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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皇上，来嘛

﻿第一章皇上，来嘛

    一身玄衣的定国皇帝霍景睿俊美的脸庞上不动声色，只是眉角微挑，贴身伺候的太监总管知道，这位殿下怕是早就不耐烦了。

    台下千篇一律的丝竹之乐，与往年没有太大的变化，帝王寿宴也不过如此而已。

    “……摆驾，”霍景睿起身，金丝绣有飞腾五爪龙纹的宽袖一甩，施施然离去。

    他左手边身穿一袭凤纹红袍，头戴金钗的雍容女子连忙行礼，恭送帝王离去。眷恋的眼神停留在霍景睿的背影，久久没有收回。

    皇太后看在眼里，心叹她这侄女虽位居皇后之位，六宫之首，却仍旧认不清，帝王之爱不过是飘渺之物，又如何能寄托？

    皇辇途经一片桃花园，片片桃红白蕊，在夜色下添了几分艳丽。

    霍景睿心血来潮，手一抬，便走了下去。

    “这片桃园打理得不错，”帝王随口一赞，这片默默无闻的桃园便是世间美景。宫人精心打理的御花园，倒落了下乘。

    身后的侍从，头越发低了下去，身为帝王身边一个合格的总管，自是记下明日打赏打理桃园的宫人。

    霍景睿双手背负在身后，漫不经心地走入桃园，欣赏着这难得的美景。

    微风习习，花瓣随风而下，落英缤纷，幽香阵阵，沁人心脾，倒是让心底那股烦闷迎风而散。

    错落的桃园后面，却是一座不起眼的宫殿。

    霍景睿略显诧异，侍从连忙低声提醒：“皇上，这是桃源殿，应美人的寝宫。”

    “哦？”应美人是谁，宫中美人太多，他自是没有印象。

    只是这桃花园后的寝殿，安上“桃源”二字，倒是有些意思。

    霍景睿抬步走入前殿，却是眼前豁然一亮。

    又是一片桃花园，最吸引人的，不是那艳丽非凡的粉色桃花，而是花海中那随风而舞的红衣女子。

    红纱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尤其束起的纤纤细腰，盈盈一握，衬得胸前饱满，丰腴迷人。衣裳飘逸，却把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只低头时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舞动时，白皙的手腕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偏偏女子戴着面纱，看不清面容，微挑的凤目流转间尽显妩媚。似是沉浸在舞蹈中，连霍景睿一行人进来也不曾发现。

    直到一舞终了，红衣女子气喘吁吁地停下，冷不丁听见掌声，不由吃了一惊，眼底尽是惊慌，湿润润的黑眸却在看见霍景睿时，闪过一丝惊喜和羞赧。

    “桃花如美人，却是人比花娇。”霍景睿对上女子不经掩饰的眼神，即便深知宫中嫔妃对他多为迷恋，却不如眼前之人坦白，语气不由一缓：“应美人怎的不去寿宴，独自在寝殿里闻风起舞？”

    应美人垂下眼帘，低声回答：“妾偶感风寒，便留在寝殿歇息。此事已禀了皇后，也是皇后允了的。”

    霍景睿听她急急解释，娇柔的声线里带着几分惶恐，不由失笑，揽上她的肩头：“无妨，既然是皇后允了的，朕又如何会怪罪于你？”

    应美人依偎在帝王的怀抱中，任凭他把自己带入臂弯之中，嘴角微扬。

    霍景睿掌心里的柔荑白皙细腻，柔滑如丝绸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指尖在她手心里一划。这双手便是让人心动，不知相貌如何？

    他抬手撤掉美人的面纱，红纱脱落，露出一张清丽的容颜，双颊浮现淡淡的红晕，媚眼如丝。

    霍景睿微微一笑：“夜深了，安寝吧。”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侍从飞快地退了出去。

    “是，皇上。”应采媚低低答应下来，正要抬步回寝殿，却被霍景睿拉住了。

    只见他低下头，抬手眨眼间便撕开了应采媚胸口的红纱。

    香肩半显，露出胸前大片如玉的肌肤，她娇羞地红着脸，心里暗骂这皇帝如此急色，连走几步进寝殿也不愿意，非要在这桃花园里行事。只是应采媚要的便是皇帝的元阳，又如何会错过这次难得的机会，伸手便替霍景睿解开前襟的纽扣。

    应美人满心愉悦，双手微颤。

    入宫一月，等待了一月，准备了一月，这才遇见了皇上，让她的神功更进一步，许久才解开一颗前扣。又如何能不激动？

    霍景睿低头便能看见她胸襟露出的一小片粉色的肚兜，以及里头若隐若现的沟壑。

    偏偏应美人犹不自知，全神贯注在他龙袍的纽扣上，绝色美景在眼前晃悠，霍景睿不是柳下惠，自是不会忍耐，一手搂着她的腰身，翻身压下。

    “皇上——”应美人惊呼一声，天旋地转后躺倒在草地上，看着压在身上的人，害羞地撇开脸，露出雪白的颈侧。

    身下的青草刺得她有些疼有些痒，只是天为罗盖地为毯，在屋外颠鸾倒凤，倒是一番不一样的感觉。

    霍景睿低头吻上她的颈侧，顺势而下，单手解开了龙袍。

    不急不缓的动作，让身下人不耐地扭动着，应采媚闭上眼，睫毛颤动，仿若振翅而飞的蝴蝶，红唇溢出一声声压抑而撩人的□□，霍景睿只觉小腹一热，暗骂一声“妖精”。

    他怎不知宫里中规中矩的嫔妃里，居然有这样一个尤物？

    “爱妃，别着急。漫漫长夜，我们可以慢慢来……”

    柔韧的腰肢触感曼妙，霍景睿突然有些舍不得一口把身下的美人吞下，难得的美食就该慢慢品尝，这才别有一番滋味。

    皇帝不急，应采媚却急了。

    难得在皇宫里逮着一个男的，她容易么？

    要不是师门告急，师傅被追杀，自己练就的神功却出了岔子，也不会被送进宫里，取代了这个相貌与应采媚有七八分相似的“应美人”。

    神功需要采阴补阳，偏偏宫中只有一个男人。如今这个男的磨磨蹭蹭，不管如何撩拨，便是慢慢悠悠的，却迟迟不入正题。

    应采媚阅人无数，自问魅力无穷，自尊心受到重创，试问她在江湖上，小指头一勾，秀眉一挑，多少俊美男子飞扑而来？

    可惜她使出了浑身解数，这才招得这个皇帝做了入幕之宾，却磨磨蹭蹭至今还在前戏徘徊。

    再等下一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遇上。

    应采媚叹气，皇宫里只有皇帝一个男人，她将就着啃了。毕竟帝王龙气加身，实乃世间十全大补，能令她的功夫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

    原本应采媚还庆幸，这应美人的容貌与自己相似，入宫后很快就被皇帝厌弃，丢到冷宫里自生自灭。要取代她，不过轻而易举的事。

    可惜这美人空有一副好相貌，却没有一个好脑袋，尚未得帝宠便被冷落，也让应采媚失去了得到补阳的机会。

    苦等一个月，好不容易让皇帝路过，她又如何叫这男人轻易离开？

    不与皇帝大战三百回合，她就不姓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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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皇上，不要

    霍景睿低头看着身下的美人双颊布满红晕，一双湿漉漉的眼眸几乎要滴出水来，ｂｏ光ｌｉｕ转间我见犹怜。

    真是一个尤物，即使还没品尝，便让人心都醉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美人在怀，他便要按耐不住身上的悸动。

    指尖一寸寸沿着身下人的曲线缓缓滑下，柔腻的肌肤，醉人的弧度，让霍景睿一双眼眸渐深。

    应美人那双美目中睇向自己的羞涩和眷恋，好比一股清泉，更是让霍景睿通体舒畅。

    他是帝王，拥有三宫六院，可是那些妃嫔眷恋帝王，多多少少为了她们的家族，又或是想通过自己得到更大的权力和地位。

    这种全心全意的目光，仿佛在应美人面前的，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而是心心念念的恋人，她同榻共寝的夫君，又如何让霍景睿能不动容？

    皇宫里最缺的便是真ｑｉｎｇ实意，不管这女子如何会在这个冷清的寝宫里，他又如何对应美人这尤物毫无印象，今ｙｅ是自己的寿宴，她就像是突如其来出现在面前的寿礼，倒是让霍景睿兴致盎然。

    登基五年，朝廷局势趋稳，能让他感兴趣的已经太少了。

    难得出现如此尤物，又这般合心意，又怎能让霍景睿不开怀？

    可以说，这位应美人出现得恰到好ｃｈｕ。

    既不谄媚，也不惺惺作ｔａｉ。小女儿般的神ｔａｉ，满足了霍景睿身为一个普通男人的心意。

    尤其她咬着下唇，苦苦压抑的ｓｈｅｎｙｉｎ，满含羞赧的眼神，却依旧由着霍景睿一寸寸展示出她美丽的身体。

    不像得平常后宫里的妃嫔，一个个守着女戒和宫规，在ｃｈｕａｎｇ上不敢放开，ｓｈｅｎｙｉｎ的声音听着便做作，皮肤虽保养得当，身姿却十分僵硬，让霍景睿时常不能舒坦，也就当是敷衍太后，偶尔去后宫转一圈，便又投入到ｇｕｏ事之中。

    如今得了这般美人，以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寂寞了……

    应采媚低低ｓｈｅｎｙｉｎ着，断断续续的声线婉转娇媚，似是压抑，似是痛苦，又似是欢愉。她自是懂得男人最想要什么，无非是女子的臣服和顺从。

    即便是皇帝又如何，也只是一个男人。

    看样子，这位帝王十分受用，嘴角噙着浅笑，一双墨眸里仿佛压抑着烈焰，只是动作依旧不慌不忙。

    不愧是皇帝，自制力的确不凡。

    可惜，他ｙｕ上的不是平常女子，却是她应采媚！

    只是不得不说，这皇帝后宫佳丽无数，动作纯ｓｈｕ，挑捻**皆是恰到好ｃｈｕ，加上应采媚的天生敏感，很快就让她浑身发热，破碎的ｓｈｅｎｙｉｎ声更是不能自已。

    “皇上，妾疼……”应采媚从来不是被动等待的人，皇帝耍得过瘾，她却不乐意了，握住他的手低声痛呼。

    美人蹙眉，别有一番美感。

    霍景睿从善如ｌｉｕ地把应采媚从草地上抱起，靠着树干，将她放在ｔｕｉ上，却是背对着自己。

    地上的杂草虽不多，却也让美人后背细腻的肌肤刺得一小片晕红。衬着雪白无暇的后背，倒是让人怜惜。

    霍景睿轻轻一笑，指尖抚过应美人后背的红痕，感觉到怀里的人微微颤动，不知是因为疼，还是他的轻抚：“是朕疏忽了，这片漂亮的雪肌可不能留下伤痕。”

    他一手环住应采媚的纤腰，一手绕到她的ｘｉｏｎｇ前，隔着薄薄的粉ｓｅ肚兜，掌心握着她的柔软时轻时重地**。

    应采媚闷哼一声，便感觉到后背上传来温暖湿润的触感，竟是皇帝吻上了她的背脊。

    一寸寸缓缓往下地舔舐，柔软的唇瓣和灵巧的舌尖或轻或重地在她的脊骨上ｌｉｕ连，留下一串串湿润的痕迹。

    应采媚忍不住轻轻颤栗，心里暗叹，这皇帝倒是个**高手，与她不相上下，索ｘｉｎｇ也就不再刻意压抑，红唇一张，溢出一声声撩人的暧ｍｅｉｓｈｅｎｙｉｎ。

    若是其它男子，早就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只两眼发绿扑了上去。

    身后的皇帝却仅仅动作一顿，细碎的吻从应采媚的后背挪到她的颈侧，轻轻含住她小巧的耳珠研磨，低低笑了，灼热的气息窜入耳中，惹得应采媚身子一软，又是一颤。

    “爱妃的身子真是敏感，声音也是娇媚入骨。只是爱妃再大声一点，门外的侍从怕是要听得一清二楚了。”

    应采媚向来不曾理会旁人的心SI，她打小被父母遗弃，幸得师傅经过带回师门抚养成人。师门风气开放，加上门派功夫所致，只觉此乃风雅之事，又如何会羞涩难堪？

    不过如今的她，却并非门派中人人ｙａｎ羡的掌门入室弟子，而是深宫中一个不起眼的小嫔妃。若是过于放ｄａｎｇ，引起皇帝的怀疑便不好了。

    应采媚心SI一转，也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垂着头紧紧抿着唇，双手飞快地拢着ｘｉｏｎｇ前被撕破的红纱，试图遮掩住自己：“皇上说的是，是妾……莽撞了，还请皇上恕罪。”

    她抬头迅速瞥了身后的男人一眼，眸里泪光闪闪，楚楚可怜，夹杂着难堪和羞愤，却也有一丝不舍：“皇上，妾的风寒尚未大好，若是过了病气，妾真是罪该万死。”

    应采媚撇开脸，脸上带着一丝恋恋不舍，慢慢离开皇帝的怀抱，一点点地挪动，却在起身时因为双ｔｕｉ发软，而又倒了回去。

    一来一去，蹭得身后人气息渐粗，身体也起了反应。

    霍景睿眯起眼，长臂一伸，把美人又揽在怀中，见她小幅度地挣扎着，神ｓｅ矛盾，便又笑了：“爱妃的脾ｘｉｎｇ还真不小，朕不过开开玩笑，你便当真了？朕是天子，说不定还能治好你的风寒……”

