刀提起，对准地精的脑袋，她的脸色阴森至极，看她的脸色就知道，割下人脖子的事情她绝对不是说着玩的。

    “别动手……我说……我说……”地精大叫。

    “说！”却是三人一齐呼喝，包括刘森和凯瑟琳，她算是知道了，这个叫斯塔的男人对妹妹极其重要，对他而言也重要！

    “二十天前，有……有这样一个男人从这里经过……他地速度很快，穿白衣服，不知道……不知道是不是叫……叫斯塔。”

    丽雅心头大震：“就是他，他在哪里？”

    “他……他……他死了……”地精一句话出口，丽雅呆了，手中地匕首哧地一声落地，她整个人完全呆了，他死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老天爷，我承认我错了，但这样惩罚我，叫我如何能够承受，这是我唯一的男人，唯一地重情重义的男人，要死也是我该死，不是他……不是他！

    刘森脸色猛地一沉：“如何死的？是你们杀了他，是不是？”

    “是不是”三个字吐出，如同三把利箭，一字一箭，直射地精。

    虽然已是阳春三月，但这三个字一出，地精宛若身处严冬，浑身颤抖：“不是……不是……他失足摔下了无底洞，与……与我们没有关系。”

    “无底洞？”刘森心头一亮：“在哪里？”只要还没有直接死，总还有一线希望，丽雅也猛地站直，紧紧地盯着这个地精。

    湖后侧是一座断崖，断崖之上，枯枝败叶几乎完全填平，但隐约可见新土，地精被刘森挟着脖子提着，他肥胖的手指还是直直地指着这块几乎全不到缝隙的地面说：“这就是无底洞！”

    这就是无底洞？无底洞的意思就是“没有洞”？起码没有人能看到这里是一个洞。

    地精战战兢兢地说：“这里原来是一个洞，只有三尺多宽，那个人……那个人掉下去后，族长……族长让人将这里填平了……不关小人的事……”

    丽雅一声怒吼：“我杀了你们这批阴毒的小人！”她的情人不仅仅是死，根本就是活埋，愤怒之下一刀挥过，地精大大的脑袋滚出老远，她刀上鲜血淋漓，她脸上也有杀气，没办法救回自己的情人了，她只想大杀一场，多杀几个地精出气。

    “斯塔！”丽雅手一挥：“我这就为你报仇雪恨中。

    空间之中，丽雅有一句话来不及说，她想告诉他：“不管找到了什么，都千万赶快告诉我，这样的等待会让人发疯！”

    她来不及说，但旁边有姐姐的安慰：“妹妹，你放心，他要办的事情总是能够办成的……肯定可以办成！”

    他能办成吗？丽雅双手交叉，按在胸前，这也许是最虔诚的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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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运气真的太好！

﻿    地面上的裂缝并不大，但深度却是未知，刘森身影一动，无声无息地钻入裂缝，旁边没有人，如果有人，一定会惊呼，因为他的身子进入土层之时，两边的土层宛若活物，自动分向两边，视土如水、如空气，这就是土神的境界！

    畅游地底，宛若鹰击遨长空，这一点对刘森而言并不难，但难度依然存在，难度就是在这茫茫----的确是茫茫的地底下寻找一个人，比大海里面寻找一条鱼的难度小不了多少，幸好他有一个准确的坐标，就是这个方位，垂直路线而下，沿着新土而下。

    新土真多，一直下到数百米才尽，到了底部，刘森心头大震，这下面是一个洞，横向的洞，洞中真的有人，一个年轻人横卧在地底，身上白色的衣服还干净如新，上面的土层只在他身边一丈外满满地填满这个竖着的通道，而他却是卧在横洞之中！

    “斯塔！”刘森一掠而过，地上的年轻人身子翻转，正是斯塔！他的手伸在斯塔的鼻尖，微微一探，右手哧地伸出，探在他的前胸，微微还有跳动！

    运气真是太好了，斯塔居然没有死！

    刘森心头狂喜之余，不禁有了惊疑，这个惊疑或许只是一个细微的疑问，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他为何不死？甚至四肢都没有摔断！而且离这洞口还有一丈的距离。难道斯塔地风魔法也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吗？

    他没空就疑问深究，因为他还有事要办，两手同时伸出。一团深蓝色的光幕罩住地上的斯塔……

    时间在慢慢过去，地上地斯塔呼吸渐渐平和，逐渐变得平稳而悠长，刘森心头大定，终于手收回，地上的斯塔已陷入沉睡之中，刘森才有空检查他的身体。正面没有任何异样。一翻开他的背后，刘森呆了，背上一道黑色的伤痕赫然在目！

    虽然黑色已经变得很淡，但刘森的脸色变得严肃，他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下形成的伤势：毒！只能是一种极霸道地毒药形成地，而这伤痕表明毒在刀上，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划过他的背部，刀上有剧毒！

    这是地精制服斯塔的方式吗？

    这与刚才那个地精形容的绝不相同！

    刚才那个地精说他失足摔下无底洞。但看他的伤势与摆放的姿势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倒象是被人偷袭后抬进洞中。明明能杀了斯塔，他们偏偏不杀，这中间有什么阴谋？

    阴谋？一想到阴谋，刘森立刻全神戒备，这里是地精的大本营，他们地目标莫非根本不是斯塔，而是营救斯塔之人？如果是。他们会采取什么方式？

    采取的方式会是很多样地。地底是地精的天堂，他们也有的是机关暗器。如果说前面的洞壁后会升出一长排利刃刺向他，也一样毫不稀奇，但奇就奇在这里，前面的石壁是坚实的，四周也没有任何机关，这里根本就只有他一个人！

    刘森手指一点，斯塔消失，进入自己的空间，而他再反复打量四周后才进入空间，一进入空间，耳边传来丽雅地大叫：“斯塔！你醒醒！”躺在地上地斯塔身边多了一个女孩，正是丽雅，她正拼命地亲吻着斯塔，疯狂地呼唤！

    “他的伤势不会有问题！”一个声音传来：“睡一觉就会好！”

    声音传过，白玉台侧多了一个帅哥，自然是刘森。

    呼地一声，一个娇躯扑进他地怀抱，紧紧抱住，自然是凯瑟琳，丽雅的目光抬起，眼中全是泪水：“谢谢你……阿克流斯，谢谢你！”

    “我们回去好吗？”丽雅将斯塔的上半身抱在怀中：“回家去医治！”

    “不用！”刘森说：“我已经用水魔法治过了，他的伤势不会有问题！”

    丽雅心花怒放，传说中的神级水魔法！有了他的水魔法、有了他的保证，自己还担心什么？斯塔，你有这样的朋友，真的是你的幸运。

    刘森怀里的凯瑟琳也有了激动，这是她的男人，土魔法、风魔法、水魔法全都是如此的神奇，有了这三样，任何奇迹对他而言都不是奇迹。“他不会有事，但我心中不安！”刘森一句话出口，两女同时惊了。

    “为什么？我们……我们还没有脱险，对吗？”丽雅心思机敏，一颗心从斯塔的安危上一转向，立刻就想到眼前的处境。

    “没有险境！”刘森淡淡地说：“地精对我们不存在任何威胁，但……但我在考虑，斯塔的得救太容易了！”

    凯瑟琳从他怀里终于舍得弹开，红着脸表示自己的看法：“那是你……要是别人，难着呢！”这地精山谷本就是禁区，而这人深埋在地底下，要是别人，或许根本进不了山谷，就算进来看着厚实的地面，也只有干瞪眼，只有他才能说这种救援容易。

    “就是，这种容易只是对你而言，如果没有你……”丽雅想必不会吝惜她的赞美与谢意，但刘森打断她的话：“他们的目标不是斯塔，如果他们真的要杀斯塔，斯塔早就成了白骨，我们不可能救他，斯塔没有死，必定另有文章！”

    两女同时皱眉，是啊，时间过去了二十多天，斯塔也完全丧失了战斗力，如果真的要取他的性命，任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他，但为什么他依然活着？

    “如果在救斯塔之时，有地精对我展开攻击，我会认为他们的目标是我，但他们偏偏没有攻击，你能想到什么？”刘森盯着丽雅，他这时候只是一个朦胧的感觉，远远谈不上形成看法，但他希望这个智慧型的女孩能够帮他分析分析，丽雅的智慧，他还是很看重的，毕竟她也曾将他戏弄得团团转，差点身败名裂。

    “也许是你……你的魔法让他们退缩，临时改变主意！”这是丽雅所能想到的最大可能，这些地精或许目标真的是救援斯塔的人，或许是素格拉斯、或许是苏格城的人（这一点可能性极大，因为他们与苏格城本就是对手），但没想到来的人却是一个神级高手，这些地精一看形势不妙，干脆就做了缩头乌龟。

    “但愿是这样！”刘森也有过类似的想法：“你们肯定饿了，我们先吃点肉食，喝点水，等待斯塔醒来！”

    手一招，一块雪白的龙肉不知从何而来，两女眼睛已经直了，刘森两手一合，掌心热气腾腾，一股奇异的香味飘过，凯瑟琳终于失声大呼：“火魔法！”

    “就是！”刘森笑了：“这火魔法层次还太低，不值一提！……用来杀敌是做不到的，用来烤肉倒还凑合！”

    凯瑟琳眼睛睁得好大，呆呆地看着他的手，这手一伸，一大块肉立刻就香气飘逸，层次低吗？只怕大魔法师都办不到。

    丽雅叹息：“阿克流斯，学院里说得对，你真的是一个有着无穷秘密的人，你的秘密究竟有多少，只怕永远都不会有人能知道。”没有人知道他会火魔法，但现在她知道了，他至少会四种魔法，而且其中三种都已达到极高的层次，最少有一种已是神级境界！

    “没有多少……没有多少！”刘森轻轻一笑：“在你们面前，我已经没有秘密！”说的是“你们”，但他的目光却是落在凯瑟琳脸上的，凯瑟琳与他目光相对，心中一片喜悦无限，也许只有她才知道他就是那个超级大英雄：那扎文西！知道他是那个大英雄，他对她真的没有秘密！

    这世上什么东西最美味？龙肉！

    还有比龙肉更美味的东西吗？火魔法烤的龙肉！

    人在什么时候才能尝出食物的美味？心情舒畅、没有任何阴影的时候！

    凯瑟琳尝出了人间美味，因为她心中没有任何阴影，只有甜蜜的情与香甜的龙肉交合，龙肉是香的，爱情是甜的，情人的微笑是温柔的，她的心是在天空飘着的……

    但丽雅不同了，这最好的食物对她而言居然食不知味，因为她的心思根本不在肉上，而是在身边的人身上，斯塔，他依然在沉睡，他会不会有事？他醒来后会怎么样？会不会原谅她？会不会回到过去……

    斯塔的眼睛慢慢睁开了，他的眼睛一睁开，所有人的动作全部定格，包括刘森，他的目光与丽雅一接，眼睛里突然有一种奇妙的变化：“丽雅……”他的声音微弱，但也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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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大公的兴奋

﻿    “斯塔！”丽雅手中的龙肉落下，双手张开，紧紧地抱住他：“你终于醒了……”斯塔一坐而起，紧紧地抱住她，眼中也是热泪盈眶。

    凯瑟琳的目光流转，从这对情人身上移开，移到刘森脸上，充满无尽的情意，她的手儿也悄悄地塞进他的手中，尽在不言中！

    轻轻一声音咳嗽响起，斯塔猛地回头，耳边传来一个声音：“斯塔先生，莫非是想将丽雅小姐吃了？建议在吃人之前先吃点龙肉！”

    凯瑟琳噗哧一笑，丽雅红着脸跳开，斯塔也弹起，两个男人紧紧拥抱！

    “阿克流斯！”斯塔大笑道：“能有你这个朋友，实在是我最大的福分！……我就知道，如果我还能重见天日，必定是你！”

    “你知道你不能重见天日？”刘森的脸色变得平静：“这么说，你清楚你全部的遇袭经过？”

    “地精！”斯塔沉声说：“地精的实力出乎我意料之外！……他们的暗器实在是太厉害，在后面出手，我根本连他的影子都看不清！”他的声音犹有余悖。

    是暗器吗？有这种暗器吗？刘森沉思，在他沉思之时，斯塔讲述了他的遇袭经过，遗憾的是，他背上中了一招之后，立刻陷入昏迷状态，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怎么办？”斯塔讲完故事，提出了一个问题，问题还有注脚：“如果能够在这种情况下与你并肩战斗，将这些可恶的小东西尽数杀光，我会很乐意！”他当然会乐意，因为他一生中还从来没有吃过这种亏！

    “就是！”丽雅恨恨地说：“我们一起动手，将这里的地精全部清除！”

    “我……我也赞同！”凯瑟琳举手，但很快又羞怯地补充：“阿克流斯。你说呢？”

    刘森在思索，没有声音。

    良久良久，斯塔大叫：“兄弟，怎么回事啊？说话！”

    刘森头低下：“要我说话？简单，我们这就前往苏格城，该干嘛干嘛，这大喜的日子，谈什么打打杀杀？”

    两女脸红了，大喜的日子？说谁呢？

    斯塔满是不懂，但一个人也是独木难支。终于屈服：“听你的，谁叫我们是兄弟呢，先说了，这可不是怕了那些小东西！”

    “自然是！这就请！”一句话说过，四个人同时站在小溪旁，大摇大摆地离开。直入丛林，一路上树枝摇曳，片刻间已去得远了。

    苏格城！

    大公府！

    苏格林大公依然暴跳如雷：“你们干什么吃的？还找不着？她们两个小妞儿还能插翅膀飞了？”他算是猜得八九不离十，两个小妞儿基本上是飞了，只是没有插翅膀而已。

    下面地卫兵战栗不敢言。“再找！天黑之前……”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爷爷，我们回来了！”

    大公目光抬起。台下站着三个人，自己的两个孙女都在，还有一个高个子帅哥，两个孙女脸上都红通通的，该死的脸红！这个帅哥是谁？大公的目光落在这名帅哥的脸上。

    “苏尔萨斯学院斯塔拜见大公阁下！”帅哥微微一躬身。

    斯塔？苏尔萨斯学院？这就是孙女凯瑟琳的情人？果然一表人才，难怪小丫头要脸红，但一表人才又怎么了？难当吃能当喝？大公要怒了！

    等等！斯塔！这个名字好熟悉，大公心头突然一震：“你叫斯塔？”

    “是！”

    “素格拉斯院长……是你什么人？”

    “回大公阁下，他是我爷爷！”

    大公眼睛一下子亮了，天啊。素格拉斯的孙子！这可是一块巨大的宝贝，含金量远非托莱夫可比。素格拉斯，风系大魔导，乃是整个大陆甚至国王陛下都器重的大人物，远征圣境，一战之下，威名更远在其他几个大魔导之上，是他地孙子到了？他的孙子居然喜欢自己的丑丫头。这……这简直是丢了一个风兔。而得到一匹魔狼！

    “原来是斯塔先生！”大公脸上绽出灿烂的笑容：“你能来苏格城，真是……苏格城的大幸！快请。快请！”

    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丽雅心头暗喜，爷爷接受他了，一切都好办！今天真是喜事连连，让她都快乐疯了，但爷爷为什么目光总朝姐姐身上转？还带着无比地欣慰？

    “你爷爷好吗？”落坐，大公脸上全是微笑。

    “谢大公阁下，我爷爷一切都好！”

    “就别称呼我大公阁下了，你能看上我的孙女，我们就是一家人！”大公有点得意忘形了：“凯瑟琳，我的孩子，你自己选中的女婿，一切都依你，我很喜欢，嗯……很喜欢！”

    凯瑟琳嘴巴张大了，丽雅和斯塔也呆了。

    “斯塔，我这话你也可以告诉你爷爷！”大公继续补充：“凯瑟琳这个孩子心特别细，为人善良，你可要好好……”

    “爷爷，你弄错了！”凯瑟琳终于忍不住了，叫道：“斯塔是……是妹妹的……朋友！”

    大公的嘴巴张大了，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斯塔站起，握住丽雅的手同时站起：“大公阁下，如果不嫌弃斯塔地话，请允许我象丽雅一样，叫你一声……爷爷！”

    大公心念电转，原来是这样，错虽然错了，但也不至于太离谱，就说了，这么好的条件，怎么会看上凯瑟琳？原来是丽雅，凭丽雅的条件也配得上他了，好！好！一样好！

    脸上的笑容重新浮起：“这样好！这样好！丽雅，你陪……陪斯塔坐坐，在苏格城好好玩玩！”

    两人同时躬身：“是！爷爷！”

    “好！好！”大公起身，满脸的笑容掠过他们两张年轻的脸，转向凯瑟琳却又有了一层严霜：“凯瑟琳，你出来！”

    “是！爷爷！”

    房门关上，两人慢慢走远，前面已无人，大公的脚步停下了：“凯瑟琳，你今天……今天做了什么？”他的声音沉闷，脸回过来了，脸上也是冰冷的表情，刚才的欢快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我……”凯瑟琳脸红了，今天她做了什么？她都想不起来了，先是与他在房间一会，然后是在天上飞，再去了一个神奇地空间，还救回了斯塔，还吃了龙肉……事情虽然不少，但没一样好说出口，第一条说不出口，其余的就算说出来，也没有人信。

    “你不说，我帮你说！”爷爷冷冷地说：“你在房间里做了什么？会男人！是吗？”

    口气不善啊！凯瑟琳有了委屈，妹妹还不是在会男人？爷爷还亲手关上房门，让他们会，自己会男人怎么了？

    “如此不懂事，你叫我如何能喜欢你？”爷爷沉声道：“我好不容易为你选择一门好亲事，你倒好，找个野男人将人家气走……怎么着？你还不打算出嫁不成？凯瑟琳脸色变了，本来她今天一直在天上飞地，一颗心象在梦中穿梭一般，但这话又将她拉回到现实，她的现实就是永远都比妹妹低得多，相貌不如妹妹、智慧也不如妹妹，在家里，向来是妹妹想要的东西，全家人都帮她解决，自己一开口就是喝斥，这都习惯了，但习惯的后面总是她的委屈与泪水，今天她不想流泪的，但为什么爷爷依然这样？

    “看看你妹妹！”大公说：“她比你小，但比你懂事得多，要找男人也得找个象样的……”

    凯瑟琳终于忍不住了：“爷爷，你就认定我找地男人一定不如人？”

    爷爷愣住：“他到底是谁？”

    “他是……他是天下最好地男人！”凯瑟琳双泪垂下：“从小到大，只有他说过……我是最可爱的女孩！冲着这句话，我一定要嫁他，死也要嫁给他！……”掩面而奔，直奔向她地房间，房门在后面嗵地一声关上。

    原来“如不如人”是用这句不上斤两的话来衡量，大公呆呆地看着前面的那扇房门，心中有愤怒，这个臭丫头，也敢顶撞自己了！由你？岂不是没有家法了？我来将这个小子碎尸万断，且看你如何嫁！

    狠狠转身，大公脚步沉重，至于在房间里如何摔盘子、摔碗，暂且不知。

    三人全都没有提起阿克流斯这个名字，只因为一点，这是刘森的要求，他的要求很简单：“在城中什么都别提起，我要去办一件事情！”这句话一说完，他立刻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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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美女杀手

﻿    正因为他已经消失，才不会有人提起，哪怕三人心中有太多的猜测，但一样没有人提起，只有丽雅的一句提示：“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东西，一个人去探索。”

    至于是什么，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有理由确定会不太远，为了什么？有理由相信与这件事情有关联！他们会放心吗？会！以他的身手和智慧，是属于走到天边都不会有人担心的类型，至少凯瑟琳相信他不管遇到什么，都会回来！

    已是黄昏，地精山谷！

    山谷的最里侧是一座光秃秃的石山，石山之下，是整齐排列的洞穴，洞穴口在夕阳下闪着幽光，最大的石洞之中，有昏黄的光，一个同样身着土黄色衣服的地精老者坐在最里侧，仿佛与后面的土墙完全融合。

    洞口有一名地精进入，微微躬身：“报族长，他们已经回到苏格城！”

    族长急道：“那个……那个阿克流斯怎么说？”

    “他说了……既然斯塔没出任何事情，也犯不着与地精过不去，还是去苏格城喝酒要紧！”

    族长长长地出了口气：“这就好！这就好！还是长老高明，一力保全斯塔的性命，才至于有现在的和平局面！”

    身边的长老一张丑脸上露出笑容：“全仗族长栽培，我们地精一族虽然实力雄厚，但在这个神人手下不值一提，属下恰巧知道他与斯塔是朋友。”

    原来斯塔的性命得到保全还是取决于刘森地威名！

    “一切办妥了。现在可以与……那个人谈谈了！”族长起身，另两名长者尾随其后。三人穿过大洞的通道，直入里间，里面地房门打开，一个黑色蒙面人面向墙壁而立，缓缓回头，他的眼睛闪闪发光，整张脸上只能看见这双眼睛。

    “一切都已办妥！”族长沉声道：“你可以给我们东西了！”

    “很好！”蒙面人沉声道：“我这就给你们制作兵器的秘诀！”右手一抬。手中是一柄乌黑发亮的兵器，蒙面人盯着这闪亮的匕首尖，好象充满无限的感情：“这是天下最锋利的匕首，你们可以先……试试！”

    微微一停顿之下，他地手突然挥过，这手一挥起，突然掠过前面两颗脑袋。哧哧风声大作，却是出自族长的手中，不知何时，他手中多了一把奇怪的兵器，或许是暗器！

    狭小的洞穴之中突然暗器齐飞，任谁都会措手不及，但蒙面人只是微微一惊，手中匕首划过，身边全是匕首的乌黑光芒，乌黑的光芒形成一个圆圈。叮叮火星不绝，无数细小的铁器直射洞壁。

    “留下他！”随着族长地一声尖利叫声。洞中突然凭空多了几十颗脑袋，手中全是这种奇怪的暗器，蒙面人一声大喝，脚尖一抬，地上的尸体突然射出，撞向两边的大脑袋，阴影一闪之际。他的人已动。这一动，宛若惊雷闪电。唰地一声穿过族长身边，反手一切，族长右肩离体，一声痛呼还未出口，敌人早已无影无踪。

    外面已是暮色淡淡，蒙面人一掠而出，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就是十多丈的距离，点地的速度固然快得不可思议，在空中飞行之时，速度更是异常，根本没有人能够瞄准他而射出一箭。

    第一个起落已过，他已到湖边，突然，湖边草坪之内同时露出无数的脑袋，湖水中也同时露出脑袋，陆地的三面不仅仅是脑袋，还有乌光闪闪的大网，十几张大网同时张开，网上全是狼牙般地倒刺，倒刺上也是乌黑发亮，显然上面还有剧毒，蒙面人停下了，他不得不停下，他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越过这十几张大网而不撞上。

    好地精！这还专门是针对他设计地，针对速度高手而设计的！

    有声音响起：“长老早就防备你出尔反尔，小子，乖乖地说出精匕的制作方法，今天依然放你一马，否则……否则你必定碎尸万断！”这是族长的声音，带着痛楚，也带着痛恨，他的一条肩膀丢掉了，能够侃侃而谈，也是难能可贵的。

    “这匕首没有制作方法！”蒙面人冷笑：“怪只怪你们太天真……如果可破魔法和剑师斗气的匕首如此好制作，岂非天下地剑师都会佩戴？”

    族长仰面而呼：“杀了他……碎尸万断！”

    地精一族以兵器而扬名，亲眼见到他手中地兵器的神奇，早已神不守舍，一听他开出条件，自然全部依从，现在地精一族该做地事情已全部做完，而对方反口不认，不仅仅是拒不履行开始的约定，反而出手杀掉两名长老，还将自己的一条手臂斩断，这种仇恨没有人能受得了！

    四面的暗器齐动，仿佛黑夜中降了一场大雨，还是急雨！

    急雨射向草坪，准确命中！对方的黑色衣服之上哧哧有声，片刻间已是百孔千疮，周围的兵器一收，几十人同时围拢，突然，一人大叫：“不好！他跑了！”

    一把长刀一挑而起，地上赫然只有一件衣服，根本没有人！

    “小心！”一声大叫传来，与大叫同时而起的是一条人影，白色的人影从地下升起，人影一起如电，刀划过惊魂，哧哧连声，靠近的几十名地精同时身首异处，这几十人一倒下，牢不可破的大网立刻有了空档，白色的人影一穿而过，片刻间已在东边树上，笑声传来：“地精一族的暗杀手段了得，但在本人看来还只是小儿科！”

    他的声音极轻松，也只有他才能说这种话，地精一族本就适于在土地中隐身，但此人偏偏一样适合，不仅是适合，而且还在地精最擅长的技能方面成功杀人脱困！

    族长目光抬起，树上的人影已不是蒙面人，赫然是一个美女，她的右手依然拿着一把短刀，正是她绝不稍离、让地精神不守舍的宝贝利刃，而她的左边袖子空荡荡的，莫非还是一个独臂人？一个将全体地精族戏弄得如此惨的居然是一个年轻的、独臂女郎？

    “你很得意，是吗？”族长冷笑：“你真的以为你能够逃脱？”

    美女大笑：“我正要看看你们还怎么留下我！”这也许才是她本来的声音，清脆动听。

    “很容易！”族长的声音刚落，突然轰地一声，轰鸣声绝不响亮，也许只是一种极沉闷的声音，沉闷的声音一过，一大团烟雾突然包围了美女站着的大树，还不仅仅是这一棵树，方圆几十丈方圆的树林全都被一片烟雾笼罩。

    烟雾中居然还有爆裂的火星，火星乱窜处，诡异无比。

    烟雾中也有惨叫，是美女的惨叫，惨叫声一起，烟雾弥漫，树枝乱摆，片刻间已在几十丈外，速度依然快到了极点。

    “追！她已中毒，绝对逃脱不掉！”族长一声大喝下，上百名地精同时而动，十几名钻入地下，几十名直冲烟雾之中，这毒素看来对他们没有任何作用。

    前面已烟雾渐少，但美女脸上已是苍白如纸，她的呼吸已经很急促了，本来飘逸无双的步态也变了，变得艰难，很快，艰难变成了踉跄，前面一棵树枝一绊，嗵地一声，美女倒下，刚刚一落地，她的独臂猛地一撑，重新跃起，深吸一口气，速度立刻又快了许多，同，几棵大树在身后掠过，前面是什么？迷茫一片，美女的身子已经弹起，远远地离开了大树，在空中艰难地睁开眼睛，她心里有一声悲鸣。

    前面是一座悬崖！

    她这一跃而下，居然是直接跃下悬崖，悬崖深不见底！

    上面还有地精窜出，在悬崖边大呼小叫，她没有叫清，耳边呼呼的风声响了好久，头脑中一片昏沉沉的感觉还在加重，突然，双脚猛地一碰地面，刚刚碰上地面，她的反应自然而然，侧身一滚，肩头痛、心口痛、双腿不痛，只有麻木！

    剧烈的疼痛将头脑中的昏沉感觉有效地清退了许多，美女跳起，刚刚下达跳跃的指令，她倒下了，因为她双腿根本不听使唤，她的心沉下去了，沉到了底，这双腿断了！

    这还是敌人的大本营，上面的地精还在朝下来，黑夜之中不知有多少，而她偏偏双脚不能动，身边没有任何帮手，甚至她的匕首都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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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英雄救美

﻿    双脚是她速度的保证、匕首是她杀敌的关键，这两样东西都没有了，她还能杀得了谁？

    上面有声音传来：“她摔断了腿，动不了了！”

    “太好了，还是一个小妞儿，今天大伙儿一定奸她一百遍！”

    “好，大伙儿都有份，将这个小妞儿强*奸，每人都保证一遍……”

    美女脸色如土，强*奸？她不怕死，但如果失身于这群丑陋的小怪物，又岂是死可比？匕首！匕首！她也许最需要的就是匕首，她也知道她最想杀的人是谁，最想杀的人是她自己！

    没有匕首，只有手！

    有手也行，她的手艰难地握紧，缓缓举起，这一落下，一样可以让自己的呼吸完全停止，悬崖边有声音传来：“不知道摔死了没有！”

    “就算摔死了，也不能便宜了，这小妞儿细皮嫩肉的，就算死了……滋味肯定也不错！”

    死了也逃脱不了**的命运？美女的手已到头顶，但颤抖着，再也无力下击！

    星光之下，无数的光脑袋突然从地底浮现，悬崖与大地之间，同一时间也出现了无数的短手短脚的怪异身影，在岩石与草丛之间，这些身影在扭动，灵活而又诡异，宛若恶魔的舞蹈，美女的脸色如土，如果说她一生中遇到过太多的风雨的话，这次无疑是最可怕的暴风雨，如果说她曾在恶魔林中跳舞的话，这次她见到了真正的恶魔舞蹈！

    星光啊，你为什么要这么明亮？眼睛啊，这一度是她的骄傲，但今天，她宁愿自己的双眼早已瞎……

    狞笑着的丑陋面孔已近在咫尺，仿佛来自地狱的笑声也近在耳边。美女地右臂高高举起，仿佛是狂风中一束可怜的小花朵，随时都将离枝而去，飘入满是恶臭的沼泽。

    突然，一阵风吹过，这风是如此的柔和，美女的眼睛微微一闭，重新睁开之时，她的身前突然出现了一条高大的人影，背对她而立。她的心跳加快了，头脑中也一片迷糊。

    已到达谷底的地精停下了，岩石上诡异的舞蹈也停下了，天地间仿佛同一时间静止，完全静止！

    唰唰连声，地精地手抬起。几乎同时抬起，手中全是一些奇怪的兵器，直指高个子的前胸，高个子手一挥，身边的地精突然同时飞起，十多个地精如箭般射向前方，直撞向四面八方。惨叫声在夜空中是如此的惊心动魄，地精族长已站到了谷地之上，但这叫声一起，他的身子猛地停下，脸上已变色。

    密集地哧哧声同时射出。宛若夜空中的急雨，大风起，这急雨陡然转向。纷纷射向四方，又是更密集的惨叫！

    “如果还有一次攻击，本人今天就将地精一族除名！”淡淡的声音传出，伴着微风吹向四方，声音所到之处，所有的动作同一时间定格，哪怕是已经弓箭上了弦、暗器已在指边。全都定格！

    惨叫着扭曲的地精也几乎同一时间停下。

    “阿克流斯！”族长嘶声而呼。

    “正是！”刘森一个盘旋拔地而起。随着他的盘旋，身边已死地尸体、未死的伤者同时飞起。远远地飞出，落地无声，唰地一声，他的身影凭空而落，落地生根，大风起，他长发飞扬，面对族长，偌大的谷地除了身边的美女之外，方圆几十丈内没有任何一个人，活人已变死人，死人已成飞人！

    族长身边地地精已在后退，族长在颤抖，他的声音也颤抖：“我们……我们不是你的敌人，我们只想杀……杀了这个狠毒地女人……她……”

    “滚！”一个冰冷的字吐出，仿佛夜空中的一支利箭，准确地射中族长。

    族长中眼睛里已有了愤怒，作为一族之主，在他面前忍气吞声已是极难得的，但换来的依然是如此毫不客气：“阿克流斯，你……啪！”

    这次的声音依然被打断，是被一记耳光打断的，耳光突然出现在他脸边，啪地一声大响，族长远走高飞，嗵地一声撞在崖壁之上，全身骨头如同散架，在地上扭曲，偏偏发不起任何声音周围地两名长老全都面无人色，以他们地眼力，也无法看清这一招是如何出手的，更谈不上抵抗，耳边传来刘森阴森森地声音：“谁再多说半个字，我就杀了他！”

    没有任何声音，地上的族长的扭曲都已停止。

    “我数十声后就开始杀人！”刘森缓缓地说：“也许不是杀人，而是，我能看到的任何生物！一……”

    “一”字出口，地上的族长爬起来了，“二”字出口，所有的地精都在退，“三！”族长跑了，由两个人架着开跑，“四！”只是在地精之后的送行声！

    “五六七八九十！”后面的五位数居然是连在一起快速念出，一数到“十”，他的双手突然下击，轰地一声大响，土层飞扬，飞扬的土层之中几条黑影同时飞起，远远地撞上崖壁，惨叫只是一闪而逝，但血腥和留下的恐惧将是所有地精族心中、一千年都挥之不去的恶梦！

    山谷中完全静止了，连地精离去的树枝摇曳都已静止，刘森缓缓回头，目光落在地上的美女脸上，美女睁着大眼睛久久地看着他，突然眼睛闭上了，仰面而倒，她的手也软软地垂下！

    星光之下，刘森盯着这张脸看了好久，绯扬！她居然还没有死！

    这是一个与他有着理不清关系的女孩，作为圣境中人，作为敌人的中层首脑之一，遇到了他，他应该想都不想就杀了她的，但他没有下手，不仅仅是自己没有下手，而且还不允许别人动她，更不允许地精一族玷污她----他们不配！

    当时在宫殿之中，他的一击没能要她的性命，就给了他惊奇，她在圣君全力一击之下没有死，这个惊奇自然更大，但再大的惊奇也掩饰不了他内心真正的感觉，这个感觉居然是欣喜！

    她到底想做什么？她安排的事情目的是什么？她的目标是谁？这些疑问只有由她来告诉他，那些地精一族没有人能知道她真实的意图，象她这样的人，是没有任何人能猜到她真实意图的----包括合作伙伴！

    所以，他根本不给地精开口说话的机会----宁愿保留一个见面的美好印象，有时候这个美好的印象很重要，演戏也需要一个舞台，窗纱纸捅破了就没法演戏了。

    要从她口中得到想要的东西，有一个计策永远是有效的---勾引！闪族之人除了对雇主忠诚之外，还对一类人忠诚----她的情侣（这是洛夫这个老流氓说的话）！这个勾引大计以前失败过，但不意味着今天也会失败，毕竟自己救了她的性命，而且还救了她的清白，这是大前提。

    当然还有另一个大前提，当时失败是因为自己的身份，自己当时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大公孙子，相貌也相当一般，剑法不入流，这样的人对女孩子没有太大的杀伤力，而今天完全不同，今天自己是一个神人，而且长得帅极了（臭美的），这样的男人对于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孩子而言，杀伤力等同于原子弹！

    如果她真的没有任何依靠的话，她会视他为救星、为靠山、小小的勾引之余，她会视他为全天下最可靠的男人，到时候，她童年的趣事都会告诉他；如果她真的有图谋的话，包括对那扎文西采取报复行动这样的高难度图谋，她更加会视他为唯一的希望，因为当世之中，就那么几个神人，而阿克流斯是唯一有可能拉拢的对象！

    他要做的就是等待着这个美女投入他的怀中，如果在温存之余，“顺便”告诉他圣境还有什么残余力量、还有什么隐秘高手、她打算怎么联络各路英豪报复那扎文西的话，这个戏就演得相当有水平。

    与女孩子相处，还有这么多的名堂，自己第一时间就想到这个妙计，相当了不起！刘森狠狠地佩服了自己一通，坐下来等！

    星光如水，慢慢地将她的脸色变得平和，她昏迷好久了，刘森的目光也慢慢地变得温柔，这就入戏了吗？也许是，刘森想起了山洞之中的时光，也想起了酒楼之中她的泪水（虽然巧妙掩饰，但刘森依然看得出来，她当时流泪了），也想到了她的话：“我本就不是一个普通人！”

    不是普通人对于一般人而言，这是一个骄傲的资本，她为什么还要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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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愚蠢的坦白

﻿    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平和，看来药效已经在过去，她快要醒了，刘森脸上的温柔更加浓，他要做的也许是在她睁开眼睛一刹那间，给她一个以后深夜想起来都会心动的温柔面孔，和一双关切的眼神！

    对于一个几乎钻进死神怀抱的女孩子而言，这样一幅面孔也是杀伤力极其巨大的！

    绯扬的眉头突然皱起，仿佛睡梦中开始有了痛心的感觉，她的手也突然伸向下体，伸向她的

    双腿？刘森手一挥，一股深蓝色的水幕突然罩住了她的下体，在深蓝色的光幕之中，绯扬脸上的痛楚慢慢消失，再次舒服地进入睡眠状态。

    月已中天，绯扬的睫毛在轻轻颤抖，仿佛是春天泥土中的一棵嫩芽，想看一看外面明媚的天空，又有些害怕刺目的阳光，终于，她的眼睛睁开了，一睁开眼睛，就接触到了一双关切的双眼，还有一张帅气而温柔的面孔，这面孔带着笑容，声音也充满温柔：“姑娘，你醒了？”

    绯扬看着他，艰难地转了一转脖子，这时正是星光满天，四周的花儿在静夜之中悄悄吐着芬芳，她深深吸了口气，眼睛也重新闭了一闭，好象在确定自己是不是做梦。

    不是做梦！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别怕，有我在这里，没有人能伤害你！”

    绯扬眼睛睁开了，眼睛里有梦幻般的色彩，这色彩好美丽，好现象啊，一个女孩子眼睛里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刘森就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他俯下身。轻轻抱起她的上半身，让这上半身偎在自己怀中，绯扬没有挣扎。好顺从！这又是一个好现象，神人加帅哥的杀伤力果然大！

    “你的腿断了！”刘森努力让自己地唇边热气钻一钻她的耳朵：“但我用魔法帮你治好了！你没事了！”

    “谢谢你！”怀里的女孩终于有了回音：“如果不是你，我……我就算死了也……也不会安宁！”她地身子还在轻轻颤抖，也许是心有余悖。

    “别怕！别怕！”刘森温柔地安慰：“一切都过去了……”

    “你为什么要救我？”绯扬缓缓地将身子在他怀里转一转，一张脸转向他的脸：“能告诉我吗？”

    “虽然我们并不相识，但我绝不能眼看着这些肮脏的小怪物侮辱你，因为在我的眼中，你是如此的冰清玉洁，就象是午夜的天使！”这声音如诗如歌。足以撩动任何一颗少女的芳心。

    “你还治好了我的双腿！”怀里的绯扬声音也变得温柔。

    “因为天使也需要一双翅膀，这双腿也许就是你地翅膀！”

    绯扬眼睛慢慢闭上了。好陶醉的感觉！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别说话！”绯扬轻轻地说。

    没有声音，两人久久坐着不动，终于。绯扬地眼睛慢慢睁开，盯着他地眼睛：“索隐，这种感觉很熟悉，是吗？那天在山洞里，我们也是这种感觉！”

    刘森脸皮僵硬了，但依然努力地保留着一份笑容。

    “也许我叫错了，那只是你曾用过的一个名字……那扎文西！”绯扬轻声说：“这个名字总不至于叫错！”

    刘森的脸色沉了下来：“你怎么发现地？”

    绯扬腰微微一挺。从他怀里起身。缓缓站直，刘森也站起。冷冷面对，绯扬根本不看他，她看的是前面的崖壁，淡淡的声音如流水：“我出来本就是为了证实一点，现在已经得到了证实，阿克流斯就是那扎文西，索隐当然也是你！”

    “聪明！”刘森冷笑：“但我不明白这个证明是如何证明的！”

    “全天下唯有两个人精通风魔法、水魔法和空间魔法，就是阿克流斯和那扎文西！”绯扬淡淡一笑：“所以，两人是同一人的可能性至少有五成；两人从来没有同时出现过，可能性上升到六成；今天阿克流斯露了一手神妙的土魔法，可能性增加到九成，完全证实则是刚才！”

    刚才是什么让她完全证实？她没有说，莫非是抱她地感觉与索隐一模一样？是女孩子对于抱她地男人一种不足与外人道的独特感觉？

    原来是魔法属性上寻找地答案，这个问题刘森考虑过，但他不可能为了隐身而放弃自己的魔法，放弃了魔法也不可能打败圣君，这次抓住斯塔，囚于地底只是为了验证他的土魔法属性，这又有谁能想到？

    “至于索隐……”绯扬的声音有一种奇怪的波动：“知道那扎文西善于改变形态，索隐是谁也就呼之欲出，你进入大陆公会的时间理论上说，应该是在杀掉公会信使，并且开始你失败相亲的那天，不知这个猜测是否准确？”

    “完全准确，你实在是一个聪明人！”刘森笑了，笑声一过，转为阴森：“但你今天却是愚蠢的，一个聪明人变成愚蠢的人，为什么会如此容易？”

    “你的意思当然是……挑破这层窗户纸，无疑就是给了你一个杀我的理由，对吗？”绯扬转身，目光闪烁。

    “这个理由真的足够！”刘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缓缓地说：“我并不想这么早就杀你，也许并不想……亲手杀你，你为什么要逼我？”

    绯扬没有看他这双随时可以杀人的手，她看的是天空：“我真的是太愚蠢了，你本就在勾引我，只要我不说出这番话来，完全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随便编造一个假身份，陪你演一曲大戏，说不定还有杀了你的希望，可我偏偏就说了……我真的愚蠢到了这种程度吗？”

    刘森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是的！只要她不说出这番话，不将窗户纸捅破，她不会死，起码眼前不会，在得到真正秘密之前，自己不可能杀她，而在演戏的过程中，一个有心、一个无意，她也未必不能找到最好的机会杀了自己，甚至她还可以在他奸计“得逞”、在她身上快活风流的时候，一招杀了自己！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也许你埋伏了一个什么人，也许你自认为我已经非死不可，才可以在计策得逞的情况下，将一切和盘托出，表示你是一个聪明人！”四周风声隐隐，他看不出敌人，这也让他略有几分不安。

    “你错了！”绯扬轻轻摇头：“我已没有任何人手，否则这件事情不会由我亲自出马，我告诉你这番愚蠢的话，也许是自寻死路，但我还想告诉你一点……闪族之人虽然是圣境中人，但并不是圣君的部下，而只是履行自己的诺言，我的诺言也已经用一条手臂履行了，这条手臂是圣君亲手拿走的，在九泉之下，他也会承认这一点！”

    刘森眼睛里有了光芒闪烁，闪族之人的忠诚只是一个承诺，这个承诺已经履行？她不再是圣君的部下？她想告诉他什么？从现在起，她不是他的敌人？不管他是阿克流斯、索隐，还是那扎文西，她都不是他的敌人？那么，她是什么？

    他又凭什么相信她？

    “我的话说完了！”绯扬坐下了：“如果你想杀了我，可以动手！”

    刘森久久地看着她，没有动手，他也坐下了，坐在她的身边。

    “我有点饿了！”绯扬突然说：“有吃的吗？”

    自己性命都不在心头，还在乎饿了，居然找可能亲手杀掉她的人要吃的，这真是太奇怪了，更奇怪的是，刘森手一翻，一块冒着热气的龙肉出现在手中，递给她，同时还递给她一把匕首，正是寒金匕：“这是你的刀，我把你拣到了！可以用来切肉！”

    “谢谢！”绯扬接过，咬了一口：“好香！”

    “你一般在野外是怎么睡觉的？”绯扬的问题很奇怪。

    “这样！”刘森手一动，两张毛皮飞出。

    “可以给我一床吗？”绯扬说：“如果我明天再也睁不开眼睛，我会很安宁！”

    毛皮一卷，她钻进了毛皮，居然睡着了，起码看起来是睡着了。

    她睡着了，刘森可就有点难度了，杀了她？她会很安宁，但刘森觉得自己下不了手，离开是最好的办法，所谓眼不见、心不烦，但他一离开，谁能保证这山谷中不会有地精再次进入？让这个小妞儿吃饱喝足，治好伤势等着地精们宠幸？她一睡一了百了，艰难的选择全都交给刘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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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无由的爱

﻿    不就是睡觉吗？你能睡着本人还不能？刘森牙一咬，手一卷，毛皮也翻起，有事明天再说！先睡一睡再说！

    虽然是睡了，但刘森的六识全开，虽然一动不动，但周围几十丈内的动静尽在眼中，绯扬有一个问题问错了，野外是怎么睡觉的？刘森野外一般不睡觉，他的警觉性相当高，他睡觉的地方一般不会是在野外，如果没有地方、如果是在野外，他会选择在自己空间里休息，只有那里才是最好的地方，不会有敌人偷袭、不会有野兽的叫声、更不会有蚊蝇叮咬！

    所以，虽然他在外面经常性地游历，野外睡觉的经历并不丰富。

    不管经验是否丰富，他的心跳越来越慢，眼皮也慢慢合上，意识也渐渐迷糊，突然，他一惊而醒，旁边的毛皮里有了动静，是极细微的声音。

    虽然已醒，但他丝毫不动，绯扬起来了，她到了自己身边，这就开始刺杀了吗？风盾悄悄布成，无形的风盾布成！

    风盾之上没有任何动静，倒是他的毛皮被悄悄掀开，一掀开刘森愣住了，一个赤身裸体的身子钻了进来，风盾一收，他的眼睛睁开了，眼睛刚刚睁开，一股香气扑面，一个温软的嘴唇落在他的唇上，一具温暖的娇躯钻入他的怀中，他的手中全是滑腻一片，只一接触，刘森就感觉呼吸加快，体温升高，身体也悄悄变形。

    他的衣服也被人解开，刚刚解开，这具娇躯贴上来了，真的想在风流快活的时候杀了他？刘森嘴角有了一丝笑容，裸体相接，绯扬有片刻的犹豫，终于下体慢慢下沉。一种极温暖、极柔软的感觉慢慢包围。绯扬深深吸气，整个身子完全合并，一合并，她的身子僵硬了片刻，开始轻柔地起伏。

    无声地做*爱！

    无声开始变得有声，有急促的喘息，也有迷人的水声。刘森漏*点高涨，猛一翻身，绯扬发出一声长长地呻吟，很快。漏*点地浪潮将山谷悄悄淹没，没有刺杀、没有说话、只有缠绵的性爱交融！

    这真的是非常奇怪的事情，终于，绯扬完全瘫软，全身上下汗水涔涔，剧烈的喘息也慢慢平息。

    “为什么要这样？”刘森终于开口了，话刚出口，一个香软的嘴唇压住了他的唇，说话再次打断，只有缠绵地吻在夜空中时时露出一点点亲昵的声音……

    她是如此的疯狂、如此的激动。很快就刘森骨子里地漏*点重新唤醒，于是又了一次变态的疯狂做*爱。这一次做*爱实在是太疯狂，毛皮都翻开了，两条赤裸的白色躯体在翻滚，在交融，女不放、男不败，天地之间只剩下呻吟声，极放肆的呻吟声……

    天将明。早已全身尽软的绯扬动了。在刘森怀里一动，刘森就能感觉得到。但他的眼睛没有睁开，这个时候也许就是一晚上缠绵的目的，她悄悄地钻出了他的怀抱，刘森依然没有动，她的衣服穿好了，有极轻微地声音，这声音刘森一入耳，心底的叹息就开始弥漫，这是拔刀地声音！

    “哧”地一声，是刀划过空气的声音，但奇怪的是，这声音离他还很有一段距离，这么远能杀了他吗？刘森的眼睛突然睁开，眼睛一睁开，他愣住了，她不见了，只有前方的草丛还在摇曳，她消失的那棵树前，一束金黄的头发在树枝上打了一个小结，也在随风摇摆。

    刘森一弹而起，手一伸，金黄色地头发上还有潮湿地感觉，带着一种熟悉的体香，这是她地头发，她的体温和她的汗水！

    看看这金黄的头发，看看翻转的毛皮，刘森的目光在毛皮上几点嫣红上掠过，又是一个处*女，一个大处*女陪着他疯狂做*爱，做*爱之后给他留下一束头发再悄悄地离开，这说明什么？起码说明她没有杀他的意思，要不然，刚才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要杀他，也许就应该是刚才两人神魂颠倒之际，虽然在这个时候动手也未必能成功，但毕竟是最有可能的机会之一。

