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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色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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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幼儿园》开园了！又挖新坑公告

﻿又开新书啦~~~~~撒花~~~~~

    这次的题材是色色没写过的架空历史，所以在开书之前犹豫了好久。

    其实手上计划的题材有好几个，可是想来想去，只有这个是最想写的。

    大家看书名就知道了，《皇家幼儿园》，是想写一部有关于小孩子的书。在几个月之前和人聊天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个题材，然后决定下来。

    但是心情很忐忑。

    因为首先色色自己就是个孩子，虽然已经大学毕业了，可是还是离不开父母身边。也不知道能不能把这本书写好。更何况这个创意的载体是架空历史，色色本来就是个很随意的人，从来不细抠什么历史名词。所以如果有人看到BUG，请指出，偶随时改正。

    在决定题材之后，******查了许多许多资料。看了好多好多本幼教和有关于家庭相处的书，在设计情节的时候想到了许多，也反省了自己和父母之间相处的这么多年。

    只有一句话，真的太感谢他们了。

    所以更加决定了自己写这本书的yu望。

    这本书的女主，是穿越者，是外来者。冷眼旁观在一个帝国王朝中枢的孩子们，究竟是过着一种什么样的生活。

    呵呵，自然这本书的帅哥少不了，大家放心，肯定会继承******一贯的轻松风格。喜欢江湖风格不喜欢后宫宫斗风格的筒子们，不妨点开看一下，相信色色的书会给大家带来一个全新的视角。

    希望看到此书的人，年龄小的可以想起和自己父母相处时的情景，有孩子的可以想想怎么再和自己的宝贝两颗心靠得更近一些。

    所以这本书是战战兢兢的尝试，如果有任何不足，欢迎大家提出~~

    色色多乖啊，每次开书都没有一天请假少更漏更的，所以这次也继续快乐地写书，大家放心跳坑~~~追书报名当配角的偶也不说会有啥福利了~~~~养肥的也别忘了把手中的票票交出来~~~马上会放出配角报名表，以前在前两本书报名参加的筒子们，也许会在这本书里发现惊喜哦~~

    另，预定十月份的PK票。只要是女频包月用户就有，连续包月的有三张，请在十月一日中午十二点以后，登录本书的女频页面，点击封面下方的紫色按钮即可。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请继续支持色色~~~鞠躬~~~投给萌主的推荐票请都投给新书，新书冲榜需要，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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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公告&PK第一感言（点开看看吧~）

﻿呵呵，终于PK完了，蝉联了冠军，老实说真的松了一大口气，但是心里反而没有怎么轻松下来。

    对着电脑打开的空白文档发了一下午的呆，总要写点什么吧，可是脑袋里却和面前的文档一样空白。

    不知道说什么好。

    但是必须要写出来，必须要说出来。既然是总结，那么就要好好总结一下，要不然真的就在自己的回忆中淡化，慢慢过去了。一路跟色色走过来的人都知道，色色喜欢写这种类似回忆录的东东。每本书从开书公告、上架公告、封推感言到完结公告，总是有好多好多话要说，留给以后偶从头回忆一遍，感受当时写文的酸甜苦辣，别有一番滋味。

    有时间的人就随便看看偶的啰嗦吧，没时间的赶紧去看文，呵呵。

    首先，******度过了最近一年以来，最难度过的一个多月。比考研的时候、比找工作的时候、比工作和码字冲突的时候都难过的一个月。甚至，在月初PK开始的某天晚上，把PK失败的感想稿都准备好了。

    不想输，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输，在月初的前三天一直是色色在脑海中绕之不去的问题。

    其实本来抱着的希望也不是很大，毕竟这本书的创意太新了，也不知道是从偶脑袋里哪根弦冒出来的，没有类似的经验做参考，根本不知道什么成绩才算是合理。

    但是偶的读者们一如既往的给着偶大大的惊喜，一直默默的支持偶，让色色在失败的开局中有勇气坚持下去。说实话，色色这本书存稿根本没有多少，豁出去八百个PK分一加更，更是要了色色的小命。幸好准备还算充足，各种资料都在手边，这个月的大纲也早就排好了。要不然，真的不知道在那种精神混乱的打击下能否继续下去。

    可是一边码字一边不断地刷新榜单关注榜单，逐渐晚上睡也睡不好，然后每天码字都到天亮，这种生活过得异常压抑。没办法，开始的时候分数输给人家，我一直一直问自己，是不是哪里写的不尽如人意，是不是题材不受欢迎，心理压力大得几乎让自己喘不过气来。最近一两年来从来没有得过病的身体一下子受不了了，火气烧得嗓子整个都哑掉了。带着病浑浑噩噩地过了半个月。

    呵呵，可能我对我自己要求一直很高，要做就做最好。绝对不允许自己有失误，每个情节在设定之前，都要再三考虑许多遍，做了充足的准备，全力做到尽可能的完美。所以才特别不能允许自己输给别人。

    虽然月初比别人分数低的那三天，确实很漫长很难熬，但是色色却学到了很多东西，受益匪浅，实在是人生难得的一段经验。偶爹还一直担心偶在家里宅着，学不到宝贵的社会经验，但是说实话，写文的这一年多来，偶的感受实在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讲得完的，有些话也不能说，大家纯当偶在发牢骚吧^_^

    说完了郁闷的话题，色色开始哈皮了。咔咔，《皇家幼儿园》这本书取得的成绩实在是比色色预计中的还要高出好多好多好多。收藏在偶爹生日24号的那天过万，正式成为“万人坑”，总点击在昨天突破百万，在一个月零十天的成绩比《武林萌主》九个月的点击还多……色色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很感动，真的很感动。

    咳，其实是在为幼儿园在不知不觉之间收了这么多小朋友而感到暗爽，咔咔！

    再来谈谈幼儿园这本书以后的情节计划。

    有些人早就忍不住在书评区问幼儿园何时建起来，看到现在连个苗头都没有。呵呵，回答是快了。马上就能写到了。主要是色色设计的一个女主转变的情节，大家很快就能看到了，没看逐渐已经把语文老师、历史老师、体育老师、数学老师甚至校医或风水老师都找到手了咩？呵呵，至于是什么情节，这里卖个关子，想看就去订阅吧！咔咔！

    说到订阅，昨天女频突然颁布一个公告，取消了包月作品可以单订的权利，新上架的作品要在三个月以后才能开放单订。这是网站的决定，偶也觉得很无奈但是无能为力，VIP用户除了包月或者养肥三个月以后再看，没有其他办法。但是色色又不能每个月更出来那么足够的内容，所以别为******一本书包月，多在女频书库里找几本好看的吧。也千万别说******只为了你一本书包月，你咋不多更呢类似这样的话催更，色色一概当作没看见，毕竟个人能力有限，码不出来就是码不出来。我想，色色的更新速度在女频已经算是可以的了，好看的书，并不是因为它更新速度飞快才好看的吧？

    至于看DT，色色眼不见为净，但是看了DT还到书评区来叫嚣，这个就忍不了了。后面一会儿附一个作者写的文章，色色看了深有感触。大家无聊也瞄两眼吧，可以了解下网络写手究竟是过着一种什么样的生活。

    最后偶们来谈谈包月月票问题。呵呵，注意哦，是女频的包月月票，只有女频的包月用户才有，每个自然月一张，投票的位置和投PK票一样，请大家不要投给萌主了，投给幼儿园吧~~因为月票是按书来算的，并不是作者。

    至于月票加更，色色十月份已经加更得太多了，没有精力再继续撑下去。而且写这种文还要很深的知识积累，色色打算好好充充电，继续泡图书馆。这样才能写出更多更精彩的内容，不是咩？

    但是不加更好像又有点说不过去，所以色色采用柳暗花溟大大用过的法子，如果月票增加到100张，那么当天加更一次，如果到200张，在那天一更的基础上加更两次。依此类推，所以如果色色女频月票达到500张的话，当天就会有六更……咳，想想其实挺可怕的……抖……不过应该不会到这么悲惨的地步吧……

    另外，萌主最后一章温泉的番外将在幼儿园包月月票达到300张的时候放出。没办法，H太难写，而且票票实在是很重要，女频月票前六名会有额外的奖金，色色要养活自己之外还要替家里还贷款，不知道能否争得上，但是必须要争取下，不试怎么能知道呢？是不？

    所以，大家捏紧了月票，去和色色一起搜集萝莉正太，开始筹建皇家幼儿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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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附了一篇网络写手的自白，色色读了深有感触，大家要是无聊就看看吧~~~~

    以下内容为转贴部分：

    先说说现在专职写手的经济来源吧！此所谓的专职写手，自然是指专门从事写作，以此为生，以此赚钱的朋友，上着班写着小说的朋友不算在内，因为你们具有固定的收入，写小说也许是爱好，赚钱多少并不会对你们的生活有多大的影响。

    只要写小说的人，赚钱的方法有：1加入文学网站的；2出版实体书，分简体繁体两种；3少数人会被游戏公司或者是剧组看中，拍成电影或者电视剧。

    先说说出版成为正规的实体书，我在这里透漏一个信息，你们现在看到的网络小说，基本上每二三十本中就会有一本出版成为实体书，而这二三十本中有三到五本会加入各大网站的。中国大陆的出版社出版的审批则更加严格，不能涉及到色情，暴力，政治，社会，等等，而且还需要向中国文化局申请出版号才可以出版，所以现在出版的书以台湾香港地区居多，能够在大陆出版的书，百本里能有一本两本就已经不错了。台湾地区出版的书，千字在20元－50元不等，当然，百元以上的也有，只是少数中的少数了，我们写小说的人都希望自己的书出版，但是要是签错了中介公司，你就等着被层层克扣吧！千字50元的书为例，中介公司抽取你25%－30%甚至更多的中介费，这样一本书千字就减少到了30－40元，绝对不会超过40元，然后有的台湾出版社会抽取一部分为做出版费用或者是其他费用，大约在20%左右，这样，一本原本签成50元每千字的书实际上我们能够得到的只有不到30元。虽然不多，但是毕竟一本书都是在50万字以上的，拿个万把还是可以的。但是盗版书限制了正版书的销量，实际上我们拿到的能够千字15－20元就不错了。而能够被改编成游戏甚至编成剧本的人，万人中也无其一，少的可怜，就不用多说了，我没体会过，也不知道他们的收入情况。

    再来看看作品，现在各大网站的点击基本为3分钱/千字，而网站抽取1/3左右作为网站收入（人家也要赚钱，理解万岁吧！），所以加入的写手，千字只是在2分钱而已。那些大叫着我们是看白书的朋友和那些大叫着我们没钱的朋友，一章1万字你点一下才3毛钱啊！3毛钱是什么概念？丢地上一元钱你可能会拣，而要是地上有三毛钱，我估计你是一定不会弯下腰去拣，甚至看到都会当作没有看到，可是你们想过没有，我们这些靠这个赚点生活费上网费电费烟水费的写手，就是靠着那些支持我们的成员几毛钱几毛钱的积累起来的，看书容易写书难，或者可以说不养儿不知父母苦，没有写过小说的人永远无法体会到作为一个写手，用千字每小时的速度写小说的感受，而我们的每小时只要3分钱，呵呵！我们算是低廉的劳动者吧！

    我想问一下那些叫着看白书的朋友们，你们体谅过我们这些专业写手的辛苦吗？不过我不怪你们，有白书看总比花钱看爽，坐那里抽根烟喝瓶饮料，然后用五到十分钟的时间看完我们写十个小时以上才能出来的万字文章，确实惬意的很，你们有时间的话，发发书评顶我们一下我们就非常感谢你们了。

    我再问问那些叫着我们穷我们没有钱进的朋友们，你们说这话累不？这话说了等于放屁一样，你看书总要上网吧！网费多少钱？电费多少钱？万字才三毛钱你支付不起？那我鄙视你，你连那些叫着看永远支持不进永远看白书的朋友都不如，至少人家立场明确，而你们，仅仅是把自己的生活水平降低为以拾垃圾生活的人都不如，而实际上，你们可能每天的消费在二十元以上甚至更多，连几毛钱都舍不得拿出来给我们这些辛苦劳累的写手的人，你们与葛朗台，你们与周扒皮又有什么区别？不过你们只是说说而已，那我就在这里随便说几句好了，反正对我们这些专业写手或者是对你们这些随便说话的人都是没有什么伤害的，要是有所伤害，那我只能说句对不起了，此非吾之本意，实为无奈。

    加入一直支持着我们的朋友，兄弟在这里代表广大的写手向你们说声谢谢了，没有你们的支持，或许就没有今天中国网络文学的鼎盛时期的出现，毕竟爱好是不能当饭吃当水喝的，有了经济效益的写手才能********的精力到小说当中，这是无可厚非的，因为你们的支持，我们这些专业写手才能安心的坐在电脑前有目的有目标的忙碌，即使再辛苦点，又算得了什么呢？我们这是为了报答你们的滴水之恩，何足挂齿，十字军不是有句很有名气的话嘛：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真正能够理解这个意思的，就是一直支持我们这些写手的人，其中自然要包括在书评区顶我们的朋友和你们这些加进了看我们写的小说的朋友。

    现在我要说的就是存在于的朋友中的个别败类，虽然现在区基本上都被禁止使用右键作为防止复制文章的限制，不过鼠标右键不能用并不代表不能复制，键盘上的快捷复制键我想只要是稍微懂点电脑的人就应该熟记于心的吧！你不懂？那我教你，用鼠标左键划出范围，键盘快捷键是Ctrl+C！

    无论是盗版书商还是改头换面的偷书人，跟这种人相比简直就是微不足道的，这种人仗着自己拥有会员可以看章节的特权，复制了的作品，然后粘贴到其他文学网站的论坛区，美其名曰：我可是分文不取的，这是为人民服务的伟大事业。或者说是帮助你们这些见钱眼开的财迷更新。

    对这种人，我不代表其他人了，就代表我自己，我衷心的对你们这样的人说一句：******！

    不要以为写书的人都是文明人，文明是用在尊重其他人劳动成果的人的身上的，而不是用在你们这种没有道德没有教养的人身上的，对于你们，除了倒你们一身脏水，再打你们一顿以外，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就连小孩子都会背：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这首诗不就是要人学会珍惜他人的劳动成果的吗？你们难道连几岁的小孩子都不如？

    在这里，没有加的作者朋友是幸运的，最多更新慢了点被骂句太监，而跟我一样加进了却被这种卑鄙无耻的人盗走部分章节去发在其他网站论坛上的兄弟们，我们是不幸的，本来一章能够得到的金钱就少的可怜，而盗我们章节的人却把我们这些辛苦数十小时才能得到几十大元甚至只有十几元的人打击的体无完肤，请问，我们这些写小说的人得罪了谁吗？

    当一个写手看到自己赖以生存的唯一手段被别人盗窃走的时候，请问，盗走我们作品的人，你想过我们的感受吗？你还算是个读书人吗？或者说，你还算是个人吗？再难听的话我不知道怎么骂，只能骂到这种程度了，不好意思。

    每个写小说的写手朋友都有自己的写作习惯，不过以半夜写小说的居多，因为夜深人静最能激发灵感，每次我在凌晨两点的时候在作者群上问一句：谁还在。都会有很多人回答：我在，写小说呢！你写的怎么样了？

    请所有的朋友都看看这句话，我在写小说呢！凌晨两点的时候，也许你好梦正酣，也许你酒醉金迷，而我们呢？仍然在电脑的高强度辐射下辛苦的完成我们的作品，如果你体谅我们，那我代表所有写小说的朋友谢谢你们，如果你说，这不算什么，我也经常熬夜到凌晨几点几点，如果你是位写手，我拍拍你的肩膀说一声兄弟辛苦，要是你说这话是因为玩游戏或者看白书或者其他与工作无关，那我鄙视你。

    凌晨零点前消耗的是体力，凌晨零点以后消耗的是心血啊！

    最后，谢谢一直支持我们这些普通写手的朋友，盗版属于正常范畴，我们理解，但是鄙视那些把我们赖以生活的章节发到论坛公众阅览的人。

    无论你是看书的还是写书的，如果你支持我们这些写书的人，请将此贴转发，谢谢——

    笨的象猪（原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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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萌主》实体书终于上市啦~~~~

﻿等了这么久，终于今天中午的时候编辑告诉偶样书拿到手了。激动啊~~~哈哈，******终于也有出版的书了。下面是出版社的各地的代理经销书店，大家也可以在10号以后在当当网或者卓越网购买。

    请大家支持正版~~~盗版书真的好难闻，制作又好烂，色色自己买过一套。。。。就看了一眼就随手扔一边了。。。。

    先出的是上下册的《武林萌主》，最后还有一本终结篇大概在下个月上市~~~么大家，看在色色宁可和出版社商量，把结局都贴在网上的行动，嘿嘿，买一套回去收藏吧~~~~~

    最下面贴一段风弄大人的《一本宣言》实在是道出了作者的苦闷。本来想把耽美、同人志等等比较专业的词汇修改下，可是未免有不敬的嫌疑，大家有空看下吧~~~~~~偶附在最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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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林萌主》全文48万字，定价49.80元，由悦读纪－北京开维文化公司策划推出，朝华出版社出版，2008年11月10全国上市，各地陆续就能在当地书店买到。全国各大新华书店、民营书店有售。为了便于大家购书，经悦读纪同意，将各地经销代理书店电话地址公布如下。

    “悦读纪”好书书目:

    腾讯网第二届原创大赛冠军作品系列：

    第一月冠军：《寻找前世之旅》Vivibear著定价40元/套

    《寻找前世之旅》续集Vivibear/著定价29.80元

    第二月冠军：《第一皇妃》犬犬著定价35元/套

    第四月冠军：《独步天下》李歆著定价49.8元

    第五月冠军：《厨娘皇后》安安/著定价29.80元

    第六月冠军：《法老的宠妃》悠世/著定价29.80元

    “悦读纪”经典穿越系列：

    《梦回大清》金子著定价25元

    《梦回大清终结篇》金子著定价22元

    《蔓蔓青萝》桩桩著定价39元

    《大清遗梦》琉璃薄苏著定价25元

    《平安京之宋姬物语》Vivibear著定价20元

    《潇然梦》上部、下部小佚著定价29.80元/29.80元

    《少年丞相世外客》上小佚/著定价28.00元

    《玥影横斜》夜幽梦/著定价28元

    《花痴皇后》安安/著定价29.80元

    《第一皇妃》III犬犬/著定价：25.00元

    《兰陵缭乱》Vivibear著定价：25.00元

    《歌尽桃花》靡宝/著定价25.00元

    《神仙也有江湖》柳暗花溟/著定价：25.00元

    《执手千年》木轩然/著定价49.80元

    《和亲公主》鲜橙/著定价：29.80元

    《醉玲珑》上、中、下十四夜/著定价：29.8元/22元/22元

    《异时空情恋之清水漪澜》（上、下）苍痕茑陌/著定价：49.8元

    《恨相逢之战国之恋》Vivibear/著定价：25.00元

    《平安京之宋姬物语》Vivibear/著定价：20.00元

    《魅惑帝王爱》芥蓝＋新妖/著定价24.00元

    《大漠谣终结篇》桐华/著定价20.00元

    《大漠谣》桐华/著定价20.00元

    《三救姻缘》笑声/著定价：25.00元

    “悦读纪”都市纯爱、婚姻系列：

    《花间》兰思思/著定价：39.00元

    《暗战》米戎/著定价：25.00元

    《可惜不是你》叶紫/著定价：25.00元

    《落落·清欢》南东北西/著定价：25.00元

    《大爱如烟》竹喧/著定价：22.00

    《花褪残红青杏小》南适/著定价：45.00元

    《明冬仍有雪》雪灵之/著定价：28.00元

    《逃爱记》人海中/著定价：22.00元

    《第二季爱情》染香衣/著定价：25.00元

    《围城不危》茶茶/著定价:25.00元

    《夜上海》终结篇金子/著定价：25.00元

    《大约是爱》李李翔/著定价：25.00元

    《女王进化论》人海中/著定价：22.00元

    《浮生》林希曦/著定价：22.00元

    《青涩之恋》正午月光/著定价：24.00元

    《淑女本色》鲜橙/著定价：22.00元

    《二五年华》虫鸣/著定价：22.00元

    《山月不知心底事》辛夷坞/著定价：39.00

    《哪一年让一生改变》姬流觞/著定价：25.00元

    《白昼的星光》木梵/著定价22.00元

    《微雨红尘》桩桩/著定价：39.00（全二册）

    《杏花春雨·落雨时节》桩桩/著定价：25.00元

    《左岸纯情，右岸媚色》青山妩媚/著定价：25.00元

    《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辛夷坞/著定价：25.00元

    《原来你还在这里》辛夷坞/著定价：25.00

    《北京，我与天堂一步之遥》（原名：美国恋人）昨日云端/著定价25.00元

    《一地相思两处凉》雪小禅/著定价18.00元

    《无爱不欢》雪小禅/著定价20.00元

    《烟花乱》雪小禅/著定价20.00元

    “悦读纪”其他好书：、

    《武林萌主》玄色/著定价：49.80元

    《美人谋》RAY/著定价：49.80元

    《法老的宠妃II》悠世/著定价：25.00

    《少年丞相世外客》下册小佚/著定价35.00元

    《云醉月微眠》明月别枝/著定价：49.80元

    《神仙也有江湖》下柳暗花溟/著定价：25.00元

    《皇后出墙记》桩桩/著定价：39.00（全二册）

    《兰陵缭乱III》Vivibear著定价：22.00元

    《神仙也有江湖》中柳暗花溟/著定价：25.00元

    《兰陵缭乱II》Vivibear著定价：22.00元

    《歌尽桃花》终结篇靡宝/著定价25.00元

    《狐戏红尘》前传林家成/著定价：25.00元

    《失踪的王妃》赤冰/著定价29.80元

    《宸宫》（全二册）沐非/著定价：45.00元

    《大宫》秋姬/著定价：35.00元

    《何以笙箫默》（新版）顾漫/著定价18.00元

    《赵飞燕传奇》上/下娇无那/著定价：39.00（全二册）

    《夜上海》金子/著定价：25.00元

    《凤还巢》张晚知/著定价29.80元

    《一年天下》煌瑛/著定价：29.8元

    《步非烟传奇》温柔坊/大明宫/黄金甲娇无娜/著定价19/20/20元

    《绝恋》犬犬/著定价：28.00元

    《落蕊重芳》姒姜/著定价：29.80元

    《红颜乱》朵朵舞/著定价25.00元

    《挚爱狼少年》圣灵泉/著定价40.00元/套

    《校对完全无用手册》异咯嗪/著定价20.00元

    即将出版：

    《谁是谁的谁》鲜橙/著估价：25.00元

    《皇后策》谈天音/著估价：49.80元

    《凤鼓朝凰》沉佥/著估价：49.80元

    《江山如画》&amp;nbsp;四叶铃兰/著估价：29.80元

    《风槿如画》枯丫/著估价：54.00元

    《网游之少年绝色》泥泥/著估价：25.00元

    《骄阳似我》顾漫/著估价20.00元

    《杉杉来吃》顾漫/著估价：22.00元

    《帝锦》沐非/著估价：40.00元

    《飞花溅玉录》八大/著估价：29.80元

    《离婚以后》蓝鸢星/著估价：25.00元

    《主任医师》棋子和松子/著估价：29.80元

    《可惜不是你》叶紫/著估价：25.00元

    《许我向你看》辛夷坞/著估价：25.00元

    《大爱如烟》竹喧/著估价：29.80元

    《第一皇妃IV》犬犬/著估价：29.80元

    《浅浅心事》正午月光估价：25.00元

    《梦落芳华》也顾偕/著估价：30.00元

    《仰望来年炙烈的阳光》踩着拖鞋的马甲估价：30.00元

    《满朝凤华》孤钵/著估价：45.00元

    《天霜河白》倾泠月估价：45.00元

    《外滩十八号》右耳/著估价：25.00元

    《被时光掩埋的秘密》桐华/著估价：25.00元

    《步步惊心》修订版桐华/著估价：39.80元

    《潇然梦之无游天下录》小佚/著估价：29.80元

    《跟你借的幸福》陌墨/著估价：25.00元

    《银色的舞台》晓月听风/著估价：25.00元

    《皇家幼儿园》玄色/著估价：29.80元

    《女医药代表》野玉丫头/著估价：25.00元

    《朴素的花开》（暂定名）南适/著估价：25.00元

    《殊途》叶紫/著估价：25.00元

    《因缘妙美人》梦枕幻花/著估价：29.80元

    《想入菲菲》追月逐花/著估价：25.00元

    《弦歌南望》夜幽梦/著估价：29.80元

    《江湖遍地卖装备》（暂定名）禾早/著估价：29.80元

    《老婆无间道：与小三PK的日子》怜心/著估价：25.00元

    淘宝网店铺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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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悦读纪－开维文化全国经销商名录（修订版）

    全国各地新华书店有售

    北京市

    北京林翰苑书店&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蔡大志010－65032622&amp;nbsp;北京朝阳区甜水园北里16号楼书市201号

    北京惟轩金世纪&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陈&amp;nbsp;&amp;nbsp;英010－65026014&amp;nbsp;&amp;nbsp;北京朝阳区甜水园北里16号楼书市204号

    北京现代文化公司&amp;nbsp;&amp;nbsp;周爱萍010－65026224&amp;nbsp;北京朝阳区甜水园北里16号楼书市253号

    北京友谊明光书店李跃进010－65024524北京市甜水园图书市场甲119

    北京片石坊图书任淑丽010－65934289北京朝阳区甜水园北里16号楼书市233号（新增）

    当当网上书店

    卓越网上书店

    广西省

    南宁三希堂图书发行社&amp;nbsp;张学峰&amp;nbsp;0771－5516170南宁市金湖路53号图书批销市场3楼320号

    广西柳州新悦书社侯雪兰0772－311227113507721115柳州屏山大道306号

    桂林前进书店蔡海华0773－2866119桂林市滨江文化市场A11号

    重庆市

    重庆聚知书店&amp;nbsp;&amp;nbsp;马惠兰&amp;nbsp;&amp;nbsp;023－67051880重庆市菜园坝书刊市场B区44号

    重庆夏山书店王谨023－67051616重庆市菜园坝书刊市场A区58号

    四川省

    四川蜀天文化&amp;nbsp;&amp;nbsp;&amp;nbsp;杨雪峰&amp;nbsp;028－8666498313438063848成都市梨花街2号书市一楼27号

    四川新闻书局&amp;nbsp;&amp;nbsp;陈琦&amp;nbsp;028－8318184983179529成都市梨花街2号书市二楼45号

    贵州省

    贵州西西弗文化传播公司&amp;nbsp;&amp;nbsp;李桂黔&amp;nbsp;&amp;nbsp;0851－5811504贵阳市省府西路1号

    贵阳艺海图书发行有限公司张黎静0851－5983886贵阳市玉溪路17号邮政老枢纽图书市场20号

    天津市

    天津新星书局&amp;nbsp;&amp;nbsp;周家起&amp;nbsp;022－27694843天津市南开区长江道90号图书批发市场3区30号

    天津图书批发市场汇源书店丁淑君022－27625790天津市南开区长江道90号图书批发市场4区27号

    河北省

    星云书店&amp;nbsp;&amp;nbsp;谷丽星&amp;nbsp;0311－83025245石家庄市友谊南大街86号图书市场246号

    河南省

    郑州学友书店&amp;nbsp;&amp;nbsp;&amp;nbsp;王永红&amp;nbsp;0371－67647323&amp;nbsp;郑州陇海西路99号图书城中区10号

    郑州文渊书店张书兵0371－6662921郑州陇海西路99号图书城南区17号

    内蒙古

    包头市文昌书店&amp;nbsp;&amp;nbsp;金丙龙0472－2217580包头市东河区站北路博成文化市场318号

    黑龙江省

    哈尔滨出版社图书批销中心&amp;nbsp;李秋丽0451－88342655&amp;nbsp;哈尔滨市道外区滨江街100号图书市场202室

    哈尔滨青年书店张虹&amp;nbsp;&amp;nbsp;0451－－88345809哈尔滨市道外区滨江街100号图书市场203室

    吉林省

    吉林省长春盛华书店&amp;nbsp;&amp;nbsp;&amp;nbsp;刘桂平&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0431－2739395&amp;nbsp;长春市芙蓉路1号2－109

    名著书店&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赵镝0431－2710847&amp;nbsp;&amp;nbsp;长春市西广小区北2楼3号

    吉林市文苑书店于占江0432－2561500吉林市大世界图书批发市场1区1号辽宁省

    长春新陆桥杨爱民0431－－－82728299长春西广小区北二楼南四号

    沈阳明山书店&amp;nbsp;&amp;nbsp;未&amp;nbsp;&amp;nbsp;来&amp;nbsp;&amp;nbsp;024－23880660&amp;nbsp;&amp;nbsp;沈阳市和平区文化路44号2楼12号

    沈阳都市书刊发行有限公司高伟024－23912058沈阳市和平区文化路44号2楼93号

    大连文化图书发行有限公司&amp;nbsp;&amp;nbsp;张玉莲&amp;nbsp;0411－84522909&amp;nbsp;大连沙河口区107号图书城A区1号

    山东省

    济南联合书社&amp;nbsp;&amp;nbsp;徐冰0531－82905199&amp;nbsp;济南市马鞍山46号内515号&amp;nbsp;

    济南阳光书店陈建友0531－82025282济南市马鞍山46号内314号

    济南东方学林车进军0531－86012095济南市马鞍山46号内304号（新增）

    淄博汇文书店&amp;nbsp;&amp;nbsp;韩英&amp;nbsp;&amp;nbsp;0533－6283115淄博市张店区中心路140号书刊市场

    烟台综艺书社黄鲁滨0535－6260748烟台市芝罘屯路13号金角大厦215室

    青岛宏一大洋柴延成0532－83831425青岛市市北区昌乐路文化市场521号宏一大洋

    广东省

    广东省致富时代杂志社书刊发行部黄洁020－34297686广州市建基路68－82号广州市图书批发市场A005档

    广州朝阳图书有限公司吕伟利020－34286630广州市建基路68－82号广州市图书批发市场B100档

    广州学而优书店&amp;nbsp;&amp;nbsp;&amp;nbsp;张宁江020－89031265&amp;nbsp;&amp;nbsp;广州市建基路61号首层

    广东正一文化交流有限公司罗立辉&amp;nbsp;020－83793811广州市建基路68－82号广州市图书批发市场A010档

    广州雅礼图书有限公司肖斌020－34290251广州市建基路68－82号广州市图书批发市场A018档

    深圳扬帆书社0755－25023505八卦三路图书批发市场512栋二楼208、216档

    珠海文华书城胡勇先0756－8801984拱北迎宾南路1013号国际大厦负一层

    云南省

    昆明经济书店&amp;nbsp;&amp;nbsp;杨涛&amp;nbsp;&amp;nbsp;0871－4103175昆明市新闻路348号图书批发市场1－14号

    江苏省

    南京万博文化有限公司025－83329667南京市中山北路105号长三角出版物市场1楼42号

    南京快乐文化传播公司025－86638233南京市中山北路105号长三角出版物市场1楼33号

    无锡三味书社0510－828208300510－82822925无锡市向阳路32号南禅寺文化商城1楼A5号

    苏州华夏书店0510－65100230苏州市司前街117号文化市场130－131号

    常州市华夏书店伊开君0519–8012782常州市小东门路小东门书城166号

    福建省

    福州远景书店0591－83481313

    福州文华书店0591－87449978福州市连江南路15号福州图书批发市场B区06号

    厦门晓风书店0592－5184567

    湖南省

    长沙新文化0731－22550832255084转8292长沙市定王台书市1－72号

    长沙连胜书店0731－2221038长沙市定王台书市2－107号

    长沙创意文化0731－4423185长沙市定王台书市2楼115号

    湖北省

    武汉华龙书店027－85437719武汉市江汉区长江日报路图书大世界沁园路27号

    武汉文艺书刊发行社027－8549846285498283武汉市江汉区长江日报路沁园路41号

    江西省

    南昌市佳丰书社0791－8596397南昌市洪都北大道219号书刊市场70号

    南昌市文友书社0791－8596493南昌市洪都北大道219号书刊市场29号

    南昌青苑书店南昌市洪都北大道219号书刊市场1号

    山西省

    太原新视野图书商务有限公司0351－7041548太原市建设南路699号书市11091238室

    太原伯乐玛文化发展公司0351－7075987太原市建设南路699号书市1112号

    新疆

    新疆千页书店0991－5587773乌鲁木齐市奇台路133号图书市场C区85号

    新疆博海书店0991－5598966乌鲁木齐市奇台路133号图书市场2楼89号

    上海市

    快乐文化上海雪鸿分部021－51251700上海市纪念路8－19号

    花山文艺出版社驻沪经营部021－63768969上海市文庙路215号

    上海天地新书总汇021－64150238上海市永嘉路15弄9号电话

    浙江省

    杭州虫二图书有限公司0571－8825611088256230杭州登云路639号文化商城3－17号

    杭州新视角0571－88256075杭州登云路639号文化商城367号

    电话

    宁波新世界0574－87660236宁波市江北区槐树巷6号槐树公寓海景楼3B

    温州文乐书店0574－86053399温州市温州大道中兴路文化用品市场C幢2楼2号

    安徽省

    合肥新腾书店0551－4230598安徽大市场书刊城7区1844号

    甘肃省

    兰州金陇图书文化0931－－－8519022兰州市城关区雁北路780号图书批发市场328室

    宁夏

    银川市周末文汇书店0951－5042547银川市解放西街111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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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本宣言BY风弄

    2008年开篇，一半是情不自禁，一半是迫不得已，弄弄要谈正版问题。

    其实也是老生常谈，正版和盗版永远是耽美圈不够新鲜的话题，慷慨陈词重复了几十次遭遇响应寥寥后，一切慷慨都只成了灰色的笑话。

    所以，不如这样，心平气和加闲话家常，随便侃。

    八卦！先来八卦！

    记得去年吗？露推出华丽丽的最后一章，昔日光芒四射的露同人志正式退场。在我眼里，有作者允许正式授权的都算正版，那么，这个老资格的耽美正版寿终正寝了。阿门。

    记得SA吗？最初成立时雄心万丈，征文发稿，一月数本，遭遇盗版，销量被打击，到后来越出越少，数月才那么小猫两三只地出来。

    你说它贵？不符合大家的消费水平？那么好消息来了！某天，SA一咬牙，从一开始的几十元一本，骤然下降到十几元一本。

    爽不爽？很爽吧？哈哈，更爽的还在下面。

    SA一降价，善解人意的盗版商随即就搞了个更快活的升级服务。你一本十几元？妙啊！我也出一本，也是十几元，不过里面塞够三本的内容。烟狗的文不是挺受欢迎吗？SA出三本，卖三本的价钱。盗版服务到家，一口气就把《警察张同志》《警察故事》上下都给塞一本里面去了，美其名曰合集。价格？当然不贵啦！十几，十几耶！反正不用给稿费，如果可以塞十本，只要卖得好，我想盗版也会一口气给塞十本进去，最多把字变得很小很小，不过不要紧，买的人只会觉得划算。

    于是，大家用膝盖想也知道，SA摇摇晃晃那么几年，从要死不活到最后死透透，彻底消失。事实证明，和盗版商打价格战绝对是死路一条，如果哪位想自杀的不妨考虑一下这条路，又精彩又壮烈，而且过程快，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活受罪。

    其他曾经雄心壮志的大陆耽美简体版工作室？嗯，挠头，我不知道……

    反正如果活著，就是活得很痛苦；如果死了，估计死因和SA也差不多。

    不会有人问，为什么正版工作室打不过盗版的价格吧？

    大家都会说，作者稿费，是作者稿费～！

    宾果！加一分。作者稿费当然是其中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不过，除了作者稿费，正式运作出版的工作室还有其他不可或缺的费用。除了支付作者稿费，画者稿费也是要给的。喂喂，不错作者是人啦，可也别把画者不当人啊，画者也要吃饭滴。

    呃，那么，文编呢？文编是不是人？征稿、审稿、校对、排版，这些人力通通都要支付工钱。盗版实在太方便了，他们不需要给任何稿费，当然，也不需要征稿，不需要从很多很多的稿件里面挑选出好的稿子（最多是从众多的书里面挑选盗哪本……）。

    校对？呃，哪个买盗版的人会去抗议盗版有错字？排版亦是同理，盗版书里面这个文的前半段接著那个文的后半段，估计会去抗议的人也不多。都说了是盗版嘛，你计较个什么？买的时候就应该有心理准备。

    奇怪，对于盗版，购买者往往非常宽容。

    一篇可以出书的文章，写来不容易。

    字数动辄七八万，可以过稿的，也许只是很多七八万字篇中的一篇而已。一个普通作者，也许写了三篇，一共二十四万字，才能有一篇被编辑挑中。谁真的那么厉害，能写一篇就过一篇呢？

    大家看到的，只是出版的七八万，没有出版的，谁知道？拿自己的辛勤劳动投稿获得稿费，应该属于正常劳动收入。别以为稿费有多高，尤其是耽美的稿费，请去问真正出过书的耽美作者，每个人都会对所谓高稿费的酬劳苦笑。

    作者，大多时候是一个付出和收入不成比例的行业。

    好啦，弄弄今天不是来说稿费的。稿费这个高兴奋度的八卦话题，我们留著以后玩！

    今天不说钱，不说价格。太多人谈起正版就聊到钱了，也正常啦，毕竟盗版最大优势就是低价嘛。

    但是，我们今天不说钱！

    八卦！我们说八卦！

    很多论坛不是都在八卦吗？叹世风日下，人心浮躁，文章都是一窝蜂的主题，不是小白就是哗众取宠，对了，还不少人讨厌最近文章模仿日风、台湾平胸风、港风（这是从某个论坛看的），贴子最后还是感叹啊感叹，一句话，现在的作者怎么都市场化了，拜托市场也想想大陆市场，为什么尽偏台湾小白风呢？

    好贴！

    这贴一定说出不少人心声，贴后掌声雷动，附和者众，说对对对，说得好！我们期待再见昔日大陆原创的清新之风！

    呃，我只能说，各位期待吧，慢慢等。你们的心情我理解，你们的理念我支持，你们的要求有道理，不过，等吧。

    当大陆可以支付作者稿酬的工作室全部死光光，大部分耽美原创作者最后的投稿乐土，恐怕只有台湾那么寥寥几家出版社了。

    等等！

    你是作者？但是你根本不打算出版？你要坚持无报酬的写作？太好了，请坚持下去！坚持一本、两本、三本、四本……而不是一两个月玩够就跑。

    请坚持！祖国太需要你了，耽美太需要你了！英雄！

    真的，不是讥讽，在我看来，这样坚持的人，真是英雄。对于有毅力坚持而不求回报的人，风弄从来都真心敬佩。

    因为坦白说，我做不到！至少我写了，就要投稿。

    哦，好像又走题了哦。

    继续刚才的话题。

    众多作者都往那么几家台湾出版社挤，稿量增加，竞争加剧。

    编辑看市场选择稿件，要出版？不好意思，请你商业化一点。别怪编辑，编辑通常都是好人，她们当然尊重作者个人意愿和文风，不过同时，也必须尊重掏钱的读者们的胃口和喜好。

    滴！广播，请注意，请注意，是“掏钱的”读者，不是所有读者。

    尊重的是哪个地区的读者们？呃，鉴于正版书主要的销售范围，和正版在大陆被盗版打击到奄奄一息的销量，至少弄弄本人，很难乐观的猜想大陆读者的喜好和阅读习惯是出版社首要的考虑范围。

    什么，抗议？

    歧视？

    说得太直接？

    呃，真抱歉，今天好像真的直接了点哦。

    迫不得已，真的迫不得已。

    弄弄在这圈子里沉默得太久，总不想得罪任何人，总不想伤害任何人。然而最后颓然发现，沉默，有时候也是一种纵容和伤害。知道吗？大陆腔或者大陆风格太重，也是稿件被退的众多原因之一。

    关于这个，大家想到什么？

    对，风格。

    谁叫嚷著期待大陆耽美原创风格？谁叫嚷著期待清新的充满新生美味的文章？谁又在呐喊著为什么现在到处充斥商业化文和小白风平胸版？来吧，还缺了一个，呐喊一下为什么！有的作者在大陆耽美网络很受欢迎啊，风格独特啊，很有深意啊，为什么就出不了一本正版？为什么全天下都是商业风？

    举手，我知道答案，因为这个很好看，很受欢迎，很有深度，很有风格的文章，恐怕有一个致命之处──不适合台湾市场。

    台湾市场有那么重要？啊，在自负盈亏的出版社眼里，是的。因为啊，他们的正版书，恐怕很多都要卖在台湾哦。当然，大陆也有很好的读者，坚持网购正版，可惜寥寥如星，珍贵极了。

    凤于九天的正版书，在大陆的销量是极高的，比很多正版耽美要高。这个极高是多少？不超过两百本。

    所以，当听了前面那么那么多热血澎湃的叫嚷和呐喊后，弄弄都想呐喊了。谁逼绝了大陆耽美正版简体工作室？谁把那些有独特风格却不适合台湾市场的作者逼到心灰意冷？谁强奸了大陆的耽美原创？还养出一个白白胖胖，茁壮成长，名字叫“盗版”的私生子！

    谁？！

    盗版，盗去了什么？作品、内容、作者画者的稿费、正版工作室或出版社的人力资源。

    还有呢？盗去了购买者的读者权利。

    购买盗版，意味著分享盗窃成果，少少钱，经济实惠，很划算吧？当然划算，因为既然乐于分享贼的成果，你也就成了帮凶，成了贼，恭喜，这一行不需要毕业证书。

    买盗版，付出金钱，得到什么？

    购买的时候，只想著自己得到了想看的书，我悲哀的同道中人们，请花一秒去想想，你失去了什么。得到的越多，失去的越多。

    可是，不买盗版，难道要买正版？贵耶！

    那么实惠的盗版不买，去买那么贵的正版？吃亏了，傻。

    傻会被人耻笑？对，傻会被耻笑。不过，做人最怕的，不是傻，是聪明过了头。

    机关算尽，太过聪明，真能善始善终？

    嗯，接下来一定又会有人问实际操作的难度了。

    正版去哪里买呢？正版好像太贵了？台湾的繁体打竖我看不懂，怎么办？

    好！反正弄弄今天这出头鸟就当到底！我来回答！

    正版去哪里买？

    台湾的到处书店都可以买，香港很多书店可以买，大陆的，至少还有网络书店。担心网络受骗？好，我继续当个冒头的小白痴，傻个九死

    无悔，风弄博客上面有列出弄弄自己熟悉的网络书店，月夜书房、时雨堂、猫猫书屋、千页堂、架空淘宝店铺，这些书店没有一家是我的，销量上升也不可能给我算提成。但，我信任他们。绝对不是网络骗子，收了钱就跑掉的。

    如果你在上面买了书给了钱，后来书店卷款潜逃，你来找风弄！你的书，我赔！

    不过先说好，书店订货是需要时间的，没有库存的话，偶尔是需要等的。

    正版好像太贵了？

    对，正版不会比盗版便宜，这是肯定的。不过正版也经常有特价活动，架空的书就试过搞活动卖半价，一本书卖到二十五RMB。

    二十五RMB还是贵？

    不妨，还有大陆工作室的书，露的同人志又厚又实惠，SA虽然倒了，但是过去的书还是有卖的，听说继续降价，沦落到十RMB一本了。不要SA，要其他有作者授权的工作室耽美书？都OK啦。

    买正版，只是一个支持的信念。

    你觉得贵，可以少买，不经常买，偶尔买。

    不买所有想要的，可以只买自己最心爱的。

    无法每次去书店都支持正版，不妨尝试一月支持一本。一个月支持一本实在太困难？没问题，心意而已，一年至少买一本正版意思意思，总行了吧？

    一年买一本几十块的正版都做不到？不要紧，就买个和正版有关的，出版社正式发行的周边吧，什么便签本啊，文件夹啊，至少架空出了一堆，一个华丽丽的A4文件夹价格也就５RMB。

    耶？周边都无法支持，５RMB对你也是天价？摸摸，没关系。亲爱的，在网上看吧。

    作为作者，弄弄已经无话可说，你就快乐的看吧。至少在网上看了，偶尔还可以讨个回帖，瞧瞧点击率自我满足一下。出版社和作者没有经济得益，可不管怎么说，爱我的读者至少、至少省了点钱。

    反正，别买盗版。只要别把钱给盗版商，那么在两方受损的情况下，至少还有免费看文的这一方，得到了那么一点好处。

    买了，就连那么惨不忍睹的一点好处都没了。全军阵亡，咱们三方都成了猪头，死剩个赚了钱的盗版商。

    正版耽美，本来就在走一条坎坷的路。如果有人享受了文字果实，而不伸手援助，没关系，那可能是经济问题限制。

    但是，如果有人享受了文字果实，不但不伸手援助，还要去买盗版，促使盗版越发猖獗昌盛，伸脚踹正版耽美一个狗啃泥，呃，我只能说，那就真是人品问题了。

    正版如果是繁体的，打竖的，会看不懂？对哦，如果是盗版的，虽然错字多多排版乱乱，不过简体的哦，横的，看得懂！

    吐血。

    摸摸，那个……在网上看吧。

    弄弄会努力尽快把文贴上来，就贴在博客上。再说了，就算弄弄自己没贴，呵呵，相信无所不能的网络也能神奇地冒个全文出来。

    关于这种无所不能，哪个作者心里不清楚？关于这种欲哭无泪的心里清楚，又是另一个八卦主题，现在八卦主题珍贵啊，不能随便聊聊就浪费掉，以后正式开个帖子再玩！

    回归正题。

    唠唠叨叨，又是一堆。

    最后来个切合主题的，也就是风弄经常被人骂到狗血淋头的白烂的矫情的主题升华──宣言！一本宣言！

    可以的话，看文的大家，请至少一年支持一本正版耽美。不一定要风弄的文，不一定要架空的书，什么都可以，随便，只要是正版，只要是耽美。

    其实，假如将来还有艰难诞生的简体工作室，弄弄更宁愿大家去支持它的正版。台湾出版社毕竟还有自己的大本营，不可进也可守。简体工作室？那根本就是生在战场上，死在战场上，没有固定消费族群可依靠。对了，

    顺便祈祷一下，流星啊，请不要让盗版入侵台湾和香港，给我们一条活路吧！阿门。

    说来说去，都是废话，所有废话综合，其实只有一句。

    别买盗版。

    那么多人回帖说爱风弄，有时我真想在后面逐个回复───多谢深爱，请问，你买过风弄的书吗？如果买过，是盗版，还是正版？

    不买，可以体谅。

    可如果买过，而且是盗版，那就真是太美妙了。那个复杂滋味，大概就是耽美文中最美的极致忽然闯入现实，邪恶的腹黑攻向来都是读者大爱啊，一边满口说爱你，一边狠狠伤害你。

    一字曰：爽！

    可惜，搞错对象啦！

    弄弄不是受，更不需要什么腹黑攻。弄弄永远是总攻，弄弄最喜欢的，就是不买盗版的小受！

    所有耽美读者，

    若能一人，

    一年，

    至少一本耽美正版。

    那么或者这个圈子，还有得救。

    这就是，一本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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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评对象：《武林萌主》、《神仙也有江湖》、《异世淘宝女王》、《金枝玉叶》（出版名《九重凤阙》）、《狐戏红尘》、《宸宫》

    参加方式：在活动论坛发表不少于800字/篇的书评，帖子主题须注明所评书名，例如：不一样的武林，不一样的萌——评《武林萌主》。

    书评要求：800字以上。

    截止日期：2009年2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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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意哦~~~发长评的地址是在女频的书评论坛，不是萌主的书评区~~~~大家可以点击女频书页上边的活动地址~~~

    http://ploy./mmploy/20090105/index.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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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萌主》终结篇上市啦~~~~

﻿《武林萌主（终结篇）》全文23万字，定价25.00元，由悦读纪－北京开维文化公司策划推出，朝华出版社出版，2009年元月日全国上市，各地陆续就能在当地书店买到。全国各大新华书店、民营书店有售。为了便于大家购书，经悦读纪同意，将各地经销代理书店电话地址公布如下。

    “悦读纪”好书书目:

    腾讯网第二届原创大赛冠军作品系列：

    第一月冠军：《寻找前世之旅》Vivibear/著定价：40.00元/套

    《寻找前世之旅》续集Vivibear/著定价：29.80元

    第二月冠军：《第一皇妃》犬犬/著定价：35.00元

    第四月冠军：《独步天下》李歆/著定价：49.80元

    第五月冠军：《厨娘皇后》安安/著定价：29.80元

    第六月冠军：《法老的宠妃》悠世/著定价：29.80元

    “悦读纪”经典穿越系列：

    《梦回大清》金子/著定价：25.00元

    《梦回大清终结篇》金子/著定价：22.00元

    《花痴皇后》安安/著定价：29.80元

    《蔓蔓青萝》桩桩/著定价：39.00元(上下)

    《大清遗梦》琉璃薄苏/著定价：25.00元

    《平安京之宋姬物语》Vivibear/著定价：20.00元

    《潇然梦》（上下）小佚/著定价：29.80元/29.80元

    《少年丞相世外客》上小佚/著定价：27.00元

    《玥影横斜》夜幽梦/著定价：28.00元

    《第一皇妃》III犬犬/著定价：25.00元

    《兰陵缭乱》Vivibear著定价：25.00元

    《歌尽桃花》靡宝/著定价：25.00元

    《歌尽桃花》（终结篇）靡宝/著定价：25.00元

    《执手千年》（上下）木轩然/著定价：49.80元（全二册）

    《和亲公主》鲜橙/著定价：29.80元

    《醉玲珑》上、中、下十四夜/著定价：29.80元/22.00元/22.00元

    《异时空情恋之清水漪澜》（上下）苍痕鸢陌/著定价：49.80元（全二册）

    《恨相逢之战国之恋》Vivibear/著定价：25.00元

    《平安京之宋姬物语》Vivibear/著定价：20.00元

    《魅惑帝王爱》芥蓝＋新妖/著定价：24.00元

    《大漠谣终结篇》桐华/著定价：20.00元

    《大漠谣》桐华/著定价：20.00元

    《神仙也有江湖》（上）柳暗花溟/著定价：25.00元

    《神仙也有江湖》（中）柳暗花溟/著定价：23.50元

    《神仙也有江湖》（下）柳暗花溟/著定价：29.80元

    《异世淘宝女王》（上）柳暗花溟/著定价：25.00元

    《异世淘宝女王》（中）柳暗花溟/著定价：23.50元

    《三救姻缘》笑声/著定价：25.00元

    《步步惊心》全新修订版桐华/著定价：38.00元

    “悦读纪”都市纯爱、婚姻系列：

    《被时光掩埋的秘密》桐华/著定价：28.00元

    《阳光,如期将至》虫鸣/著定价：25.00元

    《许我向你看》I辛夷坞/著定价：25.00元

    《花间》（上下）兰思思/著定价：39.00元（全二册）

    《暗战》米戎/著定价：25.00元

    《可惜不是你》叶紫/著定价：25.00元

    《大爱如烟》竹喧/著定价：22.00元

    《落落清欢》南东北西/著定价：25.00元

    《爱或不爱没关系》琴瑟琵琶/著定价：25.00元

    《明冬仍有雪》雪灵之/著定价：28.00元

    《逃爱记》人海中/著定价：22.00元

    《第二季爱情》染香衣/著定价：25.00元

    《围城不危》茶茶/著定价:29.80元

    《夜上海》终结篇金子/著定价：25.00元

    《大约是爱》李李翔/著定价：25.00元

    《女王进化论》人海中/著定价：22.00元

    《浮生》林希曦/著定价：22.00元

    《青涩之恋》正午月光/著定价：24.00元

    《淑女本色》鲜橙/著定价：22.00元

    《二五年华》虫鸣/著定价：22.00元

    《山月不知心底事》辛夷坞/著定价：39.00元（全二册）

    《哪一年让一生改变》姬流觞/著定价：25.00元

    《白昼的星光》木梵/著定价22.00元

    《微雨红尘》桩桩/著定价：39.00（全二册）

    《杏花春雨&amp;#8226;落雨时节》桩桩/著定价：25.00元

    《左岸纯情，右岸媚色》青山妩媚/著定价：25.00元

    《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辛夷坞/著定价：25.00元

    《原来你还在这里》辛夷坞/著定价：25.00元

    《北京，我与天堂一步之遥》（原名：美国恋人）昨日云端/著定价25.00元

    《一地相思两处凉》雪小禅/著定价18.00元

    《无爱不欢》雪小禅/著定价20.00元

    《烟花乱》雪小禅/著定价20.00元

    “悦读纪”其他好书：

    《武林萌主》（上下）玄色/著定价：49.80元（上下）

    《武林萌主》终结篇玄色/著定价：25.00元

    《永夜》（上下）桩桩/著定价：49.80（全二册）

    《凤鼓朝凰》（上）沉佥/著定价：29.80元

    《飞花溅玉录》（上下）八大/著定价：49.80元（全二册）

    《云色倾城》紫百合/著定价：26.8元

    《静思》卫风/著定价：29.80元

    《青蛇》卫风/著定价：20.00元

    《星之海》卫风/著定价：25.00元

    《晚香玉》（上下）倾城之恋/著定价：49.80元（全二册）

    《美人谋》RAY/著定价：49.80元

    《花褪残红青杏小》南适/著定价：45.00元

    《风槿如画》张瑞/著定价：49.80元

    《二两娘子》安思源/著定价：25.00元

    《法老的宠妃II》悠世/著定价：25.00元

    《少年丞相世外客》（中下）小佚/著定价35.00元（共二册）

    《云醉月微眠》（上下）明月别枝/著定价：49.80元（上下）

    《皇后出墙记》（上下）桩桩/著定价：39.00（全二册）

    《兰陵缭乱III》Vivibear著定价：22.00元

    《兰陵缭乱II》Vivibear著定价：22.00元

    《狐戏红尘》（前传）林家成/著定价：25.00元

    《狐戏红尘》（正传上）林家成/著定价：28.00元

    《狐戏红尘》（正传下）林家成/著定价：28.00元

    《凤还巢》张晚知/著定价：29.80元

    《一年天下》煌瑛/著定价：29.80元

    《落蕊重芳》姒姜/著定价：29.80元

    《失踪的王妃》赤冰/著定价：29.80元

    《宸宫》（上下）沐非/著定价：45.00元（上下）

    《大宫》秋姬/著定价：35.00元

    《何以笙箫默》（新版）顾漫/著定价：18.00元

    《赵飞燕传奇》（上下）娇无那/著定价：39.00元（上下）

    《夜上海》金子/著定价：25.00元

    《步非烟传奇》温柔坊/大明宫/黄金甲娇无娜/著定价：19.00元/20.00元/20.00元

    《绝恋》犬犬/著定价：28.00元

    《红颜乱》朵朵舞/著定价：25.00元

    《挚爱狼少年》圣灵泉/著定价：40.00元/套

    《校对完全无用手册》异咯嗪/著定价：20.00元

    即将出版：

    《凤囚凰》（上中）天衣有风/著定价49.80元

    《帝锦》（上下）沐非/著定价：39.80元（全二册）

    《第一皇妃IV、Ⅴ》犬犬/著定价：45.00元

    《钱多多嫁人记》人海中著定价：22.00元

    《如失如来》皎皎/著定价:29.80元

    《谁是谁的谁》鲜橙/著估价：25.00元

    《想入菲菲》追月逐花/著估价：29.80元

    《凤囚凰》（下）天衣有风/著估价：25.00元

    《异世淘宝女王》（下）柳暗花溟/著估价：25.00

    《凤鼓朝凰》（下）沉佥/著估价：29.80元

    《皇后策》谈天音/著估价：49.80元

    《江山如画》四叶铃兰/著估价：29.80元

    《微微一笑很倾城》顾漫/著估价：18.00元

    《杉杉来吃》顾漫/著估价：20.00元

    《网游之少年绝色》泥泥/著估价：20.00元

    《骄阳似我》顾漫/著估价20.00元

    《浅浅心事》正午月光估价：25.00元

    《梦落芳华》也顾偕/著估价：25.00元

    《仰望来年炙烈的阳光》踩着拖鞋的马甲估价：30.00元

    《满朝凤华》孤钵/著估价：49.80元

    《云色倾心》（上下）云端漫步/著估价：45.00元（全二册）

    《天霜河白》（上）倾泠月估价：25.00元

    《天霜河白》（下）倾泠月估价：25.00元

    《外滩18号》右耳/著估价：25.00元

    《潇然梦之无游天下录》小佚/著估价：29.80元

    《跟你借的幸福》陌墨/著估价：25.00元

    《银色的舞台》晓月听风/著估价：25.00元

    《皇家幼儿园》玄色/著估价：49.80元

    《女医药代表》野玉丫头/著估价：25.00元

    《朴素的花开》（暂定名）南适/著估价：25.00元

    《殊途》叶紫/著估价：22.00元

    《因缘妙美人》梦枕幻花/著估价：29.80元

    《想入菲菲》追月逐花/著估价：25.00元

    《弦歌南望》（上下）夜幽梦/著估价：39.80元

    《江湖遍地卖装备》（暂定名）禾早/著估价：29.80元

    《大唐寻情记》（上）柳暗花溟/著估价：25.00

    《大唐寻情记》（下）柳暗花溟/著估价：25.00

    淘宝网店铺网址：

    http://shop33376895.店名：悦读纪

    悦读纪－开维文化全国经销商名录（修订版）

    全国各地新华书店有售

    北京市

    北京林翰苑书店蔡大志010－65032622北京朝阳区甜水园北里16号楼书市201号

    北京惟轩金世纪陈英010－65026014北京朝阳区甜水园北里16号楼书市204号

    北京现代文化公司周爱萍010－65026224北京朝阳区甜水园北里16号楼书市253号

    北京友谊明光书店李跃进010－65024524北京市甜水园图书市场甲119

    北京片石坊图书任淑丽010－65934289北京朝阳区甜水园北里16号楼书市233号（新增）

    当当网上书店

    卓越网上书店

    广西省

    南宁三希堂图书发行社张学峰0771－5516170南宁市金湖路53号图书批销市场3楼320号

    广西柳州新悦书社侯雪兰0772－311227113507721115柳州屏山大道306号

    桂林前进书店蔡海华0773－2866119桂林市滨江文化市场A11号

    重庆市

    重庆聚知书店马惠兰023－67051880重庆市菜园坝书刊市场B区44号

    重庆夏山书店王谨023－67051616重庆市菜园坝书刊市场A区58号

    四川省

    四川蜀天文化杨雪峰028－8666498313438063848成都市梨花街2号书市一楼27号

    四川新闻书局陈琦028－8318184983179529成都市梨花街2号书市二楼45号

    贵州省

    贵州西西弗文化传播公司李桂黔0851－5811504贵阳市省府西路1号

    贵阳艺海图书发行有限公司张黎静0851－5983886贵阳市玉溪路17号邮政老枢纽图书市场20号

    天津市

    天津新星书局周家起022－27694843天津市南开区长江道90号图书批发市场3区30号

    天津图书批发市场汇源书店丁淑君022－27625790天津市南开区长江道90号图书批发市场4区27号

    河北省

    星云书店谷丽星0311－83025245石家庄市友谊南大街86号图书市场246号

    河南省

    郑州学友书店王永红0371－67647323郑州陇海西路99号图书城中区10号

    郑州文渊书店张书兵0371－6662921郑州陇海西路99号图书城南区17号

    内蒙古

    包头市文昌书店金丙龙0472－2217580包头市东河区站北路博成文化市场318号

    黑龙江省

    哈尔滨出版社图书批销中心李秋丽0451－88342655哈尔滨市道外区滨江街100号图书市场202室

    哈尔滨青年书店张虹0451－－88345809哈尔滨市道外区滨江街100号图书市场203室

    吉林省

    吉林省长春盛华书店刘桂平0431－2739395长春市芙蓉路1号2－109

    名著书店赵镝0431－2710847长春市西广小区北2楼3号

    吉林市文苑书店于占江0432－2561500吉林市大世界图书批发市场1区1号辽宁省

    长春新陆桥杨爱民0431－－－82728299长春西广小区北二楼南四号

    辽宁省

    沈阳明山书店未来024－23880660沈阳市和平区文化路44号2楼12号

    沈阳都市书刊发行有限公司高伟024－23912058沈阳市和平区文化路44号2楼93号

    大连文化图书发行有限公司张玉莲0411－84522909大连沙河口区107号图书城A区1号

    大连双卿书店0411－84522148大连市沙河口西安路107号图书城B区－3号

    山东省

    济南联合书社徐冰0531－82905199济南市马鞍山46号内515号

    济南阳光书店陈建友0531－82025282济南市马鞍山46号内314号

    济南东方学林车进军0531－86012095济南市马鞍山46号内304号（新增）

    淄博汇文书店韩英0533－6283115淄博市张店区中心路140号书刊市场

    烟台综艺书社黄鲁滨0535－6260748烟台市芝罘屯路13号金角大厦215室

    青岛宏一大洋柴延成0532－83831425青岛市市北区昌乐路文化市场521号宏一大洋

    广东省

    广东省致富时代杂志社书刊发行部黄洁020－34297686广州市建基路68－82号广州市图书批发市场A005档

    广州朝阳图书有限公司吕伟利020－34286630广州市建基路68－82号广州市图书批发市场B100档

    广州学而优书店张宁江020－89031265广州市建基路61号首层

    广东正一文化交流有限公司罗立辉020－83793811广州市建基路68－82号广州市图书批发市场A010档

    广州雅礼图书有限公司肖斌020－34290251广州市建基路68－82号广州市图书批发市场A018档

    深圳扬帆书社0755－25023505八卦三路图书批发市场512栋二楼208、216档

    珠海文华书城胡勇先0756－8801984拱北迎宾南路1013号国际大厦负一层

    云南省

    昆明经济书店杨涛0871－4103175昆明市新闻路348号图书批发市场1－14号

    江苏省

    南京万博文化有限公司025－83329667南京市中山北路105号长三角出版物市场1楼42号

    南京快乐文化传播公司025－86638233南京市中山北路105号长三角出版物市场1楼33号

    无锡三味书社0510－828208300510－82822925无锡市向阳路32号南禅寺文化商城1楼A5号

    苏州华夏书店0510－65100230苏州市司前街117号文化市场130－131号

    常州市华夏书店伊开君0519–8012782常州市小东门路小东门书城166号

    福建省

    福州远景书店0591－83481313

    福州文华书店0591－87449978福州市连江南路15号福州图书批发市场B区06号

    厦门晓风书店0592－5184567

    湖南省

    长沙新文化0731－22550832255084转8292长沙市定王台书市1－72号

    长沙连胜书店0731－2221038长沙市定王台书市2－107号

    长沙创意文化0731－4423185长沙市定王台书市2楼115号

    湖北省

    武汉华龙书店027－85437719武汉市江汉区长江日报路图书大世界沁园路27号

    武汉文艺书刊发行社027－8549846285498283武汉市江汉区长江日报路沁园路41号

    江西省

    南昌市佳丰书社0791－8596397南昌市洪都北大道219号书刊市场70号

    南昌市文友书社0791－8596493南昌市洪都北大道219号书刊市场29号

    南昌青苑书店南昌市洪都北大道219号书刊市场1号

    山西省

    太原新视野图书商务有限公司0351－7041548太原市建设南路699号书市11091238室

    太原伯乐玛文化发展公司0351－7075987太原市建设南路699号书市1112号

    新疆

    新疆千页书店0991－5587773乌鲁木齐市奇台路133号图书市场C区85号

    新疆博海书店0991－5598966乌鲁木齐市奇台路133号图书市场2楼89号

    上海市

    快乐文化上海雪鸿分部021－51251700上海市纪念路8－19号

    花山文艺出版社驻沪经营部021－63768969上海市文庙路215号

    上海天地新书总汇021－64150238上海市永嘉路15弄9号电话

    浙江省

    杭州虫二图书有限公司0571－8825611088256230杭州登云路639号文化商城3－17号

    杭州新视角0571－88256075杭州登云路639号文化商城367号

    电话

    宁波新世界0574－87660236宁波市江北区槐树巷6号槐树公寓海景楼3B

    温州文乐书店0574－86053399温州市温州大道中兴路文化用品市场C幢2楼2号

    安徽省

    合肥新腾书店0551－4230598安徽大市场书刊城7区1844号

    甘肃省

    兰州金陇图书文化0931－－－8519022兰州市城关区雁北路780号图书批发市场328室

    宁夏

    银川市周末文汇书店0951－5042547银川市解放西街111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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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萌主》3月14北京签售【注意地点】

﻿呃。。。。。。偶自己都不敢相信会有这样的机会。。。。。。被紧张和喜悦冲击得好几天都没睡好觉。。。。呃。。。。签售会啊。。。。觉得太恐怖了。。。。

    呼，周末去北京，下面的是悦读纪的正式公告~~~~~在北京的筒子们，若是想见见偶，不怕被吓到的话，就去中关村图书大厦和百万庄图书大厦看看吧~~~~

    泪，好怕没人去冷场啊。。。。。。

    默，地点大家看好。。。北京好多图书大厦。。。。偶分不清啊分不清。。。。刚刚都写错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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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阅读改变女性女性改变未来

    悦读纪10位明星女作家畅谈创作人生

    辛夷坞、桐华、金子、犬犬、姬流觞、人海中、悠世、小佚、玄色、木梵——她们是国内女性言情的领军人物，她们是备受瞩目的新生代畅销作家。她们，肆无忌惮地演绎着女性的情感追求，她们，神秘而低调地走红于网络与现实之间。她们，代言着女性原创的现在，也改变着女性阅读的未来。

    3月14日，她们齐聚北京，为您揭秘畅销书诞生的台前幕后，解读女性创作的理智与情感。

    活动安排：

    一、大型签售活动

    3月14日上午10点半——中关村图书大厦、下午三点半——百万庄图书大厦，悦读纪+搜狐女性阅读月大型签售活动，绚丽启幕！

    想与你期待的偶像近距离接触吗？想得到她们亲笔签名的最新作品吗？想了解她们最真实的创作心路吗？10位超人气女作家，齐聚签售现场，与您不见不散！

    到场读者均赠送悦读纪内刊、3周年纪念书目及精美手提袋各1份！

    二、在线访谈

    3月16日，上午十点，搜狐网在线视频访谈；下午一点：新浪网在线视频访谈；下午三点：腾讯网在线视频访谈。

    三家门户网站联袂支持，十位女性原创超人气作家即时互动，原创心路、出版内幕、畅销秘诀、网下生活，一一畅问畅答！

    3月16日，就听你的声音，一起来聊聊？欢迎点击、欢迎观看！

    三、《时尚CO**O》4月刊大型专题

    3月15日，眼光一向挑剔的国内顶尖期刊《时尚CO**O》将视线瞄向国内最大的女性阅读专业出版品牌悦读纪，将携手悦读纪总策划人侯开及旗下十位签约当红女作者，畅想经济危机下的文艺复新新理念，全新演绎新生代畅销女作家的“红态度”和“潮生活”。

    大制作！大格调！大创意！史无前例的报道阵容、最最震撼的独家专访，时尚前卫的视觉冲击，直刺灵魂的内心剖白，精彩不容错过！

    四、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调频101.8兆赫私密专访

    3月13日23－24点人海中访谈

    2009年2月，一本名叫《钱多多嫁人记》的小说强势走红，媒体和读者称其为“史上最具共鸣和实战启示的剩女白皮书”，3月13日23点，作者人海中将与您通过电波真情讲述剩女的爱与痛！

    3月14日21:00－22:22辛夷坞、桐华的访谈

    她是国内“暖伤青春”文学的代言人，她2年创作4部小说且本本畅销，《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感动千万读者，被喻为“难以超越的校园经典”！新作《许我向你看》上册一经推出即引发轰动，她是我们每个人最贴心的情感代言人，她就是，辛夷坞。

    桐华，常居纽约，国内久富盛名的“燃情天后”，粉丝无数，以一部《步步惊心》成名网络，之后的《大漠谣》、《被时光掩埋的秘密》等作品，每一部均成为年度文化的热点。

    附：10位签约作者及主要作品介绍

    1、辛夷坞，广西南宁人，国内“暖伤青春”代言人。所有作品均进入各大书店、媒体年度畅销榜，且全部售出影视版权，也是未来最值得期待的影视剧女作家。代表作：《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原来你还在这里》、《山月不知心底事》、《许我向你看》。

    2、桐华，常居纽约，国内久富盛名的“燃情天后”，粉丝无数，以一部《步步惊心》成名网络，之后的《大漠谣》、《被时光掩埋的秘密》等作品，每一部均成为年度文化的热点。

    3、金子，北京人，2006年出版国内第一本穿越小说《梦回大清》，迅速引领国内穿越小说的阅读、出版热潮，以致2006——2007年被媒体惊呼为“穿越年”。《新京报》称其“开辟了中国网络文学一个崭新的时代。”

    4、犬犬，上海人，爱狗成痴。历时三年完成100余万字五卷本巨著《第一皇妃》,引发大陆、台湾地区及越南等地的阅读新风潮，获腾讯网第二届作家杯原创大赛读者最喜爱的作品。

    5、悠世，北京人，著有风靡内地、台湾的超级畅销书《法老的宠妃》，被台湾媒体称为“第一个将琼瑶、席绢请下言情宝座的大陆女作家”。新华社曾给予专门报道。

    6、姬流觞，北京人，2008年，以一本《哪一年让一生改变》俘虏千万女人心。“有爱的婚姻不能长久，无爱的婚姻又往哪里走”成为年度情感最劲辣的话题。

    7、人海中，上海人，2009年2月，一本名叫《钱多多嫁人记》的小说强势走红，迅速攀升当当网新书畅销榜前三名，媒体和读者称其为“史上最具共鸣和实战启示的剩女白皮书”，其他作品有《女王进化论》、《逃爱记》

    8、小佚，浙江宁波人，风靡网络的穿越作家，《潇然梦》、《少年丞相世外客》等作品均被网友称为不可多得的穿越经典，行文不拘一格，充满想象力，作者自己也说“每落一笔均要考虑这样写能否给读者惊喜”。

    9、木梵，哈尔滨人，博士，作品细腻温暖，朴实自然，感染力极强，代表作《白昼的星光》一经推出即获尽好评，被媒体称为“2008年女人最不能错过的言情经典”。

    10、玄色，辽宁沈阳人，文风幽默搞笑，又深度契合当下女性的价值观，代表作《武林萌主》等网络点击量过千万，是当今网络谐趣类作家的领衔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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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推感言——《两年的坚持》

﻿呵呵，不知道还有没有读者记得，我上本《武林萌主》在起点大封推的时候，我写的感言叫做《一年的战争》。

    转眼间，又一年过去了。

    还有两个月，我的网络码字生涯就满两年了。

    真想感叹两句时光如流水一去不复返巴拉巴拉巴拉的东西，但是却觉得这几个字实在是不能涵盖，毕竟我两年来写了两百多万字呢……

    两年，也许是人一生中一晃而过的时间。但是对于我来说，这本应是我生命中最珍贵的青春，但是好像我一直是在电脑前度过的。

    说后悔，是有那么一点点，总是想着也许我不码字，可以认识更多人，可以接触更多的世界，总比自己窝在屋子里面不见天日的好。

    但是想了想，还是不后悔的。

    我的这两年，应该是我到现在的生命里活得最开心的两年。

    书出版了，上市了，也去了趟北京签售过了，上过搜狐、新浪的视频了，今天起点大封推了~~哈哈！！人生好像圆满了！！^_^

    呵呵，唠叨唠叨《皇家幼儿园》这本书。

    在北京的签售会上，有读者问了偶这样一个问题，她说《皇家幼儿园》这本书的取材角度非常新颖，问我为什么会想到这样一个题材来写。

    其实这也是很偶然的一个灵感，我相信大家也看厌了穿越后宫文、穿越种马文，可是我还没看到过有一本书去细致的描写一下古代小孩子是什么样的一种生活。尤其是在皇宫里的贵族子弟。

    他们的身份就注定他们不可能很宁静地渡过他们的童年，那么他们又是如何在皇宫这座吃人不吐骨头的豪华囚笼里成长的呢？

    我停止不了思考。

    这也是促使我开始动笔的主要原因。

    写这本书的时候，我准备资料就准备了好久好久，因为自己身边根本就没有任何五六岁的小孩子，有的只是楼下玩沙坑玩滑梯成天吵闹不停的邻居家孩子。我只能根据自己的童年来一点点的回忆，查阅了数十本关于幼教的书籍……

    相信我，其实这些幼教书籍对我写《皇家幼儿园》的这本书帮助不是特别大，因为我写的又不是什么教育型的小说，但是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心动要赶快找个男人嫁了生小孩……幸亏我马上就打消了这个离谱的念头。

    咳，总的来说，孩子是天使也是魔鬼，大家都是从这个阶段过来的，相信会在《皇家幼儿园》这本书里找到了不少的共鸣。嘻嘻，这点偶可是有下过一定功夫的。

    和《武林萌主》这本冲动型的书不同，《皇家幼儿园》这本书是偶经过精细的准备的，精细到前五万字的正文列大纲就列了一万多字，而且还不是能直接用在文中需要重新再组织起来的，后来陆陆续续的每隔一大段时间就需要整理大纲。我还习惯随时想起什么就记下来，家里已经到处都是便签纸了。

    连人物设定都每个角色一张密密麻麻的A4纸打印出来，放在我的案头，还有天天都阅读的图书馆的书，我觉得我应该是把写作当成了自己的事业。

    但是其实，码字很苦的。

    真的，为了维持网上每天的更新，我每天都需要码字和整理资料的时间超过了十小时。

    但是作者也是有自己的生活的。上面的情况是平时家里没事的时候，若是再有些事情需要处理的话，每天都要熬到凌晨三四点才能睡觉。或者一直码字码到看着太阳从天边升起来也是常有的事。

    其实也不是非要晚上码字不可，但是往往都是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能静下心来。

    熟悉我的读者们都知道，其实我的码字速度并不快，再加上喜欢走神，一个小时也就几百字而已。一章两千字的更新，我要每天敲打上千次键盘才能完成。原来笔记本上面的键盘常用的几个键，已经被我磨出来了一个个坑。没有体会过的人绝对无法知道在光拿杯子这么轻的东西时，我的手居然还会因为打字过多而无法抑制的颤抖。

    我爹曾笑成，你这么年轻，不会得帕金森症的，放心。

    吓得我连忙在网上查了好久。

    净吓唬人！没严重到那种程度吧？

    我娘曾说，孩子啊，你头上的头发都快被你熬夜熬秃了。

    吓得我连续照了好几天的镜子。

    净骗人！我前几天去剪头，特意问了剪头的小帅哥。人家说我的头发不多不少正好嘛！就是有点枯黄需要做下保养！

    码字两年了，除去考研的准备期，我没有休息过一天。我也有累得不想码字，不想开文档，思路堵塞，身体不适的时候，但是都这么坚持下来了。

    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继续坚持下去。

    一年是战争，两年是坚持，三年呢？四年呢？五年呢？十年呢？

    呵呵，贪心的我希望大家能和我一起慢慢的走下去，至少，看看明年这时的我，又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以下是正经的鸣谢———————

    感谢一直以来陪伴我支持我的读者们，你们是最可爱的人~每天看你们给我的留言是我码字的最大动力^_^

    感谢一直以来和我一起每日每夜拼字的姐妹们，和你们聊天真是码字之余最好的休闲^_^

    感谢一直以来帮助过我的编辑们，没有你们的帮助是没有我今天的成绩的^_^

    感谢一直以来可以给我这个平台展示自己的起点^_^

    最后感谢一直无私支持着我的父母，真的很感谢。……如果能不让我出门相亲就更好了……

    ———————最后是通知一些事情的分割线————

    更新时间有所变化，因为有读者反应我的更新时间有些太晚，实际上是太早才对吧。。。。偶一直是在一天开始的第一时间更新，但是有些读者特意为了这一章熬夜就太让我过意不去了。以后改在晚上十点更新行不？

    有关于我去北京签售的照片还有新浪搜狐视频的地址若是有读者看不到或者找不到的，可以加幼儿园的读者群。验证信息请写：“起点”或者幼儿园角色的名字。不能怪我，由于这本书的名字还有简介的第一句话，每天都有好多真正的家长或者幼师冲进群里。。。。还有卖什么幼儿玩具图书手绘墙画的。。。。。真是黑线啊。。。。。

    最后求一下粉红票哦~~~~这个月就剩下最后两三天了~~~是粉红票不是主站的月票哦~~~~

    看是否有粉红票请查阅自己的个人书屋~~粉红票那项旁边有投票帮助~~~~~么大家，紧急请求粉红票支持~~就差两三天就月底了哦~~~大封的两天都加更~~~所以大家把这个月的粉红票没投的都投了吧~~~么大家，色色月票昨天被踩到第八了。。。。

    咳，顺说，推荐票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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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萌主》视频MV火热出炉~~咔咔~~

﻿嘿嘿。。。。。。。。嘿嘿嘿嘿。。。。。。。先傻笑半分钟。。。。。。

    咳，子楣同学真是个好同学啊~~~~~给《武林萌主》做了一个真人的视频MV~~~~做的真好看啊~~~大赞~~~~

    大家可以去看看~~~土豆的地址：http:///programs/view/6uyadQn5Lh8/

    搜狐的地址：http://ningfengzi.blog./113864502.html

    如果网址不好复制的话，那么就去百度视频搜索“武林萌主”的字样，反正肯定会看到滴~~~嘻嘻~~~由于视频会压缩，所以会显得演员的脸比较扁。。。。想要清晰版下载的那就去Q群里要吧~~~~

    不知道大家对选的演员有啥看法。。。。。对那个水水的扮演者可以直接忽略了。。。谁让偶写了一个这么独一无二的妖孽男人。。。。。。实在是找不出来啊~~~~~~~

    话说，突然想到。。。。南宫宅男的形象恐怕也是独一无二了吧。。。。要做幼儿园的视频可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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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上了《时尚》09年五月号……

﻿也过了把杂志瘾……就是那个大厚本的《时尚》，这期封面听说是李嘉欣~~~偶大概在170页到173页左右吧。

    。。。。因为偶自己还没看到。。。。。只看到了朋友给拍的杂志照片。

    。。。。嘿嘿，若是大家方便，可以去翻一翻，一般银行啊车站啊什么的都有免费翻阅的吧……反正偶以前是看到过~~~全国各大报亭有售……可以去翻一眼看看……看看偶长啥样……反正偶爹娘看了之后，都不承认那是偶……摄影棚，真是个神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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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端午节快乐+关于以后更新的说明~~

﻿先祝大家端午节快乐~~~~^_^多吃粽子，偶喜欢枣粽多于肉粽~~~

    下面是关于以后更新的说明。。。。

    嗯。。。。。。。。连续几个晚上都失眠的结果。。。。。。让偶很清晰无法避免的在想，偶为啥要对自己这么苛刻。。。。。。。两年时间一直这么每天更新下来，不仅是体力透支浑身都是病，脑力也透支。。。。。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是停止不下来的念头，几乎没有睡过一次安稳觉。。。。。。

    为了准备新书，偶强忍着头疼翻了几天的《易经》，里面讲到作息的问题。然后开始反省偶似乎是因为年轻而太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咳，这样是不好的，大家也要注意早睡早起——话说偶现在是不是心态已经变老了。。。。

    不行，为了保持新鲜的思绪和轻松的心态，偶不能让更新作为压力来压到偶的头上。

    所以，做出以下决定。。。。

    1、以后每逢节假日，休息，停更——很厚道了哦，上班还有休息日呢，偶可是几乎没有休息的码字了两年。。。。。更何况就连这两年的大年三十偶都在一边开着电视听春晚一边码字。。。。。

    2、以后每隔两个月出去旅游一次，到时更新不定。下个月起点年会在桂林结束以后，偶会拽天衣同学去上海、苏州、杭州还有南京旅游一圈，如有想要勾搭偶们自愿当导游的可以私下联系。。。。恩，不止这次的旅游计划。。。。为了防止比偶还体弱多病的天衣一个人在家宅腐化掉，偶决定时不时就拽她出去旅游。。。。虽然这比偶还宅的家伙号称是一年就出去一次。。。。。

    3、以后不再求大家的粉红票和推荐票了，一是觉得这样拉票实在是掉面子，喊着喊着自己都觉得脸红，二是不能保证日更，也不好意思要票了，大家看着色色的书好，就赏点吧o(∩_∩)o~~~

    嗯嗯。。。。。。。所以综上所述，今天端午节就不更新啦~~~~~~大家吃粽子吃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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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会游记（PP请见女频论坛帖）

﻿因为起点的书页里不能贴图，所以若是想看有图版的，请去女频论坛，那里可以兼容起点账号的~~~

    此贴地址：http://mmbbs./ReviewInfo.aspx?mid=45&amp;rid=785

    6.10

    这次是偶第一次坐飞机，因为以前一直害怕坐飞机，抱着能不坐就不坐的心理……这次逃不掉了……结果更惨的是，中途还要停一站南京，就相当于两次起飞两次降落，一共五个小时……那个难熬啊……还好同行的月关大叔和韦小宝大叔人都不错，让了靠窗户的位子给偶，嘿嘿……

    到桂林的时候，还在下小雨，隐隐约约地看到了一点点桂林的山水，感觉就是桂林的山好多哦。用艾糖同学的话说，桂林的山就好像是天上有人在撒泥土，撒一点就是一座山，撒一把就是一片山……天衣和偶说，广西号称有十万大山……确实很强悍。。。。。。

    因为班机的问题，偶必须早到一天，同样遭遇的作者还很多，偶约了老庄和偶一起住。老庄看起来好年轻哦，根本不像是一个孩子的妈妈，真是羡慕啊~~~~

    6.11

    住的旅馆早上七点钟楼下就有人施工，很无奈的起来转战起点报道的幸运酒店，酒店是公寓式的，偶和天衣两个人住四室两厅两卫一厨……真是大得可怕……而且更离谱的是基本上除了有两张床的房间以外，其他房间都是空的……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浪费空间……

    报道的时候看到了很多有名的大神，最最令偶吃惊的就是烽火这个********居然……长得很哈利波特……偶震惊了……

    嗯嗯，疯狂冰咆哮和柳下挥给偶带了很多小吃，不错不错，点名表扬之^_^还有写平清的Loeva柳依华带了一箱的荔枝，新鲜的岭南荔枝，让偶有生以来第一次因为吃荔枝而上火了。。。。。天地良心，偶在北方还没有吃过这么新鲜的荔枝，口水泛滥ING~~~~嘿嘿，当然柳依华长得也很“荔枝”，皮肤水嫩嫩的~~~咔咔~~~~

    咳，这里点名批评下天衣同学，在网上勾搭了这么久了，第一次见面，偶去接她的箱子，她居然把偶当成服务人员了……伤心的泪奔啊……嘻嘻，不过天衣笑起来好可爱，好害羞的样子……好想捏哦……

    6.12

    今天去参观冠岩的溶洞和古东瀑布。在路上，最深的感受是桂林的狗狗太牛X了。都躺在大马路中央晒太阳拦街的，而且还不是一只……去的路上两只，回来的路上碰到的那只更过分，直接就躺在马路中央睡觉了。。。车子绕过去人家就动动耳朵而已……真强大……在景区走的路上也看到很多只狗狗随处乱趟，真是悠闲啊~~~~

    上午参观完冠岩之后，下午就去爬古东瀑布。偶这才知道，原来瀑布也是可以爬的。参加的人去领一个安全帽和一双草鞋，草鞋穿起来还是很舒服的，就是怎么也不会系，爬瀑布的路上掉了好几次……

    一共有六个瀑布，这样一路爬到山顶的。第一个瀑布就是几乎垂直九十度的样子，水流湍急而下，溅起的水花都很大。瀑布里面有铁链子，需要拽着铁链子脚踩着石头缝隙往上爬。罗霸道赤膊上阵，从另一边更险的地方爬上去，从偶的角度看就好像是徒手爬上去的一样，感觉相当的厉害。而大家都排队的这一边，唐家三少站在偶后面正在感叹：“你说这万一要是滚下来一个人怎么办？”

    话音还未落，就看到前面的疯狂冰咆哮就那么“滚”下来了……好吧，准确说是滑下来了，祥瑞的三少啊……在疯狂冰咆哮后面的方想好倒霉，就方想的小身子骨，能拽住疯狂冰咆哮的那个重量吗？可怜的，好像指甲还断掉了吧……

    后面的瀑布就相对轻松了一点，不过偶的裤子和衣服大半还都是湿透了的。偶刚刚还在庆幸包包都放在扫雪和禾早那里，没带上来不会湿掉，就发现要轻松下山需要付钱坐滑索和轨道车……幸亏猫腻大和314课长资助……拜谢拜谢~~~

    晚上是去的七星岩里面的饭店用餐，起点还给每个参加年会的作者准备了一个纪念品，就是青田石的印章。偶们都很激动的等着看某人的印章会是什么样子——还有谁，就是平清的作者Loeva。不知道印章会怎么刻英文呢？连邻桌的男作们都很期待，等着围观。

    可惜，等她拿到手的时候，居然还刻错了……可怜的孩子，给她刻成了“Lovea”……不过苍天白鹤居然还刻成了苍天白“鹅”，本质啊，连刻印章的师傅都知道鹅比鹤胖多了……

    6.13

    今天是坐船从桂林出发游漓江。天气不错，一路看风景过去也很悠闲。梦入神机今天的打扮是一身红色的篮球服，配着阿布的包包，杀气腾腾……路上还带了他小女朋友的草帽，直接一个草帽路飞的造型啊。

    女作们挨个的和猫腻、张小花还有月关合影，他们被龙称为“妇女之友”……

    到了阳朔之后没有去逛西街，直接就去了图腾古道。三少一进去就被里面最漂亮的部落女人搂住了臂膀，估计是看他又高又白打算抢他做老公了……这个部落是母系氏族，换句话说就是女尊啊……

    然后就去遇龙河坐竹筏漂流，那里一下车就看到好多人在卖水枪和雨披。偶决定不参战的，结果还是被柳下挥塞了一个水枪，莫名其妙的就被卷入水战。那真是……一个惨字怎么能说得尽的啊……全身上下都湿透了，唐家三少、格子里的夜晚、碧落黄泉、疯狂冰咆哮、柳下挥、写字板……还有许多许多根本就不认识的人都欺负偶和天衣！！！偶记住你们了！！！！

    55555~~~~~惨到无以伦比，头发是盘起来的，一拧都全是水。衣服也是从内到外全湿了……名副其实的“湿身”啊……到达终点的时候身上也没有包包没有钱买衣服，幸亏老T给出了三十块买了件少数民族的服装，人生啊……

    晚上的时候去看了张艺谋导演的印象刘三姐……除了场面宏大人员参与众多之外，给偶留下的印象就是到处乱飞的蚊子……

    看完刘三姐之后，坐了两个多小时的车，半夜十一点多才到了仙家温泉山庄。好聊斋的一个地方，龙住的那个房间外面还竹影斑驳，雨点和风打在上面。太有讲鬼故事的气氛了……

    6.14

    早上起来……就十一点了……没得温泉泡，白买了泳衣……偷偷跑进去泡了泡脚玩了玩亲亲鱼，就吃过饭打道回府了。唉唉，可怜的。

    两点多就到了机场，飞机从六点一直延迟到九点多……累死了……

    6.15

    住在豆腐家里，咔咔，今天参观了起点总部，编辑们都很认真啊~~然后就惭愧。。。。偶好几天没码字了。。。。

    咳，接下来会在上海呆几天，然后和天衣转战杭州和南京玩，再也不跟旅行社出去玩了，自己去玩。。。。。

    《皇家幼儿园》的出版样书今天编辑和偶说已经印出来她拿到手了，大概过几天全国各地的书店就有的卖了~~~~有精美的封面和插图哦~~~~等不及看网上完结的孩子们可以过几天去各大书店看看，当当、卓越网上过几天也会上架了，网上会便宜些，六折到六五折，还省邮费，便宜得很~~~~~

    网上的进度应该在七月初完结，每天正常晚上七点更新，不过双休日是休息滴~~~~~~大家不管是看网上的还是实体的，希望都要支持正版哦^_^~~~~~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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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幼儿园》实体书上市啦^_^

﻿嘿嘿，幼儿园的实体书终于上市了。。。。。。。已经完结的了哦~~~上中下三本一套，封面和插图都是请花小白同学画滴~~~还有精美的书签奉送~~~~当当、卓越、淘宝已经有卖的了~~~打六五折下来也不是很贵~~~~请大家支持正版哦~~~~~~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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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版公告

    《皇家幼儿园》（上、中、下），作者：玄色。全文67万字，定价：69.00元（全三册），由“悦读纪”－北京开维文化公司策划推出，百花文艺出版社出版。2009年6月15日全国上市，全国各大新华书店、民营书店有售。为了便于大家购书，经“悦读纪”同意，将各地经销代理书店电话、地址公布如下。

    “悦读纪”好书书目：

    腾讯网第二届原创大赛冠军作品系列：

    第一月冠军：《寻找前世之旅》Vivibear/著定价：40.00元/套

    《寻找前世之旅》续集Vivibear/著定价：29.80元

    第二月冠军：《第一皇妃》犬犬/著定价：35.00元

    第四月冠军：《独步天下》李歆/著定价：49.80元

    第五月冠军：《厨娘皇后》安安/著定价：29.80元

    第六月冠军：《法老的宠妃》悠世/著定价：29.80元

    “悦读纪”经典穿越系列：

    《梦回大清》金子/著定价：25.00元

    《梦回大清终结篇》金子/著定价：22.00元

    《花痴皇后》安安/著定价：29.80元

    《蔓蔓青萝》桩桩/著定价：39.00元（全二册）

    《秀丽江山》青龙卷、白虎卷、玄武卷、朱雀卷李歆/著定价：25.00元/22.00元/23.00元/25.00元

    《大清遗梦》琉璃薄苏/著定价：25.00元

    《平安京之宋姬物语》Vivibear/著定价：20.00元

    《潇然梦》（上、下）小佚/著定价：29.80元/29.80元

    《潇然梦之无游天下录》（上、下）小佚/著定价：39.80元（全二册）

    《法老的宠妃II》悠世/著定价：25.00元

    《少年丞相世外客》（上、中、下）小佚/著定价：上册27.00元/中下册35.00元（共二册）

    《玥影横斜》夜幽梦/著定价：28.00元

    《第一皇妃》III犬犬/著定价：25.00元

    《第一皇妃IV、Ⅴ》犬犬/著定价：45.00元

    《兰陵缭乱》Vivibear著定价：25.00元

    《兰陵缭乱II》Vivibear著定价：22.00元

    《兰陵缭乱III》Vivibear著定价：22.00元

    《歌尽桃花》靡宝/著定价：25.00元

    《歌尽桃花》（终结篇）靡宝/著定价：25.00元

    《执手千年》（上、下）木轩然/著定价：49.80元（全二册）

    《和亲公主》鲜橙/著定价：29.80元

    《醉玲珑》上、中、下十四夜/著定价：29.80元/22.00元/22.00元

    《异时空情恋之清水漪澜》（上、下）苍痕茑陌/著定价：49.80元（全二册）

    《恨相逢之战国之恋》Vivibear/著定价：25.00元

    《平安京之宋姬物语》Vivibear/著定价：20.00元

    《魅惑帝王爱》芥蓝/著定价：24.00元

    《大漠谣终结篇》桐华/著定价：20.00元

    《大漠谣》桐华/著定价：20.00元

    《神仙也有江湖》（上）柳暗花溟/著定价：25.00元

    《神仙也有江湖》（中）柳暗花溟/著定价：23.50元

    《神仙也有江湖》（下）柳暗花溟/著定价：29.80元

    《异世淘宝女王》（上）柳暗花溟/著定价：25.00元

    《异世淘宝女王》（中）柳暗花溟/著定价：23.50元

    《异世淘宝女王》（下）柳暗花溟/著定价：25.00

    《三救姻缘》笑声/著定价：25.00元

    《狐戏红尘》（前传）林家成/著定价：25.00元

    《狐戏红尘》（正传上）林家成/著定价：28.00元

    《狐戏红尘》（正传下）林家成/著定价：28.00元

    《飞花溅玉录》（上、下）八大/著定价：49.80元（全二册）

    《凤囚凰》（上中）天衣有风/著定价49.80元（二册）

    《凤囚凰》（下）天衣有风/著定价：25.00元

    《凤还巢》张晚知/著定价：29.80元

    《一年天下》煌瑛/著定价：29.80元

    《步步惊心》（上、下）全新修订版桐华/著定价：38.00元

    《凤舞兰陵》满座衣冠胜雪/著定价28.00元

    《江湖遍地卖装备》禾早/著定价：26.80元

    《绿红妆之军营穿越》（上、下）金子/著定价：45.00元（全二册）

    “悦读纪”都市纯爱、婚姻系列：

    《原来你还在这里》辛夷坞/著定价：25.00元

    《山月不知心底事》（上、下）辛夷坞/著定价：39.00（全二册）

    《命中注定我爱你：幕后写真》台湾三里电视台/编著定价：29.80元

    《命中注定我爱你：原著小说》梁蕴如/著定价：20.00元

    《命中注定我爱你：漫画版》樱炎、海澄/绘著定价：25.00元（全三册）

    《被时光掩埋的秘密》桐华/著定价：28.00元

    《阳光，如期将至》虫鸣/著定价：25.00元

    《花间》兰思思/著定价：39.00元（全二册）

    《相看两相知》兰思思/著定价：25.00元

    《暗战》米戎/著定价：25.00元

    《可惜不是你》叶紫/著定价：25.00元

    《大爱如烟》竹喧/著定价：22.00元

    《落落清欢》南东北西/著定价：25.00元

    《爱或不爱没关系》琴瑟琵琶/著定价：25.00元

    《明冬仍有雪》雪灵之/著定价：28.00元

    《逃爱记》人海中/著定价：22.00元

    《离婚以后》蓝鸢星/著定价：25.00元

    《第二季爱情》染香衣/著定价：25.00元

    《围城不危》茶茶/著定价:29.80元

    《夜上海》终结篇金子/著定价：25.00元

    《大约是爱》（上、下）李李翔/著定价：45.00元（全二册）

    《初情似情》李李翔/著定价：29.80元

    《女王进化论》人海中/著定价：22.00元

    《浮生》林希曦/著定价：22.00元

    《青涩之恋》正午月光/著定价：24.00元

    《淑女本色》鲜橙/著定价：22.00元

    《二五年华》虫鸣/著定价：22.00元

    《哪一年让一生改变》姬流觞/著定价：25.00元

    《白昼的星光》木梵/著定价22.00元

    《微雨红尘》（上、下）桩桩/著定价：39.00（全二册）

    《杏花春雨&amp;#8226;落雨时节》桩桩/著定价：25.00元

    《左岸纯情，右岸媚色》青山妩媚/著定价：25.00元

    《北京，我与天堂一步之遥》（原名：美国恋人）昨日云端/著定价25.00元

    《一地相思两处凉》雪小禅/著定价18.00元

    《无爱不欢》雪小禅/著定价20.00元

    《烟花乱》雪小禅/著定价2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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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殊途》叶紫/著定价：22.00元

    《谁是谁的谁》鲜橙/著定价：22.00元

    《山那边是海》兰思思/著定价：26.8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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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辛夷坞/著定价：25.00元

    《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珍藏版）辛夷坞/著定价：25.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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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我向你看》（终结篇）辛夷坞/著定价：25.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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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弃你，下辈子吧》桩桩/著定价：25.00元

    《无处安放的婚姻》姬流觞/著定价：28.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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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奔向1/20000的怀抱》（上、下）柳暗花溟/著定价：49.80元（全二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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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林萌主》（上、下）玄色/著定价：49.80元（上、下）

    《武林萌主》终结篇玄色/著定价：25.00元

    《永夜》桩桩/著定价：49.80（全二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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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出墙记》（上、下）桩桩/著定价：39.00（全二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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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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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感言O(∩_∩)O~~

﻿终于完结了。

    不知道大家看着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反正最后我是笑着打完字的，随着两个主人公互相道着晚安，我们这个故事也落下了帷幕。

    我爱你，爱你。这是一个很温馨的故事，不管从这个幼儿园的题材，还是文中所想表达的亲情，又或者是两个主人公之间的感情，我想表达的就是这种淡淡的温馨。

    幼儿园后面结尾还是有很多线索没有结束，这个我知道。因为后面的故事，就不是幼儿园的故事了。原来以为不是亲生的孩子结果是亲生的——萧紫依，以为铁定是亲生的却不是——萧景阳和南宫笙甚至是叶寻。

    相信我，本来我没有会想到这个故事会这么纠结，但是故事总是自己像有生命一样，慢慢地带动着我的手去记录下这一切。

    也有人说偶这本书的感情部分有些写的不对劲。呵呵，可能是偶对感情的理解又有了其他的感悟。

    在最最开始的那本《快乐的变身生活》里，我对爱情是几近于童话似的幻想。在《穿越大唐之我会魔法》里面，水玉儿和徐子陵的爱情是相互信任。水玉儿尽管隐藏着自己很多很多秘密，徐子陵尽管偏离了既定的人生路线，但是两人互相信任地牵着手走了下去。在《武林萌主》里面，苏小舞和赵清轶的爱情是相互牺牲。苏小舞牺牲了自己回现代的希望，而赵清轶牺牲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在《公主泡泡龙》里面，莫琪琪和龙易风的爱情是相互试探，在双方隐藏了自己的真实目的的同时，在试探中不打不相识。而在这本书里面，萧紫依与南宫笙的爱情，是相互理解。

    爱情并不是一个人的付出，也不是一个人的独舞，而是两个人需要互相扶持才能随着歌曲旋转的双人舞，必须有进有退才能继续优美地舞下去。嘻嘻，希望我对爱情的理解，下本能继续换个角度~

    这本书很童话，偶也就安排了一个童话似的结尾。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但是童话也有残酷的一面，至于幼儿园后面的故事，例如萧景阳发现他和萧紫依并不是真正亲兄妹之后会有什么行动？南宫笙是李隆基的儿子吗？叶寻后来会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世？他和萧湛之间会发生什么？李隆基会利用叶寻来做什么？萧紫依有可能成为女皇吗？……这个故事还有无数无数的后续，但是却已经不属于《皇家幼儿园》的故事了。这些的这些，都是若干年以后发生的事了。

    本来我是不打算继续往下写的。但是很巧，有个读者流雨廷同学很强大，以叶寻为男主角写篇长篇的幼儿园同人。大纲是我和他共同研究的，后面的故事就很黑暗了，因为孩子们长大了，有些事情就不仅仅是猜个拳握个手就能轻易化解的了，如果大家觉得无法接受可爱正太萝莉幻灭的形象，那千万别点开，千万别！

    如果真的很好奇后面的故事会怎么样，那么请点开吧，明天开始，将在公众版开始连载。

    至于******新书的事……这本书写的故事虽然温馨，但是很多人就反应这本书的情节没有萌主里面苏小舞的故事看得畅快淋漓。那是当然啊！这可是皇宫啊！明显皇宫里的人物智商有点超出女主所能控制的范围，女主能这么平安地活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新书的题材嘛！玩过江湖也混过庙堂了，那下本就来征服仙界吧！！！嘿嘿，相信色色，新书不会是普通的仙侠修真哦~~~~咔咔~~~~~~期待色色的新书《天外非仙》！一剑袭来，看我天外非仙！——上传时间未定。。。。所以大家先别下架幼儿园这本书，等开新书了肯定会在这本书通知大家的哦~~~~~现在先让******努力把《穿越大唐之我会魔法》的洛阳之战的坑慢慢填上吧。。。。。嘻，其实情节偶自己都忘了好多，但是翻出来看的时候，还是很喜欢撒~~~~~~

    最后再唠叨一句~~~~~~~~~~~~嘻嘻~~~~~~~~~~大家要是这个月的粉红票没有去处，就投给幼儿园吧~~~~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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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天外非仙》上线！！求收藏之^_^

﻿咔咔~~~~~~火热的夏季，《天外非仙》来啦。。。。。。咳，这开头真狗血，偶自己先汗颜下。。。。。。

    好，重来，简单一句话，偶的新书《天外非仙》上传喽~~~~求大家收藏之~~~~~先养肥吧~~~~~《天外非仙》，书号：1136556，在偶各本书的书页直通车上有链接哦~~~~~直接点击就可以进入了~~~~~~这次的设定也挺有趣的，是个拥有各种各样奇怪人物的学园~~~~和平常一样，同样招募男配女配群众演员和道具哦~~~~~具体参见书评区的角色报名帖~~~~~~

    至于新书哩。。。。。多说两句吧。。。。这本书大概是在二月份的时候就准备资料了，四月份的时候就动笔写了，中间历经无数磨难，改了好几遍，改到偶自己都要吐血了。。。。。主要是设定的问题，仙侠的文偶自己就没看过几本，所以修仙系统偶无论如何都建立不起来，连概念都没有。。。。

    经过几次折磨老道教偶都没有成果之后，偶放弃了。。。。欢迎大家来指出文里的错误，但是如果涉及到修仙设定问题。。。偶估计是没办法搞定了。。。最后决定要按照自己的想象力去写。。。。。如果哪位道兄有异议，可以瞬移到偶房间里，欢迎PK~~~~~如果不能做到这点哩，就不要苛求偶喽！你也没修过仙，咋知道偶写的对不对哩？

    嘿嘿，偶很无赖吧~~~~~O(∩_∩)O~~~~~~

    新书里设定的几个角色偶自己都很喜欢，不过偏偏对女主角没有爱。。。。。。也不是说没有爱啦，就是配角都太出色了，导致分散了偶描写女主的精力。。。。。。自己先去打滚先~~~~~大家可要睁大眼睛瞄准哪个来当男主哦。。。。。偶一贯的不坚定。。。。。面壁。。。。。。

    本文一天两更或一更不定，端看当天偶码字的速度。。。。所以大家不要催文。。。。要耐心。。。。。。暑假啊。。。。。。偶也好想抱着游泳圈去海边游泳啊。。。。。不过现阶段就只能抱着本本在家里阳台码字。。。。。

    至于大唐。。。。。咳。。。。。。又要面壁了。。。。。。。才被人说偶有模糊故事高潮的毛病。。。。。。偶觉得自己又有这样的危险。。。。。所以再好好计划下。。。。大唐更新时间不定。。。。欢迎大家随时到新书那里催催稿刺激偶一下。。。。。

    下面放一段《天外非仙》的简介和引子。。。。说是引子，其实也可以跳过不看滴，随便写的故事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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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外非仙》

    什么？为什么她偷吃了星君的丹药之后，一觉就睡了几百年？

    这是什么样的世界？没有神、没有仙、没有妖、也没有魔？！

    这让立志想要成仙的她怎么活啊？

    咦？这个什么21世纪最好混的居然是学校？切切，想她可是修仙速成班的高材生，念书还不是手到擒来？

    不过，好像这个天外学园里隐藏着不止她一个不明人士？！

    哈哈！她要招收有识之士，重振仙界！

    哦哦！换个时代就换个方法吧，开个社团，就叫修仙社团！

    喂喂……不是休闲社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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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子

    N市警察局

    “名字？”

    “柳茉儿。”

    “年龄？”

    “五百一十九岁……喏，不过将离嘱咐我对外要说我十八岁。”

    “……职业？”

    “我是神仙！”

    “……职业！”

    “都说了，神仙！唉，小伙子，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耳背呢？”

    年轻的探员和同事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无奈地用手抹了抹脸，为什么他面前这个看起来清逸淡雅的女子……脑袋有问题呢？他暗叹了一口气，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之后，用笔指了指旁边已经面目焦黑，辨认不出来身份的尸体道：“这人你认识吗？”

    “认识，他叫凤将离。我和他住在一起。”

    “那他是怎么死的你知道吗？”

    “死？哈哈！他才不会死呢！凤凰是五百年一*，过了这几天就重生了。”柳茉儿不屑一顾地说道，还体谅这个警察小弟没有见过世面，没多说什么吓吓他。

    “……”警察小弟开始怀疑是不是要打电话找精神科的医生来看看，而他的同事则紧盯着柳茉儿脸上的表情，希望能看出来她到底是不是在撒谎。

    “好了，没事了吧？那个，这个能不能让我带走？”柳茉儿指了指旁边面目全非的尸体，笑嘻嘻地说道。在警察小弟反应过来之前又自言自语道：“不过，反正这也只是具皮囊，虽然还是挺舍不得的……”边说还边留恋地在那具不成样子的尸体上摸来摸去。

    两个警察被吓得说不出话来，目瞪口呆，一时竟然连阻止都忘记了。

    “算了，已经坏掉了。”柳茉儿踌躇了半晌，最后还是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一转身拉开审讯室的大门就走了出去。

    两个警察面面相觑，终于有一个还是比较快地回过了神，赶紧抓起电话，咬牙切齿地说道：“刚才出去的那个女孩儿，给我拦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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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嘻嘻，怎么样啊？《天外非仙》，书号：1136556，在偶各本书的书页直通车上有链接哦~~~~~直接点击就可以进入了~~~~~~么大家，希望继续支持偶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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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6号上海书展签售~~~（时间有变）

﻿今天编辑通知，这个月16号偶去上海书展签售~~~~求大家支持啊~~~~~~(*^__^*)~~~~~

    主办方来通知，签售时间又改了，改成8月16日：12：0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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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悦读纪暨上海久久上海签售会

    8月16日：12：00－1：50

    购书读者即可免费获得悦读纪独家珍藏笔记本+悦读纪纪念手提袋

    会有神秘嘉宾到场，更多惊喜等你来

    100本《微微一笑很倾城》签名本现场销售

    一．活动时间、地点

    8月16日中午12：00－1：50上海市静安区延安中路1000号，上海展览中心

    交通路线：15、20、21、24、37、41、48、49、57、104、127、548、921、925、936、地铁二号线（静安寺站）等可达

    二．作者介绍

    金子，女，北京人，2006年出版国内第一本穿越小说《梦回大清》，迅速引领国内穿越小说的阅读、出版热潮，以致2006——2007年被媒体惊呼为“穿越年”。媒体称其“开辟了中国网络文学一个崭新的时代。”迄今为止，《梦回大清》加印超过20次！销量突破100万册！并光荣入选《新京报》“网络文学十年记”穿越类首推代表作！对中国网络文学的发展和变革影响深远。国内一线媒体《时尚CO**O》、《北京青年周刊》、新华社、新浪、腾讯等全国数百家媒体都曾给予专门报道，“梦回大清现象”一度成为年度文化的焦点。2007年——2008年，金子推出转型之作《夜上海》及《夜上海》终结篇。第一次触笔现代题材，从“大清王妃”变身“民国佳丽”，置身上海滩的风云乱世中，用曼妙之笔抒写了三个女人的壮丽史诗，受到媒体和读者的一致肯定！金子也向世人展现了网络文学作家创作的多元性。2009年4月，金子再次回归穿越，推出军营穿越力作《绿红妆之军营穿越》，以活泼幽默的京味语言，生动展现了一个现代女孩穿越回十年前的“生活秀”，赢尽读者口碑！上市一周即告断货！有望再次打破销售记录！

    辛夷坞，80后作家新领军人物，独创“暖伤青春”系列女性情感小说，《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原来你还在这里》、《山月不知心底事》、《许我向你看》长居销量排行榜冠军。其所有作品皆被影视公司签约改编拍摄，被媒体和读者追捧为华语界的新感动天后，也是未来最值得期待的影视剧作家。

    姬流觞，美女蛇，法学硕士，现居北京。2008年，以一本《哪一年让一生改变》俘虏千万女人心。“有爱的婚姻不能长久，无爱的婚姻又往哪里走”成为年度情感最劲辣的话题。现推出另一部话题作品《无处安放的婚姻》，探寻越来越“独”的都市男女对于婚姻的最现实演绎，最新力作《阳光穿透毕业的日子》。

    人海中，上海人，2009年2月，一本名叫《钱多多嫁人记》的小说强势走红，迅速攀升当当网新书畅销榜前三名，媒体和读者称其为“史上最具共鸣和实战启示的剩女白皮书”，其他作品有《女王进化论》、《逃爱记》《鱼在金融海啸中》

    玄色，辽宁沈阳人，文风幽默搞笑，又深度契合当下女性的价值观，代表作《武林萌主》等网络点击量过千万，是当今网络谐趣类作家的领衔人物。最新作品《皇家幼儿园》于2009年5月由百花文艺出版社出版发行，一经上市，受到读者和图书市场的高度关注，上市3个月以来，销量一直平稳上升，各地新华书店加货不断，网络销售方面，一度在上市后的3周内，同类书实销量排名前十名，被读者誉为09年最让人快乐温暖的穿越大作。最新作品《皇家幼儿园》

    电线，80后，女。写文字，写爱情，喜欢文字从笔尖穿梭而过的感觉，好像那些淡金色的光阴散落在午后的墙面，纸张翻飞。希望在文字的方寸间可以电线开花，笔名便是我大脑回路构造的真实写照，偶尔火花闪现，偶尔短路。笔下坚持的爱情信条——茫茫人海中，不是命运注定了你我的相遇，而是你我的相遇改变了命运。已出版作品：《薄荷荼蘼梨花白》最新作品：《香蜜沉沉烬如霜》。

    叶紫，出生于江南水乡，爱做白日梦的天秤座女子，交游广阔且豪气干云。年少时羡慕律师卓绝口才立誓以此为奋斗目标，却在阴差阳错之下终日与ABCD为伍。喜欢尝试不同风格的写作，并且乐此不疲。也希望自己的文字能温暖所有人的心尖。已出版作品《许你来生》Ⅰ和Ⅱ，《清宫绝恋之醉清风》及《清宫绝恋之醉清风》终结篇，《可惜不是你》，《殊途》，即将出版《相思未向薄情染》。

    右耳，大学里读出三个专业，出社会时更是数个工作一把抓！做过世界500强企业白领、高级翻译、跨国公司PR、国际导游等，偶有空余则写书、跳操、学钢琴。理想是三十五岁退休。人生短得很，等到老掉牙了再去海滩晒太阳未免煞风景，不如提前进入养老期。代表作《外滩18号》。

    靡宝，女，1980年生，小城女子。八十年代网络写手一名，从事网络写作五年多了。出版有《可曾记得爱》《歌尽桃花》《歌尽桃花终结篇》《流年·爱》《若是爱已成伤》等作品，新书《爱如指间沙》热情连载中。喜欢旅游，养猫，嗜吃，热爱生活，天天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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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泡泡龙》实体书终于上市啦^_^

﻿唉，怎么说呢？书写完一年了，实体书折腾了一年多才上市，不过也是由于出版社的慎重，这套书制作的非常精良~~~刚刚还和台湾的禾马出版社签订了繁体合约，估计在年底，台湾的读者也能看得到了^_^

    应该大家陆续就能在各地的书店看到这本书啦，如果心急的筒子们，在当当、卓越、淘宝上应该也能买到了~~~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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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MFU学园系列》受追捧

    ——引爆新学期校园小说购买热潮

    随着新学期的到来，校园类图书的销售开始升温。在最受学生读者青睐的众多校园文学新书中，一套名为《CMFU学园系列》的校园小说风头尤其强劲。据悉，该书由和北京天下智慧公司合力策划，历经一年多的精心制作，随9月开学一起华丽上市。万千读者的持续关注热度和大批经销商的订单等种种讯息则显示，该套书大有引爆新学期校园小说购买热潮的势头。

    六大网络状元作家联手打造畅销黄金组合引发读者期待

    《CMFU学园系列》由《公主泡泡龙》、《王子碰碰球》、《淑女飘飘拳》、《绅士击击剑》、《萝莉棒棒糖》、《正太骑骑马》六本组成，为PK榜六大状元作家玄色、宁馨儿、天衣有风、圆不破、张廉、孤钵联袂策划创作。六位作者都曾有多部同类作品出版并热销，在读者中拥有不凡的人气。强强联手的青春小说套书创作方式前所未有，引发了读者的热烈回应。六部小说在起点女生频道放出时，赢得了总计超过千万的点击率，《淑女飘飘拳》等册更是创下了连续半年蝉联订阅榜冠军的不俗成绩。

    竞技控校园囧爆爱情童话联盟

    在北京奥运会成功举办，全运会、亚运会即将揭幕，《全民健身条例》正式施行的当下，体育竞技的人气比任何时候都要旺盛。而在《CMFU学园系列》中，校园少女小说中惯常的梦幻气被竞技活力所取代，竞技控的人物设计和情节建构足以刷新读者的阅读期待。在虚构的运动精英高校CMFU学园中发生的各种故事，不仅高调地满足了学生人群对于体育竞技的热爱和娱乐精神，囧爆的校园爱情童话情节更是吸引读者的重要砝码。六册将轻松幽默进行到底。文风幽默诙谐，情节离奇曲折，书中男女主角的交往故事充满着种种乌龙、恶搞，还有令人腿软的学园八卦周刊。该系列作为“竞技控校园囧爆爱情童话联盟”，无论是学园的背景还是各册人物和故事的设置，整套书系的各册之间既相互统一、彼此呼应，又不影响各册的独立阅读。

    国内首部读者参与角色扮演大型互动书系

    在六部作品的创作初期，几位作者都在上各自作品的讨论区内向读者发起了CMFU学园故事角色报名的征集活动，并立刻得到了读者的热情支持，读者参与非常火暴。在最终定稿的六本故事中，许多角色的姓名、院系、性格等信息设定都采用了来自读者的“角色扮演”。整个创作过程，作者与读者深度互动，读者不仅参与到故事创作中，亲身扮演小说中的角色，出版方还配合该书的上市发行，推出了“CMFU学园入学报名”活动，在每本书中附带一份精心设计的《CMFU学园招生简章》，向全国的读者发起了入学邀请和角色征集，誓将cosplay进行到底。

    盛大开学点“礼”急聚人气

    该套书的封面和宣传海报上，“盛大开学点‘礼’华丽揭幕万份超值大礼等待玩家”的广告语格外引人注目。据悉，出版方针对该套书的内容特色发起的“开学点‘礼’”活动，是这套书宣传营销的重头戏。通过参与入学报名的互动环节，读者将会收到学园的录取通知书，还有机会获赠超值开学大“礼”。中奖率高，礼品价值重，种类丰富，使得该套书的营销推广力度在同类图书中十分突出，也因此在目标读者中急聚了极高的人气。

    作者简介：

    《公主泡泡龙》作者玄色：

    当今网络谐趣类作家的领军人物，悦读纪签约作家。文风幽默搞笑，又深度契合当下女性的价值观，代表作《武林萌主》等网络点击量过千万，新作《皇家幼儿园》上市后3周之内即跃入同类书销量排行榜前10，被读者誉为2009年最让人快乐温暖的穿越大作。

    已出版作品：《武林萌主》，《皇家幼儿园》，《公主泡泡龙》

    出版信息

    书名：公主泡泡龙

    作者：玄色

    出版社：北京燕山出版社

    版次：2009年10月第1版

    开本：32开

    定价：22.00元

    ISBN：978－7－5402－2020－4

    《王子碰碰球》作者宁馨儿：

    2002年开始网络文学创作，历任今古传奇武侠版论坛、搜狐武侠圣殿、榕树下风云天下社团版主，更兼西祠知名的文学版杀人游戏爱好者。曾发表《郭襄外传之娥眉》（《半岛都市报》），《吸血鬼女王之美丽传说》（《悬幻》）。

    已出版作品：《*》，《囧囧仙妻》，《王子碰碰球》

    书名：王子碰碰球

    作者：宁馨儿

    出版社：北京燕山出版社

    版次：2009年10月第1版

    开本：32开

    定价：22.00元

    ISBN：978－7－5402－2038－9

    《淑女飘飘拳》作者天衣有风：

    2008年以新人之姿崛起于网络，并一鸣惊人，获得PK冠军，长期占据起点月票前三甲之位。2009年，一部探究南北朝一代好色公主另类情史的“惊世骇俗”之作《凤囚凰》一经登场便备受好评，成为当下网络最流行的话题性读本。新书《龙龙龙》继《凤囚凰》之后再度挑战奇幻颠峰。

    已出版作品：《凤囚凰》，《龙龙龙》，《淑女飘飘拳》

    书名：淑女飘飘拳

    作者：天衣有风

    出版社：北京燕山出版社

    版次：2009年10月第1版

    开本：32开

    定价：22.00元

    ISBN：978－7－5402－2018－1

    《绅士击击剑》作者圆不破：

    超人气签约作家，文笔轻松、风格多变，2007年7月网络连载首部作品《帝后》以温暖又虐心广受好评；其后转变风格，《极品太子妃》受到百万网民倾力热推，摘得起点女频“巾帼不让须眉”有奖征文活动桂冠，为最热销的网络原创爆笑经典小说。新作《不良少夫》起点连载中，长居起点推荐榜及月票榜单之上。

    已出版作品：《帝梦清萝》（网络名：《帝后》），《极品太子妃》，《仙有仙归》，《富贵逼人》，《绅士击击剑》等。

    书名：绅士击击剑

    作者：圆不破

    出版社：北京燕山出版社

    版次：2009年10月第1版

    开本：32开

    定价：22.00元

    ISBN：978－7－5402－2037－2

    《萝莉棒棒糖》作者张廉：

    超人气作家，言情达人。文风幽默诙谐，活泼跳脱，静则宅于家中，动则驴行天下。于2006年以《恶灵谈判专家》一炮走红，其后多部作品出版并热销，为当下最炙手可热的网络作家之一。目前正担任动画《面具王国》编剧。

    已出版作品：《大明异世》，《底比斯宠妃》，《神厨太子妃》，《黯乡魂》，《浆糊百分百》，《醉琉璃》，《萝莉棒棒糖》等。

    书名：萝莉棒棒糖

    作者：张廉

    出版社：北京燕山出版社

    版次：2009年10月第1版

    开本：32开

    定价：22.00元

    ISBN：978－7－5402－2025－9

    《正太骑骑马》作者孤钵：

    女博士，常年游荡于赣楚一带。2004年底在网上发表处女作《我不是陈圆圆》，2007年以一部《穿越之陌上花》俘获千万女人心，从此一发不可收拾，陆续创作并出版《宫斗高手在现代》、《满朝凤华》等作品，每本皆引领高人气的阅读风潮，创下不俗的销售业绩。即将出版新作《谁主金屋》。

    已出版作品：《满朝凤华》、《宫斗高手在现代》、《恨不相逢陌上花》（网络名：《穿越之陌上花》），《正太骑骑马》。

    书名：正太骑骑马

    作者：孤钵

    出版社：北京燕山出版社

    版次：2009年10月第1版

    开本：32开

    定价：22.00元

    ISBN：978－7－5402－201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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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公主万万岁》上传^_^

﻿开新书啦~~~~这个冬天大家都过的怎么样？嘿嘿，偶按捺不住开新书了。。。。。。

    《公主万万岁》：http:///Book/1393264.aspx

    书号：1393264，书下有直通车~~~

    简介：

    让又宅又废柴的她装成天下闻名的雅公主，这不是要她当众出丑吗？

    没有荣华不要紧，少了富贵也没关系，但为什么要她带着倒霉的太子老弟亡命天涯？

    复故国？口号太沉重！清君侧？行为太危险！别逼着她周游列国寻求政治支援啊！她申请政治避难可否？

    什么？居然还要收过路费度夜资？

    好吧，本公主有一班风liu倜傥的帅哥跟随，或文或武，各种类型可以任君挑选。

    什么？让他们这帮要饭的收拾收拾赶紧离开？

    哼！她还真就不服气了！

    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总有一天，她要他们跪在她的石榴裙下，大呼“公主万万岁！”

    嗯，就随便喊个三千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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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看过偶几本书的同学们，再看这本书应该会有惊喜哦~~~~么大家，先收藏起来养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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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外非仙》的实体书上市喽！！

﻿[[[CP|W:300|H:443|A:L|U:chapters/20101/8/1053978633985513194795434246961.jpg]]]《天外非仙》的实体书上市喽~~~~全一册，全国各大书店、当当、卓越、淘宝均有销售~~~

    因为当当的书名写错了，所以附上当当的地址：

    http://product./product.aspx?product_id=20759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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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版公告

    《天外非仙》，作者：玄色。全文字数：250千字，定价：26.80元，由“悦读纪”－北京开维文化公司策划推出，百花文艺出版社出版。2010年1月8日全国上市，全国各大新华书店、民营书店有售。为了便于大家购书，经“悦读纪”同意，将各地经销代理书店电话、地址公布如下。

    “悦读纪”好书书目：

    《悦读纪》杂志，11月10日全国各地书店隆重登陆，敬请关注！

    腾讯网第二届原创大赛冠军作品系列：

    第一月冠军：《寻找前世之旅》Vivibear/著定价：40.00元/套

    《寻找前世之旅》续集Vivibear/著定价：29.80元

    第二月冠军：《第一皇妃》犬犬/著定价：35.00元

    第四月冠军：《独步天下》李歆/著定价：49.80元

    第五月冠军：《厨娘皇后》安安/著定价：29.80元

    第六月冠军：《法老的宠妃》悠世/著定价：29.80元

    “悦读纪”经典穿越系列：

    《梦回大清》金子/著定价：25.00元

    《梦回大清终结篇》金子/著定价：22.00元

    《花痴皇后》安安/著定价：29.80元

    《蔓蔓青萝》桩桩/著定价：39.00元（全二册）

    《秀丽江山》青龙卷、白虎卷、玄武卷、朱雀卷李歆/著定价：25.00元/22.00元/23.00元/25.00元

    《大清遗梦》琉璃薄苏/著定价：25.00元

    《平安京之宋姬物语》Vivibear/著定价：20.00元

    《潇然梦》（上、下）小佚/著定价：29.80元/29.80元

    《潇然梦之无游天下录》（上、下）小佚/著定价：39.80元（全二册）

    《法老的宠妃II》悠世/著定价：25.00元

    《少年丞相世外客》（上、中、下）小佚/著定价：上册27.00元/中下册35.00元（共二册）

    《玥影横斜》夜幽梦/著定价：28.00元

    《第一皇妃》III犬犬/著定价：25.00元

    《第一皇妃IV、Ⅴ》犬犬/著定价：45.00元

    《兰陵缭乱》Vivibear著定价：25.00元

    《兰陵缭乱II》Vivibear著定价：22.00元

    《兰陵缭乱III》Vivibear著定价：22.00元

    《歌尽桃花》靡宝/著定价：25.00元

    《歌尽桃花》（终结篇）靡宝/著定价：25.00元

    《执手千年》（上、下）木轩然/著定价：49.80元（全二册）

    《和亲公主》鲜橙/著定价：29.80元

    《醉玲珑》上、中、下十四夜/著定价：29.80元/22.00元/22.00元

    《异时空情恋之清水漪澜》（上、下）苍痕茑陌/著定价：49.80元（全二册）

    《恨相逢之战国之恋》Vivibear/著定价：25.00元

    《平安京之宋姬物语》Vivibear/著定价：20.00元

    《魅惑帝王爱》芥蓝/著定价：24.00元

    《大漠谣终结篇》桐华/著定价：20.00元

    《大漠谣》桐华/著定价：20.00元

    《神仙也有江湖》（上）柳暗花溟/著定价：25.00元

    《神仙也有江湖》（中）柳暗花溟/著定价：23.50元

    《神仙也有江湖》（下）柳暗花溟/著定价：29.80元

    《异世淘宝女王》（上）柳暗花溟/著定价：25.00元

    《异世淘宝女王》（中）柳暗花溟/著定价：23.50元

    《异世淘宝女王》（下）柳暗花溟/著定价：25.00

    《三救姻缘》笑声/著定价：25.00元

    《狐戏红尘》（前传）林家成/著定价：25.00元

    《狐戏红尘》（正传上）林家成/著定价：28.00元

    《狐戏红尘》（正传下）林家成/著定价：28.00元

    《飞花溅玉录》（上、下）八大/著定价：49.80元（全二册）

    《凤囚凰》（上中）天衣有风/著定价49.80元（二册）

    《凤囚凰》（下）天衣有风/著定价：25.00元

    《凤还巢》张晚知/著定价：29.80元

    《一年天下》煌瑛/著定价：29.80元

    《步步惊心》（上、下）全新修订版桐华/著定价：38.00元

    《凤舞兰陵》满座衣冠胜雪/著定价28.00元

    《江湖遍地卖装备》禾早/著定价：26.80元

    《绿红妆之军营穿越》（上、下）金子/著定价：45.00元（全二册）

    《皇家幼儿园》（上、中、下）玄色/著定价：69.00元（全三册）

    《龙龙龙》（上中下）天衣有风/著定价：68.00元

    《穿越时空之后宫育儿》鱼易雨/著定价：28.00元

    《谁主金屋》孤钵/著定价：45.00元

    《奉旨休夫》云霓/著定价：29.80元

    《不良少夫》圆不破/著定价：49.80元

    《风暖碧落》寂月皎皎/著定价：38.00元

    《图南志》张晚知/著定价：45.00元（全二册）

    《喵喵喵》橘花散里/著定价：45.00元

    “悦读纪”都市纯爱、婚姻系列：

    《原来你还在这里》辛夷坞/著定价：25.00元

    《山月不知心底事》（上、下）辛夷坞/著定价：39.00（全二册）

    《命中注定我爱你：幕后写真》台湾三里电视台/编著定价：29.80元

    《命中注定我爱你：原著小说》梁蕴如/著定价：20.00元

    《命中注定我爱你：漫画版》樱炎、海澄/绘著定价：25.00元（全三册）

    《被时光掩埋的秘密》桐华/著定价：28.00元

    《阳光，如期将至》虫鸣/著定价：25.00元

    《花间》兰思思/著定价：39.00元（全二册）

    《相看两相知》兰思思/著定价：25.00元

    《暗战》米戎/著定价：25.00元

    《可惜不是你》叶紫/著定价：25.00元

    《大爱如烟》竹喧/著定价：22.00元

    《落落清欢》南东北西/著定价：25.00元

    《爱或不爱没关系》琴瑟琵琶/著定价：25.00元

    《明冬仍有雪》雪灵之/著定价：28.00元

    《逃爱记》人海中/著定价：22.00元

    《离婚以后》蓝鸢星/著定价：25.00元

    《第二季爱情》染香衣/著定价：25.00元

    《围城不危》茶茶/著定价:29.80元

    《夜上海》终结篇金子/著定价：25.00元

    《大约是爱》（上、下）李李翔/著定价：45.00元（全二册）

    《初情似情》李李翔/著定价：29.80元

    《女王进化论》人海中/著定价：22.00元

    《浮生》林希曦/著定价：22.00元

    《青涩之恋》正午月光/著定价：24.00元

    《淑女本色》鲜橙/著定价：22.00元

    《二五年华》虫鸣/著定价：22.00元

    《哪一年让一生改变》姬流觞/著定价：25.00元

    《白昼的星光》木梵/著定价22.00元

    《微雨红尘》（上、下）桩桩/著定价：39.00（全二册）

    《杏花春雨·落雨时节》桩桩/著定价：25.00元

    《左岸纯情，右岸媚色》青山妩媚/著定价：25.00元

    《北京，我与天堂一步之遥》（原名：美国恋人）昨日云端/著定价25.00元

    《一地相思两处凉》雪小禅/著定价18.00元

    《无爱不欢》雪小禅/著定价20.00元

    《烟花乱》雪小禅/著定价20.00元

    《跟你借的幸福》陌墨/著定价：22.80元

    《如失如来》皎皎/著定价:29.80元

    《钱多多嫁人记》人海中著定价：22.00元

    《尘世》木梵/著定价：23.50元

    《薄荷的诱惑》书瑾/著定价：25.00元

    《仰望来年炙烈的阳光》踩着拖鞋的马甲/著定价：25.00元

    《殊途》叶紫/著定价：22.00元

    《谁是谁的谁》鲜橙/著定价：22.00元

    《山那边是海》兰思思/著定价：26.80元

    《浅浅心事》正午月光定价：25.00元

    《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辛夷坞/著定价：25.00元

    《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珍藏版）辛夷坞/著定价：25.00元

    《许我向你看》I辛夷坞/著定价：25.00元

    《许我向你看》（终结篇）辛夷坞/著定价：25.00元

    《门第》连谏/著定价：22.00元

    《鱼在金融海啸中》人海中/著定价：25.00元

    “如果爱，请用力爱”婚恋系列（一共4册）

    《放弃你，下辈子吧》桩桩/著定价：25.00元

    《无处安放的婚姻》姬流觞/著定价：28.00元

    《如果遇见下一秒的你》南适/著定价：26.80元

    《奔向1/20000的怀抱》（上、下）柳暗花溟/著定价：49.80元（全二册）

    《偏偏喜欢你》意阑/著定价：29.80元

    《不断幸福》木梵/著定价：25：00元

    《家有遗产》连谏/著定价：25.00元

    《大女三十》唐欣恬/著定价：23.00元

    《阳光穿透毕业的日子》姬流觞/著定价：25.00元

    《微微一笑很倾城》顾漫/著定价：25.00元

    《陪我跳舞吧，Lolita》暖暖风轻/著定价：25.00元

    《爱情不跑偏》惊鸿/著定价：22.00元

    《宝石不说谎》心盈谷/著定价：22.00元

    《静静绽放的幸福》杜若秋/著定价：25.00元

    《永不绝望的主妇》王芸/著定价：22.00元

    《爱在忘的左边》南东北西/著定价：25.00元

    《婚然天成》吕苗/著定价：22.00元

    《非诚勿扰》芙蓉三变/著定价：26.80元

    《春天的故事》王浅/著定价：29.80元

    《奔跑的蜗牛》蝶之灵/著定价：25.00元

    《城外的月光》（全二册）蓝鸢星/著定价：42.00元（全二册）

    《你可听见我的心在动》李李翔/著定价：22.00元

    《漩洑》一翎/著定价：25.00元

    《恋上你的床》（原名：爱火）满座衣冠胜雪/著定价：25.00元

    《绯闻女王倾城记》原名《我北行，故人南去》沈沧眉/著定价：25.00元

    《糖是怎样恋成的》素衣凝香著定价：25.00元

    《囧囧女神》（上下）天都有风/著定价：49.80元

    《女人现实男人疯狂》桩桩/著定价：25.00元

    《广州之恋那些爱说出已泪流满面》冯宝宝/著定价：26.80元

    《棋逢对手》兰若小倩/著定价：25.00元

    《和你一起住下去》青衫落拓/著定价：23.80元

    《第一最好不相见》淡妆浓抹/著定价：25.00元

    《苏染染追夫记》云葭/著定价：27.80元

    《忽而今夏》明前雨后/著定价：32.00元

    《丹尼海格》缪娟/著定价：29.00元

    《好姑娘永垂不朽》半夏/著定价：25.00元

    《嫁值连城》宁馨儿/著定价：25.00元

    《爱如指间沙》靡宝/著定价：29.080元

    《花都开好了》舞月踏歌/著定价：25.00元

    《谁是谁的白月光》千岁忧/著定价：25.00元

    《荆棘爱》凌眉/著定价：25.00元

    《维络之城》钟菱/著定价：22.00元

    《好女十八嫁》花落重来/著定价：49.80元

    《思念人之屋》明前雨后/著定价：29.00元

    《冬约，夏至》正午月光/著定价：25.00元

    《荷尔蒙女人》书瑾/著定价：25.00元

    《请从门缝里看我》（上下）小鱼大心/著定价：45.00元

    《假使从未堕落》衣露申/著定价：22.00元

    《那一场呼啸而过的青春》吴小雾/著定价：32.00元

    《不曾放纵的青春》夜惊鸿/著定价：26.80元

    “悦读纪”其他好书：

    《武林萌主》（上、下）玄色/著定价：49.80元（上、下）

    《武林萌主》终结篇玄色/著定价：25.00元

    《永夜》桩桩/著定价：49.80（全二册）

    《凤鼓朝凰》（上）沉佥/著定价：29.80元

    《云色倾城》紫百合/著定价：26.80元

    《静思》卫风/著定价：29.80元

    《青蛇》卫风/著定价：20.00元

    《星之海》卫风/著定价：25.00元

    《晚香玉》（上、下）倾城之恋/著定价：49.80元（全二册）

    《美人谋》（上、下）Ray/著定价：49.80元（全二册）

    《花褪残红青杏小》（上、下）南适/著定价：45.00元（全二册）

    《风槿如画》（上、下）张瑞/著定价：49.80元（全二册）

    《二两娘子》安思源/著定价：25.00元

    《云醉月微眠》（上、下）明月别枝/著定价：49.80元（全二册）

    《皇后出墙记》（上、下）桩桩/著定价：39.00（全二册）

    《落蕊重芳》姒姜/著定价：29.80元

    《失踪的王妃》赤冰/著定价：29.80元

    《宸宫》（上、下）沐非/著定价：45.00元（全二册）

    《大宫》秋姬/著定价：35.00元

    《何以笙箫默》（新版）顾漫/著定价：18.00元

    《赵飞燕传奇》（上、下）娇无那/著定价：39.00元（全二册）

    《夜上海》金子/著定价：25.00元

    《步非烟传奇》温柔坊/大明宫/黄金甲娇无那/著定价：19.00元/20.00元/20.00元

    《绝恋》犬犬/著定价：28.00元

    《红颜乱》朵朵舞/著定价：25.00元

    《挚爱狼少年》圣灵泉/著定价：40.00元/套

    《校对完全无用手册》异咯嗪/著定价：20.00元

    《想入菲菲》追月逐花/著定价：29.80元

    《帝锦》（上、下）沐非/著定价：39.80元

    《外滩18号》右耳/著定价：25.00元

    《痴相公》（上）镜中影/著定价：22.00元

    《痴相公》（下）镜中影/著定价：22.00元

    《帝王妻》镜中影/著定价：29.80元

    《千秋素光同》寐语者/著定价：26.80元

    《皇后策》（上、下）谈天音/著定价：49.80元（全二册）

    《梨花雪后》（上、下）东篱菊隐/著定价：45.00元（全二册）

    《弦歌南望》（上、下）夜幽梦/著定价：45.00元（全二册）

    《云色倾心》（上、下）云端漫步/著定价：45.00元（全二册）

    《凤鼓朝凰》（下）沉佥/著定价：28.00元

    《少女太妃：恬妃传》（上下）琴琐/著定价：49.80元（全二册）

    《满朝凤华》孤钵/著定价：49.80元（全二册）

    《女医药代表》野玉丫头/著定价：22.00元

    《零陵飘香》（上、下）灯火阑珊/著定价：45.00元（全二册）

    《因缘妙美人》梦枕幻花/著定价：45.00元

    《天霜河白》（上）倾泠月定价：25.00元

    《天霜河白》（下）倾泠月/著定价：25.00元

    《亚马逊女王》飘灯/著定价25.00元

    《牧小疯的燃情岁月》虫小扁/著定价22.00元

    《女皇陛下的笑话婚姻》云狐不喜/著定价28.00元

    《皇宫这档事儿》太微天/著估价22.00元

    《折兰勾玉杏向晚》明月别枝/著定价：28.00元

    《兰因·璧月》（上、下）倾泠月/著定价：45：00元（全二册）

    《大唐寻情记》（上）柳暗花溟/著定价：27.00元

    《大唐寻情记》（下）柳暗花溟/著定价：22.00元

    《后现代皇妃物语》流浪的鱼/著定价：25：00元

    《身历六帝宠不衰》（全二册）追月逐花/著定价：45.00元（全二册）

    《明月照人来》寐语者/著定价：25.00元

    《清楼女帝》(上、下)乱异/著定价：49.80元（全二册）

    《寒烟翠》阿荧/著定价：26.80元

    《逐风liu》(上、下)小鱼大心/著定价：46.80元（全二册）

    《纯真少女北漂记》情枫颜/著定价：19.80元

    《一位女心理师的情感救赎》刘小备/著定价：22.00元

    《7788我爱你》琴瑟琵琶/著定价：25.00元

    《梦落芳华》也顾偕/著定价：26.80元

    《苏旷传奇之重整河山待后生》飘灯/著定价：25.00元

    《原来爱情这么伤》藤瓜/著定价：25.00元

    《埃及艳后》卫风/著定价：29.80元

    《香蜜沉沉烬如霜》电线/著定价：25.00元

    《琉璃美人煞》十四郎/著定价：69.00元

    《穹天劫》雨中小妖/著定价：29.80元

    《狼烟起胭脂灭》安安/著定价：49.80元

    《主治医生》棋子/著定价：22.00元

    《画心》追月逐花/著定价：23.00元

    《2009快乐女声星光闪耀全集2（麻辣公主李媛希、魔力高音潘虹樾合集）》定价：35.00元

    《2009快乐女声星光闪耀全集①（绵羊天使曾轶可写真集）》定价：35.00元

    《一路繁花相送》青衫落拓/著定价：26.80元

    《别动美女的化妆包》禺说/著定价：25.00元

    《后爱》夜微阑/著定价：25.00元

    《胭脂绝代之玉娉婷》三月暮雪/著定价：26.00元

    《胭脂绝代之禁宫柳》三月暮雪/著定价：25.00元

    《千面风华》林家成/著定价：49.80元

    《江湖美男谱》戈鞅/著定价：29.80元

    《天下不帅》李惟七/著定价：25.00元

    《巫山传》扶兰/著定价：26.80元

    《流年明媚.相思谋》桩桩/著定价：25.00元

    《像艾薇儿一样去战斗》坚果/著定价：22.00元

    《密码王朝:螺旋之罗弦》顷刻留风/著定价：25.00元

    《贪欢记》夜幽梦/著定价：26.80元

    《珠光宝妻》图翡/著定价：25.00元

    即将出版：

    《首席女设计师》仇若涵/著估价：28.00元

    《江山如画》四叶铃兰/著估价：29.80元

    《网游之少年绝色》顾漫/著估价：20.00元

    《骄阳似我》顾漫/著估价20.00元

    《杉杉来吃》顾漫/著估价：22.00元

    《向左，遇见花开》千寻千寻/著定价：26.00元

    《江山莲》柳如烟/著估价：45：00元

    《爱情到底不如金》踩着拖鞋的马甲/著估价：25.00元

    《爱情种植》意阑/著估价：26.80元

    《爱在摇滚的岁月》周小寒/著估价：20.00元

    悦读纪－开维文化全国经销商名录（修订版）

    全国各大新华书店均有销售

    北京市

    北京中宏文苑图书发行有限公司010－65026014北京甜水园图书市场204号

    北京锦瑟闻香图书有限公司010－65032622北京甜水园图书市场甲201号

    北京现代文化公司010－65026014北京甜水园图书市场253号

    北京昊跃得（原友谊明光书店）010－65067449北京市甜水园图书市场丙119

    北京片石书坊图书有限责任公司010－65032622北京市朝阳区甜水园北里16号楼233号

    北京小魔女书店010－51667157北京市朝阳区北苑路5号黄金苑3号楼1门101

    当当网上书店

    卓越网上书店

    广西省

    南宁三希堂图书发行社0771－5516170广西南宁市图书批销市场金湖路53－320

    广西柳州新悦书社0772－3112271/3037009柳州屏山大道306号图书批发市场

    桂林前进书店0773－2866119桂林市滨江文化市场A11号

    重庆市

    重庆聚知书店023－67051880重庆市菜园坝书刊市场B区44号

    重庆夏山书店023－67051616重庆市菜园坝市场A区58号

    四川省

    四川蜀天文化028－66918858成都市犁花街2号四川书市1楼27－28号

    四川新闻书局028－83179529成都市犁花街8号图书市场二楼45号

    贵州省

    贵阳艺海图书发行有限公司0851－5983003贵阳市遵义路312号批发市场50号

    天津市

    天津新星书局022－27694843天津市南开区长江道90号图书市场3区30号

    天津图书批发市场汇源书店022－27625790天津市南开区长江道90号四区27室

    河北省

    石家庄星云书店0311－83025245石家庄市友谊南大街86号图书批发市场246、247室

    河南省

    郑州学友书店0371－67647323郑州市陇海西路99号图书城中区10号

    郑州文渊书店0371－68203823郑州市陇海西路99号图书城南区17号

    内蒙古

    包头市文昌书店0472－4175090包头市长途汽车总站大楼c座：包头图书商城213号（二楼）

    黑龙江省

    哈尔滨出版社图书批销中心0451－88342655哈尔滨市道外区滨江街100号（南极书城）202室

    哈尔滨青年书店0451－88345809哈尔滨市道外区滨江街100号203室

    哈尔滨精华书店0451－88341863哈尔滨市道外区滨江路100号112室

    大庆市明义书店0459－5816637大庆市萨尔图区会战大街音像图书批发市场

    吉林省

    吉林名著书店0431－82710847长春北京大街2号图书批发大厦一楼54号

    长春新陆桥图书经销有限公司0431－82728299长春北京大街2号图书批发大厦一楼21号

    吉林文苑书店0432－2561500吉林市大世界图书批发市场一区１号

    辽宁省

    辽宁华侨书店024－23880660沈阳市和平区文化路44号3楼339号

    沈阳都市书刊发行有限公司024－23912058沈阳市和平区文化路44号4041室

    大连文化图书发行有限公司0411－84522909大连沙河口区107号图书城A区1号

    大连双卿书店0411－84522148大连市沙河口区西安路107号图书城（长兴市场地下一层）B区－3号

    山东省

    济南联合书社0531－82905199－813济南市马鞍山路46号文化市场515号

    济南东方学林0531－86012095济南市马鞍山路46号文化市场248号

    淄博汇文书店0533－6283115/13864301880山东淄博市张店中心路140号书刊批发市场

    宏大书局0532－83807155青岛市昌乐路文化市场521号

    广东省

    广东省致富时代杂志社书刊发行部020－34297686广州市建基路68－82广州市图书批发市场A005档

    广东虹润文化交流有限责任公司020－83793811广州市建基路68－82号A010档/邮寄地址：建基路62号125室

    广州朝阳图书有限公司020－34286630广州建基路68－82号市图书批发市场二楼B100档

    深圳扬帆书社0755－25023505深圳市八卦三路图书批发市场512栋二楼208

    珠海文华书城0756－8801984珠海市拱北迎宾南路1013号国际大厦负一层文华书城

    云南省

    昆明经济书店0871－4103175/4179197昆明市新闻路348号图书市场1楼14号

    江苏省

    南京万博文化有限公司025－83301801南京市中山北路105号长三角出版物市场1楼42号

    南京快乐文化传播公司025－83963933南京市中山北路105号长三角出版物市场1楼33号

    无锡三味书社0510－82820830无锡市向阳路32号书城一楼A5市

    苏州华夏书店0512－65100230苏州市司前街117号文化市场130－131号

    常州市华文书店0519－88012782常州市小东门路小东门书城166号

    江苏大众书局025－86961284南京下关区热河路50号阅江广场四楼

    福建省

    福州远景书店0591－83317198福州台江区江滨中大道116号F12

    福州文华图书有限公司0591－87449978福州市江滨中大道116号君临闽江一层E3号

    厦门外图0592－5054027/5087996厦门禾祥西路68号光华大厦4楼

    湖南省

    长沙新文化0731－84447617长沙市定王台书市1－71、72号

    长沙连胜书店0731—82221038长沙市解放西路定王台书市2—107

    长沙创意文化0731－84423185长沙市定王台书市2－115号

    湖北省

    武汉华龙书店027－85437719武汉市长江日报路28号图书大世界沁园路27－29

    武汉文艺书刊发行社027－85497933武汉市江汉区长江日报路沁园路41号

    江西省

    南昌市佳丰书社0791－8596397南昌市洪都北大道219号书刊市场70号

    南昌青苑书店0791－8592290南昌市洪都北大道219号书刊市场1号

    山西省

    太原伯乐玛文化发展公司0351－7075987太原市建设南路699号图书批发广场1112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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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幼儿园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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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一刻^_^

﻿【PS：皇家幼儿园小剧场均取材于网上的童言无忌笑话选集，仅供大家开心一刻^_^】

    ★……★……★……★皇家幼儿园小剧场★……★……★……★

    清晨

    “湛儿，起床了。”萧紫依在萧湛耳边轻声哄着。

    “好亮啊！姑姑，把灯吹掉！”萧湛迷迷糊糊地嚷道。

    “湛儿，是太阳照到脸上了哦！”

    “那把太阳吹掉！”

    “……”

    ★……★……★……★皇家幼儿园小剧场★……★……★……★

    “姑姑，幻荷姐姐一点都不懂得怎么照顾我！”萧湛气呼呼地撅着嘴。

    “哦？怎么说？”萧紫依放下书，好奇地问道。

    “她总是在我不想睡觉的时候把我送上chuang，而在我早上睡着的时候把我弄醒！”

    “……”

    ★……★……★……★皇家幼儿园小剧场★……★……★……★

    这里是无农药的古代，菜叶或水果里有虫子是很正常的。不过在拿到萧紫依这里的时候都是削好分好的，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可是萧湛却很喜欢捧着整个一个大苹果啃，这就有点危险了。

    萧紫依看着萧湛津津有味地吃着苹果，担心地说道：“留神别吃到苹果里的虫子哦！”

    萧湛停了下来，眨了眨大眼睛说道：“为什么要我留神？应该是它留神我才对！”

    “……”

    ★……★……★……★皇家幼儿园小剧场★……★……★……★

    李云渲刚被带到建章宫的时候，哭得像是泪人一般。

    皇太后慈祥地哄着她道：“乖孩子，别哭了。这女娃啊，要是一哭，脸就会变丑的。”

    李云渲抽泣着说道：“怎么……会变丑？”

    “这一哭，脸就会皱到一起啊！”皇太后耐心地说道。

    李云渲果然不哭了，抬起头来仔细地看了看皇太后，半晌之后认真地问道：“皇太后奶奶，那您从小到大哭过多少回了？”

    “……”

    ★……★……★……★皇家幼儿园小剧场★……★……★……★

    南宫箫三岁的时候。

    南宫笙：“箫儿，一加上二等于多少？”

    南宫箫（扳着手指头数）：“呃……等于三。”

    南宫笙（笑）：“很好，不愧是我的弟弟。给你三块桂花糖。”

    南宫箫（含着手指头气愤状）：“啊？！早知道这样，我、我就说等于五了！”

    南宫笙：“……”

    ★……★……★……★皇家幼儿园小剧场★……★……★……★

    夏侯老将军见夏侯奉节拖着两条长鼻涕，就说：“奉节，去擦掉鼻涕，我给你两个铜板。”

    夏侯奉节听了，连忙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回来向夏侯老将军要铜板。

    夏侯老将军说：“我没钱，只是哄哄你的。”

    夏侯奉节笑嘻嘻地说道：“爷爷，我也是哄哄你的，我把鼻涕吸进去了，你看。”

    说罢，夏侯奉节便“哼”了一声，两条鼻涕又流了下来……

    ★……★……★……★皇家幼儿园小剧场★……★……★……★

    南宫箫从外面和独孤炫胡混回来，手里拿着一张面额巨大的银票，对正在看书的南宫笙嚷道：“二哥，这是我在外面捡的！”

    南宫笙不相信，抬起头来问道：“果真是捡的吗？”

    “是真的！”南宫箫回答道，“我还看见那人在找呢！”

    “……”

    ★……★……★……★皇家幼儿园小剧场★……★……★……★

    如兰拿来一盘点心，却担心独孤炫能偷吃，所以和萧湛商量道：“皇孙殿下，你把点心放在谁的手都够不到的地方怎么样？”

    萧湛眨了眨大眼睛，道：“那就放在我肚子里好了。”

    “……”

    ★……★……★……★皇家幼儿园小剧场★……★……★……★

    萧紫依：“小炫！桌子上的那些点心是不是都是你偷吃了？”

    独孤炫沉思了一会儿，一本正经地回答道：“公主，说实话和说谎话，哪个罚得更重一些？”

    萧紫依：“……”

    ★……★……★……★皇家幼儿园小剧场★……★……★……★

    独孤炫：“公主！你看！罗太傅脑袋上面的头发都快掉光了！”

    萧紫依（尴尬）：“小炫，小声点，这多不好，这人能听见。”

    独孤炫（不解）：“怎么？他自己不知道自己快变秃子了？”

    众人：“……”

    ★……★……★……★皇家幼儿园小剧场★……★……★……★

    李云清：（讲了离群的羊被狼吃掉的故事）大家明白没有？如果这只羊没有离开羊群，就不会被狼吃掉。

    独孤炫：不过它以后就被我们吃掉了……

    ★……★……★……★皇家幼儿园小剧场★……★……★……★

    独孤炫总和别人抢蛋糕，萧紫依不断的在教育他可是成效甚微。

    一次，南宫笙做了一个香喷喷的蛋糕，正好独孤炫和李云渲在场。萧紫依给了独孤炫一把餐刀，对他说：“拿着，切一半给小渲渲，记住，你要做得像个绅士。”

    “绅士？怎么做？”独孤炫不解。

    “绅士总是把较大的半块分给别人。”萧紫依笑眯眯地说道。

    “哦。”独孤炫想了一会儿，把蛋糕端到李云渲的面前，递过餐刀，说道：“小渲渲，请你像绅士一样，把蛋糕切成两半。”

    李云渲：“……”

    ★……★……★……★皇家幼儿园小剧场★……★……★……★

    萧景阳：谁能举一道关于时间的问题？

    萧湛：父王，什么时候下课？

    ★……★……★……★皇家幼儿园小剧场★……★……★……★

    独孤烨：“小炫，叶寻是坏孩子，我不愿意看到你再跟他一起玩。”

    独孤炫：“小叔，那我是好孩子吗？”

    独孤烨：“当然，你是好孩子、乖孩子。”

    独孤炫：“那么，叶寻就应该跟我玩。”

    独孤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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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孔明：“请解释一下‘闻鸡起舞’的意思。”

    独孤炫：“闻到鸡的香味，高兴得手舞足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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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日，独孤炫未交算术作业。

    萧景阳问：“小炫，为什么没交作业？是因为题目太难了么？”

    独孤炫回答：“不是的，题目我完全懂，是答案把我难住了。”

    ★……★……★……★皇家幼儿园小剧场★……★……★……★

    萧紫依：“孩子们，今天幼儿园大扫除，你们都干了些什么啊？”

    萧湛：“姑姑！我把我们所有的碗碟都洗干净了！”

    南宫箫：“我把它们都抹干净了。”

    独孤炫：“我把它们都放到碗柜里去了。”

    李云渲淡淡总结道：“我把碎片都收拾起来了。”

    萧紫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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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依：小炫，如果有一天小云渲对你说她喜欢你，你会怎么做？

    独孤炫：哦……先看看身后。

    紫依：为什么呢？

    独孤炫：确认不是因为萧湛或者南宫箫站在我身后……

    ★……★……★……★皇家幼儿园小剧场★……★……★……★

    萧紫依布置一项作业，让孩子们帮家里做一件事情。

    第二天，收到家长们的回执，独孤炫交来的回执上是独孤烨的笔迹：“帮家里吃肉。”

    萧紫依批复：“看得出来，的确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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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孔明：叶寻，你来说说，什么是赤壁之战？

    叶寻：“赤”……“臂”……之战？大概是说不穿上衣打仗吧？

    ★……★……★……★皇家幼儿园小剧场★……★……★……★

    罗太傅：（手持戒尺）南宫箫，惧老夫么？

    南宫箫：……不。

    罗太傅：（手持戒尺）独孤炫，惧老夫么？

    独孤炫：不！

    罗太傅：（手持戒尺）叶寻，惧老夫么？

    叶寻：……不……不敢惧了。

    ★……★……★……★皇家幼儿园小剧场★……★……★……★

    某日，独孤炫因为前一天晚上玩得太晚，在课堂上打瞌睡。

    身边的谈星阅把他叫起来：“为什么睡觉？”

    独孤炫揉揉眼睛：“我去见周公了。”

    第二天，谈星阅因为前一天晚上熬夜过度，也在课堂上打瞌睡。

    独孤炫推醒他：“为什么睡觉？”

    谈星阅不紧不慢地说：“周公对我说，昨天你根本没去他那里。”

    ★……★……★……★皇家幼儿园小剧场★……★……★……★

    萧湛不想睡觉，萧紫依就坐在床头开始给他讲故事。半个时辰、一个时辰过去了，房间里一片寂静。

    这时若竹打开房门问：“他睡着了吗？”

    “她睡着了。”萧湛小小声地回答道。

    “……”

    ★……★……★……★皇家幼儿园小剧场★……★……★……★

    萧紫依很注意孩子们的礼仪教育，在任何场合都很注意，尤其是大家聚集在一起吃饭的时候。

    某天中午，南宫笙做了一桌好菜，独孤炫站在椅子上去拿萧湛面前的蛋糕。

    为了教他礼貌，萧紫依轻咳一声道：“小炫，你为什么不坐下来，然后请湛儿递给你呢？”

    独孤炫点点头道：“好的，公主。”

    然后他坐了下来，冲着对面的萧湛喊道：“把那块蛋糕递给我！”

    “那个很重要的字眼是什么？”萧紫依眉头直跳，想让独孤炫注意到“请”字的重要性。

    结果独孤炫深吸一口气，回答道：“立刻！”

    “……”

    ★……★……★……★皇家幼儿园小剧场★……★……★……★

    夏侯奉节正在嚎啕大哭，教室里的孩子们都掩耳无语，谁拿他都没有办法。

    等到半个小时以后，夏侯奉节突然间不哭了。

    南宫箫放下掩着耳朵的小手，皱眉道：“你终于不哭了。”

    夏侯奉节吸了吸鼻子，奶声奶气地答道：“不是不哭了，我是想休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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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奉节又可爱又好玩，所以大家都喜欢逗他。

    某天，李云渲逗他道：“你叫我好姐姐，我就给你块蛋糕吃。”

    夏侯奉节赶快甜甜地叫了一声：“好姐姐！”

    李云渲笑道：“不够不够，要叫三声。”

    夏侯奉节略一迟疑，随后大声地叫道：“三声！”

    “……”

    ★……★……★……★皇家幼儿园小剧场★……★……★……★

    夏侯奉节有咬手指的习惯，萧紫依每次看到都要打他的小手以示惩戒。

    某天，大家在树下乘凉的时候，萧紫依又看到夏侯奉节打算咬手指头，所以死瞪着他。

    夏侯奉节看到萧紫依瞄他，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指头伸了过去，对她满脸讨好地说道：“公主，你也要吃吗？”

    “……”

    ★……★……★……★皇家幼儿园小剧场★……★……★……★

    独孤炫有点不想去学习，因为昨天的考试很惨，所以某天早上对母亲说道：“娘，我今天想留在家里，我觉得不舒服。”

    独孤娘亲很担心地问道：“孩子你觉得什么地方不舒服？”

    独孤炫：“幼儿园。”

    独孤娘亲：“……”

    ★……★……★……★皇家幼儿园小剧场★……★……★……★

    独孤炫被找了家长。

    独孤烨极其不愿意地去了。

    萧紫依平静地拿出一张考卷，“独孤，小炫的答卷和在他旁边的萧湛很相似。”

    “哦。”独孤烨皱眉，“难道不可能是皇孙殿下抄小炫的试卷吗？”

    “不，试卷一共十题，前九道题，两人的答案，包括一切演算过程，是一模一样的。但是，在第十题的问题下面，湛儿写着：‘我不知道。’而小炫写着：‘我也不知道。’”

    “……”

    ★……★……★……★皇家幼儿园小剧场★……★……★……★

    罗太傅第一次上课，大家都极其不给面子。教室里很吵。

    罗太傅怒道：“孩子们，我要你们保持安静！要静到连掉地上一根针都能听见！”

    出乎意料的，孩子们一下子都静了下来。

    罗太傅擦了擦脑门的汗，刚松了口气，就听到独孤炫尖叫道：“快扔针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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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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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混乱的开端

﻿萧紫依挣扎着睁开双眼，就看到头顶上华贵的木雕花纹。

    奇怪，她被人救了吗？在路上被车撞到，经历了那种撞击和瞬间的伤痛，当时她真的以为自己就这么死了。

    可是就算是医院，也没有这样奢侈的布置吧？

    萧紫依转动眼珠在头不能动的情况下看到的情况下越看越心惊。

    这是什么地方？

    身体慢慢恢复过来，萧紫依清楚地感到浑身无力，而并不是经历过车祸的样子。她睁大双眼，试着在昏暗的光线中辨认着自己究竟身在何处。

    绣花精美的帐幔、做工考究的桌椅、中式仿古的家具、还有那缭绕在空气中的檀香味无一不显示着萧紫依所在的地方不普通。

    萧紫依闭了闭双眼，尝试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现在是在哪里？

    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萧紫依想起她今天本来是要去见吴律师的，商讨在她大学毕业以后如何继承父母的遗产，结果在过马路的时候就被横冲过来的一辆轿车撞个正着。

    萧紫依不愿意去想这件事的背后是不是她的那些叔叔姑姑们所指使。虽然他们家财万贯，可是没有一个人肯在她九岁失去双亲的时候收养她，可是应该不会丧心病狂到买凶杀人吧？

    她一直在孤儿院长大，见惯了世上的亲情悲凉，可是亲身经历的时候却怎么也不愿意承认这点。

    对，应该是她自己不小心。萧紫依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还是豪华的仿古式房间。不会是哪个叔叔或姑姑在她伤好之后接她回家了吧？她可是听说他们其中有人把自己的别墅装修得和古代皇宫一样豪华。

    萧紫依想通了之后，心情变得愉快不少。她费了不小的力气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就呆愣地看着自己那头可以垂到腰间的长发。

    晕！她记得她的头发前几天因为天气热刚刚修剪到齐肩，怎么一下子长得这么长了？难道她因为车祸变成植物人了么？

    萧紫依抬手想要把垂在脸颊边头发撩起，结果手举到面前就呆住了。

    这双手并不是她的手，拇指上她小时候留下的疤痕竟然消失得一干二净。这双手细腻修长，没有任何一处伤疤。

    “公主！你醒了？”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门旁传来，令萧紫依反射性地抬头看去。

    那是一个宫女打扮的女子，正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进来。面容姣好，身姿轻盈，脸上难掩惊讶。

    萧紫依心想她比她更惊讶，但是她知道心中的恐慌半点也不能外露，所以只能直视着对方，面无表情。

    公主？萧紫依心里消化着这个名词。她怎么一睁开双眼，身体换了一个，地点换了一个，身份也换了一个？

    难道她死后灵魂穿越了？萧紫依刚想到这个名词，就看到那个宫女已经站到了她的床前，面上微笑的表情甚是奇怪。

    咦？她不是公主她是宫女吗？怎么用这种眼神？萧紫依刚想开口出声询问，就看到眼前寒光一闪，直觉地朝旁边仰去。

    一把利刃刺在刚刚她坐的位置上，萧紫依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目，这又是怎么回事？

    “呵呵，公主，别怪奴婢下毒手。如果你乖乖地在七毒散的作用下去了，也就不用奴婢如此了。”这个宫女不紧不慢地说道，面上全是陷入疯狂的神色。

    虽然萧紫依的头脑还是一团浆糊，但是看到眼前的凶器还是能知道她现在正身处危险当中。

    可是不对啊！她不是公主吗？这里不应该是皇宫吗？为什么还有人明目张胆地在刺杀她？而且听她的话，居然还在刺杀之前还有毒杀？

    宫女看着萧紫依半张朱唇想要开口说话，便危危险险地一笑道：“想说话说不出来吧？七毒散会夺走你的声音，暂时让你发不出声，然后慢慢让你在痛苦昏迷中死去的。不知道为什么你居然会醒过来，真是让我吃惊。不过不用怕，奴婢送公主上路之后，自己也会立刻跟随过去的。”

    晕！真亏得她这番话说得不紧不慢的，怎么说出口的啊？

    萧紫依趁她正在得意，便用腿踢开她的手腕，从床上滚了下去。一下床，萧紫依才知道她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什么地步了，根本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用她学的截拳道挡住对方的攻击了。

    所以她只有往门外跑，在阻挡间又被刀锋划伤右手的手腕。血液顺着她的胳膊就往下流淌，萧紫依咬着牙不作理会。

    她怎么这么倒霉？本来大学毕业在即，她可以接手父母的财团大显身手，未来光明一片。结果在一夜之间变得如此狼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幸亏这个可恶的宫女并不会武功，举着匕首也是瞎捅乱刺，萧紫依若不是身体虚弱到极点，早就把她的匕首夺过来了。

    在挣扎中，萧紫依被逼到屋内的一角，那里有一架很大的铜镜。萧紫依一转头便看到一张很模糊的脸，吓了她一跳。但是细看才知道这好像还是她自己的脸，只是铜镜比起水银镜来说模糊了不止几倍。

    就在这么一愣神的功夫，萧紫依在铜镜的反射中看到背后的匕首高高举起，正要在刺下的时候被一只手牢牢握住。

    随后就是宫女的一声惊叫，屋内外像是被突然打开的音响，人声鼎沸乱成一团。

    “紫依！你还好么？”一只温暖的手捧住她流血的右手腕，焦急的声音从她耳后响起。

    不好，一点也不好！萧紫依知道自己应该暂时安全了，此时看着已经被鲜血染红的袖口，晕血的症状让她立刻头嗡的一下，直接晕倒在身后的那个怀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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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穿越成公主

﻿萧紫依，今年二十二岁，大学预备毕业生。九岁时双亲因为车祸逝世，没有一个亲戚肯收养她，所以被丢到仁爱孤儿院，平日靠奖学金和打工的钱生活。

    她的父母本来是一家很有名的财团掌门人，遗嘱上写着等到萧紫依大学顺利毕业之后便可继承这个财团的股份。可惜，就在萧紫依即将毕业的前夕，像是历史重演一般，她和她的双亲一样，遇到了一场车祸。

    等萧紫依再次恢复知觉的时候，隐隐约约地听见有人低声怒斥的声音。这个声音好像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又好像就是在她耳边响起。

    手腕的剧痛一下子传到她的头脑中，刺激得她立刻想起之前发生的事。

    是了，她在一个很奇怪的地方，遇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人，还要杀她。

    痛觉是骗不了人的，萧紫依意识到发生的这一切并不是梦境，那个宫女想要杀她的恶意笑容清清楚楚地在脑海中一遍遍地回放着。

    原来这就是杀气。

    萧紫依想起一个星期前小姑姑曾经邀请她去家里做客，挂在她脸上的那个笑容和这个宫女的笑容如出一辙。

    心脏像是被针狠狠刺了一下，痛得她好像喘不过气来。事故当天的情景也渐渐回忆起来。

    是啊，她明明过马路的时候遵守了交通规则，并没有闯红灯。而且那辆车也不像是失去控制一样，而是有意识地直朝她撞来。

    原来，最傻的一直是她。

    萧紫依连呼吸都困难，但是屋内的声音还是不断地传到她耳内。

    “皇上，凶手已经当场服毒自杀，身上除了匕首没有任何物品，臣等打算从她的家人入手调查。”一个战战兢兢的声音说道。

    “速去。七天之内若查不到什么，提头来见朕。”这种惯于发号施令的语气和那个自称，这声音的主人应该是一国之君。

    萧紫依闻言倒抽一口凉气。有公主自然就应该有皇上。只是这个事情有些太离谱了，让她无法接受。难不成她真的穿越了？而且这个公主还碰巧也叫紫依？

    “皇上，公主好像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她的床边传来，随后便是有人快步走到她面前的声音。

    萧紫依见瞒不下去了，睫毛抖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睛。

    甫映入她眼帘的，就是一双威严中带着关切的双目。坐在她床前的，是一个衣冠华贵，看相貌应该有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他面目英俊，不怒而威。两鬓添霜却没有丝毫衰老之态，反给他增添了成熟的魅力和慑人的威严。

    萧紫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时半张着唇呆愣地看着这人。这人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皇上吧？

    在旁的太医见皇帝冷峻的目光朝他看来，不用他开口询问，便连忙低下头回道：“公主这是中了七毒散，虽然服了老臣的解毒剂，但是应该是药量的问题暂时还不能开口说话。皇上请放心，不出十日公主体内的毒就会清干净了。”

    萧紫依先放下心头一块大石，不能说话可以避过很多问题，她可以借机会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正低头沉吟间，萧紫依便觉得头顶上一片温暖传来，一只大手缓缓地抚着她的长发，温柔而又笨拙。

    “我的孩子，你受苦了。”那个声音慢慢说道，蕴含着浓浓的关心。

    萧紫依鼻子一酸，再也控制不住眼角的那滴泪水，一眨眼就掉了下来。

    多少年了，她就盼望着父亲能这样摸着她的头，说这么一句话。如果这是梦，就让她别醒过来吧。

    “多亏你皇兄下朝了之后来看你，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萧紫依整理好心情，偷偷转头朝旁边看去，只见屋内除了年老的几个官员，就只有一个年轻人。

    这人剑眉星目，年纪大概只有二十出头。眉目有几分与这个皇上相似，却浑身透着温文尔雅的气息。但是他的表情严肃异常，规规矩矩地朝她笑了一下。

    萧紫依默默地朝他点了点头，心中还是充满着戒备。她已经相当于死过两次了，这次再也不会轻易相信别人了。

    抚着萧紫依额头的那只大手轻柔地拭去她眼角滑落的泪水，那只手的主人淡淡地说道：“好好休息吧，以后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默，后宫如战场，萧紫依的心可没有因为皇帝的这句话轻松下来。对方那可是不要命的刺杀，以命换命也务必要让她离开这个世界。她这个身份就这么让人容不下么？不过她急需要弄清楚她为什么来到了这里，可惜应该不会有人能给她答案。

    皇帝和她的那个皇兄又坐了一会儿，吩咐太医下去开药方，好好照顾她之后便起身离去。

    萧紫依静静地闭上眼睛，听着屋内的人一个个走出去，然后室内又慢慢恢复宁静。

    她是被那个皇兄救了吗？可是为什么那么巧，偏偏他就出现了？而且刚才他的表情也很奇怪，像是在隐忍着什么一样。

    萧紫依想了一会儿就觉得累，浑身疲惫想继续昏睡，可是右手手腕传来的剧痛却时刻让她的神经清醒。以至于木门被人推开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又是谁？萧紫依睁开双眼，透过纱帘正好看着刚刚走掉的那个皇兄站在屋内反身探出头朝门外左顾右盼了一会儿，然后轻手轻脚地关上了房门，转身朝她走来。

    晕！难道幕后的指使者果然是他吗？上次不成功这次亲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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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皇兄萧景阳

﻿萧紫依惊恐地睁大双眼，看着她的皇兄快步走向她，立刻反射性地坐起身往床里缩去。

    帅哥皇兄没料到萧紫依如此戒备，停下脚步呆愣当场。

    萧紫依和他两人面面相觑。咦？难道她会错意了？

    “紫依，你难道连我都不相信了吗？我是你景阳哥哥啊！方才父皇在这里，我不敢多说话。现在特意转回来看你。”萧景阳满脸痛心，剑眉拧成一个结，阴沉地看着萧紫依被层层包扎的右手腕。“紫依你放心，我会找出来究竟是谁要害你，找到之后绝不轻饶！”

    萧景阳身上散发的气势不像是装出来的，屋内的温度立刻下降了几度，颇有几分他父皇的架势。他像是怕萧紫依拒绝般，慢慢走到她的床前坐下，双目关切地凝视着她。

    而萧紫依却一抿唇别过脸避开他的视线，她这次不会轻易相信旁人了，就算是他再怎么示好也没用。当初小姑姑骗她的时候，也说了好多后悔的话，还有补救的话，她当时都一一当真了。

    结果呢？

    萧景阳以为萧紫依惊吓过度，反而更加内疚地说道：“紫依，我小时候答应芸姨要好好保护你，结果你四岁的时候被贼人掠走，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十年后好不容易把你找了回来，结果进宫不到十天就出现这种事……”他的相貌本来就温润如玉，此时垂首自责，仿佛和方才那个气势非凡的人换了一个脸孔一般。

    萧紫依突然发现一言不发反而可以收集到很多情报。原来她的新身份居然是这样的，囧，难道是翻版的还X格格？不过不对，貌似复杂多了。那个芸姨……难道是她的娘亲？

    方才她父皇手心的温度还残留在她的额头上，让萧紫依很怀念。这个世界里，她可有父母吗？

    不过这个身体才十四岁？怪不得她在铜镜中看到自己的样子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可是她再怎么招人怨恨，也不会要到让人冒险杀她的地步吧？她又不是男子，只是个童年被掠走无关紧要的公主而已，没有夺权争位的资格啊！

    “我等下会让母后挑选两个信得过家世清白的宫女过来，紫依你别担心。”萧景阳见萧紫依毫无反应，忧心忡忡地说道。

    萧紫依本来担心若他的母后就是幕后的凶手怎么办？可是转念一想，后宫的人员调度不管怎么样也要通过皇后，就算是拜托皇上也一样。

    唉，她到底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啊？

    萧紫依没有办法，只好缩在床榻的角落里，可怜兮兮地垂首看着床单上的花纹，大气也不敢出。这副战战兢兢的样子落在萧景阳的眼内更加心疼了，嘱咐了几句之后就再也坐不住，起身推门而出。

    萧紫依松了口气，她的新身份好像还不错。除去可能要被人暗杀的隐忧之外，她暂时不用装作失忆，只要不说话就能混过去。毕竟她才被接到宫里十天，这些所谓的亲人对她了解也不多，不怕被发现。

    如果问起以前的生活，她不是不能说话嘛！就不用回答了。

    萧紫依躺回床上，神经放松了之后顿时觉得睡意袭来，以后的问题以后再想，反正第一步是要如何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生存下去。

    ————————

    萧紫依做了一个梦，梦见她死了，车祸意外死亡。

    叔叔和姑姑们得到父母的遗产，而小姑姑以她监护人的身份获得了巨额的保险金。

    除掉了碍眼的拖油瓶，又得到了大量的财富，恶人们皆大欢喜。

    仁爱孤儿院因为规划被夷为平地，本来就无家可归的孤儿们更是无处可去，最后的一个画面是仁爱孤儿院的小楼轰然倒塌。

    萧紫依猛然惊醒，入目的画面还是华贵精致的木雕花纹。空旷的房间里只有她急促地喘气声。

    她还是在这里，萧紫依闭了闭眼睛。她确实是在现代死了，想要继承父母遗产之后，给仁爱孤儿院翻新的梦也破灭了。已经无法再回去了。

    老天是在补偿她吗？补偿她死不瞑目？才让她的灵魂重生在古代？那她这具身体原来的灵魂呢？为何会和她长得一样，是她的前世吗？

    萧紫依内心一连串的问题，可是没有人回答她，也没有人能回答。

    就这么认命，抛弃了以前的生活，重新开始吗？萧紫依无从选择。只能愣愣地瞪大双眼，无意义地看着头顶上的木雕花纹发呆。

    “公主，御侍卿遣若竹、如兰两位宫女前来伺候公主。”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恭敬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萧紫依反射性地就想应声，可是唇刚动了一下，便想起来自己这时候应该是说不了话的，连忙闭紧了双唇。虽然御医说她不能说话，可是她直觉她应该能发出声音。但是现在不能讲话对她更有利，所以她不能轻易放弃这个盾牌。

    萧紫依见门外没有动静，知道是在等她的允许。左右看了一下，萧紫依用手背扣了扣床边的木料，示意她已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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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错位的历史

﻿若竹和如兰是新派来伺候萧紫依的宫女，两人都是面目清秀，百里挑一的美女。

    萧紫依始终保持戒备的心理，冷眼旁观。若竹看起来年龄比如兰稍微大些，可是也只是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但是态度沉稳，气质大方，看得出来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子。如兰就差不多只有十三四岁，和萧紫依这个身体一般大，看神情应该是很活泼的那种，只是初到萧紫依这里，强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萧紫依也没办法和她们交流，只能点了点头。两人都很乖巧，很快便摸清了她的习惯，萧紫依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知道她想要什么。

    果然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宫女。

    萧紫依被人伺候得好好的，无所事事，便开始好奇她到底是所处在什么年代。如果她没听错，她现在也姓萧，可是中国历史上萧姓王朝她记得就只有南北朝。

    默，南北朝是多么一个混乱的时代，她可不要处在这么一个皇帝都睡不好觉担心臣下叛乱的皇宫里。

    但是好奇也没有用，萧紫依就算是能开口说话也断然不敢随便问旁人现在是什么朝代。所以只有自己慢慢多听多看多想。

    首先她先在别人的谈话中听到她是被封为长乐公主，她所居住的地方是长乐宫。

    能下床四处走走之后，萧紫依才知道她所住的这个长乐宫有多大。先不说长乐宫内的建筑有多宏大布置有多精美，单从服侍她的人来说，便可见一斑。若竹和如兰还只是她的贴身宫女，负责她的起居，而管理长乐宫内其他事宜的宫女太监居然足有数十名，加上她之前被毒杀事件，长乐宫又添加了宫内自供的膳房，派来尚食局的宫女十余名。

    萧紫依边看边晕，就算她不知道古代宫廷都是怎么样的，也知道她的待遇实在是太好了。可是这样的生活她宁愿不要。不过如果给她选择，她现代的生活也不想要，那个身份早就想抛弃了。

    “公主，惠妃派人送来鸳鸯蔓草纹银盒和鎏金鱼龙戏珠银盘各一个。”若竹躬身站在书房门外，柔声禀报道。萧紫依自从发现了长乐宫的书房之后，就几日几夜地长住在里面，不见任何外人。

    书房内没有任何回音，若竹耐心地等着，半晌之后书房里面传来两下手背敲击桌面的声音。

    “是，知道了。”若竹恭敬地回道，转身去拒绝惠妃的东西。

    萧紫依在书房内无声地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外面明媚的阳光，觉得头脑一片混乱。这几天不断地有宫里的妃子或者皇亲国戚给她送东西，但是她无一例外地全部回绝。

    没办法，谁知道里面有没有掺杂着什么有毒物品，或者夹杂着什么暗器飞镖的。她哪里敢要啊？不过因为她除了皇帝和皇后所赐的物事，一概拒绝了所有的物品，连皇太子萧景阳送来的东西也拒绝，反而激起了皇宫上下的送礼热情。大家都在猜想是因为送的东西不合这位公主的口味，还是因为某种原因不收礼品，反正大家都在看到底萧紫依会收谁送的东西，导致这些天各种听过的没听过的珍品源源不断地送到长乐宫来，又陆陆续续地全都被送了回去。

    萧紫依打了个哈欠，起身把书房厚重的窗帘拉上一半，让室内的光线不是特别刺眼。回身看到桌上摆着的史书，萧紫依头仿佛更痛了。

    难为她把这么晦涩的古文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了下来，不过也了解了她到底是身处在哪个朝代。

    原来这里并不属于她所熟知的历史，这个时空也有春秋战国，也有大汉王朝，但是历史在隋朝的时候出现了偏差，最后当上皇帝的是杨勇而不是杨广，隋朝得以延续了五代，不过也不是就说明没有第二个隋炀帝了，五代之后大乱。萧家本来是隋朝的将军，揭竿而起，创立了大周朝。

    也就是这个萧姓王朝。

    萧紫依穿越成这个公主也是叫萧紫依，容貌和名字都未变，只是年龄才有十四岁。据说是在四岁的时候，随父皇母妃去泰山祭祀的时候被贼人掠走，自此流落民间。而她的母妃思念成疾，在两年后撒手人寰。皇帝苦心寻找了十年，才把她重新接回宫中，结果回到宫里没到十天，便发生了毒杀和刺杀事件。

    看来她这个前世和她的命运都很差，都有人处心积虑地想害她们。萧紫依重新坐回书桌前，看着桌面上那个金钱蟾形状的小香炉缓缓地吐出香线，缕缕消散在空气中。

    深深地吸了一口带有有安定宁神作用的檀香气，萧紫依的头脑也慢慢恢复清明。她这几夜都做着一个连续的梦，梦见在现代的她其实没死，原来这具身体的灵魂进入了她的身体，经历了一开始很艰难地学习知识的过程之后，在她朋友的帮助下夺回了财团的继承权，甚至还翻新了仁爱孤儿院。

    这个梦时间跨度很大，她所记得的也就是几个片段而已。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这应该不是她随便臆想的。

    她宁愿相信这是真的，她和古代的这个萧紫依在某种巧合的情况下交换了灵魂，从此开始各自另一段不一样的人生。

    而这个梦终于也在昨天晚上没有光临她的梦境，萧紫依认为也许向她该交待的事已经交待完了，这次轮到她在这里的人生了。

    可是，到底要怎么做呢？谁给她一本后宫生存指南啊？萧紫依把额头重重地磕在桌面上，眼睛却不期然地对上了桌子下面另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萧紫依一惊之下立刻站起身。小孩子？什么时候钻进她的书桌底下的？

    那双写满纯真的大眼睛扑闪了两下，随后萧紫依听到一个清脆的童音道：“皇阿姨，你好！”

    “……”

    阿……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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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我是皇阿姨？

﻿萧紫依眉梢抽搐，她……被叫了阿姨？

    口胡！她现在明明还是雪白粉嫩的十四岁萝莉！就算心灵是二十二岁，那也不能随便被人叫阿姨啊！萧紫依被打击得浑身无力，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书桌底下爬出来一个小人儿，然后拍拍手站在她面前。

    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她书房的小孩子看上去才四五岁的样子，身穿鹅黄色绸缎窄袖小衫，下身着茶色的绫袍，站起来才到她的腰那么高。抬头朝她看来时，萧紫依仿佛看到了一个陶瓷娃娃，白润的肌肤，稚气可爱的脸庞，黑曜石一般的瞳孔正直视着她，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呃，看上去应该是男孩子吧？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子长得还真可爱。

    萧紫依愣了半晌，也学着他眨了眨眼睛。这个粉装玉琢的小孩子是谁？能随意出入宫里宫外，衣饰华美，应该身份不低。

    萧湛仰着头，发现萧紫依脸上好像有些不高兴的神色，连忙摆手道：“不对不对，叫错了。不是皇阿姨，应该是皇姑姑才对。”

    空旷的书房内回响着清脆的童音，姑姑两个字来回来回地在萧紫依耳边重复着，让她更加无语。姑姑和阿姨……这两个称呼有本质上的区别吗？

    不过，姑姑？就是说小她一辈喽！细看看这孩子好像和萧景阳的脸有几分相似，难不成是他的孩子？

    萧湛见萧紫依没有任何反应，水汪汪的大眼睛开始有些动摇，小脸皱了起来，粉唇也嘟了起来，看得萧紫依好想上去捏一下那白嫩嫩的脸蛋。

    “皇姑姑……是湛儿说错了什么吗？还是湛儿没有经过宫女姐姐的允许偷跑进来？可是你说过只要湛儿有空就可以来找你的啊……”萧湛委委屈屈地说道，两只小手纠缠在一起，局促不安。

    萧紫依最见不得小孩子撒娇，见状连忙蹲了下来，摸着他的头开口说道：“不会，湛儿来看姑……姑，我很开心哦！”萧紫依纠结了半天，还是没能把姑姑两个字说全。默，这个心理关可真难过。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不管多小的孩子都一个个嘴甜地管她叫紫依姐姐啊，怎么穿越过来变年轻了偏偏还升了一辈。

    萧紫依的内心在默默流泪。

    萧湛先是夸张地松了一大口气，随后吃惊地瞪大双眼，“啊”的一声呼道：“姑姑，你不是能讲话吗？为什么她们说你不能说话？”

    “……”

    萧紫依满脸黑线，才反应过来她居然这么简单就露馅了。这些天她忍得多辛苦，有好几次都差点发出声音，都话到嘴边硬生生地被她逼了回去。

    没想到！没想到居然在无敌可爱萌的正太面前她居然连一分钟都支持不了就破功了！

    萧紫依在心内狠狠地唾弃自己，但是脸上还是笑眯眯地说道：“湛儿，姑姑有事拜托湛儿哦！能不能帮姑姑一个忙呢？”

    萧湛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扑闪了两下，认真地点了点头道：“湛儿虽然不知道姑姑要求湛儿什么事，不过姑姑你是第一个肯蹲下来和湛儿说话的人，也是第一个肯求湛儿帮忙的人。所以湛儿答应你。”

    萧紫依微微一愣，看着萧湛闪闪发亮的小脸，心下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蹲下来和孩子讲话，这是她在孤儿院时看到院长婆婆的习惯，不知不觉地在长大后就学着她一样。没想到，在这个时代，没有人会注意一个小孩子的心情。

    “而且，姑姑从这个角度看上去，更加漂亮。”萧湛绽开笑脸，天真地说道。

    啊，果然是小孩子最可爱。总是说真话，真是让人开心。萧紫依小小地脸红了一下。

    “湛儿，你知道有坏人想对姑姑不好吧？”萧紫依整理好心情，站起身拉着萧湛走到一旁地上的软塌处坐好，拿桌上的点心给他吃。

    萧湛乖巧地一点头，细声细气地说道：“知道，听说姑姑还被坏人划伤了手腕。一定很痛吧！”

    萧紫依见萧湛小脸皱成一团看着她手腕上的纱布，连忙把袖子拉下来遮住。“是很痛啊！湛儿一定不想姑姑被坏人再打伤吧？”多说几遍姑姑，萧紫依也渐渐习惯了这个称呼，越说越顺口了。

    萧湛用力地连连点头道：“姑姑，湛儿来保护你！”他本来怯生生地小脸上出现了愤恨地神色，连小拳头握得都死紧死紧的。

    萧紫依摸了摸他的头，开心地笑道：“姑姑好高兴哦！不过，湛儿做到一点就可以了，不要把姑姑能讲话的事情告诉任何人，行吗？”

    萧湛小脸上满是问号，“连皇爷爷皇奶奶都不能说吗？”

    萧紫依点了点头，“不能说，连你的父王母妃都不能说哦！”说起来，她现在还都不知道萧湛到底是谁的孩子。

    萧湛明亮的大眼睛黯淡了一下，道：“湛儿没有母妃……”

    “啊……姑姑不知道，对不起。”萧紫依连忙握住他的小手，抱歉道。

    “没关系，湛儿有皇奶奶疼我，皇爷爷和父王虽然不经常来看湛儿，不过他们对湛儿很好哦！”萧湛偷偷看了一眼萧紫依，嘟起嘴想了想，说道：“虽然他们对我很好，不过湛儿刚才说要答应姑姑的事了，所以姑姑放心，湛儿什么都不说。”

    萧紫依笑着伸出右手的小拇指，愉快地说道：“来，我们拉钩。”

    萧湛也学着萧紫依伸出小拇指，惊奇地看着两个人的手指勾在了一起，晃了又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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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小正太一号

﻿萧紫依留萧湛在书房里吃点心，自己走出去找若竹了解了一下萧湛的身份。自然不会开口问，而是用笔写。

    幸亏她的右手划伤了，用左手写字写得歪歪扭扭的也不会有什么奇怪。

    原来萧湛真的是萧景阳的孩子，也就是说，是未来的皇太孙。他的母妃也就是原来的太子妃在生萧湛的时候因为难产而死，听说萧景阳至今没有任何妃子，都是因为深爱着这位太子妃。据说萧景阳也是为了萧湛的身份不受到影响，至少要等他再长大一点才考虑再次结婚。

    是怕新娶的太子妃家族势力太大或者后来生的孩子和萧湛的年龄差距太小，导致夺权的事情发生吗？萧景阳意外的还是个为孩子考虑的好男人啊。萧紫依推开书房的门，看到萧湛小小的身影坐在阳光下，好像是在涂涂画画着什么。

    “湛儿，姑姑拿来更好吃的糕点了哦！你尝尝。”萧紫依把食盘端到萧湛的身边，低头看到他正在纸上画着外面的风景画。“画的很好嘛！”萧紫依惊讶地说道。

    确实画的很不错，就四岁小孩子的水平来说，真的很不错了。

    萧湛怯怯地笑了笑，懦懦地问道：“姑姑不生气我拿着你的笔墨瞎画吗？”

    “哎？瞎画？湛儿哪里有瞎画？不是睁着眼睛画的吗？”萧紫依坐在地上，取笑道。

    “姑姑不生气就好，皇奶奶每次看到湛儿在画画，就会生气。”萧湛人小鬼大地叹了口气，摇摇头道。

    “这也能生气？”萧紫依服了，四岁的小孩子喜欢画画不是很好吗？总比什么都不感兴趣强多了。萧紫依见萧湛很伤脑筋，便低下头仔细地看着摆在面前的涂鸦。

    “姑姑，是不是湛儿画的不好看，皇奶奶才生气的呢？”萧湛紧张地看着萧紫依的脸色，两只小手紧紧抓住她的袖口。

    “呃，好像是缺点什么。”萧紫依歪着头喃喃说道，萧湛这幅画是用毛笔画的，笔墨运用的自然差太多了，虽然是平时的涂鸦，可是好像总觉得不对劲。

    “湛儿又没有人教，自然画的很难看……”萧湛一扁嘴，委屈地说道。

    萧紫依冥思苦想了一会儿，一拍手轻呼道：“知道问题在哪里了！”一回头发现这个小人儿都快急哭了，连忙说道：“别哭别哭，姑姑有好东西给你哦！”

    萧湛瞪大双眼，看着萧紫依不知道从桌上拿下来几段黑乎乎的硬木条递到他面前。试着拿在手中，没想到一下子手碰到的地方就变黑了。“这是什么？”萧湛马上就忘了方才的郁闷，两眼亮晶晶地看着这个新奇的玩意儿。

    “这个叫木炭条。”萧紫依笑眯眯地说道，之后也不解释它的用途，只是眼睛看向了摆在地上的画纸。这些木炭条是她用不惯毛笔，让若竹派人去膳房弄来的，以供她平时写字用的。

    萧湛一点就通，脆声说道：“姑姑是想让湛儿用这个画画？”

    萧紫依笑着点点头道：“试试呢？”

    萧湛小心翼翼地在纸上画着，由最开始用木炭条尖端的一笔一笔到后来还会把木炭条横过来画一片一片的阴影，想象力和运用能力让萧紫依非常佩服。

    “好厉害！姑姑！这样以后湛儿就算不去费心磨墨也能随时画画了！”萧湛开心死了，一把跳起来，给萧紫依一个大大的拥抱。

    萧紫依拥着萧湛小小的柔软的身体，后者的兴奋一点点地感染了她，让她第一次感觉到在宫里，其实也不是那么难过。不过，她也不会让这小子太高兴，伸手把他揪了起来，指着画纸轻嗔道：“这画的是什么啊？还没刚才用毛笔画的好了。”

    萧湛歪着头不解道：“是啊，这是为什么呢？但是这木炭条用起来确实是很方便啊！”

    萧紫依看了看两幅画，片刻之后轻笑道：“毛笔有些地方需要顿笔才能出现的效果，通过水晕来形成画作。可是木炭条做不到这一点，只能通过线条来完成。”

    “这样啊……”萧湛觉得有些可惜，但是却又不想放弃木炭条，小手把木炭条攥得紧紧的。

    “但是不是说不能用木炭条作画哦！只是用它一开始就来画外面的花草就有些太难了。阴影什么的需要长时间的练习，不过一开始可以试着画些简单的东西。”萧紫依拿起旁边的一个木炭条，在纸上随手画了一个苹果的简笔画。真的很简笔，只有三笔。

    萧湛的震惊比刚才更甚，张大小嘴看着纸上出现一个又一个他熟悉的水果，之后又是一个个他熟悉的小动物。神奇的是这些画只是由简单的几笔构成，却奇迹般地跃然纸上。萧紫依用的虽然是左手，可是画些简单的线条还是难不倒她。

    “姑姑……你果然很厉害……”萧湛跟着萧紫依一个一个画下去，佩服地说道。

    萧紫依被这个粉嫩的小正太用崇拜的眼光看着，内心的满足感爆棚。不过她看了看外面渐渐发暗的天色，忧心地说道：“湛儿，你一直呆在我这里没关系吗？会不会有人担心？”

    萧湛“啊”地一声跳起来，着急地呼道：“惨了惨了，幻荷姐姐肯定要生气了！姑姑，木炭条能不能给湛儿一个？湛儿会好好保存的！”

    萧紫依看着萧湛煞有其事地请求着，想着也只有孩子才担心这木炭条是什么宝贵的东西不轻易给人，她轻笑道：“拿去用吧，记得别和别人说我们的秘密哦！”

    萧湛点了点头，随后有些吞吞吐吐地说道：“姑姑……能不能……湛儿以后有空，能不能过来和姑姑玩？”

    萧紫依看着他可爱毙了的小脸，终于忍不住伸出魔手捏了捏他的脸蛋，嗔道：“当然可以，快点回去吧！省得下次偷跑过来就没机会了！”

    萧湛匆忙朝萧紫依一行礼，之后便一叠声的叫着惨了惨了地跑出书房。

    看着萧湛小小的背影远去，萧紫依笑得非常开心，第一次对以后的日子产生期待。

    “公主今天的心情不错嘛！”当天晚饭的时候，如兰笑嘻嘻地说道。

    萧紫依也不掩饰，笑着点点头。

    “公主，皇太子来了。”若竹站在门口，轻声禀报道。

    萧紫依的笑容僵在脸上，萧景阳来做什么？尤其在她今天刚刚见过他儿子的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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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谁比谁可爱？

﻿萧景阳大步走了进来，身上还穿着明黄色的朝服，头上带着金翼冠，更衬得他面如冠玉。此时他微微一笑，气度非凡，尊贵之气尽显。

    萧紫依冷眼旁观，却见这永宁殿内服侍的宫女除了若竹站在门侧看不清表情以外，所有人几乎都面带红晕低垂下头。不过也是，萧景阳可算是宫里的钻石王老五，等闲一般后宫的宫女还见不到呢。

    她这个长乐宫以前在秦朝的时候是天子居住的地方，周回长十余里，面积约六平方公里。由长信、长秋、永寿、永宁四组宫殿共十四座宫殿台阁组成。她只是用了永宁殿和永寿殿的一小部分，剩下的宫殿全部在闲置中。韩信当年就是被吕后和萧何骗至长信宫的钟室内，然后套上布袋杀害的。萧紫依一次都没敢去过长信宫。

    后来的长乐宫经过几代修缮扩大，皇帝的居所已经移居其他宫殿。但是长乐宫的特殊地位和精美舒适一点也不下于其他宫殿，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皇帝封萧紫依为长乐公主，赐长乐宫，这也说明了萧紫依的地位。不过也因为这点，萧紫依没有被扔到后宫去居住，萧景阳也可以在长乐宫里出入自如。

    萧景阳一撩朝服，坐在萧紫依对面，若竹手脚伶俐地给他添置了一副碗筷。

    萧紫依也不能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萧景阳动作优雅地喝了杯茶润了润嗓子。这个便宜哥哥大概从上次见面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今天突然间跑过来拜访，八成是和他的宝贝儿子有关。

    “紫依，你最近感觉怎么样？”萧景阳放下茶杯，浅浅微笑道。

    萧紫依回以微笑，淡淡地点了点头。心下腹诽道：感觉还能怎么样？成天装哑巴，本来今天心情还不错，你一来全毁了。

    “听说你把旁人送来的礼品都婉拒了？”萧景阳扬起笑，像是拿她无奈地笑道：“连父皇都知道了，还好奇地问难道这些都不合你的心意？”

    这时如兰把纸和木炭条递了过来，萧紫依用左手笨拙地在纸上写着：[不相信，不敢收。]

    萧景阳一怔，脸上的笑容瞬间变成心疼，叹气道：“算了，不收就不收了。等我去传话让他们都别再送了。省得你这里心烦。”

    萧紫依怯怯地露出笑容，其实有好几次她听到若竹报出来的那些珍器异宝，她都心动想去看一眼了。可是又怕看过了之后更加忍不住，想占为己有。所以索性连看都不看了。她也知道把礼物全部收下要比全部退回容易得多，更何况退回去容易结仇，可是她就是不爽。反正她是宫外来的，不懂规矩，干脆就做个刁蛮公主。

    呵呵，而且不光是礼品拒掉，连有人想见她她都以身体不适推掉。毕竟见了面又不能说话，像现在这样强装笑脸很好玩吗？萧紫依有些不耐烦地垂下头。

    可是看在萧景阳眼里，萧紫依这种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他不禁在心下后悔。早知道这样，就应该在发现她的时候，把她安置在宫外生活了。她这么单纯这么纤弱，怎么可能在这里不受到一丝的伤害？总以为在他的羽翼下才是最安全的，结果发现并不是这样。

    现在想什么都晚了，她长乐公主的名号已经定下，谁都改变不了了。

    萧紫依被萧景阳的目光盯得有些无所适从，心想这男人拐了几个弯，是不是来向她兴师问罪的啊？话说她也没把湛儿怎么样，顶多捏了捏小脸蛋而已。

    “今天听母后说，湛儿跑到你这里来玩了？”萧景阳果然沉默了一段时间以后，开口提道。

    萧紫依点了点头，急急地在纸上写道：[我很喜欢他，让他有空陪我吧？]

    萧景阳看着萧紫依俏脸上那种渴求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来：“呵呵，怕我会不允许吗？不过这事要母后同意，等我明天去求求她。”

    萧紫依感激地甜甜一笑。她很想有个人来陪她说说话，可是在宫里她不知道能相信谁。

    萧景阳的目光落在萧紫依右手腕的纱布上，脸色转冷。好久之后才缓缓道：“那件事已经过去五天了，一点确切的线索都没有。”

    萧紫依表情没有多大变化，早就知道这事情会无疾而终，所以并没有报什么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很正常。

    可是看起来萧景阳反而比萧紫依更在意，面色阴沉地在想着什么。殿内一下子温度降了几分，寂静无声。

    萧紫依不爽地皱了皱眉，她好不容易有心情吃顿饭，这男人摆什么脸色给她看啊？但是她又不能说话，又懒得写字，就干脆陪他一起对着桌上的美食发呆。

    半晌之后，萧景阳想说的话还是没说出口，起身丢下一句道：“我先走了，抽空再过来。”

    萧紫依起身送到门口，看着萧景阳修长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口，耳朵里听着如兰在她身后窃窃私语道：“太子这么忙还不忘来看公主，公主以后要对他好些哦！”

    萧紫依偏过头冷冷一瞥，全无方才半分的乖巧之处。巨大的反差吓得如兰立刻闭嘴。

    切？对萧景阳好些？他有萧湛可爱吗？

    话说要不是为了萧湛能多些出来玩的时间，她才懒得用那种星星眼去求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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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简笔连环画

﻿“姑姑姑姑！你看，湛儿画的鲤鱼，好看不？”萧湛清脆的童音由远及近地回荡在书房里。看着他跑得红扑扑的小脸，萧紫依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愉快起来。

    她掏出手帕把萧湛小脸上的细汗擦了擦，柔声嘱咐道：“在池边画画的时候要注意下，别掉进水池里了。”

    这些天萧湛都往她这里跑，得到萧景阳的允许之后，更是一天比一天呆的时间长。萧紫依每天教他画些身边的事物，和他玩玩棋子，在他画画的时候她坐在一边看书，觉得每天倒是过得很惬意。长乐宫上下也都疼死这位小祖宗了，萧湛知书达理，人小鬼大，一张小嘴更是甜的不行了。

    萧紫依现在每次听到他叫姑姑的声音，心情都变得十分舒畅。

    “不怕不怕，有好多人看着我呢！”萧湛把画递给萧紫依，得意地说道：“姑姑，你看，我画的是不是有进步了？”

    “是啊，鲤鱼的鳞片画得更细致了。”萧紫依点了点头，发现画上有几只小蝌蚪，便想起来那个小蝌蚪找妈妈的故事，慢慢讲给萧湛听。萧湛好奇得不得了，萧紫依索性把几幅画画下来，一幅幅讲给他听。

    “那……小蝌蚪最后有没有找到他的娘亲呢？”萧湛窝在萧紫依的怀中，闷声问道。

    “自然找到了啊！小蝌蚪越长越大，就越来越像他们的娘亲啊。”萧紫依小心地用右手拿木炭条画着简笔画，她手上的伤差不多已经要好了，和萧湛在一起自然也不用隐藏这个。

    “那……湛儿长大后，能不能找到自己的母妃么？”萧湛转过头，用期待的目光朝萧紫依看去。

    萧紫依一怔，对上萧湛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想起来这孩子生下来就没有母亲的事实，不禁暗骂自己为什么这么不小心。这么敏感的故事怎么能想都没想随口就对这孩子说了呢？

    萧湛见萧紫依没有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呵呵，湛儿真傻，我还没长大呢，姑姑又怎么能知道湛儿长大以后的事呢？”

    萧紫依见萧湛一转身就忘了刚才说的话，不禁松了口气。

    “姑姑，这几张画都是连在一起的？”萧湛把萧紫依画的画拿在手里翻来翻去，觉得奇妙无比。

    “嗯，在页面的左下角有数字，按那个顺序排好的。”萧紫依把这些画整理好，教萧湛怎么写上旁白，怎么弄一个封面，然后用绳子穿好。

    当当！史上第一本连环画诞生。

    萧紫依看着萧湛爱不释手的样子，心下多了一些安慰，一点都没想到就是这部粗糙的连环画会给她以后带来莫大的危险。

    “姑姑……”萧湛高兴不到一会儿，小脸就垮了下来，扭扭捏捏地站在萧紫依面前。

    萧紫依笑道：“这些画你喜欢就拿回去好了。”

    萧湛小脸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来，吞吞吐吐地说道：“不是这么回事。姑姑……湛儿想问姑姑以前在宫外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萧紫依呆了一呆，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原来的萧紫依过的什么样的生活她怎么知道？

    “还有，都认识了谁？是怎么被父王发现带回宫中的？”萧湛小眼睛转了又转，像是背书一样生硬地说道。

    萧紫依心下一沉，这些话肯定不会是萧湛自己想问的。小孩子懂什么宫里宫外的？他才四岁啊！“湛儿，和姑姑说实话，这些问题是谁让你问姑姑的？”萧紫依尽量用温柔的声音问道。

    萧湛歪着头，天真地问道：“难道不能问吗？皇奶奶说湛儿可以问姑姑这些问题，还说姑姑一定会回答的。”

    萧紫依看着萧湛纯洁可爱的笑脸，觉得莫名的悲哀。这孩子才四岁啊，就已经被人当成利用的工具，到她这里来套话了。

    看着萧湛期待的目光，突然之间，萧紫依领悟到这个宫廷之中，最可怜的不是后宫争宠的女子，也不是朝中夺权的臣子，而是被牵扯其中无辜的孩子。

    “那个……姑姑，如果不好回答，湛儿就说忘记问好了。反正前几天确实是忘记了。”萧湛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刮了刮脸颊。

    萧紫依无言以对，这时她真恨不得自己真的失语了。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

    萧湛看到萧紫依一言不发，以为自己做错事惹姑姑生气了，低下头闷闷不乐。

    “公主，幻荷姐姐来接小殿下回宫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传来若竹的声音，随后就是木门被推开的声音。

    萧紫依抬起头，看到一位气质娴静，温柔舒雅的宫女走了进来，施了一礼之后走到萧湛身边拉住他的手。不公平，这所谓的幻荷姐姐明显比她老多了！凭什么她是姐姐她就是姑姑？萧紫依的心里忽然冒上来这个想法，而且越看越来气。

    “公主，奴婢接小殿下回宫了。殿下？”幻荷拉了拉萧湛的手，示意他跟她走。

    萧湛偷偷抬眼朝萧紫依看去，发现后者仍满面冰冷，以为姑姑还在生气，小脸立刻垮了下来。

    而下一刻，他的另一只手被熟悉的温暖所包围，让他马上惊喜地回过头。他美丽的小姑姑一只手拉着他，另一只手飞快地在纸上写着：[让他今晚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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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不速之客

﻿月色如水，长乐宫内一片寂静。

    好不容易让幻荷和如兰把兴奋的萧湛哄睡着了，萧紫依才有空静下来想想她今天一时冲动留萧湛过夜，会不会太鲁莽了？

    不过，皇后那边也没有说什么，通报过去以后只是回话让幻荷陪着萧湛留宿在这里而已。这让萧紫依的心放下不少。

    倚靠在窗前遥看夜色，萧紫依脑海中又回想起今天萧湛问她的那几个问题。

    先不管皇后为什么不知道这些细节，反而让萧湛来刺探她为的是什么，就先拿这几个问题来说，她一个字都回答不上来。他日如果被人当面责问，她又当如何呢？

    若竹给她铺好了床铺，知道萧紫依在临睡前有发呆的习惯，也不多言，静静地把香炉放在窗前，随后一施礼告退。

    室内又恢复一片宁静，萧紫依看着香炉的烟袅袅升起，慢慢消散在空气中，索性什么都不想，发呆。

    “喂喂，小紫，这长乐宫的守卫怎么比上次我来的时候还严多了？对了，听说你受伤了，怎么搞的？你不是武功很厉害吗？怎么连个普通的宫女都打不过？”

    萧紫依眨了眨眼睛，对突然出现在她耳畔的噪音有些不大适应。

    “喂喂！怎么都没反应啊？区区什么七毒散就把你弄傻了？喏，看来有必要对这个七毒散重新评价。”

    噪音还是源源不断地传到她的耳朵里，萧紫依一抬头，只见夜色中一个倒挂在房檐上的男人正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萧紫依佩服自己居然已经练就了处事不惊的本领，面对这种情况还能微微一笑道：“快下来吧，如果不想被人发现的话。”刚还在想找谁去问以前的事，就送上门一个。

    萧紫依从刚才这男人说的话里总结了三条信息。第一，萧紫依的这具身体里有内力，可惜她不会用。第二，这男人和萧紫依是旧识，但是她不认识。第三，这男人不是宫里的人，可以随时出入宫内外。

    “小紫……你没事吧？”祁墨收起本子揣入怀中，无声无息地闪入房内，站在萧紫依的面前上下打量着。

    他打量萧紫依的时候，萧紫依也丝毫不客气地打量着他。这个不速之客看起来十分年轻，大概只有十六岁左右。身高也只是高出她半头，明显还有上升的空间。脸上青涩的稚气未退，飞扬的眉毛和明亮的眼神说明了他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应该没事吧，除了忘掉你是谁之外。”萧紫依甜甜一笑，若无其事地说道。

    祁墨先是瞪大双眼，随后一脸大受打击的模样，再然后，就让萧紫依后悔说出刚才那句话了。因为这个喋喋不休的男人确认了她真的不认识他了之后，滔滔不绝地讲了一个时辰。

    总的来说，四岁的萧紫依被人掠走以后，被祁墨的爹救了。但是不知道她的身份，见她孤苦可怜，就送到天山派和祁墨一样拜师学艺。

    后来在偶然的情况下被出宫办事的萧景阳看到了可以证明萧紫依身份的玉佩，还有后来肩部的胎记都证明了她就是流落在宫外的长乐公主。

    萧紫依听着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这个故事太狗血了，狗血到她都信以为真了。

    可是这个世界上哪里会有那么多巧合？但是当萧紫依听到祁墨第三遍说她小时候曾经抢了他的鸡腿吃的故事时，终于忍不住放弃再从这个男人嘴里得到什么情报了。

    “师兄，怎么办呢？你师妹我现在空有内力不会用，招式全部忘光了，现在还有人虎视眈眈地想对我不利。师兄，怎么办好呢？”萧紫依心血来潮，双手拄在脸颊边，学着萧湛平时对她说话的语气，细声细气地说道。

    祁墨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心脏内像是有十头牛轰隆隆地跑过，差点没把他踩吐血了。师兄啊！他原以为这辈子是不会听不到这个称呼了，没想到这个小魔女中了七毒散之后，居然会变得这么可爱。七毒散啊七毒散！怎么会这么神奇？

    不对不对！祁墨晃了晃脑袋，这小魔女肯定是等着看他的笑话，连忙想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来，轻咳一声道：“师妹……这个……”话刚开个头，祁墨就对上了萧紫依扑闪扑闪的大眼睛，连忙败退，把怀中的东西呼啦啦地一件件全摆在了桌上。

    “喏，这些是你师兄我行走江湖必备的物品，都给你吧！”祁墨挺起胸膛，扬高鼻子牛气哄哄地说道。

    萧紫依低头看着桌上稀奇古怪的东西和一大堆瓶瓶罐罐，哑然失笑道：“你让我随身带这么多东西？怎么可能嘛！平时换衣服就好几个人伺候，身上能带些饰品就不错了。”

    “这么麻烦啊？”祁墨抓了抓头，他的这些宝贝都慷慨奉献了，结果还送不出去。真是郁闷！

    “对了，我们这里说话，外面听不见吗？”萧紫依忽然想到这是卧室不是书房，平时在书房里和萧湛聊天的时候她都是把伺候的人支开远远的，可是她休憩的内殿隔一道门就是若竹和如兰她们休息的地方。

    “早就点上安魂香了。师兄办事，你放心。”祁墨自称师兄越说越来劲，伸手从一堆东西里挑出来一个发簪，递给萧紫依道：“那这个吧，别看它这样哦，里面可是有机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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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凤凰发簪

﻿萧紫依从祁墨的手中接过这个簪子，入手就觉得一股凉气从手心直侵入身体，不由得抖了一下。

    这是一把金发簪，上面雕刻着一只凤凰展翅欲飞，栩栩如生。尾端锋利无比，确实是防身利器。

    “喏，在凤凰的眼睛那里有个机关，可以把解药或者药粉放进去，随身携带。”祁墨比划着解释道。

    “只有这样吗？”萧紫依觉得这个发簪肯定另有玄机，拿在手中端详着。

    “喂喂，小紫，你真的失去记忆了？不是骗师兄的吧？”祁墨瞪大双眼，这个发簪是她从小玩到大的，后来他用“正常”手段赢到了手，还被她记恨了好几个月呢。

    萧紫依看到凤凰的嘴部较之其他地方光滑了许多，应该是经常有人摩挲的缘故。她试着把凤凰张开的尖喙合在一起，发簪发出“喀嚓”一声轻响。

    没有任何变化。

    萧紫依看着发簪中间细不可查的一条接缝，忽然想起一种好玩的物事，难不成这个发簪也一样？她试着把发簪朝祁墨的身上刺去，而后者也笑嘻嘻地不躲避。

    发簪锋利的尖端全部没入祁墨的臂膀内，血液一点点蔓延开去。

    “小紫，你真的失去记忆了？骗我玩的吧？”祁墨面上却没有半点痛楚的表情，反而是不敢置信的神情。

    萧紫依耸耸肩，把发簪抽出来。实际上是发簪的前面的部分因为开启了机关，缩进了后面的部分刺破了凤凰身体里的血囊，便造成了这样的效果。

    小玩意儿啊！电视早解密过了。不过没想到这时空里还有这么精巧的设计，真是厉害。

    萧紫依爱不释手地看了又看，最终叹了口气把发簪还给祁墨。“还给你吧，我还是不能要。”

    “哎？为什么？”祁墨迟迟不敢接，生怕小魔女有什么花招。

    萧紫依不爽地说道：“你当什么都能拿进来啊？每项物品都是有明确记录的，这来历不明的发簪我的婢女一看便知有问题。我怎么解释？”

    祁墨抓抓头无力地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让师兄我怎么帮你？”

    萧紫依想了想，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个金簪递给他道：“不如，帮我改造一个类似的如何？东西不见了倒无所谓，过一阵再回来更加没人注意了。”

    祁墨瞪了她一眼，哂然道：“你知道做这么一个簪子要多久吗？居然说得这么轻巧！”

    萧紫依撇撇嘴道：“没看到两个簪子质地差不多吗？而且这个凤凰比你那个大上一圈耶！换上去不就得了。记着，要在里面放些解毒的药粉。”

    祁墨还没等回话，就脸色一变道：“外面有人来了。我先走了，以后想办法再混进宫里来。嘿嘿，这里暂时比江湖好玩多了。有的吃又有的玩，放心，师兄不会丢下师妹你的。”

    萧紫依见他边说话边把桌上的一摊东西横扫入怀，一溜烟地跑出没影了，等到最后只剩下话音在她耳中回响。

    看来这祁墨年纪轻轻武功还蛮高的。萧紫依不小心开始期待起来自己是不是也武功这么高啊？毕竟是师妹嘛！

    门开，外面站着只穿中衣的萧湛，睡眼惺忪地拖着小毯子。“姑姑，我要和你一起睡。”

    萧紫依笑着朝他走去，把他一把抱在怀中。

    最后朝祁墨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萧紫依很担心这便宜师兄以后怎么混进宫里来。他到底知不知道男人没办法轻易进宫的啊？

    难道……做太监……

    那个，太监是没有前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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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长乐公主萧紫依平凡的一天又开始了。早晨起来什么都不用做，自有人来伺候她洗漱梳头更衣，然后香喷喷热乎乎的早餐便端了上来。本来古代只是一日两餐，就是早上吃一次下午两点多的时候吃一次。晚上如果饿了再开夜宵。

    萧紫依是怎么也不习惯的，所以长乐宫便按照她的喜好，改成一日三餐。吃过早饭以后就可以在池边喂喂锦鲤，或者在临华殿逗逗小鸟，或者在温室殿看看花草……总之在萧紫依看来，生活无聊至极。

    但是身边有萧湛的陪伴就不一样了，小孩子开心的笑脸总是会不知不觉地感染身边的人，有时候问出来的那些稀奇古怪的问题，更加让人开怀。

    就像此刻，萧紫依捧着一本书坐在阳光底下晒太阳，不远处萧湛正趴在池边耐心地喂着锦鲤，引得它们争抢，然后顺便把它们的样子都画下来。

    昨晚实在是太累了，祁墨那家伙走后，萧湛又缠着她说了好久的睡前故事，一直追问她为什么睡美人被王子一吻就醒过来了。

    是她不好，怎么给四岁的小孩子讲睡美人啊，早知道就应该讲讲神笔马良。

    萧紫依被太阳晒得昏昏欲睡，直到有个声音很刺耳地传来道：“我的湛儿啊！有人光顾着自己不好好照看你啊！如果不小心掉到池子里怎么办啊？”

    ☆★☆★☆★☆★皇家幼儿园小片段☆★☆★☆★☆★

    清晨

    “湛儿，起床了。”萧紫依在萧湛耳边轻声哄着。

    “好亮啊！姑姑，把灯吹掉！”萧湛迷迷糊糊地嚷道。

    “湛儿，是太阳照到脸上了哦！”

    “那把太阳吹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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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突击检查

﻿萧紫依睁开双眼，才发现原来只有几个人的池边不知道何时站满了人。

    呃，准确说来是跪了一地的人。站着的只有许久不见的皇帝，和一个尊贵的女人拉着萧湛站在他身旁。

    萧紫依预感不妙，但是还是施施然地起身行礼。然后就睁着一双大眼睛，天真无邪地看着他们。反正她不能说话，什么也说不出来，但是现在是什么状况啊？

    这个站在皇帝身边的华丽女人，大概有四十余岁，容貌端庄举止优雅。头梳朝天髻，身穿华丽的袍服上红下黑，上面绣有绿雉的图案，领口有黑白相间的花纹，袖口和衣边用红罗为缘饰。从站在皇帝身边的地位和她的气质，一看便知应该是一国之母。

    这位后宫最有权势的女人扶着萧湛的肩膀，而后者怯怯地朝萧紫依看来，粉脸上布满了不安的神色。

    “紫依，最近身体可好？”皇帝用温柔的声音问道。

    萧紫依受宠若惊地点点头，心想无事不登三宝殿，这皇帝今天来，指不定又要有什么事端发生。

    “这是皇后，你称她为母后吧。”皇帝淡淡地介绍道，“皇后，这位就是长乐公主。”

    皇后微微一笑道：“皇上日理万机还天天记挂着公主你，臣妾今天索性就和皇上一起来看看了。”她表面上虽然是不动声色，心下却是一怔。因为在这宫中可以称她为母后的孩子就只有她的孩子萧景阳和自小失去母妃的皇五子，这还是贤妃生前与她交好，临去之前再三拜托她的。这个萧紫依她甚至是今天第一次见到，皇帝也不问她的意思，便硬塞给了她。这让一直被皇帝有礼对待和尊重的皇后心里微微不爽。

    萧紫依听得这声音好耳熟，就是方才责怪她没有看好萧湛的声音嘛！她抬起头朝皇后施了一礼，发现后者根本没有方才那种不讲道理的表情。

    难不成是她幻听？

    这时皇帝让跪着的一群人免礼平身，不出一会儿就准备好了两张太师椅和各种茶果端了上来。

    “皇后，湛儿也有错，如果不是他缠着紫依，怎么会发生这种事？”皇帝率先坐了下来，手搭在太师椅的扶手上，漫不经心地说道。

    萧紫依满头雾水，发生什么事了？这里这么多人看着萧湛，他怎么还能快掉到池子里去？皇后是不是有些太小题大做了？

    皇后脸上的笑容却再也挂不住了。只这么一句话，便可以看出来在皇帝心中，这萧紫依远远要比萧湛重要。果真还是因为这女孩儿的娘亲吗？

    萧湛也乖巧地赶紧摇了摇皇后的手道：“皇奶奶，湛儿只是伸手想去摸摸鱼而已，别怪姑姑了好不好？”

    皇后垂下眼帘，掩饰住了眸子里的不满，微笑道：“怎么会呢，皇奶奶只是担心湛儿，一时失态。长乐公主自然不会在意的是不是？”皇后边说边优雅地坐在皇帝身边，手自然还拉着萧湛一点都不放松。

    萧紫依无法回答，只能乖乖地笑了笑。还在想幸亏她现在说不出话来，因为她还真不想叫这个女人母后。因为她虽然一直和颜悦色笑眯眯的，可是却浑身向她散发着清晰可见的敌意。

    皇帝坐下来问了几个萧紫依的近况，萧紫依口不能言，所以若竹站在她旁边替她回答，进退有礼。其实这些话皇帝都天天听到，他每天都要知道萧紫依的情况。虽然未央宫和长乐宫只是隔了一条廊道，可是他也没有心情来见她。

    每当见到她和她母妃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时，都会提醒他深爱的女人已经离去的事实，提醒着他连一个孩子都保护不了的失误。所以他一直在回避，只是知道她活得很好很开心就够了。这也是他尽力想要补偿她，赐给她长乐宫的原因。

    皇后看皇帝提不起精神来，抓紧时间另起话题，柔声道：“湛儿，这几天都在姑姑这里学什么了？”

    萧湛见皇奶奶终于注意到他了，开心地把手中的素描本递给她，脆声道：“皇奶奶，这个素描本是姑姑做给我专门画画用的。”

    皇后首先看到的并不是递到她眼前的什么素描本，而是萧湛沾满了尘土和木炭灰黑乎乎的小手，不禁皱了皱眉。

    萧紫依却一点都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好，萧湛最近学习画画很认真，如果能受到更多人夸奖对他是最好的鼓励。

    皇后接过萧湛手中的素描本，眼角的余光瞟到皇帝也面色不渝，心中更是得意。她今天特意带皇帝来，就是想让皇帝觉得这个从宫外认回来的孩子不会礼教，没读过什么书，只会教坏小孩子，更会威胁到皇孙的安危。

    随手翻了翻手中的素描本，皇后故作惊讶地赞扬道：“湛儿，好几天不见，你的画功进步了好多。”

    萧湛用力点了点头，还以为皇奶奶终于不再生气他画画了，小脸兴奋得发亮。“都是姑姑教我的！”

    皇后把手中的素描本递给皇帝，笑盈盈地说道：“皇上，您看。”

    萧紫依觉得皇后笑得有些假，但是她没觉得教四五岁的小孩子画画有什么不对。所以她依然站在旁边看风景。

    皇上低头翻着素描本看，脸色虽然如常，可是与他相处多年的皇后还是轻易地看出他眉宇间的一丝不豫。皇后心中大定，她昨夜虽然让萧湛留宿长乐宫，可是心中始终不能咽下这口气。今天一早便求皇帝来这里看看萧湛的情况。

    事情也确实在照她的计划进行着。皇后心情大好，看着萧湛还拿在手中的几幅画，柔声道：“你手里的是什么？给皇奶奶瞧瞧。”

    萧湛喜滋滋地把图画拿上来，笑嘻嘻地说道：“皇奶奶，这些都是姑姑画给我的。”

    皇后接过一看这些图上的字，便脸色一僵。

    萧紫依注意到了，更觉得莫名其妙。这些图是她昨天画给萧湛的那个小蝌蚪找妈妈的连环画，这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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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换人换人

﻿皇帝这时站起身，说了几句场面话，无非是让萧紫依好好休息之类的，便摆驾回宫了。皇后面色恢复正常，带着萧湛也随着皇上而去，手上攥着的，自然是方才让她大惊失色的连环画。

    萧紫依默立了半晌，也想不透到底皇后因为什么看到连环画会那么失态。上面的字迹是萧湛写的，不怕别人说她的字迹和原来的萧紫依不同。虽然后来她收集到的情报显示萧紫依进宫以后没有动过笔，但是她还是万事小心为上。

    那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呢？这童话在这个时代应该没有侵权之说吧？那就是怀疑她在影射什么吗？

    可是皇后到底联想到什么了呢？

    萧紫依想破头自然也想不出来，又不能开口问左右，只好缓缓地步回永宁殿自己的寝宫。用过膳之后，若竹和如兰服侍她午睡一小会儿，萧紫依躺在床上，耳朵里听着若竹和如兰的窃窃私语。

    “如兰，你看到公主的那个凤凰金簪了吗？就是上面雕着一个凤凰的那个。”若竹压低了声音问道。

    “没有啊。”如兰帮忙翻了翻，“会不会是小殿下最近喜欢画东西，拿着去照着画画了啊？”

    “唉，有可能。如果是小殿下拿走了也好，弄丢了也罢。都无所谓。怕的就是贪手的姑娘们拿去了。”若竹的声音渐渐隐去在门后，两人边说边走出了寝宫。

    萧紫依刚爬起身，知道她们说的就是她昨晚给祁墨拿走的金簪，结果刚想起身解释，她们两人就已经走了。萧紫依咬了咬下唇，还是没有开口。

    她是变了啊，居然也和其他人一样，用小孩子当挡箭牌了。

    明天一定找机会“说”。萧紫依重新躺回床上，默默为自己开脱。

    可是第二天萧紫依并没有找到机会和若竹解释，因为萧湛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来长乐宫玩，第三天也没来。

    “公主，要不要奴婢托人去未央宫问问？”若竹看出来萧紫依虽然坐在软塌上看书，可是心思却完全没在书上，总是时不时地抬起头朝与未央宫相连的阁道看去。

    萧紫依缓缓地摇了摇头，她今天特意在永寿殿里面看书，为的就是能在萧湛来的第一时间看到他。可惜，事情没有她想得那么简单。

    看来果然是那天有什么事做错了。让皇后决定不让她再接近萧湛了。萧紫依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仿佛随时还能看到萧湛在她身边跑来跑去的身影，耳朵里还能时不时听到他欢快地叫着她“姑姑！姑姑！”的声音。

    萧紫依闭了闭眼睛，强迫自己把心神放回到今天翻到的《隋史》上。她读了好几天，终于仔细地在史书的字里行间里看出了一些端倪。她最感兴趣的莫过于为何隋文帝杨坚没有按照历史既定发展的轨迹，把帝位传给杨广，而是不变更太子，传位于长子杨勇。

    这个地方发生了历史的偏差，可是史书上写的却是相当的理所当然。毕竟传长不传幼是很正常的，杨广也因此没有做出杀父逝兄的恶事，反而在杨勇的手下励精图治，是他大哥的左膀右臂。

    事情肯定有变数，萧紫依把这段历史反反复复地看了好几遍，才发现了一点问题。那就是本来在杨坚之前过世的独孤皇后，并没有早死，更是在杨坚百年之后当上了太后，颐养天年。

    关键在这个独孤皇后身上吗？萧紫依喝了杯浓茶，苦涩的味道让她皱了皱秀眉。这里好多的食物她都吃不惯，虽然已经尽力避开她不喜的东西，但是她最不能容忍这茶叶居然还是发酸的。

    若竹见状连忙把茶壶里添上些许温水调淡，又放在小炉上温茶。

    萧紫依把注意力又放回到史书上，对着独孤皇后的只言片语开始发呆。

    会不会这个独孤皇后也是穿越而来的呢？像隋文帝杨坚这样一生后宫只有一个女人的皇帝实在是太少见了，他之后虽然还有明孝宗，可是在杨坚之前可没有一位君临天下的皇帝后宫只有皇后一人。

    而在心有成见之下，萧紫依又发现了几项导致隋朝分崩离析的政策并没有实行。其中一项就是杨坚不知道为什么停止了迁都大兴城的计划，只是扩建了原来汉朝的未央宫、建章宫等宫殿。虽然不远处大兴城的龙首山有龙脉之气，但是隋朝当时初建国，不宜大兴土木，没有劳民伤财，这是最难能可贵的。如此之类的事还有种种。

    还有就是原本历史上独孤皇后很溺爱小儿子杨广，直接导致杨广的异心。而她手中的史书上却写着杨氏兄弟，兄友弟恭，又是一母所出，是难得宫廷和谐范例。

    果然是有点什么不一样的。萧紫依实在忍受不了竖着排版的史书，还有上面晦涩的古文，头疼地放下。

    和谐的历史啊，看来在她来到的这个朝代貌似没有这么简单。萧紫依放下书卷，习惯性地朝四周找寻萧湛的身影，愣了几下才反应过来小正太大概已经被坏婆婆圈禁了。

    “公主，回永宁殿用膳？”若竹见殿外日晷的标记，大约又到了公主中午习惯用膳的时间。

    萧紫依点点头，正要打算站起身，便听到如兰惊喜地低叫道：“来了来了，若竹姐姐，你看是不是小殿下来了？”

    萧紫依满怀期待地看过去，确实看见一个宫装女子牵着一个小孩子的手从与未央宫相连的甬道走出来。

    可是那个小孩子却不是萧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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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送人上门

﻿那个小男孩儿远远看去就比萧湛高了半头，身子骨也结实好多。一身宝蓝色的小袍服，脚蹬一双大红色小靴，神奇十足。

    萧紫依又朝牵着那小孩子的宫装女子看去，只见那人长发挽成一个桃心髻，墨黑如漆，光可鉴人。一身素雅的深青色宽袖长袍加上一袭深红色的宽腰带，更显得她娇柔柳腰。

    这又是谁？

    萧紫依朝若竹看去，后者了解地在她耳边低语道：“公主，这是德妃南宫琴，是户部尚书之女。虽然不是最得宠的，不过因为举止进退有礼，喜欢打点后宫上下，人缘不错。家世显赫，皇后也要礼让三分。不过因为入宫三年肚子都没有动静，所以也不是宫里最有威胁的。那个小孩子应该是她最小的弟弟，南宫箫。”

    若竹的话音刚落，德妃就已经带着她的弟弟走到萧紫依面前，双方见礼。

    萧紫依还未抬头细看这个德妃，就已经闻到一股香甜之气，想来应该是她身上胭脂水粉的香气。萧紫依低头的时候，首先看到了跟在德妃旁边的小男孩，大概有五六岁，一脸倔强的神色，略嫌秀气的双眉拧在一起，透着健康红晕的小脸偏向一边，连看萧紫依一眼的意愿都没有。

    呃，这孩子是德妃硬拽过来的吗？这又是什么状况？

    萧紫依带着疑问抬起头来，看到一张面若桃李的面容。杏眼桃腮，却意外的淡妆不施一点胭脂，看来她身上的香气应该是另有缘故。年纪大约也就是二十余岁，素色的深青色长袍衬得她面色娇艳如出水芙蓉。一双杏眼顾盼生辉，一派大家闺秀的气质。

    “公主入宫以来，琴儿一直没有亲自来看望，送的礼物又不合公主口味，实在是过意不去。”德妃看出萧紫依眼中的疑问，笑语盈盈地说道。

    萧紫依神色自若地笑了笑，示意若竹再搬来一个椅子给德妃坐。她是一概拒绝了所有人的东西，德妃又不是不清楚。

    德妃仪态万千地缓缓坐下，伸手召唤她带来的那个小男孩儿，笑道：“这是琴儿顽劣的弟弟南宫箫，他总吵着要入宫来看看，没想到今天进得宫来，反而琴儿早就和姐妹们约好去赏花了。找不到合适信赖的人照看他，不知公主可否帮琴儿照看一下？”

    萧紫依无声地挑了挑眉，这送东西看她没收，这回变送人了？而且看这南宫箫满脸不平之色，哪里像是吵着要入宫的样子啊？

    德妃在南宫箫背后的手悄悄拧了一下他的后背。这混小子，真是不给面子！为了家族能在朝中长久富贵，她可是施展了浑身解数，可惜就是怀不上皇子。强靠她没有皇嗣的威胁和长袖善舞的本领，取得了皇后的信任。但是这些根本不够。

    自从她得知这位宫中现在最红的长乐公主喜欢小孩子以来，她一直就想把自己最小的弟弟南宫箫弄进宫来，希望能有利于自己父亲和弟弟的仕途。可是见到萧湛一直陪伴萧紫依左右，便碍着皇后的面子一直没有付诸于行动。而最近两天萧湛没有来，终于让她看到了希望，便托人把南宫箫带进宫里。

    可是德妃现在又有些微微后悔，费这么大劲把弟弟弄进宫来，结果没想到这小子在家被宠成小霸王了。根本没把她这个没见过几面的姐姐放在心上，而且远远没有萧湛那么乖巧。这万一惹怒了萧紫依，弄巧成拙了怎么办？

    萧紫依也没反应，事实上她也无法有什么声音回话。若竹在一旁柔声细气地说道：“娘娘，您把我们长乐宫当成什么地方了？”她说的语气虽然温柔，可是话却不软不硬，听在德妃耳里难免不舒服。

    德妃不以为然地笑着说道：“若竹妹妹的嘴还是这么厉害，太后前几天还说起你呢，说少了若竹妹妹的知心话，乐趣减了不少呢！”

    萧紫依微微一笑，看着若竹被德妃这么一两句话就说得毫无脾气，自然知道是谁胜谁负。相比这宫里头的妃子，宫女的等级显然是差了好多倍。

    不过没想到若竹居然是原来服侍太后的宫女，也没想到宫内还有太后的存在。呃，话说她是不是有点太混了，连宫里都有谁都没兴趣知道。确实这个便宜公主做得不合格。

    再看了看一旁站着颇为无趣的南宫箫，萧紫依心想如果她不把他留下，他一个小男孩儿去旁听人家妃子明争暗斗的聊天未免有些太残忍了。因此她明知道是德妃讨好她的手段，也舍不得这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和一帮妃子混在一起。更何况萧湛也好久没来了，她是不是也在想另找一个有趣的孩子陪陪她？

    所以萧紫依还是微笑着朝南宫箫招了招手。

    德妃双目一亮，心放下了一半，推着南宫箫到了萧紫依面前，柔声谢道：“那多谢公主了。箫儿，姐姐申时来接你，在公主这里要听话哦！”

    南宫箫翻给了她一个白眼。

    德妃的心“咚”一声直接沉底了，完了，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小子一点都不听话。看这样子，肯定要和她对着干。德妃魂不守舍地往未央宫而归，全然没有了来的时候那样的意气风发。

    萧紫依目送着德妃的倩影消失在阁道内，便起身往永宁殿用膳。

    南宫箫不情不愿地跟在萧紫依后面，怨气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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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出卖色相

﻿萧紫依耳朵里听着饭桌上叮当直响的餐具声，心知肚明是这小子正在表示愤愤不平的意思。可是她却全然没有反应，权当是用餐配乐，面不改色地吃着饭。

    午饭过后，萧紫依也没有去按照惯例午睡，而是带着南宫箫往永宁殿的书房走去。

    若竹本来担心地要跟来，被萧紫依笑笑阻止了。

    一个小毛孩她还搞不定？开玩笑吧？她读过的书都比他吃过的肉多多了！

    所以，等到了书房之后，萧紫依就把南宫箫领到一排书架前，示意他自己随便拿取。然后她就一转身自己挑了几本书走到书桌前坐下开始边喝茶水边看书。

    耳朵里听着小人在书房里故意发出的“啪嗒啪嗒”奔跑的声音，萧紫依看着一个凳子自己动了起来，被放到了她书桌的对面，然后一个小脸红扑扑的小人爬上来，把书本大声地往书桌上一放。

    萧紫依抬起头，正好看到南宫箫瞪大了他的双眼，满脸怒气地朝她看来。萧紫依挑了挑眉，无声地用眼神问他出了什么事。

    她上次对萧湛的时候不小心说了话，是因为对方太可爱了，她没忍住。这次她可没那么容易开口了，毕竟这个南宫世家是什么来头她一点都不晓得。喏，细看这个南宫箫长得也很可爱嘛！面貌有几分和他的姐姐相似，但是明显比萧湛活泼多了。后者长期在宫里看别人脸色生活，难免养成敏感容易受伤的性格。可是这个南宫箫，一看就知道被家里宠得不行了，小霸王一个。

    南宫箫一肚子火，他今天好不容易求得哥哥带他去城外骑马放风筝，结果被姐姐一个口信就叫到宫里来讨一个女人的欢心。“喂！你到底会不会说话啊？”南宫箫口气不善地撑着桌面，站在椅子上发现自己比萧紫依高出了许多，满意地笑了笑。

    萧紫依施施然地在纸上用木炭条写了两个字：[看书。]

    南宫箫不爽地一拍桌子，小声嘟囔道：“原来还好不是听不见。靠之，我才多大啊？就让我出卖色相？”

    萧紫依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飞快地在纸上写道：[色相？]这小孩子脑袋里都装着什么啊？

    南宫箫坐在椅子上，背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故作深沉地说道：“其实色相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听隔壁的独孤小子经常说他出卖色相换零食吃。姐姐答应我乖乖在这里呆一下午，就给我吃宫外吃不到的点心。”然后歪着头皱眉问道：“这样就叫出卖色相对吧？”

    萧紫依对着他得意的表情，不知道应该有什么反应。那个他隔壁的独孤小子应该也年纪不大吧，不知道哪里听来的胡话，要不然怎么会教他这词是这种解法？

    南宫箫对萧紫依没有反应也不大在意，坐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聊坐不住了。首先是在椅子上左右乱晃，然后四处乱看，最后连椅子都呆不住了，跳到地上来到处乱跑。

    萧紫依摇了摇头，这孩子一刻钟都坐不住，这离申时大概还有两三个小时呢！他难道就一直打算这么跑来跑去的？

    伸手把桌上他拿过来的书看了一下，萧紫依发现全部都是和数学计数有关的书籍，而且还全都是很晦涩高深的书。这个永宁殿的书房本来就是给皇帝用过的，所以各方面的书都有。

    “嘿嘿，看到我看这么厉害的书惊讶了吧？”南宫箫见萧紫依盯着他拿的书表情很震撼，得意地跑回来趴在桌子上踮起脚笑着。

    萧紫依有趣地看着南宫箫自命不凡的表情，心知这孩子肯定是平时记住了自己老师或者家人平常看的书，要不然他怎么可能看懂这种书？

    “怎么？不相信？不相信可以考考我啊！本少爷我什么都会！不过仅限术数方面的！”南宫箫忘乎所以地拍了拍胸脯，小脸上全是跃跃欲试地神情。想也知道这个女人问不出来什么，所以他才不怕呢。

    萧紫依觉得这小孩确实好玩，抿嘴一笑，便拿起木炭条在纸上划了起来。

    南宫箫站在椅子上，伸个脖子看去。只见萧紫依在纸上划了一个井字格，然后在旁边写上九个数字。

    “切，不就是九宫图嘛！”南宫箫心下暗喜，幸亏前几天他小哥教了他怎么解这个九宫图。果然这个女人不会什么难题，他心下不屑地想着。

    南宫箫没等萧紫依把题目写完，便把答题纸抢了过来，低头开始回想。

    九宫图就是把一到九个数字放进九个格子里，不管横着竖着斜着相加都能得到同一个数字的神奇数学迷题。萧紫依浅浅微笑，看着南宫箫在一刻钟内把九宫图填好交还给她。

    南宫箫的鼻孔都快仰到天上去了，得意洋洋地抖着纸哗哗作响。

    萧紫依淡淡一笑，只是瞥了一眼，点了点头。之后又拿出一张纸，在上面静静地画了起来。

    南宫箫再次伸长脖子看过去，只见她还是在划格子，只不过这次是画了四行四列，旁边从一一直写到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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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明天我还来！

﻿萧紫依伸了伸懒腰，看着外面渐渐西沉的太阳，深吸一口气。回转过头来，看到坐在她对面的南宫箫小脑袋都快贴到纸上去了，不禁好笑地弯起唇角。

    此时已经是申时过了一点点，离她给他4*4的九宫图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桌上已经布满了好多南宫箫演算的草纸，本来他还坚持用毛笔来演算，后来发现磨墨太费事，毛笔又不利于写字，干脆拿过萧紫依手边的木炭条直接在纸上算起来。

    萧紫依看着他本来神气极了的双眉拧在了一起，死紧死紧的，隐隐还可以见到他光洁的额头上微微出有细汗。

    还真是倔强啊！萧紫依嫌腿坐得麻了，索性悄悄盘膝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南宫箫小朋友那一会儿高兴一会儿愁眉苦脸多变有趣的表情，渐渐还看得入迷了。

    小孩子还真是单纯，可以为一件小事倾尽全力。她萝莉的时候也会因为一件小事而兴奋好几天，长大了之后，反而没有这样简单的快乐了。

    萧紫依发了一会儿呆，便听到门外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公主，德妃来接小少爷了。”是若竹禀报的声音。

    看了一眼置若罔闻的南宫箫，萧紫依还是赶紧坐直身体，在桌上用手背敲了一下。一声响是同意，两声响是不同意。

    木门无声地被推开，德妃略带担忧的眼神落到桌前埋头苦算的南宫箫身上时，终于恢复轻松。她担心了一下午，这么看情况貌似没有她想的那么糟糕。

    “公主，真是麻烦你了。”德妃施了一礼，举止优雅。

    萧紫依起身回了一礼，随后又坐了下来。面上神色如常，并没有任何不耐或者怨气。

    德妃心中奇怪，她这个顽劣小弟听到她来并没有一下子跳起来拽着她回去，而是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她来一样，而且看萧紫依这个样子，好像相处还非常好。

    按捺不住好奇心，德妃凑过头去，只见南宫箫正在纸上飞快地演算着什么，全神贯注。“箫儿，时间到了，我们叨扰了公主这么久，该让公主休息了。”德妃轻声在南宫箫的耳边说道。

    南宫箫停下笔，嘟了嘟粉唇。但是倔强的小脸上布满了不情愿，手上迟迟不肯放开木炭条，连眼睛都不肯离开演算纸一步。

    “箫儿。”德妃不紧不慢地又唤了一声，这次的语气里有了些许威严。

    南宫箫不忿地哼了一声，捏紧手中的纸，不情不愿地说道：“公主姐姐，给我一天时间，回去肯定会做出来！明天我一定要再来！”

    德妃惊讶地挑了挑柳眉，她万万没想到会心想事成，南宫箫这小子居然这么配合！

    萧紫依无所谓地嫣然一笑，点了点头。她还挺欣赏这孩子不服输的念头，非常想知道他是会放弃还是最终算出来。

    还有一点，算这小子识相，叫她姐姐，总算让她心理舒服了些。

    南宫箫跳下椅子，朝萧紫依扮了个鬼脸，走的时候还不忘把桌上的用过的演算纸和木炭条卷起来一起带走。

    德妃故作为难地笑道：“箫儿给公主添麻烦了，那明天我再带他过来。”

    萧紫依明知道这是她讨好她的手段，但是也觉得无从拒绝，她还想看南宫箫垂头丧气的小脸呢！所以便笑着送他们出了长乐宫。

    “公主，这个南宫箫虽然长得和他姐姐一样秀气，可是性格哪里有半分比得上小殿下可爱啊？”如兰看着南宫姐弟远去的背影，凑到萧紫依身边窃窃私语道。她伺候的公主虽然不能说话，有时候又有些冰冷，但是她知道公主本性其实很爱笑的，只不过真正的笑容往往都是和小殿下一起的时候展现。

    萧紫依淡淡回过头，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如兰。这个小丫头哪里都很好，就是喜欢嚼舌根。嚼舌根散布八卦也就算了，还喜欢加上一些自己的评论。生怕在宫里活不长啊？

    不过算了，她现在反正就呆在长乐宫不出去，应该不会有什么祸事。

    如兰接触到萧紫依冷淡的目光，立刻噤声。暗骂自己没事提什么小殿下啊！公主肯定想他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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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下午萧紫依午睡都起来了，也没见南宫箫的身影。萧紫依有些失落地翻着史书，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心思完全没在这上面。

    直到听到门外若竹略带欣喜的声音传来道：“小殿下，你今天怎么来了？”

    萧紫依立刻扔下手中的书，起身朝书房的大门走去。刚走到一半，便看到木门被人大力推开，许久不见的萧湛扁着一张小嘴埋头冲了进来，一头埋进萧紫依的怀里，紧紧地搂住她的腰。

    萧紫依感觉到萧湛在怀中轻轻抽泣，心好像被人揪住的痛。用目光示意若竹关上木门，萧紫依摸着萧湛小小的后背，无声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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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超天才儿童

﻿听到门外若竹识趣走远的声音，萧紫依等待萧湛心情平静了以后，牵着他的手走向书房的最里面。那里穿过一道拉门之后，是一个不大的后花园，无人打扰。

    萧紫依坐在凉台上，把萧湛往身前一带。看着他微微泛红的眼圈，萧紫依柔声地问道：“出了什么事？”他是嫡长孙，在这皇宫内，能让他这么精贵的人受这么大的委屈的人，一个手指头就能数得过来。

    “姑姑，湛儿想画画，不想读书。”萧湛小脸整个黯淡下来，站在萧紫依的面前像是怕她责骂般怯怯地说道。

    萧紫依微微一笑，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怪不得皇后不高兴萧湛在她这里，因为她在教他画画。

    她这两天看史书，看到一条皇位继承人的顺位排序，从嫡长子、嫡长孙、嫡次子、庶长子、嫡次孙、庶长孙……这样依次排下去。这样说来，也就是现在萧湛年纪小，没有被册封，等他顺利长大之后，就是继萧景阳之后的顺二位皇位继承人。

    等于说他是未来的皇储。

    这样的身份，自然要从小教育，而并非去教他画画。萧紫依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也不得不说古代教育是比现代教育更加枯燥的。毕竟这里没有物理、化学、生物之类的理科课程，只有文科类别。就算音乐美术也只是休闲时候的靡靡之音。

    所以也不怪皇后针对她。但是萧湛才四岁，怎么可能忍得住学习的苦修？

    萧紫依知道，如果这时候她只要说出一句和皇后一样的话，那么她在这么长时间里和萧湛建立的感情就将很快地在后者幼小的心灵里灰飞湮灭。但是如果她只要说一句和皇后不一样的话，如果萧湛听了觉得舒服，以后不学习了，这责任她也担不起。

    所以她只能做的就是聆听，淡淡地微笑着反问道：“湛儿为什么这么说呢？”

    萧湛得到了她的鼓励，便滔滔不决地说了起来。“太傅教的东西太难了，湛儿记不住。皇奶奶在太傅那里听说了，就数落我愚笨，和萧策比简直天差地别。然后就说我玩物丧志。”

    萧紫依微颦秀眉，萧湛才四岁，哪里会懂得“愚笨”、“玩物丧志”？而且口气学足了皇后的，肯定是当时她说的话。

    怎么能和孩子说这些贬低的话？换别人当面对她说这些话，她也能好受吗？萧紫依先压下对皇后的不满，挑眉问道：“萧策是谁？”她听得出来，从萧湛口中说出的这个名字，口气很不一般。

    萧湛先是长大小嘴，吃惊地呆看了萧紫依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用手指刮刮脸颊笑道：“湛儿还奇怪为何姑姑不知道萧策，后来才想到姑姑才进宫不久，不知道也不奇怪。”

    萧紫依从边上拿过一个软垫，让萧湛坐到她面前，把旁边茶几上的点心茶水也拿到他身边伸手可及的地方。

    “萧策其实算起来是湛儿的小叔叔，”萧湛一说起萧策，小脸一反刚才的黯淡，换上满是崇拜的神色，“据说他一出生就非常聪慧，两岁的时候就跟在皇爷爷身边，三岁开始由皇爷爷亲自教导识字、习字和读书。每次出行狩猎巡游的时候追随在皇爷爷身边的都是他。六岁的时候皇爷爷就给他在未央宫内皇爷爷居住的桂宫和家庙之间建造了一座宫殿，至此以后不管皇爷爷有多忙，都会每天教导他的功课。唉唉，反正皇爷爷最喜欢他了！”萧湛本来还仰着头回忆着旁人讲给他听的片段，到后来越说越伤心，皱着小脸郁闷道。

    萧紫依越听越惊奇，奇怪的不是这个萧策的天赐聪颖，而是皇帝对待他的态度。这明显是应该对待太子的教育啊！“萧策……今年多大？”

    萧湛摆弄着手指数了一会儿，然后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一般笑嘻嘻地说道：“姑姑，小叔叔好像比你还小一岁。今年刚好十三。”

    不爽，这个天才儿童居然拿还比她小一岁。萧紫依想到萧景阳今年大概能有二十多了，这个萧策读书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孩童吧。“他是皇……后的孩子吗？”萧紫依憋了半头，还是没能把母后两个字说出来，算了，就暂时叫皇后吧，反正除了萧湛也没人听见。

    萧湛摇了摇头，颈上的平安锁也跟着“叮当”清脆地响了几声。

    不是啊，那就惨了。有的玩了。萧紫依挑了挑眉，有些微微不安。她现在怎么说也算是萧景阳罩着的人了，别祸及她身就好。

    “姑姑，姑姑！”萧紫依想得入神，发现萧湛皱着可爱的眉毛，摇晃着她的衣袖。

    “怎么了？”萧紫依现在特怀念萧湛叫她“姑姑”时的童音，不自觉地把提起的心又放了回去。是啊，就算宫廷斗争，也不在这一时。她到时候明哲保身，或者让祁墨那个便宜师兄把她弄出去不就好了。

    “不是一开始说我画画的事情吗？怎么讲到萧策了？”萧湛嘟起唇，不满地说道。

    “呵呵，还不是你提起的。姑姑好奇问下嘛！”萧紫依点了点他因为激动而变得粉红的小鼻头，笑着说道：“你直呼萧策的名字？好歹他也是你小叔叔，不怕被人说吗？”

    萧湛不好意思地说道：“皇奶奶经常这么说，湛儿会记得见到他的时候叫小叔叔喽！平时也没人说……”

    看来萧策的势力也不是很大，顶多是读书很好吧。

    萧紫依正要细问萧湛念书到底念什么，就听见书房的门“啪”地一声被人用力拍开，一个嚣张的童音大声地传来道：“公主人呢？本少爷把昨天的题解出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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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正太VS正太

﻿萧紫依耳朵里听着南宫箫“咚咚咚”地跑过来找她的脚步声，翻了翻白眼。这个小霸王来了的话，她就不能说话了。

    好不容易萧湛才跑过来找她，还没聊几句话呢！

    萧紫依脸色刚沉下来，便感到萧湛立刻扑上来抱住她的一只手臂，并且很有危机意识地大声说道：“姑姑，他是谁？你不会不喜欢湛儿了吧？”

    萧紫依为之愕然，对着萧湛紧张兮兮的小脸，却不能解释半句，因为这时候南宫箫小朋友已经拿着一张纸得意洋洋地走过书房的拉门，来到后花园。

    南宫箫没想到萧紫依身边还会有个小孩儿在，愣住停下脚步。萧湛这时紧抱着萧紫依的手臂，转过头来，两个小正太正好四目相对，面面相觑。

    “你是谁？”正太一号首先开口问道。

    “你又是谁？”正太二号也不示弱，不答反问。

    萧紫依见两个小男孩儿一见面就针锋相对，不禁有些头疼。

    萧湛在宫里从来没见过南宫箫，更加没想到南宫箫刚才冲进来一副和萧紫依很熟的样子，忍不住心底升起姑姑要被人抢走的危机感，摇晃着萧紫依的手臂连声问道：“姑姑、姑姑，他是谁啊？”

    萧紫依无奈地笑笑，就算他问她，她也不能说话回答不出来啊。

    “姑姑？”南宫箫听到萧湛对萧紫依的称呼，唇边露出更加得意的笑容上前走了几步，“原来是我的晚辈啊！那叔叔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萧湛自从出生以后就没遇到过差不多年龄的小朋友，包围在他身边的全部都是年长的大人。他全然没有和别人同级交往的经验，结果一句话就被南宫箫说得哑口无言，急得他立刻眼圈就红了。

    萧紫依无奈地摸了摸萧湛的头，安慰安慰他，然后把南宫箫手上的纸拿了过来，一看果然是正确的4*4九宫图解法。萧紫依往南宫箫得意洋洋的小脸上看去，可以发现他的精神有些不好，眼皮有些肿。该不会是为了做题，连晚上都没睡好吧？

    萧湛不服气地也凑过头去看，发现纸上有一些数字，不规则地放在表格里，可是他完全看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萧紫依先不急着解释，伸手朝南宫箫要来木炭条，在纸上画了一个5*5的表格，然后把木炭条和纸都还给了他。

    南宫箫盯着纸看了一会儿，然后点头道：“我明天……不，后天再来。”说完就迫不及待地转身往外跑去。

    萧紫依听着南宫箫“咚咚咚”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暗道这个小孩子真是个来去如风的急性子，肯定冲回家去算题了。不过他也满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这次用的时间可能是上次的几倍。

    等回过神来，萧紫依才看到萧湛那张气得鼓鼓的小脸，连忙失笑道：“怎么了？刚才姑姑我又不能在他面前说话，所以没回答湛儿的问题，对不起啦！”

    萧湛歪着头看着萧紫依，片刻之后明白过来她的意思，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笑得眯了起来。原来还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萧紫依可以说话，这种特殊的感觉让他格外高兴。

    “那，他是谁啊？”萧湛一反方才的紧张兮兮，松开抱着萧紫依手臂的手，跳到一边拿起点心吃。

    “南宫萧，是德妃的弟弟。”萧紫依笑着说道。

    萧湛咬着梅花糕想了一会儿，皱眉道：“原来是他啊！真讨厌！”他脾气向来都是最好的，在宫里老少通吃，每个人都对他很好很好，所以他也很少讨厌一个人。从心底泛上来的这种陌生感觉让萧湛郁闷了一下。

    “讨厌？那以后别见到就好了。”萧紫依笑着说道。这两个小孩子好像一见面就很不对盘，南宫箫八成也没有什么要对皇孙殿下礼让的概念，以后自然还是不见面的好。

    萧湛秀气的眉毛皱的更厉害了，几乎拧在了一起，不爽地说道：“不是我不想见到就见不到的啊！再过一年半，等湛儿入学之后，不想见也要天天见……”

    “入学？”萧紫依好奇地问道，“入哪里啊？”

    “国子监，六岁就必须去那里念书了。”萧湛的小脸都快成了苦瓜脸了，咬着梅花糕食不知味地说道：“念书本来就够痛苦的了，还要和这种人一起……”

    “一起？”萧紫依问出口之后立刻就反应过来，“哦，是好多人一起上学啊。”国子监就相当于高干子弟的贵族私立学校，南宫箫怎么样也算是户部尚书的小公子，看样子现在也是没到年龄入学而已，到了年龄肯定也会去念书的。

    萧湛一声不吭，小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凝重，显然在想像以后的事。

    “上学了……就没有时间到姑姑这里来玩了吧？”萧紫依忽然想到这儿，心情也沉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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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姑，幻荷姐姐一点都不懂得怎么照顾我！”萧湛气呼呼地撅着嘴。

    “哦？怎么说？”萧紫依放下书，好奇地问道。

    “她总是在我不想睡觉的时候把我送上chuang，而在我早上睡着的时候把我弄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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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虐待儿童

﻿萧湛眨了眨他的那双大眼睛，异想天开地说道：“姑姑和湛儿一起去念书不就行了？”

    萧紫依翻了翻白眼，她要是去念国子监，还不如直接让她死了算了。等于直接去受刑啊！不过她可不能这么说，萧湛听了肯定会更加郁闷的。萧紫依眼睛一转，状似无奈地说道：“女子不能去读书吧？”

    萧湛嘟起了唇，气鼓鼓地把吃剩下的梅花糕丢回到盘子里。

    “那湛儿就在休息的时候多来姑姑这里好了。”萧紫依没办法，退而求其次。

    萧湛疑惑道：“休息日？那是什么？”

    “上学一周……七天不休息两天吗？”萧紫依疑惑地问道。

    萧湛呵呵傻笑道：“姑姑，哪里有这么好的国子监啊！上学还可以有休息的时候？”

    萧紫依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问道：“没……没有休息日？一天都没有？”

    萧湛点了点头道：“是没有休息日啊，天天都要去上学，除非遇到宫里有庆典或者什么日子就可以不去啦！”

    这是虐待儿童！

    萧紫依在内心无声地呐喊。她念了十六年的书，终于平衡了。原来有比在中国素质教育下更凄惨的儿童——中国古代的孩子。

    “那，念到什么时候算是头啊？”萧紫依看着萧湛愁眉苦脸地坐在那里，也陪着他皱起了眉。

    萧湛人小鬼大地叹了口气道：“父王到现在还在念呢。”

    “……”

    这到底是什么制度啊？没有寒暑假，没有毕业结业的时间，没有小学初中高中大学之分……萧紫依听着就快要晕倒了，更别说要去学习的人了。

    “那你现在就开始念书了？”萧紫依想起来萧湛今天刚跑过来的时候，抱怨着不想读书只想画画来着。

    萧湛苦闷地点点头，心情低落的连话都不想说了。

    萧紫依把他搂进怀中，安慰他道：“你现在才四岁不是吗？怎么这么早就让你念书啊？”

    萧湛垂头丧气地说道：“萧策他三岁就开始读书了。”

    又是那个萧策。萧紫依不爽起来。小孩子天资各异，这怎么能比呢？更何况死读书也不一定能成大事啊！但是萧紫依就算这么想，也一时想不到可以帮萧湛的办法。

    因为小孩子读书，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一大一小两个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都在心中想着自己的心事。萧湛忽然间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软声道：“姑姑，湛儿最近用的是你给我的木炭条写字的哦！太傅看到都气死了，逼我用毛笔呢！”

    “呵呵，湛儿还是用毛笔练字吧。木炭条写的虽然方便，可是终归没有毛笔字好看啊！”萧紫依无奈地笑笑。书法是国粹，如果皇孙殿下连毛笔字都不会写，那怎么可以。

    萧湛懂事地点点头道：“这个湛儿知道，而且木炭条那么珍贵，湛儿也只是偶尔拿它写字而已，更多的时候都是留着画画呢！”

    萧紫依看着他认真的小脸，叹气道：“姑姑再给你一些木炭条，不够了就到姑姑这里来拿吧。”木炭条哪里珍贵啊，珍贵的是他想画画的这份心。

    萧湛笑容满面，很乖巧地从萧紫依的怀中跳了下来，“姑姑，那湛儿就先回去了。差不多幻荷姐姐也该想到我是来这里了。”

    萧紫依不舍地拉着他温热的小手。

    “姑姑，湛儿会好好念书的。会和皇奶奶说，作为交换，每天过来看姑姑一个时辰。”萧湛另一只小手握紧拳头，信誓旦旦地发着誓。

    萧紫依充满期待地笑着说道：“乖，那姑姑等着你。”

    “嗯！”萧湛响亮而又清脆地回答道。

    之后的几天，萧湛和南宫箫两人便每天都到长乐宫来。前者是过来尽情的画画，但是时间只有一个时辰。后者是为了找萧紫依换题，有时候是拿了题就走，有时候看了题觉得有趣，当场就在书房里演算了起来。

    或者，并不是觉得题有趣呢？

    萧紫依翻着书，喝着茶，饶有兴致地看着南宫箫被萧湛赶走的场面。南宫箫在的话，她就不能说话，不过也没差啦，她平时每天也就和萧湛说会儿话而已，不开口现在已经成了习惯了。

    不过对于萧湛来说，和萧紫依呆的每一时刻都很重要，他每天拼命地学习枯燥的书籍，为的就是这一个时辰，所以不许有外人打扰。

    “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南宫箫！为什么每次我改时间，他总是会出现？肯定是故意的！”萧湛好不容易把南宫箫赶出长乐宫，回到书房之后终于忍不住跳脚地说道。他每天就盼着这么一个时辰，他还要跳出来把他的期待打折。

    萧紫依悠闲地翻着书页，淡淡地说道：“我觉得，应该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萧湛冲到萧紫依面前，趴在长椅的扶手上，仰着头急切地问道。

    “是有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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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背后有人

﻿“哈哈，别一副被人欺负的表情嘛！看上去更想让人欺负了。”萧紫依伸过手去捏了捏萧湛气得鼓鼓的脸蛋，喏，手感真好，会上瘾的。

    萧湛扁着嘴，双手环胸歪着头用力地想着，半晌之后不满地说道：“果真是有意的吗？他干嘛故意惹我啊？”

    因为你有趣啊！萧紫依内心如此说道。南宫箫那小子估计是被德妃下了命令，刻意来接近萧湛的，然后进而讨好他。自然，最好的接过就是以后要变成皇孙的好朋友而一起成长。

    只不过，南宫箫对于萧湛的态度，可绝对称不上这讨好两个字。

    八成还是小孩子玩心重，叛逆心理。想要我做什么，我偏不做。讨好就变成了招惹……

    哎呀呀，以后有好戏看了。萧紫依内心暗爽，人生的乐趣，她又重新找到了。

    “姑姑，你盯着那小子拿来的纸笑什么呢？难道他答的题真的那么好？”萧湛不满地爬上萧紫依的长椅，两只大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萧紫依手中那份南宫箫刚交回来的答题纸。

    萧紫依注意力被拉了回来，看着纸上写着工整的答案，心底微微有些吃惊。自从5*5的九宫图南宫箫第二天就送回来答案之后，她就出了一些其他的数学题来给他做。就像以前她还能记得起来的趣味奥数题，或者穿插着一些记得的外国数学题，题目自然是越来越难。但是相对的，南宫箫拿回来的答案却是一次也没有错过。

    奇怪啊，她记得有些问题都已经很难了，一个五岁的小孩子怎么可能答得上来？

    萧紫依盯着手中的答题纸好一会儿，才忽然觉得有问题。

    “姑姑，你做什么？”萧湛正对着满篇的文字发晕，就看到萧紫依站起来开始翻着角落里的一些废纸。

    “找些证据。”萧紫依把之前南宫箫拿过来的答题纸按照顺序摆在桌面上。从最开始4*4的九宫图，到刚刚他拿回来的那一张纸。

    “证据？”萧湛一听可以找南宫箫那小子的把柄，立刻就来劲了，站在长椅上双手拄着桌子仔细看着。

    萧紫依只看了一眼，便暗笑自己迟钝，原来如此。“湛儿，你看这些拿回来的答案，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萧湛左右看了一会儿，恍然大悟道：“哇！南宫箫那小子真厉害，几天之内就能把字练得这么好！他原来明明一开始字写得很差嘛！”

    萧紫依弹了弹桌面，笑道：“有人不习惯木炭条来写字的话，一开始写得很差也是有可能的。不过准确来说，在第二天的时候自己就有了些许变化，而最近干脆就不伪装了，完完全全应该是成年人的字迹。”

    萧湛一扫方才的委屈模样，也学着萧紫依弹了弹桌面，笑嘻嘻地说道：“我当南宫箫那小子有多了不起，原来有人替他答题啊！”

    “湛儿，南宫箫家里都有什么人？或者他现在可有先生教他吗？”萧紫依拿起一张答题纸，眯起眼睛审视着。老实说她还真有些好奇，在古代，术数是被人轻视的科目，能如此自信地回答她出的题，实在是不容易。而且用木炭条能写出如此整洁好看的字，说实话她有点嫉妒。

    萧湛想了一会儿，喃喃说道：“好像他有两个哥哥两个姐姐，有没有先生教这个湛儿不知道。哦！不过他的哥哥姐姐们都比他至少大十岁，因为他的母亲好像是南宫伯伯后来又娶进门的。”

    萧紫依拍了拍萧湛瘦小的肩膀，叹道：“湛儿，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八卦……”

    “昨天特意问的幻荷姐姐。太傅说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过，八卦是什么意思？是夸奖的意思吗？”萧湛沾沾自喜地问道，发扬一切不懂就问的好习惯。

    “那个，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吧。”萧紫依视线飘移开去，含糊地回答道。

    萧湛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噘着嘴不满道：“时间差不多又到了，姑姑，明天湛儿可能来不了了。”

    “哎？为什么？”萧紫依正帮他收拾着东西准备回去，闻言吃惊地停下手中的动作。

    “后天是三月初四，按规矩皇爷爷要摆海棠宴，听说因为这次要向大家介绍姑姑，所以办的比较隆重。”萧湛一想到有好吃的好玩的，小脸立刻亮了起来。“所以因为后天休息的话，明天太傅就要多上一些课。”

    “哦，那你好好学习吧。”萧紫依想起来若竹好像和她提过这么一回事，只不过没想到自己会是这场赏花宴的主角。“这海棠宴上，会请谁呢？”

    萧湛轻哼一声，软声道：“应该会请好多人吧，一些老爷爷和大叔们都可以带家人参加的。”

    萧紫依差点笑喷，老爷爷和大叔自然指的就是朝堂上的亲王或大臣们。看来人数还很多啊，搞得这么大动干戈做什么？

    “姑姑，你担心吗？没关系，反正你又不能说话，湛儿不会告诉别人的。”萧湛笑嘻嘻地拿着他的东西，站在萧紫依面前。

    萧紫依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着道：“快走吧。”

    萧湛从桌上拿起一块点心，蹦蹦跳跳地走出书房。

    萧紫依低头看着桌上那些南宫箫拿来的答题纸，不禁暗想在这海棠宴上，是否会碰到这个能替南宫箫当枪手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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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未央宫

﻿每年的三月初四，宫眷内臣们开始换穿罗衣。未央宫的天禄阁海棠盛开，宫中一般会在此日摆宴天禄阁，具体规模大小要看皇帝的吩咐。

    而这次的海棠宴，正值长乐公主萧紫依重回宫廷，所以皇帝决定大办海棠宴，遍请宾客摆宴天禄阁。

    所以，萧紫依便无从拒绝地第一次从长乐宫步出，来到未央宫。

    未央一词出自诗经：“夜如何其？夜未央”。未央是未尽、未深之意，与长乐相配，比邻而建。

    未央宫周回约长二十八里，建于高台地。利用龙首山的地势为后殿，因而比长安城还要高。未央宫以南的地区均为御苑，未央宫正门向北，建造有一个宏丽的北阙，而在其东部和长乐宫中间的信道上，则建造有一个东阙。前殿东西约长五十丈，周围有台殿四十三座，宫十三座。未央宫的装饰极为豪华，各殿室以香木为栋椽，以杏木为梁柱，门扉上雕有金色的花纹，门面上则由玉饰，椽端上以璧为柱。窗为青色，殿阶为红色。壁带都为黄金制作，间或杂有珍奇玉石，清风徐来，玲珑的声响飘过数里。

    萧紫依尽量使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是那么的惊讶。她本来以为长乐宫就已经很奢华了，结果没想到未央宫居然还要夸张。她在现代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见过故宫那种明清时代的宫殿。只是那种宏大归宏大，并不是未央宫这种精巧和雅致的感觉。

    跟随着引路的太监，萧紫依先到天禄阁旁边的宣德殿见过皇帝和皇后，并没有发现有太后的身影。萧紫依也不奇怪，她早就问过萧湛，得知这个皇太后住在长安城外的建章宫。建章宫在未央宫西侧，跨城池作飞阁辇道，两宫相通。皇太后平日就在这里休养，一般不出席各种宴会，皇帝经常乘辇往来于两宫之间。

    皇帝应该是刚下朝，朝服还未换下，脸上还是那种对萧紫不冷不热的态度。相比之下皇后热情的态度简直就让萧紫依无所适从。幸好她不用说话，用笑容来应付就可以了。

    还好被皇后拖住没多久，萧湛就适时地跳出来一把拉住萧紫依往天禄阁跑。他们两个充其量在别人看来就是两个没长大的孩子，所以也没有人对他们的冒失举动有何意见。

    天禄阁坐落在未央宫的西侧，这时因为帝后还未驾临，海棠宴还未开始，阁内的御苑里人声熙攘。周朝男女之防也不是很严，所以御苑内的花丛之内三三两两的人影。

    天禄阁内的海棠是西府海棠，一般的海棠花无香无味，只有西府海棠既香又艳，是海棠中的上品。四至七朵成簇朵朵向上。未开的花蕾红艳，似胭脂点点，盛开的花朵粉红渐变，有若晓天明霞，在朝阳中朵朵海棠迎风峭立，花姿明媚动人，楚楚有致。

    在花影重重香气叠叠中，萧紫依本来还在怪若竹今天早上给她打扮的有些太隆重了，但是相比其他花团锦簇的女眷们，还差了许多呢。

    萧紫依见萧湛拉着她在御苑的花丛中穿梭，好像在找着什么人，不禁捏了捏他的手，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萧湛回过头来笑道：“姑姑，趁宴会还没开始，湛儿带你去见一个人，湛儿很喜欢他哦！”

    啥？去见一个人？难道是那个超级天才儿童萧策？萧紫依想不出来萧湛会带她见谁，毕竟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还不长，也没听到他在她面前经常提到谁。

    萧湛带着她走了不久，便停了下来，轻声说道：“啊，月离哥哥居然在和人聊天，真是少见啊！”

    萧紫依顺着萧湛的目光看去，只见不远处花似重锦的海棠树下，站着两个挺拔的身影。一个白衣胜雪，一个青衣如蓝，面目都隐藏在花枝之下，只有萧湛小朋友那个角度才能看到两位帅哥的脸。萧紫依想看帅哥的真容就要向前几步或者蹲下来和萧湛同样的高度，可惜两种方法她都不想选。

    见萧湛并没有上前去打扰那个什么月离哥哥的意思，萧紫依也顺着他，站在旁边等。心里暗想很奇怪啊，那边两个人不管从哪里看，都肯定是成年人了。她还以为萧湛要带她去见的，是和萧湛差不多年龄的小孩子呢。

    不过，这小子居然叫那人哥哥，叫她姑姑，这岂不是平白多了一辈？萧紫依边郁闷地想着，边仔细看去。

    这两个人其中一个还身穿青色的官服，她不知道这种官服是多少品的，不过应当也是外臣。就是不知哪个才是萧湛口中的月离哥哥。

    此时春天的旭日已经冉冉升起，透过头顶上的花枝暖暖地照在萧紫依的脸上，让她站了一会儿就昏昏欲睡。今天天还未亮的时候，她就被若竹从床上挖了下来，按在椅子上左描右画。真是看准了她不能说话，发不出声音抗议啊！

    萧紫依看着萧湛一脸崇拜的表情看着不远处的那两个人，心里不是滋味。哼！湛儿是她的！只许用这种表情对着她一个人！萧紫依不爽地竖起耳朵，想听他们到底在谈什么，可是由于距离有些远，她只能听得一点点模糊的声音。

    更加不爽了！萧紫依刚想伸手推推萧湛的时候，她的耳边忽然出现了清晰的对话。

    “月离，你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就去忙了。”一个细腻如瓷器般清爽的声音传来，差点吓得萧紫依叫出声来。因为这个声音清晰的就好像在她耳边说的一样，实际上她细听了之后，发现应该是站在她对面的那两人的谈话。

    晕！她怎么突然间变成顺风耳了？萧紫依愣了片刻，忽然想到祁墨来的时候曾经说过，自己这个身体理应是有内力的，应该是因为中了七毒散封住了内力。难道是因为恢复过来的原因吗？

    “唉！你这人真薄情啊！能有大半个月都没见面了，一见面就吵着要走。你不知道很多人都排着队想见我吗？”一个故意带着甜腻的男声传来，让萧紫依的身上成功地爬满了鸡皮疙瘩。

    汗，难道这个人就是萧湛崇拜的谈月离？

    有没有搞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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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你会很倒霉

﻿萧紫依更加竖起耳朵，想听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听到这种话会有什么反应。

    “排队要见你？我看是避之唯恐不及吧？你当我很清闲吗？找我来说这些胡话。”先前那个好听的声音微微有些恼怒，但是还是克制地说道。

    “哎呀呀，新上任的礼部精膳清吏司大人生气了。”谈月离的声音越发嚣张。萧紫依心下更加肯定这个谈月离一定是无耻之徒，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讨得萧湛的欢心。毕竟后者是未来的皇太孙，身份非同小可。

    呃，不过那个一大长串的官名到底是什么意思？萧紫依一点都没听清。

    “谈月离，原来你是在讽刺我。”青衣人一反方才的微怒，反而轻笑出声道。

    “唉唉，算了算了，真是一点也开不得玩笑。看在老朋友的份上，我还是好心提醒你，今天要小心哦！你今天会很倒霉的。”谈月离神神秘秘地说道。

    本来抬腿就要走的青衣人停下脚步，略带疑惑地问道：“我今天会很倒霉？”

    “是滴，根据本大少爷今日出门前心血来潮摆的一卦，你今天肯定会非常倒霉。喏，是最近最倒霉的一天。”谈月离叹气道，可是怎么听怎么觉得他是在幸灾乐祸的等看好戏。

    那个青衣人沉默了一会儿，长叹一口气道：“倒霉就倒霉吧，谁知道你今天摆的卦准否，先走了。”话音刚落，萧紫依便看到那个身着青衣官服的人转过海棠树，没入花丛中去了。

    “喂喂！李云清！多少人求我占卜我都不屑一顾，你还真是给我面子哈！”谈月离气得直跳脚，但是那个李云清却早就不见了踪影，也不知道把他这话听进了几分进去。

    萧湛此时见到谈月离独处，笑着拉起萧紫依的手朝前走去。萧紫依知道方才她听到的谈话萧湛是绝对听不见的，但是她又不能这时候开口说什么，只能在心底给谈月离的印象分数狂减。

    “月离哥哥，怎么这么久都没来看湛儿？”萧湛可一点都不知道萧紫依的心里在想什么，笑嘻嘻地朝谈月离说道。

    萧紫依拨开花枝，在娇艳的海棠花后面现出一张白肤淡唇的俊颜。谈月离身材修长，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长发不羁地随便绾在头顶，耳边还有些许碎发散落，却让人一点都感觉不到很失礼。他有着一双狭长勾人的桃花眼，眸色流盼间古意盎然，眼内像有着深不见底的黑夜一般深邃，正笑吟吟地看着萧紫依，仿佛看出来她一直在偷听他和李云清的谈话一般。

    萧紫依的目光一和他对上，便装作若无其事地飘移开去，心中却难免把谈月离的评分又悄悄地拉高了几分。咳，原谅她，毕竟她是忠实的外貌协会会员。

    谈月离弯下腰，把萧湛一把抱在怀中，笑吟吟地说道：“湛儿，月离哥哥最近很忙哦！冷落小湛儿了，真是对不起。”标准的一副哄小孩语气。

    萧湛在他的臂弯里直踢腿，小声嚷道：“放我下来！我不是小孩子了！”

    谈月离“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连萧紫依听到萧湛这话也觉得好笑，不禁弯起唇角。

    “好好，放你下来。说吧，带着个漂亮妹妹过来见你月离哥哥，是什么意思啊？”谈月离把萧湛放回地上，点了点他的额头。

    萧紫依像是越发娇羞一般低下头，心里却把谈月离鄙视得要死。这种低级的泡妞手段骗骗未成年的无知少女还行，哄她？没门！

    “月离哥哥，你帮姑姑看看相，我知道你很厉害的啦！”萧湛拽着谈月离走到萧紫依身前，转头朝她笑嘻嘻地说道：“姑姑，月离哥哥看相很准的哦！他能看出来湛儿几点睡觉几点起床呢！”

    萧紫依闻言差点要以头抢地，这种神棍级别居然也可以存活在世上？忍不住想偷笑，她的头就越藏越低。

    “湛儿，你想要我帮她看什么呢？”谈月离脸上浮上有趣的神色，轻笑问道。

    “我想让月离哥哥帮姑姑看看，在宫中是否还有人要对姑姑不利。”萧湛放低了声音，但是还是很一个字一个字地传到在场其他两人耳中。

    萧紫依心中涌起复杂的思绪，萧湛才四岁啊！居然一直在为她担忧。

    谈月离也闻言一愣，目光落到垂头不语的萧紫依身上，错愕地拱手为礼道：“原来是长乐公主，月离失敬了。”

    萧紫依摇了摇头，表示不在意。

    “失礼了，请公主抬起头来。”

    谈月离的声音忽然间变得非常严肃，让萧紫依一下子不适应起来。但是她还是缓缓地抬起头，秀眸一点都不退缩地直视着他。

    谈月离先是对萧紫依的大胆有些意外，但是等他细看了她的相貌以后，不由得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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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神棍谈月离

﻿萧紫依对上谈月离那双墨如点漆的眸子，不禁一愣。他做什么是那么一副受打击的神情啊？

    还是……真的看出来了什么？

    不会的，这男人只是个神棍而已，能看出来什么啊？萧紫依强自镇定，摆出一脸疑惑的神色。

    反是萧湛一直在注意着谈月离的表情，见状着急地拽着他的袖口，轻声嚷道：“月离哥哥，怎么样？是不是姑姑还是很危险啊？”

    谈月离好半天才回过神，把目光从萧紫依的脸上移开，强自镇定地说道：“没什么，是你小姑姑太漂亮了，哥哥我被迷住了而已。”

    萧湛不依地跳脚，但是萧紫依却心下有了些计较。

    难不成这个谈月离真的能看出来什么？要不然他怎么会用这么蹩脚的理由来搪塞？

    “湛儿，月离哥哥忽然想到有点事，先走了啊！”谈月离眉宇之间呈现凝重之色，匆匆地和他们告了别，也转入花丛中去了。

    萧紫依看着谈月离走掉的方向呆望了一会儿，看到他走出不远就被几个年轻的女眷围在当中。萧紫依蹲下身在萧湛的耳边轻声问道：“湛儿，他到底是谁啊？”

    萧湛也小小声地回答道：“是谈家的月离哥哥，他看相看风水很厉害哦！很受大姐姐们的欢迎。”萧湛小脸上满是羡慕。

    萧紫依眨了眨眼睛，无语。这小子不会是羡慕这个谈月离的桃花运吧？这种招数她看到过无数回了，见到女生就说，把手伸出来给我看看你的手相，然后就理所当然地握在手上……喏，正是谈公子现在所做的那样嘛！萧紫依撇了撇嘴，眯起眼睛看着不远处正在新鲜上演的桥段。

    “姑姑，怎么办呢？看月离哥哥的表情，姑姑你的危险还没有过去啊！”萧湛转而替萧紫依担心。小脸上全是忧心。

    看着谈月离把人家姑娘的手翻来覆去看着，而对方满脸娇羞地低下头用另一只手扭着手帕，萧紫依挑了挑眉道：“不要紧，小姑姑不是有湛儿你保护我嘛！小姑姑不怕的。”这个神棍能看出什么来啊？真是可笑。

    萧湛用力地点了点头，大眼睛闪闪发亮。

    “对了，谈家很厉害吗？”萧紫依轻声问道，萧湛方才回答的不清不楚的，对方的身份等于没说。

    “喏，好像是工部还是什么部来着，反正就是专门负责造房子的。”萧湛勉强想了想，说道。

    怪不得看风水很厉害。萧紫依在心内轻哼一声，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站了起来。古代人很迷信的，都喜欢看风水之后再建造房屋，所以看风水是一个很时髦的职业。

    好吧，中级的神棍级别，比她原来认为的要高一点。本来以为是只是看相骗女人的花花公子呢。萧紫依见谈月离此时已经打发了那几个女眷，回过头来状似不经意地朝她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萧紫依对上他那种若有实质的目光，忍不住浑身一颤。那种目光显得他和之前轻佻的模样完全不同，像是看透了她这个身体里装着的是另一个灵魂。

    “姑姑，怎么了？”

    萧紫依感到萧湛拽了拽她的衣角，连忙低下头朝他笑了笑，摇摇头表示没事。而等她再次朝谈月离的方向看去的时候，已经再也没有他的身影了。

    “姑姑，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回去吧。”萧湛小声说道。

    萧紫依低下头，看着萧湛小脸上心事重重的神情，捏了捏他的脸蛋朝他笑了笑，示意他不用担心。算命吗？她这辈子还不怎么相信命运，就算是老天把她扔到这个时空里也一样。

    她相信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这次换她拉着萧湛往回走去，虽然担心谈月离可能看出来点什么，但是萧紫依坚持认为那是错觉。那个只会骗小女生的神棍能看出来什么啊？肯定是故作深沉而已。

    一大一小两个人走到天禄阁的台阁上，那里已经站满了朝廷的重臣和伺候的宫女太监，都在等候着皇帝和皇后的驾临。

    萧紫依发现桌子都已经摆好了，上面已经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糕点和凉菜，香气引诱得没吃早饭的她和萧湛口水直流。

    “公主、小殿下，可算找到你们了，这边来。”萧紫依刚要带着萧湛小朋友偷偷去拿几个来尝尝，就被眼尖的如兰一手一个逮住了。

    然后，她就变成一尊玩偶娃娃，跟随在皇帝身边，一个个地介绍给朝廷重臣。

    皇帝此时已经换下了明黄色的朝服，换上一身黛蓝色的便服。头顶的金翼冠也摘了下去，只是随意的用一根玉钗一丝不苟地绾住了头发。面上原来经常挂着的严肃神色也好像是因为御苑中娇艳的海棠花海而软化下来，随和地和近臣们交谈着。

    萧紫依乖巧地跟在皇帝身边，萧湛早就被皇后带到天禄阁的另一边去了，那里是女眷聚集的地方。她因为还未成年，这次又是借着要介绍她身份而开的海棠宴，所以她跑不掉。

    那个萧景阳呢？萧紫依无聊的要死，她又不能说话，喏，幸好是她不能说话，只用微笑就可以了。要不然还不知道有多烦呢。每个人一听说她就是长乐公主，脸上的神情都变得不一样了。都先是惊喜的表情，然后便是陷入怀念的神色，仿佛在回忆着什么人一样。

    难道是因为她的娘亲吗？萧紫依内心疑惑不解。

    “父皇，儿臣来迟了。”萧紫依正无聊得要死的时候，一个坚定而带有强大自信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这个声音，听上去很年轻，而且是尖细的嗓音中夹杂着浑厚的声音，倒像是正在变声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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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我会很倒霉？

﻿萧紫依回过头去，只见台阶下卓立着一个身穿赭色锦袍的少年，正抬起头来自信地勾起唇角。

    萧紫依只看一眼，便知这个身形并未长成的少年定然是萧湛曾经提到过的超级天才儿童，萧策。他长得和萧景阳完全不像。萧景阳可能是遗传母亲的多些，面相简直就是和皇后一个模子刻下来的，而萧策眉宇间很像皇帝，就连那种睥睨天下的目光都一样。虽然他还比较年幼，但是那种神情气势却一点也不输给成年人。

    这大概也就是皇帝喜欢萧策最重要的原因吧。萧紫依眼角的余光瞟到皇帝面容上的微笑又加深了几分，显然是欣喜萧策的到来。

    萧紫依私下把萧策和萧景阳做了一下比较，她虽然和萧景阳接触的也不够深，也没见过几次面，可是也能看出来这个现任的皇太子擅长的应该是长袖善舞，而不是皇帝的这种决绝果断的性格。

    应该是各有优点吧。大周朝现在貌似应该处于中期，不适合大刀阔斧的冒进改革，萧紫依倒是觉得萧景阳这种性格最好不过了。

    不过她也是自己瞎想，现在就担心宫变，未免有些太杞人忧天了吧。萧紫依抛开胡思乱想，这时萧策已经走上台阶，站在了她的身旁，一双明亮的眸子一点都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着萧紫依。而萧紫依也不退缩地瞪了回去。

    美少年这种东西，你如果越把他看在眼里，他就会越发不把你放在眼里。萧紫依深明此意。不过，片刻之后她反应过来，美少年就美少年吧，这人应该算得上是她的弟弟，她在想什么啊！

    呃，不过没想到他居然才和她差不多一样高，这让萧紫依微微有些意外，但是一转念想到女生的发育向来都比男生早，也就不足为奇了。她原来的身体也是在十四岁以后就不长个了，而男生却正好是在这个时间嗓音变声，个子抽高的时候。唉唉，不管怎么样，这个萧策也不过还是个正太而已。

    还是个很嚣张的正太。

    皇帝给他们两人互相介绍了一下，便被一旁的大臣们拉过去讨论其他事去了，独留萧策和萧紫依两个第一次见面的姐弟大眼瞪小眼。

    萧策用他那双隐含寒芒的利目细细地打量了萧紫依片刻，忽然开口道：“你今天会很倒霉。”

    “！”萧紫依不可抑制地瞪圆了双目，这句话她怎么这么耳熟？难道所有人都会看相？

    萧策瞅着萧紫依，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轻笑地解释道：“今天父皇会一直带着你到处晃，你会很倒霉的。”

    呼，原来指这么一回事。萧紫依莫名其妙地松了一口气，这种体力活无所谓了，早晚都要被介绍给外界的嘛！熬熬就过去了。

    所以，当萧紫依调整好心态，和萧策一左一右地伴在皇帝身边坚持了一个时辰之后，她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僵硬掉了。

    看着萧策幸灾乐祸的目光，和他应对自如得体的神情，萧紫依这时候才理解他一开始所说的她会很倒霉是什么意思。

    这些人怎么就这么多话要说啊？而且萧策你才几岁？居然也可以和一帮大叔还有老头子侃侃而谈？没天理了嘛！而且那种变声期的公鸭嗓，也亏得他们能忍得住这么听下来。她都听得耳朵都快破了。

    萧紫依不着痕迹地摸了摸饿得咕咕叫的肚子，郁闷自己早上都怕来不及而没吃东西，这下好了，果然很倒霉。

    “这就忍不住了？”萧策见状落后一步，在萧紫依身边轻声说道，“这才是不到一半而已，皇后那边还有的你受的呢。”萧策笑得细长的眼睛都弯起起来，嘴角两旁印出不深不浅的酒窝，反而让小大人一般的他恢复了几分童真。

    但是萧紫依却没有半分心情去欣赏美少年的养眼画面，她几近绝望地转头看向天禄阁另一头莺莺燕燕一片的场面，心下开始考虑现在立刻装晕的话有几分把握可以立刻回长乐宫休息。

    此时皇帝终于因为听见萧策的话而注意到萧紫依苍白的脸色，下旨让众人入座赐宴。萧紫依暗道得救了，之后被安排到皇帝的身边，而她的另一旁自然就是萧策。

    大周朝这时等同于大约是唐朝中期，并没有宋朝开始的那些封建礼教。所以女眷也随之入席，皇后就首先坐在皇帝的另一侧，剩下女眷也都各自入席。

    萧紫依不着痕迹地张望了一下，发现萧景阳还是没有出现，而萧湛小朋友坐在皇后那边，基本上属于互相看不到的情况。

    此时海棠宴在一段歌舞中正式开始。其实说是为了她而开的海棠宴，但是在萧紫依冷眼旁观中，明白过来这大约就是皇帝为了亲近臣下开的家宴。有点类似于公司到年终，会带着自己的家属来聚一次餐，老板说说这一年来的发展，奖励某些人，然后祝愿大家下一年继续努力。

    而令萧紫依吃惊不已的是在宴会上，皇帝像是随口指了一个婚约，双方家长上来叩头谢恩。萧紫依观他们脸上神色，竟都是欣喜异常。

    哦哦！可以理解，春天来了。难不成这个每年的海棠宴又是集体相亲宴不成？萧紫依隐约记得方才皇帝带着她见了好多个青年才俊……的父亲，好像都刻意提到了他们的儿子是什么官职现在怎么样了。

    咳，可惜她对过去时的帅哥没有兴趣，对官职也没反应。又没给她看现在时的帅哥，这不能怪她没印象吧。

    总之，这海棠宴无聊至极，前面台上唱的戏更是让萧紫依头痛欲裂，困得她上下眼皮简直就要黏在一起了。

    “紫依，这些你看着无趣吧？那么我们不看唱戏了。”皇帝一直在注意着萧紫依的神情，见状拍了拍手道：“你们都下去吧，我们下面来投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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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投壶罚酒

﻿投壶？萧紫依好奇地赶走瞌睡虫，抬头往场中央看去。只见哗啦啦地本来一队队的歌舞都迅速撤下，太监们手脚麻利地在场地中央放置了一个投壶。

    这个投壶能有一米高，外面饰有金银雕刻。太监递上来几支竹矢，放在皇帝面前的桌上。

    萧紫依曾经在电视上看到过这种游戏，就是往壶里面扔竹矢呗，扔进去多的就赢了，少了就输了。和比赛射箭一样，投壶是古代宫廷贵族和士大夫们宴会上最喜欢玩的游戏。而且射箭还有一定的危险性，投壶的竹矢是没有尖端的，不能伤人，所以宫廷贵族们玩的更多些。

    萧紫依饶有兴趣地看着宴席上的人一个接一个地走上来投壶，宫女们也终于开始呈上各种佳肴。萧紫依忍住口水，尽量让自己的吃相比较优雅，实际上也没有人注意她，都把目光聚焦在场中一个个投壶的人身上。

    宴席的气氛逐渐达到高潮，五支竹矢几支未中便罚酒几杯。连萧湛都上去试过了，自然五支都没中，酒是皇帝替他罚的。

    萧紫依看得自己手都痒了，这些人怎么这么笨啊？她看了这么久了，居然没有一个人五支全中的，很多人都是投进去就弹了出来。据说五支全中的皇帝有赏的。想当年，她可是孤儿院里玩游戏玩的最厉害的一个，区区投壶，怎么可能难得倒她？

    但是，问题是她现在是扮演着柔弱的少女公主，怎么可能上前去投壶？所以，当皇帝转过头来问她要不要上去试一下的时候，萧紫依怯怯地摇了摇头。

    “呵呵，谁替公主上前投一次呢？”皇帝像是早就知道萧紫依不会上去，脸上并没有多大意外的神色，略微抬高声音很随意地向宴会上的众人说道。

    场面很诡异地随着他这句话静了下来。虽然宴会上欢声笑语，但是总体上都是在注意着皇帝有何发话，所以当听清楚皇帝说的是什么时，一下子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不是没有人想上前，而是没有人有十足的把握能五支全部投中。

    皇帝对长乐公主的宠爱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把偌大的长乐宫赐给公主一个人住，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不过不管朝中还是宫中上下，都没有一个人说什么闲话，毕竟是那个女人的孩子，无可厚非。

    事实上，如果这长乐公主不是小公主，而是小皇子的话，萧景阳现在都不是皇太子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全天下都有可能送出去，更别提一座宫殿了。

    所以，在这个第一次皇帝为长乐公主办的宴会上，如果这次投壶就算有一支不中，也算是拂了公主的面子，谁也不肯去冒这个风险。

    皇帝这句话也是随意说出来的，可是话一出口便已经后悔了。在宴会上，方才也是有人替女眷们投矢，然后如果有失手就由女眷本人来罚酒，借此传情递意。他本来没有这一层的意思，但是却很容易地让人以为他是这个意思，认为皇帝在借机为长乐公主选婿。

    这样的话，年纪大一点的人自然不会来掺和，年轻的公子少爷们又各个害怕失手，这一辈子的官途就算废了。

    萧紫依紧抿着双唇低下头，宴席上突然间静得落针可闻，每个人的目光都仿佛聚焦在她身上，让她很不适应。

    皇帝也万分后悔，正要呵呵一笑亲自上去投矢的时候，席下有个人出声道：“皇上，请让臣一试！”

    随着话音，有个人影站了起来。

    萧紫依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一惊，因为这个声音居然就是刚才见过的那个谈月离。油腔滑调，她绝对不会认错。

    “好好！”皇帝欣慰地笑道，一挥手让侍从把桌上的竹矢拿了过去。

    萧紫依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来，看清那人时，却吃惊地挑起眉梢。

    因为站在场中央的那人，根本就不是谈月离，而是一个身穿黑色武士服的年轻男人。他有着一副刚劲飞耸入鬓的浓眉，坚毅的双目炯炯有神，如雕凿的五官有一股摄人心魄的强硬气势，让人一看就知道此人是为沙场而生。

    不过，为什么会不是谈月离？萧紫依满脸问号，她绝对不会听错的，发出声音的就是那个神棍啊！

    “紫依，这是独孤烨，独孤家的三子，也是独孤将军最小的弟弟。”皇帝见萧紫依看得仔细，便心情甚好地亲自介绍着。

    萧紫依默默在心底把独孤烨的名字念了几遍记住，却发现这人恐怕应该不是自己愿意站出来替自己解围的。因为他的脸色冷淡如冰，若说他脸上那种表情不是冷淡的话，那也有一个词可以形容，就是厌恶。不过他隐藏的很好，并没有显露出来，只是偶尔在眼中闪过。

    萧紫依眼尖地发现在左边的席上有个空位旁边，谈月离正摇着扇子笑得很欠扁。

    看来，这独孤烨也是被那个神棍设计出来顶缸的。

    独孤烨站定在当场，伸手拿出一个竹矢，眼神却若有似无地朝萧紫依这个方向看来。

    萧紫依接触到他的目光，身上泛起一阵说不出来的恶寒。这让她忽然想起，这个冰块男可是被谈月离陷害的，不是自愿出来的。如果他故意把五个竹矢都投歪了，那她岂不是要罚酒五杯？

    默，她可是一沾酒就喜欢大声唱歌啊。

    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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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神乎其技

﻿萧紫依的神经一下子紧张起来，喝酒倒也没什么，当众唱歌也没什么，问题是她一唱歌不就暴露了她会说话的事实啊！

    皇帝见萧紫依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往前倾，遂笑着轻声安慰道：“放心，小烨他不会失手的。”

    随着皇帝的话音，独孤烨手中的竹矢也随之出手，准确无误地掉落到投壶中，发出一个清脆的声响。萧紫依还未放下心来时，只看竹矢又弹了出来，像是被一条看不见的绳子牵引着一样，又按照原路返回到了独孤烨手中。

    啊？这算是什么状况？

    萧紫依目瞪口呆，听着周围发出震耳欲聋的叫好声和鼓掌声，看着独孤烨把剩下的四支竹矢准确无误地落入壶中，然后反弹回来，回到自己手里。百投百返，神乎其技。

    “很好！小烨你的技艺还是一样的令人赞叹，自从你及冠之后，朕可是再也没见过你投壶啊！”皇帝亲自站起身，带头鼓掌称赞道。

    萧紫依松了口气，暗笑自己居然在紧张。这个独孤烨一看就是不肯在人前示弱的那种人，即便是不情不愿地出来投壶，也决然不可能允许自己有失误的可能。

    独孤烨接过皇帝的封赏，眼睛半分都没往萧紫依的方向瞟去，面色冷硬地转身入席。

    萧紫依看着谈月离在独孤烨身边不怕死地取笑，心里却在想，第一次见到南宫箫的时候，他就说了一句隔壁独孤家的小子，八成是独孤烨的儿子或者亲戚吧！不过独孤烨看上去比萧景阳还要年轻，应该不会这么早就成亲……算了，古代都早婚的。

    “公主，独孤公子还没有成亲哦！”站在萧紫依身后的如兰见她一直盯着独孤烨的方向看去，索性趁皇帝不注意的时候，伸头在萧紫依耳边嘀咕道。

    萧紫依回过头来冷冷地瞪了她一眼，那人成没成亲和她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特意和她说？

    如兰赶紧站好，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四处飘移，权当自己什么都没说过。

    萧紫依拿她没办法的撇了撇嘴，转回头时却发现独孤烨已经离席不见人影了。切，有什么了不起么？不过是个投壶的游戏罢了。萧紫依见谈月离还端坐在席间，施施然地朝她摇着扇子致意。

    此时宴会也已经没有人上来投壶了，毕竟独孤烨的五投五中再加上竹矢自动回归到手中的技艺表演过后，没有一个人肯上来丢人现眼了。投壶撤下，宴席的主菜一个接一个的呈了上来，宴会的基调也变得更加轻松起来。有些人已经开始不拘泥于座位的安排，随意地在席间来回敬酒。

    又或三三两两的站在海棠树下吟诗作对，又或高声谈论军国大事。女眷们自然各自聚集在一起，借机互相刺探或者炫耀。

    “刚才万一独孤烨没有出来的话，你会怎么办？”一直坐在萧紫依身旁沉默不语的萧策忽然间开口说道。

    萧紫依转过头，看着他看好戏的神情，不明所以。这小子是等着她回答吗？还是只是在自说自话？

    “其实我投壶也很厉害的哦！要不是谈月离把独孤烨骗得站了起来，我就替他上了。”萧策操着变声期特有的难听嗓音，拽拽地说道。

    萧紫依挑了挑眉，不确定地看着他。他会这么好心？

    “自然会五支竹矢都投歪，让你喝喝酒哦！”萧策不屑地说道，丝毫不掩饰自己对萧紫依的厌恶。

    萧紫依不解地看着他，他怎么好像处处都在针对她？她就那么不招人缘吗？还是……他实际上是想要害她的人？事实上，萧紫依来到这里之后，一直都不相信任何成年人，就连萧景阳也列在嫌疑的名单里。

    但是小孩子除外。

    可是现在问题是，她根本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个十三岁的萧策也归为小孩子，或者，根本就是成年人。

    就在萧紫依怔忡的时候，萧策仍然缓缓地说着：“萧紫依，我嫉妒你。”

    啥？

    “我嫉妒你夺走了父皇所有的注意力。”萧策俊秀的面上笑得跟花似的，好像看上去他在和他的姐姐开心地谈天，但是说出的话却和他的声音一样难听。

    萧紫依听到这里，却心下安定了不少。这个萧策明显还只是个孩子，不会是对她下毒手的人。毕竟在乎谁夺去了父亲的宠爱，这是只有孩子才在意的事情。在萧紫依眼中，现在的这个萧策和那时那个在她怀中抱怨皇爷爷只喜欢萧策的萧湛没什么两样，都是个小孩子。

    萧策看着萧紫依毫无变化的表情，心下更气。他从小就在父皇身边长大，端看方才父皇的表情就可以知道，如果独孤烨没有站出来的话，父皇会亲自上去投壶。这种事在他懂事以来从来没有发生过，绝对没有一个人可以让父皇如此重视。更遑论他最近在父皇身边，听到最多的就是关于这个长乐公主的琐碎事，每次每次他都一忍再忍。今日一见，她也不过如此，而且还是个不会说话的木偶。

    这反而让他更无法接受。这样的一个人，就轻而易举的从他身边夺走了父皇？

    萧紫依心情变得很好，还朝萧策回以笑容。她眼角余光看到许久未见的萧景阳也来了，就坐在皇后和萧湛的那边。

    此时宫女们开始呈上热气腾腾刚出炉的烤肉，一盘盘地放在众人面前。萧紫依开始怀念起偶尔用刀叉吃牛排的时候，心想什么时候推广一下这种用餐方式。

    当她拿起筷子，准备开始朝烤得诱人的烤肉开动的时候，忽然眼尖地发现盘中有个刺眼的东西。

    那是一根人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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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追究责任

﻿说实话，萧紫依只愣了一秒钟，便想若无其事地把头发拿掉。因为这种程度，相比她在大学食堂里吃到的苍蝇小强等不明物体要差得多。她还记得当时有条手机短信写着：大一的时候吃到苍蝇，哇哇大叫去找餐厅的负责人理论。大二的时候吃到苍蝇，见怪不怪地放下筷子，不吃了。大三的时候吃到苍蝇，若无其事地挑出来继续吃。等到大四的时候，已经面不改色地连不明物体也一起吃……了……

    萧紫依自问她虽然已经大四，但是还没修炼到最后那种程度，不过若无其事地挑出来继续吃东西对她来说很正常。

    但是当她打算挑走头发，还未等她的筷子伸向盘中的时候，在她身旁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萧策也发现了蹊跷，指着她的盘子大声地说道：“这是什么东西？”

    萧策那种变声期的嗓音在一片平和的宴席上犹如一道魔咒，突兀又明显，立刻就使场面冷却下来。所有人又把视线聚集到萧紫依的身上，或者，是她面前的那盘烤肉上。

    距离甚远的人都看不到究竟出了什么事，不过众人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不久以前这个长乐公主就因为吃下有毒的食物而昏迷不醒。

    会不会又是另一起毒杀事件？

    所有人脑海中都闪过这个念头，纷纷噤若寒蝉。春日当空和煦的照在众人身上，但却没有一个人感到温暖。这种事情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在皇宫内苑上演，不是什么好的兆头啊。

    萧紫依被萧策破锣般的嗓音震得有些头晕，这小子还在她耳边喊的，肯定是故意的。话说，不过就是一根头发而已，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除了萧策，离萧紫依最近的就是皇帝了。他自然也随着萧策的视线，看到了那根在盘中刺眼的头发。

    “是谁负责这道菜的？”皇帝放柔了声音，一字一字清晰地说道。

    熟悉皇帝脾性的近臣们都知道，这是他即将发怒的信号。礼部的尚书赶紧出列，战战兢兢地说道：“容臣下去彻查一番。”

    萧紫依目瞪口呆地看着礼部尚书一路小跑而去，不解地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盘中的头发。至于弄成这么大张旗鼓吗？

    事实上，萧紫依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食物向来是宫中最注意的环节，甚至有的朝代还配有专门的人为皇帝试吃。膳食内有异物这种事简直闻所未闻，还是第一次发生，是萧紫依根本无法想像的严重。

    这也是萧策大惊小怪的缘故。

    礼部尚书去的急，回来的倒也快，转眼就带着一个人回来，双双跪在皇帝面前。“皇上，今天负责这道炙的人是礼部新上任的精膳清吏司。”

    萧紫依听到这个绕口的官职时不由得一愣，抬起头来往前看去，果然看到在礼部尚书身边跪着一个身穿青色官服的年轻人，他低着头不卑不亢地说道：“是臣李云清负责的。”

    皇帝高深莫测地看着李云清，半晌都没发话。

    萧紫依瞟到谈月离在一旁摇头叹气，便想起这个神棍在宴会开始前就说过，李云清今天会很倒霉。

    果然是很倒霉。萧紫依不忍心地眨了眨眼睛。这件事可大可小啊！罢官或者甚至丢命都有可能啊！全凭皇帝的一句话而已……

    不过，这谈月离事先就预感会有事情，是他真的预见到了，还是根本就是知道什么？

    皇帝久久并不发话，席间的窃窃私语声多了起来，萧紫依运起刚发现的内力全神聆听。

    “李云清啊！难道是那个李家？”

    “是啊是啊。那个太原李家。”

    太原李家？！萧紫依听在耳内，犹如听到惊雷般震撼。

    那个太原李家？那个本来应该是皇族李唐的太原李家？她这几天翻资料的时候也特意注意到了，太原李家在杨勇时期，被安插上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几乎灭了满门。为什么偏偏这个太原李家遭受了这种待遇？

    这不得不让萧紫依在脑中多转了几个圈。

    再加上方才的独孤家，隋朝的高门大阀总共有李阀、独孤阀、宇文阀和宋阀。其中最值得注意的就是李阀，因为在原来的历史上，李阀是登上至尊之位的啊！

    “李云清，你可知罪？”皇帝终于开口，冷冰冰地说道。

    李云清低头不语，也不知道是知罪了还是不知罪。倒是把他旁边的礼部尚书急得满头大汗，一把年纪了差点没昏过去。

    萧紫依见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人肯站出来为李云清说话。这种摆明了陷害的事情，里面肯定另有内情。

    “这下完了吧！唉！李云清还有个幼小的妹妹相依为命呢！看来这下子太原李家算是完蛋大吉了。”

    “其实早就名副其实了，光做一个礼部的小官可有意义？”

    窃窃私语声还是连续不断地传到萧紫依耳中，同情的、幸灾乐祸的都有。

    皇帝一眯双目，他本来也不是很生气，但是李云清的态度让他甚为恼火。正想严惩不怠的时候，他听到耳边一个清脆的女声缓缓道：

    “父皇，紫依觉得很奇怪哦！这炙烤的这么好，炭火一定很旺。焦肤烂肉，反而头发还在上面完好无损呢？”

    皇帝刚抬起的手一顿，不敢置信地看向身边笑语盈盈的萧紫依。

    刚才，她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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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果然很倒霉

﻿萧紫依实在忍不住开口了。因为她知道，除了她之外，再也没有人可以为李云清说半句好话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她甚至连李云清的面目都未看过。也许，是因为太原李家的这个因素。也许，是因为他还有个相依为命的妹妹。也许……也许是某个连她也不知道的原因。

    可是那毕竟是太原李家啊！萧紫依实在是忍不住让这个建造大唐盛世的家族就毁在这么小小的一根头发上。所以她来不及细想，便开口出声阻止道。

    皇帝惊喜莫名，面上头一次露出迟疑的表情，问道：“紫依……你，能说话了？”

    “啊！”萧紫依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随后笑笑道：“真的耶，也许是好久都没试着开口说话，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说话了。”

    “好，很好！朕的太医院终于有了点用处。传旨，重赏。”皇帝立刻就把李云清的事情抛之脑后，如释重负地一笑。

    萧紫依虽然有些后悔开口说了话，但是当她看到低着头仍然没有抬起来的李云清时，感到还算值得。毕竟这是一件类似《皇帝的新衣》的事情，在这个皇宫里，居然都已经没有人说实话了吗？

    只是后悔，萧湛因为座位的问题隔了她好远，要不然这句话应该让他来说，效果肯定要比她好多了。而且，在萧紫依在环视了一周接收到席间各种各样目光的时候，她更肯定她这个举动貌似又沾惹上了麻烦。

    不过皇帝却非常高兴，欣慰地和身边的皇后说道：“真是芸儿在天之灵保佑，保佑她的女儿周全啊。”

    皇后面色微不可查的僵硬了一下，随后得体地笑道：“幸亏是皇上办了这个宴会，要不然，恐怕公主也不会这么快就痊愈。”

    皇帝呵呵笑道：“这也是多亏了皇后的建议。”

    萧紫依一边听一边汗，他们这么说话都不嫌累吗？

    帝后相处融洽，带头又燃起了宴会的气氛。席上所有人的炙被重新换上新的，萧紫依张望着，发现李云清早就悄悄地退下了。也不知道他得罪了什么人，居然这么倒霉地被人陷害。

    “紫依，没想到你已经恢复了！”萧景阳走过来，跪坐在她和萧策的中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欣喜。

    “多谢皇兄关心。”萧紫依淡淡地笑着，在心中在衡量着萧景阳的笑容里究竟有几分真心。她要在这个宫中活下去，自然要小心再小心。

    就在萧景阳坐下的那一刻，萧策拿起桌上的丝帕擦了擦嘴，一声不吭地起身而去，连招呼都不打。

    萧景阳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索性还就坐在了萧策原来的位置上。他见萧紫依惊讶地表情，摊手道：“不用在意，我们就这样。”

    “哦。”老实说，萧紫依吃惊的并不是他们兄弟两人的感情已经到这种地步了，而是萧策这么直率的表达着自己的喜恶，让她刮目相看。而且萧景阳看上去很长袖善舞的人，也对萧策半句废话都没有，实在是不合情理。

    这对兄弟之间果然也发生过什么吗？

    “右手怎么样了？”萧景阳很自然地把萧紫依的右手拿在手中，替她活动着关节，动作轻柔熟腻。

    萧紫依被两人肌肤接触传来的温热感吓得一动都不敢动，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

    萧景阳低着头，没有听到萧紫依的回答也丝毫不以为意，轻声开口说道：“不适应回答别人的问题也不要紧，不想说话的时候就不用说。”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萧紫依期期艾艾地回答道，迅速编了一个理由。“我只是还不习惯自己能说话了。”从萧紫依这个角度，只看着萧景阳俊秀的眉宇和光滑挺直的鼻梁。

    也许，他真的是对她真心爱护。萧紫依心头一热。她从小到大，没有任何兄弟姐妹。进入孤儿院以后，也是她习惯性的一直去照顾别人。从来没有体会过被人呵护的感觉，居然会让她一时无话可说，心里暖暖的。

    “乖，好好吃东西吧！这道烤炙平常可是很少吃到的哦！”萧景阳笑着起身，拍了拍萧紫依的头顶。

    “嗯。”萧紫依头藏得更低了。

    ————————

    在天禄阁最僻静的一角，站着几道身影。有着海棠树的遮掩，可以完全盖住他们的身形。

    “喏，事情为什么会弄成这样。”独孤烨双手环胸，靠在墙壁上，一双利目不停地在他面前的两人之间扫视。

    “别看我，我什么都没做。”谈月离叼着一个海棠花瓣，靠在树干上没正经地说道。

    “一切明明都是按照计划来的。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呢？”这次说话的居然是刚才在殿上犯大错误的李云清。

    “是啊，本来计划好好的，让你借这次的失误从礼部这个没啥前途的地方调走。有太子的说情，足够你可以毫发无伤的全身而退。等大家过一两个月淡忘了这件事时，再把你安插到户部或吏部，凭你的资质和太子的照顾，肯定一路晋升。可是，为什么偏偏会这样？”独孤烨拧紧眉头，显然不接受他们失败的事实。

    “哦！说到毫发无伤，独孤你很惨啊，还损失了一根头发。不过不是这样，你也不会站起身替那个小丫头解围喽！”谈月离笑嘻嘻地说道，一点都不反省他当时赶独孤烨上场的罪过。

    “哼！解围？事情全坏在那个小丫头身上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故意投歪，让她喝几杯酒回去算了。”独孤烨冷哼一声，刚毅的面上更添厌恶的神情。“白瞎了太子特意求得皇后办的这个海棠宴。”

    “好了好了，谁都不怪。要怪就怪云清吧，我早就提醒过他，他今天会很倒霉的。”谈月离摇着扇子叹气道，“看吧，计划破灭，果然很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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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假面具

﻿萧紫依浑然不知自己的举措究竟造成了什么后果。萧景阳过来向她表示关心了之后，便起身离开了。皇帝和皇后两人也先行退席，实际上也就是下去御苑中游玩赏花了。

    萧湛见状便跑到萧紫依的身边，心满意足地在她旁边吃着东西。

    萧紫依叹了口气，如果她能像萧湛这样的年纪就好了，不用担心什么阴谋诡计，天真单纯。

    “姑姑，怎么脸色不好呢？”萧湛听到萧紫依的叹气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仰头担心地问道。

    萧紫依转了转眼睛，笑道：“因为发现你的月离哥哥不见了，他刚才看了我的相并没有说结果啊。”

    萧湛笑嘻嘻地说道：“刚才姑姑不是说没关系的嘛！看来果然是很在意的。不过，月离哥哥确实不见了。到哪里去了呢？”萧湛干脆站了起来，四处张望着。

    萧紫依环顾一圈，发现不止谈月离，好像留在宴席上的没几个了，大多数人都随着帝后到御苑中赏花去了。

    “湛儿，不去跟你皇爷爷皇奶奶赏花吗？”萧紫依发现年轻的都借机会去御苑游玩了，宴席上留守的都是一些中年人在喝酒，无趣的很。

    “姑姑不去，湛儿去了又有什么意思？嘻嘻，其实是湛儿刚才在皇奶奶身边没敢多吃东西，现在还饿着呢！”萧湛又拿起手中的筷子，朝席上的佳肴进攻。

    臭小子，还真说实话。萧紫依无奈地伸手把他要吃的菜往近处拿过来一点。

    “对了，姑姑，湛儿今天有仔细找哦，南宫箫那个讨厌鬼居然没有来，很好，我很开心。”萧湛嘴里还吃着东西，但是却一点都不耽误他说话，粉嫩嫩的腮帮子被食物撑得胖乎乎的，令萧紫依更有想捏下去的冲动了。

    “是很失望吧？”萧紫依取笑道，“每次都失败，还不罢休吗？”实际上她好像是听八卦的如兰说过，宫中的宴会很少邀请尚未及冠的臣下子弟，这条不成文的规定自然不适用于皇家。所以萧湛和萧策都出席了。

    “这就是太傅说的那个什么……屡战屡败吧……”萧湛皱起小脸，顿时觉得好吃的佳肴也并不是那么非常好吃了。

    “错，你这是屡败屡战。”萧紫依笑着让身后的如兰拿过来新榨的果汁，给他倒上。

    “屡败屡战？”萧湛不解地眨了眨他的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半晌之后低呼一声：“屡败屡战！姑姑果然好学问！”

    萧紫依看着萧湛又恢复了自信，不禁摇头轻叹。

    “对了姑姑，你不是说南宫箫的题是有人替他解的吗？有没有找到是谁？”萧湛的思路跳跃得很快，不过还是念念不忘他现在最大的劲敌。

    “最有可能的就是他的亲人。”萧紫依淡淡笑道。她倒是好奇心不是很大，所以本来要留意南宫箫家人的心思早就抛到脑后去了。因为在宴会上，她发现貌似有些更加值得引起她注意的事情。

    例如那个谈月离，那个独孤烨，还有那个她连面目都没见到过的李云清。她总是直觉在今天她所见到发生的事里面，这几个人绝对脱不了关系。

    “喏，南宫箫的爹爹去和皇爷爷逛花园去了。他的大哥哥南宫笛向来不喜欢这种宴会，从不出席。他的大姐姐南宫琴就是德妃，一直都在宫里，听说南宫箫很少在她那里逗留，都是尽早回家的。他还有一个姐姐南宫筝和哥哥南宫笙，不知道为什么没来。”萧湛款款道来，看得出来这些天他没少对南宫箫做调查。

    “你啊！还是抓紧时间多吃点东西吧！”萧紫依摇头无语，转头吩咐如兰多拿点吃的来。谁知一转头便发现好像有人一直在盯着她看。

    那人一和萧紫依的视线对上，便转身离去。

    萧紫依眯起双眼，如果她没认错的话，那是独孤烨的身影。

    “姑姑，看到谁了吗？”

    “没有，你好好吃吧。”萧紫依收回目光，轻笑地说道。

    ————————

    萧紫依能开口说话了，这件事让海棠宴一直沉浸在一种和谐的气氛中。当然，只是表面上一团和气而已。萧紫依趋于无聊，渐渐地开始观察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发觉他们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极度的不自然。

    相比孩子们的纯真，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样子，他们这些人脸上统统都带着假面具。

    萧紫依不知道她要和一群带着面具的人能说什么话。所以当不断有人上前来恭喜她痊愈的时候，她只能还是像装作不会说话那样，微笑再微笑。

    一直微笑到她自己恍然发现，她也和他们没什么两样，也是带着一副假面具了。

    所以，当海棠宴结束后萧紫依回到长乐宫，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枯坐了很久。一直到夜很深了，才在若竹和如兰担忧的注视中推门而出。

    “公主，宴会回来就还没吃东西呢，这些是膳房刚送来的，要不要吃点？”若竹上前一步，手中还端着食盘。

    萧紫依看了一眼，知道她们肯定是在门外站了好久了，有些愧疚地说道：“不用了，其实是我在宴席上吃了很多，还没什么胃口。你们快点去休息吧，不用伺候我了。”

    若竹一贯平淡如水的表情首次出现了些许怔忡，随即展露笑容道：“公主的声音如奴婢想象中的一样好听，那么请公主早些歇息吧。”

    萧紫依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穿过空旷的宫殿，萧紫依只听见自己长可及地的衣裙拖拽过地板的声音，空寂而缭绕。她方才在书房里一直思考着以后究竟要怎么办的问题，难道她这一辈子都要在这么无聊的宫中度过吗？

    伸手推开寝宫沉重而又华丽的大门，绕过屏风进入内室，萧紫依一眼就看到睡在她床上的小人。

    正是刚刚才在海棠宴上见过的萧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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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偷渡

﻿萧紫依愣了片刻，没想到萧湛怎么会跑到她的房里睡觉。况且方才若竹和如兰也没有提到半句，显然这个小宝贝是自己瞒着偷跑进来的。

    可是他一个人怎么进来的？

    她第一次见到萧湛的时候虽然他说是他偷跑进来的，但是事实上若竹她们都知道，只不过没有管他而已。现在是深夜，其实是宫中守卫最严密的时候，他怎么能一个人进来？

    “小紫，你回来啦！”正在萧紫依好奇的时候，窗外的横梁上出现了一个吊挂着的人，用这种方式出现的人除了祁墨别无人选。

    “你送他来的？”萧紫依走到萧湛身边，见他睡得极其不安稳，可爱的脸上竟然还犹有泪痕。

    “出了什么事？”萧紫依的瞳孔一缩，肃容沉声问道。

    祁墨翻身从窗外翻进来，打了个哈欠说道：“我路过未央宫，发现这个小不点在危危险险的打算爬墙。一问他是要来见你的，所以顺路把他送过来喽！”

    萧紫依秀气的眉毛微微皱了起来，“你在他面前现身了？你不怕泄露行踪吗？”

    祁墨一向嘻嘻哈哈的脸上忽然间换上一种冷淡的神色，淡淡道：“我好奇他出了什么事，所以特意在送他过来之后，跑回未央宫的昭阳殿听壁角。好像，是这个小家伙并没有把你能说话的事实告诉皇后那个老太婆，被皇后没几句诈出来了，结果被狠狠的说了一顿。他既然连你能开口说话都不告诉自己的亲奶奶，这次又怎么会说呢？”

    “什么？”萧紫依微颤一下，视线转到在床上沉睡的萧湛身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祁墨的话语还在源源不断地传来道：“小紫，你以前是很精灵古怪，喜欢捉弄人，可是你一直坚信着人性本善。可是你现在给我的感觉就是不相信任何人，连我都不相信，连他都不相信。小紫，你才在这个宫里呆了一个多月，就学会了这些弯弯道道，再这么下去，你会变成一个很可怜的人。”

    萧紫依蹲下身，伸手轻轻拭去萧湛脸上的泪痕。“我很可悲吗？”萧紫依喃喃说道。她活着并不快乐，这个她知道。因为她没有目标，她看不到未来。

    她看到的只是一片黑暗，快要把她淹没进去的黑暗。

    而湛儿是她能在一片黑暗中看到的唯一光亮，她居然连他都要不相信吗？

    “呃，小紫，我说的可能重了一点，你一个人失去记忆在宫里也不容易。师兄我今天碰到点烦心事，满肚子牢骚，别介意啊！”祁墨见萧紫依情绪低落，才醒觉自己话说的有些无理取闹。她才说了一句，他就回了这么多句，而且还貌似有点前言不搭后语。她只不过是担心他的安危，而他反而硬要套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萧紫依微微一笑，看着祁墨气呼呼的表情，嘲笑道：“刚才那些话说的并不是我吧？到底出了什么事？”

    祁墨双手环胸，仰头望天，轻描淡写地说道：“没什么，刚才在宫里撞到一个以前见过的人而已。”

    萧紫依仔细地上下打量着祁墨，发现他感应到她的视线，把他的右手往怀里缩了缩。但是还是逃不过萧紫依的眼睛，“哼哼，你居然被人划伤了手腕？”