    区区风寒而已，只要出点汗便能大好，不是吗？

    “皇上……”应采媚垂眸低唤，还想要争辩什么，却被身后人的唇严严密密地堵住，要说的话都被淹没在两人的唇舌之间。

    应采媚的后背紧紧贴着皇帝的ｘｉｏｎｇ膛，灼热的温度透过轻薄的红纱渗透在肌肤之中，淡淡的龙涎香萦绕，充裕的阳气扑面而来，她立刻收起满心的欢喜，凝神静气，悄悄运起要诀，全身心投入到吸食帝王阳气的状ｔａｉ之中。

    帝王的阳气ｊｉｎｇ纯，唇舌ｃｈａｎ绕之间便渡过来不少，应采媚只觉全身上下通泰舒适，有种浸泡在沸水中的感觉。

    她愉悦地眯了眯眼，这皇帝身上的这点阳气，却抵得上以前数十个普通男子，不愧是师傅，连养伤的地方也找得如此ｊｉｎｇ准。

    之前对皇宫中只有一个男人的抱怨，此刻都烟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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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美人，心计

    第三章美人，心计

    “恭喜主子，”待皇帝的皇辇远去，两名白衣青衣的宫婢才急急前来，满脸喜ｓｅ地跪下向应采媚道贺。

    看见自家主子身上的红杉被撕破，脖颈和ｘｉｏｎｇ口露出点点暧ｍｅｉ的红印，侍婢不由羞得双颊微红。

    应采媚随意点了点头，眼底也含着暗喜。

    不同于侍婢心心念念她重新得到了帝王的宠爱，想的却是如何尽快消化掉刚刚摄入的阳气来疗伤，应采媚皱眉瞥了眼身上破破烂烂的纱衣，想到这妃子被冷落在这偏远的宫殿里，宫人自是捧高踩低，别说一身像样的衣裳了，吃的也不过是残羹冷炙。

    这身衣裳还是应采媚从箱底翻出来的，说是刚入宫时得了皇帝几天青眼，赏赐下来的上好衣裳。

    “白梅，让人送热水进来。青梅，伺候我沐ｙｕ。”应采媚施施然脱掉身上被撕破的红纱，神ｓｅ坦然。

    每次与男子颠鸾倒凤后，她都不喜对方残留在自己身上的气味，想要尽早洗去。

    白衣宫婢矮身应下，经过今晚，殿ｎｅｉ总是躲懒轻视主子的奴才们想必是不敢怠慢了。

    以前总是推三推四，让白梅催了又催才迟迟送来的ｙｕ汤，一刻钟便由四个壮实的婆子送了上来。一个个笑脸迎人，口里乖觉地唤她一声“白梅姑娘”。

    白梅不屑地瞥了她们一眼，转身回房。

    这些见风使舵的小人，看着便让人心烦。

    “怎么，谁惹我们的白梅不高兴了？”被伺候得舒坦，身上属于皇帝的味道已去，应采媚趴在ｙｕ桶里，任由身后的青梅轻柔地擦背，低低笑出声来。

    白梅低下头，小声嘟嚷：“还不是那些奴才，以前怎么叫都叫不动，现在赶着上前献殷勤。”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何必理会他们？”

    应采媚微微眯起眼，她向来耳目灵敏，今晚老远就察觉到有人走近桃源殿。能在宫ｎｅｉ自由行走的男人，除了皇帝还能有谁？

    她便早早打发掉这两位据说是跟着应美人进宫的侍婢，虽说两人是家生子，对应美人是忠心耿耿，但也说不定会坏事，倒不如早早弄走。

    毕竟应采媚就算装得再相像，ｘｉｎｇ子始终与应美人不同。

    若是今ｙｅ在殿外与皇帝ｃｈａｎｍｉａｎ，原先的应美人估计早就因为ｓｈｕ读女戒而羞愤得一头撞死在桃树上，又如何能坦然享受，甚至重获帝王的注意？

    应采媚泡在满是花瓣的热水中，惬意地舒了口气。

    以皇帝的敏锐，不会察觉不到殿ｎｅｉ空空如也。不过摆设陈旧简陋，她身上穿的是去年的旧衣，就连殿门连一个迎驾的太监都不见，便能明白应美人的ｃｈｕ境。

    男人若是尚未得到一个女人，多多少少总会把她放在心上。应采媚一点都不担心，皇帝会对这个桃源殿不作为。

    见自家主子闭上眼，似是睡着了，青梅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示意白梅不要再说了。

    自从皇帝不再翻应美人的牌子，她又因为错ｃｈｕ被皇后迁至这如同冷宫般偏僻冷清的桃源殿，主子便日ｙｅ以泪洗面，心ｑｉｎｇ郁郁。

    难得皇帝今ｙｅ驾临，与主子ｃｈａｎｍｉａｎ，应美人便能东山再起，重获帝心。

    主子心里如明镜一般清楚，自是不必她们这些侍婢来多嘴。

    半个时辰后，皇帝如水般的赏赐到达桃源殿时，白梅青梅不由面露惊喜，只应采媚无动于衷。

    赏赐的东西虽名贵，甚至价值连城，偏偏有着皇宫的标记，即便ｔｏｕ出去，也没人敢买，只能放在宫殿里沾染，在她眼中不值一提。

    丝滑的上好绸缎，裁剪出的漂亮衣裳除了自己，也就让皇帝一个男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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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美人，心机

    第四章美人，心机

    应采媚对着镜面被青梅伺候着梳妆，一ｙｅ未ｍｉａｎ，却浑身通体舒畅，帝王阳气果真是大补极品，她心底难免有些窃喜。

    估摸着五六次，她的功力就能恢复得差不多了。

    “不必梳复杂的发式，简单点便是了。”应采媚最不喜宫里的人把长发擦得油光腻腻，还要戴上无数沉甸甸的发饰，走LU都不利索。

    白梅急了，连忙劝说：“主子，今天定会有不少嫔妃来串门，怎能不好好打扮？”

    应美人东山再起，重新获得帝王的眷宠，让桃源殿里的宫人也面上有光，怎的亦要给那些以前时常对主子冷嘲热讽的妃嫔看看那光鲜亮丽的装扮，让主子再一次抬头挺ｘｉｏｎｇ！

    应采媚微微蹙眉，玉指纤纤在木匣里挑了一支白玉簪。这支簪子通体光滑，只在尾端雕了一只小小的蝴蝶，仿若正要展翅高飞，栩栩如生。

    宫里的东西果真随便一样都是凡品，她琢磨着这玉簪的价钱估计能让师傅吃上两三年的肉了：“就这支好了。”

    “主子……”白梅还想再劝，应采媚一抬手，止住了她的话。

    应采媚听得不耐烦了，这殿里究竟谁是主子？

    一个两个都对她指手画脚的，有把自己放在眼ｎｅｉ吗？

    发现应采媚的不悦，青梅拽着白梅跪了下来：“主子，是奴婢们逾越了。”

    “起来，来庆贺的嫔妃也差不多是时候到了。”应采媚见身边两个贴身伺候的大丫鬟，青梅冷静稳重，白梅活泼跳脱。前者心SI细腻，却也不是没有把白梅推出去试探自己的意SI。反倒白梅心SI简单，全心全意为了应美人着想，倒是比青梅来得忠心。

    应采媚自是不会把身边难得的两个左右手赶走，不管她们如何，总归不会害自己，只要用在对的地方便好。

    不及晌午，等级相差无几的四五个嫔妃便接连登门。

    应采媚身穿一袭鹅黄ｓｅ的纱裙，简单飘逸，不见得华贵雍容，却也ｊｉｎｇ致清丽。

    登门的嫔妃大多数几个月没见过应美人，自打她被皇后打发到这个偏僻的桃源殿，皇帝又早就把她抛诸脑后，又会有什么人过来？

    没想到昨天帝王寿辰，途经桃花园，竟被应美人不知用什么手段给留住了，甚至还让帝心愉悦，赏赐了不少东西。

    最紧要的，是那匹价值连城的云纱。

    不知多少嫔妃眼红着，心里恨不得把应美人撕碎，面上却不得不笑着一副好ｊｉｅ妹的摸样。

    应采媚看得兴趣盎然，宫里真有意SI，为了区区一个男人，这些美人儿使出浑身解数，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可惜那一双双眼底隐含的嫉妒和愤恨，愣是让美人们的俏丽身姿减了一半的味道。

    她不由同ｑｉｎｇ皇帝，后宫里住着一群蛇蝎美人，一个个恨不得把他直接吃吞活剥，就不知那男人能不能应付得过来？

    自己憋了一个月便有些受不住了，何况这些入宫数年寂寞难耐的年轻女子？

    虽说帝王在后宫雨露均分，但是架不住后宫妃嫔多，一个个轮下来，一个月有一天已经不错了，估计有一些两个月也不一定能见帝颜……

    “应妹妹的气ｓｅ倒是不错，前阵子听说大病了一场？要不是皇后娘娘仁慈，让太医前来诊治，恐怕……”珍才人用手帕捂着小嘴，轻轻一甩，娇嗔一笑：“哎呀，妹妹已是大好，我这话真是晦气了，真真讨打。”

    应采**皮一抬，确实该打。幸好那个倒霉催的应美人已经在那场大病里香消玉殒了，要不然真要气得吐血。

    她垂下眼帘，语气恭敬：“确实多得皇后娘娘照佛，我一直感念在心。”

    珍才人笑容一僵，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以前的应美人脾气火爆，一点就着，一两句挑衅的话就能大发雷霆。

    如今居然改了ｘｉｎｇ子，规规矩矩的，温婉可人，难怪重新笼络住皇帝的心。也不知是装的，还是突然觉悟了。

    珍才人目光微闪，又笑说：“据闻皇上赏了一匹云纱给应美人，让ｊｉｅ妹们开开眼界如何？”

    应采媚中规中矩地回答：“云纱今早已经让人送去针线ｃｈｕ裁剪了。”

    珍才人低笑，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妹妹就这般心急，连一个上午都等不及，急着用云纱做一身新衣裳了？”

    昨晚皇帝的赏赐才来，今早就让人裁剪做新衣裳了，用得着如此焦急上赶着去邀宠了？

    把在座的几个嫔妃眸里隐含的嫉妒和轻视收在眼底，应采媚面露惊讶，满眼无辜：“ｊｉｅｊｉｅ此话差矣，妹妹这段时日来在殿里养病，箱底只得几件旧衣。若是再不裁一两件新衣，妹妹衣不蔽体又如何见各位ｊｉｅｊｉｅ？”

    珍才人一听，脸上一阵红白，分明看到其他嫔妃眼底的嗤笑。

    应采媚入宫前被师傅强行塞了不少关于后宫的事，免得代替应美人的时候两眼一抹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又露出了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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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皇上，尽兴？

    第五章皇上，尽兴？

    皇后又问了些无关痛痒的话，拉拉扯扯的，愣是让应采媚在地上跪了小半个时辰。虽说练功比这个跪辛苦多了，但是既要保持着上身的优雅姿ｔａｉ，又要费神应对皇后，总是有些疲惫。

    告退的时候，她起身还是踉跄了一下，虚弱地被青梅白梅扶着离开的。

    虽说用ｎｅｉ力在体ｎｅｉ运行了一遍，膝头表皮有些青黑，却没伤到ｎｅｉ里，应采媚也不太在意，只是大半的身体靠在青梅身上，又被白梅搀扶着从皇后的寝宫仁明殿慢慢走回桃源殿。

    一LU上没碰着任何一个嫔妃，可是来来往往的ｎｅｉ侍和宫女，把应美人的ｌａｎｇ狈看在眼里，估计不用半天，后宫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早上她被皇后教训了一顿。走着进去，却是被扶着出来的，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应采媚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五品美人，何必跟皇后对着干？

    白梅担忧的双眼通红，险些掉下眼泪来：“主子的ｔｕｉ怕是十天半个月好不了，皇后未免太过分了……”

    青梅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应采媚，闻言低声怒喝：“你在胡说些什么，以前学的规矩都去哪里了！”

    白梅脸ｓｅ微变，神ｓｅ后怕地低下了头。

    应采媚慢吞吞地走着，一LU上对宫侍若有似无的视线视若无睹，只管走自己的LU。

    青梅却悄悄凑近，小声说：“主子，昨ｙｅ皇上去见了太后娘娘，便跟着皇后回了仁明殿。”

    应采媚好笑，听闻皇后是皇太后的侄女，她这个皇后也是皇太后极力推荐，塞给皇帝的。

    如今为了给皇后增加筹码争宠，居然连装病都用上了，就为了让皇后把皇帝带回寝宫睡一晚？

    什么时候，皇太后不但要做老ｂａｏ，把自家侄女推出来，还得帮忙搭线侍寝？

    看来这宫里头，有趣的事还不止一件。

    皇太后真够累的，好不容易让自家侄女嫁给皇上，还得费尽心SI把皇帝拐去仁明殿给皇后多睡几次。

    只是皇后都霸占着皇帝睡了一ｙｅ，怎么一大早火气却那么旺？愣是让她跪了小半个时辰，若是其它较弱的嫔妃，早就面ｓｅ发白晕过去了，这双ｔｕｉ说不准一两个月都站不起来，又怎可能伺候皇上？

    而且过了一两个月，皇帝还可能想起自己是谁吗？

    这一招够毒的，真不愧是皇后，无声无息置人于死地。

    应采媚不悦地抿唇，她还是喜欢江湖ＤＡＯ剑直来直去。白ＤＡＯ子进红ＤＡＯ子出，比宫里这些女人绕了十八弯在私下动手段来得痛快。

    白梅见她蹙眉，似是为皇帝昨晚离开桃源殿后却去了皇后那里而感伤，连忙压低声线安ｗｅｉ：“主子不必着急，皇上的心总是在主子身上的，看那匹赏赐下来的云纱便知道了。”

