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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穿越

﻿    穿越之皇后不准跑无弹窗 二十一世纪

    篮訫和跆拳道舍的好姐妹们刚练习完课程，大家开心的分享着各自的心得，闲聊着，不经意撇见一个小男孩正朝马路中间走去，而马路前方一辆大卡车正朝小男孩驶来，来不及思考，篮訫扔下手中的东西，向小男孩冲去，把小男孩护在身前

    是卡车来不及刹车和人体相撞的声音，小男孩因为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哇哇大哭而蓝訫也倒在了猛烈的撞击之下

    “篮訫，篮訫……”篮訫似乎听到姐妹们在大声呼喊着自己的名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朗月王朝

    一名丫鬟正要回房休息，抬头却发现有黑衣人闪过，

    “啊……，有刺客，来人啊”一身尖叫划破长空，寂静的宰相府顿时沸腾了起来，护卫四处搜索刺客，见几个护卫搜了过来，南宫冥暗咒了一声，忙隐入暗处，要不是被自己最好的朋友暗算，以自己的武功修为即便是出入皇宫也如入无人之境，怎么也不可能会落得如此境地，眼看护卫马上就要搜到自己的藏身之处，南宫冥以极快的速度闪入了身后不远的厢房，虽然身受重伤，正在搜查的护卫也全然没有发觉他的动作

    是夜，上官篮訫梳洗完毕正要上床休息，就听见外面一阵嘈杂之声，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喊抓刺客，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见一个受了重伤的男子闯进了自己的房间，上官篮訫仔细的打量着闯进来的不速之客，夜光之下篮訫隐约可以看到他锐利的双眼，英挺的鼻子……但似乎受了很重的伤，胸前的血迹还未干涸

    南宫冥以极快的速度闪入了身后的厢房，眼神扫过房中的每个角落，焉得对上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心灵的某处似乎被触动了，床上一个精灵一般的女子正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看她的表情不像是受到了惊吓，反而像是见到了什么让自己惊奇的事情而兴奋，南宫冥看着这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几乎失神了几秒，才想起此时自己的身份是刺客

    “不许出声，否则我杀了你”南宫冥出言恐吓眼前的女子，面对这个如精灵般的女子，南宫冥第一次对自己的行为感觉到了罪恶

    “恩，恩，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出声的”上官篮訫拼命的点着头，天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刺客吗，好刺激啊，

    南宫冥有点奇怪的看着上官篮訫，自己明明是刺客，难道她看不出来吗，怎么看起来还那么高兴，是不是被自己给吓傻了

    “这位大侠，您贵姓啊？”上官篮訫谄媚的看着南宫冥

    南宫冥凶神恶煞的看了上官篮訫一眼，没有搭理她，心里却被篮訫笑的有点发毛，似乎有一种被算计的了的感觉，自己在江湖上闯荡了这么多年，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笑的心里发毛

    “那不知大侠今夜光临寒舍有何贵干啊？”见南宫冥没有搭理自己篮訫依然没有气馁，继续提着问题

    “闭嘴”南宫冥凶狠的吼了眼前的女子一句

    “大侠，您别误会，其实我是想说我从小在这长大，很熟悉这的环境，或许有什么可以帮上大侠的”上官篮訫无辜的笑着

    南宫冥怀疑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看着她那双无害的双眼，似乎不像是有什么阴谋， 可是自己怎么会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你……”南宫冥还说什么，却突然听到屋外有声响

    “小姐，小姐，你快开门啊”丰儿焦急的敲着门

    上官篮訫用眼神示意南宫冥躲到门边，自己去帮丰儿开门，南宫冥也居然真的听从上官篮訫的躲到了门后，南宫冥也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及其不智的，可是却还是不由自主的这样去做了，眼前的女孩似乎有一股魔力让人不由自主的听从

    篮訫把门打开了一条缝，匆忙的把丰儿给拉了进来，然后关上们

    “啊，有刺客”丰儿见到门后的南宫冥立即发出了尖叫声，篮訫来不及阻止，丰儿就已经被南宫冥打晕了，丰儿的尖叫也引起了门外搜寻的护卫的注意，大批护卫朝篮訫这边聚了过来

    “小姐，您还好吧？”护卫在问外询问

    “我，我很好啊”

    “小姐，府中进了刺客，能否让属下进来查探一下，确保小姐的安全”

    “这……“上官篮訫为难的望了望身后的受了重伤的南宫冥，突然眼珠子一转，小声的对南宫冥说道

    “这位仁兄，我跟你商量件事情，你看呢现在门外那么多的护卫，看你的样子武功也不低，不过你现在受着这么重的伤，若是硬闯的话恐怕也很难冲出去，我现在有办法让你出去，不过你也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哦？你有办法？”南宫冥玩味的看着上官篮訫，虽然自己身处险境，却丝毫没有一点惊慌的感觉

    “是啊，办法很简单，拿我作人质，护卫便不敢把你怎样”

    “恩，这办法倒是不错，只不过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本身就是我的人质，凭什么和我交换条件”

    “如果你答应我的条件我一定会乖乖的配合你，不然就是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让你得逞”上官篮訫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哦？那小姐是想跟我交换什么条件？”南宫冥发现自己对眼前的女孩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条件也一样很简单，你带我一起闯荡江湖”

    “带你一起闯荡江湖？”南宫冥没想到上官篮訫居然是这样的条件

    “对啊，这对你来说应该是见很简单的事吧？”

    “这倒不是难事，只是我很好奇，你堂堂相府的千金小姐，放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不要，居然想要去闯荡江湖，

    “这就是我的事了，你不用多管，你只要回答我答应还是不答应就好了”上官篮訫没有回答南宫冥的问题，自从上次自己独自离家出去闯荡江湖被二哥带回来了以后，爹娘就看得很严，不允许自己独自出府，即使出去也有一大堆的人跟着，一点自由也没有，可是自己最大的心愿就是去闯荡江湖

    “好，我答应你”南宫冥爽快的答应了上官篮訫的条件

    “一言为定”商量好，南宫冥便用刀架在上官篮訫的脖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大胆狂徒，快放开小姐”护卫见南宫冥挟持着上官篮訫不敢妄动

    “统统都给我让开”南宫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做自己最不屑的事，竟然挟持一个弱女子

    “訫儿，混蛋，快放开我妹妹”上官钰急忙赶过来就见到妹妹被人挟持了

    “三哥，你千万别过来”看到哥哥那么紧张自己，篮訫心中充满了罪恶感，可是为了自由，我亲爱的三哥，对不起了！

    “快放开我妹妹，否则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上官钰，你当我是傻瓜吗，放开她我才是死路一条吧，听着，都给我让开，否则我立刻要了你妹妹的命”

    “你敢？”上官钰见妹妹在歹人手上有点气急败坏

    “你看我敢不敢！”南宫冥手一紧，手上的刀锋立即在上官篮訫的雪白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虽然南宫冥也很不忍心

    “你，大家都让开”上官钰也害怕刺客伤到妹妹，南宫冥前面立刻让出了一条道路，在篮訫的配合下，南宫冥甩开了官兵和相府的护卫

    “上官小姐，有劳了”南宫冥放开上官篮訫就要飞身离开

    “你站住”上官篮訫赶忙叫住南宫冥

    “上官小姐，不知还有何贵干”南宫冥戏谑的看着上官篮訫

    “你不是答应了要带我离开的”

    “是啊，我是答应了，可没说是现在，不过你放心，等到合适的时机我会带你离开的，到时候你想不走都不行。”

    “你，你这个骗子”上官篮訫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哈哈哈”南宫冥大笑几声飞身而去，其实自己何尝不想此时将上官篮訫带走，这是这么多年来唯一让自己心动的一个女子，只是现在自己尚且自身难保，教中的叛徒也还未铲除，还有很多事情到等待自己去解决，这时候实在没有闲暇去照顾她，而江湖险恶又岂是这样一个单纯的女子所能明白的

    见南宫冥飞身离开，篮訫急忙追了上去，因为跑的太急，却被石头绊倒滚入了池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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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穿越

﻿    穿越之皇后不准跑无弹窗 篮訫感在一个白色的世界漂浮着，四周都是白茫茫一片，难道这就是天堂吗，飘啊，飘啊，突然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把自己吸了进去

    “訫儿，你一定要醒过来，你要是走了娘怎么办，你怎么忍心丢下这些疼你爱你的人啊”唐氏坐在床前，看着一直昏睡不醒的女儿失声痛哭

    “夫人，不用太过悲伤，訫儿吉人天相会没事的”上官清云安慰着夫人，自己却忍不住老泪纵横

    “小姐，你一定要醒过来啊，丰儿自小就跟着您，服侍您，您不要丢下丰儿啊，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小姐心地善娘，你一定要保佑小姐平安无事”

    好吵，篮訫轻轻的睁开了眼睛，不解的看着床边拭泪的贵夫人，不忍心让她如此悲伤

    “夫人，你还好吧”

    “訫儿，我的訫儿你终于醒了，你担心死娘了”见到篮訫醒来，唐氏惊喜的抱住篮訫，又哭又笑

    贵夫人的举动让蓝訫一头雾水，待到她平静下来，篮訫才小心翼翼的问道：“夫人，你没事吧？

    “夫人？訫儿，你叫我什么？”唐氏慌忙的看着篮訫

    “夫人，你怎么了？”蓝訫不明就里

    “訫儿，你这是怎么了，我是娘啊，你不认得娘了吗？”唐氏刚刚平复的心情因为篮訫的一句夫人又激动了起来

    “夫人你是不是认错人了”篮訫微笑的看着眼前的贵夫人

    “訫儿，你不要吓娘啊”说着贵夫人居然因为激动过度晕了过去

    “夫人，夫人……”上官青云扶住晕倒的唐氏，掐住唐氏的人中，唐氏方才幽幽的醒了过来

    “夫人，你不要太激动，我们先请大夫来看看再说”

    片刻之后管家便把大夫请了过来，诊断之后

    “奇迹，真是奇迹，老夫之前替小姐诊断之时小姐已无生命迹象，没想到小姐居然能够醒过来”

    “小女现在状况如何？”上官青云急切的问道

    “回禀宰相，依老夫诊断看来，小姐已无生命之虞，只需多加调理便可，只是小姐脑中淤血未散可能会让小姐留下一些后遗症状，具体怎样还要看小姐日后的状况才可知晓”

    “那大夫可有办法让医治好小女”

    “这老夫也无把握只好尽力而为”

    “那就有劳大夫了”

    “相爷，那下官就先回去替小姐配药了”

    “有劳”

    “管家，送秦大夫出府”

    “是”

    “我可怜的女儿”送走大夫唐氏又悲切的擦拭着眼泪

    “夫人，訫儿能够醒来已经是老天垂怜了，我们应该高兴才是”上官青云安慰着唐氏

    “是啊，是妾身一时想不开，多谢菩萨保佑，待小女病愈之后妾身定当带小女亲自到寺中还愿”

    篮訫自从醒来之后就一直处在迷茫之中，看到这么多古人之后得到了一个结论：“你们是在拍戏吗”

    篮訫的声音终于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

    “小姐，你说什么？”丰儿不明白主子的意思，“拍戏？什么是拍戏啊？”

    “訫儿？”唐氏也没听明白兰心的意思

    “你们不是在拍戏吗？”兰心有点担心了

    “訫儿，你没事吧，都是娘不好，没有保护好，才让你变成这样”唐氏看着胡言乱语的女儿又是一阵心酸

    “夫人，都是我不好，你快别伤心了”篮訫急忙的安慰着

    “夫人，訫儿，你叫我什么，你不认识娘了吗？”

    “夫人，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

    “訫儿，你不要吓娘啊”

    “夫人……”天啊，眼前的这位夫人也太爱哭了，篮訫快招架不住了，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有没有人可以告诉我

    “夫人，訫儿刚刚醒来，身子还弱，我们先出去让訫儿好好休息，过伙再来看她”上官青云适时的替兰心解了围，兰心感激的看着上官青云

    “好吧，訫儿你好好休息，娘等伙再来看你”唐氏不舍的摸了摸兰心的头

    “丰儿，好好照顾小姐”

    “是，丰儿明白“

    上官青云扶着唐氏离开了房间，篮訫终于松了一口气，见眼见站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女孩，听大家好像叫她丰儿

    “你叫丰儿是吗？”

    “是的，小姐”

    “丰儿，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会在这儿”

    “小姐，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都是那该死的刺客害你变成这样，您放心，老爷一定会抓到刺客帮你报仇的”

    “刺客？”

    “是啊，那天府里进了刺客，被府中的护卫发现了，刺客就抓了小姐要挟大家，我们救回小姐的时候，小姐就已经昏迷不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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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    ﻿    我不嫁，楚潇然以为这三个字一出口，秦殇一定会有激烈的反应，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全\本//小\说//网可是这一次，她又错了，这丫根本就不是一正常人。

    秦殇听完后，表情比她老人家敷面膜的时候还冷静一百倍，楚潇然真恨不得自己拥有灭绝师太的神功，一掌照他的天灵盖拍下去，这可是人家的生死大事，你哪怕是吱个声也好啊。

    秦殇看着楚潇然下意识嘟起的小嘴，嘴角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你先别想这么多，多吃多睡养好脑子，呃……记忆恢复不了也没事，总之注意身体，朕已经吩咐太医定时诊治了。”

    “可是……”楚潇然话刚出口便被秦殇无情的打断了。

    “你的事，我记下了。”

    楚潇然尽管平时老是迷迷糊糊的，可这一句，她倒听得真切。我记下了，他说的不是朕记下了，以秦殇名义的你，是不是该值得我期待呢？

    不过，这皇帝还真是不像皇帝呢，倒更像是顽童一般，她心里兀自想着。

    注意到此刻楚潇然眼中闪烁着的晶莹光芒，怎么看怎么有点色眯眯的，秦殇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说了句“注意休息”便夺路而逃。

    看着秦殇离去的背影，她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脑袋暂时没搬家，人体的生理需要就一下变得迫切起来。

    由于身体刚刚恢复，她只喝了些清淡的粥便又睡下了，要是能永远这样过猪一样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该有多好，楚潇然意识朦胧中仍不忘她的最高人生追求——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

    “公主，公主……”等到她被叫醒，睁开惺忪的睡眼时，外面已经近黄昏了，对于她的睡觉功力，她一向很有信心，记忆最深刻的一次，她睡下时天蒙蒙亮，醒来时天还是蒙蒙亮，老妈告诉她，她睡了整整24小时。

    想起老妈，楚潇然心里一阵伤感，自己就这样死了，不知道家人会伤心成什么样子，她好想念自己家的活宝老妈老爸，好想念那些和自己一起霍乱人间的死党啊。

    “公主，公主你怎么了？”小玥看楚潇然不应，又表情怪怪的，又轻轻的唤了两声。

    “我没事，小玥，怎么这般慌张，生什么事了？”楚潇然稳定了一下情绪，挤出一个笑容，轻声问道。

    “皇上召您去御书房呢，奴婢看你睡得沉一直没敢打扰，现在时辰快到了。”小玥答道。

    “皇上召见我？我马上就去，小玥，我睡了多久了？”楚潇然一边说，一边拉开身上的被子，急切的准备跳下床去，典型的上班迟到后遗症。

    小玥看着她这般模样，忍不住掩口笑道：“公主用不着这么急，等奴婢们伺候你更衣洗漱就好，公主都睡了将近14个时辰了，要不是太医说无恙，简直要吓死奴婢们了。”

    14个时辰？！那就是差不多28个小时喽，楚潇然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吐了吐舌头，自己真不愧是“教主”，记录又破了！

    听了小玥的话，楚潇然又安分的坐在床上，现代人的习惯自己还是改不掉，要尽快注意才是，皇宫，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不谨言慎行，早晚被一群妖蛾子弄死。

    沐浴、洗漱、更衣，一切都有人伺候的井井有条，她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胳膊腿是多余的。当然，先前在沐浴的时候，看到穿越后自己那完美的玲珑身材和水润白皙的肌肤时，她可没有自己身体上哪有一丝累赘的觉悟。

    接下来，便是宫女为她梳妆打扮的时候了，工序复杂的足以和明星登台相媲美，她也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现在的容颜。

    典型的瓜子美人脸，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和她前世一模一样，而鼻子嘴巴比先前更加小巧而显秀气，再配上她现在水润光泽的肌肤，俨然一个标准的古典可人儿。

    折腾了大半天，她终于被送到了御书房的门口，长出一口气，她觉得和亲的事情过去后，还是少接近皇帝的好，光是今天这道预备程序就搞得她筋疲力尽。

    一个眉目清秀的少年通报后，将她引进御书房，直到听见他那别扭的声音，楚潇然才恍然大悟，哦，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太监。

    楚潇然边走边打量着御书房的格局摆设，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金碧辉煌到庸俗，相反，却很简约古朴，到处弥漫着古籍淡淡的墨香味，很合她的胃口呢。

    皇袍加身的秦殇端端的坐在正前方，无形中散着一种高贵凌人的气质。

    出乎她的意料，御书房内还有他人的存在，其中有几个看容貌打扮，金碧眼，奇装异服，似乎是外国人的样子。心中不禁疑问，难道他们这也流行外教？

    “a…#…%……￥”看起来像是头头的外国人，叽里哇啦说了一句话。

    潇然听见英语这个亲切，管不住自己的老毛病再次作，流利的英文脱口而出。

    唰！所有的眼神霎那间全部集中在她这个被无视的弱女子身上，楚潇然自己都能感到她脸上瞬间烫，又犯错误了，幸亏刚才粉扑的厚，她现在终于体会到化妆的好处了。

    秦殇看了楚潇然一眼，便又立即将眼神移开，低声在旁边的人耳旁说了几句话。

    待这人用英文与那些外国人交谈的时候，楚潇然才明白原来他是个翻译，大体意思就是，今日就先到这里，明日再行商议之类的，还有一些客套话。

    说的的确是英文没错，但是语调和有些用词却是怪怪的，楚潇然也只能理解个大概，当然还有她本身的主观原因，自毕业以来，她连英文原版电影都没看过一部。

    屏退左右后，秦殇从案旁，随手抽出一叠像奏折模样的东西，径自批阅起来，头也不抬的问道：“你到底是谁？”

    冰冷的声音的让楚潇然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战。

    楚潇然跪在地上，“回皇上，我是楚潇然。”

    “朕问你，你是不是湘宁公主？”秦殇把手中的奏折放下，声音虽不大却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抬起头，看着朕的眼睛。”

    楚潇然紧攥拳头，连指甲已陷入掌心都没有觉察，“回皇上，若是皇上问，我是湘宁公主，若是秦殇，那么，我只做楚潇然。”

    她抬起头，直视他深邃的黑眸。

    昨日的话语恍如梦幻，朕不做明君，朕只做好秦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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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    ﻿    秦殇就这样和楚潇然眼神对峙着，过了好一会秦殇才将脸别过去，淡淡道：“、ＱΒ⑤.cOｍ\\”

    楚潇然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来，心里却暗自偷笑，本姑娘这双大眼睛不是白长的，自小就老被别人盯着，早就练就一身和人对视的本事，至今还保持着不败的战绩，哼，和我斗，你还嫩了点。

    “楚……楚潇然，你这蕃语是从何处学来的？”秦殇有些吞吞吐吐，在她失忆前，两人的接触是不多的，而且多以名号“湘宁”相称，这忽然一改，他着实有些别扭。

    “蕃语？”楚潇然这一问半是惊讶，半是装傻，奇的是这里居然叫英语为蕃语，至于装傻嘛，接下来就是她报社小编辑的长项了。

    “你不知道你自己讲的是蕃语？”秦殇剑眉微皱，疑惑的看着她。

    楚潇然摇了摇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无辜的眨着，“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从前就通晓这种语言，只知道，我听的懂，却又不全懂，我也说不清。”

    装傻充愣，是她先天本领，胡编乱造，是她工作经验。两者结合，又是没法取证的事，就是天皇老子也奈何不了。

    秦殇低头沉思了一阵，又问道：“你还记不记得南宫家，或者萧家？”

    楚潇然又摇摇头，脸上还是那副神情，唯一的区别就是更疑惑了，因为这次她是真的不知道。

    “和亲那天……”秦殇欲言又止，“唉，算了，你也不记得了吧？”

    楚潇然一边想着琼瑶剧的情节，一边摇头，悲戚的模样人见犹怜。

    秦殇看着楚潇然这副表情也有些动容，毕竟她只是个二八芳华的少女，她肩上所承载的，的确是太重了些，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示意楚潇然坐下后，秦殇略微的调整了一下情绪，道：“你可知道，你给朕出了一个多大的难题吗？”

    楚潇然抿嘴一笑，“回皇上，我知道，和亲乃国之大事。如若处理得当，则两国可以结成友谊之邦，若处理不当，引起两国战事，到时必将生灵涂炭。”

    秦殇眼里闪过一丝异彩，继续问道：“那么你可知道，身为被选中的公主，拒绝和亲的后果呢？”

    楚潇然亦不慌不忙的答道：“我不敢妄揣圣意，只是有些浅薄见识罢了。依我看来，最恰当的处理方式不外乎有三，其一，若我无心求死，则用强硬的措施、各方压力逼我和亲。送到关外，叫天不灵，叫地不应，我一个弱女子恐怕也只有逆来顺受的份。”

    她顿了顿，观察了一下秦殇的反应，继续说道：“其二，若我反应太过强烈，则公主暴毙，另择她人和亲，永结盟好。其三，若有有心之人走漏半点风声，则湘宁公主以反叛罪名论处，明正典刑。”

    她特意将“明正典刑”四个字，字正腔圆的大声念出，“皇上，我说的可有些道理？”

    楚潇然心里打定了主意，今天是扯也得扯，掰也得掰，要是不把现代人知识文化、磅礴气势都拿出来，自己就只有被击倒，逆来顺受等待别人安排命运的份，她可不想一失足，千古恨。

    若说先前秦殇的脸上还有一丝赞许，而今恐怕只剩下惊异了，“既然你能分析到如此清晰，如果你是朕，你会选择哪一种？”

    楚潇然笑笑摇头，“皇上不会选择任何一种。”

    几次接触，楚潇然对秦殇的脾气已经有了初步了解，深宫之中成长的他，怎么会没有心机和城府，她隐约能感觉到，他其实不像他表面表现的那么“浅”。

    如果只是想要她楚潇然的命，他又何必浪费这无谓的时间。

    秦殇坏坏的笑容又回到脸上，“为什么呢？”

    楚潇然换了个姿势坐好，娓娓道来：“和亲之事本是一把双刃剑，好的一面，自然是能够推迟战争的爆，维持两国的友好。而坏的一面，我国一再忍辱退让，极有可能使昆仑国更加骄纵，连年入掠，而往往一些细微因素的改变，就会连好的方面也通通变成坏的。”

    秦殇微微眯起他漂亮的黑眸，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凌霄国与昆仑国连年摩擦，决战的到来不过是早晚的关系，和亲纵然为我国赢得了充裕的时间，同时也给昆仑国休养生息的机会，若处理不当，时间不当，必将成为养虎为患的后果。”

    “再则，和亲公主本人也是不可小觑的因素，我若致力于两国团结友好关系的建立上，能将两族习俗尽量同化，自然也能起到一定作用。反之，我若里应外合，哪怕仅仅在昆仑国皇室内散布谣言，那么必将又是另一番景象。”

    秦殇衣袖一拂，缓缓的走到楚潇然身前，前后打量着她，“我想我现在，有些明白为什么你说你不是湘宁公主了？”

    楚潇然也跟着站了起来，心里已经紧张到了极点，从一开始她就像是一个疯狂的赌徒，把砝码压在一个未知数上，即使押错了，也只能怪自己人品不好。

    “你的确分析的头头是道，照你的意思看来，现在的情形，朕是一定不会送你去和亲了，难道，你就不怕朕杀了你？”秦殇咄咄逼人的问道。

    “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比任何人都会珍惜自己的性命，皇上不会杀我，在棋子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弃子不是明智的选择。”楚潇然也毫不退缩。

    可此时她的心里却不像表面那样淡定，虽然史书中的皇帝都是城府极深，众生为子，但万一自己高估、甚至低估了身边这个少皇帝，恐怕自己连好死都会是奢求。

    车裂、五马分尸、凌迟……她越想越是恐怖。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一定要保佑这个看起来玩世不恭的皇上胸中至少有那么几滴墨水啊。

    “你何以认为你是棋子呢？”

    “我是大将军楚勋的女儿，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家父虽然已为国捐躯，然而军中威望未必荡然无存。”

    “这算是威胁？”

    “普天之下，莫非皇上的臣民，小女子不敢威胁皇上。”

    一问一答，一攻一守，多个回合下来，秦殇和楚潇然各自都没有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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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    忽然间，秦殇一把抬起楚潇然的下颚，似笑非笑道：“看来你的脑子这次不是坏掉了，而是精明了许多，这些究竟是谁教给你的？”

    楚潇然刚欲开口，嘴唇却被秦殇一口吻住，轰的一下，她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呆呆的站在那里，双脚沉的仿佛不能控制，一步都动弹不得。

    秦殇的唇，柔软而冰凉，男人异样的气息随着他的薄唇传来，她现在的神智甚至已经接近迷乱了。

    丫的，这可是本姑娘的初吻啊。

    仅仅一会儿，秦殇便放开了她，任楚潇然一个踉跄，失魂落魄的跌坐在椅子上。

    与其说这个是吻，不如说是咬了一口来的贴切，楚潇然的嘴唇已经渗出丝丝血迹。

    “小丫头，你别忘了，朕不是明君，那些治国道理遇到朕，未必管用。”秦殇俯下身子，在楚潇然的耳边淡淡道，温热的气息均匀的呼出。

    楚潇然面红耳赤的一把推开秦殇，大声喊道：“我是你妹妹。”

    “那又怎么样？”秦殇说着，又向着楚潇然走了过去。

    “你究竟要怎样？”楚潇然此时再也坚持不下去，委屈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楚潇然，你赢了，朕不杀你，也不嫁你，”秦殇走到楚潇然的面前，但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冷冷的说，“但是朕要你记住，朕不会让你或者你幕后的人如愿，接下来你的生活，将远远会比和亲来的精彩。”

    楚潇然没有说话，仍旧低头任泪水肆意的流下。

    保住小命，不去和亲，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嘛，自己当时兵行险招，其实早也做好了最坏的准备。毕竟不是所有皇帝都是李世民，能不和亲，她本该知足的。可当真面对如此强硬的秦殇时，她的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秦殇看着梨花带雨的楚潇然，抬手轻轻拭去了她的眼泪，冰冷道：“告诉朕，幕后操纵你的人是谁？朕不怪你。”

    虽然他和楚潇然接触不多，但心底还是有一丝不舍，她，是第一个叫他秦殇的人。童年的记忆像暗流一样在他的心中翻涌，十三皇子也好，无良少帝也罢，从没有人在意他是谁，别人从来都只看到他的身份。

    她不知道，从她叫他秦殇开始，在一颗孤独的帝王心中，她楚潇然，至少是不同的。

    楚潇然抬起头来，语气依旧坚定，“没有人。”

    秦殇冷哼一声，有些恼怒道：“不要告诉朕，你失忆后，遇到了神仙，朕不是三岁孩子！”

    “没有人教我，也没有神仙，只是这都是我自己真实的想法。”楚潇然答道。

    “既然你还要装糊涂，朕就和你说明白，和亲途中你遇到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刺客，侍卫非死即伤，而你衣服上的剑痕恰巧贴着你的肌肤而过，又不伤你分毫，有这等用剑高手，你的后台势力还真不赖啊。”

    楚潇然呆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也不在她记忆范围内啊，看来这湘宁公主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自己真实的想法？我记忆中的的湘宁公主可没有这样才气纵横、精明睿智。”秦殇不屑道，楚潇然的话显然不具有什么说服力。

    此时楚潇然已经黔驴技穷，只得默默不语，奈何她一张嘴怎样说，恐怕也难获得秦殇的信任。

    “你若真有奇遇，所学也不止如此片面吧？”秦殇漫不经心道，不得不承认，若是她真是勾结“刺客”，别有心机的楚潇然，这一计就足够让她现出原形了。

    可是天不遂人愿，这反倒帮了楚潇然一个大忙，给了她证明自己的机会。

    楚潇然两眼一亮，“皇上，您尽管出题目测试考核，我一定倾尽全力。”

    秦殇漫不经心的瞥了她一眼，心想，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好，我就出三道问题考考你。”

    楚潇然自信满满，答道：“请皇上出题。”

    三道题，只要不太偏的，自己怎么也能蒙上个一道，两道吧。但愿幸运女神是个同性恋，一定要眷顾我呀。

    此时，秦殇也在打着他的小算盘，宫里女眷平时虽也玩闹嬉笑的赋赋诗词、行行酒令，可真正称得上有才学，满腹诗书的却没有。若论自己结识的才女，也只南宫嫣然一人而已。于是，第一道题目呼之欲出。

    “第一道题目，只要你现场赋诗词一首即可，”他一低头，正看见碗里吃剩下的汤圆，这是母后怕他操劳过度，特意派人送过来的。“就以‘元夕’为题吧。”

    楚潇然听见前半句心里就乐开了花，她是干什么的，诗词歌赋对她来说简直小菜一碟，‘元夕’就是古代对元宵节的称呼，她眼珠一转，一首现成的词浮上心头，辛弃疾伯伯，我楚潇然在此谢过了。

    “青玉案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楚潇然一首词下来文不加点，一气呵成。虽说是背下来的，可是她不说，谁知道这不是她作下来的。示威性的挑了挑眉，华丽丽的公主装，却是活脱脱的痞子相。

    再望向秦殇，嘴巴已张成大大的o型，一副标准的可爱正太表情。此时他的心理已经开始动摇了，毕竟这般的才学，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楚潇然对于秦殇的表情很满意，毕竟这也是她最喜欢的词之一，要不鬼才背的出来，尤其这种现场“创作版”，估计换作自己眼睛都会变心形。

    “咳咳，第一道题的结果朕很满意，下面是，第二道题，烹制一种食物。”秦殇缓过神来，看到楚潇然偷笑的表情尴尬的不行，无论是进宫前、还是进宫后，她都是被伺候的大小姐，烹饪方面的知识应该不会有所涉及。

    其实在秦殇的潜意识中，并没有把这当作考题，只是想为难楚潇然一下，好灭灭她的嚣张气焰，至于结果，他并不看重。

    本来就有些儿戏般，想拆穿楚潇然后台的考验，在此时此刻变得更加戏剧化，终究是“无良少帝”而已，可谁又能反驳出，这其实不是一个最简单的办法呢？

    可她楚潇然原本就不是什么公主、格格的，她可是腾云驾雾，华丽丽穿越而来的二十一世纪新新人类哎！

    第二道考题一出，她简直心花怒放，自己会什么他考什么，这种感觉，就好像玩网游挂外挂，真是太爽了。

    虽然现在的年轻一代，大多出得厅堂，入不得厨房，可此时，楚潇然那张小嘴可算帮了她大忙。

    她从前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唯独对吃情有独钟，立志吃遍天下美食，自己做出来的菜虽不称不上美味佳肴，但也算色香味俱全了。

    去御膳房折腾了一会，三下五除二，热乎乎外加香喷喷，糖醋里脊、宫保鸡丁这两道家常菜，就被楚潇然摆在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秦殇面前。

    秦殇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两道菜，要不是派了亲信监督，他宁死也不相信她做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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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    “皇上，你要不要尝尝。”楚潇然一边看着自己的大作得意道，一边想，御厨房还真是大啊，什么食材配料都有，将来有机会一定要经常出入。

    “哦？”秦殇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有些玩味的看着楚潇然。

    楚潇然这才记起，史书上皇帝吃菜都是要别人先尝的，尤其是自己做的菜，他更要小心翼翼了吧，想到这里，她的心情一下跌至谷底。

    她拿起备好的银质筷子，一样吃了一口后，便不再作声。

    秦殇似乎也觉察到，自己一盆凉水泼下去的做法不太地道，乖乖的尝了几口后，破天荒的夸了句，“这个，很好吃！”

    这句话一半带着道歉的意思，一半是楚潇然的菜确实蛮不错。吃惯山珍海味的秦殇，偶尔尝到这种清淡的家常菜，倒是觉得别有一番风味。

    楚潇然也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人家皇帝都做出让步了，自己也该见好就收，善意的对着秦殇笑了笑，两人心照不宣。

    “第三道题……”秦殇有些为难，楚潇然的种种表现确实令人匪夷所思，事到如今，到了骑虎难下境地的，反倒是他了，“罢了，你有什么特长爱好的，给朕表演一下吧。”

    楚潇然没有想到秦殇居然“妥协”了，心中自然喜难自抑，一时间也来了兴致，“皇上，您可知一种乐器唤作古筝？”

    楚潇然从小便被家里人送去学古筝，据说可以培养古典气质，虽然效果不怎么明显，但在对古典文化通晓的她，技术上还真有两把刷子。

    “小玄子，拿一把古筝给朕。”秦殇对门口当值的小太监喊道，正是刚才那眉清目秀的少年。

    秦殇表面上虽然还是一切不在意，一副半死不活的表情，可是怒火早已在心底“咕嘟咕嘟”的烧上了，难道自己白痴到会连古筝都不知道吗？!