    事情就是这么奇怪，这个姑娘，他曾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想上，但偏偏没有一点门，今天本不是上她的时候，他也将这个念头全部打消，她偏偏主动送上门，主动将自己的身体给了他，在他想问一声为什么的时候，她用她的吻堵住他的话头，当他想与她好好谈谈的时候，她离开了，留给他一束金黄的头发。

    这头发上的汗水终将消除、这头发上的香气也会慢慢变淡、这头发上的金黄伪装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可能还原成银白，但这段离奇的做*爱却依然在云雾之中，他弄不清她到底想告诉他什么……

    大公府，大公也分不清他心中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也许只是一种感慨，两个孙女，为何有如此之大的反差？

    一个美丽而精明，一个迟钝而又平凡，一个始终以自己的家族为中心，成为他的智囊团之一，一个始终不出房门，路上遇到自己都回避，现在找男人了，也是如此大的反差，一个明知道对家族有利也不接受，一个根本没有人要求，自己也知道找一个坚定的靠山。

    看到小孙女丽雅，透过她美丽的面孔，大公仿佛看到了自己；看到那个他不愿意看到的丫头，他仿佛看到了他的妻子，那个平庸得直到死都没办法赚取自己一滴眼泪的老婆婆。

    这就是生命特征的传承？丽雅继承的是自己优良的品质，而她姐姐不幸遗传了她***基因？

    今天说什么也得将她嫁了，再回头来好好与家人庆祝一番，为斯塔的到来而庆祝！如何嫁？绑起来，送到奉龙族就成，奉龙族已经答应了的，想悔婚，没那么容易！

    外面的房门敲响，敲得很迟疑，打开，露出老管家苍老的面孔：“主人，那个人……那个人又来了！”

    那个人？大公眉头一皱之时，管家补充了一句：“小人……刚才听到大小姐房间里有动静，从门缝里看到了……看到了一个男人！”

    “贱人！”大公牙缝里挤出一个他平时根本不用的词语：“带上人手，跟我来！”

    房门一关，大公大步而过，走在清晨的阳光下，他突然侧身：“别惊动府上的贵宾！”

    贵宾会是谁？自然是斯塔！

    “是！”管家是老管家了，自然明白家丑不外扬的道理，这件丑事发生在大小姐身上，更不宜外扬，主人对斯塔如此看重，如果斯塔知道他喜欢的人的姐姐是这样一个人，也许会将鄙夷感觉延伸到丽雅身上，对主人的大业大大不利，内部消化，一切都会好，甚至打死这个人后，埋葬在哪里他都有了主意，后院有一口枯井，正适合做这事！

    一行人大步而过，直入后院，这里与前院的贵宾室隔得很遥远，大公放心，再走五十丈，前面就是凯瑟琳的房间。

    “包围！”一声低喝传来，人影窜动，很快将可怜的凯瑟琳的小屋包围得严严实实。

    “打开房门！”又是一个命令。

    “慢！”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却是来自另一侧，是女人的声音。

    卫士停下：“夫人！”来人正是凯瑟琳的母亲。

    她低头而过，在大公面前深深一鞠躬：“父亲，原谅她这一回，求求父亲……”

    “原谅？”大公冷冷一喝：“我不会原谅她，包括……包括你在你！”

    母亲身子一颤，脸色已变！

    “开门！”命令沉声发出，几名卫士大步而过，前面的房门突然自己开了，这房门一开，一个帅哥静静地站在门前，静静地看着大公。

    所有人全呆了，包括凯瑟琳的母亲，她发呆的原因只有一点，这个男人好帅，气质真好，简直比斯塔还帅气得多，这与她预想中的完全不同，她想象中的女婿应该是一个半老头或者一个乡下人，她有接受这个女婿的打算，只因为一点，她想让女儿有一次快乐的表情，哪怕是短暂的快乐！

    这样的帅哥会喜欢她的女儿？这就是那个女儿靠在他肩头露出幸福笑脸的男人？

    女儿也站在了门口，脸上还是红晕满脸，但她的手紧紧地握着这个帅哥的手，握得好坚定。

    大公也呆了，只因为一点，他认识这个人，这个人曾经来过苏格城一次，这件事情成了他与同僚们在一起最大的谈资----阿克流斯先生曾经来过苏格城，还在本人客房里住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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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神人，别有用途

﻿    一个神人在自己房间里住了一晚上，这是他一生中最大的骄傲！没有别的话，留下一个让人猜测不休的话题：这个神人究竟与苏格城有什么关系！这个关系是含糊的，但越是含糊，越是让人联想，在联想中，苏格林大公的地位日渐巩固，连那个神人都有关系，这位大公该是何等地有脸面？

    “阿……阿克流斯？”大公嘴唇微微颤抖。

    呛呛连声，十多把刀剑同时落地，这些士兵中也有认识阿克流斯的，就算不认识也没关系，大公直接叫出了这个神奇的名字，阿克流斯，水魔法、风魔法的双料之神，如果他只是一名剑圣或者魔导，都足以让这些士兵不敢上前，一听到这个神人的名字，自然足以让他们下意识地松开手，任由兵器落地。

    “是的！”刘森微微一笑：“大公阁下，别来无恙？”

    “先生……先生能来苏格城……实在是……实在是苏格城的大幸！”大公深深吸气：“请……请厅里坐。”

    “阁下不必客气！”刘森手轻轻一圈，抱在凯瑟琳肩头，轻轻将她拉向自己：“我是大小姐的……朋友！”

    当着爷爷和母亲的面这么亲热？凯瑟琳脸红如血，但她没有挣扎，顺从地靠近。

    她脸红了，母亲的脸也同时红了，大公的心还狂跳起来，天啊，自己大孙女找的男人居然是他？是这个神人？这个冲击比得知小孙女找了斯塔作男友还要大得多！

    得知丽雅的男友是斯塔，他心中只有狂喜，但知道凯瑟琳的男友是阿克流斯，他心中更多的是不敢置信，一个神人，这在尊崇武力、强者为尊的大陆而言，是一个比国王陛下还让人尊敬的角色。因为国王陛下只是地位尊崇，不管什么时候都有的。而神人则是可遇而不可求。千年地大陆历史中，就有几百年中根本没有出过神人，现在这个双料魔法之神就站在自己面前，还抱着孙女的肩头。

    他忘了带一大群人出来地初衷、他忘记了应该说什么、他地心中只有激荡，当然，他的嘴巴也在慢慢裂开，露出他一辈子都没有露出过的白痴般的笑容，就象一个财迷突然看到一座无比巨大的金山……

    外面有脚步声传来。一转角，斯塔露出他平和的笑脸：“兄弟，你终于现身了！”

    凯瑟琳也终于离开刘森的手臂，带着强烈的依依不舍和满脸地红晕。

    刘森笑了：“耽误了一天。不好意思！”他的确有几分不好意思，斯塔可是知道自己与格素的事的，现在看到这个场面，会怎么想？

    但奇怪地是斯塔好象对这个场面根本不在乎。走近：“阿克流斯，丽雅说那边的草原漂亮极了，我们一起去玩玩如何？”

    “好极了！”

    斯塔后面低头而入的丽雅脸上也是神采飞扬：“姐姐，一起去！”

    爷爷会怎么看？他还没表态呢！凯瑟琳害羞地低头了，无语！

    大公轻轻咳嗽：“凯瑟琳，我的孩子，去吧……好好玩……好好玩……”

    凯瑟琳心猛地一跳。爷爷答应了吗？抬头不禁微微一惊。爷爷地脸为什么也红了，脸色好红润。气色真好，他的声音也真响亮：“去准备最好的酒菜，晚上等两位小姐和她们的……朋友们回来，府上好好喝一杯！”

    “是！”所有的士兵同时响亮地回应。

    “母亲！”凯瑟琳靠近她母亲，轻轻地叫了一声，这是征求意见吗？

    母亲轻轻地抱着她的肩头，在她耳边悄悄地说：“我的女儿，去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母亲……母亲只想你能快乐！”

    凯瑟琳地泪水终于下来了，这是母亲对她说地最温柔的一句话，轻轻擦掉泪水，抬头，身边一只手伸过来：“来！”正是刘森，他地目光也是温柔的。

    踏着云彩般轻柔而飘忽的步伐，凯瑟琳走近他，只有五步的距离，但这五步却是如此的神奇，走过这五步，凯瑟琳心中所有的阴影全都消失无踪，她仿佛是平生第一次踏上鲜红的地毯，第一次成为众人视线中的焦点，路的尽头是一个男人无比温暖的双手，或许是一个无比温暖的怀抱，她亲自体验过，这个怀抱是何等地让人流连……

    四匹白鹿从大公府中而出，没有随从，因为有他在，所有的随从全都用不着，虽然没有随从，但四匹豪华鞍具的白鹿一驰出，鹿上四个年轻男女脸上的飘逸与气质一露，路上的人依然分向两边，用目光目送他们离开。

    “这好象是……大公府的两位小姐！”四骑消失之后，才有人议论。

    “是的，那两个男人是谁？”有人提出疑问，大公府小姐与男人单独外出，这事儿不算太小，因为在他们看来，大公本就是他们这座城中的国王，而小姐自然是公主，公主的男人会是谁，这也是他们的议论。

    “大小姐据说是嫁给了奉龙族大公子，但……但这两个人都不太象！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声音接口：“丽雅小姐找的是苏尔萨斯学院、大魔导素格拉斯的孙子，魔法达到大魔法师境界的斯塔！”

    “啊？”有众多兴奋的声音：“素格拉斯的孙子？这可是一个神奇的人物，他孙子还是学院黄金组的第一号！亲身参与了圣境之战，了不起的男人！卫兵先生……那个大小姐的男友是谁啊？”刚才插话的人身着大公府的服装，自然是大公府的卫士。

    卫士脸上满是神秘：“这个人更加神奇！比斯塔更加了不起！”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有人怀疑：“天下的年轻人中，又有几个能比得上斯塔？除了……”

    “你想必猜到了！”卫士大笑：“这就是魔法天下无双、风系、水系双料魔法之神……阿克流斯！”

    所有人全都震惊，张开大嘴，久久合不拢。

    “卫士先生……他们去了哪里？”

    “卫士先生，阿克流斯先生会在苏格城住多久？”

    “卫士先生，阿克流斯……真的会成为大公府的女婿吗？”

    “卫士先生……”人群全都轰动了，几乎所有人都有问题，可怜的斯塔只风光几秒钟，立刻被阿克流斯这个名字所替代。

    骄傲的卫兵、他也许一生中都没有过这样风光的时刻，此刻庄严地大声说：“好叫各位得知，阿克流斯先生很快就会成为凯瑟琳小姐的丈夫，我们苏格城很快就能凌驾于所有大公之上，因为我们有一个双料魔法之神！”

    全城欢呼，士气高涨……

    刘森如果知道他的名字还能有这样一个特殊的用途，也许会苦笑；凯瑟琳如果知道有这样一个结局，也许会感慨世事无常，前几天，爷爷还将她找男友这件事情作为心头最大的震怒之一，现在却成了他刻意宣扬的东西，前几天还本着家丑不外扬的原则计划将她的男友丢进后面的枯井中，现在如果谁这么说，大公一定先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贼子丢进枯井！

    他们都没有想到，因为他们已陶醉在湖光山色之间。

    绿的是大草原、比大草原更绿三分的是湖泊、比湖水激荡略微多一点点的是两女的心情！

    红的是大草原点缀的红色小花、比红花更红三分的是天边的朝霞、比朝霞更艳丽的也许是两女的脸色！

    丽雅的心情是舒畅的，也许是一生中最舒畅的时候，她是一个精明的女孩，也是一个有抱负的女孩，但经过了爱情的洗礼，她才知道一个女人最需要的是什么，现在，她需要的东西失而复得，重新回到她的身边，有了这一切，她分外珍惜，珍惜与他在一起的分分秒秒。

    凯瑟琳的心情不能简单地用舒畅来表达，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也有这样一天，能够和一个她喜欢、同时也喜欢她的男人在一起放飞自己的全部身心，但现在，这一天来了，她就在他的身边，而且还得到了父母亲、爷爷的肯定，幸福来得太快、幸福的感觉太浓，她都有些做梦的感觉。

    身边的花朵儿为什么会这样美？脚步为什么会这样轻？脸上为什么总是有点热？心跳为什么总不能平静？深深吸一口旁边的鲜花儿，凯瑟琳眼睛闭上了！

    “姐姐，我们去摘花！”身边有妹妹的大叫：“比赛做花环！”娇笑声传来，凯瑟琳也笑了：“比就比！”两女手拉手跑向草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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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酒花、梦花

﻿    白鹿旁边两个男人仰面躺在草原上，看着天上的白云。

    “阿克流斯！”斯塔终于开口了：“丽雅告诉我了，凯瑟琳是一个可怜的姑娘！”

    终于说到凯瑟琳了，刘森微微有些尴尬：“是的。”

    “她不想嫁给她不喜欢的人！”斯塔说：“你帮她演一出戏，这没有人能反对……”

    演戏？刘森坐起。

    斯塔继续说：“但我希望你别做得太真，别让她真的喜欢上你，如果她陷入太深，将来会痛苦的！……我要告诉你的是，你可以帮助她，但帮助她不能成为害她的理由！”

    在他印象中，这只是演戏吗？只是让大公家不逼她嫁给不喜欢的人？

    是的，在斯塔看来，这一切绝不可能，这个女子论相貌，固然远不及自己的姐姐，一样不及格芙，也不及黄金组中对他一往情深的优丽丝，选择谁是他的自由，但选择谁都不会选择这个女孩。有了这个结论，这一切自然是演戏，为了一个女孩的幸福而作出的选择，这种选择他很尊重，如果换了他，他也许也会这么做。

    “这都是丽雅告诉你的？”刘森终于开口了。

    “她只说了她姐姐眼前的困境！”斯塔笑了：“但知道了这一点，自然不难理解你的选择，智慧型的阿克流斯，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与众不同，果然让人叹服，这又是一条釜底抽薪的妙计，佩服佩服！”

    斯塔的大笑声传扬好远，花丛中钻出两名女孩，同时钻出，头上居然都戴上了一个花环。两个花环就象流动的花朵，直飘向两人。

    “好不好看？”这么直接的是谁？自然是丽雅，她的花环的确漂亮极了，深红色地大花朵中还隐隐有金丝。戴在她头上显得气质与漂亮同在，虽然是儿戏般的装饰品，一样与她的身份适合。

    “好看，美丽极了！”斯塔一弹而起。

    凯瑟琳没有那么张扬，但她的眼神也是喜悦地，低头靠近刘森。支支吾吾地解释：“妹妹非要去做花环……”做花环的主意真的是妹妹出的，她没撒谎。

    她头上是完全不同的花环，淡蓝色的小花星星点点。映衬得她一张娇嫩地脸蛋也是光彩迷离。

    “很漂亮！”刘森柔声说：“很适合你！”这两个女孩都是有特色的，如果凯瑟琳也选择丽雅那样的大红花，就会显得有点俗，但她没有选择那一种。而是选择淡蓝色地小花，一点也不张扬，但分明映衬出她的素雅和她的娇怯。这也是眼光，是了解自己的眼光！

    “你这花儿是什么花？”那边有斯塔地声音，还伴随着他暧昧的动作，手伸向丽雅的耳边，轻轻抚摸一朵大花。

    “是酒花！”丽雅仰起脸说：“有人说，这花儿很神奇，任是人醉到什么程度。闻到它地香气就会醒过来。戴在头上，也永远都能清醒地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

    “那么。你现在……要什么？”斯塔好象听出了她的话外之音。

    “我知道我现在只要一样东西……只要你！”这声音是如此的轻，除了刘森，再没有第四人能听见，包括凯瑟琳在内。

    她的手被人轻轻一拉，突然飘出十几丈，已远离斯塔他们，几棵大树和深草丛隐藏了斯塔和丽雅的身影，凯瑟琳将嘴唇凑近他的耳边：“做什么呀？”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该亲嘴儿了！”刘森轻轻一笑：“这个时候你应该知道，不适合外人参观！”

    凯瑟琳脸红了。

    “他们都亲上了，我们怎么办？”耳边传来男人地声音。

    凯瑟琳身子软了，倒进他地怀里，在他怀里呢喃：“我……我不知道！”

    嘴唇上方有一个面孔在靠近，凯瑟琳眼睛闭上了，轻轻一吻，她已在哆嗦，深深一吻，她的手翻起，紧紧地抱住男人地颈，她的唇好香，好甜，花香、人香混在一起，两人浑不知身在何处。

    不知何时，两人已经躺下了，身下是柔软的青草，凯瑟琳脸蛋上多了几片花瓣儿，花瓣儿轻轻飘起，飘在刘森的掌心：“我也想问问你，这花儿是什么花？”

    “这是梦之花！”凯瑟琳的声音好象从梦里传来：“有人说了，如果喝下这花儿，美丽的梦永远都不会醒！”

    刘森愣住了，一个是酒之花，喝下会醒酒，一个是梦之花，喝下了，美丽的梦永远不醒，两姐妹都是有心人啊！

    “美丽的不仅仅是梦境！”刘森温柔地抱起她：“有的真实会比梦更美丽！”

    “我有点怕！”凯瑟琳紧紧地偎住他：“我怕……今天的美丽会是一个梦，如果真的是梦，你让我永远都别醒，好吗？”

    “不！我要让你醒！”刘森好象抱着一个易碎的花瓶，在她耳边坚定地说：“我要让你见到最美丽的真实！”

    凯瑟琳将脸蛋贴在他的脸上，轻轻摩擦，花瓣悄悄飘落，但她心中的花儿已经怒放……

    夕阳西下，已是黄昏，四条人影站在大草原之上，刘森略有陶醉：“今晚就在这草原上宿营如何？”

    斯塔拍手叫好：“天为被、地作席，真的是人生最豪迈之事！”

    刘森也笑了：“你好象还忘了一点，天作被、地为席固然豪迈，花如美人、美人如酒，却是人生最大的风流！”

    “果然是风流浪子！”斯塔无视两女的脸红：“看来我在苏尔萨斯学院的什么你都夺走了，魔法第一高手早已失手，现在风流浪子之名居然也失手了！”

    “岂敢，岂敢！”刘森很谦虚：“后一个……还在你手中！”

    丽雅一个大白眼过来：“说什么呢？爷爷酒都办好了，专门请你们两位贵宾呢！”

    斯塔手一动，一朵小花凭空而来：“阿克流斯说过了，美人如花、花儿如酒，有了这天下最好的酒，还喝什么酒？”

    丽雅给了他一个大拳头：“我觉得阿克流斯说得没错，你你就是一个风流浪子，这个称号还在你手中呢，恭喜恭喜！”

    一个大拳头固然给了个结实，但她的腰一软，被斯塔抱住，立刻动弹不得，拼命挣扎：“你这个混蛋！姐姐……姐姐你倒是说话呀，回去啊！”向姐姐求援了。

    凯瑟琳早已脸红红地避开了，避到了刘森背后，她还不敢在别人面前这样亲热，但她的心早已动了，在这个大草原宿营，这是多么浪漫的事情？妹妹向她求援怎么办？

    凯瑟琳支支吾吾地表示看法：“我想……我想……这样也可以啊，明天跟爷爷说一声……”

    “啊？”丽雅投降了：“姐姐，你这个大……大叛徒！”

    凯瑟琳脸红了，躲了！

    “说好了，宿营可以，但你们两个臭男人全给我滚到那边去！”丽雅站起：“姐姐，我们去找宿营地！”

    “嗯！”姐妹俩同时开跑！

    后面传来刘森的叫声：“需要毛皮吗？送你们两张！”手一挥，天空中两张毛皮同时飞出，红色的毛发在夕阳下如梦如幻，飘向前方。

    两女站住了，眼有喜色，今天她们没打算在外面宿营的，根本没有准备，说准备宿营的地方也就是找找，顺便让自己的脸色正常一点点，没想到他还真的带着毛皮。

    “空间魔法！”斯塔鼓掌而笑：“阿克流斯，将你空间里的东西都贡献出来！”

    这话也只有他敢说！

    “好啊！”刘森大笑：“东西真的不太少，有吃的、有喝的、还有睡的、当然酒是没有的，不过，如果你们想在晚上喝点真的酒，我也能找到替代品！”

    绿色的草地上，突然变戏法般地多了不少东西，白色的肉是什么？凯瑟琳拍手：“好漂亮的肉！”

    肉用漂亮来形容，有她的，但斯塔和丽雅眼珠同时瞪圆了：“龙肉？”

    “正是！”刘森手一挥，三样东西同时挥出：“自己动手割，顺便说一句，这三把匕首也送给你们了！”

    三把匕首都已落入三人手中，这是割肉的工具，本是小工具，但三人眼睛全都落在这个小工具之上：“好漂亮！”这的确是漂亮的工具----如果它真的只是工具的话！

    精致的把手，锋利的匕首身，虽然是黑色，但一点也不沉闷，反而象是黑色的珠宝，看起来无比锋利，但托起来却轻如木。

    “谢谢！”丽雅笑了：“虽然是魔法师，但我也喜欢用这种短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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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是敌是友？

﻿    刘森微笑：“别小看了这短兵器……知道这兵器是什么东西吗？它有一个称呼叫寒金匕，乃是圣境暗杀狙击之时最犀利的利器，剑圣、魔导以下的护身术在这种兵器下一概无效！”

    三人同时张开了嘴巴，天啊，能破剑圣、魔导护身术的利器？这还是割肉的匕首吗？这是护身至宝！

    “你如何得到？”斯塔惊讶了。

    “怎么了？”刘森头脑急转，很快有了说辞：“你忘了我也与圣境交过手？你们与圣境交手之时只想着杀敌，而本人性格有点贪，杀了人，还想拿人家一点点好东西！”

    斯塔叹息：“也只有你才能说这种风凉话，与圣境作战，是何等凶险的事？能不被人杀就不错了！”不过，怀疑也随之而消除，他的确与圣境交过手，在姬尔斯！

    在野外宿营还能够得到一件至宝？丽雅轻轻地抚摸着这件神奇的兵器，感慨地说：“这件兵器如此神奇，应该比地精一族所制作的最好的兵器还好得多！”

    “那是当然！”刘森笑了：“这种兵器地精族也是梦寐以求的，不惜一切代价都想得到！”

    凯瑟琳用袖子轻轻擦拭这件宝物，对于她而言，这才是真正的宝物，不是世俗的宝物，而是一件礼物，他送给她的礼物！斯塔和丽雅只是看到它的杀敌妙用，而她不同，对于她而言，这件兵器是爱情的信物！

    大火烧起，两女在烤肉，分工很明确，丽雅烤的给斯塔。斯塔夸张地大叫：“好吃！”肉的确没说的，龙肉！这对于任何人而言都是美味！

    凯瑟琳烤的当然是给刘森，刘森接过，只是对她笑一笑，这一笑让凯瑟琳心头甜如蜜。

    丽雅自己也在吃，终于有了感慨：“你们是对的，今天如果回去了，酒桌上绝不会有龙肉！”这是必然地。整个苏格城又有谁吃过龙肉？也许只有大公自己，曾经在王宫盛会上吃过一次，还是在几十年前，至今念念不忘！

    “你说过有酒的替代品！”斯塔好象有点不知足，幸好没有人计较。

    “你确定你真的想要？”刘森笑了。

    “自然是真的，今天是什么时候啊？”斯塔大叫：“有龙肉怎么能没有酒？”

    “替代品的确是有的！”刘森手一翻，掌心几颗红艳艳的水果在溜溜地滚：“但这水果我先说好了。可是有些麻烦！”

    “什么麻烦？”三人同时发问。

    “有可能……有可能……”刘森尴尬地说：“女士不能听！”嘴唇微动，没了声音，但斯塔的脸色在改变，变得有了几分……兴奋！（兴奋，作者老大，你没有写错吧？）

    “说什么呢？”丽雅翘起小嘴：“两个大男人说什么悄悄话？”她自然知道这是风魔法地妙用，如果不想让别人听见，没有人能知道他在说什么。

    斯塔手伸出，接过其中两枚水果，转向丽雅：“丽雅……嗯。这水果……阿克流斯说了，吃了能美容……”

    两女眼睛同时放光，没有女人能拒绝这个，如果是别人拿出来的，也许她们会怀疑，但这可是来自神人的空间，也许就是仙果，说它有什么用途都会有人相信----深信不疑！

    她们全都没注意到刘森的脸色。他嘴巴张大了，斯塔，你狠！

    “给我！”丽雅一把抢过：“都给我了啊，你一个大男人美什么容？”还振振有词了。

    斯塔略有几分尴尬。求助的目光投向刘森，刘森站起来了，嘴角全是笑意：“我不管了，反正机会是给你了！”

    “谢谢你！”丽雅在咬什么？咬得清香四溢，在她看来，这话是说给她听的，机会给她了。但这话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在斯塔听来。这话有另外的含义，机会是给他了！这个小女友总不让他动，今天可不是机会来了吗？

    “我们到那边去！”刘森一拉凯瑟琳离开，后面投来尴尬地眼神，却是斯塔，他有几分尴尬，也有几分感激！他们离开不正好吗？

    刘森和凯瑟琳走了好远，早已远远离开那堆火，刘森终于笑了，哈哈大笑！

    凯瑟琳满是不懂，圆溜溜的眼睛上下打量他，终于投入他的怀中：“笑什么呀？”

    “我笑丽雅！”刘森好不容易忍住：“她还感谢我……等会儿不知道会不会大骂！”

    凯瑟琳脸色变了：“你给她吃了什么啊？那真的是美容的吗？”

    刘森在抓头。

    “你快说呀！”凯瑟琳急了。

    “有可能！”刘森一本正经地说：“真的有可能！”

    “那……那我也要！”凯瑟琳支支吾吾地说：“刚才……刚才我不好说，现在没别人了，你给我吃，我要吃好多好多……”以她的条件，自然应该比丽雅吃得还多才对，因为她本就没有妹妹漂亮。

    “真的吃？”

    “那还有假呀？”凯瑟琳悄悄地告诉他：“有时候，我就想了，我要是变漂亮了就好了，好好地爱你一生一世……”

    “你不用吃！”刘森抱起她，一个毛皮翻转过来，将他们包在其中，他的嘴唇贴近她的耳边，悄悄地说了句什么，凯瑟琳脸红如霞，傻傻地张开了小嘴儿：“**啊？”

    “有时是！”

    “要是……要是……”凯瑟琳心中微微有点乱：“妹妹他们怎么办？”

    “你说呢？”刘森手钻进她地衣服里面，轻轻握住她的突起，这一握住，凯瑟琳所有的心事全都飞了，久违的感觉啊，只轻轻一接触，她就回到了那个让她迷离的夜晚，轻轻的呢喃从毛皮中飞出，悄悄地飞出：“你好坏……”

    “记得这个感觉吗？”刘森的手在活动：“那个夜晚，我忘不了！”

    凯瑟琳身子颤抖：“我也……我也忘不了……我就知道……我这一生都是你的……”

    一模一样地感觉传来，他也用了那天同样的手法，她的衣衫在她激动与迷惘中慢慢解开，他的手进入了她地禁区，凯瑟琳全身尽软，只需要与她最隐秘的地方轻轻一接触，她就软了，软如泥，又香又软又湿的泥……

    很快，熟悉的感觉如潮水般袭来，凯瑟琳轻轻呻吟声在毛皮中回荡，一声尖叫中紧紧地夹住了他的手：“我……我难受！”

    是难受吗？不！是从来没有过的快乐，也许有过一次，就是那个梦幻般的夜晚。

    “我说了地，你不需要**！”这个男人真地有点坏，他的衣服不知何时脱掉了，凯瑟琳紧紧地抱住这个赤裸地身体，将自己的身体完整地融入他的怀抱，她的嘴儿不知何时张开，在刺痛传来之时，她一口咬在男人的肩头，泪水也伴着疼痛而下。

    “痛吗？”男人停下了。

    “嗯！”

    “我帮你治治！”毛皮里有蓝色的光芒闪烁，但光芒很快被凯瑟琳制止：“亲爱的，不要！……我总觉得这是梦，你给我……给我一个真实的痛，好吗？我想要……”

    疼痛慢慢变淡，快感随之而来，这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快感，刚才的快感虽然销魂，但又哪有此刻的快感充实？凯瑟琳轻轻地叫唤，回味悠长……

    她的高潮连续来了好几次，男人才到达高潮，生命的精华深深地进入她的体内，凯瑟琳全身痉挛，剧烈的喘息渐渐平息后才搂着男人的脖子悄悄告诉他：“我要……要给你生一个宝贝！”

    “你确定？”刘森微微愣住，别的女孩哪怕是在最激动的时候也告诉他：别让我怀上！但她不同，明确地告诉他：我想给你生一个宝贝！

    “我确定！”凯瑟琳偎在他的怀里：“你是我生命的全部，我愿意！……哪怕将来你离开我，只要我还有我们的宝贝，我一样会满足！”

    刘森紧紧地抱住她：“我不会离开你，永远都不会，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凯瑟琳仰起脸，深深地吻上他，一夜缠绵，凯瑟琳的伤势还是被他悄悄地治好了，当然，治伤的过程也是极销魂的，是直接接触式的治伤，水魔法元素直接钻入她的伤口（有点让人脸红的治伤方式），这治伤固然有效，但她伤的地方实在不是地方，这水魔法进入，她的脸红如霞，身子扭动不安，于是又来了第二次，第二次交合，她居然比第一次还激动、还要疯狂得多。

    清晨终于来了，刘森的头钻出毛皮，悄悄地告诉怀里的姑娘：“他们醒了！”

    怀里处于梦幻状态的姑娘立刻弹起，快速地穿衣服，脸红红地转身：“你快起来！”

    刘森不用她叫，穿衣服的过程还要快得多，脚步声响起的时候，两人同时抬头，居然是坐在草地上，衣服穿得相当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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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兽人谷的异变

﻿    草地上两人并排而来，都是脸有异色，斯塔的笑容略有几分尴尬，而丽雅没有笑，她满脸红霞，走过绿草地如同一个新娘子走出她们洞房，还带着残留的春情。

    “大草原上的夜晚的确是美妙的，不是吗？斯塔！”刘森笑了。

    “是的，嗯，是的……”斯塔的话立刻被打断，是一束眼波，自然发自身边的美女丽雅。

    美女丽雅咬着嘴唇说：“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归途有与来时不太一样的风光旖旎，两女走在前方，偶尔有极轻极轻的声音传来，是关于这两个男人悄悄的评价，丽雅的评价声音略微大了一点点，刚好能让刘森和斯塔听见，她的评价自然是：“妹妹，我们好象上当了，这两个臭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绯扬也已经上了路，是前往西北的方向，这是她的归途吗？

    她不知道！

    她的家乡早已封闭，也许今生今世都不会再打开，从她家的方位来看，此去不是归途，但从她出发之地而看，她又是踏上了归途，轻风起走，花瓣飘香，绯扬勒鹿而立，久久地立在风中，孤零零的花瓣飘落她的肩头，又在风中盘旋而去，一如她的心事缥缈……

    此去何方？她能去何方？偌大的大陆，已无她的立身之地，她也象是这枝头的落红，悄悄开放过，现在是否也要悄然凋零？来到这片大陆，她带着豪情壮志、她带着梦想而来，但如同她千千万万的同胞一样，梦想已经发生了改变，她也只能让自己在风中绽放一回作为杀手的美丽、在夜风中绽放一回作为女人的美丽，现在一切过去，走在阳光下，她茫然不知该去何方！

    也许有一个地方她是必须去的。也许唯有这件事情她是必须去做的，她的目光高高抬起，穿越万水千山，直达北方。

    两腿一夹，白鹿高高昂起头。一阵风吹过，白影已在十丈开外，速度再加，一道白影直射北方大地。那里没有她的梦想、没有她的家乡、没有让她缠绵悱恻的心事，有地或许只有一个承诺……

    兽人山谷！1⑹ k  小 说 àｐ.1⑹ 文字版首发

    这里是兽人山谷，一度辉煌得足以成为方圆百里的中心、但在一夜之间又沉沦的兽人山谷，它辉煌的原因是因为它有扩张的打算，它沉沦地原因是因为他的兽王与几大长老一夜之间死于一个神人之手，这自然就是紧邻克奈故里的那座兽人山谷、也是曾经向克奈伸出过毒手、从而引来刘森报复的那个倒霉地山谷！

    兽王死了，兽人的信念发生过动摇。林雷但他们没有离开，只因为他们也根本没有地方可去，兽王死了，但还有几位长老。还有上万的兽人，还有奇峰怪石、还有幽冥谷的天险，一样没有人敢接近，已有好几个月了，这里的兽人没有外出。而外面当然也不会有人进入。

    今天不一样！

    两个美女款款而来，一个美女年轻漂亮，目光中带着寒意，另一个美女----确切地说起来不太象是美女，因为她的年纪没有人能分得清，看她的面孔分明是一个美女，而且是二八佳人。但只有一看到她地眼睛。就能让人完全迷惑，这双眼睛充满妖异的诱惑。好象经历了无尽的沧桑，又象是蕴含着无穷的魅力，她绝美地面孔在这双神奇眼睛的映衬下，顿时黯然失色。

    两女笔直地穿过丛林，前方有动静，三个兽人突然窜出，一见到这两个美女的身影，三个兽人眼睛里露出淫邪的笑意，淫荡的笑声也发出，整个丛林也许都在这笑声中颤抖。

    笑声中，左边地年轻美女目光中露出迟疑，但她身边的美女脸上却有了笑容，是一种诡异的笑容，笑容中优雅地抬头，目光扫过三名兽人，手也轻轻挥过，一抹淡淡的雾气突然顺着她的纤纤玉手而出，仿佛是天边的仙子挥手带动一抹夕阳。

    薄雾之中，三名兽人的笑声变得怪异，仿佛来自遥远地天边，终于戛然而止，雾气飘散，三个高大地兽人呆呆地站立，目光呆滞，表情诡异，直面两位美女，居然已没有了任何敌意！

    “带我去见你们的长老！”美女地声音略有嘶哑。

    “是！”三名兽人居然同时低头。

    同时起步，五人的脚步全都变得轻盈，宛若幽灵。

    穿过丛林，丛林中突然有薄雾飘起，薄雾虽然不太厚，却是无穷无尽，慢慢笼罩整个兽人山谷，无数的兽人在薄雾中同一时间僵硬，同一时间变得诡异，轻盈地移动，整整齐齐地集中，集中在兽王内谷之中，一齐仰望天空。

    天空两条人影突然出现，缓缓飘落，一个略带嘶哑的声音传来：“记住，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部属，惟我之命是从！”

    所有的兽人同时低头：“遵命！”

    没有人能想象得到，高傲的兽人会听从一个陌生女人的调遣，但身边的美女没有丝毫奇怪的感觉，仿佛这一切全都是理所当然。

    兽人山谷变了，不再嘈杂，奇峰怪石也变了，不再有动人的景致，一股薄雾之下，所有人全都宛若仙境中的幽灵！

    绯扬停下了脚步，也许是白鹿先停下了脚步，前面的兽人山谷中，这一股薄雾让这头白鹿停下了，看着这盘旋往复的薄雾，这头白鹿大大的眼睛中好象也透出不安和恐惧。

    绯扬翻身而下，身形一起，直上一棵大树，兽人山谷曾出现在自己的情报之中，她知道这山谷的凶险，但绝不是眼前这幅模样，为什么会这样？

    她的心跳在加速，带着一波波奇特的颤抖，这是来自闪族的特异特性，只有遇到最危险的情况下，她才会有这样的反应，绯扬身子一侧，从空而落，落在白鹿背上，手一圈，白鹿突然回头。

    突然，前方一个声音响起：“你来了！”伴随着这个声音，她的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美女，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以绯扬的眼力，居然不知道她是从何而来。

    “斯琴！”绯扬的心微微一跳，是震惊于她的功力吗？也许是震惊于她脸上的自信与从容！

    “你很守信！”斯琴一射而过，几十丈的距离只在一步之间，大风一起而停，她的头发高高飞起，人已站在绯扬面前。

    绯扬的心已在狂跳，短短的十多天时间，她的功力进步得太多，以她此刻的功力修为，这种神鬼难测的速度，就算不是神级，也差之仿佛！为什么会这样？只有一个可能，她已经找到了她要找的人，只有那个人才能将她改变！

    “这是我们的约定！”绯扬平静地面对斯琴：“我答应过你会回来！”

    “闪族之人果然守信！”斯琴的目光也改变了，变得高深莫测：“但我们的约定是带回我要的消息，现在告诉我……这两人是否是同一人？”后面一句话出口，她的神情宛若冰霜，后面一句话也带着莫名其妙的威严。

    “不！”绯扬缓缓摇头：“你猜错了，他们两人决不是同一人！”

    “真的不是？”斯琴微微一愣，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她都已经认定，现在居然不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信任我？”绯扬的声音也变得冰冷。

    “岂敢？”斯琴笑了，这一笑，宛若春风吹过大地，她脸上的威严完全消失，变成了那个熟悉的女孩，这个女孩脸色慢慢恢复平静：“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得出这个结论！”

    “只因为一点！”绯扬淡淡地说：“阿克流斯曾与那扎文西同时上岸，两人同时出现，你还认为他们会是同一个人吗？或许你们的魔法可以让人身外化身。”

    “这个消息你从何而来？”斯琴。

    “你忘了我的身份？”绯扬凄然一笑：“虽然圣境一败涂地，但也总还有几个眼线！”

    “眼线？是什么类型的眼线？”

    “绝对可靠的那种！”绯扬淡淡地说：“不仅人可靠、言语的内容更可靠！……我要办的事情已经办完了，如果你没有更好的办法的话，我会用我的方式去寻找这个……恶贼！”

    斯琴久久地盯着她，绯扬也看着她，终于，斯琴笑了：“你会用什么样的方式？”

    “我的方式就是……在成功之前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知道的方式！”绯扬飞身而起，直上白鹿，两腿一夹，白鹿纵身而去，片刻间消失在缤纷的落红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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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请客

﻿    斯琴慢慢仰起头：“这没有道理！……完全没有道理！”

    喃喃的低语只是她个人的叹息，理论上没有任何知道，但这个叹息发出，她身边突然有人接口：“的确没有道理！”随着这个声音，她身边的空气诡异地流动，突然现出一个美女，正是她曾经跟随的那个美女！

    “主人！”斯琴深深鞠躬。

    主人目光盯着她：“说说你的疑惑！”

    “其实也只是一种感觉！”斯琴秀眉微微皱起：“属下一直都锁定了一个人，但现在居然完全错了……那些圣境的眼线……不知是否可靠！”

    主人不语！

    “此人善于改变形态，变出两个人同时上岸也是寻常之间！”斯琴说：“可为何绯扬如此肯定？”

    主人依然不语。

    “她会有什么样的方式寻找那个恶贼……”

    主人终于开口了：“你想了许多，这些可能都存在，但你是否想过一点……这个女人是否可靠？”

    “绯扬？”斯琴微微一惊：“她应该不会有问题！虽然是圣境之人，但属下敢担保，她对那个人的仇恨不在属下之下，因为她的族人死在此人手下的不计其数，她效忠的圣君一样是死于此人手下，以闪族的忠诚，她不会改变！”

    “闪族的忠诚？”主人笑了：“她忠诚的东西如果失去，会不会有新的忠诚方向？”

    斯琴微微躬身：“主人，你看出什么来了？”

    主人优雅地掠过额头的秀发，微微一笑：“我只看出一点，她不是处*女！……此女的速度、她的反应、她的攻击力、她的伤势都与你说的一般无二，唯有这一点与你所说的有出入！”

    斯琴大惊！

    闪族地忠诚？没有人怀疑这个问题，因为闪族人一向是忠诚的代表，一旦认准自己忠诚的方向，至死不变，但她忠诚的人已经不在了。而她又在这时候失身，是谁夺走了她的处*女之身，失去忠诚地方向之后，她新的方向在哪里？会不会就是她的男人？

    两双美丽的大眼睛对视，斯琴缓缓收回目光：“主人。林雷你怀疑就是那个贼子夺走了她地处*女之身，所以，她才不惜冒险前来，将我们引入歧途？”如果不是那扎文西夺走她的清白。她效忠的目标如果不是那扎，她就没有必要说假话。

    “如果她今天的话是假，就只有这个解释！”主人仰面朝天：“斯琴，你的身子也是给了他的，我想问问你，这个贼子真的能让女人无法抗拒吗？”

    斯琴脸突然变红了，变得血红：“这个贼子……这个贼子……属下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够了！”主人打断她地话：“只要你真的想这么做。机会是有的！”

    斯琴脸上的血色瞬间全部消退，深深躬下：“请主人下令！”

    “进入这个大陆，老是杀戮也没什么意思！”主人突然笑了：“偶尔也需要放松放松……这样吧，我们来请客！”

    “请客？”斯琴不懂：“请什么客人？我们地客人可不太好找！”

    “客人并不难请！”主人：“我来给你开个名单……”

    苏格城。正是阳春三月，江南春草长，莺歌怨日促，匆匆已是第五天！

    吉布河水永远都不知疲倦地流过，蜿蜒东去。不知归期，路人只见河水的奔流，又有几人能解河水的无奈？

    站在河边，春风吹动轻纱，凯瑟琳和丽雅执手并肩，前面十丈外，两匹白鹿就是她们心头最大的眷恋。轻风起处。白鹿缓缓前行，如一条丝带牵引着她们的目光。白影渐远，脚步声已不再闻，两边地青草缠绵起伏，宛若昨夜波涛。

    不问行程几许，走尽无边春色终有头；

    不问归期几何，心有余情终有回头路！

    “姐姐！”丽雅的声音随风而来：“他们走了，我心里空荡荡的，你呢？”

    凯瑟琳没有回答，她心里空吗？不！他带走了她的情、她的思念、也带走了她的纯洁身子，却给她留下了太多东西，几天几夜的缠绵、几生几世都可以细细回味地情爱，她无悔无怨，更何况昨夜枕边，他还悄悄地告诉她：“我准备在海上建一座别墅，到时候就来接你！”

    这个期待如同梦幻般地美妙……

    行程也如梦幻般的美妙！青春年少衣衫薄，风华正茂踏歌行！一路归去，白鹿如风，过城池、越草原，直达苏尔萨斯！

    大门口老远就能看到一个倩影，极目远望！

    斯塔手一紧，白鹿停下：“阿克流斯，我姐姐在接谁？”

    他已经看清了，大门口正是他姐姐！

    “如果她够矜持地话，一定会说是接你的！”刘森笑了，正经的女孩向来都不会说是接情人，要接也会找个借口，今天的借口是送上门的----她兄弟刚好就在他的身边，如果知道自己又一次救了她的兄弟，今天晚上的欢迎仪式会很销魂，格素的好处就是：有了功劳就会有奖励。

    斯塔瞪着他：“真的希望你在苏格城没做什么坏事！否则……我第一个告诉姐姐……”

    “我会做坏事吗？”刘森大笑：“连有的人想要点**，我都一再提醒……”

    “停！停！”斯塔大叫：“再提这个，我和你没完……”

    刘森哈哈大笑，大笑声极畅快，因为在大笑声中，前面的女孩突然飞掠而来，有女人这么热烈的欢迎他，他有理由开心，但很快，大笑声停下，因为他看到了格素的脸色，她的脸色是如此的奇怪，有几分悲凉、也有几分歇斯底里！这种脸色他一辈子都没见过！

    刘森飞身而起，几十丈距离一掠而过，格素大叫：“你……你可回来了……你……”居然声带哭腔，就象是一个盼望了三天三夜、终于盼到母亲回家的可怜孤儿！

    “怎么回事？”两个声音一齐开口，自然是刘森与斯塔。

    “格芙出事了！”格素喘息着叫道：“她被人绑走了……我找不到她！”

    “什么？”刘森大叫。

    “今天清早，我去她的房间，她不见了，桌上有这个……”一张纸条在风中摇曳。

    刘森脸色阴沉，一手接过，纸条之上一行字极娟秀：“阿克流斯先生：听说先生为了好友克奈而勇闯兽人谷，威名传扬天下，西北犹有余音，实乃有义之人，今将小美女格芙带走，不知先生是否能为情侣再闯兽人谷？

    十天之内，先生若能前来，当是有情有义之男子，本人当洗手而做清茶，为先生接风；十天之内如果不来，本人当为格芙洗身更衣，择一强壮兽人夫婿，从此，格芙小姐勇为人类先驱，美名传扬天下，亦是可喜可贺之盛事！”

    刘森的拳头突然握紧，拳头上青筋爆起，他的额头也青筋爆起：“有些什么线索没有？究竟是何人所为？”

    “没有人知道！”格素沉声道：“我爷爷已经在组织大批人手，准备出发救人！”

    “好！”斯塔大叫：“我们终于又可以大杀一场了！”

    “我们又可以携手而战了！”一个声音从门里传来，一条黑色人影幽灵般地浮现，却是克奈，他眼睛里有漏*点、也有怒火！

    “还有我！”又是一条人影闪出，却是优丽丝。

    “谢谢！我的朋友们！”刘森双手伸出，与克奈紧紧一握。

    “这是黄金组的战斗吗？”一个声音从头顶而来，随着声音，一条人影流水般地泄下，娅娜！她淡淡一笑：“如果是黄金组的一战，怎么少得了我？”

    “谢谢娅娜！”刘森脸上的阴森消失了，有了这么多的朋友，他心中的阴霾悄然而逝。

    突然，他缓缓回头，这只是一个微妙的感觉，也是一个熟悉的感觉让他回头，一回头，所有人都随着他的目光而视，朝霞之中，有一条人影翩翩而来，是一个女子的身影，金黄的头发缓缓飘起，她如同是刚刚从天空下到地面的天使----是不是因为她翅膀断了一只，才会坠落滚滚红尘？

    刘森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睛里也有惊讶。

    “如果这是黄金组能够对付得了战斗，我今天不会出现！”女子的声音还在几十丈外，但她的人突然出现在刘森面前。

    这闪电般的速度一出，所有人呆了，当然，刘森除外，他盯着这张面孔：“你知道敌人是谁？”

    “知道！”女子当然就是绯扬：“但我宁愿不知道！”一句话出口，她的脸色变得严肃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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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赴约

﻿    “告诉我!”刘森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能够让她如此严肃地名字该是何等可怕的名字?

    绯扬小嘴儿凑近他地耳边。悄悄地说着什么，周围的人脸色全都变得有几分奇怪，这是告诉他机密的方式。没有人能够拒绝，但她地神态、她地小红唇、她的身子全都离他那么近，没有任何尴尬的表情。只是自然而然。这自然而然就是最能说明问题地。她与他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他让她说她就说?为什么她会突然前来?这个秘密究竟是什么?

    格素小嘴儿翘起之时，刘森头抬起。眼睛一下子变得充满神秘。所有人全都看着他。

    “谢谢我的朋友们!”刘森缓缓地说：“作为朋友。我请求你们一件事情!”他地声音无比凝重。

    “你说!”斯塔最先表态。

    “这场战斗非同小可!”刘森沉声道：“你们任何人都不得参与，包括院长先生地大队人马在内，所有人全都不准进入兽人谷半步!”