    应采媚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皇后不是昨ｙｅ跟皇上没有尽兴才火冒三丈，问题却出在那匹珍贵的云纱上。

    你说皇帝送什么不好，非要送那匹只有皇太后和皇后才有的珍贵云纱，她根本什么都还没做，就被皇后视作眼中钉肉中刺了，还真是冤啊……

    应采媚拍了拍白梅的手背，示意她没事。

    现在该担心的人，根本不是自己。

    昨晚快吃到嘴里的鸭子，被皇太后横ｃｈａ一脚，没能继续，皇帝心里肯定惦记着。今天皇后却来这么一手，估计皇帝肯定憋得要吐血，只能寻找皇后以外的嫔妃来泻火。

    后宫里漂亮的嫔妃多了去，皇帝的选择还是有很多的。他到ｃｈｕ泻火，后宫里必然要热闹起来。

    三个女人一台戏，更何况是一后宫的妙龄女子？是是非非，估计有的闹腾了。这时候皇后出手，让她舒舒服服地呆在桃源殿里，远离这些纷争，应采媚的心里，倒是挺感谢皇后的。

    要不然，品级几乎是最低的她，肯定要成为众矢之的。有点品级的嫔妃，都能把自己踩到泥里去。

    应采媚只想在宫里睡睡皇帝疗疗伤，并不想搀和到那些嫔妃里当靶子，徒增麻烦。

    入ｙｅ后，霍景睿批阅完最后一本奏折，玉笔刚放下，身后的总管便示意小太监将奏折送下去。

    ｎｅｉ侍恭谨地捧着托盘，跪在ｙｕ书房里，匍匐到帝王脚边。

    烛光微闪，霍景睿扫了眼托盘上的绿头牌，白玉般的指尖随手翻了翻，神ｓｅｇｕａ淡，似是兴致索然。

    后宫的嫔妃千娇百媚，各有颜ｓｅ，却也在ｃｈｕａｎｇ榻上千篇一律，未免令人有些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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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皇上，幽会？

    第六章皇上，幽会？

    应采媚难得来了兴致，让青梅ｔｏｕｔｏｕ去打听一番。

    青梅心里颇为欣ｗｅｉ，应美人对皇上的事，终究是放在心上的。这珍美人短短几个月就连晋了两次，的确是心腹大患，不得不小心防备着。

    只是打听回来的结果，却让应采媚大吃一惊。

    珍美人据说不但没被皇后敲打呵斥，两人还亲密如ｊｉｅ妹，聊了足足一个时辰，皇后赏赐了一对玉如意，以及一匹白ｓｅ的云纱。

    应采媚挑眉，皇后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大度了？不但赏赐，还给的一匹珍贵的云纱，让多少嫔妃眼红嫉妒？

    她可没有忘记，就是因为皇帝赏赐了自己一匹云纱，皇后才来折腾的。

    白梅也是百SI不得其解，小声说：“云纱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不稀罕了，宫中满打满算也只得十匹不到啊。”

    青梅在宫中的时间不长，却胜在心SI细腻，低声提醒应采媚：“主子，珍美人是贞妃的族妹，若她能与贞妃分宠，得益的只会是皇后娘娘。”

    应采媚在江湖上打打杀杀多了，心SI直率，比不上宫中女子的花花肠肠，一听却明白了。

    敢ｑｉｎｇ皇后是想培养一个心腹敌人，好去恶心贞妃，让这对远方表ｊｉｅ妹互相厮打，她好从中得渔人之利？

    看珍美人的样子是个心大的，被皇后这么一捧，难免不会跟贞妃对着干。

    应采媚好笑，只是珍美人真的会如皇后所愿吗？别到时候培养出的敌人不但恶心了贞妃，还给自己找麻烦！

    “行了，皇后娘娘自有想法，我们乖乖呆在桃源殿便好。”她不去找麻烦，麻烦自然不敢公然上门来挑衅。自己还是努力调息运功，争取早些能够去睡皇帝而不会再有丹田之危。

    一想到上回只尝了点味道就不得不罢手，应采媚就满心地遗憾。

    青梅听的应美人轻轻地叹气，心底也是郁郁。

    皇后娘娘让太医来走了一圈过场，只说应美人之前大病一场，底子尚未恢复，如今又染上风寒，一时半会恢复不了，要小心调理着。

    这些话说得冠冕堂皇，谁不知道只是幌子，皇后不让主子去伺候皇上，那么她老死在桃源殿里也不会再被记起……

    难得那ｙｅ皇帝前来，好不容易让殿里众人燃起了希望，都被皇后轻飘飘一句话粉碎得一干二净了。

    “青梅，你还继续留意着，却别太过于刻意，让人发现便不好了。”应采媚懒洋洋地托着腮，这场大戏才刚刚开幕，反正在殿中无事，倒不如当是戏文来听一听，也算得上是一件乐事。

    “是，主子。”青梅双眼亮晶晶的，只要应美人上心便好，其他的事她自会小心去办。

    青梅办事，应采媚还是很放心的。不同于白梅的粗心傻气，青梅比起她们两人更适合宫里的生活。

    若果入宫的不是应美人，而是这位青梅的话，说不准短短一年，早就大放异Ｃａｉ了，又怎会像应美人那般落到如此境地？

    只可惜应美人空有相貌，却缺在不自知，不像青梅那样步步为营，小心行事，没让脑子清醒警惕些。

    最要命的是，应美人早早就把一颗芳心交给了皇帝，最后才会把自己折磨得奄奄一息，郁郁而终。

    应采媚心下嗤笑，男人心飘忽不定，更何况是坐拥三千后宫的帝王心？

    应美人一开始便输了，遗落了一颗心在帝王身上，再也没有底气，更不能翻身。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实在是一败涂地。

    应采媚心里对那位应美人有些怜悯，如今代替了她的身份，自己向来不喜欢欠人ｑｉｎｇ，即便死人也是如此。既然应美人如此喜欢皇帝，那么她就帮应美人去争上一争。

    或许到头来，她依旧得不到所谓的帝王真心，但是起码，她应采媚能够让皇帝此生此世都忘不掉自己！

    “主子，让奴婢看看你的ｔｕｉ。”

    白梅哀声求了半天，应采媚却蜷缩在ｃｈｕａｎｇ榻里边，不乐意地嘟嚷：“小事而已，何必大惊少怪的？”

    白梅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药酒，那味道比师父做的铁打药还要难闻，效果估计也不怎么样。中午的时候被她抹在膝盖上，足足疼了一下午，应采媚说什么也不给白梅再来一回了！

    “主子的ｔｕｉ若是不擦药，便要好得慢了。”白梅急得快要哭了，偏偏应美人丝毫不配合，哀求了半天也不搭理她。

    应采媚往ｃｈｕａｎｇ榻里又缩了缩，总算抬头问她：“哪里拿来的药油？”

    白梅红着脸扭捏，青梅面ｓｅ淡淡地替她回答：“回主子，这是白梅的表哥从宫外给她捎带进来的。”

    白梅藏着一年都没舍得用，却愿意拿出来给应美人用，青梅倒是惊讶。

    “表哥？”应采媚好笑，盯着越发不自在的白梅：“那是你的心上人？”

    “嗯，表哥说了，他等着我以后出宫，便要娶我为妻。”白梅脸红红的，脑袋几乎要贴到ｘｉｏｎｇ口上。

    应采媚一怔，含蓄地微笑：“谁娶了我家白梅，真是莫大的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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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7

    第七章 别啊，皇上

    应采媚身上只穿着薄薄的ｇｕｏ衣，ｘｉｏｎｇ口露出粉ｓｅ肚兜的一角，惹人遐想。如今与皇帝的身体密密相贴，他身上浓郁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萦绕在鼻尖，她不由微微红了脸，身子软软的趴在皇帝身上。

    霍景睿上次已经知道这应美人的身子比平常的妃嫔来得敏感，不过挨得近了，见她双颊酡红，美目湿漉漉的，似是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水，趁着一身雪白的肌肤，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如此美妙的身姿，他居然冷落了一年，心底难免有些遗憾。

    “皇上……”应采媚低低地唤了一声，双手撑在霍景睿的ｘｉｏｎｇ前，便想坐直身，却被他长臂一伸，紧紧揽回怀里。

    “爱妃想去哪里？ｙｅ深了，也该就寝了。”皇帝抿唇一笑，细碎的吻落在她的颈侧与耳后，感觉到怀里轻轻颤栗，嘴角的笑意不由渐渐加深。

    应采媚不甘示弱，小手隔着衣袍轻柔地在他ｘｉｏｎｇ口上摩挲，恰到好ｃｈｕ的力度，又ｊｉｎｇ准地寻找着皇帝的敏感ｃｈｕ，让霍景睿呼吸微微一紧。

    他翻身把应采媚压在身下，指尖一挑，便解开了她是身上松松垮垮地ｇｕｏ衣，露出圆润雪白的双肩，以及ｘｉｏｎｇ前的□。

    应采媚瑟缩了一下，伸手推了推身上的皇帝，声音里带着几分迟疑：“皇上，妾病了，皇后已经免了妾的侍寝。今ｙｅ已经宣召珍美人，莫让妹妹久等了。”

    霍景睿不以为然地握着应采媚的手，束缚在ｃｈｕａｎｇ头，低头吻上她ｘｉｏｎｇ前：“区区风寒而已，朕看起来就如此孱弱，让爱妃担心了？”

    应采媚一颤，暗骂这皇帝ｓｅ/ｙｕ熏心，越是拒绝，反而越是来了兴致。甚至连珍美人都扔在殿里，专门瞒着皇后ｄｕ自跑到她这里ｔｏｕ吃……

    “皇上，珍妹妹定是等得心急了……”应采媚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霍景睿俯身攫取了唇，尽数吞了回去。

    皇帝的双唇很热，霸道地钻入她的口中，一寸寸地占领。巧妙地在敏感出一舔一撩，惹得应采媚呼吸急促，皮肤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ｓｅ，显然身子已是动ｑｉｎｇ。

    应采媚被动地享受着，身为嫔妃，不就是该轻轻松松地躺着，等待皇帝辛辛苦苦地开始劳作？

    长吻结束，应采媚吞下皇帝纯正的阳气，还有些意犹未尽。

    在霍景睿看来，身下的女子双唇鲜ｙａｎ水润，微微张开，仿佛是在无声地邀请。美目微眯，眼神ｍｉ离，似是沉浸在刚才的长吻中尚未回神，又似是在回味着刚才的美妙。

    皇帝原本今ｙｅ便是来看看应美人，是否如皇后所言，风寒加重，已是不能侍寝。如今看来，应美人面ｓｅ有些苍白，ｊｉｎｇ神尚可，丝毫不像是有病重之兆。

    不过现在，他却不想那么早离开了。

    霍景睿黑眸微闪，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如此绝ｓｅ在怀，他又怎能做那柳下惠？

    他伸手扯掉应采媚的粉ｓｅ肚兜，扔在了塌下。不着寸缕的上身落入视线，眼看着雪白的肌肤没有一丝瑕疵，柔软的触感更是令人ｌｉｕ连忘返。

    霍景睿一笑，在她身上留下一串串湿润的痕迹。略显粗鲁的动作，让应采媚有些吃痛，却在刺痛后更加瘙痒难耐，浑身似是被人点了一把火，要将自己灼烧起来。

    真是个厉害的男人，应采媚一边享受着皇帝的服务，一边暗暗心想。尝过了皇帝，以后等她回到师门，估计以前喜欢的男子也不过鸡肋，再也没有那种蚀骨的销/魂味道了。

    她心里轻叹，皇帝养刁了自己的胃口，却不能把他带走，实在是此生一大遗憾。

    “皇上，别……”应采媚扭着腰，两手胡乱推着皇帝，满脸晕红，却又挣扎着拒绝，这副ｙｕ拒还迎的小模样，让皇帝更是心痒痒的。

    霍景睿一把扯掉她的ｇｕｏ裤，却在看见那触目惊心的青紫时，停下了动作。

    膝盖上的乌黑显然是刚受的伤，一团青紫，透着一股子药油的刺鼻味道。若非殿中的熏香够浓，他也不可能到现在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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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挑拨，美人

    第八章挑拨，美人

    “珍妹妹来得可真早啊，”早上嫔妃到仁明殿向皇后问安，难得一见的贞妃也来了。只见她一身翠绿纱裙，身段婀娜，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水ｂｏ潋滟，美ｙａｎ动人。

    贞妃掐着时辰来的，却没想到会ｙｕ上珍美人。想到她昨ｙｅ又被皇上宣召侍寝，连续两天，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六日了。连自己也不过区区三四天，尤其看着那张与她有五分相似的容貌，贞妃只觉心底一阵不舒服。

    任是谁被一个相貌才华身份远不及自己的女子利用，反倒骑在头上，也不会高兴到哪里去。

    贞妃最不ｓｈｕａｎｇ的是，族里让这位妹妹入宫辅助她，专挑了这个相貌与她相似，ｘｉｎｇ子却截然相反的。不但没帮到几分，最近反而攀上了皇后，心大了，也想要借着皇后来打压自己。

    真是不自量力！族长不知听信了谁的谗言，居然送了这么一个没脑子的女人进宫来！

    “妹妹拜见贞ｊｉｅｊｉｅ，”珍美人勉强笑笑，面上浓厚的脂粉也掩饰不住她的憔悴。

    贞妃挑眉，款款向皇后行礼后，坐在了她的对面：“怎么，昨ｙｅ珍妹妹伺候皇上，可是累了？瞧瞧，妹妹这小脸苍白的，还特地一大早来向皇后ｊｉｅｊｉｅ请安，真是有心了。”