    “不！不是划伤！只是划破了袖口而已！”祁墨就像被踩住尾巴的猫一样，暴跳如雷，主动伸出手来给她看。

    “哦哦，只是划破袖口啊！”萧紫依坐在床边，给萧湛盖好被子，施施然地说道。

    祁墨呆了一呆，翻了个白眼郁闷道：“老天，从你那个角度没可能看到的。我居然还是这么笨，被你耍的团团转。”

    “是谁？”萧紫依好奇的问道。祁墨的武功这么高，居然还能被人发现行踪并且还划破了袖口，情况应该很严重了。

    不过好像没有引起宫中禁卫的注意，要不然这时候应该早就戒严起来了。但是要是这样反而就更奇怪了，难道宫中除了侍卫会拦住不明人物，还有偷入皇宫的同道中人会互相残杀？

    “小紫！就是那个谁啦！被你整得很惨的……算了，还是不说的好。”祁墨话头一转，掏出一个发簪道，“这是改造好的金簪，里面放的是可以解一般毒药的解毒粉，用量视中毒情况而定。不过有些毒还是无法管用的。”

    萧紫依挑了挑眉，起身走到他面前接过金簪拿在手中细看。发现做工极其精美，如果不细看都不会发现发簪中间的接口，用手摸上去才会有感觉。

    “你做的？”萧紫依也没追究他转移话题的伎俩，笑着问道。

    “嘿嘿，不错吧！”祁墨笑嘻嘻地指着凤凰的头部，“按眼睛的话，从凤凰嘴里会倾倒出药粉。合上嘴部之后就开启机关。里面的血浆是用花瓣汁做的，平时还能散发香气。要更换的话找我就好了。不过小紫，你要这个能做什么？”

    萧紫依把发簪握在手中，抬起头来一笑道：“好玩。”

    “好……玩？”祁墨听到差点没吐血。居然说好玩！他居然就为了她的这个理由赶做了十个日夜，他不活了！

    萧紫依耸耸肩，她其实是要随身方便的携带解毒的药粉，这个机关是纯属好玩才想要的。“湛儿怎么办？他不能睡我这里啊！”萧紫依满脸担心的表情，不着痕迹地带开话题。确实她现在比较担心萧湛，她又不忍心把他叫醒，他肯定是好不容易才睡着的。但是如果睡在她这里，她明天早上怎么和若竹他们解释？

    “算了，我把他送回去吧。”祁墨走到床边一拂萧湛的睡穴，之后把他一把抱起。“不用担心我找不到地方，放心，其实我这些天都在宫里的。喏，其实未央宫的御厨做的吃的要比长乐宫好吃。”

    “……”萧紫依很无语，宫里的警卫条件居然差到这种地步吗？这可是凭空多出来一个大活人啊！

    “干嘛这表情？不相信你师兄我吗？”祁墨瞪大双眼，不爽地问道。

    “真的……不是当太监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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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我要出宫

﻿翌日清晨，萧紫依坐在铜镜前安静地让若竹替她梳头。她的长发及腰，由于她还未到十五岁及笄的年龄，所以只梳着辫子不梳髻。

    萧紫依不止一次想把这头累赘得要死的长发剪掉，可是这仅限于想想。因为在这个年代若是剪发，那就是代表着要长伴青灯。她可还没到那种想不开的地步。

    昨晚祁墨把萧湛带了回去。她不知道萧湛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是在自己的寝宫醒来，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可是她不能留他在她这里，要尽快把他送回去。大半夜的皇孙在宫里失踪的话，那会造成什么样的可怕后果她连想都不敢想。所以才没等他醒过来就让祁墨送他回去了。

    她很郁闷。她还没向萧湛说上感谢的话呢！他是那么尽心尽力的为她着想。但是他实在是太小了，她不想让他背负着太大的压力。

    “咦？这个凤凰金簪在这里。”一旁收拾床铺的如兰惊喜地说道。

    “是小殿下玩够了还回来的吧？”若竹分神回头看了一眼，随口说道。

    萧紫依淡淡开口道：“是我不小心弄丢的，昨天找到了。”上次是因为她不能在人前开口说话，而这次她必须说清楚。

    若竹吓了一跳，立刻松手弯腰郑重其事地说道：“奴婢妄言，请公主责罚。”

    萧紫依的长发因为若竹松开了手，而瀑布般地重新垂落下来。“没事，过来继续把头发给我梳完。”萧紫依淡淡说道。

    若竹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又重新走上来帮萧紫依梳头。她小心翼翼地看着萧紫依在铜镜中的表情，轻声问道：“公主，你好像有什么心事。”

    萧紫依垂下眼帘，默认了她说的话。事实上她何止有心事，简直就是有心结。到底是谁要千方百计地把她置于死地？到底是因为什么？她现在能说话了，会不会在言语中露出她不是公主的破绽？这些一直纠缠在她心头，让她昨晚在书房里思考了很久。

    得出的结论就是，她要出宫。

    如果她能出宫的话，以上问题岂不是迎刃而解？有人想要暗杀她不怕啊！她在江湖里有祁墨罩着她，应该安危不愁。

    她受够了在宫里的小心翼翼，其实昨晚祁墨说的那一番话也未尝不无道理。一个海棠宴就让她觉得水深无比，而这也只不过是窥得了冰山一角，里面真正的黑暗她一点都不想知道。

    如果今生回不去了，那么她一定要选择一个目标活下去。她没有宏大的志愿，唯一的梦想就是离开这个形同枷锁的皇宫，然后在宫外开家像仁爱孤儿院一样的幼儿园，专门收养无父无母的可怜孤儿。

    “若竹，怎么样才可以出宫？”萧紫依想了想，还是决定咨询一下。

    若竹听清楚了萧紫依的话语，惊得手中的梳子都没拿住，掉在地上发出一个清脆的响声。

    萧紫依无奈地看着自己本来要被束好的头发又重新披散下来，心想自己的侍女心理素质还是要有待训练。“怎么了？”

    “公主，你开玩笑吧？”若竹勉强地笑笑，连掉在地上的梳子都没理会。

    “没开玩笑啊。”萧紫依一本正经地说道，她可是很认真的问的。

    “是不是奴婢们伺候的不好？才让公主有此念头的？”若竹急切地问道，“公主喜欢什么爱吃什么想要什么，和奴婢说，奴婢想办法都给公主弄来。”

    萧紫依反而吓了一跳，回转过头，发现不光若竹一脸惊慌失措，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如兰都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直接扑嗵一声跪在地上了。

    “起来吧，和你们无关。”萧紫依把垂到胸前的长发随手拂到耳后，哭笑不得地说道。

    “那公主为何突然这么说？”若竹心放下了一些，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银梳。

    萧紫依叹了口气，转过头看着自己在铜镜里那张十四岁充满天真稚气的脸，用可爱的语气说道：“宫里没有宫外好玩啊！而且每天都很无聊。不行，我想出宫。若竹，你帮我想想有什么办法吧！喏，出宫最好还把你们两个带着，我还习惯了你们的服侍呢！”话说，她到现在还不会自己穿这么复杂的古代服饰，更别提若竹现在正在给她梳的精致的发辫了。

    若竹默然无语。她自负看人奇准，但是她都来到长乐宫服侍这位找回来的小公主足足有一个多月了，却还不知道自己的公主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她有时成熟得吓人，有时又会像现在这样纯真可人。若说公主她心思单纯吧，但是她有时替她收拾书房的时候，会发现她在看一些生涩的书，根本不是一个尚未及笄的女子能看得懂的。但是若说她早熟吧，她还经常做出一些未经过思考的事，例如昨天在海棠宴上的那句话，和她现在几乎等同于异想天开的想法。

    “公主，出宫的话，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事。”若竹强迫自己忘记那几个公主说想要在出宫的时候带上她们的诱惑字眼，强自镇定地说道。

    “哦？不会吧？难道我要在这里过一辈子？”萧紫依没精打采地闭了闭眼睛，把失望藏在眼底。

    “也不会，因为过不了几年，公主肯定会出宫的。”若竹笑道，伸手重新为萧紫依梳起头发。

    “哦？此话怎讲？”萧紫依好奇地挑了挑眉毛。

    “因为公主肯定会嫁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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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正太养成梦想

﻿嫁人？萧紫依听到这两个字足足呆了三秒钟。嫁人是什么概念啊？这个问题不管是对于她二十二岁的灵魂还是十四岁的身体来说，都不是迫在眉睫的事情。所以她根本连考虑都没考虑过，这两个字可以说根本没有出现在她的脑海里过。

    “是啊，等到公主明年十五岁及笄了，就可以嫁人了。”若竹动作迅速地把萧紫依的头发梳好，心想就算公主十五岁及笄可以嫁人了，皇帝估计也不会轻易放手。但是她现在急需一个理由来搪塞公主，这个问题实在是太严重了，她一个小小的宫女根本处理不了。

    “嫁人啊……”萧紫依还真给她认真地考虑起来。唬得若竹赶紧转身去膳房端早餐，岔开话头。

    萧紫依喝着热腾腾的鱼片粥，开始搜肠刮肚的计较起来。嫁人又不难，问题是她要嫁给谁呢？这个驸马必须肯听她的话，顺着她的意思，乖乖地被她当成离开皇宫的跳板。恩，一嫁过去就逃婚。

    这么难的要求，到底是谁才符合呢？

    萧紫依想了又想，直到一碗鱼片粥都喝完了，还没想到究竟谁适合。没办法，谁让她本来认识的人就不多呢。就说她在海棠宴上见到的那几个帅哥，谈月离看上去风liu倜傥桃花不断，根本是靠不住的类型，更别说他好像是看穿了她什么，或者隐藏着什么，她根本连见都不想再见他。那个独孤烨，冷冰冰的孤傲不羁型，满脸的看不起她，她还看不起他呢！长得帅了不起啊？喏，剩下那个李云清……好吧，虽然她开口替他解了围，但是问题是，她根本连他的脸都没看到……

    服了，她这么标准的外貌协会的VIP会员，居然因为一个见都没见过的男人打破闭口装哑的计划。想想就呕啊！

    萧紫依越想越郁闷，最后想来想去反而觉得萧湛小正太以后长大了肯定是个好丈夫。任她捏圆搓扁，而且看长相绝对帅气，性格又好……呃，她在想什么，这是她的侄子啊！

    咦？不过照着个思路，选择一个正太玩养成游戏不错。嫁过去的话，又没有人管她，只是个名义上的妻子而已，然后养成正太，等他长大了以后再放他自由。

    想象着一个粉嫩的正太天真无邪地仰起头朝她喊到：“娘子……”

    喷！

    哎呀呀，她的邪恶因子隐藏了这么多天，终于开始有复苏的迹象了。萧紫依咬着银勺对着空碗笑得很吓人，直把在一旁的如兰唬得冲出去到膳房又端来好几碗鱼片粥。

    “做什么？”萧紫依呆看着摆在她面前一排热气腾腾的鱼片粥，不解地问道。

    “呃，我以为公主没吃够……”如兰睁大水灵灵的大眼睛，怯怯地说道。

    “吃饱了，你拿去给其他人吃吧。对了，若竹人呢？”萧紫依拿起手边的丝帕擦了擦嘴，环视左右才发现若竹并没有在屋内。

    “那个，若竹姐去……对，出去做事了……”如兰结结巴巴地说道。

    撒谎都不会，萧紫依叹了口气，也懒得追问了。事实上她下午就知道若竹到底去做什么事了，若竹她是去向萧景阳打小报告，说她打算出宫了。

    “公主，奴婢实在是不知道为何公主会有出宫的念头，惶恐地想了一上午，还是觉得必须让太子知道这件事。公主有对奴婢说不出来的话，对太子应该能说出来吧。”若竹跪在地上，一字一字地缓缓说道。态度卑微而虔诚，足见其用心良苦。

    萧紫依抬头看了看在旁边椅子上坐着的萧景阳，不禁叹了口气。她这才开始YY，就被人要硬生生的掐断么？没有YY的人生，那还叫人生吗？

    “你起来吧。这事我们以后再说，你先退下吧。”萧紫依淡淡说道。若竹也是职责所在，况且话说得这么漂亮，她连挑剔的地方都挑不出来。

    若竹规规矩矩地起身，然后一挥手让殿内伺候的宫女太监全部退下，她最后一个走了出去，小心翼翼地把殿门合了起来。

    “紫依，你别怪若竹，是我吩咐她如果你有什么事就来找我的。”萧景阳见萧紫依绷着脸，轻笑地解释道。

    萧紫依咬了咬唇皮，懊恼地瞥了他一眼，“说吧，想教育我什么？我洗耳恭听。”

    萧景阳哭笑不得地摇头道：“紫依，说起来，我早就在想你有这么一天，在宫里呆不下去的这一天了。只是没想到你能忍这么久。”

    “！”萧紫依瞪大双眼，他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你先别急，听我慢慢说。”萧景阳扬起温润的笑容，徐徐说道，“其实当初让你进宫，我也考虑了很久。你自小在江湖中长大，心性脾性都不适合宫里这个大染缸，我也有考虑过是不是把你庇护在一个庄园里保护你的安全，或者是装作不知道，任凭你在江湖上自由。”

    萧紫依连连点头，这两种其实都不错啊！

    “可是最终还是选择了把你带入宫中。其中一个原因是父皇思念了你这么多年，找到你却不告诉他，这未免太残忍了。”萧景阳双目射出伤感的神色，低回道。

    “还有其他原因呢？”萧紫依听出来萧景阳并没有把话讲完，微颦秀眉问道。

    萧景阳忽然陷入沉默，半晌之后才沉声说道：“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你必须要尽到皇家子女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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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第二次投胎

﻿“责任？”萧紫依不明所以地重复道。

    “是的，责任。”萧景阳微微苦笑，“你当我愿意做这个太子之位？若是可以选择，我倒宁愿像五弟那样，四处走走，领略大好河山。哪像我现在，除了城郊的猎场和别院，从来没有去过皇宫以外的地方。”

    萧紫依默然无语。投胎这种事可没的选择，就像她被弄到这个时代，老天爷在做事之前可没有问过她愿不愿意。不过她相信，如果给人选择，倒是能有很多人希望自己就是萧景阳。

    太子之位，帝王之子，这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说不定人家在逛什么大好河山的时候，心里还在想这个以后就是萧景阳的呢！

    萧景阳一看萧紫依的神情，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他轻笑出声道：“你一定在想，这以后的江山总归是我的，羡慕别人做什么吧？”

    萧紫依也不跟他客气，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萧景阳起身走到窗前深吸一口气，淡淡说道：“可是这大好河山，自己却一眼都见不到，你不觉得这未免有些太不公平了吗？”

    萧紫依看着他修长的身形临窗而立，确实是有些睥睨天下的气势。不过她还真没想到这位太子居然当得还不情不愿。“当皇帝其实不怎么好啊，每天都有批不完的折子累得要死，又没有休息的时间。虽然说掌握着生杀大权很爽，可以随意砍人，可是做的好了可以名垂青史，做的不好可是被万人唾骂。可是做的就算好了又怎么样？自己的人生可就是毁了哦！皇宫在我看来就是一座豪华的监牢而已。”萧紫依随口说道，事实上她一直也不能理解为什么很多人一直对权力那么热衷。在她看来，如果要当个好皇帝，简直是自虐嘛！

    萧景阳偏过头，附和道：“是啊是啊，每天还要学习好多东西，还要和自己讨厌的人陪笑脸，就算是以后当上了皇帝，也要顾及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每说一句话都要思虑再三。呵呵，到时候就不能和紫依你这么随便的说话了。嘘，记得不要把皇兄的抱怨往外说哦！”萧景阳微微一笑，用手在唇边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动作潇洒又好看。

    萧紫依不禁想到自己的手曾经被他紧紧地握在掌心，心跳加速了几拍。“不会说的。只是紫依没想到皇兄也这么多抱怨。”

    萧景阳苦笑道：“怎么可能没有抱怨？”

    “对哦，皇兄还在国子监念书吧？”萧紫依吐了吐舌头，想他都多大了，就算在现代也该大学毕业了，他居然还在念书，而且不知道还要有多久才能学成毕业。

    “是湛儿告诉你的吧？”萧景阳笑着坐回到萧紫依的对面，甚是随意地跷起二郎腿。

    “是啊。”萧紫依小心地回答道。目光免不了多在萧景阳的身上多打了几个转。这个男人是众多宫女的梦中情人，在人前是出了名的衣冠整洁，举止优雅，绝对不会做出这种动作来。所以她对萧景阳在她面前展现的这种不同的面貌心下甚是怀疑，猜测可能是和两人以前相处的模式差不多，但是她怎么知道以前的事？所以只能秉着不说不问的政策，静观其变。

    萧景阳揉了揉脸上僵硬的肌肉，叹气道：“多谢你这些天照顾湛儿了。”

    萧紫依心里一突，静默了好久才试探性地问道：“是不是……是不是以后不准他来见我了？”

    萧景阳动作一顿，看着萧紫依小脸上紧张的神情，哭笑不得地说道：“当然不是，因为想起最近湛儿脸上的笑容多了许多，一定是你的功劳。母后小时候对我就极其严格，现在对湛儿也是如此。你都在瞎想什么？”

    不是就好。萧紫依不好意思地嘟起唇，解释道：“湛儿是我在宫里唯一的乐趣，如果连他都不给我见，那我还是考虑趁早离开好了。”

    萧景阳讶异地看着萧紫依道：“紫依，你是认真的？”

    萧紫依郁闷地看着萧景阳一脸惊讶的表情。在这么几乎触手可及的地方看着他，萧紫依忽然觉得突然没有什么话好说了。两人四目相投，都觉得气氛有些尴尬。

    “原来，皇兄方才说的只是逗我玩的。”萧紫依最终翻了翻白眼。也对，她的外表才十四岁，在这个轻视女性和小朋友的时代，谁会把她的话当真啊？她还真以为他会和她志同道合呢！果然只不过是敷衍她。

    萧景阳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叹息道：“不是逗你玩的，而是皇兄要说明白就算你皇兄我这个太子当得这么累，但是也还必须要坚持下去的道理。因为如果我不坐这个位置，就会有别人坐。而废太子的下场可想而知，紫依，这都是人一出生就注定好的命运。你总不能选择自己投胎到哪里吧？”

    萧紫依闻言深有感触。她穿越到原来的萧紫依身上，占用了人家的身体，自然也背负了人家的责任。而做这个长乐公主的责任，又是什么呢？

    萧景阳看出萧紫依心中的疑惑，伸长手捏了捏她气得鼓鼓的脸蛋，笑道：“这个做公主的责任嘛！就是乖乖地被我们养肥，长大，然后乖乖地嫁人。”

    怎么听怎么像养猪。

    萧紫依拍开他的手，“就这样？”

    “就这样。你还想怎么样？”萧景阳觉得有趣地反问道。

    萧紫依刚想张口说武则天的例子，幸好在说之前反应过来唐朝在这个时空被夭折了。根本没有女皇帝的存在了。

    “紫依，你想出宫生活，这基本上不可能了。”萧景阳忽然敛起笑容，严肃地说道。“至于嫁人嘛！等同于女人的第二次投胎，第一次投胎到帝王之家没的选择，但是这第二次投胎可是可以选择的。紫依你不要轻率而行。”

    女人的婚姻就像第二次投胎……

    萧紫依细细咀嚼他的话，半晌都没说话。

    萧景阳以为萧紫依被他说服了，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说了声还有事先走了，让她自己好好想想，便推门而出。

    若竹见到太子殿下气定神闲地走了出去，欣慰地想着果然是太子殿下，说了几句话就能让公主打消念头。可是当她推门而入的时候，她却听见她的小公主高声吩咐道：

    “若竹，去把朝中适婚年龄以下的所有男性资料都给我搜集回来！我这第二次投胎可要好好的选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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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温室殿

﻿未央宫温室殿。

    如果萧紫依在场的话，就会惊叹于温室殿里设计先进的壁炉，是木炭供暖。温室殿内用椒泥塑的墙壁，桂木做的殿柱，地上铺着精致的五彩地毯，一扇五光十色的云母屏风把温室殿分割成内外两进。各种名贵的摆设把大殿装饰的美轮美奂。

    温室殿和清凉殿两殿冬暖夏凉，是每朝皇帝最喜欢住的地方。这朝的皇帝也不例外。现在虽然是初春，但是春寒料峭，殿内的壁炉里火炭燃烧着正旺。

    “皇上，臣妾听说紫依最近在寻找佳婿，是真的吗？”皇后今天特意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她坐在皇帝软塌旁，伸手拿起水果刀替他把削好的苹果再分成更小的块。

    皇帝正在批阅奏折的手一顿，本来写到最后的笔歪了一下，在奏折上留下一道很难看的痕迹。

    “景阳，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已经说服紫依了吗？”皇帝索性扔下笔，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开口朝对面在学习奏折的萧景阳问道。

    萧景阳坐直身体，叹道：“父皇，我以为说服她了。谁知道她还是不习惯这里。”

    “不习惯？不习惯也要习惯！”皇帝的怒火一下子就升了上来。也许是为了这春季全国范围的大旱，也许是为了塞外异族开始蠢蠢欲动的异心，反正他的心情自海棠宴以后，每天就好像随时能够爆炸的炮仗，最近朝廷上下都噤若寒蝉，没有人敢在这时候惹这位天子生气。

    “皇上，紫依从小在草莽长大，不习惯宫中规规矩矩的生活这很正常。更何况她还受了那么多委屈呢！听说她怕收到不该收的东西，一律把别人送的礼物全部都退了回去，到现在还是这样呢！”皇后好言相劝，软声软语地说道。

    皇帝拧起眉毛，怒气未消地说道：“皇宫难道还比不上外面吗？有什么不好的？她还有什么不满的？”

    萧景阳却一点都不怕当今天子的震怒，反而笑着说道：“父皇，如果宫中很好的话，五弟也不会每次只呆个把个月就吵着要出去玩了，这个例子还不够吗？”

    “哼！”皇帝一扔奏折，不爽地骂道：“那个不孝子，你还提他做什么？”

    “呵呵，儿臣也不是特意提起他，只是五弟昨天托人带话回来，说他已经从突厥回到了关内，大概不久就会回来了吧！”萧景阳欣然道。

    皇后在一旁默默在心中赞许自己的儿子，不着痕迹地就把自己弟弟的行踪给报告了出来。否则其他时候，在皇帝面前，不管谁一提到萧煦的名字他都要大发雷霆。

    皇帝面上的表情缓和了许多。他站起身走到木炭燃烧着正旺的壁炉前，负手想了片刻，终于开口问道：“紫依她……究竟怎么回事？是缺什么东西吗？还是下人服侍不够？”

    皇后抢在萧景阳的前面开口道：“皇上，紫依估计是不习惯在宫里太孤寂了。臣妾听说她之前在一个什么天山派长大，一下子自己孤伶伶地守着那么大的长乐宫，换成是臣妾，臣妾也抵不住那种难过。况且她才十四岁而已。”

    皇后的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连皇帝都不禁点头道：“那皇后可有好办法？”

    萧景阳心头泛起不好的预感，可惜他连半句话都插不上。

    皇后微微一笑，那涂满红艳胭脂的唇角优雅地弯起一个弧度，缓缓说道：“紫依不是喜欢小孩子陪她吗？可是不管萧湛还是南宫箫都是男孩子，虽然年纪小，但是还是不好。”

    皇帝感兴趣的回过头，挑眉问道：“那皇后的意思是？”

    皇后笑得更加甜了，风韵尤存的美目内异彩连连，徐徐道：“顺着这个思路想，男孩儿不方便的话，那我们就给紫依找个女孩儿陪她不就得了？反正长乐宫那么大，多几个人也不算多。”

    萧景阳知道皇后的主要意思就是要彻底隔绝萧紫依和萧湛的关系，可是他就算知道，也不能在母后这个兴头上打断她的话，只能默默叹息。

    皇帝走回到软榻前，神情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样子，随手拿起皇后削好的苹果吃了起来。边吃边道：“那，把谁家千金招进宫里来？按理说，应该没有人愿意吧？”皇帝脸上现出无奈的神色，这人选也是个难办的事。谁肯把自己几岁的孩子送进宫来？

    皇后笑眯眯地说道：“皇上，你忘了海棠宴上，紫依是为谁说话的吗？听说李云清有个妹妹，才六岁半。兄妹两人寄住在亲戚家，就算是兄长能小心照顾妹妹，一个大男人也不方便带这么小的一个孩子，不如皇上就把李云清的妹妹召进宫陪紫依吧。”

    皇帝微皱眉头，迟疑道：“可是那是那个李家……”

    萧景阳忍不住出声道：“父皇，那个李家又怎么了？李云清是栋梁之才，不应该浪费在礼部做闲杂之事啊！”

    皇帝闻言旋风般地转过身，虎目闪闪生辉怒道：“萧景阳，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几个在海棠宴上搞的鬼，李云清是栋梁之才朕承认！但是朕这个天下还缺栋梁吗？若不是看在你们这出戏让紫依开口说话了，朕绝对要追究到底！”

    萧景阳大吃一惊，扑嗵一声跪在皇帝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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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你也太倒霉了吧！

﻿当今天子虽然脾气一向诡异难测，而且过分宠爱萧策的同时，对萧景阳要求却很严格。就连萧景阳有时候觉得父皇未免对自己这个十三弟太过于看重，心怀警惕。但是他母后对他说过，萧策是父皇最小的一个孩子，加之萧策天资聪颖，再怎么溺爱也不过分。而对待他严格要求，这才是培养太子之道。

    这个想法一直支撑着他努力到现在。但是再严格，可是也从来没有对他如此疾言厉色过。

    这次海棠宴是他第一次尝试建立自己的权利圈子，也是他试探父皇的一次机会。虽然原来要明贬实升李云清的计划破灭，但是他这几天私下还在沾沾自喜父皇对他的小动作并没有多言。

    结果，其实只是没来得及找他算帐而已。

    萧景阳的脑海中闪过这些念头，身体像是自己有意识的一样，在他头脑做出反应之前，就已经赶紧跪在了地上。

    一旁的皇后见状闭了闭眼睛，她事先并不知道萧景阳求她办海棠宴的目的就是为了李云清。如果提前知道，她肯定不会让他们这么做。

    在烤肉里放头发丝陷害人，这招早在汉朝时就有人这么做过了。在场的文武百官有哪个不知道这个典故？明摆着知道太子这是在试探皇帝。

    这也是没有人肯为李云清说一句话的原因。

    因为大家都在观望皇帝的态度。

    是默许太子自己建立自己的权力圈子？还是紧抓着权力一点都不放手？这是一个极好的事件，可以坐看太子在试探皇帝，而后可以见机选择如何行事。

    而她这位极其尊贵的夫君最痛恨的就是被人试探。也最恨权力交到别人手中，就算是自己亲儿子也不成。

    一想到这里，她反而还是要感谢在萧景阳开口求情之前就说话的萧紫依。若不是她截过了话头，后果不堪设想。

    儿子啊！你还是太嫩了。皇后端坐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地一言不发。在天威莫测的皇帝身边，她早就学会了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

    但她的儿子好像还没有学会这一点。

    温室殿内突然之间静默一片，只听见壁炉内有着些许的木炭燃烧的声音。

    “你起来吧。”半晌之后，皇帝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了自己的怒火。

    萧景阳局促不安站起身，悔不当初地说道：“父皇，儿臣知错了。”

    皇帝高深莫测地挑高了声调道：“哦？你何错之有？”

    “错在不该擅自揣摩父皇的心意。”萧景阳垂头说道。他其实错在太自负也太心急了。但是他确实是怕萧策会受到父皇的宠爱，历史上废太子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过。萧策一天天长大，马上就要迎来十三岁出阁讲学，这标志着他将正式出现在朝野的视线里。

    “错，你并不是错在这里。”皇帝伸手在桌上有节奏地敲打着，“如果朕说的话都没有人揣摩的话，朕这个皇帝当得岂不是非常郁闷？”

    “请父皇明示。”萧景阳恭恭敬敬地问道。

    皇帝冷冷道：“你错在不该重用那个人。”

    萧景阳不甘心地抬起头，追问道：“父皇！太原李家究竟是怎么了？一个人的出身就这么重要吗？”

    皇帝冷哼了一声，双手背负在身后，一副懒得说的模样。

    皇后见状，连忙淡淡地替皇上解释道：“景阳，太原李家从来不被重用，这是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啊！”

    “这个儿臣知道，可是这条不成文的规定，却没有人能说出来到底是因为什么。儿臣不信父皇会因为这种传言而置人材而不顾！”萧景阳豁出去了，今天既然已经顶撞了父皇，也不差这么一句了。

    皇后瞥了一眼皇帝，看到他面无表情，默许了她继续说下去。“景阳，这不是什么传言，而是从太宗那里传下来的一道前朝圣旨。当初太宗攻陷未央宫之后，发现这道前朝圣旨在最隐蔽的地方被很好地收藏着。虽然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这条前朝圣旨上盖着的却是独孤圣母皇太后的印玺。”

    萧景阳一愣，“独孤……”

    皇后缓缓地点了点头。独孤皇后是历代皇后所效仿的典范，不仅因为她贤良淑德，为隋朝的基业贡献了许多，而且还是创造了一帝一后史无前例的神话。所以独孤皇后的印玺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巨大，连太宗都把这道前朝圣旨保留了下来。

    太可笑了！萧景阳在心下这么想着。只为了一张前朝废纸，就这么听话？哦，错了，是废旨。

    不过他看着父皇母后两人脸上郑重其事的模样，他就算心下想着可笑也不能表露出半分。“父皇，难道李云清就因为这样就永远在礼部做一个小小的精膳清吏司？”

    皇帝开始随手翻阅起奏折来，在他看来，李云清只不过是儿子刻意收买的一个人心，他自然不会看重。

    “皇上，不如这样吧，让李云清送他的妹妹进宫给紫依做伴。为了补偿他，让他在礼部升一级，如何？”皇后试着建议道。

    皇帝想了想，看了眼难得向他有所请求的皇后，随便点了点头道：“就这样吧。”

    萧景阳无语问苍天，没想到他越求情，反而越造成反效果。在礼部升一级又能怎么样？不过也就是从管膳食的升级到管杂物的……

    想起前几天谈月离嘲笑李云清会很倒霉的那句话，连萧景阳现在都想对他说一句：你也太倒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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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婚介资料

﻿萧湛停下笔，看了看完成的兰花图，小嘴满意地咧开笑了笑。转过头，萧湛发现他美丽的小姑姑还在埋头翻看着什么，旁边站着那个总给他拿点心的若竹姑姑。

    呃，他是很想叫若竹姐姐的，可是被小姑姑瞪了好几天，他还是自觉地连幻荷姐姐都升级为姑姑了。

    “小姑姑，你在看什么？”萧湛呆看了片刻，还是忍不住旺盛的好奇心，一步步爬进萧紫依的怀里，然后跪在她的腿上往桌上瞧去。

    萧紫依腾出来一只手，把在她怀中的萧湛调整到一个舒服的位置，眼睛还是未离开桌上的一摞纸。

    萧湛更不满了，瞪大了眼睛，仔细地辨认着纸上的文字，看了半晌之后不解地仰头问道：“姑姑，你看这些人的资料干什么？”

    “姑姑在找合适的人选。”萧紫依随口说道，把手中的资料本翻完递给若竹。“这只是文字档案，如果配肖像就更好了。”不过她实在对国画的肖像抱有什么希望。要是有数码相机就好了，干脆弄出来个婚介资料，她搞个结婚介绍所算了！哈哈！

    若竹一向和颜悦色的脸上也不禁露出无奈的神色。光搜集这些文字资料就已经让她花费了好大的功夫，而且还不能对外宣称是小公主要选婿，否则这朝野上下又有的话题可聊了。

    “选人？”萧湛笑嘻嘻地问道，“难道是在给湛儿选个好太傅？赶紧把现在的那个蔡先生换掉吧，湛儿可被他欺负死了。”

    “欺负？不是你欺负他吧？”萧紫依才不信呢，一个老头子能欺负谁？更何况学生还是皇孙。小湛儿最近往她这里跑的时间越来越频繁，她还怕皇后又不爽了，来找她算账呢！

    萧紫依抛开其他念头，把若竹又递过来的资料本翻了翻，不满地说道：“还有哦，我不是说要适婚年龄以下的男人的资料吗？怎么最小的只有十五岁？我要以下啊以下！”

    “以……以下？”若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没听错吧？

    萧紫依若无其事地点点头，顺便还捏了捏萧湛嫩嫩的小脸，她可是没有放弃正太养成的梦想。“喏，就四岁以上的吧。”

    “四岁……”在宫里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的若竹再也顶不住了，头嗡地晕了一下。

    “姑姑姑姑，你到底要挑什么人啊？”萧湛不满自己被忽视，奶声奶气地说道。

    “湛儿，姑姑在给你挑姑父呢。”哇哇，手感真好，萧紫依双手齐上，蹂躏小正太的脸蛋。

    “姑父？那是什么？能吃吗？”萧湛两边的小脸被萧紫依捏得扁扁的，说话都口齿不清。

    “姑父就是小姑姑要嫁的人。”萧紫依笑着解释道。

    萧湛还是不明白，张着他的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满脸问号地看着萧紫依。在他小小的脑袋里，根本不知道嫁人是个什么概念。

    若竹在旁看着有趣，逗他道：“嫁人就是公主要从皇宫里搬出去，小殿下以后想要见公主就难了。”

    萧湛闻言如五雷轰顶，这句话对他的打击不下于昨天蔡先生一生气让他抄一百遍三字经，“姑姑！你要嫁人？”萧湛连忙抱住萧紫依的胳膊，死死地拽住她的长袖。

    还没等萧紫依好好安慰安慰被刺激到的萧湛，就听到一个很嚣张的童音从大敞的书房门外传来道：“女人总是要嫁人的，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萧湛一听到这个声音，立即转过头，气得小脸都涨红了。“你怎么又来了！”

    站在书房门口的，自然是萧湛最近的头号天敌，南宫箫。

    萧紫依笑着朝南宫箫招了招手，道：“你好几天没来了，上次拿走的问题那么难吗？”

    “原来你会讲话啊！我还以为你真的是哑巴呢！”南宫箫也不客气，在萧湛的怒视中施施然地走了过来，把答题纸往桌上一放，“喏，才不是问题难呢！本少爷前几天得了重感冒，这才好一点。怕你等得太心急了。”

    萧紫依挑了挑眉，这孩子红光满面，哪里像刚得过一场病的样子？她也不戳破，原来如此地“哦”了一声，拿过答题纸一看，果然还是那个行云流水般的字迹。她这次特意出了一道很难的题，就是想看看到底南宫箫背后那人的实力是多少。

    虽然他拿回来的时间晚了几天，不过答案确实是正确的。可见如果不是这道题把对方难住了，那就应该是如南宫箫所说的，那人得了一场小病。

    南宫箫自顾自地搬来一个椅子，站在椅子上开始饶有兴趣地翻看着桌上的资料，“公主啊，你要嫁人？要不要考虑我哥哥啊？我二哥他可是我最崇拜的一个人哦！”

    “你二哥？”萧紫依好奇的问道。难不成他二哥就是解题的人？

    “喏，我翻翻，这里应该有。”南宫箫两只手并用，一会儿就在一堆很乱的资料里找到了一张纸，“在这里，呵呵，我看看！切，这写的也不行啊！等有空本少爷再重新给你写一个。”南宫箫先看了看纸上的介绍，不满地撇了撇嘴，然后就那么随手把纸撕得粉碎。

    萧紫依看得目瞪口呆，这是什么状况？

    这哪里是推荐他哥哥给她啊？明显是怕他的哥哥被她看上，遭她毒手，在这之前把资料毁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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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小正太的小小理想

﻿书房内还在有不停的撕纸声，萧紫依无语地看着桌上碎片。南宫箫还生怕撕得不够碎，还笑眯眯地一个个拣出来继续撕。

    汗颜，她有这么恐怖吗？至于这么防她吗？

    还是他哥哥真的是人见人爱天生丽质的帅哥一枚？生怕她见到就扑上去？

    萧紫依还未反应过来，但是她怀里的萧湛已经忍不住跳起来撑着桌子叫道：“你干什么撕纸？”

    南宫箫双手一摊，任凭细碎的纸屑从十指间掉落，随意地拍拍手道：“写的不好嘛！还没把我二哥千分之一的好写出来。等本少爷有心情了给公主你写一篇，保证声情并茂，娓娓动人。”

    萧湛小脸憋了半天，气得转过头来朝萧紫依说道：“姑姑！如果嫁人就要出宫的话，那还不如直接在宫里找。湛儿虽然没有哥哥，但是我父王不错，还有我五叔长得更是好看。实在不行，那个萧策也勉勉强强，姑姑你挑一个吧！”

    一番话过后，屋内鸦雀无声，萧紫依张大了嘴看着萧湛再认真不过的小脸，一时居然找不到反驳的词汇。

    这叫她怎么和一个四岁的小孩儿讲明白什么叫不能近亲结婚啊？

    “哈哈哈哈！”南宫箫初时的呆愣一过，立刻大声地笑了起来，连连拍桌狂笑。

    果然，被嘲笑了。萧紫依满脸黑线，不忍心地摸了摸萧湛的头顶。

    “怎么了？你笑什么？是不是觉得我在说谎？我父王和叔叔们都是很优秀的哦！”萧湛小手握成拳头，白嫩嫩的脸上激动得都浮上了一层粉红色。

    “唉唉，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南宫箫摊了摊双手，一副懒得理他的模样，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也只不过大萧湛一岁而已。

    萧湛抿紧了双唇，暗下决心今晚一定要问问父王，干脆让父王直接娶了姑姑算了。绝对不让这个可恶小子的哥哥把姑姑骗走了。

    这小子就这么可恶，可想而知这小子的哥哥那该有多邪恶啊！

    萧湛一想到小姑姑以后不疼他了，只疼面前这个小子，他的小拳头握得就更紧了。

    萧紫依没注意到萧湛脆弱的小心灵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煎熬，她正随手拿了一张白纸在上面写着今天给南宫箫拿回去的新题目。

    事实上她已经知道了这题并不是给南宫箫做的，也已经没有任何必要还在坚持着这么写，但是她总是有着一些好强之心。写着写着，萧紫依忽然停下手中的木炭条，抬头朝南宫箫看了看，考虑了半晌说道：“南宫箫，你有没有难题考我的呢？”

    南宫箫小脸一亮，嘿嘿笑道：“有！有！自然有。不过要我今天回去好好想想，到底用哪个难题考你。”

    萧紫依心知肚明他是要回去问他二哥要题，不过这也是她的本意。她出了这么多天的难题，对方肯定也憋着一大鼓劲想要反过来难倒她吧？她自负学了十多年的数学，只要她能读懂古文的题目，就肯定能答出来。

    不过对于南宫箫的大话，她也不戳破，只是笑着摇摇头，继续在纸上写着。

    一旁的若竹见萧紫依写得差不多了，适时进言道：“公主，皇后那边传来口信，大概最近会接一个小姐进宫来陪您。”

    “啊？”又是送人上门？萧紫依看着她怀中和对面的两个小正太，不禁想着那帮人不会把她这里当成幼儿园了吧？一个接一个的送。不过多个小萝莉好像也不错。“是谁家的小姐？”

    “是新上任的祠祭清吏司李云清的妹妹。”

    “李云清……的妹妹？”萧紫依无语，咋又和这个人扯上关系了？而且她当时听到别人说的，是他们兄妹俩相依为命，李云清怎么舍得让自己幼小的妹妹进宫？

    “是的，叫李云渲，今年六岁。”若竹平静地说道。

    “才六岁？对了，李云清原来不是什么膳什么吏的官吗？怎么又换了？”萧紫依还注意到这个问题。

    “升职了呗！”南宫箫拿过萧紫依手中的答题纸，施施然地说道，“公主，海棠宴的那件事已经在外面传得风言风语了，我看八成皇上是要把这个李云清当成驸马候选来培养了。毕竟驸马呆在礼部还是比较放心的。”

    萧紫依看着南宫箫说话的神态像是小大人一样，知道他这个才五岁的小孩儿上哪里知道什么驸马不驸马的，这番话肯定是某人当着他的面说的。

    而这个某人，八成就是他二哥南宫笙。

    “什么叫风言风语？李云清又和姑姑有什么关系？”一个名叫“萧湛”的警报一直在叫唤，整个下午都在临界点周围徘徊。

    “乖，湛儿，姑姑连这个李云清的脸都没看清，还能有什么关系？”萧紫依觉得自己真衰，来到古代的第一桩绯闻就这么产生了。而且绯闻男主角她只是知道名字，连长得是不是帅气都没见过啊！

    萧湛看着南宫箫拿到题笑得很得意的离开，暗暗在心底发誓，今天回去说什么也要找到父王，让他把姑姑娶到手！

    萧紫依却没有余力去注意萧湛的小心思，她正很有趣地看着南宫箫离去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出声对身旁的若竹说道：“去给我弄来南宫笙的所有资料，我现在倒是非常好奇了。”

    切，南宫小朋友是不是以为撕掉了她就弄不到了？

    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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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宅男宅女

﻿萧紫依坐在庭院内，翻看着若竹拿来的那份关于南宫笙详细的调查资料。

    说是详细，实际上也就是只有一页纸。而且，都还是传说，没有一条是经过确定的。

    传说南宫笙是南宫家族里最不受重视的一个孩子，上有大姐南宫琴和大哥南宫笛，下有小妹南宫筝和最小的小弟南宫箫，可算是爹不疼娘不爱的典型人物。

    更凄惨的是他居然身体不好，整日都关在房间里不见天日，就连南宫家的下人也没几个见过这二少爷的面目，活脱脱的一个古代宅男。

    哎呀呀，难道南宫箫昨天拿来的题晚了几天，就是因为这位南宫少爷身体不适？

    萧紫依越想越觉得肯定是这么回事。要不然，南宫箫怎么可能会用生病了这个借口？

    真是越想越好奇，萧紫依真期待下次南宫箫会拿什么题来给她。萧紫依被暖洋洋的阳光晒得昏昏欲睡，她现在正在庭院里看着宫人们一盆盆搬出窖藏的花草，然后植到花坛中，有些人收拾园圃，修缮凉棚，好不热闹。

    “公主，太子殿下来了。”若竹俯身低声在萧紫依耳边说道。

    萧紫依闻言把手中那张纸随意地放在躺椅旁边的小几上，抬头看到萧景阳虎步龙行地朝她走来。

    “皇兄，怎么今天有时间到我这里来啊？”萧紫依连起身都懒得起，只是抬起手随便朝萧景阳挥了挥手，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若竹面上浮现出惨不忍睹的神色。她这个小公主好像自从开口说话了以后，整个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不过这也许是在宫外习性，她也没有什么资格纠正她。

    只是、只是和太子这么随便的打招呼，真的可以吗？若竹心怀忐忑地转身进屋指挥小太监取出一张软椅，放在萧紫依的对面。

    萧景阳一撩长袍，也是很随意地坐了下来，清俊的面上并没有因为萧紫依的怠慢而有任何不满。他笑着说道：“不来能行吗？湛儿昨晚嚷了一晚上，让我娶你哦！”

    “砰！”若竹手上拿的茶碗一下子没拿住，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若竹，你先去看看他们膳房做的糍粑有没有好？”萧紫依无奈地看着若竹强忍着笑弯下腰收拾碎片，干脆直接找个理由把她支走，去笑个痛快吧。

    “从来没看过若竹笑得这么失态。”萧景阳挑了挑眉，看着若竹几乎一路小跑地跑了出去，感叹地说道。

    “喏，皇兄，你看上谁都行，别看上我的人哦！”萧紫依等下人过来把碎片扫走之后，调侃地说道。她用若竹用得很舒心，一点都不想放人。这个皇太子殿下鳏居甚久，据说在太子妃难产死后不近女色，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原因。

    萧景阳失笑道：“你才多大，怎么说话呢？我只是以前在皇太后那里见到的若竹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有感而发而已。”

    切，和老太太在一起熏陶，能和在她身边一样吗？萧紫依撇了撇嘴角，一点都不客气地说道：“湛儿的问题你和他说清楚了吗？”

    萧景阳仰头看了看天边的云彩，轻笑道：“应该和他说明白了吧……嗯，应该。”

    到底是说明白了还是没说明白啊？萧紫依大汗无语。如果下次湛儿再向她说这件事可怎么办？她可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

    “对了，今天是来和你说，过几天皇祖母那边会下旨意叫你过去。我怕到时候你不愿意去，特意过来和你说一下。”萧景阳接过下人重新奉上来的茶，打开碗盖轻润了一下喉咙。

    萧紫依细细打量了一下他脸上的神情，发觉少了几分之前的锐气。皇太后见她，她还能不给面子不去吗？至于让他特意来告诉她吗？

    想到这里，萧紫依不禁叹气道：“皇兄，你真的很闲啊。”

    萧景阳回瞪了她一眼，心下欣慰萧紫依的性格这几天终于恢复了过来，又是他那个开朗纯真，有什么就说什么的妹妹了。不过，这也不代表他喜欢听实话。萧景阳轻咳一声道：“你皇兄我很忙的，只不过是去国子监的路上顺便来这里看看你。”

    “国子监，皇兄你每天还都要去上课？”萧紫依目光中透露出同情，她可是做了十几年的学生，知道这种苦。更何况他还是没有双休日没有寒暑假的这么熬过来的。强人啊！

    萧景阳点点头，道：“每天早上去给父皇和皇祖母请安，然后就去国子监听太傅讲学，下午如果父皇有空就去见习批阅奏折。”

    “真是很忙啊。”萧紫依眯着眼睛，享受着春日的阳光照在脸上，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废材了。刚才看人家南宫笙的资料，还在嘲笑人家是宅男，她岂不是也渐渐在朝宅女的方向迈进？

    “咦？这是什么？”萧景阳脸上的表情可没有他说的那么忙，看到他旁边茶几上面的一张纸，还挺有闲心地拿起来看了一下。

    “啊啊！那个别看！”萧紫依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把纸抢了过来，警惕地朝萧景阳问道，“你看到了吗？”

    萧景阳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没看到，怎么了？”

    “没什么。”萧紫依装作若无其事地把纸折起来，塞到袖口里。

    “公主，糍粑做好了。太子殿下也顺便吃一个吧？”若竹整理好了心情，端了一盘糍粑过来。糍粑其实就是糯米面做成的年糕，外面包上糖和压碎的芝麻。

    兄妹两人各拿了一个糍粑，萧景阳突然叹气道：“紫依，没想到你喜欢那种类型的男人。我还以为你喜欢李云清呢！”

    “……”萧紫依咬着糍粑差点噎到。

    口胡！还说没看到，明明就是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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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皇太后召见

﻿萧景阳心情舒畅地看着萧紫依脸上可爱的表情，心想他过来逗她果然是个缓解郁闷心情的好办法。自从那次替李云清求情不果之后，他觉得好像和父皇的距离又远了一步。母后也在怪他太过于冒进，导致他这些天都闷闷不乐。

    不过，看着他天真的妹妹脸上柳眉倒竖的样子，还真觉得人生若是她想象的那么单纯该有多好。她一点都没变，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的可爱。

    萧景阳咬了一口手中的糍粑，觉得格外的香甜可口。

    若竹在一旁看着这对兄妹的相处模式，忽然觉得皇太子殿下并没有以前远远看去的那么只可仰视供人膜拜，现在的他只不过是一个溺爱妹妹的兄长。

    不过，她的公主确实是有这种魔力。在她身边的人，好像每个人都能放轻松心情，随意的说笑。就连她也一样，刚才就没忍住，居然能让一向以自制力著称的她当众笑出来。

    可是若竹转念一想，连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都忍不住出言逗弄公主，她的失误也就不算什么了。

    萧紫依拍了拍胸口，喝了一杯若竹赶紧递过来的凉茶，顺了好久的气，才缓过来。可是没等她组织言语去声讨萧景阳的时候，眼角却瞟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顿时喝下去的茶又呛到了气嗓子里，猛烈地咳了起来。

    萧景阳见状急忙站了起来，走到萧紫依旁边轻拍她的后背，郁闷道：“紫依，你没事吧？皇兄只不过是开了个玩笑而已。”

    萧紫依艰难地说道：“咳……没什么……一下子……呛到了。”谁让她刚才正好看到祁墨同学大摇大摆地走在光天化日之下，而且……

    穿的是太监服……

    萧紫依发现祁墨听到了她的咳声，朝她这个方向看来。两人的视线相触，萧紫依连忙低下头，假装继续咳嗽。可是没过几秒钟，她就发现一双布鞋出现在她面前。

    随之而来的是那祁墨刻意捏细了的嗓音，“公主，用不用奴才去给您再去倒杯清露茶？”

    若竹警惕地看着祁墨，淡淡道：“不用了。这位公公面生得很，不知在哪里当差啊？”

    “奴才是内府局的，平日里很少来长乐宫，今天不是开窖取花嘛，所以过来帮忙。”祁墨自称奴才还挺习惯的，清秀的脸上笑眯眯地直盯着若竹瞧。

    若竹被他看得发毛，心忖一个小太监而已，怎么眼神会这么锐利。“你来的正好，后面有个花坛还需要一些牡丹花，你跟我来下。”

    萧紫依目瞪口呆地看着祁墨得意洋洋地跟在若竹后面往转角走去，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现在这个情况。

    囧！她这个便宜师兄就不怕被人发现了，把他变成真的太监？

    “怎么了？那个人有问题吗？”萧景阳也随着萧紫依的目光看去。

    “呃，才不是呢，只是觉得若竹这么轻易又抓到一个苦力，同情他而已。可怜他是好心过来问我要不要添杯茶的。”萧紫依发现萧景阳的手还放在她的背上，温热的感觉烧得她背脊直烫。她没办法，又装着咳嗽了两声，不着痕迹地拉开了和萧景阳的距离。

    萧景阳收回手，不以为意地笑道：“最近没有出什么事吧？”

    萧紫依知道他指的是有没有人再对她不利，她摇了摇头道：“没有，最近都很好。”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一开始她被毒杀和刺杀就像是一场梦一样，最近一切都很正常。

    萧景阳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也不能放松警惕。时候不早了，我要求父皇那里报道。皇祖母那里召你过去，也就是要把李云清的妹妹李云渲托付给你。没别的意思，你不用担心。”

    “哦？”萧紫依轻扬声调，“没想到会惊动皇……祖母。”她本来想说皇太后的，但是想了想还是随着萧景阳的称呼说道。

    “没办法，李云渲一直不肯来，最后皇祖母因为以前和他们的祖母有过交情，所以下旨让她进宫的。结果小云渲正好又病了，过一阵应该就会进宫吧。”萧景阳叹了口气道。他想起前几天和李云清说这件事的时候，后者一脸的抗拒。但是父皇旨意已下，再说什么也晚了。

    萧紫依听得挑了挑眉，还生病？怎么就这么巧？这不是摆明了不想来嘛！“那个，不想来就不用来了啊，李云清就那么急着把自己妹妹送进宫里来讨好我？”萧紫依略带鄙视地说道。原以为那人比较清高比较可怜一直被人陷害，她才开口替他求情的。结果没想到居然是个卖妹求荣的主。

    萧景阳正色道：“紫依，不是这样的。唉，其实是母后不想让湛儿多来你这里，又怕你不高兴，所以是想要找个替身而已。谁肯把自己幼小的妹妹送进来啊？李家位微人轻，但是好歹曾经算是个高门大阀，所以母后索性挑的小云渲。”

    “湛儿以后不能来了？”替身？萧紫依抓住了这个字眼，仰起头急切地问道。

    萧景阳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萧紫依的头顶，安慰道：“放心，以后只有湛儿不在你这里逗留时间过长，每天过来一阵还是没问题的。只是李云渲你一定要照顾好了哦，不许偏心。”

    萧紫依拨开他的手，甜甜一笑道：“嗯，会的。你先走吧。”

    切，那也要看小萝莉可爱不。如果不可爱，直接让她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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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建章宫

﻿除了长乐宫和未央宫之外，还有一个更加恢宏的宫室。那就是汉武帝后来建造的宫苑，建章宫。

    建章宫在未央宫的西侧，长乐宫在未央宫的东侧，三座宫室连成一条直线。建章宫跨城池作飞阁，和未央宫相通，有辇道相连。

    建章宫周回大概二十余里，宫殿起伏，真正是千门万户，富丽堂皇。其南门高大巍峨，门凡三重，高达三十丈。门上装饰着精美的玉璧，人称玉璧门。

    萧紫依被阳光下亮闪闪的玉光晃得几乎睁不开眼睛。她和萧景阳见过的第三天，皇太后才派人过来说，让她过来接李云渲。

    若竹在出来前特意把她打扮了一下，反正她也反抗无效，索性乖乖地坐在铜镜前任若竹摆弄。不过萧紫依是注意到若竹有些开心，看来是回到建章宫心情不错。她听说若竹是十三岁进宫时就一直在建章宫，然后慢慢弄地开始服侍太后。而最后就变成了她的侍女。

    “公主，怎么不走了？”若竹跟在萧紫依身边，发现她的小公主穿过玉璧门之后就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发呆。

    怎么走啊？萧紫依看着面前壮丽的建章宫前殿，足足有三层高的台基，有十二座殿门。而令她吃惊的是这些台阶均是用玉石镶嵌的，阳光下晃得她眼睛刚才差点瞎了。有钱也不是这么浪费的啊？

    而且前殿的殿顶上还有着铜铸的仙人承露盘，一位铜仙人手把铜盘玉杯，已承云泽之露，在蓝天白云之下耸立在台殿之上，闪烁着迷人的金色光芒。

    屋顶还铸有铜凤，足有一人多高，上面镶嵌着黄金作饰，下有转枢。清风徐来，机关转动，栩栩如生的金凤仿佛凌空而起，展翅飞翔。

    “公主，建章宫本来就是汉武帝为了求仙所建造，所以难免奢华了一些。真仙行踪杳然，但是这铜铸的仙人却每天为汉武帝服务哦！”若竹看出来萧紫依是有些震撼，但是她当时入宫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当时踏上这玉阶的时候还战战兢兢呢！

    若竹微笑地回忆着，那情景仿佛就在昨天一般清晰。

    萧紫依总以为诗词里说的那些玉阶都是骗人的呢，可是亲眼看到，她也不得不惊叹古人果然够奢侈。也不知道这些玉石在以后的岁月里会不会被毁于战火。

    “哦？那个铜人能给刘彻服务什么？”萧紫依定了定神，仰头挺胸地踏上了玉阶。不得不说，这感觉还真不错。

    若竹反而是愣了一下，原因是她不知道刘彻是谁。呆了片刻，若竹跟在萧紫依身后，低声问道：“公主，你说的这个刘彻……是汉武帝吗？”

    萧紫依点了点头，“是啊，在书里看到的。”

    若竹在心下惊异的是萧紫依的态度，听她口中说出的刘彻两个字，丝毫没有尊敬之意。实在是让她吃惊不已。就算是已经好几朝之前的皇帝，但是这么直呼姓名好吗？

    萧紫依可半分没有察觉到若竹的心思，催促地问道：“快说啊，是怎么回事？”在她心里，可没有什么帝王神圣不可侵犯的理念。

    若竹回过神，连忙道：“汉武帝每日都用此铜盘中承接的雨露混合玉屑服下，冀以祈求长生不老。”

    果然有病。萧紫依撇了撇嘴，每个英明神武的皇帝都是逃不过这一劫。“那个，皇祖母她老人家没这么做吧？”

    “自然没有。”若竹笑着说道，“皇太后她都是用这雨露制作糕点的。”

    两人说说笑笑之间，已经走进了建章宫的前殿。穿过富丽堂皇的殿堂，她们来到了天梁宫。在宫人的带领下，来到天梁宫其中的一个偏殿。

    萧紫依一进入殿堂，便觉得迎面一股暖气扑来，室内温暖宜人，而在她身后的若竹也适时把她身上的衣袍解了下来。

    “萧紫依见过皇祖母。”萧紫依看到在厅内的软塌上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周围环绕着一些婢女，便知道这人定是传说中的皇太后。便连相貌也未细看，脆声低头施礼。

    “好好，起来吧，过来让哀家好好看看你。”一个慈祥的声音传来，让萧紫依的心头也不禁一暖。这个声音，太像孤儿院的院长婆婆了。

    萧紫依走了过去，在皇太后身前三步停下，首先看到的就是软塌前站着一个粉装玉琢的小美眉。个子大概也就和萧湛的个子差不多高，小小的，身穿着橙黄色的华服，衬得她粉嫩水盈的肌肤晶莹剔透。乌黑的长发梳了一个俏丽的发辫，垂在脑后，露出她光洁的额头。而朝她看来的双眸里，清澈见人。她有着粉嫩莹润的唇，整个人看上去就好像一个晶莹的水晶娃娃，让人不禁移不开目光。

    哇塞，这就是要送给她的小萝莉？萧紫依悄悄吞了吞口水，手又开始痒了。不知道这个小萝莉的脸蛋捏起来和湛儿的哪个更嫩一些？

    “来，再过来点。”皇太后笑着招呼道。

    萧紫依正要从小萝莉的身上移开目光，却突然愣住了。

    因为这个小萝莉，用她的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狠狠地翻了她一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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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小萝莉一号

﻿要说萧紫依其实也想到了小萝莉不喜欢她的这种情况，毕竟萧景阳已经给她打过预防针了。这个小萝莉并不是自愿进宫的。

    可是，她倒还没想到会甫见面就得到一个大大的白眼。不过转念一想，小孩子可不就是把喜怒都表露在外吗？这样反而觉得可爱。

    萧紫依不和她一般见识，抬起了头朝皇太后看去。果然是如她听到的声音一般慈祥的老婆婆，威严中透着几分祥和，尽管岁月已经在她的脸上留下了条条皱纹，可是依稀也能看出来以前应该也是个绝世美女。

    皇太后也细细地端详着萧紫依，半晌之后点头笑道：“果然，不愧是沈芸的女儿，颇有她当年的几分风采。”皇太后的话说得又慢又清晰，虽然她已经年纪很大了，但是仍然中气十足，声音在偌大的殿室内缓缓回响。

    沈芸，原来自己这个身体的娘叫沈芸。萧紫依把这个名字默默地在心底念了几遍，觉得异常的亲切。“皇祖母，紫依回到宫中这么久才来拜见你，真是罪过。”萧紫依甜甜地一笑，先把老祖宗弄开心了再说。

    皇太后微微一笑，保养得宜的手抚上萧紫依的肩头，叹气道：“之前发生的哀家也有所耳闻，苦了你了，孩子。”

    萧紫依低下头，和皇太后随口闲聊了几句，顺便眼神和一旁的小萝莉交战了几回合之后，皇太后终于说到正题。

    “紫依啊，哀家年轻的时候曾经和云清云渲的祖母是干姐妹，哀家在他们家的大人过世之后一直想把云渲接入宫里，可是一直被云清拒绝。虽然他说一个人可以照顾好云渲，可是他一个大男人怎么照顾相差十几岁的妹妹？就算是借住在亲戚家，也难以周全啊。”皇太后叹了口气，伸出手摸了摸身旁李云渲的头。“借此机会，把云渲接到宫中来也好，不过留在哀家身边也是太委屈她了。也罢，就依着皇后的意思，放在紫依你身边照顾吧。”

    李云渲清澈的大眼睛立刻浮上雾气，拽着皇太后长长的袖口，不依地嚷道：“皇太后奶奶，不要不管渲儿啊，渲儿想留在皇太后奶奶身边照顾你。”

    皇太后被李云渲萝莉新发明的称呼叫得老怀大慰，爱不释手地摸着她的头发笑道：“乖丫头听话，让你陪在哀家身边很无趣的。你紫依姐姐身边有好几个和你差不多年龄的孩子，平时还可以有个玩伴。乖啊！”

    萧紫依心下大定，听皇太后这个意思还是默许了湛儿在她那里玩的事情。如果皇后不许，她倒是可以用这句话来堵她。

    皇太后安慰完李云渲，又转过头来和萧紫依说道：“紫依啊，让你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还带他们，真是不容易。不如从我这里带去几个年纪大些的宫女？她们年轻的时候都带过各个皇子，年纪大了才调到哀家身边的。”

    萧紫依还没等回答，李云渲就抢先脆声说道：“皇太后奶奶，渲儿不用人照顾，以前哥哥去当差，渲儿自己一个人也很好的。”

    皇太后叹了口气，道：“也罢。紫依，云渲就交给你了。”说罢一手拉起萧紫依的手，另一只手拉起李云渲的手，把她们两人的手放到了一起。

    萧紫依感受着李云渲的小手躺在她的掌心，再看着小萝莉清新可爱的嫩脸，不禁朝她表示友善地笑笑。

    而小萝莉可不那么领情，趁皇太后没注意的时候，暗暗在萧紫依的掌心用劲掐她。

    那种力道对于萧紫依来说就和挠痒痒没啥区别，略施一点力便把李云渲的小手牢牢地握住，不许她再做小动作。

    李云渲倒出乎萧紫依的意料，并没有大喊大叫地告状，而是倔强地一声不吭，脸上居然还带着讨人喜欢的笑容。

    可怕。

    这个萝莉不简单。她才六岁啊！

    萧紫依对李云渲的好奇心大增，本来看她磨蹭了这么多天才进宫，以为是个只会哭闹、被兄长惯坏的小公主。结果意外的坚强。

    皇太后并没有发现她们两人之间隐蔽的交锋，笑着说道：“紫依，在我这里用过膳之后再带云渲走吧。”

    萧紫依扬起完美的微笑，柔声回道：“是，皇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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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建章宫用过膳之后，萧紫依带着新到手的李云渲小萝莉回长乐宫。路上小云渲一句话都不说，连手都不给萧紫依牵，默默地低着头走在她的身后，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怎么被欺负了呢！

    “若竹，如果以后你想来建章宫的话，有空就过来好了。”萧紫依发现若竹在用膳的时候跑出去过一阵，知道她肯定是去见以前的朋友了。

    若竹高兴地点点头。虽然她不会照萧紫依所说的那样总是过来，但是公主有这份体谅下人的心就让她很感动了。“公主，方才用膳的时候，怎么桌上的点心您一块都没碰？”若竹好奇地问道。因为公主比较贪嘴甜食，建章宫的甜食向来做得异常精致，没道理她不吃啊。

    “呃，今天胃口有些不好。”萧紫依撇嘴说道。开玩笑！之前她不是说过吗？门口那个大铜人手里的托盘每天接的雨露就是用来制作糕点的。一点都不卫生，她怎么敢吃啊！

    两人闲聊的时候，萧紫依也分神在注意身后的李云渲，发现后者就是冷着一张小脸，全然没有方才在建章宫的时候那么可爱了。

    萧紫依心下郁闷，她也不是自愿要接她进宫的啊！她还想闹脾气不知道找谁呢！

    若竹在旁把这一大一小的别扭表情看得一清二楚，但是这种事她也没有办法，只能暗暗地叹了口气。

    三人后来就干脆一言不发，默默地回到长乐宫。

    萧紫依刚踏进永宁殿，就发现一个小人儿从里面飞奔而出，再要扑到她怀中之前忽然停下脚步，惊讶地看着她身旁的另一个小人儿。

    “姑姑，这是谁？”萧湛完全没有了第一次见到南宫箫的危机感，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女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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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正太VS萝莉

﻿“湛儿，这是李云渲，要在姑姑这里住一阵。渲儿，这是萧湛，他经常到我这里玩，你们两个好好相处。”萧紫依蹲下身，先给初次见面的这两个小朋友相互介绍一下。

    她并没有介绍他们的身份，在她想来，这么半大不小的孩子，没必要这么小就背上这么大的包袱。尤其是湛儿。

    萧湛睁大了双眼，先是看了看萧紫依，目光最后又落回到李云渲身上。可是小萝莉却把小脸偏向另一边，拒绝看他。

    “你好，我是萧湛。”萧湛鼓起勇气大声说道。

    萧紫依脸上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她一向以为萧湛是很害羞的一个人，往常如兰无聊逗他的时候，都会脸红半天。没想到这样的他初次见到李云渲居然会这么积极。

    可是李云渲却没有这么配合，小嘴里清晰地吐出了一个冷哼的声音，转头朝若竹仰起头问道：“若竹姐姐，我的房间在哪里？”

    若竹看了看萧紫依，然后便按照后者的眼神指示，带着李云渲朝永宁殿后走去。“渲渲，跟若竹姐姐走吧。”

    “不许叫我渲渲，那是我哥哥的专用称呼。”小萝莉不满的声音传来。

    “好好，那，就叫渲儿吧。”若竹还好脾气地和她商量着。

    “嗯，勉强吧。”一大一小的身影转入了后殿。

    萧紫依无语地站起身，看着被打击得够呛的萧湛，摸了摸他的头轻声道：“湛儿，你今天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上课吗？”

    萧湛愣愣地看着李云渲消失的方向，并没有注意听萧紫依的问题。他扁着嘴转回身仰头看着萧紫依委屈地说道：“姑姑，湛儿是不是不讨人喜欢啊？”南宫箫不喜欢他也就算了，他才不在乎那个小子喜不喜欢他。但是这个新来的漂亮女孩儿，却连正眼都不瞧他一下，让他弱小的心灵遭受了严重的打击。

    萧紫依笑着摇了摇头，牵着他的手往书房走去。“湛儿啊，渲儿她今天刚和她的哥哥分开，以后要住在这里就见不到她哥哥了，所以心情不是很好，我们要体谅她。”

    “那为什么要和哥哥分开，住在这里呢？”萧湛奇怪地问道。在他的小脑袋瓜里，自然是不能理解这么深奥的问题。

    因为……萧紫依怎么也无法组织语言，她自己也不大清楚到底是为了什么非要李云渲入宫。不过在上位者有时候一个随便的决定，会导致很多后果。她也解释不清，所以最后决定还是转移话题的好。“湛儿，你还没回答我，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在上课吗？”

    萧湛的视线偏移开来，唯唯喏喏地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萧紫依带着他推开书房的门，然后把他抱着坐在书桌上，低下头与他平视。“说，为什么在这里？”萧紫依正色地问道。这如果被皇后知道了，对方可是有了绝好的借口禁止萧湛再来她这里玩了。

    萧湛甚少能看到萧紫依严肃的表情，他这位美丽的小姑姑一直都是纵容地看着他笑，无论他做什么事都会无条件地维护他。所以，当他第一次看到他的小姑姑对他露出这样的表情时，更加委屈地扁了扁嘴。

    “太傅让我背文章，我背不出来……”萧湛垂下小脸，老老实实地交待道。

    “就这样？”萧紫依失笑道。她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背不出来就努力背嘛！来，说说是什么文，姑姑帮你背。”小孩子背不出来东西不是很正常嘛！至于跑到她这里来躲人吗？

    萧湛看萧紫依并没有责备他，小脸又迅速恢复光彩，仰起头来皱起小眉毛努力想着，“哦，是叫《出师表》。蔡先生一定要我背出来，还说背不出来就让我今天不许回去睡觉。”

    “出……出师表？”萧紫依匪夷所思地重复道。不会吧？让四岁的小孩儿去背出师表？她记得她学的时候是初中还是高中来的。当时背全文还花了好久的时间呢，更别提现在的湛儿了。

    “是啊。是诸葛亮的《出师表》，湛儿还好多字不认识呢，怎么背？”萧湛愤愤不平地说道，“不是湛儿不学习，但是这个湛儿怎么也学不明白，我不学了！”

    萧紫依叹了口气，看样子萧湛是被逼得打定主意逃课逃到底了。“那怎么办？去和你皇奶奶说？还是和你父王？是谁安排给你的夫子？”

    萧湛大眼睛转了转，笑嘻嘻地说道：“姑姑，我估计蔡先生找不到我之后肯定会生气，十有八九不会先去找大人告状，而是过来这里抓我回去。”

    萧紫依挑挑眉，身体朝萧湛逼近了几分道：“这么说，湛儿是希望姑姑给你做挡箭牌喽？”

    萧湛畏缩地在书桌上往后蹭了蹭，拉开和萧紫依的距离，撒娇地用手摇着她的衣角求道：“小姑姑这么厉害，肯定能帮湛儿说服蔡先生的。”

    萧紫依低头看着萧湛祈求的小脸，就是说不出来拒绝他的话，不忍心看着这张可爱的脸上出现沮丧的表情。恨得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你啊！真是拿你没办法。”

    萧湛举起双手一声欢呼：“姑姑最好了！”

    ★……★……★……★皇家幼儿园小剧场★……★……★……★

    这里是无农药的古代，菜叶或水果里有虫子是很正常的。不过在拿到萧紫依这里的时候都是削好分好的，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可是萧湛却很喜欢捧着整个一个大苹果啃，这就有点危险了。

    萧紫依看着萧湛津津有味地吃着苹果，担心地说道：“留神别吃到苹果里的虫子哦！”

    萧湛停了下来，眨了眨大眼睛说道：“为什么要我留神？应该是它留神我才对！”

    “……”

    【PS：皇家幼儿园小剧场均取材于网上的童言无忌笑话选集，仅供大家开心一刻^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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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夫子蔡

﻿“公主，蔡侍郎来了。”若竹敲了敲书房的门，轻声说道。

    书房内，有着萧紫依、萧湛和南宫箫。南宫小朋友是来送题的，萧紫依一看还算简单，便让他在这里等一会儿，她算好了就让他拿回去。而她就在接下来的这些时间里，思考怎么把阿拉伯数字还有计算公式写成古文。

    南宫箫则一直不屑地在旁边翻看着书，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斜眼瞅着萧紫依，看着她在纸上停停写写，小脸上不屑的神情越来越多。

    切，果然只是唬人而已。这个女人怎么可能会解题啊？南宫箫小朋友一点都没想到，萧紫依既然会出题，自然也就会解题。

    只是她要是两个步骤就把题用方程式解出来，这未免也太吓人了。所以她绞尽脑汁在想如何把题解明白。

    而就在这个时候，若竹过来说蔡侍郎已经到了。

    萧紫依抬起头，愣了片刻。不是说是蔡太傅吗？怎么又是蔡侍郎？她下意识地把目光转到一旁萧湛的身上，见到他闻言立刻紧张地坐直了身体。

    “请他进来吧。”萧紫依淡淡说道。

    “那个，公主。需不需要拉上珠帘？”若竹却没有立即走开，略微有些犹豫地问道。

    珠帘？用那个做什么？萧紫依没想通为什么若竹会加上这一句，没多想便拒绝道：“不用了，快请他进来吧。”见一个老头子，用什么珠帘啊？

    当那个不知道是蔡太傅、蔡先生还是蔡侍郎的人走进了以后，萧紫依立刻目瞪口呆。因为这人根本就不是她想象中留着山羊胡子的古板老头子，反而是个翩翩书生。

    他大概年纪也就二十岁出头，身穿一身深蓝色的长袍。长相清秀，身材修长，但是却没有一般书生文弱的气质。他脊直肩张，傲然站立在她的面前，双目射出从容和闪动着智慧的目光，让人觉得在他文弱的外表内，隐藏着的是一个难以说服的士子之心。

    萧紫依还没从老头子变帅哥的震撼中恢复过来，就被蔡帅哥的自我介绍雷得再次无语。

    “在下蔡孔明，字公瑾，号仲达先生，见过长乐公主殿下。”蔡孔明也只是拱手做礼，敷衍了事。他的目光并没有看向萧紫依半分，一进来便盯住了萧湛。

    萧紫依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把蔡孔明的名字在心中默念了几遍，被雷得外焦内嫩之后，才领悟到蔡孔明帅哥让萧湛背《出师表》不是有意为难他。

    而是精神有病……

    是狂热的三国迷……

    “师……师傅，你来了啊。”萧湛怯怯地说道。

    “殿下，戒游宴以重起居，专精神以广圣嗣，节赏赉以省浮费，却珍玩以端好尚，亲万几以名庶政，勤讲学以资治理。”蔡孔明一眯双目，先不责备萧湛逃学，连气都不换一口，连珠炮似地说了一大串古文。

    萧湛噤若寒蝉。

    一旁的南宫箫首次露出同情的神色。乖乖，要是他明年到岁数去国子监，摊上这么个老师的话，他说什么也要使尽各种办法逃学。

    萧紫依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一大串连她都听不懂，更何况是才刚刚四岁的萧湛了。

    蔡孔明把萧紫依的叹气声听在耳内，首次把目光从萧湛的身上转移到萧紫依这里。他并没有把这个十四岁的公主放在眼里，毕竟在他看来，这个所谓的长乐公主先别说是女流之辈，更是在外流浪的不学无术之流。

    所以他轻咳一声，朗声道：“公主，可有什么异议吗？”

    萧紫依甜甜一笑，道：“蔡先生，在教训湛儿的时候，是不是先检查一下你留给湛儿的作业？”

    “作业？”蔡孔明微微皱眉。

    “是的，作业。”萧紫依转头朝萧湛鼓励地一笑。

    萧湛深吸一口气，脆声背道：“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敝……”

    偌大的书房里回响着的都是萧湛清脆的背书声，蔡孔明的脸上也越来越掩饰不住惊奇的神色。

    萧湛上午的时候，连一句话都背不出来，那肯定不是装出来的。为何在短短的几个时辰里，居然可以这么流畅的背出来？

    萧紫依满脸轻松，手里把玩着自己改良的铅笔，好好欣赏着蔡三国脸上有趣的表情。她只不过是花了半个时辰用画画的方法，和萧湛通俗的讲解了一下三国到底是个什么形势，然后又像是讲故事一样简单地讲述了一下三国里的经典故事。萧湛听她讲童话都听惯了，很快就接受了这个新的三国童话。

    说到底，这个蔡三国根本就没有把出师表的意思教给萧湛，一开始就让他死记硬背。就算萧湛再聪明，也没办法囫囵吞枣啊！

    在萧湛理解了基本意思以后，萧紫依再把出师表里面生涩的字全部用萧湛认识的字替换上，速成让他先背下来前两段。

    她回想的这一会儿，萧湛已经背完了会背的前两段，怯怯地眨了眨眼睛说道：“师傅，湛儿先背下来前两段，剩下的还没有记熟。”

    “剩下的我记着。”南宫箫冷哼一声，从椅子上跳起来站在上面，高深莫测地双手负在身后，对着窗外，接着萧湛背到地方继续往下背了下去。

    听着南宫箫一个字都没有犹豫地往下背诵着，萧紫依也忍不住和蔡孔明一样，瞪大了双眼吃惊地看着新鲜出炉的小天才。

    要知道，她方才一直在辅导萧湛，南宫箫只是在一旁旁听而已，况且她还只是着重辅导前两段，后面的基本没有提到。出师表出了名的词语晦涩，难道南宫箫真的天资聪颖？只听她念了几回，就把剩下的段落都背了下来？

    萧紫依还是不信，留意着南宫箫，等再仔细看了几眼以后，无语地撇了撇嘴。

    因为从她这个角度，分明看到南宫箫身前的窗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不用想也知道，那肯定是诸葛孔明的《出师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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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倒背如流

﻿南宫箫施施然地背完全文，潇洒地转过身，然后靠在窗台上双手环胸得意洋洋地等待着大家的称赞。

    “这位是谁家的公子？”蔡孔明双目一亮，立刻追问道。

    南宫箫自命不凡地一笑道：“在下姓南宫，单名一个箫字。”其实他说出这一番自我介绍的话显得很可笑，毕竟他只有五岁。但是他学起来这种大人的说话，却意外的有板有眼。更何况他刚刚展露了一番“才智”，更令蔡孔明对他另眼相看。

    连萧湛都忍不住出声道：“南宫小子，没想到你这么聪明。”

    “哪里哪里。”南宫箫大言不惭地笑道。

    只有萧紫依暗暗扼腕，她的湛儿啊！你被骗了！其实最聪明的还是你啊！这个南宫小子到现在还不肯跳下椅子离开窗台，是在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小抄啊！

    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写上去的。

    不过就算萧紫依内心如何无语，也不能当着大家的面拆穿他的小把戏。只能定了定神，回转过头和蔡孔明说道：“蔡先生，湛儿在你的教导下，花费了至少三天时间都没有背下来这篇《前出师表》，但是在我这里，我只教了他一个半时辰，就把前两段教会他了。呃……更顺便把南宫小公子也教会了。”萧紫依顿了顿，终于还是把南宫箫的作弊也算在她的功劳里。

    不用白不用。

    蔡孔明一眯双目，冷然道：“你在质疑我的教学方式？”

    萧紫依摊了摊手，浅笑道：“显而易见，不是吗？”

    蔡孔明眼睛眯得更细了，不禁让萧紫依怀疑他是不是因为看书过多，事实上是近视眼？

    可怜了，这年代可没有眼镜，记得以后让湛儿他们看书的时候都注意下姿势。否则这年代想当四眼田鸡还没有呢！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蔡孔明沉默了片刻，终于找到一些可以反驳萧紫依的词语。

    “停！他们连小学都没上呢！上什么大学？”萧紫依一伸手打断他继续跩古文，“首先，请问蔡先生在让湛儿背《前出师表》的时候，有没有给他讲明白这个文的历史背景？”

    “我……”

    “再来，请问蔡先生在让湛儿背《前出师表》之前，有没有给他讲明白这里面生涩的词语到底都是什么意思？”萧紫依可没工夫听他长篇大论，自顾自地截断他的话头说下去。

    “我……”

    “最后，请问蔡先生自己是什么时候可以把这篇《前出师表》倒背如流的呢？”

    “在我七岁的时候！”蔡孔明终于找到了一个问题他可以回答的，立刻大声说道。

    “可是湛儿今年刚刚四岁。”萧紫依笑眯眯地说道。

    “我是想他比我更聪明。”蔡孔明皱眉道。

    “更聪明有什么用？当别人的老师吗？你知道湛儿以后是什么身份吗？”萧紫依轻笑道。语气很轻松，但是言辞却是咄咄逼人。

    蔡孔明一愣，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萧湛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美丽的小姑姑，果然还是小姑姑最强大。

    萧紫依见蔡孔明一时愣神没话说了，知道这只是一时唬住了他。萧紫依看了看她身边的两个小正太，微微一笑道：“假如，你有两个孩子，把他们看做上天赐予你手心里的两粒种子。你还不知道这两粒种子长大后是什么样的植物，但是你仅仅要做的是要浇灌它们，让它们健康的茁壮成长。”

    蔡孔明见萧紫依忽然间说起了故事，知道她肯定是想说明什么，有些僵硬的脸上露出注意的神色。萧湛一直都喜欢听小姑姑讲故事，所以听得非常仔细。就连一向傲气的南宫箫发现这故事貌似和他有关，便也侧耳倾听。

    萧紫依满意地发现她成功地获得了屋内大小三人的注意力，淡笑道：“每一粒种子所需要的水、阳光、肥沃的土壤，你都一一提供了，没过多久，种子开始发芽了，你拥有了两棵青翠的幼苗。”她的声音轻柔地回响在书房里，像带着一种魔力一般，听众们都觉得自己面前都出现了两棵幼苗破土而出。

    “这时候你根本分不出来它们谁是谁，因为它们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而几个星期以后，它们渐渐就看起来不同了。很快，它们开花了，并且长出了小小的果实。而在这时候，你看了出来，它们一棵是苹果树，一棵是橘子树。”萧紫依继续说道，午后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户，洒在她的脸上，更显得她的肌肤晶莹剔透。

    “现在，你必须用不同的方法来培育它们了。它们所需要不同的阳光不同量的水和肥料，不一样的修剪和照料。这是理所当然的嘛！因为苹果树和橘子树就是不一样嘛！”

    故事讲完了，蔡孔明若有所思地低头沉吟。

    而萧湛和南宫箫互相对视一眼，都在想他们两人之间到底谁是苹果树，谁是橘子树。

    萧紫依期待地看着蔡孔明，她方才把教育寓意为培育树苗。因为萧湛和南宫箫的年纪，根本就是看不出来到底是怎样的树苗。每个孩子都是不同的，是特别的，必须用不同的教育方法才行。

    蔡孔明始终一言不发，大概是萧紫依的说法一下子颠覆了他的理念，好久都反应不过来。

    可是他要细想，萧紫依可没有耐性再等下去了。

    “蔡先生，大概我所说的话，对于你来说只能用《前出师表》的最后四个字来形容吧。”萧紫依笑得很甜，笑得蔡孔明几乎失神了片刻。

    “出师表最后的四个字？”蔡孔明呆愣在原地，在心中迅速把出师表从前到后背了一遍，最后脸色一黑。

    因为那最后的四个字是，“……臣临表涕零，‘不知所言’。”

    “根本并不是倒背如流嘛！”萧紫依瞥了他一眼，轻声取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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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今天在章末的时候啰嗦两句，反正是公众版，不啰嗦白不啰嗦。

    现在色色的幼儿园在偶的作者专区显示收藏的人数是六千六百多人。说实话这个成绩是偶今年二月份萌主PK完一整月都没有的，一样是PK前一个月的二十一号开书，萌主PK完也才六千刚出头的收藏，而现在才是十二号。色色知道有这么多人关注着这本书，真的很高兴^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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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皓月当空

﻿未央宫椒房殿

    “皇后娘娘，下午的时候，蔡侍郎去见过皇上了。”幻荷快步走进内殿，对着正在绣花的皇后轻声说道。

    “哦？他有没有说什么？湛儿今天居然敢逃学了，而且还是逃到萧紫依那里。幻荷，蔡侍郎是怎么向皇上告状的？说给我听听？”皇后面上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手上还是不紧不慢地绣着凤凰。这是个好机会，如果皇帝龙颜大怒，她立刻就可以隔断萧湛和萧紫依的关系。

    她嫉妒这个女人。才进宫几天？便一下子把她身边的湛儿夺走了？她决不饶恕她！更何况她还是那个女人的骨肉。

    幻荷略一迟疑，低头把从皇帝贴身太监那里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皇后。

    皇后脸上的表情随着幻荷诉说的话语，渐渐变得凝重，手中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幻荷小心翼翼地报告完毕，垂目等待着皇后的询问。

    “幻荷，你说这萧紫依借着蔡孔明的这张嘴，想要传达给皇上什么信息？”皇后细细品味着萧紫依讲给蔡孔明，后来又由蔡孔明转述给皇帝的那个培育幼苗的故事。

    幻荷恭敬地说道：“奴婢觉得，长乐公主是回护小殿下，别无他意。”

    皇后把银针放在手指间摩挲，眯起眼睛看着案头上袅袅升起的香炉烟，缓缓问道：“皇上他有什么反应？”

    “据沈宝说，皇上听完沉默不语，思索了很久。最后并未予置评，说了声知道了。”幻荷回答道。沈宝就是皇帝身边的随侍太监。

    皇后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一般。

    幻荷见皇后并没有说话，便猜测地说道：“娘娘，长乐公主这番话，奴婢认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对蔡侍郎教导小殿下的方法有所异议而已。”幻荷是和萧湛平日里相处时间最长的人，自然知道蔡孔明给他布置的一些功课都是四岁的小萧湛无法完成的，她早就在心底有所怨言。只是她小小婢女一个，位微言轻，什么话都不能说。今天听到沈宝转述的这些话，忽然觉得很舒服，真想当场看看蔡孔明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不止啊……”皇后缓缓睁开眼睛，语气忽然间变得十分冷酷。“萧紫依的意思就是，湛儿并不是帝王之才，这么明显的话你都听不出来吗？”

    幻荷惊得立刻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心也变得冰冷无比。居然其中蕴含着这个意思吗？她怎么一点都没听出来？

    皇后把银针别在绣布上，起身挑了挑香炉里的松枝，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夜色，淡淡道：“这满天星斗的夜空，也就只有一轮皓月。这粉黛如云的后宫，也就只有一个皇后。同样，也就只有一个太子。”她下面的话没有说下去，但是明显是在担心萧景阳的位置不保。

    幻荷抬起头来，看着皇后优雅的背影，斗胆说道：“娘娘，殿下的位子还是很稳固的，您无需太过担忧。”萧景阳十三岁的时候就被立为太子，在太子这个位子上坐了有八年之久，深得朝廷内外的赞誉，怎么看怎么觉得皇后的担忧是多余的。

    “哼，稳固？”皇后嘴角飘出轻蔑的笑声，但是下面的话却谨慎地隐没在了唇边，并没有说出来，迅速转移了话头道：“他的后代就只有萧湛一人，而且太子妃故去以后，景阳他一直独身一人，不管谁劝都没有用。唉……”

    幻荷再也不敢多言，如果是因为这件事，那萧湛的学业将起着不小的作用。毕竟继承人的优劣也是关系到太子宝座的一部分因素。无怪乎皇后如此上心了。

    皇后抬头看着窗外半隐在云层后面的月牙，半晌之后叹道：“算了，你起来吧。明日还是送湛儿去蔡孔明那里念书。我们静观其变吧。”

    “是。”

    皇后等幻荷无声地退下之后，从书架上拿下来几张画纸翻看着。在淡淡的月光下，这几张纸赫然就是萧紫依画给萧湛的那几幅《小蝌蚪找妈妈》。

    ————————

    “湛儿，今天这么早就来了？”萧紫依午睡过后，照例推开书房的门准备消磨下午的时光，但是一眼就看到萧湛小朋友站在椅子上，小手撑在窗台上往外望着什么。

    “嗯，今天蔡先生留了一点点的文章，湛儿一下子就背完了。”萧湛头也没回，简单地报告道。

    “哦，对了，为什么你一开始叫他蔡太傅啊？结果只是个蔡侍郎？”萧紫依打着哈欠边走边问道。

    “哦，蔡先生说他以后肯定会当太傅的，所以让我叫他太傅。”萧湛随意答道。

    萧紫依翻了翻白眼，这人果然有毛病，早知道昨天就再狠狠刺激他一点了。“你在看什么？这么入神？”萧紫依刚问完，便想起来萧湛究竟在看什么了。

    因为他站着的那个位置开着的那个窗户，正好是昨天南宫箫小朋友作弊写满《前出师表》的地方。而南宫小朋友昨天走的又比萧湛早，来不及湮灭证据……

    ★……★……★……★皇家幼儿园小剧场★……★……★……★

    李云渲刚被带到建章宫的时候，哭得像是泪人一般。

    皇太后慈祥地哄着她道：“乖孩子，别哭了。这女娃啊，要是一哭，脸就会变丑的。”

    李云渲抽泣着说道：“怎么……会变丑？”

    “这一哭，脸就会皱到一起啊！”皇太后耐心地说道。

    李云渲果然不哭了，抬起头来仔细地看了看皇太后，半晌之后认真地问道：“皇太后奶奶，那您从小到大哭过多少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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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撕纸癖

﻿“那个，湛儿……”萧紫依慌忙想解释，昨天她沉浸在把蔡三国说得哑口无言的胜利中，后来也就忘了和萧湛说明这件事。

    萧湛转过头来，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笑道：“姑姑，你今天中午睡了很久哦！”

    “呃？”萧紫依挑了挑眉，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他不是应该问她关于南宫箫作弊的事吗？

    萧湛往书房的门口张望的几下，失望地说道：“姑姑，那个李云渲不跟你来看书吗？”

    萧紫依看了看窗纸上用木炭笔写的《前出师表》，在阳光下显而易见。萧湛不可能看不到。

    看来她的小湛儿是打算闭口不谈这件事了。

    多好的孩子啊！萧紫依感动地摸了摸萧湛的头，这孩子以后，肯定会是个很好的皇帝。

    “姑姑姑姑！”萧湛扯着萧紫依的长袖，不满地说道：“姑姑你还没回答湛儿的问题呢！”

    “啊？哦，李云渲她……”萧紫依不好意思地用手指刮了刮脸颊。昨天晚上她特意去看那个小萝莉，结果人家连门都没给她开。结果没办法，把如兰派去照顾她。

    至于怎么样嘛！这个脸蛋长得虽然可爱，可是性格一点都不可爱的小萝莉她打算只要尽力满足她的需要就可以了。她又没有义务去讨好人家，更何况她是去讨好了，结果吃了个闭门羹。等过一阵，她就找个理由放她回家好了。

    萧湛和萧紫依相处了这么久，一看萧紫依的飘忽不定眼神就知道小姑姑肯定是在先想词来搪塞他。因为她总是在讲故事讲到末尾被他问住的时候用这招。萧湛不依地嚷道：“姑姑！”

    萧紫依努了努嘴，正巧看到若竹拿着一叠资料进来，像是看到救星一样松了口气：“若竹，小云渲怎么样了？”

    若竹笑着回答道：“奴婢方才去看过，午睡刚醒，正在和如兰玩弹球呢。”

    萧紫依满意地点了点头，如兰也是个大孩子，两个女孩子凑到一块应该有的玩。

    萧湛失望地盘膝坐在椅子上，嘟起了小嘴。看样子八成是在烦恼找什么借口去和人家一起玩。

    萧紫依笑着撇撇嘴，小不点啊，估计是在宫里从来没看到过小女娃，好奇心旺盛了那么许多点。

    “公主，这是这批的资料。”若竹把手中的一叠叠资料放在书桌上，然后分好类摆在萧紫依面前。

    萧紫依随手翻了翻，觉得头疼无比。她本意让若竹做这些资料其实也并不是为了选个人嫁出去。主要还是要搞清楚朝中的形势。不过看多了她才知道她看了等于没看，这种没营养的资料她睡一觉之后就全部忘光光了。“若竹，这些你都去看吧，等我有需要的时候就问你。”

    “好的。”若竹没有任何迟疑地点了点头。这些资料都是她准备的，自然在拿到公主面前之前，她都过目了一遍了。而且公主的决定果然不出她所料，有三天热度就不错了。

    萧紫依满意地笑笑，这若竹还真是有机要秘书的风采，她省力不少啊。别过头来，萧紫依发现萧湛仍然嘟着个嘴，闷闷不乐中。萧紫依不用想也知道他在郁闷什么。

    “湛儿，你今天这么早来姑姑这里，不会是就想见云渲吧？”萧紫依不是滋味地问道。

    “姑姑，不是啦！”萧湛爬到萧紫依的软塌上，拽着她的手摇晃着说道，“确实是蔡先生留的作业很少，湛儿一会儿就做完了。”

    “哦？那，你就去把桌上这盘点心端给云渲去吧，她就住在上次你住这里的那个房间。”萧紫依点了点他的鼻头无奈地说道。

    萧湛一声欢呼，立刻跳下椅子，端起桌上的点心碟子便往门口跑去。

    “慢点跑！”小没良心的，萧紫依心内笑骂着，却在想八成湛儿去了也会是无功而返。不过小孩子嘛，多让他受受挫折也好。

    “公主，明天是三月十八日，按照惯例皇上和后宫的妃子都要去东岳庙进香。公主应该也会一起去的。所以提前和您打声招呼。”若竹看萧湛跑出了书房，轻声禀报道。

    “东岳庙？”萧紫依没听明白，“去那里做什么？”她都当宅女当习惯了，没想到居然还有机会出宫。

    “每年的三月十八日，皇上都会去东岳庙上香，祈求新的一年国泰民安，五谷丰登。宫里的妃子也会向礼部的太常寺提出申请，得到批准之后就可以随皇上一起去东岳庙上香。”若竹笑着解释道，伸手替萧紫依倒满香茶。

    想起来了，东岳就是指泰山。泰山封禅是所有皇帝的梦想，不过可不是所有皇帝都能封禅，八成就在京城里建了一座东岳庙，每年去参拜下，聊以自慰。

    “哦？连妃子都想去？”萧紫依皱眉想了想，考虑趁机逃走的机率能有多少，不过瞬间便考虑出来基本上可能为零。

    “是的，因为东岳庙有供奉赐子广嗣的碧霞元君和子孙娘娘，所以各宫的娘娘们都想尽办法也要去。”若竹微笑道。

    “哦，怪不得。”萧紫依了解地点了点头，“不过为什么我也要去？”求子关她什么事啊？

    “公主，东岳庙还有求姻缘的月老……”若竹低声说道。小公主不是最近一直在找佳婿的资料吗？

    萧紫依听得眉毛一跳一跳的。她还没忘记一开始穿越到这里的时候，就被人毒杀和暗杀，不过本来觉得出行是很危险的一件事，她转念一想留在空荡荡的宫里反而更危险。所以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砰！”就在若竹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书房的门被大力的打开。

    南宫箫小朋友“蹬蹬蹬”地跑了进来，连招呼都不打，扫了一眼屋内没有萧湛的小身影之后，便冲向昨天他作弊的窗户处。跳上椅子，然后“哗啦啦”的撕纸声赫然响起，一片窗户纸全部都被他撕了下来。

    萧紫依单手托着脸颊，眯着眼睛看着阳光下四散飞去的纸屑，开始怀疑这南宫小朋友是不是有撕纸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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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大家，今天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嘿嘿，幼儿园和悦读纪签出版合约了~~~色色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就找到大东家赞助幼儿园的成立，咔咔~~~撒花转圈ING~~~~~~~咳，不过照******的速度，估计出版出来就是遥远的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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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伪御姐

﻿南宫箫发现完全销毁了“犯罪”证据，满意地拍了拍手，回过头来若无其事地吩咐着若竹道：“若竹姐，记得换块窗纸吧。”

    若竹低头乖巧地回答道：“是，窗纸已经用了一年了，早就蒙尘许久。多谢南宫小公子提点。”

    南宫箫笑嘻嘻地靠在窗台上，把怀里的答题纸扔给萧紫依，顺口说道：“萧湛他人呢？”

    “去看新来的李云渲了。”萧紫依把被南宫箫折成一团的答题纸在桌上展平，用镇纸压好。

    “李云渲？那是谁？”南宫箫愣了一下，立刻反问道。

    萧紫依拿起笔的手一顿，才想起来这个小恶魔根本没见过李云渲。昨天小萝莉来的时候，他也没见到。

    “喂，到底是谁啊？”南宫箫见萧紫依面上欲言又止的神色，小脸浮现出有趣的表情，“不会是个女孩子吧？”

    萧紫依瞟了他一眼，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是什么转世，怎么精灵古怪到这种程度？“你怎么知道？”

    南宫箫用手刮着下巴，耸了耸肩道：“很简单啊！像本少爷这种人见人爱的帅哥他见了都不喜欢，新来的这个小孩子他又单独跑去献殷勤，铁定是个女娃。”

    萧紫依忽然觉得南宫箫的眼睛有些像狐狸眼，透着一股狡猾。“哦？那为什么判断是小孩子啊？”萧紫依看着南宫小朋友跳下椅子，背着手朝书房门外走去，显然就是想去凑热闹。

    “切，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公主你喜欢小孩子，而且能让萧湛去讨好的怎么可能会是大人啊？”南宫箫潇洒地摆摆手，“题就先放在你这里了，等我一会儿回来拿。也不用带我去见他们，我只要找到最吵的那个房间就行了。”

    萧紫依看着南宫箫小小的人影走出书房，苦笑地摇摇头。这孩子，到底是跟谁学的这么精明？确实，如果是大人的话，都会知道萧湛是皇孙的身份，怎么可能轮到萧湛去讨好对方？

    “公主，这南宫小公子也未免太厉害了。”一向不评价别人的若竹也不禁低呼道。

    “是啊，真是让人吃惊。”萧紫依把视线转到面前的答题纸，上面的字迹还是一样的挺拔俊遒。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哥哥，才能带出这么精明的弟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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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们传说，东岳大帝统领下的幽冥地府，有七十六个办事机构，称为七十六司。各司皆有神主，俗称判官。幽冥世界的最高主宰泰山神东岳大帝。东岳大帝的祖庭在泰山岱庙，京城的东岳庙乃是其行宫。

    泰山在古代被视为距天最近的地方，与王朝的命运息息相关，故自秦始皇起便成为历代帝王封禅的圣地。但不是所有帝王都能去泰山封禅，所以就有了京城的东岳庙。

    东岳庙的庙会由三月十五日开始，持续半个月，以三月二十八日东岳大帝诞辰之日为最盛。三月十八日则是历来皇帝每年上香的日子。

    而当得遇灾年或者流年不利的时候，皇帝往往会在庙中吃斋沐浴修行三天，以祈求东岳大帝赐福人间。

    萧紫依听说今年确实是个灾年，可是朝中上下意见却很不一样。有人认为是小灾，调整一下就会挺过去，但是也有人认为损失严重，是下面隐瞒不报。但是最终决定还是皇帝只上香不吃斋修行。

    萧紫依就算想关心一下百姓的疾苦，她也没处去关心。就像萧景阳所说的，她只要乖乖的在宫里当公主，被他们养肥，然后挑个人嫁掉……不过首要前提是这个王朝别覆灭了。

    这里的历史已经是全部颠覆了原来萧紫依所学的，所以她穿越来能“预知未来”的优势就已经荡然无存。可怜她以前为了给孤儿院里的孩子们讲课，把中国历史还背得熟熟的。现在也只不过是一个姑且算是读过书的女子。

    萧紫依是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第一次出宫，坐在一颠一颠的轿子里，她好不容易克服了晕轿的感觉，微微拉起帘子的一角，朝外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空旷的街道，还有每隔五步就有一个禁卫军的士兵站岗。萧紫依愣了片刻，才想到她记得在某本书里看到过，那种电视剧里演的皇帝出巡街道两旁都跪满了平民百姓的场面简直就是扯淡。为了防止出意外和保护皇帝的安全，往往在皇帝出行的街道实行戒严。

    默，果然她若是想在这种情况下趁机逃跑，也是扯淡。

    萧紫依不禁想起她那个便宜师兄祁墨来。自从那次在长乐宫看到身穿太监服的他以后，就再也没有遇到过他。切，估计不知道又发现什么好玩的地方跑去玩了。他给她的那只凤凰发簪是没有问题，机关什么的都很好用，但是关键在于她并没有及笄，根本用不上，所以只好坚持地和若竹说很喜欢这个，每天都随身携带。

    不过就是免不了被若竹私下嘲笑她想嫁人想疯了。

    萧紫依胡乱地想着，听着轿子吱呀吱呀地边响边前进，视线却一直注视着街道旁的情况。她不知道古代什么样的建筑算是最先进的，但是仔细看去，几乎每家的店铺都感觉上去还不错的样子。就是不知道这个“灾年”是皇帝他好强不肯承认呢？还是下面的官员夸张了，想扳倒某个人。毕竟里面可以做的手脚太多，她根本无从猜测。

    思考了一会儿，萧紫依的心思又转回到萧湛和南宫箫两人身上。那两个小子，出乎她的意料，昨天居然在李云渲那里几乎耗了一下午，让她这个伪御姐心中警报声大鸣。

    难道她会输给一个小萝莉？开玩笑吧！

    好吧，今天去庙里就求这个，让她魅力常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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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东岳庙

﻿东岳庙在京城东门内昌仁里，离皇宫大概也就半个时辰的路途，结果足足走了一个多时辰。

    当萧紫依晕晕乎乎地走下轿子，都已经没有心情去看这个东岳庙长得是圆是扁了，昏昏沉沉地跟着前面的人走入大殿，然后随大流地跪在角落里。闻着刺鼻的檀香味和耳朵里听着犹如噪音的念经声，萧紫依觉得她应该别来受罪才对。

    偷偷抬起头看了看供奉在殿中央的东岳大帝，萧紫依惊奇地发现这里虽然说是东岳庙，可是却是一间道家的道观。前面站的都是道士服打扮的人，均白发飘飘五缕胡须，眼观鼻鼻观心，绝对的仙风道骨。

    悄悄挪了挪酸麻的脚，萧紫依发现大殿里根本没有人抬头，连在最前面的皇帝都虔诚地闭眼祈求着什么。

    呃，怎么看怎么觉得她现在就算走出去也不会有人注意。

    萧紫依这个念头一起，便抑制不住自己一直在心中琢磨着能有几分可行之处。看这样子这个法事要做N久才能完事，她可跪不了那么久，再挺一会儿腿就要断掉了。

    萧紫依咬了咬下唇，抬头发现皇帝身后一点点跪着的就是皇后，另一边就是太子萧景阳，连小小的萧湛也似模似样地跪在萧景阳的另一边。可以说前两排都是皇子或各宫的妃子，她萧紫依貌似不知道为什么被安排到了第三排的角落里。

    她不是最受宠的吗？萧紫依歪着头想了想，但是却发现好像应该是因为她是女孩儿。前两排跪着的都是皇子，而皇女听说未出嫁的也就只有她一个，所以被安排在角落里吗？

    真是重男轻女。萧紫依内心小小抱怨一声，却暗喜这个位置真是溜掉的好地方。在激烈的思想斗争了几秒钟后，萧紫依实在忍不住悄悄起身从身边的偏门走了出去。

    萧紫依本来还心惊胆战地怕有人来说她，结果发现站岗的禁卫军一个个都目不斜视，根本不在意她在庙里走来走去，慢慢地也就放下心来，在庙里一个殿一个殿地乱逛起来。

    东岳庙的主殿是岱岳殿，也就是做法事的主殿。而东岳大帝的官署下有七十六司，所以这座东岳庙也就有七十六个殿。今日是全部被皇族包了下来，其他殿都冷冷清清，只有一两名道士守候。

    萧紫依逛过了科举之神文昌帝君、保佑人们发财的文武财神、除瘟去疾的五瘟神殿之后，便觉得其实都差不多，无聊得一直往庙的深处走去。沿着散落在各处的碑刻走着，不一会儿便到了一片碑林内。

    萧紫依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终于把被檀香熏得有些迷糊的头脑弄得清醒了一点，舒服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真无聊，早知道不来了。”萧紫依仰望着蔚蓝蔚蓝的天空，轻叹道。

    “那就别来啊。”一个沙哑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吓得萧紫依差点没站住。

    “谁啊？”萧紫依觉得这个声音她肯定听过，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看着一个半大不小的人影从碑林中转出，萧紫依松了口气。原来是正在变声期的萧策，也是，除了他还有谁有这么特别的声音？萧紫依看着一脸酷酷样子的萧策，嘴角微翘地取笑道：“你不会也是逃出来的吧？”

    “哼，才不是，我是特地和父皇请假，出来看这些碑刻的。”萧策背着手很跩地说道，变声期的嗓子就好像在砂纸上磨过的声音一样，让萧紫依不由得皱了皱眉。

    她的小动作没有逃过萧策的目光，让他更加不爽地逼近了几步，加大声音说道：“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的声音很讨厌？不喜欢听？”

    萧紫依近距离看着萧策怒气横生的脸，发现他硬装出来的成熟面具下面其实是仍然童稚的心。她的心一软，知道他大概和别人接触的时候也发现自己的声音刺耳。变声期的儿童多少都会觉得有些自卑，她还记得和她一起长大的那个男生在变声期的时候几乎一句话都不说，就是怕被人嘲笑。

    不过也难得萧策他还能理直气壮地向人问出来他的声音是不是很难听。确实很难听……

    萧紫依叹了口气，回答道：“不是，是我在头疼一会儿如果被人发现了，该怎么编理由。”

    “哼，你才是逃出来的啊！”萧策用鼻子哼了一声，但是对萧紫依的敌意却减少了几分。他看了看萧紫依脸上为难的神色，踌躇了一会儿，终于喃喃说道：“其实你和父皇说一声可以不用去受那份罪的。”

    “啊？”萧紫依这回是确实呆掉了，原来他说的请假是真话啊？

    萧策不屑地瞥了她一眼，视线转向他们面前的一道碑刻，淡淡道：“难道你认为父皇真的相信这求求神拜拜佛就能保佑国泰民安？如果父皇是这样的话，那就不是我敬仰的父皇了。”

    萧紫依挑了挑眉。原来这场上香只不过是演戏啊！走过场而已，安抚朝中迷信的官员和百姓，而且也是多年传下来的习俗。那看似在前面虔诚的皇帝心中说不定还有多少怨言呢！

    不过无神论者在古代还真是少见，难不成她的这位父皇还真是一代明君？

    萧紫依顺着萧策的视线，往他们面前的碑刻上看去。这个碑刻足足比他们的身高还高，上面用漂亮的隶书写着歌功颂德的话。

    人确实很悲哀，如果不信奉着这个世界有神灵存在的话，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活不下去。就连她也不得不在想，究竟是什么神灵把她送到这里的呢？为的又是什么呢？

    两人并肩默默地站了一会儿，只听见远处传来悠扬的钟声。

    萧策沉默了半晌，终于转过头来皱眉问道：“你不会真的能看懂吧？”

    没头没尾的话让萧紫依愣了片刻，才醒悟到他指的是他们面前的碑文。萧紫依淡淡一笑，缓缓地把碑刻上的字念了一遍。

    “原来萧湛说的没错，没想到你居然会识字。”萧策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萧紫依，面上浮现出思考的神色。

    萧紫依内心暗爽，没想到她有一天也会成为别人炫耀的资本，真是不容易。

    希望湛儿没有和这个跩跩的萧策多说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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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出阁讲学

﻿“识字很奇怪吗？”萧策的目光实在是太诡异了，萧紫依终于忍不住发问。如果很奇怪的话，那她以后还是不要承认自己会识字了。

    萧策摇了摇头，用他沙哑的声音说道：“不奇怪，若你不识字的话，我会更看不起你。父皇的孩子怎么可能不识字？”

    萧紫依黑线了一下，才想起来她好像还正在和这个弟弟争宠。至少在对方看来是这样的。

    “我只不过会一些字而已，不算的什么。”萧紫依低调地说道。她可不想在这个宫中树敌啊，貌似这个萧策的母妃也是很有来头的人，要不然不会引起萧景阳的危机感的。虽然说她现在被皇帝罩着没有什么危险，但是她可没忘记她在某些人眼中应该是处之而后快的。毕竟还没查出来到底是谁想要她的命，每个人都有可能。

    “是吗？可是我却听说南宫箫几乎每天都去你那里换题做哦。”萧策拉长声音，更加阴阳怪气地说道，“这不是只会一些字的程度吧？能和那人坚持半个月以上的交战，皇姐姐你在我们之间很出名哦！”

    这从萧策嘴里说出来称赞的话，萧紫依怎么听都觉得像是讽刺。八成还是不承认她有多厉害。不过萧紫依更感兴趣的是他口中的“那人”，肯定指的不是南宫箫了。

    萧紫依想到这里，假假地笑了笑，甜甜地说道：“皇弟弟你太夸张了，箫儿只是五岁的孩子，紫依也是陪他玩玩，赢了只有五岁的孩子，这也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事吧？”她说话的语气天真又可爱，让别人听了肯定不会怀疑她说话的真实性。

    萧策被萧紫依这句话里有话堵得无言以对。他又不能说南宫箫的背后有人，而照她说的这句话来看，她可能还没有施出全力。

    未免有些太可怕了。

    萧策暗暗握紧拳头，不承认一向被称为天才的他会输给一个刚进宫一个多月的女人。

    萧紫依不着痕迹地撇撇嘴。想和她斗？他还是嫩了点。

    “哼！那我出阁讲学的那天，你一定要来看。”萧策沉吟了半晌，终于下决定道。

    “出阁……？”萧紫依只注意到这两个字，差点没笑喷。出阁不是一般指女孩子家嫁人吗？

    “出阁讲学，就是检验皇子读书成果的方法。是历代宫廷的传统。”萧策一点都没觉得有可笑之处，严肃地解释道，“每个皇子在十三岁的时候，出阁讲学。挑选一段所学的内容，然后在臣子面前讲述自己的观点，以此来展示天资和学业。”

    萧紫依收起笑容，因为她认识到这件事应该对于萧策来说是一件很重要的大事。出阁讲学，听他的意思，貌似应该是他第一次正式出现在朝野的视线中，类似于接受朝臣们的审查。怪不得他这么严肃，不过，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方才在邀请她去？萧紫依不确定地问道：“你是让我也去？”

    萧策点了点头，虽然他脸上的几颗青春痘还在昭示着他的年龄，但是他的表情可以称得上是绝对的认真。“我邀请你。”

    萧紫依心知这孩子估计是想借此向她炫耀父皇有多宠爱他，向她展示他有多天才。萧紫依微微一笑，伸出手指在面前的碑刻笔划刻印的凹槽上一下下地临摹着，许久之后才淡淡道：“那种严肃的场合，怎么可能会让女子在场？”

    萧策还以为她会说出什么来，听到这个理由不禁大笑道：“有何不可？”

    萧紫依挑了挑眉，看来这个朝代和唐朝差不多，女子的地位也不是那么低下。但是她可不想太引人注目。“这样吧，不如我扮成男子去旁听，如何？”

    “也可以。”萧策想了想，反正他的目的就是让她去看看他的才华，她愿意用什么方法去看他才不管呢。

    “那一言为定。”萧紫依耸耸肩，叮嘱道：“记得你自己去和父皇打声招呼。别皱眉，是你邀请我的哦！自然要负责任。”

    “好的。”萧策不在乎地说道。随后却把手伸到萧紫依面前，朝她伸出小拇指。

    “你干嘛？”萧紫依瞪大双目，微微有些惊吓。咳，毕竟一个大男孩儿朝她做出兰花指的动作还是太吓人了。

    “拉钩约定！不是你教萧湛的吗？”萧策粗声粗气地说道。

    萧紫依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湛儿到底都和他说了什么啊？连这个都和他说？“咳，拉钩约定是这个手势。把其余四个指头都握住了，只伸出尾指。”萧紫依收回在碑刻上临摹的手，拍了拍上面的灰尘，伸到两人之间做出正确的手势。

    萧策俊秀的面上露出微微尴尬的神情，但是还是按照萧紫依的示范修改了他的兰花指。

    看着萧策微微泛红的脸皮，萧紫依抿嘴一笑，伸手过去勾住他的小拇指，摇晃了两下。

    两人相视一笑。

    自然是火yao味十足。

    “好了，这样就约定好了。具体你什么时候出阁讲学啊？”萧紫依率先收回手，感兴趣地问道。

    萧策还正在对这种奇特的约定方式有些不适应的发呆，听到萧紫依的话之后立刻收回手背在了身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就是三月二十，在未央宫的金华殿。别忘了。我会和父皇打招呼，接你过来的。”

    原来就是后天啊。萧紫依微微一笑道：“好的。”听上去好像很有趣，那么她就期待那么一下下吧。

    ★……★……★……★皇家幼儿园小剧场★……★……★……★

    南宫箫三岁的时候。

    南宫笙：“箫儿，一加上二等于多少？”

    南宫箫（扳着手指头数）：“呃……等于三。”

    南宫笙（笑）：“很好，不愧是我的弟弟。给你三块桂花糖。”

    南宫箫（含着手指头气愤状）：“啊？！早知道这样，我、我就说等于五了！”

    南宫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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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迷路

﻿“时间差不多了，照以前的经验，法事也就快结束了。我先回去了。”萧策抬头看了看天色，撇嘴说道。

    萧紫依点了点头，见萧策背着手往回走赶紧跟了上去。可是萧策听到她的脚步声之后立刻转回身，皱眉道：“喂，不许跟着我。”

    “不跟着你我怎么回去啊？”萧紫依无辜地眨眨眼睛，她来的时候可没记路啊。自然要跟着他回去。

    萧策一听便跳脚道：“那怎么行，被人看到我们一起回去，那可不行！”

    萧紫依歪着头无语地看着他。至于么？和她一起回去很丢人么？

    “听着，你在这里等一会儿再走，我现在就回去。”萧策匆匆忙忙地交代完，便好像远离瘟疫一样迅速小跑步离开萧紫依的视线。

    有没有搞错啊？萧紫依叉着腰瞪着萧策的背影，她又不可能向他一样跑步前进，身上这些繁琐的衣裙就足以让她“举步维艰”了。

    叹了口气，萧紫依就开始抬脚往回走。让她再等一会儿？开玩笑！那万一典礼都已经完事了怎么办？看萧策这小子这么慌张的样子，八成他也是逃出来的，只是他老爹默许了而已。

    好吧，他的老爹也是她的老爹。萧紫依还有些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她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边拖着沉重的裙摆往回走，可是走了没多久，就悲惨地发现她迷路了。

    没办法，她来的时候又不是按着一条直线走的，只是沿着殿旁廊道的碑刻一步步被引导到碑林去的。原来以为只要再沿着碑刻走回去就行了，可是她悲哀的发现碑刻散落在到处都是，根本就不知道哪条才是她来时的路。

    本来还指望着各殿有道士守着可以问路，却在这个时候偏偏她进去的那个殿空无一人，只剩供奉的不知道是哪路神仙恶狠狠地瞪视着她，吓得她立刻退了出来。

    而身在庙宇中，各殿之间建得又密密麻麻，根本看不到哪个殿是最大的岱岳殿。萧紫依像无头苍蝇一样走了一会儿，便放弃地靠在院墙上。她只觉得穿的布鞋太薄，脚底被碎石地面硌得生疼。

    要不，她就干脆借机会躲在庙里？索性等明天就这样混入江湖？她身上带着的首饰随便一件都可以让她生活好几年的了，然后可以找个地方住下来，收养几个可怜的孤儿……

    汗，YY归YY，萧紫依敲了敲自己的额头，知道她若是被发现失踪了，那就是兴师动众的事。皇帝把东岳庙翻个个也会把她找出来。

    但是问题是她不想把事情闹到那种程度啊。太丢人了。

    萧紫依叹了口气，正低头郁闷该如何是好时，便听到一个极轻的脚步声在向她靠近。按理说她现在的听觉因为体内她不会用的内力而变得十分灵敏，但是如此灵敏的听觉也只能听到这么微弱的声音，足见来者的武功有多强。

    难道是要暗杀她的人？萧紫依后悔莫及，却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确认。皇宫里是不能派闲杂人等随便进入，所以才让毫无缚鸡之力的宫女去暗杀她。但是现在已经出宫了，弄一个身怀武艺的假道士还是没多少难度的吧？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萧紫依的脑海，她还来不及惊慌，便听到一个细如瓷器般清爽的声音迟疑地开口唤道：“你是……长乐公主？”

    她怎么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个声音？萧紫依慌乱的心奇迹般地被这个悦耳的声音抚平了，她抬起头，看到了一个人影，但是迎面的阳光正好刺痛了她的双眼，不禁让她闭紧了双目。

    感到一片阴影笼罩在她的头上，萧紫依再次睁开秀目，发现对方体贴地略微弯下腰，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阳光，保护她的双目不被刺伤。

    萧紫依先入目的是在她面前宽阔的胸膛和正在摇晃着的红色坠带，顺着这个坠带往上看去，萧紫依看到了方正有型的下颌和薄厚适中的唇，在离她只有一拳的距离。

    萧紫依的脸不争气地红了一下，却在就要忍不住别开头的一瞬间想起自己究竟在什么时候听到过这个声音了。就在海棠宴的时候，她听到过这个声音和谈月离说过话，听到过拥有这个声音的人跪在场中央，因为一件不是自己的过失的错误承担责任。

    是李云清？萧紫依惊讶地睁大双眼，同时也把对方的容貌收入眼底。阳光透过他的身后，在他的轮廓周围映照成一层橘黄色的光晕。他的眉形修长，面如冠玉，天庭饱满，整个人透着温文尔雅的气质，给人诚恳又可靠的印象。他的五官和李云渲的很相像，但是在他的脸上组合在一起就没有了半分柔弱之气，反而英俊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啊！”萧紫依也不觉得自己定定地看着人家有多失礼，反而发现了什么，失声低呼道。

    李云清知道萧紫依看出来了他最不愿意让人看到的东西，他面无表情地别开目光，退后一步，恭敬地低下头道：“公主应该是迷路了吧，东岳庙太过于庞大，很多殿都很少有人来往，所以并不是每个殿都有道士守护。宫中的侍卫也都聚集在皇上身边，请公主注意安全不要随处走动。”

    “哦。”萧紫依听着这个很好听的声音冷冰冰地吐出公式化的语言，突然有些怀念他和谈月离说话时候的那种随意。

    “请公主跟随下官回岱岳殿，法事应该还未结束。”李云清一伸手，示意萧紫依随他往这边走。

    萧紫依不爽他的态度。非常不爽。

    毕竟她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吧？好，就算他李云清视仕途为粪土，他的宝贝妹妹还在她宫里啊！怎么都不趁机问问呢？

    好吧，不问就不问。她还不愿意答呢！

    萧紫依按下心中的不满，那她也不问他，为什么他的眸子是深蓝色的了。

    毕竟是那个人的后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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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相传唐太宗李世民因为有胡人血统，是蓝色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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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玉佩

﻿萧紫依默默地跟在李云清的身后，穿梭在廊道间。她发觉他为了体贴她的脚疼走不快，特意放缓了脚步，始终保持着领先她一个身子的距离。

    萧紫依低头沿着李云清的脚印一个个前行，她遇见帅哥有些僵化的脑袋开始慢慢运转起来。

    李云清这个时候在庙里乱晃是为了什么呢？反正肯定是不会为了找她。萧紫依想到这里不禁开口轻声问道：“李大人，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要事？只要给紫依指明了方向就行，别耽误了你的正事。”她可没忘了上次海棠宴的时候，他可是被人陷害的对象，她可不想他因为她的原因，又怎么怎么样了。

    李云清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又像方才一样缓缓而行，仿佛思考了一下如何措词之后，才开口恭敬地说道：“公主，在下本来想去月老殿取些红线的。不过送公主回去当然更加重要。”

    “月老的红线？”萧紫依挑了挑眉，才回忆起她最后进的那个地方好像满树都挂满了红线，原来是月老殿。哦，对了，她想起来李云清好像是从精膳清吏司提升到了祠祭清吏司，就是从做饭的升到管祭典的。看来这次东岳庙上香活动也是他负责。

    “嗯，有些大臣们和妃子们因为来不及去月老殿，所以会拜托要一些红线直接带回去。”李云清淡淡地说道。

    “啊？那我们现在回去拿，我回去晚了也没关系。反正也出来这么久了。”萧紫依担心地说道。

    李云清还是没有停下脚步，语气毫无起伏地淡然道：“没关系，迟一些下官再跑一趟即可。”

    萧紫依撇撇嘴，觉得自己是在多管闲事，索性也就不多说话了。不出半刻钟，萧紫依便听到不远处传来的诵经声，看样子法事还没结束。

    李云清终于站定，垂首站在一侧，低声道：“公主，前面的那座大殿便是岱岳殿。”

    萧紫依看了一眼身后绵延不绝的殿宇，学着他淡漠的口气缓缓道：“李大人，你对这里很熟嘛！”刚才回来的路上她细细观察了一下，这里传说中大大小小的殿宇足有七十六间，地方虽然没有她住的长乐宫大，但是殿宇之间挨得非常近，就算是负责典礼的官员一下子也不可能记得住路线。

    李云清不慌不忙地沉声道：“下官小时候曾在此处生活了两年。”

    萧紫依的神情一滞，自然知道联想到也许是李家家道中落，李云清父母双亡，没有人收养他，在这里度过了两年的生活。萧紫依喏喏地道歉道：“对不起，我不知道。”

    李云清意外地抬起头，看到这位大周朝最受宠爱的公主垮着一张俏脸在向他道歉，知道她可能是误会了什么，立刻苦笑地解释道：“下官小时候曾在这里跟随玄踪道长学过一阵武艺，如此而已。”

    萧紫依不好意思地“哦”了一声，原来是她自己想多了。不过再仔细一想也是，李云渲才六岁，那么至少在她出生之前，他们两兄妹的父母还都是健在的。李云清也不必流落在庙里。而这句话也交代了他的武功为什么这么好，让萧紫依放下心来。

    只是，这么优秀的一个人，居然被安排在礼部当个打杂的，不能不让萧紫依怀疑是不是因为李云清的身世。很显然，当年的独孤皇后在防太原李家。只是就算她除去了李家又有何用，不是还有萧家把杨氏天下颠覆了？那么为何好像当今的皇帝也在防着李家，这点就很奇怪了。

    萧紫依站在原地感慨着，她旁边的李云清俊秀的面上也露出了挣扎的神色。迟疑了片刻，李云清还是叹了口气，恭敬地说道：“公主，下官有一事相求。”

    萧紫依一愣，道：“什么事？”

    李云清从怀中掏出半块玉佩，用拇指摸了摸上面的纹理，那双墨蓝色的眸子里透出爱怜的神色道：“这块玉佩是我们娘亲留下来的，渲渲她一直放在枕头底下，每晚要在手中摩挲好半天才能睡着。前日走的急了，下官竟忘了让她随身带上。不知可否劳烦公主把这块玉佩交给她？”

    “小事一桩，交给我吧。”萧紫依暗叹。他们兄妹相依为命，就从这几句话便能看出来他们之间的感情有多好，现在她倒成了拆散他们兄妹的罪人了。

    真是要找个机会把李云渲赶紧送出宫才行。萧紫依伸出手，把李云清交给她的玉佩握在手中。玉佩还带着他的体温，暖暖的在她手心握了握，小心地放在她的怀中。

    “多谢公主。小妹从小被下官宠溺过度，如果有何冒犯之处，还请公主多多包涵。”李云清的眼睛避开萧紫依的视线，深深地鞠了一躬，认真地说道。

    萧紫依的视线也学着他一样飘忽了一会儿，毕竟被这么好听的声音如此慎重的拜托着，她也无法拒绝。“云渲她很乖的，李大人不用担心。”好吧，看在有个帅哥哥的份上，小萝莉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公主，时候不早了，请快些返回殿内。下官先行告退。”李云清一拱手，转身往他们刚才走过的路而去。应该是回去拿那个月老殿的红线去了。

    萧紫依摸了摸怀中放好的玉佩，有惊无险地返回到殿内。还好法事还未结束，所有人还和她离开的时候一样，低垂着头。只有萧策抬起头来朝她瞥了一眼，萧紫依自然瞪了回去。

    在萧紫依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跪好，刚有点昏昏欲睡之意，法事就大功告成了。各人可以分散开来去各殿自己祭拜各路神仙，萧紫依自然被皇后拉着到一些殿去给神仙们上香，幸亏皇后也没打算多去其他地方，要不然萧紫依还真要担心自己今天能不能挺住。

    “公主今天好像特别累啊。”若竹在一旁低声地问道。

    萧紫依点了点头，翻了个白眼。她最近确实安逸的生活过得太多了，身体都废了。财富使人退化，这句话果然说的没错啊。

    跟着皇后走进一座比岱岳殿稍微小一点的大殿，萧紫依发现这座殿前并不像她走过的其他殿一样庄严肃穆，在殿前的广场前有着一尊两人多高的铜香炉，香炉上方有一个拳头大小镂空的铜球。很多妃子都在拿着铜钱往里面丢着，可惜没有一个人丢中，满广场上飞舞的都是铜钱暗器，夹杂着妃子们的娇呼声，实在是让人很想笑。

    一枚铜钱滚到萧紫依脚边，手痒痒的她也没细想为何这些人都要往那个铜球里投钱，直接弯腰把脚边的铜钱捡起来，抬手一扔。

    “叮当！”铜钱准确地穿过铜球上的镂空，打在里面发出一声脆响，却并没有弹出来。

    耶！萧紫依在耳边比划了一个“V”字的手势，喜滋滋地等待着大家的夸奖。

    可是，为什么怎么看怎么觉得她们脸上的表情都是很奇怪呢？

    若竹实在看不下去了，悄声在萧紫依身后说道：“公主，这是求生子的子孙娘娘殿，那个香炉投进去便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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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狼外婆

﻿长乐宫永宁殿

    “我怎么知道投进去就是代表着求子成功啊？”萧紫依现在已经回到了长乐宫，在努着嘴抱怨着。

    若竹忍着笑，正在服侍着她换下繁琐的礼服。

    “若竹，你倒是说点什么安慰安慰我啊！”萧紫依气呼呼地把头上发饰胡乱摘下来，郁闷地说道。

    若竹连忙把手上解衣带的活停下来，截住萧紫依虐待自己头发的动作，一个个细心地把复杂的发辫慢慢解开。“公主，听说当年皇后娘娘就是在子孙娘娘的香炉里一投即中，当年就生了太子殿下哦！”

    靠，萧紫依的俏脸更黑了。这也叫安慰？

    “别看那个香炉上的镂空铜球看上去很好投，可是就算是投进去也有可能从另一边弹出来，所以每年都很少有人投进去的哦！公主这下子出了大名了，回来的路上好多宫女都在讨论呢！”若竹故意轻描淡写地说道。

    萧紫依对着铜镜翻了个白眼，最近觉得若竹有些越来越不把她这个公主放在眼里了。不过也好，比刚来的时候一板一眼的她有趣多了。

    “呃……都在讨论些什么？”萧紫依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出口。

    “都在说公主今年会不会求子成功啊，之类的话。”若竹轻笑道，一点点把萧紫依的头发散开，然后梳了一个简单又别致的发辫。

    “啊？我可是才十四岁，还没及笄呢！都不能嫁人，怎么求子成功啊？”萧紫依轻哼一声，不屑地说道。迷信也要有个根据吧？

    “哦？是吗？”若竹油然道，“公主七月就及笄了哦！公主不是着急嫁人出宫吗？也许年末就……嘿嘿！”

    萧紫依无语，不过也得到了一个很重要的情报，她这个长乐公主的生辰原来是在七月。

    若竹给萧紫依整理完头发之后，开始替她换下礼服，在脱下外衣的时候一个物事掉落在地。还好因为这里换衣服的地方怕掉落的首饰摔坏，都铺上了厚厚的地毯，所以只发出了一个轻微的细响。

    “咦？这是什么？”若竹蹲下身，把掉落的东西从地毯上捡起来。

    “啊！这是李云清拜托我带给李云渲的东西。”萧紫依把半块玉佩接在手里，暗骂自己怎么会忘记了。都是什么求子的香炉搞的，她头都大了。幸亏地上铺着地毯，要不然摔碎了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若竹意味深长地拖长声音道：“哦~！原来公主居然在庙里和他见过面了，奴婢居然都没注意到。”

    “在庙里迷路的时候偶然碰见的。据说云渲必须握着这块玉佩才能睡着，所以她的哥哥眼巴巴地送了过来。”萧紫依若无其事地说道，但是脑海中却晃过李云清那双墨蓝色的眸子，不禁让她愣了一下。

    “那要不要现在就给她送过去？听如兰说，这几天小云渲都是晚上睡得不安稳呢。”若竹建议道。

    萧紫依的一个“好”字就要冲口而出了，硬生生地被她咽了回去。是她给她带东西耶！凭啥要亲自送过去讨好她？万一还像上次吃了个闭门羹，她面子往哪里搁啊？

    所以，萧紫依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地说道：“让她来见我。”

    若竹像是看穿了萧紫依心里怎么想的，轻笑地答应道，随后转身出了屏风，跟着外面服侍的宫女吩咐了几句，便转了回来继续服侍萧紫依换衣服。

    “若竹，你说你公主我要是扮成男子，会不会很不像？”萧紫依皱起眉，故意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对着映出来并不是很清晰影子的铜镜左瞧右看。

    “公主你不会想偷跑出宫吧？”若竹警惕地问道。

    萧紫依干笑一声道：“你公主我有这能耐吗？”随后把和萧策约定好后天扮男装去旁听他出阁讲学的事简单地说了一下。

    若竹笑道：“原来是这样，没问题，交给奴婢了。”

    “若竹，你不自称奴婢也没关系。我听着怪怪的。不过若是不好的话，在有外人在的时候注意一下就行。”萧紫依皱眉道。她倒是知道宫里规矩多，所以一开始也没提这件事。但是听着实在是太怪了，她忍不住还是说出口了。

    若竹抿嘴笑道：“若竹知道公主的意思，晓得了。”若竹说是宫女，虽然父亲的官职不大，可是好歹也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和萧紫依相处了这么久，早就摸清了她的性子。只要不触及公主的底线，公主是不会在意什么礼节这种小事的。

    萧紫依还想和若竹说什么，便听到外厅的门一响，如兰的大嗓门嚷嚷道：“公主，我把小云渲带来啦！”

    这时候若竹正好帮萧紫依系好最后一根外衣的腰带。萧紫依看了一眼铜镜中模糊的自己，转身出了屏风。

    厅中站着几个宫女还有如兰，而如兰旁边那个一脸怨气的小萝莉就是李云渲。啧啧，全然没有了那天在建章宫见到的水灵模样，皮肤都没了光彩，精神也不是太好，要是让别人看到了会不会认为她虐待小朋友呢？

    萧紫依这么想着，蹲下身叹了口气，冲她甜甜一笑道：“云渲，你哥哥托我给你带来这个东西哦！”边说边把手中的那半块玉佩送到她的面前。

    李云渲一见到这半块玉佩，立刻水灵灵的大眼睛蒙上一层雾气，变成名副其实的水汪汪了。她一把拿过玉佩，扑进萧紫依的怀中。

    但是却不是感激她，而是抡起小拳头一拳拳地砸向萧紫依的肩膀。

    萧紫依被砸得有些发懵，不会是她笑得太狼外婆了，把小红帽吓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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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那个投香炉钱币的事，偶在南京念书的时候几乎每年都会去鸡鸣寺陪人上香，那里就有一个香炉是这样的，每次都要准备好多钱币去扔啊扔啊，传说扔进去就会心想事成。呵呵，******自然每次去都很轻松滴扔进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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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打人啦！

﻿呃，纠正一点，就算她笑得很吓人，也不是狼外婆。好歹也是狼姐姐的说……

    萧紫依在一片混乱中内心还在想着这个无关紧要的事情。

    不大不小的屋子里乱成了一团，平日里端庄淑静的宫女们一个个都惊慌失措，尖叫着把李云渲从萧紫依的怀里拉开。

    萧紫依呆呆地跌坐在地上，因为李云渲一开始冲进她怀里的时候一点预警都没有，直接造成现在这样的效果。而最让她震惊的却不是这个，而是李云渲小脸上的愤怒。

    “放我出宫！放我出宫！我要回到我哥哥身边！”李云渲被一个宫女抱着，小腿还在向空气中用力蹬着，要足足三个人才能把她安抚住，可是她小脸上的怒气却没有减少半分。

    “公主！公主你没事吧？”若竹头一次用这么慌乱的语气说话，赶紧把还坐在地上的萧紫依扶了起来。

    萧紫依定了定神，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怎么这小萝莉的怒气都一股脑地撒到她头上了？

    “啊！公主！你的脖子上被划伤了！”若竹六神无主，“快！把碧玉膏拿来！”

    萧紫依摸了摸有些隐隐作痛的脖颈，轻笑道：“无妨，只是被玉佩划出个道子，轻微擦伤而已。”看来那个半块玉佩还能当凶器啊！萧紫依自嘲地想到，她也该庆幸这他们兄妹的娘没留给李云渲一个发簪，要不然她今天可就不是擦伤了。

    李云渲一听到自己伤了人，小脸上的怒气立刻换成局促不安的恐慌。

    很快就有人拿来了什么碧玉膏，若竹仔仔细细地给萧紫依上了药。所有人都在等萧紫依发话如何处置李云渲，屋内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萧紫依一反刚才的无所谓，反而收起笑容，定定地看着李云渲，一言不发。很少严肃的俏脸让人猜不出她现在的真实想法，屋内的温度一下子就降了下来，所有宫女都噤若寒蝉，本来想替李云渲求情的如兰被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云渲的大眼睛盈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让一滴落下来，努力回瞪着萧紫依。

    萧紫依等若竹替她上完药，淡淡地说道：“如兰，送她回去吧。”

    “回去？回哪里？”如兰呆呆地迟钝着问道。

    “她方才在哪里，就送她回哪里。”萧紫依转过身，淡淡道，“我累了，若竹，帮我放水我要沐浴。”

    在萧紫依的身影走出这间屋子时，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位公主生起气来这么有威严，压得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云渲，你怎么敢这么对公主？”如兰等萧紫依和若竹走远了之后，心有余悸地搂着李云渲心惊胆战地说道。

    李云渲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倔强地一句话也没说。

    “还好公主不计较，要不然一状告到皇上那里，你哥哥可就吃大苦头了！”如兰絮絮叨叨地说道。

    李云渲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玉佩，粉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公主，真的不生小云渲的气了？”屋外，若竹追在萧紫依身后大着胆子问道。

    “生气？我哪里有生气？”萧紫依不解地反问道，“哦！你说刚才啊！我是想看这小家伙的眼泪什么时候掉下来。结果没看到。啧啧，可惜了。”

    “……，真的没生气？”若竹还是有些不信。

    “啊啊！生什么气啊？李云清拜托我的事我都办好了，玉佩交到了他宝贝妹妹的手里，大功告成。拜托若竹，我今天都受煎熬一整天了，没精力再和小朋友打打闹闹了，沐浴之后睡觉睡觉！”萧紫依加快脚步往寝殿走去，甚至还在口中哼着歌。

    “……”

    ————————

    萧紫依这一觉睡得很舒服，直到快中午的时候才勉强地睁开眼睛。

    拉开厚重的窗帘，萧紫依看着外面阴霾的天气和淅淅沥沥的小雨，无奈地叹了口气。这种天气，萧湛和南宫箫肯定是一个也不能来了。

    没什么胃口地吃了几口应该是早饭的午饭，萧紫依下午就在书房里消耗而过。最近她找到一个新的打发时间的事物，就是有空就把自己记忆中的童话故事或者漫画用文字的方式写下来。这个时代的儿童读物实在是太少了，她可不想湛儿每天都在背出师表这么晦涩的文字下度过本应美好的童年。

    今天下午萧紫依改编的故事是《美人鱼》，故事大体还不变，只是本来的人鱼公主被她替换成东海龙王的小女儿。然后，书名被她改为《小龙女》。

    寒。

    把写好的几页纸用浆糊黏在一起，萧紫依看着第一页上《小龙女》三个字，还是忍不住抖了几下。

    真是败给自己了。萧紫依揉了揉眼睛，看着屋内因为光线太暗点着的油灯，耳朵里却听到外面有交谈的声音。

    “若竹，外面到底为什么这么吵？”

    “公主，如兰说要见你，可是又不说有什么事。”若竹推开书房的门，为难地说道。

    萧紫依微微皱眉，看着随后进来的如兰满脸焦急的神色，好奇地问道：“现在见到我了，有什么事？”她心上涌起不祥的预感，该不会小萝莉又惹出什么事了吧？

    如兰有些害怕地轻声说道：“公主，云渲好像……好像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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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生病啦！

﻿“生病了？”萧紫依扔下笔，吃惊地站起身，“严重不严重？还在磨蹭什么？还不去叫医生……呃，太医！”

    可是若竹和如兰两人谁也没有动，若竹的表情自听到李云渲生病了之后就变得很恐怖。

    “哎？你们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萧紫依有些生气，这可是生病啊！小孩子身体很脆弱的，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公主，不能叫太医。”若竹沉吟了片刻，坚决地说道。

    “为什么？”萧紫依深吸一口气，她这些天来和若竹的相处不是白过的，她相信她既然这么说，肯定有她的道理。

    “公主，小云渲是按照宫女的身份入宫的。自然品级要比我们高，不过毕竟还是宫女的身份。”若竹黯下目光，低声说道。

    “宫女？”萧紫依奇怪地重复道，“那又怎么样？”

    若竹惨然道：“宫里有规定，宫嫔以下有疾者，医者不得入，以证取药。宫嫔尚且如此，更遑论我们宫女了。”

    “什么？”萧紫依睁大双目，不敢置信地问道，“那生病了怎么办？”

    若竹和如兰对视了一眼，前者黯然道：“若是不幸得了病，就只能求相好的膳房做些勉强能治病的食材。若这样还不行，就要靠自己的身体撑过去。更惨的是如果病得太重不能做事，就只能被丢到宣平宫等死。”

    如兰更是愁眉苦脸地说道：“这还不是最惨的，听说死后连尸首都不能留下，像我们这种宫中无名无姓的宫女，都不会赐墓，而是火葬。听年老的宫女说，是火烧后将众多尸灰一起填入枯井……”

    她阴森森的话语刚落，窗外一阵冷风吹来，把窗子猛然间吹开。伴随着刺骨的冷风，冰冷的雨点也打入室内，桌上唯一的一盏油灯“呼”的一声被风吹灭了。

    若竹赶紧跑过来把窗户关好，然后把桌上的油灯重新点燃。

    如兰浑身发抖，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送她出宫，怎么样？”萧紫依突然间开口说道。本来小萝莉就是不肯进宫的，借着这个机会送出去不是正好？

    若竹叹了口气道：“公主，若竹不是说了小云渲是按照宫女的身份入宫的。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送出去？”

    “我看若是报上去，她被扔进宣平宫的机会更大。”如兰还是忍不出插嘴道。

    萧紫依皱紧秀眉，若是能立刻找到她的便宜师兄就好了，他那些瓶瓶罐罐的其中一个肯定有能治好小云渲的药，至不济也可以让他去太医院偷点过来。但是这些天一直都没见到过他，而且可惜她管他要的放在发簪里的药是解毒用的，对于生病没有任何效用啊！

    “如兰，她病了多久了？情况怎么样？”萧紫依想了想之后问道。最近天气不怎么好，春天一会儿暖一会儿冷的，再加上她刚来这里又吃不好睡不好，心情又不好，八成是身体虚弱，感冒了。不过若是情况不严重，如兰也不会这么着急地跑到她这里来。

    “昨天……呃，昨天那件事以后，她就没吃过东西。晚上很晚都还没睡，奴婢陪了她一晚上。到最后奴婢实在熬不住就在桌子上趴了一会儿。结果早上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她脸色很差，我想早点来告诉公主的。可是白天来的时候公主还在休息。下午想来，可是小云渲不让我来。她……她可能是怕公主你生气。现在她睡着了，我才偷跑过来的。”如兰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大串，偷偷地看着萧紫依脸上的表情。

    说了等于没说，半点病情都没描述。萧紫依叹气道：“我去看看她。”她说着就要行动，可是若竹抢先截住了她。

    “公主，你不能去。”若竹向前一步，忧心地说道，“公主，若是你也被传上了怎么办？”

    “又不一定会得病。”萧紫依无奈地笑道。

    “可是若竹认为小云渲现在见你可能对她的身体恢复影响不好。”若竹就知道萧紫依会这么说，早准备好了下一个理由。

    靠，直接说她吓人，不要去骚扰生病的小萝莉就好了嘛！萧紫依撇了撇嘴，她不去看也好，只是如兰一点都没说清楚李云渲的病情嘛。“若竹，那你去看看，小云渲她的头烫不烫，咳嗽不咳嗽，脸色如何。”

    若竹松了一口气，嘱咐如兰在这里服侍萧紫依，而自己则匆忙转身出了书房。

    萧紫依缓缓重新坐下，看着桌上跳动的灯光，默默无语。

    若是李云渲出了什么事，她可怎么办？那个人那么慎重地拜托她，他是那么地珍惜着的宝贝妹妹，结果在她这里才三四天，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她究竟是怎么了？连一个小孩子都照顾不好……

    “公主！都是奴婢不好，没有把小云渲照顾好。”如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泣不成声地说道。

    “哭什么哭，把眼泪收回去。你见过小云渲哭过吗？”萧紫依皱眉道，表面上若无其事，心却是揪成一团。

    如兰立即捂住嘴收声，调整了一下情绪之后站起身，把书桌上的油灯挑得更亮些。

    过了不久，若竹满脸凝重地回来说道：“公主，情况好像不太妙。小云渲在发烧，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小脸全都红透了。”

    萧紫依闭了闭眼睛，叹气道：“若竹，去传太医。”可惜她没带几片扑热息痛穿越啊。

    若竹摇头苦笑道：“公主，太医会来吗？”

    萧紫依起身伸了伸懒腰，微微一笑道：“本公主病了，你说太医他敢不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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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悬丝诊脉

﻿萧紫依拍了拍如兰的手，截住了她的动作，抱怨道：“好啦！不用再往我脸上扑粉了。这么假，一看就看出来了。”这个如兰到底会不会装病啊？想把整盒香粉都往她脸上拍？

    “公主，你脸色这么好，不扑点粉怎么装病啊？”如兰心情一扫方才的慌张，笑嘻嘻地在给萧紫依做着准备。既然能请到太医，那么小云渲的病也就不成问题了。

    “行了，行了。算了，还是直接拉一个帐子吧。”萧紫依可没她这么轻松。人是能请来，但是人家愿意不愿意给小云渲看病，看完病会不会帮她保密还是一回事呢！

    如兰在外厅里的软塌的外面放下一帘纱帐，然后把小云渲轻手轻脚地抱到内室。小云渲还在睡，因为若竹说不宜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所以如兰也没敢叫其他人来帮忙。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屋内只点了两盏油灯，光线昏暗。萧紫依把头发散开，对着铜镜看了两眼，确实有几分贞子的感觉。

    “公主，时间差不多了，快点躺下来吧。”如兰兴奋地轻声嚷道。

    萧紫依撇了撇嘴，边走向软塌边教育她道：“把你的笑脸收起来，你公主我病了你很高兴吗？”

    如兰赶紧整了整神情，服侍着萧紫依躺好，拉紧纱帘。

    萧紫依本来今天一直睡到中午的，应该一点都不困，可是躺在软塌上因为无所事事，不出一会儿就开始泛起睡意，直到耳边传来模模糊糊的声音时，才杳然醒转。

    只听到若竹好像是在给别人介绍她的“病情”，萧紫依赶忙适时地咳嗽几声。

    “公主现在感觉如何？”一个出乎意料年轻的声音在纱帘外面传来，温柔地问道。

    萧紫依足足愣了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这个皇宫里的太傅太医都这么年轻吗？那个蔡孔明也是如此，这个太医也是如此。鼓励新人政策也不能这样吧？

    “公主，这位是顾辰御医官，是主管伤寒科的。”若竹仿佛知道萧紫依在顾虑什么，在旁轻声说道。

    “这位姐姐折杀下官了。公主，其实只是今夜应在太医院坐班的张太医临时去太后那边出诊，下官还没有资格出诊。不如、不如等张太医回来？”顾辰期期艾艾地说道，话语里没包含着多少自信。

    “怎么会这么说呢？若竹以前在太后身边伺候，经常听张太医说起顾医官，说您是能得他衣钵的不二人选。”若竹在旁陪说着好话。她可是好不容易把人请来的，结果到跟前了要是再说自己不看病，再拖个几个时辰她可怕小云渲病情严重了。

    顾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续着方才的问话道：“公主，现在感觉如何？”

    萧紫依咳嗽了两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想装嘶哑的声音也装不出来啊！

    若竹在旁连忙说道：“顾医官，具体病情方才若竹已经告诉你了。难道不能就这样开方子抓药吗？”

    顾辰摆手道：“不行不行，《黄帝内经》有云：闭户塞牖，系之病者，数问其情，以从其意，得神者昌，失神者亡。这看病讲究望闻听切，听若竹姐姐的叙述，公主应该得的是伤寒之症。可是伤寒也分好多种，不问明原因和症状的话，是不会判断出来究竟病因在哪里的。惟有不厌其烦的细细沟通，方能减少错误。”

    萧紫依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话，不禁想起在现代看医生的程序。现代的医生都很酷，基本属于不抬头类型的。病人坐下，医生边整理挂号单据边打开病历问道，哪里不好啊？病人说完哪里不好，医生便抓过验血或拍片的单子，飞快地用除了他们医生自己别人谁都看不懂的字迹龙飞凤舞一番，然后打发病人去验血或者拍片。等病人转一大圈回来之后，基本上直接对着技术数据开药或者准备动手术了。

    强大啊，可惜这个朝代并没有那么先进的技术，必须让医生自己来判断。

    “公主既然不愿意说话，那么伸出手来让下官把把脉也可以。”顾辰说了这么多，见纱帐里一句话也没有传出来，回想起这位公主曾经失语过一段时间，便轻声建议道。

    倒，他一把脉岂不是什么都知道了？萧紫依还没想好怎么和这位顾医官开口说整件事，她原来想着，若是来个年老的太医，对方已经在宫里摸爬滚打了许多年，她只要和他说明白事由，好言拜托就可以了。结果偏偏来了一个特别较真的年轻医官，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咳，不知道顾医官会不会悬丝诊脉呢？”萧紫依异想天开，逼着嗓子嘶哑地说道。

    顾辰一愣，呆道：“公主，只有先代的药王孙思邈才能有此医术，下官远远不及。”他呆愣的原因是这个悬丝诊脉不是普通人能知道的医学绝技，他没想到这位公主居然能准确地叫出这个名字。

    萧紫依听到孙思邈的名字也呆了一下，她记得这个药王是唐初人士，看来就算这里的朝代更替改变了，可是大部分人和事都没有变化。现在的年代差不多应该还原来历史上唐玄宗当政的时间差不多，就是没有崇尚胖为美，不知道杨贵妃这个人还会不会有。

    “如果公主不信任下官，最好等张太医出诊归来。”顾辰诚恳地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便看到纱帘里缓缓伸出一只玉手，横在软塌旁的扶手上。顾辰不敢多看，屏息静气，沉着以对。他的老师经常教导他，要时刻谨守宫廷礼仪，表示臣属对皇室的恭敬，还要利用此时暗思处方，以免因一言不慎一药不当而招致祸患。

    可惜老师一向认为他还不到能带他出诊的时候，经常让他在太医院研习一些病历资料和药方。若不是今天太医院正巧只剩下他一个人的话，可能他也不能有这种出诊的机会。

    可是他也知道这个长乐公主在宫里是什么地位，偌大的长乐宫就单单给她一个人住，若是他诊错了什么地方，会连累老师的。

    顾辰终于还是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下狂跳的心，伸出两指搭在那冰肌玉骨的手腕上。

    指尖刚刚接触到对方的肌肤，那只手却毫无预警地反过来牢牢抓住了他的手，修得整齐的指甲深深地抠住他的皮肉里。

    呃？这是什么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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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看病抓药

﻿“公……公主！你做什么？”顾辰慌忙站起身，惊恐之下连板凳都带倒了，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非礼？

    纱帘被另一只手掀开，一张清丽脱俗的俏脸从纱帘后现出，一双顾盼生辉的杏目比他见过的任何宝石都明亮深邃，在烛火的映照下更显得清亮迷人，不禁令他愣了好久，甚至忘了自己的手都被对方紧紧抓住了。

    “喂！顾医官，你有在听吗？”萧紫依紧颦秀眉，她刚才说了一堆话，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听到啊？她刚才在他诊脉之前伸手抓住他，就是怕他跑掉。他不会误会什么了吧？

    “啊！下官失礼了。”顾辰赶紧抽回手，低下头紧盯着地板。

    “我是说，生病的并不是我，而是一个小女孩。怕太医院不来人诊治，才谎称是我得病的。”萧紫依耐心地又重复了一遍。

    顾辰低头老老实实地说道：“臣看出来了，因为公主面上扑的是****，并不是脸色真的不好。眼神清亮，更不似患病之人。除了脖颈上的一道划伤之外，应该无恙。”

    萧紫依翻了个白眼，原来这个预备太医方才是在看她到底得没得病。不过这个预备太医看上去虽然没有她见过的神棍谈月离桃花眼那么秀气，也没有萧景阳的稳重帅气，或者李云清的温文尔雅，独孤烨的冷酷孤傲就更提不上了。但是浑身散发着让人心情平静的魅力，离得近了，又闻到他身上浓郁的药香味，却偏偏没有那么意料中的苦涩难闻，反而让萧紫依还想离他更近一些。

    “那么，你的答案呢？”萧紫依并没有就这样放过顾辰，仰起头追着问道。

    顾辰只沉默了片刻，便一本正经地说道：“公主，有病人大夫治病是天经地义之事，但是为何不如实向太医院禀报？非要公主亲自装病不可呢？”

    萧紫依头痛欲裂，她又不是请他来专门听他说教的。她连解释都懒得说，既然他说肯治病了，那就赶快行动。萧紫依朝若竹使了个颜色，若竹便心神领会地直接领着顾辰转入内室让他替李云渲诊脉。

    如兰也想跟着去，却被萧紫依一句话留了来。

    “公主，为何不让奴婢跟着去？”

    萧紫依指了指她脸上的香粉，没好气地说道：“帮我打水洗掉。”真是白准备了。不过这个顾辰看上去好像没那么好说服，病是可以让他给小云渲治了，但是能不能堵住他的嘴不让他往外说呢？

    “公主，实在太好了，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请到太医给小云渲看病了。”如兰高兴地说道。

    “简单吗？”萧紫依任凭如兰帮她用清水洗掉脸上的香粉，叹了口气，“麻烦的还在后面呢。”她用她生病的名义请来太医，还不知道带来的副作用能有多大呢！

    况且就算治好了李云渲她的病，可是她们之间的矛盾却一点都没有解决。唉！说来说去都怪那个皇后，就算是嫉妒她长乐宫够大够空旷，也不要没事闲着往她宫里整什么小萝莉啊？

    不知道她说嫌小萝莉太吵闹了退货回去，皇后会不会接受呢？不过若是这样，恐怕又会产生她无法想像的后果了吧？这宫里可是很险恶的。萧紫依叹了口气，让如兰把头发重新束好。

    这时若竹已经陪着那位顾辰医官走了出来，请到桌前备好笔墨请他开药方。

    顾辰先是沉吟了片刻，正要提笔往纸上写时，萧紫依突然出声道：“顾医官，你习医几年了？”虽然怎么看怎么觉得他是胸有成竹的样子，不过他年轻的模样还真是让人不放心他的医术。

    她可是知道医术这种东西必须经过一定理论和实践经验浸染的，很多名医都是越老越出名。就算是在现代，医学院也是比普通其他学科多念至少一年。这个顾辰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的样子，实在是让人不放心。

    顾辰提起的笔顿了一下，滴下的墨汁在宣纸上留下了一点墨迹，他却没有放下笔，而是不好意思地笑道：“公主，里面那位小姐只是得了普通的伤寒症，下官虽然习医的时间不长，但是这种小伤寒还是足够可以应付的。”

    气势不够，自信不够。

    萧紫依不满地撇撇嘴。连医生自己都这么没有底气，叫人怎么信任他啊？

    果然连若竹在旁边开始怀疑起来，不禁开口问道：“顾医官从什么时候开始习医的？”

    “下官从三岁开始随父亲习医，直到他老人家为了看遍天下疑难杂症而云游之后，下官无处可学医术，便托人进入太医院见习。”顾辰谦和有礼地回答道。

    若竹像是想起了什么，吃惊地追问道：“莫非令尊是鼎鼎有名的名医顾三顾老先生？”

    顾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点了点头。

    “顾老先生是很有名的神医，公主请放心吧。”若竹一改方才怀疑的态度，用很崇拜的语气说道，“当初困扰皇太后多年的脾胃病就是顾老先生治好的，真是没想到原来顾医官就是他的公子。”

    顾辰越发不好意思起来，局促不安地说道：“在宫里没有多少人知道下官的身份，就是怕父亲的盛名导致大家对下官的期待。实际上下官才初出茅庐，真是不敢当之重任。”

    萧紫依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太阳穴，她最烦这种优柔寡断，还超没自信的人了。虽然可能是他的本性使然，但是还是不爽。“快点写药方吧，很晚了。”萧紫依的语气中微微带着些许不耐烦。

    顾辰连连道歉，换了张纸很认真地开始用漂亮的小楷写了起来。不一会儿便搁笔，站起身恭敬地朝萧紫依说道：“公主，药方已开。能否请若竹随下官再去御药房一趟？若是不方便的话，派位公公也可。”

    “若竹随他去一趟吧。”萧紫依知道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也就不多叫人了。谁知道她这个长乐宫里到底混入了多少个各宫的奸细，若竹和如兰好歹是萧景阳派来的，值得她相信。

    好不容易把那个唠叨的顾医官送走，萧紫依走进内室看了一眼睡得正熟的李云渲，发现她的脸色比之前看到的好些了。估计在现代的话也就是一颗感冒药加一碗热面汤能解决的感冒，在药物缺少的古代就必须这么大费周章地请来太医开药，真是不方便啊！

    萧紫依吩咐如兰守在李云渲身边，告诉她等若竹回来煎药的时候顺便弄一碗皮蛋瘦肉粥给小云渲吃。省得一天没吃东西的她饿肚子没力气。

    她自己则在外间看着一些闲书，不一会儿就那么的睡着了。

    等到早上被若竹使劲摇醒，萧紫依万分不满地睁开双眼，睡眼惺忪地问道：“又出什么事了？”

    若竹焦急地说道：“公主，大事不好了，皇上知道你‘生病’了，已经过来看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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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错别字

﻿萧紫依脑海中一瞬间反而后悔昨晚让如兰把她脸上装病的香粉洗掉了。要不然骗不了内行人，骗骗皇帝这种外行人还是可以的。

    若竹在她耳边连忙轻声说道：“公主，小云渲在早晨的时候已经被如兰从内室抱回到她自己的房间了。”随后便把纱帘拉好，自己退了出去。

    萧紫依咬着下唇，考虑着这时候抢先自首会不会坦白从宽。

    真是的！她从进宫以来见过皇帝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她有时就觉得是不是皇帝把她扔到一个很大很空旷的宫里就算尽过做父亲的责任了？不过她确实没想到居然会因为她得病皇帝就来看她。

    明显是某人的嘴不严实，还是和上面报告了。萧紫依在内心暗骂顾辰一点都不会做人，却毫无办法地听着纱帐外众人连呼见驾的声音。

    “紫依啊，装病不用到这种程度吧？连药味都十足的。”出乎她的意料，传来的声音居然是萧景阳的。

    萧紫依一手拉开纱帘，却发现萧景阳是在，可是皇帝也同时来了，只不过是站在屋内的桌前，盯着她昨夜看完就随手扔在桌上的书。

    “父皇，我就说紫依是在装病吧！你还不信，非要亲自来看一眼。”萧景阳笑意盎然地说道。

    皇帝看了一眼明显很健康的萧紫依，严肃的面上露出一丝笑意，简单地说道：“还有不少时间，紫依你去准备一下吧。”

    准备？准备什么？萧紫依突然发现事情好像不是她想象的那样。

    萧景阳接到萧紫依求救的眼神，笑道：“今天不是萧策他出阁讲学的日子吗？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和你约好了，拜托我们过来接你去的。喏，这里是萧策的衣服，你们两人身材都差不多，若竹你帮紫依去换一下吧。”萧景阳边说边从身边小太监的手里拿过一套衣服递给若竹。

    原来是这么回事。顾辰根本也没有上报，或者上报了也没有说全，皇帝就自顾自地以为她是为了参加萧策的出阁讲学而装病。

    很好，很美丽的误会。萧紫依心下大定，起身转入内室洗漱更换衣服，顺便塞了几个点心填饱肚子。看这样子她估计不能指望她父皇和皇兄顺便请她吃顿早餐，他们两人朝服都未换，明显就是刚下了朝就到她这里了。真佩服当皇帝的每天都要早起没有休息日。喏，皇子和当官的一样也很累。不明白为什么有人拼命地想往那个位置上挤。不知道金字塔尖上的那个位子看起来牢固，可是却是最危险的么？

    心里胡乱思考着这些有的没有的，等萧紫依再回过神的时候，出现在铜镜中的人影俨然就是一个机灵清秀的小公子。

    “若竹，你是怎么做到的？”萧紫依凑近去看，发现若竹把她本来细细的眉毛用眉笔描得粗了许多，看上去整个人就英挺了些。

    “公主，你回来再研究吧，别让皇上和太子等得时间太长了。”若竹催促道。

    萧紫依摇摇头，学着男子的步伐大步走出内室，发现皇帝和萧景阳两人正对着她看着的那本书研究，听到她的脚步声之后双双抬头，均因为她的扮相愣了一下。

    “怎么？就那么不像男子？”萧紫依清了清嗓子，想装萧策的公鸭嗓，可惜也只是勉强把她柔细的声音压得低了些。

    “很像，就连说话声也和萧策变声之前少年人的嗓音差不多。”萧景阳知道父皇肯定不会搭理这种问题，索性直接回答道。

    萧紫依满意地笑笑，眼角却发现皇帝面色严肃，不知道她哪里又出什么问题了，也不知道该如何发问。萧景阳注意到她的愣神，连忙朝她挤眉弄眼让她不要在意。事实上他们的父皇每天就是板着个脸，他在身边陪着这么多年，都难得见他几回笑颜。

    皇帝合上萧紫依昨夜看的书，起身往外走去，萧紫依和萧景阳连忙跟在后面。

    昨天淅淅沥沥的一场春雨下过，整个天空都是清朗的蔚蓝色。萧紫依一出殿门，便闻到清新的空气，精神为之一振。太阳才升起来不高，地上的青石砖还大半湿润着，看来应该是昨夜雨下得很大。真是难为若竹冒着那么大的雨去太医院请人看病和拿药了。

    “紫依，那本书是你看的？”皇帝走在前面，快要走出长乐宫的时候，突然缓缓问道。

    那本书？萧紫依回想起来昨夜看的正是随手从书架上抽出来的一本汉朝贾谊的《治安策》，点头应是道：“回父皇，是的。”

    “哦？你看了可有何感想？”皇帝像是随便问问的口气，但是一旁的萧景阳却是吃惊不已。要知道父皇这种问话一般都是存在于问他和萧策的，这难道是把萧紫依和他们皇子一样看待吗？

    感想？感想可大发了。萧紫依翻了个白眼，她把感想都用木炭笔随手写在书页旁边的空白处了，皇帝刚才肯定都看到了。里面贾谊提出的好多治国之策在她看来虽然还算不错，不过还是有历史局限性，所以忍不住一条条划出来做上书批了。

    可是她怎么说啊？

    萧紫依轻咳一声，用轻快的语调说道：“父皇，其实紫依看贾谊的书感想倒没什么，只是随手翻到的。”她还是低调，低调才是保命秘诀啊。

    “哦？那就那么巧翻到了这一本？”皇帝追问道，显然不让萧紫依蒙混过关。

    萧紫依笑嘻嘻地说道：“这个汉朝的贾谊和紫依前几天见过的那个蔡孔明很像啊！都是二十出头就做了太傅，紫依没机会看蔡夫子写的策论，所以翻出来贾谊的策论随便看看。”

    皇帝冷哼了一声，见萧紫依打定主意不借机发挥，也就不再追问了。

    萧景阳退后了几步，悄声对萧紫依说道：“妹妹，你写的不错啊！有空借皇兄我看看。不过就是错别字太多了，有空让那个蔡三国给你补课吧。”

    “……”

    那是简体字好不好！萧紫依握拳，看着萧景阳拼命忍着笑的背影极度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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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爱打小报告的蔡三国

﻿和上次海棠宴去未央宫不同的是，这次走的并不是正门，而是两宫之间的阙道。

    侍卫们虽然好奇为何皇帝回来的时候身后多了一人，见太子殿下都是一副熟腻的样子，都纷纷暗地里猜测是哪里请来的世家公子。

    萧紫依仰头挺胸，双手背负在身后，学足了萧策平时的样子。她在宫里一向小心翼翼，再加上若竹时常提点她一些宫廷礼仪，教导她该如何如何矜持，如何如何注意形象。搞得她这些日子以来头一次觉得走路带风，神清气爽。

    萧景阳看在眼内，暗叹这宫里果然还是禁锢了他这个宝贝妹妹的心志，这扮了男装，才有了几分他当日见到她闯荡江湖的样子。

    可是究竟她是什么人教导出来的呢？天山派他早就调查过，均习武厌文，那她方才在《治安策》上面的那些独特见解，难道都是她自己想出来的吗？

    还是仅仅是芸姨的遗传呢？

    萧景阳脑海中不禁又想起芸姨在他小时候对他的教导，再看身边的萧紫依，两张清丽脱俗的容颜仿佛穿越时空重叠在了一起。

    “？”萧紫依感受到了萧景阳的视线，投去不解的目光。

    萧景阳心一怔，心忍不住漏跳了一拍，赶忙回以微笑，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过脸去。他不信父皇看了那些批注没有想法，有些内容或者那些很奇怪的简化字都和前朝流传下来独孤皇后的手笔很像。也怪不得方才父皇难得地开口在盘问她了。

    萧紫依半分也不晓得她闲时无聊写在书上的一些东西会给她带来这么多麻烦，要不然打死她也不会写的。

    “刚刚在看什么？”萧紫依好奇地问道，她总觉得方才她捕捉到萧景阳的那个眼神中包含着某种东西。

    “在看你的脖子上怎么会有伤痕啊！”萧景阳挑了挑剑眉，轻巧地反问回去。

    萧紫依一把捂住，然后把领子往上翻了翻，“是我昨晚梳头的时候不小心用指甲划的。”他的眼睛怎么就这么尖啊！自然不能说是小云渲划伤她的。

    “是吗？”萧景阳看了看萧紫依修剪整洁的指甲，也没再继续追问下去。

    萧紫依再也不敢多说话，只是四处张望未央宫的美景。这回和上次来开海棠宴走的路线完全不同，天禄阁已经到了御花园边缘，而这次萧策出阁讲学的金华殿是在皇帝上朝的承明殿旁，气势宏伟，金碧辉煌。

    皇帝带着萧紫依和萧景阳从承明殿与金华殿相通的廊道而入，直接走到殿后的一间厢房里。

    他们人还未进入房内，就听到具有萧策特点的公鸭嗓嘶哑地叫道：“父皇，把人带来了吗？”

    萧紫依从皇帝的背后探头出去，只见萧策一身正式的黑色镶红边长袖繁复的礼服，因为还未及冠，所以头上还是梳着总角，不伦不类地显得有些可笑。萧紫依这么想着，脸上的表情也多少表现出来了一些，忍不住抿嘴偷笑。

    萧策见过父皇和皇兄之后，对着萧紫依也开始闷声偷笑。

    萧紫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男装打扮，自觉的还不错，也不搭理萧策的嘲笑，悄声问旁边的萧景阳道：“皇兄，什么时候开始呢？”

    萧景阳看皇帝在一旁坐下喝茶休息，便带着萧紫依也到另一边坐下，轻笑道：“离巳时还有一会儿，等到时候罗太傅会过来叫我们入殿的。”

    “讲学……到底是怎么讲的？”萧紫依发现茶几上居然有备着糕点，开心地往嘴里塞了几个。“大概要讲多久？”其实后一个问题才是她要问的重点。这个朝代的人都不吃午饭的，说不定一开会就开到晚上去了，那她可吃不消。

    “根据宫廷传统，自古以来皇子出阁讲学，都是事先由太傅进讲一段，然后阐述大义，再由皇子讲说自己的理解。我当时也是如此的。不过萧策才华出众，父皇和太傅都同意让他自己来讲。”萧景阳笑盈盈地说道，没有半分不自在，真心地为萧策的才学而高兴。

    萧紫依瞥了眼站在旁边的萧策，肯定他现在面上虽然挂着不在意的神色，其实内心肯定暗爽。念书念的好有什么用，在宫里讲究的更多是为人处世，光会读书的一个书呆子，怎么可能会有大成就。萧紫依想到皇后现在事事都要求萧湛和萧策一样，这样下去萧湛会完全被毁掉的。

    “紫依，蔡侍郎曾经向父皇转述过你的那个苹果树还是橘子树的那个故事，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萧景阳好奇地问道，他听母后念叨好几遍了，特别上心。

    好哇！原来蔡三国才是喜欢打小报告的那个！萧紫依暗在心中记下一笔，面上天真烂漫地一笑道：“是紫依自己想的哦！怎么，比喻得不好吗？蔡侍郎在拔苗助长啊，自然会联想到这样。”

    萧策在旁边得意洋洋地插嘴道：“那皇姐姐认为我是什么树呢？”

    她哪里知道？萧紫依撇了撇嘴，她没想到她只是和蔡孔明说的那么一段话，居然会闹得所有人都知道了。看着萧策认真的表情，萧紫依更不敢多说一句了。

    幸好这时候有人在房间门口说时候快到了，让萧紫依摆脱了这种窘境。萧策整了整衣服，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起身向皇帝请示。皇帝点了点头，率先往外走去。

    萧策还是站在原地不动，恭敬地等着萧景阳先走。

    萧景阳随和地一拍他的肩膀，笑道：“你先走吧，今天是属于你的日子。”

    萧策感激地一笑，蹬蹬蹬地往外大步走了出去。

    “你还真大方啊！”萧紫依知道宫里这种尊卑很看重的，难得他这个太子都不在意。连她都看得出萧策想要的是什么，不相信萧景阳看不出来。不过问归问，萧紫依还是趁机偷抓了几块点心用手帕包好塞到袖筒里。看这架势是长期奋斗，她要做好后勤准备。

    萧景阳见状无奈地笑笑，帮她把旁边茶几上的点心一起包好放在她另一个袖筒里，“只不过让他得意一次而已，又不会一直得意下去。”

    萧紫依耸了耸肩，懒得问他们这对兄弟究竟在演什么戏。上次海棠宴上的互不搭理，到现在在她面前上演兄友弟恭，这默契还真是好啊！萧紫依心下嗤之以鼻，小心翼翼地带着“两袖点心”跟着萧景阳走入大殿。

    在金碧辉煌的金华殿最高的那个宝座上坐着的，自然是当今的皇帝，大殿里已经站满了皇亲国戚和朝臣，密密麻麻地站成了好几列，寂静无声地等待着台阶上卓立着的萧策发言。

    萧策看了一眼和萧景阳走入大殿的萧紫依，深吸一口气，用他那仿佛在沙子上磨过的声音高声说道：“今日学生想要讲说的是《论语》里的一则，‘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这个问题。”

    萧紫依双眼一眯，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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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

﻿萧紫依跟着萧景阳站在台阶很不起眼的一侧，耳朵里听着萧策引经据典地阐述这个论题，满脸不屑。

    “这个‘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的问题，因为涉及到男女之别和辨别小人之害，历来不好讲。也亏得萧策他敢选这个问题讲学。”萧景阳低声说道。

    萧紫依看了看，他们两人站的位置很偏，和其他人离得距离也很远，低声说话不怕会被他人听见。

    萧紫依见这个地方看戏比较好，更是无人注意，索性把糕点拿出来大大方方地吃起来。就是没有茶水润喉，所以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顺便看着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发现好多人都是老头子，就算有几个年轻一点的，她也都没见过，只是看到一个眼熟的蔡孔明，站在西边最末的一位。

    看来上次海棠宴请的都是近臣的子弟，并没有请这些国之栋梁啊。连她认识的李云清、谈月离或独孤烨都没有在这里，看来他们的官阶还是不够格。萧紫依回过神，好奇地问道：“哦？皇兄当年选的是什么题呢？”

    萧景阳勾起唇角，洒然道：“我怎么能像萧策这样自己选择呢。当时是罗太傅选定的题目，我记得是《子罕》的‘千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

    “这句很简单嘛！”萧紫依不以为然地悄声说道。

    萧景阳笑笑不语，这种出阁讲学在他看来只不过就是走个过场。毕竟他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封为太子，这时全朝野上下都知道的事，平时便有无数的机会给父皇和群臣考察他的品性，他不至于要用这么一个形势来表现什么。

    但是萧策不一样，这次是他第一次正式出现在政治舞台上，所以也就不难理解他为何要坚持自己出来讲学了。萧景阳儒雅的脸上笑得很温和，可是眼神却一点都不减犀利地看着台阶上侃侃而谈的萧策。

    萧紫依不满地嘟囔着：“可是他怎么选这个论题啊！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也亏得他能讲的出口，他不是小人儿吗？他不是女人生的吗？”

    萧景阳失笑道：“我原来听说他选的可不是这个论题哦。前一阵我见他还捧着《中庸》在看，突然换成《论语》里的这句，我猜十有八九是因为紫依你。”

    切，萧紫依咬着千层糕往台阶上看去，正好对上萧策挑衅的目光，两人互瞪了一眼，随即撇开视线。

    “萧策的学识真的很渊博，引经据典精通儒学，怪不得罗太傅对他赞不绝口。”萧景阳语气轻松地感叹道，萧紫依微微在其中听到了那么一丝不甘心。

    萧紫依仰头看着萧景阳的侧面，看着他眼中的失落，不禁安慰他道：“皇兄，你嫉妒他做什么？有些树注定是以后用来当地板被人一辈子踩着，或者用来做横梁立柱支撑房屋的。可是有些树生来就是要做最顶上那个宝座而生的。虽然有的季节满是青绿的树叶，到下一季就发黄，甚至落叶满地，仅存秃枝。可是尽管如此，该是什么树，就是什么树，不会有任何改变的。”

    萧景阳侧耳细细倾听，若有所感。许久之后叹气道：“紫依，要我来说，你讲的要比萧策讲得好多了。虽然这么白话，可是却很有道理。”

    这到底是褒还是贬啊？不过管用就好嘛！萧紫依见萧景阳又恢复了平日的傲气，心满意足地继续吃起点心来。她也说不清为什么会出言安慰他，但是总觉得那种失意的神情出现在他脸上真的不可思议，她不想看到。

    “不是皇兄哄你开心哦！”萧景阳见萧紫依不以为然，笑着说道，“萧策的这些话肯定在台下自己背了好多遍了，哪有你随口拈来的惬意？”

    萧紫依弯起唇角，带点恶意地吐槽道：“说不定，他坚持要自己讲学，就是怕那个罗太傅给他出个自己不会的题。自己选择的话，就可以好好准备了。”

    萧景阳忍住狂笑的冲动，捂着肚子低声道：“也许真是这样。当年我一晚上都没睡好，就怕罗太傅出的题我答不上来。天啊！紫依，你真是邪恶。怎么会想到这点？”

    以己度人喽！萧紫依撇撇嘴，若是换做她，她也会这么做的。

    萧景阳这些天头一次心情这么爽，发觉了吐槽的好玩之处的他继续说道：“这么说来，萧策还有一点也很可疑。”

    萧紫依八卦地把头凑了过去，低声问道：“什么什么？快说。”完了，眼看大周朝这么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就要被她带坏了，可是偏偏她还挺期待的。

    “他经常在引用完一段长篇大论之后，会特别讲述父皇曾给他讲到这一段时，对他的谆谆教诲。本义是什么，微言大义何在。他把父皇的大招牌一放，哪位师傅还敢多言质疑他啊？”萧景阳不屑地说道，“听听，这不就是？”

    萧紫依竖起耳朵，只听萧策认真地讲道：“予常侍父皇左右，闻皇父教诲道，最难处者小人，最难防者亦小人，一旦稍有不当，就会被他们所欺。览前代小人误国的事，皆因为上面的人信任他们的缘故。所以，要切切不忘这些。”

    “噗哧！”萧紫依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满口的糕点都喷了出来。

    她这一笑不要紧，要紧的是全殿的人全部齐刷刷地把目光对准了她，和站在她旁边的萧景阳。

    萧紫依连忙尴尬地用袖子把嘴边的糕点渣擦干净，讪讪地笑着。被这些老头子和未来的老头子紧紧盯着，感觉可真是别扭啊！

    就在萧紫依想蒙混过关的时候，只听萧策丝毫不退让地高声说道：“看来有人对予之所见略有异议，不知可否上前一说？”

    萧紫依把糕点往袖口里藏的动作一僵，抬起头来正好看到萧策看好戏的眼神，心下一滞。

    不会吧！这小子玩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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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你是小人？你们全家都是小人！

﻿萧景阳倒是没有半分紧张，悄声朝萧紫依说道：“不怕，出阁讲学的时候，只要有异议的人就可以出声提问。紫依你尽管说。”

    说？她倒是要说什么啊？萧紫依尴尬地笑了笑，脑袋一片空白。她是来看戏不是来演戏的啊！

    “就说刚才你和我说的那个，什么他不是小人儿吗？他不是女人生的吗？”萧景阳退后半步，幸灾乐祸地低声说道。

    萧紫依笑容都完全僵在脸上了。这种几近于狡辩的话也就只能在私底下发发牢骚，能上得了台面吗？

    萧策见萧紫依久不答话，以为她方才只是顾着吃东西，没有听清楚。所以不厌其烦地在台上重复道：“原句是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孙，远之则怨。予以为应该这样解释，只有女人和小人才是最难同他们相处的。你对他们好，他们便不知天高地厚，试探你、冒犯你、搅你；你对他们板下脸来，他们便埋怨个不停，说你对不起他。所以女人和小人最难相处之。”

    萧紫依边听边把口中的糕点使劲咽了下去，听完之后正好全部搞定。她微微一笑道：“我认为并不是这样的。”

    她环顾一周，发现殿内包括在宝座之上的皇帝都露出注意的神色，等待着她的回答。萧紫依深吸一口气，朗声说道：“女子的小气，乃是上天赋予的特权也。古语有云阴阳调和，不正是因为女子的小气，才能显示出君子的大度吗？”

    殿内没有人出声，有些人见过萧紫依，已经猜出这位就是那位长乐公主殿下。有些人没有见过，见太子殿下与之行动过密，还以为是哪家的世家公子来刻意搅乱。不管从哪方面来说，她方才所说的话都有些强词夺理，很多人脸上都已经现出不以为然的表情。

    萧策得意地一笑，还不放过萧紫依，“那么小人何解？”

    萧紫依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时已经完全一片清明。“至于小人可分小人物和真正的卑鄙小人。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细节决定成败。老子曾说过：‘天下难事，必做于易；天下大事，必做于细。’我觉得应该加一句，建功立业，必靠于人。君不见在历史上不可一世的帝王将相们固然能深刻地影响事件的走向，但是小人物在某些时刻也能起到关键的作用。”萧紫依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内心不免想到那个前朝的独孤皇后。若不是有她的存在，她来到的这个世界应该是大唐盛世，而不是大周朝。

    殿内随着她话音刚落，便响起一片稀稀落落地细语声。萧紫依虽然没有具体地引经据典，但是历史上这种小人物影响大事件的例子不是没有，而是数不胜数。

    萧紫依看着萧策深思的表情，继续说道：“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女子能相，小人易防。可是在下认为最难养的可不是这两者，而是伪君子。”

    众皆哗然，虽然从古自今有很多人质疑孔夫子的话，但大多都是从其他意思上理解。自从前朝独尊儒术之后，还是头一次有人在公开的场合下反驳孔子的说法。不认识萧紫依的官员们纷纷左右打听着这位公子到底是谁，可是心里知道萧紫依身份的人却三缄其口，没有人敢说。

    萧景阳轻咳了一声，提醒萧紫依说得不要太过火了。话好出口，可是有时候是不管怎么说都说不过万众之口的。

    萧紫依愣了一下，发现自己并不是在大学的课堂上，可以畅所欲言。在这个时候质疑孔子的话简直和质疑皇帝的话没有什么区别，更何况皇朝一代换过一代，可也没见到过孔庙可有半分动摇过。君子之泽，五世而斩。皇帝之家也就是几百年的辉煌而已，可是孔府在中国封建王朝却拥有着两千年的荣耀。如此对比，便可知这个孔圣人在这些食古不化的古人脑海中究竟是一个什么地位。

    “咳，其实关于这句话，在下还有一些其他观点。”萧紫依清了清嗓子，打算支开这些人的注意力。

    萧景阳无语，没想到他天不怕地不怕的妹妹居然还打算继续说。

    “请讲。”这时一位花白胡子的老头站出列，目光炯炯地盯着萧紫依，面上布满了严肃的神情。

    萧景阳低声道：“这是罗太傅。”

    萧紫依礼节性地朝那个罗太傅笑了笑，丝毫不怀疑她若是说得不在理，这位名副其实的太傅会直接用她听不懂的长篇大论把她贬得无地自容。

    叹了口气，萧紫依缓缓开口道：“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女子’应该是女和子。‘女’可以指的是皇帝的妻妾，‘子’指的是皇帝的儿子，至于‘小人’，在下认为指的是皇帝周围的宠臣、佞臣。”

    此言一出，殿内鸦雀无声。没有人曾经从这个角度来考虑这句话，兼之萧紫依比喻得大胆新奇，一时间群臣皆低头沉思，无人敢搭话。生怕被这位伶牙俐齿小公子说成是皇帝身边的“小人”。

    “很新奇的想法，继续往下说。”皇帝清冷地开口说道，显然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萧紫依咬着下唇，豁出去今天比较倒霉，反正是讲学嘛，她就从学术角度好好讲讲。“孔子的每句话其实都有不同的理解意思，如果一句话就只有一种寓意，那么孔夫子也就不是被尊称为圣人了吧？”萧紫依先捧了一把孔子，细细地观察着每个人面上的表情之后，微微笑道：“所以在下认为这句话如果从治国之道来讲，女、子、小人均是在下上面所说的寓意。而从古籍历史中看，君主的妻妾参政，就是为了让自己生的儿子当继位者。所以伙同儿子，与近臣相勾结，争夺继承权。”

    一旁萧景阳的面上已经看好戏的笑容尽褪，不敢相信他的妹妹居然通过这么一句话联想到如此敏感的问题。他都不敢抬头去看自己父皇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耳朵里更听着萧紫依清脆的声音继续侃侃而谈。

    “所以，在下以为孔子的这句话是在阐述一个政治问题。‘女’、‘子’、‘小人’三者勾结起来，乱政篡权，是引发政治****的主要根源，轻者动摇国家的根基，重者直接会导致皇朝的灭亡。因此，他才会感叹一句，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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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成王败寇

﻿萧紫依得意洋洋地一笑，等待着旁人的称赞，却发现殿内的气氛像一摊死水一样寂静，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到几下。

    呃，是她说得太强悍了，把他们都吓到了吗？

    萧紫依不解地侧过头去看一旁萧景阳，只见他面无表情，眼中全是无奈的神色。

    萧紫依一愣，在脑海里把她说的话重新倒带了一遍，骇然发现她说的好像是什么很了不起的话。她貌似牵扯到了争继承权的问题……萧紫依暗自懊悔，她不该说得一开心，把场合给忘记了。

    这是萧策的出阁讲学啊！她抢了他的风头不说，还影射他会抢夺萧景阳的太子之位……她不活了……

    倒是一直沉默的萧策忽然开口说道：“照这么理解，妹喜、妲己、褒姒把夏商周颠覆，倒也应了这句话。”他虽然一向自诩为学识过人，可是父皇经常对他说不懂的装做懂并不是一件好事。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他一直牢记在心。所以就算是萧紫依抢了他的风头，她说的话里面涉及到什么他还没有来得及想清楚，但是他要承认萧紫依确实比他对这句话的理解程度高。

    萧紫依本来想找个借口溜掉的，但是听萧策这么一说，立刻又打消了念头。这小子居然把亡国的罪过都推给女人？有没有搞错啊？

    萧景阳在一旁只消看着萧紫依脸上的神情，就知道她绝对还有话要讲。因为这时大殿内鸦雀无声，他又不能出声提醒她，刚想伸手去扯她的衣角让她适可而止，一个念头划过他的脑海。

    萧紫依方才讲的那番话，会在宫廷里掀起多大的风浪，他不用想都知道。他会首当其冲地被人怀疑是在背后指使，把那番话借用萧紫依的口说出来，这时他再出手阻止，看在有心人的眼里岂不是更加惹眼？到处揣摩她后面又要说什么话？与其遭人诟病，索性就让她说个痛快吧！

    萧景阳这么想着，便慢慢地把手收回袖筒内。

    萧紫依丝毫没察觉到身旁萧景阳一系列挣扎的心理活动，她踏前一步，仰起头看向台阶上的萧策，朗声道：“错！这句话也许是有在下方才所说之意，可是亡国并不是因为红颜祸水。就拿妲己和商纣王来说，《尚书》有载，所谓商纣王的罪恶也不过就是酗酒、不用旧臣、登用小人、所信妇言、不留心祭祀有限的五条而已。”萧紫依侃侃而言，实际上心里还是在感谢蔡孔明夫子前些日子给萧湛布置的作业中，就有熟读这段的任务。她在帮萧湛的时候，顺便把这些也都看了一遍。否则还真无法辩过萧策。

    殿内众人开始有些议论纷纷，这种学术辩论历朝历代都是一种传统，能在皇帝面前一展自己的才华乃是梦寐以求的机会。可是对于萧紫依前面那种几乎算得上是口出狂言的辩论，却没有人敢上前与她一较高下，生怕说错了什么话，导致仕途到此为止了。

    罗太傅捋着花白的胡须，疑惑道：“这位公子想说明什么问题？既然你认为策殿下说女人误国的话是错误的，那为何又说商纣王并没有昏庸无道？这不是前后矛盾吗？”

    萧策点了点头，他就是想不透萧紫依到底在说什么。

    众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对准了萧紫依，丝毫没有发现他们的思想已经完全被萧紫依不按牌理出牌的话牵着走了。

    她想说明什么问题？呃，她其实也不知道。萧紫依漫无边际地想着。这个年代，《封神演义》还没有出炉，人们对商纣王的残暴还没有什么概念。但是总的来说，都是承认商纣王荒淫无道。虽然《封神演义》只是部文学作品，但是相信被它影响的人可不少。喏，她有空最好盗版一下。

    萧紫依眨了眨眼睛，高深莫测地一个字一个字拖缓了声音，好给自己争取思考的时间：“一个人喜欢喝酒、一朝天子一朝臣、重用了一些出身贫贱的大臣参与国政、听自己娘子的话、不迷信，是不是我们也可以这么理解呢？如果这也算是罪状的话，那么以后的帝王们又有多少个是商纣王呢？”

    “孔子的学生子贡曾说，纣王之不善，不如是之甚也，是以君子恶居下流，天下之恶皆归焉。”一个声音排众而出，清澈地回响在大殿之上。萧紫依循声看去，居然是那个爱打小报告的蔡孔明蔡三国。

    萧紫依撇了撇嘴，发现原来这个蔡三国不止是对三国历史了解嘛！她还以为他控三国呢！拼命理解了一下蔡孔明方才拽古文的那一段话，萧紫依还是不懂。但是她从对方眼中看出来赞赏的目光，判断出八成他是在替她的论点找论据。萧紫依稳了稳心神，平心静气地说道：“归根结底，就是四个字。成王败寇。历史是由胜利的人来书写的，向来不是正义才能战胜邪恶，而是只有胜利的才是正义。”

    这是她读历史的时候所持的态度，究竟有多少事实被埋藏在那些史书的字里行间内？究竟有多少真相又被湮灭在时空的沧海桑田里？没有人可以说得清。但是至少要随时保持自己的思想，不能人云亦云。

    坐在宝座皇帝一脸沉思的神情，并没有表态。而这场讲学的主角萧策却再也无法站在那里了，他朝皇帝恭敬地一鞠躬，闷声道：“父皇，今日策儿才知自己实际上并没有想象中的熟读诗书，策儿今后会更加努力的研修古籍。”

    皇帝点了点头，心平气和地说道：“也好，你继续努力吧。改日再讲学也可。”

    萧紫依看到萧策一向倔强的脸上现出颓然的神色，心下不禁一怔。她还是把萧策的讲学毁了，真是可恶。他再怎么博览群书，也比不上从二十一世纪知识大爆炸的时代而来的她啊！他是那么的盼着这天，她何必和一个十三岁的小孩子计较呢？

    “别在意，给萧策那个狂妄的小子打击打击也不错。”萧景阳幸灾乐祸地小声说道。自然表面上还是保持着那种严肃的神情。

    “皇上，老臣倒是很好奇，这位究竟是哪家的公子？是谁人教导出来的？”也许萧策能接受失败，但是在一旁的罗太傅却并未释怀。他在萧策身上倾注了多少心血，怎么可能就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无名小子几句话就说得一败涂地？

    皇帝看着萧紫依，勾起唇角淡淡道：“‘他’叫萧子苏，是朕教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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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太傅

﻿啥？她怎么变萧子苏了？而且，她什么时候变成皇帝亲授的了？呔！窃取光荣的人民教师十几年的努力是可耻的！

    咳，不过这只限萧紫依自己在心里想想。

    皇帝此言一出，所有人看向萧紫依的眼神立刻就不一样了。尤其其中还有着萧策复杂万分的目光，更是让萧紫依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摆。

    “今天就这样吧。”皇帝淡淡扔下一句话，便起身离去。

    等皇帝的身影消失之后，金华殿内一片沸腾，方才还木然无语的这些官员仿佛都被打了鸡血一样，一个个开始讨论起来，而且还一声高过一声。

    萧紫依被面前热闹的情景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更发现有很多人挥舞着双手，口中说着什么朝她走过来。甚至由于有些人说话太快，她都看到空中四处飞溅的吐沫星子。

    “跟我走。”萧景阳拽住萧紫依的手，带着她立刻从边门逃到殿后休息的一间厢房。

    “好……好吓人……”萧紫依缓过神，大口喘着气，惊魂未定地扶着桌子。

    “呵呵，吓到了吧！”萧景阳见怪不怪地坐在桌前，优雅地把茶碗翻了过来，替她倒满凉茶。

    萧紫依把茶一饮而尽，腿有些发软地坐在椅子上，苦笑道：“我还以为方才那些话都把他们镇住了呢！结果只是一厢情愿，他们只是不肯在父皇面前驳倒我而已。”

    “是啊，那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和仕途赌博啊！有几个人肯？”萧景阳又给她倒了一杯茶，这才给自己倒了一杯，拿在手里慢慢喝着。

    “可是这也太奇怪了吧？一个人都不肯冒险？”萧紫依皱眉道。

    “是紫依你说的问题太奇怪了才对，我看他们是刚想好如何如何驳斥你，就被立刻带往另一个问题了。这些人怕说错话，是要在出口前再三斟酌的。你的速度谁能跟得上啊？”萧景阳忍俊不禁地笑道，“况且，不是有个人出来支持你了吗？”

    “蔡三国不算啦！他那个叫支持吗？说的话我都没听懂。”萧紫依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地说道。她这一摆手，才发现她还有着“两袖点心”，连忙拿出来，打开包着点心的手绢，摊在桌上就着茶水当茶点。

    “估计金华殿今天又要开放很久了！”萧景阳拈起一块梅花糕，轻笑道。

    “他们……会在里面讨论这么久？”萧紫依觉得非常不可思议，这个朝代学风如此彪悍吗？她现在想起来方才吐沫星子满天飞的情景，都觉得恐怖。要是萧景阳带着她晚走一步，她恐怕就要被口水洗脸了。

    “经常的。”萧景阳语气里带着些许不屑，“与其有功夫研究孰是孰非，倒不如把今年的旱灾给解决了。”在他看来，辩论古籍又有何用？还不如把现实中的难题解决了。

    “是啊，就算是说得有理了又怎么样？”萧紫依叹气道，万分后悔她方才一激动就控制不住自己多嘴了。可是这个在以前课堂上养成有问题就要讲的习惯，实在是一下子改不了。她还倒希望自己还是在装哑巴。

    而且，好像还不止多嘴了，她还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萧紫依一想到这里，胃口全无，就连香甜的糕点放在口中也如同嚼蜡。

    萧紫依偷偷地抬眼往萧景阳的方向看去，发现他的面上仍然挂着一向温文尔雅的面具，让人看不清他真实的想法。一瞬间，萧紫依开始怀念起方才在大殿上，和她一起吐槽的那个皇兄来。

    “皇……皇兄，紫依说的那些话，会不会有什么影响？”萧紫依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她当时是口无遮拦，现在一想起来就觉得浑身冷汗。

    皇帝对萧策的那种偏爱的态度，就连萧湛那么小的小孩子都感受得到，更别提朝中那些权臣了。而要是说萧策的母妃没有半点想法的话，打死她都不信。这种直接是隔着一层纱的真相被她当众扯开来，到底会造成什么后果？

    萧景阳淡淡一笑，吃掉手中剩下的点心，风轻云淡地说道：“无妨，随他们说去吧。”

    “这样好吗？”萧紫依再次鄙视自己，众口铄金，三人成虎。在宫中更是要慎言慎行，她怎么一被人挑衅就全都忘了？

    “算了，话已出口，皇兄我倒是好奇紫依你从哪里学到那句话的那种说法的啊？”萧景阳端起茶喝了几下，好奇地问道。他心下倒是对萧紫依少了几分戒备。他这个宝贝妹妹，果然是有什么说什么，比起那些肚子里许多弯弯道道的人要好多了。

    “没有谁。”萧紫依拄着脸颊懊恼道。她难道还能说是从网上学的吗？以前她上大学时某一学年的读书笔记正好是写《论语》，所以查了好多资料而已。“倒是父皇说我是他教出来的，真是……”

    萧景阳瞅着萧紫依俏脸上的表情，他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父皇说她是他亲自教导出来的，是为了堵那些文人的嘴，把事情全部揽到自己身上。毕竟萧紫依方才在大殿之上说的那些话，足够被人攻讦好几年的了。不过这些话也不用告诉她知道，就算说也轮不到他说。想到这里，萧景阳笑叹道：“我的妹妹真是厉害，居然把那个罗太傅气得吹胡子瞪眼，真不容易。”

    萧紫依见萧景阳语气里有几分不屑，不禁好奇问道：“咦？皇兄的学业不是那个罗太傅教导的吗？”

    “哦，尊师重道。可是我确实觉得罗太傅讲学有些太古板了，一点都比不上原来的太傅。”萧景阳眼眸中浮现出回忆的神色，面上有些黯然。

    “原来的太傅？”萧紫依轻声重复道。以前发生过什么事了吗？为什么萧景阳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复杂？

    萧景阳点了点头，刚想岔开话题，就听到厢房未关的门前站着一个太监，用那尖细的声音说道：“长乐公主殿下，皇上有事传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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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姓和名

﻿萧紫依闻言一惊，下意识地朝萧景阳投去求救的目光。完了，这个挂名老爹要秋后算账了吗？

    萧景阳好笑地拍了拍她的头，催促她道：“快去吧，这还敢不去？”

    不知道他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萧紫依不甘心地瞪了他一眼，甩袖而出。

    萧景阳扬起笑，一双温柔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拿起桌上的茶壶徐徐为自己倒满面前的茶杯。不大的厢房里回响着清澈的水声，萧景阳面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深。

    不管怎么样，也不知道是福是祸，现在他的宝贝妹妹已经自动地走上了他的战车，也就只能依靠他了……

    萧紫依跟随着那个太监走在富丽堂皇的廊道上，慢慢地离开了金华殿，朝旁边的一座略小一点的殿室走去。

    “公主，那里是宣室殿，是皇上平时批阅奏折召见群臣议事的地方。”在萧紫依左前方带路的太监细声细气地说道。

    萧紫依点了点头，看向这位太监。她的长乐宫里虽然也有太监伺候，可是她对这种封建社会特有的人物有心理障碍，向来不允许他们接近她所在的殿室。若竹她们也知道她讨厌看到太监，索性就打发他们去做一些粗活或闲事。

    而这位过来给她传话的公公，从外表上萧紫依还真看不出他今年到底是多大岁数，不过至少年龄也应该和皇帝差不多了。只是皇帝因为操劳国事，面上要显得比实际年龄老些。

    在前面带路的公公好像发觉了萧紫依在着意看他，便开口柔声说道：“公主，奴才是沈宝，以后如果有什么事用得着奴才的话，请尽管吩咐。”

    肾宝？萧紫依听了差点没喷出来，费尽所有意志力才忍住笑，掩饰性地干咳了几下。“那紫依就多谢公公了。”萧紫依浅笑道。这个公公貌似是方才在大殿上站在皇帝身边的那位，肯定是皇帝的随侍太监。否则也不能把话说得这么满，还让她如果有麻烦可以去拜托他？

    要知道，在皇帝身边的宦官可是权力大得很。外臣拥兵自重，且常有叛乱的事情发生，令皇帝如芒在背。所以皇帝往往不相信外臣。就是朝中的文臣，皇帝也不会放心，怕他们与外臣相互勾结，把持朝政。因此看上去似乎只有身边的宦官能看得见摸得着，并且朝夕相处看上去很好控制。

    所以就如同水墨画中，看不见风，竹叶却被吹得一片凌乱一样。宫里面，太监本无权，但是却掌握着无形的大权。

    萧紫依感慨了一阵，忽然想到这沈宝说了示好的话，是不是照例要管她要红包啊？她看许多小说上，宫里的公公们都是填不满的钱袋子，不管你是皇子还是公主或妃子，都是要留下钱财的。

    呃，问题是她身上除了带着的那个祁墨特制的凤凰金簪，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

    萧紫依一路纠结，不一会儿便发现已经到了宣室殿的一间书房门口。沈宝低声道：“公主，皇上就在里面等您，您直接进去就行了。”

    萧紫依抬起头，看到沈宝那有些浑浊的双眼里透着慈祥的神色，让她不禁一愣。沈宝，他姓沈！她的母妃也姓沈，她不会认为事情会巧合到这种地步。

    萧紫依想到这里，匆匆低下头藏住眼中的惊讶，伸手往半掩着的书房门推去，同时提起精神脆声道：“父皇，紫依来了。”

    她踏入书房的大门，刚绕过一扇足有一人多高的云锦屏风，就看到一身明黄色龙袍的皇帝正站在案几前看着一幅画作。由于他低着头，萧紫依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更无从猜测他到底有没有为她方才在金华殿的行动而生气。

    萧紫依的心情有些忐忑，这种好像在犯错误之后被老师请到办公室的感觉，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过了。她这么自嘲地想着，反而觉得有些怀念和好笑。

    “还能笑得出来？看来果然和你母妃很像。”皇帝抬起头，看到萧紫依微翘的唇角，略带无奈地说道。

    “是吗？原来母妃也很喜欢笑啊！”萧紫依面上天真无邪地笑道，心内放下一块大石。看来萧策在皇帝心中的分量，并没有她母妃重啊！

    皇帝哭笑不得，摇头道：“就是这种喜欢闯过祸之后故作无辜的笑，一模一样！”

    萧紫依使出萌之大法，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眨了两下，甜甜地朝皇帝笑了笑。嘿嘿，她比萧策那个小公鸭嗓子多了一种武器，那就是他不会像她这样装可爱！“父皇，紫依才没有装作很无辜，其实上人家就是很无辜啊！”

    皇帝无奈道：“真拿你没办法，哪有姑娘家这么自称自己闺名的？成何体统？”

    萧紫依继续不解地眨着大眼睛，她是看古装片里都这么说的啊！一口一个自己的名字，会显得很淑女哦。“那说什么？”这回萧紫依可不是装出来的不懂，她确实不懂。

    “朕不是封了你长乐的称号了吗？”皇帝一板脸说道。

    “长乐……长乐……”萧紫依默念了几次，发觉一点感觉都没有。说起名字，萧紫依忽然想起一事，理直气壮地抬起头问道：“让紫依自称长乐？那方才父皇给紫依起的那个名字又是什么意思？对，叫什么萧子苏来着。”

    皇帝叹了口气，终于拿他这个又可爱又娇气的小公主一点办法都没有，朝她招手道：“你过来看看，这幅是你母妃的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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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念书？

﻿萧紫依绕过长长的书桌，走到皇帝身边，低头往桌上摊开的画卷看去。

    “这……这是我母妃？”萧紫依吃惊地睁大双眼，因为她看到的分明是个男装……好吧，勉强算是男装丽人。

    “是啊，你看你们多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皇帝的目光落到画卷之上，双目射出怀念的神色，连带着连说话声都舒缓了起来。

    一个模子？萧紫依一脸不敢苟同的表情。中国水墨画这种抽象至极的画法，她可没看出来这画上之人和她能有几分相似。不过仔细看去，画中之人眉宇间有股英气，倒是像极了英俊小生，绝对不同于普通女子。

    “父皇，我母妃……怎么是男装？”萧紫依不解地问道。按理说，正常妃子的画像应该是那种拿着扇子站在花丛里妩媚动人的样子吧？

    皇帝低回道：“你的母妃，是我见过最大胆的女人。呵呵，你知道谁是大周朝到现在为止最年轻的状元吗？”

    萧紫依满脸黑线，试探性地问道：“不会就是我母妃吧？”女扮男装的把戏？居然还真的有这样的戏码？

    皇帝面有得色地点了点头，仿佛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时候，缓缓说道：“她自幼被当成男儿养大，十八岁才华便已名满京城。十九岁时值大考，在殿试上舌辩群儒大杀四方。呵呵，今天你在大殿上侃侃而谈的时候，朕几乎以为芸儿又回来了。”

    萧紫依听着皇帝满载着怀念的声音，想起来方才她在胡掰的时候，很多老臣看她都是很震惊的目光，原来让他们震惊的并不是她说的话，而是她的扮相。八成是让他们回忆起当年她母妃的潇洒身影。

    “我和我母妃……长得很像吗？”萧紫依不禁开口问道。

    “很像，很像。”皇帝连说了两次很像，目光从画上移到萧紫依的面上，柔声说道：“所以朕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是我的紫依终于回来了。”皇帝不擅于说这种温柔的话，所以也没再往下说。

    萧紫依还是囧囧有神地看着面前的水墨画，怎么也看不出来自己和这个抽象派的画像有什么地方相似。不过若是她的母妃和她长得很像的话，那么方才那个沈宝太监，就不可能是她母妃的亲戚。因为他和她一点都不像。不过看他看向她的眼神，也不应该一点关系都没有。

    “怎么了？”皇帝发现萧紫依对着水墨画表情怪异，开口问道。

    “一点都不像嘛！”萧紫依把旁边一张纸抽了出来，然后拿起旁边的毛笔沾了些还未干的墨汁，随手在纸上画了起来。大大的眼睛，小小的鼻子，几秒钟一个卡通美少女跃然纸上。

    萧紫依把毛笔一扔，满意地一笑道：“这才像我呢！嘿嘿！”

    皇帝拿在手里看了一阵，显然不能苟同这种超时代的审美观点，摇头叹道：“紫依，今年还有科考，策儿说他想隐姓埋名也去参加。”

    萧紫依挑了挑眉，皇帝突然之间说这个做什么？“父皇，你不会想让我也去吧？”

    皇帝高深莫测地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呃，父皇，紫依什么都不懂。方才在大殿之上所说的全部都是诡辩，上不了台面的。”萧紫依汗颜，她这个父皇虽然看起来挺正经的，实际上还挺能容忍稀奇古怪的事情存在啊。

    “朕可没这么说。”皇帝微微一笑，狡猾地说道：“朕是想，如果紫依你在长乐宫里无聊的话，可以和萧策一起上国子监。不过自然是要穿男装。你可以做他的伴读，化名萧子苏。”

    萧紫依冷汗，她才大学毕业啊！刚熬过了这么多年的读书生活，难道继续跳进另一个没有尽头的火坑？而且还没有双休日没有寒暑假，她才不愿意呢！萧紫依一边想一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连声推辞道：“父皇，紫依不愿意去。”她知道在这个可以称得上老奸巨猾的皇帝面前说任何场面话都是没用的，还不如老老实实地说出来她自己不愿意。

    “为何？在长乐宫里陪着几个小孩子玩就很有趣？”皇帝把芸妃的画轴缓缓地卷起，低头淡淡地说道。

    萧紫依闻言一怔，开始飞快地在心中思考着皇帝此言到底所谓何意。陪萧策念书？到底萧策在皇帝心中是个什么地位？还是不满她和萧湛接触过多，影响小湛儿的功课？

    简直太复杂了！萧紫依想了片刻就觉得头大无比，又不能不回答皇帝的问话，只能硬着头皮说道：“父皇，紫依讨厌念书。”

    “讨厌？讨厌念书会成天捧着书看？”皇帝反问道，转身郑重其事地把卷好的画轴放进身后的书架上。

    “父皇，紫依是喜欢读书，而不是喜欢念书哦！”萧紫依嘟起嘴，看说不过他，便使用撒娇大法。死都不去。她这回可是把萧策得罪透了，可不想在他身边成天和他辩论什么君子小人的，累死了！还不如陪她的湛儿呢！

    皇帝转过头，看着萧紫依面上可爱的表情，忍不住笑道：“好，随你。不过有空要把你的错别字好好改一改，总不能把湛儿和南宫家的小子也带得写错别字吧？”

    萧紫依满脸黑线，什么错别字啊！那是简体字！不过皇帝说的这话，让她知道她和南宫箫互换题目做的事情，皇帝知道得一清二楚，说不定每次交换的题目皇帝这里也都有备份。萧紫依转了转大眼睛，岔开话题道：“父皇，为何要替紫依起名为子苏啊？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皇帝淡淡道：“子苏是朕的字，只不过无人知道罢了。”男子二十岁及冠之后可以自己取表字，可是对于皇帝来说，名尚且无人称及，就更别说字了。

    萧紫依默默无语，不知道该如何接话。泪，她不想念书啊！

    “紫依，等天气暖和一点，你回你母妃的家里去看一看吧，去给她扫扫墓。”皇帝也不逼迫她，语调转为柔和，低沉地说道。

    萧紫依满心怀疑，她的母妃居然葬在家里，而不是葬在皇陵吗？不过怀疑归怀疑，她还是乖巧地答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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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伴读？

﻿和皇帝亲切的父女交谈之后，萧紫依满脸冷汗地推开书房的门走了出来。早知道和皇帝谈话这么累，她就事先多准备一阵了。

    呼，好险，差点就把自己后半辈子都卖到国子监了。还好她威武不能屈，LUCKY！

    “公主，奴才给您带路，您是要回长乐宫吧？”一直守在门口的沈宝拱手问道。

    萧紫依点了点头，若是没有人给她带路，她铁定会在偌大的皇宫里迷路的。

    “沈公公，皇姐姐由我送她回去吧。”一个公鸭嗓音从后面传来，萧紫依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是谁。

    沈宝双眸里划过一丝遗憾，随即低头恭敬地说道：“那就劳烦策殿下了。公主，奴才告退。”

    萧紫依看着沈宝走入书房的身影，觉得他好像是有话想对她说。难不成他真的是和她的母妃有关？

    “怎么样？父皇有没有和你说？”萧策旋风般地走到萧紫依面前，仍然带着童稚的面上闪烁着期待的亮光。

    “说？说什么？”萧紫依还没反应过来，反射性地问道。他不是应该对她恨之入骨吗？毕竟她毁了他期待已久的出阁讲学。

    “要你当我的伴读啊！”萧策瞪圆了双眼，吃惊地说道，“难道说，你居然没答应？”

    萧紫依不想和他在皇帝的书房前吵闹，率先沿着廊道朝前走去，缓缓地笑道：“怎么可能答应！我是女孩子啊，怎么可以和你一样去念书呢？”借口，反正找个理由搪塞他就好了。原来皇帝提议让她做萧策的伴读，全是萧策的愿望，那她就不必放在心上了，害她还在猜测萧策在皇帝心里是什么位置呢！

    “女孩子有何不可？”萧策急忙跟上，连珠炮似的说道，“据说你的母妃还扮男装在朝堂上和男子们一较高下，再说也没有规定说女子不可以读书啊？若是你不想和那些男子一起读书，我可以求罗太傅只给我们两人授课，罗太傅虽然嘴上没说，但是心下对你也是极为赞赏的。”

    萧紫依偷偷翻了个白眼，她是不想念书啊！可是她到底是用什么借口来回绝萧策呢？真是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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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湛蹬蹬蹬地跑进长乐宫的永宁殿，对于冷清的大殿疑惑不已。平常的时候，就算姑姑不等在这里，也会有若竹姑姑或者如兰姑姑在，怎么今天一个人都没有？

    “姑姑！”萧湛扯开嗓子喊了一声，清脆的声音在大殿里传出去好远。

    奇怪了，萧湛迈开小腿，往书房奔了过去，一样的没有人。

    “姑姑！”萧湛开始有些着急了，接着奔向姑姑的寝宫，在路上直接就撞进一个人的怀里。

    “哎呦！小殿下！你怎么来了？”如兰把差点撞飞的萧湛一把扶住，惊讶地问道。

    “如兰，姑姑人呢？”萧湛扬起小脸，满脸的委屈，“是不是姑姑不要我了？”

    如兰哭笑不得，放柔了声音温言软语地劝道：“怎么可能？公主她今天被你皇爷爷带走了。要不小殿下先去书房等公主？”

    萧湛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转悲为喜，转身却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如兰愣了愣，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这小祖宗是要去李云渲的房间，吓得她连忙追了上去，连声道：“小殿下，小云渲的房间你去不得！”

    萧湛站住脚步，不解地抬起头皱起淡细的眉毛，“为何？”

    又不能说小云渲病了，这个事情要一直瞒着的。如兰憋了半天，终于憋出来一句：“那个……男女授受不亲！”如兰得意地一笑，佩服自己终于能记起来一句很强大的话。可是等她低下头时，发现萧湛早就不耐烦地绕过她走掉了。

    “小殿下！你不能过去啊！”如兰惊呼道，可惜她的速度还没有萧湛快，眼睁睁地看着他迈着小腿奔进小云渲的房间。“小殿下！快出来！你会被传上的！”如兰也顾不得了说出来的后果了，着急地说道。

    萧湛愣在李云渲的门前，扑鼻一股浓郁的药味，和他有一次生病的时候屋内一样难闻的气味。“小渲渲身体不好吗？”萧湛抬起头问着一脸焦急的如兰。

    如兰伸手拉着萧湛就要往外走，好言相劝道：“小殿下，小云渲她今天身体不舒服，小殿下你过两天来找她玩好不好？”

    萧湛怎么可能依她，一把挣脱了她的手，蹬蹬蹬地就跑了进去。

    “怎么了？”若竹正好从外面熬了药回来，听到吵闹声皱眉问道。

    “若竹姐，小殿下来了。我劝不住他……”如兰喏喏地说道。

    若竹赶紧把手上的药递给如兰，自己提着裙摆跑进内室，发现皇孙殿下站在李云渲的床前，正踮起脚探出手试着她额头上的温度。

    “小殿下，小云渲让奴婢们照顾就行了，您去书房等公主回来好不好？”若竹软声劝道。李云渲还在睡觉，若竹放柔了声音，生怕惊醒她。

    萧湛把小手放在李云渲的额头上，发现她因为接触到他手上冰凉的温度，舒服地弯起嘴角。虽然只是这么一个无意识的微笑，但是却让萧湛小小的心灵惊喜了一下。

    终于有人需要他了。这个发现让萧湛的心充实得满满的，他转过头，用绝对不合乎他年龄的语气脆声说道：“我来照顾她，这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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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我要照顾你

﻿一瞬间，若竹还以为站在她面前的是当朝的皇帝，因为萧湛的那种语气学足了他的皇爷爷。等到初时的怔忡一过，若竹哭笑不得地反问道：“小殿下，您怎么照顾她？”

    萧湛好不容易板起来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但是小手还是不肯离开李云渲的额头，踌躇地问道：“若竹姑姑，要怎么照顾小渲渲？”

    若竹失笑道：“小殿下，在照顾小云渲之前，是不是要保证您不要生病呢？”若竹不着痕迹地拉住萧湛另一只手。

    萧湛点了点头道：“是啊！我不想生病。”

    “所以，为了小殿下不生病，那么请小殿下在照顾小云渲之前，把药喝掉好不好？喝掉了就保证不会生病了。”若竹笑眯眯地把刚熬好的药从如兰的手里接过，蹲下来端到萧湛的面前。

    萧湛一闻到刺鼻的中药味，小脸立刻皱了起来，“我……我也要喝药？”

    若竹见状笑意加深，柔声道：“是啊，如果小殿下不喝药，若竹就只好请小殿下离开这间屋子了。毕竟若是小殿下生病，就连公主殿下也难辞其咎。”

    萧湛扁着嘴，看了看若竹手中漆黑浓稠的药汁，又转头看了看在床上昏睡的李云渲，一咬牙端起面前的药碗，在若竹惊讶的目光中大口大口地喝掉。

    若竹完全呆掉了，她几乎是看着萧湛长大的，在他小时候去皇太后的建章宫时，是多么喜欢吃甜食。直到现今也是这样。而他居然能这么不眨眼地就喝掉苦涩的药汁，真的是让她吃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萧湛抹了抹嘴，小脸苦得皱成一团，把药碗递还给若竹。

    若竹连忙站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清水递给萧湛漱口。这碗药汁实际上是熬来给她和如兰喝的，昨夜那个顾辰顾医官带着她抓药的时候，特意多抓了几副御寒的药汁，嘱咐她一定要让公主和她们也都喝上一碗，防止也传上风寒。

    “若竹姑姑，湛儿可以留下来照顾小渲渲了吗？”萧湛漱了口，仰起脖子期待地看着若竹。

    若竹拿出手帕把萧湛唇角残留的药渍细细地擦掉，温柔地笑道：“当然可以啊！若竹姑姑和如兰姑姑已经一夜未睡了，能不能拜托小殿下在小云渲的床边守着她呢？觉得无聊的话，你可以念故事给她听。”

    “念故事？小渲渲不是还在睡？能听见吗？”萧湛回头看了看仍然熟睡着的李云渲，不解地问道。

    “奴婢可是曾经看到公主对着熟睡着的小殿下念故事哦！”若竹郑重其事地说道。她总不能让萧湛干在李云渲的旁边坐着不动吧？给他找点事做，告诉他这就是照顾人就行了，防止他再想出什么新招。

    萧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有时候缠着姑姑讲故事讲了好几个，会一直讲到他困得睡着了。原来对着睡觉的人讲故事就是照顾人啊！很简单嘛！

    若竹看着萧湛蹬蹬蹬地跑到李云渲的床前，爬上椅子正襟危坐，便开始细声细气地讲起故事来。

    “若竹姐，这样能行吗？”如兰担心地悄声问道。

    “应该没什么事。”若竹揉了揉眼睛，止不住接连袭来的睡意。“已经给他喝了药，不会染上风寒的。只要公主一会儿回来，自会劝住他。”

    “也是。”如兰也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昨夜公主还在外室睡了一觉，她们两人可是一夜未眠。

    “吩咐她们别随意进来了吧？”若竹担心人多口杂，所以一直用各种借口禁止别的宫女接近这里。

    “嗯，都吩咐过了。幸亏公主平时就喜静，不让她们过来做事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她们也都乐得清闲。”如兰实在站不住了，挑了一个椅子坐了下来。

    “嗯。”

    萧湛讲了好久好久的故事，他把《小龙女》、《小蝌蚪找妈妈》还有好几个他能记住的故事都讲完了，觉得口干舌燥，留存在嘴里的药味越发让他难受。看着李云渲那双大眼睛仍然被长长的睫毛覆盖着，没有丝毫醒转的预兆，他开始想要杯水喝喝。

    可是一转头，萧湛发现若竹姑姑和如兰姑姑两人一个歪在椅子上，另一个趴在桌子上，都已经睡着了。而且好像还睡得很沉。

    萧湛跳下椅子，跑到木桌前，郁闷地发现水壶里的清水已经没有了。萧湛歪着头想了想，知道小姑姑的房间里肯定有清水，他看着若竹和如兰两人睡得很香，知道她们必然是为了照顾小渲渲才会累成这样的。他既然说了要照顾小渲渲，自然不会再麻烦她们什么事。对啊！要是小渲渲醒过来，也要准备水给她喝吧？

    一想到这里，萧湛觉得无比的自豪，挺起小胸膛放轻脚步朝小姑姑的房间奔去，顺便喝了个饱，然后才双手捧着对他来说很大很沉的瓷制水瓶往回走。

    可是就在他刚走到门口，还未走进去的时候，萧湛听到屋内传来小渲渲那甜美的声音道：“是你在给我念故事吗？是你在照顾我的吗？”

    萧湛心下一喜，看来若竹姑姑说的没错，给她念故事真的有用啊！正要连声答应的时候，他却听到一个可恶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唔？念故事？”

    什么？是南宫家的那个小子？萧湛快走了两步，正好在屏风的拐角处看到了南宫箫那可恶的身影，正坐在他方才做的位置上。

    不是他！是我！萧湛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却一点都说不出来，憋得他小脸通红。

    南宫箫发现了门口处正要奔进来的萧湛，邪邪地一笑道：“唔，是我。”

    什么？萧湛愣在当场，不敢置信地看着南宫箫得意地笑脸。

    南宫箫看着萧湛，口中却用开玩笑的口吻对李云渲说道：“小渲渲，是我照顾你的哦！”

    “砰！”

    萧湛手中的瓷瓶“砰”地一声掉在地上，溅起水花无数，满地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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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后台

﻿萧紫依站在书房后面连接着的后花园里，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做着广播体操。

    阳光暖暖地照在她的身上，看着蔚蓝的天空，令萧紫依本来有些郁闷的心情变得豁然开朗。昨天是个糟糕的一天。她到最后也没有能找出个理由完全拒绝萧策那个小子想要她当他的伴读这个想法。只是推说再让她想想看。

    可是有什么好想的？她不想念书啊！

    不过这个理由和皇帝说还可以说得通，在萧策那里根本不接受。他根本不相信她不想念书。

    萧紫依做完伸展运动，开始做跳跃运动，把生锈的筋骨都动一动，最近她实在是太养尊处优了。等祁墨下次出现的时候，一定要想着磨他把武功交给她，别让她空有着一身内力，只会偷听人家谈话吧！最起码在宫里也要有自保能力。

    万一再有人像她一穿越过来的时候那样刺杀她……

    萧紫依的动作慢了下来，到底是谁会对她不利呢？一开始那么密集的刺杀活动，后来又毫无动作了，一切都透着不合情理的味道。而昨天她在大殿之上的那番歪理学说，又会为她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呢？

    其实说白了，她只不过是和萧策两个人为了各自的观点在小孩子吵嘴而已，若是换了在一般的课堂上，最终的结果也不过就是像昨天萧策后来主动找她来谈话，表达不甘心下次再来辩过的意愿而已。

    可是这并不是一般的课堂，而是宫里。萧策或许会无所谓，但是他身后代表的利益集团可完全不会这么想。

    萧紫依平稳了一下呼吸，然后开始做扭腰运动，正好一转身就看到若竹站在露台上拿着食盘呆呆地看着她。

    “若竹啊，又有点心吃了？”萧紫依看到有没见过的点心样式，立刻抛弃了今日要做完整套广播体操的决定，笑盈盈地走过去。

    “嗯，膳房又做了一种新点心，传说是江南呈上来的新物事，公主尝尝？”若竹把手中的食盘放在露台上的茶几上。

    “小云渲怎么样了？我昨天下午回来的时候，看到她和南宫箫那个小子在聊天，现在应该没事了吧？”萧紫依用若竹递过来的湿毛巾擦了擦手，问道。

    “嗯，已经退烧了。再吃几副顾医官抓的药，就应该没事了。”若竹低头轻声回道。

    “心病难医啊！”萧紫依叹了口气，这件事算是过去了，可是根本问题还未解决。最好的办法就是和父皇说一下，一句话放她回家就好了。可惜她昨天一点都没顾得上这个问题，只有再找机会吧。萧紫依看着若竹给她到了一杯清水，讶然地问道：“咦？今天怎么换了水瓶？那个青蓝色的瓷器我很喜欢耶！”

    若竹扑嗵一声跪在地上，惭愧地说道：“公主，是奴婢不小心打破的，请公主责罚。”

    萧紫依眨了眨眼睛，思考了片刻，摇头道：“不对，不是你打破的。是不是如兰干的啊？若是你做错了事，肯定一见到我就和我说了，不会心存侥幸以为我发现不了。”

    若竹咬着下唇，踌躇了半晌，轻声道：“是小殿下。不过奴婢也有错，当时居然都睡着了……”

    萧紫依失笑道：“起来吧！不就是一个瓷瓶吗？没关系，我也很喜欢今天你拿来这个。湛儿没受伤吧？”八成是萧湛那小子口渴了，自己以为可以拿得动才弄碎的。弄碎了就弄碎了呗，反正皇帝老儿有钱的很，不会在乎她替他腐败腐败。

    若竹起身摇了摇头道：“小殿下没事，只是好像有些受了惊吓，当时就转身走了。奴婢送他回去，路上他一句话都没说。”

    萧紫依拈起一块点心放入口中，口齿不清地说道：“无妨，小孩子嘛！对了若竹，萧策的母妃是什么来头？喏，这块点心真好吃。你也吃一块吧！”

    若竹把萧紫依拿过来的点心放在手心，并没有急着去吃，在心内整理了一下所知道的资料，开口道：“公主，萧策的母妃是梅妃，正是当朝太师的女儿。”

    “太师啊……”听上去就很牛X，看来背景也挺硬的。“那皇后是什么来头？”

    “皇后是现任吏部尚书之妹，王家更是本朝最大的世家大阀。”若竹徐徐说道。

    看来都是利益结合啊！萧紫依想着昨天皇帝对着她母妃的画像那种思念的神情，但是她和萧策的年龄相差不超过一岁。这说明什么？说明她的母妃实际上也就是对于皇帝来说，是个比较特别的女人而已。

    仅仅如此而已。

    萧紫依顿时觉得胃口全无，把吃到一半的点心扔回到盘子里。古代的这点还真是让人难以接受。但是一想到她那么可爱的湛儿将来也会变成这样，她就觉得现实还真是残酷。

    “公主？”若竹略带不解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突然很腻。”萧紫依淡淡道。

    这时如兰的声音从书房内传来道：“公主，那个上次来过的蔡侍郎又来了。”

    萧紫依一愣，转过头反问道：“他来做什么？湛儿又惹什么事了吗？”萧紫依一想到可能她的湛儿又被古板的夫子为难了，立刻起身想要冲出去找蔡三国理论。

    “呃……他说他是要来给公主纠正错别字的……”

    “……”

    ★……★……★……★皇家幼儿园小剧场★……★……★……★

    五岁的南宫箫拉着六岁的李云渲的手，认真地说道：“小渲，我喜欢你。”

    李云渲也认真地问道：“你能为我的未来负责吗？”

    南宫箫神气十足地说道：“当然！我们又不是一两岁的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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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颜如玉

﻿“公主，这个‘门’字的笔划你又写错了，不应该这么写。”蔡孔明一板一眼地纠正道。他用来束发的并不是时下流行的冠冕，而是用头巾绾上去的，显得他书生气息十足。

    可是萧紫依却无心欣赏学院派帅哥，而是对着满是歪歪扭扭字迹的宣纸，面无表情。

    有没有搞错？让她学繁体字？她繁体字是能看懂的，当年看台版漫画或者电视剧字幕读起来一点都不费劲，但是并不表示她能正确无误的写出来啊！

    况且，她会了简体字还用学什么繁体字啊？不是自找罪受吗？

    更气人的是蔡孔明还摇头叹气道：“公主，恕下官直言，您写的字连皇孙殿下的都比不上。”

    “啪！”萧紫依把笔拍在桌上，再也忍不了了。凭什么她要在这里受这个古板的蔡三国指指点点？

    “连耐性也不如。”蔡孔明面不改色地说道。

    萧紫依闭了闭眼睛，实在忍受不了居然还有这种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到底，她是为了什么要学写字啊？

    “姑姑，你写的字好丑哦。”不知何时来到书房的萧湛，踩在旁边的椅子上伸个脖子张望着，粉嫩的脸上全是意外的神情。

    萧紫依挤出笑容，一个字一个字缓缓地对萧湛说道：“湛儿，姑姑的字不丑哦！你不是也看过姑姑用木炭条写过的字吗？不是很丑是不是？”

    萧湛眨了眨大眼睛，点了点头道：“没错，是看到过。很漂亮呢！”

    “是吧。”萧紫依满意地扬起嘴角。果然还是她的湛儿最可爱。

    萧湛的大眼睛忽闪了两下，继续用天真可爱的音调说道：“就是错别字好多哦！”

    “……”萧紫依的笑容僵在脸上，不知道该说什么。

    蔡孔明眯起双眼，像是怒其不争地叹了口气道：“公主，你看，连皇孙殿下都这么说。”

    “我不习惯用毛笔写字。”萧紫依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没有言语了。

    “下官也是。”蔡孔明淡淡道，伸手拿起桌上萧紫依常备的木炭条，“下官家里小时候很穷，只能拿小树枝在沙地上划字。所以毛笔字写得也不是很好。后来有机会进得私塾以后，下官的毛笔字被人嘲笑了很久，所以痛下决心，终于练得了一手好字。公主，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啊！”

    “姑姑，蔡夫子是三年前大考的状元郎哦！父王说要把最优秀的人派来教湛儿呢！”萧湛在旁边与有荣焉地说道。

    “哦？”萧紫依拖长了声音，用满怀疑问的那种。用最优秀的人来教小孩子识字，还真是大材小用。

    “成为帝师是下官的荣幸。”蔡孔明恭敬地说道。

    “帝师。那也不用来教我吧？”萧紫依揉了揉太阳穴，受不了地说道。

    “皇上有旨。”蔡孔明只回了她这么四个字，简单明了，但是却最具有威力。

    萧紫依打了一个哈欠，把身体往后放松靠在椅背上，懒懒地说道：“我不想学就是不想学。”到底，皇帝是怎么想的啊？这时代的男女之防就那么不严谨吗？派一个这么年轻的夫子来，不怕被她染指吗？

    呃，错了，重来。难道不怕她被染指吗？

    再者，她就算把繁体字学会了，难不成皇帝还指望着她向她母妃一样，考个状元回来？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嘛！

    一旁的萧湛却看萧紫依如此言语，立刻学得有模有样地打了一个哈欠，向后靠在椅背上，学足了萧紫依的口气道：“我不想学就是不想学。”

    屋内两个大人的目光立刻全都移到萧湛的身上，随后蔡孔明略带责怪地看向萧紫依，用眼神谴责她居然不给未成年人做个好榜样。

    萧紫依连忙端坐起来，看着桌上弯弯曲曲犹如蚯蚓爬过的字，立刻头又疼了起来。

    “那个，蔡夫子。你读书是为了什么？”萧紫依拄着下巴，看着对面站着的蔡孔明，忽然想到那个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的故事，好笑地说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你不会是因为这个吧？”

    蔡孔明一愣，低头沉吟着这两句话，好半天都没回答。

    萧紫依后悔地皱紧秀眉，这句话不会是还没出现过吧？不过看蔡孔明的模样，貌似就是没出现过。

    蔡孔明仔细地回忆着他当年拼命的读书到底是为了什么，越想感触越深。“读书……我是想让天下不会再有那么多像我一样贫穷的孩子。”

    萧紫依面上露出意外的神色，好奇地问道：“普通来说，你的志向是这样的话，应该立志成为天下最富的人啊！你那么小，应该不会想得那么远吧？”一般的孩子，是不会知道通过从本质上改变国家的政策来实现这个愿望吧？

    蔡孔明朝萧紫依看了一眼，知道她只听这一句话便理解了他的志向，心悦诚服地说道：“公主果然是大智慧之人，当年学生是受人指点，才知道入朝为官才是目标。”

    萧紫依挑了挑眉，不太肯定地问道：“你自称学生？”不会吧？方才还是一口一个下官，怎么转眼就变成学生了？

    “学生对公主的才识佩服不已，自称学生理所当然。”蔡孔明好整以暇道。

    萧紫依苦笑。她不过只是比他多了一千多年的知识积累，跳出封建社会这个圈子来看问题，所以对他来说每个新奇的观点都足以回味良久。这点实在是不怎么值得她炫耀的，不过，既然他都在她面前自称为学生……

    “那这样我就不用和你学习了吧？”萧紫依试探地问道。

    “不行。”蔡孔明义正严词地拒绝道，“正因为这样，学生才绝对不能允许您连字都写不正确。”

    晕！萧紫依实在是无语，要是早知道逃不过学习，她就宁可去选萧策那边了。也许那个罗太傅还能好说服一些……

    她的父皇还真是老狐狸啊！就算她拒绝了，也会用另一种方法让她接受。为什么一定要让她念书？难道还真指望她去像她母妃一样考个状元？

    还是，她的父皇只是想在她身上寻找一点半点她母妃的影子？真是的，她才不要呢！为别人而活着多无聊？她还是要想个办法怎么出宫去的好。不过，还真是舍不得和她可爱的湛儿分开。

    “姑姑，黄金屋这个我懂，颜如玉是什么？”萧湛在一旁好奇地插嘴问道。

    萧紫依想起萧湛方才学着她的口气，说不想学习的话，认为这是个让他继续对学习产生兴趣的好机会。“呃……这个，打个比方，若是湛儿读书很厉害，小云渲就会更加喜欢和你玩哦！”

    可是萧湛的小脸并没有像萧紫依期待的那样兴奋起来，反而越发黯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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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愤怒

﻿萧紫依疑惑不解，这才注意到，若是往常，萧湛肯定早就先跑到李云渲的房间去玩了，今天这么乖的坐在她身边，难不成……

    “你们吵架啦？”萧紫依小心翼翼地问道。

    萧湛嘟着小嘴，别扭地缩在椅子里，一言不发。

    萧紫依叹了口气。小孩子吵架是正常的嘛！况且萧湛是一直养尊处优受人溺爱的，李云渲又是那么倔强的一个小女孩。呃，不过貌似是个打发蔡孔明的好借口。萧紫依想到这里，正容抬头道：“蔡侍郎，本宫有些事要解决，不如今天就这样吧？”她头一次在别人面前自称本宫，感觉还真是有点气派，语气不自觉地威严了起来。

    蔡孔明看了看萧紫依和萧湛，丝毫不退缩地说道：“公主，若是您承诺会完成下官留给你的作业，下官便这就告退。”

    萧紫依注意到蔡孔明的自称又换成了下官，瞪大眼睛防备地问道：“作业？什么作业？”

    蔡孔明眯起双眼，显得有些高深莫测地说道：“请公主把《前出师表》默写一遍，明天下官会来检查您的成果。”

    萧紫依无语，这个蔡三国连她都不放过，居然还要把这么变态的事情强加在她身上？

    默写？她现在能背下来就不错了！

    “蔡夫子，不如让姑姑照着写好了。本来的目的不就是让姑姑识字吗？”萧湛发现他美丽的小姑姑皱起眉头，想到自己被蔡夫子留作业时的心情，感同身受，不禁开口脆声地说道。

    蔡孔明掂量再三，心下其实觉得今日公主的态度已经出乎了他的意料。本来还想尽多种可能，以为这位公主会一点都不给他面子把他直接轰出长乐宫呢。

    “好吧，看来皇孙殿下的面子上，公主只需要抄写一遍即可。”蔡孔明见好就收，拿起方才萧紫依用的毛笔，行云流水般地在纸上默写下来一篇《前出师表》，留做给萧紫依临摹的模板。随后便一施礼告辞。

    萧紫依把蔡孔明刚写好的字拿在手中，看到上面墨迹未干的字迹，不禁和她看过的南宫笙的字互相比较。显然这个蔡三国的字中规中矩，虽然笔锋犀利，但是始终是摆脱不了条条框框的束缚。相比之下，南宫笙的字迹就潇洒自得多了，一点都不像是患病之人。

    “姑姑，是不是湛儿又多嘴了？”萧湛看着萧紫依凝重的表情，怯怯地问道。

    萧紫依展颜一笑，把蔡三国写的东西随手往桌上一扔，双手把萧湛搂在怀中，把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微笑道：“怎么可能？姑姑还要谢谢湛儿替姑姑求情呢！要不然现在姑姑可就受苦了。”

    “姑姑，学写字不难的哦！湛儿现在一天能学好多字呢！”萧湛扳着手指头数来数去，好半天都没数出来他今天又学了几个新字。

    “好，那姑姑也和你一起学。”萧紫依认命地叹了口气。不就是学繁体字吗？她还能输给一个四岁的小孩子？

    萧湛开心地点了点头。

    萧紫依心忖小孩子的心情变得果然快，方才还一副被欺负的样子，现在就马上烟消云散了。到底她要不要问清楚他和李云渲之间出现了什么问题呢？萧紫依怕开口又会唤起萧湛不愉快的回忆，所以一直心里挣扎着。

    就在这时，萧湛忽然从萧紫依身上跳了下去，蹬蹬蹬地直奔书房门口。

    萧紫依讶然看去，只见李云渲正推门走了进来，她的脸色明显因为生病苍白了许多，那双大眼睛都没有初次见面的时候水汪汪了。

    “小渲渲，姑姑说你是我的颜如玉。”萧湛笑嘻嘻地跑到李云渲面前，个头差不多的他们两人正好双眼对视。

    萧紫依拄着下巴，有趣地看着萧湛小正太现学现卖地泡美眉。就算他们两个小孩子之间有什么矛盾，小孩子忘性大，不会有隔夜仇的。

    谁知李云渲呆了呆，眨了眨她那双大眼睛，皱起小脸嚷道：“胡说！我才不姓颜！我姓李！”

    “噗哧！”萧紫依的头差点没磕到桌子上，捂着肚子开始闷笑。天啊！这对活宝太搞笑了！

    萧湛莫名其妙地看着李云渲，不知道哪里说错了又惹她生气。而李云渲却怒不可遏地瞪着萧湛，她从小寄住的亲戚好多次都劝她和她的哥哥改姓，过继到别人家里。成为别人家的小孩，可以有漂亮的衣服穿，可以有她从来没吃过的东西吃，更可以让哥哥找到门当户对的嫂嫂。可是哥哥一次次地拒绝，然后一次次地郑重其事地告诉她，他们姓李，是太原李家，这辈子都不会变。

    萧紫依偷着笑了一阵，突然发现气氛好像不大对劲，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lovelove的感觉。李云渲一脸凶巴巴的样子，萧湛手足无措，都快被她弄哭了。

    咦？这是怎么回事？

    刚在想办法怎么开解他们，萧紫依就听到一个嚣张的童声说道：“呦呦！这又是什么状况？”

    萧湛本来不知所措的神色一下子变得很古怪，朝门口站着的南宫箫看去。

    而更加刺激他的是，本来对他怫然作色的李云渲，一见到南宫箫立刻换了一个表情，甚至跑到南宫箫的背后，探出个小脸戒备地看着他。

    萧湛从小到大都没体会到愤怒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只觉得小小的胸腔里憋着一股无形的火焰，而且好像越烧越旺，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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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幼儿园黑板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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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高如大山的亲情！为了妹妹哥哥我出卖自己

﻿那高如大山的亲情哎——为了妹妹哥哥我出卖自己的身体

    BY我是楼莉我怕谁

    写在前面的话：其实，这个知音体的文名和内容根本毫无关系。。。。。纯粹为了吸引眼球。。。。。另，文名是纯洁的人民教师蔡夫子想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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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剧透组和南宫笙（南宫二男）PK~

    采访：南宫二男，请问你为什么总是装病？

    南宫二男：因为我不喜欢去上课。。。

    采访：那就是说你一直是自学成才的咯？

    南宫二男：咳咳，那当然。我是天才！

    李云清：这厮，家里条件比我好，没办法，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为了我最可爱的妹妹，我要出来出卖色相。。。

    李云渲眨眨星星眼，继续吃糕点。

    月离：不要这样嘛。。。来来来，我帮你卜一卦，嗯嗯，今天你会交好运～

    萧景阳：我很羡慕南宫二公子，本太子竟然到现在还要上课，真是无奈之极也。

    李云清：南宫老二，我真羡慕你。让太子这么一说，你已经成功越过我暂居男一号了。

    南宫二男：不要叫我老二，难听死了。

    李云清：小二！

    南宫二男：。。。

    南宫箫小朋友插一句：那偶岂不是小三？（背景：众人狂笑）（南宫小朋友闷闷转头）独孤，小三是什么？

    独孤小朋友：小三嘛……是一个很有深度的称呼……（其实他自己也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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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二，太子爷已经注意到你了，你代替李云清被拉倒了风口浪尖上。真是太棒了！各个势力都注意到你了，你不得不被从“深闺”里拉出来晒太阳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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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访：南宫二男，请问你平时呆在屋子里都干些什么？

    南宫二男：恩，挖坑。

    采访：还有呢？

    南宫二男：弃坑。。。

    采访：还有么？

    南宫二男：偶尔填填坑，再继续挖挖坑~

    采访：额～那还有什么美好的事呢？

    南宫二男：美好的事？恩，升级，麻将，连连看，对对碰～

    采访：…………..

    色色咆哮中：这是古代！没有升级！没有连连看！没有对对碰！麻将也是叫马吊！！！

    色色父上大人乱入：玄儿你继续在半夜咆哮打扰老夫睡眠，老夫就给你安排相亲了。

    色色家的猫乱入：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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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访：李云渲小朋友，你有什么愿望？

    李云渲：我想要个小正太。

    采访：擦，还有别的愿望么？

    李云渲：那就要两个小正太吧。

    采访：这些愿望有一定难度。（说着瞄了一下抱着湛儿小正太的紫依公主）

    李云渲：我抗议。

    紫依公主：抗议无效。

    *******************************************************************************

    采访：皇孙宝宝，请问你最喜欢谁？

    萧湛：恩～当然是姑姑啦～（星星眼）

    采访：（真是太可爱了）那你最讨厌谁？

    萧湛：哼～那个南宫小三！每次都要来和我抢姑姑～还有菜太傅，总是要叫人家背文章～

    采访：多纯洁的小娃娃呀～那咩皇孙宝宝，你愿不愿意有更多的小喷油来和你玩呢？

    萧湛：不要不要，姑姑是我一个人的。你们都是坏人！父王，父王，快来娶姑姑！

    萧景阳：王儿，那个，淡定。。。。

    李云清：你们干嘛，抢什么？我是男一号。

    南宫二男：我暂时领先！

    紫依公主：若竹，端点甜品来，大家都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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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哥哥》——BY 南宫箫小朋友

﻿BY我是楼莉我怕谁

    写在前面的话：虽然署名是南宫箫，但是实际上是小萝莉写滴，没办法，南宫箫太懒，所以去找了抢手。。。。。反正他习惯找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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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哥哥很帅，很帅，非常帅。

    他有一双大大的眼睛，好多女生故意在他身后摔倒，就是为了让我哥哥回头看她一眼。

    他有一张薄厚适中的唇，经常说出磕巴（刻薄）的话，正常被女生听到以后会马上晕倒。实际上，我觉得应该是他的声音太迷人，那些女生都受不了了。【紫依老师批语：切，实际上应该是南宫笙同志说话太刻薄，是个女人都受不了。】

    我的哥哥很酷，很酷，非常酷。

    独孤小子说他的叔叔很酷，一个眼神一句话都会让人争相模仿。每次见人都是一个样子，像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那些女生为什么就愿意用自己的热脸去碰他的冷屁股呢？

    独孤小子很得意的对我说，这就是他小叔叔酷的魅力。他哪里知道，他小叔叔都是跟我哥哥学的。所以，我哥哥才是最酷的！【紫依老师批语：原来南宫笙同学才是最硬最冷的大冰块。。。】

    我的哥哥很聪明，很聪明，非常聪明。

    每次出去和月离骗子，独孤小子他叔叔还有云清大哥哥打马吊，我的哥哥都是稳赢的。

    月离哥哥说：今天给自己算了一卦，真的输了三两银子。我真佩服我自己～不过阿笙啊，我还算到你会请客吃酒。

    独孤小子他叔叔说：这次是你求我跟你打马吊我才来跟你打的。

    云清大哥哥：一切都是按照计划来的。。。

    到最后总是我哥哥请他们吃酒。我哥哥不仅不会因为他们牌玩的烂就嫌弃他们，还会耐心的陪着他们玩。我的哥哥总是带这笑容对他们说“你真的要出这张么？你确定？你不后悔？”。我心地善良的哥哥这是在提醒他们和传授打马吊的技巧。【紫依老师批语：南宫笙同学带动了京城帅哥界的打马吊运动，对于预防老年痴呆症起了积极的带头作用，发扬了国粹。真是可喜可贺！】

    我的哥哥南宫笙是我的榜样，我从小的目标就是成为像哥哥一样的男人。

    我要更帅更酷更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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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孙宝宝的心事1——BY 宝贝湛儿

﻿各位来参观幼儿园的哥哥姊姊叔叔阿姨伯伯婶婶爷爷奶奶们，湛儿这儿有礼了哟～

    这几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有个南宫家的小毛头经常来骚扰我的小姑姑。小姑姑貌似还不讨厌他，看他解小姑姑的题目时那小样儿，看起来小姑姑还蛮喜欢他的……哼!～不过现在好了，小姑姑怀疑他家有人帮忙做小姑姑出的题目，哼～自己做不出就动歪脑筋，真看不起他!不过这样也好，以后紫依姑姑就只喜欢我一个人了～想到这里我就很开心～～最喜欢小姑姑了～～

    皇奶奶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喜欢小姑姑，难道是因为小姑姑给我炭笔教我画画的原因么？

    可是我真的很想学好画画的啊……这样我就能用我的画笔留下小姑姑了，这样，小姑姑就不会像我的娘亲一样丢下我不管，让我再也见不到了……

    对了～～最近听若竹姐姐说小姑姑不想留在宫里了，可不可以让父王把小姑姑请去我们那呢？可是…可是貌似父王和我都很少出宫门的…难道真的看着小姑姑就这样离开我么…

    什么？？这位大哥哥说让小姑姑等我长大，然后我再娶小姑姑？可是…可是，可是人家会害羞啦～这种事怎么和小姑姑说…小姑姑她肯定会生气的啦！！万一小姑姑生气到不理人家……>_<！！

    啥啥？？这位大叔说让小姑姑等我或我父王当上皇上，就可以放小姑姑出去，我也可以随时去见小姑姑？来人啊！把这居心不良的家伙拉出去～上太学上到死都不能结业！让小姑姑不开心地待在皇宫里等到那时候，我宁愿现在就让小姑姑离开皇宫，虽然…很有可能就从此再也见不到小姑姑了。但是，看小姑姑不快乐，我也不开心……

    各位哥哥姊姊叔叔阿姨伯伯婶婶爷爷奶奶们，请你们一定要帮湛儿想一个好办法咩～～（星星眼ing～）

    ————我是星星眼的分割线O(∩_∩)O————

    “什么！”一声惊叫从里面传来

    可怜的湛儿被吓了一跳。他实在不明白不哭不闹不挑食不打架不掀女孩裙子的五好宝宝为什么会惹姑姑的气。看她的脸都青了。。。至于嘛，不就是喝了那碗那谁谁谁送来的传说中美容养颜的千年何首乌嘛，黑黑的还没芝麻糊好吃。再说谁知道那东西是不是真的，哪来那么多长了千年的神药啊，连千年王八都没那么好找。最近假药特多，好心帮姑姑试药却被吓到了，那表情泪汪汪的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五岁的他还不知道女人对容貌的绝对看重，那东西严重起来甚至可以要脸不要命！看着已经石化的小姑姑，他嘟着嘴走回膳堂——化悲愤为食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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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你其实是喜欢你

﻿BY我是楼莉我怕谁

    咳，其实以下说的就是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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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湛作为一个地道的皇家幼儿园的灵魂人物，他是非常不希望幼儿园开起来的。本来嘛，这块地方就他一个小喷油可以来，姑姑的眼中只有他一个人，就算姑姑想要捏捏他的小脸蛋，他也是乐呵呵的如同做马杀鸡般的享受～但是自从南宫小三来了以后，我们的皇孙宝宝就如同一个被别人侵占了领地的小动物一样敏感起来了，他有了很强的危机意识。他会更勤快的往姑姑这里奔跑，他会殷切的关心姑姑有没有多爱别人一点，于是，渐渐的，他那双天真的小眼睛出现一抹淡定～

    皇孙宝宝还是很得体的，在发现了某人对自己没有威胁了以后，他就开始尝试着忽略他了。但是总会有事件来破坏这个平衡的～

    蛋黄酱萝莉李云渲出现了。作为一个长期不接触女小喷油的男小喷油，萧湛被小云渲那销魂的白眼所倾倒了。他沦陷了。他认为这个女小喷油一定比姑姑更需要他。终于，在看到病弱的小云渲闭着眼睛和病魔对抗的时候，他毅然用一个高大的男小喷油的形象和她站在了一条战线上。他内心中发出了“她是需要我的人”的呐喊！

    他用所有的表达爱意（小喷油的喜爱啦）的方法，感动了众宫女，感动了苍天，感动了蛋黄酱萝莉李云渲，她醒过来了。

    当他陶醉在小云渲甜甜的声音里的时候，他多么想冲过去，和她一起享受那病愈后神清气爽的一刻～他猜中了开始，却没有猜中结局。对于南宫小三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他竟然感到了无力。

    萧湛小喷油在那一刻心中某个地方塌了一块，那个人抢夺了自己的功劳，抢夺了小云渲最甜美的声音，抢夺了一个争取好久的机会。。。。。。

    那么，让我们把镜头转回来。

    南宫小三深情的看着萧湛泪奔而去的背影，压抑住小小的心痛。扭过头笑着对小云渲说：“是我照顾你的哟！”面对着小云渲天真感激的眼神，南宫小三心头却浮现出一个肉肉的小脸蛋，很爱哭，总是很警惕很有敌意的看着自己。想着想着，他又笑了。小云渲见了也跟着笑了。

    “二哥说过，喜欢一个人当然要让他时时刻刻都记着你咯。”

    二哥，我做到了！

    ======================================

    我是无力的分割线。

    各位书评区的姐姐妹妹们，放过小云渲吧。她是好小喷油。

    最终大BOSS是色色和南宫老二。她们才是坏人。什么赌债肉偿都去找她们吧。

    小云渲是无辜的。

    看我都写了YY来配合你们了。放过小云渲吧～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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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的幼儿园，偶做主（1）——BY 姬之舞

﻿幼儿园就要成立啦！

    帅哥美女，一个也别想跑，偶们色色虽然米有给工资，可是你们还是得给偶们幼儿园的小喷油好好上课！

    湛儿最可爱，所以，糖果一定要给最多！

    而且可爱的正太是米有作业的，这是校规！谁说的？当然是偶！偶是谁？偶树校长！

    结果被踢下来！可爱的正太米有作业是可以的，可是你树校长，爆打！

    555555555555~~

    南宫小正太最近好嚣张，恩，那就罚你抄《武林萌主》100遍！

    校长，偶可不可以问一下，《武林萌主》是个瞎米东东？

    你居然连《武林萌主》都不知道，那就去给偶抄1000遍！

    可是偶还是不是道那是个啥东东啊！55555555555555~~

    南宫小子哭着跑开了！

    看你还嚣张，嘿嘿！~~居然不知道《武林萌主》是瞎米！下次罚你抄10000次！

    小渲渲，虽然你是个粉可爱的小萝莉，偶也粉稀饭你，只可惜偶们湛儿比你更可爱，你只好站在第二了！

    而且你这么倔强，看来还是调教调教得好！

    怎么调教呢？偶这个做校长的可不能让别人说偶偏心，你看偶对嚣张的学生都米有怎么处罚，只是好好的让他学习更多知识，偶是个粉温柔的人，过来，过来，不要怕，把小脸让偶揉一揉，在改个姓，姓什么好呢？就姓颜好了，名字就叫如玉，这个好听，叫起来顺耳，恩，就这么决定了！

    咦，小颜颜，你怎么哭了，偶有米有对你怎么样，偶是个粉温柔的人！偶绝不偏心！小颜颜别跑！

    校长姑姑，为瞎米幼儿园除了偶，米有一个小喷油？偶想要更多的喷油！

    米有小喷油吗？哦，那是因为他们……他们……

    他们被你吓跑了！

    胡说，偶是个粉温柔的人，怎么会吓人？大不了偶再去找几个小喷油来！三个小正太，五个小萝莉，够不够，不够再加！

    校长偶可绝对是个自律的校长！

    啊哈哈哈哈！

    偶可怜的小喷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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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的出场形象问题——BY 如念月夜星光

﻿[评论]某人的出场形象问题

    桃花飘落的花瓣

    修长藏青的身姿

    随风飘逸的长发

    特立度行的格调

    风中淡淡的酒气......

    正所谓"乱话渐欲迷人眼","酒不醉人人自醉"

    如果再加上...

    温暖干净的大手

    略显坚毅的下巴

    明瑞温柔的眼神

    嘴角迷人的弧度......

    那还有什么看头啊!!!

    是,这年头谁不喜欢看帅哥

    但是一车一车拉出来再看都腻味了吧

    怎么办?不能没有帅哥啊

    这时候,喜爱戏剧性且略略腹黑的色导捏着下巴眼珠转了转

    心道:反正这枣怎么都要给的...看我先打一棒子

    这样不怕大家不激动不关注不给票...

    某男:导演你不能这样啊...说好出场是一定给我最华丽的背景的啊

    色导:看看这张帖子的开头...背景还不够华丽?人家小皇孙出场还在桌子底下呢

    某男气结,可怜道:导演...快给个机会转变下吧...我下次有票一定马上投...

    继续转眼睛的色导:很容易的啊...你让小紫给你个KISS就好了...肯定能王子变青蛙...啊我是说变王子...

    某男:......

    眼睛转完突然放光的某导:啊,我帮了你这么个大忙,怎么回报我啊...躲什么躲,我又不要怎么样你...最多你改头换面后到处无偿为幼儿园做做宣传...这怎么能算出卖色相呢...这是纯洁美好的宣传互动啊...喂...你躺地上干什么...喂!!

    发表人：如念月夜星光用户类型：普通2008－11－69:21:52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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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自娱自乐篇——BY 金子

﻿没有车祸，没有滚下楼梯，没有雷雨交加，这是一次很安全的穿越。

    一如往日，泡在网上，TX玩正太，推dao萝莉之后，心满意足，洗刷刷睡觉咯。

    再一睁眼，我已然穿越了，应该是灵魂穿，因为我摸到的头顶十分之光滑，而原本我的头顶上是又浓又长的秀发（咳，不要吐）。

    我，成为了恒山派掌门青莲，白眼，这个角色一点都不华丽。抽鼻子，叹气，深深地叹气，这是为什么呢？！

    戒色，戒荤，戒酒，最重要的是还不得妄言。ORZ，让我撞墙去吧，不要拦着~

    天啊，地啊，中间挖坑的那个色色，你们不知道“无八卦，宁死之”么！！

    还好，我虽然不是黄蓉，但我还是有武功滴，怎么也是一派掌门，那也是不容小看的。每当那些善男信女来庙里祈祷时，我就眼观鼻，鼻观心，心下运功，窃听。恒山方圆百里的小道信息尽收耳中。

    但是，这些还是不能平息我熊熊燃烧滴八卦热血，而我那帮徒子徒孙竟然一个个都那么循规蹈矩，让我无人交流，苦闷！

    不过，八卦的力量是无处不在的，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我终于听到了一个响亮的名字——八卦客乐典。

    正当我满心欢喜，欲蒙面出逃，与此同道中人探讨一二时，我又安全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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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翻的情节，女变男，难道要我壮大耽美世界，打造一个大同么？！

    一个怯懦的小正太，怎么看也是被推翻的小受，还是万年的那种。额，忘了介绍，这次，我成为了CMFU学园的陆点点。庆幸一点就是，他从事的就是我一直钟爱的事业——八卦。

    而且，该学园的八卦事件是层出不穷，让我狠狠过了一把瘾。

    虽然有浓烈的耽美氛围，不过这还是一个BG主流区域。而我，我看了一眼，和我一起埋伏在草丛准备抓拍的风铃小萝莉，几道黑线，我们在一起，算不算是伪百合呀？！（外焦里嫩）

    风铃是陆点点的搭档，也是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本着不让一名女孩伤心的原则，我正常接管了，继续了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吃豆腐的行径，偷偷摸了风铃的小手一把。

    专注于工作（偷窥）的风铃，察觉到我的动作，小脸一红，芊芊素指在我的胳膊上，一扭，360度，我竟然又穿越了。难道这就是命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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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镜子中那个一脸胡子的男人，囧，难道这回不是正太，是大叔了么？！（继续是男变女穿越）

    我随便披了一件外衣，塔拉塔拉的，溜出了屋子，院中的桃花盛开的那个灿烂呀，灿烂的我的手一阵痒，辣手摧花来啦！

    没想到，竟然有人比我先一步下手了。那个女孩站在椅子上，左蹦右跳的，不出我的意料，果然华丽的掉下来了，真是很四流的情节。

    伸手，抱住这个女孩。

    虾米，这位竟然是个公主？！难道经过前两次的穿越，我终于达到穿越的最高境界，成为男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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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南宫笙出场的八卦——BY 水中灵

﻿话说南宫家的宅男今天出场了！我们现在来对其它的人物进行一下采访他们对南宫笙出场的想法：

    记者

    啊！那不是南宫笙的未婚妻夏铃吗，我就先来采访她好了：“恩恩~~~夏铃小姐，对于你的未婚夫南宫笙的出场你有什么想法吗？“

    夏铃：“哼！过分了，身为本小姐的未婚夫，一出场居然调戏公主，实在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想本小姐我容貌无双、文武双全，他南宫笙这个病秧子有我这样的未婚妻是他积了八辈子的福才有的好事，居然不懂得恪守夫道，我一定要休了他。“

    说完就她高傲的走开了。

    咦！看见小皇子萧湛了，我们也来采访一下他：湛皇子好呀！对于南宫笙的出场你有什么想法吗？

    萧湛：“南宫笙一定不是好人，我讨厌他，他一出场就调戏姑姑，是个大色狼，555555，姑姑好可怜呀，不行我一定要看牢他，免得他在去占姑姑的便宜。”

    诶！这不是南宫小弟吗，你怎么也来了呀！

    南宫萧：“才怪，我哥才看不上你姑姑呢，明明是你姑姑看我哥长的帅，自己往他身上靠的，怎么可以说是我哥哥调戏她，实在是太过分了，想我哥又酷、又帅、又聪明的人，怎么会看上你姑姑，你实在是太侮辱我哥哥的人品了。”

    可能看到这里特别的热闹，李云渲也跑了过来。

    李云渲：“你哥哥算什么，我哥才是最好的，他温文儒雅，才貌双全，比你那个宅男哥哥不知道好多少。”

    “不对，我姑姑是最好的，你胡说。“

    “我二哥才使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其它人都比不上的”

    “哼！我哥哥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人，其它人只配帮他提鞋。”

    ~~~~这这这~~~~汗~~~我是来采访你们对南宫笙的出场的感想的，不是让你们吵架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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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胡子的故事——BY 我是楼莉我怕谁

﻿以前有个户部侍郎，府上有一溜儿用乐器做名字的兄弟姐妹们。这几个孩子个个都是人才风liu，让户部侍郎倍儿有面子。不过，他一直很纠结一个问题，就是家里的二儿子很不适应社会，工作了几年就宅在家里不肯出去上班了。

    户部侍郎就和老伴儿说，这样吧，儿子咱又不是养不起，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省得出去乱说话给我惹事儿。户部侍郎他老伴儿就说，中！

    于是二儿子就过上了令人羡慕或者说是令人侧目的生活了。

    南宫笙是很爱打马吊的青年。作为一个生活在古代的宅男，他深切的体会到娱乐生活的贫乏，他在自娱自乐的同时也不忘带领好友们共同欢乐。本来嘛，人又不是生来就会打马吊的。南宫笙不是很拿手，他在一把把的烂牌中磨练着自己的打马吊技术。他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李云清总是皮笑肉不笑，谈月离总是那么的****，独孤炫总是苦大仇深。南宫笙内心在怒吼，为什么？马吊女神，为什么你不眷顾我？那三个白眼狼啊，每个人都赢过，为什么我就没赢过？

    天上突然一个霹雳。谈月离和李云清相视而笑：阿笙，有个好主意。谁再输，就往脸上贴纸条，如何？南宫笙觉得那两个人好邪恶。谈月离嬉皮笑脸的说：敢不敢？

    南宫小三一直清楚的记得那一天。哥哥在那一天终于走上了青春叛逆的道路。他一个劲的在和独孤小子炫耀着，看吧，谁能比我哥哥帅？你叔叔？哼哼，比不上的。独孤小子猛一瞅，真的好有型。扭头就往家跑。小三急了：你哪儿去啊？小独孤：我告我叔去！

    翌日。另外三人喝着下午茶等来了南宫笙。他脸上都是纸条儿。据说是粘的太牢，拿不下来了。三人笑过了，就把牌一起洗了，打了起来。。。。。。谁知道南宫笙牌艺一日千里，另三人刮目相看，赢完了一年来所有输掉的钱还倒赚20两。南宫笙压抑着内心的狂喜，不动声色的拨了拨脸上的白纸条儿，扬眉吐气的说：今儿个我请吃酒。。。

    后来南宫笙就不用白纸条儿了。他养起了披头四的刘海。他参加了“五湖杯”的打马吊大赛，一举拔得头筹后，京城的马吊界便开始流行他的屁帘头。再后来，因为他徜徉在马吊的海洋里，他忽略了刘海的长度。正在那个时候，他得到了“四海杯”马吊大赛的马吊王称号。全国所有打马吊的大爷大娘们也养起来贞子头。

    那时，南宫笙便是马吊界的神。

    后来，南宫笙几乎拿过所有马吊界的奖杯了。他寂寞了。大家知道，作为一个上位者，总是寂寞的。自从他发现自己的刘海可以帮自己赢马吊以后，他的三位好友再也不高兴和他打马吊了。自从他成为马吊圣（笙）以后，再也没有人来和他比试了。。。。。。寂寞啊，真是寂寞了。

    看着二儿子一天天憔悴下去。户部侍郎心疼了。同时，上面也开始扫黄打非了。马吊界收到牵连，出头的人都被上头带走了。户部侍郎一狠心，就决定让二儿子在家好好休养了。

    不过，到后来，他遇到了改变他生命的女人。。。不过这就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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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卦简讯

    二儿子叫做南宫笙。不知道他会不会吹笙，恩，这确实是个问题。没有人来证实，所以，我们就不讨论了。。。南宫笙是个宅男。不过他是有朋友的。下面是我们做的录音采访。

    八卦社：各位都是和南宫笙很亲近的人，都是好兄弟吧。请问你们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咩？

    谈月离：啊啦～你别说，我好想忘了。要不然我帮你算一卦？我很灵的。地球人都知道的。

    八卦社：额。。。

    独孤炫：谁要记得他的脸，真恶心，我一大男人干嘛要记得他的脸？你什么意思？

    八卦社：额额，你别激动。

    李云清：对不起，宫里最近很多活动，我今天要去剪5个彩。太后还要我准备下个月的衣料，皇后让我去买断一款香膏。。。BALABALA，你到底有什么事？

    八卦社：就是你知道南宫笙帅么？

    李云清：他？哈哈～（大笑而去）

    八卦社：喂喂。。。怎么个个都口风这么严的？

    南宫箫一把拉住某人：我告诉你，我哥哥最帅了。

    八卦社：你的话不可信。。。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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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大笑三声，果然我哥哥才是男主

    李云渲如是说～

    大家忽略她先。。。

    色色把某鲁滨逊型小野人放出来以后，书评区一众外貌协会的姐妹们估计已经阵亡大半。本来，我也以为桃花树下那惊鸿一瞥就是注定的事情了；本来，我也以为铺垫了这么久的少年才俊怎么的也要露个脸了吧。。。真是太好了。某宅男，乃暂时对我哥哥没有威胁了。为了感谢乃，我要歌颂乃～哦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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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炫的小八卦——BY 蒙面苏

﻿独孤家和南宫家的族长从很久以前就是极亲密的朋友，在两家孩子诞生前曾定下一个约定：如若两孩子为异性，则定下娃娃亲，使两家关系更为紧密。可惜的是两家媳妇儿诞下了的孩子都是男孩儿。双方族长在叹息之时，也为自家多了个壮丁而欣喜不已，大摆宴席。

    独孤炫从小就是南宫小三——南宫萧的青梅竹马，两人从来都是祸一起闯，责任小三担。两人简直是如胶似漆，三天两头就一起往外跑。且不说独孤炫是个惹祸精还鬼精灵得很，南宫萧也从原来的乖巧可爱逐渐发展成了腹黑状态。

    一次在说笑间，南宫筝再次提到了当初的那个约定，拉扯着自家弟弟的小脸：“死小子！你要是女孩该多好啊！粉粉嫩嫩多可爱，能拐个小帅哥回来，而且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调皮捣蛋一点都不讨人喜欢！”

    异性？异性是啥？独孤小子完全迷茫了，可是转瞬间他想通了。异性不就是“异姓”么？这意味着什么？他和南宫小子有婚约？南宫小子会是他媳妇儿？独孤炫爬上红木桌椅，居高临下地宣示：“南宫萧，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会好好照顾你，不让你被别人欺负的！”

    南宫萧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我不早就是你的人了么？你闯了祸，还不都是我帮你擦屁股。咱不是哥们是啥呀！“兄弟，只要你少惹点祸，我就谢天谢地拜祖宗了！”南宫萧撇了撇嘴，对自家哥们所说的，毫无信用度的可言的话置之不理。

    “放心，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独孤炫握紧南宫萧很有骨质的小手，手感好好噢，细腻滑润。只是……他两眼怜悯及诚恳地望向南宫萧。媳妇儿，以前咋没发现你那么“受”（小孩子的错别字，大家要理解）呢？放心，我会把你照料得白白嫩嫩的。独孤炫下定了决心，暗自握紧了小小的拳头。

    南宫筝看后，只觉得哭笑不得。罢了，这些孩子总会明白什么叫做婚姻的。不过……话说以前怎么没觉得呢？这两孩子在一起竟然还挺养眼的。南宫筝摸了摸下巴，微微侧了侧头。

    可是事情才过没多久，南宫萧就被送进了宫中，据说还被一个叫做萧湛的给欺负得怒气冲冲地跑回了家。独孤炫怒火中烧！哪家的混蛋敢欺负我媳妇儿？！不行！媳妇儿被欺负了我怎么能坐视不理？！那岂不是太没面子了？！独孤炫辗转好几夜，恨不得立即冲入皇宫将那个欺负他媳妇儿的混蛋揍成肉饼，在媳妇儿面前好好风光风光。可惜皇宫不是那么好闯的，连续几次被护卫拦截后，他直接被小叔独孤烨给提回来了。连续被禁足了好几日使得他对于萧湛小子更为不屑了，咱来就是单挑的，你派了一堆侍卫来群攻我算什么英雄好汉？

    据可靠情报，在亲蚕礼那日，他媳妇儿会和那个讨人厌的萧湛一起出现。想到自家媳妇儿可能再次被那个萧湛给欺负，独孤炫就极为不爽。我家媳妇儿只有我能欺负！其他人都给我靠边站。为了在出场上展现他摄人的气势，以强有力的气场压倒萧湛，他可是一晚都没睡。想着能一举取得媳妇儿星星眼的推崇，他更是激动得咬着被子翻来覆去打了好几个滚。

    谁曾想他那个不近人情的小叔再次出现，打乱了他的所有计划。原本他是想从桑树上帅气地从天而降，然后借着气势说出要决斗的话，可如今全被小叔给打乱了。可恨的是小叔竟然还想将他拽走。

    “叔，打住，要打要骂咱回家再说好不好？小子我今天出来一趟容易吗？”今儿个要不让萧湛讨厌鬼了解他的厉害之处，他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一个长相和蔼的姐姐弯下身来问他：“那……你今天来这里做什么？”

    独孤炫浓密的眉毛一拧，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萧湛怒斥道：“他，抢走了我的南宫萧，我是来和他决斗的！”敢欺负我家媳妇儿，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管你要做什么。我父王说过，用手指着人是不礼貌的行为。”萧湛微微蹙眉，清朗的声音义正言辞地指出独孤炫的错误之处。

    独孤炫一愣，原本准备好的台词全被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小子给打乱了。看着萧湛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独孤炫。独孤炫一瞬间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气焰迅速地被浇了下去。

    “呃……那个……真的是很不礼貌？”独孤炫灿灿地问道。

    萧湛用力地点点头，一脸郑重其事。可爱的表情更是让人不得不信。那一刹那，独孤炫感觉自己好像被电到了。人人都说：“认真的男人最美。”难道就是这个意思？独孤炫想了想，不行，他已经有媳妇儿了。小小地纠结一下后，他突然想起，其实他可以纳萧湛为小妾的嘛。嘻嘻，他真是太聪明了！

    独孤炫举着手往前走了几步，把手搭在萧湛的肩上。他高出萧湛半个头，顿时觉得身高让他超级有优越感，让他小小得意了一把。

    萧湛虽然觉得身材壮实的独孤炫有些可怕，但是仍然仰起脖子脆生问道：“你想干什么？”

    额，看来小妾大人对于他还是很有警戒心呀！独孤炫呵呵笑了两声，然后干咳一声道：“能不能……嘿嘿……能不能带我一起玩啊”时间会改变一切，独孤炫深信他散发出的魅力会让小妾大人放下心房，征服小妾大人。小妾大人，来日方长，咱们慢慢相处撒。

    本篇八卦报道由幼儿园特派记者蒙面苏为您深入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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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幼儿园主题曲之一上传O(∩_∩)O

﻿可以通过分贝网的地址听到。献声者……咳，是偶们幼儿园的蔡夫子。。。。。没想到吧。。。。。偶也没想到。。。。。

    话说，还是第一次有男生唱歌给偶听呢。。。。捂脸~~~~~~哈皮中~~~~~咳，虽然是唱歌给偶的作品，不过忽略忽略，其实都是一样的。。。。。是一样的吧。。。。。碎碎念。。。。

    咳，虽然蔡夫子有点五音不全，不过声线还是挺好听的~~~~有视频勾引过蔡夫子的同学曾说过：其实蔡夫子很正太的，很帅滴~~~~

    http://music./l/1536237

    ★歌词：

    武林萌主初结束色色又开挖新坑

    书名皇家幼儿园，萝莉正太一大堆

    群友对书很长叹怒每日只有两千更

    心甘情愿上贼船每天开起点登坑等

    （伪色色父上大人：）再不更坑，老夫就要给你安排相亲了！

    （唱）皇家幼儿园，萝莉娇，正太萌，紫依浅浅笑，大小正太抱怀中

    萧湛皇孙萌，南宫傲，云渲娇，师兄路人过，太监很难做

    皇兄温如水，父皇慈，太后祥，皇后很难搞，宫斗步步小心了

    独孤随南宫，两小子，本天真，箫儿虽腹黑，皆因公子笙

    谈大神棍也凑一腿，黑幕多，李云清升官还念着妹妹

    南宫的桃花已舞缤纷，宅男还未醉沉思着送它给谁

    皇城深宫内，温情厚，阴谋深，挥手浅浅笑，有个师兄真正好

    （念白）皇兄宅男谈神棍独孤烨云清夫子蔡，温婉一言海棠宴讲学阁前舌战群儒

    色色啊~多更一点，不带你这么吊人胃口的啊！

    嘿嘿嘿。。。想要三连更？速交番外和票票来~~~~

    （唱）皇家幼儿园，正太萌，萝莉娇，佳人蹁跹笑，大小正太喜怒恼

    小云渲傲娇，懂事早，哥哥抱，萧湛出师表，作弊南宫箫

    桃花舞纷飞，南宫府，宅男笙，胡子满脸绕，名声京城上下飘

    搞怪属独孤，小子炫，爱玩闹，冰山烨小叔，神棍小扇摇

    云清的人气节节高，好风光。苦命的祁墨还当着太监

    月离还算着那打马吊，夫子还未睡在深夜备着功课

    皇家幼儿园，正太萌，萝莉娇，读者空长叹，何日才有十连更

    色色快挖坑，多码字，键盘舞。日更三万二，不见结尾我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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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周刊副主编重出江湖——乱点鸳鸯谱

﻿[精华][评论]八卦周刊副主编重出江湖之力作——乱点鸳鸯谱

    八卦周刊副主编重出江湖之力作——乱点鸳鸯谱

    十年了，已经十年了，萧湛避开热闹的人群，来到了十年之前，他的小姑姑为他们搭建的那个快乐园地。扯了扯绳索，还经得住，萧湛坐在秋千上，慢慢地荡起来，回忆他那个温柔的小姑姑，可是，萧湛停住秋千，抓着绳索的双手因为用力已经泛白了，小姑姑不会再陪伴他了，小姑姑已经随着她的幸福走了，那些简单开心的岁月真的好短暂。

    “长孙殿下，长孙殿下……”一个语气里没有丝毫恭谨的声音蹦蹦跳跳的传来。

    萧湛从回忆中挣脱，看向那个依旧洒脱的独孤炫，还好，小姑姑为他找到了令人珍惜的友情。

    独孤炫跑过来，一拍萧湛的肩膀，立马下沉两寸，萧湛苦笑一下：“独孤，我知道你有举鼎之力，可是不用一直在我身上验证吧。”

    独孤炫尴尬的抽回手，嘿嘿一笑：“一时忘了，嘿嘿。”然后迅速转移话题：“走吧，云渲、玲珑她们都快收拾好了，你赶紧过去吧。”说着就扯着萧湛快步返回宫室。

    就在那个上课的教室，以前那一排排的小桌小椅还都在，看着这些，萧湛精神一恍惚，差点被门槛绊倒，还好独孤炫及时扶了一把。萧湛对独孤炫笑了笑，抬腿迈了进去。

    一进门，苏琳琅就冲了过来，扯着独孤炫的袖子，埋怨道：“让你去叫长孙殿下，你怎么这么慢，害的我又被玲珑和南宫箫他们一家子欺负。”

    看到琳琅，独孤炫绽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揉揉她的小脑袋：“好了，我去帮你欺负他们。”听独孤炫这么一讲，琳琅笑得眼睛微眯，拉着独孤炫就冲向玲珑二人。

    这时，李云渲也走过来了，十年了，李云渲就像一个标准的淑女一样，温温柔柔的，就像一杯茶已经淡淡的，却很有味道。李云渲帮萧湛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凌乱的外衫，笑道：“长孙殿下还是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啊。”

    萧湛的小脸已经张开了，越发的俊秀，现在再添一抹红晕，更是可爱，嗫嚅道：“云渲，谢谢你过来帮我准备这个庆祝会。”

    “呵呵，你对我也客套了啊。”李云渲微微笑道：“我可不是为你，我是感谢紫依公主，要不是公主，星阅现在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模样，我也不能认识你们了。”说着，两人也走向了小桌旁。

    谈星阅手里还是握着一本书，不过双眼却一直紧盯着李云渲，见她过来，才有些害羞似得低下头看书。

    几个已经长大的人，硬是挤到小椅子里坐下，看到各自的滑稽样都哈哈大笑起来。

    南宫箫看了紧挨着他的玲珑，笑道：“十年了，竟然已经十年了。也不知道公主现在在哪呢，我那个二哥竟然一点消息都不捎来，真是过分啊！”

    嗯嗯，几个人都点头赞同南宫箫的话。

    话一说完，南宫箫就把话题扯到萧湛身上了：“长孙殿下啊，您看我们成双成对的，您什么时候选妃啊？”

    萧湛表情立马僵住。

    谈星阅也开始说了：“对啊，我们都知道公主是最疼爱你的。殿下是该选个伴侣了，我这几天一直在看星象，殿下红鸾星动了。今年会找到那个人的，殿下可不要逃避啊！”

    一听谈星阅的论调，李云渲也劝道：“殿下，你这样的话，公主知道也不会放心的。湛儿，你不要错过啊！”

    …………………………………………………………………………………………………

    一场好好的十年聚会，就这么变成了长孙殿下的催婚大会！

    发表人：金子~－~用户类型：普通2009－3－1621:21:51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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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搞】公主招亲大会1——BY 口木了一

﻿[评论]恶搞——公主招亲大会

    太子：皇妹，我一定会让你嫁给我的，什么事都打消不了我的决心。

    紫依：打死也不嫁皇帝。

    阿策：那好，我不跟萧老大争皇位了。

    紫依：一边玩去，你个小屁孩，掺和什么。谁家的孩子啊，也没个人管管。

    独孤老头：我看你还是嫁我家那小子吧。

    紫依：你们家的水，能比皇宫浅多少？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沈玉寒：公主，其实沈家的水也很深的……

    紫依：少臭美了你，嫁谁也不嫁你们家，近亲结婚会生白痴的。

    祁墨：师妹，你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我这人其实很渣的……

    紫依：嫁你我还不如嫁沈玉寒呢，你会挣钱吗，你会做饭吗？难不成以后要我洗衣做饭挣钱养家？

    南宫笙：终于肯承认我的好了？

    紫依：麻烦您别一付跟我很熟的样子好不好。一个常年染病的笙公子，一个日进斗金的兰老板，谁知道你还有多少张脸？

    李云清：本人没爹没娘，有车有房。

    紫依：就算我答应，那一群姓萧的男人会同意吗？

    谈月离：这么算来，好像就只剩我一个了，原来你一直喜欢的人是我。

    紫依：我喜欢你什么？三五不时的来一句“你今天会很倒霉？”

    发表人：口木了一用户类型：初级VIP2009－4－1313:34:30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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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搞】公主招亲大会2——BY 古间

﻿[评论]恶搞——公主招亲大会

    独孤炫：公主啊，不选我二哥是对的，选我吧，我是未来的阀主哦~

    小紫依：去去去，你这个爬墙进幼儿园的死小孩，怎么能让人有安全感！

    南宫箫：是啊是啊，公主我比独孤好。

    小紫依：靠哥哥作弊的不是好孩子。

    叶寻：……我有阿布可以陪你玩。

    小紫依：|||乖……先让它陪你一边玩去吧。

    谈星阅：公主我会认星星，晚上指给你看。

    小紫依：小星星很博学哦，可是你现在变得有点像你的神棍老哥了……

    夏侯奉节：哇——！！

    小紫依：…………赶紧来个人把他带走！！

    萧湛：小姑姑，你不做我母妃的话那可不可以嫁给我呢？我们还是可以一直在一起。

    小紫依：……【没办法拒绝了……】

    ——————

    从头到尾偶都是支持湛儿的嗯嗯！

    以下内容好孩子看不见……

    李云渲：公主，他们都要争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渲渲呢？现在哥哥也不理我了呜呜……

    小紫依：小渲渲我也很喜欢你呀，可是要不要跟湛儿做情敌呢……哦不对，我是不是应该想着把情敌消灭在萝莉时代？

    苏玲珑/苏琳琅：公主公主我们是两个人哦，我们还长得一模一样哦，加起来是不是能打败他们所有人？

    小紫依：貌似左拥右抱一模一样的小萝莉是很有成就感……哎呀，还是先等湛儿长大再说。

    发表人：start60用户类型：高级VIP2009－4－1414:51:57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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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幼儿园家长建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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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评——BY 心湖悠然

﻿简评

    玄色的书我都看过哦！

    最喜欢那本《穿越大唐之我会魔法》，玄色的文笔很是出色，嘻嘻！

    看这本书是因为它的简介，刚开始我还没发现作者就是玄色的说，这本书的简介的确不错，能很好地抓住读者的眼球，绝对是一大亮点！

    看到正文，才发现，其实到现在还没有进入正题的说，不过，这不妨碍我跟文的兴趣！嘻嘻！

    女主萧紫依，很显然是一个典型的穿越人士，借助车祸穿越的她，成为了一国公主！对于穿越人士，这个身份并不少见，少见的是她一穿越过来，就碰到有宫女要谋杀她，这与她在现代所遇到的事情一样，这让她很没有安全感！但皇帝的到来，太子的关怀，让她渐渐进入到这个公主的角色！借助太医的医嘱，她假装不能开口说话，这也让她在宫廷中能慢慢了解情况，对于后宫皇妃皇子的刻意接近，紫依都选择回避，可真正让她放下防备的是萧湛，这个要喊她一声皇姑姑的孩子，女主特别喜欢孩子，这让后宫开始了解怎样讨好这位极为受宠的公主殿下！

    随着萧湛的经常到来，紫依也先后接触了南宫箫、李云渲三个孩子，开始了她的幼儿园计划，当然，此时的紫依还没有形成这个观念的说！呵呵，偷笑两声！

    对于萧湛这般乖巧的孩子，紫依选择了循循善诱的方法，而对于有些嚣张的南宫箫，紫依则选择了挑战，南宫萧对于数学的特别热爱，给了紫依这个很好的机会，而对于李云渲，我想，到现在为止，紫依还没有找到很好的办法，只是这个李云渲此时很排斥紫依，使得紫依很不爽，可是虽然紫依不高兴，还是在李云渲生病的时候，为她破例请来了太医！

    女主是一个很有爱心的人，这点表现在了她对于孩子的方面上，而另一点，她也是一个现代女性！对于闯入宫廷的师兄，她有些坏坏地捉弄，对于萧策的挑衅，她也乐得还语，这些方面，让人看到了她更多的方面，也使得人物的形象更加明晰！

    而皇帝对于紫依看汉朝贾谊的《治安策》一事的刺探，则让紫依有所警觉，我相信这里，玄色埋下了一个伏笔，看紫依这样一位公主，能不能从政呢？

    嘻嘻，自然，看文，还是要看点儿情感戏份的，紫依将来情归何处？是文中小小出现的那几位男配，还是以后出现的男子呢？很期待玄色的更新啊！

    发表人：心湖悠然用户类型：高级VIP2008－10－2222:09:57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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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写点东西吧！——BY 七星电

﻿也写点东西吧！

    在起点看书也有两年了。色色是我一直认为是女频作者中最好的。

    最开始追看的是《武林萌主》，不过《萌主》缓慢的更新速度让我转而看《大唐》，结果《大唐》被色色砍了一段，现在也没补上，郁闷中……然后再到《公主泡泡龙》，终于有一个完本的（不算那个变身，那个偶到现在也没看，偶面壁！），不过只有8万多字，太短了，貌似总有些缺憾，那个时候我在想色色难道喜欢缺憾的调调？还好《萌主》终于完结了，终于可以说色色有一本比较完整的长篇小说了。那个时候就像是自己写完了一本书似的高兴，可能是色色的书比较有带入感吧！

    看色色的小说总有一种很轻快欢愉的感觉，不像是女频其他作者写的那些虐来虐去的文，虐的人心情压抑。最有代表的就是波波的《绾青丝》，我一个男人居然被她虐哭了，郁闷。

    色色的女主都是那种有些迷糊的模样，但是除非你不惹上她，不然会被弄得很倒霉。水玉儿的魔法让她变得神秘和出尘，苏小舞这个‘萌’主让她麻烦不断，莫琪琪的执着最终让她拥有一段美好的恋情，而现在的萧紫依的乐观与坚强，不知道她会有什么收获，但是可以肯定，色色的女主都是在默默的感染着周围的人，让他们变得积极向上，对生活充满期待。

    都说文如其人，一个人的作品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品性，这么多的作品可以看出其实色色的性格也与她的女主相似，乐观，积极，偶尔小小的使坏，还有些迷糊，但是这样的性格却绝对是人缘最好的，因为你不用担心和她在一起会有什么勾心斗角的阴谋发生，那样真的很累，还浪费脑细胞！

    咳咳，貌似扯远了，可能是有一阵没过来了，就多说了点，当我是在发疯吧！总之，大家多多支持色色吧！

    悄悄的问一下：偶申请的角色色色有没有考虑啊？（申报表的7楼，呃，还有8楼。）这算不算是走后门？爬走……啥……板砖，臭鸡蛋……凌波微步……

    发表人：七星电用户类型：高级VIP2008－10－2622:28:19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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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喜欢这个调调的紫依——BY 妖魔夜行

﻿就喜欢这个调调的紫依~！

    聪慧，甚至是善解人意的，但不算计来算计去，不会过分的瞻前顾后~

    管它会以后会有什么麻烦呢，我们喜欢的，也不过就是这个本性的女孩罢了~

    连萧景阳都看出紫依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皇帝老爹岂会不知，也许换了一个人，这么的直言不讳会引起皇帝的反感和猜忌，但是对于自己这个最心爱的女儿，我不知道紫依的论点他是否赞同，但这个侃侃而谈的女儿，他或许是越看越喜欢吧~

    想来对紫依的母亲的描述，应该不是寻找女子，皇帝既然对这样的女子心心念念，自然也不会只喜欢那种或羞羞答答或骄傲的寻常公主吧~

    如果真写出一个深沉腹黑的女人，感觉就不是色色大人了~寒的很...

    至今还记得《大唐》里面，玉儿在皇宫里被设计在李渊和众人面前表演，一段鼓舞结束后，玉儿说“这宴会,玉儿不高兴呆了。就此告辞!”那般的傲人风骨~

    发表人：妖魔夜行用户类型：高级VIP2008－10－262:22:00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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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呼万唤始出来——终点的万字长评（上）

﻿是******接到过的最长的长评。。。。。看得偶心惊肉跳，一边看一边在想此人居然看得如此之透。。。。欣喜之余更加感谢终点同学的总结~~~今天先放出上半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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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这篇评论早该写的，而且已经和玄色打了保票，对各个角色（紫依、湛儿、南宫小三、小渲渲、众男配角等）也有些看法，但……说老实话，就是没心思写……不过，今天估计是推不过去了……所以，现在就开始写……看完后，感觉和“疯子呓语录”+“懒人流水帐”颇有相似之处……这里把本人一些不成系统的看法都写了出来……所以说，这篇评论里，估计各位真正想看到的内容也将是“千呼万唤始出来”……如果对前面的内容不感兴趣，欢迎PageDown；如果看完仍觉得没兴趣，欢迎Alt+F4……

    ………………

    在正式叙述对各个角色的看法之前，先谈谈这部作品的背景。本人理解的背景包括两部分，表面上的一层就是这本书里对当时历史环境的设置，深层次的一部分则是作者玄色的创作风格。

    所以说……先来谈谈作者玄色的风格。（对作者本人的观点放在最后，如果我还能写到的话……）

    感觉玄色的作品风格都是相似的，情节基本保持平稳，但会早早埋下伏笔，有转折，但不会过于低沉或黑暗；文字平和，对人物的刻画比较到位，而环境描写基本是为人物服务的。此外，随着作品的推进，文笔逐渐变得更加细腻和清新。（成熟、老道一类的词是不能随便用的……特别是对女作者来说……）

    玄色笔下的女主角也基本具有相同的特点：身世不算离奇，但必有一技傍身；看人和察言观色的功夫通常比较了得，但面对涉及自身感情的人则容易进退失踞；有很多好主意，工作起来会很用心，但总是一心想着当甩手掌柜；希望过上平和带点慵懒的生活，不喜欢刺激和惊险，但各种意料之外的事情却总是不请自来；不喜欢多管闲事，但对自己人必然会一心维护，为此敢于对抗强大的力量……此外，对爱情存在着那么一点点幻想，身边的帅哥通常也不会少，但感情却总是在一点一滴之中积累起来的……最后，总是会有最爱她并且她也最爱的人陪伴左右……

    当然，还有一点（原先只是经验规则，现在玄色已经正式将其升级为定律）：女主角的名字总有数字谐音……话说，本人现在还是认为，萧紫依的谐音是“一”而不是“亿”……水易凌完全可以同时满足“亿”和“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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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再来分析一下这部作品的环境设置。

    隋朝是历史上一统南北却二世而亡的第二个朝代，独孤迦罗则是这个朝代里有名的妒后。（这点不大敢确定，虽然说杨坚的父亲曾经在丈人手下任职，但古代女子即便到达权力的顶峰——太后，也未必能够影响得到皇帝吧？当然，这是指正常情况下，刘彻的祖母是例外……满清也是例外……）但是，一位来自现代的女子穿越到了这个时代，从而一定程度上改变了这段历史。

    历史上，隋朝以权臣篡位，得国不正；扫平南方后，北方蛮族乘机坐大，对中原虎视耽耽；杨勇杨广兄弟相残，导致人心不齐；迁都、开凿大运河、三征高丽等举措，直接动摇了国之根本。而杨广后期无心进取，生活奢靡，最终断送了隋朝最后一丝元气。因此，隋二世而亡，各方势力乱战，最终是代表关陇地区门阀世家的李家坐了天下。

    （说句老实话，本人对唐朝印象是好坏参半。李家在历史上开始时干得算是不错，但李渊的儿子个个都太出色了，所以最终的血拼是必然的……而且，李家定都长安，人口聚集关中，彻底破坏了当地植被，导致黄土高原水土彻底崩坏……此外，李家没有好的继承人，导致武则天上位，虽然彻底摧毁了门阀制度，却也动摇了国之根本，埋下了****的隐患……最后，因为李阀有胡人血统，导致民族融合建立在征服的基础之上，就如同中了一刀的人不将刀拔出，结果彻底伤及了汉人元气，导致后期北方蛮族频繁南侵时汉人却缺乏血性，无法有效地抵抗……）

    （扯远了，回到隋朝……）

    穿越而来的独孤皇后尽了自己的每一分力量，希望能够改变这段历史，至少要保证自己的家人不受这样的伤害。所以，她努力做一个贤良淑德的皇后，一个平等慈爱的母亲，以亲情影响自己的家人，使得杨坚能够接受她的意见，使得杨勇和杨广不再为权利而争斗；同时，她努力地让隋朝能够小心地保留每一分元气，尽量地避免已经预见到的危险，而杨坚很显然完全接受了她的建议（虽然不知道她具体是怎么做到的）。所以，隋朝不再迁都（大运河不知道修没修），不再有太子之位的争夺，将来可能有实力造反的太原李家也被早早灭族。可以说，她已经做到了一切自己能够做到，而她的家人也的确没有受到伤害。（当然，她可能太过依赖于史书了，对太原李家的忌惮实在太过深刻，竟然在未央宫中为自己的后人留下了密旨。可惜，这道密旨最终却落到了颠覆大隋王朝的人手上。）

    隋朝虽然未曾二世而亡，但历史的惯性还是太大了，大到凭借一个人的力量很难撼动。因此，隋朝在多传了三代皇帝后，最终还是亡了，只是亡在了萧家手上而已。萧家皇朝传了数代，到了原本历史上的盛唐时期。（查了下历史资料，高祖李渊于公元618年称帝，杨勇和杨广和他是姨表之亲，算是同辈；玄宗李隆基按照辈分排下来是李渊的玄孙，他于712年登基，前面每一辈的轮换时间平均是25年左右。那么，萧家太宗皇帝如果和这里的隋朝第五辈皇帝同辈分或高一辈，还是有可能到现在的皇帝时已经传了两代的。）而这也就是女主角紫依穿越而来时，所面对的历史环境……

    能够封禅，说明现在的天下应该还算太平；一位皇子能够长期在塞外草原上游历，说明萧家皇朝对草原民族的震慑应该还算可以；皇后和皇子策的母妃都出自高门大阀，说明门阀世家仍然根深蒂固；偌大的长乐宫能够全部送给紫依居住，说明皇家的地盘足够大，也反映出当朝皇帝一定程度上的乾纲独断；紫依公主在天山派十年，归朝后，朝廷却没有灭掉这个门派，说明武林势力已经较为强大……等等。（还有更多的细节，但可能无法一一分析，已经做出的分析也不知道有多少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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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转入对人物的分析。由于女主角紫依的性格特点是需要配角来陪衬的，因此先分析配角们……

    首先，看看已经出场的几个小孩子。（要问为什么先说他们？因为他们都比较单纯……或者说简单……）

    【萧湛】当朝皇太孙，皇太子唯一的孩子，母亲生下他后去世，父亲至今未曾再婚。从小没有母亲照顾，父亲因为身份原因而无法过多地陪伴他，爷爷奶奶对他的爱中包含了过多的权谋成分，照顾他的宫女和侍从都只是敬重他主子的身份，教他的太傅又是刻板无味……总之，他过着一个典型的非健康单亲家庭中的生活……在这种情况下，他能够保持天真和善良，并且毫无骄纵之气，真的是很不容易……因此，他更渴望来自母亲的那种毫无功利性、毫无保留的爱。而新来的小姑姑，凭借她在现代与孤儿院中孩子们的相处经历，热心地照顾他，保护他，使他的心灵真正得到了爱的滋润……所以，他对小姑姑非常依恋，也尽力地维护小姑姑：在小姑姑面前努力表现，与南宫小三针锋相对，只是因为害怕小姑姑的关怀被分走；为了留住小姑姑，竟然拉出自己的父王来（可爱的笑话）……此外，他也有一点男孩子的担当，也希望得到女孩子的喜欢……为了照顾生病的小渲渲，他努力喝下原先不可想象的苦药，安心地对着睡着的小渲渲讲故事，又努力地搬来沉重的水……只可惜，最后被小三横插一刀，成果遭到窃取，后来加上各种误会，导致小渲渲对他的印象一降再降……现在，他最大的成果，就是解开了紫依的心结……可爱的皇孙宝宝，希望他能够得到更多的爱，并且让他周围的人都得到爱……

    【南宫箫】南宫家最小的孩子，父亲是朝中重臣（海棠宴后能陪着皇帝闲逛……），母亲为续弦，最小的姐姐也比他大将近十岁……在家中，他得到了来自父母和兄长、姐姐的关心甚至是溺爱，这导致他虽然不算骄纵，但也颇为自傲……由于紫依关心萧湛，大姐认为这位长乐公主喜欢小孩子，因此将小三带进宫中，希望能够有所助益。而他骄傲的性格则使他无法面对被紫依轻易难倒的现实，回家后或或有意或无意地让二哥公子笙帮助他答题……其后，由于萧湛的敌视态度，他与萧湛不见硝烟的冲突日益增加，难倒紫依也成了他的目标，在萧湛面前露脸则更是他梦寐以求的……所以，才有了“‘背’书门”事件……另外，由于他始终将紫依看成是对手+陌生人+观众，因此他也希望二哥不要在紫依面前露面，算是对二哥的一种保护吧……由于证据窗纸没有及时毁灭，加上为了和萧湛争面子而一口承认是自己照顾小渲渲，结果导致萧湛彻底爆发，自己大失面子，愤而离去……如果能够明白自己没有什么了不起，或许对他也是有好处的……另外，他也是引出独孤小子的关键人物……

    【李云渲】太原李家仅存的两名嫡系血脉之一，李云清的妹妹。由于独孤皇后的出手，原本历史上能够登上九五至尊之位的李家瞬间灰飞烟灭，惨遭灭族，侥幸逃过屠刀的后人又在其后的百余年时间里饱受欺压和打击，即使改朝换代后仍是毫无出头之日。她的双亲早早去世，只能和哥哥相依为命，从小便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自幼饱尝人情冷暖，使得她过早地了解了这个世界太多的忌讳和阴暗面，同时也使她养成了倔强而又脆弱的性格。同时，对自己姓氏和血脉的骄傲，也深深地刻入了她的心中。入宫后，她必须察言观色，尽量不得罪那些身居高位、手握权势之人，以保全哥哥和她自己；离开了哥哥的保护，又少了寄托对母亲思念的玉佩，让她在冰冷而空旷的皇宫中，没有任何能够依靠的事物。因此，刚入宫时，她在皇太后面前表现得天真无邪，给长乐公主的却是白眼和掐人……进了长乐宫，她对皇孙不予理睬，却导致皇孙起了希望在她面前表现的念头；几天之内，她就迅速地憔悴下来，见到玉佩时，她压抑的心情瞬间爆发，不顾理智地对明知不能招惹的长乐公主拳脚相加……情绪激动加上身体脆弱，她第二天就病得不省人事，按照惯例是很难得到治疗，又无法出宫，只能自生自灭的。但有爱心的紫依为她请来了医生，使她脱离了危险。其后，萧湛在她病中的照顾被小三冒认，导致萧湛大受打击；后来萧湛无心的话又触及了她对姓氏的底线，使她希望找到依靠，结果无意间躲到了小三身后，最终引发萧湛和小三的一场争执。这些都被她认为是皇孙依仗身份地位对自己的欺压，导致她为自保而逃离……玄色已经正式宣布，几章之内就会为小渲渲正名，所以这篇评论必须及时发出来……说到底，她不过是个倔强而又脆弱的小孩子而已，虽然过早地成熟了，但这并非真的是世事洞明、人情练达……小孩子有点孩子气的表现，也很正常，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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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来分析有可能成为男主角的男配角们。根据玄色的风格，一般男主角都会比较早的出场的。但是，由于公子笙的存在，这次真的不敢随便肯定到底哪个是男主角了……

    【萧景阳】当朝皇太子。从目前的表现来看，他算是个长袖善舞的人，已经有了一定的官场经验，也希望建立自己的势力圈子。虽然有皇后支持，但由于父皇对幼子的宠爱，他对自己的太子之位产生了危机感。此外，他也算是个比较重情的人，在太子妃去世后一直没有再婚，虽然有保护萧湛的成分，但也未尝没有将萧湛当成筹码来博取父皇同情的念头……目前看来，他对紫依的关心是真的，所做的保护也是真的。现在只是期待，他是真的只将紫依当成妹妹来关心，而不是当成一个可以控制的筹码……

    【萧策】十三皇子，目前最年幼的皇子，也是目前出现的唯一比紫依小的皇子……看上去非常骄傲，脾气有点倔，很希望得到父皇的关心和欣赏……由于紫依得到了父皇大部分的关心，他略有嫉妒；在海棠宴上和紫依针锋相对，在东岳庙外和紫依就学问进行一番交谈，只是希望多了解一下这个名义上的姐姐；自己的出阁讲学被紫依搅得一团糟，甚至被扯到了涉及储君之争的地步……但是，他其实还是个孩子，并没有太多的坏心思，只是单纯地希望得到重视，以及一部分的赌气……

    谈月离，一个奇怪的家伙，声音“故意带着甜腻”……感觉他的背后实在是隐藏着不少秘密，所以对他很有期待……当然，更期待他绝对不是紫依的真命天子……

    【李云清】太原李家仅存的男性嫡系血脉，身负重振家族的重任（当然，这很可能只是他自己给自己加上的而已）。他的声音细腻中带着清爽，面容英俊，眼睛是蓝色的，而且身具不弱的武功。此外，封禅时的那片碑林和道观很可能隐藏着他身上天大的秘密……紫依在海棠宴上无意间破坏了他的计划，但也为他免去了一场灾祸……期待书里的大反派不是他，也期待那块玉佩上没涂什么奇怪的东西，只是为了不让小渲渲伤心……另外，他有成为紫依的白马王子的潜质……但目前看来只是潜质而已……

    【独孤烨】独孤家新一代的佼佼者。投壶罚酒表现出了他高超的技艺和深厚的武功，但后来他的出场不多，估计要等独孤小子出场后才能够看到他出现了……除了可以肯定他是和太子一个圈子以外，目前还是和路人甲差不多的。

    祁墨，目前的身份是紫依的师兄，天山派的弟子……易容技艺和武功都颇为高明，对机关技术颇有研究，有点喜欢唠叨……至少，目前给人的印象是：有关他的资料，没有任何人能够证实是真实的……当然也没有人能够证实是虚假的……他实际上到底叫什么名字也是未知的……

    【蔡孔明】年轻的太傅，侍郎。狂热的三国迷，自己的名字都和三国人物密切相关……由于性格比较古板，因此萧湛对他的课敬而远之。第一次和紫依辩论教学方法惨败，后在萧策的出阁讲学上又为紫依出言支持……或许以后他会和紫依成为学术上的同行，但绝对不可能成为MrRight的……

    【顾辰】宫中年轻医官，家传渊源，性格谨慎而认真……除了玄色说明他将会成为校医外，没有更多的资料……

    ………………

    最后，就是目前潜伏得最深的一位，刚刚隆重登场的传说级人物，读者们期待已久的——南宫家的二少，南宫笙！！！（本来这篇评论只是想写他的，结果发现只写他的话只有一点，没法完成承诺的字数……所以就写成现在这样了……）公子笙在没出现时就是个神秘的人物，萧策曾经说过：“能和那人坚持半个月以上的交战，皇姐姐你在我们之间很出名哦！”这说明，公子笙的才名已经在上层少年圈子里传开了……而他始终不出现，只是利用小三和紫依斗题长达半个多月，除了说明他很沉得住气之外，至少说明他已经知道题目出自长乐公主之手；在做题之余没有给出任何多余的信息，至少说明他的心思比较缜密，另外也有点不卑不亢的感觉，没有因为对手是公主而有什么低声下气的表现……

    南宫府一行，玄色给了公子笙一个震撼的出场……桃花与爱情关系密切，紫依因折桃花而坠落，结果倒在公子笙怀里……虽然看上去只是很老的情节，但玄色的描写与铺垫使得整个场面并不显得落入俗套……而公子笙不修边幅的宅男形象，相信也让大家颇为震撼吧……目前看来，公子笙能够最终与紫依相伴一生的机会还是很大的……当然，也有成为大反派的机会……

    ………………

    其余的配角人物估计现在是写不出来了……等有机会再写吧……

    －－－－－－－－－－－－－－－－－－－－－－－－－－－－－－－－－－－－－－－－－－－－－－－－－－－－－－－－－－－－－－－－－－－－－－－－－－－－－－－－

    最后，终于轮到了本书的女主角——萧紫依！！！

    现代社会里，紫依的父母被亲戚利用车祸谋杀，紫依在孤儿院艰难地长大，这使得她内心更倾向于依赖这些纯真的孩子，并尽自己的努力保护他们。穿越后，紫依再次遭遇刺杀。（这一点是最大的伏笔，估计揭开后书也就快完了，目前我最不希望那个刺客是皇帝派来的……）被救下后，她对皇宫中的冷漠和黑暗感觉到了无比的畏惧，而此时到来的萧湛则给了她心灵上的慰籍。她开始时一直想出宫，但却身不由己地卷入了太子、十三皇子对储君之位的争夺之中，又与后宫中的权谋纵横脱不开干系，还牵涉到了宫外的江湖……（具体过程不写了，上面已经涉及了不少。）在得到萧湛开解心结后，她有了初步的建立皇家幼儿园的念头，但幼儿园在开建之始就已经注定了要成为庙堂之上、后宫之中权势斗争的焦点。只期待紫依能够好好地过她平静的日子，好好地尽自己的努力培养幼儿园里的孩子们，让新一代的接班人不再是冷酷的，而是心中存爱、存善念……另外，期待她能够找到一个真正能够陪伴她一生的人……

    ………………

    终于写完了……最后的部分可能由于心情的关系，暂时写不出来那么多了……等明天看看有没有心情补一补……

    PS：对作者玄色本人的看法……不感兴趣的可以跳过……

    第一次接触到的玄色的作品，就是《穿越大唐之我会魔法》。当时刚在起点转悠没多久，兴趣还在同人类作品方面。（希望大家不要笑话……当时还不知道什么是真正意义上的网络作品……）而大唐类同人作品的特点么……一是开坑多，二是太监多，三是文笔平均起来只能算是中等偏下……看多了无数的男主角无敌型作品，突然发现一本女主角的作品，而且当时字数已经不少了，于是就带着一点兴趣点开了……然后，收藏，推荐……然后，进了VIP……再然后，开始翻玄色以前的作品（当时就一本，《快乐的变身生活》）。玄色平和、清新又带点慵懒和俏皮的笔触，加上她对一些细节的细心，导致本人以后的推荐票有相当一部分送给了她的作品……

    《大唐》结束后，《武林萌主》又开始了，同样贯彻玄色的风格，同样精明又带点慵懒的女主角……虽然在这本冲新书榜的时候，送过不少推荐票，不过说来惭愧，虽然手里也算是有个高V号，但直到现在还没购买过女频包月，所以也就没送过PK票……找口大钟躲进去，格挡板砖……

    《萌主》中途的情节略有平淡，而本人在假期里却很少有机会上网，（实话，家附近没找到网吧……）所以中间一度断了关注……后来在看到玄色参与推出CMFU竞技系列丛书后，才又开始关注……感觉《公主泡泡龙》很不错，只是短了点，意犹未尽……

    现在《萌主》也已经结束了，《皇家幼儿园》则进入了正轨。从《幼儿园》开书起，每天都送上16推荐票，虽然不多，但总算也尽了点力……只是PK票还是没投过，再次抱歉……因为不大想包月，等能单订后，再单订看正版……CMFU为什么要弄这个规定啊……

    发表人：终点之后用户类型：高级VIP2008－11－622:55:55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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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上晴云杂雨云——终点的万字长评（下）

﻿昨天写得太晚，结果发出来时还不算完善……今天有点时间，就把后面的部分补充一下吧……正好也更新了一章，可写的东西也多了不少……还是那句话，如果对前面的内容不感兴趣，欢迎PageDown；如果看完仍觉得没兴趣，欢迎Alt+F4……

    首先，是对没有成为男主角潜力的各位配角和龙套们的分析……

    【皇帝】一个非常适合当皇帝的人。（这句话可不是没有意义的……例如李后主、宋徽宗就不适合当皇帝……）他坐拥萧家江山，身居至尊之位，虽然已经年愈不惑，却拥有强烈的权力和操控yu望；他拥有后宫佳丽若干，但除了权势交易之外，还要尽力脱身于后宫之外；他对紫依的母亲沈芸这个奇女子心存爱慕，但既无法给她完全的爱（萧策只比紫依小一岁），又未能保住二人的骨肉（紫依四岁时流落江湖），最后更是阴阳永隔（沈芸逝于紫依失踪两年后）；他有十三位皇子，也有不少公主，却无法对任何人吐露内心的真实感受（对紫依说过的话也未必有几分真实）；他眼看着继承人萧景阳日益成长，却不肯也不能分出任何一点权力供其建立自己的势力圈子，也没有对自己长子的感情世界多加关心；他宠爱幼子萧策，却在储君一事上态度不明，埋下了兄弟碾轧的隐患；他对归来的紫依百般呵护，但却一面借用紫依实现着自己对权势的把握，一面在潜意识中透过她的形象怀念着已经逝去的沈芸（不过肯定比周朴园真实一些，没有那么多虚伪），同时又因为不愿意想起那段不堪的回忆而尽量避免与紫依见面，并且无法允许她走出已经划定好的范围——那面高高的宫墙。因此，皇帝其实也算是一个很孤独、很可怜的人，是一个很经典的帝王形象。现在最渴望的一点，就是：开篇时，刺杀紫依的刺客千万别是皇帝所派……否则，这个形象真的是太可怜了……

    【皇后】一个权力欲和掌控欲非常强的女人，比较经典的皇后形象。（可以参考卫子夫……）她身为后宫之尊，却无法得到皇帝的真心爱慕；（似乎历史上的皇后大多数都是这样的，即便是大唐文德皇后长孙氏也无法得到皇帝的独宠；而受独宠者一般都没有好下场，大汉孝武皇帝的陈后与卫后就是前车之鉴，本书中的独孤圣母是个例外……）并且膝下只有当朝太子一名亲子，加上贤妃（已经去世）所生的五皇子，太子又只有一名嫡孙，却未曾再次成家，而皇帝看上去却偏爱幼子。因此，她对自己的地位和权势非常在意，同时也对储君之位产生了危机感（长子年纪渐长，唯一的嫡孙看来却无法达到她的要求；而皇帝身体太好，权力欲太强，有可能改立幼子为太子以多坐几年宝座），因为这已经足以撼动她的地位；后宫中不得宠，导致她对出身普通却能得宠的沈芸怀恨多年，认为是冒犯了她的尊严，因此她对忽然归来又得到皇帝过多关怀的紫依充满敌意，因为紫依勾起了她多年前的恨意；这些都导致了她的疑心越来越重，萧湛与紫依的交往，被她看成自己对储君之位的控制被削弱，因此想方设法地阻断二人的联系，同时又千方百计地利用萧湛打听紫依的一举一动；紫依的连环画被她认为是预示着从小失去母爱的萧湛必然会蜕变成为她无法控制的存在，而紫依为教育而讲的寓言也被她向对自己不利的方向理解；此外，多年陪伴皇帝，又使得她熟知宫廷中的种种斗争手段，却又无法在皇帝眼下施展什么小动作，因此，她无法为萧景阳向皇帝求情，又必须站在皇帝的角度为紫依找来李云渲做陪伴。可以说，皇后其实也是很可怜的人。外戚过盛，则祸之将临，身为当朝最大门阀王家的小姐，她很可能最终成为朝廷铲除或削弱王家的牺牲品……此外，并不相信她有实力派刺客去刺杀紫依……

    【南宫琴】德妃（应该是四妃之中吧？贵、淑、德、贤四妃，估计已经换过人了），进宫三年尚无所出，父亲为户部尚书，家世显赫，加上举止进退有礼，喜欢打点后宫上下，人缘不错，皇后也要礼让三分。（这里就是原文了……）年纪轻轻就身居正一品四妃之位，应为家世原因（但也埋下了隐患）加上在后宫中长袖善舞所致，因此她对家族的兴盛也颇为关心，想尽各种手段提高自己和家族的影响力。此外，她的生身母亲已经过世，父亲已经续弦，这导致她对小三的感情并没有那么深，足以将小三当成一个筹码甚至是一件工具……所以，她将小三带进宫来，希望结交圣宠正盛的长乐公主。或许她在以后仍会出现，但最重的戏份或许也就是引出小三了……最后，刚发现她的年龄应该比公子笙小……

    【皇太后】一个看似慈祥其实心计很深的老太太。（能坐上这个位置的，必然都是人精中的人精……本书历史中的独孤迦罗也不例外……）她现在唯一的一次出场就是把小渲渲送到了紫依手上……小渲渲进宫也是波折甚多，最终竟然请动了太后，可见李云清还是很关心自己的妹妹的……而紫依的贴身宫女之一如兰原先就是伺候太后的，所以太后必然可以清楚地掌握紫依的动向。从这段情节来看，太后对沈芸和李家都有不浅了大家……或许太后以后还会出场，到时候可能会揭开紫依和李家身世上的大秘密……

    【南宫筝】南宫家的二小姐，年龄最接近小三的一个，性格率直。由于对紫依的公主身份不认可，加上一心认为小三受了欺负，因此在紫依上门时态度软中带硬，毫不客气。

    此外，南宫家的大哥南宫笛似乎还没有出现……但据玄色说已经成家，因此以后估计也没有多少戏份……独孤家的大哥似乎是朝廷的将军，但也没有出现……罗太傅似乎只是个古板的家伙……紫依的贴身宫女若竹是官宦人家小姐，如兰是太后派去的，而萧湛的贴身宫女幻荷似乎是皇后派去的，皇后可以通过她随时掌握萧湛的动向……其余路人甲乙丙没什么意思，就不再写了。

    ——————————————

    然后，重新写一下有关公子笙的内容……原先写得太过简略了，加上看过今天的一章后，发现很多东西都没有说出来……

    对公子笙的印象，首先是从小三进宫后一段时间的交换题目开始的。当时，在发现了回答题目的笔迹问题之后，萧湛对紫依说过小三有两个哥哥两个姐姐，而小三的母亲是南宫老爷的续弦。而紫依也开始对公子笙产生了好奇之心，原文是：“老实说她还真有些好奇，在古代，术数是被人轻视的科目，能如此自信地回答她出的题，实在是不容易。而且用木炭条能写出如此整洁好看的字，说实话她有点嫉妒。”“萧紫依低头看着桌上那些南宫箫拿来的答题纸，不禁暗想在这海棠宴上，是否会碰到这个能替南宫箫当枪手的人呢？”

    海棠宴之后，紫依希望出宫，却不得不面对现实，于是找来不少适龄男青年的资料。结果，公子笙的资料被恰好赶到的小三撕毁，使得紫依更加好奇，找来公子笙的资料进行仔细研究，结果被萧景阳发现……（这里猜想一下，当时公子笙的答案晚了几天才到，很有可能是个很大的伏笔……公子笙可以在这几天里干出作者分配给他的任何事情来……）后来，小三撕掉作弊的窗纸后，那一番推测和言论很可能也是出自公子笙的言传身教，粗线条的小三估计还没这么厉害……在东岳庙里，萧策也道出了公子笙的厉害，能让天才型的萧策都佩服的人，在才智上自然是人中龙凤……不过，至少到此时为止，紫依对公子笙还只是好奇而已……

    直到萧湛和小三的一场冲突之后，紫依抵达南宫府邸，才有了正面接触公子笙的机会。春日里的桃花盛放如霞，吸引了紫依的注意。因此，她开始一步步地走近公子笙，而读者们也终于可以一睹公子笙的真面目……

    公子笙所居之处名为“幽兰苑”。兰花是清高的象征，幽则有偏远、隐藏之意。热情如火、生机勃勃的桃花所栽之处却如此命名，隐隐预示着公子笙是个外冷内热之人。桃花开得较高，除了引发之后的摘花投怀剧情之外，也暗示着公子笙心气之高，要摘得他的心也不容易……

    戏谑而突兀的声音，大手，温暖的胸膛，扑鼻而来的酒气，这就是紫依在公子笙第一次出现时的近距离感受……漫天飘落的桃花瓣，将整幅画面渲染得温情、暧mei、旖ni……虽然紫依心里未必这么想……

    藏青色，通常都是隐士们喜欢的颜色……究其原因，除了能够衬托隐士的风骨之外，还有一个不大上得台面的理由：深色的衣服脏了看大不出来……所以，宅男穿这样的衣服也很正常……长发披散，刘海垂到眼前，说明公子笙没有理发，但并不代表他没有洗头……而胡子很长，也是他性格的表现：安然自若，不拘小节，风度体现在一举一动之中……虽然宅男的形象很震撼，但新的一章则证明，这其实很正常……

    之后，紫依与公子笙的一番谈话，则更显现出二人的性格特点：公子笙以桃花为喻，言明自己渴望自由和生机，而非包裹在华丽的外套下，做一些身不由己的事情，他对现实的污浊和丑恶了然于心，对道德败坏、权势碾轧的状况深恶痛绝，但自己却无力扭转现实，甚至连保全自己的天性都做不到，只能以逃避的方式脱身，来个独善其身、眼不见为净。古代很多儒家的人，若是无力改变现实，通常都会以隐士的形式采取消极的抗争。即便将自身的富贵甚至生死置之度外，但家人的平安仍然是他们的牵挂。因此，公子笙也只能效魏晋狂士之流，当个不修边幅的宅男。纵情花酒，其实也是为了有个生活的目标，让自己的心不至于因没有希望而冷下去……所以，得到紫依的交换题目后，公子笙的态度由开始的为帮助小三而敷衍了事逐渐演化成与一个平等的对手谈论学术……（不能否认，开始时就是小三找外援……结果后来小三也意识到自己已经置身比赛之外，只能当个传递员了，但他仍然极好面子……所以，萧湛撕破面皮后，小三大受打击……）

    但是，公子笙的心还是热的，至少没有凉透或是硬透，天真无邪的小孩子们应该是叩开他心防的利器；与紫依月余的换题，其实就如所谓“神交”一般，双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了解了对方的真性情，因此初次见面就可如同老友一般，倾诉与聆听心声（当然，不能否认紫依的魅力才是主要因素）……最主要的是，借用一句很俗的话，公子笙是有理想、有信念的。因此，他净面更衣之日已经不远，幼儿园则是他发挥自己才华最好的舞台……

    最后，可以看看明代风liu才子唐寅唐伯虎的《桃花庵歌》，其中积极的部分是对公子笙很好的写照……但不知道公子笙有没有唐伯虎的艳福……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醉半醒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比贫者，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别人笑我忒风颠，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这是隐士的思想，但天下不能全是隐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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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还是谈点个人的观点吧……前面基本没什么特殊的，总结分析工作很没有创新性的说……

    本书的书名是《皇家幼儿园》，这就奠定了本书的基调：

    “幼儿园”是属于孩子们的空间，应该充斥着孩子的童真、自由和快乐。保护孩子们身上的天性，将他们向正确的方向上培养，使得他们的才能得到培养，潜质得到发掘，优势得到呵护，是幼儿园应当做到的。各种刻板的教条和限制，是不应该过早地落在正在发育的孩子们头上的。自由地成长，才是对孩子们最好的。任何认为“生孩子有功，养孩子有恩，因此孩子必须为自己带来回报”的说法，都是经不起推敲的……因为孩子是一个独立的人，而人在没有自主的情况下被当成棋子任意摆布，这是一种悲哀……

    所以，紫依不仅需要皇帝的支持，还需要各类人才和物资，以保证自己的事业能够开始发展和得到完善。国学、体育、数术，一系列的老师；保镖、医生、护士，一系列的辅助人员；场所、器材、后勤，一系列的配套设施……现在，各种准备工作已经基本完成，“幼儿园”的开张已经是指日可待。静静地期待中，看看玄色能够给读者们展现出一个什么样的幼儿园……

    “皇家”则是最黑暗而残酷的象征，所谓“天家无父子、兄弟、亲人”，不论是庙堂之上，还是后宫之中，乃至宫墙之外，无数错综复杂的利益纠葛每时每刻都在发生，不死不休的缠斗也是层出不穷。而门阀世家的存在，使得这样的斗争更加不留余地（没有门阀时，结盟和毁誓的自由可能还会多一点）。作为各个利益团体的接班人，很多孩子从小就被灌输了无数在他们这个年纪本不应该了解的东西，而他们的自由天性也在利益的名义之下被无情地扼杀，最终走上了本来没想过或是不愿走上的道路，并且用同样的方法将下一代也拉上他们的老路。因此，官场上的种种手段在一代又一代人的发展之下，变得越发地阴险、毒辣、黑暗，而无数希望与自己的命运抗衡的人则被无情地吞没。

    因此，在进入“皇家幼儿园”时，孩子们即便天真懵懂、尚不知事，也很容易成为各方势力正面碰撞的棋子，而且是很可能毁灭的棋子……在权势利益斗争中失败，被毁灭的恐怕就是孩子的一生……因此，紫依的任务，就是将皇家幼儿园从斗争的中心独立出来，为孩子们撑起一片独立的天空，远离权势碾轧的风暴，让孩子们可能被扭曲或是已经被扭曲的天性解放开来，真正快乐、自由地成长……未来的天下，需要心怀善念并且能够自由地发挥自己的才能的接班人，而不是满眼利益只会使用各种见不得光的手段相互斗争的政客……

    总之，意见就到这里。后面估计很难写这样的长评了……可能幼儿园开张或是全书结束时会考虑……

    最后，支持玄色，支持《皇家幼儿园》！！！

    PS：写完准备发了，忽然起了个念头，还是写点有意思的东西吧……否则前面的内容还是枯燥了点……

    孩子总会从善意的一面来看待人，而成人则容易从恶意的一面来揣测人。现在，从这两个角度来对各位已经出场的重要人物进行一番推测，想必是很有意思的吧……当然，紫依和已经出场的三个孩子是不会参与的……

    善意：

    皇帝是关怀儿女心怀天下宽容平等的雄主，皇后是心疼儿子孙子的天下之母，太后是慈祥和蔼关怀后代的老太太，太子是温和善良关心妹妹的好哥哥，萧策是聪明自信略带骄傲的好弟弟，李云清是相貌英俊武功高强关心妹妹心怀大志的独立青年，谈月离是心思缜密身怀绝技的相面师，独孤烨是身手不凡做事专注的人才，祁墨是功夫了得心灵手巧关心师妹的好师兄，蔡孔明是知识渊博性格倔强不耻下问的好老师，顾辰是家学渊源认真负责的好医生，公子笙是外冷内热看破红尘的隐士……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美好……不过，当时下毒和挥刀的宫女是谁派来的？

    恶意：不惮用最大的恶意去推测……结果非常恐怖的说……

    皇帝是皮厚心黑抓权不放虚伪冷酷的厉主，皇后是一心争宠死保太子的妒后，太后是倚老卖老强人所难的老祖宗，太子是口蜜腹剑心如豺狼的笑面虎，萧策是奸诈阴险一心夺嫡的腹黑男，李云清是身负重任一心颠覆萧家天下重振李家的隐忍枭雄，谈月离是嬉皮笑脸心思阴沉的娘娘腔，独孤烨是表里不一心怀鬼胎的奸臣，祁墨是来历不明哄骗公主图谋不轨的江湖客，蔡孔明是顽固不化好高务远精神错乱的三国疯，顾臣是手法诡异贪恋权势的毒医生，公子笙是身份隐秘的涉黑团伙老大……看来天已经暗下来了……没有人能够信任了……

    好了，只是图一乐而已，自然不会影响到作者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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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后面本来应该开始写关于紫依的内容……但是写到现在，激情似乎又耗光了，所以等以后有时间单独写吧……不放在一起了……）

    发表人：终点之后用户类型：高级VIP2008－11－719:34:35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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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感情线的若干讨论

﻿【聚集了讨论区大家的部分言论，存档存档~~~】

    [评论]嫁给谁好呢？好难选哦！~~~~

    我做喜欢两个人，一个是大胡子，另一个就是景阳了，最希望他之前就很崇拜紫依的妈妈，后来看见紫依，就……

    其实一开始就能看出来他对自已的感情很特别，再加上湛儿也喜欢紫依，哈哈~~完美的家庭！！~~~色色是天才！~~

    但是不希望色色写景阳之前喜欢紫依的妈妈，是因为移情作用，再加上紫依长得像她妈妈，这才……这样大家都会伤心的！~~~呵呵，YY中~~~

    发表人：姬之舞用户类型：包月用户2008－11－280:30:13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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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目前支持南宫笙！！！

    现在女主的身份还是萧景阳的妹妹，而且萧景阳似乎对女主的妈妈有些不同的情愫，不想女主以后胡思乱想，怪痛苦的；李云清，他本是才华横溢有抱负的人，却一直被压制着，但表面还是那么平静，他的心太深，跟这样的人谈恋爱太累人；独孤烨，看起来很酷，但据说眼睛里充满对权利的渴望，而女主又是那样的身份，怕感情变得不单纯，徒增烦恼；淡月离，整一神棍，还是有发展空间的；南宫笙，就看在萧紫衣初来这个时空的时候跟他大战半月之久，就知道跟这个人在一起一定不无聊，以后说不定能把他再拖到朝堂或者幼儿园继续斗智拌嘴，很看好他；还有萧紫衣的师兄，强烈建议不要让他喜欢上女主，那样自由自在的存在，就让他们成为最单纯的玩伴兄妹吧。。。

    发表人：露露佳用户类型：普通2008－11－2716:52:20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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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回复：[评论]目前支持南宫笙！！！

    如果李云清可以放弃权利他会选择他

    如果不能的话，还是选择宅男比较好

    同意楼主让祁墨自由自在

    发表人：要钱猫用户类型：普通2008－11－2720:30:07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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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00XX，看到色色的男主的选择,无限遐想中

    00XX，看到色色的男主的选择,无限遐想中,特别是居然把萧景阳也在上面,难道真的说一切皆有可能吗?如果是表妹到时有可能,但是,紫依貌似和他不是这样的关系,期待如果真的男主是他的话,看看色色如何掰了

    发表人：凌霄紫凝用户类型：普通2008－11－2716:15:10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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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回复：[评论]00XX，看到色色的男主的选择...