    “为什么?”格素大叫：“我要去……只有我才能找到格芙!你答应了的……”声音终于停下，后面的话不能说了，否则一切全都露了。都露了一半了……虽然紧急停下，但她胸脯起伏。还是引来了几许怀疑目光。

    “你地魔法衣服不会有任何作用!”刘森解释道：“而且你们一去，不可能对我有任何帮助，只有可能起反作用，话说完了。是我朋友地、真正关心我的人都听我一回吧!”话说完，他冲天而起，在空中双手微微一抱拳。消失得无影无踪!

    绯扬也转身，刚刚转身，面前多了一个矮个子男人：“等等!”

    绯扬目光落在这个男人地脸上。不动。

    “你得告诉我!”克奈沉声道：“你到底告诉他什么了?敌人到底是谁?”

    “我为什么必须告诉你?”绯扬眉毛挑起。地确是没必要，因为敌人是某个人只是一个猜测。这个猜测也太过惊世骇俗。

    “因为这关系到阿克流斯的安全!”身边一个声音接口，却是斯塔：“如果你不说清楚。我会怀疑你参与了格芙的绑架。再引诱头脑发热地阿克流斯单独赴约!”

    “正是!”一个声音来自空中：“连老夫都会这么认为!”唰地落地，却是素格拉斯!

    绯扬的脸色变了，也许只有在刘森地面前，她才会显露出作为正常女孩地形态，其他任何人都不配!

    “说说吧!”素格拉斯说：“敌人是谁?我可以先告诉你，不管是何等可怕的敌人，都不至于会让素格拉斯畏缩不敢前!”

    “素格拉斯!风系大魔导!”绯扬淡淡一笑：“你地确有资格说这话!”

    这话够直率!但她有补充：“有资格说话并不意味着就能办成事……这个敌人非你所能对付。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服从为好!”

    这是挑战吗?至少素格拉斯是这么理解地!

    很好!”

    两个字出口，

    素格拉斯左手

    一挥，五指变成了五根长长的带子，带着虚影，直射绯扬!

    绯扬微微一惊之下，左手一挥，她地左手早就断了。这一挥是衣袖，衣袖一挥地同时。她地人化流星，突然升起，直上高空。带起一抹残影!

    这速度一出。素格拉斯震惊了，他的右手也挥出，是一束长长的风索。不仅仅是长。而且无处不在，风系大魔导地风之索，一向就象是地狱里的勾魂索!这索不存在勾魂。目的只是留下她!

    风索一出，笼罩八方。风声隐隐之中。绯扬突然完全静止，一静止，她上方的风索呼啸而过，她动了，一动而折。速度再加，哧地一声，几十丈外的草丛突然一阵急摆。大风一过。人影全无，留下一串清脆地笑声!

    所有人全呆了，大魔导出手，她依然说走就走。这是什么魔法?又是什么速度?

    “爷爷!”斯塔大叫：“她……”以他地眼力，也只能看到她临走之前最后地一抹残影。这简直是骇人听闻地事情。

    素格拉斯手缓缓举起。打断孙子地话。他地脸色变得严肃无比：“闪族之人!”

    众人大惊失色，尤其是斯塔和格素。

    “闪族之人乃是圣境残余!”素格拉斯沉声道：“阿克流斯凶多吉少!”敌人掠走格芙。阴谋引阿克流斯入伏，原来没有人知道是谁，但这个女子身手一露，他立刻认出，这就是圣境之中最犀利地杀手之一——闪族之人!

    没有多少人有理由对付阿克流斯，但圣境之人是例外。这个女子掌握敌人底细，突然出现，让他一个人前往。现在又证实是闪族之人。事情就简单了——绑架格芙的人自然就是圣境残余。他们地目地就是杀掉阿克流斯。以报姬尔斯之仇!

    “各位导师、黄金组成员听令!”素格拉斯手高高举起。大门口突然多了几十人，一齐躬身：“请院长吩咐!”

    “火速出发。目标……兽人山谷!”

    “是!”带着浓重地杀气与激昂的斗志!

    刘森没有想到这一点，包括绯扬都想不到。

    绯扬有理由只让他一人前往。因为她不愿意相信、但又不得不相信地一个事实就是：魔君已出，如果是魔君已出，除他之外，任何人前往都只是送死。哪怕是剑神洛夫、魔神约瑟都一样。自然也包括他的这些空有一腔热血的朋友与导师!

    如果不是魔君复出。他一人足够，也根本不需要帮助。不管是什么人，不管她的预感是否准确，这些人前往都不会有任何作用。只能是反作用。但她忽视了一点。忽视了素格拉斯地经验!

    在敌人进攻之时，她不能不逃避。要在大魔导手下逃走。她必须全力以赴，而全力以赴之下，素格拉斯一眼就能识破她的身份，而她地身份一暴露。刘森地忠告就全盘作废!

    刘森在赶路，他赶路地方式变了。以前最快的方式是空间魔法。一念之间二十里。这速度比什么飞行魔法都快得多。但今天不一样。因为他没空去转念头。他地大脑飞速运转。还有更急的事情需要考虑。

    魔君!斯琴!

    事情果然还是坏在女人手上，绑架格芙，为什么?只有一个解释。这个解释相当麻烦。就是：他们知道自己就是那扎文西!否则。魔境没有理由对付阿克流斯。圣境对付阿克流斯有理由。但魔境没有任何理由!

    为什么会知道?刘森给了自己一个答案：既然绯扬能猜到。那个斯琴智慧绝不在绯扬之下，她一样也能猜到。但她是如何召唤出魔君地?他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

    正因为想不出来，他才急!魔境大门是否已开?又有多少人马将西北大陆搅个鸡犬不宁?魔君实力如何?计划怎么对付他?不管开出什么条件，他都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平生对敌。唯有这一次他是最被动的，敌人是与圣君同一层次地超级高手，而且还有人质在他手中。这个人质他还绝对丢不起。这岂不是赌博中地最最被动?赌台设在人家家门口、赌注由人开、赌法由人开。这个赌他还根本输不起!

    这都是暴露身份惹的祸。担心什么还偏来什么!

    前面已是茫茫大山，刘森唰地一声从空而落，落在山谷之中，什么考虑完全抛开，他需要面对自己这一生中从来没有过的危险局面。

    人影一落。山谷旋风起，山林之中有幽灵般地人影飘过。也有薄雾飘过。飘飘地薄雾之中带着奇异的死亡气息。但在刘森护身术之下远离，这就是兽人山谷。几个月前，他就征服过，但时至今日，他觉得自己还是不熟悉这座山谷。也许是熟悉以前地山谷。而不熟悉现在地山谷。以前地山谷虽然凶险，但对他而言还是游乐场。现在地山谷根本就是地狱!

    四面丛林中的兽人是不是幽灵、恶鬼?前面的那座山粱是不是就是奈何桥?

    草丛静得可怕。刘森静立不动。

    四面的薄雾缓缓聚集，刘森依然没有动。

    阴风起。他还是没有动!

    突然。四面的阴风突然大作。还伴随着低沉的呼啸声。刘森动了，他地身子急转。唰地一声，一掌从中而下。哧地一声，前面一条白色地手臂高高飞起，却是一条蛇人满是鳞甲的手臂。

    今天是赴约地，不是杀人的。以他的身份，今天也不宜大开杀戒。但刘森自然不能容许这些低层地兽人利爪碰到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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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魔君现

﻿    兽人想抓他自然是自讨苦吃，但刘森也微微发愣，一剑下来，兽人肩膀半边都下来了，但兽人眉头都不皱，右手继续抓出，直抓他的咽喉，喉头中还发出低沉的咆哮，与以前绝不相同！

    刘森眉头一皱，手轻轻一点而出，一颗大脑袋高高飞起，这颗脑袋飞起，在空中居然还裂开大口笑了，阴森森的笑容中，地上无头的尸体还走了好几步才轰然而倒，全身黑气弥漫！

    “不怕痛？”刘森冷笑：“我曾说过：让你们成为幽灵，战斗力会增强几倍，现在看来，有人已经帮过你们了，恭喜！”

    两个字发出，四面的阴风同时而来，伴随着无数的阴影，刘森的手突然一回，陡然向外一翻，空气中旋风滚滚，旋风所到之处，黑影全都绞成碎片，不仅仅是扑过来的兽人，包括几十丈方圆内的树木、青草全都在同一时间绞碎，他的手一掠而过，漫天的碎肉、沙石与树木碎片一扫而空，留下一个平整光洁的地面，山谷中上千年来都没有过的干净地面！

    干净的地面突然薄雾弥漫，就象是从地底下的地气悄然蒸腾，这在山谷之中本是常有的事情，但刘森的目光偏偏紧紧地盯着地面，带着从来没有的严肃与慎重。我看书&斋

    雾气悄然成形，是一个人形物体，周身雾气弥漫，诡异地旋转，近在咫尺的雾气团刘森只要一出手就能驱散，但他偏偏没有出手，因为他看出这雾气中根本没有敌人！没有敌人偏偏就呈现出敌人的形态，这说明什么？

    说明两点。第一，敌人拥有与当初的魔族魔神相同地技能，能够人为制造任何敌人，第二，这人的能力更在魔神之上，因为他制造的假敌人形态生动得多，而且他还根本分不清敌人真身在何处。连疾风眼都失去了作用。

    能够随时隐藏真身的对手是最可怕的对手！

    更可怕的是：就在他全神贯注关注四周的时候，天空突然变了，一束劲风仿佛来自九天之外，呼地一声压下，仿佛要压碎大地万物，只一下，刘森就有一种强烈地危机意识。我&看书斋他的手猛地一翻而起，一束旋风自下而上，轰地一声，风对风，四面的灰尘以他为中心猛地荡开，几十丈的几块巨石高高飞起，在旋风中绞成碎片！

    碎石突然成了一条巨龙、变幻莫测之处，宛若流水，流水成冰柱，哧地一声来自四面八方。全部指向同一方位，刘森！

    “好！”刘森身子一旋，伴随着一声大喝，也有无数的冰柱射向四方，水魔法对水魔法，轰地一声，山谷皆动，无数的冰箭炸开。射出百米之遥，山谷中宛若成了冬季，地上固然冰屑四溅，天空居然也飘满了鹅毛大雪！

    大雪之中，刘森衣袂飘飞。宛若战神！

    空中也飘来一声大叫：“好！”声音清脆而冰冷。

    声音缥缈无踪，大地皆动，一动而化作山摇地动，刘森双手一合，土魔法发出，山谷的摇动依然在，但他所在地位置却是纤尘不起。甚至满天的飞雪在同一时间也全部静止。只剩下远处的山谷发出阵阵轰鸣！

    “魔君阁下！”刘森哈哈大笑：“这就请出来一会！”

    也许开始他还不能肯定，现在已经完全肯定。出手三招，招招都是高妙莫测的魔法，而且魔法各不相同，天下之人，唯有魔君才有可能做到！

    虽然笑得开心，但刘森的心却是收紧了的，敌人出手三招，全都是他熟悉的魔法，也是他能够与敌抗衡的前提，但魔法并不只有三系，敌人号称魔君，三系会意味着六系全精，这三系自己能应付，另三系却又如何？

    好象一个炸弹无声地炸开，满目青红的光芒突然显现，四周的空气刹那间成为乱流，一条条火蛇狂舞，火魔法！

    果然还有火魔法！

    刘森地火魔法乃是薄弱环节，自然无法用自己只能烤肉的火魔法与这种层次的魔法对抗，但没关系，魔法讲究相生相克，手一圈而出，火的世界之中顿时寒风隐隐，一条冰柱突然凭空而现，围在他的全身上下，外面通红的火苗一卷而过，冰融水起，水雾蒸腾，刘森手一挥而过，漫天的冰雾化作水流，顺手而下，射入地面消于无形。\\\\\\

    “原来你也只会三系魔法！”空中一个略带嘶哑的声音伴随着金光而起。

    刘森猛地抬头，漫天地金光之中没有任何人影，但声音偏偏就来自这美丽的金光之中。

    “魔法贵精而不贵多！用得好，一系又有何妨？”刘森手一挥，狂风大作，漫天的金光同一时间支离破碎，终于露出一条人影，在空中虚空而立！赫然是一个美丽的女郎，金发飘飘、脸蛋如玉，但眼睛明亮如星，静静地站立空中，俯视刘森。

    刘森呆了：“魔君居然是如此美貌的小姑娘，这实在出乎本人意料之外！”

    “年纪轻轻，却有如此惊人造诣，也出于本君意料之外！”空中地魔君微微叹息：“你实在是天纵奇才！”

    这话一出，却又颇有老气横秋的感觉。

    “出人意料之事实在太多！”刘森身子一起，也虚空而立，与魔君面对面，直视对方：“但最出乎意料之外的还是阁下的请客！我找不到阁下请客的理由！”

    魔君淡淡一笑：“先生名垂天下，等闲之人实难以一见，特出此下策，还望先生包涵！”

    “等闲之人难得一见，魔君又岂是等闲之人？”刘森客气地回答：“不管是魔君这个落地丁当响的名字，还是一个美貌的外形，想见阿克流斯都简单至极，随便带个口讯，本人立刻就会跑得飞快，何必拿本人地女友作为人质？岂不是丢了魔君千年地威名？”

    “听说阿克流斯先生本是风流之人，如果本君只是想见一见阿克流斯，原本不必如此大费周章！”魔君目光紧锁他的脸，淡淡地补充：“但见一见威名震动天下地那扎先生，就不那么容易了……那扎文西先生，此言可真？”

    “那扎文西？”刘森皱眉：“魔君阁下莫非也受了他人蛊惑，也认为本人就是那扎文西？”

    “你不是？”魔君好象愣住。

    “自然不是！”刘森缓缓摇头：“本人与那扎先生也曾见过面，乃是受人之托送信于他，那扎先生的风采让本人自惭形秽，岂敢以那扎自居？”

    “本君初临大陆，请客居然还弄错了目标，惭愧之至！”魔君微微躬身：“幸好阿克流斯先生也是本君久已仰慕之人，也不算太错！”

    刘森心头暗喜，原来她也根本不能肯定，这下好得多了，脸上的表情略有几分喜悦：“能得魔君青睐，实是三生有幸，小子愧不敢当！”

    “格芙既然是阁下的女友，与那扎文西没有关系，自当放行！”这句话一出，刘森心头的狂喜难以抑制，幸好他也用不着抑制：“多谢阁下！以后……”

    魔君手一挥：“阁下不是那扎文西，就是本君的贵宾……本君这就给先生奉上一曲好戏，给先生压惊！”

    手这一挥而过，西边的薄雾突然之间无影无踪，高高的山坡之上一条人影飘飘而起，双手托着一个晶莹的圆球。

    给他送礼？还有这样的好事？刘森的目光落在这个送礼的姑娘脸上，斯琴，果然是她！

    “阁下客气了！”

    “本君深知阿克流斯的爱好与众不同，喜欢看女子的别样风姿！”魔君淡淡一笑：“这就给先生瞧瞧！”

    “这女子的风姿的确是小子平生仅见！”刘森微微一鞠躬：“谢阁下……谢小姐！”

    随风而来、虚空飘过的斯琴的确象是风中的仙子，飘动之际，变幻无方，明显功力大进，这出乎刘森的意料之外，但他的表情极平静：“阁下手下实有人才，此女年纪轻轻，居然也接近神级境界，更是出乎本人意料之外！”

    斯琴落在山石之上，无声无息，她的目光缓缓抬起：“多谢先生……这就请先生看一曲好戏！”双手一合，掌中的晶莹大球突然有朦朦的光芒焕起，光芒越来越亮，里面居然有头像，头像也越来越清楚……

    刘森愣住了！

    “这个女子叫曼影！”魔君解释道：“先生肯定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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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条件

﻿    “是的……本人从来没见过！”刘森艰难地吞下一口唾沫，心已乱，这头像里面是一个山洞，山洞之中何止是有曼影，还有喀约和格芙！三女紧紧地坐在一起，紧张地看着四方，四方全是兽人，兽人脸上还有狰狞的笑容。

    “听说那个叫喀约的小姑娘与先生也有些关系，等会儿自然会释放，请先生放心！”

    “这……这多谢！”

    “这个叫曼影的就是今天的戏子！”魔君微笑，声音也变得奇怪：“五侍听令！”

    圆球里面的五个兽人居然同时躬身。

    “将这个曼影的衣服脱了，爱做什么就做什么！”

    五名兽人脸上同时浮现淫笑，手也同时伸出，指向缩成一团的曼影！

    刘森大惊，额头已全是汗水，手猛地伸出：“慢！”声音严厉无比。

    魔君盯着他，似笑非笑：“如何？”

    “不可！”刘森沉声道：“放了她！”水晶球中的动作停下。

    “我为什么要放她？”魔君的脸突然沉了下来：“此女乃是那扎文西的女人，此贼子杀我五神，杀我弟子数千，不将她凌辱至死，难消我心头之恨！”

    “杀你五神之人乃是那扎文西，与此女概不相干！”刘森怒道：“你们如此作为，与禽兽何异？”

    魔君冷笑：“此女与你也是素不相识，与你何干？”

    刘森额头冷汗如雨。

    “我可以告诉你，囚禁她们之处你绝对不知，想救人绝不可能！”魔君淡淡地说：“除非那扎文西亲至，愿意一力承担所作所为，否则，你今天还非看不可了！动手！”两个字一出，那五名兽人手齐动，前面的曼影脸色惨白如纸。\\\\\\嘴巴大张，偏偏听不到任何声音……

    “住手！”刘森一声暴喝：“好……我承认！我就是那扎文西！”

    五名兽人的动作完全停止，水晶球一片晶莹，图像完全隐没。魔君脸色阴沉：“传说中的那扎文西不是你这幅模样！”

    刘森的面孔在神奇地改变，自然变成那扎文西模样，这张脸上全是阴沉：“魔君，划下道来，想让那扎文西怎么样？”

    “我要你……死！”斯琴手一扬，一个巨大的风刃直卷而来，但魔君手一动。风刃凭空消失，刘森面对斯琴，微微叹息：“如果真的要杀了我，我希望是死在你手上！魔君阁下……你何不让她动手？”

    斯琴脸色通红中微微扭曲，手架在空中，不再移动，这是她杀父之仇人，也是夺走她清白的贼子，几个月来，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将他碎尸万断。今天就在她的面前。

    但他为什么要这样说？

    刘森目光中流露出柔柔地一丝温暖：“斯琴，我知道你恨我，我真的愿意死在你的手下，因为……因为你毕竟是我的女人……”

    “别说了！”斯琴大叫：“你……你这个恶贼，我……我恨你……我恨你……”

    “恨我就杀了我！”刘森深深地看着她：“当时是我错了，如果要杀你父亲，我就不应该喜欢上你，喜欢上你就不应该杀你地父亲……”

    斯琴手在颤抖。她的身子也急抖，喜欢？她没有听错？

    “好了，那扎文西！”魔君冷笑：“不用在她身上打主意了，斯琴自己能分辨你的计策！”

    “是的！”斯琴转身：“你什么都不用说，说什么都是枉费心机！今天……你就等着报应吧！”转身了就表示她不听他任何甜言蜜语。^转身就意味着任何形式的勾引都不会起作用，但为什么她的肩头还在颤抖？

    刘森温柔的目光还是无声地掠过她地后背，转向魔君：“魔君阁下，我们之间已用不着客气，说吧，想怎么杀我？”

    他的目光坦然无惧，魔君也久久地看着他：“你真的愿意为红颜知己而死？”

    “本人一向如此！”刘森深深叹息：“也就这一个弱点。对于任何一个将处*女之身送给我的女人。我都会以性命回报！”

    斯琴身子猛地僵硬。

    “好男人！”魔君赞赏。

    “阁下好手段！”刘森也客气起来了，唯一的弱点都能找到。魔君也的确好手段。

    “世人都知阿克流斯的爱好，但不知又有多少人知道阿克流斯本是至情至性之人？”

    刘森淡淡一笑：“世人又有几个魔君？知我者天下只有阁下一人！”

    两人居然客气起来了。

    “这么说我们倒是知音！”魔君笑了。

    “高处不胜寒，到了我们这种境界，天下本就少有知音，任何一个敌人或许都是知音！”

    “说得好！”魔君轻轻叹息：“我已有太久太久没有遇到知音的感觉。”

    “所以，死在……斯琴手下我无怨，死在你手下……我同样不应该有恨！”刘森平静地说：“死之前，我有一事相求。”

    “你说！”

    “洞中的三位女子……”

    “她们本是道具！”魔君够坦率：“本就不是我的目标！你可以放心！”

    “我从来没有小看你，我知道你会释放她们！”刘森说：“我求地只是一件事……别告诉她们我已死，就让她们保留一个最美好的期待度过余生！”

    “为什么？”魔君微微惊讶。

    “格芙本是一个善良的姑娘，在遇到我之前，她身患厌魔之症，没有任何朋友，也没有任何希望，所以，一个期待或许就是她活下去的寄托，我希望你别让她的希望彻底破灭！”刘森的声音中充满真诚：“至于曼影，她比较坚强，但坚强的人也总会有一个地方是柔软而脆弱的……”

    魔君仰面看着天，久久没有动，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地人？居然说得出这一番话，不管是真是假，他都是心细如发，做他的女人还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斯琴又如何？她的背影又在轻轻颤抖，这番话她听着是什么感受？

    “我不会杀你！”魔君终于低头，打断了刘森地话。

    自然不会轻易杀他！刘森早就有预感！但他脸上还是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我只要你做一件事！”

    刘森眉头皱起：“什么？”

    “大陆传言……那扎文西本是天境中人，我想问问你……你是吗？”这话很奇怪。

    刘森与她对视：“你信吗？”

    “我相信！”魔君沉声说：“你本是天境中人，受天境圣女指令下来解救天下苍生！”

    刘森沉吟不语。

    “现在，天境圣女已下天境，你可以领她去见一见国王陛下！”

    刘森猛地抬头，眼睛里有震惊：“天境圣女下了天境？”

    “正是！”魔君脸上是严肃的表情，这严肃的表情之下，她脸上一片圣洁的光芒不知从何而来。“莫非你……你就是天境圣女？”这话也很奇怪，她明明就是魔君，怎么可能是天境圣女？

    但魔君偏偏在轻轻点头：“我当然是！”

    “我受你之命解救大陆？”

    “正是！”

    刘森叹息：“阁下的妙计当真是天衣无缝，一幅美妙如仙子的形体，一身高妙无比地魔法自然就是天境圣女，就算一句话都不说，也会有千万人这么认为！因为……外界绝没有人知道魔君是女地，有本人的引见，你就是全天下地万家生佛，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魔君轻轻一笑：“阁下从此抱得美人归于大海深处，也是天下至乐！”

    从此抱得美人归于大海深处？只怕是尸骨永沉大海深处！这种阴毒的女人还会留下他这个祸根？但刘森相信！起码他看起来是完全信了，连连点头：“这样才好！我发现与你谈事情总是那么愉快！”

    “我们合作的确是愉快的！”魔君的手优雅地掠过头发：“现在就去如何？我已经准备好了！”

    “向国王陛下及剑神、魔神介绍你之后，那三个女孩就会放出来，是不是？”

    “一切办好，她们就会洗得干干净净地在各自房间里等待你！甚至这些不愉快的记忆都将全部当作一场梦！”

    “作客魔君……啊，不！”刘森说：“作客天境圣女的家宴，就算是梦也会是美妙的梦，她们很幸运！圣女，请！”

    “那扎特使！”魔君微微一伸手：“走吧！”

    两人优雅地从空中而落，在空中落下的瞬间，山谷四周的薄雾完全消散，隐没于密林深处，四周的鲜花悄然开放，阴森恐惧的山谷刹那间变成了鲜花满园，薄雾隐隐处，真的有如人间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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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演戏

﻿    西南方有蹄声隐隐，三人同时站立，有风声起，山谷中突然钻进来几十人，是魔法师和剑师，这些人一钻出来之际，刘森的面孔已改变，阿克流斯！他脸上浮现起笑容：“院长阁下！”

    深深一鞠躬，素格拉斯呆了，他身后的黄金组成员和导师也全呆了，他没事，跟两名美女站在一起，快活逍遥，这是怎么回事？预想中的大战根本不存在！

    “你没事？”格素目光在两位天仙般美女脸上打转，好象有猜测这两人的身份。

    “本来是有事的，兽王阴谋报复，幸好有圣女帮助！”手微微一指魔君：“这就是天境圣女！”

    天境圣女？所有人全都呆了，娅娜两眼放光，抢上几步：“参见圣女！”激动难以自制，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境圣女？果然是国色天香，让人自惭形秽，一看就不是尘世之人。

    “参见圣女！”后面几十人一齐躬身。

    魔君脸上有淡淡的微笑，也有淡淡的圣光：“各位不用客气，你们要找的人已脱离兽王虎口，成为我的客人！”

    “多谢圣女！”

    又是一齐躬身，恭敬之情，溢于言表！

    刘森微微一笑：“格芙很幸运，没有任何事情，我更幸运，将为圣女去办一件事情。”

    众人激动不已：“有什么事情请圣女吩咐！”“不必！”魔君轻启朱唇：“有阿克流斯先生前往就够了……阿克流斯，那扎文西几时可到？”

    “会很快的！”刘森一躬到地：“我先去了！”

    “我们也可以去了！”魔君一句话说完，身子飞起，她身边的斯琴也飞起。=在飞起的瞬间，天空彩云飘飘，两人宛若站在彩云之上，甚至空中都有仙乐飘飘，就此而去，众人个个拜伏在地，不敢起身。

    “天境圣女！”娅娜感慨万端：“原来她是这么年轻漂亮！”

    “她也许早就几百岁了！”身边地格素激动地说：“只是天境妙法神妙无比。她看起来永远不老！”她的确是有激动，只有她知道，那扎文西就是她的男人，那个圣女不找别人，专门找那扎文西，这是何等荣耀的事情？会不会传授他什么奇妙的法门？至于这两个美女会不会成为她的情敌，她暂且忽略。因为世上有一种美女是不会让人嫉妒的，这种美女自然就是圣女这样地女人。

    “回去吧！一切结束了！”素格拉斯起身：“有这几位神人同时出现大陆，大陆将不会有事！”

    千里而来，现在是回头的时候，回去远比来时轻松！

    大草原之上，三条人影并立，身边是三匹白鹿，这里已是吉布草原，草原上因为有三人而增色不少，以他们的身法与魔法。也许白鹿根本不配成为交通工具，幸好白鹿有时候也不仅仅是交通工具，而是一种让人看得见的东西。

    从吉布草原而过，已有太多的人看到了那扎文西，也看出了他对身边美女的尊敬，略一打听就知道，这女人居然是天境圣女，那扎文西就是她的部下！他所做地大事全是圣女安排的。这下可不得了，圣女一路北去，沿途风光无限，所有人全都跪地相送，而他们所到之处。基本没有闲人，没有人敢在他们面前放肆。

    “那扎先生！”魔君脸上是日渐高贵的笑容：“你做得真不坏！”

    “圣女过奖了！”刘森恭恭敬敬地说：“属下一点点薄名，全都拜圣女所赐！”

    魔君笑了，清脆的笑声传扬开来，大草原上的花朵儿也迎风而放，好象在迎接她的到来。^^

    “明天就能到达京城！”刘森说：“过了明天，我们就算完成了任务。从此大海与陆地两不相通……”他的目光落在斯琴身上。声音转为悲凉：“斯琴，我想和你说几句话。可以吗？”

    斯琴身子微微一震，这一天下来，她的目光始终不与他相接，但并不意味着她没有关注过他，关注他又如何？她不能杀他，因为魔君留他还有用，说，说什么？他们之间有什么好说的？“过了明天，我们就将天各一方，今生也许都不会相见！”刘森低声说：“不管将来是死是生、也不管明天后会是什么结局，我都想告诉你……别因为我而恨天下的男人，找个好男人嫁了吧。”

    斯琴猛地回头，眼中泪花闪闪，你还说这话，人家地身子给你了，被你污辱了，你还说这话，你知不知道这很无耻？

    “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也知道，一个女人是不能带着仇恨去生活的，否则，她的一生都将是灰色的世界！”刘森迎上她的目光：“你是一个最可爱的女孩，忘了那段让我汗颜的往事，擦掉泪水，走入一个没有阴影、只有恩爱缠绵的新世界，好吗？只有这样，我才能略微心安！”

    “我……我偏不！”斯琴哽咽道：“我就是要你……永远不心安，我就是要恨你，恨尽天下男人……”

    “这又何必？”刘森走近她：“如果是这样，我宁愿你现在就杀了我！”

    “你以为……你以为我不敢？”现在圣女已经得到了众人地公认，虽然没有见到国王陛下，但有没有他已不太重要。

    这话刘森自己说出来了：“现在我的任务已完全一大半，有没有我的引见，全天下都会认同圣女的地位与功绩，你可以杀我了！”他的脖子仰起，就在斯琴地手边。

    斯琴的手在颤抖，突然寒光一闪，一刀刺向他的脖子，寒风吹过，刘森脖子上的汗毛都起来了，但他没有动，这刀也没有刺下去，并不是魔君出手拦阻，而是斯琴自己停下了：“你真的愿意死在我手下？”

    “愿意！”

    “好！”斯琴手一扬，哧地一声，锋利的尖刀突然刺出，微微偏一偏，准确地划过刘森的颈部，鲜血狂喷！

    斯琴呆了，手中刀呛地一声落地。

    鲜血流过他地全身，流下身下地草丛，嫩绿的草丛上也是斑斑点点，一如春尽地残红，斯琴久久地看着这滴滴的鲜血，终于掩面而奔，遥远的风中传来她压抑的哭声。

    夕阳之下，一条人影站着，是永远都不坐下的魔君，一条人影坐着，是很少受伤的刘森，远处一个姑娘怔怔地看着面前的一簇鲜花，鲜花上是不是还有露珠滴落，为什么她眼前一片模糊？

    魔君看着天空的满天星，好象根本没有看见这一切。

    血很快就会干，星星也很快就会沉入天幕，时间！不管时间过得有多慢，明天终究还是会来，明天也会到达京城，一行三人进入京城，又会给这个大陆带来多大的震惊？又会掀起一场多大的风暴？

    同样是夜色下，兽人谷的某个地洞之中，昏黄的灯光映照着三张苍白的脸，曼影的嘴唇是咬着的，白天的惊心动魄仿佛还在撕扯着她的神经，几个兽人狞笑的面孔也近在眼前，这时是略微远了点，但依然足以让她的心在狂潮中不得安宁，她知道敌人有多么可怕，无声无息地带走她就是一个明证，带走她的时候她没办法挣扎，当时甚至不想挣扎，因为她内心有一个奇怪的感觉：能做这种事情的只有一个人，如果是他，不奇怪，她还会很兴奋地陪他玩一玩劫持的游戏，但很快她就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不管他有多么大的玩兴，他都不可能允许这些丑恶的兽人那样对她！

    不是他，事情就可怕了，会是谁在对付她？又为什么会对付她？她一概不知，但她知道，她面临着一生中最可怕的危机，比当时魔境大兵压境还要恐怖得多！

    这两个姑娘是谁？她一样不知道，其中一个叫喀约的朴素村姑表现得还平静，坐在洞壁旁边居然表现得极安然，这很让她佩服，而这个叫格芙的小姑娘一语不发，呆呆地看着洞顶，两只小手儿合在一起，在做什么？她在乞求上天吗？

    敌人如此魔法，求谁才有用？只怕真的只有神仙才能解救得了她们！除了神仙之外，也许还有一个神人！她心底的人！

    她也在乞求：苍天大地，洞外的风，请向远方的人儿送个信吧，让他……知道，他如果知道了，都能解除她们的危难！

    风儿越来越冷，没有任何信息，只吹得油灯忽明忽暗，也让三女在夜深人静之时依然心头翻滚着浪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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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夜来旧事可消愁

﻿    “曼影！”喀约悄悄地靠过来：“他们为什么要抓我们？”

    这个问题是废话！因为曼影一样不知道！

    但在这快让人窒息的时候，这话一样能让曼影呼吸一口清新空气：“我们可以分析一下……他们会不会是想让……让……某个人帮他们做事？”这不是她心中所想的，但她宁愿是这样，因为这样会让她们还有一线生机，至于她心中真实的想法就可怕得多----将三个美丽的女孩囚禁起来，那些兽人的狞笑，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内容？无非是想占她们的便宜罢了，占便宜，这可比杀了她们还可怕一万倍！

    “肯定是！”喀约重重地点头：“我哥哥是苏尔萨斯学院的黄金组成员……”哥哥是她的骄傲，提到哥哥，她明显有兴奋，这兴奋的感觉还能传递，刚刚说到这里，格芙猛地回头，盯着她，眼睛里也有明亮的东西。

    “他们肯定是想让我哥哥帮他们做事！”她的阅历还不足以分清天下大势，想当然地认为，她哥哥能帮人做很多事！

    “你哥哥是谁呀？”格芙清脆的声音传来。

    “我哥哥叫克奈！他的暗系魔法……”话没说完，格芙大叫：“克奈哥哥？我……我……”神情激动。

    两女同时微微一惊，三个来自天南海北、从来不认识的人居然为了一个名字而激动，这说明什么？

    格芙深吸一口气：“我认识克奈哥哥，我……我也是苏尔萨斯学院的，你哥哥提到我了吗？我叫……格芙，吉姆那。格芙！”

    “你就是格芙？”喀约跳了起来：“原来是你！我哥哥提到你了，他说了，你是……你是阿克流斯的……好朋友！”

    格芙脸红了。

    曼影完全糊涂了。两个人是熟人，还扯出一个名字，阿克流斯！这个小姑娘想必是阿克流斯的女友，看她的脸色就是！

    等等！阿克流斯？苏尔萨斯学院？

    曼影压低声音：“你们说的那个……阿克流斯是不是那个风系奇才？魔法怪异的风系之神？”

    两女同时点头。曼影压低地声音也引起了她们的警觉，因为外面已经有几双眼睛射出光芒。

    “这我就明白了！”曼影低声说：“我知道他们的真实用意！”

    “是什么？”喀约说。

    “他们劫持我们……目标却是很大的！”曼影地心中升起了震惊的感觉，刚才她只想着情人来救她，但现在她赫然发现，敌人的目标也许正是她的情人。凭她自己，根本不足以成为如此神奇敌人的目标，现在还引出了另外一个神人。敌人图谋之大，胆量之大，简直匪夷所思！

    “你说他们地目标就是……阿克流斯？”喀约睁大眼睛。

    格芙的眼睛也睁得老大，充满新奇，居然一点都不怕。

    曼影缓缓点头！这三个人中，也许只有她才会担心。因为本来就只有她才知道事情的可怕！

    喀约锁紧眉头：“如果是针对阿克流斯……他们劫持格芙情有可原，但……但为什么会劫持我？”

    格芙笑了：“喀约姐姐，你还不知道啊？他……他和你哥哥是最好地朋友，上次，你被兽人劫持，还不是……他救你出来的？”

    原来她已经被兽人劫持过一次。难怪进入这个山洞就象是回到家一样淡然！曼影叹服！

    喀约脸也悄悄地红了，上次的确是他来救她的，解救的过程神奇无比，但奇怪的是，她对解救地过程少有想到，解救之后的几天几夜才是她心头缠绵无尽的往事，他对她承诺过。明年的生日。他会来陪她一起过，就是这个承诺。让她这几个月来多少次深夜梦回？又有多少次坐在那棵大树下发呆？

    她的脸红是认可，同时也给了曼影某种启示，看这架势，这个叫阿克流斯的人也许不仅仅是格芙地男友，还与这个朴素而美丽的村姑有着某种欲语还羞的故事！这个人神奇是神奇，但名声太次，如此花容月貌的两个单纯女孩，可惜了……

    喀约悄悄收敛自己的微妙心事，转向曼影：“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们的目标肯定就是阿克流斯……”说到这个名字地时候，她地声音变得缠绵，略微停顿之后继续说：“但曼影你呢？他们又为什么要抓你？”

    “我？”曼影的脸也红了：“我……”

    吞吞吐吐中，喀约眉头皱起：“你也是他地……女友？”一句话说完，她自己脸红了，这句话有语病，很大的语病，因为她用了一个不该用的词：“也”！有了这个也字，不就说明她自己“也”以他的女友自居吗？

    格芙的目光也落在她脸上，带着关切！不管她有多么单纯，都应该表示关切，没有女孩子能对情敌不表示关注，这位姐姐好漂亮，是不是真的呀？

    不是真的！曼影两手连摇：“不是……不是……你别瞎猜，我根本不认识阿克流斯！”

    “那是为什么呀？”格芙问道，这话也是喀约想问的，她当然表示关注。

    曼影迟疑好久才支支吾吾地表示：“也许抓我是……是为了另外一个人！”

    “另外一个人？是谁呢？”

    “是我的……我的男人！”曼影红着脸说：“也许他们的事情很难办，非得要他们这样的神人才能办得了，所以……”

    “神人？”格芙心头微微一跳：“你男人……你男人也是神人？他是谁？”“你……你别用这个词，他……他就是那扎文西！”有她的，自己都说出口了，还不要别人提这么亲密的字眼。

    “那扎文西？”格芙的声音一下子提高，天啊，真的是自己的……姐妹！只有她知道，阿克流斯本就是那扎文西，你这坏家伙，什么时候又有了一个女人呀？

    “就是他！”曼影略有几分骄傲，骄傲将羞涩悄悄冲散：“只要他知道我们在哪里，他肯定能救我们出去！”

    “天啊，你居然是那扎文西的女人！”喀约说：“你男人很了不起，和……和阿克流斯一样了不起！”

    “他是世界上最了不起的男人，没有人能比得上！”曼影略有几分不满，将她的好男人和那个坏东西相提并论，说什么呢？

    “是的！”格芙承认：“他就是最好的男人！”

    这话曼影爱听！来自阿克流斯女人的口中，更是让她喜悦！

    “姐姐，你和他……怎么认识的呀？”

    “这个……这个也不怕你们知道！”曼影说：“那是五个月前，当时魔境……”随着她的讲述，三个人好象又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岁月，回到了那段漏*点豪迈的岁月。

    曼影讲得很羞涩，但也很骄傲，格芙听得很认真，眼睛扑闪闪的……

    故事讲完了，三人同时双手抱膝，仰头看着洞壁，心中全是激动！在这囚禁的长夜里，也许这样的故事才是最好的消磨方式，也许只有这种漏*点豪迈的故事才能最大限度地减轻她们的恐惧。

    “喀约，你也讲一个吧！”格芙好象有点倦了，轻轻推一推身边的小姑娘：“就说……阿克流斯将你从兽人谷里救出去的事情！”

    喀约脸上兴奋增多：“他……他那天好神奇的，在那边的广场……我们来时看到了的那个广场，他杀了兽王，还狠狠地戏弄了那些兽人一回，我当时都快急死了，你们不知道，那个时候他……他的魔法没那么高的，但他还是赢了，大家都说……他是智慧的阿克流斯……”

    她的故事有点乱，也许因为她心中全是一些让她难以忘怀的片段。

    “我觉得……我觉得他的确不是坏人！”曼影表现得很宽容：“能够在自身实力不太强的时候，为了朋友冒险，很可贵！”

    “他就是最好的人！”格芙涨红了脸，听到别人说他的坏话，她总有抑制不住的冲动，这时候也一样。

    “格芙，说说你吧！”长夜漫漫，时间长着呢。

    格芙支支吾吾地说：“说什么呀？我……我不会讲故事呢……但他给我说了好多故事，我我讲给你们听……很久以前，有一个可怜的小姑娘被一个恶毒的女巫抓住了，她被关在一个高高的塔中，她看不到外面的天空，听不到外面的鸟儿叫，春天来了，她也闻不到外面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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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人到艰危死是福

﻿    这个故事真的能打动人，起码两个女孩的心全被这个故事吸引了，一时洞中只有格芙轻柔得象诗一样的声音：“有一个勇敢的王子知道了她的事，他不怕女巫的狠毒魔法，千里而来，打败了女巫，将这个小姑娘救了出来，他们的马儿从草原上驰过，花儿在马后面开放，后来，这个女孩就嫁给了那个王子，两人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他们身边还有一只魔法小兔子呢……”

    异界韩剧在她口里演绎，别有一番风情，美好的结局让三个女孩全都沉迷。

    “这个故事真的很美！”曼影说：“我们现在也是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地方，我们勇敢的王子会不会知道？”

    “会的！”格芙坚定地说：“他一定会来！”

    “是的！”喀约也说：“他一定会来，他还答应我了……”话一出口立刻住口，脸上已有无限的美感。

    “答应你什么呀？”格芙不懂。

    “这……这不重要的……”喀约尴尬地说：“外面不知道天亮了没有……”外面的天自然没有亮，因为这洞还是多少有一道小缝隙的，白天这小缝里会有光传递进来，她只是在转移话题。

    格芙满腹狐疑，但也不好多问。

    这两个女孩的神态落入曼影这个“局外人”眼中，她暗暗好笑，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三个人中居然有一对情敌，好玩！抛开可能遇到的危机之时，她感觉到了好玩！也有另一个感觉，天下人都说阿克流斯魔法超一流。但为人不入流，现在看来，这种评价好象并不完全正确，不说他勇救喀约的事，单说他讲的故事，一个故事往往也能折射出人的内心，他能说出这么美丽动人的故事，内心也有着美丽地追求。并非一无是处，就算他做了坏事，但只要他能有美丽的追求，就不是无可救药！

    阿克流斯这个恶毒的名字居然因为一个故事而被一个美女从内心深处改变，很难得！

    刘森应该抱住他的格芙小宝贝亲一亲！

    外面有了骚动！有了惨叫！

    这骚动一起，惨叫声一传来，三个女孩突然同时站起：“他来了吗？”

    几乎是同样的声音、同样的神态，问的也是同样的话，没有人能回答地话，但也不能算是废话。这话就是她们全部的希望！

    “肯定是！”又是同样的回答，她们好象完全忘记了，自己所期待的人理论上不是一个人，但她们用的都是一个“他”，而不是“他们”！

    “坐下！”外面有冰冷的声音传来。

    “你凶什么凶？”曼影大叫：“等他来了。打得你叫妈……”

    “就是。你们的末日到了！就象你们的兽王一样！”说得如此绝对的是谁？自然是喀约！

    “你们快放我们出去！”格芙则实际得多：“你放我们出去，我跟他说说，叫他不杀你们……”

    又是威逼、又是利诱，三个女孩一齐开口，一片叽叽喳喳之声，洞中顿时吵翻了，理论上任何人都得皱眉。但这个兽人头目不存在这个问题，他脸板得象是石块，根本象是没听见！

    一片嘈杂声传来，惨叫声更急，近了许多！三女的威逼利诱更是层出不穷，突然，门喀地一声大响。开了！

    门一开。一个高大地兽人站在洞口，高大得几乎能头顶洞顶。他脸上是阴森的笑容：“主人说了，如果你们不听话，就可以用我们的方式让你听话！”

    一步步走过来，脚步声沉重至极，脸上的狞笑中隐藏着某种淫邪的意味，三女一齐收声，脸色全变，脸色地改变或许是因为这个人，也许是因为另一样，外面地惨叫声停止了！

    “三个人类的小女子，水灵灵的……”兽人的粗大舌头在嘴边舔一舔，三女同时后退，打了一个集体的寒战。

    “你要……你要做什么？”是曼影颤抖的声音，她的剑在手，但此刻却是如此地无力，也许一被抓住，她的斗气就根本凝聚不起来，这也是一种可怕的魔法，功力尽失固然可怕，更可怕的还是面前的兽人，比兽人更可怕的是他的话……

    外面又有声音传来：“报头领，只是一个小女子来捣乱，已经受伤逃跑了！”

    “很好！”头领点点头：“这三个女子你们也有份，等我做完了，你们再做一遍！”

    听到第一句话时，三女心沉到了底，听到后一句话，曼影手中地剑差点掉到地上，天啊，来地不是他，只是一个小女子，受伤逃跑了，现在怎么办？她的手缓缓举起，剑尖闪着寒光。

    “姐姐，如果我落在敌人手中，请你帮我！”这是妹妹地话，说在魔境大举入侵的前夜，当时因为有他在，所有的一切都过去了，现在呢？妹妹的话犹在耳边，敌人的凌辱也在眼前！

    “曼影姐姐！”格芙手一伸，抓住曼影手中的剑：“能将剑借我用一用吗？”

    曼影目光一凝，入目的是格芙的脸蛋，这脸蛋此刻是如此的圣洁，她的眼神中带着坚定，她想做什么？剑已离手，划过一道寒光，划向格芙的咽喉，是她自己的手！借来的剑！

    “亲爱的！”曼影一声呻吟在心底泛起：“永别了！”

    但一只手突然伸过，是前面的兽人，兽人一伸手就抓住了格芙的长剑，厚实的手掌几乎将剑锋全部覆盖！

    曼影和格芙都呆了，惨了，死都死不成了！老天，帮帮我，帮我死了吧！

    身后一道寒光一闪而没，曼影猛地回头，她的心一阵狂跳，喀约！她咽喉上一把匕首深深插入，这一出手没有人能想得到，她本是一个村姑，根本没有人能想到她还随身携带着匕首，更没想到她自杀是如此的坚决！

    兽人也微微震惊，喀约慢慢倒下，咽喉处鲜血如泉涌出，空气中有一股血腥味，还有不知从何而来的淡淡幽香！

    突然，外面天亮了，洞中一片光明，五彩的光线不知从何而来，映照得洞中所有人脸色全都变成五彩，几名兽人眼睛大张，眼睛里也有光芒泛散，他们的手还维持着张开的姿势，但已经完全僵硬，彩色的光芒之中，洞的大门突然打开，柔和而又明亮的光线之中，宛若云霞蒸腾，变幻无方，变幻的云霞中仿佛有人影慢慢出现，宛若来自天边……

    又是一个黄昏！

    又是一个不愿意来临偏偏来临的黄昏，刘森第一次对这满天的云霞有了诅咒，对到京城的路程有了诅咒，为什么要如此的近？

    他也对身边的女人有了诅咒，这个女人的确不一般，要是落在别人身上，他早就一亲芳泽了，象他这么卖力地讨好她，这么卖力地勾引她，还是平生第一次，遗憾的是，不管他如何卖力，这个姑娘依然没有半点松动的迹象，看这架势，要想征服她，让她对他无所保留，起码得有个十天半个月！

    这是他唯一的突破口！斯琴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只要搞定了她，她说不定会透露她们的秘密，只要找到她们三个，他随时可以反客为主，但这个突破口偏偏这么难，三天时间下来，他硬是没有突破，也许最关键的还是身边这个魔君，她看起来好象只是在看戏，时不时还消失一段时间（真消失还是假消失无从得知），象是给他们制造机会。

    但正因为有她在，他的计划就变得异常艰难，也许斯琴是顾虑她，也许是杀父之仇真的无可调解，反正他是连吃奶的劲都拿出来了，连情诗都念了好几首，到了京城之时，他与她之间依然有着老大一个距离，任是他魔法通神，都不可能填平得了！

    京城近在眼前，高大的城墙也近在眼前，魔君优雅地转了一个小圈，用同样优雅的声音说：“那扎特使，你觉得我今天的衣服怎么样？”

    刘森目光落在她身上，仿佛看着一大堆狗屎！他失败了，失败之余看什么都不会有好心情！

    “今天是个好日子！”魔君无视他的目光：“我这衣服还是精选的，特别适合大场面！在魔境之时只有特别盛大的节日我才会穿！”