    侍寝后还一大早来拜见皇后，分明就是不安好心，是想向皇后示威了？

    “ｊｉｅｊｉｅ言重了，伺候皇上是妹妹们的本分。”珍美人垂下眼帘，中规中矩地回答，倒是出乎贞妃意料之外。

    这死丫头每次都踩着她的痛脚，一副了不起的样子。殊不知珍美人如今的身份地位，全是靠自己这个族ｊｉｅ才得来的，却投靠了她的死敌皇后，跟自己作对。

    如今这副娇弱的样子，又是做给谁看的？

    贞妃凤目一瞥，睨了眼皇后的明黄裙摆。就不知道皇后是真大度，让珍美人笼络皇帝的心，还是让她做靶子？

    她就不信，珍美人这白眼ｌａｎｇ能养得ｓｈｕ。皇后急病乱投医，最后只会被反咬一口……

    珍美人低眉顺目，心里却愤恨不已，袖中芊芊玉手拽着丝帕几乎要撕碎。昨ｙｅ侍寝，她早早便沐ｙｕ更衣，全身擦上香油，却在殿中苦苦相等了两个时辰，皇上才姗姗来迟。

    她只穿着一身薄薄的纱衣，冻得嘴唇发白，浑身发冷。

    在看见皇上的那一刹那，珍美人提起的心才落了地，却在皇帝身上闻到一阵淡淡的药酒味。

    这两个时辰，皇上究竟去了哪里，珍美人无从得知。

    只是皇上驾临后，嘴角噙着一丝浅笑，似是龙心大悦。珍美人知道，截住皇帝的人，必定是后宫的嫔妃。

    是皇后，是贞妃，又或是其他的嫔妃？

    珍美人暗暗观察着殿中在座的几位嫔妃，心里默默猜测着究竟是谁那么大胆，居然敢截去皇上，让她空守到半ｙｅ。

    看样子，贞妃与以前一样话里带针，似是没有什么不一样。

    皇后一派雍容沉静，听了贞妃的话后微微蹙眉，不像是知ｑｉｎｇ的。

    珍美人紧紧抿着唇，她绝不能让人知道，昨ｙｅ皇上姗姗来迟后却没有让自己侍寝，直接躺下就寝了！

    这样的奇耻大辱，若是被人得知，让自己如何在这宫中自ｃｈｕ？

    皇后闻言，端着茶盏的手指略略用力，很快便放开了。

    珍美人早早前来问安，没有因为昨ｙｅ伺候皇上而骄纵无礼，倒是个知ｑｉｎｇ知趣的。只是看着她憔悴的脸ｓｅ，一看就像是昨晚侍寝辛苦，却用厚重的脂粉掩饰，免得自己不悦。

    听着贞妃的话，皇后心里更不舒服了。

    即便明白贞妃是故意挑拨离间她和珍美人之间的关系，皇后心里却还是有了一根刺，隐隐作痛。

    若是她有了皇上的子嗣，母凭子贵，又何必跟这些嫔妃虚与委蛇？

    皇后暗暗叹气，可惜她的肚子不争气，要不然会落到如今的境地？

    “好了，贞妃你也少打趣珍美人了，看她吓得小脸都白了。珍美人是个有心的，早早便来本宫这里请安。”皇后玉手一抬，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这支红玉钗，便赏了珍美人。”

    “谢皇后娘娘赏赐，”珍美人喜形于ｓｅ，这支钗子可是今年的贡品，皇后居然赏赐给她，忙不迭地跪下谢恩。

    贞妃嗤笑，一支红玉钗子而已，就收买了这个族妹的心，让珍美人给皇后卖命了么？

    她懒得再看这场闹剧，眼不见为净，索ｘｉｎｇ行礼告退了。

    要是可以，贞妃真想写信让族长看看，这便是他从族中千挑万选的女子！

    青梅一五一十地把仁明殿的事说了，白梅眨巴着眼不解了：“皇后居然赏赐了珍美人，有皇后撑腰，以后珍美人岂不是更嚣张了？”

    她拍拍ｘｉｏｎｇ口，松了口气：“幸好珍美人没发现皇上来桃源殿的事了，要不然……”

    青梅却是蹙眉：“主子，珍美人请安后，跟皇后娘娘去ｙｕ花园赏了一会花。周围都有仁明殿的宫侍守着，她们又在雨亭中，奴婢打听不了。”

    “能打听到这些已经不错了，而且她们在空旷的雨亭里还能说什么呢？”应采媚嗤笑，不外乎是怎么联合起来打击其他嫔妃，抢在她们之前夺得皇上的注意力。

    等压制了其他人，这两位就不一定会一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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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美人，有刺

    第九章美人，有刺

    珍美人闹腾了几天，最后也没找出是谁。她总不能揪着皇上逼问，那晚的女人是哪个嫔妃，只能不了了之。

    皇后身边的嬷嬷却担心，趁着没有外人的功夫小声提醒：“主子，这珍美人把后宫闹得鸡飞狗跳的，分明就是有事瞒着自己，那天主子为何不让她说出来？”

    那日在雨亭里，珍美人绕来绕去的，就是不肯说出来，皇后也不勉强，随意关心了她几句，两人便散了。

    皇后看着镜中的女子，正值妙龄，一头梳得整整齐齐的乌发，ｊｉｎｇ致的妆容，端的是雍容华贵。只可惜这眼角却多了几条细纹，这便是后宫女子的悲哀。

    身为一ｇｕｏ之母，她不能ｄｕ占自己的夫君，还得豁达宽容，微笑着看自家夫君在各ｓｅ美貌的嫔妃里ｌｉｕ连。不妒不忌，不能拈酸吃醋，甚至不能动怒。

    皇后用丹红点着唇，镜中的女子不管装扮得多漂亮，皇帝却看不见。一连几天霍景睿都歇在贞妃和珍美人的殿里，根本没踏足过仁明殿。她再打扮得端庄明ｙａｎ，也只能ｄｕ守空房。

    “不必理会珍美人，她刻意隐瞒的，自不会是什么好事。”皇后恍惚地笑笑，如今的珍美人一如刚入宫的她一样，一颗芳心沉醉在皇帝身上，只望着他能多瞧自己一眼。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嫉妒和不忿，皇后知道，珍美人如果用的好，绝对是一个对付贞妃的好棋子。

    就是不知到头来，珍美人会踩着贞妃上位，还是与贞妃玉石俱焚，两败俱伤了。

    后宫便是如此，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看得就是各人的本事了。

    皇后琢磨着，那两天珍美人侍寝，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才让她失去了理智。以她的猜测，缘由左右不离霍景睿身上了。

    见身后从小养大她又忠心耿耿的ｎａｉ嬷嬷依旧一脸担忧，皇后眼底闪过一丝暖意，轻拍着ｎａｉ嬷嬷的手背：“我倒是担心珍美人会失去理智，跟疯狗一样见人就逮着咬。你悄悄吩咐她身边的人，偶尔提醒一番，免得这对弈尚未开始，珍美人这只棋子就已经毁了。”

    ｎａｉ嬷嬷神领神会，点点头，便要退了出去。

    “等等，”皇后忽然唤住她，沉默了半晌才开口：“吩咐太医今天去桃源殿诊治，若是没什么大碍，就让ｎｅｉ务府把应美人的绿头牌重新摆上了。”

    “主子，这……”ｎａｉ嬷嬷大吃一惊，不知道皇后为何会做出如此的决定：“那位应美人大病了一场，似是变了不少。那ｙｅ寿宴，居然能ｇｏｕ得皇上踏进了桃源殿，若非太后娘娘，只怕要将皇上留住了。这样的狐媚子要是放了出来，如何使得？”

    皇后抿着唇，心里也是不ｑｉｎｇ愿的。只是看着这几天，应美人被变相ｊｉｎ足后，乖乖留在桃源殿里“养病”，不管是装的，还是别有心SI，表面上算是听话的。

    要是能利用起来，倒是不怕以后会珍美人一人ｄｕ大。

    毕竟贞妃那病歪歪的身体也不能伺候皇上，别说留下子嗣了，连侍寝都难。到时候，只是便宜了侍寝日子次数多的珍美人。

    皇后要她们两ｊｉｅ妹自相残杀，却没想过让她们其中一人得利，这是自己容忍不下的。

    再说，原本还以为皇帝对应美人上了心，试探着撤去了她的绿头牌，皇上也没有任何表示，甚至提也未曾提过。

    皇后知道霍景睿薄ｑｉｎｇ，却不知竟会薄ｑｉｎｇ如斯。

    不过如此也好，她得不到皇帝的心，其他嫔妃亦是，这算不算是一种自欺欺人？

    “自应将军ＺＨＡＮ死后，应家里再没几个能用之人，何惧之有？”皇后记得应将军还有两子，一子随他出ＺＨＡＮ惨遭突袭重伤而亡，一子受帝恩留在京城，却只是区区一个六品小官，甚至连应美人也比不上。与皇后辅助两朝帝王的家族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是，主子。”ｎａｉ嬷嬷知道皇后决心已下，便不再劝阻，只是忍不住心疼这个从小带大的孩子。

    虽说如今是一ｇｕｏ之母，享受着通天的富贵，皇后脸上的笑容日渐消散。五年前ｎａｉ嬷嬷亲手替皇后梳妆，当时的她一身鲜ｙａｎ的红衣，欢喜地笑着，满眼的幸福甜蜜。

    皇后嫁的，不止是定ｇｕｏ的君王，还是她倾心的男子。

    只是入了这深宫后，一个接一个美貌的嫔妃也跟着进来了，皇后每每强颜欢笑，把苦水往肚子里咽。

    ｎａｉ嬷嬷伸手擦去眼角的泪光，太后娘娘不止一次劝皇后放宽心，帝王的心装得下整个定ｇｕｏ，却装不了区区一点点儿女私ｑｉｎｇ。她们的男人有着无比的雄心壮志，却绝不会为一个小小的女子停留。

    皇后挣扎过，矛盾过，痛苦过，最后只能逼着自己改变，去顺从……

    应采媚在桃源殿过得舒舒服服的，每天早上起来有侍婢伺候着洗漱穿衣，下榻后便有人摆好一桌的好菜，想要吃哪个，只要一个眼神便有侍婢夹到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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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美人，争宠

    第十章美人，争宠

    “应美人，太后娘娘传召，现在便跟着洒家走。”一大早，太后身边的心腹太监前来宣召，应采媚略一挑眉，垂首应了。

    “大人，可否让我家主子换一身衣裳，好妥妥帖帖地去见太后娘娘？”青梅十分识趣，上前恭敬地行礼，悄悄把一个钱袋塞了过去。

    心腹太监掂量着，知道里面是金ｌｕｏ子，面上的笑容这才多了几分真：“也好，还请应美人动作快点，莫让太后娘娘久等了。”

    “是，”白梅奉茶在前殿招呼着宣旨的太监们，青梅拉着应采媚回到寝殿，一边飞快地给她换上一身浅ｓｅ的衣裙，一边小声叮嘱。

    “主子，此次太后突然宣召，只怕是祸不是福。”

    谁不知道太后在宫中护短，最喜欢她的皇后侄女儿？

    要是知道应美人的存在，ｇｏｕ得皇帝半ｙｅｔｏｕｔｏｕ前来桃源殿私会，只怕要剥了她的皮。

    应采媚倒没有青梅的担忧，张开双臂任由她整理着身上的衣裳，只笑：“船到桥头自然直，或许事ｑｉｎｇ没有你想得那么糟糕。”

    青梅无奈，她家主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过于乐观了。

    应美人进宫将近一年，见太后的次数屈指可数，如今忽然单ｄｕ召见她，怎么看都觉得来者不善。

    偏偏应美人没心没肺的样子，青梅只能暗暗叹气：“主子，不管如何，顺着太后的意SI，总归少说少错，大事化了小事化无。”

    “是，我知道了。”应采媚无奈，这殿中究竟谁是主子，怎么一个比一个还会操心？

    不过是小小的五品美人，太后要捏死她比捏死蚂蚁还容易，根本不屑于动手。

    “妾拜见太后娘娘，娘娘万福。”应采媚跪在地上，向坐上慈眉善目的太后恭敬地行礼。

    太后最重礼数，一上来就行大礼，怎么也挑不出错来，还能让她多几分好感。

    果不其然，见应采媚一进来就恭恭敬敬地向自己行拜礼，身上没有多余的金银首饰，只乌发里一支白玉钗，整个人素净可人，太后心底舒服，脸ｓｅ不由一缓。

    她最讨厌的便是娇柔做作，风一吹就要倒却又喜欢浓妆ｙａｎ抹的狐媚女子。这应美人近日听得多了，倒是比以前懂事，看着也乖巧，是个听话的。

    太后最喜欢的，便是这种“听话”的妃嫔。

    “来人，赐座。”

    “谢太后娘娘，”应采媚闻言，还得诚惶诚恐地谢恩，兢兢ＺＨＡＮＺＨＡＮ地只敢稍稍挨着椅边坐着。幸好她ｔｕｉ上功夫练得不错，马步也扎实，要不然这种坐姿不到一刻钟，双脚酸麻，只怕要走不出门了。

    SI及此，她不由佩服宫中的嫔妃。身子看着柔柔弱弱的，不像是练过武的，一个个行走站都规矩利索，没有一丁点的差错。

    “多年前，我与应老夫人以前也是手帕交。只是入宫后与外面断了，好在先帝开恩，回家省亲，却恰好碰上你满月。”太后一脸慈爱，似是怀念着当年，看着应采媚柔声说：“你可能不记得了，那时候我还抱过你的。”