    话说我看到萧景阳三个字的时候冻住了==

    难道又有那啥啥乌龙事件咩

    一开始心中的男主就是那个宅男==

    发表人：樱井花花用户类型：普通2008－11－2716:29:25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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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回复：[评论]00XX，看到色色的男主的选择...

    太子好像爱的是紫衣的母亲。恋母情节的男生比较可爱的说～

    话说南宫宅男要是动心的话估计这文不知要写到何年何月了，好像这个男人不容易动情的说。

    发表人：zhths用户类型：普通2008－11－2716:45:35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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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回复：[评论]00XX，看到色色的男主的选择...

    目前为止，萧锦阳和紫衣的感情的交流比较多，萧锦阳能独身那么多年，是个感情上有所坚持的男人，而且有湛儿这个小天使在，无法想象别人当湛儿的后妈，我很看好萧锦阳

    发表人：夭夭3009用户类型：普通2008－11－2719:04:51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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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回复：[评论]00XX，看到色色的男主的选择...

    从“小蝌蚪找妈妈”引起皇后反应开始，我就不认为那2只是兄妹……

    发表人：皇·凌御用户类型：包月用户2008－11－2719:18:44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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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回复：[评论]00XX，看到色色的男主的选择...

    色色早就剧透过萧景阳和紫依没有血缘关系啊～

    发表人：璇玑阁主用户类型：包月用户2008－11－2720:21:37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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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回复：[评论]00XX，看到色色的男主的选择...

    不想萧景阳是男主

    还是当哥哥比较好

    个人比较喜欢李云清

    发表人：要钱猫用户类型：普通2008－11－2720:27:55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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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目前选择南宫宅男。

    其实希望每一个都能对紫依或多或少有感情这样比较好玩。

    但萧景阳将来可能要做皇帝的～做皇帝的一般。。都不会只有一个女人所以向来觉得皇帝不是男主的最佳选择

    目前选择南宫家的宅男

    PS：候选人里怎么没有萧策

    发表人：璇玑阁主用户类型：包月用户2008－11－2720:20:17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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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为啥男主侯选里没有师兄呢,其实他也挺可爱的

    而且女主嫁给他就可以远离宫庭了.

    我还以为第一个选择是李云清呢,没想到是萧景阳.....囧,人家明明暗恋的是女主的妈.

    发表人：小荼用户类型：包月用户2008－11－2716:49:20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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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难道是有狸猫换太子情节？

    萧景阳其实是皇后妹妹的儿子？

    不揭穿和紫依就是兄妹乱伦，揭穿了会很惨很惨。虽然够刺激，但景阳VS紫依这个配对实现难度太高……

    目前看来心地纯净疯癫活泼的南宫宅男是首选～～～

    发表人：玄香太守用户类型：包月用户2008－11－283:58:42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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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囧,好像就我一个人支持萧景阳

    刚刚投票,他的票数远远落后于南宫笙啊....

    宅男没出场之前,我也是很期待的,结果出场后被雷到了....感觉他和紫依可以做知己，没法做恋人

    两个人在一起，可以把酒言欢，坦坦荡荡的，但是找不出爱情的感觉

    和萧景阳，一直觉得有点暧mei，只有在萧景阳面前，紫依才有点女人的感觉....不过强烈反对萧景阳心中爱的是紫依的娘....

    最后弱弱的喊句：支持萧景阳

    发表人：书友19356027用户类型：包月用户2008－11－286:33:32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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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我支持萧湛正太,一切皆有可能~~!

    那个里面,女主最后爱上的的就是小她很多的皇太极...

    呃...虽然这个过程很漫长的..很艰辛的....

    发表人：忧郁的小玫瑰用户类型：普通2008－11－288:35:04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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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回复：[评论]我支持萧湛正太,一切皆有可能~~!

    我也支持

    嘿嘿，最近对小正太实在是太有爱了

    发表人：青青青蓝用户类型：包月用户2008－11－289:49:14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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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色色啊~偶有意见阿~~~这个投票是在素

    意见一：把三人组分开嘛

    意见二：再加几个人嘛

    蔡三国（人家都给你写歌了耶）

    便宜师兄（可以行走江湖，但好像带上小喷油们不方便哦）

    萧策（八过，如果他是真的和女主有血缘关系就算了吧~~）

    意见三：正太养成计划，很不人道。去掉第四个选项吧！我想，女主和男主（nomatterwhoheis）生一个，应该比他们都可爱，都萌吧!(YYing,口水~~~)

    其实，偶投哒素景阳哥哥，因为偶比较八，想看后宫秘闻哒说~~~

    PS:这素偶第一次在起点发言，因为这个月刚开始包月，昨天刚混满100分~~~撒花~~~

    发表人：瞄咪不是人用户类型：包月用户2008－11－2810:07:07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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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男猪

    厄丫丫~~

    总觉得萧景阳粉不错咧~！！

    可是那个宅男也蛮优秀滴~~~

    若是男猪是萧萧的话，是不是要走宫斗路线啊？？

    若是宅男的话，是不是可以归隐在民间开幼儿园咧？？

    还是把问题踢给色色，色怎么写啊拉就怎么看了~！！！

    发表人：cxl1221用户类型：普通2008－11－2811:34:11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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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色色,你把宅男的真面目放出来

    色色,你把宅男的真面目放出来,让他和萧景阳真的pk一把,我也在左右摇摆中,到底那个才和紫依是一对雅

    发表人：凌霄紫凝用户类型：普通2008－11－289:12:02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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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回复：[评论]色色,你把宅男的真面目放出来

    恩恩~~

    两个人各有各的好~~~

    啊拉也在摇摆中~~~~

    发表人：cxl1221用户类型：普通2008－11－2811:45:26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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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支持南宫小生

    景阳从个性上来说，是最适合的一个，但是他的母亲皇后恨紫依入骨，而且太子离权力中心太近了，不是适合紫依的对象；谈月离三人野心大了点；一个人养成小正太有太孤单了；还是南宫小生好！

    发表人：苍羽霜瞳用户类型：普通2008－11－2810:16:26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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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回复：[评论]支持南宫小生

    同意同意~！！！

    发表人：cxl1221用户类型：普通2008－11－2811:44:12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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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怎么今天不能投4票了？？？

    郁闷。男主李云清，到现在貌似还没他什么事啊，没什么特特别感觉，再不写，他就黄了啊，那个宅男，偶也不喜欢，至于萧景阳，可以排除南竹吧，不对味的感觉。。。要不把紫依配给我吧

    发表人：妖娆一世用户类型：包月用户2008－11－2821:12:47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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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回复：[评论]怎么今天不能投4票了？？？

    我也等着看李云清呢

    南宫完全没有爱人的感觉

    太子还是当哥哥比较好，女孩子总要有个哥哥式的人来罩着，有点小暧mei也是正常的

    湛儿太小了，比紫依小十岁呢，跟紫依的实际年龄相差更多……

    李云清还是很期待的

    不然谈月离也不错，感觉这两个比较可能有爱情方面的发展……

    发表人：永芊用户类型：普通2008－11－2822:27:46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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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创意－剧情]景阳同学的心路历程

    芸女士在有着自己的爱人的情况下入宫（大概是被迫的吧），可能是入宫前就有了紫依入宫后生下的。这个秘密皇帝知道一直包容着，青涩期的景阳因为他无意看到的一件事情也了解到这个事实，但为了保护芸姨他一直没有说－－即使她是让父皇母后日渐疏远的“祸首”也没有说。

    然后意外发生，可爱的小妹妹不见了踪影，情窦初开的少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默默恋慕的女子伤心而死（突然想到景阳同学年轻时的番外该是多么酸涩啊）。

    再然后，已经过去了十多年，以为自己的伤已经好了的时候，从父皇那里听到找到紫依了。紧张而激动，有点害怕地去面对过往，发现曾经让自己不耐烦的小女娃已经长成了同样令人怜爱的清秀少女。更加重要的是，她静默凝思时的神色，像极了芸姨……

    我果然有狗血的天赋。。。PS：看到萌主男主的选择是要看哪条线比较有挑战，那我推荐景阳同学。挑战1：年龄差异；挑战2：婆媳关系；挑战3：芸姨的影子，活人能否战胜死人；挑战4：身份（貌似这是最大的挑战？)

    其他诸如紫依的穿越等，各家公子的条件是相同的.

    最后说一句，虽然纠结着选了景阳做男主，但南宫二少也是心水。虽然我觉得他们两个的主线比较好写，嘿嘿。

    发表人：云中漫步的熊猫用户类型：包月用户2008－11－2911:40:10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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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露半张脸~

    另一半被胡子遮住了~

    色色~快给偶把胡子刮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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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貌似，偶滴支持率还是很高滴~小小得意一下~

    以南宫笙，咳，也就是本人来讲，不愿沾染朝廷的尔虞我诈，这样就可以给紫依一个远离朝堂过一种平淡舒适的日子。但是有一点，当今皇后对紫依心有忌讳，不除不快，如果公子笙不进朝堂，那么在保护紫依的时候，或许会很困难！

    ***********************************************************萧景阳呢，太子，很华丽的身份，人也很温和。依照定律来看，肯定是未来的皇上了。之前有独孤皇后的一人宠冠后宫，如果和紫依在一起，二人相守也是没问题，没有小三小四之类打扰。（咳，正太，偶不是在说你）。

    但是，很重要的两点就是，萧景阳以前肯定是喜欢紫依的母亲（不知道这么说对不对），而皇后肯定对紫依的母亲下过手，两道坎坎。

    然而，就是要曲折，要磨难，偶们看的才够感动啊。

    ***********************************************************完了，这么一分析，本公子男主的地位很危险啊，摇摇欲坠啊~

    发表人：南宫笙用户类型：普通2008－11－3021:21:28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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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让我心碎的话——BY 姬之舞

﻿【疯了。。。么么小姬，偶居然忘记把你的长评贴上来。。。。都怪偶电脑里资料太乱了，若不是今晚睡觉前看了一眼，就完全忘掉了。。。。么么么么~~~赔罪赔罪~~~~】

    多少年了，她一直都在寻找能属于她的亲人。

    她想她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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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过很多的文，很多的电视剧，每每对于选择男一还是男二的问题总是挣扎不休！

    既然能够站到竞争的台面上让女主投上最后一票的人必定不会差（当然也有例外，这里不表），所以选择，成了最大的难题！

    选择总是难的，无论是选什么！这个恐怕让很多人抓破过脑皮，也还是无法抉择！所以全面分析和果断决定是一定不可少的！

    言归正传，下面我想谈谈色色《皇家幼儿园》里的男主们！

    看到【103章——后悔】里这么一句话的时候，我心碎了！

    「多少年了，她一直都在寻找能属于她的亲人。

    她想她找到了」

    ——引自紫依内心独白

    紫依是一个敏感的人，景阳是她的哥哥，是即将登基的太子，是整个国家权力的中心！权利，可以带来一切，也可以毁灭一切，紫依自然明白，无论是二十一世纪的她还是作为公主的她，她总是无心权利却被卷入其中！所以，这就造成紫依对掌握权力的人总保持着一份猜忌！景阳对紫依的好，是无可否认的，只是这份好，来的太突然，让紫依无法接受，一个太子对自己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企图呢？每每看到这些猜忌，我总是忍不住叹息，紫依，你若不是这么冰雪聪明就好了！

    所以，我一直没将景阳作为男主的候选人，直到色色让我看到了震惊，剖析了景阳的内心，我这才开始思考，如果就这样，让紫依爱上他，也是不错的！毕竟景阳绝对是一个专情的好男人，而且紫依和湛儿是那样的分不开，若是紫依来当湛儿的妈妈，湛儿会很幸福很幸福的！

    可是转念一想，不行，绝对不可以，紫依现在是他的妹妹，就单单是这个兄妹的身份，就能让他们吃尽苦头，再加上紫依是神秘人物一号沈芸的女儿，他被皇帝独宠，多少人眼红？再加上景阳自己的身份就很特殊，他是太子，将来有可能就是皇帝，皇帝和自己的妹妹成婚，会受到多少世俗的白眼？也许有人认为，只有经历过风雨的爱情，才是真的爱情，我不否认，可是我看到了另一个关键，那就是紫依她自己的问题！

    我们又回到最上面那句话：

    多少年了，她一直都在寻找能属于她的亲人。

    她想她找到了

    在接受了景阳的吃醋、接近表白的深情诉说、拥抱甚至肌肤之亲、追忆儿时等一系列让我们旁观者都要高呼泪奔的时候，紫依居然说她找到亲情的温暖！

    心碎了！

    于是，我感觉到景阳同学一下子就被拉开了距离，更我们的另一位竞争对手离得好远好远！

    不怪紫依，要怪只能怪色色心狠，我们的景阳同学，是一个多么好的人啊！

    我几乎可以肯定景阳同学永远只能做那个守护紫依的哥哥了！就算以后有什么转机，这也绝对是一道跨不过的坎！

    现在，为景阳同学逝去的爱情默哀三分钟！

    我们只能期待，当景阳同学还是小正太一个的时候和神秘人物一号云姨之间的戏码了！

    （说得不好的地方不要丢砖头，如果看不下去，请直接跳过，去看色色的文或者别的评论！）

    下面，我们来谈谈我们的另一位男主南宫笙！

    我想在大多数人心中，都已经把他当做男主来看待了吧！

    不要生气我为什么没有第一个说他，因为成功的人永远只被我们仰慕，而是失败的人才会被我们感伤！

    南宫同学还没出场，就被一阵浓郁的迷烟所掩盖，直到出场，我们还是未能看清他的真面目，这该死的大胡子！

    从比赛算数，接住掉落的紫依，我们能看出他是能文善武的人，仅仅出场一次，就能看出他的基本个性，随性、幽默、心思细腻、间杂一点无耻和赖皮！这些可是紫依自己说的，南宫的粉丝团不要砸我！~~~~~

    他不喜欢宫斗，宁愿当宅男，可是却又不甘寂寞，所以关于他的事迹，满城风雨，就连蔡三国这个自恋狂也对他相当的崇拜就可想而知了，更不用提那些小正太们！

    再来，这南宫同学场面撑够了，紫依才开始关注这个人，起先只是注意，然后是YY，如果跟他在一起也不错，再加上旁边的人对他的崇拜，相当于不停地在紫依耳边说“南宫很好，他是你唯一的选择”之类的，那么接下来……不言而喻了！

    最后剩下男三男四们！

    首先谈李云清！

    他是太原李家唯一的后人，本来应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可是现在沦落到寄人篱下！

    不是因为他不够优秀，更不是因为他得不到赏识（景阳同学很欣赏他），只是因为一张纸，一张前朝独孤皇后的手谕，从此这个青年才俊走上了不归路！所以，他基本被排除在外！这小子早就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谈什么恋爱？只期望色色最后能还他一个清白！

    再来就是独孤烨，这个男人不好降服，灰常的有个性，但是不排除一旦被降服就变成小白兔的可能性，但是基本点放在那里，论武功，他及不上南宫笙（我个人认为，因为南宫笙接住紫依那一招太帅了！），甚至连自已的便宜师兄，那个打酱油的过客都及不上，论文采，一个武官，即使文采再好，能好去哪？不要说我带了有色眼镜，这只是我的观点，你们不要打我！

    所以不管从哪选，我们都会回答，选南宫！

    所以……

    最后就是大神算谈月离了！我很喜欢这个阴阳怪气的小伙子！总喜欢马后炮，来一句：你今天会很倒霉的，然后绝不告诉你怎么个倒霉法，喜欢调戏美女，甚至怀疑有断臂的嫌疑，但是这些都不能阻止我们发现他的可爱！

    对什么都无所谓，却又好像什么都知道，就好像很多漫画中的挣票票的某某！如《翼》里面的法伊，和独孤烨成反比！（我自认为把独孤烨比作《翼》里面的小黑！）这样的人物很难成为男主，但是却是挣票票一族的老大，所以，我喜欢他！

    最后谈谈关于点点点！

    我本来不想说的，可是在书评区居然看到，所以忍不住说一下！

    紫依的师兄，绝对是个打酱油的，绝对不可能是男主，这个没得解释，不过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所以我也很能理解选他的人的想法！

    再来就是蔡三国！

    这是一个典型的书呆子家自恋狂，若说紫依和他恋爱，还不如说紫依在拯救一个沦陷的自恋狂！蔡三国帅归帅，可爱归可爱，可是我们是在当月老选男主，麻烦有点职业操守好不好，不要来凑数！

    最后是皇帝和湛儿！

    我不知道这位同学怎么想的，无论以后紫依是不是皇帝的亲身女儿，这都是不可能的，我再次声明，我相信色色也绝不可能这么安排，我们希望看到的是正常的爱情戏，而不是让人感觉到不舒服的等级戏，若有这种需要的同学可以去其他地方！

    湛儿，这是一个孩子，祖国的未来，一个纯洁无暇的花朵，你们怎么能……怎么就狠心……哎！我彻底无语了！

    我呼唤良知啊良知，就算湛儿跟紫依的感情再好，也只是亲情啊！

    昏倒中……

    【以上纯属个人观点，与色色无关，不喜欢的同学可以不要看，不要受影响，直接看色色的文吧！不要砸我，千万不要，如果觉得赞同的，请在心里默默点头，然后将手上的月票投给色色吧！色色是我见过最努力的大大了，也许没码过字的同学根本不能理解那里的心酸，只怨月票是无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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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党^_^

﻿嘿嘿，集合了最近一些写的比较好的*支持言论~~~明天放出南宫党滴~~~~嘻嘻~~~~若是大家还有谁有想法，在讨论区留言吧~~~偶会补充进来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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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华][评论]景阳兄太让人心疼了，作者就让他跟紫依在一起吧！

    景阳兄太让人心疼了，作者就让他跟紫依在一起吧！南宫虽然优秀，但是想法太多，心又大，而到现在都还不能不确定自己的感情，总好像总有什么顾虑似的，总之就觉得他对紫依的感情不如景阳对紫依的深。

    发表人：书友090108164039955用户类型：普通2009－3－138:46:29回复

    [精华][评论]这下好啦，萧景阳居然中了**，不知他们会不会因此

    有进一步发展？会不会被人发现啊？大大快点继续更啦，我们等不及看下去了啊，我觉得女主应该是对萧景阳有点意思，毕竟她蛮在意他的嘛，要不也不会在知道他可能要成亲时心绪不宁啦，大大要再接再厉哦，我们会一直支持你的。

    发表人：映雪2007用户类型：高级VIP2009－3－139:51:25回复

    [精华][评论]支持景阳大哥！

    隋文帝杨坚一生后宫只有独孤皇后一个女人，景阳也可以的！

    发表人：毁灭救赎用户类型：高级VIP2009－3－1421:31:40回复

    [精华][评论]突然又比较喜欢太子哥哥，怎么办。。

    果然作者最大，1章就把偶的立场掀翻了。。。我有罪。。。那么快就叛变了。。啊啊啊！！

    好可爱！！萌啊！！太子哥哥~~~~

    发表人：风婉晴ice用户类型：包月用户2009－3－141:32:29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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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回复：[评论]突然又比较喜欢太子哥哥，怎么办。。

    呵呵。而我第一排除的就是这位好哥哥呢！

    发表人：TWOBB用户类型：普通2009－3－143:26:23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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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回复：[评论]突然又比较喜欢太子哥哥，怎么办。。

    呃风大小姐不是刚看上夏凌的吗？？

    发表人：璇玑阁主用户类型：包月用户2009－3－1411:37:18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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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回复2：[评论]突然又比较喜欢太子哥哥，怎么办。。

    回复第2楼

    抹泪。。虽然对夏凌也很有爱，但是是被某无良作者逼迫的。。。。

    发表人：风婉晴ice用户类型：包月用户2009－3－1420:02:11回复

    精华][评论]太子和紫依适合一点吧!

    南宫还是比较适合当朋友的,起码现在我是没有看到紫依和南宫间有什么暧mei的感觉.这两个人可以在一起谈天说地,但把他们放在一起了,我觉得很别扭啊!太子的那段话就说明了他不是把紫依当作她妈妈的替身,而是把她看作生命中唯一的阳光,紫依也对太子动心了,只不过她以为她们是兄妹所以才伪装起来!

    现在围绕着他们最大的障碍就是世俗眼光了,可太子说他也有在采取措施,所以我相信紫依会和太子在一起!

    发表人：绢梅图用户类型：普通2009－3－1418:12:23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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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回复：[评论]太子和紫依适合一点吧!

    不觉得呀

    紫依一直对南宫的双面身份好奇并喜欢着

    也会自然地想起他

    倒是这个太子哥哥，问题太多了

    世俗其实不算什么，关键是皇权的问题

    谁愿意让皇帝老儿承认他被人戴了顶绿帽子？

    当然，我始终认为，最重要的

    紫依根本对他没有爱情的感觉

    如果有爱，也是一种类似亲情的感觉

    发表人：TWOBB用户类型：普通2009－3－1423:29:55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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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回复0：[评论]太子和紫依适合一点吧!

    回复第0楼

    "太子的那段话就说明了他不是把紫依当作她妈妈的替身,而是把她看作生命中唯一的阳光"这样的话紫依不就成为别人的一根浮木了吗!才不要呢!

    发表人：书友080921111244982用户类型：普通2009－3－1510:46:23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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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回复：[评论]太子和紫依适合一点吧!

    目前看来，紫依到底为谁真正心动还是个问题……

    发表人：终点之内用户类型：普通2009－3－1520:44:31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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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好喜欢～

    真的很喜欢《幼儿园》，顺带也很喜欢玄色姐姐～姐姐一定要加油，快快的更新！对了，请把女猪给景阳吧！

    发表人：莞琬用户类型：普通2009－3－1614:10:06回复

    [精华][评论]支持太子的理由

    以本书主题来说，皇家幼儿园，所谓皇家，就是有皇帝支持，有皇亲贵胄入学，紫依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公主，脱离了皇帝，脱离了太子，她能开得起皇家幼儿园吗？皇帝不是她亲爹，在皇帝眼里，她甚至是一次绿帽罩顶的产物，她的靠山只能是太子，太子迟早要当皇帝的，既然太子喜欢紫依，如果最终紫依不是嫁给太子，我想象不出紫依还能厚着脸皮在萧景阳眼皮底下继续开办皇家幼儿园。

    皇帝的爱人被人抢了，那两个人还要在自己面前亲亲我我，提醒自己的失败，可以参看萧景阳他老爸，女主妈英年早逝女主爸被污叛国女主从小失踪，就算萧景阳忍得住不找紫依和南宫的麻烦，他们也不好意思在朝堂皇宫里晃了吧，除了远走他乡，我想象不出其他路。

    那么皇家幼儿园就只有萧湛这一届了，紫依原先想通过幼儿园改变一个国家的教育方式的梦想只能如肥皂泡一样破灭了，而南宫继续怀才不遇，永远不可能重登政事堂，他和紫依关于用商业改变国家还是靠士大夫改变国家的论题可能永远没有办法证明了，我觉得对于一个领先于一个时代的思想家改革家，让他今后的日子只能寄情于山水，即使有美人相伴，也是毕生的遗憾

    发表人：夭夭3009用户类型：普通2009－3－1423:48:34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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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回复：[评论]支持太子的理由

    分析的不错啊！！！我也支持太子GG！！

    发表人：书友081102123653722用户类型：包月用户2009－3－150:07:52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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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回复：[评论]支持太子的理由

    从感情上来讲，情节自然越曲折、障碍自然设置越多越能显示幸福的来之不易。紫依如果要嫁太子，那困难可是太多了，首先是两人暧mei的时候有梅妃在旁边兴风作浪；再来是解决兄妹关系时，要涉及紫依的身世，皇帝的女人生下了大将军的小孩，天啊，皇室丑闻啊；接下来，解决皇后的反对，这位婆婆可是从来都不待见紫依的啊；跟着，嫁了太子后，太子还可以为了紫依反对娶小三小四。等等等。

    最重要的是，紫依只有成了太子妃成了皇后，才可以和独孤皇后一争长短，才能改变李氏后人的不幸，才能推行她的想法逐步改变一个国家。如果和南宫在一起，最多就是多开几家兰桂坊，让本来以为女主在重重谜题下将大有作为的读者感到很失落

    发表人：夭夭3009用户类型：普通2009－3－150:23:26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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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回复：[评论]支持太子的理由

    最关键的不是客观原因，而是主观原因

    紫依真的是爱他的吗，并且，这个爱，是爱情的爱

    发表人：TWOBB用户类型：普通2009－3－151:10:24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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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回复：[评论]支持太子的理由

    当然，主观很重要，如果紫依爱南宫，选南宫当然没什么错，我选太子，是从小说的立意来说，从小说的伏笔来说，就像高考写作文，要求写叙事文，最后写成了散文，可能很抒情很美，可是文不对题最后不及格。这个题目这个开头，让我无法接受最后紫依去开兰桂坊了

    发表人：夭夭3009用户类型：普通2009－3－151:29:50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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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回复0：[评论]支持太子的理由

    回复第0楼

    "她的靠山只能是太子，太子迟早要当皇帝的，既然太子喜欢紫依，如果最终紫依不是嫁给太子，我想象不出紫依还能厚着脸皮在萧景阳眼皮底下继续开办皇家幼儿园。"我觉得以上分析是不成立的!只要把萧景阳踢下太子位,然后扶持湛儿上太子位就什么都解决了!

    发表人：书友090121122314173用户类型：普通2009－3－1510:23:03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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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回复：[评论]支持太子的理由

    哈哈哈，楼上意见很有创新，除非萧景阳死了，不然怎么可能老子还在，让儿子当太子的，甚至当皇帝的？？？？？

    发表人：夭夭3009用户类型：普通2009－3－1520:21:31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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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回复：[评论]支持太子的理由

    就算萧湛能当太子，再说，一个未成年的小班太子，他能为紫依做什么，朝堂有他说话的份吗？

    发表人：夭夭3009用户类型：普通2009－3－1520:27:56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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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回复：[评论]支持太子的理由

    紫依不是皇帝的女儿，迟早要暴露出来的，就算不公布天下，彼此也是心照不宣，这还不是立个民间公主，而是皇帝的老婆出墙的证据，到时候她这个公主身份会很尴尬

    发表人：夭夭3009用户类型：普通2009－3－1520:30:35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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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回复：[评论]支持太子的理由

    说真的，萧景阳如果这样一意孤行，我很怀疑他的性命能否得到保全……另外，他的容貌只像母亲不像父亲，这让我对他自己的身世也有一定怀疑……

    发表人：终点之内用户类型：普通2009－3－1520:42:46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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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回复6：[评论]支持太子的理由

    回复第6楼

    我记得好像元朝时就有这样的例子！老皇帝不满原太子的做法，就废了原太子。然后就让自己的孙子（即原太子的儿子）做了太孙。后来也顺利过度了呀！

    发表人：书友080921111244982用户类型：普通2009－3－1520:52:41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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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回复：[评论]支持太子的理由

    紫依能够影响的势力多了去了……独孤家，南宫家，沈家，风家，夏侯家，李家，苏家，皇家，江湖……凭借她的幼儿园，潜移默化地改变整个天下也不是做不到的……就算她选择了公子笙，也并不会减少她的力量。几家兰桂坊，说不定就是整个皇朝的经济中心呢。

    此外，现在幼儿园要看皇帝的脸色没错，但萧景阳这个太子可已经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了。好好培养萧湛，别正面得罪萧策，或许更加安全。按照现在的剧情发展，估计萧景阳最后能活下来也未必能君临天下……

    最后，小说的立意应该由作者决定……至于伏笔么，连刺杀事件都没解释，现在想那么多干嘛呢。众口难调是真理，作者按照自己的想法写书就好，别受一堆读者的意见影响，毕竟不可调和的矛盾太多了……

    发表人：终点之外用户类型：普通2009－3－1521:11:08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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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回复7：[评论]支持太子的理由

    回复第7楼

    我觉得让湛儿做皇储很好啊!一来可以让紫依自由恋爱;二来可以避免皇帝的猜疑(湛儿年纪太小,不会威胁到正当壮年的皇帝,等到皇帝大去时湛儿也成年了.)三来可以让萧景阳不用落得个死或是圈禁,流放,出家的下场,只要他愿意,萧景阳还是可以通过湛儿进行影响的.这多好啊!一举多得!

    发表人：书友080921111244982用户类型：普通2009－3－1713:01:48回复

    [精华][评论]有没有人觉得太子很可怜？

    大家都在看热闹吗？？？看到太子如此失态，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觉得他很可怜？他的孤独如此明显，紫依却看不到，明明是她先招惹了太子，先对他动了心，让太子有了遐想，等到太子把她放到心里去的时候，她却移情别恋了

    发表人：夭夭3009用户类型：普通2009－3－140:19:44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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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回复：[评论]有没有人觉得太子很可怜？

    同意。。藕还是比较喜欢太子GG

    发表人：莪－乖娃娃用户类型：包月用户2009－3－140:56:04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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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回复：[评论]有没有人觉得太子很可怜？

    强烈握手，，，太子哥哥注定没有好的结局的。。。嗷嗷T_T

    发表人：风婉晴ice用户类型：包月用户2009－3－141:33:28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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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回复0：[评论]有没有人觉得太子很可怜？

    回复第0楼

    谁招惹太子了!紫依从头到尾有说过一句超出"妹妹"范围的话么!明明就是太子居心不良!

    发表人：书友080921111244982用户类型：普通2009－3－1411:36:50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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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回复：[评论]有没有人觉得太子很可怜？

    就是就是...紫依什么时候招惹太子了嘛?!

    发表人：Juni用户类型：初级VIP2009－3－1414:53:53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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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回复：[评论]有没有人觉得太子很可怜？

    爱不是要说出来才明白，暧mei就是催化剂，刚进宫的时候，和太子相处时，不时会脸红，她的心动表现的那么明显，太子又不是傻瓜，怎么会看不出来，因为紫依的心动太子才会想，和紫依，是不是可以……，人有了这样的念头，才会不由自主的越陷越深，紫依是以为和太子是兄妹，所以放弃了这段感情，而太子知道紫依不是他妹妹，所以越想越觉得紫依可以一爱

    发表人：夭夭3009用户类型：普通2009－3－1415:33:23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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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回复：[评论]有没有人觉得太子很可怜？

    唉，好好一太子，就被玄色越写越成男配，原来是当男主写的，所以才有开头的心动，有后面的深爱，可惜玄色写到一半发现情节不好掌握，男主改成了南宫，太子的心动，太子的爱，就成了自作自受，紫依看不到，心疼的只有我们被一开始太子和紫依如学校般最是青春少年的暧mei情怀吸引的读者

    发表人：夭夭3009用户类型：普通2009－3－1415:42:53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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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回复：[评论]有没有人觉得太子很可怜？

    南宫很好，绝顶聪明，又看过独孤皇后的手札，接受了未来世界的某些思想观念，可惜，对他就止于欣赏，像一个朋友般谈天论事很有意思，他和紫依之间没有那种让人回味再三的暧mei细节，也没有太子对紫依那种明显的紧张呵护，我看到太子因紫依而欢喜、嫉妒和难过，老实说，我觉得紫依就是萧景阳的阳光，而南宫，没有紫依也可以过得很潇洒。

    发表人：夭夭3009用户类型：普通2009－3－1415:59:10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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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回复：[评论]有没有人觉得太子很可怜？

    顶一下

    发表人：夭夭3009用户类型：普通2009－3－150:53:24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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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回复5：[评论]有没有人觉得太子很可怜？

    回复第5楼

    "人有了这样的念头，才会不由自主的越陷越深"你干嘛不说是萧景阳先居心不良之后才导致他自己想歪的啊!"和太子相处时，不时会脸红"和自家哥哥相处时不可以脸红么!明明就是萧景阳心里有不良念头之后才会导致他向这个方向想去的!如果萧景阳没有这种心思,又怎么会想歪!

    发表人：书友090121122314173用户类型：普通2009－3－1510:33:42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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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回复：[评论]有没有人觉得太子很可怜？

    我想不止LZ一位认为萧景阳很可怜，但不要忘记，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毕竟萧湛可没在他这个父亲身上得到多少父爱。

    至于说萧景阳对紫依有好感，这倒是不假，但有多少认真看书的人会认为这是紫依勾引的结果呢？

    说真的，到目前为止，萧景阳的确对紫依动了心，但紫依可没有想过要接受萧景阳……

    此外，萧景阳可以认真地说“两个我都要”，但他似乎并没有做好在不可为时舍弃任何一方的心理准备吧？现在他在朝堂之上的处境并不算有利，若不能真正决断，估计最后他只会被这段未必有结果的感情拖垮的……别忘了梅妃可是一直在等待萧景阳因为这个而落人口实呢。

    总之，萧景阳如果真的想得到紫依，我并不会反对。但是，我不希望紫依承担不应由她背负的责任，也不希望一个不足以配得上她的太子笑到最后……

    发表人：终点之内用户类型：普通2009－3－1520:53:23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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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回复10：[评论]有没有人觉得太子很可怜？

    回复第10楼

    说得太对了!支持!~~~~

    发表人：书友080921111244982用户类型：普通2009－3－1521:00:35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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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回复：[评论]有没有人觉得太子很可怜？

    萧景阳说“两个我都要”的同时，我决定爬墙了

    发表人：皇·凌御用户类型：包月用户2009－3－1613:15:21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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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回复：[评论]有没有人觉得太子很可怜？

    爱情没有谁招惹谁，爱了就是爱了，谁先爱谁就输！我也是挺太子的，所以只要能有个好结局，无所谓什么两个都要的……

    发表人：蓝月儿22用户类型：包月用户2009－3－1614:26:25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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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回复：[评论]有没有人觉得太子很可怜？

    我觉得一个太子，想要江山想要**是很正常的啊，为了女人放弃本来属于自己的皇位，就好像现在只要爱情没有事业心的男人，没有女人愿意嫁给他吧，男人是靠事业上的成功奠定他的魅力值的，一个太子，如果不能成为皇帝，一生就完了，根本没有其他退路，下场不是死就是圈禁要么流放要么出家，活下来的话一生都要受到新皇的猜忌，养个食客就是豢养谋士，结交大臣就是结党营私，根本不能干啥事了

    发表人：夭夭3009用户类型：普通2009－3－1619:58:40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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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回复：[评论]有没有人觉得太子很可怜？

    我觉得让湛儿做皇储很好啊!一来可以让紫依自由恋爱;二来可以避免皇帝的猜疑(湛儿年纪太小,不会威胁到正当壮年的皇帝,等到皇帝大去时湛儿也成年了.)三来可以让萧景阳不用落得个死或是圈禁,流放,出家的下场,只要他愿意,萧景阳还是可以通过湛儿进行影响的.这多好啊!一举多得!

    发表人：书友080921111244982用户类型：普通2009－3－1712:59:17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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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回复：[评论]有没有人觉得太子很可怜？

    首先，萧景阳想得到紫依是他自己的想法，和紫依的行为无关，谈不上什么所谓的负责任的问题。

    至于说情场失意，值得可怜，但可怜的人多了去了，一定要得到补偿么？

    如果萧景阳丢了太子之位，那他就更没有能力给紫依幸福了。但保住了太子之位，甚至登上皇位，就能给紫依幸福么？

    如果真的永远无法离开皇宫，紫依能够幸福么？

    离开萧景阳，远离宫墙，紫依就一定不会幸福么？

    除了萧景阳之外，天下就没有人能够保护紫依了么？

    紫依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难道真的全部来自于皇家么？

    好好想想吧……如果觉得看着不舒服，大可自己YY一篇番外来满足自己。书是作者写的，不可能由于一两个读者的意见而来回扭曲主线……

    发表人：终点之内用户类型：普通2009－3－1720:32:11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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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回复：[评论]有没有人觉得太子很可怜？

    说得太对了!支持!~~~~

    发表人：书友090121122314173用户类型：普通2009－3－187:56:35回复

    [精华][手机]感觉男主角还是萧景阳

    以下，若有人不满请多谅解，本人认为男主角还是萧景阳，先不说其它就说玄色大大说的难度问题我觉得还是萧景阳，当然也不排除南宫的可能性。最后说下，不管谁是男主角我都会看下去滴～～色色大大加油～别累坏了～

    发表人：仙人境界用户类型：普通2009－3－1811:37:16回复

    [评论]替我景阳哥说两句（有不合适的地方请大家多多谅解！）

    先说说南宫笙。

    南宫笙，男，二十岁，出身豪门，相貌俊美无双，武功深不可测，才华深不可测，身份深不可测，双眸深不可测（书中多次描写他的眼睛），十三岁时无意中发现一本奇书，看透了这个黑暗腐朽的旧社会，理性、睿智、洒脱、浪漫、温柔、体贴。。。。。。

    我不喜欢南宫笙，因为他实在是太完美了，完美得可怕，完美得不像是一个真人。要知道，他才二十岁，就每天酒不离身，洒脱得好象看透了一切，然后淡淡地告诉别人事实的真相是怎么怎么样。如果他不是只有二十岁，我觉得他就是紫依亲生父亲的最佳人选。

    更重要的是，我觉得紫依和南宫笙之间没电，虽然她俩之间接触也很多，可总觉得太生硬了，就好象是硬要撮合两个人，不停的给她俩创造浪漫的独处机会，可两人之间的关系却更像友谊。

    再说说景阳哥。

    很多同学以景阳的太子身份否定景阳，这很不公平，其实女频小说里的男主角有几个不是皇帝呀、王子、要不就是将军呀、宰相啊、大官、或者是什么大贵族呀、大财阀、总之都是豪门，就算不是皇宫，跟皇宫差别也不大。生在古代本来就是身不由己的，所谓隐居只是个童话，因为人是社会动物，只有在社会里才能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南宫家不也是大官吗，南宫笙不也有他的秘密事业要做吗？

    还有说景阳当了皇帝，后宫一定会有很多妃子，这也不是否定他的理由呀，因为独孤皇后也是穿越而来的，隋文帝杨坚一生后宫就只有她一个女人。

    还有说景阳喜欢芸姨，紫依长得像她娘，只是个替代品。我觉得不是这样，芸姨死时景阳才十岁，他对芸姨应该更多的是亲情吧，顶多还有点儿崇拜。而且他刚把紫依带回宫时，也只把她当成妹妹看待呀，没有一下子就喜欢上她，后来是紫依先喜欢上他的，又经过了很多事后他才渐渐喜欢上紫依，是真正喜欢上了紫依这个人，至于紫依身上芸姨的影子只是在这份爱情里添加了一丝温情而已。

    有很多同学说景阳有很多缺点，南宫就很完美。

    要知道景阳才二十岁出头，他会有些霸道，有些犹豫，还会盲目自信，向往权利，有些心机，这不是很正常吗？书里也说了，从性格上看，他比他父亲更适合做皇帝，他只是太年轻了，缺乏经验罢了。我觉得景阳现在犯些傻，受些挫折挺好的，这样才能更好的成长（只要他不发动武装政变，就不太可能被废）。萧策年少得志，受父母的宠爱，风头太盛，性格也不够圆滑，历史上这样的人太多，早晚要吃大亏。

    景阳有一个让他又崇拜又害怕的父亲；一个很能惹是生非的娘；一个和蔼可亲的奶奶；有一群狐朋狗友（拽拽的李云清、骚包谈月离、二杆子独孤烨）；一个童年时和紫依抢景阳哥的顽皮弟弟（老五），一个总和他过不去的弟弟（萧策）；一个可爱的儿子；一个逝去的妻子；还有让他终身难忘，留下美好回忆的云姨。在这些复杂背景下长大，并将不断成长的景阳，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很喜欢紫依和景阳之间的感情。

    紫依对景阳也不是一见钟情，她最开始是怀疑景阳的，还有些讨厌景阳，后来经过一系列的事情才喜欢上景阳。两个人在一起时，就是那些小小的细节，也总是让人回味无穷。

    许多年前，穿越而来的独孤皇后，因为爱上了当时的皇帝，所以她没法在维护自己爱人的同时，找到用现代知识动摇这个腐朽社会的办法。后来的穿越者紫依，却在无意间找到了这个办法，那就是影响孩子们，从而影响未来社会的发展。

    十年前的沈芸、叶知秋和皇帝之间的恩怨，最终以悲剧告终。现在，当年的小景阳和小紫依经历了十年的分别后终于重逢，希望几代人的恩怨能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得到一个圆满的结局。

    发表人：毁灭救赎用户类型：高级VIP2009－3－1913:43:20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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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回复：[评论]替我景阳哥说两句（有不合适的地...

    顶一个！

    发表人：蓝月儿22用户类型：包月用户2009－3－1916:34:42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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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回复：[评论]替我景阳哥说两句（有不合适的地...

    这个……如果紫依真的喜欢上了萧景阳，为什么在想起他的时候只有沉重呢？感觉她现在并没有真正喜欢上谁……

    发表人：终点之内用户类型：普通2009－3－1920:48:46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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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回复：[评论]替我景阳哥说两句（有不合适的地...

    “只是，他是她的哥哥。至少是她这具身体的哥哥。萧紫依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点，心底像是有块什么东西破裂掉了一样。她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一点都不陌生。这和她念书的时候，知道暗恋的男生已经有了女朋友时是一样的。也好，没有前途的感情就必须要扼杀在萌芽时期。”

    紫依早就喜欢景阳，这点是肯定的，可她知道他俩之间不可能，所以压下了这份感情，但这确实是爱情。到景阳对紫依表白的时候，紫依对景阳的感情变成什么样了，只有sese知道。但景阳表白的同时还揭开了她父母事件的真相，同时出于对景阳这份痴情的同情，这很多事情压在一起，所以觉得沉重。

    “萧紫依向后躺在软塌上，看着案头的桃花发呆。其实，话说回来，南宫笙貌似是个很好的结婚对象。他闲云野鹤，也许她也可以说动他。两人抛开京城的一切，结伴去浪迹天涯。咳，仅仅只是游伴，并没有特别喜欢他的意思。她只是觉得这种男人不会拘泥于礼教形式，可以好聚好散。”

    紫依对萧景阳是有爱情，但是她告诉自己不要去喜欢他，从心理上开始排斥景阳，如果不发生奇迹，她和景阳的距离会越来越远。紫依对南宫笙现在还没达到爱情，可是南宫笙的条件太好了，对紫依来说他是个最理想的男朋友，所以紫依在心理上已经倾向他了。

    替景阳大哥难过一把，这就是命呀。。。。。。

    发表人：毁灭救赎用户类型：高级VIP2009－3－1922:52:23回复

    5回复：[评论]替我景阳哥说两句（有不合适的地...

    楼主说的深得我心

    景阳是有血有肉的人，虽然是太子，可也不能剥夺他爱人的权利，况且他还有湛儿这个可爱的加分宝贝，景阳对紫衣的爱会是深沉、绵长的，而且景阳的性格决定了他会非常温柔细心地照顾我们的紫衣，把紫衣交给景阳，嗯，我老人家放心

    南宫笙小朋友，委屈你了，没办法，我们的紫衣只能有一个终生伴侣，跟你约来世如何？

    至于谈月离妖孽、李云清帅哥之类，可以做朋友啦，本来他们就是太子哥哥的朋友嘛

    发表人：汐止用户类型：包月用户2009－3－239:49:02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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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回复：[评论]替我景阳哥说两句（有不合适的地...

    赞有血有肉的太子这一句.

    南宫是幼儿园里最完美的男的,这点毋庸置疑.可是紫依要找的应该是一个有血有肉,有的时候很笨,有的时候很温暖,有的时候让人觉得气愤,有的时候却让人心疼的男人.

    南宫党说太子鲁莽,可是如lz说,太子只有20多,他还有一个出尽风头的弟弟,这样的情况下,我不认为保持冷静是对的.皇帝现在正值壮年,但太子却是最容易动心思的时候,此时如果表现的很冷静,很无动于衷,作为一个疑心很重的皇帝来说肯定是要怀疑的:太子是不是有别的想法?太子这么冷静实在不是正常表现,是不是要篡位?那样岂不是会更让皇帝动心思挑错处,欲废太子而另立年纪小的萧策吗?

    总之,支持太子.坚定南宫只能是朋友的观点!握拳!

    发表人：绢梅图用户类型：包月用户2009－3－2321:49:54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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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回复：[评论]替我景阳哥说两句（有不合适的地...

    深得我心!!....

    发表人：风婉晴ice用户类型：包月用户2009－3－2412:14:07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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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党^_^

﻿今天是放出支持公子笙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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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精华][评论]公子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让公子笙出场把><~~

    吼。。。不是太喜欢那大哥==。。还是觉得兄妹两个。。额。。－－。满难接受的哈。。。。。。

    发表人：殇婼湮用户类型：初级VIP2009－3－83:16:21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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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回复：[评论]支持南宫笙。。。

    看番外好像不是这样

    发表人：月下流苏用户类型：高级VIP2009－3－87:41:45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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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回复1：[评论]支持南宫笙。。。

    回复第1楼

    番外又不是作者写的!支持南宫笙和紫依!

    发表人：书友090121122314173用户类型：普通2009－3－810:20:19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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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回复：[评论]支持南宫笙。。。

    那就好，那个番外看的我都不敢看下去了

    发表人：月下流苏用户类型：高级VIP2009－3－815:42:36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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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回复：[评论]支持南宫笙。。。

    呵呵，是蔡夫子恶搞的~~~

    发表人：myhyde用户类型：包月用户2009－3－90:13:49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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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回复：[评论]支持南宫笙。。。

    南宫笙和紫依一定是圆圆满满的!紫依绝对不是和太子在一起!南宫同学万岁!你不见蔡夫子恶搞番外那里,紫依和太子在一起是多大的灾难吗!叛国的叛国,下狱的下狱,幼儿园小朋友们全部反目!由此可见,紫依同学是不应当和太子在一起的!蔡夫子恶搞番外应该也是这个意思,蔡夫子同学大概是想用反面教材提醒作者不要安排紫依和太子在一起!所以南宫同学万岁!

    发表人：书友080921111244982用户类型：普通2009－3－1212:43:22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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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回复3：[评论]支持南宫笙。。。

    回复第3楼

    还好还好。。要是那个番外是真的我就要抓狂了==。。。。

    那个太子。。。==。蛮讨厌这种优柔寡断的诡异类型的==。。。。HOHO~和我们家公子笙一笔~大哥辈的可以出门左拐靠边站了~~~

    发表人：殇婼湮用户类型：初级VIP2009－3－1423:27:26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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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回复：[评论]支持南宫笙。。。

    坚决支持~~~

    发表人：TWOBB用户类型：普通2009－3－151:35:36回复

    [手机]好像不能字面了解吧

    先前女主也有想过嫁给南家小二…依小二的个性应该支持她继续办幼儿园…可见只要是皇亲国戚办的都可以叫这名吧…那么只要公主还是公主那就成…这世上没有几个人会大方地承认自己戴了绿帽子吧…更不用讲还是皇帝…只要没变天…这天下还姓萧…那下一辈的也得顾及到上一辈的言面的…就算是皇帝…很少皇帝别来说自己父亲的坏话吧？就那个两个他都要开始…这男人这时是感觉满大气满气魄的…可和平时的感觉比只能讲他很忍耐所以他的野心也很大…这样的男人不平静时会很可怕……女主和他搭的话很难想象她咋当三宫六院的一员…还不如嫁小二…如果只有这两可选的话…做老板娘可比做皇后好…还不会动不动有人来陷害……虽然那小二好像有不少秘密…可是那太子秘密却也更多

    发表人：末影001用户类型：普通2009－3－151:55:41回复

    [精华][评论]我也倾向笙哥哥，不喜欢买性格的太子！三票~~~

    我也倾向笙哥哥，不喜欢买性格的太子！三票~~~

    发表人：mingwa用户类型：高级VIP2009－3－1417:57:29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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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回复：[评论]我也倾向笙哥哥，不喜欢买性格的...

    附议咯

    票的问题嘛，就要用我的主ID努力的~~

    哦，粉红的没了，只有推荐。。。

    发表人：TWOBB用户类型：普通2009－3－1423:21:36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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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回复：[评论]我也倾向笙哥哥，不喜欢买性格的...

    支持笙哥哥!

    发表人：书友090121122314173用户类型：普通2009－3－1510:35:26回复

    [评论]什么叫只要叶知秋肯承认？

    叶知秋怎么承认？是私下承认紫依是他的女儿吗？这样太子还是不能明着和她在一起啊，除非紫依愿意和他保持着见不得光的情人关系，吼吼，真是爱她啊，爱到除了名份婚约什么都愿意给；

    那么让叶知秋公开承认，啊，叶“岳父”先前已是通敌卖国带罪之身，如今又是勾引皇室**后宫，不知道一班老臣会如何血溅大殿，要求将这污损皇室颜面的两父女五马分尸。若真是这样，太子会怎么做呢？逼宫？夺权？一怒为红颜？我为你负尽天下人啊！

    如果是萧湛小朋友对着李云渲小萝莉这般说，我一定会笑着对湛儿说：你是一个好孩子。可是......

    我承认，我一直不太喜欢太子，但也不讨厌。可是因为这句话，突然很不舒服，总觉得太子心底非常的阴暗晦涩，可又没有上位者应该有的智虑多谋，比起他对萧策说“两者都会是他的”气势，在他考虑最多的兄妹身份问题上，他居然就这么一句“只要叶知秋肯承认”，我都不知是该笑他太幼稚还是该可怜他酒烈伤了脑？

    他说他不想当太子，他说父皇防着他，他说母后当他是工具，他的心里荒凉一片。然后她来了，他说只有她，是他的温暖。

    但我也想说，南宫笙是个别扭的人，他套紫依的话，他还理想不切实际的想要一个乌托邦，我有时很想帮紫依一把掐住他的耳朵旋上720度，骂一句“你这个闷骚的不开窍的臭宅男！”

    可是，他在夏陵事件上的态度，他心里只对紫依一个人说过的理想境界，他用他那修长指腹变出的让人舍不得吃的五颜六色的小点心，他教出的比他更别扭却简单单纯的弟弟，都让我知道他的心里阳光一片。

    很遗憾，我只希望紫依在这个孤零零的一个人的世界里，可以有人把心中的那一片阳光分给她，温暖着她，而不希望她去成为别人的一根浮木。

    ps：虽然说了那么多，可是看作者给太子殿下的戏份，再对比宅男目前仍然跑龙套的戏份，我只能叹一声：作者大人，你好像说过会让宅男增加和紫依的对手戏的。

    厨师？还不如跟湛儿一样反串若竹呢？

    发表人：魔术双鱼用户类型：包月用户2009－3－155:02:37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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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回复：[评论]什么叫只要叶知秋肯承认？

    同意啊!~~~支持南宫笙!~~

    发表人：书友080921111244982用户类型：普通2009－3－1510:42:48回复

    0[评论]南宫南宫

    快点吧，配给南宫笙

    发表人：fullday用户类型：包月用户2009－3－160:25:20回复

    [评论]南宫同学终于开窍了

    虽然年纪差远了点，一个都二十多了，一个还是十四岁的小女孩，啧啧

    发表人：绕朱用户类型：初级VIP2009－3－161:05:50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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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回复：[评论]南宫同学终于开窍了

    恩~支持南宫!

    发表人：Juni用户类型：初级VIP2009－3－163:03:56回复

    [评论]最后的选择

    先说一句，读者无论提出什么样的意见和建议，写书的始终是作者。所以，希望作者能够坚持自己的思路和主线，不要由于读者的疲劳轰炸而轻易更改。

    言归正传。最近的一段剧情让紫依的感情归属问题到了前台，书评区也热闹了不少。身为一名读者，在这里也稍微谈点个人的看法。

    根据玄色以前的书来推断，无论书中出现多少潜力股，最终的主角都只有一位……目前看来，最终的争夺应该在萧景阳和南宫笙之间展开了。

    无论谁将成为笑到最后的人，让紫依幸福肯定是作者和每个读者的心愿。所以，一切都从紫依的长远幸福出发吧。

    首先，紫依希望过上什么样的生活呢？显然，由于对皇宫并无多少归属感，她的心愿是远离宫墙，过着平静的生活，有可能的话就顺便开一家幼儿园以照顾孩子们。萧景阳若是登上皇位则将身居深宫，若是败退被废则必无权无势，即便萧湛能够成为新的皇位继承人也会身份尴尬；南宫笙远离朝堂斗争，中隐于市，且身家殷实。从这一点上来看，似乎南宫笙略胜萧景阳一筹。毕竟，皇家在带来荣耀的同时，也是一道无法摆脱的枷锁。不属于自己的权力，反噬起来也是要命的。

    其次，谁更有能力保护紫依呢？从目前的剧情来看，萧景阳和南宫笙都算是救过紫依一次，给予紫依的帮助也基本接近。不过，萧景阳依靠的是他太子的身份，失去了这个身份，恐怕他就无能为力了；南宫笙依靠的是他的身手和见识，就算他脱离了南宫家族，依然能够过得很好。因此，如果太子之位起了争执，萧景阳能够做到的就很有限了。

    最后，紫依能够向谁放心地倾诉内心的秘密、询问棘手的问题呢？从书中也可以发现，虽然紫依真正能够为之透露思绪的人还没有出现，但南宫笙的思想超越了这个时代，显然能够和紫依有更多的共同语言；萧景阳毕竟还是这个时代的人，虽然见识也远超普通人，但终究无法和多了千余年见识的紫依相媲美，连读过独孤手札的南宫笙也难以匹敌。而且，由于太子这个身份牵涉过广，他从来也无法在紫依面前真正袒露自己的内心，又如何能够得到紫依的真心相待呢？南宫笙则一直和紫依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这段由身份差别而出现的距离经历了长期的交流之后，现在也有缩短的趋势。

    所以，在皇位继承人未定的情况下，紫依还是不能轻率地选择自己将感情托付的对象啊……如果真的要选择，那么南宫笙或许更合适一些。

    毕竟，萧景阳的一切都是皇帝所给予的。若是皇帝想收回，他恐怕连性命都难以保全。历史上，被废的太子可没几个有好下场的。南宫笙虽然也可能有些神秘的背景，但他的能量并不会受到皇室的约束。当然，这是建立在李家即将掀起的风波不会有南宫笙参与的基础之上的……

    发表人：终点之后用户类型：高级VIP2009－3－1522:53:22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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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回复：[评论]最后的选择

    恩,确实,从长远的幸福来说,南宫同学似乎更合适.

    而且看完今天他们在屋顶相处的这一章,感觉这种静静的幸福很温馨呢!

    赞**一个!

    发表人：Juni用户类型：初级VIP2009－3－161:21:35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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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回复：[评论]最后的选择

    恩~支持南宫!

    发表人：书友080921111244982用户类型：普通2009－3－1611:47:08回复

    [精华][评论]不喜欢在爱情里耍心机的人

    不喜欢在爱情里耍心机的人

    发表人：书友080701222527458用户类型：普通2009－1－2919:58:21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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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回复：[评论]不喜欢在爱情里耍心机的人

    呵呵，萧景阳就是这么长大的。。。。

    发表人：myhyde用户类型：包月用户2009－1－300:20:57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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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回复：[评论]不喜欢在爱情里耍心机的人

    所以很讨厌他!马上让他出局吧!最好不让他做太子了!让湛儿做吧!

    发表人：书友080921111244982用户类型：普通2009－1－3021:09:51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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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回复2：[评论]不喜欢在爱情里耍心机的人

    回复第2楼

    汗。。。。让湛儿做太子。。。。那不就是让萧景阳当皇帝吗？

    发表人：毁灭救赎用户类型：高级VIP2009－1－310:13:06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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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回复：[评论]不喜欢在爱情里耍心机的人

    笑喷了。。。。。。

    发表人：myhyde用户类型：包月用户2009－1－311:25:49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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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回复：[评论]不喜欢在爱情里耍心机的人

    2楼好强大啊～～

    发表人：风·追梦坠星用户类型：高级VIP2009－1－3116:49:05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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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回复3：[评论]不喜欢在爱情里耍心机的人

    回复第3楼

    让湛儿做太子，不一定是让萧景阳当皇帝啊！我记得好像元朝时就有这样的例子！老皇帝不满原太子的做法，就废了原太子。然后就让自己的孙子（即原太子的儿子）做了太孙。后来也顺利过度了呀！我相信湛儿在紫依的教导下一定会是好皇帝的！

    发表人：书友090121122314173用户类型：普通2009－1－3118:12:24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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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回复：[评论]不喜欢在爱情里耍心机的人

    同意你的说法！把萧景阳踢下太子位吧！如果不是的话，将来女主不选他，说不准他会怎么样打击报复呢！＂他还在等她长大，尽量陪着她保护着她，然后寻求一个时机能来完成心中的愿望。甚至他已经都有了计划，＂你看，这样的人多可怕！如果我是女主，若一辈子不知萧景阳所耍的心机就算了，如果知道的话，心里肯定是有别扭的．

    发表人：书友080921111244982用户类型：普通2009－1－3118:33:11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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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回复：[评论]不喜欢在爱情里耍心机的人

    9494,只有这样一来才能让男主侯选竞争得无后顾之忧啊，毕竟封建社会没有人权。如果将来女主不选萧景阳，那么萧景阳当皇帝后会不会报复谁也说不准！萧紫依的母妃不就嫁了皇帝而没嫁她所爱的人么。不会让两代人栽同一个跟头吧？还是让湛儿做太子吧！这样可以保证紫依恋爱自由啊！不过说起来好奇怪，为什么萧景阳会认定紫依不是他亲妹妹呢？“紫依她并不是父皇的孩子，这件事他早就知道。他相信多年前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在那么美丽的夕阳下，他的芸姨投向的是另一个男人的怀抱。”。只不过是看到“投向的是另一个男人的怀抱”而已，又不是看到她xxoo，怎么就这么肯定紫依不是他亲妹妹呢？就算即使真的看见萧紫依的母妃和另一个男人xxoo了，亦不可以肯定紫依不是他亲妹妹啊！他又没验过DNA！萧景阳就不怕摆乌龙么！那后果是相当严重的呀！

    发表人：书友090121122314173用户类型：普通2009－2－19:19:27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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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回复：[评论]不喜欢在爱情里耍心机的人

    说起来萧景阳的计划是什么呀？居然可以使他娶到紫依．紫依的公主身份不是已经诏告天下了吗？难不成他想向天下诏告萧紫依的母妃出轨？还是又来一次假死的狗血呀？想不通．

    发表人：书友080921111244982用户类型：普通2009－2－113:16:30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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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回复：[评论]不喜欢在爱情里耍心机的人

    8楼筒子说的对啊...

    所以为了安全...

    还是让萧景出局吧...

    发表人：``浅夏′用户类型：普通2009－2－118:57:42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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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回复：[评论]不喜欢在爱情里耍心机的人

    呵呵，萧景阳同学不会轻易退让的~~~~~~

    发表人：myhyde用户类型：包月用户2009－2－20:25:19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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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回复：[评论]不喜欢在爱情里耍心机的人

    为了更多的小朋友们也让萧景阳出局吧！

    只有出了宫，咱们的紫依才能关爱到更多的不仅可爱并且可怜的小朋友~不能为了湛儿太偏心是不？要是说跟了皇兄可以为未来天下都有幼儿园打下基础。。。总觉得不可能。。。皇权达到的东西就会有了政治目的。。。貌似就不单纯了。。。

    反正“皇兄”就该出局的好！~

    发表人：血秘用户类型：高级VIP2009－2－20:27:36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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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回复：[评论]不喜欢在爱情里耍心机的人

    让萧景阳心灰意赖出家算了，然后咱们的湛儿顺利登记~~~呵呵呵~~~

    发表人：血秘用户类型：高级VIP2009－2－20:30:24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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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回复11：[评论]不喜欢在爱情里耍心机的人

    回复第11楼

    就是＂萧景阳同学不会轻易退让的~~~~~~＂这才让人担心啊！如果萧景阳会轻易退让的话，我们才不担心他会打击报复呢！所以为了安全，还是把萧景阳踢下太子位吧！

    发表人：书友080921111244982用户类型：普通2009－2－29:23:17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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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回复：[评论]不喜欢在爱情里耍心机的人

    万岁!"呵呵，差不多应该就是南宫同学了~~~~~~"]撒花呀~~撒花~~~

    南宫同学加油!

    发表人：书友080921111244982用户类型：普通2009－2－217:28:08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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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回复：[评论]不喜欢在爱情里耍心机的人

    不但让萧景阳失去爱情，还要让他失去事业，还要让他出家。。。。。可怜地孩子~

    发表人：毁灭救赎用户类型：高级VIP2009－2－223:20:24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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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回复：[评论]不喜欢在爱情里耍心机的人

    。。。。。。。。。。。。

    发表人：myhyde用户类型：包月用户2009－2－30:14:25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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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回复16：[评论]不喜欢在爱情里耍心机的人

    回复第16楼

    你确定萧景阳对紫依的感情是爱情而不是移情作用？我怎么看都觉得萧景阳对＂他的芸姨＂不怀好意！萧景阳对紫依的感情只不过是得不到＂他的芸姨＂后的移情作用而已！所以很讨厌他!马上让他出局吧!

    发表人：书友080921111244982用户类型：普通2009－2－38:41:06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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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回复：[评论]不喜欢在爱情里耍心机的人

    顶上来.大家看一下!来讨论啊!要支持南宫哦!

    发表人：书友080921111244982用户类型：普通2009－3－1520:57:27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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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回复9：[评论]不喜欢在爱情里耍心机的人

    回复第9楼

    要是这样的话,不就说皇帝戴绿帽子了??这样的话皇帝第一个对付的人也许是自己的儿子......

    发表人：书友080604164142549用户类型：包月用户2009－3－1615:22:24回复

    [精华][评论]个人比较支持南宫与紫依在一起~~~

    "她其实觉得先被他征服的应该是她的胃而不是心。”这句话是不是表示紫依的心已经被南宫征服了呢？

    个人比较支持南宫与紫依在一起~~~~

    飘过~~~

    发表人：墨脱¤沫用户类型：初级VIP2009－3－1620:02:19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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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回复：[评论]个人比较支持南宫与紫依在一起~~~

    我也支持咯！

    发表人：蓝色的星子用户类型：包月用户2009－3－1710:50:24回复

    [精华][评论]俺不大喜欢太子哦。。。

    不管怎么说，名义上还是兄妹哦，再喜欢，从封建道德上来讲，更尤其是在帝王家，如何能在一起呢？何况，紫依做好心理准备和别的女人来分享丈夫了么？其他人，俺觉得和谁在一起都会比跟他的好，南宫就不错啦，很有超前头脑的，也可以理解她，都一个人在古代了，没有一个理解的人，多累呢，所以千万不要让太子跟她吧，俺接受不了滴说：）

    发表人：impett用户类型：包月用户2009－3－1412:22:49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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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回复：[评论]俺不大喜欢太子哦。。。

    谁说太子不能理解紫依，紫依想做什么事，如果没有太子，她能做得起来吗？比如皇家幼儿园。南宫的超前，还不是因为看了独孤皇后的手札，如果太子看了，也未必比南宫差

    现在太子没有老婆，不用担心和别的女人分享，如果太子当了皇帝，未必不能只娶一个皇后，我就不信，独孤皇后让她老公娶了N个老婆，有了前朝的典范，皇帝只有一个老婆也不是太难。

    况且，皇家幼儿园要做下去，必须获得皇帝的支持，有皇亲贵胄做学员才名副其实啊，太子迟早要当皇帝的，深爱的人跟南宫跑了，还要天天在自己眼前晃，不是打落牙齿和血吞，一边在心里难受惆怅，一边还要支持紫依开幼儿园，作者太残忍了

    发表人：夭夭3009用户类型：普通2009－3－1416:13:23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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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回复：[评论]俺不大喜欢太子哦。。。

    亲耐滴mm，不要太天真了哦，仔细想想哦，是问天下几个皇帝只有一个皇后的？或者说，后宫没几个人的？身为一个皇帝，平衡还要娶好几个呢，俺们可以yy，但是不要太yy嘛，最起码，俺觉得，皇宫不是一个女人最好的归宿，找一个爱自己的人，全心全意的最好了，俺喜欢那种归隐山林的田园风格，皇宫的尔虞我诈实在太可怕了，要知道，还有那么多人呢，什么太后太妃的，难度太高：）

    发表人：impett用户类型：包月用户2009－3－1619:10:53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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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回复：[评论]俺不大喜欢太子哦。。。

    嘿嘿````支持南宫童鞋~~

    每日四票报道~~~

    最后,举着"支持南宫笙"的大旗,华丽丽地退场

    发表人：指间江南用户类型：包月用户2009－3－176:15:08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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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回复：[评论]俺不大喜欢太子哦。。。

    萧景阳的确没有真正理解紫依……否则，他不会不知道紫依真正想要的是什么。紫依不愿意被宫墙锁住，他却把紫依带了回来，而且还没保护好紫依的安全，这就是所谓的理解？之后对萧湛的态度有所改变，但里面是否搀杂了向父皇示好的意思呢？

    南宫笙读过独孤手札，所以思想领先于这个时代，因为他身上没有那么多约束，而且自己也很内敛。萧景阳身为皇子，身上的条条框框可比一个平民繁杂得多。且不说他没读过手札，就算真读了，又能按照那上面的东西做多少事情呢？身份决定行为，思想和行为是不一样的……

    “只有一位皇后”……只能说这个想法很YY。真实历史上的独孤皇后可是出了名的妒后，为了不让杨坚宠幸她人可是无所不用其极。本书中的独孤皇后虽然未必如此，但杨坚身为开国皇帝，他父亲可是曾经在他丈人手下任职的，所以独孤皇后才能保持一定的优势。太平盛世里，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么？历史上，正常的皇帝如果在当太子或是亲王时没有正妃，登基时也是要封一后两妃的。如果后宫独宠一人，恐怕就是皇帝也很难抗住百官施加的压力。毕竟，皇权集中一直发展到明清那时候，天子才能基本上实现乾纲独断。所以说，YY也不能太过了。

    至于所谓的“太子迟早要当皇帝”……抱歉，现在还没发现萧景阳到底准备怎么处理紫依血脉的问题。如果照这样一意孤行下去，他迟早得把自己的性命赔上吧……且不说如果萧景阳被废，最有可能上位的还是萧策，即便是萧湛当了皇帝，紫依也不可能光明正大地把自己的身世公布出来吧？在世人眼中，如何将紫依身上的公主名号抹去，也是个大问题。就算宣称找错了人，恐怕第一时间将其灭口的可能也是最大的，皇家颜面要紧啊……

    发表人：终点之内用户类型：普通2009－3－1720:46:52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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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华][评论]南宫童鞋加油

    俺素您的忠实粉丝~~您在我心中的排名~~只比紫依童鞋低那么一点点~

    发表人：夜下彤用户类型：包月用户2009－3－1620:55:03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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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回复：[评论]南宫童鞋加油

    恩恩...俺最喜欢帅哥了!

    发表人：Juni用户类型：初级VIP2009－3－171:31:59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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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回复：[评论]南宫童鞋加油

    嗯嗯~~~偶也来摇旗呐喊：大家快来支持南宫童鞋

    发表人：指间江南用户类型：包月用户2009－3－176:18:49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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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回复：[评论]南宫童鞋加油

    积极响应组织号召。。来啦来啦。。吼吼。。支持南宫。。。

    发表人：夜魅泣影用户类型：普通2009－3－1818:28:34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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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回复：[评论]南宫童鞋加油

    汗……这都是给公子笙呐喊助威的？

    发表人：终点之内用户类型：普通2009－3－1821:23:41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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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吹雏凤语，献给最爱的笙—BY 蔷薇开时

﻿0[评论]笙吹雏凤语－－－献给最爱的笙

    因为现实的生活苍白无趣,灵魂就像是囚境在一处垛满烽火台的围城之中.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借用女频里那些虚拟的完美爱情故事,完美人物来逃避苍白的人生.可是那些完美的虚拟人物似乎离我心中最喜爱的形象总是略有偏离.不是多了汲汲于名利的庸俗,就是被神话的少了一些人的色彩.温文尔雅的往往显得优柔寡断,潇洒跳脱的总归风liu过甚,翩翩才子常常自命风liu,霸气君王多是阴沉静默.

    而看了玄色的&amp;lt;皇家幼儿园&amp;gt;后,终于让我找到了一个切合我梦中的那个他.

    笙吹雏凤语,弄花香满衣.

    南宫笙就像是一股清流出现在了我的视野.才气逼人,英俊潇洒,却仍然拥有童真,不失可爱.更重要的是他能抛却浮名,他忠于本心,他肯虚心接受他人的意见.

    相比之下,景阳就显得有点瞻前顾后.而且他私心下的一些小手段真的让人不敢恭维.他在乎的事太多了，不禁让人怀疑，他还会有多少的心留给爱情。一个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能好好爱的人，拿什么去爱别人。

    故事和文章本身就是有生命的，创作的过程中，往往剧情的发展会带动你的思维，如果你不按着最初设定的人物性格与伏笔发展剧情，那么最后的结局一定会很怪异。

    **给南宫设定了一个太好的出场，以至于完全的压住了景阳。南宫在出场之前就借由他人的口中设下了太多的伏笔，留下了太多的想象。关于外表和身份的一个巨大反差的悬疑设定，更是让人回味不已。他的才气，他的帅气，又是吸引人的又一大亮点。

    反观景阳，仅仅只是一个不伦的话题，并且还并非真的不伦。对于紫依，他应该是湛儿的附属品。他的个性设置太没有亮点，才华平平，外表平平。说实话，我现在都是憋着一口气在看本书，生怕最后和紫依在一起的人会是他。个人认为，那将是本书的最大败笔。

    这是本人第一次在书评留言，完全是不想最爱的那本书最后变了模样，希望在书评的留言能为南宫笙成为最终的男一尽一分心力吧，

    发表人：蔷薇开时用户类型：初级VIP2009－2－919:48:28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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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我景阳哥说两句——BY 毁灭救赎

﻿替我景阳哥说两句（有不合适的地方请大家多多谅解！）

    先说说南宫笙。

    南宫笙，男，二十岁，出身豪门，相貌俊美无双，武功深不可测，才华深不可测，身份深不可测，双眸深不可测（书中多次描写他的眼睛），十三岁时无意中发现一本奇书，看透了这个黑暗腐朽的旧社会，理性、睿智、洒脱、浪漫、温柔、体贴。。。。。。

    我不喜欢南宫笙，因为他实在是太完美了，完美得可怕，完美得不像是一个真人。要知道，他才二十岁，就每天酒不离身，洒脱得好象看透了一切，然后淡淡地告诉别人事实的真相是怎么怎么样。如果他不是只有二十岁，我觉得他就是紫依亲生父亲的最佳人选。

    更重要的是，我觉得紫依和南宫笙之间没电，虽然她俩之间接触也很多，可总觉得太生硬了，就好象是硬要撮合两个人，不停的给她俩创造浪漫的独处机会，可两人之间的关系却更像友谊。

    再说说景阳哥。

    很多同学以景阳的太子身份否定景阳，这很不公平，其实女频小说里的男主角有几个不是皇帝呀、王子、要不就是将军呀、宰相啊、大官、或者是什么大贵族呀、大财阀、总之都是豪门，就算不是皇宫，跟皇宫差别也不大。生在古代本来就是身不由己的，所谓隐居只是个童话，因为人是社会动物，只有在社会里才能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南宫家不也是大官吗，南宫笙不也有他的秘密事业要做吗？

    还有说景阳当了皇帝，后宫一定会有很多妃子，这也不是否定他的理由呀，因为独孤皇后也是穿越而来的，隋文帝杨坚一生后宫就只有她一个女人。

    还有说景阳喜欢芸姨，紫依长得像她娘，只是个替代品。我觉得不是这样，芸姨死时景阳才十岁，他对芸姨应该更多的是亲情吧，顶多还有点儿崇拜。而且他刚把紫依带回宫时，也只把她当成妹妹看待呀，没有一下子就喜欢上她，后来是紫依先喜欢上他的，又经过了很多事后他才渐渐喜欢上紫依，是真正喜欢上了紫依这个人，至于紫依身上芸姨的影子只是在这份爱情里添加了一丝温情而已。

    有很多同学说景阳有很多缺点，南宫就很完美。

    要知道景阳才二十岁出头，他会有些霸道，有些犹豫，还会盲目自信，向往权利，有些心机，这不是很正常吗？书里也说了，从性格上看，他比他父亲更适合做皇帝，他只是太年轻了，缺乏经验罢了。我觉得景阳现在犯些傻，受些挫折挺好的，这样才能更好的成长（只要他不发动武装政变，就不太可能被废）。萧策年少得志，受父母的宠爱，风头太盛，性格也不够圆滑，历史上这样的人太多，早晚要吃大亏。

    景阳有一个让他又崇拜又害怕的父亲；一个很能惹是生非的娘；一个和蔼可亲的奶奶；有一群狐朋狗友（拽拽的李云清、骚包谈月离、二杆子独孤烨）；一个童年时和紫依抢景阳哥的顽皮弟弟（老五），一个总和他过不去的弟弟（萧策）；一个可爱的儿子；一个逝去的妻子；还有让他终身难忘，留下美好回忆的云姨。在这些复杂背景下长大，并将不断成长的景阳，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很喜欢紫依和景阳之间的感情。

    紫依对景阳也不是一见钟情，她最开始是怀疑景阳的，还有些讨厌景阳，后来经过一系列的事情才喜欢上景阳。两个人在一起时，就是那些小小的细节，也总是让人回味无穷。

    许多年前，穿越而来的独孤皇后，因为爱上了当时的皇帝，所以她没法在维护自己爱人的同时，找到用现代知识动摇这个腐朽社会的办法。后来的穿越者紫依，却在无意间找到了这个办法，那就是影响孩子们，从而影响未来社会的发展。

    十年前的沈芸、叶知秋和皇帝之间的恩怨，最终以悲剧告终。现在，当年的小景阳和小紫依经历了十年的分别后终于重逢，希望几代人的恩怨能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得到一个圆满的结局。

    发表人：毁灭救赎用户类型：高级VIP2009－3－1913:43:20回复

    “只是，他是她的哥哥。至少是她这具身体的哥哥。萧紫依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点，心底像是有块什么东西破裂掉了一样。她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一点都不陌生。这和她念书的时候，知道暗恋的男生已经有了女朋友时是一样的。也好，没有前途的感情就必须要扼杀在萌芽时期。”

    紫依早就喜欢景阳，这点是肯定的，可她知道他俩之间不可能，所以压下了这份感情，但这确实是爱情。到景阳对紫依表白的时候，紫依对景阳的感情变成什么样了，只有sese知道。但景阳表白的同时还揭开了她父母事件的真相，同时出于对景阳这份痴情的同情，这很多事情压在一起，所以觉得沉重。

    “萧紫依向后躺在软塌上，看着案头的桃花发呆。其实，话说回来，南宫笙貌似是个很好的结婚对象。他闲云野鹤，也许她也可以说动他。两人抛开京城的一切，结伴去浪迹天涯。咳，仅仅只是游伴，并没有特别喜欢他的意思。她只是觉得这种男人不会拘泥于礼教形式，可以好聚好散。”

    紫依对萧景阳是有爱情，但是她告诉自己不要去喜欢他，从心理上开始排斥景阳，如果不发生奇迹，她和景阳的距离会越来越远。紫依对南宫笙现在还没达到爱情，可是南宫笙的条件太好了，对紫依来说他是个最理想的男朋友，所以紫依在心理上已经倾向他了。

    替景阳大哥难过一把，这就是命呀。。。。。。

    发表人：毁灭救赎用户类型：高级VIP2009－3－1922:52:23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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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太子的理由——BY 夭夭3009

﻿支持太子的理由

    以本书主题来说，皇家幼儿园，所谓皇家，就是有皇帝支持，有皇亲贵胄入学，紫依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公主，脱离了皇帝，脱离了太子，她能开得起皇家幼儿园吗？皇帝不是她亲爹，在皇帝眼里，她甚至是一次绿帽罩顶的产物，她的靠山只能是太子，太子迟早要当皇帝的，既然太子喜欢紫依，如果最终紫依不是嫁给太子，我想象不出紫依还能厚着脸皮在萧景阳眼皮底下继续开办皇家幼儿园。

    皇帝的爱人被人抢了，那两个人还要在自己面前亲亲我我，提醒自己的失败，可以参看萧景阳他老爸，女主妈英年早逝女主爸被污叛国女主从小失踪，就算萧景阳忍得住不找紫依和南宫的麻烦，他们也不好意思在朝堂皇宫里晃了吧，除了远走他乡，我想象不出其他路。

    那么皇家幼儿园就只有萧湛这一届了，紫依原先想通过幼儿园改变一个国家的教育方式的梦想只能如肥皂泡一样破灭了，而南宫继续怀才不遇，永远不可能重登政事堂，他和紫依关于用商业改变国家还是靠士大夫改变国家的论题可能永远没有办法证明了，我觉得对于一个领先于一个时代的思想家改革家，让他今后的日子只能寄情于山水，即使有美人相伴，也是毕生的遗憾

    发表人：夭夭3009用户类型：普通2009－3－1423:48:34回复

    从感情上来讲，情节自然越曲折、障碍自然设置越多越能显示幸福的来之不易。紫依如果要嫁太子，那困难可是太多了，首先是两人暧mei的时候有梅妃在旁边兴风作浪；再来是解决兄妹关系时，要涉及紫依的身世，皇帝的女人生下了大将军的小孩，天啊，皇室丑闻啊；接下来，解决皇后的反对，这位婆婆可是从来都不待见紫依的啊；跟着，嫁了太子后，太子还可以为了紫依反对娶小三小四。等等等。

    最重要的是，紫依只有成了太子妃成了皇后，才可以和独孤皇后一争长短，才能改变李氏后人的不幸，才能推行她的想法逐步改变一个国家。如果和南宫在一起，最多就是多开几家兰桂坊，让本来以为女主在重重谜题下将大有作为的读者感到很失落

    发表人：夭夭3009用户类型：普通2009－3－150:23:26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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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男猪，我有话要说——BY 指间江南

﻿关于男猪,我有话要说

    先说女猪紫依在现代的年龄是22岁

    而且根据相关调查现代女性当中有不少人还是介意年龄比自己小太多的男子

    所以,排除了文中出现的小正太们包括紫依的便宜师兄还有萧策等等

    自然就剩下太子景阳、谈神棍、孤独同学、李同学以及南宫同学

    关于太子同学,我看到有不少人支持,个人观点不同,在这里我说下我的看法(别拍砖,砸到人很疼的~~~)

    景阳同学把紫依当成了她母亲的影子.他心理怀念的是当初那个慈祥温柔的紫依母亲,在那样复杂的成长环境下,景阳同学自然会感情混淆.我觉得景阳同学对紫依同学只是一时辨不清是爱情还是亲情.

    而且景阳同学和紫依同学是兄妹,一个太子,一个公主,可以想象他们在一起会多么的艰难.心疼**写这些复杂的勾心斗角的情节,我还是不支持景阳同学了.(感动吧~~~么一个!)

    再说下孤独同学和李云清同学,两人戏份均比较少,目前来看,这两人与女猪是没有交集了.而且孤独同学对紫依有成见滴说,李云清同学态度也是不冷不热...所以,两人OUT!

    说到谈神棍,我很想问下**,他那句口头禅是不是从小星阅那学来滴啊?~!咳咳~~~言归正传,其实我还是比较认同神棍与女猪滴~~~但似乎谈神棍花了一点,嗯嗯,先晾到一边待定.

    最后..NN粉丝支持的宅男南宫老二,英俊潇洒、风liu倜傥、玉树临风、才貌双全、功夫了得,等等……自然是第一候选人了

    最后最后,冒着被扔臭鸡蛋烂菜瓜的危险,高呼一句:支持南宫老二!

    吼吼~~终于把这些天憋在心里的说出来了,撒花~~~~~兴奋ing~~~~~

    最后最后最后,谢谢大家的臭鸡蛋烂菜瓜,打包带走,正好家里没菜~~~~

    发表人：指间江南用户类型：初级VIP2009－3－1215:56:29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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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要阳光，她不是浮木——BY 魔术双鱼

﻿[评论]什么叫只要叶知秋肯承认？

    叶知秋怎么承认？是私下承认紫依是他的女儿吗？这样太子还是不能明着和她在一起啊，除非紫依愿意和他保持着见不得光的情人关系，吼吼，真是爱她啊，爱到除了名份婚约什么都愿意给；

    那么让叶知秋公开承认，啊，叶“岳父”先前已是通敌卖国带罪之身，如今又是勾引皇室YL后宫，不知道一班老臣会如何血溅大殿，要求将这污损皇室颜面的两父女五马分尸。若真是这样，太子会怎么做呢？逼宫？夺权？一怒为红颜？我为你负尽天下人啊！

    如果是萧湛小朋友对着李云渲小萝莉这般说，我一定会笑着对湛儿说：你是一个好孩子。可是......

    我承认，我一直不太喜欢太子，但也不讨厌。可是因为这句话，突然很不舒服，总觉得太子心底非常的阴暗晦涩，可又没有上位者应该有的智虑多谋，比起他对萧策说“两者都会是他的”气势，在他考虑最多的兄妹身份问题上，他居然就这么一句“只要叶知秋肯承认”，我都不知是该笑他太幼稚还是该可怜他酒烈伤了脑？

    他说他不想当太子，他说父皇防着他，他说母后当他是工具，他的心里荒凉一片。然后她来了，他说只有她，是他的温暖。

    但我也想说，南宫笙是个别扭的人，他套紫依的话，他还理想不切实际的想要一个乌托邦，我有时很想帮紫依一把掐住他的耳朵旋上720度，骂一句“你这个闷骚的不开窍的臭宅男！”

    可是，他在夏陵事件上的态度，他心里只对紫依一个人说过的理想境界，他用他那修长指腹变出的让人舍不得吃的五颜六色的小点心，他教出的比他更别扭却简单单纯的弟弟，都让我知道他的心里阳光一片。

    很遗憾，我只希望紫依在这个孤零零的一个人的世界里，可以有人把心中的那一片阳光分给她，温暖着她，而不希望她去成为别人的一根浮木。

    ps：虽然说了那么多，可是看作者给太子殿下的戏份，再对比宅男目前仍然跑龙套的戏份，我只能叹一声：作者大人，你好像说过会让宅男增加和紫依的对手戏的。

    厨师？还不如跟湛儿一样反串若竹呢？

    发表人：魔术双鱼用户类型：包月用户2009－3－155:02:37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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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选择——BY 终点

﻿最后的选择

    先说一句，读者无论提出什么样的意见和建议，写书的始终是作者。所以，希望作者能够坚持自己的思路和主线，不要由于读者的疲劳轰炸而轻易更改。

    言归正传。最近的一段剧情让紫依的感情归属问题到了前台，书评区也热闹了不少。身为一名读者，在这里也稍微谈点个人的看法。

    根据玄色以前的书来推断，无论书中出现多少潜力股，最终的主角都只有一位……目前看来，最终的争夺应该在萧景阳和南宫笙之间展开了。

    无论谁将成为笑到最后的人，让紫依幸福肯定是作者和每个读者的心愿。所以，一切都从紫依的长远幸福出发吧。

    首先，紫依希望过上什么样的生活呢？显然，由于对皇宫并无多少归属感，她的心愿是远离宫墙，过着平静的生活，有可能的话就顺便开一家幼儿园以照顾孩子们。萧景阳若是登上皇位则将身居深宫，若是败退被废则必无权无势，即便萧湛能够成为新的皇位继承人也会身份尴尬；南宫笙远离朝堂斗争，中隐于市，且身家殷实。从这一点上来看，似乎南宫笙略胜萧景阳一筹。毕竟，皇家在带来荣耀的同时，也是一道无法摆脱的枷锁。不属于自己的权力，反噬起来也是要命的。

    其次，谁更有能力保护紫依呢？从目前的剧情来看，萧景阳和南宫笙都算是救过紫依一次，给予紫依的帮助也基本接近。不过，萧景阳依靠的是他太子的身份，失去了这个身份，恐怕他就无能为力了；南宫笙依靠的是他的身手和见识，就算他脱离了南宫家族，依然能够过得很好。因此，如果太子之位起了争执，萧景阳能够做到的就很有限了。

    最后，紫依能够向谁放心地倾诉内心的秘密、询问棘手的问题呢？从书中也可以发现，虽然紫依真正能够为之透露思绪的人还没有出现，但南宫笙的思想超越了这个时代，显然能够和紫依有更多的共同语言；萧景阳毕竟还是这个时代的人，虽然见识也远超普通人，但终究无法和多了千余年见识的紫依相媲美，连读过独孤手札的南宫笙也难以匹敌。而且，由于太子这个身份牵涉过广，他从来也无法在紫依面前真正袒露自己的内心，又如何能够得到紫依的真心相待呢？南宫笙则一直和紫依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这段由身份差别而出现的距离经历了长期的交流之后，现在也有缩短的趋势。

    所以，在皇位继承人未定的情况下，紫依还是不能轻率地选择自己将感情托付的对象啊……如果真的要选择，那么南宫笙或许更合适一些。

    毕竟，萧景阳的一切都是皇帝所给予的。若是皇帝想收回，他恐怕连性命都难以保全。历史上，被废的太子可没几个有好下场的。南宫笙虽然也可能有些神秘的背景，但他的能量并不会受到皇室的约束。当然，这是建立在李家即将掀起的风波不会有南宫笙参与的基础之上的……

    发表人：终点之后用户类型：高级VIP2009－3－1522:53:22回复

    萧景阳的确没有真正理解紫依……否则，他不会不知道紫依真正想要的是什么。紫依不愿意被宫墙锁住，他却把紫依带了回来，而且还没保护好紫依的安全，这就是所谓的理解？之后对萧湛的态度有所改变，但里面是否搀杂了向父皇示好的意思呢？

    南宫笙读过独孤手札，所以思想领先于这个时代，因为他身上没有那么多约束，而且自己也很内敛。萧景阳身为皇子，身上的条条框框可比一个平民繁杂得多。且不说他没读过手札，就算真读了，又能按照那上面的东西做多少事情呢？身份决定行为，思想和行为是不一样的……

    “只有一位皇后”……只能说这个想法很YY。真实历史上的独孤皇后可是出了名的妒后，为了不让杨坚宠幸她人可是无所不用其极。本书中的独孤皇后虽然未必如此，但杨坚身为开国皇帝，他父亲可是曾经在他丈人手下任职的，所以独孤皇后才能保持一定的优势。太平盛世里，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么？历史上，正常的皇帝如果在当太子或是亲王时没有正妃，登基时也是要封一后两妃的。如果后宫独宠一人，恐怕就是皇帝也很难抗住百官施加的压力。毕竟，皇权集中一直发展到明清那时候，天子才能基本上实现乾纲独断。所以说，YY也不能太过了。

    至于所谓的“太子迟早要当皇帝”……抱歉，现在还没发现萧景阳到底准备怎么处理紫依血脉的问题。如果照这样一意孤行下去，他迟早得把自己的性命赔上吧……且不说如果萧景阳被废，最有可能上位的还是萧策，即便是萧湛当了皇帝，紫依也不可能光明正大地把自己的身世公布出来吧？在世人眼中，如何将紫依身上的公主名号抹去，也是个大问题。就算宣称找错了人，恐怕第一时间将其灭口的可能也是最大的，皇家颜面要紧啊……

    发表人：终点之内用户类型：普通2009－3－1720:46:52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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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正太当男主！——BY 天霜落月

﻿[评论]**，为了看你滴文文，为了你滴粉红，偶去开的包月哦

    无意中看到这本书，被她的介绍所吸引，哇贩那么多的可爱宝宝啊，好喜欢滴说，再看看文章，文笔细腻，写的很动人的说，很喜欢女猪的个性，很平静，又不甘寂寞，虽然是穿越人，却没有一贯的突发奇想，没有很特别的提出，所以让人感觉很窝心，呵呵，我说不好啦，不能表达自己的感觉，

    还有几个宝宝，都各自很有个性，超级可爱，超级喜欢啦o(∩_∩)o...

    觉得小宝宝就应该有宝宝的感觉，宝宝就是天生让人疼的，那些童言童语真的好可爱哦，让人疼到心坎！！

    现在是男猪的问题，说实话，我最喜欢月离，可是他的飘渺注定他成不了男猪，有点遗憾又有点开心（遗憾他的文会比较少，－－！！开心，他不是女猪的，就可以是我的啦，嘿嘿，口水ING）觉得太子还不错，可是不喜欢他是男猪，希望他就是个永远的港湾，永远的好哥哥！！！

    李运清，他合该是王者，却又被压迫，让人感觉，他不够霸气，又不够坦然！！所以，不是男猪的合适人选

    南宫家老2嘛，感觉还可以，可是心里有点怪怪的，总觉得少点什么

    其实我总希望，能个有年纪稍微大点点的小正太，出来做男猪，嘿嘿，可爱才是王道嘛贩稨OHO贩?不过好像不符合**的剧情，

    这都是我自己瞎想啦，呵呵，**的文，当然**做主咯，呵呵，要是给偶个小龙套跑跑就爽咯

    叫偶霜儿就好了，随便是个丫环啊，小萝莉啊，还是小妖精都可以贩HOHO贩我不挑滴哦

    发表人：天霜落月用户类型：初级VIP2009－3－311:54:20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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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有什么好的？——BY 黄享乐

﻿真不明白，太子哪点好？喜欢南宫的顶一下！！！女生一般都会喜欢和自己年纪相似，有共同语言和爱好的优秀男生，南宫是个外型绝对帅气迷人，能文能武、有艺术细胞、会做最美味的点心、头脑聪明、处事老练、温柔体贴细腻、遇到危险敢于挺身而出保护女主的完美男人。

    他自己独立做生意，不依附权贵却有属于自己的雄心壮志，最主要的是，女主和他有很多共通之处，在一起轻松、愉快，而且，女主也会为他而心动、感动，这么好的男人和女主不是最最合适的吗？

    太子有什么好？有过一段婚姻，有孩子，难道让女主变后妈？他多自私，为了得到女主不惜想让叶知秋承认与女主母妃的私情，他难道没想过，当年的种种明显是皇家刻意而为之，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要掩盖什么。

    现在女主回来了，皇帝对她宠爱有加，那么他更要去淡化过去的真相，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女主，可他呢？

    他幼年喜欢女主的母妃，他对女主的爱更多是来自对那个人的依恋吧？

    女主对湛儿好，和他亲近，就要因此想让女主属于他吗？虽然女主曾经也对他动过心，可女主内心已经有了权衡和选择，他还是一有机会就用他的方式让女主去面对他的感情，很不理智，在皇宫那么复杂的环境里，他这样做是女主身陷危机之中～如果他真的爱女主，就应该保护她，让她自由选择自己想要的感情和爱人，女主不愿意和他在一起，他应该懂得放手。

    要完整的拥有一个人的身心，除非那个人和自己深深相爱，否则，那只是纯粹的zhan有，对对方则是自私、无情的束缚。

    我支持南宫！！！希望能在看小朋友的同时，也能看到公主和南宫的感情发展。

    发表人：黄享乐用户类型：包月用户2009－4－323:31:47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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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是缺乏安全感——BY 古间

﻿说到底是缺乏安全感。。

    刚才看paper看累了，随手翻了翻萌主终结篇。。正好看到小舞跟道士被下了**，对幕后指使是不是青衣犹疑不定。。。

    总是这样，只要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就会在心里推理出一个完整的布局来让自己从理智上信服。。而情感上又不肯轻易接受，要么自己跟自己辩白，摇摆不定，要么就干脆漠视逃避。。。不只是这一次，也不只是青衣不只是水水不只是南宫二。。。。

    想想穿到一个陌生的世界，虽然一路有惊无险玩得很哈皮，但真正交心的人有么。。。其实一直都是把心事藏起来的，遇到什么也都自己纠结。。说到底还是缺乏安全感呀。。。。。突然很怀念小陵子跟玉儿互相确定互相信任的状态，不管发生什么心里都是稳稳的。。。

    发表人：古间·辰梦用户类型：普通2009－4－323:52:19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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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嘻嘻，下面是偶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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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子陵和玉儿的感情不同的。玉儿是在书里看过子陵，对他了解很深，下意识滴就会信任他。而子陵则由于个性使然，总会把人想得很好，自然很容易就接受玉儿。两个人越相处就越互相信任互相扶持。就算子陵对玉儿有疑惑也会藏在很深的心底，知道她肯定有难言之隐。

    小舞和青衣又是不同的一种状况，最开始青衣就利用小舞来着，这让小舞很没有安全感，会怀疑是正常的。而且她抱着总有一天会回去的心理，自然下意识滴替自己找借口，不想交心。

    而紫依这情况又不同，相对于她每天相处的单纯的孩子们，每个大人的心都是很难猜测的。更何况是在皇宫这个大背景之下。呵呵，而且南宫笙也是一个很自傲的人，让他承认自己的各方面想法比一个小女生还差是需要时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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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的意见——BY 191919

﻿[评论]貌似有很多人出来挺萧景阳啊，真是奇怪

    貌似有很多人出来挺萧景阳啊，真是奇怪。个人说不上是南宫派，但平心而论，萧景阳纵然不差，但与南宫笙相比却是差得远了。

    在女主与南宫之间，我们可以看到的是灵魂的契合、是心神的交融、是淡然的隽永、是理想的依托。而萧景阳呢？

    我不知道女频中的女性书友是不是都很喜欢那些所谓霸道、邪魅的男主，但在我看来，爱情纵然再没有理由，但也必须存在绝不可少的前提和原则。

    爱情的前提是什么，是尊重、是品德、是人格的独立，是精神的自由。萧景阳，姑且不论他用心如何，但最明显的一点是，萧景阳对女主的爱情是根本没有建立在尊重和平等之上的。在萧景阳的所谓“爱情”中，对女主充满了野性的zhan有欲，充满了强迫与算计，说得直白一点，除了一件太子的外衣，萧景阳对女主与那强抢民女的山贼是没有什么本质区别的。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根本就不认为在女主与萧景阳之间能有所谓的爱情产生。

    更何况，萧景阳的身份是太子，他日若非登基为帝，就是身败名裂。若是后者，就不用说了。如果是前者，我不知道一个具有现代思想的女子如何能够忍受得了与人平分的家庭和丈夫。虽然历史上出了一个独孤皇后，但也只出了一个独孤皇后。

    凡此种种，都很清楚的表示出了萧景阳的巨大缺陷，南宫与之相比，谁是更好的选择一目了然。

    发表人：191919用户类型：普通2009－4－718:45:15回复

    回复：[评论]貌似有很多人出来挺萧景阳啊，真是奇怪

    其实萧景阳现在也没表现出多少霸气……可惜这导致他的吸引力更加下降了。温文尔雅可不是帝王应当长时间保持的……

    发表人：终点之间用户类型：普通2009－4－721:27:44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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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回复：[评论]貌似有很多人出来挺萧景阳啊，真是奇怪

    事实上，一个现代女性，一个拥有着现代自由灵魂的女性，但凡还有一丝的其他可能性存在，就绝对不会选择入宫那条路。

    感觉可以只凭一时的冲动，但婚姻却更需要生活的智彗。

    选择萧景阳，就代表了女主之后漫长的深宫岁月，代表了永无休止的勾心斗角，代表了家庭丈夫的与人分享，代表了难以摆脱的不见天日。

    我不知道萧景阳的爱能给女主带来哪一方面的幸福，但我却可以肯定他会给女主带来数之不尽的不幸。

    相比之下，南宫无论是在感情上还是生活上，都与女主更为和契得多。除非女主中了邪，否则不可能不知道如何去选择。

    发表人：191919用户类型：普通2009－4－721:54:35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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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回复：[评论]貌似有很多人出来挺萧景阳啊，真是奇怪

    另外，总有人说什么萧景阳真实，我觉得很可笑啊。

    这实在是时下的一种非常荒谬的论调，好象只有**裸地展现自己的生理yu望，而丝毫也不为她人考虑这就叫真实。

    就好象看三国总有人要说刘备是伪君子，而曹操残忍好杀反倒是真英雄了，真是不知所谓。

    发表人：191919用户类型：普通2009－4－722:17:56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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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支持南宫——BY 闻竹jj

﻿[评论]还是支持南宫……

    还是支持南宫……

    先说说萧景阳：身为一国太子，高处不胜寒简直是一定的，这点孤独都受不了怎么当皇帝？难道要亡国么？身为未来的皇帝，要是这么有血有肉下去，太子之位迟早易主。咱的观点一直是在其位谋其政，位置越高权力越大越需要与之匹配的能力，而显然现在的太子并没有给我他胜任这个位子的感想。

    最关键的是，太子要和紫依走到一起有太多的困难，首先身份关系到皇家的丑闻，不是说在一起就可以克服的，否则就真的沦为末流YY了，虽然皇宫内外的阴谋阳谋不好写，但至少不能太不现实了吧。

    还是更喜欢南宫，有人说他们不来电，但是有一种感情可以长久的维持，那种知己，相互扶持，淡淡的细水长流的感觉其实更深刻。爱情若太过浓烈，伤人伤己。有首歌词说的好：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种未来，更适合南宫和紫依，太子的话……只让咱想到焚烬一切的荒芜，没有未来。

    以上只是个人浅见，作者写的才是最大。

    发表人：闻竹jj用户类型：包月用户2009－4－101:07:24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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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重新选举吧！——BY 黄享乐

﻿[评论]男主没有浮出水面，干脆打破常规，大家重新选举～

    都追了这么久的文了，男主这一位置目前依然闲置，太子和南宫与紫依关系依旧月朦胧鸟朦胧，俺提议，干脆来点新鲜血液，将男主人选落在目前意料不到的型男头上。

    比如：独孤烨，这小子在独孤阀隆重出场还是很吸引眼球滴，长房二子，出身不错，有一身好武艺，有才（身材）有貌，还是众多狼女偏好滴冰山型美男，独孤烨是8错人选。

    沈泣玉：柔弱型美男，外表不需强调啦，连花蝴蝶风晚晴都强烈认可却不忍亵du滴美男，精通医术、药理，虽然双目失明，但可以安排狗血情缘，例如，紫依帮他恢复视力一类，让他最后成为沈家医术方面的领军人物。

    谈神棍：人缘好，长相好，家境好，虽然紫依对他好感不多，可情侣之间有很多都是从最初滴两看相厌过渡到爱得死去活来这一层次的，俗话说得好，不是冤家不聚头～

    李云清：有一双美丽蓝眼睛的太原李家后人，货真价实滴才貌双全型男，深得太子信任，是*心腹成员之一，他身份尴尬，就是这样尴尬的身份能引出很多滴故事，紫依和他在一起说不定也是一段传奇或佳话。

    沈玉寒：心无城府、单纯可爱，在沈家是入了族谱滴，还是武状元，和紫依在一起经常有点小儿女的便扭，MS动不动就要相互掐掐架，很有意思的一个娃儿。

    萧策：这小子，估计也和他太子哥哥一样，很久前就喜欢上了紫依，大家回忆回忆就明白啦。也算是人选一个吧～

    除了南宫和太子，居然有这么多候选人，大家重新选举吧……

    发表人：黄享乐用户类型：包月用户2009－4－1211:13:27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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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玄色！——BY 杏々梅

﻿[评论]恭喜**《武林》出MV，并继续努力支持**~！！！

    嘿嘿。。。。跟着**傻笑中。。。。

    恭喜**的《武林萌主》出MV哦~~

    学习一直很忙，总想着养肥了再来看，没想到今天的闲逛居然发现了**的视频。哇~好兴奋的耶~~！

    看小说就是在寻找梦幻般的感觉嘛。有些作者写的那么虐，看的心口闷闷的，超不爽嘞~！哪像**嘛，看起来多舒服啊，这才是写小说的王道呀！

    **加油哦，杏会一直支持你滴~！

    话说，追**的书可是追了很久了呢，看着**从第一本书开始慢慢的成长，笔风也越来越让杏着迷了嘞。

    **要加油哦，以后的日日月月我还是会陪**走过的。

    哎~有时候还真是不满足，毕竟**就是一个人哒，写书也要追好久好久呢。可是为什么我就是找不到让人看起来幸福的冒泡的书呢？虽然很多人说，这种类型的书很白痴很虚假。可是我从来不这麽觉得哦。毕竟看书嘛，不是看哲理就寻找心灵休息的港湾。为什么一定要那么曲曲折折不可呢？

    **啊，容杏最后在这里唠叨下哦，你一定要加油，加油，再加油啊~！杏一定会一直守护着**的书。看着**的成长，我一直有一种心灵的满足。所以啊，你一定不可以把我幸福的源泉给阻隔了哦~！！加油吧~！！！！！！

    发表人：【杏々梅】用户类型：普通2009－4－1210:32:22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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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幼儿园十三年后——BY 蔡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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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的话

﻿此卷是蔡夫子同学无责任剧情猜猜猜，和作者本人设定的剧情基本没有任何关系。

    。。。。。。好吧，就算他有时候猜对了，偶也当没看见。。。。。。

    大家娱乐吧~~~~夫子写的很好哦~~~~比他唱的要好。。。。。

    。咔咔，转瞬间小正太和小萝莉们都长大了，夫子真邪恶啊。。。。。

    其实偶也很邪恶很期待啊。。。。。。那么，大家请翻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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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墨夜火城之老友相见

﻿黑夜如墨，无月，偶有孤星光闪。

    大周朝西北畔，宁州城。

    空寂无籁的城中通达大道上，火光熠熠，一群顶盔戴甲的骑兵大队挽着缰绳，缓缓走着。

    这不是大周的卫国军队，从骑士们胯下马上那扎成一朵朵辫花的马鬃便能看出。这，是那来自大周西北境边，蛮族的将士们。

    这支骑队在夜中缓行着，人人手中不曾离开刀柄。直到他们来到一座威严的官邸府前。

    “真没想到，他，竟然跑的这么快。”说话的，是一直领头在骑队前的一骑士，侧头对他身边的同伴说着。借着火把的光芒，那开口说话的骑士一侧冷俊面庞显露在了众骑兵眼前，直鼻薄唇，浓眉虎目，只是那脸上的冰霜寒意，让人不敢直视。

    他身边的同伴在阴影里皱了皱眉：“看来我不得不同意你了。他的确和以前一样，一被欺负就只会跑去找姑姑。”

    先前开口的那骑士摇了摇头，朗声开口：“各队听令！不再追击，全军进城，就地扎营！”在话音已落的那一霎，突极小声对那阴影里的同伴道：“可是王爷，我们的这位……陛下大人，已经没有他的小姑姑了……他只能……跑……”阴影里的同伴似是对这句话极为厌恶，冷哼一声，调转马头，领着身周亲兵而去。

    两人身后，是络绎不绝的马蹄声。自西北边疆大关绝雁关被破已来，这是大周朝丢失的第一座大城……也意味着，在蛮族将士们的前方，大周朝已经没有了关隘。冷冰骑士在官邸前待了许久，默默地望着一批又一批的蛮族骑士们兴高采烈地进城。可是他自己脸上依然冰霜依旧，抿着唇，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一蛮族亲卫策马上前，讨好地道：“大人，夜深风高，回营吧。”骑士摆摆手，示意不用。蛮族亲卫又道：“大人可是在忧虑南周蛮子们有什么诡计？放心吧，他们那个太傅大人，只会在皇宫院子里摆弄摆弄。这不，一被那皇帝小儿拜了军师，吓得是一病不起。啧啧……就这种家伙，也敢妄称古朝军师之名……那有我们夏玲公主的驸马大人用兵如神？走吧大人，风大了……”

    风，大了。风声呼啸，卷起枯叶沙砾无数，抽打在宁州城的大道上。

    骑士猛一挥手，高声嘶叫：“起营！有敌袭……”蛮族亲卫猛是一愣，张大了口正欲问大人为何惊慌，却是突感喉间一痛，接着就是再也喘不上气来，扑通一声栽在马上，竟是被一箭穿喉而亡！

    骑士没有来得及悲痛，因为整个昏沉的夜色突然亮了起来，就像是那年和伙伴们一起去秋游登山露营观日出那样。通红的亮光带着噬人的高温从鳞次栉比的高屋广厦中窜出，霎时映亮了半个夜幕。无数蛮族兵士的惨叫声在这一刻此起彼伏！

    “皇孙殿下……真是小瞧你了！”骑士冷冰冰的从牙缝里崩出这句话，枪舞银龙，打马便走，硬生生地从不知何处铺天盖地而来的箭雨中冲了出去。

    大周长乐元年，蛮族袭境，我皇诈败。诱敌于宁州城中，依太傅之计火攻，大胜。——《周朝史记》

    当宁州城的大火消息终于被军队的烽火台千里传至宫中那一刻，谋划了这一场火攻的太傅大人只是轻笑低声：“……不过是依前朝旧例，火烧新野……”

    “将军！”蛮族兵士虽遭突袭，但依旧战力凶悍。在群龙无首的局面下，被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周朝士兵刺袭的混战，他们依然势不可挡，且战且退，终于成功的抱成了一团。

    被唤做将军的冰冷骑士皱眉：“亲王大人呢？撤出宁州城没？”他环视一周，竟是没有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庞。心里一紧，又是高呼了几声。

    “将军！”连喘带咳的声音从一侧响起，是一骑惊惶的斥候：“亲王大人他……他……”

    “怎么了？”骑士的脸上的冰霜之意更浓，就连座下的马儿都不安地打了个响鼻。

    “亲王大人他对上了南周蛮子的皇帝小儿，就在那边！”斥候一指城中火光最炽的那处。

    “跟我来！”骑士挥鞭策马，身边亲随不及阻拦，已是一骑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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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光中，两骑纠缠在一起，剑横在他的项上，枪停在他的胸口。

    不论是蛮族的骑兵，还是周朝的兵士，在这样一个惨烈如斯的局面下，都不敢上前，只是远远地，张弓以对。

    “若你把云渲还给朕，朕就答应放你一条生路！”将剑再进一分，那张继承乃父温和若水的脸庞上，尽是不甘之意。

    “你明知道那不可能。”颈上一凉，微痛，那冰寒的剑锋已是切开了自己的肌肤，血，渗了出来。没有迟疑，长枪一递，锋锐的枪尖刺进了那金黄色的龙袍，穿破了宫匠精心打磨的薄铁铠甲。

    胸口轻疼，枪尖已入肉及骨。

    望着对方那双幽若深潭的星眸，少年皇帝冷笑：“当年如不是你们叛乱，云渲她怎么会跟你远走他乡！”

    项上的疼痛更甚。双方武学都继承于同一位师父，彼此知根知底，所以，这两位故时的旧友，从一开始便是使出了两败俱伤的招术……结果，就出现了现下这生死两难的局面。

    星眸寒光一闪：“当年你公主姑姑和你父亲失踪，陛下离奇暴亡。那时候，不立你策皇叔，难道立你这个小屁孩？”

    少年皇帝的嘴角泛起一丝讥讽的微笑：“乱臣贼子，也敢妄言天子家事……”话音未落，风动发梢，少年皇帝下意识地仰身卧躺，平躺马背。三缕寒芒，擦着少年皇帝帝冠而过，“咄”地一声，深深地没入了一侧的房屋大梁之中。

    被这三箭齐发愣住的，除了两侧兵士，却还有那最不该愣住的人——那位身处战场之中，皇帝身前的王爷！

    “唉……”随着这声长叹，双方兵士已经回过了神来，纷纷掠身而出，将自己主子牢牢护住。

    “好一个独孤神箭……”少年皇帝已是回过了神，望着那手执长弓的冰霜骑士，冷冷道：“只是，南宫箫，独孤炫。你们莫不成以为这样就能擒下朕？”

    世人皆知，在单兵混战上，北蛮骑兵的战力天下数一数二，大周朝只有寥寥几支精锐可敌。但在当世北蛮名将独孤炫与亲王南宫箫并骑而至，双枪罕有可敌！

    所以，即使是在中敌之计的不利局面下。一脸冰霜的独孤炫依然有着可将自己的儿时老友生擒的强大信心。

    “只是罕有可敌……就这样将人不放在眼里……南宫箫……”少年皇帝的脸色阴沉如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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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绝境！陷己陷人！

﻿【本卷实系蔡夫子恶搞番外，与真实剧情发展无关，请大家放心……】

    “不将人放在眼里的是应该是你吧？”独孤炫将长弓挂回背上，单手接过亲卫递来的长枪，双手一错，枪尖直指对面的少年皇帝：“不过只是火攻之计，你以为这样你就可以赢了？以前在幼儿园里下象棋，你可从来没有赢过！”

    突然，独孤炫眼角一跳，就着跳跃不定的火光，他看到，少年皇帝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如果战场如棋，那现在就是王见王局。”少年皇帝傲视着眼前的两位儿时老友，竟是根本没有把那群蛮骑亲卫放在眼里：“就凭你们这些虾兵蟹将，就妄想蚂蚁咬死象么？”

    独孤炫心头无来由的一颤，多年来铁与血的狼烟中锤炼而就的直觉告诉他，萧湛并不是在空口说大话，确是有着反将死他们的本钱。独孤炫面上冰霜不改，心神则径自沉下，与周遭气机契合贴近。手中枪尖微动，似是在对萧湛挑衅，实则是给南宫箫暗示：——危险退后！

    大周。京城皇宫，御书房。

    国，不可一日无君。古往今来，当天子需远离京城一段时日，便会择一德高望重的大臣为监国，替天子总理国中事务。而现在大周御书房中的这个监国，大概是周朝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一位。

    推开手中书简，这位刚三十出头的监国大人支臂轻揉额头，双眼细眯，望着桌前被禁卫押上来的一个年轻人。

    原本那应该是黑缎般长发披散了一地，一身粗大的脚镣铁链很好地说明了这个年轻人的钦犯身份。监国大人的眼睛眯得更细了，烛光摇曳下，那副当年长乐公主送与监国，名为“水晶眼镜”的物体散发出似能刺穿人心底的隐隐寒光。两旁的禁卫赶忙移开视线，他们知道，这位一手将皇帝陛下护上龙座的太傅大人，可不是个和善的好好先生。

    “谈兄，别来无恙否？”监国大人轻叹。

    年轻钦犯大喇喇的就地而坐，毫不在意那水晶眼镜的熠熠寒光：“天牢里的伙食不错，托监国大人的福了。”

    “大胆！”左右禁卫齐声厉喝。

    监国大人轻轻挥手：“你们都下去吧，今夜我要和谈兄下一局棋。”说着，边上侍奉太监立马恭敬无比地端上楚河汉界，沏上两盏香茶告退。

    监国大人起身，背负双手踱步于年轻钦犯前：“谈兄可愿与我再谈一局？”年轻钦犯起身拍手：“监国大人日理万机，今夜居然有此雅兴，真是不易。”监国大人望着年轻钦犯那双风采依旧的狭长桃花眼，微微笑言：“能与谈兄下棋，总是好的。”

    炮二平五，马八进七。照捉闲杀，献拦对兑……两人原本就是大周朝中棋力屈指可数之人，此时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楚河汉界上毫不留情的逐兑厮杀竟毫不逊于那宁州城中的熊熊火海！

    飞相跃马，竖车横炮……棋至中局，年轻钦犯桃花眼微眯：“将！”一炮轻推，遥指盘中老将。监国大人毫不动容，飞车横出，将炮吃去。年轻钦犯面色微动：“蔡……监国大人……”见对方脸容不改，眉头一皱，左马飞出，将车吃去：“监国大人此举何意？”

    马保炮，炮将军。先前盘中将帅双方各有双马一车单炮士相全，均势相当。并非到了生死兑子之刻，故年轻钦犯心中大为不解。监国大人拈起右马，似是不留意地轻道：“二日前我大周绝雁关破，今夜宁州正是火海连天。”“啪”地一声，斜马飞上，竟是扣住了对方左马之腿。

    年轻钦犯瞳孔微缩：“那又如何？”单车直上，逼马。

    马横跳，避。“陛下亲率军在宁州城中作埋，想来应已与敌将对上。”监国大人回撤了一步。

    “你还要告诉我些什么？”年轻钦犯恢复了心神，微微笑，车再前紧逼：“我被你关了这多年数，你还担心我什么？”

    监国大人抬头望向年轻钦犯，面上泛起一丝笑容：“你说……我这次，能不能把他们都捉回来？”马再退，双马连环，互保。

    年轻钦犯摇头：“哎呀呀，当初在幼儿园时，湛儿的兵学武术都不是他们对手呀。”侧马上，借车保，别住对方一马腿。“连环马的腿，是最薄弱的。看似强大，其实……已经把自己的腿束缚了。”

    ————————

    “朕并不以为只用这片火海就能活捉你们。”少年皇帝冷笑着：“朕只是要，一个可以让你们逃不快的地方。”独孤炫双眸暴睁：“箫！退！”

    已经来不及了。在独孤炫刚喊那一瞬间，护在南宫箫身前的众亲卫皆已项断，数蓬血雨飞彪，溅到路旁火中，噼啪作响。

    一条阴影无声无息地从路面中分离了出来，犹如毒蛇信子般的黑剑已经刺到了南宫箫胸前，剑风吹起了南宫箫的鬓发，根根笔直朝后。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南宫箫的身体竟是软若无骨般地随着剑风往后躺去。阴影剑锋一转，斜削，南宫箫身体竟是又随着那及体的剑风微微****，顷顷避过。

    “广播体操……”少年皇帝咬牙切齿地道：“祁公公！为朕生擒了他！”

    阴影黑剑一顿，随即掠身而起，半空中顿时腾起一团黑雾，压得四周火光黯了一黯。只是南宫箫也会过了气，银枪挽起数道枪芒，迎空而上。身后，独孤炫策马而出，一道银虹从他双手幻出，随着枪尖直取虚空。

    “要帮他，先过我这里吧……”冷冷的话音随着刺人肌肤的凛冽枪风从路边火海中猛然裂出，挟夹着燎然火势直刺马上的独孤炫。枪未至，那强大而熟悉的威压却已迫得独孤炫呼吸为之一滞。直取虚空的枪尖顿时失去了那一往无前的气势，银虹顿时幻灭！

    金铁交错，砰然作响。独孤炫死死架住了那侵掠如火的一枪，脸上再也挂不住那冰霜如雪的面容：“叔……叔叔？”

    炮出，吃马。监国大人微微抚手而笑：“绝境并不只是能陷已，也能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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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相争

﻿枪威如海，枪重如山，独孤炫握枪双手虎口已麻，座下战马低声悲鸣，四腿摇摇晃晃，竟似已再无力支撑，便欲跪倒。来袭者一声冷笑，枪劲借力下压纵身跃起。独孤炫顿感一轻，但他没有回气，便反手挥枪枪锋化芒裂空漫天疾刺，一时间来袭者的周身要害边独孤炫的枪尖无处不在。来袭者却将独孤炫的如雨枪芒视作无物，只是简单的在半空中一记凌空突刺！

    一道眩目的厉电刺痛了每个看到这一突刺的人眼睛。傲然如少年皇帝也不得不眯起了眼，暂避这一惊天枪锋的威芒。

    独孤炫感到胸口一阵剧痛，随即便被小腹中传来的那莫可抗御的巨力从马上飞了出去，双眼一黑喉头一甜，“哇……”，大口腥血化做红雨在夜空中点点纷飞。独孤炫的座下战马在这一枪重击下，惨嘶都没发出就已被分尸两爿。

    “啪嗒”一声，发出这一枪的人轻盈落地。手中长枪血色在两旁的火光中熠熠闪烁。

    见到主帅受创，两旁的蛮族亲卫血红了双眼，长刀化风，五名亲卫提刀纵身，虎吼连连，朝敌人当头疾斩。

    金铁交错，一弧凄美的残月划亮了火色的夜空。伴随着这一闪即没的景色是五对和手臂分开的双手，还有那四射飞溅的触目鲜红和亲卫们的悲吼。

    西北蛮族，名号突厥，以狼为图腾，天性崇勇，善武，军中多是勇猛过人的武将，为亲卫者，更是族中一等一的勇士。

    可这名周朝大将，一枪便败五名突厥勇士！

    烈火燃烧的声音，愈来愈响了……

    拥有一双桃花眼的年轻人终于面色凝重了起来：“虽然在地牢里见不到天色，但按小箫箫和小炫炫的八字来算，他们这几天是有血光之灾。可也没见牢狱之厄的征兆……仲达先生，你也太自信了。”说话间，回车撤马，士相连环，竟是都回撤到了汉界内。

    马跃楚河，横盘推炮。“我自信自然有我自信的理由……”水晶眼镜下的白净面孔泛起一丝淡淡的微笑：“自我大周开国以来，猛将如云，上将千员。但在军方始终享有盛名的，只有‘精忠独孤’一家……。”

    “你！”年轻钦犯眉头一跳：“蔡孔明！你这个小人！”

    监国大人面色如常淡道：“小人又如何？当年紫依公主失踪一事，你们的所作所为就很君子么？谈月离谈兄？”

    谈月离嘴唇微动，终是叹了口气：“小湛儿他不会让事情那样的。”手指一推，车再撤两格。

    “捉车。”蔡孔明将炮横移三步：“你们当年推策殿下争位，不正是因为陛下他那继承于……咳……的仁心善念么？”将马再进一步：“将！”随着棋子敲击棋盘的清脆声音，蔡孔明负手立起，转身踱步窗前：“如果这场仗真是陛下在亲自指挥，那一定会如你刚才所愿的……”

    “你！！”谈月离一惊，左手虚掐，竟是凭空推算了起来。

    蔡孔明望着窗外的孤月淡淡道：“为皇者，须怀仁心慈念，行霹雳杀道，威扬四海，王服万民……陛下以前就是太心软了，现在……也还是一样……”

    急促的脚步在御书房外响起，太监和侍卫的呵斥声从门外传来。隔门一个慌促的声音：“监国大人！宁州急报！”

    “进来。”蔡孔明头也不回。

    门开了，一个满身尘沙的信使入房行礼：“天关烽火急报！突厥军败退绝雁关，我军追击中！只是……”

    “只是什么？”蔡孔明回过身来，眉头微皱。

    “只是陛下的龙旗还未前进！宁州大火已经越烧越旺了！”信使嘶声道。

    “哦？”蔡孔明微微一惊，随即道：“突厥大纛可退？雪狼旗可出？”

    信使话音里满是惊惶：“皆未！”

    谈月离的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惊：“……你……你这个疯子……绝雁关，宁州城……你……那是两万守军，和十万百姓啊！”

    蔡孔明面上的水晶眼镜寒光大炽：“退下！”

    信使唯唯而退。

    “宁州十万百姓又如何？绝雁关两万守军又如何？”蔡孔明脸若冰霜：“这次突厥为夺我朝粮草，五万精锐铁骑！若这火能一把烧尽，带回我大周数十年后的安宁，那也是值得的！”

    “你这是要让湛儿不义不仁……”谈月离感到心内冒起了无休止的寒气。

    蔡孔明望着谈月离那犹自掐指推算的左手：“占天卦地，我不如你。但布局谋划，你不如我。陛下是会名留青史的帝君，这等恶名，自有我来背。”

    隼翎破天虎头盔，在轰然一声房屋被火烧塌后，那名周朝武将抬起了那隐藏于头盔之下的面容。刚劲飞耸入鬓的双眉，坚毅有神的虎目，如雕凿的俊朗面容却飞斜着一条惊心怵目的伤痕！

    “烨……烨叔……”独孤炫在亲卫的搀扶下艰难地站起了身，咳着血，难以置信地道。

    独孤烨拄枪于地，冷冷开口：“我独孤家，代代精忠报国……没有，叛·国·逆·贼！”长枪一摆，正欲杀上。脑后突惊闻一叫：“祁公公！南宫……！”

    独孤烨回身，只见南宫箫一枪刺伤祁公公，飞马奔回。身后突厥亲卫见独孤烨如此托大，怒吼连连，提刀策马而出。

    “给朕上！”少年皇帝龙袍一挥，数名御前侍卫拔身上前，替下了被南宫箫一枪刺伤的祁公公。原本宽阔的大道上，随着加入战团的人数增多，顿时间变得拥挤了起来。即便强如独孤炫，也不得不一改先前那霸道凶猛的枪势，转为了灵活小巧的游斗功夫。

    “有……咱家有负圣上重望了……”祁公公以手抚胸，南宫箫那一枪暗含三重气浪，以他天山派内功之深，也只堪堪化去两重，被震伤了气海，牵动全身经络，阵阵刺痛。

    少年皇帝黯然摇头：“不是你的错。朕应该听太傅的教导，让独孤将军和你一起先擒下南宫箫的……”

    “不，是咱家辜负圣上了……也不知道南宫箫这小子……他是怎么练成这‘遁去的一’的……”祁公公话语里满是难以置信。

    少年皇帝眉峰一耸：“遁去的一？你是说他练成了紫依姑姑留下的那遁去的一？”

    “咳……圣上明鉴……”祁公公朝战场中一指：“若非如此……他怎能在独孤将军的手下支撑到现在？”

    萧湛举目望去，战局中正如祁公公所言一般，独孤烨稳稳占据着上风，可南宫箫总能从千钧一发的时候顷顷避开，并还以凌厉的反击。

    “陛下，该动手了……蛮人悍武，咱家怕独孤将军会有闪失啊……”祁公公小声道。

    “啊？喔……不，再看看吧……”望着场中南宫箫的身影，萧湛言语含糊地道

    这边萧湛正犹豫不定，那头独孤炫已经下了决心：“拿我鸣镝来！”

    鸣镝。鸣为响，镝为箭。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突厥雄踞西北，始终是我大周的一块患疾。我大周兵非不多，将不非广，国非不强民非不富，却连年苦于西北烽火，为何？”蔡孔明对着谈月离自问自答：“突厥逐草而牧，以篷为家，王帐一年无定，狼骑甲轻兵锐马疾。我大周以地为本，筑城而居，盔坚墙高矛利。则我军，绝不可能倾城而出深入那连天如海的草原，和突厥长年鏖战。”

    “所以，你就布了这样的一个局。”谈月离面色已复淡定，斜士飞相，与蔡孔明继续下着。

    跳马，“其实我感到很幸运，今年的突厥饥荒让南宫笙也觉得束手无策。”蔡孔明淡淡笑着：“他太强，若我不是称病不出，又苦劝陛下放弃绝雁，火烧宁州。我也没有这十足的把握能大伤突厥元气。”

    “但是你应该知道，一局棋，没有走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输赢。”谈月离毫无表情的玩弄着指尖的棋子。

    “将。”蔡孔明望着谈月离，冷冷：“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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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魔枪

﻿凄厉急促的鸣镝破空风鸣，在夜空中回响起诡异的嘶叫。随着鸣镝声的响起，远在战局外的独孤炫和苦斗中的独孤烨面色同时为之一动。

    这声鸣镝对独孤烨来说再熟悉不过，只要是独孤家的男儿，就绝对不会忘记这北方蛮族只用用于召唤突厥精锐之师的号令。而在鸣镝破空之声响起的那刻，宁州城的大火也燃到了极致，一直未倒的大富人家和隶属官衙的广屋高楼终于被烧朽了顶梁，连绵不断的坍塌之声此起彼伏，一直被泥土石墙阻碍的热浪挣脱了束缚，轰然扑面，尘灰弥天。

    如果说先前的大火只是连城，此刻的宁州就是一片火海，祝融滔天。四面八方炎浪逼人，只余数条宽阔大道可供军马疾驰。

    以千数计的大周步卒出现在火海的另几条大道上，人影绰绰约约，虽然被这片火海阻隔了通往敌人的最快道路，依旧对独孤炫们形成了合围之势。

    但阻隔在大周步卒前的，不止是火海。闻镝而来的突厥铁骑们挥舞着长长的马刀，朝敌人们展现着华丽夺目的死亡之舞——每有一道雪亮的刀光闪过，就有惨呼声撕破夜空。前来救主的这纵铁骑虽不过区区百数，在他们的前进路上却毫无一合之敌！

    “狼骑……突厥人居然把狼骑也交给了你？”独孤烨一声悲吼，长枪化作闪电三道疾闪，地上瞬间多出了裂喉而亡的三具死尸。

    突厥铁骑名震天下，人皆称其为快刀。可是若论突厥铁骑为刀，那其中的狼骑，就是这把马刀上最锋锐的刀刃。草原上，向来有“狼骑不过千，满千不可敌”之说。在突厥族中，除了可汗可以随意调遣，便只有左右贤王的兵符能号令。

    萧湛嘴唇抿的紧紧，面上露出一道决绝的弧线。出征前那戴着一副水晶眼镜男子的声音又开始回响在他的耳边：“……独孤炫现是突厥的大将军，但王帐中的那老人不会把狼骑给他。可南宫箫的身份就不一样……他是亲王，又是金刀驸马的亲弟弟……陛下，臣认为，‘悍卒’他们必须该去……”

    少年皇帝手一颤，青花勾勒的雅致瓷杯跌落在地，散裂。面上露出勉强的笑容：“啊……只是因为饥荒……狼骑应该不会吧？”少年天子的语气里，犹自带着颤音。

    水晶眼镜寒芒熠熠，男子的音线一如死寂深潭：“独孤炫不会，南宫箫不会，但是，南宫笙会……陛下，我们既然已经决定付出绝雁关和宁州城，那么多一千人队的悍卒，有又何？还请陛下三思……”

    悍卒，大周朝军方悉心校练的千人编制死士队。一如他们军名，悍卒。这是一个用自己的身体来为敌，也为自己，迎接死亡。从而达到那帷幄之中棋盘之上手的谋意。

    如风的突厥狼骑，在四溅的血肉飞舞前，终于也缓慢了脚步。论战力，悍卒实不如狼骑，但每一个悍卒，在生命离自己而去之前，用武器，用身体，杀敌，绊马，愣是死死地拖住了狼骑们前进的速度。当又一个狼骑因为战马腿被悍卒砍断不得不下马步战而被三个悍卒拖入身边火海共亡后。狼骑们只得又再次放缓了马步。

    “松开我。”独孤炫推开了身边一直搀扶着自己的亲卫：“不要只等着狼骑来救，周朝的羊羔子们这次是下了大本钱了。”独孤炫的眼里闪过一道坚毅的神采：“弟兄们已经朝绝雁关退的七七八八，我们再不快点，只怕赶上他们的时候已经没有好肉可以啃了！”众亲卫轰然大笑。

    “太傅没有说错，独孤炫真是百年一遇的将才。”萧湛望着对面那群被独孤炫几句话就重新撩起豪情的蛮人们：“……祁公公，狼骑若是再进三步，你便放吧。”

    “小子！”场中独孤烨一声暴喝，俊朗面容上的刀疤剧烈地跳动着，显然是动了真火。马步一沉，长枪如雷似电，舞得一个风火轮子般似，端的水泼不进。身旁的突厥卫士个个一照面就被横扫斜挑了出去。运气好的摔在大道上，骨断筋折，命中那该亡的直接落入火海，扑通一下就没了声响。

    枪芒化虹疾闪，直逼南宫箫眉心，锋未至，南宫箫额前长发纷纷断散。南宫箫此前已被逼至左右身后全是火海的危境，只是凭借那柔滑小巧的腾挪闪避功夫才能撑到现在。但在这独孤烨枪虹厉展的一刺前，已是避无可避。

    “这枪……”随着这一抹枪虹划过自己的眼帘，萧湛眸中一阵茫然……

    “……看哦！这是我们家枪法里最快的一招，很厉害的！”柔软厚实的碧绿草坪上，一个眉目间满是活泼的小男孩拄着一根长棍嘻嘻笑道。

    “能不能打得过大老虎？”萧湛好奇地眨巴眼，望着摆出一个弓步姿势的独孤炫。

    “切……”却是南宫箫低低哼了一声：“我说独孤啊，你小叔答应提前教你了？”

    独孤炫撇撇嘴：“他不教我也没用！小子我这么年少聪慧，凌晨时候偷看他几次就知道了！啊！南宫！你来给我喂招吧！”说着，独孤炫腰身微弯，弓步略倾，双手长棍紧靠身前，满脸都是认真过度的兴奋神色。

    南宫箫远没有独孤炫这么认真，只是提着根短棍，随随便便地一站：“来吧。”

    “南宫，小心些呀！”一直在边上看着的李云渲终忍不住开口。

    “南宫行的！”萧湛眼也不眨的望着两人，对李云渲道：“他的武功比我和独孤好多了！上次考试南宫不是还赢了独孤么？”

    “可那是空手的呀……”李云渲抿着嘴，还想说些什么，被萧湛拉到了开去：“喂！小渲渲安全啦！可以了！”

    “南宫，我要上……啦！”话音出口，独孤炫手中长棍猛然刺出，破风之声急响。南宫箫只觉眼前一花，原本只是豆大般棍端瞬间变成了碗口粗细，占据了整个视野。——比前几天的枪快了！可你还是赢不了我！念头在南宫箫的脑海中一闪即逝。

    身形一沉，稳住马步，南宫箫手中短棍一横，朝着那疾刺而至的长棍全力挥出。双方速度都快若劲风，已是初露名家子弟的风范。

    “哇啊——”一声闷响，随着南宫箫的短棍击空，独孤炫的长棍稳狠的刺中了南宫箫的肩头，虽然萧紫依给这些棍棒尾端都包了厚实的棉布，但那撕心裂肺的剧痛还是刹那间就从肩头冷冷地蔓延开去，切入了南宫箫全身的每一条神经，他忍不住痛哭起来。

    萧湛和李云渲吓得小脸煞白，两人围着痛哭的南宫箫手足无措。突然，萧湛想到了一个人：“独孤！快过来帮我把南宫抬到顾医官那里去呀！”半天，没有声响。“喂！独孤！”萧湛怒冲冲地一回头——却见到始作俑者的独孤炫，依然保持着那个奋力一刺的姿势……或者，说是僵硬着更合适吧……。

    “独、独孤……？”

    这下玩大了。

    很多年后，萧湛在一次无意中才听到那个戴着水晶眼镜的男子说起：“……惊虹若电。那是独孤家的魔枪啊……独孤烨也真是能忍着不让独孤炫学，以独孤炫的武学资质，说不定能抑住使用那魔枪后气血反冲的噬主呢。”

    “小叔！”——独孤炫的怒吼把萧湛从回忆中惊醒，抬眼望去，南宫箫果然远非独孤烨敌手，半跪在地上，南宫箫腰侧盔甲七零八落，深可见骨的伤口处，殷红的鲜血沿着残甲潺潺而淌。独孤烨的枪尖已到了南宫箫胸口，南宫箫双手横握重剑，咬牙撑挡着，下唇处，有着愈来愈深的牙痕。

    “啧，箫小子的死臭脾气还是没改啊。”祁公公眯着眼摇头：“炫小子真火了……陛下，下令吧？”

    “唔……”萧湛望着发疯一样朝着自己亲小叔攻击的独孤炫，深深皱眉，却是不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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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

    小喷油们……乃们要相信本夫子……本夫子的剧透都是有道理滴……看嘛……色色还木有写突厥滴时候~本夫子就已经在番外一里把蛮族点出来了。。恩恩，剧透真是无比美好口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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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侵略如火

﻿哈哈~~~多谢大家的粉红票~~~没事多点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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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独孤炫状若疯魔的攻击前，只是略是一分神，独孤烨胸前护心镜就被击成粉碎，虽然独孤炫也付出了右小臂上深入三寸的狭长枪伤代价，独孤炫却丝毫不觉。枪芒挥洒如雨，在这血夜中幻舞出漫天锐锋，即便强如独孤烨，也得不得暂避锋芒。

    金铁交错，在两柄长枪沉闷的回响中，这两个流着相同血脉的男子急促地喘息着，死死盯着对方。“炫儿……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你一直都在做些什么！”独孤烨面上的刀疤隐隐发红，在火光的照耀下看去格外阴沉。

    独孤炫双手虎口已被震裂出血，黝黑枪杆被血染成了沙场上的褐红：“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叔叔……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但我不允许，也不能，……我不能没有他……就算没有人知道……就算没有人懂……但我觉得只要能看见他……那就够了。所以……叔叔……”独孤炫惨然一笑，话声低沉：“这次只来了三百狼骑……有叔在，他们要护着我和箫，是不够的呢……但是只是要保护箫一个人的话……那就够了呀！”最后几个字，独孤炫虎吼而出，腰身下沉弓步前倾，那绚烂如虹快疾似电的惊天一枪，二度惊艳全场！

    “啪嗒”棋子落盘。蔡孔明淡淡开口：“谈兄一味苦避，这样也算是胸有成竹？”谈月离桃花眼眯成弧线，语气中却毫无波澜：“千锤百炼始成钢，剑刃锋展现天光。为谁做的嫁衣裳，为谁辛苦为谁忙？”蔡孔明眉头微微一抖：“谈兄做得好词，当浮一大白！”两人四目对望，面上竟然都是安之若素的微笑。

    垂目，低头。再度落子。马七进二，与炮遥相呼应，兵锋直指帅帐。蔡孔明这一子后着七步，皆可呼将。

    是破，还是逼，或是兑？望着桌上的棋盘，外表依旧镇定，谈月离心绪已是紊乱如麻。蔡孔明的言语，终于撼动了他的心防。

    无论是谁，在被天牢里关了那么多日子，收不到一丁点儿消息。然后后被人告知了许多后，都会心神恍惚的。

    “谈兄……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谈月离桃花眼眯成小月牙，语气满是轻佻：“哦？不知道监国大人都知道些什么呢？”

    蔡孔明唇边笑容愈发灿烂：“两派六道虚空破，花间流连不落衣。谈兄这么多年了还对你圣门少主忠心耿耿，真是难得啊！”

    谈月离桃花眼无辜地眨眨：“公瑾兄何出此言？”

    蔡孔明却不接话，只是自顾自的道：“狼骑不过千，满千不可敌……只是不知道比起我大周的二千黄金甲来，又如何？”

    “咣当”！谈月离身前茶皿在地上粉裂成碎，清冽菲香盈满屋室：“你你你……”

    枪芒如虹，御风掣电。独孤烨盔上顶缨被遥空逼至的枪威纷纷散落，独孤烨甚至已经能感觉到，那锐利枪风刺在面上刀疤的隐痛。但独孤烨什么都没有想，只是单纯的一弓步沉腰，朴素洗练到极致的一记长枪突刺，虎吼破空。

    竟是完全放弃了防御！若说独孤炫的枪虹如电，那独孤烨的枪刺就是风。两柄长枪在空中风啸而过，没有交集。在人们眼中留下短暂绚烂的两抹刺痛，交错。

    枪如电，快到你看不见。枪如风，你看的见但是你躲不掉。两种同样可怕的枪法，两个流着一样血脉的人。独孤炫的枪，洞穿了独孤烨的肩头。独孤烨的枪……却只是撕裂了独孤炫项侧的衣甲，给独孤炫留下了一道翻皮见骨的裂伤。

    “祁公公……”萧湛嘴唇颤抖：“把……把独孤将军救回来……”

    “……小、小叔？”独孤炫话音低沉，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独孤烨嘴角一咧，像是像说什么，却被从口中涌出的鲜血打断。

    “咳、咳咳……”

    “小叔……”

    “咳……你真的，是要，保护他吗？”独孤烨以枪拄地，支撑着身体。

    “啊……我……”

    “那你从今天开始，就叫南宫炫……然后，咳…咳咳……”

    “小叔！”

    “然后死小子啊…咳……滚…不要再回来…家里都好……给我滚啊！”独孤烨长枪横扫，将独孤炫远远打飞。

    “小、小叔！……”独孤炫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却被亲卫们死死抱住。“放开，放开我！小叔！”

    咳……好痛……哥，我真没用呢，如果你在，应该小炫会更好的吧？这是独孤烨将独孤炫横扫出去后的最后一个念头。

    战场上双方都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先前威若天神一般的男子，松开了手中的长枪，晕跌在了地上。这时，狼骑们终于冲破悍卒的阻挡，全身皆黑的他们如同黑色狂潮，带着寒光闪闪的马刀飞驰而至。在狼骑的前方，是只余寥寥几人护卫着的大周天子。

    “……祁公公？”萧湛诧异地身边这个望着并没有上去救援独孤烨的太监。祁公公手上此刻没有拿着他那把毒蛇一般的黑剑，而是一张精致小巧的弓弩，弓弩上，扣着一只系着红丝带的响箭。

    “陛下莫急。”祁公公将弓弩举天，扣下了扳机。凄厉急促的响箭破空风鸣，在夜空中回响起不输于先前鸣镝的诡异嘶叫。随着响箭破空，整个大地为之一颤，连这滔天火海，也为之黯了一黯。

    错觉？

    大地持续的颤动很快就再次证明了它的真实性，就着滔天火光，众人看到，有一抹金辉，从不远处灿灿升起。

    很快，金辉愈来愈亮，汇成金色浪涛，大地为之颤抖着，就连身经百战的突厥狼骑们，也惊讶的止住了马步。

    金色浪涛愈来愈近，金辉灿灿，映得滔天火光也黯淡了几分。当人们终于可以看清那金色浪涛时，不禁皆为之惊愕。

    那是一个个手握长刀，身披金色战甲的骑兵。每个人的眼神虽都略带疲倦，但都燃烧着渴望杀敌的……嗜血表情。大地在他们的前进蹄声下不安地震颤。金光闪烁的骑兵们排成横列，以一个不算太厚的矩方阵势，向着人们驰骋。

    在漫天的火光和飞烟中，一方大大的周朝军旗，迎风招展。在那军旗下，一位左眼邃黑右眼湛蓝的金甲骑士，脱离了金色浪涛，朝萧湛的方向加速疾驰。随着他的加速，一声呼喊传遍全场：“风！”

    风，疾如风。大地在金甲骑士们的骤然加速下发出痛苦的颤抖，马蹄扬起的漫天尘灰遮掩了火光滔天。就在众人惊愕，火光昏暗之时，祁公公悄然贴地掠出，在众狼骑眼前一把抓起了昏迷在地的独孤烨，脚尖一踮，天山轻功再次使出。

    “哇呀呀呀！”狼骑们在祁公公就要脱离危险之时，咆哮四起，马刀带起雪亮的寒芒，狼骑们终于从金色浪涛带来的惊愕中回过了神，策马急出。誓要在金甲骑士之前拿下对方首脑。

    狼骑离目的，一箭地。金甲骑士离萧湛，两箭地。谁快？

    箭射之地不过转眼而逝，狼骑马刀上那浓厚的血腥味带着凛冽的杀气，已经刺痛了萧湛的项上肌肤。

    “火！”一声断喝，发自那位蓝瞳黑眸的金甲骑士，随着这声话语，劲弩破空之声连环响起。

    火，侵略如火。萧湛只觉得脖子一侧被热辣辣地擦了一下，接着就看到那名冲杀到自己身前的狼骑胸前多了一支羽没的箭矢。漫天箭羽如雨，带着冥间的呼唤，绽放着名叫死亡的血肉之花。

    一轮箭雨过后。萧湛已经被淹没在黄金浪涛之中。金甲骑兵们齐齐弃弩，自马侧旁拔刀出鞘，寒光大炽。

    “撤！”望着迎敌而上的悍勇狼骑们，独孤炫从牙缝里蹦出了这个字。就连南宫箫也是一脸诧异望着他。“不要让弟兄们的血白流……我们走！”独孤炫满脸冰霜：“在绝雁关还有我们的大军。被这只羊羔子顶的伤，我们都会讨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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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幼儿园同人《寻》——BY 纠结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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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的话^_^

﻿以叶寻为男主角的长篇幼儿园同人，时间定在十多年后。大纲是我和纠结教主共同研究的，后面的故事就很黑暗了，因为孩子们长大了，有些事情就不仅仅是猜个拳握个手就能轻易化解的了，如果大家觉得无法接受可爱正太萝莉幻灭的形象，那千万别点开，千万别！

    如果真的很好奇后面的故事会怎么样，那么请点开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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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回

﻿十月的京郊，似乎还没有摆脱秋日的酷热，官道两旁的不少庄稼却早已被勤劳的农户们收割起来，垛成一堆堆的金黄，来享受那太阳的暴晒。良久经过的一习风，在麦田里翻出小小的波浪，还顺便卷带起了几片早落的枫叶。

    “佛声如磬，痴心不宁，却想桃花漫天几多情；草堂稚龄，竹绣倩影，冥冥中缘分由谁注定。沉睡中人世几轮回，对酒当歌几人能不醉，前世间烟云谁理会，此间乐处不思归。”

    一道柔美的声音，打破了乡野的寂聊，连树上鼓噪的蝉也暂时安静了下来，这大异于坊间词牌戏曲的旋律虽然算不得高雅素淡，却仿佛一股醉人的清风，带走了几许炎炎。那婉转的歌喉来自路旁一片树荫下，仔细辨去，却是从一张二八年华的白皙脸颊上，那胭脂般红润的诱人双唇间缓缓飘出。小巧的鼻子上眨着一双桃花般的水汪双眸，可神色间却充斥着一道不属于她的年龄的寂寞；但她手中甩动的狗尾草，还有那一席淡紫色的裙摆，又为她点缀着几分年龄应有的稚气。少女心中想着那歌词，望着南飞的雁，不禁有些痴了，口中的歌声也弱了下去。

    “童心晶莹，淡若羽灵，只愿求桃源一方恬静；梳妆对弈，诗品香茗，江湖中逍遥指点繁星。金銮缀嫁衣龙凤配，红尘作难痴恋怨无悔，不奢求天涯比翼飞，渴望有你常相随。”

    一道低沉粗旷的嗓音突兀地闯进了这幅美景，续过了那黄莺般的声线。少女闻之不由得脸上发烧，柳眉微皱，口中啐了一句“登徒子，这歌也是随便续的吗”，而一双大眼却是不由得向那官道尽头望去，却见一道身着墨衣，挺拔修长的身影逐渐显现在地平线之上。来者头戴斗笠，腰佩短剑，背上还背着一根长长的用布裹住的杆子，手里则是一匹通体漆黑骏马的缰绳。

    那人走近少女，轻轻点头示意，开口道：“唐突姑娘了，方才只是听闻姑娘那曲乃是故人所作曲风，不由得心生感触罢了。”边说边缓缓摘下了斗笠。

    不过是你这个流氓的借口罢了。少女的怒气在口边转了几圈，却终究没有出口。

    “倒也不看看自己的年纪，还来调戏本小姐这样的少女。”一边在心里骂着，少女还是抬首望去，却惊讶地发现那深沉的声音竟然来自一张并不比自己成熟多少的脸庞，只是他双颊有些发红，明显是常年饱受风吹日晒之苦，那刀刻般的下巴和坚毅的嘴角透着几分固执，却更多的显示着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风霜气。

    再往上看去，少女确是愣了。那少年的眸子亮如星辰，深邃似海，可是……却只有一只是黑亮的颜色，另外一只确是宝石般的碧蓝。

    “你的眼睛……”话未完全出口，少女已觉失礼，可少年却好像习以为常，潇洒地耸耸肩，微笑道：“我母亲是西域人，我只有一半大周血统。”

    这一笑不打紧，却把他嘴角僵硬的线条像泡沫般融化掉了，化成了一缕柔和，在那双闪烁着异色光芒的双瞳陪衬下，少女不由得看呆了。

    “在下此次是为了进京寻访故人，只是多年未临，道路却变得厉害，不知姑娘可否指点条通往南门的路？”

    少女这才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吞了一下口水，回应道：“我家就在南门内大街，不如我带你去吧。”话毕胡哨一声，却见一匹神骏至极的红马奔驰而来，马脖子上的铃铛随风清脆地跳跃着。

    少年望着马套马鞍上奢华的配饰，不由得微微皱了下眉头，显然是没有料到少女的尊贵富有，搪塞道：“还是不用麻烦姑娘了，给我指点下方向就成，天色不算早了，不敢让小姐你奔波劳顿。”

    一句话从姑娘的称呼改成小姐，突然间对歌时的原本接近的感觉又瞬间结冰成路人的距离。或许是因为少年的淡漠激起了少女的无名火，也可能是纯粹为了打发那可怕的无聊，她撅着嘴站了起来，翻身上了红马，一鞭抽下，便顺着官道的一个岔路绝尘而去，飞驰中还不忘扔下一句：“指路不会，要进京你就跟过来！”

    少年苦笑一声，无奈地摇摇头，手一挥，黑马便向着少女离去的方向加速起来，而他自己却平地腾空跃起，旋身中一个转折，就轻轻地落在了四丈外飞奔的黑马鞍上。

    “敢问姑娘芳名？在下进京后会报答领路之情的。”

    “切，我欧阳若凝是什么身份，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把名字告诉你？”

    “……”

    几句话间两人已经并驾齐驱，少年出色的骑术让欧阳若凝讶异的同时，也生出了几分好奇之心。“喂，你又叫什么名字？”若凝问道。飞驰的风吹乱了她满头的乌丝，更飘扬起她鲜艳的衣摆，柔美中不失娇憨的一句质问，让少年看得一呆，眼神刹那间迷离起来，“真的好像啊…”少年嘀咕到。

    “喂，跟你说话呢！跟人说话时走神很失礼诶！”那黄莺般的声音打破了少年的思绪。

    “额，我不叫喂。你叫我叶正泰好了，当年京城的故人就是这么称呼我的。”想着当年故人满口正泰正泰的呼唤他，少年就随口选了这个代名。

    “叶正泰，刚正不阿，冷峻似泰，蛮适合这个木头的，呵呵。”少女偷偷想着，嘴角荡漾出一丝微笑。

    艳阳下，尘土飞扬，原野上，骑影成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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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以为，纠结教主的笔风类似金庸一派，写的很有味道哦~~~~同人《寻》一天两更中，大家请支持票票、书评吧~~~~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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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朕

﻿虽然是刚过了用午膳的时分，此刻金銮殿上却站满了人，看上去好像是午后临时召集的会议，但在场的人们却都清楚这其实是个未结束的早朝。

    大周天子萧景阳正坐在龙椅上，虽然已经年近不惑，养尊处优的脸上却还是找不到一丝岁月的痕迹。但此刻他的神色极为阴霾，眉宇间还透露着一丝丝狠厉，两只精光四射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排跪着的幽州刺史和辽北道节度使，拳头紧握，似乎随时要跳起来。

    经历过隋朝的发展，中原已经变得相当富庶，而隋朝到大周之间只不过是宫廷演变，并没有给这片广袤的土地带来硝烟与战火。长时间的和平除了繁荣民生之余，却是滋长了奢靡文弱的风气。开国时尚有夏侯、独孤等老将震慑周边，可当岁月凋零，而正值壮年的大将叶知秋在二十年前叛投并统一突厥后，大周不但无力反击，更只能偏据一隅，每年花重兵囤积在西北疆来防范对方的侵袭。

    “尔等是朕登基那年就外调出去的封疆大吏，这么多年了，不但毫无建树，现在竟然还给朕闹出这么大的一个丑事！突厥攻打我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就你们这两个废物让人家端了军需库？”萧景阳咆哮道。

    “禀皇上，臣等也没想到突厥会在晚秋时节绕道袭击北部边陲城镇啊，这狼子野心之辈肯定是另有企图，还请皇上明察。”站在前排的中书省大臣秦世军上前奏道。

    “你这是替他们开脱罢了，世人皆知朕明年开春要发兵平定西域，对方搞点小动作来应对还不是正常的反应？可明知朕有这个打算，却还在出征前出这样的事故，实在是于军心、于朕的脸面有大损。”一身金龙袍的大周天子越说越激动，忍不住站了起来，把手一挥，“来人啊，把这两个混帐拖出去，连其家小一同下狱，等待秋后处决！”吩咐完这些，萧景阳的脸上已经有了不耐烦的神色。

    “陛下万万不可如此处置，想来两人都是一方大员，因为小小军需库的得失被剥夺官职已是极重的处罚，怎能株连亲族，统统处死呢？这于我大周律法不合啊！”司农卿白涵道忙跪下来求情，看着皇帝的眼色，终究是没把那句“有悖祖宗仁孝立国之传统”给喊出来。他身后一大批文武官员也跪了下来，山呼“皇上开恩”，只余右首靠前的十几人还立着。

    “非也非也，”一绯色袍官员从右首踱出，确是大周朝有史来最年轻的四品门下省侍郎谈月离，“此次兵败不但损失了不少粮草，还影响了我军对蛮族的震慑力和士气，两人过后不思反攻，反而闭关守城，还意图大事化小，隐瞒军情，简直就是欺君之罪，当诛！”

    “皇上，当时突厥骑军过万，而城中不过数千，能保得城池不失才是首要任务，臣二人才不得不放弃对城郊军需库的防守，并不是微臣畏战啊！”刚被宣判死刑的辽北道节度使已经顾不得形象，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辨道。

    “胡言！幽州北有长城，更有关隘雄兵把守，胡人突袭只能翻山，何来的过万骑军只说？”右首又站出一名中年将军斥责道，却是右牛千卫大将军毛吉泰。“你挫我军威不说，现在还想谎报军情，危言耸听？你手下可有军士能证明？”

    “当时臣命军士紧闭城门，此乃臣麾下游骑所报，当时城里百姓都听见了……”幽州刺史喃喃道。

    “只是你手下的亲信罢了，焉不知是不是你的安排推脱之计？”毛吉泰得理不让人，怒斥间震得他满脸的横肉一动一颤的。

    “够了！这般争吵成何体统！”萧景阳拍了一下龙椅扶手，望着出来帮腔的谈月离和毛吉泰，微微点了点头，“想我大周军威一向强盛，先皇先祖的大军无不以一挡百，所向披靡。怎么一轮到朕这里就被跳梁小丑骑到了脖子上？几个人骑马鼓噪一番就能吓得几千军官兵士闭门不出？是朕才德不及先帝，还是尔等认为朕好糊弄？”

    这般讽刺挖苦却是诛心之言，哪里有人敢接话，诸臣将皆吃不住劲，齐齐跪拜了下去，高呼“臣等不敢，当尽力辅佐吾皇”，这当口几名如狼似虎的禁卫便入殿把幽州刺史和辽北道节度使除了官服拖了出去。

    “幽州刺史的空缺直接升他任下的长佐楚相如吧，至于辽北道节度使，按常例应该调内阁一副官去任，诸位爱卿可有人选？”萧景阳处理完了矛盾，转向吏部尚书孔立德调节人事浮动。

    “禀皇上，目前尚书省下六部不少是新晋官员，需要老臣的教诲，而辽北一道的节度使权利颇大，又兼管民政军政，唯有年富力强且有魄力者能胜任。”孔立德一向是个胆小的，一边看着皇帝的脸色一边揣摩道。“臣推举户部员外郎沈玉夕。”

    “沈玉夕……”皇帝默念了几遍这个名字，脑海中突然闪过那张柔美的脸庞。“户部事务繁忙，玉夕还是留在朕身边好。节度使的职位，你从中书省找几个有能力的，写个条陈给朕看好了。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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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惑

﻿庭院深处，一片火红的枫树下盛开着几簇灿烂的ju花，金黄的颜色映着旁边屋宇上金色的琉璃瓦，平的为这略显枯败的院落添了几分璜贵与颜色。院子中间的空地上搭着几个秋千，上面坐着两名少年。两人一面如冠玉，一肤色黝黑，一目如朗星，唇红齿白，一个眼深如墨，满脸苦涩，一个穿着白色绣衣，腰间扎着明黄带子，另一个确实一身缟素，连鞋子都皂青无华。两人虽然都手掂茶杯，却是明显的不搭调。

    “已经是第十个了，”那名白衣少年突然开口道。“西方北方十四道的主官，如今只剩下南宫萧和尉迟明定了。父皇这么频繁的更替掉皇爷爷留下的大臣，着实有点让老人寒心，于朝廷不稳啊。于明堂那么多年的老中书了，上月竟然为了打翻父皇桌上的砚台而被贬回乡，让他老人家怎么在同乡学生面前抬头做人啊。”原来少年竟是当今大周太子，景阳皇帝的独生子，萧湛。

    “呵呵，那于明堂丢官倒不是因为这个，而是说了句‘女子不过是附庸品，弃了便是’，犯了当今的忌讳，借事发作而已。至于西北，那是皇上等不及了，西域作战粮草最重，不换成他倚重的人看守粮道他肯定不放心。明年春的征战可是皇上继位后第一武功大动作，自然要求万无一失，一战定乾坤。可策王却一直沉默，实在是蹊跷。难道他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手下的人被皇上这么拔除？不怕门下的人心寒？”那素衣少年开了口，睿智的侃侃而谈。

    “星阅你这就过于疑心了。策王叔他自从秋猎误抢父皇猎物被罚闭门思过以来，一直夹着尾巴躲在东郊的王府里弹琴逗鸟，怕父皇找借口打压他还来不及，还敢去殿前给自己的下人护短？平平安安做个自在王爷多好，像孤一样每天坐品香茗，日赏群芳，夜逐罗裙。成天结党拉权，还得防着父皇的猜忌，太累啊！”萧湛感叹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太子您这就错了，策王才是个聪明人，趁着皇上登基时抓紧人心给自己立位，等皇上羽翼丰满了，欲削其权柄时又故意犯个小错躲起来，让皇上无从下手，端的是高明啊。他现在朝中甚得人心，又有贤名，也算是唯一能和皇上明面较量的人。”谈星阅也品了一口茶，神色中满是担忧。

    “他现在自身难保，谁能想到那群狼会千里奔袭幽州冀北？平白挑起了许多事端！”说话间萧湛却是走了神，被茶烫了舌头，只得直嘘气。

    “刚才东宫率府回报说有一二百人小队在替皇上押送贡品的途上碰到了回程的那队胡人，只逃出了统领杨云和他八个亲卫，说突厥人确实势大，足有上万人的骑军，和辽北节度使所奏一致。奇怪啊，他们是怎么穿过北长城而不被发现的？翻山的话马过不去，要走关隘的话，守将是孟迪，他父亲当年可是死在叶知秋手下的，万没有通敌的道理。”谈星阅越分析越是不解，眉头挤成了一个川字。

    “不要去想那些有用没用的了，反正是败仗，叫杨云别多嘴，现在说这个只会扰乱朝局，让他和他的人到江南五叔那边把贡品再按单子搜罗一下再回京好了。唉，父皇一向吝于赏赐，这次又是败仗，孤不忍心他们为了几个金银珠宝受责罚。”萧湛叹了口气，转移了话题。“你也是少操点国事的心吧，好好处理一下自己家的事，你父亲过世后你就没和你哥说过话，更没回过家。好歹他当年和姑姑一起共事教育过我们，现在我身边就剩下你一个儿时的玩伴了，孤不得无事出京探望别人，却更不想连京内的情分都淡了。”

    “谢太子关心了，只是臣不愿同那不孝之人来往。父亲尸骨未寒，他就用遗物来要挟打压父亲的故交好友以求上位，臣实在是不齿其所为。太子自小宅心仁厚，待人以宽，断不会理解这等薄幸行为的。”

    见谈星阅语气间已经有些不悦，萧湛只好收住话题。“那不说这些了，你出宫歇息吧，孤等下还要和苏妃她们下棋呢，呵呵，独孤一上任，孤对弈能胜者就又少了一位，只好去欺负欺负美人了。”一说到娱乐，萧湛立即有了兴致，俊美的脸上挂满了笑容。

    谈星阅自不好耽误萧湛玩性，站起身来行了一礼，道：“那臣先告退了，只是昨晚臣夜观星相，有鸾煞掠过紫微，怕将来有女子惑上，还请太子节制。”

    “我看你是想的太多反而糊涂了。苏家姐妹乃是你我从小结识的玩伴，迷惑孤也是几年前的事情，再说孤乃深居不出之人，更无权势，你还是去储秀宫那边查查好，看看有没有什么新进的媚子祸害我父王，去问问策叔或者五叔也比我这可能性大啊，呵呵。”

    “也是，臣想岔了，这就去储秀宫看看，请太子安。”说罢谈星阅便退出了花园。

    “红颜惑上，嗯……”谈星阅一走，萧湛便收起了笑颜，皱了下眉头，然后高声吩咐道：“来人，孤要去玉华殿看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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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眯眯地问，看同人的各位有没有对正太萝莉的变身有不良反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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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禁

﻿进了京城南大门后，叶正泰才发现原来欧阳若凝的来头真的不小。京城左监门卫大将军，虽然在十六卫中排名不靠前，但好歹也是武官极品，皇上信得过的实权人物，而有着这样父亲的欧阳若凝，进城时免不了要受到他手下那群大头守门兵满口“大小姐大小姐”的参拜。此时已接近傍晚时分，劳作一天的人们熙熙攘攘的挤满了京城的大街小巷，而那热闹似乎让本已散去的秋热再次升温起来，只是这次不让人出汗，确是暖到了街上每人的心里。两人牵着马漫步在白马大街上，说笑中不时停下来光顾街边叫卖的小摊贩。欧阳若凝明显对这片街坊相当熟悉，口中一边骂着叶正泰“木头”，一遍招呼他见识有名的小吃作坊，自己更是玩兴尽起，手中不但拈着个纸风车，嘴里更是叼着一根糖葫芦。

    行进间两人都被街上的香味勾起了食欲，不由自主的登上了南门有名的稻香村酒楼。小二明显是认得欧阳若凝，老远就点头哈腰地引着他们上到了二楼的雅座。欧阳若凝熟练地点了几款招牌小吃，便打发了小二出去，只余二人对着楼下的长街美景品尝着新出的果酒。

    “你说你小时候在京城呆过不少时日，怎么竟然对白马大街的布置都这么不熟悉？”欧阳若凝借着微微醺意，打趣道。

    “我小时候大多时间都是待在父亲府里，并不得出去闲逛的机会，就是童时玩伴，也不过就是院子里耍耍闹闹。偶尔能被带着出去踏青一次，已是难得的开心了。”叶正泰对着那有着几分熟悉的柔美脸庞，却是被勾起了许多幼时的回忆。“记得当时最开心的就是被带出来吃东西，像你现在带我这样。”

    也不知是酒还是叶正泰的话，若凝的脸与天边的晚霞染成了一色。赶忙趁着上菜的机会打岔，让叶正泰动筷品尝。看着叶正泰微皱的眉头，欧阳若凝觉得有些奇怪，问道：“这可是京城最好的小吃，难道不和你口味？”

    叶正泰却连忙摇头，只是叹道：“味道相当不错，只是和当年的兰味坊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罢了。只是不知现今那里生意是否依然火爆？”

    “兰味坊？”欧阳若凝没想到叶正泰突然提到这个名字，本来看叶正泰一身素衣，家境怕是贫寒得很，却没想到他竟然对当时京城矜人贵客才去的兰味坊这么了解。“我小时候爹爹领着去过，却是好吃的作坊，只是长大后却再没见过，想来是早就不在了。”

    不在了，那南宫家的那位大胡子叔叔肯定是离开京城了，不知她是否也一起离去了？叶正泰寻思着，敬了欧阳若凝一杯麦酒。

    说话间，二楼却是上来了个卖艺的瞎眼老者，坐在角落吱吱呀呀地拉起了胡琴。听着乐曲，欧阳若凝不免想起了两人初遇时续歌的场景，脸上又是一热，随口问道：“叶公子你说咱们唱的那个曲子乃似你故人曲风，难不成你那故人与紫依公主有甚瓜葛？”

    叶正泰正在观赏老者手中那古美的胡琴，那略微褪去的木漆在满是老茧皱纹的手中愈发显得沧桑，而老者大拇指上用来挂弦的白玉扳指虽然古朴斑驳，却更衬得胡琴脱俗。闻言不禁一愣，回道：“不瞒小姐，在下故人正是公主，当年在下曾受起大恩，今特回京拜访，不知欧阳小姐可知现今公主府邸所在？在下感激不尽。”

    欧阳若凝听言也是一呆，万万没想到自己一句无意之言竟然一矢中的，见邻座的食客听到紫衣公主之名纷纷落箸倾听，忙叫小二会了帐，拉着叶正泰下楼上马离去。边驰边道：“小声点，你难道不知道当今圣上禁止谈论公主？不怕被抓去啊，真是呆木头。”

    “禁谈公主？莫不是她犯了什么错？”叶正泰语气间已经有些慌乱。

    “犯错？难道你真的是块不闻世事的木头？这么大的事情都没听说？勾结反贼，冒充皇家血脉，蛊惑皇家子孙和近臣，企图复辟前朝，这么一大串罪名，你竟然还来个犯错？你是榆木疙瘩还是枣木块子？”欧阳若凝捶了捶自己的脑袋，一脸不解的看着叶正泰，怎么这么潇洒英俊的少年竟然如此不世故呢？

    叶的内心此刻却有如落入了万丈冰渊一般，四肢发冷，小时与紫依相处的一幕幕在眼前浮现：那位会在他想念父母时安慰他的大姐姐，在他受歧视时挺身而出保护他的公主，在他贪玩不懂事时教导他淳淳善诱的老师，会带着他和阿布去采花，会做出千奇百怪美食佳饮，会讲许许多多温暖又有趣的故事，会发明种种匪夷所思的好玩游戏的萧紫依，在带给他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时光后，竟然沦落成了国家的罪人？更可能早被处死，身首异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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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火

﻿“她葬在哪里？”叶正泰的手已经绷出了青筋，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紧咬的牙缝间挤出了这句话。他的嘴唇已经被咬破了，一缕鲜血顺着刚性的下巴流淌下来，滴在了马的鬃毛上，那纯黑的颜色更是衬得那滴血犹如红玉般，在夕阳下闪烁着惨淡的赤色。

    这些年随着父亲四处征戈，在弱肉强食的草原上长大的他早已见证目睹过了太多生命的悲惨逝去，可从来没有一个人的安危带给了他如此的冲击。天空飘过了一朵云彩，虽然只遮挡了他们头上的几束阳光，却蔽得叶正泰眼前一片黑暗。自己苦心练武十载，孤身击杀部落叛逆，单骑降伏金狼盗匪来说服父亲放行，大漠中奔行千里后回到京城，却只能去她的坟前追忆那淡雅的身姿？在她的墓碑前回想她的音容相貌？

    “喂，你脸色不要这么可怕好不好？好像要杀人一样。我又没说她死了，她早就和李家的余孽逃掉了。”欧阳若凝完全被刚才叶正泰的可怕模样吓到了，嘴撅得嘟嘟的，眼角带着点湿润，更充满了幽怨。

    叶正泰闻言登时一身轻松，她没死！长吁了一口气后，欠身向欧阳若凝问道：“恕在下刚才冒失了，一听到如此惊闻，难免失态吓到小姐。只是不知此后有无公主下落的消息传闻呢？”

    “那倒没有，只知道当时他们是朝东南逃掉了，自此后自是杳无音讯。不过我真的很是羡慕她，不但可以在皇宫里畅所欲为，更有勇气和反贼一起私奔天涯，想来就觉得甚是惬意啊。”欧阳若凝联想着紫依当年的风采，两只眼睛不由自主地亮了起来。“我将来要是能有她那样的人生，也算不枉在世间走一回了！”

    叶正泰闻言不禁愕然，万万没想到眼前的这位少女竟然如此崇拜自己的启蒙人，心中不由得更觉得欧阳若凝更给了自己几分亲近之感，毕竟自从当年离开京师后，他的人生中就鲜少这样洒脱热情的角色了。父亲不必说，待己甚是严厉，而母亲更从他落地的刹那便恨他入骨，鄙弃如夷，虽说他从未自哀自怜过草原的风霜严寒，但欧阳若凝那春风般和煦的笑容，却着实让他冰冷多年的心又一次感觉到暖意。

    “那你岂不是得先找个反贼做相公？”

    “算了吧，你这样的人还能成为反贼不成？人家南宫家的少爷好歹也是文武双全，相貌人品也是一等一的。”欧阳若凝实在没有料到木头一样的叶正泰竟然会打趣她，话说出口方觉得极为不妥，面红耳赤的小声续道：“我的意思是说，你就是想当反贼也不容易。哦，不对不对，我是说我找相公得先让你当反贼，额，还是不对…”往下说去却已经如蚊子嗡嗡般，细不可闻。

    叶正泰随口打趣了一句，却是没放在心上，翻身上马悠悠地往城西走去。欧阳若凝看他没反应，又暗骂一声“死木头”，便也上马跟去，紫衣红马反射着夕阳的余辉，不但映亮了街上众人的眼神，似乎也让前面那墨衣黑骑不再显得那么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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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星阅没有去储秀宫，而是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家里。说是家，其实只是萧湛给他建的观星阁，自从他与大哥决裂，投身太子门下后，他就从未踏入过那个当年养他长大的宅院。这个观星阁里，不但没有妻妾婢女，更没有一个杂役奴仆，只有门口那负责守卫的几名东宫侍卫。房间里四处散落着本本书籍和手稿，更有许多草图笔墨之类，与观星阁顶楼那敞亮壮观的观星台相反，这里只亮着几盏微弱的油灯，一片凄凉之气。

    唯一干净整洁的一间屋子，却是空空如也，只是墙上悬挂着一副紫衣少女的画像。只见那画像乃工笔细画而成，极尽色彩华丽细腻之能，把少女的纤纤美态和淡薄宁静气质描绘的纤毫皆现。画上题着几行字，却豪不似此世间任何字体或符号，却偏偏看起来有一定的规律可循，甚是美观。

    谈星阅举着一盏油灯，走进了这间空空的屋子，盯着画像坐了下来。八年了，自从当年离家出走，收拾行李时无意从大哥谈月离书房中翻出这张画像，并翻出同画像在一起的一张字条后，他就养成了每天对着这幅画像静坐冥思的习惯。字条上很简单，只写了潦草的“千年轮回之第二人”六个字，可谈星阅却从中揣测出了太多。大周朝的建立，是由当年奇女子独孤皇后一手促成的，而就在独孤皇后逝世不多年，皇宫中又出了一个不世而出的奇女子紫依公主，也就是画中之人。

    这位紫依公主身世成谜。有人猜测她不是先皇血肉，因为当今天子曾疯狂的痴恋过她；有人猜测她乃江湖帮派的后人，因为她曾离宫很久去流浪江湖。但所有人都认为她与世间常人有太多特别之处，比如她那有悖常识的言语，令人惊奇的发明还有对皇宫这处无情地中的人所显示出的太多关爱。但谈星阅推断出，既然紫依是千年轮回第二人，那么她和独孤皇后当都是千年后轮回来的，这样她们的才情与态度就不难解释了。就连与紫依公主一起私奔的南宫笙，他那些令人费解又惊叹的行为也有很好的解释。

    当然，紫依和南宫笙已经淡出朝野太多年，对今日的政坛格局没什么意义。但谈星阅每每想到当年紫依公主一手教导的孩子们，包括他自己，如今的职位与成就，就不由得让他不觉得不惊佩。他甚至隐隐感到，如果自己能够把握住这其中的关键，就能够有足够的力量左右朝局，从而为父母报仇，把他那个可恶的兄长打入无尽地狱。如今他党附太子，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趁势而起，把亲当今皇上的谈月离一党翻下去。

    “属下有事情报。”就在谈星阅坐着思考之时，一栋墙壁突然翻转，现身出一名蒙面黑衣人，躬身向谈星阅行礼道。

    “说吧，事情办的怎么样？”谈星阅淡淡问道。

    “我们派了二十五人，成功把毛吉泰的侄子作掉，而一同在场的人也都被灭了口。同时也留下了大内记号的兵器几把。”

    “恩，不错，明天朝会应该就会有讨论。毛吉泰没有子女，最疼这个侄子，而大内的兵器明显让人觉得是有人嫁祸皇上一派的人，他肯定会向萧策发飙。如果不出意外，萧策在右牛千卫安插的那几个将领要被清洗了，而毛吉泰也肯定会要谈月离去削减萧策的其他势力，这中间我们就可以抓抓把柄了。”谈星阅很是满意这个策划。自家的太子太贪逸恶劳了，成天只知道酒色，如果不这么退一把，把朝中两派的对立激化，*根本不能有机会抬头。

    “另外，有报说叶知秋的儿子叶寻进京了。”黑衣人报告道。

    “恩？他竟然回来了。如果用好了应该是太子的好助力。你去派个人向太子立即报告一下，顺便查一下他的落脚处，然后叫太子邀请他进宫探访一下。”

    “是，大人还有别的吩咐吗？”

    “没有了，你退下吧。”说完谈星阅便起身离开了房间，慢步走上了观星台。此时的天还没有黑，只是已经不见了太阳。漫天的灰暗下，只有那些特别明亮的星星和那下弦的弯月露出了它们的身影，维持着大地彻底被暗夜笼罩前的一丝光辉。

    谈星阅静静的望着那些星，突然他的目光跳到了一颗明亮的火红的星星上。心宿二之火破南天而入东方！京东郊……京东郊，策王府今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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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祸

﻿就在叶正泰和欧阳若凝离开稻香村不久，两个客商打扮的大汉便走了过来。说是客商，只不过是因为他们一个腰上挂了个算盘，而另外的一位怀里则揣了几大本貌似记账用的册子。两人身上都裹着相对名贵的袍子，可却又都破损处处，头发也是蓬蓬乱乱，伴着身上一股浓重的汗臭味，纷纷让周围的人掩鼻让开。

    “小二，赶快给我们楼上找个雅座，然后给爷上坛烧刀子，另外再切两盘熟食！”那揣着账本的大汉一踏进稻香村的大门，便敲着桌子大声吼到。

    “抱歉啊，这位爷，您看这点儿正是忙的时候，楼上的桌子都被订满了，您看是不是能在大堂将就一下？”小二一边吩咐着杂役把二人的马牵走栓起，一边打量着二人肮脏杂乱的衣着。这种打扮不光鲜的莽汉也想去一两银子订一张桌子的二楼吃饭？还不把楼上的雅客都熏跑了？

    “哟，爷还从来没在这大堂吃过饭呢，难不成你还要爷开这个先例不成？叫你们掌柜的出来！不然爷就教教你怎么做人！”揣账本的大汉看见小二那上下打量的势利眼光，立马火冒三丈，手一拍腰间的佩刀就要上前。

    那小二在京城第一酒楼迎来送往，却也是个不怕横的，往后一退一招手，哗啦啦的便上来一群杂役，手里都操着棍棒扫帚。嘴里更不让腔，喊到：“怎么？天子脚下你还敢来强的不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这京城的王爷公主也没有敢在这儿随便撒野的啊！”唾沫星子飞溅得兴起的同时，还不忘自己也抓过一个托盘，摆着要砸的姿势。

    眼见两边就要动起手来，那挂着算盘的大汉确实伸手拦住了自己的同伴，低声说到：“阿翔，咱们只是随便吃个饭，闹大了这两天估计出行会很麻烦，妨碍咱们办事。”

    而掌柜的此时也被惊动了，来到大堂一看两边剑拔弩张的，刚想开口痛骂这客人搅乱他生意，细眼一看来人，却是马上换了副献媚的表情。“哎，这不是叶翔叶枫大老板吗？今天怎么赶巧来我们这儿吃饭了？”说完便热情地迎了上去，握住两人的手不放。“你这个瞎了眼的杀才，给咱们供皮货和牛羊的叶大老板你都不认识，平时怎么教你的？给我滚回厨房烧火去吧！”

    “沈老板，你不能就这么算了吧，老子还头一次被人骂吃不得雅座的饭呢，叫我撒泡尿照照？好，我就撒给你看！”叶翔看着退去的伙计杂役，气不大一处来，大声骂到。

    “您这不是打我脸吗？您二位楼上慢慢坐着消气，今天的饭菜就算在稻香村账上。”掌柜也是个会看眼色的，看着二人风尘仆仆的样子，又道：“看您二位这一身尘土，不如晚上就歇在咱家隔壁的同福客栈吧，我会二位安排几位美人伺候的。”

    “这还差不多，不过得找城西飘香苑的柳茉儿，最好……”叶翔听老板这样招待，已是眉开眼笑，刚想答应，却感到叶枫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不过今天我们还有要事，这帐先记在你头上。”

    说话间两人便上了二楼，坐下喝酒吃菜。只是经这么一闹，酒楼的食客走了不少，诺大的二楼显得有点空空荡荡。

    “我说阿翔，这次事情很重要，你这个火爆脾气得改改，一旦惹上麻烦干扰我们的正事，我能饶了你，你能饶了自己么？”几杯酒下肚，叶枫不禁就刚才的事情教训起叶翔来。

    “恩，大哥，我知道错了。只是听到家主噩耗，一路上又这么匆忙，不免想借着发泄一下罢了。家主这次去得也太突然了，我觉得这里有蹊跷，说不定就是被托勒公主那个贱人害的。当初我就觉得这个贱人有问题，天天对着家主不冷不热的。看着少主也是不闻不问，哪有这样的娘亲？”叶翔也是有了点酒意，闻言恨恨说到。

    “你小点声，被人听去怎么办？”叶枫赶忙匆匆抬头望了一圈，见周围除了隔着几张桌子的一群书生外，便只有旁边那个拉胡琴的老头，才放下心来。“不过你说的也是，咱家将军纵横草原，千军万马也没把他怎么着，突厥王叶知秋，多响亮的名号！上次见到他时还是红光满面的，怎么这次这么窝窝囊囊就挂了？风寒？当年在雪地里吃生肉也没看他咳嗽一声。”

    “可不是，这里绝对有鬼。不过我说咱们还是得早先找到少主，家主这么一死，草原上肯定乱了，胡尔索和鞘康利那俩混蛋肯定第一个闹事！”叶翔越说越气，又咕嘟咕嘟灌下了一大碗酒。“不过你说少主没事往京城跑什么，万里迢迢的不说，当年在京城待的那几年就那么值得回味？”

    俩人这边说骂着，楼梯上却是上来了一群黑衣人，手中还大多拿着刀剑之类的武器，腰间更是鼓鼓囊囊的塞着不知什么。这群人一上来不是先招呼小二，而是紧着角落窗边的桌子坐了下来。

    叶枫余光瞥到，却是心中一紧，给叶翔打了个眼色，叶翔微一点头，便站起身来向那桌书生走去。

    “你们这群酸人，老子在这喝酒，你们在那什么春花秋月的哼哼唧唧，烦死了，给老子滚出去！”叶翔借着酒意，向那群书生咆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种粗人怎么上得二楼来的？这稻香村可是风雅之地，我们吟诗作赋可是天经地义。别不长眼色，少爷我的叔叔可是毛吉泰毛大将军，小心来人把你抓起来！”说话的是其中一名油头粉面的士子，说完还故意张开扇子摆了一下，在同桌的那群文人起哄中湛湛自得。

    听得这里面有朝廷重将的子侄，叶枫也是一乐，也站起身来，和叶翔一左一右夹住了这个毛少爷，说道：“既然毛少爷这么说，那就把我们兄弟送下楼吧，省得我们兄弟打扰你们清兴。”说完手里一紧，那毛少爷的手腕变觉得如被铁箍一般，汗水淋淋而下，只得乖乖跟二人往楼梯口走去。

    眼看便要踏上楼梯，却是变数突起，由楼下射上来黑蓬蓬的一把黑针。情急下俩人无处闪避，只好把那倒霉的毛少爷挡在身前，退回了二楼。却见那一群黑衣人已是拔出了兵器，守在了窗前。叶枫和叶翔背靠背站好后，便开口喝到：“天子脚下，你们这般行凶杀人，却是哪路恶人？不怕王法吗？”

    可对方却没人回声，只是默默地杀了上来。一时间二楼桌子板凳碎烂，几柄剑削向了叶翔，而几个拿着奇门兵器的则是围向了叶枫。叶枫叶翔两人却是不慌，滴溜溜一个换位转身，就见叶翔的刀已经对向了那些流星锤、索枪。刷啦啦一阵响，那些长兵器的头都被削了下来，而叶翔的刀却是毫发无损，端的一口宝刀！

    几个人一愣间，另一边的几把剑锋却是递到了叶枫身前。而叶枫却是拔出了他的算盘，用中间的空隙锁住了几把剑，另外一只手掏出一把精钢匕首，狠命一扎，却是结果了一名黑衣人的性命。

    俩人杀得兴起，却是都放口长啸，盼能召官兵早来。叶翔更是笑道：“想留爷爷下来，怕你们还是差了点修为！”

    见第一波动手受挫，黑衣人却是毫不气馁，马上呼啦啦放开了圈子，把二人远远围起，从腰间不时放着喂毒的暗器，中间夹着用长兵器的骚扰。叶枫叶翔立马压力大增，一边应付着，一边尽量向窗边靠去。而那几个吃酒的士子，早被黑衣人放躺，尸体仍在一边没人管。而那拉胡琴的老头，更是骇得躲在角落的桌子下面。

    争斗间，几名黑人却是用怀里套出的零件配出了两把劲弩，看得叶枫叶翔大惊。不管将军子侄和士子的死活，而且还能在京城内藏有弩，这到底是群什么人？两人对望一眼，突然一声大喝，只见叶翔突然改变招式，挥着宝刀大劈大砍，直冲楼梯口去，一路寒光划过，地上已是多了两具黑衣尸首，而黑衣人也不得不往楼梯口附近收缩过去，严防他们冲下楼。叶枫跟在叶翔身后，却是不停地扒拉着算盘，然后用匕首护着身子。

    眼看两伙人在楼梯口前僵持不下，两支弩箭却是突然向叶枫叶翔射去。“小心！”叶枫一拉叶翔，而自己肩膀却是中了一箭，而另外一箭则是擦这头皮过去，钉在了一名高个黑衣人的左眼，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叶枫看着这群人毫不在乎同伴身死，而自己又受了重伤，知道今天之事万万不能善了，一咬牙，便把叶翔往窗边一掌打去，而自己却挺身朝着楼梯口黑衣人的兵刃迎了上去，口中还不忘吼道：“一定要找到少主，让他赶快回草原！”

    叶翔身在空中，回头望见自己大哥被几柄刀剑穿胸而过，满口鲜血，眼见是不活了，脸上不禁淌下两行热泪。只得一咬牙，掷出宝刀，把挡在他和窗口之间的唯一一名黑衣人穿了个透心凉，同时脚下点着桌子一借力，已是从窗户穿了出去！

    其他黑衣人不防叶翔突围成功，忙不迭套出暗器、瞄准弩弓，欲朝叶翔射去，可还不待出手，便听见噼噼啪啪一阵响，叶枫手中的算盘突然爆裂开来，上百枚精钢打制的算盘珠已经劲射出去，打在这群黑衣人的身上，阻得他们无法干扰叶翔脱身。

    此时叶翔已经落在一楼的屋檐上，正待纵深而下，奔逃而去时，突见眼前闪起一道寒光。那道寒光又细又窄，却偏偏耀眼无比。叶翔忙抬刀去挡架，可那寒光却又突然消失了，下一刻，他已经躺在了地上，手中的刀断成了两截，而他的额头上现出了一个剑刃大小的创口。鲜红的血顺着伤口流淌下屋檐，染红了本黯淡青灰的瓦片，然后坠落在了街面上，仿佛那久违的雨滴，又清脆的好似清晨的露珠。

    却见那个瞎子慢悠悠的从屋檐上站起身来，拂落着肩头的尘土，嘴中念道：“再好的刀，你用起来也不过是废铁。这群笨蛋，竟然最后还得是我出手，白浪费我的钱了。”接着又高声吩咐道：“把他们的窝也端掉，这次别出差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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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钱

﻿不光是那瞎子老头在心疼钱，此时的东宫荣烨宫，大周王朝的堂堂太子和太子妃也在为钱财而争吵着。

    “孤不就是在江南修了个行宫嘛，这么多年孤都没出京过，这么大的江山将来都是孤的，难道出去看看也不成？出去看看还要住驿站？这成何体统？”此时的萧湛虽然仍然一身华贵潇洒，神色间却甚是急躁，语音中也带着几分怒气。

    却看坐在他对面的宫装少妇白了萧湛一眼，不急不徐地拿起自己面前的厚厚一摞账册翻着。只见这少妇甚是端庄淑美，高高的云髯上只插着碧绿的一支翡翠发钗，而脸上则是薄薄淡淡的一层胭脂，但那微红的颜色却更衬得她的肌肤愈发娇嫩。再往下看去，华美却并不鲜艳的宫装下裸露着胸前一大片雪白，深深的沟渠配上她那双弯弯的月牙眼，若不是皇宫而是歌苑，怕是要有无数士子文人拜倒在罗裙下了。

    这就是大周的太子妃李云渲，虽然此刻面对着自己夫君，堂堂太子的抱怨，却仍是不温不火地开口说道：“去江南没有错，修行宫也没有错。可这修整泉水园林哪里需要六千金？还有这里，去附近的园子游玩，乘车骑马也就是了，干嘛非要挖山凿洞，直接铺一条路过去？”

    萧湛听得脸上一红，低声辩解道：“我不就是看策叔那个桑拿修得很好嘛，想咱们也去享受一下公主当年留下的妙物。至于那条路，也是当年姑姑提过的，说是借着地势铺好架子路，上面放着木轮车顺势而下，可是相当的那个什么……刺激，对是刺激。这个姑姑起名叫什么来着……”萧湛忙着解释，却是连称孤道寡也不记得了。

    “叫过山车。”李云渲听着萧湛如此窘迫，不由微微笑了起来。“既然是公主当年提过的东西，那就造吧，不过用料省点，我批个三千金就差不多了。”看着萧湛刚要兴奋的站起身来，又开口加了一句：“只不过你这个没良心的平时从来不提公主这些古怪事物，怕是又听了苏家那两个狐媚子的话吧。”

    此时恰好苏姓两位妃子从大门进来，听到李云渲这话不仅脸上一红。此二女乃是以前朝中苏侍郎的双胞胎女儿，同云渲一样，也是和萧湛青梅竹马的儿时玩伴，长大后自然便成了太子妃。两女虽然是侧妃，但身上的首饰和服装却比李云渲华丽了不知多少，金晃晃银灿灿的甚是扎眼。两人相貌一般无二，皆是妩媚之色，与云渲比起来也是别有一番风姿。

    请安后，双胞胎姐姐苏玲珑先开口打破了尴尬。“云渲姐姐不知，我们也是那天与太子玩耍滑梯时才想起的那个过山车。”“而后又听太子说要在江南造个行宫，便建议他一起都建了，省得另外寻地还要花费更多钱财。”苏玲琅马上接到。这姐妹二人从小到大都未分开过，说起话来也是心意相通。

    “我知道你们二人也不是什么奢靡之人，只是这种口子不能随便开。太子乃是一国储君，太过铺张会有大臣弹劾的。你们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多，不能老是和他玩乐耍闹，要好好规劝他多注重国事。太子你也是的，耳根不能这么软，上次听谈星阅吹嘘天文，便花钱给他造了个什么观星阁。这次又是什么过山车，怕是父皇那里不好办。”李云渲说到这里，不由微微朝着萧湛娇嗔到。

    看着自己的太子妃平时都端庄严肃，此时那轻轻一嗔却是娇媚无比，萧湛不由得有点心猿意马。“哪里，是孤冷落你了，苏家的这不是也知错了嘛。唉，其实要不是今年的秋贡被劫持了，咱们也不用那么紧巴。”

    “贡品被抢了？什么人这么大胆？”听到贡品被抢，苏玲珑不禁问道。“连奴家叫他们打的水晶坠子也没了？”

    “什么水晶坠子的，连包袱布都没剩下一个。那群突厥人不知为什么突然出现在北边，只逃出来九个侍卫。早知道就不让他们去幽州那边淘貂皮了，真是让人气愤啊。”萧湛也是一脸心疼的叹到。

    “太子你应该赶紧叫东宫率府的兵将去追那群贼人，北疆防御那么严密，就算那群强盗能过来，怕出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听到突厥骑兵竟然肆虐长城内，云渲也是一阵慌乱。

    “追什么追啊，那是孟迪的事情。率府的人好好守着京城是真的，一旦杀过来怎么办。再说贡品里有父皇不少东西，我已经打发杨云他们去南方重新搜罗了，一旦被怪罪就坏了。”萧湛不无后怕的说。

    可京城防守那么重，怎么可能有危险，你堂堂太子不能这么窝囊啊。这句话李云渲还没说出，就见萧湛抬手止住了话题。李云渲只好换了个话题：“对了殿下，今天听星阅派人来说，咱们小时候那个姓叶的伙伴回京了。太子是不是安排他进宫一下，和我们聚聚？”

    “他回来了？”萧湛闻言一愣，随即便开颜笑道。“那是一定的，怎么说也是当年的故人，得好好招待他一下，叙叙当年的旧情。”说完便吩咐门口的侍卫：“叫沈玉寒准备一下，告诉他孤的老友回来了，照最好的安排。”

    见苏玲珑苏琳琅姐妹听到这个消息也甚是开心，萧湛笑道：“孤今天很乏了，玲珑琳琅你们先回去吧。要不，你们也留下？”说完还朝李云渲坏笑了一下。

    李云渲立时满脸飞红，笑骂道：“你怎么一提这个就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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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见

﻿对于稻香村那场激烈的厮杀，叶正泰和欧阳若凝当然是完全不知情。两个人沿着大街慢慢地走着，却没有互相说一句话。欧阳若凝是因为之前那言语的暧mei与尴尬，此时还在红着脸低着头，两只嫩白的小手则纠结在一起，不知为何要使如此大的力气来握紧那黄褐色的马缰绳。而叶正泰则依然是一脸淡然，远远地望着那斜下的夕阳，似乎能从那艳红的色彩中看出些别的什么来，更似乎是在等待那黄昏的紫霞。

    叶正泰突然在一座恢弘的府邸前面停了下来，欧阳若凝没注意，自己的马差点撞到叶正泰。俩人下马站立，却见这座府邸甚是雄伟，两边的围墙灰蒙蒙的一直看不到头，街对面的府邸虽然也都有相当规模，却远远不及这座的森严气势，而且更比这座府邸看上去华美甚多。这大门前除了两座威严壮观的石狮子外，便无其他的华丽色彩，唯一显眼的只有府邸上那硕大的牌子，上书“柱国安邦”四个大字。看提款，却是太宗皇帝的手笔。

    顾不得之前的尴尬，欧阳若凝打破沉默好奇的问道：“你不会是到这里来落脚吧？之前你说公主是你故人，我姑且信了。难不成连这柱国独孤大将军也成了你的什么亲戚不成？”

    叶正泰笑笑不语，上前轻轻叩了门，等门房出来后轻轻对其耳语了几句，便站在台阶下静静等着。欧阳若凝见他不理会，不由得一赌气，直接冲了上去，对着侧门就是一脚踹开，然后转头对看着她动作发愣的叶正泰说道：“你这个木头，笨蛋，傻瓜，独孤家的人眼睛看得比天还高，等着他们出来给你开门还不得咱俩老掉牙啊。走，跟姑奶奶我进去。”说罢也不客气，一把抓着叶正泰便进了独孤府。

    俩人一路走过前花园，走进内堂，路上遇到不少侧目的下人，可这些仆人看到欧阳若凝，却又张张嘴没说出什么，不由得让叶正泰觉得她这么闯门而入肯定不是第一次了。再细眼四处环顾，却是看不到什么葱郁的草木或是鲜艳的花朵，大多数都是灌木或参天大树。在把整个宅院严密的遮挡在毒辣的秋日之外的同时，配上那青石板铺成的院落，更添了几分肃穆。“年年月月花自开，月月年年人不同。”叶正泰不禁又想到紫依公主的一句诗。

    俩人一路深入，却是碰上了刚才的房门，看样子他也是正准备去找俩人，便带着他们往里来到了家主的内院后堂，并附上了茶水，让二人稍作等待。

    “你皱什么眉头啊？这可是今年的极品毛峰，看来你不是喝好茶的料。”欧阳若凝看着叶寻皱着的眉头，不禁开口取笑道。

    这是今年的毛峰没错，不过没好好炒青，更没泡制得法，浪费材料而已。叶正泰寻思着，看着一脸自得的欧阳若凝，终是没把这句话说出口。

    “哟，难道说你这个傻丫头也懂得喝茶不成？”门外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俩人站起来望去，却见一名年约十七八的少年大步走了进来。只见他剑眉粗浓，嘴角线条刚硬，身上披着明光铠，肩肘等关节处则露出了穿在里面的锁子甲，腰间挂着一把长剑，而服饰则是明显的六品武官。这便是当朝第一武官世家，开国镇边大将独孤炀的孙子，下一代独孤阀主独孤炫了。

    “切，你别狗眼看人低了，本小姐可是琴棋书画茶酒诗赋无不精通的才女。”欧阳若凝显然和独孤炫熟识，嘴里豪不让步。

    “今天哪阵风把你吹来了，不会是又要拉本少爷出去抓鸟吧，这天色可有点晚了。”独孤炫打趣道，说着便把目光投向了坐在旁边的叶正泰，越看越是觉得眼熟。

    “没啦，人家是因为这个木头要来拜访你，才领他一路过来。你不会真的认识他把？我怎么不记得你有提起过叫叶正泰的朋友？”

    “叶正泰，叶正泰……是你？！”独孤炫把这个名字念了几遍，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几遍叶寻，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叶正泰，是，我是认识他，我认识叶正泰。”一边笑，一边大步跑上前去，一把结结实实的抱住了叶正泰。而叶正泰也紧紧的回抱着独孤炫。

    “天啊，这个乡巴佬竟然真的认识你。”欧阳若凝却是彻底的愣了。这个木头到底是什么来头？不但公主是他的亲密故人，独孤小阀主竟然也跟他如此熟悉，可朝中哪个王公大臣的子女没有她不知道的啊，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叫叶正泰的呢？

    “你怎么突然想到回来了？这么多年都没你的音讯，我还想要是过两年有资格带兵了，要不要直接打上你的门去呢！”独孤炫很是兴奋，抓着叶正泰左看右看。“叶正泰，这个名字亏你也想得到。”

    “主要是替家父在草原打理的事情告一段落了，便想休息一下，回京城来看看你，顺便探访下幼儿园的其他人。”叶正泰则还是一脸平淡，不过眼角的飞扬却也显示出他的高兴。

    “你来的可是真不巧。夏侯奉节带兵去东郊演练去了，南宫萧则在西边当他的破守备呢，也不见他这个没良心的去看看你，离你那么近。谈星阅那个书呆子一天到晚闷在他城西那个观星馆不出来，苏家的、李家的都进宫伺候太子了，你没什么官职，怕是探望他们也不容易。”独孤炫估计也是刚从外面回来，有些口渴，不忌讳的从桌上直接拿起了叶正泰的茶，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

    “南宫在西边我知道，可没想到其他人也都这么忙。谈大哥、筝老师和蔡夫子呢？总该还在城内吧？”叶寻看着独孤炫把他的茶喝得差不多了，便一把夺过来。“从小你就抢我的东西吃，长大了还没改这个毛病。”

    “谈神棍当大官了，忙得要死。筝大家则是跟着我叔叔跑到西北了，还好俩人不常回来，不然他们那个小崽子得烦死我。至于蔡夫子，去年告老回乡了，总算不用在上朝时听他老教育我要多读书。”

    “停停停！”俩人谈得正欢，旁边的欧阳若凝却是惊讶之余，觉得自己被彻底忽略了。“死独孤，你先给我解释清楚，你怎么会认识这根木头的？”

    “哦，叶寻，不不，叶正泰和我小时候是一起长大的，我们都是紫依公主当年一道照顾过的孩子。”独孤炫看着欧阳若凝看叶正泰的眼神，不由得打趣道。“怎么，怕我老跟他说话，他不理你了？”

    “切，才不稀罕这个木头呢。就是怕他欺负你，事先帮他给你打好招呼而已。”欧阳若凝闻言脸上一讪，还嘴道。

    “本少爷现在可是堂堂京城东门守备，刀枪剑戟样样精通，射箭也是百步穿杨，他怎么能欺负了我？”独孤说完了还得意的拍了拍自己的铠甲。

    “呵呵，你那三脚猫功夫，小时候打架你还从来都没赢过我。”见二人说的有趣，自己又甚是开心，叶正泰也不禁打趣道。独孤炫闻言脸皮一红，不过他晒得甚黑，并不显眼。

    “哈哈，原来你小时候这么丢人啊。难怪蔡夫子一天到晚跟我说你小时候是个胡作非为的混小子。”欧阳若凝看到独孤炫吃鳖，不由得很是惬意。俩人在京城官宦子女中也甚是熟捻，平常走马斗鸡没少互相讥讽。

    “还没过门呢，你就会帮着他说话了。”看着欧阳若凝得意的嘴脸，独孤炫一句话便让她又红脸低头了。“对了，叶寻，不，叶正泰，距你出京也有十年了吧？咱们是不是去东郊把当年咱们埋的那些挖出来？”

    “好主意，不过天色不早了，咱们顺路先送欧阳姑娘回家吧。”叶寻点头回应道。

    “哼，还算你有点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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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谋

﻿京城东郊，策王府。

    都说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可这王府院墙里面，放眼望去，却是尽涵那五岳黄山之名色，当然，乃是太湖石所筑。堆砌假山之工匠可谓耗尽心思，不但取那名山之势，石缝中还不忘用草木缀成松柏，砖石雕就亭台庙宇，最绝的还数山涧流淌的的涓涓温泉，不但润泽了成片葱郁，那泛泛蒸汽更是如迷雾般，遮得整个场景犹如小一号的云海仙境。

    顺着泉流踏去，水却汇聚成一潭碧波，虽说已是秋日，绕潭一周的花草在暖水的滋养下，盛开得繁茂无比，空中更是飘来丝丝隐约可闻的筝声，婉转间略带妩媚，却不失清丽优雅之色，听得那岸边石上垂钓之人飘飘然。不用说，那头顶草帽，脚踏草鞋，横卧湖石上的人，就是当今景阳皇帝的亲弟弟，手中权柄却并不次之的策王萧策了。

    一曲终了，萧策拍着手占了起来。“不错不错，这曲奏得，可与当年宫中第一筝大家独孤夫人有得一拼了。不过这些年她相夫教子，整日繁琐家务缠身，怕是不再有这份逍遥的意境了。黛儿，给本王端杯茶来，这“桑拿”许久，本王渴得厉害。”

    只见一妙龄少女袅袅婷婷地走进来，奉上香茗，那托盘上却还另有一张纸片。萧策拿起展开略览，眉头不禁微皱，吩咐道：“叫诸葛子玉进来吧，就在这儿见就好。”

    香茗未尽，诸葛已经进了园子，只不过他虽然身着五品官服，脚下却不着履，想来是被下人除去了。只见他神色间虽尽力维持着恭谦，但脚下被温泉蒸得滚烫的石头却烫得他呲牙咧嘴。好不容易挨到萧策身前，刚跪下，一句“请王爷安”还没说全，已是膝盖被烫，哎呦得一声跳了起来，看得萧策和黛儿不禁莞尔。

    “你这家伙，做官好歹也十几年了，怎么还像给我当书童的时候那般失态？“萧策抿着茶，饶有兴致地打趣道。

    “回王爷，您去年才修的这个园子，卑职还未曾来过，进来光注意周围那美伦绝幻的风光了，却不知脚下只石如此之烫。看王爷安坐其上，怕是有甚健体之功效？”诸葛子玉看萧策心情不错，一边跺着脚，一边连忙顺着拍几句马屁。

    “不错，还算你有点眼力，没白跟本王这么久。这叫桑拿，乃是我儿时紫依公主所提到之物。取水之气，伴石之温，用以排汗祛毒，活血舒筋。于女子更有养颜滋润之效。当时在宫中当然不可能建，本王也是在这温泉修府邸的时候，才灵光一闪想到。如今公主踪迹渺渺，怕是世间也仅这一处了。”说着萧策已站起身来，端着茶杯眺向远处，似乎要从空气中觅出一迹淡紫的身影。

    “想紫依公主确实是不世奇人，可惜她与贱子纠葛不清，更过于看重儿女情长，却不如王爷您的挥洒自如了。”诸葛见主子怀旧，也跟着感叹起来。

    “你算老几，也来评论本王与公主孰是孰非？下次再听你说这种话，就自己到南诏去！”萧策听闻，脸色立马严峻起来，唇线亦如冰霜般薄利。“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公主本是有大智慧的人，却太过优柔寡断，但她的奇思异想委实让人钦佩，不知她若一朝得入朝堂，又会是怎样一般景色，光是那句‘众生平等’就能解释现今朝政多少弊端。”

    “下臣逾越了，请王爷恕罪！”诸葛刚才马屁没拍好，立即唯唯诺诺地躬下身去。“王爷，此次微臣前来是为了今天朝堂上那份军报。”

    “恩，本王知道了，也料到了皇兄这个处置结果。你说皇上他这次是事先预谋串通好的布局，还是顺水推舟，借刀杀人？”

    “禀王爷，我们的人虽说被撤换不少，此次更有折损，但消息还是很畅通的。此次接战逃出的官兵皆报称那群劫掠的确是正宗的突厥兵。尽管对方有所掩饰，我们的人还是发现了路上一匹倒毙的战马，按马臀烙印却是叶知秋手下的柯登部。看来此次皇上是顺势而为罢了。”诸葛子玉虽然马屁不少，但分析起来确是有理有据。

    “突厥兵…突厥兵…”萧策踱来踱去，口中喃喃道。“怎么会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关内？是有人串通？还是叶知秋的突袭？”突然他停下脚步，转头问道：“南宫萧那边有什么动静吗？柯登部北面迂回，西面叶知秋应该也有配合的动作。”

    “回王爷，南宫大人也是才收到消息，甚为惊讶，因为他城池附近的草原没有一点风吹草动，西面的突厥骑兵都原地待着。以叶知秋的老辣，怎么能单面孤军深入呢？他就不怕我们西线调兵围堵，把整个柯登部包了饺子？”诸葛也是不解。

    “要么他把握这群兵能和来时一样鬼魅般出关，要么就是这次劫掠是柯登部私下的行动。无论如何，这个动作都在打乱我和皇兄之间的平衡，看来是逼着我发动。当务之急是掌握柯登部的行踪，有这方面的消息吗？”萧策说到这里也是有点焦虑，抬手一口把茶水喝了干净。

    “有，暗卫在关隘发现了两名妇人，看样子是被突厥兵擒住ling辱后抛弃在那的！”诸葛回道。“可关隘守将是孟迪，不可能放他们过来，关隘那边又经常有零星的突厥人，臣还是觉得他们是翻山而来，山中必有小路可供骑兵通过，现在卫府都在那边追寻，我们是不是也要加派些人手？”

    “不对，他们肯定不是从山里过去的，有小路速度也会慢，根本不能撤得这么干净利落。”说话间，天上忽然扑啦啦落下一只信鸽，黛儿上前从信鸽腿上摘下一片薄纸，递给了萧策。

    “哈哈，湛的手下还是那么不长进，真不知道他这个花花太子怎么当得。”萧策看完纸片后大笑，“几个东宫率府侍卫接应了自己被突厥兵杀散的运贡品队伍，不想着找到对方抢回来，反而继续去江南道重新要贡品去了。”

    “呵呵，太子从小就未经风霜，手下人恬武嬉文也是很正常的。”诸葛附和道。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突厥兵是从关隘那边走的话，通敌的只能是孟迪了，可他不可能啊。”萧策越想越不得要领。

    “这样吧，你叫南宫小心点，同时让我们的人稍微退让下，不要暴露。”

    “是！”诸葛领命道。“那对妇人怎么办？”

    “废话，杀了。等等，把她俩尸体扔到山岭那边去，让皇兄的人发现。”

    “遵命！属下告退了。”说完诸葛便退了出去，一路上又是呲牙咧嘴地。

    看着诸葛滑稽的背影，萧策却沉默起来，躺在石上，用草帽盖住了脸。默然良久，才突然冒出一句：“黛儿，来，再给爷弹下那曲《鹊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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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挖

﻿在送完欧阳若凝归家后，叶正泰便和独孤炫一道，骑着马悠悠的向东郊走去，虽然天色已晚，但由于独孤炫本人就是京城守备，不必担心城门关闭的问题，而京城近郊治安又好，俩人也有武功，更不用去想那强人劫道之事。

    “对了叶寻，你怎么会想到用叶正泰这个名字呢？刚听到的时候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你。”独孤炫显然和欧阳若凝一类人，一路上叽叽喳喳的不肯停嘴，把叶寻这几年草原上的经历问了个遍还不过瘾，又打起他自称别名的主意来。

    “呵呵，我是看着欧阳姑娘长得很像紫依公主，而紫依公主平常没少这么叫我，就拿来用了。”叶寻回答道。

    “是哦，你这么一提是没错，你是叶正泰，我是独孤正泰，太子是萧正泰。还有苏家李家的，她们怎么没被用上这个名字？”独孤炫好似恍然大悟，却又迷糊起来。

    “所以说你小时候总是迷糊，不好好学习，她们不是有个别名叫罗丽嘛。绫罗之华美瑰丽，这才是女子用的。正泰，正直泰然，这明显是形容男子的词语。”叶寻虽然也不知所以，但想来自己的猜测是差不离的，总归不能让独孤嘲笑。

    闲聊间两人已经策马上到了一个丘陵上，光秃秃的山头上没有什么草木，土黄一片，而正中间却生着一株巨大无比的树，甚是显眼。虽然四周极为荒芜，这大树却是郁郁葱葱，在傍晚的天空下撑起着一把巨伞。

    两人在树下下了马，把马拴在树上，四处眺望着，却是遥遥能望到东边一大片华丽的府邸。叶寻从未见过，向独孤问道：“那是什么地方，如此热闹？”

    “哈，那可是咱们死对头萧策的府邸。那家伙现在是权大势大的王爷，连皇上也要忌他三分。”独孤炫不无嘲讽的说道。

    “那也是当年的故人了，不如今晚去拜访他下。”叶寻一听是萧策，也来了兴致。

    “算了吧，先不说人家天天晚上忙着抱美人，就是我爹知道了，也得打死我。”看见叶寻脸上露出不明的神色，又解释道：“我家是皇上一派的，和萧策是对头。”

    叶寻见这个问题有点扫兴致，便不再询问，拉着独孤炫挖掘起来。

    “你说公主当年这个法子真是不错，把自己的小秘密埋起来，过十年以后再挖出来。真是很有趣啊！”独孤炫感叹道。

    “恩，是啊，却是很有新奇感，又很能回忆当年的时光。”此刻的叶寻也早就没了潇洒的风范，在一处用带来的铁锹狠命的挖着。

    “铛”的一声，却是独孤炫那边先碰到了事物，却是一个包袱。独孤炫拿出来一看，里面包的却是数贯铜钱，只是埋得有点久，穿绳的绳子早就烂了，噼里啪啦的撒了一地。同时里面还有个小纸条，上面写着：“我偷了南宫萧藏在床下的零花钱，挖出来的时候要记得还给他。想来隔这么久，紫依公主不会为了这个事情批评我了，哈哈。”

    独孤炫看着这张纸条，楞着傻笑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大叫一声，忙着去四下捡那滚落的铜钱了，只是天色昏暗，而有好多铜钱滚的也甚远，便顾不得叶寻，自己四处去找了。

    叶寻这边也是叮的一声挖到了东西，取出一看却是一块玉佩，造型甚是古朴，而上面的花纹也让叶寻看着直觉眼熟，只觉得在哪里见过。上面用篆文刻着“四海之滨”四个字，而随之也有张纸条，上面写着：“娘说长大后拿着这块玉佩去找我爹，他会把玉佩字上写的东西给我。”

    看着这张纸条，叶寻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这四海之滨是什么武功秘籍？没听师傅和爹说过啊。难道是什么神兵利器？

    他为人本就淡然，不会太过纠结于此等细枝末节之事，想着以后回草原问爹便是，便随手把玉佩挂在腰间，下了山头去寻独孤。走到半山腰，却听到山头上有金铁之声，回头望去，却是大约十个黑衣人用铁锹在他们刚刚挖过的地方挖掘着。他心中一惊，脚下暗劲涌动，已是不声不息地飘到了大树的另一侧，监视着这群人的动作。

    只见整群人默然不出一声，只是闷头挖掘，看似为首一人也不喧哗，只是给出几句短暂的指令，半响见众人没有收获，便说道：“十八，你带着人继续找，我下面还有一桩任务要做，这里交给你了。”说罢便独自下了丘陵。

    叶寻看得极为不解，这些人看装束不是善类，可又如此有纪律，定是某个势力强大之人所属。可这些人为什么要在这里挖？难道是在找自己同伴一伙当年所埋的事物？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那块玉佩，心中升起了一丝强烈的疑惑，准备下坡去追那个领头人搞清楚。

    “喂，你们在干什么？！”却是独孤炫回转，看见一群人在挖掘，大呼小叫的挥剑冲了过来。

    那个叫十八的黑衣人也是一愣，没料到这里竟然碰上了正主，一挥手，剩下八名黑衣人齐齐放下铁锹，拔剑向独孤炫冲了过去。独孤炫武功也是不弱，见对方齐冲而至，脚下突然一停一扫，一片黄土便铺天盖地向那群黑衣人脸上罩去。趁着对方遮眼睛的功夫，独孤已经躲过了对方的齐刺，近身和对方拼杀起来。

    只见这八人手中剑法甚是整齐，仿佛是个剑阵，进退有度，分配合理，每每有任何人被独孤近到身前时，其他七人都会齐刺独孤不同部位迫使他回到阵中。而独孤虽然渐落下风，一柄剑把门户守得也甚是严密。夜色渐渐笼罩了荒野，星空下只见几柄明晃晃的剑刺来挥去，煞是好看。

    叶寻本来要去追那领头人，见独孤被困，而那个叫十八的人见久战不下也要拔剑加入。挑起脚下两块石头抄在手中，使着反劲朝十八掷去，而身子却闪向了另外一边。

    十八正准备加入战圈，刚欲埋步，却听到破风声起，忙后跃一步躲开，却见面前已经砸来了两块石头，力道十足，深深地陷入了土中。惊惧对方武功高强之余，十八忙回头去寻找那掷石之处，却见那大树下空空无人影，心下刚想喊糟，却已经是脖子一凉，倒在了地上。

    战圈中人余光瞥到首领突然倒地，也是心中一慌，齐退一步，四处环顾却是看不到人影。突然其中一人喊道：“小心上面！”，都齐齐看去。可刚刚仰头，就见正上方落下炫目的一片剑影。这剑在空中游走不定，似是不攻向任何一人，却又好似攻向所有人。一时之间八名黑衣人都是回剑头顶，不敢再退却。却听“啊”的一声，已有一人在分心头顶时被独孤炫趁机刺中。

    剩下的七人都齐齐向空中刺去，却都刺了个空。再细眼看去又丢失了对方的身影，而独孤此时又杀到，只好分出三人阻他，剩下的背靠那四人境界。可眨眼工夫，那四人却听得身后数声惨叫，回头时却已发现去阻挡独孤那三人已经躺在了地上，眉心都有一柄剑刺的创口，而四周除了独孤炫外，哪有什么人影？

    那却是叶寻在刺杀十八后，攀援上树，从空中为独孤炫用剑花解围，而后又退身藏在独孤炫背后，在另外四人背对独孤时下狠手帮独孤炫解决了另外三名黑衣人。他想独孤炫的身手对付余下四人也是绰绰有余了，于是便又纵深下坡去追那名领头人。

    虽然被剩下的黑衣人耽误了一小会，但这荒野之上并无甚茂密树木，都是些杂草灌木，明显能看到远处黑衣人奔跑的身影。叶寻不敢大意，放低了身形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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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刺

﻿两人轻功都不弱，一追一奔均是极快，眨眼间便向东穿过了草丛，来到了光秃秃的一片空地上。叶寻眼看就要追上对方，却因为空地不好隐藏，只得躲在草丛中等待机会。抬头一看却是愣住了，因为那黑衣人却是把他带到了萧策王府。此时虽然已经入夜，王府还是灯火通明，里面不时传来阵阵歌舞之声，夹杂着下人的争吵，还有几声女子的呻吟。虽然里面一片歌舞升平，王府外围却是一片肃然，府墙足有五丈高，平滑得溜手，叶寻自忖无法一越而过，决定看那领头人如何进入再做打算。

    可让叶寻意想不到的是，那领头人只是跑到了墙边，向里面做了几声鸟叫，就见那府墙上垂下来一条绳子，坠着那领头人翻墙而入。叶寻无法，只得四下张望，看有无可借力之物，却见不远处的地上丢着一堆用来搭凉棚的长竹竿，心下不由一喜。当下取了个较长的，几步助跑，然后把竹竿往府墙脚下一撑，整个人便借着竹竿反弹之力翻过了府墙，落在了王府内。

    “当年运动会的时候，紫依公主说过这个法子，没想到还真的有用。”叶寻微微一笑，便急急四处搜索那个领头人，只是这策王府何等广大，鳞鳞屋宇一望无边，没有一千间也有八百，倒是从何找去。看那领头人劲装佩兵器，想来不会是仅仅偷鸡摸狗，叶寻沉思一阵，便决定光明正大的去找萧策去提醒他。

    于是叶寻便大摇大摆地走到了王府内院，正要进去见萧策时，却被内院的门房给阻住了。门房看着叶寻身上血迹斑斑，腰间又佩着利剑，倒是忠心护主地拿出一把锄头要跟叶寻拼命，还喊着叫里面的人出来帮忙。

    “我叫叶寻，是你们王爷的故人，你进去通报下，我对你们王爷没歹意。”叶寻看着这个门房又好气又好笑，又怕动手强闯制造混乱，被那黑衣人借机，只得耐着性子好生应付着。

    门房比划了半天，见叶寻却是没什么恶意，就跑进去报信了。不一会儿又屁颠屁颠地跑了出来，一点头一哈腰请叶寻进去。两人刚进院子，却见一条黑色身影纵身上了房顶，飞奔而去，接着便是下人大声招呼着：“王爷遇刺了！”“有刺客！”那门房心里一慌，回头去看叶寻，却哪里有半个人影。

    叶寻此刻在屋顶疾驰缀着那个刺客，心中却是愤愤不已，到底是晚了一步，顾不上萧策的伤势，得先逮住这名刺客。顾不得隐藏身形，展开轻功追了上去，却见那刺客也是发现了叶寻，翻身下房顶进了马厩，抢马的同时还不忘把马都弄惊，然后砍断马的缰绳，同时口中高呼“这里有刺客！”

    马匹受惊，又脱了缰绳，纷纷往外奔去，吓得守府大门的守卫奔跑逃命。而叶寻更不好过，闻讯赶来的王府护卫听到有刺客，又看见在屋顶上高开高走的叶寻，纷纷强弓劲弩招呼过来，一时间搞得叶寻甚是狼狈。直到看见下面万马奔腾，才落下身来抱住一匹马随着冲出了王府。

    黑暗中的荒野，只有点点星光和一丝月亮的照明，马群发起疯来，却是不择路经，不时有马匹摔倒或被踩踏。叶寻乃是塞外长大，对驾驭马匹自是娴熟无比，黑暗中虽然没有马镫马鞍，却仍然能够靠着轻功在马背上来回纵横，寻找那刺客的身影。只是这昏暗之夜，马匹又高矮不一，却又哪里找得着？

    在马背上腾挪一阵后，叶寻想到着附近只有京城一座城市，那刺客必是回京城复命，便不再费劲寻找，瞅准了一匹骏马，纵跃骑上，向洛阳赶去。

    此时城门早已关闭，但守城的军士刚刚才看到独孤守备跟叶寻一起出的城，也没问话便放他进来。

    “你们刚才有没有看到别人进来？”京城城防严密，如果刺客回城，必然要通过城门，叶寻因此向那些守城兵士问道。“独孤守备早先回来了，之后外面来了一个传圣旨回来复命的往宫里去了，除此之外再无他人。”一名军士见他是独孤的朋友，客气的回答道。

    圣旨？皇宫！叶寻脑子嗡地一声响了起来。刚才听得独孤说到皇上与萧策不合，还以为仅仅是政见上有所分歧，可这种刺杀的行为，明显已经说明两人的斗争已经到了明面！而那刺客的同伙明显还去挖掘的自己的玉佩，难道自己也和这一切有关？为什么早晚不挖，偏偏在他回到京城才去？这明显是一个包含着他在内的阴谋！可自己有什么值得算计的？除非他们的目标不是他，而是他的父亲！是草原！

    凉爽的秋日晚风吹过，可掠过叶寻时，他那因为奔波而湿透的后背却被冷得打了一个寒战！是的，只有这个原因，自从自己刚进京时，这个斗争就以自己为引子在一步步进行。如果不是独孤突然想到要去挖当年的东西，那群人拿着自己的玉佩，然后去刺杀萧策，然后扯上自己那个草原王父亲…….叶寻越想越可怕。可是对方怎么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行踪呢？谁能时时刻刻地知道他身处何处？突然一个名字跳入了他的脑海。

    欧阳若凝！

    叶寻摇了摇头，他很不喜欢自己把这些阴谋诡计都算到那个与紫依公主相似的，纯真活泼的姑娘身上。可紫依公主当年也说过，不要轻信任何人！可除了欧阳若凝外，又能有谁呢？只有她在旁边听到了自己和独孤讨论埋藏东西的地点，只有她知道自己是草原来的。而她刚离开自己不多时间，就有一群黑衣人行动起来。

    叶寻深深呼出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心情。真是太意外了，自己在草原生死搏杀中养成的平静心态，怎么一碰到个姑娘就紊乱无比？应该是因为她长得太像紫依公主了吧。叶寻这样向自己解释着。

    不管怎样，现在既然知道对方的目标是父亲与草原势力，就一定要尽快和父亲在京城的势力接上头，早点把这个消息送回去。想到这点，叶寻彻底冷静了下来，也不顾两边士兵惊诧的目标，纵身一跃，直接从城墙头上落了下去，向西城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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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搜

﻿一阵疾奔后，叶寻停在了京城西一座不起眼的小宅院前。此时的洛阳街上早就没了人影，只有家家门口挂着的“气死风”灯在忽明忽暗地闪着，为了省灯油，这片明显不富裕的住户早早就进入了梦乡。

    叶寻看着那还算规整的宅门，松了一口气。此处是他父亲在京城秘密设置的落脚地，专门负责收集京城的情报往草原发送。记得出发前父亲还提醒过他，如果不是十万火急的军情，或者实在走投无路，千万不能来找这里的人帮忙。

    叶寻上前敲了敲门环，却是良久没有反应；又低声唤了几声暗语，依然是一片寂静。这彻底的寂静突然给了叶寻一种感觉。是的，死亡的感觉。在草原上碰到被狼群掠过的小部落，那遍地的死尸也给过他同样的感觉。深吸一口气，叶寻上前推开了宅门。

    映入他眼帘的，恰恰就是一地死尸，死的不能再死的死尸。凶手没有放过一条生命，无论院角落里的那条狗，篱笆里圈的几只鸡，还是倒在门口那个女尸怀里的婴儿，此刻都没有了生气。从尸体的临死动作看来，他们绝对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打斗，激烈却绝不对等的打斗。所有的尸体上都横七竖八地划着许多个伤口，叶寻上前摸了一下，竟然还都没有冷透。往屋里面走去，客厅里躺着更多的死尸，与外面的死尸不同的是，他们身上都钉着密密麻麻的毒针或是弩箭，显然是在据屋死守的时候被一个个射死的。卧室里则躺着两具女尸，****的女尸，****的下身一片狼藉的两具女尸。

    叶寻看起来依然是那么的平静，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用床单遮住了那两具女子的尸体，然后把前院所有的尸体慢慢拖到了屋子里面，平整的摆好。在草原上他见过了太多这样的场景，他知道，此时他能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这个消息传回草原，可是除了自己外，很明显其他草原的人已经全军覆没了。

    此刻的叶寻在憎恨对方的毒辣的同时，也暗自惊佩着对方算计的周全。想来对方早就探知了京城的这个突厥据点，然后在最需要放出消息的时候进行铲除，这样做不旦避免了过早的打草惊蛇，还能确保据点最核心的人物会留在屋内。可叶翔叶枫兄弟呢？他们俩那么高明的身手，不可能被这么窝囊的围攻死，想来对方早就另外安排对付他们的诡计了。很难想象对方如此周密的安排和大批的虐杀只是为了防止消息外逃。可京城目前为止并没有什么关于西域的大动荡，除非……

    除非是草原出了大事！而对方在突厥据点聚众商讨对策时进行一网打尽！这些杀手动用了弓弩这类重兵器，肯定有官府的背景，说不定就是要对西域用兵了！自己是不是应该回到草原，助父亲应对好即将到来的巨变？可是京城除了自己又没有别人来进行情报刺探和联系，如果自己也走了，那么草原一方在京城就没有半点的情报来源了。

    就在叶寻考虑是自己立即回转草原，还是想法把这个消息传回去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奔马声和吵杂声。叶寻从墙头往外一望，却是官兵里三层外三层地把整个宅院围住了，同时还在清理着附近的人家，闹得一阵鸡飞狗跳。

    一阵静默后，叶寻走到了门前，拉开了院子的宅门。只见外面的士兵看见他的出现，马上齐刷刷地端起了手中的弩，而那一个个闪亮的箭头在火光的映照下，更是散发着多名的寒芒！

    “慢！”只见为首的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阵来，叶寻静静地望着这两人，认出了这是他两位儿时的玩伴，太子萧湛和左神武军副统领夏侯奉节。两人都是身着铠甲，骑在高头大马上。谁能想到，自己十年后与他们第一次重聚竟然是这种情景。自己在草原朝思暮想的与这些儿时玩伴团聚、重温当年紫依公主所在时日的情景，谁能想到竟然会发生在这大街上？谁能想到会刀兵相见？更有谁能想到周围会有数千官兵外加几十具死尸旁观？

    “你是叶寻？”发问的却是太子萧湛，虽然他口中是质问的口气，但看他的神色却明显很和善。

    “是，我是叶寻。”叶寻没有叩拜，毕竟作为突厥统治者叶知秋的儿子，他也没有必要去叩拜。“不知太子驾到有何贵干？又不知殿下能否给这满院子被谋杀的草原人一个交代？还是说萧湛你只是来请我喝杯茶？”一句之中，叶寻已经是换了三个称呼，直接把萧湛的身份从大周太子拉到了平友。

    “大胆！见到太子竟不行礼！”萧湛的一名亲兵见叶寻这样不卑不亢的****太子，不由得大声喝到。可话刚出口，脸上便挨了火辣辣的一马鞭，扭头望去却是夏侯奉节。只见他狠狠教训这亲兵道：“大人说话，你个小兵插什么嘴，太子手下的人都和你一样没规矩吗？”

    萧湛没理会身边的这一幕，而是下了马，把手中的马缰交给旁人，自己踱步向叶寻走去。“真是造化弄人啊，咱们兄弟许久不见，重逢却又刀兵相对。此间事了后，你我几个还是找间雅座好好喝一杯茶才对。”萧湛回头看了眼跟着下马的夏侯奉节，点头叫他过来给叶寻解释清楚状况。

    “叶大哥，是这样的，今晚有刺客潜入了萧策王爷的府中，刺伤了王爷，并抢走了王爷的令牌。虽然王爷伤不致命，但那令牌却是可以用来调动王爷手下诸多人手，若落入歹人手中，怕是要引起动荡。有人在事发后看到叶大哥你出没王府，而城东的城门入夜后也只有你一位非官员入城。还望叶大哥你行个方便，跟我们走一趟。”夏侯奉节虽然举手投足间都有着相当的儒将架势，但言语间还是甚为客气。

    “我是去过策王府，不过是追踪那刺客去了，而且当时刺杀时，策王的门房正陪着我，你去问问他不就知道我是清白的了吗？”叶寻急着往草原传递讯息，怎能在此时跟着萧湛他们去过公堂？

    “这样吧，孤信得过叶兄，你们把弩箭放下吧。叶兄你让我们搜一下，如果没有那策王令牌，我们就不打扰了，顺便留几个人帮你料理下你这的凶杀案。”萧湛看左右甚是紧张，不由出言缓解下情绪

    “行，不过我只能让太子你一人搜身！”叶寻怕其他人趁机作乱，沉吟后下了这个决定。

    “太子，您千金之体，不能犯这个险啊！”夏侯奉节在旁边劝道。“末将去就好了，想来叶寻大哥也该信得过我。”

    “没事，他难道还能加害我不成？”萧湛笑笑，走上前去在叶寻的身子上上下下拍了一圈。“看，这不就完事了吗？”

    就在萧湛刚回身准备离去的时候，突然，咣啷一声，从叶寻的下裳中掉落了一个镔铁牌子，火光下映着，上面却是刻着大大的一个“策”字！所有的士兵见此情形，都唰地端起了手中的弩和长枪，对准了叶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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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迷

﻿叶寻此刻脑中也是空白一片，飞快地回想着进京后到现在每一个情节，独孤炫，独孤的门房，酒楼的小二，王府的下人，城门的士兵，刚才的死尸…….他接触过的人太多了，谁把这块令牌放在自己身上的呢？

    欧阳若凝！

    这个名字又一次电光火石般闪现在自己的脑海里，只有她近距离接触过自己！一定要找到她问清楚！可看着对面那蓝幽幽的箭头，叶寻情急下只好突然纵身，一把扣住了萧湛的脉门，拖到了自己的身前！

    “放开太子殿下，你这可是谋反大罪，要诛九族的！”夏侯奉节也没想到事情会突然转变成这样，连忙制止住手下放箭，以免误伤了萧湛。

    “是的，放开孤，你这样做只能把事情搞得更混乱！如果不是你做的，跟孤回去说清楚就好了！”萧湛也没想到叶寻会突然扣住他，慌乱中也不敢挣扎。“你们别放箭！别放箭！叶寻你放了我，我保证你没事就是！”

    “不行，叫你的人都让开一条路，在我能确保自己能离开京城之前，萧湛你怕是要陪我走一走了。”叶寻一边命令着，一边把剑架在了萧湛的脖子上，脚步也往街口挪去。

    就这样，在数百个火把的照映下，两个人在一步步地顺着大街往白马大道的方向挪，而对面则是几千名全副武装的军士，手中端着弩箭和长枪，一步步地跟着二人。虽然这么多人同时在动，整个场面却寂静一片，没有人发出声音，连马也被戴上了嚼子，防止嘶叫惊了弩手，误射了太子。整个洛阳城只能听到盔甲的碰撞声，马蹄的踏步声，和军靴走路的沙沙声音，情景甚是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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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孤炫回到了家里，却是一阵懊恼。粗心大意的他当时发现了刺客不旦没把握机会暗中取胜，反而因为自己大喊大叫打草惊蛇而陷入了苦战。要不是叶寻偷偷地帮他料理了几名刺客，说不定他今天就要命丧土岗了。可最让他懊恼的还不是这些，而是明明只剩下三名武功不高的刺客了，他竟然一个都没留下，全让人家跑了。

    当然，他暗暗告诉自己，如果叶寻等下回来问起，就说是自己已经把对方杀死，就地处理好了，想来他那么平淡的人也不会去做查看尸体之类的琐事。千千万万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是因为后来怀中的铜钱撒了一地，然后因此滑了几跤而让刺客跑掉的。如果被欧阳若凝那个死丫头知道了，整座城的官宦子弟还不得笑死他。

    想到这里，独孤炫的心情突然又好了起来，端起茶杯来一饮而尽。是啊，足足五贯钱啊，足够自己去稻香村喝上几壶陈酿女儿红了，说不定还能请叶寻也去喝两口。等等，还是自己去喝吧，他那种人估计给他仙酒喝，那寒冰脸上也不带改变个表情的。至于南宫萧，反正事情都这么多年了，就装作不知道呗。

    看着天色还不是太晚，独孤炫吹着口哨起了身，叫来管家换了一身便装，就准备溜出家门去稻香村喝酒。可当他一打开自己的宅门，脸色立马就变了，冷汗也唰唰地流淌下来，因为门外站的不是别人，而是他的亲爷爷，大周柱国将军独孤炀！

    “这么晚了，你这是要上哪里去？”进到内堂坐下后，独孤炀看着自己的这个宝贝孙子，不由得捋着胡须教训道。独孤炫这个孩子有很多自己喜欢的品质，聪明、孝顺、仗义、热血，可偏偏就是没有遗传到自己那老狐狸般的政治嗅觉，不，自己才不是老狐狸，明明是老诸葛，诸葛什么来着？明？亮？反正自己会打仗就行了，之乎者也的留给蔡夫子那小子去玩。

    “回家主，我这是要出去查查南门的守备，看看他们有没有偷懒。”独孤炫一看到自己这个爷爷就怕得要死，晚上偷偷溜出去喝酒这种事情是打死也不能说的，不然这个月月例又没了。情急之下，只好编了个谎话。

    啪！独孤炀猛一拍桌子，胡子翘了起来。“你说你是不是越来越不长进了？说谎都不会了？去城南检查军备有穿便服出去的吗？看你是溜出去喝酒差不多吧。”看着独孤炫吓得跪了下去，更气不打一处来。“跪，跪什么跪，男儿膝下有黄金，这点胆量还成天吵吵去西域打仗，够不够叶知秋手下一个回合呢！”

    “孙儿，孙儿知错了。”

    “你不是检查军备吗？正好，唐三，给他换上军服，让他到南门去把兵集合起来！”独孤炀看着自己调皮的孙子在自己眼前服服帖帖的，心里也是有点小得意。

    “爷爷，这半夜三更纠集军队，怕是容易被人弹劾居心叵测吧。”独孤炫一脸不解。

    独孤炀深深地看了独孤炫一眼，端起茶来抿了一口，说道：“这有一项军务交给你，萧策王府今晚遭刺客，王爷受伤，王府令牌也被抢，怀疑是叶寻偷的，你去把他抢在别人前面给抓回来。”

    “叶寻？不可能啊？他今晚和我在一起啊，我们还一起杀了几名刺客呢！”独孤炫听到这里已经是彻底的楞了。“再说抓来了直接送到牢里就好，回我们家算什么事情啊？”

    “什么刺客令牌那都是次要的，关键是叶寻是突厥统领叶知秋的儿子。”独孤炀说到这里，把茶放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满脸的落寞神情。“叶知秋死了，我们得把未来草原的主人扣在这里，以争取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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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逃

﻿叶寻手中虽然挟持着萧湛，心中却是一丝不停地想着脱身之法，眼角余光也不停地扫视着周围的建筑，规划着自己等下遁走的路线。眼看两人就要转到了白马大街口，看着那高楼林立的街道，叶寻不由得心中一喜，一旦逃到这片民居中，对方是肯定捉不到自己的，想到这点，叶寻不由得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

    就在他准备推开萧湛，反身遁入身后院落的时候，眼角突然望见了斜对角一座二楼上寒光一闪即没，接着耳边听到破碎的风声。叶寻心中突然一惊，自己想了这么多逃生的方法，却忘了一个人，那就是那个刺客，如果此时他刺杀了太子，那自己是将会为整个草原带来莫大的刀兵之祸。

    心念一动，叶寻便一发力把萧湛从身前拉到了自己身侧，同时挥剑朝前斩出，只听“叮”一声，叶寻劈中了一只弩箭，而胳膊也震得发麻，可还没等他有空暇去抬头寻找那放箭之处，便看见一股血雾从身上爆出，接着觉得整个肩膀一阵抽痛，伤口处便麻木起来。原来刺客很高明的用一支无声箭藏在第一支箭后面，直接没入了叶寻的右肩。

    不好，这箭头有毒！叶寻顾不得再挟持萧湛，把他往官兵前一推，自己便一个后翻落入了身后的民宅内。刚落地，便听得身后墙壁被弩箭嗤嗤得射满了一片，忙掠过前院，直入后面的房间内，此时神武军的领头将领也骑马闯进了前门。

    叶寻在房间中起伏飞串着，把身体扭成不可思议的一个个角度，然后从窗口、壁柜、梳妆阁的缝隙中迅速通过。虽然姿势潇洒动作流畅，可叶寻此时却是暗暗叫苦。听声音，神武军不愧是禁卫三大军之一，竟然已经包抄到了后门，自己根本无法从后面的街道脱身，而突入宅院的兵士在身后追得也甚紧。这些都还好说，关键是他根本不知道那个刺客此时在哪里，会在什么时候突袭他，而自己的整个右臂已经无法使用，虽然点穴暂时止住了毒性蔓延，但却同时不得不用左手使剑，直接让自己的武功打了个折扣。而臂膀处的气血不流通，也让自己的轻身功夫无法全力施展，在听到宅子侧院鸡飞狗跳的声音后，叶寻不得不放弃了奔逃的计划，一缩身子，躲进了墙下的一个空水缸中。

    借着周围的火光，叶寻仔细地审视了一下自己肩膀的伤口：一支通体黝黑的精钢箭杆插在自己的右肩胛骨之间，箭的尾部还绑了足足双倍的黑羽来消除破风声，创口已经不再流血了，但衣服上沾染的血渍竟然全部都是黑色的。

    一狠心，叶寻反手挥剑，生生把箭头从肩膀剜了出来，但也连带着崩裂了周围的几块肩骨。细看去，箭头也是漆黑一片，同时做得又窄又扁，藏在一支正常弩箭的后面，当真是让人防不胜防。可这样的箭同时也说明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刺客只有第一支箭的目标是萧湛，而这支箭绝对是为他叶寻而亲身打造的！这个幕后的黑手不旦要杀掉萧湛来嫁祸自己，更打算直接把自己也灭口了事！

    多么可怕的刺客，多么周密的心计，可自己却不知道他此刻躲在哪里进行下一步的刺杀。对方不看到他叶寻死是不会罢休的，自己在突围的时候一定要考虑到这点。

    思忖间，这个小院落里已是进来了几名官兵，四处翻腾着柜子床架来寻找叶寻的踪影。叶寻静静地听着脚步声，一，二……五名官兵，其中一个明显武功不弱，自己要尽量杀掉他们而不被附近的其他人惊觉。

    却听“咚”的一声，一名士兵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一尊铜佛像，惹得周围几人齐齐看去。就在这一刹那，墙角的水缸突然碎裂开来，变成了数十块尖锐的瓦片朝几名官兵笼罩过去。只听见哧哧的入肉声音不绝，其中的军官自是把刀舞得水泄不通，挡住了飞来的碎片。可当他刚察觉周围他的手下已经都倒地时，他自己也眉心一凉，只记得眼前的最后一幕，是一柄锋利的剑。

    杀了几名官兵后，叶寻不敢耽误时间，直接把几人的尸体从上空往左边的邻院抛了过去，而自己则直接杀出了前门。只见几具尸体在空中马上被眼尖的军士射成了筛子，同时落地的院子的墙壁也瞬间被数十匹骏马所踏倒。

    刚冲出正门，叶寻就觉得眼前一花，仿佛漫天都是剑影，同时一股强大的压力涌了过来，让自己无法喘气。也许是受伤后继发出了他的潜力，叶寻一声暴喝，拔剑迎了上去，人剑合一如条匹练般直往前冲，置周身所有的剑光于不顾。那刺客显然也是没有料到叶寻不旦没有被逼退，反而如此勇猛地冲了出来，灿灿地退了半步，待叶寻落地后又贴上前去纠缠起来。

    叶寻心里则大叫后悔，千不该万不该选择前门冲出去，在开阔场地被刺客拦截住，一旦神武军的弓弩兵赶到，自己就绝对无逃出生天之望了。情急之下一柄剑连出杀招，身形更是飘忽不定，随时做好转移的准备。可数十招过后，叶寻却是越来越觉得诡异，此时这刺客已经换成了官兵的服装，但明显身形和自己当初追踪的那名有所区别。而且对方的剑招和自己如出一辙，身法也是如鬼魅般的不定。再厮杀下去，却仿佛两人是在拆招喂招一般，只是叶寻的招式多了几分灵动与飘逸，而那刺客则是更直接狠厉。只是不知为何那刺客的剑法似是并不完全，总是在差叶寻身子几分处缺乏后力，而叶寻则因为左手使剑不惯，右肩又彻底麻木，俩人堪堪战平。

    也许是对方也察觉出了这种诡异，突然停了下来，一个空翻跳出了战圈，两人互相打量着。只见这名刺客只做普通神武军兵士打扮，身材虽然甚高却故意佝偻着，脸上用烂泥涂满，让人无法看清面目，但一双眼睛则爆出着精光。唯一能辨别出的则是他左手上佩戴的一枚白玉指环，与他手中白玉镶嵌的宝剑互相辉映，一看就不是凡品。

    “李隆基是你什么人？师祖还是师傅？”刺客突然开口问道。超出叶寻的意外，听声音这名刺客的年纪竟然不大。

    “我没有听说过什么李隆基，我师傅只是草原上的潇湘客而已！”叶寻随口答道，身子却不停地变换着角度，准备随时脱离。只是对方把剑摆好了起手势，明显如果他往任何一个方向后跃，都会被气势无比的一剑追上。

    “潇湘客，潇湘客……”念叨了几声后，刺客却又是揉身而上，只不过这次的剑招突然变得毒辣，专门捡叶寻的眼睛喉咙小腹等部位刺去，同时左手也施展开一套掌法，阴柔至极，往叶寻的胸腹招呼过去。叶寻见他突然改变打法，不再缠斗，本是心下一松，可是看到对方狠辣的招式又忽然明白，自己若要脱身，就必须付出相当的损伤作为代价。无奈下只好打起精神应付，可对方同时两种武功来袭，自己的肩伤问题就立即暴露了出来，几招下来已是左支右绌，连连败退，左肋和大腿上添了几道创口。

    此时拐角处已是闻声赶来了二三十位神武军士，看见自己人和叶寻缠斗，不敢放箭，齐齐挺刀杀了过来。见有了其他军士前来，叶寻倒是不惊反喜，借势退到了兵士中间，不短地在人缝中传来插去，搞得刺客的剑招不旦无法威胁叶寻，却还屡次误伤到那些禁卫。

    刺客一时火大，突然改刺为劈，大开大凿，尽朝阻隔在他和叶寻之间的禁卫身上招呼过去，只见那些禁卫丝毫不明白为什么这个自己人会突然发疯似的乱杀，纷纷被劈成了三截两段，血淋淋地倒在了地上。可刺客这样做已经迟了，叶寻已经借着这短暂的空隙，一个纵跃跳上了旁边民房的屋顶，准备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段。

    眼看着叶寻就要脱身，突然又是破空声起，一支和刚才一样劲道的弩箭射向了他。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叶寻没有用剑去格挡，而是直接趴下，俯卧在了屋顶上，却感到嗤的一声，那后来跟随的暗箭头已是带走了几束头发。叶寻还没来得及庆幸，就听得嗖嗖声音不绝，原来是官兵的弩箭纷纷招呼了过来。叶寻格了几箭，已经是震得手臂发麻，回头一看下面那个使剑刺客马上就要追了上来，又顾忌那个射暗箭的刺客不敢在屋顶纵跃，无奈之下只得翻过瓦片，直接跳入了神武军在院子里的阵营中。

    刚落下地，就觉得身边风响，几杆长枪刺了过来。叶寻力战多时，又受了毒伤，一剑挥过去不但没有扫开枪杆，反而被对方击飞，倒在了长廊之下。不过也庆幸此时是在院落之中，训练精良的神武军没有地方摆开阵势，只能依靠长枪劲弩逐次攻击，不然留出个圈子，光靠攒刺也把叶寻做成筛子了。

    顾不得伤口的疼痛，叶寻翻身跳进了后面的长廊，往宅院深处窜逃，身后追着数十名禁卫士兵。眼看着前面已经无路可逃，叶寻一咬牙，借着墙壁的力，已是嗖的一声纵到了房梁之上，然后跳进了挂在厅堂的牌匾之后。随后赶到的军士见这件厅堂里没有人，就嚷嚷着往旁边的屋子追了过去，而叶寻在等周围没有什么官兵后，才从牌匾后面跳下来，潜出宅院，往夜色中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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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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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吵架

﻿    第六十九章吵架

    萧紫依头一次感到小孩子之间的问题也很棘手。虽然她在孤儿院长大，带了好多个小孩子，可是都是孤苦伶仃的。没有一个像萧湛或是南宫箫这样的拥有重要身份的孩子，若是他们吵起来甚至打起来，那可是会惊动好多人。

    萧紫依心下叹了口气，若是连打打闹闹都不允许，那么还算是什么童年啊？萧紫依思想斗争了一会儿，还是决定静观其变，先不去‘插’手，看他们自己是怎么处理的。

    只见三个小朋友面面相觑了半晌，南宫箫首先沉不住气了，双手环‘胸’，盛气凌人地说道：“喂，萧湛，你怎么欺负人？”

    “我才没欺负人！”萧湛垂在身侧的两只手紧紧握成拳，努力克制着对于他来说很陌生的怒气。

    “还没欺负人？那云渲怎么会躲在我后面？”南宫箫拖长了声音，缓缓地说道。

    萧湛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再次重复道：“我才没欺负人！”

    李云渲伸手拉了拉南宫箫的衣角，‘欲’言又止。她也搞不清楚这两个人为什么一见面就这么针锋相对，她想和南宫箫说没什么事，可是话到嘴边，却一时说不明白方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好像是她误会了萧湛，又好像不是……

    看着三个年龄加起来才还没她真实年龄大的小萝卜头连状况都搞不清楚，萧紫依‘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刚想开口化解，就听见南宫箫那小子火上浇油地说道：“萧湛，你这样不行啊！你不就是恰巧生为皇孙殿下吗？怎么能强迫人家和你玩？”

    萧湛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几乎‘射’出一团能将南宫箫焚烧的怒火。１６Ｋ.电脑站．他想说点什么来发泄心中地愤怒。但是良好的教养却让他一个词都找不出来。

    李云渲发现萧湛紧绷着小脸，事态好像更加严重了。她记得进宫前哥哥曾经告诉她，不能得罪这些出身很好的人。什么是出身很好地人她不懂。不过听南宫箫的意思，好像这个萧湛身份很高。她连想都不想。连忙跑到南宫箫身前，张开双手护住他，娇声道：“不许你伤害他！他在我生病地时候照顾我，给我讲故事听，他是好人！”

    南宫箫脸一红。他昨天不过是故意气气萧湛，说完就想立刻告诉李云渲。可是萧湛打破了一个瓷瓶之后就跑掉了，害他想解释都来不及。今天他特意早早就跑来，就是想和他们解释一下。结果一见面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刻薄的话自然而然地就说了出来。见李云渲因为这样如此回护于他，南宫箫举起手拉着她的肩膀，想和她说清楚。

    萧湛听了李云渲的话，只觉得他地心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本来不想说出来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冲口而出：“才不是他！昨天是我一直在你身边照顾你！是我给你讲的故事！为了能照顾你。我还喝了一大碗很苦很苦的‘药’汁！”萧湛大声地说道，只觉得心里的苦涩不下于昨天喝的那碗苦‘药’。

    李云渲愣在当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看萧湛。又看了看南宫箫，不知道该相信谁的话。

    萧湛见她还不信。大步走到南宫箫面前。‘抽’出他手里攥着的纸，抖了两下怒道：“你以为这些题都是他写地他答的吗？才不是呢！笔迹都不一样！不知道请的谁替他写地。每天还跑到这里来自以为很聪明呢！《出师表》也是你自己背的吗？不在窗纸上事先写下来，你会背吗？”

    南宫箫变了脸‘色’，小脸上再也不复平常神气地表情，变得一阵青一阵白。

    萧紫依在一旁听得闭了闭眼睛，这下好了，撕破脸了。其实南宫箫替他哥哥换题和她做，估计也是他哥哥拜托他地。至于背《出师表》的事，也不过是出个小风头，但是对于萧湛来说，这可就是不得了地大事。也难得他一直憋在心里，照顾南宫箫的面子没说出来。

    好吧，现在因为李云渲的缘故，全部都撕开了萧紫依站起身，打算介入他们之间的事，却见南宫箫恼羞成怒地转过头来瞪了她一眼，然后一把抢过萧湛手中的那张纸，撕个粉碎。

    “你……你做什么？”萧湛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以为南宫箫会打他泄愤。

    南宫箫对他怒目而视，之后把手中的碎纸片往空中一扬，转身往外大步而出。

    萧紫依也没拦下他，他们都需要各自冷静一下。看着漫天飞舞的碎纸片，萧紫依无奈地想到这个南宫箫还真有撕纸癖啊。

    李云渲看着南宫箫的背影，皱了皱细长的眉‘毛’，朝萧湛负气地说道：“我哥哥总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刚才那是做什么？我虽然都听不懂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你太过分了！我……我讨厌你！”说罢转头也跑了出去。

    萧湛面如死灰，整个小脸都垮了下来。

    萧紫依看着这回站在‘门’口的如兰追了上去，知道这小丫头有人照看着不会出事，她不用‘操’心。萧紫依叹了口气，拉着垂头丧气的萧湛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下，给他倒了一杯热茶握在手里捂着，然后静静地坐在他身边，体贴地一句话都不说。

    萧湛剧烈的呼吸缓缓平复下来，带着哭腔地喃喃说道：“姑姑，昨天为了给小渲渲念故事听，湛儿喝了一大碗很苦很苦的‘药’汁。”

    萧紫依点了点头，柔声道：“湛儿很坚强哦！那么苦的‘药’，姑姑都喝不掉。”

    萧湛的小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随即又立刻隐了下去。

    萧紫依叹了口气，把他瘦小的身体搂在怀中，轻声道：“湛儿之前做的很好哦！姑姑都没来得及夸你，会体贴人，会照顾人，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湛儿，姑姑反而心疼你。”

    萧湛‘抽’泣地说道：“心疼……心疼我什么？”

    萧紫依抚着萧湛的头顶，温柔地说道：“心疼你太过懂事啊！有些事情，不用考虑那么多的。把想说的话说出来，把想要做的事情做了，天这么大，即便塌下来也有姑姑替你顶着。”

    萧湛快要掉下来的眼泪闻言立刻收了回去，呆愣地转过头看着他那美丽的小姑姑。

    这是……这是在鼓励他和南宫箫彻底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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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觉醒

﻿    “怎么了？”萧紫依看着呆掉的萧湛，不解地问道。

    萧湛喏喏地问道：“姑姑，你是……你不是在气恼湛儿？”

    “怎么会？”萧紫依轻笑出声，拿出丝帕来替他擦了擦红红的鼻头，万分宠溺。唉唉，小正太就算是苦着一张脸也是很可爱的，看上去更想捏捏了。

    “那……姑姑你是在鼓励湛儿和南宫那小子吵架？”萧湛小小的脑袋瓜想不透了，嘟着嘴问道。

    萧紫依仍是温温柔柔地笑着，和颜悦‘色’地说道：“湛儿，不是姑姑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主要问题是你想怎么办，你真的想和他吵架吗？”

    萧湛怔忡起来，一双大眼睛透着‘迷’茫。

    “如果湛儿你真的希望和他吵架，姑姑也支持你。不过，要好好问问你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必要和他吵架呢？”萧紫依缓缓地说着，确保着每个字都被萧湛听在耳朵里。

    “其实……其实我也不想和他吵。”萧湛抿了抿‘唇’，可怜巴巴地说道。

    “喏，为什么不想和他吵呢？”萧紫依采用反问的方法，循循善‘诱’。

    “因为湛儿没有真正的玩伴。”萧湛怅然若失，扳着手指头数着，“姑姑，湛儿以前也觉得‘挺’好的，虽然不知道湛儿为什么没有母妃，父王几天也见不到一面，皇‘奶’‘奶’总是唠叨着让我学习，皇爷爷很严肃总是绷着一张脸我见到就怕。还有那个那个什么建章宫的老祖宗，她说话我听都听不清。但是在宫里每个人都宠着我，湛儿很开心很开心。虽然没有一个人肯听湛儿说说话，但是湛儿已经很高兴了。”

    萧紫依把萧湛手里的茶杯拿走。双手握住他的，鼓励他说出来：“然后呢？”

    “然后，我就遇到姑姑啦。…电脑站//.16 姑姑什么都会，什么都好。湛儿很喜欢很喜欢！”萧湛朝她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可爱得让萧紫依忍不住上手去捏了两下。

    “说重点说重点。不是说和南宫箫有关吗？怎么扯到姑姑身上来了？”萧紫依心下感动得一塌糊涂，还好没忘记原来地主要问题是和他谈南宫箫的问题。

    “唔唔。”萧湛被萧紫依捏得口齿不清地发出两个单音，然后幸运地逃脱魔掌。带着被捏得红红的两颊，萧湛垂下眼帘懦懦地说道：“见到南宫箫出现地时候。湛儿虽然在担心姑姑被他抢走，可是其实更想和他说说话。姑姑你别生气哦！是因为湛儿没见过差不多年纪的小孩子，所以很好奇和他说话是什么样地感觉。”

    听着萧湛小心翼翼地解释，萧紫依内心充满苦涩，再也发不出声音来。“所以，就算他拿着他哥哥答的题过来，就算他照着假装背出来《前出师表》，湛儿都不说。”萧湛低着头玩着萧紫依的手指，低声说道。“我怕拆穿了他，他就不会再来和我玩了……”

    “湛儿你……就那么寂寞吗？”萧紫依觉得鼻子酸酸的，看着他可爱的小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萧湛抬起头，眨了眨大眼睛。不解地问道：“姑姑。寂寞是什么？”

    是啊，他还太小。连寂寞两个字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萧紫依压下心中地酸楚，强笑道：“寂寞就是湛儿想找个人说说心里话，结果却一个人都找不到。没人陪着玩，没人陪着哭陪着笑。”

    萧湛努力思考着，片刻之后重重地点了点头，脆声道：“姑姑，湛儿很寂寞！”

    萧紫依使劲眨着自己的眼睛，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萧湛伸出双手，把自己美丽的小姑姑的双眼‘蒙’住，天真地说道：“姑姑，湛儿现在不寂寞啊！有姑姑听我说的话，陪我玩，陪我哭陪我笑啊！”

    萧紫依感到温暖的小手‘蒙’上她的眼帘，两行泪再也忍不住，终于落了下来。

    萧湛手足无措地把萧紫依手中的丝帕拿在手上，慌手慌脚地替她把眼泪擦掉。之后愣愣地看着萧紫依，一本正经地说道：“姑姑，原来你也很寂寞啊……”

    “小鬼……”萧紫依破涕而笑，伸出手再次捏住萧湛胖乎乎的双颊，恨声道：“你这个小鬼，才四岁就能把你姑姑‘弄’哭，长大后该祸害多少‘女’孩子啊！”

    萧湛闻言立刻局促不安地嚷道：“那怎么办？那怎么办？湛儿不想要很多‘女’孩子，姑姑以后要对湛儿负责啊！”

    无语了。萧紫依彻底被这个小鬼打败，认输地向后靠在书架上。

    书房内又静了下来，萧紫依仰头看着天‘花’板上考究奢侈地‘花’纹，耳朵里听着风带着细微的响声穿过廊道，然后吹过未关的书房‘门’，然后鼻子里闻到这股风带进来地那一股外面清新的嫩草味，‘精’神为之一振。

    是啊，她为何那么纠结于想要出宫，要在宫外开一家孤儿院呢？这宫里看似奢华得无以伦比，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可是在这座豪华地金丝笼子里面，就算是贵为皇孙，也其实和孤儿没有什么两样。

    她也被眼前表面地事物所‘蒙’蔽了，围绕着这座千百年来世人争相追逐的权利牢笼，究竟这些孩子们，都是怎么样长大地呢？一步步被教导着如何统治与被统治，然后一步步地迈入黑暗吗？

    她又能做些什么，来使这些可爱的孩子们不那么早的接近那个大染缸，至少，别这么早……

    “姑姑、姑姑！”身边的小人儿摇晃着她的臂膀，忧心忡忡地问道，“姑姑，怎么办？湛儿开始后悔方才对南宫箫说的那些话了，姑姑你帮湛儿想个办法把时间倒回去好不好？再给湛儿一次机会，湛儿肯定不会那么说了！”

    萧紫依深吸一口气，偏过头看着萧湛一脸苦恼的神‘色’，轻笑道：“姑姑没有办法把时间倒回去，但是却有办法让南宫家的那个小子重新过来玩哦！”

    既然还不知道她能做些什么，那就从她能做的开始吧！

    哇啦啦，这章是‘女’主心情的转变，至此再也不想如何出宫去，全身心地投身于建设皇家幼儿园的事业中。咔咔，很多人都急死了，说为什么幼儿园还不开张。呵呵，对于‘色’‘色’来说，‘女’主心情的转变是重要的。毕竟每个人最开始肯定是要为自身着想，前面也铺垫了一些背景设定，还有什么语文老师、数学老师、历史老师、体育老师、甚至校医都有了，一定要把小朋友们培养成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好孩子。

    终于等到了这个转折点，写这章的时候‘色’‘色’偶自己甚至感动得掉眼泪了。。。。咳，真是容易‘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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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玩伴

﻿    萧湛一双大眼睛立刻充满了神采，拉着萧紫依的胳膊问道：“姑姑，你要怎么做？”

    萧紫依微微一笑，平心静气地问道：“我们先不急说这个，首先姑姑要问问你，这个南宫箫真的适合当你的玩伴吗？”

    萧湛愣愣地眨了眨大眼睛，显然听不大明白萧紫依的意思。

    萧紫依耐心地解释道：“湛儿，非要他吗？如果你只是需要一个玩伴的话，朝中大臣们的子弟很多啊！你只不过是没到去国子监的年龄，否则也会给你安排伴读的。既然你现在就想要一个玩伴，那也不是非南宫箫不可啊！”萧紫依提到伴读这个词，想到皇帝曾建议她去做萧策的伴读，暗暗抖了一下。

    萧湛歪着小脑袋想了想，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脆声道：“还是南宫箫吧，我和他名字里都有一个萧字啊！”

    “又不是同一个萧字。”萧紫依失笑，起身从桌上拿来一支木炭笔和一张纸，给他写了两个字。“你的姓是这个萧字，他的名字是乐器的那个箫字。不一样的。”萧紫依虽然也不知道南宫箫的箫字究竟是哪个，但是从她知道南宫家族的名字来看，他的哥哥姐姐全都是乐器名，他肯定也不会例外。

    不知道是不是那位户部尚书很喜欢音乐呢？可惜她可没从南宫箫身上看到半分艺术细胞。萧紫依漫无边际地想着。

    萧湛低着头仔细地看着纸上两个很像的字，有些失望地努了努嘴。

    萧紫依见状笑道：“湛儿，你不会是因为这样才一直让着他吧？”真是无语了，小孩子的思考模式果然不一般。

    萧湛闷闷不乐道：“才不是呢！虽然他说话很嚣张，让人听了很来气。.1 6例如湛儿就绝对想不到背东西还能事先写好了再背。他真厉害！”说到最后，他的大眼睛居然充满着崇拜地‘色’彩。

    萧紫依的嘴角‘抽’搐了几下，连忙对萧湛说道：“湛儿。他的这个行为是不对地。不用自己的能力去做事，他迟早会吃亏地。若是换个环境。他没有事先准备，那他什么都背不出来啊！把知识记在自己的脑袋里，才是最重要的。”

    萧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道：“嗯，湛儿懂了。姑姑说这么做不对，所以更要南宫箫知道这个道理。以后不让他再这样了。”

    萧紫依看着萧湛小大人的模样，不禁莞尔一笑。看来她的湛儿是觉得第一个小伙伴是最重要地，就算再困难也要把他征服掉。没想到小小的湛儿居然这么固执，但是却固执得可爱。“好吧，南宫箫先放在一边，我们来谈谈小云渲的问题。”萧紫依叹了口气，知道这三个小孩子之间不可能有什么一见钟情的事情发生，八成就是两个小男生想在漂亮的小‘女’生面前表现表现，才闹成现在这样。

    萧湛一想到方才李云渲走的时候嚷着讨厌他。小脸立刻垮了下来，两只小手纠缠在一起，怯怯地问道：“姑姑。湛儿很惹人讨厌吗？”

    萧紫依用食指点了点他的额头，反问道：“你要是讨厌。姑姑还会理你吗？”

    “那怎么办？小渲渲说她讨厌我……”萧湛很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被人讨厌的挫败感一直纠结在他心头，让一直被众人捧在手心里地他郁闷得要死。

    萧紫依倒是很能理解这种感觉。萧湛是宫里的宝贝，虽然他说他自己是很寂寞，但是跟前跟后的人缺不了，别有用心地人更是少不了，倒还真是没有一个人能当着他的面说讨厌他地。

    “湛儿，被人说你很讨厌，有什么感觉？”萧紫依轻笑地问道。

    萧湛皱了皱眉，两只小手拍了拍单薄地‘胸’膛，低声道：“很难受，‘胸’口很闷很闷。”

    “那你讨厌不讨厌小云渲啊？如果很讨厌，姑姑明天就把她送出宫。”萧紫依故意这样说道。她知道萧湛今天心里的感受，有些甚至是他出生以来都从来没有体会过地。她要耐心地一条条替他理顺，让他认识到这些陌生的感觉。

    萧湛的小脑袋立即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连声道：“不讨厌！上回和小渲渲见面的时候，曾听她说自己是被迫和哥哥分开进宫的，湛儿身边有那么多人陪着，而她却只有她哥哥一个。若是让湛儿像她一样，被抓到另一个陌生的地方，再也见不到大家……简直没有办法想象！”

    萧紫依欣慰地‘摸’了‘摸’他的头，他这么小就已经会替人着想了，真是乖孩子。这也是她没有和李云渲计较的原因，要知道她真实年龄都快是四个李云渲了，更是体谅她的孤苦。想当年她刚失去父母进孤儿院的时候，捅的篓子可比这大得多。

    萧湛人小鬼大地叹了口气道：“姑姑，小渲渲很想她的哥哥，湛儿能不能求皇爷爷放她回家啊？”他仰起头期冀地看着萧紫依，虽然眼内流‘露’着不舍，但是还是果断地把自己所想的说了出来。

    萧紫依起身重新把已经放凉的茶壶放在小碳炉上加热，一边注意着火候，一边笑‘吟’‘吟’地说道：“这件事说好办也好办，说不好办也不好办。总不能让她进宫几天就送她回去吧？她寄住在别人家里，这样就回去会被人说闲话的。”看李云渲如此敏感的‘性’格，平时肯定生活的也不好。她还听八卦的如兰说，李云渲在刚到长乐宫的时候，什么都不敢碰不敢吃，生怕‘弄’坏了什么东西。所以就算是出了宫，恐怕过的日子还远远不如这里，就算是和兄长分开，但是他日李云清功成名就之日，还怕接不回自己的妹妹吗？

    但是问题是，在礼部好像没有什么功可以成，也没有什么名可以就的……

    “姑姑，这么说来，小渲渲还要在你这里呆着了？”萧湛趴在萧紫依的‘腿’上，喜滋滋地说道。他方才虽然说得好听，但是心下还是舍不得让这么可爱的李云渲走掉。毕竟玩伴嘛！他觉得男孩‘女’孩都要有。

    “暂时在这里吧。”萧紫依觉得李云渲的去留还是最好找时间和萧景阳商量一下，毕竟她什么事都不懂，万一冒然向皇帝提出来要求，反而坏了大事就惨了。不过注意到萧湛心口不一的表情，萧紫依还是忍不住捏了捏他粉嫩的脸蛋。

    萧湛笑呵呵地让姑姑捏着，反正一切有姑姑搞定，让她捏两下也没什么。

    萧紫依打定了主意，笑着对萧湛说道：“湛儿，看这样南宫箫他不会再来了。不如我们找个时间，一起去把他接回来？”

    哼哼！南宫小子这么欺负她的湛儿，就算湛儿他不和他计较，她也不能放过他。她要亲自调教！嘿嘿，接回来之后，想接回去就难喽！

    一直都有人说南宫箫和小云渲不可爱。嘿嘿，皇孙宝宝可爱就好，剩下不可爱的小孩子，咱把他们变得可爱不就得了？这才是调教嘛！

    咔咔，传说中的南宫二男要出场了，大家鼓掌，用推荐票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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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心动不如行动

﻿    心动不如行动，萧紫依第二天就让若竹去未央宫请示，是否可以出宫半天。结果得到的答复出乎她意料的容易，很快那边便传来了旨意，让她带好御前‘侍’卫，便可以出宫了。

    萧紫依把萧湛挑开的车帘轻轻的放下来，只留一点点让他往外看。这次的出宫不像上次去东岳庙进香那样封道戒严，所以她可以清楚地听到隔着车帘不远处传来清晰的叫卖声喧闹声。只凭耳朵听，萧紫依便已能想象得出御道上究竟是何等人‘潮’涌动，车水马龙川流不息的景象了。

    和她一起同来的萧湛看了一会儿，便乖巧的放下帘布，规规矩矩地坐在一旁。若竹在另一侧端坐，屏息凝神，真是完美的婢‘女’，在不用她的时候完全可以忽视她的存在。

    “怎么不看了？”萧紫依好奇地问道。她以为，外面那些新奇的事物对小孩子来说应该是具有绝对的吸引力。譬如她刚才瞥到天桥旁捏糖人的，耍杂技的。

    萧湛抿了抿‘唇’，小小声地说道：“以前出来的时候看到过，不看了。”

    萧紫依笑着拉着他微凉的小手，取笑道：“湛儿不是在紧张吧？怕南宫箫那小子不领情？”

    萧湛把小脸扭过一边矢口否认道：“才不是呢！湛儿是想起来姑姑不是要给蔡夫子作业吗？担心姑姑有没有写完呢！”

    萧紫依一拍额头，懊恼道：“完了，出‘门’前还想着最后要‘交’代如兰一下，结果被姑姑我带在身上带出来了。”萧紫依从袖口里‘抽’出一张纸，郁闷得要死。这下好了。八成回去以后又要被那个蔡三国唠叨得烦死了。

    萧湛一把抢过，抖了一下便展开来，看着姑姑和他差不多半斤八两的字迹。很有成就感地笑了笑。

    “湛儿，你不是在笑话姑姑吧？”萧紫依把“作业”拿回来叠好收回袖筒。不是滋味地说道。

    “怎么会？”萧湛歪过头，认真地说道，“只是姑姑以后要勤加练习哦！不要输给湛儿了。1 6 K.电脑站．16 ”

    还勤加练习？萧紫依无奈地闭了闭眼睛，她昨晚是实在抵挡不住自己完不成已经答应别人承诺的负罪感，‘逼’着自己写完的。说实话。她的‘毛’笔字虽然不能见人，但是好歹多写几个字之后掌握住控笔地诀窍，也不会写得很难看了。但是问题是她学写字也没多大用处嘛！最值得怀疑的就是皇帝的动机了。

    可惜她没胆问。

    “姑姑，方才湛儿又跑去找小渲渲了，可是她一点都不理我。到底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呢？我都和她说会把南宫箫带回来地了啊！”萧湛踌躇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萧紫依搂着小正太半躺在车厢内，听着车轮吱呀呀缓缓前进的声音，悠然自得地说道：“哦？她不是因为你和南宫箫吵架生气？”

    萧湛想了想，先是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道：“她听了后只是微微笑了笑，之后又沉下脸。就连我说姑姑你会尽力想办法把她送出宫去，她也没‘露’出多少笑容。”

    萧紫依挑了挑眉。这就奇怪了。这难缠地小萝莉不是就关心她什么时候出宫吗？萧紫依静下心来仔细回忆昨天发生的那一连串事情，忽然明白了过来。笑得捂着肚子说道：“姑姑知道了。原因在于湛儿你昨天说的一句话。”

    萧湛也努力回想着，他和李云渲总共也没说过几句话。立刻反应了过来，失声道：“难道是那句颜如‘玉’？怪不得她反应那么大。”

    萧紫依徐徐道：“所以，湛儿你要想与她和好，就必须先把颜如‘玉’的意思解释给她听。”问题就出在李云渲说的“我不姓颜，我姓李！”这句上，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不光她哥哥受着姓氏歧视，她也是。

    萧湛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在萧紫依欣慰地以为孺子可教地时候，他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道：“姑姑，那颜如‘玉’到底是什么意思？”

    倒，正好马车一个刹车停止了前进，萧紫依这回可是彻底顺势倒在车厢里。这个活宝，连意思都没‘弄’清楚就去炫耀，真有他的！

    “公主，到南宫府上了。”若竹抿嘴笑着，显然也听明白了方才这一大一小的对话。

    萧紫依这时才发觉，外面早就没有了方才大街上的喧闹声，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寂静，应该是到了类似富人区的地方。

    若竹率先跳下马车，然后接过旁边的太监递过来的脚凳放在地上。

    萧紫依本来也想学着若竹直接跳下去，因为这么个高度又没有必要加个脚凳，上车的时候也就罢了，下车还用得着这样？但是瞄了一眼周围戒备森严地御前‘侍’卫，萧紫依还是规规矩矩扶着若竹的手，极为淑‘女’地走了下来。

    萧湛就没那么多顾虑了，他早就想试试从马车上蹦下去的滋味，当下全力一跳，然后满意地站在地上笑了笑。

    萧紫依听见动静，无奈地弯腰把他地小手牢牢攥在掌中，怕他再搞出什么危险动作来。对于大人来说那确实不是很高的高度，但是对于个头才及她腰处地萧湛来说，已经是很高了。

    南宫家地府第并没有萧紫依想象中的气派，左右地房舍连绵，也不知道是是不是南宫家的产业。‘门’前冷冷清清的，只有两个石狮子敬业地站着岗。

    “姑姑，南宫家怎么这么小啊？”萧湛摇晃着萧紫依的手，不解地问道。也不能怪他这么天真，他从小除了偶尔去自己外公那里玩玩，就没去过别人的家。他外公家可是比这里大上好几倍呢，相比之下，这个南宫家是小了点。

    萧紫依苦笑，若是南宫家住的比他们住的皇宫还大还豪华，那可就不得了了。历史上多少例子说明，若是臣下的住所要是比皇宫还奢华的话，那就是有了亡国的预兆了。不过到底是不是小，她也不清楚，毕竟没有比较嘛！

    随便搪塞了一个理由打发了爱问问题的小朋友，萧紫依牵着他的手走进南宫家的府第。若竹说明萧紫依的身份和来意之后，他们被南宫家的下人引导到一个厢房等候，萧紫依继续扮演着完美的公主角‘色’，端坐在那里看着萧湛小朋友好奇地对着墙上的字画看来看去。

    萧紫依忽然觉得有些紧张，拿起旁边茶几上婢‘女’呈上来的热茶润了润喉。会不会出来见她的人就是南宫笙？她和他暗中‘交’换过这么多次题，若是他听说她来了，会不会出来见她呢？

    “姑姑，为什么这个字画看起来这么怪啊？”萧湛研究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萧紫依只看了一眼，便用她内力恢复以后变得极好的视力看到字画上的字，淡淡说道：“那是琴谱，等你长大了，有兴趣也可以学到。”古代的琴谱可不是五线谱也不是简谱，她看到“一、四、工、尺”等字在一首诗的旁边注解上大量重复出现，便知道定是古代的琴谱，她前几天在书房里曾经翻到过一本，称为“工尺谱”。“一、四、工、尺”这些奇怪的固定的字就代表着不同的音高，有些字还加上不同的偏旁部首，根本不认识，想来应该代表着变调。

    只是这个南宫家也‘挺’有个‘性’的，没见过谁家把琴谱堂而皇之地挂在厅里。

    萧紫依的话音刚落，便听到屏风外传来一个娇俏的‘女’声道：“公主如此博学，真让小‘女’惊讶啊！”

    不是他。

    萧紫依不知道是轻松还是失望地吐出一口气，凝神往‘门’口看去。

    咳，音乐老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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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欺负人！

﻿    在屏风后转出一个鹅黄‘色’的身影，明亮的颜‘色’晃得萧紫依愣了一下，直到那人走到近前，她才看清楚对方的面容。

    真是个水灵的‘女’孩儿。萧紫依判断对方的年龄大概和她现在的年龄差不多，也是没有挽起的头发显示着这位‘女’子还未到十五岁。瓜子般的脸庞上轮廓分明，丹凤眼又细又长，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精’明，让人忍不住看了又看。面容倒不是很似南宫箫，但是还是能从眉宇之间找出些许两者的相似之处。虽然她还没有介绍自己的身份，萧紫依已肯定这位就是南宫箫除了德妃南宫琴以外的另一个姐姐南宫筝。

    “南宫筝见过长乐公主殿下。”南宫筝敷衍地向萧紫依施了一礼，随后大大方方地往主位上一座，仪态自若，绝无半分娇‘揉’造作。

    萧紫依仔细观察了一下南宫筝俏脸上的表情，心下有数，朝她微微一笑道：“南宫小姐是知道本宫今日来所谓何事吧？”

    南宫筝‘露’出一个甜死人的笑容，假假地说道：“臣‘女’怎么可能知道尊贵的公主殿下来此何事呢？臣‘女’实在是诚惶诚恐啊！”她话虽然这么说，但是面上可是绝无半分惶恐的神‘色’。

    萧紫依听出来些许味道，但是还是笑盈盈地说道：“不知道南宫小姐的父兄在不在？可否一见？”她直觉这个南宫筝不好应付，还是把能管事的叫出来比较节省时间。

    南宫筝弹了弹手指甲，故作遗憾地说道：“那公主来的可真是不巧，我父和大兄今日都在官署没有回来，而二兄照例在***.16 原来公主是想见我父兄的啊？那请挑个其他时间来吧。送客！”

    萧紫依挑了挑眉，对南宫筝的态度有些意外。没想到她居然如此率直，不软不硬地就让她碰了一个钉子。萧紫依举起手阻止了一旁看不下去地若竹开口。笑着朝南宫筝说道：“先且不忙。本宫好不容易出宫一次，就算见不到南宫大人也无所谓。南宫小姐出来见本宫。是不是就是现在南宫家可以拿主意下决定的人？”

    南宫筝细长的凤眼透出一丝‘精’光，十指‘交’叉在‘胸’前，防备地说道：“休用‘激’将法来‘激’我。不过确实，公主来南宫家，要见地自然不是臣‘女’的父兄。否则也太不合清理了是不是？”

    萧紫依地脸微不可查地一红，她确有想见南宫笙的‘私’心。她对那位暗地里躲在什么***苑里不知道是真生病还是假生病的男人很好奇，非常好奇。

    但也仅仅止于好奇而已。

    “咳，南宫小姐说的很对。紫依今天来并不是为了你的父兄，而是有关于你地弟弟南宫箫。”萧紫依轻咳一声，把自称的本宫换了一下，姿态放低了一些。毕竟她今天来是要替湛儿找回南宫箫，并不是来这里摆架子的。不过计划A已经失败了，她本想着用着公主的头衔压一下南宫箫的家人。就肯定会畅通无阻。结果到现在连见都不让见，连这个南宫筝都这么难缠，看来南宫箫那小子古灵‘精’怪还真不是变异的。

    家族遗传啊！

    倒是萧湛因为听到萧紫依提起南宫箫的名字。这才从墙上那幅琴谱旁走开，来到萧紫依身旁。一脸期待地看着南宫筝。

    南宫筝一早就猜到这长乐公主来这里为的就是箫儿。这些日子南宫箫在什么地方玩，她又不是不知道。昨天下午像是疯了一样跑回自己的房间。她也不是没看到。

    八成就是被那个长乐公主欺负了。南宫筝打定主意就算是得罪这个来历不明地公主，也要替自己弟弟出口气。只是本来准备好的话在看到萧湛的时候立即消音。

    萧紫依一看南宫筝那副被震撼住地表情，就知道她湛儿的无敌星星眼地攻势又奏效了。还真是没几个人能抵挡住可爱正太地绝对必杀技，把他带来还真对了。可是等一听到萧湛开口，萧紫依的脸立刻就垮了下去，完全没希望了只听到萧湛仰起脸，脆生生地说道：“南宫姑姑，能不能让湛儿去见见南宫箫？湛儿有话想对他说。”

    南宫筝本来已经软化掉表情因为那声“姑姑”立刻僵硬掉，半晌都没说出话来。

    萧紫依暗爽在心，当初她被萧湛这个小宝贝地一声“阿姨”叫得半天都没回过神。这个滋味今天轮到南宫筝来尝尝了。更何况她确实是辈分上比萧湛高，后来也就释然了。南宫箫和萧湛相差也就一岁，南宫筝听到这称呼肯定不好受。

    萧湛可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一句话伤了一个妙龄‘女’子的心，仍是百般无辜地看着南宫筝。他因为小姑姑的抗议，直接把周围的人全部升了一辈，连一直照顾他的幻荷姐姐都升级为幻荷姑姑了，眼前这位自然也不例外。

    南宫筝盯着萧湛的小脸看了好一会儿，又爱又恨，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是那个萧湛？”

    萧湛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后歪着脑袋天真地问道：“是我，南宫箫有没有提到过我？那个……湛儿今天来想见见他，不知道行不行？”

    南宫筝知道自己抵挡不住可爱正太的星星眼电‘波’，把视线转移到萧紫依身上，嫣然一笑断然拒绝道：“不行！管你们是公主还是皇孙，欺负了我家箫儿，想这么容易就和解吗？做梦！”她一番话说得异常甜美，樱‘唇’里吐出这种刻薄的话，但是脸上的微笑依然那么灿烂，语调‘阴’阳顿挫得像在唱歌，萧紫依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她话中的意思。

    啥？她以为是他们家南宫箫被欺负了？有没有搞错？被欺负的是她的湛儿耶！是他们大人有大量不计较，亲自上‘门’来化解，结果反而变成是他们仗势欺人了。萧紫依一想到昨天在她怀里硬是不让眼泪掉下来的萧湛，一股火腾地冒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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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谁欺负谁啊！

﻿    萧湛眨着大眼睛，在自己小姑姑和南宫筝的身上来回地看来看去，不太明白为什么刚才听起来两人还‘挺’友好的，为何突然间气氛就变得这么僵？

    南宫筝有恃无恐，反正她说什么也要护着自己小弟，她从来没见过他那个盛气凌人的弟弟脸上出现那么懊悔无助的神情，就算是以前被隔壁的独孤小子恶搞了也不会那样。

    不管是谁欺负了她的宝贝弟弟，她绝对不饶恕！

    萧紫依对上南宫筝同样透着愤怒的美眸，突然间犹如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令她几乎失去理智的头脑立刻再次运转起来。

    不能生气。

    虽然她的身份比对方高出不知道多少，但是一旦生气，就不知道会说出什么话来让对方抓住小辫子。到最后‘弄’了一个用身份压人，得不偿失。

    她是来这里和解的，并不是来进一步让关系僵化的。萧紫依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一下方才因为气愤而加速的心跳，笑盈盈地说道：“南宫小姐，本宫想你可能是搞错了某些事。第一，我们家湛儿并没有欺负南宫箫。第二，南宫箫才是欺负人的那一个。”萧紫依说得心平气和，与南宫筝的咄咄‘逼’人形成鲜明对比。

    南宫筝想都不想地就反驳回去道：“谁知道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我没听到箫儿说你们湛儿半句坏话，但是并不代表他没有欺负箫儿。”

    萧紫依像是听到了一句很好笑的笑话，轻笑出声道：“南宫小姐，请你仔细看看湛儿，他像是能欺负人的小孩子吗？”

    南宫筝一愣。反‘射’‘性’地朝萧湛再次看去，心中却慢一拍地暗叫不好中计了。她本来打定主意不能心软的，.1 6南宫筝半句想要反驳地话都说不出

    “他像是能欺负人的孩子吗？”萧紫依放轻声音，再次把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务必要南宫筝回答。

    萧湛地目光配合地变得更加可怜。来时的路上姑姑吩咐过，在见到南宫箫之前，他什么都不用说，只需要装可怜就好，用那种在被蔡夫子罚站背书时祈求地眼神就行。虽然这招对蔡夫子没用处。不过好像对面前这个姑姑很管用。

    南宫筝在萧湛无敌星星眼的必杀技中节节败退，期期艾艾地说道：“呃……也许、可能……”南宫筝的内心开始动摇，确实，眼前的这个小孩儿一点都不像能欺负人的坏孩子，既可爱又乖。相比之下，倒真是自己家地弟弟更霸道些。

    萧紫依满意地笑笑，心里开始觉得她和南宫筝这样一来一往，很像小孩在幼儿园打架受委屈了之后的家长过招哦！区别就是这里没有个幼儿园的老师在旁边调解。

    咦？这里的孩子好像在六岁进国子监之前，并没有幼儿园可以上嘛！怪不得湛儿说寂寞……

    先压下心中这个奇怪的念头。萧紫依把‘精’力转到对付眼前的棘手事上，对南宫筝友善地笑道：“南宫小姐若是不信，不如把南宫箫到这里。亲口问问如何？毕竟你也没有听他说是怎么回事，一味的怪罪我们也不讲情理吧？”

    南宫筝秀眸里涌起复杂的情绪。但是已经没有了之前咄咄‘逼’人的‘精’光。

    见南宫筝抬手打算让一旁地下人去叫南宫箫来这里。萧紫依立刻抢先阻止道：“南宫小姐，何不让紫依先去问问南宫箫心里究竟有什么不满意。而你留在这里问问湛儿他的想法呢？有时候我们和自己的亲人了解很多，但是也不妨从别人地角度来问问事情有何缘由。至于你害怕紫依仗势欺人，这个大可以放心，南宫箫在我宫里玩了这么多天，若是我以权压人，他也不会往我那里跑得那么勤快了吧？”

    南宫筝略一沉‘吟’，确实觉得萧紫依说得有理。她那个顽劣的小弟，最近一段时间也不和隔壁地独孤小子到处惹事了，天天拿着算术题往宫里跑。爹爹曾经不止一次地说老天终于开眼了，让他开始懂事了。她知道这一切改变都是眼前这个温婉地‘女’子所做的努力。而且，她刚才豁出去，不顾身份之别故意用挑衅地态度来试探这位传说中的公主，对方也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看来实在是如传言所说，是个脾气甚好的公主。连她这样轻蔑的言语对方都可以忍受，那么就更没有理由欺负自己小弟了。

    “好吧，佩弦，你去带公主找箫儿。”南宫筝脆声吩咐着她身后站着的一位婢‘女’。心下却开始担心，若真是自己小弟欺负人，她可是要倒大霉了。

    死小子，净会给她找事做！南宫筝暗咬银牙，目光转到正朝她星星眼的萧湛身上，暗恨为什么自己弟弟不能像萧湛那么乖那么可爱？

    萧紫依拍了拍萧湛的头，轻声告诉他在这里等一会儿，然后制止了若竹跟随她一起前去的要求。

    若竹一细想，便知道公主是不放心萧湛单独在这里。虽然她也不放心公主一个人在南宫府里行走，但是显然萧湛这边更需要她的照顾。

    萧紫依跟着那个名叫佩弦的婢‘女’往南宫府深处走去。佩弦年纪和若竹差不多，但是‘性’格完全不一样，一出大厅便完全变身为八卦专家，嗦的程度比如兰还有过之而无不及。萧紫依只要适时地点头、反问、附和，便能得到好多情报。刚走出没几步，萧紫依便得知南宫箫昨日懊悔地回到家中，然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再也没出‘门’一步。

    看来那个南宫小子也不是没有反省嘛！萧紫依满意地点点头，只要承认自己的错误，就是好孩子。

    萧紫依心情变得舒畅许多，开始有心情左顾右盼起来。她发现南宫家里并不是外表看起来那么朴素，府上占地面积还是很广的，庭院一个接着一个，都有碎石铺成的小路相连。走了不久，萧紫依便发现有个院子里的墙头上‘露’出一片粉红，满眼盛开的桃‘花’。那种妖‘艳’的像是镀了一层霞光一般的粉‘色’，立刻让萧紫依的脚步慢了下来，想再多看几眼。

    “公主？”佩弦发现萧紫依没有跟上来，回头看去，随即笑道：“公主，那里是***苑，那里的桃‘花’在‘春’天一向旺盛。每年这个时候，城外的终南山上都有各府轮流举办的桃‘花’宴，因为二少爷出不了‘门’，所以是几年前老爷特意为二少爷从终南山上移栽过来的。”

    萧紫依看着温煦的阳光下泛着淡淡光泽的桃‘花’，忽然间开口道：“我想去那里看看桃‘花’。”

    --------广告堂之上，既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君王、后宫、权臣、藩王、宦官，今天的朋友，明天的敌人。捭阖以谋求天下至高的权力。风云莫测，机关算尽，谁能笑到最后？谁在最高处起舞？回首人寰，又有几番惆怅？《权术天下》作者：江渚客号：10723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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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南宫笙南宫小生

﻿    萧紫依脱口而出的话，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更别说旁边的佩弦了。但是萧紫依在宫中早就习惯了面不改‘色’的本领，所以表面上看来，她心中没有一丝‘波’动。

    佩弦看了看***苑墙头上冒出来的桃‘花’，结结巴巴地说道：“公主……公主，那是我们家少爷的院子……他、他……”她一向是八卦最厉害，问什么说什么，绝不含糊。可是却毫无主见，极为不能处理突发事件。

    萧紫依反而心定了下来，既然已经说出口要去看桃‘花’，那么就大大方方地去看吧。“本宫想去看看桃‘花’，长乐宫里的桃‘花’树没有开得如此‘艳’丽。”

    “公主……可是……”佩弦急得团团转，却不知道如何阻止这位金枝‘玉’叶。

    “怕你家少爷责骂吗？放心，他不是足不出户吗？本宫只是想看一眼这桃‘花’而已。”萧紫依淡淡地扔下一句话，没等佩弦反应过来，便抬‘腿’往***苑的方向走去。

    走过一个拐角，***苑别致的半月型小拱‘门’便出现在面前。翠绿的爬山虎爬满了整个拱‘门’，间或‘露’出后面雪白的墙壁。萧紫依穿过拱‘门’，一股淡淡的桃‘花’香气夹杂着泥土的芳香扑面而来。

    这是个说小不小，说大不大的院子，布置得也极其简单。一座二层小楼之外，就靠西墙的那一片地种植了十多棵桃树，随着风吹，朵朵‘花’瓣飘落在院内的空地上，加之阳光透过枝叶的空隙，像是青石板上浑然天成的‘花’纹。

    萧紫依也没往前走。就站在苑‘门’口远远望着那片开得妖冶的桃树，心下百般感触。

    在她生长地孤儿院里，院子的一角就种着像眼前一样繁盛的桃树林。她还记得当年是怎么样和伙伴们一棵棵把树苗栽进去，一点点盼着它们长大。一天天看着‘花’朵盛开……对于她来说，桃树是她儿时很重要地回忆之一。

    “公主，你就站在原地别动，奴婢这就去把小少爷领来。”佩弦陪着萧紫依站了好一会儿，发现这位公主就是站在那里看着桃‘花’发呆。1 6 K.手机站ap．还真是喜欢这片桃‘花’。佩弦心想二少爷估计是在小楼里休息，她应该速战速决，马上把小少爷找来得好。

    萧紫依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连眼角也不瞥她一下，仍是专注地看着桃树林。

    佩弦好奇地看了一眼墙边的桃树，虽然觉得桃‘花’不过是开得灿烂了一些，并无其他稀奇之处。佩弦暗暗摇了摇头，心下难免嘀咕宫里地人真是可怜，连桃‘花’都没看过。

    萧紫依痴痴地看着盛开的桃‘花’。过去的回忆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闪过。她想摘一枝桃‘花’回去。这个念头升上心底，让萧紫依径直地走向那株开得最旺盛的桃‘花’树。

    长乐宫里也有桃树，只是不知道是哪里‘弄’来的稀有品种。白‘色’地桃‘花’一点都没有给她那种家的感觉。所以她很想摘哪怕一枝，‘插’在她房间的‘花’瓶里。让她可以细细回味以前美好的记忆。

    可是走到树下。萧紫依仰头伸直手臂，也够不到树枝上最低的那朵桃‘花’。勉强踮起脚。她才能用指尖碰触到‘花’瓣的边缘。

    倒霉了，错误估计了她的身高。明明在远处看起来不高的说。萧紫依左顾右盼，发现桃树林的里面有张红木桌子，旁边放着四个圆柱形地木头凳子。

    萧紫依不顾形象地弯腰搬来一个木凳，然后提着繁复的裙摆，踩了上去。切，要是她的内力自己会用地话，飞上去摘一枝桃‘花’能是什么难题？如果再牛X的话，化掌为刀，凭空便能用指气伤枝，那才是最帅气地。

    漫无边际地想着，萧紫依站在木凳上之后，便想不止是摘一朵‘花’。她现在是能碰到那朵桃‘花’，可是她想连枝摘下来，结果貌似还是差那么一点点。

    萧紫依不甘心地咬了咬下‘唇’，若不是她身上地衣裙太累赘，她完全可以爬到树上去摘桃‘花’。萧紫依瞪着近在咫尺的桃‘花’，瞅准距离，然后试着在木凳上跳起来往上够着。

    一开始她还不怎么敢大幅起跳，但是随着手指就快要够到树枝地***，萧紫依渐渐地越来越大胆，直到最后一下，她的手终于握住了想要的那枝桃‘花’。

    “呦！随便‘乱’摘‘花’‘花’草草不好吧？”一个戏谑的男声突兀地响起，令欣喜不已的萧紫依心情立即跌到谷底，双脚落回到木凳上时，一只脚踩空，身体随即失去了重心，瞪大眼睛无能为力地看着自己的脸即将和青石板地亲密接触。

    一只大手适时地从后面一把揽住了她的腰，把她从窘境中解救出来，然后萧紫依随着惯‘性’靠入一个温暖的‘胸’膛里。

    “呦，别这么‘激’动嘛！又不会让你给这些‘花’‘花’草草赔命。”身后那个声音戏味更浓，仿佛这种状况在他的预料之中。

    一连串发生的事让萧紫依有些发懵，而扑鼻而来的酒气随着身后那人的靠近，直熏得她头脑又是一阵不清醒。

    “放手。”萧紫依不否认这股清酒的味道让她在‘春’风里熏然‘欲’醉，但是绝不承认她脸颊飞红是因为被人抱在怀中引起的。她眼里满是‘春’风中开得灿烂的桃‘花’，缤纷的‘花’瓣在她头上悠然飘落。

    “好，放手放手。唉，这年头，闯入自家庭院的小贼反而比主人更理直气壮。”伴随着抱怨的话语，萧紫依腰间的手知礼地放开。

    主人？难道他就是南宫笙？这个念头在萧紫依脑海中划过，下一秒她就立即回过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藏青‘色’长袍，身材修长的人正背对着她，搬着木凳放回原处。他的长发就那么随意地披散在肩上，长度可及腰间，浑身透着特立独行的味道。

    萧紫依心下暗自得意她的猜测果然没错，这个南宫二男果然是装病，他这个状态哪里像是得了绝症足不出户的样子啊？萧紫依想到这里，还是觉得需要确认一下，轻咳一声开口道：“请问，是南宫笙南宫少爷吗？”

    那人仍未回头，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悠然自得地说道：“小生正是南宫小笙，你要是误入此地，就快走吧。小生今天心情不错，不追究你要残害我家桃‘花’的罪过了。”他一番话说得不伦不类，倒是却没给人油腔滑调的感觉，反而配合着他腔调，给人一种极为舒服的乐律感。

    萧紫依撇撇嘴，摘枝桃‘花’也这么多废话，真是小气。她淡淡地说道：“我是长乐公主，萧紫依。你应该认识我吧？”既然相见了，那她一定要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没办法，就是好奇嘛！

    南宫笙默念了一遍她的名字，然后讶然回头道：“你就是长乐公主？那个长乐公主？”

    萧紫依看清他的面目之后，脸上惊讶的表情不下于对方。因为对方的长相，实在是……

    太宅男了啊！

    他长长的浏海直接垂到眼睛前，挡住了半张脸，她都怀疑他究竟到底能不能透过头发看清楚外面。而下半张脸也难逃噩运，直接被满脸不修整的大胡子遮个严严实实。整个一个颓废的不修边幅的宅男！

    萧紫依目瞪口呆。

    没办法，这帅哥的幻想到宅男的现实，实在是……太震撼了……

    咳，震撼不？震撼的话，就留下推荐票票吧大家来想晚上七点更新的，但是偶还是夜猫子，恢复凌晨更新时间吧南宫二男自然是帅哥，只是在帅哥之前，他还是个宅男……

    --------广告越后又差点被掐死，更发现自己成了头顶可抵灯泡的尼姑。带着一屋子的‘艳’尼搞改革，争取创造小尼姑的幸福生活。可是那个跳了尼姑庵的高墙来和她‘私’会的酷男人是谁？那个不停又送金又送银的神秘人又是谁？怎么要么满腹心事吊人胃口，要么光送钱财偏不‘露’面……《野后》作者：冉冬夜，书号：1076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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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宅男

﻿    南宫宅男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样子比较对不起观众，也对萧紫依的反应习以为常，若无其事地说道：“原来是公主殿下，稀客稀客。”

    萧紫依仍然呆愣在原地，片刻之后才把面前这个活像穿着中国古装的人猿泰山和南宫笙这个名字对应起来。她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尴尬地开口道：“南宫少爷，是你院里的桃‘花’开得很好，所以我想摘下一枝回去‘插’瓶。”她一时不知道应该讲什么，所以不自觉地把方才的事解释了一下。

    南宫笙不屑地轻哼一声，撩起长袍自顾自地坐在木凳上，轻蔑地说道：“原来公主也是个俗人，小生太失望了。”

    萧紫依气不打一处来，这种摘点‘花’‘花’草草回去养的事就很平常啊？为什么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就这么来气？而且，配合上形象，他那句自称小生就觉得超级离谱，让萧紫依平白无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俗人？南宫二少这里‘春’意盎然，分本宫一点又有何不妥？”萧紫依往前走了一步，微微不满地和他争辩道。她也说不清心中究竟有何不爽，也许她一直对这个和她‘交’换答题的人期望过高。现在的她就好像在网上聊天聊了好久，一见面见了真人，期待全毁了的那种郁闷感觉。

    南宫笙解下一直挂在腰间的一个酒葫芦，动作潇洒地一开盖子仰头喝了几口，随后舒爽地叹了口气道：“人家那枝桃‘花’生长得好好的，非要被你从枝头摘掉，难道你能保证在你的‘玉’瓶里，它能活上多久？老天爷啊！人家本来能活十好几年的。偏偏被你扼杀了，你说你俗不俗？”

    萧紫依瞠目结舌，这句话虽然说得有理。１６Ｋ.手机站ap．但是她却从中听出来点味道。难不成他是借桃‘花’来说他自己？毕竟看年龄，他足有二十五六了。咳。也许宅男会显得老一些。在正当‘春’风得意的年龄，他却一直告病在家，足不出户。一个户部尚书地儿子，难道找份差事还难了吗？而且更别提他那种强大的数学思维，在这个年代来说应该说是一流的程度了。此人绝对是怪才。

    南宫笙见几句话就让这位娇滴滴地公主哑口无言，心下充满了失望，别过头去看着枝头开得绚烂的桃‘花’，一口接一口地喝着酒。

    “你……是在说你自己吗？”萧紫依忍不住开口问道，这次地语气已经变得很平缓。

    南宫笙猛地转过头，发现萧紫依不知道何时已经坐在了他的对面，一双清亮透明的眼眸直直地盯着他，想从他遮盖的浏海下找到一丝丝眼神的动摇。

    “哈哈！公主果然还是明白人，不枉小生与你相‘交’已久。”南宫笙拍桌大笑。人生得一知己足矣，他还真没想到她能从他那句话里听出来别有寓意。

    萧紫依听着南宫笙狂放地笑声在不大的庭院里回响，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他们相‘交’很久了吗？不过是‘交’换了一个月题目吧？而且大部分时间还都是她在出题他回答的情况。除此之外。连面也是今天才见到。

    南宫笙笑得很开心，手举着酒葫芦大声说道：“这是一个充满着野心与诡诈的时代。每个人无不心怀鬼胎。又无不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面孔，然后试图用儒家的礼教来维护自己。可怜孔圣人的礼法生生地变成了那些人的面具。再也没有半点原来地圣洁。”

    萧紫依无语，开始理解为何方才那个佩弦防着她接近他们家的这个二少爷了。如此言论，若是被旁人听到，那还了得？

    而这位南宫少爷继续泰然自若地说道：“一切好听的说辞都是浮云，一切强大地权势都是流沙。浮云远在天边，风一吹就散了。流沙就算握在手里，也会慢慢流散而去，更讽刺的是，这流沙握在手里越握得紧，流失地反而越快。哈哈！权势不正是如此吗？礼教已经在伪君子手里变得丑恶，这偌大地时代里，几乎已经没有任何东西是干净的，没有任何东西是没有被污染过地了！”

    萧紫依渐渐收起脸上轻视的表情，这位南宫二少并不是简简单单的宅男或者是颓废人士，若不是看清楚了一切，怎么会如此坦然。

    “所以，眼不见为净吗？”萧紫依淡淡地说道，微微带着一丝可惜。她知道他这种非暴力不合作行为，在历史上也大有人做过。因为无力改变，所以选择逃避。可是这样未免太懦夫了吧！

    南宫笙扭过头来，透过他那留着长长的浏海往萧紫依脸上看去，洒然笑道：“没错！眼不见为净！我真的没有办法让这个已经一团漆黑的世界变得更美好，又不想让自己的心也被污染，所以只好这样。哈！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不过在官场上，是所有黑暗的势力联合起来绞杀光明，没办法。在下虽然自认为能超脱于世，可是仍不愿连累家人。所以还是罢官了的好。”南宫笙自嘲地笑笑，举起酒葫芦继续喝着。

    萧紫依微微思索，在现代，一本《厚黑学》风靡于世，透析了官场上的黑暗，其关键就是在那个“黑”字上。也无怪乎这个南宫笙看不惯，再加之他八成以前任职的地方就是户部，是绝对黑暗的一个部‘门’，有时候一笔银子的来去，那都是关系到多少黎民百姓的生命啊！

    南宫笙哭笑不得地摇头，暗自反省自己大概是好久未见到外人了。只是因为和这个小姑娘‘交’手了几次算术题，便把自己的心里话原原本本地都抖落了出来。不过也无妨，看她才多大年纪，怎么可能会理解他的意思。南宫笙如此想着，心下才安定了些，把酒葫芦往桌上一放，岔开话题道：“公主此来小生府上，是要见我家那个不成材的弟弟吧？”

    萧紫依点了点头，因为有了内力而灵敏的耳朵同时听到了她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听起来像是孩童的足音，而且在离她不远处便停了下来，摆明了想偷听他们的谈话。

    绝对是南宫箫那小子。萧紫依朝她面前的南宫笙嫣然一笑，缓缓说道：“是，本宫前来就是为了南宫箫。本宫有个请求，若是南宫二少在一炷香的时间里，回答不出来本宫所出的问题，可否考虑一下让南宫箫以后进宫陪皇孙殿下做伴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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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旧友

﻿    南宫笙无所谓地一笑，也不在乎南宫箫就在旁边，哂然道：“好，答题在下最喜欢了。”

    萧紫依挑了挑眉，他提都没提这答题有关于南宫箫的事，是太过于自信，还是根本不在乎一个小孩子的感情？萧紫依发现这个时代的人，好像都不把小孩子放在眼里。仿佛一点都不记得他们也是从那种年龄一点点成长起来的。

    南宫笙见萧紫依闭口不言，以为她在意时间，摊手失笑道：“不用点香了，在下心中有数，公主尽管出题吧！”

    萧紫依垂下眼帘，看着随风飘落在木桌上的桃‘花’瓣，淡淡道：“有一个商人在临死前留下遗嘱，将自己仅有的财产，十七匹马分给大儿子二分之一，二儿子三分之一，小儿子九分之一。但是谁也不知道该如何去整分这十七匹马，所以兄弟三人为遗产的问题闹得非常不愉快。求问如何解决。”

    南宫笙‘摸’着下巴，有趣地说道：“十七匹马，还真是一笔很大的财富。”

    萧紫依明白其实他这句话说的并不是反话，而是确实如此。在古代，马匹是只有富人才有的，甚至在这个时代没有发生过的宋朝，‘私’蓄马匹和‘私’藏武器一样，都是以谋反罪论处的。街上最多出现的并不是马车，而是牛车或者驴车。

    呃，突然想到那些书上的大侠们实际上是各个挥舞着木剑，骑着‘毛’驴闯‘荡’江湖……萧紫依开始无语了，她见到祁墨的时候确实没有见到他身上有何佩剑，倒是稀奇古怪的东西不少。真不知道她以前是在天山派学什么的。

    萧紫依开始漫无边际地‘乱’想，对面的南宫笙则低头沉思。两人面对面坐在桃‘花’林中。…Ａp． n各怀心思。一炷香也就是十几分钟地事，萧紫依发发呆就过去了，她反正看不到南宫笙的眉头在长长的浏海后面越皱越紧。

    萧紫依知道她说地问题对方肯定能听懂。这时候著名的《九章算术》已经有了。数学其实已经非常先进了，这本书里甚至最先提出了方程式这个词。她原本也不知道。只是为了应付南宫笙地答题，她在书房中找到了这本有名的数学书。

    至少这些数学或者科学在古代，中国绝对是走在世界的前列的。只不过可惜，那被封建统治阶级扭曲的儒教思想成为主导，大凡有才之人全都去埋头读书了。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想来这个南宫笙应该是对官场过于失望，才赋闲在家，转而钻研术数。

    南宫笙维持了一个姿势好久都没有变化，一阵‘春’风吹过，轻轻吹起他长长地浏海，萧紫依隐约看到他那明亮深邃的双眸，犹如昙‘花’一现，随即又被厚厚浏海所遮挡住。

    萧紫依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了。他是个没有理想、没有抱负的废柴宅男啊！怎么会有那么明亮的一双眼睛？不过，在这背景无比华美的桃‘花’林中，坐在她对面的居然是个不修边幅的宅男。真是让她有神。

    南宫笙此时终于摇头笑叹道：“十七之数，怎么可能分成二分之一、三分之一和九分之一呢？除非把马匹杀了。否则公主这题定是无解。说出来是逗在下开心呢吧？”

    萧紫依就知道他解不出来，油然地再次问道：“南宫二少。你确实是解不出来？若是解不出来，你可就要考虑让南宫箫和我回宫，当萧湛的玩伴。怎么样？”

    南宫笙根本不相信这道题有解，咧开嘴‘露’出雪白的牙齿，笑道：“若是此题有解，我家那小子白送你都行！”他话里充满自信，显然不认为自己判断有错。

    萧紫依淡淡一笑，摇头道：“最后地决定自然要在南宫箫自己，我只是请求你不要多加阻挠而已。”说到底，还是孩子的主观意识比较重要。若是南宫箫不愿意和萧湛玩耍，那她又何必强求。

    南宫笙放在木桌上的手弹了几下桌面，戏谑道：“那也要你把这道题地答案说出来才行。”萧紫依美眸里异彩连连，语气仍是那么的恬静淡雅，油然道：“这三兄弟因为财产地事闹得失了和气，村子里所有人都知道，可是却没有人想出来要怎么办。有一天，一位‘女’子经过此处，听闻此事，便把她自己地那匹马给了他们。这样，就成了十八匹马。三兄弟分别根据父亲的遗嘱，拿到了自己地九匹、六匹和一匹马。因为都比遗嘱拿到的多了一点，所以他们都很高兴。而且，这九匹、六匹和一匹马加起来，正好是十七匹，多出来的一匹正好还给了那位‘女’子。皆大欢喜。”

    萧紫依悠然的声音在桃‘花’林里缓缓传出，讲到一半的时候，南宫笙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抚掌大笑道：“公主果然大才，小生甘拜下风。”

    萧紫依并没有讲完，继续带着笑意说道：“那位商人的本意就是想让兄弟三人齐心合力，明白互相谦让的道理。若是没有后来出现的‘女’子，恐怕这件美事也就会变成憾事了。所以，若不试着付出什么，又怎么能得到什么呢？”

    南宫笙陷入沉默，他何尝不知道萧紫依也是借着这个问题在向他说明愤世嫉俗是不对的。思索片刻之后洒然笑道：“公主的意思，在下明白，只是这想法一时半会儿转变不过来。容在下再仔细思考思考。萧紫依发现南宫笙只要一不正经起来，就会自称小生，但是严肃的时候还是会自称在下的。她无所谓地笑笑，反正她也没指望能改变一个人的思想，人各有志。她只是那天恰巧准备了这道题打算考他的，结果南宫箫和萧湛吵翻了，让她没得发挥。

    南宫笙再三回味着这道数学题，连连叹服，仰头喝着酒葫芦里的酒，大笑道：“和公主成为旧友，实在是小生之幸啊！”

    萧紫依实在是受不了他那种怪腔怪调，反驳道：“何来旧友一说？”他刚才就说过相‘交’已久的话，要套近乎也不能这么套吧？

    南宫笙嘴咧得更大了，用手指了指萧紫依，然后再指了指他自己，“你，我，相见一日。1日友，简称旧友。哈哈！你不是经常在题目里用竖过来的一吗？哈哈，这样解释有趣吧？”

    萧紫依无语，她有时候觉得中国的大写数字计算不简便，偶尔也会写一些阿拉伯数字。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解释，彻底没语言了。

    南宫笙笑够了，伸手朝萧紫依后面一直躲着的南宫箫招手道：“箫儿，你过来。”

    广告道是无商不‘奸’，无‘奸’不商。既然为商，‘奸’一点又有何妨？什么正义自有天定、人贱自有天收，纯属扯蛋！恶人自有恶人磨，本小姐信奉的是以‘奸’欺诈、以富‘逼’人，以掌控天下‘奸’商为动力，向着大明首富的目标，边摆地摊边前进！《富贵‘逼’人》作者：圆不破书号：10468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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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强抢幼童

﻿    萧紫依早就知道南宫箫躲在她身后不远一直在偷听，所以脸上也没有什么意外的神‘色’，看着南宫箫耷拉着脑袋走到他哥哥身边，再无一丝之前神气的表情。

    南宫笙拍了拍南宫箫的脑袋，洒然道：“这小子惹了什么祸，我昨天都问过他了。小小年纪居然学会了作弊和撒谎，在下实在是吃惊不已。昨天已经好好教育过他了。”

    南宫箫嘟起嘴，小脸上全是懊悔的神‘色’，显然昨天被南宫笙教育了不少时间。

    萧紫依不得不承认，让小霸王变成现在的听话样还是满有成就感的。她笑着说道：“箫儿，你愿不愿意进宫，和湛儿一起学习玩耍？”

    南宫箫听到萧紫依叫他小名，不习惯地抬起头瞅了她一眼。

    萧紫依浅笑道：“我学你哥哥姐姐叫你箫儿，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还是叫你南宫箫。”

    南宫箫使劲摇了摇头，小小声地说道：“没事，随你喜欢。”

    萧紫依觉得这号小正太脸上别扭的神‘色’简直可爱毙了，又是觉得做错事了，又是不知道该如何认错，矛盾的心情‘交’替在他脸上显现，两只小手背在身后不停地扭在一起。

    “箫儿，公主在问你话呢，快回话！”南宫笙扬起手照着南宫箫的脑袋上就是一拍，发出“啪”地一声。看得萧紫依眉头一皱。

    南宫箫偷瞄了一眼萧紫依，然后轻哼一声道：“说谎是我不对，我道歉。不过谁说是作弊？我能把《出师表》背出来！”

    萧紫依挑了挑眉，还以为这小霸王‘性’子变了呢！结果还是这么倔强。她有趣地开口道：“哦？那你背背看？”这小子不会是连夜把《出师表》都背下来了吧？还真是要面子。

    南宫箫秀气的眉‘毛’向上一挑，小脖子一扬。毫不含糊地开始脆声背了起来。１６Ｋ…

    萧紫依含笑听着他从抑扬顿挫到拖字漏字到磕磕巴巴，不出她所料，果然没人教他。死记硬背的就很困难。

    南宫箫急得满头大汗，可是这时候他的面前可就没有事先写好的小抄了。南宫笙在一旁也不‘插’手干预。让他弟弟尝尝自作自受地滋味，下次看他还敢不敢作弊。

    终于到了一个地方，南宫箫卡壳了许久都没有再想起来。他垂头丧气，正打算认输之时，另一个清脆的声音接着他背诵到的地方流利地背了下去。充满自信。

    萧紫依回过头，看到萧湛被南宫筝领着，站在不远处，小脸在阳光地照耀下充满光彩。

    这是她的湛儿。萧紫依听着萧湛朗朗地背书声，心下得意至极。

    南宫筝带着萧湛走到圆木桌前，然后把他‘交’给萧紫依。佩弦刚才慌慌张张地回去报告，说她不小心把公主‘弄’丢了，然后又不小心让公主和二少爷见面了。她当时一听就差点没晕倒，连忙带着萧湛过来。结果到这里的时候，正好听见他们两人在做问答题。

    不知道她二哥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南宫筝心里七上八下的。不过面前从两人的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萧紫依一脸温柔地笑容。而她哥……根本喜怒哀乐都隐藏在头发和胡子底下了。

    这时候。萧湛已经把《出师表》全都背完了，小脸仰起来等着萧紫依的夸奖。而萧紫依也很高兴。捏了捏他的小脸蛋，夸他真厉害。

    南宫箫在一旁郁闷得要死，憋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说道：“我答应去做他的玩伴，不过你要负责让我也把这《出师表》背下来！”他说完还向萧湛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而萧湛笑呵呵地当没看到，完全沉浸在终于有了一个玩伴的欣喜中。

    萧紫依没想到萧湛会‘激’起南宫箫的竞争之心，心下更是肯定几个人一起学习必然有利于发展。要不然，她真考虑办个皇家幼儿园？

    算了，一想这里面要多少问题，萧紫依就立刻打消了念头。她转过头看向在场的另两位南宫家的家长，笑问道：“可以吗？”

    南宫笙摆了摆手，无所谓地说道：“给你了，带走吧。”

    他说话地语气就好像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一样，而这让萧紫依难免联想到她方才连摘枝桃‘花’，这人都说三道四的。难道他地亲弟弟就连一枝桃‘花’都不如吗？

    萧紫依皱了皱眉，正想问个清楚时，只见南宫笙摇了摇酒葫芦，笑叹道：“不过一个月之后，我要出份考卷给他，若是他能做出来，那就一直‘交’给公主教导。毕竟若是和皇孙殿下一起，宫里的夫子也胜过在下十倍。如何？若是没答出来，那就说明在下地弟弟太笨，不配和皇孙殿下做玩伴，还是送回来吧。”

    萧紫依听得有趣，转头问南宫箫他地意思，只见他甚是有志气地点点头。萧紫依又把目光转向站立在一旁的南宫筝，问她地意思如何。

    南宫筝一改之前的冷嘲热讽，恭敬地施了一礼道：“臣‘女’方才对公主有多所得罪，还请公主别放在心上。一切就依二哥所言吧。”

    萧紫依笑着摇头道：“筝小姐维护自己弟弟，又有何错？不过，是不是还要和南宫大人打个招呼？”

    南宫笙不耐烦地摇摇手道：“快走吧！无妨。喏，记得每七天让他回来两天就好，剩下的你随便吧！”

    萧紫依撇了撇嘴，虽然觉得他们的态度有些问题，不过料想这也是人家家里的事，她好奇心可以免了。她站起身，南宫筝吩咐佩弦带他们去收拾南宫箫的东西。

    南宫筝看着他们的背影，努了努嘴，担心地说道：“二哥，这样就把自己弟弟送走了？晚上爹回来，怎么说啊？还有二娘今天去城外上香去了，回来见箫儿被人带走了，岂不是要哭死？”他们和南宫箫并不是一个母亲，又因为年龄相差很大，所以自然而然地在和南宫箫的相处上尽可能的给他宠爱，结果造成他现在这个小霸王的‘性’格。

    南宫笙把酒葫芦里的最后一口酒仰头喝下，懒懒地说道：“怎么说？就说公主殿下驾临我们家，然后一道旨意就把我们家可爱无敌特聪明的箫儿掠走了不就行了？反正她又不是没干过强抢幼童的事。”李云渲的事他也知道，南宫箫没少在他面前添油加醋的说。

    “强抢幼童？”南宫筝气得语无伦次，“怎么可能这么说？二哥你是打算让爹闯进宫里去闹翻天吗？”

    南宫笙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道：“那你去负责和爹说去好了。哎呀呀，酒没了，再去灌点。”说着，也不理南宫筝气得直跺脚，施施然地甩甩袖子，转身往小楼而去。

    要死了，她又被她二哥耍了！现在责任全变成她的了！她要负责摆平她那个难缠的爹爹！

    南宫筝一腔气闷无处可发，只能使劲踹着旁边她二哥视若珍宝的桃‘花’树，一时间‘弄’得树上桃‘花’纷纷而落。

    咳，有关于昨天那个“旧友”的“旧”字为何南宫笙说的不是繁体字，这个是有原因的，后文会写到咳，其实是BUG，不过在‘色’‘色’这里，BUG其实就是伏笔。。。）

    广告可以鄙视我久疏战阵，也可以谴责我‘混’吃等死，可是，如果你敢动我一手培养起的美人们，不管你是皇上王爷还是世亲贵族，我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皇妃经纪人，是经营美人们的人生，还是经营---这整整一个时代？！《皇妃经纪人》，楚落纤澜，书号：10455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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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审美观点

﻿    萧紫依可是一点都不知道她自己被人扣上“强抢幼童”的罪名，她正一手牵着一个正太，心满意足地往长乐宫而回。

    南宫箫除了一开始离家的时候有些失落以外，到马车上之后就立即和萧湛玩到了一起。萧紫依教会了他们怎么玩石头剪子布，两人一路猜着拳，有说有笑。

    在她们下了马车，要走到长乐宫的时候，南宫箫忽然想起一事，仰起头问萧紫依道：“公主，问你件事。”

    萧紫依发现南宫箫对她的态度比以前恭敬了许多，准确说来，是崇拜更多了点。这让她心情超爽，笑道：“问吧。”

    南宫箫神气十足地轻哼道：“怎么样？这次见到我二哥了吧？他是不是很帅？”

    萧紫依闻言差点被脚下的台阶绊倒，还是她身后的若竹及时拉住她，她恐怕要在长乐宫前的台阶上上演狗吃屎了。

    若竹在身后闷笑，她也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南宫二少，结果……呃，果然是出乎意料的震撼。

    萧紫依一想南宫笙这个名字，眼前就出现那胡子和头发严严实实遮盖住面目的那张脸，实在是不知道南宫箫哪里看出来他的二哥长得很帅。好吧，只看南宫箫和南宫筝的长相，那个南宫笙只要不是基因突变，应该是位帅哥。可是问题是现在直接出现返祖现象了啊！要知道她刚才要多努力才能压下冲过去，把他浏海梳上去胡子剃下来的冲动啊！

    “哪里……哪里帅了？”萧紫依虽然不想伤害南宫箫弱小的自尊心，不过实在是想知道，他哥哥那副模样到底是哪里帅，顶多能封个颓废派吧。…ap．１６

    南宫箫不解地扬起眉道：“难道不帅吗？我见过别人的哥哥们脸上的胡子都没有我二哥多啊！而且还长得那么茂盛！真可惜我还不能长胡子。若是等到岁数了，我也要留！”

    萧紫依无语，在她另一边地萧湛听了之后。‘摸’了‘摸’自己光滑可爱的下巴，不甘落于人后地脆声说道：“那我也要留！”

    黑线。萧紫依在脑海里想象一下可爱的湛儿满脸胡子地景象。这个残酷的打击让她直接踉跄了一下。

    隔离！速度把南宫箫和她地湛儿隔离！

    不过好不容易把这小子‘弄’进宫里，不可能立刻就隔离吧。萧紫依脑袋里开始全力转动，究竟要如何扭转这两个小子的审美观点。不过貌似这个时代，是崇尚武力的时代，她一瞥过去。他们周围的‘侍’卫清一‘色’留着胡须，简直是打击啊！

    算了，反正离他们能长出胡子的年纪还好多年呢，她慢慢烦恼吧！萧紫依放开手，让两个小正太一边玩闹着一边朝殿里奔去，若竹自然跟了上去，替他们准备点心和清水。

    萧紫依在后面慢慢地走着，正巧看到如兰从殿里迎了出来，招手向她问道：“如兰。今天上午可有什么事？”

    如兰笑嘻嘻地说道：“公主，蔡‘侍’郎方才刚走。他早上气呼呼地来这里找皇孙殿下，结果发现公主和小殿下都不在。他一直等了两个时辰才走呢！”

    萧紫依苦笑道：“不是托人带话过去，说湛儿今天请假一天吗？”又不是天天都需要上课。至于么？

    如兰拽着萧紫依地衣袖。示意她别那么快走进屋里，“公主。奴婢看蔡‘侍’郎今天来的主要原因是要看公主的作业完成的怎么样。结果……反正他刚才黑着脸走的。”

    萧紫依觉得如兰说话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不过比起她刚来的时候战战兢兢的模样，现在的她有趣了那么一点点。“是吗？无妨，等他明天来再给他吧。”萧紫依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不就是一个作业么？她听见殿内传来两个小正太的欢笑声，更想加快脚步进去加入他们。

    可是如兰却拦住她，悄声说道：“公主，奴婢还有一事要禀报。”

    萧紫依见她神神秘秘地样子，心下不觉得她能说出来什么很震撼的事，但是还是很有耐‘性’地停下脚步听她说话。“公主，奴婢发现小云渲有蹊跷哦！”如兰一脸八卦地说道。

    “蹊跷？”萧紫依挑挑眉，苦笑道，“她不会又惹什么祸了吧？”

    如兰摇摇头，不解地说道：“这倒没有，只是小云渲今天知道你不在，就去公主你的书房拿了好几本书回去自己看，而且好乖哦！没有前几天那么任‘性’。”