    “我觉得你应该……应该脱光衣服！”刘森说：“脱光了我可能看得稍微顺眼一点点！只不知道你里面会不会象外表那么年轻！”

    这是调戏的话，对她，刘森已懒得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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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飞鹰载客为谁来

﻿    魔君居然笑了：“我敢保证我里面比外面还好看！事情办完后，我不反对给你瞧瞧！”

    “你自然不会反对，但我也许会反对！”

    魔君咯咯娇笑：“我能明白你的心情！而且我也知道你这时候正是恼火的时候！”

    “我为什么要恼火？”刘森没好气地说：“一时的挫折算得了什么？魔君阁下，这次是你赢了，但如果你不履行自己的诺言，我保证你将来的麻烦会非常大！”

    “将来的麻烦没什么！因为我打算履行自己的诺言！”魔君妩媚地一笑：“到了我们这种境界，一个对手也是难求的，我会慢慢享受你！”

    一个美女要慢慢享受他？这真的是福分，但刘森打了个寒战：“拜托说这种肉麻话的时候，别看我，我担心被你的眼睛一看，我会失去我这一生中唯一的爱好！”与她联系起来，将来他也许会对男女之间的那点破事反胃！

    “唯一的爱好真的是这个吗？”魔君的目光突然充满讥讽：“这一路上你对斯琴大献殷勤，目的就是这个爱好？”

    斯琴的头缓缓转过，这个问题她拒绝听！

    刘森仰面朝天，不理！

    “斯琴的确是你唯一的突破口，可惜你突破不了！”魔君冷笑：“你的魅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

    “你以为突破不了是我的损失？她自己被仇恨蒙上了眼睛，从此不会有快乐的日子，我只是为她而遗憾！”刘森淡淡地说。

    虽然不想听，但这话钻入耳朵之时，斯琴还是轻轻一震。

    “当然是你的损失！”魔君笑道：“这几天时间，我给机会你们调情。就是想看看你能干出什么花样，遗憾的是，智慧型的那扎文西地智慧让人无法恭维，除了选择这条路之外，居然没有任何安排！”

    “我又哪有时间去安排？”刘森苦笑。

    这也许也是魔君的妙计之一，纵容他勾引斯琴，从而没有时间去安排其他的计策，算他所算。谋他所谋，智慧也是出类拔萃的！

    “还是那句话吧！”魔君淡淡一笑：“此路不通，另找他途，他途不通，认命！”

    “我本就已经认命！”刘森微微躬身：“圣女，请进城，待属下为你安排你的天下大计中的第一计：李代桃僵之妙计！”

    这个大计魔君不懂，但不懂的只是名词，她从来不缺乏想象力，很快就明白。咯咯娇笑：“有劳特使！”

    “请！”两女走在前方，刘森跟在后面，斯琴目光微微一斜，刘森脸上满是黯然，这种黯然的神态一入目。她地心微微一跳。这是无助的表情，通过这件事情，她算是在他心中判了死刑，她与他从此就永远是对头，他此刻心中在想什么？在恨她吗？

    有理由！他此刻如果还有最最痛恨的人，无疑就是她！

    一个女人，失去了父亲。又让自己唯一的男人如此痛恨，她这一生还剩下什么？斯琴的心中悄悄结冰，黄昏的风吹来，风中全是寒意，一条大路通向城中，两边已有人在观望，虽然只是一些普通人。但斯琴知道。这条路她已无法回头！

    这是通向什么的道路？是通向魔君主宰天下大局的道路？是通向他死亡的道路，她当然知道。魔君取得天下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杀了他！还是通向她自己的坟墓，为什么她感觉如此阴冷？

    宽阔地街道之上，王子殿下轻骑而来，说是轻骑，自然是相对的，以他现在的国王身份，随身只携带几十名高级武士自然算得上轻骑；剑神洛夫也轻衣简从，他身边只有三个人，自然算得上简从，这三人是诺清、克劳和托曼，托曼脸红如火，额头居然有汗珠！

    他终于还是回来了！不管他去了哪里，也不管他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回来，不管心中有多少幽怨，只要他回来，一切都原谅他……啊，不原谅他，晚上他想做那个时，得先告诉她这段时间的行程，想到那个，托曼全身都软了……

    前面已是广场，巨大的广场四周全都是人，人虽然多，但没有任何嘈杂，人虽然密密麻麻，但无论有多少人，他始终是人群地焦点，他站在广场中间，如同鹤立鸡群，他身边……

    身边有两个美女！你这个混蛋，这么短地时间之内，就有了两个女人了？我……我饶不了你！托曼恼了！

    人群分开，一队黄金甲士进入，国王陛下翻身而下，一左一右是两名老者，剑神洛夫和魔神约瑟，以他们这幅阵容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第一号阵营，但此刻他们没有任何派头，因为他们要见的人脸色很奇怪。

    “那扎先生！”国王陛下深深一鞠躬：“先生再来京城，实是京城……”

    刘森手轻轻一挥：“且容本人向陛下介绍一个人！”手轻轻一指前方，前方光洁的地板之上，一个彩带飘飘的衣服斜斜下垂，虽然无风，但这彩带一样飘转如意，飘得没有半点人间烟火气，国王呼吸急促了！

    目光朝上面一移，他的呼吸更急促，这是什么人？为什么有如此超凡脱俗的风姿？为什么会有立于众人之中，却超脱众人之外的神采？莫非就是水神燕姬？他还没有见过燕姬，但凭他地判断，这个年轻女子绝不寻常。

    “这位是……”洛夫的眼睛也亮了。

    “这位就是……天境圣女！”

    几句话一字一句而出，全场皆静，国王呆了，洛夫呆了，约瑟也呆了，天境圣女！这是数百年来最神奇的人物，其神奇之处，与世间的神完全不同，连圣君与魔君都望而却步的神仙！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圣女地慈悲，对大陆苍生、哪怕是一草一木都有感情地人，这样的人，不管是谁都会敬重，这是唯一一个不分种族、不分善恶、不分地域之人都敬重地人，就算这些老一辈传奇人物，都是听着圣女传说长大的，现在居然就站在他们面前？

    “那扎特使，你奉命为大陆铲除罪恶，现在任务已经完成！”清扬的声音随风而起，仿佛化作甘露洒落人间，每个人一听声音就已醉：“本座今天就是向各位为那扎特使辞行，同时了解他在这段时间内的所作所为……”

    声音一停，所有人再次发呆，原来那扎文西真的来自天境，是受了圣女的指派，传言都是真的！那扎文西的伟大功绩都是圣女的功绩，他只是执行者，虽然这不妨碍众人对他的爱戴，但站在圣女身边，他身上的光环明显已被圣女取代！

    发呆的还有另一个人，托曼！她眼中全是泪花，他要去了吗？要离开她了吗？这可怎么办？她想冲出去，但一只手紧紧地握住她，是父亲，父亲眼中是告诫，严肃到了极点的告诫！

    “多谢圣女！”国王整个地跪下了！

    “多谢圣女！”这次不仅仅是普通的百姓，包括剑神和魔神！成神之后，他们见多了别人的跪拜，但自己跪下来还是第一次，不过，第一次不丢脸，他们有资格跪一跪一样是福气！

    “免了吧！”魔君的身边有云霞浮动，这一刻，她就是天上的明月、就是苍天，她的计划已经圆满实现，现在她要等待的也许只有一个人，那扎文西，他只要跪下来，和别人一样地跪下来，今天的仪式就能结束。

    刘森没有跪，他眼中有淡淡的悲凉，耳边传来魔君的声音：“那扎文西，你懂礼节吗？”声音只有他能听见。

    刘森缓缓抬头，接触到一双威严的眼睛，这眼睛已经完全不同！

    突然，天空有一个黑点划过，从遥远的天边飞来，刘森目光抬起，魔君的目光也抬起……

    黑点越来越近，大风起，是一只巨大的飞鹰！

    飞鹰是成功者的标志，有资格坐飞鹰之人都是有身份之人，但无论身份如何显赫，此刻都应该远远下来的，但这只飞鹰偏偏就直飞广场中心，而且一个俯冲就直扑而下，直扑正中间的刘森！

    飞鹰是如此巨大，仿佛遮盖了广场上空的夕阳，刘森已震惊：“绯扬！”

    魔君好象漫不经心地伸手，但手一出，刘森突然跃起，在空中划过，隔在两人中间！出手是无意，挡住也是无意，这不是高层次的比拼，但刘森依然感觉到身后的护身术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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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撕破

﻿    一条人影从飞鹰背上跌落，跌落他的怀抱，怀里传来她的声音：“那扎文西，三个人质已经得救了……”声音虚弱无比，话一说完，她的眼睛已经闭上，整个人软软地垂下，身上的鲜血将刘森的衣服全部染红！

    只短短一句话，刘森就已完全改变，下面的魔君也已完全改变，她明明不应该听到这句话的，但她的神色变了，变得充满杀气。

    刘森在空中缓缓转身，只转过一个圈子，他的心情就转了无数道弯，人质获救？他的桎梏已经解除？这是最及时、最让他欣喜的结局，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是她！只能是她一个人完成的！是她用自己的生命为她们闪族之人的忠诚写下一个诠释，她也想告诉他：她是他的女人，作为他的女人，她会对他忠诚，她会用生命作为代价帮助他！

    而且她做到了，她的伤势……

    刘森目光快速一扫，心中打了个突，她身上全是伤痕，密密麻麻也不知有多少，全身的血液都已将她层层包裹，他的心痛了，真正的疼痛！

    仇恨升起，无边的愤怒！

    “那扎先生……”国王抬头，略有几分不懂。

    刘森身子一沉，站在托曼身边，手中的绯扬递给托曼：“好好照料她！”他的声音阴沉如水，立刻为绯扬治伤才是大事，但此刻他没有时间！只有让托曼先帮她减轻一下伤势。《《》》-小-说-网

    托曼本想问一问，但一看他的脸色如此阴森。连忙接过，钻出人群消失。

    “那扎特使，这个姑娘地伤势不会有问题，本座可以……”魔君的脸色恢复正常，依然是无比的圣洁。但这句圣洁得能带给所有人希望的声音被打断！

    刘森声音冰冷：“魔君阁下，现在是你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魔君，地上所有人同时站起，迷惘地站起。剑神洛夫和约瑟更是同时弹起，一分而立！

    斯琴脸色已变，唰地一声，射到魔君身边。

    魔君脸色也变了，变得阴森，这阴森地表情一出，顿时与身上的彩衣格格不入：“那扎文西，凭这个女人，救不了你的情人！”

    “我相信她！”刘森冷笑：“她说已经救出，必定已经救出！……魔君。戏该收场了，你以我的朋友性命相威胁，让我成就你霸占大陆地梦想，现在可以结束了！”

    以人质相威胁？假冒圣女？霸占大陆？如此阴险？洛夫一声暴喝：“我全明白了，无耻妖女，领死吧！”

    唰地一声，人未至，剑气先生，划破虚空。直逼魔君，与此同时，约瑟也是一挥手，看似没有任何魔法的迹象，但魔君身边偏偏就多了一圈青色的火焰，就好象凭空出现。一路看文学网“剑神，魔神！有点意思！”魔君淡淡一笑，空气突然扭曲，火焰一过。剑气一消，她好生生地站在原地，身上的彩衣都没有触动半点，但面前突然虚影一闪，一条人影陡然出现在她面前，一个巨大的拳头已到她的额头处。旋转的风一起。魔君的头发高高飘起，脸上也有紧张之色。

    一声大喝！她身上黑色的幽光流转。一条巨大的黑龙反噬，面前地所有人尽在这一卷之中，刘森两手一合，一个巨大的冰柱突然横在空中，轰地一声大响，广场之上无数的人影同时飞起，向四周激射而出，魔君向后飞出二十余丈，而刘森也一样身不由己地后退二十丈！

    这是他的全力一击，但一击之余，依然是不分胜败！

    “好本事！”魔君手轻轻拂过，身上满是灰尘的衣服立刻光洁如新：“那扎文西，你虽然本事了得，但一样杀不了我！”

    “你就试试！”刘森深深吸一口气，全身能量运转如常。

    “我们联手！”身边多了两条人影，自然只能是洛夫与约瑟。

    面前突然黑暗一片，黑暗之中有一个声音传来：“今天不陪你玩了，改日吧！”声音越来越小，终于一个尾音消失不见，她也许自知以她一人之力，尚不足以抗拒三大神人的联手，不玩了！

    大风吹过，黑暗消失，但场中已没有人，只剩下几十具骨架，而且还在快速消融，片刻间全部消失，这奇异而可怕的景象让周围之人个个胆寒！

    “她已经走了！”刘森手缓缓垂下，他知道她的去向，也能追赶，但此刻绝不是追赶的时候，绯扬性命危在旦夕！而他与魔君地较量绝对会持续非常长的时间----拼个三天三夜都未必能胜的那种！

    托曼房间里，刘森双手缓缓收回，蓝色的光幕悄然消逝，一个小手帕从旁边递过来，伴随着托曼的温柔声音：“擦擦！”

    他额头没有汗水，但他也无法拒绝这份温柔，但他眼睛里的温柔依然是给了躺在床上的姑娘，绯扬！这个姑娘一度是他图谋的对象、一度是他的对手，但此刻，他眼睛里只有她地伤、她的忠诚和她的重要！

    托曼心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是酸楚吗？是嫉妒吗？还是恨？都不是，她没办法恨这个姑娘夺走了本属于她的温柔，因为这个姑娘性命悬于一线，到现在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这是为他受的伤，这也是他告诉她唯一地一个理由有这一个理由足够！

    “她会好吗？”托曼终于也将目光移向了自己地床，这张床曾经染上了自己的鲜血，但现在，被另一个姑娘地鲜血染红，两种流血性质完全不同，但落脚点会不会一样：都是因为爱？“会的！”刘森重重地点头，绯扬，你一定得好起来，你以生命作为代价来对我，可我从来没有给过你半点温情（开始的演戏不算数），希望我还来得及给你弥补！

    “那就好！”托曼松了口气：“现在告诉我好吗……为什么会这样？”今天的事情太复杂，她根本猜测不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根本没有机会提起。《《》.电脑站

    “魔君已出！”刘森沉声道：“她抓住了我的几个……朋友，威逼我答应她的条件，而她……”手指床上的姑娘，声音变得充满感情：“她勇闯兽人山谷，帮助我救出了我的朋友，也为今天的最后翻盘提供了条件！”

    “为了你的朋友，你愿意做任何事情吗？不惜身败名裂？”托曼声音里有浓重的悲哀。

    “名声算得了什么？”刘森轻松一笑：“就算她笑得了一时，一样笑不了一世！”

    “你看问题简单了！”托曼摇头：“如果她今天成功了，她就真的成功了！”

    “哦？”刘森皱眉：“说说看！”

    托曼认真地说：“如果她成功地成为圣女，开始她荼毒天下的行程，你作为她的帮凶，名声自然是从云端一下子打落泥土中，从此天下人不会听你号令，反而会视你为敌，不但视你为敌，而且视你为最没出息的奸细，你说说……这是不是叫彻底的身败名裂？”

    刘森震惊了，这会不会是魔君针对他、量身定制的打击方式？不挑明她的假冒身份，她的地位会在那扎文西之上；一旦刘森非得挑明，她也能顺手将刘森拉下如日中天的地位而成为她的垫背！

    那扎文西的力量来自两个方面，一方面是他本身的实力，但魔君不在他之下；另一方面是他强大的号召力，如果成为她的垫背，这一方面的优势一样会荡然无存，两人兄弟不说哥，都差不多！

    一石二鸟，有进有退！好歹毒的计策！好周密的安排，自己为什么到现在才明白这只是两人正式较量的一个热身？是不是关心则乱，心中对三个女孩的牵挂太多？

    “那扎文西不仅仅是一个人，他还是大陆的精神图腾，有了这个图腾，大陆人就会有精神支柱，如果这个支柱摧毁了，大陆成为任何人的玩物都不会奇怪……”托曼侃侃而谈，声音凝重。

    刘森盯着她：“我很奇怪！”

    “你奇怪什么？”托曼瞪着他。

    “我奇怪的是……我的小托曼怎么突然长大了，居然能说得出这番话来！”

    托曼脸红了，支支吾吾地表示：“这是……这是父亲说的……怎么啊？我不能说呀？”

    原来是诺清说的，这就难怪了！刘森笑了：“说得好，我未来的岳丈挺了不起！”托曼扭着身子不依：“什么未来的？你还不承认……自己做的事啊？”脸红如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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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变脸

﻿    第397章 撕破

    一条人影从飞鹰背上跌落，跌落他的怀抱，怀里传来她的声音：“那扎文西，三个人质已经得救了……”声音虚弱无比，话一说完，她的眼睛已经闭上，整个人软软地垂下，身上的鲜血将刘森的衣服全部染红！

    只短短一句话，刘森就已完全改变，下面的魔君也已完全改变，她明明不应该听到这句话的，但她的神色变了，变得充满杀气。

    刘森在空中缓缓转身，只转过一个圈子，他的心情就转了无数道弯，人质获救？他的桎梏已经解除？这是最及时、最让他欣喜的结局，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是她！只能是她一个人完成的！是她用自己的生命为她们闪族之人的忠诚写下一个诠释，她也想告诉他：她是他的女人，作为他的女人，她会对他忠诚，她会用生命作为代价帮助他！

    而且她做到了，她的伤势……

    刘森目光快速一扫，心中打了个突，她身上全是伤痕，密密麻麻也不知有多少，全身的血液都已将她层层包裹，他的心痛了，真正的疼痛！

    仇恨升起，无边的愤怒！

    “那扎先生……”国王抬头，略有几分不懂。

    刘森身子一沉，站在托曼身边，手中的绯扬递给托曼：“好好照料她！”他的声音阴沉如水，立刻为绯扬治伤才是大事，但此刻他没有时间！只有让托曼先帮她减轻一下伤势。1--6--K-小-说-网

    托曼本想问一问，但一看他的脸色如此阴森。连忙接过，钻出人群消失。

    “那扎特使，这个姑娘地伤势不会有问题，本座可以……”魔君的脸色恢复正常，依然是无比的圣洁。但这句圣洁得能带给所有人希望的声音被打断！

    刘森声音冰冷：“魔君阁下，现在是你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魔君，地上所有人同时站起，迷惘地站起。剑神洛夫和约瑟更是同时弹起，一分而立！

    斯琴脸色已变，唰地一声，射到魔君身边。

    魔君脸色也变了，变得阴森，这阴森地表情一出，顿时与身上的彩衣格格不入：“那扎文西，凭这个女人，救不了你的情人！”

    “我相信她！”刘森冷笑：“她说已经救出，必定已经救出！……魔君。戏该收场了，你以我的朋友性命相威胁，让我成就你霸占大陆地梦想，现在可以结束了！”

    以人质相威胁？假冒圣女？霸占大陆？如此阴险？洛夫一声暴喝：“我全明白了，无耻妖女，领死吧！”

    唰地一声，人未至，剑气先生，划破虚空。直逼魔君，与此同时，约瑟也是一挥手，看似没有任何魔法的迹象，但魔君身边偏偏就多了一圈青色的火焰，就好象凭空出现。一路看文学网“剑神，魔神！有点意思！”魔君淡淡一笑，空气突然扭曲，火焰一过。剑气一消，她好生生地站在原地，身上的彩衣都没有触动半点，但面前突然虚影一闪，一条人影陡然出现在她面前，一个巨大的拳头已到她的额头处。旋转的风一起。魔君的头发高高飘起，脸上也有紧张之色。

    一声大喝！她身上黑色的幽光流转。一条巨大的黑龙反噬，面前地所有人尽在这一卷之中，刘森两手一合，一个巨大的冰柱突然横在空中，轰地一声大响，广场之上无数的人影同时飞起，向四周激射而出，魔君向后飞出二十余丈，而刘森也一样身不由己地后退二十丈！

    这是他的全力一击，但一击之余，依然是不分胜败！

    “好本事！”魔君手轻轻拂过，身上满是灰尘的衣服立刻光洁如新：“那扎文西，你虽然本事了得，但一样杀不了我！”

    “你就试试！”刘森深深吸一口气，全身能量运转如常。

    “我们联手！”身边多了两条人影，自然只能是洛夫与约瑟。

    面前突然黑暗一片，黑暗之中有一个声音传来：“今天不陪你玩了，改日吧！”声音越来越小，终于一个尾音消失不见，她也许自知以她一人之力，尚不足以抗拒三大神人的联手，不玩了！

    大风吹过，黑暗消失，但场中已没有人，只剩下几十具骨架，而且还在快速消融，片刻间全部消失，这奇异而可怕的景象让周围之人个个胆寒！

    “她已经走了！”刘森手缓缓垂下，他知道她的去向，也能追赶，但此刻绝不是追赶的时候，绯扬性命危在旦夕！而他与魔君地较量绝对会持续非常长的时间----拼个三天三夜都未必能胜的那种！

    托曼房间里，刘森双手缓缓收回，蓝色的光幕悄然消逝，一个小手帕从旁边递过来，伴随着托曼的温柔声音：“擦擦！”

    他额头没有汗水，但他也无法拒绝这份温柔，但他眼睛里的温柔依然是给了躺在床上的姑娘，绯扬！这个姑娘一度是他图谋的对象、一度是他的对手，但此刻，他眼睛里只有她地伤、她的忠诚和她的重要！

    托曼心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是酸楚吗？是嫉妒吗？还是恨？都不是，她没办法恨这个姑娘夺走了本属于她的温柔，因为这个姑娘性命悬于一线，到现在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这是为他受的伤，这也是他告诉她唯一地一个理由！----有这一个理由足够！

    “她会好吗？”托曼终于也将目光移向了自己地床，这张床曾经染上了自己的鲜血，但现在，被另一个姑娘地鲜血染红，两种流血性质完全不同，但落脚点会不会一样：都是因为爱？“会的！”刘森重重地点头，绯扬，你一定得好起来，你以生命作为代价来对我，可我从来没有给过你半点温情（开始的演戏不算数），希望我还来得及给你弥补！

    “那就好！”托曼松了口气：“现在告诉我好吗……为什么会这样？”今天的事情太复杂，她根本猜测不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根本没有机会提起。１６Ｋ.电脑站．

    “魔君已出！”刘森沉声道：“她抓住了我的几个……朋友，威逼我答应她的条件，而她……”手指床上的姑娘，声音变得充满感情：“她勇闯兽人山谷，帮助我救出了我的朋友，也为今天的最后翻盘提供了条件！”

    “为了你的朋友，你愿意做任何事情吗？不惜身败名裂？”托曼声音里有浓重的悲哀。

    “名声算得了什么？”刘森轻松一笑：“就算她笑得了一时，一样笑不了一世！”

    “你看问题简单了！”托曼摇头：“如果她今天成功了，她就真的成功了！”

    “哦？”刘森皱眉：“说说看！”

    托曼认真地说：“如果她成功地成为圣女，开始她荼毒天下的行程，你作为她的帮凶，名声自然是从云端一下子打落泥土中，从此天下人不会听你号令，反而会视你为敌，不但视你为敌，而且视你为最没出息的奸细，你说说……这是不是叫彻底的身败名裂？”

    刘森震惊了，这会不会是魔君针对他、量身定制的打击方式？不挑明她的假冒身份，她的地位会在那扎文西之上；一旦刘森非得挑明，她也能顺手将刘森拉下如日中天的地位而成为她的垫背！

    那扎文西的力量来自两个方面，一方面是他本身的实力，但魔君不在他之下；另一方面是他强大的号召力，如果成为她的垫背，这一方面的优势一样会荡然无存，两人兄弟不说哥，都差不多！

    一石二鸟，有进有退！好歹毒的计策！好周密的安排，自己为什么到现在才明白这只是两人正式较量的一个热身？是不是关心则乱，心中对三个女孩的牵挂太多？

    “那扎文西不仅仅是一个人，他还是大陆的精神图腾，有了这个图腾，大陆人就会有精神支柱，如果这个支柱摧毁了，大陆成为任何人的玩物都不会奇怪……”托曼侃侃而谈，声音凝重。

    刘森盯着她：“我很奇怪！”

    “你奇怪什么？”托曼瞪着他。

    “我奇怪的是……我的小托曼怎么突然长大了，居然能说得出这番话来！”

    托曼脸红了，支支吾吾地表示：“这是……这是父亲说的……怎么啊？我不能说呀？”

    原来是诺清说的，这就难怪了！刘森笑了：“说得好，我未来的岳丈挺了不起！”托曼扭着身子不依：“什么未来的？你还不承认……自己做的事啊？”脸红如霞。

    这么娇声一说，身段一扭，刘森的心也跟着微微跳，手一伸，抱住，深深一吻，吻得小姑娘声音都变媚了，挣扎着指一指床上：“她看着呢……”

    刘森目光下落，看着床上的姑娘，声音也压低了：“她还要睡一段时间，你去准备点热水，等她醒了，帮她擦擦！”

    窗外的星光慢慢变亮，又悄悄消失，天边有鱼肚白悄然浮现，刘森呆呆地注视着绯扬，太阳出来了，慢慢升高，绯扬的眼睛终于缓缓睁开，一睁开就看到了一双眼睛，这是一双没有任何杂质的眼睛，除了怜爱之外！

    “你醒了？”这是一个除了温柔之外听不出任何话外音的言语。

    “阿克流斯……”绯扬心头一酸，声音哽咽了。她从来没有听过如此温柔的声音出自他的口中，以前或许听过，但她知道不是发自他的内心，现在她知道，这是发自他内心的声音，一番历险换来他的真心，这个险值吗？

    “你受苦了！”刘森温柔地伸手，轻轻抱起她，将她极小心地抱入怀中：“我真怕你醒不过来！”

    绯扬的泪水终于悄悄奔流，在他胸前欢快地奔流，闪族之人与一般人不同，她们一生只找一个男人，不管这个男人是谁，也不管这个男人是好是坏，对她是好是坏，她都会一辈子服从他，所以，闪族女子的命运完全掌握在自己第一个男人手中，在失身之前，她会慎之又慎，但失身后。就全凭他了，她失身于他或许只是因为她没想过自己还能活多久，只想记住一份她最难忘的记忆，但现在，她知道了，她没做错！

    “她们在哪？”只有极短的一句话。却是极认真地，也让绯扬略微紧张，他如此在意自己的生死是不是因为她的使命还没有结束？他在乎的只是那三个女孩的下落？

    “我不知道！”

    绯扬的回答一出，刘森脸色变了：“你真地没有救出她们？”天啊，如果她没有救出她们，现在只怕魔君已经在赶往兽人谷的路上。她一回去，恼羞成怒之下，三个女孩又怎么办？

    “你别担心！”绯扬心中有酸楚浮起，但声音却是温柔的：“虽然我没有办法救出她们，但我知道她们的确已经脱险！我亲眼看见了……”

    “谁？”刘森已在团团转，天下又有谁能救出这三个人质？天下又有谁有能力并且会帮助他？也许有一个。他内心深处几乎锁定了一个人，也是一个神人，燕姬！莫非是她？只能是她，除了她之外，没有人能比绯扬更强！

    “也是一个女人！”绯扬头抬起：“你能猜到吗？”

    “果然是她！”刘森笑了：“燕姬！水神燕姬！是吗？”

    “我就知道你会猜她！”绯扬轻轻摇头：“但……不是！”

    “不是？”刘森眉头一皱：“怎么可能？到底是谁？”

    绯扬轻声说：“这几天你们谈论最多的人是谁？全天下沸沸扬扬的……又是为了谁？”虽然重伤刚好，但她地神色也有了神奇的改变，变得激动，能让她激动的人还真不多。

    刘森的眼睛亮了，突然手一紧。抓住绯扬的手：“天境圣女？”

    “是的！”绯扬深吸一口气：“虽然我只看到她抱着一个姑娘、带着两个姑娘一起离开地背影，但我敢肯定，这就是天境圣女！”

    刘森仰面朝天，久久沉迷，天境圣女！这是一个神奇的名字，哪怕对于他而言一样是，魔君计划假冒天境圣女。真的天境圣女居然出现，还救走了她的人质，世事真的有如此奇妙吗？但有一个问题依然存在：“天境圣女莫非真的是神仙？她是如何知道她们囚禁的位置？又是如何知道魔君的图谋？”

    “我进入过囚禁她们的洞穴，洞里地兽人清醒了，他们谈到了一件事情，知道这事情是什么吗？其中有一位女孩自杀了……”

    刘森跳了起来！

    绯扬抬头：“别激动……圣女既然出现，她不会有任何问题！”

    刘森的脸色稍和。心中一团乱麻。

    “洞里有奇怪的香味。还有金色的液体，据说是那个自杀女孩留下的鲜血……”

    “我明白了！”刘森一句话冲口而出。

    “你明白什么了？”这是绯扬最大的不懂。

    “我知道是谁自杀！”刘森喃喃地说：“这是一个奇怪的女孩。与天境圣女有太深地渊源，也许她自知只有她的生命和鲜血才能召唤天境圣女，才能解除伙伴们的危难！”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秀丽的面孔，还有她的一句话：“知道我是什么吗？我是一把钥匙！”伴随着这句话的是她凄婉地神情！

    五天五夜地守候，五天五夜的欲语还休，一年地约定，但他知道，这个约定对于自己虽然只有一年，但对一个姑娘来说，有时却是一生一世！

    她在做什么？不是圣女生日用鲜血与生命来召唤是冒险，如果召唤不来，她死都是白死，如果召唤得来，她也许也一样活不了，为什么她还是做了？是不是因为她知道，她的伙伴中有他的情人，她在用自己的生命为他的情人换来平安？

    如果真的是这样，喀约，我又拿什么来报答你？

    “我知道魔君行事的周密！”绯扬说：“她会抓走你最在乎的人，但我也知道天境圣女的神奇，既然插手了，这三个姑娘就不会有任何危险，她们也终将能回到你的身边！”

    刘森低头了，脸上的神色慢慢平静。

    “所以，你要做的就是放手一战，彻底打败魔君，不需要背负任何包袱！”

    “你说得对，我会对付她！”刘森看着绯扬的眼睛，深情地说：“但我也想告诉你，你一样是我最在乎的人，所以，你一样要保重自己！”

    “阿克流斯……”一声呻吟般的叫唤发自绯扬的双唇，但颤抖的声音仿佛来自她的心底。

    一弹而起，投入他的怀抱，紧紧抱住他！

    房门轻轻敲响，绯扬一弹而离开他的怀抱，一闪重新躺上了床，被子拉上来了，盖住了她满是红晕的脸。

    房门打开，露出托曼的俏脸：“哎，她醒了吗？”声音好轻。

    “我不知道！”刘森笑了，现在他是真的有理由笑。

    托曼凑过来，悄悄地说：“亲爱的，你累了一天了，去躺会儿，我来照看这位姐姐！”

    “我说不知道的意思是……意思是她也许睡着了，也许在听我们的悄悄话！”

    托曼啊地一声轻叫，从他怀里逃离，到了床边，刚刚准备伸手，被窝自己开了，一双眼睛看着她。

    托曼脸红如霞。

    “不用害羞！”绯扬微微一笑：“你忘了我早就知道你们……你们的事了？”这是真话，早在她还是鹰组组长之时，她就知道他的事，甚至刘森去相亲，还是她亲口批准的呢！

    托曼争辩：“你都知道了……连他当时的身份都知道，他什么都不瞒你了！”言外之意很明白，我是他的情人看来是瞒不住了，但你这个小丫头也很可疑，他为什么什么都不瞒你呀？

    绯扬的脸腾地红了，两个脸红红的姑娘相互对视，刘森在咳嗽，轻轻一咳嗽，两女同时躲开，绯扬的躲藏是进入被窝之中，而托曼没那么好的条件，她只能转身，轻轻跺脚。

    咳嗽是说话的先兆，刘森开口了：“我觉得……我觉得你们两个可以是……可以是最要好的姐妹！”

    托曼扭头，瞪着他，被窝也轻轻地掀起一条小缝。

    “最好的姐妹是什么意思？”托曼咬上了嘴唇，可怜的小红唇，主人心里一有事，就找它出气！

    “意思是……意思是……你们可以在一起住几天，在我不在的时候……”真的是这个意思吗？也许是，也许不是，意思还会深得多：就是一生中可以永远在一起的那种，就象格素、格芙一样的那种！

    “这间屋子我给她了！”托曼扫了被窝一眼：“纯粹是因为……因为她帮了你！”

    “我才不要呢！”绯扬掀起被窝：“我帮他……又不是帮你！”

    天啊，要变天了，刚才还是风和日丽，现在就是电闪雷鸣了吗？起码两又貌似斗鸡的眼神很有点电闪雷鸣的意味，远没有格素、格芙姐妹俩那么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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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两女争端

﻿    “你害过他，现在帮助他，扯平了！他不欠你的！”这么有水准的话谁说得出来？自然只有不拘常规的托曼大小姐。

    “我和他的事与你没关系……”绯扬叫道：“他当时只是索隐，你答应的也是索隐的婚事，为什么还赖在家里？你应该出嫁到……他家里去的！”

    “我才不嫁呢！”托曼脸涨红了：“我嫁不嫁关你什么事？”

    刘森终于忍不住了，双手一伸：“好了，还吵起来了，可不兴再吵，再吵准会打起来！”

    脚上被一只小脚狠狠地踩了一脚，却是托曼先出手了，伴随着她的叫喊：“都是你！”

    “都是你”居然有回音，会是什么回音？原来是床上的绯扬同时喊叫，矛头同时对准了刘森，刘森目瞪口呆，闪族之人的脾气也是这样？想来就来？与她们的忠诚完全没有关系。

    托曼扫了床上的姑娘一眼：“都是你这个坏家伙变来变去的，惹的祸！”

    “就是！”

    刘森手高高举起：“投降！投降！我这就出去，你们要打架尽管打！”

    门一开，跑了！两女面面相觑，托曼板着脸说：“你伤好了没有啊？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外面有药，我……我爷爷帮你准备的！”

    绯扬同样板着脸：“完全好了，谢谢你……爷爷！”谢谢她爷爷，就是不谢她！

    两女对视，四只眼睛全都瞪得大大的，毫不相让。

    “要不是你受伤了。我非打你一顿不可！”托曼还算讲理的。

    “告诉你了，我的伤早好了！”前提不成立，会不会立刻打起来？

    不会！托曼四处打量，有了理由：“这屋里全是我做地花儿呢，要是打起来，肯定打坏。你赔我啊？”

    “全是假花！”绯扬没好气地说：“假花不值钱！”

    “不值钱你倒是做给我看！”

    “我不做，但我就是看假的不顺眼！”问题跑边了，开始扯到花儿上去了，也许她们之间早就有了较量，从花会上的假花开始。

    “不顺眼？他连人都是假的，你干嘛看着顺眼？”

    “就顺眼。怎么着？”绯扬无语了：“他又不是花……”

    问题扯到花朵儿上，估计是打不起来，刘森大步而去，前面有人过来，该办正经事儿了。

    前面过来的是洛夫，虽然没有喝酒。但他的脸上也有淡淡地红：“她情况如何？”

    “没事！”简单的回答。

    “魔君复出，非同小可，你打算怎么办？”他脸上的红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名字，是激动？是担忧？不知道，反正是上心！

    “除了……杀了她之外，我想不到其他的回答！”刘森淡淡地说。

    “你有把握？”洛夫的眉头深深锁起，他当然是知道魔君实力的，虽然看起来只是一个弱质女流，但在他一击之下。他才知道这个女流有多么“弱”，就是能将最强地攻击化作春风的“弱”！这样的功力，再加上变幻无常的性格和机智多变的计谋，任何人想杀她都会是一个笑话，出场只一次机会，就充分展示了她的野心与能力！一出场就成为一座大山，无人可以逾越地大山！

    “没有！”刘森实事求是。

    “没有把握……我就劝你……好好想一想。冷静地想一想！”洛夫的声音凝重。

    “虽然没有把握，但我平生做过太多没有把握的事情！”刘森淡淡地说：“所以……告辞！”声音一起，人影全无，绝不拖泥带水，他知道洛夫想帮助他，也许约瑟也一样想，两大神人如果想帮助某一个人。自然是天下最大的恩惠。但刘森却知道，在与魔君对抗过程中。他们两大神人居然也帮不了他！甚至还是累赘！

    原因很简单，魔君与其他对手不一样，其他对手都是党羽众多，可以由这两位神人帮他剪除敌人的羽翼，他再直面正主，魔君没有羽翼，或许只有一个人，斯琴！斯琴用不着他们对付！

    没有羽翼而实力强劲的对手也许才是真正可怕的，因为没有羽翼，所以别人也没办法消除她的实力，以她的魔法，天下哪里都可以去，想杀什么人就杀什么人，也没有人能抵抗得了，对付她地人再多，也很难一举将她击杀，而她一旦逃脱，那些正面、主动与她为敌的人个个都将大难临头！

    如果大举进攻，让她带伤逃脱----让她愤怒的那种，这种大难临头自然来得更快！

    包括洛夫和约瑟！自然也包括他们的家人子弟！

    这种被动局面类似于几个月前自己与魔境的对抗，当时自己只有一人，而敌人众多，他才能游刃有余地将敌人逼得狼狈不堪，现在这个魔君就如同当日的自己，全天下就如同当日的赤阳城，只不过攻守已经完全转换！

    正面与她为敌，还得依靠自己一人！反正她对自己早有敌意，自己地女人中她能掌握的也早就下了手，剩下的也许并不知道，这是刘森自我安慰的。

    拒绝剑神的帮助是艰难的，“累赘”这种话他说不出口，对于剑神而言，也太刺耳，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洛夫开口要帮他之前赶快溜掉！

    天下太大，找到一个象魔君这样地高手绝不容易，但刘森有把握找到她，因为有一个地方她必然是会去地，这个地方就是：兽人谷！

    她并不知道谷中发生了什么情况，三个人质莫名其妙地消失，她自然会回来看一看，所以，刘森与她第一战将是在兽人谷。

    第一战会是一种试探，一举击杀她的想法相当疯狂，但刘森也在反复地考虑，在路上考虑！

    这一战他占据地利，只因为一点，兽人谷他熟悉；

    这一战他占据人和，人和？为什么会有如此疯狂地想法？在京城与魔君决斗之时才应该是人和，因为周围有帮多的人想杀了魔君，周围所有人全都是他的帮手，包括街头卖菜的大娘在内！

    而兽人谷中全是兽人，兽人是谁？恨不得将阿克流斯挫骨扬灰的那种！

    谁占人和？分明是魔君，但刘森嘴角残忍的笑意告诉我们，他就是这么想的，与魔君的一战，想不惊天动地都不容易，四面全是敌人，他根本不需要顾虑，放手大杀之余，顺手将山谷翻个面，岂不快哉？

    这与在京城中大战，顺手将京城翻个面有本质的不同！

    人和……这个概念有时候也有改写的时候，就是高手高到可以无视一切帮手的时候！

    兽人谷到了，也许就在脚下，我回来了，有人欢迎我吗？刘森深吸一口气，从空中一个翻身，唰地一声落在山谷正中的一块巨大石头之上，落地生根，伴随着一声大喝：“魔君，我来了！”

    大喝声惊天动地，山谷皆闻，他的一脚从空而落，坚硬的岩石也在一脚之下踩得四分五裂，以他的功力，无论从什么地方落下，都不至于如此沉重，但他偏偏就是想踩踩！

    丛林活了，无数的树枝摇曳，无数的黑影来自四面八方，大风起，也来自四面八方，在正中间的刘森身上盘旋而起，他的头发高高飘起。

    “杀！”左边丛林中传来一声大喝，伴随着这声大喝的是一个虎头人，身材之高大宛若一座小山，但身法之轻灵恰似烟雾。

    黑影晃动，带着从山坡上直冲而下的烟尘与气势，白影晃动，在阳光下灿烂无比，宛若节日的冰雪幻影，是蛇人部队！

    刘森没有动，他在等待！

    等待不需要很久，大风吹面生寒之时，他的手挥出，只一挥出，漫天的烟尘突然倒卷，倒卷的烟尘之中又有无数的旋风，旋风一过，队伍立刻全乱，惨叫声开始响起，凄惨而又稠密。

    “来吧，都来！”刘森的笑声张扬而又有穿透力：“我不反对将兽人全部斩杀！”声音的第一个字发出之时，他在石头上，但说到第二个字时，他已经在几丈开外，一句话说完，但回到了原地，四周的兽人几乎同一时间僵硬，同一时间解体，同一时间倒下，方圆百丈之内再也没有一个活口。

    话也许太绝对了，如果腰斩断了还能开口的人算活口的话，所有人全都是活口！他们来不及死亡，因为时间太短，他的速度也太快！

    山坡上还有兽人聚集，看到面前一地的死尸居然没有丝毫惧意，刘森能量运转，快速流转全身，又是一场大屠杀的开始，以他的魔法搞群杀实在是有点优势，最大的优势也许就是：在快速无比地杀一圈后，还有充足的时间喘口气，休息休息，因为他一击的覆盖面太大，敌人组织二次进攻的时间还是要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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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巅峰对决

﻿    没有第二次攻击，山谷完全静止，包括刚刚冲下山，带着一股股劲风的兽人们，同一时间完全静止，只有脚下的烟尘翻滚起诡异的烟雾！

    刘森高高抬起头，疾风眼穿越翻滚的烟尘，笔直地射向前方的高山，高高的雪山之上，一条人影孤独地站立，他能看到的只有一条背影，一条彩衣背影！

    刘森长啸一声，身子随声音而起，直上云霄，在空中一折，唰地一声落在雪山之巅，狂风大作之处，积雪飞扬，他一般出手没有如此张扬，但此刻，他偏偏就是想张扬张扬。

    张扬的狂风吹起雪花纷纷，但狂风吹不起前面的彩衣，甚至不能让彩衣的主人回头！

    魔君久久地看着前方的岩石，仿佛完全静止。

    刘森的目光也落在前方，也同时静止，前面的岩石本就是雪山最高处，上面满是冰雪，也许是几万年都没有融化过的坚冰，但此刻不再是冰冷无情的坚冰，而是一座冰雕！

    一个女子的冰雕，这是一个奇怪的冰雕，面孔如花似玉，神情淡然，如云的秀发仿佛在飘动，身上的衣服也一样是栩栩如生，也仿佛在飘动，这是一件艺术品，一件雕刻大师花费大量时间的巅峰之作，但刘森关注的不是雕刻工艺，而是这幅雕像本身，这雕像他熟悉，虽然只见过一次，但这淡雅的神情、这没有任何缺憾的美丽早已深深映入他的心中，或许不仅仅是美丽，而是圣洁，圣洁得连风流浪子刘森心中都泛不起半点亵渎之意！

    因为这就是……

    “天境圣女！”前面地魔君吐出了几个字。声音很奇怪，仿佛是怨恨，又仿佛是叹息。

    “正是天境圣女！”刘森冷笑：“你这个冒牌货遇到真的，会有什么感想？”

    “我的感想就是……她应该等一等我的！”魔君的声音也如同万年的坚冰般寒冷：“如果她等一等，你会看到她圣洁面孔后面地惶恐！”

    “真的很遗憾！”刘森说：“她的确应该等一等，等着将你再次封闭三百年！”

    魔君霍然转身。冰冷的目光中喷出妖异的绿色光芒，直盯着刘森。

    刘森无视她眼中的妖火，淡淡地说：“我现在才发现你地确不适合假冒天境圣女，你们之间的确有区别！”

    “是的！区别就在于我能杀了她，而她永远都别想杀了我！”

    “错！”刘森冷冷打断：“区别就在于她是骨子里的高雅与圣洁，而你却是一块高雅的桌布包裹的一堆狗屎！”

    这也许是魔君这一生中听到最恶毒地痛骂。但她居然笑了：“你今天来一定是想杀了我！”

    刘森两只眼睛里射出精光，这无需否认！

    “但凭你能杀得了我吗？”魔君冷笑：“只要是魔法师，任何魔法师都会臣服在我的脚下，包括你在内！”

    “是吗？”

    “三系魔法或许你已到达顶峰！”魔君身子轻盈地一旋转，天空突然大雪纷纷，雪花之中传来她优雅的声音：“但你可知道我六系魔法全都到达顶峰？六系并不是三系的两倍那么简单！”

    “自然不是！”刘森当然深知魔法的奥秘。六系魔法绝不是简单的累加，配合与融合才是关键。

    “魔力或许你已经到顶，但魔法的运用奥秘你一辈子都摸不到皮毛！”魔君淡淡地说：“你拿什么和我斗？”

    “就凭一点！”刘森头发突然高高飞起，漫天的积雪以他为中心，同时旋转而起，他的声音也旋转而起：“你该死！”

    魔君突然不见了，彩色地衣带宛若还飘在天际，她的人完全消失，刘森也消失了。一指当胸，突然直指彩衣消失的虚空，挟着凌厉的劲风！

    彩带飘飘一折，突然化作利箭直射刘森，只一射过，刘森指尖带着的旋风立刻四散，刘森退了。一退已到圣女雕像之前，难道还想圣女帮助他不成？

    身后的圣女雕像突然笑了，冰冷的雕像笑起来是如此地阴森，而且她也动了，一动宛若活物，两手猛地伸出，万载坚冰化成的手臂如同地狱突然浮现的恶魔。也如最锋利的尖刀直指刘森的后背！

    与前面的彩带居然是夹击！

    刘森本就是自己送到圣女身边的！速度本就快得离奇。又哪里能闪避得了？

    他突然转身，一转身一个大拳头突然送出。圣女地雕像仿佛是自动送到他手边，刚才应付彩带他指风凌厉无比，但此刻一拳头击出，却是无声无息！

    轰地一声，圣女雕像四分五裂，夹杂着一声惊呼！

    惊呼声刚刚发出，刘森地人影突然出现在声音上空，双掌一翻而出，轰地一声巨响，刘森的身子高高飞起，而地面也出现了一个巨大地坑，坑边一个美女赫然出现，一条彩带从她身上飘飘而落，她的神态已变，变得凝重！

    “好眼力！”这是她的评价！

    “好功力！”空中一个声音传来：“再来！”两个字一出，四周的积雪全都变了，积雪飞起，一飞起而成冰，冰在旋转，旋转正中正是魔君，四面全是无孔不入的冰刀，旋转的冰刀！也许不仅仅是冰刀，还有旋风，旋风是冰刀的牵引，也是冰刀的补充！

    风魔法和水魔法合二为一！

    魔法的确不是简单的累加，风魔法与水魔法合二为一，威力绝对不是某一种魔法的两倍，冰刀因为风的辅助而变得不可捉摸，风因为冰的辅助而无坚不摧！正中心的魔君片刻时间已身陷重围，魔君一声尖啸，突然四周冰刀的转速变慢，好象急流突然流入严寒至极的冰洞之中，在流动中凝固，也只有片刻时间，一个透明的冰柱突然出现，这就是以冰对冰，以水魔法的超级运用方式破解刘森的两魔法合一。

    第一回合结束了吗？

    不！或许这才是刘森攻击的正式开端，他的嘴角突然露出笑意，一闪之时到了冰柱前方，一拳头击出……

    这万载的坚冰再加上两人魔法的合力不断地压缩，冰柱该是何等的坚固？只怕更胜钢铁，他一拳头能有用吗？

    答案是否定的，有用！这一拳头击出，坚冰突然变成了水流，起码是断断续续的水流，不再是他拳头的阻碍，而是欢迎他拳头的使者！

    他的拳头已成功地砸进了冰柱之中，柔软的水流绕过他的手臂，是如此的舒适，旋风横扫而出，也是如此的畅快，但他愣住了，冰柱突然消于无形，他的手臂上缠绕着一大团黑色的汁水，随着他手臂上风魔法的旋转而旋转，但偏偏有如附骨之蛆，也一样如蛇一般地游动，顺着他的手臂直上他的双肩！