    他哪里知道，此刻楚潇然心里也在打鼓，毕竟她不知道凌霄国和古代的中国到底有多少相似度，她走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万一这地方就管古筝叫冬不拉呢，不事先问问怎么行！

    当一把上好木质的古筝，摆在楚潇然的面前时，她心头的大石也算落地了，不禁感叹皇家待遇之高，颜色似金非金，轻轻一弄琴弦，声音浑厚而纯净。

    一曲《渔樵问答》弹罢，曲意深长、神情洒脱由楚潇然演绎的准确而生动。她不知道的是凌霄国原无此曲，《渔樵问答》被誉为中国古代十大名曲之一，她一曲，俨然九霄仙音凡尘落。

    秦殇这次当真有些痴了，希望摆脱俗尘凡事的羁绊，此曲之意是那样契合他的心境。

    “皇上，全部题目我已完成，当如何落，请皇上示下。”楚潇然学着宫廷戏中的样子一福，以此结束了自己完美的答卷。

    “从明儿开始，你和小玄子一起跟随朕的左右。”秦殇现在也舍不得杀这个奇女子了，但是对她的戒心仍未消除，与其派人监视这个鬼精灵，不如让她随在身边。

    “我当太监？！”楚潇然脑袋一热，又一句让人啼笑皆非的话脱口而出。

    “咳咳，朕不是要你当太监，是从此后伴在朕的左右，辅助朕处理大小事务，包括安日常事务处理、行政事务安排、以及协调人事关系等等。”秦殇也自觉这个想法太过奇思妙想，实施可行度连他自己都颇为担忧，毕竟于凌霄国的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叫我当特助？！”楚潇然的声音更大了，一张俏脸写满了问号和感叹号。

    正在这时，御书房的门嘎吱一声响起，出现在门口的男子恍如天人。

    一袭微微泛蓝的白袍加身，眉若远山之黛，面如三月桃花，若不是标准的身材和气质，楚潇然险些将他误看做绝代美女。

    只见他乌墨般的头飘逸柔顺，只用一缕浅紫色丝带松松绑住，带着一丝放浪不羁，而又那样出尘脱俗。

    “皇弟，”美人的声音温柔优雅，“想不到这个时辰，你的御书房还有人在。臣实无心打扰，先行告退，改日再来请罪。”

    “皇兄，朕处理完事情正要找你呢，自家兄弟，说什么请不请罪？”此时的秦殇，笑容无邪的像个孩子。

    美人笑笑不语，简直典雅唯美到了极点，楚潇然看的心脏“怦怦”乱跳，不禁感慨，皇家的基因真是好，这两个风姿绰约的人儿啊，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不等楚潇然再贪恋的多看两眼，秦殇的冷冷的声调便从耳边传来，“具体事宜你去找小玄子询问一下，这里没你的事情了，下去吧。”

    秦殇眉头微皱的一摆手，心想，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一般丢脸，怎么每次都是这副色迷迷的怪样子。

    楚潇然极不情愿的退出来后，脸皱的像个狗不理包子，活脱脱的十八个褶，穿越过来给皇帝当特助？！开什么国际玩笑……

    她到现在还记着秦殇夺她初吻的仇呢，莫名其妙的家伙，生气就生气呗，干嘛咬人；咬人就咬人呗，干嘛咬嘴？！看在他长相还说的过去的份上，本姑娘大人不计小人过，楚潇然忿忿的想。

    生气归生气，可是皇上的圣旨还是要遵守的，楚潇然和门口的小玄子把皇上的意思说了个大概，很“诚恳谦虚”的向他请教注意事宜。

    小玄子一脸震惊，皇上也太过儿戏了些，别说湘宁公主是和亲公主，即使不用和亲，此举若让亲贵大臣、后宫女眷知道，也必然引起波澜。

    可他一个小太监又怎敢违逆圣意，便将皇帝的喜好习惯、作息时间等等一系列的注意事项，全部一股脑的灌给楚潇然。

    楚潇然听在耳里，心中疑惑始终挥之不去，秦殇到底在搞什么把戏，敢把自己这么详细的资料呈现给她，难道是对自己的身份已经毫无疑问了？还是太过胸有成竹，大智若愚？

    她现，越是接近，秦殇越是神秘，古代人啊，没电脑就完全拿人脑当奔腾四。

    更令楚潇然头大的是，小玄子的叙述，其内容之多，足够写一部史诗般的长篇巨著。等小玄子交待完毕的时候，已时至深夜。

    这时候如果有镜子，楚潇然保证会看到自己的熊猫眼，这也太费神了，以前当报社编辑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大的工作量啊！杀千刀的小玄子，让他写下来整理给自己，可是他居然不会写字……

    楚潇然刚要准备回宫的时候，御书房的门正巧打开，她一回，正遇到美人儿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

    与此同时，只听“扑通”一声，道旁一个黑影扑倒在地上，伴着“啊”的一声尖叫。*章节下，960*90，创建于2011-1-13*/ var cpro_id = 'u108088';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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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    “公主，公主，您没事吧，都是奴婢……奴婢该死！”一个年轻的女声道，黑夜中看不清她的模样。【思路中文网手打文字版 】

    黑影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把拽起刚才说话女子，便慌慌张张的夺路而逃，。

    “扑通——”不幸的是，由于太过紧张，黑影居然连伸了两次左脚，以致迈了个同步，从而又一次与大地亲密接触。

    “若依，你怎么会在这里？摔疼了没有？”翩翩美男用他优雅的嗓音温柔道，轻轻拂袖，朝趴在地上的黑影走去。

    “呜呜，皇兄……”黑影一把扑进走近的翩翩美男怀里，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使劲往他身上拱。

    楚潇然显然被眼前的阵势震住了，一脸不解的望向身边的小玄子。

    “喏，从御书房出来的这个是皇帝的兄长，先皇第九子，睿王爷秦歌。现在扑在他怀里的是，先皇的小女儿，永卿公主——秦若依。”小玄子倒也机灵，当下会意的讲解给她听。

    “若依，你跑来做什么？”显然外面的动静太大，连屋里的秦殇，都被惊动的走了出来。

    “我……我赏月……”秦若依依旧赖在秦歌的怀里，底气不足的嘟着小嘴道。

    “呃……”秦殇脑袋上立马出现了黑线三条，“今天是初一，哪来的月亮。”

    “我赏星星……”秦若依将在秦歌怀里的小脑袋埋的更深了，有点理屈词穷道。

    这次连秦歌和楚潇然脑袋上都出现黑线了，找理由也要找个贴切的，好不？

    “那个……”秦殇一脸坏笑的看着秦若依，“今天是阴天。”

    “我赏……赏花！”

    “寒冬腊月的，朕这里又没有梅花，小祖宗，你到底又要玩的什么把戏啊？”秦殇看着秦若依一脸的无奈，她天生就是宫里的活宝，成长经历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哇——”不逼还好，秦若依这一被逼急了，又无言以对，当下又哭了起来。

    “皇弟，你就别再追问她了，不然这丫头到母后那告你一状，又够你郁闷一阵儿的！”秦歌一边安慰着怀里的秦若依，一边对着秦殇转头浅笑道。

    秦殇无奈的耸耸肩，无意间现一直站在一旁的楚潇然，疑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我正要回去。”楚潇然小声应道。

    “湘宁公主？！”

    “潇然姐姐？！”

    秦歌和秦若依此刻也现了楚潇然的存在，都有些诧异。

    楚潇然有些尴尬，正当不知说些什么的时候，秦殇向前走了一步，平静道：“她失忆了。”

    由于当时已时至深夜，时值深冬的京都，天气又冷，秦歌和秦若依在说了些宽慰的话之后，众人便各自散去了。

    第二天，当她在睡梦中被叫醒的时候，楚潇然两只眼睛红的像兔子一样，“这是什么时辰？”

    “回公主，丑时已过，皇上那边来人宣公主觐见呢，公主快起来梳洗准备一下。”小玥一边拉扯着楚潇然穿衣服，一边急切道。

    丑时已过？那不是就说现在才凌晨3点嘛？！楚潇然杀人的心都有了，她这辈子就没在这点起过床，以后天天要过这种生活，自己可怎么捱下去呀！

    昨晚她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恍恍惚惚好像倒头就睡下了，这会儿枕头还没热乎，居然就要离开温暖的被窝。

    偏偏此时又正逢几个宫女，将和昨天相似的“盛装”抬进来，楚潇然宣告败退，一张脸苦大仇深的像在旧社会一样，“把最简单的衣服给我拿来。”

    等到楚潇然现她最简单的衣服也是那么多层时，几乎彻底无语，要是自己穿越的是清朝，该有多好。

    尽管化妆过程也在她的要求下尽量精简，可等她到皇上那里时，也是将近一个时辰后的事了。

    此时的秦殇，明黄色的龙袍加身，腰间一条玉带悬着玉佩，袍下露出一双掐金乌底软靴，眉宇间多了几分威严，当真风流倜傥。

    楚潇然慌慌张张的上前行了礼，狼狈的样子绝对符合她第一天“上班”的状态，正欲开口，手腕却被秦殇紧紧扣住，让她忍不住惊呼道，“好痛！”

    “若是陪朕一起深入虎口，你怕不怕？”秦殇一双黑眸紧紧盯着她，忽然冒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怕！”楚潇然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说完后又开始后悔了，按电视剧里的套路，似乎这时候说点同生共死啥的比较对路子。

    当她再次准备力挣脱时，秦殇的手却一把放开，带着捉弄的意味看着她“扑通”一声坐到地上。

    一**下去，楚潇然疼得泪花都出来了，这家伙大早上这是抽的哪股邪风，自己又没惹到他……呃……起码今天又没惹到他！

    “三个月，”秦殇毫无感情的冰冷嗓音忽然响起，“三个月内，你若出现差池纰漏，可甘愿弥补自己的错误？”

    “嗯？”楚潇然有些愣，总感觉这其中好像有些阴谋一样，但仍是僵硬的点了点头。

    “若是出塞和亲呢？”秦殇似笑非笑的说，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思。

    楚潇然这会算是有点明白了，敢情他还是别扭自己是不是“祸害奸细”，便索性大义凛然道：“若这三个月内，我有让皇上不满意的地方，无论用任何方式惩罚我，楚潇然都心甘情愿。”

    她嘴里虽然这么平静的应着，内心却憋着一口气，看来在哪都不好混，连给皇帝当特助都有实习期！

    “但愿，朕这么做是值得的！”听了她的回话，秦殇再也没看一眼还坐在地上的楚潇然，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了。

    楚潇然呆呆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话说，怎么这么有要被炒鱿鱼的预感？！光是第一天，她就被顶头上司弄的找不到北了。

    “公主起来吧。”小玄子看着她这副失落的样子，有些不忍的将楚潇然扶了起来，“皇上退朝后就回来，您在这候着吧。”

    说着他叹了口气，转身小跑着追着秦殇上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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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    ﻿    自秦殇走后，楚潇然便趴在案几上呆呆出神。在皇宫里她是从来不敢乱转的，她对天发誓，她是个路痴，在自家小区里都会迷路迷的很自然。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串急切的脚步声传来，大概是皇上下朝了吧，心想着，她才理了理衣服迎了出去。

    然而，她迎来的不是秦殇，而是秦歌，今儿他也穿了朝服，看上去比前次多了几分傲气，但一举一动间仍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跟我来，快！”秦歌不等楚潇然说话，握住她的手便夺门而出，一路上左绕右绕，不知道从哪里一直转到御花园，才停了下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楚潇然此刻才终于逮到机会问个究竟，激动的顺势一抬手，才发现另一端还拽着一个人。

    不由得脸红了一下，她赶紧像扔掉烫手山芋一样放开秦歌的手。

    看着楚潇然窘迫的样子，秦歌揉了揉楚潇然的头发，温柔的笑道：“我们的湘宁公主，变可爱了呢！”

    楚潇然哪经得住帅美男这样温柔的挑逗，登时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却又放不下心里的疑惑，半天才吞吞吐吐道：“王爷……”

    “你以前都叫我九哥的，”秦歌似乎瞬间恍惚了一下，但转眼间便又波澜不惊道，“你一定是想问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吧？”

    楚潇然点点头，满心期盼的等待着秦歌的下文。

    “皇弟，从明天起，大概更会被人叫做无良少帝了吧！”秦歌一边缓缓和楚潇然并行着，一边向她讲述今天发生的事。

    “潇然，你可知道，你不和亲给凌霄国带来了什么吗？”秦歌的声音轻轻的，仿佛在诉说一个遥远的故事，表情是那样淡然，“带来了昆仑国的一纸文书，限我们三月之内，对此事做出妥善处理，给出合理答复，否则，两国战事怕是难以避免。”

    楚潇然一惊，脑海里重现早上的情景，怪不得他会对自己说三月之约，原来……

    稍微停了停，秦歌继续道：“先帝驾崩不久，国内又连年干旱，国库已入不敷出，与昆仑国的正面交锋虽是早晚的事，可最糟的状况怕就是现在了，和亲之举又是先帝生前的旨意，皇弟这一推翻，仁孝不全的骂名自然铺天盖地而来。”

    原来战事竟然来的如此之快吗？当初自己信誓旦旦的和秦殇谈判时，都是凭借些历史知识纸上谈兵罢了，若是早知道凌霄国的国情，楚潇然当初哪还敢那么嚣张，此时她想不通的反倒是秦殇的决定，貌似让她脑袋落地，才的确更合情合理。

    楚潇然这才明白，秦殇到底付出了多少，而导致这一切的人，就是她自己。

    一瞬间，她仿佛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眼眶顿时红了起来，“他怎么不向朝中大臣解释？”

    “解释，如何解释的清？朝中那些老顽固，怎能听得进他们眼中黄口小儿的话，在他们眼里只有两种道路：要么和亲，要么治罪，”秦歌说到这，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也真亏他想得出这种无赖撒泼的招数。”

    随即秦歌学着皇上的声音，夸张道：“连个刺客都抓不到，都是废物！朕索性这次就不嫁公主了，大男人却要女人来保护，成什么样子！登基以来，这还是朕决定的头一件事，若是说了不算，这皇帝爱谁当谁当！”

    秦歌和秦殇这两兄弟脾气秉性，就好像水与火一样，看着这个样子的秦歌，楚潇然忍不住破涕为笑。

    秦歌伸手替楚潇然拭了拭泪，安慰道：“没关系的，我相信皇弟，你也要相信他，不是吗？”

    楚潇然像捣蒜一样拼命的点着头，感慨自己的人品还是不错的，居然穿越到了这么多好人的地方，当然，秦殇此时也暂时被她划分在好人的范围内。

    她忽然又像想到什么，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秦歌不解的问：“那为什么我们要跑？难道大臣已经派杀手来皇帝寝宫啦？！”

    秦歌“噗嗤”一笑，这个失忆后的公主果真可爱，忍不住调笑道：“文武大臣散了朝，自然要聚到北辰宫拼命进谏，一散朝，皇弟就嘱咐我带你出来了，省的你被大臣们削成肉酱！”

    “王爷……九……九哥，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很自私的女人，为了自己的利益，掀起这么大的波澜。”楚潇然红着脸，认真的看着秦歌，眼中充满了不确定。

    来到这个陌生的空间，楚潇然起初只是想要勇敢的争取自己想要的生活，她自以为是的一步步“设计”着秦殇，而今秦歌的一席话，像一盆凉水一样浇醒了还在做梦的她。

    仅仅是为了她“不可理喻”的争取，或许会生灵涂炭，或许会国不将国，她虽不是那种忧国忧民的“女强人”，但若因自己而牵连无数无辜的生命，她恐怕一辈子无法原谅自己。

    秦歌对着她温柔的笑了笑，“谁又不自私呢？既然已经失去了过去的记忆，你就更要把握好现在，又何必太过委屈自己呢？”

    楚潇然看着面前优雅温柔的秦歌，只觉得他好像自己的知己一般，于是一头扑进秦歌的怀里，毫无顾忌的大哭起来，自穿越而来的恐惧、彷徨、矛盾，全部情绪一股脑儿倾泻而出。

    她也不记得自己哭了多久，就任由秦歌这样轻轻的拥着，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热气息，仿佛漂泊已久的船进入了一道避风港。

    不知何时，楚潇然耳边传来远处宫女的一声惊呼，才猛地醒悟过来，她面红耳赤的推开秦歌，便逃也是的跑走了。

    她没注意到的是，身后的秦歌，眼眸里闪烁着的那异样的温柔。

    等楚潇然再转回到北辰宫的时候，大概已经过了一两个时辰。皇宫实在是太绕了，当她看见小玄子这个路标时，差点没激动的晕过去。

    这一上午，又是逃跑、又是大哭，消耗的体力着实不小，她此时的肚子已经抗议的“咕咕”叫了，只觉得小玄子的笑脸无限的与包子的形态接近，她现在只想一门心思扑过去。

    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小火苗，楚潇然全然忘记了脚下还有楼梯，伴随着“啊”的一声，就在她已经做好亲吻大地之母的准备时，却跌进了一个冰冷而结实的怀抱。

    千不该，万不该，楚潇然此时饥饿之感正浓，一个词语脱口而出，“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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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    ﻿    “楚潇然！你不要逼朕现在就松手扔你出去！”秦殇下朝后还没有换装，现在的景象真真是一个“怒冲冠”。。qｂ⑤.Com

    居然叫他包子，这不由的让他想起，楚潇然当初醒来的时候，叫自己那个恶心的称呼——天屎，想想那天一屋子人的怪异表情，他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皇上息怒，我……我罪该万死。”楚潇然被秦殇吓了一下，脑子清醒了一大半，忙起身请罪。

    自进以宫来，楚潇然就一直对自己的称呼很是头疼，自称“臣妾”吧，自己又不是她的妾；自称“臣妹”？偏又是个义妹，现在又当了这蹩脚的特助公主；若是自称“奴婢”，却又不合她公主身份，所幸她一直“我”“我”的，皇上也并未有所不满，于是便这样叫着了。

    “哼，随朕进来。”秦殇这几天也被她练出来了，要真动气，非被她活活气死不成，也没有和她一般见识。

    楚潇然也很纳闷，自己怎么这么没有大家闺秀的天分呢，好好的气氛，也能让自己搅成一锅粥。

    刚一进屋，秦殇的声音便从耳边传来，“去给朕泡杯茶来。”

    楚潇然起先还没这觉悟，待半天没动静，才现原来这活也是她范围内的，于是看也没敢看秦殇的脸，便一溜小跑出去泡茶了。

    可能在秦殇心中，把这娇生惯养的湘宁公主当丫鬟使唤，也算是一种惩罚吧。偏偏不凑巧，给上司倒杯茶而已，在楚潇然这个现代人观念中，这惩罚别说起作用了，根本就是应该的。

    反倒是秦殇自己，看着她没事人似的跑出去，倒觉得心内有些纳闷。

    昨天小玄子说在哪泡茶来着，这年代，也没个手机，这不是典型加大特助工作量嘛！楚潇然心里忿忿的想。

    东打听、西打听，好不容易找到了皇帝日常储茶的地方，又一个问题出现了，小玄子说他喜欢喝什么茶来着？

    从一大堆贴着标签的瓶瓶罐罐一顿乱翻后，楚潇然手忙脚乱的泡完茶，就飞毛腿一样的赶紧回撤。

    “噔噔蹬”，等楚潇然急急忙忙的跑回来，呈现在眼前的，却是秦殇边品茶边翻阅奏折的和谐景象，心里顿时充满怨念，这不是存心折腾我嘛？！

    “什么茶？”

    “碧螺春。”

    “你踩着高跷去洞庭湖采茶叶了？”秦殇连眼睛都不抬，语气冰冷的像是对着奏折说话。

    “…………”楚潇然当场无语。

    接下来的时间里，秦殇几乎一直在漫不经心的翻阅奏折，楚潇然在一旁也只是闲的无聊，毕竟她这个特助，“公司”制度比较特殊。

    “给朕研墨。”

    楚潇然这次反应还算快，她觉得自己绝对很有必要像青铜圣斗士靠拢，同样的错误不能犯两次，于是踏着“凌波微步”就转到秦殇身边去了。

    “你下次走路，能不能不用飘的？！一副偷了老嬷嬷包子的模样！”

    “…………”楚潇然感觉脸有点烫。

    “朕叫你研墨，没有让你捣蒜！”

    “…………”楚潇然感觉小宇宙聚集，让本姑娘伺候你，事还这么多！

    “啪”，秦殇把朱笔一撂，“小玄子，传御膳，朕实在受不了批奏折的时候，旁边的人肚子里敲着战鼓！”

    “…………”楚潇然此刻几乎快忍不下去了，这家伙的嘴是怎么长的啊，难道天天吃榴莲才培养到今天这个境界？！

    要是让自己和他公平一战也行，偏偏他又是皇上，骂不得打不得，真叫人憋气。一颗今早对秦殇所怀的“感恩的心”，此刻早已被她飞的无影无踪。

    龙舟鳜鱼、凤尾鱼翅、一品官燕、珊瑚金钩……可当一排宫女报着菜名将一道道佳肴端上来时，楚潇然一肚子的气顿时烟消云散，化作一腔斗志，这个“尝菜试毒”的差事，本姑娘拼了命也要争来！

    一步，两步，三步……楚潇然蹑手蹑脚的缓缓向着那双银筷子移动，赢得战斗胜利的重要因素之一，占据有利地形。

    “尝膳……”秦殇的话刚喊道一半，余光正好瞥到鬼鬼祟祟的楚潇然，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她刚刚泡茶用了那么长时间，难道是趁机去御膳房做了什么手脚，想到这里秦殇的心寒了一大半。

    “楚潇然，为朕尝膳。”秦殇语锋一转，看似漫不经心的抛出了一个大号。

    尝膳太监一下子石化在那里，两眼瞪得像玻璃球一样，其他的宫女太监也瞬间定型成各种pose，皇上居然让公主尝菜，这要是有个万一的差池，这一屋子脑袋都不够赔的。

    “请皇上三思！”在小玄子叽里呱啦终于劝到结束语的时候，此时的秦殇也化作了一尊石像，他事先完全没有预想到的场面出现了！

    面前的楚潇然笑的那叫一个憨厚开心，那嘴咧的，像极了小区里守车库的老大爷，屁颠屁颠的冲着那双银筷子而去，气势汹汹的样子就差撸胳膊挽袖子配合了。

    还没来得及众人阻拦，那最大的一团、粉嫩粉嫩的肉丸就已被她送进了嘴里，真是鲜嫩可口、清新腴美，不愧是皇家菜啊，完全忽视掉众人的反应，楚潇然就这样一道接一道将菜“尝”了个遍。

    “饱了吗？”秦殇挑着眉毛道，依旧意味讽刺的话语，无形中却好像透着一股轻松和喜悦。

    “嗯，饱了。”楚潇然在无比自然的回答后，三根黑线才后知后觉的浮现在额头上，貌似、其实……自己就是个尝菜的哈？！

    看着一个个憋笑的宫女太监，此刻，楚潇然自己也很窘，好在这次她已经一切就绪，戴好锅盖，准备随时承受秦殇的恶言恶语。

    出乎意料的是，秦殇并没有再说些什么，反而安安静静的用完膳，本次用餐在一片祥和、友好、融洽的气氛中，胜利落下帷幕。

    与此同时，寿宁宫中用膳的气氛也是无比的和谐，一个风韵成熟的端庄妇人，用手帕轻轻的拭着薄唇，纤纤细指优雅的翘起，声音冰冷的自言自语着，“也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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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    ﻿    “南宫北他们这会儿该到了吧，走，咱们出去遛遛，没准还能瞧见他们呢。\、0M\”秦殇一把推乱面前的棋子，伸了个懒腰站起身道。

    这些天过去，楚潇然一直就一头雾水的状态，她印象中的皇帝，应该是召见大臣、议论国事、批阅奏折等等一堆国事缠身，忙的不可开交。

    结果面前这位皇帝可好，这些日子里，每天就看他随手翻弄那么一会奏折，用过膳后，直接闪人去午睡，醒了之后一会儿晃晃逗逗鸟，一会儿对着棋盘打打谱，这回又推了棋准备出去遛弯了，不务正业指数之高，真是令她无语。

    楚潇然本来以为秦殇才这么年轻，是要天天上朝的，但事实证明，那比她大学时期早操出勤率还低，怪不得被叫无良！而自己或许也还没有让秦殇完全信任吧，每天就是个跟班而已，轻轻松松的，并没有什么实质工作内容。本来就是个懒人的她，倒也不觉得生活闲散无聊。

    “楚潇然，你还愣在那干什么？”秦殇一条腿已经迈出门去了，一回头正好看见楚潇然还傻站在那里。

    “哦，来了。”楚潇然对自己再次神游太虚，也有些不好意思，红了红脸，边应着，边跟了出去。

    “你怎么总是一副呆头鹅的样子？”秦殇看着仍然没精打采的楚潇然，有些好笑道。

    “我这辈子就是一个丑小鸭，鹅的行列我可挤不进去！”楚潇然打着哆嗦道，语气里明显有些怨气。

    该死的秦殇，一张嘴时不时淬有剧毒也就算了，大冬天的出来瞎逛什么，没有羽绒服的冬天对于她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灾难。

    “丑小鸭？那是什么？”秦殇所在的这个时代，显然没有安徒生这号人物，这个新鲜的词语一抛出来，他便满脸好奇的问道。

    “嗯，就是很丑的鸭子而已，比呆头鹅还要不如。”楚潇然傻傻的点头，话语中带着一股自嘲的意味，误闯时空的她，多希望自己只不过是一只平凡的丑小鸭。

    “你工作还真是尽职尽责哈，连损自己都协助我！”秦殇忽然停住脚步，笑着转向楚潇然说道，“上次你说你这是什么助来着？”

    “特助！”楚潇然这会真的有点冻木了，连秦殇已经停下都不曾留意，仍然自顾自的边往前走边答道。

    忽然间，她只觉得自己已经冻僵的手被一只大手握住，猛地一回头，秦殇正苦笑着看着她，一张俊脸上写满了无奈两个大字。老是无视皇帝的存在，这家伙还真是没心没肺。

    “对，对不起。”

    “手都这么冷了，还硬撑，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呆。”秦殇说着手上紧了紧又立即松开，伸手解下自己身上的狐皮大氅，便披在了楚潇然的肩上。

    “咳咳，臣南宫北，参见皇上。”本来应该还蛮浪漫的场面，就这样硬生生被一个男声打断了。

    还不待楚潇然反应过来，只见一个一袭青衣的男子已立于面前，衣着用料考究，无一处不精细而华贵，五官虽说不上俊美，却自有一分儒雅的气度。

    楚潇然悄悄的打量着他，原来他就是当朝宰相南宫傲的独子南宫北，这些天楚潇然只要一得空，就立刻孜孜不倦的开始套话工程，凌霄国的大小国事家事、小道八卦，她也差不多掌握了个七八成。

    南宫傲这老头子也算得上权倾朝野了，这些年南宫家更是让他捣腾的有声有色，朝中流传的，“文有南宫谋，武有萧定邦”，说的就是宰相南宫傲和大将军萧亦，可见两家势力之大。

    “嫣然见过皇上。”这次是一个轻灵动听的女声，光是声音，就透着一种说不清的风情，居然到现在才现还有人，楚潇然现在都开始怀疑，穿越后自己的反射弧是不是变长了。

    仙女下凡？妖精转世？当楚潇然看清面前的女子时，大脑只剩下这两个词语了，不禁感慨，凌霄国的水土可真是好，一个个妙人儿简直比画儿里的还好看。啧啧，ps软件要是扔到这个地方，肯定赔个底朝天。

    面前的女子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一袭白衣，猩红色的貂裘披风在风中微微扬着。她身材高挑，体态轻盈，仅仅站在那里就宛如含苞待放的水仙一般，美而不妖，周身上下无处而不生媚。一张瓜子儿脸上，玉颊樱唇，美目流盼，一颦一笑间流露出风情万种。

    不过好在这种程度的杀伤，见识过秦殇、秦歌的楚潇然已经基本免疫，这才避免了丢人的场景再现。

    “都起吧。”秦殇淡淡的说，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楚潇然也蛮纳闷，刚才不是还兴冲冲的跑出来“偶遇”南宫北的嘛，现在怎么这副冷淡样子，这家伙还真是别扭。

    “潇然姐姐也在这里啊，前阵子听说你出事，可真是急死我了！现在身子好些了没？”南宫嫣然一脸的担忧，眉头微皱的样子，我见犹怜，楚潇然心底也在敲在战鼓，该不会从前她们是最亲密的闺中密友吧，可千万别露出马脚呀！

    “嫣然，她失忆了，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秦殇也看出她有些紧张，便赶在她开口前，不着痕迹的帮她解了围。

    “失忆？！”南宫北明显一惊，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似有些乎寻常的关切与紧张，又是一个楚潇然猜不透的神情。

    “怎么会生这样的事情呢？！”南宫嫣然脸上的担忧又重了一分，又欲开口时，却被秦殇冷冷的打断。

    “朕都说了，以前的事情不必再提，楚潇然现在是朕的特助，随朕左右。”

    “特助？！”

    “随你左右？！”

    这两兄妹此刻的表情如出一辙，一副下巴就要掉下来的模样，两句截然不同的话同时问了出来。

    南宫嫣然此刻像被看穿心思的小女人般，不由得红了红脸。

    “怎么？难不成朕做决定之前还要经过你的同意？”秦殇转头盯着南宫嫣然，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

    “皇上，我……”

    “嫣然，母后不是还召见你呢吗？天色也不早了，小玄子，伺候南宫小姐去寿宁宫。”秦殇又一次打断了南宫嫣然的话，用能掉出冰渣的语气冷冷道。

    “外面天也挺冷的，南宫北，我们还是去朕那儿坐坐，这么长时间不见，叙叙旧。”瞟了瞟鼻尖通红的楚潇然，秦殇一边对南宫北说着，开拔的架势一边已经摆了出来。

    他是皇上，众人就算是有异议，也只有听命的份，两句话说出来，今天这局是肯定散了。

    “嫣然恭送皇上。”南宫嫣然微微一福，抬起头来，眼底映着楚潇然的背影，满是笑意，笑意中蒸腾着一片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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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    回来这一路上，楚潇然的手一直被秦殇牢牢的牵着，她想要挣脱，偏秦殇又抓的那么紧，此刻，看着他嘴角淡淡的笑意，楚潇然的脸色现在简直可以让人感慨，番茄为什么那么红。（版权归原作者所有，网友上传章节，千载中文网特此申明）

    想到秦殇那冰冷而有力的手，楚潇然无奈的笑笑，他若是为我暖手，偏偏他自己的手又比谁都还要冷，那他又为何紧握不放？秦殇的心思，从来就那么扑朔迷离，自打见他的第一面起，他就那么的霸道乖戾……

    “皇上，湘宁公主她……”南宫北欲言又止道，在路上他就憋了老半天，虽然明了问起来是犯了上怒，可不问他又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道坎。

    秦殇摆了摆手，还是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划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搐动。

    身为南宫家的大少爷，南宫北自然不是不谙世事的愣头青，自然懂得适可而止，也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

    接下来，两人也是不咸不淡的闲话些家事国事，楚潇然初来乍到，好奇心旺盛，听着倒也不觉无趣，却也不敢冒冒失失的插嘴。

    这古代人猴精猴精的，两人说话看似随意，却也都滴水不漏。看情形这南宫北也算和秦殇比较亲近的人了，彼此还如此小心翼翼，更何况其他人。

    自古以来，帝王便是孤家寡人的命，站在九五之尊的至高点上，却是高处不胜寒，又何尝不是天底下最孤独寂寞的可怜人呢？

    楚潇然想着想着，不禁下意识的偏过头去，有些怜惜的看向秦殇，不料却正对上秦殇的目光，秦殇明显一愣，楚潇然也惊的立刻将眼神移开，怎么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一时间屋里的气氛突然有些尴尬，蓦地没了声音。

    此时，有些莫名的心绪就像一粒投入水中的小石子，激起层层涟漪，而后无声的向周围荡漾开来，渐次扩大……

    “咳咳。”最后还是秦殇清了清嗓子，屋里才缓回一丝热乎气，那南宫北不争气的突然像失了魂似的，指他肯定不靠谱。

    “今儿的晚宴，母后连萧湘儿她们也叫上了吧？”秦殇微皱着眉头，似乎已经预感到什么事情，侧向南宫北问道。

    “嗯，是啊，似乎是挺盛大的呢！”南宫北缓过神来，低头思索道。

    “似乎挺盛大的呢！”此时的寿宁宫里，南宫嫣然掩口轻笑着，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的气质。

    “这还不是为了你好，你这丫头，以后记得多孝敬姑妈，哀家这把老骨头就知足喽。（）”说话的人，柳叶眉，丹凤眼，三十来岁的样子，端庄矜持，自称哀家的，现今这普天下也就她一人而已。

    她就是当朝太后，也是宰相南宫傲的妹妹，自古而来，后宫外廷的势力就一向错综复杂，凌霄国也不例外。

    “可是，姑妈，这么大的事情，他事先一点也不知情，会不会……”南宫嫣然有些为难，关心则乱，她的语气里满是不确定。

    “哼！”太后冷哼一声，一张脸瞬间冷了下来，“他自作主张驳回湘宁公主和亲的事，可曾让我知情过？”

    “姑妈，”南宫嫣然拽着太后的手撒娇道，一副小女儿姿态，任是神仙也没了脾气，“你就别怪皇上了，他才登基不久，自然难免容易被他人蛊惑，错也不完全在他嘛！”

    这话说得技术含量十足，容易被他人蛊惑，和亲之事本早已是板上钉钉之事，若说有谁蛊惑皇上改变主意，那也只有楚潇然有充分的理由，她南宫嫣然没指名道姓，一句看似简单的开脱之话，却将这状告了个实在。

    不过，这皇帝确实也是楚潇然蛊惑的，倒也没算往楚潇然身上扣屎盆子冤枉她。

    “你也少给他开脱！”太后果然如她所料，怒气不消反盛，“还有，那湘宁公主不知道是转了性怎的？那天叫皇帝天……天屎，扫了皇家的颜面不说，哀家掷着口气没过问她的病情，她倒好，病好了也不来寿宁宫问个安，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皇太后！”

    “潇然姐姐不是失忆了吗？我瞧着与从前也有些不同，但是，她总不会转性到连军国大事也儿戏的份上吧？！”南宫嫣然继续乘胜追击道。

    “湘宁公主失忆了？！”太后满脸震惊道，她老人家也是人，听到雷人的消息后，和大家的反应是一样一样一样的。

    “嗯，皇上现在还把她带在身边呢，说是特助，随他左右！”南宫嫣然继续添油加醋，狠怕太后这怒火烧得不够旺。

    “真是太不象话了！”太后“啪”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连盖碗里的茶水都被震得直晃，溅了些许出来。别说，还真是有点内功深厚的意思。

    “姑妈，你看，你别动气呀，气坏了身子，嫣然岂不万死难赎其罪。”南宫嫣然此刻的模样又迅速转换到怅然欲泣状态，心底却早已乐开了花。

    放到现代，就凭她这脸蛋，这功底，摘个奥斯卡影后，是一点都不在话下。这表情拿捏精准度，节奏转换快速度，简直是随之随地等导演喊CUT就过的料，怎一个强字了得。

    “这孩子，干你什么事，都是那湘宁坏了规矩。”太后怜惜的看着南宫嫣然，提起楚潇然又恨得牙痒痒，“传哀家懿旨，今天的晚宴叫湘宁也来参加！”

    “姑妈，你这是……”南宫嫣然有些不解，心道，今天这日子，传她来凑什么热闹？

    “哀家倒是要看看，她转的这是什么性，她让哀家不顺意，哀家今儿倒也要给她敲敲警钟，这后宫还不是随她闹腾的！现在不行，过了今儿更不行！”

    “这会儿，王爷他们都还到了没？”南宫嫣然也不阻拦，自己的目的算是达到了，转而对身边的小太监道。

    从小到大，她心里就只有一个秦殇，成为秦殇的妻子，是她所有的、也是唯一的梦想。她怎么能容忍楚潇然随他左右，更加让她气愤的是，秦殇在为她披上披风时，那不经意间温柔的眼神，十六年来，他从来没有这么看过自己！

    小太监低头回话道：“回南宫小姐，差不多都齐了，皇上和南宫少爷他们也马上就到。”

    “姑妈，我们什么时候过去？”

    “现在就走吧！”

    “嗯。”南宫嫣然乖巧的应着，搀扶着太后向设宴的偏殿走去。

    此时此刻，本就妩媚动人的她笑靥如花，今天以后，从此常伴秦殇左右的人是她，那梦里一次次重复出现的场景，恍若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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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    ﻿    楚潇然今儿个游园得了教训，这次没有忘了披着自己的银鼠皮大氅出门，好歹这也是公主的特权，不用白不用，能解点冻是点冻。

    跟在秦殇的后面，楚潇然这个纳闷，皇太后怎么会突然下懿旨，召自己参加晚宴，直觉告诉她这中间又出了什么妖蛾子。眼看这就到寿宁宫了，就是死她也想做个明白鬼啊。

    跟着秦殇，不知不觉间便进了寿宁宫，里面七弯八拐的绕来绕去，明廊暗弄，精雕镶金的紫牖朱扉，无一处不精致而奢华。前面小路一转，里面灯火通明，想也知道这便是这次太后设宴的偏殿了。

    楚潇然四下张望着，四周太监宫女端着各式菜品、点心川流不息，偏又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嘈杂，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皇家威仪。

    想到这里，她的心不禁抽动了一下，现代所谓的上流社会、纸醉金迷又何尝不是如此，多少人削尖了脑袋要挤进去，前世堂姐临走前的笑容依稀还在眼前，一笔巨额遗产而已，却硬生生的将她的性命都夺了去，人情冷暖，如梦似幻……

    楚潇然只觉得自己的手被轻轻的捏了一下，一抬头，秦殇已经像没事人似的目视前方，只是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皇上驾到！”这时一个破锣嗓子太监通报道，楚潇然这才知道，秦殇一定是担心自己又因神游太虚的老毛病而出糗，心底某个被遗忘的空隙，似乎这一瞬被轻柔的触了一下。

    依旧是行礼，平身，跟着秦殇多日，楚潇然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面前的人整天“扑通”、“扑通”，她权当作：一只，蛤蟆，跳井；一群，蛤蟆，跳井……

    “都起吧！”

    秦殇话音刚落，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便一下子窜了起来，着了一身翠绿衣衫，头上顶着两根冲天辫，皮肤粉嫩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上一把，圆圆的脸蛋上，乌溜溜大眼睛转个不停，甚是可爱。

    她小嘴一嘟，“皇帝哥哥，皇兄怎么还没来？”

    楚潇然乍一看见她，就觉得身形有点眼熟，这会听见声音才回想起来，她就是那天赏花、赏月、赏星星的不着调公主，永卿公主——秦若依。

    “哟，怎儿个皇兄就没来啊？拿我们都不当哥啊？”还未等秦殇开口，一个略显青涩的男声便抢先道，话语中满是戏谑的意味。

    哥？！楚潇然一听，顿时恍然大悟，敢情今儿在座的都是皇亲国戚、王爷公主，怪不得一个个锦衣华服、气度不凡，原来这群蛤蟆，都是青蛙中的战斗蛙！

    “秦恪！”一声河东狮吼传来，吓得楚潇然一愣，直纳闷，秦若依这小小的身体，怎么爆发得出这么“排山倒海”的声音？！

    眼看着，秦若依就张牙舞爪的冲着秦恪奔了过去，众人也不拦着，任这两人相互闹腾着。楚潇然也没多想，毕竟对于永卿公主的彪悍行径，她也是早有耳闻，此刻她则是想着赶紧借机向小玄子靠拢，这一屋子人自己还对不上号呢！

    这些时日以来，小玄子也被楚潇然培养出一定默契，当下便耐心的介绍给她：“这是先皇三子蜀王秦弘，蜀王妃户部侍郎千金叶晓岚，这是先皇四子吴王秦谦，吴王妃御史大人千金温玉……五子秦烨、七子秦诀、八子秦豫、十一子秦逍……”

    楚潇然听得脑袋里乱成一团，围桌前坐了怎么也有二十多人，简直像前世出席商务活动一样，这要是能记住才见了鬼了呢！

    “最后，这是先皇十四子肃王秦恪。”小玄子一顿叽里哇啦之后，朝还在躲闪的秦恪一努嘴，最终给出了结束语。

    楚潇然也松了一口气，额滴神呐，总算是介绍完了，好长！

    不动声色的打量众人，在座的众王爷虽不是个个像秦歌、秦殇那么“红颜祸水”，一眼望去，却也都精明干练的模样，各有各的气质神韵，那些王妃更不用说，均是谈吐大方得体，不禁让人感慨，不愧是名门千金的教养。