    萧紫依眨了眨眼睛，不了解如兰说这句话地意思。正巧这时候萧湛和南宫箫携手走了出来，萧湛仰起头朝萧紫依说道：“姑姑，我和南宫去找小渲渲玩。如兰姑姑，她不在自己房里，在哪里呢？”

    如兰朝殿后的‘花’园指了指道：“小云渲在后面地‘花’园看书呢，你们去找她吧。”

    两个小家伙一阵欢呼，朝后园跑去。萧紫依想着如兰刚才说地话，好奇地跟在后面。只见在后园池塘边的柳树下，小云渲果然捧着书坐在一块石头上读着书。萧紫依视力很好，好到可以看到她脸上恬静地表情，顿时明白为何如兰觉得她怪怪的了。

    她认识的李云渲绝对不是这样的孩子。在她心中，这小姑娘绝对是任‘性’难缠的主。怎么会这样？萧紫依心中充满了疑问。

    这时，只见萧湛和南宫箫已经走到了李云渲的面前。萧湛开口脆声说道：“小渲渲，我和南宫和好了，我们一起玩吧？姑姑教了我们一个好玩的游戏，叫石头剪子布。”

    李云渲小脸上出现疑‘惑’的神情，轻声问道：“你……你不讨厌我？”

    萧湛使劲摇了摇头。而他身边的南宫箫也跟着他使劲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讨厌她，虽然人家根本没搭理他。

    李云渲喃喃地说道：“不对啊！你应该很讨厌我才对。我哥说让你和公主讨厌我，我就可以回家了啊！”

    在远处听得一清二楚的萧紫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没想到，居然李云渲这一切任‘性’的举动都是李云清指导的，目的就是让她或者萧湛受不了，然后把她赶出宫去！

    嗯嗯，这就是真相。。。。。其实小云渲很可爱滴。。。。。

    咳，今天和圆子要出‘门’吃大餐点睡早点睡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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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回家？没门！

﻿    萧湛听得糊里糊涂的，抓了抓头道：“什么讨厌？什么回家？”他是完全搞不懂了。

    李云渲反而觉得他听不懂是她没说清楚，详详细细地脆声说道：“我哥哥不想我来宫里，但是又不能抗旨。而谈哥哥说这事很简单就能解决，他说公主殿下心很善良，只要我不做出格的事，做些令人讨厌的举动，她就会放我出宫了啊！”

    萧紫依听得眯起眼睛，她就知道李云清不会是那么善于攻心为上的人，原来全都是那个神棍谈月离搞出来的鬼。

    南宫箫在一旁听得直皱眉，“那你生病也是假的？不可能吧？”

    李云渲嘟起嘴道：“我之前照谈哥哥的吩咐，拿到‘玉’佩之后就做出向公主失礼的举动，可惜她居然没有任何要赶我出宫的念头。所以就用谈哥哥的第二招，他说只要我生病的话，也许公主她怕传染到，就会把我送出去喽！”

    萧湛这下听明白了，小脸难得出现严肃的神情，一把抢过李云渲手里的书扔给南宫箫，把她拽起来。“走，去和姑姑道歉！你怎么可以骗人？你不知道姑姑很担心你吗？”

    萧紫依此时已经站在他们面前，淡淡地开口道：“我都听见了。”

    李云渲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萧紫依，然后被她眼中的冷淡吓得不轻，连忙低下头。

    萧紫依叹了口气，蹲下身轻声问道：“谈月离怎么能这样？而你，为了出宫居然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李云渲本来这些天就绷着神经，见这时所有事都被公主抓了个正着，索‘性’老老实实地说道：“不是不爱惜。…． n谈哥哥给了渲渲一种可以伪造出染了伤寒的‘药’，普通大夫看不出来的。”说着还坦白从宽地把一个小纸袋从怀中掏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萧紫依掌心里。

    萧紫依心下才明白过来。事后她也有问过如兰，如兰说小云渲并没有着凉。只是突然之间发起烧来。切，原来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神棍！他既然身为神棍，自然旁‘门’左道的‘药’多了去了，可是也不代表可以给小孩子‘乱’用啊！萧紫依暗恨在心，把那个小纸袋毫不犹豫地收入怀中。心想那个顾辰顾医官也没有传说中地那么强大，居然连假‘药’都没诊断出来。萧紫依面上更加温柔地问道：“小云渲，那你的谈哥哥有没有说，若是这些方法都失败了怎么办？”

    李云渲怯怯地说道：“如果……如果公主这条路行不通，就让小殿下讨厌我。”

    萧紫依闭了闭眼睛，想到萧湛被她‘弄’得七上八下的心，更觉得不爽。但是知道这一切和孩子都没有关系。小云渲并没有错，她只是个孩子，不能分辨是非。但是教唆她地那个大人就很可恶了！

    也许在谈月离的概念里。小孩子地感受不是很重要，但是要知道若是受了伤，那就是一辈子都弥补不了的遗憾。

    一旁的萧湛听到这里。忍不住出声问道：“那你知道是我在你生病的时候照顾你的？为什么假装不知道？”

    李云渲摆‘弄’着衣角，嘟起嘴说道：“确实不知道啊。人家那时候睡着了。‘迷’‘迷’糊糊就听见有人在我耳边唠叨。一醒来就看到他坐在我‘床’边，我哪里知道是你在照顾我啊？”李云渲说完还往南宫箫那里瞟了一眼。后者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

    “那后来说你讨厌我地话呢？是真的很讨厌我？”萧湛其实更在乎这个问题。

    李云渲摇了摇头，朝他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道：“怎么可能，我以为说我讨厌你，你就会讨厌我了啊？你长得那么可爱，我一直想要一个你这样的弟弟呢！”

    萧紫依看着这最后一句话打击得萧湛蔫了起来，没有言语了。

    李云渲怯怯地拽着萧紫依的袖口，用水汪汪的大眼睛道歉道：“公主殿下，云渲知道自己错了，可是人家真的很想我哥哥……”

    “哼！想见你哥哥就可以随意撒谎了吗？”南宫箫这时候完全站在了萧湛的那边，一副打抱不平的模样，指责着李云渲。

    李云渲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瞪着双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泫然‘欲’滴。

    萧湛看了连忙打圆场道：“没事没事，认识到自己错了就行了，南宫你不也之前说过谎吗？你也就别说她了。”

    南宫箫撇了撇嘴再也不言语，移开视线，环‘胸’看向别处。

    萧紫依心下对谈月离越加憎恶，拉着李云渲冰凉地小手轻声问道：“乖，继续说，若是这些手段仍然不奏效呢？你谈哥哥有没有说还要怎么办？”

    李云渲鼓着腮帮子摇摇头，一脸的失落，显然谈月离教她的三招到此为止。要不然她方才也不会那么失落，一下子把真相说漏嘴了。“不过，谈哥哥确实有说了一句，他最后说，我会很倒霉……”

    萧紫依长叹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这神棍还真说对了这句话，小云渲确实很倒霉，所有招数都用尽了也没有达到预期地效果。她就说这个小云渲很奇怪，本来并不是富裕家庭里长大的，怎么还一副这么娇气地样子。敢情全都是被人教地。

    几个人都沉默起来，李云渲是不敢说话，南宫箫是不想说话，只剩萧湛和萧紫依两人都在想究竟要怎么办。

    萧湛想了半天，开口道：“姑姑，还是湛儿开口和父王说吧，让小渲渲出宫回家。至于我想和她一起玩，可以让她和南宫一样，几天回家几天来玩嘛！”

    李云渲小脸上‘露’出惊喜，如果能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

    萧紫依见三个小朋友都把目光对准她，知道这样地解决办法其实也是她之前心底的最佳办法，可是现在？萧紫依站起身，拍了拍衣裙上的灰尘，淡淡道：“不行，小云渲，在我见到你兄长，问他到底是怎么教育孩子之前，你就乖乖留在这里吧！”

    呵呵，召唤召唤‘女’频包月推荐票月离很可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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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摊牌

﻿    萧紫依知道自己比较坚持。她大可以把李云渲送回家，眼不见为净，从此再也不提此事，双方皆大欢喜。

    但是她可以忍受一个小‘女’孩的任‘性’，却不能忍受一个大人拿小孩子来耍心机。

    不管李云清是怎么想的，他肯定是默认了谈月离教给李云渲的把戏。若是那天在东岳庙没有巧遇他，他一定也会通过各种渠道把‘玉’佩‘交’到她手上，然后用说得好听的词汇来使她把‘玉’佩‘交’给小云渲。之后，戏会像他们预计的一样上演。

    萧紫依闭上眼睛，躺在书房的软塌上，郁闷难平。那双充满着诚恳的深蓝‘色’眸子像是幻影一样，不停地在她脑海里重放。居然是在利用她吗？

    呵呵，她该庆幸她遇到的并不是什么很复杂的宫廷争斗吗？虽然这种伎俩在谈月离眼中估计算不了多大的手笔，不过她忍不了这口气。

    想要小云渲回家？哼！她偏不放！她要把她全力调教***见人爱的萝莉，反正本来就是送给她的不是么？至于谈月离……

    “公主，已经送他们三个去午睡了。您要不要也睡一会儿？”若竹的声音轻声传来。

    萧紫依睁开眼睛，开口问道：“你来的正好。谈月离可有弟妹或者侄子侄‘女’吗？”她心中忽然升上一个邪恶的念头，把谈月离的弟弟或者妹妹召进宫陪她，这下他还会出什么招让那个小孩子来对付她呢？

    “谈月离确实有个四岁的弟弟，年龄和小殿下差不多呢。公主，你是不是要给小殿下找玩伴？”若竹还以为她的公主本意是这个，认真地回答道。…手机站//ap. N

    萧紫依对上若竹感动的目光。内心的愧疚感开始浮上来，压掉了刚刚地邪恶想法。她这是怎么了？这样做的话，岂不是和谈月离没什么两样了吗？萧紫依连忙干咳了两声。掩饰地说道：“算了，三个小孩子就够我愁的了。再加一个岂不是要闹翻天？”

    若竹闷笑着，一边给萧紫依盖好薄被，一边说道：“虽然小殿下说是他自己寂寞，想找人陪他一起读书一起玩耍。不过若竹看，也许是公主自己寂寞吧。”

    萧紫依弯起‘唇’角。也没承认也没否认。确实，她一个人在这个陌生地时空，若不是湛儿来陪她，她根本无法想象她现在过的会是一种什么样地生活。老老实实在这座深宫里宅到可以嫁人的年纪，然后没得选择的嫁掉，然后颓废过掉这么一生？

    不，老天爷让她来到这里，就是给她第二次机会。不过首先，她一定要为湛儿做点什么。让他有个美好的童年。

    若竹的话还未说完，她郑重其事地继续说道：“不过我地公主殿下，您把小殿下几乎全天地留在身边。不怕皇后娘娘心生怨恨吗？毕竟之前，是她带的小殿下。”

    萧紫依闻言皱眉道：“并没有全天啊。每天下午在上课之后。来我这里玩两个时辰，这是母后她批准的啊。”她叫的那声母后觉得还是别扭。

    若竹摇头笑道：“公主。你认为南宫少爷和小云渲在这里吃住，小殿下能静下心来学习吗？以后会赖在这里的时间越来越长，到时候若竹怕皇后那边不好‘交’代。”

    萧紫依细细想了想，不得不承认事情绝对会朝那个方向发展，没办法地叹气道：“还是你想的周到，那一会儿太阳下去些时，我去亲自和母后说一下情况吧，看怎么做她满意。”萧紫依一想到还要去和皇后周旋，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难道一切事都不能简单些吗？宫里就是麻烦死了。

    萧紫依因为决定一会儿就要去见皇后，整个中午也没有休息好，在软塌上翻来覆去忐忑不安。虽说她是公主，可是在皇后面前，她没什么地位。更何况她要去‘交’涉的事情是关于湛儿的，愈发不好开口。

    到最后还是无法入睡，索‘性’起身把若竹叫来让她替她梳头***，然后启程去往未央宫皇后所在的椒房殿。萧紫依地理念是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若竹说的对，其实她知道她和皇后最开始的时候产生地纠纷就是因为争湛儿。那时皇后她来过长乐宫一次以后，湛儿一连三天都没有过来。其中缘由，她能不知道吗？

    后来就算是有萧景阳在其中斡旋，让萧湛每天可以到她这里来玩两个时辰，但是这样下去，迟早会像若竹说的那样，在她这里逗留地时间越来越长。倒不如早点去和皇后说个明白，探探口风。

    只是，当萧紫依坐在皇后对面，看着仪态端庄表情无懈可击地皇后，准备好想说的话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萧紫依见过几次面地皇后，都只是和皇帝在一起时的她。那时候的皇后敛去锋芒，适当地‘露’出得体的风度。她想当然的以为这就是皇后的真面目，可是几十年后宫的磨练造就出来的皇后，岂是萧紫依一个小虾米能对付得了的。

    默，果然是坐镇后宫的皇后，气场就是强大啊！

    “长乐，你来本宫这里，不单是请安这么简单吧？”皇后放下手中的瓷杯，弯起涂着鲜红胭脂的‘唇’角，含笑地看着坐在她面前表情犹豫的萧紫依。

    她等了这么久，这个‘女’孩儿终于忍不住要来和她摊牌了吗？皇后面上的‘精’致妆容展‘露’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可是她收回到袖筒里的手微微颤抖，她瞒了这么久的事，费劲心机，她怎么会知道？

    萧紫依做梦也想不到皇后其实一点都不想见到她，或者根本怕见到她。她心里还在纠结该如何开口，笑着说了几句客套话。

    皇后也表现完美的陪她绕着圈子，眼睛却瞄到一旁她一直翻看着的那本画册，心下不由得一僵。

    萧紫依顺着皇后的视线看去，只见桌上摆着的正是她好早之前，画给萧湛的那本《小蝌蚪找妈妈》。

    额，最近更新的有点少，对不起啦。刚才晚上九点多就睡了，结果自动到零点就醒了，真是无语。。。

    ‘色’‘色’这些天事情比较多，昨天还去医院看了一下病-。-，真是郁闷，脖子上长了一个小小的淋巴结。医生说是上个月感冒的时候遗留下来的东东，除非动手术拿出来，否则就那样子了。。。。。爬。。。。。天气冷了，大家一定要注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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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过招

﻿    萧紫依惊喜地站起身，把旁边软塌上的画册拿在手里，笑道：“原来这个画册在母后这里。湛儿以为‘弄’丢了，还缠着我另外给他画了一套呢。”

    皇后扯出笑容，淡淡道：“是吗？我看画的还不错，就留下来了。”果然来了，她既然画得出这样的画，自然也就知道那个真相。皇后心下转着千般思绪，都在考虑要怎么解释。多少年了，她一直以为那件事无人知晓，谁知人算终是比不过天算。

    萧紫依则终于抓到了一个可以开口的机会，笑着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莞尔道：“母后，紫依准备依着父皇的旨意，和蔡‘侍’郎学写字。可是这男‘女’之别……”

    皇后一怔，没想到萧紫依居然说出口的居然是这句话。来不及细思，便反‘射’‘性’地回答道：“皇上真是糊涂了，等本宫有机会和皇上说一下吧。”她留神萧紫依脸上的表情，决不信她只是为了这件事才来的。

    萧紫依垂首浅笑，试探着开口道：“其实紫依也很想学习字，而且蔡‘侍’郎教得也很好，紫依并不想换走他。”

    皇后看着她一直捏着那个画册，深吸一口气问道：“那你想怎么办？”

    萧紫依鼓起勇气开口道：“紫依希望湛儿学习和我们一起，这样蔡‘侍’郎可以不必两边跑，而且加上湛儿在场，也不会有人说闲话了。”萧紫依知道自己有些狮子大开口，可是有句话叫漫天要价，落地还钱。她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皇后美目深注地凝望着萧紫依，良久之后才轻叹道：“好吧，本宫知道了。”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就算湛儿‘交’给她萧紫依去带，只要出了半点差错，迟早湛儿又会回到她身边。

    咦？这就算答应了？萧紫依准备好后面的话一句也用不上了。微微有些发愣地看着皇后。“那……那就多谢母后了。１６Ｋ…”

    皇后双目‘露’出凄‘迷’落寞的神‘色’，苦笑道：“湛儿喜欢跟你玩。本宫又不是不知道。无妨，一切都随他高兴吧。”

    萧紫依闻言心下有些不忍，看了看手中的画册，上面写满了萧湛稚嫩的字。她以为皇后把这个画册拿回来，就是想要时时刻刻想着萧湛。

    她是不是有些太自‘私’了？硬生生地从皇后身边夺走她倾注全部心血地孙儿。也怪不得她之前那么防着她。

    皇后则理解错误，看着萧紫依对着画册‘阴’晴不定的容颜，以为她在挣扎要不要和她摊牌。连忙岔开话题道：“长乐，正好你今天来了，其实本宫今日也正要派人去叫你过来呢。”

    萧紫依抬起头，好奇地问道：“母后有事吩咐？”

    皇后笑得很温柔，轻声道：“明日是三月的吉巳日，每年地这时候，都要进行亲蚕礼。本宫想让长乐你来做今年的亲蚕使。如何？”

    萧紫依听得‘迷’‘迷’糊糊地，什么亲蚕礼，什么亲蚕使啊？怎么听起来那么吓人？

    这时一个***走上来。呈上几盘造型别致的点心，给萧紫依和皇后分别续了一杯茶。同时笑道：“皇后娘娘。长乐公主在宫外长大，怎么会知道亲蚕礼？公主殿下。为了祭祀农耕和蚕桑的神灵，关乎国计民生，所以每年的三月吉巳日，都有天子亲耕于南郊，皇后亲蚕于北郊的祭祀大典。”

    萧紫依朝说话地这位面生的***看去，只见她的气质和其他***又是不同，年纪差不多和皇后一样，一双略带细纹的双眼好似藏着数不尽的秘密般深邃。

    这位***笑了笑，垂手站在皇后身旁，自我介绍道：“公主可能是第一次见到奴婢，奴婢名唤乔菁菁。”

    萧紫依心下微微在意。要知道她接触到的一些***，例如若竹、如兰、幻荷之流，都是用植物的名字命名，貌似都是一种‘私’下规定用来区分的品阶。可是她面前这位乔菁菁却可以保留自己的姓氏，可见此人在***地地位之中肯定相当高。

    皇后仪态自若地浅笑道：“还是阿菁你想得周到。长乐，亲蚕使就是跟在本宫身边，拿着桑叶篮，不是什么难做的事。”

    萧紫依虽然不知道要做些什么，但是皇后既然都吩咐下来，她又有什么余地拒绝，只好笑着答应下来。“母后，湛儿明天会去吗？紫依今天把南宫家的小公子接进宫里了，还有李家地小姐，若是湛儿也去的话，明日可不可以也带他们去？”

    皇后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地神情，但是被她很巧妙地掩盖住了。“自然可以。往年湛儿都是跟着他皇爷爷去南郊亲耕地，若是他今年来亲蚕也可以。不过只能选一样，让他自己挑吧。那两个孩子也一并带上，不过你要负责看好他们哦。”

    萧紫依猜测这天子的亲耕礼和皇后地亲蚕礼正好是宫中男眷‘女’眷分开的祭祀。不过八成也就是走走秀，她可以借机会带孩子们出去郊游嘛！

    不过苦了蔡三国同学，明天可要全员继续名正言顺地跷课了。

    萧紫依又陪皇后说了一会儿话，这才告退出殿。在临走前，她本来要拿走那幅画册，可是想了想皇后方才的眼神，还是体贴地放回了茶几上。

    皇后把萧紫依的动作看在眼内，面上的笑容又冷掉几分。

    “娘娘，看来萧紫依她还不打算摊牌，您打算怎么办？”过了一会儿，乔菁菁打破了屋内的寂静，开口说道。

    “明天，给她一点警告。让她知道在宫里是斗不过本宫的。”皇后端起茶几上早就凉透的清茶，举到嘴边，润了润‘唇’。

    “奴婢这就去准备。”乔菁菁跟随皇后多年，皇后的一句话一个眼神她就知道该去怎么做如何做，从不会让皇后多言。警告就是警告，她不会做出比警告更出格的事。

    “阿菁，你说本宫把李云渲那个丫头叫进宫里，是不是做错了？”皇后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

    乔菁菁并没有回话。她知道皇后虽然表面上是在问她，实际上也就是在自问自答而已。

    皇后把茶杯放回茶几上，瓷杯和‘玉’石做成的茶几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本来想转移萧紫依对湛儿的爱心，结果没想到连湛儿都被那个小丫头勾去了。还有那个德妃，送自己的弟弟进宫，还以为本宫看不出来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吗？”

    乔菁菁默然无语，虽然心中不屑皇后召进李云渲是多么老套的李代桃僵之计，但是脸上还是纹丝不动，丝毫看不出来一点变化。“皇后娘娘请息怒。娘娘主掌后宫，这长乐公主迟早会嫁出去的，又何必和她过不去呢？给她点警告，让她在宫里守点规矩不就得了？”

    “你说的是。阿菁你顺便去告诉风婉晴一声，今年的亲蚕使不用她了，去和她好好解释解释。”皇后叹了口气，缓缓道。

    “是。”

    皇后看着乔菁菁就那么恭敬地倒退着而出，终是忍不住淡淡说道：“本宫只是不知，当年的事，那个小丫头又会怎么知道。”

    乔菁菁倒退而出的身形微滞了一下，但也没有多费口舌解释，仍然垂首告退。

    今天字数多点，补上补上，《穿越大唐之我会魔法》那个洛阳之战的部分补上了一章，还记得‘色’‘色’这个坑的人去看看吧。。。。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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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桃花桃花

﻿    萧紫依从未央宫里走出来，被迎面凉风一吹，才觉得背后已经被汗浸湿了。皇后虽然没有说半句为难的话，可是那种震慑人心的气势在一举手一投足之间把她压得牢牢的，无怪乎是一国之母啊！

    在殿外守候的若竹跟了上来，萧紫依边走边把大概和她讲了一遍，主要是问一下那个亲蚕礼到底是怎么回事。

    若竹的解释和乔菁菁的解释差不多，都是皇后要求对外表现出亲善为民的形象，同一天皇帝亲耕礼也是如此。区别就是天子在南郊，皇后在北郊。

    “那这个祭祀活动，是不是男眷‘女’眷要分开的？”萧紫依生怕她方才提到让萧湛一起去的建议触及到什么忌讳，连忙问道。

    若竹摇了摇头道：“不是。朝中的臣子一般追随皇上，后宫的妃嫔都陪着皇后，这是惯例。但是若是想换换心情，结伴去另一边祭祀也无所谓。难道公主想和皇上去亲耕？”

    萧紫依苦笑地摇头道：“皇后让我去做什么亲蚕使，你说我还能去别的地方吗？”此时她们正好要迈出未央宫的大‘门’，走进通往长乐宫的阙道。

    若竹闻言脚步立时停了下来，面上略带不敢置信的神情说道：“皇后娘娘让公主您去做亲蚕使？”

    萧紫依吓了一跳，立刻回头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若竹睁大双目，继续重新往前走跟上萧紫依的步伐，轻声道：“倒是没有什么不妥，只是往年的亲蚕使都是风婉晴风大小姐做的事，就算是她嫁人了也没有改变过。”

    “风……婉晴？”萧紫依重复地说了一遍这个名字。１６Ｋ…在脑海里没有任何印象，以前肯定没有听到过。

    “是皇后的亲侄‘女’，也是吏部尚书之‘女’。和太子是同龄。深得皇后宠爱，当时宫中每个人都以为风婉晴是太子妃地候选人。可是她在十七岁那年却嫁给了现任的银青光禄大夫。自从若竹进宫之后，这亲蚕礼的亲蚕使就一直是风婉晴来做地事，而在这之前都不知道做了多少年了。”若竹说得忧心忡忡，脚步也不禁沉重起来。

    萧紫依眨了眨眼睛，也没觉得这个风婉晴的资历有多厉害。顶多就是受皇后宠爱多些。不过令她在意地是那句太子妃候选人，这古代人还真是不在乎近亲结婚啊。幸亏没有，要不然她可爱的湛儿就不复存在了。不过她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感叹道：“哦，是天之骄‘女’啊。”

    若竹撇了撇嘴，等她们已经完全进入到长乐宫内，才开始说话道：“公主，那个风婉晴仗着皇后宠爱，在府里养了四五个男宠。她夫君敢怒不敢言，一直隐忍，还不能纳妾。她简直比任何公主都嚣张。这次公主您这次夺了她在皇后身边公开出现的机会，您可要小心点。”

    萧紫依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个风婉晴颇有山‘阴’公主的架势。只是风流还远远不及前辈。顶多是个太平公主吧。“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我可是怕麻烦。可是皇后说出来的语气简直就是肯定句，不容人质疑。”

    “公主，今年‘春’季大旱，这亲耕礼和亲蚕礼都会比往年来得更隆重更正式一些，所以公主更加不能出差错。”若竹担心急了，连连嘱咐道。

    “嗯嗯，知道了。”萧紫依知道人在天灾面前，寄托于神灵地心就越发的严重。若是谁这个时候出了差错，就算是皇帝也难顶住黎民的谴责。

    两人一路谈着话，走进永宁殿。萧紫依一眼就看到站在殿‘门’外站得好像标兵一样的蔡三国。“果然还是不死心啊，哎呀呀，我还以为什么时候站岗的‘侍’卫改换儒装了。”萧紫依小小声地和若竹吐了吐槽，然后换上一脸笑容地朝在阳光下晒得满脸是汗的蔡孔明同志。

    若竹莞尔一笑，随后转入殿内去找三个小家伙准备明日出‘门’的事宜。公主方才已经告诉她这次出‘门’可以带他们一起去，要让三个小家伙听话地好好跟着不闹事还是一个很难办的问题。

    这边蔡孔明显然认为能让这位公主好好地上他的课是更为难办地问题，他锁紧了浓密的双眉，淡淡道：“终于等到公主了。”

    萧紫依最受不了的就是他这一副老学究地表情，把《前出师表》的誊写从袖子里‘抽’了出来，双手故作恭敬地呈在他面前，“喏，这是作业。不好意思，本来上午想让如兰替我‘交’给你地。不过现在给你也不迟。”

    蔡孔明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把叠得整整齐齐地纸拿在手中，缓缓地展开。

    萧紫依可不想陪他在殿‘门’外的太阳底下罚站，见他接过了她地作业，便扭头往殿内走。大殿内一角的茶几上已经摆好了凉茶水和茶点，萧紫依坐下来连喝了好几杯。可怜见的，她在皇后那里连水都没办法多喝。喏，不过皇后那里的茶叶确实好喝点，等下次问问若竹能不能‘弄’点来。

    她刚把杯子放下，就发现蔡孔明如幽灵般站在她面前，微眯着双目甚是吓人地看着她。萧紫依知道他其实只是看不清，近视眼而已，但是估计他这副眯细眼的样子在官场上肯定不受欢迎。

    “呃，你也想喝？”萧紫依见他半天都没有反应，提起茶壶问了一句。

    “多谢公主赐茶。臣只是要说一声，明日吉巳日，停课一天。后天在下再来叨扰。”蔡孔明一板一眼地说道，方才他并不说话只是不想打扰萧紫依喝茶而已。

    萧紫依笑眯眯地说道：“蔡夫子，紫依方才已经去和皇后娘娘申请过了，以后皇孙殿下的授课，也在长乐宫这里。顺便再加一个男孩儿和一个‘女’孩儿，有劳夫子了。”对了，还要去准备一个场地。等一会儿有空，就和小家伙们挑一个敞亮的屋子，作为学习的教室。

    蔡孔明只是微微一愣，之后便拱手施礼道：“臣遵旨。”

    蔡孔明正要退下时，如兰这时候奔了进来，萧紫依看到她手上的东西时不由一怔。因为她手中拿着一个优美白釉的细长瓶，里面‘插’着的是一枝开得妖冶的桃‘花’。

    “公主，你看谁给你送‘花’来了？虽然是打着南宫筝二小姐的名义，可是如兰知道肯定是公子笙送来的！”八卦的如兰早就从萧湛和南宫箫那里套来了上午发生的事，此时乐呵呵地取笑道。

    萧紫依正望着如兰手中的桃‘花’发呆，就听见刚要走的蔡孔明忽然冒出来一句道：“公子笙？公主，您怎么会认识那个人的？”

    广告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八卦，生命不止，八卦不息！燃烧吧，我圣洁的八卦之魂！《八卦江湖》作者：雕栏‘玉’砌，书号：10548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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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公子笙

﻿    公子笙？这么风雅的名字难道是来称呼那个大胡子宅男的？

    萧紫依着实愣了一下。最开始如兰说的时候她还没注意，不过蔡三国重复了一遍，她才反应过来这个别致的称呼是在说南宫笙南宫宅男。萧紫依不解地看着蔡孔明面上不敢置信的表情，问道：“南宫笙吗？他的弟弟在长乐宫里作为湛儿的玩伴，紫依刚才说的将要让蔡夫子教导的男孩儿就是南宫箫。”

    “上次那个背出《出师表》的孩子？”蔡孔明一下子就想起来了，“难道公子笙的弟弟还需要让别人教导？”

    是啊，因为他自己教出来的根本就是在胡闹。萧紫依撇了撇嘴点点头，也没有多做解释。

    蔡孔明边摇头边惊喜参半地走出永宁殿，口中不停地唠叨着“怎么会啊？怎么可能啊？”之类的话。

    萧紫依见状无言以对，想起上次萧策曾经说过，他很惊讶她能和“那个人”对战半个月之久，在他们那个圈子里都相当震惊。看来那个南宫笙真的是名声很高啊！

    无语，一个宅男有什么好崇拜的？

    萧紫依不屑地眼神，从消失在殿外的蔡孔明身上，转到面前的那枝开得灿烂的桃‘花’处。看着那温暖的粉‘色’，萧紫依也不禁放柔了目光。

    老实说，上辈子收过的‘花’束也不少，但是无非大多都是在‘精’美的包装纸里静静躺着的玫瑰或者百合，从未有人会送给她一枝如此纯朴如此温柔的桃‘花’。…电脑站//.16 简简单单的曲折的细枝‘插’在白‘色’的釉瓶中，更给人一种幽美的感觉。

    “公主，奴婢帮你把这‘花’放到寝宫里还是书房里？”如兰看到萧紫依发呆地神情，故意问道。

    “放……放书房吧。”萧紫依看着好像是她收到‘花’一样开心的如兰，好笑地说道。

    如兰欢快地应了一声，拿着白釉瓶转身朝书房奔去。走了没两步又奔了回来，悄悄地对萧紫依说道：“不过公主。公子笙并没有附什么字条，也没有什么诗词。很奇怪呢！”一般借物传情，都会附上一两首诗词略表心意的。

    奇怪个鬼啊！若不是他那时候出现，她早就把这枝桃‘花’偷摘回来了。萧紫依瞥了一眼如兰，后者便吐了吐舌头乖乖地捧着‘花’瓶往书房而去。

    萧紫依跟在她后面慢慢踱步，脑海里不可控制地回放着上午和公子笙见面的情景，喃喃道：“那个公子笙那么厉害？”

    如兰放慢脚步。走在萧紫依身边八卦兮兮地说道：“公主，你可能还不知道公子笙的名头。那人可是京城所有闺阁小姐的绝对憧憬。他才高八斗，‘玉’树临风，传说中在十四岁时便诗词震天下，十六岁时便破格出仕。可惜偏偏天妒英才。年纪轻轻就患了不治之症。京中所有的名医都治不好，就连那个云游天下地顾三顾老先生都摇头叹息过。”

    是啊，那可是脑子有病，不是身体有病。除非这古代有心理医生，要不然可真没人能医好。她向来认为那些效仿竹林七贤的所谓贤人根本就是闲人。‘弄’什么暴力不抵抗运动啊？地球又不是少了他们就不转了。

    萧紫依摇了摇头，看着如兰一副梦幻的样子，就知道她就算是从南宫小子和湛儿那里套出来了今天的八卦。显然也没有把南宫宅男的相貌套出来。不过反正在那两个小家伙眼里，南宫笙是绝对地帅……

    两人推‘门’走进书房，如兰手脚利落地把‘花’瓶放在了案头，然后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让外面的阳光照进来顺便换换新鲜的空气。

    萧紫依坐在桌前看着多出来的那一枝桃‘花’，想起早上看到的那片开得灿烂地桃林，免不了又是一阵发呆。等到回过神时。如兰已经不知道何时从书房退了出去。

    萧紫依长呼一口气，想到明日要起早去参加亲蚕礼，打算一会儿去和三个小家伙选个上课的教室，然后吃过饭就早点去睡。

    她随手整理着桌上的纸张，正好看到昨日蔡孔明为了给她当模板而写给她地《前出师表》。一眼就瞄到了一句话。

    “……兴复汉室，还于旧都……”萧紫依轻声地念了出来。脸‘色’已经不复方才那般轻松。

    问题不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而是那个“旧”字，根本就是繁体的“”字。而今日和南宫笙对话的时候，他清楚地说出了1日友等于旧友的话。

    一个古代人，怎么会懂简体字？就算她经常用阿拉伯数字，他也毫不吃力的看懂了，并且还会用。而且她出的那些题有些都很现代了，除了中间有几天断掉以外，他几乎一拿到手就马上做出来了。而那个生病的借口自然肯定也是假的，他那么健康，还会生病？

    萧紫依呆呆地靠在软塌上，脑袋‘乱’成一团。难不成除了她之外，在这个时代还有和她一样地异乡人？萧紫依飞快地回忆着，觉得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试探。也许……也许就是因为他来自现代，才看不惯古代官场的黑暗，有苦于自己的身份地位难以施展抱负，才隐于世间。而他拥有的超越旁人千年地知识，才会让京城的才子们拜服。

    双手紧握成拳，萧紫依恨不得现在就再次奔去南宫家，揪着那个宅男地胡子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她上午才刚把南宫箫接回来，现在再去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难道只有等到七天后南宫箫回家的时候再有机会吗？

    现在可好了，连用题目刺探的方法都没办法用了。萧紫依双手按着酸痛的太阳‘穴’，突然想到今天她出的那个十七匹马的题目，在现代几乎是耳熟能详，只要熟悉分数计算，便能很容易就能答出。为何南宫笙一点都不会呢？

    郁闷了，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萧紫依抬头看着在她案头随着微风缓缓轻摇的桃‘花’，再也不知道自己该相信哪种猜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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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亲蚕礼

﻿    自古就说“男耕‘女’织”，农耕与蚕桑是中国古代社会赖以生存与发展的最主要的生产活动。古人为大多数生产活动都要制造出一尊佑护神，农耕与养蚕业也有自己的神灵，而祭拜这些神灵，祈求上苍的乞怜保佑则是从古时候就有的祭祀活动。

    农耕与蚕桑关乎国计民生，历代帝王‘欲’使统治稳定，必会关注养这两个基础产业。自周朝始，在国家祀典中，就已确立了“天子亲耕南郊，皇后亲蚕北郊”的祭祀格局。

    三月吉巳日是举行祭礼的日子。依照中国古代‘阴’阳五行的原则，皇后代表地，属‘阴’，主北方，故先蚕坛设于京城北郊，其形制按古人心目中天圆地方的思想被设计成方形。

    萧紫依带着三个小家伙坐着马车，跟着大队人马往京城的北郊而行。若竹和如兰两个人都跟在车下步行。萧紫依看着车内三个小家伙玩着石头剪子布，今天他们玩的时候已经会有点惩罚措施了，输的人要背一段论语或者是诗词，背不出来的人就要被赢的人弹脑‘门’。

    可怜南宫箫的脑‘门’都一片红了。

    萧紫依没什么良心地笑了笑，希望这小霸王能认识到自己走出兄姐的庇佑，其实也就是个普通的孩子。看着南宫箫憋了一口气，硬是要赢反而一次次输掉，却咬着牙叫着再来再来，萧紫依不禁面上浮现出温柔的笑容。

    不过听着李云渲也不输与萧湛的脆声背诵，萧紫依知道她肯定从小就被李云清教育得很好，没有受到‘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污染。可是再怎么教书教得好，也不代表李云清是个合格的家长。怎么能让孩子说谎作假呢？纵使主意是那个讨厌的谈神棍出的，但李云清一定默认了。…Ａp． n

    萧紫依把车帘稍微拉开一点，看着车前车后都好长的队伍，心想今天地祭礼不知道李云清会负责亲蚕礼还是皇帝那边的亲耕礼呢？若是正巧能碰见就好了。

    至于那个南宫宅男，萧紫依就没指望在户外活动时能看到他。毕竟是宅男嘛。放下车帘，小小地打了一个哈欠，萧紫依身处着摇摇晃晃的车厢里，睡意慢慢袭来。她昨晚因为南宫笙是不是穿越来的问题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虽然知道自己瞎想一点结果都没有，但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脑袋。

    隐隐约约好像过了好久的样子，萧紫依被人摇醒。刚睁开眼睛，她就看到萧湛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带着担心地神‘色’定定地看着她。

    “姑姑。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萧湛想了想他生病的时候皇‘奶’‘奶’会用手‘摸’‘摸’他的额头，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动作有什么用，但是上次他这么做的时候小云渲‘露’出了微笑，所以这次他也毫不迟疑地把小手贴上了萧紫依的额头。

    呃，好像还不够大。萧湛想了想，干脆把另一只手也贴了上去。

    萧紫依正感动她地湛儿好可爱时，啪啪啪地好几声，另外两双小手也争先恐后地拍在了她的脸上。

    萧紫依哭笑不得地坐起身，看着三个小家伙笑成一团。无奈地‘摸’了‘摸’他们的头。轮到南宫箫的时候，萧紫依忍不住问道：“南宫，你额头痛不痛啊？”话说他脑‘门’上的红块可真大。那两个小家伙下起手来可真不含糊。或者也可以说这小子地学习程度也太差了。

    南宫箫倔强地摇摇头，眦着牙道：“不痛！我是让着他们，看下次不把他们赢个落‘花’流水！”

    萧紫依这时才发现车已经停了下来，她拉开车帘一看，发现他们已经到了祭祀的地方。已经可以看到不远处的先蚕坛上已经支立起了明黄‘色’地幕帐，帐内供有先蚕神嫘祖的神位及牛、羊、猪、酒等各种祭品。

    “公主，您要是累了可以先休息一会儿，吉时大概在半个时辰以后。到时候奴婢会叫公主的。”若竹见萧紫依挑开了车帘，柔声说道。

    原来还有一个小时才开始啊？八成是给时间让皇后重新整理整理妆容的，她听说皇后还要穿专‘门’的亲蚕服。萧紫依本来想放下车帘继续躺回车厢里，但是车里面的三个小家伙蹭蹭蹭地把头都已经伸出车外了，好奇又加渴望地看着外面。

    萧紫依叹了口气。笑问道：“若竹，这里哪个地方可以带他们去玩玩的？”果然是小孩子‘精’力旺盛。

    若竹笑着说道：“旁边就是桑树林。公主你可以先歇着，若竹带他们去就可以了。”

    “不用了，我也陪他们去吧。”萧紫依哪里放心他们自己跑去玩，率先下了马车。然后看着三个小家伙一个接一个地跳下马车，最后李云渲跳下来的时候，萧紫依终是不放心，上去把她抱了下来。

    “谢谢公主。”李云渲乖巧地谢了一句，然后跑向另外两个小家伙。

    萧紫依被小萝莉地大眼睛电了一下，不禁感叹这孩子要是来的时候就这么乖该多好。不过也不能怪人家，谁让皇后不顾他人意见，硬要把人拽进宫里来呢。

    若竹让如兰守在原地，防止有人找她们找不到联系的人。而自己则伴着公主和三个小孩子走进旁边的桑树林中。

    “公主，一会儿祭礼开始的时候，皇后首先手持金勾与金筐，要在这片桑树林里采桑。名为皇后躬桑，实际上皇后仅采桑叶三片，您就跟在皇后身边，替她提着金筐即可。这就是亲蚕使地任务。”若竹边走边和萧紫依解释着亲蚕使需要做什么。

    萧紫依点了点头，听起来‘挺’简单的嘛。她看着这桑林旁彩旗招展，倒像是运动会一般地景象。三个小家伙正在地上拾着掉落的桑叶，比谁拾到的更大。

    “采完桑叶之后，就要在先蚕坛上进行祭典，皇后观看众妃嫔***采桑，最后由亲蚕使把桑叶放进蚕室喂蚕。整个祭礼结束，皇后每年借此祭礼已为天下织‘妇’做出榜样。”若竹继续轻声说道。

    萧紫依听得有趣。采三片桑叶就算搞定，那皇帝那边是不是只要挥两下锄头就行啊？

    “湛儿！你们跑得太快了！慢点！”萧紫依一抬头，才发现那三个小家伙已经跑得很远了，不禁皱眉喊道。

    “公主，用不用臣下去帮您把小殿下带回来？”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冷不丁地从萧紫依身旁的桑树后传来。

    ………………皇家幼儿园小剧场…………

    萧紫依：湛儿，你的生日是哪一天的？

    湛儿：一月十九日。

    萧紫依：哪一年呢？

    湛儿：每一年！

    萧紫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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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分辨黑白

﻿    萧紫依循声看去，只见那人一身青黑‘色’的劲装，头发只用一根同‘色’系的发带绑住，双手环‘胸’，孤傲不羁的双目正炯炯有神地朝她看来，带着那么一点点不屑。正是在海棠宴之后就没见过面的独孤烨。

    “不用了。独孤公子今天好兴致啊。”萧紫依看了一眼，发现三个小孩子都不往前走了，就在一棵比较大的桑树下捡叶子玩，所以放心地停下脚步和独孤烨说话。

    “没办法，谈月离那家伙说我今天往南走会比较倒霉。其实我更想不‘浪’费时间，但是他却坚持让我今天出‘门’。”独孤烨向后随意地靠在树干上，目光看着远处玩耍的孩子们，像是懒得看萧紫依一眼一样。

    “谈月离？那他今天来了吗？”萧紫依听到这个名字，挑了挑眉‘毛’，正好她要找他算帐。

    独孤烨摇了摇头，淡淡道：“他说他今天来这边会很倒霉，所以跟着皇帝去南郊了。”

    哼！还‘挺’会算的嘛！萧紫依撇了撇嘴，那人是真能算出来还是在糊‘弄’人啊？萧紫依还想问李云清来没来，可是又觉得她一见面就问这个问那个不太好，而且也不知道独孤烨和李云清熟不熟悉。倒是她确定这人和谈月离很熟，要不然在海棠宴上，他也不会被谈月离设计出来替她投壶了。那个，谢谢你上次出来替我投壶。”萧紫依想到这里，觉得有必要向人家道谢。不管他是不是愿意的，总归是帮了她。

    独孤烨用鼻子哼了一声，就算是听到了。

    萧紫依本来也没指望他能有什么回应，打算赶紧走开。…电脑站//.16 这男人身边的低气压实在是太让人不舒服了。

    可是她刚刚抬脚之时，独孤烨却冷冷开口道：“为何不把小云渲放出宫？”

    萧紫依收回脚落回原地，‘唇’角勾勒出一个嘲笑的弧度，学着独孤烨的语气冷淡地说道：“原来你也知道那件事。让小孩子说谎来达到某种目的，你们这些大人还真是厉害啊！”若他不知道事有蹊跷，根本就不会用这种质疑的口气问她。看来他也有份。

    “为了事情的结果，自然要走一些弯路。在下相信小云渲会明白地。”独孤烨颇自以为是地说道，显然觉得萧紫依不按照他们的计划行事反而是她的不对。再加上想到海棠宴上她一句话就打‘乱’了他们整个布局，更是语气愈发生硬。

    萧紫依冷哼一声，道：“不。她不明白。她才六岁，分辨不清是非，只是知道做兄长所安排的事，而并不知道这些事都是不对的。”

    身后的独孤烨一言不发，萧紫依背对着他。不知道他到底脸上是什么表情。不过她就算不知道，也能想像得到他那刚毅的面上一定带着不屑与她辩解地神‘色’。

    “养育一个小孩子，让她***，不就是希望她用自己的头脑去思考事情是否正确，希望她用自己的力量去选择正确的道路吗？若是养育她的人。都不能教导她什么是正确什么是错误地事，那她那么小，还指望她自己去分辨么？”萧紫依看着远处玩成一团的三个小家伙。语气平静地说道。

    其实她的心愿很简单，就是想他们能在一个单纯的环境下健康成长。可惜他们的身份和成长环境注定他们不可能就那么简单地生活。她只是想尽可能地让他们远离那些污染地东西，虽然他们迟早有一天也会长大。

    独孤烨看着萧紫依回过头，用一种很怜悯的眼神看着他，令他心头一阵不舒服，皱眉问道：“为什么那样看着我？”

    萧紫依忽而嫣然一笑，摇头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你肯定没有一个很美好的童年。觉得你很可怜。”她这人就是这点好，喜欢实话实说。

    看着独孤烨大受打击地俊颜，萧紫依终于心满意足，提起裙摆往前走去。

    “哼，还真是个伶牙俐齿的姑娘。”独孤烨轻哼道。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他靠着的那棵桑树后一直就在的那个人听。

    李云清从树后转出来，站在独孤烨身边看着萧紫依优美的背影。深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不知道是什么情绪。

    “怎么？不上去和小云渲说说话？你今天费劲心思要来这里，不就是想见她？”独孤烨拍了拍李云清的肩膀，看好友一点想上前的动作都没有，不解地问道。

    李云清看着远处李云渲快乐地笑颜，缓缓而又艰难地摇摇头道：“不用了。也许那个环境下，她生活的会比以前更开

    “你说什么呢？”独孤烨不解地偏过头看向李云清，剩下的话没有说出口，但是李云清知道他想说什么。

    “没错，渲渲是一出生就没和我分开过，我也舍不得让她一个人在那么险恶的宫里呆着。可是我从未看到过她这么开心过。”李云清留恋地看了一眼李云渲可爱的笑靥，垂下眼帘，然后转身往桑树林外走去。

    方才萧紫依地话他都听在耳内，而他公事又忙，把渲渲托付在亲戚家中，总是给别人添麻烦。让她留在那人身边，也许会得到很好的照顾。

    独孤烨摇了摇头，也未多加劝阻。他向来不管别人地事，若非李云清是他的好友，他也不会如此上心。“那我们走吧。”独孤烨最后再往小孩子们玩耍的地方看了一眼，却忽然间呆住了。

    因为他看到那棵茂密的桑树叶中忽然树叶一阵悉悉索索地摇动，然后一张可爱又熟悉的小脸‘露’了出来。

    “独孤炫！是谁让你跑来的？”桑树林中忽然间响起了独孤烨的咆哮声。

    正在往前走的萧紫依吓得立刻停下脚步，这才发现前面湛儿他们玩耍的桑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去一个小男孩。他看上去只有南宫箫那么大，一双浓密的眉‘毛’和漂亮的眼睛长得极像独孤烨，只不过满脸都是淘气顽皮的表情在听到独孤烨的怒吼之后全变成惊吓，脚下一个没踩住，眼看着就那么跌落了下来。

    萧紫依急忙提着裙摆往前奔，身后的独孤烨已经运起身法超过了她。可是却有另外一个身影比他们两人更快，从斜影里冲了出来，在独孤炫落地之前，轻松地把他抱在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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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小正太三号

﻿    等萧紫依看清了那个见义勇为的英雄是谁时，吃惊地长大了双眼。

    正是一身标准太监服，经常她那个出场打酱油的便宜师兄祁墨。

    萧紫依差一点“师兄”两个字就要脱口而出了，幸好祁墨正好看到她的嘴动，连忙用眼神制止了她。

    汗，也对，是她师兄的身份并不是不可告人，而是她这个师兄现在正好在宫里当假太监。这可是个很严重的问题了。

    祁墨把踢着两条小‘腿’的独孤炫放在草地上，恭敬地学着宫里太监的样子，给萧紫依和萧湛行礼。

    独孤烨先是瞪了一眼大大咧咧的独孤炫，然后回头看了一下原来李云清在的位置。他看到后者发现没事，因为不方便见面，所以做了一个手势先闪了。

    “在看什么？”萧紫依觉得独孤烨很奇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来得及看到一个背影走出桑树林，隐入到林外诸多的人群中去了。

    “没什么。”独孤烨收回目光，转向一旁垂手而立表面上很恭敬的那个小太监，冷淡地说道：“没想到宫里真是卧虎藏龙，连一个小小的太监都会如此高深的武功。”

    祁墨低垂的脸上掠过一丝得意，他是看准了能在小孩子掉在地上之前接住他，所以并没有使出全力。不过他仍是惶恐地说道：“大人过奖了，小的不过是小时候得一位不知名的高人指点，况且离小公子的距离比较近，只要动作俐落些便可。”

    独孤烨他的眼高于顶使他向来不会注意这些小人物，可是今天见到的这个人的武功已经完全引起了他的兴趣。…Ａp． n他双手环‘胸’，双眼暗藏杀气，打算用武力来试探对方地功夫到底高深到什么程度。

    可是他那个可爱又可恨的小侄子正站在对方的身前，他生怕一动起手来。对方‘逼’急了会祸及独孤炫。

    而此时萧紫依却开口轻描淡写地说道：“你先下去吧，这里没什么你的事了。”她难道看不出来这个独孤烨想做什么吗？这个时候可没有什么《葵‘花’宝典》，一个太监有武功不知道是不是稀罕事。

    祁墨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转身歪歪扭扭地用太监特有的内八字步离去。

    萧紫依看着翻了翻白眼，她这个便宜师兄还真是会模仿。不过他还真是难找啊！若不是出事了，还见不到他呢！

    不过这是不是也说明他一直在她身边保护她呢？那她下回是不是要和他定一个召唤口号啊？不过也要能再‘私’下碰到他才行。

    独孤烨见错过了试探的时机，也就打消了念头。反正他可以从别的渠道来打探对方地身份。不差这么一时半会儿。现在需要处理的，是他这个令人头痛的小侄子。独孤烨转过头来，目光严厉地看向突然出现的独孤炫。

    独孤炫在他那个不近人情的小叔叔开口之前，抢先说道：“叔，打住。要打要骂咱回家再说好不好？小子我今天出来一趟容易吗？”

    独孤烨皱了皱眉，倒也出乎萧紫依意料地什么话都没说，默许了独孤小子说地话。

    萧紫依看得无语，到底是怎样的家庭才能教育出这么古灵‘精’怪的小家伙？她好奇地弯下腰问独孤炫道：“那，你今天来这里做什么？”

    独孤炫浓密的眉‘毛’一拧。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萧湛怒斥道：“他，抢走了我的南宫箫，我来是要和他决斗地！”都能听到落叶飘落在地的声音。

    “公主，你不舒服吗？”李云渲眨了眨大眼睛，天真地仰着头问着正在努力忍笑而憋得脸通红的萧紫依。

    “咳咳！”萧紫依扶着旁边地树干，背过身去对着空气无声地狂笑几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转了回来。“乖，小云渲，我没事。我们往旁边站些，免得被战火‘波’及到。”

    “战火？”小云渲睁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在面前三个面面相觑的小男生身上看来看去，始终没找到公主所说的“火”在哪里。

    萧紫依看着‘迷’‘惑’不解的小云渲，‘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放心，等你长大了，也会有人为了你决斗的……”悲哀啊。没想到南宫小三居然这么受欢迎。他们这算什么？难道不应该为漂亮又萌的小萝莉决斗吗？南宫箫是长得很可爱，不过也没有可爱到这种地步吧？

    小云渲一头雾水。但是还是很乖地站在萧紫依身边不再说话了，只是瞪大了双眼看着新来地一个小伙伴。

    萧紫依直起身，顺便扫了一眼漠不关心的独孤烨，也没指望他能说什么。她此时更好奇的是她的湛儿会有什么反应。

    这时萧湛已经从初时的怔忡回过神来，皱眉朝气焰滔天地独孤炫道：“不管你要做什么，我父王说过，用手指着人是不礼貌的行为。”

    独孤炫一愣，他事先为了震撼地出场准备了好久。本来是想从桑树上帅气地从天而降，然后借着气势说出要决斗的话。那场面绝对会让众人绝倒。他昨晚想着想着都没睡好觉，咬着被子‘激’动得直打滚。

    结果！居然！被小叔一下子逮到！出场造型完全被毁掉！

    而且！现在！这小子居然还不按牌理出牌，他准备好的话根本都说不出口！

    萧湛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独孤炫脸上复杂的表情。

    “呃呃……那个，真的是很不礼貌？”独孤炫也觉得手举得很酸，讪讪地问道。

    萧湛用力地点点头，一脸郑重其事，可爱得表情更是让人不得不信。

    独孤炫眨了眨眼睛思考了那么一下，然后就那么举着手往前走了几步，把手搭在萧湛的肩上。他高出萧湛半个头，顿觉得身高让他超级有优越感。

    一旁的南宫箫见萧紫依也不‘插’手，索‘性’走到她的另一边，学得有模有样地隔岸观火看戏。丝毫没意识到这全是因为他而起。

    萧湛虽然觉得身材壮实的独孤炫有些可怕，但是仍然仰起脖子脆声问道：“你想干什么？”

    独孤炫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干咳了一声道：“能不能……嘿嘿……能不能带我一起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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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捉迷藏

﻿    “嗯嗯，想我独孤炫这么英明神武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器宇不凡智比诸葛才盖曹植力胜项羽义超桃园三结义……呃，后面的想不起来了，用点点点代替。”

    “想我独孤炫如此人才，居然沦落到和一帮小兔崽子玩捉‘迷’藏的地步？”

    “真是世事变迁沧海桑田……呃呃，这句话是这么用的吧？”

    “他们一定是嫉妒我的才华！嫉妒我的相貌！居然拉我玩这么没品的捉‘迷’藏游戏！”

    独孤炫缩在桌子底下，自怨自艾地小声唠叨着。

    他才不是倒戈呢！他才不是看他们玩的那么开心才加入的！他是想搞清楚南宫箫那小子到底为了什么这些天都不来他家找他玩！仅此而已！

    可是看看他们都玩些什么？捉‘迷’藏？这有什么好玩的？他去年就开始不玩了。南宫箫怎么还这么热衷于这种游戏？

    独孤炫百思不得其解，但是还是很乖地把自己藏得好好的，等待有人把他找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都快要觉得无聊睡着了的时候，只觉得面前一亮，桌子的帘布被人一把掀开。

    “你果然在这里。”李云渲站在外面，低下头笑眯眯地看着抱着‘腿’缩在桌子底下的独孤炫。

    “你怎么找到我的？”独孤炫被突然照‘射’进来的晃得眯了一下眼睛，比较迟钝地想要伸展一下有些蹲得麻痹的双‘腿’，打算这就爬出去。1^6^K^小^说^网

    可是事情却出乎他的意料，李云渲没有伸手抓住他表示逮到他了，反而一低头挤了进来。

    “咦咦？你怎么也进来了？”独孤炫吃惊地低呼道。

    “嘘，小声点。”李云渲放下桌布，阳光被挡在了外面，桌子底下又变成一片漆黑。

    “喏喏。等等，不是你当鬼。”独孤炫突然反应过来，这次好像是南宫箫那个笨蛋是抓人的那个，那这个小妮子是来做什么的？“喔喔！你可别和我躲在一起，要是因为你我们被逮到了，那多倒霉？”

    “嘘！”李云渲竖起一根手指挡在‘唇’前，让这个好动的家伙静下来。“若是你再加大声音说话，一会儿逮住我们的就不是南宫了，直接会被人揪出去。”

    独孤炫缩了缩头，才想起来他们现在是躲在祭坛上摆放着供品的桌子底下。“喏喏，你还没说。是怎么找到我地？”独孤炫还是比较在意这点，不过这次他压低了声音问道。

    “跟着你过来的喽！只不过要躲过看守的公公们，我比你‘花’的时间多了点。”李云渲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了两下，笑着说道，“我们都玩了三次了。南宫都找不到你，所以我决定这次和你躲一起他们为了玩游戏，错过了采桑礼。１６Ｋ小 说网不过对于他们来说。那些公公们唱着采桑歌，然后鸣金鼓，一大群人在桑树林里采桑叶实在是很无聊的事。

    从镂空的桌布部分‘射’进来的一点点光线，让独孤炫恢复了视力。看着比南宫箫还可爱漂亮地李云渲，独孤炫突然发问道：“那个萧湛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是不是喜欢收集可爱的孩子和他一起玩啊？”开始搜集敌情，他爹爹总是告诉他，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李云渲甜美地一笑。带些感‘激’地说道：“湛儿自己才可爱呢，那么小却又那么喜欢照顾人，我很喜欢他。喏喏！不许你说他的坏话。”

    “切切！我才没有说他的坏话！还有，不许学我说话！”独孤炫恶狠狠地说道，不过气馁地发现在不能加大音量地情况下。貌似没有什么威慑效果。

    “是是，不学你说话。”李云渲笑嘻嘻地重叠着开头感叹的一个字。发现这样子说话很好玩。忽然外面的光线一晃，有人走了过来。

    “嘘，来人了。”李云渲紧张地抓住了独孤炫的手臂，两个小人缩成一团。

    等了一会儿，他们发现外面那个人并不是来抓他们的。独孤炫把小脸凑上去从桌布镂空地‘花’纹往外看去，之后轻笑道：“喏喏，是那个公主殿下，她把什么东西放在桌上之后就走了。”

    “哦哦，是那个金筐。”李云渲昨天已经缠着如兰问过了今天的亲蚕礼到底是怎么进行的，所以一看到萧紫依放下地那个金筐，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金筐？听起来不错啊！那里面装的是什么？上面有块黄布盖着看不到啊！会不会是好吃的？”独孤炫吞了吞口水，脑袋里已经开始幻想金筐里面装着的是各种好吃的东西。

    “切切，才不是呢！是三片皇后亲手采的桑叶。一会儿要用来喂蚕宝宝的，听说是仪式最重要的一个部分。”李云渲用眼神鄙视了一下独孤炫。

    “真地假的啊？听你说是桑叶就是桑叶啊？”独孤炫不信，开始蠢蠢‘欲’动地想要溜出去看看布底下盖着的是不是好吃的。他偶尔会吃到宫里赐给爹爹的糕点，好吃得不得了。今天来这里因为是祭典，桌子上面摆着地都是‘肉’啊酒啊的，对他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喂喂！你不能出去啊！”李云渲吓了一跳，连忙抱住了他地手臂。独孤炫就想办法挣脱，但是动作又不能太大，两个人在桌子底下滚成一团。

    突然之间，外面的光线又一暗，两个小家伙吓得立刻停止了推搡。“你看你看！你不让我出去，被别人抢先掀起来看了吧？”独孤炫不甘心地低嚷道，所幸外面的人声也比较嘈杂，所以这点小噪音没人会注意。

    李云渲凑过头去也往外看，低声说道：“你看，不就是三片桑叶吗？咦？她拿走了做什么？还把布又盖了回去……”

    两个小朋友面面相觑，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会偷桑叶。桑叶有什么好偷的？

    “呃呃，会不会是那三片桑叶其实里面藏了什么武功秘籍……”爱幻想的独孤炫‘舔’了‘舔’‘唇’，大胆地猜测道。

    “……”李云渲用没‘药’救的眼神鄙视他，摇了摇头叹道：“我也不知道那人要那三片桑叶做什么，不过，我知道若是一会儿举行典礼的时候，这金筐里若是没有了桑叶，公主会很倒霉。”

    “哦哦。”独孤炫失望地哦了两声，不是武功秘籍啊，那很无趣。至于别人倒霉不倒霉不是他关心的重点。

    李云渲皱着细长的眉‘毛’冥思苦想了一会儿，忽然朝独孤炫扬起笑靥，甜甜地说道：“喂喂，你是不是爬树很厉害啊？”

    “那是那是！小子我爬树那可厉害了！”独孤炫被可爱萝莉的两只大眼睛一电，立刻撇了撇嘴得意地说道。

    “很好很好。”李云渲笑眯眯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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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差错

﻿    萧紫依站在皇后身边，悄悄地动了动僵硬的双脚。天啊，她要是早知道这个什么亲蚕使是这么累的活儿，她就要考虑找个借口不来了。

    谁说只是拎个筐就行了的？简直小瞧了皇家祭祀的繁复程度。

    她其间还看到过李云清的身影，可是她周围这么多人，又不可能甩开他们直奔李云清，然后当众和他说教育小孩子的问题。

    真是郁闷。

    而且那几个小家伙根本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幸好若竹说她会留意，反正不会跑丢就好。八成那些小家伙们是嫌太无聊了自己去找乐子了，等祭礼一结束肯定都会跑出来的。

    她也觉得很无聊啊！萧紫依无声地叹了口气，觉得这么美好的一天又被‘浪’费了。她跟在皇后身边，随着一众妃嫔、公主、王妃、公卿诸侯夫人和‘女’官来到祭坛，进行一系列的跪拜、上香、献祭品等等。直把她折腾得内心叫苦连天，表面上还必须要带着完美的微笑。

    不过她今天倒是见到了不少人，到现在人名、身份和脸都对不上号，但是她留意了一下，并没有听到那个风婉晴的名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年的亲蚕使是她，对方觉得失了面子，随便找个理由就不来了。

    唉，如果真是这样，她岂不是在不知不觉中就得罪了一个人？这宫里的人际关系还真是复杂。一路看中文网

    话说回来，萧紫依对那种能在家里豢养男宠的‘女’子好奇死了。到底这样的话，万一生了孩子，还知不知道是谁的啊……

    不过倒是看到了南宫箫的姐姐德妃南宫琴，对方还特意走过来和她说什么抱歉要她照顾弟弟的话，可是萧紫依怎么听怎么觉得假。这南宫琴在宫里呆的时间太久了，久到好像已经变成了一尊‘精’致地人偶，不管是谁在她的眼里都只剩可以利用和不能利用两种类别。就算是她的亲弟弟也一样。

    相比之下，那个为了回护自己小弟而向她出言试探的南宫筝要可爱得多。

    萧紫依正自娱自乐地浮想联翩，就被告知需要拿起金筐走在皇后身边，然后进行最后一项的喂蚕礼。

    皇后扫了一眼心不在焉的萧紫依，心下有着几分得意。乔菁菁方才告诉她，金筐里的桑叶已经拿出来了。等到一会儿喂蚕礼地时候金筐内空无一物，必然会被那些人视为上天的警告之意。

    到时候。就算皇上再怎么喜欢宠爱萧紫依，也不得不对她做出一些责罚。

    而慢慢的，不用多久，一年的冷清便足可以使长乐公主这个称号成为历史。最后作为后宫之主的她只需要随便下道旨意，把这个长乐公主许配给哪个没有前途地世家子弟。便会把她永远地从宫里消失掉，一切便解决得无声无息。

    垂首跟在皇后身旁的萧紫依一点都没有发觉皇后的心思，双手捧着金筐，然后小心翼翼地注意脚下的台阶。。,。好不容易走到了祭坛下面，那里已经一字排开摆满了一趟蚕箔。每个蚕箔里都放上了数十条蚕宝宝。等待着众人把自己采集的桑叶放进去喂食。

    皇后走到正中央那个最大地蚕箔前，环视了一周，朝在场的诸人正容说道：“古神农氏有言：丈夫丁壮而不耕。天下有受其饥者；‘妇’人当年而不织，天下有受其寒者。故身自耕妻亲蚕以为天下先。望上天保佑我朝无饥寒‘交’迫者，国泰民安，安居乐业。”

    在场的众人无不被皇后地气势所感染，但也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虽然这种仪式每年都要进行一次，但是由于饥寒‘交’迫这种词对于这些几乎是当朝最富裕地位最高的‘女’‘性’来说，实在是没有什么概念。

    萧紫依却深有感触，她知道这个年代虽然是太平盛世。可是生产力发展还是受天气的限制。天灾人祸随便来上几次就会把一个大国摧毁。在温饱都成问题的古代，祭天是给人们心理安慰的最好的发泄渠道。

    皇后满意地看着众人面上现出崇拜的神‘色’。她是代替世间‘女’子来祭典上天地代表，尤其亲蚕礼是她一个人而并不是作为皇上的附庸存在的时候，这种优越感就更为强烈。她知道这种滋味是如何的‘诱’人，所以必须拼命地确保自己的位置没有危险。然后在这个基础上慢慢加固。

    皇后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示意萧紫依把呈着桑叶地金筐拿过来。看着盖着明黄‘色’绸布的金筐。想到让自己夜不能寐地小沙粒一会儿就会按照计划不声不响地解决掉，皇后的‘唇’角不禁弯到一个诡异的弧度。

    萧紫依正好注意到了这个画面，心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

    但是却没有时间给她细想，皇后伸出她那保养得细腻白皙的手，刷地一下把遮盖着的绸布掀开来。

    而她面上那个诡异的笑容却随之僵在了脸上。

    全场静默。

    萧紫依捧着金筐，接受着全场的注目礼，手足无措。

    原因无他，只是本来里面应该只有三片桑叶的金筐，现在里面却装满了绿油油的一筐桑叶，就好像是凭空多出来的一样。

    皇后捏着绸布的手暗恨得紧握成拳，长长的指甲刺入掌心，才能克制住自己脸上的表情不变得那么离谱。怎么会这样？乔菁菁没理由会背叛她，那么又是谁？

    “好兆头啊！”一个尖细的声音突兀地打破了一片寂静，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句。

    “是啊！真是好兆头啊！皇后圣德，定是感动了天地啊！”

    “可不是嘛！这种祥瑞可是从来没有过的，皇后圣德啊！”

    众人被“好兆头”这句话一下子惊醒，立刻开始糖衣炮弹轰炸，唯恐落于人后。虽然都知道这种事不可能凭空发生，不过都自以为肯定是皇后安排好的一出戏，‘弄’一个天降祥瑞好让今年比较难过的‘春’天快点过去。

    皇后保持着仪态端庄的笑容，内心却免不了胡思‘乱’想。

    难不成，这萧紫依还真是有上天保佑？要不然，为什么金筐里会凭空多出来那么多桑叶？

    此时，桑树林的某处。

    “喂喂！你快下来吧！叶子早就够了！你再摘下去，树都会被你摘秃了！”李云渲累得要死，坐在桑树下有气无力地说道。树上飘下来的叶子都快把她的‘腿’埋上了。

    “不够不够！这么点点怎么够呢？那个皇后也太小气了，只给蚕宝宝吃三片叶子，太小气了太小气了！”独孤炫乐此不疲地骑在树干上，两只小手沾满了灰尘，但却一直不停歇地摧残着树叶。

    ………………皇家幼儿园小剧场…………

    湛儿拿着一块抹布，高兴地说：“小姑姑，我学会用抹布了！”

    “那你擦什么了？”萧紫依笑眯眯滴问道，会劳动的孩子是好孩子。

    “我刚用它擦过桌子，又擦了马桶，还擦过地，现在正准备去擦碗”。

    本期小剧场由姬之舞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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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幼儿园的教室

﻿    莫名其妙的亲蚕礼就这么过去了，快到太阳落山的时候，萧紫依和几个小家伙终于回到了长乐宫。

    “姑姑，湛儿先回皇‘奶’‘奶’那里去了，明天早上见！”萧湛摇了摇萧紫依的手，开心地说道。他今天又认识了一个新朋友，虽然很古怪，但是应该是很有趣的一个人。而且姑姑又告诉他明天开始可以一整天都呆在长乐宫，上课和玩耍都可以和他们在一起，姑姑真是最好了！

    “乖，好好去休息吧。”萧紫依捏了捏萧湛红扑扑的小脸，笑着说道。

    萧湛和几个小朋友一一打过招呼之后，跟着随‘侍’太监就往未央宫走去。

    萧紫依目送他小小的身影从厚重的宫‘门’处隐去之后，回过头来盯着跟着他们一起回来的独孤炫，柔声道：“独孤，要不要我派人送你回家？”那个独孤烨好像完全忘了自己的小侄子还在她这里，后来就完全失踪了。

    独孤炫抹了抹鼻子，然后一手拽住南宫箫的胳膊嘻笑道：“南宫，走吧，我们回家。”他们两家就住在隔壁，所以独孤炫想拽着南宫箫一起回去。

    李云渲立刻不甘示弱地拉住南宫箫的另一只胳膊，呼道：“不行，他和我一样要住在这里。”好不容易有人和她一样倒霉住在宫里，她怎么可能放他走？

    萧紫依看着南宫箫被两个小人拉扯中无奈的表情，忽然觉得好好笑。没想到南宫箫的人气居然这么高，先是两个人为他差点要决斗，现在又是拉锯战。

    “独孤，你回去吧。我答应哥哥要住在这里的。”南宫箫皱了皱眉，他现在的理想可不是到处随着独孤炫调皮捣蛋，他要超过萧湛，他要报仇！至少下次玩石头剪子布的时候不能被弹脑‘门’。

    独孤炫停下拉扯的动作。瞪圆了一双大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南宫箫一样，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萧紫依以为独孤炫伤心了，连忙‘摸’着他的头安慰道：“乖，小炫，早点回去吧，你这么不声不响地跑出来。一路看中文网家人会担心地。”

    谁知独孤炫乌溜溜的大眼睛转而看向她，然后一把抱住她的大‘腿’道：“漂亮姐姐，你宫里究竟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快点让我也开开眼界吧？我给你么么！”

    萧紫依吓了一跳，反‘射’‘性’地直起身子问道：“么么？什么叫么么？”

    独孤炫嘟起‘唇’，踮起脚就要往萧紫依脸上凑。口齿不清地说道：“这叫么么……”

    萧紫依连忙把他的头按了回去，想到一开始见到南宫箫的时候就听说“出卖‘色’相”就是这个独孤小子教他的，真是误人子弟啊！这个独孤家究竟是怎么教育孩子地？看独孤烨的‘性’格完全和他侄子是两个极致啊！

    独孤炫抓了抓头，突然发现自己“出卖‘色’相”这招居然不好用。奇怪，家里的婢‘女’都很开心的让他么么的啊！

    他正打算再接再厉。把萧紫依地身体当成桑树一样爬上去的时候，突然觉得后脖领子一凉，一股大力把他整个扯了下来。

    “公主。我家不成器的孩子我带走了，后会有期。”独孤烨冰冷的声音传来，独孤炫整个人蔫了下去，任凭他小叔叔拎着他就好像拎着一个大袋子一样把他拎回家去了。

    萧紫依哭笑不得，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她倒是也不怕独孤烨会给独孤炫什么体罚。若是体罚管用，这个独孤小子也不会这么淘气了。

    “走吧，我们回家。”萧紫依一手领着南宫箫，一手领着李云渲朝长乐宫走去。

    “公主。你说我什么时候能把《前出师表》背下来呢？”南宫箫看着独孤炫被拎走的方向，稍稍流‘露’出了一丝留恋。他离开家一天了，不知道娘亲会不会想他呢。还有那个喜欢粘着他地爹爹，不知道是不是在吹胡子瞪眼睛。

    萧紫依一眼就看出来他心中所想，温柔地说道：“乖。只要你努力，肯定会背出来哦！不过。你要是想家，可以现在就回去，无所谓的。”他和李云渲不同，想回家就可以回去的。１６Ｋ 网

    南宫箫看了一眼另一边地李云渲，固执地摇摇头，倔强地说道：“她能忍，我也能！”

    李云渲扭过头去，显然还是纠结着自己也回不去家的事实，不过却没有把抱怨说出口。

    萧紫依确定南宫箫呆在她身边肯定要比在家里胡闹强多了，最起码，不会有父母兄姐的溺爱，不会让他以为自己很厉害是天之骄子。反正先按着南宫宅男说的那样吧，让南宫箫在她这里试着呆上一个月，看看效果怎么样。

    至于小云渲嘛，先没办法，她家长也见不到，等见到了再说。

    萧紫依带着两个小家伙走进永宁殿，只见一个小太监迎了上来，低头恭敬地说道：“殿下，您所说的教室，小的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在长乐宫里找好了几间，殿下是想亲自去看，还是小的给您讲述一下？”

    老实说，萧紫依现在看到太监服就会不由自主地想到她那个便宜师兄祁墨。不过那人今天闪现了一下又照惯例失踪了，果然是路过打酱油地。

    萧紫依看着两个小朋友看上去‘精’神奕奕的样子，轻笑道：“带我们去看看吧，公公怎么称呼？”

    “小的叫淳风，公主这边请。”小太监侧过身，示意萧紫依和他往前走。

    萧紫依带着两个小家伙随着淳风穿梭在殿阁中，淳风始终是走在萧紫依右侧四十五度角左右的位置，这让她想起了似曾相识的一幕。“淳风啊，你知不知道我父皇身边地沈宝，在父皇身边服‘侍’了多久了？”萧紫依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回殿下，具体的年份这个小地不知。不过听说沈公公在皇上登上帝位之前就在皇上身边服‘侍’了。”淳风侧过头，口齿清晰地回答道。

    “哦。”萧紫依淡淡地应了一声，此时看清这个名唤淳风的小太监大概也就十六七岁，五官端正。眉清目秀。她不知道皇帝是多大登基的，不过听说过貌似年龄很小就称帝了。看来这个沈公公好似和她地娘亲没有任何关系，应该是恰巧同姓吧。

    萧紫依拉着南宫箫和李云渲看了几个房间，最后选定了永寿殿的一个大概有二十几坪的地方。选择的理由是这里两面墙都是窗户，采光很好。而且又不是和他们的寝宫很近，可以养成学习和休息不同分区的概念。

    “喏，最好有个黑板。”萧紫依望着应该是挂着黑板的地方思考着。不由自主地喃喃说道。

    “黑板？公主要黑‘色’地木板吗？”淳风在一旁接口道。

    “哦，还是算了吧。”萧紫依轻笑，黑‘色’的木板倒是不难‘弄’，在一块木板上刷上墨就好了。不过难‘弄’的是粉笔啊，但是粉笔她可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而且‘弄’得屋里粉末齐飞也影响孩子们的身体健康。

    萧紫依略一沉‘吟’，之后展颜说道：“这样，你去‘弄’一块这么大小地木板来，然后准备许多浆糊。到时候，可以黏上许多层纸。用完一张就撕掉，可以接着用下一张。”萧紫依张开手，比量了一下大概的大小。反正宫里又不缺纸。给她***一点点没关系。

    淳风点了点头道：“小的知道了。”他自从被分配到长乐宫以来，在这个长乐公主手底下成天无所事事，无聊得很。现在可算有事情做了，他满脸全是兴奋。

    “喏，最好把我用的木炭笔看看能否‘弄’粗一些，对，就手指头这么粗就行。也不用太长，太长容易断。就大拇指这么短就可以。”萧紫依越想越来劲，嘿嘿，没有黑板那她就‘弄’白板，没有粉笔她有木炭笔。

    淳风点头表示记住了，然后说道：“殿下。若竹姐姐吩咐我要做几套桌椅给小殿下和几位公子小姐用，这下选定了房间。不如现在我让人搬进来吧？”

    萧紫依略带惊讶地说道：“这么快？我可是昨天才找若竹说的啊。”

    淳风笑嘻嘻地一施礼，然后跑出去叫人。这位公主殿下实在是天真，还真不知道长乐宫里有多少太监是闲着没事做地啊。

    萧紫依一边看着小云渲和南宫箫两人趴在窗户往外看着树上的鸟儿飞来飞去，一边想着还要给蔡夫子‘弄’一个高一点的讲台。没过一会儿，她便看到一个接一个地太监把特制的小桌椅拿了进来，然后前后摆好。

    呃，真别说，还真有点教室的感觉。

    萧紫依一开始还感慨了好久，但是看着足足搬进来十多套小桌椅时，就开始无语了。他们打算真让她这里开幼儿园啊？十多个小朋友，想想那场面她头就要大了。

    “殿下，怎么样？”淳风邀功似的跑了回来，得意地看着颇为壮观的场面。

    萧紫依闭了闭眼睛，淡淡道：“还不错，淳风你做得很好。不过桌椅就留下三套就行了，其他的先收到仓库里，或者放到其他空屋里吧。小云渲、南宫，别玩了，我们回去吃点心吧！”

    淳风抓了抓头，暗骂自己果然是忘记数人数了，长乐宫里就三个小孩子，他怎么做出来十几套啊？不过也不能都怪他，昨天一说有任务，每个闲着的太监都做了一套桌椅，没人肯落后的。

    “哦，对了。”萧紫依忽然转了回来，笑着对他说道：“既然你们都这么闲，就再给公主我做一套大一点同款地桌椅吧，再加上给夫子准备的讲台……算了，也给夫子做和我一样的桌椅吧。”

    看她多仁慈，让夫子坐着讲课而不是站着……

    这一章一‘激’动写了将近四千字……果然，都九十章了，终于幼儿园有个苗头了啊……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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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假相

﻿    吃过晚饭，李云渲和南宫箫终是玩了一天，体力跟不上，天还没黑就昏昏‘欲’睡了。萧紫依等他们都各自回房睡觉之后，一个人习惯‘性’地回到自己的书房。

    一推开‘门’，乍然看到桌上的那枝桃‘花’，那种在晕黄的夕阳下柔和的粉‘色’让萧紫依的心猛然间一怔。

    是了，今日过得如此的紧张，紧张得她都忘记她的案头上还放着一枝桃‘花’。

    萧紫依走了过去，把瓶中的清水换了一下，然后靠在软塌上望着开得灿烂的桃‘花’发呆，顺便整理她今天所发生的事。

    装着三片桑叶的金筐里为何会凭空多出来那么多桑叶？那是金筐又不是聚宝盆，放什么多什么。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做过了手脚。

    是皇后？萧紫依想起皇后在拉开绸布之前那抹诡异的笑容，和看到满筐的桑叶之后震惊的表情，根本就表示事情并没有像她预料中的那样发展。

    那么，皇后本来期待中的结果是什么呢？

    难道是应该金筐里没有桑叶吗？

    萧紫依紧紧地闭了闭双目，觉得眼前的夕阳映在眼帘里是一片凄惨的血红。

    终是她太天真了吗？从主动让她当亲蚕使开始，在那个笑得甜蜜的容颜下，皇后想的只是借机除掉她吗？

    也是，怪不得那天求问她，是否让湛儿在她这里上课，她答应得那么快。//.现在想来，那只是为了安她的心而已，反正若是她被指责为触怒神灵，现在拥有的一切就会立刻被收回，再无半点现在的逍遥自在。

    萧紫依觉得浑身发冷，终是站起身把书房半敞开的窗户关严，仿佛这样就会让自己更加安全一些。可是她知道这不过是痴心妄想。

    皇后为什么看她不顺眼？是她提出要湛儿在她这里念书吗？不对。不可能只因为这么点事情。难道是还有什么事情是原来的萧紫依知道，但她却不知道的？而且皇后还以为她知道的……

    真是像绕口令，萧紫依自嘲地笑了笑。八成这次又是师兄暗中帮了她吧，要不然谁还会有那个能耐，出入祭坛而不被人注意呢？也就是祁墨有那份闲心，把金筐里顽皮地装满了桑叶。

    萧紫依怎么也没想到帮她地会是两个小孩子。虽然小孩子进出祭坛也不会有人在意，但是她也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巧。十六K文学网独孤炫是觉得此事不值得一提。李云渲也只是单纯的觉得萧紫依是好人，不想她倒霉而已，也没觉得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她心里还在忐忑独孤炫自作主张多放了那么多的桑叶，会不会反而给公主带来麻烦，所以她也没有多提一句。

    萧紫依左右思量了一会儿。还是毫无解决办法。皇后对她有敌意，她又能怎么样呢？对方是后宫之主，天下之母，就算一开始对她的毒杀和刺杀都是皇后所为，她也没有证据证明。

    萧紫依站了许久。恍惚地扶着桌子，看着案几角上的那枝桃‘花’。忽然间，她体会到了南宫笙为何退避在家。拒绝出仕。

    为了争权夺利不择手段是这里最真实的生存准则。这里地人为了保护自己，无论是自己的亲人、恩人还是对自己有过帮助的人，只要有可能对自己不利，就都要想办法除掉。

    这种没有感情的地方，她不知道她能呆多久。

    南宫笙无意仕途，寄情于术数和山水，未尝也不是一种对自己最好的保护。他肯定对官场中地险恶有清醒的认识，做别人的卒子或者屠刀。还不如做个宅男悠然自得。

    看着夕阳的余晖一点点地从地面上撤离，萧紫依心底升出在偌大的宫廷里孤立无援地感觉。以前，她还能相信萧景阳是真心的对她好，皇帝是真意的为她好，可是现在是他地母亲他的妻子要对她不利。她又能有什么奢望呢？

    萧紫依甚至还想着，若是在湛儿心里。到底是皇‘奶’‘奶’重要，还是她这个相处也就一个多月的姑姑重要呢？

    正无法克制胡思‘乱’想中，萧紫依忽然听到书房外有脚步声传来，连忙收拾好自己脸上的表情，随手‘抽’出一本书拿在手里。

    ‘门’开，萧紫依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去，意外的发现居然是一脸凝重的萧景阳。

    “皇兄，你怎么来了？亲耕礼好玩吗？等明年紫依去那边玩吧。”萧紫依笑盈盈地站起来说道，心下却自嘲地想到她是否还能在宫里呆到明年这个时候。

    萧景阳没想到萧紫依会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反而准备好地说辞一句也用不到，只能喟然道：“还好，正好从国子监那边回来，顺便来看看你。”他其实是得知了亲蚕礼上的“祥瑞”之后，就立刻想通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不知道母后为何突然会对萧紫依看不顺眼，要做这么大的手笔，居然敢在祭礼上动手脚吗？

    宁可拼着父皇对她死心，也要把萧紫依除去吗？

    萧景阳立在她身前，眼中看着夕阳映照下他这个可爱的妹妹抬起头天真地望着他，心底一阵刺痛。母后为何连芸姨的‘女’儿都容不下？他原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母后早就看淡了当年地往事。

    结果天真的是他。

    萧景阳看着面前地萧紫依，慢慢地把她和另一张容颜重合在了一起，恍惚间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春’天的晚上。一样是这样的夕阳，一样是这样刚下过雨后清新的空气……

    萧紫依仰着头，把萧景阳深邃的双眸中挣扎的神‘色’看得一清二楚，心头温暖了许多。至少他还有挣扎，但是这些事，他又何必挑明说出来。她自己心里知道就够了。萧紫依正打算轻描淡写地岔开话题，忽觉得双肩被萧景阳紧紧按住，诧异地睁大双目问道：“皇兄，你怎么了？”

    萧景阳被萧紫依那一声“皇兄”叫得一愣，放在萧紫依双肩上的手反‘射’‘性’地一松，尴尬地轻咳一声。他的视线却落到萧紫依的手里，然后哂然道：“没什么，紫依，你手里的书拿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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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第一堂课

﻿    萧紫依莫名其妙地看着萧景阳别过去的侧脸，然后轻笑地把手中的书随手扔到桌上，发出啪嗒一下不大不小的声响。

    “紫依……”萧景阳锁紧了眉，回过头来看着萧紫依面上复杂的神情，暗骂自己为何没有看出来。他的妹妹是那么聪慧，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皇兄，紫依方才正在整理书桌而已。让皇兄见笑话了。”萧紫依打断他的话头，展颜笑道。她不想他说出来，就算他想要解释什么她也不想听。说她驼鸟也可以，说她装糊涂也可以，反正她就是不想听他的解释，听他的保证。

    虽然她很好奇皇后为何会害她，可是她不觉得萧景阳能给她她想要的答案。

    见萧紫依只是低垂着头躲避他的视线，萧景阳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书房内陷入令人尴尬的沉默。

    萧景阳无意识地环顾四周，这时才看到案头摆着一枝盛开的桃‘花’，放柔了面上的表情，岔开话题故作轻松地说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真好看的桃‘花’，宫里何处有如此美景？下次带皇兄我也去瞧瞧。”

    “哦，是昨日南宫笙送的。”萧紫依漫不经心地说道。

    她的话让本来打算伸手去碰触‘花’瓣的萧景阳停下动作，颇为意外地问道：“南宫笙？那个公子笙？他送的？”

    萧紫依笑着点点头，解释道：“我昨日去南宫家的时候，见南宫二少苑里的桃‘花’开得灿烂，硬要来一枝。”萧紫依一回想到当时‘花’瓣漫天的那种梦幻场景下，见到的是一副颓废大胡子宅男，就忍俊不禁地想笑。1％6％K％小％说％网

    “哦，真是他啊。”萧景阳面上的神‘色’称不上是好看，不过却也没有多言。

    “皇兄。公子笙是怎么样的人啊？”萧紫依忍不住抿‘唇’问道，想起对南宫笙可能同是穿越者的疑问，原来低沉地心稍微驱散了一些‘阴’郁。

    萧景阳微微沉‘吟’了一下，收回停滞在空中的手背负在身后，淡淡地说了两个字：“奇才。”

    “就这样？”萧紫依诧异地问道。居然太子对他的评价也就和其他人一样？而且萧景阳面上的表情可以称得上有些茫然，像是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南宫笙一样。

    “就这样。”萧景阳回过神，笑着对萧紫依说道。“紫依你觉得他怎么样？”

    “颓废，不知进取，目中无人，口出狂言，自命不凡。不修边幅，固执己见……”萧紫依毫不犹豫地一口气说出一串形容词。

    萧景阳还没等听完便哈哈笑道：“我就知道纵使天下‘女’子都钟情于公子笙，紫依你也会看不上他。看来皇兄我是多虑了。”

    萧紫依满脸黑线，那些‘女’人肯定是没见过南宫笙的真面目，要不然绝对不会‘迷’恋一个浏海挡住半边脸又留着大胡子的野人。不过。为何萧景阳怕她会喜欢上南宫笙呢？那人的家世倒是好得没话说，而且萧景阳不也夸他是奇才了吗？

    当萧紫依好奇地把心中地疑问问出口的时候，萧景阳笑得很无奈。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道：“你还太小，安心在宫里呆几年再说。1--6--K--小--说--网放心，皇兄会保护你的。”他最后一句是正容严肃地说的，一语双关。

    萧紫依知道他指地是什么，心下不予置评，面上还是柔和地笑着。

    萧景阳说过这句之后就再也不谈此事。两人闲聊了一会儿之后，萧景阳便起身回未央宫去看萧湛。

    萧紫依目送着他走出书房，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夕阳也终于完全没入了地平线下。书房内的一片黑暗中，传来萧紫依无奈的一声叹息。

    蔡孔明在卯时天方亮的时候，就如往日一样，准时地从‘床’上爬起来。在洗漱过后，便照例开始对着院子里刚‘抽’芽地柳树朗诵一段《论语》。

    辰时的时候开始吃早饭。然后穿上官服束好头巾整理仪容准备去宫里给小殿下上课。

    在去皇宫的路上，蔡孔明照例又看到迎面有几顶轿子从皇宫地方向而来。这些轿子里的都是一些上早朝回来的文散官和武散官。蔡孔明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过。为何皇帝会要这些光领俸禄而不做事的家伙去上早朝。而像他这种忠心想要为国为民做些事的人，却连上早朝的资格都没有。

    他每天都在这个时候想这个问题，自然今天也不例外。蔡孔明面带不屑地和这些轿子擦肩而过，心下依旧埋怨着他没有资格上早朝的事情。然后畅想了一下若是日后萧湛登基，那他就是堂堂帝师。

    他一定要把萧湛教育成一个极好的皇帝。

    虽然萧湛今年才四岁。

    蔡孔明在无限YY中走到了未央宫‘门’口，正打算出示腰牌时，才想到今天皇孙殿下地授课地点改了，连忙向东转往长乐宫。

    长乐公主殿下确实是聪慧过人，只是不知她所安排的多人一起授课是否能起到督促皇孙殿下学习的反效果。蔡孔明心下带着忧虑走进长乐宫，然后随着领路的太监前往永寿殿。

    “蔡‘侍’郎，请进，这里就是公主选定的教室。”一个眉清目秀地太监笑‘吟’‘吟’地站在‘门’前说道。

    蔡孔明仰起头看着房‘门’上悬挂着的一块木板上还算工整地写着“教室”两个字，满意地点点头道：“教学之室，称教室，有别于书房。公主真是蕙质兰心。”

    言罢一正官袍，肃容推开教室地大‘门’。

    “夫子早上好！”清脆的童音随着他推开‘门’的动作乍然传来，蔡孔明微微愕然地看着在各自的桌椅前站得笔直的三个小家伙。此时正好是朝阳初升，教室内一片明亮，三个小家伙粉嫩的脸上‘精’神抖擞，亮晶晶的眼瞳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好家伙，每次皇孙殿下上课不都是不情不愿地表情，甚或没睡醒的神‘色’，从来没见过他对念书这么来劲。蔡孔明按下心中的疑虑，回身把‘门’关好。就在视线一转的时候，他看到了在角落里坐着的公主殿下。

    “臣见过皇孙殿下和公主殿下。”蔡孔明施礼道。

    萧紫依扬眉笑道：“夫子说笑了，在教室内，你是夫子，我们是学生。不用拘礼。今日夫子你晚来了一刻钟，以后请注意不要迟到。”

    蔡孔明连声称是，然后开始学习如何使用新奇的木炭笔在墙上书写。他发现在墙上书写的时候，虽然写不出好看的小楷了，字会变得很奇怪，但是只要把字写得大一点，清楚一点，可以让教室内的人一起看到。

    这样要比单对单的教学有效率多了。

    蔡孔明心情有些‘激’动地开始讲学今日的内容，因为他发现皇孙殿下学习的注意力提高了许多。这又是为什么呢？蔡孔明百思不得其解。

    萧紫依在一旁看得清楚，发现三个小家伙学习热情都很高，都聚‘精’会神地看着“白板”，她便放心地看起手中的书，偶尔也在纸上练习写写复杂的繁体字。看来第一堂课效果不错嘛！

    但是这种完美的情况持续了半个时辰之后，萧紫依终于觉得哪里不对劲了，也不管蔡孔明正讲到‘激’昂之处，挥着手抗议道：“蔡夫子，先停一下。”

    蔡孔明虽然稍有不快，但是仍停了下来，双眼一眯问道：“公主殿下，可有地方不懂的吗？”

    靠，真当她也是来学习的啊？萧紫依翻了翻白眼，无奈道：“不是，我是要问，是不是该下课了？”

    “下课？”蔡孔明不解地重复道。

    “下课？”三个小家伙也回过头疑‘惑’地看着萧紫依。

    萧紫依满脸黑线，难道，古代上起课来，连课间休息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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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课间休息

﻿    “呃，下课就是，上课在三刻钟之后，要有一刻钟的休息时间。”萧紫依试着说得清楚一些，可是看上去貌似他们谁都觉得这个提议是莫名其妙。

    “好吧，湛儿，难道你以前上课都是这样一直上一上午？”萧紫依单手拖着下巴，不可思议地说道。

    谁知湛儿还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脆声说道：“是啊，如果湛儿想去西阁的话，夫子就会让我去。回来后会继续上课。”

    萧紫依无语。西阁是指卫生间的意思，也就是说，只有上厕所的时候会休息，蔡三国他可真会虐待儿童。

    蔡孔明突然间接到萧紫依充满指责意味的目光，不知所以地皱紧眉，但还是不卑不亢地问道：“公主可有异议？”

    “异议？当然有异议。上课三刻钟之后休息一会儿这是常识啊……”萧紫依说到这里就停住了。常识？哪里的常识？对她来说是常识，她从小上课的时候，就是这样。老师的解释是大脑皮层的活动规律大约在兴奋四五十分钟后就会转为抑制，并且只要让其休息十分钟左右，它的功能便会恢复如初。所以在现代，教育学家制定了学生们学习作息时间每四十或四十五分钟就休息十分钟的规则。

    但是她要怎么对古人解释什么叫大脑皮层什么叫细胞吗？这根本不可能理解的吧？

    蔡孔明眯起眼睛，清楚地看到萧紫依面上迟疑的神情，理解地笑着道：“公主是自己想去休息吧？请随意。1-6-K-小-说-网”

    萧紫依无力地翻了翻白眼，她是下意识地觉得上课不休息是很怪异的事，并不是自己要休息啊。难道这时代都是这样不合理吗？

    “喏，上三刻钟休息一刻钟，听起来好像很有盼头啊。”第一次上课的南宫箫早就已经坐不住了，别说学习。他在家的时候就连坐都没坐过这么长时间。若不是见旁边的萧湛很平常的样子，他恐怕早冲出去玩了。这时见萧紫依说这事，虽然不大明白为什么，不过倒是说出了他的希望。南宫箫心念一转，立刻装模作样地说道。

    李云渲虽然是‘女’生比较有耐‘性’，不过在家里哥哥工作之余有空教导她学习地时间并不多，通常都是她偷着和亲戚家的远房小表哥借书念。顺便帮他做做枪手抄抄字帖。这样的上课还是头一遭，虽觉得新奇但是也是到了极限，只是不好意思开口提出，低着头不言不语。

    萧湛平日就觉得每天的上午很难熬，若是放在往常。他早就找各种借口出去转转了。不过今天多了两个小朋友陪他一起熬，再加上小姑姑还坐在后面看着他上课，所以更加打起十倍的‘精’神。只是他也不理解小姑姑说的休息时间是什么意思。

    萧紫依看着屋内的一大三小均是不了解情况地表情，叹了一口气道：“蔡夫子，你有没有读书过久。注意力就不会集中，出现头晕脑胀的情况？”

    蔡孔明虽然不知道萧紫依想说什么，但是仍是实话实说地摇头道：“没有。。//.。”

    黑线。原来此人居然是个读书狂人。萧紫依想起古代那些为了科举而头悬梁锥刺股的劲头，就觉得不寒而栗。蔡孔明此人肯定是个中翘楚，跟他解释这种事简直是难上加难。

    “我有！”萧湛脆声说道。旁边的南宫箫连忙跟着点了点头，何止头昏脑胀啊，他都要睡着了。

    萧紫依趁机说道：“蔡夫子，你可能是习惯了如此强度的学习，可是他们才是小孩子。若用这种不休息地学习时间，久而久之很容易形成头脑衰弱。反应迟钝，甚至连背东西都背不下来。对读书会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甚至会厌烦或者恐惧书本。”

    蔡孔明看了看下面三个小家伙的脸，觉得萧紫依说得有理又觉得说得强词夺理。但是公主这么开口要求了，身为臣下的又何苦拒绝。况且休息一刻钟也不是什么难达到的要求。所以蔡孔明放下手中的书，无奈地叹道：“好吧。先休息一刻钟。”

    三个小家伙坐在椅子上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休息是什么意思，是指他们可以随意‘交’谈了，还是可以出去玩玩呢？

    “咳，你们可以出去在庭院里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淳风，一刻钟之后记得叫他们回来。”萧紫依细细地解释道，心想是不是要做一个上下课地铃声呢。

    一直在‘门’外的淳风应了一声，然后拉开房‘门’。三个小家伙一声欢呼，争先恐后地跑了出去。

    淳风还体贴地给萧紫依和蔡孔明换上了新的茶水，然后出去后‘门’却不关，大敞开来为了他们两人同处一室而避嫌。

    萧紫依偷瞄着重新拿起书苦读地蔡孔明，觉得他方才答应的也是勉强。不过也不能怪他，国子监那个地方还没有双休日没有寒暑假永没有毕业的时候呢，这些都是约定俗成的东西，她想要改变是很困难的。

    歪着头看着窗外庭院内肆意玩耍的三个小孩子，萧紫依心底忽然冒出来一个念头。她要不要从开办幼儿园开始，然后彻底改变这个王朝的教育模式？

    以前她在念大学的时候也看过不少穿越，穿越过去地‘女’主无一不是为了寻找真爱结婚生子，就算历险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穿越过去的男主则也无例外，王八之气散发美‘女’小弟竞相拜倒，然后为了改变古代落后状况发明一个接一个的自命为天才。

    可是在她看来，就算是现代那些发明，不也是时代进步到一定程度才能发展出来的必然结果吗？刻意去改变反而会拔苗助长。例如就算能把电制造出来，可是那些电器又有几个能做出来的？就算能做出来，又有多少能用地上的？又或者自行车原理很简单，但是她无法想象在坑坑洼洼地街道上骑着自行车的景象。

    归根结底，还是要发展教育。中国古代能人辈出，但是若是科举制度再合理一点，朝廷不重农抑商，国家兴办书院或者大学，说不定中国会更加昌盛。

    虽然说现代的那种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的模式也不能说是完美无缺，可是总要比古代这种死读书好多了吧？其中有好多的东西可以直接拿来借鉴使用。

    若是湛儿他们接受了她幼儿园的这种教育，等到大一点上国子监的时候就会体现不适应的情况，若是湛儿的话，应该可以因为他而改变教学方法吧？

    萧紫依心中委实难以决断，毕竟她要面对的是多么大的一个难题。光三个小孩子还不够，若是她想大干一场的话，就必须教育这个帝国的下一代。可是谁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全权委托给她呢？谁又会放心把孩子完全‘交’给她教育呢？

    毕竟就算现在她这个小小的教室里有三个孩子，湛儿是皇孙，皇后的意思只是让他在她这里上课而已，并不是让她‘插’手皇孙的教育。南宫箫是她‘诱’拐来的，答应了他哥哥一个月后丢回去考试，结果不详。而李云渲毕竟是‘女’孩子，就算再聪明，以后也不过是要嫁人生子，这个改变不了。

    不够，不够。不光孩子不够，她一个人也做不了这么大的事。萧紫依抿紧了‘唇’，闭了闭眼睛。

    要不要赌一赌？要不要试一试？她有自信可以给湛儿他们一个更美好的童年，可是这个过程中，她需要更多的助力。

    “公主，一刻钟到了。”蔡孔明一板一眼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萧紫依猛地睁开双眼，面上闪过一丝难以决断的神‘色’，旋即又变成了嫣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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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皇家幼儿园构想

﻿    上午上过课后，萧紫依让三个小家伙和蔡孔明吃了一顿午饭。不管怎么样，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可能一天按照这里的规矩只吃两顿。

    萧湛和李云渲是在长乐宫吃惯了中饭，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南宫箫就算是在家也是会不定时地有点心零食吃，所以一点也没有不适应的感觉。反观蔡孔明同志，坐在那里一边皱眉头一边吃，好像破例在非用餐时间吃东西就像是破了他的戒一样。

    萧紫依满怀的心事，也没有看在眼里，只是随便吃了几口便起身回了书房，坐在书桌前用木炭笔随手写着一些突然想到的念头。

    若是她有想打造皇家幼儿园的想法，就先要想一下她需要什么能做到什么，计划是否可行。

    首先她需要一个地方。已经有了，长乐宫这么大，一共将近四个宫阙二十多个大殿，办个‘私’立中学都绰绰有余，更何况只是个幼儿园。甚至永寿殿一个殿就足够了。吃和住也不成问题，长乐宫里可以有足够的***和太监来做其他相关工作。一夜之间就可以做十几套小桌椅，这种程度应该足够应付了。

    萧紫依在纸上“地点”两个字后面打了个勾，表示不成问题。

    再来她需要老师，喏，蔡三国算是现成的人选，今天他一个人同时教三个小家伙，也没觉得有多不自在。1--6--K-小-说-网勉强算是基本上有了老师吧。再加上她平时可以教他们一些术数，教四五岁的小孩子应该完全可以应付。

    萧紫依在“老师”的两个字后面打了个勾，但是随后又再思量了一会儿，终于在勾的那撇上又加了一道叉。表示不确定尚未完善的意思。

    然后……然后就是需要生源，不过在招生之前，她有一个最难的难题，那就是要取得经营许可证。好吧，划掉。这个词在这里不流行，她就是要求得皇帝的允许。

    而且这还不算，还需要让众王爷大臣把自己的孩子肯‘交’给她带。这个后台支持才是最难办地。萧紫依在“支持”这两个字上画了一个又一个圆圈，可惜却想不到她应该如何去做。

    甚至越想越觉得失望。

    她方才就连课间休息这个简单的名词都很难解释得清楚，蔡三国那家伙也是看在她是公主的身份上才让步，这点她再清楚不过了。

    她连一个夫子都说服不了，更别提其他人了。

    萧紫依感到极度沮丧。她在这里的生活毫无目标，前一阵异想天开想了一个要嫁人出宫的目标，可惜选来选去没觉得她可以嫁给谁，只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跳到另一个而已，并无区别。1-6-K-小-说-网而后来她决定要给湛儿一个美好的童年时。做的只是为了他而把南宫箫找了回来而已，而且也没有更多更好地办法。

    她能做的只是这么多吗？萧紫依向后躺在软塌上，看着案头的桃‘花’发呆。其实，话说回来，南宫笙貌似是个很好的结婚对象。他闲云野鹤。也许她也可以说动他，两人抛开京城的一切，结伴去‘浪’迹天涯。

    咳。仅仅只是游伴，并没有特别喜欢他地意思。她只是觉得这种男人不会拘泥于礼教形式，可以好聚好散。

    萧紫依最终叹了口气，她也就是在脑海里随便想想，反正想又不‘花’钱，又能调整心情。只要想到若是她在父皇面前说要嫁给那个大胡子宅男，不知道她那一向泰山崩于面前而不变‘色’的父皇又会是怎样的一种表情，她就想笑。

    想想就觉得好玩。

    萧紫依心情稍微好过了一些。又重新把注意力转回到面前的纸片上，盯着上面的字开始发愁。她能做好吗？

    “公主，下官先回去了，这是今日地字帖。”蔡孔明敲了敲书房的‘门’，走了进来。然后递给萧紫依一张繁体字帖。

    “好的。蔡夫子辛苦了。”萧紫依也毫不排斥地接过字帖，反正每天就几百字。随便写写敷衍过去就行了。

    蔡孔明见萧紫依如此合作，准备好劝导地话一句都用不上。

    “夫子，还有事吗？”半晌之后，萧紫依仿佛才意识到蔡孔明没有立刻走掉，抬头略带愕然地问道。

    蔡孔明眯起眼睛，‘露’出深思的神情，用静若止水的语调沉声道：“没什么，只是想向公主说明一件事。”

    “是什么？”萧紫依抬起头看去，意外地看到蔡孔明清俊的面上挂着一丝笑容。这是她头一次看到他对她笑，是那么的干净而坦然，绝无其他杂质。

    “关于公主课间休息的提议，至少今天上午来看，效果确实不错。”蔡孔明细长的眼眸里盛满了佩服，他是真心说这句话的，因为这是事实，他也无需隐瞒。“公主这个提议虽然表面上来说是为孩子们在一段学习之后有所调整，但是切身体会之后，对于下官来说也是有益地。下官可以把上午分成了三个时段，然后每过一个时段就可以整理一下思路，用休息的时间准备下个时段要上的课，有条理多了。公主殿下，若是以后有什么更好的想法，请一定要多提出来。下官先告退了。”蔡孔明毫不停顿地说完这一番话，便一板一眼地告辞离去。

    萧紫依呆呆地目送着蔡孔明走出书房，忽然觉得心中的积郁一扫而空。

    是啊，就算不被人理解又怎么样？就算被人说自己用身份压人又怎么样？或迟或早，大家都会发现她所提议地一切都是为了孩子们好。

    她只要一点点来，一步一步，肯定会达到自己的目标地。最起码，她努力过。

    萧紫依想通此点，顿觉得豁然开朗，索‘性’站起身走到书房最里面的小庭院伸伸懒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温暖的‘春’日照在身上顿觉得舒服至极。

    她要先从哪里开始呢？先规划好场地，还是先计划好幼儿园的课程？

    萧紫依愉快地想着，然后突然听到熟悉的那种悉悉索索的声音，抬头无奈地发现庭院里最高的那棵树上，从浓密的树叶背后钻出一张可爱的小脸。

    “嘿嘿，漂亮的公主殿下，我们又见面了！”独孤炫笑嘻嘻地说道，手脚不停歇麻利地从树上滑下。

    萧紫依扬起笑容，既然有人送上‘门’来，那么就先从‘诱’拐生源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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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新流行的见面礼

﻿    “你是……怎么进来的？”不过在‘诱’拐之前，萧紫依还是很好奇独孤炫是怎么进来这里的。虽说她这里的守备不如未央宫，可是毕竟也有很多禁卫把守。一个小孩子怎么能这么单纯地爬树进来？因为那棵树的后面是一座对于孩子来说很高的院墙，难不成独孤炫还是个武学天才？

    “嘿嘿，小子我有我自己的法子。”独孤炫装着很牛的样子，打死他也不说他是求‘侍’卫哥哥帮他爬上墙头，然后翻到树上去的。虽然一定是他长得可爱无敌，‘侍’卫哥哥才会帮他的，不过这点他可不想说，一点也不觉得很自豪。

    “哦。”萧紫依意味深长地拉长了声调，倒是看出了几分‘门’道。

    这个独孤炫，身材比南宫箫还高上了少许，也壮实了好多。浓眉大眼，和独孤烨长得非常像，活脱脱一个缩小版。不过应该是油嘴滑舌但是很单纯的一个小孩儿。喏，应该说成很好骗……

    萧紫依这么想着，‘唇’角的弧度加深了少许，笑道：“独孤少爷来这里有何贵干呢？”

    独孤炫被那声“少爷”叫得晕乎乎的，小‘胸’膛‘挺’得直直的，毫不含糊地说道：“我来找南宫箫的！”

    “哦？昨天不是才见过？”萧紫依不是故意找茬，实在是很好奇。他昨天不就是偷跑出来要找南宫箫的吗？结果要找湛儿决斗也没决成，://.萧紫依忽然恍然大悟道：“哦，今天也是来找他们玩的？”

    独孤炫懊恼地一跺脚，像是萧紫依说中了他心中的痛处，挥舞着小拳头怒道：“谁是来找他们玩的？我是叫南宫回家的！”

    萧紫依笑盈盈地回转过身，往书房里面走去，边走边说的：“回家？他的兄姐都同意他留在宫里，怎么可能你说让他回去就回去呢？”她一句话就把责任都推到其他人身上了。决口不提她才是坚决把南宫箫‘弄’进宫里来地那一个。

    独孤炫一步步跟着萧紫依走进书房，自得地说道：“没事没事，小子我说让南宫跟我回家，他肯定跟我回去。”

    “哦？你说话那么管用？”萧紫依对独孤炫已经无语了，这小子哪里来的这么强大的自信

    “那是当然！南宫虽然也很嚣张，可是从来都听小子我的话！”独孤炫本来跟着萧紫依走的，结果一发现书房的长几上摆满了点心。蹬蹬蹬地几步并成一步，很速度地就跑到长几前，毫不客气地拿在手里大吃起来。

    萧紫依现在确定，南宫箫很嚣张的那种‘性’格肯定是被这小子带坏地。小孩子就是喜欢模仿身边的人，南宫箫成天跟他在一起。这个小独孤个‘性’又很出奇的臭屁，能不被毒害么？

    独孤炫本来也准备了一大筐话要说，可是没办法，美食当前，他的嘴都堵上了。。,。想说都没办法说。

    萧紫依就任他坐在她平常的位置上，自己则坐在了旁边，看着这个小孩子像是好几天没吃饭地样子在狼吞虎咽。现在正好是刚过午时不久。这孩子肯定是没有习惯吃中午饭，但是肚子肯定早就饿了。

    独孤炫吃东西很专心，专心到绝不‘浪’费。别看他吃东西很快很迅速，不过却没有掉下一块渣滓。萧紫依由此判断独孤炫的家教其实很严格，但是对孩子个‘性’的发展却是很放任。

    再来看他脸上吃点心好像是很幸福的样子，由此也可以看出在家里基本不供应甜食或者不让他吃甜食。因为像湛儿和南宫箫他们两个就对甜食一点都不执着，李云渲是‘女’孩子，本身就喜欢吃甜食不在参考范围内。

    萧紫依含笑地看着独孤炫幸福地吃着点心。心里却在想幸亏这个小独孤的‘性’格没有像独孤烨一样无趣。也许独孤烨地‘性’格放到现代的校园里，那是一等一的酷哥。可是在古代，只是个和整个朝廷格格不入地人而已。

    她甚至可以从独孤烨的眼底里看到那种对权力的渴望，甚至***地不加以修饰。如此的明显，连她都看出来了。何况其他人？

    不是说对权力的渴求不好，而是既然想争得上位。又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从不正视任何人的那种嚣张感，实在是让人不爽。

    汗，这样分析来看，原来这叔侄两人都是一样的嚣张嘛！没什么不同。只是独孤炫是小孩子，童言童语，又外加歪理一堆堆的，显得天真可爱。

    萧紫依暗叹了一口气，回过神时发现桌上地两盘点心都快被独孤炫消灭得差不多了，起身去给他倒了一杯清水。

    独孤炫毫不客气地接过来大口大口地喝掉，然后满足地打了一个饱嗝。

    萧紫依见他虽然吃不下去了，但是眼睛还不舍地看着盘中剩下的两块点心，好笑地说道：“别看啦，吃不下可以外带嘛！就别硬撑了，一会儿你走的时候，我让她们再给你装两袋回去。”

    “外带？外带！”独孤炫两只大眼睛立刻发出亮光，赶紧跳起来，边朝萧紫依冲过来边嚷道：“漂亮姐姐，你对小子我真好，来来，我们么么！”

    萧紫依连忙把独孤炫嘟起来的章鱼嘴推开，想笑又不敢笑出来打击人家弱小脆弱的心灵，只能干咳了几声道：“小独孤，不用了，真地不用了。姐姐我心领了。”

    独孤炫闻言脸‘色’一垮，漂亮的五官立刻挤在了一起，不依地嚷道：“漂亮姐姐，你是不是讨厌小子我？要不然怎么会拒绝？喏喏，昨天就拒绝了一次！”

    萧紫依眼睛转了转，很认真很严肃地对独孤炫说道：“不是讨厌哦！而是宫里不流行么脸蛋。”要是以后这小子总缠着她么么可不行，咳，她可是很含蓄地。

    “哦哦？那流行么什么？”独孤炫立刻抛开刚才的郁闷，亮晶晶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萧紫依。

    萧紫依优雅地朝他伸出右手，莞尔道：“这里流行见面‘吻’手礼。”

    “‘吻’？”独孤炫显然太小了，还不知道“‘吻’”是什么意思。“闻吗？”独孤炫低下头，在萧紫依的手背上嗅来嗅去。嗯嗯，虽然很香，不过还是没有刚吃的点心香。

    萧紫依翻了个白眼，无奈道：“是么手礼。”

    “哦哦！早说嘛！”独孤炫像是么别人脸蛋一样，狠狠地么了一下萧紫依的手背。

    萧紫依看着独孤炫笑嘻嘻的小脸，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把西方‘吻’手礼重新命名的“么手礼”，在不久之后因为独孤炫善于宣传新鲜事物的原则，立刻风靡了整个长安的大街小巷然后迅速流行到了大周朝的每一寸土地。

    同学们，时代变了，以后见面了都不是抱拳拱手礼了，不分男‘女’，见面全是……

    么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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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诱拐进行时

﻿    咳，不过萧紫依当时也不知道她随口对付小孩子的一句话居然会有如此“严重”的后果。这件事最后直接让她深刻反省对待孩子不能敷衍不能胡‘乱’应付，不过这是后话。

    “做什么？”当有趣地看着独孤炫煞有其事地么了么她的手背以后，萧紫依面带不解地看着独孤炫反向她伸出了胖乎乎的小手。

    “难道姐姐你不么回来吗？”独孤炫两只亮晶晶的大眼睛眨巴了几下，理所当然地说道。

    萧紫依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几下，握住独孤炫那油乎乎的小手，好笑地亲了亲。还不错，这小鬼这么好玩，她要定了。

    “嘿嘿，谢谢姐姐的好吃的。”独孤炫笑得像朵‘花’似的，再次觉得自己的魅力无敌，以“‘色’相”换得了点心。“那么，南宫现在在哪里？我要去找他。”

    萧紫依看着独孤炫随便往穿的衣服上抹了抹刚抓过点心的手，立刻收回方才说这孩子家教严格的话。刚才他吃东西那么小心，肯定是因为太珍惜好不容易吃到的点心了。“咳，南宫他还在午睡。要不这样，你再等会儿，等他醒来再去找他。”萧紫依笑眯眯地建议道。

    “睡觉？”独孤炫怪腔怪调地说道，简直不敢相信，“南宫箫？这个时间在睡觉？”“是啊，中午休息啊。//.”萧紫依理所当然地说道，南宫箫好不容易‘挺’过来一上午的课，头脑肯定非常疲劳了，所以午睡是必要的。“要不然他以前这时候都在干什么？”

    独孤炫随便一摆手，不当回事地说道：“自然是跟着我在街坊游逛到处行侠仗义喽！”

    “噗哧！”萧紫依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什么行侠仗义，绝对是“出卖‘色’相”来‘混’吃‘混’喝。

    “怎么？看不起我们吗？”独孤炫立刻像是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立刻暴跳如雷，双手叉腰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

    “不是不是。是很佩服。”萧紫依拼命忍住笑。抿嘴道：“可是现在南宫要在姐姐这里念书，要不然会通不过他二哥下个月的考试，不能陪你了怎么办呢？”

    “那个公子笙？”独孤炫一听到南宫笙，一下子就蔫了下来，再无方才半分牛气，嗫嚅道：“呃，原来是南宫二哥啊。那可怎么办好呢怎么办啊？”

    萧紫依见状挑了挑眉，没想到这小子昨天在自己小叔面前犯了错误都能侃侃而谈，而现在只是听了南宫宅男的名字就乖成这样，真是奇怪。口中附和着独孤炫的话，萧紫依哑然失笑道：“是啊。怎么办怎么办呢？”

    独孤炫急得满屋里‘乱’转，小嘴里不知道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反正就是不肯就这么放弃回去。//.

    萧紫依悠哉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用漫不经心地语气缓缓说道：“要不然，小独孤你也来和他们一起吧。唉。还是算了吧，你不可能忍得下去的。”萧紫依说到一半，故意用惋惜的语气说道。以退为进。攻心为上。

    独孤炫闻言一蹦三尺高，被‘激’得小脸通红：“什么什么？南宫能忍得住我还能忍不住？漂亮姐姐，小子我早就想问了，到底南宫在这里做什么？”

    萧紫依‘唇’角现出一丝笑意，双手捧着茶碗淡淡道：“没什么啊，上午在这里学习，中午睡半个时辰的午觉，然后下午玩。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独孤炫仿佛还不满意为什么会这么简单。小嘴嘟起来好高。“那……那南宫在这里也能吃到点心吗？”

    萧紫依发现独孤炫的目光又落回到长几上剩下的那两块点心上，心忖这孩子对甜食还真执着。“他不是很爱吃点心。小独孤，要是你喜欢吃，以后经常来。每次来姐姐都保证给你好多点心让你吃。”萧紫依说得很大方，但是心里却知道这孩子今天能来宫里。八成也是用了非常手段，顺便搭他父亲或者小叔的车才能来宫里地。要不然南宫都往宫里跑了这么多次了。也没见独孤炫出现过一次。

    果然独孤炫小脸上现出为难的神‘色’，觉得好吃的点心难以割舍，又觉得南宫箫能忍下来的学习他凭什么忍不下来？“公主姐姐，南宫晚上是要睡在这里吗？”

    萧紫依点点头：“是啊，不过每过七天就会回家两天。”哎呀呀，她真是坏心眼，就喜欢看着小正太挣扎的表情。

    “那我可不可以每天偷偷过来？我怕不回家地话，我爹会把我揍扁。不过要是每天过来倒无所谓，因为每天基本上我也不在家。”独孤炫越想越手舞足蹈，反正他基本上每天都在闲逛，只要晚上按时回家就行。

    萧紫依觉得非常不可思议，放下茶碗不放心地问道：“这样就行了？不用和令尊打声招呼吗？”

    独孤炫摆了摆手道：“没事没事，只要公主和把守宫‘门’的‘侍’卫哥哥说一声就行了，我怕他不放我进来。”

    “这倒不成问题，我可以安排他每天接送你。”萧紫依没想到独孤炫这么好骗，估计又是一个怕寂寞怕没人和他玩的小孩子。

    果然这个时代的小孩子都很孤独，更别提这些官宦家庭的孩子们了。大人们都忙于自己地事，把孩子都扔给‘奶’娘和丫头，连母亲自己都不带孩子，很少有玩伴。看来独孤炫的玩伴就只是南宫箫，结果还被她为了湛儿抢走了。

    呵呵，没事没事，大家一起来她这里玩嘛！萧紫依笑眯眯地想着。

    “哈哈！公主姐姐真仗义！就这么定了！南宫也快醒了吧？我去找他告诉他这件好事！”独孤炫咧开嘴，笑着往外走去。

    萧紫依让‘门’外的***带独孤炫去找南宫箫了，自己走回到书房内，看着桌上剩下地点心哑然失笑。没想到几块点心就能把独孤小子成功招生了，很好，很强大。

    李云渲相当于是寄宿在这里的，南宫箫是差不多一周一回家，现在独孤炫是天天接送型的。各种类型都有了，她正好看看到底是那种方式最适合幼儿园。

    哎呀呀，四个人了，萧紫依走到书架前，‘抽’出一个小薄本，上面记录的是亲王贵族朝廷大臣们家里的小正太。是上次让若竹搜集她婚嫁对象的时候‘弄’的。没想到她一时头脑发热，让若竹去‘弄’来十五岁以下正太的资料还很有用处。

    喏，有空让她把小萝莉地资料也搜集一下吧。

    萧紫依随手翻看着资料，面上忽然间掠过一丝别有深意的笑容。

    嘿嘿，要不要把谈神棍的宝贝弟弟也‘弄’进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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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失策

﻿    萧紫依‘揉’了‘揉’自己笑得有些邪恶的脸，谈神棍不好对付，她要详细计划一下。

    心情一放松下来，萧紫依觉得倦意涌了上来，就那么拿着资料在软塌上躺了一会儿，直到被耳边传来的嘈杂声吵醒。

    “嘘，别闹了！小点声！小姑姑睡得正香呢！”萧湛拼命地压低声音劝道。

    喏喏，还是湛儿体贴，还知道想着她。萧紫依‘迷’‘迷’糊糊地想着。

    独孤炫的大嗓‘门’立刻嚷了起来道：“切切，她睡得正香？就你闻到了？我怎么没闻到啊？”

    萧紫依‘揉’着酸痛的太阳‘穴’坐了起来，无奈地看着独孤小少爷嚣张地站在凳子上，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萧紫依用手掩着‘唇’打了一个哈欠，然后转头问着在她身边的萧湛道：“现在什么时候了？”

    “才刚过未时。小姑姑，你要是累就再睡一会儿。他……他我会带出去不让他吵到你。”萧湛朝独孤炫瞪了一眼，有些恼他把小姑姑吵醒了。

    未时啊，萧紫依在脑海中换算了一下，大概也就是下午一点左右，她也没睡多久。萧紫依‘摸’了‘摸’萧湛的头，环视了一下屋内，发现小云渲正踮着脚在书架上拿书，而南宫箫则一脸深沉地坐在角落里。

    “独孤，去帮小云渲拿书。”萧紫依笑眯眯地分配任务。

    “哦哦，好的。。1#6#K#。”独孤炫一转过头，倒是很听话地从凳子上跳下去。他比小云渲高一点，所以很轻松地帮小云渲把她想要的书拿下来。

    “湛儿乖，姑姑就是和你们一样中午睡一会儿。怎么样？睡得还好不？”萧紫依满意地笑道，转过头来问着身旁的萧湛。

    萧湛仰起小脸，嘟起嘴说道：“还不错，可惜最后被某人吵醒了。”

    萧紫依瞥了一眼笑呵呵的独孤炫。心知肚明这某人指的是谁。拍了拍萧湛的头，萧紫依笑道：“吵醒就吵醒了，每天中午就睡半个时辰就够了哦！只是为了下午‘精’神点，睡多了的话，晚上会睡不着地。”

    萧湛明白地点点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了眨，开心地说道：“小姑姑。下午湛儿可以画画了吧？上午我可有好好学习哦！”

    萧紫依还未答应时，就听到独孤炫笑呵呵地说道：“正好，那个萧湛，你带我在长乐宫里到处看看吧！小子我可是第一次来这里哦！”说罢不由分说地跑过来就拽着萧湛往外走，他倒也知道长乐宫是萧湛来的次数比较多熟悉。没拉着南宫箫去。

    萧紫依歪着头看着窗户外面，萧湛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却还陪着独孤炫‘乱’晃，后面淳风很有分寸地保持着一定距离远远地跟着他们，以防出什么意外。

    “南宫，小云渲。电 脑 站//.16 你们不和他们出去逛逛？”萧紫依回过头问道，奇怪地看着一个坐在角落里一个拿着书站在书架旁的两个小家伙。

    “不去了，虽然这里很大。可是在我看起来都没有什么区别。”李云渲翻了翻书，心满意足地往书房最里面走去，打算在后面的‘花’园旁看。

    萧紫依耸耸肩，的确如此。就算是她自己住在这里这么久了，也没把长乐宫到处都走遍了。看上去都是差不多地亭台楼阁豪华的布置，确实没什么好看的。八成独孤炫也就是去熟悉下环境，看哪里有‘花’园可以抓虫子之类的。

    “南宫，你呢？”萧紫依看着在角落里反常着很安静的南宫箫。好奇地问道。

    南宫箫从角落里走出来，然后慢慢地一步步挪到书桌前，踩在凳子上与萧紫依隔着书桌平视，白嫩嫩地小脸上全是严肃的神情，细长的眉‘毛’都拧在了一起。

    “南宫。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萧紫依等了半晌，见南宫箫没说话。索‘性’主动提起。

    南宫箫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鼓起勇气颓然道：“公主，我上午的课，一点都听不懂。怎么办？我是不是笨蛋啊……”萧紫依愣了一下，看着南宫箫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蔫在那里再无半分以前自信地模样，顿时在心中暗自责备自己居然疏忽了。

    蔡孔明是萧湛的老师，讲的自然是萧湛上地课，也就只有萧湛能听得懂。

    萧紫依抬头往方才李云渲拿书的地方看去，才想起来那地方原来放的是什么书，醒悟过来小云渲定是也觉得听不懂，自己去找书看好让自己能跟上进度。

    “乖，才不是呢！南宫是很聪明的孩子，还记得吗？第一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你不是很快就把九宫图做出来了吗？”萧紫依一边安慰着南宫箫，一边在心下想着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蔡孔明虽然迂腐，但是教的却是他应该教的内容。虽然是四书五经，可是习惯了现代教育法的她根本都听不大懂，也无法提出什么建议让蔡孔明改善地。

    真是难办啊。

    “可是那也是二哥教过我，我才会的。”南宫箫喃喃地说道，自从《前出师表》那件事以后，他有些分不清什么算是自己的能力做出来的，什么算是借助其他人的。

    “笨孩子，经过自己地头脑思考就算是你自己的东西喽！”萧紫依哑然失笑道。

    谁知南宫箫闻言立刻不高兴地说道：“喏，你都说我笨了，我果然很笨。”“别和我强词夺理，你知道我说地是什么意思。”萧紫依哭笑不得，隔着桌子点了点他的额头。

    南宫箫的心情转为放松，但是小脸上还没有扬起笑容，仍是非常沉重。“公主，那我怎么办呢？听不懂就是听不懂啊！”

    萧紫依拄着下巴想了一会儿，没有回答南宫箫的问题，却是反问道：“南宫，你来长乐宫里住，只是想学会背《前出师表》呢？还是想应付通过你二哥一个月以后的考试呢？”

    南宫箫用力地想了想，然后摇摇头道：“哪样都不想。我就想要萧湛他会什么，我也要会。”

    萧紫依看着面前的小人儿，双目变得越来越明亮。她果然没看错人，湛儿也没有看错。这南宫箫确实是个好强的好孩子。“那么，以后就和湛儿一起上课吧。他学什么，你就学什么。我们把以前你拉下的课程都补上，这样他会什么，你不就会什么了吗？以后我会找很多很多小朋友来，我们不会像国子监那么枯燥的学习，每七天休息两天，会有运动会，有演话剧，有‘春’游秋游还会有寒暑假……”萧紫依也不管南宫箫能不能听明白，自顾自地说道。一想到自己可以开办一所幼儿园，自己当园长，所有规划都可以由自己制定，萧紫依浑身都在兴奋得发抖。南宫箫似懂非懂地听着，拧紧的眉‘毛’也随着萧紫依的话语而舒展开来。

    好像……听上去很不错的样子。

    “啪啪！”就在萧紫依说得正起劲的时候，书房‘门’口传来一下一下地拍手声。

    萧紫依循声看去，却发现好几天不见的萧策正倚在‘门’板旁，仍然稚气未脱的面上挂着嘲讽的笑容朝她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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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误会丛生

﻿    萧紫依挑了挑眉，没想到萧策能自己找到她这里来。

    “怎么？不高兴看到我？”萧策的声音依然是变声期的嘶哑，但是脸上的神情很奇怪，说出的话也带着刺，令萧紫依不禁皱起了眉。

    南宫箫转过头来看着萧策，发现这种气氛他好像应该回避一下，所以打算跳下凳子去找小云渲一起看书。

    “等下南宫，我问下，为啥小独孤那么怕你二哥啊？”萧紫依突然想到这件事，忍不住问出口。她怕一会儿就忘记问了。

    南宫箫“咚”地一声跳下地，回过头来若无其事地说道：“喏，也没什么，就是有次去我家，独孤不是特别喜欢爬树嘛！就去爬了我二哥特别宝贝的桃树，结果被二哥唠叨教育了两个时辰。就这样而已。”

    “……”萧紫依翻了翻白眼，果然，这惩罚对好动的独孤炫来说那就是折磨啊！不过没想到南宫宅男居然还那么唐僧。

    南宫箫看着萧紫依面上的表情，再看了看桌上摆着那个白釉瓶里的桃‘花’，笑得有些诡异地说道：“公主，二哥亲手折给你的桃‘花’啊！真难得……”

    见萧紫依瞪了他一眼，南宫箫连忙笑呵呵地往书房最里面跑去，小心眼里还在想若是公主的话，．1 没办法，他二哥实在是太帅了，他好崇拜啊！

    幸亏萧紫依不知道南宫箫这小子心里在想什么，要不然非要吐血不可。

    “这‘花’是南宫笙送的？”萧策才注意到萧紫依的案头上摆着一枝桃‘花’，走到桌前不可思议地问道。

    “算是吧。”萧紫依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她边收拾手上的资料边问道：“你来找我？什么事？”

    萧策一把按住她手中的资料，低下头看着上面的字，淡淡地说道：“你不做我的伴读，就是要陪这些孩子们胡闹吗？”

    萧紫依瞥了他一眼，不高兴地说道：“才不是胡闹呢！”有没有搞错啊？这小子怎么还在记恨她不能陪他一起念书啊？话说。一边是重新拿起书本去辛辛苦苦的念书，一边是自己当园长随便怎么玩，给他选择也会选择后者吧？

    萧策仔细看着萧紫依面上地表情，双目透出复杂伤感的神‘色’，苦涩地说道：“原来，你也是一样的。我以为你会是不同的。”

    萧紫依被他反常的样子吓得一愣，在他说完话转身就要走的那一刻拽住了他的袖口。皱眉问道：“你胡‘乱’说什么呢啊？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萧策回过头来，盯着萧紫依沉默了半晌，良久才叹道：“原来，你还真是如我母妃所说，是个心机深沉之人。萧紫依简直不敢相信她耳朵里所听到地词汇。心机深沉？这是在说她？见萧策‘抽’着手腕想要挣脱她的手。连忙把他的衣袖握得更紧。她不可能就让他这么走了，萧紫依沉下脸冷然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母妃？萧紫依在脑海中拼命搜寻着有关萧策母妃的资料，却毫无所获。那‘女’人凭什么可以中伤她？越这么想着，萧紫依的脸‘色’就变得越来越冷。

    萧策地表情比她还难看，用力甩开她的手。沉声一个字一个字地用他那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的声音，缓缓说道：“你这么卖力的和这些孩子在一起，居然这么早就想着为萧湛建立权力圈子了。真是厉害。”

    什么？萧紫依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原因，瞪大双眼，大受打击地站在那里。她看着萧策愤怒的神情，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萧策话刚说出口，看到萧紫依受伤地表情，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其实他也不信，但是每个人都这么对他说，说得多了。还有模有样，不由得他不信。而且她还能得到那个公子笙的赠‘花’，并且那么卖力的再替萧湛寻找玩伴，他看在眼里，像是针扎地一样痛。

    萧湛哪里好了？为什么他小的时候就没有人为了他这么做？为什么父皇就偏疼他那么一点。母妃就要在宫里战战兢兢地过着每一天？为什么她也那么喜欢萧湛？宁可陪着这些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也不愿意陪着他念书？

    萧策越想越不甘心。两条眉‘毛’拧得死紧，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想道歉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萧紫依也不想开口解释，两个人就这么面面相觑站在那里，谁也不肯先开口。活脱脱就像两个吵了架却又不知道如何和好的小孩子。

    “十三叔？小姑姑？你们怎么了？”就在僵持的这时候，萧湛天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萧紫依偏过头，看着萧湛扶着房‘门’，仰着头怯生生地看着他们，不知道已经站在那里有多久了，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他们的谈话。

    “没事，湛儿你怎么这就回来了？独孤炫呢？”萧紫依走过去把他牵进屋里，顺便还瞪了瞪莫名其妙跑过来指责她聚党谋‘私’地萧策。

    “他说要去爬永寿殿前面那棵大槐树，我劝不了。湛儿很害怕，所以让淳风公公看着他，自己跑回来告诉姑姑。”萧湛扁着小嘴，不知道怎么办是好。

    萧紫依翻了翻白眼，独孤炫怎么那么喜欢爬树啊？永寿殿前面那棵大槐树可足足有三层楼那么高呢！虽然觉得独孤炫爬树的本领应该很高，可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万一他从树上摔下来怎么办？萧紫依一跺脚，始终放心不下。她低下头朝萧湛吩咐道：“湛儿，你进去叫南宫和小云渲一起过来，我们正好出去转悠转悠。”

    萧湛正担心着，闻言立刻撒开小‘腿’，蹬蹬蹬地往书房里面跑去，不一会儿就把另外两个小家伙叫了出来。

    萧紫依转头朝呆立在一旁的萧策嗔道：“你说的事，若是你再提，小心我和你没完没了！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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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爬树

﻿    萧紫依提着裙摆，和几个小家伙往旁边的永寿殿奔去。离着很远就看到淳风着急地站在那棵大槐树下，仰着头往树上看去。

    萧紫依跑到树下，顺着淳风的视线看去，只见树叶的声音不断传来，隐约可以看到独孤炫的衣角从密集的树叶中‘露’出来少许。

    “公主，爬树小的不擅长，小的这就去找人来帮忙！”淳风见萧紫依来了，立刻放心地去喊人了。

    萧紫依发现独孤炫在往高处爬，担心死了。这孩子昨天才从树上跌下来，要不是她师兄祁墨把他接到，还不知道会摔成什么样呢！

    南宫箫双手放在脑后，悠闲地仰着头看着独孤炫爬树，不慌不忙地说道：“公主，不用担心，独孤爬树很厉害的。”

    厉害？厉害也不代表不会出意外啊！萧紫依环视了一下四周，没发现便宜师兄祁墨的踪迹，倒是看到除了三个小家伙之外，萧策也跟了过来。

    “喂！你要做什么？”萧紫依看着萧策卷起袖子做出要爬树的架势，连忙把他拉住。他上去添‘乱’啊？

    “干嘛？我爬树也是‘挺’厉害的啊！不过就是好多年没再爬过了。”萧策用手‘摸’了‘摸’鼻子，有些怀念地看着面前的大树。

    萧紫依见他又恢复了之前对她的态度，也就不多做计较，轻哼一声道：“就你？你也不看看你现在多沉了，上得去吗？”说完也没等萧策不服气的反驳，萧紫依便仰起头高声道：“独孤，你自己小心点，玩够了就下来吧！”

    “哦哦！”独孤炫欢快的声音从树顶传来。1 6 K.手机站ap．1

    萧策一愣，看着长舒一口气的萧紫依，不敢置信地说道：“就这样？”

    萧紫依随‘性’地靠在树干上，双手环‘胸’哂道：“那还怎么样？我又爬不上去。只能告诉他小心点。早点下来喽！”

    萧策苦笑道：“我小时候，可从来没有这种待遇。向来都是‘侍’卫冲上去把我抱下来，然后被母妃狠狠地说一顿。最后一次我实在是厌烦了，就再也没有起爬树的念头了。”

    萧紫依看着身边三个仰起头看着树顶的小家伙，轻笑道：“孩子经常爬树，自然在父母眼里看来是一种很危险的事情。可是对于孩子们本身却是一种很有价值的危险。”

    “哦？怎么说？”萧策被萧紫依挑起了好奇心，虽然知道她说出来地话又会把他说服。但是就是忍不住要追问。

    萧紫依看着他急于求知的神情，不禁扬起笑容道：“你以为爬树是很简单的事吗？你想想以前你爬树的时候都在想什么？首先是不是要判断这棵树你能不能爬上去，如果认为能爬，就会要继续想到下一步的方法，．哪个树枝能够支撑住自己的体重。哪个地方容易挂破自己的衣服，哪个地方会刮到头发等等。当然，有时候也会从树上掉下来受伤，但是这是由于自己判断不足而产生地失败，将成为下一次成功爬到树顶的基础。失败乃是成功之母。”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身旁小萧湛脸上的表情。她心情很矛盾，不知道若是湛儿向她提出来要爬树，她要怎么回答呢？

    萧策听着萧紫依的话深有感触。低下头。一些细碎的额发落了下来，挡住了他地眉眼，一时清俊的面上全是失落。“的确，小时候虽然爬树在大人眼里是个件很胡闹的事，但是对于我来说，却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小孩子地心都是很单纯的，征服一棵树虽然对于大人来说是微不足道甚至看上去是可笑的事，但是对于小孩子来说却是很重要很重要地事。

    “虽然没必要让小孩子平白无故的去冒险。但是在生活中存在着许多看不到的危险。人就是这么奇怪，若是一次也不体验到危险，也就不会产生如何回避这种危险的智慧。不被刀割破，怎么会知道刀子很危险？如果不培养他们自己去面对危险自己去判断的能力，那么以后如果遇到了怎么办？有些人。连前面的道路是危险的都不知道啊！”萧紫依淡淡地说道。

    萧策静静地听着，总觉得她有言下之意。但是看她面上的表情却又不像知道他心中所藏之事。

    危险地路，是要自己去走一回才知道如何危险吗？

    萧紫依也万万没想到她无心之言居然又会被人误会，实际上，她说的一些事从各种角度来思考都有很多种意思。而心下藏着诡异之事的人，总会以为自己被人看透了，平添多疑而已。

    “公主！小的带人来了！您还是先离得远一些吧！这里很危险！”两人正怔忡间，淳风带着人奔了回来，离着很远就开始嚷道。直到走到近前了才发现萧策也在，连忙说道：“啊！小的参见十三殿下。”

    “不用了，应该不会有事。我们在这里等他下来吧。”萧策淡淡地开口，制止了‘侍’卫地行动。

    淳风急得直抓头，可是看萧紫依也一副安然自若的模样，也就不敢再说什么了，只是在心底一直求神拜佛千万别出什么事。

    过了不一会儿，树顶传来一个欢呼声，然后就听着几下顺着树干下滑地声音，独孤炫双手抓着树枝‘荡’了下来，轻巧地站在众人面前。

    萧紫依笑问道：“怎么样？玩够了？”独孤炫吸了吸鼻子，嘿嘿笑道：“玩够啦！上面的景‘色’可真好，皇宫就是和我家不一样啊！哈哈！走走，我们去东边玩，我发现那里有个池塘！”独孤炫呼啦一声，还没等喘口气就一马当先的往池塘跑去。淳风怕他有失，自然带着‘侍’卫连忙跟上。南宫箫和李云渲也忍不住跟了过去。

    萧紫依看着萧湛仍然仰着个头，看着头顶上茂盛的枝叶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怎么？湛儿，你也想爬树吗？”萧紫依柔声问道，心下却在想若是他说想爬树，她该怎么决定呢？

    谁知萧湛却摇了摇头，回过身来，小脸上全是超乎他年纪的严肃表情，一个字一个字地缓缓道：“小姑姑，你不是说，要先判断一下自己是否能爬得上去吗？”

    “是啊。”萧紫依有预感他会说什么，面上漾出温柔的笑容。

    “湛儿判断了一下，现在的湛儿还爬不上去。身材没有独孤他高，手臂没有他有力，等湛儿再长大点，才能再来判断一下是否能爬上去！”萧湛举起小拳头晃了晃，不服气地鼓起腮帮子。

    “乖，真乖。”萧紫依笑盈盈地夸奖道。

    一旁的萧策看在眼内，心下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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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摸鱼

﻿    萧紫依坐在池塘边的大石头上，看着独孤炫一个人站在只到他膝盖的小池塘里拿着网子捞鱼玩，已经‘弄’得他自己浑身半湿了。

    “独孤，小心别着凉了。”萧紫依终于忍不住皱眉地说道。这小孩子也太好动了，半分钟都闲不住。方才他要去的池塘足足能没过两个他，就那样他还要下水去玩呢！吓得她赶紧把他拽到一个较小的池塘里。虽然她刚才说让小孩子去自己体验危险，但是也没道理放心他一直这么冒险下去。

    萧策方才已经走了，萧紫依一想到他来的时候说她心机深沉的话语，不禁面‘色’一沉。连他都这么说她，可想而知在宫里会有多少人在嚼舌根。

    “小姑姑，我也想玩。”萧湛双手扭在一起，面带渴望地看着池塘里玩得开心的独孤炫。

    萧紫依翻了翻白眼，把担心的思绪先抛在脑后，开始考虑把独孤炫‘诱’拐进幼儿园会不会是错误的决定，最后反而会让他把她心爱的湛儿都带坏了。

    “小姑姑”萧湛见萧紫依没有应声，回过头来朝着她开始使出星星眼攻势，拽着她的袖子摇晃着。

    萧紫依根本抵挡不住，但是她知道现在虽然是初‘春’，下水去玩还是会冷的。独孤炫身体壮，肯定没事的，但是萧湛毕竟年纪小，平常又不常运动，万一有个伤寒发烧的，她可是会心疼的。。1６K手机站ap,。

    “湛儿，你下水想去做什么呢？”萧紫依想了想，开口问道。

    “当然是下去‘摸’鱼啊！”萧湛扁着小嘴说道。

    萧紫依轻笑道：“像独孤炫那样？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嘛！你等着，小姑姑给你‘弄’个更好玩的游戏。”说罢朝一旁的淳风招了招手，吩咐他去拿些东西过来。

    萧湛嘟着‘唇’，反正知道小姑姑是不让他下水玩了，总觉得有些郁闷。

    不过一旁的南宫箫也没有下水去玩。只是蹲在池塘边用石头子打水漂玩。萧湛觉得他很反常。

    “南宫，你怎么好像不大高兴啊？”萧湛走到南宫箫的身旁，也学着他蹲了下来，看着水面上被石子打出来的一个个圈圈，好奇地问道。

    南宫箫瞥了一眼萧湛，心下还是在意他学习跟不上，没好气地说道：“怎么会？我很高兴啊！”一边说一边往池塘里扔了一颗很大地石子。扬起的水‘花’溅了池塘中央的独孤炫一身。

    “喂喂！南宫！你把我的鱼都吓跑啦！”独孤炫直跳脚地嚷道。

    南宫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懒懒地说道：“反正你抓到之后又能怎么样？又不能吃，又不能捧在手里玩的。。ap.。费那种劲做什么啊？”“哈哈！南宫，你说话的语气好像我家地老头子啊！”独孤炫说完就没空理他，又一‘门’心思低头弯腰。又沉浸在捞鱼的乐趣中。

    南宫箫撇着嘴也并没有反驳他，只是越发扔起石子来。

    萧湛见不能指望南宫箫陪他一起下水了，转头看向树荫底下的李云渲，只见她捧着一本书看得正津津有味，肯定是没兴趣跑到池塘里抓鱼。

    怎么办？萧湛咬了咬下‘唇’。正生闷气的时候，却听到亲爱的小姑姑轻声唤道：“我这里有好玩地东西哦！过来一起玩吧！”

    萧湛的大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奔了回去。只见小姑姑的面前摆了两个大铜盆。盆里面装满了水，水里还有许多条小鱼游来游去。

    “不会吧！难道让我们在盆里抓鱼？”一听到有好玩的，独孤炫跑的比谁都快，迅速就从池塘里爬了上来。可是看到这两个水盆里装满了温顺又无处可逃地鱼时，顿时觉得无聊至极。

    萧湛也觉得很无趣，不过他相信小姑姑肯定有新奇的‘花’样。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么盲目地相信着。

    萧紫依把一旁的小云渲也叫了过来，然后把淳风递给她用筷子加竹子圈做好地小鱼网分发给他们，还有一人一个小碗。“喏。拿住了，现在看谁抓的鱼多。开始吧！”

    独孤炫嗤之以鼻，但是还是给面子的没走开，蹲下身随便在盆里捞了一下。“看看！一下子就三条！小子我多厉害……哇！为什么网子破了？”独孤炫看着要到手的鱼眼睁睁地跑掉了，哇哇大叫。

    “因为网子是纸做的吗？”南宫箫发现了问题。弯起‘唇’角道：“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好玩。”说罢也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在盆里捞了一条小鱼，但是由于在水里泡了时间太久，网子也破掉了。

    “原来是这样吗？”萧湛立刻来了‘精’神，吸取前面两个失败的人经验，选择了游在上面的鱼。结果由于头一次抓到鱼，动作战战兢兢的，太过于小心谨慎了，在小鱼进入小碗里地之前纸网就破了。

    “嘿嘿，看来还是小云渲厉害哦！”萧紫依笑眯眯地夸奖道。李云渲一下子捞到了两条小鱼，纸网才破掉。

    三个小男生看着小云渲手上的小碗里已经有了两条小鱼，目瞪口呆。

    “淳风公公！我还要纸

    “我也要！”

    “还有我还有我！”

    萧紫依一把拉住要往前冲的独孤炫，浅笑道：“想要玩？那先去把湿的衣服换下来。”

    独孤炫连连点头，听话得不得了，一把拽着正在绑纸网的淳风先去换衣服了。

    “公主真地很有办法呢！这么玩又有趣又安全。”过了一会儿，若竹端来一些点心和瓜果，看着几个小孩子围成一个圆圈，盯着盆里的鱼玩成一团。

    萧紫依看到点心对独孤炫现在没有任何吸引力，一回来就冲过来捞鱼，知道这小子绝对是玩排在吃之前地那一类型。“若竹，你在这里看着他们玩吧，我估计他们能玩一个多时辰。之后就安排人送独孤小子回家吧，然后明天早上再接他过来。”

    “好的，公主。”若竹轻声应道，不过还是不解地问道：“可是公主你要去哪里呢？”

    萧紫依叹了口气，看着未央宫的方向，轻声道：“去找个人，问清楚一件事。”

    汗，明天偶爹说要带偶去外地看病。。。。他班都不上了-。-。。。。么大家，放心，更新不会断滴。。。加更偶拼死也要赶出来。。。。。然后设定自动更新。。。

    说起来还是怪偶在家不运动只码字。。。都快腐化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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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明光宫

﻿    萧紫依跟着一个她随便从长乐宫叫出来的小公公，慢慢走在狭长的宫道上。

    她要去找的人，是萧景阳。这条宫道通往的地方就是萧景阳住的明光宫。

    明光宫在长乐宫的北处，是历代太子所居住的宫殿。萧紫依现在正走在的地方就是由未央宫和长乐宫两宫的宫墙形成的宫道内，尽头就是明光宫。

    即使是宫内的宫墙，也显得十分的高大，取自龙首塬的金‘色’黄土版筑而成的宫墙，宽厚而结实，‘色’泽赤黄。仰头看去，在阳光的映照下就好像是一座黄金制成的宫殿。

    萧紫依一边走在这条犹如黄金铺成的宫道上，一边想着找萧景阳到底要怎么开口。

    她并没有让若竹跟来，固然是因为要托付她照看一下那几个小家伙，‘交’给如兰去办她不放心。但是她又隐约觉得她自己太依靠若竹也不是件好事，虽然她一次次告诫自己不能太信任他人，可是警觉心却一点都不够。

    例如亲蚕礼上差点被皇后摆的一道。若不是金筐里多出来的那些桑叶，她现在的处境简直会不可想象。

    至于萧景阳，她虽然还对他有点不信任，可是他是她来到这里见到的第一个对她好的人，潜意识里就有着依赖‘性’，只是她自己一开始一直不承认罢了。她要问问他，她想为了他的儿子办一个皇家幼儿园，到底能不能行得通。本来她觉得事情应该很简单，但是今天萧策跑过来说的那一段话，立刻让她觉得她之前的想法有些过于天真了。1 6 K.电脑站．16

    在皇宫之内，她的所有作为都会被歪曲成出于各种恶毒的原因，她急需咨询一下。

    她那个父皇自然日理万机，她见了他的面一说这个要求，十有八九会被当成儿戏而驳回。而其他人……她实在想不出还有比萧景阳更适合解答她问题的人了。

    可见她在皇宫中是多么地孤独。

    萧紫依自嘲地笑笑。若不是有那帮孩子们陪着，她实在是无法想象她现在过的会是何等无聊的日子。

    过了不多时，萧紫依便看到了一个略低于未央宫和长乐宫两宫的宫墙出现在眼前，领着她前行的小公公连忙小跑了几步，先去明光宫的‘侍’卫那里通报。

    萧紫依慢慢踱步走进明光宫的大‘门’，沿着青‘玉’铺成地路往前走去。

    明光宫无论面积、规格和建筑样式都远远不能和未央宫或者长乐宫相比，但是胜在‘精’致。前面的主殿同样是名贵的香木为栋椽。以杏木为梁柱，却没有那种宫殿该有的宏伟气势。青‘色’的窗台，红‘色’地殿阶，两旁有绿草如茵的斜坡，还有远处湖边摇曳的柳树。给人一种这里并不是深宫内，而是现代广场那种望上去就心旷神怡的感觉。

    萧紫依不禁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这里的空气都比她宫里要来得清新。。,。果然还是布局地问题。长乐宫里宫阙殿阁实在是太多，加之其间的‘花’草树木的布置，显得过于压抑。不像明光宫这里一目了然。宫苑内‘侍’卫也很少，几乎不见其走动，这种寂静地美景让萧紫依一下子感觉自己的心也平静了下来。

    忍不住脚步就那么慢了下来。萧紫依让眼睛流连在一片如茵的绿‘色’草坪上，有股冲动跑上去跳跳，但是她知道这也只能在脑海里想想而已。

    萧紫依不知道自己走了那个通向主殿的斜坡走了多久，只是知道当她一转过头时，便看到萧景阳一身宝蓝‘色’镶金纹边的长袍，静静地站在那里，笑容平静。他看向她的眼眸内温润如水，就那么无声地笑着。仿佛已经等了她好久好久，并且不在意就那么继续等下去。

    萧紫依不觉得愣了一下，总觉得他看她的眼神好像是透过她在看另外一个人。因为他的视线总是落在很遥远地某处，虽然他是在看着她。

    “皇兄，不用特意出来等我吧？”萧紫依压下心中的疑‘惑’轻笑道。同时加快了脚步。“有何不可？紫依是第一次主动来找我，自然要亲自出来迎接。”看着萧紫依向他走来。萧景阳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

    萧紫依随着他穿过主殿，来到旁边一个不大的暖阁。殿内布置的也很简单，像她地书房一般，满眼的全是书。

    早就有伺候地公公呈上热茶和糕点，萧紫依迳自站在书架前看着书脊上的书名。她发现这间屋内摆的书都很杂，像是刻意显示出来的随意般。

    萧景阳也不询问萧紫依到底为何而来，只是坐在一旁，端起茶水慢慢的喝着，很有耐心地等她先开口。

    “皇兄，湛儿在紫依那里，你就不担心吗？”萧紫依眨了眨眼睛，仍是盯着面前的书架，淡淡问道。

    萧景阳缓缓扬起嘴角，拖长了语调说道：“自然不担心，又有何可担心的？”

    萧紫依垂下眼帘，她是该欣喜他信任她，还是应该指责他这个做父亲的并不尽职尽责呢？

    萧景阳发现萧紫依问过这么一句话之后，便陷入了沉默中。他终于叹了口气，放下茶碗轻声问道：“紫依，你很不对劲，出了什么事了？”

    萧紫依闻着室内燃着的檀香味，不觉得有些心烦。叹了口气，她回转过身，看着坐在对面的萧景阳，勉强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有些事想找皇兄问问。”随即就把萧策今天找她说的话重述了一遍。

    “皇兄，我本来觉得萧策是很喜欢我的，可是他为什么今天突然这么说我？”萧紫依忍不住低声抱怨道。本来她和萧策虽然一开始是处于那种敌对的状态，可是也是互相欣赏，她甚至还觉得那个少年对她很欣赏呢！结果今天却那么说她，让她很受打击。

    萧景阳越听眉头皱得越紧，最后听完之后立即说道：“紫依，以后离萧策远点，不用再理他。”

    萧紫依一愣，没想到一向处世圆滑温和的萧景阳居然会说这么决绝的话。“为什么？萧策虽然说得话有些过分，可是……”

    “别让他喜欢你。”萧景阳突然打断了萧紫依的话，黑‘色’的眼眸直直地看向她，原本温润的眼神就像一把利刃，瞬间变得锋芒‘逼’人。

    什么？萧紫依睁大双眼，吃惊地看着他。不仅因为他不同于往日的气势，更因为他口中刚刚说出的话。

    如果她没理解错，他的意思……

    不会吧，萧策是她的弟弟啊？至少，也是她这具身体的弟弟啊！

    290票加更，终于补完了。

    呵呵，现在开始‘女’主的感情线，大家认为谁来做男主比较好呢？书页那边放出投票选项，请大家在书评区各抒己见撒了就完了哦。。。偶正在设计感情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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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出远‘门’去看病，更新下午若是赶出来就设定成凌晨更新，若是来不及就晚点，么大家主感情线出来了，到底要咋办捏页有投票选项度去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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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流言蜚语

﻿    相对于萧紫依的惊诧，萧景阳俊颜上的表情就显得格外的冷静，并不觉得自己说出的话有什么地方不对，就那么自然地端起茶杯继续喝着茶。

    “皇兄，你到底……指的是什么？”萧紫依看着又恢复了原来沉静模样的萧景阳，不确定地问道。她几乎都有种错觉，以为方才见到的那个拥有犀利眼神的男人，是她的幻觉。

    萧景阳看着萧紫依面上疑‘惑’不解的神情，心下有些后悔刚才脱口而出的话，微微沉‘吟’一下之后缓缓道：“紫依，父皇独宠萧策，你也不是不知道。皇兄我自然不想让你和他多接触。”

    萧紫依眯起双眼，暗中体会着萧景阳话语中所含的意思，越想越心惊。“皇兄，难道你和他的关系，已经到无法回旋的地步了吗？”

    虽然海棠宴上，两人连见面都不肯，互相避开。但是萧策出阁讲学那天，她看上去觉得两人的关系并不是那么的紧张啊。

    萧景阳微微苦笑，没想到萧紫依会理解成这样，索‘性’将错就错道：“前一阵我做的一些事让父皇不高兴了，而母后也做出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所以，萧策那边会有那样的想法也很正常。”海棠宴上他为了李云清而做的手脚直接让父皇雷霆大怒，而母后借亲蚕礼想要除掉萧紫依的计划虽然宣告失败，但是明眼人也不难看出其中的玄机，://.

    萧紫依看着萧景阳自嘲地弯了弯‘唇’角，知道他心里失落，可是仍然坚持问出口道：“那么，你是不是也认为，我给湛儿找的那么多玩伴，是在提前为他培养权力的圈子？或者，又是在为你拉拢人脉？”

    萧景阳一愣。抬头看着萧紫依再严肃不过的俏脸，失笑道：“紫依，相比朝中那些老狐狸，你那点心眼皇兄一下子就能看透。还什么培养权利圈子拉拢人脉？你定然是想不到那么多的。”

    萧紫依嘟了嘟‘唇’，心下不觉放下一块大石。至少在这宫里，有个懂她信她的人，让她心里好过了不少。

    萧景阳却还没说完。闷笑着续道：“更何况，皇兄我替你挡下了多少流言蜚语和抗议，我看你一点都不知道吧？”

    萧紫依连忙上前几步，追问道：“什么流言蜚语？什么抗议？”

    萧景阳见成功转移了她的注意力，面上浅浅笑道：“户部尚书前几天跑到我这里抗议。说你‘诱’拐他家地幼子。我可是好不容易把他劝走了，幸亏我事先知道你带着湛儿去南宫家里，定是因为此事，所以先和父皇打过招呼了。要不然这事情还真是无法收场。另外，方才刚走的独孤大将军。听说他的小儿子在宫里走丢了，最后在长乐宫找到，刚刚才急匆匆的走掉。。@K@。八成是去你那里领人了。”

    “独孤大将军？独孤烨的兄长？”萧紫依知道她来的路上没有碰到这位大将军。是因为她走的是宫内地宫道，那位大将军走的是宫外的那条路，所以并没有迎面遇上。不过果然独孤那小子是跟着家长进宫的，她就说他怎么能自己进来呢。

    “是啊，是独孤炽。你不急着回去向他解释吗？”萧景阳一副看好戏的笑容。

    “不用了。就算我现在赶回去，他肯定也领着独孤炫回去了。”萧紫依越看她这个皇兄脸上地表情越觉得郁闷，索‘性’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如茵的那一片绿地。心情舒畅了些。

    她反正不担心独孤小子明天不来，他那么厉害，一定有办法的。不过，萧紫依还是觉得有一点不解，皱眉问道：“为什么独孤大将军那么紧张啊？还急匆匆的走掉……”

    “因为你是出了名的强抢幼童。独孤炽害怕他地小儿子也遭你的毒手呗！”萧景阳笑眯眯地说道，很享受地看着自己宝贝妹妹的俏脸终于‘色’变。

    “强……强抢幼童？”萧紫依满脸黑线。被震撼得说话都结结巴巴地。这是在说她？

    “喏，没事的，每个人都有点嗜好嘛！相对于婉晴她喜欢美男，你喜欢小孩子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萧景阳觉得看着萧紫依的脸‘色’变来变去得特别好玩，乐此不疲地开着玩笑。

    风婉晴？那个喜欢养男宠的？算起来是萧景阳表妹的那个？

    靠之！萧景阳不是变着法说她是恋童癖吗？萧紫依气到极点，反而觉得可笑。再看萧景阳挂在脸上调侃的笑容，萧紫依撇了撇嘴，讽刺回去道：“你别忘了，我最喜欢的那个是你地儿子。”

    “湛儿随便你摆布。”萧景阳笑眯眯的说道，“反正母后说我这里没有‘女’人照看湛儿，就硬把他带走了。我平日也很少见到他，‘交’给你照顾我很放

    就这样？萧紫依眼前出现那天可怜巴巴在她怀里哭泣着说寂寞的湛儿，顿时觉得萧景阳无情得很，背过身去再也不想看到他。她知道就算她说出来，这个男人肯定也会有成百上千的理由来搪塞她，她不想听。

    萧景阳本来还想多说几句，但是见萧紫依背转过身，一副拒人与千里之外的样子，不觉得一愣。他自记事以来，接触地‘女’人就不是很多，也不知道是因为个‘性’使然，还是因为小时候芸姨留给他的印象过于深刻，以至于他每遇到一个‘女’人都会不自觉地把她和芸姨比较。回忆总是最美好地。

    “紫依，皇兄说错了什么吗？如果说错了，也一定是皇兄的无心之语。”萧景阳站起身，不甚熟练地道着歉。她是他的宝贝妹妹，更是芸姨的宝贝‘女’儿，他不能让她不开心。

    “不是，不是你的错。”萧紫依仍然没有回头，只是凝望着窗外的草坪，淡淡地说道。是谁的错？她也不知道。只是这问题太过于复杂，让处境困难的萧景阳放下一切，去陪自己的孩子吗？这根本不大可能啊……

    但是这是萧湛所希望的，她要想想，还有没有办法能两全齐美。

    萧景阳静静地站在萧紫依身后，看着她酷似某人的侧脸，浓密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般一扇一扇的，夕阳在她的面容上好似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他不由得看得痴了，缓缓地伸出手，把她慢慢地环在怀中。

    萧紫依一僵，双目倏地瞪得溜圆，但却不敢回头去看，更不敢问出口。

    “紫依，还记得吗？小时候，我最喜欢带你到这里来玩……”萧景阳把头就那么随意地搁在萧紫依的右肩上，然后轻柔地在她耳边低低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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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不要怀疑你的眼睛，萧景阳同学确实在候选人内。。。绝对没有***嫌疑，大家请放心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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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后悔

﻿    萧紫依感到萧景阳的鼻息喷在她的颈间，酥酥麻麻的感觉令她几乎站立不稳。全靠她双手扶着窗台，才不至于整个人向后跌入他的怀中。

    但是对于萧景阳的问话，她可是完全没办法回答了。她怎么可能记得？她又不是以前的萧紫依。萧景阳是用对待妹妹的心态来对待她，可是对于她来说，萧景阳并不是哥哥，而是一个男人啊！

    萧景阳见萧紫依并不回话，轻笑出声道：“也是，我都糊涂了，当年你才两三岁，怎么可能还记得。”

    萧紫依润了润紧张得干燥的‘唇’，小心翼翼地反问道：“我……以前很喜欢在这里玩？”身后传来的触感，令萧紫依醒悟到那是足可以使人融化的炽热怀抱。这不禁让她心下疑窦丛生。萧景阳真的待她那么好，是因为她是他的妹妹吗？

    可是怎么看，他们也都过了那种可以拥抱的年龄吧？

    “是啊，当时我也不过是刚刚十岁，因为得知十三岁就要搬出未央宫来到这里居住，所以总是‘抽’空跑过来看看这个即将属于自己的地方。紫依你小时候很喜欢黏着我，总是流着口水拽着我的衣角，不让我自己跑掉。”萧景阳缓缓地说着，仿佛又回到了十一二年前，那个无忧无虑的童年。看着窗外的美景，他依稀能回忆起，一个大孩子不情不愿地拽着一个只有他身高一半的小‘女’娃，://.

    “怎么办？紫依，我很想重新回到那个时候……”然后，肯定不会让她从他手里被人抢走，这样芸姨也不会悲伤成疾以致流泪而逝了。

    但是这后半句话，萧景阳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用力把萧紫依紧紧地抱在怀中，确认着他终于把她完好无损地找了回来。

    只可惜。念着她想着她的那个人却早已经不在了。

    能保护她的，就只有他了。

    萧紫依并没有感受到身后的男人复杂的内心，还以为他在怀念逝去的童年。她强迫自己忽略横在她腰间地那双手，淡淡地说道：“越成长，就越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陌生，就越来越怀念那种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在意的时光。皇兄，你都在如此后悔。难道要让湛儿以后也和你一样后悔吗？”

    萧景阳闻言一愣，随后从回忆中猛然惊醒。是了，她什么都不知道，最好什么都不要知道。

    他多希望若是他也什么都不知道该多好啊！

    其实有多少次，他都在问自己。当年在这里看到的那一幕是真的吗？

    会不会是夕阳太晃眼睛？会不会是他的错觉？可是一遍又一遍的回忆，却让他一次又一次的承认他所看到地全部都是真的。一路看中文网首发

    萧紫依感到萧景阳缓缓放开了手，终于憋着的一口气可以慢慢地松掉。老天爷，下次要提醒自己千万别和萧景阳两人单独在一间屋子里。这兄妹之间也最好保持一些距离才对。

    “紫依，你很喜欢湛儿吗？”萧景阳忽然很严肃地问道。

    萧紫依一怔。立刻回过头去质问道：“难道你不喜欢他吗？”

    萧景阳缓缓扬起‘唇’角，伸出手替她把散落的发丝别在耳后，笑意分明地说道：“没别的意思。皇兄只是好奇，我地小紫依在我眼里仍然是那个在我身后流着口水拽着衣角的小‘女’孩，什么时候居然长得这么大了，还会照顾人回护人了。”

    萧紫依把他眼底能溺死人的宠爱看得一清二楚，瞬间鄙视自己心底方才怀疑他的念头。是了，在他眼底，她永远都是当年他印象中的小‘女’孩，所以他才那么无条件地对她好。

    可是她不是。

    不过。能不能让她假装是呢？

    萧紫依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袭来地酸意爬上心头，多少年了，她一直都在寻找能属于她的亲人。

    她想她找到了。

    “嘘……别哭，怎么说一你是小孩子，就哭给皇兄我看啊？”萧景阳哭笑不得地用手背擦着萧紫依脸上的泪水。却越擦越多。“紫依，这些年。你过得不好吗？难道没人对你好吗？”萧景阳突然想到这点，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萧紫依闻言摇了摇头，自己胡‘乱’用衣袖擦了擦眼泪，弯起嘴角笑道：“他们对我都很好很好，可是不一样，真地不一样。”她的一生中，对她好的人也很多很多，可惜都不一样。亲人，是任何人都取代不了的。

    萧景阳看着她闪着泪光的眸子，陷入沉思，许久许久之后才说道：“我现在补救还来得及吗？”

    萧紫依笑着扑入他的怀中，毫无顾忌地直接用他的衣服擦着未干的眼泪，“当然来得及，皇兄记得要好好宠我哦！我可非常会惹麻烦地哦！”

    真好，她早就梦想着若是有个哥哥的话，会是怎样的感觉。

    原来就是这种肆无忌惮的撒娇，就是这种让人想要落泪的温暖啊！

    “咳，紫依，皇兄自然会好好宠你。只是……呃，我刚刚问地是湛儿……”头顶上传来萧景阳为难的声音，他笨拙地伸出手拍了拍萧紫依地后背，聊表安慰之情。

    “……”萧紫依拿着萧景阳衣服擦眼泪的动作停止了下来。

    “紫依，你说，湛儿会不会已经觉得我是个失职的父王了？唉，现在回想起来，最近几年我根本就没好好陪过他……”那个才发觉自己是个不称职的父亲的男人，没发现他怀中宝贝妹妹的异样，仍然迟钝地后悔道。

    “……”萧紫依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她真想把这个男人的衣服当面巾纸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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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回来啦，今天偶爹开车来回六个小时带偶去外地正了一下骨，偶觉得偶的身体全是偶自己搞垮的，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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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讨论区关于男主的讨论如火如荼啊，大家不要认为你的意见没用哦，因为‘色’‘色’的文向来都是RPG模式的，基本上每个男配角偶都安排了一条线路的说。。。像萌主里面，青衣、皇甫、水水甚至袁不破偶都有他们各自的男主路线设定的。。。只是最后看哪条路线最好玩最有挑战才选择滴。。咔咔，所以大家把自己的观点都说出来吧得好的偶都有留下存档，有空整理下发到公众版大家，真的在的时候要注意自己的姿势，否则脊椎出问题真的好麻烦好麻烦。。。。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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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帝王之心

﻿    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在脑海里想想，萧紫依再怎么不爽也不可能做出那么幼稚的举动。

    咳，没错，她再怎么郁闷，也是个成年人了。萧紫依克制地推开萧景阳，表情平静地问道：“皇兄，那你想怎么补偿湛儿呢？”

    亡羊补牢也未尝不可，毕竟湛儿现今才四岁，以后的路还很长，能让萧景阳意识到自己的失误，就已经是一大进步了。

    萧景阳低头沉‘吟’了一会儿，最终叹气道：“我想把湛儿接到明光宫里，和母后去抗争一下吧。”

    萧紫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给他，双手环‘胸’直言不讳地质问道：“就这样？那你能保证平时很好的照顾他吗？你成天那么忙，岂不是让湛儿只是从一个地方搬到另一个地方去住而已吗？”

    萧景阳锁紧了眉头，苦笑道：“紫依，我不可能白天都陪在他身边啊。”

    “为何不可？”萧紫依淡淡地反问道，“湛儿已经失去了母亲，作为父亲的你却相当于对他不闻不问了三四年。你不是想补偿他吗？难不成，你说的补偿就只能是把他安排在你身边居住？不用解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肯定会说，你肯定会好好的补偿他，给他最好的环境最好的人照顾，最好的教育和最好的一切一切。可是湛儿需要的并不是这些。”萧景阳为难地看着她，叹气道：“紫依，你说的我都懂。可是，我现在的情况……很难‘抽’出时间来陪湛儿啊。”

    萧紫依静静地看着他面上挣扎的神‘色’，突然冷冷地开口道：“皇兄，你是不是在担心你的太子之位有危险？”他和萧策关系这么不好，还会因为什么问题？自古皇家无情，在皇位面前。。1６K手机站ap,。兄弟并不是亲人，而是仇敌。

    萧景阳也不和她避讳，点了点头。这件事在他心头像根刺一样横亘了许多年，仿佛已经成为一种如芒在背的习惯，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掩饰了。

    萧紫依扯了扯嘴角，再次转过身看向窗外的绿地，此时夕阳已经缓缓往天边沉去。本来绿油油的草地上像是‘蒙’上了一层黄金‘色’地薄纱，远处池塘泛起的‘波’光粼粼更是让她移不开目光。

    “那萧策是怎么想的呢？”萧紫依愣了一会儿，思考这些复杂的问题让她很难转动头脑，勉强提起‘精’神问道。“他今年才十三岁，你就对他如此防备。会不会太早了？”

    萧策他还是个孩子，就因为是个孩子，所以今天他才会按捺不住的径直跑过来问她话。所以她并没有生他的气，只是觉得散布这些谣言的人太可恶了。

    “不早了。十三岁，萧策理应今年才能拥有自己地府第。结果他早在六岁的时候，父皇就为他在桂宫和明光宫之间建了一座宫殿专‘门’给他居住。而且就算他自己不想，他的母妃也不会不想。”萧景阳淡淡地说道。可是眼神却转为犀利。北宫、桂宫和明光宫在汉朝的时候均是后妃所住的后宫，但是因为大周朝历代地皇帝均不沉‘迷’于美‘色’，所以渐渐翻新，挪为其他用处。

    母妃？萧紫依想到关于她恶毒的流言均是出自此‘女’之口，想到萧策居然会有实力威胁到萧景阳的太子之位，那么他的母妃肯定系出名‘门’。1----6----K

    萧景阳见她的面上又‘露’出深思地神‘色’，有些郁闷地半靠在她身后，像是发誓一般坚定地说道：“你是我找回来的。谁我都不给。”所以要坚决隔断她和萧策的往来。

    这又是说地哪出？萧紫依哭笑不得地把他向后推了推，抱怨道：“热死了，别再粘上来。”

    萧景阳‘唇’边扬起毫无负担的笑容，珍惜地看着他唯一在乎的她。就这样下去吧，他就算再累再无助。看到她的笑靥也会觉得如释重负，像是立刻就回到了童年那种嬉笑打闹的时候。

    “说正事。皇兄，我并不觉得你的位置难保啊！若不是太子做出失德或者叛逆之事，父皇也不会轻易废立太子的。”萧紫依歪着头，很努力地想了想。

    萧景阳知道她在尽力地为他排忧解难，可是这些宫闱之事，一个小丫头怎么能懂呢？他又怎么能给她解释懂呢？所以，他只能把千百句话化为一声长叹，‘摸’着她的头无奈地说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皇兄，虽然我不懂地东西很多，但是这句话的上半句是害人之心不可有，这个我还是知道的。”萧紫依嘟了嘟‘唇’，轻哼道：“其他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是皇兄，父皇是怎么样一个人你比我还了解，他会希望什么人来继承他的皇位，统治这个国家呢？”

    “自然是慨然天下为己任，有能名，服人心。这也是我一直追求地目标。”萧景阳扬起笑，上前一步和萧紫依并立在窗前，还不把她问的话当回事，但是还是很认真地回答道。

    “那么，你现在又是怎么做地呢？”萧紫依抬头看着他继续问道，仿佛一个求知‘欲’旺盛的孩子。

    “自然是竭尽全力，向父皇进言革除弊政。”萧景阳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怕说多了他的宝贝妹妹也不懂。不过实际上，他现在也没有实权，能做的事也就如此。

    萧紫依学着萧景阳那样叹了口气，终于找到了症结在哪里。“皇兄，作为太子，首先要尽的是孝道。父皇那满朝文武，难道政事还差你一人之言吗？多向父皇请安，多问问起居饮食冷暖之事。不宜多言政事，况且改革一事是多么敏感的问题，你若过分热心，别人会以为你邀名夺利，趁机招揽人心。父皇也许也会怀疑你在着急继承他的江山，这也就给了旁人可乘之机。”这事简直是太容易猜了，清朝的时候康熙为何废立太子，不就是因为这个吗？太子有时候太出‘色’了也是个大问题，皇帝会担心太子‘逼’父让位。所以，这样想来，也许皇帝是故意宠溺着萧策，就是为了培养萧景阳的潜在敌人。

    权力讲究的是平衡之道啊。

    皇权是金字塔上最高的那个尖尖，只能坐着一个人，多一个都不叫金字塔了。所以就算是自己的孩子，皇帝也会防着的。

    可是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何萧景阳会不知道？或者只因为他身在其中，太重感情了，以致于看不清楚自己所处的位置吧。哪里像她，可以客观冷静地看待问题。至于他身边的人为何不给他提点，估计一个个都太过于迂腐，又或者是事情还未到令人警醒的地步，只是萧景阳‘私’下有所感觉而已。

    萧景阳被萧紫依突如其来的一番话说得呆在当场，随后再三沉‘吟’，却不得不认为她说得非常对。

    怪不得上次他自作主张的在海棠宴上为了李云清安排的那出戏被父皇狠狠地骂了一顿，原来，父皇是在防着他。

    萧景阳的心冰凉凉的，感觉快要结成冰块了。

    原来他一直错了，他不该把父皇当成一个父亲来看待，父皇是他的父亲，但是首先他是这个国家的皇帝。

    而他只是个臣子。

    萧景阳一下子想通了许多事情，忽然觉得堵塞在心中的疑‘惑’一扫而空。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投向萧紫依的眼光变得凝重信任了许多。“那我该怎么办？彻底韬光养晦吗？这样会不会给别人机会？”

    萧紫依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向他扮了个鬼脸，笑道：“怎么会？你又不会是无所事事，接下来，你将全身心地陪在湛儿身边。这样，既让父皇知道你是个重感情重家庭的男子，又让他了解你并没有对皇位放弃竞争。毕竟，湛儿是你的嫡长子，以后也是这个皇朝的继承人啊！”

    萧景阳被她说得目瞪口呆，虽然不得不承认她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也是现下他能做出的最好选择，但是……

    “小丫头，拐了那么大一个弯，说到底还是要我去多陪陪湛儿啊……”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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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上课！是要好好听讲的！

﻿    “哗啦！”厚重的窗帘被拉开，清晨的阳光立刻泄入室内，甚至可以看到空气中的灰尘在光线下起舞。

    若竹赶忙推开窗户，一股清新的空气立刻涌了进来，令人‘精’神一振。

    可是并不包括那个仍然在赖‘床’的那位。

    “若竹……这才什么时候啊？”萧紫依被刺眼的阳光和较冷的空气一吹，立刻裹紧被子翻了一个身，打定主意不管怎样都不要起‘床’。

    她昨天费劲了心思，磨破了嘴皮，终于把萧景阳说动了几分。虽然后来在他那里吃了顿大餐来补偿自己死掉的若干脑细胞，但是仍是觉得有些不划算。回来之后‘精’神亢奋地洋洋洒洒写了好多字，内容是要写给蔡三国的幼儿园授课建议。

    “公主，已经辰时了，该起‘床’了。”若竹轻笑道。

    萧紫依把被子‘蒙’在头上，逃避地说道：“让我再睡一会儿。”，居然有种以前上学赖‘床’的感觉。可是问题是她已经毕业了啊！再说这里也不需要上学。

    萧紫依逃避地想着，更往被子里缩了缩。

    “公主，小云渲和南宫小少爷已经起‘床’了。”若竹很清楚该如何让萧紫依心甘情愿地起来。她的公主殿下不会承认自己连两个小孩子都不如的。

    果然，只见萧紫依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刷地一下坐了起来，只是脸上的神情仍是‘迷’‘迷’糊糊的。。1-6-K,电脑站,。

    若竹满意地笑了笑，开始指挥其他***把热水端进来。

    萧紫依郁闷地眨了眨眼睛，心想这辈子虽然不用念书，但是一样还是要早起。看来她一定要赶紧把写给蔡三国的建议书‘交’给他，首先要办的就是双休日啊双休日！对，还有寒暑假啊寒暑假！

    喏，不过有人伺候着漱口洗脸。还是‘挺’好的。萧紫依理所当然地享受着***们的服务，觉得自己越来越***了。

    梳洗过后，便和小云渲还有南宫箫三人吃早点。两个小家伙没有了第一天那样的兴奋，小云渲是乖巧地默默吃着早饭，而南宫箫仿佛满怀着心事一样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

    唉唉，才意识到上学是多么的辛苦吗？萧紫依用袖子遮住‘唇’，打了个哈欠。以后的路还长着呢！由于睡得不是很够。所以萧紫依也没有什么胃口，只是随便喝了几口粥。

    等过了不久，她坐在教室里之后，萧紫依看着前面排排坐安静上课的四个小萝卜头，欣慰地勾起嘴角。独孤炫今天果然来了。虽然昨天听说他是被独孤大将军拎着衣服领子拎回去的，但是今天还是很乖地一大早就按时过来了。

    只是，为什么她的旁边却多了一个人？

    萧紫依侧过脸，单手托着下颌，很无奈地看着和她一样自带书籍过来看的萧景阳。一路网

    “你……怎么过来了？”萧紫依用口型缓缓地无声说道。

    萧景阳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并没有回话。

    萧紫依郁闷，不知道他是没听懂还是觉得无法几个字说明白。她随手撕了一个纸片，用木炭笔写上刚才问题。然后折成千纸鹤地样子，随手朝萧景阳扔了过去。

    萧景阳接在手中，惊奇地看着面前‘精’致的折纸，好半晌都没回过神。直到萧紫依做手势让他拆开看里面的东西，他才小心翼翼地把千纸鹤拆开。

    只不过‘花’的时间是萧紫依折出来的几倍而已。

    等他好不容易慢悠悠地抓起桌上地木炭笔写上答案，然后就开始研究怎么把方才的千纸鹤复原，这‘花’的时间又是他拆开的几倍……

    直到萧紫依忍不住扔了一个纸团打他的头，萧景阳才无奈地把纸片‘揉’团扔了回去。

    萧紫依把纸团拿在手中。忽然感觉到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那种上课传纸条地时候，不自觉地面带笑容展开纸团。

    [你怎么过来了？]上面那句写得凌‘乱’的字迹是萧紫依自己的。

    [想来就来了]下面那个字体潇洒地就是萧景阳写的，但是那句话并没有标点符号，并且萧紫依确定这男人八成还在好奇她那句话后面那个曲线是什么意思。这个年代的文字，一般是用“、”或者“。”来断句的。但是也并没有得到推广。结句的句号就更是能省就省。

    [怎么样？这个环境如何？萧紫依可不管那个，自己用得舒服就行。

    [不错、真令我吃惊]

    [……]渐渐的。纸片上的对话多了起来，甚至背面也有写。萧紫依好久不玩这种传纸条游戏了，在初高中的时候还会有这种时候出现，等到上大学有手机之后，这种落后地方法便被短信或者蓝牙取代了。

    萧景阳是头一次发觉还有这样传递消息的方法，心想若不是在课堂上，而是在早朝的时候，他和人传纸条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喏，想想就刺‘激’。

    若是萧紫依知道萧景阳心里有这个打算，肯定大呼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不愧是她哥。

    两人一传一丢玩的不亦乐乎，直到萧紫依写好了正想扔过去地时候，发现她和萧景阳中间的过道处突然站了一个人。

    萧紫依心下暗叫不好，一抬头，果然见蔡三国老师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公主，今早‘交’给下官地那些规定，第三条怎么写的？”蔡孔明用他那平板毫无起伏的声音缓缓说道。

    “呃，上课要好好听讲。”萧紫依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不敢往小家伙们那边看去。丢人死了，她觉得脸刷地一下变得很烫，肯定通红通红的。

    “很好，原来公主殿下还记得。那么肯定不会忘记如果违反了要怎么处罚吧？”见萧紫依如此模样，蔡孔明眯起双眼，很有成就感地问道。

    “呃……罚站……”

    呵呵，传纸条，这个不知道有多少人做过呢。现在的小孩子，应该都用手机代替了吧？唉，那种传纸条的乐趣可是发短信所不能取代的哦！

    （正‘色’）咳，好孩子请不要上课传纸条，看紫依的下场就知道了……

    今天第三更啊。。。。350张推荐票加更，争取凌晨把380张加更的赶出来。。。。呵呵，大家‘挺’支持‘色’‘色’的，‘色’‘色’感动。只是还是上不去啊，看来偶的书就算连续几天三更两更的，也比不上人家一天一更的。。。不要说‘色’‘色’酸哦，确实是心里不好受。技不如人这件事‘色’‘色’是很难接受的，刚才已经抱着电脑哭过了，头痛死了，吃了‘药’继续码字。靠，偶要虐人。。。不要拦偶，小正太过来给偶捏捏脸蛋

    不要怪‘色’‘色’偶这几天废话多，这些都不算在字数里的，等过一阵就修改删除了。所以大家也当是追书的时候承担一下‘色’‘色’的牢‘骚’吧

    么大家，凌晨那章会很晚的，不要等了，明天早上起来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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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下课！就是要好好出去玩的！

﻿    “丢脸……太丢脸了……”走廊里，传来小小的懊悔声。

    “紫依，别抱怨了，过来站好。”萧景阳哑然失笑地看着蹲在墙角画圈圈的萧紫依。

    “我不！全赖你！”萧紫依郁闷地说道，一股脑地把责任全推到他身上。幸亏本来应该在‘门’外的淳风被她之前吩咐只要下课过来就好，否则丢脸死了。

    “是！是！全赖我。可是我听说蔡孔明的课不是三刻钟一下课吗？时间快到了哦！你还不赶快站好？”萧景阳打趣地说道。

    萧紫依可怜兮兮地回过头，看着萧景阳面上纵容的笑意，更觉得无地自容。她怎么在他面前越来越像个孩子，明明她真实的年龄和他差不多啊！萧紫依别扭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站起身。

    谁知她由于蹲着太久了，血液有点循环不足，一下子猛然站起反而让眼前一片雪‘花’点，一个摇晃让她立刻扶住旁边的墙壁。

    “紫依，你怎么了？”萧景阳立刻大步跨过来，一把环住她的腰，让她不至于头撞到墙。

    “没什么，低血糖而已。”萧紫依把头靠在萧景阳的肩上，等待着那种眩晕感慢慢过去。

    完了，她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这种状态以前只有她上高中来不及吃早饭才有，看来早上不吃东西真的不行。一路网

    “紫依，是不是上次的毒还没清干净？我先带你回去宣太医！”萧景阳说着就要把萧紫依拦腰抱起，紧张得不得了。

    萧紫依推着他的肩挣扎着，生怕他真的把她抱起来，俏脸微红地微嗔道：“不用啦！只是早上没吃几口饭，饿肚子饿得。都怪我自己，若竹让我吃我硬不要吃的。”要死了，她不想被公主抱啊！呃。貌似抱她的话就真的是公主抱了……

    停，她都在瞎想什么？因为没吃早饭而宣太医，她不要这么丢脸啦！萧紫依越想越觉得丢人，更是死都不想让萧景阳抱她。

    “刷！”教室开‘门’的声音传来，让‘门’外搂抱在一起地两兄妹反‘射’‘性’地朝那里看去。

    只见独孤炫呆呆地看着他们两人，然后很镇定地走出来，缓缓关上了‘门’。

    ‘门’内的蔡孔明看着已经关上的***眯了眯眼睛。嗯，一定是他眼‘花’，看错了。

    ‘门’外的两个大人像是过了电一样，立刻分开。萧紫依故作平静地低头抚了抚衣服的皱褶，淡淡问道：“独孤。你怎么也出来了？好像没到下课时间吧？”

    独孤炫吸了吸鼻子，很了不起地说道：“没什么，和你们一样，罚站呗！”

    萧紫依和萧景阳两人面面相觑，能把惩罚看得这么轻松的。一路网也就独孤炫这小子了。八成在家没少受罚。

    独孤炫歪着头看着两个大人，忽然朝萧景阳哼道：“太子叔叔，你也太落后了。”

    “落后？”萧景阳被独孤炫没头没脑的话‘弄’得糊里糊涂地。

    独孤炫牛气哄哄地叉着腰‘挺’着‘胸’笑道：“看你们刚才的动作。你是不是想么么公主姐姐啊？切切，现在不流行么么脸蛋了，流行么手礼。”

    萧紫依一口气没上来，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天啊，这小鬼，还真能耐。她昨天只不过是随口一说，他怎么记得那么牢？

    萧景阳也没和独孤炫解释他方才并不是要“么么”萧紫依，只是好奇地追问道：“么手礼是什么？”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他不知道的词？

    独孤炫觉得自信心暴涨。作为小孩子。最常见的就莫过于被大人们教育这个教育那个，什么都不知道还必须缠着人家问为什么。所以他特别享受自己知道而大人们却不知道的东西，教他们怎么怎么做简直是让他太有成就感了。

    所以独孤炫一本正经地说道：“是最近流行地见面礼哦！伸出手去么么对方的手背，表达亲近之意。”

    萧景阳不自觉地照着独孤炫说的话一步步的去做，他今天放下了一切的包袱。和一群孩子在一起，上课地时候又和萧紫依传纸条传得不亦乐乎。这让他藏在心底的童心死灰复燃。

    正好他离萧紫依也不是太远，很自然地就牵住了她的手，然后弯下腰，用‘唇’轻碰了她地手背一下。

    萧景阳觉得很有趣，刚想问问这“么手礼”是么一只手还是两只时，他抬头忽然间就看到双颊绯红的萧紫依，一下子愣住了。

    萧紫依知道萧景阳只是开玩笑的‘吻’了一下她的手背，可是她就是不争气地羞红了脸。感到自己‘胸’膛里砰砰砰直跳的心脏仿佛就要蹦出来了，隆隆的心跳声大得她自己都能清楚地听到，由他的手掌中传来的暖意从他们相接触地掌心缓缓地侵入了她的身体，让她像是被王子带有魔法的一‘吻’定住的公主一样，丝毫不能动弹。

    要死了，她怎么会有这么严重的公主情结，她以前明明很鄙视那种拥有很萝莉梦想地‘女’生啊……萧紫依强迫自己回避开萧景阳‘迷’茫的目光，轻咳了一声把手从他地手中‘抽’了出来。

    “刷！”

    教室的‘门’再一次打开，这次走出来的是蔡孔明。他淡淡地说了一句：“下课了。”然后便径直从萧景阳和萧紫依两人之间穿过，走出大殿去外面透气。

    他在这里有特权，可以不用向皇子和公主施礼。

    萧紫依看着几个孩子从教室里一哄而出，独孤炫也跟着他们后面跑了出去，把罚站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真是调皮的小孩子。

    萧紫依异样的心情被他们搅得恢复了正常，但是还是不敢看萧景阳的脸，只是转过身故作冷静地说道：“呃，那个下课了，我出去透透气。”

    萧景阳深思地看着萧紫依的背影，就那么站在走廊里，一动不动。

    咳，还在念书的同学们，早饭一定要吃好哦！不管是早上起来的再晚或者上课来不及，也要抓点饼干或者糖果在身边。尤其是‘女’孩子。‘色’‘色’偶在念书的时候，曾经有次升旗仪式差点就那么晕倒，原因就是低血糖没有吃早饭。切记切记，不吃早饭对身体影响极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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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感情

﻿    萧紫依一个人坐在假山上，望着面前被微风吹得‘波’光粼粼的湖面发呆。

    她方才走出来的时候碰到了蔡三国，和他请了假上午不回去了。

    有些事情，她需要好好想一想。例如，怎么解决几个小家伙学习水平不一致的问题。

    可是，她怎么想，眼前晃悠的都是萧景阳的那张脸，害得她根本没办法集中‘精’神。

    可恶！一切都是巧合，她在胡‘乱’想着什么啊？萧紫依把头埋在膝盖上，闷头沉思。对，一定是因为那个男人长得太像成年版的湛儿了，她对湛儿一向没什么抵抗力的。

    呃，好像应该是湛儿长得像他才对。不错，那种‘迷’糊起来就朦胧的双眼，就像是无助的小狗一样让人心疼，但是一旦倔强起来，就算是心里再受伤也不肯‘露’出半点端倪。

    一模一样啊……

    停停，她怎么又想起他来了。萧紫依赶紧在心中喊停，她确实承认萧景阳是很有魅力的一位男士，她也是很欣赏他。相较于她到这里之后碰到的几位男士，他至少要比不负责任的谈月离、冷冰冰看不起人的独孤烨、表面上很正常心底仿佛藏了不知道多少事的李云清、又或者颓废不修边幅的南宫笙南宫宅男要好吧。

    只是，他是她的哥哥。

    至少是她这具身体的哥哥。。1-6-K,手机站ap,。

    萧紫依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点，心底像是有块什么东西破裂掉了一样。她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一点都不陌生。这和她念书的时候，知道暗恋的男生已经有了‘女’朋友时是一样的。

    也好，没有前途的感情就必须要扼杀在萌芽时期。

    萧紫依吐出一口浊气，一点都不认为自己有什么思想上的负担。萧景阳是她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个对她好的人。她很依赖他，甚至对他有了一点点好感。这很正常，她又不是拿看兄长的眼光来看待他，有了点差错也在所难免。

    但是她不能继续再想下去，因为他们之间并不可能。

    萧紫依小心翼翼地把心里地感情放在一个虚拟想象的箱子里，那是一个很漂亮很梦幻的箱子。她把这段感受好好地细细地想了一遍，然后珍惜地放在了箱子里。锁上。最后扔在她心中最僻静的角落里。

    最后的最后，估计就是放在那个角落里会落上厚厚的一层灰。几年，或者几十年之后，偶尔她也许会在自己心底发现这个箱子，再打开时。大概也就会化为‘唇’边那抹释然的微笑了吧。

    萧紫依整理好心情，正想这么呆一会儿再起来时，就听到假山上有人爬上来地声响“找到你喽！怎么在这里？带头上课不听讲，带头被夫子罚站，然后就是带头逃课吗？”萧景阳戏谑地声音传来。1％6％K％小％说％网随后他坐在了她的身旁。

    萧紫依暗暗翻了翻白眼，虽然他这话说的还真有那么点道理，但是她死也不能承认。

    萧景阳见萧紫依还是把脸埋在膝盖处。一点反应都没有，紧张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问道：“紫依，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走，我带你回去，然后宣太医进来看看。”

    萧紫依抬起头，笑着道：“没事，出来透透气就好了。刚才从若竹那里拿了点心吃了，不要紧。”

    萧景阳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总觉得她和方才莫名其妙脸红地她有了些许不一样，但是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同。

    “真的不要紧吗？”萧景阳不放心地问道，伸手去试了试她额头上的温度。

    萧紫依想起湛儿也做过一样的动作，顿时一股温暖从心底缓缓蔓延开来。“当然不要紧。对了皇兄，你怎么今天真的来了？和父皇说过了吗？”方才在教室里传纸条没问清楚。萧紫依岔开话题问道。

    “今早去上早朝之后，说过了。”萧景阳轻舒了一口气。像是在感慨什么，更像是释然了什么。那父皇有什么反应？”萧紫依好奇地问道。她地判断应该是没错的，但是还是有些担心。

    萧景阳把目光投往面前的湖面。这片落雨湖是长乐宫里最大地人工开凿出来的湖，远处的宫殿就是长信宫。也就是当年韩信被吕后和萧何骗进长乐宫，然后套上布袋杀害的地方。萧景阳微微失神，良久之后才轻叹道：“父皇没说什么，但是我感觉到他是很高兴的。”

    “那不是很好吗？”萧紫依扬起笑容，佩服自己居然这么强大，一下子就找到了症结所在。既解除了萧景阳横亘心中的疑‘惑’，又让皇帝免去了猜疑。

    最最主要的是，她为她的皇家幼儿园找到了一个强有力地靠山。

    怎么？太子疼爱自己的儿子，‘弄’个学前教育还不行啊？皇后你有意见去和你儿子沟通去！哈哈！萧紫依越想越觉得自己太天才了，太强大了。

    “想什么呢啊？嘴都咧到耳边了。”萧景阳觉得背后冷飕飕的，一偏头便看到萧紫依无声地笑得很夸张。

    “没什么没什么。”萧紫依摆了摆手，瞥了一眼心事重重的萧景阳无奈地问道：“皇兄，事情不是很顺利吗？为什么你还不高兴啊？”

    萧景阳苦笑了一声，摇头叹道：“我只是不甘心，为什么我这么多年都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原因横在我和父皇之间。觉得有些无力罢了。”

    萧紫依扯了扯嘴角，他哪里是没想到，分明是根本不相信，所以就干脆没想过罢了。这也是他现在如此丧气的缘故，毕竟横在他们父子之间地这根刺实在是太伤人了。

    算了，本来这种事情就避免不了，她看他的皇兄之后地一段日子，还是全身心地投入到培育祖国‘花’朵的教育事业上吧！

    “别想了皇兄，皇妹我有个很严重的问题需要你帮忙想想哦！”萧紫依嫣然一笑，打算把现在小家伙学习程度不一样的棘手问题让他帮忙解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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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老师

﻿    不愧是太子，一听到萧紫依的问题，便很干脆的说，多找几个老师来不就可以了。

    萧紫依满脸黑线，知道他的意思是为小家伙们各自找老师来教课。可是这和她的初衷是完全违背的，每个人一个老师，那和家庭教师有什么区别？她要办的是幼儿园啊幼儿园！

    不过萧景阳的建议倒是给了萧紫依一个启发。没错，确实是要多找几个老师，只不过并不是为了给每个人都配一个老师，而是每种课程需要一个老师。

    萧紫依有点惊奇自己居然才注意到这个问题，不可能幼儿园只教一种课程吧？除了识字之外，算数、音乐、画画、手工甚至体育都应该有老师来教，这样才能全面发展孩子们的智商。

    萧景阳听了萧紫依的话之后，微微有所迟疑。虽然说“礼、乐、‘射’、御、书、数”是古代儒家要求学生掌握的六种基本才能，但是教导湛儿他们功课，背诵古文，谈读书心得，又或者临字、作文、写诗之类的才是教学的重点啊。

    “紫依，就算是国子监，教授皇子的技艺也不过是分为两部分。一是学习儒家书，核心内容就是四书五经。二是学习骑‘射’。”萧景阳摊了摊手，以自己为例子说了一下。

    “咦？说到国子监，皇兄你不需要去上课吗？”萧紫依才想到，他不是还在上学吗？怎么有空在她这里耗？

    萧景阳轻笑道：“其实每天去读书的时间也就在一个时辰，而且也只是去拿书和太傅探讨一下感想而已。//.”

    哦，听起来还‘挺’轻松的，和念大学差不多。不过萧紫依忽然有种感觉，认为他说的感想其实并不是对书的感想，一定是对时事政治的看法。也是，太傅实际上就相当于太子的幕僚，只不过她见过的那个罗太傅貌似是在教萧策。

    “他们还小嘛。又没有到上国子监地年龄，就随便他们学些其他东西又能怎么样？”萧紫依退而求其次，反正是幼儿园，她才不要让小家伙们只是每天学习那么枯燥的东西，他们里应该得到最好的教育。

    萧景阳微微思索了一会儿，便也顺着她的意随她去了。反正湛儿就是喜欢画画他也知道，萧紫依这个提议不过也就是想让小孩子他们过得更快乐些。他又何苦阻止呢。

    “皇兄，如果这样的话，父皇和母后那边会不会反对？”萧紫依最担心的还是这个。若是大BOSS和后宫的总头头都反对地话，那她连想都不用想了。毕竟湛儿是皇孙，她有点不确定是不是可以任她这么随便调教。

    估计皇帝和皇后能让湛儿在她这里。://.不知道她擅自改变湛儿的课程会不会有问题。

    萧景阳看着萧紫依担心的俏脸，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头，笑道：“放心，他们若是不肯，‘交’给皇兄我去摆平。”

    嘿嘿。要地就是这句话。萧紫依皱了皱鼻子，贼贼地笑着。

    “可是，我觉得最难摆平的不是他们。而是那个顽固的蔡夫子。”萧景阳脸上却没有任何轻松的表情，扯扯嘴说道。

    萧紫依面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垮了下来。是啊，那个古板地人还不知道会怎么说呢。

    “走吧，看样子快下课了，在他回去之前和他谈谈。”萧景阳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然后朝萧紫依伸出手笑道：“快起来吧，石头上很凉。对身体不好的。”

    萧紫依看到他地手，难免又想起方才的“么手礼”，虽然心跳加速了几下，但是仍是故作镇静地让他拉她起身。

    两人走回永寿殿，正好蔡孔明刚刚下课。

    萧紫依安排几个小家伙去吃饭了之后。留着蔡孔明在教室里把她方才想的那些和他说了一遍。谁知他并未多说，只是回了一句“全凭公主安排。”

    萧景阳在旁边听到。挑了挑眉，甚是意外地说道。

    “嗯，夫子回去吧。”萧紫依有点发愣地说道。看着他走出教室的身影，她突然想到之前蔡孔明曾经和她说过，以为她提议的课间休息还算不错，因此以后悉听她安排。

    原来这就是他今天全盘接受了她所提出的建议，然后方才对她说加老师的提议也无所谓吗？

    呃，没想到这个蔡三国居然这么好搞定。

    “意外啊，没想到蔡孔明居然这么听你的话。”萧景阳用手刮了刮下颌，调侃道。

    “切，那是本公主地人格魅力。”萧紫依很臭屁地说道，“不过，他不是状元吗？怎么来教湛儿识字？”她记得状元郎的前途都是无量的啊。皇孙殿下的老师，这个头衔是不错，不过是启‘蒙’老师。会不会就有点大材小用啊？

    “那是因为他一点都不懂人情世故。书读得好是有用，不过死读书也没用啊……”萧景阳叹息道，有点可惜一个人才就只限于这么点作用了。

    呃，原来这个蔡三国是前途无亮啊……

    “好了，现在阻碍都没了，下一步我们该找老师了吧？”萧景阳跃跃‘欲’试，觉得有点确切的事情可以做感觉真好。以前他纵使提出再多地建议，父皇不批准那也就是空想白想。“那个，你看我能教什么？”

    萧紫依白了他一眼，走到原来蔡孔明做的桌子前坐下，懒洋洋地问道：“那你会什么呢？”

    萧景阳自信地说道：“不管会什么，反正肯定比这些小家伙会地多啦！随便哪个技艺我都能教。”

    “很好，那等分配完之后，若是有科目没有人教的话，你来当替补。”萧紫依笑眯眯地说道。

    “替补？”萧景阳头一次听到这个名词，皱着眉深思了好久，总觉得有点不爽。

    “那么，我们找谁呢？”萧紫依拿起没沾墨水的‘毛’笔在手上玩着转笔，闲闲地想着可有什么适当的人选。

    萧景阳正要开口的时候，‘门’外一个声音比他更先说道：“太子殿下，原来你在这里啊。”

    萧紫依循声看去，只见独孤烨皱着眉打量着这个布置奇怪的教室。

    很好，自动有人送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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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大家，尽力啦然最后还是可怜兮兮的小七，不过能有这么多人支持‘色’‘色’，‘色’‘色’已经很高兴了天的更新大概在十二点左右之儿园要整合师资力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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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分配人选

﻿    独孤烨面‘色’不渝地看着屋内的两人，确切的说，是看着萧紫依。

    萧紫依无辜地朝他眨了眨眼睛，她又不是‘诱’拐他的太子殿下。好吧，就算是她‘诱’拐，对方也是心甘情愿跟来的，他不爽就咬她啊！

    “独孤，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萧景阳微微意外地看着独孤烨。

    独孤烨眉头皱得更紧了，冷硬地说道：“你和太傅请假不去国子监，就是要来这里？”

    萧紫依挑了挑眉，才想到独孤烨和萧景阳年纪差不多，不会是同学吧？呃，这里的说法应该是太子伴读。不过真没想到这么快就抓到壮丁了。萧紫依眼睛转了转，笑眯眯地对萧景阳笑道：“皇兄，我要他，行不行？”

    独孤烨一呆，本能地因为萧紫依的这一句话觉得浑身发冷。这‘女’人在说什么？

    萧景阳单手抚着下颌，上下打量着独孤烨，然后在后者吃惊的目光下怡然自得地点了点头：“不错啊，可以啊！反正独孤他现在也没有官职在身，给皇妹你随便用吧。”

    用什么？独孤烨差一点就控制不住要‘露’出惊恐的神情了。难不成这个长乐公主实际上和那个风婉晴风大小姐一样？对美男有特殊爱好？

    天啊，他是多注意，连出席的公众场合都要先打探好那个风婉晴会不会出现才决定要不要去。海棠宴和亲蚕礼都是如此。没想到这个长乐公主也一样！

    萧紫依才没管独孤烨脆弱的心底在想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别过头换掉手中的‘毛’笔，抓起一旁的木炭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喏，要让独孤教什么呢？”萧景阳有趣地瞥了一眼表情僵硬的独孤烨，给他面子并未点破，只是弯腰看着萧紫依在纸上写的东西，体贴地故意问道。//.

    “他投壶那么厉害，骑‘射’估计也不成问题。不过小孩子就不用教骑马了。教教他们‘射’箭之类的就行。嗯，体育老师。”萧紫依唰唰唰地写道。

    教东西？独孤烨狂跳地心总算减缓了点，他好像理解错了。

    “独孤烨，这里没有工资给你发哦，对不起了。每天下午三点……呃，不，申时过来半个时辰吧。行不？”萧紫依抬起头来期待地看着。

    独孤烨发现事情确实和他理解的有差距。终于松了口气，故作冷淡地问道：“工资又是什么？”

    “就是月俸。如果你想要的话，管皇兄要。”萧紫依慷他人之慨，自然不在话下。

    独孤烨皱了皱眉头，看了眼萧景阳见他并无异议。但是仍然不爽自己为什么就要教小孩子啊？他略一沉思，冷冷道：“公主殿下，臣很想遵从命令。”

    “但是？”萧紫依很清楚他后面有话并没有说完，单手托着下巴等他看能扔给她什么理由。

    “但是，臣如此频繁的出入长乐宫。难道就不怕旁人说闲话吗？”独孤烨脸上挂着的表情，可以称之为不屑。

    萧紫依撇了撇嘴，这人是不屑和她搭上关系吧？至于吗？她虽然不是人见人爱。但也不至于他这么厌恶吧？

    萧景阳在旁笑着打圆场道：“无妨，每天下午只过来半个时辰而已。有谁说闲话，让他来找我。”

    萧紫依崇拜地看着萧景阳，不愧她苦心拽过来当后盾的，不错不错，就是好用啊。手 机 站//ap. N

    独孤烨看在萧景阳的面上再也没说什么，只是他一转头居然看到一个本来不应该在这里出现地小脸在窗外探头探脑。

    “独孤炫！谁让你来这里的？！”屋内顿时充满了独孤烨的怒吼，与此同时窗外的小脑袋立刻闪入草丛中。独孤烨几个箭步冲上去穿窗而出。

    萧紫依见怪不怪地耸耸肩，这种情况迟早都会发生，早晚独孤烨会发现自己的小侄子也是他地学生。

    “那么体育老师找到了。最起码还差算数老师、美术老师和音乐老师。”萧紫依在纸上简单排出来一个课程表，轻声嘟囔道：“美术老师我来做好了，嘿嘿。”

    “你来做？”萧景阳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随手从旁边拉过来一把椅子坐下。虽然他听不懂什么叫体育，不过差不多应该就是教授‘射’箭的夫子吧。

    “怎么？你还没看过我给湛儿画的画吧？”萧紫依得意地笑笑。想到皇后收藏的那幅小蝌蚪找妈妈，说明她的画功还算不错嘛！

    “早看过了。不过你难道让他们学习如何画这种东西吗？”萧景阳伸手拿过木炭笔，就在纸上画了一个米老鼠，撇着嘴说道：“是很好看，可是这是什么啊？老鼠还是什么啊？”

    “切，人家叫米奇。”萧紫依不爽地发现萧景阳画地还真不错，这家伙是不是天天偷偷临摹她的画作啊？

    “名字更怪。”萧景阳扔下木炭笔，从怀中掏出手帕来擦了擦被染黑手指。“画画还是请会水墨画的人来教吧，正巧我认识一个。”

    “谁啊？”萧紫依嘟着‘唇’问道，是谁这么大胆要抢她地饭碗？

    “你可能不认识，他叫谈月离。他的画在京城里叫价很高的。”萧景阳很认真地介绍道。隐去了让谈月离出名的其实是美人图。不过他宝贝妹妹也不出宫，自然不知道。

    萧紫依一怔，本来想好的各种拒绝理由在听到谈月离这个名字的时候悉数吞了回去。很好，冤家路窄，萧紫依笑眯眯地说道：“很好，今天就让他来上岗吧。”

    “呃，这可不行，他出京办事去了，大概过几天才能回来。这期间紫依你就先教一下吧。”萧景阳突然想到谈月离这些天不在京城，遗憾地说道。

    “好吧。”萧紫依叹了口气，鉴于那人能自投罗网，她不在乎多等两天。她把谈月离的名字写在纸上，之后喃喃说道：“算数……能不能请公子笙来？”

    老实说，她对那个大胡子宅男的印象还真蛮深地。确实，那种前卫的造型让人想忘都困难。而且，他还可能是和她一样穿越来的……

    “算数我来教吧。公子笙最讨厌和王公贵族牵扯上关系，所以你请他他也不会过来。”萧景阳一口回绝，虽然心念电转，但表面上却是好整以暇，油然说道。

    萧紫依想想也是，那人却是不好请。不过她怀疑地看看萧景阳，像是有点不相信他。“好吧，等让我旁听几节你的课再定。”

    “好好，园长大人。”萧景阳宠溺地笑道，“礼、乐、‘射’、御、书、数，六艺里面御是因为他们太小了无法学习骑马，不过是不是礼也要有人教啊？”

    “礼？”萧紫依歪着头想了想，才明白过来这个“礼”貌似指的是德育。萧紫依看着萧景阳‘胸’有成竹地样子，知道他心中肯定有了人选，也就顺势问道：“也好啊，不过让谁来教呢？”

    “不如让李云渲的哥哥来吧，他是礼部地人，正好也圆了他们兄妹之情。”萧景阳笑得很温柔地说道。

    “他啊……好吧，也算是为了小云渲。”萧紫依面前出现了那个拥有深蓝眼眸的男子，哼，看在有皇兄给他求情的份上，便宜他了。“不过都是小朋友的家长来教授课程，会不会太夸张了啊？”

    “怎么会？紫依，初步教学的话，还是用熟悉的人比较好哦！”萧景阳别有深意地说道。这些人都是他的幕僚，虽然说他最近选择放弃了一些举动，不过也不代表可以随意接受其他人的刺探。

    “也罢，听皇兄你的。”萧紫依知道萧景阳是怕用了他不熟悉的人会发生什么事。也好，他的考虑肯定有道理的。

    “那么礼是李云清，‘射’是独孤烨来教，御暂时不学，书还是蔡孔明继续担任，数我来。然后再加上画画是谈月离。”萧景阳拿过萧紫依的名单，一个个念出来，“就剩下一个了吧？谁教乐？”

    萧紫依闻言低头浅笑道：“这个我早有人选两千九百多字哦的一个月新的开始大家的包月推荐票，可是这个月暂时先没有什么加更计划，因为‘色’‘色’偶上个月拼的太惨了，而且那么加更都没有争上去，可见加更也没有多大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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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河东狮吼

﻿    “砰砰砰！”***苑里充斥着震天响的敲‘门’声，全无半点平日的安静宁和。

    “二小姐，二少爷可能真的不在啊……”佩弦期期艾艾地看着家丁们把‘门’都快敲碎了，小楼里却没有半点声息。

    “不在？不在！怎么可能？那家伙肯定是又喝醉了，又或者根本在里面不想开‘门’！给我敲！继续使劲敲！”南宫筝被气得毫无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撸起袖子握拳娇斥道。

    “小姐……那家伙……可是二少爷……”佩弦怯怯地指出她的小姐称呼问题，但是显然她的小姐不会在乎这么细枝末节的东西，更重要的是她的声音完全被淹没在了震耳‘欲’聋的敲‘门’声中。

    看着仍然没有丝毫动静的小楼，南宫筝气得暗咬银牙，一扬纤手让家丁们先停下来。

    ***苑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和方才喧闹的场面对比鲜明，让佩弦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不过下一秒她以为她的小姐想通了的幻想立刻就破灭了。

    “南宫笙！你给我出来！再不出来本小姐就把你的宝贝桃树一把火都烧了！”南宫筝的‘女’高音不是盖的，立刻把众人的耳膜都震得嗡嗡直响，好久都回不过神。

    可是结果只不过是更多的桃‘花’瓣从树上飘落下来，小楼里面仍然是鸦雀无声。

    “小……小姐，公主派来的人已经在前厅等了好久了…不如、不如……”佩弦毕竟总是跟着南宫筝，听过了好多次这种河东狮吼，很快就回过神劝道。１６Ｋ.电脑站．

    真丢人啊……佩弦心底想道，南宫家里其实没有一个人正常……亏得外面传言南宫家的二小姐美若天仙那‘性’子更是温柔淑娴，二少爷那是病得凄凄惨惨帅得更是惨绝人寰。实际上……她反正是打死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传言，或者说为什么会有这种传言到现在都没有被拆穿。

    南宫筝气得提起裙摆踹了一脚小楼的大‘门’，但是却毫无办法。她又不可能把她二哥的桃‘花’树真的烧了，毕竟那后果太恐怖。她没办法想象。

    不过她生气啊！他唯一的妹妹现在有被‘诱’拐的危险啊！这本来是一个很美好地下午，她打算绣绣手帕练练嗓子弹弹琴浇浇‘花’来打发时间，结果宫里直接来了人说要接她入宫，只是说了是长乐公主的邀请，剩下的什么都没说。

    看来这长乐公主得手了她小弟还不够啊……

    “小姐……”佩弦心惊‘肉’跳地小声劝道。

    “呼，算了。佩弦，你留在家里吧。小姐我一个人去。”南宫筝呼出一口气，做大义凛然状。

    “小姐……”佩弦‘露’出崇拜的目光，不愧是她仰慕的小姐。“切，肯定是小弟他闯祸了，本来想着让二哥去收拾烂摊子呢！结果他居然这么‘精’明。１６Ｋ 网怎么都不出来！”南宫筝拍了拍手，转身又是温柔的小姐样，只不过嘟嘟囔囔的抱怨声从嘴边飘了出来。

    佩弦脸上地表情一垮，但是仍是训练有素地向愣着的家丁们一招手，一队人跟着南宫筝后面陆陆续续地走出***苑。

    而他们身后的小楼仍然是寂静一片。没有任何声响，就好像没有人一样。

    也许真的没有人。

    “公主殿下，我们又见面了。近来身体可好？”一把温柔的男声从帐外传来。

    萧紫依在帐内翻了翻白眼，一把撩起特意隔在面前地纱帐，看着外面端坐的顾辰，笑得很假地说道：“如果身体好好还叫顾医官你来做什么？呃？”最后那个单字她故意挑高了声调，看向顾辰旁边站着的萧景阳。

    萧景阳笑了笑，把纱帐索‘性’全部撩到一边，担心地劝道：“紫依，听话。让顾辰帮你再诊一次脉，皇兄怕你体内的毒素还未清干净。”

    萧紫依撇了撇嘴，很不屑地说道：“就他？上次他……”上次这个顾辰连谈月离的‘药’都没看出来呢！可是说到一半，萧紫依突然自动消声。太医院那么多医生，为什么偏偏萧景阳会请顾辰过来给她诊脉？

    原因可能是萧景阳不想惊动太多人。‘私’下请顾辰过来地。这也就说明为什么一个太医候选连土方子都看不出来。

    因为他们都是一伙的！

    看来那天晚上太医院只剩下顾辰在，也是计划好的。从‘玉’佩到生病到看病……

    萧紫依忽然觉得很无力。他们至于吗？不就是想让小云渲回到她哥哥身边吗？直接开口和她说不就得了吗？还是他们都喜欢这种复杂地表达方式？

    哼，那她偏偏不如他们愿，反正小云渲很可爱很乖。以后让李云清过来教课，也可以每天见到，也总比把她寄住在不愿意接受她的亲戚家好。

    萧紫依把手伸了出去，任凭这位顾辰医官给她诊脉。无所谓啦，等于检查身体了，只不过古代的检查身体倒是很方便，不用器械验血什么的，只要诊诊脉就可以了。

    果然，无非是什么好好休养身体之类的废话加一些术语，萧紫依听都听不懂。萧景阳让顾辰开了一些补营养的食谱，‘交’给若竹，让她吩咐长乐宫的膳房平日给萧紫依在吃的上面补一补。

    还好没让她吃什么‘药’。萧紫依松了口气，看着萧景阳关心地目光轻哼道：“好啦，看过了没事吧？”

    “是啊，放心了。”萧景阳浅浅笑道，“其实我叫顾辰过来，还有件事是想拜托他。以后若是哪个小孩子谁生病了，可以直接找他的。这样不用经过太医院，会很方便的。”

    萧紫依立刻来了‘精’神。没错，小孩子头疼脑热的会很频繁，有个直属校医真的省了不少事。“皇兄，你是真地为湛儿好？”萧紫依还是有一丝不确定，总觉得这事情来的太突然了。

    萧景阳郑重其事地点点头道：“以前都是我错了，我以为父皇更重要些，实际上不是。”

    萧紫依看到他地俊颜上‘露’出微微脆弱的神情，忍不住想伸出手去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

    可是手只伸出去一半，便听到若竹在‘门’外轻声道：“太子殿下，公主殿下，南宫二小姐已经到了，在‘花’厅等候。”

    萧紫依不着痕迹地收回了手。

    那个，今天有人在书评区抗议了，说紫依对萧景阳有了感情觉得很雷。。。。。大家觉得很雷吗？紫依是独生子‘女’，没办法体会有哥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分不清亲情还是爱情觉得这样的设定还是很合理的说。。。。。毕竟又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么大家，多谢包月推荐票支持伸手继续要票咔个包月读者都有的哦，就算是你上个月投过了，这个月如果还能继续看到‘色’‘色’的书，说明还会有包月推荐票滴吧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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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音乐老师

﻿    萧景阳不便去见‘女’眷，所以他先去永寿殿陪几个午后刚醒来的小孩子做户外活动，萧紫依自己一个人去了‘花’厅见南宫筝。

    萧紫依转过屏风，看着端坐在厅中喝茶的南宫筝，突然有种倒换场景的错觉。前不久她还是这样去南宫府上，接待她的是南宫筝，而现在换南宫筝来她这里了。

    喏，其实她也想亲自再去南宫府上拜会南宫筝的，毕竟是她想请人家来这里教音乐嘛！不过萧景阳坚决反对，说皇家就应该有皇家的坚持，一个公主三天两头的往南宫府里跑算是什么事啊？

    其实萧紫依是觉得萧景阳是要避免她和那个南宫宅男见面，其实见了面又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她确实是想挑战下要把他请过来教书。

    毕竟她想知道，这个公子笙到底是不是和她一样是穿越过来的。

    可惜，萧景阳他不准。

    萧紫依调整好心情，扬起一张公式化的笑脸缓缓走进‘花’厅，浅笑道：“南宫小姐，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南宫筝出乎萧紫依意料的一副温柔的模样，盈盈站起身，同样回以她公式化的笑脸道：“哪里哪里，是臣‘女’让公主殿下久等了才对。”

    萧紫依打量了下南宫筝今日穿的藕荷‘色’荷叶边长裙，由衷地赞叹道：“筝小姐这身衣裳真是好看。”宫里初‘春’的赏‘花’会倒是不少，去赏‘花’会上自然可以看到今年流行的各种衣饰。。,。只是她每次接到邀请都回绝，导致若竹收到邀请之后也都不用请示她了，全部直接拒绝。

    果然见南宫筝眉梢逸出一丝得意，‘女’孩子总是喜欢自己被人夸奖，南宫筝算起来还是个未及笄的小丫头，在现代也不过是个念初中的‘女’孩子而已。

    萧紫依这声赞叹确实是发自内心，南宫筝自然比不上她的姐姐德妃南宫琴的圆滑中带着妩媚的成熟‘女’人味。但是这种少‘女’地活泼气息确是给人印象深刻，令萧紫依不由得检讨她算起来这具身体也是和南宫筝同龄了，结果她完全比不上对方的青‘春’奔放。

    萧紫依在打量南宫筝的同时，南宫筝也在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她。

    上次由于她下意识的排斥她，所以并没有仔细端详这个长乐公主的样貌。今日一见，果然不愧是那个传奇‘女’子的‘女’儿，不论相貌还是气质。她一身杏黄‘色’的长裙配鹅黄‘色’地大袖衫。腰束同‘色’系的宽带，不施任何胭脂的容颜，深邃明亮的眸子，便足以让人移不开视线了。

    “谢谢公主殿下夸奖。”南宫筝没有一丝扭捏作态地接受了萧紫依的赞赏，丝毫没有任何矫情。

    萧紫依笑得更深了。觉得这个‘女’孩子甚对她胃口。和那个把南宫箫只当成讨好她地工具的南宫琴，这个南宫筝显然是很率直可爱的一个‘女’孩儿。“请坐。”

    两人分主次坐下，萧紫依正琢磨着如何开口更好些，而南宫筝偷瞄萧紫依面上踌躇的表情，显然会错了意。电 脑站   . 16k.cn没什么耐‘性’地抢先问道：“公主殿下，是不是小弟又闯什么祸了？”

    萧紫依一愣，看着南宫筝面上紧张的神‘色’。半晌才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失笑道：“怎么会？南宫他很听话地。”

    “很听话？”南宫筝狐疑地眨了眨眼睛，不太相信萧紫依所说的是她的弟弟。

    “是啊，南宫他很担心一个月后不能通过他二哥地考试，所以现在在认真学习呢！”萧紫依一想到那个本来倔强的小孩子现在也在努力看书，便忍不住会心一笑。

    “不会吧……”南宫筝怎么也不肯相信。她那个爱玩的小弟？在认真学习？

    “不光你家小弟哦！连独孤炫都在我这里上课呢！”萧紫依若无其事地继续扔下另一颗重磅炮弹，直接把南宫筝炸飞。

    “独孤……独孤炫？那个独孤炫？”南宫筝眉梢‘抽’搐，“那个爬了我家二哥的桃‘花’树只想知道桃树爬起来是什么感觉，不小心烧了我家厨房只为了想知道点心到底是怎么做出来。后来被我家禁止进入的那个独孤炫？”

    萧紫依一边听也一边觉得后怕。好吧，以后要注意独孤炫小朋友的行踪，真是个破坏力强劲的好奇宝宝。

    南宫筝看向萧紫依的眼神已经完全变成崇拜了，她就说昨天怎么没听到街坊邻居有什么‘鸡’飞狗跳地声音，原来小恶魔已经被收复在宫里了。

    就是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南宫筝的目光转为同情。

    “公子笙……筝小姐。南宫笙他是不是从小就很聪明啊？”萧紫依虽然知道一些关于南宫宅男的八卦，但是借此机会。她还是想问问最了解的人。

    南宫筝俏脸上‘露’出回忆地表情，缓缓道：“说起来，二哥他和我年龄差了几岁，具体我也不清楚。不过听我爹唠叨过一次，好像是从他十三岁的时候开始，在他地小楼里闭关了许久之后，再出现在大家面前的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一年以后便名誉京城，成为了传奇人物。”

    “换了一个人？”萧紫依敏感地重复道，身体不禁前倾，‘露’出注意地神‘色’。

    “是啊，虽然说是换了一个人，但是并不是真的换了一个人哦！他还是原来那个人，只不过脑袋好像聪明了许多。”南宫筝认真地八卦道，只不过连她自己都不信，她是当笑话讲的。

    喏，难道不是穿越的状况吗？萧紫依低头沉‘吟’了一会儿，直到接触到南宫筝带有兴味的眼神，才微微一笑早有定数地说道：“别误会，我是想问问他会不会为难箫儿。毕竟一个月后的考试我看箫儿付出的很多。”

    “知道知道，就我二哥那样子，若是没见过真人的‘女’孩子‘迷’恋他我还有可能相信。你嘛！肯定不可能。”南宫筝摆了摆手道，“公主殿下，其实不用为一个月后我二哥的考试而担心。考试其实只是一个借口，二哥他只是想看看小弟换个环境会生活得怎么样。***。”她以为萧紫依今日叫她来是为了此事，所以轻松了好多。

    萧紫依笑着道：“那多谢筝小姐了，其实我今天请你来，是有件事想拜托你的。”随后就把想请她来当音乐老师的想法和她说了一下。

    南宫筝双目一亮，太有趣了！这可比她在家绣绣手帕练练嗓子弹弹琴浇浇‘花’要好玩多了！只是，咳，父亲大人曾经教导过他们，答应人家不能太快，至少……“公主殿下，能不能容筝儿多想一阵，再给您答复？”

    萧紫依点了点头，确认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感兴趣的光芒，估计是要说服家里面的长辈吧。“也好，如果有消息，一定要通知我。”南宫筝盈盈站起身，再次看了一眼萧紫依，略带捉狭地说道：“公主，那枝桃‘花’开得还好吧？”

    “……呃，还不错……”萧紫依表面上笑盈盈地答着，心里想的，却是……

    她今天好像忘记换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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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幼儿园的一天

﻿    萧湛最近的生活过得非常不错，套一句最近幼儿园流行的话，那是“相当”……的不错。

    他每天早上虽然还是要很困难地被幻荷姑姑叫起来，不过已经不是不情不愿了。因为在他洗漱之后，父王会带他去向皇爷爷请安，有时候还会和皇爷爷一起吃早餐。

    虽然见到严肃的皇爷爷有时候会很拘束啦，不过皇‘奶’‘奶’看上去却很欣慰，晚上经常搂着他说父王最近突然懂事了。

    懂事了？父王都那么大年纪了，才开始懂事吗？萧湛小小的心里偷偷地笑着，成为了他小心灵里一个很可爱的秘密。

    向皇爷爷请过安之后，萧湛会跟着他的父王前往长乐宫上课。现在的教室里并不是每个小朋友一套桌椅了，他美丽的小姑姑说那样好像不像幼儿园，倒是很像小学生，所以教室里‘弄’了一张很大的圆桌子，小朋友们围坐在一起。

    什么像幼儿园，什么是小学生，他都不懂啦！

    他只知道，这样面对面坐着的时候，真的好分散他的注意力哦！他的对面就是小云渲，害他上课的时候总是低着头看着桌上的书本，基本上都不敢抬头去看蔡夫子在前面白板上写了什么，耳朵里还要听着身旁的独孤炫嘟囔的声音。

    其实还好啦，因为最近蔡三国蔡夫子讲的课都很慢很认真，也都是以前给他上过的课。1 6 K.电脑站．16 他可以再重新听一遍，会发现好多他以前没有注意到没有学习到的小地方。

    虽然蔡夫子的课只有早上的一节，不过他留的作业还真的好多。反正对于他来说自然不成问题啦，只是独孤炫总是被蔡夫子板起脸来用尺子打手板，不过每天的次数都在一点点减少，希望有一天他也可以不被蔡夫子罚。

    第二节课是他父王地算数课，这‘门’课他真的听得很吃力哦！南宫箫和小云渲倒是看起来很轻松的样子。独孤炫继续被罚中……

    然后课间的时候，小姑姑会让他们在眼睛上做一些奇怪的动作，据顾医官说，这是什么“眼保健‘操’”。反正不知道啦，姑姑肯定不会害他们，乖乖的做喽！做完一睁开眼睛，每个人的前面都会放上一盘点心和橘子汁。所以就连很调皮地独孤炫也会做得很认真。

    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是李云清***的德育课，他虽然张着一双深蓝‘色’的眼睛，可是真的好帅哦！不愧是小云渲地哥哥。而且讲课都是讲一些很好玩的小故事，虽然里面好像有些很深奥的道理，他似懂非懂啦！

    上午就这么熬过去啦。一共三节课，随后就是中午的午餐。之前他都习惯一天两顿饭哦！不过现在已经肚子自动在这个时间饿得咕咕叫了。

    午饭每天都不会重样，但是一顿里面却不会像在皇‘奶’‘奶’那里吃饭有很多种菜，每人必须都把碗里面的东西吃光，不允许有挑食。

    好吧。他要说，其实每天独孤炫都有把他不爱吃地胡萝卜偷偷扔到他的碗里。还有他最讨厌的青椒……小姑姑，不是湛儿要故意剩饭地……呜呜呜……

    午饭过后。若竹姑姑会带他们去一个很大的房间里，每个人有一个小‘床’可以午睡半个时辰。独孤炫总是很难入睡，然后最难被叫起来的那一个。泪，原来他以为南宫箫是很讨厌的，没想到还有比他更讨厌的。

    下午的课程都是他喜欢的，首先是他美丽的小姑姑来教他们怎么画画，还有教他们如何拿一张白纸折出很多好玩地东西，或者还有用很多木块搭出很好玩的建筑。喏。对了，那个好像叫“积木”。

    下课之后，他的小姑姑会教他们做一种很奇怪的动作，喏，叫什么“广播体‘操’”。他觉得应该是为了锻炼伸展身体的。可是独孤炫非要坚信这是一套失传地武功秘籍，每次都用无比夸张的动作来做‘操’。小姑姑说了他好几次都没用。不过确实要承认，独孤炫地那股认真劲还真是了不起，那套跳跃运动都快被他在地上跳出个坑来了。怪不得他身后的小云渲每次都笑得顾不上自己做‘操’了。

    下午第二节课是独孤炫的小叔叔独孤烨来给他们上课，小姑姑每天也就在这节课不和他们一起上。据独孤炫说，是因为他小叔叔不喜欢公主殿下。而南宫箫的说法是因为他的二姐这个时候就来到宫里了，两个‘女’孩子会聊聊天谈谈八卦。

    他自然相信后一种解释啦！他的小姑姑人见人爱，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欢呢？

    不过独孤炫的小叔叔还真是严厉，每次上课别的不做，只是让他们站马步，或者就是让他们跑步。小云渲的量自然减半。这课他最开始的时候可是吃了不少苦头，最近咬着牙也可以坚持下来了，觉得几天下来身体强壮了许多，饭量也明显增加了。

    真希望有一天能长得比独孤炫还高。这样他就也能爬树了。

    上过独孤小叔叔的课之后，就是南宫箫的二姐南宫筝的音乐课。因为最后一天的最后一节课，又是经过了很辛苦的体育课之后，所以大家经常忍不住打哈欠昏昏‘欲’睡。但是……但是千万不能闭眼睛哦！因为得到的教训就是……魔音穿脑……

    相信他，听过一次南宫姐姐吼过一次之后就不想再听。不过小姑姑她好像还非常喜欢听，还说那是什么“海豚音海豚又是什么东西？

    太深奥啦，他不懂。他只是知道，傍晚下课之后，他父王会接他到明光宫玩，监督他做作业，有时候还会给他讲一些故事听。

    这是他以前幻想都没幻想过的事情，他的父王总是太忙太忙，有时候几天都不会见上一面，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天天陪在他身边这么多时间。

    他也知道，父王变成这样的一切原因肯定是因为他美丽的小姑姑。可是南宫箫说，他的小姑姑总会有一天要嫁给他的二哥南宫笙。

    这怎么可以？

    “湛儿，有话要对我说吗？”萧景阳放下手中的书，含笑地看着对面趴在桌上睁着一双大眼睛朝他看来的小宝贝。他现在每天晚上都会把他带到他的书房来，父子俩一起读书学习或者‘交’谈，两人都很享受这样的时光。

    “有。”萧湛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天真地脆声问道：“父王，你什么时候把小姑姑娶进‘门’啊？”

    嗯，先简单描述了一下幼儿园的一天，只是初步的哦，大家觉得还有什么欠缺的要提哦

    广告桃之妖妖》，作者：欣丫头，书号：1043253。穿越文，江湖路，宫廷闹，藏宝图。外加和一群帅哥美男玩暧昧，忙忙碌碌，在骗人和被骗中寻找心灵最终的栖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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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生日

﻿    打死萧景阳也不会想到萧湛居然会一开口突然问出这个问题，他也没想到上个月萧紫依闹着要嫁人出宫那次以后，他的湛儿居然还没有打消让他娶萧紫依的念头。

    他上次明明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湛儿，父王我不能娶你的小姑姑的。”萧景阳伸出手‘揉’了‘揉’萧湛的头发，温柔地说道。

    “为什么？”萧湛不解地撇撇嘴。

    “因为……”萧景阳绞尽脑汁地想了想，终于决定还是好好把这个问题和萧湛讲清楚。“如果，我是说如果，湛儿有了个亲妹妹，你要疼惜她爱护她，可是你最后也不能和她成亲啊。”

    萧湛陷入沉默，大眼睛忽闪了几下，没说话。

    萧景阳以为他懂了，欣慰地拍了拍他的头。可是萧湛接下来吐出的话令他绝倒。

    萧湛很认真地盯着萧景阳问道：“父王，我妹妹在哪里啊？”

    “呃，我是说如果。”萧景阳现出尴尬的神情，难道现叫他变一个妹妹出来？

    “如果？父王你不娶紫依姑姑，湛儿哪里会有妹妹啊？”萧湛非常不理解大人们的想法，皇‘奶’‘奶’不是对他说过，要父王成亲了他才会有小弟弟或小妹妹吗？

    萧景阳无奈地叹了口气，深切体会到和小孩子‘交’谈是多么的不容易。也亏得萧紫依能把这几个小孩子管得那么好，．1 “湛儿，父王是不能娶你姑姑的，因为我和她是亲兄妹。”

    萧湛看着他父王面上的表情不像是说笑，终于确定他心中的幻想破灭，脑海中那幅他美丽的小姑姑成为他母妃的完美画面在一片片龟裂，最后化成一地碎片。

    看到萧湛粉嫩的小脸上可爱地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原来明亮的大眼睛瞬间就堆满了晶莹的泪水。萧景阳马上手忙脚‘乱’地起身走到萧湛身边蹲下，笨拙地伸出双手。

    当把那小小软软的身体抱在怀中时，萧景阳的心忍不住狂跳。

    是啊，这是他的孩子。

    为什么，他这是第一次拥抱他？

    ‘摸’着萧湛软软的头发，萧景阳还记得，这孩子地出生之日。他站在明光宫的产房里，看着他的王妃虚弱的生命渐渐耗尽，也看到了襁褓中初生的婴儿。这个当初还没有他胳膊长地小生命，靠在他母亲渐渐冰冷的臂弯中可爱地朝他展‘露’笑颜。丝毫不知道为了他的降生，他的母亲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他当时就静静地站在‘床’边。‘女’官把婴儿抱过来让他看看时，他内心正充满着不公和伤痛，转身便冲‘门’而去。

    那年他刚刚十七岁，而他地太子妃也不过是十六岁。

    他们虽然谈不上相爱，://.在失去芸姨和紫依的那段日子里一直陪着他走出‘阴’霾。那是多么好的一个‘女’孩儿，为什么就为了要把自己如‘花’般地生命就那么心甘情愿地换给了他的儿子？

    他想不通。

    所以在母后看不下去他对湛儿的不闻不问之后，开口向他要过湛儿去抚养。他一句话都没说，甚至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

    他不觉得后悔，但是直到那天萧紫依在他怀中哭泣的时候，他在心疼她之余，忽然想到另一个被他一直冷落的孩子。

    这是他的孩子，当初那么小那么脆弱，现在都已经有了他的腰那么高了。将来还会长得和他一样高一样大，甚至还会超过他。

    将来也会成为这个王朝的君主。他不想他们之间地关系会演变成现在他和父皇的那种尴尬。

    萧湛静静地在父亲怀中。享受着从来没体会过的温暖，见他的父王一言不发，便偷偷地抬眼瞧去，可怜兮兮地嘟囔道：“父王，真的不能让紫依姑姑当我地母妃吗？”

    萧景阳从回忆中回过神。低头看着萧湛湿润的双眼，忍不住用手指擦掉他面上地泪痕。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问道：“湛儿。你就那么想要紫依姑姑当你的母妃？”

    萧湛用力再用力地点点头，小脸上哭红的鼻头显得他更加可爱了。

    萧景阳笑着捏了捏萧湛的脸蛋，低声温柔地说道：“好吧，既然湛儿这么坚持，那父王就努力下。只不过，这件事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连你紫依姑姑也不能说哦！这是我们的秘密。”

    萧湛破涕而笑，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翘起小拇指‘奶’声‘奶’气地说道：“好，那我们拉钩！”

    萧景阳一愣，随后想起这是萧紫依教给他们要立约定的手势，连忙腾出一只手，和萧湛的小拇指勾在了一起。

    萧湛摇晃了几下小手，两人相视而笑。

    “好啦，父王该送你回皇‘奶’‘奶’那里去了，明天好像幼儿园休息，湛儿好好陪陪皇‘奶’‘奶’吧。”萧景阳一开始也不理解为什么萧紫依坚持要幼儿园每七天休息两天，不过应该是为了南宫箫吧。他是每七天要回去两天的。

    “父王，再陪湛儿玩次捉‘迷’藏吧？”萧湛舍不得立刻萧景阳的怀抱，小手抓着他的前襟，抬起头来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萧景阳拒绝不了，只能无奈地笑笑道：“好，去躲吧！不过如果找不到你，父王叫你你就要出来哦！”边说边把萧湛放下，随手从书柜上把沙漏拿下来放在桌上，然后倒转过来。

    萧湛一声欢呼便冲‘门’而出。萧景阳笑着摇了摇头，坐回到书桌前拿起书来看。

    可是头脑里却看不进去半个字。他方才答应湛儿的话，到底是因为湛儿的期望，还是由于他心底的***呢？

    萧景阳握住书的手微微颤抖，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书本上。但是却没有多少用，他只是愣愣地看着桌上的沙漏一点点地往下流逝，眼前晃着的都是萧紫依笑颜如‘花’的俏脸。

    “太子殿下，长安延兴‘门’的守卫传来话，说是看到五殿下和谈公子回来了。”‘门’外传来一句清亮的通报声，立刻把陷入沉思的萧景阳震得清醒过来。

    像是被人窥看了他内心的想法，萧景阳立刻刷地一声站了起来，脑海里一片空白，立刻像是逃避似的把前面发生的所有事都全部抹掉。“什么？五弟回来了？走，我们这就去接他！”

    这时候萧湛正躲在柜子里，偷偷从镂空的木雕‘花’纹里往外看着，小脸上写满了期待。

    嗯嗯，两件事，一是萌主最后的番外终于发了。。。。。咳。。。。

    第二是和今天章节名一样，‘色’‘色’今天过生日。。。。。汗，没啥计划，本来想去吃自助餐，因为过生日免费嘛过可惜人家是要三人以上一起才能免去过生日那个人的钱。。。。。可怜滴偶。。。。还想去白吃白喝呢。。。。。。老老实实在家宅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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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意外

﻿    萧紫依今天晚上很惬意，现在是农历的四月初，换算成西历就是五月份，正是天气最好的时候，既不是很冷也不是很热。

    而且最重要的是，明天幼儿园终于可以休息了，她也终于可以心满意足地睡一个懒觉了。

    真是，她真是一点都不羡慕能当官能当皇帝的，也非常想不通那些穿越者非要朝着那个方向努力的。在她看来，不能睡懒觉那是头一件不能忍受的事。

    还好，她现在每七天能休息两天，虽然比不上现代的一个礼拜的两天休息日，但是已经不错了。

    “公主，这是今年宫中新进的樱桃。”若竹笑着把一盘红彤彤的樱桃端到萧紫依的软榻前，她的公主殿下今天心情不错，正带着小云渲在庭院里看星星呢。

    萧紫依看了看银盘中的樱桃，虽然没有现代的那么大那么红，可是这也算是无农‘药’无污染的绿‘色’食品了。她招呼着身旁的李云渲道：“小云渲，快来吃樱桃。”

    李云渲收回仰望星空的目光，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伸手抓了几颗樱桃在掌心慢慢地吃着。

    “小云渲啊，明天我们玩什么呢？”萧紫依一颗接一颗樱桃吃着，口齿不清地说道。一想到明天虽然可以睡懒觉，可是没什么事情做也觉得很无聊啊。这里又没有游乐园也没有什么科学宫，去哪里好呢？

    “都可以。”李云渲甜甜地笑着，已经比刚进宫的时候开朗了许多了。毕竟现在的生活要比以前好得多，每天也可以见到哥哥，://.她从来都不知道她哥哥居然那么博学，肚子里有那么多的故事。以前的时候哥哥每天回来都很累了，总是到她的房间里问问她一天好不好，问问她看了什么书。此外也没有更多地话可以说。

    萧紫依看了看明显比进宫时胖了许多白嫩了许多的小萝莉，心想这孩子以后肯定是个大美人，怪不得湛儿一见到她就移不开眼睛了，不过她的湛儿估计也没见过小‘女’娃，可以理解。

    “明天啊……”萧紫依本来想说应该带着小云渲去见见她的皇太后‘奶’‘奶’，可是她一想到去见长辈，本能就觉得排斥。算了。还是和小朋友在一起省心，不用说话存个心眼什么的。“嘿嘿，要不明天我们去独孤炫的家里串串‘门’怎么样？”

    李云渲一想到很会耍宝的独孤炫，小脸上止不住地笑了起来。可是她还是担心地问道：“这么突然去，可以吗？”

    “突击检查嘛！就当是……对。家访了！”萧紫依笑眯眯地吃着樱桃，心想一定要看看独孤炫地家里到底是什么环境。她现在幼儿园里面的四个小朋友，除了独孤炫，其他小孩子她都基本上见过家长了，更是去过了南宫箫的家里。南宫家里她通过南宫筝可以知道南宫老爹对她幼儿园的看法。但是独孤烨显然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沟通对象。

    李云渲看着萧紫依笑得很开心地样子，自己也跟着弯起嘴角。

    “公主，皇后那边来人了。”刚踏进苑‘门’的如兰离得很远就开始嚷道。

    萧紫依心里一咯噔。。1-6-K,手机站ap,。笑脸马上就垮了下来。皇后派来的人，肯定没什么好事。但是还必须打起‘精’神问道：“什么事啊？都这么晚了。”

    如兰奔到萧紫依面前，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道：“公主，皇后那边来的人问，小殿下是不是还在我们这里。”

    “什么？”萧紫依立刻从软塌上直起身子，瞪大双眼吃惊地问道：“湛儿不是早就回去了吗？”

    如兰皱眉着急地说道：“可是皇后那边地人说好像还没回到未央宫，所以派人过来问问。来的人确认了小殿下不在长乐宫之后立刻就回去禀报了。”

    “那明光宫太子那边有没有去问过？”萧紫依坐立不安地问道，“可能是湛儿在皇兄那里呆的时间长了点。”

    “听说已经去问过了。太子人都不在……”如兰小心地说道，“这时候已经比平日小殿下回未央宫地时间晚了一个多时辰了……”

    萧紫依再也坐不住了，起身边走边吩咐道：“如兰，你先带小云渲回去睡觉。若竹，你跟我去明光宫走一趟。”

    两人齐声应是。若竹放下手中的托盘立刻就招呼了几个太监在前后拿着灯笼照着。几个人走在宫道上，加快速度往明光宫而去。

    “公主……你说会不会是小殿下贪玩。或者太子带他去别的地方玩了啊？”若竹忍不住担心地说道。

    “不会，湛儿才多大，这么晚皇兄能带他去哪里玩？更何况就算出宫的话，也会托人带个消息给母后。”萧紫依咬着下‘唇’，怎么也想不透一个四岁的小孩子怎么能就这么丢了。

    若竹默不做声，再也没说一句安慰的话。事实上她心底也焦躁不安，只是下意识地往好的方面想。

    几人到了明光宫，宫‘门’的‘侍’卫说太子殿下早就出了‘门’了，可是并没有带着小殿下。萧紫依坚持进去看看，抓住了几个***或‘侍’卫都说没有见到过湛儿。

    萧紫依站在萧景阳地书房内，看着旁边萧湛专用的小桌子上摊着他的书本，上面的算术题才写到一半，明显人还在这里。

    “快到各房间找找，会不会在哪里睡着了。”萧紫依连忙吩咐着***和太监们，自己则在转过头的那一刹那看到了案头上地沙漏。

    如果她没记错，这个沙漏上次应该是放在书柜上的，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放在桌上？

    萧紫依心底涌上一种奇怪地直觉，冲出书房到各个房间去找寻，尤其注意柜子里面或者‘床’底下。终于在找了几间屋子之后，在一个厢房的大衣柜里发现了缩成一团的萧湛。

    “姑姑？怎么是你找到我了？”萧湛眯了眯眼睛，还不太适应突然而来的光线。

    “湛儿……难不成是你父王在和你玩捉‘迷’藏？”萧紫依不敢置信地问道。

    “是啊！是不是父王找不到我？去找姑姑求救了啊？”萧湛伸出两只小手，笑得非常可爱，要萧紫依把他抱出来。嘻嘻，父王真厉害，刚说要努力让姑姑做他的母妃，就把姑姑找了过来了。

    萧紫依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一言不发地把萧湛抱在怀中，默默地往外走。那个男人，居然一声不吱就走掉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把自己和儿子玩捉‘迷’藏的事情都忘掉了？若不是她觉得不对劲找了过来，还不知道湛儿会在这个冰冷黑暗的柜子里呆多久！

    萧湛不解为什么小姑姑马上就不高兴起来，他很少见小姑姑板起脸，就算他们在课上再淘气，也没见过小姑姑的脸‘色’变得这么冰冷。所以他只有怯怯地抓住萧紫依的肩膀，不敢出声。

    萧紫依抱着萧湛刚出了明光宫前殿的大‘门’，就见萧景阳一路狂奔回来。他远远就看到萧紫依抱着萧湛站在‘门’前，直跑到他们面前才停下，扶着柱子喘了口气。

    “紫依……我……”萧景阳悔不当初，他一路上就总觉得心底有件事，直到他都和五弟走到未央宫‘门’口了，才想起来他的湛儿还在他的宫里等他去捉‘迷’藏。他怎么就这么把事情忘记了？

    萧紫依冷冷地看着萧景阳面上悔恨的表情，把头缓缓地转向一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若竹，你亲自去和母后说一声，就说今天晚上湛儿就在我宫里睡了。”

    说完亲了亲怀中的湛儿，淡淡道：“湛儿乖，跟姑姑回去吧。以后这里再也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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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吵架

﻿    萧紫依抱着萧湛一路走回长乐宫，路上跟着过来的淳风想替她抱着萧湛，都被她谢绝了。

    萧湛两只小手搭在萧紫依的后背上，愣愣地想着心事。原来不是‘挺’好的吗？他还以为姑姑是父王特意叫来的呢，结果发现好像是他理解错误。两个大人的关系好像更加复杂了，小姑姑方才居然禁止他以后再也别去父王那里了。

    怎么可能……怎么回事……

    萧紫依一路上紧绷着脸，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怒气，以免吓着湛儿。一个父亲，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儿子忘记了？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被原谅的事情。

    她还以为，萧景阳变了，他决心放弃一切，努力做个好父亲。原来一直他都没把湛儿放在心上，甚至有可能只是把他当成取得权力的工具。

    她越想心越冷。

    萧紫依踏进长乐宫时，远远的就看见如兰和小云渲站在永宁殿的殿‘门’前张望。见她抱着萧湛回来，小云渲立刻迈开小‘腿’蹬蹬蹬地跑下台阶。

    “怎么还没睡？”就算心中再生气，面对着小孩子天真的小脸，萧紫依还是放柔了表情，温柔地说道。

    “怎么可能睡得着？”李云渲理所当然地说道。她仰起头看着在萧紫依肩头上的萧湛，小嘴抿成一条直线，不安地问道：“公主姐姐，湛儿没事吧？”

    萧紫依看了眼已经趴在她肩上睡着了的萧湛，浅笑道：“没事，他已经睡着了，．1 小云渲你先去睡吧，明天早上起来我们再决定去哪里玩。”

    李云渲点了点头，被如兰牵着手走进永宁殿。

    萧紫依叹了口气，抱着萧湛到了她的房间。直到把这个小宝贝放在‘床’上，他还在睡得很沉。萧紫依‘揉’了‘揉’酸麻的手，心想就算是四岁的小孩子也是很沉的。也亏得她一路上一口气就这么抱着他回来的。

    看着熟睡中可爱极了的萧湛，萧紫依忍不住伸出手碰了碰他吹弹可破地小脸蛋。

    当个孩子多幸福啊，什么事情都看得很简单，好多事都不懂，一天只要吃得好玩得开心就可以幸福好久，真是舒服。

    不过幸亏湛儿没发现他是被他的父王遗忘了。否则这该对他心灵造成多大的伤痕啊。

    小心翼翼地把被子盖在萧湛的身上，萧紫依怕惊醒了他，所以只是给他脱掉了鞋子。

    “公主。”如兰这时候在‘门’旁轻声唤道。

    萧紫依做了噤声的手势，然后把被子再次给萧湛掖好，这才起身走到外厅。。1-6-K,手机站ap,。轻声问道：“什么事？”

    “公主，太子殿下来了，就在外面。”如兰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只是甚少见公主如此严肃的表情，尤其在听到太子两个字之后脸‘色’就更加难看。

    “小云渲呢？睡了吗？”萧紫依先不管萧景阳。开口就先问小云渲的情况。

    “嗯，小云渲自己很乖地去睡了。”如兰规规矩矩地说道，不敢在萧紫依的气头上说其他废话。

    萧紫依往‘门’外看了一眼。看到庭院里那道身长‘玉’立的身影，不禁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内心的怒火。

    “公主……”如兰怯怯地提醒道。再怎么样，也不应该让太子殿下站在院子里吹冷风吧……

    “你先下去吧，我不想让人打扰。”萧紫依淡淡说道，打算给这个未来的皇帝一些颜面，不让下人看到他被她说教地场面。

    如兰乖乖地退了出去，还体贴地把外面的大‘门’关好。

    萧景阳见她终于肯见他了，便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萧紫依走到她寝宫旁边延伸出来的那个小‘花’园内。看着月光下萧景阳渐渐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连带着他面上那种心急如焚的表情也显现了出来。

    “紫依，湛儿呢？他怎么样了？”萧景阳紧皱眉头地问道，漂亮的一双长眉紧紧地拧在了一起，满眼眸里都写满了悔恨。

    萧紫依冷着脸。淡淡道：“已经睡着了。太子殿下也请回去歇息吧。”

    萧景阳听到萧紫依生疏地称呼不禁一愣，这才注意到她冷冰冰的神情。苦笑道：“紫依，皇兄错了。我可以解释。”

    “我不需要你的解释。也不想听。”萧紫依压低了声音冷淡地说道，还有什么理由，能让一个父亲忘记了自己地孩子呢？

    萧景阳知道她是怕吵醒了屋内的萧湛，也跟着压低了声音道：“紫依，虽然你和我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皇兄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这次真的是无心之举啊。”萧景阳几乎从未向人道过歉，所以言辞笨拙，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够挽回自己的过错。

    “就是因为无心之举才更令人伤心。”萧紫依把‘唇’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道，“那就说明你地心里根本没有湛儿。”

    萧景阳为难地看着她，不想说出真实的原因。难道说他正在想是否可能把她娶到手，做贼心虚以致于把前面的事全部抛之脑后，其中包括了正在和湛儿玩捉‘迷’藏的事。

    萧紫依眼见萧景阳这副模样，便气不打一处来，转身就想离去。

    萧景阳自然不肯让她就这么走了，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臂，沉声道：“紫依，今晚我第一次把湛儿抱在了怀里。第一次，是自从他出生以来地第一次。”

    萧紫依一怔，她面对的地方正好是她地房间。那个发出昏暗灯光的房间内，湛儿就在里面沉入梦乡。她仿佛都可以透过墙壁看到他可爱的睡颜。

    这么可爱的一个孩子，为什么他的父亲告诉她，他今天才头一次拥抱他？

    萧紫依突然醒悟到，也许她还是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萧景阳之前并不是因为很忙而刻意冷落自己的儿子，其中大概有着什么她所不知道的原因。

    “为什么？”萧紫依缓缓问道。直到话说了出来，她才发觉自己的嗓子已经紧张得干涸到嘶哑。她有预感，这个原因，肯定是萧景阳一直不肯说出口的。

    一直对别人说不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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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倾诉

﻿    萧景阳见萧紫依停下了脚步，松了口气，顺着她的视线望向萧湛睡着的房间，良久才轻叹道：“紫依，父皇有十个公主，为什么单单就对你这么好，你可想过吗？”

    萧紫依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把事情扯到她身上来了，‘抽’回仍然被握在他掌心的手腕，淡淡地吐出四个字道：“因为我娘。”

    这个问题不是显而易见吗？但是她不觉得皇帝对她有多么特别，充其量只不过就是给了她一个很大的住所让她居住而已。相对的，她倒是觉得她这个皇兄对她很好很好。甚至要比对湛儿还在乎……

    “是的，因为芸姨，父皇才对你很特别。你很像她，不论‘性’子还是容貌，都很像。”萧景阳充满回忆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语气里包含着的深厚感情让萧紫依一怔。

    来不及让她思索，萧景阳继续缓缓道：“说起来，当年我和芸姨的关系，倒是与紫依你现在和湛儿的相处差不多。”

    “我和湛儿？”萧紫依不由得喃喃地重复着。也是，这样算起来，她的娘亲死的时候，萧景阳也不过是十一岁。

    “是的，芸姨是后宫里当时公认的学识渊博者，毕竟她曾是大周朝最年轻的状元，也是唯一一个‘女’状元。”萧景阳充满敬仰地说道，“我在湛儿这么小的时候，就经常往芸姨那里跑。也许是我能从芸姨那里学到很多东西，也许是我母后太过于压抑，父皇默许了我这个举动。可以说，我是芸姨一手带大的。”

    萧紫依静静地听着，呆呆地看着院子里的柳树轻轻的随着晚风起舞。1 6 K.电脑站．16 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芸姨入宫之后，几年后才有了你，虽然不是男孩，但是你绝对是宫里面最受宠的公主。父皇和芸姨都视你为珍宝。我也是。”萧景阳看着萧紫依颈后的碎发，想到当年那个流着口水在他身后跑的小‘女’孩，内心感叹着时间过得真快。他整理了一下心情，尽量用最平静的语气说道：“之后地事情你也知道了，芸姨死后，父皇虽然悲痛，可是心中存在的不过也就是对你的亏欠。实际上最受打击的……是我。”

    萧紫依深吸一口气。感同身受。她从来不知道，萧景阳居然是把沈芸当成了自己的母亲来看待。

    “然后呢？”萧紫依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她很感‘激’萧景阳对她敞开心扉说的这些话，可是这并不代表她能原谅他今晚对湛儿做的事。

    “然后？呵呵，然后……”萧景阳苦笑了两声，“芸姨地去世是对我来说无法接受的事情。所以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想见任何人。这样足足过了两个月，父皇才终于意识到他帝国的继承人貌似不是那么的称职了。在母后的建议下，把中书令家地独生‘女’嫁给了我。”

    萧紫依倒‘抽’一口凉气，她刚才算的，萧景阳那时候也才十一岁而已。

    结婚？

    晕厥！完完全全的残害祖国‘花’朵！

    见萧紫依转过身来不敢置信地看着他。。1 6K,手机站ap,。早就知道她有这种反应的萧景阳苦笑道：“是，当时我才十一岁，我的太子妃也不过才十岁。都是宫里地道士说我是被鬼魇住了。算遍朝中官员所有适龄‘女’童，只有娴儿她八字和我最和，建议冲喜。”

    萧紫依把萧景阳‘唇’边的苦涩笑容看得一清二楚。她从未看过如此脆弱的他，忍不住替他把不能说出口地话柔声说了出来：“她为了生湛儿去世了，你是因为这点，才不敢去抱湛儿吗？”

    她想起来，她的皇兄在太子妃逝去之后，再也没娶任何人。原来她还以为是为了不影响到湛儿的地位。谁知道是因为他那么的爱着他的太子妃。萧紫依心中对萧景阳的厌恶去了几分，但是还是皱眉不满道：“就算你再爱着你的太子妃，也不能迁怒湛儿啊？”她说到最后，把声音压得低得不能再低了，生怕在屋里的湛儿能听到。

    萧景阳摇摇头。一双和萧湛一样美丽地眼睛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眸。也挡住了里面的脆弱，颓然道：“我和娴儿说不上是互相爱慕，被强迫同住一室，甚至开始的时候还互相憎恨。我只是……芸姨也走了，娴儿也走了，我只是不想再有人在我面前死去了。”

    萧紫依心头一酸，没想到这个男人的内心会是这么地柔软。就算在现代，‘女’人怀孕生孩子也是一件搏命的事，更不用提在古代这种医疗条件极其落后地地方了。萧景阳没有再娶，是不想再有人为了怀上他的孩子而遭遇不测吧。

    “所以，我一见到湛儿，就无法克制地想起那个充满血腥味的产房，无法忘记娴儿那苍白的面容……”萧景阳断断续续地说道，努力地维持着表面上的冷静。

    萧紫依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终于心软地伸出手去牢牢握住。“别想了，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湛儿的错。要怪，就怪……上天吧。”萧紫依轻叹道，知道整个这件事，也许怪的并不是那个无辜的老天。算起来湛儿的母妃生湛儿的时候也不过是十六岁，自己还是个孩子，怎么可能生育没有危险？

    但是事情已经造成了，他心里的‘阴’影已经存在，湛儿没有母亲的事实也无法改变。只能仰起头去面对。萧景阳借着萧紫依手上的温暖，平静了一会儿，才缓缓地接着说道：“我今天头一次抱了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之前错过了多少，所以当湛儿提出玩捉‘迷’藏的时候，根本回不过神。而这时城‘门’的守卫传过来的消息，说我五弟回京了。我惊喜之下，居然忘记了湛儿……”萧景阳紧张地看着萧紫依面上的反应，他虽然说的全是心里话，但是却隐藏了心中最大的理由。

    他想让面前的她成为他的太子妃。

    虽然只是随口答应湛儿的一句玩笑话，但是在今晚看到她如此回护湛儿，萧景阳不禁在心底默默地问自己，这件事是不是有可能？

    紫依她并不是父皇的孩子，这件事他早就知道。他相信多年前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在那么美丽的夕阳下，他的芸姨投向的是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他相信父皇心里也有数，毕竟他的父皇是那么的神通广大，所以才对紫依只有照顾之情，平日并无多少亲近之意。

    也许，也许这就是当年芸姨去世的真正原因……

    萧景阳心头发冷，那种冷意硬生生地让他自己凭空打了个寒颤。看着萧紫依清澈透明的双眸，萧景阳深吸一口气。

    不，不管怎么样，他都不能让她知道。

    先暂时别让她知道--------以下字数已经修改出去了--------

    那个，有关于禁忌兄妹恋的问题。。。。紫依是穿过来的，当然没有兄妹的概念。而萧景阳因为一开始就知道紫依不是他妹妹，所以他就有意识无意识的对紫依动心动情，举止上也亲昵暧昧，所以紫依有想法也是很正常的。。。喏，节选了几个读者的意见，和偶的设定一样之

    虽然没定萧景阳就是最后的男主，不过他对‘女’主有企图这是既定的了。请被雷的同学度劫之。。。或者就举着避雷针往下看吧。。。到这里萧景阳的最近戏份也都没了，往下要加入其他男配，大家要睁大眼睛看清楚哦，感情线其实并不是‘色’***的主要路线。

    还有关于萧景阳把湛儿忘了的这件事。。。嘿嘿，其实这种事偶爹常干。。。。经常小时候骑车送偶上学的时候，骑着骑着就要拐到他单位的那条路上了。。。。。或者，就算送偶到校‘门’口，然后一个潇洒的向后扫狼‘腿’下车。。。。PS：偶是坐在自行车车后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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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新的成员

﻿    萧紫依感到她原来握住萧景阳的手，已经变成他反过来握住她的了。这男人……算了吧，看在他这么紧张他儿子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他吧。毕竟他是湛儿的父王，让他明白忽略自己孩子是不对的这个道理，就够了。

    没办法，听方才他的话，她都可以理解他的彷徨。在自己最需要母爱的时候，和母亲一样的芸姨就这么去了。在自己还未准备好有另一半的时候，父皇就给他安排好了。在自己仍是个孩子的时候，就突然有了湛

    他的一生，都在别人的安排下按部就班地前进着，虽然贵为当朝太子，将来这个辉煌的王朝都会在他的统治之下，但是现在的他，也不过是一个可怜的人。

    或者‘弄’不好以后也会一直这么可怜，直到可悲。

    萧紫依感受得到萧景阳烁烁的目光紧盯着她，承受不住地闭了闭眼睛。她又了解了他一步，这个男人并不是外表看起来的那么坚强那么从容，却让她像心疼湛儿一样不忍再苛责于他。

    “好吧，今晚的事我就当作没发生过。”萧紫依终于心软地说道，她就是这么容易倒戈啊，鄙视自己。

    萧景阳明显地松了一口气，他还真不知道，若是萧紫依的口中说出的是拒绝的话，那他还能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才能挽救他的过失。他刚才还很恐怖地想到，若紫依不是父皇的孩子，那也就说得通为什么这些年都没有找到她。.16

    而他多此一举地把她找到，带回了宫里，难不成刺杀紫依的幕后黑手居然是父皇不成……不能再凭空想下去了，这些事他要暗地里慢慢调查。

    “母后那边我没多说，只是派人去请示了一下，说湛儿今晚就在我这里睡了。”萧紫依轻叹道。她在最生气的时候，也不忘留给萧景阳解释的余地。看来她已经在潜意识里就算他是做错了，也会给他机会不把事情闹大。

    “湛儿他……”萧景阳的俊颜轻松了没几秒钟，转瞬间又爬满了紧张。他的湛儿会怎么看待他？好不容易他们父子才敞开心扉，他不想那张可爱的小脸以后见到他地时候，‘露’出那种失望的表情。

    萧紫依甩开他的手，‘揉’了‘揉’因为他紧张得大力握着她发痛的手指。没好气地说道：“放心，湛儿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还以为是你找不到他了，特意请我过去的。”小孩子都没有什么时间观念，但是一想到湛儿自己在那么黑暗冰冷的柜子里呆了一个多小时，萧紫依的脸‘色’不禁又冷了起来。

    “以后绝对不会发生这样地事。我保证。”萧景阳直视着萧紫依，很认真地正‘色’道。

    语言只不过是一种音节，重要的是说的人有没有在其中加入了自己的心情。在莹莹的月光下，萧紫依清清楚楚地看到萧景阳眼眸中地悔意，无奈地叹气道：“算了。刚才就说原谅你了。://.”总是纠缠一个问题也不是那么回事，让他知道自己错了就行了。

    喏，好像教育小孩子也就是这么教育的。一。让他知道自己犯错误的严重后果。二，让他反省自己的错误。三，是让他保证从不再犯。

    好吧，就当她的皇兄是个大号地湛儿。萧紫依看了眼确实是和湛儿一模一样的萧景阳，心情好了不少。“你先回去吧，湛儿今天在我这里睡。”

    萧景阳抬头看着微微透着昏暗灯光的窗户，轻声请求道：“我能不能……进去看看他？”

    萧紫依看着他那生怕她拒绝地紧张模样，无奈摇头地笑道：“去吧。别呆太长时间，也别吵醒了他。我先出去了。”

    萧景阳朝她点了点头，迈开脚步便朝内室而去。萧紫依回头看着他的背影，突然醒悟到他要进的是她的闺房。不过，反正他们是兄妹。就算晚上独处了这么久，也不怕有人讲闲话。萧紫依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窗户。转身走出自己的寝宫，来到永宁殿的大厅。发现若竹和如兰两人都在等着她。

    “公主，已经禀报了皇后娘娘。她没问什么，只是脸‘色’有些不好看。”若竹垂首禀报道。

    “无妨，小孩子爱玩不算什么的。”萧紫依知道若竹不该说的话应该不会多说，所以很放心。她和皇后之间在经历了亲蚕礼那件事之后，其实就差撕破脸皮了。皇后要是认为她只是故意把湛儿留在她这里也无妨，随她误会去。

    翌日清晨，萧紫依并没有像她计划中地那样睡了一个懒觉。反而在太阳刚刚升起来的时候便醒了过来。

    她并不想吵醒在她身边难得睡一个懒觉的湛儿，若竹和如兰也以为她今天会起得很晚，所以也没有过来打扰她。萧紫依一个人随便披了一件衣服走到书房，借着初升的阳光随手翻着手中的书。

    她昨晚几乎一晚都没有怎么睡，满脑子都在整理着昨天从萧景阳那里听到地话。总觉得里面好像有点事情不对劲，但是她又不知道到底是那里不对。按理说萧景阳应该把所有事情都告诉她了，可是她还是觉得不够。

    她的母亲，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地人呢？传言中那么优秀的‘女’人，是不是真的存在过呢？像是现在传说的那么优秀的男人居然是宅男一个……

    萧紫依习惯‘性’地抬起头看着案头上空着的白釉瓶，原来‘插’在里面的桃‘花’枝在前天终于凋谢了，被若竹清理掉了。她拿不准主意是应该把空瓶还给南宫笙，还是人家根本就没会想着拿回瓶子。若竹还提议如果就这么放着，还不如‘插’点其他的鲜‘花’。可是萧紫依总觉得这个细长的瓶子天生就是应该‘插’着桃‘花’枝，就让这个瓶子这么空着继续放在这了。

    南宫笙的苑子里那些开得灿烂的桃‘花’，想必都应该飘落了吧？

    “公主，原来你在这里。”若竹刚去寝宫看了一眼，发现‘床’上只有小殿下一人睡得香甜，连忙到处找人。

    萧紫依打了个哈欠，微微有些倦意地问道：“你起来啦，正好，我还想在这里睡会儿，湛儿若是起来的话你帮忙照顾下。”

    “公主，太子殿下来了。”若竹见萧紫依说着就要走到软塌前睡下了，赶忙说道。

    “什么？他昨晚不是才走吗？怎么又来了……”萧紫依的后背刚碰到软塌，又无可奈何地直起身子。“这么着急就要接回湛儿吗？”

    “不是，不是要来接小殿下的。”若竹忐忑不安地说道。

    “那是来做什么的？”萧紫依微微皱眉，因为她从未听到过若竹如此的语气，里面隐约掺杂了一丝恐惧。

    “太子殿下……还带了一个小孩儿……”若竹断断续续地说道，像是还不敢相信方才看到的

    ………………皇家幼儿园小剧场…………

    独孤炫：为什么最近我老是受罚……

    南宫箫：因为你学得不好嘛，应该好好学。

    独孤炫：那我该怎么办？

    南宫箫：我二哥说过，做事要有决心，下了决心就等于成功的一半。

    独孤炫：很好，那我下两个决心，就够一个成功啦！

    南宫箫：……RZ……

    本期小剧场由读者终点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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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小正太四号

﻿    “还带了一个孩子？”萧紫依‘揉’了‘揉’微痛的太阳‘穴’，不解若竹为什么会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是谁啊？算了，还是帮我梳下头发整理下吧。不用特别正式，别让皇兄等太久了。”

    若竹出奇地没有回应什么，连“是”都没有说一下，只是走到萧紫依旁边不声不响地帮她梳理着头发。

    萧紫依不解地在心中画了个问号，直到见到萧景阳带来的那个小男孩的时候也没有解答。

    因为那看起来，也就是个普通的小男孩，垂着头，沉默不语地站在萧景阳身边。身高大概和独孤炫差不多，但是并不是像独孤炫那么健壮，而是很纤细的模样。他身穿着银白‘色’的衣服，这微微让萧紫依有些吃惊。

    在古代，至少是在她穿越到的这个时代，白衣如雪并不是很飘逸的画面，大周朝并不尚白，穿白衣的一般都是很平常的百姓。这个小孩子穿白衣不奇怪，奇怪的是萧景阳居然会带来一个穿白衣的小孩子。带来给她干嘛？

    萧紫依不解地看向萧景阳，她不是歧视，只是好奇身为太子的萧景阳怎么会和平民在一起，还带进宫里。

    难道……是他的‘私’生子？

    萧紫依脸‘色’立刻变得很诡异，也许这就是刚才若竹表现奇怪的原因。

    萧景阳正喝着茶水，就看到萧紫依走进来呆立在前厅脸‘色’变幻莫测。光看一眼，萧景阳就知道这丫头脑袋里面想的是什么，连忙放下茶杯，低声和小男孩说道：“叶寻，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吃些点心。”

    名唤叶寻的小男孩儿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然后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萧景阳摇了摇头，站起身示意萧紫依和他到外面的‘花’园里说话。

    萧紫依满腹狐疑地跟着他走出大殿。小声地问道：“怎么回事？那是谁？你的孩子？”

    萧景阳哭笑不得地回身点了点她的额头，“这怎么可能？昨晚我不都全部‘交’待了吗？”

    萧紫依放下心来，这个孩子看起来要比湛儿大，若是萧景阳的孩子，这宫里岂不是早就闹翻天了吗？“那是谁的？”

    萧景阳看着‘花’园里‘花’团锦簇地美景吐出了一口气，很无奈地说道：“昨晚我五弟回来了，他也算是你的五哥。虽然不是母后所出，但是是他的母妃过世以后恳求母后代为照顾的。和我从小长大，感情非常好。”

    萧紫依静静地听着，难道那个孩子是那个五殿下的孩子？可是不对啊，她早就听八卦的如兰说过。五殿下还未成亲，四海为家到处游走。难不成是‘私’生子？

    不过这次她可不敢问出口了，竖起耳朵努力地听八卦。

    萧景阳仰首望向远处，深有感触地说道：“这次五弟去的地方是突厥，其实是我拜托他去地。不过这原因你别和父皇讲。若是父皇知道了，肯定会大发雷霆的。”

    萧紫依乖乖地点了点头，好奇心更加强烈了。

    也许是昨天晚上向萧紫依倾诉完。感觉心中的枷锁松动了许多，萧景阳毫无保留地朝萧紫依全盘托出道：“我是想让五弟从突厥去找人的。//.”而现在萧煦把人带回来表面上只不过是巧合，并不是有意为之。但是也许父皇心底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萧景阳心有余悸地想道。

    “找人？”萧紫依回过头来看了看大厅里面仍然守规矩站在原地的小正太，“不会是找他吧？”

    “不是，他是个意外，并不在计划内。”萧景阳抿了抿‘唇’，显然也是不知道会变成这样。“我想找地人是叶知秋。”

    萧景阳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看着萧紫依毫无反应的神情，不禁纳闷地问道：“紫依，你不知道叶知秋是谁？”

    难道这个叶知秋很有名？萧紫依一脸问号，但是在内心干笑了两声，她要是知道就怪了。

    萧景阳叹了口气道：“是了。你这些年在天山，消息不灵通也是应该的。”说罢便开始详细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给萧紫依听。

    萧紫依慢慢从萧景阳的叙述里整理着重点。原来他口中地叶知秋是十年前大周朝的名将，曾经五千骑就大败突厥可汗。但是让他在全大周朝闻名的并不是他地战功，而是他在最后一次战役被突厥可汗用计被困山谷之后，投降突厥的行为。

    虽然在萧紫依看来，这是很正常的。但是在这里，在这个朝代，这是毫无疑问的叛国。

    叶知秋在突厥呆了四年之后，突厥的可汗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他，不久两人就有了孩子。现在正在大厅里面的那个小孩子就是叶知秋的儿子，叶寻。

    “所以，五皇兄就这么把人带回来了？还是只带回来这个小孩子？”萧紫依其实惊奇地是她五皇兄神通广大，居然说把人带回来就带回来了。

    萧景阳苦笑道：“叶先生和叶寻两人都回来了。”

    萧紫依知道内情恐怕不会简单，还不知道萧景阳用多大的代价换回了叶知秋。而且，那个称呼，“先生”这个词在古代是有很高的学识的人才能使用。

    “你想的没错，叶先生是我地启‘蒙’老师。”萧景阳微微一笑，百感‘交’集地仰头看了看已经完全升起的太阳，觉得有些刺眼地眯起双目。“可惜……造化‘弄’人啊！”

    怪不得之前他提起过他地师傅时，表情有些落寞，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回来，其实还不如在那边过一辈子呢……”萧紫依轻声地感慨道。这个叶知秋的情景，和汉朝时候的李陵多相似啊。区别就是李陵终老匈奴，并未归汉一步。

    萧景阳再次长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萧紫依的肩膀道：“这些你就都不用管了，皇兄拜托你一件事，可以吗？”

    萧紫依扯了扯嘴角，悻悻然地问道：“不会是要把这孩子也放在我这里吧？”

    “紫依真聪明，是啊！几天前你不是还跟我说，再找几个小孩子过来吗？多好，正巧就有一个。”萧景阳笑眯眯地说道。用哄小孩子的语气来哄她。

    萧紫依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他父亲不是一起回来了吗？还放在我这里做什么？拆散亲人的事情有小云渲一个失误在前还不够吗？”

    萧景阳尴尬地笑笑，轻咳一声低声道：“是父皇不放

    萧紫依疑‘惑’地歪了歪头，看着萧景阳面上古怪至极的脸‘色’，良久才反应过来，‘色’变道：“你是要把他当***质？”

    萧景阳苦笑地默认了，虽然这是父皇的决定，但是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也有责任。

    萧紫依无语，她这个幼儿园里面的小孩子还真是各种来历。一个是她想宠的皇孙殿下，一个是被迫进宫的小云渲，一个是‘诱’拐来的南宫箫，还有一个是自己送上‘门’的独孤炫。

    现在可好，又加一个留洋回来的小朋友。好吧，实际上居然是人质。八成是没处安置他，才想到她这里有个现成的幼儿园。所以丢来了。

    萧景阳见萧紫依仍然是满脸犹豫的神情，便走到殿‘门’口招呼着叶寻出来。

    “紫依，你看了这孩子之后，就知道为什么我要把他托付给你了。别的人，我也不放心啊……”萧景阳把低着头的叶寻领到萧紫依面前，轻声朝他说道：“叶寻，抬起头来，让公主看看你。”

    萧紫依不解地看去，然后随着叶寻缓缓地抬起头，萧紫依也控制不住面上惊讶的神情。

    怪不得方才若竹那么失常的表情，那是因为这个孩子有一双不同寻常的眼睛。

    一只是普通的和别人一样的黑‘色’，而另一只，是犹如他们头顶上那湛蓝的天空那样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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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双瞳异‘色’在现实中会有的，有些明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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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阴阳妖瞳

﻿    纵使是现代来的萧紫依，见到这样一蓝一黑的眼睛，也不禁呆住愣愣地看着他。

    她还只是见过一些外国明星的照片，有些人是双瞳异‘色’的情况。现实中还是头一次见到。

    “这孩子的母亲是一双天蓝‘色’的眼睛，父亲是黑‘色’的，没想到他生下来会这样。”萧景阳按着叶寻的双肩，轻叹道。

    萧紫依定定地看着这双奇异的眼睛，其实叶寻长得很有异国风情，鼻梁很高很‘挺’，眼窝深邃，睫‘毛’长长的像‘女’孩子一样，连肤‘色’都比普通人白皙许多。看来他突厥的娘亲估计也是有欧洲血统，她记得在现代的时候看过一段历史，说是罗马有一部分人曾经往东到达了中国境内并落地生根，不过忘记具体在什么时候了。

    不过，‘混’血儿还真是好看啊！美貌无匹，再加上他那双一蓝一黑的眼睛，这孩子长大了以后该要多帅气！

    小叶寻见萧紫依直勾勾地看着他，不禁眨了眨他的那双奇异的眼睛，断断续续地说道：“你……你不怕吗？”声音居然也是软软的让人超级舒服。

    “怕？怕什么？你的眼睛很酷啊！”在现代的话那绝对是回头率超高的，绝对稀有的珍宝啊！萧紫依夸张地说道。她同时注意到小叶寻的汉语很不纯熟，说话都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一路看文学网“酷？”小叶寻不解地重复道，这个词又是什么意思。

    “呃，就是很好看的意思。”萧紫依笑眯眯地说道，拍了拍他的头。真乖，应该是个乖小孩。

    “为什么……敢看我？”叶寻执意地要求萧紫依好好地回答他，“大家……都说我的眼睛……是被诅咒过的。谁都……谁都不肯直视我。”叶寻艰难地用不甚熟练的汉语一点点地说道。

    萧紫依一呆，被诅咒？这是哪‘门’子的解释？要破除封建‘迷’信啊！

    萧景阳无奈地解释道：“他……呃，叶寻被他们族人称为是‘阴’阳妖瞳。说是能给他们族带来灾难。所以谁都不肯和他说话，也不敢看他。”其实这事在萧景阳看来没有什么，父皇不信神佛，连带着他从小也不怎么‘迷’信这些说法。再加上大周朝和周边各国往来贸易很久了，各‘色’人种也看过不少。叶寻唯一奇怪的就是双眼地颜‘色’不一样，其他也并无异常。

    在萧景阳的心底，甚至还在鄙视突厥蛮夷尚未开化。才会将天灾人祸全都推卸到一个孩子的身上。

    萧紫依听了之后心中更加心疼叶寻，她蹲下身直视着他的双眸，看着一蓝一黑的瞳孔认真地说道：“为什么不敢看？你的眼睛一边是天空的颜‘色’，一边是夜晚地颜‘色’，． n”

    叶寻瞪大了双眼。对他来说这么长的句子要反应一会儿。但是萧紫依话语中的暖意，他已经从她那双黑亮的眼眸中看得一清二楚。

    他从小有记忆的那天起，就从来没有人肯定定地看着他地眼睛，总是错开视线，或者干脆视而不见。

    原来和人对视。是这种感觉啊……

    萧景阳欣慰地一笑，‘插’嘴道：“湛儿还没起来吧？起来的话让他们认识下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萧紫依站起身。目送着萧景阳离开长乐宫，然后牵着叶寻的一只手往永宁殿走去。

    叶寻低着头，嗫嚅地说道：“是吗？我的眼睛……那么好看？”

    萧紫依笑着道：“是啊，你爹娘的特点都融和在了你身上，这是别人想求都求不来地福分哦！”

    叶寻轻笑一声，自嘲地说道：“可是……我爹爹他从来不和我说话。”

    萧紫依呆了一呆，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叶寻的汉语说得这么不流利，因为在他生活的圈子里。应该是唯一能和他讲汉语地叶知秋并不和他说话。

    这，古代的父子亲情可以淡薄成这个样子吗？

    想起湛儿也是从小没有享受过父爱，可是毕竟比叶寻好多了，毕竟宫里面还有这么多人不敢不对他好。可是看叶寻的样子，在突厥肯定因为自己的瞳‘色’没少受人冷淡对待。

    “公主殿下。”叶寻突然停下脚步。仰起头很严肃地缓缓说道：“公主这里是学堂吧？能不能……教我说话？”

    萧紫依知道他的意思就是想学汉语，微笑着‘揉’了‘揉’他细软的发丝道：“当然可以啊！为什么想学呢？”她纯属是好奇多问了一句。全是因为叶寻说话时候的坚决。

    “学会了……爹爹就能和小寻说话了。他一定……是因为小寻不会说话……才不肯理我。”叶寻一个字一顿地说道，言语间夹杂着强烈的期盼。

    萧紫依差点忍不住直接冲出去找那个叶知秋PK，怎么能让小孩子这么可怜？怎么当父亲地？就算有天大的难处，孩子是无辜的！

    萧紫依正努力克制自己怒气的时候，就听到李云渲清脆的声音从廊道里传来：“公主姐姐，他是谁啊？”

    “哦，这是叶寻，以后也会住在这里。叶寻，这是李云渲。要好好相处哦！”萧紫依为两个初次见面地小朋友互相介绍道。

    叶寻只瞄了李云渲一眼，就立刻低下头。

    李云渲走到叶寻面前，好奇地问道：“你为什么不抬起头来看我？不看我怎么会认识我呢？”

    萧紫依知道叶寻是怕自己的瞳‘色’吓到小云渲，鼓励地拍了拍他地肩膀，但是发现还是没什么用。萧紫依又不能让小云渲就这么没面子地干站在那里，岔开话题问道：“小云渲，今天怎么起来的这么早？难得的休息日，不多睡一会儿吗？”

    李云渲摇了摇头，清脆地说道：“到了该起‘床’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会自动醒过来哦！”

    叶寻本来就很少见到小孩子，更别说这么粉装‘玉’琢的小‘女’生。所以只看了一眼就反‘射’‘性’地低下了头，双眼直盯着面前小‘女’孩‘精’致的绣‘花’鞋。耳朵里听着她如同珠‘玉’碰落的悦耳声音，想起自己连说话都很艰难，叶寻更是连开口都不敢。

    萧紫依朝一脸不解的小云渲使了个眼‘色’，善解人意的小云渲立刻也不继续追问了。她正想带着新朋友去吃早点的时候，突然觉得这个小男生的怀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那……那是什么？”李云渲轻呼道。

    萧紫依低下头，只见叶寻鼓鼓囊囊的怀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毛’茸茸的雪白雪白的小脑袋，一双湿润润的大眼睛正不知所措地看着她们。

    是一只小狗……或者是一只很像狗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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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阿布

﻿    李云渲很少见到这么可爱的小动物。毕竟这时候，猫是作为要抓老鼠才养的，狗是要看家的，还没有谁是把猫狗当成宠物来养，也没有见过这么小型的。所以她一时觉得这个小东西超可爱，但是却不敢伸出手去抱。

    萧紫依则毫不客气地伸出手抚‘摸’了一下这个小东西的头，后者舒服地闭上眼睛，主动地前后蹭着萧紫依的手。

    “这是什么？”萧紫依有点不确定它是狗还是狼，因为在她看来它很像狼狗。喏，很像一种全白的哈士奇。虽然好像哈士奇没有全白的啦，不过长得好像哦！

    “它是阿布！”叶寻大声地说道，同时仰起头焦急地问道：“公主，我……可以在这里养它吗？”阿布是他‘私’自带进来的，生怕萧紫依不允许养在这里。

    “当然可以啊！这里这么大，阿布可以和你在一起的。”萧紫依干脆把这个名唤阿布的小东西直接拎出来抱在手里玩耍。阿布才只有她的手掌那么大，怪不得可以藏在叶寻的怀里别人都发现不了。

    抱在手里更感觉它软软的好小，萧紫依不敢用力地捧着它，阿布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她的手心，痒痒的。

    “唉呀，会不会是饿了？若竹！有没有可以给狗狗吃的东西啊？”一见到可爱的小动物，萧紫依爱心泛滥，也顾不上这两个孩子了，反正也有旁边的***会带着他们去吃早点。

    叶寻看着他的阿布就这么被抱走了，一点都不担心。他直觉地相信着这个说她眼睛好看的‘女’子。

    一只是天空的颜‘色’，一只是夜晚的颜‘色’……叶寻不禁仰起头看向现在蔚蓝蔚蓝的天空，://.