    “我就知道你会用拳头！”有一个声音仿佛就在耳边：“这拳头很讨厌！”

    刘森霍然回头，在回头的一瞬间，他的双袖突然炸开，双袖完全炸开，上面附着的黑色汁水也四散而去，他的手中突然多了一把金色的长剑，一剑刺向左边的大石头！

    “圣剑？”声音中带着几分惊恐，石头一分而开，一条人影突然浮现在刘森身后，正是魔君，她的彩色衣服光洁如新，但一样失去了一只衣袖，彩色的衣袖在风中如蝴蝶翻飞！

    “正是圣剑！”刘森深深吸一口气，刚才一口气运得太急，他都有了一点头晕目眩的感觉，这可是他一生对敌中唯一的一回，但幸好对手也一样脸上有红晕，她也一样不太好受。

    “那扎文西！”魔君沉声道：“看来你还真的收获了不少好东西！”

    “正是！”刘森冷笑：“除圣境，得到圣剑，除魔境，得到一个美女的身体……顺便说一句，斯琴，你可以出来了！”

    冰雪飞扬的崖边，一条影子悄然浮现，正是斯琴，她脸上又红又白，还带着三分惊讶，这个该死的恶贼居然这么厉害？能与魔君拼个旗鼓相当？虽然他到最后必须借助圣剑才能抵挡，但一样是非常了不起的。

    惊讶归惊讶，他的一句话让她心中升起了杀意，得到美女的身子？又将她拉回到那个岁月，那是一段让她走向仇恨的岁月，从那一刻起，她便走入了仇恨之中！

    “你让我很惊讶！”魔君缓缓地说：“虽然魔法运用方式还不入流，但机灵百变，反应极快，让人难以理解！”她更不能理解的是他总是能及时发现自己的真身所在地！

    疾风眼！这是她唯一不知道的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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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惊天一击

﻿    “也许你在魔境呆久了，变成井底之蛙了！”刘森冷笑。

    “也许世间真的已经千变万化，一个小子都能翻起大浪，幸好……幸好都要过去了！”魔君身子突然一旋，这一旋转，一层浓雾突然升起，暗魔法！

    别人的暗魔法一出往往是一层淡雾慢慢加深，别人的暗魔法也根本逃脱不了刘森的疾风眼，但魔君暗系隐身一出，刘森心头狂跳，他的疾风眼不能穿透！

    惨了！疾风眼是他对敌的法宝，现在这个法宝已经被敌人发觉，或许也不是发觉，而是魔君的对敌经验----几次真身被识破立刻有意识地避免！

    浓雾一出如电，片刻时间已经笼罩几丈的方圆，刘森动了，一动而升空，浓雾也升空，速度不比他慢，只要包住他，他就什么都不用提，哪怕是空间魔法都救不他！

    这是魔君的想法，但遗憾的是她不知道刘森要做的是什么，他也根本没打算逃跑，眼前虽然不利，但也是他极难得的机会，起码相对于他再也找不着魔君而言，机会难得极了！

    他的双手突然伸出，他的眼睛突然睁大，双手一出，四周的雪花、四周的消融雾、四周的黑暗、甚至四周的阳光都射向他的四周，突然，两手一翻而出，这一翻出，挟着风、挟着冰、挟着雪、也挟着光明与黑暗突然席卷而下，如九天的惊雷闪电，如雷神一击！

    这是旋风锥！他从来没有用过的旋风锥！

    他全身功力集中一击的旋风锥！

    旋风锥一出，下面的浓雾片刻间全部冲散，岩石成为粉尘、积雪消融，坚冰消融，整个山头完全崩塌，崩坍的山头之中有一声惨叫。是恐惧的尖叫，这也许是魔君一生中从来没有过的尖叫，当然。这一击也是刘森成神后从来没有用过地技能！

    一击而不留下任何后着，一击而将自己置于绝地，这就是霸道无双的旋风锥！这就是兽人雪山之巅传扬千古的惊天一击！

    刘森把握住了最后地机遇，成功地将十丈方圆纳入他的攻击范围。他知道魔君就在这个范围之内，至于在何处，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成功了！

    机会的把握很重要。重要的是他抓住了对方地心理空档，魔君绝没有想到还有如此霸道的攻击方式，也作好了他逃跑与出击的准备，但明显没有同归于尽的准备！

    机会把握住了，但这个机会对刘森而言却是太差！原因只有一点。他不应该在这种情况下使用旋风锥地，两人所处的地方是雪山之巅，脚下是摧毁了，山头完全摧毁，魔君不死也得重伤，但他自己呢？

    旋风锥一出，他全身能量一泄而空，变成了一个普通人，一个普通脚下是万丈悬崖会是什么结局？

    在翻滚而落向深深的悬崖之时，在感受身上无处不痛的时候。刘森深切地知道自己旋风锥最怕的是什么，以前最怕地是：用过旋风锥之后，再遇到敌人！

    现在他知道自己错了，旋风锥用过，遇到敌人没什么，就是别身在半天空。而脚下是万丈悬崖！

    脚下单纯只有悬崖也没什么。别让他头脑中的空间丢失也是好的，但最惨的就是这个了。在全身皆痛的同时，空间好象也不知去向，他还根本进不了自己的空间，只有任凭身子自由落体式地下降。

    耳边的风以前是他的伙伴，但现在，他无疑也遭到了伙伴的遗弃，这些伙伴拿着锋利的刀子在割他地皮，耳朵都快掉了！

    嗵地一声巨响，刘森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同一时间移位，身上的衣服也完全撕裂，带着炮弹般的急速和迎面而来的强大阻力，刘森意识到了一件事情，自己掉进了一个极深的河中，黑暗地河流！

    真是好运气！居然是掉进河水中，没有当场摔死就是最大地幸运！

    下降的速度终于停止，刘森在水底略微下沉了一点点，居然重新浮起来，飘飘地上浮，他地头脑已经渐渐清醒。

    这是在哪里？幽冥谷！自己与当初的克奈成了同样下场，克奈有自己来救，自己能有谁来救？不需要！只需要半个时辰，一切都将过去，这一战依然是他赢！

    魔君！魔君！真希望你别摔死，本人喜欢看你沮丧的眼神！虽然在水中，刘森一样想大笑，但他当然没办法大笑，一大口水吞下肚，又苦又涩，他都快呛出泪水来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头顶有风吹来，到了水面了，刘森大喜之下，努力地双手一划，整个脑袋露出水面，眼前依然一片黑暗，印证了，这里正是克奈曾经成为僵尸的地方！

    划水这个简单的动作一出，他就有头昏眼花的感觉，见鬼的能量掏空，见鬼的不能动！但这时不动也得动，他可是深知这水的厉害的，在他是一个普通人的情况下，这水绝对不宜长时间浸泡，水中有毒！

    如果在他能量恢复之前就杀了他，他可就没什么玩的了！

    努力地划动，虽然他很努力，但速度依然慢如蜗牛，突然，前面一个声音响起：“那扎先生，你游泳啊？”

    刘森完全呆了，他听出这是谁的声音，魔君！她没死！这声音说得如此轻松，证明她根本没什么大事！

    她没事自己可就有大事了，现在的他，根本用不着这样层次的高手的，只需要斯琴轻轻一个风刃就足够。

    “真的希望永远记住这样一幅场面！”魔君笑得好开心：“那扎文西在池水中慢慢地游，这姿势真的很好笑！”

    “主人！”另外一个声音响起：“求主人给属下一个机会！”这才是斯琴的声音，她的声音充满愤怒，也有得意。

    “好的！”魔君淡淡地说：“这也是你应得的奖励！”

    “多谢主人！”斯琴想必在鞠躬，但刘森看不见，他在努力捕捉自己头脑中的空间，空间魔法是唯一能救命的东西，只要进入空间，他就有充足的时间恢复魔力，才有回旋的余地，但这个空间好象偏离了原有的位置，似有似无，一时间刘森额头全是汗水，刚刚找到一点门，一个声音传来就将他的思维完全打断：“那扎文西，你就没有想过也有今天？”

    声音真大，足以让他集中的注意力完全偏离，刘森叹息：“斯琴，你就动手吧！”

    “我当然会动手！以我父亲在天之灵起誓！我会动手！”

    哧地一声急响仿佛来自天边，是如此的迅速，又是如此的缓慢，起码刘森能感觉到来自风刃特有的凌厉……

    一击而过，他的身子突然微微一动，这微微一动不是他要动的，而是一种纯自然的反应，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可能避得开一个接近神级高手的风刃，但奇怪的事情就在这里，他偏偏避开了，风刃贴着他的耳边而去，深深地钻进了水中。

    “噫！”这是魔君的惊呼！

    又是几只风刃同时射出，刘森突然双臂张开，这一张开，他的身子突然旋转了一圈，只一旋转，风刃再次避开。

    鱼龙舞！这一避是刘森自发的，因为在片刻的时间里，他已经意识到了第一次闪避用的是什么方式，鱼龙舞！鱼龙舞能够避开她第一波攻击，第二波攻击之时，他的舞步已动，说也奇怪，在全身功力尽失的情况下，他抬一抬手都是那么地艰难，但在水中一动，舞步居然是轻盈的，而且一圈之后，一口浊气呼出，全身的能量好象贯通了一部分！

    惊喜！这是刘森此刻最大的欣喜！

    惊讶！魔君心中有最大的惊讶，这是什么招式？为什么会如此玄妙？只轻轻转一个***，仿佛蕴含着所有动作的要领、又好象包含着什么玄妙的道理，这些道理与自己毕生探索的魔法奥秘好象还是相通的，只是似是而非，她的眼睛睁大了。

    斯琴的风刃急如雨，早已如天女散花，池水中到处都是绿色的泡泡，拖着长长的白色尾巴钻入池水之中，好象早已穿透了他的身体，但他的身体偏偏在动，在跳舞！

    池水整个地带动了，包括远在几百丈外的池水边缘地带，是一种曼妙无双的轨迹，雾气也带动，在空中欢快地跳跃，丛林外有了无数的烟雾影像，是幽灵，这些幽灵纷纷投向池水之侧，但被池水一卷，全部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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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战局万变

﻿    不知何时，四周的黑雾完全消失，山谷中一片风和日丽，只剩下一条人影在池水中跳舞，岸上的斯琴也早已停下了手，她目光中满是柔情，就好象是回到了某个夕阳之下，夕阳下有她的父亲、她的母亲，她在草丛中快乐地走过，前面有人在唱着一曲凄迷的歌曲，歌声清扬而又悠远，一个男人从草丛中飘起，温柔的眼波投向她，他想告诉她什么？

    魔君也已沉迷，漫长的岁月中，她有太多的往事可以回味，也忘记了太多的旧事，但有一样是她永远都忘记不了的，在她还是小姑娘的时候，也曾在一个小湖边轻歌曼舞，就在那个春日的下午，一个男人出现了，他手拿一束小花告诉她：“我可以陪你跳一曲吗？”

    跳了一曲，那次的舞步是如此的轻盈，一如她心尖的颤抖，那天她将自己给了他，但他却抛弃了她，魔君的心猛地一跳，一跳而清醒过来！

    她的情早已死！所有的动情舞蹈只是她内心最大的痛恨！这是一种战斗方式，这不是舞蹈！她的手猛地挥出，池水突然结成了冰，冰如丝而出，刘森的脚步陷入冰丝之中，立刻停下！

    只一停下，斯琴的眼神就变了，变得惊讶，自己是怎么了？

    “斯琴，现在你可以杀他了！”耳边有冰冷的声音。

    “是！”斯琴手抬起，对准前面的男人。

    前面的男人突然笑了：“魔君，太晚了！”

    哧地一声，漫天的风刃同时而出。射向刘森，刘森地手突然抬起，只一抬，一溜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虽然黑色的光芒极小，但偏偏就是这一点黑光。将漫天的风刃同一时间消除。

    “暗魔法？”魔君惊呼，暗魔法不奇怪，奇怪地是：他的暗魔法如此灵活、简直宛若活物，吞噬风刃之后居然还扩大成一个黑球，在他掌心滴溜溜转，这是暗魔法中最高地层次：噬物充饥！

    这个名字很俗，却是最奇妙的，吞噬敌人的魔法元素而为己用！

    “正是！”刘森手一转，掌心的黑球突然变成了黑幕。黑幕一出，整个山谷完全笼罩，黑暗中传来他的大笑声：“有人说得好，在暗魔法空间之中，暗黑元素就是我的眼睛，我来试试看！”

    面前有人，是魔君。她脸上有冷笑：“别忘了，这也是我的眼睛！”

    “正是，我们就来再战一场！”

    “再战你一样会败，我不会再给你机会让你恢复！”

    “是吗？为什么你不试试看？”

    声音未落。一只黑色的冰锥突然刺向他的咽喉，仿佛本就在他地咽喉旁边，还顺利地穿过了他的咽喉，但遗憾的是：这只是残影！

    魔君微微一愣，身后突然有巨大的压力，猛一转身，一个一模一样的冰锥出现在她自己的咽喉。速度之快。还远胜她自己控制的，魔君微惊。咽喉前突然多了一层冰墙，身子一闪而过，前面是一条背影，但这背影突然再次不见，自己后面又有压力传来，黑暗之中，外人根本看不见，但魔君心头已是狂震，她隐形之术在黑暗之中半点作用都不起，她地任何攻击对手都会拿来攻击她，所有的招式全是她用过的，为什么会这样？戏弄！

    “魔君，你也许根本不知道……”声音传来，魔君连转了几十个***，也接连攻击了几十次，每次都是攻击敌人的背部，但短短地几个字过程中，敌人同样还给她一模一样的几十次攻击，而且他的声音毫不间断：“本人是速度流的阿克流斯！”在两人魔法的杀伤力相若、功力相当、彼此都无法隐形的时候，速度就是胜利的关键，他已胜券在握！

    魔君地身影突然掠起，疾若飘风，人在外围，冷笑声传来：“你是速度流，但你别忘记了，本人是魔法……至尊！”后面几个字带着一种奇异地颤抖，仿佛是河水中突然投下一块石头，以这块石头为中心，波纹一圈圈荡起！

    刘森也已出了黑暗魔法的包围，站在阳光之下，魔君离他只有几丈远，触手可及，但他停下了！

    因为一刹那间，山谷变了，从刚才地风和日丽变成了人间地狱，无数的幽灵突然出现，一个幽灵出现也许是一团淡淡的雾气，但无数的幽灵纠结就是一道黑色的墙，这墙还会移动，片刻间笼罩他的头顶，移向他的四面八方，墙也会变形，一变形如同黑色的大章鱼，无数的触角旋转而出。

    “这就是暗魔法的高层应用，你该学学！”这是魔君的狂笑。

    “凭这些幽灵？”刘森也冷笑：“你以为他们会有用？”手一挥而过，狂风席卷而出，对于幽灵，他的确没怎么上心，早在他的魔法不到神级之时，优丽丝的神晶就驱逐过它们一回，没理由能对他有作用！

    大风一起，理论上立刻会驱散，但他错了！

    大风一起，幽灵居然不退反进，而且速度更快，无声无息中将他全部包围，这一包围，刘森立刻有了一种极恶心的感觉，就象全身包上了一层油污，尽管这层油污没有任何质感，但一股凉飕飕的寒意直朝骨子里钻！

    风魔法护身不起任何作用，刘森有了恐惧！这是一种他从来没有对抗过的东西，没有对抗过就谈不上经验，没有经验的东西就会吃亏，但他的魔法变幻无方，风魔法一受挫，立刻转向，全身一层柔和的光华突然泛起，光华一起，虽然极微弱，但这些幽灵一样飘然而起，全身的阴冷感觉瞬间尽消，果然是一物克一物，光明魔法正是这些幽灵的克星！

    “光明魔法！”魔君笑了：“你的魔法果然样样都会，但且看我的……”手一扬，暗魔法出，她的暗魔法与刘森的光明魔法绝不对等，远远不对等，暗魔法只一出，刘森身上的光明立刻驱散，散得彻底极了！

    驱散的幽灵重新聚拢，而前面的魔君手一动，掌心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柄长得可怕的冰剑，冰剑已到他的咽喉！

    森寒的剑气挟着来自九幽的阴寒，刺激得刘森的喉头都起了鸡皮疙瘩，他退了！但一退，他立刻就有了异样的感觉，四周的幽灵这一刻仿佛成了情人的手，紧紧地拉住他，这一步退出居然是略有滞碍！

    只这一滞，冰剑已到他的咽喉，刘森大喝一声，手猛地抬起，掌心急风盘旋，冰剑粉碎，但粉碎的剑很快重新形成，再次出现在他的咽喉前，出现之时，后背也有阴寒的风，脚下的泥土也变成了乱流，也在拼命地拉扯他的双脚！

    只一刹那间，只有短短一瞬间，刘森的攻守优势已完全转变，对方只一样东西胜过他，暗魔法能够召唤幽灵，有这一样本事就足以击败他！这些鬼东西无惧任何物理伤害，只有光明魔法能制，但他的光明魔法还太弱，就如同是狂风暴雨之中的一点小小灯光一样，根本亮不起来！光明魔法用不了，他就摆脱不了全身的一个大大的累赘，如同拖着一块大大的烂布和敌人作战一般，速度与轻灵完全体现不了！这就是魔君限制他速度的专用魔法，这就是他今天一败的根本原因！

    “轰”地一声，又是一次风与水魔法的硬对抗，刘森连退十丈，已是气血翻腾，呼地一声，四周热流乱窜，火魔法！以水魔法克之，水流成功地解除了火的威胁，但刘森全身已湿透，身上的幽灵更加紧密。

    此刻，他也许是平生第一次狼狈不堪。

    “那扎文西，你可以记住，兽人谷就是你的葬身之地！”伴随着她这句话的是四面阴风同起，旋转中带着无穷的杀机，还夹杂着一束尖锐的风声，与她的风完全不同，但也凌厉非常，阴影中一个姑娘手指直指他的额头，是斯琴！

    刘森的心猛地一跳，兽人谷？这真的是他的葬身之地吗？不！这句话反而提醒了他！四面的冰锥破空、暗刃、风刃、火网同时到达之际，他突然猛地站直，以他为中心，一个猛恶的旋风突然卷起，旋风一卷，超乎寻常的猛烈，这也许是他的孤注一掷，猛恶的旋风横扫而去，稠密的魔法攻击之中硬生生撕开一条通道，他的身影呼地一声升空，在空中一折，直射向右边，右边是一座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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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无魔谷

﻿    “想跑？有那么容易？”魔君一声喝斥，人化乌云，直追而去，斯琴也飞起，但她的速度明显远逊于前面两人，片刻时间，两人已越过高山之巅，论飞的速度，魔君不及刘森，但此刻的刘森已不是平日的刘森，他是一条被渔网网住的鱼----身上缠绕的幽灵就是一张撕不烂、摆不脱的鱼网！

    虽然极端不利，极端影响他的速度，但他依然快极，依然让魔君惊讶，幸好距离越来越近，二十丈、十丈、五丈……

    好了！魔君深深吸一口气，突然，她脸色变了，这一口气吸入，没有让她的力气大增，反而……反而全身一滞，从高空一个倒栽葱直栽而下！

    这怎么回事？脚下的风魔法去哪了？没有风魔法、水魔法也成，要不，光明、黑暗、火魔法只要运用得好，一样可以虚空而立，但可怕的事情就是这样，不管什么魔法用出来，不管什么奇妙的召唤用出来，全然不起作用，她依然如一块石头从空中而落！

    绿色的大地越来越近，魔君脸色全变了，洛基山谷！无魔之谷！这个地方是无魔之谷！是她的天然克星，刚才一心想追击他，根本没想到会来到洛基山谷的上方，不过，到了就到了，也没什么，别的魔法进入无魔谷自然是手无缚鸡之力，但她不一样，魔法已经是她骨子里的一部分，风魔法强行召唤，身体立刻变得轻盈，在最后几十丈之时，她居然让自己成为一片羽毛。飘然而落！

    落在草地之上，毫发无伤！

    她都费了如此大的劲才保不伤，这个敌人魔法尚不如她，会不会成为一堆烂泥？魔君手缓缓掠过额头。静静地扫视四周，怪了。四周没有任何人的尸体！

    突然，后面有声音传来：“魔君阁下，果然好本事，在这无魔谷之中居然还摔不死！”

    魔君猛地回头，她身后站着一个年轻的帅哥，笑得开心极了，她地心提起来了，自己不摔死已是难得极了，他居然也不死。甚至伤都不伤……

    “看你下降的速度与姿势，现在你的魔法与一个大魔法师类似，实在不错！”刘森笑容中有说不出的轻松。

    “你呢？”魔君冷笑：“是否达到一级水平？”

    “你试试！”声音传来，魔君突然感觉前胸一麻，两只**被人摸了一把，她地手横切而下，刚刚切下。袖子一凉，两只袖子突然不翼而飞！她呆了！

    “没想到你保养得真好，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挺坚挺！”刘森手扬起。两只袖子飘飘而下！

    魔君脸色都绿了，她被人调戏了！这一生中，谁又敢调戏她？一声厉吼之时，全身黑气弥漫，暗魔法！这是制服敌人最有效的方法之一，因为暗魔法地门道是最多的，也是她最精心的！

    但暗魔法一出。一团光突然从对方手中射出。光明魔法！他的光明魔法在她身上只是献丑，但这一次完全不同。光明魔法一出，魔君全身黑气尽消，耳边传来刘森得意的声音：“我的光明魔法虽然不值一提，但如果连大魔法师的境界都达到不了，我还混个屁？”

    “你……你的魔法不受影响？”这句话出口好艰难，也有着无比的恐惧，从他地光明魔法与速度就可以看出来，起码这两样他是没有任何影响！

    “抱歉，的确不受影响！”刘森微笑：“现在你可以请求满天的神佛来救你了，但我可以保证，没有人能救得了你！”

    魔君脸色如土！这一句话她本不愿意相信，但此刻非信不可，在这无魔谷中，只有她这样的境界才能勉强保住大魔法师境界的魔法，这样的境界对于山谷里的居民而言自然一样是神，但在他这个神级高手面前，却连小虫子都不如！

    “你说……如果堂堂魔君被人强*奸了，会是什么滋味？”

    魔君全身皆颤抖。

    “幸好本人没这个兴趣！”

    魔君心中略微放松，命悬人手地滋味她算是领略了。

    “虽然没这个兴趣，但我还是会……杀了你！”刘森手猛地挥出，旋风一起，魔君身子猛地一旋，冰圈、火圈、风盾、土层、黑暗、光明六系防护同时笼罩，但对方的风剑下沉，六系防护同时劈开，哧地一声，魔君呆呆不动！

    良久，她的身体慢慢分开，分开两半慢慢倒下！

    “与我斗，你终究是输了！”刘森看着这两片尸体喃喃地说：“虽然你输了，但我也可以告诉你，你的确挺了不起！”

    山谷中风声大作，旋风簇拥之中，刘森地身子平地而起，直上高空，直上左边山顶，山顶是高山的最高处，最高处有树，高高的树枝之上，一个姑娘死死地吊在树枝上，两只手抱得真紧，她的脸色全都白了，在刘森站在她前方的时候，她的脸更是没有任何血色！

    斯琴！她的风魔法远不如魔君，速度也远不如，一出悬崖立刻就沉，幸好手快，紧急制动才抱住了悬崖边地大树枝，抱住了才不至于因为魔法丧失而摔死，但抱住不意味着就脱险，反而是做了一场恶梦！

    她亲眼看见魔君被他一招劈成两半，她亲眼看见他超越魔法常规而从山谷中升起，现在，她亲眼看见他虚空站在她地前方，复杂的眼神正看着她，他要杀她是如此地容易，只需要砍断树枝就成，哪怕他什么都不做，也许一样能要她的性命，这就是下场吗？这就是她与他纠缠的结局吗？

    “斯琴！”刘森的声音轻如叹息：“你真的那么恨我吗？”

    斯琴冷冷地回答：“我恨不能剥你的皮、抽你的筋！”

    “可惜……可惜你现在只能剥树皮！”刘森淡淡地说：“能答应我一件事吗？如果你答应，我救你！”

    斯琴惊呆了，答应他一件事？什么事情需要她答应？

    “我只要你答应一件事……你可以报复我，可以来杀我，但别打我朋友们的主意，也别为这个世界带来新的动荡！”

    “为什么？为什么不杀了我？”斯琴嘶声叫道：“你该知道，只要你一出手，我立刻就会死在你的手下，所有的事情都不需要答应！”

    刘森叹息：“我……我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毕竟她的处*女之身是给了自己的，他也在回避与她的正面相对，但此刻已无法回避。

    斯琴呆呆地看着下面的云雾缭绕，也是久久无语。

    “来吧！”刘森终于伸出手。

    “不！”斯琴好象看到一条毒蛇正朝她靠近。

    “人世间有太多的事情是无法选择的！斯琴，别这样！”刘森的手更近，已到她的手臂旁边。

    “我可以选择！”斯琴突然抬头：“只要我不死，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的女人一个个都将大难临头！我不会答应你的条件，永远都不会！”

    刘森的手猛地停下，他的脸色变得铁青。

    “所以，你要么杀了我，要么就痛苦一生一世！”斯琴大笑声在山顶回荡：“选择吧，伟大的阿克流斯、伟大的那扎文西，你可以选择！”声音已疯狂。

    “你在逼我！”刘森手轻轻一回，握住她承担全身重量的树干，轻轻抚摸：“为什么非得逼我杀了你？为什么……为什么！”声音由轻而重，到后来简直就是狂吼，狂吼声中，喀地一声，大大的树枝被他一下子握得粉碎，另一端急坠而下，直坠入万丈深谷之中，这下面全部都是刀尖般的怪石，她这一坠落必定是真正的粉身碎骨！

    山顶的刘森一声长啸，飞天而起，直冲云霄，下面的惨状他不忍心去看，虽然她不得不死，但他依然无法面对自己亲手杀掉她的结局！

    苏尔萨斯学院，刘森回来好几天了，但他一直很少出门，更多的时候他是坐在自己房间里呆呆地看着外面的夕阳，所有人都知道一个事实，那扎文西已经除去了魔君，因为洛夫从无魔谷中找到了分成两半的魔君尸体，魔君偏偏死在被魔神诅咒的山谷里，这也是一个报应！

    魔君已除，天下太平，那扎文西演绎的惊天一战在兽人谷几乎铲平的山顶得到了印证，从而在天下广为传颂，有无数的版本，但都只是猜测，伟大的那扎文西一战之后不再露面，甚至连京城都没有回，依然不影响他的名声再上一个新的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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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安慰？慰安？

﻿    苏尔萨斯学院除了传扬那扎文西之外，还在传扬另一个神人，阿克流斯！他回来了，却变得沉默，连续几天都不出门，为什么？只有一个原因，格芙！他的格芙没有回来！

    他的沉默与郁郁寡欢在某个程度上也改变了他的名声，已经有一些女了在议论：谁说他专门喜欢玩弄女孩？格芙看来不在其中，玩弄是玩弄过了，但人家动了真情！

    房门敲响！刘森懒洋洋地伸手，拉开房门，一个美女站在他的门外，脸上失去了往日的羞涩与快乐，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伤感与浓浓的关切。

    “格素！”来的自然是格素。

    房门关上，格素慢慢走近，自然地进入他的怀抱：“亲爱的，别这样好吗？”

    刘森紧紧地抱住她，如果还能有什么东西能安慰他，也许就是情人的关切和情人的娇躯！

    “格芙妹妹不会有事，她被天境圣女带走，说不定还是一件好事！”

    刘森推开她，看着她的脸：“你说是好事？”

    “那是自然！”格素淡淡一笑：“你想想，天境圣女是慈悲的化身，也是伟大与神奇的象征，格芙妹妹蒙她厚爱，说不定这一去，成就比你还高，我都羡慕她了！”

    刘森觉得自己心中的阴影一下子完全驱散，是啊，天境圣女给他留下的东西也才几样，但每样都是那么神奇，生死人而肉白骨的医术、神妙得连魔君都不懂的鱼龙舞、轻易救人地方式，这些本事类似魔法。却又超脱魔法之上，如果格芙真的能学得一两样，岂不是一生都受用无穷，只是。只是……

    “我还能看到她吗？她呢？会不会想我们？”这句话本不适合当着格素的面来表述，但刘森还是说了。

    “我们还会见面的！”格素好象根本听不出他对格芙地浓浓情意：“在她心中。不管什么都替代不了你的位置，她也会想见你地！”刘森说的是“想我们”，而她的回答是“想你”！

    这句话刘森好象多少有了点意识，轻轻抱紧她：“格素，我亲爱的，原谅我……你们都是我心中的宝贝。”

    “我不会怪你，相反会很高兴！”格素温柔地说：“如果我与她易地而处，你一样会这样对我，是吗？”

    “是的！”刘森抱起她：“这几天冷落你了。亲爱的，我补偿你！”

    格素脸红了，轻叫一声：“不会是在……在你房间里吧？”

    “为什么不能？”刘森上下其手：“我们什么关系啊？什么地方都可以，哪怕外面草地上都……”

    “啊？”格素用自己的唇堵住他，总算安静了，她一移开就抗议：“这几天变老实了，现在又开始坏了！”“老实了你居然送上门来。我可以考虑……以后老实一点点，当然只有一点点……”

    折腾了好久，格素终于脸红红地出门，偷情的滋味她算是尝过了。有点甜、也有点担惊受怕，但偏偏就是这担惊受怕地滋味，让她居然有了一种新奇的感觉，以前都是他偷的，她是被偷的，他偷得神奇极了，要来就来。要走就走。没有人能发现得了，轮到自己。才知道这花儿好看树难栽，偷情虽然好要成功也不容易！

    起码走下楼梯的时候就极尴尬，比她第一次走上讲台还紧张一百倍！

    外面的风儿吹过，热热的脸也提醒她，那些旁边偷看地女孩们在笑什么？她们发现了什么吗？人一做“坏事”，就会觉得身边全都是知情人，这种滋味受不了了，从现在起，说什么也不送上门，明天还是适宜用老办法！

    嗯，老办法才是好办法……

    心中一块石头好象消除了，刘森好象轻松了许多，他这几天的安静也许真的是为了格芙，但也不是全部，除了格芙之外，还有一个他亲手杀害的女孩，她翻滚而下地凄惨也让他沉重，但这一点没有任何知道，现在时间一久，他也觉得可以淡然面对，他们之间并不是情，根本没有情，只是战略与战术的一次摩擦而已，如果不与她发生关系，当时一剑杀了她，不也是一样地杀？

    好了，不开心的日子过去了，剩下的就是快乐逍遥，与格素做一回就感觉什么都回来了！

    房门敲响，刘森笑了，莫非格素刚才慌慌张张的，还将短裤什么地留下了不成？这会儿回来拿了？要拿可以，再来一回两回，做为交换，嗯，好主意！

    房门一开，刘森的笑容改变了一些内容，进来的不是格素，而是隔壁地女孩，娅娜！她明亮地眼睛上下打量，好象刘森额头长出了一朵花。

    “看什么？”

    “看你！”废话系列！

    “我很好看？”刘森皱眉。

    “一点也不好看！”娅娜说：“都听说我们的阿克流斯失恋了，一脸地苦瓜相，我特地来瞧瞧，没想到还是原来的模样，还是原来那幅臭脸……失望啊，我太失望了！”

    刘森笑了：“你迟了，刚才有一位姑娘安慰过我了！如果你早点来，或许可以……可以由你来安慰……”这安慰是什么？类似于“慰安！”如果由她来安慰，也许也算是别有一番风味！

    “哦，荣幸啊！”娅娜关上房门：“是不是……格素老师？”

    刘森瞪着她，还搞监视这一套？

    “这老师对你不错，你都不是她的学生了，还这么关心！”娅娜说：“我为什么就遇不到这么体贴的老师呢？”“那是因为你……你压根儿就不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刘森耐心地解释：“老师教你叫职责，没办法的事情，教完赶快走人，这才是心底的意愿！”

    “知道了，全学院就你最可爱！”娅娜：“你可爱极了……”从他身边漫步而过，突然一脚踩在他的脚上。

    刘森夸张地张大嘴巴，前面的娅娜回头，惊讶地看着他：“这幅模样才真的可爱，就这样……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可爱呢？”

    刘森笑了，在格素面前，他得到的情人之间的温存，但在她面前，他才是真的放松，凭他的本事，没有人能踩到他的脚，但他就是愿意被她踩一脚。

    娅娜也笑了，她的笑容一出，分外可爱，是真的可爱！

    “阿克流斯！”娅娜坐下了，她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你想过……想过寻找她吗？”

    刘森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现在我是真的希望你能给我讲一个故事，讲一讲天境的故事！”

    “我没有这方面的故事，只有一句格言！”

    刘森目光落在她脸上，她脸上是温柔：“这句格言就是：只有爱，才是任何东西都阻拦不了的！”

    是的！只有爱才是任何东西都阻拦不了的，时间、空间都不能！

    “你应该去找她的！”娅娜深深地看着他：“以你的本事，只要真的想做一件事情，就没有不能做到的！”

    她的目光中有一种让刘森心头颤抖的东西，象是几许幽怨，又象是几许期待，这样的表情他见过几次，都是出自他女人的眼中。与他目光一接，娅娜的眼睛回避了，看的是窗外。

    “你真的希望我离开？”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带着几许探索。

    娅娜身子轻轻一震！真的希望吗？格芙离开了，恰好成就了她的某种期待，她应该抓紧时机的，但为什么她偏偏劝他离开她呢？

    “我……我不知道！”

    “其实我……我也不知道！”刘森说：“我不知道天境的位置，也不知道如何才能打开天境之门，唯一的钥匙……”突然，他停下了，娅娜也猛地回头，两人目光相接，都有一种奇怪的表情在眼睛里流转。

    天镜之匙！以前他知道喀约是天境之匙，她也的确用自己的生命来证实了这一点，那是当时，现在，他隐约猜到，天境的钥匙或许并不止一把，就象那朵神奇的水仙花不只一朵一样，另外一朵正好在她的身上，在两人探讨天境问题之时，突然浮现，这是不是一种提示？

    “阿克流斯！”娅娜看着他的眼睛：“能告诉我吗？是不是……身上有水仙花的人就是天境之匙？”

    “不！”刘森断然否定：“不是！”以生命作为代价，打开一个未知的大门，这代价太大，所求却是太缥缈，他绝不会这么做！

    “你在撒谎！”娅娜叹息：“为什么要对我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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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可以付出的代价

﻿    “我没有撒谎！”刘森沉声道：“这件事情也容不得你乱猜！回去吧，我想……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娅娜慢慢起身，走向房门，在房门口缓缓回头：“阿克流斯，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

    “我想问你！”娅娜的脸色慢慢涨红：“如果为了你所爱的人能快乐，你可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可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刘森也在问自己，也许在兽人谷中他就面对过这个问题，当时他的回答是……屈服！这屈服代表着身败名裂，屈服代表着随时都有危机，但他选择得义无反顾，今天他应该如何回答？

    他平生第一次无言！

    “虽然你没有回答，但我知道你的回答！”房门轻轻关上，寂静无声。

    夜已静，月已中天，在明月之下，繁星都已黯然失色，刘森躺在自己的床上，久久地回味着刚才那句话：为了你爱的人，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这话是说给他听的，他心中的回答姑且不论，她为什么莫名其妙地问这话？他们需要探讨这么深奥的问题吗？隔壁的水声轻轻响起，水声响起很正常，她做什么事都能做出水声来，跳舞、洗澡、喝点什么都有可能！

    水声带着奇妙的韵律，听出来了，鱼龙舞，鱼龙舞？这种舞的奥秘好象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得更加奇妙，甚至已经超脱了他原来地估计，在幽冥谷中还救过他的性命。自己对鱼龙舞地感悟也更深了一层，要不要与她交流交流？

    身子一弹而起。刘森已贴到她的窗外，无声无息之中，窗帘悄悄地开了一道小缝隙。吸取上次的教训。这个小缝隙没有人能发觉得了，她果然在跳舞，舞姿尽情绽放，比上次有了明显地进步，仿佛是一个女孩在对天而问，问苍天为何有云彩、问大地为何有绿意？问河水为何而东流、问飞雪为何而飘逸……

    有问而无答。或许只有一声幽幽地叹息，极轻极轻的叹息，叹息声缠绵入骨，刘森的心一下子变得潮湿。她在为谁而叹息？

    “我问过你……为了所爱的人，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娅娜曼声而呤，在舞步之中更是宛若叹息：“你不回答，但我知道，你愿意付出一切！”

    她幽幽的叹息居然是为了自己，因为这话她是问自己的！

    “如果要我回答，我也想说……我也会付出一切！”娅娜轻声叫道：“我不希望你不快乐。我不希望你在欢笑中隐藏自己地忧伤。你希望你回到从前……天境圣女，帮帮我！”哧地一声。她的手挥过，手中一柄雪亮的匕首猛地刺向自己的胸前！

    匕首刺出，已到她高耸地乳间，突然停下，因为匕首已握在一个人手中，赫然正是刘森，他与怀里的姑娘两眼对视，好象从来都不认识她。

    “阿克流斯！”娅娜呻吟般地叫了一声。

    “你好傻！”刘森眼眶已湿润。

    只短短几个字，娅娜的眼睛完全湿了，脸别过，泪水悄悄地滑落，一颗颗滴落木地板之上，溅起美丽的水花。

    “这样没有任何效果，只会让你白死，而且……而且会让我背上一生一世最大的愧疚！”

    娅娜猛地抬头：“不！我知道，只要我的鲜血飞洒，就能召唤出圣女，就象喀约一样！”

    “如果用这种方式召唤圣女，得到格芙，而失去你，你认为我会快乐吗？”温柔的声音象流水般地浸泡了娅娜地全身，她全身微微战栗：“不一样地，她是你最喜欢的人！”

    “可你用这种方式对我，难道不是我地女人吗？”刘森手轻轻一合：“娅娜，你已经是我的女人，知道吗？”

    娅娜呆了，这么深情的话她从来没有听过。

    “你相信天意吗？”刘森说：“我相信！不管天境如何难测，不管前途如何缥缈，我都能找到天境之门，凭我自己的本事找到格芙，而不需要我的女人的鲜血，也不需要我自己的泪水……”突然，他的目光定在窗外，这一定住，娅娜也顺着他的目光盯上了，窗外黑洞洞的什么都没有，是什么吸引了他的目光？

    是一个声音！

    “你错了！你需要她的鲜血！”随着这个声音，一条人影突然出现在房间之中，在星光下露出面孔，却是一个美女，一个独臂美女，虽然只有一条手臂，但她飞跃而入的时候，依然轻盈得象是风，飘逸得象是雾。

    “绯扬！”刘森怀里的姑娘刚刚逃离他的怀抱，脸红红地回头，就听到了刘森的声音：“你来了！”

    绯扬温柔地说：“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过来看看你……顺便告诉你一句话，你真的需要她的鲜血！”

    刘森心沉下去了：“不！什么都不用多说！”一来就让他的女人放弃生命，不管是想说什么，都用不着！

    “别生气！”绯扬轻轻一笑：“不是要她的命，只需要她一点点鲜血！”

    刘森身子一震，眼睛里露出狂喜，娅娜也震惊了，这是什么人？为什么能如此快速？为什么这时来参与探讨？她的话什么意思？只需要一点点鲜血？

    “我知道天境之门在哪里，只需要她的一点鲜血就足够！”绯扬绯扬，你真的是快乐天使，真想抱住你亲一亲！

    “在哪？”两个声音异口同声，激动非常，不管天境是否有他关心的人，这都是一个震惊的消息。

    “就在兽人谷与洛基山谷的交界处！”绯扬说：“不过，眼前你们都别激动，时候不到什么都没用，只要在圣女生日那天，一点鲜血才能打开天境之门！眼前我还不知道圣女生日是哪一天，传说中是……在11月！”

    刘森脸上已有笑容！

    “我已传令下去，让各地的手下去探查，相信很快就有回音！”绯扬微笑道：“你们要做的只是耐心等待！”

    “绯扬，我想向你说一声……谢谢！但我们之间不必！”刘森目光中满是柔情，这就是闪族女人的可爱之处，一旦忠诚于他，就会帮他到底，不管什么事情都会帮。

    “是的，我已经是你的人！”绯扬温柔地说：“不管帮自己的男人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但我还是想求你一件事！”

    两人全都呆了，刘森呆的是“求你一件事”，而娅娜呆的是：又冒出来一个女孩，还自认是他的女人！

    “你的事情也是我的事情，一样不存在求！”

    绯扬缓缓地说：“这件事情一定得求，因为这不是求我的男人，而是求……那扎文西先生！”

    娅娜啊地一声轻叫，手儿紧紧握住自己的小嘴，两眼滴溜溜转，在刘森脸上定格。

    绯扬皱眉：“怎么？你还不知道他就是……那扎文西？”娅娜的反应还是让她有了点后悔，当然，更多的是意外。

    “你真的是……”娅娜手儿终于松开了，但眼睛瞪得更大……

    刘森微笑：“我承认！”转向绯扬：“你可以说了！”

    “身为圣境中人，我欠我的手下和族人太多！”绯扬轻声说：“我希望能帮他们做一件事情……在他们完成这个任务后，你帮我将他们送回去！”

    “送回圣境？”刘森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但……”绯扬的声音被打断，是刘森爽朗的笑声：“不过分，这也许才是他们应该有的归宿！”

    “你答应了！”绯扬大喜！作为圣境中人，背叛族人本就有着沉重的心理负担，但如果此刻能够为他们做一件事，她的心才会真正安宁，才能问心无愧地做他的女人！

    “当然，圣境之人毕竟不是全部有罪！你们也帮了我太多，帮了大陆太多，起码剿灭魔君的事情上就是你居首功！”刘森笑道：“告诉他们，这个最后的任务取消了，因为我已经知道圣女生日是哪一天！”

    “太好了！”绯扬神采飞扬：“我立刻就去告诉他们！”身影一闪到了窗前，硬生生停下：“这位妹妹，你很美！”轻轻一笑，从窗户消失。

    绯扬已经离开，最后的声音也还在耳边回荡，娅娜还在发呆中！

    “她真的是……圣境中人？”这是她的声音，微微有些奇怪。

    “不完全是，她是闪族之人！”

    “我知道她是谁！”绯扬沉吟：“上次格芙的事情也是她报的信！”

    “当然！”刘森说：“你可能不明白什么叫闪族，就是天下最忠诚的种族，不管她开始是什么样的人，一旦忠诚起来，就不需要任何怀疑！”

    “我明白……你真的是那扎文西？”话题转移到他身上，两只妙目还在上下移动。

    “你上次好象就有了猜测，我得承认你的猜测相当准确，格芙的确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刘森微笑：“现在你也证实了，对你，我一样不想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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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台风前的仪式

﻿    “可你上次……上次拼命抵赖的！”娅娜咬着嘴唇控诉：“连喝多了都不承认！”

    “上次你是谁呀？你是随时都在找我麻烦的精明女孩！”刘森笑了：“现在呢？现在你变傻了！”

    “原来只有傻瓜才能知道你的秘密呀！”娅娜慢慢靠近他，悄悄地问：“我……我可不可以反悔？”

    “反悔什么？”刘森呆呆地看着她。

    “我不想做你的女人了，你女人……那么多……”

    “迟了！”刘森手一伸，将她抱入怀中。

    怀中有轻轻的挣扎：“我觉得……我觉得还不太迟呢……”

    象是挣扎，又象是迎合，最终的结果是更深地进入他的怀抱，耳边传来刘森的解释：“真的太迟了，我亲过你，摸过你的宝贝，你想想……不嫁给我，你还能嫁给谁呀？”

    怀里的姑娘悄悄抬头，脸上有惊讶，当然更多的是羞涩：“你什么时候亲过我？”

    “喝醉了的时候，包括我醉，当然也包括你醉的时候……”

    脚上被重重地踩了一脚，伴随着娅娜的轻叫：“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上次干了坏事，还不承认，现在承认了吧……你这混蛋……啊！”

    最后的一个惊呼自然是因为这个臭男人又在干坏事，火热的大手伸进了她衣服里面，捏住了她前面的一只小宝贝！

    轻轻一捏，娅娜身体都软了。细细一摸，她身体更软。耳边传来男人的温柔声音：“可以认真地亲一亲你吗？”

    “亲吧……亲吧！”娅娜好痛快地回答：“算了，我想通了……”嘴唇被堵住，久久一亲。娅娜宛转相接。良久分开，她仰起脸，略有奇怪：“还挺甜呢！”

    “那还用说，本人是谁呀？”刘森得意地说：“被我亲过地女孩以后一般都会很主动！”

    “我不是一般的女孩……嗯……”后面地一个尾音是如此的缠绵，如此的动人，却是刘森地手在起作用。在她某个突起地部位悄悄揉了揉。

    静夜之中，娅娜全身皆热，这极度的刺激已占燃了她内心的漏*点，嘴唇不知何时凑近他的唇。真的主动亲上了他，亲过了，悄悄地问他：“要是……要是失身了，我还能不能打开天境之门？”

    这时候问这个？她已经有献身的想法了？

    刘森地手僵硬了，这样多少有点危险，万一将她的情欲挑起来了，两人一时控制不住来个龙凤呈祥。失去了处子之身。她的血还能打开天境之门吗？不能冒险！

    “怎么啊？为什么停了啊？”娅娜在他怀里扭动：“你不是最爱……摸吗？”

    坏了！这个小姑娘在勾引他！明知他不敢动她有意地勾引！

    刘森的手移向了她地背部，依然抱住。姑娘小嘴儿凑到他的耳边：“你不想抱我上床吗？”

    “抱就抱！怕你呀？”刘森手一圈，将她抱起，直到床边，怀里的姑娘直折腾：“你真的……”突然惊呼停下，换上了叹息：“算了，我不管呢，谁叫我喜欢你呢？”

    “怕你了！”刘森将她朝床上一放，被单一裹，牢牢按住，不准她动弹：“好好睡觉，要是胡思乱想，我回来打你屁股！”

    身影一闪而消失，娅娜脸红红地钻进被窝，不胡思乱想？怎么做得到啊？他还会不会回来？不失身是以什么作为标准的？摸摸算不算啊？是不是只要那朵水仙花儿还在就行了？刚才这样，水仙花儿还在不在？悄悄地在被窝里一番折腾，娅娜手儿在被窝里发出蓝色的幽光，蓝色的幽光下，水仙花儿依然娇艳，比平时还多了一点娇艳，她地脸红了，这个地方是如此地隐秘，连她自己都不敢多看的……

    刘森不敢回来！

    这个姑娘地身子是如此的柔软，宝贝是如此的销魂，还有那水仙花的花盆，是天下最美妙的花盆，可以随时采摘的鲜花，却是他最艰难的压制，半夜晚的缠绵，他得去一个地方，格素白天累了点，晚上让她好好休息。

    克玛却是刚刚迷糊着进入半睡眠状态，床头微微一沉的时候她猛地睁开眼睛，一接触到星光下的眼睛，她一声惊呼，整个人弹起：“哦，亲爱的！”