    咦？对了，秦歌怎么不在？楚潇然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始寻找那个自己还算熟络的身影。

    正当她的大脑即将宣判秦歌真的不在时，只见秦若依迅速从刚才的战场中退出，一溜烟的从楚潇然身边闪过，用韩乔生的话叫什么来着，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

    一回头，她奔的方向正是一个倾城的妙人，一袭白衣飘渺，不是秦歌是谁！

    “皇兄，你怎么现在才来，真是叫我们好等！”秦若依凌波微步施展完毕，此时正拉着秦歌的衣角撒娇道。

    “只有你自己像火上房一样好不好，拜托！”秦恪仍旧不甘心，眨着眼睛调皮道。

    “你，你给我等着……”秦若依强忍怒意。

    “呵呵，我就知道，疯丫头也就这会儿能变乖宝宝！”秦恪翘着眉毛，不依不饶。

    “小恪子，你不要得寸进尺！”

    楚潇然一听，当时就定在那了，这公主还真是极品，居然叫自己的皇兄作小恪子？！

    “罢了罢了，越来越没有规矩，睿王这会儿也到了，都别胡闹了。”一直不做声的蜀王秦弘开口道，语气很是严肃，也确实立竿见影，屋子里立即没了声音。

    楚潇然此刻倒是着实有些纳闷，其一，众王中蜀王最为年长，也不过是三十来岁的样子，而且看样子颇为沉稳内敛，并非窝窝囊囊的人，而先帝为何立幼不立长呢？

    其二，楚潇然来凌霄国也有段时日了，这里的语言文化、风俗基本与中国古代无二，原以为只是老皇帝不会起名字，随便安了个字给当今皇上，这才叫了秦殇。然而，众皇子的名字倒也都有大气祥瑞之意，却为何独独给皇帝这样一个有关“殇夭，殇折”的晦气名字？

    其三，秦若依和秦恪也闹腾的有一会儿了，皇帝在此，都没有人抬出礼仪规矩来压，睿王秦歌一到，众人反倒态度如此恭敬，难道睿王的排场比皇帝还要大不成？

    楚潇然不禁望了望一旁的秦殇，嘴角微微勾着，依旧是乖戾邪气的样子，完全没有任何变化，究竟是他真的不在乎这一切，还是他根本无可奈何呢？

    “原来湘宁公主也在这里，你的伤势并无大碍吧？”一个温柔如水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屋里的宁静。

    “这是大将军萧亦的千金萧湘儿，是内定的睿王妃，不久将会完婚。”小玄子赶着空儿，悄悄在一旁向楚潇然递话。

    她抬起头来，只见那萧湘儿一袭轻纱质的白衣，犹似身在烟中雾里，看来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虽未施脂粉，仍是秀美不俗，如出水芙蓉，不染尘世气息。

    其实在潜意识中，初见秦歌，她便觉得这世上没有能与之匹配的人，在她看来，秦歌仿佛风一样的男子，绝没有同样脱俗的人可以羁绊。

    可如今见着萧湘儿，可真是被雷到了，感觉她就不像是五谷杂粮能养活出来的人，这一对璧人简直登对的让神仙都羡慕。

    “嗯，已经安好了，多谢姐姐记挂。”楚潇然被惊习惯了，反应速度也略有回升。

    “太后驾到！”

    还不等萧湘儿再开口，公鸭嗓子的喊声再次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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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    ﻿    噼里啪啦哗啦啦……又是一阵骚动式的请安，大家这才坐定了席位，总算是开宴了，真不容易，楚潇然如是想。

    太后居了正席，左手边是皇帝，楚潇然又坐在皇上的左侧，右手边是南宫嫣然，挨着她的是南宫北，其他王爷大都是一家子坐在一起，只有未婚嫁的小王爷、小公主零零散散的随意落座。

    楚潇然倒是并未注意到这座次问题，可在座的这些人精们，可是都看出些门道，怕是今天老太婆要宣布什么事情喽！

    奈何楚潇然再有泱泱华夏五千载历史积淀，怕是才来这么短的时日，也摸不清皇室亲贵这些七弯八拐的心思。

    “今儿，哀家召唤大家来，都不要拘谨，尽兴就好，就算是寻常人家的家宴吧！”刚一开席，太后便举杯笑道。

    目光一扫，楚潇然总觉得太后看她的眼神冷飕飕的，怎么看她都不像个善主儿，这不和蔼可亲的脸上要是挂着慈祥的笑容，还真不是一般别扭。

    “家和万事兴，皇上，姑妈，不如我们大家就同饮一杯。”南宫嫣然也举杯笑道，霎那间展露的芳华，旖ni如画，娇艳不可方物。

    楚潇然只顾着研究古代这类似米酒的东西，度数似乎比啤酒还要低，握着这玲珑剔透的瓷釉杯，她有点小兴奋，估计来到这，自己能千杯不醉了。

    却全然没看到，桌上除了风雨不动安如山的秦殇和秦歌二人，依旧机器人一样动作精准的夹着菜，其他人眼中都闪烁着“果然如此”的光芒。

    一杯饮尽，出乎意料的，太后将目光投向了楚潇然，“湘宁公主，你的身体可康复了？”

    楚潇然一愣，答道：“回太后的话，已经康复了，多谢太后记挂。”

    “哦，湘宁康复之后，怕是连寿宁宫的门槛在哪都忘了吧？”太后垂着眼不冷不热道。

    楚潇然心里咯噔一下，霎时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母后，湘宁公主是失忆了，礼数不周之处，还望母后见谅。”楚潇然想不到，此刻竟是秦歌站在她这边，为她说话。

    太后抬起头来，若有深意的看了秦歌一眼，又道：“那倒是哀家孤陋寡闻了，只知那忘了和亲算是失忆，却是不知这坏了规矩，究竟算是失忆还是失仪？”

    楚潇然一咬牙，原来太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病根还在和亲的问题上，摆明了是要给她点看看了，心里立马暗自坐实了这太后是“黑寡妇”的称号，可表面上又只得恭恭敬敬回道：“回太后，潇然知错，请太后责罚。”

    “身为后宫之主，哀家本该罚你，”太后睇了一眼楚潇然，声音中满是怒意，然而忽又话锋一转，“不过，看在今儿这好日子上，又念你是初犯，就暂且饶你这回。”

    “谢太后恩典。”楚潇然低头道。

    “母后，今儿是什么好日子啊？”秦若依耐不住性子，还不待楚潇然话音落下，便急急的问出了口。

    “呵呵，这皇宫，要办喜事了！”太后这会儿又乐的跟朵牡丹花似的，笑道。

    不过在楚潇然眼里，怎么看怎么像芙蓉，嗯，分明的芙蓉姐姐，不对，是芙蓉大妈……

    “什么喜事？”秦若依又接口追问道，她这性格，不当“托儿”真是白瞎了。

    “皇帝，”太后转向秦殇，一脸笑容的亲切的拉着秦殇的手，“你要大婚了！”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某王爷道。

    “恭喜皇帝哥哥娶皇后嫂嫂！”某活宝秦若依道。

    “愿皇上早生贵子，早立太子……”某不着调的道。

    ……叽里哇啦，皇太后一个炸弹扔出来，一时间屋里那叫一个“此起彼伏”。

    再看此时的秦殇，一脸震惊到夸张的样子，“母后，儿臣还没玩够呢！”

    又一个炸弹以华丽的抛物线准确抛出，楚潇然简直无语，这是什么理由，什么皇帝啊……

    “皇帝，再过两年你都要及冠了，哪能还是如此贪玩……”皇太后嘴里虽责备着秦殇，但眉眼间并无怒意。

    “可是，儿臣才不想那么早就弄个管家婆，多无趣！”秦殇一撇嘴道，满脸的玩世不恭。

    “这孩子，怎么是管家婆，皇后是一国之母，是你的贤内助，身份是何等的尊贵。”太后继续循循善诱。

    这会儿这帮皇亲国戚都没什么反应，貌似，见怪不怪？！

    但楚潇然可是听得都快吐血了，这个皇家也太不像皇家了，以她对秦殇的了解，他虽无良，也不至于如此昏庸白痴，在自己的臣子、家人，甚至母后面前，他为何是这番模样？！至于太后和他那帮皇兄皇弟、皇嫂皇妹的反应，也实在诡异点了吧？！

    正想着，楚潇然身子一斜，眼看着就要栽下去，还好她反应快一把拽住了桌布，这才避免了与大地的亲密接触。

    嗯？桌布？！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抬头就正看到了秦殇衣襟上的菜汤，还半挂着一只浑身通红的小龙虾，别说，还有点小可爱！

    目光上移，果不其然，映入眼帘的是皇帝和皇太后的两张绿脸，原来，这就是她保持平衡的代价。

    “哼！朕去换身衣服，湘宁公主，小玄子，你们随我来！”秦殇站起身来，一边甩袖大步向外走，一边怒道。

    楚潇然知道自己又闯了祸，头也不敢抬，赶紧起身跟在小玄子后面，小碎步溜了出去。

    轰……然而屋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太后挑着眉毛，嘴微张着，却没有发出声音；南宫嫣然咬着嘴唇，怒目圆睁；南宫北呆呆愣愣，一副吃了臭豆腐的表情……

    除了不咸不淡、悠然品着香茗的秦歌，所有人的目光都硬生生的定在门口。

    此时的画外音是，皇帝换衣服，叫湘宁公主陪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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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    楚潇然跟在秦殇后面快步走着，越想越不对劲，自己又闯了祸是没错，可是她这么大个人，没理由坐都坐不稳的，就算她平衡性再差，也不至于吧？！

    等等，刚才要摔倒的时候，凳子腿旁边的那个东西，是秦殇的脚！楚潇然费了九牛二虎三条狼的力气终于回想了起来。（版权归原作者所有，网友上传章节，千载中文网特此申明）

    “皇上，你干嘛陷害我？”这儿地处空旷，周围没什么人，想清楚后，楚潇然忍不住抬头质问道。

    “朕不想大婚，你小小的助朕一下，这叫忠君之事，怎么叫陷害！”在身后虽看不到秦殇的表情，可声音里都能听出他掩不住的笑意。

    “你……”楚潇然被气得直翻白眼，但立即就想到了回应的方法，“损人不利己，今晚上你就是洒一万次菜汤子，也终究要大婚！”

    “哼！朕这是缓兵之计，找个机会思考对敌政策，你懂什么？”

    “切！死鸭子嘴硬……”楚潇然低声嘟哝道，注意到秦殇马上要转过身，她赶紧转移话题，“不过……”

    “不过什么？”

    “呃……”

    “有话说话，别吞吞吐吐的！”显然现在秦殇的心情不会好，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版权归原作者所有，网友上传章节，千载中文网特此申明）

    “话说，皇上，你这么不爱大婚……”

    “嗯，然后呢？”

    “该不会是……喜欢男人吧？”楚潇然小心翼翼道，声音小的像蚊子一样。

    “你想要被凌迟？！”秦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仅冷的能引来北极熊，而且确实能听出凛冽的杀意。

    再后来楚潇然是一句话也不敢回了，乖乖的陪皇帝换了一身衣服，呃……当然，是小玄子和宫女伺候着换的，她只是在寝宫外等着而已。

    期间，在秦殇威逼利诱下，主要是威逼，楚潇然总算是想到了帮秦殇拖延时间的权宜之计，尽管如此，她也实在是很难理解，为什么秦殇就这么不喜欢大婚？！

    等再回到筵席上的时候，楚潇然是被大家目送着进来的，各异的目光，各色的表情……

    “母后，”看到太后的脸色，秦殇替楚潇然开脱道，“湘宁公主也是无心之过，儿臣为她求个情，请母后就不要怪罪了吧。（）”

    “皇帝既然都开口为她求情，哀家又岂有不应允之理，罢了！”太后看都不看楚潇然，勉强应道。

    “谢皇上，谢太后！”楚潇然行过礼后坐下，心里满是怨气，明明就是秦殇陷害她，这会又来做好人，哼，典型的先给一闷棍，然后再喂糖吃，给尝点甜头，让本姑娘领情，休想！

    “皇儿，大婚之事……”秦殇刚夹了两口菜吃，太后便又抓紧时间旧事重提。

    秦殇嘴角一勾，开始采取既定方案，道：“母后，儿臣想知道，儿臣的皇后是否应该是一个善解人意、贤能识大体、才貌过人的人呢？”

    太后一听这话，眼睛都快兴奋得放出绿光了，“这是自然，你是一国之君，她是凌霄国的国母，自然要是举世无双的女人。”

    南宫嫣然在一旁也脸红的低下头，秦殇，他口中的人可是自己？！他平时虽然对自己冷冷的，原来他对自己竟是这般的情意，小女儿又甜蜜又害羞的心态，让她双颊飞上一抹嫣红，简直美得令人心颤。

    秦殇嘴角的笑容愈加灿烂，飞快的看了一眼南宫嫣然，继续道：“母后，儿臣认为，其实这普天下才貌双全，又有着良好修养的女人其实不过是在这皇宫、贵戚之中，这皇后，儿臣斗胆向母后求个恩典，就选朕身边熟识的人，可好？”

    皇太后现在是嘴都笑得合不拢了，觉得秦殇现在是怎么看怎么可爱，赶紧道：“皇帝，哀家也正是此意……”

    “儿臣谢过母后。”还不等太后把话说完，秦殇便起身向太后一礼道。

    楚潇然一抬头，就瞥到秦殇炫耀胜利的笑容，定计的时候她就认为说服太后这关不好过，秦殇却一副完全没问题的臭屁样子，这会儿再看看太后的“热切”反应，楚潇然算是明白了，他这是将计就计，只要看南宫嫣然花痴的样子便一目了然！

    太后正要开口，秦殇便又抢先道：“那这‘选秀’事宜，儿臣立即就差人着手办了！”

    轰隆隆……

    全屋寂静……又是一道九天神雷闪过！

    太后的脸在黑、绿、紫中过度着，大概是待心脏平稳后才挤出一句：“什么‘选秀’？”

    “选秀，顾名思义就是遴选秀女，亲贵大臣未出阁年龄合适者，以及宫中宫女符合标准者，均可参选。分为海选、初选、复选等，最终选出其中才貌最为出众的几人，册封为皇后或妃嫔。”秦殇不紧不慢，把楚潇然的方法说了出来。

    太后这回是真的震怒了，柳眉横竖，一拍桌子，斥道：“胡闹！这成什么样子，还有没有规矩？！”

    别说刚建国不过三代的凌霄国，就是在这片土壤上所有萌芽过、毁灭过的前朝，也从来没有过皇帝“选秀”这一说，哪次皇帝大婚不是宫中默认势力的内定，偏偏到了秦殇这一代，非要弄出个什么遴选秀女，太后现在肺都要气炸了！

    “母后，您先消消火，待儿臣详细跟您道来。”秦殇端起一杯茶递到太后面前，赔笑道。

    “说什么说？想在这后宫胡闹，哀家第一个不答应！”太后一口气没咽好，气得咳嗽起来，只得接了秦殇手里的茶。

    “母后，一来，这‘选秀’不光是为儿臣选择后妃，同时也是在其中挑选出优秀的女子，配给皇室近族宗亲。二来，‘选秀’完全采取自愿原则，不仅不会弄得怨声载道，而且更彰显我朝皇恩浩荡。”

    秦殇仍旧按照计划一步步执行，不过想了想还是把楚潇然口中的“民主公正”，换成了“皇恩浩荡”，那个怪词儿，他实在有点理解不上去！

    太后这会儿的脸色也缓和了一些，巩固势力、放大皇权，这两点正合她意，可是，让皇上自己挑媳妇？！

    她侧头看了看秦殇魔星似的样子，赶紧断了这个念头，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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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    咦？秦殇怎么还不说话，楚潇然心中暗自着急，商量计策的时候都说了一百遍了，最后一个环节才是最重要的！

    一脚，没反应；再一脚，还是没反应……

    咚……第三脚声音有点大，秦殇没反应，别人倒是隐约都有反应了。【无弹窗.】

    楚潇然脸一红，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关键时刻掉链子，鄙视！

    “太后，潇然不才，我认为如果‘选秀’过程中设立一个‘评定小组’，由这个小组通过一系列的考核，从而最终决定进入决赛的人选，而这决赛的评委，何妨让大家来做？”楚潇然实在忍不住，向太后进言道。

    太后也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呆了一下，疑道：“大家？”

    “嗯，皇帝一人的嫔妃，不只是皇帝一个人的事，更是整个皇家的大事，在座各位公主王爷，甚至包括太后您，都可以成为决赛的‘评定人’，优胜者由大家投票选出，票数最高的自然是各方面表现最为出众得体的，而且，这样选出的皇后，大家也会更爱戴，不是吗？”

    楚潇然字斟句酌道，生怕出来个什么“评委”一类的词，到时候不知道要解释上多半天。

    她话音一落，众人就都来了兴致，不但自己能切身参与进去，而且还是投票打分儿的，这“选秀”活动，似乎也没想象的那么坏嘛！

    太后这边自然也有自己的小算盘，若是这样选皇后，凭南宫嫣然的才华相貌，再加上自己的维护，摘下皇后这个桂冠算是上了双保险。再加上前两条理由，让他折腾折腾，倒是也无妨……

    秦殇斜了一眼楚潇然，拱手向太后道：“湘宁公主所说极是，而且，刚才母后已经应了儿臣呢！”

    理由充分，台阶给足，太后此时也没什么好说的，只道：“那就这么定了吧，明儿叫人拟旨吧！”

    秦殇举起酒杯，正色道：“谢母后，同时，朕也在此谢过诸位。”

    一杯饮罢，秦殇眉毛一挑，转向楚潇然继续道：“一事不劳二主，朕先敬湘宁公主一杯，朕这大婚之事还有劳你了。”

    秦殇语罢，又一杯饮尽，楚潇然这口酒可是差点没呛死自己，大婚的事有劳她，晕，报复，**裸的报复！

    “南宫兄，你可愿也帮朕一个忙，一起张罗一下这件事？”秦殇此时又转向南宫北，笑道。

    “臣自当竭尽全力，万死不辞。”南宫北低头道，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秦殇呵呵一笑，“那好，朕就任命南宫北为大婚使，湘宁公主为大婚副使，从即日起全权负责此事。”

    凌霄国“男尊女婢”的思想原就不严重，再者秦殇又没让楚潇然任什么官职，只是领了个差使而已，所以众人也全然没有任何异议。

    楚潇然一阵眩晕，明明已经说好，这只是拖延时间的障眼法，到时候找个借口将这烂摊子丢出去就好，岂料，该死的秦殇，居然让我做这什么大婚副使，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随意的一抬头，席间众人均是脸上带着笑意，惟有南宫嫣然惨白着一张脸，毫无血色。望着那绝美的面庞，楚潇然心内不禁一阵黯然，这样玲珑精致的女子，此刻却是如此这般憔悴……

    接下来的几天里，秦殇一道“选秀”旨下得可谓立竿见影，报名参选的女子不计其数，这个是礼部尚书的千金，那家是兵部侍郎的小姐……朝廷结构机制的臃肿在此刻展露无疑，这官家的女儿，是不是也太多了点？！

    楚潇然看见这蜂拥而至的阵势，立马打了退堂鼓，和南宫北商量了一下，宫外报名人员统一归他统计记录，宫内报名的宫女太监，呃……不对，太监没有参选资格，全部由她登记在册。

    可当实地操作的时候，楚潇然后悔了，肠子都悔青了，这后宫佳丽三千，纯属是里唬人的情节，这光是报名的数字，今儿都正式荣誉破万了！

    南宫北那边比楚潇然来讲，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据说什么偏远地区的县官都举家带口的把女儿送来参选，古代还没个计划生育一说，他这儿的数字更是庞大的惊人！

    据各路八卦传闻、小道消息等所有古代传媒方式报导，此次的选秀活动，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盛况空前！

    在报名截止的最后一刻过后，楚潇然整个人都瘫在她的“办公桌”前，事实上就是北辰宫侧殿一个不起眼的案几上，这会儿，她真是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心想，这古代女人怎么这么疯狂，一如宫门深似海的道理都不懂，但转念一想，这宫女此刻已经是深着了，遇到这天赐良机还不来个海底总动员，楚潇然懊悔的一拍脑门，啪，都怪自己出这馊主意……

    啪，与此同时，一个小太监跪在了她的面前，“给湘宁公主请安！”

    楚潇然无力的挥挥手，虚弱道：“起吧，起吧！”

    “谢公主！”

    待小太监起身，楚潇然才现他面生的很，本以为是秦殇又给他下达什么新任务，此刻看来倒有些出入，便开口问道：“你是哪一宫的小太监，怎么从未见过你？”

    “回公主的话，奴才是寿宁宫的小路子，太后差奴才来问一下统计报名工作可一切顺利？要奴才来递个话儿。”

    “回禀太后，一切顺利，请她老人家安心，”楚潇然没精打采的应着，又忽然想起道，“嗯？太后让你来递什么话？”

    “回公主，太后懿旨，若一切进展顺利，说是尽早开始进行正式选拔，最好明儿就开始。”小路子恭恭敬敬答道。

    咚！

    只听一声脆响，小路子抬起头来，正看见楚潇然一头栽在精雕的红木案几上，连边上砚台里的墨汁都溅了出来，细杆狼毫笔正斜插在楚潇然的脑袋上……

    “公主，公主你没事吧？！公主，你醒醒，来人呐……”

    咦？秦殇怎么还不说话，楚潇然心中暗自着急，商量计策的时候都说了一百遍了，最后一个环节才是最重要的！

    一脚，没反应；再一脚，还是没反应……

    咚……第三脚声音有点大，秦殇没反应，别人倒是隐约都有反应了。【无弹窗.】

    楚潇然脸一红，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关键时刻掉链子，鄙视！

    “太后，潇然不才，我认为如果‘选秀’过程中设立一个‘评定小组’，由这个小组通过一系列的考核，从而最终决定进入决赛的人选，而这决赛的评委，何妨让大家来做？”楚潇然实在忍不住，向太后进言道。

    太后也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呆了一下，疑道：“大家？”

    “嗯，皇帝一人的嫔妃，不只是皇帝一个人的事，更是整个皇家的大事，在座各位公主王爷，甚至包括太后您，都可以成为决赛的‘评定人’，优胜者由大家投票选出，票数最高的自然是各方面表现最为出众得体的，而且，这样选出的皇后，大家也会更爱戴，不是吗？”

    楚潇然字斟句酌道，生怕出来个什么“评委”一类的词，到时候不知道要解释上多半天。

    她话音一落，众人就都来了兴致，不但自己能切身参与进去，而且还是投票打分儿的，这“选秀”活动，似乎也没想象的那么坏嘛！

    太后这边自然也有自己的小算盘，若是这样选皇后，凭南宫嫣然的才华相貌，再加上自己的维护，摘下皇后这个桂冠算是上了双保险。再加上前两条理由，让他折腾折腾，倒是也无妨……

    秦殇斜了一眼楚潇然，拱手向太后道：“湘宁公主所说极是，而且，刚才母后已经应了儿臣呢！”

    理由充分，台阶给足，太后此时也没什么好说的，只道：“那就这么定了吧，明儿叫人拟旨吧！”

    秦殇举起酒杯，正色道：“谢母后，同时，朕也在此谢过诸位。”

    一杯饮罢，秦殇眉毛一挑，转向楚潇然继续道：“一事不劳二主，朕先敬湘宁公主一杯，朕这大婚之事还有劳你了。”

    秦殇语罢，又一杯饮尽，楚潇然这口酒可是差点没呛死自己，大婚的事有劳她，晕，报复，**裸的报复！

    “南宫兄，你可愿也帮朕一个忙，一起张罗一下这件事？”秦殇此时又转向南宫北，笑道。

    “臣自当竭尽全力，万死不辞。”南宫北低头道，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秦殇呵呵一笑，“那好，朕就任命南宫北为大婚使，湘宁公主为大婚副使，从即日起全权负责此事。”

    凌霄国“男尊女婢”的思想原就不严重，再者秦殇又没让楚潇然任什么官职，只是领了个差使而已，所以众人也全然没有任何异议。

    楚潇然一阵眩晕，明明已经说好，这只是拖延时间的障眼法，到时候找个借口将这烂摊子丢出去就好，岂料，该死的秦殇，居然让我做这什么大婚副使，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随意的一抬头，席间众人均是脸上带着笑意，惟有南宫嫣然惨白着一张脸，毫无血色。望着那绝美的面庞，楚潇然心内不禁一阵黯然，这样玲珑精致的女子，此刻却是如此这般憔悴……

    接下来的几天里，秦殇一道“选秀”旨下得可谓立竿见影，报名参选的女子不计其数，这个是礼部尚书的千金，那家是兵部侍郎的小姐……朝廷结构机制的臃肿在此刻展露无疑，这官家的女儿，是不是也太多了点？！

    楚潇然看见这蜂拥而至的阵势，立马打了退堂鼓，和南宫北商量了一下，宫外报名人员统一归他统计记录，宫内报名的宫女太监，呃……不对，太监没有参选资格，全部由她登记在册。

    可当实地操作的时候，楚潇然后悔了，肠子都悔青了，这后宫佳丽三千，纯属是里唬人的情节，这光是报名的数字，今儿都正式荣誉破万了！

    南宫北那边比楚潇然来讲，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据说什么偏远地区的县官都举家带口的把女儿送来参选，古代还没个计划生育一说，他这儿的数字更是庞大的惊人！

    据各路八卦传闻、小道消息等所有古代传媒方式报导，此次的选秀活动，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盛况空前！

    在报名截止的最后一刻过后，楚潇然整个人都瘫在她的“办公桌”前，事实上就是北辰宫侧殿一个不起眼的案几上，这会儿，她真是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心想，这古代女人怎么这么疯狂，一如宫门深似海的道理都不懂，但转念一想，这宫女此刻已经是深着了，遇到这天赐良机还不来个海底总动员，楚潇然懊悔的一拍脑门，啪，都怪自己出这馊主意……

    啪，与此同时，一个小太监跪在了她的面前，“给湘宁公主请安！”

    楚潇然无力的挥挥手，虚弱道：“起吧，起吧！”

    “谢公主！”

    待小太监起身，楚潇然才现他面生的很，本以为是秦殇又给他下达什么新任务，此刻看来倒有些出入，便开口问道：“你是哪一宫的小太监，怎么从未见过你？”

    “回公主的话，奴才是寿宁宫的小路子，太后差奴才来问一下统计报名工作可一切顺利？要奴才来递个话儿。”

    “回禀太后，一切顺利，请她老人家安心，”楚潇然没精打采的应着，又忽然想起道，“嗯？太后让你来递什么话？”

    “回公主，太后懿旨，若一切进展顺利，说是尽早开始进行正式选拔，最好明儿就开始。”小路子恭恭敬敬答道。

    咚！

    只听一声脆响，小路子抬起头来，正看见楚潇然一头栽在精雕的红木案几上，连边上砚台里的墨汁都溅了出来，细杆狼毫笔正斜插在楚潇然的脑袋上……

    “公主，公主你没事吧？！公主，你醒醒，来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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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    ﻿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人山人海……

    望月楼——京都第一大酒楼，正是“选秀”海选第一场的比赛所在地。

    宽敞奢华的酒楼里，第三层上一间垂着鹅黄色纱帘的雅间，镂空雕刻的拱形门上方书着“濯月阁”三个大字，临窗坐着一位清丽俊俏的少年公子。

    他一身淡绛纱质长衫，乌发菀菀以晶莹剔透的白玉簪随意绾住，眉目灵动，颇具秀气。

    沿窗看向下面拥挤攒动的人群，只觉得黑压压一片，他眉梢一阵抽动，向门口处道：“南宫北，咱们若是就这么下去，会不会为国捐躯了呀？”

    刚走进来的南宫北先是一愣，随即失笑道：“潇然妹妹，你今天怎么这副打扮，我险些都没认出你来。”

    楚潇然一转头，调皮道：“怎么样？还蛮帅气吧？今天起来的有点晚，我衣服太多层，来不及穿了！”

    “咳咳……”南宫北刚落座，听见楚潇然这话，一口茶咽也不是，喷也不是，呛了个正着。

    楚潇然抿嘴一笑，这才发现南宫北身边还跟着一个人，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五官倒也称得上精致俊逸，但凑在一起偏就有种魔力，让人觉得过目就忘。

    “这位是？”出于礼节，楚潇然开口问道，这个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有点怪，但究竟哪里不对，她又说不出。

    南宫北眼神一暗，答道：“他叫未央，是我的伴读，自小就在一起，亲如兄弟。”

    未央？很特殊的名字呢，楚潇然微笑着向他点点头，礼貌性的示意，又转向南宫北道：“资料、编号，一切都准备好了吧？”

    南宫北点点头，指了指身后的资料，汗，整整一箱子。

    楚潇然一翻白眼，先看看人怎么样再论家事吧，她试探性的询问道：“那我们现在就开始？”

    南宫北此刻也是满脸愁容，不开始还能怎么办，于是唤了人吩咐下去，参选秀女按编号依次进入“濯月阁”，乱了秩序的，直接取消比赛资格。

    “一号！”

    随着门口小厮报出的第一个数字，海选的第一场比赛宣告正式开始。

    “我……我……我我我我……”一号选手进来已经有半分多钟了，就没说出来第二个字。

    楚潇然实在憋得不行，道：“你别紧张，屋子里就我们四个人，你大大方方的把自己的才华表现出来，好的一面我们自会看在眼里，一定尽快通知你参赛结果。”

    “不……不……不不不紧张……”小姑娘憋得满脸通红，总算又蹦出三个字。

    楚潇然长出了一口气，呼，怎么说也是进步，要有耐心，“不紧张，那你就展示一下你自己吧，随便干什么都可以！”

    “我……我……我我我我……”

    楚潇然把身子往后一靠，眉毛一竖，怎么又这样了？！

    这时，未央在旁边不声不响的冒出一句：“二号！”

    待一号出去后，未央像多啦a梦一样，指着不知道从哪里翻出的一号选手资料，向仍然一头雾水的南宫北和楚潇然平静道：“她是磕巴！”

    两人当场无语，果然是万事开头难！

    “二号选手，你有什么才艺，请为我们展示一下！”南宫北边低头看资料边说，吃一堑，长一智。

    “我想为大家弹奏一曲《寒鸦社鼓》。”

    “嗯，好，由于时间关系，你只弹奏**部分吧！”南宫北继续道。

    一曲奏闭，的确是“寒鸦社鼓”，三人都觉得头上有一百只乌鸦飞过，听过难听的，没听过这么难听的……

    楚潇然觉得她弹棉花都比弹古筝有发展！不出意料，下一位！

    “各位评定人，大家好，这是我为大家绣的荷包，略表寸心。”说着，她扭过来，将荷包塞到还没反应过味儿来的三人手中。

    “每个荷包里有一点我私人收藏的小首饰，希望各位爷笑纳。”这位边说还边轻轻的在楚潇然的手背上搔了两下，弄得她汗毛直立。

    楚潇然激灵一下，一抬头，呦，离近了看这眼，描的不比现代的烟熏妆差，只不过明显化妆功夫不到家，怎么看怎么熊猫。

    毫无疑问，下一位！

    “叮叮叮……咚咚咚……”这个女孩一进门便伴着一串细碎的铃声。

    楚潇然定睛一看，手腕处、肩膀处，都系着小铜铃，哦，看来是要跳舞了！

    “我为大家表演一个舞蹈！”

    南宫北一抬手，示意她开始。

    “叮……咚叮……咚咚叮……”随着她的舞动，小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过……这节奏也未免太怪了吧，你要是跳不好节奏，就不要绑铃铛，绑了铃铛可好，这响声配上这僵硬的肢体动作，整个一个机器故障维修状态。

    南宫北刚想挥手说停，“刺啦”一声，让他的动作凝固在空气中。

    她一个劈腿动作没做好，红彤彤的裤子楞是扯了个大口子出来。

    楚潇然无奈的闭上了双眼，有气无力，下一位！

    “呃……二五三号选手，你身上的香料容易招来全京都的蜜蜂！”

    “冬天，没蜜蜂啊！”

    “不是，我是说……你可不可以，稍微淡一点？”

    “淡了遮不住狐臭的！”

    ……众人厥倒。

    “三三八号选手，你可以试试更大号的衣服，裁缝的裁剪有些不合适！”

    “这是我特意为今天而准备的，我要跳西方传来的舞蹈——芭蕾！”

    “………………”

    “那个……你别大跳，这是第三层……”

    这个节目表演完，三人看着还在震动的桌子，手心里都各自捏了一把汗。

    一上午的时间过去，楚潇然看着桌子无数份上打着叉叉资料，这个犯愁，连一个通过初选的都没有，是不是太夸张了点？！

    她下定决心，审完这上午的最后一个，一定要大吃一顿，养精蓄锐下午再战。

    “下一位！”楚潇然鼓足勇气喊道。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明眸皓齿，美目流盼……话音刚落，面前出现的女子，宛若画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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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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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妹妹？！”

    本来已经疲惫不堪的南宫北惊呼道，门口的女子正是被誉为凌霄国第一美人的南宫嫣然。

    “潇然姐姐，未央哥哥，你们也都在啊！”南宫嫣然一进门便展颜笑道，巧笑倩兮。

    “南宫小姐。”未央一揖，回礼道。

    “嫣然妹妹，你怎么也来了？和你哥说一声，直接参加复选就好。”楚潇然起身迎道。

    “就是，这么多人，你来胡闹干什么？也不知道注意安全。”南宫北口中满是斥责之意，但语气中仍是掩不住的担忧。

    “好哥哥，不要生气了，嫣然在家也是无聊，想来凑凑热闹嘛。”南宫嫣然笑着转到南宫北面前，献殷勤道。

    “哼！”看表情就知道，南宫北这会儿已经不气了，只是仍然拿着架儿。

    “你也别别扭了，嫣然妹妹来都来了。这一来，我们这一上午的工作也算是有点成果不是？”楚潇然见状立即打圆场道。

    “成果？”南宫嫣然眼珠一转，马上明白过来，“该不会整个上午都没有人通过初选吧？！”

    楚潇然无奈的点点头，南宫北更是一脸惨象，道：“哎……这日子还不知道要熬到什么时候呢？潇然妹妹，你这选秀的主意可真是害惨了我们！”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南宫嫣然瞬间闪过一丝毒蛇般的眼神，不过稍纵即逝，又立即换上了一副人畜无害的倾城笑容。

    “罢了，罢了，叫人传菜吧，下午再战！”这会儿屋里都是自己人，南宫北往椅子上一歪，哪有半点南宫家大少爷的样子。

    “那可不行，还有选手呢！”南宫嫣然一脸认真道。

    楚潇然也吓的一个激灵，迅速翻了下手边的资料，“不可能啊，今儿上午的都审过了！”

    南宫嫣然笑道：“还有我呢！”

    呼！三个人同时做了个深呼吸，这玩笑这会儿他们还真是开不起。

    “呵呵，嫣然为各位评定人现场赋诗一首，当是为大家解解闷吧！”南宫嫣然一福，像模像样道。

    楚潇然早就听闻南宫嫣然才貌双全，又多才多艺。听说她要现场赋诗一首，顿时来了精神，这可是正版的才女，不像自己只会剽窃前人劳动成果，她是真的想见识见识。

    南宫嫣然岂知楚潇然早就换了骨子，换了灵魂。她要赋诗一首，说白了是要显摆下自己的过人才华，凌霄国才女，她论第二，没人敢论第一。她心里的小算盘是，给你楚潇然个下马威，秦殇是我一个人的，你抢不走，也没资格和我抢！

    南宫北则是纯属自豪状态，自己妹妹的实力，自己是最清楚的，从小到大，包括自己在内的家里人，谁不视她如掌上明珠。

    众人心里各自有着盘算，均是对这轮才艺展示甚是期待。

    “那便请出题目吧！”既定了下来，南宫嫣然自信满满道。

    楚潇然和南宫北互相看了看，最后眼神一对，给自己人出题，多为难一事儿，不干！嗯，这个任务交给未央。

    一个是大少爷，一个是公主，未央惹不起，当然只有认栽的份。他本来想说“剑”，可看了看自家娇弱妩媚的小姐，算了，就说“酒”吧！

    “晓风残月断桥边，

    花气袭人欲破禅。

    彻夜难眠愁肠转，

    金杯潋滟明月伴。

    渺渺红尘入梦还，

    一杯醉意以珊阑。”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南宫嫣然已诗成，飘渺动听的声音轻轻吟出，配上抑扬顿挫的韵律，当真说的比唱的好听。

    楚潇然听在耳里，不禁对南宫嫣然另眼相看，这首诗虽不能与她胸中那些锦言妙句相比，但如此短的时间内作出，也算令她惊艳了。

    题为“酒”而全诗无一酒字，却将酒的意境道出，“一杯醉意以珊阑”，楚潇然倒是觉得有种“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的意味，如此的才，如此的貌，此时楚潇然更是不解，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老婆，怎么秦殇楞是不要呢？！