    “叶寻，那是只小狗吗？”小云渲的声音从很近很近地地方传来，吓得叶寻立刻后退了一步。

    “怎么了？”李云渲不解地嘟起‘唇’。

    “没……没什么。”叶寻视线飘忽到一边，努力用他所能说的最流利的汉语说道：“阿布的父亲……是一匹雪狼。母亲却是一只……很漂亮的狗。可是不管狼群还是狗狗那边……都不要它。”说的虽然是阿布，但是叶寻自伤身世，不禁黯然。

    “啊！你的眼睛……”小云渲这时才发现叶寻异常地瞳‘色’，轻声惊呼道。

    完了，他要被讨厌了。叶寻立刻低下头，死盯着自己的脚面。他心情低落到极点，等待着小云渲说出宣判的话。

    “好漂亮哦！”小云渲万分羡慕地说道。

    “漂亮……？”呃。为什么这里的人都不在乎他受诅咒的瞳‘色’？他一路上都很小心地带着斗笠，遮住自己地眼睛，直到第一个看到他眼睛的中原人是那个长得漂亮得像‘女’人的谈哥哥。那个谈哥哥和方才的太子殿下一样，都对他的双瞳异‘色’视而不见，几乎让他以为自己是和别人一样地普通人。

    而今天见到的这两个人甚至还说他的眼睛好看、漂亮。差点让他都以为事实就是这样。“是……真地吗？”叶寻还是按捺不住，抬起头来小心翼翼地确认道。

    李云渲看着叶寻的甜甜一笑道：“很漂亮啊！眼睛的颜‘色’虽然没有我哥哥的好看，不过也算是很漂亮啦！”李云渲因为叶寻的一只眼睛的颜‘色’和她哥哥很像，虽然比哥哥的蓝‘色’淡很多，但是让她对这个清秀的小男生很有亲切感。。1 6K,手机站ap,。

    好吧。不止是清秀，是很漂亮。

    李云渲把视线从叶寻那双奇异地瞳‘色’转移开来，发现不同于萧湛的可爱、南宫箫的帅气和独孤炫的浓眉大眼。这个男生长得很……很漂亮。相对于叶寻一蓝一黑的眸子，小云渲更在意他比她还白皙地肌肤，一瞬不瞬地定定地看着。

    叶寻手足无措，但是丝毫没想到，‘女’孩子想的就是和别人不大一样。

    若竹给萧紫依端来一碗牛‘奶’，本来宫中不盛行喝牛‘奶’，而是喝人‘奶’。不过公主坚持想喝牛‘奶’，所以长乐宫里常备着新鲜地牛‘奶’。

    萧紫依放下手中的小东西。看着它摇摇晃晃地走过去，用鼻子嗅了嗅然后开始欢快地喝起来。

    这阿布，应该是狗狗吧。萧紫依用手指抚‘摸’着阿布的‘毛’茸茸的后背，它摇尾巴摇得更起劲了。

    “公主，若竹先带叶小公子去梳洗换件新衣服吧。然后再让他们吃早点。正好小殿下也要过一阵才会醒，一起吃饭开心点。”若竹体贴地说道。

    萧紫依往外看了眼。发现小云渲和叶寻两个人相处得还算融洽。她又仔细地再看了两眼，才发现若竹为什么要说带叶寻去梳洗一下。叶寻那件白‘色’的衣服虽然看上去是很干净，但是衣角和袖口的部分都已经是沾满灰尘。头发也是随便梳的，显然看上去能有好多天没洗过了，鞋子更是磨损严重。这些萧紫依看来是不大重要的细节，在若竹看来是无法忍受的。

    “嗯，去吧。把小帅哥洗的干净点。”萧紫依笑道。

    若竹连忙去把叶寻带下去了，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其实她更想把公主手里的阿布一起拽过去洗，可惜看公主玩得正开心，还是等下再来吧。

    李云渲一个人无聊，也走过来蹲下身学着萧紫依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地抚‘摸’着阿布的后背。头一次抚‘摸’狗狗的她，小脸上全是新奇的光彩。

    过了一会儿，直到阿布已经把一盘牛‘奶’都‘舔’完了，躺在小云渲怀里仰着四条‘腿’晒肚皮时，如兰走过来请示道：“公主，叶小公子也住在永宁殿吗？”

    萧紫依有些奇怪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反问道：“为什么不？”

    如兰皱了皱眉，低声抱怨道：“那是叶知秋的孩子啊……”

    萧紫依面‘色’一冷，说到底，这些人还是觉得叶知秋在战场上为了活命而投降是不可饶恕的人，甚至这种怨念已经‘波’及到了他的孩子。

    正想义正严词地告诉她不许差别对待时，萧紫依突然看见独孤炫领着南宫箫从正‘门’一路飞奔而来，甚至都可以看到他们身旁卷起的滚滚飞尘。

    好吧，她知道他们最近的体力被独孤烨训练得是越来越好的，不过这样也太夸张了。

    “公主公主！我要吃好吃的好吃的！”独孤炫还没跑到地方，他的大嗓‘门’就已经扬起来了。“家里面的早饭太难吃了，不行不行，说什么也要过来‘混’顿吃的！”

    萧紫依翻了翻白眼，这独孤将军家的饭菜也不会很难吃吧？不过她之前也好奇向南宫筝打听了一下，独孤家里顿顿只有大鱼大‘肉’，这也是独孤炫身体这么壮实的原因。

    可是独孤炫偏偏喜欢吃甜食，还有各种‘花’样频繁的小吃，所以这才是他能忍受在长乐宫每天都来读书的最主要原因。今天虽然是休息日，不过他也不能忍受大早上的就吃红烧‘肉’，迅速跑到隔壁把还在睡懒觉的南宫箫从‘床’上挖了起来。两人一路小跑就当晨练了，直奔长乐宫。好在他们住的地方离这里也不远。

    “正好你们来了，给你们介绍一个新的朋友。”萧紫依挥了挥手让如兰先下去让膳房多‘弄’点吃的，叶寻到底住哪里的问题以后再谈。

    “新朋友？”南宫箫一脸睡眠不足的怄气模样，伸手去就要去‘摸’躺在小云渲怀里的阿布，“不会是这只小狗吧？”

    他的手指落到阿布的肚皮上，阿布像是被‘激’怒了一样立刻翻过了身，眦着牙毫不友善地看着南宫箫。

    “算了算了，不碰就不碰。”南宫箫悻悻然地收回手，“小气鬼。”

    “切切，我看才不是小气鬼呢，这只小狗肯定是男生，要吃小云渲豆腐哦！”独孤炫最近和萧紫依学了不少流行语，他也不遗余力地帮忙为大周朝的语言事业做出巨大的贡献。嗯，还连带着推广么手礼。

    “咳，这只小狗叫阿布，虽然也是今天新来的。不过要介绍给你们的是它的主人，叫叶寻。是个小男生哦！”萧紫依笑眯眯地介绍道。独孤炫一听叶寻的名字，嘻笑的脸立刻冷了下来，咬牙切齿地说道：“叶寻？他老爹是不是那个叛国投降的叶知秋？”

    萧紫依刚要和他们好好说说这件事，眼角的余光就看到廊道里叶寻悲愤莫名的小脸。

    惨了，他全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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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精忠报国

﻿    虽然独孤炫并没有说半句叶知秋的坏话，但是那种深恶痛绝的口气，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叶寻并不受欢迎。

    萧紫依为难地看着在‘门’口几乎是换了个人一样的叶寻。虽然若竹给他重新洗了澡，重新梳了头发，让他从头到脚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藏青‘色’窄袖衣衫。可是也无法改变他面上那种震惊、屈辱、悲愤等心情‘混’合在一起的表情。

    如果连独孤炫这么小的孩子都知道叶知秋是谁，那么足以见得叶知秋的影响有多么深远。

    也许在突厥，叶寻所受的歧视是来源他奇异的异‘色’双瞳，那么在中原，恐怕他将受到的歧视恐怕将远远大于前一种。

    这回因为的并不是他的自身，而是因为他的父亲。

    萧紫依无声地叹了口气，她万分不明白究竟为什么萧景阳要把叶知秋找回来。也许他是挂念着自己的老师，但是这该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屋内屋外都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独孤炫挑衅地看着屋外的叶寻，而后者则咬紧淡‘色’的下‘唇’，两只小手在身侧紧握成拳。

    李云渲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解地开口问道：“叶知秋是谁？叛国投降……？”

    南宫箫双手环‘胸’，淡淡地解释道：“听我爹说过的，是一个在战场上投降敌军的一个将军。１６Ｋ小 说网”他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下，隐去了其中的详细词句。其实若是以前的他，会毫不犹豫地把所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并不会体谅他人的感受。但是前几天他才学到一个句子，叫“得饶人处且饶人”。

    可是显然独孤炫上课并没有听讲，他哈哈大笑道：“南宫，你怎么变得这么健忘？难道你不记得关于街坊流传的关于叶知秋叛国投敌的十八种版本？这可是街头地茶馆评书天天必说的节目！”

    “叛国？”李云渲终于体会出来这两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心一惊。手上的阿布就再也抱不住了，无力地松开了手。

    叛国？这两个字她知道。她哥哥曾经告诉她，就算李家在最受***最艰苦的时候，也丝毫没有想过这两个字。

    阿布“呜”地一声，跳落在地，然后立刻跑向自己的主人。

    叶寻把向他扑来的阿布抱在怀中，看着那个方才对他笑夸他眼睛漂亮的‘女’孩子对他‘露’出怀疑地目光。．1

    “呐呐，公主，你不会让这个叶寻和我们一起上课吧？”独孤炫‘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一个军人最重要的就是要‘精’忠报国，这是从前朝他们独孤家地独孤皇后传下来的家训。即使他现在才五岁，也听说过这四个字。因为这四个字就挂在他们家一进‘门’的‘门’厅内，他从会识字的那天起，他爹就要求他每天要写一遍。

    萧紫依头疼地按了按额角，昨夜没有睡好的后遗症现在全都反馈到她身上了，太阳‘穴’隐隐作痛。这令她无暇思考。谁知道今天会是这么一个烂摊子啊？

    “那个。他先要在这里住一阵。”萧紫依最终吸了口气，平静地陈述道。

    “什么？这个叛***地儿子？”独孤炫夸张地扬高声调说道。

    叶寻再也忍不住了，抱着阿布走进屋内。一直走到独孤炫的面前才停下，厉声道：“不许你……这么说我爹爹！”他的汉语虽然不纯正，有些字地音都不准，可是他心中愤怒的很清楚地表达出来了。

    独孤炫轻蔑地冷哼一声道：“不许说？他能做得出来，为什么我就不能说得出来？”他边说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站在叶寻身前，郁闷地发现两人身高都差不多。

    叶寻一张白皙的脸被气得通红，光火道：“胡说！我爹……他才不是那样的人！”

    独孤炫这时才发现叶寻和旁人不大一样的瞳‘色’。一蓝一黑。独孤炫的大眼睛眨了眨，‘花’费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思考了一下，然后鄙夷地说道：“你啊，该不会不知道你爹的事吧？他背叛了自己地亲人和国家，最后还和异族‘女’子生下了你。真是……没有言语来形容了。也是。你可能不认为你的父亲叛国，因为你身上一半的血是突厥的。哈哈！”

    萧紫依皱了皱眉。这独孤炫一点都不留情面的讥讽，一点都不像平时嘻嘻哈哈地他。看着抿着‘唇’正在消化独孤炫这么一大长串话语的叶寻，萧紫依忍不住想要开口阻止独孤炫继续再说下去了。

    可是南宫箫这时候走过来，伸手拽了拽她地衣角。

    “什么事？”萧紫依蹲下身，轻声问道。

    南宫箫朝独孤炫努了努嘴，悄声无奈地说道：“公主，你别劝他。独孤从小家里教的就和别人不一样。他家里什么都可以放任不管，唯独对家族忠诚、对皇上忠诚这两项是耳提面命的。而他平常最喜欢听的故事就都是忠烈之士的事。”

    萧紫依目闪奇光，暗地里咀嚼着南宫箫的话。为什么独孤家，要求自己的族人对家族忠诚这个放在对皇上忠诚的前面？

    她忽然想到，这个独孤家，应该就是隋朝那个独孤皇后的家族。

    可是现在并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萧紫依叹了口气，看着殿厅里那对峙在一起，谁都不让谁一步的两个小孩，无奈地说道：“所以独孤才对叶寻的父亲那么反感吗？”

    南宫箫点了点头，随着萧紫依的视线看向那两人，口中续道：“不止如此。当年叶知秋兵败投降的时候，作为副官的，正是现在独孤大将军的二弟独孤焱。算起来应该是独孤的二叔，传说是上辈独孤家族最出‘色’的一个人。”

    “然后呢？他怎么样了？”萧紫依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

    “兵败的当时，独孤焱就自尽殉国了。”也许是无法领会到其中的意义，也许也是听着这个故事太多次了，南宫箫用超乎他年龄的语气，平静地说道。

    萧紫依的眼皮一跳，还未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就听到独孤炫大吼一声叫道：“公主！我不能容忍他也在这里！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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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变戏法

﻿    萧紫依一呆，抬头看到独孤炫难得认真愤怒的双眸，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她知道这孩子说的话是真的。

    他不能忍受和叶寻同处一室。

    唉，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只不过是想让制造一个孩子们能和平相处的地方，结果才这么点人就已经剑拔弩张。真是无语啊！

    “公主？！”独孤炫坚持地唤道。

    叶寻抿紧了双‘唇’，心‘乱’成一团。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的爹爹，真的是像这个男孩儿所说的那样吗？不会的，肯定是骗他的！

    萧紫依叹了口气，避重就轻地说道：“若竹，早饭准备好了吧？去叫湛儿起‘床’吧，我们开始吃早点。”天大的事，等吃过早饭再说。

    “公主，你不会是想‘蒙’‘混’过关吧？”南宫箫撇着嘴不满地轻声说道，“就这样转移话题，独孤不会是这么容易摆平的哦！”他的话音还未落，就目瞪口呆地看着独孤炫‘摸’了‘摸’肚子。

    萧紫依得意地笑了笑，对付独孤炫，吃的是最有用的。

    独孤炫本来是想抗议的，但是小肚子不停传来的咕嘟嘟的响声，令他瞪了叶寻一眼，立刻跟着若竹朝饭厅奔去。吃饭最大，等吃饱肚子了再和这个人吵架！

    叶寻抱着阿布毫不示弱地跟着独孤炫的后面走了出去，凭什么他要他离开他就非离开不可？他偏不！

    小云渲一脸担心的也跟了上去，她虽然不是很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1

    “你也快去吧。点心的话，膳房貌似只做了湛儿和小云渲的，迟了的话，独孤他可不会给你剩下东西哦！”萧紫依笑眯眯地低头朝倔强的南宫箫说道。

    这孩子，还是在时时刻刻找机会和她作对。只是。机会可不是那么容易被他抓住。

    南宫箫朝她扮了个鬼脸，也蹬蹬蹬地跑了出去。

    如兰担心地走上前轻声说道：“公主，这可怎么办？要不然，奴婢去和太子殿下说，把叶寻还回去吧。”她本来就不想给叶寻准备住的地方，不想他呆在长乐宫里。

    “那怎么行。”萧紫依淡淡地说道。萧景阳才把孩子托付给她，这才几分钟之前的事啊？若是连她这里都无法容得下叶寻。那么如果在其他地方，叶寻地待遇可想而知。

    拥有那么漂亮的双眸的孩子，她说什么也要留下他。

    “如兰，帮我准备点东西。”萧紫依想了想，终于抿了抿‘唇’开口道。

    等到萧紫依来到饭厅之后。看到了有别于平时吵吵闹闹的景象，而是大家都出奇安静地吃着饭。刚起‘床’的萧湛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左瞧瞧这个，右瞅瞅那个。1-6-K-小-说-网不理解这到底是什么气氛。

    独孤炫和叶寻还偏偏面对面坐着，像比赛似的，你一个我一个地吃着豆沙包。

    小云渲担心地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稀粥。而南宫箫自然在一旁自己吃着自己地东西，对周围的情况视而不见。

    还好，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内。

    萧紫依镇定自若地坐下来，优雅地用若竹规范她的宫廷礼仪吃着油条……没办法，她就是一直喜欢早点吃油条豆腐脑，宫里的膳房做地比她以前吃到的更好吃，所以她天天在吃。

    南宫箫凑过头来，伸出筷子从萧紫依的盘子里夹走一根油条。顺便说道：“期待公主怎么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哦！”

    萧紫依故作惊喜地说道：“南宫，你都会用棘手这么难的词汇了啊？真是厉害！”

    “别转移话题！就算你这么说……本少爷也不会高兴地……哼！”南宫箫脸上涌起可疑的红‘色’，小‘唇’角更是扬起显而易见的弧度。

    哎呀呀，好可爱好可爱！萧紫依两眼放光，果然是别扭地小孩。

    吃过饭后。独孤炫还是在找叶寻的麻烦，说什么也要萧紫依给他一个‘交’待。萧紫依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没办法地说道：“既然大家都没有办法，那么我们‘交’给上天去决定吧。”

    萧湛立刻来了‘精’神，喜滋滋地举手说道：“姑姑，是不是要扔铜板啊？”

    萧紫依满脸黑线：“扔……铜板？”

    “是啊，月离哥哥教我的。如果遇到难办的事，就扔铜板决定哦！”萧湛郑重其事地说道。

    那个……谈月离！萧紫依心下咬牙切齿，面上还要做出笑眯眯的表情道：“不是这个方法哦！如兰，拿一张白纸来。”哼，那个神棍，等她腾出空来，肯定要好好整治他！

    如兰走上前，递给萧紫依一张白纸。萧紫依拿着一张木炭笔，把白纸递给萧湛，柔声道：“湛儿，在纸的上方写上问题。问，怎么解决独孤炫和叶寻两个人的问题呢？”

    萧湛大感兴趣，立刻在桌上把问题唰唰唰地写下来。

    很好，真乖。萧紫依把纸拿在手中，率先走到外面的阳光下。

    几个小朋友好奇地跟了过去，连吃饱了正在睡觉地阿布都爬起来跟着跑了出去。

    萧紫依把那张白纸放在地上，接过如兰递过来的一柱香，煞有其事地合十问天祷告。

    谁也不知道她在搞什么把戏，几个小孩子都看得一头雾水。南宫箫更是翘起了小嘴，不屑一顾。

    萧紫依弯下腰，把手中的正在燃着的香对准萧湛所写的问题下方轻轻一放。

    奇迹般地，白纸上立刻就有火‘花’出现，并且缓慢地沿着某种轨迹一样蔓延，好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用火写字一样。

    在轻微地燃烧中，在场的所有人都张大嘴，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的奇迹发生。等到一阵烟烧过之后，白纸上出现了五个大字。

    “成为朋友吧！”萧湛轻声念道，再联系白纸上面的问题，惊奇地瞪大双眼朝独孤炫和叶寻两人看去。“上天说你们要成为朋友哦！”

    独孤炫和叶寻两个人都看傻了，叶寻更是连站都站不稳了，直接跪坐在地。突厥人最‘迷’信天地的自然力量，认为万事万物都有上天所主宰。叶寻轻声喃喃地说道：“这是神谕啊！”他回过头看着身旁目瞪口呆的独孤炫，难道上天要求他们要成为朋友吗？

    萧紫依按下心中的得意，强把扬起的嘴角抿了回去。

    南宫箫把她脸上的表情看在眼里，走上前来仔仔细细地看着地上的白纸。看了又看，终于发现有哪里有问题了。他微微一笑，装成很天真地说道：“咦？看来这个上天和公主一样是别字大王哦！这个字下面应该是四个点啊，怎么还缺掉一点啊？”

    萧紫依脸上的笑容立刻就垮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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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露馅

﻿    其实萧紫依玩的只不过是一个小把戏。把平时的香灰收集起来，加入水中摇匀，然后用丝绸过滤。用‘毛’笔沾着过滤后的液体，在白纸上笔画连续不断地写字，重复地写上几遍之后，晾干即可。

    香灰中含有一种含钾的化合物，这种化合物可以溶于水，并且能降低纸的燃点。所以纸张涂上香灰水比较容易燃烧，沿着笔记蔓延开去就想火‘花’自己会写字一样。

    萧紫依就是利用这点，才故‘弄’玄虚的在纸上写上预言。可是没想到，居然败笔是错别字啊！

    明明刚才那两个孩子都已经开始动摇了！

    蔡夫子，以后她一定要好好学习……萧紫依‘欲’哭无泪地想道。

    萧紫依颓废了几秒钟，立刻想好了言辞要‘蒙’‘混’过去。小孩子嘛！谈月离谈神棍可以哄得，她为啥哄不得？

    可惜正当她想发挥三寸不烂之舌时，就听到萧湛清脆地声音狐疑地说道：“奇怪啊，这个字迹好像小姑姑的哦！”

    这下就连最迟钝的独孤炫和不了解情况的叶寻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均回过头来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她。

    萧紫依百口莫辩，只能装无辜地傻笑。这帮小萝卜头怎么这么聪明？湛儿啊！还真不给姑姑面子，怎么就把实话说出来了呢？

    独孤炫冷哼一声，不过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那么坚持地要萧紫依的答案，只是不爽地看了叶寻一眼道：“公主，我没办法和这人相处，今天先走了，多谢你的早点。一路网．南宫，走了！”

    南宫箫把地上的那张白纸捡了起来，工工整整地叠好揣在怀中。***地朝萧紫依招呼道：“公主，这张纸我拿回去了，保证让我二哥研究出来到底是怎么‘弄’的。哼！很帅气的把戏！”

    萧紫依啼笑皆非地看着两个小大人一前一后地跑出长乐宫。帅气有什么用？还不是被拆穿了吗。

    萧湛崇拜地看着萧紫依，拉着她的手摇晃地说道：“姑姑，难道是你‘弄’出来地？真厉害真厉害！我也要学！等回去给皇爷爷皇‘奶’‘奶’表演看！”

    小云渲也一脸好奇地看着萧紫依，很想知道到底她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

    “好吧好吧，那今天就不出‘门’了。教你们一些小把戏，回头还可以刺‘激’刺‘激’独孤和南宫他们两个。”萧紫依突然发现幼儿园里好像可以加一些物理化学的课程，不用特别深奥，让他们认识到一些自然现象就够用了。可惜这除了她，别人都没办法教。

    两个小朋友欢呼一声。一边一个拉着萧紫依的手往屋里拖。对于未知的东西，小孩子的求知‘欲’是最强烈的。叶寻跪坐在地，目不转睛地看着地上原来放置白纸地地方。白纸虽然被南宫箫拿走了，可是纸燃烧留下来的灰还在青石板上，不算工整地形成了那五个大字。电 脑 站//.16

    “成为朋友吧……”叶寻喃喃地念道。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五个字是这么念吗？他方才听那个南宫念过，应该是这个意思。

    朋友，他也配有朋友吗？

    一阵风吹来。青石板上的纸灰瞬间被吹得消散而去，立刻就不见了。阿布在旁边跳来跳去地追着纸灰，反而‘弄’得身上灰土土的。

    叶寻呆看了许久，直到殿内传来萧紫依浅笑的声音朝他招呼道：“叶寻，还在发什么呆？快点进来吧！”

    萧紫依陪三个小朋友做了一天地小实验，其实也都是一些好玩的东西。例如用皂角水吹吹泡泡，用牛‘奶’做成类似塑料质地的各种形状的饰品，做个方形的煮‘鸡’蛋。用牛‘奶’写密信等等。

    萧湛和李云渲两人玩得忘乎所以，叶寻则是目瞪口呆地抱着阿布在角落里看着他们，一点都不敢上前去尝试，不管萧紫依怎么示意他过来一起玩，他都不肯。

    叶寻他好像他怀里的阿布一样啊！萧紫依暗暗感叹道。表面上的‘性’情像狼一样孤僻。但是内心却又像狗狗一样渴望被人关爱。也是个有趣地小孩子。

    萧紫依坚持让如兰在永宁殿给叶寻整理出来一间卧室，还让淳风负责叶寻的起居。

    至少。先让他适应着中原的衣食住行，再来慢慢地教他说好汉语。

    至于他身份的问题，她现在也无力解决。叶知秋当年投降是否有所内情她并不知道，又为什么回来也不清楚，也根本无法了解到。

    所以看来独孤炫对叶寻敌视的问题很严重啊，他的二叔战场上马革裹尸，自然万分瞧不起投降的叶知秋。

    萧紫依纠结地想了一会儿，毫无头绪。但是还总算记得在晚上天黑之前把湛儿送回到皇后身边。若是再留他过夜，保不准皇后会又有什么举动。

    好吧，既然湛儿这么可爱，她自然不能独占他。反正她还有其他小宝贝可以宠。

    萧紫依兴致勃勃地给小云渲和叶寻讲了几个故事，小云渲听得是津津有味，可惜叶寻听得似懂非懂。萧紫依知道通过故事可以很快的让叶寻学习汉语，所以很耐心地讲得很慢，而且在有些地方还画一些‘插’画辅助。

    玩了一天地两个小孩子很快就在她‘床’上边听着故事边沉入梦乡，连被若竹她们洗干净变得更加‘毛’茸茸的阿布都蜷在‘床’下的地毯上睡着了。萧紫依看着在她右边的叶寻面上漂亮的五官皱成一团，显然睡得并不是很安稳。

    还不是很习惯身边没有父母吧。

    萧紫依伸手去‘摸’了‘摸’他柔软略微发淡地发丝，突然想到萧景阳告诉她回来的只有叶知秋和叶寻。那么叶寻地娘亲呢？还留在突厥吗？

    怎么会这样……

    萧紫依怀着疑问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睡着了。等到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发现身边的两个小孩子早就不见了，连地上的阿布也没有了。

    “什么时候了？”萧紫依眯着眼睛看着‘床’前的若竹，看阳光来判断，好像已经很晚了。

    “公主，已经是巳时三刻了。”若竹无奈地笑道。谁知道公主居然这么能睡，看到她那么幸福的睡颜，她都没敢叫她。

    喏，还不到十点。萧紫依把脸在被子上蹭了蹭，懒懒地说道：“我再睡会儿，明天又会没有懒觉睡了。”

    “呃，公主，有人想见你。”若竹小心翼翼地说道。

    “谁啊？”萧紫依闭着眼睛皱眉道。

    “是谈月离谈公子。”

    “公主？谈公子已经等了很久了。”

    “我要继续睡……让他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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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不速之客

﻿    直到萧紫依心满意足地起身伸了个懒腰，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扬起笑脸，她才发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

    “若竹，我怎么记得有件事应该要去办呢？”萧紫依皱着眉‘毛’想了又想，可惜没有什么帮助。

    “公主，是谈公子要求见。”若竹无奈地说道。

    “哦！哈哈！忘了忘了。若竹帮我梳洗下吧。嗯，慢慢来不用急。”萧紫依笑眯眯地说道。神棍送上‘门’啊！她可要琢磨琢磨怎么收拾他。

    若竹招手让‘门’外的***端着热水进来，耳朵里听着萧紫依的话，摇头浅笑道：“公主是不用着急，谈公子已经回去了。”

    萧紫依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讶然反问道：“回去了？”

    “是的，谈公子早就就回去了。”若竹点了点头，把‘毛’巾轻轻地放进水盆里‘揉’洗，然后拧干，递给萧紫依。

    萧紫依深吸一口气，把热‘毛’巾‘蒙’在脸上，让热气来熨烫她的皮肤，顿时觉得心情缓了下来。

    镇定，她一定要镇定。这是谈神棍对她发起的战书，她要冷静对待。

    不过，还是很可恶！吃定了她不会找他算帐吗？那还来见她做什么？

    “公主，独孤小少爷和南宫小公子今天都没来。”若竹微微有些失落地说道。天天都习惯了这些孩子围在这里，一下子吵吵闹闹的声音变得清静下来，反而有些不适应。

    “没事，今天不是说好的休息日吗？”萧紫依却不当回事，小孩子嘛！又不是说非要每天都要来，双休日就是要和家里人相处。1％6％K％小％说％网小孩子也不是说要每时每刻都带在身边才算很负责的父母，而学校就是因此而产生的一个必须产物。自己的小孩平时不在身边，会愈发想念。休息的这两天反而会更加促进家庭的和睦。

    萧紫依拿着‘毛’巾擦了擦脸，一回头发现若竹还是一脸担心，不禁好笑道：“干嘛这个样子，今天你也清闲点嘛！尤其独孤炫那个吵闹鬼不在，可以安静许多呢！”

    若竹接过‘毛’巾又投了几下，心情忐忑地看着她地公主殿下一脸若无其事，终于忍不住问出口道：“难道公主就不担心独孤小少爷明天也不来吗？因为叶寻的事……”

    “切切。才不担心呢！”萧紫依哑然失笑道：“若竹你还是不懂小孩子的心哦！独孤炫好不容易终于遇到了一个这么有挑战的对象，他会不来吗？不来才奇怪啊！”就独孤小子那点小心眼她还‘摸’不清，她干脆别‘混’了。

    若竹想了想，不禁要承认确实如此。独孤炫是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甚至恐怕这件事还不能善了。不过这点她的公主殿下好像一点都不担心。

    “先别去管独孤炫。谈月离他来了有没有说什么？”萧紫依自己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模糊的自己，皱了皱眉说道。那人来做什么？她可没找过他啊。

    “谈公子说，是太子殿下让他来地。好像是要他教孩子们画画的。”若竹走上前给萧紫依梳着头发，轻声说道。1％6％K％小％说％网

    “哦。”萧紫依不爽地哦了一声。“然后呢？他见不到我就走了？”

    “他……他说要去教室转一圈，若竹让淳风跟他去了。不久他回来看公主你还没起‘床’，就告辞走了。”若竹小心翼翼地说道。

    “他去了教室？”萧紫依连忙站起身。还不顾着若竹还未给她梳好头，直接披上一件衣服就往外跑去。不能怪她这么敏感啊，她实在是对那个谈神棍又恨又怕，说不定他又会做出什么令她郁闷的举动。

    萧紫依一路小跑奔到永寿殿的上课地点，一把推开空无一人的教室，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里面地东西。

    好像没有被动过什么。萧紫依松了一口气，她不知道为什么就害怕那个男人做出点什么来呢？还是因为在海棠宴上他第一次看到她时那种吃了一惊的表情。是不是他当时就看出来了什么？不会的，他只是个不学无术的神棍而已。萧紫依暗暗安慰自己。

    “公主！出什么事了吗？怎么不梳头穿衣就出来了？叫孩子们看到像什么话？”若竹微微有些惊吓。落后萧紫依一会儿才跑了进来。看到她的公主殿下呆站在***口，不禁有些微愠。

    萧紫依翻了翻白眼，她现在觉得若竹管得越来越多了，有像老妈子地情况升级。这真是不好的状况。

    正当萧紫依转头想走出来的时候，一下子被她看到原来教室前面白板上方地白墙上。突然多出来一个画像。上面画着的是一个老头。

    墨迹很新，不用想。应该是谈月离那家伙画的。落款那个龙飞凤舞的签名虽然她看不大出来，但是肯定是他没错。

    萧紫依皱着眉盯着那幅老头像，不解地喃喃道：“这画的是谁啊？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是孔子啊！”一个熟悉的变声期特有的沙哑声音从‘门’旁传来，萧策双手环‘胸’面带兴味地看着萧紫依，“皇姐，你不会连孔夫子的画像都没见过吧？”

    萧紫依双手拍了下掌，一副恍然大悟地样子，“我看怎么这么眼熟呢！原来是孔夫子。不过，为什么要挂在这里？”

    “什么嘛！皇姐还真是不知道啊！孔夫子是首创‘私’学，开‘门’授课，打破了学在官府的规定。所以在每个学堂里，都会挂着孔夫子的画像。每个学生一进学堂，都会首先要向孔子画像行礼。”萧策耐心地解释道。心下还在郁闷，这个明显从来没有念过书的皇姐，为什么父皇会放心把萧湛‘交’给她教导。

    不过他确实要承认她知道的东西要比他多。

    “原来是这样啊。那蔡三国怎么没说呢？”萧紫依不满地嘟着‘唇’说道。

    “蔡三国？”萧策反应了半天，才了解到底萧紫依说地是哪位。“哦，蔡孔明啊！我估计他肯定也没把这里当成是学堂吧。湛儿他们的年龄又不够。”

    那倒也是，这里本来就是开地幼儿园。萧紫依仰起头看着那副画功娴熟仿佛栩栩如生的孔子画像，一下子就领会了谈月离的意思。

    他是借此向她展示他的功底，在询问她是否有资格过来任教。

    切，算他通过吧！

    萧策倚在墙旁，看着萧紫依头发披散衣衫不整的随意模样，简直不相信在这‘女’人脸上居然会挂着再理所当然不过的神情，无所谓自己在别人面前如此打扮。但是他确实要承认，她这幅样子确实是随‘性’所致，要比宫里他看到的那些故作端庄娇‘揉’造作的‘女’子好看多了。在一旁的若竹本来想暗示让萧紫依先梳妆好再来和萧策谈话，但是转念一想她就算说出来，她的公主也不会那么听话的去做，而且策殿下是她弟弟，也没有什么。若竹心下这么打定主意，便识趣地告退去准备吃的了。

    “喏，萧策，你今天来找我何事？”萧紫依听着若竹的足音慢慢消失在走廊里，她继续保持着仰着头看孔子画像的姿势不变，淡淡地问道。这小子特意避开她长乐宫里平时有那么多人出入的时候，在休息日来找她，摆明了有事。

    “皇姐，我想见见叶寻。问问他有关于叶知秋的事。”萧策也不和萧紫依客气，开‘门’见山地说道。

    谈神棍是不那么容易出场滴，误了良辰吉时。。。。神棍就速速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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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识字

﻿    果然。她猜八成就是因为叶寻。

    萧紫依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来看着‘门’旁环‘胸’而站的萧策，扯出一丝笑容问道：“要问什么？你会说突厥话吗？”

    “突厥话？”萧策一愣，不解萧紫依怎么突然冒出来这句话。

    “是啊，你不会突厥话，怎么问叶寻啊？”萧紫依笑眯眯地说道，“那孩子汉语很差。”

    “啊？”萧策直接没有想过会有这种情况，他现在上哪里去找会突厥话的人来啊？他可是趁着长乐宫里今天休息没别人在，才敢一个人溜过来的。若是改天带一个会突厥话的官员来，岂不是马上就***了？

    “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要丢在我这里？是让我教他识字说话的。”萧紫依轻描淡写地笑道，把萧策脸上的表情变化一一收入眼底。

    萧策不甘心地叹了口气，抓了抓头道：“我是想知道皇兄到底为什么把叶知秋带回来。”

    萧紫依坐在桌子上，伸手拨开垂在‘胸’前的长发，闻言好笑地说道：“这个你就算问孩子，他也不会知道啊！”这个萧策，还真是个能一眼看透的人。

    他的皇姐还真是不知道，有些事问孩子反而会得到很多。不过可惜了，他又不会突厥语。萧策扯扯嘴角，只是一瞬间脸‘色’便恢复常态，笑着对她说道：“太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我问过皇兄，他压根就不说重点，.1 6”

    萧紫依耸耸肩，一双杏眼微微眯了起来，显得有些高深莫测地问道：“皇兄他这次做的事，是不是很多人反对？”

    萧策学着她耸耸肩，心不在焉地说道：“是啊。皇姐你可想而知。所以我更好奇了嘛！皇兄做什么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肯定是不想叶先生流落他乡吧。”萧紫依叹了口气，知道现在萧景阳所面临的局面肯定是相当困难。

    恐怕内情不会这么简单。萧策暗自沉‘吟’，见这次无法在萧紫依这里得到什么消息，便撇了撇嘴告辞。

    “我送你出去吧。”萧紫依瞅着萧策稚气慢慢消退的脸庞，抿了抿‘唇’。这孩子正在慢慢变化。从第一次见到他那种毫不掩饰的傲气和棱角，到现在开口说话前都再三斟酌。

    皇宫真是个大染缸。

    “不用了，你……呃……”萧策上下打量了一下萧紫依现在披着长发的尊容。迟疑地说道。

    萧紫依潇洒地甩了甩头发，不在意地说道：“不要紧，又不会送你出宫，走吧！”说完就带头走出了教室。

    萧策再次看了一眼教室里的布置，这才随着萧紫依走了出来。外面阳光明媚。院子里小云渲正陪着叶寻在识字，她指着树，在青石板上用木炭笔就一笔一划地写下这个字，然后再不厌其烦地重复说给叶寻听。。,。

    叶寻努力地在另一边蹲在地上，用木炭笔学着写下来。虽然有些吃力。但是还是耐心地写着。阿布在他身边开心地跳来跳去，一派温馨地模样。

    “真是幅好画面。”萧紫依扬起笑容，心满意足地说道。

    这就是她想给孩子们营造的一个环境。可以这样无忧无虑的说笑打闹地方。以后也将这样坚持下去，不会动摇。

    可是这幅画面看在萧策眼内，得到的信息就只是叶寻真的不会识字。他可惜地摇头，缓缓离去。

    “公主，出了什么事吗？”小云渲敏感的走过来，站在萧紫依身旁看着萧策的背影轻声问道。

    “没事。你们也别在太阳底下玩了，快到午饭地时间了。小云渲很乖哦！会教人家识字了哦！”萧紫依笑眯眯地说道。

    “没办法啦！他硬拉着我要教他的。”小云渲不好意思地拍了拍手上的灰，一扭身往饭厅走去。

    萧紫依无奈地笑笑。走到仍然埋头在地上写字的叶寻旁边蹲下，“小寻，别写了，吃饭的时间到了哦“吃饭？”叶寻抬起头，用他那双一蓝一黑地晶亮眸子狐疑地看着萧紫依。吃力地说道：“每天……都要吃三次饭吗？不‘浪’费吗？”

    萧紫依‘摸’了‘摸’他的头，叹道：“你们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哦！要多吃东西才能长得又高又壮。你看看你身上都没有几两‘肉’。走吧。去吃饭。阿布，你也来吧。”边说边不管叶寻有没有反应过来，萧紫依便拽着叶寻那细瘦的手腕站起来。

    这孩子，她一定要把他养得白白胖胖的，像个大号洋娃娃。

    午饭过后，小云渲习惯地爬去午睡了，而叶寻也被萧紫依强迫‘性’地按去睡觉，连带着他地阿布也是一样。

    下午的时候，谈月离派人过来安秋千。萧紫依才反应过来她这个幼儿园连给小孩子的大型玩具都没有，连忙‘花’费了一下午时间，画出来跷跷板、滑梯、单双杠、吊环等等玩具，并安排淳风找人来做。

    第二天，又是幼儿园上课地日子了。独孤炫和南宫箫还是照平常那样来上课，并没有像若竹担心的那样。而且表面上像是没事人一样，令人‘摸’不清头脑。

    只是上午蔡孔明的课，叶寻显然听不懂，所以单独开小班让萧紫依补课。第二节课是萧景阳的算数，可是他派人送来字条说是最近一段时间都不能来了，看来是叶知秋的事情给他带来的麻烦不小。

    萧紫依让大家室内自由活动，然后请蔡孔明在平时上完课之后给叶寻做最基本的识字教学。蔡孔明自从皇太孙的教学改革以后，上午一节课之后就闲得要死，巴不得有学生来给他教教。自然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萧紫依同时还在考虑，是不是一天孩子们上地课太多了，以后尝试着例如数学课就可以两三天上一次。至于谈月离，他除了画了一个孔子画像和送来一个秋千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举措了，也没再来这里。

    所以，萧紫依在下午和南宫筝闲聊的时候忍不住打听了一下谈月离这个人。她现在和南宫筝已经成了八卦拍档，在南宫筝那里她可以听到各种小道消息和朝廷大官家里的闲事。反正这时候正是独孤烨的体育课，对方不愿意看到她，她也懒得去看。

    “谈月离啊！”南宫筝姣好的面容上出现不屑地表情，“他就是个***，没什么特别的。哦！对了，听说他画地美人画流传的很广，可惜我没见过，谁都不给我看。”

    萧紫依脸上出现几条黑线，美人画？不给她看？照南宫筝这么说，倒像是‘春’宫画更加贴

    正想进一步问下谈月离的情况时，只听见一阵脚步声朝她们这里奔来，小云渲一脸惊慌地推开书房的‘门’，大喘着气地惊呼道：“公主！不好了！独孤和叶寻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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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打架？那是家常便饭！

﻿    萧紫依和南宫筝跟着小云渲的身后往独孤烨上课的地方快步走去。为了让孩子们有足够的地方玩耍，体育课是在永寿殿和永宁殿之间的一块空地上进行。

    所以她们没‘花’多少时间就走到了，离得很远就听到孩子们的吵闹声，其中还夹杂着阿布的叫声。

    萧紫依不禁心一沉，越发加快了脚步。独孤烨人跑哪里去了？难道他不会劝架吗？老师怎么当的？

    直到转过廊道，萧紫依看到空地上的情景，不禁怫然作‘色’。

    叶寻被独孤炫按在地上，两人打成一团。南宫箫在抱着阿布让它不上去捣‘乱’，而萧湛跌坐在地上，一看上去就是劝架被误伤到的。而令萧紫依怒不可遏的却是作为本来应该负责的唯一的成年人，独孤烨却站得远远的，冷眼旁观。

    “怎么办怎么办？”南宫筝急得手足无措，马上就要冲出去制止，却被萧紫依一把拦住了。

    萧紫依初时的愤怒一过，反而头脑冷静了许多。面对着南宫筝和小云渲不解的目光，她淡淡地说道：“阻止有什么用？这次是我们在场，下次换我们不在场了继续打怎么办？打架？那是家常便饭，先让他们分出个胜负来吧！”

    南宫筝吃惊地微张红‘唇’，简直不敢相信刚才听到的话。“公……公主，你说话的口气和我二哥好像啊……”

    “啊？”这回轮到萧紫依不明所以了，侧过头来问道，“怎么个像法？”

    “就是这种说着歪理但是解释之后反而让人觉得是真理的样子。１６Ｋ小 说网”南宫筝无奈地叹气道。

    “切，别垂头丧气啦！猜猜看，独孤炫和叶寻，你觉得谁会赢？”萧紫依在一旁看得起劲，顺便还不忘让小云渲去把湛儿从地上扶起来然后拽过来。

    “真的没问题吗？”南宫筝担心地问道。虽然口上这么说，但是她还是随着萧紫依在假山的背后偷看着。

    “没问题啦！喏。都不关湛儿和南宫箫的事，打架的其中一个人还是独孤烨的侄子，你看他都没说什么站在一边看戏，那我们有什么好阻止的？”萧紫依看萧湛被小云渲领了过来，连忙蹲下身掏出怀里地手帕给他擦擦尘土。还好没有擦伤，否则就惨了。

    “可是……让独孤这么欺负叶寻好吗？”南宫筝虽然觉得萧紫依说得有理，但是看到面前打成一团的两个小孩子。她还是免不了担心。因为她家的兄弟姐妹都和睦相处，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欺负？”萧紫依失笑道，“你仔细看看，独孤他也就是表面上占优势了。草原上长大的孩子就算再瘦弱，也不是易与之辈。”

    南宫筝闻言讶异地再次看去。而萧湛却不满意这两个大人悠哉游哉地看戏，拽着萧紫依的袖口摇晃地说道：“姑姑，怎么办？不能让他们两个人这么打下去啊！”

    萧紫依倒是不急，人家家长都不急，她急什么。1-6-K-小-说-网她用指腹抹去萧湛脸上的一道灰尘。柔声问道：“没事，让他们活动活动筋骨也行，没看到独孤小叔叔也没管吗？乖湛儿。告诉小姑姑，他们是怎么打起来地？”

    小云渲在一旁抢着说道：“是独孤炫首先说了什么叶寻的爹爹是叛***！两个人言语不和就动起手来了。公主，独孤小叔叔不管事，所以小云渲才去找公主你的啊！”

    萧紫依看了看小云渲盛满担心的眸子，然后再看向空地上扭打的两个小孩，突然间立刻变了脸‘色’，站起身娇斥道：“独孤炫！不许打脸！”

    在一旁地南宫筝差点没站稳，幸好靠着假山才没出丑。敢情这公主是担心人家的脸。打别的地方无所谓。不过这样她也放心了，这公主肯定不会看上她家的二哥，幸好幸好。

    独孤炫和叶寻两人均因为这声娇斥而呆住了，独孤炫的拳头还停在半空中，离叶寻直‘挺’地鼻子只有半寸的距离。

    “呃呃。公主……”独孤炫讪讪地收回拳头，虽然他自诩为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对这个不一样的公主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崇拜。所以不想给她留下什么不好地印象。

    萧紫依站在他们面前，瞥了一眼远处仿佛事不关己的独孤烨，然后冷冷地说道：“打啊！怎么不继续打了？我还想看看是谁会赢呢！”

    独孤炫听到萧紫依这种皮笑‘肉’不笑的声音，惊吓得背后发凉，马上从叶寻的身上爬了起来，立正站好。

    叶寻被小云渲从地上扶起来，一蓝一黑的眸子里闪过难以掩饰的愤怒，那只湛蓝‘色’的眸子在阳光下有如一块蓝宝石一样瑰丽，但是那里面蕴含的有如野兽一般地嗜血和蛮横，让萧紫依看得一清二楚。

    喔喔，这孩子该温柔的时候温柔，不能忍让的时候就不忍，真是可爱的‘性’子。

    “公主，不能全怪我哦！是他先动手的！”独孤炫见萧紫依一直盯着叶寻看，怕她说他欺负人，于是连忙告状道。

    叶寻把淡‘色’地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打定了主意也不辩解。独孤炫说是他先动手的没错，他不用多说什么。

    南宫箫抱着阿布摇了摇头走到独孤炫地另一边站好，有些无奈地笑笑。他和独孤炫一起长大，还不了解他那点小心眼吗？欺负人家叶寻老实，先说了一些足以‘激’怒他的话，理所当然就可以有借口打架了。

    只是出乎意料之外的，这个叶寻虽然看起来是被独孤炫压制住了，可是他在一旁看得很清楚，独孤炫的腹部被衣服遮住看不见的地方肯定是一片片淤青，显然现在也是在硬‘挺’着腰板说话，事实上估计应该是疼得不行了。

    相比之下叶寻的衣服被抓得破烂，可是都是皮‘肉’之伤，这场打架应是独孤炫输了。

    萧紫依叹了口气，正想义正严词地各打五十大板解决掉两人的惩罚，就听到一旁的萧湛含着怒气脆声说道：“你们有什么好打架的？你！独孤炫！你打赢他了，你就报了你二叔的仇吗？你！叶寻！人家说你爹的坏话怎么了？若不是事实如此，他会这么说吗？有能耐好好学习，长大以后补偿你爹的错误啊！”

    萧紫依本来还被萧湛难得一见的男子气概感动得一塌糊涂，但是听到后来还是觉得不对劲。

    原来不止朝中的人，是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觉得叶知秋做的事情是错误的。

    唉，想活下去，就是那么的可耻吗？

    “看你的表情，好像觉得这孩子他爹做的没错？”不知道什么时候，独孤烨已经站在了萧紫依的面前，眯着一双深邃的眸子，冰冷地朝她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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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投降？那是万不得已！

﻿    萧紫依对上独孤烨毫无温度的目光，感到孩子们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不由得叹了口气。

    实际上，这她也理解，就好像在抗日战争中被俘然后反而和日军司令的‘女’儿结合生了孩子一样，她要是站在这种立场上，也会觉得这个人不可饶恕。更别说，独孤烨的亲哥哥还在这场战役中丧命了。

    可是……她只是单纯地相信萧景阳而已，他费了那么大劲把叶知秋接回国，肯定有他的原因。

    “我想请问一句，叶知秋在突厥的时候，可有出卖过自己的国家或民族的利益吗？”萧紫依迎着独孤烨的目光，毫不退缩地问道。

    独孤烨扯了扯嘴，还算公正地说道：“叶知秋在突厥十年，虽然可汗封了他一个官做，娶了可汗的‘女’儿，但是并没有做出一件损害大周的事。”

    “这不就得了？叶知秋是在战场上被俘，又不是他愿意战败的。而且在异国他乡，过着几乎是被囚禁的生活，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至于这么对待他和他的家人吗？”萧紫依硬着头皮说道，她完全不知道事情是怎么样的，但是凭着对萧景阳的信任，她无条件的相信叶知秋并不是***求荣之辈。

    独孤烨双目‘射’出凌厉神‘色’，一言不发，还在等着萧紫依还能说出什么话。

    南宫筝在旁嫣然一笑，带点不屑地说道：“那么凶看人家做什么？叶知秋并不是像外人说的那样，作为独孤家的一员的你还不知道？在战场上，带兵打仗的将军会贪生怕死？那他也就不会是临十倍于己之敌苦战近十日都毫无惧‘色’的名将了。１６Ｋ 网这样的人，生死似乎都不应当是他所考虑的问题。”

    萧紫依一愣，略带惊讶地别过头去看身旁南宫筝轮廓优美地侧脸。她没想到南宫筝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居然对这些事了解得这么清楚。

    南宫筝朝萧紫依眨了眨眼睛，好整以暇地说道：“都是听我二哥闲聊的时候说的。”

    “南宫笙？”

    “是啊是啊。那人一喝酒就喜欢说些胡言‘乱’语。不过有时候说出的话虽然和别人说的都不一样，不过细细听来，仿佛都很有道理。”南宫筝微微不甘心地说道。

    萧紫依翻了翻白眼，脑海里出现了一副大胡子宅男喝酒狂喷口水的画面，瀑布汗。打了个冷战立刻把这画面从脑海中抹掉，萧紫依轻咳一声继续问道：“有关于叶知秋地事，公子笙还说了什么？”

    “我想想……”南宫筝望天开始回忆。这不能怪她，她又不是每次都记得住她二哥的胡言‘乱’语。不过这件事她好像有印象。

    叶寻仰着脸期待地看着南宫筝。所有人都说他爹爹做错事了，而且还是无法挽回的错事，他不信。1--6--K-小-说-网

    独孤炫无声地哼了一下，小脸转向一旁改为和南宫箫怀里的阿布对峙。小耳朵却竖得老高，注意着南宫筝到底能说出来什么。

    “喏，我记得叶知秋投降的原因，是想让战斗到最后地士兵活命突围向皇上报告，自己才答应了突厥可汗劝降的条件。一死易。不死难。让幸存的士兵们回去报告这里发生的一切，自己留有有用之身，待来日再寻找时机再立奇功。或者这才是叶知秋当时想到的。”南宫筝像是背书一样回忆着。清脆好听地声音就像唱歌一样‘阴’阳顿挫，可惜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有心情去欣赏。

    “哼！”独孤烨用一个单音来回答，连和她拌嘴的心情都没有。

    “臭着一张脸做什么？”南宫筝才来气呢，顿足娇嗔道：“难道我二哥说地不对吗？听他说，在逃回来的士兵里面，有人描绘了一幅详细的塞外地形图，这难道没有用吗？或者说你还是认为这地图没有的好？”

    独孤烨冷笑，一副懒得和‘女’人争辩的模样。

    南宫筝更来气。一把挤开在独孤烨对面的萧紫依，隔着两人之间还有独孤炫的情况下，直接伸手揪住了独孤烨的领口，恶狠狠地说道：“不清楚内情地人就少在这里装懂，一支只拥有五千人的兵力力抗六万突厥兵。为什么苦战十日都未等到援军？又或者说为什么这区区五千人的队伍偏偏会这么倒霉被六万突厥重兵围困？这里的疑点难道独孤少爷你就没想过吗？”

    萧紫依目瞪口呆地看着南宫筝，她虽然早知道这姑娘内心和表面根本不是一个人。但是这种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率直‘性’格，还真让她羡慕。

    独孤烨地脸‘色’一下子因为南宫筝的话变得格外严肃，在后者想要松开他地领口时反手抓住她的手腕，一字一字地从牙缝里‘逼’问道：“你说什么？”

    南宫筝洒然地一挑眉，对独孤烨的霸气丝毫不惧，悠然地伸出另一只手把独孤烨的手指头一个一个从她的手腕上扳离，懒懒地说道：“我说的都是我家二哥说过的话，不巧那阵我还特崇拜他，所以一字不漏地记下来了。仅此而已。你要是有问题就去问他喽！”

    独孤烨眼中寒芒一闪，转向萧紫依随便地一拱手道：“今日的课就上到这里，请恕臣早退。”说罢也不等萧紫依回话，转身便拂袖而去。

    “哼哼，还真打算去我家找我二哥问话了。”南宫筝拍了拍手，像是嫌独孤烨很脏的样子。

    萧紫依看到叶寻担心的表情，知道他多半没听懂方才他们大人说的话，‘摸’了‘摸’他的头朝他笑了笑。口中却向南宫筝问道：“你家二哥……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情？”

    南宫筝丝毫不知道她方才说出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若无其事地说道：“我家二哥几年前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在家里抱怨这个抱怨那个，喏，用你以前曾经所说的那个词来形容，就是喜欢吐槽。可惜最近几年就很少见他这样了。”南宫筝微颦秀眉，歪着头回忆着。不过现在想起来确实有点不对劲，因为她是最近几年越来越少见到她二哥了。照公主的新鲜词来说，看来是越来越宅了吗？

    萧紫依叹了口气，她还是要有机会好好调查下这个南宫笙，确实是疑点一大堆。不过这次拜他所赐，最起码了解到了叶知秋投降确实是有内情的。最起码，在她这里的几个孩子关系别闹得这么僵啊！一见面就打架这算怎么回事嘛！

    “小筝，谢谢你替我解围。”萧紫依松了一口气，知道这件事她应该没有错信萧景阳。

    南宫筝不当一回事地摆摆手，轻笑道：“没事没事，我二哥那些破牢‘骚’还能气到这个独孤烨，我很开心啊！”

    萧紫依笑了笑，刚想招呼几个孩子进屋去吃点心，就听见萧湛失声惊呼道：“独孤！你在做什么？快放手！”

    随着他的话，阿布的惨叫声也同时传来。

    萧紫依愕然瞧去，只见独孤炫的小手拽着阿布的尾巴，使劲地……非常用力地……眼看着就要把它从南宫箫的怀里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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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内幕

﻿    叶寻看着自从出生以来就陪在自己身边的阿布被人这么欺负，立刻就勃然变‘色’，气得本来白皙的脸一下子通红。一蓝一黑的眸子被怒火染得晶亮，立刻就要奔过去找这个独孤炫拼个你死我活。

    可是一只白皙漂亮的手在他之前，在他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一把抓住独孤炫的额发，毫不留情地往外拽着。

    “啊啊啊！痛啊！痛啊！公主！你做什么？”独孤炫痛得哇哇大叫，拽着阿布尾巴的手反‘射’‘性’地放开了。

    萧紫依见独孤炫放开了阿布，也放开了自己拽着独孤炫额发的手，施施然地说道：“你对阿布做什么，我就对你做什么喽！我拽你的头发你很痛吧？那你为什么拽人家的尾巴呢？阿布不痛吗？”

    小云渲立刻从南宫箫怀里把惨兮兮的阿布抢了过来抱在怀中抚‘摸’着，还不忘用恶狠狠的目光瞪着南宫箫。

    南宫箫‘欲’哭无泪，他和独孤炫不是一伙的啦，他哪里知道独孤那小子一把就上来要拽阿布的尾巴？咳，其实‘毛’茸茸的，他也早就想拽拽看了……

    独孤炫被训得‘欲’哭无泪，双手捂着头扁着嘴说道：“人家想抱抱它嘛……”

    “抱狗狗也不能拽人家的尾巴啊！喏，看小云渲那样的抱法才是正确的。1％6％K％小％说％网”萧紫依无语，不确定地再问了一次道：“你不是在欺负阿布？”

    独孤炫不服气地硬仰起头。大声说道：“怎么可能欺负它？那么小地东西，我怎么也不能以大欺小啊！”

    萧紫依垂首浅笑，伸出手‘揉’了‘揉’独孤炫的额头，歉意地说道：“不是欺负它就好，是我理解错了，向你道歉。”哼哼，这小子，还说阿布是那么小的东西。再等几个月可能都会长得比他都高大了。

    独孤炫小脸微红，虽然说是想抱阿布，可是心底也是有那么一点点想法是要给叶寻好看的。所以他有错认错，朝一旁隐忍着怒气的叶寻一低头痛快地说道：“对不起，差点伤到阿布是我不对。”

    叶寻呆愣在原地，不相信这人方才还和他扭打在一起，又欺负了阿布，怎么转身就能低头向他认错？

    独孤炫认完错也不管叶寻什么反应，就跑到小云渲的面前。腆着脸说道：“小渲渲，把阿布给我抱抱吧？好不好？”

    阿布首先就不答应，略带敌意地“汪”了一声。。//.。

    萧湛挡在小云渲的前面，不满地冷着脸说道：“不给你玩！父王说过。好男孩是不打架的！”

    独孤炫抓了抓头发，狡辩道：“是啊，我就是以为叶寻是好男孩才打他地。”

    老实的萧湛还没听出来独孤炫这句话的弦外之音，歪着小脑袋皱眉思考着。而萧紫依和南宫筝两个人早就笑成一团了。

    “独孤！你这个小子，总是拐弯抹角的骂别人。”萧紫依拿他没办法地笑了笑。让才过来的若竹带他们去吃点心。反正体育课剩下还有大部分时间。就当自由活动了。

    小孩子们被若竹带走以后，萧紫依这才长呼一口气，再也站不住。找到一块大石头随意地坐了下来。

    “怎么？觉得很累了？”南宫筝坐在她旁边，好笑地问道。

    萧紫依看着远处几个小孩子的身影转过拐角，消失在廊道里，无奈地叹气道：“总觉得事情并没有解决，心里的石头放不下啊！”

    南宫筝闻言笑了两声，没好气地说道：“就独孤炫那孩子嘛！他现在不也没说再找叶寻麻烦嘛！应该是不会有问题了。”

    萧紫依看着南宫筝娇俏的笑靥，虽然一开始就觉得她没什么心机，但是却没想到这真的是她地真‘性’情。方才她也是对着独孤烨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没有半分迟疑。

    “没那么简单的，独孤炫这孩子虽然很单纯，可是认准的事情很能忍。例如他一点都不喜欢学习，但是却能为了这里的点心，每天早起过来上课。”萧紫依弯腰摘下石头旁边地草，拿在手中开始编草蚂蚱。南宫筝看着萧紫依灵巧的双手不停歇地编着，不一会儿一只小巧‘精’致的草蚂蚱就出现在她面前。她笑嘻嘻地一把抢来，放在手中欣赏着。

    “小筝，刚才你说的那些话，你有没有听你二哥和别人说过？”萧紫依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南宫筝摇了摇头，睁大了双眼朝她看来，“这都是我二哥在家里的胡言‘乱’语，不过我爹曾经‘逼’问过他为什么知道地那么多，呃……后来二哥他怎么回答地，我就忘记了……嘿嘿，毕竟好几年前地事了。啊！难道这些话不能随便往外说吗？”南宫筝后知后觉地捂住‘唇’，有点后怕。

    “说都说了。不过看来这里面的事情连独孤烨都不知道，恐怕还真是有点内情。”萧紫依微微沉‘吟’，从南宫筝方才的话里分析，她是不是可以假设，叶知秋战败地这场战役其实是人为的？所以他才忍辱负重，打算有一天回朝找到真正的罪魁祸首？

    毕竟，他若是像那个独孤焱一样自杀殉国，岂不是没有人知道真相了吗？也怪不得萧景阳这么费尽心思地把他‘弄’回来。

    可是叶寻却是期待中的一个意外。

    萧紫依越想表情越凝重，南宫筝不明所以，但是很知趣地并没有打扰她，努力地研究手中的草蚂蚱到底是怎么编出来的。一阵细微的足音缓缓接近，拜体内自己不会用的真气所赐，萧紫依一下子就听到了。总觉得这个足音有些熟悉，萧紫依抬起头，朝声音传来的那侧院墙看去。

    南宫筝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没一会儿，李云清的身影出现在两人面前。

    他一身青蓝‘色’的便服，身长‘玉’立，手中提着几个纸袋，一脸意外地看着坐在石头上乘凉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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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兰味坊

﻿    李云清脸上惊讶的表情也只不过是一晃而过，随后便谦恭地低下头施礼道：“见过公主殿下和南宫小姐，请问这堂不应该是独孤烨的课吗？”

    “哦，独孤公子有事先走了，所以我让孩子们先回去吃点心了。不知道李大人这个时候来做什么呢？”萧紫依站起身，笑着问道。

    李云清温和地笑了笑，举高手中的纸袋示意道：“这是兰味坊新出的点心，想给孩子们尝尝。呃，自然也给公主和南宫小姐带了一份。”

    南宫筝一听是兰味坊的东西，也不顾什么形象，立刻就冲了过去，拿了一包在手里。

    萧紫依因为李云清的笑容愣了一下，这男人因为最近经常出入长乐宫，所以也不会像第一次见面那样冰冷疏离了，笑容也会时不时挂在他英俊的面上。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深蓝‘色’眸子的缘故，他并不习惯与人对视，总是同她错开视线。

    这和叶寻好像有点像呢！他也是不喜欢别人注意他的瞳‘色’，而经常避开别人的视线。

    萧紫依想到这里，虽然想让李云清教叶寻一些因为瞳‘色’和人相处时有矛盾的事情，但是却又担心刺中人家的心病，所以直到李云清的身影消失在廊道之前，她都没再说什么。

    “公主公主，你是不是也觉得李大人很温柔很温柔啊？”南宫筝迫不及待地挤到萧紫依身旁犯‘花’痴。。1６K电脑站,。

    “啊？”萧紫依压根就没反应过来她说地是怎么回事。眨了眨眼睛不解地看着她。

    “虽然李云清的官职不高，不过因为他的长相和温柔，今年肯定能排到京城十大黄金单身汉的前五，嗯嗯，回去记得投票。”南宫筝打开手里的点心包装，挑了一个递给萧紫依，然后不客气地抱着点心盒开始吃起来。

    萧紫依翻了翻白眼，她现在已经开始习惯听到一些比较超时代的活动了。因为不用想肯定是前朝那个独孤皇后想出来的，然后一直流传到了现在。“原来小筝你喜欢的是李云清那一型地啊……真没看出来。”萧紫依看了看手中‘精’致的点心，然后放入‘唇’间，惊奇地挑了挑眉。

    “好吃吧！兰味坊的点心有些做得并不下于宫里的哦！更何况这家店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推出新的品种，难买的很啊！而且传说老板是个超级美男子，手下还拥有许多产业，所以很多家的小姐都喜欢去这家店买点心。我们吃的这点心，八成是不知道谁家小姐送给李云清的。要不然他才没功夫排队呢！”南宫筝一边优雅地吃着一边还能口齿清晰地八卦，“至于公主你说我喜欢李云清？呵呵。1---6---K公主不觉得他地笑容很好看吗？好像看着他的笑容，心里就很满足很满足了。”

    看着南宫筝‘花’痴的模样，萧紫依撇了撇嘴，不甚苟同。可能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给她那种冷冰冰拒人与千里之外地感觉太鲜明了，所以现在觉得他笑得有些太假。纵使现在他总是笑脸相对，但是给人还是难以接近的态度。这也就是骗骗南宫筝这些十四五岁的小‘女’生还行，骗她还差了点。

    南宫筝显然还没说够，继续喋喋不休地八卦道：“还有还有哦！传说有次皇上出行的时候。问他一共有多少马匹。他明明都已经铭记在心。却又当着皇上的面重新数了一次。才回报地。这种谨慎小心地‘性’格真是可爱啊！”

    呃，难道不是不知道才数地吗？偶像无论任何行动都是有原因的。萧紫依头一次知道在这里也有追星族的存在。

    “对了公主，干脆把我地课调到上午吧。这样人家也有机会见到李云清嘛！人家才不要和独孤烨那个冰块男见面！”南宫筝用肩膀挤着萧紫依，一双明媚的大眼睛眨了又眨地乞求道。

    “不行。不给你调。”萧紫依一口回绝。她直觉李云清并没有那么简单，反而没有独孤烨那样，能一眼看穿他在想什么。

    “啊……小气鬼……”南宫筝不满地嘟起‘唇’。

    “小气个鬼，我是担心让你们近距离接触之后，你要是幻想破灭了怎么办？”萧紫依笑眯眯地说道。

    “幻想破灭？再破灭也没我二哥那形象破灭的……就他那样子，还能在京城十大黄金单身汉里面排第二。我出‘门’都不好意思说他就长那样。”南宫筝泄气地说道。

    萧紫依一想到南宫笙的那幅尊容，忍不住笑问道：“小筝，你哥真正长什么样啊？”不能怪她，实在是太好奇了。

    “我都记不大清了……好像不知不觉中，二哥就是那副模样……”南宫筝皱起秀眉回忆着。

    “那……外面怎么会传成那样？”萧紫依无语，还什么病怏怏的绝世美男子呢！

    南宫筝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两声道：“因为我老爹他有个爱好，他喜欢吹牛。”

    “……”萧紫依也陪着干笑了两声，“呵呵，真是个好爱好。”

    “不过，说起来，我都快忘记我二哥长什么样子了。也许在街上碰见都会认不出来，当然，我说的是若是碰到剃掉胡子的二哥。”南宫筝吃得饱了，把点心盒放在一边，望着天空幻想着：“若是二哥他能乖乖的让我把他的胡子剃掉要有多好……”

    “我也很想剃他的胡子……”没办法，他脸上的那胡子摆明了就像写着“快来剃我快来剃我”的样子，萧紫依想想就觉得手痒。

    “公主，不如有机会我们试试？”南宫筝跃跃‘欲’试。

    “省省吧！相比这个，我倒是更想把他请来教湛儿他们算数。怎么样？这个有没有可能？反正他都在家里喝酒没什么事嘛！”萧紫依越说越起劲，她一开始就想把南宫笙请来，可惜萧景阳当时一口就否决了，说她根本不会请到。趁现在提起这个话头，她一定要试着问问。

    “啊？请我哥他？这个……我‘抽’空帮你问问吧。不过公主你别抱着什么希望哦！”南宫筝本来想立刻就打击她，不过看着萧紫依期盼的目光，还是没把话说死。不过最近她是越来越难在家里看到她二哥了，就算去***苑敲‘门’也敲不开，真不知道能不能替公主问到话。

    “嗯，拜托你了。”萧紫依长出了一口气，站起身伸了伸懒腰，呼吸着‘春’天新鲜的空气，突发奇想地说道：“决定了！‘春’天果然就是要‘春’游！这才是增进感情的最好方法，也许会化解独孤和小叶寻的矛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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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春游

﻿    既然决定了要‘春’游，首先要选择的是‘春’游的地点。

    萧紫依想要一个有山的地方，皇宫里的‘花’园自然不在考虑范围内。

    若竹最后说有个地方很适合，就是皇宫后面的龙首塬后山。因为未央宫当年是依傍龙首山的风水地脉建造的，以龙首山的龙首塬高台为殿基，使整个宫殿高出长安城。而北宫‘门’是未央宫的标志‘性’建筑，在北宫‘门’外就是龙首塬的后山，算是皇家的御用园林之一。虽然是在宫外，但是由于就在宫‘门’外不远，所以安全‘性’又可以保证。

    若竹自从萧紫依开始说要‘春’游这件事之后，便开始着手准备各项事宜。事实上，这和公主要出‘门’去上香或者去某人府上拜访是一样的，因为公主上次去南宫家还去和皇帝请示那件事以后，皇帝特意下了旨意，公主普通的出宫可以不用事事都请示。

    倒是若是想要带萧湛一起去的话，要通过皇后那关。

    小朋友们自从听到可以出去玩一整天，立刻举双手双脚赞成，连阿布都受感染地呜呜了两声。最起码，可以不用上课了嘛！

    萧湛更是拍着‘胸’脯保证，肯定能说服皇‘奶’‘奶’，一切都‘交’给他自己去办。

    “那个，让湛儿一个人去求皇后娘娘放行能行吗？”南宫筝索‘性’都不回家了，上过课之后就留宿在长乐宫。。ap,。现在她正和萧紫依两人在‘床’上商量着‘春’游地事。反正她老爹都被拐掉一个小儿子了，发现‘女’儿被拐掉估计也就只能是跳跳脚而已。

    “应该能行吧。反正总比我去开口好。”反正她懒得见到皇后，萧紫依先是没好气地说道，后来又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放心，湛儿现在的星星眼攻势和撒娇***肯定会必胜的，我们就等着好消息就行了。”

    “是啊是啊，当初我也在湛儿的这项攻势下节节败退。”南宫筝的话虽然说得是不情不愿。可是却不难听出其中的陶醉。“公主啊，你怎么想到要办一个幼儿园的呢？以前我不知道有多头疼我家小弟，一见他冲我们使脸‘色’我就恨不得把他按回二娘的肚子里去。”

    萧紫依为之莞尔：“那现在呢？”

    南宫筝向后靠在被子堆成地软软靠垫上，舒服地哼了一声，“现在？现在我看到那小子上课那么认真的模样，居然觉得很可爱。而且很有礼貌了哦！这次回家，爹尤其觉得箫儿变化得真大，嘴上虽然不说，但是心里肯定还是佩服公主你的。１６Ｋ 网”

    “那是南宫他自己努力的。他是个好孩子啊！”萧紫依悄悄地翻了翻白眼。是个好玩的孩子才对。无时无刻不在找她的把柄“不过这里真的很好玩啊，相比之下，和其他家的小姐们一起喝茶赏‘花’‘吟’诗作对故装深沉的那些聚会，简直就是酷刑啊！”南宫筝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说道，“要是我小时候有这样地幼儿园该有多有趣……”

    萧紫依看着渐渐沉入梦乡的南宫筝，拿她没办法地摇了摇头，伸手把她扶在枕头上，拉好被子。

    看着南宫筝带着笑意的睡颜。也许正在梦中幻想如果自己小时候能念幼儿园的情景。有人肯定她地成绩她的努力。萧紫依心中的干劲又增加了几分。

    很好。吵架打架算什么？她一定要让他们和平解决！

    湛儿的日记

    “永延三十八年四月十六日，晴

    今天阳光灿烂，小姑姑决定今天要去‘春’游。所谓‘春’游。就是‘春’天一日游的意思。所以今天小姑姑带着湛儿、小渲渲、南宫、独孤还有新来地叶寻，哦，还有阿布一起去龙首塬玩。跟着地还有南宫筝姑姑、若竹姑姑、如兰姑姑和一大帮‘侍’卫叔叔。

    山上好漂亮哦！就是爬山很累。”

    以上，满一百字了，搞定。

    嘿咻！萧湛像是完成了一项大工程，把木炭笔放进随身地小兜里，满意地又看了看自认为很漂亮的字“啊！坏湛儿，你怎么可以现在就把日记写完了？”李云渲站在萧湛背后，探出头来看着他手上的日记本。她离老远就看到他坐在大石头上捧着本子，还以为他在画画呢！结果没想到居然在这里写日记。“公主不是说了日记要每天晚上睡觉前才能写地吗？记下来每天发生的事。你怎么可以现在就写完？现在连午时都没到啊！”

    萧湛被小云渲说得满脸通红，他只不过是想早点完成作业，等到晚上就可以做点其他事。但是一回头面对着小云渲乌溜溜的大眼睛，他一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来。

    李云渲看着萧湛手足无措的表情，‘露’出一个顽皮的笑容，继续指着他的本子取笑他道：“看看你哦！一大串人名，这不是凑字数是什么？喏，还好没有错别字。”

    萧湛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把日记本合上，红着脸道：“好吧好吧，我晚上重写一个。不过，你别告诉别人哦！很丢脸的……”

    “好啦好啦，这才乖嘛！走了，去吃饭啦！”小云渲学着萧紫依经常对他的样子，伸手在萧湛的头上‘揉’了‘揉’，然后笑着跑开了。

    萧湛心情复杂地听着小云渲那种银铃般的笑声，跟着她的身后慢慢踱到大家野餐的地方。一看到各种各样没见过的吃的，萧湛立刻又把心中的郁闷抛在脑后。

    管他呢！日记的事情晚上再重写吧！

    萧紫依看着几个小朋友围坐在一团，每人手里一个三明治吃得开心，她也不禁和南宫筝相视一笑。虽然说是三明治，其实不过就是馒头代替面包片夹着‘肉’片和菜叶。但是在爬山的运动之后，吃什么都很香的。

    “哇！这里的风景不错嘛！”南宫筝忽然惊呼道。

    萧紫依扭过头去，只见他们坐着的地方正好能把山下未央宫起伏的宫殿收入眼底，虽然这龙首塬的后山并不是很高，可是在古代并没有特别高的楼阁，所以在山上看到风景就愈发难得。萧紫依由衷地发出了赞叹道：“是啊，这底下的风景可真美。”

    这些天被教育了之后，一直采取非暴力不合作运动的独孤炫咬着三明治抱怨道：“既然底下的风景那么漂亮，为什么我们还要‘花’一个多时辰爬上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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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寻人

﻿    “好吧好吧，我闭嘴。”接收到好几个人指责的目光，独孤炫畏缩了一下。看了一眼因为没听明白而没有任何表情的叶寻，独孤炫发泄地狠狠咬了一口手里的三明治。呜呜，都怪那个叶寻，在他来之前，他明明是最受欢迎的。

    泪，而且那场架明明是他打赢了嘛！虽然回去肚子痛了好几天，不过为什么反而那个叶寻更受宠了？

    独孤炫越想越不是滋味，手也渐渐放了下来，没想到一下子被伺机在旁的阿布一口叼走了。

    啊！不许抢他的吃的！独孤炫立刻跳了起来，看着阿布跳入草丛，急得正要找萧紫依告状。可是看着他们聊得正开心，独孤炫的小脑袋一转，觉得这事说出来太丢人，他连吃的都保不住，岂不是让人笑话死了？

    小眼睛一扫，独孤炫发现没人注意他，立刻就跟着阿布逃走的方向钻入了草丛。他平日里总是玩，所以钻草丛这点程度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阿布刚要把抢到嘴边的‘肉’片吃掉，便听见后面的声音传来，赶忙叼着‘肉’片再往草丛深处跑去。

    “切切！你这个小东西！我就不信抓不到你了！”独孤炫嘴里唠叨着，低下身子朝阿布追去。

    一人一狗，不知不觉地渐渐地远离了大部队。

    叶寻愣愣地看着山下宫殿群。此时已经差不多是正午时分，烈日正好照在未央宫宫殿楼阁地屋顶上，‘精’致的砖瓦反‘射’着炫目的阳光，://.

    他自小在草原上长大，从未有人和他说过还会有如此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方存在。他一路从草原和父亲走到中原，途经很多地方，遇到见到过很多稀奇古怪的事，他都一直忍着不问不给爹爹添麻烦。这些天在长乐宫里所见所闻吃穿用度更已经是强自镇定。这时看着这种难得一见的巍峨景象，终于忍不住睁大他那一蓝一黑的眼瞳，仔仔细细地想把眼前的画面记下来，等以后有机会见到娘亲说给她听。

    “小寻，快点吃东西吧，等下再看。”萧紫依注意到叶寻光顾着发呆，都没吃东西。

    “哦。”叶寻眨了眨眼睛，低头看着手中地三明治里面夹着的‘肉’片，想到阿布肯定爱吃。连忙站起来唤道：“阿布，过来吃东西吧！”

    “阿布自己有东西吃的啊！我让若竹给准备了。”萧紫依转头看向若竹方才给阿布准备的食盘，发现里面的牛‘奶’已经被‘舔’得一干二净了。

    叶寻只需拿眼睛环视一下周围，便肯定地说道：“阿布不在这里。”

    萧紫依马上站起身。四处看了看，果然没有发现阿布那个白‘色’绒球的身影。“若竹，你们谁有没有看到阿布？”唉，早知道就在阿布脖子上套个狗链了，她就估计叶寻不会答应。１６Ｋ 网所以才没提这事。

    “没事。阿布肯定是去玩耍了。一会儿就能回来。”经过这些天的努力，叶寻现在说话已经不那么磕磕绊绊了，就是语音语调还是有些奇怪。

    “姑姑！独孤他也不见了！”这时候他们身边的湛儿也发现了问题。举着手脆声说道。

    叶寻本来一点都不担心的脸立刻变得僵硬起来，淡‘色’地‘唇’抿成一条直线，想说什么也硬把话吞了回去。

    萧紫依看着他的样子摇了摇头。他想说什么她自然猜的出来，他肯定是怕独孤炫故意找机会欺负阿布喽。

    “公主，‘侍’卫说方才看到独孤小少爷钻进了草丛，还以为他是去方便，就没告诉我们。可是时间过的太长了，他刚刚去看过，并没有发现人。也没有人见过阿布。”若竹这时跑了过来，担忧地说道。

    那个‘侍’卫因为角度问题，并没有看到阿布抢走了独孤炫地三明治。所以就以为独孤炫只是去草丛方便一下，并没有在意。

    萧紫依自然也没看到，但是她想了想，认为阿布和独孤炫都不见了恐怕是应该有所联系。她拍拍手招呼大家在一起，安排道：“大家都吃过饭了吧？正好活动活动。若竹、如兰和淳风，你们三个各带几名‘侍’卫加我分四队四个方向去找，叶寻由我陪着。小筝和几个孩子还有剩下的‘侍’卫留守在这里，一个时辰之后，不管有没有找到，都要回到这里集合，大家注意安全。”

    萧湛被南宫筝手牵手领着，扭过头来看着本来事事都顾及他的小姑姑却和叶寻走了，不禁小嘴扁了扁。他心中升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闷闷的，酸酸地。

    可惜没有人告诉他，这种感觉叫做嫉妒。

    萧紫依没注意到她宝贝湛儿地表情，因为这时候她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走丢地独孤炫和阿布身上。她带着叶寻和两个‘侍’卫，开始朝独孤炫消失的草丛搜索去。

    叶寻绷紧了一张秀气的小脸，一蓝一黑地异‘色’眸子紧盯着四周，生怕漏听漏看了什么。

    “别紧张，独孤他不会把阿布怎么样的。”萧紫依见状笑着安慰道，“阿布那么机灵，就算独孤想抓它都抓不到。”

    叶寻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偷偷看着萧紫依，嗫嚅道：“对不起，公主，我……我很担心阿布，它一直在我身边的，从来没离开过这么久。”

    萧紫依怜意大起，也没有多安慰他，只是更加大声地去喊阿布和独孤炫的名字。

    她心里倒不是很担心，因为独孤炫虽然调皮，但绝对不是虐待小动物的那种人。尤其上次他拽阿布尾巴的那件事，她立刻让他体会了一下被人拽头发的感觉，以后他就没对阿布做出任何过分的举动。而且这里虽然已经是皇宫外面了，但是离得不是很远，平时也没有闲杂人等出没此地，所以安全也不成问题。

    只是这后山平日就人烟稀少，除了他们今日上山来的小路外，就是成片成片的林子。越往里面走，树就越来越密，虽然有些都因为皇宫的安全被砍伐限制了生长，但是小树还是很多，有些留在地上的树桩都不知道在这个山上经历了几百年的风风雨雨。

    萧紫依本来有些害怕，但是总归身旁还有两个孔武有力的‘侍’卫跟着，这后山虽然像是生态树林一样是野生环境，但绝对没有猛兽毒虫的侵扰，不必担心这种事。

    走了不多时，当叶寻叫了几声阿布之后，远远的好像传来了动物的呜呜声。叶寻‘精’神一振，立刻朝那个方向奔去，萧紫依连忙也跟着他后面跑去。

    只是跑着跑着，萧紫依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她突然发觉她听不到身后那两个‘侍’卫的脚步声了。

    纵使他们武功再高，但是她的内力至少可以让她听到他们的足音。更何况，在她集中‘精’力去聆听的时候，甚至连他们的呼吸声心跳声都听不到了。

    就好像……就好像他们根本没有跟上来一样。

    萧紫依的脚步不知不觉地缓了下来，心底泛起令她忍不住颤抖的寒意。

    她真的是安逸得太久了，居然忘记，更多的时候，比毒虫猛兽更可怕的，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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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杀手

﻿    萧紫依就这么一失神的功夫，前面的叶寻已经钻入林子深处，小身影再也看不见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决定还是不去追叶寻了。

    毕竟来者目标是他的可能‘性’非常小，多半是因为她。

    萧紫依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停下脚步，在树林里站定。此时微风吹过林间，吹得树叶带起细碎的声音飘过耳边，入目的全是嫩绿‘色’的美景，可惜萧紫依并没有这个心情欣赏。郁闷！早知道她就多带点‘侍’卫了，都是考虑到想要给孩子们‘春’游的感觉，所以并没有多带‘侍’卫出来。结果居然搞成这样！

    “出来吧，我知道有人在。”萧紫依非常想相信这是她那个便宜师兄和她开的玩笑，所以硬着头皮装作轻松地说道。

    回应她的是一片寂静。

    萧紫依轻笑一声，提高了声音糊‘弄’了一句道：“别躲了，我都看见你的衣角了。”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几下踏着树叶的轻微足音在她右侧响起。萧紫依虽然觉得惊诧这么容易就能把人诈出来，但是还是头皮发麻地转过去，果然见一个人从树后转出来，离她大概有十米左右的距离。而更令她骇然的，是这个人手里居然抱着走丢的独孤炫。

    独孤炫小脸吓得煞白，不仅仅因为自己被陌生人劫持，最主要的是跟自己细嫩地脖子亲密接触的。是一把银‘色’的小刀。冰凉的寒气带着杀意从刀锋与肌肤相接的地方传来，://.

    “独孤，原来你在这里啊。”萧紫依扯了扯嘴角，勉强笑道。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独孤炫，发现他浑身没有外伤，只是被人点住了‘穴’道，还受了点惊吓，小脸没有血‘色’而已。

    而那个劫持独孤炫的人。是一个浑身上下穿着白衣的人，连脸上都‘蒙’上了白‘色’地面罩，只留下两个窟窿是眼睛的地方，看上去像是白‘色’的幽灵。不过看身材应该是男‘性’，腰间别着若干个银‘色’的小刀，其中一把他正拿在手里架在独孤炫的脖子上。

    萧紫依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淡淡道：“你是冲着我来的吧，何必为难一个孩子呢？把他放了吧。”她边拉长声音说话拖延时间，边在脑海中飞快地想着如何应付眼前险境。

    “不可。不可，谁不知道天山派的紫依姑娘冰雪聪明，古灵‘精’怪，轻功更是一绝。没想到武功也不错。居然能发现我。若是在下手中没有人质，也许连姑娘的衣角也碰不到。”那个白衣人终于开口说话了，他捏细了嗓子，音调古怪，是故意改变了平常习惯地声音。应是怕萧紫依听出来他的身份。“哎呀呀。现在不能说是姑娘了。应该说是公主啊！怎么？当了公主就可以把以前的事一笔勾销了吗？”

    萧紫依心下苦笑。她可以从这人的话中分析出来，他应该是江湖中人。可惜她已经并不是原来地萧紫依，没有绝世的轻功。也不知道他是谁，就连刚才说发现他的话也只不过是诈他出来的假话。。1#6#K#。而且这人带着独孤炫这个累赘都能毫无声息地放倒两个宫廷‘侍’卫，可见其武功应该很高。

    可是他说以前的事，以前地事她哪里知道啊？

    但是在敌人面前绝对不可以示弱。心念电转间，萧紫依冷哼一声，刁蛮地娇斥道：“知道我现在是公主了，还敢对我不敬？再者，拿住一个小孩子算什么？”

    那白衣人不屑地嗤笑道：“公主是很了不起啊！再了不起以前做过地事也要负责。公主你地武功虽然不高，可那轻功也足以让我头疼。在下可没有把握在别的‘侍’卫听到声音赶来之前完成任务。所以才不得已出此下策，当一回恶人欺负一下小孩子。对不起啦，小朋友。”最后一句是贴着独孤炫的耳边说给他听地。

    听着那人假仁假义的道歉声，独孤炫的脸‘色’变得更苍白了。虽然说他的家族自小就要习武强身健体，但是他才六岁，而且家里溺爱，到现在他还没有离开刃的刀锋这么近过，更别提这刀还架在他的脖子上，威胁着他的生命。他长到这么大，从来都没体会到什么叫做危险。

    “那你想怎么样？”萧紫依虽然觉得这人废话好多，但是这时候却无比的感谢他的废话给她时间思考，即使她现在头脑一团‘乱’，什么都想不出来。本来这个后山就人烟稀少，剩下的几队人都是分别往不同方向寻找的，这一段时间内根本不会注意到她这里出事了。

    白衣人‘露’在外面的两只眼睛突然寒光一闪，冷冰冰地说道：“藏在草丛里的家伙，先出来吧。否则我怀里这小家伙的命首先就要没！”

    草丛中动静全无。

    萧紫依很想说他不用再诈人了，根本这里应该没有任何人了。可是这个想法才刚刚占据她心头，就看到草丛里突然跃起一个小小的白影，速度迅疾地朝白衣人的手腕飞去。

    “阿布！”萧紫依失声惊呼，看着阿布被白衣人轻松地一挥手便反向跌落她的脚边，还好并没有什么大碍，它立刻翻身站起，朝白衣人眦着牙怒目而视。

    “哼！原来只是个畜生！还是个小畜生！”白衣人冷哼道，自嘲自己有些杯弓蛇影了。

    独孤炫两只大眼睛里隐含泪水，阿布原来是个好同志，还会不顾自身安危的来救它。若是他能平安度过此劫，以后阿布想吃多少三明治他都给！

    萧紫依暗暗可惜，虽然阿布现在已经比来的时候长大了不少，可是也只是只有她的两只手掌并起来那么大。若是一只成年的阿布，恐怕这白衣人就有的麻烦了。

    不过，既然阿布在这里，那循声去找它的叶寻应该也在附近。希望他别来。

    萧紫依一颗本来就绷紧的心更加难受了，艰难地开口说道：“是有人付钱请你杀我吗？如果我能付双倍三倍的钱呢？”虽然她知道这招可能没用，但是她觉得此人和一般的冷血杀手不一样。若是那种杀手，她早就应该尸横在地了。

    白衣人轻笑出声道：“公主，你别误会，这和你废话这么多，也不是想和你讨价还价。在下直言，确实是来杀你的，但是并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公主，求求你看在这孩子有生命危险的份上，自尽吧。”他这番话说得悠然自在，语气就和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萧紫依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几乎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原来这世上还有这种杀手。怕自己的手被‘弄’脏了，所以‘弄’个人质来威胁让她自己了断。

    “怎么样？公主？考虑得如何？”白衣人懒洋洋地问道，手中的银刀沿着独孤炫的脖颈上下晃动了几下。

    萧紫依尚未回答，可是在她脚边的阿布却忍不住向前跳了几步，汪汪地叫了起来。萧紫依暗道不好，这白衣人就是怕有声响才没和她直接动手，阿布这么叫唤肯定会出问题。

    这个想法刚刚在脑海中出现，萧紫依便眼睁睁地看着白衣人手中微微动作，一道白光便朝阿布直线飞去。

    它离得她太远，就算她想挡在它面前，已是来不及了。

    “啪！”

    在萧紫依差点失声惊呼之前，朝阿布飞去的那把小银刀忽然不知道被一个凭空飞出来的东西打落在地，发出一声气劲‘交’接的脆响。

    萧紫依讶然看去，只见草丛中躺着的那把银刀附近，一颗只有一个指节大小的青桃尚且在滴溜溜地转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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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你是谁？

﻿    在那把银刀被打落之时，白衣人那边也传来几下打斗的声音。

    当萧紫依回过神抬头去看的时候，就只见原本被白衣人劫持在怀中的独孤炫已经换成了叶寻，被点住‘穴’道的独孤炫躺倒在草丛中，一双眼睛愤恨地看着白衣人，若不是他的哑‘穴’也被点了说不出话，萧紫依相信此时一定会很‘精’彩。

    一看这种场面，萧紫依就知道出什么事了。恐怕刚才藏在草丛中的并不只是有阿布一个，还有叶寻也在。他一看阿布有危险，自然冲了出来，可是还是年纪太小，怎么可能斗过人家武林高手？

    叶寻倒也硬气，被白衣人扭转了胳膊拧在身后，眉‘毛’连皱一下都没有，看到阿布和独孤炫都没有受伤反而平静了许多。

    阿布也不敢再‘乱’叫了，呜咽一声反身钻入了草丛。

    “别为难孩子，就算想要拿他当人质，也别‘弄’疼他了。”萧紫依看不下去白衣人借机拿叶寻出气，试着开口说道。怎么办？她难道真的要被迫去自尽？萧紫依边慢腾腾地说着，边想到了她怀中祁墨一开始给她的那个凤凰金簪，幸亏她一直都不离身的带着。

    也许，也许可以一试？那个金簪可以有机关伸缩的，也许可以假装自尽？

    可是那里面的假血也就一点点，平时开玩笑还行，难道还能在这个时候骗得了人？

    ．随后厉声对叶寻问道：“快说，还有谁在这里？是谁打落了我地银刀？”

    萧紫依一呆，再次往草丛里那个已经停止转动的青桃看去，只见这颗青桃应该是刚刚在树上长出来的。可是这附近的林子她并没有看到一颗桃树，会是谁呢？

    可是在白衣人看去，事情就没有萧紫依想得那么简单了。那颗青桃是从其他角度飞来的，而且单单只用一颗石子大小的桃子就可以轻松打落他蓄势而发的银刀，而且桃子还连表皮都没破。可见此人功力会有多高。

    若是这颗桃子冷不防地打向他怎么办？白衣人一想到这么恐怖的事，顿时架在叶寻脖子上地银刀又‘逼’紧了一些。他在江湖中大好名声，不能被人发现他会做这种事。

    “我不管你是谁！快出来！否则这孩子就没命了！”白衣人声‘色’俱厉地威胁道。

    萧紫依也摒住呼吸，她此劫是否能够平安度过，就要看是不是有贵人相助了。

    果然，一个人影从不远的树上飘然而下，伴随着一股无奈的嗓音，那是一把好似大人在拿小孩子调皮没办法的语气。“好啦好啦，不就是让人出来吗？我这就出来了。”

    萧紫依声看去。首先注意到那人穿着一身和树叶差不多颜‘色’的深绿‘色’长袍，怪不得没人发现他。。1６K电脑站,。而等看清了那人的脸容时，又不禁呆愣住了。

    那是一张俊美得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面容，纵使她见过美人俊男无数。也难以说出对方究竟是俊美在哪里。她只是知道，对方英俊的外表下似乎藏有无穷无尽的心思。尤其他那双深黑‘色’地眸子，让人忍不住想起那深不见底的深渊，一见就好像被吸走了魂魄。

    那人的身材修长，但是光是站在那里。就透着一股懒洋洋的味道。但偏偏就有着一股说不出地风流潇洒。那身平凡的绿‘色’罗衫居然能被他穿得别有一番韵味。

    他见萧紫依着意打量着他。就优雅有礼地略低下头，棱角分明的‘唇’勾起意思笑意。纵使在这种险恶的情况下，萧紫依看着他对她笑。也忍不住把‘唇’角弯了起来。

    萧紫依从未见过一个人，就在举手投足之间只凭着简单的动作和眼神，就可以把心中所想地感情传达给她。她清清楚楚地感到对方强大地信心，可以相信他。他就是想对她这么说。

    好，那就相信他。

    萧紫依抿紧了双‘唇’，把一句“你是谁？”地问句咽了回去。对方刚刚救过阿布，应该要救她的。她问这句岂不是多余？

    不过，她似乎在哪里见过他，只是觉得这相貌有些眼熟，却一时间想不出来到底眼熟在哪里，按理说这么特别的人，她见过就不应该会忘记。

    胁持住叶寻地白衣人却没有萧紫依这样的好心情玩你猜我猜，他确认了一下除了新出来的这个男人之外，应该没有其他人了，松了口气厉声道：“哼！就只有你一个人，若是方才你能沉住气看着我把那条畜生杀了的话，也许你还能有机会救得这两个小‘毛’孩。现在？公主，我劝你赶紧自尽吧，否则两个孩子都会因为你而丧命了！”他边说边加大手劲，想要用叶寻来威胁她。但是叶寻偏偏不如他的意，连额头上都布满了细汗，也不肯吭一声。

    独孤炫躺在草丛里，仰头看得一清二楚，不禁从打心底里佩服叶寻。刚才那人只不过是用刀锋对着他，他就要吓得哭出来了，若不是被点了‘穴’道，肯定丢人死了。现在叶寻并没有被点住‘穴’道，表现得还那么坚强，令独孤炫不由得不对他另眼相看。同样是一个年纪，居然会差这么多……

    独孤炫的挣扎谁都不知道，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人都关心着萧紫依的挣扎。

    萧紫依下意识地扭过头去看那个救了阿布的帅哥，看他怎么办。可是这一眼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又再一次的袭上心头。这种感觉……

    不会吧，他是那个人？可是那个人不修边幅，还长着满脸的大胡子啊？

    南宫笙看着萧紫依盯着他的下颌，不自觉地抬手‘摸’了‘摸’已经光洁的肌肤，微微苦笑。他昨天听妹妹说他们今天要来龙首塬的后山出游，就预料到会有事情发生。毕竟这位公主自从回宫以后就接连两次毒杀和暗杀，一段长时间的安逸之后，往往等待着的就是出其不意的危险。所以他不放心的改装跟来，没想到还真的出事了。

    他不想别人知道“南宫笙”会武功，就把真面目亮了出来，还把嗓音也用内力做了改动，可是还是没想到她还是起了疑。唉唉，‘女’人的直觉还真是灵敏。

    不过现在最棘手的就是小孩子被白衣人劫持住了。确实如那个白衣人所说，若是他能沉得住气看着狗狗被杀，在那一瞬间肯定能救出独孤炫。只是他又怎么忍心呢？

    几个人的心都各自想了好多，但是也只不过是在瞬息之间。

    白衣人眼看着对面两人犹豫的神‘色’，突然间刺耳地笑道：“你并不是萧紫依，你是谁？”

    萧紫依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人在说什么？

    白衣人断然道：“你绝对不是萧紫依，若你是她，在方才那种情况下，再加上这小子分了我的心，凭你的轻功和武功，你应该有足够的时间把两个小孩子救出来。可是你并没有。你是谁？”

    萧紫依面无表情。

    而站在她身侧的南宫笙双目电闪，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俊颜上现出深思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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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开玩笑！

﻿    “对！她不是公主！你认错人了！”出其意料的，先开口的反而是被劫持的叶寻。

    “胡说！刚才我明明见你叫她公主！”白衣人立刻就打消了怀疑的念头，手里的银刀加大手劲，微微割破了叶寻细嫩的脖颈，鲜血立刻就流淌了下来。

    南宫笙看得眉头大皱。他不是担心，而是觉得对方居然派这么一个垃圾的人来当刺客，是太天真了还是太有信心了？他刚想给萧紫依使个眼‘色’，让她给他争取一个瞬间就可，他足够摆平这个家伙了。

    可是就在这一转眼的时候，他听见她惊呼道：“不要伤害他！不就是要我死吗？那还不简单？”

    南宫笙循声看去，只见萧紫依说罢举起手中的发簪，毫不犹豫地往‘胸’口刺去，细长的簪子一下子就全部刺入‘胸’口。

    南宫笙的心骤停，脑中一片空白，丝毫没想到趁这个大家都失神的时刻去把白衣人制住，他直觉的尽可能地伸出手，抢在萧紫依向后倒在地之前把她抱在怀中。

    眼内看到她白‘玉’般的指缝间流出鲜血，南宫笙心中的痛苦忽然排山倒海般的袭来，他搂住她的手颤抖得厉害。

    他怎么这么没用？

    明明他如果再努力一点，事情就不会落到如此地步！他为什么还会因为那个白衣人的言语而有所动摇？还要再想着一而再、再而三地刺探她？

    ． n南宫笙正想起身找那个白衣人报仇时，忽然感到紧闭着双眼的萧紫依微眯起眼眸，在偷偷的看着他。

    南宫笙为之愕然，再定了定神，才发现怀中的佳人除了心跳加快了一些外，根本没有其他异样。而且她握住‘露’在外面簪尾的手指间已经不再流血了，可怜兮兮的一点点血迹挂在那里，好像在嘲笑他的愚笨。

    怎么……怎么会这样？

    萧紫依急死了。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没用啊？她都冒险一试了，就指望着他能借机会把叶寻和独孤炫救下来。她知道凭他打下银刀救阿布地武功，这点应该不成问题。

    可是他怎么抱着她在发呆啊？而且看他额头上都微微出了细汗，很有棱角的‘唇’变得煞白，好像真的很紧张她一样。

    萧紫依忍不住偷偷推了推他的手，有没有搞错啊？他见过她认识她吗？担心她做什么？赶紧救人啊！

    南宫笙的心又回落到了原地，他知道萧紫依善于‘弄’些小把戏，． n但是他又突然惊觉由于他这么一呆愣，肯定会引起白衣人的怀疑。他连忙痛苦中带着压抑地轻呼了一声：“公主！”

    萧紫依被他带着感情的声音叫得霞飞双颊。还未赞得他真会演戏时，却眼睁睁地看着这人背着白衣人，手腕划过凤凰金簪上凤凰尾部锐利的尖端，随即而出地鲜血立刻流得她满‘胸’口全是。

    萧紫依眼看着从他手腕上源源不断流出来的鲜血染红了她杏黄‘色’的衣衫。渐渐渗透到了她‘胸’口的肌肤，顿时温热一片。

    这男人……萧紫依变了脸‘色’，他这是在做什么？

    做戏要做全套嘛！南宫笙面不改‘色’地朝吃惊地萧紫依温和地笑着，仿佛流血的并不是他，而是毫不相干的外人一样。

    幸亏两人的表情白衣人都看不到。他只能见到萧紫依的‘胸’口确实是涌出大量地鲜血。再想方才她那一下子那么长地金簪都全部‘插’入‘胸’口了。肯定活不成了。

    他手中地叶寻在那公主自尽的一刹那就被他点了哑‘穴’不让他惊呼出声，现在他低头见到这孩子不悲痛反而像狼一般盯着他恶狠狠地看着的眼神，白衣人地心反而有些胆怯。

    不对。他在怕什么？人并不是他杀的。而且这孩子才几岁啊？怎么眼睛还一只黑‘色’一只蓝‘色’？

    白衣人被叶寻瞪得心烦，被鲜血‘激’起的凶‘性’大起。正想付诸于行动时，一颗青桃迎面带着劲风朝他袭来，骇得他立刻反手用银刀抵挡，却被气劲震得退后了几步。其实他的武功也不应该会这么差，只是心神动摇不稳定所致。

    白衣人扫了一眼仿佛毫无声息躺在地上一片血泊里的萧紫依，和已经把叶寻和独孤炫护在身后的南宫笙，远处又听见狗叫声和人声，他只有一个选择就是赶紧趁着后退的势头，反身逃逸。

    南宫笙意味深长地看着白衣人逃逸的身影，并未追击。

    独孤炫被解开了‘穴’道，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护着他们的大哥哥淌着鲜血的手。他反‘射’‘性’地朝躺在草地上萧紫依扑去，惨然泣道：“公主公主！我再也不贪玩了！再也不和叶寻打架了！再也不和阿布抢三明治吃了！再也不……咦？阿布？你别‘舔’我脸啦！放手！不对，放开你的爪子！”

    萧紫依见那个白衣人已经走了，立刻在独孤炫和叶寻惊吓的目光中翻身而起，光火地朝那个宁愿自己流血也不把罪魁祸首捉拿归案的帅哥低吼道：“你干什么？‘弄’伤自己这样很好玩吗？”

    南宫笙哑然失笑，抬起另一只手把自己仍然在不断滴着血的手腕点住了‘穴’止了血，若无其事地说道：“吓人很好玩啊！你吓了我一次，我再还给你一次，这样就公平了啊！”

    萧紫依被他气得七窍生烟。但是怒气过后的一瞬间，她才想起来害怕。若是没有他的话，方才真的差点没命了。‘腿’一软，萧紫依一下子蹲在草地上，双手环着膝盖，瑟瑟发抖。

    这才像个正常的小‘女’生。

    南宫笙叹了口气，矮下身单膝跪在萧紫依面前，看着她把头埋在臂弯里，轻声地对她说道：“公主，现在想要害你那人，会以为你已经死了。你想不想利用这个机会……”

    萧紫依闻言倒‘抽’一口凉气，立刻抬起头看着他。

    耳边传来南宫筝在不远处的呼唤声，萧紫依只是定定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深邃如黑夜般的眸子。

    他后面隐去未说的话，她知道是什么。

    他在问她，要不要直接借这个机会，远远地逃离开这个囚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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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抉择

﻿    “这就是你方才没去追那个人的原因？”若干个心思瞬间转过心头，萧紫依艰难地开口问道。一开口才知道声音已经嘶哑得很严重了，嘴‘唇’干涸得非常厉害。

    南宫笙一双细长的眉眼‘露’出深思的神‘色’，苦笑道：“就算追上去，难道能从那人的嘴里问出什么吗？我相信是有人想借刀杀人，不追上他反而是给他留条‘性’命。他口口声声说是因为以前的事来找你报仇，可是我却觉得这只不过是个借口。”

    萧紫依浑身发冷，不知道自己是听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还是没听明白，反正她越来越觉得‘阴’霾和恐惧压在她心头，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先别说这个了，你快点决定，到底想怎么做？”南宫笙耳朵里听到自己妹妹渐渐接近的脚步声，最后问道。

    怎么做？她又能怎么做？就这么装死？也要看看有没有准备啊！就这么装死了，难道以后就没有危险了？她反而会觉得更危险。万一对方觉得就算她离开皇宫也觉得会有威胁，想斩草除根呢？

    萧紫依转过头，看着身旁两个不明所以的孩子，低回道：“算了，就当没这回事。这位公子，真的很谢谢你，请问你是……”等她再次偏过头看向那个男人时，．16

    “公主！你这是怎么了？”与此同时，南宫筝终于循声找到了这里。看着萧紫依一身鲜血，吓得她高呼不已。

    “没什么事。你先噤声。”萧紫依头疼地让她把她地‘女’高音先收敛下，目光却一直扫视着树林，并没有看到那人离去的任何动静。

    他到底是谁？

    不像是偶然经过这里的，也不像是皇兄刻意派来保护她的人。毕竟如果是皇兄的人，也就不会劝她假死，也不会这么敬业代替她流血……

    南宫筝看着萧紫依木然的目光，着急地说道：“公主！你到底有没有受伤啊？没受伤怎么会流这么多血啊？要不是阿布过来叼着我的裙摆把我拽过来。我也不会看到有两个被打晕的‘侍’卫，吓得我跑回去把所有地‘侍’卫都带来了。喂！你们快点去找刺客！公主，我们先回宫吧！独孤和阿布不也都找到了吗？”

    萧紫依见南宫筝马上就要起身，连忙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住，恳求道：“小筝，别的你先别管。帮我把若竹找到叫过来吧，还有她今天应该带着我那件大红‘色’的披风，．1 ”

    南宫筝感到萧紫依的手一片冰凉，并且还在止不住地颤抖。她连忙点头答应道：“好好！我这就去带着几个‘侍’卫去找，你在这里等等。”

    看着南宫筝慌手慌脚地提着裙摆离去，萧紫依转过头来看着一旁站立着的叶寻，伸出手想去看看他脖子上伤得怎么样。

    可是就这么一伸手。她才发现她的双手早就已经沾满了鲜血，滑滑的、腻腻的，不舒服到了极点。也是，怪不得南宫筝刚才那个样子，任谁被一只血手抓住了手腕。都会觉得很恐怖吧。

    “我没事地。早就止血了。”叶寻抱着阿布。看着萧紫依紧盯着他脖颈的伤口，知道她担心什么。阿布顺着他的手臂爬到了他的肩膀上，哼哧哼哧地用舌头帮他‘舔’着伤口。叶寻也歪着脖子任它‘舔’着。反而担心萧紫依道：“公主，你地伤口没事吗？流了那么多的血……”

    萧紫依把两只手握紧，然后又慢慢松开，在衣服上一下又一下地缓缓擦着。“放心，并不是我的血，我没事。”

    “呼！公主你很会吓人。”独孤炫大大地呼出一口气，像是之前都没敢喘气一样。

    “如果不会吓唬人，难道还能救得了你们吗？”萧紫依没好气地说着，确认了自己手上的血差不多擦干净以后，把两个孩子的手一手一个抓住，心有余悸地说道：“幸好你们都没出事，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独孤炫不好意思地用另一只手抓抓头，颓然道：“都是我不好，若是我乖乖地不‘乱’跑，也就不会有这种事了。”

    萧紫依苦笑道：“不怪你，这种事早晚都会发生，是我太疏忽了。”若方才没有那人地帮助，她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用孩子来威胁她，很好，这种事居然也能做得出来。

    独孤炫偷瞄了一眼站在身侧面无表情的叶寻，眼看着他脖颈上那还在渗着血的伤口，不由得佩服道：“喂，叶寻，谢谢你来救我。”

    叶寻目不斜视，淡淡道：“不用谢，我只是要救阿布，并不是为了要救你。”

    独孤炫笑嘻嘻地用手肘捅了他一下道：“别不好意思啦！以后收你当小弟吧，做我地小弟很高的待遇哦！以后有我罩你，不怕再有别人欺负你！”

    叶寻转过头，用那双一蓝一黑的眸子上上下下打量着独孤炫，像是第一次见到他一样。没办法，他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厚脸皮的人，平时最喜欢欺负他的人不就是他吗？还会有第二个人吗？

    独孤炫若无其事地腆着脸，又伸出手去‘摸’叶寻肩上的阿布。

    阿布自然没给他好脸‘色’，喷着气眦着牙作势就要咬他。叶寻手忙脚‘乱’地扶着阿布怕它摔下来。两人一狗玩得居然异常融洽。

    萧紫依无声地叹了口气，这趟‘春’游，虽然惊险无比，但是却也达到了她最开始的目的。最起码转变了独孤炫对叶寻的态度。

    此时若竹和南宫筝回来了，前者应该是被告知出了什么事，所以见到萧紫依满身的鲜血时只是微微变了脸‘色’，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若竹蹲下身，把萧紫依扶了起来，低声问道：“公主，现在怎么办？”

    萧紫依感到‘胸’口的鲜血已经变得冰凉刺骨，伸手把若竹拿来的大红披风披在身上，掩去了身上的血迹。她把掉在地上的凤凰金簪和那颗青‘色’的小桃果捡起来小心地放在怀中，细细地贴身藏好。

    “还能怎么办？当没发生过这回事。我们先回宫吧。”萧紫依淡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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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发誓

﻿    萧景阳接到消息之后，扔下手上的公事，一路从明光宫奔到长乐宫。直到萧紫依的寝宫前，才被若竹拦下。

    “太子殿下，公主说让她自己静一静，不想见任何人。”若竹低下头，恭敬地说道。

    “到底出了什么事？说！”萧景阳面上一双好看的长眉紧皱，言语之间免不得加上了些怒气。他得到‘侍’卫禀报，说公主在龙首塬遇袭，人无大碍。可是他一路走来却没发现这里有任何异常，按理说若是出事的话，这里应该人声鼎沸才对。

    “太子殿下，具体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公主说此事不想声张。”若竹低低地说道。

    “不想声张？”萧景阳紧锁眉头思索，在静下来的那一刻，这才听到屋内传来细碎的呜咽声，惊得他立刻就要破‘门’而入。

    “殿下！”若竹闪身挡在‘门’前，坚持地重复道：“公主说自己要静一静。”

    “砰！”

    萧景阳耳朵里听着令人心碎的啜泣声，终于失去控制，转过身一掌怒拍在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

    若竹一惊之后，连忙招呼旁边的***给太子殿下敷手。

    萧景阳一挥手，就想转身离去。他这里问不到出了什么事，他可以换个人问。一路看文学网

    尤其问问在椒房殿的那位。“若竹，进来帮我换件衣服吧。”就在萧景阳刚转身地那一刻。寝宫内传来萧紫依淡然的声音。

    萧景阳抢先一步推‘门’而入，连若竹想拦都没来得及。萧景阳一眼就看到萧紫依半趟半靠在软塌上，‘胸’口一片暗红‘色’的血迹，触目惊心。

    萧紫依抬眼看到萧景阳冲了进来，无奈地说道：“若竹，你先替我‘弄’点粥来。”

    若竹应了一声，体贴地把‘门’关上，让他们兄妹俩好好谈谈。

    萧景阳看着萧紫依明显哭过红红的眼角。放轻声音像是怕吓到她的问道：“紫依，你到底有没有事？有没有受伤？我叫太医过来吧！”

    萧紫依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已经干涸的血迹，扯了扯嘴角，现出一个苦涩的笑容道：“我没受伤，这是别人的血。不过你最好把顾辰顾医官叫过来吧，还是要帮叶寻上点‘药’，就说是玩耍地时候不小心刮到的。”

    “叶寻？”萧景阳一愣。

    萧紫依看着他盯着她的‘胸’口血迹看，知道他误会了，“不是他的血。叶寻只是受了点轻伤。”

    萧景阳松了口气，赶紧出‘门’吩咐随从，把顾辰请过来。。@K@。当他再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萧紫依摇摇晃晃地要从软塌上起身。连忙走过去把她扶起来。“你要什么？我帮你拿。”

    萧紫依见他一脸担忧，回了一个安抚的眼神，挣脱开他的手，淡淡道：“我想换衣服，你能帮忙吗？”说罢也不顾着萧景阳呆愣的表情。就那么转到屏风后面。迳自把外衣脱了下来。

    没办法。发呆太久了，才感到带着血腥的衣服太过难受，一定要换下来才行。

    萧景阳收回手。看到屏风后面影影绰绰地窈窕身影，终于低垂眼帘把身子背了过去。耳朵里听着细细碎碎的声音，萧景阳只觉得心里像是燃着了一把火。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其他的什么。

    “紫依，你确定你没事吗？”萧景阳一个字一个字地认真问道。

    “没事，已经没事了。”萧紫依在屏风后淡淡回道。她虽然很害怕，也很后怕，可是哭过发泄过之后就好了。剩下的就是充斥内心地怒意。

    只是她很小心地把怒气隐藏在心底，她气她自己不小心。若不是她给对方可乘之机，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她更是气自己把孩子们牵扯进来，若是光自身有危险，她还不会这么生气。

    “知道是谁做的吗？”萧景阳深吸一口气，眼眸中已经出现危险的神‘色’。敢伤害紫依，就要有心理准备付出代价！

    “这个不知道。”萧紫依边换衣服，边把发生的事大概讲给了萧景阳听。她能相信的人不多，萧景阳算其中一个。

    “这么说，你并没有看到那个白衣人地面目？”萧景阳一边听一边飞快地在心内思索。紫依地意思他明白，她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现在也不知道谁是罪魁祸首。可是他怎么想也觉得奇怪，到底是谁这么千方百计地想要置她于死地呢？她在宫中树敌不多，就算是母后看不顺眼她，也只是小做手脚而已，并不会下毒手啊！

    “没看到，也许是我以前在江湖中得罪地人吧……”萧紫依心不在焉地想着，那个救了她的公子说肯定是有人打着这个幌子来害她的，可惜她以前地事什么都不知道，也分辨不出来是非。

    但是为什么那个救了她的人会那么紧张她呢？他到底是谁呢？会不会是南宫笙？

    萧景阳也不信是江湖中的人找她麻烦，若是有恩怨的话，又怎么会‘蒙’面做这么没品味的事？所以他也不再提，记在心里就是了。“那个救你的人是谁呢？他有没有留下名字？”

    “咚！”屏风后面传出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随后就听到萧紫依的呼痛声。

    “紫依！你没事吧？”萧景阳赶紧冲到屏风后，只见萧紫依只着中衣，跌坐在一堆衣裳间，面‘色’绯红。“没……没什么，只是才发现我居然不会穿衣服……”萧紫依懊恼地说道。平时都是若竹帮她‘弄’的，她看着若竹‘弄’觉得很简单，谁知道自己穿起来这么难。

    萧景阳见状向她伸出手，失笑道：“紫依，你连湛儿都不如啊！我前几天都教会他怎么自己穿衣服了。”

    萧紫依嘟着‘唇’，让他拽她起来，并且张开双臂赌气道：“那你来给我穿，‘女’装那么难，我才不信你也会呢！”

    萧景阳纵容地笑笑，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衫，一件件地替她换上。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室内安静地流淌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味道。

    萧紫依感到萧景阳细心地为她穿衣，心中的那些恐慌和惊吓一点点地被他抚平，“皇兄，以后要派给我更厉害的‘侍’卫过来保护我。”

    “嗯。”

    “不用和父皇说，谁都别说，别打草惊蛇。”

    “嗯。”

    “我一定不会放过想要伤害我和孩子们的人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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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师奶杀手

﻿    纵使在萧景阳面前发过誓，不会轻饶对方，可是现在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萧紫依现在能做的就只是好好保护好自己和孩子们。

    还有一件能做的事，就是尽量找出那个仗义出手相救她的人到底是谁。她要好好谢谢他。

    头号嫌疑就是南宫笙南宫宅男。

    因为虽然萧紫依和南宫笙见过面，可是那种见面也不算真正见过面了，毕竟还隔着厚厚的浏海和浓密的大胡子。现在细细想来，这种反而是最好的面具。谁都看不到他真正的面目。

    第二天就是幼儿园的休息日，因为萧紫依遇刺客的事并没有让其他人知道，对小孩子们更是加以隐瞒。所以只有独孤炫和叶寻两个亲历险境的孩子知道。

    “哇，不过独孤炫和叶寻居然变成现在这样，我想我弟弟肯定一头雾水。”南宫筝因为担心萧紫依的情况，所以即使是休息日也过来了。而独孤炫和南宫箫两个小子也照平常的时间出现。只是出乎大家的意料，独孤炫一反常态，对叶寻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反而是叶寻爱理不理的被他追得到处跑。

    “哼哼，也许偶然之间，独孤被小寻的男子气概所征服……”萧紫依笑眯眯地调侃道。昨天叶寻脖子上的只是个浅口子，小孩子新陈代谢快，几天就可以好了。１６Ｋ 网但是萧景阳还是请顾辰过来给叶寻上过‘药’了。现在他刻意围着一个围巾。盖住了伤口。

    “……”南宫筝一脸不可思议地表情，瞪着一双杏眼看着阿布咬着独孤炫的‘裤’脚不让他接近自己小主人。

    “没有什么不可能。小筝，你二哥……昨天你见到过吗？”萧紫依在脑海中琢磨了好久，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

    南宫筝皱了皱可爱的鼻子，郁闷地说道：“自然是没见到喽！你突然问起他做什么？”

    “呵呵，我是想，差不多可以让箫儿参加他的考试了。”萧紫依状似无意地轻笑道。

    南宫箫这时很无聊地走了过来，正好听到萧紫依的最后一句话。唬得他立刻跑过来追问道：“考试？本少爷的考试不是还有十天吗？”

    萧紫依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道：“十天很快的啊！我怕公子笙等不及看你地成绩了，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今天就去你们家，让公子笙给箫儿突击考试吧！”十天，要是等个十天，就不能判断出来救了她的那人是不是公子笙了。她倒要看看，那南宫笙的手腕上到底有没有新鲜的伤痕。

    “可是公主，昨天才发生那样的事，今天你就出宫……”南宫筝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劝道。１６Ｋ小 说网所幸南宫箫被突击考试这个词‘弄’得焦头烂额。并没有注意到两人的说话。

    “没事。放心吧。”萧紫依语气平和地说道。萧景阳已经把她身边的‘侍’卫全部换过了，况且昨天是在僻静的地方遇袭，今日是在大街上行走，她不信对方还会有那么大的胆子。

    萧紫依把若竹叫过来吩咐她一些事情。却眼看着一个修长地身影从廊道里走了出来，那人一身宝蓝‘色’的长袍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着华美的亮光，萧紫依甚至可以见到他地那双狭长的桃‘花’眼肆意地笑着。

    独孤炫一声欢呼，第一个冲过去跳进他的怀里。

    “谈月离？！”萧紫依略带惊讶的轻呼出声。他今天怎么来了？

    “咦？谈二公子怎么来了？”南宫筝皱眉轻咦道，“切。还是那么风流倜傥啊！”

    “你就这么讨厌他？”萧紫依一看她这种反应。不禁好奇问道。

    南宫筝扁了扁嘴嘟囔道：“我反正不会对比自己长得还漂亮的男人有好感。不过他倒是很受小孩子和年纪大点地‘女’人欢迎哦！”

    那就是师‘奶’杀手喽！萧紫依看着这个锦衣华服地翩翩公子随便只是说了几句话就把小孩子们哄得服服帖帖地。然后缓缓摇着折扇走近她们。他面上挂着***意味的笑容，劈头就道：“公主殿下安好，今天你会很倒霉哦！”

    萧紫依内心咯噔一下。本来想说的话一下子就噎在了嗓子眼里。

    南宫筝在她旁边轻声咬耳朵道：“公主不用介意，这句话是谈月离地口头禅，他见谁都这么说。”

    萧紫依心下一定，毫不示弱地微微一笑道：“谈公子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来这里？”倒霉？哼！她昨天那才叫倒霉呢！这个神棍！

    谈月离狭长的眸子闪过一丝兴味，手中的折扇摇得更起劲了，笑眯眯地说道：“没办法，算到今天是来见公主殿下的良辰吉日，所以就来报道当夫子喽！还请公主多多指教。”他的语气轻佻，但是听在耳内却没有半分觉得此人没有诚意，反而他那种甜腻的声音让人不禁想象若是对人低声说出甜言蜜语来，又会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

    萧紫依闻言暗恨在心，她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算出来的，不过她今天确实是打算出‘门’见南宫笙，一定要搞清楚后者的身份，所以没时间和谈月离他纠缠以前的旧事。

    谈月离很是惬意地站在那里等着萧紫依的回复，他摇折扇的每个动作都那么的优雅动人，带得他耳边的碎发有节奏地飘动着，看上去就像是一幅画一样令人移不开目光。就连对他心有成见的南宫筝都忍不住睁大眼睛看着，浑然不觉自己这么盯着人家看是很失礼的事情。

    萧紫依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谈月离确实是很有神棍的风采，毕竟一个神棍如果不在外表上‘迷’‘惑’人去相信他，又怎么会继续骗人呢？

    “你上次来在教室画的那幅画很不错，是很有能力来教孩子们画画。不过虽然你是皇兄请过来的人，但是本宫还是有个不情之请，希望谈公子能答应。”萧紫依整理了一下言语，挑了挑眉梢说道。她是着急要走，可是如果这么轻易就放过他，她也不甘心。

    “哦？请公主殿下尽管说。”谈月离一双桃‘花’眼笑得更弯了。

    萧紫依‘露’出雪白整齐的皓齿，浅笑道：“听说谈二公子还有个弟弟，和湛儿他们同龄，能不能说服令尊令堂，让小公子来本宫这里和皇孙殿下他们一起玩呢？”

    谈月离闻言出乎萧紫依意料之外的立即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喜道：“公主盛意，月离求之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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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抢人啊抢人！

﻿    直到和南宫姐弟上了马车，萧紫依的头脑还晕晕的，一点都不相信谈月离居然这么轻松就答应了把自己弟弟送进宫来。

    “公主，怎么了？这么心不在焉？”南宫筝抓起一把瓜子吃了起来。

    萧紫依也拿起一点瓜子，边吃边说道：“倒是没什么……只是有点想不通。”

    “想不通刚才谈二公子的事吗？这有何难？”南宫筝虽然有些不谙世事，可是一些人情世故也见过不少，倒也看出来一二。

    萧紫依点点头，她想知道南宫筝是怎么看的。

    南宫筝偏过头看了看坐在一旁看着车窗外风景的南宫箫，努了努嘴道：“说实话，最开始我们家箫儿是为什么接近公主你的，相信公主自己心里也清楚喽！我大姐她会做人嘛！谈月离自然也不差。”

    萧紫依皱了皱眉，迟疑道：“就这么简单？我觉得好像不像啊！”总感觉谈月离方才面上的笑容好像是发自内心的。

    南宫筝一摊手，若无其事地说道：“公主，莫怪我说话直接，我老爹为什么能同意他最宝贝小儿子在你宫里，其实还是因为我二哥最后的一句话。1 6 K.电脑站．16 ”

    “是什么？”萧紫依现在对南宫笙非常在意。

    “自然是能陪在皇孙殿下的身边，那是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的机会哦！”南宫筝嫣然笑道。一点都不隐瞒。

    萧紫依叹了口气，知道这是无法避免地事情。“小筝，这种事情以后少当着孩子的面说。”萧紫依轻声吩咐道。

    南宫筝笑道：“放心，箫儿现在没心情听我们聊天。箫儿！不许抖‘腿’，想抖的话，等你考完试我让你抖上一天，一刻钟也不许给我停！”

    萧紫依看着南宫箫口中喃喃的不知道在背着什么，紧张得小脸上清秀的五官都绷得紧紧的。萧紫依仔细地端详着南宫箫的相貌。想在他的脸上找到些和那天那人相似地地方，可惜看来看去都是不知道到底是相似还是不相似。

    “公主啊，你可也别紧张啊！就算考试考不过，我看箫儿也会继续在你宫里念书的。放心！”南宫筝以为萧紫依也担心考试结果，所以眉飞‘色’舞地安慰道。

    萧紫依笑了笑，发现南宫箫就算听到这话也没有觉得轻松下来。１６Ｋ.手机站ap．看来，他应该在意的是南宫笙对他的评价。

    马车出了宫，不一会儿就到了南宫府，停了下来。南宫筝第一天走下马车。看着自家‘门’口的架势，吃惊地站在原地。

    “怎么了？”萧紫依看到南宫府的大‘门’前停了一辆超级豪华的马车，足足比她这辆还大了一倍，就连在马车旁守卫的‘侍’卫也比她带出来的‘侍’卫还多。区别就是身上地服饰不同。

    “惨了，有这辆马车的全京城就只有一个人，她怎么会到我家来？”南宫筝吃惊的表情过后就是震惊，赶紧走进南宫府。

    “是谁？”萧紫依好奇地问道。

    南宫箫则远远地缀在她们两人身后慢慢走着，明摆着能拖一刻是一刻。

    “是风婉晴啊！她来了准没好事！”南宫筝惊慌失措地回答道。

    风婉晴？萧紫依在头脑中搜索了一下。直到两人快走进主屋的时候才回想起来风婉晴是谁。应该就是那个皇后地侄‘女’。然后学着前朝的山‘阴’公主。在府内养着好多面首的那个‘女’人。

    “就是她啊！”萧紫依轻声感叹道。果然厉害，只看方才在南宫府外的排场，就可想而知这风婉晴究竟是何等气派了。连她这个当朝的公主都比不上她。

    “公主啊。你怎么还这么悠哉悠哉地？她平时和我们家从来都没有来往地，今日前来肯定没好事！你也不想想，她这人……”南宫筝急得语无伦次，剩下地话她一个小姑娘家根本就无法说出口。

    萧紫依一呆，替她把接下去的话说了下去：“难不成她是看上了你二哥，想要把他也收入府中？”天啊！她可是一点都不担心南宫笙，反而可怜那个风婉晴。不知道这个美男收集癖的大小姐，若是知道这大名鼎鼎地公子笙是何等宅男模样，又会是怎么样的表情啊！

    萧紫依专注于思考这个惊天八卦，根本没注意到她和南宫筝两人都已经走入了主屋的大厅，而她的这般话清清楚楚地说了出来，也清清楚楚地被大厅里的所有人听个正着。

    大厅内的谈笑声嘎然而止，萧紫依接收到了所有人或诧异或惊恐的目光，这才反应过来她到底说了什么不合时宜的话。

    此时大厅里坐着的只有两个‘女’人，一个坐在主位，大概三十岁出头，身材微微有些发福，容貌秀丽举止端庄，一眼看上去就知道应该是南宫箫的母亲，南宫筝的二娘。她因为听到了萧紫依口无遮拦说的话，满脸惊恐。

    而另一个‘女’子端坐在一旁，光是坐姿便已非常动人。她身穿碧‘色’的织锦长裙包裹着成熟娇美的身段，长钗绾髻，乌发雪肤，肌肤白嫩细致。面上一双清澈明亮如水‘波’般的眸子，两道弯弯的柳眉间有着一枚殷红的痣点在眉心。给人一种我见犹怜，令人疼惜的感觉。

    萧紫依左看右看，也没发现大厅内还有其他像是风婉晴的人了，再三思量才把这个柔弱佳人和心里的风婉晴三个字画上等号。毕竟她自从听到风婉晴这个人的事迹以来，就把她想象成一个‘女’王样的人，现在才知果然闻名不如见面。

    萧紫依看着风婉晴那明亮如清泉的双眸对着她忽闪了两下，知道自己方才的那番话可是一个字不差地被她听在了耳内。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既然说都说了，她也不后悔了，反而等着看风婉晴能有何反应。

    风婉晴白‘玉’般的双颊忽然飞红，娇笑着反击道：“难不成长乐公主来这里，也是为了公子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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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我就是要抢！

﻿    风婉晴的笑声清脆悦耳，让人听了也不禁随着她弯起‘唇’角。

    萧紫依闻言失笑道：“风……，呃，本宫今日来确实是为了公子笙，不过是因为他弟弟的事。”她不知道该称呼风婉晴什么，是风大小姐，还是什么什么夫人。

    风婉晴柔柔弱弱地一笑，眉宇间全是让人移不开眼的风情。只见她轻启朱‘唇’盈盈浅笑道：“叫我风大小姐就行，大家都这么叫。哎呀，还未见过长乐公主殿下，真是失礼了。”边说着边盈盈起身，优雅又动人地朝萧紫依施了一个宫廷礼。

    南宫夫人也慌忙起身见礼，萧紫依虽然还是不大习惯旁人对她行礼，可是心中明白这也是规矩，也就受着了。她听到这风大小姐简直是不把她的夫君放在眼内，对外仍然坚持称自己是大小姐。

    风婉晴施过礼后，大大方方地坐回原位，‘唇’边带着一抹讥诮的笑容道：“公主，其实婉晴今天来并不是公主所想的那样哦！”

    “哦？那是为了什么？”萧紫依浅笑反问道。只从对方以往的战绩来看，她那句话肯定是说对了。只不过这种事，表面上肯定会有冠冕堂皇的借口。

    风婉晴面对着萧紫依质疑的目光，仪态自若地抬起手拿起桌上的茶碗轻嗅茶香，浅浅地抿了一口之后才道：“婉晴前一阵遇到了一个***。这个***治好了我府上地人，真是妙手回‘春’.1 6所以婉晴就想到公子笙久病缠身，本来想今日把那个李***一起带过来，可是……哎呀，那***就是有怪脾气，不愿意上‘门’来治病。因此婉晴今日特意来接公子笙到我府上看病的。公主你可真是误会了哦！”

    萧紫依听着风婉晴这话，嘴角差点没笑‘抽’。

    什么***？什么治病啊？先不说这南宫笙他根本就是没病，就算是有病。被风婉晴风大小姐这么带回府里，恐怕也就不是那么容易出得来的了。

    咳，不过前提是风婉晴看到南宫笙的那副尊容还会带他回府的话。

    萧紫依尽全力忍着笑，差点内伤。深切觉得今天来南宫府上这个决定简直是太正确了，还可以看场大戏。连带着心情也好了很多。

    南宫夫人在一旁听着满脸的为难，求救地看向南宫筝。

    这个南宫夫人本来就是一个婢‘女’出身，‘蒙’南宫老爷青睐有加才能成为他的续弦。而南宫老爷嘴看重她地就是她的平和与世无争，现在遇到这么棘手的事，她更难拿主意。平日里都是南宫筝在家做主。可今日偏偏风婉晴特意挑了一个南宫筝不在的时候过来，幸亏她们及时赶回，要不然她真的毫无办法了。

    “二娘，箫儿也随我们回来了。我们找二哥有事。一路看中文网首发先走了。”南宫筝已经对事情的来龙去脉了然于‘胸’，她先是把站在厅外磨磨蹭蹭的南宫箫拽了进来，把他当成幌子，晃一下就打算退出去直奔***苑。借机会霸占住南宫笙，让风婉晴没有机会接近他。

    南宫夫人自然也想到这点。巴不得有个借口来搪塞。连连点头。

    两大一小正想转战***苑的时候。只听风婉晴丝毫不退让的声音轻嗔道：“那正好，婉晴也一起前去吧，南宫夫人您慢坐。”说罢也不管旁人面上地表情。随手指了一个婢‘女’带路，就那么发出一串笑声盈盈而去。

    萧紫依和南宫筝两人看得面面相觑，呆愣了片刻也赶忙跟了上去。南宫箫巴不得有事情耽误他考试，所以幸灾乐祸地跟着后面。

    “天啊，这风大小姐不会是要强抢民男吧？”南宫筝骇得脸‘色’发白，和萧紫依咬着耳朵轻声说道。

    “她怎么这么嚣张啊？难道就没人管管她？”萧紫依也学着南宫筝放轻声音，不过难免语气有些夸张。

    南宫筝吓了一跳，看了看前面的风婉晴没什么反应，才松了口气续道：“谁能管她啊？有皇后娘娘罩着她，况且她相公都没吭声，其他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都看热闹了。而且还不乏有人借着风婉晴的裙子往上爬呢！”

    萧紫依闻言不禁为之咂舌，她早就知道大周朝民风开放，但是也没想到会开放至此。萧紫依看了眼风婉晴那风情万种的背影，轻声问道：“不过，有一点还是很奇怪。你二哥不是盛名在外许久吗？怎么她今天才下手？”别怪她问得这么仔细，纯粹是好奇。

    南宫筝秀眉紧颦，苦笑道：“这风大小姐地喜好也是今天一个样，明天一个样。前一阵听说很喜欢英‘挺’硬朗的男人，结果搞得独孤烨那个家伙到处躲她。现在八成是喜欢病弱美少年吧。唉，我可怜的二哥……”

    “又不会有事，风大小姐看到你二哥的样子，不就会自动败退了吗？”萧紫依倒是觉得可怜的会是风婉晴，不过她心下也在打着鼓，若昨日救她那人就是南宫笙地话，那凭那种风姿相貌，肯定会被风婉晴看上。

    南宫筝脸‘色’更凝重了，谁知道这养尊处优地风婉晴见到南宫笙蓬头垢面地样子会有什么反应？

    三个‘女’子各怀心思地走入***苑，萧紫依第一件事就是下意识地往苑墙边的那一片桃树林看去，只见原来开得灿烂的桃‘花’早就谢了，满眼望去都是绿油油地叶子。在枝叶的缝隙间，隐约可见一个个青‘色’的小桃果。

    和她怀中的那颗看起来一模一样。

    萧紫依的心跳加速了两拍，不过还是强迫自己收回目光。与此同时，风婉晴正着自己的婢‘女’敲响了小楼的‘门’。

    敲‘门’声轻柔而又富有节奏感，南宫筝想起自己以往敲二哥的‘门’时，那种震天动地的声音，不觉得微微羞红了脸。不过她还是想提醒她们，这种轻飘飘的敲‘门’声，她二哥肯定会听不到的。

    可是出乎她意料的，只听“咿呀”一声，房‘门’被人轻轻推开。而见到房‘门’内站着的那人时，众人不禁眼前一亮，一个身高和她们差不多、年纪只有十余岁的小童羞涩不安地站在‘门’前，头都不敢抬地朝萧紫依她们问好，然后‘操’着清脆的声音请她们入内。

    这个小童的气质仿若纤尘不染的纯净，但是无论动作和言语都非常得体，如果不是他身上穿着的那件青‘色’‘侍’从衣服，论谁都会以为他会是哪家的少爷公子。只是一直低着头，不敢直视她们。

    风婉晴上下打量着这个年轻的‘侍’从，满意的一笑。光身边的人就这么可人，那么公子笙的真容让她更加期待了。她最近就喜欢这类型，心底甚至还在考虑要不要也把这‘侍’从也一起打包带走。

    萧紫依看风婉晴也丝毫不退让，第一个抬脚入内。她也不计较，反而发现她身边的南宫筝表情讶异。萧紫依狐疑地问道：“怎么了？又有什么不对？”

    南宫筝咽了咽紧张的口水，盯着那个秀气的小童，偷偷地说道：“这人我根本就不认识，或者说，从来就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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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病

﻿    萧紫依闻言张口结舌。南宫筝说她不认识这个‘侍’童？开玩笑的吧？

    她正想细问时，南宫筝已经着急地跟着风婉晴的后面走了进去。萧紫依没办法地翻了个白眼，也迈进了‘门’槛。南宫箫识相地‘逼’紧嘴巴，反正他只求今天不考试就好。

    一进小楼的‘门’厅，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浓重的中‘药’味，呛得萧紫依直皱眉。

    不是吧？演戏演全套？

    那个清秀的‘侍’童适时地给每个人递过来一条已经熏过香的丝帕，风婉晴首先就忍不住拿过来立刻捂在脸上。

    萧紫依把丝帕接在手中，可是却仍然不信。她上次来的时候虽然没有进到小楼里，可是她见到的毕竟是南宫笙本人啊！怎么看也不是个病秧子。萧紫依忍住刺鼻的中‘药’味，皱眉细细闻了一下，敏感地在中‘药’味的遮盖下发现了一丝还没有被盖住的酒味。

    这才对嘛！萧紫依和南宫筝相视一笑，这才不约而同地把手中的丝帕捂在口鼻上。一股沁人心扉的香气随之传来，令人‘精’神一振。

    萧紫依头脑这一清醒，忽然又让她想到另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南宫笙要大费周章的演全套戏呢？说到底，误传他是柔弱美少年的话只不过是他老爹一时的虚荣心，就算他蓬头垢面的样子被旁人看到，也不会有损他在世人眼中地形象。1 6 K.电脑站．毕竟他是以他的才华而闻名于世的。

    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萧紫依这么想着。更加仔细地看着小楼前厅里的布置。可是怎么看都觉得毫无出奇之处，墙上挂着的无非是一些名家字画，厅内摆着的是一些中规中矩的桌椅。就连慕名而来的风婉晴面上都难掩失望地神‘色’。

    “公主殿下、风大小姐和筝小姐，我家少爷今日病得厉害，实在不能见客，请三位小姐恕罪。”清秀的‘侍’童待几个人都坐下之后，脆声禀报道。

    风婉晴不以为意，柔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南宫筝在旁边大大地翻了个白眼。显然看不惯风婉晴，连一个‘侍’童都不放过。正想出言岔开话题时，突然被旁边的萧紫依使了眼‘色’拦住了。

    萧紫依抿‘唇’微笑了一下，让南宫筝别担心。从她这个角度刚才看到，这个‘侍’童垂下去的嘴角勾起来的是个戏谑的弧度。看来这个‘侍’童也不是简单的人物。

    “我……我叫夕夜，夕阳的夕，夜晚的夜。”夕夜怯怯地抬起头，正好让风婉晴看到他那莹白地肌肤和惊慌失措的双瞳，://.两只白皙如‘玉’雕出来的手‘交’握在一起。紧张得十指纠缠。

    风婉晴越看这个小‘侍’童越喜欢，她的秀眸变得晶亮，娇颜上地表情也变得非常柔和，红‘艳’的‘唇’微微颤动。马上就要说出什么话来。

    萧紫依正眼睁睁地看着一幕老牛吃嫩草的悲剧或者什么剧正要上演，忍不住微微一笑‘插’嘴道：“夕夜，公子笙呢？今天我想让箫儿提前考试一下，不知道可否？”

    夕夜连忙感‘激’地朝萧紫依一笑道：“请公主殿下等等，夕夜上楼去问问公子。”说罢急忙转过‘花’厅奔上楼。

    风婉晴嘴角逸出一丝笑意。面上半分不悦都没有。单手撑着香腮。侧过俏脸直盯着‘花’厅夕夜消失的地方，就那么专注地看着，一双杏目似脉脉含情。显然已经把这个小‘侍’童视为了自己的猎物。

    萧紫依和南宫筝对视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南宫筝是肯定没见过如此人物，而萧紫依是惊诧在古代还能见到这样地‘女’人。

    小夕夜危险啊！不对，现在重点是这个夕夜是谁吧？

    南宫筝顺着风婉晴地视线往楼梯处看去，忍不住在心中嘀咕自己二哥到底在不在楼上。在地话就是她的二哥倒霉，可是不在的话就是这个小‘侍’童倒霉了啊。

    不一会儿，就传来下楼梯地声音，只见夕夜手中拿着一张纸走了出来，‘交’到萧紫依的手中。

    南宫筝凑过头去看，发现上面的字迹确实是南宫笙的，心下也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又揪了起来。

    萧紫依扫了眼试题，微微一笑，随手递给站在旁边的佩弦，让她领南宫箫到一旁的厢房答题，时间定为半个时辰。

    南宫筝好笑地看着自己弟弟紧张得几乎同手同脚地走进厢房，一回过头来正好看到萧紫依若有所思的神情。“怎么了？题很难吗？”

    “哦，不是，没什么。”萧紫依浅笑道，隐去了她发现这张纸上墨迹根本就不是新鲜的这点。虽然夕夜跑上去像是让南宫笙现写的题目，可惜纸上的墨迹已经干得很透了，这是否能说明，南宫笙压根就不在吗？

    萧紫依边想边把视线转过去，正好看到风婉晴好似不着痕迹地朝夕夜伸出魔手，眼看着就要握住他的手腕了。

    就在南宫筝忍不住出声干涉时，她们却见夕夜也不着痕迹地退了半步，就那么恰好让风婉晴那涂满红蔻的指甲擦他的衣袖而过。

    “过来让我瞧瞧。”风婉晴‘露’出一个甜死人的笑容，会反抗的就更令她志在必得了。不过他一直害羞得低着头，让她现在还未看清楚这夕夜的全貌。

    夕夜恭敬地又后退了一步，在风婉晴开口前语气平静地说道：“风小姐，不是夕夜不愿意，而是……唉，风小姐可知道我们公子得的是什么病吗？”

    风婉晴闻着薰香丝帕上‘诱’人的香气，好整以暇道：“不管是什么病，让公子笙和本小姐回府，李***自会帮他治好的。当然，你也要一起去哦！”

    萧紫依见这个夕夜自己足以应付，便拉着南宫筝走到南宫箫考试的厢房‘门’前，装作透过窗棂看他考试，实际上是找个隐蔽的地方看戏，防止被暴风尾扫到。

    夕夜放在身前的‘交’握的十指纠缠得更紧了，忸怩地说道：“风小姐，那可是连顾三顾***都治不好的怪病啊！”

    风婉晴微微一愣，这个她虽然有所耳闻，可是此时听到夕夜提起，心下忍不住咯噔一声，连忙追问道：“到底是什么病？”

    夕夜听风婉晴问起，略带哭腔地说道：“这个病会传染的。”

    “噗！”风婉晴原来捂在口鼻间一直不停嗅着的薰香丝帕立刻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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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传染病

﻿    南宫筝这时候也听出来是怎么回事了，背过脸去拼命地忍着别笑出声。

    尽管萧紫依早有心理准备，但也是笑弯了嘴角，连忙把手中的薰香丝帕捂紧一点，把笑容藏在丝帕后面。为什么现代人的寿命要比古代人长，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医疗条件要比古代的好。古代的中医治疗时间长，对一些急‘性’病根本无法有效治疗。而且古代的消毒手段很差，抗菌的办法就更少了，外伤很容易感染。生育子‘女’那就更加危险，也无怪乎萧湛的母亲在生他的时候去世。

    而容易传染的疾病，就更加吓人了。往往容易传染的都是急‘性’病，且不说天‘花’和霍‘乱’等等，就连痢疾和感冒有时候都会要人命。

    风婉晴俏脸吓得煞白，爱笑的‘唇’这时候再也弯不起来了。而且因为熏香丝帕掉在了地上，浓重的中‘药’味扑面而来，直把她熏得头晕眼‘花’。还亏得她拼着清醒问了一句道：“是什么病？”

    “风大小姐，您看夕夜的脸就知道了……”夕夜缓缓‘逼’进风婉晴，语气哀怨悲切。

    风婉晴忍不住一步步退却，在她快要***出‘门’口的时候，突然看到夕夜扬起了脸。究竟是什么面貌她根本就没注意到，因为在阳光的照‘射’下，她清楚地看到他眉间有块碗大的黑痣，巨大的反差吓得她立刻尖叫得反身冲出‘门’外。她地婢‘女’也赶紧追随而去。

    萧紫依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好戏。内心不禁为这个夕夜的办法叫好。就这么一下，就杜绝了风婉晴对南宫笙和夕夜的幻想，而且还肯定这风婉晴不会到外面到处说，八成这段时间她紧张的就是天天照镜子自己眉间的红痣会不会扩大吧！

    “玩够了？”萧紫依看着夕夜笑嘻嘻地站在‘门’口，走上前伸手把他脸上的黑东西用丝帕擦掉。。1６K电脑站,。

    南宫筝先把‘门’关好，回过头来低声问道：“你是谁啊？我二哥是不是在楼上？”

    夕夜接过萧紫依手中的丝帕，胡‘乱’抹了两下，嘟囔道：“他？他一听到风婉晴来了。立刻就跑了！”

    萧紫依别有深意地笑问道：“哦？难道不是听到我来了才跑的？”

    夕夜地动作停顿了一下，抬起头微笑道：“怎么可能？风大小姐怎么能和公主殿下相提并论呢？”

    萧紫依本来还觉得夕夜话中有话，可是当看清楚夕夜的长相时，立刻就愣住了。

    他面上一派天真可人，却有着一双晶亮清澈而又透着锐利的黑‘色’眸子，白嫩的双颊隐隐透出少年特有的健康红晕。看年纪大概也就十三四岁，却还未到变声期，秀丽的样子让人觉得有些雌雄莫辨。五官却让萧紫依觉得有些面熟，是一张很熟悉却又陌生的脸。

    南宫筝左看看这个。右看看那个，片刻之后惊呼道：“你们两个长得好像哦！”

    萧紫依呆了一呆，瞪大双目吃惊地看着夕夜。

    “准确说来，我叫沈夕夜。”沈夕夜那张和萧紫依神似的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1６K手机站ap,。“第一次见面哦，表姐。”

    “表……表姐？”萧紫依头脑晕乎乎地，发觉她要是再在这个充满着中‘药’味的屋里呆下去，她恐怕也要窒息晕过去了。而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个沈夕夜好像很习惯这种‘药’味很重的环境，像这里是他家一样自在。

    “表姐。南宫二哥不在。你这次先回去吧。我也要回家了。出来时间太久不好。”沈夕夜看了看天‘色’，着急地说道。眼看着就中午了，他是好不容易从家偷跑出来给他包扎伤口的。结果没想到居然会被抓包过来当替死鬼。

    可恨的南宫笙！

    沈夕夜恨得牙痒痒的，看着萧紫依入坠云雾的‘迷’‘惑’表情，本来想对南宫笙落井下石，但是一想到他公子笙地手段，还是闭紧了嘴巴。

    萧紫依见状叹了口气，估计她今天是绝对见不到南宫笙地了，而且从她这个表弟嘴里也得不到什么有用地情报。

    “表姐，有空到我家来玩吧！不过千万别说见过我哦！”沈夕夜慌慌张张把脸又抹上些黑糊糊的东西，朝她们挥了挥手从后‘门’走了。

    南宫筝见沈夕夜已经走了，第一个忍不住推开‘门’，冲出去呼吸新鲜空气。

    萧紫依先走到厢房，让南宫箫在外面桃树林的木桌上答题，省得被屋里地‘药’味熏得头晕眼‘花’影响成绩。

    “呼！正够呛的！怪不得我哥也跑了，肯定是受不了这屋里的味道。”南宫筝甩了甩手里的薰香丝帕，愤愤不平地说道：“搞得这么夸张，真是厉害。”

    “小筝，那个沈夕夜真的是我表弟啊？沈家……是怎么样的？”萧紫依远远地看着南宫箫在桃树林里答题，好奇地问道。她好像一直都没关心过她母亲的娘家，好像是下意识的排斥。

    毕竟她是鸠占鹊巢，并不是真正的萧紫依。虽然皇帝早就让她有空去沈家看看，但是一直也就故意忽略着。

    “沈家是京城首富。据说好多产业都是沈家的，唉，这方面我不太知道啦！因为平时也不注意这些。公主你居然不知道沈家的事情？”南宫筝乌溜溜的美目朝萧紫依看来，想要发掘其中可有什么好玩的八卦。

    萧紫依耸耸肩，不在意地说道：“就是不知道喽！毕竟我母妃已经去世了，不好意思和他们再有什么瓜葛。”但是她母妃的墓是葬在沈家的，她于情于理也要‘抽’空去拜祭一下。

    南宫筝嘟长了小嘴，歪着头道：“可是沈夕夜……沈家这一代好像都是‘玉’字辈的，没听说过夕字辈的啊？”

    萧紫依默默记在心中，看着对面桃树林里那些枝叶间的小青桃，心中对南宫笙的疑点越来越大。今天她其实并没有白来，就是不知道箫儿的试题是早就准备好了的，还是昨晚才写好。

    不过眼看着她就算在这里也见不到他了，萧紫依看着南宫箫把试题答完，看了一眼觉得没什么大问题以后，便打道回府了。她没让南宫姐弟陪她一起回宫，反正今天是休息日，尽量多陪陪家人吧。成绩自然是‘交’给南宫笙定夺，她一点担心都没有，南宫箫答得很好。

    回宫的路上，萧紫依百无聊赖地从车窗往外看着街景，无意中看到一个排着长队的店，细看店名果然就是上次李云清带来点心的那家兰味坊。

    ***苑和兰味坊……怎么看都觉得有点关系。萧紫依这么想着，忽然自嘲地笑笑。她可能是觉得南宫笙太神秘了，什么事情都往他身上扯，说不定人家就是一个普普通通愤世嫉俗的宅男呢？

    看着马车缓缓走过兰味坊人声鼎沸的店‘门’口，萧紫依把车窗帘也放了下来。她昨晚因为‘春’游受惊一直都没睡好觉，这时随着马车忽忽悠悠的节奏，也渐渐有了睡意。

    兰味坊二楼的雅间内，沈夕夜此时已经褪去了一身不起眼的‘侍’从服，身穿着栗‘色’的名贵云锦，却一边毫无形象地横扫着桌上新出炉的点心，一边口齿不清地说道：“南宫二哥，那是不是长乐公主的马车？唉唉，我这个表姐长得很不错嘛！就是比我差点。头脑也很机灵，不过也是比我差点。”

    “机灵有什么用？那地方，是吃人不眨眼的阿鼻地狱。”南宫笙淡淡说道。

    沈夕夜默然无语，吃点心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心想着自己那个‘色’艺双绝的姑姑，也是被那个地方吞噬了年轻的生命。他喃喃问道：“那你当初为什么不阻止你大姐进去？”

    “我也要能阻止得了啊……”南宫笙面带复杂的微笑，捂着手上沈夕夜重新给他包扎的伤口，看着大街上萧紫依的马车渐渐远去，驶向不远处那个巍峨的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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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成长之墙

﻿    萧紫依回到宫中以后，想起以后谈月离也要来教书，便开始着手修改一下课程表。

    现在看来，每天上得课程太多，不宜于孩子们接受知识并且消化的过程。所以安排每天一共就四节课，上午剩下的时间就室内手工活动，下午就是室外活动。这样也好让各位老师安排自己的时间，不至于把这里的教课当成是一种负担。

    尤其是萧景阳，她虽然是想让他生活的重心多放在湛儿身上一点，可惜还是过于理想化。他毕竟还是太子，况且最近因为叶知秋的事情，估计都快忙得焦头烂额了。

    萧紫依正专注的想着，这时听见书房的‘门’咿呀一声地被人推开，李云渲有礼貌地进来施了一礼，然后走到书架前换了本书。够不到的地方她还自觉地搬来凳子，努力地爬上去。

    萧紫依走过去帮她把要拿的书拿了下来。

    “谢谢公主。”李云渲捧着书，甜甜地一笑道。

    看着小云渲甜美的笑容，萧紫依不禁内心一阵温暖。“能看懂吗？不懂的话，可以随时找先生问哦！”

    李云渲乖巧地点了点头。

    萧紫依比量了一下李云渲的个头，微微诧异地说道：“小云渲，你是不是长个子了？”

    李云渲仰起头眨了眨眼，喃喃道：“这个不知道啊……://.小云渲长个子了？嘻嘻，湛儿肯定要气死了。这样他就是幼儿园最矮地了。”

    “湛儿年纪最小嘛！是自然的。”萧紫依想了想，拉着小云渲走去永寿殿的教室，让她靠着教室的后墙站好量个。独孤炫正好在永寿殿前面的树上往风景，看到两人走进教室，就立刻奔了过来。

    “做什么做什么？要比个头吗？嘿嘿，那肯定是我最高啦！”独孤炫笑眯眯地说道。

    萧紫依把一个薄本子放在李云渲头顶上，然后用木炭笔在墙上画上一条横线。在上面写上李云渲的名字和日期。“好啦，独孤你也来量量，以后你们的个子会长得很快，用面墙来记下你们的成长路线，会很好玩哦！几年以后，你们会对着这面墙觉得很不可思议地，感叹当初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矮。”

    “可是为什么不用树来记录？我看殿‘门’口的那棵树就不错哦！”独孤炫抓了抓头，有点觉得在这面墙上画很没有感觉，应该放到外面让走过路过的人都看到嘛！

    李云渲闻言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脆声纠正道：“独孤你真笨，你长个子，难道树就不长了吗？到时候会连着树干上的标记一起长高哦！那还算什么记录？”

    萧紫依赞许地看了小云渲一眼，免不得教育教育独孤炫平时多看点书。。,。

    李云渲笑嘻嘻地推着独孤炫到墙边。“快点过来量个，说不定你还没叶寻高呢！”

    独孤炫闻言一惊，更加‘挺’直了腰板，头仰得老高，“公主公主。快点给我量！我一会儿就去找叶寻过来。哼！到时候看到底谁个子更高！”

    萧紫依用本子打着他的脑袋。轻哼道：“好啊，不过你先要把你那踮起来的脚后跟给我放下去。”

    独孤炫在小云渲的嘻笑声中羞红了脸，喏喏地问道：“公主你怎么知道……”

    “哼哼！我什么不知道？”萧紫依得意的一笑。她为什么知道？那是因为她小时候在孤儿院。那里也有一面这样的成长之墙。每个月到量身高地时候，免不了有些小孩子就会有如此举动。

    独孤炫乖乖地放下踮起的脚后跟，没脾气地让萧紫依给量好了身高，然后转过身来研究他和小云渲那条线之间的差距。

    “嘿嘿，要不要也帮阿布量一下？”独孤炫不怀好意地建议道。

    “也好，你能抓住它的话我不介意哦！”萧紫依笑道。这孩子，不知道那阿布长得会比他快多了。至少一年内，阿布就会长成一只很漂亮地大狗。

    “嗯嗯，再加上叶寻、南宫箫和萧湛。唉，公主，这人还是太少了，多叫点小孩子过来当我小弟嘛！”独孤炫掰着手指头算计道。

    “听说月离哥哥的弟弟过一阵就会来了，不知道是一个怎么样的小孩儿呢！”李云渲抱着书幻想着。

    萧紫依闻言无声地叹了口气，她不知道谈月离的小弟会是什么样的小孩子，不过她对他地哥哥倒是很感冒。“你们先玩，我去把叶寻找过来。你们知道他在哪里吗？”

    独孤炫负气地哼道：“还能在哪里？肯定是在假山那边和他地阿布自说自话呗！”他虽然现在和叶寻关系好了，但是阿布和他地关系却还是不好，阿布它离很远就朝他汪汪叫，像防贼一样防着他接近叶寻。哼！

    “和阿布？”萧紫依挑了挑眉，好奇地走出教室，往‘花’园里的假山处走去。没走多远，就听到在假山背后叶寻好像低声在说着什么。

    一想起来方才独孤炫说的话，萧紫依更加凝神竖起耳朵，只听得叶寻那柔软好听地声音轻声呢喃道：“阿布，为什么爹爹一直都没来看我？都已经好多天了，我受伤了虽然不疼，但是我也想他来看看我，就算一眼也好……”

    阿布躺在叶寻的脚边，感到自己的小主人低落的心情，伸出舌头来‘舔’着他的手心安慰着。忽然它感到有人接近，立刻站了起来，***地低叫了两声。

    萧紫依从假山后转了出来，浅笑道：“小寻，在这里躲着做什么？”

    叶寻微微红了脸，不知道方才的那番话到底有没有被她听进去。他连忙站起身道：“公主，我在和阿布练习汉语。”

    萧紫依走过去蹲下身，‘揉’了‘揉’阿布那越来越白亮‘诱’人的‘毛’皮，轻笑出声道：“可是和阿布练习，它能听得懂吗？”

    叶寻用食指刮了刮脸颊，嗫嚅道：“其实以前都在和它用突厥话说的，怪不得最近我觉得它好像听不懂我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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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母亲

﻿    “汗，我想这个和你说什么话没有关系吧？”萧紫依为之汗颜，顺便一边教阿布怎么学会握手，一边轻笑道：“动物虽然很敏感，也很聪明，但是还是不会说话啊！阿布它能感受到你的情绪，但是还是有限的。”

    叶寻看着阿布很快就学会了怎么和人握手，微微有些失落地问道：“它听不懂吗？”

    萧紫依莞尔一笑道：“它虽然听不懂，可是还是你的好朋友啊！但是你要是想练习说话，就要找其他人。他们不会笑话你的。”

    叶寻那淡‘色’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一蓝一黑的眸子黯淡了下来。

    萧紫依叹了口气，站起身无奈笑道：“不是你爹爹就不行吗？”

    叶寻满面愁容，‘摸’着阿布的脑袋低头喃喃道：“公主，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我爹爹真的是……那样的人吗？”

    萧紫依闻言陷入沉默，原来她一直忘记了事情的根源其实是在叶知秋那里。独孤炫一开始看不起叶寻，也是因为他父亲的缘故。现在两个小朋友虽然和谐友爱，可是叶寻的心结还是没有解开。

    “小寻，在你心里，你的父亲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萧紫依索‘性’在旁边的大石上坐了下来，陪着叶寻谈心。。//.。从她这个角度看去，正好能看到叶寻蓝‘色’眸子的那边侧脸，具有异国风情的轮廓实在是让萧紫依看得目不转睛。虽说‘混’血儿是要特殊漂亮些。但是也可想而知这孩子地父母亲会有多出‘色’。

    叶寻的小脸立刻亮了起来，喜形于‘色’地说道：“我爹爹比草原上最厉害的勇士都厉害！我看到过哦！他只用一拳就把那个来找茬的勇士打翻在地了！”

    “那是武功，你爹爹没教你吗？”萧紫依表面上虽然是笑着问道，可是内心却忽然想到昨天来暗杀她的那个人忽然指认她并不是真正的萧紫依，就是因为她不会武功。她不是没有武功，而只是不会用。但是她现在能唯一帮她的祁墨又毫无踪迹，真是愁人啊！

    叶寻别过头来，用异‘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看着萧紫依。满脸问号：“武功？就是昨天想要害公主地那个白衣人也会的那个？”

    “嗯，那就是武功。”萧紫依不觉得叶知秋会武功有什么不对，虽然在她以前看到的里，都说的是武功高手都隐藏在江湖之中。这点是没错，但是她一向认为富武穷文，练武是要吃饱肚子才能练功，穷人都吃不饱肚子，有点力气的都要去田里干活，哪里有时间练武呢？而且富人家里都有些护院保镖是武林高手。。1 6K,手机站ap,。免不得会让这些人教孩子点武功，虽然不一定成大气，但是对付草原上那些莽夫还是足够的。“哦，原来这就是武功啊！”叶寻双眼一亮。兴奋道：“对了，我还想起来，我爹爹还当过武状元呢！”

    萧紫依一颗心莫名其妙地揪了起来。武状元？她对这个词一点都不陌生。问题是，她记得她娘沈芸曾经也是文状元。算算时间，难道这两人是很巧一年同时中的状元吗？

    叶寻忽然之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立刻黯淡了下去。轻声道：“可惜爹爹从来不教我。我求了他好几次，每次都没有回答，后来我也就不敢问了……”

    萧紫依想着叶知秋也是武状元这件事未免太过凑巧。一时心‘乱’如麻，随口继续问道：“那你母亲呢？”

    而叶寻的反应大大出乎了萧紫依的意料，原来秀气地小脸立刻变得很难看，甚至还有些发青。他身边本来趴着被太阳晒得懒洋洋就快要睡着的阿布也感应到了叶寻不安的心情，马上睁开了双眼，小声的呜咽了一下。

    萧紫依被叶寻地脸‘色’吓了一跳，正想拉着他的手说点什么把话题岔开过去。但是叶寻却一把甩开她的手，朝假山外逃去。阿布不明所以地转过头看了一眼萧紫依，也站起来跟着自己的小主人跑走了。

    萧紫依的手僵在半空中，开始反省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小心说错了。是了，她说到了他地母亲。

    汗，他母亲又怎么了？萧紫依满腹疑虑，心惴惴不安，生怕说错了什么话。可是好像已经说错话了……

    萧紫依又仔仔细细地想了一遍刚才地对话，果然还是最令她在意地是叶知秋以前是武状元的事。叶寻母亲的事她有机会也要问问，看他地模样，好像是心理上有巨大的创伤。萧紫依边想边站起身，走出假山背后时，却发现一个小人站在那里，正是一脸沮丧的萧湛。

    “湛儿？你怎么今天也来了？怎么这个样子？是谁欺负你了？说给姑姑听听？”萧紫依嫣然一笑，走上去捏了捏萧湛扁起来的小嘴。唉，她的湛儿还是这么可爱，连这个模样也可爱得不得了。

    萧湛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泪汪汪的马上就要决堤了，略带哭腔地问道：“小姑姑，是不是湛儿最近哪里做错事了？小姑姑为什么都不喜欢湛儿了？”

    萧紫依慌忙蹲下身，瞠目结舌地追问道：“湛儿，你怎么会这么想？姑姑哪里有不喜欢你啊？”

    萧湛一把搂住萧紫依的手臂，一头埋在萧紫依的怀中，闷声道：“湛儿最近的作业都有好好完成哦，还有在皇爷爷皇‘奶’‘奶’面前都很乖哦，为什么姑姑都不看湛儿？”

    萧紫依抚着他柔软的头发，不解问道：“不看湛儿？”萧湛不依地在她怀中扭动道：“以前湛儿在看姑姑的时候，姑姑都全心全意的注视着湛儿。可是最近姑姑很少在看湛儿了，全都……全都在看那个叶寻啦！”萧湛觉得这种计较很难为情，小脸越发藏在萧紫依的怀里。

    萧紫依呆了一呆，顿时就明白了到底问题出在哪里，她的小湛儿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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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心结

﻿    “呵呵，湛儿，是姑姑不好，那以后，姑姑就只看着湛儿一个人行不行？”萧紫依心中大乐，故意出言逗他。

    萧湛的扭动立刻停止了下来，从萧紫依的怀中仰起头，小脸憋得通红通红的，更加可爱。

    萧紫依拿出手帕来给他擦了擦眼泪，见他陷入沉思，笑着追问道：“怎么样？”这孩子当初一见到南宫箫的时候也是对她占有‘欲’十足，可是后来不也接受了南宫箫一起玩吗？问题确实是她最近忽略了湛儿，不过根源也在于湛儿虽然对叶寻没有像独孤炫那样有敌意，但是却也一直没有把叶寻看成是和南宫箫一样的朋友。

    “好像……好像也不太好……”萧湛小鼻头红红的，乌溜溜的大眼睛经过泪水的洗涤更加闪亮了。

    “哦？那湛儿想怎么样呢？”萧紫依笑眯眯地问道。

    萧湛歪着头想了想，喃喃道：“姑姑只看湛儿一个人是很好啦，不过也要看着点小云渲哦，湛儿很喜欢她，虽然最近她好像比湛儿还高了点。南宫箫也看着点吧，最近那小子要考试，哼，也不知道能不能考过，姑姑帮湛儿盯着点他。还有独孤小子也看着点吧，那小子太会闯祸了，不看着点会出问题……不过每个人只能看一点点哦！只能看一点点……”萧湛说到最后声音渐渐转小，自己也发觉到好像缺了谁。

    萧紫依看着萧湛人小鬼大地分派着。。ap,。学足了萧景阳的模样，长大了肯定又是个年轻有为的太子。她故意不多说话，让萧湛自己发现不对劲。

    萧湛想了半天，越想小脸越垮了下来，闷闷不乐地轻声说道：“姑姑，湛儿是不是很坏很坏？觉得姑姑不应该喜欢那个叶寻……”

    “那湛儿为什么会这么想呢？”萧紫依伸出手抚平萧湛眉间的皱褶，这个小大人，现在就学会皱眉‘毛’了。以后还得了？

    萧湛嘟着‘唇’不满地脆声道：“父王最近也不大理人，一直在和叶寻的爹爹在一起，姑姑也不理人，每天都跟叶寻在一起。”

    萧紫依笑呵呵地把这个单纯的小人儿环在怀中，耐心地问道：“湛儿，假如，叶寻有个很重要的东西被风吹到树上去了，他不会爬树，阿布也不会。但是你会爬树。你说你会不会去帮他把东西拿下来？”

    萧湛愁眉不展地说道：“可是湛儿现在也不会爬树啊。让独孤去吧。”

    “呵呵，假如你会啦！你会去吗？”萧紫依哭笑不得。

    “当然会。”萧湛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嗯，湛儿真是个乖孩子。其实这和现在的情况差不多，叶寻地父亲遇到了一件很难很难的事。别人都无法帮他，但是你父王可能会帮助他们。而叶寻自己也有很多的困难，所以姑姑就尽力想帮助他喽！这段时间忽略了湛儿真是对不起。1％6％K％小％说％网姑姑应该和你说，让你也一起帮助他的。”萧紫依轻柔地说完，期待地看着萧湛的神情。

    萧湛本来愁眉苦脸的小脸立刻亮了起来。不是姑姑不喜欢他了。原来是这样。“真的啊！那我能帮他做什么？”

    “真是个乖宝贝。”萧紫依亲了亲萧湛光滑的额头。心中喜欢他的感情又多了几分。“湛儿平时多陪陪小寻玩就可以了。把他当成玩伴而不是外人，就可以了。”

    萧湛连连点头，跃跃‘欲’试。

    “你来了正好。教室那里姑姑新‘弄’了一个成长之墙，去量量个子。”萧紫依快慰地站起身，领着萧湛就要往教室地方向走去。

    “啊？量个子？”萧湛吓了一跳，拖着萧紫依的手怎么也不肯走快。死定了，他肯定是最矮的，他不要去被他们嘲笑啦！

    萧紫依觉得湛儿可爱毙了，干脆抱着他走进教室，意外的看到除了独孤炫和李云渲之外，本来应该在家里地南宫箫也来了。

    “公主公主，你来的正好！南宫他总说我量的线有问题！公主你来你来！”独孤炫立刻张牙舞爪地高呼道。

    萧紫依好奇地凑过去，发现她刚刚给独孤炫量的身高线旁边上上下下画了好几条细线，看来是这两人在为自己的身高互相争执。萧紫依拿起旁边地一块剩下地馒头，把那些画错地线都蹭掉。“南宫，你怎么还回来了？考试怎么样？没等你二哥回来？”

    南宫箫得意地一仰头，背过小手笑道：“二哥刚才回来了，考试自然顺利通过喽！”

    萧紫依带头鼓掌之，心下却在想怎么会这么巧，她刚走那人就回去了。虽说他躲的是风婉晴，可是她还是介怀。“来，我来给你量个子，量完你的就是湛儿地。”

    萧湛正打算偷偷‘摸’‘摸’地逃掉，闻言立刻背后寒‘毛’竖起，一抬头却见小云渲笑眯眯地站在他面前，伸手把他重新推回到墙边。

    “不许逃！”小云渲如此说道。

    萧湛别扭地把头转向一边，但是还是乖乖地让小云渲帮他量了身高。

    “怎么了？不就是比你矮那么一点点嘛！等马上就长高了超过你！”萧湛转过身发现小云渲对着两条有高有低的身高线偷笑，不爽地抗议道。

    萧紫依‘摸’了‘摸’湛儿的头，笑道：“湛儿乖，你比小云渲小了两岁呢！她比你高很正常啊！不过你是男生，多吃点，多运动应该不成问题。”萧紫依很不负责任地这么说，因为在她印象中，好像男生的身高要比‘女’生晚几年才长，所以湛儿估计要有很长时间的努力。不过多吃多运动还是很需要的。小云渲就是一直以来营养不良，才‘弄’得身体不太好。这些天在她这里养得白白嫩嫩，心情也越来越开朗了。

    “好了，南宫你还是比独孤矮哦！以后吃饭不许挑食。”萧紫依把两人的身高线画好写上名字和日期。其实明摆着南宫箫要比独孤炫矮嘛，小孩子真是可爱。这些在大人们看起来丝毫没有意义的事情，其实对他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南宫箫气鼓鼓地看着独孤炫，明明是独孤挑食得最厉害！

    独孤炫哈哈大笑，得意非凡，口里嚷着道：“公主公主，叶寻呢？我要量量他的个子！虽然最后肯定是我最高！”

    萧紫依想到方才叶寻脸‘色’大变的跑走了，不觉得叹了口气，强笑道：“那你们都去找他吧！他不知道现在躲在哪里了呢！”

    几个小朋友欢呼一声，争先恐后地跑了出去。

    萧紫依也一边走一边找叶寻的身影，不过是满怀心事。她究竟能为叶寻做些什么呢？她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当路过永宁殿她自己书房的时候，她一眼就瞄到了书桌上那只空着的白釉‘花’瓶。是啊，她不知道，可是可能有人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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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再次相见

﻿    若竹心里免不了嘀咕着，很少见公主这么执着的要去见一个人。居然上午才去的南宫家，回来没多长时间又要坚持去。

    “呵呵，我只是要去还给他‘花’瓶嘛！若竹你怎么绷着一张脸？”萧紫依小心翼翼地捧着包好的白釉‘花’瓶，笑眯眯地说道。

    若竹淡淡道：“恐怕公主所要做的，并不只是还给他‘花’瓶。要不然这种事叫别人去做不就行了吗？”

    萧紫依不好意思地撇了撇嘴，耸肩道：“亲自还比较有诚意嘛！”

    若竹顾虑重重地叹气道：“公主，你这样，会有很多人说闲话的。”

    萧紫依偷偷翻了个白眼，知道若竹的唠叨脾气一上来，若是反驳的话会更加嗦。所以她就索‘性’歪过头看车窗外，不搭话了。

    若竹头疼地轻叹了一口气，她这个公主殿下什么都好，就是做事不知道考虑后果。真真是个单纯至极的人啊！

    一路无话，当萧紫依再次出现在南宫筝面前时，少不了被她取笑。

    “好啦好啦，别说了，你二哥回来了吧？我去把‘花’瓶还给他。”萧紫依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心里不停地给自己打气，她只是想问问那个南宫宅男关于叶知秋的事情嘛！喏，顺便再看看他是不是昨天救了她的那个帅哥。只是顺便看看……

    南宫筝笑得非常灿烂。把手伸了出去揶揄道：“这‘花’瓶是我地，好了，．16 ”

    萧紫依一愣，幸亏在她的眼底看到了戏谑，轻哼一声道：“骗谁啊？真的是你的吗？”

    “居然没骗到。”南宫筝失望地把手收了回去，“去吧去吧，二哥他应该在的。”

    萧紫依对着南宫筝别有深意的目光微微有些脸红，但是仍是做若无其事的样子走了出去。南宫筝看着萧紫依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其他人不知道她二哥什么样子而那么痴‘迷’也就罢了，这公主殿下明明见过啊，而且上次见面他们两人分明也没有什么特别地表现……

    不对，见过面之后她二哥就送了公主一枝桃‘花’。要知道她那个二哥可是视桃‘花’为宝贝的啊！

    果然有问题。

    萧紫依知道南宫筝会怎么看，但是没关系，等下次她来宫里上课的时候，她找到机会单独和她再解释。

    走过上午来过的路，萧紫依再次来到***苑。一过半拱形的苑‘门’，她一眼就看到坐在桃树林里的那个苍青‘色’的背影。

    他还是那么的不修边幅。而且好像在低头看着什么书。

    萧紫依的心情没由来地紧张，她深吸了一口气，同时敏感的发现就只是因为她的这么一个吸气的动作，南宫笙地背立刻僵硬地‘挺’直了起来。显然是听到了她的动静。

    真是好耳力啊！或者说真是好武功？

    萧紫依索‘性’轻笑出声道：“南宫公子，午安。//.”

    南宫笙苦笑地放下书，书本啪嗒一下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公主殿下，午安。”他千算万算，就是算错了这个公主的个‘性’。

    他总是以为能够看清楚算清楚所有人。但是这个长乐公主他却一直看不清‘摸’不透。无论从怪异的算术题到同样很怪异地思想。

    还有昨天地一幕对他地震撼也不小。到现在他的眼前还在不停地重复着她义无反顾地把金簪‘插’向自己‘胸’口的那一幕，怎么也忘不掉。就算金簪有机关，他也被吓得不轻。真是蛮干地‘女’人啊！

    想到这里，南宫笙把袖筒里的手腕往回缩了缩，回忆起刚刚沈夕夜在给他包扎的时候，调侃他会让自己受伤简直就是千载难逢的怪事，他只有苦笑以对。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那么做，若要真的需要一个理由解释，他估计也是心里不服气，一定也要让她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呵呵，原来他也还是一样的好胜。南宫笙从沉思中回过神，忽然发现萧紫依已经不声不响地坐在了他的面前，一双如‘春’天阳光般明媚的双眸一瞬不瞬地朝他看来，像是想从他厚厚的浏海和伪装的大胡子底下看出什么名堂。

    萧紫依根本不知道南宫笙的心思已经跑到天边去了，在她看来此人还是和她上次在这里相见时候的模样，同样的颓废，同样的宅男模样，因为看不清脸容和双目，给她感觉越发高深莫测起来。

    “南宫公子，这是你的‘花’瓶，借了我这么久我才想起来还，真是不好意思。”萧紫依润了润‘唇’，从容道。

    南宫笙看着桌上那个包装得很好的木盒，笑了笑，带动着脸上的大胡子抖动了几下。“公主有心了。其实这种事不应该公主亲自来做的。”

    萧紫依低头浅笑道：“自然只是个借口，我有个问题想要问公子笙阁下。”实际上不止一个问题，南宫笙在她心底引起的疑团可不止一两个而已。她看着桌上的小茶盘里，装着的并不是制作‘精’致的茶点，而是几个青‘色’的小桃果，旁边还有几个吃过的桃核。

    南宫笙见萧紫依面上现出深思的神‘色’，想起昨天他解救阿布的时候苦于没有暗器，随手拿了身上带着的青桃弹了出去，心下不禁冷汗连连。

    萧紫依嫣然一笑道：“这桃子并没有熟，又或者说根本没有长大，南宫公子为何现在就摘下来了呢？”

    南宫笙伸出两个指头拈起一颗青桃，随意地扔入嘴中，口齿不清地说道：“公主见笑，这种桃树开‘花’甚美，可惜结出来的果子就只有这么大，就算在树上挂着很久，也不会像普通的桃子一样硕大成熟。但是这种桃果异常好吃，在下从小吃酸涩味道长大，多年来已经成了习惯。”

    萧紫依一看他吃得津津有味，就感到嘴里泛酸，突然想到一件有趣的事，轻笑道：“难不成公子喜欢吃桃果，所以才特别珍惜桃‘花’？上次看到我摘桃‘花’的时候才那么紧张？”

    南宫笙闻言差点噎到，干咳了几声把桃核吐出来之后尴尬地说道：“公主见笑了。”

    萧紫依为之莞尔，这人今日见到她的表现，根本同上次见面时候的潇洒随意天差地别。不是心中有鬼又是因为什么呢？

    但是她要怎么不动声‘色’地检查下，这人的左手腕上到底有没有伤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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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娥眉天下剑，名秀武香川，‘潮’音聆碧海，晓月镇长安。这道的是大唐朝最出名儿的几位娘子,客倌可要听小的细细说来?百年狐，千秋‘乱’，那一场繁华落烬的轻烟还未散去,相思已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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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桃果

﻿    一男一‘女’各怀心思地坐在桃树林里，和煦的‘春’风轻柔地划过林间，吹得萧紫依俏脸微醺。

    南宫笙轻咳一声，打破了这种很怪异的气氛。

    萧紫依回过神来，甜甜一笑道：“不知道箫儿今天考试的成绩，南宫公子可满意？”

    南宫笙微哂道：“已经超出在下的预期了，看来公主很下功夫。”

    萧紫依摇摇头，轻笑道：“我并没有特别的下功夫，都是箫儿自己上进，他怕被你小瞧了。”

    南宫笙洒然一笑道：“我自己的弟弟我还不明白吗？自从生下来就被娇纵得无法无天，但总归是品‘性’不坏。在下还想着最近一段时间教化于他，现在有公主接手，令在下感‘激’不尽。”

    “公子客气了，箫儿每日住在宫里未免也太过可怜，以后就让他和独孤炫一样，上课的时候每天派人接送吧。”萧紫依听到这种客套话从南宫笙的口中说出来，心下有些不是滋味，整理了一下心情也冠冕堂皇地说道。

    “那就听从公主安排。”南宫笙规规矩矩地回道，之后就干脆闭口不言，来个“我就是不说话你能把我怎么办”的架势。

    两人又陷入沉默，萧紫依专心致志地盯着南宫笙看，想等风吹再大一点，最好能把他脸上的浏海都吹掉了。可惜幻想终归是幻想，今天地风貌似没那么大。//.

    南宫笙看着对面的萧紫依失望地微颦秀眉。额际现出几条可爱的‘波’纹。他好笑地问道：“公主殿下，你今天来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吧？”

    萧紫依眨了眨眼睛，慌忙摆手道：“当然不是，我来是想问下，有关于叶知秋的事。”

    “叶知秋？”南宫笙略带好奇地重复道。

    萧紫依抿了抿‘唇’，叹气道：“我想你应该也知道，叶知秋被皇兄带回来了，同时回来的还有他的儿子叶寻。小寻一直被他爹是叛***这个问题困扰。我听小筝说过。公子您可能知道一些内幕……”

    南宫笙微微沉‘吟’，心下免不得暗骂自己妹妹多嘴。前几天好不容易才打发走了独孤烨，现在连萧紫依都来了，再往下呢？

    萧紫依见南宫笙沉默不语，着急地续道：“或者，教我怎么化解叶寻心中的心结可否？”

    南宫笙举起手顺了顺‘唇’边的胡子，哑然失笑道：“公主殿下，就算你知道了当年地事另有隐情，又能如何？我相信叶知秋本人会更有发言权。既然连他自己的儿子都不说。那旁人知道了又能怎样？”

    萧紫依注意到南宫笙举起来的是右手，手腕光滑无痕迹。耳朵里又听到他的话，顿时失望地垂下头。南宫笙不忍地低回道：“当年的事我也只是通过一些情报妄加猜测，如果公主殿下想问个究竟。。1#6#K#。最好还是问问当事人吧。”

    萧紫依不好意思地赧然道：“真是打扰了，今天我听到小寻的倾诉，太心急了。我‘抽’空和他的父亲谈谈吧。”确实，孩子有问题她应该找家长嘛，找到南宫笙这里确实是为难他了。

    南宫笙心平气和地一笑道：“无妨。公主是在下的旧友。打扰二字不必提。而这件事在下看。最重要的是皇上地态度。”

    萧紫依的心又被他这句话里面的“旧友”这两个字说得吊了起来，而他的后半句听在耳内却并没有太在意。

    这个人，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呢？

    萧紫依伸手从桌上的茶盘里拿起一个青桃。拿在手里端详着。青桃果是那种很可爱的青‘色’，只有拇指的一个指节大小，青‘色’的果皮上还有着细小地绒‘毛’。萧紫依看着看着，想起方才南宫笙吃起来很可口地样子，鬼使神差地把青桃放进了口中。

    呃……好酸啊……

    “公主，这是在下小时候吃惯地，肯定不和你的口味啊！”南宫笙啼笑皆非地看着萧紫依俏脸上的五官全部都皱在了一起，酸得直咋舌。他赶忙倒了一杯凉茶，可是刚倒完茶他才发现，这林间地木桌上只有他自己用的茶杯，并没有准备另一盏。

    萧紫依酸得差点要掉眼泪，一点都想不通为什么会有男生喜欢吃这么酸的东西。见南宫笙体贴地倒了杯茶给她，她想都不想，把桃核吐出来之后，立刻把茶杯拿起喝了起来。因为太过于酸涩，她一喝凉茶反而觉得牙缝里都在冒着凉气，所以只喝了半杯就放下了。

    南宫笙惊讶地瞪大双目，最后索‘性’微微苦笑。

    “呼，真是够酸的……”萧紫依放下茶杯，仰头环顾头顶上那么多的桃果，心想这公子笙的嗜好还真是有点与众不同。“对了，为什么要起名叫***苑？这里明明种着这么多的桃树。”难不成是自喻为空谷***？可是面前的这个宅男样怎么看都不像是兰‘花’样。

    “呵呵，***苑是家父所取，取自第一本手抄古琴谱《碣石调.***》。是最早出现的文字谱，家父的珍藏之一。在文字谱出现之前，许多优美的音乐只靠人们口口相传，并不是像字画棋谱那样有确实存在过的证据。所以乐谱更是弥足珍贵。”南宫笙微笑地解释道，伴随着他带有磁‘性’的嗓音，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知‘性’美。

    萧紫依一愣，在这个胡子宅男微笑的那么一刹那，她居然觉得他会很帅。她眼‘花’了吗？她使劲地眨了眨眼睛。而就在眨眼睛的时候，她突然看到南宫笙的背后不远处，若竹正催促地朝她招着手。

    郁闷，谈个天都不行吗？萧紫依本来想装看不到，可是若竹威胁她地向前走了一步，摆明了若再不告辞，她就自己上场了。

    萧紫依不爽地吐出一口气，胡‘乱’和南宫笙道了别。走出***苑的时候，萧紫依从怀里掏出那个昨天救了阿布的青桃，想了片刻丢入口中。

    “公主？”若竹见到萧紫依表情怪异得很，不禁关心地问道。难道是公主生气了？她也是为公主着想啊，还个‘花’瓶能多长时间？若是被有心人看去说闲话就划不来了。

    萧紫依闭了闭眼睛，等酸劲过去之后，叹气道：“没事，我们回宫吧。”

    真是，味道还都是一样的酸。

    不过，吃过好像会觉得上瘾。

    南宫笙眼见萧紫依的身影从苑‘门’口消失之后，重新坐了下来，却再也看不进去手中的书了，只是愣愣地盯着桌上剩下的那半杯茶。

    许久之后，他像是受了蛊‘惑’一般，伸出手把茶杯拿了起来，想着方才在眼前的丽人那好像初‘春’桃‘花’瓣一般粉嫩的‘唇’，不知不觉间抬起手，把自己的‘唇’缓缓地印上茶杯沿上残留的‘唇’印。

    然后，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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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两个人

﻿    明光宫

    “行了，你下去吧。”萧景阳面‘色’不渝地挥退了手下，冷着一张脸坐在书房内。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书房一角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慵懒而又带有磁‘性’。

    萧景阳瞥了一眼那个毫无形象瘫在软塌上的萧煦，略微皱眉道：“坐要有坐像，若是父皇看到你这样，定然要说你了。”

    萧煦单手支起身子，懒洋洋地说道：“皇兄，昨晚我可是没睡觉给你办事哦！居然这么嫌我。”

    萧景阳抬起头，看着萧煦那张本来白皙过人的脸容已经变成了健康的小麦‘色’，本来以为他这次回来，塞外的风雪能让他多点阳刚之气，结果皮肤是变了，人还是那么的懒惰，‘性’情更是变本加厉的无赖。想到这里，萧景阳眉头锁得更紧了，沉声道：“这里没别人，不用演戏了。”

    萧煦眼中闪过一丝清明，但却也只是一瞬间，随后笑嘻嘻地说道：“皇兄，什么演戏不演戏的啊，我就这个‘性’，你看不惯也没办法。反正过不久我又滚蛋了，没事，再忍几天。”

    萧景阳闭了闭眼睛，伸手按了按微痛的额角。这个五皇弟，在小的时候聪明无比，就算现在也是。但是就是因为他太聪明了，知道自己的存在已经影响了他这个皇兄的位置。所以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等他有察觉地时候，这个五皇弟就已经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父皇也不是没生气过处罚过他，但是几次以后，也就放弃了。萧煦反而乐得清闲，等岁数满了搬出宫之后，基本上算是玩乐江湖，逍遥自在。

    可是萧景阳知道，他这个五皇弟绝对不是看上去这么吊儿郎当。所以偶尔也会故意找些事情让他帮忙。像这次把叶知秋从突厥接回来，主要也是倚仗这个皇五弟。否则怎么又会如此顺利？

    但，问题是如果萧煦能正正经经的来帮他，那样更会使他如虎添翼。

    萧煦支着下巴看着萧景阳越来越凝重的表情，取笑道：“不就是有人报告说紫依去南宫府上了吗？至于脸‘色’这么难看？”

    萧景阳面无表情地翻开桌上父皇批阅过的奏折，淡淡道：“是今天的第二次了。”

    萧煦挑了挑眉，揶揄道：“怎么？皇兄担心南宫家那小子会对紫依怎么样？我看你应该是担心风婉晴对南宫笙怎么样吧？”

    萧景阳装作没听见，翻看着手中的奏折。最近父皇对他的信任与日俱增，经他请求之后。开始批准他可以在自己的宫里翻开以前地奏折。他也因此可以调查当年叶知秋的事。

    “皇兄啊，不是我说你，早点给湛儿娶个母妃也好，这样也防止了你瞎想。”萧煦意有所指地说道。

    萧景阳翻着奏折的手一滞。以至于连***禀报的声音都没听见。

    萧煦见状挥了挥手请人进来，口中嘻笑地说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萧景阳一惊，抬起头来时就看到萧紫依盈盈走来，措不及防之下。居然当场愣住了。

    萧煦暗自摇摇头。心想他这个皇兄需要磨练的地方太多太多了。也怪不得父皇一直不放

    萧紫依从南宫府回来之后，在路上仔细回味了一下她和南宫笙的对话，想起了南宫笙曾经说了一句说叶知秋的事情其实是取决于皇帝的态度。

    她想想好像确实是这样。汉代李陵的事情。其实也和汉武帝地个‘性’有关。那刘彻就是喜欢奖惩随个人心情，那身边的宰相就是待宰之相，先后有好几个宰相，好像最后就一个能得到善终的。而在李陵之后的苏武，也是在匈奴呆了很多年，照样也是娶妻生子，知道自己可以归汉之后抛妻弃子地回来。也亏得汉昭帝也是通情达理，最后苏武不也有个好名声吗？

    所以南宫笙说得没错，这事端看皇帝的态度。

    她想到这里，便连长乐宫都没回，直接往萧景阳的明光宫来了。结果一进书房的‘门’，就有一个没见过的人忽然跳过来站在她面前，丝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着她。

    萧紫依一呆，看着眼前这个人。她来古代之后，很少见到有人会拥有咖啡‘色’地皮肤。因为在宫中，除了‘侍’卫是需要成天站岗会被晒得很黑，她见过地人都是一直呆在室内，皮肤一个个地保养得不要太好啊！

    可是这个人的衣饰又特别的华贵，说明了他不凡地地位。他的脸容长得虽然秀丽，可是却不带半点脂粉之气，举手投足之间又尽显男子气概，就是眉梢总是带着一股浓浓化不去的倦怠之气，正靠在墙上斜着眼瞧着她。

    “紫依，你怎么来了？”萧景阳回过神，赶忙放下手中的奏折，“这是你五皇兄萧煦，小时候你们曾经一起玩过的，可能你都不记得了。”

    萧紫依心下已经猜到了约莫这位就是传说中的五皇兄，闻言乖巧地向他见礼。

    萧煦懒洋洋地随口应了声，甩了个眼神回给萧景阳。一起玩？多数是他被欺负吧！皇兄是选择‘性’遗忘也好，又或者是根本不知道也好，反正这个萧紫依从小就看不惯他和她抢皇兄，背着人不知道恶整他多少次了。

    其实当他得知她被掠走以后，曾经在被窝里偷偷笑了好几晚都没睡觉……咳，这么丢脸的事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

    萧煦轻咳一声，在旁边看萧景阳和萧紫依两人聊天，不禁越看越好奇。这些年的江湖浸染，他本以为这次回来会看到一个更加无法无天的小魔‘女’。事实上当他在江湖上游历的时候听闻天山派的萧紫依初现武林时，也只不过是以为碰巧是同名同姓之人。可是打探了一下年龄、‘性’格和做事风格，他斗争了好久才决定把这个情报告诉皇兄。

    因为江湖太‘乱’了，经不起她大小姐的折腾了，赶紧打包送到宫里。他还幸灾乐祸地想着也许送了份大礼给皇兄，让这小魔‘女’把皇宫也‘弄’个底朝天，然后自己找了个借口跑到突厥去。

    结果这一圈回来，发觉宫里很平静啊。除了她的长乐宫里多了一个什么幼儿园，听起来也不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东西。今日一见她的谈吐气质，他更觉得除了容貌一样，根本就是两个不同的人嘛！

    “五弟，你发什么呆呢？刚才说的话你听见了吗？”萧景阳略微提高了音量，尤其发现萧煦盯着萧紫依的侧脸发呆的时候，语气里更是掺杂了一些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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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被诅咒的双瞳

﻿    萧煦耸耸肩，没所谓地说道：“皇兄你说的我都同意，不用问我的意见。”

    萧紫依微微挑眉，有点不太确定这位五皇兄看向她的目光中是不是带着刺。奇怪，她应该没有得罪他吧。

    萧景阳耐心地重复了一遍道：“紫依方才说，解决叶知秋事情的关键其实是在父皇那里。”

    萧煦扯扯嘴角，打了个哈欠道：“父皇……父皇也没有什么表示啊。叶知秋投降之后，也没有严惩他的家人。他是家中独子。他的父母迫于世俗压力闭‘门’谢客，三年前也双双逝去了。这次他回来，父皇也没有特别的说什么。”

    萧紫依静静的听着，心想这个皇帝还算不错，至少没有株连家人。

    萧煦看着萧紫依恬静的模样，越发觉得她不是真正的萧紫依了。

    萧景阳叹气道：“父皇这种不明确的态度，其实就是想要看看我究竟怎么处理这个棘手的事。这是考验啊。”

    “那皇兄打算怎么办呢？”萧紫依听他这么说，不禁关心地问道。

    萧景阳俊雅的面容上布满了愁云，紧缩眉头一言不发，也不晓得是因为不知道怎么解决此事，还是不能对萧紫依说这件事。1 6 K.电脑站．

    萧紫依心中明白，垂下眼帘黯然道：“皇兄，其实不是紫依多事，实在是因为叶寻。他听到自己父亲被人说是叛国。很难受。皇兄如果不方便和紫依说地话，可否帮忙想个理由能让他安心呢？”世事太过于险恶，她宁可适当的模糊一下事实，也不愿这些事牵扯到无辜的孩子。

    一听到叶寻的名字，萧煦反而抢着问道：“叶寻？是了，这孩子现在在你宫里。他最近怎么样？”

    萧紫依朝着萧煦微微一笑道：“小寻还不错，和大家相处的也很好，就是他父亲的这件事像根刺一样哽在他喉间。还有他母亲……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和他提起他母亲的时候，他脸‘色’也很怪异。”

    萧煦闻言漫不经心的表情立刻变得黯然，放低声音道：“这件事我倒是知道一二。”

    “方便说吗？”萧紫依心一沉，赶忙问道。

    萧煦用双手抹了把脸，慨然叹气道：“也没什么方便不方便说地。皇兄可能也不知道，这次我能把叶知秋劝回来，几乎全是因为那个突厥‘女’子。”

    萧景阳见状沉声问道：“难不成叶寻的母亲为了他们去世了？”

    萧煦干笑两声，冷哼道：“.1 6那个突厥‘女’子叫乌云塔娜，长得是漂亮。天蓝‘色’的眼睛真是‘诱’人。可是她和叶先生根本就貌合神离，我听其他人的闲言闲语，好像当年还是乌云塔娜主动下‘药’***的叶先生。结果生下来的就是叶寻。我估计，之后两人根本没有***过。”

    萧紫依忍住发问的***。静静地等他继续往下说。

    “当年突厥可汗也是想彻底留住叶先生，因此这段桃‘色’陷阱里，估计也少不了他的份，毕竟乌云塔娜是他的‘女’儿。后来，叶寻出生了。双瞳异‘色’。可巧在那之后。风沙刮遍大半个草原。几乎累得突厥足足有三年不振，所以很多人都说叶寻是被天诅咒了，所以才会有那么奇怪地双眼。才会降天罚给草原。”萧煦不屑地说道，伸手替自己倒了杯茶润了润‘唇’。

    萧紫依默默的听着，这些事都是小叶寻经历过的，她实在无法想象这几年他究竟是怎么忍受过来的。

    萧煦放下茶杯，一抹‘唇’边地茶渍，冷笑道：“其实我一开始找到叶先生的时候，他很犹豫。他说他怕回来之后别人会怎么看他，史官会怎么写他，我磨破了嘴皮子也没什么进展。结果有一天晚上，他带着一脸木然的叶寻过来找我，说他会回来，只不过要带着叶寻一起。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乌云塔娜居然想要刺瞎叶寻的眼睛，就是因为她认为那双眼睛是被诅咒之眼！老天啊！那可是她的亲生儿子啊！”

    萧紫依不寒而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地话，想象着叶寻当时绝望地心情，她连站都站不稳。幸亏旁边地萧景阳伸出手坚定有力地扶着她的腰，才让她没出丑。

    萧煦的目光对准萧景阳放在萧紫依腰间地手，淡淡续道：“这一路上，我想尽办法要逗叶寻开心，好歹让他表面上恢复了正常。但是心底的创伤不是那么容易好的。”

    萧景阳见萧紫依心神恍惚，沉声劝道：“紫依，别多想，有些事能做到就去做，若是做不到也别勉强自己。这种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你就多陪陪叶寻，或者我改天让叶先生也多去看看他。”

    萧紫依还未回答呢，萧煦就先冷笑道：“算了吧，皇兄你没发现这些天叶先生根本就没提到过一句要去看自己儿子的话？别说这些天，也别说我以前不知道的那些年，就这一路上这两父子加起来的谈话都不超过十句。哼哼，可想而知叶寻在叶知秋的心中是什么地位。不过也算不错了，回来的时候还知道带叶寻回来，没把他留给那个丧心病狂的‘女’人。”

    萧景阳听了默然无语，心下五味杂陈。

    “阿布是条狼狗。”萧紫依轻声呢喃道。她拨开萧景阳的手，缓过神来有力气支撑自己的身体。萧景阳莫名其妙，不知道她突然在说着什么，但是萧煦却知道，黯下神‘色’。

    “阿布是叶寻的玩伴，阿布的父亲……是一匹雪狼，母亲却是一只……很漂亮的狗。可是不管狼群还是狗狗那边……都不要它。”萧紫依回忆着叶寻当时断断续续介绍阿布时候的语气，也断断续续地说着。

    真是不知道，到底是在说阿布，还是在说他自己。

    萧景阳拉着萧紫依冰凉的手走到书桌前，轻叹道：“紫依，别多想了，先喝杯茶定定神。”

    “不用了，皇兄，你告诉我，叶知秋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给我个借口也行。”萧紫依定定地看着萧景阳，坚持道。

    萧景阳长叹道：“紫依，我怎么可能随便给你个借口骗你。实在是不想把你牵扯进来。”

    萧紫依迎上他的目光，淡淡道：“告诉我。”

    萧景阳垂下眼帘，看着书桌上成叠的奏折，轻声道：“叶先生确实没有叛国，其实当年叛国的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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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天下之本

﻿    萧紫依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是震惊了一下。而且看萧景阳凝重的神‘色’，他肯定知道了是谁。

    正当萧紫依想要问出口时，一个突兀的嘶哑嗓音凭空响起道：“咦？五皇兄和皇姐也在这里？”

    不用看也知道，在宫里不用通报可以横冲直撞，并且正在变声期的人只有一个。萧紫依心下暗叹，恐怕今天是问不到什么了。

    萧策一进‘门’就挑了挑眉，令他觉得扎眼的就是萧景阳和萧紫依两人‘交’握的手。方才发生了什么事吗？偏偏他们两人的态度再自然不过了，但是在他看来始终是有那么一点点违和感。

    “也没什么事，我是来向皇兄报告下湛儿最近的学习情况。你们有事聊吧，我先回去了。”萧紫依淡淡一笑，把手从萧景阳的掌中‘抽’了出来。

    萧策笑眯眯地说道：“皇姐在这里正好，不知道你的幼儿园还收不收学生呢？”

    萧紫依一愣，想到独孤炫今天和她说过要多找几个小孩子来玩，莞尔一笑道：“可以，到时候提前带过来让我看看，应该没问题。不过年龄要在三岁到六岁左右，不能太小或者太大哦！”

    萧策嘻笑道：“知道啦，就算我想去学习皇姐也不收我啊！”

    萧紫依白了他一眼，错身而过萧煦懒洋洋地站直伸了懒腰。电 脑 站//.16 漫不经心哼道：“你们聊，我去送紫依出去。”说罢也不管萧景阳怎么回答，率先就走出‘门’去。

    萧紫依继续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这是送她出去还是自己要走啊？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明光宫地前殿。看着外面天边积聚的乌云蔽日，萧煦冷淡地说道：“赶紧回宫吧，一会儿会有暴雨。”

    萧紫依整理了一下被风吹得凌‘乱’的头发，感觉到外面明显转冷的空气，知道一会儿真的会下大雨。可是她觉得萧煦还是有话想说。

    萧煦停顿了片刻之后。若无其事地沉声道：“皇家乃天下之本，就如同一棵参天大树，粗壮到足以影响主干的枝条都必须砍掉。又或者依附于其上的蔓藤虽然并不影响这颗大树的生长，但是如果必要地话，扯掉也是好的。”这是他娘亲去世前叮咛他的遗言，也是他一直信奉的真理，所以他一直隐藏他自己的才华，直到现在。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萧紫依闻言反而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不敢苟同地说道：“我想象不出来，一棵光秃秃的大树有什么好看的，说不定风一吹就倒了。而且砍掉枝条也许会伤筋动骨，要不然也会留下碗大的伤疤。。@K@。那会是一直都消失不掉地伤痕。莫不如控制好，让旁枝别有机会变得粗壮不就得了？”她知道萧煦可能是拿萧策来做比喻，暗喻萧策的存在可能会威胁到萧景阳的太子之位。不过他话中的那个蔓藤指地是谁她一时还没想通。

    萧煦为之讶然，侧过头来看着他身旁的‘女’子。她迎风而立，原本宽大的衣裙被风吹得紧贴在身上。现出她美好的线条。而那俏脸上自信的笑容。更是让人觉得她地与众不同。

    肯定。这人不会是萧紫依。萧煦暗暗在心底狐疑，下决心有机会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萧紫依感受到了萧煦地目光，别过脸轻笑道：“五皇兄。你好像对我很有敌意。”

    萧煦闻言自嘲地轻笑道：“有吗？原来我表现得很明显？”

    萧紫依冷眼旁观，看着他那张咖啡‘色’地脸容爬满不屑，淡淡道：“五皇兄，有话直说，我不喜欢猜谜。”

    萧煦别开眼神，伸了个懒腰道：“我看你还是先回宫吧，要不然这一晚上都别回去了。”说罢也不管萧紫依有何反应，自顾自地转身走进明光宫。

    真是个以自我为主的人。萧紫依摇了摇头，确实风刮得更大了，赶忙招来在外等候的若竹，往长乐宫赶去。

    她们正好刚进永宁殿时，豆大地雨点就哗啦啦地倾盆而下。萧紫依惊叹地看着外面的雨帘想道，若是再晚一步就是落汤‘鸡’了，那个萧煦算时间算得还真准。

    若竹在旁叹道：“不知道其他地方会不会也下这么大的雨，希望大旱过去啊。”

    萧紫依才反应过来，好像除了入‘春’之后的一两场小雨之外，就一直都没有下过大雨。确实，希望能彻底告别‘春’旱。

    “公主，刚才我问过了，独孤小少爷和南宫小公子两人都还没回去呢。看样子这场雨要下很久，不如就让他们住宫里吧。”若竹建议道。

    “也好，不过就要麻烦‘侍’卫去通知一下了。”萧紫依点点头，她也怕孩子们在雨中行走若是得了风寒就坏了。

    天很快就暗了下去，萧紫依虽然奔‘波’了一天，并没有找到能解决叶寻心结的办法，但是也算是了解了很多事情。既然叶知秋当年的事很复杂有内幕，连萧景阳都束手束脚，现在都一筹莫展，那么她就更没有信心能够化解。但是她有信心总有一天会有结果，所以她现在所能做的就是让叶寻生活得开开心心。

    为孩子们创造一个世外桃源，这就是她尽力要做到的事。

    这场雨一直断断续续地下了三四天，当太阳再次出现的时候，那天空好像是洗过一样蔚蓝的颜‘色’，令人看了就不禁心旷神怡。

    萧紫依推开教室的窗子，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觉得‘阴’郁的心情也随之一扫而空。只不过教室内吵吵闹闹的孩子们让她不禁又皱起了眉。

    这些天由于下大雨，几乎没有谁来帮她给孩子们上课。除了蔡夫子和李云清偶尔过来外，其他人都不见人影。新报道的谈月离更加是有了借口不来。只剩她一个人应付这五个‘精’力充沛的孩子，她还真是有点吃不消。

    不过，看着他们五个现在其乐融融的在一起玩着她改良的古代“大富翁”游戏棋，萧紫依有些不确定了。

    到底还要不要再招人了？她觉得现在的感觉非常好，他们五个人围坐在圆桌前，就像兄弟姐妹一样，虽然有争吵有摩擦，但是总会有各种方式被化解。

    她会不会太安于现状了？

    萧紫依靠着墙想着，听到外面走廊里由远而近的脚步声，不期然地就把目光转到***口。然后就愣住了。

    因为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小萝莉，正可爱地睁着大眼睛，一脸羡慕地往教室内偷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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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双胞胎小LOLI闪亮登场！

﻿    萧紫依立刻收回方才在心内畏惧招收新成员的想法，当看到两张好像瓷娃娃一般可爱的小脸时，她立刻爱心泛滥，走上前在两个小人面前蹲下身。这两个小萝莉看上去比萧湛还矮上半头，估计也就三岁左右。身穿同样式的罗衫，只不过一个是嫩粉‘色’的，另一个是鹅黄‘色’的，估计是为了区分两人谁是谁。

    离近看，萧紫依更加觉得小萝莉们萌翻了。稍微有些‘肉’‘肉’的小脸，微翘的红‘唇’，两个人四只大眼睛正不怕生地一眨不眨地定定看着她，让萧紫依心下的满足感极速飙升。

    比一个可爱的萝莉杀伤力更厉害的那就是同时有两个可爱的萝莉站在你面前。

    萧紫依左看看这个右看看那个，轻声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左边穿嫩粉‘色’衣服的小萝莉甜甜一笑，两边的脸蛋乍现出两个小巧可爱的酒窝，脆声道：“我叫苏玲珑，她是我妹妹，叫苏琳琅。”

    苏玲珑、苏琳琅。萧紫依把这两个名字小声念了两遍，对着两个小萝莉轻笑道：“真是好名字。乖，告诉姐姐，是谁带你们来的？”

    “姐姐？皇姐你可真能说出口……”萧策忽而沙哑忽而尖细的声音从走廊另一头传来，慢慢踱步而来。

    萧紫依看到他，想起来之前他好像提过要送人到她的幼儿园来。不过她没想到居然一送就是一对儿。//AP.16谈月离地小弟还没送来呢。这边倒是手脚快。

    萧紫依看萧策好像身后还跟着什么人，微微皱眉站起身，低头柔声和两个小萝莉说道：“乖，你们先进去和大家玩，放心，他们不会欺负你们的。”

    两个小萝莉齐齐点了点头，往她们羡慕已久的屋内奔去。

    萧策刚刚好走到萧紫依的面前，笑嘻嘻地邀功道：“皇姐。怎么样？这两个小‘女’孩儿喜欢不？”

    萧紫依无语，若不是知道他的年龄，就因为他现在脸上的表情，她准把他当成怪叔叔。“你把哪家的孩子拐来了？”

    “什么拐啊！玲珑和琳琅是我舅舅家的宝贝‘女’儿，怎么样？是不是和我一样可爱？”萧策腆着脸问道。

    萧紫依发觉萧策地身材又有些‘抽’高，脸上的青‘春’痘又明显地增加了几颗，而且态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变得这么***，越发没有正经表情了。

    呃，难道到了传说中的叛逆期？萧紫依想了想。觉得她还是少管闲事，幼儿园不收超龄大儿童。

    “她们多大了？”萧紫依指的是玲珑和琳琅。

    “三岁多了吧……”萧策用手刮了刮下颌，不甚确定地说道。这对小恶魔，他去年第一次见她们就被恶整了之后。他就告诫自己一定要和她们保持一定距离，这也就是为什么方才他走得那么慢的缘故。1 6 K.电脑站．16 至于年龄，他哪里知道得那么清楚啊！

    “这么小的孩子，家里怎么放心送到我这里来？”萧紫依好奇地挑挑眉。三岁，这正是小孩子最天真可爱听话的时候。怎么舍得把自己的孩子送到别人身边？更何况还是这么可爱的一对姐妹‘花’。而且。她记得萧策母妃是太师地‘女’儿。怎么看这背后的动机都不单纯吧。

    萧策却笑嘻嘻地说道：“这不是不放心嘛！还死活非要‘侍’‘女’跟在身边。我都说了皇姐你肯定不会答应，但是我母妃说还是要问下的。来，初香。见过公主殿下。”

    萧紫依听着萧策这番明显是有人教过的话，面不改‘色’地看着他身后走出来地一位‘侍’‘女’，相貌算得上是清秀，看起来温柔和善，就是不知道内心是不是也是如此了。

    很好嘛！硬生生就往她这里塞了三个人，那两个小的不算什么，她可不想买二送一，送个不定时炸弹放在自己宫里玩啊！她可不可以讨价还价？

    同一时间，萧湛他们正围着桌子前玩大富翁玩得正‘激’烈。李云渲在游戏纸上的朱雀大街上盖了好多所房子，萧湛一路走过去‘交’了不少过路费，偏偏南宫箫还趁机用了翻倍的卡片，输得他手里的游戏币几乎光光。李云渲笑得合不拢嘴，萧湛地小脸心疼得皱在一起，南宫箫则得意地坐山观虎斗。

    独孤炫和叶寻两人照例单掐，不比谁赚地钱多，就比谁扔地骰子数大。五个小孩子正玩得热火朝天时，萧湛突然发现他扔下去的骰子被一只胖乎乎的小手凭空抓住，随之耳边传来银铃般地笑声，清脆可人。往旁边一瞅，萧湛立刻就愣住了，一个非常可爱的‘女’娃正笑嘻嘻地看着他。

    这还不够，他另一边也传来同样银铃般的笑声，他知道坐在他那边的小云渲的笑声不会这么清脆，小云渲她总是抿着嘴笑，就算是姑姑讲了特别好玩的笑话，她的笑声也都是格格那种，不会这样特别大声。

    萧湛好奇地扭过头去，惊讶的发现在他的另一侧又是同样的‘女’娃。

    咦？难不成是一个人？独孤炫以前经常玩这种把戏，在人的左右两边不停地动来动去，以为是两个人。萧湛来回瞅了好几遍，终于发现两个‘女’娃身上穿的衣服是不同颜‘色’的。

    “啊！为什么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萧湛惊诧地问道。会不会也会有同样的他存在？

    叶寻双手撑着下巴，一蓝一黑的异‘色’双瞳也略带惊奇地看着面前的姐妹‘花’，沉声道：“是孪生子，在草原上一般是要分开抚养的，好像中原这里什么都不忌讳。哦，孪生子就是一胎两个孩子同时出生。我以前在草原上放羊的时候，曾经看到过有羊一胎生过两只小羊。”他经过这些天和大家的相处，已经不是那么怕说话了，小孩子的适应能力都很强，他变得也越来越开朗。

    “哇！叶寻懂得真多。”李云渲崇拜道。

    “嘿嘿，没什么。”叶寻很少被人夸奖，白皙的脸上现出可疑的红晕，抱着阿布躲在墙角画圈圈去了。南宫箫和独孤炫则两个人直勾勾地看着孪生姐妹俩，也和萧湛一样不相信这世界上还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

    苏玲珑和苏琳琅两人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的瞳仁里看到了不满。居然只是个放羊的孩子就在这里大放厥词，而且最不可容忍的是居然把她们和小羊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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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称呼问题

﻿    “哦！那她们应该是新同学吧！”萧湛听了叶寻的解释，终于不用担心这世上是不是还有另一个自己了，放下心说道。

    “新同学？哈哈！不错不错！”独孤炫心下琢磨着他能使唤的人又多了两个，大声笑道。熟悉他的南宫箫不屑地瞥了他一眼，给了他点面子，没拆穿他。

    连这么可爱的小妹妹他都不放过，真是禽兽不如。

    南宫箫从来没有过弟弟妹妹，就是年纪比他小的萧湛，他也没把他当弟弟看。现在面对着苏玲珑和苏琳琅，当然下意识地‘激’起了他的保护‘欲’。

    萧湛也是如此想的，尤其当他拉着苏玲珑站起来的时候，发觉这小人足足比他矮了半头，高兴得合不拢嘴。他终于不是幼儿园最矮的了！

    “你们在干嘛？”苏琳琅大眼睛眨了眨，不解萧湛为何拉着她的姐姐站在一起，连忙举着胖乎乎的小手也站了起来。

    萧湛也拉着她比量了一下，笑呵呵地发现她也比他矮。很好很好。“呵呵，没干什么，欢迎你们来皇家幼儿园。”

    独孤炫不能让萧湛一个人出风头，立刻站起身绕过桌子奔了过去，一手抓住一个小萝莉的手开始行么手礼，直把苏玲珑和苏琳琅吓得哇哇直叫。1 6 K.电脑站．

    “我想，她们一定以为独孤要把她们的手吃了。”叶寻此时从墙角害羞归来。一本正经地吐槽道。

    南宫箫深有同感地点点头，眼瞅着“大富翁”可能玩不成了，他顺便埋头习惯‘性’地把每个人地资产清算下。自从他专心学习以后，最感兴趣的算数成绩与日俱增，连上次考试他二哥都对他赞许有加，这种认同感更令他喜欢上了数字。

    叶寻盘膝坐在他身边，单手撑着下巴看着南宫箫整理游戏币。阿布摇着尾巴跳在他的‘腿’上，伸着脖子想往圆桌上看。叶寻一只手抱着它防止它跳在桌上捣‘乱’。最近阿布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见到什么都想咬，最先遭殃的就是大家的鞋子，经常午睡一起来，就会发现鞋子变得惨不忍睹。幸好大家也都不计较，可是叶寻心里总是很抱歉。

    相对于桌子这边的静谧，圆桌的另外一边吵闹得厉害。李云渲拽了拽萧湛的袖子，示意让他去阻止独孤炫吓到两个小妹妹。萧湛点了点头，冲上去把越亲越上瘾地独孤炫拉开。。ap,。

    “放手啦！这是现在最流行的见面么手礼。你们真老土，要宣传啊要宣传！”独孤炫愤愤不平地说道。他们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流行啊？

    苏玲珑和苏琳琅两人吓得立刻躲到萧湛的身后，在家里从来没人敢对她们大小声过吗？为什么亲过了都不放手？”李云渲淡淡道，把独孤炫说得立刻静了下来。

    没办法，小妹妹惊慌的表情好像让他特别有成就感……

    萧湛背后探出来一个小脑袋，这个不知道是苏玲珑还是苏琳琅的小家伙满脸问号地脆声问道：“湛儿？你为什么要管他叫湛儿？”

    另一边探出来另一个小脑袋，用着一模一样的声音完美不缺地接下去道：“不是应该叫皇孙殿下吗？”她们两个人真是一胎双生。心灵相通。两句话说得像是一个人说出来的样子。

    全屋静默。

    所有人都抬起头来看着萧湛身后的两个小‘女’娃。南宫箫停下手中正在清点的游戏币，叶寻直起身子，连阿布都直勾勾地盯着她们看。而苏玲珑和苏琳琅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说错了。都睁着乌溜溜地大眼睛看着他们，反而是萧湛迎着大家的目光手足无措。

    李云渲有点不高兴地回道：“我们一直叫他湛儿的，有什么不对吗？”

    独孤炫有点怄气李云渲打扰了他迎接新妹妹的么手礼，马上跳到新妹妹们地那边，一口咬定道：“只有你这么叫他的哦！我们几个男生都叫他萧湛的。”

    可是人家却不领情，苏玲珑脆声说道：“有什么不同吗？不是应该尊称叫皇孙殿下吗？”

    幼儿园的几个小朋友面面相觑，他们虽然知道萧湛的身份和他们不同，但是在这里却没有任何人要求他们这样。

    南宫箫细长地眉‘毛’拧在一起，有些不满地说道：“公主都叫他湛儿，我们凭什么不可以？”

    苏玲珑和苏琳琅两人闻言笑成一团，其中一个乐呵呵地说道：“你自己都知道说公主了，那么公主她肯定有权力这么叫皇孙殿下喽！”

    南宫箫脸黑了一半，他不是没注意到这个问题，只不过他一直认为地是萧紫依年纪比他们大，才这么叫萧湛地。他的年纪也比萧湛大，所以叫名字有什么不对？

    结论，他决定讨厌这对姐妹。南宫箫闭口不言，低下头继续清算着游戏币，心里暗自在琢磨怎么扳回一程。

    叶寻心思缜密，把这对姐妹的话听在耳内，开始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除了太子殿下和公主两人，其他地老师都会称萧湛为皇孙殿下。原来他们直呼其名是不行的，叶寻悄悄记下。

    独孤炫入坠云雾，有点迟钝，抓着头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在脑子里重放了两三遍，才隐约晓得好像是怎么回事，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不能称呼萧湛的名字，难不成以后要叫那什么绕口的皇孙殿下不成？

    苏家姐妹的到来让幼儿园的小朋友们第一次认识到人与人之间地位的差异，各自陷入沉默中。

    萧湛左瞧瞧这个，右看看那个，心急如焚地发觉平时和乐融融的伙伴们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但是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李云渲闷闷不乐地看着萧湛身侧一边围着一个比她还可爱的小萝莉，扁着嘴朝萧湛质问道：“湛儿，你说！你想我们怎么称呼你？”

    萧湛一慌，自认识以来，小云渲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对他讲过话。一时反而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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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辈份问题

﻿    萧湛的迟疑让李云渲更加郁闷，看着他身边笑得像‘花’一样的玲珑和琳琅，心情犹如火上浇油。正想抬脚冲出教室时，却听‘门’口传来萧紫依惊讶的声音道：“咦？你们怎么都愣在这儿了？不玩了吗？”

    苏玲珑和苏琳琅一见到萧紫依进来，同时抛下萧湛，冲向萧紫依的怀抱，都张开小手仰着小脸想要她抱抱。

    面对着两张可爱的小脸，萧紫依爱心立刻泛滥。说实在的，她幼儿园的孩子虽然很多，可是还没有哪个会这么爱撒娇粘人的。萧湛一开始见到她的时候，是会不自觉地亲近她、靠在她身边，但是随着小伙伴的增多，他也不大好意思成天粘着她。虽然欣喜萧湛长大了，但是萧紫依的心里多多少少也在郁闷，又不能偏爱他一个人，所以顶多在两人独处的时候多捏捏他的脸蛋。

    现在凭空多了两个可爱的小萝莉，都张着双手等她抱抱，随便她亲亲，简直就是享受啊！萧紫依把两个小萝莉抱在怀中，更坚定了为了她们就把那个莫名其妙的初香留下吧。反正她这里也没有什么怕别人刺探的，随便看！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萧紫依还是多问了句道：“玲珑、琳琅，初香是不是一直照顾你们的‘侍’‘女’？”

    苏玲珑和苏琳琅同时点点头，乌溜溜的大眼睛天真无邪地看着萧紫依。手 机 站//ap. N

    “那你们愿不愿意以后在宫里和他们一起玩呢？”萧紫依看着她们地纯真的样子。也不禁漾起笑容。

    苏玲珑和苏琳琅转过头看了看那边的五个小孩子，本来她们来的时候有些不情不愿，但是见过面之后觉得这些人还算有趣。两姐妹对视了一眼，同时转过头来笑嘻嘻地脆声答应道：“可以啊！谢谢公主姐姐！”

    萧紫依被她们甜甜的称呼叫得浑身舒畅，站起身来去叫若竹给她们收拾房间和准备日常用品，顺便送完成任务的萧策出‘门’。双胞胎姐妹由于年龄太小，家里人还是舍不得，每日接送又有点不现实。所以每三天休息一天回家，然后正好还和大家一样再三天以后休双休日。

    萧湛这时回过神来，听到最后一句时，不禁满腹狐疑地追问道：“公主姐姐？为什么要叫姐姐？”

    不知道是苏玲珑还是苏琳琅回过头来，‘奶’声‘奶’气地说道：“笨笨，策殿下是我们的表哥，策殿下和公主殿下是姐弟。”

    另一个接下去道：“那我们就是和公主殿下同辈。”

    “所以，皇孙殿下，你是我们的晚辈哦！”恶魔小姐妹同时‘露’出邪恶地笑容。1--6--K--小--说--网甜甜说道。

    萧湛逃脱幼儿园最小的人之梦彻底破灭。很快就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幼儿园的餐桌又加了两个座位，桌上照例摆满了丰盛的午餐，可是除了独孤炫照例大吃大喝之外。几乎没有人动筷子。

    萧紫依不明所以，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发现除了双胞胎姐妹之外，好像大家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难不成他们都不欢迎新成员？不会吧。双胞胎这么可爱。怎么会都不喜欢？

    她并不知道短短的几分钟这对小姐妹把所有人都得罪了一个遍。还以为这几个小男生害羞呢！不过为什么连小云渲的神情也怏怏不乐？

    萧紫依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劝双胞胎姐妹中午要是不饿就少吃点，以后时间长了就会习惯中午也吃东西了。

    苏玲珑和苏琳琅听话地开始解决面前的荷叶包饭。萧紫依见状欣慰地点点头。她本来怕她们太娇气，不过现在看来乖巧又活泼，被家里教导得很好。

    不知道谈月离地弟弟是怎么样的小孩，今天下午一会儿就是谈月离的课了，这么长时间，他还第一次开始上课，也不知道行不行。

    萧紫依出了一会儿神之后，才反应过来饭桌上仍是一片反常的寂静。她忍不住轻声朝她旁边地萧湛问道：“湛儿，今天怎么不吃饭？没胃口吗？”萧紫依几乎有种错觉，当她叫湛儿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扭头朝她看来。

    萧湛用筷子一次就夹一个饭粒有气无力地送进嘴里，都没心思回答姑姑的问话。要知道古代最注重辈份伦理，所以年龄大小根本不是问题，一切先按照辈份走。咦？这么算起来，连南宫箫都比他大一辈？

    真讨厌，怎么算他都是最小的一个！到底什么时候能长大啊！萧湛继续一次夹一个饭粒自我唾弃中。

    萧紫依大‘惑’不解，再往她另一边的李云渲看去，只见她满脸愤愤不平，一直拿眼睛使劲瞪着萧湛。可惜后者专注于怎么夹饭粒，根本没有注意到她。

    另一边地南宫箫垂着眼帘仿佛在心里计算着什么，叶寻则发现大家都没怎么吃饭，他也没有什么胃口。阿布倒是早就吃饱了，趴在地上晒肚皮。

    咦？肯定是在她没有发现地时候，出了什么事。萧紫依好奇不已，但是在饭桌上问看来是什么都问不出来了。她打算一会儿找他们单独问问。

    正在这么想着地时候，突然独孤炫扔下筷子捂着嘴哇哇大叫。众人都吓了一跳，连萧湛夹着的饭粒都吓得掉在了桌子上，阿布立刻翻身站起，汪汪直叫。

    萧紫依连忙起身跑到独孤炫身前，惊道：“独孤你怎么了？吃到砂子了吗？”

    独孤炫满脸痛苦莫名的表情，捂着嘴一个劲地摇着头。

    萧紫依担心死了，为了以防万一，连忙让若竹去叫顾辰顾医官过来。小孩子们都围了过来，睁大眼睛关心地围在独孤炫身边。

    “到底怎么了？”萧紫依被他们中午这种态度搞得心情变得极差，这下见独孤炫还有痛又不说，索‘性’掰开他的手。

    只见独孤炫哭丧着脸，手心里躺着一颗牙齿，而口中本来应该是‘门’牙的地方缺了一块，变成了一个黑乎乎的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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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牙痛不痛？

﻿    呃，原来是换牙。想想独孤炫也快到时间了，一般小孩子从六岁开始换牙，一直断断续续到十二岁左右才全部换好。估计刚才他啃骨头的时候不小心把本来松动的‘门’牙给硌掉了。

    萧紫依大汗，伸手让如兰去追若竹，让她知道具体情况，不必那么慌张地就把顾医官请过来。换牙虽然不必看医生，但是萧紫依看着周围的小朋友均大‘惑’不解地研究独孤炫掉的牙齿，心想还是有必要请顾辰过来上一堂生物课。

    李云渲担心地问着愁眉苦脸的独孤炫道：“独孤，你牙痛不痛啊？”她听刚才那声惨叫‘挺’吓人的。

    独孤炫苦着小脸，看着自己手里的‘门’牙，扁着嘴道：“这我不知道，牙这不在我手心里吗？我也不知道它疼不疼。”

    萧紫依闻言差点笑翻。正常换牙一般是不痛的，独孤炫肯定是第一次换牙，从来没体会过牙齿还会掉的感觉，惊讶地哇哇叫而已。

    “是问你有什么感觉啦？”南宫箫求知‘欲’旺盛地问道。

    独孤炫伸出舌头‘舔’了‘舔’掉了牙齿的地方，哭丧脸道：“好像嘴里缺了一块……”

    “说话好像还漏风。一路看中文网首发”叶寻落井下石地丢出来一句。

    “以后不啃骨头了！公主公主！请顾医官把我的牙齿安回去好不好？”独孤炫果然一说话就很漏风。仰着头一脸期待地看着萧紫依。

    萧紫依不厚道地偷笑，让膳房去做点蔬菜，带着大家重新坐回饭桌，顺便给他们讲了讲何为换牙，怎么保持好自己的牙齿等等。

    萧紫依耐心地一个个回答小朋友们稀奇古怪的问题，等过了不一会儿，几盘青菜就炒好了放在独孤炫的面前。

    独孤炫张口结舌，他虽然比较受不了家里的大鱼大‘肉’。但是也没到吃斋念佛的地步，他最爱吃的还是糕点啊！

    “喏，这些都是含纤维的食物，对牙齿有好处地，多吃点。”萧紫依笑眯眯地说道。

    独孤炫皱着眉，不想听话。他刚想把筷子伸向桌子中央的那块‘诱’人的糕点，从旁边横过来一双筷子比他还快地把糕点夹走了。

    “嘻嘻，为了不让你牙疼，这块糕点玲珑就勉强替你吃了吧！”苏玲珑银铃般的笑声传来。1--6--K--小--说--网很开心地把糕点放在自己盘子里。

    独孤炫暗恨，而且更因为苏玲珑的这个举动，令萧紫依注意到这点，把点心甜食之类的都从他前面拿开。放到其他人面前。

    “乖，独孤，以后长出来的牙齿若是歪了或者有虫子了，就永远都不能换了哦！”萧紫依软声安慰道。反正独孤炫今天吃的也够多了，控制点食量。省得以后变成小胖子。

    独孤炫苦着脸拿筷子一下下戳着碗里的青菜。没啥胃口吃。

    若竹看大家吃得差不多了。走过来和萧紫依禀报道：“公主，我刚才去了太医院一趟，顾医官不方便来这里。但是为了以后孩子们看病及时，特意派来一位医‘女’。”

    “医‘女’？”哇！那不是中国版地大长今？

    若竹以为萧紫依不知道医‘女’是什么意思，耐心地解释道：“嗯，医‘女’隶属尚食局，从前朝开始就有的惯例，每过三年就向外招收一些会医术的‘女’子，方便宫内‘女’眷就医。这次尚食局派来的医‘女’叫颜凉月，是过年地时候进宫甄试的第一名。”但是这种医‘女’每次招收的人都特别少，毕竟宁愿进宫来十年都不出宫还要习医术的‘女’子太少了，所以每次招收进来的医‘女’都会很快地被各宫瓜分，这次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还有***没有被分派掉。

    萧紫依点点头，她知道医‘女’地位底下，一般中人家庭都不会让自己地‘女’儿做这种事，所以一般都是穷苦人家地‘女’孩儿充任，也算是有一技之长。不过顾辰明明是萧景阳安排给幼儿园的校医，怎么突然间说不能来就不能来了呢？

    居然这么轻松就被安‘插’进来一个人。不对，今天被硬塞进来的不止一个人萧紫依看着餐厅另一边上午被迫和双胞胎姐妹***向她销售地初香，觉得有些不妥。难不成这朝中的势力又有何变化吗？但是人都来了，她不请进来确实有些不好，萧紫依想到这里，淡淡道：“请人进来吧，正好孩子们还没午睡，让他们认识下。”

    若竹应了一声是，把人唤了进来。

    萧紫依定神看去，只见走进来的白衣‘女’子身材高挑，眉清目秀，虽然在宫中算不上绝‘色’，但是放在外面绝对也是个大美人。看上去大概也有十八九岁了，身穿没有一丝杂‘色’的白衣，远看倒很似现代医院的白大褂。可是令她特别注意的就是她那‘挺’直的腰板，而她那清亮的双眸毫不犹豫地直视更令萧紫依印象深刻。

    要知道在她到古代以来，在她面前能有如此风姿的‘女’子实在是太少了。她感觉她所见过的每个‘女’子或多或少都会弯下她们的腰板，轻易地在别人面前底下她们娇娆的头。连皇后娘娘都不例外。说明这种根本不是因为地位而产生的，而是由于一种习惯‘性’的卑微。尤其在男人面前。

    现在在她面前的这位颜凉月，虽然也是对着她恭敬的跪拜行礼，但是让人很直接地就看出她那种高贵的人格绝不会轻易被人利用。萧紫依相信，就算让她现在帮她擦鞋，这颜凉月也会毫不犹豫地跪下来帮她擦，但那绝不代表她内心会屈服。

    不愧她穿的那身一尘不染的白衣。

    萧紫依只一眼，就确认这人不会是被人收买的，满意地柔声让她起身。

    颜凉月起身来一点都不退让地直视萧紫依，片刻之后展颜道：“公主殿下刚才说的一些话，凉月冒然在外面听到了一些，说得都很好，看来公主实际上并不需要我。但是我还是恳请公主殿下把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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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逃避

﻿    萧紫依目光紧锁着她，半晌之后淡淡笑道：“可以，你就留下来吧。若竹，去找人给颜小姐准备住的地方。”

    颜凉月惊讶地看向萧紫依，有些奇怪这公主为什么不问原因就接纳于她，白费她还准备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说。不过她还是识相地没有问出口，‘露’齿笑道：“公主殿下叫我凉月即可。”

    萧紫依点了点头道：“凉月你先和若竹去看看住的地方满不满意，等下午‘抽’空，给孩子们讲讲怎么保护牙齿。”

    颜凉月恭敬地应是，然后同来时一样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萧紫依挑了挑眉，看来她这里新来的医‘女’并不是温柔的护士，而是能干的‘女’医生啊！不错，也不错，等‘抽’空和颜凉月聊聊天，应该是很期待的事情。

    等孩子们吃过午饭以后，照例去睡午觉。孩子们的午休室是一间布置得很童趣的大屋子，很宽敞，四周的墙壁上贴满了孩子们上课时画的画和折纸。孩子们的‘床’分散在四周，今天因为苏玲珑和苏琳琅两人的到来，多加了一个双人‘床’，专‘门’给两姐妹午睡用的。

    现在的天气已经快到初夏了，午时的天气更是有些闷热，萧紫依把午休室的窗户推开一条缝隙，让风吹进来又不至于太猛烈。十六K文学网看着每个人都盖好了小被子之后，她才退了出来，吩咐如兰中午照顾着点。

    可是刚出了午休室地‘门’。萧紫依就看到谈月离穿着一身皂‘色’的长衫，漫不经心地摇着折扇，一脸坏笑地站在那里。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他脸上那种笑容，萧紫依的心情立刻降到最低点。

    “谈公子怎么现在就来了？是不是要送你弟弟来的？”萧紫依向他后面张望，不过令她失望的是谈月离的身后空无一人。

    谈月离将他的桃‘花’眼眯了起来，弯成了一个弧度笑道：“星阅他前几日下雨时偶感风寒，等他身体好些的时候再送来这里。”

    萧紫依打量了谈月离片刻。对他地这番说辞直觉地有所怀疑。不因为别的，就因为他话语间她没有听到由于弟弟身体不好而感到的担心，半分都没有。

    看来这里面还是有故事的。萧紫依想起谈月离的前科，知道就算他问也问不出来，索‘性’也就不问了。“谈星阅？日月星的星吗？哪个阅？”

    “是日月星的星，阅读的阅。”谈月离懒懒地笑道。

    “哦？那这么说你应该还有个哥哥吧？”萧紫依好奇地问道。。1-6-K,手机站ap,。

    “是有个兄长。”谈月离那明媚的桃‘花’眼地眼底霎那间‘阴’郁一片，但那只是一瞬间的事，立刻脸‘色’便恢复了正常，若无其事地岔开话题道：“公主。不介意今天月离比安排好的时间来早了一点吧？”

    一点？是来早了半个时辰吧！而且就算她介意又能怎么样？赶他回去吗？萧紫依不得不承认，这个谈神棍在强人所难上确实是高人一等。“特意来早了这么长时间，谈公子莫不是有话要和我谈？”他们两人离孩子们的午休室有一段距离，所以不怕影响到孩子们地午觉。

    谈月离环顾着走廊墙壁上贴着各种孩子们的字画。微微沉‘吟’道：“公主，月离有些关于幼儿园的建议，不知道方不方便说出来。”

    “讲。”开玩笑，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欲’擒故纵说话前还绕几个圈的人了。他第一次来这里就画了幅孔子像放在教室里，然后一连串地派人送来定制地玩具。后来又表示愿意把自己幼弟送来。无论哪个举动。都无不昭示着他对这里地想干预之心。而且再从这人做地一些事来看。定是个心机重的，这也是萧紫依特别对他反感的地方。

    谈月离对萧紫依地态度丝毫不以为意，折扇啪地一声合在手中。油然道：“不知道公主想建这个幼儿园所为何故？”

    萧紫依看到谈月离一向轻浮的双眸突然换上认真的‘色’彩，一时无法适应，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目光，慢慢往外踱步。一边走一边说道：“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想给湛儿的童年多制造些美好的回忆罢了。当然，这时最初的目的，现在我想尽可能的帮这些孩子健康成长。最起码有个好开头。”

    “这么说，公主的目的也就是因为皇孙殿下喽？”谈月离俊颜含笑，柔声问道。

    萧紫依听着他意有所指的话内心一阵不舒服，淡淡道：“不是你想说的那样。我并不是为了想给湛儿建造一个什么权力中心。不是的。”

    谈月离洒然一笑道：“其实不管公主最初的动机是什么，现在已经都不重要的。因为也不管公主的目标是什么，外面的人实际上早就把目光对准了这里。公主这么聪明，我相信公主自己也应该察觉得出。”

    随着两人的谈话，他们已经走出了走廊，外面初夏的太阳微微有些炽热地照在两人身上，莫名其妙地让萧紫依感觉到一丝烦躁。外面就是一片整理好的空地，萧紫依定义为这里是幼儿园的‘操’场，旁边有秋千、单杠、跷跷板等等的游乐玩具。

    “不管，我不管外面的人怎么看我，这没什么意义、”萧紫依难得任‘性’地说道。她知道的，从萧策那次跑过来质问她到底在做什么那天起，她就知道她的幼儿园建立的‘性’质就已经变了。可是她不想承认，就算隔着一层薄纸她也不愿意捅破。

    谈月离仰头看着头顶天空中刺眼无比的太阳，‘唇’边那抹笑容有着说不出的风流俊逸，直言不讳地问道：“公主，你在逃避什么？”

    “我……”萧紫依一呆，向来伶俐的口舌此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她确实在逃避，她一直的愿望就是给孩子们建造一个世外桃源一样的环境，可是另一个程度上来看，不也代表着她想自己生活脱离现实吗？

    难道这一切就只能是理想吗？

    谈月离察言观‘色’，见状沉声续道：“公主，孩子们可以保持纯洁保持与世无争，可是你不能。如果连你都这么想，那么谁来保护他们？”

    粉红票粉红票还有粉红票。。。。。。使劲扔过来吧。。。。去了。。。。无语了，等着起点的律师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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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秋千

﻿    萧紫依沉默了许久之后，才艰难地开口问道：“是皇兄叫你来这么对我说的？”

    谈月离举起他那修长的右手抚上身侧他给幼儿园定制的秋千绳索，欣然摇头笑道：“不是，是我自己决定的。太子殿下想要像保护孩子们一样保护你。可是我知道，公主你并不需要人保护。公主自认为呢？”

    萧紫依心中百感‘交’集，一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上次‘春’游的时候发生的危险还历历在目，她不得不承认即使她不去招惹别人，永远也会有无数双眼睛在‘阴’暗处盯着她和孩子们。

    如果，这种事还有下次，那她该怎么办？

    谈月离见萧紫依正在发呆，左顾右盼发现整个‘操’场上就他们两个，没有其他人。暗道时机不错，连忙把长袍下摆一系，迫不及待地坐在秋千上。

    萧紫依吓了一跳，简直不敢相信她面前看到的画面。一个比她还高还壮的男人正在努力的‘荡’秋千，居然还一脸满足的表情！

    “你……你！”萧紫依发现自从见到谈月离之后，语言表达能力明显下降。这男人难道修了秋千就是想自己玩吗？怪不得她怎么都觉得这两个秋千修的有些太大了……

    “哈哈！还傻站着干嘛？要不然就陪我一起玩，要不然就帮我推推。//.”谈月离理所当然地说道。

    帮他推？萧紫依很想一脚把他踹下去。但这个仅限于幻想。不过想想他也不过是二十岁地大男生，姑且算他童心未泯吧。

    萧紫依拿他没办法地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空着的那个秋千上坐下，慢慢地‘荡’了起来。

    风慢慢地拂过耳畔，眼前的景‘色’忽上忽下，身体的失重感让心情不觉得紧张起来。萧紫依双手紧紧地抓住绳索，身体却越‘荡’越高，阳光一下下地洒在眼帘上。令她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

    多久了，她多久没有玩过秋千了？有五年？有十年？还是十五年？都忘了这种古老的游戏居然也会这么刺‘激’，这种简简单单的摇摆的节奏，好像瞬间令她抛却了脑海中所有的烦恼，变得少有地一片空白，像是游离在另一个时空一般。

    是了，她现在就是在另一个时空，只有她的灵魂。1---6---K

    就这么‘荡’下去，会不会让她回到原来的世界？

    就在萧紫依胡思‘乱’想的时候。忽觉有一双手大力地推她后背。正吓得魂飞魄散的时候，谈月离那讨人厌的声音在她耳边传来道：“抓紧了！”

    秋千瞬间‘荡’起来好高，萧紫依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下更加不敢睁眼睛了。异常佩服那些‘荡’秋千还能欢笑出来的孩子，她都不知道自己居然会这样害怕。

    是真的因为‘荡’秋千在害怕吗？还是在害怕真正接触这个世界呢？因为这里已经远远超出了她对于历史的认识，所有地人都是鲜活存在的，她不想深陷其中。

    可是，是不是在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融入了？

    随着每次后背传来的力量越来越大。秋千也‘荡’得越来越高。萧紫依觉得心底一股不知名的热气在游走，‘胸’口里好像有着另一个自己在挣扎着破茧而出。

    她本能地抗拒着，但是在‘荡’到最高点地时候忽然间手心一滑。整个人就那么顺着惯‘性’飞了出去。

    谈月离张口结舌，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就只见萧紫依粉‘色’的衣裙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身形凭空转了几个圈，然后像一只云雀般轻巧地落在了地上。而她的眼睛仍然是那么紧闭着，悠然而又平静。

    是了，她萧紫依是在天山派长大地，自然轻功一流，他胡‘乱’担心什么？谈月离在心下自嘲道。不过刚才那一瞬间，他真地后悔自己为了专心谋略而半分武艺都没学。

    萧紫依缓缓睁开双目，刹那间眸中闪烁着地神采让谈月离的眼中浮起惊‘艳’之‘色’。

    破茧成蝶。

    这是谈月离心中唯一出现的词汇。他第一次见到萧紫依时，就发现她身上那种不同寻常地感觉，不是一般人会有的。他自小便学习五行八卦等通灵之术，虽然看不出来什么，但是那种感觉他尚且是首次感到。具体是因为什么他也不懂，但是萧紫依是特别的，他就是这么坚信着。

    所以无论如何，他必须要把她拉到太子这边，并不是作为累赘，而是要作为底牌。

    因为她在不经意间建造的这家皇家幼儿园，虽然低调，但是实际上已经成为了朝廷上下瞩目的焦点。

    “公主，请恕在下方才一时冒犯。”谈月离低头正‘色’道。他方才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从旁边看着她闭着眼睛享受地‘荡’着秋千的模样，不自觉地就想推她一把，让她‘荡’得更高些，再高些。

    萧紫依这时才长出一口气，跳到嗓子眼里的心慢慢地放了回去。呼，要不是她在危急时刻内息起了作用，身体自己下意识地使出了轻功，她也许就要摔死了。

    啊，‘荡’秋千摔死的公主，这可真够丢人的。

    谈月离等了许久都不见萧紫依说话，抬头一看发现她正低着头看着脚下的青石板，秀眉紧锁，一脸凝重。谈月离才不会信萧紫依就因为这点事就惩罚他，照她的‘性’子，应该不会是在考虑他方才说的话吧？若是萧紫依能帮萧景阳一把，那以后的事进行得会更加容易。一想到这里，谈月离眉飞‘色’舞地问道：“公主，您考虑得如何了？”

    萧紫依立刻坚决地说道：“喏，决定了，这‘荡’秋千还是太危险，等一会儿让淳风他们下午把这秋千前面变成沙坑吧。就算摔下来也不会受伤太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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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道具

﻿    萧紫依看着谈月离那仿佛吞了苍蝇的表情，心中大大的满足，笑着解释道：“开个玩笑，好像所有事都会被谈公子你预料在内，所以我只是有些不甘心而已。”

    谈月离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他是‘精’于计算，但是自从遇到萧紫依后，很多事情都被她搅得一团糟，也不知道这番话她说的是真心还是假意。

    萧紫依深吸口气，扭头从窗户缝中可以看着那些睡得正香的孩子们，淡淡问道：“我想保护他们，我应该怎么做？”

    “在下也没资格说公主应该怎么做，只是有所建议。”谈月离微微顿了一会儿，继续道，“在下认为首先要控制幼儿园的人数，不能什么人都可以进。”

    萧紫依摊手苦笑道：“你说晚了，上午刚新来了两个孩子。”

    谈月离讶异地问道：“是谁送来的？哪家的孩子？”

    “是萧策送来的，苏家的孪生姐妹。”萧紫依指着午休室内中间今天刚加上的那个双人‘床’，两个姐妹‘花’正脸对脸地睡得正香。

    谈月离听得是萧策的名字，神‘色’一变，不过瞬间又恢复了回来，从容道：“这次就这样吧，不过以后招收新生一定要控制。1--6--K-小-说-网”

    萧紫依见状一愣道：“咦？我还以为你听到双胞胎姐妹是萧策送来的，会有所担心呢。”萧景阳一直担心着来自萧策的威胁，难不成又是她想错了？

    谈月离桃‘花’眼弯成月牙形，漫不经心地摇着折扇道：“那又怎样？无妨，若是皇孙殿下喜欢，长大以后都收了也行。”

    萧紫依一怔，醒悟过来她和谈月离担心的事情好像不是一个。“这么说来，你是在担心男孩子？”

    谈月离点了点头。弯下身把长袍下面打结的地方解开，还伸手拍了拍上面的灰土。

    “为什么？”萧紫依看他什么都不解释，面上一副她理所当然应该知道的表情，这让她不禁努力思考究竟是什么原因，可惜她怎么想都想不出来。

    谈月离这才醒悟过来萧紫依是在宫外长大，这些约定俗成的事情她可能根本就不知道。他想到这里，轻笑一声，洒然笑道：“公主现在在幼儿园里是不是有教课？那其实在这个幼儿园内。电 脑 站//.16 皇孙殿下身边地孩子们都被称之为伴读。只不过是比一般国子监的伴读更低龄了一些。”

    萧紫依点点头表示清楚，她虽然知道这么说对其他孩子不公平。但是在这个朝代里就只能这样，除非她能***整个封建社会建立***制度。但显然这是不可能的，所以她并不介意别人这么看她。她自己对每个孩子公平就可以了。

    谈月离继续笑着说道：“可是公主知不知道，这个皇族子弟的伴读向来是很严格的选出来的。”

    “哦？这里还有很多说道？”萧紫依想起皇帝曾经让她当萧策的伴读被她拒绝了，这时候谈月离又提起了伴读的事，难免提起了她地兴趣。

    “当然有。而且还有很多。简单来说，这个伴读选的既不能太聪明，遮盖了皇子地光芒，又不能太笨，‘激’发不了皇子的能力。必须知道进退，以后会成长为皇子的幕僚。”谈月离简单而又清晰地说道。

    萧紫依细细想来，不能不说他讲得很有道理。挑了挑眉道：“继续说。”

    谈月离合拢扇子，用扇子骨拍了拍手掌心，淡淡道：“伴读这么重要，几乎就是陪伴皇子成长的道具，所以往往当皇子刚刚三四岁的时候就要留神挑选了。”

    道具？是指的孩子们？萧紫依心内一阵不舒服。

    谈月离不以为意地徐徐道：“所以现在问题就出来了。公主地幼儿园是随‘性’所为。打破了例行的规矩，而且现在幼儿园内的这些孩子太小，而且全是仓促之举，根本没有时间去调教他们伴读应该做的事是什么。不过万幸公主的眼光的确不错，南宫箫头脑好，独孤炫胜在武力。两人均可在不同方面给皇孙殿下以鞭策。再加上皇孙殿下本身就非常聪明。另外两人家世合适，所以我认为幼儿园里的孩子人数已经很完美了。”

    虽然谈月离口口声声在说幼儿园很不错。但是萧紫依并没有半分高兴，皱眉反问道：“那李云渲呢？叶寻呢？”

    谈月离笑眯眯地说道：“李云渲我几乎是从小看到大地，这孩子小小年纪便稳重聪慧，又是个美人胚子，可以考虑长大后收入后宫。而且她的家人只有她哥哥一个，外戚势力不大，若是皇孙殿下真的喜欢，扶正了也未尝不可。至于叶寻，是出于政治原因考虑。公主可能不清楚，突厥可汗年事已高，可惜膝下无子成材，若是他一死，这广袤的大草原难免被他那些不成器的子孙瓜分。叶寻如果得到我大周朝地支持，若干年后大有可为。”

    萧紫依听着谈月离平静地侃侃而谈，丝毫没有感情，真真就像谈着几件道具一般。她心下一片冰凉。

    谈月离只消见到萧紫依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嘴角一弯从容笑道：“公主可能不能接受在下的观点，但是在下也是这么走过来的，作为太子殿下的伴读之一，只希望这些孩子们能过得更好而已。”

    萧紫依最恨的就是他这种漫不经心地态度，一咬牙暗恨道：“那你既然说孩子们已经足够了，那为什么还要送你地幼弟过来？”

    谈月离细长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地神‘色’，但是面上还是笑嘻嘻地说道：“这自然是在下的一点‘私’心，更何况，当初提出要求的是公主殿下，在下只不过是遵命而已。”

    靠之！得了便宜又卖乖说的就是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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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刺激的事

﻿    谈月离见萧紫依俏脸气得通红，心下难免有种松口气的感觉。他说了这么多，这个公主终于如他所计划的那样听进去他的话了。话说，为什么对着她美男计不好用了呢？他可是故意抛了好几个桃‘花’眼啊……

    谈月离一边思量着，一边折扇一扬指着不远处午休室内正在酣睡的孩子们淡淡道：“公主，你可能对于我说的话听不入耳，可是自从人生下来就有了区别，这种事就算再气恼也没有用，要怪就只怪自己上辈子积的福不够吧。”

    萧紫依深呼吸了几下，决定不和他争吵这些事，就算说她恐怕也说不过他。“那如果我坚持要招收新生呢？会有什么后果？只不过是一般的孩子，难道还会出什么意外吗？”

    谈月离正伸手晃‘荡’着空空的秋千，闻言轻笑出声道：“公主，孟母尚有为子三迁，孩子们相处更是会互相有影响的。公主是有信心可以把他们管教好，但是谁又能保证呢？”

    萧紫依沉‘吟’不语，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集体式的，从来不觉得自己建的这个幼儿园有何不妥。但是古代崇尚的是一对一的教育，甚至这些孩子哪个不是名‘门’贵族，光老师就不可能只有一个。

    而且在她那时候，集体教育是人人平等，不愿意和谁玩就不理好了，总会找到朋友。一路看文学网可是现在的情况不同，湛儿是皇孙，不管她愿意承认也好或者不愿意承认也罢，如果有人别有目的的接近他，她也毫无办法。

    “是不是……是不是我这个幼儿园办错了？”萧紫依低喃道，连她自己都不确定了。

    “公主也不能妄下决定，长远的事情我算不出来。但是现下幼儿园的发展，各方面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谈月离连忙安慰道。他虽然是要说服她，但是并不是要打击她。

    “可是我真的没信心能教好他们。”萧紫依为难地咬紧下‘唇’，她学地又不是幼教，也从来没有教过孩子，现在唯一支持她的理论又被谈月离***。她细想想确实觉得因为政治制度的不同，或许教育制度也必须符合。她越来越觉得她的想法是空想了。

    “呵呵，人言都说七岁看老。从这年纪的孩子的‘性’格，基本上就可以看出来以后他们的发展。从面相、平时的言谈举止、甚或他们睡觉地姿势。就可见一二。”谈月离并没有回答萧紫依的问题，反而是岔开话头，上前几步走到午休室地窗户前，轻声道：“你看皇孙殿下侧睡躺在胳膊上，说明他是一个温文有礼、.16 但是他因为小心翼翼地去做每件事，力求要求完美。反而不能接受自己犯错误，这点是他的致命伤。”

    “你很了解湛儿，说出这些也不算什么。”萧紫依不解他突然提起这个做什么，但是仍是不服气地说道。什么面相啊？这人总是会利用他的说辞来骗人，神棍啊真是神棍，她怎么不知不觉间就按照他引导的模式去思考了呢？

    谈月离耸耸肩，坦然道：“算了不说了。反正这几个孩子我都很了解，说出来你也不会信。我想说的是，幼儿园地有没有错这在孩子们成长起来之前是不会有人知道的。但是我觉得公主现在幼儿园里面少了一个统筹安排的人。”

    搞了半天，他原来是想自荐……萧紫依看着谈月离俊颜上‘胸’有成竹的笑容，冷哼一声道：“你先把下午的课上好了再说！我用不用你当夫子还是未知数呢！”说罢懒得和他在这里磨。转身拂袖而去。

    靠之，若是他家小弟要是和他一个‘性’格，她说什么也不会让他接近她的湛儿！

    谈月离站在阳光下看着萧紫依气急败坏离去的背影，笑眯眯地笑弯了眼角。他走之前顺便再往午休室里看了一眼，突然发现对着他地一个苏家‘女’娃眼皮正不安地动来动去。

    “上课啊……那不是小菜一碟？”谈月离挑了挑眉，不甚在意地别开目光。摇着折扇缓缓离去。萧紫依坐在教室的后面。看着谈月离坐在前面倒也似模似样。现在是下午的第一堂课刚开始，她不放心这人来教课。必须亲自听听看。

    小朋友们围坐在一个圆桌旁边，因为今天增加了双胞胎姐妹，所以圆桌换了一张更大的，幸好教室很大，再多几张圆桌都没问题。

    只可惜，可能她那满屋的小正太和小萝莉地梦想，就不是那么容易实现的了。萧紫依虽然恼火中午听着谈月离拐了一个大弯说的那些东西，但是回去沉下心思考了一下，觉得有些说得确实有道理。譬如她不应该来者不拒的收人，若是真的出了事，她根本负不起责任，还会连累其他人。

    她还是踏踏实实地从小班坐起，若是真的适合地话，还可以继续跟进开他们地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哈哈！最后成立一个皇家学院，到时候她就是校长大人，让皇兄当个名誉校董吧。然后以后帝国的人才全部出自皇家学院。哈哈！想想就觉得好玩。

    萧紫依这么一想立刻就释然了，而且现在已经有这么多小朋友了，她不应该太贪心，好好地看着他们健康成长才对。不过不排除以后若是有喜欢地小孩子也拐进来哦！

    在萧紫依胡思‘乱’想的时候，教室前面的谈月离侃侃而谈，可是没过多久，独孤炫便坐不住了，原因是谈月离讲得都太深奥，他根本听不懂，实在按捺不住举起右手来道：“月离哥哥，换个东西讲讲吧……”

    谈月离一愣，他从来没有给人上过课，但是之前也没有把上课这件事看得很重要，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把萧紫依劝服，结果事到临头他才发现好像给人讲课也不是那么容易，尤其是给这些小孩子上课。

    萧紫依在后面不着痕迹地撇了撇嘴。切，她就不信谈月离上的美术课能好玩过她的课。想她从来都是让小朋友他们上课画简单易学的简笔画，做手工折纸，玩积木剪纸，他那个生涩的什么画画基本功谁愿意听啊？

    不过谈月离若是被这点困难所打倒那他就不叫谈月离了。他笑眯眯地问道：“那你们想听什么？”

    独孤炫大眼睛一转，嘿嘿笑道：“月离哥哥，你今天第一天来，来点刺‘激’的吧？”

    谈月离面‘色’丝毫未变，仍然笑眯眯地说道：“要刺‘激’的？好啊，那今天就测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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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测试

﻿    “测试？！”教室里静了片刻，立刻喧哗起来。

    南宫箫第一个哀嚎出声，他前一阵才接受过他二哥测试，对这两个非常敏感。而其他人也多多少少听过南宫箫的形容，更是恐慌一片。只有苏家的双胞胎姐妹不解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两张小脸上一片‘迷’茫。

    萧紫依倒是陷入沉思，她好像忘记了幼儿园最主要的就是奖惩措施，想当年她可是为了墙上的小红‘花’一直努力来着。至于考试嘛，会不会太早了点？

    她刚想出声和谈月离商量一下，就听见他轻笑着解释道：“是个很简单的测试，大家不用担心。大家自己在纸上任意画一座房子和一棵树，要怎么画大家自己决定。是很简单吧？”

    小朋友们全部放下心，原来还是画画嘛！一个个低下头开始在纸上涂鸦。但是一听到谈月离这个题目的时候，萧紫依呆在了当场。

    这个她还能不熟悉吗？这分明是在现代的一种很流行的心理测试。但是问题是为什么谈月离会知道？

    谈月离暗暗呼出一口气，走到孩子们身旁一边走一边看着他们画画，眼角余光看到萧紫依正皱眉思考着，不禁走过去好奇地轻声建议道：“要不然你也画一幅看看？”

    “不要，我才不想被人看穿内心呢！”萧紫依白了他一眼，小声拒绝道。//.16她以前最爱玩的就是心理测试，不过她总觉得这种测试很可怕，会让别人或多或少地看穿她的内心。所以每次都是偷偷玩，或者自己测完了就念给朋友们测试。

    这回轮到谈月离吃惊了，他弯下腰小小声地说道：“咦？你知道这个题的玄机？难道你和那个公子笙见面的时候也被他测过？”

    “公子笙？你说这个测试题是南宫笙出的？”萧紫依一怔，心忍不住漏跳了一拍，急忙问道。

    谈月离想起这件事几乎咬牙切齿。一点都不像平时优雅潇洒的模样，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道：“是我们大概十五岁那年，他出给我们做地测试。我‘花’了好多心血动用了好多人才凑齐了所有分析答案，这题还被我爹说是绝世妙题，真是……”嫉妒死他了！谈月离越说声音越小，渐渐把后面的字隐在‘唇’间。他反应过来他一提到南宫笙又失态了，赶紧直起身子做若无其事样，转过头去看小朋友们的画。

    没办法。像他从小学习的重点从来不是什么风水八卦，而是要学会怎么从各种方面去看透一个人的内心。。@K@。而南宫笙偏偏只用这么简单的一道题就能窥视人心。并且还不是刻意研究出来的，这怎么能让他不嫉妒。

    萧紫依呆呆地思考着谈月离说的话。虽然她隐约肯定了前朝地独孤皇后就是穿越而来的‘女’子，但是并没有确定南宫笙也是穿越地。因为有些地方他做得还是让她有所疑‘惑’。但是现在明摆着这题是南宫笙才开始原创的，以前并没有人听说过。

    难道……他也是穿越者？

    萧紫依直觉地否认这个猜想，一个穿越者，怎么可能甘心在古代做宅男呢？这怎么想都是觉得怪。不过也可能是她穿越看多了。也许有人甘心平凡呢？

    不行，她下次见到南宫笙的时候，一定要问问他到底知不知道21世纪问问他到底是不是穿越的！

    萧紫依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那边小朋友们已经画好了画，谈月离一个个分析道：“先看皇孙殿下的画，画面上地这座房子有大大的‘门’，说明你的‘性’格坦率和热情。房子旁边还画了好几棵树，说明你很在乎别人的看法。”

    萧湛睁着大眼睛听得似懂非懂，而一旁的南宫箫立刻把画递了上来，着急地问道：“月离哥哥，快看看我的。”

    “喏。箫儿你的房子画得很大几乎占据了整个画面，说明你现在关心地只有你自己。你看，连树都没有地方画了。小独孤你的画正好相反哦，是一棵枝干粗壮的大树，表示了你现在自信满满。我看看小渲渲的，嗯。树叶都画得十分‘精’细。表明了你对自己和现在的生活都很满意。叶寻地画上房子很小，说明了你的克制和谦虚。而且房子上连‘门’都没有，那你现在肯定不会向别人敞开心扉。”谈月离一个个分析过去，说得头头是道，小孩子们的注意力立刻被他全部吸引过去了。萧紫依在一旁听着却不得不说这真是个了解孩子们的快捷方式，她费了多少时间才一个个‘摸’清楚他们的脾气，这个谈神棍一会儿就都‘胸’有成竹了。

    李云渲见他们的画都说完了，举手脆声道：“月离哥哥，你来看看玲珑和琳琅地画，不过她们好像还没画好。”

    谈月离笑着走过去，发现两姐妹两个人画了同一幅画，好奇地问道：“你们怎么两个人画一幅啊？”

    不知道是苏玲珑还是苏琳琅抬起头来软声道：“画两幅反正我们都会画一模一样地。”

    另一个接着说道：“所以为了节省时间，就一个人画房子一个人画树喽！”

    谈月离拿她们没办法地摇摇头，凝神看去，脸‘色’却忽然间变得很奇怪。

    萧紫依在一旁看着，好奇地走过去，惊讶地说道：“咦？你们画的好好哦！房子里居然还有窗帘、盆‘花’，树上还结着苹果，真好看。谈公子，这幅画何解？”哼哼，看他一副尴尬地模样，想也知道这是和恋爱有关的解释。所以说心理测试没什么用嘛！才三岁的两个小丫头知道什么感情。

    谈月离轻咳一声，简单地搪塞道：“这说明玲珑和琳琅以后会变得很漂亮哦！”

    两个小‘女’娃抬起头来，齐刷刷地白了他一眼，齐声说道：“这个不用你说也知道哦！”

    萧紫依看着谈月离吃瘪的表情，使劲忍着笑拽着他到一边说悄悄话道：“喂，是不是两个小家伙画的和恋情有关啊？”

    “是啊，房子里有装饰品说明渴望邂逅伴侣，树上有苹果或者其他水果说明肯定是心里有人了。”谈月离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萧紫依，解释完之后思量了好久，才试探地问道：“公主殿下，你怎么知道这个答案？是不是你当时也是这么画的？你喜欢的是谁啊？”

    “……”萧紫依这才想起来，谈月离还以为她是从南宫笙那里知道这个测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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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不一般的感情

﻿    谈月离看着萧紫依不自然的表情，还以为是他说中了，立刻在心下开始猜测究竟是谁。这小公主见过的男人并不多，充其量就是来幼儿园授课的几人。蔡孔明为人死板，从哪方面看也不会得到这小公主的青睐。李云清‘性’格看似温柔实则冷漠，不会轻易让人接近。而独孤烨就更不可能了，那男人眼高于顶，只有带兵打仗才是他的理想，绝不会多看‘女’人半眼。

    那还能会是谁？谈月离用扇子刮着下巴，越想越心惊。

    不会……是他自己吧？

    咳，不能怪他这么想啊，无论从哪个方面看，他才是最***人的那一个啊。这事可难办了……

    萧紫依看着谈月离的俊颜忽明忽暗‘阴’晴不定，要是她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保证以后绝对禁止他再接近她。

    可惜她没法知道，所以只是摇摇头走开。

    因为课程表改了，每天下午就一节课，之后都是室外自由活动，所以小朋友们都聚集在‘操’场上。

    苏玲珑和苏琳琅两人一人占着一个秋千，后面独孤炫一个人负责轮流推她们两个，忙得不亦乐乎。叶寻在空地上和阿布正玩着飞飞碟的游戏，旁边南宫箫练习着怎么翻单杠，而李云渲在陪着萧湛玩着跷跷板。。,。几个小孩子玩得一派天真可爱，不时传来银铃般的笑声，萧紫依隔着窗户看了好半天，确认没有问题了，这才转过身和谈月离在教室里研究如何继续发展幼儿园。

    苏玲珑远远看着窗户边的人影消失以后，娇笑着嚷道：“再推高一点啦！独孤哥哥你今天没吃好饭吗？”

    独孤炫正忙得满头大汗，一听到苏玲珑提到吃饭就来气。他要不是因为‘门’牙掉了，而且最最喜欢的点心被这个小家伙抢走了，怎么可能会没吃好中午饭？越想越气，独孤炫手劲也越来越大。

    两个小萝莉被推得‘荡’起来很高，银铃般的笑声一连串地笑了出来，苏琳琅还在叫唤着：“再高点再高点！”

    独孤炫无奈地抹汗道：“不能、不能再高了，这就是极限了。”他怎么就想不开来听这两个小丫头的差遣啊！以后绝对不能被她们带酒窝的微笑给‘迷’‘惑’住了，切记切记！

    苏玲珑轻哼一声道：“怎么会是极限啊？我中午看到月离哥哥在推公主殿下玩秋千。他就推得很高啊！”

    此话一出，正在翻着单杠地南宫箫掉了下来。连忙跑过来追问道：“你看见他们两人在干什么？”

    独孤炫也不推两个小丫头了，拽住秋千的绳索不让她们继续‘荡’下去。一路网．

    苏玲珑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不解地说道：“不就是看到他们在玩秋千吗？这又怎么了？”

    南宫箫皱眉沉思了半晌才发现苏玲珑和苏琳琅两个人都睁着大眼睛等着他回答，他尴尬地抓抓头发道：“这玩秋千代表他们两人感情不一般，我怕我二哥没机会了。”

    苏玲珑和苏琳琅两人虽然听不大懂南宫箫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能听明白前半句。两人齐刷刷地转过头去看独孤炫娇声道：“那以后不让你帮我们推秋千了，我们和你的感情很普通哦！”

    独孤炫吸了吸鼻子，念叨着好男不和‘女’斗悻悻然地走开，正好撞到一旁闻声走来的萧湛和李云渲。

    双胞胎一见萧湛走过来，立刻从秋千上跳下来一边一个抱住萧湛的小胳膊，连声让他来给她们推秋千。李云渲不在意自己被挤到一旁，撇撇嘴走到空着的秋千上。自己摇晃着轻‘荡’起来。

    萧湛听着南宫箫在旁边讲述了一遍发生地事，小脸也沉了下来。心里想着父王答应他要娶姑姑为母妃，可是他没想过在这之前万一姑姑就已经嫁给别人了怎么办？

    独孤炫见李云渲自己‘荡’秋千有些困难，好心地走过去替她推着，李云渲开心地笑了起来。连阿布都被吸引过来。叶寻索‘性’把它也抱到另一个秋千上，推着它玩。

    南宫箫倚着旁边的树干，双手环‘胸’看着萧湛被两个小丫头纠缠地情况调侃地说道：“皇孙殿下，怎么有两个妹妹陪伴，脸‘色’还这么难看干嘛？”

    萧湛眉头一皱，正容道：“不许叫我皇孙殿下。我们一起玩了这么久。你难道还不知道我的脾气吗？”

    苏玲珑和苏琳琅两人见气氛不对，不依地嘟起‘唇’。却也识趣地没在说话。两人今年只不过三岁而已，虽然聪明过人，但是终归是孩子，之前所说的也都是家里面的长辈提点，一定要叫萧湛为皇孙殿下，她们还在莫名其妙为什么反而是这个皇孙殿下说不让叫。

    可是这时南宫箫却意外地坚持，一本正经地说道：“其实玲珑和琳琅说得很对，我们不该随便称呼你，早晚会有那么一天，你会知道的。”

    萧湛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盛满着不知所措，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之间南宫箫对他会这么生疏。

    李云渲在秋千上笑着说道：“湛儿不想我们叫他皇孙殿下，而南宫你坚持说早晚都要叫，不如你们两人各退一步，等到湛儿十三岁成年地时候，我们再叫他皇孙殿下吧。在这之前我们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喽！”

    萧湛感‘激’地朝她一笑，然后小脸期待地看着南宫箫。

    南宫箫本来也就是赌气，现在看到有个台阶下，也就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苏玲珑笑嘻嘻地嚷道：“那我们也要叫湛儿哥哥，湛儿哥哥！”苏琳琅也跟着连声叫着，越叫越甜。

    萧湛被两个小丫头喊得满脸通红，不好意思地用手指刮刮脸颊。原来被人喊哥哥的感觉这么好啊！

    李云渲在旁看着生气，索‘性’就当看不见，专心玩秋千。

    苏玲珑看着独孤炫推着李云渲两人玩秋千玩得特别开心，有点不爽地嘟囔道：“你们两人有什么不一般的感情吗？不是说不亲近的人不能这么玩吗？”

    独孤炫闻言把秋千停下，笑嘻嘻地说道：“是啊是啊！我很喜欢小渲渲呢！以后长大要娶她当我娘子呢！来来，这就是定情信物。”说罢也不管李云渲被吓得目瞪口呆，拽过她的手就把一件物事放在她的手心里。

    李云渲摊开掌心，一看居然是独孤炫今天刚掉的那颗‘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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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示威

﻿    南宫箫无语道：“不会吧，你就这么敷衍？这就算是定情信物？”

    独孤炫摇头晃脑地学着蔡夫子讲话，文绉绉地说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头发尚且珍贵，更别提这牙齿了。所以，小渲渲你可要收藏好哦！”幸好幸好，昨天夫子有教这句，他还背得出来。

    萧湛看小云渲低头沉‘吟’，急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可是他哪里来的什么牙齿给她当信物啊？

    叶寻也停下摇着阿布的秋千，好奇地‘插’一句道：“独孤，你这么快就把终身大事定了啊？会不会太早了点？”

    独孤炫得意地一撇嘴道：“不怕不怕！牙齿我还有很多颗嘛！以后不怕碰见其他‘女’孩儿没的送！”

    “……”众人绝倒。

    李云渲彻底拿独孤炫无语，拿着一颗牙不知道是该扔回去还是该收下来。

    萧湛走过去把李云渲手中的牙一把抢了回来，对着不服气的独孤炫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天真地说道：“这颗牙给我吧，我喜欢收集东西。”

    独孤炫抓抓头，呵呵笑道：“没想到我的牙齿还这么受欢迎啊！没事没事，给萧湛你吧。小渲渲不用急，以后还会有滴！大家都会有滴！人人都有份！咦……为什么人都不见了……喂----！”

    萧湛拽着李云渲就往一边走，.1 6他虽然小，但是还是知道什么叫定情信物的。

    不过，月离哥哥和姑姑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有空一定要和父王说一下，防止出意外。

    李云渲被萧湛牵着走，脸上笑得甜滋滋的，“湛儿。外面太阳有点大，不如我们进屋里去玩吧？”

    萧湛一想到现在教室里只有自己姑姑和月离哥哥两人独处，连忙点头。

    两个小人一路小跑奔到教室，只见萧紫依和谈月离正在桌上玩着什么棋。但并不是只有他们两人单独在屋内，旁边还有如兰和淳风随‘侍’在侧。

    萧紫依见萧湛和李云渲两人跑回来，后面好像还跟着几个小朋友，轻笑道：“外面是不是有些热了？也好，淳风送来了刚刚做好的跳棋。大家一起来玩吧！”

    萧湛好奇地坐在桌前，看到有一张很厚的纸铺在桌面上。上面画了六角星，然后几乎在六角星上全部布满了空心的小圆圈，各用线条连接着。

    谈月离笑眯眯地说道：“公主殿下，这盘棋下完了再给孩子们玩吧。还是……您没自信赢在下？”

    萧紫依干笑两声，低头开始加快下棋地速度。//.她也没想到第一次玩跳棋的谈月离居然这么厉害，马上就要几步就完成了。而她的大批人马还堵在路上，一步一步的挪着。

    泪，谁说到古代用五子棋都能把人‘蒙’住的？她上次和蔡孔明玩五子棋，人家一边用很鄙视的眼光一边轻飘飘杀得她毫无还手之力，然后不屑地说道这五子棋是他们学习围棋之前的新手必学之课。她还不服气，翻遍了史书，发觉这五子棋的历史比围棋还要早。在尧舜禹之前民间就有了五子棋游戏。相传还是人类地祖先轩辕黄帝无意中发明造就了五子棋，所以还有“‘女’娲造人，伏羲造棋”的说法。

    靠之啊！穿越害死人啊！五子棋哪里有这么所向披靡，根本就是在古代人人都会地东西。她可能连湛儿都玩不过。

    所以啊，她受刺‘激’之后。痛定思痛，决定开发跳棋出来找回自信。这套跳棋棋盘是木制，棋子是一个个小三棱形，也是木制，每十个一组涂上颜‘色’以区分开来。结果这刚拿到手，就被才学会规则的谈月离打得没脾气了。

    郁闷啊。她看来是没有玩游戏的天份。不行。她接下来要把四***棋也开发出来，再不行他们就来玩梭哈玩21点玩拖拉机打八十分！

    谈月离摇着折扇悠哉悠哉地给旁边围观的小孩子讲解怎么玩跳棋。一副他就是发明者的样子。萧紫依满头大汗地把剩下的棋子摆进谈月离地地盘，一算居然落后了六步之多，不爽地嘴硬道：“哼哼，我是看你第一次玩让着你的。”

    谈月离也不计较，笑眯眯地反击道：“那我们再玩一盘吧，公主殿下这回就别让着我了。”

    萧紫依转了转眼睛，干咳道：“湛儿他们正好在，让他们一起玩吧。我去给你们‘弄’点果汁喝喝，我特制的哦！”

    独孤炫一听是特制果汁，连连叫好。

    谈月离也不拆穿她，张罗着让小孩子们围坐在一起，教他们怎么玩。

    南宫箫研究了一会儿，迳自取了一套蓝‘色’的棋子，又抬头看了看身边的同伴，好奇地说道：“月离哥哥，好像这副棋只能六个人一起玩吧？可是我们有七个人啊！”

    谈月离一扫眼，果然发现确实是这样，可是每个人都好奇地想玩，他也不能说让谁不玩吧。

    李云渲想了想，开口朝苏玲珑和苏琳琅说道：“玲珑琳琅妹妹，你们上课的时候不是两人画一幅画吗？不如这次你们两个人也当成一个人玩吧？”

    苏玲珑一撇嘴，拽着苏琳琅站了起来轻哼道：“不用了，我们才不惜得玩呢！”其实本来如果这话要是萧湛或者其他任何一个男孩子说，她们也都会同意。但是刚才眼见着萧湛亲自拉着李云渲进来，已经让两姐妹眼红不已。想她们在家的时候要什么有什么，凭什么这些人不把她们放在眼里啊？

    李云渲不知道自己又哪里说错了，不知所措。而萧湛他们面对着新鲜地游戏，什么照顾新妹妹的念头早就抛到脑后了。他们几个年纪相仿的男孩子什么事情都要争第一，好不容易有个能一起玩的棋，早就摩拳擦掌想一决胜负了。

    几个人急急忙忙选好了棋子的颜‘色’，萧湛还帮李云渲挑好了颜‘色’放在面前。

    李云渲看了一眼一旁站着地双胞胎姐妹，被催促之下无奈地开始玩跳棋。谈月离见只有五个人玩，好像对剩下那个对面阵营是空着的人不公平，便当仁不让地坐下来凑数。

    苏玲珑和苏琳琅同时气得鼓起小脸，更加认为李云渲最后那眼是在向她们***。不过不要紧，她们迟早会***回来。

    两姐妹手拉手睁着大眼睛看着他们玩跳棋，看了没多久就觉得很无聊，偏偏他们玩的好像是很开心。不懂……

    苏玲珑摇着小脑袋左看看右瞧瞧，忽然开心地一笑，拉着苏琳琅蹲下。

    苏琳琅不解地朝桌子底下看去，然后眼前一亮。

    因为她看到一个雪白雪白的狗狗正趴在地上睡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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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宠物

﻿    叶寻正在皱眉思考，怎么把自己的棋子用最少的步骤挪到对面的阵营去，可惜他对面就是谈月离，再加上一下子六个人一起玩，大家几乎都堵在了半路，就只有谈月离绕开中间的大部队，从侧面一个个绕过去。

    谈月离摇着折扇不由得再次深思萧紫依做出的这种跳棋，发现一局跳棋如果借用围棋的术语，可以分为开局、中盘和收官三个阶段。开局就是各方棋子的触动到棋子互相接触为止，大概在十步以内。而中盘就是像现在这样，各方的子力纠缠在一起，收官就是各方的棋子基本分开，各自按自己的方式尽快进入对面的阵营。

    这棋的规则简单，就算是几岁的小孩子一学也就会，人人都能会玩，但是却不是人人都能玩的很好。最重要的就是中盘各方棋子‘交’接的时候，各方的兵马纠缠在一起，争夺出路的同时，又可以给对方设置障碍。比起围棋象棋的刺刀见血的厮杀，这种跳棋无论难度和拼杀程度都最适合小孩子玩。就连他也很想沉浸在这种悠闲又紧张的氛围里。

    她称这棋是以前在山上看着别人玩的，可是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棋。根据这半天来看到了许多给孩子们玩的新奇的东西，他有理由怀疑这棋就是她自己想出来的。

    真是让他刮目相看他原来以为这个什么幼儿园只是这小公主一时兴起随便‘弄’出来消遣的，他一直也不以为意。电 脑站   . 16k.cn直到最近从他陆陆续续了解到的情况来看，她确实是‘花’了不少心血，他也应该换个态度来看待这件事。

    谈月离走了会儿神，等心思再回到棋盘上时，发现自己的后半截棋子被旁边的南宫箫不惜以自杀的心态完全堵在了路上。谈月离微微诧异地挑挑眉。

    南宫箫环‘胸’轻哼了两声，他就算让自己的棋子泥足深陷。也不会让谈月离独善其身。

    好家伙，居然能把他地棋子当中隔断。谈月离暗暗赞许，手中折扇一合，也加入这场大‘混’战。

    叶寻正无奈地拿起棋子在几乎不能动弹的棋盘上挪动一步，忽然觉得脚背上好像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那种感觉不像是阿布，更像是人手。

    吓得他立刻弯下身往桌子底下去看，发现苏玲珑和苏琳琅两个小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对面钻了过来，手脚并用地朝他脚旁边的阿布爬来。像是发现了什么大玩具，两双大眼睛闪着亮光。无比吓人。

    “呃，你们要做什么？阿布在睡觉啊！”叶寻在苏玲珑的手碰到阿布之前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苏玲珑瞥了他一眼，嘟着‘唇’说道：“我要看它是不是还活着啊！”

    “！”叶寻惊得睁大双目，．16 他脚边的阿布因为有人接近而不耐烦地抬起头瞄了两眼，又继续趴下睡觉。

    “啊，原来还活着啊。”苏玲珑原来如此地说道。

    “喂。你怎么这么说话啊？”独孤炫也听到桌子底下好像另有玄机，从另一边弯下腰看着他们。

    苏琳琅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天真地说道：“因为从小我们养过的小动物都活不长时间，所以它们一睡觉我们就怕它们实际上是死掉了，再也睁不开眼睛了。”

    李云渲听得‘毛’骨悚然，期期艾艾地问道：“那……你们都养过什么啊？”

    苏琳琅扳着手指头嘟囔道：“有一只小鸟、两只小‘鸡’、三只蝌蚪、四只蛐蛐……哦，还有一只乌龟，真可惜。我们还很喜欢很喜欢小龟龟呢！”

    什么？连乌龟都养死了？

    叶寻和萧湛赶紧把阿布从两个危险人物身边抱开。阿布已经长得很大了，现在只有叶寻一个人都抱不动了。几个小孩子‘交’换了一下眼神，初步达成协议，绝对禁止双胞胎姐妹接近阿布。

    阿布“啊呜”了一声，两只大眼睛不解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苏玲珑和苏琳琅两个人坐在桌子底下。郁闷地手牵手。她们怎么好像不受欢迎啊？没人带她们玩，现在连狗狗都不理她们……

    她们要回家啦！

    “咦？你们怎么了？”萧紫依和若竹两人端着两盘饮料走了进来，一看现在的情况‘迷’‘惑’地问道。

    谈月离比较迟钝地盯着棋盘上地棋，一心想怎么快点挣脱面前的死局，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算啦，先别玩了。我们先喝果汁吧！”萧紫依笑眯眯地说道。“咦？玲珑和琳琅你们怎么坐在桌子底下啊？快出来喝果汁哦！”

    本来打算嚎啕大哭地两姐妹一见到从来没见过的果汁，立刻收住了眼泪。手脚并用地从桌子底下爬出来。

    谈月离从棋盘上收回目光，一见到摆在面前的果汁，被震撼得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盛着果汁的细长杯子他也不陌生，这种杯子的质料是叫玻璃，一种名贵的前朝手艺，虽然现在只有不多地玻璃杯流通于市面，但是在皇宫里这也算不得特别贵重的‘精’品。怪就怪在他面前的这杯果汁是由好几层颜‘色’组成，从下面开始是红‘色’、黄‘色’和绿‘色’，分层分得清晰分明，并没有‘混’在一起的地方。‘插’在杯子里面有根芦苇管子，放在杯口有个猕猴桃片夹住了杯沿，透过‘迷’离的玻璃看过去，有种特别的魅力。

    “这是什么？”谈月离瞠目结舌地问道。

    萧紫依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大人就是这点麻烦，什么都要事先问个清楚，不肯自己在不明不白的情况下去尝试。她在过去地这么长时间里，有空想起来什么就做东西给孩子们吃，他们从来不问东问西的。

    萧湛拿着芦苇管吸着果汁，笑眯眯地说道：“月离哥哥，这下面红‘色’的是草莓汁，中间的是香蕉汁，最上面的是猕猴桃汁。你用这个吸管去喝，‘插’在哪一层就喝哪种，很好玩很好喝地！”

    正在一口气把下面草莓汁差点喝光的双胞胎姐妹闻言赶紧研究，拿起芦苇管往上提了一点，果然喝到了不一样的口味。两姐妹笑得合不拢嘴，早把方才的不愉快抛到脑后去了。

    谈月离尝了几口，不得不佩服萧紫依的奇思妙想，连连点头。心想着要赶紧把自己小弟劝来这里，有的玩又有地吃，多好啊！连他都不想走了。

    萧紫依得意地跷起嘴角，她这杯‘鸡’尾果汁费了她不少心血。选择水果地时候就不能选苹果梨那种硬的，必须像草莓香蕉猕猴桃这种粘稠地才不能‘混’‘色’，而且很巧就是三种颜‘色’，宫里还都有。

    哼哼，若是她把她的特制果汁推荐给兰味坊的老板，她能赚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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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下棋

﻿    “公主殿下，今天建章宫那边来人了。”

    萧紫依停下手中的画图，诧异地抬头问道：“建章宫？可有什么事？”她一听到建章宫就心惊‘肉’跳，虽然那个皇太后‘奶’‘奶’看起来‘挺’慈祥的，但是她就是怕出什么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天‘色’已经全暗下来了，孩子们也早就***睡觉，她刚在书房里坐下‘抽’空画点东西，若竹就走了进来。

    “公主，后天是四月十八日，离上次东岳庙祈福正好是一个月。因为前一阵下雨缓解了干旱，所以皇太后想亲自去还愿。”若竹轻声解释道。

    萧紫依把手中的木炭笔往桌上一扔，叹气道：“不会这么巧需要我也跟着去吧？”

    若竹点点头，知道自己这位公主的‘性’子，轻笑道：“公主就当出去走走透透气吧，皇太后基本上是一两个月就去东岳庙参拜一次。这次想让小云渲陪她一起去，顺便就叫上公主你了，还有我们新来的两个苏家小姐。其他人皇太后都不带。”

    萧紫依挑了挑眉，没想到自己还是附带的。“这么说皇后她们也不会去喽？”

    “是的，皇后娘娘后天自有安排。据说皇太后就只通知了我们这里，不过男孩子不要，就要‘女’孩子去。”若竹浅笑道。

    萧紫依放松身体向后躺进椅背里，弯起嘴角笑道：“那还不错。”少了那帮臭小子出‘门’，会轻松多了。

    翌日，蔡孔明讲完今天的课，留下来给叶寻上识字课。今天多了两个小家伙和叶寻一起上，蔡孔明对着可爱无敌的苏家姐妹也不由得放柔了嗓音，拖长了音调，看得叶寻啧啧称奇。

    ．16 年龄太小了，识字都困难，更别提她们的‘性’子还比较娇纵。

    萧紫依见状拿了一本她画的小人书走过去，打算让她们通过识图认字的方法学习。刚走到旁边，就看到蔡孔明在纸上写了“战战兢兢”四个字，叫其中一个双胞胎过来道：“你来念一下。”

    萧紫依知道这是苏玲珑，因为她喜欢穿粉‘色’的衣服，所以很好认。只见苏玲珑探过头去脆声道：“战战克克。”

    蔡孔明眉头一皱。

    苏琳琅也凑过去附和道：“就叫战战克克。没错。”

    叶寻在一旁好奇地看过来，摇头道：“不对。”

    蔡孔明大喜。心想这么多天的识字课没有白教，让叶寻来给这两个小家伙做个好榜样。“叶寻，那你来念一下。”

    “战战克克克克。”萧紫依笑得肚子疼，赶紧把满脸黑线的蔡孔明拉开，丢了几本小人书给他们去看。

    “‘女’子……‘女’子不用习那么多字。呃，叶寻还要继续努力。”蔡孔明掏出手帕来擦擦脑‘门’上的汗。天气热了，他越发觉得受不了。

    萧紫依耸耸肩，这个时代还没有“‘女’子无才便是德”这种说法，不过‘女’孩子不用学识有多高是惯例，并不是每个‘女’子都会像她母妃那样熟读诗书。至于叶寻自小就没学过甚至都没怎么说过汉语，能到现在这种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蔡孔明对着三个孺子不可教的孩子摇头叹气。

    “现在没什么事吧？夫子再陪我玩盘棋？”萧紫依笑嘻嘻地说道。//.她要雪耻！

    正好在教室的另一边几个小孩子都在玩跳棋，蔡孔明轻叹道：“不会是那种棋吧？下官还不会玩。”

    萧紫依摇摇头。领先走到一旁围棋盘边坐下，伸手请蔡孔明坐到对面。

    “五子棋？围棋？”蔡孔明一撩长袍，规规矩矩地坐下。

    萧紫依还是摇摇头，伸手把面前的黑棋抓了二十个棋子上来，欣然道：“很简单的一种玩法。这里是有二十个棋子。我们每人轮流从中任意取出一枚、两枚或者三枚，谁拿到最后那枚棋子，谁就赢了。”嘿嘿，看她玩不死他！

    蔡孔明眯起眼睛想了想，点头道：“听是听明白了，可是这样岂不是很简单？”

    “先玩玩看再说！”萧紫依笑眯眯地伸手道：“蔡夫子先请。”

    蔡孔明伸手拿了一枚棋子。放回在自己这边地棋盘上。

    萧紫依随后拿了三枚。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地拿了几回合，蔡孔明无语地看着棋盘上最后一枚棋子被萧紫依拿走。

    “再来！”蔡孔明当仁不让又再次首先开始抓子。他相信这次只是巧合。

    两人又‘交’战数次，蔡孔明屡战屡败，小孩子们也发现这边在玩新游戏，跳棋也不玩了，围在旁边看着。

    萧紫依得意地弯起‘唇’角，这游戏的秘诀就在每次必须让对手先拿棋。蔡孔明拿一枚，她就拿三枚，他拿两枚，她就拿两枚。每次两人拿走地棋子总数必须是四枚，这样就可以保证剩下的棋子能被四整除，最后也就能剩下四枚，不管对手拿几枚，最后一枚棋子也总会被她拿到。

    小玩意嘛！她小时候玩过一次知道诀窍以后就不玩了，不过这对好像对数学不是很灵光的蔡三国来说是个很大的难题。眼看着他额头上的细汗越来越多，萧紫依大大出气。

    旁边的南宫箫看了几次便看出了‘门’道，笑嘻嘻地说道：“公主，换我和你玩吧？你先？”

    萧紫依干笑两声，推搪道：“你还是和湛儿他们玩吧，我去写蔡夫子给我留地作业。”叹，小鬼头太聪明了也不是好事。

    南宫箫得意地一笑，一拍萧湛的肩膀道：“来，我们玩这个保证赢你！你要是赢不了我，就把早上上课得到的那个小红旗给我吧！”

    萧湛不服气地抓起一把白‘色’棋子，数出来二十枚，拽着南宫箫往另一个桌子走去。叶寻想了想，还是转身回去继续练字，就练刚才的那个“战战克克克克”。

    萧紫依见状耸耸肩，又给南宫小子出风头的机会了。她看了看贴在墙上的大表格，她昨天连夜做出来的红旗榜，每天每‘门’课都会让授课老师评出来一枚小红旗发给一个小朋友，每七天一颁奖，这是幼儿园地最好‘激’励政策。

    不过这个奖品是什么嘛，她还没想好，因为他们都没问什么是奖品，单单是得到小红旗就很高兴了。

    呃，小孩子还真是容易满足。

    萧紫依看着对面的蔡孔明满头大汗地思考为什么自己会输，心下无比开心。这个蔡夫子，人称少而好学，博通经史，为人正直却不善‘交’际。但是在她看来就是个书呆子，偏科偏的厉害。一点数理化都没有接触过的人，怎么会知道逆向思维？说到底，就算现在让他去当个官，估计他都一板一眼地不会变通。

    “蔡夫子，你教湛儿有多长时间了？”萧紫依忍不住开口问道。

    蔡孔明闻言抬起头，正容回答道：“回公主，已经快一年了。”

    “我记得你是上届的文状元吧？”一个状元郎来当四岁小孩子地启‘蒙’老师，在她看来是大材小用，但是可能在蔡三国的心里觉得自己是前途无量吧。毕竟也算是个未来的帝师。

    蔡孔明儒雅的面上划过一丝得意，拱手道：“三代以上出于学，战国至秦出于客，汉以后出于郡县吏，魏晋以来出于九品中正，隋朝至今出于科举。下官不才正是上次科举的文状元。”

    “那武状元是谁？是不是独孤烨？”萧紫依忍着听完他的长篇大论，内心念念不忘叶知秋曾经是武状元地事。但是又不能直接问，只能旁敲侧击。

    蔡孔明摇摇头，徐徐解释道：“武举主要是面向官员地子弟，考生须是‘交’纳贡税达十三年的六品以下文武官员地年满十八岁的子弟及三品以下、五品以上勋官的子弟。”

    萧紫依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道：“那三年前独孤烨还没满十八岁？”

    蔡孔明缓缓点了点头。

    倒，那独孤烨看起来好像有二十二三岁了，看来果然练武没到臻境比较伤皮肤啊。不过她好像皮肤保养的还不错，想来她的内力也不会太厉害，估计顶多也就是逃跑用的轻功很厉害吧。

    蔡孔明继续徐徐说道：“下官记得，和我同届的武状元好像姓沈，叫沈‘玉’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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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符箓

﻿    “沈？”萧紫依讶异地反问道，不会这么巧吧？而且还是‘玉’字辈……

    蔡孔明点了点头，佩服地说道：“不到二十年间，沈家出了两位文武状元，实在是一段佳话。”

    “真是厉害……”萧紫依感叹道。她没想到她娘家里居然文武双全，看来深浅难测啊。“那现在那个沈‘玉’寒在哪里做事？”

    “凡取得武状元者立即成为朝廷武官，最高可及正三品将领，不是授予参将，就是皇宫内的头等‘侍’卫。”蔡孔明说到这里顿了顿，掏出怀里的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萧紫依微微翻了翻白眼，这个蔡孔明真能耐。虽然说现在才四月份，可是古代计算时期是农历，按照她现代的西历来算，现在都快六月份了。这眼看着都快夏天了，还穿着‘春’天的衣服，难不成是没钱买吗？看样子像。等之后让淳风去偷偷了解下。“那沈‘玉’寒是不是选了当宫里的头等‘侍’卫？”

    蔡孔明点点头，微微有些讶异地问道：“公主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萧紫依拿起桌上的茶水沾了沾‘唇’，轻笑道：“我猜的。沈家既然是城中首富，越接近权力中心的位置自然就越好喽！像独孤烨那样的，八成瞄准的就是参将，有机会出战沙场的。”

    蔡孔明收起手帕，叹气道：“公主所猜不错。1-6-K-小-说-网不过沈家老爷本是一介商贾，在几十年前白手起家做到现今这样的地位，实属难得。更难得的是家族里人才辈出，文武双全，一直被奉为传奇。至于独孤家，几百年的阀‘门’士族，族规森严。虽然人才济济。可是族规规定每代只能有一人出仕为将军，其他不是正房的人只有通过武举来完成征战沙场的心愿。譬如十年前在突厥战死的独孤焱，就是十二年前那一届武举地榜眼，惜败于叶知秋。圣上怜其才能，所以破例说服独孤大将军让其带兵征战。只可惜……”

    萧紫依微惊，没发现，这蔡三国八卦起来那可真八卦，可是这些事也不能当着孩子的面前说吧。她环视一圈。发现独孤炫正和湛儿他们玩得开心，叶寻却背着他们在桌前写字。看不到脸容表情，也不知道他听没听到。

    蔡孔明摇头叹息了一阵，视线又落到了面前的棋子上，有些不甘心地说道：“公主殿下，我们再来玩一把这个什么让子的游戏吧。”

    萧紫依本来想多问些事情，但是终是时机不对。只好耸耸肩笑道：“好吧。”

    四月十八日，萧紫依带着小云渲和苏家的双胞胎姐妹，://.可是坐在马车里的萧紫依脸‘色’可不是那么好看。原因是皇太后‘奶’‘奶’那边传话，让小云渲她们去坐皇太后的马车了。

    “公主别生气了，太后娘娘她也是好久没看到小云渲，也顺便把苏氏姐妹叫过去看两眼。太后娘娘她虽然喜欢小孩子，可是她除了皇上从来都没有带过一个孩子长大。”若竹知道她地公主担心宝贝被人抢了。轻笑地解释道。

    “太后……若竹，你之前是跟着太后的，她是一个什么样地人啊？”萧紫依想起皇太后表面上虽然慈祥，但是目光深处仍可依稀见得那坚韧的神采，不由得好奇一问。

    若竹向前坐了坐。倾着身子低语道：“公主可能不知道这些往事。仁宗皇帝体质羸弱，疾病缠身，甚至无法正常上朝，太后娘娘‘挺’身而出，代替仁宗皇帝打理朝政。而这是在当今圣上刚刚出生的时候的事。”

    萧紫依想了想，惊讶道：“这么算来。太后当年也并不是年纪很大。真是厉害。”果然那个太后不是简单的角‘色’。

    若竹摇了摇头道：“公主，也许世家大阀教养儿‘女’的时候会有些很特别地课程。可是若竹跟着太后娘娘有几年了，知道娘娘其实根本没有什么手腕。她凭的只是公平两个字。“公平？”萧紫依靠在车厢的软塌里，重复地说道。

    若竹点点头，轻声道：“这公平两字看起来非常简单却行之不易，但是却被太后娘娘运用得恰到好处。不但将政务安排得井然有序，还将各大势力调和好了关系。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真是厉害。”萧紫依感叹道。

    “可惜仁宗皇帝还是在当今圣上年岁还小的时候就大行了，太后代为管理朝政，又在圣上成年之后原封不动地把权力‘交’还，退居在建章宫不谙世事，吃斋修行。”若竹语带崇拜地说道。她跟在太后身边多年，耳濡目染使得她的‘性’子也变得平和，有着超出了她年龄的成熟。

    萧紫依从车帘缝中向外看着街景，沉‘吟’不语。这样不贪恋权势的‘女’人，反而更可怕。

    太后她所期望地，应该是大周朝千秋万代长长久久。而为了这个愿望，她不怕做任何事。

    车轮滚滚地往前，不多时就来到了东岳庙。萧紫依下了车，陪着皇太后走到岱宗宝殿还愿祈福，之后来到育德殿听天师讲解《三五都功》。

    萧紫依甚至连手中牒文的字都认识得不到几个，还要硬着头皮听着那个所谓的天师在那里讲得起劲，真是折磨。

    要知道教的法师们认为文是由道气而演变成的文字，图上全是象征着云霞烟雾地体，她看着这些有如外星球文字的图形，‘欲’哭无泪。看上去好像就是电视上演的那些鬼画符的东东，更的是那个天师还倒背如流，皇太后和从人听得津津有味。

    “公主，背诵这些符上面天官功曹的姓名，凶邪不敢侵，疾病不能扰。可以扶正祛邪，治病救人甚至助国禳灾。”若竹在萧紫依身后轻声说道。

    萧紫依彻底无语了，相信神佛也不用到这种地步吧？她不敢苟同地回头看了看她身侧地小家伙，发现苏家姐妹早就肩靠肩闭上眼睛打瞌睡了，而李云渲脸‘色’不自然地跪在那里。

    “小云渲，是不是想要上西阁了？”萧紫依一乐，终于让她找到借口溜了。小云渲她在刚上幼儿园地时候就不好意思说要去上厕所，所以都会少喝水，或者忍到下课。这个坏习惯被她发现以后，就逐渐纠正了过来。可是今天这种情况下，她难免还是不敢出声。

    小云渲咬着下‘唇’为难地看着萧紫依，楚楚可怜。

    萧紫依无声地一咧嘴，一把拽起她，朝皇太后和天师大人一施礼便大大方方地走出育德殿。

    汗啊，以后可不陪皇太后来上香了，简直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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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玄踪道长

﻿    萧紫依领着小云渲出了育德殿，虽然来上香的时候东岳庙前殿香火缭绕，来往的人络绎不绝。但是这个育德殿附近因为皇太后的驾到全部戒严了，所以并不怕她们单独出来会有什么危险。‘侍’卫已经把住了各处的入口，反而是空旷的殿院中一个人都没有，萧紫依想要问问路都找不到人。

    “公主，西阁往这边走。”李云渲看萧紫依东张西望，仰头脆声说道。

    “哦，对了，你小时候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萧紫依欣然领着她往那个方向走去。

    “不是哦，小时候在这里住的是我哥。”李云渲轻笑摇头道，“谢谢公主，我先去了。”说罢便跑向远处的一个小屋。

    萧紫依站在原地仔细回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上次和李云清在东岳庙聊天的时候他也说过，是他小时候在这庙里拜玄什么的道长学武的。她基本全忘了，就记得后来她在子孙娘娘殿前的香炉里投进去了一枚铜板，被人取笑。

    李云渲很快就出来了，萧紫依弯下腰掏出手帕给她擦着手，微微有些在意地问道：“小云渲，那你怎么会对这里很熟啊？”她听说这个东岳庙足足有七十六个殿堂，大小屋阁过百间，只来过几次的小云渲应该不会这么随手就能指出来哪里是厕所吧？李云渲乖乖地让萧紫依擦干手，脆声道：“我四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是这里的玄踪道长治好我的。所以在那以后，哥哥每隔十天都会带我到这里来拜会玄踪道长。1 6 K.电脑站．16 ”

    “哦，原来是叫玄踪道长。”萧紫依才不信那些符烧了冲水喝就能治病，看来应该是个高人。“那个玄踪道长很有名吗？”

    “有不有名这个不太知道，只记得这个道长出家以前是我的叔公。所以哥哥才经常来找他。”李云渲歪着头回忆道。

    太原李家的人？玄踪道长？唐玄宗？萧紫依忍着笑问道：“你叔公？不会这么巧叫李隆基吧？”

    李云渲惊讶地眨了眨大眼睛道：“公主也认识他吗？可是我哥哥他说叔公的原名已经很少人知道了。”

    萧紫依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大受打击，许久才回答道：“是我猜的……”

    彻底无语了。李隆基？在这里？是个道长？在开玩笑吧？

    “公主，我们还进去吗？”想到进去再听那些符，李云渲地小脸上有些不情愿。

    萧紫依眼睛转了转，笑道：“不了，我相信我们在不在也没多大必要，小云渲带我去找那个玄踪道长好不好？”虽然这时候在东岳庙里面‘乱’逛很不安全。但是她也顾不得了。

    还有什么比历史上的唐玄宗在当一个道士还震撼的事？

    不过历史早就在独孤皇后那里扭曲，．１６ 到底只是碰巧同名同姓呢？还是由于强大的必然‘性’，历史的车轮在偏离了些许之后，即将走上正轨？

    不管怎么样，她都无比好奇。

    她因为在意众人在海棠宴上对李云清的特别态度，所以查阅了好多史料。幸亏她书房里的书籍比较多，有些隐约提到的只言片语。也能让她有所联想。

    从有些先进地语言和物品来看，独孤皇后肯定是穿越而来的，提前预见了杨广会杀父弑兄，太原李家会取而代之。所以通过人为地干预，让隋文帝把帝位传给了太子杨勇，并且把太原李家几乎满‘门’灭族，但是防得了东墙防不了西墙。

    其实以她看来。独孤皇后灭族李家这个举动完全就是多余。如果杨勇当政，隋朝维持安定，李家也不会有谋反的想法。

    不过当局者‘迷’，换成她是独孤皇后，想必知道未来结果的滋味并不是那么的好受。李家会始终是独孤皇后横在心中的那根刺。

    萧紫依正呆呆地想着。身边的李云渲点了点头，软声在她耳边说道：“玄踪道长就在这个殿地后面一个殿，很好找的。我带公主去。”她也不想回去听天书，主动拉着萧紫依的手往外走去。

    “你都称呼他为玄踪道长？不喊叔公的？”萧紫依跟着李云渲的脚步，往后边的殿阁走去。

    李云渲点了点头道：“我哥哥说，道长他已经抛弃以前的身份修道。而道长地名字。我还是记得有一次在内室玩的时候。听到有一位老夫人这样叫他，我后来找哥哥问了才知道这就是道长俗家的名字。”

    “那位……玄踪道长。是位怎么样的人？”萧紫依忽然有种历史的错‘乱’感，有点惧怕一会儿要见到地那个人。

    李云渲笑嘻嘻地说道：“道长是个很好玩的人哦！最喜欢和我们小孩子玩了，这次去小渲渲把公主教的跳棋说给他听，他肯定很高兴。”

    倒！不会是个老顽童吧？萧紫依心中的疑‘惑’更重，跟着李云渲的小步伐往后面的殿阁走去。

    与此同时，在育德殿内，一位***从偏‘门’快步走了进来，附在垂目观阅经文地皇太后耳边低喃了几句。

    皇太后闻言缓缓抬起眼帘，眸子里划过黯然地神‘色’，轻声问道：“那人今日不在？”

    那个***点点头，跪在皇太后身旁低声道：“而且方才奴婢进来前，看到公主殿下和李小姐往那个方向去了，要不要奴婢派人……”

    皇太后半抬手制止道：“无妨，反正那人也不在。”话语说得轻柔平静，但是难免带了些许轻愁。他已经避了她好几次了，今天她特意找了个名目出来，结果他还是避而不见。

    那个***跟了太后多年，虽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心底也是有些明了的。现在见太后这副模样，她除了把头愈加低了下去，别无他法。

    殿内弥漫着浓重地檀香味，听着那天师不间断的念符声，皇太后知道现在念着的这篇应该是保佑她身体健康的符。可是心中有团火怎么压也压不住，越发觉得气血不畅，大口大口地喘起气。可是一吸气就是呛人的檀香味，让她无法克制地咳嗽起来。

    “太后？太后？你怎么了？”

    殿内一片‘混’‘乱’，天师的念符声却越来越大，越来越快，越来越起劲。仿佛如果他把所有天官功曹的姓名都念到的话，也许会有一两个仙人听到他的祈求，下凡来拯救世人。

    嗯嗯，唐玄宗这个纯粹是早就想好的伏笔。。。。。是老道同学一定要客串，就来个管医不管埋的老道吧。。。。。顺便他名字叫隆基努斯。。。。。取前面两个字。。。。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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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再遇故人

﻿    萧紫依和李云渲浑然不知殿内发生的事，来到了育德殿后面。一转过殿堂的拐角，萧紫依就看到了一块石碑，不由得愣住了。

    东岳庙到处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碑刻，排列也不甚规整，但是她现在看到的这块有别于其他的碑刻，中间有块拳头大小的空缺。

    “小云渲，这庙里有许多碑刻都这样子的吗？”萧紫依不禁开口问道。因为她上次在东岳庙‘迷’路的时候，曾经就是在这附近被李云清找到的，看到这个碑刻她才想起来。估计当时李云清也不过单纯的要去什么月老殿拿红线，顺路过来看自己叔公吧。

    李云渲摇了摇头，笑嘻嘻地说道：“反正听人说，这个缺心的碑刻只有这里有哦！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的。”

    “缺心？”

    “公主你看，这个碑刻的‘洞’是不是有些靠左边呢？都说人心只有拳头大小，所以这里的人都戏称这块碑刻是缺心的。”李云渲上前比量比量自己的拳头，乐呵呵地说道，“嘿嘿，不过倒是比我的拳头大多了。”

    呃……真是生动的比喻……

    萧紫依很无语，她估计是某个武林高手练拳的时候留下的遗迹吧。。Ap.。不过能一拳打透石碑而并不能让整块石刻碎掉，看来应该是一等一的高手。这石刻上面的文字早就模糊不清，更别对于她这种有繁体字阅读障碍的人来说，更是看不懂。所以她只是随便扫了一眼便拉着李云渲往育德殿后面的一座殿堂走去，她们跑出来的时间不多，务必要在太后的人还未起疑前回去。

    她们面前的这个殿堂规模并不下于前面育德殿，前殿面宽五间，周围共有朱‘色’廊柱二十四根，柱下基石之上。刻有各种‘花’卉图案。殿内东两两壁之上满布大幅彩‘色’道教壁画，一进殿内便觉得一股清寒之气迎面扑来，并不似她去过的殿堂那么多呛人地檀香味。

    也不知道这里供奉的是什么神，萧紫依跟着李云渲似模似样地拜了拜，走向后殿。后殿面阁三间，一样墙壁上都绘有彩‘色’的道教壁画，‘色’彩鲜‘艳’，线条遒劲。

    因为这一连串的殿院都已经被戒严。所以当萧紫依看到在殿中观看壁画的那人时，不禁呆了一呆。愣在了原地。

    那人也听到了脚步声，回过头来讶然道：“公主殿下？呵呵，别来无恙否？”此人正是那天在龙首塬后山救了她的男子，同时也就是她怀疑真实身份是南宫笙的那位。//.

    这人今日与当时相见得又不一样了，头上带着时下流行的折上巾，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身穿浅蓝‘色’华服。悬佩双龙戏珠‘玉’佩，宽大地袖口边沿以金银线细细密密的绣着白虎图。神采飞扬地双眉下嵌着他那仿佛能看清楚世间一切的眼睛，‘精’致而深刻的轮廓却充满阳刚之气，举手投足之间尽显贵族风范。

    南宫笙见萧紫依呆立在那里，他的内心也不由得苦笑不已。他今天是来拜会玄踪道长的，谁知人不在，反而他要在无功而返出庙之前被知客通知了这里已经被戒严。他又不想被人知道他来过这里。所以只好想等皇太后回去之后再出庙。谁知就是这么巧，居然在这里碰到了这个小公主。

    “公主姐姐，他是谁啊？”李云渲见萧紫依一进后殿就愣住了，不由得摇晃着她的手脆声问道。清脆地童音在大殿内来回的回响，更显得这里的空旷。

    “哦。是一个朋友，叫……”萧紫依低下头温柔地解释，随后愕然抬起头朝那人问道：“公子，实在抱歉，您的名字能否告知？”

    李云渲歪着头不解地看过去，不知道名字还能做好朋友吗？大人的世界果然不好理解。

    南宫笙对上一大一小两个大美人清澈的目光。一时之间居然连说谎都困难。呆了片刻之后轻咳一声道：“在下是兰味坊的老板。你们可以称呼我为兰老板。”

    萧紫依闻言挑了挑眉，没有全名吗？他地这幅样子打扮的倒是像个富家子弟。可是怎么看也不像是个铜臭味十足的商人。不过不管他身份怎么样，她还是要谢谢他上次的帮忙。想到这里，萧紫依全心全意地朝他施了一礼道：“多谢兰老板上次援手之德，不知道伤势怎么样了？”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公主不必挂心。”南宫笙微微一笑，他本就是那种俊逸无暇的人物，这么一笑起来，面容上更是显得清俊无双。

    萧紫依心跳加速了一拍，想到当初这人地血缓缓地流过她的心口，那种温热的感觉她一辈子都忘不掉。

    可是，也不能让他这么随便笑笑就糊‘弄’过去。

    萧紫依咬着下‘唇’，有些为难但却不得不发问道：“紫依有几个问题在心里不吐不快。不知道公子那天为何在龙首塬的后山？那片林子那么大，为何就那么巧就在那里？”

    李云渲在旁边听得莫名其妙，索‘性’扁着小嘴告诉萧紫依自己先去找找玄踪道长。

    南宫笙本来想‘插’嘴说玄踪道长根本不在，可是话到嘴边才想到他不能***自己是来找玄踪道长的，所以只是闭口不言。

    萧紫依嘱咐小云渲快去快回，看着她迈着小‘腿’跑到隔壁的偏殿，这才再次抬起头来坚持地问道：“兰公子还未回答我地问题。”

    南宫笙笑了笑，施施然地说道：“在下是个商人，并且不瞒公主，在下在城中拥有多处产业，只是兰味坊才是我地兴趣所在，往往会亲自研究新品。日前得到了一个点心的配方，配方里有个品种地香菜只有那里有生长。”

    真是强词夺理，她可没听说过有什么香菜会长在树上。萧紫依毫不示弱地浅笑道：“那兰公子当时一定是上树去采摘桃果喽！那手弹指神通应该可以独步江湖了。”

    南宫笙神‘色’不变地油然道：“弹指神通？不错的名字。其实在下也是多管闲事，就凭萧姑娘真正独步江湖的轻功雪上飘，那天的危机肯定会迎刃而解。”

    萧紫依脸上的笑容终于是挂不住了。

    这人，难道是在暗示她是冒牌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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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真身？

﻿    南宫笙见好就收，他也是因为上次那人说出的话微微有些在意，不过也没必要任何事都了解得一清二楚。所以现下他略略鞠躬施礼道：“在下说笑的，那天的桃果也是做点心的材料，所以找来就带在身上了。喏，就是这种。”说罢从怀里‘摸’出来一颗青‘色’的桃果，向前走了几步递到萧紫依面前。

    萧紫依把桃果接在手中，看外表她还真是看不出来和那天的那颗或者南宫笙苑子里的那种有什么区别，同样是青‘色’的带有细小的绒‘毛’。

    南宫笙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那次萧紫依来过他的***苑之后，就费尽心思去找了一种和他家桃果相似但是味道却不一样的桃果。他也知道她在怀疑他是不是南宫笙，也许是希望着会有再见面的机会，用这个把她的感觉‘弄’得‘混’淆一些。

    “哎？用这种桃果去做点心？不会太酸了吗？”萧紫依好奇地问道。不管是什么样的桃果，现在这种没长成的状态又酸又涩，除了那个怪胎南宫笙，还有谁会吃啊？

    南宫笙轻笑道：“兰味坊的点心，哪会有不好吃的？公主如果不信，有机会就到兰味坊来坐坐吧。”

    萧紫依疑心又起，这个兰公子说话嚣张的样子，． n她低头看着手中的桃果，毫不犹豫地放入口中。

    南宫笙看着萧紫依在吃桃果之前就摆好了的苦瓜脸上渐渐现出意外的神情，不禁心情复杂地把双手背负在后面。到底是希望她看穿呢？还是别看穿呢？他自己也不知道。

    不过她替他做了选择。这下她尝出来这个桃果和他家里的桃果味道不一样，肯定不会再怀疑他的身份了。

    可是南宫笙没想到的是，萧紫依不止吃了这两个桃果而已，还要加上他遗留在现场的那个。三个桃果哪两个味道一样，一吃就品出来了。

    萧紫依缓缓地含着青桃，感觉到果汁渐渐蔓延在嘴里。这个桃果是有一点点酸涩。和南宫笙地那颗酸得要命的确实不一样。可惜，他的这个‘欲’盖弥彰举动更让她加速找到了答案。

    她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南宫笙，就是那个有着厚重的浏海和满脸大胡子的南宫笙。

    现在回想起来，汉人长得满脸络腮胡的还是少数，尤其南宫家的人都是那么地清秀出众，不可能有血统变异。现在仔细看着她面前的这个人，还是隐约可以找得出和南宫姐弟相似地地方。1--6--K例如那双眼睛。

    “公主，有什么地方不对吗？”南宫笙发现萧紫依盯着他发呆。有些心虚地问道。

    “没什么。”萧紫依心念电转，表面上笑容却越发深了起来。别有深意地说道：“只是这果子没有我想象中的酸，有些意外。”

    “那是，用来做点心的桃果自然不会太酸涩。”南宫笙面上的笑意也为之加深。

    萧紫依看着他含笑的眸子定在她脸上，突然有种不敢直视的感觉，很自然地避开视线，转向旁边‘色’彩斑斓地壁画。

    这男人。隐姓埋名地瞒着家里的人在外面做生意，到底是因为什么呢？唉，她该怎么办？直接点出他的身份让他别装了？还是要继续装作不知道？不过，好歹要找点话题说吧？要不然这样愣在当场多尴尬？小云渲到底去哪里找那个隆基道长了啊？怎么还不回来？

    这种寂静的情况并没有维持多久，南宫笙首先扬起笑，打破沉默地说道：“看来公主很介意和在下说话。不过也是，在下只不过是一介商人嘛。”

    萧紫依诧异地回头。正好看到他嘴角自嘲的笑容，哑然失笑道：“没想到兰公子这等人物，还会介意什么士农工商的说法。”难道是这个原因？因为不想被人知道户部尚书的儿子在经商？所以才改头换面？

    南宫笙向前一步，和萧紫依并肩站在壁画前，仰头看着壁画缓缓说道：“士农工商。没错，做商贾之人地就是没有地位，例如范蠡助勾践灭吴，居功至伟。但是归隐后经商，虽然富可敌国，但是仍然因为做商人的规矩而必须穿着一黑一白的鞋子。”

    萧紫依噗哧一笑。低头看着他脚下的缎面靴子。笑问道：“那你现在可有穿一黑一白的鞋子？”

    南宫笙一怔，不自然地说道：“自然没有。现在已经没有这种规矩了。”

    萧紫依一摊手。轻笑道：“这不就得了？你说地是‘春’秋战国时期的事情吧？这士农工商的说法也是那时候提出来的吧？”

    “的确，是出自《管子》。公主是想说时代已经不同了吗？呵呵，可能是公主在宫中呆得久了，并不知道商人在生活中所受到的待遇。士为首，民为本，工和商地子弟甚至都不能参加科举。但是偏偏，商贾手中握地财富已经足可以让一个天灾的损失降到最低点，甚至比朝廷所能做地事情还多。必要的时候……也可以使半个国家瘫痪。”南宫笙说到最后半句，悄然压低了音量，让萧紫依能恰好听见。同时双眸闪过一丝得意，却很快小心地隐藏了起来。

    萧紫依愣愣地看着面前忽然间神采奕奕的俊颜，忽然有点不确定自己之前的判断了。这个南宫笙说不定真的是穿越来的，他规划的事情，是在暗地里希望以经济掌控国家，把中国从封建社会直接转化到资本主义社会。

    从那天她的表弟沈夕夜出现在南宫家这件事可以看出来，他甚至还连手了沈家。而他现在话语里提到的天灾，也正好是旱情严重的那几天，他并没有回答她的算术题的时候。

    原来是他不在家。不用想就知道去救济灾民去了。

    “知道经济危机吗？”萧紫依‘唇’间忽然间蹦出来这个名词，速度快得连她自己都没想到。

    南宫笙一呆，绝不似装的样子追问道：“经济危机？那是什么？”

    喂！这个南宫同学，你到底是从哪个年代穿越过来的啊？

    或者是哪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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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经济危机新解

﻿    “公主？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南宫笙好奇地问道。

    萧紫依头脑一片‘混’‘乱’，没办法回答问题的时候就反问对方问题。萧紫依硬着头皮反问道：“南……兰公子，你方才的话是认为，商人的地位不应该如此被人歧视吗？”呼，差一点就叫错名字，幸亏两个字音差不多。

    南宫笙缓缓地点点头道：“在下见过很多事，虽然说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千金之家比一都之君，巨万者乃与王者同乐。连司马迁都把巨富比作君王，可以见得掌控钱财相当于掌控天下。”

    萧紫依摇头不敢苟同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商人更是利字当头。我且问你，若是同样一袋大米，卖给甲能赚五两银子，卖给乙能赚十两银子，正常的商人会怎么选择？”

    “自然是卖给乙喽！”南宫笙想都不想地回答道。他年少萌生这个想法的时候，曾经试着自己做些小买卖，初期便一路顺风一直到现在。所以心理上难免有种优越感，更觉得身边的人没有一个是志同道合者，因此在扮演南宫笙的角‘色’时越发的愤世嫉俗。

    “好，那么如果甲其实是一个旱灾区普通的百姓，而乙却是王府的管家，那么一个正常的商人又会怎么选择？”萧紫依笑眯眯地继续问道，发现南宫笙的‘唇’微微一动准备不假思索地开口时，萧紫依又抢先道：“请理智的回答，我是在问一个正常的商人，而不是你这种想着长远利益又或者心肠好的商人。一路看中文网首发”

    南宫笙微动的‘唇’抿了起来，答案是什么可想而知。他本是聪明人，可惜认定的一件事并不是那么轻易扭转。但是萧紫依这么两个简单地问题却让他多年来的自信开始有了裂缝。

    萧紫依看着南宫笙面无表情的俊颜。知道他的理想是美好的，可惜拔苗助长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办法。他们现在所处的时代，是以农业为主的国家，有些地方甚至连吃都吃不饱，商人地影响力只是在繁华的大城市才比较明显。但是要治理这片广袤地土地，光有钱还是不行的。

    封建中国的官方思想是为统治服务的，而士农工商的划分就是这种治理方法的体现。给士人以地，换来地是他们帮助统治者进行统治。把农在士之下而在工商之上。是为了维持一个简单的农业社会。而以后的发展路程，至少也是先要进行工业***。然后才是经济治理国家。

    其实南宫笙和她的理想是一样的，都想改变现在的状况，只不过他想直接跳到经济掌控政治，而她想通过教育慢慢改变皇族贵族的子‘女’，进而推广至整个国家。知识才能促进工业科技地发展，参照中国真正的历史来看。以后的一两百年是中国发展最快、科技居世界首位的时代。一路看中文网首发．她的方法虽然成效慢，也许她连一点点地结果都看不到，但是既然下定了决心，就要去做。

    萧紫依想了许多，也注意到南宫笙的脸‘色’‘阴’晴不定，遂开口轻声道：“有人曾经说过，如果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商人们就敢铤而走险；如果有百分之百的利润，商人们就敢无所不为，敢于践踏人间一切法律；当利润达到百分之三百时，就会有人不惜冒着上断头台的危险。”

    她的声音委实不算大，但是听在南宫笙耳内。便犹如惊天霹雳般让他震撼。多年来和商人打‘交’道地经历闪电般划过脑海，他真地错了吗？

    看着南宫笙震惊的神情，萧紫依心内也失望地叹了口气。连《资本论》里地名言这人都不知道，看来应该不是穿越来的，也许真是他天资聪慧，又或者她误会了什么……

    “我很佩服商人。因为对于这个社会来说。商贾是不可或缺的一种人。但是也仅仅是佩服而不是代表可以服从。我信奉的只是士的思想，是具有学识、修养、德行的人。故以士为首是为了能给天下百姓树立一个正确的榜样。”萧紫依轻笑道。“虽然我知道我很天真，又或者现实中有着这样那样的缺陷，但是这才是需要改进的地方。”

    “天生逐利的商人，赚钱无可厚非。但是如果一个商人来治理国家，企图用口袋里的钱来影响朝廷的行为，这就是一种很危险的举动了。好与不好，每个人心中自有定论。兰公子觉得呢？”萧紫依徐徐说出自己的看法。她说这么多，都是看出来南宫笙是暗地里在筹划着什么。她不想搞得政局动‘荡’，又或者物价不平稳。她其实是个很安于现状的人，随遇而安，心中虽然有理想但是也喜欢一点点朝着目标前行，最讨厌其间会有岔路口或者会有所改变。

    “这就是你所说的经济危机？”南宫笙沉‘吟’了许久，终于开口问道。他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和商人有些格格不入，一直没想通到底关键在哪里。他认为既然有的赚那就贡献出来一部分又有何不可，显然是他自己理解错了。

    萧紫依撇撇嘴轻笑道：“也算是吧！”

    南宫笙还想问些什么，却听见李云渲的声音传来道：“公主，道长他不在，我们还是改天再来吧！”

    萧紫依闻言一呆，才想起来她来这里到底是要干什么的了，继而想到她居然和南宫笙在这里聊天聊了这么久，皇太后那边一定没办法‘交’待了。想到这里赶紧和南宫笙胡‘乱’打了个招呼，拽着李云渲按照原路快步走了回去。

    南宫笙听着一大一小两个脚步声渐渐远离到从大殿内消失，一直背着脸凝视着面前‘色’彩斑斓的壁画，许久许久不曾挪动一步。

    萧紫依边带着李云渲往育德殿快步走着，边突然想到她好像和南宫笙每次谈话都匆匆忙忙的结束。还真是不够尽兴。

    不过话说回来，这南宫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他也是来找那个玄踪道长李隆基的？

    脑海中闪过这些胡思‘乱’想，萧紫依远远的就看到育德殿殿外好像多了不少‘侍’卫，那些都应该是原本因为怕扰到皇太后祈福，而等在殿院外的‘侍’卫现在都进到院内了，难不成都是来找她的？

    萧紫依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放慢脚步，牵着李云渲的小手慢慢走去，没几秒钟就有人发现了她的出现，而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公主殿下，皇太后因为身体不适，所以先行回宫了。我等在此负责护送公主殿下回宫。”一个干净利落的声音传来，只听声音便知道此人定是个爽快的‘性’子。

    萧紫依抬起头，微微皱眉道：“你看起来很面生，原来负责的罗‘侍’卫呢？”这人五官虽然端正，但是相比起来她周围的帅哥俊男来说，面目非常的平凡，属于丢在人堆里就找不到的那种类型。

    那人展颜‘露’齿一笑，皓白的牙齿在阳光下闪亮了一下，整张平凡的面容突然间变得神采飞扬。只听他笑着说道：“下官沈‘玉’寒，这一段时间由下官负责公主殿下的安全。”

    今天大年三十，祝大家吃好喝好，多收压岁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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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沈家

﻿    “沈‘玉’寒？”萧紫依挑了挑眉，她昨日才和蔡孔明说起这人，怎么今天就出现在她的面前？这是不是太过于巧合了？“原来负责的罗‘侍’卫呢？我记得你是御前‘侍’卫吧？”不对头，罗‘侍’卫是萧景阳派给她的，没道理连招呼都不大，直接就走人了啊！

    “公主，罗‘侍’卫被调走了，是皇上派我到这里来的。”沈‘玉’寒毫不在意萧紫依防备的态度，继续笑着禀报。

    萧紫依想了想，这样的解释也合情合理，毕竟能***萧景阳安排的事情，也就只有她的父皇了。想到这里，萧紫依展颜一笑道：“那就有劳表哥了。我们现在回宫吧，不过先要去趟建章宫，看看皇‘奶’‘奶’有没有什么事。”而且苏家的双胞胎姐妹肯定也和皇太后一起走了，她怎么样也要去把她们接回来。

    “公主，我看李小姐有些困倦，不如我让其他人抱着她吧？”沈‘玉’寒笑着建议道。

    萧紫依低头看了看使劲眨着眼睛硬撑的李云渲，不禁心疼她今天一大早就起来折腾到现在，连忙点点头。

    这时留下来的若竹也走了过来，把李云渲带到一旁。

    “好的，公主先请。”沈‘玉’寒叫了旁边的一个‘侍’卫把小云渲背在身后，他自己往旁边退后半步，恭请萧紫依先行。

    前面自然另外有‘侍’卫开路，萧紫依迈出殿院，外面的人‘潮’虽然还是很多，但是见到她的架势都纷纷避开，令萧紫依万分不自在。。1-6-K,手机站ap,。

    “哎祁墨说你失去以前的记忆了，我还真不相信。今天一见，却不由得我不相信啊。”奇怪语调的声音从萧紫依的耳后毫无预警地传来，令她背后寒‘毛’倒竖。

    是谁？她突然之间一点都不敢回头去确认。因为走在她身后最近的那个人她知道，就是沈‘玉’寒。

    萧紫依发现旁边地‘侍’卫均面无表情，不知道是装作听不见还真是听不见。泪，她可不可以装作听不见啊？

    “不可以装作听不见哦，我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才能到你身边，打算把以前你对我做过的一切都加倍奉还，结果发现你居然什么都不记得了，真扫兴。”沈‘玉’寒的声音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幽怨。萧紫依想象这个大男人现在的表情，不禁不寒而栗。

    晕了。原来的她究竟还留了什么烂摊子给她？还有那个祁墨，怎么能随便就告诉别人她的事情呢？

    咦？提到祁墨，萧紫依忽然想起来他给她送凤凰金簪的时候，曾经被人划伤过袖口。他自己也说是被她恶搞过的某人……难不成就是这个沈‘玉’寒？

    萧紫依想到这里，回过头嫣然笑道：“表哥，你计较那么多做什么呢？你是我表哥嘛！我不欺负你欺负谁？”

    哎呀呀。这句话地威力还不错，可以看得出来沈‘玉’寒被吓得不清。这么近的距离，萧紫依都可以清楚地看到他脸上‘抽’搐地肌‘肉’。1 6 K.手机站ap．

    “你们……你们合伙整我……”沈‘玉’寒完全误会了，他暗恨自己这不是自投罗网吗？这个小魔‘女’根本就是道行又高了一层，五皇子根本就是杞人忧天！这样的小魔‘女’，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第二个。怎么可能会被人偷梁换柱？明明是她自己在策划更高一级的恶作剧！

    萧紫依耸耸肩，她也曾经十四五岁过。喜欢整人的玩笑话她还是会说一两句的。而且这个沈‘玉’寒看起来单纯好骗，真是

    “刚才小云渲在场，我不好说话嘛！话说，我师兄他哪里去了？你最近有没有见到他？”萧紫依一边说着模棱两可的话，一边退后半步。和沈‘玉’寒并肩走着。

    沈‘玉’寒连忙又缩小了脚步，退后少许，始终不敢和她同行。“公主你不知道祁墨地事情？”

    萧紫依半回着头，见沈‘玉’寒面上古怪的表情，好奇道：“师兄他怎么了？是不是在宫里当差的时候出问题了？”

    “不是……他已经重回江湖了。”沈‘玉’寒缓缓地艰难地说道。

    死小子，出宫也不来和她打声招呼。“喂！到底怎么了？”萧紫依心里不爽。语气不自觉地加重了许多。

    沈‘玉’寒努力压抑着慢慢说道：“他祁墨到处和人炫耀。说他做了件江湖上没人能做到的事，那就是……进宫做过太监……噗哧！哈哈！”到最后沈‘玉’寒实在是忍不住笑意。放声大笑，引得其他香客纷纷侧目。

    “……”萧紫依相当之无语，就算她师兄是西域纯朴的天山派子弟，也不能这么无知啊！

    惨啊！师兄啊！你这辈子是嫁不出去了……

    哦，不！是娶不到媳‘妇’了……

    小云渲被抱上马车之后就醒了过来，路上萧紫依实在无聊，索‘性’和她聊起来有关于沈家的事情。若竹在一旁也贡献她所知道的八卦，两大一小聊得不亦乐乎。

    这么一问，萧紫依才知道沈家已经是京城里‘妇’孺皆知地传奇世家。而正因为每个人都知道，所以所有人都以为她也知道，就没人告诉她这种事。

    从小云渲和若竹两人的只言片语中，萧紫依知道了原来沈家祖上是做‘药’材生意的，因为在几十年前的一场洛阳的瘟疫中，沈老爷力排众议无偿贡献了自己家地‘药’材。也许是上天故意造就沈家，一场不大不小的瘟疫居然就这么平息了下来，阻止了瘟疫继续的蔓延，所以沈家赢得了天大的好名声，连圣上都下旨嘉奖。此后这沈家的‘药’材生意是越做越红火，逐渐也开始‘插’足其他行业。也是因为沈家的名声好，百姓们口口相传，便在不知不觉中，沈家迅速变成了豪‘门’。

    现在地沈家最不缺地就是两个，一个是银子，一个是人。钱多了自然家里面的妻妾也就多了，沈老爷号称是有九九八十一个妾室。他地原配早就过世，所以没有正房偏房一说，家里的孩子只要谁赚钱赚的多，就有地位。可是后来沈老爷觉得商人没什么地位，开始鼓励家里没有经商天份的后辈考科举，不管是中了进士还是探‘花’只要是有个名次都会奖励，在家族里的地位立刻就不一样了。

    “公主，传说沈家最没地位的就是‘女’孩子。因为又不能出‘门’经商，又不能出去考科举，所以最不受重视。而公主的母妃据说就是因为这样，从小被母亲打扮成男子和兄弟们一起上学堂。”若竹头一次见萧紫依对沈家好奇，所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云渲在旁连连点头，虽然沈家又不是世族大阀也不是***贵胄，但是沈家的故事向来都是街头巷尾最劲爆的八卦头条，所以她几乎是耳熟能详。

    也许是‘激’烈的家族竞争，造就了沈家文武状元的诞生。也许是她母妃从小扮成男子，所以才没有人怀疑。萧紫依头一次听到她一直回避的沈家事迹，不禁浮想联翩。

    “公主，以后小云渲能不能也和湛儿他们去上国子监呢？”李云渲咬着下‘唇’迟疑了一阵，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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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话说现在起点严打，书评区“‘色’‘色’”两个字直接被屏蔽成“**”。。。。。。放眼望去全是星号。。。真是郁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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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暗潮涌动

﻿    萧紫依一呆，看着李云渲期望的目光不知道说什么好。是啊，湛儿他四岁，南宫箫他们都已经五岁了，也许不到半年就应该去国子监学习了。

    她该怎么办？

    “公主……”见萧紫依不说话，李云渲可怜巴巴地呼唤道。

    萧紫依一时想不到有什么办法，只好朝她温柔一笑道：“先别急，让我好好想想。总会有办法的。”‘女’子上学堂应该也不是难办的事，问题就在要男‘女’生同堂，这就难办了。

    更何况，她一点都不想他们去国子监念书。如果他们去了，那她可怎么办？

    不过，到时候她也估计快被迫找个人嫁了吧……萧紫依靠着软垫听着马车轱辘一声声地转动，越想越消极。不禁又回想起方才和南宫笙的对话，她的理想确实是‘挺’好，不过成效慢，其间一步步的各种难题纷至沓来，也不知道她能否都一一化解。

    不过再怎么样，她也不会支持南宫笙的想法，那家伙纯粹就是理想主义。呃，或者说是空想主义吧。

    李云渲在旁察言观‘色’，敏感的就知道她提出的要求可能有些过分。虽然公主殿下在她心里是无所不能，但是这次的事情，确实是很为难吧。1--6--K

    若竹也没话可说，这些事情她也无能为力。车厢内两大一小都沉默不语，马车不一会儿就停在建章宫前殿，萧紫依想到皇太后不知道会出什么事，赶紧带着李云渲跟着若竹朝皇太后的寝宫走去。

    寝宫外面静悄悄的谁都没有，萧紫依离着很远就听到里面传来苏家姐妹银铃般的笑声，不禁加快了脚步。

    一进寝宫，萧紫依发现皇太后正和苏家姐妹三个人很开心地玩着跳棋。皇太后面上红光满面。哪里有什么身体不舒服的样子。

    “紫依？你回来啦？正好过来看看我们玩的跳棋规则对不对啊？这两个小丫头非要说哀家跳的不对。”皇太后乐呵呵地说道。

    “哦，好地。”萧紫依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皇太后看着面前的棋盘，老怀大慰地说道：“紫依你真有心，做出来这么好玩的跳棋也不忘送到哀家这里，真是好孩子。”

    萧紫依听得莫名其妙，她根本没有送其他人跳棋啊！但是走到近前，她突然发现跳棋的木制棋盘上刻着优美的隶书“皇家幼儿园制”。1----6----K

    不用想了，肯定是谈月离那小子做的事情。估计他自作主张地安排了淳风他们制作了几幅棋盘送到宫中各处。做足了宣传来增强幼儿园的影响力。

    好家伙，真够厉害的！放到现代那就是营销部经理。萧紫依头一次觉得谈月离同志还是有优点地。

    “喏。还附送了玩法说明，写的很清楚嘛！这么大地字，还照顾了哀家的眼睛不太方便。”皇太后平日里也很无趣，得到一件可以多人玩乐的跳棋比别人呈上来的许多金银‘玉’器还高兴。

    苏玲珑笑嘻嘻地‘插’了一嘴道：“这棋盘和棋子也比我们玩的要大多啦！”

    “也谢谢你们教哀家玩跳棋，要不然还不知道能不能玩成呢！”皇太后‘摸’了‘摸’苏玲珑的头，一脸地疼惜。

    萧紫依趁机说道：“皇‘奶’‘奶’。以后不如我经常带她们过来看看您吧。”其实她之前对皇太后的看法也不是那么公允。皇太后也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应该好好尊敬。

    皇太后连连点头道：“好啊好啊，和她们在一起啊，对着这水嫩嫩的小脸，还真是什么烦恼都没了。不过呢……男娃子就不要来了。尤其独孤家那个小淘气，湛儿倒是可以带来让我瞧瞧。”

    看来独孤小子的恶名远播啊！萧紫依莞尔一笑应了下来。

    旁边的李云渲走过去脆声问道：“皇太后‘奶’‘奶’，您不是身体不舒服吗？用不用休息一下？”

    皇太后笑容可掬地摆摆手道：“都是那里的香呛地。早没事了。唉，以后再也不去了，年纪大了，就少折腾点吧！”

    萧紫依听着皇太后话语里面的落寞，忍不住开口道：“皇‘奶’‘奶’。可以把天师请到宫里来嘛！建章宫这么大，收拾出来一间屋子，让天师大人专‘门’为你讲解符。这里的环境肯定要比庙里好。人家都说心诚则灵，我想天上的神仙也不会介意求道的地点在哪里吧？”

    皇太后被她说得有些心动，迟疑不决地说道：“单单为了哀家一个人，会不会有些不太好？”

    萧紫依从若竹之前地形容来判定。皇太后是一个没有一己之‘私’的人。当下笑道：“皇‘奶’‘奶’，可以每隔一段时间请天师进宫来嘛！听道法可以修身养‘性’。皇‘奶’‘奶’也可以邀请宫里的人一起来听啊！”就因为她的这个提议，为日后而埋下了多大的祸根，这是萧紫依现在怎么样也没想到的。

    皇太后沉‘吟’了一会儿，轻点额首缓缓道：“此事容哀家再仔细想想，暂且不提了。你们来地正好，我们一起玩把跳棋吧！紫依你今天要把哀家教会了才能走哦！”

    萧紫依轻笑道：“跳棋很好学地，只是……这跳棋可以两个人玩，三个人、四个人、六个人玩，就是不能五个人玩啊！”

    苏玲珑笑嘻嘻地举手道：“没关系，我和琳琅可以两个人玩一个嘛！反正我和她心里想的都是一样地！”

    李云渲一愣，这会儿她们怎么这么乖了？上次在幼儿园她提出这个建议时，可没见她们有什么好脸‘色’。

    皇太后笑得合不拢嘴，笑骂道：“这小丫头说得真玄乎，好！就这么办！”

    “是啊，皇‘奶’‘奶’，之前我们上课的时候，玲珑和琳琅两个人画一幅画哦！”萧紫依笑着把跳棋的其他子拿出来一个个摆在棋盘上。

    “真的？紫依快给哀家讲讲她们的趣事！这个哀家爱听！”皇太后兴趣大增，连连追问道。

    苏玲珑瞥了一眼对面的李云渲，笑得更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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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问题与答案

﻿    在建章宫玩到下午皇太后因为需要小憩才走，因为建章宫里面没有习惯吃午饭，所以尽管有点心垫肚子，萧紫依也觉得有些饿了。

    赶紧带着孩子们回到长乐宫时小家伙们却又觉得困了，萧紫依连忙安排她们去午休室休息，而正好也是幼儿园的午休时间。

    看着她们和男孩子们一样都躺下睡熟了，萧紫依在脑海里回想着李云渲刚才在一路上的表情好像哪里不对劲。有机会一定要好好了解一下。

    “公主，太子殿下午时过来的，已经在书房等了好久了。”如兰轻声在旁边禀报道。

    “啊？午时就来了？”萧紫依赶紧奔向永宁殿的书房，算算时间都过去一个钟头了，到底什么事一定要见她？

    “对了，帮我把这个字条托箫儿‘交’给他二哥。”萧紫依突然想到一个好玩的东西，转身跑到教室里用木炭笔写了几句话在纸上，折好‘交’给如兰，之后才跑去书房。

    等到她气喘吁吁地推开书房的大‘门’，萧紫依一眼就看到书桌后面的萧景阳正在行云流水地写着什么。

    “你回来了？跑那么急做什么啊？”萧景阳拿她没办法地笑着，随手放下‘毛’笔。

    “不是怕你等得时间久嘛！你是大忙人哦！”一想到这男人本来被她好说歹说地骗过来当靠山，结果没几天就见不到人影了，萧紫依很自然地就嘟起‘唇’撒起娇来。。1 6K,手机站ap,。

    “呵呵，这不是心甘情愿地在这里等我的公主回来吗？”萧景阳站起身，宠溺地走过去‘摸’了‘摸’萧紫依的头。

    萧紫依心下一片温暖。每个‘女’孩子都喜欢被人捧在手心上疼爱的感觉。因为她小时候并没有多少这样的回忆，所以现在就更加珍惜着这种时候。

    “那你方才在写什么？”萧紫依好奇地探头往桌上看去，只见一张白纸上面工整地写着好多字。

    “哦，国子监的夫子留的策论。”萧景阳微微一笑道。

    萧紫依没啥兴趣地哦了一声。学年论文啊？这个她最头疼了，还是问都不要问了。“对了皇兄，正好你来了，有两个问题要问下。第一个，苏家姐妹留在幼儿园到底好不好？第二个就是颜凉月到底是谁？”萧紫依拉着萧景阳走到软塌前坐下，边走边问道。虽然她想相信颜凉月地风骨，也和她聊过一些，感觉这人还不错。可是宫里是万事都说不准的地方。她一定要事事都问到。

    “颜凉月你倒是可以放心。她虽是罪臣之‘女’，但是是顾辰推荐她来的。可以放心。至于苏家姐妹嘛！呵呵。两个才三岁的孩子还能怎么样？”萧景阳不甚在意地说道。

    “可是和她们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侍’‘女’啊？”萧紫依一想到自己的地盘上有个不明人物就觉得郁闷。。Ap.。

    “无妨。紫依，有时候，有些人若想看你在做什么想听你在说什么，是防都防不住的。这次还是有迹可循，如果你拒绝了对方的人，也许下次‘混’进来地你就根本不知道会是谁了。”萧景阳扯扯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说地是有道理，但是为什么我会这么郁闷呢？”这些她都懂，但是就是生理上排斥。萧紫依知道就连她现在长乐宫里的这些人，估计里面也少不了各势力派过来的眼线。

    “习惯就好了，有时候这也不是坏事。”萧景阳暗叹，他这个妹妹还是太单纯。成长是要付出代价的，他只是希望她能在他的羽翼下简单的生活。就这点愿望而已。

    若竹敲‘门’走了进来，给两人端了茶水和一些糕点。萧紫依中午没吃饭肚子早就饿了，见状便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萧景阳含笑看着她地吃相，也不禁陪着她吃了少许。

    “皇兄，你最近要是不忙。就多陪陪湛儿吧。”萧紫依等若竹退下去之后，抿着‘唇’试探‘性’地问道。

    她脸上那小心翼翼的神情把萧景阳看得直摇头，忍不住伸出手弹了弹她的额头，欣然道：“自然可以。若不是不忙，我能在这里等你这么半天吗？”

    萧紫依‘摸’着被轻弹的地方，笑逐颜开。看样子叶寻的问题是解决得差不多了。而萧景阳的心情不错。应该也是个不错的结果。不过她想问到底叛国地是谁嘛！但是好像现在的气氛不适合提这么沉重的话题。

    “对了，皇‘奶’‘奶’身体怎么样？我听说她有些不舒服本来想马上去看看她老人家的。结果后来那边又来人说没什么事不用去了。”萧景阳突然想起来这件事，赶忙问道。

    萧紫依边吹着微烫的茶水，边笑着说道：“还是去吧。虽然口上说不想你去怕耽误你时间，但是你偶尔去一次，陪她下盘跳棋她就很开心了。”

    “嗯，一会儿等差不多她老人家午休之后再去。对了，说到跳棋，谈月离也送到明光宫一盘，当真是个好游戏。也亏得紫依你想得出来。”萧景阳佩服地夸奖道。

    “呵呵，以前看到过有人下过，所以记下来了而已。”萧紫依笑眯眯地说道。看来玩乐地东西通行无阻啊！等她有空多‘弄’点出来。这宫中也算是无聊至极，后宫里的妃子恐怕更是无趣得很。

    “对了，你今天来有特别的事吗？”萧紫依吃过点心，捧着热茶润‘唇’。她总觉得萧景阳一直‘欲’言又止，再加上他‘花’了这么长时间等她，肯定有事。

    萧景阳闻言清亮的双眸里划过一丝‘阴’郁。他来确实有事，可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谈月离送他跳棋的时候，顺便告诉他萧紫依心里恐怕是有人了。

    谈月离看人向来很准，这次估计也不会例外。

    不过，不用想，萧紫依心里的这个人肯定不会是他萧景阳。

    他还在等她长大，尽量陪着她保护着她，然后寻求一个时机能来完成心中地愿望。甚至他已经都有了计划，但是最最不能防地就是她心里先有人了。

    “紫依，你觉得南宫笙这个人怎么样？”萧景阳沉‘吟’许久，一个字一个字地缓缓问道。边问边仔细地看着萧紫依面上的表情。

    萧紫依一呆，反‘射’‘性’地垂下眼帘回避他地目光。怎么会问到南宫笙？难道皇兄他知道了她和南宫笙的见面？

    萧景阳一颗心直往下沉去。这个问题在不久之前他也问过，只是这两次她的反应截然不同。

    答案呼之‘欲’出，可是萧景阳却想捂住耳朵一点都不想听……

    嘿嘿，不知道大家的年过的都怎么样啊？反正‘色’‘色’偶这几天都吃好玩好喝好了。。。。压岁钱还继续照领，捏哈哈心的过来虐虐萧景阳同学，大过年的就让他心情不好，真是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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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心伤

﻿    萧紫依低头盯着地板上的‘花’纹，轻声问道：“皇兄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皇兄我就直说了。紫依，我怕你喜欢上他。”萧景阳声音转为坚持，毫不迟疑地说道。

    萧紫依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双目闪过复杂的神‘色’，轻柔地问道：“为什么？喜欢上不行吗？”

    萧景阳俊容上现出一丝笑容，但是笑意却并没有到达眼底。他屏住呼吸地反问道：“你……真的喜欢上他了？”

    萧紫依秀眸内的神‘色’变得‘迷’‘惑’起来。喜欢？应该是有一点，但是她真的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在今天知道南宫笙真正面目之前，她对他的大胡子还是有排斥感的。今天见了面之后，他给她的感觉就完全变了。

    原来看到的是不修边幅的大胡子宅男，结果一转身变成了翩翩佳公子；原来以为他宅在家里愤世嫉俗，结果分明是另有身份；原来认为他对世事漠不关心消极抵抗，结果居然是积极行动。总的来说，南宫笙是彻底地抓住了她对他的好奇心。她想和他坐下来好好谈谈，想进一步了解他。她并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的一种，她只知道，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和其他人不一样。

    “紫依？”萧景阳见她沉默不语，已经是给了他最好的答案了，所以也就不再‘逼’迫她。他心下冰凉一片，叹了口气道：“算了，是皇兄不该问。”

    萧紫依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眸子里恢复清明，缓缓说道：“皇兄，为什么喜欢他不行？”

    她要求一个答案。。1-6-K,电脑站,。前世她没有好好谈过一场恋爱，虽然身边不乏追求者，可是她一直觉得现代浮躁的东西太多。导致所谓的爱情也变了味道。例如大学里的恋爱在她看来只不过是初次离家寂寞的两个人在一起排解这种孤独感而已。而对从小就失去父母家庭的她来说，寂寞这两字早就和她如影随形了。她找不到能让她觉得安心地人，至少在现代并没有找到。

    而自从来到这个时代，她重生了。虽然有着各种的危险，但是她觉得她至少在来到这里的这些天，并没有感到寂寞这两个字。也许是太多的人出现让她措手不及，也许是太多的事情需要她学习，也许是她想抛弃以前的自己。

    所以她的心也在一直不知不觉地寻找着能让她安心的人。至少现在，南宫笙是在她心中地头号人选。

    萧景阳看得出来萧紫依眼中的慌‘乱’和不解。很自然地伸手揽住她地肩，把她带到自己的怀里，在她头顶上叹气道：“紫依，皇兄是怕你伤心。南宫笙他，很早就订过亲了。”萧紫依虽然在萧景阳温暖的怀中，但是身子却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变得冰凉。她死死地盯着地板上的‘花’纹。耳边一遍遍地回放萧景阳的话。1^6^K^小^说^网

    南宫笙他，很早就订过亲了……

    萧景阳见到萧紫依没有回话，便知道自己地这句话绝对奏效。他的紫依怎么可能去给别人做小？所以把萌生的感情扼杀在摇篮里，这才是他今天来的目的。

    他把她搂得更紧些了，因为他没办法面对着她的目光说出这句话。他害怕看到她那双美丽的眸子里那点‘迷’人地亮光在他的注视下渐渐消失。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会让她因为他，而再次出现那种亮光。

    萧紫依发呆了许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开口说道：“皇兄，你还是先去看皇‘奶’‘奶’吧，时间差不多了。”

    萧景阳欣然应允，想说几句话安慰她，又觉得说什么都不方便。

    “皇兄。谢谢你告诉我。”萧紫依深吸一口气，推开他站了起来。

    忽然之间空了的怀抱让萧景阳一阵失落。幸好萧紫依的面‘色’还算正常，他也就放心多了。想再多说几句，但是他地宝贝妹妹只是给了他一个后背，背对着他站在阳光下沉默不语。

    萧景阳只好叹了口气告退。去建章宫见过皇‘奶’‘奶’陪她下了几盘跳棋之后，萧景阳又去了一趟国子监见了一下夫子。之后时间正好到了湛儿幼儿园下课的时候。索‘性’转回长乐宫去接他到明光宫吃饭。

    萧湛好久没和父王一起吃饭了。高兴不已，自从和父王见面就没停止过说话。

    “好了湛儿。先把饭吃好再聊天。饭桌上说话是不礼貌的行为。”萧景阳宠溺地看着这个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小人

    萧湛摇着小手嘟囔道：“就再说一句，要不然湛儿怕忘掉。”

    “好吧，就让你说一句。要不然桌上的菜都凉了。”萧景阳笑着拿起桌上的湿手巾给萧湛擦着手。

    “我听苏玲珑说，她前天中午没睡觉，正好看到小姑姑和谈月离两个人在玩秋千玩地很开心。父王，你要快点行动啊！要不然小姑姑被人抢走了我可要哭给你看。”萧湛嘟着‘唇’威胁道。

    萧景阳无语，难道他今天还误会了？真正有嫌疑地是谈月离？

    ，这回要怎么办？赶紧给谈月离配个对？

    “皇孙殿下，今天为何公主殿下如此样子？”课间休息的时候，蔡孔明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萧湛不解地摇摇头，看着他美丽地小姑姑发呆地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蔡孔明锁紧眉头，他研究了两个晚上那个拿棋子的游戏，本来打算今天找她切磋切磋的，但是看她这个样子根本没办法去。

    “嘿嘿，我知道怎么回事。”南宫箫在桌子另一边笑得神神秘秘。

    “咦咦？快说快说！”独孤炫一听到八卦就像打了‘鸡’血，‘操’着漏风的口音咋呼得比谁都欢。

    “嘘，小点声啦！被公主听到不太好吧？”叶寻小小声地提醒道。

    李云渲沉默不语，她敏感地觉得公主反常的情绪应该和昨天在东岳庙碰上的那个帅帅的大哥哥有关。而令她感到稍微轻松的是，苏家的姐妹今天正好回家，所以并不在。

    一桌子小朋友加上蔡孔明一个大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南宫箫，等他拿出点什么确切的证据。

    南宫箫吊足了大家的胃口，然后才从怀里‘摸’出来一张字条。“嘿嘿，答案就是这个。”

    那是一张字条折成了一半，在最上面的空白处写着几个字。

    “士农工商角徵羽？”蔡孔明缓缓地念了出来，“这是对联？”

    南宫箫点点头，笑嘻嘻地说道：“这是公主昨天给我二哥出的对联，我二哥今天拿给我对出了下联，所以我看公主不高兴应该是因为我二哥他对出来了吧？”他边说边要把字条的下半边翻上来。

    “等等，先别翻。让我想想。”蔡孔明急忙阻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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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对联

﻿    “士农工商角徵羽？”萧湛随着蔡孔明念了一遍，抓着头不解道：“蔡夫子，这个对联什么意思啊？”

    蔡孔明眯着眼睛摇头晃脑地说道：“这是组借字联，也可以叫截搭联，前面的士农工商是指人民的四种职业，其中借工为同音字宫，后五个字便是古琴上的五音宫商角徵羽。喏，后面这个南宫小姐应该教过你们吧？”

    小朋友们纷纷点点头。

    蔡孔明另外拿了一张纸把前后的两组词写了下来，边写边道：“用七个字便可以把原来九个字拼在一起，而且这里面的两个词放在一起应该还有另外我所不知道的含义。好联！妙联！更绝的是公子笙居然还能对得出来！这我可要好好想想。”他说完便背着手走开，到教室的角落里踱步。这可是近距离挑战公子笙的机会，他说什么也不能认输！

    小朋友们对着纸上的对联相面了许久，直到独孤炫试探地说道：“呃……既然蔡夫子他不上课了，我们玩跳棋吧！”

    “喔！好的！”大家齐声附和。毕竟对联什么的对他们来说太过于晦涩，还是玩跳棋吧！

    萧紫依在一旁全部听在了耳内，不由得叹了口气。这对联确实是她昨天写给南宫笙的，正好前面四个字影‘射’了昨天他们两人在东岳庙里说的话题，而后面的“宫商角徵羽”又指出了他真实的身份是喜欢音乐的南宫家二公子。1--6--K不过也不知道对方能不能看出她已经看穿了他的身份这件事。

    “净末旦生离死别？不对不对，是要后面五个字是一组词……”蔡孔明唠叨的声音模糊不清地传来，渐渐淹没在孩子们的游戏声中。

    萧紫依目光投向窗外随风摇曳地枝条，其实南宫笙回给她的对子也堪称一绝。

    他对的是：寒热温凉恭俭让。

    “寒热温凉”是中‘药’‘性’能的划分标准，前天晚上和颜凉月聊天的时候，她曾经顺口问起过她的名字来源。她说她家里三个兄长和她就是用这四个字来排位的。要不是颜凉月提了这一嘴，她还真不知道这四个字是代表了中‘药’的‘性’能。

    而对联后面地“凉”代替了“良”。其实应该是“温良恭俭让”五个字，前两天李云清上课的时候也教过，这是代表了儒家地道德标准。

    “寒热温良恭俭让……”用中‘药’来治疗儒家的思想，难道他是说就算是承认她的“士”为首的想法，也要认为这个社会已经腐化了，需要对症下‘药’吗？

    可是这真是她应该思考的事情吗？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公主，等到长大及笄，然后乖乖地被父兄嫁出去……萧紫依单手拄着下巴。看着天空上地浮云，思绪也不禁随着飘飘‘荡’‘荡’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他早就订过亲了……他早就订过亲了……

    是啊。。ap,。她早就该想到的。他年纪在古代来说也不算小了，就算一直没有成亲，也应该早就定了人家了。这很正常嘛！她怎么也不应该对这个消息感到吃惊。

    可是，好不甘心啊！真的不甘心，心里总是酸酸的涩涩的。

    其实她承认若是没有这件事，她可能还不会对南宫笙有什么想法。但是一旦面对这个事实。她心中的一种名叫嫉妒的感情一直占据在心头，怎么也去不掉。

    就好像自己发现地一块璞‘玉’，高兴不已，还没等拿在手上，就发现这璞‘玉’其实结果是别人的一样。

    算了，以后为了防止自己胡思‘乱’想，就减少和南宫笙的接触吧。尽管他身上还有好多‘迷’题。尽管他的来历和目的成‘迷’，尽管他地确是很吸引她……萧紫依一点点整理着对南宫笙的感情，一点点地把它们放进自己心里的箱子里，打算和从前一样，埋藏在心底。

    “喂！公主殿下。在想什么？”南宫筝俏丽的面容突然出现在窗外，把萧紫依吓了一跳，心里所想的事情全部停止了下来。

    “你……你这个时候来做什么？”萧紫依回过神来，惊讶地看着她。

    “自然是有事啦！出来聊吧，我看教室里真‘乱’。”南宫筝踮起脚往教室里看了看，无奈地摇摇头。

    萧紫依这时才注意到蔡孔明一个人在角落里踱步想对联。而孩子们拉着淳风六个人在玩跳棋。呼喝声欢呼声‘乱’成一团。她刚才还真能在这种媲美菜市场的喧闹声中进入自己一个人地世界啊，还真是了不起。

    随他们去玩吧！萧紫依起身在南宫筝惊疑不定地目光中。踩着桌子从窗户跳了出去。“干嘛这么吃惊？为了节省时间啊，我老早就想这么做了！”

    “服了你了，走，去‘荡’秋千吧！”南宫筝叹了口气，拉着萧紫依过去，一人占了一个秋千。

    “喏，什么事这个时候就来了？你的课不是下午吗？”萧紫依轻轻地让自己地秋千‘荡’了起来。

    “还有没有那个跳棋？箫儿回家就说跳棋好好玩，我听宫里现在也很流行，所以想早点过来向你要一套。别拒绝我哦！”南宫筝很认真地说道。如果能拿到宫里最流行的东西，那她在那帮达官贵族的大小姐圈子里会被人羡慕死的。

    “有的，放心。淳风他们做了很多套，你可以多拿两套回去送人。”萧紫依头靠在秋千的绳索上，淡笑着说道。

    “真的啊！嘻嘻，公主最好了！”南宫筝高兴地把秋千‘荡’得很高，开心地笑了起来。

    萧紫依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小筝，那个……你二哥订过亲了吗……”她的声音细不可闻，实在是觉得不好意思。但是她想确认一下啊确认一下！谁让刚才整理感情的时候被人打断？那她就在收拾心情之前允许自己再好奇一下，最好再打听一下是哪家的小姐这么幸运。

    南宫筝把‘荡’着的秋千闻言立刻停了下来，她目瞪口呆地反问道：“什么？公主你说什么？”

    萧紫依以为她没听清楚，没‘精’打采地重复道：“我听说你二哥订过亲了，好奇想知道是哪家的小姐……”

    “啊？啊？什么？你说我二哥他终于肯有‘女’人要他了？”南宫筝吃惊地跳下秋千站在萧紫依面前，呆了几秒钟之后眨了眨眼睛疑‘惑’道：“可是为什么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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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盲婚哑嫁

﻿    “哎？你说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萧紫依呆呆地反问道。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南宫筝也呆呆地回答道。

    两个人面面相觑呆望了片刻，南宫筝忽然间惊呼了一声道：“啊！你这么说我才有点印象，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萧紫依刚刚燃起的希望又被浇灭，低声叹道：“是吗？”

    南宫筝又重新坐回到秋千上，歪着头努力想着：“我记得大概两三年前听说过这么一回事，因为太久了一下子没想起来。不过对方的小姐好像是嫌弃我家二哥体弱多病，连夜离家出走了，至今还没有音讯。爹和二娘把这件事引以为耻，禁止在家里提，所以我刚才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啊？怎么这么复杂？居然还有人逃婚？

    “那，那个小姐是和人‘私’奔的？”萧紫依忍不住问道，她没办法想象这年代还有人敢逃婚。

    “不是哦！听说那边一口咬定是小姐自己一个人走的。不过也不排除是和人‘私’奔啦！但是我印象中好像确实是一个人走的……公主你要是想知道，我今天晚上偷偷问问我二娘。”南宫筝嫣然一笑，调侃地看着萧紫依说道。

    “呃……不用那么麻烦了……”萧紫依对着南宫筝审视的目光不禁侧开了脸。“公主，你不会喜欢我那个二哥吧？”．

    萧紫依眨了眨眼睛，无辜地反问回去道：“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喜欢，所以要问清楚他身家是否清白，以前是否有过孽缘，看看值不值得我向前走那么一步。”

    南宫筝张口结舌地瞪着眼睛盯着萧紫依，活像见了鬼一样。她本来只是想取笑取笑她，结果怎么也想不到萧紫依居然会面不改‘色’地承认。而且好像连脸都没红一下……

    萧紫依耸耸肩，如果南宫筝没看出来的话，那她还勉强遮掩遮掩。既然她都看出来了，那她矫情什么啊？对某人有好感或者倾慕某人又不是犯罪，看准好男人就要下手嘛！迟迟疑疑的被别人抢走了那她可要后悔死了。

    “不……不会吧？公主，你也不是像外面那些无知少‘女’一样不知道我二哥他长什么样，你也见过他本人啊！不过话说回来，你不过就见过他两次。我二哥他真的魅力这么大？”南宫筝惊得语无伦次。

    萧紫依嘴角微妙地弯了起来，她不止见过南宫笙两次哦！而且是真面目也见过了。不过这些和南宫筝说也没什么用。萧紫依心情稍微转好，轻轻地把秋千晃动起来，浅笑道：“小筝，你不觉得你我的年龄已经快及笄了吗？嫁人是必然趋势，除非我们肯像那个呃……不知道谁家的小姐一样抛弃父母离家出走，要不然在两三年之内就会被迫嫁掉。与其不知道对方是谁而盲婚哑嫁。1 6 K.手机站ap．1不如自己挑好了嘛！”她现在挑的还不错，南宫笙虽然是有个什么莫名其妙地婚约在身，不过对方人都跑了，是不是可以忽略不计了呢？

    其实如果嫁人真的躲不掉，那嫁给南宫笙也不错。这个她以前也考虑过啊，他思想开放，‘性’格潇洒。应该不介意她在南宫家开个幼儿园吧！

    嘿嘿，越想越觉得应该可以。

    南宫筝却不敢苟同地说道：“你是公主嘛！想要嫁谁自然可以办得到。我只是南宫家的二小姐，没那么好命啦！”

    萧紫依把秋千停了下来，诧异地看着南宫筝。她和南宫筝谈得来，其实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南宫筝从来不在意她公主的身份。想说什么就和她说什么，从她们刚开始见面的时候就是这样。

    这是南宫筝第一次强调她们两人的身份不同，所以萧紫依不解地追问道：“这话怎么说？”

    南宫筝仰首望着天上的浮云，无所谓地说道：“其实盲婚哑嫁也‘挺’好的，盖头一‘蒙’就嫁过去算了。反正挑了半天也未必能挑个好男人，因为我们自己能得到地信息实在是太少了。”“啊？这样……你会甘心吗？”萧紫依越来越觉得这个时代她需要了解的东西太多了。以前不都是逃婚啊逃婚多正常啊？这些从前得来地信息。在现实面前简直就是不堪一击。连南宫筝这么样的‘性’格也会这么认命的想。那南宫笙原来那个逃婚的未婚妻该会是多么强大的一个‘女’孩子啊！

    “甘心？呵呵，这个没有什么甘心不甘心的啦！把自己‘女’儿嫁出去。我爹和二娘到时候肯定会给我挑个好地喽！从他们的眼光来看，肯定要比我看到的要长远。没有人会愿意自己的‘女’儿嫁出去受苦吧？更何况，不幸福还可以把责任推给他们，如果是自己选错了，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南宫筝缓缓说道，最后转过头来加上一句：“嘻嘻，这是我大姐进宫前特意拉着我的手和我说的，当年我才几岁吧，根本就听不懂。不过因为太伤心她的离开，硬是把这段话背了下来。虽然现在也不是很明白，但是多多少少也懂了点。”

    “原来……是这样……”萧紫依低下头慢慢品味这些话里面地苦心，沉‘吟’了一阵抬起头来道：“小筝，如果你想见你大姐，我可以带你去未央宫。”

    南宫筝愣了一下，随后哑然失笑地摆了摆手道：“不用了，进宫以后，我大姐她就变了，我宁愿保留着小时候对她的美好印象，也不愿意去见现在的她。”

    萧紫依呆呆地看着南宫筝俏脸上落寞的神情，也不禁垂下眼帘。她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回想起那个妖娆地‘女’子眼中藏着的心机，那并不是天生如此，而是为了在那个能吃人的后宫里存活下来而必须磨尖了的利器。

    南宫筝深吸一口气，开玩笑地说道：“所以我不想靠近那个未央宫，不过我爹和我大姐心里打着什么算盘我还是知道一二，他们这么不反对我和公主你天天在一起，八成是想让我有机会接近我们那个英俊的太子殿下吧！”

    “哈？”萧紫依听得出来她虽然是在用开玩笑的语气，但是说地话并不是玩笑。但是当萧紫依正想抬起头来挤兑她两句时，正好看不远处站在树下脸上带着讨人厌笑容地谈月离。

    呃……这个谈神棍到底听到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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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名字

﻿    南宫筝发现萧紫依面上的神情有些不自然，好奇地顺着她的视线一看，俏脸立刻变得通红，气急败坏地指着谈月离道：“喂！你做什么偷听人家讲话？”有些可以在闺蜜面前说出的玩笑话，并不代表她可以面不改‘色’地在男人面前说。

    谈月离笑容可掬地摇着折扇略一倾身施礼道：“公主殿下安好，南宫小姐安好，在下什么都没听到，刚刚来而已。”

    萧紫依翻了个白眼。就因为他这么强调，才说明他方才真的听见了什么。切，她才不信真的什么都没听到呢！但是就算他听到了也不能真的把他怎么样，不过她也要下次说话聊天的时候打足了‘精’神。要不然被人偷听了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幸好今天那个初香随苏家姐妹回家休息去了。

    “谈公子今天来所为何事？”萧紫依拍了拍羞红脸的南宫筝，开口问道。如果没有什么事她就把他打发走了。南宫筝说的虽然是真的，但是她自己还是用开玩笑的态度来看待这件事，若是传到别人耳朵里那该多尴尬啊！

    谈月离微微一笑，泰然自若道：“公主殿下，在下今日是送幼弟谈星阅而来。以后就要麻烦公主多多照顾，时间安排就和独孤炫与南宫箫两人一样，每日由在下接送，每七日休息两日。”

    “哦？星阅来了？人呢？是不是已经在教室里了？”萧紫依一想到又有可爱的正太来入学，开心地站起身。//.