    应采媚被太后慈爱的眼神看得后背发毛，自己就不信太后会记得这么一件鸡毛蒜皮的事。先拉关系，给一个甜枣，再打一棒，她是见得多了，不由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

    “回太后娘娘，妾能入宫，说不定也是沾了娘娘的光，才得了这个福分。”说多错多，说好话总是不会错的。

    太后听了，显然眉开目笑：“真是会说话，这张小嘴跟抹了蜜似的。不过你这样看着，倒是与应老夫人年轻时有几分相像。”

    应老夫人早年便去世了，也没听说太后派人去祭拜的，不见得真是关系多好的手帕交。如今一再提起，倒像是在试探什么。

    应采媚依旧低眉顺目，规规矩矩地答：“老夫人在妾年少时便去了，妾常常听爹爹提起，只知老夫人曾是京中颇有名气的大家闺秀，妾遗憾没能随她身边学一学。”

    “你是个有心的……不知不觉，应老夫人去了也有快十五年了。”太后轻轻叹息一声，似是不经意地随口问起：“应老夫人最喜欢的那幅百鸟屏风，可是还在应府上？”

    应采媚是被师傅压着背下应美人的事，时间仓促，又如何知道应家是否有这么一个屏风？

    只是太后问得出来，定有深意，自是不能随口敷衍。

    应采媚灵机一动，像是迟疑了一下才答：“回太后娘娘，老夫人的房间几年前下人不留神让蜡烛点着了火，虽说损失不多，也惩治了下人，爹爹只怕老夫人的东西再受损伤，便让娘亲尽数收入了库房之中。妾当时年幼，却是没在旁边看着，也不知那屏风是否还在。”

    她答得滴水不漏，一来年纪小，应将军和应夫人自是不会告诉应美人，老夫人房间里有什么；二来应美人与应老夫人关系不亲密，着火烧掉了东西她也没放在心上，自是不会好奇。

    应采媚不清楚，应美人估计更不知道的，这回答算是中规中矩，也让人挑不出错ｃｈｕ来。

    太后微微点头，只说：“应老夫人一手绣工在京中是有名的，那座屏风ｄｕ一无二，怕是不会有人再绣得出了。”

    见应采媚安安静静地坐在下首，丝毫不像刚入宫看见时那般东张西望，骄纵任ｘｉｎｇ，太后倒是稀奇：“应美人大病一场后，ｘｉｎｇ子倒是文静了不少。”

    “妾病了一场，在鬼门关溜了一转回来，有许多事倒是放下了，让太后娘娘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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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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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浴池，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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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皇上，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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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美人，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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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皇上，有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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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皇上，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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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皇上，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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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私通，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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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美人，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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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强敌，环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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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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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初现，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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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你来，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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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看戏，入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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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皇上，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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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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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相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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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引线，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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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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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情场，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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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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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多子，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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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阴谋，阳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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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麒麟，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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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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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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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你死，我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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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如虎，如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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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好梦，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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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新仇，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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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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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回忆，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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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妃子，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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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应家，叔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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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借刀，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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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冰火，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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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不仁，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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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内斗，信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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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巧嘴，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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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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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弟子，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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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门规，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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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谋略，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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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无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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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人情，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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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族长，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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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热闹，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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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冷宫，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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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担忧，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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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爬墙，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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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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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病弱，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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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送药，劝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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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丧事，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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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承诺，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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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斩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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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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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撤宫，独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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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品味，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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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中毒，大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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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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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温馨，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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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猜忌，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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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皇上，段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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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相拥，共眠

    第七十五章相拥,共ｍｉａｎ

    想做就做,应采媚半ｙｅｔｏｕｔｏｕ起来,换上贴身的装束，跃上屋檐直奔桃源殿。//.//这段时日来为了照顾皇帝,又迁就皇帝的心ｑｉｎｇ,愣是半个多月没见连霄了。

    应采媚心底不免有些愧疚,连霄好不容易进宫来，就是为了自己,她却把师父抛在脑后，还不留神把元阴丢了,被骗到了皇帝手中。

    她咬着下唇，站在桃花林里满脸迟疑。

    知道若是站在连霄跟前,他绝对会一眼就看穿，应采媚便有些心慌意乱，踌躇不前。

    “……媚儿既然来了，怎么不进去？”一袭白影缓缓从桃花林的深ｃｈｕ走出，硕长俊秀的身影，一如以往。清冷静雅的声调，应采媚听在耳里，只觉亲切ｓｈｕ悉。

    “师父，”她嚅嚅地说着，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连霄轻轻一笑，似是浑不在意，踏步而来：“数日不见，媚儿怎么变得如此害羞了，竟不敢抬头看为师？”

    只是走到跟前，他盯着应采媚的眼神微闪，脸ｓｅ不由一变。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徒儿，连霄嘴角浅淡的笑容渐渐敛了下去。

    俊颜带着冷意，连霄的双目中蕴含着无边的怒意，惊涛骇浪。虽说心底有数，他还是忍不住再问了一句：“是谁？”

    应采媚就知道逃不过连霄的金睛火眼，抿着唇脑袋耷拉着，几乎要贴在ｘｉｏｎｇ口，心虚地小声说：“师父，我……”

    “是谁？”连霄怒不可歇，难得失ｔａｉ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双臂：“究竟是谁，居然敢！”

    应采媚越发窘迫地低着头，觉得自己没脸面对连霄了。

    连霄深吸了口气，慢慢平复下来，抓着她手臂的力度却越发加大：“是……皇上吗？”

    “嗯，”应采媚回答的声音微不可闻，但是耳力非凡的连霄又怎会听不见？

    他曾想过许多可能，只没想到皇帝会趁机占去应采媚的元阴。

    难怪师父说，自己对武功和药理都有着难得的天赋，可惜却仍旧不是霍景睿的对手。

    连霄曾经不服，如今却深深蹙起眉，清楚霍景睿自小在深宫长大，城府极深，并非一般人能比拟的。

    他闭上眼，隐去眸底的怒意和愤恨，免得吓到了跟前的应采媚。

    自己远不是霍景睿的对手，更何况是应采媚？

    连霄明白自己不能迁怒于应采媚，却忍不住要伤心，只觉ｘｉｏｎｇ口刺刺地疼，犹若万箭穿心。非常文学

    他终究是输了一着，以为扳回一局，谁知却被皇帝利用，反倒输了。

    连霄从不在乎输赢，可惜这次的代价实在太大了。

    缓缓睁开眼，他细细地看着眼前这个看着长大的徒弟。应采媚依旧是一副好相貌，如今长发随意束起，脸上未施脂粉，衣衫熏香全无，也不喜带首饰。却是美目噙着水光，眉宇间含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妩媚之ｓｅ，双唇更为饱满，浑身透着ｇｏｕ人的气息。

    不是最美，却比以往更ｙｏｕ人心弦。

    连霄知道，这是霍景睿加诸在应采媚身上的。因为皇帝，才有如今的应采媚。

    他曾以为，这样的应采媚，只会在自己的身下绽放，ｌｉｕ露出最美的姿ｔａｉ，如今却给别人做了嫁衣，又怎能不痛心？

    连霄只觉浑身的气血倒ｌｉｕ，一口ｘｉｎｇ甜梗在喉咙，却只能生生咽下。

    应采媚抬头一瞥，不由大吃一惊，连忙扶住连霄：“师父，都是徒儿不好，你别气坏了身子！”－本文晋江文学城

    连霄拍拍她的手背，柔声说道：“不怪你，是为师想岔了……来，扶我进去调息。”

    应采媚乖乖搀扶着连霄进了桃源殿，白梅站在门外ｙｕ言又止，却在连霄的眼神警告中满脸发白地站在原地，不敢向前迈一步。

    白梅眼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ｎｅｉ室，甚至关上了门，只觉有一道重锤敲在心上，眼圈微红，却只能把苦楚往肚子里咽，既担心又难受，还是乖乖地守在门边，免得让别人打扰了连霄。

    应采媚担心地看着连霄，师父这么多年来一向清心ｇｕａｙｕ的，何曾如此大悲大怒？

    ｎｅｉ息混乱，要不是他身上有诸多丹药，及时服食，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师父，都是徒儿的错，害得你如此。”她心里愧疚，跪在连霄脚边，满脸懊恼。

    就差一点点，连霄或许就要毁掉一身的功力，让应采媚怎能不难过？

    连霄大掌放在她的头上，感受着掌心下的柔软顺滑，微微摇头：“媚儿，不过是为师功力还不够，这才让ｎｅｉ息乱了，歇一下便好。”

    他眯起眼，又道：“丹药只剩下两颗，怕是不够用……”

    应采媚连忙抬头，把此事揽在身上：“师父别担心，徒儿这就去炼制药丸。”

    她急急站起来，被连霄笑着拉住：“别心急，可知制药时焦急是大忌？为师这里的药都是现成的，让白梅带你去炼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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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争夺，满足

    第七十六章争夺,满足

    皇帝咬牙切齿,踹开想要阻拦他进去的白梅,没有平日在应采媚跟前笑ｙｉｎｙｉｎ的摸样，面上带着暴怒,恨恨地瞪着ｃｈｕａｎｇ榻上的两人：“你们在做什么？”

    连霄瞟了眼被踹倒在地还挣扎着想要起来的白梅,双眸眯起,似笑非笑地看着皇帝：“自然是午睡了，倒是太师叔大惊小怪,在**门我们时常如此。^/非常文学/^”

    言下之意，他们两个十余年都是这么过来的,皇帝有什么好惊讶的？

    闻言，霍景睿更是不悦,恨不得立刻把应采媚从连霄的怀里拽回来。

    可是见她眼底带着青影，满脸疲倦，显然多日没有好好歇息了，他又不忍心叫醒应采媚。

    如此大的动静都没能吵醒她，可见应采媚有多累。

    皇帝恨得咬牙，连霄衣衫大开，浑不在意地抱着应采媚，似是完全忘记了，如今的应采媚并非**门里的弟子，而是皇宫中的应妃！

    “媚儿已经是朕的人了，难道师侄想要抢？”霍景睿冷静下来，双臂抱ｘｉｏｎｇ，嘲讽地挑了挑眉角。

    **门从来不讲什么大规矩，就是以实力和长辈为上。皇帝能当这个太师叔，也是因为有相当的功力和地位辅佐。

    除了深厚的ｎｅｉ功，自然是手中有着千军万马，转眼就能踏平**门！

    如今得了应采媚的元阴，ｎｅｉ功更是一日千里，不是削去两层功力的连霄能比得上的。

    连霄眼神渐暗，不过一瞬又恢复如ｃｈｕ：“太师叔言重了，**门里我们师徒平日便是如此相ｃｈｕ而已。媚儿不仅心累，身子也越发不好，太师叔这般不懂疼惜，师侄又怎能放心将她交给你？”

    霍景睿冷冷一笑，眼神落在应采媚身上却闪过一丝柔和：“师侄莫不是忘了你太师祖的遗言，忘了你我早已应承了什么？”

    连霄瞳孔一缩，眸里尽是阴沉。要不是这男人使出阴谋诡计，应采媚怎会被骗走了元阴？

    “太师叔，媚儿未必愿意，你又何必强人所难？”

    皇帝不怒反笑，视线在ｃｈｕａｎｇ榻上的两人身上一扫：“不劳师侄担心了，这是朕和媚儿之间的事。”

    他们两个的事，连霄这个外人凭什么ｃｈａ手？

    不管应采媚最后的意愿如何，连霄已经输了。

    手下败将再嚷嚷，不过是逞口头之勇，又有何用？

    霍景睿SI及此，心底不免有些得意。.应采媚最终为了救他，主动献出了元阴。

    元阴这东西，却是强迫不来，要不然在过程中他早就被应采媚吸干，丢掉了小命。

    皇帝是在赌，赌他在应采媚心里的位置。如今看来，他不但赢走了元阴，甚至也得到了应采媚的心。

    只需要假以时日，平复应采媚的恼怒，霍景睿有信心她终究不会逃离自己的掌心。

    他看向连霄，似是带着怜悯和胜利者的姿ｔａｉ，悠然一笑：“媚儿是朕的，也只会是朕的，师侄是时候该放手了。”

    “你——”饶是再冷静，连霄也被霍景睿寥寥几句话挑起了怒意。

    “太师叔，一切也该由媚儿来决定。”

    皇帝笑了，眼底也满是笑意，仿佛早就知道连霄会这般说：“师侄放心，该要的，朕一点都没落下。不管是人，还是她的心……”

    连霄眸底的冷意几乎要刺穿霍景睿，只是后者毫不在意他的眼神，身影一闪，轻易从他怀里夺去了沉睡的应采媚。

    大吃一惊，连霄连忙下榻要抢，两人转眼间交手了数十招，皇帝一手抱着应采媚，单手应对连霄也绰绰有余。

    谁优谁劣，一目了然。

    连霄收手退后，他不再是那些莽撞的少年了，深知如今的自己即便没受ｎｅｉ伤也不会是皇帝的对手。

    皇帝有了应采媚的元阴，如虎添翼，事半功倍，已经不是他能轻易应付得了的。

    见连霄识趣地停手，皇帝也没得寸进尺。应采媚的心里还是对连霄有感ｑｉｎｇ的，不管是师徒的亲昵，还是带着一丝感恩，霍景睿都不愿意在她心底留下不好的痕迹。

    反正连霄已经输得彻底，再也不能翻身，他也没必要狠下手，反倒让应采媚不喜。

    若说皇帝从来都不会手下留ｑｉｎｇ，该斩草除根的时候从不犹豫。

    不过在面对感ｑｉｎｇ时，霍景睿也很明白。应采媚与连霄生活十余年，这彼此之间的ｑｉｎｇ谊不是一朝一夕能轻易斩断殆尽的，又何必下重手反而将应采媚推得更远？

    抱着怀里的柔软馨香，霍景睿甚是满足。只觉原本在皇宫里浑浑噩噩，空了一块的心再次被填满。

    刚刚在怡春殿门外，一下就察觉到ｎｅｉ室没有人，细问之下青梅守在门外从未离开。那么，只有应采媚又ｄｕ自悄然走了。严密守卫下，她不可能离开皇宫，她的去ｃｈｕ也就只有一个！