    这是欢喜的惊叫，但很快，这同样的声音有了不同的语调，是呻吟的语调，夹着漏*点的喘息：“亲爱的……哦，我亲爱的……”

    岁月依旧，春尽飘落残红，夏至又见柳绿，百花尽，校园的花朵才刚刚开放，开放的是最美丽的花朵----女孩子的裙带飞扬，露出白嫩的半截大腿，随着轻风拂动，留给男生们无限的遐思。

    南方，八百里海域里波涛比平日多了几分力度，几条小船穿波斩浪，浪尖上是钢铁般坚韧的人腿，牢牢地扎在船板之上，尽管风狂浪急，但他们的双腿所张扬的是人类的坚韧！这是海上的渔民！

    渔民在返航，因为这已是台风到来的前兆！

    风神岛，最高的顶峰之上，白玉石碑在云层中洒落的阳光下更是充满圣洁的光芒，一个老者缓缓转身：“阿克流斯怎么说？”

    下面是一名风尘仆仆的使者，使者躬身道：“二公子说了，他志在天下，不在风神岛！”

    “好啊！”岛主克尔斯冷笑：“他成名了，成神了，看不起小小的风神岛了，也看不起他的爷爷了！”

    旁边的二岛主眉头微微一皱：“亚当斯，你是亲耳听到二公子这么说？”“是！”使者亚当斯躬身道。

    “他也不愿意回来参加祭拜风神的仪式？”

    “是！”

    克尔斯仰面朝天：“阿克流斯，不是我不给你这个机会，而是你根本没将风神岛放在眼中……阿尔托！”

    “孩儿在！”高台下面一个人站出，正是阿尔托。

    “从今日起，风神岛少主之位由你正式接任，龙龟驯养秘法也由你接任！”

    “孩儿不敢！”阿尔托大声说：“爷爷，弟弟的魔法远在我之上，在天下都是有数的高手，正如爷爷所说，由他接任少主，才能振兴风神岛，孩儿代理少主也应该是今日到期！”

    “风神岛需要他，但他不需要风神岛就不用多说！”克尔斯声音中略有愤怒：“服从命令！”

    阿尔托无奈上前……

    少主之位是虚的，龙龟驯养秘法才是实的，没有得到传授，少主之职只能是代理，但得到传授就不同了，这个秘法在风神岛是至高无上的秘法，但也是一个简单的法则，在夕阳西下之时，克尔斯盯着面前的人：“你都记下了？”

    “是，爷爷！”阿尔托抬起头，眼睛里有光芒闪烁。

    “现在开始祭拜风神！”克尔斯大手一挥，一只巨大的龙龟壳被五十个人高高抬起，场面开始变得热闹起来，克尔斯站在最前方，阿尔托和他父亲站在第二位，二叔及其余岛主亲属站在第三排，后面就是岛主的亲信随从，偌大的广场此刻密密麻麻全是人，但站在高台之上的基本只有三个人，就是岛主及其继承者！

    遥远的人群中，索玛的目光追随着高台上的人影，这是她家的救命恩人，他终于如愿以偿地登上了高台的顶层，这一刻，他在想些什么？为什么她感觉她现在离他是如此的遥远？也许一直都很遥远，只有一个时间他与她是距离最近的，就是上次针对阿克流斯实施计谋的时候，实施计谋之后，他对她疏远了，是不是因为她……她将身子给了那个恶魔？

    你知道吗？这样做是为了谁？在欢呼声中，索玛泪水悄悄滑落，在风中飘散，和她的心一样茫然……

    这是一年一度风神岛最隆重的节日，也是接受八方朝拜的大好日子，三十五岛岛主全都已到，围成一个大***向三位岛主跪拜，跪拜的人群之中，有两个人心情是复杂的，他们当然是哈琉岛岛主和姬尔斯岛主，那个人，真的不回来了吗？

    虽然有共同的问题，但他们的心情也还是有区别的，姬尔斯的岛主只是一个疑问，反正这两兄弟都差不多，阿克流斯固然恶名大减，甚至是岛上的恩人，但这个阿尔托心地宽厚，也是合适的岛主候选人。

    但哈琉岛岛主的心情却如同天边隐隐而来的乌云，他在心中呼唤：少主，你知道你放弃的是什么吗？不仅仅是少主之位，还有三十六岛的希望！至于“少主”这个称谓，在他心中永远都只有一个人：就是那个为残杀而怒、为他的勇士之死而悲的人----阿克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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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杀！！！

﻿    他没办法改变什么，因为他亲耳听到了使者的回答，是他自己不愿意回来！

    他也亲耳听到了阿尔托的推托，尽管这推托是如此的言不由衷、如此地让他心冷！

    夜已深，阿尔托房间里依旧有一盏孤灯，他的面孔在油灯之下是如此的严肃，房门打开，一个人站在黑暗中：“少主，有何吩咐？”

    这是那个使者！

    他眼睛里有得意的表情，少主深夜召见，自然是奖励，奖励什么呢？这是他考虑的问题，虽然已经肯定，但他依然努力压制自己的兴奋。

    阿尔托脸上浮现起一层笑容：“你做得很好！过来，我有一样东西给你！”

    “帮少主做事，不敢领奖！”虽然不敢领，但他还是过去了。

    少主的手在他肩头轻轻拍一拍，极亲昵，使者心已在跳，突然，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久久地看着少主，阿尔托缓缓退后，一把乌黑的匕首柄留在他的胸前。

    “为什么……为什么……”使者缓缓倒下。

    “道理如此简单，用得着我向你解释？”阿尔托手轻轻一挥，一名黑影从暗处滑出，片刻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人，阿尔托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深深吸一口新鲜的空气，他脸上这才浮现出早该浮现的笑容。

    索玛躲在花坛边已有很久，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去向他表示祝贺，今天祝贺他的人好多，今天是他一生中最辉煌的日子，但自己偏偏有点怕见他……

    突然。房门外的星光下一条黑影一闪而出，挟着一股劲风，索玛慌忙缩回花坛，这条人影没有发现她，一窜就到了前面的悬崖边，手一挥，一个长长地包裹飞向大海。长长的包裹？是什么？突然，她额头有了冷汗，刚刚进去了一个人，那个人没有出来，正是……正是白天见到的那个使者，也就是去向阿克流斯传讯的使者！

    那个黑影已经回来了，是他的贴身侍卫，冰冷的目光好象还扫过了她藏身的地方，索玛全身皆冷，幸好他什么都没发现。转身进屋。

    “处理干净了？”阿尔托缓缓回头。

    “是！”

    突然，窗外有声音传来：“处理得不够干净！”

    声音一出，房间里突然幽灵般地多了一个人！

    或许只是一种错觉，或许只是一个幽灵，但都足以让阿尔托警觉，虽然自己已是少主。又与阿克流斯一直保持着良好地关系。但自己的兄弟毕竟太可怕，所有的事情都不能留下任何一点遗漏，一点点的疏忽都足以让他后患无穷。

    阿尔托手一翻，手中又是一把匕首，闪电般地刺出，他的反应算快的，但还远不及他的侍卫，侍卫在他翻身之际，已经和身扑上。手一伸，匕首到了黑影的咽喉，一刀封喉，不留命，也不留下声音！

    没有声音！侍卫突然慢慢倒下，黑影已在窗边，缓缓转身。阿尔托手中的匕首叮当一声落地。嘴巴已张开，因为他清楚地看到。这个人是浮在空中的，这是风魔法地高层境界，能用风羽术如此轻盈地浮起的人，他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能有如此风魔法的人最少也是风系魔导师！岛上没有魔导师！

    更没有如此年轻的美女魔导师！

    身边有一声极轻的声音，是侍卫倒地的声音，阿尔托好象听到了自己地心跳，是如此地急促！

    “你要杀人灭口，我帮你一把！”美女淡淡一笑，这一笑更增美丽，但阿尔托心更冷，他不认识这个人，为什么要帮他？在他最不喜欢帮助的时候帮他？帮他杀掉他知情的侍卫诚然是好事，但下一步她会帮谁？会不会是帮……阿克流斯？

    这个美女他的确不认识，如果刘森在这里，他认识！虽然会认识，但他肯定也一样会一跳八丈高，因为她不是别人，而是……斯琴！那个在兽人谷本应该摔得粉身碎骨的斯琴、那个他不想杀，但依然得杀的斯琴、那个与他有着说不清、道不明、不死不休恩怨纠结的斯琴！

    “你是阿克流斯的哥哥，我本应该直接杀了你的，但现在我地想法改变了！”斯琴的手轻轻掠起：“因为你……也是阿克流斯的对手！冲着这一点，我会帮你！”

    阿尔托的心跳仿佛停止：“你是阿克流斯的……仇人？”

    “深仇大恨！”一句话出口，斯琴的脸色仿佛变了，变得充满杀机。

    阿尔托脸上居然浮现出阴森的笑意：“冲着这一点，我也许应该请你喝一杯！”如果是平时，他不可能暴露内心地某种仇恨，也许是从小就形成地仇恨，但此刻，他用不着掩饰，因为如果这个美女是阿克流斯的朋友、如果她说地是假话，他一样死定了！

    “你的确应该请我喝一杯！”斯琴淡淡地说：“因为我还可以帮你实现更多的梦想！”

    “你知道我的梦想？”

    “我只知道一个少主离岛主还差十万八千里！”斯琴说：“我可以让你一夜之间就成为岛主！”

    阿尔托的心跳再次加速。

    房门突然敲响，外面传来一个声音：“阿尔托，开门！”赫然是岛主克尔斯的声音！

    阿尔托脸一下子白了，爷爷是精明的，这深夜前来，会为了什么？

    “你先回避……”

    “不用！”斯琴一步跨过，莫名其妙地到了门边，手一伸，房门大开，门口的克尔斯盯着斯琴：“她是谁？”孙子房间里有女人很正常，但这个女子如此美貌，在岛上没见过。

    “是帮他实现梦想之人！”斯琴的话一出口，克尔斯眉头固然深深一皱，阿尔托的心也是一沉。

    “什么？”克尔斯刚刚开口，突然一只手唰地一声穿破空气，他的声音立刻停止，因为他的咽喉上突然多了一只手，一只看起来不大，但力量无穷的手，这只手下，他全身的气息立刻阻断，脸也涨得乌红，一岛之主、大魔法师的克尔斯是何等人物？就是岛上的神！但此刻他双手乱抓，双腿乱撑，偏偏什么都碰不着。

    “放手，他……他是我爷爷！”阿尔托大叫。

    “你确定？”斯琴冰冷的眼睛转过：“有他在，你成不了岛主，有他在，你的阴谋会传扬全岛，也会传到阿克流斯的耳中，他会杀了你！”

    “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是否要留下他的性命？”斯琴冰冷的声音钻入阿尔托的耳中，阿尔托的目光慢慢变冷，克尔斯的眼睛也慢慢变得充满恐惧。

    随着阿尔托深深一点头，喀地一声，纵横三十六岛五十年的风神岛主克尔斯垂下了脑袋，他的颈骨完全捏碎！

    他的尸体抛落房间，斯琴缓缓收回手，转向阿尔托：“你离岛主之位近了一步，现在你可以决定……是否要再进一步？”

    阿尔托吓了一大跳：“不能！不能再杀……再杀我的父亲！”岛主一死，自然是轮到父亲做岛主了，再进一步，什么意思？自然是要杀他的父亲，他虽然阴毒，虽然想要岛主之位，但杀父亲的事情他还是做不出来的！

    “决定权在你自己！”斯琴的笑容中颇有几分残忍：“如果你不愿意，我立刻告诉全岛之人，岛主死在你的房间！”

    阿尔托大惊，岛主死在他的房间这是事实，而且显然是非正常死亡，以她的魔法一走了之，他就是满身长嘴都分辨不清，而且他也的确是点了头的，这个狠毒的女人分明是一步步逼他上钩！

    “决定吧！”斯琴舒舒服服地在桌边坐下。

    “我想想……你……你让我想想……”阿尔托全身都被冷汗浸透，这是他一生中都没有做过的选择。

    外面花坛边一条人影悄悄地动了一动，极轻极轻，但里面的斯琴依然嘴角上露出笑容，有恃无恐！以她的魔法，哪怕是全岛一齐上，她都不在乎，或许她要等待的正是这一刻！

    但奇怪了，外面这么久都没有人过来，没有人围攻，这不正常！

    斯琴身影一闪，到了窗外，窗外是悬崖下的大海，一般人跳出窗户是找死，但她却象是踏在外面的窗台，目光一扫外面，北边悬崖上几十丈外，两条人影正在顺着一条绳子而下，斯琴目光中露出笑意：“有两个穿和你一样衣服的人准备逃跑，有理由相信，他们一跑必定是去寻找阿克流斯！……你还没决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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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水神解围

﻿    和他一样衣服的人？逃跑？阿尔托一步窜到窗前，目光紧锁前面的悬崖：“杀了他们！”对面顺着绳子而下的是一男一女，赫然就是他的父母亲，虽然看不太清，但除了他们还能有谁？有人报信给他们了！

    “这是你决定的！”斯琴身子一掠而过，虚空之中射向对面，手一挥而过，男人一分两半，而那个女的一声惨叫从百丈高空直落而下，落向下面的汹涌波涛。“你母亲挺年轻的！”斯琴的身子一折而回，面有轻松的笑容！这一刻，她终于报仇雪恨了，是应该得意的时候了！阿克流斯杀了她的父亲，而她杀了他的爷爷和父母亲，连本带利也都还了个十足十！

    “现在……现在怎么办？”事情已到了这一步，阿尔托好象改变了。

    “如果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斯琴淡淡地说：“我会帮你收拾这个残局，让你顺顺利利地登上岛主的宝座！”

    “我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吗？”阿尔托在椅子边坐下，倒了一杯酒。

    “不错！做出杀害亲人的举动后，依然能够喝得下酒，冲这一点，你比阿克流斯强！”斯琴说：“我要你驯养龙龟的秘法！”

    “不可！”阿尔托手中的杯子猛地一颤，这也许是他唯一不能舍弃的东西。

    “放心！”斯琴冷冷扫他一眼：“你这岛主位送给我我都不稀罕，准确地说，我也不是要你驯养之法，而是只想要一支龙龟队和指挥之法……当然，还要一座岛屿！”

    “什么岛？”阿尔托略微放松一点点。

    “哈琉岛！”斯琴的目光中射出怒光，但声音依然平静：“传说中……阿克流斯曾经为了哈琉岛失去少主之位。我倒想瞧瞧这岛上有些什么古怪！”

    阿尔托站起。缓缓地转了三个***，终于回头：“成交！但必须是所有的乱摊子全部收拾之后！”

    天色未明，但岛上已是风起云涌，台风将来！手机访问：àｐ．①  ⑹

    无论多么大的台风都不足以摧毁风神岛，但今夜的台风格外不同，风未到，寒意先生，巨大的广场之上。阿尔托高高站在高台之上，声音悲呛：“各位岛民，有敌人入侵，杀害了我爷爷和父母亲！所有人……所有人全部给我寻找，找到了格杀！”

    下面地人沸腾了。天啊，岛主和二岛主一夜之间全都死了，谁人所杀？为什么要杀？

    “是报复！”阿尔托大叫：“我地兄弟、伟大的阿克流斯杀了太多的坏人，他们在报复！”

    岛上的搜索持续整整一夜。自然是不可能有任何收获，因为这个凶手此刻正站在阿尔托身边，是阿尔托的保护者！

    天明，克尔斯的尸体在他房间里抬出，北边悬崖下面没有发现任何尸体，一夜的狂涛早已将所有痕迹全部消除，在广场之上，岛主一系泣不成声，包括阿尔托在内！

    二叔擦干脸上的泪水：“这一切都是阿克流斯！都是他惹地祸！”

    声音满是悲怆。也有愤怒！

    “父亲说得对，都是阿克流斯罪该万死！”这是二叔的几个儿子。

    “阿克流斯固然罪孽深重！”阿尔托沉声道：“但有一个地方也一样！哈琉岛！”

    下面的哈琉岛岛主头脑中一下子变得空白，一下子窜出：“少主……这事儿与哈琉岛没有关系……”

    “你可认识这种丝带？”阿尔托手一扬，一条丝带飘飘而起：“这是昨晚凶手身上掉下来的，他在哈琉岛有情人！”丝带飘飘而下，正是哈琉岛特有的一种编织物，岛主呆了！

    “我无法知道他地情人会是谁。但我知道他必定与哈琉岛有关！”阿尔托沉声道：“伊索！”身后一个娇小的身影窜出：“在！”正是斯琴！

    “你昨晚救我有功。给你一个出战的机会，组织龙龟队。三日后铲平哈琉岛！”阿尔托一指身下的岛主：“至于他，杀之！”

    “是！”斯琴手一挥而过，哈琉岛岛主一颗花白头颅高高飞起。

    苏尔萨斯学院，刘森听到远方地噩耗之时，已是第三天！

    他的身体完全僵硬了，他的脸上也有了悲哀，当然，悲哀远没有他的愤怒多，虽然没有说一句话，但跪在他面前的侍卫依然不敢出一口大气。

    “他们现在已出发？”他的声音冰冷。

    “是！他们正在前往哈琉岛！”

    “很好！”刘森不见了，带着一股狂风消失在校园。

    哈琉岛，永远都是世外桃源，但也永远都会有例外，起码今天就会是例外，与半年之前一模一样，无数的龙龟将哈琉岛团团围住，围而不攻，哈琉岛的居民早就乱成一团，但没有人能知道是为了什么，岛主一样不见回来，在如此大事发生之时，岛主不在岛上，事情就复杂了，因为大家都知道岛主去了什么地方，风神岛！

    现在围住他们的正是风神岛地龙龟，岛主的命运已是可想而知！

    第三天中午，高大的龙龟背上一个女子高高而立，手中是一面黄色的旗子，旗子高高举起，所有的龙龟也同一时间趋近哈琉岛，巨大得如同一座座小岛的龙龟成了哈琉岛四周的暗礁，它们高高举起地利爪就如同最猛烈地波浪，席卷而来之时，也许就是哈琉岛所有居民葬身大海的时候！

    礁石上突然出现一个女孩，一个美丽地女孩！她的脸上已失去了美丽，有的只是苍白，挥手大叫：“停止！停止！”

    龙龟在加速，也许是最后的冲刺！

    “我要见你们的……少主……我要见阿克流斯！”礁石上的女孩自然是贝丝，与以前一模一样的格局，她需要的人也一模一样！

    海风将她的声音远远送出，斯琴手一抬，所有的龙龟在靠近海岸的一瞬间停止，其中一只巨大的龙龟利爪虚空停在贝丝的头顶，冰凉的海水从天空点点滴滴而下，滴在贝丝头顶，其中还有龙龟口中的涎液！

    “我要见……阿克流斯！”龙龟停下就是最好的机会，贝丝嘶声大叫。

    “你想见阿克流斯，莫非就是他的那个小女人……贝丝？”虽然隔着几十丈，但斯琴的声音却是清晰在耳，距离好象对她不存在。

    “我是！我是贝丝，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都要见到阿克流斯！”脚下全都是她的族人，还包括她的父母和哥哥，他们的性命、上万条性命都在她的身上，此刻已由不得害羞，她有的只是沉重的责任感。

    “原来你就是贝丝！”斯琴笑了：“杀了你，也许阿克流斯才会真的伤心……”手一落，龙龟巨大的利爪从空而落，居然第一个击向贝丝！

    以贝丝所处的位置、以她的身手，这一击如果落实，她死定了，没有任何悬念！

    但龙龟的利爪刚刚到达她的头顶，水面上突然升起一束水流，水流之上一个白衣女了手轻轻挥出，巨大的龙龟成了一只大冰龟，在空中突然分开。

    所有人全都呆了，包括斯琴，她的目光一下子锁定，锁定在刚刚出现的女子身上，这女子赫然是燕姬，水神燕姬！其余的龙龟也在同一时间停止进攻，仿佛被燕姬这一击所震惊。

    “斯琴！”燕姬身如流水而过，从水面滑过：“用这种方式报复大陆，你不觉得……太残忍？”

    一句话说过，她已站在斯琴身边，而斯琴两边的卫士莫名其妙地滚入大海之中，高高的龙龟背上，只有两名女子站立。

    “是你，燕姬！”斯琴突然笑了：“我还以为是那扎文西躲在水底！”

    “你应该感觉庆幸！”燕姬淡淡地说：“我们毕竟还有些渊源，只要你停止暴行，我可以饶你一命！”

    “你的意思是……如果来的是那扎文西，他会杀了我？”斯琴这话很奇怪，因为这根本是一句废话。

    “你认为呢？”燕姬果然不屑于回答。

    “其实我本就在等他！”斯琴微微叹息：“没想到想等的人没有来，反而是你这个叛徒先到了，好极！”

    “不管是我还是他！”燕姬声音沉凝：“都不会允许你滥杀无辜……你该知难而退！”

    “知难我也许真的会退！”斯琴喃喃地说：“但明知不难……你说我还会不会退？”

    “如果不退……就休怪本人不念昔日的情份……”她的声音停顿，因为斯琴动了，她的手一动，一团旋风急卷而出，刹那间，燕姬全身尽在旋风之中，她的身子微微一旋，白光泛起，突然，身边的旋风变了，变成了乱流，如同海面上一个风暴突然形成，轰地一声，一条人影从风暴中心飞起，沿着海面撞出几十丈开外，赫然是燕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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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魔君复活

﻿    燕姬一瞬间全身气血翻涌，与魔法元素的联系也瞬间斩断，但她双手一沉，元素回归，全身在海面上稳稳定位，已是脸无血色！

    “你不是……斯琴！”以她的魔法身手，斯琴再练三十年都不是她的对手，但对方只出手一招，她就远远飞出，魔法远在她之上！

    这绝不是斯琴，会是谁？她的心中已是冰冷，因为普天之下，只有一个人能做到这一点！

    “我自然不是斯琴，只是借用她的肉体！”斯琴阴森森一笑：“燕姬，你还有脸见我吗？”

    “魔君！”燕姬一颗心已冰凉！这世上如果还有她怕的人，无疑只有一个，魔君！作为这个人的部下，在多年各威之下，她有忌惮，反出魔境时遇到她，就不仅仅是忌惮了，她知道自己面临着严重的危机----生存的危机！

    “你还知道有一个魔君！”魔君一阵狂笑：“此次出魔境，我最大的愿望只有两条，第一是杀掉那扎文西和你这个叛徒，第二才是称霸大陆，没想到你倒是死在那扎前头！……去死吧！”她的手突然抬起，海面突然化作滚滚长龙，长龙张开巨口，巨口已在燕姬面前！

    “没那么容易！”燕姬手猛地一挥，巨龙突然化作乱流，她的人急沉而下，直入海水之中，知道了对手是魔君，她就只剩下一个意识：逃跑！这里是大海，对于她而言得天独厚，如果是在大陆之上，她会死得毫无争议，但在大海之中，任何人想制她于死地。 都不会容易，只怕是魔法超越一切人的魔君！

    人一入大海，立刻身化游龙，只要她急驰出三十里。就能逃脱！

    很顺利地驰出，速度快极，但突然，前面出现一座冰山，急流撞向冰山，分向两边，冰山之中一条巨大的冰剑直指她的前胸！

    燕姬大惊，身子一侧。避开，突然。身边的水流突然变得滚烫，如同岩浆爆发，熟悉的海水居然成了完全未知地岩浆世界，燕姬整个人完全改变方向，由前掠变成上升。哧地一声，她的人高高跃出，从海面直上高空，清新的海风吹过，面前突然多了一人！

    “燕姬，在空中你又能玩出什么花样？”是轻松的调侃！

    燕姬地手挥出，无数的冰锥激射而出，冰锥一出只是阻敌，也只是引敌。漫天全是冰锥之时，没有人能注意到海面突然起了变化，夏日的大海本来温暖的海水突然之间变成了北极冰川，天空居然也有大雪飘扬，下面的冰山刺向天空，天空的飞雪变成无数的冰刃，冰刃一合而成超级巨大的冰山。四周地海水也已变。盘旋而起，堵住四面八方！

    魔君所处的位置片刻间成为一座冰地囚笼！而且是一座有着无穷杀机的囚笼！

    “飞冰成牢！”魔君冷笑：“你已有你父亲九成火候！”

    手突然一分。牢房一分为二，天空的冰山突然化作一条冰剑，长长的冰剑握在魔君手中，闪电般地穿破空气，哧地一声已到燕姬身前。

    燕姬已是脸色大变，布置这一招绝招花费了她太多的魔力，但对手破解这一招却是如此地轻松，冰向来是她手中的武器，但此刻，她知道面前这一点寒星会毫不留情地刺入她的胸膛，退！她身如流水般后退，只一退她就感觉到了异样，因为她全身仿佛陷入一个泥潭之中，轻灵的身子变得无比的沉重，面前一点寒星在不断地放大，魔君的眼睛也越来越亮！

    燕姬双手一圈，冰盾！这是她最后的一招，只是延缓她死亡的招数，也无疑是置身于绝地的招数，因为她地冰盾绝对挡不住魔君的进攻，哪怕这能将她的攻击化解八成，剩下的两成一样能够轻松杀掉她！

    轰地一声巨响，魔君终于成功地杀掉了燕姬吗？不！

    就在她手中的冰剑离燕姬不到一丈的时候，海面上突然一个巨大的旋风轰然而炸开，旋风一炸开，燕姬远远飞出，魔君进攻地节奏完全停止，虚空停在空中！

    一条人影突然出现，虚空站在燕姬身边，而燕姬眼睛亮了：“那扎，你终于来了！”“我来了！”刘森目光落在她身上：“燕姬，这一战是我地！”

    前方的魔君冷笑：“那扎文西，我本就在等你！”

    “任何人等我都不会失望！”刘森地目光移向她身上，带着浓浓的恨意：“包括你！魔君！”虽然是斯琴的身体特征，但刘森当然知道她是谁，凭她能将燕姬逼得无路可逃就可以证明！

    “你的确是一个无情人！”魔君叹息：“看到你的女人，居然还如此绝情！……我是你的女人啊！”此刻，她的身体的确是斯琴，她的叹息也是！

    “这不奇怪！”刘森深吸一口气：“只有一点我不懂，你明明已分成两半，为什么还不死？”

    “魔君是不死的！”魔君傲然道：“身体算得了什么？我已换了无数幅身体，这幅身体还算差的！”

    “算差的？”刘森冷笑：“那就让我再将她分开！”

    “虽然差了点，你依然不能分开！”魔君笑了：“顺便说一句，无魔谷虽然神奇，但你没办法随身携带！”

    刘森微微一愣。

    “没有无魔谷的天地消魔，你不是我的对手！”魔君淡淡一笑：“所以，我不管做什么，你都只有看着，而我一旦将你们的身体分开，你们就死定了！”

    燕姬脸色一直都沉重，也许唯有她才知道魔君的真本事，无论怎么杀，她都有独特的技能复活，而别人一败就是死，这种仗还有什么打头？

    “那扎文西，你永远都不可能击败我！”魔君的手轻轻掠过，拂过额头的秀发，淡淡地说：“所以，我才是这个世界的神，独一无二的神！”

    “也许真的是！”刘森叹息：“但本人天生脾气不佳，专门喜欢……屠神！”

    前面一句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后面半句话出口，他的人突然不见了，说到屠神两个字时，一个巨大的拳头突然到了魔君面前，一拳头击向魔君的头部！

    “好快！”魔君退了，这一退如清风、似流水，宛若被他的拳头带动，但如此轻松的语气刚出，嗵地一声，魔君惊讶地看见海面飞速掠过，她的身体在海面横飞，耳边传来刘森的冷笑：“告诉你了，论速度你还差得远！”

    声音刚落，又是一拳头飞出，魔君高高飞起！这就是刘森身法的奥秘，只要他一击得手，别人就很难避开他的二次攻击！

    只一见面就打了她一个下马威，一拳头将高高在上的魔君打得贴海面而飞，刘森很放松，因为在这里他固然没有无魔谷的帮助，她一样没有幽灵的帮助，没有幽灵的帮助，论实战能力，她还不如他！

    “退！”刘森身子刚刚下沉到海面，准备一拳头将上方的魔君重新送上天，耳边突然传来燕姬的大叫，伴随着她的大叫，一束水流缠在他的腰部，狠狠一拉，刘森如箭一般地射向燕姬，为什么？

    刘森一回头之际，不由得愣了，刚才所站立的地方已是漆黑一片，漆黑无光的海面泛起狂潮，也是漆黑的浪涛！

    “试试我的九幽狂澜！”随着魔君凄厉的大笑，四周海水齐变，猝不及防之下，连中两拳，虽然在她六系护身之下没有受伤，但魔君的火气来了，这时才开始反击，一反击就是绝招。

    九幽狂澜？是什么玩意？刘森浑不在乎，双手一起，燕姬也同时双手抬起，两条巨龙同时飞出，一条风龙、一条水龙！

    足以掀翻轮船的两条龙飞出，直逼前面的黑暗之中，眼看就是一个大对撞，这一对撞只怕是激起几十丈高的浪花，但出人意料的是，两条龙钻入黑暗之中，居然是一去不回头，无声无息！

    刘森微微一惊之际，脚下已改变！

    脚下蓝色的大海不知何时已变成一片漆黑，漆黑的浪涛从脚下涌起，将两人同时包裹其中，带着无尽的乱流，还有一种玄妙的撕扯，攻击无处不在，碰撞无处不在，他眼前也是一片黑暗，虽然他的疾风眼已能够穿透暗魔法，但依然穿不透这暗流，只怕另有玄机！

    他手一伸，猛地抓住燕姬，一声大喝，冲天而起，虽然脚下依然有类似幽灵的拉扯，但他还是成功地一冲十丈，这一冲十丈，眼前应该大放光明了吧？错！

    眼前依然是无穷无尽的乱流，依然不见天日，仿佛他们刚才是深入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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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空间魔法的妙用

﻿    刘森开始震惊了！在这乱流之中，对方可以看到自己，而自己看不到她，对方可以攻击自己，而自己的速度又受到了幽灵的拉扯，空间魔法又如何？在这种情况下，他不敢用！因为他有一个最基本的认识，这些乱流说不定就是扰乱时空的，一用空间魔法，弄不好会将自己送入某个黑暗空间，从此不能回头！

    他很明智，耳边传来燕姬的声音：“千万别用空间魔法！”她的声音也分成无数截，显得诡异非常！

    另一个声音传来，却是清晰动听：“不用空间魔法又如何？你们只能在我的空间中折腾，我不反对你们多玩一会，毕竟象你们这样的对手还是难求的！”

    她的空间？刘森呆了，她也有空间，自己进入了她的空间吗？一个空间中，主人就是神，别人能够反抗得了吗？

    “魔轮合壁！”耳边传来一声大呼，正是燕姬！

    伴随着她的大呼，身边的黑暗乱流中突然出现一点红光，是一个旋转的轮盘，刘森体内的轮盘突然也动了，在体内疯狂地旋转起来，只一旋转，身边的乱流就纷纷而去，呼地一声，体内的魔轮盘旋而出，赫然是一只蓝色的轮盘，一蓝一红两只轮盘飞快地接近，好象一对久别重逢的情侣，红蓝两种光芒飞快地融合，黑暗的乱流成了彩色的河流。

    轰地一声。两轮合在一起，四周光明大现，黑暗乱流无影无踪，一条人影高高飞起，却是魔君，她脸色已苍白，嘴角有了血迹！

    “双轮合壁。你是……阳轮拥有者！”

    “正是！”刘森高高抬头：“顺便告诉你一个不幸地消息，你提醒我了，怎么杀你！”

    手轻轻一点，空中双手合十、酝酿下一次攻击的魔君突然消失了！

    燕姬脸色一下子变了，她摸不清头绪了，因为魔君消失得没有任何征兆。更让她惊讶的是，身边的男人突然也消失了，同样没有任何征兆！

    魔君手缓缓分开，这是攻击的先兆，但眼睛刚刚张开，她愣住了，四周没有大海。而只有一个白玉般的世界！怎么回事？

    前面一条人影飘飘而下：“我试过了你的空间，现在你可以试试我地空间！”

    魔君脸色变了！他的空间！

    手一翻而出，两条暗龙同时飞出，但这暗龙好小，简直就是两条小带子，小阴影带！刘森手抬起。小阴影带一下子驱散，啪地一声，魔君一交坐倒，吃惊地看着面前的人，面前的人手刚刚收回，从她自己脸上收回！她被人打了一记耳光！

    “在我的空间中，我就是神！”刘森轻松一笑：“而你的功力又回复到了大魔法师境界！”她错了，虽然无魔谷他无法随身携带，但他地空间却是可以随身携带的。而他的空间他作主，随时都可以抽空里面的魔法元素！

    魔君的手垂下了，一个大魔法师又凭什么与神斗？重新打回到了大魔法师的境界，沮丧！

    “虽然你……你能够毁灭我的肉体，但……但你杀不了我！”魔君大叫：“我们地较量还会继续！”

    “杀不了你吗？”刘森手一动，一个风剑突然飞出，哧地一声。斯琴这幅无比美好的身体分成两半。他盯着空中：“重新做成了幽灵，滋味如何？”

    “你……你该死！”空中有气急败坏的声音。

    “你才该死！”刘森冷笑：“现在你可以死了！永远地死去！”他的手一合。一个明亮的光圈突然出现在手中，赫然是明亮无比，幽灵声音变调了：“这……这……”

    “忘了告诉你，在我的空间里，我自己地魔法也是可以增强的，光明魔法虽然达不到神级境界，但用来杀一个小小的幽灵还是轻松之至，这本就是你教我的！”

    手一挥，光球笼罩空中一个点，有惨叫声传来，如同杀猪！

    光球在慢慢收缩，惨叫声更急，终于在撕心裂肺的一声惨叫过后，消于无形，刘森手轻轻一拍，潇洒转身。

    海面上，一个帅哥缓缓转身：“燕姬，我回来了！”燕姬扑过，一闪而过，站在他的面前，也站在碧波之上，紧张地看着他。

    “你可以放松了，魔君这个老不死的终于死了！”

    燕姬的眼睛猛地睁大，充满不敢置信。

    “她有空间，我也有！”刘森微笑：“在她的空间中，我们可以用双轮合壁破除，而我地空间里，绝没有人能够和她合壁！”

    燕姬笑了，这一笑是抛开一切忧愁的笑容，这一笑，是胜利的微笑！

    “胜利了！”燕姬说：“你不会反对与风神岛那些贼子一战吧？”

    刘森愣住。

    “如果在以前，我也懒得去管他们，但这些恶贼实在是太过分，运气也太差，顺手歼之，岂不痛快？”以她的身份，当然犯不着与风神岛作对，但这些人居然动不动派出龙龟毁灭上万生灵，既然因此而起，正主儿杀了后，这些龙龟也到了寿终正寝的时候！以两大神人的威力，这大海之上围住哈琉岛的部队也地确是运气太差！

    刘森目光闪烁，看着几里外地大部队！

    “怎么了？你不愿意？”燕姬略有几分奇怪。

    “其实有些事情……有些事情不能一概而论！”刘森叹息：“这些士兵又有多少人是天生的恶人？天生喜欢残杀无辜？他们只是执行命令而已！”

    燕姬沉默了！

    “我们可以出手！”刘森道：“就来完成一个从来没有人完成地任务，驱逐龙龟部队如何？”

    “这任务真的没有人完成过？不难嘛！”燕姬斜视几里外，颇有不屑。

    “拜托！”刘森苦笑：“你是谁呀？水神燕姬！”

    “水神燕姬好象依然是事事不如那扎文西！”燕姬嫣然一笑：“走，我听你一回！”

    几里外的龙龟依然在等待，等待着主人的下令。

    龙爪之下的居民也在等待，或许在等待死神的判决，一开始的打斗只有只鳞片爪落入他们的眼中，是燕姬与魔君神妙得不似人间的魔法对抗，但很快，大海的波涛将两人的身影完全遮盖，不知后事如何！

    贝丝也在等待，她等待的或许只有一个人，阿克流斯！你在哪里？你听到我的呼唤了吗？你是不是正在朝这里来？你千万要快点，不然，你的贝丝就见不到你了。

    后面传来惊叫，怎么回事？贝丝猛一抬头，水面上两条人影并肩而来，好象根本没有移动脚步，但他们的身影偏偏在不断地放大，贝丝的心头猛跳，那个男的是他！

    不！很快，她就看出不是，是一个也有几分帅气的男人，那个女的？正是刚才救她们的那个女的，太好了，她赢了！水面上的龙龟部队开始有些慌了，因为他们的头领没有回来！而回来两个象是神仙一般的人！

    两条人影突然身子一动，高高飞起，虚空站在小岛上方，下面的人几乎同一时间两腿一软，跪倒！只有贝丝呆呆地看着天空，她没有跪。

    “风神岛的人听着！”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立刻给我回头！否则，杀无赦！”

    声音从空中传来，下面的岛民个个惊喜交集，这个神人表明了立场，太好了，有救了！但风神岛之人个个变色，他们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对抗神人，一百二十个愿意立刻回头，但没有人动！

    “不动？”燕姬皱眉了：“还真有不怕死的！”她的手高高举起，宛若天空的仙子举起手中的巨剑，是惩罚之剑，她的手这一举起，大海也泛起了怒涛，她这一手仿佛就是拉起了整个大海！

    一只赤龙龟背上一个人高叫：“水神饶命！我们不是……不是违抗命令，实在是……龙龟不听号令！”龙龟是生物，不是人类，它们不懂什么叫神，也不懂什么叫害怕，只懂得一点，服从黄旗的指令，魔君一死，黄旗一丢，它们就停在原地，固然不进攻，但也不会撤退！

    “原来是这些畜生不听话！”燕姬向刘森嫣然一笑：“可以开始了！”

    两只手同时抬起，巨大的怒涛高高而起，徒然一落，狂涛一卷而过，四周的龙龟同一时间被波涛推散，空中两人双手连挥，大海成了玩童手下的玩物，波涛一浪高过一浪，片刻之间，上百头龙龟全部推向远方，也许每头龙龟头上还被冰山什么的狠狠惩罚了一下两下，这些高傲的生物终于恐惧了，几声嘶吼之下，远远逃离，消失在大海深处，空中有燕姬的大笑，仿佛九天仙子的笑声飘扬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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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就职仪式上的不速之客

﻿    大海中寂寞无聊，但今天的游戏极有意思，特别是身边之人终于出现，燕姬的兴趣更足！

    “多谢神人救命！”下面的岛民齐声高呼，充满激动与兴奋，包括贝丝在内！

    “走吧！”燕姬一滑而下，下面一朵浪花飞起相迎，刘森也一滑而落，同样是一朵浪花相迎，这离奇的迎接方式再次让岛民惊呼。

    在他们的视线之中，两条影子重新进入大海深处，消失不见。

    “那扎文西和水神燕姬！”这是一位老族人的声音：“一定就是他们！”

    老族人自然意味着是见闻广博之人，他的猜测不会有错。

    “原来是他们！”一个年轻人激动地说：“原来他们真的隐藏在大海之中，这下好了……”这是贝丝的哥哥。

    贝丝呆呆地听着身边的议论，她心中是兴奋吗？还是多少有点失落？她期待的人终于还是没有来，哪怕她们终于等到了救星，但她内心是多么希望这个救星是……他！

    远方的海面，两条人影依然是并肩而立，久久地看着大海深处，大海深处，波涛宛若地平线，时隐时现，燕姬的眼睛里也有光芒闪烁，也是时隐时现。

    “在大海上漂流了这么久，你倦了吗？”刘森的声音极温柔。

    “在大陆漂流，也一样会倦，你倦了吗？”燕姬悄然回头。

    “是的！”刘森叹息：“大陆与大海一样，漂流久了都会倦，但我还有几件事情要做。”

    “做完了……你会去哪里？”

    “也许是去某一个山谷，也许是来大海之中！”刘森说：“如果我来大海，你会欢迎我吗？”

    “大海不是我的家！”燕姬眼神有几分复杂：“谈不上我欢迎不欢迎！”

    “那么，哪里才是你的家？”刘森盯着她的眼睛：“有家的温暖的地方就是家，对吗？”

    “也许真的是！”燕姬幽幽叹息：“我要去了……”

    “等等！”她的身影已动，但在刘森的呼唤声中停下，回头。刘森嘴巴刚刚张开，燕姬手竖起。是禁声地姿势。

    刘森住口。

    燕姬温柔地看着他：“你相信缘分吗？”

    “相信！”

    “我也有一段缘分，但我想将它交给这茫茫大海！”燕姬轻声说：“如果我们还能在这大海中见面，我会告诉你一句话！”

    刘森心微微一跳：“如果不能见面呢？”

    “如果不能，我就告诉大海！”她的人影已飘然而去，融入大海深处！

    茫茫地大海。也许比大陆更辽阔得多，在这大海之上如果见面，也许真的是老天的安排。她想告诉他什么？是不是：如果老天让他们再次相遇，她就会给他一个……家？

    她已去远，大海之中没有任何实物，只有海水不知疲倦地流动，也许是流向遥远的未知远方，也许只是在这原地回荡，刘森缓缓转身。他现在得去面对一个残酷的现实，面对风神岛地变故！

    爷爷，虽然我一直不喜欢你！

    父亲，母亲，虽然你们对我有不公，我也不是你们真正的儿子，但我依然得给你们一个交待，将杀害你们的凶手已得到惩罚地消息送到你们面前！

    风神岛！

    高高的白色宫殿之前，阿尔托头缠白布缓缓抬头。岛主的葬礼已经结束，他爷爷的尸体已经送入大海深处，送入他纵横五十余年的八百里海域之中，现在是他的就职仪式，就职仪式很简单，由二叔将爷爷的风神金牌恭恭敬敬地献到他地面前就算完成！

    金牌已在手中，阿尔托手高高举起。这是最后一项仪式。他需要说几句。

    突然，外面一条人影大步而入。他的目光一落在这条人影上，心立刻狂跳。

    “阿克流斯！”

    随着他的声音，几条人影窜出，挡在他的面前，是他的二叔和两名堂兄弟！

    “阿克流斯，你还有脸回来？”二叔的声音冰冷。

    刘森站住了，脸上有惊讶，这是欢迎他的阵势吗？

    “你可知道……你爷爷、你父母亲全都是因为你而死！”二叔悲声道：“你在外面闯祸，才让他们遭到你仇人的毒手！”

    刘森深深叹息：“我知道！”这个账他认，真的认！

    魔君对付风神岛地本意就是要激怒他，毁灭哈琉岛就是引他出现，但不管怎么说，落脚点都是因为他！

    “既然知道，你就该自杀以谢爷爷与父母！”二叔冷冷地说。

    刘森眉毛竖起来了，自己的父母一死，就轮到他来发号施令了吗？自己就算是无根的浮萍，可以任风吹吗？

    “不必！”是哥哥阿尔托的声音：“他毕竟是我的兄弟！在外面也不可能预计到敌人会报复！”

    他这一开口，众人自然不敢言，因为他已是岛主！

    刘森微微一鞠躬：“谢谢哥哥！”

    “虽然你不必为爷爷、父母亲的死而负责，但……但你已不能再上风神岛！”阿尔托看着大海深处：“我的兄弟，你不能打扰爷爷和父母亲地亡灵，让他们在九泉之下不得安宁！”

    是这样吗？刘森黯然，父母亲地确是因他而死，看到他出现真的会亡灵不安吗？父母亲，你们可知道，我也心中不安！

    面向大海，刘森深深鞠躬：“爷爷、父亲、母亲！你们不幸遭强敌毒手，是我地错，我认！从此以后，我也不会再踏上风神岛半步，在这里向你们告别！”

    阿尔托踏前一步：“兄弟，他们听到你的声音了，他们会安息的！”

    刘森没有看他，依然看着大海深处：“我也给你们带来了一个消息，杀害你们的凶手我已经杀了，算是给你们报仇雪恨！”

    “真的？”阿尔托大喜：“她……她真的已死在你的手下？”这或许是真的喜欢，自己的兄弟杀掉了唯一的知情人，从此什么事情都不会穿帮，太好了，这是仅次于做岛主的另一个好消息！

    “是！”刘森转向阿尔托：“我只看到爷爷的尸体送入大海，父母亲的遗体何在？”

    阿尔托黯然垂泪：“他们掉进了北边悬崖之下，早已不知道去了何方……”

    刘森目光抬起：“那边？”那边是北边的悬崖，深更半夜的，他们为什么会去那边？

    “是的！”

    刘森身子突然飘起，直飘向大海上空。

    “你想做什么？”旁人都为他的魔法而惊讶之时，阿尔托大叫。

    “我要找到父母亲的遗体！”他的身子唰地一声直沉而下，大海下面全是暗礁，卷起白色的浪花处，刘森双脚稳稳生根，立于礁石之上，疾风眼穿过咆哮的海水，扫射四方，他不知道想寻找什么，也许是寻找父母亲为何深夜前往北边悬崖的原因，这些原因他不相信任何人所说的，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时间已过去太久，所有的痕迹全都无影无踪，刘森的身子一沉而下，直入水中，在方圆几百丈方圆搜索，很快，他的目光被一块彩布吸引，这是一种独特的彩布，是岛主一族在最隆重节日才会穿的礼服，他自己也有一套！

    这块彩布已经支离破碎，卡在水底礁石夹缝之中！他的手一动，彩带抽出，但没有任何遗体！他的心头已有悲哀，父母亲，你们生前是何等地风光，但一死居然是死无全尸，长眠于大海深处，又是何等地凄凉？

    突然，前面的海水底部一条金黄色的影子掠过，刘森眼前一亮，刚刚回头，前面的影子笔直地朝他而来，脸上全是激动！

    刘森脸上也有激动，小美人！

    尤儿手伸出，突然抓住刘森的手，轻轻一拉，刘森随她而去，穿越海底不知多久，尤儿尾巴一甩，两人同时冲出水面。

    “小美人！”刘森叫道：“你又在这里！”他劝过她，不要来到风神岛，但她还是没有听他的，依然出现在风神岛，但此刻出现却有如及时雨，或许她可以告诉他，父母亲的遗体会在什么地方。

    尤儿亮闪闪的眼睛盯着他，带着激动与兴奋，手儿突然一紧。

    “你要我跟你走？”

    尤儿点头！又是一路远行，前面是一个未知的小岛，小岛渐近，尤儿笔直地朝中间的一个夹缝而入，赫然是一个石洞，只是下面满是海水而已，刘森心跳加速了，这里面会不会就是他的父母？

    石洞之内有平台，平台之上有一个彩衣身影，这身影居然是坐着的，刘森心头狂跳，一声大叫：“母亲！”这是一个女性的身影，自然会是他的母亲，衣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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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亡灵证词

﻿    平台上的女人猛地回头，这一回头，刘森彻底呆了，不是他的母亲，而是另一个女人----索玛！在他房间里住第一晚，仓惶逃跑；住第二晚，给了他自己的处*女之身的那个奸细索玛！

    索玛也呆了！呆呆地看着他！

    “怎么会是你？”刘森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这个女孩是哥哥那边的人，一直都是，对她，他犯不着给什么好脸色。

    “少主！”索玛轻叫：“我正在等你！”

    刘森身子一起，唰地一声在她身边站住：“等我？又有什么计谋？”本来，他不会如此无情的，起码在表面上不会，但此刻，他明显缺乏一个好心情。父母亲不在了，岛已与他无关，而这个女孩也对他没什么好意。