    南宫筝也一扫方才的窘迫，好奇地四处张望着是否有新同学的身影。

    “关于这点，能不能在让星阅和皇孙殿下他们见面之前，请公主殿下先和他见见面？”谈月离面上现出为难的神‘色’，像是有难言之隐。

    “呃，可以啊。他现在在哪里？”萧紫依满腹狐疑地问道。

    “就在永寿殿的前厅。”谈月离做了一个手势，恭请萧紫依前去。

    萧紫依警告地瞪了他一眼，若是又耍什么‘花’样她可饶不了他。

    回应她的是谈月离万古不变地浅笑。

    真想有一天能把他脸上的笑容给撕下来。萧紫依一边许着愿望一边和南宫筝携手往永寿殿的前厅走去。

    一进殿内，萧紫依就一眼看到了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小孩子。那孩子一身黑‘色’的绸衣，低头端坐在那里，连听到有人进来的脚步声都不抬头张望一下。

    一个人呆在陌生的地方都不会不安，听到声音也不会好奇。真是个奇怪的孩子。萧紫依心下微微觉得事情真地有蹊跷，谈月离费尽心思把他弟弟‘弄’进来。也许并不是单纯地想把幼弟放在湛儿身边，可能真的有其他地原因。

    “星阅。这是公主殿下，起来和公主殿下行个礼？就像我在家教你的那样。1---6---K”谈月离轻柔地说道，语气完全和其他人说话的时候不同，更像是吓到谈星阅。

    回应他的是一片沉默，谈星阅连放在‘腿’上的手都没有动一下。

    谈月离苦笑地回过头看着萧紫依，一摊手表示自己尽力了。

    萧紫依蹲在谈星阅身前。仰起头仅仅能看到他垂下的额发，并看不到他地双眼。“你叫什么名字？”

    “……”谈星阅根本没打算回话。

    “你今年四岁了吧？自己的名字应该会念吧？如果不说，那我就随便给你起名字喽！”萧紫依嘿嘿笑道。不爱说话？看她的！

    “谈……星阅。”轻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从低垂的小脑袋下面传来。

    “星月？是星星月亮的星，星星月亮的月吗？”萧紫依继续拿出能磨死人地耐‘性’，笑眯眯地说道。

    “……”谈星阅根本就懒得回答。

    “名字呢，是父母给孩子们的第一个礼物哦！要一辈子珍藏并且使用的礼物。姐姐我叫萧紫依，我的母亲喜欢紫‘色’。并且希望一辈子依偎在她身边。所以取名叫萧紫依。”萧紫依想到自己已经去世的父母，不禁语带落寞。

    南宫筝见状也鼓励地说道：“我叫南宫筝，兄妹五个都用乐器地名字命名的，因为我母亲很喜欢乐器，希望有一天能听到我们兄妹几个用乐器合奏的曲子。只是可惜……她已经再也听不到了。”

    谈月离感动于两人的耐心。欣然笑道：“星阅你可能不知道哦，你二哥我的名字里的月为‘阴’，离含火意，正是取了离火真‘阴’之意。其实离字在八卦中应是次‘女’之名，但是我刚生下来就早产体弱，父亲算了我地生辰八字应该当成‘女’孩儿来养。所以用名离字。但是如月太‘阴’则含阳。倒也适合用男人地名字。‘阴’阳相济是为生生不息，月离此名正是为人生平安。逢凶化吉之意。”

    萧紫依和南宫筝听得面面相觑。居然可以解释得这么多？相比之下她们两人的名字含义简直是天上地下。

    “无语了，怎么这么复杂？起个名字还这么多讲究？不愧是算命地……”萧紫依不得不真心地佩服道，“不过，你对四岁的孩子讲这么多，他能听懂吗？”

    谈月离耸耸肩道：“放心，星阅他能听懂，前几天我还在看他翻着《左氏‘春’秋》呢！”

    “哗！”萧紫依不禁惊呼，《左氏‘春’秋》？而且有沟通障碍？难道这孩子是书呆子一个？怪不得谈月离要把他送来，估计就是想把他放进幼儿园的环境里，希望能改变他的‘性’格。

    南宫筝更好奇谈月离对名字的解释，歪着头问道：“那么离字其实是八卦中的那个离喽？那星阅是哪个阅？因为八卦中没有一个是阅字音啊！”

    谈月离微微一笑道：“是一个‘门’字里面加一个兑字，兑乃八卦之一。但是星阅是在屋外出生的，父亲怕他命数因此不好，所以在兑字外面加了一个‘门’字，希望他一生有所庇佑。”

    “真厉害……”萧紫依只剩下感叹词了，也不由得从内心感叹这神棍的职业可真不是容易做的，忽悠的还真是那么回事。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父母对孩子的爱都是不变的。

    三个人聊得正欢，几乎都要把谈星阅忘记了的时候，一个怯怯的声音传来道：“是这样吗？我还以为父亲是希望我每天都夜观星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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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来了一个小正太，不过这个是自闭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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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小正太五号

﻿    哇，终于说话了！萧紫依为刚才自己差点忘记了这个小朋友在心内而感到十分抱歉。但是确实谈星阅的存在感太弱了，很容易就被人忽略掉。

    “呵呵，星阅你是这么以为的啊？怪不得你每天晚上都看星星。不过，这么想想，好像也有这个意思。毕竟夜观星象也是我们必须学的。”谈月离也显得很意外，但是仍然注意回答谈星阅的问题。

    谈星阅缓缓抬起头，萧紫依这时候才看清楚这个小正太的面容。

    这个孩子的肤‘色’很白，可是并不是叶寻那种白皙的颜‘色’，而是那种不正常的苍白感。一看就知道是很少出‘门’，几乎不见阳光的肤‘色’。而这种肤‘色’在暗黑‘色’的绸衣映衬下就更显得他的羸弱。他‘胸’前垂着一个足足有***拳头大小的一‘精’致‘玉’佩，而本来应该粉嫩的嘴‘唇’干涩起皮，若不是萧紫依知道他是谈家的小少爷，还会以为是哪个穷苦人家的孩子吃不饱营养不良呢！

    他的眼睛和谈月离很像，是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可惜并没有谈月离的神韵，就变得一点都不漂亮，反而还有些死气沉沉。

    正当萧紫依仔细端详着谈星阅时，他正好抬起眼帘瞟了一眼她，两人视线相对了一下，谈星阅又随即像受了惊的小兔子，飞快地移开视线。萧紫依见状面‘色’‘阴’沉地拉着谈月离往外走，南宫筝虽然好奇，但是还是陪在谈星阅身边逗他说话。

    “什么事？”谈月离莫名其妙地看着萧紫依严肃的侧脸，不知道她怎么突然间这个样子。一路看中文网

    萧紫依直到拽着他走到离开大殿很远的树底下才站定，回过头来皱眉质问道：“你们家里是不是都不好好照顾星阅？要不然他怎么会这个样子？”看着谈星阅那个怯怯的模样，萧紫依心中都难免想到虐待儿童了。

    谈月离一呆，随即无奈地轻笑道：“怎么可能？再怎么样星阅也是我的弟弟。不过也难怪你会怀疑，他从小就是这个‘性’子，谁都劝不了。今天能开口说话就已经是很让我意外了。”

    “怎么说？”萧紫依不解，怎么连开口说话都是一种意外了？

    “星阅是我爹娘老来得子，按理说应该是非常宠爱他的。可是正好在星阅降生之后，我父亲开始一路升官，没几年就坐到了现在的位置，每日地事务繁忙自不用再多说。而我娘为了帮他巩固官场的地位。也天天出去和‘女’眷们应酬，所以一直把星阅‘交’给‘乳’母和‘侍’‘女’抚养。这孩子每日白天就是捧着书看。晚上坐在天台上看星星，要不是偶尔问他两句话他还回答，几乎都要以为他是哑巴了。”谈月离苦笑道。

    萧紫依闻言叹了口气，原来这谈星阅是典型的自闭儿。因为小时候缺少抚爱，所以是超级没有安全感的类型。这可是不太好办，通常这样的孩子心灵都比较纤细。说不定哪句话就会伤害到他。

    “真是，也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不爱说话。电 脑 站//.16 ”谈月离懊恼地用扇子敲敲头。

    萧紫依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微愠道：“什么时候？你好好想想，他小的时候，有没有他叫你的时候你没有答应？有没有他哭的时候你看都不看就走开？有没有他拉着你地衣角你却毫不留情的把他甩开？”孩子不可能没有这种举动。而变得越来越不爱说话地原因，唯一的可能就是根本没有人回应他，那他还说话给谁听？

    谈月离一怔。面上的笑容僵在了‘唇’边，再也笑不起来了。

    萧紫依冷笑道：“从你的叙述来猜，你的童年可算是相当的美好，有爹娘地疼爱，可以为所‘欲’为。可是你现在能讨得幼儿园几乎所有孩子的欢心。你却不能让你自己的弟弟开口和你说话。哼，也不过如此。”

    谈月离哑口无言，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懊悔，薄‘唇’动了动想解释什么，但最后终是化作一句长叹。他解释什么？她句句说的都是实话，他把责任都推给了父母。而自己实际上也是很自‘私’的。每日只是埋首读书。想尽快一展抱负。用尽千万手段，只求功名利禄。

    他向来不觉得自己的这种心态可耻。相反他知道皇太子很欣赏他。但是萧紫依说的没错，他都可以对其他孩子温柔，却因为自己地弟弟对他没有什么用处，而懒得相处。

    萧紫依早就想教育教育这个很自以为是的谈神棍了，可是看着他俊容上悔恨的表情，早就准备好的话却又不忍心说了。

    “我有个朋友以前也是这样，在别人面前是很完美的人，见到谁都微笑，谁求她办事她都很爽快地应允下来，并且都很能干地做到了。但是她一回到家里，脾气就相当暴躁，把一天地压力都发泄了出来，只不过对象是自己的父母。她这样值得吗？就算博得了人前的美名又如何？最后陪在她身边的始终是自己的亲人。何不对他们好一点呢？”萧紫依淡淡地说道。这种人她最了解了，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苦，如此奢侈地挥霍着这种无偿地幸福，总有一天会非常非常后悔的。

    谈月离闻言一声不响地转身往永寿殿走去，萧紫依连忙跑上去拦住他，惊问道：“你做什么？”

    “我要带他回家。”谈月离双眼直视着殿内端坐着地那个小人，头一次用如此严肃的语气和她说话。但是萧紫依意外地还不觉得有任何反感。

    好久都不见回应，谈月离低下头看向面前的萧紫依，却见到这‘女’人脸上笑得很开心。“我说我要带他回家。”谈月离再次坚定地重复道。他已经知道问题在哪里了，那就不需要把星阅放在宫里。

    “这里是什么地方？让你随便来就可以随便走？”萧紫依笑得很邪恶，见谈月离马上要开口反驳，立刻挑眉道：“你回去能保证一天十二个时辰都陪在他身边吗？你能保证你无意间伤害了他这么多次，他还能轻易相信你吗？”

    “……”谈月离哑口无言，他想像以前那样随口保证，却觉得对着萧紫依那双清亮的双眼，往常很容易说出来的虚假承诺却一句都说不出来。

    “没话说了吧？好了，就这么定了，明天下午记得来准时上课，别迟到了。再见！”萧紫依一推他的肩膀，把他反转过去，然后推着他往宫‘门’的方向走去。

    “……”谈月离开始在心下思量，是不是他决定把星阅送到这个很危险的公主身边是个错误的决定？

    “哦！对了，昨晚我夜观星象，谈公子，你今天会很倒霉哦！”萧紫依出其不意地甜甜说道。

    “什么？”谈月离听到他熟悉的口头禅，不禁转过头来看向萧紫依。

    “啊，前面有棵树……”

    “砰！”

    “还是说晚了……”萧紫依拍拍手，笑眯眯地说道。

    嘿嘿，终于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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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意外

﻿    当萧紫依把谈星阅介绍给小朋友们的时候，意外的比她要想象中的还要顺利。孩子们听闻是谈月离的弟弟，没有任何隔阂地就接纳了他。

    就算谈星阅稍微有些木讷，在这一群吵闹的孩子里暂且也不算什么问题。若是来了一个比独孤炫更呱噪的，才是大家所头疼的。

    吃午饭和睡午觉的习惯谈星阅也很快就适应了，萧紫依一直担心的目光就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不过他虽然不爱说话，但是却很听话，萧紫依一个指令他就做一件事，而且全心全意，从来不调皮捣蛋。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回应，经常是一片沉默。这样就很容易让人忽略他，这也是萧紫依特别担忧的。

    可是过了几天，萧紫依突然发现事情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谈星阅的人气在幼儿园里反而是最高的。因为他是最好的倾听者。

    比如，在他捧着一本书坐在角落里看的时候，小云渲就会跑过来和他讲一些事情，谈星阅甚至眼神都不用离开书本，小云渲就会很高兴地说完八卦然后走开。

    又比如，南宫箫觉得谈星阅读书很厉害，他就会经常拿着题去问他。自然谈星阅是不会回答他任何问题的，不过往往南宫箫在问的时候自己就明白过来怎么解答了，反过来还要谢谢谈星阅的耐心，然后兴高采烈地拿着答题纸离开。

    再比如，独孤炫会认为谈星阅是最服从他的小弟，经常在他看书的时候在他身边抱怨来抱怨去，而且独孤炫发觉他无论说什么谈星阅都是一脸心悦诚服的表情----这个自然是他的幻想，并且谈星阅还没有任何反对意见---这个自然是因为对方懒得理他，连赶他走都懒得开口。１６Ｋ 网所以独孤炫一直视谈星阅为知己，每次必说得口干舌燥才走掉。

    还比如。在叶寻看来，显然谈星阅是个比阿布还好的练习汉语的对象，所以每日必有那么一会儿叶寻会抱着阿布过来对着谈星阅练习口语，不过自然都是他在自言自语。

    最后就连苏家地双胞胎姐妹有时候吵架了，也会找谈星阅去评理，两个人在他旁边一边一个吵吵闹闹，谈星阅一言不发地听着她们吵架，眼睛里看着书本上的字句。如老僧入定般的心平气和。反正不久的最后这两姐妹又会和好手拉手地离去。

    不过只有萧湛好像和谈星阅处得不是很好，萧紫依很少见萧湛去找谈星阅说话。所以某天晚上萧湛在她这里玩的时候好奇地问了起来。

    萧湛放下手中的木炭笔，扁着嘴郁闷道：“湛儿和他说过几次话都没有回应啦，是不是湛儿有些多虑？我总觉得谈星阅好像有什么地方和我们不大一样。其实他又不爱说话，又不爱和我们一起玩啊！大家为什么都那么喜欢他？”

    萧紫依把萧湛搂在怀里，莞尔一笑道：“姑姑虽然不知道谈星阅到底有没有把大家的话都听进去，但是也有观察他的表情最近也随着他们地话而有所变化。。//.。湛儿以后也要记住哦！有时候有耐‘性’的倾听。也是种很重要地支持。”其实湛儿的观察力是最好的，旁人都没有看出来谈星阅的自闭，但是萧湛已经有了些许怀疑。

    萧湛歪着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他眨了眨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把话题转移到他最在意的问题上去：“姑姑，你什么时候做我地母妃啊？”

    “湛儿，姑姑是不能做你母妃的啊？”萧紫依无奈地强调道。怎么湛儿还没放弃他的幻想啊？她都放弃了的说……

    “嘻嘻，姑姑。其实父王很关心你哦！最近每天和我见面，第一句是问我这一天过的好不好，第二句就是问你这一天过的好不好哦！”萧湛笑嘻嘻地说道。

    萧紫依心下一跳，表面上仍是若无其事地回答道：“湛儿，那是兄长对妹妹的关心。”唉。这可怎么解释呢？这湛儿‘私’下和她说说还好，若是这话传到皇后耳里，还不一定掀起怎样地轩然大‘波’呢！

    萧湛仍然笑得很开心，抱着萧紫依的手念咒似的嚷道：“姑姑，不要离开湛儿哦！不许离开湛儿哦！”

    “嗯，不离开。你快去把作业做了吧。做完了姑姑陪你下盘跳棋。”萧紫依听着心内一酸。看着桌上跳动的烛火五味杂陈。若是她嫁出宫去，就算她再办什么幼儿园。也不可能陪在湛儿身边了吧……

    “公主，皇后那边的人已经到了。”就在萧湛想听话地去写作业的时候，书房外若竹的声音缓缓传来。

    萧湛的小脸上立刻又换成失望，没办法地收拾桌上的文具书本准备回宫。

    萧紫依送他出去，此时天已经昏暗了。看着萧湛随着‘侍’卫和***浩浩‘荡’‘荡’地从和未央宫相通的阙道而去，萧紫依忍不住要想若是他已经长大***地那天，不再需要她地那天，她又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正在心中模拟着萧湛长大后会是怎样一番容貌，萧紫依借着朦朦胧胧地夜‘色’看到不远处从宫‘门’口走来的一人正是南宫筝，不禁好奇地迎了上去。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萧紫依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但是看到南宫筝笑容满面的神情，她又打消了这个预感。

    “呵呵，没什么，有个厨子手艺很好，我请他来给公主做点好吃的。”南宫筝别的不说，拉着萧紫依就往幼儿园的饭厅。

    萧紫依满头雾水地随着她而去，永寿殿的饭厅里灯火通明，随‘侍’的***却一个都没有。

    “到底怎么回事？而且，我吃过饭了的。”萧紫依坐在桌前，笑着问道。这南宫筝不会只是要请她吃顿饭这么容易。

    南宫筝坐在她的对面，美丽的双眸在烛光中闪闪发亮，“吃过了也没关系，我们今天吃的是点心。”

    “点心？”萧紫依心中好像稍微有了那么一点概念，可是确切的又不知道那是什么。

    南宫筝轻吐一口气叹道：“好吧，实话跟你说，某人的未婚妻突然间回家了，所以这回换某人逃婚了。在安全之前，麻烦公主先窝藏他一段时间吧……”

    萧紫依耳边听着南宫筝语焉不详的声音，呆看着一人从偏‘门’走了进来，手中还端着两盘点

    这人……居然正是满面大胡子的南宫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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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厨子

﻿    窝藏……南宫笙？

    “呃，这是开玩笑吧？”因为饭桌有些太过于宽大，以至于萧紫依在昏暗的烛光下不能太确定对面还算遥远的南宫筝面上那个算不算是促狭的笑容。

    把南宫笙放在她宫里？一个大男人放在她宫里？不行，她已经太过于惊讶而失控了，首先自己需要冷静一下。

    南宫笙把点心放在两人面前，然后便真的像一名称职的厨子一样，弯腰行礼之后退了出去，把空间腾出来让两人能任意聊天。

    “别瞪我啊！我也是为你好哦！你说了你喜欢我二哥嘛，给你找个机会多多了解下他，后悔还来得及。”南宫筝眉开眼笑道。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反正行不通啦！”萧紫依真的拿她没办法，又觉得她这个举动简直就是异想天开。在她宫里塞个大男人？她疯了才会答应。

    南宫筝耸了耸肩，莞尔一笑道：“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这长乐宫相当于独立存在的公主府一样，平日里有那么多大小男人出入都没关系，我只不过是推荐了一个小小的厨子嘛！你该学学那个风婉晴，人家只不过是个大小姐，做起事来可从来没把礼教放在眼内。”

    萧紫依无语，一时也找不到词来反驳她。。//.。也许她心底也在想是否可是把南宫笙留在身边。她虽然对他有好感，但是也是想进一步了解他。可是这样能行得通吗？

    “其实我更想让他把胡子剃了做太监的。可惜他抵死不从，宁可不来了。”南宫筝失望地用手掩住‘唇’打了个哈欠。

    “先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吧？你方才说什么未婚妻回来了？”萧紫依更在意这件事。

    “喏。就你上次不是问过我吗？后来我回家之后想起来要问的时候，居然被我先听到我爹和二娘地聊天，那个夏侯铃不知道为什么偏偏挑这个时候回来了。你说巧不巧？”

    是‘挺’巧的，时间有些太过于巧合了，不得不让人感觉到另有蹊跷。萧紫依沉‘吟’不语了片刻。‘迷’‘惑’不解地问道：“夏侯铃？对方居然是夏侯家的小姐吗？”她知道本朝辅国大将军姓夏侯，是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家。她在宫里的宴会上也曾经见过一两次。

    辅国大将军这个职位虽然在本朝如同虚设并没有实际地职责，属于武散官，但却不是一般人能做得了的位置，没有曾经的赫赫战功是绝对不可能的。//.这就更加不理解为什么夏侯铃会逃婚了，舍弃现在的生活和地位，一个人去生活吗？

    看来这个时代的‘女’‘性’都有些出人意表。她母妃‘女’扮男装去考了个状元，风婉晴惊世骇俗包养了好多男宠。这个夏侯家的大小姐说一就是一居然逃婚独自生活了好几年。相比之下她和南宫筝简直就是乖宝宝。

    真是不知道到底谁才是穿越的。萧紫依心下暗暗擦汗。

    南宫筝喝了杯热茶，点点头道：“就是那个夏侯家。听说夏侯老爷子气得病倒了，把夏侯铃关起来了，一定要择日完婚。”

    “那你二哥地意思是什么？嫌弃人家离家出走过？”萧紫依更在意南宫笙的态度。若是他是这么想的，那她也看错人了。

    “这倒不是，我二哥说人家摆明了不想和他成亲，他就成全她喽！所以这回的责任他来背。”南宫筝模仿南宫笙的语气说道，不过摊摊手又加了一句道：“我看他也是不想成亲，对他来说，只要有酒就好。所以公主你要加倍努力哦！”

    “酒吗？”萧紫依无奈一笑。南宫笙在意的可不只是这么简单的东西。“我还没决定留不留下你二哥呢，就敢这么调侃我？不怕我恼羞成怒把他赶出去吗？”

    南宫筝笑嘻嘻地摇摇手指说道：“不会的，公主这么聪明，不会放过送上‘门’的机会的。虽然我觉得我二哥一无是处。不过听人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嘿嘿嘿……”

    萧紫依哭笑不得，南宫筝还是‘弄’错了她地意思。她是说对南宫笙有好感，有点喜欢，但是并没有到谈情说爱的地步。“那个……你没和他瞎说什么吧？”

    “当然不会，我就说他在幼儿园可以帮着教教小朋友嘛！对外说是因为他体弱多病前去终南山休养去了。”南宫筝说得轻松，就是不知道事情会不会像她所想的那么轻松解决。

    呃……真的没问题吗？萧紫依还是满脸担心。

    “没事啦！身份安排是小小地厨子，不过我二哥他真能做出来类似兰味坊的点心。还真让我吓了一跳。来，尝尝看！”南宫筝拿起桌上的勺子，朝制作‘精’美的点心开动。

    萧紫依自然觉得不稀奇，毕竟南宫笙另一个身份就是兰味坊的老板嘛！桌上的甜点入口即化，虽然宫里的点心也好吃，但是兰味坊的甜点里有着有别于传统地味道。令人惊喜不已。

    “唔。至于要呆多久嘛！这个就不知道了。什么时候这件事情过去了之后，我就把我二哥接回去。”南宫筝几口就解决了点心。意犹未尽地‘舔’着勺子兴高采烈地说道。居然不知道她二哥做点心这么好吃，哼哼，以后要使劲压榨他！

    如果过不去怎么办？萧紫依想得可比南宫筝多多了，但是她主观上想南宫笙留下，所以根本没有什么心思去考虑还会有什么后果。

    “好啦，事情也办完了，点心也吃完了，我该回家了。呵呵，公主明天见。”南宫筝向仍在发愣的萧紫依挤挤眼睛，快乐地哼着歌走了出去。

    萧紫依还在咬着点心食不知味，就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不用看也知道是南宫笙。怎么办？她一看到他那个大胡子就想撕下来。而且最重要的，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哗啦！就在萧紫依还在犹豫怎么和南宫笙开口说话时，一叠白纸从天而降，摆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

    “这是什么？”萧紫依好奇地扫了一眼，借着昏暗的烛光只能看到纸上好像写着小朋友地名字。

    “这是月考题。”南宫笙含笑道。

    “……”这人是考试狂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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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考试

﻿    “独孤炫！不许‘交’头接耳！”

    “独孤炫！不许东张西望！”

    “叶寻！不许和阿布讨论问题！自言自语也不行！”

    “苏玲珑还是苏琳琅，你们两个人答一张卷子我已经忍了，就别用语言‘交’流了，用眼神！用眼神吧！”

    “这是考试啊考试！你们到底懂不懂什么叫考试？”

    萧紫依双手掩面，不忍心再看蔡孔明在教室里发飙。正好是幼儿园开园一个月之际，当她拿着考卷‘交’给蔡孔明的时候，后者双手赞同要来次测试。

    不过卷子经过她的手改动了很多，主要是把很多问答题变成选择题。这样可以降低难度，更加适合他们答题。南宫笙在出题的时候也照顾到了各个小朋友的学习程度，每个人的卷子都不一样。

    呃，也就是说就算独孤炫在东张西望也没用。不过他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这点。

    他们几个现在坐着的就是最开始那种单人一套的桌椅，然后每个人中间有些许空档，看起来还真是有点考试的氛围。只不过对于某人来说考试这两个字还是比较陌生的名词。

    “独孤炫！你扔骰子做什么？”蔡孔明实在是忍无可忍，走到独孤炫面前敲了敲他的桌子，勉强压低声音说道。

    独孤炫手里上下扔着骰子，笑嘻嘻地眯细了双眼道：“我让骰子来决定这道题选什么，我不会做。手 机 站//ap. N喏。其中四面是甲乙丙丁，还有两面空白就重扔。”

    倒还老实，承认自己不会做。蔡孔明暗叹孺子不可教，面上更加严厉地说道：“那总共就二十道题，你还要扔多少次？”

    独孤炫继续笑眯眯地说道：“夫子。您还不让我再检查一遍啊？”

    “噗哧！”顶着蔡孔明气愤的目光，萧紫依终于忍不住笑出来。活宝啊！这孩子才这么大就这么皮，以后可怎么办？

    “继续做题！”蔡孔明绷着俊脸扔下一句话，走到萧紫依面前沉声道：“公主，你的卷子写完了吗？”

    萧紫依轻咳一声，低头继续用‘毛’笔鬼画符。真是，这个蔡三国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整她地机会。幼儿园考试嘛！为什么要算上她？还让她默写一篇《诗经》？

    不知道一篇写几句行不行啊？她全的一篇也背不下来。

    萧紫依写了几行，又忍不住抬起头看了看教室里孩子们的情况。只听着骨碌骨碌的声音就知道独孤炫那小子还在“检查”答案。湛儿、小云渲、南宫箫还有谈星阅早就都已经答完题了，放下了‘毛’笔在检查着卷子。叶寻仍然在皱眉拿着笔犹豫不决，而苏家的双胞胎两人干脆已经在草纸上开始画画，显然试题对她们来说还算轻松。

    试题萧紫依都看过，不得不佩服南宫笙虽然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孩子，但是仅凭从南宫箫地转述里了解了他们的学习程度就可以出些适合的考题，看来还是用了不少心思。1--6--K-小-说-网

    只不过还是高估了独孤炫……萧紫依看着玩骰子玩得不亦乐乎的独孤炫满脸黑线地想着。

    “时间到！卷子从后面传过来！”蔡孔明看着前面讲桌上的沙漏里最后一粒砂子掉落，肃容说道。

    随着蔡孔明的话音刚落，屋内响起一片欢呼声，看来考试对他们还是‘挺’陌生的。萧紫依也把她默写的《诗经》‘交’了上去。看着蔡孔明在前面现场批改起来。萧紫依因为晚上一直在修改试题然后让南宫笙誊写出来，所以也没怎么休息好，在夏天还不算炽烈地阳光沐浴下她昏昏‘欲’睡，耳朵里却留神听着孩子们在唧唧咋咋地说话声。

    “湛儿。你考得这么样？”这是小云渲的声音。

    “还不错，你呢？”嗯，听湛儿的声音还是‘挺’有把握的。

    “还好。我看南宫他笑的很开心啊！他肯定也不错。小星星自然也不成问题，我注意到他好像一会儿就答完题了。”小星星指的是谈星阅，但是每次萧紫依听到这个昵称的时候都会自动转换成“小猩猩”……

    “怎么办？我都没把握答得对。”叶寻不安的声音传来。

    “没事啦，下次继续努力！听说是月考，一个月会有一次。”嗯嗯，她的湛儿说话越来越有他父王的样子。

    “啊？啊！居然每个月都有？”不用想。这哀嚎声肯定是独孤小子地。

    “独孤，你考得怎么样？”小云渲还是很一视同仁嘛！很有大姐姐的风范，每个人都关心。

    “哎？唉！这些都是骗小孩的程度啦！”萧紫依听到这里无语了一下，这独孤炫原来还有死鸭子嘴硬的‘性’格。

    “啊？那你考得很好啊！”小云渲显然考试地时候太专心，根本没听见独孤炫和蔡孔明的对话。

    “我还是小孩子啊！所以我都被骗了！”独孤炫再次说出令人绝倒的话。

    “……”果然万年冷场王，没人能接着他的话说下去。

    “对了对了。小渲渲。这是我的牙。嘿嘿，这次你要收下吧！以后等你长大了。要嫁给我哦！”

    萧紫依惊讶地睁开双眼，关于独孤炫是用牙齿来做定情信物的事情，湛儿早就当笑话和她说过。不过没想到独孤炫的牙怎么这么快第二颗就掉下来了？不会是他自己敲下来的吧？

    只见独孤炫笑眯眯地从怀里掏出一颗牙齿，献宝似地端到小云渲面前。

    李云渲吓了一跳，轻笑道：“怪不得觉得听你今天的声音又漏风了很多，原来又掉了一颗。”

    “是啊是啊！为了早点定下小渲渲，牙牙就很着急地掉下来了。”独孤炫期待地催促道，“收下吧收下吧！”

    萧湛急得直咬嘴‘唇’，他上次是推说自己想要而把那颗牙齿抢到手了，这次不可能再用同样的理由了啊！姑姑！怎么办？

    萧紫依接收到萧湛求救的眼神，正要无奈地起身介入，就听到小云渲清脆的童音软软地拒绝道：“那可不行。”

    “啊啊？为啥？”独孤炫傻眼了，呆呆地问道。

    “在我们家，只有自己家的人才能成亲哦！你看，爸爸娶了妈妈，‘奶’‘奶’嫁给了爷爷，叔叔和婶婶成亲，都是这样地嘛！”小云渲一本正经地说道。

    独孤炫愣愣地想了想，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其实我们家也是这样地啊！”

    萧紫依笑着跌坐回椅子里，无语了，她敢肯定是小云渲在忽悠独孤小子，因为据她所知，小云渲根本就没有叔叔婶婶。难得她还说得面不改‘色’，有前途！

    不过，等萧紫依笑完再次抬起头之后，便看到萧湛小脸上带着充满期待的目光站在她身边。“姑姑，果然你应该来当我地母妃！”

    呃……看来被忽悠的不止独孤炫一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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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参考了几个笑话，用在这里正好，不过就是不知道偶改过了之后还有没有笑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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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很奇怪

﻿    萧紫依曾经拉着萧湛磨破嘴皮子地教导他什么叫伦理道德什么叫兄妹不能联姻，结果好不容易建起来的高楼大厦就被小云渲一句话给‘弄’得全部倒塌。

    可怜在废墟之上并不是那么容易再重新盖起房子的。萧紫依琢磨了许久，决定把这个难题还是丢还给萧景阳。他自己儿子的观念问题他自己负责。她是无法再教育了。

    萧紫依坐在教室里收拾着小朋友们桌上的东西，很多都是画完的废纸积木贴纸画之类的。虽然这些可以让***们整理，但是她只要没事做还是喜欢自己动手。

    现在孩子们正在窗外的‘操’场上独孤烨的体育课，偶尔还能听到独孤炫那特有的呼喊声和阿布的汪汪叫声。而她还是像以前一样避着独孤烨，免得大家见了面都不愉快。不过南宫筝每次都是提前来一会儿或者晚走一会儿，故意去和独孤烨斗斗嘴。

    好吧，她也是有意安排他们两人的课都是在同一下午。反正谁也没向她提意见嘛！

    时间也不知不觉到了五月份。萧紫依琢磨着过两天就是五月初五，宫里还要‘弄’一些端午节的物事。正好让蔡孔明配合着讲一些屈原的课，李云清可以上一些爱国主义教育的思想政治课，音乐课可以学些屈原《九章》的古乐，手工课可以让孩子们动手包粽子，就是不知道谈月离手工行不行。

    萧紫依正思考着数学课要上什么，就见满脸大胡子的南宫笙拎着一壶酒摇摇晃晃地走进教室来。1 6 K.电脑站．16 呃，这样不修边幅的南宫笙。怎么也不会有人想到这人和那个超级帅哥兰老板是同一个。

    “午安。”萧紫依待南宫笙走到近前，她也没办法装看不见他，只好打了个招呼。

    “午安。”南宫笙举了举酒壶算是致敬。

    两人打过招呼之后就互相尴尬地望着，屋外孩子们喧闹地嬉笑声更是显得屋内静如死水。萧紫依硬着头皮看着他手中的酒说道：“南先生，教室里禁止喝酒。”在长乐宫内。南宫笙就化名为南笙。

    南宫笙飒然一笑道：“忘记了，等下。”说罢一转身便走出教室弯腰把酒壶放在‘门’口。

    萧紫依正好在收拾大圆桌上散落各处的跳棋。南宫笙放好酒壶之后，很随意的进屋坐在了她的对面，一点都不嫌桌椅太小不符合他地身高。

    连谈月离那个家伙坐的时候都需要特别拿过来高的椅子，这男人，真真是不在乎别人的眼光。萧紫依忽觉得裙角被人踢了一下，然后飞快又闪开。

    “对不起，没想到这个椅子这么矮。‘腿’都伸不开。”南宫笙略带抱歉地说道。

    萧紫依低头轻笑，本来和南宫笙独处一室的尴尬就这么轻易被化解了。一路看中文网首发．

    “这盘棋先别收，陪我下一盘吧。”南宫笙微笑地说道，也没等萧紫依回答，自顾自地把红‘色’的棋子挑出来，迳自摆在了棋盘上。

    萧紫依取笑道：“你不是厨师吗？如果一会儿让他们看到你在这里和我下棋，怎么解释？”

    “无妨，我只是个做点心的，更何况公主让我呆在这里，为的并不只是那点口腹之‘欲’吧？”南宫笙洒然笑道。

    确实是有些另有所图地萧紫依心加速跳了几下。手摆放棋子的动作便慢了下来。南宫笙见状伸长了手帮她继续摆棋子。

    萧紫依看着他那连每个指节都透着坚定力量的手，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个男人太强势了，而且上次见面的时候她刚刚扳回主动权，再次在宫里相见的时候。她又不知不觉间听着他的话随着他的想法而行动。

    不爽，她凭什么要和他下跳棋啊？想也知道会是被杀得节节败退。

    “喏，这里有份我写的计划，根据上午考试的成绩来设计的。”南宫笙帮萧紫依摆好了棋子，然后伸手入怀把几张白纸掏出来放在桌上。

    萧紫依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准确来说，是被感动地。她努力营造着良好的幼儿园环境，但还是因为他们终究只是四五岁的孩子。认为只要健康成长就可以了，没注意过他们到底学习的成绩怎么样。而南宫笙确实是思考着她漏下地这点。

    “愣着做什么？收留我在这里，不就是为了让我帮忙吗？教课我倒是现在帮不上忙，不过做点这些事还是绰绰有余。”南宫笙笑了几声，大胡子随之抖动了几下，一指棋盘道：“来。公主先请。”

    本来不想下棋的萧紫依被他这么一说。反而不太好意思拒绝他了，自然而然地陪他下起棋来。

    “公主。这棋是不是还应该有其他的下法？”南宫笙走了几步以后，出其不意地隔了两个棋子跳了一下。

    萧紫依的眼皮也随之一跳，若无其事地回答道：“当然有啊，规则是人定出来的，想怎么玩和对手沟通协商好，便可以换玩法了。”她边说也边学着南宫笙一样，隔着两个棋子跳了一下。

    这男人，果然是按捺不住开始找借口试探她了。萧紫依低头看着棋盘两人的棋子开始短兵相接，淡淡一笑道：“其实有件事紫依一直很奇怪，为什么会有你说的1日友等于旧友这种说法？旧字也不是那么写的啊？”

    南宫笙用食指和中指拈起一枚站在最后一直没动过地棋子，一下子从最后面直接一步步跳到萧紫依的阵营里，面带微笑地反击道：“是很奇怪吗？但是公主当时好像并不是很奇怪的表情。”

    萧紫依看着自己地盘里那个刺眼的红‘色’棋子，郁闷了片刻，然后拿起自己的蓝‘色’棋子，原封不动地按照刚才南宫笙跳过来的那条路跳了过去。她笑嘻嘻地耍赖道：“不管，是我先问地，你先回答。这就和下棋一样有先手后手哦！”

    南宫笙也没和她计较，心平气和地一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在下是先前和公主问答题地时候，发现公主有些字很奇怪。”

    “很奇怪？”萧紫依皱眉细想着南宫笙形容的这个词。他并不像其他人用错别字来形容她地简体字，而是说很奇怪。

    “是，很奇怪。”南宫笙浏海下面的双目深深地瞧着萧紫依面上的表情，缓缓说道：“因为这些字，历史上有一个人用过，就是前朝的独孤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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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交锋

﻿    萧紫依心内暗暗叫苦，表面上却抿嘴反问道：“说我的字像独孤皇后？”

    南宫笙接着走了一步棋，又一个红‘色’的棋子入侵到了萧紫依的地盘，随后他淡淡说道：“前朝独孤皇后的手迹留下来的确实不多。若是公主您自小长在宫中，看过独孤皇后的字也不稀奇。但是公主您在民间长大，就排除了这方面的原因。在下很想知道公主是从哪里习得这些字的？”

    萧紫依叹了口气，她想说她是从小就学的简体字，可是看南宫笙这么认真的样子，实在不像是问她的身份。而是在意她到底从哪里学到的这种字。

    更往深层一想，当初在萧策出阁讲学的时候，皇帝和萧景阳不也看到过她的字迹吗？萧景阳倒没什么，但是皇帝面上的表情倒是值得她警觉。原来他并不是惊讶于她写的东西，而是在意她写的简体字。

    身为当今圣上，自是能见到过独孤皇后的手迹，但是这南宫笙……

    萧紫依没有急着回答他的问题，继续耍无赖地反问道：“那你是为什么知道的呢？按理说你更没有机会看到喽！”她现在已经没有闲暇的功夫去思考皇帝看到她简体字时会有什么想法，先把南宫笙应付了再说。

    南宫笙轻笑着回答道：“南宫家和独孤家比邻而居，在下小的时候还是经常去叨扰的。”

    换言之就是他有机会看到喽！就是这样学会的简体字？谁知道他是不是随便编地理由啊？萧紫依低头看着棋盘犹豫着下步应该走哪个，也在烦恼着该如何回答他前面的问题。。Ap.。

    是该让前面的棋子先走呢？还是一定要照顾到后面的棋子？是索‘性’主动出击问问南宫笙到底想知道什么？还是也敷衍一个答案了事呢？

    南宫笙见萧紫依咬着‘唇’皮一副难以回答的模样，长叹一声道：“公主既然不想回答。也无妨。只是传说独孤皇后曾经留下来一本独孤手札，里面写满了治国方略、经营之道、机关之巧。这本手札聚积了独孤皇后毕生心血，也是隋朝开创盛世地‘精’髓。”

    萧紫依看着看不清面目表情的南宫笙，若有所思地问道：“然后呢？”

    “这本手札后来因为隋朝的皇室斗争而下落不明，隋朝也因内‘乱’而一蹶不振。”南宫笙用无起无伏的音调说道。“后来又有人传说，这本手札其实是上下两册，得上册者得天下，取下册者治天下。”

    萧紫依听着他说到这的时候，终于想明白整件事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南宫笙确实不是穿越者。他十三岁心智大开，只是由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到了一本独孤皇后留下来的记事本。这本笔记肯定是独孤皇后用简体字所写而成，而当南宫笙发现她也会写这种字的时候。自然而然地认为她手里也有一本手札。１６Ｋ.电脑站．

    萧紫依伸出手把后面的棋子往前走了一步，笑着说道：“我这个字呢，是小时候一个老爷爷教我地，他教我我就学喽！”嘿嘿，她可没说谎，她小学的语文老师就是个老爷爷。

    南宫笙低头沉‘吟’不语。各种迹象表明无论她的思想和她的词句都和他看过的独孤皇后手札非常之像。所以他才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试探‘性’地说了一句“1日友旧友”，结果她丝毫不以为意。

    难不成她手里也有独孤皇后的手札？可是他得到的时候，师傅言明说这是孤本啊……因此他才有方才的一试，若是她手里也有本手札的话，自然也会想看他手上那本。不过。聪明如他自然听得出来萧紫依言下地敷衍，也就不再追问，今天的试探就到此为止，两人在棋盘上正式开始各自寻找出路。

    “那个。夏侯铃误会你，你不和她当面解释清楚吗？”萧紫依走了几步棋之后，耐不住这种闭口不言的折磨，索‘性’开口八卦一下。

    “解释清楚又有何用？她早就有心仪之人了。”南宫笙洒然笑道，抬手挪了一步棋，把萧紫依设计好的路线毫不犹豫地堵上。

    “咦？那逃婚真地是‘私’奔？”萧紫依身子不禁向前倾了倾，一脸兴奋。现实版的‘私’奔啊！而且现在还被抓回来了，真是够‘精’彩。

    南宫笙轻笑了一声。这时候他才觉得这个小公主和他的小妹没什么区别，都是喜欢这些街坊的‘私’话。不过方才那种眸子里绝对不合乎她年龄的成熟，他见过了许多次，应该并不是他眼‘花’。

    “不是‘私’奔。夏侯铃在回家之前，曾经来过我家里。”南宫笙淡淡道，“不用那种表情。人家都能‘女’扮男装去追随心上人参军去了。还会介意半夜到男人家里这种事吗？”南宫笙把玩着手中的棋子，一点都没觉得他方才说出的话是惊世骇俗的。

    萧紫依下巴差点掉下来。原来不光是现实版地‘私’奔啊。还是真人版的‘花’木兰！

    “她只是隔着窗户和我聊天的，并没有看到我。”南宫笙回想起那个坚定的声音，面上不禁‘露’出佩服的神情。

    “所以这次才换成是你来承担责任吗？因为佩服夏侯小姐。”萧紫依这才理解为何南宫笙这么坚持。不过夏侯铃参军三四年啊！真是个勇气十足的‘女’人。

    南宫笙低头见萧紫依完全没有下棋地心情了，也就不迫她下下去了。反正他也是压倒‘性’地胜利。

    萧紫依看着他低头对棋盘沉思，像是知道他知道想什么一样，耸耸肩意有所指地笑道：“并不是最先会的人都能玩得最厉害，还是要最聪明地人才能使用得更好。”她自然指的是南宫笙手里的独孤皇后手札。之前南宫笙的一切不合理之处，今天算是了解了为什么。只是这本手札到底要怎么使用，那可就是南宫笙自己所决定的了。就是不知道南宫笙听懂了没有，她反正是隔着厚厚的浏海和大胡子看不出来他面上的表情。

    南宫笙的‘唇’动了动正要说什么，萧紫依就听到外面‘操’场上一片异常的喧闹，赶紧回头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官服头发灰白的老头站在沙坑边，喋喋不休地用手指着叶寻说着什么。

    “哼，果然不出所料。罗太傅也想把手伸到这里来了。”南宫笙的声音在萧紫依耳边轻轻传来，“公主记得把在下刚刚‘交’给你的学习计划书带在身上，一会儿和他‘交’锋的时候肯定会用得到。”

    “‘交’锋？”事情不至于恶劣到这种程度吧？

    “太子殿下最近在政事上节节败退，要不然岂能容策殿下把人安‘插’到幼儿园中？现在，估计策殿下那边认为加两个孩子和一个‘侍’‘女’还不够，要多一个老师才放心。”南宫笙冷笑道萧紫依被南宫笙这么一分析，顿觉得头皮发麻。

    朝中的是非，终于要‘波’及到幼儿园了吗？

    么大家，今天上午十点会有一个‘女’频年终评选开始投票，应该是普通帐号就可以投票的评选，大家如果有空可以留意‘女’频首页上面的广告条，支持下‘色’‘色’的幼儿园吧共有三个投票项，‘色’‘色’可以参加第一项和第三项。求大家支持‘色’‘色’哦具体投票指南将在明天中午贴在公众版，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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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故意否？

﻿    罗衍文气不打一处来地教训着叶寻，这个小孩子还真不讲礼貌，看不惯他就往他身上扬沙子，真是草原长大的孩子，疏于管教。

    “罗太傅，叶寻都说不是故意的了，您就原谅他这一次吧。”萧湛实在看不下去了，往前走了一步挡在叶寻面前，仰起头求情道。

    罗衍文冷哼一声，‘花’白的胡子翘了几下，面上现出不以为然的神情。他就和皇上说，在皇孙殿下身边安排了这种孩子，早晚皇孙殿下会被带坏。

    看吧，现在就会替他说话了，以后还得了？

    萧湛第一次近距离对着罗太傅，心下紧张得怦怦直跳。他每次只是远远地看着罗太傅就会主动找借口溜掉。在萧湛的印象中罗太傅可是要比皇爷爷还严厉的人，毕竟对着皇爷爷他还可以使出撒娇***加星星眼攻势，打‘混’就过去了，可是这个罗太傅却是丝毫不讲情理的古板之人。

    为什么当老师的都是这么死板板的呢？以前蔡夫子也是这样，不过最近已经好很多了，还是姑姑魅力最大，最好把这个罗太傅也好好改造一下。不行不行，那他也不要这个罗太傅来教他们，因为看起来就觉得不好对付。

    罗衍文只消看到萧湛眼神飘忽，就知道这孩子肯定走神了。真是……真是太不象话了！这还不是上课时间呢，皇孙殿下居然在和人说话的时候就开始注意力不集中，可想而知在学习时会是怎么样一番光景。1 6 K.电脑站．16

    叶寻敏感地察觉到这个罗太傅眼神里的痛心，知道就算是萧湛为他求情也没有用。他是草原长大地孩子。绝不能躲在比他还小的孩子身后。想到这里，叶寻伸手把萧湛往旁边推开，仰起头直视着罗太傅，朗声说道：“是叶寻自己不小心，请太傅原谅。”

    罗衍文对上叶寻一蓝一黑的异‘色’双瞳。不觉得一愣，眼神里自然而然地就流‘露’出震惊的‘色’彩。

    叶寻这时才反应过来，赶紧别开眼神。他在幼儿园这么长时间，早就习惯了和人对视。而他身边的人没有一个觉得他地眼睛有问题，顶多是小云渲喜欢多看他几眼，双胞胎姐妹虽然不喜欢他但是也经常偷瞄他。时间这么久了，久到他都忘了他自己和别人根本不一样……

    “你……你的眼睛……天啊，圣上糊涂了。怎么能让这样的人在皇孙殿下身边？还有，这种没有被驯化的狗为什么可以在这里？”罗衍文煞有介事地惊呼道，连‘花’白的胡子气得都一翘一翘的。

    一旁的独孤炫见叶寻面上又‘露’出初次见面的那种受伤地神情，再也忍不住冲上去指着罗衍文的鼻子光火道：“喂喂！这个老爷爷！都说众生平等，你有什么资格根据外表就批评一个人？我还没瞧不起你那个胡子长得那么没品呢！”

    “就是就是！”萧湛和南宫箫附和地点了点头，在他们心中，自然南宫笙那种大胡子才是酷帅的胡子。叶寻脚下趴着的阿布听到居然说到了自己，也站起来叫了两声。

    在很远的地方捧着一本书看着的谈星阅连眼角都没往这里瞄一下，不过只要细细观察，还是能发觉他手里的书到现在都没有翻动过一页。

    李云渲一手拽着一个跃跃‘欲’试的苏家姐妹。制止她们上去添‘乱’。这个罗太傅来者不善，她自是知道。第一个被炮轰的就是叶寻，方才的每句话都是要赶叶寻走。她怕如果她上前说话被他抓到把柄，‘女’孩子要被清除出幼儿园就惨了。更何况她也说不出更有力地反驳。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她下意识地去看向站在一边的独孤烨，却发现这个平常就不愿意教他们的叔叔正双手环‘胸’在一旁看戏。

    是了，这个人也是一直不喜欢叶寻，根本不用指望他了。

    罗衍文被气得五缕胡须俱颤，他最宝贝最珍爱的胡子居然被一群小‘毛’头说没品！真是反了反了！想他十几年前就当上了太傅一职，多少皇族子弟甚至太子殿下见到他面，都要恭恭敬敬地弯腰称一声太傅，这几个小‘毛’头居然敢指着他鼻子说他地胡子没品？

    而且什么众生平等？这些孩子究竟平时都在学什么？若不是萧策前几天说他比较担心皇孙殿下的情况。他还不知道竟然恶劣到如此程度。

    圣上真是胡闹！把皇孙的教育托付给一个宫外长大的‘女’子，就算她是公主又怎么样？就算她在萧策出阁讲学的时候说了几句惊世骇俗的话又怎么？不过是个没有教养的‘女’子，他要解救皇孙殿下离开这里！

    “好！好！长乐公主呢？我要去见她！让她来看看她是怎么教导你们的！”罗衍文怒极反笑，挥着手目指气使地说道。

    “罗太傅，你找我吗？”萧紫依轻柔地声音传来，含着笑从墙角处走了出来。

    几个孩子接触到她的目光。都不禁低下头。按照以前的经验。如果他们和大人吵架，那么错的肯定是他们。这几乎是从小到大他们的经验教训得来的真理。

    “哈哈！正好，公主殿下，皇孙殿下不能在这里继续呆下去了。或者我带他走亲自教导他，或者让蔡孔明继续教他，不过这些孩子必须不在这里一起学习。”罗衍文一挥手坚决地说道。

    小朋友们均一个个小脸变得煞白。在幼儿园里和伙伴们一起学习玩耍地日子比起以前不知道要‘精’彩多少倍，凭什么这个老头子今天突然出现，说取消就取消了？

    萧湛抿紧双‘唇’，低着头看着被沙子埋住一半地鞋子。前几天父王曾经抱着他用很复杂的神情说，人活在世上就要有取舍，这是不可避免地一件事。当时他听得似懂非懂，不过父王脸上那种心痛的表情，让他印象深刻。

    原来这就是要取舍的事情，若可以选择，那他就跟罗太傅走吧，至少能保护他们的快乐。萧湛抬起头把小伙伴面上一个个或难过或震惊或愤愤不平的神‘色’一个个看在眼内，轻启‘唇’皮刚要说话，就感到他美丽的小姑姑走到他身边按住他的肩膀，浅笑着说道：“罗太傅，不过是孩子不小心把沙子扬到你身上嘛！这点小事何必这么计较呢？叶寻又不是故意的。”

    罗衍文今天是特意来找茬的，他本来学识甚高，但是为人心‘胸’狭隘，早就不爽萧紫依破坏了萧策和他‘精’心准备的出阁讲学。此时更是闻言冷哼一声道：“谁知他是否是故意的，公主实在是太护短了。”

    萧紫依扫了一眼罗太傅只是脏了一点点衣角的官袍，面上的笑容更深了。

    罗衍文见她无话可说，心下暗忖说不定今日就可以让这个幼儿园化为乌有。正打算更加得意地继续施加压力，就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小公主手里抓着一把沙子迎头朝他扔来。

    “看吧，这才是故意的。”萧紫依拍拍手上的沙子，笑得非常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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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茶水

﻿    罗衍文不敢置信地站在原地，甚至都没能反应过来去抹掉满头满脸的沙子。发生……发生了什么事？

    萧紫依怀内虽然揣着方才南宫笙给她的学习规划书，可是她就是没有心情去和这个罗太傅研究协商。她只要看到这个罗太傅仗着自己是大人却欺负她的孩子们，就忍不住肚子里的怒火。

    讲理自然要和明理的人讲，对付这种人用不着。直接动手好了。想从她身边抢走他们？没‘门’！

    我是公主我怕谁！

    萧湛崇拜地看着自己的小姑姑，只有她才敢往罗太傅脸上扬沙子。而最重要的是，他知道她是为了保护他才这么做的，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温暖。

    旁边的南宫箫欣喜之余却难免忧虑，这个什么罗太傅好像不是很好对付的，公主如此嚣张，难保不会有反效果。

    在场的每个人都在心下各有所思，不过都不约而同地看着呆愣在原地的罗太傅，关注着他会有什么反应。

    罗衍文的大脑终于接受了自己被人扬了沙子的事实，气得他浑身直颤，满脑子之乎者也的骂人词却一个也蹦不出来。

    “罗太傅，您还好吧？我只不过是要您对比一下什么叫不小心，什么是故意的，我想这下您应该能分得清了吧？”萧紫依笑眯眯地说道。要追究责任就冲她来，反正她现在也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小‘女’孩，不懂得分寸那是正常的。

    罗衍文一张嘴就觉得口里全是沙子。。ap,。想吐又觉得失礼，但是这样连回嘴都不能，急得他直摇头。

    “您看您，觉得后悔就不用道歉了，我们能明白您地意思就好了。”萧紫依笑靥如‘花’地说道。

    罗衍文气得几乎背过气去。正要不顾一切地出声反驳时，只听他下面有个清脆的声音传来道：“这位老爷爷，还是把脸上的沙子擦一擦吧。”

    罗衍文低下头，看到一个穿粉‘色’裙子的‘女’孩子双手捧着一条‘毛’巾，仰着脸用一双纯净无暇的大眼睛定定地看着他。

    用句流行语来说，好……好萌！果然还是‘女’孩子讨人喜欢。罗衍文几乎含泪接下小‘女’孩手里地‘毛’巾，把脸上和嘴边的沙子擦掉。

    “这位老爷爷，还是喝杯茶漱漱口吧。”另一边又出现一个小‘女’孩。两人眉目都一模一样，区别就是这个‘女’孩子手里端着一杯清茶。

    真……真乖！若是国子监招收‘女’生该有多好，那他成天都不用对着一帮臭小子生闷气，还是‘女’孩子善解人意啊！罗衍文伸手就把茶水端起来漱了漱口，最后还因为太过于口渴，把杯中的茶水都一饮而尽。我口也很渴，为什么没人给我端茶水递‘毛’巾啊？”独孤炫在一旁看得来气，不禁低声抱怨道。

    南宫箫在他身侧凑到他耳朵旁轻声说道：“那也要你有福享受才行。看那两姐妹脸上恶作剧的表情，恐怕这杯茶不是那么简单。”

    独孤炫使劲眨了眨眼睛。也没看出来这对双胞胎脸上的表情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1--6--K-小-说-网不过既然南宫箫这么说，自然有他的道理。

    罗衍文一杯热茶下肚，不得不说心情平静了许多。他在这里和这些孩子们说什么？就算是这个长乐公主，也不过也是十四岁而已。半大不小的孩子。最重要的，他要把他地所见所闻都禀告给当今圣上，请他来裁决。

    萧紫依看着这个罗太傅面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心中也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谁知道这个老头子能做出什么事，她能不能罩得住呢。

    “老夫今天看在两位苏家小姐的份上，就这么算了。公主好自为之。”罗衍文稍微抬手弹了弹身上的沙子，‘阴’沉着脸转身而去。

    萧紫依长呼一口气，‘摸’着萧湛的头赞许地说道：“湛儿。今天做的很好。”真是越来越让人疼爱了。

    萧湛不好意思地低头笑笑，姑姑以前说的没错，觉得能帮助人的感觉真好独孤炫则跑到苏琳琅旁边，不解地问道：“琳琅，你给那个罗太傅喝的是什么？”

    苏琳琅天真地眨了眨眼睛，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是他叫我端给那个老爷爷地。不过可能里面是加料的哦！嘿嘿……”说罢偷笑着把手往远处一指。

    独孤炫和南宫箫顺着她的手看去。只见所指的那人正是一直在旁边看书默不做声地谈星阅。

    “喂喂！谈小弟！那杯茶里面到底加了什么？”独孤炫跑到谈星阅面前，满脸好奇地追问道。

    谈星阅死气沉沉的细长眼眸轻轻掀起。薄‘唇’淡淡地吐出两个字道：“巴豆。”

    “巴豆？巴豆是什么？”独孤炫呆了一呆，“是好吃的豆子吗？”

    谈星阅瞥了他一眼，再也懒得回答半句，把注意力转移回他的书本上。有那个老头子在吵吵嚷嚷的真让人闹心，所以他才想让他早点回去罢了。

    南宫箫这时候才走了过来，听到独孤炫自言自语的话，抬手拍了下独孤炫的头道：“笨，不知道？不知道的话，那就跟我去医务室找凉月姐姐要点来吃试试。”真是笨，那是泻‘药’啊泻‘药’！

    “好啊好啊！走，这就去！”独孤炫以为巴豆是种好吃地东西，乐不可支地拽着满脸无奈的南宫箫往医务室跑去。

    萧紫依听得一清二楚，哑然失笑。谈星阅是谈月离谈神棍的弟弟，身上自然也不会缺少一些稀奇古怪的‘药’。不过她可真没想到谈星阅这么不在意周围环境的孩子还会出手帮忙，确实是让她惊喜不已。一点点改变，最终会有成效的。

    低头安慰了自责地叶寻几句，萧紫依从刚走过来地若竹手里接过一张字条。虽然没有落款，但是看笔迹就知道是南宫笙写给她的，上面只写了几个字：“速去见皇上解释一切。”

    萧紫依心下一惊，已然猜到了南宫笙未写出来地部分。

    怪不得方才那个罗太傅这么容易就被打发走了，她还以为是巴豆的效果神速。原来是转头去见父皇，打算来个恶人先告状！

    哼哼，到最后还不知道是谁恶人先告状呢！她这里去未央宫可是有专‘门’的阙道。萧紫依抖了抖手中的纸条，心情愉快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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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恶人先告状

﻿    萧紫依让若竹简单替她梳妆打扮一下，毕竟见皇帝还是要正式些。反正那个罗太傅被谈星阅下了巴豆，现在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走得那么快。

    萧紫依向来都避着皇帝和皇后，像皇太后以前她也能躲就躲，下意识地远离他们。她总觉得和这些人‘精’们‘交’流要绷紧了脑中每根弦。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她若不抢先去告状，倒霉的就是幼儿园。

    “公主，这样可以吗？”若竹细心地把萧紫依衣服上沾着阿布的‘毛’拿掉，最后把长袍的褶子抚平。

    “嗯，可以了。若竹，这里你帮我盯着点，若是有什么事摆不平了，就偷着去膳房问南宫笙公子。”萧紫依压低声音嘱咐道。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依赖南宫笙，但是直觉告诉她相信他不会有危险。老实说，她实在没有谁能依靠了。

    若竹自然是知道南宫笙躲在长乐宫内，闻言无奈地点了点头。她虽然觉得让南宫笙留在宫里迟早会被人发现留人话柄，但是既然公主早就决定如此，她也没有办法。

    萧紫依对着铜镜内模糊的自己笑了笑，‘摸’了‘摸’怀中南宫笙刚给她的学习计划，这个正好应该能派上用场。

    罗衍文脚步蹒跚地往清凉殿走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闹肚子，也许是早上吃的那顿太油腥了吧！人老了就是不顶事。罗衍文根本没想到会是苏家姐妹端来的那杯茶有问题。

    不过只要一想起皇孙殿下现在学习的环境身边地伴读居然会是那么恶劣，罗衍文就止不住吹胡子瞪眼。。1-6-K,手机站ap,。那可是未来的国君！他一定要如实向圣上禀报。罗衍文在路上就已经在心下不断思量着一会儿要如何说服皇帝把皇孙殿下提前‘交’给他教导。反正也只是相差两年，提前点也没什么。再说萧策已经学有小成。剩下的东西需要他自己去体会了。

    清凉殿，是皇帝夏居之所。殿内有白‘玉’石‘床’，紫‘色’的琉璃帐。殿内在盛夏时节仍是如同含霜，清凉无比，所以称之为清凉殿。

    皇帝在日前才刚刚从温室殿搬入清凉殿。现在虽然不是盛夏，但是午后的阳光仍是很强烈，罗衍文跟着小太监一跨入清凉殿，一股清爽地感觉扑面而来，不觉得‘精’神一振。

    转过前厅‘精’美的五彩琉璃屏风，罗衍文就看到长乐公主坐在皇帝的对面，看到他走进来而抬起了头，那双盛满笑意的眸子正对着他闪过一丝戏谑的神‘色’。

    罗衍文压住心内的震惊。先是向坐在白‘玉’‘床’边的皇帝行礼，然后不情不愿地朝长乐公主也行了一礼。“太傅请起，长乐受不起您这一拜。”萧紫依起身弯腰回了一礼，自是毕恭毕敬做足了礼数。

    罗衍文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小公主是在皇帝面前做样子，但是看着皇帝脸上满意的神‘色’，他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先下手为强，被她抢占了先机，他只有暗恨在心。

    “紫依，该你下了。罗太傅，今日求见所为何事？”皇帝伸手招呼萧紫依赶紧回来下棋。１６Ｋ.电脑站．这种跳棋他前几日曾经收到过，可是由于政事太忙又以为是小孩子玩地游戏，并没有加以尝试便放到了一旁。今日难得萧紫依会来看他，就拿出来和她下一盘。没想到还‘挺’新奇有趣的。

    罗衍文虽见萧紫依在旁话不能多说，但还是不放弃地正容道：“皇上，老臣今日来是为了皇孙殿下。”

    皇帝漫不经意地询问道：“哦？不是因为策儿的事吗？湛儿又怎么了？”

    萧紫依笑嘻嘻地接口道：“父皇，我就说罗太傅不满意我给湛儿安排的学习计划太轻松，所以肯定会来向你来打小报告的嘛！”

    什么学习计划？他连半个字都没看到！罗衍文低头听着她说的这些话，为之气结。恨只恨他没有早来一步！

    皇帝伸手下了一步棋，欣慰地说道：“没想到太傅如此关心湛儿的学业，不过湛儿今年才四岁。紫依替他安排的学习计划已经很好了。太傅的首要任务是把策儿辅导成材，将来成为景阳的左膀右臂岂不是一段佳话？”

    罗衍文无话可说，只有禀报了一些萧策近来学习地程度和萧景阳最近几篇策论的完成情况，便躬身告退。

    萧紫依微笑地扬起俏脸，她当然没有错过这个罗太傅走之前朝她***看来的那一眼。以后他若是还不放弃，那她就奉陪到底。

    “紫依。该你走了。”皇帝轻声提醒道。

    “哦。”萧紫依抬手走了一步棋。然后弯起‘唇’角浅笑地说道：“谢谢父皇。”

    “谢朕做什么？”皇帝用静若止水的语调淡淡道。

    “呃，反正父皇只要接受就行了。”萧紫依抿着‘唇’偷笑。皇帝还能什么事都不知道吗？她相信前脚她把那个罗太傅扬了一脸沙子。后脚就有人禀报给皇帝了。令她开心地是皇帝的态度，这不是明摆着回护她嘛！这可真是令她后顾无忧，以后那个罗太傅如果再挑衅，她可以肆无忌惮地玩他了。

    “最近你习字习得怎么样了？”皇帝像是随口问道。

    萧紫依眼皮一跳，恭敬地回答道：“回父皇，已经和蔡‘侍’郎学了很多。”她都快忘记了，当初皇帝坚持让她学习繁体字，目的不就是让她在人前少写简体字吗？换言之就是那种独孤皇后特定的字。也许，这就是皇帝想保护她的一种手段吧。可是为什么他不问她为何会写独孤皇后那样的字？

    皇帝满意地点点头，萧紫依也噤若寒蝉，乖乖地陪他下着棋。不久一盘棋就进入终局，萧紫依懊恼地拍着额头道：“又输了，看来我真不适合玩游戏……”

    “那是因为你的争胜之心不强。”皇帝拿起一枚棋子放在手里欣赏着，淡淡说道。

    “不过是个游戏嘛！”萧紫依也不禁低头看着面前制作‘精’美的棋子。这副棋子是送给皇帝地，谈月离自然下了一番功夫，除了棋盘是用一整块碧‘玉’所制之外，各‘色’的棋子也是分别用不同颜‘色’的珠宝雕琢而成，而且还每‘色’棋子上面雕刻了不同的吉祥之物。像她刚才用的这副就是石榴石做成的凤凰鸟，皇帝用地那副棋子就是琥珀雕成地盘龙。

    “人生如戏，呵，也许也是游戏。”皇帝沉默了片刻之后，微微抬起头，虎目‘射’出慑人的‘精’芒，深深地瞧着萧紫依缓缓说道：“紫依，湛儿还有两年去国子监，这期间朕可以护着你，不过你终究要嫁人，湛儿终究会离开你身边，朕不希望你太过于依赖他。”

    萧紫依扁扁嘴，知道她这个父皇看得很清楚。是她依赖湛儿而不是湛儿需要她。萧紫依耸肩叹道：“这我知道，就算湛儿是我地孩子，也总会有长大的一天。更何况他还不是呢！父皇，我只是想给湛儿一个快乐的童年，要知道我在……天山的时候，虽然记不大清楚当时的事，但是一回忆起来，总会觉得很温馨。”以前和父母在一起的日子虽然回忆起来的都是片段，但是却是她最宝贵的财富。

    皇帝默默地看着萧紫依面上双眸闪动的亮光，想起她的母妃，心下五味杂陈。“紫依，有空回沈家给你母亲上柱香吧……告诉她你现在过的很好。”

    萧紫依低头应是，想起上次皇帝就叮嘱她去沈家，她选择‘性’忘记了。这次看来不能不去了呃……

    么大家，‘女’频年终投票的技术有故障，等重新开始的时候再通知大家

    还有哦，不知道为啥书评区已经开始男主是谁的口水战了。。。。嘿嘿。。。。大家喜欢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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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巨万者

﻿    沈‘玉’寒很郁闷，他原以为趁这个小魔‘女’表妹失去记忆的时候，他可以好好地“回报”一下她当初恶整他的情谊。结果完全不是像他所想的那样，这小公主压根还是那么邪恶，让他想逃都逃不掉。甚至今天还要保护她到本家去，真是折磨啊……

    “表哥，还有多久才到啊？都走了好久了。”正想着，他邪恶的表妹挑开马车帘，用一副无辜至极的表情抱怨着。

    “快到了。”沈‘玉’寒坐在马背上，无‘精’打采地敷衍道。

    “半个时辰前你就是这么回答我的。到底还有多远啊？”萧紫依不满地白了他一眼。

    “其实已经到了，只不过走到大‘门’口还需要一段时间。”沈‘玉’寒悻悻然地抬起马鞭往前随手一指。

    萧紫依讶然往前看去，却没发现有什么地方像是宅子，但是这么一看，却看到了在街道旁林立的店铺鳞次栉比，招牌上赫然好多都打着沈家的字样。例如沈家当铺、沈家‘玉’器行、沈家书阁……

    “这一片……都是？”萧紫依呆了一呆，忍不住开口问道。

    “是啊，这些店铺或是族内长辈或兄弟所开，或是吞并来的店铺，就连沈家的仆佣若是有能力自立‘门’户，也愿意挂上沈家的招牌。在这些店铺都是沿着沈家的院墙开的，久而久之也就成了沈家特别的围墙。自然，现在沈家的生意不仅仅是在长安，这些仅仅是一小部分。。ap,。”沈‘玉’寒话语中难掩着得意。虽然他并不懂经商。但是他也知道，做生意沈家肯定是不会输给任何人。

    “哦？”萧紫依挑了挑眉，在天子脚下垄断这么多行业，沈家不是家大业大不怕，就是脑袋坏掉了。不过也不排除每年上缴巨额的税款。这样让皇帝觉得沈家是自己地聚宝盆，也许还有延续下去的可能。

    话说想到聚宝盆，就想到沈万三。这个沈老爷不会这么巧就叫沈万三吧？但是那是明朝时候的人物，不过自从她听到那个玄踪道长姓李名隆基的时候，也就对这类凑巧的事情见怪不怪了。既然现在也有个巨富于天下地沈家，难保现在的皇帝哪天不顺心，找个窝藏聚宝盆的借口就把沈家灭了。

    这钱啊，不是越多越好啊！

    “怎么？惊得说不出话来了吧？”沈‘玉’寒‘露’齿一笑。皓白的牙齿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是啊是啊，不过小妹我最近比较危险，表哥记得要好好保护我哦！说不定我就会有什么危险的动作……”萧紫依笑眯眯地威胁道。看着沈‘玉’寒瞬间垮掉的脸，不禁暗叹这男人果然是练武的，比较单纯，真好哄。沈‘玉’寒看着萧紫依把车帘放下隔绝了他的怒视，害得他只能对着空气咬牙切齿道：“臣遵旨，今天一定寸、步、不、离地保护公主。”

    “公主，为什么‘侍’卫哥哥那么生气？”叶寻规规矩矩地跪坐在萧紫依对面，好奇地问道。１６Ｋ小 说网今天萧紫依出来的时候。顺便把叶寻也带在了身边，琢磨着是否有机会带他去见下叶知秋。阿布当然没有带来，它现在长得很大了，她怕带它出来就不是那么容易带回去了。

    “小寻。‘侍’卫哥哥不是在生气哦！而是在向我表示他的决心哦！”今天务必要把沈‘玉’寒‘弄’得服服帖帖的，要不然她怎么有机会去带叶寻见叶知秋？

    虽然叶寻从来也不提，但是她知道他其实很希望见到自己父亲。

    她今天也没有把若竹带在身边，毕竟万一幼儿园出了什么事，她还可以让若竹去偷着问问南宫笙。她觉得那个罗太傅十有八九今天还会去找茬，所以把叶寻带在身边也是避免他正面受到伤害。

    “公主，到沈家了。”不一会儿马车就停了下来，车外亦传来沈‘玉’寒恭敬的话语。

    萧紫依整了整头发。领着叶寻走下马车。一抬头，萧紫依看到的就是跪了一地的人，吓得她差点没站住。

    “恭迎长乐公主殿下。”此起彼伏的大合奏直把萧紫依震得七荤八素。

    行过一大段繁琐的礼数之后，站在最前面的老爷子被人左右搀扶着站了起来。萧紫依观其衣着和身上地穿戴，便能猜出此人便是赫赫有名的沈老爷。

    也许是这个‘精’神不大好的老爷子还要撑着身体在家‘门’外伏地迎接她让她感到愧疚，也许是他满脸皱纹的脸上堆满了诚惶诚恐让她觉得不好意思。所以这位沈老爷虽然他是她名义上地外公。但是萧紫依却没有感到半分亲近之意。

    还有那些脸上带着莫名其妙让她不舒服笑容的叔叔婶婶。萧紫依更是觉得连记名字都困难。幸好沈‘玉’寒替她挡下了一切，借口说公主身体不舒服。便领着她和叶寻来到一间厢房休息。

    “别在意，我们家就这样。”沈‘玉’寒亲自给她和叶寻端进来茶水，杜绝了任何人别有用心的接近。

    “可以理解。”萧紫依按了按微痛的太阳‘穴’，看着面前那个莹润碧翠、匀净柔和、盛着茶水的茶杯，知道这是现下最流行的越窑青瓷。这种青瓷，因为有着温润如‘玉’的釉质，青绿中略带闪黄的‘色’彩能完美地烘托出茶汤地绿‘色’，所以受到了文人雅士的喜爱。

    而她面前这种看起来如宁静的湖水一般清澈碧绿的秘‘色’瓷，更是越窑青瓷中的个中翘楚。前一阵子才进贡给皇家，她也有幸分到了一对海棠碗。当时她爱不释手地把玩了好久才让若竹收起来免得不小心让孩子们打碎。

    现在看起来，沈‘玉’寒随随便便就端进来一套秘‘色’瓷的茶具，显然南宫笙提到地那句千金之家比一都之君，巨万者乃与王者同乐。也不只是说说而已。她突然间庆幸自己并不识货，要不然她现在肯定会坐立不安地研究光她休息地这个房间里会有多少价值连城的珍品。

    “公主，你有听我讲话吗？我说如果想要祭拜芸婶婶，最好再等半个时辰，吉时地时候再去。”沈‘玉’寒双手拄着桌子，无奈地在萧紫依面前重复道。他虽然口口声声地称她为公主，可是却半分恭敬之意都没有。在他心里，这‘女’孩儿还是当初恶整他的那个小魔‘女’。

    “嗯，知道了。”萧紫依淡淡道。想起她那红颜早逝的母妃，联想到自己因为意外故去的双亲，顿觉得时光无情。

    沈‘玉’寒看清楚了她脸上的那一丝落寞，忽然间意识到她其实是来扫墓上香的，他不该处处针对她，期期艾艾地补充道：“你可以趁这半个时辰好好休息一下，内室有‘床’可以歇息。”

    萧紫依听到‘门’外的吵嚷声，叹了口气道：“看来是没办法休息了，小寻，你先去屋里睡一会儿吧，我知道你昨天晚上没睡好。”

    “嗯。”叶寻‘揉’了‘揉’眼睛，转往内室。他昨天晚上知道公主可能会带他去见父亲，‘激’动得一晚上都没合眼。

    萧紫依目送着叶寻的小身影转入屏风后，就听到外面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伴随着而来的还有一串极为有特点的笑声道：“没关系，公主是婉晴我的熟识，不会不见的。”

    看到‘门’后现出风婉晴风大小姐笑靥如‘花’的俏脸，萧紫依觉得她的头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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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一心一意

﻿    “表哥，你先出去吧，‘女’孩子之间的谈话，我觉得你不在场更好些。”萧紫依看着沈‘玉’寒见到风婉晴就一副老鼠见到猫惧怕的神情，忍不住开恩说道。

    “呃，真的？”沈‘玉’寒恨不得马上就冲出‘门’去。他面前的可是被称为“少男杀手”的风婉晴风大小姐啊！老天爷，他还没成亲呢！不过小魔‘女’会这么好

    “你愿意呆在这里也可以。”萧紫依耸耸肩不在意地说道。

    “臣告退。”沈‘玉’寒当机立断马上鞠躬施礼告退。

    看着‘门’在身后关上，风婉晴掩‘唇’轻笑道：“这人是公主你的表哥？叫什么名字？”

    “他是上届的武状元。”萧紫依略有保留地说道。原因嘛！自然是大家都知道的那一个。

    风婉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现出恍惚意动的神‘色’，之后嫣然一笑道：“放心，我对这种类型的男人暂时还没有兴趣，更何况他长得也不是那么周正。”

    萧紫依挑了挑眉，并没有搭话。沈‘玉’寒在她心中虽然不是俊俏一级别的，但是这样子在风婉晴心中却连周正都算不上。可见她们的审美观点完全差好几个等级啊！

    风婉晴今天穿着杏黄‘色’的罗衫配以墨绿‘色’的飘带，下面缀有白‘色’的绫罗夸裙，更显得身段优美。长长的黑发盘在头顶，梳成一个流行的飞天髻，还不忘在白嫩如‘玉’的脸颊旁留下几缕散落地发丝，更添其柔美的气质。而随着她的靠近。香气由淡到浓，沁人心肺。

    萧紫依纯粹是用欣赏一个艺术品的目光去打量着风婉晴。//.16这‘女’人对于她来说不亚于现代的明星，天生地美人坯子，而且‘精’于打扮，合该是受人瞩目的宠

    风婉晴盈盈坐在萧紫依对面。伸出保养得良好的‘玉’指轻托香腮，秀眸中‘射’出令人难解的异样目光，也定定地看着萧紫依。

    在这个小公主的目光中，她居然看不到任何嫉妒、羡慕或者鄙视的神‘色’。风婉晴知道自己长得很漂亮，这点在她很早很早就认识到了。而若干年来，在同龄人中，她甚至没有朋友，因为她接触过的人不是嫉妒她的相貌。就是不耻她地所为。

    果然，是这个小公主年纪太小了吗？风婉晴自嘲地一笑，旋即又被风情万种的表情取代，浅浅微笑道：“刚才听得前堂喧闹声阵阵，我还道是谁来了呢！为了怕公主说婉晴礼数不到，所以特意过来和公主打声招呼。”

    萧紫依听到这里才想起来这风大小姐究竟是以什么闻名于世的，不禁背后寒‘毛’倒竖。风婉晴来沈家，不会还是像到南宫家那次一样，又瞄上哪位帅哥了吧？

    不行，她要解救不知名的帅哥。因为也许可能会是她未见面的表哥……或者也有可能是表弟……

    “公主，那个南宫笙，你最后见到了吗？”风婉晴明媚的眸子紧盯着萧紫依，柔柔问道。

    “没、没见到。只是在那里等着箫儿答完题之后就走了。”萧紫依矢口否认。一联想到南宫大帅哥正被她窝藏在宫里，她还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说着谎话，一张俏脸不由得悄悄染上粉‘色’。(电脑阅读   .16k . cn）

    “没见到啊……那还真是可惜。婉晴还想让公主顺便鉴定鉴定，这沈泣‘玉’和南宫笙到底哪个更令人疼惜。”风婉晴惋惜地摇摇头道。

    呃，原来这次的目标叫沈泣‘玉’，真是个好名字。能和南宫笙在外放出的假相并列而谈，那这位沈泣‘玉’看来也是柔弱帅哥一枚，真可怜。

    更可怜的是被这个风婉晴瞄上了。萧紫依搜肠刮肚地想着应该怎么阻止风婉晴下毒手。可是一时半会儿却没有最好的选择。

    风婉晴低头看着面前地青瓷茶杯，微颦秀眉。

    萧紫依把自己面前的那杯推了过去，浅笑道：“这杯我没动过，风姐姐如果不嫌弃，就用这杯吧。”

    风婉晴也不退让，莞尔一笑地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动作优雅又引人遐思。尤其那白‘玉’葱葱的柔荑拿起那凝脂般的秘‘色’瓷，更加让人移不开眼。

    “长乐妹妹。你我虽然才见面两次，可是婉晴总觉得和你很合得来。”风婉晴放下茶杯，柔声笑道，“你并不避着我，让我很开心。所以有些话我想我们应该也谈得来。例如，这个以后哇，千万别被一个男人给套牢了。”

    萧紫依哑口无言，敢情这风婉晴是把她当成同道中人了？她只不过是递给她一杯茶而已，她可没别地任何意思。

    风婉晴把萧紫依的无语当成了默认，秀眸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幽幽说道：“自小我就不明白，为什么爹爹可以有那么多的‘女’人，而娘却只能守着他一个，凭什么？”

    萧紫依闻言叹了口气，这个问题也是古代没办法解决的问题，就算是在现代一夫一妻制，也会有婚外情的出现。只不过现代‘女’‘性’的地位更加独立一些，这在古代是无法行得通的。强悍如武则天，就算她当上了‘女’皇，她也没有丝毫想改变‘女’‘性’地地位，只是忙于建立她自己是天授皇权的假相。

    “也许，以后会遇见一个男人，肯一心一意的对姐姐你呢？”萧紫依摇摇头，甩去一些莫名其妙的思绪，轻声说道。

    “呵呵，长乐妹妹果然是年纪小，才会有这种幻想。事实上，我见过男人无数，多少人都说要一心一意的对我，可是转过头来，不知道有多龌龊。”风婉晴像是恨多了怨久了，说这番话的时候居然语气相当之平静，就像是在说今天早上吃地是什么一样毫无感情。

    萧紫依听了却没有半分同情，嘴角微翘像是天真无邪般反问道：“风姐姐，你可有对人家一心一意过？又或者，你有没有珍惜过你自己？”

    风婉晴闻言呆了一呆，好半晌才回过神，美目定定地看着萧紫依，许久之后像是想通了一切般哈哈大笑。

    那是一种肆无忌惮地笑声，更似如释重负的笑声，直笑得她手上地几个‘玉’镯子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

    “公主，怎么了？”叶寻被惊醒，站在在内室的屏风后面伸出半个脑袋，怯怯地睁着一蓝一黑异‘色’的双瞳望着她们。

    “没什么，吵到你了睡觉了？”风婉晴止住笑，冲叶寻招了招手让他过来。

    叶寻看了看萧紫依的眼‘色’，同意他过去了之后才一小步一小步地蹭了过去。

    风婉晴伸出手拉着叶寻的小手，温柔地笑道：“小弟弟，姐姐长得好不好看？”

    叶寻懵懂地点了点头，确实好看。不过在他心里他娘亲是最好看的。

    萧紫依翻了个白眼，心想风婉晴不会被她一句话刺‘激’到了，决定要养成一个正太吧？那她可要发‘毛’了。

    “真的好看啊？你的公主姐姐说得很对，是我没有一心一意的去寻找，更觉得没有人能配得上我。不过从今以后，姐姐决定不管以后会不会遇到那个人，要首先好好地爱自己。”风婉晴这句话虽然是冲着叶寻说的，但是更像是对自己发誓。

    “嗯。”叶寻根本听不懂，只能发出个单音回应着。

    “哎呀呀，这么细看看，这个孩子长得还真是俊俏。哎呀呀，眼睛更是‘迷’人，居然是这么漂亮的颜‘色’。”风婉晴刚刚发完誓表完态，立刻故态重生，拉着叶寻左看右看，直把叶寻羞得往后退。

    萧紫依无奈地刚想出声阻止，就看到风婉晴忽然转过头来，‘艳’若桃李的脸上堆满了兴奋的表情，略带神秘地轻笑道：“长乐妹妹，今天既然都来了，我们不如去看看那个沈泣‘玉’究竟是何等风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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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优胜劣汰

﻿    “真的要去？”萧紫依提着裙子轻声问道。

    “我们都快走到地方了，你怎么还在问啊？”风婉晴走在前面带路，两人偷偷‘摸’‘摸’地尽量避开沈家的奴仆。幸好萧紫依虽然空有一身的内力不会用，但是拜内力所赐，视力和听力都很好，方便她们两人在不能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走了这么远。只不过这沈家像是‘迷’宫一样，也不知道风婉晴到底是有什么自信能找到那个沈泣‘玉’。

    “话虽如此，把叶寻一个人扔在房间里，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其实更不放心被她晃点的沈‘玉’寒，她们可是翻后面的窗户跑出来的。真想看看沈‘玉’寒发现她们已经不见了的时候，他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萧紫依忽现警兆，拉着风婉晴躲在一幢围墙后面，她们的面前慢悠悠地走过一队衣着华丽的‘女’眷。

    “公主殿下，她们在谈论你哦！”等这队‘女’眷走过之后，风婉晴抿着‘唇’，笑眯眯地轻声说道。

    “如果我没听漏，其实她们讨论你的更多哦！”萧紫依眨了眨眼，同样笑眯眯地说道。

    “咦？她们说什么？快说出来听听？”风婉晴好奇地追问道。

    “.16 别管了，还是快点带我去见识下传说中的帅哥，总不能白来一次吧？”萧紫依推着风婉晴催促道。

    “哼，不用想也知道她们在说我什么。肯定是嫉妒我有那么多美男相伴。”风婉晴自我感觉颇为良好地轻笑出声，然后带着萧紫依拐了一个弯往西走去。

    萧紫依发现她们越走越偏离主宅的中轴线。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个沈泣‘玉’住的地方很偏吗？”

    “怎么？好奇一个出了名地公子少爷为何会不受重视吗？”风婉晴袅袅前行，转过头来像是有些无奈地看着萧紫依笑道，“长乐妹妹好像不大了解沈家，在沈家里面，一个无用之人是多余的。虽然沈泣‘玉’好像不是那么无用。不过也不算是很有用。”

    “无用……之人吗？”萧紫依觉得风婉晴对她的称呼实在是别扭，皱了皱鼻子纠正道：“风姐姐叫我紫依就好了，长乐总听起来怪怪的，就好像是在叫另外一个人一样。”

    “也是，因为你是在宫外长大的。也难怪会不习惯这种称呼，也怪不得会不了解沈家。”风婉晴退后几步，轻挽住萧紫依地手臂，边走边说道：“这沈家后辈甚多。没办法，这沈老爷的兄弟也多，自己的妾室多，儿子更多，儿子的儿子就更多了。１６Ｋ 网虽然沈家家大业大可以养得起这么多子孙，但是俗话说富不过三代，沈老爷就在家里定了一条家规。只要能出人头地者，就可以冠以家谱上面的名字排位，可以住得离主宅更近，或者直接搬出去自立‘门’户。例如。你那个表哥以前肯定不会叫沈‘玉’寒，他没有取得一定的功名前，名字是不可能冠上‘玉’字辈的。而在年满三十岁以后还一事无成者，便会拿到一笔银两之后。被逐出沈家本家，可以去其他地方发展。”

    “哗，还真是严厉。”就像是在管理一个家族产业，若是没有有效的‘激’励方法，那无论多大地家产也会衰败下去。萧紫依暗暗惊叹道，心想怪不得那次在南宫家见到的那个沈夕夜并不是‘玉’字辈的，估计是年纪太小不够资格。而与此同时，她眼角忽然瞄到前面的院墙有个人影伸出了手打了个手势。而风婉晴便随着那个暗号走。呵，怪不得她刚才就在好奇，这风婉晴怎么会在‘迷’宫一样的沈家如自己后院一样熟悉。

    看来这风婉晴钓帅哥的准备十足啊！萧紫依瞄了一眼风婉晴兴致勃勃的神态，也不知道她方才真的是想通反省了吗？

    “不严厉不行啊！虽然沈老爷也免不了有所偏爱，但是总的来说现在这一代名字里冠着‘玉’字的人都是人中之龙。知道吗？沈家上一代是慕字辈，原来你地母妃就叫沈慕云。自然这是男人的名字。”风婉晴回眸笑道。“还……真没人和我说这些。”萧紫依把这个名字在心中默念几遍。心想她这个时代的娘亲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是风靡京城地一代美男子。

    “那就趁这个机会我多说些给你听。虽然沈家的竞争方式令一些卫道人士口诛笔伐。但是在我看来，嫡长子代表家族的一切承受一切确实是很冒险。不过这点独孤阀做的倒是不错。”风婉晴撇撇嘴不屑地说道。

    长子继承制啊！封建社会皇族的继承模式就是这样的，看来这个风婉晴还没了解到沈家的家族管理究竟对旧制度产生了怎样的冲击。不过相对独孤家地八卦，萧紫依更感兴趣的还是沈家，她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让风婉晴再讲得多一点。“那沈家到底怎么算是出人头地？”

    风婉晴也不是很想提独孤阀，闻言也随着转回道原来的话题：“沈家啊，是有三条出路可供子弟们选择。一是经商，拿一定数量的本金开一间旺铺，或者呃，什么判定的方式我也不清楚，反正得到家族内的长辈认可就行。二是读书或习武，考不上文状元武状元，考个探‘花’榜眼进士地也行。三就是习医术，沈家不是卖‘药’材发家地吗？沈老爷下决心不能遗弃这部分，所以这方面出众也可以，但也只是沈老爷一力支持。沈泣‘玉’就是这类，所以虽然‘药’理出众，但是还是不受重视。至于学习这些技能，沈家自己有‘私’塾，都请的族内资深长辈授课，听说外面地人都挤破头的想进沈家‘私’塾。可惜不是沈家人进不来啊！”

    萧紫依听到这里不禁呆了一下，这种方法，这种模式，真不知道这沈老爷是无意中想到，还是有意为之。

    “呵，说到这里，你猜猜如果有人想进这个‘私’塾怎么办？想不出来了吧？是入赘沈家。沈家那么多‘女’儿，这就是用处。有些入赘的人甚至还会比族内的沈家子弟有出息，不过沈老爷从来不计较这些，只要姓沈的就是沈家人。”两人在谈话间越走越偏，人烟更加稀少，所以风婉晴也无所顾忌地说个开心。

    萧紫依脚步不由得越来越慢。优胜劣汰，这是竞争的家族，如果没有外力干涉，这沈家会越来越强大。

    “快到了，前面的就是了。”风婉晴纤手一指，拉着萧紫依往前加速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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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沈泣玉

﻿    萧紫依向前看去，只见一间不大却又‘精’致的小院出现在拐角处。由于沈家是除了中园以外，四周按照‘春’夏秋冬的季节所建的四季园。她们已经从方才的夏园走到了秋园，布置也随之改变，顿觉周围一片萧瑟之意，连墙角的爬山虎都不知道为什么不合季节地呈现一种紫红‘色’。

    “走吧，别发呆了，回去晚了不是不好吗？”风婉晴轻拽了一下萧紫依，催促着犹豫不决的她。

    “你说了只是看一眼，如果人不在就马上走。”萧紫依咬着下‘唇’，不放心地叮嘱道。她就怕这个风婉晴看到帅哥就扑上去，那她可要负起保护未见面表哥人身安全的重责。

    “好啦啦，走。”风婉晴拉着萧紫依向前，轻声说道。

    “为什么要压低声音？”萧紫依皱眉问道。由于风婉晴忽然间变得神神秘秘，连带着她也不禁放轻了声音，顿时有种做贼的感觉。

    “看美男子当然要偷偷看，把人叫出来寒暄是次等看法，你我的身份会影响他们的行为举止。而最上等的，是在其不知道的情况下细细观察。上次在南宫家是因为有南宫夫人看住我，所以没办法，这次一定要按照我想要的方式进行。”风婉晴理所当然地过‘门’而不入，带着萧紫依转到庭院的后面，那里是一片低矮的樱桃树当作院墙，透过枝叶的缝隙可以看得到庭院内的情景。１６Ｋ.电脑站．

    萧紫依受不了的摇摇头，连***都能说得这么风雅自然，她越来越觉得这个风婉晴真像一个***。幸亏上天没让她投胎成男子。否则受苦受难地将是更多的‘女’孩子。

    不过内心抱怨归抱怨，萧紫依心中升起一种好玩的刺‘激’感，她还是随着风婉晴提着裙子一步步慢慢地踩在草坪上，小心翼翼地不使自己发出不应该有的脚步声。幸好这里虽然是秋园，但是此时还是夏季。地方并没有太多的落叶，两人顺利地蹲在了树丛下面。

    刚松了口气，萧紫依就发觉除了草木泥土地芳香外，一股中‘药’味弥漫在她的身边。而且这种中‘药’味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唉，这股味道还真是让人受不了，而且还令我有了不好的回忆。”风婉晴立刻从怀中掏出香帕，捂住口鼻。

    萧紫依见到风婉晴这种熟悉的举动，顿时想起来第一次见到风婉晴时。在南宫笙的***苑里也有这种中‘药’味。不同的是当时非常的呛鼻，现在这种淡淡的味道令人不禁沉下心，还意外地有种凝神静气的效力。

    “哇，沈泣‘玉’真是好看。（手机阅 读 16k. cn)没有辜负本小姐的期望。”风婉晴长长的睫‘毛’眨了两下，惊叹的声音从香帕下面传来，显得有些低哑。

    萧紫依回过神，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在树叶枝杈的缝隙中，看到一个白衣男子正低头坐在石凳上挑选着‘药’材，一个个拿起来放在鼻子下面细闻。虽然从她们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侧面。但是也能看得到他并没有束发，长长的黑发就那么自然的垂在肩上，挡住了大部分容颜。

    萧紫依开始好奇为什么看不清脸，风婉晴还会说沈泣‘玉’好看。在她看来。这个男人虽然坐在那里的气质温柔，浑身散发着静若止水地感觉，但是她有过南宫笙这个失败的前车之鉴，所以这次也不能轻易下结论。

    “他的手好漂亮，动作那么温柔，若是那样的手……”风婉晴像是知道萧紫依心中地疑问，美眸里闪过出异样的光彩，自言自语地说道。

    萧紫依一愣。这时才把目光转移到沈泣‘玉’的手上，看了之后不禁暗叹风婉晴果然是阅人无数，那双手修长而又肤‘色’晶莹，并且在阳光下泛着‘迷’人的光芒，而且动作是那么的温柔，令人一下子就看出他的‘性’格也是如水般轻柔恬静。

    “紫依妹妹。你可能好奇我为什么会喜欢这种看起来弱不经风的男人。”风婉晴看了萧紫依一眼。然后像是舍不得把视线从沈泣‘玉’身上离开，赶紧又转了回去。

    “没有特别好奇。”萧紫依再次往沈泣‘玉’看去。她们和他的距离不过二十步。但是压低声音说话还不怕他听到。

    “在我刚刚及笄之前，我喜欢地男人是强悍的武艺高强的什么都不惧怕的，最好还能骑着白马不顾一切的把我抢走，带着我‘浪’迹天涯的。可是没几年我就彻底失望了，这种男人不是这个世上没有，而是他们所要看地不止是我而已，还有他们地武功、他们的功名。”风婉晴美目里‘露’出凄‘迷’地神采，轻柔地说道。

    “我也想象过。”萧紫依抿着‘唇’笑道。她在念书的时候，也不止一次的想象过，如果走过‘操’场，突然间有个足球或篮球砸过来，顺便砸过来一个帅哥也好。可惜这种低概率的事情虽然偶尔发生，不过往往带给她的更多是被球砸到的痛楚。

    “再后来，我中意的是能让我感到开心的男人，最好还能让我成天快乐无忧不用去烦恼那些俗事，带着我隐居世外桃源的。可是同样，我还是失望了。这种男人说出的话、做出的事，没有一件不是有其他目的，或者就是想在我身上得到其他东西，那些都是甜言蜜语的谎言，最终我不得不在自己编织的梦里醒来。”风婉晴把手中的香帕放了下来，像是再也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缓缓地跪坐在了草地上。

    “后来的后来，我变得需要寻找各种男人，我必须要找到一个我喜欢的男人，必须找到一个能容纳我的怀抱。我找了一个又一个，可是都不喜欢。”

    萧紫依闻言深有感触，她偏过头，看着在樱桃树嫩绿‘色’的枝叶衬托下，风婉晴那如‘花’般的娇颜上‘露’出死寂的表情，心中不由得一颤。

    这个‘女’人其实并没有什么错，她在寻求爱情，因为她只为这爱情活着。没有了爱情，她就没有了支持她继续在这个世上活下去的动力，就像一朵玫瑰‘花’必须要依靠着土壤，或者哪怕一杯水活着一样。

    风婉晴还想继续再说着什么，突然间一双美目霎那间异彩连连，再也说不出话来，任谁都看得出她心中刹那间‘激’‘荡’的情绪。

    萧紫依下意识地往庭院内看去，一看之下不禁也愣住了。

    那个沈泣‘玉’，已经渐渐地抬起头，缓缓往她们这个方向看来。

    “他长得……还真是好看……”耳边传来风婉晴淡淡的轻叹声。

    郁闷了。。。小区每天从早上六点停电到晚上六点。。。。这不是‘逼’着偶昼夜颠倒么。。。。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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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白玉微瑕

﻿    连阅人无数的风婉晴都发出这样的惊叹，那萧紫依实在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这个沈泣‘玉’了。

    总之，就是好看。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就好像有一种光从他身后透出来一样，让人感到十分的平静安详。萧紫依不知道是否这是由于太阳光照‘射’的关系，但是她感觉自己像是在看着一片宁静的湖面，像是感受着一阵微风拂面。

    萧紫依就这样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忽然间有种感觉那张俊颜上的表情很似那庙中供奉的菩萨，都是那样眉宇间盛满着慈悲。就这样看着他，心中一片空白，萧紫依甚至觉得内心像被洗涤了一样，变得心情一松。

    只是，萧紫依还发现沈泣‘玉’的双目定定地看着她们藏着的这个方向，更像知晓了她们的存在一般，令她不禁心虚地想避开他清澈的目光。

    就是这么一转头，萧紫依却看到风婉晴正打算提着裙子猫着腰往回走。萧紫依不禁伸手拽住她的裙摆，压低声音轻问道：“你要走？就这么走了？”

    风婉晴停下动作，垂下眼帘淡淡道：“不是说好了只看一眼吗？难不成现在是紫依妹妹你反悔了？”

    “呃，这倒不是。（手机阅 读 16k. cn)我只是很好奇……你怎么不多看一会儿。”萧紫依‘舔’了‘舔’‘唇’，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虽然沈泣‘玉’看起来好像是发现了她们，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开口说话或者走过来的意思。这个风婉晴应该是见猎心喜的‘女’人，怎么肯就这么轻易地真的只看一眼就走了？

    风婉晴闻言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缓缓说道：“像他这种人我能配得上吗？我甚至连站在他面前的勇气都没有，只是远远地看着，就不禁摒住呼吸……”

    萧紫依没想到沈泣‘玉’会令风婉晴自惭形秽，刚想开口劝劝她时，就听到庭院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笑着说道：“泣‘玉’哥。你怎么又发呆了啊？太阳很大，‘药’材什么时候挑不好啊？快点进屋去吧。”

    这个声音……应该是沈夕夜？萧紫依即使不用回头去看，也想起来这种清亮地嗓音，应该就是沈夕夜。萧紫依紧紧地盯着风婉晴，生怕她发觉这个沈夕夜就是上次在南宫家里见到的那个夕夜。

    不过这点萧紫依是完全多虑了，那个南宫家的夕夜给风婉晴留下的印象全都是满脸的黑痣，足足让她做了好几天的噩梦，恨不得干脆把他从脑海中洗出去。一路网．所以这时根本没有认出来。更何况，当时让她眼前一亮的沈夕夜，现在在沈泣‘玉’旁边，已经完全不能引起她的任何注意了。

    “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沈泣‘玉’地嗓音也人如其名，就像是雨滴打在‘玉’器上那样好听。

    风婉晴听到他这么说，立刻停住了正要转身离去的动作，生怕自己‘弄’出的声响被他发现。而萧紫依则紧盯着庭院内的两人，怕他们往这个方向走来。

    幸好沈夕夜也只是四处随便张望了一下，笑着说道：“今天主宅来了贵客，我们这里怎么可能还有人来呢？大家都争先恐后的跑过去了。”

    沈泣‘玉’弯了弯‘唇’角。‘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浅笑道：“呵呵，也许是因为眼睛看不见了，所以才对声音很敏感吧。”

    看不见了？

    风婉晴和萧紫依两人对视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和万分遗憾。这样清俊得好似天上神仙一般的人物。居然会看不见？那样清澈让人舍不得离开视线的双眸，居然会什么都看不见？

    “哼！谁让你‘乱’吃东西，说是要治好自己的心疾，反而把自己的眼睛给‘弄’瞎了。”沈夕夜说起话来那是一点都不客气，抱怨地成分更重，但是其中包含的浓浓关心，让人感觉好像被‘弄’瞎的是他的眼睛而不是沈泣‘玉’地一样。

    “无妨，通过‘药’材的形状和味道。我都可以分辨出来。除了行动不方便以外，也没什么。”沈泣‘玉’嘴角含着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低低地轻笑道。沈夕夜本还想多说几句，但是看到沈泣‘玉’这种不在乎的态度，无奈地摇摇头放弃。这种事他每天都要说上几十遍，如今这么多年说下来。沈泣‘玉’不烦。他反而先烦了。

    “话说回来，今天到底是谁来了？”沈泣‘玉’若有似无地用他那双看不见任何东西的眸子淡淡地扫了樱桃树丛一眼。随即垂首继续翻‘弄’着手中的‘药’材。

    萧紫依心下一紧，若不是他们说了他眼睛有问题，她几乎要以为他真的发现她们了。不过……他说他的耳朵和鼻子都很灵，这个她相信。往往失去一种感官地时候，其他感官就会加倍灵敏。除了她们方才的说话声，风婉晴身上所散发出的香气虽然能被中‘药’味盖住一些，但是对于鼻子灵敏的人来说，也是很大味道啊……

    “是长乐公主来祭拜她的母妃了。还有风婉晴风大小姐也来了，呃……不知道为什么来。”沈夕夜说到最后吞吞吐吐的，这风婉晴来地原因他自然是知道，所以才跑来劝沈泣‘玉’进屋休息，到时候他好再用别地办法让风婉晴知难而退。反正对付那种大小姐，他有经验啦！

    “风婉晴？”沈泣‘玉’自然知道长乐公主是谁，对他来说，更好奇沈夕夜说风婉晴名字时含含糊糊的态度。

    “呃，那人没什么啦！对了，你说巧不巧？我从别人那里头听来地，今天除了长乐公主来给芸姨上香祭拜，那个叶知秋也挑的今天来的哦！”沈夕夜怕他再追问下去，连忙用其他八卦来转移话题。

    在旁听着的萧紫依则呆愣在当场，难怪沈‘玉’寒不让她直接去。什么吉时不吉时的，纯粹是为了拖延她的借口！目的当然是不想让她和叶知秋见面！

    见面有什么的？到底是怕她知道什么？或者，是怕叶知秋和她说什么？

    “可能今天是芸姨的生忌吧！我隐约记得差不多就是在这个时候。他一走那么多年，今次好不容易回来，自然不会错过。”沈泣‘玉’轻叹道。

    喂喂！！别用这副好像知道所有事情的语气说话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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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擦身而过

﻿    沈泣‘玉’在沈夕夜的劝说下，终于放下‘药’材在沈夕夜的搀扶下回到屋内，而樱桃树丛里的风婉晴和萧紫依均低着头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没有人说一句话。

    直到有只小鸟因为风婉晴的‘侍’从走近而扑啦啦的飞走，萧紫依才猛然间回过神，看着一个身穿黄‘色’长衣的‘侍’从矮身单膝跪在风婉晴身边，轻声询问她还有何吩咐。

    萧紫依无暇去欣赏下风婉晴身边的人连一个‘侍’从都这样俊秀过人，抢先压低了声音请求道：“婉晴姐姐，我想先去祭拜我母妃。”今天一开始她就被告知了，沈家的陵园在城郊的一块地上，路途过于遥远。所以今天只是过来在祠堂祭拜一下，择日再去坟前烧香。

    风婉晴也不是没听到沈泣‘玉’他们方才说的话，看萧紫依这样子就知道这位小公主根本不知道当年惹起轩然大‘波’的那件事。但是风婉晴知道归知道，她自己也没兴趣做那种多嘴的人，还是少说话多做事更好。

    “银镰，知道沈家的祠堂在什么位置吗？”所以，风婉晴思考了片刻，开口询问她的‘侍’从。

    “知道。”这个名唤银镰的‘侍’从很干脆俐落地回答道。

    “那好，现在带我们去那里吧。”风婉晴很自然地伸出她那纤长优美的‘玉’手，让银镰拉着她起身，随后转身又向萧紫依伸出手来，.

    “谢谢。”萧紫依感‘激’地冲她笑了笑，把手‘交’给她任她拽她起来。

    风婉晴最后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庭院。那里简单而又寂寥，令她不禁再次想象着方才的那个青年端坐在那里地景象，干净而又圣洁。

    “小姐……”银镰见她一动不动，不禁出声催促道。

    “嗯，走吧。”风婉晴决绝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前走去。她知道他和她不是一种人，而这辈子也不会有任何纠葛。只是远远看一眼，就满足了。

    萧紫依和风婉晴继续慢慢往前而行，只不过现在换成要注意在前面打暗号的银镰的人，换成了萧紫依。看着好像整个人都失了魂全靠她领着前行的风婉晴，萧紫依摇头叹气道：“如果真放不下，我也不阻止你啊，回去吧？如果好好的和人家认识‘交’谈。我不会拦着你地。”若是因为她反而损了一段好姻缘，那可就罪过了。

    虽然她并不认为沈泣‘玉’和风婉晴很配。不过看风婉晴的模样，好像真的很在意对方。

    风婉晴眼中‘射’出不甘心的神‘色’，但是语气却依然平静地说道：“我虽然到处征服男人，但是还总算知道有哪些人不适合我。很明显，沈泣‘玉’不适合我，我放弃。1 6 K.电脑站．16 所以我现在只是有点不甘心而已，并不是非常在意。”她反复强调自己不在意，反而有些着于痕迹。

    “哦……”萧紫依拖长了声音，其实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种拿感情来当儿戏的人。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相处。但是偏偏风婉晴说的那些有关于爱情的话，让她也忍不住开始怀疑起来究竟感情到底算作什么。她不明白，风婉晴也不明白，而后者只不过是在尽力地用自己的青‘春’和生命去寻找着答案。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权利去看不起人家。

    风婉晴见状‘露’出一丝如明月破开乌云般地笑容，嗔道：“其实姐姐我说实话，之前说以后不会再去寻找适合我的男人的那些话，都是哄你的。你不会怪姐姐我吧？”

    萧紫依脸上的表情古怪至极，她当然不会认为就凭她的几句话，就能使风流成‘性’的风婉晴回心转意。只是她没料到她会这么直白地说出来。看来这个‘女’人也不是那么不可爱。

    风婉晴见萧紫依无话可说，又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反过手揽着她的臂弯笑道：“算了。我和你一个小孩子说这些话做什么？真是糊涂了。我把你送到沈家祠堂就先走了，可以吗？”

    萧紫依点点头，决定少说少错。反正她就装作自己年纪小什么都不懂吧。

    “不过，再多说一句。”风婉晴脸‘色’又突然黯淡了下来，长长的睫‘毛’忽闪几下，垂首静静说道。

    “嗯。紫依听着呢。”萧紫依觉得这风婉晴把‘女’人多变的‘性’格表现到了极致。情绪变化快得连她都措手不及，还真不知道有哪个男人能忍受得了。

    风婉晴停下脚步。两只手都抓住萧紫依地手臂，美眸定定地看着她认真地说道：“记住，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绝对绝对不要错过他。错过了，就擦身而过，再也追不回来了。”

    萧紫依看着风婉晴眼眸中的认真，脑海中先闪过萧景阳温柔的俊颜，后来又变成南宫笙压在她身上时，手腕上地血流过她‘胸’口的景象，不禁一阵恍惚。她究竟是错过了呢？还是没错过？还是错过了哪个？

    风婉晴也忍不住回忆起自己的事情，两个人相视而默，直到一个声音打破了她们之间的静谧。

    “公主，原来你在这里。恕下官保护不力，没有寸、步、不、离的保护你！”沈‘玉’寒说到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间挤出来的。

    风婉晴多情的美目旋即被冷清所取代，用一种冷淡的语调缓缓道：“本小姐请公主殿下陪着走走散散心，难道不行吗？”

    沈‘玉’寒把怒气硬生生地压了下去，低头单膝跪地肃容道：“臣只是怪罪自己没有尽到保护公主地责任，并无他意。”

    萧紫依在旁听得啧啧称赞，这沈‘玉’寒不愧是商贾世家出身，话说得自始自终都是滴水不漏。确实刚才他虽然语气不对，但是话说出来还是谴责自己的意思。她见风婉晴一挑眉还要说什么，怕他们心情都不好说两句就顶上嘴了，赶忙‘插’一句道：“吉时就快到了吧？表哥你还是先带我去祭拜母妃吧。”

    风婉晴笑眯眯地挤兑道：“还是本小姐带你去吧，至少我不会像某人一样，故意会带着你在沈家这么大的宅子里面兜圈子消磨时间。”

    沈‘玉’寒刷地一声站起身，怒火丛生地盯着风婉晴。

    萧紫依见状更加觉得风婉晴说得可能真是一语中的，她这个表哥可能还真是这么打算的。萧紫依深吸一口气，浅笑道：“那就麻烦婉晴姐了。”

    沈‘玉’寒抿着‘唇’，叹了口气道：“不是下官有意拖延，公主，方才下官进入你们休息的客房时，不见地不止你们两人。连和公主你同来地那个小孩子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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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沈家祠堂

﻿    “叶寻不见了？”萧紫依反‘射’‘性’地就想责问沈‘玉’寒为什么没有看好他，但是转念一想连她们两人都能在不惊动沈‘玉’寒的情况下溜出来，那叶寻肯定也是学得有模有样，和她们一样翻着窗户跑出来了。

    沈‘玉’寒点了点头，略嫌轻松地说道：“也没什么，他也不会跑太远，应该就是在屋里呆的闷了，出来玩而已。公主请稍安勿躁，下官肯定能把小公子找到。”

    萧紫依只沉‘吟’了一下，便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带我去沈家祠堂吧。”叶寻向来又乖又听话，让他等在哪里定不会不辞而别。这孩子肯定是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他父亲来到了沈家，所以才不顾一切地想去看他。

    沈‘玉’寒迟疑了片刻，但是知道就算他再说什么借口都没用，只好点了点头。

    风婉晴就此和萧紫依道别，带着自己的‘侍’卫打道回府。她最后警告地看了沈‘玉’寒一眼，意义不明。

    “公主，你和风大小姐去哪里了？”等风婉晴的背影在拐角处隐去，沈‘玉’寒走在落后萧紫依半步的地方，带点不屑又在意的口气问道。

    萧紫依随意道：“就是在沈家随便看看而已。手 机 站//ap. N”

    “随便看看？”沈‘玉’寒怪腔怪调地重复道，那个风婉晴只会随便看看？打死他都不相信。

    “就是随便看看啊！你看人家不是回去了吗？话说，你还是走前面吧，要不然我怎么知道往哪里走？”萧紫依转头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哦。”沈‘玉’寒闻言还算听话地上前半步，不过走路的速度和乌龟差不多。

    “沈‘玉’寒。”萧紫依索‘性’停下脚步，不悦地直呼其名，“我知道现在在祠堂里面祭拜我母妃的是谁，我也知道你这么拖延磨蹭就是不想我见到他。”

    沈‘玉’寒回过头哈哈大笑道：“下官不知道公主从什么地方听到地传言。不过我沈家族规甚严，别说是外姓，就连族内的‘妇’‘女’或者未及冠的孩子平日都不许擅自入内，否则就要受重罚。”

    萧紫依双眸里闪过一丝狡黠，嗤笑道：“我有说过那人是外姓吗？表哥你不打自招啊！”

    沈‘玉’寒闻言一呆，狼狈地一笑道：“公主在说什么啊？”

    萧紫依冷哼了一声，她受够了这种被人‘蒙’在鼓里的感觉，一甩袖冷笑道：“不用你带路了。1^6^K^小^说^网”祠堂肯定就是不远处那个高出周围房舍一截的建筑。她记得祠堂是族人祭祀先人地场所，往往都会建得很气派。

    沈‘玉’寒无奈地叹了口气追了上去，心下希望叶知秋能速度快点，早点消失掉最好。

    萧紫依怎么也按捺不下心中那种古怪的感觉，叶知秋和她母妃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关系？他们是同届的文武状元，他们的‘交’情好到沈家可以破例让叶知秋进入祠堂祭拜，甚至她小时候被人掠走和叶知秋被控叛国几乎是同一时间。

    而且这还不算，为什么所有人好像知道一切却又守口如瓶？到底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有什么传言？她越想越觉得心慌意‘乱’，直觉告诉她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不多时，宏伟的沈家祠堂便出现在萧紫依面前。那高大的厅堂、‘精’致的雕饰和上等地石材木材用料自是不用说。祠堂外表示族人所得功名的旗杆石还有‘妇’人的贞节牌坊都令人叹为观止。

    可惜萧紫依无暇去欣赏这些，她快步走进祠堂，在沈‘玉’寒不情不愿地指引下来到特意为她母妃单独摆放牌位的地方，只见烛案前燃着三柱香。下面摆放着新鲜的瓜果，屋内却已经空无一人。

    “公主请。”沈‘玉’寒大乐，恭敬地请萧紫依开始祭拜。这一个流程要走完大概也要一个时辰，不信她不死心。

    萧紫依看着自己母妃的牌位，咬着‘唇’皮。她知道她今天是不可能有机会跑出去追到叶知秋了，不过不要紧，只要她知道有事情，肯定会从别人那里问到只言片语的。

    拜完自己的母妃。萧紫依还顺便把沈家的列祖列宗也拜了一下。经过一系列令她头晕眼‘花’的祭拜，萧紫依本来还想顺便问问为何她地母妃没有按照惯例葬在皇家陵园，但是看了一眼沈‘玉’寒防备小心说话的表情，萧紫依也知道从他嘴里是问不出来任何事了。而沈家的其他人也一个比一个‘精’明，看似好像一副恨不得为了她连心都可以掏出来的样子，但是当她稍微说出一点试探之词。立刻就都用其他话题不着痕迹地岔开去。

    等再次出了祠堂以后。萧紫依看到了在祠堂‘门’口被众人簇拥着地叶寻，连忙迎了上去。

    “公主。叶寻不是故意溜掉的。”叶寻生怕萧紫依责怪他，抢先怯怯地说道。

    沈‘玉’寒也抢在萧紫依说话前说道：“小孩子怕闷出去玩玩嘛！没事的。公主，既然叶小公子也找到了，您也办完事了，那我们现在就启程回宫吧？”

    萧紫依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浅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方才在祠堂里的是什么人。小寻，你见到你爹了吗？”

    沈‘玉’寒闻言便再也不说话了，自然这小公主已经知道是谁来过，那也不是他的失职，与他无关。

    叶寻在萧紫依期盼的目光中沮丧地摇摇头，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半晌之后才吐出几个字道：“我……我追不上他……”

    萧紫依把他抱在怀中，一颗心直沉下去。到底是什么样的父亲，会对追在自己身后的孩子视而不见？

    “沈‘玉’寒。”萧紫依抱着叶寻沉默了许久，终于启‘唇’开口说道。

    “在。”沈‘玉’寒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我想看看沈家地学堂，我想看看我母妃当年读书的地方。”萧紫依面无表情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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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神秘朋友

﻿    沈‘玉’寒面‘露’为难之‘色’，挥手让沈家的其他人先行散去，这才好言好语地劝说道：“公主殿下，今天不是说好了就来沈家祭拜芸姨的吗？”

    萧紫依挑了挑眉，坚持地说道：“学堂不是一般就在祠堂的旁边吗？难道顺路去看一眼，问问他们都学的是什么还不行吗？”她当初因为要办幼儿园，所以也翻阅了不少资料，知道一般家族的学堂多是挨着祠堂而建。她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才能培养出她母妃那等人物。

    沈‘玉’寒不慌不忙地扬起笑道：“公主有所不知，沈家的学堂早就不建在主宅之中了。因为沈家的孩童人数太多，所以很早就在城外的终南山觅得了一块地，建造了沈家书院，只是我们还习惯称之为学堂而已。”

    “在城外吗？”萧紫依不甘心地重复道。她今天怎么诸事不顺啊？想要见谁都见不到，想要去哪里居然也不能去。

    “是啊，现在书院都建在城外，山中没有其他干扰，可以让孩子们静心读书。而且食宿都一视同仁，减少了各房的摩擦。公主你没发现这偌大的沈家，你还没发现一个孩童吗？沈家的孩子们从六岁到十三岁，都会统一在书院度过，一个月或者过年过节才会回来。”沈‘玉’寒率先带头往前走，打算快点带着这个能没事找事做的小公主赶紧回宫，否则出什么事他可负责不了。//.

    “确实来了这么久，是没看到哪个孩子在。”萧紫依还以为是这种场合不让孩子出来呢，不过这种制度很像寄宿学校啊。把孩子们都教导好。虽然和父母接触少，但是这往往正好适合双亲都工作的家庭。萧紫依想到这里忍不住发问道：“难道沈家无论男人‘女’人都要干活做生意赚钱吗？”

    沈‘玉’寒‘露’出意外的神‘色’，点了点头道：“原来公主您不知道啊？在沈家地生意中，‘女’人的生意也占了不少。‘女’人做‘女’人的生意自然容易些。”

    真是……真是好时髦的家族。

    萧紫依光在这一天听说到的和看到地沈家，便让她不禁升起佩服之意。就是那个今天看起来和普通老爷爷没有什么区别的沈老爷一手撑起的沈家吗？萧紫依忍不住轻叹道：“我外公真是厉害……表哥，我想去和他聊聊天。”

    沈‘玉’寒撇了撇嘴，放慢脚步低声说道：“其实这些事都不是爷爷的想法，我曾经听他说过，是他朋友建议他这么做的。”

    “朋友？”萧紫依微微沉‘吟’，怕他不说实话，故意‘激’将道：“不会是你不想我再在这里耽搁，有意骗我吧？”

    沈‘玉’寒果然单纯得‘挺’起‘胸’膛。轻哼一声道：“我堂堂男子汉怎么可能骗人？我爷爷那朋友也经常来主宅布道，只有几个人才晓得。//.16当然，我就是那几个人其中之一。”

    “布道？”萧紫依才没有注意沈‘玉’寒后面说的自夸话，她的注意力全部被其中的两个字所吸引。“难道是个道士？不会这么巧，就是那个东岳庙地玄踪道长吧？”

    “切，原来公主你知道啊！”沈‘玉’寒没意思地吐了口气，这时前面来了几个沈家人，他等他们上前，然后落后了几步和他们说些话唠唠家常。

    而萧紫依却怎么也不能静下心，从各方面来看。那个李隆基根本不是个简单的道士，他究竟图谋着什么？

    不用想，之前她在东岳庙遇到南宫笙也并不是巧合。有一个心怀雄心壮志的南宫笙，难保不会有一个隐藏着险恶用心的玄踪道长。

    不能怪她怀疑。因为那毕竟是叫李隆基啊！

    “公主，你怎么了？手心全是汗。”叶寻扬起头，天真地问道。

    萧紫依这时才发觉她握着叶寻的手心因为紧张得全是汗水，抱歉地朝他笑了笑，掏出手帕把两人的手都擦了一擦，这才和拥在‘门’口的沈家人一一道别，而且还把皇帝赏赐给沈家的物品经由她的手‘交’到沈老爷手上。虽然东西可能沈家人看不大上眼，但是这个御赐的名头。足以让他们乐开怀了。

    等他们再坐上马车地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了，萧紫依‘揉’了‘揉’已经笑得僵掉的脸颊，不禁暗暗决定虽然沈家看起来‘挺’好的，但是也要少来。再来几次，她准笑得成面瘫了。

    “公主辛苦了。现在我们就出发回长乐宫。”沈‘玉’寒恭敬地在马车外说道。心中终于松了口气。

    萧紫依感到马车缓缓驶离沈家，看着对面叶寻失落的小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伸出她地手，把他揽进怀中。

    “公主，我想过了，会不会是爹爹听不到我的声音？我当时是怕别人发现我，所以没敢叫得太大声。”叶寻沉默了许久，终于仰起脸眨了眨他那一蓝一黑的异‘色’眸子，期盼地看着萧紫依。

    叶知秋是当年武艺超群的武状元啊？怎么可能连自己儿子的呼喊声都没听见？但是萧紫依不忍心打击叶寻小小的心灵，浅笑着点头道：“有可能哦！肯定是你爹爹没听见呢！”

    叶寻的脸上顿时重新焕发出光彩，拽着萧紫依的衣袖轻声哀求道：“公主，我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下次带我出来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能不能……去让我见见我爹爹？”

    萧紫依为难地叹了口气，却也知道叶寻说地是事实。只是她现在一点都不确定带叶寻去见叶知秋这件事是不是应该做的了。如果见了面反而对叶寻伤害更深，那她宁可不去。

    不过想归想，她还是挑开车帘，打算问问沈‘玉’寒这件事可不可行。就在这不经意地往车窗外一瞥的刹那，萧紫依才发觉马车已经行驶到了兰味坊的‘门’前，而一身贵公子打扮的南宫笙正站在兰味坊偏‘门’的小巷那里，和一个带着斗笠地男人不知道说着什么。

    咦？南宫笙到底是怎么出得宫来地？

    叶寻这时也趴在车窗前，见到此景不禁惊呼道：“公主，那个戴斗笠的就是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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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兰味坊

﻿    “停车！”萧紫依连忙娇斥一声道。

    “公主，有何事？”沈‘玉’寒吩咐先把马车停了下来，然后下马走到车前询问道。

    萧紫依大大方方地掀开车帘，在他拒绝之前就施施然地走下马车，从容道：“本公主要到兰味坊吃点东西。是吧？小寻？”

    叶寻乖巧地点点头配合地说道：“是啊，每天到这个时候幼儿园都有午餐吃哦！小寻肚子饿了。”

    “兰味坊声名远播，刚才正好看到，没想到路过嘛！就麻烦表哥去给我定个包间吧！”萧紫依甜甜一笑，从马车上把叶寻抱了下来。

    沈‘玉’寒拿她没办法地叹了口气，但却也没有怀疑什么。毕竟就连他老妈都爱吃兰味坊的点心，‘女’孩子喜欢吃也不稀奇。

    不过沈‘玉’寒说过要寸步不离萧紫依身旁，所以他‘交’待手下的人去用公主的名义和他沈家公子的名义去兰味坊定位子，自己则守在马车旁。

    萧紫依隔着马路看着南宫笙和叶知秋两人像是谈的差不多了，她却摆脱不了沈‘玉’寒的盯梢，当下也什么都不管了，拉着叶寻就要冲着过马路。

    幸好古代的马路并没有现代那种速度很快的汽车，马也在城里跑不起来，但是御街那种媲美现代十车道的宽度让萧紫依走起来还是‘挺’费时间。在躲过几个马车到达马路对面的时候，萧紫依郁闷的发现，叶知秋居然已经走掉了。

    小叶寻立刻垮下小脸。。1６K电脑站,。挣脱开萧紫依地手朝前跑去。

    “小寻！别‘乱’跑！”萧紫依着急地想要去追他，但身旁的沈‘玉’寒马上举起手臂横在她面前，低声让她稍安勿躁。旁边早有‘侍’卫追上去把叶寻抱在怀中。

    “小寻，兰味坊在这里哦！不在那边。”萧紫依强笑地说道。

    叶寻低着头，萧紫依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知道他肯定是在强忍着泪水。

    派去定位子的‘侍’卫走了出来，和沈‘玉’寒‘交’待了一下，后者没办法地建议道。“公主，今天的位子已经满了，我看我们可以买一些点心，外带回去吧！”没想到他用公主和沈家地名字都没办法‘弄’来一个包房，看来这兰味坊的生意还真是惊人的好。

    萧紫依‘摸’了‘摸’叶寻的头，反正她说要来这里吃点心也只是借口。现在又不可能当着这些‘侍’卫的面去追叶知秋。况且这条御街左右的巷道四通八达，就算把跟着她出来的这些‘侍’卫都派出去，也够呛能找到。更何况沈‘玉’寒也不会同意。

    正要同意沈‘玉’寒的建议，一个声音先于萧紫依开口前说道：“公主殿下？真是稀客啊！”

    萧紫依没语言地看着摇摇摆摆走过来地南宫笙，扯了扯‘唇’角算是笑着打招呼道：“兰老板，好久不见。”这男人，她还指望着他在长乐宫内能照顾点孩子们呢！结果她一出宫，他倒好，也出来晃了。。1-6-K,电脑站,。而且居然还和叶知秋‘交’情匪浅。不过看惯了他在宫内那副大胡子邋遢的样子，偶尔一见他这么帅气的贵公子打扮。确实‘挺’不适应的。

    南宫笙这时已经走到近前，举起他那修长白皙的右手，做出一个气度非凡的请的手势笑道：“公主大驾光临，本店蓬荜生辉。请上坐。”

    沈‘玉’寒用剑柄毫不客气地把他的手格开，‘阴’阳怪气地说道：“兰味坊里没有位子，多谢兰老板好意，我们先告辞了。”

    南宫笙不以为意地微微一笑，风度翩翩地说道：“兰某在兰味坊留有一间包间，如果公主不嫌弃的话，可以上去坐坐。”

    萧紫依看到他微翘的‘唇’角，知道自己怎么样也不能拒绝他。笑着点点头拉着叶寻随他走入兰味坊地大‘门’。沈‘玉’寒泄气地一顿足，随意一摆手便跟着他们走了进去，身后自有‘侍’卫放置马车打点一切。

    兰味坊不愧是京城闻名的点心坊，萧紫依刚进入大‘门’就被震撼住了。入目就是举架高阔场地宽敞的前厅，左边有着几位风姿过人的‘女’子正‘操’着或琴或琵琶演奏着轻柔地音乐。而除了中间接待的吧台外，右边准备了很多舒适的长椅。供没有座位的客人们等候。其间用从屋顶垂下来的各‘色’轻纱把不同的客人都隔离起来。既保证了客人的隐‘私’‘性’，也把大厅营造成一种神秘的气氛。‘侍’者在之间走动地时候带起的轻风微微扬起些许纱角，更显得这里‘迷’离动人。

    萧紫依一入‘门’就闻到了各种香气和点心的香气‘混’合在一起，知道这些坐在轻纱帐中的应该是各家的小姐们。大周朝对于‘女’‘性’的要求并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历史上有名地朱熹理学在这里还没有出现，真是‘女’‘性’之福。

    南宫笙领着她穿过大厅地时候，萧紫依想装作听不见都不行地听到那一片轻纱之间传来一阵阵‘骚’动，幸好这些‘女’子还都自恃身份，没人敢主动上前和闻名京城的兰老板搭话。萧紫依所不知道地是，南宫笙出现在兰味坊里的机会着实不多，许多‘女’子就算天天在这里等着，也不见得会见上一面，所以她们只是远远的看上一眼便已知足。而在他们走过去之后，更多的话题就是兰老板身边的‘女’子究竟是谁。

    等到萧紫依过了大厅见到中间的庭院，就更加颠覆自己关于兰味坊的认知。原来她以为这里只是家小型的点心店，但是当看到占地足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的庭院，四周还有四座三层小楼环抱的重楼时，萧紫依不禁目瞪口呆。

    做点心坊还能做到这种程度？而且这么大的地方，中午十二点的时候还客满？

    南宫笙非常满意萧紫依惊愕的表情，让他很有成就感。南宫笙引导着她走上楼梯，边走边说道：“公主第一次来兰味坊吧？这里不仅是点心出名，茶和饮品也很受欢迎。许多诗社文社茶社还有刺绣社的少爷小姐们，都喜欢在兰味坊长期定下来一间包厢，作为活动场所。”

    萧紫依原来如此地点点头，说白了就是个文化宫嘛！这南宫笙定位的还真不错，目标消费群体是那些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少爷小姐们，档次就高了好多。这些小青年在一起‘弄’些弹琴‘吟’诗品茶的风雅之事，看来肯定大大促进大周朝的婚庆业发展。

    八成那些京城十大黄金单身汉什么的八卦评选，多半就是从这里产生的。她还记得传说中“病怏怏的美少年”南宫笙是排在第二位，不知道他另外的这个兰味坊老板的身份能排在第几呢？

    “公主，请进。”正在漫无边际的胡‘乱’思考中，他们已经到了三楼的一间包房。屋内的摆设自是不用说，都是上等家具，而特别的是这间包房有两面墙都是窗户，正好处在楼的拐角，采光甚好。更难得的就是能把御街上面的景‘色’都尽收眼底，远处可以眺望到恢宏的皇宫。微风吹来穿过房间，还带来一丝丝凉意。

    沈‘玉’寒在萧紫依进去之前便抢先而入，煞有其事地四处检查着是否有危险物品。不过在萧紫依看来他恐怕是没事找事，说什么也要出口气，谁让他刚才报上公主和沈家的名字都没有包房可用。

    不过这件事萧紫依倒是一点都不在意，令她念念不忘的是另一件。

    萧紫依捏了捏叶寻的小手，面上微微一笑对着南宫笙问道：“兰老板，没想到你也认识叶知秋叶先生啊？”

    南宫笙一愣，完全没想到这个小公主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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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翡翠琉璃汁

﻿    叶寻又紧张起来，他就算知道父亲的只言片语也好过现在这样胡思‘乱’想。也许他父亲是有要紧事要办，所以才无暇顾及于他。

    南宫笙低头看了看萧紫依身边紧张地看着他的叶寻，心里当然清楚这孩子在期待着什么。只是他确实没办法满足他，南宫笙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随后笑道：“在下只是向叶先生询问些塞外草原的特‘色’点心和饮品的做法，公主过些时日来兰味坊，说不定就能吃到纯正的草原‘奶’酪。”

    萧紫依当然不会相信南宫笙的这种搪塞之词，自从上次在东岳庙听得他想要以商治国的理论之后，她就知道他应该存有颠覆封建统治的想法。这些应该是源于独孤皇后的那本手札。至于独孤皇后为什么没有付诸与行动，那应该是因为她爱上的嫁给的是当时封建统治者的最高人物，自然不会做自掌嘴巴之事。又或者是因为她意识到就算在那种生产力没有发展到一定程度的时期推行这种政策也不会行得通，更何况隋朝是大‘乱’之后的统一，休养生息就够做好几代的了。

    现在萧紫依所处的时代，她虽然不知道民生环境是怎么样的，不过从她几次出宫所见所闻来看，应当不逊于大唐盛世。通过沈家的例子来说，商人的意识有所抬头，已经不是那种只能穿着黑‘色’布衣，异‘色’鞋子的年代了。

    那么，南宫笙想要建立新的政权之前，首先要做的就是要***.1 6这是否可以解释南宫笙过密的在和某些人士来往？或者他开这个兰味坊的目的也不单纯？因为到这里消费的人可都是大周朝帝国核心地第二代。

    这人真的是这么有野心的吗？萧紫依从南宫笙现在的笑脸上半分都看不出来他会是她想象中的那种人。也许是她自己不想承认吧……

    萧紫依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很低落。垂首随意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向外眺望远处的皇宫。南宫笙见状也不打扰她，自顾自地替她点好了几个兰味坊出名地点心和饮品，然后随意和沈‘玉’寒‘交’谈。

    沈‘玉’寒本来坚持不入席的，但是南宫笙经常以兰老板的身份去沈家拜访，虽然从未见过沈‘玉’寒。但是对他的脾‘性’倒是了解一二。只是圆滑的说了几句场面话，边让他心甘情愿地陪坐在萧紫依身边，而南宫笙自己则陪坐末席。

    “公主，这里看皇宫的景‘色’是不是很‘棒’？”南宫笙笑着问道专心看风景的萧紫依。

    萧紫依点了点头，轻声道：“从这里看去，好像那里是那么飘渺和不真实，真是让人难以相信那里面是住着人的。”

    说话间点心已经呈了上来，众人在‘侍’者的服‘侍’下清洗了双手。萧紫依注意到叶寻是满脸的不高兴。不过美味地点心摆在了面前，多多少少缓和了些。果然做小孩子还是单纯些，就像她就算看着点心也没觉得心中的郁闷缓解半分。。//.。

    萧紫依伸出手方想去拿一块‘诱’人的枣糕，一只手先于她行动。

    沈‘玉’寒大大地在糕点上咬了一口之后，满足地笑了笑道：“公主，您在宫外的安全由下官负责，为了防止您吃到不干净地东西，下官唐突了。”说罢把他咬了那一口的枣糕放回到萧紫依面前的盘子里，示意她这块没问题，可以吃。

    萧紫依彻底无语。这男人还真是小气，记仇记得这么厉害，以前的那个她到底是怎么整他的啊？居然让他无时无刻不找借口和她做对。

    沈‘玉’寒此举萧紫依还未有所反应，南宫笙首先便出声道：“兰味坊从来没有中毒事件发生。不过难得沈‘侍’卫如此忠心耿耿，看来在下方才相让乃是多此一举。”边说边做了个手势，令‘侍’者把沈‘玉’寒面前未动过的糕点换摆在萧紫依面前，而把原来萧紫依面前被沈‘玉’寒污染过的糕点让‘侍’者端了下去。

    沈‘玉’寒呆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桌面，他刚才只是借机报复萧紫依刚才在沈家摆了他一道自己偷偷跑掉那件事，结果没想到居然连点心都没得吃了？虽然说他也不怎么喜欢吃点心，但是刚才吃过地枣糕在‘唇’齿之间留下的味道，令他忍不住盯着对面吃得正香的叶寻。偷偷吞着口水。

    萧紫依强忍着笑，看着叶寻感受到沈‘玉’寒狼一般的视线，把自己的盘子往里面挪了好多，生怕他也抢走他的点心。

    南宫笙接到萧紫依感‘激’地视线，‘唇’角不自觉地弯地更深了些。他本是个讨厌麻烦的人，但是已是在不知不觉间习惯得照顾她。连带着因为她而对孩子地观感有所改变。要是从前。他才不会对那些吵吵嚷嚷、一天到晚都哭哭闹闹的孩子们有半点兴趣，但是他现在已然可以‘花’那么多的时间。就是为了给他们出一套考试题。

    越和孩子们相处，他就越觉得自己变得轻松起来，可以远离那种和人打‘交’道需要打足了十二分‘精’神防止自己出问题的场面。他现在知道为何萧景阳贵为太子殿下，就算再忙也喜欢往长乐宫跑。也许就是因为在那里可以完全地放松自己，变得不设防也没有关系。

    难得在皇宫之内还有一片净土。只是这些特殊的教育手段都是她从哪里学来的？难不成都是这位小公主从独孤皇后的手札上看来的吗？可是他曾经用言语刺探过她，若是她手中也有一本独孤皇后的手札的话，不会不对他手里的感到好奇啊？

    但是他手里这本中确实关于教育的方面只是提了一点点，也可能是在她手中那本详细说明了。

    萧紫依低着头借故吃点心避开南宫笙灼热的视线，觉得自己脸颊有些发烫。为什么她可以坦然的面对大胡子的南宫笙？却连和这个俊帅的“兰老板”视线相接都觉得窘迫？

    原来她还真是不折不扣的外貌协会会员，对帅哥的抵抗力为负值。

    “小朋友，这个点心好吃吗？”南宫笙笑眯眯地问着吃得开心的叶寻。

    叶寻使劲地点了点头，伸出小舌头‘舔’了‘舔’手上的残渣，满足地说道：“这点心好好吃哦！哥哥能不能让我们带回去点？我去求新来的那个南叔叔，看他能不能也做出来这么好吃的点心？”

    听到叶寻提到自己的那个身份，南宫笙拿余光一扫，发现沈‘玉’寒光盯着叶寻盘里的点心看了，并没有发觉什么异常。而萧紫依则一直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不过她应该是对于他的身份有所怀疑了吧？要不然上次也不会送过来那种对联给他。南宫笙边想边朝叶寻点了点头，随口吩咐‘侍’者先去厨房多订些糕点。

    沈‘玉’寒瞪圆了双眼看着他们津津有味的品味点心，后悔不已。幸亏这时上来的饮品也有沈‘玉’寒一份，南宫笙见他也不再提试毒一事，也就放过他了。

    只是萧紫依一见到这刚呈上来的饮品，便吃惊地眨了眨眼睛，呆愣在当场。

    “公主，这是我们兰味坊新出的饮品，很受欢迎。是用草莓、猕猴桃、香蕉的果汁果‘肉’搭配而成，名曰翡翠琉璃汁。”南宫笙笑眯眯地介绍道。

    萧紫依瞪了他一眼，这分明是她做出来的！他有没有给专利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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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过家家

﻿    叶寻盯着面前的“翡翠琉璃汁”，不禁偏头去看萧紫依，自然是认出来这果汁是他们在幼儿园里经常喝的那种，更何况琉璃杯里放着的那个芦蒿管，还曾被蔡夫子夸奖为非常新奇的发明。

    萧紫依撇了撇嘴，不爽地问道：“不知道这款什么翡翠琉璃汁兰老板又是从哪里‘弄’来的秘方呢？我记得只有我宫里才有这种饮品，不过名字起得倒是‘挺’好听的。”切，她还真不想揭穿他的身份，但是这也太过分了，她还想着要把配方卖给兰味坊呢！

    沈‘玉’寒的脸上也‘露’出注意的神情，宫中的东西为何会流落到宫外？若是南宫笙没有很好的解释，那他就要报之前的一箭之仇。

    南宫笙悠然一笑，徐徐道：“这个秘方是一名姓谈的公子提供给在下的，代价是兰味坊朱雀楼宛雏间一年的随意使用权。”

    谈……谈月离！面前浮现出那张惹人厌的笑脸，萧紫依恨得咬牙切齿。这人还真是物尽其用，也许就看准了她可能都在宫中生活，不会到兰味坊来，所以才大大方方地把她的饮料拿过来卖。不用说，她也知道在兰味坊拥有一间包间是多么不容易的事。

    萧紫依没什么胃口地随便喝了点这个翡翠琉璃汁，不得不承认在其中南宫笙好像又加了点其他别的东西，要比她在宫里做的好喝了些。

    南宫笙坐着陪他们聊了一会儿，就被‘侍’者叫走了。沈‘玉’寒枯坐着觉得郁闷，没过一会儿便催促着萧紫依回宫。

    订做的糕点没多久就送到了包间。萧紫依心想南宫笙不在宫内，她现在赶着回去也可以抓个现行，所以也就欣然同意启程回宫。

    兰味坊离着长乐宫其实也不是很远，不久就到了宫‘门’口，萧紫依看着‘侍’卫拿着的整整五包兰味坊包装地点心。便随口吩咐沈‘玉’寒可以拿走一盒给‘侍’卫们分着吃点。

    沈‘玉’寒戒备地向后退了一步，满脸怀疑的表情，一点都不相信这个小魔‘女’会这么好心。

    “不要就算了。”萧紫依没时间和他磨蹭，牵着叶寻的手转身就朝着宫‘门’走去。在进‘门’的那一刹那回头扫了一眼，果然见身后‘侍’卫手里的点心少了一盒。

    哼，还不是拿走了？

    萧紫依在心中腹诽了几句，然后让迎上来地***们先带着叶寻去洗漱***，这时候已经过了午睡时间。若是叶寻觉得困了也可以先去睡一下。而她自己则奔向幼儿园的‘操’场，可是却意外地发现在永宁殿前面的那棵大槐树上，满脸大胡子的南宫笙正靠着茂密的枝叶，施施然地喝着酒乘着凉。见她呆站在树下仰望着他，南宫笙还朝她举了举酒壶，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你……”萧紫依目瞪口呆地瞪着南宫笙，心中虽然早就认定他就是那个兰老板，可是对于他这么快就回来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南宫笙也没理她，继续灌着酒在树上看着风景。。//.。

    萧紫依郁闷地背着手走向‘操’场，等有机会肯定要抓住他的马脚。还未走到‘操’场的时候。迎面就跑来一只大狗，一把扑进萧紫依的怀中，差点把她扑倒在地。

    “阿布！别‘舔’了，哈哈！别‘舔’了。你地小主人也回来了，去找他玩吧！”萧紫依蹲下身‘揉’着阿布雪白的‘毛’皮，笑着说道。这个阿布一转眼已经长得很大个了，站起来都能趴到她的腰间，已经是条很帅气的狗狗了。

    阿布像是能听明白她说什么一样，喘着气转身往永宁殿的方向，去找他的小主人了。

    “呼，叶寻是不是回来了？这阿布一上午都没安静下来。折腾死我们了。”李云渲从‘操’场追着阿布追出来，正好看到萧紫依让阿布去找叶寻这一幕，扶着旁边的院墙松了口气。

    “呵呵，辛苦你们了。阿布从小没离开过小寻身边，也难怪它坐立不安。”萧紫依笑着说道，随后站起身走到李云渲身边。低头在她耳边问道：“小云渲。你有没有注意过，那位南叔叔是什么时候就在那棵树上的？”

    李云渲歪着头看着枝叶下的那个蓝衣身影。想了半天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啊！好像上午上课的时候他就在那里喝酒了……”

    萧紫依见问不出来也就作罢，边掏出手帕擦了擦李云渲额头上地汗水，边嗔怪地说道：“怎么中午没换纱衣？早晚虽然凉，但是午后很热的哦！”

    李云渲扁了扁嘴道：“下午又没有独孤叔叔的课，我以为不用跑步也不会出汗嘛！谁想到阿布今天这么不乖。”

    “没人帮你吗？他们怎么搞的啊？我替你说说他们去！”萧紫依又看了眼南宫笙丝毫没有挪动过地身影，这才牵着李云渲朝‘操’场的地方走去。

    “南宫和独孤两个人在玩跳棋，小星星和平常一样在看书……”李云渲努着嘴不乐意地说道。让她一个人看着那么大的一只狗狗，她能看住是很不容易了。

    “湛儿呢？”萧紫依听不到李云渲后面的话语，不禁好奇地问道。

    “湛儿……他正在和苏家的妹妹们玩过家家……”李云渲鼓着腮帮子一伸手指往‘操’场一侧的树荫处。玩过家家她不反对，但是为什么不带她玩？而且要带她玩就让她做***，她才不干呢！

    萧紫依拉着李云渲走了过去，只见萧湛和那一对苏家小姐妹玩得不亦乐乎。在草地上摆了一个小圆桌，上面还有一套小而‘精’致的餐具，里面装满了青草或鲜‘花’，想来应该是代表了晚餐。

    萧湛正脆声问道：“玲珑妹妹，今天晚上我们吃什么啊？”

    苏玲珑撇撇嘴不高兴地说道：“都说了多少次了，你要叫我皇后娘娘。”

    萧紫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等到想通了之后，立刻沉下脸。她们才三岁地小孩子，若不是有人教她们说的这话，她们自己怎么可能说得出来？

    萧湛眨了眨眼睛，不解道：“可是你不是啊！皇后娘娘是我皇‘奶’‘奶’啊！”

    “你！算了算了，都说是假装的了，还真是的，你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吧！”苏玲珑负气地说道。

    “姐姐你别生气啦！湛儿哥哥，我们重来。”一旁的苏琳琅笑嘻嘻地说道。

    “哦，琳琅妹妹，今天我们吃什么菜啊？”萧湛不知道又哪里惹苏玲珑不高兴了，转过头来和苏琳琅说道。

    苏琳琅指了指桌上的盘盘碗碗道：“今天你可以选择。”

    萧湛感到很高兴，兴致勃勃地瞧着桌上地“饭菜”，好奇地问道：“都有哪些菜啊？”

    “……炒青菜。”苏琳琅想了半天都想不出来一个菜名，因为她听过地菜名实在都太复杂了，最后还是苏玲珑‘插’嘴说了一句。

    “还有呢？”萧湛天真地问道。

    苏琳琅瞅了一眼苏玲珑，见她也挤不出来一句菜名，便干脆地说道：“没了。”

    萧湛呆呆地问道：“那你要我怎么选？”

    “吃还是不吃。”苏琳琅一本正经地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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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漪澜有梅

﻿    未央宫漪澜殿

    漪澜殿曾称画殿，汉朝之时，王夫人生武帝于此。所以当梅妃诞下十三皇子萧策之时得赐此殿，曾经在朝野掀起一股不小的‘私’下议论，更因为之后皇上对萧策的宠爱不下于皇太子萧景阳当年，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难免令有心人不能不多想。

    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也不光是萧策从小就聪明过人，还和他母妃有着莫大的关系。

    梅妃就是当朝太师最宝贵的‘女’儿，原名苏月诗，进宫的时候还不足十五岁。年少时曾经和父母在江南呆过几年，所以满口的吴侬软语最受皇帝喜爱。更因为她的‘性’格温柔，容貌秀丽，丹凤眼下面的那颗泪痣更是引人怜惜。她表面上不争不取的‘性’子，让皇帝总是恨不得把拥有的所有一切都放在她面前任她取用。

    漪澜殿内到处都栽满了梅树，还特意另外扩大了庭院内的池塘。在柔和的月光下，池水粼粼，树影斑驳，观之让人心情‘激’‘荡’不已。

    此时萧策正垂头向自己的母妃请安，然后坐在一旁，随意地靠在椅子上。

    “坐要俨然端坐，不能东倒西歪。”梅妃的声音虽然如黄鹂般柔软婉转，但是其中蕴含的威严却让萧策赶紧坐直身体，而听到左右***轻声的嘻笑，又不禁左顾右盼。。1 6K,手机站ap,。梅妃看在眼内，一挥手让***们都退下，等到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的时候，这才柔柔说道：“凡人行为坐卧。不可回顾斜视。策儿，这些都是一个帝王应当具备的坐卧基本功，你一定要记住。”

    萧策点了点头，虽然觉得母妃拿着帝王地标准来要求他有点过分，但是他从小到大母妃一向这样‘私’下要求他。所以也就不甚在意了。

    梅妃伸手拿起身边的‘药’羹，柳眉一挑冷脸道：“为什么不回答我？”

    萧策连忙低头应是，‘操’着他那沙哑的声音道：“母妃，策儿的声音很难听，所以还是少说话为妙。”

    “可有人取笑于你？”梅妃凤眼一眯，眼珠只转了半圈便冷哂道：“同是男子的话，不可能有人因为这点取笑你。定是个没长大地‘女’孩子。取笑你的人，可是我身边那觅霜？”

    萧策想说两句话替觅霜辩解。但却知道母妃定是不会因为他说的话而改变心意，只有把头更低了下去。

    梅妃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滚烫的‘药’羹，淡淡地说道：“你到了年龄了，也罢，若是你喜欢她，我就让她去你宫里服‘侍’你。1 6 K.手机站ap．”

    “母妃？！”萧策惊诧地抬起头，他本来以为母妃会迁怒于觅霜，可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怎么？你不喜欢的话，我就让她去柴房做事。我这里不喜欢多嘴之人。”梅妃淡‘色’的薄‘唇’微微弯起，‘唇’瓣由于喝着滚烫的‘药’羹而显得异常地红润。

    萧策想到母妃言下之意。不禁嫩脸一红。他从小生长在宫闱之中，虽然没有实际做过或亲眼看过，但是心下自然知道母妃暗示的是什么。他想起觅霜那双清亮‘诱’人的大眼睛，心中一跳。连忙低下头。

    梅妃见状也没怎么在意。儿子也到了这样的年龄，人家萧景阳在十一岁的时候就大婚了，她儿子也不能落后。先送个她身边的人去他宫中，她也放心些。

    “那就这么定了。策儿，最近你的功课怎么样？”梅妃吹了吹手中的‘药’羹，继续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

    “还不错，罗太傅经常说没有东西可以教我了。”萧策恭敬地回答道。

    “哼，没有东西教就不用他教了。这些人向来都是心口不一。一个比一个令人看不顺眼。”梅妃丝毫不客气地说道。

    萧策赶紧回道：“罗太傅才识渊博，策儿还有很多需要向他学习的。只是太傅最近心情不大好，听说是被皇姐戏‘弄’的。”

    “皇姐？”梅妃手中地碗停滞了一下，随即笑道：“定是长乐宫的那位，罗太傅心高气傲，萧紫依这下子定是埋下祸根了。对了。初香最近有没有传回什么消息？”

    萧策心下一叹。初香每天传回来的消息都经过他的手，越看越觉得那长乐宫地幼儿园越令他向往。他已经好些天的晚上都做梦会做到自己小时候成长在这样一个环境中了。“回母妃。除了南宫筝给皇姐介绍了一个厨子之外，并无特别之事。”

    梅妃放下手中的‘药’碗，缓缓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说道：“策儿，不是母妃硬要你去争太子之位，只是你父皇的所作所为无处不显示到对萧景阳的不信任之情。不过也不能怪你父皇，他正当盛年，太子却已经长大***，史上‘逼’父即位的事情也不少见，所以父皇一直把你视为候选在培养。幸好你也没有令他失望。”

    萧策低头听着，这些话他母妃最近才和他说，一开始他是一点都听不明白。但是随着她说的次数的增多，他隐隐也就明白了他母妃对他地期望到底是什么。这令他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千斤大石，今日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母妃，这可能吗？皇兄做事总是事事小心，更不会有半分忤逆父皇的念头。”

    梅妃挑了挑她那修剪细致的柳叶眉，内心欣慰不已。会发问，就代表她的儿子确实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她伸出手把玩着‘胸’前的玳瑁项链，轻笑道：“现在没有念头，不代表以后没有。以后没有念头，不代表没有人给他制造念头。”

    萧策皱眉道：“废立太子是举国地大事，皇兄除非忤逆犯上，或者被指控失德，要不然不会威胁到太子之位地。”

    梅妃眼珠一转，微笑道：“忤逆犯上倒是难了些，失德却是有大把的机会。策儿，你就好好跟着你父皇学习吧，这时间还长着呢，母妃替你挡着一切。皇后虽然是后宫之首，可是论手段是远远不及你母妃我。”

    萧策听在心中不寒而栗，联想到前一阵谣传萧紫依宫外遇刺之后，皇后便深居椒房殿闭‘门’不出。今日听了她母妃这话，其中深浅只要略略想一下便知。

    “母妃……难道是你派人去刺杀皇姐地吗……”萧策心下一片冰凉，抬起头哀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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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母妃

﻿    梅妃狡黠地一笑，并没有回答萧策的问题。

    但是这已经够了。

    在那一瞬间，萧策面‘色’惨白，几乎觉得面前的那个妖娆‘女’子是那么的陌生。

    梅妃见他如此，先是嗤之以鼻，随后扬起笑容道：“放心，你母妃我还不会做伤害到那萧紫依‘性’命之事。”

    萧策刚松了口气，就听着他的母妃悠然续道：“这个萧紫依以后会有很多利用之处，你母妃我自然不肯轻易让她消失掉。”

    “母妃……”萧策无力地呢喃道。他越长大，就越觉得自己做不到的事情越多。还不如小时候，就算不能把握自己的自由，但是至少还能控制手边的那些玩具。现在……他都快觉得自己变成了别人的玩具。

    “虽然没有像计划中那样让她受点伤，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居然也没有声张。这样遮遮掩掩的反而更让人四处说闲话。正比我要的效果还要好上百倍。”梅妃一双美目异彩连连，笑‘吟’‘吟’地说道。

    萧策无话可说，他从小就知道他的母妃不简单，现在越发有了这种感觉。

    梅妃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汪粼粼的湖水，轻声道：“你也知道，萧景阳很重视她吧？”

    萧策回想起当时在明光宫内，他那次正好看到萧景阳握着萧紫依的手的那幕，他皇兄眼底流动着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他知道却没敢确认。1 6 K.手机站ap．

    虽然萧策没有回答，但是梅妃还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道：“一个二十余岁地太子。要什么‘女’人没有，却一直鳏居至今。若不是各种情报显示他和他的幕僚确实没有‘私’情，你母妃我几乎都快怀疑我们大周朝这皇太子喜好龙阳了。”

    萧策脑海中赫然出现两个男人相依相偎的画面，不禁让他骇得抖了一抖。喜好男宠这种事他也听说过一二，许多京中的富贵公子也是此道中人。

    只是。他万万想不到他皇兄也会如此。两个男人？呕……

    “其实我倒是希望他真的有龙阳之癖，只要这点便可以定他为失德。到时候我地策儿，你就可以接任太子之位了。”梅妃用手拢了拢散落的碎发，就算是年过三十，但仍是风姿曼妙不减当年。

    “不过皇兄确实和谈月离、独孤烨还有李云清他们四人走得很近。”萧策喃喃自语道。十六K文学网他虽然以前也听过一点风言风语，不过都没在意。今日他母妃提起，让他忍不住开始怀疑起来。

    “哼，不管他到底是不是真有龙阳之癖。他肯定也不会做轻举妄动之事。不过从萧紫依这边下手，到并不是那么困难。”梅妃仪态自若地浅浅微笑，像是一切都尽在掌握。

    “……怎么说？”萧策犹豫了半晌才敢问出口，他虽然害怕知道母妃的计划，但是他若是不知道就会更害怕。

    梅妃扭转过娇躯，倚着窗棂淡淡笑道：“传说，那皇孙殿下可是成天嚷着要让萧紫依当自己的母妃呢！”

    萧策松了口气道：“也许只是孩子的戏言。”他小时候也曾想过自己的‘乳’母若是自己的母妃就好了，只不过有天说过那么一次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乳’母了。萧策想到这里，不禁小心翼翼地用眼角偷瞄着自己的母妃。

    梅妃却没有在意。冷哼一声道：“戏言？萧景阳一向做事小心。这种***之事岂能让自己儿子到处宣扬吗？若是他心里没有鬼，那早就应该断了萧湛地念想。”

    萧策并不是没有主见之人，但是面对着自己的母妃，他是经常不由自主地被她带着往她想要的方向去想：“难道……皇兄真的是对皇姐……”

    这怎么可能？他们虽然不是一起长大。但是是亲兄妹啊！

    “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管，有人信就可以了。”梅妃嫣然一笑，这些事她这个傻儿子怎么会知道？她曾经在偶然间看到过萧景阳在偷偷呆看着萧紫依，那种目光她只消看一眼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夜深了，你回去早点休息吧，觅霜我先‘交’待她几句，一会儿就派她过去服‘侍’你。”

    萧策这才想起他和母妃一开始的对话到底是关于什么的，立刻红透了脸。唯唯喏喏地鞠躬告退。

    梅妃待萧策退下之后，才忍不住探出头去，眺望远处皇帝办政事的清凉殿。待看到那里仍然灯火通明，其他殿并没有悬挂起代表皇帝留宿的大红灯笼的时候，梅妃才满意地合拢窗户。

    萧紫依在屋内批改着孩子们地日记，说是批改倒是有些过了。她更是喜欢在日记中看到孩子们每天都学到了什么感悟到了什么。这是比聊天更好的‘交’流。

    只是……萧紫依翻开谈星阅的本本，发现他每页都是两个字：“无事。”

    萧紫依叹了口气。看着在教室的圆桌边照例捧着一本书埋头看着地谈星阅，忍不住走过去好奇问道：“星阅，大家都在外面玩，你为什么不去啊？”以前他还会在室外活动的时候还会捧着本书在‘操’场边上的树荫处阅读，今天干脆连教室的‘门’都不出了。这令萧紫依不禁疑‘惑’他是不是和谁吵架了。

    谈星阅半抬起他那‘精’致的丹凤眼，懒懒道：“大戏相煞，小戏相伤，戏而无功，衣破囊空。相随掷石，不如归看。上至父母，下及兄弟，只‘欲’不报，恐受无礼，善思此事，是以不戏，何谓怪乎？”

    萧紫依被一连串的古文说得目瞪口呆，虽然勉强能听懂一两句，但是完全没想到她该用什么话来回答他。

    “后生可畏啊！”南宫笙笑眯眯的声音从教室的‘门’口传来，“这是孔子与项囊相问书里面地对话，没想到星阅你都能一字不差地背诵下来，真是意外。”

    谈星阅小脸上并没有因为南宫笙的夸奖而出现一点点的自满之‘色’，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这位不请自来的大胡子叔叔，便低下头继续看着手中的书。

    萧紫依有点不好意思地拉着南宫笙走到教室的角落里，小小声地问道：“那个什么孔子相问书，到底说地是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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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纸飞“鸡”

﻿    南宫笙忍着笑，也学着她小小声地回答道：“大意就是，‘激’烈的打打闹闹有可能会害人‘性’命，戏耍的拉拉扯扯也可能会伤人身体。就算都不会这样，也可能会撕破衣服也没有什么好处。这是孔子问一个小孩子，那个孩子回答的话。”

    萧紫依无奈地摇摇头，哪里有孩子不喜欢玩耍的，这个谈星阅未免也太不合群了。不过，不喜欢和人玩耍，并不代表不喜欢玩。估计他只是觉得独孤炫他们玩的打仗游戏不好玩而已。

    略略想了一下，萧紫依走回到圆桌前，拿起一张白纸开始折了起来。

    南宫笙站在原地，视线没有离开过她，没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他就意外地看着她手中出现一个好像带翅膀的东西。然后随着她的纤手一抖，这个像是白鸽一样的东西顺着窗户就飞了出去，在‘操’场上空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绕了好久才飞落在地。

    “这……这是什么？”南宫笙知道萧紫依平时手巧，总会叠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但是没想到这个纸片好像是被施了仙法一样，怎么可能在空中飞行那么长时间？

    萧紫依这下可算是完全确定南宫笙肯定不会是穿越者了，要不然怎么会连这么流行的东西都不会？她回过头来莞尔一笑道：“这是纸飞机。。ap,。”

    也许是她笑得太过于灿烂，也许是阳光下她的笑靥太过于耀眼，南宫笙的眼底不禁浮现出惊‘艳’地神‘色’。好久都没有回过神。

    萧紫依虽然看不到他的眼睛，但是就算是透过他长长的浏海，也能感受得到他灼热的视线，使得她忍不住想像着面前的他拿掉大胡子把浏海往后梳之后地那个俊帅的容颜。

    还是一句惊叹声打破了两人的对望，只听得独孤炫惊呼道：“原来叫纸飞‘鸡’啊！可是这长得也不像‘鸡’嘛！”

    萧紫依慌忙移开视线。这时才发现孩子们都已经放下了方才玩耍的东西，都围在一起盯着面前的纸飞机看。就连原来在屋内看书的谈星阅也带着好奇推开连接教室和‘操’场的‘门’走了出去。

    “纸飞‘鸡’？”南宫笙也忍不住小声地问着萧紫依。这个三角形的东西，怎么看也不像是‘鸡’嘛！

    “呃，是机器地机字。”萧紫依汗了一下，勉强解释道。她见南宫笙还是一脸沉‘吟’，索‘性’走到桌前拿起一张白纸重新叠给他看，://.

    等几下就把南宫笙教会了之后，萧紫依再看向窗外的时候。谈星阅已经和孩子们玩成一团了。因为这帮孩子里，方才只有他在屋内看清楚了她是怎么让这个纸飞“‘鸡’”飞起来的，所以成了放飞纸飞机的不二人选。

    而独孤炫和南宫箫在学会了怎么玩之后，就为了下一个到底是谁来玩而大打出手。最终纸飞机被阿布一口叼走，最后叶寻抢救下来以后，纸飞机已经被阿布的口水‘弄’得一塌糊涂。

    “啊！我们的纸飞机！”苏家姐妹齐齐扁了扁嘴，眼泪眼看就要决堤之前，两个纸飞机一前一后地递到了她们面前。

    萧湛和李云渲相视一笑，他们倒是早就想到与其和那两个难缠的小子抢夺纸飞机，还不如直接去管萧紫依要得更快。而且他们两人都心思细致。就这么看了一会儿就学会了这个纸飞机怎么做。

    萧紫依笑盈盈地坐在教室里的圆桌前，看着孩子们在‘操’场上玩着他们自己叠的纸飞机，变着法地比看谁地纸飞机飞得更远飞得时间更长。阳光下充满了无忧无虑的嬉笑声，就连一直绷着脸从来不笑的谈星阅也展开笑容。开心地在一次次地让纸飞机在空中飞翔。

    而在她的对面坐着地人也在不断低头研究着纸飞机，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安的因子，让她忍不住从心底就泛起笑容。也许这就是幸福吧，可以看着孩子们一点点慢慢长大，也有人在一旁默默地陪着她。

    萧紫依想到这里，便偏过头去看南宫笙，只见在他修长有力的双手下，原来她叠的最简单的纸飞机被他重新加了几个步骤。变得更加复杂。这个男人，她虽然每次见到他都会发觉一些他的优点，但是可能由于他的两种不同身份‘交’替和她接触的原因，她总觉得她怎么也看不穿他地心思，就像她现在看不清他的面目一样。

    “也许可以飞起来吧……”南宫笙在手中做着试飞的姿势，然后回过头笑着问萧紫依道：“这个纸飞机看来也不是公主自己想到的吧。应该是看到某个山中的老爷爷叠的吧？”

    萧紫依知道他在取笑她。轻哼道：“这次是个老‘奶’‘奶’。还有，你这个飞机前面地头太重。肯定飞不远地。”

    南宫笙低头沉‘吟’了一下，不服输地在教室内试飞了一下，果然如萧紫依所说，没多远就一头栽在了地上。

    “这个纸飞机到底能飞多远呢？能在空中走多远呢？如果能顺着风像风筝一样飞上天，岂不是美哉？”南宫笙起身把掉在地上的纸飞机捡了起来，在手中把玩。

    “也飞不了多远，也飞不了多久。”萧紫依单手拖着下巴，仰头看着他道。纸飞机本是滑翔机地初期模型，但是这个她没办法说。否则还要解释滑翔机又是个什么东西。

    南宫笙抬头看了看外面蔚蓝的天空，正好一只燕子掠过，令他不禁呆望着出神。人不论从什么时候都没有停止过对天空的向往，能这么简单就亲手制作出来可以飞翔的东西，就算只是那么一瞬间，也让他为之神夺。

    萧紫依拍了拍手轻笑道：“南宫少爷，如果你认识兰味坊的老板，就麻烦和他说一声，这个纸飞机还可以用各种颜‘色’渲染的纸做成，也可以在纸上面写上祝福心愿的话，在高处放飞。也许心愿就会达成呢！”虽然这种纸飞机很容易就被人学会怎么做，但是若是通过在兰味坊消费的那些贵公子贵小姐之手，建成品牌意识的话，肯定会风靡一时。

    南宫笙回过头，深深看着萧紫依，半晌之后才笑着回答道：“这个点子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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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夏日宴

﻿    他们两人正相视一笑时，若竹快步走入教室，低声说道：“公主，皇太后那里来了通知，想要公主殿下以您自己的名义在长乐宫办一个宴会。”

    “宴会？”萧紫依一呆，愣愣地反问道。宫中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最不喜欢宴会的人，请过她几次之后，那请帖也就是按照惯例送到她这里走个过场，谁也没期待能请得动她。现在皇太后是什么意思？让她主办一个宴会？有没有搞错啊？

    若竹知道这个要求让萧紫依很为难，刚才她听到建章宫来人的传话时也是愣了好久。几乎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她叹了口气，瞥了一眼在旁边的南宫笙，这才说道：“皇太后想为夏侯铃夏侯小姐办个聚会，可是她老人家已经没有这种‘精’力，在未央宫举办又于礼不合，委托其他家的小姐又没有合适的人选和地点。所以想来想去，只有公主你最适合。”皇太后和夏侯家还有着亲戚的关系，所以是想借这个宴会来让夏侯铃重回大家的视线，以前的事情就当从没发生过。

    萧紫依一听到夏侯铃的名字，下意识地也往南宫笙那边看去。可惜由于他厚厚的“面具”遮挡，她看不到他脸上半分的表情。萧紫依转念一想，幸灾乐祸地轻哼道：“也罢，不就是个宴会吗？既然皇太后‘奶’‘奶’想得到我，那就办好喽！正好我们长乐宫还来了个新的厨子，是哈？”

    若竹满脸黑线，她倒是没想到萧紫依会答应得这么快。.

    萧紫依把双手‘交’握在一起，活动了几下，兴致勃勃地问道：“那么，这宴会什么时候开始呢？还有几天地准备时间？”

    “时间就在七天后，公主您要做的事情在这里。奴婢都帮你整理好了。这些都需要您来决定一下。”若竹边说便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双手呈‘交’到萧紫依面前。

    哗，有个超级秘书就是省心。萧紫依把纸摊开，却骇然发现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事宜。上到需要请哪些人来参加宴会，下到宴会需要用什么餐具，都需要她来拿主意裁决。

    若竹在旁边解释道：“因为是公主第一次举办宴会，所以这些事奴婢要一一给您列出来。有过一次经验，让宫人们熟悉了您的喜好。下次就容易多了。”

    还有下次？萧紫依看着纸上需要决定的东西，就觉得头疼。她可不可以收回方才说的话啊？她不想办什么宴会了……

    “我来帮你吧。”南宫笙走到萧紫依身前，出其不意地淡淡开口道。

    “哦？你来？”萧紫依挑了挑眉，拿斜眼去瞄他。不会真被她地话给刺‘激’到了吧？

    “毕竟，我也有责任。”南宫笙简单地说道，随后弯下腰来扫了一眼纸条上列举的事情，从圆桌上拿起一支木炭笔随手勾画起来。“需要请哪些人这个，若竹你先去打听下皇太后都想请谁来，然后找太子殿下或皇后娘娘那里要一份适合这些圈子的名单。//AP.16举办宴会的主题嘛，还是不要直说是因为夏侯家的小姐。就取名叫夏日宴吧，正好还一语双关。宴会的节目不用请宫里的优伶，既然在长乐宫办，那就大家都看些孩子们的表演还有亲自玩一些孩子们平日玩地游戏。”

    “呃……能行得通吗？”萧紫依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嘴道。虽然听着南宫笙三言两语就把这些事情解决得轻轻松松。但是节目由孩子们来演是不是太夸张了？

    南宫笙直起身来，低头朝她微微一笑道：“放心，在宫中或者各家的小姐们看平日里的那些戏都快看得背下来了，没几个是真正想要看戏的。除非你能请到现在红遍京城的旦角‘花’尘‘花’公子。”

    “‘花’尘？”真是个好名字，或者是好艺名。

    “反串‘女’角是绝对的出尘如仙，成名的一出戏是《霸王别姬》。不过很少出来演戏，没人知道他褪下妆容后的身份。所以公主你基本上是请不到他的。”南宫笙笑了笑，续道。“前几日我翻到公主你写的那篇《小龙‘女’》觉得不错，让孩子们排一出剧照着演就行，不用唱，就说对白吧。”

    “话剧？”让那些在外面玩纸飞机地小家伙们演话剧？萧紫依冷汗，这样真的不会出问题吗？为什么这南宫笙还说得非常自信？

    “喏，话剧？这名字好。就这么定了。至于玩的游戏。我看平日里孩子们玩的那些公主你提出来地游戏就很好玩。除去一些活动‘激’烈的小姐们不能玩，就算只是摆几盘跳棋也够她们欢喜的了。还有那些捞金鱼啊什么的。都很好。宫中不能‘私’自放风筝，那么飞飞纸飞机也是不错的。”南宫笙‘胸’有成竹地说道。他本是思想活络之人，要不然兰味坊也不会让他办得那么有声有‘色’。

    萧紫依也是想到此点，回想起他在那兰味坊成日里都和那些富家公子和小姐打‘交’道，办个宴会岂不是手到拈来？所以她最后还是点点头道：“好吧，那就全听你的。”

    南宫笙继续边说边吩咐若竹，没几下就把纸上的事情做出了决策。若竹看了看萧紫依也没有任何异议，也赶紧根据他的吩咐去做事。七天虽然并不太短，但是她也是头一次负责一个这么大地宴会，看样子公主也没有可以指望的迹象，只有她自己抓紧时间发挥了。

    萧紫依单手托着脑袋，使劲地从她这个角度看去，期望能看到南宫笙浏海下那双漂亮的眼睛。可惜太阳此时躲在了云后，屋内有些‘阴’暗，她怎么也看不清。

    “走吧。”她听到南宫笙轻笑着说道。

    “走？去哪里？”萧紫依傻傻地反问道，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有件事情是需要公主你来决定的。”南宫笙笑着带头往教室外走去，边走边说道，“是要决定宴会在长乐宫的哪座宫室举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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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探险

﻿    萧紫依背着手跟在南宫笙后面，仰头看着天空中飘来的一朵朵乌云，逐渐把原来整个蔚蓝的天空都遮盖住了。

    “喂，我说，看样子可能要下雨了，不如我们先回去吧？”萧紫依皱眉低呼道。她这还在刚说着，一阵夹杂着树叶的东风就呼啸吹过，让她差点‘迷’了双眼。她后悔了，不该贪图和他独处的机会，连个***太监都没带来，就跟着他两个人在宫里闲逛。

    “只是去看下哪个宫室地点和环境更适合，若是下雨了也可以躲在屋内，无事的。”南宫笙浅笑道，回过头来催促萧紫依快些跟上。“早点决定地点，也能提早让若竹做出准备，早一天是一天。走，我们沿着回廊走。”

    萧紫依想想也是这么回事，便拢着头发防止被风吹散，小跑了几步跟上南宫笙的速度。他们本来是为了抄近路才从庭院里穿过，现在只好沿着回廊前进，风确实小了些。

    “长乐宫内至少有近二十个殿阁，公主现在只用了永宁殿和永寿殿，其他殿阁公主可有中意的选择吗？”南宫笙放慢脚步，和萧紫依并肩而行。

    萧紫依注意到南宫笙是特意提前了半步，站在风吹来的方向，替她挡住了大部分冷风。。,。心里暖暖的，萧紫依弯起嘴角问道：“剩下的殿阁可有什么说道吗？”

    南宫笙略一思索，徐徐道：“倒还真是有点说道，例如长乐宫内和未央宫重名的一些殿阁。就基本上不能拿来设宴。”

    “重名的殿阁？”两人这时正好走到一个宫殿前面，萧紫依好奇地抬起头看着前面牌匾上写着“椒房殿”三个字。

    “例如我们前面这个椒房殿，在未央宫是皇后地居所。由于长乐宫是先于未央宫而建成的，未央宫的很多殿阁名字都和长乐宫差不多，所以一些重名的殿阁是不能用来设宴的。是为避讳。”南宫笙带着萧紫依沿着回廊往右转。朝另一座宫殿走去。

    “哦，明白。那除去这种名字地宫殿，大概还有多少座？”萧紫依无奈地问道。若是天气很好的话，她还会有心情和他在长乐宫晃悠，现在这种狂风大作的时候，她还是更倾向于在屋里捧杯热茶喝喝。

    “大概还有十几座吧。”南宫笙像是一点都没注意到萧紫依面上不情愿的神‘色’，://.

    “呃……不会我们要把这十几座的宫殿都走一遍吧？”萧紫依停下脚步，准备等南宫笙一旦点头。她就立刻调转身子往回走。

    南宫笙继续向前走着，哑然失笑道：“怎么可能？需要公主去看的也就是两三个宫殿而已。”“咦？这样啊！那我们还是快去吧。”萧紫依赶紧追上他的脚步，嗔怪地说道：“你怎么不早说啊？”

    “是，全是在下的错。”南宫笙纵容地笑道，“应该早点都和公主解释清楚。剩下地殿阁除去一些比较偏僻的，一些地方较小的，风水不太好的，最好还是在永宁、永寿殿附近的殿阁，所以也就剩下长定殿、永昌殿和我们前面要到的长信宫。”

    “长……长信宫？”萧紫依抖抖瑟瑟地问道：“就是那个韩信被杀的长信宫？算了，这个直接不用去了。我们去下一个。”一阵冷风吹来，让萧紫依更觉得背后寒‘毛’竖起。

    “这又有什么？公主难道还信鬼神？”南宫笙失笑道。

    萧紫依努了努嘴，不服气地说道：“虽然不是很信，但是心里还是会不舒服啊！”其实不信也不行。要不然她现在算什么？不过也就是一缕幽魂而已，幸运的是有具身体。

    南宫笙依旧淡笑道：“公主，哪个宫殿没死过人啊？这辉煌雄伟的一座座宫殿，实际上都是用人的白骨堆积起来地。如果你这么想，在这里还住得下去吗？”

    “可是……”萧紫依还想说什么，一个巨雷毫无预警地凭空劈了下来，巨响充斥耳膜，仿佛就是在他们附近。随后。豆大的雨点就滴滴答答地落了下来。但是由于狂风肆虐，他们站在回廊内根本没办法遮风挡雨。

    “快走，下雨了。”南宫笙回过头略微着急地说道。此时天‘色’忽然间变得很暗，像是黑天了一样。夏天的天气说变就变，但是他也没料到雨会下得这么厉害。

    可是就这么一回头，风把他的浏海吹了起来。萧紫依清清楚楚地看到他那双漂亮地眼眸。不禁一呆，愣在原地。

    虽然知道他就是那兰老板。可是偶尔看到他真实的面目，就好像被刚才的那个雷劈中了一般，让她适应不来。

    呃，怎么形容呢？就好像荔枝褪去表面那层坑坑洼洼的皮，‘露’出里面嫩白的细‘肉’一般，令人垂涎‘欲’滴。咳，她不是想吃掉他。绝对不是。

    南宫笙见雨越下越急，而萧紫依又不知道为什么呆在那里不动，只好低呼一句得罪了，拉住她的手便往前面的宫殿跑去。

    萧紫依突然之间，除了身遭狂风暴雨的寒冷侵袭，唯一能感受到地就是右手传来的温暖。在一片黑暗中，只能下意识地跟着手上传来的那种温暖的力量前进，虽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但是就是莫名地感到心安。

    直到南宫笙松开了她的手，她才惊醒过来，发现他们已经不知道何时走进了一座宫室。殿内暗暗的，没有任何光亮，更令她不禁‘毛’骨悚然。

    “这是哪里？”萧紫依向后靠着‘门’板，浑身颤抖地问道。老天保佑啊！千万不要是那里！

    “哗！”

    南宫笙找到了火折子，点燃了一盏油灯。

    在跳动地灯火映照下，萧紫依听着他缓缓说道：“这里就是长信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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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长信宫

﻿    “啊！果然是这里！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啊！都说了不来了啊……”萧紫依本来还中气十足地质问他，说到后来正好一股冷风从窗户的缝隙吹过，令她立刻降低了音量，生怕自己的声音惊醒了某种东西。

    南宫笙不在意地耸耸肩道：“这里最近啊！而且我方才进来之前问过公主你的意见了，见你没有反对才来的。”

    那是因为刚才她在发呆！可是萧紫依却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因为惊鸿一瞥他的真面目才呆住的，只好喏喏地‘混’过去。

    可是，要在这里呆到什么时候啊？萧紫依听着身后雷电‘交’加的大雨瓢泼声，只有祈祷这是场雷阵雨，要不然在这么恐怖的宫殿里呆久了，她心脏会出‘毛’病的。

    其实刚才南宫笙说的确实对，这里每间的宫殿都不知道死过多少人。但是不知道是一回事，知道又是另一回事，她这人就会自己吓自己。萧紫依正忐忑地想着，却眼睁睁地看着南宫笙举着油灯往着大殿的深处走去，连忙嚷道：“你……你往里面走什么啊？”

    南宫笙轻松的声音缓缓传来道：“里面更暖和些，而且你的裙子鞋子都湿了，我看看有没有可以更换的衣物。”

    萧紫依这时才发觉她的下半身都被风刮的雨滴打湿，怪不得她觉得怎么好像从心底发冷呢！还以为是心理作用。“呃……等等我。”萧紫依衡量再三，还是决定朝殿内那唯一的亮光奔去。//.

    汗，不过不得不说。南宫笙的大胡子在黑暗中还是‘挺’吓人地。萧紫依不爽地腹诽道。

    “传说中，韩信就是进到这道‘门’槛的时候，被左右埋伏的刀斧手给按下……”偏偏南宫笙还好像怕萧紫依不够害怕，故意‘阴’森森地说道。

    “啊！”萧紫依一个没注意到，被脚下的‘门’槛绊了一下。幸好一伸手拽住了南宫笙的胳膊才免于摔倒。“别……别说了！”萧紫依颤声哀求道，她总觉得暗地里有好多双眼睛在盯着她，配合着外面狂风暴雨地背景音，有种在玩恐怖游戏的感觉。

    “呵呵，骗你的，韩信是在钟室被斩杀而亡的，这里只是前殿。”南宫笙走了一会儿，停下脚步。伸手把桌上的两盏油灯点燃。

    殿内因此没有方才那么暗了，萧紫依此时才注意到自己仍然死死地拽着南宫笙的手臂，羞得她立刻放开了手，退后两步。

    “没想到你这么害怕，早知道就不逗你了。”南宫笙略微诧异地说道，“因为之前某天晚上，我看你还给孩子们讲鬼故事，以为你喜欢。”

    萧紫依撇了撇嘴道：“喜欢吓人不代表喜欢被人吓嘛！我以前……”以前最喜欢就是和朋友们坐在黑暗的小屋子里看恐怖片，然后听他们吓得要死的叫声。可是自己一个人就死活都不敢看。

    “以前怎么样？”南宫笙好奇地问道，不解她为何说话只说一半。十六K文学网

    “没什么。以前我师兄他们可没少被我吓。”萧紫依深吸一口气。才发觉这里地空气污浊呛人，明显是很久都没人来过了。

    南宫笙把屋内的油灯都逐一点燃，长信宫的样子也逐渐呈现在萧紫依面前，令她不由得四处顾盼。

    “没想到这里居然这么豪华。这些东西都平白‘蒙’尘了。”萧紫依伸手触‘摸’着身前绣工‘精’致的桌布，然后不出意料地看着指尖上的灰尘。

    “宫中可是有好多地方这样，宁可摆在这里或者仓库里烂掉。”南宫笙嗤之以鼻，说到底他还是看不惯皇族拥有一切至上的权力。不过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点都没有想到他身边的那位就是皇家的公主。也许是和萧紫依相处的时候，她并没有半分地公主架子吧。和他之前接触的那些高‘门’大阀的人一点都不同。

    萧紫依垂下眼帘，虽然她现在无时无刻不享受着公主的权力，但是对于封建统治也是有些不赞同。“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敌国破，良臣亡……”当年韩信就是在这里结束了生命。萧紫依一瞬间像是感觉到了周围那种肃杀之气，不禁一愣。她虽然穿越到这里有一段时间了，但是却是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么与历史接近。

    “呵呵。杀韩信地不是汉高祖。而是吕后。”南宫笙转入后堂，毫不在意地翻箱倒柜。这里的物品都还完好。而且定期有人打扫，收在柜子里的衣物还是可以用的。

    “有什么区别吗？”萧紫依本来想一个人呆在灯火通明的前殿，但是南宫笙一走她就觉得就算是灯都点着了还是很吓人，连忙追着他走了进去。

    南宫笙的声音从里面缓缓传来，边走边笑道：“当然有区别。汉高祖当时是削减功臣的权力，在韩信之前并没有杀过一个功臣。而吕后一出手就杀掉了大汉王朝的第一功臣，并且是先斩后奏。杀了韩信之后还不够，还夷了他地三族。这不是杀‘鸡’给猴看，而是杀猴给‘鸡’看。让人知道，她连猴子都舍得杀，更不要说‘鸡’了。”

    他说的倒是轻松，萧紫依听了就不禁觉得心惊‘肉’跳，忍不住加快了脚步赶上他，“主要责任是吕后？”

    “是啊，为了建立她强有力的政权，所以只有大杀功臣。在不断清理功臣之中，树立了自己的威信。生死一知己，存亡两‘妇’人。这是韩信墓前的一句话，是对的。他死于吕后之手，而非汉高祖。”南宫笙从一个厢房地柜子里找到一些衣物和鞋子，看了看还算干净，便挑了两件拿给萧紫依，笑着道：“你在这里换上吧，别着凉了，我出去。”

    “呃，还是别出去了，我害怕。”萧紫依指了指屋内地屏风，示意她在那个后面换。

    南宫笙还是为了避嫌而背过身去，耳朵里听着的换衣声，他轻咳一声找了个话题道：“其实公主要在这里办宴会也不错，长信宫这里地方够大，屋后还有专‘门’听戏用地戏台，这里离长乐宫的西‘门’也不远，若是邀请客人来也方便招待。”

    萧紫依自从上次窘迫到需要萧景阳给她穿衣之后，就留心若竹怎么帮她换衣的，现在换件外衫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这时听到南宫笙这些话，她还是不禁停下手中的动作，皱眉淡淡问道：“南宫，你怎么对这个长信宫这么熟悉？”别告诉她这些天这男人每天晚上没事就在长乐宫里游‘荡’。

    南宫笙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缓缓说道：“公主可知，在未央宫建成之后，这整个长乐宫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一直是皇太后的居所？”

    “略有所闻。”萧紫依飞快地换好衣衫和鞋子，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满脸疑‘惑’。她不知道南宫笙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南宫笙听到萧紫依的足音，转过身来，微微一笑道：“这个长乐宫里的长信宫，也曾经是独孤皇太后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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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到此一游

﻿    萧紫依虽然已经换了干燥的鞋子，但是一股寒气还是从脚底直透脊梁骨。

    独孤皇太后，说的就应该是那个独孤皇后吧？她现在最怕的就是听到这个人，南宫笙今天特意带她来这里，是想要从她这里知道什么？而且，这男人为什么要一味地追查她和独孤皇后的关系？就连独孤家的人都没提过半句，他凭什么啊？

    萧紫依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心底一阵不舒服。不过转念一想，这南宫笙是手里有独孤皇后的手札，可能是从她那里学到了不少东西，希望多了解了解那个历史名人吧！

    南宫笙坦然笑道：“在下确实是想带公主到这里来看看，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狼狈。”

    萧紫依局促不安地问道：“到这里来看什么？”她知道他是一直在想办法找出她为何会独孤皇后的简体字，但是她答案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南宫笙上下打量了一下萧紫依换过的衣物，像是很满意自己的品味，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唇’边含笑地一转身朝更内进的殿室走去。

    萧紫依咬着下‘唇’，迟疑了片刻，终究是战胜不了自己的好奇心，一咬牙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一间宽阔的内厅，看布置和摆设应该是这里的主卧室。一路看中文网首发．由于南宫笙一路走来都把走廊里的壁灯一一点燃，所以萧紫依并没有刚进来的时候那么不安。

    “喏，就在这里。”南宫笙坐在‘床’头朝她招手道。

    萧紫依翻了翻白眼，这时候两人孤男寡‘女’在一间废弃的宫室里是一件多暧昧地事。而且这男人还嫌不够……

    不过她也没有心情去多想，走过去蹲了下来。可是她借着南宫笙的油灯，除了看到紫黑‘色’的木制‘床’头，其余的什么都没看到。“你让我看什么？这‘床’头看起来很粗糙啊，雕刻也很粗。不过倒是有股香气‘挺’清新的。”不过在灯光下隐隐散着缎子般地闪光。应该不是简单的凡品。

    南宫笙笑道：“这是紫檀木，非千年不能成材。虽然没有黄‘花’梨木华美，但是一般雕‘花’过多会毁坏它本来的自然美，所以一般就顺着纹路做出家具。不过，我不是让你看这个。喏，在这里。”

    这么大块的紫檀木‘床’头，可是无价之宝，更看样子没准这整张‘床’都是紫檀木制的。萧紫依还没来得及感叹。1---6---K就顺着南宫笙的手指骇然发现这块价值连城的宝贝的角落处，居然被人划了好多划痕。若不是南宫笙抓着她地手去‘摸’，紫檀木那种紫黑‘色’的木质还真是不容易发现。

    “呃，这地方可真够隐蔽的，你怎么发现的？”萧紫依不得不干笑着问道。

    南宫笙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其实我想进长乐宫好久了，因为这里是独孤皇后最后居住的地方，我想找找她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萧紫依叹了口气，此事先不和他计较，她首先好奇的是在这么贵重的东西上划痕，还真是让人心疼。萧紫依边流口水边可惜地‘摸’着这些划痕。心想着要不要把这张大‘床’搬到她屋里？不过忌讳啊忌讳！她还是光‘摸’‘摸’过过手瘾吧。

    “公主，你能认识这些划痕上写得是什么吗？”南宫笙在一旁略带紧张地问道。

    “啊？”萧紫依这时才反应到这些划痕是一个长条，她抢过南宫笙的油灯，举到近前细细看着。不久就辨认出这些划痕确实是一趟字迹，只不过好像是英文字母。

    萧紫依不敢念出来，小心翼翼地把这些字印在脑海里，渐渐形成了一个单词：级的，不过这单词怎么也看不出来写的是什么。

    又或者，根本就不是英文呢？

    萧紫依灵光一现，然后哭笑不得地发现这根本就是汉语拼音：独孤伽罗到此一游。

    真是‘浪’费啊啊啊啊！居然在这么贵重地紫檀木上留下千古印迹！独孤皇后你够狠！“怎么样？你认识不？”南宫笙期待地问道。

    萧紫依苦笑。她该怎么说？她记得汉语拼音应该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不久才推行起来的。在古代，尤其是她最近上课听蔡孔明教孩子们识字才知道，他们是将两个常见字反切或直拼出来这个生字的读音。非常繁琐。

    但是她也没办法推行这个拼音政策，毕竟教会众人什么叫拉丁文还是个巨大的难题。

    也许独孤皇后就是因为这点，才选择用汉语拼音来留记号吧。毕竟英文在民间还是有人可以懂地，而汉语拼音。除非能保留千年以上。要不然就是只有她这种同是穿越的人才能看懂了。

    “还有类似的这种痕迹吗？”萧紫依抚‘摸’着这个划痕，心想着别告诉她还有很多无价之宝上都印上了这样的汉语拼音。她真的会吐血的。

    “我就发现这一个地方，公主你能看懂吗？”南宫笙追问道。

    萧紫依沉默不语，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说实话？那她该怎么解释？而且他信不信还是个问题呢！

    就在萧紫依还没拿定主意时，她听着南宫笙叹气道：“公主你也不懂吗？我找了好多胡人，他们也都不认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萧紫依松了口气，幸亏他自作主张地认为她看不懂，要不然她还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呢！“你想要在这里找什么呢？这里肯定都已经被很多人翻过了，还能留下什么？”

    南宫笙坐直身体，环顾着整个殿内，平心静气地说道：“有可能会是很多东西啊！独孤皇后最后的手札，或者是可以代表独孤阀阀主的印玺，又或者……也可能是那已经消失许久地和氏璧。”

    萧紫依不甚感兴趣地撇撇嘴道：“唉，你有空过来慢慢寻宝吧。走了，雨已经小了，看样子只是雷阵雨。我们去下一个宫殿。”她故作轻松地站起身，率先朝外面走去。

    南宫笙呆看着‘床’头的印迹，沉默了一会儿。直到听着萧紫依的足音渐渐远去，才回过神起身吹熄了油灯，跟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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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话剧

﻿    最后萧紫依还是没有选择长信宫作为宴会的地点，而是选了离幼儿园永宁殿更近的永昌殿。

    理由自然是她还是心里不舒服，纵使‘花’了三天时间在永昌殿特意搭建了一个戏台，萧紫依也觉得值得。长信宫还是太过于豪华，不适合开宴会。

    蔡孔明写得一手好字，自然是写请帖的不二人选。萧紫依从若竹那里知道了皇太后只是想让夏侯铃重回社‘交’圈，所以请的人都是和她差不多年岁的富家小姐和一些世家公子。名单自然是从萧景阳那里拿的。

    “公主，这风婉晴的名字勾了又划，划掉了又打记号，到底是请还是不请啊？”蔡孔明举着名单无奈地问道。

    萧紫依正给孩子们缝制戏服，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踌躇半晌，拿不定主意。若不是她也不知道该不该请，又怎么会在她的名字上勾来划去的呢？

    南宫笙这时正好端茶点进来，轻笑道：“于情于礼还是请风大小姐吧，至于她来不来是她的事情。更何况她基本上一半的宴会都不会参加，公主也不想因为没请她而得罪人吧？”

    “其实也不是怕得罪她……”萧紫依努了努嘴，她上次在沈家和风婉晴聊得还‘挺’好的，但是她还是有些看不惯风婉晴那么不爱惜她自己，而且宴会上更适合她猎‘艳’……总之很复杂啦！更何况，萧景阳给她的这个名单她能认识的屈指可数，她能犹豫地也就是这个风大小姐了。。1６K电脑站,。

    “那我就写了。”蔡孔明扫了一眼满脸大胡子显得突兀的南宫笙。知道他是新来的厨子，只是奇怪为何他可以这么熟昵地和公主说话。

    萧紫依没办法地笑笑，请就请了吧，若是出了什么事到时候就见招拆招喽。只是蔡孔明不知道自己一直崇拜的偶像就在面前，若是知道了。肯定要震惊了吧！然后准会义正严词地声讨她居然让堂堂的公子笙做厨子。

    “哦，突然想到一事，你说风婉晴也不一定来，那其他人会不会也不来啊？”萧紫依担心地说道，“晕了，我以前也没参加过几次宴会，也没给过谁面子，若这次大家齐齐不给我面子怎么办？早知道就去几次‘混’‘混’面熟了。”

    “你是谁？他们是谁啊？不用担心谁不给谁面子。相信我，他们会个个到齐地。”谈月离正好推‘门’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太监，把手中的一摞摞装着跳棋的盒子放在教室内。谈月离得意洋洋地说道：“就算不看你的面子，也要看这跳棋的面子啊。”

    萧紫依翻了个白眼，谈月离在外面做了什么事她还不知道？除了用跳棋把宫内外上下打点遍了之后，还把印有“皇家幼儿园”的跳棋拿到外面去卖。因为他名牌专利意识良好，甚至还开了家专卖店。1％6％K％小％说％网里面所卖的跳棋，材质等级由棋子用各‘色’宝石所制配‘玉’棋盘到普通木头加一张纸，各种层次的跳棋均有卖地。绝对保证上至贵族王侯下至平民百姓，人人有的玩，人人可以玩。更因为跳棋玩法简单，比起围棋和象棋的难度。更受家中的‘女’眷和小孩子的欢迎，就连市井百姓也人人以家里有盘跳棋为荣。

    虽然其中也有人仿制，可是那棋子和棋盘上独特的皇家幼儿园印记也不会模仿得细致，所以正版盗版一看便知。谈月离的品牌意识，立刻让自己所做的跳棋风靡整个京城，更有在全国各地开设分店之意。

    切，也不说给她分点成。

    萧紫依一想到自己的独家果汁就这么被谈月离拿去卖了配方，更是一肚子气。不过看在他卖跳棋的时候。也顺便给幼儿园做了免费广告，就不和他多计较了。

    “这些跳棋都是给这次宴会用地？”萧紫依歪着身子往谈月离身后的那些跳棋盒看去，不禁为之咋舌。在她看来，数量也太多了点。跳棋可以最多六个人一起玩，用不着准备这么多吧？

    谈月离随便拿起一盒跳棋打开木制的盖子，笑道：“这些棋子都是最近一批‘精’制出来的。等最后当作来宾地礼品。发给他们，绝对好评。当然。这是我个人出资，公主不用担心金钱问题。”

    萧紫依横了他一眼，这人还真是厚脸皮，得了便宜又卖乖。不过她接过跳棋一看，确实是做工相当不错，看来是下了一番功夫。“这里的风俗是开宴会还要发纪念品吗？”

    “这倒不是，不过公主好不容易开一次宴会，怎么样也要做到面面俱到吧？以后再求人办事也容易些。”谈月离做事务必力求完美，这些可以打点的小事，既可以讨好公主，又可以替他新开的跳棋店打开市场，何乐而不为呢？

    萧紫依倒是被他的这句话‘激’起了一点灵感。之前南宫笙说过这些大周朝的二世祖们，早就都厌烦了一成不变的宴会，所以才让孩子们演话剧，玩一些新奇的东西。现在谈月离又说要送来客纪念品。

    那么她可不可以完全颠覆之前宴会地模式？任意发挥？

    “咦？孩子们呢？不是在外面上体育课？怎么没有看到人影？”谈月离‘交’待完自己的事，开始四处寻找孩子们的踪迹，顺便也在教室里瞄瞄还有没有新的玩具。他的跳棋店里也有卖一些幼儿园的益智玩具，例如那个什么七巧板啊、大富翁地游戏棋啊之类地，也都大受好评。可惜前几天新出来的纸飞机居然被兰味坊抢先推出，实在是让他为之扼腕。下次绝对不能错过了。

    萧紫依又低下头来缝制孩子们地戏服，不在意地说道：“小筝正带着他们永昌殿排练话剧，独孤烨也在，帮忙看管他们。”她这几天就给孩子们放假了，每天只有上午上课，下午都练习话剧。学习对于他们不重要，重要的是体会更多的事情。

    “我可以去旁观不？”谈月离桃‘花’眼一眯，好奇地问道。他始终不相信几个小孩子能排出什么剧，担心砸场。

    萧紫依摇摇头道：“你还是别去看了，要不然就失了新奇感。再说，孩子们还没排好，看了也看不明白。”

    “那剧本可不可以给我看看？”谈月离还是‘挺’担心的，毕竟演出的那里面有皇孙殿下，万一出了问题怎么办？虽说到时候皇帝不来，但是并不代表他不会知道。

    “不给。省的被你提前拿出去卖了。”萧紫依不冷不热地堵了回去。

    谈月离灰头土脸地吐了一口气：“好吧，不看就不看。”

    南宫笙无奈地在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道：“相信我，你还是不看的好。”他也开始有些后悔提当初那个让孩子们演出的意见，这小公主所做出来的大改动简直让他骇然。

    谈月离干笑了几下，内心更加郁闷了。为什么一个厨子都比他知道的还多，这人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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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宴会

﻿    萧策最近很郁闷。

    按理说，他应该高兴才对。因为自从前一阵父皇驳回了他皇兄好几个政事提议之后，他现在在宫里走路都是带着风的，很多人看他的眼神也都不一样了。

    父皇虽然有很多皇子，有能耐的和没能耐的都有，可是父皇却没有对一个皇子有像对他这样宠爱。也许……也许真的是母妃所说的那样，父皇对他持着一种不同寻常的期待。

    不过他还是很郁闷，那是因为前些日子从母妃那里要来的觅霜，根本让他觉得手足无措，却又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先把她搁置在他宫里最偏僻的地方，想都不敢想。实在是她的眼神太让他害怕，连看她一眼都做不到。

    所以，如果现在能不回他的宫里，他就不回。正好去参加皇姐的宴会来打发时间也好。

    萧策自我安慰地从未央宫和长乐宫相通的阙道走进，直到看到众人仍在布置着会场，他才反应过来他是提前来了一个时辰。

    “咦？策殿下？你怎么现在就来了？是不是‘弄’错了时间？”如兰正好经过，发现萧策正呆站在永昌殿‘门’口，于是好奇地上前搭话。

    萧策正犹豫是走还是留，不期然就看到一个天真烂漫的笑容出现在他面前，不禁晃了晃神。他连借口都没想就直接脱口而出道：“呃，是我搞错了时间。”

    如兰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很自然地转身朝殿内走去，边走边说道：“那就进来吧。(电脑阅读   .16k . cn）公主他们忙得手忙脚‘乱’，肯定会高兴你来做免费苦力。”

    免费苦力？他？

    萧策忍不住苦笑，是不是他最近太少来长乐宫了？一个小***都会这么失礼的和他说话？

    不过……萧策还是不由自主地抬起‘腿’踏上台阶跟上她地脚步。

    如兰并没有带着他从正殿入口进入，而是绕到后面‘花’园的入口处拐了进去。入目的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戏台，布置什么的大约看上去和以前见过地没什么区别。所以他也只是随便扫了一眼。而绕过戏台，就是一间很大的房间，萧策知道那里一般应该是优伶的准备室。

    “公主在那里？”萧策见如兰貌似要带他往那个准备室径直走去，不禁诧异地开口问道。这个也太夸张了吧？

    如兰神秘地笑笑，还用竖起手指在‘唇’前做了噤声的姿势，叫他别多说话。

    难道是请了什么大牌？萧策一颗心活络了起来，如果皇姐真有能耐请到现在红遍京城的当红旦角‘花’尘‘花’公子，那他也没白来这一趟。

    可是。越走近准备室就越听到里面传来的孩童嬉笑声。真是不像话，皇姐怎么也不该让一群孩子来打扰‘花’公子啊！萧策边想边加快了脚步，而在‘门’推开看清楚里面的情况之后，就算他再怎么做好心理准备，也免不了愣在当场。1-6-K-小-说-网

    “咦？萧策你来了？‘挺’早的嘛！”萧紫依正忙着给一个孩子系衣服，见他进来，‘抽’空朝他招了招手。屋内地***均纷纷此起彼伏地行礼见驾。

    萧策扫了眼偌大的房间，别说没有‘花’尘‘花’公子的踪迹，连一个像优伶的人都没有。满屋子的小孩子和***，胭脂味呛得他直想流眼泪。

    “呵呵。刚才独孤炫和阿布打架，把胭脂盒都打翻了，萧策你要是觉得呛人就先出去吧。”萧紫依看他马上要打喷嚏出来，赶紧从旁边拿了一个手帕递过去。

    萧策赶紧用手帕捂住口鼻。他现在深刻认识到‘女’人味有时候也可能是毒‘药’。真亏得这些人能在屋里呆这么久，还甘之如饴。

    “公主，奴婢说了多少次了，应该注意称呼。您应该称呼策殿下为策弟，或者十三弟。”一个年纪偏老的***略带责怪地在旁说道。

    “哦，知道了。”萧紫依吐了吐舌头，随便应付道。这个乔菁菁是皇后派来帮她筹办宴会大小事宜的，虽然萧紫依对皇后仍有心结。但是人家还是她长辈，她怎么也拒绝不了。

    “公主，孩子们现在还小，奴婢管不了他们。但是至少您也要做出榜样啊！”乔菁菁还是苦口婆心地劝着。

    随着她这句话刚落，萧策就发现屋内的孩子们都同时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学足了方才萧紫依的样子。

    他终于忍不住大声笑了出来。虽然自己的声音正在变声期。是那样地沙哑，那样的难听。但是他就是想笑。

    也许是因为胭脂粉的呛鼻吧。萧策给自己找着借口。肆无忌惮地笑了个开心。把心中所有的烦恼和郁闷都通通笑了出来，越笑越觉得‘胸’口轻松了很多。

    不知不觉，屋内地所有人也被他的憨态带得或哈哈大笑、或前仰后合、或掩嘴轻笑。就连方才一本正经的中年***也不禁弯起‘唇’角，屋子里一时充满着笑声，孩子们银铃般的笑声更是好听动人。

    萧策直到笑得没力气站住，贴着‘门’板随意坐在了地上。此时他再也不觉得这个屋子里的空气呛人，反而感觉到一股香甜之气沁人心脾，忍不住多吸了两

    “好闻吧？事实上确实是打翻了觉得屋子里呛人，但是闻惯了就会觉得异常的好闻。”萧紫依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水。

    萧策尚未回答，那个中年的***就悻悻然地说道：“好闻？当然好闻啊！这可是今年江南新上贡来地胭脂水粉。这么一盒就贵值千金！就这么被那个独孤小子打翻了，公主你也不惩罚他。”

    萧紫依连忙软声替独孤炫求情，顾不得再招呼萧策。

    也许是痛快的笑过了，萧策心情舒畅至极，看着眼前的物事都觉得像是被水洗涤过的一样清新。

    真的，他已经忘了上次这么肆无忌惮的狂笑是什么时候了。

    是了，怪不得皇兄喜欢来这里，原来这里真地有股魔力，一股令人放下心头一切包袱，只想留在这里地魔力。

    “策叔叔，请用茶。”一个看起来只有他腰高，装扮得美轮美奂的小美人，穿着及地地长裙，手里端着一杯茶，磕磕绊绊地向他走来。

    萧策欣然接过，暗道原来这里除了他的双胞胎表妹和李云渲之外，还有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女’孩儿。叫他策叔叔啊，湛儿他很久都没这么叫他了……

    咦？

    湛儿？

    萧策瞪大了双眼，目瞪口呆地看着他面前笑容羞涩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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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拍！湛儿不许说偶利用你出卖‘色’相！

    咳，就算是事实也不要说出来嘛

    最近在改幼儿园的稿子，如果制作顺利的话，前两册实体书在五月份左右就能上市了嘿，请了知名画手画的封面漫画图哦看到了，非常可爱只不过就是分不清她画的到底谁是谁……结果被鄙视了。。

    这次幼儿园的结尾要不要还像萌主一样‘弄’两种呢？大家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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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反串

﻿    “策叔叔……”萧湛眨了眨他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然后看清楚萧策眼中的震惊，立刻转头就往萧紫依的方向跑去，边跑还边哭道：“呜呜！姑姑！我果然很难看！你看把策叔叔都吓呆了！”

    萧紫依哭笑不得地把萧湛抱在怀中，安慰道：“他那怎么会是吓呆了，是看到你很好看，所以震惊了。”

    “呜……是真的吗？”萧湛在手指的缝隙中偷偷瞧着萧紫依。

    “是真的啊！湛儿今天最好看了。”萧紫依笑眯眯地把他捂住脸的小手抓住。

    “是啊是啊！湛儿哥哥很漂亮呢！”苏家姐妹手拉手地跑了过来，其中一个笑嘻嘻地说道。

    “是啊是啊！就是比我们稍微差了一点。”另一个天衣无缝地接话道。她们两人穿的都是和萧湛差不多的衣服，站在一起冷不丁地看去，就好像是三胞胎一样。

    “好啦，你们再去背背台词，到时候如果忘记了，就看台边上淳风给你们的提示。他会把台词都用很大很大的字写在板子上的。”萧紫依拍了拍几个粉装‘玉’琢的小孩子，含笑道。

    “嗯！”他们齐齐脆声答应道，．1

    萧策把他们的对话都听在耳内，吓得要死，连忙站起身走到萧紫依面前追问道：“不会是我现在心里所想的吧？皇姐你要让这些孩子们上台演戏？”

    萧紫依泰然自若地点点头，脸上倒像是觉得萧策多此一问的神情。

    “让……让堂堂皇孙殿下去反串‘女’角？”萧策被惊吓得差点得了口吃。虽然倒是‘挺’好看的。不对，就算是好看也是不对地！

    萧紫依不以为然地说道：“就算是皇孙殿下。他也是个孩子啊。有什么关系？”

    萧策默然。他这个皇姐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啊？优伶在这个世上是多么低下的一种人等，如果真的在待会儿的宴会上，如期上演这部戏，那么后果可能是没人能够预料得到地恐怖。

    “皇姐……”萧策刚想开口说明一切，但是突然一股不知名的力量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若是萧紫依被父皇责难。.1 6皇兄在父皇心底的印象下降，不正是他所梦寐以求的吗？

    不过……他又怎么忍心看着这么好的一个世外桃源，却因为这种事情而有被毁坏的可能呢？

    萧紫依看着萧策那张就算是长满青‘春’痘，但却也俊秀过人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地，忍俊不禁地笑嗔道：“行啦！不用替我烦啦！早就请示过父皇他老人家了，他不但通过，而且还要兴致勃勃的过来看他的宝贝孙子上台演戏呢！”

    萧策闻言一呆，不知道自己心底是什么心情。他敏感地注意到父皇的态度有问题。这也许在萧紫依看来是好事。但是他了解父皇，向来不沉‘迷’于这些靡靡之音，甚至还有过批判的言论。而今时今日，却做出这么巨大的转变，也许未必是看好萧湛是继承人。

    要不然，也不会放任他学习画画或演戏之技。

    要知，当他四五岁的时候，可是成日呆在父皇身边被他耳提面命地学习《论语》。

    萧策的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这些思绪，想说的话都堵在了‘唇’边。幸好这时‘门’外走进来另一个人，分散了萧紫依的注意力。否则。她肯定会看到他面上非常不自然地表情。

    “是啊！圣上不发话，我又怎么可能让公主去胡来？况且圣上都发话了，要来看戏了，剩下孩子们的家长们自然都不会计较。至于那个扮‘女’角的有什么？在下在七岁以前可都是被当成‘女’孩子来养的。”进来地那位摇着折扇身穿栗‘色’长袍的正是谈月离。

    “好啦好啦！别邀功了。今天你都来晚了。赶紧去各处看看，可有所遗漏？”萧紫依催促道。

    “好好，策殿下，先容在下暂退。”谈月离优雅地合上折扇，风度无懈可击地朝萧策施了施礼，然后翩然离去。

    不愧是京城有口皆碑的贵公子。萧策看着谈月离离开的背影，眼睛都没眨一下，心思不知道为啥就飘到他母妃提起过的太子也许龙阳之癖的传言上。虽然他之前觉得两个男的会很恶心。但是今日一见，好像这谈月离也‘挺’有魅力的。

    也许是他说地，小时候曾经当‘女’孩子养过吧。

    萧紫依不会读心术。若是她会，肯定会震惊于她身边正有一个***狼的初期萌芽状态的形成。至于到时候是把幼苗扼杀在摇篮里呢，还是拔苗助长？

    幸好她不会读心术，不用考虑这个。

    “你先坐着吧。我去看看膳房里准备得怎么样了。”萧紫依笑着吩咐了一句。之后也转身走出准备室。

    萧策在见过‘女’装版的萧湛之后，再见到‘女’装版的南宫箫和叶寻也就不那么惊讶了。不过见到男装版的李云渲还是有些发呆。然后他忍不住拽住一身‘侍’卫打扮地独孤炫，童心大起地装作和蔼可亲地问道：“独孤小子，你怎么没扮‘女’装啊？”

    独孤炫正拿着一把木制地剑挥来挥去地和阿布作斗争，闻言用鼻子哼了两声道：“切切！那是本少爷不屑于扮‘女’孩子！”

    一身帅气打扮的李云渲正好路过，适时地飘了一句话过来道：“真相是因为他扮‘女’装太难看了。”

    独孤炫气得满脸通红，但是却一时没有找到如何反驳地话。

    萧策看着独孤炫，上下打量了几下，点点头说道：“可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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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点心

﻿    独孤炫气鼓鼓地跑了，决定去拿阿布出气。不过阿布好像在不知不觉间长得那么大了，他怎么追都追不上，真是恨死人了！

    萧策心情大好，环顾了一下屋子里的人，发现小孩子们都一个个跑到屋后的‘花’园里玩了。除了和独孤炫一样装束的谈星阅正在捧着一本书看。

    萧策一个人在屋内显得有些无聊，正想起身去四处转转，就看到方才那个出声劝萧紫依的中年***。

    这不是皇后身边的随‘侍’***吗？怎么连皇后都派人过来了？难道皇后和他皇姐的关系并没有母妃想象中的紧张？

    萧策刚习惯‘性’地这么思考了一下，立刻就让自己打住。今天他不许再这么想，他要好好地让自己在这里放松下。萧策起身问清楚膳房在哪里，决定先去抓些吃的垫垫肚子。

    穿过回廊，萧策正往膳房走去，忽然间发现他的皇姐好像正在和一个厨子模样的男人状似亲密地说着什么话。

    萧策停住脚步，远远看着他们在一起把点心一块块地装盘，好像不仅仅只是公主和厨子的关系。

    他自然从初香那里知道，这个厨子是南宫筝推荐过来的，做点心很好吃。可是，应该不是只是厨子这么简单吧？

    看他的动作姿势，都像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不过待那人直起身时，萧策看清楚了那人的脸，.1 6

    就算他再怎么怀疑。也不应该怀疑他皇姐地审美观点。这满脸大胡子，浏海厚的连眼睛都看不清的人，皇姐怎么又会看得上呢？

    说到底，幼儿园的老师们也有很多佳公子，不知道父皇是不是也有意让皇姐挑选一个做未来的驸马。

    可是若是皇姐嫁掉了。这幼儿园也会化为乌有。萧策想到这里，不禁黯下神‘色’。虽然他一开始也不看好这里，但是这么长时间来地接触，他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倾向了这里。如果在他小时候有这么一个地方可以无忧无虑的玩耍，那该有多好啊？

    不过有点，他扮‘女’装肯定也不好看。萧策自嘲地想道。

    “喂！偷看什么呢？”一个轻快的‘女’声从他背后传来，吓得萧策赶忙站直身体。

    “啊。是策殿下。”南宫筝笑嘻嘻地说道，却没有觉得她说的话有什么不妥当。她本就是一个不擅于计较这些身份尊卑事情的‘女’孩儿，应该说她爹虽然贵为户部尚书，但是却也很少应酬，每日在公署忙得几乎不见人影。她基本上都是由二娘带大的。她二娘又是个勤勤恳恳处处小心的‘女’子，更不敢对他多加管教和指点。这也就造成了南宫筝的‘性’子虽然不算娇纵，但是有些人情世故还是不了解。

    所以，亏得当初是萧紫依带着萧湛去南宫家找南宫箫，若是随便换了一个人，://.

    而自从南宫筝和萧紫依结为好朋友之后。她更加不觉得要注意身份问题。更何况在长乐宫，连若竹都有时候不会自称奴婢，那她就更不会在意这些了。

    可是这却让萧策略微有些不适应。

    在宫中，就算是他的母妃和他说话。都会带有那种很隔阂的疏离感。其他人莫不是讨好就是对他别有目的。但是今天到这里之后，从刚带他进来的那位***，到方才孩子们对他的态度，现在是南宫筝这样好似朋友般的口气，这些都是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的。

    “喏，策殿下，你要不要吃？”南宫筝这时已经从膳房转悠一圈回来了，手里拿着两个点心站在萧策面前。奇怪地看着这个和她差不多大的男孩子一脸茫然地呆看着她，“不吃我就都吃了哦！”

    萧策回过神，从那只白皙如‘玉’的手中接过那块粉嫩得好似桃‘花’般地点心，先是端详了一会儿造型独特地‘花’朵形状，然后轻轻放入口中。

    香甜的味道在‘唇’齿间慢慢化开，像是融合着‘春’天的气息。一瞬间萧策仿佛看到了面前有棵盛开得满树的桃‘花’。无比地绚烂‘迷’人。而吃到里面，又是一种别有风味的味道。甜中带酸，就好像是……喜欢一个人的那种味道。

    “真好吃。”萧策由衷地说道。他很少出宫去游乐，自然也从来没去过兰味坊，也没吃过兰味坊的点心。所以，他觉得这应该是他吃过最好吃的点心了。

    “嘻嘻，肯定好吃的！这是我二哥……呃，我二哥家的厨子新研究出来的点心。我刚才趁他们没注意，偷着拿出来地。”南宫筝差点说漏嘴，赶紧糊‘弄’过去。

    “怪不得你推荐给皇姐，真好吃啊……以后我要常过来。”萧策赞不绝口，意犹未尽地咋了咋舌。

    南宫筝转了转眼睛，突然想到若是全皇宫都知道这些点心都是她二哥做出来的话，那她二哥岂不是要累死？那可不行，她还要去叮嘱一下，告诉公主这些点心就说是在兰味坊订的。“策殿下，还要不要吃？我再去帮你拿点？不过别对别人说哦！这点心若是被人知道很好吃，以后就很难吃到了哦！”

    萧策连连点头，期待的看着南宫筝一转身往膳房走去。

    真好……他都想住在这里了。萧策吞了吞口水。

    “策弟？你这么早就来了？”萧景阳略带惊讶的声音从萧策身后传来。

    萧策慌忙回过身见礼：“见过皇兄。”

    萧景阳笑着说道：“不用多礼，咦？为何一副偷吃了东西的表情？”

    萧策暗想可不正是说对了，他还真是刚刚偷吃了东西。萧策本来就不擅长说谎打岔，更怕地是萧景阳早就看到他和南宫筝偷吃东西，说地是取笑他的话。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萧景阳还在奇怪萧策怎么和平常不一样地脾气，按理说早就应该立刻反‘唇’相讥了，怎么低着头像是小羔羊般的可怜？

    正好南宫筝手里拿着点心从膳房跑了出来，一见到萧景阳立刻反‘射’‘性’地把双手背了过去。

    “呵呵，原来真的在偷吃东西，不知道有没有我的份啊？”萧景阳扬起笑容，取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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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夏之清凉

﻿    南宫筝莞尔一笑道：“正好我方才多拿了一个，想要自己多吃点呢！太子殿下若是不嫌弃，就拿去吃吧。”边说边把一个手中的两个糕点递到两兄弟面前。

    “这次是青绿‘色’的啊！没有刚才的那种了吗？”萧策有些怀念刚才的味道。

    “吃吃看喽！要每种都拿一点才不会被发现嘛！肯定好吃的啦！”南宫筝率先把她的那份放进口中，一脸的满足。

    萧景阳被逗得一笑，伸出手拿走了他的那份，轻笑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萧策也不甘落后地把剩下的那块点心拿了过来，捏着点心的两个手指就感觉到表面的柔软，险些怕毁坏了造型而不敢施力，连忙放入手掌中。

    这块点心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所做，外面包裹着一层‘色’泽如白‘玉’、晶莹软滑的透明面衣，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翠绿‘色’的馅料。萧策一看就觉得从心底透上来的清凉，一时间居然舍不得吃了。

    “不吃我就吃了哦！”南宫筝偷偷‘摸’‘摸’地想伸出手偷袭，被萧策轻松地一闪就躲了过去。

    “小气鬼。”南宫筝嘟着嘴郁闷地看着萧策一口吃掉。方才她偷拿点心的时候被发现了，下次再拿就没那么容易了。

    “真好吃……到底是用什么做的？”萧策还没有说话，一旁的萧景阳倒是先开口了。。//.。“我平日里不喜欢吃点心，是不喜那种腻人的甜味。这点心外面吃起来像是带着微甜的澄面衣，里面却是清新冲鼻地感觉。如果我没猜错。这里面的绿‘色’馅料，应该是用了夜息香吧！”

    南宫筝点了点头道：“我也吃出来了，就是薄荷草嘛！公主曾经说过这个很有用的哦！吃了这个点心，就不用怕宴会后口中会留有异味了。公主总说，要饭后甜点。但是小孩子喜欢吃甜食会有蛀牙，所以这个点心是皇孙殿下他们午饭过后必吃的呢！”想来应该是她经常听萧紫依说这番话，所以说的时候学足了她地样子。

    萧景阳略带佩服地说道：“没想到‘药’用的夜息香也可以拿来做这么好吃的点心，我真是羡慕湛儿他们能有这么好的环境。”

    萧策愣愣地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所说的一切他都听不懂。什么夜息香？什么薄荷草？他为什么连听都没听说过？

    那种清香还流连在‘唇’齿间，但是萧策心情却意外地低落起来。原来他还是差皇兄好多，还差好多好多。他已经很努力地在追着他的背影前进，为什么每次都在即将要触‘摸’到他的时候。却又感觉到那不过是个虚影？

    他垂下眼帘，耳朵里仍听着南宫筝甜美地声音继续笑着说道：“这块点心被命名为夏之清凉，正如太子殿下所猜，是主要由晶莹剔透的澄面和薄荷而做，代表着雨后的清凉夏天。。1-6-K,手机站ap,。刚才给策殿下吃的那块是‘春’之桃‘花’，是用桃‘花’瓣和青桃果‘肉’做成的。”

    “名字起得这么好听，‘春’夏……那肯定还有秋冬喽！”萧景阳很少对吃的这么感兴趣，但是这块点心确实是让他心情大好，薄荷的清凉真的让他心中由于天热而产生的烦躁洗涤一清。

    南宫筝在长乐宫这么久，却难得和太子殿下搭上话。这么近距离的‘交’谈。让她越发觉得对方贵气‘逼’人地气度。南宫筝尽了最大的努力才没使红霞爬上脸颊，轻笑道：“自然有秋冬喽！不过，刚才我已经被抓包了，公主说再吃必须等到宴会上。点心做出来都是有数的。”

    萧景阳抬手刮了刮下巴，遗憾地叹气道：“还真是让人期待。不过不知道是谁做出来这么好吃的点心呢？就算是父皇吃了，怕也会是赞不绝口。”

    南宫筝赶紧在萧策开口前抢先说道：“是公主在宫外地兰味坊订做的。”南宫筝边说还边给萧策使眼‘色’，后者连忙轻轻点头。南宫筝这才松了口气，却不知萧策此时心中正在窃喜自己和她也有了点小秘密。

    “兰味坊啊！略有耳闻。原来还真是名不虚传。”萧景阳一边赞叹着一边寻思着要不要下旨把兰味坊的厨子召进宫里一个，到时候不管给谁吃点心都方便些。

    “咦？你们在这里说什么好玩的事情呢？”萧紫依这时从拐角处走了出来。她刚出膳房，洗了手也没擦就急急忙忙赶往下一个地方，没想到这三个人会挤在这里说话。

    “都是寻香而来。紫依。你看看你，洗过手都不知道擦干净，还总是照顾别人呢！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萧景阳一见到萧紫依，便再也不提点心的事，一‘门’心思全挂在了她的身上。

    萧策在旁直勾勾地盯着萧景阳从怀中掏出丝帕，很自然地为萧紫依一点点细心地擦干手上的水珠。然后两人有说有笑地往前殿走去。

    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不过。方才他看到他皇姐和那个厨子也是这番融洽的景象，难道他皇姐就是这样？无论和谁相处都是这么暧昧得几乎能看到粉红‘色’地泡泡在四处飞舞？

    萧策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通过回廊往膳房看去，却意外地没有看到那个穿着灰‘色’布衣的大胡子男。

    “在看什么？”南宫筝好奇地凑过来问道，“嘿嘿，还想去偷吃？不过盘子都收起来了，我们这么过去，在别人发现我们之前肯定找不到的。”

    萧策摇了摇头道：“我想看看那个厨子还在不在，想问问他秋和冬的点心是什么。”其实他是想和那人‘交’谈一下，那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南宫筝耸耸肩，她二哥早就说今天趁长乐宫宫‘门’大开的时候回趟家，去家里的酒窖搬几桶酒过来储备着喝。看样子应该是已经溜了吧！

    “走吧！不差这一会儿，反正在宴会上肯定能吃到地！走，去陪我看看那帮孩子们地排练怎么样了！”南宫筝不由分说地推着萧策往孩子们所在的庭院走去。

    嘿嘿，免费地劳力嘛！

    不对，其实也不是免费的，她还给了他两块那么好吃的点心换来的呢！泪，真‘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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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我究竟爱谁

﻿    萧景阳抬手把萧紫依头发上粘到的面粉轻轻拭掉，轻笑道：“堂堂公主亲自下厨？”他们两人现在正并肩走在‘花’园中，朝前殿缓缓步去。

    萧紫依撇了撇嘴，嘟囔道：“人家只是摆盘而已。又不会做什么。”事实上，她已经见过南宫笙无数次下厨，但是每次见到还是觉得视觉冲击力太大。

    那么‘精’致的点心，也只有心思非常细腻的人才能做出来。那么柔软的面团，也只有温柔的手指才能让它们固定成优美的形状。光看那一个个造型‘精’巧味道‘诱’人的点心在他的手中神奇般地形成，她的心就完全被掠获了。

    谁说‘女’人的胃不代表她的心？会下厨的男人不管是什么时代都是香饽饽。况且端看他能想出那么新奇的点心，就可以看得出他的内心实际上是非常的‘浪’漫。

    不过最打击她的是这个用大胡子遮住真面目的男人穿上她缝制的围裙，偏偏还那么的适合……默，总有一天，她要他‘露’出帅哥真容，然后站在膳房里只给她一个人做吃的。

    但是仅限于YY啦！现阶段相处的情况来看，南宫笙无论在兴趣还是喜好上都和她非常一致。唯一令她觉得有些不自在的就是他有时会偶尔拐弯抹角地试探她一些现代的问题，不用想都是他从独孤皇后的手札上看来的，百思不得其解的东西。

    她有时候心情好就说两句，觉得无法解释就胡‘乱’搪塞两句，反而两人都觉得这样斗智的感觉还非常不错。。ap,。均心照不宣地没有人率先挑破。

    她虽然每天对着南宫笙的大胡子形象有些视觉疲劳，但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知道他是想在她这里隐居避世，所以也没提她已经知道他真面目地事。他也时不时地每天消失一阵，不用想就是去宫外的兰味坊打点生意。例如刚才准备好点心以后就借故跑了。

    只是南宫笙对她，好像没有她皇兄对她这么温柔。萧紫依想着方才萧景阳替她细心地擦干手上的水珠。那种温柔至极的对待，让她不禁有些愣神。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萧景阳伸出手在萧紫依的眼前晃了几下，心下微微有点在意她在他地面前走神。

    “没什么，只是在想宴会还有什么地方遗漏的。”萧紫依‘揉’了‘揉’眼睛，觉得自己有些睡眠不足。不是准备的还不够没时间睡觉，而是她紧张得失眠。毕竟今天一下子要面对那么多人，她不知道该如何应酬。

    “我特意来早了些，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地方尽管说。不过。我发现你准备得都很好啊！”萧景阳只是吃了那块点心，就知道萧紫依在这个宴会上‘花’了不少心思。

    “毕竟是皇‘奶’‘奶’吩咐下来的嘛！做小辈的要孝顺，不能让她失望。不过就是父皇突然说要来，跟着又有好多王爷贵族和朝廷重臣也随之要来，搞得我有点措手不及。”萧紫依懊恼地顿顿足。她可是准备了好多适合年轻人的东西，现在突然加进来这些老头子，她反而不敢胡‘乱’拿出来现了。

    “谁让你让湛儿他们上台演出的啊，这个新奇，所以父皇和各位叔伯都想看看。”萧景阳轻笑道。他当然也想看。只是萧紫依一直推说要节目保密，禁止他提前过来偷看。

    “变相艺术节了。”萧紫依小小声地抱怨道。她是听到皇帝也要来地消息后。索‘性’每个孩子的家长都发了一张请帖，请他们来看自己孩子们的表演。但是就是只有一个人的家长没有联系到，估计也不会来。那就是叶寻的父亲叶知秋。

    她其实很想借这个机会让父子俩见见面，然后她要当面好好问清楚她心中的疑‘惑’。为何叶知秋和她母妃的关系那么暧昧。应该是她想错了吧……

    “紫依。别再发呆了，差点都踩空了台阶。”萧景阳一把扶住萧紫依的手臂，哭笑不得地说道。两人靠得近了，萧景阳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不由得痴了，久久都没放开手。

    萧紫依不知道方才独孤炫打翻的那盒胭脂会让她陷入如此境地。她地手臂被他有力地扶持着，心中不知名的觉得有些不安和烦躁。她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呆呆地转过头皱眉问道：“皇兄。你为什么叫我紫依不叫我皇妹呢？”好像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听到他唤过她皇妹。

    萧景阳眼皮一跳，故作镇定地取笑回去道：“你也可以不叫我皇兄啊！”

    萧紫依心一紧，强笑道：“紫依怎么敢直呼皇兄的名字。”

    萧景阳淡笑，意有所指地说道：“我有很多皇妹。不过，特别的只有你一个。”

    萧紫依眨了眨眼睛。忽然停下脚步。朝着萧景阳笑道：“皇兄，若是我喜欢上了一个人。你会不会帮我把他抢到手？”她其实是故意说出这句话地，是为了要证明她方才心中的猜想是不是正确的。不过，她也没有来得及考虑周详，一点都不知道若是她心底所想若是正确的，那她该怎么办。

    不过她就是想知道。所以，萧紫依清丽的双眸直直地盯着萧景阳。

    萧景阳的心毫无预警地坠到了谷底，饶是他心志坚定，也无法冷静地面对她方才说出的这句话。

    萧紫依见他呆若木‘鸡’的样子，心中却突然后悔了。她不该问地。不该问的。

    她偏过头，隐去眼中跌宕起伏的神‘色’，不好意思地用食指刮了刮脸颊，抿了抿‘唇’续道：“嘿嘿，可能是我说得太过分了。确实，抢到手这个行事风格怎么这么像风婉晴呢？奇怪了……”萧紫依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继续朝前踱步。

    只是萧景阳却再也没有力气向前迈出一步，即使现在有偌大的太阳直直地照在身上，他的心也如坠冰窖。

    又来了吗？

    他究竟还要受几次这样的打击？又或者他还能不能受得住这样地打击？

    “紫依……我有话想对你说。”萧景阳一狠心，决心把话直接和她挑明白。他受够了一个人品尝这种苦涩地滋味，他需要她知道他的心意。

    萧紫依身不由己地停下脚步，直觉让她不敢回头去看。耳朵里听着萧景阳‘逼’近地脚步声，萧紫依的一颗心紧张得快要跳出来了。她隐约知道萧景阳他想说什么，但是她却只想赶快逃离这里，永远不想听。

    可是一双脚却像是灌了铅一样的沉，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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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这本‘女’主同人讲的是大唐的续，有兴趣的筒子可以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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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后悔了

﻿    “公主，夏侯小姐先到了，是不是先要招呼到月室？”如兰正忙得像无头苍蝇，突然间见到萧紫依就像见到救星了一样，急吼吼地跑了过来。

    萧紫依心头一松，浑身又突然来了力气，赶忙和身后的萧景阳‘交’待一声道：“皇兄，我先去欢迎夏侯小姐，你先自便吧。”说完就像是视萧景阳如洪水猛兽般，逃离而去。

    萧景阳闭了闭眼睛，知道自己又错过了和她坦白的时机。他不知道，他还能忍多久。

    萧紫依先摆了摆手让如兰去做其他事，自己则小跑步穿过回廊。直到她跑过拐角时，确认萧景阳看不到她的身影时，才停下来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不断喘着气。

    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们不是兄妹吗？就算……就算她隐约知道叶知秋可能和她母妃有些暧昧，但是这也不代表他们不是兄妹啊！况且，她名义上还是大周朝的长乐公主，只要她是公主一天，就不会有结果的。

    最让她吃惊的是，萧景阳居然一直都是在用那种眼光在看她。怪不得她一开始也有所察觉，但是居然是到今天才明白过来。

    萧紫依大受打击地靠着墙呆呆地站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想起她今天还有许多事要做。1--6--K-小-说-网强迫自己把脑海中杂‘乱’的思绪全部抛出去，萧紫依慢慢挪动脚步朝月室走去。

    长乐宫这次的夏日宴主要是为了夏侯铃所准备，所以萧紫依和夏侯家打好了招呼，请夏侯小姐提前点过来。在听过南宫笙说这位小姐可以为了追随心上人而‘女’扮男装去参军的时候。萧紫依就很想见见这位小姐了。

    站在月室地‘门’口，萧紫依拍了拍自己因为萧景阳而感到‘迷’茫的脸，深吸了一口气才推开大‘门’。

    月室是永昌殿的一间布置‘精’妙的厢房，里面的家具摆设都是极其古朴，但是无处不透着一种玄妙地古典气派。而在那个靠窗的软塌上。萧紫依一眼就看到一个身上穿戴繁复得不下于新娘子的‘女’子，正一条‘腿’抬起踩在旁边的椅子上，姿势极其不雅地坐在那里。而这个夏侯铃在听到‘门’推开的声音后，转过来的脸上布满了不耐烦的表情。

    萧紫依等看清了这个夏侯铃的面容时，又是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这个夏侯铃是不是故意和自己的家里做对啊？这妆画得不只是恐怖两个字才能形容的啊！眉‘毛’好像是用粗狼毫画上去的两道刷子，眼睛描得可以媲美熊猫，双颊的两块红几乎比得上猴***，嘴‘唇’涂的更是惨不忍睹的两片血红。。1６K手机站ap,。

    这个……她是怎么走出夏侯家的大‘门’的？萧紫依瞥了眼旁边手足无措几个夏侯家的‘侍’‘女’。觉得大有可能是夏侯铃在路上自己给自己画地。

    这‘女’人果然是无敌，居然能顶着这张脸若无其事地让别人参观，她佩服至极。萧紫依叹了口气，朝那几个‘侍’‘女’挥了挥手道：“你们先下去吧，我和夏侯小姐谈谈。”

    那几个‘侍’‘女’估计是被下了死命令不许离开夏侯铃半步，均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个人肯挪动脚步。

    萧紫依轻笑道：“你们可以守着窗户和‘门’，就你们家小姐这副尊容，还能跑得出去？”

    几个‘侍’‘女’见公主说到这种地步，便一个个行了礼之后退了出去，举止体态一点都不输给宫中的***。看来夏侯家的家教也很严。

    可是怎么就教出这样一个惊世骇俗的‘女’子呢？萧紫依再次打量着夏侯铃，心里思量着究竟该用什么话劝她把脸上吓人地妆洗掉。

    萧紫依还没开口，夏侯铃便把脚从椅子上拿了下来，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踱到她身前。懒懒地说道：“你就是沈芸的‘女’

    呃，没想到夏侯铃的身材蛮高挑的，目测能有一米七五左右。不过也是，身高太矮了‘女’扮男装也不像。可是近看更觉得这个妆吓人，萧紫依摒住呼吸，更怕对方的胭脂粉直接掉到她的眼睛里，索‘性’垂下眼帘淡淡道：“是我。”

    夏侯铃不客气地在萧紫依身前身后转悠了两圈，有些轻蔑地说道：“也不怎么样啊！”

    萧紫依也并不在意。这个夏侯铃说话语气很直很冲，但是萧紫依意外地觉得她心底单纯。“夏侯小姐，我看不如把你身上的妆洗掉，头发上的饰品都‘弄’掉，衣服也换一下吧。”

    夏侯铃鼻子朝天冷哼一声，简单地吐出一个字拒绝道：“不。”

    “呵呵。可以换你想穿地衣服。例如……男装？”萧紫依调皮地一笑，她倒是很想看到现场版的‘女’扮男装。事实上。她自己‘女’扮男装去萧策出阁讲学那次，失败极了。直接导致她对这种改装的可用‘性’持怀疑态度。那些人眼睛都瞎了么？

    夏侯铃双目一亮，但却迟疑地说道：“你不是让我家的‘侍’‘女’们出去守着‘门’窗吗？她们是不可能让我换下这身该死的衣服的。”

    萧紫依抿嘴笑道：“谁说这里只有一个‘门’啊？跟我走。”

    月室实际上是套间，转过屏风之后就是星室，夏侯铃跟着萧紫依走到星室，看着她叫进来一个‘侍’‘女’，很快就给她拿来一套青‘色’地男式长袍。

    夏侯铃见萧紫依没有糊‘弄’她，感‘激’地一笑，迫不及待地把对她形同枷锁地发饰和衣服换掉。不多时，再从屏风后转出来的那个俊秀男子，萧紫依差点都被‘迷’住。

    “果然……果然还是男装适合你。”萧紫依再次承认自己是标准地外貌协会会员，由衷地赞叹道。不过下一秒她就无语了。

    只见夏侯铃龙行虎步地走了过来，勾搭着她的肩膀，流里流气地说道：“美人儿，收回刚才的话，你还真是和大爷我的心意。”

    萧紫依翻了翻白眼，突然有点后悔为了让夏侯铃卸妆而准备的男装了。难道要她介绍这个浑身痞子相的外表像男人的帅哥给大家，说这是夏侯家的大小姐吗？

    默，她说不出口……

    咳，还是没让景阳兄开口成功。。。。。。大家用粉红票殴偶吧。。。。偶不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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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出人意料

﻿    萧紫依之前对夏侯铃做过很多的设想，但是唯独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在军营里染上了这种调调，实在是让她无法接受。

    “那个，夏侯小姐，你在军营里也是这样？”萧紫依忍不住明知故问。夏侯铃的五官长得很正，而且很有棱角，身材又够高，所以这才是扮男装很适合的原因。不过这种痞子样的脾气，确实是很破坏她的那副好容貌。

    夏侯铃浑身肌‘肉’一僵，勾住萧紫依肩膀的胳膊改为掐住她的脖颈，压低声音厉声问道：“这是谁告诉你的？你还同谁说过此事？”

    虽然夏侯铃放在她脖子上的手指并没有施力，但是萧紫依仍然感到了一股肃杀之气。暗道不愧是战场上厮杀回来的人，果然有点不怒而威的气势。萧紫依抿了抿‘唇’，轻声回道：“是南宫笙告诉我的，我没有和其他人说。我估计他也没有同其他人说。”

    夏侯铃低声用很难听的一句话诅咒了一下南宫笙，然后放开萧紫依，走到桌前拿起茶壶就这么直接对着茶壶嘴喝起茶来。

    萧紫依不好意思地道歉道：“我不知道这个不能提，对不起。。ap.。”

    夏侯铃放下茶壶，很爽快地用手背抹去‘唇’边的茶渍，轻笑道：“没事，南宫笙这小子我虽然没见过，不过应该也不是不知道轻重的人。他能把我的事和你解释，就说明你在他心中的地位不一样。”

    萧紫依的心加速一拍，胡‘乱’笑着掩盖了脸上地不自在。她发现夏侯铃说话和心思都很细腻。但是有些动作和带着粗话的口头禅，显然都是为了让自己‘女’扮男装更像一些才故意做出来的。不过由于时间的沉浸，现在这些都已经变成下意识的习惯动作了。

    “咋了？做什么盯着我看？”夏侯铃看到萧紫依略带同情地目光，就忍不住用粗鲁的语气来掩饰自己的慌‘乱’。这个‘女’孩子才多大啊！为什么会这么让她感到不安？

    萧紫依微微笑了一下，叹了口气道：“我知道姐姐你是为了追随心上人而去参的军。但是如今你这个样子，会有正常的男人喜欢你吗？又或者说，他知道你是‘女’儿身吗？”她的话虽然有些唐突，但是她还是替她不值。‘浪’费‘女’人的青‘春’去追男人是‘挺’‘浪’漫的，但是也要有结果啊！老实说，她还真不知道会有男生喜欢满嘴粗话，行动粗野地“男人”。。,。

    当然，那个人是GAY的话除外。

    夏侯铃心中一痛。一双英气的浓眉拧在了一起。她年少的时候想得倒是‘挺’好，只求追随在他身边就满足了。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对方根本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认出来她的样子。她也不禁在怀疑自己付出的一切究竟值不值得。尤其是在被家人关在家中，根本得不到他半点消息的时候。

    萧紫依只消看到夏侯铃的反应，就知道她说中了。萧紫依知道自己多管闲事，但是看到夏侯铃这个样子就忍不住“那个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夏侯铃被萧紫依刚才的那句话一语击中痛处，无力地跌坐在椅子里，叹气道：“他和我是一起调回京城换防地。今天也来。所以……我才会在路上把自己的脸画成那样。”

    萧紫依暗道原来如此，略略沉‘吟’了一下之后，轻声建议道：“若是夏侯小姐真的不想参加这个宴会。那就不参加吧。”

    夏侯铃一呆，连忙抬起头追问道：“可以吗？不会有事吗？我怕公主你下不来台。不过别叫我夏侯小姐了，叫我夏陵就行，是我的化名。”

    萧紫依耸耸肩道：“我还怕夏陵你会狠不下心呢！其实一会儿就演下我被你打晕。然后你跑出去地桥段。自然你换下的衣服和首饰我帮你藏在柜子里，你这一出‘门’，就不是夏侯小姐，而是夏陵了。被找到的机率小些。”

    夏侯铃用手摩挲着下巴，思考着萧紫依的建议，喃喃道：“回去被爹娘和老头子骂倒是没什么，我的耳茧都比城墙还厚了。但是就怕公主你‘精’心准备的宴会就毁了。”

    萧紫依好整以暇地说道：“不用怕，少了你也不会令宴会毁掉。倒是你。趁机和你的那位摊牌吧！省得太拖下去，对方估计就要被别的‘女’人抢跑了。”能有邀请帖参加她这个宴会地人，肯定是‘精’英中的‘精’英，听夏侯铃的描述，对方更是年少有为。这次回京，少不得会被家中有‘女’的家长们盯住。

    “这倒是个问题。其实我回来以后。一进城‘门’就被家里抓回去了。好久都没见过他，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夏侯铃俊秀的面上划过一丝温柔。意外的让萧紫依挑了挑眉。

    这‘女’人也不是没有‘女’人味嘛！她倒是很好奇那个男人是不是眼睛瞎了，若是夏侯铃用这幅表情和他在一起，鬼才看不出来这是个‘女’孩子。

    “可是到底要怎么说啊？他不会信地啦！难不成直接脱了衣服让他检查？”夏侯铃烦恼地揪着头发，本来梳得整齐地发髻一会儿就变成了一团稻草。

    萧紫依拿她没办法地翻了个白眼，不负责任地随口说了一句道：“不行就直接灌了***推倒得了。”

    “好主意！”夏侯铃哈哈大笑，冲到萧紫依面前抓住她的双肩使劲摇晃道：“不愧沈芸地‘女’儿，做事谈吐都出人意表。哈哈！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可惜一直‘弄’不到合适的***。公主，你可有好的推荐下？”

    萧紫依被夏侯铃大力摇晃得直想晕倒。

    事实上她真的想晕倒，她怎么会一时头脑秀逗了，居然说出这种话？

    这叫她上哪里去给她找蓝‘色’小‘药’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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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去而复返

﻿    “公主，怎么样？头还痛吗？”若竹担心地替萧紫依‘揉’着后颈处。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夏侯家的小姐会这么野蛮，公主好心替她费心劳力地办了个宴会，结果不领情也就罢了，还打人之后逃走。夏侯家到底是怎么管教孩子的？

    不过这些话她也只敢在心内想想，还轮不到她这个小***发牢‘骚’。

    萧紫依叹了口气道：“还好，你先去忙吧，现在是需要人的时候。”该死的夏侯铃，下手都没个轻重，都说是假敲一下，难道还真想把她敲晕了跑啊？

    若竹却没有松手，仍是轻柔地替她‘揉’着后颈，坚持地问道：“公主，要不要请颜医‘女’过来看一下？她就在这里嘛！又没有什么不方便。”

    “不用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别声张了。”萧紫依一听到颜凉月的名字连连摇头，伸手格开若竹的手示意她不用‘揉’了。“你还是先去忙吧，那些人找不到你，更不知道怎么做事了。我休息一会儿就出去了，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要来客人了。”

    若竹停下手，不过也没有立刻出去，叹了口气问道：“公主，夏侯小姐就这么跑了，若竹估计也在宴会前也找不到了，那宴会怎么办？”

    萧紫依耸耸肩，把头慢慢地转了几下，随意地说道：“无妨，其实本来皇‘奶’‘奶’的意思就是想要我在宴会的时候特意介绍下夏侯铃，其他人也不知道是为她办的宴会。手 机 站//ap. N这下，索‘性’觉得是我为幼儿园办地就行了。没事。皇‘奶’‘奶’那里我等宴会完事，再亲自向她老人家解释。”

    若竹这才放下心，再嘱咐萧紫依几句，这才慌慌忙忙地出了‘门’去。

    萧紫依松了口气，趴在桌子上真想直接睡过去。夏侯铃都翘掉了宴会。至少是不会用夏侯家小姐的身份参加宴会了。

    可是她还是要可怜巴巴的去撑场子。

    又想起方才管颜凉月偷偷要来的什么传说中的宫廷秘‘药’，萧紫依现在直想找块豆腐撞死。这就是方才若竹方才提到颜凉月地时候，她死也不肯见的缘故。虽然颜凉月并没有多问一句，但是她还是觉得羞于见人。倒是夏侯铃一脸的兴致勃勃，没半分‘女’子应该有的害羞。

    真不知道被她看上的那个男人是幸福还是悲惨。

    萧紫依听着外面开始嘈杂起来的声音，头疼地闭了闭眼睛。她实在是不想出去面对萧景阳。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

    “咦？师妹啊！怎么多日不见你就变得这么颓废？”突然间，． n

    萧紫依声看去，果然见她那个便宜师兄还像第一次见面那样。吊挂在窗外朝她笑嘻嘻地打着招呼。

    “师兄？”萧紫依惊喜地直起身子，然后在惊喜之后就是埋怨，撇着嘴问道：“你跑到哪里去了？居然消失了这么久。”

    祁墨无声无息地从窗外飘到萧紫依面前，笑颜逐开地说道：“你师兄我当时突然想起来我爹‘交’待的事还没去办，正好我又觉得宫里又没什么好玩地了，就闪去做事喽！”

    萧紫依才没这么简单放过他呢，一想到自己这些日子来的担惊受怕。在‘春’游的那次若不是南宫笙救了她，她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想到这里萧紫依就生气，伸出手指用力点了点他的肩膀，不爽道：“那为什么不跟我打声招呼？说句话就这么困难？你知不知道你师妹我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啊？”

    祁墨闻言一呆。期期艾艾地说道：“我走的那晚到你的屋里找你，发现你睡的正熟，就留了张字条给你啊！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萧紫依咦了一声，停下手中欺压祁墨的动作。心神不宁地反问道：“你说什么？你把字条放在哪里了？”

    “写好了就放在你‘床’头啊！让你一醒来就会看到的。怎么？你没看到？”祁墨慌忙解释道。

    “是没看到。”萧紫依心‘乱’如麻，她没看到，不代表别人没看到。她每日早晨醒来，都是若竹负责把她叫醒。祁墨的样子也不像是说谎，那唯一值得怀疑地就是若竹了。

    萧紫依心烦意‘乱’地问道：“师兄你有在纸条上写什么特别的事吗？”若竹是……对，是萧景阳派来她身边的，原来是皇太后身边的人。她到底是为谁办事？

    纵使是心中早就有这样地预兆，但是就算是真的证实这点时。萧紫依还是拒绝相信。

    “哪里还记得写了什么？嗦嗦地写了一大堆来着。”祁墨抓了抓头发，一副焦头烂额的样子。

    “算了，也许是铺‘床’的时候搞丢了。”萧紫依勉强笑笑，先暂时不去考虑这个问题。她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递给祁墨道：“对了，上次给我的凤凰金簪里面的假血用完了，还有没有帮我‘弄’进去点。”

    祁墨自然说没问题。满口答应。

    “你今天怎么想着回来了？”看他一副太监装。显然是早有准备要回来。一想到沈‘玉’寒曾经说到过她这位便宜师兄脑残地曾经大肆宣扬自己进宫当过太监，就算萧紫依心情再不好。也忍不住笑弯了嘴角。

    “我爹‘交’待的事办完了，就回来看看你怎么样了。正巧遇到你办宴会，就‘混’进来骗吃骗喝喽！”祁墨边说边身体力行，拿起桌上的点心先垫垫肚子。

    萧紫依拿他没办法地摇摇头，刚想叮嘱他一会儿偷吃东西别太招摇了，外面就传来***地声音催促道：“公主，皇上快要到了。”

    “嗯，我这就出去。”萧紫依整理了整理衣服，转个头就发现室内已经不见了祁墨的人影。若不是桌上的点心被一扫而光，她还真怀疑是她自己的幻觉呢！

    糟了，还没提醒他，沈‘玉’寒是负责长乐宫的安全，若是这两人见了面又打起来就好玩了。大家也不用看戏了，光看他们两人吧！

    萧紫依知道她着急也没有用，只要暗暗祈祷她这个便宜师兄能逢凶化吉，眼睛麻利点喽！

    不过，若竹的事情，还真是让她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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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迷惑

﻿    宴会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在永昌殿内外都聚集了很多王族公子和小姐，均是有幸能来参加这次宴会的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聊。

    萧紫依给大家等候用的前厅采用了她类似‘鸡’尾酒会的布置，先把男‘女’客人分开引导，在每边都有一个长桌，上面摆满了开胃的果脯和水果拼盘，供大家随意取用。其间还有***和太监分别托着有酒或者饮料的托盘在人群中穿梭。更有一个角落里坐着一队乐坊在演奏着优美的音乐，一派古代上流社会聚会的样子。

    虽然在萧紫依看来会有些不伦不类，但是对于这些习惯了平常宴会的客人们，却是种全新的体验。

    “比想像中的还好嘛！”谈月离的折扇别在腰间，双手从刚走过的***手中拿走两杯果酒，还不忘用空余的时间向貌美的***送个秋‘波’。

    萧紫依冷眼看着那个***羞红了脸跑掉，轻笑道：“那是，我早就说过效果会不错。年轻人一向都喜欢新鲜的东西。至于那些老臣他们，我让他们进内厅先去喝茶聊天了。”

    “这个酒会的模式，如果在兰味坊一定很受欢迎。”谈月离忍不住喃喃自语道。

    “别想了，我直接卖给兰味坊了。1 6 K.手机站ap．1”萧紫依横了他一眼，这男人还以为她会白白便宜他么？“代价就是幼儿园一年份的点

    “一年份啊！公主真会讨价还价。”谈月离把一只手上的酒杯递到萧紫依面前，微微晃了晃***她道：“公主，喝点酒吧。很好喝的哦！”

    萧紫依目不转睛地盯着琉璃杯中晃动地液体，毫不迟疑地接过来大口大口地喝掉。她现在急需酒‘精’***。这宴会还没开始就给她搞这么多状况，谁知道接下来还有没有棘手的事情发生啊！尤其在她看到不远处那个夏侯铃在和一个‘女’子状似亲密的说话时，萧紫依的头就更疼了。这‘女’人是换男装出来为了追情人的啊？还是要出来泡妞啊？

    而在她看清和夏侯铃说话地人居然是风婉晴之后，就只有更加郁闷地灌酒。这个夏侯铃离开京城那么久。肯定不知道风婉晴的“盛名”在外……别不小心那个“加料”的酒给这个‘女’人喝了，那就更好玩了。

    “喂！公主！你没事吧？怎么叫你喝就喝啊？万一喝醉了怎么办？”谈月离完全没料到这个小公主居然能一点都不犹豫地开始灌酒。。,。呃，要是出事了他可负不起责任啊！

    萧紫依把空杯子塞给他，然后抢过他另一只手里他并没有动过的酒杯，毫不在意地说道：“没事，就一两杯喝不醉的。”就这种淡得和果汁差不多的酒也叫酒啊？真是可笑。

    谈月离苦笑，只好把空杯子换给路过的***，然后自己又拿了一杯。

    萧紫依下意识地搜寻着某个身影。期待着他也许会早些回来，那么她就算不求助于他，看到他的身影心里也会安心些。

    可是她并没有看到南宫笙地身影，却叫她不期然地瞥到了一个身穿道袍的卓然背影，可是再一眨眼，就不见了。快得仿佛是她眼‘花’了一般。

    “怎么了？看到什么了？”谈月离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看得到一群他还算认识的官家小姐们在聚众聊天，并没有任何奇怪之处。

    萧紫依使劲‘揉’了‘揉’眼睛，若有所思地问道：“我们这个宴会有请道士或者方外之士来了吗？怎么我会看到一个道士走了过去？”

    “自然没有啊！哦，不过太后那边前几天来了一个很有修为的道士。也有可能是太后让他过来看看情况的。”谈月离微微端起酒杯润了润‘唇’，满脸的疑‘惑’。就算是这样，也不符合太后的行事啊，正常也会派个***来看看吧？“要不要我去问问宫‘门’口的‘侍’卫？看看有没有这回事？”

    “不用了。也许是我眼‘花’吧。”萧紫依举起酒杯还想喝，就被谈月离用劲很巧地敲了一下她手腕的‘穴’位，瞬间就把酒杯换到了他地手上。“别喝了，看你‘精’神不太好，昨晚肯定没睡足。还喝酒？我去给你拿果汁吧。”谈月离叹了口气道。

    萧紫依摇了摇头，她烦心的事一件接一件，都不知道该先解决哪个。尤其在看到萧景阳伴着皇帝进来的时候，萧紫依觉得她的脑袋像是被大象踩过一样地一团狼藉。

    浑浑噩噩地被谈月离推到皇帝身前。萧紫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笑着说了什么话，不过看大家的样子还算没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话。

    是啊，就这么几句，她都在脑海里说了好几遍了，怎么可能说错？

    萧紫依伴着皇帝的另一侧，幸好看不到萧景阳的脸。要不然她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正神智彷徨间。她感觉到手心里被人塞入了一个滑腻腻的东西，正差点骇得惊叫出来时。听见一个公鸭嗓音压低了声音道：“皇姐，这是我从膳房偷偷拿出来的点心，你吃吃看。”

    皇帝自然听到了萧策的话，只是弯了一下‘唇’，笑他小孩子气而已。

    但是萧紫依低头看到地，却是南宫笙做的那个夏之冰凉，不知道萧策怎么偷拿到的，她明明都放在柜子里的。

    不知道是因为萧策的关心，还是由于看到这个点心想到南宫笙，反正萧紫依心里一暖。她抬手悄悄把这块水滴状的点心放进口中，一股淡淡地薄荷香气消散在‘唇’齿间，令她豁然开朗。

    就算一个个难题都摆在她面前又如何，她又不是需要马上都去一个个解决。现在她所要面对地，是一个展示她幼儿园孩子们的大好舞台，她不能让这个机会凭空就这么毁了。

    “紫依啊！这个戏是什么时候开始啊？早点让孩子们演完，早点让他们出来吃东西吧！”皇帝今天并没有穿龙袍，只是一身紫‘色’地便装，显得随和了许多。

    萧紫依微微一笑，领着大家来到早就准备好的宴席上就座，自信满满地朝皇帝说道：“父皇，您一会儿可要好好地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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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小龙女

﻿    《海的‘女’儿》是丹麦童话大师安徒生的经典着作。在萧紫依的剧本上，确实写着这部童话是由安徒生所写，只不过在这里，别人都以为是姓安名徒生的一个山中老爷爷。

    童话的设定被萧紫依改得面目全非，连童话的名字都改成汉化版的《小龙‘女’》，但是故事的大概并没有变。‘女’主是龙王的小‘女’儿由可爱的萧湛同学扮演。王子由李云渲同学担任。邻国的公主是南宫箫，可以让小龙‘女’变***的是叶寻小仙‘女’……还有仙‘女’的爱犬阿布。王子的‘侍’卫是独孤炫和谈星阅，小龙‘女’的姐姐们是苏玲珑和苏琳琅。

    旁白自然是由萧紫依来完成。故事的最后被修改成萧湛只要划破李云渲的手腕，收集到李云渲的血便可以恢复到原来的人身龙尾。但是在最后的最后，小云渲发现了一开始救她的就是萧湛，有情人终成眷属。

    整出话剧演的自然是漏‘洞’百出，忘词无数次。虽然萧紫依已经把台词‘精’简到最少，但是小孩子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怯场是肯定的。所幸看戏的大人们均非常宽容，不断地为他们鼓掌加油，就这样断断续续地居然也能让很多人明白了整个故事。

    萧湛的戏份更是简单，因为除去前面求仙‘女’把自己变***的那段是自己要记台词，． n全靠旁白来讲述心理活动。

    最累的是萧紫依，还需要变换几个声音来给孩子们救场。还好小孩子的憨态是最可爱地，整个殿内都充满着此起彼伏的笑声。

    直到最后一幕结束之后。小演员们站成一排谢幕，萧紫依才擦了擦额上的细汗，松了一大口气。

    让谈月离撑着场子，安排上菜，萧紫依则带着孩子们去准备室换上平常的衣服。不过说老实话。萧湛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扮相，她还真舍不得就这么让他换掉。

    萧湛站在他美丽地小姑姑面前，小脸上还是因为上台‘激’动得通红，邀功似的朝他的小姑姑问道：“姑姑，我表现得怎么样？”

    萧紫依伸手刮了他的小鼻头，赞许地说道：“表演的很好，我的湛儿真厉害。”

    萧湛却不是很高兴地努了努嘴，扯着身上繁复的衣裙不满道：“不过为什么一定要湛儿当‘女’孩子啊？湛儿也想当威武帅气的王子啊！”

    其实是她想看湛儿扮‘女’生。可是萧紫依可不能把心里所想地说出来，笑眯眯地帮他拆着头发说道：“湛儿本身就是个王子啊，还用演吗？”

    萧湛歪着头想想也对，可是一旁已经换完装的李云渲却走过来打击他一句道：“事实上是湛儿你没我高……湛儿你看，若是我当小龙‘女’，你当王子，这身高也不配嘛！”

    萧湛被李云渲一语击中痛处，郁闷地扁扁嘴。//.哼！他要记住，以后个子超过小云渲的时候，要好好嘲笑她。

    “湛儿哥哥。你当王子，我们就可以当你的小龙‘女’啦！”苏玲珑和苏琳琅两个姐妹挤过来，她们的衣服不用换，所以四处溜达中。

    萧紫依腾出手。把她们一人捏了一下水嫩嫩的脸蛋，笑眯眯地解释道：“哪里有‘女’主角和‘女’配角都长得一样的剧？观众会看‘迷’糊的。”

    李云渲莫名其妙地觉得心安了起来，扫了一眼‘女’装的萧湛，确实可爱得让她也忍不住想要拥在怀中呵护。尤其这个剧的内容和她一开始生病时误会南宫箫是一直陪着她地人的那件事惊人的相似，几乎让她在演戏的时候以为就是那时地翻版。

    那么，她最后，能像故事里那样，和萧湛在一起吗？

    “小云渲。想什么呢？你哥哥有没有来？我好像很久都没看到他的样子。”萧紫依自己对‘女’装的萧湛下不了手破坏，便推给一旁的如兰代劳。

    李云渲眨了眨眼睛，垂下头不安地说道：“其实我也没看到他。”

    萧紫依闻言沉‘吟’不语，事实上回忆起来，她确实好久都没有看到李云清了。好像是在决定举办这个宴会之前，她就一直接到李云清派人送过来的请假条。各种事情的借口。然后她就不断的调整课程表。

    “公主，自从您带我去东岳庙和皇太后‘奶’‘奶’上香的那次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我哥哥了。”李云渲记得自然比萧紫依清楚，她仰起头怯生生地说道，“我哥哥他可能很忙吧。”

    是真地忙到连这么久一次来幼儿园看他妹妹的时间都没有吗？

    还是另有隐情？

    听到李云渲提起东岳庙，萧紫依脑海中就不由自主地蹦出玄踪道长李隆基的名字，然后就不能克制地想起刚才惊鸿一瞥的那个道士背影，还有皇太后宫中新请来的道长……老天爷啊，这事好像还是她提议的……

    萧紫依闭了闭眼睛，用手‘揉’了‘揉’发疼地额角，觉得自己也许太敏感了，事情应该没有她想象中地那么糟糕。

    “公主，孩子们都换好衣服了，带他们出去吗？”如兰拉着萧湛来到萧紫依面前。

    萧紫依可惜地看着已经从翩然小萝莉变回可爱小正太的萧湛，拍了拍他地小脸蛋，自我安慰这样也一样很粉嫩。“走吧，孩子们在吃饭的时候不要吵哦！”

    可惜没几个孩子听到她的话，独孤炫早就呼喝着冲了出去，目标自然是抢夺宴席上最好吃的东西。

    萧紫依叮嘱着如兰多派些人手跟着他们，然后站在原地，连椅子都没想起来坐。她要好好的整理下刚才的恐怖想法。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紫依才发现一向沉默寡言的谈星阅站在了她的面前，由于太矮了她一直都没发现。

    “星阅，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想对我说？”萧紫依蹲下身，发现谈星阅不晒阳光显得有些惨白的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表情。

    谈星阅淡得几乎没有血‘色’的薄‘唇’轻轻掀起，一张一合地说出来几个字：“你……今天会很倒霉。”

    汗，看到讨论区大家都那么期待演出。。。。‘色’‘色’写到这里反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其实本来演出的故事都是大家耳熟能详的童话，所以‘色’‘色’也就不多费笔墨描写话剧的剧情了。。。。写过一点觉得无比的罗嗦，有骗字数的嫌疑，全被偶删了。

    重点在演完这个话剧的影响哦章解密，大家先注意下这些孩子所演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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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亲事

﻿    ‘精’美的菜肴像流水般一碟接一碟地摆了上来，但是席间的人们都忍不住在讨论方才刚看完的那个话剧。

    “景阳啊！你说朕是不是很任‘性’？居然会同意紫依那丫头这么折腾你的宝贝儿子。”皇帝心情很好，出言调侃坐在他下手位置的萧景阳。

    萧景阳略一低头笑着反问道：“父皇为何用折腾二字？”

    “哈哈！大周朝的皇孙殿下第一次在众人面前亮相居然是‘女’装，这能不叫折腾吗？”皇帝抚掌大笑，刚看完那出孩子们的话剧，他也不禁童心大起，开起自己儿子的玩笑。

    萧景阳不在意地轻笑道：“只是孩子嘛！况且又没有多少人知道。我刚才还听有人在说演王子的那个是湛儿呢！”他不知道父皇这话是真的调侃还是别的什么意思，所以再三小心自己的言辞。

    萧策也不愿意萧紫依因为这点而被父皇追究，‘操’着忽然尖忽然粗的嗓子说道：“而且小孩子的面貌离远看起来都差不多，都是大大的眼睛白白的脸蛋。况且长大之后变化还很大。父皇，你还记得我小时候的样子吗？”

    皇帝着意观察萧策，片刻之后叹了口气道：“反正没有你脸上现在这么多痘子。十六K文学网”

    萧景阳毫不客气地陪着皇帝哈哈大笑，引得众人侧目。就是不知道底下的谈论话题是不是有一小部分会变成今日圣上和太子非常和睦。

    萧策也不大在意别人拿他的容貌开玩笑，反正男人注意脸蛋长得怎么样做什么，有没有实力才是最重要的。再说母妃说他过了这个年龄。脸上地痘痘就会褪下，就像他的嗓子以后也会变得正常一样。

    皇帝笑得差不多了，用手掌轻拍案几，像是不经意地问道：“演那个王子的孩子，是个‘女’娃吧？”

    “是。是李云清的妹妹李云渲。”萧景阳赶忙回答道，心下暗赞萧紫依考虑周全。若是个男孩子来扮演王子一角，那会引起朝中的某些人多心地。事实上，若是萧紫依知道他这么想，肯定会如实告诉他，她只不过是想看看孩子们反串而已。

    “李云清啊，今天不是他也应该来吗？怎么不见他的人影？”皇帝四处张望了一下。

    萧景阳也忐忑不安，他实际上也不知道这位礼部祠祭清吏司最近在忙些什么。

    幸好皇帝也不是很在意李云清到底来没来。１６Ｋ.电脑站．他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皇帝看着在席间四处追逐打闹的几个孩子，自然也没错过萧湛和一个小‘女’孩总是走在一起。“景阳，湛儿是不是和这个李家的‘女’娃走得太近了？”

    萧景阳明白过来皇帝所指的意思，从容不迫地回答道：“父皇，小孩子们关系好这没什么，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呢？”实际上，他其实很喜欢李云渲这个‘女’孩，知书达理又智慧过人，他其实也是抱着一种也许可能这‘女’孩儿最后会适合湛儿的心态。

    皇帝伸手拿起案几上地酒杯，双目闪过一丝‘精’光。淡淡道：“看今天这剧里的剧情，紫依她定然也是赞成这两个小孩子在一起了。景阳，我要你答应朕一件事。”

    萧景阳心中泛起不祥的预感，硬着头皮说道：“请父皇吩咐。”

    皇帝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缓缓道：“以后，绝对不能允许这两个孩子在一起。就算无名无份也不行。”

    萧景阳心中火起，他在皇帝开口前，虽然早就预料到了他会说什么。但是预料是一回事，真正听到又是一回事。李家，又是李家，为什么整个天下像是要防贼一样防着李家？

    “怎么？不能答应吗？”皇帝心平气和地徐徐问道，但是其中蕴含着的威严与压力。甚至让在一旁的萧策都为之咋舌。

    “儿臣……答应父皇。只要有儿臣在的一天，绝对不允许湛儿和李云渲在一起。”萧景阳说出的话都觉得自己很好笑。湛儿才四岁，小云渲才六岁。一个大周朝的天子‘逼’着他说出这样的誓言，他居然也能面不改‘色’地答应下来，简直就是荒谬。

    萧策也感觉到空气中那种诡异地气氛，识相地没有多嘴。其实有些时候。他反而羡慕那些坐在下面可以尽情谈笑的各位皇兄。不用像他和太子这样每时每刻都提心吊胆，连眼前的美食佳肴都无心吃喝。

    “呵呵。很好。其实景阳你也不用介怀，正如你说的，孩子们这么小，以后地事情谁说得准呢？”皇帝很满意地点点头，不知道是满意自己的儿子答应了他的话，还是满意现在他说什么萧景阳都做什么。

    萧景阳表面上虽然毫不在意，但是内心里介意极了。不知道自己方才说的那句话究竟是说对了，还是说错了。不过他敢肯定的是，若现在坐在这里的人有萧紫依的话，她肯定不会让他答应下来。

    “咦？什么孩子的事情啊？父皇啊！你又在背后说什么坏话了？”萧紫依确实是来了，但是就是晚了那么一步。

    “没什么，朕是在说，苏家地那对双胞胎很可爱，以后配给湛儿好不好？”皇帝轻笑道。

    萧紫依撇了撇嘴，轻哼道：“我都听到父皇最后说的是，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呢？连你自己都做决定了，还来问我？罚酒！”她知道古代就算是指腹为婚也不是稀奇的事，但是她不能让湛儿的婚姻成为儿戏。

    皇帝朗声大笑道：“好好！朕罚酒！”说罢举起手中的酒杯，很爽快地一饮而尽。

    萧紫依端起酒壶替他满上，顺便投个感‘激’地目光给萧景阳。她刚才走过来地时候，听到皇帝强调自己是重复的萧景阳地话，还以为他方才是劝阻了皇帝的怪念头。

    萧景阳惭愧地别开眼神，而萧紫依却以为是由于其他原因，迟一步也想起来两人在宴会之前的那点尴尬，也低下头抿紧了嘴‘唇’。

    萧策在一旁冷眼旁观，绝对认为这两人之间有问题。

    而且是大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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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谢谢你

﻿    酒过三巡之后，皇帝就起驾回未央宫了。随着皇帝的离去，一些年纪大王爷朝臣也纷纷告退，剩下的很多都是年轻人。一部分宾客移步前厅去参加那种类似‘鸡’尾酒会的自助餐，一部分人去边厅可以参与到跳棋游戏中，只有一少部分还留在席间坐着谈笑。

    萧紫依送走了皇帝，刚在前厅和几个官家小姐闲聊了几句，一回头就看到南宫筝正含笑地等着她。

    “我爹娘本来想在走之前见见公主的，不过我说见不见也没什么，让他们先回去了。”南宫筝递给萧紫依一杯饮料，笑着说道。

    “啊，这就回去了？”萧紫依略带遗憾地说道，随后压低了声音询问道：“你二哥呢？”

    “他还没回来。不知道到哪里偷懒去了。”南宫筝悻悻然地说道，“他的点心最受欢迎，基本上都没剩下。我还想让他多做点给我吃呢！”除去‘春’之桃‘花’和夏之清亮，秋之果实和冬之冰雪也是很好吃的。秋之果实是切成三角状的小点心，下面是枣糕，表面是上好的红豆和着槐‘花’蜜铺的满满一层。红黄相配，真是光看着就有种满足感。冬之冰雪外面白‘色’的糯米糕包着里面用冰库拿出来的冰块冻的‘奶’酪。外面软软的口感加之里面冰凉爽快地‘奶’酪，确实让人回味无穷。真是，.16 南宫筝悄悄吞了吞口水，她刚才从别人那里拿来的一块冬之冰雪被独孤炫那小子毫不客气地抢跑了，气得她正郁闷呢！

    萧紫依轻笑道：“还没吃够？宴会开始前就带着萧策去偷点心吃了吧？我听如兰说点心少了几份。总不会是老鼠偷吃的吧？”幸亏南宫笙准备得充足，想到会有人偷吃，所以多做了几份。

    南宫筝笑嘻嘻地打着哈哈岔过去了。

    萧紫依也没介意。事实上，幸亏是萧策当时塞给她了一块夏之清亮，里面地薄荷让她很快就恢复了状态。要不然如果连她都没全力以赴。那么今天这场戏就肯定砸了。“孩子们呢？都在哪里玩呢？”

    “好几个都在宴席间看看有谁剩下点心呢！顺便有人还搜刮那些小姐们手里好看的首饰。”南宫筝有些受不了地说道。这些小孩子都是魔鬼啊魔鬼。她曾看到不知道是苏玲珑还是苏琳琅，就那么站在一个官太太的面前，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人家手腕上的金链子，然后那个官太太还真就把金手链摘了下来给她带……

    无语了，其他小孩子学得有模有样，收获可是大大地。

    “他们肯赏给孩子们当玩具，就收着喽！.我刚才都让若竹记着他们都从谁那里拿东西了，若是对方真的家里不是很宽裕。就偷偷在宴会结束前送回去。”其实在宴会开始前，就有人主动往孩子手里塞东西了。萧紫依知道有时候这些人也是跟风，都是抱着“你送了，那我怎么可能落后呢？”这样的心态。

    “不过能参加这里的宴会，都不差那几件首饰的。对了，知道现在边厅玩跳棋的是谁最厉害吗？”南宫筝一脸神秘。

    “谁啊？不会是那几个孩子之一吧？是你弟弟南宫箫？”萧紫依听她这么说，就想去观看盛况，只听边厅里传来的欢呼声，就知道场面肯定‘挺’大。跳棋不分老少都能玩，小孩子玩得比大人还厉害一点都不出奇。

    “不是我们家那小子啊！虽然他也是‘挺’厉害的。不过谈星阅是最厉害地哦！听说现在是还没有人能赢过他。无论几个人对他一个都是这样。”南宫筝比较惊奇地说道，因为她平日里从来没见过谈星阅玩过一次跳棋。

    “啊？这么厉害？”萧紫依听到是谈星阅，反而有些惧怕去观看了。那个小正太，为什么也像他哥哥那样不学好。没事说什么预言啊！害得她现在浑身不自在。

    不得不承认，谈星阅的气场要比他哥哥还要吓人。听到那个小孩子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浑身都冰冷。

    不过她以前听过很多次，也就不在意了。倒霉？她天天都在倒霉，尤其今天，谈星阅不用说她自己都知道。

    “咦？皇姐，你也要去玩跳棋吗？那边人满了，我刚逛过来。”萧策从边厅里走了出来。正好看到萧紫依和南宫筝站在‘门’口处张望。

    “啊，这么热闹啊！”萧紫依有点不敢置信，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喜欢。

    “难得可以无差别挑战一下，现在都可以组队开始比赛了，两个人或三个人一组的，然后看那组能赢。切。本来我还想和皇兄来一盘呢。结果他却在席上一直喝酒，不知道为什么。”萧策说最后的几句时。特别注意了萧紫依，果不其然她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很复杂。

    “嘿嘿，其实别的厅还有好玩的，萧策你要不要陪我去？趁他们还没发现，我带你去玩个够。”永昌殿的另一侧边厅里，准备着各种游乐项目。例如套圈、捞金鱼、飞飞镖等好玩的游戏，都是平日里孩子们喜欢玩地。

    看着萧策被南宫筝无奈地拉走，萧紫依突然觉得这两人也许很配。不过方才萧策的那番话，又令她往正殿所去的脚步迟疑了一下。

    她还没准备好去见萧景阳。萧紫依转过头来环顾整个前厅，突然发现就在不远处，男装的夏侯铃居然还在被风婉晴缠着，两人状似亲密地‘交’谈着。

    有没有搞错啊？萧紫依翻了翻白眼，走到风婉晴身边假装惊喜地说道：“婉晴姐，怎么来了都不和我打声招呼？今天玩得开心吗？”

    风婉晴好像有些不太高兴萧紫依横‘插’一杠，但是美眸仍然忽闪了几下，甜美地笑道：“很好玩啊！真的很好玩。”边说还边意有所指地看着夏侯铃，令后者心下颤栗不已，但是表面上还必须保持完美的笑容。

    萧紫依心忖这风婉晴果然是猎‘艳’本‘性’，见状连忙朝夏侯铃说道：“你就是夏陵吗？里面席间有个穿墨绿‘色’官袍的男人找你，说有事吩咐。”

    夏侯铃心下默念阿弥陀佛，恭敬地说道：“那下官就失陪了，两位美‘女’请随意。”风婉晴的缠人功夫吓得她连正常的道别都说不出来，脚下带风地飞逃而去。直到走到正殿‘门’口才反应过来，回头朝萧紫依用口型说了“谢谢你”三个字。

    萧紫依笑着点点头，却听到风婉晴在她旁边，用‘迷’醉的声音说道：“啊！他真‘浪’漫！还和人家这么说我爱你，真是让人受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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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嫉妒

﻿    萧紫依实在不知道怎么和风婉晴解释这个“美丽的误会”。事实上也是解释不了的。所以她只能满脸黑线地看着风婉晴沉醉在误会中。

    “紫依妹妹，你说夏陵这人怎么样？参军三年不靠任何关系就能坐到从五品的龙神卫四厢指挥使，定是个难得的人才。有勇有貌，谈吐又风趣过人，当真是京城难得一见的人物。”风婉晴眼睛里都闪烁着梦幻的小星星，看得萧紫依实在是无语。

    “有吗？”萧紫依语带怀疑地说道。在她看来，这夏侯铃倒是市井气息浓些，都是参军的这几年被带坏的。养尊处优的风婉晴自然是很少接触过这一类型的人。坏了，照风婉晴的猎‘艳’规律，这夏陵真真的危险了。

    “紫依妹妹，你可能又要笑话我了。不过笑就笑吧，反正我不怕你笑。”风婉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眼睛却直直地盯着夏侯铃消失的地方，期盼着下一秒那人就重新出现。

    萧紫依实在是没话可说，鉴于方才她帮夏侯铃帮得一团‘乱’甚至要去找宫廷秘‘药’的这个前科，她决定再也不多说一句话了。

    “对了，差点连正事都忘了。”风婉晴突然别过头，‘露’出雪白整齐的皓齿浅浅笑道。

    “正事？”萧紫依突然觉得肚子有些饿，便往旁边摆放着菜肴的长桌走去。

    长桌这里的人反而很少，开宴会的时间是在下午，也没有多少人是真正需要进餐。所以这里地菜式几乎都没有人动过。１６Ｋ小 说网风婉晴暗道这里没有闲人最好，但是也小心地压低了声音说道：“我今日早些时候去见了见皇后娘娘，她有件事很担心，但是我又无法替她分忧。”

    萧紫依正夹向炸年糕手停了下来，闻言不解道：“皇后娘娘又能有什么事烦恼？”老实说。她虽然怀疑皇后是那次‘春’游刺杀她的人，但是后来和南宫笙在聊天的时候曾经提起，他说也可能不会是皇后。因为在皇后的那个位置上，实在是太多的人想要对她不利想要嫁祸与她了。所以她这次也接受了皇后派来地***来帮忙。

    “还能有什么？自然是我们太子殿下的婚配呗！”风婉晴轻哼一声，随手夹了一个素菜丸子放入口中。

    萧紫依一呆，差点都没拿稳手中的盘子，险些掉到地上。“已经……已经决定是谁了吗？”她反应这么大，只是为了害怕萧湛因为有后母远离她。嗯。肯定是这样。

    风婉晴摇了摇头道：“还没有，所以皇后让我在这次宴会上给太子介绍几个好‘女’孩儿。本来皇后是我姨妈嘛！有事相求我肯定不会拒绝。可是你也知道，和我相处好的‘女’孩子，也就能算上最近才认识的你这么一个吧。叫我上哪里去给我们尊贵的太子殿下介绍啊？你和他自然是不行的啊。”

    是啊，她和他自然是不行的。不管是不是真正地兄妹。萧紫依深吸一口气，勉强笑道：“那这事怎么办？母后没有和皇兄直接谈过吗？”

    “说过也要他能听啊。。Ap.。老实说，确实太子殿下没有婚配是很严重的问题。但是好在太子他已经有了继承人，所以这方面大家追得也不是很紧。”风婉晴用袖掩口小小地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地说道。

    萧紫依看着风婉晴媚到骨子里的风情，不禁一呆。而后才发现在前厅内。至少有一半的男人都在往这边呆看，而另一半或多或少都在偶尔飘过来几眼。萧紫依自然不会自恋地认为这些人都是在看她的，全部都是因为她身边的这个‘女’人。

    “怎么了？紫依妹妹？”风婉晴见萧紫依呆住，不解地问道。

    萧紫依回过头。才发现今天风婉晴和之前不同，是盛装打扮。一袭烫金绣‘花’的大红罗衣显得她高贵得有若盛开娇美的牡丹。现在厅内留下的全都是未嫁的小姐们，试问若是‘花’园里满满得全是雏菊，只有一朵芳菲正‘艳’地牡丹，那多引人瞩目都是正常的。

    是啊，萧紫依突然有些自卑起来。她现在这副身体才十四岁，换在现代那只不过是一个刚上初中的小‘女’孩。不管是南宫笙还是萧景阳，人家怎么可能看得上她？肯定是她自己会意错了。

    想到这里。一直困‘惑’的心反而有些轻松，萧紫依释然朝风婉晴笑道：“婉晴姐，我很嫉妒你。然后突然又觉得不嫉妒你了。”

    “这话怎么讲？”风婉晴大讶，刚刚萧紫依眼中地神情她看得再清楚不过了，那样嫉妒羡慕的眼神她看到了无数次。就当她担心萧紫依同这前厅里其他‘女’人一样也变得嫉妒又厌恶她时，反而她刚刚说出的话却又是这样。

    萧紫依笑嘻嘻地说道：“你现在比我漂亮是正常的。你比我大嘛！等我到你这个年纪的时候。那时候我肯定比那时的你漂亮。”

    风婉晴笑得‘花’枝‘乱’颤，不知道又吸引了多少男人的目光。但是她仍然是不介意地大声笑着。

    萧紫依也忍不住笑出声。是了，她是嫉妒风婉晴，但是嫉妒的并不是她地容貌，而是她从来不介意隐藏自己的那个诚实的心灵。她从不忍耐自己的笑声，想笑就笑。她从不掩饰自己对男人的***，想要就要。不管别人的侧目，也不管别人地闲言碎语。活地就是自在。

    “死丫头，还真敢说，哼！就凭你，到时候也不会比我还漂亮的！”笑归笑，风婉晴还是不能认输。她对自己地容貌是最有信心的。

    萧紫依含笑不语，塞了一个糖球在嘴里。

    “唉，那个夏陵和你一样，对着我的时候，眼睛都是这么的清澈透明，没有其他丑恶的***。”风婉晴忽然叹了口气，又想起方才她看中意的那个小帅哥了。

    萧紫依眼神飘忽，废话，人家夏侯铃是‘女’的，若是对你有那种丑恶的***就惨了。不对，这话有语病啊，真是……

    “啪！”正殿里突然传来一声杯子打碎的声音，打断了萧紫依的胡思‘乱’想。

    前厅里的音乐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宾客们都没有太意外的表情。

    “大概是哪个***手笨，把杯子‘弄’打了吧。”风婉晴见萧紫依非常在意，便出言说道。

    萧紫依还是摇了摇头朝正殿走去，这十有八九是孩子们打碎的。

    风婉晴乐得跟了过去，顺便去找她的那个夏陵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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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责罚

﻿    萧紫依刚走进正殿，先是反‘射’‘性’地搜寻着萧景阳的身影，在没看到他的时候松了一大口气。然后她就看到右边的聚集着一些人。还未走到近前，她就听到人群中传来独孤炫和南宫箫两个小子的对话。

    “杯子怎么会碎的啊？”先说话的是独孤炫。

    “笨蛋！是琉璃做的，自然会碎啊！”南宫箫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

    “啊啊！骗人！明明不是木头做的吗？木头摔在地上怎么会碎啊？”

    “谁告诉你杯子是木头做的啊？”

    “杯这个字不是木字旁的吗？蔡夫子教偶们认字，说很多字都是象形字。”

    “晕！亏得你还知道什么是象形字！杯字里面木字旁边不是有个不字吗？也就是说杯子不是木头做的啊！”

    周围的人笑成一团，均拿这两个小家伙没办法。

    萧紫依受不了地笑笑，一看独孤炫还要蹲在地上研究，赶紧招来***把地上的碎片收拾起来，省得划破他们的手。

    独孤炫一见萧紫依，一点都没觉得打破杯子有什么值得愧疚的地方，一反手指向庭院气呼呼地说道：“公主公主，是阿布打坏了，不是我干的！”

    南宫箫都懒得理他，直接转身走去庭院去找叶寻和阿布玩了。看着独孤炫理直气壮的表情，萧紫依正想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听到旁边一个浑厚的声音沉声道：“是臣管教无方。。//.。请公主责罚。”

    萧紫依循声看过去，只见说话地那人即便是身穿便服，也显得比旁人高大威猛许多。五官颇似独孤烨，但是年纪明显比他要大上几岁，黝黑的皮肤更是显示出他久经风沙的阅历。不用想。这人肯定就是独孤炫的父亲独孤炽。

    “独孤将军，责罚二字算不上吧？只是一个杯子而已。”萧紫依头一次见到独孤炫的家长，显得有些紧张。呃，独孤烨不算是独孤炫地家长，至少她没感觉到独孤烨很关心他的小侄子。

    独孤炽虎目冷冷地看着萧紫依，却没有说什么话。

    萧紫依接触到他的目光，突然觉得不寒而栗。原来夏侯铃的气势和这位独孤将军来比，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但是她真的不知道刚才有什么话说错了。不就是一个杯子吗？琉璃杯在皇宫里也不是很珍贵的东西啊！

    独孤炫反常地没有跳起来说话，反而是低下头去盯着自己的脚尖。

    “说，你刚才做错了什么？”独孤炽的眼睛是看着萧紫依，但是却是在和独孤炫说话，但是语气是更加冰冷。旁边围观地人均发现了不对劲之处，纷纷找各种借口离开风暴圈，但是却又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关注着这里。

    独孤炫把自己的重心从一只脚移到另一只脚上，就这么轻微地不安地摇摆着，同时低声说道：“第一，我不该贪玩打破杯子。1--6--K-小-说-网第二。我不该说谎话骗人。炫儿知错了，请父亲责罚。”

    萧紫依从来没见过像个小绵羊一样的独孤炫，惊讶得不知道如何开口。

    “还有第三，连字都不识。还有脸说自己是独孤家的人吗？”独孤炽低下头看着独孤炫，然后缓缓地从口中飘出严厉的话语。

    “炫儿驽钝。”独孤炫喏喏地说道。他今天有点得意忘形了，忘记了自己的父亲也出席了宴会。这下死定了。

    萧紫依刚想说什么，独孤炽像是有所感应，抬起头轻扫了萧紫依一眼。

    只是这么一眼，令萧紫依不争气地把想说的话全部都忘记了。因为她发现这一眼中，居然包含着责怪和轻视。不是对着独孤炫，而是表示他在看不起她的教育方式。

    凭……凭什么这样？独孤炫只不过是五岁的孩子。不用对他地要求这么高吧？萧紫依刚回过神来，就目瞪口呆地看着独孤炽行动俐落地朝她施了个礼，拎着独孤炫的后领像是拎着麻袋一样告辞而去。

    萧紫依目瞪口呆，这独孤大将军在她能反应过来之前就差不多离开她的视线了，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别在意，我上次不是说过吗？相比沈家的表面上松散实际上竞争‘激’烈地家族模式。独孤阀就是完全‘精’英培育嫡长子继承制。说实话。独孤炽能让自己的儿子在紫依妹妹你的幼儿园呆了这么久，还真出乎一般人的意料了。”风婉晴走了一圈没找到她看中的夏陵帅哥。只好悻悻然地绕回到萧紫依这里。

    萧紫依苦笑，独孤炽之前并没有什么表示，恐怕也是萧景阳做了很大的功夫。

    “小姑姑，独孤会不会回去挨揍啊？”萧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独孤炫被拎走，连忙走过来拽了拽萧紫依的袖口，怯怯地问道。

    萧紫依心下一咯噔，根据她对传统教育地了解，独孤炫回去恐怕是少不了受点苦，但是她实在是没资格去管。她只有蹲下身，‘摸’了‘摸’萧湛的头，软声安慰他。真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不幸，她能做的实在是太少了。

    她只能给这些孩子带去一些快乐，除此之外，她什么都做不了。

    “那独孤炫还能回来吗？”萧湛小小的心灵敏感地觉得有点不对劲。

    “应该会的……”萧紫依忽然想起来一开始她看到地那个道士背影，觉得有些放不下心。她扫了一眼正殿，发现苏家地双胞胎姐妹正被一群官太太们围在中间，南宫箫和叶寻加上阿布正在外面的庭院嬉戏，谈星阅没见人影，估计是在边厅下跳棋。就是没有看到李云渲地人影。“湛儿，小云渲呢？”

    萧湛歪着头想了想道：“小云渲倒是和一个老爷爷聊的很开心，我听着无趣就走开了。”

    “老爷爷？什么老爷爷？”萧紫依急忙追问道。

    “一个胡子长长的，服装穿得好像是东岳庙里面的人。”萧湛嘟起嘴，郁闷地说道：“反正说的话我也不感兴趣，就走掉了。”

    会不会就是那个玄踪道长？

    萧紫依按照萧湛指的方向往永昌殿和边上长秋殿的地方走去，越走宾客就越稀少。直到最后在一个幽静的‘花’园里，看到卓立在树下的那个‘挺’拔的身影时，萧紫依在心内暗自后悔，她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一个四岁的小孩子骗了……

    另一边，人声鼎沸的正殿内，萧湛在得意地吃着香喷喷的烤‘鸡’‘腿’。

    嘿嘿，父王，看湛儿多聪明，给你制造的机会哦！要好好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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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酒

﻿    萧紫依毫无心理准备地看到萧景阳时，心内百感‘交’集，也不知道是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他。

    萧景阳听到脚步声侧过头来，一看到来的人是萧紫依时，也不禁离开靠着的树干直起身来。但是一时也愣在当场，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相视而立，萧紫依一接触到萧景阳的视线，就立刻错开来，不安地在想若是她转头就走会不会太过失礼。可是就是这么一移开目光，萧紫依注意到他手中的酒壶，和地上摆着的几个空酒瓶。

    “你……喝了这么多？”她认得地上这种蓝白瓷的酒瓶，里面装的可不是她喝的那种度数低的酒，而是江南进贡来的“蓬莱‘春’”。虽然度数也不是很高，但是对于不经常喝酒的萧景阳来说，这样的酒足够他受的了。更何况他并没有怎么吃东西，喝这么多酒会很伤身的。

    “这个湛儿，我只是叫他回去偷偷帮我拿几瓶酒来的。”萧景阳捏了捏双目之间的‘穴’位，使劲眨了眨双眼，让自己的‘精’神能稍微看起来好些。

    萧紫依见状就更不能丢下他不管了，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过去拿过他手中的酒壶禁止他再喝了。“喝这么多酒，何必呢？”

    “无妨，我都躲出来了，不会有人看到。毕竟太子当众酗酒，确实是会招人口舌。1^6^K^小^说^网”萧景阳自嘲地笑着，有些站立不住，仍然向后靠回在树干上。

    萧紫依晃了晃手里的酒壶，发现里面还有小半壶酒。更是不能让萧景阳继续喝下去，连忙背在身后。“皇兄，喝酒伤身的，而且你居然让湛儿帮你回去拿酒，真是不负责任。”萧紫依小声埋怨道。回去她可要好好地收拾收拾湛儿，小小年纪就学会耍‘花’招了，真是厉害。

    萧景阳闻言惨然笑道：“是啊，我这个做父王地，真是不负责任……”居然连自己的孩子的未来都无法保护得住，而去答应父皇那个莫名其妙的要求，他真是个‘混’蛋。

    萧紫依心下一颤，觉得萧景阳话中有话。但是问题到了嘴边，却怎么也问不出来。原来，他犯愁的并不是他和她地事情，她还真是多虑了。萧紫依心情不知道是轻松多一些，还是失望更多一些。

    “没事的，我不知道你在烦恼什么事情，不过我相信你一定会好好对湛儿的。没有人天生就会当父亲，慢慢来。”萧紫依看着因为喝了酒而脸红红的萧景阳，看着他脸上出现和湛儿闹别扭一模一样的表情，不禁心下一软。

    萧景阳望着天际的双目显得非常‘迷’茫。． n

    他不想当太子的，可是他生下来就是。他也不想当皇帝地，但是每时每刻父皇都在用各种方法在考验他，甚至防着他。他不想孤独的。但是身边的人一个个都离开了他，先是芸姨、娴儿，再来是自己的弟弟们。五弟很早就和他划清了界限，这次回来也就呆了七八天就不告而别。就连小时候十分粘着他的十三弟，也变成现在如此陌生的模样。更不要说母后了，他觉得母后待他，就像是一件工具一样，没有任何感情。

    是的。他知道身边没有人可以信任。但是偶尔站得累了，他也想找个怀抱靠一靠，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能随便相信一个人。每个接近他的人，都是另有目的。

    除了她。

    可是虽然她现在就在触手可及的距离里，他却不能名正言顺地把她拥在怀中，甚至都不敢去看她。她说她心里有人了。会是谁呢？萧景阳只要一想到这个。嫉妒在他地心里就如蚂蚁啃噬一样难受，并且如影随形。

    萧紫依无意识地晃动着手中那个和地上酒瓶不太一样的赤红‘色’酒壶。浓郁的酒香从细长的瓶颈中缓缓飘出，令她不禁拿起酒壶，靠在鼻子底下闻了起来。

    奇怪，她记得宴会准备地酒她都特意看过闻过，并没有这样的细致小巧的酒壶，也没闻过这样淳厚香甜的酒香。

    “这酒是哪里来的？”萧紫依觉得这个酒香特别好闻，不由得多闻了两下。

    “刚才冷秋梧从这里走过，看到我在喝酒，就过来和我喝了一会儿。这酒是他带的，我觉得味道不错，就从他那里要过来了。”萧景阳觉得‘胸’口闷闷的，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冷秋梧？谁啊？”萧紫依晃了晃酒瓶，觉得这种味道真好，她都想喝一口了。

    “就是最近才从边疆调回京城的宁远将军，年轻有为，和夏陵两人并称为西征军双壁。刚才还在这里地，不过被夏陵拉走了。你早一点到，就能看到他们了。”萧景阳越来越觉得心跳得有些快，说话都差点没有了力气。

    萧紫依一呆，想起颜凉月把那个所谓的“宫廷秘‘药’”‘交’给夏侯铃的时候，曾经说过这种‘药’用美酒催发是最有效的。不用想，夏侯铃的心上人肯定就是那个冷秋梧。

    完了，不会夏侯铃又搞乌龙，没有看住冷秋梧，结果导致‘药’酒被萧景阳喝了？萧紫依越看萧景阳的情况就越不对劲，心里打鼓般地惴惴不安。

    “皇……皇兄，你先在这里别动，我去去就回。”萧紫依决定赶紧回永寿殿找颜凉月，***若是误吃了地话，作为医生应该有办法解决地吧？

    可是就在她刚一转身想走的时候，毫无预警地被萧景阳从背后一把抱住。

    萧紫依手中地赤‘色’酒壶没有拿住脱手而出，她呆看着酒壶中液体在阳光下扬起一道优美的弧线，清亮透明，宛若琥珀般散发着‘诱’人的光泽。那种应该‘肉’眼捕捉不到的景象，却像是在放慢动作一样一点点地在她的眼前出现，令她头脑里一片空白。

    直到听到酒壶掉在草地上的闷响，看着那细长颈的酒壶在滴溜溜转个不停，萧紫依才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嗅着空气中除了微湿的青草味之外弥漫着那种***的酒香，感受到后颈处那如雷般的另一个人的心跳和滚烫得有若夏天炽热阳光般的体温，萧紫依觉得，她埋藏在心底的一个铁盒上的锁，好像轻轻地被人敲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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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纠葛

﻿    “皇兄，你醉了。”萧紫依真的还很意外自己还能这么平静地说出这种话，好像她的心被分成了两半。一半，还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而另一半却异常理智，像是有意识地控制着自己的‘唇’，说出这样的话。是的，他是醉了，才能做出这样的举动。

    “不，我没醉。”萧景阳深吸了一口气，萧紫依身上的香气充盈鼻间，反而让他清醒了许多。他不后悔，他也不怕会吓到她。他忍了太久了，也不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会不会做一些更过分的事。

    “皇兄，你醉了，我去叫人来给你拿些醒酒汤。”萧紫依忽然间有些害怕，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应该是她的皇兄，他对她也应该是只有兄妹之情。再想到那瓶酒里可能会被“加料”，萧紫依越想越恐惧，想挣脱他的怀抱。

    萧景阳收紧手臂，紧紧地把她抱在怀中，说什么也不肯让她离去。放她走了，也许下次他就再也没有勇气拥她入怀。“别走，我有话想对你说。”

    萧紫依听着萧景阳在她耳边的呢喃，一股酥麻感从耳根直达全身，她费了很大劲，才能让自己暂时忽略现在尴尬的情况。直视着眼前随着风渐渐起舞的柳叶，萧紫依淡淡道：“放开我，我会听皇兄你说完话再走的。”她特意在皇兄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希望萧景阳能自重。

    可是萧景阳却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一样，根本毫无反应。呆看着萧紫依耳边的碎发被微风一下下吹拂过他的脸颊，萧景阳轻声说道：“紫依。我喜欢你。”

    紫依，我喜欢你。电 脑 站//.16

    这句话就像是一块石头掉进她地心湖，‘激’起了千层涟漪。从来……从来都没有人认认真真地对她说这四个字，萧紫依还以为，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也许会像自己想象的那样，会一笑置之。

    可是她没有。

    心中的那块锁好像已经松动了好多，一伸手就可以拿掉，但是理智又浮上心头。

    她不可以。

    “皇兄，你醉了。而且，那瓶酒里面有其他的东西……你因为这样才会说胡话。”萧紫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应该当真地，这些都是醉话，这些都是胡话。若不是有那瓶酒的缘故。他也不会对她说这些话。

    是了，定是如此。她不该有所幻想。

    “不，我没醉。而且我很清醒。”萧景阳同样也重复着，用着异常坚决的语气。

    萧紫依垂下眼帘低下头，看着环住自己肩膀的那双手臂穿着的，是旁人都无法随意穿着的绛纱袍。闻着空气中令人微醺的酒气，萧紫依缓缓说道：“皇兄，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你骗人。”萧景阳固执地说道，听到萧紫依这句话地他顿时有些酒气上涌，脸红红的有些无理取闹地说道：“我不管是谁。他会有我还好吗？”

    萧紫依听到萧景阳这句萧湛说话口气一模一样的话，就算心情再纠结也忍不住弯起‘唇’角。可是转念一想，随即叹了口气道：“是，://.都没有比皇兄你对我更好的，但是你是我皇兄。”

    萧景阳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闷闷地说道：“我不是你皇兄，或者说，你不是我皇妹。”

    纵使是早有心理准备的萧紫依，也被这句话吓了一跳，干笑着说道：“皇兄，你别说笑了。我不是你皇妹。那是谁的孩子？”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确实有点心虚，按照某种事实来说，她确实不是他真正的皇妹。或者说，她地灵魂不是。

    萧景阳闭了闭眼睛，像是在回忆着什么，过了好半晌才开口说道：“当年。芸姨喜欢的人其实是叶知秋。”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萧紫依感觉到萧景阳靠在她身上的重量越来越重，重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实在忍不住把他的手臂挣脱开。向前走了两步拉开和他地距离，才敢回过头来一字一字地缓缓问道：“喜欢归喜欢，我不相信我的母妃会做出那样的事。”其实她也有仔细想过这个问题，但是开玩笑，若是皇帝这么容易就被带绿帽子，那还叫皇帝？

    萧景阳失去了怀里的温暖，呆了好一阵才缓过神，摇头苦笑道：“我也不相信芸姨会这样。但是芸姨和叶先生是青梅竹马，当年在芸姨进宫之后也有好多关于他们的传闻。甚至芸姨去后居然连皇陵都没有资格入葬，这代表了什么不是不言而喻吗？”况且联系萧紫依小时候的被人掠走，芸姨的不治身亡，叶知秋的被诬叛国。这一切地一切，就只有现在坐在皇位上的那个人能做得到，做得出。只是这些，他还不能随便地说出口。

    萧紫依皱眉反驳道：“听说我母妃当年专宠于后宫，有流言中伤也毫不奇怪。没有真凭实据，我真的无法相信一个从未谋面的男人就是我的父亲。”

    萧景阳上前迈了一步，面上浮现出复杂的情绪，低声说道：“紫依，我会有证据地，只要叶先生肯承认，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萧紫依苦笑，实在不知道该拿什么表情来面对他。“皇兄，你醉了，要不然，你绝对不会说这么幼稚地话。纵使我不是你妹妹又怎么样？你是大周朝的太子，我是长乐公主，不管怎么样，名分上就是这样。即便是没有血缘关系，也无法改变什么。你头脑中所期盼地那些，我想都不敢想。”

    萧景阳即便是醉了，但是也是保存着一丝理智，动了动‘唇’却没有说出口。他的布置，并不想让她知道。他也许是失策了，不应该在没有准备万全之前，就提前把自己的心意和她说了。但是当看着她一脸笑意地站在他面前说她已经喜欢上了别人，他真的忍不住。

    萧紫依把萧景阳为难的表情都看在眼里，以为他无话可说。

    轻叹了一口气，萧紫依打算转身去叫人。她要把今天发生的事全忘了，就当成是皇兄他喝醉酒胡言‘乱’语吧。

    萧景阳见萧紫依作势要走，立刻慌了心神上前两步伸出手想要去拉住她。

    他话还没说完，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说。都怪喝的那几瓶酒，他脑袋里的话就像一团糨糊，说话都说不清楚。

    他只知道，若不把她留住，以后再见面的时候，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萧紫依发现自己的袖子被萧景阳扯住，心一急，并没有看到草丛里那个从她手里掉在地上的赤红‘色’酒瓶，一脚就踩了上去，立刻就失去了平衡。

    “紫依！”

    一阵天昏地转之后，萧紫依并没有感受到预期中的疼痛。她头晕脑涨地发现，她居然没有直接摔在草坪上，而是身下有萧景阳垫背。

    “你、你没摔伤着吧？”萧紫依想立刻起身，但是手忙脚‘乱’之下，却发现自己的头发缠在了他衣服上的装饰水晶珠上，怎么也解不开。

    萧景阳倒是有些窃喜，偷偷地欣赏着她着急地神态，没有一丝想要帮忙的念头。

    萧紫依恨得几乎要吐血，这种暧昧的状况若是被人看到，她就算浑身都长满了嘴都难以解释清楚。她越这么想，就越心急，她必须用一只手撑住自己的身体，防止和整个人贴在萧景阳身上，而另一只手根本无法解开缠住的头发。

    那缕发丝和那颗水晶珠缠在一起，就像她和他的关系般，纠缠不清。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就在萧紫依心急如焚的时候，一个嘶哑的声音在他们头顶处惊呼道：“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萧紫依心脏骤停，几乎都不敢抬头去看那突然出现的萧策。

    而在不远处的回廊拐角处，一个满面大胡子的人黯然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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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两个我都要

﻿    “地上有个酒瓶，紫依不小心走路的时候摔倒了，我扶她没有扶好，结果两人都摔倒了。”相对于萧紫依的不知所措，萧景阳倒是有绝佳的紧急事件的处理手段，几乎是不急不喘地说完整句话，完全没有了方才醉酒的半分模样。

    “我……我的头发缠住了他衣服上的珠子。”萧紫依晃了晃那缕头发，示意萧策重点在这里。

    萧策走上前蹲了下来，伸手几下就解开了纠缠的发丝。

    萧紫依霎时间有些恍惚，方才她曾经感觉到这缕发丝连接着她和萧景阳，就好像他们之间的关系一样。可是，如今被萧策这么简单就解开了，她心下居然还有一丝惶惶然。

    萧景阳发觉了萧紫依的走神，打马虎眼地呵呵笑道：“我的酒量真是不行，这么几瓶就喝得如此‘迷’糊。”他边说边把他身上的萧紫依扶了起来，然后暗暗捏了捏她的手，提醒她并不是发呆的时候。

    听萧景阳提到了酒，萧紫依才想到他喝的那瓶酒应该还有加料，她要赶紧带他去见颜凉月才行。可是她要怎么说呢？萧紫依抿了抿‘唇’，朝一旁的萧策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和小筝去玩游戏了吗？”不知道他听到多少，萧紫依心下惴惴不安。

    萧策狐疑的眼神在他们两人之间游移，闻言若有所思地说道：“我想找冷秋梧问些事情，听人说他往这个方向来了，所以才寻来的。十六K文学网”

    萧景阳笑着指着地上那个红‘色’细长颈的酒壶道：“他刚刚还在这里和我喝酒呢。只是被夏陵不知道拽到哪里去了。”

    萧紫依心中松了口气，看情形，萧策并没有听到他们之间地对话。但是地上那瓶酒……

    “啊！这酒居然洒了！”夏侯铃惊呼的声音由远及近，几乎是瞬间就奔到他们这里，郁闷地从地上捧起那个酒壶。

    萧紫依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夏侯铃。然后看着她旁若无人地再次丢下酒壶，一边嘀咕着“没有酒怎么成呢！”这种话，一边往永昌殿的方向冲过去。

    “这是夏陵？”萧策有些惊异，这个无视他们三个大活人的冒失鬼，就是和冷秋梧并称为西征军双壁地夏陵？

    萧景阳点点头，轻笑道：“他这人就这样，习惯就好。不过他的‘性’子，估计会很难适应京城的环境。”他在宴会的时候只是旁观了几下。就亲眼看到他在无意间得罪了多少官僚。真是可惜啊，像他这种人若是再成熟圆滑些，会有更大的发展。那个冷秋梧倒是正好相反。

    萧紫依只要略微思考了一下，就知道夏侯铃刚才嘟囔的那句根本不是急着找酒喝的意思，而是急着找酒好给那个冷秋梧下‘药’的意思。

    就是说夏侯铃还根本没机会在刚才地酒壶里下‘药’，就是说，萧景阳刚才对她说的那番话，并不是因为***‘迷’了头脑胡说的。。,。萧紫依的心跳骤然加速。她偷瞄了一眼萧景阳，他除了脸上微微有些红晕外，神智清醒双目清明。足以证明他方才说的话也不是酒醉后的胡言‘乱’语。

    “你们聊，我先回去……看看孩子们有没有什么需要照顾的事。”萧紫依心里‘乱’成一团，根本就无法掩饰得住心情的‘激’‘荡’，就这么一句话都差点让她情绪失控。

    萧景阳看着萧紫依匆忙离去的背影。心内浮上一些喜悦。原来，他在她心中并不是没有一席之地。他走了几步想要追着她而去，却在听到萧策的呼唤后停了下来。

    “皇兄，”萧策在他身后‘阴’森森地说道，“皇兄你不会不知道，就算你和她不是亲兄妹，也是不可能在一起地吧？”

    “你都听到了？”萧景阳觉得背后一股寒气直透脊梁骨，酒醒了大半。

    “虽然听得不够清楚。不过够全的了。”萧策忽细忽粗的声音这时候听起来更加诡异，他本来就一直在怀疑他们两人，在萧紫依从正殿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跟在她地身后了。可是刚才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跌入他的怀抱时，他就再也忍不住从树后走了出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刚才宁愿说谎话骗她。

    也许。他是不想她那张喜欢笑的脸上，出现心事重重的表情。

    萧景阳直‘挺’‘挺’地站在那里。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从牙缝里‘逼’出几个字缓缓道：“不许伤害她。”

    萧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皇兄，策弟只是提醒你，并不是在要挟你。事情从你带她回宫的那天就注定了，就算你们没有血缘关系，这条路也会走得异常艰辛。皇位还是皇姐，你必须择其一。”

    萧景阳松了口气，微微一笑道：“你放心，两个都会是我的。既然是注定属于我，我自然两个都要。”

    看着萧景阳一转头往萧紫依相反地方向走去，萧策双目一眯，抿紧了薄‘唇’。

    萧紫依费了好长时间，才走到离宴会正殿比较近的地方。真的很近，她都可以清楚地听见乐坊的乐手所奏的音乐，宾客的谈笑声和孩子们地嬉笑声。可是她却觉得自己又好像离这里很远，非常远，脚步越走越慢，像是永远到达不了那里一样。

    好久好久，萧紫依才知道自己已经停下来脚步，才知道她面前不知道何时站了一个人。

    “你什么时候回来地？”萧紫依呆呆地看着南宫笙，从来没觉得他的大胡子看起来会这么亲

    “回来地够久了。”南宫笙平静地说道。

    萧紫依愣愣地看着南宫笙伸出手，温柔地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才知道她不知道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我想静一静。”萧紫依抬手用袖子胡‘乱’地擦了擦脸，微微窘迫地说道。

    “我知道哪里最静。”南宫笙轻笑了一声，丝毫不退缩，反而朝她伸出了一只手。

    萧紫依静静地看着面前的那只手，指节修长，干净有力。回想着美味的点心就从这只手下一个个诞生，萧紫依发现自己的手在大脑给出结论之前，就已经伸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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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签售非常的顺利偶想象中的要好得多得多的是开心死了到好多读者呢

    手现在还在抖。。。。签好多的时候笔那么一划出去就差点写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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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去《时尚CO*MO》拍照采访，如果顺利的话，四月刊上面就可以见到上面有偶了。。。。嘿嘿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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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的确好吃

﻿    “我还以为，你会带我去宫外呢。”萧紫依坐在长信宫的主殿屋顶的瓦片上，有些恐高地看着底下。

    “呵呵，宫外也难得有此景。”南宫笙盘膝坐在她身边，笑着说道：“长信宫是长乐宫这里相对于最高的殿阁了，坐在这里吹风是最惬意不过的。而且，还很静。”

    萧紫依就算坐在这里，也能看得到远处永昌殿出出入入忙碌的***太监。她知道那里会非常热闹，但是她半分想再进去的念头都没有。

    “唉，累死我了。”萧紫依索‘性’向后仰躺在倾斜的屋顶上，感受着身下被太阳晒得微烫的瓦片，看着头顶上蔚蓝的天空，她不由得长吁了一口气。“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举手之劳而已。”南宫笙笑着看了一眼萧紫依躺在他身侧随意慵懒的模样，便避嫌地移开了目光。

    萧紫依呆看着南宫笙宽厚的后背，知道他是体贴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心下一片感动。

    这时挡住太阳的云彩缓缓飘走，午后的阳光直接晒到了脸上，晃得萧紫依不禁眯起双眼。南宫笙的后背在阳光的照‘射’下仿若罩上了一层光晕，这幅画面久久地在她的视线内停留，就算是最后闭上了眼睛，也一直挥散不去。

    她不要再想这种事了，停止，最起码，现在不想。萧紫依强迫自己的头脑一片空白，然后就发现，这里真的好静啊！

    真地好安静。

    这里没有孩子们的喧闹声。她早就习惯了身边有那些小宝贝们的围绕，好像很久很久都没有试过这么静静的发呆。。,。这里也没有***太监们围前围后的忙碌声，她在不知不觉间也习惯了被人簇拥，好像都忘记了她本来就应该是个很普通地‘女’生。

    萧紫依闭上双目，静静地听着。听着不远处‘花’园里小鸟的欢叫声，听着微风吹得殿阁檐下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心仿佛也被缓缓净化了一般。是了，她只是个普通的‘女’生，为什么要为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烦恼？就算萧景阳口口声声地说他们不是兄妹，可是他们的身份在那里摆着，并不是很轻易就能更改地。那她还在自寻什么烦恼？

    南宫笙好半晌都没有听到萧紫依的声音，忍不住再次回过头去。正好看到她正在上扬的‘唇’角。他也不禁会心一笑。

    幸好他刚才放心不下她，在走了之后又转了回来。只消看一眼她当时面上的表情，他就像看到了一只受了惊的‘迷’了路的兔子一样，若是不理她不管她，他永远也不会原谅他自己。

    南宫笙虽然自认为自己是个豁达的人，可是亲眼看到萧景阳和她之间的纠缠还是心中郁结难解。

    然后才明白，原来自己的心里早就有了她的位子。

    是从什么时候起呢？南宫笙愣愣地看着萧紫依静静地躺在他身侧，脑海里走马灯似地回忆着他们两人在一起的画面。不是她陪他一起在膳房里做点心的那时，要再提前点。也不是她飞纸飞机的那时，还要再提前点。也不是两人一起在长信宫探险。她吓得抱住他手臂地那时……

    是在他和她在东岳庙的壁画前针锋相对时吗？是在他情不自禁地印上她留在茶杯上的‘唇’印时吗？是在他看着她在他眼前用金簪毫不犹豫地刺入‘胸’口时吗？

    还是……还是在最最开始，她在那漫天的桃‘花’下跌入他怀抱的那一刻？又或者，在他们两人开始通过纸笔‘交’换题目的时候，两人的牵绊就已经开始了？

    南宫笙闭了闭眼睛。１６Ｋ 网‘唇’角也不禁弯了起来。原来如此，怪不得他会一直忍不住借口各种理由陪在她身边，是为了想多看她一眼，多和她说一句话，多让她那清澈的目光流连在他身上地时间再长一点。

    原来如此……

    南宫笙单手拄着下巴，看着身侧睡得很熟的萧紫依。长长的睫‘毛’盖住了她的双瞳，微翘的鼻尖，淡粉‘色’好似桃‘花’瓣般的柔‘唇’。不施脂粉地双颊被太阳光晒得微微有些红晕，显得更是‘诱’人。

    一时南宫笙也不***呆了。

    一只燕子从两人身边滑翔而过，南宫笙忽然惊醒，把不自觉伸出去地手缩了回来。呼，差一点就要趁人之危了。罪过罪过。

    不过，印象中。他好像很少见到这么安静的她。南宫笙贪看着萧紫依地睡颜。愉悦地想道。她好像永远都那么‘精’力充沛，永远都好像孩子般那样没有烦恼。但是更多的时候。却会显出来超乎她年龄的智慧还有成熟。两者的反差，估计也是萧景阳也钟情于她的原因吧。

    南宫笙想起刚才无意间看到的画面，却意外地发现自己的内心并没有了一开始的郁结。

    没错，他既然想通了自己的心情，别人的他又有何权力去管。

    她喜欢谁，谁喜欢她，这些问题对他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他只消知道，他确实是喜欢她的，就可以了。

    南宫笙扬起灿烂的笑容。但是，看在萧紫依眼里时，心下却是想着这个笑容若是用他的真面目来看效果会更好。再一次诅咒那个碍眼的大胡子。

    “这么快就醒了？”南宫笙回过神，正好看到萧紫依清澈的双瞳正盯着他看。

    “没睡，就是闭目养神而已。”萧紫依深吸一口气，觉得神清气爽，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甚至好像看远处的东西都清晰了许多。

    “饿了吧？吃点点心。”南宫笙像变戏法一样，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纸袋，里面有几个包好的点心和一小瓶果‘露’。

    萧紫依嘟了嘟‘唇’，向他伸出手道：“拽我起来，我起不来了。”这些天她的神经一直绷紧，忽然全身心的放松下来，就马上觉得浑身无力。

    南宫笙自然乐意之极，伸出手握住她的，略一施力便把她拉了起来。

    “嘿嘿，这回又是什么好吃的点心？”萧紫依凑过头去，期待地看着还未打开的纸袋。她其实觉得先被他征服的应该是她的胃而不是心。

    南宫笙微微一笑，几下便拆开纸袋，里面是几个包得歪歪扭扭的“‘春’之桃‘花’”。

    “啊！这个不是我做的吗？你真的有蒸出来？”萧紫依看着做工极差的点心，饶是她再厚脸皮，也忍不住觉得双颊滚烫。这些是早晨在膳房的时候，她看着他做点心做得那么好，手痒也包的几个。这种‘春’之桃‘花’是用调成粉‘色’的面皮像是‘花’一样包住里面的馅料，然后在中间用黄‘色’的桃干做‘花’蕊。

    她以为很简单，结果包的几个一个比一个差，最后是自己都觉得自己没有天份才放弃的。萧紫依满脸通红地嗔道：“不是跟你说不要蒸出来的吗？”

    “你不吃我就吃了哦！反正只是样子差，里面的用料可是我做的，味道肯定不会差。”南宫笙取笑道，自己先取了一块。

    “切，真是找到机会就贬我，我就不信你第一次做点心就是完美品。”萧紫依轻哼道。不过话虽这么说，肚子饿得咕咕叫的她还是伸手去拿了一个，放入口中。

    桃‘花’的清香‘混’合着微酸的桃果在‘唇’齿间一下子散开，萧紫依自从吃过***苑的桃果之后，就非常‘迷’恋这种味道。她眯起双眼满足地轻叹道：“嗯，好吃。”

    南宫笙的心忍不住漏跳了一拍，缓缓笑道：“嗯，的确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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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今天这章近三千字。。。很难得很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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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谁怕谁啊？

﻿    萧紫依并没有看到南宫笙特别的微笑，她只是专注地看着不远处人来人往的永昌殿。

    “想要回去了吗？”南宫笙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以为她想回去了。

    “不是，还想再呆一会儿。”萧紫依摇了摇头，抬手拿起果‘露’喝了一口，笑着说道：“其实我倒是不想回去，这里风景不错，又有风吹有吃有喝，又有人陪，‘挺’好的。”

    南宫笙展颜笑道：“那就多坐一会儿，若是你不怕冷，在等一阵子还可以看到夕阳。那景‘色’才真是很美。”

    萧紫依斜着眼瞥了他一眼，故作不悦地轻哼道：“看来某人可没少在这里偷懒啊！”

    南宫笙哑然失笑道：“其实宫中虽然富丽堂皇，但是换个角度来看，就会有很多不一样的感受。例如这里的日出和日落，是绝对在宫外都看不到的别样感受。”

    萧紫依看着太阳日渐西落，再看着眼前呈阶梯状分布的层层宫殿***，确实是有种藐视众生的惬意。只是那些屋顶琉璃瓦片上反‘射’着的那种夺目光彩，反而让她顿时体会到了一种凄凉的意境。

    “原来，我也是住在这里的啊……”萧紫依喃喃说道，她怎么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更好似这些像是一场梦一般。

    “呵呵，高处不胜寒嘛！”南宫笙摇头叹道，“我反正是怎么都不会喜欢这里，但是却不明白为什么古往今来很多人都是为了能在这里生活而抛弃一切。包括我大姐。”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萧紫依见过南宫琴几次。//.虽然觉得她的年少青‘春’都埋葬在宫内了，但是却从未发现她有何疲倦之态。也许有的人，天生就是喜欢荣华富贵，旁人是怎么也都想不透地。

    南宫笙还是摇了摇头叹道：“绝非如此。大姐她是为了我们家的前途，才想进宫的。但是我和大哥都不是做官的料。可惜了她的一片苦心。”

    萧紫依默然无语，别人家地事情她是没有办法做出判断的，毕竟了解也不够深。但是她还是有些看不惯当时南宫琴把南宫箫当成物品‘交’到她这里。不过想到南宫箫，萧紫依忍不住笑出来道：“我看倒是箫儿最后会前途无量，你大姐的苦心最后不会白费的。”

    “希望如此喽！”南宫笙笑了笑，把纸袋里最后一个点心抢了去，一点都不客气地丢入口中。

    “喂！这个不是给我吃的吗？怎么感觉好像你吃了一大半啊？”萧紫依郁闷地看着空空如也的纸袋，不爽地说道、

    “你不是经常嚷着怕吃多了甜食要减‘肥’吗？我是怕你吃多了又后悔。所以干脆帮你解决掉这个烦恼。”南宫笙心情愉快地说道。他现在很喜欢看她娇嗔的表情，渐渐发现逗她也是种很甜蜜的事情。

    萧紫依真想把纸袋扣在他地大胡子上，恨得咬牙切齿。用脚踢了踢他的‘腿’，萧紫依故意为难他道：“我饿了，去膳房给我拿点吃的回来。对了，最好还记得拿杯翡翠琉璃汁。”

    南宫笙纵容地笑笑道：“好，不过我拿回来多少，你就要都吃掉哦！”

    萧紫依一狠心应道：“好！一言为定！”她就不信他两只手还要爬屋顶还要端果汁能拿多少回来。1 6 K.电脑站．16

    看着南宫笙的身影几下就消失在屋檐下时，萧紫依才收回笑容。她何尝不知道他在努力地逗她开心，可是有些事情并不是忽略就能当成并不存在的。

    一想起来萧景阳对她的表白。萧紫依的心就如铅般沉重。她或许不清楚自己的心到底是怎么决定的，也不知道更倾向于谁。但是她知道，若是喜欢一个人，不应该会像她这样负担的感觉。肯定不对地。

    萧紫依重新躺回瓦片上。因为太阳的落山，而使得瓦片有些凉意直透脊背。而身边没有了南宫笙的陪伴，她更难免觉得更加孤寂。

    “呦！师妹！原来你在这里，让师兄我找得好辛苦啊！”祁墨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她身旁，唬得萧紫依差点失去平衡滚下屋顶。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萧紫依支起身子，看着有些……嗯，狼狈地祁墨。嘿嘿，还是袖口被划破了一点。和以前那次一样的地方。想也知道他又碰到沈‘玉’寒了，八成还是被同一个招数划破的。

    “哼，还不是那个沈‘玉’寒，没想到他居然现在负责长乐宫，险些被他抓个正着。”祁墨一脸的不屑，但是却一点都不想再提。他盯着萧紫依岔开话题道：“师妹。你的武功恢复了？要不然怎么可能在这里乘凉？”

    “是有人带我上来的。武功还是七七八八，不会。”萧紫依一摊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师兄，有时间就教教我怎么运气吧。”

    祁墨吸吸鼻子，嘿嘿一笑道：“算啦，既然你是有人带你上来的，就证明你身边有个会武功的人喽！那还要师兄做什么？我这次回来本来想多呆几天‘混’吃‘混’喝地，但是没想到沈‘玉’寒在这里当禁卫。免了免了，我还是觉得江湖更好玩。给你金簪，里面加完假血了，机关还没什么问题，吓吓人好玩吧？走喽！下次再见！”祁墨说走就走，塞给她那枝金簪之后，潇洒地一挥手，几个起伏就消失在萧紫依的视线内。

    萧紫依对她这个来去如风的师兄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真是恨不得能追上去踹他两脚。随即她听到沈‘玉’寒的呼喝声从祁墨消失的方向传来，居然心底还在暗自为沈‘玉’寒加油。若是能把她这个师兄抓回来当苦力最好。

    不过应该希望不大，她知道她这个便宜师兄最能耐地本事就是脚底抹油，最擅长地事情就是走过场打打酱油。萧紫依无奈地把玩了一会儿凤凰金簪，小心地收回怀中。她习惯了有事没事去‘摸’一‘摸’这支簪子，今天拿去给祁墨修理，还觉得有些不大习惯。

    不一会儿那边吵嚷的地方就变得平静下来，萧紫依也没心情去管到底结果怎么样，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边像是被染红了一般，如血地夕阳渐渐往地平线沉没下去。她被眼前的自然美景所震撼，头脑一片空白。

    “时间刚刚好。”南宫笙含笑的声音从她身侧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件厚厚的锦袍温柔地罩在了她的身上。

    萧紫依回过头去，发现他不知道从哪里偷来的大‘床’单罩了一大堆的食物，然后另外那只手还拿着两瓶翡翠琉璃汁，功夫‘精’湛得果汁连一滴都没有溅出来。

    饶是萧紫依心情再低落，也忍不住弯起‘唇’角，伸手帮他拿过两瓶果汁。

    南宫笙动作麻利地在倾斜的屋顶上用‘床’单折成一个反倾斜的面，神奇地让他带来的食物能平衡地摆在上面。甚至连琉璃杯摆在上面都不会倾倒。

    “谢谢你了。”萧紫依感动于他的细心，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都不忘帮她多拿一件衣服和一个坐垫，生怕她着凉。

    南宫笙狡黠一笑道：“谢什么？你方才不是说，我拿多少东西你就吃多少吗？我可是在膳房几乎把能拿的东西都搜刮了一遍，公主你自己量力而为哦！”

    萧紫依这时才注意到，他拿来的东西都可以让三四个人吃饱了。

    “哼！吃就吃，谁怕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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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么，终于偶解脱了。。。。一系列的活动都完事了。。。。偶已经累得不行了。。。。

    这几天都没睡着觉，今天早上去搜狐大楼的时候，下了开锅的车差点就吐出来了。。。。真是折磨啊。。。。

    不过访谈还算成功，多谢大家能去现场的聊天室讨论次感谢次访谈的视频如果大家想看，可以在新‘浪’的视频---嘉宾访谈里面可以找到

    嘻嘻，明天去故宫玩，后天回家。。。终于可以回家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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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落日

﻿    萧紫依伸手刚要去拿，南宫笙反而横过手拦住了她道：“算了，刚才是我没有考虑周到，这时候太阳下山，已经起风了。还是别吃了，省得吃坏肚子。”

    萧紫依心下一片温暖，笑着拿起那杯果汁道：“那我只喝东西应该没问题了吧？”

    南宫笙欣然同意，也拿起另一杯果汁，陪着她一起看着太阳缓缓西沉。

    萧紫依呆呆地看着已经有一小半沉入地平线的落日，突然发现，她有生以来，好像是头一次这么认真地完全地在看日落。之前生活在那样的大城市，高楼林立中根本没有条件看到太阳从地平线上消失的景象。而在这个年代，她也没有试过拿出一点时间来特意看落日。在她看来，日出日落是每一天都能有的事情，就是因为太过于平常，反而会觉得没有任何想看的***。

    但是却从未发现，原来这样的景‘色’会这么的美好。

    “谢谢。”这两个字，很轻易地就从嘴边吐出，萧紫依抿着‘唇’，眼睛仍然注视着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的落日。怪不得南宫笙的‘性’格是那么的豁达不在乎，每天都注意着自然界的每一件美好的事物，人的心也会变得很开阔。像她看过这么美的日落之后，心中纠结的问题就一点都不想去想它，干脆就甩到脑后去了。南宫笙诧异地偏过头，刚想取笑她今天这个谢字说过了太多遍，但是一入眼的就是在夕阳映照下她同样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的侧脸。//.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真好看。”萧紫依看着落日，笑叹道。

    “是啊，真好看。”南宫笙却是看着萧紫依说地。

    “唉，落日这么美，总算知道夸父追日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了。”萧紫依笑着说道。“对了，记得上课的时候让蔡三国讲这个典故，记下来记下来。”她边说边在身上翻出小本本，却怎么都找不到应该随身带的木炭笔了。

    “给。”南宫笙从旁边递过一支木炭笔，除了前面的笔尖是‘露’出来地之外，笔身上都用纸细心的包好，防止‘弄’脏了手。

    萧紫依自鸣得意地观赏了一下她推行木炭笔的成果，然后这才低头记下刚才想起的事。

    “喏。还给你。”萧紫依写好之后，把笔还给南宫笙，却发现他正朝着殿下不远处看着。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萧紫依郁闷地发现好像有很多***和太监都在四处寻找着什么。

    不用想，肯定是发现她不见了，在找她。萧紫依抬头看着还未完全沉入地平线的夕阳，有些不舍。

    “我带你下去吧，看落日还有很多机会，只要公主你有空。”南宫笙伸手拿走萧紫依手中的杯子，然后朝她伸手示意。

    萧紫依悄悄地把那只做工‘精’美的木炭笔小心地揣回怀中。。//.。然后不情不愿地被他带下长信宫地屋顶，俏脸上堆满了不甘心。

    南宫笙听见寻找的***就在附近，笑着和她说道：“公主你先回去吧，我上去把屋顶收拾一下。”

    萧紫依发现这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叹了口气道：“你小心点，我先回去了。”说完便特意绕了一个大圈子，在其他方向出声招呼着正在找人的***。

    南宫笙看着萧紫依的背影消失在回廊那头，然后才抬头往两人刚刚呆过的屋顶看去，这时夕阳正好在地平线堙没最后一丝阳光。天‘色’一片黑暗。

    萧紫依迎上快步走过来的如兰，含笑地解释道：“我随便走到一个殿里面睡着了，没想到醒过来就这么晚了。”

    如兰看到萧紫依安然无恙，松了一口气道：“公主你回来就好。真是吓死奴婢们了。”她赶紧通知还在找的***们不用找了，然后陪着萧紫依往永昌殿的方向走去。

    “宴会怎么样了？我最后没在没出什么事吧？”萧紫依对自己中途跑掉还是有些心虚。“没什么事，就算是有事，若竹姐处理的都很好，公主你不用费心。现在宾客们都差不多回去了，公主可以去永昌殿把孩子们都带回永宁殿休息了。”如兰笑嘻嘻地说道。

    萧紫依听到若竹的名字。就想起祁墨说他当初留给她地那个不翼而飞的纸条。脸‘色’怎么也好看不起来。

    如兰可没有若竹察言观‘色’的本领，自顾自地仍然说道：“咦？公主这个锦袍很漂亮哦！不知道是从哪里找来的。样式很新颖呢！”

    萧紫依借着回廊内地宫灯看了看，才发现这件锦袍确实是很新，折叠的痕迹仍在，保不准是南宫笙从哪个宫殿里顺来的衣服。萧紫依想到方才在屋顶上的两人约会，忍不住俏脸染上红霞。他们两人之间，应该仍是友情多一些吧？

    萧紫依一路问着如兰一些宴会上发生的事，两人不一会儿就回到了永昌殿。正殿确实没有剩下多少人了，天黑前男宾都基本上退了席，就只剩下几个‘女’客还在恋恋不舍地聊着天。

    萧湛和南宫箫两人背靠背倚在一起打着瞌睡，阿布四处在席间的残羹剩饭中找寻有什么可以吃的，叶寻不放心地跟在它身后四处跑着。因为明后天正好是幼儿园的休息日，所以苏玲珑和苏琳琅这对姐妹‘花’也早就被家里人接走了。而谈星阅还在捧着一本书坐在角落里津津有味地看着，李云渲也在他旁边拿着书有一眼没一眼地看着，一见到萧紫依走了进来，赶紧第一个跑了过来。

    “小云渲，今天玩地怎么样啊？”萧紫依蹲下身，替她顺了顺有些散开的头发。

    李云渲使劲点了点头，不过有些担心地问道：“公主，听说独孤被他父亲拎回去了，会不会有事啊？”

    拎？一听就是南宫箫形容的，真是传神。“应该不会有事的，放心。对了小云渲，今天你有没有见到一个道士爷爷？”萧紫依想起萧湛说过的话，她更担心这个。

    李云渲乖巧地点了点头道：“就是上次和公主提到过的我地叔公玄踪道长，真没想到他也进到宫里来了，听说是皇太后‘奶’‘奶’召他进来地呢！公主想要见他吗？可惜他已经回去了。”

    萧紫依心里一咯噔，连忙追问道：“知不知道他来这次宴会做什么？”她心中总有些不详的预感，总觉得有什么事错过了一样，心内一时充满了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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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宫真大。。。。。。累死偶了。。。。。。偶开‘门’地时候进去的，下午关‘门’的时候出来的，还有好多地方没有逛到。。。。感想就一句话，真是***啊。。。。。。在里面走着走着偶就在想，若是这么穿越了可咋办。。。

    明天就回家了一眼推荐票榜，发现幼儿园第六堪忧啊，马上就要被人追上了。。。。么大家喊粉红票啊有粉红票就投下吧等偶回家整理讨论区，发现太子派和南宫派的人最近几天讨论的好‘激’烈。。。。偶瞄了许多帖子，发现很多都言之有物，嘿嘿，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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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反思

﻿    李云渲有些郁闷地眨了眨眼睛道：“他说是想来看看我，实际上是想来看我哥哥吧，因为他一见到我哥哥就借口把我支走了。”

    萧紫依拉着她走到一边坐下，认真地问道：“你哥哥也来了？怎么都没见到？不是说不来的吗？”她对于李云清倒是没有任何偏见，但是那个玄踪道长可是李隆基啊！姑且不知道是不是他和历史上的那个唐玄宗有着同名同姓的巧合，但她也不能不在意。

    李云渲有些伤心地垂下头说道：“他大概在宴会开始的一半才来，都没看到我的表演。见到我之后也没说什么，马上就和道长说话去了。”

    萧紫依‘摸’了‘摸’她的头，虽然小云渲一直没说，但是她知道她很努力的排练就是想在一个人面前表演。可惜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大人们总是这样，连一件很简单的事情都无法为孩子们做到，并且一点都不知道这件事对于孩子来说有多重要。

    李云渲使劲把眼中的泪水眨了回去，吸着鼻子低声呢喃道：“公主，我觉得哥哥好像变了。以前虽然他很忙，也有忙得很长时间没有见面的时候。但是每次一见到我都很欢喜，总会关心的问我最近过得好不好。”

    下面的话她没有说，但是萧紫依不用想也知道这次李云清做的和以前是完全不一样。搂着小云渲晃了晃，萧紫依安慰她道：“可能是你哥哥有心事吧，别伤心。1--6--K--小--说--网等下次我看到他的时候帮你教训教训他！”

    李云渲赶紧摆了摆手道：“公主千万别惩罚哥哥，我只是抱怨抱怨。”

    萧紫依含笑捏了捏她红彤彤的脸蛋，无奈地说道：“行，我知道了。看你好像还没吃东西一样，去让如兰帮你‘弄’些东西吃吧。”

    旁边地如兰应了一声。拉着李云渲带她去吃些东西。萧紫依看着她们走出正殿，立刻就垮下脸上的笑容。李云清肯定有问题，联想到这个宴会是皇太后下旨要办的，若只是李隆基想见李云清的一个借口的话，那就好玩了。

    萧紫依告诉自己有可能是她想多了，起身送走了几个留到最后地‘女’客，她一转身郁闷地发现还有一个人居然还没走。

    “婉晴姐，你怎么还在这里？”萧紫依无奈地说道。

    风婉晴从边厅走了出来。边走边暗咬银牙恨恨地说道：“还不是夏陵那个小子，居然找遍了整个下午都不见人影。”

    萧紫依暗道果然如此，心想也不知道那丫头推倒的过程顺利不。不过见风婉晴气愤难平的神情，萧紫依连忙劝道：“婉晴姐，今天已经很晚了，男客应该在天黑前就都告辞了。你再怎么找都没用的。”

    风婉晴不甘心地一顿足，轻哼了一声道：“躲我？越躲我，我的兴趣就越高。等着瞧吧！”说罢又换上一张柔和动人的表情道：“紫依妹妹，那我就先回去了，今天的宴会很成功呢！”

    即便是萧紫依对风婉晴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性’格有所了解。但也还是有点发愣。一直送着风婉晴出了长乐宫地宫‘门’，萧紫依却在心下想着期望今夜过后，就没有夏陵这个人了最好，省得多生出许多事端。

    她可是知道风婉晴的个‘性’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看中的肯定要到手。不过倒是对于沈泣‘玉’除外，看来那人还真是非常人也。

    “公主，除了还在等南宫小少爷醒来一起回去的南宫筝小姐和不知道在哪里的谈月离谈公子，宫内的宾客已经全部送走了。”一直站在宫‘门’口打点贵客的淳风见萧紫依出来，连忙上前禀报道。

    “都走了？”萧紫依意外地挑挑眉，“冷秋梧和夏陵两位公子也走了？”

    淳风点了点头，见萧紫依很重视，便慎重地翻开手上的名单。确认再三之后才说道：“回公主，两位公子确实已经离开了，大概就在不久前。小的还看到冷将军好像喝得醉醺醺地，夏指挥使扶着他很吃力的样子。小的还想上前帮忙，结果夏指挥使说不用了。”

    萧紫依撇了撇嘴，这个夏侯铃是不是嫌宫内的条件不够让她放心啊。要亲自带回去找个地方吃干抹净。真是厉害‘女’子。和风婉晴有地拼啊！

    她身边的一个个‘女’生都这么厉害地勇往直前，倒是更显得她扭扭捏捏了。萧紫依按下不爽的心情。随口吩咐了淳风几句之后，便转过头往回走去。宴会的善后工作她可以一点都不管，但是孩子们还在永昌殿，她还要去把湛儿叫醒了找人送他回未央宫。

    一想到湛儿，萧紫依就无法克制地想到萧景阳。烦恼又一件件地回到脑海中，令她头痛地闭了闭眼睛。怎么什么事情都堆在今天发生了，真是让她有手足无措的感觉。

    萧紫依一个人走在灯火通明的回廊里，一阵晚风吹过，让灯笼里的烛火晃动了一阵，树影斑驳，更显得有些令人不安。萧紫依紧了紧身上那件南宫笙送的锦袍，勉强感到些温暖。

    她平时其实很少在天‘色’暗下来之后走出房间地，纵使在长乐宫里的每条回廊上都会点起宫灯，但是那种难以磨灭的孤寂感会让她望而却步。确实这里就是这么的冰冷，一如之前她在屋顶上看到的那样。

    其实，南宫笙说得很对，这个宫殿就是用白骨堆砌成的一座坟墓，却一直有人乐此不疲地跳进来。

    而且，有可能她根本就不配住在这里，萧景阳不是口口声声地说她根本就不是公主吗？一切都是个错误吗？

    虽然在这里地时间不长，虽然陪在她身边地孩子们都有着阳光般的笑容，虽然很多人都在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她，但是她越呆下去，就越觉得这里‘阴’森恐怖。今天得知了就连一直信任地若竹都有背着她做事，心立刻就凉了一大截。

    可是，就是在这座宫殿里，就是那些单纯的孩子们成长的环境。

    萧紫依想起方才小云渲伤心的小脸，头一次怀疑，她为了让湛儿生活得更快活些，而把另外的孩子们扯进这个漩涡里，是不是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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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今天看到有读者说这本书没有萌主写的好哦‘女’主好傻好天真。。。这里解释下

    偶知道问题在哪里键就是上本萌主是很轻松的YY之作，看得畅快淋漓，所以没有心理压力。

    要注意哦，皇家幼儿园这本书的大环境是皇宫，‘女’主不是不聪明，也不是太天真，而是其他人都比她心机深沉百倍千倍万倍以可能有人会在看文的时候有些不适应吧这也是偶这本书想挑战的一个关键点，一个略嫌宏大的布局，到现在为止偶自我感觉做的还不错过脑细胞死掉不少。。。等下本再恢复轻松畅快文，咔咔

    这里预告下，皇家幼儿园后面的情节会跌宕起伏。。。大家要做好准备。。。。反正偶今天从北京回来沈阳七个多小时的高速路上，无聊想了N个情节。。。越想越兴奋啊。。。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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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愿望

﻿    “不，你没做错，别多想了。”南宫笙叹着气从萧紫依的后面走上来，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萧紫依这时才发现她居然在不知不觉间停下了脚步，并且刚才那番话肯定是忍不住说出口了。真是的，她也没期待着有人能给她回答。不过她却没有任何吓了一跳的感觉，反而是听到他的声音感到异常的心安。

    南宫笙见萧紫依一直呆望着他，笑着把手里刚刚做好的“三明治”递给她道：“怎么？饿得说不出话来了？就知道你没时间照顾自己，我把刚才的东西按照你喜欢吃的那样简单加工了一下，不嫌弃就吃点吧，我刚刚热了一下。”

    萧紫依把用纸包好的三明治拿在手中，暖暖的感觉一直从掌心熨烫到心底。这个男人，虽然从来都没有说过什么，但是一直都是在默默地关心着她。“谢谢。呵呵，今天好像我一直在说这两个字。”

    南宫笙轻笑出声，侧过身子替她挡住了风吹来的方向。

    萧紫依突然有些觉得脸红。她刚才刚好走到的是个拐角处，现在他又挡在了她的面前。夜‘色’如水，灯火昏黄，怎么看他们两人都像是在‘私’会一般暧昧。萧紫依只觉得双颊滚烫，她知道南宫笙有武功，夜晚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视觉障碍，一样能看清楚她脸‘色’的表情，所以她连忙低下头用吃东西来掩饰。(手机阅读 1 6 k . cn）

    而南宫笙却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他的心神全都被刚才偶然间听到的话语所占据了。他沉‘吟’了片刻，叹气道：“公主。我不知道为何你会有那种想法。也许我并不喜欢这里，但是必须承认，这些孩子们在这里较之以前有了很大地不同。箫儿肯定会和独孤炫到处游玩惊扰街坊，小云渲肯定会在亲戚家受到冷落无人照料，叶寻也会因为身份特殊而受到不一般的歧视。谈星阅最近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苏家姐妹也渐渐学会了和人怎么样相处。更别说皇孙殿下的改变了。”

    萧紫依咬了一口南宫笙亲手做的三明治，伴随着他说地这些话一点点地在口中咀嚼。好半晌之后，她才咽下去这一口，浅笑着说道：“真好吃。”

    南宫笙不再多言，知道剩下的事情是要由她自己去判断。他只是默默地陪着她站在这里，哪怕是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一点点吹向她的冷风，也都感到满足了。

    萧紫依一口一口慢慢地吃着。细细地品味着，慢慢地回想着湛儿的改变。那个只会跟在她后面嚷着皇姑姑皇姑姑的小屁孩，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已经成长为一个小大人了。通过一件件事情，学习到了什么叫愤怒，什么叫友情，什么叫牺牲……并且都把这些点点滴滴都认认真真地写在了日记里，让她每次每次看完都忍不住盯着那些日渐成熟的字迹惊叹。。1 6K,手机站ap,。

    “南宫，孩子们真的成长得很快啊！稍微有些疏忽，就会错过他们地蜕变。”萧紫依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咽下肚，把手中的纸袋捏成一团。“真想一直这么看着他们。”

    “那么。这是你的愿望吗？”南宫笙笑着问道。

    “愿望？”萧紫依‘迷’茫了一下，看着远处灯火辉煌的宫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好像不止这么一点点。”

    “那么，你的愿望是什么？”南宫笙追问道。认真地凝视着她面上的神情。

    萧紫依恍惚了许久，不知道自己的愿望到底是什么。是希望湛儿他们能健康成长吗？其实就算她不在，他们也会有人照顾得很好很好。是希望这个国家的教育能普及吗？希望在这个时代里科技成为第一生产力吗？

    不对，她只是个小‘女’人，其实并没有那么崇高的愿望。

    她也做不到。

    之前的她，恐怕就是在为她能在这个囚牢里面好好地生活下去而找的借口吧。

    “你的愿望……又是什么呢？”萧紫依终于还是没有回答，转而反问回去。“我的愿望……”南宫笙没有料到萧紫依会反问回来，意外地拖长了音调。但是好久也找不到答案。他地愿望以前是能在这个时代有一番作为。但是被她全盘否定了之后，虽然不甘心但是在细细思虑之下也要承认她说的很对。“我的愿望在各种时期有着不同的变化。”

    “‘奸’诈。”萧紫依鄙视地看了他一眼，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她也能说得出来。

    “咳，看来我们还是不如孩子们。这是上次考试的作文题，他们一个个写出来的答案都让我惊诧。”南宫笙笑着岔开话题道。

    萧紫依呆了一呆，这才想起来。是了。那些孩子们写的愿望都很好玩。让她想起来她小时候写地作文。那时候。老师最喜欢出的题目就是“我的愿望”。

    原来越长大，就越‘迷’茫。在人生的道路上越走就越没有人告诉你下一步该怎么前进。

    “就像你说的，若是不愿意错过孩子们的蜕变，那就别错过了。一次也别。”南宫笙缓缓道，“皇孙殿下会是个很好地皇帝，公主你别放弃他。”

    萧紫依一怔，不由自主地想去找寻南宫笙地眼睛。她想看看他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在和她说这句话，他是看出来什么了？还是猜到什么了？可是让她失望地是，在厚厚的浏海的阻隔下，她根本就看不到他的双目。萧紫依失望地抿了抿‘唇’，喃喃道：“谁说我要放弃他了……我只不过是有些怀疑自己做的是否是正确的而已……”

    没有人告诉她做的到底是对还是错，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该坚持下去。这种‘迷’茫的滋味实在是让她难受至极。况且，有可能她并不是湛儿的姑姑，就连住在这里都是一种错误，她又有什么权利去告诉那些孩子们应该做什么呢？萧紫依忍不住低下头，下意识地握紧手中的纸袋。

    南宫笙伸手抓住她的右手腕，轻轻地把她的手指一个个掰开，把已经被她‘揉’得很紧的纸团拿了出来。他感到她的指尖冰凉，忍不住用自己的掌心把她的手包裹起来。“别多想了。我只知道，在这里就只有你是真真正正地为了他们着想，这就够了。”

    萧紫依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很想问一句“你会陪着我吗？”

    可是这句话卡在了嗓子眼里，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也说不出来。

    突然间，南宫笙像是触电般放开了她的手，在一眨眼间便消失在萧紫依面前。灯火跳动了几下，没有了南宫笙的遮挡，冷风又开始吹向萧紫依的面颊。

    就在萧紫依呆看着空无一人的回廊，握着手指间的余温，几乎以为刚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的时候，忽然看到回廊的另一端若竹提着灯笼快步地走了过来，她边走还边急着说道：“公主，可算是找到您了。皇帝陛下回宫之后就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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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父与女

﻿    萧紫依很少见到若竹沉稳的脸上现出惊慌失措的神情，所以连带着自己也忍不住有些慌‘乱’。她马上跟着若竹，带了几个***走向未央宫，途中还遇到了抱着沉睡的萧湛缓缓而行的幻荷。

    只是随便和幻荷打了个招呼，也无暇去再多看萧湛一眼，萧紫依很快就往温室殿的方向走去。

    “奇怪，听说父皇前一阵不是搬去清凉殿住了吗？怎么又回到温室殿了？”萧紫依虽然对未央宫的结构不算太清楚，但是总算还是知道这两个殿是皇帝冬暖夏凉的居所。现在虽然天气有些反常，但是已经是夏天了。

    “奴婢不太清楚。”若竹忧心地说道。大周朝的这代皇帝，从小就没有什么病痛，而且勤于政务，各种事宜无论大小都力求做到亲力亲为，算是一代明君。所以如果这棵大树若是凭空倒下，对大周朝的影响几乎是毁灭‘性’的。

    萧紫依离得远了就看到温室殿外一片灯火通明，站满了许多王公贵族朝中大臣，都是在等消息。其中还有好多她看着很眼熟，估计是刚从她宴会上回家就急忙赶来的。萧紫依心中泛起不详的预感，也顾不得和这些人寒暄，急忙往温室殿走去。

    一迈进温室殿的正殿‘门’槛，萧紫依就觉得一股热气扑面而来。若竹快走几步帮她去下身上的锦袍，然后和其他***太监一样留在外面等候。

    萧紫依按下心中的不安，朝皇帝居住的内室走去。经过通报之后，她终于走进有些过于温暖地内室。电 脑 站//.16 一眼就看到靠在‘床’榻上那个红光满面的皇帝。

    “紫依？你怎么也来了？”皇帝的面上显得有些意外，虽然他的脸‘色’有些太过于红润，不过气‘色’非常好，一点都不像有病的样子。

    萧紫依一颗悬起来地心放回了远处，奔走了这一路让她几乎上气不接下气。脱了力般的滑坐在墙边的椅子上，松了口气道：“父皇，您吓死我了。”

    “可能就是因为最近天气早晚温差太大，父皇着了风寒吧。所以才搬回了温室殿。紫依，谁通知你的？”萧景阳从皇帝‘床’边走了过来，看着她‘潮’红的双颊，略微担心地用手试了试她的额头。

    “是我通知她的。”一直坐在皇帝‘床’边的皇后优雅地站起身，淡淡地说道：“今天陛下就去过长乐宫。回来就身体不适，作为皇后自然要找长乐过来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紫依发现皇后虽然是对着她说话，但是眼睛却是一直在看着萧景阳。她忽然警觉，马上避嫌地隔开萧景阳地手，走到皇帝的‘床’前问候。

    萧景阳失落地收回手，忍不住呆愣了片刻。在今天之前，他们之间这样的举动都很平常。为何偏偏她这时才开始避开他的手？是不接受他的表白吗？

    他本来算是无‘欲’无求的一个人，就算是身为太子，也只是尽力做到让父皇满意的程度就行。但是自从心里多了个人之后，总是习惯胡思‘乱’想。。1-6-K,电脑站,。

    皇后在一旁把自己儿子的表情全部收入眼内。心下突然有了最不好的预感。

    “景阳，你先回去吧。出去的时候顺便和外面等候地那些人说一下，朕身体很好。”皇帝欣然吩咐道。

    萧景阳看了一眼陪在父皇身边，被他拉住手很不自然的萧紫依。迟疑了一下才应声退下。

    皇后跟随皇帝多年，只消看他的一个眼神就知道他的想法。她体贴地把***熬好地‘药’羹‘交’到萧紫依手边，然后嘱咐她要看着皇帝喝下去，并且挥退了随‘侍’的***和太监，这才退了下去。

    屋内只剩下萧紫依一人，她自从发觉自己有可能不是皇帝的‘女’儿之后，就感到很难面对他。到底当年是怎么样的情形？到底是不是她的母妃对不起皇帝？还是皇帝横刀夺爱？她怕她忍不住这些问题会从她口中问出来，所以抿紧了双‘唇’就怕自己会说出不应该说的话。

    皇帝有趣地看着一脸紧张的萧紫依。自己伸手从‘床’边取了‘药’碗喝了起来。

    萧紫依一下子就闻到一股难闻的中‘药’味，她捏着鼻子看着皇帝眼睛都不眨地一口喝下粘稠地中‘药’，终于忍不住‘露’出崇拜的眼神。

    “怎么了？怕喝‘药’？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和湛儿他们一样？”皇帝把空了的‘药’碗递给她，顺便取笑道。

    萧紫依把‘药’碗放回到桌子上，然后闻着自己的手好像都沾有中‘药’味。厌恶地皱了皱眉。“这么苦。自然怕喝喽！”她还是怀念现代那种‘药’片，又不会太苦。有的还会有糖衣或者胶囊包裹。

    皇帝嘿嘿一笑，看着她不同往日有些‘潮’红的脸，故作无奈地说道：“朕看你也有着了风寒地迹象，等下让***也给你开一副同样地‘药’剂吧。”

    萧紫依苦着脸说道：“早知道就不来看父皇了……害得人家急忙忙地跑来，出了汗还吹了风受了寒。”

    皇帝哈哈大笑道：“紫依，朕就是喜欢你这种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性’格。今天这里若是换了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说出这种话。”

    萧紫依一惊，才知道自己居然说错话了。连忙懊悔不已地用手捂住‘唇’。她怎么把心里想地都说出来了，真是累了一天都糊涂了。怎么连这种抱怨的话都轻易说出口？

    “哈哈，放心，朕知道你关心父皇，只是这‘药’一定要吃，省得生病了。”皇帝再三说着，语气里一片慈祥。

    萧紫依呆呆地看着他，真的感觉到了父亲对‘女’儿的那种关心。可是怎么看，都觉得她就是他的‘女’儿，肯定是萧景阳搞错了。萧紫依迟疑了许久，忍不住开口唤道：“父皇……”

    “嗯？怎么？”皇帝喝了中‘药’之后，觉得浑身发汗，慢慢地想躺下去休息。

    “呃，没事，父皇你好好休息。”萧紫依把到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起身扶着皇帝躺下，然后细心地为他盖好被。等到他熟睡之后，才轻手轻脚地走出内室。

    “父皇怎么样了？”一个刻意压低的公鸭嗓音出现在萧紫依身边。

    萧紫依看了眼心急的萧策，安慰他道：“已经吃了‘药’，睡下了。只是风寒而已，别担

    一旁皇帝的随‘侍’太监沈宝朝萧紫依和萧策鞠了一躬，缓缓道：“策殿下、公主殿下，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也已经回去了。现在天‘色’已晚，老奴送你们出去吧。”

    萧策连忙还礼道：“沈公公请留步，你还是留在父皇身边照顾父皇吧。皇姐由我亲自送回去，不用挂心。”

    “那就多谢策殿下了。公主殿下慢走。”沈宝眼梢都没有多看萧紫依一眼，赶忙就转进内室去查看皇帝的情况。

    萧紫依还记得很久以前见沈宝的时候，对方还千方百计地想和她‘私’下说些话，结果现在好像完全忘记了似的。

    沈宝，沈家……沈宝的名字里面可不也带着‘玉’字吗？难不成沈家除了经商、科举和‘药’理之外，连当太监也算是一个出人头地的选择？

    ‘色’‘色’偶的照片刊登的又改成是五月份的时尚了。。。大家不要买错了。。。一本‘挺’贵的呢。。。。。出来了到时候偶通知大家

    想看‘色’‘色’的视频或者照片找不到地址的，可以加幼儿园的群，敲‘门’砖是“起点”或者文中角‘色’的名字是‘色’‘色’麻烦，而是总有幼儿园的家长或者幼教冲进群里来。。。。。偶实在也是很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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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药

﻿    萧紫依只是随便想想，沈宝的年龄怎么看也有四十余岁了，怎么也不可能会是‘玉’字辈的人。她撇了撇嘴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并肩和萧策两人走出温室殿。

    从若竹手里拿回了锦袍重新披在身上，这时温室殿外面已经没有了她来的时候那么多人同时都在的盛况，剩下的几个老臣在听说皇帝已经安然睡下的消息之后，也都放心离开。

    萧紫依和萧策两人往未央宫和长乐宫相连的阙道走去，若竹和***们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是这两姐弟谁都没有说话，均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他们都需要时间来整理一下心情。

    就在萧策把萧紫依送到阙道‘门’口，正要打个招呼转身就走时，萧紫依才注意到他脸‘色’太过于难看，终于忍不住问道：“萧策，为什么今晚你都没进去看父皇？”

    萧策冷哼一声转过身，仍然带着稚气的脸上流‘露’的却完全不是符合他年龄的表情。

    萧紫依呆了一呆，只听得他慢慢地说道：“为什么没去？那也要我能进去才行。1％6％K％小％说％网皇兄他根本就不让我进去内室一步！”他负气地说完这句话，连道别的话都没说一句，就那么大跨步地转身往自己的宫殿走去。

    萧紫依呆望着萧策的背影，越发觉得这座宫殿里的人她个个都觉得很陌生了……

    第二天，当萧紫依睁开双眼的时候，就知道她肯定是病了。

    喉咙里像是有把火在燃烧。鼻子好像都完全堵住了一样，她只好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但是炽热的空气经过干涸地喉咙，倒像是让里面的火燃烧得更旺了。

    萧紫依勉强张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木雕‘花’纹，这种感觉好像是似曾相识。

    是了。她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画面就是这样。

    绣‘花’‘精’美地帐幔、做工考究的桌椅、中式仿古的家具、还有那缭绕在空气中挥散不去的檀香味……萧紫依‘迷’茫地转动着眼珠，脑袋好像烧得有些糊涂。这是她的房间吗？怎么看着东西都这么的陌生？

    “公主！你醒了？”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门’旁传来，令萧紫依反‘射’‘性’地抬头看去。。ap.。

    那是一个***打扮的‘女’子，正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进来。这名***面容姣好，身姿轻盈，脸上难掩惊喜……或者是惊讶？

    萧紫依一瞬间仿佛把眼前地画面和之前她刚到此地的那时重复了起来，差一点就惊呼出声。幸亏在最后的时候头脑清醒了一点。才想起来当初那名刺杀她的‘女’子已经当场死了。现在进来的这个是若竹。

    呵，也许她潜意识里认为，若竹也会对她不利，所以才会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吧。

    萧紫依勉强坐了起来，有些不确定地问道：“我屋子里的家具都换过了吗？”一出声，萧紫依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若竹把清水放在她的‘床’边，闻言笑道：“公主，前几日皇孙殿下在这里玩的时候，不是发现柜子里面生了蚂蚁吗？若竹见前几日就找人全部换过了。//.16这些家具都是从长信宫搬来的。”

    “长信宫？”萧紫依真地以为自己烧糊涂了，居然都出现幻听了。

    “是啊？公主不是和若竹说过。长信宫有个紫檀木的‘床’很好看很贵重吗？若竹以为您喜欢那张‘床’，所以连着‘床’把那里成套的家具都搬来了。可能公主您最近回到寝宫倒头就睡，根本没注意到吧。”若竹‘弄’好‘毛’巾，轻柔地帮萧紫依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萧紫依呆呆地看着屋内陌生地家具。不敢相信自己警觉心会这么差。连天天呆着的屋子被人换了个遍，都没有发觉到。萧紫依垂下眼帘，淡淡地问道：“若竹，搬换家具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一张字条？”

    “字条？什么样的字条？是皇孙殿下落在这里的吗？”若竹‘露’出回想的神‘色’，很认真地问道。萧紫依憋了一肚子的气，但是看到若竹一点都不像是演戏的样子，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正在迟疑时。在她火燎地喉咙里，咳嗽就先于问话一连串地冲出口。

    若竹赶忙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冲出‘门’又吩咐***帮她拿来热好的‘药’。

    萧紫依在‘床’上咳得天昏地暗，头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是如此的弱。感觉像是排山倒海般地被病毒侵蚀，而她无能为力。

    “公主，南公子来给您送‘药’膳了。”若竹的声音从屏风外面传来。萧紫依随后就看到一双男人的鞋出现在‘床’前。

    “我……咳！我不要吃‘药’。”萧紫依一想到昨天皇帝喝掉地那一大碗不管闻起来还是看起来都很苦地中‘药’。就觉得浑身寒‘毛’倒竖。

    “还说呢！昨天要是某人乖乖地喝下太医开的中‘药’，就不会病得这么厉害了。”南宫笙地语气里充满着关怀。不过萧紫依还是能听出来一丝没有掩饰住的取笑。

    哼！要不是某人昨天带我去屋顶吹风，我才不会生病呢！萧紫依碍着在屏风外面忙碌的若竹，抬头用口型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好好！是我的错，这不给你拿‘药’粥来了嘛！肯定好喝的，不苦。南宫笙也用口型回答道。萧紫依将信将疑地看着他，有点不相信这个年代还有不苦的‘药’。

    “哇！小姑姑，你居然怕吃‘药’啊！”萧湛的小脑袋突然出现在‘床’前，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笑眯眯地盯着萧紫依。随后踮起脚接过南宫笙手里的碗，小大人样子地说道：“叔叔，你去忙吧！小姑姑由我照顾就可以了。”

    南宫笙有些措手不及，他本来劝了若竹好久，才能让她放他进来照顾萧紫依。结果刚进来没一会儿，就被萧湛给撵出去了。可是对着这么天真的一张小脸，他实在是无法拒绝。南宫笙无奈地叹了口气，关心地看了眼萧紫依，只好再去膳房给她做点易消化的东西了。

    萧紫依点了点萧湛的额头，接过他手中的碗，夸奖他道：“湛儿长大了，可以照顾人了啊！姑姑真高兴。不过你也要小心别被姑姑我传染上，一会儿也要去喝碗汤‘药’哦！”

    萧湛根本不把喝‘药’放在眼里，他正趴在‘床’边笑得美滋滋的，心里暗自窃喜。

    父王，湛儿从今天开始一定要做好你‘交’待的事，绝对不让‘性’别为男的人和小姑姑独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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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PK

﻿    李云渲有些奇怪地看着萧湛，拍了拍他的肩问道：“湛儿，你在偷看什么？”今天本来是幼儿园休息的日子，他也来这里玩她很高兴，可是坐在公主的寝宫里发呆很好玩吗？

    萧湛竖起食指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小声地说道：“小点声，省得吵醒小姑姑，她刚刚才喝了‘药’睡下。”

    李云渲也学着他压低了声音，轻声问道：“那你坐在这里还干什么？有若竹她们在照顾公主啊！而且说了怕我们也被传上风寒，坚持要我们别进去哦！”

    萧湛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决定要把心里的小秘密分享给和他最好的小云渲听。他神神秘秘地一笑，勾着小云渲的肩膀窃窃‘私’语道：“告诉你个秘密哦！记住别告诉别人。”

    小云渲的心噗通噗通直跳，眨着大眼睛兴奋地催促道：“快说，什么秘密？”

    “嘿嘿，我想要小姑姑当我的母妃。”萧湛握拳坚定地说道。

    李云渲瞥了他一眼，很失望地“哦”了一声。//.