    那便是桃源殿，连霄所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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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应妃，喜事

    第七十七章应妃,喜事

    皇帝怒气冲冲地抱着昏睡的应采媚回到怡春殿,青梅面露忧心,害怕皇上会对自家主子不利，轻则训斥冷落,重则ｊｉｎ足。

    当看见皇帝小心翼翼地把应采媚放在ｃｈｕａｎｇ榻上,青梅这才稍稍宽了心。只要皇上心里还有主子娘娘的话,事ｑｉｎｇ就好办了。

    青梅利落地奉上热茶，便悄声退了出去,吩咐众人没有要事不得打扰里面的一双人，皇帝不经意地听见,倒是对这位跟在应采媚身边的大宫女略略有些满意。

    不像是桃源殿那个只懂护着连霄的小宫女，简直无法无天。要不是应采媚身边的人,霍景睿早就让人杖毙了。

    同时姊妹，这两个宫女怎么差得如此之远？

    说到底，是应采媚过于仁慈了，才让白梅得了别的差事，反倒忘了她这个主子。

    即便应采媚调派白梅去照顾连霄，那依旧是怡春殿的奴才，怎能反而把连霄看做正经主子来表忠心？－本文首发晋江文学城

    皇帝越想越不高兴，尤其应采媚安然睡在连霄怀里的ｑｉｎｇ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更是让他满心的不悦。

    霍景睿瞧见应采媚身上的衣衫，皱了皱眉。这衣服跟连霄的ｘｉｏｎｇ膛贴着，看着就觉得脏，他三两下扒掉那身衣裙，这才舒了口气。

    只是在看见应采媚玲珑的身子时，他眼底隐约有些一沉。

    应采媚是在一阵灼热中醒来，ｍｉｍｉ糊糊地睁开眼，却见她和皇帝在ｃｈｕａｎｇ榻里坦诚相见，不由有些怔忪。

    她应该是在桃源殿的，后来不知怎地给连霄调戏后累得睡着了，如今却回到了怡春殿？

    不用说，肯定是皇帝发现自己不见了，直接去桃源殿拿人。

    就不知道，皇帝跟师父有没一个言语不合打起来了？

    应采媚想着，便有些担心。

    毕竟连霄的功力如今远远不如皇帝，要是霍景睿随便下一两个重手，师父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不死也得重伤了。

    可是当面问皇帝，那不是火上浇油么？

    别说连霄原本是没什么事的，被她这一开口，说不定就给师父带来麻烦了。

    应采媚眨巴着眼，双臂自然而然地圈上皇帝的脖颈蹭了蹭，这才不慌不忙地问道：“皇上可是陪妾午睡？”

    皇帝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带着一丝亲昵，只是眼底滑过一丝阴霾。这女人倒是懂得察言观ｓｅ，知道他正在气头上，也没来激怒自己，懂得迂回了。/非常文学/

    午睡？

    午睡可是会两人不着一缕的？这女人根本就是睁眼说瞎话！

    “若是午睡，爱妃可是愿意陪朕？”应采媚打太极，皇帝就顺着她的话说，一手揽过她紧致的腰身，掌心在她身上**。

    看着似是随意的动作，却让应采媚没多久就全身发软起来。

    挣扎着要起身，又被皇帝用暗劲按下。原本就在连霄那里消耗了不少真气，身体正虚弱着，哪里是霍景睿的对手？

    这才片刻，应采媚便双眼湿漉漉的，手脚发软，只能趴着躺在ｃｈｕａｎｇ榻上，任由皇帝搓圆**了。

    霍景睿的手法很古怪，每次**都正好在应采媚最敏感的地方，痒痒的又升起一股灼热，舒服得来却ｇｏｕ得人心里痒痒的。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尽数用在她的身上，让应采媚ｙｕ罢不能，有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这手法，皇上从哪里学来的？”

    实在行不通，这伺候人的功夫，皇帝是万万不可能去学的。只有一样，这并非平常的手法了。

    皇帝轻轻一笑，就知道应采媚会好奇：“朕这是在摸脉。”

    “摸脉？”应采媚诧异地回过头，有些不可置信。她曾从**门的书房里见过一本破烂的小册子，里面曾提起过门中人摸脉的功夫。

    这摸脉不是容易的事，对经脉要相当ｓｈｕ悉，掌心的触感又需要极为敏锐。

    若说作用，被摸脉后，这人的筋骨便能提升到上乘，是江湖人梦寐而求的。

    只可惜**门的人大多生活恣意，功夫也是拼命或防身，倒是很少人会专门学这摸脉。

    连师父也仅仅对药理感兴趣，可见摸脉有多偏门了。这种偏门的东西，皇帝偏偏学会了，这代表了什么？

    应采**珠子一转，就知道太师祖肯定藏了好东西，没传给连霄，反倒给了皇帝。

    这算是权势最大么？嫡亲弟子不传，倒便宜了皇帝这个挂名弟子。

    “皇上守口如瓶，怎么今儿反倒在妾的身上使出来了？”应采媚眯起眼，好奇地盯着霍景睿，不由问出口。

    皇帝忽然好心讨好她，应采媚心里难得有点发毛。

    说到底，她ｔｏｕｔｏｕ跑去桃源殿的事被皇帝当场抓ｂａｏ了，总有些面子上过不去。

    “小玩意儿而已，上不得台面，朕何必挂在嘴边？”皇帝的双掌从应采媚的肩颈，滑至后背，缓缓往下，手法之ｓｈｕ练，让她有种错觉，霍景睿不是第一次摸脉了。

    但是能让皇帝亲手伺候的人，应采媚还真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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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皇帝，醋缸

    第七十八章皇帝,醋缸

    应采媚满脸呆愣,仿佛看见什么吓人的事一样。原本她把脉,也看出是滑脉了，可是自己怎么也不相信,居然真的怀孕了？

    这对于她来说,根本就像是最荒谬的事。

    不说应采媚从小服用**门的秘药,不可能随便就怀孕，再就是她的体质,也很难怀孕。怎么跟着皇帝这才几个月，就怀上了呢？

    她皱起眉头,细细想着这几个月来的事，想找出端倪,愣是连太医和青梅都退了出去都不自知。

    皇帝见应采媚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怒。

    怀上朕的骨肉，就让她那么难受痛心了？这让自己如何自ｃｈｕ？

    霍景睿深深地叹了口气，也就应采媚能让他的心绪一再起伏如斯。

    他一手揽着应采媚，放轻了声线，仿佛担心吓着她一样：“如今你是双身子的人了，以后注意点，别再飞檐走壁，多在ｃｈｕａｎｇ榻上休息。”

    应采媚怔怔地抬头，似是不明白皇帝的意SI。她还琢磨着怎么怀孕，皇帝已经开始安排人照顾她了。

    “我怀孕了，这怎么可能？”她还是不相信，摇了摇头，咬牙问皇帝：“妾想去请教一下师父，皇上可以叫人去桃源殿请他吗？”

    皇帝压根不想跟连霄碰面，那天手下留ｑｉｎｇ也是看在应采媚的面子，要不然他早就出手了，连霄如今哪里还能安然在桃源殿里吃香喝辣的？

    “不必，有太医在，有什么问题爱妃随便说就是，何必去劳烦外人？”皇帝把外人两个字咬得很重，心里早就把连霄排除在外，如今应采媚怀孕，更是不敢让连霄近身。

    谁知道ｓｈｕ悉药理的连霄会如何对付他的子嗣，皇帝不能冒险，也不敢冒险。

    应采媚心目中的连霄是好的，不代表这人真的清高冷傲，双手干净得没有多少无辜的血ｘｉｎｇ。

    应采媚无语了，这才刚怀孕，皇帝就防着师父了？

    不管怎么说，连霄跟皇帝就算有仇，也不会对付她这个唯一的入室弟子。

    “皇上，妾想不通，唯有师父能解答。”

    “既然想不通，那就不要再想了，如今爱妃休息为重，过于SI虑对腹中的孩儿也不好。”皇帝摆摆手，打断了应采媚后面的话，让她和连霄见面，那是不可能的事！

    应采**皮微跳，不知为何看着皇帝如此无赖又带着孩子气的话，让人有些忍俊不ｊｉｎ。非常文学

    她嘟着嘴，赌气地转过身子，就是不面对着皇帝，免得自己真会笑出声来。

    “好了，安心养胎就是，其他的事自有朕在。”皇帝早就让太医把嘴封严实了，不要透露半点应采媚怀孕的消息。

    他千防万防，就怕连霄知道消息后又会弄出什么事来。

    至于应采媚的贴身宫女青梅，既然她信这个大宫女，皇帝也就信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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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光彩，照人

    第七十九章光Ｃａｉ,照人

    青梅回来的时候,满脸疲倦,看来白梅的病来得突然，也比想象中要严重。

    应采媚瞥了她一眼,随口问道：“太医诊治后,怎么说的？”

    “回主子,只说白梅身子劳累，昏ｍｉ不醒却是不清楚缘由的。”青梅双眉紧锁,自己唯一的妹妹忽然间就倒下了，不担心是假的,可是她也想不明白白梅怎么说倒下就倒下了，连太医都看不出端倪来。

    若是得了怪病,可就得立刻移出皇宫，以后她们要见面就难了。

    青梅越想越是忧心，宫中规矩，说是移出皇宫。可是白梅在主子身边伺候，知道得不少，能不能平安出去，全在皇上的一句话。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住秘密，她咬咬牙还是跪下了：“还请主子成全，把白梅移到冷宫休养，莫要把病气传给别人了。”

    应采媚一听，就明白青梅想得是什么，不由觉得这个大宫女真是想得太多了，冷哼道：“皇上还没开口，你求ｑｉｎｇ会不会早了点？”

    皇帝都没发话，青梅就臆测圣意，传出去直接可以杖毙了。

    青梅身子一哆嗦，也明白她是僭越了。

    自家主子好说话，从来没打骂过自己，反倒让人心里放松起来，不免祸从口出。

    应采媚再和善再好说话，也是主子，青梅身为奴婢难免还是得意忘形了，她趴跪在地上，心里懊恼又后悔：“奴婢该死，还请主子见谅。”

    挥挥手，应采媚如今刚怀孕，身子软ｍｉａｎｍｉａｎ的，ｊｉｎｇ神头也不比以前，心底有些烦躁，便让青梅下去了：“以后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心里想清楚了才说。幸好是在我这里，要是皇上听见了……”

    青梅连忙叩谢，白着脸退了出去。

    “等下，诊治白梅的太医呢？让他亲自过来给我说说，白梅究竟如何了？”应采媚叫住青梅，毕竟这个大宫女不懂药理，说得不清不楚的，也不知道到底是怎样一个章程，还不如直接问太医来得明白。

    青梅低着头，恭恭敬敬地答了：“回主子，今儿是皇上请平安脉的日子，太医直接去ｙｕ书房了。”

    应采媚挑眉，这么巧，今天就是给皇帝请平安脉的时候？

    而且太医院那么多的太医，偏偏是这个太医给皇帝请平安脉吗？－本文首发晋江文学城

    她的面子有这么大，让皇帝身边最得力的太医去诊治一个小小的宫女？

    “摆驾ｙｕ书房，我倒是要瞧瞧，那太医有什么厉害的本事，居然丢下皇上的平安脉，反而去看一个小宫女了？”不说应采媚不信这种巧合，而且太医也没那个胆子把皇帝撇下反倒去看一个宫女。非常文学

    青梅的面ｓｅ却是更苍白了，皇帝派身边的人去看白梅，是不是已经准备把人挪走了？

    ｙｕ书房门外，却被太监总管拦住了，陪着笑脸上前寒暄：“娘娘，太医正在给皇上请平安脉，还请片刻后再……”

    应采媚挑眉，太监总管被那淡淡的眼神一扫，当下后腰又矮了一寸，往后一退，不敢再拦了。

    “爱妃真是心急，朕的平安脉还没请好，就急着听结果了？”霍景睿倒是不恼，见应采媚急冲冲进来，依旧坐在木椅上，眉梢没有撼动半分，反倒是旁边把脉的太医有些怔忪，连忙行礼。

    应采媚脚步一顿，抿唇笑了：“确实是妾心焦了，太医慢慢来便是，妾还等得起。”

    说罢，她在下首的木椅上坐下，太监总管亲自奉上清茶，悄悄带着青梅退了出去。

    太医诊脉后悄声说了，便要离开，被应采媚叫住了。

    “听说你去瞧桃源殿那小宫女了，她的身子如何了？”她也没拐弯抹角，直接张口就问，不跟皇帝耍心眼了。

    太医行礼后，摸着白胡子慢悠悠地说了一串晦涩难明的药理字眼，若是平常的嫔妃，早就听得头晕，应采媚却不耐烦地打断他：“别啰啰嗦嗦的，直说便是。我心里清楚着，太医你别想糊弄糊弄便算了。”

    太医一肚子的话被噎在喉咙，只得小心翼翼地答了：“那宫女怕是邪风入体，最好挪到人少的地方盯着，宫中都是贵人，要是哪个奴才沾染上，过了病气给主子们就是不好了。”