    “怎么样？各位评定人，嫣然这轮可算过关？”南宫嫣然微微一笑，果真是天生媚骨，分外妖娆。

    “啪！”楚潇然忽然一拍巴掌，吓了众人一跳。

    “怎么？可是嫣然作的不好？”南宫嫣然黛眉微皱，不解的问道。

    “着啊！”楚潇然继续自顾自的眉飞色舞。

    “那是嫣然不才了！”南宫嫣然低头，故意谦虚道。

    “去去，你看她兴奋的这个样子，像是你作的不好吗！”南宫北调笑道，他也不解，这楚潇然怎么瞬间就像着了魔似的。

    “南宫北，我向你借几个小厮可好？”楚潇然缓回神来，向南宫北道。

    “自然没问题，不过，你这是？”南宫北下意识的往后挪了挪，她平白无故哪来的这么大热情？！

    “我要办‘娱乐日刊’！”

    南宫嫣然一首诗吟出，倒是给楚潇然提了醒，自己一个人来到这陌生的时空，要想有安全感，还得是把孔方兄弄到手才是正理！

    皇宫的东西虽说名贵值钱，可是那都是御用之物，出来当银子是犯法的，又是该死的皇家威仪，楚潇然心里气愤，全是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不过这回她倒是有了发财之路，想当初，超级女声的收视率是多高啊！古代虽然没有电视、网络、手机，可是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凭借自己大婚副使的身份，搞到第一手资料绝对不成问题，到时候办个“独家报刊”，随时刊登晋级消息，简直是垄断地位。

    排版？专栏？通通难不倒她，也不看前世她是干什么的！

    楚潇然是越想越兴奋，可众人却都是一脸茫然，“‘娱乐日刊’？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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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    ﻿    “所谓‘娱乐日刊’就是一种传播新闻的途径，选秀活动参与率与关注度如此之高，我们何不利用我们获取最新信息的优势，创办书面文件，从而向百姓发行呢？”楚潇然解释道。

    “你是说，书面文件？像递邀请帖一样么？”南宫北愣了半天，琢磨道。

    “不，是以纸张的方式，大量刊印，在繁华地区的街头巷尾定点发售。”楚潇然说着，心道，其实就是报纸嘛，可解释起来还真是不容易。

    “哦？那我们的通知函呢？难道不发了吗？”南宫北继续问，毕竟从小培养的好，理解能力比较高，楚潇然说的他已听懂了七八分。

    “不不，对于选手的通知函还是要发的，但这时间上的拿捏我们可以做文章，确保‘娱乐日刊’的消息要快速准确，入选结果虽然明里不公布，但可以在字里行间给足暗示，总之，它要成为这次比赛的风向标。”

    南宫北眼睛一亮，道：“好主意啊，不过这具体实施过程和内容，倒是需要再多花费心思琢磨。”

    “实施过程其实很容易，我不是刚说借你一些人手吗？”

    “嗯，这人手要如何分派呢？”南宫北觉得此事可行，这会儿也来了精神。

    “首先，挑选能写、能画的，为记录小组，主要跑消息，将参赛选手的状况、邻里的传言反应作以系统的记录，表现为文章的形式，这部分也就是‘娱乐日刊’内容的来源。”楚潇然说的头头是道，但心内犹自埋怨，古今差异真是郁闷，一个“记者”都叫我解释这么半天。

    “有道理，还有呢？”

    “再有就是需要相对能力更高一点的人，所组成的编排小组，主要负责对于记录人上交文章的筛选，审核，从而将更好更全面的资料呈现给大家，当然这其中还有对内容的校对，以及对各部分内容的安排。”

    南宫北点点头，认真的消化着楚潇然所说的每一个字。

    “最后，也就是要将完整的‘娱乐日刊’成品送去批量刊印，然后再将其分发到各个发售点，按照相同的定价发售，我们可以试验下，根据成本，价格定于几文钱即可，价格低廉，百姓自然不会觉得‘娱乐日刊’成为负担。”

    “潇然妹妹，想必内容方面，你也早有想法了吧？”南宫北看着楚潇然笑道，这个湘宁公主失忆后，果真是性情大变呢！

    楚潇然摇摇头，“内容方面倒也没有定式，可以根据百姓的喜好口味随时添加调整，前期阶段，我们不妨设立几个栏目，比如评定人的访问意见，以及选秀比赛的热点调查，今日入选者的介绍，等等。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比赛的过程和参赛者的动态。”

    南宫北站起身来，惊讶道：“潇然妹妹，你这商业头脑可真是了不得呀，果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楚潇然也站起身来，微笑道：“那我们就签订协议成交，如何？”

    南宫北先是一愣，随即开心笑道：“好，亲兄弟也要明算账，你说怎么个协议法？”

    楚潇然想了想道：“不如这样，我们就三七分成，收入所得，你七我三，我一个小女子，要这许多钱财何用，不过是折腾个热闹。”

    楚潇然这会儿分明是口是心非，明明自己对银子的热情比谁都高，可人力物力都是人家出，自己不过是出个点子。等‘日刊’走入正轨后，就是坐等收钱，三七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做人坚决不能太贪心。

    南宫北哈哈一笑，倒也爽快，“那好，我明儿就差人给你支派，至于这契约我们也明儿就签字画押，你意下如何？”

    楚潇然右掌一抬，歪着脑袋笑对着南宫北。

    南宫北也当下会意，二人两掌一击，这买卖算是定了下来，“成交！”

    紧接着，南宫北便唤了小厮传菜，不一会儿功夫，桌上就摆了七道精致的菜肴，一壶上好的竹叶青。

    席间，南宫北和楚潇然有钱赚，有肉吃，此时自然心情愉悦，两人是干了一杯又一杯。

    未央本就是个小伴读，别人也不曾留意，只是一个人静静的自斟自饮着，偶尔若有所思的看着楚潇然，嘴角微微上扬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南宫嫣然这儿是表面平静如水，内心却波涛汹涌，自己文不加点一首诗做下来，预期效果一点没达到不说，长这么大，她走到哪不是赞声连连，可现在，风头全叫她楚潇然一人抢了过去，自己都被人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心里气的不行，又没出发泄，只得也是一杯一杯的喝个不停，借酒消愁，看来这传统真是无国界无时间，自古以来，就被人们广泛付诸实践。

    夹菜，恶狠狠的，看准了，一筷子叨下去；斟酒，急匆匆的，拿起壶来，不倒个全满誓不罢休，这就是南宫嫣然吃这顿饭的真实写照。

    用过饭后，她自觉着呆在这里也没劲，于身份又不和，也不想自家哥哥为难，便怏怏的走了。毕竟是大家闺秀，虽是平纵娇惯了些，倒不会轻易失仪。

    剩下三人又重复了上午的噩梦，不过有句话说的对，吐啊吐啊就习惯了，有了上午的经验，基本上各人已形成抗体。

    而且，凌霄国也并非完全没有人才，今天下午，高标准高要求的评定人们还直接放行了两个，呃……其中一个虽不算出众，但，人家是吏部尚书的女儿。

    忙乎完一整天，楚潇然告别了南宫北和未央，回到自己宫中，刚把自己摔倒床上，定格在抻懒腰这个动作的同时，听到外头小玥急急忙忙的声音……

    “奴婢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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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    ﻿    “潇然给皇上请安！”楚潇然赶紧从床上跳下来，理好衣服迎道。

    “起来！”

    “谢皇上！”楚潇然起身道，心想，这皇宫规矩真是麻烦！

    一抬头，却正与秦殇的下巴撞了个正着，楚潇然“哎呦”一声，向后退了两步，好疼啊！

    秦殇这下也撞得不轻，捂着下巴，跳脚道：“你，你敢撞朕！”

    “拜托，我也痛好不好，谁叫你站在那里？！”楚潇然气不打一出来，每次见到他就没好事，真是她命里的克星。

    “你……你……”秦殇被她这态度气得说不出话。

    “我什么我啊？本来就是哎！”楚潇然也不甘示弱道。

    “要不是你穿成这个样子，我怎么可能愣在那里！”秦殇吼道，宫里这么多人，就只有这个怪女人对他如此态度。

    “我……”楚潇然看了看自己的一身男装，一时语塞，赶紧转移话题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秦殇白了楚潇然一眼，不紧不慢走到桌旁坐下，“朕来这里，是想听听这‘选秀’活动进展如何？”

    楚潇然也坐了下来，将大体状况简略的汇报了一下，重点说说了直接晋级的人，当然自己想主意赚钱那段让她自动省略掉了，而且着重且夸张的强调了自己的苦劳部分。

    秦殇听得津津有味，只是听到南宫嫣然的时候皱着眉头，似是不悦的样子，便顺手端起桌上楚潇然的茶杯，岂料刚喝一口，只见他“噗”的一下，全部喷了出来。

    “你这是什么茶啊？怎么馊成这样子！”秦殇一遍叫道，一边“呸呸”的往外吐。

    “这是‘木瓜奶茶’，不是馊茶……”楚潇然看着秦殇的样子有些好笑，但仍从怀里掏出手帕递给他道。

    “‘木瓜奶茶’？！你怎么喝这么奇怪难喝的东西，真是倒胃口！”秦殇不爽的接过手帕，随意的抹了抹嘴。

    “你懂什么，‘木瓜奶茶’不仅口味香甜，而且还有美容养颜的功效。”楚潇然自己越说越不对劲，怎么感觉像是在打广告？！

    “切……”秦殇用简洁准确的一个字，表达了他对楚潇然深深的不屑。

    楚潇然瞥了瞥他喷奶茶的可怜样子，也没和他计较，便不应声。

    “咳咳，为了惩罚你让朕误饮这恶心东西，你过来！”过了一会秦殇又道，嘴角挂着标志性的坏笑。

    楚潇然狐疑的走过去，心里在打着鼓，莫不是又有什么鬼点子了吧？！

    秦殇招了招手，叫楚潇然俯下身来，不知在她耳边低语了什么，只是见楚潇然表情愈来愈苦瓜。

    等全部说完后，秦殇更是直接一起身便走了出去，看他的步伐是心情蛮愉悦的。

    只留了楚潇然呆呆的戳在那里，连个说话拒绝的机会都不留给她……

    翌日，楚潇然依旧是一身男装打扮，只不过今儿换了身白中泛蓝的袍子，头发也以淡蓝色的带子束起，倒是比昨天更加俊逸一分。

    但不同的是，今儿她身边多了个一样俊逸的男子，准确的说，是比她女扮男装还要出众一些，惹得楚潇然一顿不忿，这种人品怎么可以有这么出众一张脸，真是惹得她羡慕加嫉妒。

    此时的秦殇也是一袭便衣，衣服料子没有楚潇然的精致，打扮没有楚潇然华丽，本意是给楚潇然扮个伴读书童。可是走在街上，明明就比她拉风的多，严重的将她小小的自尊心打击个粉碎。

    由于秦殇今天硬要跟着她溜出宫，楚潇然又没胆抗这真龙天子的圣旨，她只得仓促的通知了南宫北，临时改变了海选第二场的比赛地点，干脆把比赛就挪到了南宫府。

    一进门，便是南宫北特意安排的亲信将二人引了进去，秦殇的眉端不自主的抽动了一下，顿了顿仍是抬脚跟了进去。

    沿着小路往南宫府的后院通去，由于是深冬季节，路旁并没有什么花草，只是假山怪石嶙峋，曲折迂回着，甚是幽静。不一会儿功夫便看到南宫北、未央等一干人等在此接驾。

    还不等跪，秦殇便率先喊道：“起吧，都不用行礼了，低调低调！”

    楚潇然听着这电影里常搞笑的“低调”二字，从古代人嘴里跑出来有些不自然，实在憋不住，便“扑哧”笑了一声，发现引起了些许人的注意，又赶紧捂住了嘴。

    秦殇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的隐语是，敢笑话朕，看朕回去怎么收拾你！

    楚潇然一个激灵，赶紧避开他的眼睛，假装望风景没看到……

    这次的活动甚是机密，只有南宫北、南宫嫣然、未央等少数人得知，他们家的老头子宰相，则是谁也不敢走漏半点风声，若是知道他们如此胡闹，什么大少爷、大小姐，全是一个下场，仔细自己的皮子，更别提伴读、家丁，估计大半条命都要被折腾没！

    南宫嫣然得知秦殇要来，打扮了两个多时辰，这会儿秦殇却正眼都没看她，刚楚潇然和皇帝的眼神交流，在她看来更像是打情骂俏一般，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对楚潇然的恨意又平增了一分。

    “皇上……”南宫北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却刚一开口就被秦殇拦了回去。

    “今天，朕……我就是楚潇然的伴读，就叫我小黄吧。”秦殇抬头笑道。

    “皇……小黄，这要是被大臣太后知道了，这……”南宫北手心中捏着一把汗，不依不饶道。

    “要是知道了，定是你们这几个人走漏了风声，到时候有你们好果子吃！”秦殇再次展露出他的无良本质。

    众人无法，只得紧锣密鼓的悄悄安排着，除了南宫嫣然要避讳选手的身份，不能参与，其余四人找了个预备好的小方厅，准备开始今天的比赛。

    未央依旧不声不响的垂着头，没有焦距的瞳仁中闪烁着一丝光芒，本来平稳的呼吸有些紊乱，只是紧握着拳头立在那里。

    本是没人注意他的，但楚潇然几乎是本能般的被他引去了一道目光，她只觉得，这时的未央，隐隐散发着一股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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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    ﻿    一上午的光景儿过去的很快，很不幸的，由于皇帝陛下的亲临，一个直接通行的都没有，殊不知今天这平均质量，已经比昨天有了大幅提高。/.0M\\

    “这都是什么质量啊？能给朕为后做妃吗？朕瞎了眼要娶这样的女子回宫吗！”才刚刚结束上午的赛程评定，秦殇就大叫大嚷，不满道。

    南宫北苦着一张脸，费心解释着什么海选，什么淘汰，会严格把关质量之类的。

    楚潇然则是跟本就不鸟他，只顾着吩咐南宫府的下人传膳，心道，这皇帝还真是无聊，别人不知道这‘选秀’是掩人耳目的，他自己还不知道嘛，还在这穷争这些没用的。

    “这一个个的，长的比楚潇然还看不过眼，要朕怎么实现成为千古风流一帝的愿望！”等楚潇然都吩咐完，就听到秦殇还在抱怨。

    什么叫比自己长的还看不过去？！楚潇然这个愤怒，还真是那什么什么嘴里吐不出象牙，刚想张口顶回去的时候，只听到一声，“还真是昏君！”

    楚潇然一惊，抬头便看到未央已凌空鱼跃而起，不知何时手上多了一把软剑，“唰唰唰”抖动着的剑身已径直向秦殇刺去。

    秦殇此刻虽惊，但仍未乱了阵脚，手往腰间一探，转瞬间竟也抽出一把软剑，扬手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耳郭中只轻轻的“嚓”的一声，两剑便已相互抵住。

    这会儿，南宫北和楚潇然通通傻了眼，传说中的行刺皇帝，这会儿就生在眼前。

    相比楚潇然的目瞪口呆，南宫北虽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无用书生，却很快缓过神来唤道：“来人，护驾！”

    与此同时，未央、秦殇二人齐动起来。

    未央加而至，手中软剑幻化出大片剑影之时，剑体倏然现出，闪电般横削而来，攻势凌厉无比。

    秦殇感到对方的剑隐隐封死了自己所有的进退之路，只可运力硬架住这一剑，但以这一剑的力道，不虎口痛烈才怪，接下来就等死吧。

    不过他却毫不畏惧，略摆剑身朝向角度，反映之光立刻晃入未央的双目。

    未央眼睛微微一眯，至少这刹时间看不到东西，弹指间，秦殇虽不能克敌制胜，却也避开了这雷霆万钧，无可抵御的一剑。

    同时他迅闪往对方不及的死角，手中之剑迅疾劈出，争取主动。

    未央挡开这一剑，但也心知不妙，想错开身去，争取霎那的间隙，已掌握主动之时，秦殇已动排山倒海的攻势。

    秦殇每一剑的力道和角度都有所不同，忽轻忽重，步法天衣无缝的配合着。

    眼见二人正要形成平分秋色之局时，未央双目寒芒一掠，剑招凌空改变，由上劈改为前拂，手中剑瞬时像有生命的活物般，疾取秦殇咽喉，招数之巧，令人由衷赞叹。

    秦殇被迫采取守势，身影电闪下猛进急退，应付着未央的诡变百出，几个回合的拆招下，已渐渐落了下风。

    而未央的攻势愈加凌厉，无隙不寻，似狂风骤雨般，秦殇锐气已泄，纵或偶有反击，只宛似昙花一现，未能为他挽回败局。

    “铛铛铛！”一连三声，两剑重重撞击，此刻秦殇已吃尽苦头，手腕麻木，只觉得既怒且馁，毫无一丝反击希望。

    双方又迅攻拆了十多招，秦殇手中软剑终架挡不住，给挡了开去，正在这关键之时，南宫府的侍卫己冲了进来，十几柄刀向未央攻去。

    未央眼神一扫，凭借丰富无比的实战经验，脚一点地，凌空两个翻腾，同时手中软剑由胸口弯臂挥出，在空中画了个半圆，所到之处，均是一招必杀，十几个护卫尽皆倒下。

    这侍卫一倒不要紧，眼看着其中一个，直直的就要向楚潇然砸下来，刀锋还一点都没浪费的正对着她。

    楚潇然一慌，赶紧向边上侧移了两步，岂料踩到另一个侍卫已脱手的刀柄上，于是她脚下一个踉跄，身子竟准确无误的向已倒地的秦殇飞了过去。

    而此时的未央，已箭一般的由地上斜飞而起，手中软剑正朝向秦殇全力一刺，不料却半路杀出个楚潇然。

    未央瞪大了眼睛，但却已来不及收剑，本应刺在秦殇喉咙上的一剑，此时却硬生生的刺入楚潇然的背部。

    这时，又一队侍卫冲了进来，却是皇帝的亲卫队，未央见势不妙，一拔剑便从窗子跃了出去，侍卫们顾着皇帝的安危，更不敢穷追不舍，转眼间，未央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方厅里现在已是一片狼藉，到处是打斗的痕迹不说，还横七竖八的汤满了侍卫的尸体，南宫北呆立在一旁，双目没有一丝一毫的神采。

    楚潇然这一剑挨得不轻，软剑从背部左端刺入，此时浑身是血，连嘴角都满溢着妖娆的猩红……

    她平躺在地上，眼神中满是悲伤，至少她自己知道，这一剑挨得有多冤枉。这么个死法，她想着，转世后，自己第一件事就一定要去买彩，好从此衣食无忧！

    可想着想着，眼神便逐渐迷离起来，似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渐渐便失去了知觉……

    此刻的秦殇也浑身是血，月牙白的袍子早已浸的鲜红，只是抱着楚潇然，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喊着：“楚潇然，你不要死，来人，快叫御医~！！！”

    这声音便成了这间屋唯一的生气，一声声空荡荡的回响着……

    “楚潇然，你不要死！”

    你不要死，你不要死，不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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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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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楚潇然再次醒来的时候，稍微一动，便感觉自己身上如撕裂般的疼痛，于是忍不住呼道：“好痛！”

    尽管用尽全力，却只像娇哼一般，只有蚊蚋般大小的声音，这一剑，真的伤的她不轻，至少夺了她大半条命。

    “你醒了吗？是不是要喝水？”秦殇的声音蓦地传来，语气中满是难掩的兴奋。

    楚潇然偏了偏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怎么在？”声音依旧小的可怜。

    秦殇起身给楚潇然倒了一杯水，小心翼翼的扶起她，“你为了朕，命都不要了，朕难道不该在这儿吗？”

    楚潇然难得见秦殇这么乖乖的样子，享受着他将茶杯递在自己嘴边喂水的待遇，可依旧放不下疑问，“可是，你是皇帝呀！”

    她心目中的皇帝，是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别人舍命保护，也只是封官赐禄，以示皇恩罢了。可眼前这个皇帝，自己昏迷了多久呢，难不成他一直守在自己身边？不用理会国家大事的嘛？！

    “朕是皇帝，但朕只是无良皇帝而已……”秦殇笑着自嘲道，深邃的黑眸凝视着楚潇然，眉宇间似是有着浓郁得化不开的忧伤。

    楚潇然是还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秦殇，没有锋利尖锐的语言，也没有坚不可摧的外壳，她只觉得他如同自己，也有那么多的不快活与委屈，说不出，道不来，只能硬生生的和血咽下。

    几乎是下意识的抬起手，轻轻的按在了他的眉间，“其实，你是不快乐的吧？”

    秦殇一怔，瞬时有些措手不及的慌乱，但仍是缓慢的放下了楚潇然，动作简直笨得可以，从来只有被人伺候的份，也难怪他做的那么不自然。

    “你先好好休息吧，过一会儿，朕再传御医来瞧你！”替楚潇然理好被角后，秦殇站起身道，语气是难得的温柔。

    “嗯。”楚潇然轻声应道，这会儿的秦殇，怎么那么可爱？！

    秦殇又看了看她，便迈开步子向外走，走到门口顿了顿，像是想回头说些什么却又没发出声音。

    楚潇然这时也正注视着他的背影，不禁勾了勾嘴角，声音有些虚弱道：“还记不记得，我第一见你，叫你什么？”

    秦殇背影一颤，诧异的回过头，不解道：“天……天屎！”

    他有些纳闷，这楚潇然怎么还敢提这欺君的事，皇家的礼教是何等的严格，她居然一张口敢说什么“屎”？！

    楚潇然喘了喘气，心想，刚受伤的身体还真不是一般的脆弱，平静了会儿，道：“天使是上天派来守护人间的使者，他们有善良而清澈的心灵，纯净洁白的羽翼，头上闪耀着的是金色的光环……”

    楚潇然说着又歇了歇，扭头向秦殇道：“他们是众生的守护者，所以，我想，他们自己也会得到上天的恩宠吧，每一位天使都一定拥有自己的幸福！”

    说完这番话，她是真的耗尽了力气，只是大口的呼着气，微笑着看着秦殇，她不知道秦殇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忧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拼了命的说这番疯话。

    许是同病相怜吧，这是她力所能及的安慰，可能他根本就听不懂，楚潇然如是想。但瞧着那样的秦殇，她只是心疼，只是想做些什么！

    秦殇的眼里先是疑惑，最后却愈加澄明，渐渐嘴角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好好休息吧，有朕的守护，你一定会尽快好起来的！”

    楚潇然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便闭上眼不再看秦殇。

    待秦殇出去后，才慢慢的睁开眼睛，打量着这几份陌生的屋子，除了她躺的这张床，就只有一个堆满古籍的紫檀木书桌，加上被搬到床边的凳子，便再没有任何家具。

    周围的雪白的墙上，挂满了一幅幅的字，不但未加装裱，而且连署名和印章都没有，只是字而已，但却丝毫不让人感到单调。

    白底衬着黑字，不似颠张狂素，也不是任何一个大家的笔体，字体略显清瘦，肆意挥洒，峰回路转处又透着坚毅，明明无欲无求般的字，却漂亮洒脱的不成样子！

    秦殇的字她是见过的，虽然也很漂亮，比她那两把刷子不知强了多少倍，可与眼前这“神仙字”却是没法比的，楚潇然虽然自己水平差，但鉴赏能力还是有的！

    想起秦殇，楚潇然脸腾一下红了起来，方才自己闭眼假寐，就是怕再看他，自己会害羞。明明自己是很讨厌他的，可是刚才自己……哎，也不知道这样算不算调戏帅哥！

    想想自己认识秦殇也将近一个月了，从刚开始和他的针锋相对，到后来每天当了劳什子特助，跟屁虫一样的随在他的身边。

    点点滴滴就像过电影一样在她的脑海中晃过，他混蛋无赖的夺走自己的初吻；他毒舌的说自己泡的茶是从洞庭湖采来的；他还陷害威逼自己想办法帮他逃婚……真，真是太可恶了！

    可是，那个叫嚣着“朕不嫁公主，大男人不要女人来保护！”的他；那个在御花园里解下披风温柔看着自己的他；那个执拗的为自己暖手不放开的他；那个撕心裂肺喊着不叫自己死的他……却又是这般的乱了她的心绪！

    楚潇然越想越乱，该不会自己对这死小子动了什么心思了吧，顿时自己把自己窘住了，本姑娘的一世清明，难道就这样毁在一个古代人手里？！

    于是赶紧暗自转换心理，还是搞搞清楚，自己到底身处何处才是正理，虽然自己是很少走动的路痴，但看样子，这里却不是皇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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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    ﻿    新年第一天，小鱼在这里祝大家新年快乐，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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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秦殇每天都来探望楚潇然，陪她说说笑笑一两个时辰，俨然他是楚潇然的私人特助一般。\.ＱΒ⑤。ｃoｍ\

    今儿，秦殇已经离开大半个时辰了，楚潇然一个人气鼓鼓的躺着床上，哼，每天就只来这么一会儿，陪笑卖个好就走人，这剩下的时间要本姑娘怎么熬嘛！

    楚潇然看着旁边正收拾东西的陌生小丫鬟，手脚倒是很利索，又是一声叹息，只是这又聋又哑的，真是活活的憋死人！

    自受伤以来，楚潇然就从来没有出过这间屋子，又给她配了这样一个怪丫头，楚潇然知道秦殇一定对于这次的遇刺有什么隐瞒，可无论自己怎么旁敲侧击的问，他都是很配合的装傻充愣，就是不说。

    转念一想，秦殇这些日子对自己也算是悉心照顾了，身为一国之君，已经是十万分的难得。可她偏偏是好奇心泛滥的那种人，这么多天下来真是“躺卧难安”！

    眼看身体也一天好过一天，小丫鬟刚出去一会儿，楚潇然便轻手轻脚的摸下床，冒着迷路的“危险”，掀了窗缝，偷偷的跳了出去寻求答案。

    楚潇然凭借还未伤愈的身体轻盈一跃，稳稳的一个落地，粉拳一举，“yes！”古代这小矮平房就是有好处，感觉圆了自己女侠梦一样。

    楚潇然本来还想学学电视剧里的情节，边靠墙走，边扔个小石子，躲躲守备什么的！可事实证明她老人家想太多了，她走了半天，连个侍卫影子都没看见。

    这处府邸很大，比起皇宫里的一宫规模也不逞多让。偌大的院子里，是白色的坛，白色的凳，连同池塘周围的栏杆，都是白玉精雕而成，到处透着一分素雅。

    但楚潇然此时可不是这么想的，全是白的，又连个鬼影都没有，该不会秦殇串通了冥府的牛头马面，把她又抓回去了吧？！她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宅子是大扮丧事的状态！

    楚潇然不由得打了个激灵，紧了紧裹在身上的棉被，其实，她也不想这副尊荣，只不过寒冬腊月的偷溜，她实在情非得已，打理好后，她便继续开始漫无目的的流浪。

    走着走着，她听见一丝若有若无的箫声，淡淡的，很让人安心，楚潇然一疑，难不成这不是冥府，是天宫？！好美的乐声啊！

    不自觉的，她寻着这箫声的源头，待声音愈来愈近时，她已来到一间屋子的窗下，刚欲抬手戳个洞看看，就听到里面的人道，“皇兄，你的箫声还是那么动听！”

    楚潇然手一抖，这声音她怎么会不认得，秦殇，他原来还没走吗？！于是，心内更加疑惑，轻轻的在纸窗上捅了个窟窿，然后把自己的大眼睛靠了上去。

    “你还准备这样上下瞒着？一直这样软禁着南宫北吗？”优雅至极的声音，眼前的人放下唇边的箫说道，正是秦歌。

    秦殇在屋子里踱了两三圈，最后坐下来，道：“皇兄，你觉得，南宫家到底有没有……”话只说了一半，他便攥着拳头，不再说下去。

    “有没有不臣之心？”秦歌也走到一旁，坐下来道。

    楚潇然在外面算是听明白了，为什么她没有回宫。听他们谈话的语气，南宫北只是被软禁了起来，秦殇没受半点伤，自己又没有露面，一直很秘密的被照料着，这两兄弟多半是隐瞒了这次的行刺事件。

    楚潇然又抬头扫了扫周围的环境，这么淡雅悠闲的居所，如若自己猜的不错，这里八成就是秦歌的睿王府了。

    “朕对南宫家不是没有过防范，只是，这一次的行刺，反倒令朕不解……”秦殇皱着眉头，话里的意思，他觉得这次的刺杀行动，并非南宫家为之。

    “皇弟，凭你缜密细致的心思，你应该很清楚，南宫家若是存心谋害，你恐怕插翅也难活着飞出南宫府，哎，你实在不该冒这个险的，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可怎么……”秦歌淡淡道，语气中担忧之意胜过责怪。

    秦殇低头不语，楚潇然左瞧瞧，又看看，真的假的，秦歌刚才说他缜密细致，这也太恶搞了吧？！

    “而且，你让我去负责选秀事宜，仅仅是私令软禁了南宫北，其实也是默认了南宫家的清白吧！”秦歌继续道。

    “不错，朕对南宫家的动机曾经很是疑惑，也曾多次实验过南宫北，可他的反应完全不及格。朕敢于孤身去南宫家，也正是因此，南宫家若有不臣之心，断不会在自己家动手，惹得一身腥，倒是如今，朕反而缕不出头绪……”

    楚潇然内心暗自惊奇，果然没错，这无道、乖戾、不务正业都只是他纨绔的外衣，他的城府之深，恐怕远出他的想象，原来每走一步，他都在算计着好几步。

    秦歌很默契的没有说话，等着秦殇的下文，他知道秦殇不会突然间无故对南宫家起疑。

    “皇兄，”秦殇拿出一个红色的方布，指道，“你看这霞帔上的剑痕，昨日侍卫尸体上的剑伤，和护送楚潇然和亲那天，死伤侍卫身上的剑伤，是一致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秦殇脸色一沉，甚是阴郁。

    楚潇然一惊，难不成自己是未央救的，救了自己，却要杀皇帝？！自小是南宫北的伴读，这次行刺却是要嫁祸予南宫家？！

    还有，这些人究竟与自己又是何关联？这皇帝明明有做明君的潜质，到底为什么要如此内敛隐藏？！一大堆的问题，像乱线团一样缠着。

    走神不要紧，她这手一松，被子却掉了下去，声音虽轻，仍是逃不过秦歌和秦殇的耳朵，两个声音同时在耳边响起，“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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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    楚潇然是见识过秦殇的身手的，明白自己现在就是拔腿开跑也是来不及的，于是就干脆把棉被一扔，心一横，索性大大方方的从正门走进去。

    “怎么是你？”秦殇看见来人竟是楚潇然，眉毛一挑，不着痕迹的将那一方红色霞帔藏进袖口中。

    “你就穿成这样跑过来的？”秦歌打量了一下从被窝里爬出来的楚潇然，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温柔道。

    楚潇然脸一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根本就是古代版的“睡衣”，虽然没裹的严严实实的，但就这么站在两个大男人前面，她还真有些不好意思，便默不作声。

    “你先在这等会儿，我去给你找件衣服披。”说着秦歌站起身来，向里间走去。

    “你在外面多久了？”秦殇又继续问道，很是严肃的语气。

    “我……”楚潇然刚要开口，却被秦殇一声冷哼打断。

    “不要告诉朕，你才来没多久，什么话都没听见，朕要实话！”秦殇扬着脸，不屑道。

    楚潇然最看不得他这个样子，又拽又臭屁，实在有一种让人冲上去跺两脚的想法。而且，一上来就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偷偷摸摸的把那破布藏起来，还真以为自己没看到？！

    想想自已穿越以来的遭遇，这么长的时间，秦殇从来就没有真正信任过她。亏她还舍命护驾，当然，这护驾的主动性不足为外人道，可在别人眼里，她确是拼死保了秦殇的性命的，难道这还不够吗？

    “信任一个人，真的就这么难吗？”楚潇然一声叹息，心中所想却不知不觉的从嘴边溜了出来。

    “你，你全都听到了？”秦殇看着楚潇然悲戚的神情一阵恍惚，结结巴巴道。

    楚潇然是低着头的，自然看不到秦殇此时的神情，只是听他在意的只是这谈话，在意的只是这机密，内心不禁一寒，亏得她还以真心相对，这算是窃听国家私密？！她倒要看看，秦殇要怎样要了她这颗脑袋。

    楚潇然抬起头来，璀然一笑，像是自嘲一般，“是，全听到了，陛下要如何处置，潇然绝无半句怨言。”

    “你说什么？！”秦殇眼睛瞪的老大，灼灼的盯着楚潇然，恨的咬牙切齿。

    看到怒不可遏的秦殇，楚潇然倒是笑的更加灿烂了，一字一句道，“我说，全听到了，任陛下处置！”

    “啪！”秦殇手一挥，茶碗就碎在了地上，茶水也溅了一地，“你以为朕会杀你？”

    楚潇然也吓得一愣，这皇帝怎么杀个人动这么大气，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啊，看着气鼓鼓爆炸边缘的秦殇，楚潇然猛地想到了另一种可能，自己该不是误会他了吧？

    “你是在担心……我误会你，误会你怀疑我？”楚潇然磕磕碰碰好半天，终于把这句话完整的讲了出来。

    她甚至感觉得到自己的脸在烧，万一要是猜错了，岂不是临死都很窘，老孔雀开屏——华丽丽的自作多情！

    “不然你以为呢？！”又是用吼的，秦殇这脾气，楚潇然觉得十分有必要在接下来长远的日子里，好好调教调教。

    听见秦殇这么说，楚潇然心里倒是有一股难言的欢喜，心里也顿时轻松了许多，但偷瞄了下秦殇的脸，还是紫黑紫黑的，楚潇然一阵头大，哎，都怪自己自作聪明，鲁莽行事。

    “英明神武，风流倜傥的皇上~！”楚潇然不好意思的咧了咧嘴，蹭到秦殇边上开始拍马屁的前期准备工作。

    “少来！”秦殇一扭头，连正眼都没给她，听言语，气还没消。

    “嗯，您的智慧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我只是一个凡人，会错意也情有可原是不是？我保证下次不会再犯！”楚潇然信誓旦旦道，这道歉的词，套话套话。

    “还有下次？”楚潇然以为秦殇至少会接个话呢，岂料这家伙根本就背对着她不吭声，自己一个人，叫她如何演下去！

    “皇上，这次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行，至少说句话，行吗？”楚潇然站在一旁半天，秦殇也不搭理她，看样子是真生气了，便软语相求。

    “楚潇然，你就这么不相信朕？”秦殇扬七分钟憋出六个字的本事，只是幽幽的说，充满了不确定。

    “我……”楚潇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来刚刚自已因怀疑秦殇的不信任，气得五脏六腑都难受。将心比心，潜意识中，她也没有给秦殇完全的信任，闹了半天，如今倒是她理亏到不行！

    “楚潇然，朕不让你回宫，不让你知道，只是……哎，算了算了！”秦殇话说了一半，有些气恼的挥了挥手，便闭口不语了。

    楚潇然消化着秦歌和秦殇之前的谈话，又换了个角度审度，重新思考这其中的来龙去脉。南宫家在朝野上下，可以算得上权势滔天了，刺杀皇帝，更是非同小可，在事实真相没有查清楚之前，知道内情的人自然越少越好。

    秦殇想来是极为信任秦歌的，把这一切事宜都托付给他，甚至连自己也安排在睿王府照料，包括那个又聋又哑的丫头，其实……楚潇然自己都有些不敢想下去。

    其实，这是他保护自己的方式，水落石出之前，他不敢确定她是否是安全的，于是才这样做，想到这，楚潇然心里不由得一酸。

    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便听到秦殇似是费了好大的力气，轻声道：“楚潇然，你舍命救朕，这番心意，朕也一般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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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    ﻿    楚潇然心里一空，两朵霞云立刻绯红了脸颊，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窘迫的心情多于小鹿乱撞，舍命护驾？！这其中似乎有点小偏差……

    正当屋内的气氛在冰点火点中穿插交错的时候，秦歌拿了件白袍从里间走了出来，步态随意悠然，腰间的玉坠儿敲打出和谐悦耳的韵律。

    他只是飞快的扫了一眼地上的碎片，脸上甚至连一丝疑惑的表情都没有，只是把手中的袍子递到楚潇然手中，依旧和煦如风，“快披上吧，别着了凉！”

    说话间，秦歌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大概想着要楚潇然去里间更衣吧，可楚潇然根本没有这个意识，她是穿衣服又不是脱衣服，有什么好避讳的？！

    秦歌看着楚潇然自顾自的穿起自己的男装，居然套路熟络得很，又确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大摇大摆的在两个大男人面前穿衣服，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又勾了起来，笑容无比澄澈。

    楚潇然现场着装完毕，拉了拉袖口，完成了最后一道工序，“九哥，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秦歌哑然一笑，道：“这里是我的居所啊！”