    “喂喂！怎么就这种反应啊？这可是我很重要很重要的秘密哦！”萧湛直起身子，对于李云渲的反应有些愤愤不平。

    李云渲拿起桌上的点心，不以为然地说道：“这还是秘密啊？我早就看出来了。”其实也不难猜，公主对他们这么好，谁都希望她能是自己的亲人。不过她和这些男孩子不同，如果她愿意，可以一直待在公主身边。所以不用考虑让公主和自己哥哥配对的问题。因为明显那两个人根本没有发展前途。她哥哥最近连幼儿园都难得来一次。

    萧湛抓了抓头，郁闷道：“难道这么明显吗？”

    “很明显。”李云渲朝内室地方向努了努嘴，不解地问道：“不过，这和你在这里坐着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我要禁止其他叔叔接近我的小姑姑嘛！”萧湛拍了拍小‘胸’脯，脆声说道。他父王以后的幸福就都靠他了。//.一想到这里萧湛就雄心万丈，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贴身黏在小姑姑身边。

    “哼哼，原来你是在打着这个主意。”南宫箫突然从他们背后冒了出来，撇着嘴不屑地说道。

    萧湛头一次做了点小动作，立刻就被人抓包，羞得他满脸通红，一时间什么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李云渲倒是意外地转过头去看南宫箫，好奇地问道：“今天不是休息吗？而且外面还下着雨。你怎么来了？”

    “我二姐听说公主病了，所以就来看看。我在家呆着没事，就跟着来了。”南宫箫趴在小云渲的椅子背后面，示意她朝前面看。

    李云渲果然看到南宫筝快步走进内室，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细碎地说话声。

    “嗯嗯，‘女’孩子就没关系，允许进入。”萧湛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内室，一副站岗的禁卫模样。

    “不用这么认真吧？至于吗？”南宫箫有些不以为然。

    萧湛轻哼了一声，‘奶’声‘奶’气地说道：“头号要防范的就是你二哥，虽然他的胡子很帅气。”

    “头号？那还有谁是二号三号？”李云渲好奇地问道。

    “二号就是月离哥哥。虽然我也很喜欢他，但是姑姑不能让给他！三号嘛……有可能是蔡夫子，呃，也有可能不是……反正男生不许接近小姑姑！”萧湛越说越起劲。颇有他说的算的架势。

    南宫箫转了转眼睛，绕到他们面前，一点都不理睬萧湛，径直去伸手拉住李云渲的手道：“小云渲，我们去玩跳棋吧，在这里干坐着多没意思啊！”

    李云渲地眼睛笑成了一对月牙，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朝萧湛挥了挥手道：“湛儿。你自己在这里吧，我和箫儿去玩喽！”

    萧湛瞪圆了大眼睛，呆看着他们手拉手往‘门’外走去，居然有种被人抛弃的感觉。他又看了看小姑姑的房间，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南宫箫的小脸上布满了坏笑，哼哼。想和他斗？也不想想自己早就被他给看透了。南宫箫在心里默念道：

    “等等我！我也要去玩！”萧湛噔噔噔地跑了过来。心里早就把要替父王盯梢的任务抛到脑后了。呜呜呜！对不起啊父王，他可不能让小云渲被南宫这个家伙抢走啦！

    第一回合。萧湛VS南宫箫，萧湛完败。

    “皇孙殿下，今天怎么也来了？而且坐在那里不闷吗？怎么不去和小云渲他们玩？”南宫笙端着‘药’粥走了进来，略微意外地看着萧湛还坐在昨天的那个位置上，像是防贼一样防着他。

    萧湛嘟着‘唇’别扭地说道：“没事，不去和他们玩，我担心小姑姑嘛！”昨天……昨天他只是一时头脑发热，而且今天南宫箫那小子没来，让小云渲和叶寻两人玩他还是很放心的。毕竟旁边还有阿布替他看着嘛！他早上可是特意从膳房偷了一块大骨头给它，和它好好‘交’流了一阵，达成了君子协议。

    南宫笙有趣地看着萧湛，想起来昨天晚上他小弟南宫箫特意找他说的那番话，看来并不是开玩笑。

    他还没说什么，已经好了许多的萧紫依在屏风里面先说道：“湛儿啊！姑姑这里没什么，你都坐了一上午了，还是去玩玩吧！”

    萧湛的内心在进行着‘激’烈地挣扎，更是不放心地看了看南宫笙。

    南宫笙微微一笑，蹲下身和他平视，缓缓说道：“皇孙殿下，膳房里面的第一张桌子上面，有我给你们新作的点心，应该已经放凉了可以吃了。端去给小云渲他们吧，小云渲肯定喜欢的。”

    萧湛地内心继续在进行‘激’烈的挣扎。半晌之后，他吞了吞泛滥成灾的口水，开口再次确认道：“第一张桌子是吗？”

    “嗯，是的。”南宫笙浅笑道。

    第二回合，萧湛VS南宫笙，萧湛继续完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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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怀疑的种子

﻿    萧紫依生病的第二天下午，她就感觉鼻子通气了许多，身体也清爽得很，也有胃口吃东西了。

    可能真的是南宫笙的‘药’粥有了效果，反正打死她也没喝颜凉月开的中‘药’。就算颜凉月威胁说要把“宫廷秘‘药’”的事情说出来，她都没有任何妥协。

    说就说呗，反正拿来用的又不是她。她怕啥啊！

    萧紫依捧着南宫笙给她特制的‘蜜’汁姜汤，心情不错地坐在窗边的躺椅上晒着太阳。脆弱的时候有个人照顾的感觉真不错，以前生病的时候，她总是一个人强撑过来。也许因为这样，她这次的病才好得比较快。

    “公主，窗边还是有风的，晒一会儿太阳就进来坐吧。”若竹招呼着***们把‘床’单被子都换过了一套新洗的。

    “嗯，知道了。”萧紫依听话的走了进来，却看到若竹对着‘床’头的一角发呆。“怎么了？”她话刚问出口，就想起来若竹到底是在看什么了，． n

    不过好像有点奇怪，她突然发现这块痕迹必须是要把‘床’下面铺的垫子都挪开才能发现，而且还需要光线非常充足的时候。南宫笙才进宫里多久，怎么就那么巧就发现的呢？

    “真是的，到底是哪个孩子这么淘气，在公主的‘床’边刻东西。”若竹有些无奈。

    “不是孩子们刻的吧。”萧紫依不想说这是独孤皇后留下的印痕，她现在已经学会在若竹面前说话只说一半了。

    若竹皱眉思考了一会儿，点头道：“确实不会。这‘床’搬过来地时候，孩子们都在忙着排练话剧，就连公主您都没发现这是新换的家具，他们就更没时间来这里了。宴会后公主就生病了，皇孙殿下就算进到内室也会很快被请出去。公主您整天躺在这里。也不会有谁故意恶作剧。”

    萧紫依见若竹反而这么严肃要彻查起来，不禁轻笑着不以为然地说道：“也许是以前就有的吧。电 脑站   . 16k.cn”

    若竹出乎意料地摇摇头道：“公主你可能不知道，宫内的一切物事都有尚司局的***记入文书，首饰家具都会每隔一段时间进行彻查，如是有划痕损坏会记录在册。若竹在几天前打算更换公主房间里地家具时，曾经审阅过这些文书，确认了长信宫这批家具毫无损伤之后才同意更换的。”

    萧紫依把这些话听在耳内，如遭雷击。

    若竹说了这么一堆话听起来很复杂。其实是很好理解的。那就是，这条汉语拼音根本不是独孤皇后亲手刻下来的，而是有人后刻上去的。

    是谁？还用问吗？费劲心机，就是去让她看似很偶然地看到这一句话。目的就是想看看她到底认不认识这类的文字。

    那么他得到的是什么结果呢？

    她不会认为自己很会伪装自己地心思。(电脑阅读   .16k . cn）他肯定是知道她能看懂，所以才对她这么好吗？所以才对她这么温柔吗？所以才……

    “砰！”萧紫依手中的杯子终于再也无力拿住，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公主！你有没有受伤？别生气气坏了身子，若竹这就去责罚尚司局的那些负责的***。”若竹赶忙拉着萧紫依走了几步，远离了满地碎片。

    萧紫依淡淡地阻止道：“没事，和那件事没有关系，我只是一时没有力气而已。”

    “是了。公主这两天都没有吃顿正经的饭菜，我去叫膳房准备些清淡的菜。”若竹扶着萧紫依坐回到窗边的躺椅上，然后急忙忙地往外走去。

    萧紫依坐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屋里的***们手脚麻利地把地上的碎片和水渍擦干。‘床’也换了一套干净的被褥之后退下，在外厅等候吩咐。

    屋内又恢复一片宁静。

    但是萧紫依地心中却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她到底是怎么了。他从一开始就处心积虑地接近她，为什么他别的地方不去，非要躲进她的宫里来？若是只是为了躲夏侯家的人，就像他说地那样，远遁终南山也没有关系啊！她太傻了，就这么轻易地被他左右了心神。

    是了，他从头到尾。从“旧友”到现在这个汉语拼音，都是在不断的刺探她的身份。

    换而言之，若不是她会写几个所谓的错别字，知道一些什么独孤皇后手札上面差不多的知识，他根本连搭理她的念头都没有。

    萧紫依就这么坐在太阳底下，温暖的阳光虽然照着她浑身滚烫滚烫的。但是心底却一片冰冷。

    人地心就是这样。一旦种下了怀疑的种子。猜疑和不安就会疯狂地在心里滋长。萧紫依越想就越觉得自己很傻很天真，想起和南宫笙相处的这些日子。她宁可永远不要面对他。

    他为了什么？找到那个什么独孤皇后留下来的东西吗？还是认为她身上有那个什么手札的下册？

    萧紫依伤心到了极点，反而笑了出来。她笑自己太笨了，她现在的身份是公主，身处地地点是皇宫。不管她愿不愿意承认，每个接近她地人每个在她身边的人都是处心积虑各怀鬼胎。若竹也是如此，南宫笙更是如此。她还能相信谁？

    “紫依，你怎么了？怎么哭了？”萧景阳着急地走过来问道。他好容易‘抽’空过来，就看到萧紫依一个人抱着膝盖坐在躺椅上，像是一只翅膀受了伤地小鸟蜷在那里。阳光洒在她的身上，使得只穿白‘色’单衣的她显得越发单薄和脆弱。

    “没，我怎么会哭呢？”萧紫依弯起嘴角，用双臂把自己抱得更紧一点。

    她以后，会自己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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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保护

﻿    萧景阳坐在她身侧，担心地追问道：“胡说，别以为把嘴巴弯起来就叫笑了。你说你没哭，那你脸上流下来的那是什么？是谁欺负你了？告诉皇兄！”萧景阳心疼地说道，突然脑海中想起皇后昨天和他说过的话，连忙追问道：“难道是母后和你说过什么了吗？”

    “母后？没有，她会找我说什么？”萧紫依摇摇头，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水，有些不解他为什么这么说。

    “不是就好。那你为什么会哭？”萧景阳看到‘床’边的地上有滩还没换掉的水渍，伸手环住她取笑道：“不会是不喜欢喝‘药’才发脾气的吧？这样不行哦！”

    萧紫依知道萧景阳把他的手臂环在了她的肩上，也知道他并不是用一个哥哥的目光来看待她。他这个动作以前也做过无数回，但是那时是她不知道他对她的心意。

    现在不同了，她知道了，就不能继续装糊涂贪恋他的温柔。

    他们是不可能的。(电脑阅读   .16k . cn）

    就算她以前对他动过心，但是已经被她锁到箱子里沉到心的最底层了。他们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是兄妹。不管有没有血缘，名分上就是的。

    所以他们就算从来没有开始过，但是就已经意味着没有结果了。

    萧紫依呆了片刻，想挪开身体避开他的怀抱。但是进来的一个人却打消了她的念头，萧紫依面无表情地望着捧着一碗姜汤地南宫笙，抿紧了‘唇’。

    萧景阳对有人打扰了他和萧紫依的独处非常不满。皱眉道：“没想到现在一个厨子就可以擅闯公主的寝宫。”

    南宫笙不卑不亢地‘挺’直身子，淡淡道：“在下也没想到太子殿下和公主的关系亲密到如此程度。”他的双目盯着萧景阳放在萧紫依肩上地手臂，几乎要用全身的力量来控制自己不要抢上前去分开他们。

    萧景阳眉头锁得更紧了，刚想说些什么，他旁边的萧紫依却开口道：“把姜汤放在桌上就可以了。。Ap.。皇兄。我很累，可不可以让我睡一会儿？”

    她只想静一静，谁都不想见。尤其是他们两个。

    南宫笙上前几步，把姜汤放在萧紫依一伸手就能够到的桌子上，关心地看了她一眼，却没得到任何回应。萧紫依只是一直低着头盯着地面。

    萧景阳本来想‘私’下和萧紫依说两句话，但是这个满脸大胡子的厨子一点都不识相，一直站在那里。好像是要看着他走才放心的样子。萧景阳看了看萧紫依确实疲惫的容颜，顺了顺她的头发嘱咐她多休息，之后无奈地站起身，看了一眼那个厨子，拂袖而去。

    南宫笙欣然跟在萧景阳地后面走了出去，但是在步出永宁殿的那一刻，他发觉萧景阳正背着手站立在殿外的回廊处，像是在等着谁。

    南宫笙转头就想走另一边，反正哪条路都可以回到膳房，犯不着和这位尊贵的太子爷顶撞。。1 6K,手机站ap,。可是身后传来的话语却在第一时间让他停下脚步。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公子笙。做出来的点心一点都不逊于兰味坊的厨子啊！”萧景阳玩味十足地说道。他自从宴会上吃到那从未品尝过的点心，就对南宫筝推荐进来的这名厨子非常好奇。彻查之下果然令他惊讶不已。

    南宫笙油然转身，一点都不奇怪萧景阳能‘摸’清楚他地底细和兰味坊的关系。对方毕竟是大周朝的太子殿下，若是连这点能耐都没有。那他可就要为未来的朝廷感到担忧了。南宫笙一施礼道：“太子殿下过奖了，南宫只是竭尽所能做出公主喜欢地点心而已，别无他意。”

    “让堂堂的公子笙来做点心，紫依也未免太过于大材小用吧。”萧景阳一番话说得别有用意，他之前曾经上‘门’拜访过好几次，都是想请南宫笙来做他的幕僚，可惜均被他用身体不适拒绝掉了，甚至连真面目都未曾见过。

    而不久之前。他却主动来到长乐宫，这却让萧景阳疑‘惑’不已加郁闷十足。难不成当幼儿园的老师和厨子要比辅佐他还有意义吗？还是这里有什么人让他这么做变得有意义？

    南宫笙微微一笑道：“没有什么大材小用之说，在下向来就喜欢这些事情，倒是对一些正经事没有兴趣。”

    萧景阳被人当面拒绝难免心下有些‘波’动，但是他的神‘色’不‘露’出半分思绪，只是沉‘吟’了一阵之后叹气道：“人各有志。本王也就不强人所难。只是有一事还不是很明白。想请教公子笙阁下。”

    “请教不敢当，请太子殿下赐教。”南宫笙彬彬有礼道。就算是外表一塌糊涂。但是却给人一种‘玉’树临风的感觉。

    萧景阳双目闪过一丝寒芒，口中徐徐说道：“不知道南宫公子……是否以为父皇会把紫依下嫁给一个毫无功名、而又身负婚约之人呢？”这个男人对萧紫依的感情他应该早就看出来了，不过现在看出来也不算太迟。萧景阳一想到方才萧紫依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下就忍不住升起一团怒火。但是看南宫笙没注意到地样子，他谴责的话语到了‘唇’边，立刻转了一个弯。

    他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去伤害他的紫依。

    南宫笙若无其事地笑了笑道：“这点不劳殿下‘操’心。殿下应该担心的，是怎么收起您眼中的心思。最起码，也不应该让不能看到的人猜出来。那样有危险地，首先会是你想保护地那个人。”他知道就算在长乐宫里面，也不能所有话都说得很明白，以免隔墙有耳。他也不想再和这个尊贵的太子殿下纠缠下去，所以说完便飒然施礼，也不等对方有何反应，径直沿着另一个方向地回廊走开。

    萧景阳细细咀嚼南宫笙话中的意思，脸‘色’越来越‘阴’沉，抬头再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回廊，才转身离去。

    咔咔，看来第一次两个男人的‘交’锋，看样子公子笙略占上风。不过南宫宅男，乃的形势不妙哦粉红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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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夏侯

﻿    “今天……小炫他没来吗？”萧紫依忧虑地说道。今天是宴会后幼儿园上课的第一天，她的担心也终于成真。独孤炫并没有出现。

    因为萧紫依生病而替她代班的南宫筝撇撇嘴点点头，不满地说道：“而且独孤家并没有人过来解释一句话，就连我去问那个独孤烨，他就说了一句不知道就打发我了！”

    “你和独孤烨的关系还是那么差？”萧紫依听了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对冤家还是这么水火不容？

    “哼！岂止是差啊！算了，别说我和他的事。公主，小炫是不是今天起来晚了，所以才没溜出来？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事嘛！”南宫筝摊了摊手说道。

    萧紫依想起宴会上那个一板一眼目光冷淡的独孤大将军，叹了口气道：“恐怕事情也不会那么简单。”

    “明天再看吧。”南宫筝可没有像萧紫依这么悲观，她倒是对另外的一件事非常好奇，八卦地打听道：“公主啊，你和我二哥吵架了？”

    萧紫依淡淡地摇了摇头道：“没有啊，好好的怎么会吵架？”她想了一个晚上想通了，南宫笙至始至终也没有对她说过喜欢她或者对她有好感，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那么她被人耍也是自作自受，没什么。1-6-K-小-说-网

    “没吵架？那刚才他过来送姜汤的气氛不对啊！”南宫筝虽然知道自己有时候会比较迟钝，但是他们刚才两人表现得太明显了，她看不出来才怪呢！尤其是她二哥一副不知所以然的‘迷’茫表情。她还是头一次看到。

    萧紫依正好刚刚放下手边的碗，本来入口甜如蜜糖地姜汤苦若黄连，一时连脸上的微笑都难以保持下去。

    南宫筝看在眼内，刚想帮她二哥旁敲侧击一番，就听到外室传来一个清婉的‘女’声朗朗笑道：“不怕！紫依妹妹。一个‘女’人要在一个男人那里一败涂地，才能在其他男人那里百战百胜。”

    萧紫依哭笑不得地看着风婉晴还是那么的容光焕发千娇百媚地走了进来，无奈地笑道：“婉晴姐今日好兴致啊，怎么会来我这里？”

    风婉晴款款坐在桌前，美目流转中笑道：“这不是听说紫依妹妹病了嘛！当然要过来看看哦！”

    萧紫依心想她病得都快好了，她才来，这话说得可真是冠冕堂皇。1-6-K-小-说-网萧紫依也索‘性’和她装傻，笑嘻嘻地顾左右而言他：“婉晴姐真是关心我。只是个小风寒，紫依已经好多了。今天其实就可以出屋的，都是若竹她们担心，让我再休息一天。”

    风婉晴知道她是故意糗她，但是她是谁，怎么会下不来台？风婉晴嫣然一笑，直言道：“不瞒紫依妹妹，其实婉晴今天来是为了向你打听一个人地下落，就是那个夏陵。”

    南宫筝还在犹自研究风婉晴刚才说的那句经典名言，闻言立刻八卦地抬起头。向前倾着身子好奇道：“夏陵？是不是那个和冷秋梧冷将军并称西征军双壁的夏陵？哇！风姐姐你的眼光真好！夏陵上次在公主的夏日宴上‘露’过一面之后，已经在京城黄金单身汉的排行榜上爬升至第十五名了！”

    萧紫依受不了地翻了个白眼，要是这两个‘女’人知道夏陵的真面目是谁，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一路看中文网况且。那个什么单身汉地排行榜根本就是一群‘花’痴的官小姐们排出来的榜单嘛！前几天夏日宴的时候还组团来考察的，她一眼就能看出来都是哪些人……

    风婉晴瞄了一眼南宫筝，浅笑问道：“这位是南宫二小姐吧？常听你姐姐夸你有多漂亮，今天一见果然不逊于你琴姐，过几年也是个要人命的美人。”

    南宫筝说白了还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从来没听过有人会当面这么直白地夸人，立刻就羞红了双颊，不好意思地说道：“筝儿哪能和风姐姐您比啊。不过上次我们好像是在我家见过面的。”南宫筝心直口快。根本没注意到是风婉晴强行把那件事从头脑里忘记了。

    风婉晴脸僵了那么一下下，然后瞬间恢复常态决定忽略南宫筝最后一句话，她亲切地握着南宫筝的手温柔地问道：“筝妹妹，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个夏陵的消息呢？我找了他好几天都没找到，真是气死人家了！”她动用了好多人脉，却连夏陵到底住哪里都不清楚。越得不到手越碰不到那人地衣角。她就越不甘心越要不择手段。

    南宫筝抱歉地摇了摇头。可惜地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确实听人说夏陵自从宴会之后又和刚回京时候那样。消失踪迹了。”

    萧紫依在旁听得心里直打鼓。夏陵这个人消失了，难道说夏侯铃已经被逮回去了吗？

    不对，她还在烦恼这事做什么？不是打定主意不再去想和南宫笙有关的事吗？萧紫依闭了闭眼睛，再次警告自己。

    “公主，夏侯老将军在外面求见。”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若竹的声音在外室清脆地说道。

    风婉晴和南宫筝都不甚在意，继续‘交’换着她们两人之间的信息，倒是越说越投机。

    萧紫依没办法，也不能让人家年岁已高地老人家久等，只好随着这两个‘女’人在她屋里八卦，自己则随便让若竹梳洗打扮一下就走了出去。刚要走到外厅的时候，萧紫依忽然听到一个孩子的哭闹声，那种惊天地泣鬼神的声音实在是让她都为之却步。

    “那是谁啊？”小孩子在哭闹的时候根本就和平时说话是两个人，萧紫依听不出来到底是谁。但是孩子们这时候应该是在午睡才对，到底是出什么事了？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呃，是夏侯老将军带来的小孩子，应该是他家的小孙子吧。”若竹有些不敢恭维地说道。

    萧紫依闻言立刻慢下了脚步，觉得本来因为感冒而有些疼的脑袋更痛了。不会是要来报名上幼儿园地吧？

    泪，她最讨厌又哭又闹的孩子了，看她现在幼儿园里面的孩子多乖啊！虽然也有淘气的时候，但是从来没有谁大哭大闹过啊！这次皇兄怎么没给她挡住啊？

    萧紫依习惯‘性’地在心里埋怨着萧景阳，然后悲哀地发现她确实太依赖他的保护了。她应该学着自己面对问题。想通此点之后，萧紫依又加快了脚步走进会客用的外厅。

    一进到厅内，震耳‘欲’聋地哭喊声迎面而来，着实让她震撼了不止一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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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爱哭鬼

﻿    萧紫依忍住捂住耳朵的冲动，崇拜地看着厅内四周站着犹如雕塑般的几位***。她们真是训练有素，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她把视线投往厅内，只见噪音的源头正是一个身穿杏黄‘色’小衫的小男孩。他正在地上哭闹着，大有不合他意他就不罢休的架势。而坐在一旁的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已经气血上涌，满脸通红了。却拿面前撕心裂肺哭闹的小孩一点办法都没有。

    萧紫依眼见这老头大有被气出‘毛’病的兆头，赶紧走过去抱起地上的小孩子，在怀中安抚着。近看，这孩子也就只有三岁左右，倒是个头比苏家姐妹稍微高些，但是还没有湛儿高。本来可爱白嫩的脸上布满了眼泪鼻涕，看起来就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被泪水洗刷过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盯着萧紫依，两只小手紧紧地抱着她就怕她松开。

    “唉！不肖孙子给公主你添麻烦了。”夏侯老将军气得好久才缓过气，拿起桌上的茶水猛劲灌了下去。1--6--K--小--说--网

    “小孩子突然到了陌生的地方，肯定会觉得不安的，没什么。”萧紫依坐了下来，低头见怀中的小男孩已经停止发出那种能穿脑的魔音，只是小身体还在‘抽’泣，可怜兮兮地样子让她忍不住开口为他说话。夏侯老将军一壶茶水都灌进肚了，脸‘色’才恢复常态，叹气道：“公主见笑了，家里就奉节这么一个宝贝孙子。更是我媳‘妇’在铃儿出走以后才求菩萨求来的孩子。平日里这孩子的爹娘都舍不得打舍不得骂，老夫偶尔教训两句就成刚才那样子。唉！真是没出息啊！”

    汗，原来是少见地独生子。呃，也不算是独生子，这孩子是夏侯铃唯一的弟弟。按照古代重男轻‘女’的说法，也算是独生子了。

    “是叫夏侯奉节吗？好名字。”萧紫依拍了拍已经不哭了的夏侯奉节，想把他放下来，结果他两只小手拼死地拽着她的衣服，大有再次决堤地架势。1----6----K唬得萧紫依连忙打消念头，老老实实地把他抱在怀中。若是如此近距离来次海豚音，她的耳膜可受不了。

    “哼！好名字？好名字也要他配用啊！这个不成材的，真想把他扔到外面自生自灭算了！”夏侯老将军挥着手气呼呼地说道。但是大有虚张声势之嫌。天知道真是要把他的宝贝孙子扔了，第一个跳起来的肯定是他。

    萧紫依看了眼不当回事的夏侯奉节，见他听了这话没有任何反应，显然是听得次数多了去了，早就麻木了。萧紫依掏出手绢把小奉节脸上的泪水鼻涕细心地擦了擦，满意地看着粉嫩可爱的正太脸完全符合她地审美观点。就是眼圈和鼻子都红红的，不过好像更可爱了。她抬头笑着问道：“夏侯老将军，不知道今天来长乐宫是为了何事？”

    夏侯老将军长叹一声，喟然道：“还不是为了老夫另外那个不成器的孙子，哦。不，是孙‘女’。”

    萧紫依暗道果然如此，面上歉然道：“前几天为夏侯小姐办的宴会也没有帮上忙，真是不好意思。。//.。”

    夏侯老将军一摆手。苦笑道：“是老夫需要道歉才对，所以今日特意来当面说声对不起。”

    “这不敢当，老将军您不必介怀。”萧紫依抱着夏侯奉节的手有些酸，换了一只胳膊继续抱着他，“其实老将军应该感到骄傲的，夏侯小姐是那么出‘色’的一个人。”‘女’扮男装不靠家里的地位自己闯出这么大的名号，真是非常人也。只是具体萧紫依也不敢多说，她还没忘。在她的屋里还有两个‘女’人正在八卦夏陵同学。

    夏侯老将军闻言立刻吹胡子瞪眼地怒道：“一个‘女’孩子家家，就应该嫁人相夫教子！你说她都这样了，还有谁敢要她？！”老将军发威果然不同凡响，媲美狮子吼地功力几乎震得桌面上的茶杯都直响。

    萧紫依无奈地闭了闭眼就，发现这夏侯奉节的大嗓‘门’也不是凭空而来的，是遗传啊！可怜地她。病才刚好一点就要应付这么大的动静。头都痛死了。萧紫依等老将军稍微气消了之后才勉强提起‘精’神道：“老将军可以和夏侯小姐好好的谈一谈，我相信她也不是不明白你们的苦心。但是她也许也有苦衷呢？”

    “谈？那也要老夫能找到她人影才行！”夏侯老将军一拍桌子。茶杯盖跳跃了一下，然后再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动回到茶杯上。

    “啊？”萧紫依无语，她以为“夏陵”不见踪迹是因为被夏侯家抓回去了，没想到她居然没回家。那夏侯铃去哪里了？萧紫依想起宴会上她拿走的那个宫廷秘‘药’，心下不安。但却根本无法对着这个震怒的夏侯老将军说实话。难道她就对他说，他的宝贝孙‘女’带着***和一个男人走了，意图推倒对方，结果到现在还音讯全无吗？

    默，她真地没办法说出口。她怕殿顶到时候会被夏侯老将军给掀了，更害怕他受不住刺‘激’直接晕倒在她这里了。

    所以，她只能挤出微笑道：“紫依真的在宴会后就没有见到过夏侯小姐。”

    夏侯老将军失望地哦了一声，沉默起来。

    这时在萧紫依怀里的夏侯奉节不依地扭动起来，嚷道：“爷爷爷爷！我们赶快回家吧！我还要去天桥那里买个糖人！快点快点！”

    夏侯老将军一肚子火，听到这话更是像点着了的爆竹，站起身一拂袖道：“公主，你这里不是什么幼儿园吗？老夫听说不是专管小孩子吗？这小子就扔你这里了！反正冻不着饿不死也没有狼叼走他！告辞！”说完话便连头都不回，大步流星地朝殿外走去。

    萧紫依直接呆掉，不知道是要追上去还是要把怀里的小奉节放下来。可是这么一低头，就看到小奉节的小嘴扁了起来，开始吸气，一副准备开哭地架势。

    “哇----！”

    萧紫依无奈地翻了翻白眼，真想晕过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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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劝说

﻿    “喂！你们谁去有办法去让那小子的嘴闭上。”南宫箫拄着下巴，头疼地看着坐在教室中央哇哇大哭的那个小子，好像从头到尾都没停止过，真是厉害。

    “他就这么一直哭着，小姑姑也不来哄哄，真可怜。”萧湛同情心泛滥中。

    “又不是没哄过，好像是根本没效果，所以才想放我们这里，看看能不能行。”李云渲歪着头打量着新来的这个小朋友，不得不承认这孩子太爱哭了，而且音量还颇大。

    “呃，我去劝劝他吧。”叶寻实在是受不了了，自动请缨。

    苏家姐妹都举着自己胖乎乎的小手捂住耳朵，若不是好奇叶寻会怎么劝服这个爱哭鬼，她们早就夺‘门’而出了。谈星阅倒是一点都没受影响，于噪音中也处之泰然，只不过在叶寻走过去的时候，他也从书里抬起了头看过去。

    叶寻坐在夏侯奉节面前，在他们之间的地上铺了一张白纸，然后用当初萧紫依在他们面前玩“神谕”的那一招，用燃着的香轻触了白纸一下，立刻在纸上出现了几个大字。

    夏侯奉节低头看了一眼，．16

    “奇怪，怎么会不管用呢？”叶寻颓然而回，看着纸上的那几个字，‘迷’‘惑’不解。他明明都写了“成为朋友吧”，为什么会哭得更厉害了？这么好玩的把戏，他可是学了很久才学会的哦！

    南宫箫凑过头来，毒舌地说道：“可能是他根本不识字吧。”

    李云渲横了他一眼道：“这次换我去！”她起身把桌上地点心拿了一盘过去。走到夏侯奉节的面前坐了下来，把整个盘子递了过去。

    夏侯奉节用他哭得肿肿的眼睛瞄了一眼好像看起来很香很好吃的点心，伸手拿了一块塞进嘴里补充体力，然后继续再接再厉的……哭……

    李云渲无奈地退了回来，总算还没忘记把点心盘子也一起拿回来。若是这盘点心都被他用来补充体力继续哭。那她可就郁闷了。

    苏家姐妹兴致勃勃地举手道：“该我们了该我们了！”边说边手拉手地跑了过去，并排站在夏侯奉节地面前。

    夏侯奉节还是头一次看到会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更何况还是两个可爱的姐妹‘花’，这让他一时间只是‘抽’泣着，睁大了双眼来回看着苏玲珑和苏琳琅。//.16

    苏玲珑和苏琳琅两人相视一笑，其中一个嘿嘿笑道：“爱哭鬼我们可不喜欢哦！”

    夏侯奉节最恨被人称为爱哭鬼，她们这一说，立刻扁着嘴再次决堤。

    苏家姐妹捂着耳朵铩羽而归。嘟囔着再也不理他了。萧湛看着南宫箫，推了推他道：“该你了，去劝劝他，别哭了。”

    南宫箫看了萧湛一眼，不满道：“为什么我去？你怎么不去？”

    “我……我还没想好怎么劝他。”萧湛怯怯地说道。

    南宫箫无语，他没想好，难道他就想好了？两人正在推搡时，却见一旁的谈星阅拿起一张白纸，朝夏侯奉节走了过去。

    “咦？很少见啊，小星星主动去和人说话哦！”李云渲感叹道。

    “就算他再能忽略别人。恐怕也忽略不了这位吧……”南宫箫轻哼道。

    确实，谈星阅再怎么强迫自己听不见，也无法抵抗得住如此高分贝的噪音。1 6 K.手机站ap．所以他走到夏侯奉节面前，伸手几下折出来一个纸飞机。当着他的面朝空中抛起。

    神奇的纸飞机让夏侯奉节看呆了眼，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然后捏在手里试着往前扔去。结果他手里沾满黏糊糊的点心，飞地方法又不对，纸飞机在空中连一个呼吸的时间都没有坚持着，直‘挺’‘挺’地掉在了地上。

    “哇----！”夏侯奉节的魔音继续播放中。

    “唔，若是独孤在这里就好了，可以比比他的喊叫声更大。还是这小子的哭声更大。”南宫箫‘摸’了‘摸’鼻子，也有点受不了了。“南宫，你去劝劝他吧！”李云渲求助地看着他。

    “我去？也不会有什么办法的。给他玩玩具，他又不会玩，也没兴趣玩。给他吃点心我还怕噎着他呢！陪他说话？我估计他连我说话的声音都听不见。”南宫箫一个个分析过去，发现他怎么做都是失败。所以就干脆不做了。

    萧湛见根本不能指望南宫箫。索‘性’自己走了过去，坐在夏侯奉节面前。对他的哭声有些怕怕地问道：“你……你为什么哭啊？”

    “呜……爷爷不要我了！”夏侯奉节哭哭啼啼地说道，一想到可能再也看不到爷爷还有爹娘了，他的哭声更大了。

    一旁的南宫箫凉凉地说道：“看吧，根本没用。”

    李云渲瞥了他一眼道：“噤声，湛儿还没放弃呢！”

    萧湛硬着头皮继续问道：“那你爷爷为什么不要你了？”

    夏侯奉节一呆，吸着鼻子道：“可能……可能是我太喜欢哭了……他说我没出息。”

    萧湛见他没有继续扩大噪音地预兆，欣慰地笑道：“那就别哭喽！努力变得有出息，你爷爷就会喜欢你啦！”

    夏侯奉节眨了眨眼睛，比较单纯的脑袋还有些转不过来弯，不过他努力思考的时候就忘了哭，教室内恢复了难得的宁静。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渐渐围拢过来。

    南宫箫点点头道：“是啦，不哭就对了嘛！你现在哭给谁看啊，你爷爷又听不到，他也不会心疼你哦！”切，年纪小就是没有头脑，想他小地时候，那哭声就是一项很厉害的武器，一旦使用无论是谁都抵挡不住，肯定会达到目的。但是像这小子这么哭下去有什么用啊？他的亲人又一个都不在。

    夏侯奉节没听懂萧湛之前说的话，但是南宫箫的那句爷爷听不到他却很容易就听懂了。

    萧湛心里叫糟，还没等说什么补救，就看到本来已经开始好转的夏侯奉节的眼中又开始聚集水雾。

    就连躲在屋子角落里地阿布都看出了不对劲，忍不住奔了过来，朝夏侯奉节先声夺人地“汪”了一声。

    “哇----！爷爷！这里有狼啊！”夏侯奉节想起他爷爷临走时说的话，更大声地哭了起来。

    魔音再次称霸教室内，众人绝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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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告钵师太的新书谁主金屋》书号：简介：这是一个穿越与反穿越的故事。汉景帝后元二年，皇太子将娶堂邑侯府陈娇为妃，实现“金屋藏娇”的诺言。阿娇还是那个阿娇，但太子却不是刘彻，而是长子刘荣。天底下只有一个汉武帝，也只有你刘彻一人能娶阿娇，可是此时的刘彻又在想着什么？且看反穿越联盟成员谷雨回到汉朝，如何帮失宠皇子刘彻争权夺位，抢回属于他地新娘阿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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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身份

﻿    萧紫依坐在永宁殿和永寿殿‘交’叉处的回廊里晒着太阳，手中拿着纸和笔，有一笔没一笔地写着改编的童话故事。

    颜凉月禁止她去孩子们那里，要等她完全好了才可以。所以她只好坐在这里，听着不远处孩子们的嬉笑声，然后发发呆写几句童话故事。

    风婉晴和南宫筝两人还在她的房间里八卦，而且好像越说越投契。她反正是听不懂那些，有的干脆连人名都很陌生，索‘性’也就不关心了，随她们聊去。她只是意外这两个‘性’情天差地别的‘女’孩子居然还会聊到一块儿，看来八卦和美男都是‘女’人不变的话题啊。

    至于那个爱哭鬼夏侯奉节，在哭过一阵之后累得睡着了。虽然清净了许多，但是还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继续爆炸。她已经让若竹派人去追回夏侯老将军，可是到现在还没有音讯。她有非常不好的预感，那就是这个小爱哭鬼可能以后就会呆在幼儿园里了。

    先把这个头疼的事放在一边，她觉得更加蹊跷的就是夏侯铃的下落。这丫头到底是去哪里了？京城就这么大，无论她的哪个身份都没有道理会没有半点消息啊。。1 6K,手机站ap,。

    萧紫依越想头越晕，手里拿着的木炭笔一下子脱力没有拿住，小半截的笔头掉进了草丛里，任凭她怎么找都没有找到。

    “呃……公主，你在找什么吗？用不用下官帮忙？”一个略带迟疑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萧紫依猛然抬头。发现李云清正一脸关心地站在回廊里看着她，深蓝‘色’的眸子仍然是那么‘迷’人深邃。

    “没什么，笔掉了而已，我身上还有地。”萧紫依从怀里又掏出来一支，迟一步才发现这支笔是南宫笙的。那天晚上她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之后，就一直在她怀中贴身放着。

    “公主既然无事，那下官先行告退。”李云清见萧紫依又陷入沉默，便拱了拱手准备离开。

    “等等，李公子，我是特意在这里等着你的。”萧紫依从草坪里走了出来，随手拍了拍裙摆上沾着的草屑。她知道下午有他的课，所以才坐在这里晒太阳地。

    李云清转过身。微讶地问道：“公主可有事吩咐下官？”

    萧紫依站在他的面前，仰起头看着他俊逸的面容，算了算时间然后叹道：“你是不是上过课就离开了？都没和小云渲聊聊天？”

    李云清见她只是找他这种事，略略松了口气道：“公主把渲渲照顾的很好，下官很放

    “是吗？那前些天为什么请假那么多次？”萧紫依知道她有些事不一定要问得那么清楚，但是她一想到小云渲在宴会那天没有看到他那么的失望，就忍不住想要问问他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才没有到场。。//.。

    “是最近皇太后寿辰在即，需要亲力亲为的事情很多，若是公主觉得对孩子们的课程有影响，可以更换下官。下官绝对没有怨言。”李云清避开萧紫依审视的目光。平静地说道。他站在回廊里地‘阴’暗处，太阳并照不到，所以萧紫依根本看不清楚他脸上到底挂着什么样的表情。

    “是吗？”萧紫依忍住不悦，‘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淡淡道：“知道吗？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的接触也不多，但是在这短短的两个月时间里，我觉得你已经不是原来那个疼爱妹妹的李云清了。//.”

    “是吗？”李云清学着萧紫依的口气，无奈地笑道：“可能是吧。也许是我发现渲渲她并不用***心，可以把重心放在其他事上面了。说起来，还是要感谢公主。”

    萧紫依摇了摇头，轻叹道：“这样想是不对的。再怎么样，也没有谁能代替亲人的位置。”

    李云清站立在‘阴’影里默然无语，萧紫依说了一大番话，却像打在棉‘花’上一样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回应，这让她实在是毫无办法。

    “李公子，”萧紫依抿了抿‘唇’。出其不意地问道：“不知道皇太后那里地玄踪道长是不是你的叔公？”

    李云清一惊。赶忙问道：“公主怎么知道？”

    总算有了点反应。萧紫依冷冷一笑，看李云清这副样子。恐怕这个玄踪道长的身份都没几个人知晓。这下就更加蹊跷了，她可没忘，之前皇太后带着她和李云渲去东岳庙祭拜的地方，可是离玄踪道长地地方没有多远。

    “是渲渲和您说的吗？公主，其实玄踪道长已经远离红尘俗世许久，以前的身份已经忘却，现在也全心全意地为皇太后的健康而祈福，请公主别介意。”李云清一改之前不痛不痒的表情，略微急切地说道。

    萧紫依挑了挑眉，淡淡道：“是吗？我可没介意。现在看来，介意的仿佛是李公子才对。”

    李云清浑身僵硬了许久，像是被触及了心事，良久才轻叹道：“公主说的没错，介意的是下官。如果公主还记得当初在海棠宴上第一次开口为下官求情地那件事，就应该知道下官的身份实在是尴尬得很。”

    “太原李家吗？”萧紫依启‘唇’轻吐出这几个字，心中不免怅然。这个家族拥有着多少传奇，但是在这个时空中却被人很早就扼杀掉了。

    “没错，只要下官一天姓李，就要一直背负着这个身世。叔公他就是受不了别人异样的眼神，所以才离世而居，此次是受皇太后的应召才入宫的。公主可以放心，如果有任何其他目的，那都是您多虑了。”李云清坚定地说道。

    萧紫依不解道：“李家地遭遇，不是前朝地事吗？为何现在还如此？”

    李云清深蓝‘色’的眼眸环视了一下四周，随后苦笑道：“其实大部分人都知道了，下官再在公主面前说一遍也无所谓。当年独孤皇后曾经预言过很多很多事，都如期发生了，所以不管是隋文帝或者是后来者，都把她地每句话奉为金言。当年宽厚仁慈的隋文帝为何会单单***我太原李家？据传说，就是因为独孤皇后在隋文帝面前说过，如不削弱李家的势力，那么以后这个天下终将会姓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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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实话

﻿    萧紫依听了百味杂陈，这个和她猜测得差不多，但是真的听在耳内，却不得不感叹造化‘弄’人。如果独孤皇后不是穿越而来的，那么现在的天下倒真的是应该姓李。“这么说，连现在的父皇都在防着你？这个说不通啊，他不是还让你在朝中做官？”

    李云清笑中带苦，充满着不得志的郁闷。“皇帝其实大可不必让我做官，就算是让我带着渲渲在乡下种田，我觉得都要比现在的生活好过千百倍。”

    萧紫依低头琢磨着他的这句话，片刻之后惊诧道：“难不成是父皇故意让你来做官？”目的是向世人展示着他过人的包容力，结果其实只是把李云清扔到一个对于实权没有任何影响，但是表面上却是很重要的礼部位置。

    真是……老‘奸’巨猾……萧紫依觉得有必要要重新评估下皇帝，看来他的帝王之术运用得非常娴熟。

    “公主您不知道，每天必须面对很多别有用心的人，听到许多冷嘲热讽，我并不想渲渲也过这样的生活。”李云清难以承受地闭了闭眼睛，“所以，我很感谢公主为渲渲做的一切。//.”

    “呃……没什么。”萧紫依摆了摆手不敢当。确实，人言可畏，一个预言中能颠覆王朝甚至可以改变整个中国的庞大家族，现在凋零到只剩两三个人，还被刻意放在朝堂之上，其中的境遇可想而知。

    李云清深吸了一口气，迟疑地问道：“公主，那玄踪道长的身份……您可有和别人提起过吗？”

    萧紫依连忙摇头道：“没有。我没有随便说。”

    “那就好。”李云清松了口气，“我以后会多‘抽’出点时间来陪渲渲，真是多谢公主关心。下官先行告退了。”

    萧紫依点了点头，目送着李云清缓缓离开回廊，心中总是觉得有些不大对劲。按理说。李云清给她地解释合情合理，为何偏偏她就觉得他好像隐瞒着她什么。

    “他并没有说实话，你真的信他？”南宫笙的声音从庭院里传来，显然是已经听了很久了。

    萧紫依才醒悟到手中还攥着他的那根木炭笔，立刻掩饰‘性’地揣入怀中，轻咳道：“非礼勿听，南公子以后请自重。1^6^K^小^说^网”

    “公主，他明明是在搪塞你。”南宫笙仔细看着萧紫依面上的表情。确认她并不是和他开玩笑，不禁皱眉。

    “是不是搪塞我，我自己能判断。”萧紫依被南宫笙一说，反而不想深思方才和李云清地对话。搪塞？如果李云清的这番话叫搪塞，那他南宫笙对她做的又算什么？萧紫依心下委屈，忍不住眼圈泛红。却又不肯在他面前示弱，偏过头不想去看他。

    南宫笙这时才敢肯定，原来这两天萧紫依对他不同平常的态度并不是他的错觉。他心下一沉，肃容道：“公主，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萧紫依轻笑道：“谈什么？关于李云清的问题。到此为止。”她弯腰拿起落在地上的纸，转身想逃开。他们还能谈什么？她可以承受自己发现的事实，但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面对他亲自对她说出他地目的。

    南宫笙见她转身就要走，心中急切。一时也顾不得两人身份天差地别，连忙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腕。他虽然和她可以很容易的见面，但是独处的时间少得可怜，有些话并不是当着别人面也可以说出来的。一路看文学网

    萧紫依被他握住手腕，心跳仍是不争气地加速中。她到底还是希望他能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萧紫依咬紧下‘唇’，但是她是否要率先开口问他？

    “哇----！”就在两人都踌躇究竟如何开口的时候，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喊声从幼儿园的‘操’场上传来。

    萧紫依挣脱开南宫笙地手。低着头淡淡道：“有事下次再说吧，我先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南宫笙暗叹，怅然若失地说道：“我陪你去吧。”

    萧紫依也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南宫笙就认为她是默许了。两人一前一后地往‘操’场方向前行，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殿外的回廊到‘操’场的距离并不远，萧紫依两步并作一步就很快走到了‘操’场那里。正好看到若竹正好把摔在沙坑里的夏侯奉节抱起来。小爱哭鬼地身上都沾满了沙子。还在不停歇地哭着。

    “怎么回事？”萧紫依低头问着站在一边的南宫箫。

    南宫箫撇了撇嘴，有些不屑地说道：“没什么。我们在这里玩的好好的，他估计是刚刚睡醒，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没看到沙坑。结果一脚踩进去摔倒了，就这样。”南宫箫很不以为然地说完，然后发现是自己二哥跟着公主而来，得意地朝萧湛笑了笑。

    萧湛不高兴地嘟起嘴，暗暗责备自己才几天就把父王‘交’待的任务给忘了个‘精’光，下次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萧紫依没注意到两个小朋友的暗‘潮’涌动，她正从若竹手里接过夏侯奉节，替他把脸‘色’沾到的沙子细心地擦净，可是却没办法让他哭闹的声音停止下来。

    唉，这夏侯老将军也真舍得把他地宝贝孙子扔到她这里不闻不问了。萧紫依完全没办法了，只有上下摇晃地哄着夏侯奉节，希望他能哭累了停下来。

    若竹和一个***‘交’谈了几句话之后，走过来悄声对萧紫依说道：“公主，夏侯家那边来人了。”

    “等等。”萧紫依不想当着夏侯奉节的面说这些事，连忙把小爱哭鬼让旁边的南宫笙抱着，自己则拽着若竹走到一旁。“夏侯家说什么？什么时候来接他走？”

    若竹期期艾艾地说道：“没说……公主，夏侯家反而把小少爷要用的东西收拾出来好几包，让人送过来了。”

    “什么？”萧紫依简直不敢相信，张口结舌地往那个小磨人‘精’看去。难道预感成真？这个大嗓‘门’的爱哭鬼就要长住幼儿园了？

    可是就在她的目光投过去地时候，居然看到夏侯奉节伸出胖乎乎地小手，正往南宫笙的大胡子侵袭过去。

    而空有一身武功地南宫笙，在两只手都抱住夏侯奉节的情况下，却不知道如何在近距离躲避这个小魔鬼的小手，眼睁睁地看着他拽住了他的大胡子，往下一扯……

    萧紫依若无其事地调开眼神。

    啊……今天的天气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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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你争我抢

﻿    “那个……刚才胡子……好像掉了？”萧湛呆呆地看着若无其事的南宫笙，有点不确定是不是他刚才看到他的大胡子好像有被那个爱哭鬼拽下来。

    “你肯定是看错了！”南宫箫连忙反驳道。他二哥最帅的大胡子怎么会是假的？绝对是萧湛看错了！

    “没看错啊！确实是掉了，虽然只是掉了一点点。”萧湛嘟着嘴，坚持自己并没有看错。

    “瞎说瞎说！明明是你嫉妒我二……他！”南宫箫才无法接受二哥那个又酷又帅的胡子是假的。但是总算还是记得他二哥说不能在这里叫破他的身份。

    萧湛委屈地拉过李云渲，让她评理道：“小渲渲，你说，刚才胡子有没有掉？”

    李云渲真期望她刚才有看见，但是她摇摇头遗憾地说道：“我没注意看哦。”

    “我正在陪阿布玩，没看见。”当萧湛看向叶寻的时候，叶寻摆了摆手说道。

    谈星阅就根本不能指望了，他根本就还在看书嘛！萧湛失望地收回目光，却发现苏家双胞胎站在了他面前。。,。他惊喜地问道：“玲珑和琳琅，你们有看到吗？”

    苏玲珑摇了摇头，然后笑眯眯地说道：“干嘛泄气啊？若是没看到，就再去揪一下好喽！”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萧湛双手一拍，笑呵呵地左顾右盼，但是却已经没有了南宫笙的身影。

    “早走了。”南宫箫凉凉地说道，“他说去给我们做好吃的点心去了。”

    “呃。有点心吃也不错……”萧湛比较容易满足，听到点心立刻就忘记刚才地胡子事件。

    “不行啊不行！要问清楚，到底那个南叔叔的胡子有没有掉哦！”苏琳琅第一个不满意，她可是超级好奇哦！

    南宫箫不高兴地看了一眼苏家双胞胎，他怎么越来越讨厌她们了？

    “我知道哦……”一个怯怯的声音从几个孩子的身后传来。

    小朋友们纷纷回头。//.却看到那个夏侯奉节正吸着鼻子咬着手指头羡慕地看着他们。真的好好哦！迟钝地夏侯奉节才发现，这里居然有这么多小朋友。

    “咦？对哦！问问你有没有把他的胡子拽下来不就得了？快说！”苏家姐妹首先把他一左一右地包围起来，连声催促道。

    夏侯奉节‘吮’着大拇指头，发现大家都把目光注视在他身上了，既兴奋又害怕，总算还好没一下子哭出来，顶着红红的鼻头‘奶’声‘奶’气地说道：“我很喜欢抓抓我爷爷的胡子的哦！这个叔叔的胡子没有我爷爷的胡子白哦！抓起来的感觉也没有我爷爷地胡子感觉软软的……”

    “到底有没有把胡子拽下来啊？”南宫箫本来就对夏侯奉节没有什么好感，听到他怎么说都没有说到重点。就忍不住开口打断他的话。

    “呜……我……我也没注意……拽下来了……好像又没有……”夏侯奉节被南宫箫凶巴巴的声音一吼，立刻扁起嘴，一副受委屈的样子。１６Ｋ 网可能是一下午哭得太累了，总算是没发出特大噪音。

    “那你还说你知道了？”萧湛也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真是白白让大家期待了。

    李云渲看到夏侯奉节可怜兮兮的样子，立刻转而数落这两个苛刻的人道：“人家才多大？而且又不是自愿来这里了，你们就不能对他好点吗？”

    萧湛和南宫箫两人面面相觑，然后分别对对方冷哼了一声，同时撇开脸。

    “对了，公主人也不见了呢！好像在教室里和人谈话呢！”叶寻拍着已经长得很高大的阿布。他和它玩纸飞机的时候正巧透过开着地窗户看到教室里有人。

    “啊！我也要去！”萧湛惊呼一声，便第一个往教室跑去。怪不得南宫二哥也不见了，他要待在小姑姑身边寸步不离！

    南宫箫也和萧湛想得一样，但是他的目的是不能让萧湛打扰他二哥和公主的独处。所以也撒开小‘腿’奔了过去。

    阿布一看到有人跑，立刻欢声跟上。叶寻自然不会让阿布离开他地视线，也跟了过去。苏家姐妹凑热闹地手拉手跟上，就连看书看得认真的谈星阅也正好翻完最后一页，打算回教室的书架上再拿一本，慢吞吞地朝教室的方向移动着。

    李云渲拿他们说风就是雨的‘性’格根本没办法，低头拉起正不知所措的夏侯奉节，温柔地说道：“走吧。我们也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夏侯奉节连连点头。

    萧湛和南宫笙你争我抢地跑回教室，几乎同时挤进‘门’里。

    萧紫依听到声响，惊讶地抬起头问道：“湛儿，箫儿，你们跑这么急做什么？出了什么事吗？‘操’场旁边不是有淳风看着的吗？”

    “呃，没什么……”萧湛大口喘着气。诧异地看着教室里和小姑姑聊天的并不是南宫笙。反而想好地话都没有了用处。

    “没什么没什么，我和萧湛在比谁能第一个到达教室。”南宫箫也看清楚了在屋里的是谈月离而不是他二哥之后。立刻又和萧湛站在了统一战线上。切！闲杂人等？谁也不许靠近公主一步！

    “呵呵，看来你们谁也跑不过阿布哦！”萧紫依‘揉’了‘揉’早就跑进来的阿布，笑着说道。

    “那当然，阿布是最‘棒’的！”跟着后面的叶寻与有荣焉地说道。萧紫依挑了挑眉，发现这几个孩子前前后后居然都跑回来了，肯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原因。

    几双水灵灵地大眼睛都盯住了不明所以地萧紫依和谈月离，居然好半天都没人说话。

    “呃，公主，你在和月离哥哥说事情吗？”南宫箫心想不能继续这样大眼瞪小眼下去，开口装作很无辜天真地问道。

    萧湛配合默契地走过去扑在萧紫依怀里，撒娇道：“小姑姑，你们在聊什么？我也要听嘛！”

    李云渲远远地看着他们，心知肚明他们是为了什么。她叹了口气，低头向正呆望着这一切的夏侯奉节说道：“欢迎来到皇家幼儿园。不过这以后，可千万别向这两位哥哥学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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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不要和你讲话了！

﻿    萧紫依被萧湛和南宫箫一左一右地缠着，正太星星眼攻势把她‘弄’得心满意足。

    谈月离在旁冷眼旁观，心下嫉妒原来明明是他最受欢迎的人。而在他接收到萧湛和南宫箫防备的眼神时，更是严重的打击。

    “老哥，你的脸‘色’很难看。”谈星阅走到谈月离后面的书架旁，懒懒地说道。

    “咳，瞎说什么呢！”谈月离掩饰地低头扯了扯嘴角，然后才醒悟过来，惊喜地蹲下身兴奋地说道：“星阅，你刚才叫我什么？”

    谈星阅死气沉沉的丹凤眼闪过一丝有趣，但是还是若无其事地拿来旁边的小板凳，踩上去翻找着书架上的书。被谈月离‘弄’得烦了，他才爱答不理地说道：“烦死了，叫你老哥。”

    谈月离喜滋滋地把他抱起来让他方便拿书，打着商量道：“星阅啊，叫我哥哥就可以了，不用在前面加个老字，你说呢？行不行？”多久了，他多久都没听到过星阅叫他哥哥了？以前他不知道多讨厌留着鼻涕的他在他身后拽着衣角喊他哥哥，可是在不知不觉中，就再也听不到他唤他的声音。。ap,。

    谈星阅被谈月离抱在怀中，和他哥哥一样的丹凤眼尾角有着一抹微不可查的欣喜，但是他表面上还是冷静地从书架上‘抽’出自己想要的书，拍着谈月离的手腕催促道：“好了。”

    “这个好了，是答应我刚才说的话呢？还是要我放你下来呢？”谈月离略略举高了谈星阅，狡猾地威胁道。

    谈星阅扭过头来看了看自己这个不良哥哥。然后朝另一边的萧紫依扬声道：“公主，以后离我哥远点。”

    萧紫依讶异地看过来，有点不敢相信一向沉默是金地谈星阅会主动高声说话。就连正在抢夺萧紫依注意的小朋友们都扭头看过来。

    谈月离还沉浸在被谈星阅叫哥哥的喜悦中，不过还是有些不爽地问道：“为什么要公主离我远点？有你这么说自己兄长的吗？”

    谈星阅用鄙视的眼光瞄着他，淡淡道：“公主。。//.。家里地仆人都说，和我哥讲过话都有可能会怀小宝宝，你一定也要注意。”

    “吓？”萧紫依惊讶之后，就笑得前仰后合，“谈月离啊！没想到你的名声居然差到如此地步。”

    谈月离连忙放下谈星阅，走过来解释道：“这都是恶意中伤！都是一群嫉妒我的人故意传的！”可是他没走两步，却发现萧湛和南宫箫两人难得一致的在萧紫依面前拉着手张开胳臂，一副不让他靠近一步的架势。

    萧紫依看着他们保护她的小小样子。心里暖暖的。

    可是谈月离急了，他向萧紫依求援道：“公主，你不会也和孩子们一样胡闹吧？”她那个脑袋里面地奇思妙想是他以后的金矿啊！这年头想赚点钱‘花’‘花’容易吗？

    “不许和小姑姑说话！”萧湛第一个不愿意地嚷道。

    “对对！说话会怀小宝宝呢！不许说话！”南宫箫也跟着嚷道。一路网

    萧紫依看着谈月离难得吃瘪的样子，更是让她心里暗爽。不过表面上还是要给他点面子，毕竟她还需要他帮的忙还很多。所以萧紫依笑着拍着两个小鬼的脑袋，笑道：“没事的，没那么严重的哦！”

    “那小姑姑在和月离哥哥说什么话？就这么说吧。”萧湛闷声说道。他有很强烈的危机感，感觉到他的小姑姑在被人抢走中。只不过有可能不是月离哥哥，但是他也要隔离！隔离！

    谈月离呆了一呆，和萧紫依‘交’换了个眼神。他们说的话，还真是不能当着这些孩子地面说。

    “啊！难道不方便说？”南宫箫眼尖地看到两人的眼神‘交’流。

    “当然不是。”萧紫依略想了一下，决定把这件事趁机会说了吧。“是这样的，过几天就是六一儿童节了。你们大家可能从来没有过过儿童节嘛！这个儿童节顾名思义。就是孩子们的节日。”其实现在这里地日历是按照‘阴’历来的，不过也无所谓，她决定一定要让孩子们过儿童节，最好年年都过。

    “啊！要过节？！”小孩子就是喜欢接受新事物，居然听到萧紫依这么说，没有一个人问这个儿童节到底是什么来历，一个个欢呼起来。

    谈月离不禁苦笑，他刚才就在和萧紫依纠缠怎么和孩子们解释这个节日的问题。结果没想到萧紫依预想的完全没错。根本没一个孩子在意这点。

    萧紫依向谈月离抛去一个胜利的眼神，她就说嘛！孩子只要有节过就会很高兴了，就像她好像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六一”儿童节，小时候不是还每年都有过？

    “姑姑姑姑，那这个节日会有什么好东西好玩的？”萧湛趴在萧紫依的‘腿’上追问道。他们关心的是这个。

    萧紫依想了想，在她父母没有出事之前。她小时候过儿童节时不管他们有多忙。都会带她去游乐园玩。学校还会放假一天。不过这里没有游乐园，怎么办呢？

    在夏日宴地时候边厅她安排的一些小型游乐措施反响还不错。连年轻人都喜欢玩。她可以让谈月离去在京城买一块地，打造一个主题游乐园。哼哼，古代‘弄’个迪斯尼虽然技术跟不上，但是用力学原理‘弄’个摩天轮理论上还是可以成功的。‘弄’成功以后，连那些江湖卖艺的都有现成的表演场地了，到时候招牌就叫“皇家游乐园”，最好旁边再‘弄’一个“皇家动物园”……

    哎呀，这个想法真是‘诱’人。萧紫依越想越开心，不过现在开始‘弄’肯定是赶不上过几天的儿童节了。

    萧紫依捏着萧湛地脸蛋，忽然灵感突发地说道：“在儿童节前夜子时呢，会有子孙娘娘给你们送你们想要地礼物哦！只要……呃，只要把你们的书包放在‘床’头上就行了。”

    汗，她吩咐几个人去当什么子孙娘娘还是可以地。她就不信了，改良版的圣诞节会不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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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许愿

﻿    几个小孩子还在消化萧紫依刚才说的话，谈星阅就已经反应了过来，很无趣地说道：“想要的礼物？骗小孩的吧？只不过就是说出想要的礼物，大人们送给我们而已。为什么要‘弄’一个神仙的借口呢？”

    萧紫依自从上次听了谈星阅那个“后生可畏”的言论以后，就知道这孩子是个愤世嫉俗的‘性’子。唉，保留着稚子童心不好吗？说到底还是要怪谈月离这个家伙。萧紫依横了谈月离一眼，然后浅笑着和等着她解释的小孩子们说道：“是真的哦！不过你们要在纸上写上你们想要的东西。”

    谈星阅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其他小朋友也都‘露’出不信任的神‘色’。谈月离微微叹气，这小公主还真是想骗小孩吗？这些小孩子也不是那么容易骗的啊！

    可是萧紫依却还没有说完，笑盈盈地接下去说道：“你们把写好的纸片千万别给别人看哦！看了就失效了。然后把这张纸片叠起来烧掉，这样子孙娘娘就能收到你们的愿望了！”

    谈月离听得一惊，这样没人会看到他们这群孩子写什么，他要怎么准备礼物啊？

    萧湛将信将疑地扯了扯萧紫依的袖子问道：“真的会实现吗？”

    萧紫依笑眯眯地回道：“会实现的，不如你们现在就写写看吧！”她边说边从书桌里掏出几本平时做好的便签本和小小的木炭笔，发给每个人一套。。1-6-K,电脑站,。“记住不能写太夸张地东西哦！不是写愿望而是写个东西，不是写个人而是写个东西哦！想想自己的书包能装多大的东西。太大的也不行哦！写好了就不能改了哦！”

    孩子们抱着试试也都无所谓的态度，各自散开，在教室地各个地方开始思考着。

    谈月离这时凑过来压低声音道：“公主啊！这次玩的太大了。你话说得这么满，若是到时候收不到他们想要的礼物怎么办？他们会很失望的啊！”他可不想再看到星阅的小脸上流‘露’出那种失望的表情。

    萧紫依狡黠一笑：“谁说他们收不到？我说他们能收到就能收到。”她看着谈月离脸上仍然是疑‘惑’不解的神‘色’，笑着叮嘱道：“我发给他们的本子表面都是不一样地颜‘色’。还有他们现在坐在哪里你都帮我记一下。别问为什么，记住就是了。”

    谈月离压住满心的怀疑，抱着姑且试试的心态，环视了一下教室里孩子们坐的地方。1---6---K

    “公……公主……”夏侯奉节忽然小小声地吭声道，“我不会写字怎么办……”

    萧紫依莞尔一笑道：“那就画出来吧，我相信子孙娘娘一定能看懂的。”

    “嗯！”夏侯奉节开始摆‘弄’着木炭笔，一会儿就画完了，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本子上面的那张纸撕下来。再小心翼翼地折好。嘻嘻，真好，夏侯奉节偷笑了一下下，结果一抬头发现大家都已经写好了东西，在‘操’场上已经架起了一个小火盆，正排着队一个个把写好的纸条往火堆里扔呢。

    他连忙迈着小‘腿’噔噔噔地跑了出去。

    “好了，帮我把桌上的本子收回来，你收右面那几个，我收左边的。记得一定不要‘弄’‘混’了。”萧紫依见连最后的夏侯奉节都写完跑了出去，连忙叮嘱着谈月离。两人动作迅速地把桌上地小本子都收了起来。在本子上标上孩子们的名字。正好这时孩子们也烧完了愿望，回到了教室。

    “公主，幻荷、南宫小姐还有苏家派来的人已经到了。”若竹在***口轻声提醒道，现在已经是幼儿园放学的时间了。现在除了小云渲和叶寻之外。1--6--K--小--说--网几个小朋友都是日托类型，每天都回家了。

    几个小孩子依依不舍地打着招呼，反正明天还会见面，他们几乎每天都要来这么一出。萧紫依含笑地看着，不期然地被南宫箫拽住手。她低头询问道：“箫儿，怎么？有什么事吗？”

    南宫箫抿紧了‘唇’，他对什么礼物地并不是很感兴趣。“公主，独孤他明天会来吗？”他关心的是这个。

    萧紫依心中咯噔一下。勉强笑道：“我今天会派人去问问，如果明天他还不来，我保证会亲自把他接回来。”她心中也不是那么肯定，但是她一定会尽自己的全力去争取。

    南宫箫满意地点点头，和萧湛又争着抢着跑了出去，苏家的双胞胎也跟着放学了。

    萧紫依让如兰安排李云渲、叶寻和夏侯奉节去吃晚饭。而谈月离就想看看萧紫依是怎么知道孩子们的愿望。死活赖住不肯走。但是当着谈星阅的面，萧紫依怎么说啊？

    谈月离不管。他向萧紫依投过去一个你奈我何的眼神，他今天要是不知道答案他会一整晚都睡不着觉。

    萧紫依耸耸肩表示她没办法，她可不愿意当着孩子的面解密。“你今晚有空吗？送星阅回家后再回来一趟，有些事想和你商量下。”正好有关于那个“皇家游乐园”地构思她需要和他好好讨论讨论。

    谈月离叹了口气，摇头道：“今晚不方便。一是为了避嫌，二是今晚是兰味坊开业的三周年庆典，我也在受邀人之列。”

    三周年庆典？萧紫依眯起眼睛，看着从很早就站在窗前往教室里看着的南宫笙。一点都没看出来这位兰味坊的老板在忙这件事啊！

    “所以，明天我再来吧！星阅，走了，回家了！”谈月离朝谈星阅一招手，两兄弟一前一后地走出教室。

    教室里一下子从喧闹变得极静，萧紫依抬眼看了一下那个站在窗前的南宫笙。虽然她一直在努力忽略他，但是效果不是那么的明显，她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地眼神，不一会儿就飘了过去。

    她甩甩头，拿出一个孩子们写愿望用过地本子，用木炭笔一道道的涂起来。不一会儿上一页写过地笔迹就显现出来，旁边都是黑‘色’的，笔迹因为是凹痕，所以是没有涂到。幸好他们用的是木炭笔，笔尖很尖，在纸上留下的印记比较深，很容易就用这种办法就还原了原来的字迹。

    “真有你的，这样也可以。”南宫笙忍不住好奇地走了进来，惊奇地佩服道。

    萧紫依抬起头，看着南宫笙仍然带着好好的满脸大胡子，淡淡道：“小把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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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小把戏

﻿    南宫笙不在意萧紫依爱答不理的态度，凑过去把她涂好的纸片拿在手里，自顾自地说道：“《荀子》？这个应该是谈星阅想要的礼物吧？还真是可有可无的愿望，我估计他是不信吧。”

    萧紫依也没理他，继续在用木炭笔涂出孩子们的愿望。而南宫笙就在一旁一个个看着，“竹叶青？小云渲要酒喝做什么？没写错吧？”

    “竹叶青是太原的御酒，可能是想让她哥哥尝尝的。”萧紫依忍不住接口道。话一出口就知道肯定是南宫笙在逗她说话。他是兰味坊的老板，怎么可能连这点事情都不知道。

    南宫笙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叶寻要的是一块草原的‘奶’酪，这个可以去在兰味坊买到，我听说那里最近推出了草原风情的套餐。”

    萧紫依心下冷哼一声，他就装吧，继续装吧，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苏家姐妹要的是公主你那套彩云霓裳，呵呵，这个霓裳两个字还写错了。不过应该可以在几天之内赶出来两套吧？毕竟她们的个头很小的。//.”南宫笙饶有兴趣地看下去，“那个爱哭鬼画的是什么？是人吗？”

    萧紫依看着夏侯奉节留下的那个痕迹，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道：“知道了，定是天桥底下的那个糖人。今天他爷爷还在这里的时候，他还嚷着要呢。”

    “确实像是他要的东西。”南宫笙笑着放下夏侯奉节的本子，拿起他弟弟写地本子，“我要看看箫儿要的是什么。”

    他说过话之后。就陷入沉默，引得萧紫依好奇不已地抬起头，“那个天岚箫是什么？一种箫？”唉，她真是不争气，虽然知道不应该再和他说话。但是习惯总是使得她没有多加考虑，话就已经脱口而出。

    “天岚箫是我娘的遗物。”南宫笙拖过一张椅子坐在萧紫依对面，充满回忆地说道：“不知道小筝和你说过没有，娘她很喜欢古乐，希望有一天可以听到我们合奏一曲，所以不光我们的名字都起做乐器，为了和我们相配的名字，她和我爹搜集了相对应地有名乐器。手 机 站//ap. N当做传家之宝。”

    “原来是这样，我只听小筝说过你们的名字的来历。”萧紫依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劲，但是又不知道能不能问出口，满脸疑‘惑’。

    “呵呵，想不明白为何连箫都准备好了吗？是因为本来我娘计划再要一个孩子的，可惜还是因为身体虚弱而感染了肺病去世了。”南宫笙低头看着手中的纸片，好气又好笑的说道：“箫儿这个小家伙，真是会趁机敲竹杠。这根箫他估计拿着都嫌大，明明要等到他九岁才能传给他的。“估计是他也不是很信那个子孙娘娘真的能送礼物给他，索‘性’狮子大开口。这就是他和小星阅地不同。”萧紫依笑着分析道。她还是觉得和南宫笙聊天很舒服很轻松。也许真的是她自己的错觉，把友情当成了爱情吧。

    “算了，我让小筝回去和父亲磨一磨吧，父亲那么疼爱箫儿。应该不成问题的。”南宫笙看萧紫依对他的态度稍微有些好转，浅笑着问道：“还有最后一个，皇孙殿下想要的是什么呢？”

    萧紫依头疼地皱了皱眉，把萧湛写的那个本子递过去。。1 6K,电脑站,。“别人的礼物都可以办到，就湛儿的……”

    南宫笙好奇地接过来，结果发现字条上面的显影非常地‘混’‘乱’，根本看不清楚到底原来的字迹写的是什么。“是皇孙殿下写过之后又改了一次？”

    “应该是。”萧紫依为难地拄着额头，这个小萧湛。怎么写了一遍又改了一遍？早知道她就不告诉他们用隔夜的馒头当橡皮可以蹭掉木炭笔印了，结果两次地笔迹重合在了一起，根本分辨不出来到底写的是什么。而且就算能分辨出来，那么又怎么知道哪个才是湛儿最终想要的东西？

    “要不，让皇孙殿下再重写一次？”南宫笙也觉得颇为棘手。

    “不到最后先别这么做吧。我这几天旁敲侧击一下。”萧紫依不想让她的湛儿失望，抿着‘唇’把这张纸片贴身藏好。“你今天晚上没事？”他不是有什么兰味坊的三周年庆典吗？怎么还磨磨蹭蹭地在她这里聊天？

    南宫笙意外地抬起头。轻笑道：“没事。公主若是有事尽管吩咐。”

    萧紫依摇了摇头，起身淡淡道：“只是随口问问。我先去吃饭了，明天见。”她要离他远一些，每在他身边一分钟，她就觉得自己的心就在动摇。她也不敢开口把事情问个明白，虽然她希望最终是她多虑了，但是她更怕的是他会给她肯定的答案。

    他究竟是不是因为她和独孤皇后地字迹言论很像才接近她的？萧紫依一晚上都没休息好，就趴在‘床’上盯着‘床’头那片拼音刻痕发呆。回想着这些天和南宫笙的相处，她越想就越觉得有蹊跷。

    他费尽心思地想让她看到这一串汉语拼音，就说明肯定还会有其他部分的内容存在。

    那么这部分的内容究竟是在哪里呢？会不会，就是在独孤皇后的那本手札里面？

    萧紫依想得头都要炸了，突然发觉自己真傻。直接找南宫笙要那本手札不就得了？反正这个世界，应该除了她没有另外一个人能看懂汉语拼音了，他就算不想给她看也要给她看。她何必在这里自寻烦恼呢？

    萧紫依想通此点后，就再也压抑不住她地好奇心，顾不得天已经很黑了，翻过窗户而出。

    南宫笙住地地方离她的寝宫不是很远也不是很近，就在隔壁地永寿殿最里面的角落里。萧紫依并不想惊动其他人，她凭着对宫殿的熟悉和过人的听觉，避过了宫廷守卫，很顺利的就来到了南宫笙的住所前。因为永寿殿晚上没有几个人住，所有守卫也不是很严，南宫笙是作为厨子入宫的，就住在永寿殿幼儿园的膳房旁边。

    萧紫依看着一片漆黑的屋子，才想起来谈月离说过，今晚是兰味坊成立三周年的庆典。不用想，这时南宫笙肯定是在兰味坊喝酒应酬呢！

    至于独孤皇后手札，因为他需要让她来辨认里面的汉语拼音，所以肯定会带进宫里来。只是这本手札是会被他随身携带，又或者，就藏在她面前的这间屋子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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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夜袭

﻿    也许，她可以在他房间里等他回来。萧紫依来不及细细思考，手就已经推开了南宫笙的房‘门’。

    借着月光，以萧紫依的目光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屋内的情况。屋里并没有人，摆设也很简单，就是一张桌子、一个柜子和一张‘床’。桌子旁边放了几张椅子，‘床’铺铺得也很整齐，可见主人很早就出‘门’了。

    萧紫依深吸一口气，她的心底里忽然升上一个想法。她知道难得今天这么晚南宫笙会不在宫中，这么好的机会如果再不把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了。所以她抱着这里也算是她的地盘，她盘查下违禁物品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心情，开始在房间内小心地翻查。

    屋内的物品并不多，萧紫依并没有看到一本像是书的东西，倒是翻到了一些做吃的用的香料和馅料。她拿起一瓶青瓷瓶，忍不住放在鼻子前嗅着。

    完美的香气沁人心扉，萧紫依不禁默然。她始终是不想相信，能做出那么‘精’致点心的男人，会是一个用心险恶之徒。

    所以，她才不断地在心中为他找借口吗？是她不想相信自己看错人了吗？

    萧紫依握着那个装着香料的青瓷瓶，．１６

    是她多虑了吗？萧紫依越想心情越‘乱’，恨不得南宫笙现在就出现在她面前，那样她就可以直接当面问个清楚，也好过她现在这么折磨。

    “吱呀----”就像是回应萧紫依的心声一般，‘门’适时地被人推开。

    萧紫依心虚地立刻闪身躲在柜子后面的‘阴’影处。然后下一秒就看到南宫笙喝得醉醺醺地身影艰难地穿过屋子，倒在了‘床’上。

    呃……她为什么要躲啊？萧紫依被自己的条件反‘射’懊悔不已。她不是决定要和他面谈吗？不过，萧紫依看着南宫笙已然醉倒的这个样子，好像谈也谈不出来什么。

    真是的，连脸都不洗衣服都不换就这么睡了啊？真是不讲卫生。而且连大胡子都不摘。萧紫依撇了撇嘴，听着屋里面开始响起南宫笙的鼾声，不禁想着她若是这时候去搜身，会不会就能找到独孤皇后地手札？

    如果照平时，这件事她绝对连想都不敢想。一路看中文网毕竟南宫笙有武功的，她若是想让他不发现的靠近都是个极大的难题。但是现在他喝醉了，离她又不到三步的距离，她甚至可以借着投进屋内的月光看清楚他脸上一根根的假胡子。

    只是过去‘摸’一‘摸’他怀里有没有那本该死的手札。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如果没有地话，他也不会发现什么，等以后找机会再和他谈。只是过去‘摸’一下……

    萧紫依的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抵挡不住好奇心，踮着脚走到南宫笙的‘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睡得香甜的他。

    哼！大胡子就算是睡着了也很可恶！萧紫依一想到白天的时候，他被夏侯奉节那个小爱哭鬼措不及防拽下胡子那个画面，就忍不住抿住‘唇’弯起嘴角。

    萧紫依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鬼‘迷’心窍了，手不知不觉地伸了过去，目标却不是他的‘胸’膛。手 机站 a p . 16k.cn而是他的那个大胡子。可是手在就要碰到目标的时候，忽然间一直没有间断的鼾声突然停止。与此同时她地手被人紧紧地握住，一股大力从前面传来，让她失去平衡倒在他的怀中。随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就看到她头顶上那双亮如星子的眼睛，知道她不幸被人抓包了。

    “呃……我想我可以解释……”萧紫依润了润由于紧张而显得干燥地‘唇’，可怜兮兮地说道。

    “哦？怎么解释？”南宫笙有趣地说道，他低头看着在他身下显得异常‘诱’人的萧紫依，一阵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这丫头不知道大半夜穿得这么单薄跑到男人房间里，会多么让人误会吗？

    “呃……”他带着酒气的味道像是把她浑身包围了一样，让萧紫依感到眩晕。她从小就讨厌浓重的酒味。但是他身上的那股酒气不知道是因为酒的浓度淡还是什么原因，是一种很清淡醉人的味道，还有她手中那瓶青瓷瓶地香料味，让她不禁深吸了两口，然后心头的记忆被轻轻地触动了一下。

    是了，他们两人的第一次见面。她就是被他拥在怀中。在还未见到他的脸时，她就闻到了这股淡淡的酒味。‘混’合着那时漫天的桃‘花’香气。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南宫笙看着萧紫依恍惚地神情，不禁开始担心起来。这些天她地情绪就一直不稳定，就算他就在她身边，也不知道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腾出一只手，轻轻把她覆面的长发细心地拨开。

    萧紫依感到他地指腹小心翼翼地划过她的脸颊，像是划过一件极为珍爱的珍宝。而在月光下，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他手腕上那道丑陋的疤痕。

    她退缩了。

    她不想知道他为何接近她的真相了。

    就算她强迫自己往最坏的方向去想，如果他和她相遇的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那么‘春’游的那次也是他授意的？通过南宫筝可以轻易知道他们的路线，雇佣一个人演戏，然后自己做苦‘肉’计……

    可是，当时他也无法预知她会有一个有机关的发簪。既然看到她倒下，他也不必自己又给自己划上一道口子。而且到现在，他也从来没用这件事向她索求过什么。

    南宫笙静静地看着萧紫依白皙动人的脸颊，在月光下显得玲珑剔透。她那浓密的睫‘毛’总是挡住了她那双藏着无数古怪‘精’灵的心思妙想。他喜欢看她凝望着孩子们时那种温柔的神情，也喜欢看她恶作剧后上扬起来的嘴角，更喜欢她这样安静顺从地躺在他怀中，就好像他真的拥有了她一样。

    “公主……”南宫笙压低了身子，故作关怀备至的样子。他必须引起她的注意，好让她别在他‘床’上发呆，快点说出到底出了什么事。

    萧紫依愣了愣，看着面前煞风景至极的大胡子嫣然一笑，伸出手做出了一件她渴望已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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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摊牌

﻿    南宫笙愕然，他没想到今天他的大胡子居然这么不配合，连续两次啊！

    萧紫依满意地看着他光洁的下颌，随手把那个‘摸’上去怪怪的大胡子扔到‘床’下。

    南宫笙苦笑道：“就是为了想要证明这个？今晚才来的？”

    萧紫依看着南宫笙‘露’出帅气的俊颜，心情颇佳地说道：“看来你好像很失望。”果然对着帅哥说话心情就会转好，老实说不修边幅的南宫笙和兰味坊的贵公子样的兰老板，外貌上简直就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

    南宫笙形状优美的‘唇’角巧妙地弯了一个弧度，别有深意地笑道：“我还以为公主你早就知道了。”

    “我们一定要用这种姿势说话吗？”萧紫依用手指尖推了推他的肩膀，示意他靠得太近了，搞得她几乎都喘不上气了。之前在他‘露’出真面目用兰老板的身份和她见面时，因为都不好细细打量着这个男人。此时两人距离如此的近，她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个男人不但很英俊，而且眼中好像是有个漩涡，被他如此专注的注视着，仿佛整个人都要被吸进去一般。

    萧紫依居然痛恨起她在夜晚也如此良好的视力来。

    南宫笙有趣地看着她略显慌‘乱’的眼神，俊逸的脸上慢慢换上一种玩世不恭的表情，几近耍赖地轻吐出一个字道：“不“为什么？”萧紫依没料到会被他如此干脆的拒绝，呆呆地反问道。电 脑 站//.16 伸手推他的肩膀，却纹丝不动。刚才因为紧张而没有注意到。他地双‘腿’和她的‘交’缠在一起，两人共同躺在一张‘床’上。这种暧昧的姿势如果让任何一个人看到，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南宫笙‘唇’边的弧度加深了几分，徐徐地说道：“除非，公主告诉我你今晚来这里的真正目地。”

    萧紫依的心漏跳了一拍。所有脑中的暧昧绮思都烟消云散。她别过头避开他那双深邃的眸子，淡淡道：“没什么好说的。”

    “没什么好说的？那为什么别开目光？”南宫笙掬起萧紫依的一缕长发，拿在手中把玩，笑眯眯地说道：“公主，你知不知道，你一说谎的时候，右边地眉‘毛’都会抖一下。”

    萧紫依连忙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眉，迟一步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不是不打自招么？她无语地听着南宫笙肆无忌惮的笑声。

    南宫笙笑得身子都抖了。单手支撑不住身体，全身低了下来，用手肘拄在萧紫依耳边。

    两人靠得更近了，．16

    萧紫依都不敢回过脸，生怕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她身体都绷得很紧，懊恼地说道：“不公平！这不公平！”

    南宫笙的笑声嘎然而止，在她耳边轻叹道：“怎么不公平？公主，只许你有秘密，不许我也有吗？”

    萧紫依呆看着在她身侧的那只修长有力的手，一时回不过神。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公主。也许开诚布公地说出来，会让事情更简单一些。”南宫笙坐起身，在‘床’的另一角盘膝坐下。

    萧紫依连忙起身缩到角落里，但是悲哀的发现就算是她选择的离他最远地地方。但是这个‘床’并不大。她怀念起她那张很大很大的紫檀木‘床’，虽然‘床’头上被他刻了字。

    南宫笙耸耸肩道：“没错，那个紫檀木‘床’上的痕迹，是我刻的。”其实并不是很难猜，这个小公主这些天对他的态度大变。而且正好是让他发现她寝宫里现在正在睡的那张‘床’是本来应该摆在长信宫里的那张，那么她突然对他冷淡的原因就可想而知了。

    “你好‘浪’费，知道那张‘床’多少钱吗？”萧紫依听到南宫笙承认地第一个反应，://.而且她也很诚实地说了出来。她确实是心疼……那可是千年才成一木的紫檀啊！

    南宫笙忍俊不禁地哈哈大笑道：“公主，若是我和你说，那张‘床’其实只是大叶紫檀，并不是小叶紫檀，你会不会心情舒服些？”两种紫檀虽然名字差不多，但是价格却是天差地别。

    “不会。你要说明为何刻字的原因。我可能会心情舒服些。”萧紫依横了他一眼。然后飞快地调开视线。惨了，她习惯和满脸大胡子的他说话。还未适应如此帅的脸啊！更何况还在同一张‘床’上。

    南宫笙轻叹道：“公主，既然我刚才都说了互相试探不如开诚布公，那么我就博一把。我没把握你能告诉我你的秘密，但是我先把我地说出来吧。”

    萧紫依才不吃他这一套，伸过手去抖了两下道：“拿来吧，反正那个拼音只有我能看懂，你不给我看给谁看啊？”哼！她只要不看他脸就行了，还当他是大胡子。

    南宫笙苦笑，却不得不承认她说地很对。虽然她也没有承诺他任何事，但是他还是从心底里相信她。南宫笙从怀中掏出一个用防水布包得非常严实的布包，拆开之后就是几张纸。他看了一下，随后放到萧紫依手上。

    萧紫依迫不及待地走下‘床’，来到桌前点亮了油灯。果然不出她所料，纸面上地都是汉语拼音。这几张纸看起来很新，而且拼音写得七扭八歪，萧紫依转过头朝南宫笙翻了翻白眼问道：“这不会是你自己誊写的吧？”独孤皇后作为一个需要学习拉丁字母多少年的人，拼音不可能写得这么挫的。切，她还真是被他骗了，回想起来刻在紫檀木‘床’头上的那一句拼音也刻得不是很流畅，她还以为是刻上去的，不顺手所致。

    南宫笙见她果然是认识，兴奋地从‘床’上跳下来坐在她面前，满眼兴奋地问道：“这你都能看出来？那写的是什么？”

    在跳动的灯火下，南宫笙神采飞扬的俊颜措不及防地进入她的视线，让萧紫依非常不适应地呆愣了片刻。

    南宫笙以为她的犹豫是因为拿不准主意是不是要帮他解读，他忐忑不安地解释道：“我从得到这几张纸之后，竭尽全力地想看明白。这上面这些字符的排列我几乎都能从头到尾的背下来，可是就是看不懂。我只是想知道这上面写了什么。对不起，很抱歉多做了这么多事。”

    “哗，全能背下来？”萧紫依无比佩服，也感觉到了他想要知道这些拼音意思的迫切心情。“明白了，之所以绕了一个大圈子，就是觉得如果我不认识，你也就不必解释这么多了，干脆就当没发生过。对不？”毕竟独孤皇后这几个字是个很敏感的词语，不能见一个人就和一个人全盘托出。他估计用这招也问过很多人。萧紫依一这么想，就觉得心里稍微那么平衡了一下下。

    南宫笙扬起了笑，他过长的浏海被他拨到了一边，‘露’出了他晶亮而又深邃的双目，萧紫依甚至都可以看到他眼内反‘射’的那跳动的烛火。只见他高深莫测地一笑道：“公主，所以刚才我问了你，为什么不公平？在长信宫那时，你不也清清楚楚地回答了我，你并不认识这些字符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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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博弈

﻿    萧紫依眼神飘忽，被他一语中的说得又急又气，却一时找不到一句话来反驳他。

    “公主，其实是你先说你并不认识的哦！若是你说你认识，我肯定马上就和你解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南宫笙的身子向前倾了几度，浅笑道：“看来，公主你身上怀有的秘密，要比在下还要多很多哦！”

    萧紫依被他说得浑身战栗，但是却有一种和对手互相刺探比拼的感觉。是了，这不就是她和他一直的相处模式吗？她不是一直甘之如饴吗？难道是她对他产生的感情模糊了她的判断力？萧紫依越想越郁闷，难道她这几天的打击都是在自寻烦恼吗？

    南宫笙专注地看着她表情多变的俏脸，一时间忽然希望这一刻就是永远停滞下来。他是喜欢她，但是并不代表所有事都完全的为她付出。他越来越希望她能因为他而改变，就像他因为她而改变的那样，他希望他能影响她的心情，就像她也能影响他的那样。

    他原来以为他是一个很潇洒的人，可以事事都不在乎。可是他错了，他对于越在乎的东西就越难说出口。尤其在不想伤害到她的前提下，他好像做什么事都觉得束手束脚。一路看中文网首发．他很想找个时机把一切都和她摊开来说明白，但是却一直找不到好的时间。

    所以，当他在推‘门’而入的那一刹那闻到空气中那丝属于她的芳香时，一股喜悦涌上心头。她并不回避他，反而来亲自找他了。

    出于开玩笑的心理。他装成醉酒昏睡，是想看看她会做什么。结果没想到她地目标居然会是他的大胡子。

    南宫笙越想越好玩，嘴角抑制不住地扬高弧度。

    萧紫依在之前与他这个南宫笙的身份‘交’谈的时候，从未像现在这样可以完全没有遮掩地看到他脸上的神情。这次很清晰地看到他这种戏谑地脸‘色’，一股火直直地冲上来。但是她的头脑出乎自己意料地清醒。反而笑得很开心地说道：“这几张纸，实际上应该是写在独孤皇后的手札的最后几页吧？我要看你的那本手札。”她刚才略扫了一眼，发现这几张纸的标题就是“独孤伽罗到此一游”，也就是他刻在紫檀木‘床’头上面的那句。

    如果她所料不差，这几张纸上记载的拼音，就是独孤皇后不想被普通人看到地秘密----也就是她真正的身世。1-6-K-小-说-网这也应该是她写在自己手札的最后，抱着一种也许会有人能看懂的不切实际的愿望。

    很巧，她可以看得懂。不过她并不会这么容易就翻译给他看。

    南宫笙也知道萧紫依心里所想。他和她相处时间也不短了，他通过她一个眼神一个嘴角微翘的细节就可以知道她心中的念头。他知道她和他一样都很想看这几页纸上面的内容，他也可以用这点来要挟她。

    萧紫依笑得更开心了，他以为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吗？他是可以不让她看这几页纸，她确实也是很想知道独孤皇后的经历，但是她对这几页纸上面的内容多少都能猜到一些。论对内容知晓地渴望，她可是远远抵不上他的。

    两人均毫不示弱地看着对方眼中跳动的烛火，都是一样的明亮而动人。

    南宫笙最终叹了口气，认输道：“手札不在我手里，不过我给你我地承诺。以后会让你看的。”

    萧紫依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她也展颜笑道：“很好。不过我也给你我的承诺，我这里并没有另一本手札，所以你也不用费尽心思再拐弯抹角地刺探了。//.”

    南宫笙深深地看着她。表情变得异常认真，淡淡道：“我知道，因为从头到尾，就只有一本手札。或者有另外一本我也许不知道，但是师傅告诉我，独孤皇后留下的是孤本。”

    萧紫依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她暗暗叹了口气，也许。就是他那种让她看不清楚的心思一直在让她追寻，舍不得放手。在那样的面目之下隐藏着这样令人移不开视线的俊颜，在看似平常地身份下面遮盖着那么令人捉‘摸’不清的背景。她单手托着下巴打量着他，无奈道：“你之前的那句也是试探。南宫，你说的，到底哪些才是真话呢？”

    南宫笙回以一笑。同样无奈道：“公主。你说的哪些，才是真话呢？”

    萧紫依若有所思地呆望着他。原来，他知道了。

    或者，他已经察觉到了。

    是了，在‘春’游的那时候，绑架叶寻和独孤炫并且想要袭击她地那人说过，她若是天山派地萧紫依，那么她应该是拥有“雪上飘无痕”那样的轻功。

    但是她并没有。虽然她有一身地内力，但是基本不会用。轻功好的人，例如李云清那样，走路是会没有声音的。所以南宫笙如果听者有意，肯定会心存蹊跷的。

    “原来，你从那时候就开始怀疑我了。”萧紫依怅然若失，居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其实很好解释的，她只要把对祁墨说她因为中毒失忆的那些借口再对他说一遍。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开不了口。

    他是公子笙，不是单细胞知道的越少对他越好的祁墨。他是南宫笙，那样的借口对他根本没有用。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无法再对他说什么欺瞒之话，如果这么漏‘洞’百出的谎言被他识破，那么她以后再想取得他的信任就难了。

    正如他刚才说的，她怪他说谎话，他何尝不也在怪她？

    男‘女’间的感情并不是一方平白无故的施与对方，而是在衡量着是否能继续前行，一点又一点地敞开自己的心房。

    若是南宫笙莫名其妙的毫无保留的对她好，她反而要再三思量。

    她虽然享受他们针锋相对的感觉，但是却并不想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像琉璃一样脆弱。

    南宫笙默不作声，心中也在不断的思考。若是他猜得没错，他面前这个聪慧的‘女’子并不是大周朝的长乐公主，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何他会看到萧景阳向她示爱。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兄妹。他虽然不知道萧景阳为何会找回来一个假的妹妹，还偏偏爱上了她，‘弄’得身份如此尴尬。但惟有这样解释才能行得通，他也没有去细想。

    因为究竟真相是怎样的，他其实是想听她亲口对他说。

    他们两人之间的谜团实在是聚集了太多个，他也不想因为这些事情‘弄’得误会丛生，‘花’一些毫无必要的‘精’力去伤害对方。

    他喜欢她，所以想要了解她，就这么简单。

    只是这个喜欢，离他能把心意对她说出口之前，还有很大一段需要走的距离。这个距离能不能走下去，现在就看她了。

    粉红票粉红票大家，最近几章写的实在是费心思，不过自我感觉还不错啦，哈哈

    广告魂神颠倒》作者：蓝瑟书号：1190062，他拘了她的魂，将她束缚在一具陌生的身体里，只为保存他心爱的人的躯体；他承诺：为她更换一副身躯，让她继续活下去；她发誓：绝不再受人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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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汉语拼音

﻿    也许是南宫笙眼底的心情传达给了她，萧紫依释然地笑道：“也罢，你的疑问，如果我没猜错，这几张纸里面可以有答案。”

    南宫笙一愣，这并不是他所期待的回答。

    她的话说得模棱两可，他并不知道她言中所指的答案到底是指的哪个。是他一直以来所要追求的手札补遗吗？还是她的身份？

    不过，这代表了她肯把这几张纸里面的内容解答给他看吗？南宫笙忽然间变得很紧张，近十年来缭绕心头的疑‘惑’，居然几乎触手可及。

    萧紫依略略看了一眼这汉语拼音的第一段，果然不出她所料是独孤皇后的生平回忆录。而她的猜测也完全正确，独孤皇后和她一样，都是穿越者，而且凑巧都是灵魂穿越。

    “有没有空白的纸？我来教你这种字符吧。”萧紫依掏出随身带的木炭笔，淡淡道。她虽然知道她可以直接把这篇生平回忆录写下来给南宫笙看。可是这样还不如她教他汉语拼音，让他自己来看的好。1 6 K.手机站ap．

    出乎萧紫依意料的，南宫笙并没有高兴得跳起来跑去拿纸，反而盯着她手中的东西瞧着。

    萧紫依一低头，忽然意识到她手中的那支木炭笔正是前几天从他那里偷偷留下来的。

    南宫笙莞尔一笑，像是很满意她贴身带着。

    “看什么看？我只是图方便才带着这支的。”萧紫依嘴硬地说道。

    “是、是，多方便啊！公主你睡觉还带在身上呢！”南宫笙吹了一个小口哨，心情大好地起身走到书柜前拿出一叠纸。

    “只是……忘记了没拿下来而已……”萧紫依连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苍白无力。可是确实是她忘记了嘛！白天的时候不小心藏地太里面了些，换睡衣的时候都没注意。

    南宫笙把纸放在桌上，含笑地看着她。

    萧紫依也不解释了，省得越描越黑。一路看中文网首发她在纸上埋头写了一些拼音，然后用简单的汉字在后面标注上。“喏。这些叫拼音，顾名思义，就是拼出来的音，和现在孩子们认字需要两个音拼字来切音的过程差不多。”

    南宫笙本来就是聪慧之人，他本来就怀疑这些字符直接就是代表读音，就是不知道应该如何解读。再加上他对这些字符很熟悉，所以当萧紫依把对照表写出来地时候，他立刻就知道了应该怎么做。

    萧紫依写完对照表之后。先拿起那几张纸看着。她看得快多了，虽然拼音读起来很不方便，但是通读下来也只‘花’了不到半个时辰。她放下最后一张纸的时候，发现南宫笙还是对着第一张纸皱眉沉思。对于他来说，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不管是写成这篇回忆录的拼音，或是这篇回忆录里面那个匪夷所思的内容。

    对于她来说，这篇回忆录不过就是篇穿越，写着独孤皇后如何穿越，如何和隋文帝相恋，如何运用自己已知的东西帮助他建立隋朝和维护得来不易的统治。。,。

    萧紫依知道了来龙去脉。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又或者，是能通过这篇回忆录向南宫笙间接说明自己的身份，这让不知道怎么开口地她感到松了一口气。

    “已经很晚了，我先回去了。”萧紫依深吸了一口气。起身说道。这个时侯，大概应该都是后半夜了。再在他这里呆下去，天都要亮了。

    南宫笙抬起头看了看她，眼神有些茫然。显然是纸上的内容让他无法理解。

    萧紫依笑了笑，也没指望他能立刻接受。“你看吧，我走了。”她小心翼翼地拉开‘门’，从‘门’缝里确认了外面并没有人之后，才闪身而出。

    还好南宫笙住的永寿殿白天人虽然多。晚上却没有什么人，要不然她肯定会被人发现。就在萧紫依这么庆幸的时候，她忽然听到就在南宫笙住所旁边的膳房那里传来了细微的声响。

    这让她立刻停下脚步。这么晚了，会是谁呢？而且也不像是***太监晚上来拿吃的，因为根本就没点灯。

    这种感觉，更像是老鼠或者是小动物发出的声响。

    难道是阿布半夜来找吃的？也不对啊。叶寻那里留有很多阿布吃的东西。而且阿布那么乖，宁可每天都守在叶寻身边。也不会半夜偷偷跑出来。

    那么，会是谁？居然这么晚在膳房……那里地东西都是每天要给孩子们做着吃的啊！

    难道是下毒？萧紫依不可抑制地把事情往最差的方向去想，她反‘射’‘性’地想叫南宫笙出来看看，但是理智告诉她最好不能打草惊蛇。萧紫依压下心中的恐惧，慢慢地移动脚步往回走，尽量做到无声无息。

    可是当她被人从后面突然捂住嘴地时候，她只能勉强在嘴被捂住之前发出一个单音。她希望这就足够让南宫笙警觉。

    “别出声啊！”背后那人着急地压低声音说道。

    咦？这个声音这个调调……好像有点熟悉。

    此时南宫笙正好冲出房‘门’，等他看到发生了什么事之后，南宫笙绷紧了俊颜冷冷地朝萧紫依身后的那人说道：“放开她，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萧紫依身后那人出乎他意料的很听话地放开了萧紫依，只不过随后呆呆地指着南宫笙不确定地问道：“你是……南宫笙？也是那个南厨子？”

    南宫笙一呆，这时他也看清楚了这人究竟是谁。他匆忙之际根本没顾得上把地上的那个大胡子带上伪装，不过这个人应该是通过他的声音认出来他的。

    萧紫依翻了个白眼，回头看着这个半夜突然出现在她长乐宫里偷吃东西的夏侯铃小姐，实在是没有任何言语了。

    怪不得京城里找不到“夏陵”的踪迹，也找不到夏侯铃地人影。原来她一直都躲在她的宫里。

    不过，萧紫依看了看相对愕然的两个人，撇了撇嘴，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很好，这对未婚夫妻终于用真面目面对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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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收容所

﻿    “哇！还真是吓了我一跳！我每次都是远远地看着大胡子的南厨子，从来没听过他说话。没想到南厨子居然就是南宫笙，也更没想到南宫笙也并不是什么病弱美少年嘛！”夏侯铃饶有兴趣地用手刮了刮下巴，用极其八卦的表情窃笑地说道：“公主，如果我没看错，刚才你是从他的房里出来的吧？嘿嘿嘿……这么晚……”

    萧紫依挑了挑眉，一点都不退让地说道：“这么晚又怎么了？也比不过你给人吃的那个什么‘药’啊。”她故意拉长声音，好让这位大小姐回忆起她究竟做了什么事。

    夏侯铃立刻弃械投降，亲密地搂住萧紫依的肩膀嘿嘿笑道：“公主大人有大量，看小的居无定所，就收留小的吧！你看！你宫里窝藏的男人面前不就有一个吗？那也不多我一个嘛！”

    萧紫依无言以对，她这个长乐宫虽然大，但是也就拟作幼儿园而已。不是收容所啊！

    南宫笙虽然知道夏侯铃是‘女’儿身，但是始终是男装。//.他看到萧紫依被她搂搂抱抱终究是心里不舒服，冷淡地说道：“若不是夏侯家给的压力甚大，在下也不用离家出走了。”

    夏侯铃很赞同地点了点头，义愤填膺地握拳道：“还不是我家那个老头子！非要我嫁给你！凭啥啊？南宫笙是那么的弱不禁风，谁看得上啊这回轮到萧紫依心里不舒服了，同样用和南宫笙一样冷淡的语调说道：“哦？若是当年知道南宫笙的真实面目，夏侯小姐就不会逃婚了？”

    迟钝地夏侯铃还不知道她在几句话之间就把人都得罪光了。还用手刮着下巴对着南宫笙上下打量，施施然地说道：“喔，也许会考虑考虑吧……”

    “还考虑？”萧紫依暗暗伸出手来掐夏侯铃的胳膊。这‘女’人怎么这么让人恨，但是又拿她毫无办法？连生气都气不起来？

    “嘿嘿，考虑要不要拐带他一起去参军。。1#6#K#。为国家效力嘛！”夏侯铃干笑了两声，“好了，不打扰两位美好的夜晚了，小的我顺完吃的就消失。”

    萧紫依在她转身要走之前拽住她地后领，叹了口气道：“夏侯小姐，你弟弟在长乐宫，你要是想要继续躲在这里，就要小心别被他看到。”

    “弟弟？你是说夏侯奉节？”夏侯铃张着大嘴吃惊地说道。“那么典型一个被宠坏的小子，离开家住这里？谁送来的啊？我爹娘可是绝对舍不得的。”她斜着眼睛用不信任的目光瞧着萧紫依，觉得肯定是她强抢幼童了。

    “是你家的那个老头子。”萧紫依学着她刚才语气，很夸张地说道。老实说，对于那种一生气就可以把小孩子随便丢在一个陌生地方的家长，她最看不起了。

    “老头子干的？那倒是有可能。1 6 K.电脑站．16 ”夏侯铃嘻嘻一笑道，“知道了公主，我就住在那个什么永昌殿，宴会之后收拾地还不错，而且没有人打扰。公主你若是想找我就去那里吧。”

    萧紫依横了她一眼。有点无奈。她这里的守卫是不是太不严密了？等明天的时候可要好好问问沈‘玉’寒，怎么谁都能出入啊？

    “还有哦！我看奉节那小子八成是被我家老头子送进来找我的，公主切记别让他靠近永昌殿。”夏侯铃在她耳边叮嘱道。

    吓？搞谍对谍吗？拿那么小的孩子当间谍？她没听错吧？萧紫依其实更想问问到底她和冷秋梧是怎么回事，但是南宫笙在一旁。她也不好意思开口，只好目送夏侯铃几个起伏就消失在黑暗中。

    “我送你回去吧。”南宫笙进屋把桌上的纸收入怀中，又动作迅速地走了出来。

    萧紫依本来想拒绝，但是回想起刚才的惊吓，还是软化下来，顺从地点点头。

    因为睡眠不足，萧紫依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搞得若竹以为她的感冒又严重了。急忙请来颜凉月又开了一大碗中‘药’。

    萧紫依很感谢若竹的关心，但是她每次醒来看到她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想到被她藏起来地那张祁墨写的字条。到底她那个便宜师兄在字条上写了什么啊？值得若竹藏起来不让她看到这么慎重？

    看着若竹忙碌的身影，萧紫依几乎就想要开口问了。昨夜她和南宫笙开诚布公的谈过之后，让她心里很舒服，有种雨过天晴地感觉。这让她不禁想着若是人与人的‘交’往就这么简单该多好。

    虽然他对她讲过谎话。但是她也没对他少讲。两人都说出来。他的身份也都揭穿了，她的身份也暗示他了。以后如果处得来就好好相处。

    只是，还不知道他看懂了那篇独孤皇后的回忆录，能不能接受她的身份。

    “公主，有事情吗？”若竹发觉萧紫依盯着她不说话，好奇地问道。

    “哦，没什么事。”萧紫依一呆，还是收回了想要开口询问的话，随便换了一个话题。她还是说不出口，虽然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但是在宫中生存，前车之鉴犹在眼前，她也不能太单纯。

    “公主，今天独孤小少爷还是没来。”若竹忧心忡忡地说道，“而且，独孤烨公子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出现过了。”

    萧紫依心下一沉，思考了片刻之后决定道：“帮我准备一下，我要去独孤家一趟。”“要去独孤阀？公主，这样好吗？”若竹闻言惊道。

    萧紫依注意到若竹对独孤家用地是个阀字，可见独孤家和沈家不是一个级别的。但是这又怎么样？

    她起身走到铜镜前坐下，嫣然一笑道：“是啊，今天天气不错，就去独孤阀家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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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祖训

﻿    决定要去独孤家虽然在若竹看来是萧紫依一时冲动之下决定的事，但是这件事其实在萧紫依心中已经计划很久了。

    开幼儿园，既然没有办法开家长会，那么她就家访好了。毕竟她幼儿园里面的学生也不多，她就算一个个上‘门’家访也不会费多长时间。

    更何况，她今天不想留在长乐宫，给南宫笙和她自己一个空间，让他好好想想他们之间的事情。至于她皇兄萧景阳……她也不知道如何处理。

    护送她出宫的还是沈‘玉’寒，仍是一脸不情不愿的模样，而且在听说她的目的地是独孤阀之后，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沈家和独孤家有什么过节吗？”萧紫依想了想，转头问着坚持和她一起来的若竹。

    若竹掩‘唇’轻笑道：“公主，这偏偏叫你说中了。是的啊，沈家和独孤家确实有点过节。只不过到底是因为什么，这个就不清楚了。只是听说是上一辈的恩怨。”

    萧紫依原来如此地点点头道：“怪不得独孤烨一直看我不顺眼。”

    “公主……”若竹‘欲’言又止，沉思了一会儿，终于叹了口气道：“公主，若竹还是说了吧。一路看中文网首发此行若是受了什么委屈，千万要忍住。”

    萧紫依吓了一跳，看若竹脸上为难的神情并不是作假，唬得她连忙追问道：“此话怎讲？”

    若竹苦笑道：“公主可能并不太知道独孤阀的地位。独孤阀在前朝就辅佐隋帝，但是在隋末大‘乱’之际并没有掌控朝政取而代之，反而是选择了高祖拥护。其‘交’换条件就是独孤阀仅次于皇家的地位和永久地富贵。”

    “咦？这话怎么说？”萧紫依听得奇怪。会有人有能力当皇帝，却不当？

    “不敢相信吧？”沈‘玉’寒此时跳上马车车厢，八卦独孤阀，这是他最乐此不疲的话题了。

    “你怎么上来了？”萧紫依瞪了他一眼，这人还到底是不是御前‘侍’卫啊？怎么这么随便？

    “我这叫贴身保护。”沈‘玉’寒闲闲地说道。“来来，继续说独孤家，公主不是对独孤家好奇吗？本人最了解了。听说是那个独孤家有祖训，不得抢占隋朝的皇位，所以才选择立了一个傀儡皇帝。”

    “祖训？”萧紫依猛然想到，这个独孤阀不就应该是独孤皇后的子孙吗？十有八九就是独孤皇后立下的规矩，不许子孙后代去抢夺隋朝地天下。1 6 K.电脑站．16 萧紫依想起昨夜亲眼看到的那篇独孤皇后生平回忆录，看来独孤皇后对隋文帝的爱确实是不容置疑的。

    “高祖并不是傀儡皇帝。”若竹有些在意沈‘玉’寒说的话。不甚赞同地反驳道。

    沈‘玉’寒似笑非笑地说道：“呵呵，不是说了是听说嘛！后来自然是我们英明神武的高祖陛下控制了实权，真正建立了大周朝，而因为顾念旧情才对独孤阀网开一面，一直让他们存留至今。不过这只是大众传说的版本。”

    “哦？还有其他的解释？”萧紫依‘露’出感兴趣地神‘色’。她知道事情的真相往往都掩盖在一个看似合理的表面之下。但是她脑袋转了几圈，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独孤家能置那种可以称霸天下的***而不顾，反而甘心当人下之臣。

    “当然还有其他解释。”沈‘玉’寒用手‘摸’了‘摸’长出胡子茬的下巴，心想他什么时候才能留有南厨子那一脸很有个‘性’的胡子呢？“公主，那个南厨子平时都吃什么？胡子怎么长得那么浓密？”

    萧紫依被他突然打岔的话语‘弄’得一呆，随后摆着手敷衍道：“这个你自己去亲自问他。（手机阅 读 16k. cn)快说，到底独孤阀没有取而代之的真相是什么？”

    “哦，其实祖训是有的，但是却不是不许子孙后代去抢夺隋朝的天下。而是不许独孤家地子弟君临天下。”沈‘玉’寒叹了口气道，“当时我听了之后也觉得这个祖训有点太过分了，哪里有人还不许自己子弟当皇帝的。但是后来我爷爷在一次喝醉酒的时候和我们说了几句，大概意思就是，治理好一个国家太难了，端看历史上长长久久的朝代根本就没有。但是维持好一个家就相对容易一些，例子就是曲阜地孔府。”

    萧紫依闻言默然。说得一点都没错，就算是在她生活过的那个时代。孔家也是作为一个很古老的家族仍然很好的活跃在世界的各个舞台上。不管是封建历史上的哪朝哪代，都会把孔家奉为无上的尊荣。一个朝代能有多久多远？就算辉煌过几百年，到了一定时候也会被下一个接任者赶尽杀绝。更不要提在皇家的权势斗争中拼杀得你死我活地骨‘肉’血亲。说是皇族，实际上是比普通人家还不如。

    独孤皇后的眼光能如此独到，同为穿越者，萧紫依自知她比之那个独孤皇后差的还是太远了。

    萧紫依想得出神。她本来对南宫笙手上的独孤皇后手札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通过这件事，她觉得她有必要拿过来一读。也怪不得南宫笙读过之后整个人生观都变得不一样了。

    可是独孤皇后的手札。为什么会流传到南宫笙手里呢？作为这么大一个家族的独孤阀，不可能让自己祖先地孤本在外人手里流传吧？

    沈‘玉’寒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独孤阀地事情：“所以说因为独孤阀恪守自己祖先留下来的祖训，坚决不染指皇位又或者公开支持某个皇子，所以独孤阀在每任陛下地眼中都是又爱又恨的存在。因为既好用又是眼中刺嘛！”

    “独孤阀是不是家规森严？以前听说过一代只许有一个人入朝为官。”萧紫依必须要打探好她要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家族，在听过沈‘玉’寒方才所说的话之后，她突然觉得她决定去独孤家做家访，实在是没经过大脑的举动。

    或许也是她对于自己公主的身份太过自信，认为就算出了什么事，对方肯定也会看在她是公主的面子上而不计较。但是若竹最开始说的那句话不断地在她心中重复，为什么让她受委屈也要忍一忍？独孤阀实际上气焰已经嚣张到这种地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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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独孤阀

﻿    萧紫依带着疑问看着沈‘玉’寒，而后者也很配合地知无不言道：“因为独孤阀深知家族掌控权利过大会引起圣上的忌惮，但是为了保护家族又不能不手中留有点权利，所以每代独孤阀的阀主都是会入朝为官，仅有这一人可以。独孤家的其他人就必须通过考武状元来完成夙愿。不过就是这个武状元，独孤阀每三年一次的大考也仅仅会从家族里选拔出来一人参加。”

    “真是严格……”萧紫依叹为观止。独孤阀真是‘精’英式教育，相比之下，沈家那就是自由式发展的模板。

    不过这两个家族一个从前朝的鼎盛延续至今，一个白手起家平步青云，果然都是传奇。

    沈‘玉’寒见萧紫依仍是不紧不慢的样子，轻哼一声道：“公主，好像你还不知道你此行会有多艰难。”

    “怎么了？”萧紫依茫然问道。

    沈‘玉’寒有点幸灾乐祸地说道：“独孤炫独孤小少爷，就是这一代的长房长子，也就是下一任的独孤阀阀主。你说，这么一大家族的继承人，能让你这么轻易的就带走吗？”

    萧紫依一呆，‘花’费了好长时间才想明白沈‘玉’寒说了这么多话的意义何在。1---6---K独孤阀是这么一个处境尴尬的家族，也可以说是独立至极并且游离在皇权以外的家族。而阀主就是他们的领军人物，是他们家族里面至高无上的存在。

    据她对她父皇的了解，他肯定是一个看上去虽然随和，但是绝对是要把权利都牢牢握在手中之人。独孤阀地存在对于他来说肯定是一根很碍眼的刺。而她就在这个背景下。等于去到独孤阀那里索要他们下一代的阀主在宫里当人质！

    可想而知她会受到什么待遇了。怪不得若竹提前警告她要有心理准备。

    郁闷了，早知道出来前就不那么自信，和南宫笙聊一下寻求下意见也比她现在胡‘乱’闯好。

    萧紫依心中退缩之意一起，立刻想扬声让马车往回走。可惜她话还未说出口，就发现马车已经停住了。

    “公主。已经到独孤阀了。”外面的‘侍’卫自然不会是因为‘洞’悉萧紫依的心意才体贴地停下，而原因是马车已经到目的地了。

    萧紫依满脸黑线，她怎么忘了独孤阀和南宫家就是隔壁，根本离皇宫没有多远。“我……呃，我可不可以假装在独孤阀的‘门’口打了一个转？然后若无其事的回宫去？”

    沈‘玉’寒哈哈大笑，得意地抢先跳下车，殷勤地为她拉开车帘道：“公主，请下车。。1-6-K,电脑站,。”开玩笑！好不容易能看到这小魔‘女’出丑。他凭啥不看？要不然她以为他为了什么刚才‘浪’费那么多口水给她说明独孤阀的背景？

    他是不希望她死的太惨啊……哎呀呀，他还真是善良。

    萧紫依狠狠地瞪了沈‘玉’寒一眼，这小子还真是睚眦必报。

    “公主，若是不想去，我们就回去吧。或者往前再走一段，到南宫府上坐坐。”若竹建议道。

    “不用了，我去。”萧紫依坚定地咬咬下‘唇’，她答应了南宫箫，若是今天没有见到独孤炫来，她就要去把他接回来。她总不能连‘门’都不进。试都不试就退缩吧？到底这里还是大周朝的领土，就算是独孤阀有意为难那又如何，她顶多忍忍不就得了。

    做足了心理准备的萧紫依走下马车，随后就惊叹于面前恢宏地独孤阀。独孤阀建在一条宽阔的街道的一边。大‘门’朝着南方，恢宏的大‘门’后面房舍重重，‘门’口的那对面相颇凶的石狮更显得独孤阀威严肃立。一路看中文网首发而两边的围墙不知道向两旁延伸了多长，好像是一眼都望不到边。她只是知道好像再往西去的街角那里就是南宫家。

    这一片好像都是朝廷重臣宅第，必然不能同她去过店铺林立的沈家相比。但是与旁边一些府邸络绎不绝的情况之不同地是，独孤家好像就是与世隔绝一般，就连对面的街道也很少有来往的行人，能绕着走就绕着走萧紫依正在奇怪地看着周边的景象。独孤阀已经早就有人走了上来，不卑不亢地施礼问着他们此行地目的。

    萧紫依眼神一转，嫣然一笑道：“我要去见独孤烨。”

    沈‘玉’寒先是一愣，随后不由得浮上笑意。高招，先避开和独孤大将军的直接‘交’锋，从独孤烨那边旁敲侧击。把风险降到最低点。毕竟和独孤大将军说上话。就也只有一次机会而已。

    若竹等人被独孤阀的人很有礼貌地留在了‘门’外的会客室内，萧紫依只带着沈‘玉’寒走进独孤阀。她一边看着这里同别处不一样的前朝建筑风格。一边想着此行的难题。本来独孤炫在她的长乐宫里不是念了几个月书吗？若是被人说成皇家控制了独孤阀未来地阀主，那这几个月中也没见独孤阀有何动静啊？转折点就在独孤大将军在宴会上和她说过的那几句话。

    萧紫依回忆着那些话，一点都不认为她有何失礼之处。独孤大将军又不像沈‘玉’寒这小子那样记仇，那就是还有其他别的原因。

    所以她急需找个知情的人问一下。

    萧紫依跟着独孤阀的人往宅子深处走去，一路上看到的独孤阀家丁个个都一表人才孔武有力，若不是他们身穿地是家丁服，她都会以为这些人实际上都是士兵。因为动作和举止都一板一眼，没有经过训练地人是无法达到的程度。但是奇怪地是她走了很久却一个婢‘女’都没有看到，看来‘女’眷应该是住在后宅。如此一个方面，就可以看出来独孤阀和沈家的区别。独孤阀的家规甚严。

    萧紫依还发现，她走过好几个院落了，却连高声谈话或者笑声聊天声都没有听到过，再加上主‘色’调为黑‘色’的建筑，整个独孤府上给人一种窒息的压抑感。

    除此之外，萧紫依还郁闷地注意到，独孤阀的人对沈‘玉’寒的恭敬程度居然要比她好高。好吧，可以看成是独孤阀是对武力的崇拜比较高。她忍。

    一行人很快就沿着铺着规整的青石板路走到了靠西边的一个院落，萧紫依离得很远就听见一声一声利箭打在箭靶上面那种闷闷的声音，果然穿过院‘门’，就看到一个开阔的广场，一身劲装的独孤烨正在拉开一张硕大无比的木弓，而院落的另一边竖着已经扎满箭的箭靶。

    “公主，请在这里稍候，烨少爷练箭的时候最忌被人打扰。”独孤阀的家丁略略鞠躬，随后便退下。

    身旁的沈‘玉’寒轻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是是，这个我是听过。好像是有个人在独孤烨练箭的时候想要过去和他说话，结果被他当成箭靶了。”

    萧紫依不信地笑笑，这个也太夸张了。可是就在她连嘴角扬起来之前，她就瞪大眼睛瞧着一支箭带着破风声呼啸地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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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精英教育

﻿    沈‘玉’寒不慌不忙地拉着萧紫依的往旁边退了一步，恰到好处地避开那支来意不善的利箭。

    “砰！”利箭‘插’在他们身后的砖墙上，深深地钉在砖封之中，箭尾的翎‘毛’还犹自在抖个不停。用劲之大，可以想象若是这支箭钉在了人身上，定然会取人‘性’命。

    萧紫依虽然知道自己不会有危险，但是看着那支箭就从她面前相差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呼啸而过，心中不禁还是泛起寒意。

    “独孤烨！你也太胆大包天了！万一伤到公主怎么办？”沈‘玉’寒像是为萧紫依抱不平，义正言辞地朝独孤烨责备道。

    独孤烨浓密的双眉一皱，低头掏出一块鹿皮珍惜地擦着手中的木弓，淡淡道：“刚才那支箭冲的是你的方向而去，和公主并没有任何关系。是你故意拉着公主往那个方向避过去的。”

    沈‘玉’寒见萧紫依怀疑的眼神扫了过来，连忙轻咳地岔开话题道：“咳，既然是烨少爷一时失了水准手滑了，://.”

    萧紫依开始了解为何沈‘玉’寒会被以前的她恶整，这个不依不饶什么事都要占小便宜的脾气太让人看不惯了。可以说，这种‘性’格若是让他做个商人，肯定是小气至极的那种吝啬商人。

    “公主，可有事？”独孤烨此时把手中的木弓放在一旁的兵器架上，慢慢踱步走了过来。他刚毅的面上没有一丝笑容，显然是一点都不喜欢在他练箭的时候有人打扰。“抱歉。因为离武举地时间越来越近，我会尽量‘抽’出时间去长乐宫上课的。只不过若是武举之后，恐怕就没时间去了。”

    萧紫依摇了摇头叹气道：“这是我来这里的一部分原因。如果时间太紧就不用勉强了，不过武举之后为什么没时间呢？”

    沈‘玉’寒噗嗤一笑，环‘胸’嗤笑道：“公主。人家烨少爷的言下之意就是武举之后他就是武状元，没空陪你宫里那些小孩子玩耍了。”

    独孤烨拧起眉头，说他世家大阀的傲气也好，说他目中无人也罢，.16 尤其是满身市侩味道的沈家人。当然，当年的沈慕云也就是芸妃是个例外，他在年少的时候也见过数次。相较之下，其他沈家人就更加令他厌恶得无法忍受。独孤烨拉回走神的心思。扯了扯嘴角冷冷道：“真不知道三年前煜表哥怎么会输给你这样的人。”

    沈‘玉’寒笑得更开怀了，‘露’出皓白的牙齿笑道：“也许就是我们沈家拿银子砸出来的嘛！烨少爷今年也要小心哦！听说我们沈家今年有五个兄弟有资格参加，烨少爷要尽量争取代表独孤家地资格哦！别连家‘门’都迈不出去哦！”

    “哼！”独孤烨懒得和沈‘玉’寒废话，但是也不得不在心中留意他所说的话。他看不惯归看不惯，但是必须承认沈家确实是个劲敌。当年的武举他也有份旁观，自然知道此人的武功心智都是当之无愧的武状元。只是他一直不懂他为何会甘愿在宫里当一个统领‘侍’卫，现在还沦落到当一个小‘女’孩儿的保镖。在他看来，武状元自然是要当守卫边疆上阵杀敌的将领。

    萧紫依挑了挑眉，他们这两人的口水仗在她看来没和幼儿园孩子们的水平有何区别，再吵下去一下午都吵不完。她连忙‘插’嘴把今天的来意简单地和独孤烨说了一下。

    独孤烨略微有些惊奇。反问道：“你是说独孤炫最近两天都没去长乐宫？”

    “你不知道？”萧紫依讶然道。

    “这宅子里这么大，我又不是什么事都能知道。”独孤烨的语气怎么听都觉得带着不满。“公主先稍等，我去问下长房的人。”

    看着独孤烨转入自己的小楼找个家丁去长房询问，沈‘玉’寒在萧紫依耳边悄声吐槽道：“哎哟哟。我们地候补武状元大人看来是对长房积怨已深啊！不过也可以理解，在独孤阀，除了长房的人，根本就没有出头之路。不过算起来独孤烨也曾经算是长房的人，可惜不是长子，独孤大将军成亲之后就被分出来了。”

    “你好像非常开心。”萧紫依斜眼看了一下笑得很诡异的沈‘玉’寒。

    “当然开心喽！比起独孤家来，我万分庆幸自己生在了沈家。虽然竞争得也非常厉害，但是毕竟还是有出头的希望。不像独孤阀。平白无故的就要向比自己差的人低头，那岂不是很不服气？”沈‘玉’寒坦然地说道。

    萧紫依看着这个只从建筑就看出来压抑的独孤阀陷入沉思。独孤皇后留下地祖训肯定是有她的深意在。不用想，这个世家大阀肯定是能人辈出，但是若是朝中各处都布满了独孤阀的子弟，就算是皇上不在意独孤阀一手遮天，也会有人跳出来***独孤阀目无皇权。而且家族大了。也难免会出现有异心的人。那样如果想要保全家族就非常有难度了。所以必须保证家族的权利掌握在少数人手中。

    不过独孤阀并不像沈家那样为子弟们准备了各种出路，在这里除了是长房的子弟。就没有其他地前途了。

    偏偏独孤烨还是那么孤傲地‘性’子，让他去做无所事事的***岂不是和要了他地命一样吗？想到这里，萧紫依倒是希望他这次武举可以一举夺魁。

    正想着，独孤烨派去询问消息的家丁已经转了回来，独孤烨听过他的回报之后，走过来淡淡地说道：“公主，这两天独孤炫确实是在长房，是提前接受了阀主教育。”

    “阀主教育？”萧紫依没听懂，这又是什么？

    “像皇族子弟或者我们世家大阀的子弟在六岁的时候，就会进入国子监学习。但是独孤阀的长房长子却不会去国子监读书，而是在独孤阀里面接受阀中长老们的教育。”独孤烨撇了撇嘴，轻叹道：“别看之前我大哥对独孤炫那么放任随他玩闹，都是同情他以后会被关在独孤阀许多年，让他先玩个够而已。”

    萧紫依默然，第一个反应就是独孤炫那小子能忍住吗？居然给他‘弄’什么‘精’英教育？口胡啊！那小子现在连他自己的名字都写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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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帝师

﻿    “公主，你还是回去吧。”独孤烨沉‘吟’了片刻，断然说道，“想要独孤炫继续以前的那种生活，现在已经是不可能了。”

    萧紫依咬了咬下‘唇’，听了他们前面的话，她也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但是她总要去试一试吧？

    “其实本来独孤炫不应该这么早就接受阀主教育的，我刚才托人问了一下我大哥身旁的家丁，好像是在宴会上公主您的教育方式让我大哥不能苟同，导致无法容忍独孤炫继续留在长乐宫。”独孤烨淡淡地说道。

    萧紫依心下的自责更深，开始反思自身。也许是她对孩子们太过于溺爱，才造成现在这样的结果。“我想见见独孤大将军，请独孤公子陪我一起去吧。”

    独孤烨像是早就知道了萧紫依会如此决定，所以刀削般的俊颜上并没有出现意外的神‘色’，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劝她。“等我进去换身衣服。”

    萧紫依点了点头，满脸的愁云。她现在意识到让独孤炫回到幼儿园上课是件相当相当困难的事，但是她也不能一点都不去试，就这么回去吧？在幼儿园里面让独孤炫和孩子们一起无忧无虑的长大，还是让独孤炫这么小就接受那么严酷的教育，到底这两件事哪件才是正确的？哪件才是真正对他的未来有利的？她真的不明白。。1 6K,手机站ap,。

    “公主啊，如果独孤烨这小子以后不来教孩子们武艺，就我来教吧！”沈‘玉’寒见萧紫依一脸凝重。略微有些担心地说道。

    “呵呵，那怎么行？表哥你派来保护我也是暂时的，我怎么会耽误你的前程？”萧紫依苦笑道。她现在还没有时间考虑老师缺人手地问题，独孤烨不来了，而李云清那边也出席率不高。谈月离又是个大忙人，她的太子皇兄更是忙得不见人影。南宫筝和蔡夫子已经代了好几节课了。

    “耽误前程？怎么会？公主啊！你不让我教课才是耽误我的前程呢！帝师啊！那是未来的帝师啊！不用多，就算是半年也是帝师的名头啊！以后就好‘混’了。。1 6K,手机站ap,。”沈‘玉’寒往后靠向古老得已经‘露’出青砖地院墙，随手拔下独孤烨一开始‘射’向两人的那支箭在手中把玩。

    萧紫依听得一呆。其实并不是沈‘玉’寒说得太直白市侩，她反而欣赏他这种能对她说大实话的‘性’格，总比肚子里圈圈绕绕不知道藏着多少坏水的人好。帝师啊，原来在幼儿园当老师是这么抢手的一个工作。看来她若是想再找老师，就要非常注意了。省得给自己和湛儿以后添麻烦。

    沈‘玉’寒从来不觉得自己有话直说的脾气有什么不好。虽然被家里的长辈批评为不是做官经商的料。不过他有自己地处世哲学，随心所‘欲’就可以了，何必搞得自己都不痛快呢？而且他有八成的肯定萧紫依会让他做孩子们的什么体育老师。毕竟她身边可以信任的人没有几个。

    在两人各自思量的时候，独孤烨已经换好了衣服。一袭绛紫‘色’的长袍衬得他一身贵气十足，头上还束了一种她没见过的金冠，衣袍的袖口上朱下绿缘滚边，剪裁服帖地显出他的贵族风范，居然一眼看去拥有着和萧景阳不相上下的气度。1----6----K

    “切，居然还带着前朝地衮冕冠，而且见自家的兄长用得着这么正式吗？平日里见他进宫都没这么打扮过。”沈‘玉’寒最见不得这种世家大阀的架子。声音不大不小地吐槽道。

    这一句倒是提醒了萧紫依，确实从来没见过独孤烨在宫中穿如此正式的袍服，一律劲装示人，现在只不过是去见一下自己地哥哥。还‘弄’得专‘门’换衣服这么正式。看来这独孤阀确实是家规森严。

    独孤烨换上了衣服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连眼角都没往沈‘玉’寒瞥一下，甩袖率先走在前面带路。在出了他自己的院落之后，往宅子的更深处走去。

    这再往内的景‘色’又是不一样了，虽然还是有些严肃古板的园林造型，但比之前面的建筑始终是有了些许不同，而且院墙的新旧程度也是不一。看来里面的宅子应该是后来扩建地，并不是一次建成。由此可见。独孤阀的势力也是像他们的府第一样，随着年代的久远而越来越扩张，到了现在这个时期，不知道这个宅子会深成什么样。

    沈‘玉’寒显然也是第一次来独孤阀，虽然勉强不在脸上现出惊讶之‘色’，但是萧紫依也能感觉到他心中的震撼。

    因为可怕的不是这里地面积。而是这里地气氛。没有说话声。没有‘交’谈声，甚至连来回走动的家丁都没有脚步声。死寂得像是一座坟墓。简直另人不敢相信这里是京城最豪华府邸。

    纵使是太阳照在这片宅第之上。萧紫依也觉得这里地上空‘阴’云密布。

    “怪不得小炫他平日里也要跑出去玩，这样的地方，换了是谁都会觉得压抑。”沈‘玉’寒忍不住皱眉道。沈家一直讲究的就是和气生财，所以就算家里面的人心情再不好，也会看到他们脸上挂着笑容，到处都是谈笑声。以后他再也不想来这里了，怪不得两家互相看不惯。

    萧紫依也不禁锁紧了秀眉，更加坚定要把独孤炫带走的念头。如此怪异的气氛，那么开朗活泼的独孤炫怎么可能受得了？

    走在前面的独孤烨淡淡道：“听说以前独孤阀并不是这样的。只是爷爷他在一场战役中伤了‘腿’，回来后就再也没有出过书房一步。家里上下谁都不敢在他的书房旁高声欢笑和吵闹，许多年过去了，久而久之整个宅子也就变成了这样。”他们说话间便看到一间依着假山而建的三层小楼，三楹七架梁歇山的布局，周围的‘花’木即使是在‘春’天万物复苏之际也枯黄一片，更显得这里荒凉至极。

    “喏，就是那里。”独孤烨压低了声音，停下了脚步满脸复杂地看过去。

    萧紫依其实觉得称那里为鬼屋更恰当。她凝视了片刻，突然看到这个小楼的‘门’“吱呀”一声地被人从里面拉开来，一个白衣如‘玉’的人影缓缓走了出来。

    “表哥，你不是说沈家和独孤家的关系不是很好吗？”萧紫依‘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那为什么沈泣‘玉’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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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独孤老阀主

﻿    从那个荒芜好似鬼屋的小楼里走出来的，正是上次萧紫依在沈家和风婉晴偷看到的沈泣‘玉’。

    他就是站在那里，背后就像是有种光透过来一样的感觉，周围的草木好像一下子变得并不是那么枯黄了。萧紫依紧紧的盯着他，期望可以去和他说几句话，让他听听她的烦恼。或者就是只听听他那种好似水滴打在‘玉’器上面清透的声音，或者就是只是看看他那让人平静安详的笑容……

    萧紫依突然知道为何这个世上会有菩萨的存在，就是在心中有难题解决不了的时候，就算对着一块不能开口不能说话的雕像倾述，也比闷在自己心里好很多。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沈‘玉’寒也是愣了一下神，随即拧紧了眉头。沈泣‘玉’和他并不是很熟，但是家里这么有名的一个人他还是见过几次，只是不知道他居然还会来独孤阀。

    萧紫依看着小楼里跟着沈泣‘玉’走出来的那人就是沈夕夜，他托着沈泣‘玉’的手臂，．因为沈泣‘玉’眼睛有问题，沈夕夜也全神贯注地照顾着他，两人都没有往他们这边看来。

    “大概是我爷爷让泣‘玉’公子来看看‘腿’伤的。”独孤烨不甚在意地说道，“这些年虽然我爷爷他闭‘门’不出，可是我大哥一直在替他找寻名医治疗。最后就是泣‘玉’公子的配‘药’最有效。虽然见效慢，可是最起码已经减轻了爷爷的痛苦。”

    萧紫依看着沈泣‘玉’的背影，他就算是看不清前面地路。也‘挺’直腰板往前若无其事地走着。那她何不就跟着直觉走？萧紫依微微一笑，抬起手指向那栋小楼，浅笑道：“改变目的地，不去见你大哥了，我要去见你爷爷。”

    独孤烨一呆。不敢相信自己方才听到了什么。“公主你确定？”

    萧紫依点了点头，擒贼先擒王，通过刚刚独孤烨说的话，可以判断出就算独孤炽独孤大将军还是非常孝顺听他老爹话的。而且就算独孤老阀主的脾气再如何乖僻，在见过沈泣‘玉’如此人物之后，肯定也是心情舒畅到极点。。,。她重新攻克一个人，自然要比让已经对她有成见地独孤炽改变主意要简单得多。

    独孤烨见萧紫依一脸‘胸’有成竹，也不再劝她。只是好心地提醒她道：“若是你见我大哥，我还能为你说上两句话。爷爷那里我就无能为力了，我至少有三四年没有见过他老人家了。”

    萧紫依一咬牙点点头，她豁出去了。

    独孤烨也就不再说话，往回走带着他们转向那个小楼。

    沈‘玉’寒在萧紫依身后轻声说道：“公主，进这个小楼我看我也没资格，你表哥我就在外面为你护驾了。”

    “你不是要贴、身、保、护我吗？”萧紫依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这家伙，来之前死命蹭上她的马车坐，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咳，我是怕毁了你的计划嘛！你看。我是沈家的人，但是万一独孤炀想起来和沈家的恩怨，他不会拿你出气也会拿我出气嘛！”沈‘玉’寒反正是打定主意不去那个看起来就‘阴’阳怪气的鬼屋，见萧紫依有发作地迹象。１６Ｋ小 说网立刻转移话题道：“公主啊，原来上次在沈家你和风大小姐偷偷跑出去，就是为了去看沈泣‘玉’啊？要不然怎么会一眼就认出来他呢？啧啧，真是有眼光。”

    萧紫依被他一连串话堵得一句也说不了，等到想到怎么回嘴的时候，他们一行人就已经走到小楼的大‘门’前了。

    “闵叔，我是小烨。”独孤烨连‘门’都没敲，就那么恭敬地在‘门’外站着说道。

    ‘门’又“吱呀”的一声从内打开。里面站着一个面‘色’苍白的老头，身穿着普通的独孤阀家丁服，但是袖口上面绣制的颜‘色’和外面萧紫依见过的那些不太一样。

    这位被称作是闵叔的人抬起死气沉沉的眼睛，瞥了一眼萧紫依，也不询问便侧过身子，示意她可以进去。

    萧紫依看着里面黑‘洞’‘洞’地不知道有着什么。心里直打怵。但是一回头见沈‘玉’寒那小子早就往后退了很远了，一脸坚决地绝对不和她一起进去。就连独孤烨也没有一点挪动脚步的意思。摆明了他就只负责带她到‘门’口。

    靠啊！里面难道有吃人的妖怪不成？萧紫依就只能指望自己了，毕竟是她自己提出来要见独孤老阀主的，总不能事到临头就后悔吧。一咬牙便踏进了小楼地‘门’槛。

    “吱呀”，‘门’在她后面缓缓地关上了，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了进来，可以看到很多灰尘在光线下飞舞。

    萧紫依被屋内浑浊的空气呛了几口，随后跟着那个闵叔从屋内的楼梯上了二楼。楼梯也吱呀吱呀作响，可以看出这里应该是好几年都没有人修理过或者清理过。萧紫依心下不禁嘀咕，作为几乎是大周朝最有权势的家族的前阀主，再怎么样也不至于住这么窘迫的屋子吧？

    闵叔带她上了二楼，示意她稍微等一下，自己则走进一间屋子里禀报。屋内传来几句听不太清的低语声，随后闵叔出来示意她现在就可以进去。

    萧紫依觉得有些奇怪，闵叔并不知道她地身份，也没有问独孤烨她来有何目的，就这么轻易地让她见到独孤老阀主？带着这些疑问，她心情忐忑地走进屋内，然后发现这里居然是一间很巨大的书房。

    书房内光线极好，和楼下‘阴’暗的地方相比好像就是两个世界。萧紫依一眼望去全都是一排一排的书架，里面的藏书量粗略估算应该比她长乐宫里面地都多，而且更加让她觉得反常地就是这里和外面不同，居然在这么多书架上找不到一丝灰尘，足见这里的主人是多么爱护这些书籍。

    喜欢看书爱书就代表还是可以沟通地。萧紫依这么想着，心下微定，稍稍提高了些声音扬声道：“晚辈萧紫依，求见独孤老阀主。”

    她的话音刚落，就在前面第三个和第四个书架之间传来轮轴的转动声。

    萧紫依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目瞪口呆地看着一个老人出现在她眼前，而他坐着的那个椅子，如果她没看错，应该是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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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头盔

﻿    “怎么？原来沈芸的‘女’儿也不过如此，和旁人一样的短视。”独孤炀冷淡地瞥了萧紫依一眼，语气中充满着不屑，显然是不高兴她面上的惊愕之‘色’。

    萧紫依回过神，发现独孤炀坐着的这个轮椅轮子是用木头制成，所以如果想在地上滚动，就需要非常大的臂力，非一般人所能用的。萧紫依设身处地一想，自然知道这位之前位高权重的老头最见不得别人对他现在的样子另眼相看，连忙笑道：“独孤老阀主，晚辈只是惊讶居然在这里看到了轮椅，并无其他用意。”

    “哦？你知道这是轮椅？”独孤炀收回本来想往书房深处转动的意图，转过来稍微有些兴趣的问道。

    “略知一二吧。”萧紫依借故去看轮椅而上前走了几步，点头赞叹道：“这轮椅做得做工极好，只可惜这轮子应该用树脂一类的东西包裹上，减少摩擦损耗。”离得近了，她才看清这独孤老阀主的面目硬‘挺’极了，额高颧骨突出，古铜‘色’的面上布满了岁月侵蚀的皱纹。1-6-K-小-说-网双目炯炯有神，根本不像是在这里隐居了好多年的老人，就连头发上的白发都没几根。若不是知道他的‘腿’脚不便，她毫不怀疑他几乎能继续担任大将军一职。

    奇怪，听独孤烨所说，这独孤老阀主已经‘腿’伤多年，独孤炽却是世袭的大将军，那么独孤炽的父亲呢？已经过世了吗？好像从来没听他们提过。

    萧紫依在打量独孤炀的时候，对方也在眯着眼睛打量着她，半晌之后点头叹道：“果然很像***。只不过眉宇间少了那股英气，逊‘色’不少啊！”

    萧紫依嫣然一笑道：“独孤爷爷，我怎么能和我娘比呢！”

    这句独孤爷爷把独孤炀叫得老怀大慰。想当年沈家那老头非要让沈芸称呼他为独孤大哥，硬生生地想要在辈分上占他便宜，为了这事他们没少争得脸红脖子粗。‘私’底下被那些下人们说笑了不知道多少次。“来来，到里面坐吧！”独孤炀招呼她往书房的深处走去。。,。

    萧紫依知道自己过了第一关，但是还不知道是因为她无心地那句称呼。她自认为应该和独孤烨一辈，自然礼貌地称呼对方一声爷爷。她来到古代以后发现这里辈分‘乱’得很，随便叫叫也就算了，也没放在心上。为此可没少让若竹头疼。

    也许真是见过沈泣‘玉’之后，这独孤老阀主的心情大好吧。或者就是她又得了她娘的庇佑，借着老‘交’情还能说上几句话。

    独孤炀双手轻松地转着轮椅的两个木轮。慢慢地在书房的地板上前进。而萧紫依也没多一事地故作殷勤上前去推轮椅，只是恭敬地跟在他后面半步。她知道像这样地倔强老头，就算是自己死了，都不肯让别人帮半个忙。更何况是承认自己身体有缺陷。

    两个人走的很慢，脚步慢得足够萧紫依在思考如何对独孤炀开口说有关于独孤炫的事情。书房的尽头是一个开阔的地方，三面都是窗户大开，阳光从外面毫无阻碍地照‘射’进来，‘弄’得这里暖洋洋的。//.摆设也都是名贵至极，地上甚至还铺着一条‘波’斯地毯，萧紫依看到独孤炀毫不迟疑地转着轮椅压了上去。她才敢踏上这条羊‘毛’地毯。

    而更令她侧目的不是周围琳琅满目的收藏品，也不是这里一尘不染地感觉，而是透过大开的窗户，她看到外面的‘花’园里‘春’意盎然的景象。完全和她在外面另一边看过去的时候截然不同。

    奇怪，难道是故意不打理外面的‘花’园，好让人误会这里的老阀主已经不管事了？

    “丫头，你来是为了炫儿那个小子吧！”独孤炀转到书桌后面，拿起桌上的一个类似烟斗的东西缓缓地‘抽’了起来，不紧不慢地吐出一个烟圈。

    萧紫依在看过轮椅之后，就对这里再有任何超时代的东西都不敢到惊奇了。事实上，这种淡淡地烟草味有别于现代那样浓重的烟味。反而让萧紫依闻之一振，应该是沈泣‘玉’找到的某种‘药’草。萧紫依扫了一眼发现这里居然没有椅子，可见平时基本上并没有人来。她只好站在那里轻叹一声道：“独孤爷爷，看来我还来对了，这独孤阀实际还是控制在你手中哦。”

    单从她来到独孤阀的时间还未超过半个时辰，这独孤老阀主就知道了她来这里地目的。她就是再傻也知道这里实际掌权的人是谁。

    “虽然不是老夫让炽儿把炫儿带回来的。但是老夫也同意炫儿不应该继续留在长乐宫了。丫头，你今天还是回去吧。”独孤炀心情颇佳地说道。他一开始因为脚伤隐居在此。初时也是因为不习惯自己行动不便，拒绝了任何来访，结果久而久之发现根本没人敢来了。让他不知道多难熬，但是总不能拉下老脸说自己很空虚很无聊。之前那个炫小子还时不时在翻墙去隔壁南宫家的时候，顺路跑过来看看他。但是在他去长乐宫上那个什么幼儿园以后，居然一次都没来过！哼！

    萧紫依也不慌不忙，反正她也料到这样的要求肯定会遭人一口拒绝。她慢慢悠悠地环顾着周围摆放着很少的装饰品，就算她都说不出名堂来，也知道这里摆放着的物品肯定都是稀世珍宝。而就在这些稀世珍宝里面，在最显眼地一个位置却放着一个头盔。正确说来，是刀痕斑驳甚至还有血迹的士兵头盔。头盔上的红缨穗都已经变成了暗红‘色’，说明了这个头盔年代的久远。萧紫依愣愣地看着这个头盔，有些移不开眼睛。

    独孤炀也舍不得这么快就赶她走，平日里能陪他说话的人都没有一个，他倒要听听这丫头怎么劝他把炫儿‘交’给她教。“丫头，你就是赖在这里不说话也没用，你那个长乐宫里那么多小子姑娘的在一起，我家地炫儿能得到很好地照顾吗？在独孤阀，他至少有十个夫子和长辈照顾着，肯定会成长为最完美的阀主，你就不用替我家‘操’这份心了。”

    萧紫依好半晌才回过神，听了独孤炀地话，却没有任何挫败之感，好奇地问道：“独孤爷爷，难道你也是这么长大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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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意外达成

﻿    独孤炀点点头，得意地把烟斗往烟灰缸上磕了一磕，继续加了点烟草。“那是自然。我们独孤阀的未来阀主，要在六岁起就接受阀主教育。学到十三岁时就由现任阀主带往边疆军营，直到军功可以足可以服众，便可以接手阀主之位。哈哈，这也是和其余独孤阀的人区别的地方。在军营里和生生死死打‘交’道的人，自然和那些在京城养尊处优的家伙们不同。”

    萧紫依了解地点点头，她也在想呢，怪不得独孤烨那么有贵族派头，但是这样的‘性’子却完全没有在独孤大将军或者面前这个独孤老阀主的身上看到。

    “可惜我那大儿子死的早，老夫又帮不上忙，基本上就是炽儿一个人闯‘荡’出来的。我们多少代独孤阀都是这么走过来的，所以丫头你还是死心吧。”独孤炀边说边吐出一串串烟雾，虽然话语不甚严厉，但是萧紫依听得出来已经是没有任何转寰余地了。

    “这样真的好吗？至少也要等独孤炫到了年岁才开始嘛！现在的他能接受吗？”萧紫依叹了口气，想象着独孤炫那个多动儿被一群老头子围观中被迫学习，她就有一种深切的同情感从心底涌上来。。ap,。

    “是有些突然，不过早半年和晚半年没什么区别。”独孤炀突然有些烦了，淡淡地说道。不就是为了个半大不小的小‘毛’头吗？他是听说这丫头喜欢小孩子，但是她宫里面那么多，还缺炫儿一个啊？

    萧紫依无语。对于他这种隐居小楼里多少年的老头子。半年当然是一个没有多少区别的数字。但是对于一个只有五岁地孩子，半年相当于他生命里的十分之一啊！尤其还要刨去牙牙学语毫无记忆的时候。不行，说什么她也要为独孤炫至少先争取来这半年的时间，更何况这也是她的责任，若不是她让他来长乐宫上幼儿园。恐怕他还会有半年地时间可以在外面玩耍。１６Ｋ 网

    不过要从什么方向下手呢？用她母妃的名头估计是不行，沈家不是和独孤家不和吗？萧紫依在思考的时候，下意识地把目光放回到面前的头盔上，“这个头盔……是不是独孤爷爷当年用的那个呢？”萧紫依不知不觉就把心中的疑问问出了口。也好，先转移话题缓解缓解气氛。

    独孤炀微一愣神，也不知道是他这里来的人太少，或者是根本没有人会问这个问题。“为什么这么问？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萧紫依摇摇头，疑‘惑’不解地脆声说道：“因为晚辈注意到这里一尘不染。外面地‘花’园至少是您能看到的‘花’园都是修剪整齐，猜想到独孤爷爷应该是很注意环境的一个人。”至于楼下的灰尘满布，可能是因为独孤炀根本不会下楼的缘故。但是萧紫依也不至于触独孤炀的霉头，巧妙地隐去不说。

    “哦？继续说。。,。”独孤炀饶有兴趣地把烟斗放回到桌上。

    萧紫依越说越自信地扬起笑容道：“都说了独孤爷爷是这么注意的人，这屋子里面摆放的这么一个脏污的头盔，尤其是在所有名贵的器物之间，太引人注目了。这也是晚辈方才为何一眼就注意到这个头盔地原因。”萧紫依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随后小小地捧了一下独孤炀道：“况且独孤爷爷如此神勇，怎么会让自己的头盔上有如此多的刀痕？”

    独孤炀立刻收起笑容，一张脸沉了下来。双目杀机大起。

    萧紫依话一出口，就突然后悔起来。她是说得一时忘形，忘记了这独孤炀的‘腿’就是在战场上受地伤。她这么恭维他岂不是被他当成了反语？泪，怪就怪在这个老头根本就不像是‘腿’脚有伤嘛！坐在那里气定神闲的。

    又或者……她大胆猜测一下。他根本就没有受过伤？

    萧紫依紧张的吞吞口水，她根本不知道要不要道歉，她怕道歉说得又错了，反而是火上浇油。唉，真是祸从口出啊！

    就在书房内的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候，独孤炀叹了口气，打破了犹如死一般的沉寂：“这个头盔是焱儿的。”

    焱儿？那是谁？萧紫依根本没反应过来。哦，也许可能是前面独孤炀提到过的他早逝地大儿子。糟了。那她肯定是说错话了。

    萧紫依还未想到用什么话做补救，就听到独孤炀出乎她意料外地继续说道：“丫头，你回去吧。炫儿的事老夫去和炽儿说，从明天起，让他在你的宫里再玩上半年，这就是最低的让步了。”独孤炀双目‘射’出‘阴’郁的神‘色’。旋即又敛去。

    啥？她准备的一大堆理由还没说呢？这就达到目地了？那她再说说得寸进尺可以不？但是她又不确定幼儿园地班级式教育会不会影响独孤炫的以后。所以萧紫依琢磨着，脚底下并没有往外走。

    独孤炀那双如鹰隼一般锐利地眼睛横扫了她一下。用比冰还冷的声音沉声道：“老夫话说了算数，不过若是你和第三个人说这里的头盔是焱儿的话，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萧紫依见气氛不对，连忙低头施礼道：“独孤爷爷，紫依不知道哪里说错话了得罪了您，对不起。谢谢您让炫儿再来我宫里玩。您好好保重。”她说完这些话就断然往外走去，再也没回过头。

    独孤炀冷着脸听着萧紫依走下楼梯的声音渐渐远去，随后就是“吱呀”一下‘门’关上的声音。屋内又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但是独孤炀面上的表情却没有半分松动的迹象。

    “啧啧，没想到你会把这个头盔的来历说出来。”一个苍老而且嘶哑的声音凭空从书房内响起，一个身穿杏黄‘色’道袍拿着拂尘的老道慢慢地从某个书架后面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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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内幕

﻿    “你怎么还没走？”独孤炀看到这个老道，自然而然的面上就现出厌恶之感，抓起桌上的烟斗放在嘴里使劲吸着。

    “外面有你们家的独孤烨和沈家的那个沈‘玉’寒在，你说我能鲁莽行事吗？这万一被人看到我从独孤老阀主的书房里出去，可不是一句就能解释清楚的。”这个老道正是萧紫依想找了很久的玄踪道长李隆基。他方头大耳，头发‘花’白，蓄着五缕长须，乍看上去确实是有仙风道骨的模样。

    可是了解他的独孤炀却知道此人是这个世界上最狠毒的魔鬼，也是他招惹上的一个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这人虽然在他人面前会装模作样，可是现在的他双目之间流转的，是那种‘阴’狠毒辣的目光。

    “现在你可以走了。”独孤炀吐出一个烟圈，心情略略镇定了下来，淡淡说道。

    “走？你就不怕那小丫头想起来什么事，把发现的蛛丝马迹向她的好皇兄只要说上那么一个字，就会给独孤阀带来多严重的后果，你独孤炀心里难道不知道吗？”李隆基用拂尘弹了弹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悠然说道。１６Ｋ.手机站ap．

    独孤炀闭了闭眼睛，向轮椅后背靠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句话就说出了口，其实他完全可以默认那个头盔就是他自己的。

    可是多少年了，来过这间屋子的人虽然屈指可数，但是却没有人问过一句。

    也许每天对着这个头盔，心中压抑的愧疚感太强了。强到像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他心内。他如果不说出来给谁听地话，就会喘不过气来。只不过他发现，就算是说出来也不会有半分好受。

    李隆基走到他的对面，双手拄着他们之间的桌面，压低了声音嘶哑地说道：“独孤阀主。不如由老道我替你解决后患吧。我会保证做得人不知鬼不觉，绝对不会让人发现当年叛国的根本就不是叶知秋，而是独孤……”

    “住口！”独孤炀捏紧了手中的木制烟斗，深深地在上面按出了几个手印。“不许你再任意妄为！我说错地话我自己处理！”

    李隆基缓缓站直了身体，捋了捋下巴上的五缕长须，满意地笑了笑。

    萧紫依根本没有书房里那两个老头想得那么‘精’明。她才没有察觉到半点不对劲。就算是有，也很快被她抛在脑后，连提起念头问问独孤烨那个“焱儿”到底是谁的想法也就只是在脑中一过。立刻就被成功抢回独孤炫的喜悦给冲没了。

    独孤烨和沈‘玉’寒两人均用不敢相信的表情来迎接她胜利凯旋，萧紫依也没和他们多解释。事实上她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她自己都觉得也可能是独孤老阀主懒得被她‘骚’扰，才一口答应了她。

    其实她应该再接再厉，不应该止步于宅居老头‘阴’阳怪气的脾气。不过有收获就已经很让她很意外了，等下次需要的时候再好好思考一下。也许是时候去找些人问问到底她让孩子们在幼儿园成长是有益还是有害地了。1％6％K％小％说％网

    独孤烨一直把萧紫依送到独孤阀的大‘门’口上了马车，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而沈‘玉’寒则不顾萧紫依的鄙视，径自走上马车和她同乘。

    萧紫依懒得理他，转过头来笑着朝独孤烨告别，并祝他过一阵的武举成功夺魁。

    “祝啥？反正他也夺不了武状元。何必给他信心呢？”沈‘玉’寒大大咧咧地坐在萧紫依对面，笑眯眯地说道，“武状元又不只是考察武艺，其中包括兵法、军礼、五‘射’、五御。今天我看他的箭法虽然还算‘精’湛，但是并没有到白矢的地步。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没有在我面前使出全力啊，哼哼。”

    “白矢？”萧紫依听到术语就懵，好吧，她不耻下问。

    “云白矢者，矢在侯而贯侯过，见其镞白。简单说，就是箭穿靶子的时候。箭头必须要发白，这才表明发矢准确并且有力。”沈‘玉’寒笑着解释道，“独孤烨只不过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一个。公主，这只是五‘射’的第一项，记着点，以后孩子们都要学的。”

    萧紫依这才听明白他地意思。无可救‘药’地白了他一眼。这家伙。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需要请他来当幼儿园的老师。

    若竹这时候也登上了马车，看到萧紫依无恙满脸轻松之后。知道事情进行的不错，她也放下提起来担心好久的心。

    马车缓缓地驶出独孤阀，萧紫依不想看到沈‘玉’寒那张脸，遂把头往外望去，却不期然地看到一个她牵挂地身影，惊讶让她差点惊呼出声。

    南宫笙正站在独孤阀的‘门’外和‘门’卫争执着什么，当看到她的马车之后立刻松了一口气，停止了讲话。

    萧紫依自然知道他是担心她才特意跑来独孤阀，心下温暖一片。她浅笑着让‘侍’卫停下马车，亲自出声邀请“兰老板”上来一座。

    沈‘玉’寒冷着一张脸，看着这个上次在兰味坊捉‘弄’他的讨厌男人要和他分享同一条长凳，想下车避开，却又忍不住留在马车里想监视这个男人。

    南宫笙彬彬有礼地一施礼之后走上马车，随后风度翩翩地朝沈‘玉’寒打了声招呼道：“沈‘侍’卫，我们又见面了。”

    沈‘玉’寒压低怒气沉声道：“叫我沈公子就可以了。”这也是他最郁闷的事情。别人看他好像是名誉京城的武状元，是皇宫里面的最高‘侍’卫头领，应该是‘春’风得意至极。可是他厌烦极了。‘侍’卫……就意味着永远低人一等，永远不得翻身。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宁愿不听他家老头的命令去考三年前那届地武举，宁愿仍在江湖上做他潇洒的沈公子。

    南宫笙浅笑道：“也好，沈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沈‘玉’寒没料到这男人今天居然会如此简单易与，一时也找不到话说。但是方才他已经撩起了他郁闷的心事，沈‘玉’寒一掀车帘，不顾着马车仍然在行驶，就那么翻身跳下车。

    萧紫依惊讶地往外看去，发现沈‘玉’寒并不是中途跑走，还是尽职尽责地护在马车的右后方，只不过是满脸的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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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疑问

﻿    “我没说错什么话吧？”南宫笙倒是有些意外，他也没说什么啊？

    “没事，可能是要有新的武状元产生，让他觉得有压力吧。”萧紫依耸耸肩不负责任地猜测到。那男人变化莫测，而且心肠比‘女’人还小气，她才懒得管他呢！

    “原来是这样。”南宫笙含笑地看着萧紫依，那种清爽得仿佛外面清风拂面一般的笑容，让在旁边见惯了世家公子的若竹都不禁脸红。

    看到他这样晶亮墨黑的眸子对着她含笑而望，萧紫依真想问问他那几页独孤皇后的回忆录到底有没有看懂。可惜马车里还有不知道兰味坊兰老板身份的若竹在，萧紫依下意识地往若竹的方向看去。

    南宫笙了解她的意思，无奈地笑了笑道：“多谢公主送在下一程，路上把我放到兰味坊的‘门’口即可。”

    萧紫依并没有把她的视线从南宫笙俊逸的面上移开，实际上，她自从昨夜和南宫笙两人互相坦诚相对之后，一直都没有停止过一刻去想他。在想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想她自己是怎么样期待，在想他心底是如何所想。但是越整理越‘乱’，她无从发现什么才是应该正确的答案。

    或许，就没有所谓正确的答案。。1 6K,手机站ap,。

    马车缓缓停下，南宫笙向她施了一礼之后翩然下车，萧紫依控制不住自己掀开车帘的一角，目送着他走进兰味坊装潢豪华的大‘门’里去。

    若竹在旁把她地一举一动都默默地看在眼内，什么话都没说。

    等马车再次摇摇晃晃地前行之后。萧紫依向后靠着软垫闭目养神，直到马车进了长乐宫，若竹才出声把她唤醒。一掀车帘，萧紫依第一眼看到的却是一脸关切表情的萧景阳。

    萧紫依眨了眨眼睛，确信自己并不是因为做梦而产生的幻觉。

    可能是她脸上的戒备太过于明显。萧景阳看在眼内，心下不禁一沉。但是他仍然向她伸出手，面上优雅地微笑道：“祝贺紫依凯旋而归。”

    萧紫依就着他地手走下马车，可是却很快地挣脱开，缓步前行间略微局促地笑道：“皇兄说得太夸张了。”

    “夸张？怎么会夸张？说服独孤老阀主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办得到的。”萧景阳见萧紫依和他保持着几尺的距离，明摆着疏远于他，不禁黯下神‘色’。。ap,。

    “只不过是……”萧紫依挥开头脑中那些关于南宫笙或是萧景阳给她带来的困扰，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她能说服独孤炀的原因。好像转折点就出在那个头盔上。“皇兄，独孤老阀主的大儿子是在战场死去的吗？”

    “呃？”萧景阳心不在焉地想了想，随口道，“不是，我记得是很早年就病死了。”

    “病死的？”萧紫依挑了挑眉。那独孤炀书房内地头盔是谁的？难不成是上了战场之后病死的？

    “怎么了？你去独孤家看到了什么吗？”萧景阳警觉地停下脚步，回头细细问道。

    “呃……没什么。”萧紫依想到走之前独孤炀那眼带杀气的警告，微一迟疑。也许是她想多了吧。

    “哦，是吗？”萧景阳记在心下，他一会儿可要好好问问沈‘玉’寒，这次独孤阀之行到底出过什么事。

    萧紫依从怀里掏出一张小纸条。递给萧景阳，抿着‘唇’叹气道：“我答应孩子们过几天六月一日的时候，会有天上的神仙送他们东西。”

    “． n原来你是这么做到的，不过这张字条上的字迹看不太清楚写的是什么。”萧景阳皱着眉努力辨认着。“别告诉我这就是湛儿的愿望。”

    萧紫依点点头，遗憾地摊手道：“没错，这就是湛儿地小字条。这几天拜托皇兄旁敲侧击一下，省得湛儿到时候失望哦！”

    “好吧，我这些天努力。不过不保证会问出来哦。”萧景阳把字条小心地收起来，郑重其事地答应道。

    萧紫依还是对他投以怀疑的目光，这男人有着正在和湛儿玩躲猫猫都会忘记的前科，难保这次不会又忘了。“算了。字条还是我来保管吧，说不定哪天就认出来上面写的是什么呢？”

    萧景阳苦笑地又把纸条拿了出来‘交’给她。

    “对了，皇兄，你今天来有事吗？”两人边说边走，已经走进了永寿殿地前殿，隐隐约约已经听到了孩子们的笑声从后面的‘操’场上传来。萧紫依看到萧景阳额角流下来的汗水。才反应过来他应该是一直站在长乐宫‘门’口等她回来。并不是恰巧的等在那里。

    萧景阳略一沉‘吟’，叹了口气道：“紫依。我听说独孤烨他为了准备武举，所以有辞掉这里的老师一职。”

    萧紫依拿过边上***送过来的湿‘毛’巾递给萧景阳，点了点头道：“嗯，这个我知道，今天去独孤阀的时候，见过独孤烨。他亲自跟我说过了。”

    萧景阳拿着‘毛’巾擦了擦额角地汗水，有些为难地拧紧了双眉，叹道：“今天李云清到我那里去，求我和紫依你说一声，他由于要准备皇‘奶’‘奶’的寿宴，所以打算请一阵子的假。”

    萧紫依虽然是早就有心理准备，但是听到萧景阳真的这么说，还是郁闷了一下。李云清到底是真的忙不过来公务，还是不想再见到她了？就是因为上次她怀疑他而说的那几句话吗？

    萧景阳观察着萧紫依地表情，试探着开口道：“幼儿园一下子少了两个老师，而且我也不能总来。就相当于只剩下蔡夫子、南宫小姐和谈月离了，用不用再找些老师过来？”

    萧紫依点了点头，边往教室走去边说道：“接任独孤烨地人选，就让沈‘玉’寒来当吧。”即使这男人心‘胸’狭窄目的不纯，但是却也是个有话直说地直白人。更何况是自己的亲戚，总会有些香火情。小孩子的体育课并不是那么难教的。

    “也好。”萧景阳本来也想这么安排，见萧紫依首先提出来，也就没有什么意见可以说，“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萧紫依现在很怕萧景阳和她说话的时候迟疑不决，这会让她以为他会说出很不好的事情，或者是她很怕面对的事情。所以她不禁加快了脚步，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只不过……对于李云清的空缺，父皇已经派了人过来了。”萧景阳实在是觉得难以开口，硬着头皮说道。

    萧紫依这时已经走到了***口，呆看着教室里那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肃容道：“你说的那个人，就是他吗？”

    萧景阳站在她身侧，朝教室内悠然站立着的罗太傅略一点头，叹道：“是的，紫依。父皇派来接任李云清的就是罗远山罗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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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代课老师

﻿    萧紫依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嘴角，心想怪不得她这个好皇兄说不出口。原来是这个老头要来这里教课啊？真是很有趣呢！

    她这个皇兄难道知道她和这个老头的过节？肯定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绝对会把这个老头从候选教师的名单中消除。但是现在这个老头站在这里，那么就是有人迫使他毫无办法地接受这个人事变动。

    萧紫依想起之前南宫笙曾经说过的，被人安‘插’进来一对双胞胎姐妹说明萧景阳在政事上的失利，那么现在直接空降来一个老太傅，说明了什么不用她细想都知道。

    萧景阳见萧紫依并没有一见面就过分反应，反而笑得很诡异，这让他从心底升上来一种不好的预感。“紫依？”他忍不住出声提醒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急需知道。若是她真的不愿意，他拼着多见几次父皇，也要把这个罗太傅‘弄’走。

    萧紫依‘露’出整齐的皓齿，笑得很开心地说道：“皇兄，原来你可以请到罗太傅来给孩子们教书啊？真是太出乎紫依的预料了，原来以为罗太傅很忙，没有时间能过来帮忙呢！”

    罗太傅捋着他下巴上的山羊胡子，得意洋洋地指手画脚道：“公主既然没有意见，那老臣就不推辞皇上的任命了。一路网”这小丫头片子跟他客气，那他也客气客气！

    萧紫依浅笑道：“这是孩子们的荣幸。”哼！死老头，上次还嫌没被整够啊？那她成全他。

    萧景阳抹了把脸，他就知道。紫依肯定是要借机好好整治一下这个罗太傅。但是这个罗太傅也非是易与之辈，在宫中多少皇族子弟见到他都要恭恭敬敬地弯腰称一声太傅，就连他也不例外。这次他不知道这个罗太傅是用了什么方法让父皇调他过来，但可以肯定的是现在这个结果必是他苦心积虑得到地。

    萧紫依看着这个罗太傅在教室里随意转悠着，随便就拿起大圆桌上孩子们的玩具把玩。然后随手就扔在桌上，根本对孩子们用的东西有任何的重视之情。这就足以反应他对这份工作的态度。她虽然对李云清还有所不满，但是一想到他上次对她说地那番肺腑之言，她突然想到，这李云清会不会也是被罗太傅用某种特权赶走的，好为了他自己进来向她找碴提供机会？

    想到这里，萧紫依心下的厌恶更重，.1 6这罗老头的脾气她也看清楚了不少，就是一个心‘胸’狭窄的文人。这个心‘胸’狭窄和沈‘玉’寒的小气还不同，沈‘玉’寒是最见不得人家占他便宜，属于商人世家与生俱来的心理。而这个罗太傅是绝对的势利眼，就算读遍了圣贤书又能怎么样？连欺负小孩子地事情都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紫依？你还好吧？”萧景阳看着萧紫依的俏脸‘阴’晴不定，担心地问道。

    “没事。皇兄你先回去吧，我知道你很忙的。这里你放心。”萧紫依抿嘴一笑，推着他催促他可以先走了。他在这里，她可要怎么整这个罗老头啊！

    放心？这叫他怎么放心？萧景阳低头看着萧紫依那清亮的双眼中闪烁着显而易见的恶作剧神‘色’。心下无语。但是他发现罗太傅的目光突然落在萧紫依搭在他臂弯上的手，知道这个古板至极的老头子肯定要借题发挥，连忙和萧紫依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不过连这么好脾气的萧景阳都忍不住边走边在心中腹诽这个碍眼地老头子，他的紫依头一次在宴会之后主动亲近他。１６Ｋ小 说网就算只是肢体接触，也足以让他感动的了。这是不是说明她也有在考虑他说过的话？

    萧紫依压根就没往那个方向去想，她盯着屋内碍眼地罗太傅，心下迅速考虑了十余个整人方案。不过不知道罗太傅经过上次被她扬了沙子，承受能力是不是有所上升呢。要不然，她还怕他撑不住，经过一两件事就去找父皇告状。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她还要好好仔细考虑一下。

    “姑姑……”萧湛的声音从萧紫依身旁怯怯地传来。“姑姑，为什么他在这里？”

    萧紫依低头一看，发现小朋友们都已经陆陆续续地走进了教室，都用一种防备或者厌恶的眼神盯着罗太傅看。

    “湛儿，李家哥哥因为公务繁忙，不能来这里教大家课了。”萧紫依蹲下身。掏出手帕擦干萧湛额角的汗水。这孩子和他父王一样。都是容易出汗的体质。

    “啊？”萧湛失望地惊呼道。

    “那为什么他在这里？”南宫箫一脸厌恶。而李云渲听说到自己的兄长再也不会来上课之后，小脸黯淡下来。

    “要称呼罗太傅哦！他将会代替李家哥哥给大家上课。”萧紫依很正经很正经地说道。认真得让罗太傅都为之侧目。不禁怀疑这小公主是不是真的欢迎他来教课。

    “我不喜欢他。”叶寻对上次地事情还记忆犹新，抱住阿布的脖子防止它冲上去。

    “小寻，这世上以后你会遇到很多你不喜欢的人，但是你也要试着去和他们接触。也许人家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讨厌呢？”萧紫依生怕罗太傅把叶寻驱逐出班，便半真半假地教育他道。

    罗太傅见萧紫依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意思和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过不去，轻咳一声道：“公主，老臣国子监那边还有些事情，太子殿下方才已经给了老臣上课的课表，按照那个来上课就行了吧？”

    萧紫依点点头，笑着送他出去。来日方长，对方客气她也就客气，不过若是敢对她这里地孩子们发脾气动坏脑筋，她肯定饶不了他。

    苏家双胞胎在罗太傅走了之后才敢从课桌后面冒出来。谈星阅坐在那里看着书，淡淡地说道：“那个罗太傅肯定发觉不了上次地事，你们担心什么？”

    苏玲珑嘟起嘴道：“你当然不担心啦，端去给他茶的又不是你。”

    苏琳琅接着她地姐姐说下去道：“小星星，你还有没有那种‘药’？再拿来点，若是那个老爷爷再嗦，我们再去给他倒杯加料的茶。”

    谈星阅掀起死气沉沉的丹凤眼瞥了她们姐妹俩一眼，不屑道：“这种小把戏一次还可以成功，两次肯定就会被人抓包。”

    “嘿嘿，那你肯定有新的把戏喽！”双胞胎咯咯咯地偷偷笑成一团，莫名其妙地信任谈星阅的小脑袋瓜里面肯定有各种计划，万分期待可以恶整老夫子的时候来临。

    爱哭的夏侯奉节吸着大拇指，睁着一双大眼睛左瞧瞧右瞅瞅，虽然不知道这两个可爱的小姐姐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但他也渐渐被感染地笑了起来。当当当时尚CO*MO》五月号上市了‘色’的照片也在上面了。。。。今天央着买到书的人给偶拍了下大概，都不是偶了啊。。。。。真是神奇啊。。。。。那是偶么？是偶么？

    后天出‘门’去买。。。。。真是太神奇了。。。。。。念念叨叨滴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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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铜板和糖人

﻿    送走了居心叵测的罗太傅，萧紫依回到教室的时候，正好见到孩子们在围着夏侯奉节在看着什么。她刚想走过去瞧瞧，却看到南宫箫拦在了她面前。

    “公主，你是不是去过独孤家了？”南宫箫仰起头，期待地问道。

    萧紫依蹲下来，替他擦了擦因为玩耍而沾到脸上的沙子，笑着回答道：“嗯，去过了，明天独孤就会来和大家照常上课了哦！”

    “真的？”南宫箫双目一亮，也没多问到底因为什么独孤炫不来上课。在他心底，还在想有可能那小子是因为逃课去玩了。公主是去独孤家亲自把他抓回来了。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呢？”萧紫依拍了拍南宫箫的头，好奇地朝教室另一边聚集的那些孩子看去，“他们在做什么？”

    南宫箫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随后不屑地轻哼道：“没什么，只不过那个爱哭鬼的怀里掉出来几个铜板，大家都没见过，一个个都去研究那个到底是什么了。”

    “啊？都没见过？”萧紫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随后就立刻想起来，她好像也没见过这个年代的铜板。。ap,。大汗，她醒来之后就在宫里，就算有机会出去，也没机会逛那些小商小铺。而这些小孩子大多也都是这种情况，没见过铜板这种东西也是很正常的。

    至于南宫箫和独孤炫就经常‘混’迹于街坊，铜板是肯定见过的。

    萧紫依突然觉得有必要对这些孩子们进行钱币教育，虽然他们还小。但是付出劳动就有回报的道理也应该明白。想到这里，她便起身走向孩子们。

    “喏，这样三个铜板，就能买到天桥底下地糖人哦！”夏侯奉节已经没有第一天来到这里时那么生疏，两眼炯炯发亮地说道。一想到糖人。他的口水就忍不住流了下来。

    李云渲看不过去地拿出手帕给他擦掉小嘴边上的口水。

    苏玲珑和苏琳琅两个人同时问道：“糖人是什么？很好吃吗？”

    “很好吃。”夏侯奉节使劲点点头，．16

    他的表情让孩子们深刻感觉到那种所谓地好吃，一对对眼睛都盯着他小手里面攥着的那三枚铜钱，仿佛这三枚铜钱已经变成了那个什么糖人。

    “那……这糖人有南叔叔做的点心好吃吗？”萧湛咽了咽口水，他需要一个参照物比较。

    “点心？很好吃。但那个糖人，就是纯纯的甜，好甜好甜哦！”夏侯奉节‘舔’了‘舔’‘唇’，词汇匮乏的他找不到什么形容词。只能不断地重复着甜字。

    但是到底是怎么个甜法啊？其他小朋友都被他折磨得心痒死了，恨不得现在就去尝尝那个糖人到底好吃到什么程度。

    “哼，你们这帮小子，一天就琢磨着吃什么哈！”南宫笙冷不丁地从旁边出现，满脸大胡子的严肃表情还真是‘挺’吓人的。

    萧紫依见他这么快就赶回来了，不禁弯起嘴角。不过，对比方才在宫外见到的那种俊秀翩翩公子造型，她怎么越看这个大胡子越雷了呢？

    萧湛仰起头，哀求道：“南叔叔，能不能给我们做糖人啊？”

    南宫笙轻哼一声。1--6--K什么糖人？只不过就是简单地糖稀而已，这帮小娃子们到底识不识货啊？相对于那三文钱就能买到的街边上的糖人，他这个兰味坊的老板亲手做出来的点心在市面上可是能炒到三两银子一个。

    萧紫依只听他这么一声，便知道他心中所想。掩‘唇’轻笑道：“想让南叔叔做糖人简单哦！不过，天桥底下的糖人也要三文钱一个，小奉节就算是想吃也知道拿钱去买呢，对不对？”

    夏侯奉节点了点头，把手中的铜钱握得更紧了，举得高高地朝南宫笙说道：“三个铜板，我要一个糖人！”

    敢情这就是他跑去买糖人时说的话。南宫笙一愣之后，立刻反应过来萧紫依是想教育孩子们的买卖意识。心下暗赞道这就是寓教于乐。苏家姐妹见夏侯奉节好像就要把糖人送出去一样，立刻就急了，一左一右地拉住他的手，同时问道：“小夏侯，说说，你这个铜板是在哪里‘弄’来地？”

    “我……我爷爷给的。”夏侯奉节一想到给他铜板的爷爷。立刻又忍不住要扁起嘴两眼泪汪汪了。

    “我们也要铜板啦！快让你爷爷也给我们几个！我们要……四、五、六。六个！”苏家姐妹占有‘欲’超强，绝对不允许别人有她们想要的东西。若不是还算有些教养，早就上去抢了。

    萧紫依哭笑不得地看着难以消受美人恩地小奉节被苏家姐妹左摇右拉得‘乱’晃，她没料到小孩子对要不到的东西执念居然这么强。

    “你想怎么做？”南宫笙走到萧紫依身旁，好奇地问道。

    “呃，还只是个想法，不过大概应该能行。”萧紫依捂着耳朵轻声说道。教室里就这么一会儿，就已经‘乱’成一团。夏侯奉节一下子挣脱开了苏家姐妹的拉扯，捏着三枚铜钱在教室里‘乱’跑。苏家姐妹自然不肯放过他，尖叫着追了过去。李云渲见状连忙追上去想要阻止时，阿布已经忍不住跳出来追这个追那个，更把苏家姐妹吓得直尖叫，连呼让叶寻把他家的狗狗管好。这下连叶寻也不得不跑过去管到处跑的阿布，萧湛笑嘻嘻地去帮忙，南宫箫也免不了上前折腾。而夏侯奉节直往谈星阅身后躲，也‘逼’得谈星阅放下手中的书加入‘混’战。

    “可惜就缺了独孤炫。你今天去独孤阀还顺利吧？”南宫笙侧过头问道。他在马车上也不能细问，不过看她当时那么轻松的表情，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嗯，还不错。”萧紫依虽然表面上这么说，但是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并不是因为独孤阀的事，而是面前这个孩子们这次难得在屋内地大‘混’战，由于声音过于吵闹，而且屋内的声音又传不出去，让萧紫依头一次认识到有个好听力也是很郁闷的一件事。好像所有声音都被扩大了好多倍，刺痛着她的耳膜，就算她再怎么捂住自己的耳朵也没有用。

    南宫笙见状微微一笑，伸出手拽住她的，慢慢地把她地一只手从耳边拿了下来，缓缓地渡过真气去。

    萧紫依立刻感到一股淳厚地内力传入体内，外界的吵闹随之减少了许多。

    “原来是真地，你空有一身内力，却并不会用啊！”南宫笙顺便证实了心中的猜测，长叹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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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轻一点还是重一点？

﻿    两人的手在书桌底下‘交’握在一起，萧紫依这时很清楚地听到了南宫笙的话，抿‘唇’笑道：“原来你之前还不是很相信啊？”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很想知道他看过独孤皇后的事迹之后的反应，她期望可以看到他眼中的神情，可惜隔着厚厚的浏海，她什么也看不到。

    南宫笙苦笑道：“那几页纸上的字句，并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

    萧紫依‘唇’边的笑意里浮现出几丝苦涩，低垂着眼帘叹道：“也对。”她是不是期望太高了？就算南宫笙再怎么有超前的思维，也不大可能在一夜之间接受她的来历。

    南宫笙握住她的手紧了紧，轻声笑道：“只不过，倒是解开了我的疑‘惑’。怪不得你知道独孤皇后手札里的讲的很多事，原来你是和她来自一个地方。”

    “不是地方，是未来哦！”萧紫依一板一眼地纠正道。

    “嗯，是未来。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昨天你给我写的拼音表已经被我烧了，这世上，除了你我，没人会读那个拼音。”南宫笙认真地保证道。

    “连你师傅都不告诉吗？”萧紫依心中百感‘交’集，她其实担心的并不是这个。

    南宫笙不自觉地摩挲着萧紫依的手指，两人慢慢十指‘交’握。//.萧紫依正在赧然间，就听到他淡淡地说道：“师傅？自然不想让他知道。因为最近几年，我越来越不了解他想要做的是什么了。”

    萧紫依听到他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对劲，正想细问一下时。却听着他继续说下去道：“他也很想知道最后这几页上面写着地是什么，但是只是独孤皇后的身世，那么也没有必要让他知道了。”

    萧紫依呆看着屋内玩耍的孩子们，半晌之后才冒出来一句道：“你是不是认为我很恐怖？”会被认为是借尸还魂哦！若是正常一点的人都会请道士来把她收了……道士？萧紫依又想到那个从未谋面过的玄踪道长李隆基，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个人应该很危险。

    “恐怖？你怎么会这么想？”南宫笙轻笑一声。屈起食指在萧紫依地手心画圈，“喏，这接触到的不都还有温度吗？”

    萧紫依从心底升上来一种说不出的温暖。是了，她的身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对任何人说的，就算是对着萧景阳，她也无法开口。但是她何尝不想有个人可以分享她的秘密。

    “别想那么多了。1 6 K.电脑站．16 我看，还是想想怎么让那帮孩子们停下来才是紧急的事。”南宫笙也被吵得皱起眉头。他也有好多事想要问她，可惜这种喧哗的地方并不适合他们两人谈话。

    萧紫依嫣然一笑道：“很简单。你去做点那个糖人，保证这里立刻安静下来。”

    “倒也是。”南宫笙笑道，“糖人倒是很容易就能做出来，不过你不会这么简单就给他们吃糖人吧？”

    就知道他最了解她，萧紫依浅笑着松开两人‘交’握地手，合掌拍了几下，让那帮已经玩疯了的小孩子们先停一会儿。“湛儿啊！你们为什么要追小夏侯？”萧紫依笑‘吟’‘吟’地问道。

    “他手里有三个铜板！”萧湛举起手脆声答道。

    “那你们想要的是铜板吗？”萧紫依继续问道。

    所有小朋友都摇了摇头，苏玲珑嘟着小嘴叫道：“我们要吃糖人！”

    “可是小奉节的手里又没有糖人啊！”萧紫依轻笑着提醒他们。

    所有人的目光又全转到夏侯奉节的小手上，苏琳琅不依地说道：“不是说三枚铜钱可以买个糖人吗？”

    “糖人是有的哦！既然三枚铜钱只可以买一个糖人，可是小奉节只有三个铜钱。。ap,。你们这么多人分一个糖人吗？”萧紫依越来越觉得她笑得像个狼外婆。

    “那我们就去‘弄’更多的铜钱来。”南宫箫若无其事地说道。他当初和独孤炫‘混’在街坊时，身上都带着好多铜板的。

    “不许不劳而获哦！”萧紫依见终于说到了重点，笑眯眯地宣布道：“明天我们就定为劳动日，每个人帮宫里的叔叔阿姨们做一件力所能及地事。然后他们会给你们一个铜板，谁做的事越多，得到的铜板就越多，换而言之可以换到的糖人就越多哦！”嘿嘿，希望不会让人举报她任用童工。让这些养尊处优地孩子们干些活，也是对他们一种很好的体验。

    长大了之后，他们就更没有这种机会了。

    小朋友们面面相觑，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跃跃‘欲’试。一个个争先恐后地举起小手答应着。

    “好啊。好活动，我来赞助所需的铜板！”谈月离摇着扇子慢慢走入教室，对萧紫依临时起意的这个活动颇感兴趣。

    “是该你赞助。”萧紫依翻了翻白眼。

    谈月离微微在意地看了一眼萧紫依身旁的南宫笙，但是处事圆滑的他还是没有多嘴问，只是扬起笑容说道：“公主，该放学了。我来接星阅回家。若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在下义不容辞。”

    南宫笙为了避嫌而走开，借口去了膳房。萧紫依让若竹先带着孩子们玩一会儿。自己则和谈月离走到教室的一角坐下，取出昨天孩子们写心愿的字条‘交’给他。

    谈月离接过来一看，立刻就明白了萧紫依所使地技巧，赞叹不绝。“没问题，这些东西我负责‘弄’到，而且保证到时候派人去给他们送礼物。”

    “就是没有独孤炫的。还有，湛儿的这张字条有些模糊啊！”萧紫依从怀里掏出萧湛的那张字条，叹气道。

    “呵呵，独孤那小子想要什么，就算他不说我都知道。前一阵他就说想要一把真正的利剑，我去找一把适合他这么大孩子的剑，保证是他想要地。喏，放心，会找把不开刃地。”谈月离轻笑地弹着纸片。

    “那现在就剩下湛儿的了。”萧紫依看着在教室另一头玩得开心地萧湛，觉得异常棘手。若是只有他的礼物没有中意，那么敏感的他肯定又会想东想西了。

    “让皇孙殿下再写一遍呗。”谈月离觉得这很好办。

    “我不想让他感到与别人不同。”萧紫依总觉得不太好。

    正好这时候，萧湛终于发现谈月离在和他的小姑姑独处，赶紧噔噔噔地跑过来，趴在书桌上用防备的眼神看着谈月离。

    萧紫依想了想，装作好奇地问道：“湛儿啊，昨天你给子孙娘娘写的纸条上的礼物，是轻一点的，还是重一点的？”

    萧湛歪着头想了想道：“是轻一点的。”

    “是大一点的，还是小一点的？”萧紫依继续问道。

    “是小一点的。”萧湛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那么，是有颜‘色’的还是没有颜‘色’的？”萧紫依锲而不舍地问道。

    谈月离在旁无奈地翻翻白眼，这小公主这么问和直接问有什么区别嘛？

    这回萧湛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嘟起嘴道：“不说了不说了，姑姑你不是说，如果告诉别人就不灵了吗？姑姑好坏！”边说边一溜烟地跑走了。

    唉，作茧自缚就是说她呢！萧紫依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求粉红票票嘻，谁能猜出来湛儿想要的是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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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打工

﻿    萧紫依坐在书房内，眼睛虽然是对着面前的书本，可是注意力却落在在她书房内整理书架的萧湛和李云渲身上。

    今天是孩子们的打工日，独孤炫也按照独孤老阀主的承诺回到了幼儿园，萧紫依欣喜对方肯守承诺，但是另一方面却有些担忧。因为她发觉，独孤炫多多少少有了些改变。原来挂在他脸上那种开朗的笑容减去了许多。

    既然是打工日，所有孩子们也都不用上课了，也算社会实践日。谈星阅、萧湛和李云渲同时选择了在萧紫依的书房打扫书架，但是谈星阅那小子只做了几下便‘抽’出一本书来看，气得萧紫依把他扔了出去。

    “湛儿，小云渲，到点了，不用做了。”萧紫依看着两个身高都够不到上面的小孩子爬上爬下地擦着书架，略微有些心疼。

    “到一刻钟了吗？”萧湛累得一下子坐在长凳上，一点都不想起来了。

    李云渲知道其实可能还没到一刻钟，是公主心疼他们才这么说的。她有些鄙视地对萧湛说道：“湛儿，你体力好差哦！我都没说很累哦！”

    萧湛‘揉’了‘揉’胳膊，奇怪地说道：“是啊，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最近就是很想睡觉。1-6-K-小-说-网”

    夏天犯困了嘛！而且独孤烨的体育课也好久没上了，那种体能训练一旦没有人强制他们练习，立刻就会懒惰下来。萧紫依寻思着，恐怕要沈‘玉’寒尽快上岗。

    “小姑姑小姑姑，我们的铜板！”萧湛只休息了一下下。就想起来他们来擦书架为的是什么。

    萧紫依轻笑着把两枚铜板放在他地小手里。萧湛分给李云渲一个，然后小心翼翼地揣到怀里。

    李云渲把铜板拿在手中，想起以前哥哥带着她去买东西的情景，不觉得愣住了。

    萧紫依只消看一眼，就知道这孩子在想着什么。她试探‘性’地建议道：“小云渲，若是你想你哥哥，那么你就和湛儿他们一样，每天回去和哥哥一起住怎么样？”

    李云渲摇了摇头道：“听说最近因为公事很忙，哥哥都是住的官署。”

    萧紫依闻言不禁皱眉，是不是她太不了解宫里的规矩了？她之前刚从若竹那里得到的消息，说皇太后地寿诞因为并不是整生日，而且皇太后老人家说不许铺张‘浪’费。所以打算小办。难道这个小办也是要很大办吗？

    萧湛隔着衣服‘摸’着怀里的小铜板，本来懒惰的身体又有了力量，笑嘻嘻地说道：“小渲渲你在这里休息会儿吧，我去外面的‘花’园浇水去！”说完便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萧紫依轻笑出声，看来她这个活动还‘挺’受欢迎的嘛！她在宫里的很多地方都安排了***和太监，像是打游戏通关一样，只要做成功一件事就能有一个铜板作为奖励。很多地方的还并不是体力活，需要动脑筋才能完成地。她昨天和谈月离考虑再三，都觉得这个可以用在游乐园的一个项目里，唯一可惜的就是孩子们现在还太小。很多好玩的点子都没办法让他们来玩。

    这个时代并没有电脑游戏，那她来用其他方法补偿下吧。１６Ｋ 网

    萧紫依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见屋内只有她和李云渲在，连忙把身子前倾。好奇地问道：“小云渲，你知道湛儿现在最想要什么吗？应该是轻一点还是小一点的东西。”

    李云渲想了想，摇摇头道：“不太清楚耶！不过，倒是前几天听他说想要天上的月亮呢！嘻嘻，公主，我也出去浇‘花’啦！”说罢也噔噔噔地跑了出去。留下萧紫依一个人在空旷的书房里发呆。

    天上的月亮？口胡！那个是轻一点还是小一点的东西吗？萧紫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赶紧掏出萧湛写的那个字条，仔细辨认。

    果然。心有成见之下，确实是很容易地就看出来这些印痕中有着“月亮”这两个字。萧紫依束手无策地叹了口气。正好此时敲‘门’声响起，萧紫依抬头看去，见南宫笙捧着一碟点心站在‘门’外。

    “你来地正好，帮我想想怎么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送给湛儿。”萧紫依甩了甩手中的字条，有气无力地说道。

    “月亮？”南宫笙也是一惊。随后好笑道：“确实像是喜欢幻想的皇孙殿下想要地东西。”

    “昨天我问他的时候。他说是轻一点小一点的东西，月亮怎么可能是那样嘛！”萧紫依仔细辨认着手中的字条。心存侥幸，可能月亮是湛儿最先写的那个，后来也许改成另一个了。

    南宫笙放下手中的碟子，若有所思地说道：“月亮可不就是轻一点小一点的东西吗？在孩子眼里，如果不是那么轻，怎么可能飘在空中，而且举起手来比较下，月亮也不过是他们的掌心大小。”

    萧紫依这时也辨认出来字条上重叠地那个印痕，除去“月亮”的笔画，剩下的是“母妃”两个字。默，这个礼物她也无法替他达成。肯定是湛儿写上之后才听到她说不能写上人，所以才改掉的。

    但是这个月亮她也没办法摘下来啊！

    “要不然，‘弄’一盆水，里面有月亮的倒影，这样行不？”南宫笙坐在萧紫依对面，两人隔了个桌子面面相觑。

    “拜托，湛儿虽然小，但是还是见过什么叫倒影的，他之前在池塘边玩曾经问过我为什么水里也有一个他，我早就教过他了。这招行不通地。”萧紫依翻了翻眼睛，伸过手去把他地胡子摘掉。哎呀呀，还是帅哥的脸比较***。以后决定了，若是两个人独处，她就要看帅哥脸。

    南宫笙把浏海拨到一边，‘摸’了‘摸’光滑地下颌，苦笑道：“很疼耶，我怕被他们拽掉，所以特意涂了很多胶。”

    萧紫依又想起之前他被夏侯奉节拽掉胡子的画面，笑得前仰后合，“你在家里也这么留胡子？连家里人都没见过你真正的长相？”

    5555被人指出BUG来了。。。。说是十指‘交’握的时候，食指不能在掌心画圈圈。

    泪奔家就原谅偶这个没经验的吧。。。。。

    话说，嘿嘿，没人想到湛儿想要的是天上的月亮吧？嘿嘿，看看紫依怎么搞定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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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争吵

﻿    南宫笙俊秀的眉眼间‘露’出回忆的神‘色’，略嫌窘迫地一笑道：“也许爹爹和大哥知道。但是箫儿就可能没有记忆了。大约是几年前，我在官署辞官的之后，曾经大醉过一次，一个月未出过屋子，胡子大概也就这么多。”

    “出了什么事？”萧紫依很想知道他的过去，不过她不认为南宫笙会是为情所困借酒浇愁。

    南宫笙用手抹了抹脸，轻描淡写地说道：“我当时是在我爹的手下做事。你也知道户部，有时候可能是最肮脏的地方。一笔钱可以凭空消失，而你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账簿上的数字束手无策。”

    萧紫依默然，无论多强大的国家，都无法避免这种内部***的事情。而且从古至今都无法杜绝。

    南宫笙向后靠在椅背上，仰头看向天‘花’板上‘精’美的雕‘花’，自嘲地笑道：“年轻气盛的我绝对无法接受那种事实，尤其是当这些钱是用来救济灾民的。我当时和父亲大吵一架便辞官回家。但是后来我才知道，父亲并不是助纣为虐，而是希冀在自己能做到的范围内努力地坚持自己的原则。。1 6K,电脑站,。呵呵，没办法，就算是我读透了独孤皇后留下的手札，也无法改变这一切。况且，还有些事情发生，我不想提。或者，等我心理准备好了再告诉你。“所以，你打算随‘波’逐流了？”萧紫依单手托着腮，盯着坐在她面前伸手就可碰触的男人，很想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南宫笙修长地手指在桌上敲打了几下。轻笑道：“也不算，我认识到教育也是很重要的一件事。很多官僚都是自学成才，又或者跟随师长父兄读书。但是就算读了圣贤书又有什么用？很多事书本上并没有教的。而且我意识到一个好皇帝是很重要的，支持公主你好好培养皇孙殿下。”

    萧紫依摊手道：“又说回来了，要怎么满足湛儿的心愿呢？”

    “给他一个轻一点小一点地月亮好了。就用黄金打造一个……”南宫笙还想继续说下去，却忽然听到有人接近的脚步声，连忙把胡子黏在脸上，打‘乱’．

    亲眼目睹帅哥便宅男的全过程，萧紫依无奈地看着若竹走了进来，叹气道：“出了什么事吗？”

    若竹看了眼屋内的南宫笙，有些忧虑地说道：“公主，刚才皇孙殿下和南宫小公子吵架了。”

    “吵架？”萧紫依和南宫笙‘交’换了一下眼神。她急忙站起身问道：“因为什么？他们两人关系不是很好吗？”

    关系好？南宫笙按了按下巴上刚刚黏上的胡子。心下闷笑。这小公主忘记了，他这个幼弟可是从一开始就没对萧湛有什么好印象，到之后的背书事件、李云渲生病事件就更加‘激’化了矛盾。只是小孩子哪里有什么隔夜仇，平时嘻嘻哈哈的也就过去了。但是说到关系好，这两个小家伙可并不是铁得像好哥们一样。

    “好像是因为浇‘花’的事情，南宫小公子已经浇过了，皇孙殿下不听他地劝，又去浇了一遍……”若竹见南宫笙在这里，也不好说得太偏向皇孙殿下，只好照实说道。//.

    萧紫依这就想跑出去看看情况。却被南宫笙一把拉住了手臂。

    “别去了，今天不是说好了，大人们不许干涉的吗？”南宫笙若无其事地说道，“只是小孩子之间的摩擦。没有必要大人去介入吧？”

    “你是怕我去教育箫儿？”萧紫依回过头来质问道，说完才突然发现他们这个样子真的好像是一对家长在为孩子的事情争吵，不禁悄悄地红了双颊。

    “错，我是怕你去说皇孙殿下。”南宫笙哑然失笑道，“方才我进来的时候，见到他兴冲冲地跑进‘花’园。当头泼冷水不太好吧？而且天气这么热，就算‘花’园里的‘花’多浇了一次又何妨？”

    萧紫依沉‘吟’了片刻，撇了撇嘴道：“好。这次就听你的。”经他这么一说，她才觉得若竹也是大惊小怪。窗外的孩子们玩得还是‘挺’好的，若是她每件事都要‘插’手去管，反而小事就变成大事了。

    “走吧，若是不放心孩子们地情况，就一起去看看。”南宫笙放开持着她的手。笑盈盈地带头往外走去。萧紫依欣然跟上。

    若竹看着两人极有默契的对话和‘交’流。心下不禁有些奇怪的想法。不过她并没有跟上去，坐在书房内默默沉思。

    萧紫依跟着南宫笙走到回廊时。‘露’出注意倾听地神‘色’，喃喃道：“奇怪，若竹并没有跟上来。”

    “怎么？她也有问题吗？”南宫笙有些无奈，这宫里可真是要步步为营啊！

    “还好，就是奇怪她居然放心我和你独处呢！”萧紫依耸耸肩，继续向前走着。她记得前面有个拐角处设置了答题点，她想看看有没有人过关了。

    南宫笙学着她耸耸肩道：“或许她觉得小生人还不错，是个好青年。”

    萧紫依正想取笑他两句，前面却突然传来一阵嚎啕大哭的声音。不用猜，都知道是夏侯奉节那个爱哭鬼。

    等他们跑到拐角处时，就看到独孤炫正抓着一个铜板很凶恶地对夏侯奉节吼道：“这个铜板是我的！你哭什么哭啊？”

    萧紫依大汗，开始反省是不是她今天这个活动办错了？先有湛儿和箫儿的吵架，现在连欺负事件都发生了。她瞥了南宫笙一眼，意思说这件事她既然看到了可不能不管。南宫笙则苦笑了一下，做了个手势让她随意。这次他可无话可说了。

    谁知萧紫依的脚还未迈出去，就有人先她一步闪到两个小朋友之间，用比独孤炫更大的声音吼了回去道：“你是谁啊！凭什么欺负我家弟弟？”

    萧紫依和南宫笙目瞪口呆地看着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夏侯铃叉着腰站在夏侯奉节前面护着他，但是让他们更瞠目结舌的还在后面……

    只见夏侯奉节立刻收住眼泪，笑颜逐开地一把抱住夏侯铃地大‘腿’，边抱还边嚷着：“姐姐！我抓到你了！爷爷这下要给我更多铜钱了！”

    “……”萧紫依极度无语，看来她并不是第一个开发过关奖励铜板政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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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

﻿    萧紫依正坐在永寿殿的前厅，和孩子们清点他们今天收获的铜板。只是她的注意力并没有都放在这里，而是不时担心地朝旁边的厢房看去。那里面正接连不断地传来两个人的对吼声。

    那是夏侯铃和夏侯老将军。

    在夏侯铃被抓包之后，她拒绝回家，说是怕一回家就又被关起来了。但是无论如何夏侯老将军也会知道这件事，所以萧紫依就索‘性’把他叫来，在她的地盘两人可以好好谈谈。

    可是并不是这种好好谈谈。萧紫依掏了掏被震得生疼的耳朵，决定再也不去偷听那两人在讲什么了。因为根本不用偷听，整个殿就能听得清清楚楚。只是这些对话太过于没营养，已经没有人去注意了。

    “喂喂！爱哭鬼，你不是应该给我一个铜板吗？”独孤炫数完自己的铜板，然后朝夏侯奉节伸出手，大大咧咧地说道。

    夏侯奉节努了努嘴，不情不愿地给了他一个铜板，“喏，这是你的。//.16你当时吼得真吓人哦！明明是演戏嘛！”

    “吓人？你才吓到我了呢！说哭就哭，真厉害！”独孤炫上上下下地抛着手中的铜板，笑嘻嘻地说道。

    纵使萧紫依早就知道这两个小鬼在演戏，但是还是受不了地按了按微疼的额角，再三重复道：“以后下不为例。不许再做这种‘交’易，听到没有？”

    独孤炫和夏侯奉节齐刷刷地答应着，只不过萧紫依怎么听怎么觉得很假。

    这些孩子们学得太快了。而且成长得太快了，一个不留神就会超出了她的想象。

    萧紫依把目光投向萧湛和南宫箫，这两个小子虽然说是吵过架了，可是在她看来两人的脸‘色’还都算不错。萧湛更是因为余出来一个铜板，主动分给南宫箫。南宫箫也是有多余地两个铜板。这样两人合起来又可以换一个糖人吃。

    真好，这样才叫合作呢！明显这一对要比那一对省心多了。1 6 K.电脑站．萧紫依感到当时南宫笙阻止她介入的苦心，会心一笑。

    “小姑姑，我们的糖人呢？”萧湛整理好了他的铜板，一共六个，正好可以换两个糖人。他决定吃一个然后再给父王留一个。

    萧紫依‘摸’了‘摸’他的头，笑着回答道：“不要急，一会儿你南叔叔就做好了。”不过她有些担心地看着独孤炫面前一堆铜板。怀疑他若是一下子吃那么多糖人，他地牙会不会又掉下来几颗。

    孩子们正兴致勃勃地‘交’流着今天所做的事，却听到一直环绕着他们的对吼声忽然嘎然而止，随后就是一个巨大的摔‘门’声响彻耳际。

    萧紫依抬头一看，正好看到夏侯老将军气吼吼地走了出来，像是吃了火‘药’一样。萧紫依发誓她几乎都可以看到他头上气得冒烟了。“夏侯老将军？”她惊讶地看着他又要向上次一样拂袖而去，连忙在他走出殿‘门’前出声唤道。１６Ｋ.电脑站．

    “奉节以后在公主你这里念书吧，每日和其他孩子一样到时接送。”夏侯老将军这时才醒悟到他好像忘了什么事，转过头来嘉奖地拍了拍自己孙子的脑袋，“做得好！不愧是我的孙子！”

    看着夏侯奉节小脸上布满欣喜的神情。萧紫依实在是无话可说。她在几个小时前，劝说夏侯铃让她和她爷爷开诚布公的谈谈时，曾经听她自己说过一点她地事情。

    夏侯铃的父亲只有一个妻子，即使在夏侯家无后的情况下也拒不纳妾。所以失望的夏侯老将军是把她当成孙子来养。夏侯铃苦笑地对她说。她小时候何尝不羡慕那些‘女’孩子可以穿漂亮轻飘的长裙，在凉亭里喝茶谈天。而她却只能在阳光下苦练武功，把自己晒得黝黑，‘弄’得和男孩子没有什么两样。

    是，她爷爷恨她不是男孩子，恨她不能继承夏侯家。但是她拼死夺回了功名，现在却又不顾她的感受随便嫁人。

    说到底，孩子只是父母的一件‘私’有品。喜欢强加自己的感受和期望在孩子的身上而已。

    萧紫依知道，就算是她和家长们争论这件事，也是毫无结果。毕竟孩子就是他们生命的延续，他们想让孩子们完成他们没有完成地东西，想让孩子们做到他们没有做到的事情。

    有时候，期望孩子们能明白父母的心。也是一种贪婪。但是反之亦然。

    夏侯奉节巴掌大的小脸上一直充满着兴奋。就是因为那句爷爷称赞他地话。萧紫依看在眼里，觉得无比的叹息。家长的一句话。有时候就是孩子们支撑下去的力量。

    而有些孩子，甚至连这么一句话都得不到。例如夏侯铃，例如叶寻或者李云渲，例如，她……

    “公主？长乐公主？”

    萧紫依回过神，见夏侯老将军疑‘惑’地重复唤着她，连忙站起身带着他走到殿外方便说话。

    “公主，我那个不肖孙‘女’，就麻烦公主你照顾几天了。”夏侯老将军一脸颓态，再也没有方才半分怒气，像是突然间老了十岁似的。

    “老将军，要不要我再劝劝她？”萧紫依于心不忍，意识到她面前的是个六七十岁的老人，软声说道。

    “不用了，希望她过一阵会想通吧。老臣告辞。”夏侯老将军长叹一声，颤颤巍巍地向前走去。夕阳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但是他地背却没有来的时候那么直，深深地弯了下去。

    萧紫依看着这个画面，心下茫然。在家庭的斗争中，伤害总会是双方的，并且是加倍的。其实握手言和相视一笑并不是很困难的一件事，何必把事情都‘弄’得这么僵呢？

    直到夏侯老将军地背影隐去在树丛后，萧紫依才回过身，正好看到夏侯铃依着‘门’框双手环‘胸’望着自己爷爷背影消失地地方。

    太阳正在地平线上燃起最后一道光辉，正好照在夏侯铃的脸上，让萧紫依没有看清，她面上地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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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武功心法

﻿    之后的几天过得‘波’澜不惊。就连萧紫依原来以为会在她幼儿园里面捣‘乱’的罗太傅也安分得很，几乎让萧紫依怀疑当初在‘操’场上难为一个小孩子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他。

    纵使对他有着各种各样的偏见，萧紫依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罗老头讲课很有内容。而且并不会像蔡孔明那样死板生硬。可能是教过的皇孙贵族太多了，这个罗太傅很知道怎么样调动这些小孩子们的积极‘性’，纵使是学一些枯燥无味的知识。

    这就是专业人士啊！萧紫依就算是不想面对，也必须认识到这个事实。她的幼儿园所有的老师，没有一个人是有教学资历的。就算是蔡孔明，也不过是教书教了一两年而已。而罗太傅据说已经有三十余年的教学经历了。

    突然之间，萧紫依理解了为何皇帝会同意派他来幼儿园任教。她若是想要这个幼儿园继续发展下去，就必须考虑老师这个问题。萧紫依很想抛弃成见和这个罗太傅好好谈谈，可惜对方好像并不是这么想，总是绕着她走，或者见面就扬高了脸不痛不痒地称呼她一声“公主”就算打过了招呼。。//.。

    虽然萧紫依很佩服他的学识，但是却不得不无奈她实在是接受不了他的人品。

    至于沈‘玉’寒的体育课那边，就更搞笑了。萧紫依以前因为和独孤烨的关系不太好，从来没有旁听过体育课。所以她在沈‘玉’寒上课的时候把握住机会旁听一次，居然发现这小子在给这帮小孩子们教武功的内功心法……

    好吧。她这点不惊讶，毕竟武功好像是就从他们这么大开始学地。但是虽然她对武功一窍不通，也知道这些内功心法是口口相传的秘密，这也是独孤烨在幼儿园教了这么久，也没有教孩子们半点除了蹲马步以外的东西的原因。

    她怕沈‘玉’寒随便教的东西会惹来大麻烦。赶紧‘私’下里问他。结果回答是人家这些武功心法都是沈家‘花’钱向江湖人买地，据他这么一形容，萧紫依知道了沈家某个书房内藏有武林间的心法剑法刀法无数，堪比金大侠里形容的那个“琅‘洞’”

    果然有钱才是无敌的。1％6％K％小％说％网

    萧紫依再也没多说什么，很安静地坐在一旁看沈‘玉’寒教导孩子们武功心法。

    其实这样也不错，萧湛贵为皇孙，学些可以防身的武功确实很有用。而这些武功心法都是低级入‘门’必学的内容，其他孩子们学了也会强身健体。只不过。萧紫依没想到，她旁听了一阵以后，居然感到体内的真气有流动的迹象。

    原来沈‘玉’寒最首先讲解地是认识‘穴’位和经脉，因为这些都包含在武功心法里，他必须先教会孩子们这些名词。他为了让孩子们听懂，每个‘穴’位每个‘穴’位身体力行的讲解，她在一旁就算听不太清楚，也能看清楚他指的是哪里。

    他每指一下，她体内的真气就随着他所指的那条经脉走向一个‘穴’位一个‘穴’位的流动，令她惊喜不已。

    她原本体内就有着一定量的真气。唯一的症结就是她根本不会使用。。ap,。偏巧沈‘玉’寒最先教的就是‘穴’位和经脉，让她茅塞顿开。

    原来武功心法都是相通的，她还以为她地武功必须是要问同‘门’师兄祁墨才行，早知道就求救于南宫笙了。

    不过南宫笙的武功倒是从哪里学来的呢？南宫家又不像独孤阀那样有家传武功。也不像沈家这样能用钱买来武功秘籍。对了，他说他有师傅。这个师傅是谁啊？

    萧紫依暂时还没有机会去思考这个问题，因为另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摆在她面前。

    “怎么办？今晚就是六一前夕了。湛儿地礼物怎么办？”萧紫依才从萧景阳那里派人传来的消息，说他无能为力了。真是的，她做什么指望那个男人，他是太子耶！太子耶！有忙不完的事呢！

    “没关系，我准备好了。”坐在她旁边的南宫笙神秘的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相信我不？相信我就‘交’给我去办。”他们现在还是在长信宫的屋顶上。并没有看夕阳，而是萧紫依晚上想要练习下自己的轻功，结果翻上屋顶地时候发现他居然也在。

    萧紫依看了眼在两人独处时‘露’出俊秀面容的南宫笙，迟疑了那么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道：“好吧，我相信你。不过你若是让湛儿失望了。惟你是问！”萧紫依不太放心的加了一句。嘟着‘唇’威胁道。完蛋了，她觉得越久相处。她就越难拒绝这个男人。尤其是当他简单的就在耳后束了一下发，‘露’出深邃的双眼深深望着她时，她就更加无法拒绝他了。

    “放心，不会的。”南宫笙拿起碟子里还剩下地最后一个糖人递给她，笑道：“喏，这个给你吃吧，本来是独孤炫那小子地。可惜他牙这几天疼的厉害，颜小姐严禁他再吃甜地东西。”

    “哼哼，那岂不是要了那小子的命？”萧紫依接过糖人并没有急着放入口中，而是拿着竹签在手中把玩。糖人，这已经是在她那个时代早就在大街小巷绝迹的东西。看着这么晶莹剔透的橙黄‘色’确实是让人从心底里泛出甜蜜。

    南宫笙静静地看着她被晚风吹得发丝飞扬的侧面，眼神渐渐变得深邃。

    萧紫依抬头看着头顶上的月牙，手伸了出去，想要抓却抓住的全是空气。她感叹道：“真想一伸手就摘下来啊，这样湛儿的愿望就能实现了。”

    南宫笙哑然失笑道：“我先送你下去吧，时间不早了，要是被若竹她们发现你不在，可又要唠叨你了。”

    萧紫依回过头，有些心事重重地轻声说道：“你先去忙吧，我自己可以下去，我还想再呆一会儿。”

    南宫笙担忧地看着她，但是他再不走去安排给孩子们送礼物的时间就来不及了，所以沉‘吟’了片刻之后嘱咐道：“那公主你别着凉了，我先走了。”

    萧紫依凝望着南宫笙施展起轻功在皇宫飞檐走壁，心下却觉得怅然若失。

    她把糖人放入口中，一股腻得让人从心底舒爽的甜味充盈‘唇’齿间，但是她的心却不知道为什么苦若黄连。

    他从来都不曾唤过她的名字，一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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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六一儿童节

﻿    一夜无梦，萧紫依站在殿‘门’口迎接孩子们来的时候，看着他们脸上无一例外的欢容，心下暗喜，知道他们都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萧湛格外的开心，这整整的一天里，他的小脸上就从来没有出现过笑容以外的表情。

    萧紫依无比的好奇，但是无论她怎么问，小萧湛都是摇了摇头说要保密。而南宫笙更是一天不见人影，想要抓他问个明白都没有办法找到他。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萧紫依让孩子们停课一天，把长乐宫的一座空下来的宫殿变成了一个游乐园的试行点，这是这几天她和谈月离紧急布置的。大型的游乐设备还在设计，但是例如鬼屋、小型的摩天轮和一些动物的杂技都可以准备齐全。

    她还请来了能有空闲的孩子家长们，尽量让他们能留有美好的回忆。

    由于这个时代并没有照相机，所以萧紫依找萧景阳要来两个宫廷画师，为孩子和家长们画一幅全家图。咳，虽然她认为这种画风非常失真，但是好像大家还都‘挺’喜欢的。

    中午为孩子们准备了丰盛的午餐，午休之后，萧紫依让孩子们准备好纸笔，写一封给十年后自己的信，． n然后挑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放在银盒里封存起来，自己在长乐宫内找地点埋起来，这是等十年之后再打开的时光宝盒。

    萧紫依看着他们兴致勃勃的面容，不禁想象着。十年后，这些孩子又会是怎么样地一番光景。她又会在哪里。若是让她写一封给十年后自己的信，她会写什么？

    这里的‘女’子在十五岁及笄之后，困扰她们的就是嫁人问题。她下个月就及笄了，难不保皇帝会一时兴起把她指给张三或者李四的。那可是金口‘玉’言，等到那时她再想更改也无力回天了。

    如果不想让别人来掌控自己地命运。那她就必须先发制人。但是到底谁会是她托付终身的对象呢？

    她承认曾经对萧景阳有过好感，但是也很明确地认识到他是她的兄长。就算后来他向她表明心迹，她虽然心动了那么一点点，但理智总算是大过于情感，知道他们即使相爱，她也并没有向前踏出一步的勇气。

    除非她换一个身份，和他并不是兄妹。但是若他们一开始就是如此的话，他也不会对她那么的温柔。1-6-K-小-说-网一切的一切也不会发生。

    至于南宫笙……萧紫依想到这个名字，先是习惯‘性’地在厅内搜寻一下他的存在。果然在不远处地庭院一角看到了那一抹青蓝‘色’的身影。是了，他总是在她的身边，不远不近，默默的守护她。他包容着她的任‘性’，她享受着和他针锋相对的快感，也逐渐习惯了他就在她的左右周围。

    越了解他，她就越觉得他们离得近了一点，越和他相处，她就越觉得他又近了一些。就像现在他渐渐走向她一样。

    可是他却什么都不说。连她的名字都不肯唤。就算是他们两人离得再近，也好像隔着一层看不清的纱。就好像他现在站在她面前，仍然带着大胡子遮住面容，厚厚的浏海盖住了他地眼神。

    她想要更多。她想要确认，她想要看得更清楚一点。

    “怎么在发呆？出了什么事吗？”南宫笙先是左右看了几眼，确认周围并没有人太接近他们，才轻声问道。

    “不，没什么。”萧紫依垂下眼帘，． n

    “今天办得很不错啊！刚刚还碰到了箫儿他们，说今天玩的很开心。”南宫笙心情很不错，被孩子们的笑声一感染就更加心情舒畅了。

    “嗯。都是大家努力的结果。”萧紫依挤出几个字，觉得心情烦躁无比。这些天来一直缭绕她心头地莫名情绪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下意识地别开脸，没有了和他以前相处的自在，别扭地说道：“已经快天黑了，你到底昨夜给了湛儿什么？”

    南宫笙抚掌轻笑道：“上次不是提到过吗？在皇孙殿下眼中，月亮是轻一点小一点的东西。所以我就托人打造了一小块圆盘似的项链。现在应该挂在皇孙殿下衣襟内。”

    萧紫依闻言默然，心烦意‘乱’地说道：“你真的这样做了？就算是小孩子。也不会这么容易被骗吧？”她心情不好，说出的话语气自然也不会特别好听。

    南宫笙讶然地看着她，语气凝重地沉声问道：“公主，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不对，这个小公主一直都是笑脸迎人，和孩子们相处就更是很有耐心。今天和他居然说不到两句话就要翻脸，绝对是发生了什么事。

    “这就天黑了，难道让湛儿看到天上又升起个月亮，岂不是让他加倍伤心？我这就去和他解释好了。”萧紫依听到他唤她公主，心就像是被刺了一下，痛得她再也不想在他面前出现，心‘乱’如麻地扔下一句话之后扭头就走。

    南宫笙想要伸出手去拽她，却不曾想拽了一个空。他没料到短短几天她的轻功居然可以应用得如此自如。他可以再追上去，但是太过于惹眼。他只好叹了口气跟在她后面，保持着一段适当的距离。

    萧紫依一双‘交’握在‘胸’前地手都在不可控制地发抖。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以前在南宫筝面前她说得不要太潇洒，很坚定很肯定的说自己对南宫笙有好感。但是那也只是仅仅限于有好感不是吗？她没道理把自己的心都在不知不觉中‘交’了出去吧？

    是了，一切都是她的错觉。他在她心中，还没有到需要一句话几个字就能影响她心情的地步。绝对没有。

    萧紫依慢慢走向在殿前依依不舍正打算各自回家的孩子们，灵敏地耳朵正好听到李云渲在问萧湛道：“湛儿，你昨天得到地礼物到底是什么嘛！我们都说了，你也要说哦！”

    萧紫依正想阻止萧湛，但是却已经看到他的小嘴一张一合，欢快地说道：“嘻嘻，悄悄告诉你们，其实我许地愿望是得到天上的月亮哦！”

    “咦咦？天上的月亮？那你有没有拿到？”苏家姐妹急吼吼地挤过来，想一睹月亮的真面目。

    萧湛得意地从衣服底下‘抽’出脖子上挂着的黄金项坠，很开心地说道：“喏，就是这个！”

    金闪闪的光芒随着他展开的小手，一点点地从他的手心散开，晃得孩子们的脸上也全都是羡慕之‘色’。

    旁边独孤炫轻蔑地嗤笑了一声，指着天边的月亮说道：“你胡说！月亮明明就在天上嘛！怎么可能同时挂在天空和你的脖子上呢？”

    萧紫依一惊，却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当前的这种情况。呵呵，有人说十点发还是太晚了。。。那就以后改晚上七点更新吧新闻联播一个时间，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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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我要天上的月亮

﻿    偶个白痴。。。。。看来真是当宅‘女’当久了，见月亮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啊。。。这地方都改过好几次了，一开始‘弄’错了，以为偶写的是阳历，一号的月亮是圆的无所谓。。。。。后来改成弯的。。。。。最后人家说，农历初一的天上根本没有月亮-。-

    偶认错。。。。上一章和这一章都有所改动，谢谢提出BUG的君汐羽同学，么一个

    就在萧紫依呆愣的时候，她听见李云渲用惊讶的语气惊叹道：“天啊！月亮真的被子孙娘娘摘下来了吗？”

    独孤炫气急败坏地嚷道：“不可能！不可能！我们明天晚上再看！”

    萧紫依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这今天正好是农历初一，可以瞒得了一天，难道明天就让湛儿失望吗？

    而此时，她却听到萧湛软声笑道：“你真傻，这有什么奇怪的？你掉了一颗牙齿之后还会长出来一颗新的牙齿，前几天我们在‘花’园里摘掉一朵‘花’，今天我们再去看的时候又会长出来新的一朵‘花’。白天过去之后就是黑夜，黑夜过去之后还是白天。月亮也是这样，子孙娘娘今天送了我一颗月亮，天上明天又会长出来一个月亮。有什么好奇怪的？”

    独孤炫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嫉妒得要死地盯着萧湛手心里的“月亮”。（电脑阅 读   .1 6 k. cn)几个小孩子叽叽喳喳地围在萧湛身旁，争先恐后地想要‘摸’‘摸’这个“月亮”。

    萧紫依静静地听着，一股不知名的情绪涌上心头。鼻子都酸酸地。

    是了，月亮并不是残缺的，残缺的是人们的眼睛。

    孩子们的心灵是纯洁地，是因为他们的眼睛总是能看到大人们看不到的东西。

    “公主……”低沉中包含着浓浓关心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萧紫依转过身，看到这个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她的心。可以看到他那被遮盖住的俊秀脸庞，可以看到他那双漂亮的剑眉、‘挺’直地鼻梁和那双薄厚适中的‘唇’。更重要的是，她可以看到他那双细长的眼眸里正盛满对她的温柔。

    原来，她的心一直都能看得到。

    只是她被她的眼睛所‘蒙’蔽住了，硬生生地忽略了自己的心。名字或者称号又有什么意义呢？只要他唤的是她这个人，只要他语气中的关心对着地是她，那她又在纠结什么呢？

    “南宫……”萧紫依下意识地唤了他的名字，一股暖流涌上

    天‘色’．宫灯在他们四周一盏盏燃起。一阵晚风吹来，吹得她双颊慢慢爬上可疑的粉红‘色’。

    她知道，她喜欢上他了。

    她知道，萧紫依喜欢上了南宫笙。

    不过，喜欢归喜欢，萧紫依虽然知道了自己地心意，但是她还不知道对方的。

    有人说，恋爱就是一场战争，男和‘女’就要互相不停的刺探对方。先‘交’出自己心的那个就会一败涂地。

    萧紫依并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理，但是却知道让她先对一个人表白那是很难的。顶多有所暗示……

    不过这个暗示的度就不太好把握了。她需要好好考虑考虑。萧紫依用个借口把南宫笙支开，她不能看着他想这个问题。

    萧紫依把孩子们送完，安排有些困倦的苏家姐妹今天晚上在这里住一宿之后，才发现谈月离同学一直神情懊悔地站在殿‘门’前。

    “星阅呢？怎么没见他出来”萧紫依暗暗抹了把冷汗。谈星阅因为存在感太不强了，她刚刚心烦意‘乱’之际居然没有注意到他并没有在。

    谈月离用折扇拍了拍头，懊恼地说道：“他不肯和我回家。。,。”

    “你们兄弟两个又闹别扭了？”萧紫依毫不吃惊，毕竟他们两个的年龄差距太大了，吵吵架也不稀奇。尤其他们地情况以前就不怎么好，不似南宫家的氛围。

    谈月离仰头长叹道：“这次不是我的问题。今天我爹娘他们本来被我好不容易劝得打算要来，但是，他们并没有来。”

    萧紫依今天也看到谈星阅一整天都闷闷不乐。她也尝试着几次去和他说话，却都被他躲开。

    “其实我也并不是那么意外，毕竟他们向来都是这样。”谈月离一反平日里谈笑风生的样子，淡淡地说道。

    萧紫依一下子看到他如此漠然的表情，很不适应。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的好。

    谈月离苦笑道：“但是不可以原谅地是，今天是星阅地生日。他们居然都忘记了。”

    “啊？是小星星的生日？天啊。你为什么不说？”萧紫依掩‘唇’轻呼。她地错，她怎么忘了？她早就应该把每个孩子的生日都统计下来。当成一件很重要的事来办。

    “本来……就是想给他一个惊喜的。”谈月离略微不自然地说道。

    萧紫依眯起双眼，很仔细地看着他那双古意盎然的细长桃‘花’眼，冷冷道：“是你自己也忘记了吧？你给他送了礼物吗？”

    谈月离刷的一声展开折扇，顾左右而言他地说道：“今天凌晨出现在他枕边的《荀子》就是我给他的生日礼物嘛！‘花’的是我的钱哦！”

    “鄙视，那是我的心意。”萧紫依摇摇头，决定不再和他纠缠这种他死不承认的问题。“我进去和他谈谈，你就在外面等着吧。”哼！不承认就罚他站！

    倒是谈月离好像就在等她这句话，喜不自胜地连连点头道：“那就拜托公主了！最好再快些，我们赶着回家。”

    &*&￥％￥#！萧紫依真想当头骂过去，这人简直给脸不要脸。她当然不肯这么简单的放过他，脚尖都没动一步。

    谈月离见这招无效，叹了口气，用手抚额道：“公主，其实星阅已经比以前好太多了。我真怕他又因为今天这件事缩回到自己的壳里。”

    萧紫依挑了挑眉，有点不太确信他忽然之间转变的语气。事实上，这有点很像糊‘弄’不过去之后就来低声下气的恳求状。

    谈月离深吸一口气，一改平日里非常注意自己形象的样子，随意地撩开衣袍坐在台阶上。晚风吹得这位俊帅公子细碎的额发翻飞，配合着他失去笑意的脸庞，居然还有种忧郁的感觉。只听得他淡淡地回忆道：“在星阅来幼儿园之前，有天他在一个‘私’塾里看书，看得很晚很晚，就在那里睡着了。那个‘私’塾的老先生让他回家睡，或者和家里面说一声，要不然父母会找他的。”萧紫依开始意识到可能真的是确有其事，不禁开口问道：“那他是怎么回答的？”

    谈月离惨然一笑，颓然说道：“他回答那位老先生，说爹娘不会找他的，因为根本就不会发现他没有回家。那时候我们的父母很忙，确实也是没有发现他。当然，我也不是逃避责任，我也没有发现他没有回家。后来那位老先生把星阅送回来了，把他说的这些话和我们一说，我和爹娘才发觉他和别的孩子不一样。”

    萧紫依再也听不下去了，连教育谈月离的话都懒得说，扭头就往殿内冲。她就知道，小星阅的自闭症不可能仅仅因为谈月离以前曾经忽略过他。

    原来，是他的亲人们，都在忽略他。

    谈月离感‘激’地看着萧紫依的背影，长舒了一口气。

    咳，这一章基本就定下来男主就是南宫笙了，不过太子同学也不是白给滴。。。。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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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生日快乐！

﻿    萧紫依在教室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谈星阅，若不是他因为要借着外面的宫灯看书，她也许都会忽略掉这么小的一个人缩在‘阴’影处。

    “在看什么？”萧紫依放轻声音，尽量做到不会吓到他。

    谈星阅很不想说话，但是在幼儿园的教育里，问到问题就算不知道也要回句我不知道，所以他反‘射’‘性’地吐出两个字道：“《荀子》。”

    他的声音太过于轻飘，若不是夜里很静，萧紫依的听觉也很灵敏，真的会根本听不见。

    “哦，今天得到的礼物吧。”萧紫依走过去坐到他身边，借着外面宫灯的光线，看到书上好多不认识的字，有些惊讶地问道：“小星星，这些字你都能看懂？用不用我给你拿《说文解字》过来？”《说文解字》其实就是古代版的《新华字典》，孩子们前一阵就已经在罗太傅那里学会了怎么查《说文解字》来解决自己不认识的字。关于这点萧紫依就特佩服他，至少蔡孔明教了三天都教不会的东西，人家教了半个时辰就把孩子们教会了。（手机阅 读 16k. cn)

    谈星阅淡淡地说道：“查字太麻烦，我已经都背下来了。”

    “……”背下来什么？萧紫依突然觉得很恐怖。那天上课的时候，她有印象罗太傅说了《说文解字》里面解释了九千多个字。她确定她刚才没听错？谈星阅把字典都背下来了？不过确实前几天都在看着他手里一直拿着那本大部头……

    “别那么吃惊，以前就一直在背，罗太傅讲的方法又很好。加快了我的速度而已。”谈星阅淡淡地说道。

    “呃，小星星，今天生日快乐哦！”萧紫依决定她还是换个话题吧。太刺‘激’地她承受不起。

    谈星阅终于把集中在书页上的注意力分一些给了萧紫依。他抬起他那死气沉沉的细长眼眸，平淡无‘波’地说道：“人必有一死，每过一次生日。就是向死亡迈进了一步。这有什么好快乐的？”

    这……这是五岁小孩子说的话吗？确定他不是七老八十地人穿越过来的？萧紫依这下真的呆住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不泄气地说道：“生日是很重要的一天哦！是你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的日子。1--6--K--小--说--网是很快乐的一天啊！”

    “父母都不记得，生日有什么意义？”谈星阅还是对父母今天没有来耿耿于怀。

    萧紫依颓然叹了口气，她一向就对这个小星阅毫无办法，一点都不知道接下去该说什么。其实小孩子要看父母的脸‘色’过日子，也真的是很辛苦呢！

    室内一片尴尬，萧紫依刚想起身点上油灯省得谈星阅看书累眼睛。就看到一阵烛光从‘门’外缓缓而入。

    南宫笙手里拿着一块上面‘插’着五支蜡烛圆形地糕点走了进来。

    萧紫依心下暗呼真是救了命了，她在进教室之前先跑了一趟膳房，让南宫笙做一个类似生日蛋糕的甜点。她起身迎上前接过蛋糕，笑盈盈地说道：“速度不错，一会儿给你奖励。”

    南宫笙闷笑道：“幸亏今天白天剩余的材料很多，不过如此庆祝生日的方式我还是头一次看到。1----6----K”

    “好吧，把这个点子给兰味坊。”和他相处了这么久，萧紫依自然知道他没说出来的下句是什么。

    “很好。”南宫笙满意地笑笑。

    萧紫依白了他一眼，转身把蛋糕捧到谈星阅面前，献宝似的说道：“小星星。过生日就要吃蛋糕哦！看上面的五支蜡烛，代表你今天五岁了。在心里许个愿望，别说出来。然后一口气吹掉它们。如果一口气吹熄了蜡烛，你许的愿望就会实现哦！”

    “又是愿望？”谈星阅面带狐疑地抬起头看了看面前跳动的烛光。他从来不信这些鬼神之语，但是他又看了看手中今天早上意外得到的《荀子》，不禁迟疑地想了想。

    “是啊，闭上眼睛，想一想，认真地许一个愿望，然后再睁开眼睛一口气吹灭蜡烛。”萧紫依看着烛光下谈月离泛着光芒地小脸，耐心地解释道。

    谈星阅盯着蜡烛发呆。并没有按照萧紫依说的去做。

    南宫笙把旁边的小圆桌搬了过来，让萧紫依把蛋糕放在桌上，之后也盘膝坐了下来。“星阅，我知道你是怕再次受到伤害，可是在心里建起厚厚的围墙并不是在保护你自己，而是在拒绝别人地靠近。”

    谈星阅的眼睛终于眨了几下。最终合了起来。

    萧紫依看着他一鼓作气的吹熄蜡烛。心情‘激’动不已，随手向外招呼道：“谈月离。去膳房拿把刀和碟子来！别忘了给你自己也拿一份！”

    “哐当！”‘门’外传来某人***被发现之后尴尬的摔倒声。

    为谈星阅过了一个与众不同的生日之后，萧紫依和南宫笙两人亲自送谈家兄弟到宫‘门’口。

    目送着宫‘门’缓缓关闭，萧紫依长吁了一口气，别过头来看着夜幕中卓立在她身侧的南宫笙，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甜蜜。

    “怎么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南宫笙双手背负在身后，挑高了音调好奇问道。

    萧紫依耸耸肩笑道：“没什么，崇拜地眼神而已。”

    南宫笙故意拖长了声音，慢慢悠悠地说道：“好像某人刚刚说要给我奖励的。”萧紫依挑挑眉，望着天上繁星点点的美景，然后‘露’出一个顽皮的笑容道：“呃，可以奖励你送我回房。当然，如果没有被若竹她们发现的话。”这要多谢她以前立下的规矩，她在宫里永宁殿和永寿殿活动地时候，不喜欢身旁有人跟着。宫内这两殿地守备也很严，***们也就很放心地让她自由活动。

    或者，也许只是让她看不到她们盯着她的目光。萧紫依自嘲地想着。

    南宫笙轻笑道：“为什么不呢？走吧，外面风大。”

    萧紫依和他对视一笑，相伴往永宁殿走去。

    晚上地夜风并不是很大，刚刚好能吹起她垂在‘胸’前的发丝，也刚好能拂起她飘扬的裙摆。

    萧紫依真希望这段路程能永远都走不到终点，希望他能一直陪在她身边，就算什么都不说，但是有他在就算再黑的黑夜都没有那么令人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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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隔墙有耳

﻿    可是不论她怎么放慢脚步，最终也会走到尽头，萧紫依站在房间‘门’口，和南宫笙两人同时停下脚步。

    她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她刚刚发现她对他的心意，会不会他已经察觉到她的些许不自在？会不会因为知道她的心意而离得远远的？萧紫依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一天像一个小‘女’生一样患得患失。

    所幸的是，南宫笙并没有读心术的特异功能。不幸的是，尽管浏海很厚，走廊里光线也很暗，但是还是足以让他看清楚萧紫依脸上不自在的神情，和她别开的目光。南宫笙愣了片刻，心想她估计还是不喜欢他的大胡子造型。

    萧紫依看着南宫笙的手抬了起来，赶忙阻止道：“不用把……呃，摘下来了，省得一会儿还要粘上去。”她及时把就要脱口而出的“胡子”二字收了回来。

    南宫笙疑‘惑’地把手停在了半空中，不解道：“可是你我独处的时候，你都会要求我这样的。”

    萧紫依抬起头盈盈一笑道：“没关系，这不是什么大事。。ap,。”她方才都已经想通了，外貌什么的真的现在已经不重要了。虽然遗憾的是无法和他四目相对，但是在这种特殊的时候，她还是觉得要小心些。

    毕竟若是被人知道她窝藏了大名鼎鼎的公子笙，呃……不知道皇帝会不会速度把她下嫁给他……

    萧紫依摇摇头让自己停止胡思‘乱’想，正琢磨着如何开口和南宫笙道别，就发现他也是一副沉思的样子。他在想什么？

    南宫笙见萧紫依‘唇’动了动想要开口说话。连忙伸出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轻声说道：“好像有谁在说话。”

    萧紫依轻咦了一声，竖起耳朵听了听，却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南宫笙笑了笑，执起她地手。他运起一小股内力。沿着两人相接的手心缓缓输送过去，引导着她怎么样加强听力。

    萧紫依只觉得耳边的声音变得嘈杂起来，像是突然可以听到很多很多平时听不见的声音。一路看中文网首发．例如院子里蟋蟀的鸣叫声近得仿佛就在耳边，还有阿布喘着粗气地鼻腔声，叶寻平缓的呼吸声，还有……还有一个压低声音说话的‘女’声。

    会是谁？萧紫依一闪神，耳边又恢复了宁静。她努力集中‘精’神，顺着南宫笙引导的方向一点点地加强着内力流动。耳边的声音再次清晰起来。

    “玲珑，今天你和皇孙殿下说的话太随便了，以后不许再那样和皇孙殿下说话。”一个温柔中带着强势的‘女’声缓缓说着。

    是了，今天由于苏家的双胞胎困了没回去，初香也陪着她们留了下来。

    “是……”苏玲珑地声音显得有些萎靡不振。

    “初香小姨，别的人都和湛儿哥哥那么随便，我们为什么不行啊？”苏琳琅有些不满意。

    “.1 6”初香的声音转冷，“说过多少次了，你们两个为什么一直都记不住？一定要按着我吩咐的去做事，说我让你们说的话……”

    萧紫依一震之下不由得松开南宫笙的手。她没听错吧？

    怪不得她一直觉得这对双胞胎的说话有些不对劲。还以为是她们从小生长在官宦之家耳目熏染所致，没想到她们身边居然有人随时在教导她们的一言一行。

    南宫笙撩开浏海，深邃墨黑的眸子闪烁着有趣的亮光，像是在向萧紫依无声地说道：你又有地忙了。

    萧紫依颓然叹了口气。这帮孩子怎么一个个都有这么难办的问题啊？

    萧策坐得笔直，面无表情地看着坐在他对面的萧紫依，淡淡地说道：“皇姐，我已经答应你以后不让初香来这里了，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萧紫依双手拄着桌子，身体慢慢向前倾，很正经严肃地看着他说道：“萧策，这不是初香以后在不在这里出现的问题。而是玲珑和琳琅受到地教育是不是合适的问题。”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她在辗转反侧了一整夜，都无法接受自己所听到的对话。

    但是事实有时候反而是要用自己的耳朵去听。

    萧策双手‘交’握放在桌上，若无其事地徐徐道：“皇姐，我认为这件事你不应该管。”他大早上的就被人叫到这里，连国子监的课都翘掉了。他这个皇姐还不满意吗？

    “为什么我不应该管？她们是我的学生。”萧紫依皱了皱眉。觉得萧策地态度有些不对劲。照之前的他，是绝对不会对她说出这种话的。

    “学生？”萧策忽然尖细的声音嗤笑了一声。“皇姐可能并不知道，玲珑和琳琅她们和南宫独孤家的那些小子不同，官家的‘女’孩子从小要受一些有别于男孩子地教育，这点毫不奇怪。”

    “我认为那并不是教育……等等，你是不是在暗示着我并没有受过这种教育？”萧紫依眯起双眼，不客气地盯着萧策问道。这小子说话夹枪带棍，句句另有所指，不能不令她多心怀疑。

    “皇姐如果硬要这么想，那策弟也没有办法。”萧策弯起‘唇’角，那年轻地面上有着一种萧紫依说不出来的表情。好像是厌恶又好像是同情。

    萧紫依也对着他假假地笑了笑。萧策和她之前地关系虽然不是很好，但是斗嘴斗智都是像真正的姐弟一样融洽，这次又不知道为什么她哪里没有做对，惹到这位小祖宗心情大坏。萧紫依想到这里，撇了撇嘴故作轻松地说道：“萧策，我是你皇姐，至少说话也要给我点面子吧？”

    萧策刷地一声站起身，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道：“我不当你是皇姐就不行，可是有人不把你当成皇妹却也没见你说他半句不是！”说罢没等萧紫依出声，就那么扭头拂袖而去。

    萧紫依再也挂不住脸上的笑容，呆愣地听着萧策临走前巨大的关‘门’声。

    原来，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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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和亲

﻿    明光宫

    谈月离手中把玩着桌上雕刻‘精’美的‘玉’石麒麟镇纸，若有所思地看着在屋内犹如困兽一般来回踱步的萧景阳。

    当今的这位太子殿下可是少有现下这种愁眉苦脸的表情，更别提他已经用这种表情在书房内来回走了半个时辰了。

    不过萧景阳不说，谈月离也不好问。

    作为太子殿下的幕僚兼好朋友这么久，谈月离自然知道不必他自己开口去问。如果自己能知道的事，萧景阳必然会告诉他。如果他不能知道的事，那开口问也没有必要。

    但是，他昨天为了弥补星阅的生日一直陪他下跳棋下到后半夜。星阅那小子今天请假没去幼儿园，他可是天没亮就爬起来到明光宫报道，他‘精’神不济啊！

    就在谈月离几乎要撑不住合上眼睛就要睡着的时候，他终于听到萧景阳略带迟疑地开口说道：“月离，萧煦回来了。”

    “哦。一路看中文网”谈月离勉强转动自己就要生锈的脑袋，半晌才把萧煦和五皇子划上等号。他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道：“他不是又去关外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萧景阳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中挤出来缓缓说道：“他回来就去见了父皇，说要把紫依嫁给突厥和亲！”

    “咚！”谈月离手中的‘玉’石麒麟镇纸掉到了桌子上，一下子把他吓得睡意全无，赶紧跳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把镇纸拿起来翻看，等到确认并没有损伤之后才松一口气。呼，这可是皇帝在太子及冠之礼时赐给太子的镇案之宝，若是被他不小心‘弄’碎了，那他死都赔不起啊！

    “别管那个了。碎了就碎了。”萧景阳拧紧眉头，不悦地看着谈月离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居然是在担心摔坏一个镇纸。

    “没事没事，放好了。”谈月离把镇纸摆放好，指尖舍不得那种滑腻的‘玉’质感觉又多‘摸’了几下。真好啊！不知道他过几天会‘弄’到地那块和田‘玉’如意比起这块来说哪个会更好一些。1--6--K“咳，殿下刚才讲到哪里了？哦，和亲？和亲好啊！不过……呃，不过这个不能让长乐公主去。不行，殿下你要阻止。”谈月离正讲得起劲。一见萧景阳的面‘色’不对，赶紧转回口风。

    “哦？”萧景阳反而一改之前的烦躁，双手背负在背后，高深莫测地看着谈月离，倒想听听他要怎么说。

    谈月离知道这个太子殿下虽然在萧紫依面前是百依百顺，但是那并不代表这个太子殿下是任人捏‘揉’的软柿子。他在皇帝面前就是孝顺至极的模范儿子，在皇太后身边就是听话顺从地孙儿，在太傅面前是勤奋好学尊师重道的学生，但是在朋友兼臣下面前……并不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因为这个太子的位置，并不是很容易就能坐得稳的。他一路陪着他走来。也见过不少该发生的事或者不该发生的事。

    谈月离收起脑中瞬间纷起的思绪，先是看了看萧景阳面上地神情，然后试探‘性’地说道：“月离不知五殿下为何会极力促成这件事，.”

    “说说。”萧景阳走到书桌后面坐下。伸出手拿起桌上的那块冰凉的麒麟镇纸，缓缓地放在掌心摩挲着。

    谈月离坐直身体，郑重其事地缓缓说道：“第一，突厥和本朝的关系非常复杂，现任的那个突厥可汗的继承人虽然年轻而且并未婚嫁，但是两边的朝臣绝对不会让此事顺利进行下去。毕竟这牵扯到数年的恩怨。况且那个突厥可汗的继承人听说风评非常的差劲，很多部落暗地里都不服他。”

    “继续。”萧景阳俊颜上地神情丝毫未变。

    “第二，撇去朝臣的意见。依圣上的脾气，也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去和亲异族。更何况是最受宠地长乐公主。”谈月离侃侃而谈。

    萧景阳勾了勾‘唇’角算是笑容。父皇的‘女’儿？最受宠的公主？确实，若是不知道内情的人定然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他越了解当年发生的事，越靠近真相，他就越觉得浑身发冷。

    五弟他还看不出来他喜欢紫依吗？怎么又可能这么积极的去促成和亲？说不准这次的事，也是父皇要把紫依‘弄’得远远地。

    谈月离见萧景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道：“这个第三嘛！长乐公主并未及笄……”

    “还有一个月。”萧景阳冷冷道。还有一个月。紫依就及笄了。

    “啊？哦！”谈月离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原来时间这么巧啊！敏感的他发现这里可能会有他并不知道的内情。

    萧景阳握着手中冰凉的‘玉’石镇纸，那股寒冷直接蔓延到心底。

    谈月离呆看着萧景阳的脸‘色’好一会儿。才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景阳，你心中有事没有说出来。”绝对有事，萧景阳就算再舍不得自己地妹妹，也不会是这一副表情。

    萧景阳知道，当谈月离改变称呼唤他地时候，就是恢复到朋友的身份。不过他心中地事，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说出来？萧景阳缓缓放下手中的‘玉’石镇纸，忽然话锋一转道：“最近的生意怎么样？”

    谈月离失望地叹了口气，淡淡道：“放心，殿下的资金在完好的运转中。我知道殿下不赞成我去把幼儿园的东西复制拿出去卖……”

    “无妨，尽量扩大生意。”萧景阳沉声说道。

    谈月离一惊，这句话又代表着什么？但是他也只是负责萧景阳金钱方面的事务，其他的事也没有什么了解。李云清和独孤烨两个‘混’蛋根本就看不到人影，连个想询问的人都没有。

    “殿下，沈公公来传皇上的口谕。”外面守着的小太监尖声禀报道。

    谈月离满肚子的疑问，却没有地方发问，只好躬身告辞。

    临走之前，他不经意地扫到了萧景阳眼中有一股他从未见过的诡异目光，竟然令他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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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防晒霜

﻿    农历七月初，已经是炎炎盛夏。

    宫中的御苑中多了许多‘花’朵和有趣的昆虫。孩子们现在生活的重心就是每天又在‘花’园里发现了什么新鲜的事物。而正好时值夏季，按理说也算是应该放暑假的时候，所以萧紫依也就由得孩子们每天在外面玩，上课时间和作业都减少了一半，也难得罗太傅和蔡夫子没有多唠叨什么。

    不过，唯一令萧紫依不满意的就是孩子们的脸都不同程度的被炽热的太阳晒黑了，除了叶寻是由于遗传他母亲的白人血统而天生皮肤白皙，其他孩子们都晒得成了小灰孩儿。独孤炫他们男孩子还无所谓啦，看着李云渲和苏家双胞胎都变得有些灰灰的脸蛋，萧紫依几乎都能想象得到她们家长在朝她吼的画面。

    所以她让颜凉月要赶紧研发出来防晒霜，结果没想到还有另一个人比她更热切的期待着。萧紫依把手中‘精’美的珐琅盖盒藏在身后，像是防贼一样防着面前的谈月离，轻哼一声道：“你怎么又来了？今天又没有你的课。”

    “呵呵，今天天气不错嘛！”谈月离手慢慢悠悠地摇着扇子，一双细长的眼眸一个劲地往萧紫依的身后瞄去。开玩笑！他发现最近好多幼儿园新出的好东西都被兰味坊抢先推出，八成就是和那个满脸大胡子的厨子有关。手 机站 a p . 16k.cn这样下去不行啊！他的太子殿下还指望着他能拿出更多的资金来运转呢。可惜他被警告了不能向萧紫依说漏半句，要不然他就直说了。

    萧紫依把谈月离面上的表情收入眼底，挑了挑眉说道：“是啊。天气是很不错。”她把身旁地李云渲拉过来，细细地在她面上涂上“颜氏防晒霜”，而苏家的双胞胎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也不等涂好就手拉手的跑了出去。

    谈月离盯着萧紫依手中‘精’致的那个珐琅盖盒，真想抢过来。然后顺便把配方也‘弄’到手。防晒霜啊！虽然‘女’子都不经常出‘门’，但是凭他的宣传手腕，他已经可以想象得到滚滚地金银向他涌来了。

    “别想了，配方已经卖给兰味坊了。”萧紫依晃了晃手中的小盒，得意地笑道。

    居然又晚了一步。谈月离失望地叹了口气，不过也毫不气馁地伸手索要道：“那这盒就送给我吧，我回去孝敬我娘亲大人。”

    真是……没有言语来形容了。萧紫依瞥了他一眼，://.之后微微有些在意地询问一句道：“谈月离，最近怎么都没有见过景阳皇兄来这里？政事很忙吗？”

    谈月离把珐琅小盒揣入怀中，扯了扯嘴角干笑道：“这一阵子是很忙吧，我都很少见到他的面。”事实上，上次那个和亲事件，也不知道沈宝给萧景阳带来了什么口谕。他只知道，那天以后，他就没见萧景阳再对这件事提过半句。那个和亲的事情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在朝中也闻不到半点风声，沉寂得几乎让他以为那天的事是他的错觉。就连本来已经回京的皇五子萧煦也在无声无息中离开了京城。

    有什么事在他不知道地情况下正在缓慢进行着，这种感觉让一直想要掌控所有事动向的谈月离从心底泛上阵阵不安。

    萧紫依也感觉到了谈月离的那种不安感，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双手。他说是一阵子很忙，可是她已经有将近一个月没有见过萧景阳了。也就是说儿童节之后。也可以说是萧策来过这里之后。就连上周皇太后的寿宴，她也只不过是远远地看了他一眼，而他却没有向她望一下。

    一想到萧策上次临走前话外有话说的那句，://.

    萧景阳对她有意，这是她一直不肯面对的事情。其中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两个人的身份就像是阻挡在他们之间无法逾越的屏障，让她连想都不敢想。她怕他会钻牛角尖，更怕其他人会借题发挥，闹出更大更无法收拾地事出来。

    这次萧景阳一连一个月都没有再来见她。这让她不得不去胡‘乱’思想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若是照往常，他就算再忙也会托人每天带口信来的。

    “做什么皱眉头啊？是不是天气太热啊？来，我给你扇扇。”谈月离抛去脑海中的愁思，故作轻松地甩着手腕殷勤地为萧紫依扇着扇子。

    萧紫依瞥了他一眼，决定她就算再怕外面的太阳晒人，也要出去和孩子们一起玩。同这个男人坐在教室里实在是太折磨人了。可是就当她看到外面‘操’场上发生地事时。却打消了起身的念头。

    谈月离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不解地问道：“公主，皇孙殿下和南宫箫又吵架了。你还不去阻止一下？”

    萧紫依叹了口气道：“阻止也没用啊，最好能让他们自己解决。”她没忘记，南宫笙曾经和她说过，小孩子的事情最好也不要过多干预。不过苏家双胞胎最近让她几乎半强制地留在了宫里，苏家也清楚地知道了她的意思，所以再没有安排人来“教导”她们的言行。苏玲珑和苏琳琅她们也越来越调皮捣蛋，但是确实是越来越像符合她们年龄的样子了。

    “呃……这样也让他们自己解决吗？”谈月离嘴角翘成一个夸张的弧度，满脸黑线地看着南宫箫一下子把萧湛推倒在地，两人很快地扭打了起来。

    不用萧紫依跑过去，在一旁地看着小孩子玩耍的太监***们就已经冲上去把两个小朋友分开来。与上次独孤炫和叶寻打架不同，除了在上课之外，孩子们在室外活动的时候，总会有很多人跟在周围的。

    萧紫依看着萧湛沾满沙土的小脸上满是惊慌失措，而南宫箫满脸怒火地被淳风抱在怀里，觉得这次吵的架确实是非比寻常，她不能再袖手旁观了。

    “公主！是萧湛因为他地盔甲打不过我地大元帅，故意刚才把大元帅踩死了！”南宫箫气得脸都红了，小拳头握得紧紧的在空中挥舞着。他们最近‘迷’上地游戏就是斗蛐蛐，每个人的蛐蛐都起了外号。

    萧湛畏缩了一下，但仍是低声辩解道：“是我不小心……”

    “胡说！就是故意的！”南宫箫一想到惨死的蛐蛐，气得连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眼见旁观的其他小孩子都为这两人真的吵起来而目瞪口呆，萧紫依叹了口气吩咐道：“淳风，带着他们两人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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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叉叉

﻿    萧紫依带着他们往一间没有用过的屋子走去，让萧湛和南宫箫两人先走了进去。她刚想关‘门’，就发现其他小孩子都关心地跟在后面也想进去。

    “公主，他们会和好吗？”李云渲凑在‘门’缝往里望着，小脸上满是担心的神‘色’。

    萧紫依蹲下身，对上李云渲清澈的视线，想了想开口问道：“小云渲，他们两个人一直都这样吵架的吗？”

    李云渲乖巧地点了点头，嘟着‘唇’不满道：“他们总是因为各种事吵架啦！平常也就是拌拌嘴，像今天这样……”

    萧紫依‘摸’了‘摸’李云渲的头，看着她期盼的目光，轻笑一声道：“那你们也都进来吧。”

    独孤炫一听到这句话，第一个冲进屋内，他是想要看看公主怎么处理这件事。嘿嘿……

    萧紫依站起身，看着南宫箫一脸怒气地看着萧湛，而萧湛则低着头把玩着衣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萧紫依从淳风那里拿过来一只木炭笔‘交’给南宫箫，笑着说道：“箫儿，给你这支笔，如果你觉得湛儿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就在墙上画一个大叉叉。１６Ｋ.手机站ap．”

    南宫箫正在气头上，一把抓过萧紫依手里的木炭笔，毫不客气地走到墙边，画了一个比他自己体型都大的十字叉。

    “这是因为他不小心踩死了你的蛐蛐吗？”萧紫依双手环‘胸’，心平气和地看着雪白的墙上出现一个突兀的大叉。

    “是故意地。而且，踩死的蛐蛐叫大元帅。”南宫箫一本正经地纠正道。画过一个超大型的大叉让他觉得很过瘾。

    萧紫依瞄了一眼开始有愤愤不平之意的萧湛。手搭在了他的肩上阻止他说话。“嗯，很好。那么，湛儿还做了什么事让你感到气愤或者不甘心地？”

    南宫箫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又画了一个略小一点的叉，边画边说道：“这个是今天上课的时候他抢了我的应该回答的问题。还有这个。是昨天玩大富翁的时候炸了我的房子……”南宫箫喋喋不休地一边说着，://.有些理由听起来都无比可笑，萧紫依都忍不住弯起‘唇’角。

    可是在萧湛看来一切就不是那么的好笑，他再也憋不住了，跳起来向淳风也要了一支木炭笔，抢到对面地那面墙边，毫不示弱地也一边画一边说起来。一时间这间不大屋子里充满了此起彼伏的小孩子怄气的抱怨声，就连独孤炫也跃跃‘欲’试地想要去画画叉过瘾。幸亏萧紫依把他按住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屋子里的声音开始低了起来，说话的频率也慢了起来，两面墙上的叉叉也越来越小了起来。萧紫依看着两面几乎已经被画满的墙，无比惊叹。原来这两个小家伙已经堆积了这么多对对方的不满吗？

    平时还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呢！

    谈月离在窗外看得啧啧称奇，想不透这个小公主又打算‘弄’什么新‘花’招。不过更吸引他注意的，是那个大胡子的厨子正和他并排而立，关切地看着屋内。//.

    也许，他是时候该查查这个看不清真面目地厨子是什么来历了。谈月离边在心中暗暗记下，边把目光投回屋内。

    这时两个小家伙已经再也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地方结仇了。终于停了下来。但是两人在不约而同的回转过头时，看到对面墙上那满满一片的叉叉，都同时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萧紫依看得有趣，她还以为这两个小家伙会有什么解不开的过节呢。原来也不过是一些小孩子地摩擦。她朝淳风要来两块可以蹭掉木炭笔迹的馒头，分别‘交’给萧湛和南宫箫，煞有其事地说道：“下面你们两人‘交’换场地，然后开始回忆自己为对方都做过什么事，每回想起一件，便把对方往墙上画的叉叉蹭掉。”

    两个小家伙互相看了看，萧湛越看对面墙上的大叉叉就越碍眼，首先跑过去用馒头蹭掉。“前天我分给你一个糖人！”

    南宫箫也毫不示弱。跑到萧湛画的墙前，边说边蹭掉叉叉。和刚才越画声音越小相反，这次两个人越说声音越大，越说越理直气壮，一个赛一个的把墙上的叉叉都蹭掉。

    在屋外一直旁观的南宫笙已经意会到萧紫依地用意，淡笑着走开。那种气定神闲的态度让旁观的谈月离不禁为之侧目。

    遥看着那个蓝衣厨子踱步离去。谈月离听着屋内传来越来越融洽的欢笑声。也放心地离去。他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萧紫依眼角的余光瞟到原本站在屋外地南宫笙和谈月离一前一后地离开，却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考虑其他事。她让若竹拿来好多吃地喝的。分给其他小朋友，大家像是看戏一样看着萧湛和南宫箫争抢着把墙上的叉叉蹭掉。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都气喘吁吁地放下手里的馒头，看着两边已经空空如也的墙壁，均呆了一下。之后不约而同地大笑出声，心内所有的小摩擦都像是方才擦掉的那些叉叉一样，被擦得干干净净。

    萧紫依满意地笑笑，看来这种方式劝架还真是不错，让他们在对话中了解了自己的不足和优点，而且最重要的是开诚布公地讲了出来。

    “你们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就算是双胞胎的玲珑和琳琅也是两个不同的人。互相有冲突是肯定的。我希望大家可以理解对方的不同，来思考用什么方式才能沟通。好了，大家继续玩吧，如果还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就来这间屋子像这样解决吧！”萧紫依决定把这里命名为“决斗屋”，嘿嘿，到时候记得让淳风他们把这里的墙经常粉刷一下。

    独孤炫第一个跳起来说道：“公主，我有事情想要解决！”

    萧紫依眼皮一跳，知道就这个小霸王不好对付，硬着头皮问道：“小炫，你有什么事？”

    独孤炫把手指向一旁正美滋滋地‘舔’着糖人的夏侯奉节，眼红地说道：“这小子总是假装摔倒，就是想要人家漂亮姐姐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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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疏远

﻿    夏侯奉节一呆，含着糖人口齿不清地反驳道：“才不是呢！你是嫉妒我能吃甜甜的糖人！你自己牙不好赖谁啊！”夏侯奉节在幼儿园呆得时间长了，也不像是刚来时遇到一点点事就大哭特哭的小鬼了，偶尔也能顶几句嘴。

    “你这个爱哭鬼！”独孤炫把嗓音抬高了八度，看着这个小鬼手里的糖人，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朝前踏了一步。

    夏侯奉节有些害怕，立刻闪到李云渲身后，人小鬼大的他知道独孤炫拿李云渲没办法。而且更重要的是，云渲姐姐是对他很好很好哦！

    苏家的双胞胎唯恐天下不‘乱’，在旁边没有一点丫头样子地起着哄。叶寻明哲保身带着蠢蠢‘欲’动的阿布躲在角落里，在他身边是书不离手的谈星阅。萧湛和南宫箫则没空掺和，两人正努力把两边的墙壁上残留的笔迹擦掉。

    萧紫依无可奈何地扶额，朝一旁的如兰吩咐道：“看样子他们一时半会儿也闹不完，趁太阳还未落山，我去父皇那里一趟吧。”最近皇帝的身体总是小病不断，太医诊断说是劳累过度，需要多加休养。她已经习惯了每过几天就跑去未央宫去见见她的父皇。

    她不得不说，她越来越喜欢这个慈祥的父亲了。一路看中文网首发

    萧紫依让若竹帮她换了身衣服，独自往未央宫漫步而去。因为去得未央宫勤了，她也嫌身边有人陪着太烦，若竹几次抗议下来无用也就随着她去了。所幸萧紫依的表现甚好。没有到处‘乱’走，若竹也就随她去了。

    皇帝前些日子一直住在温室殿的，前几日终于忍受不了这么炎热地夏日，不顾太医的劝阻搬进清凉殿住了。萧紫依走在通往清凉殿的大理石板路上，远远地就看到许久不见的萧景阳从殿内缓步而出。

    萧紫依不禁停下脚步。遥看着那个身长‘玉’立的身影缓缓地朝她走来。一步又一步，但是他地视线却始终没有落在她身上一眼。

    他好像……比上次见面的时候又消瘦了许多。是政事太忙了吗？

    是了，皇帝因为病倒，所以肯定许多事情都需要他来处理。萧紫依想通此点，便欣慰地一笑，眼看着他朝她走来，准备和他打声招呼。

    可是萧景阳的脚步反而越走越快，像是刻意避开她一样。连眼角都没往她身上瞟一下，直直地从她身侧擦身而过。

    萧紫依看着被他走过带起的风吹起来额前的碎发在她眼前飘扬，不敢置信他就这么把她当成空气般无视。1％6％K％小％说％网“皇兄……”萧紫依不禁轻呼出声，但是回过头的之后，就只是看到萧景阳绛纱袍的衣角从回廊的另一端隐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萧紫依呆站着许久，几乎都要以为是她方才眼睛出现了幻觉。不对，方才走过地确实是萧景阳没错。但是为什么他会对她视而不见？

    原来不是她多疑，这一个月以来，是他故意在和她保持距离。

    “公主，您来看皇上吗？外面太阳太大。还是先进来吧。”一股尖细中带着温和的声音从殿内传来。萧紫依知道这是皇帝身边的沈宝沈公公。她不甘心地往萧景阳消失的地方再望一眼，在确定没有看到萧景阳的身影之后，才死心地收回目光。

    沈宝把这一切都收入眼底，低垂着眼帘带着萧紫依往清凉殿内走去。

    清凉殿内清爽如‘春’。萧紫依没有什么心情地低头看着地上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想着自己的心事。

    “公主，您以后过来的时候，最好让若竹她们跟着。这天气是越来越热了，没有个人打个伞拎着冰桶跟着怎么行呢？”． n

    不知道为什么，萧紫依一想到方才萧景阳和她擦身而过的那一幕，立刻就想到沈宝说的这几句话中有话。要带着***随行吗？是为了防止她和某人地见面吗？萧紫依心下一沉，顿时知道了为何萧景阳疏远的态度。原来。父皇也都知道了。知道了萧景阳对她怀有除了兄妹之外的感情。

    “是，沈公公，以后紫依会注意的。”萧紫依乖巧地点点头说道。她现在想做地就是赶紧调转过头，回到长乐宫永远都不再来这里了。若是她猜到这件事，还可以没有心理负担。现在叫她如何去面对皇帝？

    “皇上，长乐公主来看您了。您先休息一会儿吧。”踌躇之间。沈宝已经带着萧紫依走到了清凉殿内的书房。

    皇帝正半躺在软榻上批阅着奏折。书房正中央的白‘玉’盘中摆放着一块如圆桌大小的冰块，一进书房就让萧紫依感觉到像进了空调房一般清凉。

    其实长乐宫也可以每天配送这么大的一块冰块。可是萧紫依总觉得只是为了调节室温自然融化掉太过于‘浪’费，总是央求着南宫笙做一些冰点给孩子们吃。清凉殿这里很凉快，这也是她喜欢隔三差五就跑过来的原因之一，现在她却真想掉头就走，尤其在皇帝放下手中的奏章往她这里看过来时，她更觉得这里冷若冰窖。

    “坐吧，来，这里有西域进贡来的西瓜，刚刚冰好。”皇帝和煦地笑着，他虽然被太医诊断为体虚气弱，可是脸‘色’很好，顶多也只能看到一丝疲惫。

    萧紫依规规矩矩地坐下，老老实实地拿了块切好地西瓜捧在手里，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平常她来的时候，都会有好多好多话题和皇帝说，他不管多忙都会停下来和蔼温柔的听她聊天。可是她现在吃了一口西瓜觉得如同嚼蜡，嗓子更是干渴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皇帝只消瞥一眼萧紫依面上局促的神情，就知道这丫头心里在想什么，他摇头失笑道：“西瓜这么不好吃么？怎么这副表情？来的时候见到景阳了吧？他前脚刚出去。”

    萧紫依本来就如惊弓之鸟，听到萧景阳的名字就更加慌‘乱’，不知所措地抬起头看着皇帝。

    只见皇帝却温和地笑着，再也没提半句萧景阳，话题一转道：“紫依，再过五天你就及笄了，本来朕想让皇后替你准备一个盛大地笄礼。可是朕舍不得告诉天下说朕地宝贝‘女’儿待字闺中，所以拖上一阵再说吧。”

    萧紫依机械地点了点头，她本来也就不想这么快举行及笄礼。但是皇帝眼中包含的其他不明意义却让她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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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及笄

﻿    胡‘乱’吃了几片西瓜，萧紫依就找了个借口从清凉殿里退了出来。当她重新站回到阳光下时，才发觉自己的身体恢复了一些温度。

    及笄，古代的‘女’子在十五岁的时候结发，就是指可以许嫁了。笄礼也可以随时举行，但是并不是非要一过十五岁就马上举行。萧紫依曾经听若竹提起过，曾经她的一个姐姐长平公主行笄礼的时候，需要提前三天戒宾、提前一天宿宾，还有一堆繁复的礼节她连听都听不懂。

    还好，皇帝不想她这么早就行笄礼。萧紫依边搓了搓因为拿着冰冻西瓜太久而有些冻僵的手心，边往长乐宫走去。就在穿过一片太湖石搭建的假山旁时，她忽然有所警觉停下脚步，抬头朝一块假山看去。

    果然看到了一个绛‘色’的衣角。

    心脏突然间跳得非常厉害。萧紫依下意识地看了下四周，居然意外的没有发现有其他人。

    萧紫依深吸一口气，悄声地说道：“皇兄……你在等我吗？”她不这么认为也不行，://.