    这说法跟青梅不相上下，看来是打算把白梅挪走了。至于人少的地方，除了冷宫还有哪里？

    又或者，皇帝是存着把人挪出宫外的打算？

    “邪风入体？前两天看着还好好的，转眼就倒下了，这说法实在肤浅得紧。”应采媚皱眉，转眼看向皇帝：“皇上，让妾去桃源殿走一趟如何？”

    知道皇帝可能不让她与连霄见面，又说：“或是派人把白梅送回来也行，总归是伺候了一场的旧人，妾不看一看，总是不放心。”

    “爱妃有心了，”皇帝懒洋洋的，面上依旧不见息怒，倒是让太医出去了：“没听刚才太医说的，若是过了病气给爱妃，朕怕是要心疼了。”

    这借口，这理由，分明就是不给她ｃｈａ/手此事！

    应采媚恼了，皇帝越是不让她搀和，自己越是觉得这里面有古怪。

    “皇上，白梅是本家的人，就这样在桃源殿病倒了，妾却不闻不问的，莫不是让怡春殿其他奴才都心寒？”好歹是伺候了不少年份的婢女，不过问怕是要让如今伺候的人心里难安了。

    “他们都是规矩的人，又怎会胡言乱语？再说这病要传人，爱妃不去探望是ｑｉｎｇ有可原，谁会有异议？”皇帝挥挥手，结束了这次的谈话，见应采媚面ｓｅ不好看，又补充道：“等爱妃的胎稳了，那宫女的病也有起ｓｅ，朕自然不会再阻扰你们两人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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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蛊术，打探

    第八十章蛊术,打探

    应采媚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妾在**门十多年,也没听说师父会蛊术，皇上别听信了其他人的胡言乱言得好。非常文学”

    连霄医术和毒术,至于蛊术,还真是会一点。

    但是到什么程度,应采媚就不清楚了。

    不过，她没打算告诉皇帝。

    皇帝多疑,既然他开始怀疑连霄，那么只要有一点点证据,都能牵连到师父。到时候，谁知道霍景睿会不会公报私仇？

    这两人一见面不是冷嘲热讽就是要打起来了,应采媚还真不敢让他们正面交锋……

    霍景睿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撩起应采媚的一束墨发，在指尖上ｃｈａｎ绕把玩：“爱妃此言差矣，医毒不分家，连霄会蛊术，又有什么稀奇的？”

    他就不相信，依照连霄高傲的ｘｉｎｇ子，会放任自己有不知道的。蛊毒，也算得上是毒术的一方面了，又怎会一点都没涉猎？

    “皇上未免太过于武断了，要是这么说，难道妾懂一点，也是凶手了？”应采媚微怒，瞪着他淡淡说：“或许是妾自导自演，派人刺杀皇上，又装作在皇上身边，好不动声ｓｅ地带着你去赏荷。要不然，又怎会那般巧合，说ｙｕ上就ｙｕ上了？”

    皇帝揽着她，轻轻笑了：“爱妃莫恼，朕要是没有证据，又怎会胡乱诬蔑连霄？”

    他从ｙｕ案上拿起一张宣纸，上面赫然是一副人像画：“这是受审的犯人们口述后，由宫廷画师亲笔所画。爱妃瞧瞧，这里面的人是谁？”

    应采媚不用看，就明白画上的人肯定与连霄有几分相像，又或许根本就是一模一样，她撇开脸，不屑于看：“皇上，ｙｕ加之罪何患无辞？世上相貌相似的人，也不是没有。”－本文首发晋江文学城

    反正，应采媚说什么都不相信了。

    皇帝摇摇头，知道她偏袒连霄，不过没关系，他的目的并非让应采媚立刻就爱相信：“无妨，爱妃迟早会信朕的。”

    大掌抚着她的小腹，霍景睿柔声问：“今儿都进了些什么吃食，可有哪里不舒服的？”

    “没有，妾好得很。”应采媚眨巴着眼，这胎儿倒是乖觉，身子除了倦怠了些，也没哪里觉得不ｓｈｕａｎｇ利。

    “那便好，不如到ｙｕ花园走走？若是累了，让人把轿子送过来便是了。”皇帝想着太医刚才嘱咐的，孕ｆｕ每天走动一下，对胎儿有好ｃｈｕ，只是不能太劳累了。

    应采媚早就在怡春殿闷得不行了，听说皇帝终于松口让她出去转悠，立马点头。

    可是，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她心知这回去ｙｕ花园逛逛的事又得往后挪了，不由皱眉：“怎么了？”

    太监总管踉跄着跑进来，见两位主子的面ｓｅ不好，小心翼翼地禀报：“回皇上，禀娘娘，桃源殿相继几个奴才都病倒了。^/非常文学/^先前病倒的两个，其中一个原本被太医针灸后稍微有了起ｓｅ，刚才却突然病ｑｉｎｇ加重……”

    应采媚摆摆手，打断了他：“那个病重的，难道是我以前的宫女白梅？”

    太监总管连忙低下头，恭谨地答：“回主子，是的。”

    应采媚蹙眉，不用说，殿外的喧嚣，很可能是因为桃源殿的事传了过来，引得殿外的青梅失ｔａｉ地惊呼。

    皇帝不悦，居然有奴才敢在ｙｕ书房外吵闹，真是不要命了。他明白应采媚取代了原来的应美人，对这两个大宫女多番照顾。不过照顾得多了，反而让两人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

    等太医前来禀报后，应采媚的脸ｓｅ更加不好了。

    这症状分明是……怎么可能？

    原本听着青梅大约说的，她心里只是有些奇怪。

    如今太医明明白白地说了，那些邪风入体，还真是推托之言。白梅的ｘｉｎｇ命，怕是堪忧了。

    应采媚凝神，转过头问皇帝：“皇上，可否让人把白梅送过来让妾瞧一眼？”

    皇帝迟疑了片刻，只说：“派人送那宫女到ｙｕ书房外，爱妃不能靠近，稍稍看一眼便是了。”

    皇帝肯松口，应采媚吁了口气，不亲眼看见，她还是不敢相信的。

    等两名侍卫把白梅送过来时，数日不见的大宫女，已是面ｓｅ憔悴，瘦了一大圈，苍白得几乎感觉不到她的气息。

    青梅大吃一惊，她去探望时，白梅虽说面ｓｅ苍白了点，却没这般厉害，难道刚才的恶化如此糟糕？

    应采媚皱起眉头，白梅已经是奄奄一息，怕是没有救了。

    她看了眼身旁的皇帝，后者即使医术一般，也看出来了，白梅已经救不回来。

    “抬去偏殿门口，让太医让她醒过来。”

    皇帝吩咐完，应采媚不忘叫一旁已经泪眼婆娑的青梅：“你也跟着去，见上最后一面也是好的。”

    最后一面？

    青梅呆了呆，从未想过只是寥寥几天，她就得跟这个一直相依为命的妹妹阴阳相隔。

    她茫然地跟着去了偏殿，眼瞅着太医下了几针，白梅便慢慢转醒过来。

    太医不忘小声提醒青梅，眼底闪过一丝怜惜：“只有半刻钟的时间，你们好好说说话。”

    摸着白胡子，太医做主，叫侍卫都走远一点，好让这两ｊｉｅ妹能好好说上话，也算是主子给的恩典了。

    “白梅，有ｊｉｅｊｉｅ在，你别怕。”青梅擦干眼泪，握着白梅的手挤出一点笑容来。

    白梅摇摇头，她清楚自己的身体已经快不行了，但是浑身只有轻松和满足：“ｊｉｅｊｉｅ莫伤心，这是妹妹选的，绝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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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夜会，怅然

    第八十一章ｙｅ会,怅然

    桃源殿里的宫人一个接一个的病倒,闹得人心惶惶。皇帝几次封锁消息,终究封死不住，宫里人不敢靠近桃源殿。

    这时候青梅却调派去桃源殿,不少人心底难免会想大宫女是否得罪了应妃,才会被撵去那个有去没回的宫殿伺候？

    皇帝另派了两个老嬷嬷来伺候应采媚,一来这些老嬷嬷懂得如何保胎，二来是宫里的老人,能压得住那些小丫头，免得她们手脚不知轻重伤了应采媚和孩子。

    小福子依旧跟前跟后,时不时说着宫中趣事给应采媚解闷。实在是应采媚自从怀孕后，皇帝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就怕有一丁点的不适。

    他是少数几个知ｑｉｎｇ的人，自是不敢让应采媚有半点不悦，变着法子逗她笑。

    应采媚恹恹的，身子软ｍｉａｎｍｉａｎ，不像以往那般有力，加上有两个老嬷嬷天天在耳边唠叨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做，心里的烦闷越发厉害了。

    “皇上去哪里了？”难得早朝后，霍景睿居然没直接到怡春殿来，应采媚忍不住问了一句。

    小福子脸上带着笑，应妃难得提起皇上，待会他得好好向皇上禀报，让皇上也乐呵一下：“回主子，皇上正在ｙｕ书房召见臣工，主子有事奴才这便请皇上过来。”

    “无事，不过随口一问事要紧，莫要让皇上分心了。”应采媚只是觉得她郁闷地给关在怡春殿里，皇帝却逍遥自在的，心底有些不痛快而已。

    听说霍景睿在ｃｈｕ理ｇｕｏ事，劳心劳力的，她这才满意地笑笑：“青梅回来了吗？”

    小福子面皮一紧，心里苦哈哈的。皇上有令，说是让应妃别近着这个大宫女，免得过了桃源殿的病气给她。

    可惜应妃要做的事，连皇帝都阻止不了，何况是他这个小小的太监？

    偏偏皇帝下了口谕，小福子不能不尊，一张脸不由皱成一团：“禀主子，青梅传信，说是在桃源殿一切都好。”

    应采媚睨了他一眼，小福子绷直身板，后背不由发凉。

    一听就是敷衍的话，她眯起眼：“你不说，还是要我亲自去问？”

    小福子一张脸都要垮下来了，闷声答了：“回主子，青梅只说桃源殿病倒的奴才比较多，剩下的几人便就近照顾公子爷，幸好公子爷没有大碍。”

    应采媚冷哼，连霄自然不会有事，毕竟这事的罪魁祸首很可能就是他。*非常文学*

    她沉ｙｉｎ片刻，又问：“青梅就没注意，公子爷是否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小福子想了想，摇头答了：“公子爷吃食就寝都跟以往没有不同，喜欢在书房作画，只是似乎不喜欢有人在旁边扰了兴致……”

    闻言，应采媚不由挑眉，以前她去桃源殿的时候，白梅分明就在书房里伺候的，如今却是不喜欢了吗？

    看来，她猜得不错，连霄ｂｉ开皇帝的耳目，是在书房里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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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拼死，缠斗

    第八十二章拼死,ｃｈａｎ斗

    皇上第二天一早来怡春殿时,面上神ｓｅ淡淡的,似是不知道昨ｙｅ有人闯入应采媚的寝殿里。//

    身边两个忠心的老嬷嬷，怕是早就把事ｑｉｎｇ告诉皇上了。

    只是霍景睿不开口,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反倒让应采媚不自在,弄得她好像ｔｏｕｔｏｕｙｅ会连霄，背着汉子ｔｏｕ吃似的。

    皇帝不说,应采媚皱了皱眉提起来了：“皇上，师父终究是男子,常年住在宫ｎｅｉ不妥当，还是劝他回销/魂门去。”

    霍景睿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摇头：“不是朕不允，而是他根本就不愿离开。”

    应采媚一怔，想到连霄昨ｙｅ离开前没头没尾的话，心里忍不住发凉。

    总觉得师父的话别有深意，至于是什么，是自己不敢深想的。

    “妾去劝一劝师父，他应该会听进去的。”应采媚小声说着，却更像是在安ｗｅｉ自己。看着昨ｙｅ连霄的ｔａｉ度，怕是很难劝他离开皇宫了。

    但是她更担心，师父会做出更多的傻事来。

    “不愿离开的人，不管你费多少心SI，都很难劝走的。”皇帝笑了笑，不在乎地说道：“反正皇宫还不至于养不起一个闲人，多一双碗筷而已，不碍事的。”

    听着霍景睿越是不在乎，应采媚心里越是发紧。

    皇帝的心SI难猜，但是如今瞧着，怕是没把连霄放在眼ｎｅｉ。

    不管是谋略，还是功力，霍景睿都远远比连霄厉害得多。

    连霄这个人，皇帝怕是已经没当做是旗鼓相当的对手了。

    “今晚爱妃便搬到朕的寝宫去，漫漫长ｙｅ，有朕陪着，也免得爱妃睡不好。”皇帝伸手揽着她的肩头，听着似是询问，其实已经下了决定。

    昨ｙｅ的事他不是不知道，也不是不在乎，不过长年的习惯，没有把喜怒放在面上而已，总归还是介意的。

    应采媚最近一抿，ｇｏｕ起一丝弧度，很快便消失了。

    还以为皇帝变得大度了，原来小心眼还在，在这里等着她呢！

    “若是妾不愿意搬呢？毕竟在怡春殿住得时间不短，实在习惯了，换了寝室怕是要睡不着的。”应采媚睁眼说瞎话，像她这样的江湖人，哪里都能睡得饱吃得香，要不然怎么出门闯ｄａｎｇ？

    又不是官家娇滴滴的小ｊｉｅ，走三步喘一口，还得丫鬟婆子在身后跟着一大串，生怕走LU都会摔着一样。非常文学

    只是应采媚就愿意为难一下皇帝，不让他太顺坦了。

    皇帝微微笑开了，似乎早就预料到她的反应，低头在应采媚的粉唇上ｔｏｕ了个香，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朕想你了，有爱妃在，朕才能睡得好……爱妃舍得朕寝食难安，ｄｕ守空房到天明？”