    楚潇然顿时明白过来，原来这才是秦歌的居所，这里是前厅，通向里面的自然是别有洞天，堂堂睿王，纵是他再出尘，也免不了门面上的修饰吧，转念一想自己所在屋子的位置，怕是府中极为偏僻隐秘的了，自己会在这里，南宫北八成也在这府邸之中。

    秦殇被无视了这一会儿，心中甚是不自在，关键不在被无视，在于在什么时候被无视，他看着没事人一样的楚潇然就火大，又恢复了冷冰冰的面孔，道：“没事的话，你回去吧！”

    楚潇然不是忽略秦殇，她只不过是想避过护驾这个让她尴尬的问题，她也是有脸有皮的，她，她，她心虚呀！

    可是这会儿叫她走却是不行的，她还没搞清状况，没搞清自己在这其中是什么牵连，更重要的是，她和南宫北府中，这‘娱乐日刊’如何运作出白花花的银子？！

    选秀，过了这村，可就没有这店了！自己身份如此特殊，万一到了非要卷铺盖落跑之时，可要拿什么支撑呀！

    定了定神，楚潇然也冷静了下来，“南宫北是不是被软禁在睿王府？”

    一句话问出来，秦殇的脸稍有些变了颜色，沉声道：“他在哪也好？恐怕还轮不到你来过问！”

    楚潇然早料到秦殇会不悦，以毒攻毒，冷哼了一声道：“宫里少个湘宁公主无所谓，南宫家平白无故，只听个话便不见了大少爷，你说接下来会怎样？”

    秦歌微微侧头看了一眼楚潇然，她所说的也正是他的意思。

    秦殇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刚想说些什么，秦歌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他这才把自己的脾气强压下去。

    楚潇然一阵心悸，按照她的设想，秦殇不该这么愤怒的，似乎又有什么因素隐约的偏离了轨迹，不过此刻已无暇多想，她来到这凌霄国，整个一拼命三娘！

    她凭着小聪明游刃着，却也是一路磕磕碰碰的挣扎着，这与她身处什么样的时空无关，在怎样一个躯壳里无关，坦然、自由的活下去，这是她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灵魂的信仰！

    秦歌看着如此镇定的楚潇然，笑着问道：“依你之见，如何是好？”

    “释放南宫北。”楚潇然一字一句道。

    “这次的刺杀事件呢？”秦歌继续问道。

    “皇上没有私自出宫，”楚潇然说着看了一眼秦殇，被他阴郁的表情惊得一诧，顿了一下继续道，“南宫北和湘宁公主因大婚之事忙碌奔波，很少露面，皇上的亲卫队从未去过南宫府。”

    秦歌这会儿看向她的目光有些赞许，湘宁公主是个识大体的人。

    “然后呢？”出乎意料，秦殇居然接话了，而且还是笑着问道。

    “然后，由我和南宫北继续负责选秀活动。”楚潇然继续道，一句不多说。

    “然后呢？然后朕替你说，刺杀朕的刺客叫未央，潜伏在南宫家十余年，无论他与南宫家是否有关联，南宫北定是不知情的。与其猜测，不如把你们扔到明面上去，等待敌人主动上钩，无论他的目标是朕，还是离间朕与南宫家的关系，都有是朝廷的祸根，必须除之，是也不是？”

    “是。”楚潇然坦诚道。

    “其二，和亲路上救你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未央，你想知道你和过去和南宫家有什么样的关联？找到原来你自己的位置？是也不是？”秦殇问这句话的时候，已然有点咄咄逼人的架势。

    “是。”楚潇然也毫不隐瞒。

    “好，好一个一箭双雕啊，我们的湘宁公主果真巾帼不让须眉。”秦殇眯着眼睛森森的看着楚潇然。

    这不禁让她想起当初两人也是对峙之时，秦殇对待她卑鄙强硬的态度，这次起码还有秦歌在场，谅他也不会再次硬来，于是自己心里更有底气，抬头道：“楚潇然所做，可是应该的？”

    心里却在想，我这是一箭三雕，还有一个目标就是恢复南宫北与自己的身份，好公正严明的赚银子，至于大选结束，自己自然有法子继续挖掘出百姓口味，将这“日刊”继续办下去，也算给自已留条后路。

    但这七窍玲珑怪心思，却是秦殇如何也想不到的，楚潇然话刚出口，秦殇就能分析的头头是道，可见反应之迅速。

    “出去。”秦殇的声音在静止的空气中显得有些突兀。

    “嗯？”楚潇然没有料到这种结果，愣了一下。

    “朕要你出去。”秦殇的语气很坚定，楚潇然还是第一次从这个少帝身上，看到君王那九五至尊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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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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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楚潇然自觉自己方才一番言语，除了态度犀利以获主动外，并无太大问题，却不料惹得秦殇如此这般，心内虽有不解，也只是垂目尊从道：“潇然遵旨，先行告退。”

    楚潇然徐徐往后撤着步子，心里不停的打鼓，自已这个百分百的路痴，来时虽已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记路，可如今脑海中路线图模糊程度依然很高，告退？这是该往哪退是好？

    “潇然，你穿的过于单薄，还是先行在我这‘沁雪居’待会吧，一会儿，我自会找人安排。”秦歌温文尔雅的声音再次响起，和刚才如出一辙的手势。

    楚潇然这次没有拒绝，适时的牢牢抓住这棵救命稻草，顺着秦歌的指示向里间走去。

    “穿过院落，右转即可。”见楚潇然没有拒绝，秦歌又关切的嘱咐道。

    楚潇然会意的向秦歌点了点头，也不言语，便向里面走了进去，生怕自己再哪句话说的不对，又激怒了秦殇这混世魔王，真是，刚才还说什么‘朕也一般待你’的话，难道这就是秦殇待她的方法？！

    “沁雪居……”楚潇然一边悠悠然的信步走在秦歌的内苑中，一边默念着这三个字，比起她一路来所见的洁白，这里虽也是淡薄雅致，却也有了几分浓重的色彩，转念一想，这儿是他的居所，会客议事怕也多是在此吧，顿时心中了然。

    循着鹅卵石松散洒下的小路走下去，楚潇然按着秦歌的指示，来到了靠右侧的屋舍前，门是虚掩着的，楚潇然轻轻一推便走了进去。

    屋子里很干净整洁，除了一个作观赏之用的盆景，便全是书，楚潇然随手翻弄了两下，也无甚兴致，在极为清淡的熏香中，渐渐昏昏欲睡起来。

    睁开眼时，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天色已暗了下来，楚潇然刚欲起身，才发现身上多了一条毯子，正疑惑间，秦歌柔软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你醒了？”

    楚潇然不好意思的笑笑，轻声应道：“嗯。”

    “你和南宫北，明天就开始继续接手选秀事宜吧。”秦歌轻描淡写道。

    “呃……”楚潇然一时间没反应过味儿，愣了一下，“就这样？”

    秦歌狭长的凤眼流溢着温柔的笑意，看着她，“就这样。”

    楚潇然顿时感到浑身的轻松，毕竟自己的争取还是收到了效果，但想想自己走时皇帝那分态度，这会儿反而应承下来，秦歌必是出了不少力吧！想到这，楚潇然感激的朝秦歌笑了笑。

    秦歌轻拍了两下她的肩膀以示安慰，笑道：“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这么大劲头，病还未大愈就争着去主持选秀，我很是担心呢！”

    楚潇然脸红了一下，总不能跟他说自己是从未来穿越来的，为自己跑路赚银子吧？！只得随口胡编了个理由，道：“整日憋着，我浑身上下都不自在，忙一忙，我反倒能安心乐得一些。”

    话一出口，楚潇然即刻便有些后悔，虽说她是慵懒的，但前世的工作习惯还是叫她闲不得太长时间。可这里是凌霄国呀，她原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小姐，耐不住憋？！那怎么成！

    于是她偷偷瞄了一眼秦歌，见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波动，方才放下心来。

    由于这几日的工作都是秦歌代办的，秦歌又和楚潇然说说了比赛的进程，又将一些细碎的选手资料、文件等交待给楚潇然，最后才嘱咐下人将她送回去就寝。

    等楚潇然出去后，秦歌一个人坐在桌前，拿起桌上的书卷，却无论如何也读不进去，微蹙着眉头，似是若有所思样子。

    走出门去的楚潇然此刻内心也不平静，秦殇的态度越来越不可捉摸，自己的身份牵连也越来越扑朔迷离，每多一丝线索，就扯出更多的问题来。唯独秦歌，似乎每次看到他都有一种莫名的心安，能让她纷乱的心绪暂时得到平抚……

    楚潇然甩甩头，深吸了一口气，连同这身体有些某些本能的反应，加上她这个入侵者的灵魂，到底这历史上不曾记载的公主，曾经是怎样一个人？！

    翌日，楚潇然再次来到选秀现场时，已见到了活脱脱的南宫北站在那里等候，想必秦歌也已和他交代过，于是两人关于遇刺事件皆闭口不提，互视一笑，心照不宣。

    接下来的日子里，选秀活动随着时间的推进，愈来愈进入白热化阶段，用楚潇然的现代版解释，就是，现在比赛即将进入十进八的阶段。

    最后这几轮的比赛，原就是重头戏，尽量拖时间倒是没问题，可是怎么收拾残局变得迫在眉睫。关键在与，选了半天，秦殇一个都不想要，这就好比歌唱比赛好容易唱出了三甲，决出了冠军，主办方忽然来了句，我们谁也不签！这不是要人命嘛！

    另一方面，未央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无论楚潇然、南宫北如何大摇大摆的招摇过市，都不见他主动找上门。

    唯一令楚潇然感到欣慰的就是，古代人八卦起来的实力真是非同小可，“娱乐日刊”的销量连她都始料未及，几乎达到了每家一份的地步，这整个京都，“娱乐日刊”的收视率完全超过了前世的“春晚”节目，绝对的百分之百！

    楚潇然如愿以偿的将大把银票揽入了自己的怀中，但三月之约的逐渐迫近，也让她不得不尽快采取一些行动，弄清自己的处境位置，如非必要，她希望自己一辈子不要用到这些落跑用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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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    ﻿    凌霄国没什么双休节假日，今日正值十五，便举办了选秀活动十进八的比赛，一路来，经过楚潇然、南宫北等人的悉心筛选，莫说现在留下的女子都是才貌双全，万种风情，就是入了前五十被淘汰的女子，也被王公贵族都屁颠屁颠的要了去。//.ＱΒ⑤。coｍ\\

    此中女子，最出色的莫过于南宫嫣然，不仅家事相貌出类拔萃，更是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满腹才学，让楚潇然不得不佩服，简直是毫不偏科的三好优等生。

    海选，她盏茶之间，赋诗一；五十进二十，她怀抱琵琶，一曲弹罢，如珠落玉盘；二十进十，她手执狼毫，一帖即成，风神洒落；十进八，她一袭白衣，轻舞霓裳，千娇百媚……

    不光是参赛选手，连同楚潇然在内，对于南宫嫣然，俱是连比较之心都生不出，若不是了解选秀烟雾弹的内幕，连她也一并要以为南宫嫣然坐定了凌霄国皇后的宝座。

    这会儿，比赛刚刚结束，楚潇然还正犹自为南宫嫣然可惜着，一道圣旨便急急的将她宣回了宫。

    “皇上吉……”楚潇然乘车进宫后，便一路被小玄子拖着进了皇帝的北辰宫，不料第一句话还没说全，就被秦殇顶了回去。

    “吉祥个，个……脑袋。”秦殇满脸的不悦，断断续续的挑了个词，向楚潇然吼道。

    楚潇然抿嘴一笑，显然是p被隐去换成了“脑袋”，这样一来，气势弱了几重不说，反倒让她有些憋不住笑。

    她平复了下，抬头问道：“皇上，急唤潇然可有何事？”

    “朕问你，这选秀比赛如今呼声支持最高的是谁啊？”秦殇眼睛微微眯起，带着些许捉弄的意味道。

    “呃……”楚潇然想了想，知道他对南宫嫣然不感冒，便谨慎道，“众人各有所长，不相上下，没轮比赛的侧重点不同，也……”

    还没等楚潇然忽悠完，秦殇拿起手边的一叠东西，打断了她，坏笑道：“是吗？”

    待楚潇然看清了那叠东西，心里一沉，真是作茧自缚，自己办的“娱乐日刊”此刻**裸的出卖了自己，一时间却是不知如何是好。

    秦殇瞟了一眼“娱乐日刊”，故意放缓声音道：“接下来，是八进六，算算没几场，南宫嫣然是不是就率着一票妃子进驻皇宫了？”

    楚潇然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回应，事情进展到这个地步，这选秀活动就像个烫手山芋一般，可她偏就还抛不得，心内一阵不忿，秦殇老是仗着皇帝的身份逼自己就范，算什么英雄好汉！

    “不服气也没办法，你倒是说说，如今该怎么办？”秦殇像看穿她心思一般，无赖道。

    “皇上……你就那么容不下南宫小姐？”楚潇然胆战心惊的试探道。

    “容不下！”秦殇想都不想就答道。

    “那……若是别人呢？”楚潇然退一步道。

    “别人？哪个别人？”秦殇邪笑着问道。

    “哦，”楚潇然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事情不是没有缓和的余地，理了理思路道，“像是，高太尉的孙女高雁宁，王都督的侄女王冰冰，张……”

    “哦，朕是娶官呀，还是娶人呀？”秦殇听不下去，又把话夺了过去。

    “皇上说笑了，自然是娶人，这些名门闺秀，也是才貌双全的，而且修养气质也是自小培养出的，相对寻常家的女儿，和皇上您也更加般配。”楚潇然边说边看秦殇的脸色，见势不妙便适可而止了。

    “楚潇然，你就那么想我娶皇后妃子回来？”秦殇出奇的没有吼，反而认真的问道。

    “皇上，这是您身为一国之君应该做的啊！再说，您也到了大婚的年龄。”楚潇然愣了一下，脑中闪过自接触以来和秦殇之间偶尔的摩擦，权衡之下，还是说出了这番话。

    楚潇然不是没有经历过世事的古代怀春少女，秦殇也不是没有城府没有心机的乡下傻小子，一见钟情，瞬间来电？！楚潇然不太相信这种说法，至少她认为，这不会生在他和她之间，他们都是有着浓烈保护色的人，先机上已失去了这种条件。

    “应该做的，应该做的……”秦殇反复的重复着楚潇然口中的话，眼神中隐着的笑意一层层荡漾开来，竟是笑的那么夺目。

    “皇上……”楚潇然也不知该如何劝慰他。

    记得前世就曾听过这样一句话，人长大了，不是可以做自己想做的，而是要做自己应该做的。尽管她是这样做的，可她偏偏讨厌这样一句话，此时自己的心情却在秦殇身上被加倍放大了出来。

    “该怎样就是怎样吧，难为你了！”秦殇出乎意料的口气软了下来，平静道，“退下吧，朕也想歇歇了！”

    “是，皇上！”应过后，楚潇然便退了出来。

    可是一路上，精神却是恍恍惚惚的，连怎么回到自己宫中的，自己都不知道，她楚潇然天生的吃软不吃硬，倒不是同情心泛滥，只是刚才秦殇的笑容在她脑海中如何也挥之不去……

    选秀可以正常进行了，自己也对众人有了交代，本是好不容易卸下的一副重担，可楚潇然总隐约觉得哪里出了差错。

    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小玥手里拿着一封书信走了进来，“公主，睿王爷的书信！”

    秦歌怎的忽然有书信给她？楚潇然接过来，不慌不忙的展开来看，眼睛盯在寥寥数字上，扫了一遍又一遍，脸色却愈加沉重。

    最终利落的把书信折起放于袖中，抬头对小玥展颜一笑，“小玥，我累了，你先下去吧！”

    小玥出去后却步伐有些轻浮，看公主这脸色，八卦，绝对的八卦！可这八卦的内容，究竟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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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    待小玥出去後，楚瀟然想了想再次展開那紙信箋，“昔日已矣，明朝欲誠邀今日瀟然，于府中一聚。”

    筆走龍蛇，楚瀟然認得這神仙字，正和她居于秦歌府上之時滿牆掛著的相同，心下了然，想必這是秦歌親書。

    僅僅十六字，卻讓楚瀟然覺得如芒刺在背，坐立不安。今日瀟然，難道秦歌已猜中她已換個了人？

    連回話都不等，想必是料定她必去無疑，想起平素純澈清雅的秦歌，楚瀟然心中一沉，他到底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次日，楚瀟然略微打理了一下，便乘車來到睿王府，除了貼身護衛，一人未帶。

    睿王府離皇宮路程不遠，不出一會兒便抵達了，將馬車交給府中奴仆，楚瀟然便在一個家丁的帶領下去見秦歌。

    眼下時候還早，也就上午的光景兒，楚瀟然這次由家丁引著，走的是通往秦歌居所的“陽關大道”，一路上，唯一的感覺，就是這宅子很正常。

    是的，很正常的大戶人家，很正常的王府氣派，雖不奢靡，但華麗精致的恰到好處，更不見她上次所經的滿眼純白，也不知上次她尋摸的那條道是不是幻覺。

    見到秦歌的時候，他正在“沁雪居”的旁苑中，又是一襲白袍加身，立于湖畔，一把通體晶瑩剔透的玉簫貼在嘴唇上，清澈的眼神望向遠方。

    簫聲徐徐，其音調似淺吟低唱，情致飄忽，婉轉悱惻，溫柔的仿佛情人的輕撫一般，簫音中隱隱含著憂傷，吹的正是上次楚瀟然所彈奏的《漁樵問答》。

    注意到楚瀟然的到來，他仍未停下，只是略微頷首致意，以眼神示意她落座，所指之處前方正是一把由金絲楠木制成的名貴古箏，楚瀟然頓時眼前一亮，光看著古箏的制作，心想縱是古時的焦尾、綠綺也不過如此吧。

    輕輕一拂，琴簫之聲合二為一，此起彼伏，竟是契合的那樣自然。

    楚瀟然有自知之明，初次合作便能取得如此效果，不是她琴藝高超，更不是什麼心有靈犀，而是秦歌的簫技實已登峰造極，才能與她配合得如此絕妙。

    一曲奏罷，秦歌展顏微微對楚瀟然笑道：“好曲，瀟然當真是我世間之音。”

    楚瀟然也摸不清秦歌今日到底意欲為何，便只能謙虛答道：“瀟然技藝平平，倒是九哥只聽一遍，便將此曲意境盡皆奏出，造詣之高令瀟然佩服。”

    秦歌似笑非笑，神情散淡道：“曲是好曲，琴是好琴，人，也是妙人呢！”

    楚瀟然內心一震，要進入正題了嗎？但表面扔鎮定道：“九哥抬愛了。”

    “你不是瀟然。”秦歌繼續道，仍是波瀾不驚。

    “九哥，為何如此說？”楚瀟然站起身來，強自鎮靜，比起秦殤比較暴力的追問方式，安靜的力量更可怕。

    “你是誰？”秦歌沒有回答楚瀟然的問話，繼續問道。

    “我、是、楚、瀟、然。”楚瀟然一字一頓，看著秦歌的眼睛，絲毫不畏懼，之所以有這份自信，呃……因為，她確實也是楚瀟然，只不過不是湘甯公主而已。

    “一個人失去記憶，性格、內在是不會改變這麼多的。”秦歌說話最叫楚瀟然抓狂的部分就是，他很少會用感歎句或者疑問句，每一句都是陳述，毫無變化的語調，說明這是他所認定的事實。

    “也許，不只是失憶呢……”楚瀟然眼睛也微微眯起，這叫什麼，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你平靜，我也平靜，這個時候張牙舞爪，反而落了下風。

    “遇到神仙嗎？”秦歌側頭轉向她，依舊是微笑，笑的很唯美。

    可在楚瀟然眼里，這次秦歌的微笑卻那麼該死，一步步逼著她後退，她總感覺他似乎知道什麼，又不完全知道什麼，就像警察局的套話，她甚至覺得，再戴一副大眼睛，秦歌可以當柯南了！

    “也許，是基因突變呢！”楚瀟然豁出去了，怎麼自己穿的這公主身邊全是些高智商呢，秦殤對于自己的身份，似乎至今也還沒完全相信，他所信的恐怕也僅限自己不會加害于他。

    “基因突變？！”秦歌眼神瞬間亮了一下，臉上劃過一絲疑惑，望向楚瀟然。

    雖只是瞬間的變化，也讓她總算有了點成就感，起碼這表示他內心已經開始動搖。

    “我也說不清，大概是腦中原來未開發的才能、或知識，在某些……外在條件的沖擊，呃……或影響下，使身體的潛能得到激發，從而發生改變。”楚瀟然斷斷續續的說，眼神中透著迷茫，還有無辜。

    裝吧……

    這是她現在唯一的辦法，看了看秦歌微皺起的眉頭，她繼續道：“而這些強烈的外在條件，也給我帶來了一些負面影響，比如原來的某些才能的缺失，甚至包括，我的記憶！”

    楚瀟然深呼了一口氣，說出了最後四個字。

    秦歌疑惑了，雖然還是沒有過分的表露出來，可是從他的表情中，楚瀟然看得出，他疑惑了，也許是太過睿智，所以他能接受她說的這種可能，用現代話說，就是有一定的科學道理。

    沉思了好久，秦歌面色有幾分凝重，道：“什麼樣的外在條件，如此強烈，可以……”

    秦歌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他也說不清，古代人的科學生產力條件畢竟有限。

    楚瀟然松了一口氣，真不知秦歌如此敏感睿智，對她來說是幸與不幸，于是微笑道：“比方說，輻射！”

    “輻射？！”秦歌瞳擴孔大了一分，這又是什麼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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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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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接下来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里，楚潇然几乎化身为高中生物老师，只差戴黑框眼镜，手执教鞭来配合了，当然，偶尔还客串下物理老师的角色。

    “明白了吗？”说完最后一句话，楚潇然再次将手伸向桌上的紫砂壶，刚一提起，她柳眉便蹙了起来，居然空了……

    而一旁的秦歌此时还在发愣状态，好看的眉毛一会儿挑起，一会儿微皱。楚潇然难得看到他表情丰富的样子，便饶有兴致的在一旁欣赏着，也没打扰他思考。

    “可否，让我看一下你的右臂？”思虑了一阵子，秦歌犹豫道。

    楚潇然微微一笑，二话不说的将袖子撩起，露出雪白的右臂，臂弯下方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呈月牙形。

    秦歌谨慎的看了一眼后，似是松了一口气，点点头，只是带着歉意的冲楚潇然笑了一下。

    楚潇然也不言语，心领神会，她最不怕什么验胎记、看疤痕这一套，因为这本就是湘宁公主自己的身子，真金不怕火炼，人品不怕考验！

    反倒是秦歌这种淡薄世俗，毫不避讳的直接，楚潇然作为现代人很是欣赏。虽是女子，也不用把自己全身上下包的像个粽子一般，露胳膊露腿都是大事，对于古人的风气，楚潇然还是没有完全习惯。

    秦歌解了心结，楚潇然也平安过关，这件事告一段落后，两人都如释重负，一边用膳一边闲聊。

    正说笑间，忽然，门似乎被什么撞开了一条小缝，接着一道白色的身影窜过楚潇然的眼前，楚潇然本能的发出尖叫，“啊~！”

    “奴才失职，让这灵狐逃了出来，惊了主子，请王爷、公主责罚。”楚潇然这一喊，倒是引得白影后急急追来的小童失魂落魄的跪在地上。

    灵狐？！原来不是巨型大白鼠，楚潇然提到嗓子眼的心被她还原归位，道：“罢了，起来吧！”

    可这睿王府说了算的毕竟还是秦歌，他没开口，小童仍不敢擅自起身，秦歌看了他一眼，淡淡笑道：“公主都让你起了，还不快起，这次就算了，你先退下吧。”

    “谢公主、谢王爷开恩。”小童得了话，如蒙大赦般起身退下了。

    此时，罪魁祸首的小畜牲，却丝毫没有闯祸的觉悟，灵活的在秦歌的肩上和怀中上窜下跳，不亦乐乎。秦歌也不生气，只是安安静静的坐着，任它肆意妄为。

    楚潇然这会儿才看清这所谓的“灵狐”，它通体皮毛雪白，毛长绒厚，灵活光润，并不像动画片中狐狸一般尖嘴猴腮的样子，反而小脑袋圆圆的，一对小眼睛滴溜乱转，甚是可爱。

    而且，最令楚潇然惊奇的是，这小小的灵狐不仅长着一条尾巴，而是一丛。一，二，三……九，不多不少，正是传说中的九尾，看起来很蓬松的样子。

    “九尾灵狐？！”她忍不住惊呼道，原来世间当真有此灵物。

    秦歌眼中也闪过一丝异彩，道：“原来潇然也识得这精灵似的小畜牲吗？”

    楚潇然还在激动中，用力的点了点头，心想，怎么不识得，我还知道杨过、周伯通，还有“四张机”的故事呢！

    秦歌看她的模样，料定必然也是对这灵狐无比喜爱，便两手托住它，把它递到了楚潇然的手中。

    楚潇然揽过这可爱的小家伙，紧紧的抱在怀中，又用脸颊轻轻的蹭着它可爱的小绒毛。一系列动作，大方而不做作，尽显小女儿家的纯真活泼，竟是看得秦歌心里一动。

    秦歌看着她，自己仿佛也更愉悦起来，神情从容道：“这小畜牲我本是想赠与一位故人，既然潇然甚是喜爱，便赠与你吧。”

    楚潇然缓过神儿来，赶紧道：“这怎么可以，潇然岂能夺他人之美？”

    “既还没送，怎么算得上夺？而且，我那‘占天阁’的故人，也不甚在意身外之物，潇然能见得这小畜牲，便是有缘，赠予你又何妨呢？”秦歌淡然洒脱道。

    “占天阁？”楚潇然知道自己这算是抓不住重点，可听见这新奇词，还是忍不住脱口问道。

    “嗯，”秦歌对于楚潇然失忆之事现已释然，便耐心的解释给她听，“‘占天阁’是我凌霄国掌观察天象，推算节气，制定历法之署，我这故人便是这一任‘阁主’，掌天时星历。”

    楚潇然一听，兴致没了一大半，名字神神秘秘的，什么嘛，跟本就是钦天监。

    不对，钦天监？！

    楚潇然眼珠一转，心间一计瞬成，顿时又雀跃起来，急道：“九哥，这礼物，可否让潇然来代送？”

    秦歌看她心性儿转得也太快了，不由得浅笑道：“行倒是行，不过，你这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九哥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楚潇然听他能坦然说出看不透自己，定是已然信任自己的表现，便也不以为意道：“行，不就得了，葫芦里什么药都倒，我岂不成了江湖郎中？！”

    秦歌笑道：“好，不过，不要怪我没提醒你，我这老友可是个怪人，到时吃了闭门羹，可别怨我。”

    楚潇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和九尾灵狐相似度极高的笑容，“九哥，不然，你先告诉告诉我，他的爱好呀，习惯呀，生辰八字呀，婚配情况呀……”

    噼里啪啦的说了一串，连喜欢的颜色、花卉都问到了，眼看着一向镇定自若的秦歌一张脸越来越窘，楚潇然才适可而止，阴谋得逞的望着他。

    秦歌缓了半天，才淡淡的吐出两个字：“易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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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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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潇然接着又软磨硬泡了好一会儿，才从秦歌那里略微套出一点资料，易邪，性别男，脾气古怪，行踪神秘，疑似美少年类生物。

    正等她预备再接再厉，进一步挖掘他究竟怎么个古怪法时，宫里却来人紧急传秦歌觐见。

    只见秦歌出去不知和那人低语了些什么，回来后提笔写了几个字递给楚潇然，“去这里，你或许能找到易邪。”

    之后又嘱咐了几句，秦歌便匆匆赶去皇宫。

    不一会儿，楚潇然也带着那可爱的小狐狸和紧随秦歌出府。看着怀里的小家伙，楚潇然还真有点不舍得马上将它送出去，心想事情反正也不急在一时，于是直接传令驱车回宫。

    回到宫中时，已经是近黄昏的时候，小玥等一干小宫女，见了楚潇然怀中的九尾灵狐，一群没当过妈的小姑娘集体母性大发，争着抢着照顾这小可爱，全都自觉而华丽的无视掉了楚潇然。

    楚潇然只能一个人无奈的慨叹，哎，待遇也太不公平了！

    当然，这群“没规矩”的下人都是楚潇然一手训练出来的。自打她穿越到湘宁公主的身子上，这段时日以来，侍奉她的宫女太监，变成了他们同行羡慕的对象，湘宁公主爱护下人已成了这皇宫中人尽皆知之事。

    交代好照顾九尾灵狐的相关事宜，小玥便伺候着楚潇然回房歇着了，楚潇然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不禁对小玥左瞧瞧、右看看，这小丫头怎么今天笑的像朵花似的？！

    不对，比花还灿烂，楚潇然又看了小玥一眼，怎么笑的跟爆米花似的？！

    “小玥，”楚潇然顿了顿，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个，一个小狐狸，把你高兴成这样？”

    小玥脸一红，不好意思道：“公主~！”

    楚潇然看着她羞怯的样子，分明是典型的少女怀春，心里一惊，下意识冒出一句：“那个，人、兽是没有可能的！”

    被她这么一说，小玥的脸更红了，羞道：“公主，您都说些什么呀！是江……江公子，他回来了。”

    小玥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楚潇然竖起了耳朵，才听清楚，不用想，这江公子，九成九是小玥的暗恋对象，楚潇然顿时八卦天赋展露，追问道：“这江公子，是谁呀？”

    小玥知道楚潇然失忆不记得，便红着脸向她解释道：“骠骑将军江策，是我朝最年轻有为的将军，早年一直跟随老爷征战，甚得老爷器重。由于自幼是孤儿，还曾寄住在将军府一阵子，老爷去世后，便独挡一面南征北战，如今是战功赫赫呢！”

    楚潇然有点小郁闷，这么说，这江策倒有可能是他的旧相识，这湘宁公主怎么关系网这么庞大啊，谁都认识，晕！

    但脸上的不悦转瞬而过，立即换上一副标准的小流氓的表情，道：“这江公子，恐怕不只是战功彪炳吧？”

    小玥没反应过来，疑惑道：“嗯？”

    楚潇然勾着嘴角，调笑道：“我看多半还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专能勾去某人的魂儿呢！”

    小玥一张小脸上顿时像蒙了两匹大红布，又气又羞，直跺脚道：“公主，你就知道拿小玥开心~！”

    楚潇然看着小玥的样子，笑得弯腰揉着肚子，赶忙摆手，不再闹下去。

    “对了，他什么时候到的？”楚潇然忽然反应过味儿，这将军进城，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

    小玥看她又换上一脸认真的表情，也认真答道：“大约一个时辰前吧！”楚潇然思忖着，那不正是宫里来人宣秦歌觐见的时候吗，心下有些疑惑，又向小玥问道：“将军没有率大军进城？”

    小玥摇摇头，答道：“听说江公子只是一人驰马，一路飞奔进城的呢！”

    “既这样，应该挺隐秘的呀，至少消息不会传开的这么快才是，”楚潇然一个人不解的嘟哝着，又抬头问道，“这会儿，大家都知道了？”

    小玥脸又红了，低头吞吞吐吐道：“不，不是……是我……”

    楚潇然一拍脑门，顿时恍然大悟，跟追星买报纸一个道理，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

    将前后线索理顺，楚潇然明白一件事，照凌霄国现在的状况，前方八成是吃了败仗。而这江策一人驰马西归，有些不合常理，极可能是得了谕令。

    皇帝特殊关注的，能给凌霄国吃败仗的，两下一合，楚潇然几乎可以断定，这战事八成与自己要嫁的昆仑国有关！

    一下子，楚潇然感觉周围的空气分子都变得紧张起来，打败仗，自己该不该赶快卷铺盖跑路？！

    正迟疑着，小玄子的已经赶了过来，“湘宁公主，皇上正请您去北辰宫呢！”

    楚潇然苦着一张脸，这秦殇来得还真快，于是便随着小玄子去赴旨。奇怪的是，想起秦殇，她反而无端的镇静下来，他说过三月之期的，虽然知道很可能明天朝堂就乱成一团，可楚潇然就是没由来的觉得无良的秦殇能保护她。

    小玄子只把她引到了御书房的门口，就径自退下了，楚潇然一推门，不当不正第一眼就对上了秦殇。

    “皇上吉祥！”

    “免礼。”秦殇和楚潇然的话几乎是同时说出的。

    楚潇然抬起头来，感觉眼前一花，轻轻甩了甩头，眨巴眨巴眼睛，她顿时呆立在那里，一阵眩晕的感觉袭来……

    这，这是什么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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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    楚潇然放眼一望，屋里大概有十几人，秦殇坐在上位，其余众人分坐在下面，于左右两排座椅上，依次排开。【最新章节阅读.】

    重点不是人多，重点是除了她以外，全都是男人。确切的说，全都是年轻帅气的美男子，各个俊逸不凡，即使相貌略逊一筹的，风度气质也是绝佳，堪称极品。

    看着近在眼前这一个个滴溜溜的帅哥，楚潇然哪见过这阵仗，这是怎么个情况呀，难不成是传说中的BL集中营？！

    “咳咳……”秦殇干咳了两声，对于出楚潇然的反应早有心里准备，下巴朝旁边唯一空着的座位一点，“坐吧！”

    楚潇然机械的点了点头，在众多美男的注视下，“步伐轻盈”的，呃……故意成份在内，走到座位旁坐了下来，左手边坐着的正是秦歌。

    “我们继续吧。”秦殇道，完全忽略楚潇然，连引见的环节都省了。

    “江策，前线的战况，你再为大家详细描述一下。”秦歌不缓不慢道，看情形他较众人早到一步。

    个蓝衫青年抱拳一揖道。

    他就是江策？！楚潇然不禁仔细端详起来，剑眉星目，健康的古铜色肌肤，一双黑眸炯炯有神，她暗自点点头，小玥这丫头眼光还不错嘛。

    “前线，昆仑国三万大军，一夜之间突袭而来，平城八千守城将士浴血奋战一天一夜，寡不敌众，终于失守。接下来，永定，康城，皆被敌方攻占，进城后更是烧杀抢掠，无所不为。所到之处，民不聊生。”江策慷慨激昂道，眼神里满是恨意。

    “而且，据密报，昆仑国已于边境陈兵十万，对我国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大举压境。”

    江策一番话说完，顿时引起一片哗然。

    此时楚潇然心底波涛翻滚，生灵涂炭，这无数将士、百姓的性命，皆是由她一句“不和亲”而起，这事情本就像一块大石头般一直积压在她的心上，而这一刻，却被**裸的剥落开来，江策的每一句话都像利刃一样割在她的心上。

    “你们，都听懂了吗？可有什么想法？”秦殇环视众人一圈，淡定道。

    “臣斗胆，愿皇上下旨，与昆仑国联姻，以暂缓两国紧张形势。”一个青衣男子站起身来，回禀道。

    “愿皇上下旨，以解我凌霄国燃眉之急。”又一人站出，附和道。

    等大家都噼里啪啦的站定，楚潇然才魂不守舍的抬起头，未起身的除秦歌、江策，只剩下自己斜对面的两个人。

    而这四人的表情又各不相同，秦歌依旧是悠然的模样，江策的眼神飘忽不定的闪烁着，紧攥着铁拳，似是在挣扎些什么。

    剩下的两人，一个眉眼间隐着笑意，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另一个根本就像是浑身上下冻了一层冰，仿佛世事都与他无干。

    看秦殇闭口不语，青衣男子又将目标转向楚潇然，“湘宁公主，请您以黎明百姓为计，救万民于水火之中。”

    语罢，深深向楚潇然一揖，眼中满是赤诚。

    而楚潇然看向他的眼中，却满是鄙视，是的，鄙视！堂堂七尺男儿，却要用这样一个方式，为他的黎明百姓请命，那就是为难她一个女子！一张英俊的脸庞，此时在楚潇然的眼中，却是如此可恶。

    众人见青衣男子如此这般，也纷纷效仿，一时间楚潇然被推倒了风头浪尖上。

    楚潇然顿时有些无措，还不待她开口之时，只闻得秦殇从鼻腔里出一丝冷哼。

    “黎明百姓计？！何时轮得到她来担当！”秦殇的语气甚是坚定。

    “皇上，臣以为……”青衣男子一愣，刚欲继续解释便被秦殇无情打断。

    “你以为湘宁公主嫁了，昆仑国就能与我国永为友好之邦，万世千秋？！”秦殇冰冷道。

    “臣……”

    “省省吧你，这里不是金銮殿的朝堂之上，你们是朕一手提拔的心腹大臣，难不成也要言之凿凿、引经据典的来逼宫不成？！”

    “臣不敢。”一瞬间，站着的人，全部变成跪姿，无比壮观，是人就能听出，龙颜大怒了！

    楚潇然像开口说些什么，却一句话说不出，只是带着三分感激，七分仓惶的望向秦殇。

    但秦殇并没有接收到楚潇然的眼神，仍只是阴郁着一张脸，问道：“还有没有别的想法？”