    索玛脸涨红了，终于低头：“少主，我错了！”一问一答，已将他们之间过往的一段故事完全辩明，证实当时的计谋。

    刘森冷笑：“你错了？你如何会错？相反，你是无比英明的，我哥哥现在不成为岛主了吗？作为他的功臣，你应该在他房间里等待他宠幸的！”

    “我说我错了，是因为……我轻信了他是一个好人！”索玛仰起脸：“但四天前我才真正识破他，他是天下最歹毒的人，先前所说的话固然是谎话，连父母亲、爷爷都能下手杀害！”

    刘森猛地跳起：“我爷爷、父母亲是他杀的？”

    “你爷爷的死，他本在场，是他同意的！他与那个凶手完全是串通一气！”索玛缓缓地说：“我等待你就是想告诉你这句话！”

    刘森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无比。

    “而你的父母亲……虽然他没杀到，但并不是他良心发现，而是……”

    “而是那个凶手抢先了一步，对吗？”刘森的声音冰冷。

    “不是！”索玛说：“他们还没死，这是我要告诉你的第二件事，这件事才是最重要的！”

    刘森心头狂跳：“真地？”他的手伸出。猛地抓住索玛的肩膀，抓得是如此的重，索玛都痛得闷哼出声。

    刘森的手赶快松开：“对不起，你说……他们在哪？”

    “他们藏在一个隐秘的地方，还在岛上！”索玛说：“你得赶快去救他们，要是迟了，说不定你哥哥就会抢先下手！”

    刘森手一伸，索玛随他而起，突然他停下：“你说他们没有死，但我哥哥为何会相信？还有。悬崖下面有彩衣，是怎么回事？”目光落在她的彩衣之上，若有所思。

    索玛脸红了，轻声说：“当时情况太紧急。索玛自作主张，和一个老家人与二岛主和夫人换了衣服，我掉下来时被……她救了，但那个老家人被那个人杀了！”小美人尤儿连连点头，示意她说的完全正确，刘森看看尤儿，看看索玛。他的脸色慢慢变得温柔：“索玛，我得谢谢你！不管我的父母亲是否还活着，我都要谢谢你！”

    “索玛不敢……”声音一出，已在洞外！刘森脚尖一点地，两个人飘飘而起，直上蓝天！

    蓝天之上，狂风吹面不寒，甚至连眼睛都没有任何影响，索玛地眼睛睁得大大的，呆呆地看一看脚下的大海。也看一看抱着她的男人，再看一看越来越近地风神岛，这就是神人的赶路方式！这就是神奇的飞行魔法！

    本来她没有任何资格享受这种明显超出她所能承受的魔法，但今天不一样，她与他站在了同一个立场，只要站在同一立场，一切都改变了！

    人影虚空而过，宛若神仙从天际而来，巨大的广场上。所有人同时高高抬头，怔怔地看着两人飞来，唰地一声，两人从天而降，落在白玉台最高处！

    白玉台本是岛主一族的专用禁地，但刘森脚踏白玉台，背靠风神神碑。冷冷地注视下面的人。自然是他地哥哥和他的二叔叔，以及万千风神岛士兵！

    “阿克流斯！”二叔喝道：“你自己都说过。不再踏上风神岛半步！”

    刘森手一抬，冰冷的目光一移过，二叔的声音戛然而止！刘森森然道：“我今天回来只因为一点，是因为……爷爷在天之灵的确得不到安宁！不是因为我回来，而是因为杀害他的凶手还逍遥法外！”声音飘飘而过，传遍全岛。

    “你自己说过了……你已经杀了这个凶手！”阿尔托有了紧张，虽然很不明显，但依然难逃刘森锐利的眼神。

    他的眼神变得如尖刀，直指阿尔托：“也许我没有说清楚，这个凶手虽然已死，但她的帮凶还在，在爷爷看来……这个人也许才是最可恨的，阿尔托，我地话说清楚了吗？”

    “大胆！”二叔喝道：“你知道你在与谁说话？论年龄是你哥哥，论身份他已是岛主，而你……敢带一个下贱的侍女站上风神台已是大罪，敢对岛主……”

    刘森打断他的话：“我正要说一说你！克拉夫！阿尔托与凶手串通一气，杀害我爷爷，你一样是帮凶！”克拉夫，这正是二叔的名字，他也是第一次直呼其名！

    克拉夫脸色都白了：“一派胡言，来啊……”

    四周的卫士同时踏上一步，刘森手一挥，大风起，大风一起，所有的卫士一步踏出，再也踏不出第二步，一条人影突然飞起，仿佛从虚空中飞出，伴随着刘森的冷笑：“阿尔托、克拉夫，你们可以看一看，这个人是谁！”

    那条人影穿过几十丈的空间，唰地一声落在两人面前，赫然是斯琴的尸体，这只是一具尸体，依然笔直地站在两人面前，两人同时后退，周围有惊呼之声：“是她！”魔君带队出征哈琉岛，所有人都是认识她地，这就是凶手？

    这具尸体四下里转了一个圈，将面孔移向四方任何一个方位，移向哪个方位，哪个方位就有惊呼，尸体转了一整圈，缓缓分开，慢慢倒下。

    倒下的尸体旁边突然多了两个人，正是刘森和索玛！索玛的脸色也微微发白。

    阿尔托身边多了无数的卫士，但所有人全都与刘森隔了几丈远！

    “她……她不是凶手！”阿尔托额头的冷汗已在悄悄地流，声音已变调：“她……她是保护我的人……”

    “不！”索玛大叫：“她就是凶手，我亲眼看到了她的面孔！”

    “你……你这个贱人！”阿尔托脸色涨得通红：“你有什么资格说话？”如果说他这一生还有痛恨地人，无疑就是索玛，都是这个贱人，终于还是向着她地情人！早知她会反叛，他早就应该将她污辱了的，当时得知阿克流斯占有了她，他不敢动她半点，现在看来，当时地谨慎小心实在是埋下了祸根！

    刘森冷笑：“她是保护你的人，那么请问，她叫什么名字？是什么地方的人？如果你能回答得了，算你本事！”

    阿尔托很快就回答：“她叫伊索，是北边格兰仕城的人，原来是北方冒险团的成员，后来就投奔了我！”

    “反应还不慢！”刘森冷笑：“但你错了，她叫斯琴，是魔境中人！”

    “凭你一句话就能说她是谁？”阿尔托也冷笑：“还有你的姘头，你们两个人就能颠倒是非？”这个人的身份非同小可，只要不能证实她就是凶手，没有人能将她与自己杀害爷爷挂上钩，反正是死无对证的事情，他也不在乎与他辩一辩！

    “就是！你分明是……对被驱逐出岛心存不服，对岛主之位还心存不轨！”二叔叫道：“但你本事再强，又岂能妄图夺取岛主之位，全岛上下也不会服你！”

    “正是，岛主必须处事公正，绝不容许肆意妄言之人！”这是他的堂兄，自然与他二叔保持一至。

    索玛急了，这些人不相信，又如何取信于人？

    刘森手一挥，所有的议论全部停止，他踏上一步：“你们以为这个人死了，就不会说话？”

    死了的人当然不会说话，这话是什么意思？刘森有解释：“她可以自己开口，告诉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话一说完，地上的斯琴突然站起来了，两片尸体也合而为一，她的嘴唇在动：“我叫斯琴，是魔境中人，阿尔托为了做岛主，让我杀了他爷爷，这件事情是与这三个人一起商量的……”她的手缓缓举起，指向二叔和他的两个儿子！

    所有人全呆了，大白天的，见鬼了！

    阿尔托连背上都有了冷汗，二叔则是张大了嘴巴，话说完，斯琴重新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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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拨乱反正

﻿    一个愤怒的声音大叫：“没有！我没有参与，绝没有参与！”是二叔！他这次还别说，说的是真话，他的确没有参与，但又有谁相信？死人都开口指证了，现在她说完了，真正安息了，二叔跳得再高、叫得再响亮她都不会反驳！

    阿尔托已在退，身边的卫士也在退，刘森没有动，手轻轻抬起，两边的卫士突然整齐地分开，他的人一闪而过，站在阿尔托面前！

    阿尔托腿都软了，冷汗从额头而下，怎么也流不净。而二叔也完全傻了，眼睛也直了，喃喃地说：“这是魔法……这是魔法……”死人不可能说话的，更不可能冤枉人！他很英明，但遗憾的是，他的话别人听到听不见，阿尔托听见了，但他心神不属，听见与听不见基本一个样。

    “你阴谋杀害爷爷，只为了一个岛主之位！”刘森叹息：“但只要这个阴谋一败露，你立刻就会死无葬身之地……阿尔托，你本是一个聪明人，为什么会如此愚蠢？”他的手缓缓举起，白玉台之上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阿克流斯，停下！”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刘森的手停下了！他没有回头，但所有人目光齐聚白玉台，白玉台石碑之后，两条人影同时转出，下面的人全都惊呆了：“二岛主，夫人！”

    两条人影飘然而下，直入人群，索玛抢上一步，扶住夫人，二岛主也停下了，站在阿尔托面前，久久地看着自己的儿子：“阿尔托，我没有死。你是否会失望？”

    “父亲、母亲！”阿尔托双腿一软，慢慢软倒。

    “你虽然没有亲手杀你爷爷，但那个凶手却是得到了你的同意，而面对你的父母亲，你一样下得了毒手，幸好索玛及时将我们藏起来，那个凶手在悬崖下杀的是我们的替身，你可知道？”父亲的声音无比沉痛。

    “父亲，孩儿知错了……知错了……”阿尔托这一开口承认，所有的事情都有了一个明确地答案！

    “来啊！”父亲手高高举起。

    “在！”众卫士一齐躬身。

    “将这个忘恩负义、杀害自己亲爷爷的阿尔托给我抓起来！”父亲沉声道：“还有。克拉夫和他的两个儿子也一并抓起来！”

    “是！”片刻时间，四个人被捆得严严实实，阿尔托没有任何挣扎，二叔也一样。但他的两个儿子挣扎得激烈极了：“不服！我们不服！……”

    “请问……岛主，这四个人要如何处置？”

    “杀！”一个字出口，母亲突然大叫：“不能！”一步踏出，拉住父亲的袖子：“克莱，阿尔托……他是我们的亲生儿子呀！”她的泪水已经在流！

    父亲扭过脸，他的眼睛也闭起，亲生儿子？他不知道这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但亲生儿子如此禽兽不如。又如何能留下？留下将来还会是祸根，尤其是他已经掌握了龙龟驯养秘法，随时都能兴风作浪。

    母亲的心一分一分地冰冷，突然转向刘森：“阿克流斯……原谅你哥哥……放他一条性命好吗？阿尔托……快求求你……你地兄弟！”

    “兄弟！”阿尔托跪在刘森面前，他自然深知此刻唯有刘森才能救得了自己，父亲哪怕什么人的话都不听，也会听他一句话！

    刘森的心乱了！目光抬起，索玛与他轻轻一接触，立刻回避，这是他的事情。理应由他自己作主，她不能干预他！

    刘森心中一个叹息泛起，终于低头：“哥哥，从小到大，你都极尊敬我，我知道你为地是什么，为的就是这个岛主之位……但你可知道，我为什么放弃吗？因为靠凌辱三十五岛而建立自己威信的风神岛我不喜欢！爷爷死了，风神岛的新格局也已成型。在父亲手中，可以善待三十五岛，这是我愿意看到的风神岛！”

    父亲的头抬起来了，眼睛里也有了光彩，这是他也愿意看到的结局吗？或许是这是他愿意看到地儿子！这一刻，他才真正与儿子有了共同的语言、有了共同的期待！

    索玛的眼睛也有了光彩，与三十五岛和平共处？这真的就是阿克流斯说出来的话？如果在以前。她绝不会相信。但现在，她相信！他以自己的行动证明了他的言语。他愿意与三十五岛和平共处，姬尔斯、哈琉岛都是这个结论的印证者！

    刘森继续说：“阿尔托，为了岛主之位，你可以杀害任何人，包括父母亲人，但我却不想看到母亲伤心……你可以去余生岛，终生不准踏入风神三十六岛一步！希望你记住这余生岛的含义……也记住一句话：如果你胆敢出余生岛半步，我立刻杀了你！”后面一句话说得无比阴森，带着强烈地杀气！

    阿尔托紧崩的神经突然放松，身子全软了：“谢谢……兄弟！”余生岛是三十六岛之外的一座荒岛，一个人如果在岛上了此一生，可以说是最无趣味之事，但相对于死亡而言，又有什么是不值得感谢的？

    阿尔托、二叔及他的两个儿子已带走，迎接他们的将是漫无尽期的囚禁，岛上已安宁，迎接三十六岛的是一个全新的格局。

    已是黄昏，北边悬崖绝顶，三条人影站在最高处，另一条人影站得远了点，却是索玛，经过这一番变故，她地地位明显不同。

    黄昏下的崖鸢从空中俯冲而下，穿过海风，带着尾羽上的金黄色又重新飞上蓝天，它们是蓝天的骄子，也是这一片海域的精灵！

    “我的孩子，崖鸢终于飞起来了，不是吗？”母亲看着面前的刘森，声音里满是深情。

    “是地！母亲！”刘森微笑：“其实走出风神岛，我才真地明白天地有多大！”

    “那么，在你的天地中，都有些什么？”父亲侧目而视。

    “有太多地东西，责任、道义、朋友、敌人……父亲，这些是格里导师说的，也是孩儿自己体会的！”

    “格里导师？”父亲与母亲对视一眼：“他……他还好吗？”

    “在学院里教个悠闲的课，能有什么不好？”刘森笑了：“我一直都想问问你，他与你到底算不算得是……朋友？”

    “朋友？”父亲仰面朝天：“在你的印象中，朋友这个词是个什么样的解释？”

    “自然是生死与共，甘愿自己冒险也要保对方平安的那种！”朋友这个词，他的体会远不止这么多，但此刻也只需要这么多。

    “其实……人世间的关系又哪有如此单纯？”父亲叹息：“你知道吗？格里是吉布提岛上的人，也是岛上最杰出的魔法师！”

    “什么？”刘森大惊：“他也是三十五岛上的人？还是吉布提的？”

    “不！三十五岛中没有吉布提，近海八百里海域中原来有三十八岛，吉布提早在三十年前就毁灭了！”刘森深深叹息，他自然知道这件往事，两座小岛不愿意臣服风神岛，从而永远沉没于大海之中，这就是格里导师的家乡，这就是他亲人的命运，难怪他始终郁郁寡欢，原来他的亲人全都死了，包括族人！他也是一个无家的人！

    “当时格里外出学魔法，不在岛上，回来后，他闯入了风神岛，岛主三十六近卫均不能挡，眼看爷爷就在他的掌握之中，眼看他的血海深仇就能得报，但……但他交错了朋友！”父亲声音低沉：“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当时是对是错！我当时挡住他，也不知是对是错！”

    不需要太多的叙述，刘森已经完全明白，格里导师杀到爷爷面前，近卫不能挡，但父亲可以，只因为一点，父亲是他的朋友！为了朋友这个词，他付出了什么？将难得的报仇机会放弃，从此背负一生的愧疚----对亲人的愧疚！

    “父亲！你不需要去考虑是对是错！”刘森道：“只因为你别无选择，正如你所说的，人世间不仅仅只有一个词语，也不可能那么单纯，我想当时他不杀你，也许就是希望你能改变爷爷的统治格局，还三十五岛一个平安与平静的空间！”

    “我也只有这么做了，如果你还要回到学院，可以转告他，我会这么做！”父亲转身而去，这一刻，他的背影也显得苍老，三十多年前的旧事，留给格里的是沉痛，留给他的又有什么？

    爷爷，这一生，你给风神三十六岛留下了什么？给子孙后代又留下了什么？刘森深深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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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游戏

﻿    父亲离开了，母亲还在！

    索玛也还在！

    “我的孩子，索玛……”母亲的声音压得很低：“这是一个好孩子，我知道她……她已经是你的女人，你会娶她吗？”一举救得她夫妇两人的性命，自然是好孩子，好得无法再好，不管她以前做过什么，现在都不重要。

    “我感谢她！”刘森说：“但……但是否娶她，我觉得这取决于她自己！”

    “太好了，索玛，过来！”母亲一声令下，刘森站不住了：“母亲，我先走一步！”身影一晃消失得无影无踪，索玛慢慢走过来，随着母亲的话，她的脸慢慢红了，就象午夜的花朵儿慢慢开放……

    索玛的心花开放了，原来她以为自己失身于一个恶魔，但现在，她知道，这是一个神奇的人，不但魔法神奇无比，而且还能善待三十六岛的子民，这样的人哪怕是一个平凡的人她都会感觉庆幸，何况他是如此的神奇！

    听着夫人郑重的言语，她由激动慢慢变成了惊喜，天啊，夫人要她嫁给他！她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踏上少主房门前的石级，她的心越跳越快，走近他的房门，她分明感觉到了自己脸上的发烧，宛若第一次约会的小女孩，事实上，她也真的是第一次约会，哪怕她已经不是处*女！

    房门打开，他会在哪里？没有任何动静，索玛慢慢抬头，一张白纸被杯子压在桌上，展开，她愣了。上面几行飘逸的字迹：“我还有事情要办，但我会回来！”

    为什么走得这么急？索玛心中有泪悄悄地流，略有几分委屈，你难道真的不肯原谅我吗？你明知道今晚我可以陪你的，但你偏偏要走！

    她猜错了，刘森决不是不原谅她，她只是受到了蒙蔽，只是受到了哥哥的蛊惑，她本质是善良的。而且她还真地帮了他太多。但这一切都不是他能坦然接受她的理由。他喜欢女孩没有杂质的交往，这一段往事虽然已过去，但一样给他留下了一些杂质，这些杂质的沉淀也需要时间！

    在大海之上，和一个奇怪的女孩与他相伴，这个女孩没有任何杂质，因为她是尤儿！

    这是仅次于贝丝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异性，或许是一个异类！因为她不是人类，但在刘森心目中，这个界限已经很模糊。在星光下，她会说话的眼睛久久地看着他，嘴角动人的笑容一露，他就全都忘了她是一个异类！

    “今天我没有别的办法谢你！”刘森温柔地说：“但我想在海上陪你看一回满天地星星！”

    尤儿笑了，她地笑容是如此灿烂，在陆地之上，他陪过她看星星。在天空，他陪过她看脚下地浮云，今夜，他在大海之上陪她看星星！

    有了这三次经历，她的心真的会被快乐填满，与他在一起，她的要求真的不高！

    刘森对她也真的很难有其他的报答。哪怕她对他有再大的恩惠。他都没办法报答她，因为他能给她的她全都不需要。金币、魔法、地位这一切都不重要，而且完全不适用，他只能陪她静静地坐在大海之上，仰面看着天空的星星。

    夜已深，尤儿靠在他地肩头，也真的在看星星，她眼睛里的光彩比星星更耀眼、更迷离！偶尔抬头，一双温柔的眼睛也总能及时捕捉到她的眼睛，与这双眼睛一接触，尤儿脸红了，心跳得更快，四面大海的波涛这一刻宛若她心底的潮头，变得温柔、变得纠结、变得她舍不得去触摸、当然更舍不得离开……

    双目对视了好久，刘森地眼睛也变得异样，光看这眼睛，又有谁能分辨她是人还是人鱼呢？她红红的唇就在嘴边，她一片红晕的脸也近在眼前，是如此的光洁、如此的美丽动人，小嘴儿还微微张开，仿佛在呼唤，从心头里发出的无声呼唤，刘森慢慢凑近了，他的心也有了紧张，也许是第一次紧张……

    尤儿也明显紧张，她地眼睛悄悄地闭起，男人火热地呼吸越来越近，他想亲她！真的可以吗？男人地唇好半天为什么不落下来，终于耳边传来深呼吸的声音，尤儿悄悄地睁开了眼睛，身边的男人嘴唇远远离开了她，他的目光中有了变幻，也有了尴尬！

    虽然没有亲，但尤儿一样脸全红了，她知道这是他克制住了自己，为什么要克制？只因为一点，是男人的叹息：“小美人，我总是忘了你不是一个人类！”

    尤儿的眼睛如梦幻般地完全睁开，久久地看着他，她的呼吸加重了，她的手儿也用力了，紧紧地握住他的手！

    不知何时，刘森终于沉入了迷离的梦乡，在梦乡之中，四周全是温柔的浪花，一个女孩站在浪尖，是燕姬吗？不是，是小美人！她的尾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纤细而美丽的大腿，她变成*人了！

    刘森飞掠而过，但眼前的小美人也在后退，一退就到了很远的天边，天边有清脆而缠绵的歌声响起……

    “小美人！”刘森一声大叫，从梦中醒来，自己的叫声远远传出，刘森呆了，满天星光之下，没有她的身影，但遥远的海面上真真切切地有歌声传来，正是她的歌声！

    在他大叫一声之时，歌声戛然而止，只有最后的余音袅袅而来，在波浪中悄悄消失。

    “小美人！”刘森飞身而起，直扑发出歌声的地方，但那里已经没有任何人，只有一个漩涡正在慢慢扩散，真的是她，她离开了！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离开他，为什么？

    刘森在海面上久久而立，终于一飞冲天，在空中一折，消失得无影无踪，刚才他站立的海面上一条人影悄悄浮现，对着他离开的天空久久凝望！

    正是尤儿，她没有离开，但她好象也不愿意与他见面了，这是一个微妙的感觉！

    他消失了，尤儿也破天荒没有哭，起码她的脸上没有泪水，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圣洁的光芒，天上的星星变得更亮，尤儿身子一沉，大大的金黄色尾巴高高扬起，一串水花射向远方，直射入大海中心……

    时间过得很快，苏尔萨斯学院早已变得宁静，窗外的春花换成了秋实，男生的肩头又披上了兽皮，好象一夜之间，窗外的秋风吹掉了满树的繁华，又是一个萧瑟的秋季，西边的红叶在夕阳下闪着光芒，预示着这个秋季一样有着属于自己的美丽。

    刘森的手缓缓收回，小湖边秋风起处，吹起的已不是秋叶，而是灰烬！火魔法！他的火魔法也已大成，大成的标准自然是神级的标准！

    从幽冥谷收获暗魔法进入大成境界只在一念之间，但从各地搜集火魔法却艰难得多，幸好他找到了一条火龙，火魔法才获得突破，最终获得成功却是在地底的岩浆处！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他已是五系之神！

    “去年的今天，我们也站在这小湖边，记得吗？”身后有声音传来，带着迷离，也带着喜悦。

    刘森笑了：“娅娜，我记得的，去年吃的果子还想吃吗？”

    “听说这果子有些古怪！”娅娜咯咯笑：“还是**……这种果子只怕也只有你这个有心人才找得到！”

    “错了！是只有有情人才想吃！”

    “嗯，也许真的是！”娅娜认真地说：“我觉得我也是有情人了……你找几个我试试……”

    刘森瞪她，狠狠地瞪，这半年来，这个小丫头好象习惯勾引他。

    “想到那果子，我都觉得有点热了！”娅娜手轻轻而下，衣服上面的扣子解开了，露出一大截玉颈：“哎，小坏蛋，想洗个澡吗？”

    一只手突然伸进她的衣服里面，准确地捉住一样东西，娅娜一声惊呼声中，耳边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警告过你了，少在我面前摆这幅姿势！”

    “就要摆！”娅娜脸红红地扭动：“我就喜欢看有的人想吃而又不敢吃的模样，好狼狈呢……”

    “你等着！”刘森狠狠地摸一把，抱住啃一口：“总有一天会让你投降！”

    “偏不投降！”娅娜将自己的高耸送入他的手心：“有本事来啊，谁怕谁？”

    摸着柔软而又坚挺的两个宝贝，听着动情的言语，刘森终于大叫：“投降！投降！我现在就投降……洗个澡先！”哧地一声滑入湖水中，冰冷的湖水有效地将他的冲动消除，岸上有娅娜得意的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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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化龙池边的艰难决择

﻿    这是只有她才能玩的游戏，只有她才能让他进入冰水中也不敢动，因为她的使命！使命没有完成，他不敢破她的身体，戏弄他的机会真的不太多，但现在来了，这个游戏她玩了半年，玩得不亦乐乎，在游戏中，她得到了他的爱抚，也得到了最大的刺激，但一样有一个后遗症被她深深藏入心中----这个游戏的结果往往是两个人都洗澡，刘森是正大光明地进入冷水中泡一泡，而她自己，却是悄悄地用水魔法将心头的漏*点冲散

    漏*点反复地消散，而又反复地生成，在这些反复之中，娅娜慢慢有了一个不能启齿的欲望，也是所有正常女孩的欲望，真的希望那一天快点到来，这一天是在三天后，三天后就是月圆之夜，也就是圣女的生日！

    清流之中，刘森露出了脑袋，岸上的娅娜露出了羞涩，一个声音突然传来：“我就知道你们会在这里！”

    声音缥缈而来，宛若来自天际，刘森笑了：“绯扬，这水真的很凉快，想洗个澡吗？”

    一条人影唰地穿过，笔直地站在湖边：“免了吧？我可比不了娅娜小姐，要是那样……非被人欺负不可！”

    娅娜脸更红了：“他肯定特别后悔，早知道你会来……他根本不需要洗澡的！”她想说什么？挑起来的情欲有绯扬出现就可以解决？这话是不是有些色啊？

    绯扬的脸果然红了，咬着嘴唇叫道：“你还不出发啊？时间差不多了！”

    “好的！”湖水中刘森一跃而起，在空中全身已是干净如新，娅娜娇笑：“每次看你洗澡。我都觉得……做你的女人真地不坏！”

    刘森挺得意：“是不是本人的身材实在是好，在水中的姿势能让你这个大美女春心荡漾？”

    “你就臭美吧！”娅娜毫不留情地打击：“只有一件事……就是你洗个澡衣服就干净了，以后不管谁做你的女人，都不用帮你洗臭衣服！”

    “不会吧？我正说一样魔法找一个女人，水魔法的负责洗衣服、风魔法的负责吹干……”

    绯扬开口了：“别的魔法我还真不敢说，但起码风魔法的有两个以上，她们将来是不是需要换班？”

    刘森在抓头！

    “做衣服的也有！”娅娜狠狠地瞪他：“听说有一位叫克玛的大美女居然精通针线活，这可是非同小可地技能……”

    “不提了，不提了成不？”刘森打断：“我们这就上路，在路上……”两手一伸。两名美女同时抱入怀中：“在路上再说！”

    两女被他一抱住，被他的手掌恰好压住胸前的突起，顿时全身皆软，这个坏蛋，说不赢就来这手，只要他的手一动，她们的思绪就全都跟着他的指头转，别的男人想抱着两个美女赶路基本不可能，但他能！

    不但能赶路，而且还能一路上调情。调个不亦乐乎，调得两女神魂颠倒，这时的调情还没有后遗症，起码他没有，因为有绯扬在，随时可以消失个一两个时辰，将可怜的娅娜丢进他的空间，一个人跺脚发狠！

    真是太不公平了，帮他做事，还被他欺负。欺负了不算，还让她受折磨。该死地空间，居然连水魔法都用不了，脸红心跳的多难受，你不知道啊？

    遥远的大海之中，一座美丽的岛屿拔地而起，拔地而起的只是这岛的外壳，里面居然是空的，或许只是一个环形岛，环形岛上四季如春，已是深秋时节。居然还是鲜花烂漫，一层薄雾不知从何处而来，带着大海的气息，一个巨大的瀑布从天而落，带着蓝天的苍茫而无尽地气势，瀑布中有金黄、赤红、银白各种颜色汇聚，这些颜色变幻万方。因为这是活物！

    美人鱼！

    数不清的美人鱼！

    这里就是美人鱼地天堂。因为这里是最好的避风港，也是唯一一座能让美人鱼上岸的地方。有瀑布这个阶梯，他们可以到达全岛各个地方，而这里的瀑布就宛若是威尼斯水城中的桥梁，能让人忘记这里到底是陆地还是海洋。

    全岛的最高处，浓雾笼罩，个小池在浓雾之中泛着微光，不是波浪的光芒，而是一种神奇的金光！

    这里也许是全岛唯一真正神秘的地方，因为能够到达这里的人不多，除了祭司之外，也就是族长了，但今天这里多了两条人影，因为这个地方还有一种情况下可以对族人开放，就是----这个族人作出某个重大决定地时候。

    “尤儿，我的孩子！”一个中年美妇转向身边：“你真的要这样做吗？”

    “是的！母亲！”尤儿坚定地回答。

    母亲深深叹息：“他真的值得你这么做吗？”

    尤儿看着前面的水池，没有回答。

    前面水池中一个巨大的美人鱼漂起，金色地头发飞起，是一名老者，他地头转过来，看着尤儿：“尤儿，这化龙池数百年来从来没有用过，只因为族人们都知道，一旦进入化龙池，你将受到退鳞之痛，这痛将是无穷无尽，每月月圆之夜都会痛入骨髓！而且成为一个普通人类之后，你再也无法在大海上遨游，你将没有任何避风港，也无法再融入人鱼的大家庭！”

    “族长，我知道！”尤儿轻声回答。

    “知道了你还要这么做吗？”

    “是地！”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族长的声音如同温柔的叹息。

    “只因为一点，我……我离不开他！我要走近他，只要能够走近他一次……哪怕是痛死我都甘心情愿！”

    没有任何声音，浓雾悄悄散开，也许是数百年第一次散开，尤儿身子一滑而过，到了前面的石壁，这是与化龙池仅仅一墙之隔的地方，她回头了：“母亲，原谅我！”她眼中已有泪花。

    “我的女儿……”母亲叹息声中，尤儿高高跃起，在空中划过一道美妙的弧线，几颗浪花在空中悄然开放成一朵朵美丽的花朵，这也许是她作为人鱼最后的美丽……

    兽人山谷，刘森突然眉头皱起，身边的绯扬侧身：“有什么情况？”她对男人的反应很敏感，莫非有敌人出现？

    刘森茫然摇头：“没有情况！”他只是突然心中一痛，这种痛突然而来，没有任何征兆，是什么意思？痛来得快，也去得快，满天的星星一下子变得明亮了起来，月亮周围甚至都能看到星星的影子，今天已是月圆之夜！

    “娅娜！”刘森看着面前的一块有着古老花纹的石壁微笑：“该你出血了！”

    唰地一声，绯扬匕首拔出，娅娜咬紧了嘴唇：“一个发令，一个拔刀，看你们两个的架势，我都怕了……简直就象是一对奸夫……那个的，恨不得杀了我呢！”

    “宝贝，我亲一亲你！”奸夫脑袋伸过来了。

    绯扬也挽住了她的手臂：“好妹妹，我哪舍得伤你呀？你是他的心肝宝贝呢！”

    “来吧，来吧！”娅娜手伸出，伸得老长：“为了他的心肝宝贝，我娅娜皱一皱眉不算……黄金组成员！”

    鲜血在月光下如同金色的汁水在游动，宛若活物，一滴上前面的一个月亮图案，这图案突然亮了，这一亮，天空的月亮黯然失色，整个大地就只剩下这一个小月亮，三人全都震惊了，他们能够预测到会有奇迹发生，但没有人知道这个奇迹是如此的震撼。

    月亮一亮，三人眼前顿时一片光明，没有光明会看不到东西，但光明太强烈一样看不到任何东西，也许唯有刘森能看见一点什么，是一条缥缈的人影，从光芒之中而出，光芒之中突然有一股吸引力，吸引力一过，眼前的光明早已被普通的光芒取代，身边的两名美女也被另外七名美女取代，刚才的野外山岭也被一座巨大的白玉宫殿取代，这样的宫殿还不在少数，起码在极目所到之处，全是这种白色的宫殿，天境！

    这就是天境！

    天境多的是神仙，这七名美丽得象是美女流水线上生产的成品一般的美女是否就是……天境的仙子？她们的衣服完全一致、她们的面孔完全一致、她们的表情也完全一致、连淡淡的惊讶都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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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七仙子

﻿    刘森轻轻咳嗽：“敢问各位美女，这里是否就是天境？”

    “你为何要进入？”七美同时开口，说的声音也完全相同。“找人！”

    “找谁？”

    “找你们的圣女！”刘森说：“她只要见到我，肯定就会知道我要寻找的人是谁！”

    “我知道你要找的人是谁！”最左边一个美女开口：“你是寻找喀约和她的两名同伴，是吗？”

    刘森激动了：“正是，麻烦姑娘通报圣女，阿克流斯……哦，那扎文西前来拜访！”

    “阿克流斯……哦……那扎文西！”七个美女同时皱起了眉头：“好长的名字，为什么这么长？”

    刘森抓头：“这不是一个名字，而是两个，我是阿克流斯，也是那扎文西！”在大陆，这个名字是保密的，但在这里，他不需要保密，也是对圣女的诚意，你看人家一来就报告给你老人家如此大的秘密，你还不感动吗？

    没有人感动，倒有人笑了：“原来是一个呆子，连自己叫什么都迷糊了！”七个美女同时娇笑，大殿之中顿时一片莺声燕语。

    “叫什么不重要吧？”刘森轻轻咳嗽：“能帮忙通报一下吗？我要见圣女！”不管是阿克流斯，还是那扎文西，这两个名字都是具有无比震慑力的，但在这里，居然换来一个呆子的称呼，还有女孩的娇笑，虽然看不出恶意。但刘森一样有些不习惯。

    “你要见圣女无非就是想带她们走，对吗？”一个美女开口，还好，不是一齐开口，刘森都有些怕了，她们一般一开口都是七人齐上，他的耳朵固然忙不过来，眼睛也不知道应该看啊一幅微启地红唇，尽管这些红唇都是惊人的一致。

    “是的！”刘森连忙作答，答得快才能避免七人同时开口。但他错了，七人开口还是来了，只不过不是一次性开口，而是言语接龙：

    “你想带走喀约，这不可能！”最左边的美女起的头。

    她的声音刚落，第二位美女跟着开口：“因为喀约已经是天境的人，大陆之人不可能带走天境之人！”

    身边另一名女子接过：“你想带走她的两位朋友，也一样不可能！”

    “因为她们不愿意分开！”

    “圣女不愿意见你，你不可能见得着！”

    “所以，你可以回去了！”

    “回去之时先喝一碗汤。忘了这里的一切……”这是最右边的美女，刚好转了一个大***，七人每人说一句话，比排练过千百次还熟练！

    刘森地眉头深深皱起，好不容易来了，一无所获地回去？还得喝上一碗汤，忘记这里的一切？这就是天境的规矩？

    “这些话是你们说的，还是圣女说的？”刘森不耐烦了，自己有必要与这群美女蘑菇吗？

    “当然是我们说的！”七女一齐开口：“圣女才不会对大陆之人说这么多呢！”

    “圣女什么都没说，你们有什么说的？”刘森淡淡一笑：“多嘴的小丫头小心嫁不出去！”迅速地补了一句：“你们谁再接口。谁就是嫁不出去的小丫头！”

    七张小嘴巴同时张开，但同时无语。脸色也有一定程度的改变，自然是恼怒。

    “你说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啊？”终于有一位勇敢者开口了：“我们不和你多说了，你这个无礼而且粗鲁地人！”这是骂人的，但骂人骂得如此文雅的，恐惧也只有她了。

    “你们如此美丽、如此文雅大方，除了两个毛病之外，就是天下最可爱的姑娘了……”他居然改变了神态，从开始的对抗变成了恭维。

    几个美女脸色同时改变，变得嫣红，没有人不喜欢听恭维话。特别是恭维她们的还是一个帅哥。但最左边的美女还是有问题，她支支吾吾地表示：“我……我不是特别爱说话……我只是想问问……有两个什么毛病啊？”

    刚刚说完，她脸红了，红得与别的美女略有差别，也许是第一次体现差别。

    刘森笑了！笑容中，其他的美女也表示关注，刘森知道了她们的弱点。她们地弱点就是特别天真！这是弱点吗？落在美女身上也许就不是弱点了。而是最大的优点，格芙靠自己地天真进入他的视线。从此再也跑不脱，这七个美女的天真不在她之下！

    “其实我想说第一个毛病是爱说话的，但刚才你说这话，我听着就舒服，还是觉得爱说话不是毛病，对你而言，绝对不是！”

    那个美女脸上泛起更深的红霞，居然掉脸了。

    另一个美女好象也不甘落后：“还有第二个呢？”

    “第二个就是……你们都长得一模一样，要是将来有哪个最幸福的男人娶了你们，我觉得麻烦相当大！”

    几句话说得七名美女心头鹿撞，最幸福的男人娶了她们？娶她们的是最幸福的男人吗？这话怎么听都有点让人羞涩、有点让人喜欢……但为什么有麻烦呢？

    这个问题由第三个美女提起，有意思，连现在都是一个个地说，顺序都排好了。

    刘森的解释很抽象：“你想啊，如果他娶了你们中地任何一个，又怎么分得清你们谁是谁，万一弄错了怎么办？”

    “能分清的！”最先开口的小美女改变了发言顺序：“我们自己能分清……你看……”手轻轻一抬，她手臂上的轻纱滑下肩膀处，贴近肩膀处一朵小小的梅花赫然在目，火红的梅花落入眼中，刘森顿时心头微跳，好美丽的景致！

    小美女继续在发言：“我们地记号都不同，我是最小地，梅花，大姐是……”突然，她的声音停顿了，脸色也变了，变得惊慌，也变得羞涩，因为周围六个美女一同用眼神杀她！

    “七妹！”大姐脸涨得通红：“这能跟男人说吗？”

    大姐身边地美女接道：“这不能说的，更不能给外人看！”

    “看了，你就是失去了贞洁！”

    “圣女饶不了你！”

    “也饶不了我们！”

    “你今天是怎么了？”

    “我……我……”最后的一句话依然是转到小美女七妹身上，她身子在颤抖，最后一个圆圈画得不理想，算不得一个完美无缺的大话圈。

    刘森愣住了，看一看她肩膀上的梅花就是罪过？有这么离奇的罪过吗？

    里面有声音传来：“你们六姐妹我可以饶了，但……梅朵！你给我过来！”声音飘然而来，带着九天之上的缥缈，也带着春风般的春意，遗憾的是这春风传送的却是秋天的寒意。

    “是！”梅朵儿躬身而拜：“奉圣女令！”抬头，目光接触到刘森的眼睛，微微一滞，重新回头。只一眼，刘森震惊了，她眼神中有惶恐不安、有凄迷、也有一丝娇羞，居然没有怪他的意思。她应该恨他的，恨他几句话让她犯下大错，但她没有！

    刘森突然踏上一步：“等等！”

    声音一出，七女同时呆了，他敢出头？

    梅朵也站住了，只站住一小会，立刻又走向里面。

    突然，面前人影一闪，一条高大的人影挡住，温柔的声音传来：“梅朵，圣女要惩罚你吗？”

    梅朵抬头，呆呆地看着他，没有回答，因为有人回答：“如何？”声音依然缥缈难测。

    “这一切都因我而起！”刘森耳朵努力捕捉这个声音的来源，面向大殿的正前方：“圣女，与她无关！”

    “有关无关到不了你说话！”圣女淡淡地说：“那扎文西，你并不是真的天境特使！”

    “天境的规矩我不敢破坏！”刘森沉声道：“但我可以选择代她受过！”

    面前的姑娘猛地抬头，梅朵眼睛里露出了羞涩和感动。

    “代她受过？”圣女笑了，她的笑声飘扬大殿之中：“很好，我本想将她放逐大陆，你既然代她受过，就离开天境吧，这就离开！”随着她的声音传来，大殿的一个角落突然出现一个小小的点，这个点在放大。

    “踏入右边的角落，你很快就能回到大陆，梅朵的失贞也就不存在追究！”圣女说：“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应该不会是为难你吧？”

    这就离开？刘森皱起了眉头，终于缓缓摇头：“要我走也行，放我的三个朋友出来，我和她们一起离开！”

    “理由刚才已经向你说明了！”圣女的声音略有恼怒：“你还需要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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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美女第一关

﻿    “这种理由重复一百遍我也不在心头！”刘森缓缓地说：“我要见到她们三个人，如果她们亲口告诉我，她们不回去，我绝不强求！”

    “她们正在静修，你不能见她们！”圣女：“你也应该知道，你会打扰她们修练！”

    原来在修练！刘森心中泛起喜悦：“多谢圣女对她们的垂爱，但本人还是要见一见她们！只一面就行！”

    “天境妙术非人所能想象，得到本人的垂青实是艰难，如此大好的前程你偏偏要破坏，你知不知道，你自以为关心她们，却是在害她们？”

    刘森高高昂起头：“那么你呢？圣女！你口口声声帮助她们，但你真的知道她们真正想要的什么吗？天境绝技固然奥秘无穷，但你又焉能知道，她们一定会喜欢你给她们的安排？”

    圣女冷笑：“如此绝技，她们一辈子都想象不到，还能不喜欢？不喜欢这个，还会喜欢你能给她们的世俗生活？”

    “世俗生活的乐趣你也许根本不懂！”刘森的话也变得不太客气了：“女孩子的心思你更不懂，她们或许也有喜欢绝技的，但一样会有喜欢与心爱的男人一起生活，不管喜欢的什么，她们都有权利自己作出选择！”

    圣女沉默了！起码是没有了声音。

    刘森的声音也变了，变得充满感情：“请圣女允许，让她们与本人当面一谈，如果她们真的喜欢天境绝技，我打动不了她们，如果她们喜欢大陆的生活，你留得住她们的人，也留不住她们的心！你能给她们一身本事。但给不了她们快乐！”

    “够了！”圣女一声冷喝，宣告刘森一番说辞没有半点作用：“天境绝技岂能带入大陆？我既然传给她们绝技，就不会放她们离开，这么说，你还想说什么？”

    “这也许才是你最大的顾虑！”刘森冷笑：“不让天境绝技外传就明说，绕那么大弯子干嘛？”

    “很好，我现在明说了，你回去吧！”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话都挑明了，自然没必要继续说。

    刘森摇头：“不让天境绝技外传？圣女，天境绝技真的没有外传吗？你以为大陆人真地不会天境绝技？”身随声音起，大殿之中一条人影在舞动，虽然只有一条人影，但整个大殿仿佛尽在摇晃之中，也尽在舞步之中。窗外的花朵儿也在摇晃，包括花朵儿上的几只小飞虫也飞起，在风中跳舞！

    七女全都呆了，呆也有限。片刻时间，七女也在同时舞动，赫然全都是鱼龙舞，刘森的舞与她们略有不同。不同之处也许就在于他的舞姿更灵活，有时甚至是在引导，七女聚集在他的周围，按他的韵律起舞，梅朵儿眼中已流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每次灵活地转身，她地眼神就如同一个缠绵的纺缍，用看不见的柔丝线在他身上一层层地绕……

    “鱼龙舞！”圣女声音一出，所有的动作全都停止，七女脸有异色。恐惧！她们是怎么了？

    “你是何处学的鱼龙舞？”声音中有惊讶，大陆之人会鱼龙舞是稀奇，但也不是太稀奇，稀奇的是这个的鱼龙舞地造诣，能让飞虫起舞已是中层境界，在她的印象中，这已是大陆鱼龙舞的顶峰。以大陆人的寿命。这就是顶峰，但他能让自己七个侍女也起舞。这就难得多了，绝对性地高层境界，虽然还达不到自己鱼龙一出，天地相和的境界，但已是极高的层次！

    能达到这个层次的在天境都应该是长老一级地人物才对！居然出现在这个大陆人身上。

    “也许就是圣女留下的石壁教给了我鱼龙舞！”刘森说：“中间加入了我自己的一些感悟，所以，确切地说，这并不是鱼龙舞！”

    圣女震惊了，加入了他自己的一些感悟？难怪似实而非，鱼龙舞是一种奇妙的技能，每一步看起来都平平无奇，却是千年来延续的精华，暗与天合，一般人根本领悟不了，他能够加入自己的感悟，只有一种可能，他已完全领会这种天人合一的奥秘，否则，他根本不可能做到，这是什么人？为什么能领悟天机？

    刘森的声音入耳：“圣女自己留下鱼龙舞的秘诀，偏偏又制定了一个规矩，不准天境妙技传入大陆，这就象是一句老话：既想当婊子，又要树牌坊！”这话相当恶毒，但奇怪地是，圣女根本没有任何反应，难道她不懂婊子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也正确，象她这样的身份，又如何会知道这个词的意思？倒是梅朵儿扑闪闪的目光直眨，悄悄地示意他别乱说话，圣女被他的鱼龙舞震惊，没有领会他的意思，但梅朵儿虽然不懂“婊子”的含义，也知道这话是与圣女针锋相对对着干！

    “你果然有些本事！”圣女：“但还不足以对抗天境！”

    “我没有对抗天境地意思！”刘森淡淡地说：“如果有，我也不会如此客气！”声音虽然平淡，但一股豪气扑面而来。

    能够当天境圣女之面说出这番话来，已是最大地豪迈，起码梅朵的心已悄悄地沉迷，但圣女听在耳中却是别有一番滋味：“那扎文西，莫非你还自恃功力了得，敢在天境不客气？”他只是说不会客气，并没有说他不敢不客气，这种说法本就有歧义！

    “不敢！”刘森地声音依然平淡：“天境是我敬重的地方，圣女的慈悲也一样是我敬重的地方，我只是真诚地希望，圣女能够给本人与三位女友相会的机会！”“机会我可以给你！”圣女一句话出口，刘森大喜过望，但她有下文：“给你机会并不意味着你能见到她们，要见到他们需要凭你的本事！”

    刘森的眉头再次皱起：“请圣女示下！”

    “他们在殿内！”圣女淡淡地说：“有本事你可以进殿！”

    话一入耳，身边突然风声起，或许也不是风声，没有这么轻柔的风，只是一种感觉，刘森猛地回头！

    刚刚回头，面前突然彩光大现，是真正的七彩之光，伴随着香风隐隐，眼前则是一片眼花缭乱，是彩色的长绢！长娟的尽头隐隐可见七位美女的曼妙身段，但身段也只是一隐而没，全都隐藏在彩绢之中，这些彩绢如灵蛇，无声无息中突然缠向他的全身，其中一条还如毒蛇抬头，从他小腹处灵活地一折，直指他的咽喉！

    天境的攻击！虽然是攻击，但一样不带丝毫的霸气，仿佛就是春风拂过大地，虽然看似无力，但又有谁能逃避春风的吹拂？

    刘森手抬起，春风突然变成旋风，旋风一起，七条彩绢突然缠绕成一个巨大的彩色绢团，彩色的绢团突然开出灿烂的花朵，一种浪漫的杀机笼罩正中，却是无数的丝线从彩绢中激射而处，在旋风中居然不退，就象是逆流而上的灵蛇，在寻找着它的猎物！

    也许一开始的攻击根本不是攻击，这时的攻击才是！

    刘森朗声长笑，长笑声中，他的身子轻盈地一转，那些已近身的彩色丝线突然莫名其妙地进入他的手中，丝线一拉，整个彩绢团随手而起，七声惊呼声同时入耳，七名女子只剩下七个半裸之人，确切地说应该是还穿着贴身胸衣的七位美女，她们同时转身，右手紧紧地按在左肩之上，那里也许就是她们最不能见人的地方，与普通女孩突然裸体时双手抱胸概念相同。

    刘森长笑不绝，手一扬而过，手中的彩绢飘飘而起，一出而分，准确地分成七分，同时将七位美女包裹其中，七女同时抬头，脸上有惊讶与羞涩，也有几分感激。

    “好快的手法，好精妙的风魔法！”圣女感叹：“能记住每个侍女的衣服顺序，更让本人惊讶，那扎文西，第一关算你过了！”他居然连得自七位美女的衣服都记得清清楚楚吗？全部正确地还回去了？