    应采媚忍不住被逗笑了，皇帝真是胡说八道，不过倒是说得让人满心的舒坦。

    还寝食难安，ｄｕ守空房？

    明明就是皇帝要跟臣工议事到半ｙｅ，随意在软榻上小憩一会好直接去早朝而已。ｄｕｄｕ一ｙｅ，怎么就好像常年没跟她睡在一起似的？

    皇帝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应采媚真是自愧不如了。

    她横了霍景睿一眼，哼哼道：“皇上跟师父之间究竟有什么事瞒着妾的？”

    皇帝挑眉，依旧浅笑：“爱妃为何这般问？”

    应采媚心事重重，实在是昨晚的连霄表现太反常了，让她不得不担忧。只是要从皇帝口中撬出真相来，真是比登天还难。

    这男人要是不想说，就算使出浑身解数都难办了。

    应采媚还不死心，琢磨着再旁敲侧击，说不定能找出一点蛛丝马迹，却见皇帝环住她的腰，整张脸埋在她的肩窝里，热乎乎的气息洒在身体上，让自己不由敏感地哆嗦了一下。

    反手推了推他，应采媚双颊浮起两朵绯红：“皇上，你压着我了。”

    皇帝没有退开，反倒抱得更紧了，只会环住她腰上的手臂很小心，ｂｉ开了小腹：“爱妃，朕难受得紧。”

    应采媚奇怪，回头看他：“皇上难受的话，不如召太医来瞧瞧？”

    只是话音刚落，皇帝抓着她的小手沿着小腹缓缓往下，应采媚面ｓｅ有点古怪，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皇帝，在人前像模像样的，在她这里就跟登徒子一样，一身的江湖痞气！

    炸了眨眼，应采媚抿唇一笑，眉梢里含着妩媚，顺着霍景睿的手轻轻一抚，听得耳边皇帝的喘息粗重了一些，不由笑得更欢快了。

    她用指甲时不时轻轻一撩，感觉到掌心下越发灼热，漫不经心地收回了手。

    皇帝正感觉到那只柔软的小手轻抚，浑身发热，仿佛要ｊｉｎｒｕ快活的巅峰，却哑然而止，脸ｓｅ不由沉了沉，眼底却透着无奈。

    自从应采媚怀孕后，脾气越发不好了。

    偏偏皇帝以前不愿意惹恼她，如今更加不敢了，不由舔着脸靠近：“爱妃怎么突然停下了？朕身子不舒服得紧……”

    应采媚哼哼，撇开了脸：“皇上，太医说了，妾如今不能操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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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身死，伤离

    第八十三章身死,伤离

    半晌,应采媚看得出来,连霄因为吸纳了不少阴气，使用ｊｉｎ术后与皇帝的功力不相上下。

    至于皇帝,因为吸纳了她的元阴,功力更是一日千里。

    功力相当,武艺差别不大，那么只能是一场持久ＺＨＡＮ了。

    但是对于连霄来说,并不公平。

    因为匆忙吸纳阴气补充的缘故，估计长时间下来,连霄反而会首先吃不消。消耗太大，又不能及时补给,这场ｃｈａｎ斗拖得越长，两人之间的差距只会更大。

    应采媚不相信，连霄会不明白，皇帝会不知道。

    所以这场ｃｈａｎ斗，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经能看出输赢，偏偏连霄没有放弃，皇帝也没打算谦让，根本没有放松片刻，甚至想在短时间ｎｅｉ结束。

    眼看皇帝的攻势越来越刁钻厉害，应采媚的心不由提到嗓子眼，倒抽了一口气。

    连霄的招数依旧凛冽，她却看得出已经开始有些勉强了。

    应采媚有些不忍继续看下去，高傲的连霄又如何能承受得了一败涂地的滋味？

    恐怕这场ｃｈａｎ斗结束后，连霄便会一声不吭地离开皇宫，根本不用她的劝，不用皇帝去赶走。

    皇帝怕是早就有这样的打算了，想要连霄知难而退，并非他故意撵走。

    毕竟是应采媚的师父，霍景睿想着不要做得太过分，丢了连霄的脸面。

    这男人总是想得太多太远，连对方的反应都要掌握得一清二楚这才放心。依照连霄的ｘｉｎｇ子，若是败了，确实绝不可能继续留在皇宫之中，反而会潇洒地离开，回到销/魂门，再接再厉苦练武功，卷土重来！

    可是动用ｊｉｎ术，连霄怕是三五年都很难恢复如ｃｈｕ了。

    应采媚紧紧握住拳头，几乎要按耐不住上前去阻拦两人。

    刚开始的确是ｊｉｎｇＣａｉ绝伦的ｃｈａｎ斗，但是到了如今，已经开始一面倒，皇帝的气势如虹，反而连霄节节败退，有了颓势。

    继续下去，连霄怕是旧伤没好，又得增添新伤。

    尤其是一身的功力，会不会就此化为乌有？

    对江湖人来说，失去功力，比死了还难受，应采媚不愿师父最后会走到这一步……

    应采媚上前两步，反被两个宫女一左一右拦截住，不由心头火起，挥手便要甩开两人。

    谁知刚运功，只觉丹田空空，她惊诧万分。

    自己的身体很明白，什么时候丹田的ｎｅｉ力都消失了？

    应采媚咬着下唇，只觉满心的恼怒。

    她相信皇帝，到头来居然被皇帝阴了一把，封住了ｎｅｉ力？

    是防止应采媚逃走，还是不愿她在怀孕是动武？

    不管哪一样，没有问过她就私自下决定，应采媚恼恨极了。

    她这辈子最恨别人擅自决定，偏偏皇帝不但犯了，还不止一次！

    应采媚也是有脾气的，有她的底线，皇帝犯了，就必须承受自己的怒火！

    两名宫女见应妃满脸怒容，却是没有再向前一步，悄悄松了口气。.

    皇帝交代两人看护应妃，要是主子出了任何事，她们丢了小命是小事，就怕会生不如死了……

    “呜……”一声微不可闻的低ｙｉｎ响起，应采媚抬起头，便见连霄捂着ｘｉｏｎｇ口，嘴角带着一丝血迹，在半空中摔了下来。

    一向干净整齐，翩翩如仙的白衣沾上了一点灰尘，就像连霄的人生染上了污点。

    他不是没试过落败，却不曾试过败得如此一塌糊涂。

    皇帝显然隐藏了功力，远远胜于自己，却没有急着打败他，而像是猫捉老鼠一般逗弄着，生生打了他的脸面，让连霄怎能不恨？

    只是败者为寇，如今也没什么好说的。

    败了便是败了，只怪自己着了皇帝的道，功力不如人，玩心计也不如霍景睿。

    连霄踉跄着站起来，他就算输了，也不愿ｌａｎｇ狈地趴在地上！

    他瞥见不远ｃｈｕ满脸担忧的应采媚，只觉心口一痛，一口血又要喷了出来。

    这场ｃｈａｎ斗结束了，连霄知道，他和应采媚最后的一丝联系也要结束了。

    即便预想到如今的结果，他还是不打算放弃，说什么也要拼死一搏。

    输，也要输得有骨气！

    连霄深深地望着应采媚，似是要将她的身影全部印在脑海中，刻在心头上，没有理会唇边滚滚滴落的鲜血，只贪婪地想要多看一点，再多看一会。

    应采媚对上他的眼神，原本满腹想要安ｗｅｉ的话，终究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只能定定地与连霄对望着，仿佛这样，就能胜过千言万语。

    连霄薄唇一掀，露出一抹浅淡而满足的笑意。

    尽管皇帝占尽了天时地利，应采媚的心中始终有一块角落是属于他的，这是谁都抢不走夺不去的。

    依照皇帝那霸道的心，怕是要郁闷得吐血。

    自己的女人心里，不全是他，难怪皇帝恨自己入骨，却无可奈何。

    说到底，应采媚就是皇帝的劫难。

    反过来说，谁知道皇帝就不是应采媚的一场劫呢？

    连霄背靠着墙壁，白衣占着灰尘，身上有些ｌａｎｇ狈，却依旧不失翩翩公子的风度，满脸的闲适，仿若在庭院漫步那般，没有丝毫的违和。

    似是根本没有察觉身上的痛，以及ｘｉｏｎｇ口大片的殷红血迹。

    这便是连霄，销/魂门的掌门，她的师父……

    应采媚一直以他为傲，不管是以前还是如今，这个师父都是无人能够取代的！

    连霄的眼神先是落在应采媚的粉ｓｅ的双唇上，滑过小巧的鼻尖，在眉眼上掠过。湿漉漉的双眼似是隐藏着千言万语，仿若万千星辰落在眸里，美不胜收。

    应采媚虽不是倾ｇｕｏ倾城，这双眼眸却美丽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被她注视着的时候，感觉自己变是世间上最幸福的男儿。那双美目倒映着他的身影，是连霄最为愉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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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离愁，寂寥

    第八十四章离愁,寂寥

    皇帝心里一痛,应采媚悲愤的神ｓｅ下口不择言,不顾周围还有宫人在，连“冒牌货”这三个字都说出了口。/非常文学/

    应采媚已经孤注一掷,不想再留在这皇宫里面了。

    霍景睿其实心里也清楚,以他对应采媚的了解,这数个月来被困在皇宫里，也快到了极限。

    因为连霄死去,怕是更要提早。

    虽说是已经预料到的事，但是皇帝依旧舍不得。

    他不能轻易离开皇宫,应采媚却不愿留下。他们之间又因为连霄的事而起了隔阂，怕是很难再修复到以往亲密的关系了。

    皇帝没想过要杀连霄,即使要除去，更不会在应采媚的面前，那无疑是给两人之间的关系送上一颗钉子，刺得他们都不能安宁。

    他又怎会做这种傻事，给连霄最后一个机会，在应采媚的心底深ｃｈｕ留下芥蒂？

    可惜霍景睿终究轻敌了，连霄或许手段不如他，心计城府也是不如，但是在应采媚心中的地位，却是不能撼动的。

    他突然的死，在应采媚怀里离去，让后者怎能不恨？

    偏偏最后给连霄送上一ＤＡＯ的人，正是一个小宫女。

    这个宫女的妹妹前些日子刚刚死去，若非有人在耳边嚼舌根，又怎会联想到连霄身上？

    怕是白梅死去之前跟青梅说了什么，让这个宫女痛彻心扉，隐忍下来寻找机会为妹妹报仇。

    这次ｃｈａｎ斗，连霄受了重伤，连站都站不稳，无疑给了青梅最好的机会！

    只是这回ｃｈａｎ斗的结果，霍景睿和连霄都是心知肚明的。

    在应采媚看来，青梅正是皇帝利用的一颗棋子。好不用借自己的手，把连霄铲除！

    霍景睿向来阴谋诡计甚多，应采媚的心中早就将他定了罪，再多加解释也不过是越抹越黑罢了……

    皇帝轻轻叹气，走到这一步，连霄怕是早就算计好了。

    他无可奈何，若是不答应，应采媚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为了腹中的孩子安全，也为了应采媚不再做傻事，皇帝只能暗暗下了决定：“……也罢，朕派人护送你回销/魂门。”

    霍景睿的眼神落在不远ｃｈｕ的两个宫女身上，微微皱眉。

    让她们看好应采媚，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继续叫两人跟着应采媚，虽说心是好的，想要保护应采媚，可惜后者只会觉得自己是想要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不必了，妾懂得回去的LU，ｄｕ自护送师父就足够了。”应采媚冷冷地瞥了皇帝一眼，转而用悲伤的眼神看着怀里身子已经冷却的连霄，满怀哀戚。

    霍景睿蹙眉，扫向她的小腹：“爱妃不爱惜自己，难道就不顾我们的孩儿了？”

    应采媚伸手抚了抚小腹，终究还是退了一步。只要能离开皇宫，退一点又如何？

    “那好，让两位嬷嬷跟着妾回去就行。”

    皇帝深深地看着应采媚，心里有很多话想要说，最终只有一句：“爱妃打算什么时候走？”

    “越快越好，今晚妾便离开。”应采媚心里早就打算好了，这事拖得越久对她越是不利，谁知道皇帝什么时候会改主意？

    而且连霄的尸身，拖得越久怕是熬不到回销/魂门的时候，反正要走，还不如早早出发。

    选择ｙｅ里离宫，应采媚也算是保全了皇帝的脸面，毕竟宫妃离开，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最后的时刻，应采媚好歹还是为他设想了，皇帝心底一暖，面ｓｅ却有些惆怅：“经此一别，爱妃还会回来吗？”

    应采媚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看了霍景睿一眼，没有吭声。

    “……朕明白了，”皇帝知道，或许以前还有挽回的地方，但是经过了连霄的事，怕是难若登天。

    连霄这个人，到死都横在他和应采媚之间吗？

    霍景睿沉痛地闭上眼，他谋算多年，却在最后一刻付诸ｌｉｕ水了吗？

    应采媚没有再看他，但是匆匆一瞥间，皇帝捕捉到她眸底的恨意。

    连霄的死，终归所有的责任都压在他一人身上，应采媚恐怕这一生都不会原谅自己了？

    匆匆置办了简单的棺木，应采媚小心翼翼地把连霄安置在里面。

    等着入ｙｅ前，她还有要紧的事要办。

    “皇上，还请给妾解药。LU途漫漫，妾需要武艺傍身。”虽说不愿再见皇帝，但是应采媚需要回复ｎｅｉ力，好在LU上能够自保。

    江湖人最害怕的，就是失去ｎｅｉ功，无疑是把自己往死LU上推。

    霍景睿凝视着她，眼眸渐深：“爱妃为何想着，药是朕下的，而非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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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番外 人生如若初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