    一字一顿，语气中是那么的不可置疑。

    静谧，只是静谧，这时的御书房想必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到声音。

    楚潇然深吸了一口气，真准备说话的时候，一个慵懒的声音适时在耳边响起，“臣有一计。”

    她一转头，正是刚才那个笑面公子，折扇轻轻在手心一合，嘴角漾着的笑意竟有些温醇，道：“钱。”

    钱？什么逻辑？所有人都望着他一头雾水。

    “凌霄国此时宜和不宜战，联姻固然是一种方式，可只能为缓兵之计，不能长久。唯一可以持久保持两国友好关系的，就只有利益。”他不慌不忙道。

    “继续说。”秦殇没有任何感情道。

    “给昆仑国足够诱惑的条件，买我们的时间，然后从长计议两国间通商事宜。”

    唰！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前所未有的冰点。

    过了半晌，秦殇才缓缓开口道：“那依你看来，我凌霄国，是不是还要向它昆仑朝贺？”

    这笑面男子却只是闭口不语。

    可江策却坐不住了，站起身，坚定道：“陛下，臣愿领兵，与敌人拼到最后一兵一卒！”

    楚潇然放眼一望，屋里大概有十几人，秦殇坐在上位，其余众人分坐在下面，于左右两排座椅上，依次排开。【最新章节阅读.】

    重点不是人多，重点是除了她以外，全都是男人。确切的说，全都是年轻帅气的美男子，各个俊逸不凡，即使相貌略逊一筹的，风度气质也是绝佳，堪称极品。

    看着近在眼前这一个个滴溜溜的帅哥，楚潇然哪见过这阵仗，这是怎么个情况呀，难不成是传说中的BL集中营？！

    “咳咳……”秦殇干咳了两声，对于出楚潇然的反应早有心里准备，下巴朝旁边唯一空着的座位一点，“坐吧！”

    楚潇然机械的点了点头，在众多美男的注视下，“步伐轻盈”的，呃……故意成份在内，走到座位旁坐了下来，左手边坐着的正是秦歌。

    “我们继续吧。”秦殇道，完全忽略楚潇然，连引见的环节都省了。

    “江策，前线的战况，你再为大家详细描述一下。”秦歌不缓不慢道，看情形他较众人早到一步。

    个蓝衫青年抱拳一揖道。

    他就是江策？！楚潇然不禁仔细端详起来，剑眉星目，健康的古铜色肌肤，一双黑眸炯炯有神，她暗自点点头，小玥这丫头眼光还不错嘛。

    “前线，昆仑国三万大军，一夜之间突袭而来，平城八千守城将士浴血奋战一天一夜，寡不敌众，终于失守。接下来，永定，康城，皆被敌方攻占，进城后更是烧杀抢掠，无所不为。所到之处，民不聊生。”江策慷慨激昂道，眼神里满是恨意。

    “而且，据密报，昆仑国已于边境陈兵十万，对我国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大举压境。”

    江策一番话说完，顿时引起一片哗然。

    此时楚潇然心底波涛翻滚，生灵涂炭，这无数将士、百姓的性命，皆是由她一句“不和亲”而起，这事情本就像一块大石头般一直积压在她的心上，而这一刻，却被**裸的剥落开来，江策的每一句话都像利刃一样割在她的心上。

    “你们，都听懂了吗？可有什么想法？”秦殇环视众人一圈，淡定道。

    “臣斗胆，愿皇上下旨，与昆仑国联姻，以暂缓两国紧张形势。”一个青衣男子站起身来，回禀道。

    “愿皇上下旨，以解我凌霄国燃眉之急。”又一人站出，附和道。

    等大家都噼里啪啦的站定，楚潇然才魂不守舍的抬起头，未起身的除秦歌、江策，只剩下自己斜对面的两个人。

    而这四人的表情又各不相同，秦歌依旧是悠然的模样，江策的眼神飘忽不定的闪烁着，紧攥着铁拳，似是在挣扎些什么。

    剩下的两人，一个眉眼间隐着笑意，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另一个根本就像是浑身上下冻了一层冰，仿佛世事都与他无干。

    看秦殇闭口不语，青衣男子又将目标转向楚潇然，“湘宁公主，请您以黎明百姓为计，救万民于水火之中。”

    语罢，深深向楚潇然一揖，眼中满是赤诚。

    而楚潇然看向他的眼中，却满是鄙视，是的，鄙视！堂堂七尺男儿，却要用这样一个方式，为他的黎明百姓请命，那就是为难她一个女子！一张英俊的脸庞，此时在楚潇然的眼中，却是如此可恶。

    众人见青衣男子如此这般，也纷纷效仿，一时间楚潇然被推倒了风头浪尖上。

    楚潇然顿时有些无措，还不待她开口之时，只闻得秦殇从鼻腔里出一丝冷哼。

    “黎明百姓计？！何时轮得到她来担当！”秦殇的语气甚是坚定。

    “皇上，臣以为……”青衣男子一愣，刚欲继续解释便被秦殇无情打断。

    “你以为湘宁公主嫁了，昆仑国就能与我国永为友好之邦，万世千秋？！”秦殇冰冷道。

    “臣……”

    “省省吧你，这里不是金銮殿的朝堂之上，你们是朕一手提拔的心腹大臣，难不成也要言之凿凿、引经据典的来逼宫不成？！”

    “臣不敢。”一瞬间，站着的人，全部变成跪姿，无比壮观，是人就能听出，龙颜大怒了！

    楚潇然像开口说些什么，却一句话说不出，只是带着三分感激，七分仓惶的望向秦殇。

    但秦殇并没有接收到楚潇然的眼神，仍只是阴郁着一张脸，问道：“还有没有别的想法？”

    一字一顿，语气中是那么的不可置疑。

    静谧，只是静谧，这时的御书房想必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到声音。

    楚潇然深吸了一口气，真准备说话的时候，一个慵懒的声音适时在耳边响起，“臣有一计。”

    她一转头，正是刚才那个笑面公子，折扇轻轻在手心一合，嘴角漾着的笑意竟有些温醇，道：“钱。”

    钱？什么逻辑？所有人都望着他一头雾水。

    “凌霄国此时宜和不宜战，联姻固然是一种方式，可只能为缓兵之计，不能长久。唯一可以持久保持两国友好关系的，就只有利益。”他不慌不忙道。

    “继续说。”秦殇没有任何感情道。

    “给昆仑国足够诱惑的条件，买我们的时间，然后从长计议两国间通商事宜。”

    唰！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前所未有的冰点。

    过了半晌，秦殇才缓缓开口道：“那依你看来，我凌霄国，是不是还要向它昆仑朝贺？”

    这笑面男子却只是闭口不语。

    可江策却坐不住了，站起身，坚定道：“陛下，臣愿领兵，与敌人拼到最后一兵一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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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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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皇上，这万万不可！”

    “皇上，叶尚书此计有损我凌霄国的尊严，臣冒死进谏。”

    “皇上……”

    御书房里此时展开了新一轮的骚乱。

    叶尚书？！楚潇然眼睛一亮，倒是对他另眼相看。

    看他也不过二十五六的模样，居然能爬上一部尚书的位子，纵是家事极为优越，也一定要本人有过人之才。再加上听他一席言论，以利益来获取双方的最大化，封建社会，皇权至高，面子至大，他却能用如此先进的眼光看问题，实在很出乎楚潇然的意料。

    而此时面对众人的驳斥，他脸上依旧挂着笑意，既不谄媚也不骄躁，只是耐心的等待秦殇的答复。

    “不行。”随着这两个字从秦殇口中说出，屋里一大半人松了一口气。

    这所谓的叶尚书，也不辩解，只是规规矩矩的向秦殇一礼，便径自的退回自己的座位上，脸上没有任何愠色，就仿佛已料定有此结局。

    楚潇然对他的评价又上了一个台阶，比眼前这些闹哄的疯……宠物真是强许多。

    “叶枫，”秦殇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道，“朕，不能。”

    在这个时代，有些太过激进的想法，往往也是朝廷上最致命的毒药，这些在现代再平常不过的理论，对现在的凌霄国而言，都是丧权辱国的利刃。

    秦殇补这一句，不轻不重，似是而非，可楚潇然听懂了，她知道，叶枫也听得懂。心道，这秦殇果然是胸有沟壑的，总算没有在自己的“心腹”面前继续装浑，赞一个！

    他明白叶枫的想法，理解他的意见，只是，作为一国之君，他不能这样做。叶枫也对秦殇一拱手，君臣间自有一种默契。

    “皇上，那这……”青衣男子又开头道，楚潇然眉头一皱，看这小白脸真是让人看不顺眼。

    “若是和亲，不必再提。”秦殇一口打断了他的话。

    “呃……”他被秦殇一下子噎的无话可说。

    “楚潇然，不和亲，你愿不愿以身犯险？”秦殇忽然转头向楚潇然问道。

    “愿意。”楚潇然答得干净利落，这次的战争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能做些什么，无论多困难，她愿意承担。

    秦殇嘴角一勾，这个女子，无论何时都是那样的坦然，只是轻轻道：“好，朕与你一同。”

    “嗯。”楚潇然下意识应道，转念一想，惊异道，“嗯？”

    什么，一同？！

    这时，不光小白脸一派下巴几乎要掉下来，就连叶枫、江策、秦歌也都被震到，皇帝要只身犯险？！又是怎么个犯险法？

    只有方才的那个冰人，却是垂着眼睑，一副风雨不动安如山的状态。

    楚潇然也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道：“皇上，您，您说什么？什么一同？”

    “你还记不记得三月之约？”秦殇泰然自若道。

    “记得。”楚潇然茫然的点头，俨然一副小鸡蚀米图。

    “如今，三月未到，我们若以这纸文书牵制住对方，昆仑国也不是弹丸之地，想必暂时只会陈兵边境，而不会不守信用，大举入侵。”秦殇继续道。

    没错是没错，可是拖得这点时间，对于现在的凌霄国，无疑是杯水车薪的效果。在座众人无一不深谙这个道理，都只是锁着眉头，等秦殇继续说下去。

    “三个月内，我会挑出国内一些紧迫事情，进行整理分派。”秦殇伸出三个指头，平静道。

    有预谋，有下文，楚潇然深吸一口气，继续等。

    “而你们在这三月内，要有目的的，有计划的，尽可能在各自的职位上获得这些事情的处理权。”

    此时，楚潇然已被惊得小嘴微张，这皇帝，该不会要带她私奔吧？！脑海里闪过这丝念头后，她立刻狠狠的唾弃、鄙视自己，怎么可能？！

    众大臣也只觉得不妙，这皇上，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盘呀！

    “三月之期一到，朕，亲自带湘宁公主去昆仑国谈判求和，届时，我会将国内所有的相关事宜交托到各位手上。”秦殇无比自然的揭开了谜底。

    今天天气是风和日丽的，万里无云。可是秦殇的话却像一道九天神雷，喀嚓嚓的劈在了众人的心上，轰隆隆的震聋了大家的耳朵。

    楚潇然轻轻摇晃着脑袋，该不是自己出现幻听了吧？！皇帝带着“负罪”的和亲公主，涉险去战事一触即发的敌国，她把这线索杂七杂八的连了连，汗……用不用这么扯？！

    “皇上！！！”这次大喊大叫的不是青衣男子，而是大伙……他，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这次也不是作揖，更不是行礼，呃……也算不上下跪，因为大家几乎就快五体投地了……

    “皇上，系万民安危……”

    “皇上，贵为天子，九五之尊……”

    “皇上，万不可犯险，置生死于不顾……”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长，越说越悲壮，也越来越慷慨激昂，简直闻者落泪……

    楚潇然却呆在那里，开口也不是，闭口也不是，小嘴一张一合的，就是发不出声音。

    “我可否与湘宁公主单独谈谈。”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这是冰山美男今天第一次开口说话。

    而且，说的这话，非常、极其、特别抓不住重点！

    更神奇的是，秦殇居然点头同意了，楚潇然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冰山带了出来。

    “你是活人？”他冷冷的问道。

    楚潇然身子一晃，险些栽到地上，今天，怎么过的这么魔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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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    ﻿    “不是活人，难不成是僵尸啊？！”楚潇然站定身体，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道。//。\\

    “你的肉身与你的灵魂是不契合的。”冰山仰头道，双眸紧闭，微微颤动的睫毛很是好看。

    “你，你胡说什么，本宫听不懂。”楚潇然只能强自镇定道，但内心却是一沉，该不会这世上真的有人拥有什么阴阳眼吧！

    “你的灵魂与你的身体，现在有一部分是成剥离状态的，而你魂魄的气息，是我所陌生的。”他缓缓睁开眼，冷冷的看着楚潇然道。

    “你是谁？”楚潇然立刻机警的问道。

    “易邪。”他从口中轻轻吐出两个字，完全没有感**彩。

    “你就是易邪？”楚潇然不禁瞪大了眼睛，果然是个怪人，而且是个有能力的怪人。

    易邪薄唇紧闭，既不答话，也不问楚潇然如何晓得他。

    “你找我出来，就是为了说我不是活人？”楚潇然见他没有接话，便岔开话题道。

    略的回答，他还真是惜字如金。

    “那好，说完了，我就进去了。”楚潇然轻轻一笑，作势转身就要走。

    易邪哪想到她居然玩这种文字游戏，明明知道自己的意思，堂堂湘宁公主，真无赖！顿时一慌，叫道：“站住！”

    “占天阁主，几品？”楚潇然没有转身，停下问道。

    易邪一疑，问这个干嘛，但还是答道：“正二品。”

    楚潇然没有想到占天阁竟在凌霄国位置如此之高，阁主品阶甚至可以与一部尚书相提并论，显而易见，地位也一定是钦天监远远不及的。

    “公主呢，有品阶吗？”楚潇然又开口道。

    “湘宁公主，从一品。”易邪继续答，没有意识道，自已和这小丫头的交锋中已落了下乘。

    “那你叫‘站住’，本宫可以不听。”楚潇然冷笑一声，又拔腿欲行。

    易邪眉头一皱，无话可说，“你……”

    楚潇然没有搭理他，装作没听见的继续往前走，切，本姑娘可不是谁臭屁都要受，秦殇是皇帝治不了，一个阁主也想在公主头上动土？！没门！

    易邪见她没有停下脚步的迹象，一咬牙，冲到楚潇然面前，双臂一展，“公主留步。”

    “你到底想怎样，”楚潇然停下来饶有兴致的看着他，继续无赖道，“打劫？劫财没有，劫色？你自己看着办吧！”

    易邪的脸迅的红了一下，道：“若是湘宁公主不将身份之谜以实告之，我是不会让开的。”

    “我是失忆了，仅此而已。”楚潇然两手一摊，心想，就算你能看的出，也没有证据，又不是人人能看出什么灵魂脱壳。

    “公主，你若想对皇上不利，易邪定容不得你。”易邪看向她的眼神既坚定又锐利。

    “不利，为何我要对他不利？”楚潇然浅笑道，一脸坦然。

    易邪想了想，一时也找不出理由，却总觉得哪里出了差错，道：“可是，公主如何解释隐瞒自己真实身份一事？”

    “我何时说过我有所隐瞒，况且你说我灵魂剥离，我问问你，我倒是要如何剥离？”楚潇然不慌不忙反诘道。

    “这，”易邪被问得一愣，皱眉道：“具体你是怎样操作的我也不得而知，只闻得传说中一种蛊术可以操控置换灵魂。”

    “那你瞧不瞧得出，我有否用蛊或中蛊的迹象呢？”楚潇然又是一问。

    易邪摇了摇头，道：“我看不出。”

    “那便是了。”楚潇然一脸正色，本来自己就没用过什么蛊术，这易邪总不至于能看出自己是穿越来的吧？再者说了，能看出来更好，正好麻烦他，看能不能把自己送回去。

    “可是，你的灵魂确实……”易邪此时也有些不确定了，眼神飘忽不定道。

    “我说了我不清楚，何况退一万步，操控置换灵魂到我这具身子上，似乎很没有用吧！”看到易邪的迟疑，楚潇然趁热打铁，句句在理。

    “你真的不会伤害皇上？”迟疑了良久，易邪再次问道。

    “不会，你是易邪，我是亦正。”楚潇然玩笑道。

    易邪一怔，头一次有人拿名字开他玩笑，别人都说他是个怪人，可他总觉得面前这个女人比自己还要怪，她就好像不是这个世上的凡人，让他觉得有些突兀……

    看着眼神有些茫然的易邪，楚潇然想起了自己宫中的那只小狐狸，真想不到他这样一座冰山，居然会对那么可爱的生物有兴趣，想必，他也有很是讨喜的另一面吧。

    “既然没有疑问了，那我们进去吧。”楚潇然笑着对他说。

    易邪侧头看了一眼楚潇然，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却也没有再反驳。

    “你若是还不放心，尽可增派人手保护皇上，我不介意的。”楚潇然看着他犹豫的样子，就对他的想法明镜于心，索性大方道。

    易邪又看了看楚潇然，越来看不懂看不清她，易氏一门，代代有着能洞悉预知某些事物的特殊能力，作为这一代最有天赋的传承者，他头一次如此不解一个人。

    再回到御书房的时候，众人看向楚潇然的目光基本不带善意，有比较狰狞的，有些许玩味的，最多的就是怨念外加无奈的。

    “易邪，你对于朕的提议，你可有异议？”秦殇问道。

    提议？哦，楚潇然这会儿记起秦殇的那个提议了，和她一起犯险。几乎直接无视，太不着调了，肯定不能通过。

    “没有。”在众人希冀的眼光中，易邪冷冷的抛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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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    ﻿    “那好，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朕希望到达期限之前，大家能各尽职责。/./”秦殇起身宣布道，结束了今天的美男联合会议。

    众人该遵旨的遵旨，告退的告退，只剩下楚潇然坐在那里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刚才仅仅被易邪拽出去那么一会儿，秦殇是使了什么魔法，居然让剩下的大臣都没有异议。

    “楚潇然，离这期限还有不到两个月，选秀大赛，能不能拖到那时候？”这会儿只剩下秦殇和楚潇然两个人，他问道。

    楚潇然一时没缓过神，思想还停留在与秦殇与其同往昆仑国的问题上，好一会儿才有些尴尬道：“嗯，什么？”

    秦殇看她魂不守舍的样子，用膝盖想也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也不怪她，只是邪笑着将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楚潇然摇了摇头，“现在只剩下八个人，无论如何，也是拖不到的。”

    秦殇眉头一皱，顿时有些不悦，有些赌气的自言自语道：“朕还偏不信这个邪，非要想出个法子不大婚不可。”

    楚潇然被皇帝这么一闹，烦恼倒是暂时被抛在了脑后，只觉得好笑道：“皇上您要是真有本事，就七老八十也别大婚，倒时候当名垂千古的老光棍皇帝！”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楚潇然第一百零一次对于皇帝的心理健康状态表示怀疑。

    “你才要当老光棍呢！”秦殇气不打一处来，恨恨道。

    楚潇然看他的样子好笑，也不吱声，心里却径自打着小算盘。

    “要不……”秦殇忽然间变得犹豫起来，话说了一半便停了下来。

    “要不什么？”楚潇然一脸不解，他又有什么鬼主意。

    “没什么……”秦殇忽然一转身，背对着楚潇然。

    “到底是什么啊？”楚潇然有点急，怎么每次都说话说一半，让人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你能不能中途参加那个选秀？”秦殇飞快的说道。

    扑通！

    秦殇听见声音一转头，立即变的哭笑不得，刚才是楚潇然坐在椅子上，现在却是楚潇然坐在地上，椅子掀翻的状态。

    “算了，算了，容朕再想想办法吧。”秦殇看着她无奈道。

    楚潇然赶紧起身，也顾不上拍去身上的尘土，有些语无伦次道：“皇……谢皇上，天色也不早了，若没有什么事情，臣……不，潇然……先行告退。”

    秦殇怔了一下，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楚潇然便一溜烟的逃走了，简直，飞一般的感觉。

    接下来一段日子里，楚潇然一方面在宫外忙活着选秀事宜和“娱乐日刊”，一方面在宫内全权当起了秦殇的工作秘书，不过在她看来，工种更接近于跑腿打杂。

    “把你右手侧书架上第三排右数第七本书拿给朕。”秦殇伏在桌前头也不抬道。

    楚潇然便听话的跑去拿书，对于这样的经历已见怪不怪，随着两人越来越熟悉，秦殇在她面前已不扮作昏庸无能的样子，楚潇然才现秦殇不是智商高，而且不是一般的智商高，连她有时都忍不住要嫉妒。

    “把桌子上左侧的一叠文书送到户部，把右侧的文案交到刑部，把这个信笺送到礼部，顺便替我带一句话，‘你难道昨天洗澡脑子被水淹到吗？这种预算也想得出来。’切记一定要一字不落。”

    而这些文书，文案所送交的人，就是秦殇一手所培植的美男亲信，再由他们利用政治手腕由各部准确无误的派施行下去。

    而最让她不解的是，秦殇明明很能干，但他的工作多于夜间完成，白天却从来给人造成一种无良的假象，一副朽木不可雕的样子。

    存在即是合理，况且以她现在对秦殇的了解，这样做，他一定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他不说，她便也不问，只是负责奔走于各个美男之间，“痛并快乐着”的完成各项任务。

    不知不觉，眼见着已接近年关，宫里上上下下都在忙活着，到处张灯结彩，楚潇然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碰到旁边的人竞走一样的奔走在皇宫的各个角落。

    三天后便是年岁除夕，秦殇大慈悲的给她放假休息，而选秀方面的工作也进入了最后的阶段，最终的决赛就定在大年初五的那一天。

    得闲回到宫中的楚潇然，心中却始终平静不下来，前世的点点滴滴全部浮现在眼前，妈妈亲手包的韭菜陷饺子，防盗门上倒贴着的红色福字，电视机里有些鸡肋的春节联欢晚会……

    她不是个爱自怨自艾，伤春悲秋的人，但此刻涌出的记忆，是如此强烈的撕扯着她的心，痛得她鲜血淋漓。

    做了一个深呼吸，她脑海里又浮现出秦殇的影子，随着最终决赛的临近，他虽然不说什么，仍然没心没肺的白天装昏君，打鸟摸鱼，下棋打谱，可是楚潇然看得很明白，他已经好些天没有开心的笑过。

    “小玥，把‘小呆’拿来。”楚潇然想了想，也该是时候了，便转头对小玥说道。

    “小呆”是她给九尾灵狐起得名字，论起过程还真是曲折，当时她可是力排众议，舌战群宫女太监，才得以为古灵精怪的小狐狸起了这憨憨厚厚的傻名字，她一直觉得宠物就要这样叫，才算可爱。

    不大一会儿，小玥便将“小呆”拿到了楚潇然的跟前。

    接过这可爱的小畜牲，楚潇然看着它灵动的小眼睛，心里虽有些不舍，但已决意此时将它“物归原主”。

    拿着秦歌给她的地址，楚潇然抬头淡然道：“小玥，吩咐下去，叫人备马车，本宫要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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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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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时光如水，岁月如歌……用了两天的时间，楚潇然将这个理论彻底推翻，忽然闲暇起来，她觉得自己仿佛要被前世今生的回忆吞噬掉，过去种种互相交叠映衬着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每逢佳节倍思亲，小玥不知道楚潇然此时的想法，只是见她一直心绪低落的样子，短短两天内，竟清瘦了下来，和她说话，楚潇然也有些心不在焉。

    小玥只道楚潇然抱着狐狸，拿着纸条，一个随从都没有带的不知去了哪里，再回来便成了这副黯然失神的样子。

    至于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俨然成为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是夜，正是传统的除夕，皇宫上下一片祥和的气氛，小宫女小太监各个得了赏，虽是忙碌了些，但每个人身上都沾着喜气儿。

    皇家“高层人员”按照往年惯例一样，团圆年夜饭的桌旁，围满了公主王爷，依旧是太后与皇上位于正席，依旧是同样熟悉的面孔。

    席上大家谈笑着，闲话家常着，一张张面庞上飞扬着笑意，可看在楚潇然眼里却是有些心酸。好在席间也无甚人在意她，走了个过场，她便索性借口“不胜酒力”先行退下了。

    她确实是有些不胜酒力的，虽然酒的度数对于她来说基本上可以无视，酒不醉人人自醉，一个人走在路上，她脚下的步伐竟有些凌乱。

    一边神游，一边闲逛，她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只听见身后有些突兀的响起一个男声，猛地吓得她一个趔趄。

    “有心事？”

    一回头，正是秦殇那张熟悉的脸庞，黑暗中只笼着远处淡淡的灯光，很好看。

    “你，你怎么在这里？”楚潇然惊魂未定，深更半夜，还真是有些吓人。

    顿了顿，秦殇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岔开话题道：“有些晚了，朕和你一道往你宫中去吧。”

    “嗯。”楚潇然也没有穷追不舍，要是碰不到熟人，今晚她这个路痴要回宫，还是有些困难的。

    “楚潇然……”走了有一会儿，秦殇才开口道，竟是有些柔软的，低低的唤着她的名字。

    “嗯。”楚潇然对秦殇这样的语气有些不适应，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秦殇用只有自己听得清的声音低声呢喃道。

    “皇上，你说什么？”楚潇然问道。

    “没什么……”秦殇怔了一下，扬起嘴角，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以后，没有外人的时候，你就叫朕秦殇吧！”

    “皇上，这怎么可以？”楚潇然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怎么不可以？”秦殇有些好笑的斜了一眼楚潇然，“还能有什么怪词儿是你叫不出来的？”

    楚潇然脸一红，真是一失口成千古恨，她一句“天使”后续纠结还真是多！

    “可是……可是……”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觉得这样不妥。

    “可是什么可是，朕说可以就是可以！”秦殇像小孩子一样拗着一股劲。

    “是，皇……殇……”楚潇然一时改不过口，一句话竟被她说成这个啼笑皆非的样子。

    “哈哈哈哈！”秦殇仰起头来大笑，这个楚潇然还真不是一般的可爱呢！只是黑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伤，有些无奈道，“无论怎样都是‘皇上’呢！”

    兴许是怕她察觉出什么异样，还来不及楚潇然接口，秦殇便赶紧转移话题，道：“这两天休息的怎么样了，年后不久就更要忙起来呢！”

    “呵呵，是呢，初五就是选秀的决赛了呢，还真是准备工作一大堆！”楚潇然没心没肺的说道。

    待看到秦殇脸上迅速罩下的阴影，真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就那么急着给朕牵线说媒？”不知不觉两人已走到楚潇然的寝宫门前，秦殇站定脚步，语气中有着难掩的怒意。

    “皇上，我不是……”楚潇然急欲解释道。

    “叫朕秦殇！”秦殇紧攥着拳头道，骨骼捏的咯咯作响，看出他在强忍怒意。

    楚潇然此时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只是手足无措的呆立在那里。

    渐渐的，秦殇的紧握的拳头松懈下来，转头向楚潇然咧了列嘴，笑道：“不是你的错，朕，和你开个玩笑！”

    楚潇然摇了摇头，亦报以微笑，隐语是，没关系，我会不放在心上。

    “早些休息吧。”秦殇一边客气的说道，一边自己也准备回宫。

    “秦殇，谢谢你。”楚潇然在与秦殇擦肩而过的瞬间，轻声道。

    秦殇一愣，脚步却一时间有些迈不开，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停滞着，想要抬起，却又不得不颓然的放下。

    可偏偏就是这电光火石的刹那，楚潇然的手竟与之无意间轻轻擦过，秦殇的指尖依旧如上次一般冰凉，惹得她心神激荡了一下。

    楚潇然虽是个“情痴”——爱情白痴，但不是未经世事的小孩子，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花花世界，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

    她没有停留，也没有回头的，就这样“不在意”的从秦殇身边走过，直至她的背影消失在宫门中……

    而秦殇，却在她背影消失的那一刻，几乎准确无误的转过头，脸上说不出是苦笑还是别的表情，对着冰冷的宫门，自言自语的低声道：“朕，就要大婚了……”

    凝视着朱漆半掩的宫门，秦殇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你可知道，我低声呢喃的话语，是，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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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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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静静站在门口，也不知过了多久，秦殇方才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而此时的楚潇然则是坐在桌前，呆愣的瞧着茶杯，心脏“咚咚”的快速跳着，无论如何也难以平复下来。

    “朕，要大婚了呢……”

    自她回宫，它就像梦魇一样萦绕在她的耳旁，和秦殇指尖轻轻的擦过，她平静的走进了宫门，可一进门，身体便仿佛脱力一般，于是她紧靠在了虚掩的大门后，歪打正着的，就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随着楚潇然越来越深入秦殇的生活，她越说不清的将自己陷入了迷惑的境地，秦殇对她的维护，对她的在意，以及他对自己那偶尔的温柔，楚潇然怎能看不出！

    如果秦殇是个暴戾的混蛋，楚潇然估计肯定做到完全绝缘，可是愈加丰富起来的秦殇却是给她带来一个又一个的“惊喜”，像一个无形的磁场一般逐渐的吸引着她，他深邃的黑眸，就像一颗颗璀璨夜空的星子，偶尔不经意间闯进她的梦中……

    可是，楚潇然却在极力排斥，甚至刻意回避这种懵懂的心情，她是二十一世纪的女人，要的是一夫一妻，要的是那份独一无二，自私，不能分享的爱。

    偏偏命运弄人，这个在她心底有些作怪的男子，是天底下最大的“花心大萝卜”，他即便爱自己爱的深，爱的真，自己也势必要和后宫三千粉黛分享这个男人，这是不她想要的感情。穿越到古代，她认命，但在感情上，她楚潇然，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想到这里楚潇然不禁自己脸上有些发烧，什么跟什么呀，人家秦殇又没对她许过什么，表白过什么，两人之间的气氛只是暧mei了“一点点”而已，自己还真是老孔雀！

    自己给自己找足了各种理由，她终于将自己的小心灵安慰的很妥帖，便“没心没肺”的睡下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楚潇然和南宫北差点没把自己都忙翻过来，对于初五决赛的场地设置装扮，对于决赛流程的设定等等问题，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如何邀请、招待、安排决赛的“大牌”评委，楚潇然真是觉得自己已经焦头烂额。

    关于任务分派的问题，两人曾一度争到不可开交，连一向气度儒雅温和的南宫北这次都宁死不吃亏，坚决不负责“大牌”事宜，实在是太费力不讨好！

    最后还是在楚潇然发飙的情况下，最终选择了很“男人”的解决方法——石头、剪子、布，搞定了这个棘手问题，于是公平、公正的，理所当然的，运气极差的，楚潇然将这项光荣的任务，责无旁贷的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并且，在这次活动中，楚潇然发扬了“团结就是力量”的强大理论，充分调动起小皇帝“心腹美男们”的积极性，共同帮她一起策划安排，分担工作量。

    当然，期间的过程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她去拉“援助”的时候，通常是同样的对话一次次“昨日重现”。

    “…………”叽里哇啦，楚潇然一堆烂俗的马屁，外加灿烂“真诚”的笑脸。

    “呃……我的公文也是很多的，大年过后……”美男们充分展示丑恶的嘴脸，啰嗦一大堆，总结：这个忙，不帮！

    “我可是特助~！”楚潇然这时会毫不犹豫的换打法，特意拉长音道。

    “不是我不帮忙，我真的是无能为力……”特助这个“官衔”显然压不住这些心高气傲的帅哥。

    “我想你还没懂我的意思~！”楚潇然现在已化身妖魔，瞄着自己三根手指道，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什么意思？”

    “你要是想在皇上去昆仑国后，被分派到无穷无尽、堆积如山的公文文书，我也是不反对的~!”楚潇然继续妖魔化路线。

    “…………”美男额头上通通出现黑线三条，这个湘宁公主，可真是，真是……卑鄙啊卑鄙！

    “一句话，帮是不帮？”楚潇然占尽主动，一副大无畏的样子道。

    “帮！”牙缝里挤出的声音。

    用同样的方法，楚潇然战无不胜的攻克了一座又一座堡垒。

    另一方面，楚潇然也在暗地里筹划着另一件大事，这两天只要一得闲，她就会溜出众人的视线，驱车来到宫外这看起来甚至有些简陋陈旧的院落。

    如果说要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这个有些荒凉的院子，那便是——不起眼，如果非要用四个字来形容的话，那就是寒鸦社鼓。

    楚潇然也不知道大脑怎么会自动搜索出这个词语，只是每次来都还有如同第一次一样的感觉，很玄幻，很仙侠。

    院落里，全部都是竹子，只不过因为是冬季，没有一片盎然的景象，可惜了楚潇然同样痴心一片的恋竹情怀。

    穿过竹林，便是一栋小木屋，简洁到完全类似幼儿园水平的简笔画复刻版，而且，还是没有上色的……

    楚潇然敲了敲门，轻轻一推，一道闪电般的身影便冲她蹿了过来，速度之快，来势之猛竟是她躲也躲不及的。

    可下一秒钟，那道身影已现出原型，圆圆的小脑袋趴在楚潇然的肩膀上蹭来蹭去，雪白的皮毛在夕阳的余晖下晕着一层光华。

    “小呆，你好可爱~！”楚潇然抱着它的胳膊又紧了紧，满脸宠溺的对它道。

    “说了多少遍了，它叫灵儿，才不叫什么小呆！”屋里传出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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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    ﻿    “灵儿？你怎么不给它起名叫逍遥哥哥？”楚潇然满心的怨念，小呆——多么有爱的名字，居然被他毫无理由的和谐掉。

    “逍遥哥哥是谁？”易邪有些好奇的抬头问道。

    “它老公！”楚潇然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老公？”易邪眉头微皱，这又是什么新鲜词儿？！

    “呃……”楚潇然看着怀中这只小公狐狸有些抱歉，但转念便邪邪一笑，“想知道吗？”

    易邪冰冷的眸子瞬间笼上一层雾气，缓缓的吐出两个字，“不想。”

    楚潇然一张小脸顿时垮了下来，怏怏的径自走进屋里，忐忑道：“那件事……你到底答不答应？”

    此时易邪正专心致志的擦拭着他手中的青铜盘，上面撰着奇异的符号，似是什么特殊的占卜用具，头也不抬的说道：“今天，是什么理由？”

    楚潇然顿时感觉一阵头大，这是她第四次来这里，可事情的进展仍在原地打转转。

    那日，楚潇然听闻占天阁的存在，便立即与钦天监联系了起来，想起古时候迷信的力量，楚潇然顿时心成一计，若是占天阁肯上书，声明大婚将为凌霄国国势带来种种不利，大婚之事一定备受阻碍，便向秦歌讨了灵狐，以便有机会与易邪进行接触。

    当她听说易邪正二品的官阶时，更是确定了心中的想法，如果自己可以说服易邪，弱弱的撒个小谎，初五，秦殇就不用大婚了，也不用再纠结神伤。

    这是她特助的工作延伸内容，只是为了向“领导”充分展现自己的才能，至少，楚潇然现在潜意识里，是这样给自己找理由的。

    于是，便有了她第一次兴奋的抱着小狐狸，屁颠屁颠的给易邪来“送礼”。

    易邪初见灵狐的时候，即使仍是一张冷俊的脸庞，但也看得出他心中难言的欢喜，楚潇然都怀疑他是不是用了什么“冰河洗颜泥”之类的东西，不然怎么可能在高兴的时候仍然保持这个冰脸。

    于是楚潇然便“顺水推舟”的，将她的想法和易邪娓娓道来，总之目的就是说服他编造这样一个谎言。

    “可以。”楚潇然的话音刚落，易邪便痛快的给出了答案。

    听到这两个字，楚潇然顿时心花怒放，本以为劝“迂腐文人”说谎简直是难于上青天，但出乎意料的顺利，实在不得不让她产生一种“怪人万岁”的想法。

    “不过……”还没等楚潇然高兴完，易邪话锋一转，冷冷道，“给我一个足够的理由。”

    楚潇然微微一笑，早已准备好的“演说词”脱口而出，什么皇帝系万民社稷之福，什么国难当头，皇帝不愿此时大婚，正是“昆仑未灭，何以为家！”

    正说得吐沫横飞之时，楚潇然过了一下大脑，迅速将“匈奴”换作“昆仑”，以此豪言壮语完美结束了她今天的“演讲”。

    可那一天，易邪只是微张着嘴抬起头，瞟了她一眼，冷冷道：“对不起，在你找到更合理的理由之前，我不认为我会按你说的做。”

    楚潇然顿时享受到了从高峰一坠到谷底的快感，果然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这可真是……太爽了！她现在碎了易邪的心都有！

    发扬着不屈不挠、坚持不懈的精神，楚潇然再次来到易邪这里，这一次的论点围绕秦殇乖戾无道的面具，围绕后妃的出现将打破秦殇的原有计划，围绕身为心腹之一的他应为秦殇解忧……