    的确如此，这七位美女外面是一般无二，但衣服一脱还是有不同的，不同之处就在于这衣服里面的颜色不同，象梅朵，她的衣服里面是红色的！而她身边的是紫色的，这是七姐妹的另外一个区别方式，自然更不能掀起来给他看！

    刘森也有叹息：“第一关就是美人关，下面的几关估计还真的很难过，在我印象中，美人关一般是最后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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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鱼龙之舞第二关

﻿    梅朵眼睛里有了笑意，极隐秘的笑意。

    大殿之中有脚步声传来，初一听好象极遥远，就象是从巨大玉殿最里面传来，但第二声却近了许多，第三声已在几丈外，第四声偏偏又来自最里面，只几下脚步声，刘森就全神贯注，能让他全神贯注的事情还真的不多，但这个人做了，他的脚步声沉重，偏偏无处不在，这已是让人难测的境界！

    脚步声完全消失，刘森的目光突然锁定正前方，正前方不知何时出现了四个白衣人，白衣男人！肩头背剑，脸上毫无表情，相貌清秀，极帅！看不出年龄大小，岁月的痕迹如同在他们身上根本不留痕一般。

    四个？刘森的眉头悄悄皱起！这脚步声只有一个人，一个人的脚步无从捉摸，但出现的偏偏是四个人！高手！真正的高手！

    梅朵的眼睛里露出恐惧，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里一下子缩紧了……

    “那扎文西，要进大殿，需要从我们四兄弟身上跨过去！”又是一模一样的声音，又是四人一齐开口。

    刘森叹息：“从四个男人身上跨过去？本人真的……很难有这样的兴趣！”如果是四个美女，他也许就不会有这种叹息了。

    呛地一声，只有一声，四柄剑同时窜起，四个人同时伸出右手，剑同时进入掌心，哧地一声，也是只有一声，但四柄剑同时刺出，同时刺出，方位完全不同，一个直射脑袋的剑芒冰冷彻骨，一道直射腰间的剑芒却是炎热如火，第三个男人长剑一划。一片幕布包围，不是包围刘森，居然是包围自身，而他的右手也是一划。一道极温柔的剑气如柔丝般地卷出，不带丝毫烟火气地包围，这次没有错，他包围的是刘森！

    最右边的那个男人有点奇怪，他的手到了刘森地头顶，手掌一翻，掌中之剑居然从空而下，直刺刘森的脑门。按他刺杀的方式看，他应该飞在空中才对，但他偏偏就在原地，在空中的只有一只无比长地手臂！

    一刹那间，刘森就感觉到了极新奇、极刺激的战斗意识，第一个男人出手时，他想笑。因为他只有剑芒，凡是带剑的剑师都不需要在他面前出剑，这是他说的，以他现在的修为，或许还可以加上一条。剑神境界的最好也别出剑！这个男人带剑，是剑师，出手是剑芒。这样的人大剑圣抵岸了，他可以考虑如何戏弄他们，但这个人的剑芒一出，他就心惊了，同样是剑芒，绝没有人有这样地威势，因为这剑芒将周围的魔法元素一扫而空。这片天空。唯一的元素就是剑芒！

    第二个人的剑芒带着霸气，天下间也绝没有人有这样的霸气。就算是一块最坚硬的金刚石，刘森也不怀疑会在他这一击之下粉碎。

    第三个人更奇怪，他带着剑，但他的剑芒却是护卫地，而手一圈，缠绕的剑气绕上来，赫然就是剑神，而且他的剑气比任何剑神的剑气都灵活。

    第四个不用说了，是一个特能人士，手的灵活程度更比任何兵器更高十倍、百倍！

    这样任何一位高手出手，刘森都会兴奋，但四名高手同时出手，他就有了压力！

    他地身子微微一旋转，一层晶莹的水流随着而起，迎接头部的是冰盾，迎接腰部地一圈水流，迎接前胸的是一个巨大的冰锥，而他的手徒然翻起，一出抓住空中的长剑，喀地一声，长剑断为两截，剑上附着的无坚不摧的剑气连他地手都伤不了！轰地一声，大殿有震动，声音并不大，但空气中仿佛有无形地波浪流过，夹杂着冰雪飞霜，一招水魔法，但也一招三用，要刚有刚，要柔有柔，变幻无穷处，他的人突然不见了。

    下一刻出现之时，赫然是四条人影，四条人影飞速绕四人一圈，变身千万，大殿之中立刻人影纷飞，形成一个巨大地包围，他居然以一人之力，对四位神级高手来了一个反包围！

    四人同时大惊，大惊之中，三把长剑突然射出，远远地射进大殿正里面，快若流星。

    五条人影同时停下，刘森高高飞起的头发缓缓飘落，另四人则是呆若木鸡，他们手中全都空空如也，只有一个人是例外，他手中有剑，不过只是半截断剑！

    “好水魔法！”大殿里面三柄长剑同时飞出，不是对准刘森，而是对准三位呆若木鸡的白衣人，圣女出手了，要杀了这三个不争气的部下吗？不！长剑飞出时若闪电，但到三位部下面前之时突然轻柔得如同是飞羽飘落，三人一伸手就抓住剑柄，脸上已是惊疑不定，圣女的意思是要他们继续进攻吗？

    彩色的一抹飞霞突然从殿内而出，飞霞之中传来一个声音：“退下！”四条白影同时而逝，一个美丽的女郎站在刘森面前，仿佛从天际刚刚飘来。

    刘森的眼睛亮了，盯着这个美女，盯着这个他都有了几分熟悉的脸，说是熟悉，是因为他见过两次，都是那么高雅大方，哪怕是冰冷的雕像，都是极高雅的，但也有不同，不同之处就在于面前这张面孔有了表情，不再是平淡，她的眼睛也有了表情，是淡淡的惊讶，也带着某种兴奋的感觉。

    “终于见到圣女的真面目！”刘森轻轻叹息：“我不知道是否应该感觉庆幸！”

    “终于能见到一个值得我出手的人，我感觉庆幸！”圣女启朱唇，发皓齿，银铃般的声音比刚才多了几发生气。

    “圣女要亲自出手？”刘森微微震惊，这可是比魔君还厉害的高手，刚才四个高手都只是她的手下，这四个高手他看起来是轻描淡写地应付，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刚才他实已尽全力，才将所有的过程做得如此轻松，甚至他的手掌还在隐隐作痛。

    “远方来客，本座岂能出手？”圣女嫣然一笑：“这就为君献舞一曲，为君接风！”

    这嫣然一笑，刘森突然头脑中一荡，她的眼角微微一动，刘森就觉得自己的心猛地一跳，舞起，只一抬手，天边的彩霞突然降低了许多，掠过的云彩好象也停下，整个大殿全都在她的飞袖之中！

    当然包括他自己！

    刘森也随之而舞，也许不是他要动的，而是他的手脚同一时间受到一种莫名的引导，旋转了一个***，窗外的飞花突然飞起，大殿之中一片鸟语花香，飞花之中，刘森迷糊了，自己到底想做什么？

    这天境原来是如此的美好，为什么还要回大陆呢？自己求一求她，也留下来，岂不是更好？还可以与格芙、曼影她们一起享受美好得让人能完全忘记过去的生活！

    她笑得这么美，为她留下不也是好吗？只要能看到她笑一笑，什么事情都不重要！

    他并不知道，在他旋转之时，眼睛已经变得痴迷！满眼之中，就只剩下她的一颦一笑、一动一静，她的身段是如此美妙、她的姿势是如此的曼妙……

    他也不知道，在他旋转之时，体内的能量也在旋转，顺着他的指尖一点点飘向空中，仿佛是从他身体里甩出来的废弃物，他的身体是在净化吗？

    体内的魔轮也在旋转，越转越无力，突然，魔轮完全静止了，这一完全静止，刘森的步伐也突然静止，头脑中有片刻的昏眩，面前一条彩带飘过，仿佛带着指引，他的手又抬起，刘森震惊了！

    也许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清醒！

    清醒的时间只有片刻，但有这片刻足够！

    刘森踏出了一步，这一步踏出，赫然是踩向圣女的长裙，在鱼龙舞中，哪怕是一片花瓣都不会踩着，绝不会出现踩舞伴衣服的事情，但刘森偏偏就踩上了！

    圣女微微一震，任何舞者的长衣服被踩中，都有摔倒的可能，她的确是倒了，这一倒也有学问，宛若弱柳扶风，也仿佛是狂风中被吹歪的花朵，刘森的手不由自主地抬起，好象想扶住她，但他强行收回，身子一晃而过，飘逸的舞步再次出错，再次准确地踩中圣女的长裙，圣女眉头微微一皱，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他脸上居然有了笑容，他眼睛里也有了温柔至极的神采，为什么会这样？

    他被迷住了吗？好象是，因为他的眼神，但又好象不是，因为他出错了两次，到底是不是啊？好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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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禁用魔法第三关

﻿    刘森轻轻一笑，曼声而呤：“美人如玉，舞步如云，天地相和，一曲融情……”缥缈的声音宛若来自天边，圣女呆了，天地相和？一曲融情？这是天地至理还是他想告诉她什么？

    她的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居然也是温柔的笑容，知音难寻，自己独守天境这么久了，还从来没有过知音，也从来没有过与人跳舞的经历，母亲告诉过她，天意难测，你的使命还没有结束，什么意思？莫非是应在他的身上？否则，为什么会这样？刘森一步跨过，她的身影也刚好避开，两条人影一穿而过，巧妙而又自然，他的手伸出，她的手也奇怪地伸出，好象准备与他拉一拉手，完成一个最完美的造型，手指在接近，但圣女心中突然升起一丝不安，这丝不安一过，她的手曼妙地划过，一样是一个优美的造型。

    虽然造型优美，但圣女心中已大惊，她完全忘了刚才的一段过程！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的舞对自己有了影响！也许是他的声音加舞步才创造了这种奇迹，不管是什么，都意味着她刚刚输了一场！

    这当然是两人的较量，外人只能看到精彩的舞蹈，也许从来都没有过的精彩，而且越来越精彩！

    刘森一步滑过，圣女的长裙离奇飘起，刚好滑过他的脚面，如同一支利箭穿过，云彩纷飞。圣女嫣然一笑，刘森也会心地一笑，她的手缠绕而起，而刘森会身影变幻，配合她地手型，四周的花朵儿也如天边的云彩，一会儿聚、一会儿分，聚如心，分如丝带。简单的花朵儿居然变幻出无数的姿势，每样姿势都是稍成就分，宛若天边的云彩飘合……

    终于，刘森斜晃而过，手留在空中，宛若拉扯，而圣女身子一退。微微蹲下，她的指尖刚好与刘森的挨在一起，似接未接，似分不分！

    这幅姿势完全静止，两人脸色都已红！是潮红！

    而且两人的眼睛都闭上了。

    “太美了！”身边有赞叹声，是七个女子同时赞叹！

    赞叹声一起，这幅造型猛地分开，两人都是脸色迷惘，在开始舞地时候，刘森被圣女所迷。到中途，圣女被反制，到后面，两人都有了警觉，都不迷，但舞到最后。两人全都已迷！

    “好舞！”刘森赞叹：“天下之舞，当以圣女为最！”

    圣女脸上的潮红早已消得干干净净，她仰望天边，久久无语，他知道不知道？自己这一生中都没有跳过如此好的鱼龙舞？一曲融情！她还是第一次自己将自己融入舞中，鱼龙舞，最高的境界不是天地相和，而是无人无我！这是她第一次碰到鱼龙舞的最高境界，没有他，自己达不到这种层次！“第二关是不是过了？”耳边传来刘森的声音。他有理由自豪，因为他的魔法将四大高手击败，一曲鱼龙舞与圣女不相上下，这自然就应该是过关了，而且连她这一关都过了，后面已不大可能有更难地关，这是不是意味着成功？

    “是！”圣女缓缓回头：“你的魔法惊人。领悟力也惊人。但天境决不能靠魔力征服，所以。第三关你不准使用任何魔法！”

    刘森愣住，第三关不准使用魔法？还试个屁？

    “跟我来！”圣女飘飘而起，直入大殿，刘森大步而过，与她只保持三尺的距离，白玉大殿，最左边有一扇门，圣女站在门边。

    “三位女子全都在门内！”圣女淡淡地说：“你不准使用魔法、不准破坏房门，只要你能打开房门，你就算过了第三关！”

    后面七位女子脸有异色，她们自然是知道的，这房间没有后门，而门是从里面栓着的，以他的魔法，如果硬闯，决没有任何一扇门挡得住，但他不准用魔法，不准用魔法也可能因为力大，但规定不准破坏房门，门栓自然也是房门的一部分。

    刘森脸色也有异，耳边传来圣女的声音：“如果你用魔法硬闯，就算是对天境的挑衅，哪怕你魔法再高，也一样难逃死路一条！”

    “我不敢！”刘森叹息：“这门象女孩子闺房那么精致，我也下不了手！”

    “我可以提醒你，空间魔法也是魔法！”

    “自然是！”刘森盯着她：“只用普通人的方式来打开，对吗？”

    全文字版阅读，更新，更快，尽在⑴бｋ文学网，电脑站：ωωω．ㄧ⑹手机站：àｐ．ㄧ⑥  支持文学，支持①⑥ｋ!“你很聪明，开始吧，你只有一柱香地时间！”手轻轻一点，西边一个香案之上，一根短短的香突然点燃，这香极香，虽然刚刚点着，但大殿之中清幽的香气片刻间弥漫，不仅仅是香，而且燃得快，刘森只吸一口气的功夫，这香就点了十分之一！

    刘森大步而出，脚尖都快碰到房门了，终于停下，所有人都有几分紧张，莫非他是要用蛮力撞击？一个普通人的力量有多大？而且说过了，不准破坏房门！且看他如何做？

    刘森在吸气，吸气之后自然是发力！但不管多大的力都没用！力量越大，房门破得越快，他失败得越早，圣女脸上有得意地笑容，这也许是她与他见面来最得意的一次！

    刘森没有动手，他突然说话了，只说了一句，大叫：“格芙、曼影、喀约，给我开门，你们再不开门，怕是要守寡了！”

    圣女眉头皱起之时，房门突然大开，一条人影直扑而来，也许是两条，大叫声好激动：“亲爱的！”呼地一声直扑入他的怀中，赫然是格芙和曼影，只有喀约怔怔地看着他，好象不认识，真的是不认识！七女包括圣女全都呆了，不准用魔法，他真的没用，不破坏房门，他真的没破坏，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能在外面打开房门，但他偏偏能，因为这房门不是从外面打开的，而是从里面打开的，他只说一句话，这句话虽然有些粗野，但无论如何都算不上是对天境的挑衅！

    曼影扑入他地怀中之时，心头满是激动，但很快，她的激动变成了怀疑，因为这怀抱虽然宽，也不会太宽，与她并排的地方，一个小脑袋上满是笑意，又蹦又跳的，分明是格芙！能得到解放、有机会回到大陆是好事，也不至于如此激动吧？本姑娘是看到自己的男人才兴奋，你算什么？

    刘森抬起头，脸上全是笑容：“喀约，这里还有点位置，挤一挤，还能凑合！”

    什么地方有位置？是他的怀抱！喀约脸红如霞，跑开几步，这个神人怎么这样轻浮？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喀约，抱歉圣女生日那天我失约了，我们的一年之约我还没忘记！”

    喀约地脸猛地变红，霍然回头，紧紧地盯着他，格芙就不说了，曼影终于先一步逃离他地怀抱，在这么多人看着的情况下，她能扑一扑已经是大突破了，再抱下去就有些不对味。

    “喀约！”格芙回头，咯咯地笑：“你不认识他啊？他就是……阿克流斯！”

    喀约手猛地扶住身边地柱子，刘森的脸在慢慢改变，喀约和曼影的嘴巴同时张大，呼地一声，喀约进入了他的怀抱，曼影留下的空档由她来补缺！

    可怜的曼影不但嘴巴张大，眼睛也睁大了：“你……你到底是谁？”

    “他是……”旁边一个小丫头开口了：“他是阿克流斯……哦……那扎文西！”是梅朵！

    曼影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傻了，耳边传来刘森温柔的声音：“对不起，曼影，那扎文西是我，阿克流斯也是我，与你相见的时候，我用的是一幅假面孔！”

    呼地一声，一个娇躯扑过来，一扑之猛，刘森都几乎站不住，怀里三个姑娘同时挤进，有人大叫：“别挤，我……我出来！”却是喀约，脸红红地跑了。

    这热闹而动情的场面圣女看不见，因为她根本没有看，但其他的七女脸都红了，这三个女孩好不要脸，这样和男人抱！梅朵呢？她的脸完全红了，身子轻轻颤抖，鼻尖上居然有汗水，她紧张个什么劲？

    “圣女！”刘森手轻轻一分，两女分两边站好：“第三关我已经过了！不是吗？”

    圣女无声！

    “而且她们的表现你也看到了！”刘森说：“我想没必要再问她们是否愿意随我离开！是吗？”

    “我要跟你走！”格芙脸涨得绯红，激动非常，在天境之中，虽然平安而宁静，但她心中的思念早已让她抓狂。

    “我也要！”却是曼影。

    “圣女！”喀约躬身道：“多谢圣女救命之恩，但我……我……”脸也涨红了。

    “你也想和他走？”圣女缓缓转身。

    “求……圣女成全！”喀约不敢看她，嗵地一声跪下。

    刘森笑了：“圣女，现在你相信了吗？她们都愿意和我走的！你还不放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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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选择谁？

﻿    “这三个女孩都愿意和你离开！”在与圣女相见的时候起，也许唯有这句话才比较合刘森的心意，他笑了，欣慰！

    “她们愿意离开，但你会如何对待她们？”瞧这句话问的，如何对待还需要向你汇报？这中间的一些细节汇报，你也不脸红？起码三位女孩是脸红了，喀约会如何她暂时不知，但格芙和曼影却是有预感的，只要一回去，第一件事情就是那个，第二件事情会是什么？也许是再那个一遍……

    刘森皱眉：“这与圣女有关系？”

    “自然！”圣女转过身，冷冷地盯着他：“你可以选择一个人带走！”

    三女呆了，只能选择一个？会选择谁？刘森也眉头深锁：“圣女，我们可是有约在先的！”

    “有约吗？”圣女淡淡地说：“约定过什么？你可以重复一下！”

    刘森嘴唇动了动，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圣女的确没有答应他任何话，只是说：“你有本事可以进殿！”他的确有本事，他也的确进了殿！但这与这三个女孩没有关系，剩下的话中说了些什么？就是过关的话，过关之后又如何？什么都没有说！

    “你只能选择一人！”圣女淡淡地重复：“这已是对你额外的开恩！如果你自认为本事了得，不妨再施展施展，瞧你能否从天境硬生生地带走她们！”

    刘森目光抬起，喷火的目光直落圣女身上，圣女毫不在乎。

    “这是天境数百年来唯一的例外，我倒想看看，一个风流好色的臭男人有什么资格同时带走三个女人！”圣女目光转向三个面面相觑的美女，声音中有了慈悲：“你们也不用心存怨恨，也许你们一样想看看。在他心目中。究竟最喜欢谁！”喀约脸上有失望的表情，不管他最喜欢谁，估计都不会有她的份，不为别地，因为她与他关系毕竟不深，最起码没有格芙和曼影深。那么，在她们两人中间，他会选择谁呢？

    曼影心中也悄悄收紧，如果是在西北之地，如果她是处于危机之中，她百分百相信他会救她，哪怕是再艰难地选择都会，但将她与格芙放在一起。她的底气一样不足，她是他的女人，格芙也一样是，而且格芙那么天真可爱，她的出身又是那么惨痛，他与她的关系又是那么深，这叫他如何选择？就算是让她自己来选择，她一样不知如何选。如果他选择格芙，她会伤心，但如果选择她，她一样不会好受，圣女，你为什么要出这样一个艰难的选择题？你真地看不惯他的风流性格吗？你在为这三个女孩抱不平吗？

    “硬生生地带走她们，我办不到！”刘森叹息：“哪怕将她们送入空间，哪怕我能打败你，我一样不知道天境的出口在哪！……何况我再狂妄也知道，凭我一人之力。绝不可能打败你们天境的所有高手！”

    “你很明智！”圣女淡淡地说：“所以，你只能接受我的条件！”

    “我可以选择一人，只要我选中了，就可以带走，你们不会再生事端，对吗？”刘森的目光在三女身上流连，显得极犹豫。好象已经在考虑带谁走。

    “自然是！”圣女笑了。她的笑容如春风：“你的手指指向谁，就可以带走谁。我立刻打开天境之门，很快你就能踏上大陆！”

    “这么容易？外面地人也不阻拦？”外面不知何时多了无数的白衣人。

    “本座开口，无人管阻拦，你可以放心！”圣女略有几分不悦，她的话居然还有人敢质疑，这简直就是侮辱。

    “他们自然不敢阻拦，但你呢？你会不会反悔？”

    “整个天境都知道，圣女一言既出，天马难追，如果本座反悔，天境也将不复存在！”圣女终于怒了。

    刘森终于点头：“很好，我开始选择了！”

    目光落在喀约脸上，喀约身子微微颤抖，他为什么看她？温柔的目光滑过，喀约的心慢慢变冷，果然不会选择她，他的目光滑到了曼影脸上，曼影的目光回避了，这一刻，她是多么希望他伸手，但她又有点不敢，目光滑过去了，只剩下最后的一个女孩，格芙！她果然才是他最心疼地人，曼影的泪花悄悄泛起……

    他的手果然抬起，身子也在缓缓转动，手指突然指向一个美女：“我选择的是……你！”

    整个大殿中所有人全都傻了，因为他没的指喀约，没有指曼影，同样没有指格芙，他指的是一个没有人敢指的人：圣女！

    修长的手指指在圣女白玉般的面孔上，定格！

    圣女的脸变了，在他地手指下改变，变得愤怒：“大胆！”这也许是她表示愤怒的方式。

    但刘森不怒，他脸上有笑容：“我可以选择任何人……这是你亲口说的。”

    “但不包括我！”圣女脸色开始有了点红霞。

    “你没说不包括你！”

    圣女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她的确没说过不包括她自己，怎么可能包括她自己？她是谁呀？圣女！

    七个女子也怒了，她们怒的方式是脸涨得通红，身形一分围住刘森：“放肆……”

    刘森打断：“圣女，我们这就上路，如何？”

    “不！……不！……”圣女在后退，在后退之时，居然有了平生第一次狼狈，天啊，这怎么办？这个坏人抓住了她言语中的漏洞，非要与她作对。

    “不？”刘森冷笑：“天境圣女出尔反尔，莫非真的打算让天境地下场应在你地誓言之上？”

    圣女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这是天下最神圣的地方，在大殿之中，由她亲口说地话全都上与天通，一旦她违反誓言，真的能让天境不复存在！都是这个可恶的人！她一生中也许从来没有慌乱过，但此刻，她惊慌了……

    “我的女儿！”突然一个声音浮现，圣女好象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母亲！”一抹光明突然滑过，光明之中两个女子同时站立，相貌居然惊人的一致，也都惊人的年轻，这会是她的母亲？

    更奇怪的是圣女向另一个女孩躬身：“祖母！”

    这看起来不足二十的少女会是她的祖母？在这里，祖母会不会是姐姐这个词的另一种用途？

    那个叫“母亲”的美女微微叹息：“我的女儿，随他去吧！”

    圣女呆了！母亲也要她去？让她成为一个大陆人的妻子吗？这怎么可能？

    那个叫祖母的人淡淡一笑：“随他去大陆，只要到了大陆，你的誓言就会解除！”

    这个女人一开口，刘森确信她真的是一个非常非常老的妇人，因为只有最老的人才会最狡猾，他抓住了圣女的漏洞，逼她就范，但这个年轻的祖母也抓住了他的漏洞：他有权让她随他去，但并没有说做什么，只要到了大陆，她立刻就可以回来，这不违约！“多谢祖母！”圣女眼睛里有了神采！她自然也知道了这个漏洞。

    “佩服！”刘森终于低头了：“我算是服了，能要圣女亲自送我一程，也算是荣幸之至了，这就请吧！”虽然低下了头，但他的眼珠向大殿一角悄悄地转了一转，这是服输，但他绝不愿意就此服输！

    现在只有一个机会，一个非常渺茫的机会！

    在天境之门打开，传送完全启动的一瞬间，他要完成一个不可想象的冒险任务，任务自然是他的空间魔法，反正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也会使计策，自己也可以再进一步，做得更卑鄙一点点……

    他的机会只有一刹那间，但在他精心准备之下，一刹那间的机会将足够！只要本人入了大陆，还怕你？

    那个祖母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年轻人，空间魔法诚然绝妙，但在天境未必能行得通！你还是省省吧！”

    刘森霍然抬头，眼神里有了恐惧，这是什么人？为什么一眼就能看到他内心的想法？

    祖母微微一笑：“你与天境颇有渊源，这三个女孩你全部带走！”

    刘森嘴巴都张大了，耳边传来三声惊呼，自然是惊喜交集！

    刚才的过关全都不重要吗？只这个年轻的祖母一出现，什么事情都能解决？圣女也在大叫：“祖母，这……”她自然是不服，他的图谋都已经挫败了，为什么还答应他啊？

    “我的孩子，你不懂的！”祖母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声音一片平和：“什么都不用多问，你去吧！”手一扬，前面的大殿墙壁之上突然有一个巨大的圆圈，圆圈一旋转，五条人影同时卷入，也许是六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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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人若有心都是意

﻿    六条人影消失无踪，大殿之中又恢复平和，母亲的眉头微微皱起：“母亲……圣女劫开始了吗？”

    “是劫是折又有谁能分得清？”祖母一句深奥无比的话一出，人已消失无踪。

    兽人山谷，已是黎明时分，四方春花开放，随着风儿而来的，全都是鲜花的香气，星光下，刘森睁开了眼睛，身边的几名女孩同时睁开眼睛，夹杂着声声惊呼：“我们回来了！”是格芙！

    “我们真的回来了！”喀约看着远方星光下的山谷：“那边就是我的家！”兴奋！

    “这时候就到春天了啊？”曼影皱眉：“我们才离开几天时间，怎么从夏天到了春天？这是怎么回事呢？”

    刘森的眉头锁得更紧，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是11月15离开的，离开才几个小时，现在这四周的鲜花灿烂，分明已不是冬季，除非是圣女一到，百花迎接，但曼影的话也有很大问题，她才离开几天吗？分明是离开了几个月！

    “天境一天，大陆一月！”后面有声音传来：“这些你们不会懂！”

    刘森缓缓回头，天境圣女站在身后的大石头上，她身边居然有一个侍女，梅朵！是的，真的是她，虽然她们姐妹七人一模一样，但轻风吹起她的轻纱，露出里面一丝红色，正是梅花的红色。

    “多谢圣女！”刘森微微一鞠躬：“你已经送我回到了大陆，誓言也已履行，本人拜别圣女！”一躬身而起，补充道：“本人生性狂放，在天境中有得罪之处，万望恕罪！”这一刻，他居然真的很恭敬。

    也许是目的终于达到的快乐。也许是天境祖母的神秘本事让他多少有些顾虑，此刻，自然是说点客气的。

    圣女冷冰冰地哼了一声，转身而去，前面是悬崖，但她一样直踏而上。虚空飘过，刘森震惊了，因为他知道这下面是无魔谷的地盘，连魔君都不能虚空而过地地方，但她偏偏就是能够，而且不仅仅是她，她身边的这个梅朵也一样能！

    “你们要去哪里？”后面有声音传来。当然是刘森。因为她并没有遵从祖母的暗示。立刻回到天境。

    “我去哪里需要请示你？”圣女淡淡地说：“那扎文西先生，也许你已经认为大陆是你的地盘！”

    飘然远去，也许还有一丝带点感情的目光射过来，是梅朵！

    悬崖绝顶只有四个人了，格芙和曼影一左一右地靠近刘森，靠得真紧，但喀约却是看着她的家乡。

    “要回去吗？喀约！”

    喀约没有回头：“你呢？”声音很轻。

    “我要走了！”刘森说：“在走之前，我可以先送你回去，否则，你没办法回家！”这里是高山之巅。如果没有他地帮助，她的确没有办法回家。

    “你也没办法将我们三个同时带下山峰！”曼影眼珠转动：“要不，你将格芙和我送入你的空间，再带喀约回家！”

    真的是一个好主意！

    刘森手指一点，两人消失，两人一消失，喀约的脸突然红了。

    “这就去吗？”刘森站在她的身边。

    “你想我……早点去吗？”喀约轻轻地仰起头。她的眼睛在星光下有浓浓地情意。

    一看到她如此温柔地眼波。刘森好象傻了，他有一个预感。她本就在等待与他单独相处地这一刻。

    “在大殿中，你说了一句话……”喀约脸红红地说：“记得吗？”

    “我说的很多话！”

    “可这句话……不同！”喀约说：“你叫了我的名字……你还说了，如果我们不出来，就会成为……寡妇！”

    刘森在抓头，这也许真的是说快了点，喀约出不出来，都不影响她的身份的，成不成得了寡妇与他没多大的关系，当然只是理论上！

    “现在你告诉我，这话你说错了吗？”

    她红红的脸蛋就在身边，她缠绵的声音也在耳边，刘森心头微微一跳：“你希望这话是错的吗？”

    “伟大地阿克流斯、伟大的那扎文西……怎么可能会错呢？”喀约一句话出口，脸已转到身后，脖子都红了。

    刘森手伸出，轻轻地抱住她的肩头，喀约身子颤抖，耳边传来一个声音：“现在我真心……希望你哥哥不要认为我是一个无耻的色狼！”

    喀约眼睛闭上了，悄悄地说：“我告诉过你了，一个女孩子的约定有时候真的是一生一世！”

    这时已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两条人影慢慢偎拢，春风中带来了更浓地花香……

    空间中永远不存在白天黑夜，格芙也打破了常规，在这个明明是黑夜地白天还睁着美丽的大眼睛不睡觉，她有问题！

    “曼影姐姐，你还不知道他地本事？带我们三人一样可以下悬崖的！你不知道，和他在空中飞快活极了！”和他在空中飞，这是她记忆中极深刻的一件事情。

    “我知道！我真的知道！”曼影笑了：“但你不觉得……他需要和喀约单独相处一会吗？”

    刘森有打喷嚏的欲望，喀约的一缕秀发钻进了他的鼻孔边，他也许根本不知道，这个单独相处的机会是曼影有意给他的，他心中想着的或许是等会儿与她们如何说。

    不需要说，在山谷中，她们一出空间都笑了。

    格芙在咬他的耳朵：“曼影姐姐说了，你刚才要是错过了喀约，你就太没用了！”声音不算太小，起码喀约的脸是红了，红如朝霞，一如刚刚升起的朝霞。

    南方，春意盎然，巨大的海鸟高高掠过天际，尾羽上带着点点金黄，它们是这片天空的骄子，也是大海的精灵！它们亲眼见证了风神岛的改变，也亲眼见证了三十五岛的改变，也许没有改变什么，大海是原样的海，岛屿是原样的岛，只是岛上的居民变了，他们脸上有了笑容，不是强颜欢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刘森脸上也有发自内心的笑容，他刚刚从哈琉岛上回来，这里的居民已经会笑了，当然，最会笑的还是他的小贝丝，都笑了好几天了，到现在，脸上的笑容依然那么甜蜜。

    天下太平，三十六岛也在大海的怀抱中安静沉睡，这里是他的诞生地，是否也是他的归隐之处？

    有一个地方值得去看一看，就是三十六岛之外的某座岛，前面就是这座岛的轮廓，如一支利箭冲天而起，带着沧桑，也带着某种神秘的气势，但他当然知道这里面是何等的美妙，一条小河从岛的未知处流过，仿佛是一条琴弦，从现在起，会不会奏响龙凤各鸣的歌曲？

    唰地一声，他冲破了云层，直下小岛，岛上的小河还在，而且不出他意料之外，还真的有红色的花朵，除了花朵之外，居然还有各种果实，在这里，季节仿佛不存在，春天的花固然是主流，但一样有秋天的实！

    一颗红红的果子离水面不足三寸，随着轻风起，果子缠绵地想亲一亲水面，但好象怎么也够不着，仿佛是一个痴情的小女孩……

    刘森笑了，风魔法一出，这颗小果子终于在水面点一点，又害羞地抬头，突然，他回头了，也许只是一种无意识地回头，但一回头，他愣住了，眼神中有了惊喜，一个女孩上半身浮出水面，脸上也是娇羞无限。

    “小美人！”刘森一步跨过，正准备飞到她的上方，小美人突然手指竖起，竖在红如水果的嘴唇边，这姿势他懂，停止！他停止了，小美人动了，慢慢升起，她的上半身出来了，一层薄纱之下，是如此的美妙，刘森呆了，她也学会穿衣服了，虽然是衣服，但实在有点薄，她的前胸甚至比以前还具有诱惑性，因为以前是鳞甲覆盖，现在只是衣服，世上的事实就是这么奇妙，看不见的东西往往更能引发联想，有时联想还变形，他觉得自己分明看到了她乳尖上的红晕，天啊，我一定疯了！

    还是象开始一样，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在水中以这种姿势走路，可是很美妙的，她的尾巴会是怎么地动？怎样地充满韵律？

    突然，他的眼睛瞪圆了，这不是尾巴，而是一双美丽的大腿，白嫩、修长！“你是谁？”刘森眼睛瞪得很大！

    她没有回答，一步步走来，眼睛里一颗大大的泪珠悄悄滑落，但她的神态分明是激动！这神态一出，刘森一声大叫：“小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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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此情绵绵无尽期（大结局）

﻿    第421章 - 此情绵绵无尽期（大结局）

    呼地一声，小美人倒入他的怀中，怀里传来她的声音：“我是小美人，我有个名字叫尤物。”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刘森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与小美人一模一样的脸。“你总是问我……为什么不是个人类！”

    尤儿声音缠绵：“我现在告诉你，我就是一个人类，阿克流斯，你不喜欢我这样吗？”

    “喜欢！我高兴极了！”刘森紧紧地抱住她：“小美人，我正准备在这里建一个家，我们共同的家！”

    尤儿笑了，她的笑容还是那么纯净！在岛上建造房屋多少有些难度，但在刘森手下不会，因为他的土魔法可以随时改变地形地貌，岛上坚硬的石块也挡不住他的风剑，要将它们划成豆腐说什么也成不了三角形！但整体规划还是要的，这毕竟是他最大的一次、最高规格的一次、或许也是一生中唯一的一次集设计、规划、施工工程师于一体的浩大工程，如何规划呢？放下时刻不离的小美人的娇躯，顺便吻一吻她的红唇：“宝贝，在这里等我！”

    “嗯，我去摘果子！”小美人开心地跑了，去与水面上的红果子较劲！也许是游戏！刘森冲天而起，他需要大视野地看一看自己的别墅全貌，这边是一个山谷，山谷中的空间就够用了，那边是什么？一掠而过，刘森吃惊了！那边也是一座山谷，一个瀑布飞流而下，这不稀奇，他早就断定会有瀑布，因为这条河！但瀑布之侧居然有一间……小屋！自然形成的还是人工的？有人先到了吗？刘森身影一落。落在瀑布之侧。小屋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什么人？”声音一出，刘森就愣住了。缓缓转身，神情更是奇怪，燕姬！居然是她！“我问你是什么人！”燕姬的语气冰冷。

    刘森身子一滑，从石头上无声无息地滑下，站在她的面前。

    燕姬脸色微微改变：“阿克流斯！”“燕姬，是你？”“你认识我？”燕姬皱眉。“我也认识我，不是吗？”刘森笑了。“风魔法能达到神级境界，除了瞎子，只怕都能认出你！”燕姬淡淡地说：“你来做什么？”原来只是从他的魔法中认出他来的，不奇怪！

    刘森看看四周：“我看中了这个地方。想用来建一个属于自己地家！”

    “你来迟了！”燕姬冷冷地说：“这是我地地方！”“是吗？”刘森笑道：“能不能通融一下，我也……”

    “休想！”燕姬脸色变得更冷：“滚出岛去！……”“我是为你着想。这里虽然是最好的地方。但一个家如果没有男人，就不叫家了……”哧地一声，对面一条水练突然横扫，夹杂着燕姬地斥声：“找死！”这个流氓男人居然调戏她，她岂是一般人能调戏得了的？水练突然一合，被刘森握在手中，这是她的利器，居然被他握在手中。燕姬手一分。无数的冰屑突然飞起，直射向刘森的咽喉。如同无数的小刀，刘森手一扬，刀分开，他脸上浮起笑容：“燕姬，记得你说过的一句话吗？”燕姬手收回：“我和你说过话吗？”

    “你说过，你有一段缘分，如果我们能在大海之上再次相见，你会告诉我一句话！”

    燕姬的脸色突然变了，小嘴儿微微张开……“我也向大海寻觅过你的话，但很显然，你并没有告诉大海！”刘森面向她：“可以告诉我吗？”“那扎文西！”燕姬脸上神色变幻：“是你吗？”刘森的脸慢慢改变，那扎文西地轮廓显现出来了，他脸上的温柔也出来了：“燕姬，你找到了你地家，我也找到了这个地方，你说……这是不是我们地缘分？”燕姬眼睛里光芒闪烁，宛若她手上的水流，手上的水流也在悄悄改变，一颗颗晶莹的水珠滴落，是她迟来的泪水吗？月圆之夜！两条人影偎在刘森身边，赫然是燕姬和尤儿，这两个女孩都不是男人可以抱的人，因为她们都不是人，一个是美人鱼，一个是神！但此刻，她们全都是人，是躺在情人怀抱里的女人！

    “阿克流斯！”燕姬轻声叹息：“我做梦都想不到，我会躺在你这个臭名远扬的人怀里！”那边有回音：“他……他只是名声不好，他是最好地人！真地！”

    “哦？”燕姬瞪那边一眼：“还有帮腔的呢，小鱼鱼！”

    “人家不是鱼鱼…(eb用户请登陆。①⑹ｋ.сΝ下载TXT格式，手机用户登陆àｐ.1⑥K.Сn)…”

    尤儿不干了：“你快说……我是不是人？”向刘森要公平待遇了。“是吗？”刘森皱眉：“鱼儿有尾巴地，我摸摸……”

    “啊！”两个美女同时弹起，脸红红的模样也一模一样，瞪他，妩媚地瞪他。“燕姬姐姐说得对，你……你真的好坏！”尤儿叫道。“当然坏了，什么人都不放过，连海里的人鱼儿都遭殃！”燕姬叹息：“尤儿，我们真的不太走运……”

    尤儿没有说话，她的身子在颤抖！

    两人的目光同时移向她：“怎么了？”是刘森的燕姬的共同声音。哧地一声，尤儿不见了，她钻进了水中，前面的溪水之中，她在翻滚，拼命地翻滚。“到底怎么了？”刘森手一伸，无形之风发出，将她捞取，尤儿的脸已全都变了形，嘴唇死死地被咬住。声音中充满痛楚：“只有……几个时辰。别……管我……！”

    一句话的事，但她说得无比艰难。

    “你痛吗？”

    燕姬手一挥。一个深蓝色的水幕飞出：“我帮你！”

    以她水神之力，要治伤还不是小菜？无论什么伤都可以不问原因直接出手的那种，但这水幕一沾身，尤儿一声惨叫，惨叫声是如此的凄厉，就象是娇嫩的**突然碰到烧红地大铁块！燕姬愣住，手垂下。“尤儿，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刘森额头出汗了，燕姬地水魔法不起作用，反而加重她的痛苦。他也就不敢试。“别管我……”

    尤儿全身收缩，身上已是大汗淋漓。突然一口咬在刘森地手臂上！刘森眉头深深皱起。但他将手臂的能量完全排空，肉被深深地咬进去，鲜血已在流，但尤儿如同疯狂，刘森则是紧紧地抱着她。燕姬已是六神无主！“人鱼进入化龙池，每月月圆之夜将会疼痛难忍！”

    突然一个声音飘来：“这种痛苦非人所能承受，你又何苦？”

    声音飘来，燕姬猛地抬头。刘森也抬头。脸有喜色：“圣女！”

    天境圣女？燕姬大惊！一条白色的人影突然从空中而落，正是圣女。她看着已是疯狂状态的尤儿，目光缓缓上移，移向刘森：“她的痛苦将是无穷无尽，没有任何人能够解除，而且会越来越厉害，直到将她活活痛死！”

    “我知道你能解除她的痛苦，因为这本是你的秘技！”

    刘森叫道：“帮帮她！”

    “我当然可以解除她的痛苦！”

    圣女淡淡地说：“但我为什么要解除？”

    刘森盯着她的眼睛：“说出你的条件！”

    她自然是有目地的，否则她根本不必出现。“你侮辱过我！”

    圣女说：“圣女是不容亵渎地！……所以，我要你挖掉自己地眼睛！”

    燕姬已大惊，这是圣女吗？这就是慈悲的圣女吗？刘森的额头已有冷汗，眼睛！这是何等重要的器官？如果她要他一只手，他或许真的能答应，但眼睛……目光移向梅朵，梅朵不敢正视他，但身子在微微颤抖。“舍不得？”

    圣女淡淡一笑：“我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人鱼……人鱼，这个世界本不是你该来的，去吧！我也该走了！”

    圣女的身影飘起，但下面突然传来一声大吼：“等等！”

    圣女回头，她愣住了，刘森的两根手指正对着自己地双眼：“我答应你！”

    “不可！”

    燕姬手猛地伸出，但伸出地手被刘森另一只抓住：“对不起，燕姬，我答应过你看尽天下美景，但……但她为我受尽痛苦，我不能……”

    两手猛地插下，直指眼眶。燕姬左手同时伸出，但明显迟了一步，突然，一只白玉般的手突然挡在刘森地眼前，这两指点下，泛起一道金色的光芒，金色的光芒一起，居然直接通过刘森的手臂传入尤儿的身体，尤儿的挣扎与颤抖同一时间停止，彻底安静！“她的痛苦需要你来解除！”

    圣女轻轻一笑：“恭喜你做到了！……也谢谢你能做到，这是我真诚的感谢！”

    她的人影完全消失，刘森呆了，空中有鲜花飘落。这是什么原因？无人能知，也许是一个神秘的交换，人鱼为了他而换来一身痛苦，他能用一双眼睛的决心来重新让她焕发生机，天地间的事情本就是如此玄妙。也许还不仅仅是这么简单，圣女的声音中有真诚的感谢与欣慰，她为什么会欣慰？为什么会感谢？只因为在这一瞬间，她自己的圣女劫也已解除！这是她种下的因果，也由他来解除！燕姬的眼睛里也有了感动，虽然她只是他女人中的一个，但他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会如何对待自己的女人！她已经满足！房子成功了，几乎覆盖一整个山谷，实际上不仅仅是如此，还与另一个山谷连在一起，中间是一条充满浪漫色彩的小道！岛上热闹了，随时都会有人前来，格素、格芙来了。凯瑟琳到了。曼影到了，居然是和喀约一起来的。洛琳琳到了，她身边有一个意想不到的姑娘，巫心柔！洛琳琳的解释是：她非要来看看，到底是看什么？反正她一到什么都没看，就看唯一的男人……绯扬自然也到了，她的到来与众不同，居然看不到她地坐骑，也看不到船只，反正眼前一亮，就这么来了。至于贝丝与索玛、克玛，她们地排场大得多。居然是敲锣打鼓地送来。后面的船只上还有红色地装饰，将大海映红了半边天，自然将三位姑娘的脸映得更红。娅娜也到了，她是乘坐飞鹰来的，刚刚跳下飞鹰，就朝飞鹰背上叫：“优丽丝，下来！”

    在下面众女的眼神中，刘森的脸红了。是莫名的激动！上面有一个美丽的女孩。支支吾吾地表示：“我……我来看看……等会儿……回去！”

    “不是说好了吗？”

    娅娜叫道：“你也留下来的！”

    “我……我……我和你们不同的！”

    优丽丝不敢看他，但依然还是下来了。刘森手伸出。是一个圆形的怀抱，优丽丝脸红了……“这还没完没了了！”

    终于有人说话了，自然是燕姬：“阿克流斯，说个准数吧，还有多少？”

    “没有了！真地没有了！”

    刘森好生尴尬：“我怎么能那么贪得无厌呢？有了你们几个，我很幸福……”

    “你幸福？”

    绯扬叫道：“你如果真的幸福了，托曼怎么办？”

    “你不是说再没有了吗？”

    燕姬瞪他一眼。“就这一个！这一个……”

    四处看看，比较满意，但刘森突然继续说，也许只是一种感慨：“这里地山谷这么美，如果天上有点什么飞地，会不会更美？”

    天上飞的？燕姬好象忘记了向他追责，帮他想：“找几只魔兽带过来？”

    “不对，应该是魔鸟！”

    是格素的反对。“我知道一种绿色的小鸟儿，我过几天去捉！”

    气氛活跃了，这是巫心柔和洛琳琳的共同建议。“找一只魔法兔子……”

    这是谁呀？是格芙，话一出口，立刻有人反对：“格芙妹妹，兔子不会飞的！”

    格芙脸涨红了，躲进格素的背后。格素自然帮她出头：“一定要飞呀？草丛里跑一跑也是很好玩的吧？”

    娅娜歪着脑袋好半天终于拍巴掌：“我知道有地人是什么意思了！”

    所有人目光齐聚。娅娜说话了，慢条斯理地开口：“天空要是有几个精灵姑娘飞来飞去，下面有地人也许从此就不看脚下的路了，是吗？伟大地阿克流斯！”

    刘森大笑：“这可是你说的！”

    所有人全都瞪着他，狠狠地瞪！“服了你了！”

    燕姬深深叹息：“你是真正的大流氓……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全都不放过！”

    靠！这是什么话？吃肉呢？一周后，刘森居然从美人堆里飞身而起，直入京城，进入快，回来就慢得多，用托曼的话说是：“回去后姐妹太多了，几时才轮到我啊？不行，我们慢慢走，走他一百年再说！”

    路再长也不可能走一百年，直到托曼觉得自己再也受不了他的疼爱之时才有所放宽，白鹿驰过京城，前面是一条岔道，刘森突然停下了！“做什么？”

    托曼看着他眼睛的朝向，略有几分害羞：“你想去山谷里啊？”

    去山谷做什么？自然是将她再疼一回！“是的！我想看一看！”

    刘森的表情很奇怪，好象有几分伤感，也有几分迷惘。这里是一个普通的山谷，但也不普通，因为在这里，他曾经建造过一间小屋，虽然这小屋只剩下半截，但在他心中却也是一道坎！两人漫步而过，前面就是山谷，溪水悄悄地流过身边，水中有红叶飘荡，红叶，红叶，你知道她的消息吗？一年多了，再也没有任何她的消息，是不是真的死在圣境的战场之上？贡拉，我与你从此就要永远分开，你的灵魂想必也不能飘过大海，到达我的新居……突然，刘森愣住了，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前面的几棵大树，大树之上，是一个小木屋，是一个完整的小木屋，原来被风剑斩断的地方重新巧妙接上，一个女孩从里面出来，娇艳的红唇轻轻颤抖，也是呆呆地看着地上的人，她的手无力地松开，一大把火红的红叶悄悄飘落……

    （全书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