    从凹凸不平的山石后面渐渐现出萧景阳那张俊逸的容颜。

    当萧紫依对上他充满情意的眸子时，终于忍不住倒退一步。错了，他们是不应该相见的，尤其是在这个未央宫内。

    “紫依，怎么了？是不是父皇对你说了什么？”萧景阳赶忙抢上一步，急切地问道。

    “没说什么。只是告诉我笄礼时间未定。我则让他在我十五岁生日的时候不用办什么宴会。”萧紫依不安地四处张望着。方才皇帝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就是不想让她和萧景阳单独相处。她不知道萧景阳现在这样会不会更加触怒皇帝。

    萧景阳看出她地担忧。一伸手把她拉进假山之内。“不用担心，我让我的人看着，暂时不会有人发现你和我在这里。。ap,。”萧景阳双目贪婪地看着她，很多天了，她知不知道他要强忍着多大的渴望才不去看她。每天每天。他总是不厌其烦地问着湛儿有关于她的消息，方才在清凉殿前看到她的那一刹那，他几乎都忍不住想要拥她入怀。

    可是他不能。他答应了父皇不再去想，不再去看她。

    萧景阳握紧了拳头，指甲深入掌心，重重地打在假山上。

    萧紫依心中一震，看着萧景阳面上‘混’杂着不甘心和苦闷地表情，感觉他的这拳像是打在了她的心上。“皇兄。你和父皇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萧景阳这一个月来的怪异表现，肯定和现在在清凉殿内的那个人脱不开干系。萧景阳再怎么才华出众能力过人，也不是那人的对手。就像孙悟空怎么也翻不出如来佛主的手掌心一样。

    萧景阳抹了把脸，又恢复到平日温柔儒雅的脸‘色’，淡淡地朝她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求父皇不要那么快把你嫁出去而已。。//.。”

    萧紫依当然知道萧景阳这个要求不会是那么简单，作为‘交’换条件之一至少就是他不能和她接触。她苦笑连连，轻叹道：“皇兄，这又是何苦呢？我们做兄妹不是‘挺’好地吗？又何必现在要做回陌生人？”

    萧景阳一怔，俊朗的双眸紧紧地盯着她。许久之后才苦涩地抿了抿‘唇’艰难地问道：“紫依，我以为你是喜欢我的。”

    萧紫依下意识地别开脸避开他的目光，点了点头道：“是的，我是喜欢你。可是并不是那种喜欢。我一直……是把你当成皇兄的。”

    “不。你说谎。”萧景阳向前迈了一步，语气肯定地说道。

    假山内的空间本来就不大，萧紫依低头看着两人接触的鞋尖，耳朵里传来萧景阳急促紧张的呼吸声，她听见自己很冷静很冷静地说道：“我没说谎，你是我皇兄。”

    “紫依，我会求父皇同意的。如果父皇肯同意，一切就好办了。你只要假死。然后成为沈家地‘女’子，就可以和我在一起了。”萧景阳小心翼翼地说道。他之前布置的一切都毁了，是他错估了父皇的态度。那么以后慢慢来，只要父皇肯为他着想，就一定会答应这件事的。他热切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丽人，却不敢伸出手去碰触。

    萧紫依苦笑了一下。想对他说明自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但是她却怕这句话一旦说出口，以后就再也无法见到南宫笙了。她抬起头。对上萧景阳的眸子，心神不宁地问道：“皇兄，你怎么敢肯定我们就不是兄妹？”若是这一切都是误会，都是他自己胡思‘乱’想出来的怎么办？

    萧景阳见她总算肯抬头面对他，满足地弯起‘唇’角，笑容中有着和萧湛神似的羞涩。

    这个画面让萧紫依呆了一呆，以至于他说的话她只听到半截，不敢置信地重问了一遍道：“皇兄，你刚才说什么？”

    萧景阳伸出手拨开她脸颊上的碎发，轻声重复道：“紫依，你知道吗？你地母妃在进宫前，就已经成过亲了。”

    什么？萧紫依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呆立在原地几乎不能呼吸。可是萧景阳的话语仍然在源源不断地传入她的耳内。

    “这是我这些年在搜寻你下落的时候无意间得知的。芸姨和叶先生从小就订了亲，也拜过堂，是父皇他横刀夺爱……”萧景阳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皇帝有时候有些事情是足够可以随心所‘欲’的。他并不想让她知道，但是他害怕失去她，怕得不得了。

    萧景阳看着自己微微颤抖地手苦笑，每次见到她，他都觉得好像离她更远了一步。他真希望时光能倒流，回到他们重新相见地那天，一切重来。

    萧紫依握紧拳，呆呆地问道：“那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叶知秋才是我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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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友情VS亲情

﻿    “他是。”萧景阳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我偷偷查了父皇的起居注，在芸姨怀你的时候，正是父皇宠爱梅妃的时候。梅妃……也就是萧策的母妃。”皇帝的起居注是由太监‘精’确的记下每次临幸宫妃时间的册子。本来皇帝的起居注并不是那么容易就查到的，他费了很大周折才看到。也许萧紫依并不是皇子，所以并没有太在意时间有没有差异。

    “所以，叶知秋才被冤枉叛国？”萧紫依冷冷一笑，突然间觉得她的存在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皇帝究竟是用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态来面对她的呢？在向她那么和蔼可亲的微笑时，心内究竟想的又是什么呢？

    “紫依，我真不该带你回来。让你在外面自由自在多好……”萧景阳垂下头，自责得悔恨无比。他早就该知道，在皇家，很多事情并不是像表面上所表现的那样简单。

    “皇兄……”萧紫依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不知道自己适不适合再这样称呼他。她扭过头想走，她需要静下来好好想想。“我先走了，我们两人这样，被人看到了不好。”

    “紫依，我会继续求父皇的，你等我好不好？”萧景阳连忙拽着萧紫依的衣角，像极了萧湛可怜兮兮的样子。一路看中文网首发

    萧紫依回过头来看着满眼祈求的他，心‘乱’如麻。

    他是当朝的太子殿下，他是未来的天子，他有些霸道有那么一点点任‘性’。有时还会不自信会怀疑自己，也会因为想不通一件事而我行我素，甚至会连自己地儿子都忘记。但是这些缺点都让她又爱又恨，想放手却怕他又做出什么无法收拾的事。

    他的温柔，他的依赖。都让她无所适从。她以前是喜欢过他的，但是这份感情已经被她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锁在箱子里了。是她不想打开，还是怕这份感情已经变质？

    萧紫依思绪瞬间飘得好远，她地心中，是不是已经装了另外一个人？她没办法不拿那个人来和他比较。

    和南宫笙相比，萧景阳就真真像个孩子。南宫笙不会这样拉着她的衣角用这么可怜的目光看着她，他总是笑着纵容地看着她胡闹。也许她在不经意的一抬头，就会看到他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守护着她。

    南宫笙洒脱得仿佛可以看透一切，但是那种潇洒曾经不止一次地让她怀疑自己是否会在他的心里有那么一点点位置。

    萧景阳把对她的在乎全部写在脸上，但是这种在乎让她不止一次扪心自问自己是不是值得他这样付出。１６Ｋ.手机站ap．

    她可以和南宫笙把酒言欢谈天说地，说话不用顾虑再三。感觉好像相识多年的老友，有说不完地话。

    她可以向萧景阳肆无忌惮的撒娇，不用担心他嫌她烦嫌她幼稚。感觉更似寻找已久的亲人，想要更多的相互依赖。

    萧紫依闭了闭眼睛，‘唇’边逸出一丝苦笑。原来，一边是友情。一边是亲情……

    只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友情也变得不是友情，亲情也不再是亲情。

    而在萧紫依一直的感情理念里，友情可以变成爱情。但是爱情最终会变成亲情。

    剪不断，理还‘乱’。

    “紫依……”萧景阳见萧紫依一直都没有回答他的话，不安地唤道。

    他自己也觉得很奇怪，明明就是她比他的年纪小很多，但是他却非常非常的依赖她，想要她把所有的目光和心思都放在他身上。萧景阳悄悄的把手往下移，拽住了她地手腕。

    真希望永远都可以不放开她的手。

    萧紫依感到萧景阳的手心都紧张得出了汗，心下一片怜惜。。ap,。叹了口气道：“皇兄，我需要好好想想……”她是要想想，头脑里思绪实在是太‘乱’了。

    “嗯。”萧景阳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失望，一点一点地放开手。

    透过镂空地山石缝隙，萧景阳看着萧紫依缓缓地离开他的视线，心中的不安渐渐扩大。

    也许。是时候他应该做些什么了。

    萧紫依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很久。一天，两天。也许是更多天。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也会这么多愁善感过，每天每天的就坐在书房里望着外面发呆。她给孩子们放了半个月的假，反正早就说过会有寒暑假，孩子们没事也会跑来这里看书玩耍。

    只是她都没什么心情出屋，颓废得陷入自我思绪中。她没想到爱情真是个让人头疼的事情，准确说来，她并不知道什么是爱情。

    也许爱情就像是鬼，听说的人多了，真正见过的人却很少。每个人对爱情都会有不同地解释。

    有人说，爱情就是踏火而行的友情。

    也有人说，爱情终究会被转化为亲情。

    但是对于她来说，她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萧紫依把玩着手中的晶莹剔透的水晶杯，不禁暗想若是人心都若这水晶杯一样，让人一眼就能望穿该多好。

    这些天她借口要为幼儿园写个新的剧本而闭关不出，南宫笙想见她又不得‘门’而入，萧景阳本来就无法‘私’下见她。她只是想避开他们两个，自己好好想想而已。可是效果并不是那么好，她一个人更添心烦意‘乱’而已。

    但是因为她地生辰临近，宫里已经送来了贺礼，络绎不绝地送了进来。

    呵呵，若是这些人知道她并不是皇帝地亲生‘女’儿，会不会这么积极地来送礼。

    她的生日，是今天呢？还是明天呢？萧紫依这几天日子过得有些糊涂，这里又没有日历之类地东西，真是不方便。

    “咚咚！”一阵清脆而又有节奏的声音从窗外传来，萧紫依不禁讶异地挑起眉‘毛’。她都严苛地吩咐过了不许有人打扰，若竹她们也已经早就习惯了这些天她的牛脾气而甚少过来。今天这已经是傍晚时分，会是谁呢？

    难道会是南宫笙？萧紫依胡‘乱’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轻推开窗户。

    “什么啊？原来是你啊。”窗外站立的正是萧紫依几乎快遗忘的夏侯铃。只见她身着男装带着一脸清爽的笑容正朝她看来。

    “怎么？看到我就这么失望？”夏侯铃轻巧地翻进屋内，笑眯眯地说道，“走吧，哥哥我今天带你出去玩。”

    “出去玩？”萧紫依呆愣地反问道。这又是演的哪出？

    “自然是出宫玩喽！今天是乞巧节哦！”夏侯铃扔给萧紫依一件男装，笑得更开怀了。“快换上，我们出去泡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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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乞巧节

﻿    每年的农历七月初七，是人们俗称的七夕节，也有人称之为“乞巧节”、“七桥节”、“‘女’儿节”或“七夕爱情节”。这是中国传统节日中最具‘浪’漫‘色’彩的一个节日，也是过去姑娘们最为重视的日子。

    七夕的夜晚坐看牵牛织‘女’星，是民间的习俗。因为相传，在每年的这个夜晚，是天上织‘女’与牛郎在鹊桥相会之时。

    ‘女’孩子们则在这个充满‘浪’漫气息的晚上，对着天空的朗朗明月，摆上时令瓜果，朝天祭拜，乞求天上的仙‘女’能赐予她们爱情婚姻的姻缘巧配。

    在萧紫依所在的周朝，七夕乞巧显然是相当隆重的节日，宫里甚至还要举行大型的夜宴。这个萧紫依知道，因为她前几天接受邀请的时候就托病不出的，皇后也没有强求。

    但是本应该在宫中休息的萧紫依此时却身着男装，目不转睛地看着街市上热闹的景象。

    夏侯铃带她来的地方正是乞巧市，是京城中设有专卖乞巧物品的市场，.人们从七月初一时就开始置办乞巧物品，直到今夜七夕当晚，在这一片店铺林立的宽阔街道上人‘潮’如流水泄不通，娇笑玩乐声‘混’杂着鞭炮声飘扬在空中。到处张灯结彩，充满着节日的气氛。

    萧紫依身不由己地被人‘潮’缓缓推动，她自从来到古代以后，就从来没有在集市上逛过。突然一下子来到这么热闹的地方，看着周围的车水马龙和灯火阑珊，一种不真实感涌上心头。

    突然间她地手被人紧紧抓住。萧紫依讶然看去，发现夏侯铃正咧着一口皓白的牙齿朝她笑着说道：“别走丢了，这里人太多了。”

    “嗯。”萧紫依心情变得非常舒畅，心想也许是夏侯铃知道她最近心情很纠结，才偷偷带她出来逛街的。而且夏侯铃的武功超出她想象得高。最重要的是她居然可以带她很容易地溜出宫。

    今夜是七夕，宫内地***和太监几乎都去未央宫参见夜宴了，.1 6沈‘玉’寒听说也被沈家的长辈叫回去相亲，无暇管她是不是安份地呆在宫内。所以在子夜之前，她应该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消磨。

    其实她觉得意外啊，这个年代还有那么一点点人‘性’，居然没让沈‘玉’寒直接拜堂成亲。切，便宜他了！

    以前出宫的时候。萧紫依从来没有这么自在过。身边没有了大批大批人的跟随，让她一下子觉得好像又回到了那种平民般的日子。

    她回过头遥望皇宫的方向，只见******的宫宇都装点上了‘精’致地宫灯，远远望去那里真的像是人间仙境一般。但是为什么她却一点都不想回去？

    “嘻嘻，多年没回来，京城的乞巧市还是这么的繁华。真是怀念啊！”夏侯铃不知道从哪里也‘弄’来一把折扇，摇起来和谈月离的架势倒也没有什么差距，都是风流倜傥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引得周围的‘女’子纷纷侧目，更有大胆者毫不掩饰的明送秋‘波’。Ａp． n

    萧紫依见状抿着‘唇’笑了下。相比扮惯了男人的夏侯铃，她的男装扮相就根本入不了台面。和上次在萧策出阁讲学时一样。只要让人细看一会儿就能看出来她是‘女’儿身。不过萧紫依秀目一扫，就已经发现了这条街上‘女’扮男装地人并不只是她和夏侯铃两个。志同道合者大有人在，想来应该都是富贵人家的大小姐偷溜出来逛街的。

    这里的风气并不是非常保守，在这样地节日里。恐怕一些有‘女’待嫁的父母反而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得自己‘女’儿去了。

    “我们这是去哪里？”萧紫依很自然地拉着夏侯铃的手到处看了看夜市，随手买了些好玩的小东西。

    “嘿嘿，前面就是有名的潘楼，过去之后就是兰味坊。”夏侯铃折扇一合，遥指前方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层楼复阁，那里显然更加热闹。

    萧紫依一听兰味坊的名字，反‘射’‘性’地停下脚步。“呃，兰味坊这时候肯定人满为患了。我们去也不会有位置的。”她已经决定在没有想明白心事之前不会去见他们两人其中之一地。

    夏侯铃啧啧有声道：“才不是兰味坊呢！那地方的鬼甜点又贵又不好吃。你知道兰味坊旁边盖了一处好玩的地方吗？今晚开业。我们是去那里的。”

    “什么地方？”萧紫依来了兴趣，连夏侯铃都要去凑热闹的地方，会是什么？

    “叫皇家游乐园啊！也不知道兰味坊那老板怎么能请动了皇帝御笔赐名，真是见鬼了！”夏侯铃又随口说了几句粗话，不由分说地拽着萧紫依加快脚步朝前面走去。“说是皇家游乐园，可是却是对百姓们开放的。皇恩浩‘荡’啊！不过这费用可是不菲。今晚由于是第一夜。正巧又赶上乞巧节，所以居然是免费地！不过可惜必须是情侣结伴入内！走！我们快点！”

    萧紫依满脸黑线地任由夏侯铃拉着她在人群中穿梭。

    怪不得。她就说这个夏侯大小姐怎么这么好心逛街还拉上她，原来是想要她跟着凑数地啊！游乐园在这个时代自然是个新奇的玩意，更何况还加上“皇家”这个吸引人眼球地噱头。也难怪连躲在深宫里的夏侯铃都好奇无比了。

    不过她怎么不知道南宫笙开了这么一家游乐园？而且皇家游乐园这个念想是她和谈月离策划的啊？怎么突然又变成了兰味坊主办？难道是谈月离不方便亲自‘露’面，‘私’下找南宫笙合作的吗？

    难怪南宫笙最近也忙得不见人影，她还以为是她声称闭关他就真的很听话不来打扰她呢！在她闭关之前的一个月也是很少见他都在，原来是在忙这个皇家游乐园。

    呵呵，估计谈月离只是认识兰味坊的兰老板，并不知道和在她宫里的南厨子是一个人。

    真不知道这两个男人‘弄’出来的皇家游乐园是个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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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皇家游乐园

﻿    萧紫依期待万分地跟着夏侯铃的脚步往前“挪”着。说这里车水马龙已经是不正确的了，因为车和马根本就挤不进来，更别提还有些小姐们的轿子死活要往里去。急‘性’子的夏侯铃最后索‘性’抱着萧紫依用轻功上了兰味坊的楼顶，然后直接翩然落在游乐园‘门’口的雕塑上。

    萧紫依在众人的惊叹声中羞红了脸手脚并用，从麒麟的背上爬了下来。老天爷啊，幸亏是大过节的没人追究她们企图破坏公物。

    她低了一会儿头，等周围都再没有目光看过来之后才敢抬起头，之后就被面前一条飘满莲‘花’灯的小河震惊得说不出话。一个个数不清楚数目的莲‘花’灯顺着河水缓缓在一道宽阔的河面上流动，烛光点点，闪闪烁烁，飘飘‘荡’‘荡’。很多人都在河的上游点起一盏盏的荷叶灯，然后虔诚地放入河水中任其顺流飘下。许多许多莲‘花’灯汇聚在一起，就好像一条地上的银河一般，而那种五彩的莲‘花’灯和水面上反‘射’的灯影绰绰，都让人有了一种梦幻般的感觉。

    “啧啧，七月初一到七月三十都会放莲‘花’灯来庆祝河灯节，这里却当成一座地上的银河，真是厉害啊！”夏侯铃继续品头论足中，可惜词汇匮乏，说不出个所以然来。1 6 K.电脑站．16 总算她还不忘照顾照顾萧紫依道：“唉，往里面站一些，小心被挤下河去。”

    萧紫依又往里面站了一些，这时才发现在这条人工河之上搭建了两座汉白‘玉’桥，那两边的汉白‘玉’雕栏和喜鹊云彩遍体的白‘玉’望柱在灯光地映照下都显得像是通往仙境的通道。桥的另一边就是皇家游乐园。情侣们分男‘女’通过不同的鹊桥，然后再在对面携手穿过一个足有五米多高的圆形拱‘门’进入游乐园游玩。

    “七夕鹊桥相会啊！”萧紫依弯起‘唇’角会心一笑，她几乎可以想得到这么‘浪’漫地点子必然是南宫笙想出来的。看来谈月离算命的本事不行，但是找人合作的本事还不差。

    “快点，抓紧时间。紫依你在这里排队，我去那边。”夏侯铃听见皇家游乐园里面传来的欢笑声，急吼吼地嚷道。一路网

    “好好，你去吧。”萧紫依翻了个白眼，无奈地叹道。这么‘浪’漫的情人节，她非要和一个假男人度过。想想还真是郁闷啊！

    萧紫依站在队伍中，缓缓地随人群往前移动。在她的周围都是‘精’心打扮的‘女’子，一个个都打扮得像‘花’蝴蝶般争奇斗妍。杏眼含‘春’粉面桃‘花’地等待着和心上人短暂地分离之后的再次相见。这种粉红泡泡到处飘溢的气氛实在是让萧紫依看了无法不眼红。

    不过她心念一转，扪心自问道：若是她在这种情况下，更希望出现在她面前的是谁呢？

    没有答案。

    还是她不想知道答案？

    萧紫依深吸一口气，踏上鹊桥的台阶。她无聊地四处张望，间或看看桥下流淌而过的莲‘花’灯，又或者侧耳倾听周围小姑娘们的嬉笑打闹，一切都是那么的温馨和谐，可是却在她踏下鹊桥的那一瞬间异变突起。

    首先是对面的鹊桥传来一阵喧哗声，萧紫依循声看去，却正好看到夏侯铃被一个大熊一般高壮地男人拦腰抱起。1 6 K.电脑站．16 像是扛麻袋一样扛在了肩上。随后她和周围的人群一起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体型彪悍的男人扛着夏侯铃在她身边大步流星的走过。

    “喂！”萧紫依急忙伸出手想去拽住对方，可是对方轻巧地一个闪身就避过了她的手，随后就挤入人群中去。萧紫依耳朵里还听着夏侯铃粗口滔滔不绝地爆出来，视线里居然就快找不到他们的身影了。

    “呵呵。放心，随他们去吧。那就是冷秋梧。”一个带着戏谑的声音从萧紫依身后响起，成功地让她定住身形。

    南宫笙走到萧紫依面前，执起了她的手，温柔地一笑道：“这位姑娘，今夜在下可否有幸陪您一游呢？”

    萧紫依对上他深邃的双眸，一时只能听得见自己如雷般的心跳声响个不停。

    今夜南宫笙穿了一身藏青‘色’的缎袍，袖口用金银双线绣着祥云图案。头发用一块宝蓝‘色’地方巾折成时下很流行的幞头。‘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一双黑若点漆的眸子。周围的人都认出来这位就是兰味坊帅气的兰老板，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也许是很久没有看到南宫笙帅气地真面目，萧紫依有些局促不安地尝试着把自己地手从他掌心挣脱出来。“这样不太好吧？我今天穿的是男装……”刚才夏侯铃和冷秋梧地那一出就够这些人消化一阵子的了，没必要再‘弄’什么小‘插’曲吧？

    南宫笙看着灯火的映照下萧紫依那光洁的肌肤和娇嗔的面容，那不合身略嫌大的男装更显得她娇小可人。他越发握牢了掌心中的柔荑，直言不讳地爽朗笑道：“紫依。这你就错了。‘女’子穿扮男装。自有一种撩人的魅力，是个男子都抵挡不住。”说罢不由她再分辩。直接就带她往游乐园内走去。

    萧紫依实际上是愣住了。

    不是因为他说得暧昧不清的话，而是他那么毫不迟疑地就叫出了她的名字，就像是天天唤着她一样自然。

    萧紫依还来不及细想南宫笙话中的意思，就被眼前五光十‘色’的游乐园夺去了大部分的注意力。“哇，你们是怎么做到的？”萧紫依惊叹地看着这里几乎复制了她所叙述过的每一件大型游乐设备，局限于技术问题而显得有些简陋或者粗糙，但是在短时间内营造出来这种游乐园的气氛实在是让她太过于惊讶了。

    南宫笙看着萧紫依的脸上又恢复到了以往的笑容，高悬的心才放回原地。他不知道这些天她到底在烦恼什么，所以只有尽可能地完成她的愿望。他只是希望自己能带给她快乐，这就够了。

    “最先想玩哪个？”南宫笙得意地环视了一周，看着人‘潮’涌动的盛况之后加了一句道：“放心，我有特权，不必排队。”

    萧紫依莞尔一笑，随手指了一个看上去最安全的笑道：“我还是先从那个旋转木马开始玩起吧！”

    其实她非常想知道，他‘弄’的这些游乐设施到底有没有经过质量安全检测啊！口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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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生日礼物

﻿    这是一个繁星点点的夏秋之夜。

    一道‘玉’带般的银河横贯夜空。在银河的两岸，各有一颗闪亮的星星隔河相望，那就是牵牛星和织‘女’星。

    萧紫依紧了紧身上的锦袍，心思还沉浸在方才游乐园开心的那些时刻，若不是后来人越来越多她还真想多玩一阵。哎呀呀，她真是罪过，玩的这么开心，完全把夏侯铃给忘记了。

    不过看样子那个冷秋梧应该会好好地和她谈谈吧！嘻嘻，自作自受！

    南宫笙手里拿着两个托盘很轻松地翻上屋顶，笑着说道：“幸亏旁边就是兰味坊，有现成的点心可以拿。”他们两人在游乐园里玩累了之后，就直接翻上隔壁兰味坊的屋顶。好像是在宫里两人翻屋顶翻习惯了，在宫外也这样。

    萧紫依横了他一眼，轻哼道：“还幸亏呢！这个皇家游乐园建在兰味坊隔壁，不是凑巧吧？”

    南宫笙弯起‘唇’角，眉宇间盛满了得意道：“这里可是御街上的黄金地段，皇家游乐园建在这里最好。”

    “嗯哼，然后旁边就是兰味坊，提供吃喝真方便哈！”萧紫依方才逛的时候发现南宫笙按照她之前略提及的那样，在游乐园内摆设了一些兰味坊的快餐外带流动点，生意好得不得了。。,。

    南宫笙把手中的托盘小心翼翼地放在房檐上，随后坐在萧紫依身旁，遥望不远处那热闹的街市笑道：“其实以后也可以考虑把幼儿园开在宫外。虽然宫内的资源很好。但是收地学生实在是太少。”

    萧紫依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皎洁的月光下，御河旁边的烛火连绵不绝，像是一条明亮的‘花’边。水中地莲‘花’灯飘飘‘荡’‘荡’起伏不定，和天上的银河闪闪烁烁数不清的繁星相映成趣。“七夕啊……”萧紫依仰起头看着夜空。在现代已经很少人还在过这种古老的节日。

    这是古代的情人节，没有玫瑰，没有巧克力，但是却有翡翠琉璃汁，也有兰味坊好吃的点心，然后逛皇家游乐园。

    ‘挺’好的，这次以后，兰味坊的点心也会像巧克力一样流传下去。萧紫依拿起一颗香草味道地米团放入口中。别过脸时才发现南宫笙‘欲’言又止地盯着她看，脸颊微红地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沾上什么东西了吗？”

    南宫笙欣然一笑道：“没有，在想公主生辰的时候送什么礼物才好呢？”

    “礼物啊！”萧紫依听到这个词立刻就眉飞‘色’舞起来，“嘿嘿，这你可要好好想想，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哦！”

    南宫笙哑然失笑道：“在下送的礼物，难道刚才公主还没玩够吗？”

    萧紫依的笑容变成了讶然，不敢置信地问道：“难道说？这个皇家游乐园是给我的？”

    这……萧紫依看着南宫笙面上高深莫测的笑容，然后又看了看底下五光十‘色’的游乐园，喃喃自语道：“不会这么大手笔吧？你居然有钱到这种地步？”先不论游乐园内高级复杂的设施。(电脑阅读   .16k . cn）就是在这个京城最豪华的这块地皮就值得上一座小城地价钱。

    南宫笙轻咳地解释道：“好吧，其实这是圣上送给公主的生日礼物。要不然，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建成？”

    萧紫依撇撇嘴，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她拿起一本翡翠琉璃汁。有些不满地埋怨道：“老实说吧，你是不是想要赖掉给我地礼物啊？一个生日礼物而已嘛！用得着……”萧紫依还刚开始准备长篇大论地唠叨，一个小小的闪烁着金‘色’亮光的东西突然出现，在她眼前左右摇晃着。一路网

    萧紫依定睛一看，发现这居然是一颗月牙型的黄金项坠。弯弯的月牙被系在一条‘精’致的金链子上，另一头则被南宫笙抓在手中。萧紫依的目光沿着他的手臂向上看去，只见南宫笙正一脸期待地看着她，有些局促不安地说道：“生日快乐。”

    “砰！砰砰！！”

    绚丽地烟‘花’在他身后的夜空绽放开来。映得半边的夜空犹如白昼一般。“原来……已经过了子夜了啊……”萧紫依着‘迷’地看着焰火，夜空中连续爆开一串串‘艳’丽多彩的光芒图案，如幻如梦。而眼前近在咫尺的月牙项坠和天边的月亮形状如出一辙，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正地月亮。

    “嗯，已经过了子夜了。”南宫笙细细看着身旁萧紫依那动人地丽容，在烟火的映照下她娇小地轮廓分明。多彩的烟火好像为不施脂粉的她扑上了一层粉嫩的胭脂。尤其在她那好似初‘春’桃‘花’瓣般的芳‘唇’上带着一种熏然陶醉的笑意，更是让他连眨眼都舍不得。

    看着她天然呆的模样。他扬起‘唇’角，浅笑着重复道：“生日快乐。”

    萧紫依回过神，皱了皱可爱的鼻子，故意刁难道：“过生日就送我这天上的月亮？不过做的倒还‘精’致，若是用湛儿解释的那番话我不会很满意哦！”

    南宫笙微微一笑，倾过身去帮她带好项链，认真地低语道：“可能这个月亮成‘色’也不是特别好，但是这是用我赚的第一个金豆子制成的。意义重大哦！”

    他炽热的气息随着他的话语轻吐在她的耳畔颈项间，双手更是因为在帮她带项链而环在她两侧。

    她几乎被他包围了。

    萧紫依感到一个冰凉的物体坠在了她的‘胸’口，然后慢慢变热，变得和她的体温一样的滚烫。

    一股绯红的热‘潮’染上双颊，萧紫依坐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她头一次感到坐在屋顶上聊天也是个危险的地方，想逃都逃不掉。

    她还没想好，也还没准备好，还没有做出在他们两人之间选谁舍弃谁的觉悟……萧紫依忽然间纠结的心思嘎然而止，因为她已经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环在了怀中。

    “紫依，以后……都陪我一直看月亮好吗？”南宫笙低沉绵厚的嗓音在她耳边低喃道。

    萧紫依闭了闭眼睛，知道这已经是这个不善于表达自己心意的男人能说出来最动听的话了。南宫笙和萧景阳不一样，后者习惯直言他想要的东西，因为这个世界上还应该没有他拥有不了的。而南宫笙则把他真正想要的深埋心中，因为他太害怕失去了。

    看着天边仍然在绚烂绽放着的烟火，想着她和南宫笙一起走过的这些日子，萧紫依听见自己细若游丝般的声音浅浅地应道：“嗯。”

    南宫笙什么话都没有再说，只是环着她的双臂抱得更紧了一些。

    听着他急促加速的心跳，萧紫依也终于伸出手环住了他。

    捏哈哈哈，小紫依和南宫宅男的名分终于确定了，大家掏出粉红票票支持下吧啦啦啦啦啦天接到了起点的电话，是个声音粉温柔的MM啊知偶去参加今年起点的年会

    哇卡卡卡以在六月份去桂林公费玩上四天呢便年会的最后一天还是天衣的生日，给她过生日了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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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失德

﻿    “……公主？公主？”若竹担忧地推了推萧紫依的肩膀。

    “哦，怎么了？”萧紫依回过神，看着面前摆满了一屋子的贺礼，还有些不知所措。

    “公主，这是梅妃送给你的一对‘玉’质莲‘花’瓶。”若竹照着礼单念道。

    萧紫依注意到她面前的案几上摆着两个制作‘精’巧的‘玉’质莲‘花’瓶。杯子既高又大，‘玉’质柔和，薄得几乎可以透光。在瓶子的最下方还有三个小的莲‘花’托底，旁有荷叶为瓶柄。整个造型十分‘精’美，可见是价值不菲的珍品。

    “公主，这时正值莲‘花’盛开的季节，等下我让人采些莲‘花’回来‘插’在瓶中吧。”若竹见萧紫依呆看了许久，以为她非常喜欢，笑着建议道。

    “嗯，好的。”萧紫依实际上是心不在焉，抬头看了看还有整屋子的贺礼没过目，也提不起兴趣再观赏，索‘性’站起身打算回房再补一觉。不过刚走到‘门’口她忽然想起一事，踌躇再三之后才开口问道：“若竹，南……南公子他今天在吗？”

    若竹知道这个小公主口中的南公子就是南宫笙，她含笑地摇了摇头道：“还没呢，公主找他可有事？若是想要他做的吃的，膳房里好像还剩了一些。一路看文学网”

    听到南宫笙不在，萧紫依不知为什么松了一口气。昨天晚上她不知是鬼‘迷’心窍了还是真被他感动了，居然那么简单就答应了他含糊不清的那个问题。直接导致她现在还有些郁闷。

    真是的，她答应归答应。最起码也要问个清楚嘛！

    萧紫依也不是不甘心，她也知道一直以来他们两人之间就只差有人去捅破那层纸，怪就怪在昨天晚上地气氛太好，‘女’人又是感‘性’的动物，她无法不顺从自己的心。

    她的确是心动了。

    她不得不承认。相对于很早之前对萧景阳那种懵懂的感觉，在和南宫笙相处以来一点一滴积累起来地感情面前，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

    有时候，量变会引起质变。

    还是，找个时间去和萧景阳说个清楚，若是他执意不接受事实的话，那她就只好去求助于皇帝。

    终究要做个了断。

    萧紫依一想到和萧景阳说清楚这件事之后的结果，．１６ 以后的他就不会用那种纵容的眼神再看着她。不会用那种宠溺的声音再和她说话，也不会再和她倾吐心声……

    但是她不能再贪恋他地温柔，她需要的是一个可以依赖的男人，而并不是一个需要依赖她的孩子。

    萧景阳需要的，是比她更能支撑他，帮他管理天下的‘女’人。她做不到，她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她所能做到的，就只是尽可能的让更多的孩子拥有一个幸福地童年，仅此而已。

    萧景阳要的，她给不起。她一想到自己以后的人生若是就这样被困在这座冰冷的宫殿里。她就觉得恐慌不已。

    她想要地，是可以和她无忧无虑陪她在屋顶上看月亮的那个人。

    她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但是她知道，她喜欢和他一起单独散步。平时会假装不注意他。但是在他离开她的视线时，又会急着寻找他。当看到他脸上的笑容时，她也会不自觉地扬起微笑。

    她知道爱情应该不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但是在她心里，萧景阳是远远比不上南宫笙的。//AP.16

    萧紫依走在殿阁之间的廊道内，下意识地摩挲着颈间那个‘精’巧的月牙项坠，丝毫没注意到她面前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人。

    “公主，才几天不见。你就不会对我视而不见了吧？”南宫筝看着萧紫依头都不抬地走过她面前，嘟着‘唇’不满地追上来。

    “啊，小筝，不好意思，我昨晚睡得不好，现在‘精’神还有些恍惚。”萧紫依连忙停下脚步。歉然地笑笑。

    南宫筝睁着一双乌溜溜地美目朝她看来。像是审查一样仔仔细细地从上到下打量着她。“怎么……怎么了？”难道她知道了什么不成？萧紫依有些心虚。

    南宫筝俏脸上显出疑‘惑’的神‘色’，不解地说道：“奇怪。昨天我在皇家游乐园看到一个和公主你长得很像的人，还和兰老板很亲密的同行呢！”

    萧紫依心中咯噔一下，强笑着说道：“这怎么可能呢！”完蛋了，她怎么忘了，南宫笙在宫外的身份非同小可，换在现代那就是***的偶像明星。她还和他在那么公众地场合下游玩，果然逃不过南宫筝这么八卦地眼睛。

    南宫筝也不是很相信，毕竟她方才已经向沈‘玉’寒打听过了，知道公主昨天整夜都在宫中休息并没有出去。她‘女’孩儿心‘性’，想了想便释然道：“也许是那个和公主长得很像的沈夕夜。对哦！昨晚那人是穿男装地。完蛋了，难不成兰老板是个断袖不成？”

    萧紫依闻言满脸黑线，连忙反问回去道：“小筝，你说你昨天亲眼看到的？那……呃，我听人说，那个皇家游乐园昨晚是必须情侣结伴才能进去。你是和谁去的啊？”

    南宫筝突然间双颊飞红，吞吞吐吐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萧紫依见状全都明了了，这小妮子也是和情人一起去的，只是这个对方到底是谁啊？她怎么没印象南宫筝和哪个人有暧昧关系了？南宫筝被萧紫依盯得大窘，挥了挥手逃避地说道：“咳，公主你就别问了，作为‘交’换，我和你说个大八卦吧。这是和你有关的，但是却没人敢和你说。”

    萧紫依一呆，第一个反应就是她不是皇帝亲生‘女’儿的事情被人知道了。她深呼吸了几口气，冷静地追问道：“说吧，我想知道。”

    南宫筝小心翼翼地四处张望了几下，凑过头来压低声音道：“公主，你前几天闭关不知道，现在宫里流传着这样一种传言。说是太子殿下有***失德之举，可是具体的事情却没有传出来。我想来想去，这个***就只可能指得是……和公主你……而且这流言流传的时候和你闭‘门’不出又太过于巧合……”南宫筝越往下越不敢说，这几天宫里已经传得不像样子了，她只能是挑重点来说。

    皇宫内本来就是‘阴’暗之所，流言蜚语就足可以重伤一切，更别提是这种重量级的八卦。不管是否确有其事，很多人是很乐意添油加醋落井下石的。

    而且她就在公主身边，多次见到过太子殿下看着她的那种目光。虽然她不甚明了其中包含的意义，但是也多多少少心中有些怀疑。

    萧紫依呆呆地听着，头脑中一片空白。

    太子的废黜，只有当其做出叛逆或者失德之举的时候，才能进行。同学也不会那么容易放弃滴。。。。。。支持太子的同学也不要放弃哦粉红票票支持吧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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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读书

﻿    “公主……你还好吧？”南宫筝担忧地问道。心中微微有些后悔自己心直口快藏不住事情，把这个八卦就这么告诉她了。

    萧紫依掩‘唇’打了一个哈欠，浅笑道：“没事，昨晚没怎么睡好而已。喏，你说的只是传言而已嘛！不知道是谁那么无聊在搞什么小动作。”镇定，她一定要镇定。若是有半分慌‘乱’，就等于承认了此事。

    说到底，她和萧景阳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出格的事情，这帮人就这么传，会不会有些过分了？

    难怪昨晚南宫笙会向她表白，原来也是怕失去她。萧紫依伸手抚着颈间的那个月牙吊坠，心下五味杂陈。

    “呼，也是，你们是兄妹嘛！太子殿下怎么会这么糊涂。”南宫筝松了一口气，笑嘻嘻地拉着萧紫依向前走去，“公主啊，听说你今晚本来安排的生日宴会取消了。真可惜，我们那帮姐妹们都很期待呢！”

    萧紫依勉强笑道：“前几日是没什么心情，现在这样也好，有了这传言，难道让我开宴会任大家评头论足吗？”今天的太阳非常的炽烈，虽然她们挑的是‘阴’凉处行走，但是萧紫依也觉得有些热得喘不过气来。一路网

    “哦！要不这样？我们幼儿园自己办一个宴会吧！嘿嘿，我去派人通知孩子们！箫儿和独孤炫好像今天都过来了。”南宫筝兴致勃勃地建议道。

    萧紫依还是摇了摇头，索然无味地叹道：“算了，这么大热天。还是别折腾孩子们了。况且也请不来几个，谈月离带着谈星阅去终南山说是郊游实则去拜会隐士高人去了，李云清办完皇‘奶’‘奶’的寿筵却没有再来一次，而那个独孤烨还没举行武状元考试呢！哦，对了。好像过几天就是武举了吧。”萧紫依边说边叹了口气，眼角的余光却注意到她说这几个人名地时候，南宫筝的脸颊慢慢地爬上了微不可查的红晕。

    哎哎哎？什么？这三个人中有一个就是昨夜和南宫筝携手同游的真命天子？会是哪一个？可是还没等萧紫依开口询问，南宫筝便一下子恢复了正常的脸‘色’，迅速得让萧紫依几乎怀疑自己方才是眼‘花’了。

    “怎么说也是生日嘛！就这么平平静静地过去了？”南宫筝嘟着‘唇’，不依地拖着萧紫依往永寿殿走去。“太热了，我们先去膳房拿些冰饮吧！”

    萧紫依无奈地笑笑。一路看文学网生日对于小孩子来说是有很重大的意义的，又或者对于年过半百的老人来说也是很有意义的。但是而与她来说。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南宫筝好像并不是这么想，一路上努力地想要萧紫依改变想法。

    在经过永寿殿的教室时，耳尖地萧紫依突然听到一下下的戒尺声，就好像……就好像是有人在用戒尺打手板一样。她推开教室的‘门’，看到‘门’内的景象时不敢置信地轻斥道：“罗太傅！你这是在做什么？”她眼‘花’了吗？居然看到罗太傅在拿着戒尺在打独孤炫的小手心。

    罗太傅并没有因为萧紫依的突然出现而有任何停下动作的意思，他仍然低着头，一下下地打着独孤炫的手心，很认真地说道：“公主殿下应该能看得出来，老臣正在惩罚独孤小少爷。”

    “为了什么？”萧紫依扫了一眼教室内，只见萧湛和李云渲还有南宫箫三个人都一脸恐惧地坐在圆桌前。谁都不敢吱一声。独孤炫则小脸绷得死紧，手心都被打得通红也不肯求饶。

    “因为他没有完成作业。”罗太傅一本正经地说道，随即收回戒尺，淡淡道：“好了。记得补上昨天和前天的作业，否则明天也要吃戒尺。1 6 K.手机站ap．1”

    萧紫依发现罗太傅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想来这种事并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晕！这些天她不出‘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几天啊？为什么会发生体罚这种事？萧紫依强忍着怒火，尽量让自己放低声音，沉声道：“罗太傅，他们只是个孩子。”

    “正因为是孩子，所以才要用身体地疼痛让他们记得。否则怎么肯读书？还有，公主提倡什么放暑假？老臣也不赞同。所以我就让他们来上课。哦，特指能跟得上老臣课程的这几个孩子。”罗太傅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视若珍宝地擦着他手中那条看上去有了不少年头的戒尺。也不知道有多少学生吃过这条戒尺的苦头。

    能跟得上课程地……谈星阅和谈月离出城去了，夏侯奉节和苏家的双胞胎年纪太小了当然听不懂，而叶寻汉语还没有学懂多少自然也不在补课的名单内。萧紫依心下知道这就是罗太傅排除计划外生源的一种手段。

    非常的有效，但是令她非常的火大。

    怪不得这个老头一直以来这么配合。原来一直在找机会暗地里搞鬼。

    萧紫依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读书？如果体罚他们，他们就肯读书。那读书岂不是和疼痛相同了吗？读书难道是这么痛苦的事吗？”萧紫依自己也曾有过不喜欢读书的时候，所以感同身受。她不想让孩子们留下这种‘阴’影。

    罗太傅轻蔑地瞟了一眼萧紫依，略带骄傲地说道：“古人头悬梁锥刺股，读书自古就是天下第一苦事。人言：学海无涯苦作舟……唉，公主是不是不知道头悬梁锥刺股地典故啊？老臣可以给您讲讲。”

    罗太傅说话的语气很诚恳，但是萧紫依怎么听都觉得里面包含了一种看不起人的不屑。

    是啊，她是没有受过什么古代的传统教育，但是这种传统的教育也不能这么迂腐的流传下去。她佩服他每次单独给萧湛上小课地时候，书本都是对着湛儿，然后他倒看着书，念一句，萧湛跟着念一句。真真是倒背如流。她也尊敬他把教授孩子们上课看做是一种至高地荣耀，听说他每次讲课用的鞋帽衣服腰带都是‘精’心用熏香熏得香喷喷地，讲课回去之后就脱下放在香阁里贮存，平时绝对不敢穿着做其他用处。

    她知道他的讲课方法很有用，但是体罚？她绝对接受不了。

    “罗太傅，请恕紫依多嘴问下，这些天来，独孤炫接受了这样的惩罚几次？”萧紫依忽然恢复了平常的表情，微笑地问道。

    “每天都有。”罗太傅据实回答。他每天也很头疼，这个独孤家的小少爷明显就是不配合他的教学，不把打手板这个惩罚放在眼里。他是不是也是时候考虑下增加惩罚程度了。

    萧紫依完全可以看得出这个罗太傅在想什么，浅笑道：“罗太傅，若是我肯让独孤炫听话写作业，又或者稍微有些改善，您能不能以后取消这种体罚的方式？”

    罗太傅压根就不相信她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手中把玩着长长的戒尺，看好戏地微笑道：“公主请便，若是他好好听话，那还罚他作何？”

    咳，今天是偶小表妹的生日。对她说几句话。。。。祝你生日快乐哦！说你呢！关电脑，速度去看书去！！！。。。考不好试可不能拿看偶的书来当借口哦。。。。。。偶会被***海扁的。。。。。没看到这章的章节名吗？读书。。。读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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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活到老，学到老

﻿    萧紫依实际上也没有多少自信。因为她知道，劝说独孤炫同学学习，这可比当初‘诱’拐他来幼儿园上学的程度难多了。这已经不是用几块小甜点就能解决的问题。

    要让一个好动不喜欢坐在桌前的孩子看书学习，萧紫依一时还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但是她知道，她不能让罗太傅再继续他的那种专横的惩罚制度。这样下去，她的幼儿园和其他的学堂又有什么区别？

    萧紫依看着她面前小脸上布满倔强神情的独孤炫，突然问出一个很白痴的问题道：“独孤，你为什么不学习？湛儿、箫儿和小云渲每天都学习的哦！”

    独孤炫瞅了瞅坐在他旁边的小伙伴，看着他们期盼的目光，他有些心虚，但是还嘴硬道：“学什么学啊？我遇到不懂的去学不就好了吗？”

    萧紫依有点听不明白，她旁边的南宫筝也是一样，好奇地‘插’嘴问道：“小炫，你的意思是以后遇到不懂的才去学，而不是想让夫子先教给你吗？”

    独孤炫连连点头，他有不懂就问哦！但是没什么必要听那些他并不感兴趣的吧？

    萧紫依知道事情的症结在哪里了。1--6--K因为独孤炫是那种主动学习类型的人，就是说一旦有不明白的地方他会非常感兴趣地想要学习，并不喜欢被动的接受知识。她还没想好怎么让独孤炫的思维转过来，就听到南宫筝居然还在点头附和他这种想法真好。

    晕厥，南宫筝是帮忙还是帮倒忙啊？

    萧紫依拧了一下南宫筝的手臂阻止她继续再说下去。然后仔细问着独孤炫道：“小炫，那么你是喜欢了解你不知道地东西，还是不喜欢了解呢？”

    “当然喜欢啦！”独孤炫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萧紫依知道他指的，是希望有人可以告诉他为什么太阳发出的光那么的热，而月亮的光却没有温度什么地。并不是罗老头子讲的那些唧唧歪歪的文章。

    看来是时候加设一个生物自然课了。不过面前他不爱学习的这个难题需要先解决。１６Ｋ.手机站ap．

    萧紫依拿起一张白纸。在白纸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很认真地说道：“我们假如把这个小圆圈比喻成独孤炫你的小脑袋里所知道的东西。而白纸上另外的部分是你所不知道地东西。”

    形象的比喻让孩子们都凑过头来看，独孤炫呆了半晌才说出一句话道：“原来我有这么多不知道的东西啊？”

    萧紫依见效果不错，抿着‘唇’笑道：“只是个假设，不过事实上你不知道的东西要比这张白纸的面积大多了。”

    独孤炫鼓着腮帮子盯着看了许久，不服气地嚷道：“那公主你知道的又多少？”

    “我嘛，大概这么多。”萧紫依又在纸上画了一个和原来的小圆有‘交’集的大圆，大概是小圆的四五倍大小。

    独孤炫用小手指头一比较。顿时来了自信道：“原来公主懂得只是这么多啊！咔咔！我要超过你！”

    萧紫依没想到她只是画了两个圆圈就让独孤炫改变了学习态度，她笑着‘揉’了‘揉’独孤炫的头，拿他没办法地笑道：“是啊，那就每天好好听罗太傅地话，完成作业吧！”

    可是南宫箫却没有独孤炫那么容易糊‘弄’，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脆声问道：“公主，我看你每天也要看书啊！难道知道你这么多还不够吗？”

    萧紫依看着萧湛他们也用不解的目光看着她，笑着用笔指着她纸上画着的两个圆圈道：“你们看，圈内的是我已经知道地东西。//.圈外的是我还不知道的事情。连小炫都想要了解他不知道的事情。那我的圆圈比他的还要大，而且圆周越大就越能接触得到更多未知的东西，我当然想要都了解清楚了哦！这也就是活到老，学到老的意思。”

    几个小孩子听得似懂非懂。但是一旁地罗太傅却听得深有感触。

    活到老，学到老。也就是学海无涯，也就是学无止境。

    但是他已经多久没有看过书了？

    有多长时间，他都整天奔‘波’在外，每天教着学生重复着一遍又一遍已经烂熟于‘胸’的文章。而且，还把自己卷入泥沼一般的党争之中。

    罗太傅看着同孩子们温柔笑着的萧紫依，隐约想起多年前，那个和她有着相似容貌的‘女’子曾经和他说过类似的话。可惜他当年并不以为然。

    原来。上天是要他明白这个道理吗？

    萧紫依并没有注意到罗太傅地表情，继续用形象生动地言词笑着说道：“大家以后念书一定要动脑筋去想哦！做官如果不爱护百姓，只知道领取国家的俸禄，那就只是一个穿着官服地强盗。只知道研究学问却从来不身体力行，那就像是一个不懂佛理只会诵经撞钟的和尚。读书不去研究古圣先贤的思想‘精’髓，最多只能成为一个写字匠哦！”

    罗远山本是一个饱读诗书的学者。正是因为自视甚高才恃才傲物。这在突然之间想通了一切。自幼苦读的圣贤书闪电般地划过脑海，罗远山觉得茅塞顿开。

    学武之人讲究顿悟。无数人都是在碰巧之时打通了任督二脉。学者也是一样的。萧紫依并不知道她在无意之间让罗远山大彻大悟。她说完最后一句话，才发觉可能会招来罗太傅的不快。

    但是罗太傅却出乎她意料外地洒然一笑，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甩袖而出道：“多谢公主今日教导，明天不用孩子们来上课了。等开学后老臣再来上课。”

    “罗太傅？”萧紫依还以为罗太傅是被她气得要罢课，连忙站起身追了出去。

    “公主请留步。老臣发觉自己‘浪’费了很多年的时间，需要活到老，学到老去了。”罗太傅头都不回地快步越走越远，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走廊的另一边缓缓传来。

    萧紫依耸耸肩，无所谓，只要不是去向皇帝告状就行！

    ‘私’以为，尊师重道是偶们自古以来的传统，这种体罚式教育也是古时候很正常的一种方式。紫依如果和他讲这种道理，是驳不过的，那是千百年来的教育制度啊以，只能从罗太傅的角度出发，不知道这章大家看得是否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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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我喜欢的，不是你

﻿    罗太傅说不用暑假补课之后，孩子们彻底放松下来，南宫筝提议为萧紫依举办一个小型的生日宴会，大家都举双手赞同。

    萧紫依也没有多请人，只是叫被罗太傅故意排除在外的叶寻和阿布一起来玩。阿布已经是一只很漂亮的狗狗了，白‘色’的皮‘毛’像是上好的绸缎一样手感极好。叶寻的个子也在不知不觉中超过了独孤炫，这让后者闷闷不乐了一整个晚上。

    吃吃喝喝玩玩乐乐，萧紫依有好些天都没陪着孩子们一起了，听着他们欢笑清脆的声音，心情也开朗不少。但是直到因为天‘色’太晚了，南宫筝带着独孤炫和南宫箫回去，萧湛被幻荷接走之后，她也没看到南宫笙的身影。

    她站在永寿殿的‘门’前，仰望着天上朦胧的弯月，忽然提起裙摆往长信宫跑去。她怎么就没想到呢？那人肯定是在长信宫的屋顶上在等着她。

    萧紫依不能克制地心跳加速，她颈间的那块月牙吊坠在随着她的身形而上下跳跃。

    整整一天都害怕他若是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她应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他？她该说些什么？她该……

    原来其实自己是这么的想见他……

    萧紫依加快了脚步奔跑在黑暗中，直到有个人突然伸出手拽住了她的手腕拦住了她。。//.。

    “谁？”萧紫依只觉得手腕上一片冰凉，唬得她立刻就呆住了。

    月亮从厚重的云彩里面渐渐探出了一个头，萧景阳的声音低沉地随着他地脸容渐渐显现道：“紫依。是我。”

    “皇兄？你吓死我了。”害得她以为是什么妖‘精’鬼怪。萧紫依刚想问他为什么会在这个灯光照不到的地方等她，就想起之前南宫筝告诉她的那个八卦。“皇兄，你还是回去吧，现在宫里的流言我都听到了。”

    萧景阳加大了手劲，阻止萧紫依‘抽’出她的手。“我知道。所以我才没在今天去找你。紫依，对不起，我不能堂堂正正地去祝贺你的生日。”萧景阳的语气里难掩苦涩，有人不按牌理出招，让他疲于应付。

    月亮此时已经全部从云彩后面‘露’了出来，这让萧紫依可以直接看到萧景阳，也了解到他们两人离得是多么的近，近得已经超过了一对兄妹应该保持的距离。萧紫依避开他灼热的眼神。1---6---K垂头盯着两人在月下‘交’叠的影子，淡淡地说道：“谢谢皇兄还记得今天是我的生日。”

    萧景阳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地翡翠盒子，放入她的手心中，有些腼腆地低着头嗫嚅道：“这是生日礼物。我想着，怎么样也要亲自把礼物送到你手里。”

    萧紫依握着带有他体温的翡翠盒子，再想想他冰凉的手。不知道他在这里枯站了多久了……萧紫依心一软，低头打开盒子。

    “这是一块紫水晶的坠子，我知道你喜欢紫‘色’，上面我让人雕刻了……”萧景阳的话嘎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了萧紫依的颈间已经带着一个闪耀着金‘色’光芒的月牙项坠。萧景阳扯了扯嘴。抱着最后一丝幻想勉强笑着说道：“紫依，你带的项链真好看，是和湛儿一套的吗？他地是满月，你的是弯月？”

    萧紫依合上盖子。翡翠的盒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地夜里传出好远好远。“不是，这是南宫笙送我的。”萧紫依再次抬起头时，面上充满着甜蜜的微笑。真巧，他们两人送的东西都是项链。

    “只是一个生日礼物吧。”萧景阳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两眼一瞬不瞬地看着她。1 6 K.电脑站．16 “只是一个生日礼物对吧？”

    萧紫依伸手摩挲了一下月牙项坠，脑海中闪过昨夜南宫笙帮她带上的画面，含笑道：“我想。应该不只是一个生日礼物。”

    萧景阳紧紧地抿着‘唇’一言不发，他面前的这个人是谁？这个想着另一个男人笑得开心的人是谁？这不是他地紫依！

    萧紫依把手中的翡翠盒子摇了摇，不好意思地笑道：“皇兄，若是你的这个礼物只是个生日礼物，那我就收下了。如果不是，那我可不能收。”她既然昨晚已经答应了南宫笙。那就应该把萧景阳这边了断好。她知道感情这种事情。长痛不如短痛。

    更何况，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值得萧景阳如此。

    他究竟知不知道他即将面对的是什么啊？

    若太子失德的传言被证实。就算是皇帝回护他，也不得不迫于朝臣地压力而把他废黜。废太子地下场最好最好也是要被囚禁一辈子，一不小心就是‘性’命之忧啊！

    萧紫依被萧景阳充满希望的看着，只觉得压力扑面而来。她根本不值得他如此冒险，尤其是在她没有和他两情相悦地情况下。

    突然间，萧紫依明白了萧景阳和南宫笙之间的区别。南宫笙不会迫使她做什么事情，总是一点一点地从小事告诉她他的心意，就算是昨晚，他也是很绅士地询问她的意见。但是萧景阳不同，他从来都不问她的心意，像是个宠坏的小孩子，越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想要。

    “紫依，我喜欢你。”萧景阳固执地说道。

    “皇兄，我喜欢的不是你。”月光下，萧紫依脸上的神情变得渐渐坚决，很明白地很清楚地说道。萧景阳在任何事的处理上都游刃有余，但是在感情上，他并不成熟。

    “不，你是喜欢我的，只是你不承认。”萧景阳极有自信地一笑，他知道。

    萧紫依无语，知道她再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所以只好把手中的翡翠盒子塞回到萧景阳的怀中，不想他再追上而运起了轻功离开。

    萧景阳看着她的身影没入黑暗中，俊颜上自信的表情也垮了下来。直到一点都看不到萧紫依的身影也听不到她的足音之后，他才失望地收回目光。一低头看到手里的翡翠盒子，想起她那么坚决的神情，一时怒火占据了他的理智，让他把手中之物使劲地砸向地上的青石板。

    “哐当！”‘精’致的翡翠盒子裂成两半，‘露’出里面的东西。紫水晶泪滴型吊坠在月‘色’下更显得晶莹剔透。

    “殿下？”在草丛内守护的几个‘侍’卫闪身而出，他们一直尽职尽责地守在萧景阳的身旁，不管他愿意或是不愿意。

    “没什么事。”萧景阳瞬间又恢复了完美的太子殿下，他盯着地上的物事，弯下腰捡起里面的那个紫水晶吊坠，极为珍惜地用修长的手指抹去上面沾到的泥土。

    几个‘侍’卫均埋低了头，没人看到这位尊贵的太子殿下面上是一种什么样的神情。

    短暂的失神之后，萧景阳把吊坠揣回怀中，朝跪在地上的‘侍’卫冷冷地吐出几个字道：“以后不用你们跟在我身边。若再出现格杀勿论。”

    “但是，太子殿下……”

    萧景阳并没有心情听他们的解释，一转身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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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执子之手

﻿    为了平息自己因为奔跑而变得‘混’‘乱’的气息，萧紫依站在长信宫前努力做着深呼吸。南宫笙会在屋顶上等着她吗？她一路使着轻功到了这里，反而事到临头却步了。

    在黑暗中站了很久，萧紫依才提气轻身攀上长信宫的屋顶。她来过太多次这里，已经熟的连闭上眼睛都知道该踩向哪里。

    当在柔和的月光下看到那个背对着她而坐的熟悉身影时，萧紫依悬着的心全部放下，剩下的全都是不知名的感情。

    凉夜里的晚风徐徐吹来，吹走了她身上的浮躁，也吹‘乱’了她一池心湖，令她的心微微悸动。

    “你来啦。”南宫笙并没有回头，只是举起手中的酒壶对着月亮晃了晃，低声笑道。笑声里藏着小小的喜悦。

    “嗯，我来了。”萧紫依走到他身后时，脚下一滑，不由得扶住他的肩头。

    触手一片‘潮’湿冰凉，晚夜的‘露’水沾湿了她的手掌。

    “小心点，屋顶都是琉璃瓦，很滑的。”因为萧紫依靠着他的肩膀支撑身体，所以南宫笙没敢动，只是抬头看着隐隐约约沉浮在云彩后面的月亮，轻笑道：“湿气很重，看起来，明天要下雨的。1 6 K.手机站ap．”

    萧紫依两只手都撑在他的双肩上，缓缓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上去，不满地问道：“你在这里坐了多久了？”在她这个位置，可以看到他的面前摆了好多空的酒瓶。

    “一直在这里。”南宫笙向后仰起头，明亮深邃地双眸对上萧紫依的美目。

    南宫笙今天并没有带上大胡子的伪装。头发也很清爽，所以当他看到萧紫依颈间挂着的是他送的月牙项坠时，他双眸中地惊喜也同时让萧紫依看得一清二楚。

    两人对视了片刻，萧紫依窘迫地别开目光说道：“昨天晚上的话你真当真了？所以才在这里一直等我？”

    南宫笙握住她在他肩膀上的手，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说道：“自然是当真了。我是很认真地想和你每天晚上都一起看月亮的哦！而且你也答应我了哦！”

    萧紫依气得挣脱开他的手。用力敲了下他的‘胸’口，佯怒道：“不许贫嘴，说我想听的话！”

    南宫笙捂着‘胸’口装作被她一拳打着内伤，吱吱呜呜地说不出话来。//.

    萧紫依努了努嘴不爽地又给了他几拳。就她这种‘花’拳绣‘腿’，他还一副这种承受不起的模样？

    两人玩闹了一会儿，南宫笙最后终于把她地手抓在掌心内，视若珍宝地握着。

    萧紫依情不自禁地缓缓在他身后坐下，双手从后面环住他。既满足又拿他没办法地叹了一口气。萧紫依看着自己在月下的倒影，发现自己的头发在刚才那阵打闹中散开，头绳都被他解开了，及腰的长发流泻而下，服帖地躺在她的背后。

    南宫笙看着天边又缓缓‘露’出月牙一角的月亮，由于云彩的飘动，反而像是这莹白的月在缓缓滑行一样。他呆看了半晌，忽然开口徐徐说道：“紫依，你知道吗？人的掌心有三条掌纹是承载着生命、事业和爱情的命运。”

    “这我当然知道。咦？你什么时候学起谈神棍开始看手相了？他可是会用这招占‘女’孩子便宜地哦？难不成你也做过？”萧紫依锁紧手臂，勒住南宫笙的脖子。//.哼哼。就兰老板这一届平民都能登上京城十大黄金单身汉的排行榜，不知道无意或者有意间***过多少‘女’孩子呢！萧紫依满怀醋意地想着，还没察觉自己的心境不知不觉中已经做了微妙地改变。

    在之前，她可是不会在意这些事情的。

    南宫笙做做样子干咳了两声。让萧紫依过过瘾之后，浅笑道：“不用听谈神棍胡扯，虽然他算命还是‘挺’有一套的。”

    萧紫依边听边感觉到南宫笙的手转了一个方向，和她十指相扣。他的手心对着她的手心，灼热从两人相触的地方沿着她的手臂延伸，一直蔓延到她地双颊。

    南宫笙回过头，一瞬不瞬地盯着萧紫依脸上的神情，一字一字地缓缓说道：“紫依。这手心里的掌纹承载着人的命运。以后我与你手牵着手，掌纹连着掌纹，命运相契。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绝对不会超过五厘米，她看着他那形状优美的‘唇’轻吐着同样优美地诗句，让萧紫依头脑一片空白。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句话听起来异常地美。

    月光旖旎地洒在他们的身上。微凉地晚风缓缓拂过，吹得萧紫依散落的长发飘向南宫笙的脸颊。这如丝如滑和若离若即的触感像是致命的***。令南宫笙忍不住慢慢靠过去。

    近在咫尺的炽热气息扑面而来，萧紫依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事，但是她不知道她是要闭上眼睛，还是睁着眼睛再看看他眼中的那团为了她而燃起的火焰。

    扑通扑通地声音在寂静的夜晚听起来格外明显，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声更大一些地响起。是他的？抑或是她的？谁也没有心情再去争论这点。

    风骤然大起，吹得萧紫依的长发随风飘动，在黑夜里，像是一团火焰，包围着两人四散飞舞。

    月亮又埋进了云彩里，它没有看到下面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那两人‘交’握的双手更紧地十指相扣。不过它好像之后隐约有听见一些模糊的对话。

    “南宫笙，不要以为你牵了我的手就得到了我一辈子了哦！”一个娇俏的‘女’声很郑重地声明道。

    “哦？那小生我要怎么做呢？”一个男声也一本正经地不耻下问道。

    一阵迟疑后，‘女’声调皮地笑道：“嗯……这样吧，按照我们那里的规矩来。呵呵。”

    “什么规矩？”男声本来自信的声音变得有些慌‘乱’。

    “就是先做男朋友啊！简单说就是相公的试用期。若是不满意可以退货滴！”‘女’声笑眯眯地说道。

    “男朋友？试用期？退货？那试用期要有多久啊？”男声无奈地追问道。

    “这个嘛！没有具体时间哦！南宫小生，离让我能心甘情愿嫁给你的程度还差好多距离呢！别以为几句甜言蜜语就能把本公主骗到手喽！记得再接再厉哦！”‘女’孩儿的笑声如银铃般好听。

    “……好吧，那小生再接再厉……”

    “唔！你做什么……”

    后面，就真的再没有声音了。

    咳，因为本书题为《皇家幼儿园》，幼儿园啊幼儿园！所以***的地方。。。。。自动马赛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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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大胡子

﻿    暑假过后的一个休息日，太阳还是很炽烈，叶寻一个人坐在‘操’场旁边发呆。哦，还有阿布陪着他。

    叶寻最近过得不错。在皇宫里的这几个月，是他从记事起最开心的一段日子。

    他可以学习一直想学的汉语，练习一直想要学的武功。有同龄的伙伴们一起学一起玩，有阿布陪伴在身边不会觉得寂寞。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还是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

    叶寻也不再向公主要求这件事了，因为他隐约知道他留在皇宫里的原因不会那么简单，而且除了他之外的小伙伴个个的背景都非常惊人。所以他只能少说话，出了什么事都习惯拉着阿布躲在一边，和总在角落里捧着书看的谈星阅在一起。他也并不是喜欢和谈星阅坐在一起，但是他们两人碰巧总是置身事外，因此当谈星阅暑假去终南山游玩一个月的时候，他很想念他。

    只不过谈星阅回来之后，好像更加不愿意理人了。

    “汪！汪！”阿布‘舔’了‘舔’叶寻有些怏怏不乐的小脸，它已经长得几乎比他的主人都大了。一天要吃好多的‘肉’，幸亏他们现在是在皇宫里，要不然还真是供不起它。。,。而且那个罗太傅以前‘私’底下还曾抱怨过好几次要把阿布送出皇宫去，但是从放暑假回来以后就没有再提过了。

    叶寻见阿布催得极了，只得拍了拍阿布的大头，人小鬼大地叹气道：“好了好了。接着陪你玩。”说罢站起来把手中的木头飞镖往‘花’园里一甩。

    阿布“汪”了一声，在叶寻地飞镖一离手的瞬间就转身追了上去，冲入草丛中。

    叶寻还是坐回到大石头上，眨了眨他那一蓝一黑的异‘色’双瞳继续无聊的发呆。今天是幼儿园的休息日，小云渲自己在屋里在绣着东西。好像是前几日公主‘弄’出来一种什么“十字绣”。因为‘花’费地时间不长，绣起来简单，特别适合小的‘女’孩子学习刺绣。而且公主还画了好多可爱的图样，搞得很多***都聚集在一起做十字绣。

    其他小伙伴都是每天回家的，今天像是约好了一样，没有一个人来幼儿园玩，所以只剩下他和阿布。虽然平时他也不怎么合群，但是和他们每个人相处的都还不错。一下子一个人都没在，对着这么冷清的‘操’场和教室他还真有些不适应。

    叶寻用小手扇了扇风，看着一队蚂蚁在他面前缓缓爬过，半晌之后才反应阿布好像去了好长时间都没有回来。一路看文学网

    “阿布！阿布！”叶寻微微扬高了声音，却不太敢大声喧哗。因为这一带实在是太静了，静得他有些不知所措。在叶寻又叫了几声之后，草丛中一阵晃动，阿布叼着什么东西从里面冲了出来。

    “阿布！你跑到哪里去了？飞镖我扔的不是很远啊！咦？你叼的不是飞镖啊？这是什么？黑糊糊地？”叶寻不满地嘟囔道。

    阿布跑到小主人面前，献宝地摇着尾巴。

    待叶寻看清楚阿布嘴里叼来的东西后，唬得他一下子站了起来。一着急口吃地轻呼道：“这……这是南厨子的……的大胡子？阿布，你把人家怎么了……”

    阿布无辜地呜呜了两声，大眼睛天真地看着它的小主人，尾巴摇的更起劲了。

    叶寻冷静了下来。把阿布口中的胡子拿在手里，想起来之前夏侯奉节好像曾经拽下来过南厨子的胡子。好奇心骤起，叶寻拍了拍阿布的头，.16

    阿布低声呜了一下，转身在前面带路。叶寻跟着它钻进草丛中，穿过一个太湖石堆砌地假山后，他发现在庭院角落里的‘花’坛内有两个人并肩坐在那里。叶寻可以一眼认出那个穿着湖青‘色’纱裙的‘女’子背影就是长乐公主萧紫依。他并没有再往前走一步，因为他记得每次他无论怎么放轻脚步声。公主也会听得到。不过他做过试验，若是换了阿布，公主就发现不了了。只是公主身边的那个人是谁啊？脸容有些看不清，但是看衣服样式好像是南厨子。

    可是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这人好像没有大胡子啊！叶寻慢一拍才想到，阿布刚才叼给他地就是南厨子的大胡子……

    原来。这个大胡子真的是假的啊！叶寻还想不到很复杂的问题。只是满脑子在想若是一直崇拜大胡子的萧湛和南宫箫知道这件事，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想来想去。叶寻还试着把大胡子带在自己的脸上，装模作样地模仿南厨子平日里地动作。

    阿布睁着一双大眼睛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己的小主人，直到叶寻被它盯得有些脸红，这才摘下胡子。“去，阿布，给他们送回去吧。”叶寻把胡子让阿布重新叼起来，拍了拍它的头低声嘱咐它说道。

    估计那个南厨子也觉得满脸大胡子比较帅气，所以才‘弄’个假的戴在脸上。生长于草原的叶寻见惯了络腮胡，所以见怪不怪。若是换了别的任何一个小朋友在这里，都会觉得不可理解。

    阿布看着小主人指了指远处地那两个人，知道是让自己把东西送回去，低呜了一声便很听话地往那边跑去。

    叶寻把自己小心地藏在假山里，透过假山山石地缝隙朝外看去。只见公主好像是发现了阿布，也看到了阿布口中的东西，笑得前仰后合。

    而那个南厨子则赶忙跳起来，抢到阿布身前。阿布反而被吓了一跳，转身就想跑。公主也站了起来帮他拦住阿布，两人一狗在庭院里你追我赶，玩得不亦乐乎。

    叶寻似懂非懂地看着那两个大人之间地肢体语言，总觉得好亲密哦！在阳光下，他拉住了她的手，她碰触了他的鼻尖，两人的声音相契，动作相合，一青一蓝的身影就好像在‘花’丛中追逐嬉戏的蝴蝶般轻盈起舞。

    这是怎么回事？叶寻莫名其妙地觉得不好意思再看下去，但是却挂念着阿布不能别开眼神。

    他们在和阿布玩了一会儿之后，很轻易地就把阿布抱住，然后南厨子开始从它的嘴里抢夺大胡子，而公主在一旁笑得开怀不已。

    叶寻这时才可以清楚地看到南厨子的长相，他呆呆地看着，如果他没记错，这人应该就是那个兰味坊的老板。

    这人认识他的爹爹！

    叶寻忘不了在兰味坊‘门’外这人和他爹爹说话的那一幕，此时骤然看到，情不自禁地“啊”了一声。

    嗯嗯，大胡子掉了，被抓住小辫子了。。。。。求粉红票票安慰。。。。推荐票票也要哦卡卡

    广告不破同学又开新书啦不良少夫》，幼儿园的书页上面有直通车号：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是嫁了一个不良老公；世界上最最可怕的事是除了拥有一个不良老公，另拥有极品亲戚一打；靠靠靠！不在沉默中死去，就在低调中爆发！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看我如何在悄无声息中驯服恶夫，一手当家！

    其实偶很想让圆子把男主换掉。。。未二真是太不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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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叛国之罪

﻿    “谁？”这一出声让萧紫依和南宫笙都紧张起来，后者赶紧背过身去，萧紫依则朝假山处走来。

    “是我。”叶寻乖乖地走了出来，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说道：“公主，我不是故意想要偷看的。”

    萧紫依一见只有叶寻一个人，松了口气。她蹲下身‘摸’了‘摸’他被晒红了的小脸，柔声请求道：“小寻，能不能把刚才看到的事情别对别人说？当成我们的小秘密好吗？”全怪南宫笙都没察觉，和她独处的时候把大胡子摘下来放在了身边，连阿布靠近叼走了也不知道。

    因为最近夏末的天气很热，平日‘花’园里也没有多少***走动，而且她和南宫笙都身怀内力不怕日晒，所以他们最近喜欢约会的地方也增多了起来。南宫笙有内力不怕热是没错，但是脸上总是带着一个不透气的大胡子，还是容易起痱子的。

    叶寻眨着他那一蓝一黑的异‘色’双瞳，看着这个兰老板一转身就变成了南厨子，知道了为什么他在宫里吃到的点心和兰味坊的点心很像。叶寻抱住跑过来的阿布，很听话地说道：“公主，你不愿意别人知道，那叶寻就不说。1 6 K.电脑站．16 ”

    萧紫依‘揉’了‘揉’叶寻有些偏黄的头发，发现他满眼难掩期待地看着南宫笙，只消略想一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她转回头去看南宫笙，其实这个问题，她也‘挺’好奇的。当时南宫笙宣称是他是问叶知秋有关塞外食物制作的事情，她也没有细问。真相肯定不是这样地。

    南宫笙接到了萧紫依的眼神，自然一眼就看出她的想法。他走过来蹲在叶寻身边。微微笑道：“叶寻，别的事情我可能不知道，但是有一件事情我可以确认。那就是你爹爹绝对没有叛国。”

    叶寻的小脸立刻就亮了起来，连声追问道：“真地吗？真的吗？”

    南宫笙笑着点点头道：“是真的。只不过这件事你和别人说也没有用，时机未到。而且有些事人言可畏。纵使是没有做过也会被人说成做过。就算是辩解也会苍白无力。”

    叶寻似懂非懂地听着，迟疑了一小会儿才点了点头道：“只要爹爹不是叛***，随便他们说。。1 6K,电脑站,。我就知道爹爹肯定不是叛***，我就知道！”他‘激’动地握了握拳，秀气的五官立刻生动起来。父亲被人说叛国的这件事都像是有个无形的包袱压在身上。他只是个小孩子，他并不在意别人说什么，在意的是自己父亲究竟有没有做过对不起国家的事，究竟是不是他尊敬地父亲。只要得到了答案。他就安心了。

    萧紫依掏出手帕给叶寻擦干净额角的汗水，她只要想到这孩子有可能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就更爱护有加。“小寻，外面太阳烈得很，你带着阿布去膳房吃冰点吧。顺便再给小云渲和若竹她们拿一些过去。”

    叶寻脸上一直以来的‘阴’郁一扫而空，欢快地应了一声，吹了个口哨带着阿布朝膳房的方向奔去。

    南宫笙轻舒一口气，还好是叶寻撞破了他的真面目，要不然换了是任何一个小孩子都无法这么容易地解决。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沾着的草屑。然后想拉萧紫依起来。但是这一伸手，他就对上了这个小公主满含深意的目光。//AP.16

    “说吧，想问什么？”南宫笙苦笑，他怎么忘了。最不好对付的就是这个小‘女’人了。

    “说吧，你都知道什么？”萧紫依借着南宫笙的手站起身，学着他地语气笑眯眯地问道。她早就猜出来叶知秋并不会是真正的叛***，但是南宫笙又凭什么言之确凿的这么说？他又知道多少？

    南宫笙拉着萧紫依的手往‘阴’凉地地方走去，边走边道：“好吧，坦白从宽。其实我也是猜出来的。你也知道我的生意做得很大，各地都有分店，所以有种东西也是顺便卖的。那就是情报。”

    萧紫依一直都知道南宫笙的生意是做得很大，但是具体还不太清楚他到底有多少家底。这次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机会可以一探究竟，连忙竖起耳朵听着。

    “关外的情报不是很多，但是鉴于叶知秋的名声太大，所以十条传回来的信息里面至少也会有五六条和他相关。我也是八卦，总觉得这里另有隐情。和沈家负责情报地人‘交’换了一下前几年的情报。我发现了很多有趣的东西。”南宫笙拉着萧紫依索‘性’走进假山‘洞’内，里面‘阴’凉又避暑。还有石凳可以坐。

    “哦？快说。”萧紫依心内直打鼓，不知道南宫笙到底发现了什么。难不成叶知秋给皇帝带绿帽子的事情他也能查出来？那可就太牛X了。

    南宫笙一拂袖，把石凳上的灰尘都擦干净，这才让萧紫依坐下。他谨慎地透过假山山石的缝隙环顾了一下周围，发现‘花’园里并没有其他人之后才低声说道：“我发现，当年叛国地并不是叶知秋，而是另有其人。”

    这句话刚出口，就勾起了萧紫依地记忆。没错，好像之前萧景阳也说过这么一句，但是被突然闯入的萧策而打断。后来她再也没有注意过这件事，一厢情愿地以为是皇帝故意黑叶知秋。现在想来，若皇帝想故意黑他，总不会做这种赔了夫人又折兵地事。“听你的语气，是知道是谁了？”萧紫依心怦怦直跳，有预感南宫笙要说出的话会是非常的惊人。

    南宫笙叹了口气，缓缓道：“当年做错事的，是叶知秋的副官独孤焱。他当场被叶知秋格杀，但是独孤家一手遮天，掩盖了这个事实。但是皇帝并未表态，我也猜不出来他知不知道这个真相。这是沈家暗中调查的一个绝密情报，我当时是用非常手段才‘弄’到的。”

    萧紫依挑了挑眉，识趣地不去追问他到底是用了什么非常手段。

    原来真相是这样的。怪不得她上次去独孤家，一提独孤炀书架上的那个头盔，那个独孤老阀主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原来那个焱儿就是这个独孤焱。而且还再三命令她不许和别人讲。她虽然没和萧景阳提这件事，但是萧景阳之前既然能说出来叛国的不是叶知秋，肯定也会知道一些实情。估计皇帝也是知道的，只是独孤阀根基太大，就算有个害群之马，皇帝也不能把独孤阀怎么样。

    原来叶知秋只是个替罪羔羊啊……

    萧紫依总觉得这里面的关系错综复杂，她思考起来实在是费心费力，但是隐约之间，总是觉得事情不仅仅如此。

    当时沈泣‘玉’从独孤炀的书房里走出来那一幕，突然出现在她脑海中。

    独孤家、沈家，这两家真的像是表面上那么水火不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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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到底多有钱？

﻿    南宫笙发现萧紫依的脸上表情变幻莫测，看出来她可能是知道一些事情。但是她既然没有开口的意思，他也就不追问下去了。这个皇宫里面，总会有些事情他可以知道，还有些事情他不知道会比知道要好的。

    萧紫依发了一会儿呆之后，开始想起之前她感兴趣的某个问题。“南宫，话说，你到底多有钱啊？”

    南宫笙开怀一笑道：“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耶！”

    “是钱太多了没空数？还是最近生意冷清得你不用亲自去过问？”萧紫依一撇嘴，有点不相信地取笑他。这不能怪她怀疑他。自从他们成为男‘女’朋友之后，他几乎每天都陪着她哦。白天帮她打理幼儿园的事务，晚上两人一起乘凉赏月谈天说地，她几乎没看到过他忙他自己的生意。难道还真是最富的人其实是最清闲的？

    南宫笙心下苦笑，他还不是怕萧景阳会抢走他的紫依吗？要不然怎么会成天守在她身旁。但最近两个月来萧景阳确实是一次长乐宫都没来过，看来还是迫于***的压力，不敢再来见萧紫依了。。Ap.。他好像听说闹得最凶的时候还有大臣联名上书***太子。“其实……呃，紫依，我很有钱……当然，不会有钱到让你住这么大的地方。”南宫笙吞吞吐吐地说道，有点不知道从何说起。

    萧紫依眨了眨眼睛，伸手捏了捏南宫笙直‘挺’的鼻子，坏坏笑道：“算了。不审问你了。有钱好啊！等我有空再帮你想几个点子，咱以后会更有钱。嘿嘿！”谈月离偷用了她的几个点子，就赚得满钵了。

    南宫笙握住她作怪地手，听着她已经习惯把两人算成一体，心中一暖。但随后叹气道：“有钱不是什么好事。本来我是打算用商业控制一切的。所以赚钱赚得很凶，各个行业都有所涉猎。但是这个思想被你***之后，这么多行业干系就‘弄’得非常复杂，越有钱，就越麻烦。有些事想推脱都推脱不了。”

    萧紫依一呆，感到南宫笙语气中的无奈，好奇地问道：“出了什么事？”

    南宫笙浅笑道：“没什么，只是因为兰味坊从异域进贡了两匹大象给圣上。一路看中文网所以圣上邀请了我……也就是兰老板参加下个月的秋猎。我觉得很烦但是又不能不去。”

    “秋猎？”萧紫依一想到动物要被杀戮就眉头一皱，“那你自己去吧，反正我死活也不会去的。”

    “切，一般秋猎也不会让‘女’子去啊！”南宫笙笑着向后依靠山石上，面上难掩担忧。其实只不过是一次秋猎，但是从他收到地情报中隐约能看出一丝暴风雨前的端倪。所以他才比较犯愁，他不想被莫名其妙地卷入进去，更不希望萧紫依会受到什么伤害。

    萧紫依翻了个白眼，随后有些担忧地低语道：“父皇的身体那么差，还能去秋猎吗？”自从萧景阳和她说明她的身份之后。她就没去见过皇帝，也没有出过长乐宫一步，但还是‘挺’．前几天若竹还偷偷跟她说，皇帝虽然不会耽误正常的上朝和政事。但是从内臣那里听来的消息说他已经很虚弱了。整个夏天都是在清凉殿渡过，并没有参加或举行任何大型活动。

    “秋猎是传统。我想圣上既然前一阵下旨让我也去，那么自然是正在准备之中。”南宫笙长吁一口气，拽着萧紫依起身道，“走啦，你先出去吧，我听见若竹的足音向这里来了。”虽然让若竹看到两人‘私’会也不是不可以，这个‘精’明地***肯定也知道他们之间的事。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也很享受这种避人耳目的刺‘激’。

    萧紫依嘟了嘟‘唇’，很不情愿地站起身抚了抚裙摆上的皱褶才从假山的‘洞’中走了出去。

    南宫笙听着‘花’园内萧紫依和若竹两人的聊天，把自己的面容藏在太阳照不到的‘阴’暗处。

    秋猎啊！他还真是要好好了解下情报，说不准秋猎这天会风云突变……这天的谈话，萧紫依几乎转身就忘了。幼儿园里面的小朋友随便哪个都很磨人，一天都不会安静地渡过。她地头脑里装不下那么多事情。还好幼儿园里的老师都比较负责任。能帮萧紫依分担好多事。

    九月底的武状元考试果然是独孤烨摘得桂冠。那一天，南宫筝在宫内坐立不安。直到消息传来的那一刻她欣喜若狂，萧紫依才知道七夕那晚这个丫头和谁一起逛地皇家游乐园。其实这两人之前口角不断互相看不顺眼，事实证明果然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至于萧景阳，他再也没有踏进过长乐宫一步。萧湛也没有再说过让萧紫依做他的母妃。萧紫依微微有些失落之余，更是彻底地放下对萧景阳的念想。因为南宫笙实在是无可挑剔的男朋友，足可以让她不去想任何人。

    虽然南宫笙之后再也没有提过请她嫁给他的言语。

    难道是她之前说过的考核期让他没办法开口？难道他是在等她先说吗？

    萧紫依甩了甩头，抛掉脑海中的臆想，她正坐在空旷的教室内批改着孩子们地日记。今天是休息日，孩子们没有来上课，南宫笙也因为要去准备秋猎的事宜，所以出宫去办事了。

    秋猎啊！真是不知不觉间就到了秋天了。

    萧紫依忽然有所感应，把目光投向教室的‘门’口，意外地看着谈月离推‘门’而入。“咦？今天你怎么来了？”这小子最近好几个月，除了上课之外就很少出现在这里了。好像是忙于赚钱……忙于用她的创意赚钱……

    谈月离还是拿着那把永不离身的折扇，略嫌浮躁地扇着，脸容‘阴’沉地走了进来。

    萧紫依叹了口气，抬起手制止他开口，抢先说道：“我来猜猜，是不是你想说，你今天会很倒霉啊？”这家伙，一严肃起来准没好事。

    谈月离却出乎她意料地没有任何反应，直直地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撑住她的桌子，低头肃容道：“不是，是别人会很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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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血光之灾

﻿    萧紫依骤然被他唬得一愣，随后嗤笑道：“好吧，这个别人是谁啊？”

    谈月离并没有回答，反而是再三地审视萧紫依面上的神情，半晌之后才开口道：“你不信。”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并不是反问的。

    萧紫依根本没当回事，这男人平日里就和她嘻嘻哈哈的，没个正经时候。今天说不定又‘弄’什么‘花’样呢！所以她耸耸肩不在意地说道：“你自己都知道，不用我再说一遍吧？”

    谈月离的目光却一直紧攫着她，是以那种冰冷的语调说道：“公主，你还记得在下第一次见您，是一副什么表情吗？”

    萧紫依翻着日记本的手一滞，登时就说不出话来。

    她怎么忘了？在很早很早之前的海棠宴，谈月离在见到她第一眼时，那是一副像是见了鬼一样的神情。

    “是吗？我倒是忘了，你是不是很惊‘艳’啊？”萧紫依继续翻着手中的日记本，强笑着说道。怎么无缘无故地提起这件事？在和他相处的这么长时间里，他都只字未提，偏偏今天却提起？

    谈月离从别处拽过来一张椅子，木头和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时充斥教室内。//.16

    萧紫依不禁皱了皱秀眉，心里开始烦躁不安。

    不会的，这个男人只是虚张声势，说不定又是他另一个整人的游戏。

    谈月离放好椅子坐在萧紫依面前，“啪”地一声合拢了扇子，用扇尖轻敲桌面。低语道：“其实当时在下惊讶的，是公主地面相。”

    “面相？”萧紫依的指甲抠进书页内，低声重复着，同时却把头埋得更低了。她虽然不信什么手相面相的玄学，但是却知道这项古老的占卜算卦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玄机。难不成谈月离是在一见之下就看出来她是穿越来地吗？

    不会。若是这样也太玄乎了。谈月离应该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是的，面相。”谈月离的声音变得高深莫测起来，淡淡地续道：“不过应该是我看错了。公主的身份尊贵，有富贵‘逼’人的面相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1 6 K.手机站ap．1”

    萧紫依听得恍惚，谈月离实际上想说什么？他当时吃惊于她的面相之后才知道她地身份？

    好像不对吧？她隐约记得是萧湛向他介绍完她的身份之后，他才看到她的脸的。

    她拥有比公主身份更尊贵的面相，那会是什么？萧紫依模模糊糊地好像知道谈月离的言下之意是什么。但是却不想去深思。

    一点都不想。

    窗外夏末的知了在拼命地叫着，更显得屋内的‘阴’冷和寂静。

    “你到底想说什么？”萧紫依定了定神。抬起头直视着他。这时她才发现他眼底浓重的黑眼圈，好像是好几天都没睡好觉了。本来清明的双眸里布满了血丝，甚至连下巴上都可以看得到青茬。他到底发现了什么？让一向注重外表地他都变得如此憔悴？

    谈月离咳嗽了几声，嘶哑地说道：“公主先别急，听在下慢慢道来。还记得前一阵我曾经带着星阅去了终南山一个月吗？”

    萧紫依点了点头：“正好是暑假，你说是带着小星星出去玩了。1----6----K”

    谈月离却摇了摇头道：“并不是出去玩了，而是带着星阅去见了下终南山隐世的无辰道长。因为星阅喜欢星象，所以我特意带着他去拜会无辰道长，希望他可以教导星阅学习星象。”

    萧紫依静静地听着，听到道长两个字就不禁想起那个玄踪道长李隆基。然后又想到李云清。她都好几个月没有见过李云清了，而且不光她，连小云渲都好久没有见过自己的亲哥哥了。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喏，继续说。”

    “从无辰道长那里学到东西的不止星阅一个人。我也学到了很多。所以更加肯定，当初我并没有看错公主你地面相。”谈月离仔细端详着萧紫依的脸容，缓缓说道，“而且今日一见，公主面上夫妻宫一带发黑……公主，可否借右手一观？”

    萧紫依被他说得一呆，不由自主地就把右手掌心向上伸了出去。丝毫忘了当初见到谈月离对富家小姐如此说的时候，她曾经讽刺这人肯定是借看手相占人家便宜。

    但是事实上。谈月离还真没有碰她一根手指，他只是拿着扇尖指点了一会儿，俊颜上浮现出无奈的神‘色’，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快说吧，到底怎么了？”萧紫依被他‘逼’得快要发疯，强忍着才没发飙。

    谈月离喟然道：“在下这几日在家排着各人的命盘。排公主的时候突然出现凶卦。所以急急忙忙赶来。可幸一见之下，公主的面上十二宫的夫妻宫虽然黯淡。但是在下觉得公主你本人应当无事，会化险为夷。可是从手相上，在下可以确定，你命定中地那人，不日将会有血光之灾。”

    萧紫依愣在当场，浑身冰冷。

    命定之人？血光之灾？

    紫依，这手心里的掌纹承载着人的命运。以后我与你手牵着手，掌纹连着掌纹，命运相契。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南宫笙向她表白时候说的话突然出现在耳畔，让萧紫依更加心悸。

    难道是巧合吗？

    萧紫依把张开的右手紧握成拳，保养得良好的指甲深深刺入手心，“谈月离，秋猎到底是几天后？”

    谈月离低垂着眼帘，掩住了眼中地‘精’光，淡淡地说道：“三日后。京城东郊地皇家猎场。”

    萧紫依紧咬下‘唇’，踌躇了片刻之后便下定决心地深吸一口气地说道：“如果我去求父皇，你说父皇会不会带我一起去？”

    谈月离的眼帘垂得更低了，一字一字地缓缓说道：“公主可以一试。”

    萧紫依推案而起。完全被谈月离掌控了心神地她，并没有看到谈月离松开扇子之后那满是汗水的手心，和他的‘唇’角那抹‘混’杂着无奈和苦涩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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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箫从外面和独孤炫胡‘混’回来，手里拿着一张面额巨大的银票，对正在看书的南宫笙嚷道：“二哥，这是我在外面捡的！”

    南宫笙不相信，抬起头来问道：“果真是捡的吗？”

    “是真的！”南宫箫回答道，“我还看见那人在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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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龙宫阁

﻿    萧紫依站在清凉殿内，等候着皇帝的召见。

    她坐立不安地在大殿内来回踱步，一边想着怎么和父皇开口，一边回想着谈月离方才说的话。

    其实她也不应该因为谈月离的几句话就着急成这样，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本来以南宫笙的身份，受邀参加皇家狩猎也不出奇。但是奇怪的是，接收到邀请的是兰味坊的兰老板，而并不是南宫家的二公子。

    这就让她不得不多心了。

    她很想让南宫笙不去，但是皇帝已经出言邀请，不能轻易驳回，所以她只能求皇帝让她也一起去。

    萧紫依拧紧眉头，她也不指望自己同去会有什么帮助，但是某些时候，公主这个身份还是‘挺’好用的。

    “公主，请这边走。”沈宝柔和细致的嗓音响起。

    那种听上去就让人从心底舒服的声音抚平了萧紫依心中的一些不安，她整理好思绪，随着沈宝往内殿走去。１６Ｋ.手机站ap．虽然已经到了夏末，但是天气还是热的很，清凉殿内越走越凉爽，萧紫依的心却越走越烦躁。

    她并没有考虑周详就跑了过来，到底见了皇帝应该怎么说呢？

    沈宝一路上也没有说话，直到走到一间屋子‘门’前停下脚步，躬身恭敬地说道：“皇上，长乐公主殿下来了。”“进来吧。”屋内传来一声低语，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样。

    萧紫依推‘门’而入，意外地发现这‘门’后并不只是简单的一间屋子。准确说来。是一个连接着‘花’园地平台。上有屋顶可以遮阳，再往外就是一汪碧水，水面上长满了菱角、荷‘花’，各‘色’的‘花’朵争相怒放在绿叶之中。间或可以看到锦鲤穿梭在水面下，还有几只水鸟成双成对地在池面嬉戏。而皇帝则手捧着一本书躺在平台上的躺椅上。另一只手还撒着鱼食戏鱼，在见她走进来之后，一下子把手中的鱼食全部扔了下去。

    一阵水声哗啦啦地作响，.16

    萧紫依看着天‘花’板上都倒映着水面上地‘波’纹粼粼，顿时有种身处在水下的感觉，暗赞这清凉殿果然是处处清凉。居然还会有这种好地方。

    “紫依第一次来这个龙宫阁？”皇帝心情不错，拍了拍手上的鱼食残渣，拿起旁边案几上的丝质手帕擦拭着双手。“对哦。确实是第一次来，谁让小紫依来看朕的次数这么少。”

    萧紫依苦笑，实话实说道：“父皇，那是紫依觉得还是不出‘门’避嫌的好。”她知道皇帝绝对能分得出来她说得是实话还是谎话，所以就捡能说的说。其实她还不是因为知道了自己身世无颜来见他么。萧紫依深有感触，话语中掺杂了些许苦涩。

    皇帝还以为她是头疼萧景阳的事，微微一笑道：“不怕，景阳地事朕心中有数，怕是某些人坐不住了，才散布一些谣言。”

    ://.分不清他说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她索‘性’也不再去想，直言道：“父皇，我想要去秋猎。”

    皇帝意外地轻咦一声，略撑起上半身坐了起来。

    萧紫依看皇帝动作缓慢。赶忙抢上前想要扶他起来，却被他一抬手阻止了。

    “呵呵，朕还没老到连坐都坐不起来。要不然如何去秋猎？”皇帝呵呵笑道。

    萧紫依却悄悄地皱起了眉。不知道是不是这里的光线问题，她总觉得皇帝的脸‘色’不太好。而且光看他起身就如此费劲，根本无法想象三日后他如何去骑马打猎。但是据谈月离所说，这个秋猎又是板上钉钉的活动。“父皇，紫依在宫里呆得闷了，想出去逛逛嘛！”萧紫依拂去心中的不详预感。走到皇帝的躺椅前。在水池的上面有一条大理石的栏杆，萧紫依靠在那上面，低头向水面看去，水下地各‘色’锦鲤仍然在抢食着方才皇帝扔下去的鱼食，久久徘徊不去。

    皇帝轻叹一口气道：“可是秋猎带着‘女’孩子家家的，不太方便啊。”

    萧紫依耸耸肩。不在意地说道：“可是父皇在让我去萧策的出阁讲学时。也没说过‘女’孩子去不好啊？”

    皇帝被她反击得一呆，轻哼道：“你啊！古灵‘精’怪。好吧。这次也‘女’扮男装去吧。不过若是不像个男孩子就不带你去哦！还有，要学会骑马。”

    萧紫依连声答应，喜笑颜开。她确实是在宫里呆了好几个月没出去过了，到时候怕看到捕猎地血腥场面，她就拽着南宫笙一直呆在营地好了。想来在营地里也不会出什么意外。

    皇帝看着萧紫依，想起来一件事，加了一句道：“紫依，到时候把湛儿也带上吧。”

    “吓？湛儿？他才四岁啊！”萧紫依这下真的被吓住了，怎么可能会带湛儿去？皇帝在想什么？

    “四岁怎么了？朕三岁就随着先皇骑马打猎了。”皇帝不以为然地一挥手，“前个听说御马监的四蹄踏雪生了小马驹，就赐给湛儿当坐骑吧！”

    萧紫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见皇帝执意要萧湛也同去，索‘性’得寸进尺地请求道：“父皇，光带湛儿一个小孩子，他可能会觉得寂寞。要不然，让紫依多带几个？”

    “你啊！还真当成秋游了不成？带多了岂不是闹腾？‘女’孩子不许带，另外你再挑一个男孩子陪湛儿吧。坐骑去御马监领。”皇帝拿萧紫依真的没办法，叹气道。

    嘿嘿，她突然想到是不是也可以‘私’下把沈‘玉’寒带着。有个超级保镖在身边，会更安心。萧紫依顺便一说，皇帝也无所谓地答应了下来。

    萧紫依心满意足，见皇帝有些累了，便知趣地说几句关切的话告退。

    关‘门’声在空旷的屋内听得更加寂寥，皇帝低头又看着在水下仍然等着他喂食的鱼群，却再也没有扔下去任何鱼食。他缓缓地重新靠回到躺椅上，看着天‘花’板上反‘射’着的粼粼‘波’光，许久之后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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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秋季运动会

﻿    苏玲珑和苏琳琅两姐妹坐在‘操’场边，同时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在跑跑跳跳的男生们。

    “姐姐，为什么他们今天都这么努力啊？”苏琳琅嘟着‘唇’问道，夏天这么热，其实也没几个人喜欢做运动。但是今天几乎所有男生都像是拼了命一样在沈‘玉’寒的体育课上跑步，这让她很费解。当然，谈月离还是老样子，虽然要上课，但是还是慢悠悠地跑着圈。

    苏玲珑两只小手摆‘弄’着过家家用的小盆碗，不甚感兴趣地轻哼道：“公主说要选一个人去和湛儿哥哥一起去秋猎。没办法选，就用什么运动会来选。”

    “啊！秋猎？……秋猎是什么？”苏琳琅傻乎乎地问道，早上上课的时候她都在打瞌睡。

    “秋猎就是……呃，我也不知道。”苏玲珑扁了扁嘴，“又不带‘女’孩子去，我才不稀罕呢！”

    李云渲和如兰拿着几杯冰茶走了过来，看到‘操’场边上夏侯奉节正甩开了嗓子哭着，如兰赶紧放下手中的冰茶走过去哄他。李云渲奇怪地问着苏家姐妹道：“小奉节怎么哭了？”

    苏玲珑瞄了一眼之后不在意地说道：“哦，没事儿，是独孤炫在吃蛋糕，不给他，他就哭了。。1６K电脑站,。”

    “啊？那小奉节吃完他的那块了吗？”李云渲惊讶地问道。“吃完了吧。在独孤炫帮他吃完他的那块蛋糕的时候，夏侯奉节就在哭了。”苏琳琅老老实实地据实以告。

    这不就是强抢吗？李云渲无语转头，正好看到独孤炫吃掉最后一口。满足地抹了抹嘴巴。李云渲刚拿着她地蛋糕给夏侯奉节送过去，如兰已经抱着小奉节往膳房走去了。

    “嘿嘿，小云渲，这块蛋糕是不是送来给我吃的？”独孤炫‘舔’了‘舔’手指，有点意犹未尽地看着盘子里的蛋糕。没办法。长乐宫里的点心实在是太好吃的。可惜公主因为他地牙齿而限制给他吃的数量。

    李云渲皱了皱眉，把盘子背到身后，不满地说道：“干嘛要欺负小奉节？而且你还要吃？牙齿都快掉光了，还有你再吃就变成小胖子了！”

    独孤炫一点都不担心他的体型问题，他笑嘻嘻地呲着牙：“你看，我长出新牙了哦！我一会儿还要跑步嘛！不补充补充体力怎么行呢？”

    李云渲踌躇半晌，禁不住独孤炫可怜巴巴地盯着她望，没办法地把蛋糕给他。“跑步？明天只比赛跑步吗？”

    独孤炫拿过蛋糕。两三口就吃掉了，还算不忘口齿不清地回答她道：“不光跑步哦！听公主说，还有什么跳高跳远的。放心啦！不用担心我！最后我肯定会是第一的！”独孤炫信心十足地拍了拍她的肩。

    李云渲侧过头她肩上那只沾满油腻的手微微皱眉，撇了撇嘴轻哼道：“那你加油吧。”今天公主提出的几个比赛项目看起来是很容易，但是好像是需要有技巧地。相比其他人都虚心地在练习，这个独孤炫却在这里欺负小奉节抢蛋糕。

    哼哼，看明天他怎么办！

    萧紫依本来并没有想要开运动会的想法，但是正巧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除了萧湛之外还可以有一个人去秋猎。她回来和南宫笙一商量，借机会就开一个小型的运动会。让孩子们感受一下什么叫竞技。

    项目有五十米、四百米、跳远、跳高、铅球和跳绳。因为萧湛强烈要求自己也参加，那么排除‘女’生，总共有六个男生参加运动会。１６Ｋ 网萧紫依暗叹她的幼儿园果然人数还是太少，不同年龄的小孩子还要一起参加比赛。而且想办点篮球足球赛。简直就是不可能。

    呃，忘了几岁的小孩子压根就玩不了这么高难度的球类运动。可惜这里没有乒乓球，要不然也培养一下国球手。

    萧紫依设定六项运动每项的冠军能得到十分、第二名七分、第三名四分、第四名到第六名分别是三二一分，最后加起来得分最高的那个小朋友就可以去秋猎。她请谈月离在一天之内把场地准备好，同时邀请了孩子们的家长到场。

    不过她考虑到这个年代地人总会把事情看得正式，所以只是邀请了南宫筝和南宫老夫人、独孤烨和谈月离，再加上不请自来的夏侯老将军和萧策，勉强还能觉得人员齐整。罗太傅和蔡孔明因为需要编写孩子们的教材。所以没来。至于从未见过的叶知秋和已经随着冷秋梧再次回到西北边防地夏陵两人，就算是萧紫依想请，也根本是无法请来。李云清还是那样行踪不明。不过欣慰地是加上一群带着各‘色’的帽子，专‘门’为不同的孩子们加油的***和太监，这亲友团看上去还‘挺’震撼的。

    运动会在长乐宫中央的一块比‘操’场更大的空地举行，两边用架子搭建了两排简易的看台。一边地看台前树立了一块巨大的记分板。这天阳光普照。彩旗飘飘，人声鼎沸。倒还真有几分运动会的架势。

    谈月离煽动‘性’十足的开场白之后，六个小男生穿着各‘色’的窄袖劲装隆重登场。第一项进行的就是五十米地短跑。

    实际上这个时代计算距离并不是按“米”地，是应该按“里”来计算。不过萧紫依也没有算得那么仔细，这是幼儿园的运动会又不是奥运会。她就走了五十步，就作为五十米短跑地距离跑道。

    嘉宾是夏侯老将军，他手中的鞭子狠狠地甩向了地面的那声巨响之后，六个小男生便开始了五十米短跑。在终点线上是苏家双胞胎一人一边拿着一条彩‘色’的丝带，象征着撞线。李云渲则站在旁边准备用笔记本记下大家的最后次序。

    穿着一身红衣服的独孤炫第一个冲过终点，随即咧着大嘴跑回到李云渲身边，笑嘻嘻地说道：“怎么样？我说了我会很轻松地第一吧？”他跑完步都没怎么出汗，感觉非常好。

    李云渲在笔记本上按照冲过终点的前后次序依次记下人名：独孤炫、叶寻、南宫箫、萧湛、谈星阅……呃，小奉节居然在中间摔倒了，夏侯老将军暴跳如雷的吼声和小奉节震耳‘欲’聋的哭号声确实很适合今天的开场曲。

    “嘿嘿，小云渲，放心！等后天我去秋猎的时候会给你带回来好吃的滴！”独孤炫想到可以现场吃烤野味，不自觉地一抹嘴，感觉到他的口水又泛滥了。

    李云渲“啪”地一声把笔记本合上，在把这个成绩去记分板给南厨子之前，抬起头朝独孤炫微微一笑道：“很好，我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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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老将军见夏侯奉节拖着两条长鼻涕，就说：“奉节，去擦掉鼻涕，我给你两个铜板。”

    夏侯奉节听了，连忙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回来向夏侯老将军要铜板。

    夏侯老将军说：“我没钱，只是哄哄你的。”

    夏侯奉节笑嘻嘻地说道：“爷爷，我也是哄哄你的，我把鼻涕吸进去了，你看。”

    说罢，夏侯奉节便“哼”了一声，两条鼻涕又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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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田忌赛马

﻿    南宫箫用鞋子踢着地上的浮土，小脸上布满了闷闷不乐的表情。

    “南宫啊，给，吃块点心。”独孤炫手里拿了好几块点心，还算有兄弟爱地知道分给南宫箫一块。

    “我不要，甜甜腻腻的，一会儿会渴的。”南宫箫皱了皱眉，他也不是特别喜欢吃甜食，所以非常不理解独孤炫对甜食的执着。

    “啧啧，闹脾气了？”独孤炫笑眯眯地贴近南宫箫，神神秘秘地取笑道：“不会是因为输给了我不服气吧？”

    南宫箫受不了独孤炫一说话就一股甜腻的味道，抬手把他推开了少许，不爽道：“输给你在我的预料之中，短跑是你的强项。但我没想到我会输给叶寻。”

    “哦哦！叶寻啊！人家毕竟是在大漠长大的。嘿嘿，不过还是比不过我。”独孤炫又凑了上去，这次还用胳膊搭住了南宫箫的肩，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南宫箫这回也没甩开他的胳膊，只是皱着眉认真地盯着远处正在和阿布玩耍的叶寻。今天叶寻穿的是一身青‘色’的衣服，倒是很配他右眼的瞳‘色’。

    “好啦好啦，再休息半刻钟就是四百米跑，到时候再赢他！”独孤炫一拍南宫箫的肩膀，很有大哥气派地说道。(手机阅读 1 6 k . cn）

    南宫箫挑了挑眉，并没有说话。五十米跑和四百米跑是消耗体力最大的两项比赛，而且还挨着进行，这体力分配可是个大学问。不过。南宫箫看了看一脸单纯的独孤炫，就知道这小子在刚才地五十米跑中拼尽了全力。

    哼哼，鹿死谁手还是未知数呢！

    不能怪南宫箫心眼多，昨晚他特意跑到他二哥的住处，去做了下战前准备。南宫笙帮他分析了。除去萧湛，剩下的五个男生中，夏侯奉节是年纪太小纯粹是凑数，谈星阅又是书呆子运动绝对不行，剩下名额只能会是在他、独孤炫和叶寻之间产生。而且他们的年龄相仿，个头差不多，这种比赛其实是很公平的。

    南宫箫抓了抓头，低头看着地上他地影子。想不起来二哥昨天晚上告诉他的那个是什么成语了，内容倒是还记得。独孤炫早就跑到一旁去‘骚’扰萧湛去了，只剩得他一人站在太阳底下。

    萧紫依见南宫箫一站就是好几分钟，好奇地走过去想要拉他到‘阴’凉地方，却在走近之后，听到南宫箫的口中不断地在重复着：“田……田什么赛马来着？”

    “田忌赛马？”萧紫依脱口而出。//.

    “对！就是这个！哈哈！谢谢公主，果然我二哥知道的东西你也知道。”南宫箫暧昧地一笑，得到了想知道的词汇之后，很满意地朝休息区走去。

    田忌赛马？萧紫依把目光朝记分板前坐着的南宫笙看去，无声地叹了口气。不就是个运动会嘛！这两兄弟还整什么战术。真是服了。

    不过她也没有告诉南宫笙她为何突然想去秋猎的原因，她怕说出来他会嘲笑她。毕竟谈神棍的有几句话她非常在意，在没有‘弄’明白之前她不想告诉任何人。

    “公主，四百米跑快开始了。”若竹走过来轻声提醒道。

    “哦。好地。”

    整个空地的周长大约能有两百步，所以四百米跑就是两圈。这回的嘉宾是南宫筝，她手里拿着琵琶，纤手随意地弹出一个单音，小孩子们便冲出了起跑线。场边的加油声震耳‘欲’聋，更是掺杂了鼓声和喇叭声。

    身着紫‘色’衣服的夏侯奉节委委屈屈地跑在最后面。//.他膝盖刚才都摔破了耶！可是爷爷还是非要让他参加以后的比赛，真是太可恶了！

    独孤炫倒是一开始就跑在了最前面，拉下第二位的叶寻好几个身位。倒是一直在旁边观看的阿布呆不住了。也奔了过来和大家一起跑。独孤炫更见不得阿布跑得比他还快，撒开小‘腿’一阵狂奔，倒是把叶寻他们拉开了更多距离。

    “看样子独孤这次又会得第一了。”南宫筝抱着琵琶走到在场边上观看的独孤烨身边，俏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

    “不见得，我看他这次会败地很惨。”独孤烨冷静地说道。他这次得了武状元之后，朝廷的指派迟迟不下来。所以还是闲人一个。

    南宫筝不敢苟同地看向场中。却意外地发现从第二圈开始，后面的叶寻已经开始渐渐‘逼’近独孤炫了。并不是叶寻的速度快了。而是独孤炫地脚步慢了下来。

    “哼，小炫他果然还是疏于教导。”独孤烨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夹杂着显而易见的不满。

    “才是小孩子嘛！”南宫筝柔声劝道，她看着叶寻慢慢地超过独孤炫，却在不久之后更加惊讶地瞪大了秀目。因为她居然看到在最后大约五十米的距离时，一直跟在叶寻身后跟跑的南宫箫突然加速，很快地就超过了叶寻奔过了终点。

    “啊……箫儿原来运动这么厉害啊！”南宫筝惊讶地合不拢嘴。

    独孤烨背过手微微一笑道：“不止是运动，他的头脑也很厉害。不愧是公子笙的弟弟。”

    南宫筝下意识地看向远处记分板底下的南宫笙，见到那副尊容之后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想不透公主怎么会喜欢她二哥的。

    南宫笙可没有办法知道他宝贝妹妹心里正在吐槽，他接过了李云渲递过来地成绩表，拿起一只大狼毫沾满了墨水，龙飞凤舞地在记分板上写着四百米跑的成绩。南宫箫、叶寻、萧湛、独孤炫、谈星阅和夏侯奉节。

    独孤炫喘着粗气歪歪扭扭地跑到记分板前，不依地嚷道：“什么什么？为什么我会在萧湛的后面？我怎么可能连他都跑不过？”

    “是没跑过哦！湛儿比你早了半步。只是你因为太累了，最后几步跑得特别慢的缘故。”李云渲笑眯眯地说道。

    “是啊是啊！湛儿哥哥最后还加速了呢！我们看到了，是比你快！”苏家姐妹也连声说道。

    “不可能！”独孤炫气得要吐血。他怎么可能连萧湛都跑不过？

    “小炫，下午加油吧！休息一下，然后中午吃顿午饭补充***力。”萧紫依‘摸’了‘摸’他的头，温柔地说道。同时还不忘瞪了一眼南宫笙，这男人还真是向着他的弟弟，还教什么田忌赛马，真是见不得南宫箫半点落于人后。

    南宫笙就当没看见。开玩笑，他当然要向着自己宝贝弟弟了。去皇家秋猎多难得啊，他又可以同去照顾，带着箫儿去骑马打猎可是很好地机会。

    叶寻和南宫箫两人惺惺相惜地在一旁聊着天，而独孤炫则死死盯着面前地记分板。“第一名十分，第四名三分，十分加三分等于……一二三四……啊！公主！我的手指地不够数的怎么办？”

    “……用脚趾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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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兰拿来一盘点心，却担心独孤炫能偷吃，所以和萧湛商量道：“皇孙殿下，你把点心放在谁的手都够不到的地方怎么样？”

    萧湛眨了眨大眼睛，道：“那就放在我肚子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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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用轻功行不行？

﻿    独孤炫算了半天，在午饭之后，终于算明白了各人的分数。

    萧湛、谈星阅和夏侯奉节的分数太低，不用关心。而叶寻两次都是第二，所以有十四分。南宫箫一次第三一次第一，同样也是十四分。而独孤炫他自己一次第一，一次第四，这样落后于两人一分，有十三分。

    “切切，只不过是差了一分，小意思！”独孤炫的自信又回来了，怎么想都觉得肯定是自己方才没有补充好体力的缘故。咔咔，下午的四项比赛看他手到擒来！

    下午的第一项是跳远。午后的阳光更加炽烈，一***没有树荫遮盖的空地看上去更是烫人，六个小朋友依次站在离场地远一点的地方等待着。苏家双胞胎负责拿着各‘色’的丝带和剪刀，准备每个人跳的时候就用同‘色’的丝带来代表他们的成绩，最后谁的丝带最长谁就是第一。李云渲还是拿着笔记本准备记录成绩。

    主持这项比赛的是独孤烨，他所要做的工作就是站在沙坑前，监督孩子们跳的时候别踩到白线而已。

    萧紫依刚想让孩子们‘抽’签来决定谁先谁后，就看到独孤炫举起小手。“小炫，有什么问题吗？”

    独孤炫一本正经地问道：“公主，这个跳远可不可以用轻功？”

    萧紫依被他一下子问愣住了。(电脑阅读   .16k . cn）轻功？呃，这孩子是想在跳远里用轻功？可是若是她禁止的话，也看不出来到底谁用了或者谁没用啊？她看了看几个小男生，不知道是该同意还是不同意。

    “轻功？原来他们都学了这么多了啊？”独孤烨走过来。略带不满地哼道，“就让他们用吧，我倒要看看沈家教的功夫能有多厉害。”

    萧紫依偷偷地吐了吐舌头，她倒是忘了沈家和独孤家互相看不顺眼地“家仇”，独孤烨乍然听到自己的小侄子的功夫是沈‘玉’寒教的。有不满那是肯定的。只不过怪谁啊？不教课地人是他

    “公主，让孩子们用功夫吧。这个运动会也是为了检验他们实力嘛！”沈‘玉’寒在一旁双手环‘胸’凉凉地说道。

    萧紫依一想也是，便点了点头。手里拿着几个签让孩子们‘抽’完，便开始了跳远这项比赛。

    因为孩子们还小，所以萧紫依并没有让他们比赛三级跳远，只是立定跳远而已。孩子们依照次序一个个跳过去，每人三次机会，取最好的一次计算成绩。。1６K电脑站,。不一会儿他们就跳完了。用各自颜‘色’的彩带对比了成绩之后。大家惊奇地发现跳得最远的居然是萧湛。

    萧湛腼腆地笑着，也有点不相信自己跳得最远。

    “恭喜啦！练习的时候你跳得就比我远。”南宫箫只比萧湛的丝带短了一点点，他笑嘻嘻地过来拍了拍萧湛的肩。他一点都不意外，因为萧湛的弹跳力很好，加上他地体重很轻，所以得第一很正常。

    但是好像某人就不会这么想了。南宫箫瞥了眼正使劲比对着彩带的独孤炫，笑得更开心了。不能怪他坏心眼，他就是看着独孤炫苦着脸的样子心里特爽。

    叶寻也走过来恭喜萧湛，他跳的是第三。就是说独孤炫又是第四。

    南宫箫扫了一眼记分板，一下子就算出来自己的得分有二十一分。在他之后的叶寻有十八分，独孤炫落后叶寻两分有十六分。喏，居然萧湛因为这一项的良好表现，比独孤炫还多了一分。有十七分。

    “你们几个表现得很好。”独孤烨走了过来，赞赏地拍了拍萧湛的头。//.

    萧湛和叶寻都很开心，但也仅仅限于开心而已，南宫箫却因为独孤烨这句受宠若惊。他和独孤炫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独孤烨也是经常见，但是从未听到过这位‘性’格孤傲的小叔对他们有何夸奖之词。“多谢烨叔夸奖。”南宫箫抿了抿‘唇’，有些紧张地说道。

    独孤烨勾起‘唇’角，双目看着远处地独孤炫。口中却对这几个小男孩说道：“下面的比赛不用留手，要好好比。”

    “呃？”即使是最聪明的南宫箫也不知道独孤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过他确实是觉得独孤炫有些挫啦！以前上课的时候从来都没比赛过，但是独孤炫玩起来都很厉害地啊。

    “他最近又贪吃又贪玩，好好打击打击他。”独孤烨淡淡说道，之后便走出场外。

    南宫箫偷偷抹了把汗，独孤家的人怎么都这么冷淡？不对。是落井下石啊！还是他家的哥哥姐姐好。

    说话间。第四项比赛已经快要开始了。场中央抬上来几个‘床’垫被褥，在两边树立了两个有着好多枝丫的架子。两个小太监抬着一个竹竿搭在最低的那个枝丫上。

    萧紫依满意地点点头，这个跳高也做得似模似样。不过她以前上学的时候就对跳高的竿子有恐惧感，同等高度下，如果横在上面的是个皮筋，她肯定能跳过去。一回头萧紫依看到独孤炫小脸臭臭地，满脸写着不高

    “加油！还有三项比赛呢！”萧紫依走过去一拍他的后背，给他鼓劲道。

    独孤炫深吸了几口气，看了看记分板，恨恨地说道：“也是，才过去一半，也没差南宫几分嘛！喏，也就是四分而已，哼！我来了！”

    萧紫依满脸黑线，她怎么记得是差了五分啊。算了，随他去了。

    “皇姐，这几项比赛‘弄’得很有趣嘛！”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萧紫依身后传来，说得她一愣。直到回过头才发现说话的居然是萧策，这让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怎么？我的说话声音变好听了吧？”萧策眉飞‘色’舞地说道，结果却在最后一个音还是没控制住尖细了起来。

    “嗯嗯，是好听了。”萧紫依掩‘唇’微笑道，这小子的变声期快过去了啊。“呵呵，这几个比赛好玩吧？”她见萧策对她地态度还是像往常一样，也就没提上次两人不欢而散地事。

    “比武状元考试还好玩。我建议以后也别‘弄’什么武举了，短跑长跑可以考察人的爆发力和长劲，跳高跳远考验轻功和弹跳力，铅球应该是臂力，还有最后那个跳绳应该是灵活力。”萧策用手刮着下巴，他下巴好不容易长了点青茬，舍不得刮掉。

    “还有手脚平衡能力。”萧紫依笑眯眯地说道。咔咔，若是以后没有武举了，开个全国运动会也不错，嘿嘿，还是叫“皇家运动会”吧。她可是有各种运动地创意贡献啊！“哦，对了，跳高的嘉宾裁判是你，快点过去吧。”

    “皇姐真是费心思啊！只是为了让一个孩子和萧湛一起去秋猎。”萧策轻哼一声，有意无意地飘过了一句道：“也不知道最后选中的这个孩子是幸运还是不幸。”

    萧紫依一呆，看着萧策往着比赛场地走去，怀疑是不是旁边众人的加油声太大，她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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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紫依：“小炫！桌子上的那些点心是不是都是你偷吃了？”

    独孤炫沉思了一会儿，一本正经地回答道：“公主，说实话和说谎话，哪个罚得更重一些？”

    萧紫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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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花样跳高

﻿    可是再等萧紫依追上去问个明白的时候，萧湛却又矢口否认他刚才有说过这样的话，笑眯眯地组织着孩子们开始跳高比赛。

    萧紫依看着他若无其事的样子，也不禁暗笑自己可能方才真的听岔了。

    跳高比赛是从最低的高度开始轮着跳，失败两次的孩子就淘汰了。最开始大家用的都是跨越式，除了夏侯奉节之外都很轻松地跳过去了。

    夏侯奉节撅着小嘴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被李云渲领到一旁哄着。好在他年纪小，根本不知道什么叫争强好胜，塞给他一个糖人就很满足地‘舔’了又‘舔’，老老实实地呆在场边看别人的比赛。

    竹竿又提高了两个等级，谈星阅也被淘汰了。他只是拂了拂身上的尘土，很安静地走到一旁拿起书看了起来。

    竹竿又接着升了两档，独孤炫和萧湛都失败了一次，叶寻和南宫箫都成功地跳过去了。

    独孤炫瞪了瞪远处的竹竿，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跳不过去。明明感觉不怎么高啊！

    “你们两个谁先来？”萧策在一旁问道。

    “我先来吧。”萧湛看独孤炫还在对着竹竿发呆，索‘性’第一个站到起跑线。他想起来昨天小姑姑看着他们跳高的时候，曾经说了一句最好是斜着跑过去。看大家之前都是直着跑过去的，萧湛方才也没敢特立独行。现在他反正是最后一搏了，索‘性’想了想往旁边走去。

    “咦？你不是要跳的吗？”萧策不解地问道，却被一旁的萧紫依打了手势阻止他继续问下去。

    “反正规则只是要跳过去。不管怎么跳过去嘛！”萧紫依笑嘻嘻地说道，很满意萧湛这么勇于尝试。她昨天说地那一嘴，这帮小子居然没有一个人肯试验的。

    萧策撇了撇嘴也就不再做声。抱着不看好萧湛心理的他在看到萧湛很轻松地跳过去之后，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萧湛不太相信自己这么轻易就跳了过来，欣喜若狂地奔过来和萧紫依抱抱。

    独孤炫歪着头想了半天。还是决定不去采用萧湛那种方法。因为在他看来，怎么想都会觉得斜着跳要比直着跳难多了。

    结果片刻之后，独孤炫单膝跪在软垫上，看着软垫上‘精’美的刺绣‘花’纹，听着竹竿叮咣掉在地上的声音，扁了扁嘴巴。//.

    “起来吧，昨天你若是和湛儿他们一起练习，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他地旁边出现了一只小手。顺着手臂看上去，他看到李云渲正对他微笑着。

    独孤炫再没有半分的神气，垂头丧气地让李云渲拉了起来，低着头开始反省自己。竹竿继续往上升着，本来打算等到失败一次再斜着起跑的叶寻和南宫箫见萧湛都成功了，开始也采用这种方法。萧湛在不久以后也淘汰下来，剩下的就只是叶寻和南宫箫一决胜负了。

    “湛儿今天好厉害哦！呵呵，已经表现得很好了。最后输了不是因为动作没有做到位，而是你的身高没有他们高哦！”萧紫依拿着手帕给萧湛擦了擦汗水，欣慰地说道。

    萧湛使劲点了点头。握着拳头发誓道：“以后我一定要长得比他们还高！”

    萧紫依赞许地拍了拍他的头，这时候叶寻和南宫箫已经各失败了一次，两人均站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老实说这个可比跳远累多了。

    好多人这时都在看台上坐不住了。纷纷围了过来，大家都想想知道最后谁才能跳过去。1--6--K--小--说--网

    “皇姐，要是他们两个人都跳不过去怎么办？”作为裁判的萧策尽职地询问道。

    “那就分别再跳两次，若是还没有人能跳过去的话，那只能两人并列第一喽。喏……分数就每人加八分吧。”萧紫依看到南宫笙借着人们都靠过来地机会，蹲下身拽着南宫箫低声耳语着什么，这个画面让她说话的时候分了一下神。

    萧策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却因为人太多了什么都没看到。

    比赛又很快地重新开始。叶寻先跳，却很遗憾地在跨过的时候脚拐到了竹竿。

    南宫箫随后站在起跑点前，深吸了几口气，大跨步地助跑之后，在众人的惊叹声中头先越过竹竿，然后在空中前空翻了一下。最后整个人顺利地跳了过去。看他跳起的高度。就算是竹竿再上升两个等级也可以轻松越过。

    萧紫依真的是没话说了，这不用想也能猜得出来是南宫笙刚刚教他的。而更难得的是南宫箫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也能运用自如。

    “皇姐，这个也算吗？”萧策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跳地，有点不确定地问道。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能跳过去的就行。”萧紫依远远地白了南宫笙一眼，这男人肯定是听到她方才说的这句话了，不过她也佩服他居然能想到整个身体在空中翻滚过去会比正面跨过去要好。

    萧策“哦”了一声，看着横在那里的竹竿居然有了跃跃‘欲’试之意。但是他总不能和小孩子一样去跳吧，所以强迫自己收回了视线。

    萧紫依用眼角就能看出来这小子在想什么，笑眯眯地撺掇道：“去试试吧！说不定这个高度你都跳不过哦！”

    “我不去！”萧策反‘射’‘性’地拒绝，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过于孩子气，连忙轻咳了一声压低声音缓缓道：“皇姐说笑了。”

    萧紫依看着他故作成熟地语气，然后再看着不远处地竹竿，她自己心里也痒痒的。话说，她有了轻功，跳这个高度应该不成问题吧？

    “呃，皇姐，你想试？”萧策看到萧紫依面上的表情，挑了挑眉有点不确定地问道。

    “有何不可？”萧紫依提着裙摆抿嘴笑道。她看到南宫笙把目光向她投来，准备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背越式。她口中对着萧策说道：“看好啦，还应该有另外一种方式。”

    萧策惊奇地看着他那敢作敢为的皇姐一阵风似的跑了过去，轻盈地跳了起来，反身用后背跨越了横竿，然后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完美地落在软垫上。呃……同时落下的还有竹竿……

    “怎么会这样？”萧紫依仰面躺在软垫上，看着蔚蓝蔚蓝的天空，愤愤不平地自言自语。

    “咳，公主地动作很优美，但是公主的裙摆很碍事。”南宫笙含笑的话语伴随着他的大胡子出现在萧紫依的头顶，这时候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大胡子下面遮盖住的是肯定是幸灾乐祸地笑容。

    萧紫依握紧拳头，用尽浑身地力气才克制住自己不抬起手把他的胡子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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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孤炫：“公主！你看！罗太傅脑袋上面地头发都快掉光了！”

    萧紫依（尴尬）：“小炫，小声点，这多不好，这人能听见。”

    独孤炫（不解）：“怎么？他自己不知道自己快变秃子了？”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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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谁是冠军？

﻿    跳高比赛结束之后就是铅球比赛。

    其实说这是铅球比赛也不正确，事实上比赛用的球是金球。萧紫依本来拜托谈月离做的是个小铅球，可是时间太紧了，谈月离今天直接给她拿来一个金球。

    “我知道你很有钱，可是也不是这种有钱法啊。”萧紫依看着他手中那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小金球苦笑道。

    “不是我有钱啊，是公主有钱。在下去内务府报备了一下，那里的总管了解了用途之后直接拨给我这么一个。”谈月离把小孩子拳头大小的金球递给她，“公主你试试看，重量够不够？”

    萧紫依本来一个手接过来的，结果毫无心理准备的她一下子没拿住，差点就要把金球扔到了地上。她用双手拿着，确实觉得很沉，而且也没到非常沉的地步，孩子们应该能拿得动。

    “而且我看大小很适合孩子们的手掌，应该很适合比赛。”谈月离佩服地想，这个内务府可东西真全，以后就打着公主的旗号去领东西好了。“对了，这也不是足金，公主请放心，而且没经过雕刻，没有技术含量，不是什么很值钱的东西。”他熟悉这个小公主的脾‘性’，就怕‘花’钱‘浪’费。

    就算他这么解释，萧紫依也依然无语。。ap,。这么大块的金子，就算是纯净度再不足，那也是金球啊。结果用来给孩子们当铅球扔，对于她来说也是觉得‘浪’费。不过皇家自然是不能用常理来衡量，她决定无视。

    昨天孩子们练习的时候用的是铁球。很大地那种。现在冷不丁换了比赛器具，萧紫依决定让孩子们先轮流熟悉熟悉。铅球比赛用的场地是一片沙坑，当金球砸在坑里的时候，谈月离负责拿走球，李云渲将在球砸出来的印记中间‘插’上扔球那人衣服颜‘色’的旗子。在扔三次之后。取最远地那个旗子，而苏家的双胞胎姐妹将用同‘色’的丝带记下成绩。

    萧紫依看着孩子们扔金球时候的姿势，觉得昨天沈‘玉’寒教的还不错。因为在兵营里，扔重物也是一项训练，姿势和现代扔铅球的姿势差不多。但是唯一一个不够和谐的就是独孤炫，他总是认为从下往上扔一定会比从上往下扔更远。

    结果可想而知。

    比赛最后是叶寻扔得更远一些，南宫箫紧随其后。独孤炫这次好歹比萧湛远上那么一点点，终究是占了臂力强劲的优势。谈星阅和夏侯奉节继续垫底中。

    谈月离看了看记分板。感慨地说道：“南宫箫三十八分，叶寻三十五分，就差三分。电 脑站   . 16k.cn看来最后一项跳绳决胜负啊！”

    萧紫依点了点头，随后地萧湛二十四分，独孤炫二十三分，就算他们最后一项夺得冠军，也没有超过前两人的机会了。她看着独孤炫懊恼地蹲在沙坑前，期望这次运动会以后他能虚心地学习。

    她眼角的余光突然看到萧策向她打个招呼，示意他有事先走了。萧紫依想起来他方才说过的那句不清不楚的话，不由得低声向谈月离问道：“你知道有关于什么秋猎的事吗？”

    谈月离一怔。眼神中划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防备，“公主为什么这么问？”

    “为什么？你不是说我命中注定的人会有血光之灾吗？既然这样，我自然要问问秋猎的事。”萧紫依皱了皱眉，不是他说的吗？

    “公主。这事你还和谁说起过？”谈月离地语气突然间变得很紧张。

    “没和谁。”萧紫依狐疑地回答道。她因为觉得相信这些荒诞之言会被人笑话，所以连南宫笙都没有告诉。

    谈月离松了口气道：“那就好，在下也怕别人会说无事生非啊！毕竟算卦这些事别人怎么说都有理。十六K文学网”

    咦？为什么这句话她听上去就是觉得怪怪的？像是谈月离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一样。

    “公主既然已经开始担心命定之人的安全了，想必心中已经有人了。会是谁呢？”谈月离摇着折扇很轻松地就带开话题。

    萧紫依本来想回嘴几句，但是这时最后一项比赛已经准备要开始了，只好放过他。

    跳绳是今天运动会的最后一项比赛，大家把目光都聚集到叶寻和南宫箫地身上，因为今天的冠军肯定就是从他们两人中间产生。跳绳是每人发一条牛皮绳。然后请出南宫老夫人，在她演奏的一曲之内看谁跳的次数多者为胜。每个孩子前后都站着两位***计数，最后取两者数出来的平均值。

    南宫老夫人虽然不是那位非常喜欢乐律的南宫夫人，但是她在做‘侍’婢的时候就曾经和原来的南宫夫人学过古琴，所以当萧紫依事前请她来当嘉宾地时候一点都没有迟疑地答应了下来。

    当南宫老夫人在古琴前坐定，抬起双手抚弦之时。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一串犹如珠‘玉’碰落‘玉’盘的声音从她十指间流泻而出，几乎所有的孩子都在那一刹那忘记了开始跳绳。就连南宫箫都听傻了。因为他就算在家也极少听他娘抚琴。

    琴音从叮咚的珠‘玉’落盘声渐渐变得像犹涌泉喷涌而出之音，再加上孩子们皮绳打在青石板上的踢踏声，更是配合得天衣无缝。萧紫依早就和南宫老夫人说好曲子地长短看她地手势，结果萧紫依居然不忍心打断这美妙的琴音，最后还是看到南宫笙在南宫老夫人背后狂打手势她才想起来举手示意。

    琴声在一个急促地回旋之后嘎然而止，这种感染力竟让孩子们齐刷刷地停止了跳绳，萧紫依看得叹为观止。

    南宫箫居然都不着急询问自己的成绩，放开皮绳之后就奔向自己的母亲，连声想要她教他弹琴。萧紫依也走了过去，谢谢南宫老夫人今日的抚琴。

    “公主，小事一桩。只是这孩子以前从未见过我弹琴，这以后可就有的烦我了。”南宫老夫人温婉地笑着。

    “娘你偏心，为什么在家都不弹琴给我听？”南宫箫不依地撇嘴说道。

    南宫老夫人拿出手帕来细心地给他擦着脸上的汗水，叹气道：“箫儿，为娘在家不抚琴，是因为有自知之明。你爹以前听惯了你大娘的琴音，为娘怎么敢班‘门’‘弄’斧呢？”

    “班‘门’‘弄’斧？是什么意思？”南宫箫秉着有不懂就问的习惯，好奇地问道。

    南宫老夫人笑着摇头长叹道：“回家给你解释。”

    萧紫依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原来南宫笙兄妹的母亲这么厉害，怪不得把自己的孩子都以乐器取名了。不过南宫筝的琴弹的倒也不错，但是就好像少了些什么一样。比之南宫老夫人今日所弹差了不止一截。想来那位已经逝去的南宫夫人琴艺在当年定是惊人。

    “公主，跳绳的成绩出来了。”负责统计的淳风拿着单子，一脸不可思议地走了过来。

    萧紫依看了他一眼，奇怪他为什么是这副表情。但是当她看到成绩时，也不禁瞠目结舌。

    这……有点太出乎意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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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云清：（讲了离群的羊被狼吃掉的故事）大家明白没有？如果这只羊没有离开羊群，就不会被狼吃掉。

    独孤炫：不过它以后就被我们吃掉了……

    今天接到出版社通知，说是《武林萌主》的繁体版权也卖出去了心想到偶的书也能印成繁体字呢样在台湾的同学们也可以买到萌主的书了呢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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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最后成绩

﻿    因为写在最上面的那个名字居然是谈星阅。

    呃，没想到谈星阅的跳绳成绩这么好。萧紫依呆了一下之后继续往下看去，发现萧湛排在了第二。随后就是南宫箫和叶寻，独孤炫排在第五，夏侯奉节依然稳坐第六。

    这样看来，最后六项的总成绩第一就是南宫箫了。

    萧紫依低头看着站在她旁边的南宫箫正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她。他非常想知道成绩，很想看那张白纸上写的数据。但是良好的家教还是让他克制住不礼貌的行为，定定地站在那里等萧紫依看完。

    萧紫依嫣然一笑，把成绩单递给他，同时朝南宫老夫人微笑道：“夫人，您的孩子以后会非常有出息的。”这次的运动会考察的并不仅仅是体力，她从头看到尾，发现南宫箫处处表现得都非常好，实在是让人想象不到这就是那个刚进宫时一口一个本少爷的骄纵小子。唉唉，这种感觉让人怎么形容呢？就像是看着一株破土而出的嫩芽在她的照料下渐渐开出灿烂的‘花’朵一样美好。手 机 站//ap. N

    南宫老夫人仍是那么温温柔柔地笑着，在她看来，孩子成才与否并不重要。南宫家已经是有富裕的生活和幸福的家庭，她只求她的孩子能平平安安长大就好。

    萧紫依很自然地在人群中搜寻着南宫笙的身影，却发现他已经站在了记分板前刚刚写完最后的分数。

    南宫箫第一，四十二分。叶寻落后他四分，萧湛三十一分居第三。独孤炫仅仅才二十六分。谈星阅二十分，夏侯奉节六分。

    萧紫依本来还想去和夏侯老将军说情，请他不要怪小奉节，却意外地看到夏侯老将军正蹲在夏侯奉节身边，一条条地很有***地给他讲着应该怎么怎么样打败对手。小奉节拿着糖人似懂非懂地听着。他从不情不愿地参加第一项比赛，到最后兴致勃勃地跳着绳，发现和大家一起做运动还真是开心。而且头一次觉得爷爷说的话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

    不光他们俩爷孙其乐融融，萧紫依地目光一扫，发现谈月离也在和谈星阅教导着跳远的诀窍，独孤烨虽然冷着一张脸，却也站在了独孤炫身边，他的手掌扶在独孤炫的小肩膀上。1---6---K给他无声的鼓励。来支持皇孙殿下地幻荷和一些未央宫的***太监们把萧湛都围了起来，端茶的端茶递‘毛’巾的递‘毛’巾，连着苏家姐妹都掺和在里面，好不热闹。她身边的南宫箫看到成绩之后便乐开了怀，与自己的娘亲和姐姐说个不停，小云渲在一旁也时不时‘插’上两句。

    这时候，没有人陪伴的应该就只有叶寻了吧。萧紫依很容易地找到了在不远处池塘边上抱着阿布的叶寻。

    “小寻，怎么不高兴了？”萧紫依小心翼翼地问道。

    叶寻倔强地抿了抿他淡‘色’地‘唇’，小手臂环紧了阿布的脖子，声细如蚊般呢喃道：“我答应了阿布要带它去秋猎的……可惜……可惜我不争气。阿布肯定怪我了。”

    阿布听到了小主人唤了它的名字。。ap.。呜咽了两声，转过头来用舌头‘舔’了‘舔’叶寻的脸颊。

    “怎么会呢？以后还会有机会的嘛！你看阿布不是能理解吗？”萧紫依柔声安慰道。

    叶寻眨了眨异‘色’的眸子，敏感地强调道：“公主，我不是不接受失败哦！南宫一直都很努力的。我输给他心服口服。”

    萧紫依轻笑出声，捏了捏他嫩白的小脸蛋，好笑道：“你啊！看，连心服口服这么复杂的成语都会用了。其实我知道，你地心思有一多半是放在学习汉语上了，这运动呢，输输赢赢很平常的。来吧，我们去颁奖。”

    叶寻松了口气。得到了夸奖的他怯怯一笑，顺从地让萧紫依拉着他站了起来。

    萧紫依一抬头，正好看到一片枯黄的树叶从眼前翩然落下，飘飘‘荡’‘荡’地空中划了几个优美地弧线，最后浮在了水面上，一圈圈地涟漪慢慢地泛开去。北风乍起。萧紫依身上一阵寒意袭来。让她不禁轻声感叹道：“落叶……秋天了啊！”

    京城的秋天说冷就冷了下来，宫中都换上了罗衣。只是一夜过后。庭院里几乎所有盛开的‘花’都全部凋谢，树叶被霜打过开始发黄，***太监们忙着把院中娇贵的‘花’朵们从土中起出来，搬入‘花’窖，同时换上秋季的各‘色’菊‘花’。

    秋猎并没有如期举行，萧紫依被告知需要多等几天。她猜测可能是因为皇帝的身体不好，秋猎说不定也会随之取消。但是她仍是吩咐着***们替她和两个孩子准备着猎装和打猎需要的行头。孩子们在这期间也找到了好玩的东西，他们被获准每天去御马监参观一个时辰。

    萧湛地那头小马驹被他自己命名为“瑞麒”，此马和它的母亲一样，遍体漆黑，四个蹄子和额头却是白‘色’的。萧湛喜欢得不得了，每天都要亲自去喂喂它。南宫箫挑的小马驹是浑身雪白，但是只在鬃‘毛’的部分有着点点红棕‘色’的斑点，他喜欢叫它“‘玉’麟”。

    萧紫依听到他们两人为马取地名字时，都不禁好笑地觉得他们地品味也太一致了。时间一天天的过，她还以为秋猎都不会举行了，所以也就放任孩子们在御马监每日来玩一阵，御马监地太监们也都行了个方便，任凭孩子们欺负这些名贵的马。

    结果没想到运动会结束的五天之后，未央宫那里传来了消息，确定三日之后举行秋猎。

    “没想到最后还是要秋猎了啊！”当天晚上，南宫笙照例和萧紫依两人在长信宫的屋顶上赏月，他顺便还带着几枝箭随手绑着。

    “是啊，我都以为父皇不会逞强了呢。”萧紫依耸了耸肩说道。这句话也就对着他能说出来吧，换了这世上任何人她都说不出口。

    “呵呵，皇帝有时候不逞强也不行啊！”南宫笙用嘴叼着牛皮绳费劲地系着，导致说话有些口齿不清。

    今天偶跑去图书馆的少儿阅览室。。。硬着头皮看了一下午的漫画。。。周围的都是小学生。。。图书管理员都无语了。。。偶也无语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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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海东青

﻿    “用不用我帮忙啊？”萧紫依看他好像很勉强的样子，不由得一问。

    “喏，帮我拿住这几根翎‘毛’。”南宫笙放弃，再重新来一次。“我好久都不自己作箭了，手法都生疏了。以前小时候我爹曾经教过我一点。”

    “嘻嘻，明天也可以教孩子们自己做一下。”萧紫依低头看着手中的翎‘毛’，发现在月‘色’的照耀下泛着青‘色’的光芒，“这翎‘毛’不错啊！还有没？给我留几个，我回去做羽‘毛’笔。”

    “还有没？”南宫笙怪腔怪调地反问了一句，随后无奈地叹道：“我的小公主，若不是这翎‘毛’太过于贵重，我也不会不放心亲自来‘弄’箭了。这是海东青的尾羽，有钱也买不到，我是用更贵重的东西好不容易搭人情才换来的。虽然纯黑和纯白‘色’的才是最上品，但是我这几根天青‘色’的没有一丝杂‘毛’，也属一等品了。”

    萧紫依被他说得越看越喜欢，越听越觉得这种翎‘毛’用来做残杀生命的箭羽实在是太暴殄天物了，放柔了声音软声求道：“南宫，作箭干嘛啊？给我做羽‘毛’笔好不好？真的，会很好用的哦！会比木炭笔还好用的哦！”

    南宫笙被萧紫依故意嗲出来的声音雷的一抖，手中原本绑好的皮绳又松了。。1 6K,手机站ap,。他拿她没办法地叹了口气道：“好吧，送给你当羽‘毛’笔。到时候若我用的箭太寒碜被人笑话就笑话吧。”

    “你的箭法不让人笑话不就得了？”萧紫依目的达到，得意洋洋地把天青‘色’地翎‘毛’拿在手中，一语双关地说道：“我觉得你还是别太出尽风头为好。”

    “怎么说？对了。为什么你突然也要去秋猎了？”南宫笙一挑眉，以他对她的了解，这小妮子这话肯定不是随便说说的。他索‘性’也就问出心中一直想问的问题。

    萧紫依用翎‘毛’刮了刮脸颊，眼神飘忽地说道：“是为了不想让你被别的‘女’孩子拐走……”

    “骗人！你明知道秋猎不许带‘女’眷地。”南宫笙一下子就戳穿她的小伎俩。。1 6K,电脑站,。这个小丫头，总是措不及防地轻易吐出一些让他面红耳赤的话。可是偏偏口气却那么毫不在意。让他好气又好笑，恨不得把她抓过来‘逼’问个清楚。

    “咦？为什么不许带‘女’眷？”萧紫依记得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打猎也会带着浩浩‘荡’‘荡’的一堆家眷啊，那些妃子夫人们都打扮得‘花’枝招展，也不知道是猎动物还是猎她们。

    “是因为几年前的一次秋猎上，有位妃子意外被箭误伤致死，所以‘女’眷以后就再也没人主动提要去了。”南宫笙把剩下的翎‘毛’连着‘精’美的盒子都递给了萧紫依，别看他方才说得那么舍不得。为了博她一笑他宁愿几天几夜不睡去建一座皇家游乐园，区区这几根羽‘毛’又算得了什么。

    萧紫依接过盒子，全部心神却落在方才他说地那几句话上。“这么说，这还是个不是规矩的惯例。看来我又提出了奇怪的要求。”其实吸引她注意的是那个几年前，到底是几年前啊？不过问南宫笙估计他也不会知道的太清楚。手 机 站//ap. N

    “没什么，听说这次连皇后娘娘都会去，看来皇帝是为了顾及紫依你的面子，所以请动了皇后。”南宫笙收拾好剩下的箭杆，打算回头请人去‘弄’些隼的羽‘毛’算了。

    “连皇后也去？”萧紫依心中的不安渐渐扩大，她总觉得这次的秋猎不会那么简单。夜晚无风。可是她却无缘无故地打了一个大大地冷战，令她不由自主地呓语道：“南宫……秋猎的时候，还是别离开我吧……”

    南宫笙这时就算是再迟钝也发现了不妥，他停下手中的动作。俊颜陷入沉思，不久之后才喃喃开口道：“原来，这次他要动手了。”

    “谁？”萧紫依反‘射’‘性’地追问道。

    南宫笙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是盯住了萧紫依的双眸，认真地问道：“紫依，若是在萧景阳和萧策之间选一个，你认为谁最后能当上好皇帝？”

    “这个还用问吗？”萧紫依皱眉道，“你说地话很奇怪耶！啊！你是说萧策他……”

    “我看他并不想。但是这不代表他身后的人不想。”南宫笙轻蔑地一笑。

    “他背后的人？你是说梅妃？”萧紫依不禁压低了声音。心内却在奇怪为什么南宫笙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梅妃？她也不过是个棋子，那人的棋子。”南宫笙向后躺去，双手‘交’叠在脑后枕着。他仰望着天上的明月，面容上呈现出怀念的神‘色’，缓缓说道：“那人虽然孑然一身，可是却控制了这京城中的许多人。甚至……曾经包括我。”

    尽管萧紫依心里早有准备。但是听到他最后的那半句话。也忍不住轻呼出声。“曾经？难道那人就是你地师傅？”

    南宫笙说方才那话的时候，眼睛都没离开过的萧紫依的双目。待见她的秀眸和那天空上皎洁的月亮一般没有任何变化，心下方定。他怕她会因为他地过去而对他有所防备，所以才今天才全盘托出。他在心中整理了一下思绪，点头道：“是地，那人就是我的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所以时至今日，我也认他是我地师傅，只是并不认同他的所作所为。”

    他说话的语速非常慢，一字一字地吐出来，包含着偌大的勇气。萧紫依在听他说话的时候，头脑中也不断在想着各种可能，千百个疑问涌上心头，但是她还是没有打断他的思绪，静静地听着。

    “这其实还要从独孤皇后说起，从她下令要诛杀李家满‘门’开始。”南宫笙叹了口气，“原来我并不知道为何独孤皇后偏偏要对李家赶尽杀绝，其实所有人都不知道。许多人都猜测是李家在无意间狠狠地得罪了独孤皇后，又或者李家的人和独孤皇后有什么情史纠葛导致隋文帝醋意大发灭他满‘门’。直到那晚我真正看懂了独孤皇后手札的最后几页才知晓。但是现在想来，在这之前，就有人已经知道了。”

    “啊？怎么会知道？”萧紫依一惊，再也忍不住问道。难道除了她和独孤皇后，这个世界上还有过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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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当年的秘密

﻿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据我推测，可能是因为当年独孤皇后劝隋文帝杀戮李家的时候，把原因全盘托出了。又或者没有全说，但是肯定说了李家是命定的天子，否则以隋文帝的‘性’格是不可能对功臣施行灭族之举的。”南宫笙仰望着夜空点点繁星，徐徐道。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萧紫依点了点头，历史上的隋文帝可是非常的仁厚。史书上说他怕老婆怕到连妃子都不敢娶的地步，但是她觉得这并不是怕独孤皇后，而是他在履行以前对她所下过的承诺。永不纳妾。一个皇帝能做到这种地步，最少他是非常爱惜自己的名声。可是他却对李家下了那么大的毒手，这除了他相信李家会威胁到他的皇权，别无缘由了。

    “我想，隋文帝晚年肯定也会后悔，所以也许和身边亲近的人说过这事。所以这件事就一直隐秘地传了下来。”南宫笙猜测地说道。

    “身边的人？”萧紫依看他已经像是有了定论，所以轻声问道。

    南宫笙轻点额头道：“嗯，我前几日好奇地翻进前朝的藏书库，发现当年隋文帝身边的一个老太监，很巧，他姓沈。１６Ｋ小 说网”

    “沈？”萧紫依一晕，这代表什么？

    南宫笙‘唇’角微翘，他当时发现的时候也觉得是个很不可思议的巧合，但是在思考了一阵之后，他还是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其实姓沈也不奇怪，早就有人说过。沈家早年就是独孤皇后的家臣。但是在销声匿迹百余年之后，突然间大富大贵，这难道不让人怀疑吗？”

    “突然间？也就这最近的三四十年……”萧紫依突然想到一个她以前就觉得奇怪地地方，“如果这个沈家就是独孤皇后的家臣后代的话，那为何还会和独孤家处处势不两立？难道……都是障眼法？”

    南宫笙半撑起身。点了点头。他非常喜欢和萧紫依聊天，因为她很聪明。她虽然天真的不解世事，但是并不代表她单纯。她只是不愿意去想，不愿意去了解。其实他也不想把这些事都告诉她，让她徒增烦恼。但是她既然在知道秋猎不简单的情况下还主动要求去，那他必须要让她知道这里面地恩怨纠缠，说不定两个人合力还会发现点什么。。ap,。

    萧紫依的心‘乱’成一团，她以前的猜测全部成真。独孤家和沈家。一个代表着旧势力的高‘门’大阀，一个是新兴的商业豪富；一个是控制着至少一支武器‘精’良的菁英部队，一个是掌握着半个国家的经济动脉；一个武，一个商。若是他们两家真的在暗地里联合去想捧萧策上位，那萧景阳就算是名正言顺也登不了基。

    咦？不对，若是萧策当上了皇帝，那对于这两家会有什么好处？他们已经一个位极人臣，祖上有祖训不许当皇帝，一个是富至极点，就算换个皇帝也不会对他们造成影响。而且南宫笙不会无缘无故提到李家……萧紫依不禁苦笑。怀抱着一丝希望问道：“南宫，你地师傅……不是叫李隆基吧？”

    “不幸，就是他。”南宫笙陪着她苦笑，果然她什么都知道。“李家的人从一生下来就知道先人传下来的仇恨。当年他们的先人利用了高祖报得大仇。按理说这个仇恨已经随着隋朝的瓦解而烟消云散了。可是本来有希望建国有功的李家先人却因为高祖在宫中得到的一个前朝手谕而没有得到一官半职，反而被人变相***了起来，以后李家的子弟也都如此待遇。1％6％K％小％说％网许多人都不知道因为什么，但是时间一长，每个人的心里却都认为太原李家并不是好东西，所以李云清和他的妹妹到处受歧视。”

    萧紫依听得感慨道：“我想，当年就算是独孤皇后也不会想到她地一纸号令，会引出这么多的事情。”

    “不止这样。”南宫笙坐起身。脸上的苦笑更深了，“李家其实多多少少也知道当年关于他们的传言，而且因为历代地皇帝对其的防备越深，就越加相信自己就是真命天子，所以几乎所有的李家子弟暗中都有所作为。这也是我当年和师傅相处的时候，隐约察觉到的。而我觉得。沈家突然之间的大富大贵。也和我师傅有分不开的关系。”

    萧紫依想到之前在沈家的时候，曾经听说过沈老爷有个要好地朋友帮他制定的一系列计划。不禁无语。“那么当年你退出户部，原因也和他有关？”萧紫依最关心的还是南宫笙，既然他和李隆基曾经闹翻，那么转折点就在他辞官这里。

    “嗯。”南宫笙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又回到了当年那段艰难的日子，一字一字地从牙缝中说出话来道：“其实主要原因，还是我的家人……”

    “这么说……”看着南宫笙面上现出来的惨然，萧紫依又突然想到一个可怕地可能，几乎让她说不出话来。这时候，她真恨她良好地记忆力。

    “嗯，你猜得没错。我娘其实是他杀死的。”南宫笙说这话地时候反而俊颜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木然得让萧紫依心疼。

    她不由得伸出手握住他冰凉的手，南宫笙紧紧地反握回去，像是这么漫长的时间以来，才抓住了一个宣泄的通道。萧紫依体贴地调开眼神，看着天上皎洁的月‘色’无声地叹息着。他们两人久久没有出声，双手就那么紧紧相握，在冰冷的夜里互相寻找着彼此的温暖。

    “紫依，你别对其他人说。这事谁都不知道。”

    “嗯。”

    “就连他都不知道我知道了。”

    “嗯。”

    “他还以为我因为我娘的死受了打击一蹶不振，才放弃了我。”南宫笙惨然一笑，“当年……他做的手脚还算是完美……真的，若不是当晚我贪恋我娘亲的琴声偷着想去学习，也许……也许我也不会知道。家里的人，都以为我娘亲她是身体虚弱才离去的。也就是那晚，我才知道我那完美的娘亲是为了控制我爹才下嫁的。我娘拒绝了他的要求，一点点地死在他的毒酒之下。”

    萧紫依没有再说话，主动靠进他的怀中。

    南宫笙抚着她如云的秀发，轻声道歉道：“紫依，所以别怪我一开始的时候总是试探你。实在是因为我师傅、我娘亲……让我很难再相信任何人。”

    萧紫依心中对他唯一的一块心结渐渐瓦解，真想这么握着他的手，永远都不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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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景阳：谁能举一道关于时间的问题？萧湛：父王，什么时候下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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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谁的身世成迷？

﻿    “我曾经看过的独孤皇后手札，也是我师傅‘交’到我手中的。”南宫笙沉默了一阵，整理好了心情之后缓缓说道，“我并不知道为什么独孤皇后的手札会在他手中，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给我看。也许是因为我娘的缘故……”

    “独孤家的子弟家教过严，沈家的人也算是独孤皇后的家臣，玄踪道长应该也会给李氏的子弟看过吧？另外他应该会找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传授。”萧紫依皱着眉分析着，她向来懒得动脑筋，但是这事干系重大，她难得会知道这么多情报。

    不过也许，他们不知道的东西会更多。萧紫依看着底下一片片灿烂的宫灯在黑暗中闪闪发亮，像是一条条珠宝项链一样环绕在宫殿四周。她心中隐隐有个猜想，却不想承认。

    “可是李云清并没有看过，我曾经用几个独孤皇后的字去试探他，没有任何反应。”这件事南宫笙想不通了好久，只怕当面去问李隆基才能知道。“自从我辞官以后，师傅他只是以为我受不了母亲的逝世，就此颓废，他也就收回了独孤皇后的手札。后来我提出要做些生意，还是他替我和沈家连线。在他眼里，我也许就只是个赚钱的机器。但是事实上，他也从未在我这里拿过一文钱。真是奇怪……”

    萧紫依的眼睛定在那些宫灯上面，连眨都未眨一下。1^6^K^小^说^网奇怪？为什么奇怪？按照她现在头脑里的那个可怕的想法，他觉得奇怪地地方一点都不会奇怪。

    原来的南宫夫人是李隆基派去控制户部尚书南宫大人的。李隆基和南宫夫人肯定是相‘交’已久，后者才肯帮他。而李隆基为了回报。才把连自己亲人都没给看的手札悄悄给了南宫笙看。

    先不去想后来都发生了什么事，单单这点，说明了什么？

    萧紫依来古代之后，和这么多小孩子与家长接触，感触最深的就是古人最看重地骨‘肉’血亲。如果南宫笙和李隆基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为什么会对他这么好……而且李隆基真的要密谋***，若是成功，难道真的日后要传位给李云清？若李隆基真是一个处心积虑的人，就不会没有想到自己的子嗣问题。而让自己的孩子作为一个家庭成员简单的官宦子弟长大，是最佳地选择。

    不对，呃，话说李隆基最为南宫笙的父亲是不是年龄太大了一点。萧紫依头脑开始‘混’‘乱’，但是她知道这可能只是她自己不愿意相信而已。如果若这些是真的。那也太悲哀了。南宫笙的父亲杀了他的母亲吗？

    好‘乱’啊好‘乱’，要是这里有DNA鉴定就好了。连带着关于她身世之谜也能解开了。上帝啊……这里为什么这么‘混’‘乱’？哦，这里上帝管不到，应该问佛主……

    萧紫依一时走神了好久，都没听到南宫笙在说什么，直到感到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颊之上时才慌‘乱’回神。“你、你干什么？”萧紫依下意识地向后靠，却越发地靠近他的怀中。

    南宫笙‘欲’言又止地凝视着她，俊颜在月‘色’下帅得令人屏息。

    萧紫依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坦白从宽地认错道：“我刚才走神了，没听到你说什么。”

    南宫笙头又低下了少许。带着兴味地勾起‘唇’角，似真似假抱怨道：“在我怀中你都能想其他人，看来我的努力还不够啊。”

    萧紫依伸出两个手指抵住他过于靠近的脸颊，轻哼道：“有进步。会耍‘花’腔了。”

    “哼哼，和你学地啊。”偷袭未成功的南宫笙向后直起身，悻悻地哼了两声。

    萧紫依见他退开，心中却涌上些许失落。这男人除了向她表白心迹的那晚有所逾越之外，都守礼得很。就算是拉个小手都会纠结半天，有时候她说句调笑的话他大胡子下面地脸皮都会红上半天。1 6 K.手机站ap．16 虽然可爱，但是未免让她有些不满。

    萧紫依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不由分说就伸手揽过他的脖子。重新把他拉了下来。

    ‘唇’齿相接，身躯密合。南宫笙在一刹那间的震惊之后，便夺回了主动。

    半晌，‘唇’分。

    南宫笙看着萧紫依像偷了腥的猫一般慵懒地‘舔’了‘舔’‘唇’，他心下忍不住一跳，强自镇定地笑道：“好。小的知道了。以后也多学习学习这样。”

    萧紫依瞄到他俊美的面上全是浅笑，这时才醒悟到自己做了什么。才知道脸红。但是她窘迫来的快去的也快，只是片刻之后就恢复了原样，还得寸进尺地用手中地翎‘毛’刮着南宫笙的脸颊，笑眯眯地说道：“话说，你方才在说什么啊？”

    南宫笙呼吸一‘乱’，心下苦笑。他决定秋猎之后一定要尽快把这个小妮子娶回家，要不然这种甜蜜的折磨每天都来上几次他可承受不起。

    萧紫依心下得意，原来去除害羞的方法就是看另一个人更害羞。

    南宫笙移开脸，避开她那撩拨人心的羽‘毛’，轻咳一声道：“我是想问，紫依你为什么主动要去秋猎？”

    萧紫依调戏得正开心的手一滞，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她实在是不想瞒他，实际上真地是很地原因。“呃，这个……我说出来你别笑话我……”

    南宫笙见她吞吞吐吐地越不肯说，他就越好奇。“难道是你发现了什么？”

    萧紫依坐起身，缓缓地把谈月离说的那些话转述了一遍。她忐忑地看着南宫笙，怕他笑她孩子气。但是她却看到南宫笙很开心地笑了起来。

    不是那种促狭地笑，而是很满足的笑容。

    南宫笙迎上她带着疑问的目光，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脸蛋，温柔地说道：“你关心我，我怎么会笑话你？谈月离说的这些话也不是白说的。看来我们的太子殿下也有对策啊！”

    “对策？我还是不懂，为什么要我去？我又能影响什么？”萧紫依皱眉道。

    “你去，就会把皇孙殿下带着，也好过把他一个人留在宫中被人当箭靶得好。”南宫笙淡淡地说道。

    萧紫依沉默了下去。难道去林子里面就不会让人当成箭靶了吗？

    她又想起方才对于南宫笙身世的猜测，‘唇’动了动，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把手伸过去，紧紧地抓住南宫笙的手。他是李隆基的儿子……她从未觉得这么害怕过。

    南宫笙微笑着坚定地回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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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孤炫总和别人抢蛋糕，萧紫依不断的在教育他可是成效甚微。

    一次，南宫笙做了一个香喷喷的蛋糕，正好独孤炫和李云渲在场。萧紫依给了独孤炫一把餐刀，对他说：“拿着，切一半给小渲渲，记住，你要做得像个绅士。”

    “绅士？怎么做？”独孤炫不解。

    “绅士总是把较大的半块分给别人。”萧紫依笑眯眯地说道。

    “哦。”独孤炫想了一会儿，把蛋糕端到李云渲的面前，递过餐刀，说道：“小渲渲，请你像绅士一样，把蛋糕切成两半。”

    李云渲：“……”

    今天放出的是大八卦哦前几乎没人猜出来的八卦哦天风婉晴小朋友大概猜出来了，终点小朋友猜得有点靠边掌鼓励之哈么大的八卦，大家用粉红票庆祝下吧嘿，谈月离认为紫依有皇后之相。。。。但是未来的皇帝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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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皇家猎场

﻿    秋猎还是在最后预定的时间开始了。宫中的人分几批过去，每个要去的王公大臣都会先派自己的下人过去扎营。萧紫依就派了几个太监过去，反正一切都会有其他人安排。

    萧景阳和萧策等皇子也早一天过去做准备，而萧紫依则等到时候跟随着皇帝一起过去。

    南宫笙是提前两天就走了，这次他是以兰味坊兰老板的身份出席皇家狩猎。事实上之前也只是沈家老爷有此殊荣，在若干年前的一次皇家夜宴上，皇帝就曾经宴请过沈家老爷。当时是为了答谢他救助了患瘟疫的百姓，从此沈家平步青云成为一代豪‘门’。

    而南宫笙这次有此殊荣，是因为他利用经商的便利，使得南蛮的一个小国向周朝俯首称臣甘为附国。又进贡了无数珠宝和珍稀的物事，其中就包括两头大象。

    要知道这个功劳可大可小，往大了算那就是军功一件，更何况本朝的皇帝还注重军功喜好扩大疆土。所以‘私’下里这些天早就有无数的人到兰味坊，纷纷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要巴结这个未来的权贵。//.

    要照以往的观念，这些人恐怕也不会把一介小小的商人看在眼内。但是有沈家的先例在前，就算是再古板保守的人也知道这兰味坊的兰老板恐怕就要步步高升了。若是按照南宫笙原来的计划，这应该是他踏向仕途，期望以商治国的一个很重要的转折点。只是不知道。他现在走这一步是想要做什么。萧紫依只是担心他地安全，但是并不担心他想要做的事。

    因为在没有进一步的证据前，她实在是没有办法把她的猜测说出口。

    怎么说？如何说？

    现在整件事的‘性’质已经变了。若是李隆基想要在秋猎上有所图谋地话，那么如果是他策划了进贡大象的事件，一定要让南宫笙参加就值得寻味了。他想要南宫笙在这次的事件里扮演什么角‘色’？

    ． n若让南宫笙一定参加的是皇帝，那么皇帝又知道多少事？南宫笙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萧紫依想起之前谈月离说的那些话，心中忐忑不安。她现在正带着南宫箫坐在马车内，摇摇晃晃地往秋猎的目的地驶去。萧紫依想心事想得有些烦了，伸手略撩开车帘。她远远地可以看到前面那架巨大的明黄‘色’马车，心下微微有些担心。

    皇帝是坐着马车去地。按理说，怎么样秋猎也应该骑马去吧。她甚至一开始都准备她也骑马去了，但是最后又得到通知说是坐马车去。听说地方也不是很远。这皇帝的身体到底行不行啊？

    “公主，我要出去骑马！”南宫箫一脸的不高兴，在马车里面根本呆不住。

    “乖，到了猎场再骑吧。这队伍走的这么慢，你骑上‘玉’麟肯定也不会习惯的。”萧紫依柔声劝道。南宫箫是和她一个马车，萧湛和皇帝皇后一起。还好这两个孩子分开了，.16

    “好吧。”南宫箫尽管不愿意，但是还是听话地安静了下来。如兰在一旁给他沏茶喝。

    萧紫依这次出来只带了如兰。她借口让若竹打理长乐宫，而把她留了下来。萧紫依抚平衣服上的皱褶，她始终有些不大相信若竹。

    马车用比人步行还慢的速度缓慢前行着。饶是他们天没亮就出发，到下午的时候才到达目的地。此次秋猎的地方被称为上林苑，并不是汉朝时期霍去病练兵地那个地方，是高祖为了纪念霍去病。所以特意修建的一处围场。相比更远一点的木兰围场，这里的禽兽大多是经过人豢养地，并没有多少危险。

    在秋日的‘艳’阳下，这时候上林苑已经聚集了大量的人马，许多王公贵族们已经在此候驾多时。待萧紫依步下马车之后，最先看到的就是黑压压地跪了一地的人。

    在回过神之后，萧紫依赶紧朝皇帝的马车看去，却见皇帝健步走下马车。翻身上马。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一点都不像是她上次在清凉殿内看到的那个连坐起身都有问题的人。

    萧湛在皇帝之后跳下马车，他惦记着他地瑞麒，赶紧就拽着小瑞麒朝萧紫依他们走了过来。

    “公主，您是现在上林苑休息呢？还是随皇帝去平桥坡扎营？”沈‘玉’寒上前问道。

    “平桥坡？”萧紫依才注意到他们现在在的这个地方类似于一个度假山庄。远处有山有水有林子。近处就有一片美轮美奂的建筑群。

    “这里就是上林苑，往往是在秋猎的时候为年龄大的王爷大臣们提供休息地方的。而平桥坡就是在猎场里一块很平整地空地。适合搭建营地。每次秋猎都会是在那里扎营地。”沈‘玉’寒耐心地解释道。

    她很累耶！坐马车可不等于坐汽车那么舒服啊！她好想去那个度假山庄开个房间泡泡温泉啊！但是，萧紫依在看着皇后都身着劲装骑马追随着皇帝而去之后，她只好叹气道：“我也去吧。不过记得走慢一些，要照顾到湛儿和箫儿。”

    萧紫依的坐骑是一匹枣红‘色’地母马，体型比较小巧，‘性’情温顺。她今天也穿了一身枣红‘色’的猎装，倒也是与之相配。萧湛和南宫箫两个小子跟在她身后，往那个平桥坡而去。

    这里是一块依山傍水的地方，地势复杂。既有浩瀚的林海，也有一片广袤的草坡，不远处还有清澈的湖泊，林海里还远远传来阵阵水声，想必应该是瀑布的所在地。此时还是初秋，绿草依然如茵，甚至还可以见到成簇的野‘花’。由于这里的林木繁茂，水草丰盈，所以是野兽群居之地。

    萧紫依骑在马背之上，虽然她骑术也是才学的。但是扬鞭催马，任那穿过林间的长风拂过脸颊，闻着这里‘混’杂着泥土和青草的清香，萧紫依心情也随之转为轻松。

    怪不得皇帝也要时不时出来散心呢！这出来走走心情就是不一样。

    唉，就怕这散心会变成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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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破绽

﻿    萧紫依深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骑着马在一群‘侍’卫的护卫下，不一会儿就穿过了密林。而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片斜着上去的草坡。在这平桥坡上，已经聚集了很多人马，正在安营扎寨。

    萧紫依一眼扫过去，发现皇帝的白马是明黄‘色’的金帐前，可见皇帝已经进营帐内休息了。

    萧策拍着马迎了上来，笑着朝萧紫依说道：“皇姐，走了一天累了吧？先去歇息一下，晚上还有篝火宴会呢。”

    萧紫依轻应了一声，她确实有些累得都不大想说话了。

    “小姑姑！你看那两个庞然大物是不是就是大象啊！”萧湛和南宫箫一到这里来就在找传说中的大象。其实皇家的珍兽馆也有饲养着几匹大象，可是萧湛他们年纪太小，从来都没有看到过。

    萧紫依心下一跳，顺着萧湛的小手指的方向看去，满眼内注意到的却是那个身穿一身黑衣劲装的南宫笙。。ap.。

    才两日不见，她居然会这么想他。尤其头一次看到他身穿劲装，显得他英姿飒爽，而且黑衣更衬得他面如冠‘玉’。她没想到褪去一身长袍的他也可以这么粗犷不羁，再也没有一点在桃‘花’下饮酒作诗的儒雅。他正站在大象旁边和一些官员说着话，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到来。或者是注意到了也不敢向她投以眼神。

    萧紫依知道她不能再看下去了，可是她的目光却定定地看着他，想让她自己移开视线半刻都很难办到。她心里给自己找着借口。就算萧策感到怀疑也无妨，她其实是在看大象嘛！

    但是看大象也用不着深情脉脉吧？萧策狐疑地皱了皱眉，也看了过去，发现他皇姐的目光应该全聚集在那个兰老板身上。其实他也不觉得奇怪，在京城里。这个兰老板可是许多‘女’人地梦中情人。在闻名已久之后，他也是昨天才第一次见到真人，果然名不虚传。

    “咦？那个人……我怎么觉得这么眼熟啊？”://.

    萧策听在耳内，也觉得一惊。是了，原来他也是觉得很熟悉，所以在昨天见到这位兰老板的时候愣了一下。

    萧紫依后背冷汗直流。

    惨了，她好像和南宫笙都忘记了，有时候小孩子的观察能力特别强。尤其还是从小就跟在南宫笙身边的南宫箫。况且南宫箫根本就没有见过什么兰老板，会不会当场就拆穿南宫笙的身份呢？

    还好再往下南宫箫也什么都没说，转了话题说到大象上面了。萧紫依只觉得‘精’神虚脱，听着这片营地里人嚷马嘶地噪音，她更是头疼。把两个小孩子拜托萧策和沈‘玉’寒带着去四处转转，她自己则想去营帐里躺着休息会儿。

    其实虽然说是等皇帝来再扎寨，但是几乎所有的营地都已经搭建好了。//.皇帝所用的明黄‘色’的金帐自然是在最中间，边上就是皇后次一等级的营帐，围在旁边的就是皇子和亲王的，再次下去就是王公大臣的。均环着皇帝地金帐呈放‘射’‘性’向外搭建。在皇帝的金帐前有一***空地。看布置摆设就应该是为晚上篝火宴会正做着准备。

    萧紫依在‘侍’卫的带领下走进属于她自己的营帐，里面还算宽敞，所需要的东西一应俱全。而且还特意备有一大一小的偏‘床’，应该是为如兰和南宫箫准备的。

    看来萧湛应该是和皇后住一起。萧紫依坐在椅子上。看着如兰指挥着‘侍’卫把她们带来的东西都一一搬进来。因为秋猎最少要在这里呆上三天，她已经把若竹想要带来的东西‘精’简了三分之二，结果还是带来大包小包这么多东西。

    好在皇后带来的东西应该比她更多，她就不算失礼了。萧紫依无意识地看着如兰在‘侍’卫走后把箱子里地东西一个个翻出来放在营帐内该放的地方，心中却在想着她方才并没有看到萧景阳的身影。

    按理说，皇帝刚刚驾到，身为太子怎么可能不在场？又或者，他随着皇帝进了金帐？

    萧紫依‘揉’了‘揉’微微作痛的额角。认真回想起来，她已经有好久好久没有看到过萧景阳了。久到她现在在脑海里怎么想都想不出来，他到底长得什么样子。他在她记忆里居然已经模糊到这种程度……是她下意识要忘记他地缘故吧……

    “公主，若是你很累就先趟一会儿吧。”如兰看到萧紫依的动作，贴心地说道。

    萧紫依点了点头，她今天大概凌晨两点就爬起来了。又在马车中晃悠了一天。确实很累。所以当她几乎换了睡衣之后，一沾枕头就立即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非常舒服。但是当她醒来之后就不是这么想的了。

    她真宁可她没有睡着。

    是如兰焦急地把她摇醒的，而这时已经过了掌灯时分，可以清晰地听见外面宴会觥筹‘交’错的笑谈声。

    “公……公主，是奴婢不好，奴婢收拾完东西之后，也不小心睡着了。”如兰跪在地上，自责地咬着粉‘唇’说道。

    萧紫依先是懵了一下，随后无奈地叹气道：“起来吧，帮我洗脸换衣服。”这是她自己的责任，谁让她不信任若竹，反而把如兰带来了。说到底，如兰才十二三岁，让她帮忙做事就已经是苛求她了，平时也都是若竹在管着她才能不出纰漏。

    如兰赶紧跳起来去打水，萧紫依起身自己到箱子里翻着能穿的衣服，一件件往身上套去。直到她在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自己映在铜镜里那个模糊地人影，苦笑了一下。

    皇后故意不差人来叫她，打得又是什么主意呢？

    这宴会，她是去还是不去的好？

    不知道现在躺回去继续装睡还来不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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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明争暗斗

﻿    萧紫依让如兰呆在营帐里，自己则硬着头皮往金帐前的那块空地走去。

    远远的就可以听到很热闹的说笑声，而且篝火堆得很高，火‘花’随着风飘在空中飞到很远，也可以听得到清晰的柴火燃烧劈啪声。空地上一字排开能有几十席，觥筹‘交’错，火光缭绕，人声鼎沸。萧紫依低头快步急行，祈祷她的出现应该不会那么突兀就好。

    可是事情往往都会事与愿违，萧策好像是一直在等着她出现一样，一看到她就马上站起身，故意大声地说道：“皇姐，你可算来了！”

    他那还在变声末期的公鸭嗓听起来异常的明显，宴会上的谈笑声像是被人按了一下暂停键一样，嘎然而止。几乎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萧紫依，对于这个传说中的长乐公主，很多人都很好奇。

    如果眼神可以当箭使，萧策早就被萧紫依‘射’成马蜂窝了。但是她可没有念力实体化的功力，所以只有狠狠地瞪着萧策，昂首‘挺’‘胸’大大方方地在众人的注目礼下往他所指的方向走去。

    她做不到眼神实体化，那别人也没办法做到嘛！不过就是被多看两眼，她也不会少块‘肉’，怕啥？

    萧紫依乐观地想着，却在快要走到近前的时候身不由己地放慢了脚步。。ap,。因为她发现，她的位置不知道是凑巧还是有人可以为之，居然就在萧景阳的下手边。

    萧策很满意萧紫依的这个反应，‘唇’角上扬得更厉害了。

    萧紫依在愣了片刻之后，先反应过来朝在上位地皇帝和皇后请安赔了不是。这个转折让她很好地掩饰了方才的不自在。随后才施施然地入席。她的座位在萧景阳之下，萧策之上，可以说是坐在两兄弟之间。

    萧紫依内心腹诽了一下，不知道是谁这么别有用心安排的座位，这到底是按什么排的啊？按年龄也不对。明明萧策之后还有那么多皇子比他大呢！若是按身份来排就更离谱了，她什么时候比萧策地身份还要高了？而她刚才在像皇帝请安的时候看到萧湛和南宫箫两个小孩子是坐在了皇后的身后。

    宴会在萧紫依入席的顷刻之间又恢复了热闹，只是萧紫依自己可以感觉得到还是有很多人把注意力放在她这里的。

    “紫依，今日案上的菜肴都是白天我们猎到的，很新鲜，尝尝看。”萧景阳温柔如昔的嗓音从萧紫依地右侧传来，令她心跳加速了一拍。１６Ｋ 网

    “嗯。”萧紫依低头应道，却一点都不敢抬头看他。

    “皇姐。你晚来了这么久，连番邦来进贡大象的场面都没看到，真可惜。还不自罚酒一杯？”萧策在她的左侧轻笑道。

    原来南宫笙所要扮的戏码已经过去了啊。萧紫依暗暗扼腕，这时候她就更不能抬头去宴席间寻找南宫笙的身影。她看着萧策不由分说地就往她的杯子里倒酒，知道她若是不顺着这小子的意，不知道他还会说出什么话来。反正这酒应该度数也不是很大，所以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打算伸出手去喝一杯算了。

    可是在她碰到酒杯之前，就有另一只修长的手先把酒杯拿在手中。萧紫依在惊讶中，只听萧景阳淡淡的话语从耳畔缓缓传来道：“策弟又在开玩笑了。这酒是番邦进献的佳酿，浓且烈，你皇姐怎么能喝？”

    萧策扬起一副早知你会如此地笑容，笑嘻嘻地说道：“哎呀呀。这我可真忘记了，不过这酒可不能白倒啊！”

    萧紫依听见他的说话声就心烦，真想把桌上的不知道什么动物的大‘腿’塞进他嘴里堵上他地口。１６Ｋ.电脑站．再争执下去，这里又会成为宴会的焦点了。萧紫依皱了皱眉道：“我喝就是了。”

    “我替她喝。”萧景阳也在同时出声，然后抬起手一饮而尽。

    萧紫依终于抬起头朝他看去，正好看到萧景阳一双晶亮的眸子正朝她看来。

    他瘦了。

    萧紫依第一个感觉就是如此。在她心底刻意把萧景阳模糊的记忆瞬间全部变得异常清晰。看着他的脸颊很明显的慢慢变红，萧紫依立刻收回目光低声道：“谢谢皇兄。”

    他的脸……应该是喝酒喝红的吧？萧紫依这个念头在心中还未转完，就听到萧策在一旁戏谑地说道：“皇兄对皇姐真好啊！真是让我羡慕。”

    萧紫依撇了撇嘴。这小子从开始到现在，不就是想要说这句话吗？想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让她和萧景阳地绯闻来得更热烈些。不过做的有些太做作，这点小伎俩恐怕还难不倒萧景阳。

    果然，萧景阳放下酒杯，微微一笑道：“兄长爱护弟妹是天经地义的事，若是换了策弟。皇兄我肯定也会义不容辞。”

    一番完美得无懈可击的言辞让萧策无言以对。只有暗自吞下闷气。

    萧紫依松了口气，坐在他们兄弟中间的她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他们地明争暗斗。已经比很早之前‘激’烈多了。可见矛盾已经渐渐走向‘激’化了吗？她又想到在这里面，独孤家和沈家又会扮演着什么角‘色’？萧紫依下意识地往下面地宴席上瞄去，很轻易地就看到了独孤大将军和独孤烨的身影。沈家地人呢……天啊，她才注意到她这次带来的沈‘玉’寒就是沈家的人！

    萧紫依抚额无声的叹气，她这个表哥存在感太强，以至于让她都忘记了他本来的出身。再加上不知道要做什么的李隆基，这个秋猎好像注定就不好熬，从这个宴会开始……

    “紫依，头还痛吗？我听母后说你身体有点不舒服才没去叫醒你的。”萧景阳关心的低语声从身侧传来。

    “没事，睡一觉就好了。”萧紫依回以微笑。叹，皇后这是真关怀还是假好心啊？

    “那就吃点东西。不喜欢吃荤腥的，就吃些清谈的。”萧景阳还特意替她夹了些青菜到碗内。

    萧紫依受宠若惊，急忙悄悄地环视了一下四周，还好已经没有人注意他们了。萧紫依其实肚子空空的很饿，但是实在是没有胃口，尤其是在萧景阳这么热烈的注视下。她这个皇兄难道就真不知道避嫌啊？

    在也不能多说什么的情况下，她只能低头食不知味地吃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菜肴，直到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愕然回头。

    只见一个小男孩神气地站在她身后，正得意洋洋地双手环‘胸’看着她。

    萧紫依呆了一下，之后连忙把口中的食物咽了下去，惊讶地说道：“小炫？你怎么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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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孤烨：“小炫，叶寻是坏孩子，我不愿意看到你再跟他一起玩。”

    独孤炫：“小叔，那我是好孩子吗？”

    独孤烨：“当然，你是好孩子、乖孩子。”

    独孤炫：“那么，叶寻就应该跟我玩。”

    独孤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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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羽毛笔

﻿    独孤炫好像很满意萧紫依脸上的震惊，吸了吸鼻子笑道：“嘿嘿，我早就来啦！”

    “谁带你来的？”萧紫依反‘射’‘性’地问了这一句，之后就暗笑自己的头脑果然是僵化了。还能有谁？独孤家的人她方才不是就看到了吗？

    果然，独孤炫还未等回答，一旁的萧策就‘插’嘴道：“是独孤大将军带着他来的，今天小炫还和我一起打猎呢！”

    萧紫依迅速就从他的话里整理出来几个情报。第一，这独孤阀的人提前了不止一天到来，可以暗中布置很多。第二，看来萧策和独孤阀的人关系不错。只是独孤炫到来之后，萧景阳就一直都没有出声，一副充耳不闻的样子。

    独孤炫一听到打猎，立刻骄傲得鼻孔都要冲天了。他从颈间掏出一块饰物，牛气哄哄地说道：“公主你看！这是我今天打到的那头鹿头上的鹿角！嘿嘿，父亲说还有剩呢！等回去送你一块！”

    萧紫依笑眯眯地夸了他几句，心下却在想独孤炫才多大点，‘射’出去的箭也能猎获长得这么粗鹿角的鹿？她看八成就是独孤炽为了让在运动会上失利的儿子重拾信心，才特意带他来秋猎的。。,。

    想到这里，萧紫依回忆起南宫箫曾经‘私’下和她说过，在运动会上独孤烨特意走过来告诉他们几个小男生对独孤炫不用留手。一方面先是毫不留情地大大打击，之后再不着痕迹地让他树立信心？是独孤阀的‘精’英教育方法超出了她的认知，还是独孤烨和独孤炽面和心不合？

    不过这些就不是她能一下子琢磨明白地事了。幸亏也是独孤炫突然出现缓和了一下气氛。让萧紫依也有了胃口吃了点东西。

    皇帝过了一会儿就和皇后离席了，帝后都走了之后，宴会就更加随便，高声谈笑声比比皆是。萧湛和南宫箫也过来和他们同坐，两人一左一右地围着独孤炫。羡慕地拿着他的那块鹿角把玩着。

    萧景阳之后就再也没怎么和萧紫依说过话，只是偶尔回过头教萧湛他们一些打猎的常识，直到最后的最后，在萧紫依起身离席的时候，才好像无意地在萧紫依耳旁低声丢下一句道：“明天勿去东边。１６Ｋ 网”

    萧紫依机灵地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毫无异样地笑着和萧景阳告别，嘱咐还没玩够地南宫箫一会儿宴席散了之后如果不认识路就让别人送他回去。

    离开宴席，萧紫依被森林里清凉的晚风一吹。心情一松。不管怎么样，今天晚上这个宴会算是熬过去了。秋猎的这几天不好熬，她要走一步算一步。

    她真的是在走一步算一步，低着头慢慢踱回自己的营帐。举办宴会的空地离她的帐子并不远，她走了一会儿就到了。可是她却在营帐‘门’口停下了脚步。

    原因是她并没有看到应该守在‘门’口的‘侍’卫。一个都没有。

    萧紫依站在那里，真想自己有双透视眼，这样就可以看得到在她地营帐内那个发出绵长呼吸声的人是谁。

    因为如兰根本就不会武功，她也听不到营帐内有那个人以外的呼吸声。1 6 K.手机站ap．

    萧紫依只是判断了几秒钟，在听到了某种声音之后，便含笑掀帘而入。因为她猜出来是谁在她的帐子里了。“你怎么来了？”

    南宫笙停下手中的动作。惊讶地抬起头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萧紫依笑嘻嘻地指着他手中的羽‘毛’笔，耸耸肩道：“这个羽‘毛’笔我做失败了好几支，现在也就你我手中有两只而已。除了你，还会有谁写东西会是这样的声响？”羽‘毛’笔在纸上划写的声音有点类似钢笔。所以她一听就听出来了。

    南宫笙一想到他那些被‘浪’费的海东青翎‘毛’就感到心疼，苦笑道：“你也不先拿鸽子‘毛’‘鸡’‘毛’试试。”

    “我也不知道自己亲自动起手来根本不一样嘛！我只是看书上有写过。”萧紫依扁了扁嘴说道。她原来也以为做个羽‘毛’笔就只需要把羽‘毛’杆上剪个斜口就可以了。但是事实上所需要的过程还要考究，例如羽‘毛’地尖写写就会开裂分叉。为了把羽‘毛’的韧‘性’加强，她试过烤制，在烧了几根以后终于成功。还有羽‘毛’管里面居然还会有骨髓，而且墨水会晕开，对纸张的要求更高。

    “不过倒是真的很好用。”南宫笙爱不释手地在手中把玩着。真是出乎他意料地好。写出字来虽然没有‘毛’笔的那种峰回路转，但是刚健遒劲。别有一番感觉。

    “哼哼，那是！笔墨纸砚对于普通百姓家里仍然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本来我以为木炭笔是很便宜的东西，可是后来我才知道，普通人家家里都不烧炭，只能烧柴火。但是羽‘毛’可就是随处可见的物事。嘿嘿，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普及国民教育。就必须要打破富人才能写字的桎梏。”萧紫依难免心情‘激’‘荡’地说道。她也是突然发现。她无意间制作的羽‘毛’笔可能会改善这个巨大的难题。欧洲中世纪之后文明发展迅速，这和羽‘毛’笔地普及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嗯。我知道怎么做了。”南宫笙看着萧紫依闪闪发亮的眸子，心中一片温暖。他就是喜欢看她这么‘精’神奕奕的样子。

    “可是这羽‘毛’笔对纸张的要求很高，我怕穷苦人家反而用不起。”萧紫依转而苦恼地说道。羽‘毛’笔写在宣纸上经常会晕开一***，她发现写在羊皮纸上效果更好。但是普通人家怎么可能买得起羊皮纸呢？

    “哈哈，这就不用愁了。”南宫笙一弹桌上的纸，笑着说道：“以前人们追求地是越软地纸越好，越软的纸越贵，反而硬而粗糙不吸墨地纸很便宜，穷苦人都买回家做草纸的。就只不过没有书写工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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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孔明：“请解释一下闻‘鸡’起舞的意思。”

    独孤炫：“闻到‘鸡’的香味，高兴得手舞足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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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弓

﻿    萧紫依大喜，一把揽住他的脖子笑道：“那就成了！呃，不过这要瞒着谈月离，那小子如果知道的话，肯定会说这里面有很高深的工艺，然后想方设法把羽‘毛’笔卖的很离谱，专供贵族用的。”

    “知道啦，做生意他还能有我强吗？放心吧！”南宫笙用手中的羽‘毛’刮了下萧紫依的鼻尖，取笑道。

    萧紫依因为他的这一个动作浑身一僵，想起之前她拿着羽‘毛’挑逗他的画面，不禁在想这东西还会有其他好用的地方。萧紫依越想越觉得帐子里只有他们两人可不好，立刻转移话题道：“咳，如兰去哪里了？”

    “如兰？我来的时候就不见她人影了。唉，我以为等不到你回来了，正琢磨着给你留言呢！”南宫笙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学足了萧紫依平日里的样子。

    萧紫依白了他一眼，如兰可能是贪玩出去了，那‘侍’卫总不会也凑巧也贪玩不见了吧？

    南宫笙把玩着萧紫依垂在他‘胸’前的长发，状似无意地问道：“萧景阳今天帮你挡酒了？”

    萧紫依眯起双眼，才听出来点意思，原来这男人吃醋了！她一笑，美滋滋地说道：“是啊，兄长照顾妹妹嘛！”

    南宫笙抬起头，正好看到萧紫依抬手把几丝碎发随意地挽在耳后。。1 6K,手机站ap,。他非常喜欢她这个撩发的动作。萧紫依从来都不喜欢把头发束得很紧，和小孩子们玩玩就会松散下来，而她总是时不时抬起她的左手很随意地挽上去。看着萧紫依那白皙的侧脸在烛光下散发着‘诱’人地光晕。他便会情不自禁地生出一股想‘吻’她的冲动。

    萧紫依被他看得脸颊发烫，想张口说点什么，但是又舍不得破坏现在的气氛，微微垂下眼帘，感觉到南宫笙灼热的气息渐渐靠近。

    “你们在做什么？”一个童音很天真地从‘门’口传来。

    事实证明。意‘乱’情‘迷’应该选在没有人打扰的地点。南宫笙和萧紫依两人同时愣住，．16

    “咳，箫儿，你回来了啊。”萧紫依故作无事地理了理头发，心想五岁地小孩子应该看不懂他们刚才在做什么。

    南宫箫并不答话，双眼毫不放松地看着帐内的那个男人。哼！公主是他二哥的！这人是谁啊？

    “公主，那下臣今天就告退了。”南宫笙装模作样地背着南宫箫向萧紫依挤着眼睛，刻意变换了声音说道。

    可是南宫箫视力良好的眼睛一下子就看到南宫笙手背上新鲜的伤痕。吃惊地说道：“二哥？你是我二哥？”

    “……”两个大人都惊呆了，谁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肯定是！要不然你手背上的伤为何与前几日教我绑箭时候被箭尖划伤的地方一样？”南宫箫一口咬定地说道，随即小脸蛋立刻垮了下来，苦着脸道：“二哥，你那帅气的大胡子呢？”

    南宫笙和萧紫依面面相觑，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南宫箫彻夜未眠。一路网．

    并不是因为第二天要去打猎而‘激’动得没有睡着，而是纠结了一夜有关于他二哥地帅气胡子居然不翼而飞的事件。

    为什么会不见了？为什么会不见了？那个‘奶’油小生就是他二哥的真面目？为什么他看着好像是个陌生人？他原来的二哥呢？还给他还给他啦！

    “南宫，你怎么‘精’神不大好啊？”独孤炫今天又换了身装束，一身火红‘色’的劲装衬得他‘精’神十足。他手里拿着一张适合他大小的红‘色’弓，腰间别着腰刀。背上还背着一个‘插’着若干支箭的箭筒。他今天没有跟父亲去打猎，自动自发地跑过来和朋友们一起。

    南宫箫也是差不多的装束，只不过他穿的是青蓝‘色’的猎装。“没什么。”南宫箫有些郁闷地回答道。这叫他怎么说出口啊？更何况二哥还嘱咐他不要告诉别人。

    “咦？你手里地弓好像很厉害的样子。”独孤炫盯着南宫箫手里的弓略带羡慕地说道。其实南宫箫手里的弓也不见得比他手里地那张好，但是问题就是比他的弓还要大。在他想来。大的就是好的嘛！

    南宫箫看着手里的弓就更郁闷了，这就是他二哥替他准备的，还说这弓如何如何好，怎么怎么贵重……哼！他再也不要相信他二哥了！南宫箫一转身，发现萧湛也羡慕地看着他手里的弓，索‘性’建议道：“萧湛，你喜欢我这把弓吗？我们换吧！”

    “可以吗？”萧湛双目一亮，他手里这把弓是最小的。他看着南宫箫手里那把早就想要了。但是一直都没好意思开

    “喏，换吧。”南宫箫赌气地一伸手，他现在不想拿着他二哥送地东西。不过他也不想和独孤炫换，一会儿独孤炫若是拿他的弓打不到东西，到时候又会赖他头上了。

    萧湛略迟疑了一下，但是还是抵不过拿着大弓的***。两人就这样换了过来。

    萧紫依苦笑地在一旁看着。看来南宫箫反应很大嘛！南宫笙昨天还不甚在意的样子，说他小弟肯定能适应的。

    适应个鬼啊！他知不知道小孩子的怨念也是很恐怖地啊？

    “公主。让皇孙殿下拿那么大地弓行吗？”沈‘玉’寒忍着笑悄声问道。实在是萧湛那么小的孩子还拿着那么大地弓有点不伦不类。

    “随他们吧，反正他也猎不到东西。”萧紫依轻叹道。带他们出来也只不过是玩玩而已，难道还真指望他们猎到东西啊？她本来还想不去林子里打猎呢！但是不用问这几个孩子也不会答应。来了之后不出去转悠转悠确实有点不厚道，不过鉴于这里的形势不明，她决定去一会儿就拽他们回来。总之呆在营地里还是安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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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日，独孤炫未‘交’算术作业。

    萧景阳问：“小炫，为什么没‘交’作业？是因为题目太难了么？”

    独孤炫回答：“不是的，题目我完全懂，是答案把我难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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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打猎

﻿    “那我们出发吧！公主，您想往哪边？”沈‘玉’寒助萧紫依翻身上马，回头看着三个小家伙也分别上了自己的马驹，利落的动作让他满意地点点头。看来他没白教啊！

    “这里的地形都是怎么样的？”萧紫依坐在马上，看到周围山脉绵连密林成片，有点不知所措。她想到昨夜宴会的时候，萧景阳告诉她勿去东边，但是她还是想要了解下这里都是什么环境。

    沈‘玉’寒扬着马鞭指着东边道：“这个猎场地形很复杂，东边是一片密林，内有瀑布泉水，一般大型的野兽会栖息在那里。往西则有一片较为平缓的草原，草原之上有片湖泊，栖息着的都是牛羊群。不过这片草原之后也是一片林子，林子深处好像有断崖。两边应该都会有猛兽，但是这个猎场里的猛兽都是有数的，不会有危险。”

    萧紫依听着皱了皱眉，这两边她都不想去。东边不能走，西边她听到断崖两个字又会感到厌恶，不由自主地就会联想到里跳崖的桥段。算了，她还是别挑战那个什么主角不灭的定律了，万一她是‘女’配炮灰怎么办？萧紫依抬头往远处郁郁葱葱的山头望去：“那往山上走呢？”

    “如果公主想往山上走，那我们就骑马到那里，://.只是这山上没什么东西可以猎的，一般都没有人上去。”沈‘玉’寒不解地说道，“若公主是怕去东西边有危险，那大可放心。我们一行有二十四个‘侍’卫。加上我能有二十五个人，足够保护公主和皇孙殿下的安全。”

    “心理安全能保证吗？我可不想看到熊啊狼啊一类的东西。”萧紫依轻哼了一声，轻勒缰绳调转马头道：“我们上山，就算采采草‘药’也好。”切，要不是南宫笙进贡地那两头象被立刻当成珍稀动物给保护起来。她还真想和小孩子们坐那个去打猎，既安全又绝对拉风。

    沈‘玉’寒无语，打点野味的心思彻底破灭，无奈地翻身上马跟了上去。

    “咦？营地里这么冷清，大家这么早就都出发了？”萧紫依还以为他们起来的就够早的了呢！

    “是啊，一早就走了。”沈‘玉’寒‘摸’了‘摸’鼻子，压下心中的不满。他可是天没亮就站在她帐前等候了，结果居然都吃过早饭才出发。肯定林子里地野兽都被其他人马绕得躲起来了。

    “连父皇也是吗？”萧紫依路过皇帝明黄‘色’金帐的时候。电 脑站   . 16k.cn发现‘门’口的‘侍’卫少了许多。

    “连皇后都一起去了。”沈‘玉’寒加重语气地说道，“而且还是一清早去的。”

    “啊，那还真是厉害。”萧紫依自然知道他什么意思。不过她只是恨不得再拖些时间不去的好呢！她看着三个小孩子争先恐后地骑着马往前跑去，而立刻就有十几个‘侍’卫跟了上去，还有剩下的一些跟在她的身后。呃，这么多大人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萧紫依心里稍微安下心，顺口问道：“那父皇去的是哪边？”

    “我看着好像是去了东边。”沈‘玉’寒漫不经心地随口答道。

    萧紫依一惊，差点没坐住摔下马。吓得跟在后面地如兰一声惊呼。

    “哎呦，我的公主哇！我知道你为什么要去山上了。”沈‘玉’寒赶忙用马鞭卷住她的手腕，助她平衡住身体之后无奈地吐出一口气道。“原来你的骑术比小孩子还差啊……”

    纵马穿过平桥坡，在不能再继续骑马的时候，萧紫依一行人在山脚下的林子里下了马。1-6-K-小-说-网留下两个‘侍’卫看着马群，其他人则往山上走去。

    萧紫依选择往山上走还有一种考虑。那就是不骑马行进，那就是不会走太远。减少了活动的范围，那么也就减少了事件发生的几率。尤其，她依照萧景阳的吩咐，远离了东边猎场，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危险。

    只是，今天东边的猎场究竟会发生什么事呢？萧紫依无法克制地思考着。而且她昨夜和南宫笙分开地时候特意和他强调过这事，不知道会不会反而造成他去那里的好奇心？萧紫依一想到这里。心情就更加烦躁。

    “公主，不要告诉我你连爬山都爬不动……”沈‘玉’寒无奈地在她身后吐槽道。他再不提醒，这就要变成原地踏步了。

    萧紫依横了他一眼，索‘性’找了块大石头，一旁的如兰立刻机灵地从背包里掏出一块垫子放上，供萧紫依坐下休息。

    沈‘玉’寒瞪着眼睛。看着那个小***像是变戏法一样。顷刻之间就准备出来一大堆吃喝的东西，甚至打开一个竹筒里面地茶水还冒着热气。难不成这就要休息？沈‘玉’寒满脸黑线地说道：“公主表妹啊。我们这才走了多久啊？半个时辰还不到啊！”

    “我累了。”萧紫依笑嘻嘻地接过如兰递过来的茶水喝着，带着竹子芳香的茶水显然非常合她的意，令她‘露’出满足的笑容。

    沈‘玉’寒叹了口气，看样子也不能指望她能再继续了。挥手示意一部分的‘侍’卫跟紧三个爱动的小子，自己则跳上一棵树四下看了看情况，发觉周围没有可疑的动静才放心地跳了下来。

    三个小子对突然停下来休息没有半分不乐意，还觉得是萧紫依预先知道这里会有大地猎物，‘激’动地在草丛树林间穿来穿去，倒是忙坏了这些‘侍’卫。但是除了惊起了几只小鸟吓跑了几只飞虫之外，他们并没有看到一个可以打猎的动物。

    “小姑姑，我们怎么停下不走了呢？”萧湛终于忍不住跑到萧紫依面前问道，小脸蛋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显得粉扑扑的，份外可爱。

    “呃，湛儿，你想打什么猎物呢？”萧紫依把手里的温茶递给他喝，笑着问道。

    萧湛喝了一大口茶之后，瞪着圆圆的大眼睛轻声道：“湛儿想要打到像独孤那样地鹿。”

    “嘿嘿，我不想猎鹿了，我想要猎一头熊！”独孤炫跑了过来，兴冲冲地用手比划道，“公主公主，你没有见过熊吧？听说熊能有那么高呢！”

    萧紫依笑眯眯地听着并没有反驳。熊？切，她连北极熊都见过，就不和他一般见识了。她发现好像少了一个人，左顾右盼地问道：“箫儿呢？你们谁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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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紫依：“孩子们，今天幼儿园大扫除，你们都干了些什么啊？”

    萧湛：“姑姑！我把我们所有地碗碟都洗干净了！”

    南宫箫：“我把它们都抹干净了。”

    独孤炫：“我把它们都放到碗柜里去了。”李云渲淡淡总结道：“我把碎片都收拾起来了。”

    萧紫依：“……”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哦幼儿园的小朋友们节日快乐咔来他们都想去放假玩地。。。。好吧，实际上是偶想放假。。。。..不过今天不是法定节假日。。。。继续辛苦滴更新中。。。TT。。。。‘女’频搞了一个活动，在偶的书评区发帖超过150字，就有可能获得一只兔子玩偶50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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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狼来啦!

﻿    “呵呵，他在这里。”一个带笑的男声从一旁的林子里传来，令一众‘侍’卫不禁肃容，尤其是沈‘玉’寒。他方才明明在树上查看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这附近有人，但是他眼角的余光却扫到坐在大石头上的那个小公主面上却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准确地说，反而有种欣喜期待之‘色’。

    只见南宫箫被一个衣着华贵之人牵着手走了出来。实际上，若沈‘玉’寒仔细观察南宫箫脸上的神‘色’，定会发现满脸的不愿意。但是他却一直盯着那个不应该出现在此地的人，冷哼了一声道：“没想到兰老板也会在这里，真是让人意外。”

    他话中的敌意连年龄最小的萧湛都听得出来，不解地望了一眼这个‘侍’卫叔叔。而兰老板，也就是南宫笙不以为意地微微一笑道：“是啊，真是巧呢！在下正好在这里寻找一些珍贵的草‘药’。”他边说边不着痕迹地朝萧紫依眨了眨眼睛。

    萧紫依在心中泛起甜蜜，这男人定是没有忘记她之前央求他秋猎时别离开她身边。(手机阅读 1 6 k . cn）想她方才还在担心他会去东边浑水呢！“兰老板就和我们一起打猎吧，单独一个人还是不太安全。”

    南宫笙顺水推舟地说道：“那就多谢公主美意。”

    沈‘玉’寒目瞪口呆地看着萧紫依一反方才的疲态，欣然站起身。而如兰动作利落里速度把铺在地上的东西都收拾好，立刻准备出发。他怀疑的目光在萧紫依和南宫笙身上来回瞄着，这两个人真地不是事先约好的？

    南宫笙也不避嫌。笑着和萧紫依并肩而行，一边走还一边给她和孩子们介绍着山林里的树木和动物习‘性’。他还真不是和萧紫依约好的，昨晚因为南宫箫回来的早，他还来不及和萧紫依说第二天地事。但是他早上是拒绝了好多王爷官员同行的邀请，用一个人想找些草‘药’的借口在这里等着萧紫依来着。。ap,。而她也像他猜想的那样。确实是没有去东边也没有去西侧，而带着孩子们往山上来了。

    “南宫，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萧湛发现南宫箫一直走在他们的后面，耷拉个脑袋闷闷不乐。他便落后了几步走在他身边，关心地问道。

    南宫箫瞥了眼走在前面侃侃而谈的他二哥，有些愤愤不平。他感觉到他被欺骗了，但是却不想承认这种感受，也不想说出来给第二个人听。所以一直不爽至极。

    萧湛眨了眨大眼睛，想起来南宫箫上山的时候还是‘挺’开心的，直到这个兰味坊地兰老板出现以后才一下子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那个兰老板吗？”萧湛压低声音，悄悄地问道。

    南宫箫嘟着嘴，别扭地点了点头。但是也没有说具体原因。

    萧湛歪着头，自顾自地说了下去：“那个兰老板也‘挺’好的啊！人长得又好看，说话也温柔，而且他懂得好多哦！好多事情都知道呢！”

    南宫箫轻哼了一声，面上虽然仍然不悦，但是心中与有荣焉。//.他二哥自然什么都知道。

    “唉。要是我也什么都知道就好了。可是我怕我的脑袋也装不下那么多东西啊！”萧湛苦恼地敲了敲他自己的小脑袋。

    南宫箫闻言一呆，随即释然了。是啊，他二哥肯定是因为怕他接受不了那么多东西，才没有告诉他。要怪。还就怪他太小了。南宫箫一想通了，郁闷的心情立刻不翼而飞，笑着拍了拍萧湛的肩膀道：“萧湛，谢谢你。”

    “呃，谢我什么？”萧湛‘迷’‘迷’糊糊地问道，他好像什么也没说嘛！

    “呵呵。”南宫箫又使劲拍了拍他的肩，拍得萧湛龇牙咧嘴。

    “啊！你们快来啊！他们说这里有狼！”独孤炫兴奋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吓得两个小子急忙看去。

    只见一群人好像围着什么东西看着。神‘色’严肃。

    “怎么了？”南宫箫心情紧张地跑过去问道。狼啊！那可是狼啊！不是阿布啊……

    他和萧湛两人挤了进去，发现他们一群人都或站或立地看着地上的一些痕迹，有点像动物的脚印。

    “他们说，这些都是狼地脚印！”独孤炫兴奋地低语道。

    “这些……”萧湛有些口吃，因为这些未免也太多了，他看过去。好像一片草都被践踏过的样子。

    萧紫依的脸有些苍白。吞了吞口水道：“我们还是回去吧。”遇到狼群可不是说笑的，电视里经常有遇到狼群地段子。她可不想也变成面对。

    “大概来预测，至少能有三四十只狼，真是少见啊。”南宫笙皱眉道，“而且由狼粪来看，非常新鲜，也就是昨夜才经过这里的样子。”

    “少见什么？”沈‘玉’寒有些不屑地说道，“猎场有狼群其实是很正常的啊！这里豢养的动物这么多，若我是狼肯定也会在这里安家了。”

    南宫笙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丝帕擦了擦手，优雅地浅笑道：“我说的少见，是这个狼群居然有三四十只一起成群行动非常少见，并不是指有狼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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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预言

﻿    “三四十只……是很多了吗？”萧紫依怕他们两人继续吵下去，连忙截过话头。

    “当然很多了，一般来说，一只‘肉’食动物的狩猎范围内，必须至少有四百只草食动物，否则不足以提供足够的食物。这个猎场虽然对于捕食者是个圣地，但是任何地方都有最大捕猎能力的限制，一旦超过这个限制，它们就会自己分群。”南宫笙对着萧紫依的问题，自然回答的语气温柔了许多。

    萧紫依听得似懂非懂，但是她的认知里，还是觉得狼群一旦出现那就是上百只的那种。非常之恐怖。现在他们面对的可能也就只有三四十只，她这么一想也就不那么害怕了。

    “我没听懂。”萧湛举起手来老实地问道。

    “呃，打个比方。就是如果狼群的狼数量太多了，需要好大好大的地方才能给它们全体提供足够的食物。1--6--K-小-说-网可是一只狼只能跑几百公里，再远了跑不动了！怎么办？呵呵，分家呗！我们在这边狩猎，你们去那边找食。所以，狼群的最大极限不可能超过五十只，多了只有饿死。”南宫笙笑眯眯地回答道。

    “哦！原来是这样，就好像划地盘一样嘛！你负责这里，我负责这里。”独孤炫这下也听明白了，他以前和南宫箫在京城的巷子里到处‘乱’窜，也知道有些地方有地头蛇管，就是这样分片的。

    南宫笙点点头，补充道：“狼群不可能太大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其实十只狼已经足够对猎物进行包围并完成捕猎了，其他狼只是在外围跟着跑，跟着跑的狼也要吃‘肉’啊，所以捕猎次数被迫大幅增加。因此不等扩大到五十只以上，狼群会自动***.1 6所以我才觉得这里有四十只以上的狼群同时行动而感到少见。”

    沈‘玉’寒越听脸‘色’也越凝重，他拧着眉沉声说道：“如果照兰老板这么说，那这群狼的来历还真是蹊跷。我还以为猎场有些危险的动物是正常的，但是如果过于危险，秋猎之前清理围场的士兵应该会清除一部分潜在威胁。这群狼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南宫笙苦笑着并未答话。他又不是什么都知道，怎么回答啊？

    萧紫依‘花’了一点时间，才把以前固有的认知扭转过来，之后想起一件事急忙问道：“知道这批狼是往哪个方向去的吗？”

    南宫笙低头研究了一下脚印，轻叹了口气道：“应该是往东方。”

    是巧合吗？萧紫依闭了闭眼睛没有说话。。@K@。

    沈‘玉’寒沉思了一会儿，吐出一口浊气，断然道：“公主，我们今天先回去吧。”

    “嗯，也好。”萧紫依心烦意‘乱’地说道。她本来也就想找借口出来一会儿就回去，但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因为这个原因。

    众人收拾东西，准备打道回府。

    “哇！狼来啦！”独孤炫的一声惊呼让‘侍’卫立刻严阵以待，但是林间却没有任何动静。

    萧紫依看着独孤炫笑嘻嘻的样子，板着脸教训他道：“小炫，不许说谎。”

    “我没说谎嘛！真的刚才好像看到狼了。”独孤炫指着林子里的一个角落，煞有其事地说道。

    沈‘玉’寒看着他的样子就没怎么信他，但是还是挥了挥手，让一个‘侍’卫过去探查。

    萧紫依心下突然想到“狼来啦”这个寓言故事，借机会教育他道：“小炫，从前有个放养的小孩子，觉得很无聊啊，就在山上喊狼来啦。山下的村民们都拿着木棍和箭上山去救他，结果却看到他一个人站在那里，并没有狼来了。那个小孩子还在笑这些村民很容易受骗。这样几次以后，不管他怎么喊狼来啦，都没有人上山去救他了。直到某一天，狼真的来了……”

    这时去探查的‘侍’卫回来了，摇了摇头示意并没有发现。

    “那最后怎么样了？狼把他吃了吗？”独孤炫畏缩了一下，有点害怕。

    “哼哼，这就是说谎的下场哦！”萧紫依并没有讲下去，难得独孤炫还有害怕的表情，她是要好好教育教育他。

    独孤炫抖了抖，但是还是朝他们后面的一个地方看去。

    众人开始往山下原路返回，这时并没有一开始上山的时候那样的说说笑笑了，气氛有些凝重。

    “啊！狼来啦！”独孤炫一声惨叫此时突兀地响起。

    “独孤你……！”萧紫依回过头正想狠狠地教育他，就看到随着如兰的一声尖叫，一只灰‘色’的影子从草丛里窜了出来，朝走在后面的独孤炫扑去。

    萧紫依的心脏骤停，脑海中一片空白。在那道灰影即将扑到独孤炫之前，一道蓝‘色’的身影比它更快地把他护在了怀中。

    南宫笙！萧紫依长大了嘴，想喊却喊不出声。谈月离之前算卦的话闪电般划过脑海。

    公主，你命定中的那人，不日将会有血光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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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暗箭

﻿    “公主，来，喝点茶压压惊。”如兰把装着竹筒的茶水递给萧紫依，她虽然装着镇静的样子，可是拿着竹筒的手还在抑制不住的颤抖。

    萧紫依接了过来，捧在手里润了润‘唇’。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三个小孩子围着那只已经死得翘翘的狼嘻嘻哈哈地说笑着。

    事实证明，她还是太容易被吓到了。南宫笙是什么身手啊！尤其他就走在独孤炫的身边，自然可以在灰狼扑到他之前把小炫抱走。而下一秒，训练有素的‘侍’卫一人一箭同时就把这只大灰狼立毙于箭雨之下，死得像只刺猬。

    沈‘玉’寒开心得还合不拢嘴，原本他还想着保护公主和三个小屁孩出来，肯定一件猎物都猎不到呢。这下好了，拖着一匹灰狼回去，肯定不至于脸面无光了。

    他们遭受灰狼的袭击后，立刻决定停止脚步，派出十名‘侍’卫四处搜查。而搜查的结果就是这头灰狼显然是狼群的掉队者，由于饿得不行了，这里又人迹罕见，所以挑了一个看起来走在最后最容易欺负的小孩子下手。

    南宫笙走了过来，毫不避讳地坐在萧紫依身边。一旁如兰本来还不想走，但是南宫箫在那边喊着要点吃的，她不得不过去。手 机 站//ap. N

    “吓着了？”南宫笙关心地问道。

    “嗯。”萧紫依坦诚地说道。她现在手心还冰冷着，一想到那个画面就感到心脏紧缩。原来不知不觉中，他在她心中已经占据了这么大的地方。一想到他有可能受伤或者有危险，她就觉得难过得喘不过气来。

    “就对我这么不放心？”南宫笙知道萧紫依一直对谈月离的占卜耿耿于怀，笑着不顾旁人地目光，把她的手拉过来握在掌

    “你……”萧紫依有些惊慌地想要挣脱开来，但是南宫笙却异常坚定地握住她的手并不放松。

    “没关系。让他们看。”南宫笙优美的‘唇’角勾起一个弧度，深邃的眼眸片刻都没有离开过她地脸容。

    萧紫依讶然地朝他看去，半晌之后也放松地绽放出一个笑容，淡淡地应道：“嗯。”

    此时秋日的太阳才探出头，没有温度的阳光洒在两人的肩膀上，就像是给而他们罩上了一层轻纱一般。林间的那股泥土的芳香渐渐盖过了熏人的血腥味，再加上手心内传来的那股足以安定人心地温暖，萧紫依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一路看中文网

    “你……怎么知道小炫会出事？”萧紫依看着几个孩子还在死狼身边研究着。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呵呵，小炫虽然‘性’格比较浮夸，但是还不至于学会说谎。所以我知道他说看到了就一定是看到了，只不过去探查的‘侍’卫没有发现而已。”南宫笙轻笑地说道。

    “都是我不好，一味地认定他是在说谎。”萧紫依垂下头，心中充满着自责。若不是南宫笙也在，独孤炫这次恐怕凶多吉少。

    “他自己也有错，”南宫笙苦笑道，“哪有人看到狼这么兴奋的啊？也难怪你说他说谎，我也没怎么相信。只不过是以防意外才一直注意他的。”

    “说得也有道理。”萧紫依被他逗笑。这个男人，永远知道怎么让她开心。

    沈‘玉’寒刚刚不放心亲自搜查一遍回来，就看到他的公主表妹和那个‘奶’油小生坐在一起谈笑风生，而且……而且那个登徒子居然还握着她的手！沈‘玉’寒的小宇宙立刻爆发。正想义正言辞地让‘侍’卫们把那人拿下，.

    “南宫小少爷，有什么事吗？”沈‘玉’寒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他现在没工夫和这些小屁孩研究怎么分猎物的问题。

    “你要去做什么？”南宫箫仰起头，很认真地问道。

    “要去做什么？当然去把那个登徒子从公主身边赶走！”沈‘玉’寒低着头莫名其妙地说道。

    南宫箫笑眯眯地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蹲下来说话。沈‘玉’寒拿他没办法，只好忍气吞声地蹲了下来。

    “你仔细看，公主脸上地是什么样的表情？”南宫箫在沈‘玉’寒耳边说道。

    “哼！那自然是想要求救的表情。”沈‘玉’寒睁眼说瞎话。

    “我是为你好才提醒你的哦！”南宫箫一脸可惜地说道。“其实公主早和兰老板有了婚约了，要不然，你说皇帝怎么就特意点名秋猎让他来啊？”南宫箫才真地是说谎不眨眼睛。

    沈‘玉’寒听着却直眨眼睛。这……这听上去还真的是有那么一点道理。

    “而且，今天怎么就这么巧，公主会选在这里打猎，而兰老板也出现在这里？”南宫箫越说越玄乎。“你说。你要是这么去把他拿下，后果是什么啊？”

    沈‘玉’寒虽然瑕疵必报。但是人总算是聪明的。知道哪些事可以报复，哪些事可以等以后借机报复。所以，他听罢，站起身咬咬牙忍道：“好吧，我什么都没看见。”

    “很好。”南宫箫笑眯眯地说道，满意地转过身继续和萧湛他们研究死狼去了。

    沈‘玉’寒看了不禁有股错觉，怎么感觉他脸上的笑容和那个兰老板这么像啊！

    “报！沈统领！出事了！”一个穿着和他们装束一样的‘侍’卫从山下冲了上来，跪在沈‘玉’寒脚下。“出什么事了？”沈‘玉’寒心中泛起不详的预感。‘侍’卫接受训练的第一条就是要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心里素质，除非出了大事，要不然这个‘侍’卫不会失态成这样。

    那边地萧紫依和南宫笙也感到了事态的严重，都站起了身往这边看来。

    “报告沈统领，皇……皇太子遇袭，受了重伤……生死……生死未卜！”

    萧紫依一惊，若不是一旁的南宫笙扶持，她几乎站立不住。

    而南宫笙突然回味过来这其中的关键，大喝道：“快保护皇孙殿下！”

    说时迟那时快，萧湛骤然听到别人喊他，反‘射’‘性’地站起身。此时林间突起一道暗箭，顷刻之间就朝萧湛袭去。而离得他最近的南宫箫习惯立刻依照他二哥的吩咐，反应得最快，把萧湛护到自己身后。

    “箫儿！”萧紫依惊恐地叫道，却阻止不了箭矢直直地穿透南宫箫稚嫩地肩膀。

    血流如注。

    小区地通知写明天会停电一天。。。。所以明天的更新延迟到后天。。。。因为偶说过以后周六周日休息日不更新，不过明天地更新推迟，所以周六还是会更滴。。。声的承认偶想拖一下再发布下一章。。。。。后***潜质在蠢蠢‘欲’动。。。。什么能阻止偶捏。。。。粉红‘色’的那个。。。。。咳，偶啥也没说过。。

    广告画皮师》作者：子楣书号：1245484。简介：小狐狸，想要变***？好，乖乖‘交’钱来！先‘交’钱，再看皮！对不起，本画师只画美‘女’帅哥，不画丑‘女’窘男！什么？想要用‘色’相勾搭好人？来来来，且让我在你脸上添几道皱纹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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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死

﻿    萧湛觉得他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了。

    眼见着自己最好的朋友为了救他而倒在他面前，一种称之为血的东西溅上了他的脸，温热而又湿润，渐渐变得冰凉。

    他还来不及拽住南宫箫下滑的身体，他们马上就被分开，他瞬间就被很多‘侍’卫围在了当中，他只能透过这些人之间的缝隙无助地看着南宫箫躺在地上。

    姑姑！姑姑肯定能救得了南宫箫的对不对？萧湛刚想喊出口，就看到他的小姑姑跪在南宫箫身旁泪流满面。

    不行！他不允许这样！他还没有在下次的运动会上打败他！他还没有长个子长过他！他怎么可以就这么走了？

    萧湛想哭，想喊，但是一句话都出不了声，嗓子里好像有把火在燃烧，灼得他眼睛都酸了。

    他知道什么是死亡。真的知道。

    当他养的鹦鹉僵硬地躺在笼子里的时候，有人告诉他，它死了，再也不能学他说话了。

    死了，南宫箫是不是死了？

    可是没有人能回答他。1-6-K-小-说-网

    “湛儿？湛儿！你别吓我啊！湛儿？”不知道这样‘混’‘混’沌沌地过了多久，身边好像有人在叫他？咦？好像是小姑姑。

    萧湛眨了眨眼睛，正好看到他的小姑姑正拿着湿手帕擦着他脸上的血迹，下意识地一躲。他不要擦。

    “湛儿，乖，把脸洗干净。我们没事了。回到营地了。”萧紫依放柔了声音，轻声说道。

    萧湛把身体往后缩了缩，第一次没有听小姑姑的话。

    萧紫依看着他煞白的小脸，再想起躺在营帐内生死未卜地另一个苍白的小脸，心下如绞般痛。

    “姑……姑姑。南宫他……他死了吗？”萧湛细若游丝般的声音惊吓地呢喃道。

    “没事，他不会死的。只是受了伤，昏‘迷’了而已。”萧紫依强笑道。实际上事情并没有这么好，南宫箫是被利箭贯穿了肩膀，虽然南宫笙当机立断把箭拔了出来，并且点住了他的‘穴’道止血，://.他们回到营地之后，发现因为皇太子被刺。包括皇帝皇后在内地几乎所有的人都回到了上林苑。幸亏萧景阳专‘门’留了一队人马保护萧湛，其中就有个大夫随军。要不然，南宫箫真的要‘性’命堪忧。

    “真的吗？”萧湛拉着萧紫依的衣袖，怯怯地问道。他不相信，南宫箫在他面前流了那么的血，那么那么多的血……

    “嗯，我保证。”萧紫依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那么，湛儿现在随如兰姑姑去换身衣服好不好？如果箫儿醒过来，看到你身上这么多血。被吓到了怎么办？”

    萧湛歪着头想了想，最终还是跳下椅子，拉着如兰的手走进隔壁地营帐。

    萧紫依松了口气，刚才好不容易把吵闹的独孤炫哄走。她才发现一直不吭不响的萧湛是被吓傻了。萧紫依站起身，才发现蹲下来太久了，猛地一起身还有些头晕。扶着营帐站了一会儿，她这才把目光往周围看去。

    她现在在的这个营帐内，南宫箫正在被大夫急救。一路看中文网虽然情况很糟糕，但是这个留下来的大夫就是顾辰顾医官，所以萧紫依看着他就有种莫名的信任感。而这个营帐和隔壁的营帐外，层层叠叠地站了若干个士兵。足以应付各种紧急情况。

    萧紫依知道她现在应该担心的并不是这个，而是那个站在她不远处背对着她一直默不作声的南宫笙。他虽然面上几乎面无表情，但是她可以看得出来，他那背在身后紧握的拳头，指节都已经泛白。

    她知道，他手中握着地那个箭尾。就是那支伤害南宫箫的箭。

    萧紫依缓步走了过去。绕到了他的面前，但是他却好像没有发现她的到来。视线飘忽在很远很远地地方。

    心下一痛，萧紫依伸出双手，主动靠入他的怀中。

    南宫笙终于有所动容，在迟疑了片刻之后，便抛弃一切想法，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萧紫依轻声地在他耳边安慰道：“没事，一切会好起来的。”

    南宫笙的身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臂加重了力道。片刻之后，他压抑的声音从她的耳畔传来：“我说的那句话不是那个意思……至少，不是让箫儿去……”

    “我知道，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萧紫依心一痛，更加把他揽在怀中。她知道他在意出事的那一刻脱口而出地那句话。

    “我没有注意箫儿是和皇孙殿下在一起的，若是我知道……”南宫笙再也说不下去了。就算是皇族至高无上，他也从来没觉得皇族会比他的家人重要。但是萧湛只是个小孩子，也很无辜。难道他真希望受伤的是他吗？南宫笙觉得他就算这么想，也说不出口。

    “没事，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也不是湛儿地错。错地，是‘射’出暗箭的那个人。”萧紫依现在还不想去深想什么。她只知道他心里在自责着什么。她知道这一切非常巧。若不是他被应召来秋猎，若不是谈月离对她说了那几句话，若不是皇帝提议带湛儿一起，若不是她还想再带几个小孩子来，若不是南宫笙帮南宫箫在运动会上胜出……

    她知道她和他也有责任，可是他们并不是想要南宫箫受伤地那一个。他们是没有尽到保护的责任，但是很巧在事件发生之前，那匹狼的出现和袭击，让他们以为危险已经过去，降低了他们的警戒心。但是如果想要自责想要悔恨，必须要在找到罪魁祸首之后。

    毕竟那才是最最首要的。

    南宫笙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在脆弱了那么一瞬间之后立刻恢复了过来，借着他们亲密的这个动作，他在她耳边低声道：“我们的情报还是太少，但是现在的情况明显对我们不利。如果敌人有后招，他可以轻易切断我们与上林苑的联系。”

    萧紫依一惊，这么说，他们现在难道是孤军了不成？想想也有可能，皇帝的身体终究就是颗定时炸弹，萧景阳遇刺不知轻重，若是昏‘迷’不醒，那萧策岂不是可以轻易掌权？

    在下意识里，萧紫依自然想到这幕后的黑手就是萧策。毕竟皇太子和皇孙殿下同时遇刺，最大的得利者除了他还有谁啊？

    咳，这章的章节名很吓人吧。。。。。不过‘色’‘色’偶怎么会是后妈呢？呵呵，明天周日休息，大家周一再看更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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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生

﻿    她知道南宫笙虽然也没有说出口，但是当他得知萧景阳遇刺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保护萧湛，那么可见他也是如此想法。

    南宫笙深吸了一口萧紫依的发香，放开了手。他转往南宫箫正在急救的营帐看去，长叹道：“相比怎么惩戒那个罪魁祸首，现在占满我脑子里的，都是如何救箫儿。”

    萧紫依也在想，但是她束手无策。

    南宫笙突然压细了声音，像是防止别人听见一样，传声到她耳内道：“紫依，独孤皇后的手札上，有提到过如果失血过多可以亲人之间输血的，你可会？”

    萧紫依一呆，双目朝南宫笙看去，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南宫笙失望地叹了口气，再也没说话。

    萧紫依摇头的意思并不是她不会，虽然这里的条件很差，但是输血这种事好像她也看到某些穿越写过。电 脑 站//.16 她摇头的意思，是根本不能确定南宫笙和南宫箫是兄弟……

    若她没有猜错，南宫笙是李隆基的儿子，那和南宫箫根本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啊！

    好在南宫笙并没有继续追问，要不然萧紫依真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因为南宫箫真的是失血过多，可是在技术这么落后的古代，输血也不见得是好事。

    幸亏过了不多时，顾辰就掀开营帐的‘门’走了出来，微笑着说南宫箫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下来。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这么小就受了这么重的伤。以后地身体可能就不会特别好了。

    萧紫依心头的一块大石落地，但是在知道不用担心南宫箫了之后，方才刻意压下的自责如排山倒海般袭来。她根本没有办法和南宫老夫人‘交’待。人家好好的把儿子‘交’给她，她根本就没有保护好。

    南宫笙这时悄悄地握住了她的手，双目‘射’出坚定地神‘色’。语气却异常的平静：“别多想了，这不是你的责任。我来向二娘解释。”他知道南宫箫无恙之后，反应和萧紫依立刻反了过来。他知道她之前是强迫自己不去想后果，害怕自己承受不起。而现在知道结果松了口气的那一刹那，肯定会接着涌上自责的心情。

    但是他不一样，只要箫儿没事，那么他就放心了。家人和她，就是他的死‘穴’。

    萧紫依鼻子一酸。心中五味杂陈。

    这时候沈‘玉’寒走了过来，看到两人‘交’握的手虽然有些刺眼，但是他还是决定在这种非常时刻就不去计较这些事情了。“公主，谈月离带人来了，而且脸‘色’还很难看，说的话也很奇怪，说什么也拦不住他。”

    “咦？他没事地，让他过来吧。。1６K电脑站,。”萧紫依知道沈‘玉’寒现在就是草木皆兵。若不是萧景阳留下的这批人有着他‘私’人印鉴和顾辰医官的存在，他也不会那么轻易地让这批人接近。更别提谈月离还在这个节骨眼上带着人来了。

    正说话间，谈月离已经分开禁卫军。孤身闯了进来。以往一直带着笑脸的俊颜上的表情真的可以像沈‘玉’寒说的那样，称之为难看。“公主！皇孙殿下受的伤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在隔着好远，谈月离就已经忍不住劈头就问。

    “啊？湛儿受的伤？”萧紫依被他问得有些糊涂，受伤的并不是萧湛啊！况且。为了慎重起见，她好像并没有派人去禀报谁啊！

    谈月离憋了一肚子气，见萧紫依如此模样之后更加来气，在忍不住将要把多年地修养置之脑后准备爆发的时候，突然听见萧湛不解地声音从旁边传来道：“月离哥哥，你怎么也在这里？”

    “啊？皇孙殿下！你没事吧？”谈月离急急忙忙奔到萧湛身边跪下，把他抱起来前前后后地检查着。萧湛的衣服已经换过，脸上沾着的血迹也已经擦干净。所以除了脸‘色’有些惊吓地发白之外，身上并没有半分外伤的痕迹。

    南宫笙方才因为担心南宫箫而停滞的大脑立刻运转，迅速地抓住了重点低声问道：“谈公子，是谁告诉你皇孙殿下受伤的？”

    谈月离和南宫笙以前合作过皇家游乐园，知道此人虽然来历成‘迷’，但是心思缜密。现在又见萧紫依一副并不避讳于他的模样。所以也放心地直言相告道：“是从这里回上林苑的‘侍’卫。”

    “‘侍’卫？我们回来之后，已经严令不许有人擅离此地。”沈‘玉’寒皱眉道。因为皇太子和皇孙殿下同时遇袭。所以在没有搞清楚状况前，他不想让皇孙殿下没有受伤的消息传到居心叵测的人那里。结果没想到传过去地居然是皇孙殿下受伤的消息，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谈月离也觉得事有蹊跷，把萧湛‘交’给如兰带进营帐休息，自己则站起身来凝神回忆道：“可是那个来报信的‘侍’卫一脸肯定，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沈‘玉’寒看到营帐前随地扔着的弓箭，突然想到一事，沉声道：“我知道了。公主，你还记不记得，在今天出发之前，皇孙殿下和南宫小公子互换了配弓？南宫小公子拿着的才是小一号地‘玉’纶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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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海东青

﻿    “啊！难道是这样？所以才把两个人‘弄’‘混’了？”萧紫依掩‘唇’轻呼。这代表着什么？代表着‘射’出暗箭的那个人以为自己‘射’中的是皇孙殿下，因为离得远了，看得不真切，而且萧湛和南宫箫的猎装是同时缝制，除了袖口的颜‘色’不同之外，其他几乎都是一样的。那人只能通过孩子手里弓箭来判断哪个是皇孙殿下。而且，她当时惊呼出声的那一句箫儿，也可以理解成是在唤萧湛……

    在场的所有人都掠过同样的想法，谈月离这时才醒悟到受伤的是南宫箫，立刻朝沈‘玉’寒询问情况，在得知生命无忧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谈公子，太子殿下的情况如何？”南宫笙首先问出口，他知道萧紫依也一直在担心，担心得害怕询问。但是他一见谈月离面上并没有特别忧虑的神‘色’，就已经知道这伤并无大碍。

    果然，谈月离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只是箭擦过肩膀，出了点血而已。

    但是当南宫笙再注意到萧紫依时，却发现她脸‘色’‘迷’茫。1 6 K.电脑站．不解的南宫笙努力的再想了想，终于也忍不住皱了皱眉。

    因为当初，那可恶的谈月离说过一句。公主，你的命定之人，不日将有血光之灾。

    哼！难道就是因为萧景阳出了点血，就成了她的命定之人了吗？

    南宫笙一想到这，就觉得一股气顶在那里，气愤难平。心里却在低智商地琢磨着，早知道之前在保护独孤炫惨遭狼‘吻’的时候。故意受那么点伤就好了……

    就是这么一失神，南宫笙却发现现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是一副不可收拾的场面。萧紫依护在隔壁萧湛和独孤炫地营帐面前，不让其他人过。她面上一脸凝重的表情，坚定地说道：“我不管是谁，不许你们打孩子的主意。”

    南宫笙虽然错过了前面的话。但是一听萧紫依如此言语，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原来，是独孤阀的人搞地鬼。一路看中文网首发

    只听得谈月离不以为然地说道：“公主，你知道事态的严重程度吗？包括圣上在内，太子殿下和策殿下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刺伤。幸好圣上周围的‘侍’卫拼得一死才保得圣上周全。独孤阀现在是最有嫌疑的对象，独孤炽大将军现在行踪未明，独孤烨已经被严密的监控起来，现在最关键的人物就是在帐内的独孤炫。他可是未来地独孤阀主。独孤阀不可能不顾忌的。”

    南宫笙难掩面上的震惊，饶是他考虑到各种后果，也没想到居然会连皇帝都险些受了伤。

    萧紫依也是如此，她之前和南宫笙再三的思量，也觉得危险点是在萧景阳和萧策那里。但是她还是不相信独孤阀居然会胆大包天至此，皱眉问道：“你有什么证据，说是独孤阀下的手？”

    谈月离冷哼一声，视线转到南宫笙手中一直握着的那支箭羽，拿着折扇遥指道：“证据就是这支箭。”

    南宫笙把手中的箭羽举到‘胸’前，沉声道：“这箭尾上的翎‘毛’。。1６K电脑站,。是白‘色’的海东青，非常少见。”

    谈月离点了点头，轻哼道：“白‘色’的海东青世上罕见，但是独孤阀阀内就豢养了两对。独孤炽大将军地箭羽均是由白‘色’的翎‘毛’制成。”

    南宫笙握着箭羽的手微微颤抖，一想到幼弟差点丧生于此箭之下，怒火就如燎原的野火般烧灼着他地心。能向不懂事的孩童下毒手，不管是谁，他都要他付出代价。

    萧紫依见他如此，感同身受，但是她还是不解地问道：“就算是世上罕见，那也并不是除了独孤大将军之外别人就没有了。就算是独孤大将军的箭。也不一定是他‘射’出来的啊！”就像之前南宫笙也可以‘弄’来青‘色’的海东青翎‘毛’一样，也不一定就可以确定是独孤炽的箭啊。

    谈月离脸上勾勒出一丝冷冷的笑容，语气冷淡地说道：“我也不相信是他下的手。但是若是他地箭不是他‘射’出来的，那他也有没有看管好箭矢的责任。若是别人假冒的，那他也应该出来做出解释。可是他行踪不明，岂不是心中有鬼？”

    萧紫依无论如何也不接受这样的官方说辞。她知道就算是急于找一个替死鬼承担责任。也不应该如此草率的下定论。尤其他居然还要把独孤炫带走关押。这点最让她接受不了。和湛儿南宫箫一样，独孤炫也只不过是个孩子。他能有什么错？想到这里，萧紫依不禁庆幸今天独孤炫是和他们一起出去打猎地。否则，若他和父亲一起不知道会是什么一种情况。

    南宫笙仔细地端详手中地箭矢。翎‘毛’可以替换，但是这绑制箭羽的手法却做不得假。大凡成名地武人，对自己所要用的武器都会亲自制作。若像刀剑那样难以掌握的工艺，也会亲自保养不会让外人碰触一下。而独孤炽在边疆征战多年，这箭用得次数要比刀和剑频繁，肯定不会借于外人之手。南宫笙越端详，越肯定他手中的这支箭就是独孤炽的，但是他却肯定并不是独孤炽‘射’出的暗箭。

    因为破绽并不在箭上，而是在箭法上。

    无论是不是南宫箫挡住了箭而使箭失去了准头，但是他曾亲自从南宫箫的肩膀上把箭拔了出来。无论力道和旋转的角度，都绝对不会是一名征战沙场的名将所‘射’出的箭。换句话说，若躲在草丛内的那人真的是独孤炽，又或是独孤炽的手下，南宫箫当时就会陈尸当场。这也是他不愿意去思考的画面。

    同理可证，如果真的是独孤炽下的手，萧景阳也不会仅仅是擦破了皮流了一点点血而已。独孤阀从前朝屹立至今，所涉及的地方和所触及的深度根本是普通人无法想象的。如果真要是叛‘乱’‘逼’宫，也不可能做得如此小规模。

    更何况，当今的那个皇上，也并不是昏庸之辈。这个秋猎，究竟是谁布了一个怎么样的‘乱’局，恐怕就是布局者自己都没有办法全部掌握。

    明天一大早的飞机去桂林参加起点年会。。。。而桂林据说是大到暴雨。。。。泪。。。。。头一次坐飞机的偶心颤颤啊。。。。。不想穿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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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为了谁

﻿    南宫笙默不作声，心下迅速地考虑着各种可能发生的状况，却越思考越‘乱’。他现在已知的情报实在是太少，况且现在他们面前的这个谈月离所说的话和所要求的事都是单从萧景阳的立场来出发，根本无法作为中肯的情报来参考。

    南宫笙自己也知道，他自己实际上也无法做出冷静的判断。事实上，南宫箫的受伤对他的影响实在是太大，至今仍然难以平复下来。

    萧紫依也一样。但是她知道，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好孩子们，她不想再有任何一个受到伤害了。

    谈月离见萧紫依神‘色’坚决，就是他再说什么估计也没有用。毕竟她还是公主之尊，就算他个人想要强硬‘逼’迫她‘交’出独孤炫，在一旁的沈‘玉’寒和若干‘侍’卫也不会答应。。ap,。所以谈月离心念一转，用折扇敲着另一只手的手心，淡淡道：“放弃独孤炫也行，不过公主为了太子殿下着想，最好配合我的提议。”实际上，他不让萧紫依等人擅自离开，也就相当于把独孤炫控制在手中，所以也没有什么两样。他也可以借此提出另一项要求。

    “什么提议？”萧紫依看到谈月离面上又‘露’出那种习惯‘性’的笑容，防备地问道。

    “把南宫箫‘交’给我。”谈月离好整以暇地说道。“什么？”萧紫依简直不敢相信她耳朵里听到的话。

    谈月离耐心地解释道：“现在那边都以为受重伤的是皇孙殿下，我们可以继续让别人这样以为。。,。一是可以让皇孙殿下得到很好的保护，二也可以给箫儿最好的治疗环境。当然，为箫儿治疗的太医我都会严密的控制，不会让他们多说一句话。”

    萧紫依下意识地往南宫笙的方向看去，毕竟他才是南宫箫的亲人。

    南宫笙沉默了片刻，沉重地点了点头道：“公主，就依谈公子所言吧。”

    萧紫依还是万分的不放心，所以要求南宫箫必须和她在一起。所以，最后达成的妥协就是萧紫依和三个小孩子一同返回上林苑，而共同住在一个小楼内。对外所说的就是皇孙殿下受了重伤，自然，会禀报给皇帝和萧景阳真实的情况。

    南宫笙也在萧紫依的要求下住了进来，事实上这种于礼不合的情况放在平日里，那就会掀起轩然大‘波’。。ap.。但是在这么‘乱’的形势下，没有人会注意一个兰味坊老板的行止。

    萧紫依一到上林苑，就知道事态非常紧急，整个上林苑都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紧张气氛。每个人的脸上再也见不到了轻松和笑容，取而代之的是焦躁不安和掩饰不住的恐惧。

    “从谈月离那里探出来什么了吗？”南宫笙守在南宫箫的‘床’边，双目始终没有离开他的小脸一下。南宫箫仍然在昏‘迷’中，方才谈月离请的太医都来过了，都说他已经没有什么危险。

    萧紫依把‘门’关好，摇了摇头道：“我每问他一句，都被他轻描淡写的带开了。问别人也问不到，小楼下面的‘侍’卫根本都不让我出院‘门’一步。”

    “应当如此，一旦出了事，首先应该控制每个人的行动范围，防止互相串通闹事。”南宫笙淡淡地说道。

    “可是我偷听到一两句，京城那边好像也出了问题。”萧紫依忧心忡忡地说道。她虽然没有听全，但是这个消息就已经够让她震惊的了。

    “放心，当今的圣上并不是易与之辈。”南宫笙直起身子，微微放松地‘揉’了‘揉’已经僵硬的脸部肌‘肉’。

    萧紫依走到他身后，帮他按了按肩，有些在意地问道：“我倒是意外你会赞同让箫儿代替湛儿。”她以为，他会非常在意自己的弟弟代替萧湛受了伤这件事。

    南宫笙享受着她难得一次的服务，叹了口气道：“事情已经发生，谈月离说了会给箫儿最好的治疗环境。而且，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萧紫依不禁放慢了手上的动作。谁？

    南宫笙转过头，认真地凝视着萧紫依道：“紫依，我记得我曾经问过你，你觉得这个国家‘交’给谁来管理比较好。”

    “嗯，我记得。我的回答是萧景阳。”萧紫依坦然道。她虽然不认为萧景阳是个托付终生的好伴侣，但是觉得他若是管理一个国家，肯定会游刃有余。

    平安到达桂林了。。。。中间还停了一次南京。。。。两次起飞两次降落。。。偶的头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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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有话就说

﻿    “那么，我做出的决定实际上就是为了帮他。”南宫笙浅笑道。看着萧紫依‘迷’糊的可爱表情，他微微一笑地解释道：“现在就我们已有的情报所知，皇帝、太子、策殿下和皇孙殿下四个人都同时遇袭。表面上好像是独孤阀所做出的叛‘乱’之举，但是很有可能是受伤的其中某个做出的苦‘肉’计。”

    萧紫依轻呼了一声，立刻明白了南宫笙想要说的意思。

    “皇帝不可能想要对两个儿子和一个孙子不利，而萧景阳已经是太子之尊，而萧策也没有到威胁他地位不除不可的地步，所以他也没有道理对自己和自己的儿子下毒手。唯一有疑点的就是萧策。”南宫笙淡淡地分析道，他努力保持自己不要掺杂进去个人感情，://.

    “你是说萧策他……”萧紫依还是不敢相信，那个满脸青‘春’痘说着一口变声期声音搞笑单纯的萧策，就是这幕后的黑手？

    “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萧策只要下手除去萧湛，那么没有妃子和孩子的萧景阳就处于不利的境遇。当然他也不可能一次做得这么明显，所以把刺杀的对象加上了皇帝和他自己。把事件掩盖得好像是独孤阀叛‘乱’谋反一般。”南宫笙继续推理着，但是由于情报不够，始终觉得有些牵强。

    “若按照你这么来说，这次刺杀的重点是湛儿，可是要求带湛儿来秋猎的是父皇啊！”萧紫依始终不肯相信。。//.。

    “也对……”南宫笙闭了闭眼睛，此时才觉得头痛‘欲’裂。

    “别急于找出谁是凶手了。不久之后，肯定会知道的。我们就在这里闭塞的瞎猜，也没有证据啊。”萧紫依看到他心神俱疲的样子，心疼地说道。这个男人，总是想要逞强。就这么短的时间内，也不知道他的头脑里转动了多少次念想了。

    “萧景阳……他伤得怎么样？”南宫笙只闭了一会儿眼睛，就忍不住睁开眼睛开口问道。

    “听说只是皮‘肉’伤，没什么大不了的。”萧紫依撇了撇嘴，听说萧景阳就在东边猎场，和皇帝一同打猎的时候同时遇袭。。//.。东边……那个男人知道东边会出事，自己还去。肯定有猫腻。但是萧紫依自己也是满脑袋糨糊，再也不想思考这些问题了。

    南宫笙沉默了下去，想要说什么，却只是动了动‘唇’，并没有发出声音。

    萧紫依感受到了他情绪的低落，索‘性’用手指勾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她。

    南宫笙看着萧紫依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突然‘露’出很期待又很害怕的神情说道：“紫依，你想做什么？箫儿还在旁边呢哦！虽然他现在昏‘迷’着，但是也许是装出来的哦！你要想清楚……”

    萧紫依气得想一拳捶死他。这男人这时候还不忘开玩笑，应该心情恢复了一些。她用两根手指一捏他的脸颊，狠狠地说道：“你刚才想说什么？痛快地说出来！不许瞒我！”她要调教这个男人以后有话就说的好习惯，省得他闷在肚子里，烂掉了都不知道。

    “好好，我说。”南宫笙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地说道：“我嫉妒萧景阳，嫉妒他受伤了，我却没有。”

    萧紫依一呆，好半晌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意思。“你……唉！你……我压根都没想到这件事。”萧紫依失笑，一下子发生了这么多事，她怎么可能还会想到这种事？况且，什么命定之人啊！她一直以来只是担心他受伤而已。

    “啊？你没想到啊？坏了坏了，那我还提醒你做什么？”南宫笙大悔。

    萧紫依看着南宫笙追悔莫及的神情，心下大大的满足，横了他一眼嗔道：“今天这么多人受伤，难道都是我的命定之人？切！难道萧策也是？箫儿也是？我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女’生了，虽然会对我有所影响，但是怎么可能全信这种算命之言？”

    南宫笙的表情一瞬之间变得非常古怪，古怪得萧紫依都一惊。“怎么了？”

    “紫依，我有事一直想要问你……”南宫笙吞吞吐吐地说道。

    萧紫依屏住了呼吸，她从未见过南宫笙如此迟疑的神‘色’，所以更加好奇。“什么事？”

    “呃……那个……紫依，你到底多少岁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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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反击

﻿    屋内静默了能有几秒钟，萧紫依和南宫笙面面相觑。

    一个是吃惊于居然会是这种问题，而另一个则心情忐忑。

    萧紫依一阵爆笑之后，一个旋身坐在了南宫笙的‘腿’上，用指甲刮着南宫笙光滑的下颌，有趣地问道：“你很不安？”

    南宫笙诚实地点了点头道：“一方面是害怕听到意料之外的答案，一方面又怕你会生气。”

    “生气什么？生气你怀疑我的年龄？”萧紫依觉得这个男人可以和她‘交’心之后变得更加可爱了，想什么就说什么，比以前摆着个高深莫测的笑脸好玩多了。

    “你在生气吗？”南宫笙明知故问。他只消看到她那双闪着兴味的秀眸，就知道答案了。他也毫不示弱地双手环住她的纤腰，把她拉得更近一些。１６Ｋ 网

    “当然没。我很开心你能问我这个问题，说明你关心我嘛！”萧紫依笑靥如‘花’，“不过我先不回答，首先问你哦，你多大了？”

    “二十有三。”南宫笙很快地回答道。

    “喏，那我比你小两岁。”萧紫依眨了眨眼睛，笑嘻嘻地说道。还好还好，没有太夸张。

    但是南宫笙却并没有放松，神情反而更加凝重。他把她更拉进怀中一些，声音急切地问道：“你嫁人了？”萧紫依一呆，被他强硬的语气‘弄’得一颤的心迟一步才反应过来他言语中的意思，翻了个白眼道：“没有，我们那里三十岁结婚的‘女’生都很正常，平均大概要二十五六才结婚呢！”

    南宫笙这时才放下心，随之而来的就是足以让他钻地‘洞’的尴尬。。1#6#K#。他这些事放在心底好久了，可是每回话到嘴边就又吞了回去。他想等她自己开口，但是她一直都避而不谈她自己的事，这让他越来越感到不安。他怕自己一点都不了解她的过去，更怕自己哪一天，突然就这么失去了她。

    萧紫依离得他这么近，足以把他脸‘色’每一寸细微的表情都收入眼底。她叹了口气，倾身‘吻’了‘吻’他的脸颊，投入他的怀抱浅浅笑道：“我的错，以后我再慢慢告诉你。实际上，真的因为我没有什么亲人可以讲，真的。”

    两个人的心贴得那么近，连跳动的频率都趋于一致。南宫笙瞬间明白了萧紫依为何那么在意孩子们是否有个美好的童年，是不是因为她自己没有……

    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16 直到房‘门’那边传来敲‘门’声之后有人直接推‘门’而入。但是萧紫依和南宫笙谁也没有想要分开的意思，萧紫依更是倚在南宫笙的怀中，只是懒懒地抬起头朝房‘门’口看去。

    谈月离惊得忘记了他来这里是要干什么，因为那两个人脸上的神情就好像是他突然闯进来不对似的，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才是不规矩的。

    喂！你们在孩子面前也这样？就算是仍在昏‘迷’中的也不行啊！谈月离无声地在心底抗议，但是到了嘴边最终还是化作一声轻咳。

    “什么事？”萧紫依实在是懒得起来了，南宫笙这座人体沙发实在是太舒服了。

    “咳！咳！公主，皇后想要见您。咳！”谈月离使劲咳着，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应该往哪里摆。那个可恶的兰老板，原来居然是登徒子！看他一会儿怎么收拾他！

    “谈月离，你的嗓子不舒服吗？那快点去让太医看看，正好他们都没走吧。”萧紫依故作天真地说道。她哪里不知道谈月离在咳着什么，但是她做那些‘欲’盖弥彰的事情干嘛？喜欢什么就做什么呗！

    “公主，别让皇后久等了。”谈月离叹了口气，庆幸是他上来叫她的。若换了是皇后身边的那个***乔菁菁，这里岂不就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

    “好吧。”萧紫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不情不愿地从南宫笙的怀中起身。走之前还不忘关切地‘摸’了‘摸’南宫箫的额头，发现他已经退烧了，欣慰地笑了笑。

    待萧紫依把‘门’再次关上之后，南宫笙拂了拂身上衣衫的皱褶，眼角的余光瞥见谈月离仍没有走开，索‘性’率先开口淡淡地说道：“谈公子，有话就直说吧。憋在心里多难受。”萧紫依教会了他一件事情，那就是对于关心的人，还是把话说出来的好。不管是好话还是坏话，只要说出口，就比烂在肚子里的强。

    谈月离琢磨着南宫笙面上好整以暇的神‘色’，许久之后才动了动‘唇’道：“你……”

    “停，让我猜猜，你不会是要说，你今天会很倒霉吧？”南宫笙打断了谈月离的话，促狭地说道。南宫箫的伤势也没有严重的问题，萧紫依也坦然地告诉了他一直想知道的事情，所以南宫笙现在的心情开始恢复到以前的豁达。

    谈月离强压着心中的怒火，面上‘露’出笑容道：“兰老板所言即是，你今天会很倒霉。”

    “哦？什么个倒霉法呢？”南宫笙起身踱步到谈月离面前，同样‘露’出微笑道：“会不会……是血光之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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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面相

﻿    谈月离心中一凛，看来萧紫依和这个兰老板的亲密程度大大的超出他的想象。恐怕，在很久之前就互相认识了。也是，幼儿园的许多新奇的发明，有很多都是被兰味坊第一手代理，而幼儿园中兰味坊的美味点心也从来没有断过。看来他要改变策略。

    南宫笙也一直在端详着谈月离狭长凤眸中一直闪动的‘精’光。那个血光之灾的预言背后究竟埋藏着什么样的秘密，他想要看清楚。

    谈月离刷地一声张开了折扇，不紧不慢地摇动着，同时慢悠悠地说道：“公主不知道有没有和兰老板说过，在下第一次同公主见面的时候，是皇孙殿下引见的。当时是先介绍了她公主的身份，在下才后看到了她的面相。当时，不瞒兰兄，我足足呆了能有好长时间都没有回过神。”

    南宫笙的目光随着谈月离的走动而移开，他心中也在忐忑不安。（手机阅 读 16k. cn)他和谈月离虽然不是从小一起长大，但是听闻他的传言也很多次。此人算命看相一流，只可惜年少轻狂，喜欢捉‘弄’于人，有时候能看准的事情偏偏不说准，故意败坏自己的名声，以求自保。

    难道他光凭看，就能看出来萧紫依是穿越之人吗？南宫笙心下不禁如此想着。

    那边谈月离的声音仍然缓缓地传来：“我是惊呆了，因为这长乐公主的面相，居然是母仪天下的富贵之相！”

    南宫笙愕然抬头。

    饶是南宫笙事前做足了准备，也没有料到谈月离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萧紫依具有母仪天下的面相？南宫笙下意识地拒绝相信这种说法，略带嘲讽地笑道：“公主具有皇后的面相？谈公子莫不是眼‘花’了吧？”事实上，他心中却在想，会不会是以前的萧紫依具有那种面相？而现在的萧紫依是从未来而来的与她无关。十六K文学网

    谈月离高深莫测地笑着，并没有直接言明。萧景阳和萧紫依两人之间的血缘关系，根本就不是关键所在。他认为，以兰老板的聪明，自然会明白他没有说出口的话语。事实上，事情也如他所料，谈月离满意地看着南宫笙越来越难看的俊颜。

    其实南宫笙并没有想着谈月离没有说出口的那件事，他脸‘色’变得难看，是因为他突然想到了另一个和萧紫依经历相似的‘女’人。历史上最有名的独孤皇后。

    独孤皇后穿越而来，就是为了当一国之后，辅佐隋文帝平定天下，建立隋朝，建下不朽的基业。

    那么，如果上天真的是别有用意的话，那萧紫依穿越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南宫笙不会自恋到认为她只是为了和他相遇。1---6---K而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在她出现的短短几个月，她是在一点点地改变着这个帝国。

    人言富不过三代，大周朝已经过了开国和中兴之期，尽管在位的当朝皇帝尽力维持，但是帝国的***已经渐渐显‘露’出来。萧紫依的出现虽然是这个历史上微不足道的一个小‘插’曲，却在不知不觉间影响着整个皇朝。

    首先，她在教育着未来的皇帝，可以想象，以后萧湛的一言一行都会以她为榜样。再来，经过‘精’挑细选抑或是凑巧为之，围绕着萧湛身边的这些小孩子，以后都会是国之栋梁。可以预见，这些将来就会是萧湛的左膀右臂。而再进一步去想，这些孩子的父母兄弟亲人已经被她改变，就像他，整个人生观都为之变化。

    教育改变未来。南宫笙垂下眼帘，背在身后的手掌渐渐握成拳头。她的到来肯定不会是偶然，难道真的是注定要来当独孤皇后的继任吗？

    谈月离悠闲地扇着折扇，很满意自己的一句话就会对这个兰老板造成如此大的打击。虽然最开始他也不相信萧景阳会对自己的妹妹动了心思，但是一步步看着她这么走来，萧景阳的一点点沦陷，他知道有的时候命运是不可违抗的。

    “公主她……知道这件事吗？”南宫笙几近自言自语地呢喃道。其实他问出口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答案了。萧紫依怎么可能知道，若她知道的话，一定会和他说的。又或者……南宫笙想起方才她的话，又或者她根本就不会相信。

    “我没有明说，不过以公主的聪慧，应该猜到了。”谈月离淡淡地说道。

    南宫笙心下一阵恍惚，强自打起‘精’神笑道：“多谢谈公子提醒，在下会仔细考虑的。”

    谈月离拱手告辞，心中自然盛满了悠然自得。

    南宫笙默默地坐在南宫箫的‘床’边，按照萧紫依吩咐的，用棉‘花’沾上水之后润湿着南宫箫的‘唇’。但是他的心思却没有在这上面，直到房间里多出来一个人他都毫无知觉。

    “笙儿，你的警觉‘性’太差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南宫笙背后传来，南宫笙握紧了手中的棉‘花’团，里面的水分一点点地从他拳心中流了出来，一滴滴地洒在地上。

    “师傅，你来了。”南宫笙并没有回过头去，只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语气中没有任何惊讶的成分。“箫儿受伤，应该和你也脱不开干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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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皇后

﻿    萧紫依随着乔菁菁走出她自己暂居的小楼，走的时候还是抬头往楼上看去，并没有看到谈月离出来。

    那两个男人有什么好讲的呢？八成会是谈月离想要教育教育南宫笙不能对她不规不矩的吧？嘻，那谈月离同志就要受苦受难喽！萧紫依心下充满着幸灾乐祸，自然是对南宫笙充满着信

    “公主。”乔菁菁在萧紫依后面轻声催促着，这位小公主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她可不想皇后等得太久。

    “哦，知道了。”萧紫依收起心思，随着乔菁菁往皇后的居所走去。

    上林苑的景‘色’不错，历来秋猎之余，皇帝都会在这里歇上几天。所以这里相当于皇帝的‘私’人别墅，其建造自然不能马虎。可是这时上林苑内行走匆匆的人并没有丝毫的心情去欣赏其间的美景，倒是萧瑟的秋风非常应景，吹得众人心里凉飕飕的。

    萧紫依想在乔菁菁口中探些风声，问问皇后到底突然间叫她过去干嘛。。1 6K,手机站ap,。因为皇后应该已经知道萧湛没有出事，难道是要怪她保护不周的？尽管萧紫依变换着方法问了好几次，但是乔菁菁却一言不发。

    走了没多久，就到了皇后的居所。小院建的别有一番风味，枫叶火红一片，秋菊金黄‘诱’人。秋风偶尔吹来，火红与金黄随风摇曳，更是让人觉得心神舒畅。

    “公主，皇后就在里面等着您呢。您进去吧。”乔菁菁一躬身，恭敬地说道。

    咦？难道都不用通报的吗？萧紫依心下有点疑问。但还是在‘门’口敲了敲‘门’道：“母后，长乐来了。”

    “进来吧。”半晌之后，房内传来一句缥缈的回话。若不是萧紫依耳力过人，还真是听不见。

    萧紫依心下疑‘惑’更增，伸手推开了房‘门’。却见屋内反常地一片漆黑。应该是把房内厚重的窗帘全部都拉上了。//.

    ‘门’吱呀一声地在她身后关上，把房间内仅有的一点点光亮都屏蔽在外。这时萧紫依才看到，屋内其实有光，在一座小小的佛龛前面，有两根蜡烛正在发出微弱的光芒。

    而皇后正身穿素服，跪在佛龛前，一脸虔诚地祷告着什么。

    一定是在祈求着国运昌盛，为皇帝和太子求福吧！萧紫依心中泛起一丝欣然。适应了黑暗地视线自然而然地就在屋内环视了一圈。之后，她的目光定在了屋内圆桌上的那个突兀的红‘色’酒瓶上。

    那种在烛光下刺眼的红‘色’，让她的心中泛起了强烈的不安。

    萧景阳今天心情不错。

    原因也不是他的臂伤已经不是很痛了，也不是得知了萧策比他地伤更重，更不是得知湛儿平安无事了之后。

    他自己也说不出来。(手机阅读 1 6 k . cn）总之就是心情无比的好啊。

    “景阳，你的心情不错嘛！”有个人也显然看了出来。但是这一声却唬得萧景阳急忙想下‘床’。

    “父皇！你怎么亲自来了？”萧景阳用单臂撑起身，有些惊讶地问道。

    “呵呵，你手臂不方便，就躺着吧。”皇帝乐呵呵地说道，面上的神情很是和蔼。

    萧景阳忐忑地点了点头道：“那儿臣就失礼了。”

    “父子有什么好计较的。你们都下去吧。让我们父子说说贴己话。”皇帝大手一挥，屋内伺候的***太监便瞬间都退了个干干净净。

    “父皇，查到独孤炽的下落了吗？”萧景阳神情一变，严肃地问道。

    “还没有。”皇帝坐在萧景阳的‘床’边。还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

    萧景阳受宠若惊，却不知道在这时候说什么好。

    皇帝若无其事地续道：“但是却有人跳了出来，揭发了若干年前独孤焱的叛国事实。那人声称自己是当时的残军余部，因为怕独孤阀加害于他，所以忍到今天才说。”

    萧景阳点了点头道：“儿臣也听说了，就是不知道真假。”

    “且不管是真是假，这个时机也未免太巧合了。简直……就像是有人在特意为独孤阀找动机一样。”皇帝眯起双眼，仔细地瞧着萧景阳脸上地神‘色’。

    萧景阳心下一跳。但还是不回不避地直视着皇帝的目光，坦然道：“儿臣也是这么觉得。”

    “是吗？”皇帝高深莫测地扬起笑容，语气却突然之间转冷道：“还在撒谎！你难道真的认为朕没有看出来，今***的受伤其实是你一手炮制出来地吗？”

    萧景阳一惊，吓得他连忙滚下‘床’来，跪在皇帝的脚边。汗流浃背地解释道：“父皇……儿臣……儿臣并没有对父皇不敬……”他一惊之下实在是语无伦次。根本解释不清。

    皇帝冷冷地注视着萧景阳，半晌之后才用鼻子哼出一声。也不知道是后悔还是失望地叹了一口气道：“景阳啊！朕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的好。”

    萧景阳盯着皇帝的鞋尖，听出皇帝的语气中还有转寰的余地，赶忙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狂跳的心，小心翼翼地说道：“父皇……儿臣只是想对自己下手而已，父皇、策弟还有湛儿的杀手并不是儿臣派去地。”

    皇帝没有出声，在萧景阳几乎承受不住压力崩溃的前一秒终于开口冷哼道：“朕知道，要不然，你还以为你能安然无恙地跪在这里吗？”

    萧景阳心又落回了原地，知道自己的命暂且保住了。深深地磕了一个头，萧景阳懊悔地说道：“父皇，儿臣知错了。”

    “错？你可知道你哪里错了？”皇帝淡淡的声音从他头顶上传来，口气毫无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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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 谁是下棋者？

﻿    “儿臣不该对策弟心存嫉妒之心。身为皇兄，儿臣惭愧。”萧景阳抿了抿干燥的‘唇’，嗓子已经因为紧张而沙哑了起来。

    “哼！身为皇兄，你是应该惭愧！居然对自己的皇妹心存不轨！”皇帝怒极反笑，声音在偌大的室内听起来更是吓人。

    “父皇……”萧景阳的头挨着冰凉的地板，背后的衣服已经被汗浸湿了。原来父皇真的什么都知道。萧景阳不知道从哪里有了一股勇气，‘舔’了‘舔’‘唇’嘶哑地说道：“父皇，您一向最疼我，我这辈子除了紫依，别人谁都不想要……”

    “为了让紫依相信你就是她的什么命定之人，所以才故意在秋猎上受伤。你这个蠢货啊！不过也幸亏如此躲过了一劫。要不然，对方对你所安排的刺杀，会是致命的。”皇帝感慨地说道，也不知道是庆幸还是无奈。1 6 K.手机站ap．16 他大周朝的太子就是这样一个人，不懂得‘阴’谋诡计，只懂得在感情上耍小手段。实在是让他呕血啊！

    “对方？父皇，对方是谁啊？”萧景阳稍微心安了一些，微微抬起了头，但还是不敢去看父皇的双眼。

    “是独孤阀、沈家和那个李隆基。”皇帝也不瞒他，全盘托出。也是，自己这个儿子在‘阴’谋阳谋上这么弱智，某种程度上也是他造成的。是他一直把持着权力不放手，不想让他提前碰触着早晚属于他的领域。就这么拖着拖着，直到今天他自己才反省过来，若再不让萧景阳接手，那迟早会出更大的问题。

    萧景阳觉得自己的‘唇’更干了，吞了口口水，期期艾艾地重复道：“独孤阀……沈家……李隆基？”前面两个家族他一点都不陌生，但是问题不在最后那个不认识的名字，而是在前面两个家族居然会有犯上叛‘乱’之心！

    “准确来说，现在这种状况，其实是在朕的掌握之中。”皇帝悠然自得地说道，语气间难掩得意。

    “求父皇赐教。”萧景阳连忙问道。

    “景阳，独孤阀是我们周朝一根惹眼的刺，为了拔出它，朕下了不少功夫。”皇帝轻叹道，“虽然拔出它会给我们带来同样的伤害，但是为了不至于伤筋动骨，朕从一当政就想了各种各样的手段。直到十年前的那场败仗。”

    “那场叶知秋领军的败仗？难道是父皇……”萧景阳倏地睁大双目，有点不敢置信。

    “呵呵，朕还没心狠手辣到那种地步。胜败乃兵家常事，只是那场战役，叛国的居然是独孤焱，这让朕看到了可以拔出独孤阀这根利刺的曙光。1 6 K.手机站ap．”皇帝起身走到桌前，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所以朕把独孤焱叛国的事情，巧妙地瞒了下去。却又很凑巧地让独孤阀的老阀主知道了这件事。”

    “父皇……让叶先生背负骂名？”萧景阳知道他不该为叶知秋鸣不平，但是他就是忍不住。

    “为了大业，他明白的。”皇帝轻描淡写地说道。“所以他这次回来，朕也没怪罪他什么嘛！等到事情真相大白，朕再好好地补偿于他。”

    萧景阳悄悄动了动跪得有些麻木的‘腿’，但是皇帝并没有开口让他起身，所以他只能继续跪着。也许对于叶知秋，父皇还有另一种不解的仇恨，萧景阳识相地没有再说话。

    “李家世代都在筹划着叛国之业，朕相信你对李云清最近所做之事也有所掌握，也就不再多言了。至于那个李隆基，朕是利用他煽动独孤阀和沈家叛上而已，跳梁小丑，不足为惧。”皇帝喝了口温茶，心情舒畅。

    “可是这次策弟和湛儿差点命丧黄泉……”萧景阳心下一抖，觉得有些于心不忍。

    “哼！萧策他难道是真的无辜吗？湛儿倒是受了不少惊吓，不过不要紧，那个代替他受伤的男孩儿朕要好好奖励于他。”皇帝不以为然地笑道，“事已至此，独孤阀算是大半完了，只是让朕不满意的是沈家人居然没有上当。沈老头果然是老‘奸’巨猾。不过看在芸儿的份上，如果他们以后安安分分的，就饶过他们吧。”

    萧景阳苦笑，独孤阀心里有鬼，才被人利用。沈家现在是个生意人，自然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况且，萧紫依也是沈家的人，萧景阳见皇帝提起芸妃，再次鼓起勇气磕了一下头，低声求道：“父皇，把紫依赐给儿臣吧。儿臣这辈子，除了她，谁都不想要。”

    皇帝突然间没有了任何声息，转过头来紧盯着萧景阳。

    萧景阳心下打着鼓，若是皇帝首肯，那紫依就是他的了。他怎么这么笨！一开始就来求父皇不就好了！为什么非要照顾到紫依的心情，必须求得她的肯定呢？

    过了好久好久，皇帝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景阳，朕可以为你达成几乎所有你想要的愿望，可是单单这个不行。”

    萧景阳一震之下，抬起头来朝皇帝看去，追问道：“父皇，为什么？”

    皇帝面上泛出一个复杂的笑容，缓缓道：“朕不知道你都从哪里听来了什么，或者是查到了什么。但是，紫依她确实是朕的‘女’儿，也确实是你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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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谁来将军？

﻿    萧景阳在皇帝并没有回答的这段时间里，曾经想象了各种皇帝的回话。但是却独独没有想到这句。

    她真的是他的妹妹？不可能！肯定是父皇为了断了他的念想，故意这么说的！

    “景阳，朕何必骗你呢？”皇帝叹了口气，“我再宠爱紫依，她也只不过是一个‘女’人。而你是我的儿子，大周朝的太子。若她真的不是朕的‘女’儿，朕答应你又何妨？只是，她确实是。你所求的，是有违伦常之事，朕是万万不能答应你的。”

    萧景阳跪在那里，浑身的力气就像是被‘抽’光了一样，父皇的口气并不是像在骗人，他……难道真的错了吗？

    皇帝缓缓踱步走到窗前，伸手推开窗户，一股冷风立刻随之卷入屋内。“景阳，朕确实是夺人之妻，芸儿始终是耿耿于怀，但是却绝对没有做对不起朕的事。一路看中文网首发．”

    萧景阳呆呆地听着，不知道自己对萧紫依的感情又算得上是什么。

    “至于起居注的事，当时是兰妃做的手脚。因为当时芸儿专宠于后宫，所有人都想对她不利。篡改起居注，是想日后陷害芸儿。只是因为最后芸儿生的是个‘女’孩儿，所以才没有用上。”皇帝淡淡地说道。他当时也是年少轻狂，所有事情都想当然，结果让沈芸在后宫吃够了苦头。沈芸也是硬气，从来不说不闹。到后来在沈芸怀孕的时候，他的母后才看不下去，特意叫他过去隐晦地说明一切。至此才让他明白，原来‘女’人之间的斗争一样的恐怖。

    “父皇知道？那为何还不改回来？”萧景阳的双‘腿’跪得已经没有了知觉，但是他必须要问清楚。一路看中文网首发他得不到准确的答案，他是不会相信的。

    “改？你以为，你的芸姨真的是病死的吗？”皇帝深吸一口气，重新提起他心中的痛是需要很大的力气的。

    萧景阳一惊，“难道不是吗？”

    “当年芸儿被查出中了慢‘性’毒‘药’。那是一种长年累月积累起来的毒‘药’，恐怕都有了四五年之后才能显现出来症状。可是等到知道的时候，却已经晚了。”皇帝用单手抓住窗棂，尽量维持着语气的平静。“她深知后宫的黑暗，自觉无法保护自己的‘女’儿，又不想让她在宫中受欺负，所以哀求朕安排送紫依出宫，托付给放心的人教养。”

    “原来……是这么回事……．1 ”萧景阳惨笑，他就说父皇怎么可能一直都找不到萧紫依的下落。还以为由于萧紫依不是父皇的亲生‘女’儿，他不想去找呢。原来，居然是这样。他一直都知道她的下落。

    “是的，朕一直都知道。”皇帝叹了口气，如果他早就和萧景阳说这些话，萧景阳也就不会沦陷在那种畸形的感情里了。“芸儿在紫依被送出宫之后不久，就去世了。而那个害芸儿身死的妃子，朕拒绝了母后的提议，亲自在这里杀了她。”

    萧景阳听着皇帝从牙缝中说出来的话，至此才明白那个声称被流箭误杀的妃子，实际上是父皇亲自动的手。“父皇……”萧景阳无意识地唤道，但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好。

    “景阳，把紫依忘了吧。父皇再替你找个更好的‘女’孩儿，做你的太子妃。”皇帝放柔了声音，徐徐地说道。

    萧景阳低着头，盯着地板上的‘花’纹，咬着压根没有回话。

    “朕知道娴儿的去世对你的打击很大，没有机会接触到年轻的‘女’孩儿。所以这些日子你看着紫依，就会自然而然地想到其他地方。”皇帝轻描淡写地说道，“没什么，把她忘了吧，这不怪你，朕也不怪你，回头让你母后帮你挑几个‘女’孩儿收进明光宫。”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萧景阳在心底呐喊着。他觉得无力的是，他的人生都已经不再是他的了。他的所有事情，都是被人安排好的。唯独紫依，他想争取。

    “景阳？”皇帝有些不耐烦地提高了音调。话已至此，难道他这个不孝子还在想什么？

    脑海中瞬间闪过萧紫依的笑靥，萧景阳咬紧牙龈，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几乎贴着地板坚定地说道：“父皇，我知道我的要求很过分。但是以后已经有湛儿作为我朝的继承人，足够了。”

    “你想怎么样？”皇帝略侧过身，把一直看着窗外的视线转移到跪在他脚边的萧景阳身上。

    “父皇……”萧景阳知道他说出的话一定会惹怒皇帝，但是他必须说。如果不说，就真的连一点机会都没有了。萧景阳抿了抿‘唇’，艰难地说道：“父皇，儿臣别无所求。这辈子只想要紫依一个人。”

    “一个人？”皇帝一阵恍惚，突然之间想到了前朝那个后宫只有一位皇后的隋文帝。那个惊才绝‘艳’的独孤皇后，写着一手和萧紫依一样的错别字。是巧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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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 毒酒

﻿    “是。儿臣只想要她一个人。儿臣已经有了湛儿，相信紫依也会视他如己出的。”萧景阳战战兢兢地说道，生怕皇帝下一秒就大发雷霆。

    “哼！就算她对湛儿视若己出，你就这么认定她会嫁给你？若是她心里有了别人呢？”皇帝冷哼道。

    萧景阳仿佛看到了希望，既然皇帝如此说，并没有一言否决，那就是还有转寰余地。萧景阳想到萧紫依颈间那个刺眼的月牙项链，勉强说道：“有了别人也不怕，父皇当年对芸姨，不也是如此吗？”

    “大胆！”皇帝怒喝，震得屋内的窗棂都直响，“朕就是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以后，你都别想见到紫依了！”

    萧景阳一惊，抬头朝皇帝看去。“父皇此言何意？”

    “哼！紫依再好，也不过是个‘女’人而已。而且又不是在朕的身边长大，我相信芸儿肯定早就想带她走了。”皇帝用单手撑着窗台，面上‘露’出狠绝的表情。１６Ｋ 网“现在你的母后，应该正在召见她吧，算算时间，估计赐她的那杯毒酒，已经喝下去了吧。”

    萧景阳如遭雷击，也来不及再分析皇帝的言下之意，尽力地站了起来，扶着跪得酸麻的‘腿’，跌跌撞撞地朝屋外奔去。

    皇帝在萧景阳走出屋子的那一刹那，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力量，跌坐在窗前的椅子上，惊天动地地咳了起来。

    “皇上！”沈宝抢进屋内，然后震惊地看着皇帝五指之间流淌出来的鲜血。一时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芸儿，看来是朕先要去见你了啊……”皇帝却面带着微笑，淡淡说道。

    萧紫依呆站在黑漆漆的屋内，整个屋子里只有那两只跳动着地烛火，更显得‘阴’森可怕。

    “坐下吧。”过了只有一会儿。皇后便数完了念珠，款款站了起来。

    “谢母后。”萧紫依小心翼翼地坐在桌子前，视线无法避免地看着桌子上那个突兀的红‘色’酒瓶子。//.16这是什么？怎么会摆在这里？皇后娘娘要请她喝酒？但是怎么又会是只有一个杯子？

    皇后也坐了下来，就坐在了萧紫依的正对面，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萧紫依，盯得她直发‘毛’。

    “母后……不知道今天叫我来……”萧紫依忐忑地开口问道，屋内的这种低气压实在是让她受不了。

    可是皇后却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淡淡地开口道：“没想到。景阳居然会喜欢你。”

    萧紫依闻言一怔，随后连忙摆着手解释道：“母后，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

    “是不是我不管。”皇后背着光地脸根本看不出来到底显现的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在黑暗中只听得到她冷得好像冰片一样的声音缓缓说道：“你是不是喜欢他我也不管，但是他喜欢你，这就是你的错。”

    萧紫依颓然，这个根本观念不同嘛！.

    “有违伦常，景阳还真是不把自己的身份放在心上。”皇后叹了口气，轻轻地说道。

    “那他……到底会不会出事？”萧紫依知道太子失德是可以关系到废立的大事。尤其现在皇帝也遇刺了，足够可以给有心人士伪造成是太子想对皇帝不利。那么失德和叛逆。足够可以让萧景阳下台了。

    皇后在沉默了片刻之后，淡淡地开口道：“他会没事的。”

    “呼，那就好。”萧紫依松了口气，但是皇后随后地话却让她呆在当场。

    “但是你有事。”皇后平静地续道。

    “我？”萧紫依的目光落到桌上的酒瓶上。不安渐渐扩大。“我会有什么事？”

    皇后轻笑一声，在漆黑的屋里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皇帝赐你一杯毒酒。”

    “什么？”萧紫依以为自己幻听了，呆然问道。

    “皇上赐你，一杯毒酒。”皇后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淡淡道：“只要萧紫依你人死了，景阳也就不会再有失德的传言。喏，就说你是被秋猎的流箭所伤，最后伤重不治好了。”

    萧紫依从脚底生出一股寒意。明白了很久以前说是秋猎死过一个妃子的意义是什么了。

    “我要见父皇。”萧紫依讶异自己的声音居然还能如此的平静，“我想听他亲口说出这句话。”皇帝对她的疼爱，那些宠溺地话，都是假的吗？她不信。

    皇后两只手把玩着手中的念珠，轻声说道：“见什么见？他要求的，是赐萧紫依一杯假地毒酒。然后萧紫依从此消失在世上。他好替你安排其他身世，嫁给景阳。”

    “哈？”萧紫依觉得自己的头脑已经跟不上事情的发展速度了。皇帝要干嘛？

    “哼。他真的宠爱景阳居然到了不顾伦常的地步。”皇后轻哼了一声，语气间清晰可辨的，却是得意。

    “不顾伦常……”萧紫依速度地分析皇后话中的意思，难道……她还真的是皇帝地‘女’儿？难道皇帝在已知这一切的情况下，居然还能赞同她和萧景阳在一起？不过细想想，也不是不可能。萧景阳有了湛儿即位，不用担心继承人的问题，他所需要的，是一个可以辅佐他的未来皇后。

    皇后伸出涂着红‘艳’‘艳’豆蔻指甲的手，摇晃着桌上那瓶红‘色’酒瓶，轻哼道：“可是紫依，你别搞错了。皇帝偷偷让我安排给你地是一瓶假毒酒，可是现在在桌子上地这瓶，是如假包换的真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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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 谁是胜者？

﻿    萧紫依秀目圆睁，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来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一瓶真正的毒酒哦！不信你一会儿喝了就知道了。”皇后狂妄地笑了几下，突然间又收回了笑容，冷冷道：“你还装什么？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何要杀你吗？”

    萧紫依苦笑，她确实不知道啊！“难道……以前的毒杀和刺杀都是……”

    “不错，都是我。”皇后只简单地说了几个字，就谨慎地闭口不言了。

    屋内令人窒息的沉默‘逼’得萧紫依手脚冰冷，她不能指望别人来救她了。因为皇帝只是暗中‘交’待皇后赐她的是假毒酒，对外肯定大家都以为这是皇帝的旨意，她无论怎么挣扎，最后这瓶酒也会灌下她的肚子里。。,。而且就算是日后皇帝怪罪下来，皇后定然也准备好了说辞。

    这么说，她已经无路可退了吗？

    皇后满意地看着烛光下，萧紫依那张‘混’杂着绝望和无助的脸。她淡淡地催促道：“快点结束吧，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萧紫依伸出手，把装着酒瓶和酒杯的托盘挪到自己的面前，盯着看，丝毫没有真实感。

    “谢谢你照顾湛儿，他被你教养得很好。”皇后淡淡地开口道，仿佛这么说就会让自己心安一些。

    “这瓶毒酒……喝下去就会立刻……呃，立刻去了吗？”萧紫依嘶哑地问道。

    “放心，.你会觉得很困，之后就慢慢的去了。”皇后为了不让皇帝发觉，所以选的毒‘药’并不是很毒的那种。

    萧紫依低垂着眼帘，掩去了眸子里的‘精’光，哀声求道：“母后，紫依能不能再求您做件事？”

    “什么事？”皇后立刻防备地问道。

    萧紫依抬起头，凄惨地说道：“母后，紫依还未及笄，能否替紫依完成一次笄礼？”

    皇后松了口气，但还是不放松地说道：“我这里并没有合适的簪子，你是不是想拖延时间让人去找簪子？你死心吧……”

    “不，母后，紫依随身带着的。”

    萧紫依低头从怀里掏出来一支金簪，皇后借着烛光看去，那支金簪上面的凤凰雕刻得栩栩如生，展翅‘欲’://.

    萧紫依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才能保持得住拿着金簪的手不颤抖。

    这已经是她在顷刻之间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既然这毒酒的毒‘性’并不是很猛烈，那么凤凰金簪中的解‘药’应该也可以解毒。萧紫依拼命地回想着当初祁墨‘交’给她金簪时候说的话。

    这是改造好的金簪，里面放的是可以解一般毒‘药’的解毒粉，用量视中毒情况而定。不过有些毒还是无法管用的。

    有些毒……皇后说喝掉这瓶毒酒之后，就会昏睡，那她之后服解毒‘药’基本就没有机会，那她必须要在喝下去之前把‘药’粉倒进瓶中。所以她才哀求皇后帮她绾发，因为只有这样，她拿出这支金簪才不会那么突兀。

    皇后斟酌了片刻，最后还是站起身朝她走过来。而萧紫依等的就是这一刻，在皇后走到看不到的死角时，若无其事地抬高了手，让凤凰的嘴对准瓶口。再同时用手碰到凤凰的眼睛，白‘色’的‘药’粉无声地倾倒而入。

    皇后没有发觉，只是走到萧紫依的身后，替她解开了头发，缓缓地从自己的头上摘下一个发饰代替梳子，轻柔地梳了起来。皇后平日里梳头自然也有***代劳，但是普通的绾发还是难不倒她。

    解‘药’入瓶，萧紫依的心稍微平复了一些，决定这次要选择相信祁墨师兄一回。她的思绪开始往皇后为何非除掉她不可的地方想去。

    皇后恨她入骨吗？显然并没有，要不然她对她的语气不应该是这样的。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萧紫依突然用眼角的余光，发现皇后的袖筒里有着画纸的一角。

    那个是……她画的《小蝌蚪找妈妈》！

    到底这幅画怎么了？至于让皇后随身都带着吗？

    妈妈、儿子、皇后对风婉晴超出异常的溺爱……皇后对她必须除之而后快的决心……也许是危在旦夕，萧紫依的头脑异常的灵光，平日里不敢去想的事情突然间在脑子里串联在了一起。萧紫依突然间开口试探道：“母后，我发誓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皇后替萧紫依绾发的手一抖，本来梳好的发全部又散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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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玉石俱焚

﻿    皇后叹了口气，重新梳起来，边梳边道：“我也知道你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你偷听到了我那次对上天的祷告，纵使我之前对你下过两次毒手，你也没有透‘露’半句。可见，你对景阳是真的好。”

    萧紫依无语，她可以想象得到。原来之前的那个她进宫之后自然耐不住寂寞，仗着绝世的轻功就在后宫里来来回回地偷看偷听玩，不巧就听到了皇后的秘密。“母后，我真的不会说的。”那个秘密，她就算她没听到，现在也猜得出来八九分了。

    皇后摇了摇头，坚决地说道：“现在你虽然是这么说，可是日后，你若真的和景阳成了亲。他的心里将承受着有违伦常的巨大压力，说不定，你什么时候就会说漏嘴了。。ap,。”

    萧紫依只觉得这世间的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过于诡异，苦涩地抿‘唇’道：“那这么说，若是皇兄不执着于我，母后就会放过我了？”

    皇后淡淡应道：“是的。我知道你心里没有他，但是这也说不准。也许这以后，你就是个祸根。我宁可他恨我，也要这么做。”

    萧紫依默然，不知道皇后口中的那个“他”，指的是萧景阳还是皇帝。

    皇后从萧紫依的手中‘抽’走凤凰金簪，牢牢地‘插’在她的头上。之后转过身子，端详着萧紫依，浅浅地微笑道：“真是个漂亮的姑娘，真是可惜啊！”

    萧紫依也在同时盯着她面前这位皇后。她并不知道她的名字，也不知道她现在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但是她也只是个可怜的‘女’人，为了自己的地位，而把自己的‘女’儿和别人的儿子‘交’换抚养，相看却不能相认，日日在生怕别人揭发的恐惧中渡过。

    “快喝了吧。”皇后的声音转冷，亲自替萧紫依倒好了酒，送到她的面前。

    萧紫依无意识地伸手接了过来，盯着手中微微泛着涟漪的液面。

    她在发抖。

    是的，她在发抖，要不然，为何手中的这杯酒一直停止不了地泛起涟漪？她不想喝，知道真相之后就更不想喝下去了。一路看文学网

    为什么？凭什么？萧紫依决定打死她也不喝，凭她的轻功，怎么样也可以冲出屋外。她可以去找南宫笙，让他带她‘浪’迹天涯……

    “紫依！紫依！你在不在里面？”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骚’动，萧紫依一呆，听着外面这个声音，像是萧景阳的。

    只是那种声嘶力竭，和他平常的温文尔雅根本是大相径庭。印象中，她根本就没有听到过他如此失态的声音。

    他来救她了。萧紫依内心一热，正想出声搭话，却一下子没有看到皇后凤眸中闪过的一丝狠绝。

    皇后在萧紫依张口想要说话的那一瞬间，涂满红‘艳’‘艳’豆蔻的指甲轻弹，很轻易地就点住了萧紫依的‘穴’道，而在她不能动弹的那一刻，用两根指头夹住她手中的毒酒，全部倾倒进她的口中，酒杯还不忘放回在她的手内。

    之后在萧景阳推开大‘门’的那一刹那，皇后还有时间施施然地解开萧紫依的‘穴’道。

    大‘门’被一阵风似的推开，带来了无限的光明，但是也同时带起的风也随之吹熄了佛龛前面的两根蜡烛。

    萧紫依看着那两道烛光一晃，便变成了两道轻烟，渐渐在空中飘散，消失。她感到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滑腻得好像是那死神的触角。

    她的‘穴’道虽然被解开，可是手却无力地再拿着酒杯，叮当地一声便掉在了地上。

    萧景阳低头看着那个酒杯骨碌碌地转到了他的脚边，心下同样的一片冰凉。

    这个酒杯，是空的。

    “紫依！”萧景阳连‘门’都不敢踏进，不敢相信他还是晚来了一步。

    皇后被阳光晃得眼睛一眯，转身往内走去，缓缓地步入黑暗。

    而在她的身后，萧紫依慢慢地软到在地，而萧景阳终于回过神来，把她抱在怀中。

    嚎啕大哭。

    皇后跪在佛龛前，敛起方才的煞气，面上一片慈祥安宁。口中无声地默念道：阿弥陀佛，佛主饶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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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 变天

﻿    萧紫依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着‘床’盖上雕刻‘精’美的木雕‘花’纹，愣愣的发呆。

    她没死。

    原来，师兄的解‘药’真的管用啊！等下次见到他的时候，一定要好好谢谢他。他给她的凤凰金簪，救过她两次。

    只是，为什么她连再闭上眼睛的力量都没有了？萧紫依呆呆地想了半晌，才聚集了一点力气，扭过头往旁边看去。

    只见一个人趴在她的‘床’前，头枕着双手，睡得正香。

    是谁？萧紫依的脑袋突然间变得很迟钝，好像是许久都不用的缘故。这是谁？为什么穿着明黄‘色’的衣服，但是头发并没有像皇帝那样‘花’白？

    皇兄？萧紫依艰难地开口想要唤他，可是却惊恐地发现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ap.。

    晕！难道这次她真的失语了吗？解‘药’的后遗症吗？萧紫依拼命地啊着，终于发出了一个单音。还好，看来是许久没有喝过水，嗓子干的原因。

    在她‘床’边一直守护着的萧景阳突然惊醒，直起身子先是‘迷’‘迷’糊糊地看着她，过了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萧紫依是睁着眼睛的，连忙大声呼喊着太医。

    呼啦啦地涌进一群人。

    萧紫依这时只能呆呆地看着萧景阳身上那身不会看错的明黄‘色’。那是皇帝才能穿的颜‘色’。到底，在她没醒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萧紫依心神俱疲，许多问题堆在脑海里让她不堪重负，闭上眼睛又沉沉的睡去了。。ap,。

    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身旁坐着的换了若竹。她惊喜地扶着她起身，然后服‘侍’她喝下熬好的中‘药’。

    萧紫依稍微有了点力气，连忙向若竹了解情况。

    原来，她昏‘迷’了足足有一个多月。

    她出事的那天以后，皇帝就陷入了昏‘迷’，之后就撒手人寰了，是病死的。皇后念着多年夫妻情深，也追随而去，在自己的房内用一条白绫结束了自己的一生。萧景阳登基为帝，其间好像也应该有些‘波’折，可是若竹并没有细讲，只是简单地说了一下。

    萧紫依靠在软垫上，在脑海里整理着。虽然是这么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但是却代表着王朝多大的变动。皇帝突然间就死了？恐怕没有那么单纯。1--6--K--小--说--网她结合皇后那天透‘露’出来的几句话，估计八成是皇后‘弄’的鬼。

    只有皇帝死了，皇后杀了她的事情才不会有人知道。而且皇后孤注一掷，把知情的她杀死，皇帝驾崩，那么萧景阳的皇位就稳了。这世上，除了她，已经再也没有人知道萧景阳真正的身世。就连他真正的父母风婉晴的养父母，好像在很多很多年以前，就过世了。

    但是，更加奇怪的是，为什么连皇后都死了？按理说，她终于熬成了皇太后，并没有理由自杀啊？难不成，她也是被某人杀的？或者就是李隆基事情败‘露’，想让手段稚嫩的萧景阳来掌控帝国，好让他有可趁之机，才把皇后当成绊脚石给除掉了？

    也是，太皇太后相当于对李隆基言听计从，这下，李隆基就算是这次失败了，也可以寄希望于下次，反正搞‘阴’谋的不怕失败，怕的就是没有机会……

    “紫依！你醒了？”萧景阳得到了通知，连忙赶了过来。

    萧紫依看着他还没来得及换下的明黄‘色’朝服，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刺眼。“皇兄……”萧紫依喃喃地唤道。他好像有点不一样了。以往养尊处优的脸庞深深地瘦了下去，‘露’出了两边高高的颧骨，显得眼睛更加深邃，轮廓分明。

    萧景阳做梦都在想着萧紫依能醒过来，在梦中不知道梦到过多少回这样的画面。心情‘激’‘荡’之时，终于忍不住走过来把她抱在怀中。

    在一旁的若竹垂下眼帘，缓缓地走了出去，把‘门’从外面带上。

    “皇兄……你抱得太用力了……”萧紫依轻声地抗议道。她分外想念南宫笙那种温柔得可以让人化在他怀里的拥抱，但是她知道，关于南宫笙的问题，她还不能问。

    “紫依，父皇走了。”萧景阳并没有减轻力度，他必须要用这样来确认她已经醒了过来。他抚‘摸’着她的长发，爱不释手。“母后也走了。”

    “皇兄节哀。”萧紫依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心中也觉得有些难过。她虽然和皇帝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是皇帝确确实实地宠爱着她。和其他人不同，皇帝是用对着以前的萧紫依那样对着她那么宠爱，这让鸠占鹊巢的她心中难免有些愧疚。

    “节哀？呵呵。”萧景阳发出两声奇怪的笑声，让萧紫依心底泛起寒意。

    皇帝……究竟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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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 我的皇后

﻿    “皇兄？”

    “我为什么要节哀？他可以狠心地杀死自己的亲生‘女’儿，那种男人，那是他的报应。”萧景阳缓缓地说道，用着的是那种平静到了极点的语气。

    萧紫依心脏骤停，原来，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皇帝其实是为了让他得偿夙愿，所以让皇后下的时候假毒酒。他不知道皇后其实是掉了包，让她喝下的是真毒酒。他不知道其实他和风婉晴……

    她动了动‘唇’，视线落到他穿着的那件明黄‘色’的龙袍上，背上那条九爪金龙正朝她瞪着眼睛凶神恶煞地看着。好像是在提醒她，什么都别说。。ap,。

    什么都不能说。血统又有什么关系？家天下，在她看来是多么无聊的一件事。萧景阳从小就被当成皇帝的继承者来教养，这个帝国‘交’到他手里，比‘交’到另外的人手中更适合。况且，她不能说，让他以为他们就是亲兄妹，那样就会断了他的念想，她也可以毫无阻力地和南宫笙在一起。

    萧紫依的脑海里瞬间划过这些念头，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好，她什么都不说。

    “紫依。”萧景阳终于放开她，仔仔细细地面对面看着她。

    “嗯？”://.

    “紫依，你醒过来的消息，我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萧景阳目光闪烁着不知名的亮光，缓缓地说道：“所以，我打算对外公开，长乐公主死了。”

    萧紫依呆呆地看着他，有点不知所措。他要做什么？

    萧景阳握着她的手背，低头‘吻’了‘吻’。就像很早很早以前，他在教室外，曾经做过的那个‘吻’手礼一样，虔诚而又珍惜。“从今以后，你就是沈紫依，我的皇后。”

    萧紫依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迅速地收回了手，不敢置信地瞪着他，．１６

    “这不是初次见面需要做的么手礼吗？难道我做错了？”萧景阳微微一笑，笑容中有着说不尽的得意和满足。

    萧紫依心下苦笑，看来虽然原来的皇帝和萧景阳并不是亲生父子，但是这心思可真都是一模一样。

    心里说没有感动，那是骗人的。

    如果一个男人，肯为你挣破所有的束缚，就只为了拥有你，执着地只是想要握住你的手……萧紫依承认，若她还是十几岁的小‘女’生，她会完全地抛开一切，投入这个男人的怀抱。

    可是她不是。

    她的心里也早就有了另外一个人，一个她不能割舍的人。

    “皇兄，你会后悔的。”萧紫依苦涩地一笑。萧景阳想得未免也太过于简单，若这事换了是先皇来办，肯定是为她准备好了万无一失的身份，等事情平息下去，过个一年半载，再举行大婚。

    可是萧景阳这刚刚登基没多久，关键的时候还未过去，就……

    “紫依，我不会后悔的。我也不会让你后悔的。谁都不能阻止我。”萧景阳清晰的声音传来。

    萧紫依抬起头，清楚地看见他眼中的坚定，心下却一片冰凉。

    是了，他现在是皇帝了，这天下，已经真的没有人能阻止他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了。想要的人自然也不例外。

    “你先好好休息吧，一切都不用想。”萧景阳不容她置喙地把她放倒在‘床’上，体贴地替她盖好了被子。

    “皇兄，让我好好想想，好吗？”萧紫依在他转身要走出去的时候，轻声哀求道。

    萧景阳没有回话，只是定了定身形，之后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萧紫依呆呆地看着‘床’盖上那些‘精’美的木雕‘花’纹，久久都没有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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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 我不相信

﻿    在之后的几天，萧景阳都没有出现过。

    萧紫依醒过来之后，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反正看外面的景‘色’，绝对不是长乐宫的样子，那么她应该就是在未央宫的某处宫室内。

    除了和她说一些必须‘交’流的话，服‘侍’她的若竹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无论萧紫依怎么问她其他人的事情，她都闭口不言。

    她……这是被软禁了吗？

    萧紫依站在高高的宫墙前，暗自估量着若是她的身体恢复之后，大概能跳多高。但是即使跳出去，也会很快地被这里加强了好几倍的‘侍’卫发现。而且负责她安全的就是沈‘玉’寒，虽然他没敢和她说一句话，但是她知道，沈家肯定在独孤阀失势以后，和萧景阳达成了某种协议。要不然，萧景阳怎么会提议让她从沈姓？

    宫禁森严，南宫笙才无法进来和她想见吧。1-6-K-小-说-网又或者，他根本就不知道她在哪里，根本不知道她已经醒了过来，又或者……干脆他已经知道了萧景阳放出去的假消息，以为她已经死了……

    萧紫依用指尖摩挲着颈间的月牙项链，幸亏若竹没有拿走这个项链。她天天带着，心里还会安心些。就像他陪着她一样。

    到底她该怎么办？她是不想嫁给萧景阳，当他的皇后。一想到就算是再好的‘女’子，一生禁锢在这座宫墙内，也会变得发疯，失魂落魄。

    她会***疯的。

    现在也许就离疯的程度差不多了。萧紫依闭了闭眼睛，疯狂地想知道其他人的消息，但是她孤立无援。

    孩子们呢？孩子们都怎么样了？萧湛有没有适应他皇太子的新身份？南宫箫受伤的身体有没有好过来？独孤炫和李云渲有没有因为家族的原因而受到连累？叶寻、谈星阅、夏侯奉节还有苏家的双胞胎……他们都怎么样了？

    轻微的足音从她身后响起，萧紫依并没有睁开眼睛，仍然是感受着晚秋里很少出现的暖日，淡淡地说道：“没想到，第一个来见我的，会是你。一路看中文网首发．”

    “见到公主无恙，月离真的很高兴。”谈月离清朗的声音依然如旧。

    “你是来劝我的吗？那可以不用说了。”萧紫依回过头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举步往屋内走去。很简单就可以想到他的来意，和她平日里‘交’好的就只有他和南宫筝了。萧景阳自然不会放心南宫筝进来和她聊天，因为毕竟她是那个人的妹妹。1 6 K.手机站ap．16

    “公主，你想不想知道他的消息？”谈月离很轻松地说出一句话，就很成功地让萧紫依停下了脚步。

    “说。”萧紫依很努力地使自己表现得很正常，但是急促的呼吸声却泄‘露’了她心底的急

    谈月离大冬天的依然扇着他不离手的折扇，施施然地说道：“公主，其实秋猎之后，兰老板的下落谁都不知道。他失踪了。”

    萧紫依并没有答话，兰老板失踪了，他肯定是在长乐宫……

    “还有，很巧哦！长乐宫内的南厨子也失踪了。”谈月离轻声笑道，“就连南宫家的南宫二公子，也再也没有人见到过了。”

    萧紫依一呆，知道谈月离已经知道了南宫笙的身份，而且是好几个身份。

    但是，他失踪了？“这怎么可能？”萧紫依终于忍不住回过头来，盯着谈月离问道。她想从他的脸上找出一点点说谎的痕迹，可是却没有任何发现。

    谈月离微微懊恼地用折扇敲了敲额头，用很欠扁的表情笑道：“可能是我那天说了什么的缘故吧！就是在上林苑的那天。我还真是多嘴啊！”

    “你说了什么？”萧紫依沉下脸，不信地问道。他能光说几句话就让南宫笙消失掉吗？不可能！

    谈月离看似漫不经心地笑着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说，我曾经看出来公主是母仪天下的面相。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而已。”

    萧紫依听在耳内，从心底泛出寒意。

    原来是这样。那次谈月离含糊不清的意思，原来是这样。比公主更富贵的面相，原来是母仪天下的面相。

    萧紫依垂下眼帘，心如死灰。

    若是换一个人，不是南宫笙，又或者是南宫笙并不知道她的身世，这句话的杀伤力也就没有这么大了。

    她对南宫笙太过于了解了，知道这句话会让南宫笙产生若干个联想。例如，她穿越而来就是第二个独孤皇后，注定了她要当皇后来完善这个国家。独孤皇后和隋文帝是一妻一夫，难道南宫笙认为萧景阳也会这么好好待她，所以黯然离去？

    多狗血啊！太狗血了！她不相信！

    但是，她又能相信什么呢？

    萧紫依默立在庭院内，连谈月离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只是那么静静地垂着头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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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 字条

﻿    可能是由于谈月离来过之后，萧景阳觉得很有进展。过了一天，他开始允许萧湛出入萧紫依的住所。

    从萧湛那里，萧紫依得知，皇家幼儿园还在照常地上课。而坚持这一切的，居然是一开始反对声音最大的罗远山罗太傅。

    小孩子一个都没缺，南宫箫的伤也好得七七八八了。独孤炫却从每天回家改为就住在了长乐宫，萧湛对此还不甚理解。但是听在萧紫依耳内，就知道独孤炫其实就是变相被软禁了。

    萧紫依隐约知道独孤阀的人部分远渡东瀛，而留下来的以独孤烨为首，重组了独孤阀。这对于这个家族，也不知道是坏事还是好事。也许，那个具有远见的独孤皇后，早就预料到了这么一天，早就准备着让族人着手侵略东瀛，．1

    “姑姑……姑姑！你为什么不开心啊？”萧湛扔下手中的画笔，爬上萧紫依的大‘腿’。他这些天已经来过了数次，每次小姑姑都是强装出来的微笑。她以为他看不出来吗？这和她以前的笑容，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萧紫依不禁想起几乎一年前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这孩子长得很快，虽然还是那么可爱，但是已经轮廓开始长得像他的父亲好多了。喏，身子也变得沉了。她要费好大的力气才能把他抱在怀中。萧紫依温柔地拨开他有些过长的额发，笑着说道：“没有啊，姑姑没有不开心啊。”

    “骗人！”萧湛‘奶’声‘奶’气地用胖乎乎的手指捏了捏萧紫依的脸颊，学足了她平日里的作为。。1-6-K,电脑站,。“姑姑的笑容是扯出来的，我能看出来。”

    “湛儿好厉害哦！”萧紫依叹了口气，原来在孩子面前装笑容，也是这么的累。

    萧湛歪着小脑袋，仔细地看着小姑姑脸上的神情，有些黯然地说道：“小姑姑，父皇说让你当我的母后，你不开心吗？”

    萧紫依无法再对这么天真的小脸说出谎话，吸了口气强笑道：“湛儿，姑姑并不开心。但是并不是因为你哦！姑姑很喜欢你，也很喜欢你的父皇。但是姑姑更喜欢另一个人。”

    “他会抢走小姑姑吗？”萧湛呆呆地问道。

    萧紫依静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道：“我倒是希望他能来抢走我。。1#6#K#。”说完她就后悔了，她这是怎么了，和孩子说什么胡话啊！

    萧湛的小脸上‘露’出苦恼的神‘色’，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纸条。但是却没有马上‘交’给萧紫依，低着头确认道：“小姑姑，这是南宫拜托我给你的。”

    萧紫依心中升起了一丝希望，这是南宫笙托南宫箫带给她的吗？可是她随即想到，孩子们肯定是被萧景阳严密监控的。这张字条若真是南宫笙所写，怎么可能让萧湛轻易地就带给她？

    一定是萧景阳伪造的。萧紫依心中做着心理建设，生怕看到南宫笙在字条里写着什么让她忘了他吧，安心做皇后什么的话。

    “小姑姑，你不看吗？”萧湛见小姑姑半晌都没有出声，奇怪地抬起头问道。

    “我看，我看。”萧紫依从他的小手里接过字条，却在打开的那一刻停了下来。她怕。

    她害怕打开看到的是那种冠冕堂皇的字句，她怕她的感情在命运面前会不堪一击。

    “湛儿，这张字条……你父皇知道吗？”萧紫依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萧湛点了点头，咬着‘唇’不好意思地说道：“南宫给我的时候，我们觉得肯定没有人看到的啦！但是偏偏刚才来之前，父皇把我叫了过去，特意让我把字条拿给他看的。”

    “是吗……”萧紫依心情复杂的很，“然后呢？”

    “然后？父皇看完之后又原封不动地还给了我。”萧湛也是不理解，眨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煞是可爱。

    萧紫依的心沉入海底，大约也明白了字条上写着的是什么，要不然，萧景阳怎么可能会让萧湛再拿给她？

    惨然一笑，萧紫依用冰冷的指尖打开字条，但是却在看清楚上面写着的是什么时，忍不住倒‘抽’一口气，睁大了双目。

    萧湛呆呆地看着他的小姑姑，喃喃地问道：“姑姑……姑姑……你哭了吗？为什么要哭呢？”

    萧紫依用手捂住‘唇’，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不让自己哭出声音。但是压抑许久的泪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字条上只是简单地写着几个字符，是干净漂亮的羽‘毛’笔的字迹。

    上面写着：“OAI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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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一叶知秋

﻿    萧紫依的泪如泉涌，心中的怀疑和不安全部一扫而空。

    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她和他手中两根羽‘毛’笔，也只有他和她知道这串字符所代表的意义。

    也难怪萧景阳看过了之后，又还给了萧湛，他应该还以为是小孩子游戏的图案而已吧。

    萧紫依极为珍惜地看着，许久许久都不曾回过神。

    “姑姑……姑姑！”萧湛推着萧紫依的肩膀唤道。

    “嗯？”萧紫依擦去眼泪，从心底泛起一个笑容。

    萧湛很开心地看着小姑姑又恢复到原来的那样，笑嘻嘻地说道：“小姑姑，用不用我帮你递回信啊？”

    萧紫依心想，若她用汉语拼音给南宫笙回信自然是很好。(电脑阅读   .16k . cn）可是萧景阳肯定会检查的，到时候反而会让他产生怀疑，这回信也到不了南宫笙的手里。但是，她也舍不得把手中的这个字条让萧湛拿回去。

    “湛儿，你等一下。”萧紫依只是想了片刻，便知道她该怎么做了。从书架上取下和这个字条类似的纸片，裁成同样的大小之后，取出她的那支青‘色’海东青羽‘毛’笔，照着南宫笙的字迹，同样地写下了“OAINI”。只是在“N”那里多连笔勾出来一个小勾。

    若是外人看见，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区别，但是南宫笙一定能看出来。

    萧紫依心下一阵甜蜜，想着南宫笙究竟看到这张字条的时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不禁痴了。。//.。

    萧湛这回也没有再打扰她，只是站在她的身边，呆呆地看着他的小姑姑又哭又笑，小小的脑袋实在是想不出来到底为什么。但是偏偏还移不开眼睛。

    萧紫依发了一会儿呆，按照南宫笙字条的样式，把她写的字条折了起来，‘交’到萧湛的手中。“湛儿，姑姑真不知道怎么谢谢你。”萧紫依拍了拍萧湛的头，满心的欢喜。

    萧湛小心地把字条收好，单纯地朝她一笑。

    看到这么纯净的笑容，萧紫依心中一痛，也不想再瞒他了。“湛儿，这张字条若是送出去，小姑姑以后就不能当你的母后了。你知道吗？知道了以后还肯替小姑姑送字条吗？”

    萧湛歪着小脑袋，甜甜一笑道：“湛儿知道。。ap,。其实，是不是小姑姑看到刚才那个字条，就决定不做湛儿的母后了？”

    萧紫依点了点头。这孩子还是敏锐得让人惭愧。

    萧湛笑眯眯地说道：“做不做母后没有关系，就算小姑姑做了湛儿的母后，都用那副笑着比哭还能难看的笑容，那湛儿宁可不要。”

    “湛儿……”萧紫依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嘻嘻，那湛儿就先走了！这番话还真管用，等有空去和父皇说说看。”萧湛蹦蹦跳跳地走出房间，边走还边嘟囔道：“南宫说得还真准啊……”

    “……”倒……原来还是南宫笙‘弄’的鬼。他教南宫箫说的这番话，然后南宫箫在教萧湛……

    这男人，可不可以说他教坏小孩子啊？

    萧紫依自从得到南宫笙的字条之后，立刻心情就不一样了。虽然在这之后，为了不引起萧景阳的疑心，两人都没有再通过孩子们传字条，但是萧紫依知道南宫笙不会弃她而去，心中大定。

    萧景阳还是没有来见她，但是某一天，却有个意外之客。

    “你是说，叶知秋求见？”萧紫依不敢置信地重复道。

    若竹点了点头。

    “快请。”萧紫依赶忙站起身，迎到了大厅前，正好看到一大一小的人影站在殿‘门’口，远处还可以见到长大了的阿布在大殿的台阶下奔跑玩耍。

    小的那一个人影，自然是叶寻，萧紫依一眼就看到了他，心中泛起不安的预感。怎么好端端的，叶知秋来就来吧，为什么还带着叶寻一起？叶知秋知道她醒过来应该不出奇，萧景阳一向敬仰他，不会对他说假话的。

    “臣叶知秋，拜见公主。”一个略嫌沙哑的声音传来，那个高大的身影朝萧紫依恭敬地鞠了一躬。

    “不敢当，叶先生请起。”萧紫依一想到这个男人是她母妃相恋之人，就感到有些局促。看着这个高大的身影缓缓直起身子，萧紫依不禁暗自赞叹。

    好一个美男子。虽然岁月已经无情地在他的脸上划满了痕迹，而且塞外的风沙也吹得他的脸容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大一些，但是可以从他那双透着晶亮的双眸，依稀看到原本那个刚强隐忍的男子。

    “公主，可否‘私’下谈谈？”叶知秋也不多言，单刀直入地直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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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 身世

﻿    “嗯，可以。”萧紫依点了点头，让若竹照顾好叶寻，自己则带着叶知秋走入后面的小庭院内。

    这时庭院内的树叶都已经枯黄了，不时会有几片落叶随风飘下，在空中转了几个圈之后缓缓飘落在地。一叶知秋，萧紫依突然想到这么应景的一句话，偏偏她身后的这个伟岸的男子，就唤作叶知秋。

    沈慕云和叶知秋，当年她母妃的化名和叶知秋也极为相配。若是中间没有皇帝的横刀夺爱，这对男‘女’应当是令世人羡煞的神仙眷侣。

    “叶先生，您今天来有何事？”萧紫依甩开脑海中的念想，淡淡地开口问道。可是她这么一回头，却发现叶知秋正失神地看着她的侧脸，刚毅的面上全都是遮掩不住的哀愁。

    萧紫依黯然，自然知道他看到了她，想起了谁。。,。

    一阵冷风刮过，吹起了落叶无数，也吹醒了叶知秋。他用手抹了抹脸，叹了口气道：“公主，今天我是来道别的。我要走了，而且要带着叶寻一起。”

    “什么？”萧紫依一呆，怎么也没想到他是为了这事。

    “多谢公主多日来对叶寻的照拂，叶某特来相谢。”叶知秋拱手说道，丢不掉的武人脾气。

    萧紫依俏脸一冷，淡然道：“不行，我不允许。有没有搞错？他根本就没有把叶寻当成是自己的孩子！怎么说带走就带走了啊？

    这回换叶知秋一呆，他根本没想到萧紫依会拒绝他的要求。事先想好道完谢就离开的计划一下子就被大‘乱’了，言词笨拙的他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ap,。

    “不行，你想要带走叶寻，必须给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萧紫依坚持地说道。

    叶知秋看着她面上执拗的神情，突然想起多年前一样喜欢用这种表情说话的‘女’孩儿，想随便编个谎言的念头也彻底打消了。他苦笑道：“确实想听吗？”

    “想听。”

    叶知秋只定定地看了她一眼，便下决心把深藏多年的秘密说出来。他忍的太久了，至少……至少也不要让她的‘女’儿误会他。

    萧紫依站在庭院内，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唇’，耳朵里听着叶知秋说的话，却完全反应不过来。

    叶知秋向她说明了当年的真相。１６Ｋ.电脑站．当年他本来被捕，却知道反而他被人说成了叛国，在狱中便想一死了之。但是每天都听到有人吹故乡曲调的笛子，每天每天都这么听着，不知不觉就活了下来。后来才知道，这是叶寻的母亲为了***中原的某个人而学的曲子。

    他虽然知道，但是他什么都做不了。

    几年后，他再次见到了她，她怀孕了。他知道这是那个人的孩子，想方设法的娶了她。

    萧紫依如坠冰窖，叶知秋虽然没有明说那个人是谁，但是她自然知道。

    在中原，有哪个男人会让突厥的可汗大费周章地用计献上自己的‘女’儿？只有当时还是太子的萧景阳。

    算算年纪，叶寻比萧湛大上一岁多，正是萧景阳和原来的太子妃没有圆房之际。没有子嗣的太子，多好的一个‘诱’饵啊。突厥可汗应该是想把孩子养大之后然后威胁大周朝。毕竟叶寻是比萧湛年龄还大，按照中原的规矩，长子为嗣。

    萧紫依强迫自己继续听下去。

    叶知秋说，他不教叶寻说汉语，是不想他会说汉话，防止他能有能力接手大周朝。他不亲近他，是因为不想和他产生感情。可惜，另一个人却对他产生了不该产生的感情。

    叶寻的娘亲爱上了叶知秋，她越爱他，就越恨叶寻，觉得叶寻是阻碍他们两人之间的绊脚石，觉得这个孩子即使留在世上也是受罪。所以她想要杀了他。

    萧紫依听得浑身冰冷。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公主，这次回来，是因为觉得大漠呆不下去了。叶寻他渴望父爱，但是我不是他父亲，我给不了他。所以想带他回来，至少让他感受一下中原的气息。”叶知秋苦笑，但是说出秘密的他脸上有着清晰可见的释怀。“只是，我回来之后才发现，不能说。”

    是啊，不能说。

    说了，湛儿怎么办？萧紫依的心中‘乱’成一团，虽然叶寻也很可怜，但是他认准的父亲就只有叶知秋一个。强迫他知道真相，对谁都没有好处。

    “所以，我决定，以后，我就是叶寻的父亲。”叶知秋开怀一笑，他一旦下定决心不去揭开这个秘密，心情就好受多了。“公主，让我带他走吧。”

    萧紫依咬了咬下‘唇’，许久许久之后，她听到自己的口中逸出一个“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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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时光宝盒

﻿    叶知秋拱手为礼，爽朗地笑道：“叶某多谢公主了。还有，公主教导叶寻的武功心法真是了得，若是假以时日，恐怕连叶某都没自信超过于他。就此告辞！”

    萧紫依一呆，武功心法？好像沈‘玉’寒没有教孩子们很难的东西，都是最基本的心法啊！难道还会有其他人在教叶寻？萧紫依心中不安渐渐扩大，连忙追了出去想要问个清楚。

    追到大厅‘门’口，却听到两父子在旁若无人地对着话。

    “寻儿，***放在你身上的那块‘玉’佩呢？”

    “我……我埋了。”

    “埋了？”

    “嗯，放在时光宝盒里了。”

    “时光宝盒？”

    “嗯，公主让我们自己找地方埋的，十年后打开。”

    “只有你知道的地方？”

    “嗯。爹爹想要？那我们就去拿回来吧……”叶寻不安地说，他在宫中很快活，不想再想起娘亲了，所以他把那块‘玉’佩埋了起来。。Ap.。

    “无妨，既然只有你知道，那就算了。我们走吧。”

    “嗯。”

    萧紫依呆呆地听着，看着叶寻回过身来恭恭敬敬地向她施了一礼，之后跟在叶知秋的身后走出殿外。连阿布也摇着尾巴跟了上去。阳光下，一大两小的背影是那么的美好，让人忍不下心去破坏。

    “若竹。”

    “在。”

    “替我向皇兄……皇上传个话，说我想见他。”萧紫依倚在‘门’框前，淡淡地说道。

    萧景阳走到暖阁的‘门’口。却不敢再往前走一步了。

    他在害怕。

    怕看到的她，是一副憎恨他地表情。

    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１６Ｋ小 说网

    他们是兄妹，居然是兄妹。

    萧景阳以为，他能接受的。但是每天晚上他来到她房间里，就那么看着她恬美的睡颜。却不敢对她动一根指头。

    他们是兄妹。

    萧景阳以为，他得到了皇位，这世上所有的事物都尽在掌握。但是，除了她。

    他们居然是兄妹。

    他曾疯狂地想过，把知道他们关系地所有人都杀掉。又或者他舍弃皇位，和萧紫依‘浪’迹天涯……

    但是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他们是亲兄妹。

    “砰！”萧景阳终于忍不住握拳捶了一下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皇兄？你怎么了？”萧紫依略带惊讶的话语从屋内传来。

    “没什么。不小心踢到‘门’槛了。”．１６ 面带着完美的微笑走了进去。萧紫依一下子就瞄到萧景阳带着淤血的手指，聪明地装作没有看到。“来，皇兄你日理万机，今日可有空陪我下盘跳棋？”萧紫依笑语盈盈地说道。

    萧景阳撩起皇袍，坐在她对面的那个空位上，低头看着桌上已经摆好的棋盘。

    在他的这边，是用黄褐‘色’地琥珀雕成的盘龙，而她那边，是用石榴石做成的凤凰鸟。

    “奉陪到底。”萧景阳浅笑道，“你先。”

    萧紫依在一整块碧‘玉’雕成的棋盘上。轻轻地挪动着自己的一颗棋子。棋子与棋盘相接触，发出一个清脆的响声。

    萧景阳知道这副名贵的跳棋，当初应该就是谈月离特意为父皇所制，但是为什么萧紫依想起要找他来下棋？

    他知道。她应该是和南宫笙取得了联系，不知道是用什么方法。

    因为她的表情变了。不是那么的死气沉沉，不是那么的绝望了。

    父皇，你给不了小姑姑那种笑容，那又为什么不放手呢？

    湛儿地质疑这些天不断地在他脑海里重复出现，让他不禁开始考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啪嗒、啪嗒……”棋子与棋盘清脆的接触声在屋内接连不断地响起，萧景阳静静地看着棋盘，突然领悟到萧紫依和他下一盘这个跳棋的用意。他们两个人就好像是这些棋子。相互接触，相互躲避，最后擦身而过，回到各自的地盘，没有任何‘交’集。

    “皇兄，要不要再来一盘？”萧紫依甜甜笑道。

    “不了。我明白了。”萧景阳闭了闭眼睛。艰难地说道：“紫依，你要幸福。”

    “嗯。”萧紫依看着他。认真地承诺道。她承认，她是喜欢过萧景阳，以前喜欢，现在还喜欢。但是，有时候爱情并不是真地像书里面写的那么简单。她知道他们两人不可以在一起，也不能在一起。就算勉强也不会有好结果，所以她宁愿不和他在一起，一点希望都不会留给他。

    她真能不顾一切的为他牺牲那么多吗？或者，他真能为她也牺牲那么多吗？他们两人谁都没有那种勇气，所以，还是擦身而过的好。他有他的生活，她也有她的。

    萧景阳也挤出一丝微笑道：“正如我微笑，并不代表着我快乐，我放手，也并不代表着我放弃。紫依，如果哪一天，他负了你，我等着你。”

    “应该……不会有那么一天的。”萧紫依笑着回答道。

    萧景阳推案而起，拂袖走了出去，但是却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住了脚步，淡淡地扔下一句道：“父皇和母后驾崩，婚娶要在三个月之内举行，否则就要守孝三年。你地事以后再说！”

    萧紫依一呆，笑容在‘唇’角垮掉。这个皇兄果然还没有放弃，因为离秋猎那天，早就过去三个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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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

﻿    皇家幼儿园重开，一切照旧。

    只是叶寻和阿布的离开让大家伤感了几天，但是立刻有新成员的加入，让孩子们马上又恢复了过来。这回来的是长孙家四岁的小男孩儿，好奇心旺盛，最喜欢问的就是“为什么呢？”，搞得萧紫依头疼‘欲’裂。

    “你说，他们以后会不会忘了曾经有个名叫叶寻的男孩儿和他们一起玩耍学习过？”萧紫依重新在长信宫的屋顶，见到了一直等着她的南宫笙。据说这男人还在计划，若是皇帝大婚，他就不顾一切的抢婚。

    ‘挺’好的，早知道她就不说服萧景阳了。抢婚这么刺‘激’，她也想来一回呢！

    “应该不会忘记的。”南宫笙笑着回答道。

    “你和你的师傅……还有联系吗？”萧紫依终于忍不住把一直在心底的疑问问出口。好像所有人都忘记了这个人一样，让她心里异常不安。

    “秋猎的时候，他把我带离了那里，最后告诉我他又收了个新的徒弟，打算离开京城。”南宫笙叹了口气，“离开最好。我想替母亲报仇，可是却总也不能狠下心。而且我在母亲临终之前答应了她，不会找师傅报仇。我真希望师傅这次能真的放下。”

    放下？李隆基那人能放下吗？“知道去哪里了吗？”萧紫依想起叶知秋走之前特意谢谢她教了叶寻如此武功，心中就不觉得发冷。她后来还特意去问了下沈‘玉’寒，证明了他只是教过孩子们很普通的基本心法。

    “好像是大漠吧。紫依，我不想再提他了。”南宫笙替萧紫依搓了搓冬天里冰冷的手。“要奋斗三年才能娶到你哦！我要认真地努力赚钱，好好表现。”

    “嗯。”萧紫依和他相视一笑，她并没有告诉南宫笙关于叶寻的身世，有些事，还是藏在心底，.首发 书.道而且事情也不一定就像她所想的那样发展嘛！

    看南宫笙的表情，可能并不知道李隆基和他的关系。萧紫依也没有多嘴说出她的猜测。毕竟是猜测。没有真凭实据。而且有时候，亲生或者非亲生又有什么关系？抚养他的才是真正地父母，共同分享悲喜的才是家人。

    萧紫依回过神。却发现南宫笙正很一本正经地看着她地脸。想要在她面上找出来什么一样。萧紫依只是一愣神就猜出来他为何会这样。娇嗔地拍了他一下。轻哼道：“看什么看？你就这么相信面相吗？切！你不知道吗？比公主地身份更尊贵地面相就一定是皇后吗？难道不可能是‘女’皇吗？”

    南宫笙一愣。喃喃道：“‘女’皇……啊。那还真是有可能。”理论上。若是萧景阳突然死亡。而且萧紫依地名望到了一定程度。那么……事实上。萧紫依地影响力已经超出了她自己所能想象地范围。现在萧景阳已经采用萧紫依幼儿园地作息规律。在朝廷上推行工作六天休息一天地政策。而且皇家游乐园、皇家动物园都相继在各地开放。休息日地时候都人满为患。据说现在正在考虑每四年举办皇家运动会……更别说她提出地那些很巧妙看似很小地发明。但却一点点地改变着这个国家。这都是专研如何维护王权地独孤皇后并没有做到地事情。萧紫依侧重地却是如何从本质上发展这个国家。若她来当‘女’皇……

    “有可能个鬼！”萧紫依气得捏了捏他地脸。打断了南宫笙地臆想。“到时候我记得会封你个男后当当！”

    “嘿嘿。那就谢主隆恩啦！”南宫笙想想也觉得不太可能。笑嘻嘻地陪她开着玩笑。

    全文字版阅读，更新，更快，尽在⑴бｋ文学网，电脑站：ωωω．ㄧ⑹手机站：àｐ．ㄧ⑥支持文学，支持①⑥ｋ!“喏。再说一遍那句话。”萧紫依和他嬉笑了几句。之后不满地用脚踹了踹南宫笙地。这大男人。冬天地晚上也非要来赏月。真是美丽冻人啊！不行。她要酬劳！

    “哪句话？”南宫笙望着天装着傻。

    “那句啦！就是你在字条上写给我的那句！”萧紫依可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哦，晚安。”

    “……”萧紫依决定以后拿眼白看着他。

    “再仔细想想。”南宫笙回过头，挤了挤眼睛朝她笑道。

    “ANAN……”萧紫依慢慢地拉长声音说道，一脸狐疑。

    “是我爱你，爱你。这句话的开头拼音。以后，我每天和你说一遍。”南宫笙张开手，把被晚风吹得瑟瑟发抖的萧紫依揽入怀中。

    萧紫依窝在他怀里，甜蜜地笑着。

    独孤皇后一个人孤独用着的汉语拼音，是属于他们两人的摩斯密码。

    “晚安。”

    “晚安。”

    END

    ------------写在后面的话（此段免费）------------

    终于完结了。

    不知道大家看着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反正最后我是笑着打完字地。随着两个主人公互相道着晚安，我们这个故事也落下了帷幕。

    我爱你，爱你。这是一个很温馨的故事，不管从这个幼儿园的题材，还是文中所想表达的亲情，又或者是两个主人公之间的感情，我想表达的就是这种淡淡的温馨。

    幼儿园后面结尾还是有很多线索没有结束，这个我知道。因为后面的故事，就不是幼儿园的故事了。原来以为不是亲生地孩子结果是亲生的----萧紫依。以为铁定是亲生的却不是----萧景阳和南宫笙甚至是叶寻。

    相信我。本来我没有会想到这个故事会这么纠结，但是故事总是自己像有生命一样。慢慢地带动着我的手去记录下这一

    也有人说偶这本书的感情部分有些写的不对劲。呵呵，可能是偶对感情的理解又有了其他的感悟。

    在最最开始的那本《快乐地变身生活》里，我对爱情是几近于童话似地幻想。在《穿越大唐之我会魔法》里面，水‘玉’儿和徐子陵的爱情是相互信任。水‘玉’儿尽管隐藏着自己很多很多秘密，徐子陵尽管偏离了既定地人生路线，但是两人互相信任地牵着手走了下去。在《武林萌主》里面，苏小舞和赵清轶的爱情是相互牺牲。苏小舞牺牲了自己回现代的希望，而赵清轶牺牲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在《公主泡泡龙》里面，莫琪琪和龙易风的爱情是相互试探，在双方隐藏了自己的真实目的的同时，在试探中不打不相识。而在这本书里面，萧紫依与南宫笙的爱情，是相互理解。

    爱情并不是一个人的付出，也不是一个人的独舞，而是两个人需要互相扶持才能随着歌曲旋转的双人舞，必须有进有退才能继续优美地舞下去。嘻嘻，希望我对爱情的理解，下本能继续换个角度

    这本书很童话，偶也就安排了一个童话似的结尾。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但是童话也有残酷的一面，至于幼儿园后面的故事，例如萧景阳发现他和萧紫依并不是真正亲兄妹之后会有什么行动？南宫笙是李隆基的儿子吗？叶寻后来会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世？他和萧湛之间会发生什么？李隆基会利用叶寻来做什么？萧紫依有可能成为‘女’皇吗？……这个故事还有无数无数的后续，但是却已经不属于《皇家幼儿园》的故事了。这些的这些，都是若干年以后发生的事了。

    本来我是不打算继续往下写的。但是很巧，有个读者流雨廷同学很强大，以叶寻为男主角写篇长篇的幼儿园同人。大纲是我和他共同研究的，后面的故事就很黑暗了，因为孩子们长大了，有些事情就不仅仅是猜个拳握个手就能轻易化解的了，如果大家觉得无法接受可爱正太萝莉幻灭的形象，那千万别点开，千万别！

    如果真的很好奇后面的故事会怎么样，那么请点开吧，明天开始，将在公众版开始连载。

    至于‘色’‘色’偶新书的事……这本书写的故事虽然温馨，但是很多人就反应这本书的情节没有萌主里面苏小舞的故事看得畅快淋漓。那是当然啊！这可是皇宫啊！明显皇宫里的人物智商有点超出‘女’主所能控制的范围，‘女’主能这么平安地活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新书的题材嘛！玩过江湖也‘混’过庙堂了，那下本就来征服仙界吧！！！嘿嘿，相信‘色’‘色’，新书不会是普通的仙侠修真哦咔咔待‘色’‘色’的新书《天外非仙》！一剑袭来，看我天外非仙！----上传时间未定。。。。所以大家先别下架幼儿园这本书，等开新书了肯定会在这本书通知大家的哦在先让‘色’‘色’偶努力把《穿越大唐之我会魔法》的洛阳之战的坑慢慢填上吧。。。。。嘻，其实情节偶自己都忘了好多，但是翻出来看的时候，还是很喜欢撒

    最后再唠叨一句嘻家要是这个月的粉红票没有去处，就投给幼儿园吧O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