    但居然再一次的，楚潇然被同一句话无情的驳回。

    第三次，楚潇然抱着“三顾茅庐”之心，再次光顾易邪这个小木屋。

    而这一次，易邪对她使用了小诸的著名计谋——空城计。

    于是便有了现今的第四次，她这会儿的态度只有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

    “爱情面前人人平等，这是我这次的理由。”楚潇然说完这句话，自己无奈的叹息一声，你把我当怪胎吧！

    但易邪的眼中却忽然闪过一道光芒，“说说看。”

    “每一个人，都该有属于自己的一份爱情，一分归属，或许出身、门第、地位限制了太多太多，但我仍固执的认为，我们不能失去去寻找的自信。秦殇是一国之君，但也是一个人，我更希望看到能获得更多平等权的他，希望他，也许……能找到自己最大的幸福！”

    说着这有些“离经叛道”的理由，楚潇然的眼神却无比坚定。

    “好。”易邪的回答只有一个字，简单明了。

    什么？好？！楚潇然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有没有听错，他……居然答应了，并且为着这样一个理由。

    楚潇然简直要欢呼起来，不过想起来也还真是窘，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她却收获了万条绿丝绦。

    接下来，楚潇然为“报答”易邪，执意在易邪的万般推辞下，决定一起留下帮易邪想尽各种版本的“倒霉天灾**型”谎言。

    充分调动自己活跃的脑细胞，楚潇然一股脑的要求易邪将什么“天狗食月”什么“天崩地陷”——她为地震想的古代名，全部加入到他的言论中。

    易邪则带着他的“半胶质片状”隐形眼镜，若有所思的微微出神。

    “不够。”像突然顿误了什么，很突兀的一句话冒出。

    “这些还不够。”楚潇然越听越不对劲，这，不是易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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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    楚潇然一转头，秦歌正在微笑着看着她，夕阳的余晖洒在他微翘的嘴角上，勾勒出一片春光无限。--凤舞文学网--

    “九哥，你怎么也来了？”楚潇然赶忙站起身道，如今她叫秦歌“九哥”已经越来越自然。

    “我可是来探访老友，怎么，许你来，就不许我来？”秦歌笑道，眼睛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

    “哼，九哥知道我说你不过，就知道拿我开玩笑。”楚潇然佯装生气，撅着小嘴道。

    秦歌也不当真，只慢慢的踱步走进屋子里。

    “什么还不够？”易邪也不和秦歌打招呼，看都不看他一眼说道。

    “取消这次大婚的筹码。”秦歌语气平平的说。

    易邪手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但仍然没有抬头，静待秦歌的下文。

    “大婚的事情，还有一个关键的环节，便是——南宫家。”秦歌坚定道。

    “南宫家？”楚潇然喃喃自语，没错，大婚使是南宫北，基本上已板上钉钉的皇后是南宫嫣然，想到这她也开始皱眉头，似乎现今自己的筹码真的不够多，至少没有十成赢的把握。

    “少卖关子！”易邪眉头一紧，看着说话慢慢悠悠的秦歌，不悦道。

    “呵呵，这就要看，我们手中有没有南宫家的把柄？至少是能让其缄口沉默的事实。”秦歌继续不慌不忙，将眼神温柔的投向楚潇然，“潇然，你说呢？”

    “啊，上次……”楚潇然一经提点立即明白，但看了一眼易邪，还是犹豫着没说出下半句。--凤舞文学网--

    秦歌看得懂她的意思，满意的点点头，道：“没错，刺客。”

    楚潇然看秦歌也不避讳易邪，心想必然有他的道理，便也坦诚不公道：“我们不如将原来封锁的消息，有意向南宫家透漏一些，先施以压，再给以德，从而让南宫家对于此次大婚的变动保持缄默。”

    秦歌早知道楚潇然的能力，对她所说也不感惊奇，但仍不免对她的反应之快赞叹：“好一个小机灵儿鬼！”

    易邪乍一听说刺客身体猛地一震，片刻间又瞬间冷静了下来，紧闭了双眸。

    “未央。”待易邪再睁眼之时，两个字轻轻的从他的口中吐出。

    楚潇然此时完全的惊呆了，简直比大仙还大仙，这易邪还真不是盖的，好神奇，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和他混熟，好让他帮着看看相，算算桃花运什么的！

    秦歌看着她一脸惊异的表情，笑着解释道：“这下你知道了吧，为什么我不瞒他。”

    楚潇然转过头，心悦诚服的向秦歌点了点头，道：“嗯，瞒不住！”

    于是，三人的阴谋阳谋便在这小小的木屋中定下来，至于具体的施行，则是分工明确，各负各摊。

    很快的，初五的决选就这样来临。

    对于宾客评委，王爷公主的招待，楚潇然可谓做到新意十足，细致周到。

    这次对于他们的宴请，楚潇然完全套用前世自助party的模式，关于装饰、气氛的把握也恰到好处，菜式，菜单也完全出自她亲自授意，当然具体的施行全部被她任务下发到秦殇的“美男心腹团”，这几天他们是忙的晕头转向。

    至于比赛流程方面，她也是参考前世记忆中的选秀节目，尽可能的多造亮点，对于这次的决赛准备，楚潇然不可谓不是尽心尽力。

    她之所以这么做，不得不说其中有讨好邀宠的因素在内，无论做什么，得罪了这些贵不可贵的人都不是好事情，更何况自己特殊的身份，若是惹得一个不高兴，这帮人“暴动”把她嫁了，也不是不可能的！

    今天的选手只有五个人，共经过两轮淘汰，一轮表演，最后角逐出一后二妃，共同服侍皇上，“第一批次”入主后宫。

    随着南宫北宣布比赛的开始，五人的出场便给众人带来了第一个惊喜，五个容颜俏丽、气质非凡的女子，如天仙下凡一样，从空而降，着实狠狠的来了个视觉冲击。

    而楚潇然的构思很简单，关于这部分，她的笔记本上只有一句话——参照“飞天”。在现代，这已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创意，甚至有些烂俗，但放到古代，实在不得不说，简直太赞了！

    果然众人的情绪一下被调动起来，就连难伺候的太后眼神中也不免露出惊艳之意。

    紧接着，便是选手的合作部分，五人各有所长，一人轻抚古筝，一人怀抱琵琶，一人横笛，一人弄弦，而最为“全才”的南宫嫣然，却没有演奏任何乐器，只是和着节奏浅吟低唱。

    天籁般空灵婉转的声音，与各种乐器配合的天衣无缝，忽高忽低，似缓而急，这吟唱看似最无关紧要的部分，而又是贯穿其中的点睛之笔。

    一曲奏罢，底下一片叫好之声，无论是甘愿不干愿而来的，此时都大呼过瘾，不虚此行。

    接下来便到了第一轮个人表演的时间，楚潇然根据每人上呈表演才艺的不同，进行了合理的安排，歌舞穿插交替，使得比赛迭起交错，古代人没见过这种阵势，这会儿已经有形成小股“粉丝“流的势头。

    楚潇然在背地中暗笑，想当初前世零几年的时候，选秀节目的对现代人的吸引度都高到火爆，弄回古代，还是华丽的现场版，就不行征服不了你们这群古老的“兵马俑”！

    楚潇然正想着，忽然听见一阵骚动的议论声。

    第一轮比赛的最后一个选手即将出场，人未见，此时却是抬上来四个空白的屏风，没有任何乐声，舞台上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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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解释一下加更问题，昨天刚到家，迷迷糊糊的睡了醒，醒了睡，只码出一章，实在抱歉！春运期间，真的是太恐怖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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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    “咚咚咚……”

    一连串急促的鼓点蓦地响起，随着台侧一个白色长袖的甩出，南宫嫣然以舞出场。

    她一袭轻纱质白衣，只薄薄的一层柔软的覆盖在她的身上，伴着她曼妙的舞姿，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出绝美的弧线，似隐似现。

    而高明之处就在于，南宫嫣然一会儿舞于人前，一会儿蹈在屏风之后，仅通过屏风上的影子展现她绝妙的舞技，来往穿梭间，衔接也恰当好处，丝毫没有让人感到一丝停滞、不流畅之处。

    随着最后一个鼓点猝然的结束，南宫嫣然微微一福，她用了仅仅五分钟的时间，征服了台下所有的观众。

    而此时的台下，静到没有一丝声音，大家都在屏气凝神，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气氛中缓过神来。

    南宫嫣然不骄不躁，勾起一个妩媚的笑容，纤纤细手在空中虚抬一下，四个屏风同时被人转了过来，再一次将赛场中的气氛推向**。

    四个屏风上依次是春夏秋冬四时景致，每幅画上又另题诗一句，分别扣题入景，再回想她先前舞蹈的动作，每幅屏风后又正是表现春夏秋冬各时不同的意境。

    舞中作画，画中题诗，诗中喻舞，众人这会儿已醒过神来，台下顿时爆出雷鸣般的掌声，久久不绝。

    而舞台中央的南宫嫣然此时虽然脸上带笑，心中却是一阵阵的抽搐，只因她眼神便扫全场，只未见秦殇的身影。

    楚潇然也呆愣在那里，她开始只知南宫嫣然要借屏风之影而舞，至于作画题诗这么大噱头的事情，她也是此刻方知，看着火爆异常的场面，楚潇然心中是万般无奈，这还怎么继续比下去！

    想到“搅局”的事情，楚潇然的眉头不禁皱的更深，再这么比下去，南宫嫣然的呼声指不定高到什么地步，她是知道“粉丝”力量强大的，跳楼、吃药、抹脖子、上吊，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楚潇然悄悄递给易邪一个暗号，准备提前行动，易邪刚欲开口，两人均现了一个重大的问题——皇上不在。

    楚潇然心里“咯噔”一下，早已派人提前邀请秦殇，可是他此刻居然不在这里，登时心急如焚，秦殇，该不会是逃婚了吧！

    楚潇然急的赶紧站起身来，准备派人去寻找秦殇，好在今天的选秀足够吸引眼球，众人均为察觉到秦殇不在场，现在正是亡羊补牢，时犹未晚！

    可正当她手忙脚乱准备飞出去的时候，秦殇的身影忽然映入了她的眼中，他正从偏门悄悄的进入赛场，低调的姿态避开了众人的注意，独自一人坐在了一旁甚至有些不起眼的座位上。

    楚潇然看着他，内心竟有一丝酸楚的感觉，这才几天不见，他不但已清瘦憔悴了一些，连眼神也变得有些黯然无光，顶着两只熊猫眼，大概是几夜没有合眼了吧！

    秦殇就像感应到她的目光一般，眼神也在一瞬间觅到了楚潇然的身影，灼灼的盯着楚潇然，他的眼神中竟多了一分神采。

    楚潇然意识到秦殇看向自已，身体一震，但几乎立刻就移开了自己的眼神，又向着易邪给出一次暗号，她这功夫儿还有大事要做，哪有功夫和秦殇玩“电眼传情”！

    易邪这会儿也现了皇帝的所在，掌声刚停歇不久之际，他缓缓的站起身，对着秦殇道：“皇上，臣有要事禀报！”

    众人的眼神一下子聚集到易邪的身上，而后又顺着他的眼神，找到了秦殇的位置，只见秦殇懒洋洋道：“要事？有多重要？急于这一会儿吗？”

    秦殇刚刚是看到楚潇然逃离他的眼神给别人打暗号的，以他过人的聪明才智，很快便寻到了暗号的接受者——易邪，紧接着他便站了起来。

    本来依秦殇的性子，他一定会叫易邪禀明事情的，可此刻，说不清是什么原因，他肚子里就是一股一股的往上反酸水，看着楚潇然和这小子“眉来眼去”，就偏要给易邪点不痛快。

    易邪面不改色，依旧冷冷道：“是的。”

    “易邪，今天可是关系到朕的大婚，你倒是问问辛辛苦苦准备比赛的大婚使，大婚副使都愿不愿意你此时讲？”秦殇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道。

    “南宫北，你先说。”秦殇未等易邪开口，转向南宫北继续道。

    “一切全凭皇上做主。”南宫北恭敬道，给出最中规中矩的答复。

    “楚潇然，你呢？”秦殇又转向楚潇然道，笑容灿烂。

    “我……我认为占天阁主一定有要事禀报……”楚潇然有些犹豫，她说不清，秦殇这会儿看她的表情与眼神，似乎哪里不对。

    “哦~”秦殇特意拖长声，出了一个怪音，“这么说，大婚副使是不介意他说了？”

    潇然坚定的答道。

    秦殇没有叫易邪开口，也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将眼神缓缓的移向舞台中央，南宫嫣然撞上他扫过的眼神，心里一喜，对着他笑得更加妩媚动人，可秦殇最终却将眼神牢牢的定在了屏风之上。

    半晌，秦殇一字一句慢慢道：“楚潇然，你若是能现场赋出四句诗，各比这春夏秋冬四句题诗要好，朕就听听易阁主的意见，你看如何？”

    众人一片哗然，南宫嫣然被誉为凌霄国第一才女，这四句题诗又是早有准备，晾这个湘宁公主有多大的能耐，现场赋诗也是无法越的，要是能越，就不会十几年来默默无闻了！摆明了是不想听易邪这话。

    楚潇然心内却是疑云一片，“自己”的诗词水准秦殇是见识过的，这会儿叫她赋诗到底是意欲为何？自己倒是接与不接？

    想了想自己所做还不是为了秦殇，而关键时刻这混蛋却摆了自己一道，楚潇然心里就无限气愤，但仍是一咬牙吐出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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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    ﻿    秦殇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仰着头，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听着众人窃窃私语的议论声，楚潇然咬紧了嘴唇，今天这人她是得罪定了，索性先不理睬这许多，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于是她一狠心，信手拈来道：“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楚潇然刚才内心储存库“百度”了一下，发现自己能记住的诗句实在不算多，而其中又数韩愈这句比较契合凌霄国的情境，无奈之下，又做了一回小偷。

    楚潇然此句一出，场内立即出现片刻的静谧，看似平平无奇的简单汉字组合在一起，偏偏给人以最和谐融洽的感受，凡是对诗词略有涉猎的人都不禁对她另眼相看。

    除了秦殇，场内所有人都是未见识过楚潇然赋诗的，道道略带惊异赞许的目光。而此刻却只有来自易邪的那一道，让秦殇觉得那么刺眼，让他浑身不得舒坦。

    “夏。”秦殇只吐出一个字，对楚潇然方才所做不置可否。

    “月明船笛参差起，风定池莲自在香。”楚潇然又平静的吟道。

    本来想起“夏”，楚潇然心内闪现的第一个句子便是“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可这两句不得不说太过于出众，想了想还是低调些好，她便取了秦观的《纳凉》，用来应付也是十倍而有余。

    于是，场内众人的瞳仁又扩大了一分，方才南宫嫣然还能勉强控制住自己，假装镇定，而如今紧攥的粉拳已由于用力过大，连骨节处都有些泛白。

    “红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

    楚潇然紧接着又抛出杜牧的《秋夕》，心想，这下子老祖宗的文化遗产，她可真算得上是全面利用。

    一句接着一句，风格迥异，而又异中存同，乍听之下惊艳，细细琢磨看来，而又意味无穷，原来等着看笑话的人，此刻已完全转变为期盼的心情，不知楚潇然又将以何句来描写这最静谧深沉的“冬”。

    “最后一句。”秦殇笑道，满脸不在乎的表情。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楚潇然微笑着完成了她的任务，自打初中就已将这句话背得滚瓜烂熟，岑参一句诗描绘出她所有梦境里大雪纷飞的场景，描绘出她童话般的幻想，以及对冬那深深的眷恋。

    又是一次彻骨的安静，还在回忆中的楚潇然，就那么无声的站在众人视线的中央，浅浅的微笑，暖暖的，丝毫没有灼伤人的光芒。

    随着秦歌修长的双手轻轻拍响的第一声，场内掌声雷动，完全淹没了其他的一切声音，给了楚潇然最大的肯定。

    可这会儿楚潇然心里却是别扭着的，无论在什么样的空间，剽窃了他人的作品，她都觉得有些羞愧。但非常之时，非常手段，自己也是赶鸭子上架，再加上看着众人如今脸上的表情，她小小的虚荣心也着实满足了一把。

    古代人对诗文的热情，若不是亲眼所见，她简直不敢相信，竟痴迷到如此地步。她现在真想拿起话筒，右边的朋友看过来，左边的朋友，再大声一点，中间的朋友，让我看到你们热情的双手……

    感谢所有tv，感谢一直以来支持我的家人朋友，感谢我的经济公司，最后，我还要感谢我所有的歌迷朋友们……

    正在楚潇然一个人天马行空，无限yy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她耳边蓦地传来，“皇上，臣，有要事禀报。”

    易邪抬起头来，看着秦殇再次道，一字不差的话语，却更加坚定有力。

    “说。”秦殇也很有默契的不再提打赌之事，只是沉着脸说了一个字。

    “皇上，您不能大婚。”易邪面无表情的扔出这句话。

    轰！

    雷点较低的人，这会儿就差一头栽在地上，今天的“节目”还真是异彩纷呈，五彩缤纷……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秦殇激动的想要站起身来，可是这几天来他想必也是食不下咽，猛地一下，竟有些站不稳，又跌回椅子中，嘴唇也有些泛白。

    “臣说，皇上，您不能大婚。”易邪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大了些。

    而此时的南宫嫣然，脸色竟比秦殇还要苍白，完全没有了血色，从高峰一下跌入低谷，她在一瞬间，感到了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那就是，万劫不复……

    易邪在场中有条不紊的叙述着皇上不能大婚的诸多不利因素，就好像他占卜的结果是，若是这婚结了，天无时，地不利，人难和，凌霄国将风起云涌，百姓将民不聊生……

    他说的条条有理，又因为身份的特殊，就连太后王爷们也无法反驳，楚潇然不禁觉得有些悲哀，自古迷信、巫蛊等等这些有的没的一类事情，就这样无形的左右着一个国家，左右着一个民族……

    可南宫嫣然这会儿却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被誉为凌霄国最出众的女子、第一才女，她是何等的聪明，睿王秦歌前些日子邀南宫北及她过府一叙，她就觉得有些突兀，席间秦歌又很恰好的“酒后失言”，说出了未央刺杀皇帝的事情。

    秦歌是怎样的人，怎么会酒后失言，分明是借机提醒。南宫嫣然此刻虽是极度的愤怒，可脑筋反而还是很清楚，南宫家是刺杀谋反的大罪，皇上给硬生生的瞒了下来，为的就是替这一刻做铺垫，她南宫嫣然嫁不成，也只有哑巴吃黄连的份，苦水只能往肚子里咽。

    想明白这前因后果，南宫嫣然竟展颜一笑，眼神瞬间投在了楚潇然的身上，笑容灿若朝华，眼中却流露着致命的恶毒，如曼陀罗一般铺天盖地的生长，无尽的黑色就这样氤氲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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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    而此时，场中还有一个人的目光是紧紧锁在楚潇然身上的，那便是秦殇。

    前一分钟，他还在百般刁难眼前这个女子，对她冷言冷语、阴阳怪气，强人所难的叫她作诗，到头来弄得楚潇然里外不是人的尴尬境地。

    现如今，他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她辛苦着，为他拖延大婚而办这秀女大选；她谋划着，连易邪这种怪脾气都被她拉来帮忙……面对自己的“无理取闹”，她仍是坚定的站在了自已这一边……

    秦殇越想越慌了自己的阵脚，至于易邪是何时讲完的，比赛是怎么散场的，甚至于他自己说了些什么，他都不知道，只觉得有点恍惚，因为楚潇然，他，不用大婚了，他却如此对待这个女子。

    待他醒过神儿来，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场中人已走了大半，早已不见了楚潇然的身影，他急急忙忙的站起身来，脸上竟有些不知所措的神情。

    “皇弟，潇然她真的很尽力。”秦歌走近他的身旁，轻拍着秦殇的肩膀，说完这句话，有些无奈了叹了口气，便转过身去。

    “皇兄！”秦殇一口唤住秦歌，有些激动道，“她，还做了些什么，是不是？不然南宫家，不会就这样罢休的，是这样吧？”

    秦歌的背影一颤，过了片刻，才转过头来，眼神清澈而坚定的问道：“皇弟，你是不是……喜欢潇然？”

    秦殇瞳孔迅的收缩了一下，盯着秦歌半晌，才缓缓的应道：“嗯。”

    秦歌得到这样的答案，心内有些惊奇，但正因为他了解秦殇，才觉得一切均在意料之外，但却是在情理之中，于是脸上又挂上他和煦的笑容，向秦殇解释道：“事情是这样的。”

    于是，秦歌将几人策划的过程给秦殇叙述了一遍，至于楚潇然四顾易邪的小木屋部分，却也没有着重描述，只是略微带过。

    秦殇听过后眉头拧在一起，心内仿佛更加痛苦，抬头道：“你可问过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秦歌笑着摇摇头，眼神迷蒙的望向远方，不是他不愿回答，而是楚潇然这么做，是为了皇帝，是为了她自已，还是什么别的？他也说不清，看不透……

    又聊了几句别的事情，秦歌也看出秦殇的心不在焉，也没有继续下去，便借口有事先行退下了。

    而秦殇是无论如何，也是打算亲自去楚潇然那里，解释一遭的，刚欲动身，小玄子便火烧**一般奔了进来，还没站定便扑通一下跪在秦殇面前。

    “皇……皇上，昆仑国有使臣来！”他一路从外面跑过来，这会儿气都喘不匀。

    秦殇心内一惊，这么快，不过掐掐手指算来，日子离三月之期也确实不远了，于是便定了定神，正色道：“带他去御书房候着吧，朕稍后便到。”

    由人伺候着，先回北辰宫整理了一下，秦殇看起来精神上好了许多，不过一会儿便神采奕奕的出现在御书房。

    端坐上方，秦殇略微打量了一眼昆仑国的使臣，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脸上干燥的皮肤和深刻的皱纹，绝对不是什么易容可以做到的，看他的眼神也不似那种老奸巨猾的精明，似乎用忠厚务实来形容他比较合适。

    秦殇嘴角勾出一个邪笑，果真是自己的无良名声远播吗？至少从外表来说，他看不出这个普通的老人有什么过人之处。若真是这样，显然是昆仑国小瞧了他的本事，交涉中获得更多的主动权，这一点他还是能做到的。

    “昆仑国使，阿尔斯楞，拜见凌霄国皇帝。”老头跪下身，恭敬道。

    “平身。”秦殇像个孩子一样一摆手，继续上演他的昏君戏码。

    接下来的谈话中，秦殇也表现的像传闻中一样，甚至连中规中矩都算不上，只是在无所察觉中已稳稳占据着交涉的上风。

    如他所料不错，这个昆仑国的老头子，明明落着下乘却丝毫没有觉悟，还有些鄙夷轻视秦殇这个小皇帝，满眼中尽是不屑之情。

    秦殇一步步占领着主动，只是到了最后一个问题上，这死老头像瞬间开窍一般，死守着要在三月之期到之前，要对和亲之事给出一个合理交代。

    “朕的皇座给了你，你也没什么用，你要什么，直说便是了！”秦殇一副不耐烦的表情，“昏君”扮的习惯加自然。

    老使者露出一个像拐骗小孩的怪叔叔一般的笑容，表面上还很严肃道：“湘宁公主的事情已对两国和谐共计……”

    又叽里哇啦的说了一堆，秦殇听得脑袋都大了，其实意思就是一个，要不给钱，要不交人，不然的话，就明刀明枪的开战。

    他不禁感叹，这外国老头子，比老太后还要啰嗦好几倍，可能跟血统有直接关系。

    于是表面上也做出不耐烦的表情，道：“朕觉得这样不好，有问题呢，就要解决，即便湘宁公主就这样嫁过去，朕觉得也该对贵国有所交代，不如这样，三月之期之时，朕与湘宁公主亲往昆仑国解释，以表诚意，你看可好？”

    老头子一听，眼睛都闪出绿光了，这小皇帝还真是傻，于是赶紧应承了下来，这可是极为漂亮的大功一件。

    又客套了几句，秦殇便安排了他的住处，给他机会先行回大使馆领功去了。

    而另一方面，楚潇然一个人在寝宫内，还是有些小不爽，正郁闷间，却又一次听见了该死的公鸭嗓……

    “皇上，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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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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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恭迎皇上。”楚潇然垂首中规中矩道，语气有点冷。

    秦殇一个大跨步迈进门来，浑身带着一股寒气儿，伸手轻轻一解，身上的貂绒披风便滑了下来，被他扔在一旁，“你，还在生朕的气？”

    “潇然不敢。”楚潇然起身答道，看都懒得看秦殇一眼，皇上位高权重惹不起？好，那就用传说中的冷暴力。

    “可是，不是已经说好，两个人的时候，你叫朕秦殇的嘛。”秦殇进门就遇到“冰冻脸”，此刻一脸委屈相道。

    “没记住！”楚潇然还是没好脸，自己为了他忙里忙外，良心让小狗叼走的家伙，哼，他居然以怨报德！

    “呃……楚潇然，这次是，是朕……朕的错，是朕误会你了！”秦殇结结巴巴道，认错，他有些不习惯。

    “是吗？！”楚潇然满不在乎道，冷冻状态未解除。

    秦殇一愣，脸上出现了一个很q的表情，疑道：“你该不会是受易邪影响太大了吧？！”

    “和易邪有什么关系？”楚潇然疑惑不解道。

    “没……没什么！”秦殇赶紧挥了挥手道，心想，总不能告诉她，自己吃错了飞醋吧！

    “没什么就没什么呗！多大的人了，脸红什么，鄙视！”楚潇然瞥了他一眼，挖苦道。

    秦殇被她这么一说，脸色更加红润，像涂了胭脂的小姑娘一般，想要辩解，最终却被好奇心所战胜，忐忑道：“‘笔试’是什么？要写字吗？”

    楚潇然被他一逗，再也憋不住，“扑哧”一声便笑了出来，她边捂着肚子边想，和古代人交流，还真是其乐无穷。

    秦殇看着她前仰后合的样子，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只得有些纳闷的等她停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秦殇才又小声嘟囔道：“朕说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楚潇然强忍笑意，点头道：“嗯，怪是这儿的特产。”

    “你又想到易邪了？”秦殇不知道哪里冒的奇怪想法，张嘴就说了出来。

    “嗯，这又和他有什么关系？”楚潇然听秦殇再次提到易邪，睁大了眼睛问道。

    “没……”秦殇也觉得有些奇怪，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思路。

    “哦~”楚潇然拉长了一个怪声，“你对他，很感兴趣嘛！”

    顿时，脑袋里出现漫画里美少年常见bl场景，以及腐女们惯用的文笔，他们的体温互相熨帖着之类的词语。

    秦殇哪知道她此刻复杂的思想，只道是楚潇然看穿了她的想法，只得尴尬答道：“有点。”

    楚潇然被他这么一吓，整个人都没站稳，差点直接倒地，难道真的被自己歪打正着，猜中了？！世界真奇妙……

    秦殇看她有些站不稳，一伸手便过去扶她，可当手刚一触到她纤细匀称的小臂，心里便往下沉了一分，竟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放开。

    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料，楚潇然的体温很快便传向他的有些冰冷的手掌，秦殇大脑瞬间有些短路，手上的力道不自主的加了一成。

    “皇上！”楚潇然被捏的一痛，不由得惊呼了一声。

    岂料秦殇眉头一皱，手上加了把力，竟一把将楚潇然整个人拽入怀中，将脑袋埋在楚潇然的肩膀上，道：“朕看见你跟易邪‘挤眉弄眼’，就是不舒服！”

    楚潇然越是大力挣扎着，秦殇两个胳膊越是箍得紧，丝毫不让她有挣脱的余地，楚潇然最后无法，只得愤懑道：“谁挤眉弄眼了？”

    “谁叫你们暗号传递不用纸笔，非用眼睛干什么？要不，要不……朕也不会会错意的诚心刁难你……”秦殇正儿八经道。

    楚潇然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纠结了大半天，原来，是秦殇在吃醋！

    这一说透，楚潇然还真是有些窘迫，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她再也没办法假装无视秦殇的心意，这必然使两人之间的相处变得更加尴尬，可是，看着秦殇现在的样子，她心里的某个角落居然升起小小的满足感……

    “你先放开我！”楚潇然到底理智还是多一些，冷静道。

    “不放！”秦殇也毫不退让，语气坚定道。

    “你放开我！”楚潇然怒道。

    “我就不放！”秦殇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表情，无赖道。

    “不用眼睛，场中传个纸条的时间，南宫嫣然都娶到你宫里去了！”楚潇然无奈败退，翻着白眼道。

    “你吃醋？”秦殇玩味的看着她，满眼的笑意。

    “少臭美了，我才没那闲工夫！”楚潇然又开始用力挣脱，大声道。

    一抬眼，楚潇然身体一哆嗦，秦殇看向她的眸子里竟满是爱恋，他微微低下头，薄唇竟已向她的唇瓣欺来。

    吃一堑，长一智，楚潇然已经被他强吻了一回，哦……她权当被狗咬了一口，这次她说什么也再不上当，趁他现在意志薄弱的时候，在关键时刻，用力抽出自己的一只手，挡在了秦殇的面前。

    秦殇的嘴唇就这样与楚潇然的手心，进行了一次和谐美好的亲密接触，微微愣了一下，秦殇就缓缓放下了自己环着的双臂。

    而楚潇然也赶紧把握时机，迅速退到门口旁，准备伺机而动，一有情况撒丫子就跑。

    秦殇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也凉了大半，情绪也稳定了下来，过了半晌，才平复下来道：“朕这次来，还有一件事，恐怕用不了多久，你就要随朕前往昆仑，有什么衣物行装，提早做个准备。”

    楚潇然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仍是目光警惕的点点头。

    秦殇看了看她，心里划过一丝无奈的悲痛之感，也没有再说什么，就径直走了出去，只留给楚潇然一个有些落寞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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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    ﻿    自那日秦殇走后，楚潇然就没正经见上他几面，由于皇上准备亲往昆仑的事情，还在秘密进行状态，因此这几日的工作量真是大到离谱，但凡内部知情人士都已忙得焦头烂额。/。Qb⑤。C0m所以，她与秦殇即便是偶尔的接触，也只是匆匆而过。

    而此时此刻，楚潇然的寝宫中，小玥带着几个丫鬟在她面前转来转去，看得楚潇然脑袋整整比原来大了一圈。

    “还有一个披风，那件红色貂绒的，冬雪，你快去取来！”小玥在房中踱来踱去，忽地一拍巴掌，猛然想起道。

    “这就去！”冬雪一溜烟的消失在眼前，瞬间移动。

    “对了，还有储物间里那个暖手炉，秋叶，把那个也装上！”小玥眼睛又一闪，又立即吩咐道。

    唰！秋叶也立马飞走，不带走一片云彩……

    “还有，还有那个，碧螺春、普洱、还有公主自创的‘木瓜奶茶’，夏雨，每样准备一包，给公主带上！”小玥继续道。

    咻~又一道身影飞快的从楚潇然面前闪过。

    “差点忘了……”当小玥还要继续挥的时候，楚潇然忍无可忍的挥出一个胳膊，适时的制止了小玥。

    “小玥，我这是去昆仑国办公事、公事，不是游山玩水！”楚潇然无奈道，这么一会儿，已经弄出这么……数数，一，二……整整十三大包的东西，注意，是“大”包，可叫她怎么带嘛！

    “可是，公主，你头一次出远门……”小玥有些担忧的委屈道。

    “喂喂喂，这三个月来，你也知道我的脾气，别企图用这个表情叫我动摇，我是不会上当的！”楚潇然最是吃软不吃硬，看着小玥“幽怨”的表情，嘴硬道。

    “公主~”小玥拽着楚潇然的手，左晃右晃，撒娇道。

    “没得商量，赶紧把这些东西给我收起来，只给我少备几套平时换洗的衣物，再给我装两本书平时解闷，呃……剩下，多给我装些银票就好，别的东西，通通收起来！”楚潇然不为所动的命令道。

    “这怎么行，这也太简单了，不行不行！”小玥头摇的像拨浪鼓，坚定道。

    看着小玥一副认真的模样，楚潇然只得软语相劝道：“小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出门在外，方便才是最重要的呀！再说我带着这么大一堆东西，朝中大臣、昆仑使者都得怎么想呀！”

    楚潇然拿着“朝廷公干”做挡箭牌，又是礼仪、又是严肃的，叽里哇啦说了一大堆，直到她说得她嗓子都有些干的时候，才做通了小玥一干宫女的工作。

    “呼……”看到她们大包小裹的把东西搬出去，重新放回，楚潇然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

    “怪不得都说湘宁公主是这宫里最好的主子，这儿的奴才是幸福的奴才！”一个温柔的男声响起，语调中含着暖意。

    有些飞扬的白色衣袂，楚潇然一转头，正看到秦歌的一双凤眼，弯成好看的线条。

    “九哥，你怎么有空来？”楚潇然对秦歌到来，未免感到有些意外。

    “潇然将要远行，我就不该来道个别？”秦殇勾着嘴角，目光带着一丝宠溺的看着楚潇然。

    楚潇然被他看的直脸红，避开他的目光，调皮的微微一礼，道：“那潇然就谢谢九哥喽！”

    “真是古灵精怪！”秦歌看着她俏皮的样子，笑意更浓了一分。

    楚潇然抬起头冲秦歌笑笑，无论何时见到他，她都感到自内心的轻松，她与秦歌之间，自然得仿佛如多年的老友，简直就是自己的“红颜知己”！

    “我这次来，其实，是有东西要给你。”秦歌伸手刮了一下楚潇然的鼻子，浅笑道。

    “什么东西？”楚潇然也不在意，只是痒得身子往后一缩，好奇道。

    秦歌不慌不忙的从袖中拿出一个白色的信封，轻轻的递到楚潇然的手中。

    “给我的？”楚潇然看着这个信封，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锦囊妙计？或者，装着银票？！不会吧，若是那样，秦歌未免也太了解她了吧！

    “嗯，在往来昆仑国的途中，若是在边境处，遇到什么麻烦，你就持着这封信，在我军前方阵营中，找一位叫秦仁的将军，他会帮你的！”秦歌嘱托道。

    “哦，我知道了。”楚潇然应道，原来不是银票，不免心里有些小失望。

    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秦歌又伸手解下他腰间的玉佩，通体晶莹洁白，一丝细微的纹理若隐若现，却是又好似是这佩中和谐的点缀，白玉微瑕——最可贵，楚潇然还是能看出这块玉佩价值不菲的。

    “这玉佩，你就贴身带着吧，急需的时候，做个万一的准备，也是一笔大价钱。”秦歌又将玉佩轻柔的按在了楚潇然的掌心。

    “谢谢九哥。”楚潇然心里乐开了花，知己就是知己，真是太不错了！

    接着秦歌又嘱咐了她一些出门在外的常识，以及注意事项，便就此告辞了。

    岂料，刚送走秦歌，一个身影便破门而入，力道之大撞的楚潇然一个踉跄，险些来了个华丽的“狗啃屎”姿势！

    楚潇然以为能这么莽撞往她宫里闯的，十有**是秦殇这个不良皇帝，可眼前的人，竟着着一身深棕色的衣衫，看背影，看打扮，分明就是个打杂书童！

    于是想也没想，楚潇然张口便道：“喂，你是谁家的小童，撞了人都不知道道歉，好没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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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    ﻿

    棕衣小童闻言转过身来，漆黑的双眸里闪着玩味的目光，嘴角挂着盈盈的笑意，邪气凛然。

    楚潇然额头上冒出n+1条黑线，窘迫道：“你怎么打扮成这副样子？”

    每次都恶搞折磨到楚潇然无语的人，除了秦殇还能有谁？！

    秦殇咧嘴笑了笑，道：“怎么样？朕无论穿什么都很帅气吧？！”

    楚潇然无奈的斜了他一眼，也不回答他，但脸上分明写着“自恋”二字，岔开话题道：“今儿不就要出吗？你不赶快去准备，怎么反而穿成这样跑到我这来？”

    copLay不是错，但co出来突然撞人就是秦殇的不对了，楚潇然如是想。

    “朕已经吩咐宫外备好马车了，咱们现在就走。”秦殇一步上前，还不待楚潇然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拖着就走。

    “什么？！”楚潇然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句，眼睛瞪得溜圆。

    “要快，起码在大家没现朕已经不在时，我们要出了这京都。”秦殇手上又加了把劲儿，把楚潇然往外拉。

    “宫里人不知道我们走？”楚潇然此刻满脸的疑惑加震惊。

    “哎，你麻不麻烦？先走了，然后再说。”秦殇不耐烦道。

    “可是……”楚潇然拗不过皇上，只得一头雾水跟着他走，可刚走了几步，又立即停下脚步，急道，“我的包袱，我的包袱还没拿！”

    “什么包袱不包袱的，赶快走！”秦殇皱了一下眉头，几乎是在命令道。

    从宫里到宫门，一路慌慌张张的，楚潇然就这样不明所以的被扔上了一辆马车，确切的说，是一辆豪华马车。

    车厢内很宽敞舒适，座位上铺着柔软的白熊皮，脚下是精致奢华的上等绒毯，一侧是暖手的铜炉，另一侧的架子上，错落的摆放着几本书和各式小点心，前方的茶几上是极品瓷质的茶具，和燃着的熏香。

    楚潇然不由得深吸了一口，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古代劳斯莱斯？！

    不一会儿，楚潇然觉得车身一动，秦殇也赶在这行车之前的最后一刻，不慌不忙的跳上了车。

    “现在，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楚潇然陷在毛绒绒的柔软中，睁开闭着的眼睛，向秦殇道。

    “不先陪朕喝一杯吗？”秦殇伸手到楚潇然旁边的小橱中，拿出一壶酒，两只酒杯，笑道。

    “没心情！”楚潇然一点假话都没说，她确实是没心情，她浑身上下就只有秦歌给的那两样东西，以及这一身的行头。

    连个包袱都不让取，她想想就来气，这秦殇和秦歌，同样的两兄弟，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秦殇看她赌气，也不理她，径自斟满了两杯酒，垂着眼道：“按现在朝中的形式，朕若是和大臣们直讲出宫，非被绑在龙椅上不可，不这么私奔，怎么出得来？”

    “私奔？！这叫哪门子私奔！”楚潇然被气得直跳脚，真是胡乱掰词！

    “男未婚，女未嫁，俩人瞒着人赶着马车就往远了跑，不叫私奔叫什么？”秦殇邪笑着，侧过头来看着楚潇然道。

    楚潇然脸一红，啐道：“我是你妹妹！”

    秦殇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微微眯起，轻声道：“这是你第二次对朕说这句话，从今以后，朕不想再听到！”

    楚潇然瞟了一眼秦殇，没有说话，他这个样子的时候，总是没由来的让她有些忌惮！

    “我们就这样走了，等大臣们知道的时候，到时朝廷岂不乱作一团？”过了半晌，楚潇然才又开口问道。

    “你还记不记得，昆仑国使臣给我国开的那些离谱的合约价码？”秦殇依旧在摆弄手中的酒杯，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这都是你利用谈判制造的假象吧。”楚潇然回想起昆仑国使给出的条件，分明是漫天开价，没有一国的外交会是这个样子的，那一个个的条件，哪里是合约，签了也不比丧权辱国好到哪里去！

    “聪明！”秦殇嘴角的笑意更加灿烂道，“朕一步步诱导昆仑国开出这夸张的条件，再私自出宫，只身解决这难题，以保全我凌霄国的尊严，大臣们就是知道了，也只会全城封锁的做做样子而已，在他们心中这又何尝不是一个解决的办法……”

    秦殇似乎没有说完，但是觉察到自己可能说的太多，便就此打住，不再继续下去。

    “这也算是收买人心的一种哈！”楚潇然也没多想，张口便道。

    秦殇捏着酒杯的手一抖，杯中酒险些溅了出来，但很好的又被秦殇控制住，他拿起两只酒杯，道：“也失了人心呢，把朝中大小政事全安排给那帮家伙，也不知道他们这会儿多怨念呢！”

    “怨念？！”楚潇然觉得这个词好熟悉，原来这里也这么说，不禁嘀咕了出来。

    “朕是跟你学的！”秦殇笑了笑，将一只酒杯递给了楚潇然。

    “我什么时候说过吗？”楚潇然愣了愣，接过酒杯。

    “嗯，工作的时候，有时会自言自语。”秦殇侧着头笑道。

    楚潇然心里一震，这个皇上，整天看起来反复无常，脾气怪异的模样，心思缜密程度越是往深里接触，越是令人指，对于秦殇，每剥离一层面纱，她越觉得他更加深不可测。

    看着若有所思的楚潇然，她杯中的酒，随着马车的行进晃动着，韵律却似乎有那么一点儿不和谐的地方，难不成她在紧张什么，秦殇似笑非笑道：“干！”

    叮！两只酒杯撞击出一声脆响，喝酒的人却各怀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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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    ﻿    将近傍晚时分，马车一路狂奔，这会儿大约已经出了京都，楚潇然此时几乎整个人都瘫在车上，.ＱВ5、coｍ\

    由于“逃跑”路线多是抄小道近路走，再加上马不停蹄的狂奔好几个时辰，一路上严重的颠簸将一个无奈的现实摆在了楚潇然面前——她晕车了！而且晕的是马车……

    楚潇然一边强忍着呕吐之感，一边在心里将自己鄙视了一百遍啊一百遍，汽车、火车、轮船、飞机她都不晕，居然栽在了马车手里，回想前世她就是个连自行车都不会骑的主儿，果然，越原始、越天然的交通工具，对她的杀伤力才是最大的！

    秦殇则一直在一旁笨手笨脚的轻抚着她的背，眉头紧锁着，满脸担忧的神色，好几次他想喊人停住马车，但思量过后，总是张了张嘴，又颓然的合上。

    “一会儿……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到了，楚潇然！”秦殇一面手足无措的安慰楚潇然，一面撩起纱帘看向外面道。

    楚潇然点点头，嘴唇全无血色，勉强的对着秦殇笑了一下。

    又跑了一会儿，眼见着楚潇然的脸色越来越差，秦殇把楚潇然拉入自己怀中，让她半躺在自己怀里，有些抱歉的对她说：“对不起，害你这么难过……”

    楚潇然轻轻的摇了摇头，表示回答，虽然她没有封建社会严格的“男女授受不亲”想法，但这样“亲密”的接触，还是让她有些不好意思，苍白的脸上浮上一丝微微的红晕。

    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楚潇然干脆闭上了双眼，索性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躺在他怀里一次吧，就这么一次……楚潇然意识朦胧的想着。

    嘱咐过马夫快前进，尽量驰的平稳一些后，秦殇调整了一下坐姿，尽量让楚潇然更舒服一些，她闭着眼，看着她卷曲着的狭长睫毛，秦殇的嘴角溢着淡淡的笑。

    接下来不到一个时辰，马车便停了下来，楚潇然也不知是睡是醒，只是在迷茫的意识中，感觉秦殇在给她穿衣服……

    穿，穿衣服？！楚潇然还有一丝理智，尽管身体难受得不行，仍然是费劲全力的张开眼，用力的向后一挣。

    秦殇被她这突然的动作也弄得一愣，惊道：“怎么了？很难受？”

    楚潇然这才看清，原来秦殇是的确是在给她穿衣服，不，确切的说，是在给她系披风，不但系上她自己的，秦殇还把他的大氅也裹在了她的身上。

    阿弥陀佛，楚潇然当时就为自己方才不纯洁的思想，心里默念了一遍，赎罪。

    “怎么不说话？”秦殇看着楚潇然这副样子，不确定她有没有什么事，伸手试了一下她的脑袋，没有热的迹象。

    “没什么，到了吗？”楚潇然醒过神来答道，身体仍然很虚弱。

    “我想吐！”还不等秦殇回答，楚潇然忽然一捂嘴，就想下车，怎奈身体状况很差，要不是秦殇挡了她一下，险些栽了下去。

    “我扶你！”秦殇也没废话，跳下马车后，就将楚潇然抱了下来，立即扶着她到小路旁。

    “哇”的一声，楚潇然很快便吐了出来，一路上差点颠的她五脏六腑都离了位置，由于没怎么吃东西，最后连酸水都吐了出来。

    秦殇一边托着她，轻拍着她的背，一边转头喊道：“拿水来！”

    立即，一个家丁打扮的人便将水袋递了过来，楚潇然侧头一瞟，完全陌生的脸庞。

    喝了一口水，喘了口气，楚潇然才有气无力的向秦殇问道：“他是谁？”

    “嗯？”秦殇一时没反应过来，而后又若有所思的看了那人一眼，长的也不帅啊！那她问他是谁干嘛？再说他自己也不知道，好不好！

    看了看楚潇然依旧询问的眼神，秦殇用下巴一点那人，清了清嗓子，提高了音量，道：“江策，他叫什么？”

    “江策！！！”还不待江策回话，楚潇然抬头惊道。

    这一抬头不要紧，楚潇然看见了黑压压十几个人，立即一阵眩晕，道：“这，这都是？”

    秦殇这下才明白，楚潇然不是对那个人有兴趣，而是想知道大家的身份，也是她一路难受，自己才机会没跟她说明情况。

    “这是朕的小亲卫队！”秦殇给楚潇然解释道。

    “将……军也在？”楚潇然又问道，本来想带个姓，可是这江将军实在是太过别扭，又不知道他是什么将军，楚潇然只得这样稀里糊涂叫着。

    “这次是江策亲率他手下的十五精英侍卫保护朕！”秦殇这话是说给楚潇然的，却看着江策点了一下头。

    “此乃臣的职责所在。”江策单膝跪地行礼道，一排人也跟着跪下行礼，只剩下一个人孤零零占着，甚是显眼。

    古时的月光和星光是分外明亮的，既没有高大建筑物的遮挡，有没有严重的污染，一片淡淡的光芒就洒在他冷峻的脸上，勾勒出精致的线条，楚潇然看了看，又细看了看，诧异道：“易邪？！”

    易邪瞟都没有瞟她一眼，也跪下给皇上施礼道，“臣，见过皇上。”

    “都起来吧。”秦殇看见楚潇然方才惊讶的反应，心底有一丝小小的不爽，板着脸道，“今天天色也不早了，公主身体不适，今天就不要再赶路了，就在这儿落脚吧！”

    “遵旨！”众人皆起身道。

    楚潇然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看起来像是没有什么人烟，只有一条常年跑出来的小路，旁边似是私人的院落里，闪烁着幽暗的灯光……

    忽然感觉脚一离地，楚潇然整个人已被秦殇拦腰抱起，向那个院落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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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    ﻿    楚潇然使劲的挣扎了几下，不过以其现在的身体状况，对于秦殇的效果无疑和挠痒痒一般，秦殇脚步都没有顿一下，完全无视的，抱着这只挣扎着的可爱“宠物”，径直穿过小院，一直走向一个房间中。

    院落自外面看来很是不起眼，与一般的农家小院并无二致，而一进入屋内，却是别有一番洞天，屋内的一应陈设无不采用最名贵、最上等的材料，精致到每一个极小的细节，无处而不彰显着低调的华丽。

    楚潇然四下打量了一下，忽然想起自己还腾在半空中，立马不客气道：“放我下来！”

    出乎楚潇然的意料，这次秦殇没有再和她斗嘴，而是乖乖的将她放了下来，又扶她半倚在床上。

    “这个高度，还舒服吗？”秦殇一边替她调整靠枕的高度，一边对她说。

    “嗯。”楚潇然轻声应道，有些无奈，这个皇帝，一会儿霸道，一会儿体贴，时而孩子气十足，时而……哎，她也搞不清楚，对于秦殇是该喜该怨……

    “明天，恐怕还要赶路，你可以吗？”秦殇又帮她将被子搭上，有些担忧道。

    楚潇然不置可否，眼神无意间滑过一旁的书桌，彩漆缠枝连纹紫毫笔，就那样似是随意一般的丢在上面，不禁眼神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好……好有钱！

    对于古玩，楚潇然不是很了解，但是仅这只笔，甚至于比皇宫中的御用之笔有过之而不及，于是她不禁疑道：“这是哪里？”

    这会儿秦殇已经忙活完，顺势坐在床边道：“叶家的一处私宅。”

    叶家？怪不得，叶家是凌霄国最大的家族，说它富可敌国一点都不为过，几乎掌握着大半个国家的经济命脉，叶家一跺脚，便是整个商道都要震上三震！

    “那我们怎么会在这儿？”楚潇然扫视了一下四周，又问道。

    这里的一切很奢侈很贵族，但却完全没有一丝张扬的意味，叫人觉得很舒服和谐，在这里钱的利用，完全提供了超值的享受！使得楚潇然心中对这屋主人的评价又高了一分。

    “朕和朕的护卫亲信要有个会合的地方，叶尚书便提起了这处宅子，算了算时间和路程，就约在了这里，只是做个万一的准备，原该继续向前赶路的……”秦殇说着说着，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似乎把实话说出来有些埋怨的意味。

    于是，语锋一转，笨拙的掩饰了一下，傻笑道：“可是，朕也实在是有些累，想休息休息，再加上也是想进来看看，索性就在此住下了！”

    秦殇……楚潇然一路走来，对秦殇的感情也一路发生着巨大的转变，若他不是皇上，楚潇然些许早就妥协默认了，但事实上，她却一次次的逃走，一次次的避开，造化弄人，秦殇偏偏就是皇上！

    于是，有些懦弱的，很没出息的，楚潇然在自己还没有深陷之前，选择断绝她与秦殇间爱的可能，扼杀了自己心中粉嫩嫩、绿油油，还未萌芽的爱情！

    “叶枫？”楚潇然挑了个无关紧要的话题切入点，掩饰住自己内心真实的情绪。

    “是啊！”秦殇将双手交叉放在脑后，伴随着一声叹息。

    “楚潇然……”隔了半晌，秦殇忽然道。

    “呃……嗯？”楚潇然一愣，本来正打算下逐客令，却被秦殇抢先了一步。

    “你是不是对谁的兴趣，都比对朕大？”秦殇轻轻道，语气里尽是自嘲和无奈。

    “我……毕竟，我是你的特助，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比较长，所以……”楚潇然本想解释一下，想了想还是给了个委婉的“棒槌”，心道，这算是肯定答案吧！

    “朕明白了，但是……朕……朕不会放弃的！”秦殇虽是受了打击，但仍然很坚定。

    不会放弃，他这算是一种霸道的折磨，还是温柔？

    楚潇然想着，哎，真愁人！

    再次失败，为什么每一次想说“我喜欢你”的时候，他都说不出？

    秦殇也想着，哎，真愁人！

    “皇……”待楚潇然再要开口时，秦殇一下子伸出手来，制止了她的话。

    “易邪，他强烈要求与朕同行！”秦殇眼神坚定的看着前方，对楚潇然道。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楚潇然感到好笑，易邪这无聊醋，秦殇究竟还要吃多久？！

    “朕问他原因，他说是你！”秦殇转过头，狭长的黑眸正对上楚潇然的一双眼。

    “我？！”楚潇然心脏病都快犯了，古代人雷死人不偿命，楚潇然本来还在纠结，怎么又无故一笔桃花劫，脑中却忽然闪现两人初次交锋的场景，不对……

    原因是因为她，的确不错，但不是因为什么喜欢她看上她，而是因为不信任她，为保全皇上，易邪想要监视她，大大方方的监视、制约她！想清楚这一点，楚潇然嘴角微微勾起，是这样的，没错！

    可秦殇哪知道这其中许多扭曲，看着楚潇然嘴角的笑意，这场爱的争夺战，他觉得楚潇然仿佛是直接将他红牌罚下，却判给了易邪一个点球！心底竟传来一阵剧痛！

    “所以，易邪喜欢你，朕……朕也……”秦殇红着脸，到底还是没有说出那句话！

    楚潇然此时也是脸通红，什么易邪喜欢我，根本没有的事，但转念一想，也许这样一来，秦殇就会知难而退了吧，将错就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可秦殇下一句话一出口，楚潇然差点没气背过气去……

    “可是，只要你一天没有做出选择，无论怎样，朕，决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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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    咚咚咚！

    在秦殇“慷慨激昂”的陈词结束后，一阵不缓不急的敲门声恰好响起。\\  .r />

    “进来！”秦殇迅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开口道。

    推开房门，楚潇然向门口一看，来人正是易邪，还真是说曹**曹**就到。

    “微臣参见皇上！”低头走到秦殇面前，易邪规规矩矩道。

    “免礼。”秦殇薄唇一动，看不出他有任何情绪。

    “这么晚，找朕有什么事？”待易邪起身后，秦殇问道。

    “皇上，此地不宜久留，请皇上启程。”易邪拱手道，语气里无论何时都浸着凉气。

    楚潇然一撇嘴，心想，易邪这张脸八成是小时候扔到南极冰镇过，见到他就能联想到三张和谐的麻将牌——二五八万。

    “哦？怎么？”秦殇也不急，从容问道。

    易邪答道：“臣能感觉到，有一股强烈杀气正迅的向此地袭来。”

    看着易邪一脸认真的样子，楚潇然禁不住“扑哧”一声，怎么感觉像地头摆摊算卦的江湖术士，杀气袭来？会不会太扯？！

    被她这一笑，秦殇和易邪的视线一下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两种不尽相同的眼神，但无论哪一种，她都读出了怒意，得，还是低下头装看不见吧！

    从楚潇然的身上移回目光，秦殇向易邪问道：“我们还有多久的时间？”

    易邪也从楚潇然那儿收回目光，答道：“大概一刻钟。”

    “可是，她怎么办？”秦殇用眼神扫了一下楚潇然，再次问道。

    “骑马吧。”易邪想了想，看了一眼楚潇然微张的小嘴，又补充道，“臣带着她。”

    楚潇然听到这话嘴张得更大了，好乱，什么跟什么？！

    “好！那就这样，通知大家，收拾东西，马上就走。”出乎楚潇然的意料，秦殇的脸色不但没有任何黑的迹象，反而很红润，很健康……

    命令就这样被传达下去，交代了两句，秦殇和易邪就一并先出去了，楚潇然靠在床上，用手抚着额头，前一秒钟，对自己信誓旦旦，后一秒钟，对自己坐上他情敌的马背泰然自若，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秦殇这前后两幕的差异，就这样在楚潇然头中循环闪烁，看不透，理不通，楚潇然只得无奈的闭上双眼……

    人，不能腹黑到这个地步！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楚潇然已坐在了易邪的马背上，一行人已经准备动身离开，楚潇然转身扫了一眼，秦殇和江策那两张“唯二”熟悉的脸庞都不在，想必是坐在车里吧！

    紧接着，她只觉得脚下的马镫被人轻轻一踏，易邪便一跃上马，稳稳的落在了她的身后，两臂环过她的身体，他迅的一拉马缰，马儿便离弦一般的跑了起来。

    “驾！”伴着易邪马蹄离地的一瞬，身后所有的马都霎时启动，连同马车在内，十几号人就这样赶着夜路离开了这里。

    这并不是楚潇然第一次乘马，但却是第一次感受到在马背上驰骋的感觉，前世的骑马，充其量不过是坐在高大英俊的马上，慢悠悠的被人牵着走，呃……由于楚潇然的花痴情结，她每次都会选择帅气有型的白马……

    捎着寒气的夜风迎面吹来，楚潇然却丝毫不觉得冷，也没有一丁点紧张害怕的感觉，她甚至能感到易邪偶尔呼出的寒气，无声的在她的耳廓旁散落。

    “你的骑术很好。”楚潇然对易邪道，骑在马上狂奔，她反倒没刚才那么难受。

    易邪没有应声，只是继续专注前方的道路，尽管负着两个人的重量，他们的马还是跑在最前面。

    “为什么？”隔了一小会儿，楚潇然又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

    “什么为什么？”易邪这次应声道。

    “你不是能掐会算吗？难道不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楚潇然勾了一下嘴角，浅笑道。

    易邪没有马上回话，楚潇然也没有继续追问，马背上是瞬时的宁静，两人的呼吸声均匀的交错着。

    “再是能掐会算，这世上终有我看不透的东西，比方说——人心。”易邪冷冷道，但此时他的心里却像是被撕开了一个小口，似乎有什么他坚信的东西，在这一瞬间有些动摇。

    “为什么要和皇上说，你此次同行的原因是我？”楚潇然问道。

    “我没有说谎。”易邪答道，很坚定。

    “也没有说明，不是吗？”楚潇然冷哼了一声，继续道，“是为了监视我吧？！”

    “没错。”易邪毫不避讳。

    “那你要我乘你的马，也是怕我伤害皇上喽！”楚潇然继续说道，犹豫了一下，没说出口的话是：而秦殇，也没有拒绝！

    “不是！”又是一个简洁的答复。

    “那又是为了什么？”被否定后，楚潇然又追问道。

    “你不觉得你的问题太多了？”易邪又紧拉了一下缰绳，马儿奔跑的度又提高了一些。

    “最后一个吧！”楚潇然一怔，是有点多……

    “因为我知道，若是皇上安排，也是一样的做法，这是最恰当的。”易邪还是给出了答案。

    “为……”话刚出口，楚潇然就又把它咽了回去，已经说了是最后一个问题，那就这样吧！

    而另一方面，在他们方才离开的叶家宅院里，三十个黑衣人正站在那里，像是在等候什么一般。

    不一会儿的功夫，屋中走出一个人，同样的一袭黑衣，蒙着的面纱完全遮挡住其面容，仅仅伸出一只手来，三十个人跟其迅撤离。转瞬间，一切便又都恢复原样，这宅子就如同无人来过一般。

    却只留下了弥漫在空气中的，一种淡淡花香……

    ps：呃……更新过零点了，算是昨天的，今天的更新照常！失误，失误……给大家带来的不便之处，望大家见谅！小鱼一鞠躬，成九十度角！   疾行了一整夜，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撒在楚潇然的脸上，楚潇然不由得深吸一口气，有些微熏，好美！

    这两日的驰马狂奔，将众人带离了玉阳关，带到了广袤无际的草原之上。\\.r />

    关外的春天比关内来得要早一些，嫩绿的新芽已从枯黄的腐草中冒出头来，放眼望去，坦荡如砥的草原上，交错着一片黄绿，习习的凉风吹过，掀起一阵阵波浪，绵延着向天际伸展开去。

    天，蓝的是那么清澈，仿佛触手可及一般，浩瀚的岭海无边无际，蜿蜒伸展出风姿隽秀的线条，逶迤千里，笼罩着蒙蒙雾气，若隐若现。

    羊、马、牛、驼，一群群，一片片，或驰骋，或漫游，像彩霞在天际飘动，也像仙女撒下的珍珠、玛瑙，落在银链般的河流两岸。

    楚潇然不禁看得有些痴了，这美到极致的风景，草原，原来这就是草原，简直如天上人间一般，真叫人流连忘返！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楚潇然低低吟出这敕勒歌的时候，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美景之中，不能自拔，漂泊已久的心灵仿佛一瞬间找到了归属感，那种无以名状的东西，软软的在心中荡漾。

    即使跨越了千百年，即使完全错乱了空间，这草原，还是永远是这一般吧，楚潇然前世没有机会去草原一睹，这牧歌悠扬，这炊烟袅袅，便是她心中那亘古追寻的香格里拉。

    “很美。”易邪轻声道，这一路的沉寂，难得他开口说话。

    楚潇然转过头，冲着他微笑了一下，易邪看着她，在晕着的阳光下，脸上的冰冷竟有些融化。

    “离营地越来越近了，你说，这次我们能不能成功？”楚潇然又转过身，远眺着远方的美景道，眼神似乎一刻也舍不得离开这美轮美奂的画卷。

    “不知道，原本不该是这样的……”易邪轻声答道。

    楚潇然眼神暗了一下，是啊，原本不该是这样的，她是误闯时空的人，打乱了应有的轨迹，做着莫名其妙的事情。

    看着眼前的一片浩渺，她甚至在想，若是她原来就远嫁昆仑，如果就这样与丈夫幸福平静的生活，安分的相夫教子，未尝也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也省了自己搞出这许多焦头烂额的事情。

    楚潇然轻轻的抿嘴一笑，可是她不后悔，她就是她，那个不甘愿屈服于命运安排的人，她要努力做她想做的事情，要她想要的生活！

    “可是，这样也未尝不好！”易邪又突然道，打断了楚潇然的神游。

    潇然轻轻应着，嘴角勾起一个小狐狸的笑容，调笑道，“难得呢，你也有这么多话的时候！”

    她明显感觉的易邪的身体一僵，握着马缰的双手也忽然紧绷起来，却没有再说什么。

    “呵呵。”楚潇然看出他的紧张，更是玩心大起，想好好开开他的玩笑，“都抱了这么多天了，你忽然抱的这么紧干嘛？”

    “我……”易邪脸上一热，双手微微的松了一下，却有不能放开，尴尬在那里，是进退两难，也说不出话。

    “我什么我？”楚潇然看着他窘迫的样子，这会儿更是心内腾起一阵成就感，继续道，“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要敢当，知道不？”

    “男子汉大丈夫，只问做不做，不问行不行！”在楚潇然话音落下的同时，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伴着一连串急促的马蹄声。

    楚潇然心内一惊，一抬头，这话竟不是对她说的，不远处，是几个骑在马上的蒙古汉子，典型游牧民族的健硕体型，马队奔过的地方，脚下掀起一片纷飞的尘土。

    其中一个人，骑在一匹黑马之上，结实宽阔的臂膀正将一柄弓拉成满月状，就像楚潇然幻想中的英雄场景一般，可惜的是，这个角度，她只能看到这个人的背影。

    “咻~！”一枝箭就这样射了出去，直冲向蔚蓝的青天。

    楚潇然的眼神，此刻已全然被这枝箭所吸引，盯着它看的时候，她才知道离弦的箭到底有多快，完全不在她眼睛反应度之内。

    再次见到这箭的踪影，已是她听到一声苍凉的悲鸣之时，天空中一只盘旋的雄鹰，身体已直直的坠了下来。

    “哦~”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的欢呼之声，此起彼伏。

    弯弓射大雕……楚潇然愣住了，多少女生梦幻中的情景，就这样被她走狗屎运的看了个现场版，心里抑制不住的有些激动，只是无论怎样的变幻视角，还是看不到那人的正脸，呃……准确的说，是连侧脸也看不到，只有后背……

    “你在干什么？”易邪从尴尬的阴影中走出，看楚潇然动来动去的，忍不住问道。

    “喂喂，你能不能骑马追上那个人？”楚潇然手向前一指，正对着刚才的射雕英雄，满眼期盼的望着易邪。

    易邪朝着她的指向看了看，又摇了摇头，给出楚潇然答案。

    “切，什么嘛，你的马术不是很厉害嘛！”楚潇然气鼓鼓的嘟着嘴，明明一道来，她和易邪的马都是稳跑第一的领路军。

    易邪眼神一暗，也没有说话的继续前行，这会儿已天亮出关，他们已没有再策马狂奔，只是以平常的度前行着。

    楚潇然见他不回答，也只能无奈的不再开口要求，转过头来继续望天看风景，盯着那背影消失的方向……

    而此时易邪的心里也不好过，且不说此次行动要保持低调行事，不宜过分张扬，就算是自己拼劲全力的追逐，也完全不是对方的对手，对方**的神驹，以及那娴熟的马术，无论哪一方面自己都及不上半分。

    正因为易邪群的骑术，所以他更能看出，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已无论如何也追不上的……   放眼望去，远处的草原上已零星的出现几点白色，一个又一个圆鼓鼓的小帐篷，与楚潇然前世所见蒙古包相差无几。\\ 。r />

    易邪此时也看到了远方营帐，眼眸中闪过一丝喜悦的颜色，一把勒住马缰，顺势一转，**良驹便向着秦殇的马车飞奔而去。

    “皇上，前方不远处便是卓格坝上的营地，”易邪四下扫了一眼，夕阳已西下，便问道，“今晚，是直接见昆仑可汗，还是先安排下住处，休息一晚，待明天再议？还请陛下示下。”

    “先住一晚，待明天再议。”秦殇道，从车厢中回荡出来的声音。

    “遵旨。”易邪规矩的行过礼，便一马当先的向前方奔去。

    谁也没有注意到，马车内的秦殇微低着头，紧攥的拳头格格作响，只要想到楚潇然还在易邪的马背上，他心里就有一千个、一万个不甘。

    正如易邪所说，那夜，若是由秦殇来做决定，也一定是一样的做法。

    因为对易邪的了解，所以才有对他的信任，尽管杀气一说在楚潇然看来很是无稽之谈，但秦殇坚信易邪的判断，从未怀疑，虽然事实的证明众人皆未曾目睹。

    敌暗我明，面对未知的危险，秦殇彼时彼刻的念头，便是尽力保护楚潇然，众人之中，江策的马术无疑是最好的，易邪仅次之。

    作为一国之君，秦殇系国家重任于一身，毫无疑问的，武艺群的江策在危难时刻一定要伴君左右，这是他无可改变，也不想改变的，他不可以轻视他生命的重要性，他不能就这样死——这是他身为帝王的责任与义务。

    于是，便有了秦殇与江策共乘，易邪与楚潇然同骑。

    危险若真的就这样蓦然降临，以自己的武艺再加上江策的保护，应该不难逃过劫难。而楚潇然，有骑术卓越的易邪载着，纵是两人皆不会武功，逃命保全也并不是难事。

    他多希望自己也有群的马术，能亲自拥楚潇然共坐马背之上，能保她万全，可是他没有。

    于是他选择硬生生将楚潇然推出去，给“情敌“制造绝佳的机会，尽管秦殇心中百般不愿，可是，这，便是他执拗的，想保护楚潇然的方法……

    秦殇一边想着，一边无力的闭上双眼，把头轻轻的靠在后面，笑容有些苦涩，楚潇然，楚潇然，朕的一番心思，不求你能理解，只求你能无怨！

    恍恍惚惚中，待秦殇再睁开眼睛之时，夜色已经笼罩在一片苍茫的草原之上。

    “皇上，这里已经是营地了。”江策已招呼下马车停下，看到秦殇正巧醒来，便禀报道。

    殇应了一声，随意的将大氅往身上一披，便下了马车。

    营地外是把守着的士兵，营地内一些穿着昆仑国服饰的男男**往来穿梭，草地上已架起“噼啪”燃着的篝火，正对着的，便是已预备好安置大伙儿的帐篷。

    此时，众将士均以下马等候，见秦殇出来，刚欲行跪拜之礼的时候，却被秦殇先挡了下来，“朕……我这次低调出关，知道内情的人极少，昆仑使者也只是私密报告了昆仑可汗，这跪拜之礼，就暂且免了，以后在外面，大家就叫我少爷吧，殇少爷。”

    “遵……”将士们习惯性的想要说“遵旨”前，被易邪的一句话蓦地打断。

    “是的，少爷。”易邪有些冰冷的声音，在夜的映衬之下尤其显得突兀。

    秦殇满意的朝易邪点点头，夜色下看不清表情的俊脸上，微微错综着矛盾与忧虑，几乎下意识的，下一秒钟，他便开始搜索楚潇然的身影。

    楚潇然就站在他身边不远的地方，一个人安静的站在那里，月光下的表情很柔和，眼神却不知飘在何处。

    秦殇看向她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开口，于是便踏着有些微沉的步伐，走向已经预备好的毡帐之中。

    由于已事先交代过，最中央留下的这个大毡帐，帐中并没有人，两侧只摆了几个红漆小矮桌，桌上是澄**的酥油、饼一般薄厚的奶皮子，以及一些刚烤出的牛羊肉等等，乍一看去，很是丰盛。

    吩咐众人落了左右的侧位，秦殇自己坐在了位的条几后，笑道：“入乡随俗，奔波劳碌了这么些天，将士们辛苦了，废话不说，咱们先吃顿好的。”

    又说了几句场面话，在一片其乐融融的气氛中，众人便已开始享受这几天来难得一见的美好一餐。

    楚潇然低着头，微微勾着嘴角，心道，没想到秦殇果真不是一般的厉害，这才几天的功夫，原本陌生的诸位将士，此时已仿佛他的死士一般，不得不佩服，笼络人心之道，秦殇深谙不已！

    楚潇然苦笑了一下，大概秦殇对自已也不过半真半假而已……有点解脱的感觉，更免不了的，却是心底的一份失落！

    秦殇的眼光总是若有若无的扫过楚潇然，几日来的奔波劳碌，看着她此时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更是一阵阵的心疼，至于究竟是何时吃完饭，何时易邪已安排好各人的住宿问题时，秦殇都没有在意。

    再后来，秦殇又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有些仓促的，有些心急的，就这样结束了这不算晚宴的晚宴。

    “楚潇然，”完全无视众人零散离去的身影，秦殇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叫出了这个名字，“你留在这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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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    ﻿    疾行了一整夜，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撒在楚潇然的脸上，楚潇然不由得深吸一口气，有些微熏，好美！

    这两日的驰马狂奔，将众人带离了玉阳关，带到了广袤无际的草原之上。\\.qВ５、coｍ\

    关外的春天比关内来得要早一些，嫩绿的新芽已从枯黄的腐草中冒出头来，放眼望去，坦荡如砥的草原上，交错着一片黄绿，习习的凉风吹过，掀起一阵阵波浪，绵延着向天际伸展开去。

    天，蓝的是那么清澈，仿佛触手可及一般，浩瀚的岭海无边无际，蜿蜒伸展出风姿隽秀的线条，逶迤千里，笼罩着蒙蒙雾气，若隐若现。

    羊、马、牛、驼，一群群，一片片，或驰骋，或漫游，像彩霞在天际飘动，也像仙女撒下的珍珠、玛瑙，落在银链般的河流两岸。

    楚潇然不禁看得有些痴了，这美到极致的风景，草原，原来这就是草原，简直如天上人间一般，真叫人流连忘返！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楚潇然低低吟出这敕勒歌的时候，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美景之中，不能自拔，漂泊已久的心灵仿佛一瞬间找到了归属感，那种无以名状的东西，软软的在心中荡漾。

    即使跨越了千百年，即使完全错乱了空间，这草原，还是永远是这一般吧，楚潇然前世没有机会去草原一睹，这牧歌悠扬，这炊烟袅袅，便是她心中那亘古追寻的香格里拉。

    “很美。”易邪轻声道，这一路的沉寂，难得他开口说话。

    楚潇然转过头，冲着他微笑了一下，易邪看着她，在晕着的阳光下，脸上的冰冷竟有些融化。

    “离营地越来越近了，你说，这次我们能不能成功？”楚潇然又转过身，远眺着远方的美景道，眼神似乎一刻也舍不得离开这美轮美奂的画卷。

    “不知道，原本不该是这样的……”易邪轻声答道。

    楚潇然眼神暗了一下，是啊，原本不该是这样的，她是误闯时空的人，打乱了应有的轨迹，做着莫名其妙的事情。

    看着眼前的一片浩渺，她甚至在想，若是她原来就远嫁昆仑，如果就这样与丈夫幸福平静的生活，安分的相夫教子，未尝也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也省了自己搞出这许多焦头烂额的事情。

    楚潇然轻轻的抿嘴一笑，可是她不后悔，她就是她，那个不甘愿屈服于命运安排的人，她要努力做她想做的事情，要她想要的生活！

    “可是，这样也未尝不好！”易邪又突然道，打断了楚潇然的神游。

    潇然轻轻应着，嘴角勾起一个小狐狸的笑容，调笑道，“难得呢，你也有这么多话的时候！”

    她明显感觉的易邪的身体一僵，握着马缰的双手也忽然紧绷起来，却没有再说什么。

    “呵呵。”楚潇然看出他的紧张，更是玩心大起，想好好开开他的玩笑，“都抱了这么多天了，你忽然抱的这么紧干嘛？”

    “我……”易邪脸上一热，双手微微的松了一下，却有不能放开，尴尬在那里，是进退两难，也说不出话。

    “我什么我？”楚潇然看着他窘迫的样子，这会儿更是心内腾起一阵成就感，继续道，“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要敢当，知道不？”

    “男子汉大丈夫，只问做不做，不问行不行！”在楚潇然话音落下的同时，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伴着一连串急促的马蹄声。

    楚潇然心内一惊，一抬头，这话竟不是对她说的，不远处，是几个骑在马上的蒙古汉子，典型游牧民族的健硕体型，马队奔过的地方，脚下掀起一片纷飞的尘土。

    其中一个人，骑在一匹黑马之上，结实宽阔的臂膀正将一柄弓拉成满月状，就像楚潇然幻想中的英雄场景一般，可惜的是，这个角度，她只能看到这个人的背影。

    “咻~！”一枝箭就这样射了出去，直冲向蔚蓝的青天。

    楚潇然的眼神，此刻已全然被这枝箭所吸引，盯着它看的时候，她才知道离弦的箭到底有多快，完全不在她眼睛反应度之内。

    再次见到这箭的踪影，已是她听到一声苍凉的悲鸣之时，天空中一只盘旋的雄鹰，身体已直直的坠了下来。

    “哦~”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的欢呼之声，此起彼伏。

    弯弓射大雕……楚潇然愣住了，多少女生梦幻中的情景，就这样被她走狗屎运的看了个现场版，心里抑制不住的有些激动，只是无论怎样的变幻视角，还是看不到那人的正脸，呃……准确的说，是连侧脸也看不到，只有后背……

    “你在干什么？”易邪从尴尬的阴影中走出，看楚潇然动来动去的，忍不住问道。

    “喂喂，你能不能骑马追上那个人？”楚潇然手向前一指，正对着刚才的射雕英雄，满眼期盼的望着易邪。

    易邪朝着她的指向看了看，又摇了摇头，给出楚潇然答案。

    “切，什么嘛，你的马术不是很厉害嘛！”楚潇然气鼓鼓的嘟着嘴，明明一道来，她和易邪的马都是稳跑第一的领路军。

    易邪眼神一暗，也没有说话的继续前行，这会儿已天亮出关，他们已没有再策马狂奔，只是以平常的度前行着。

    楚潇然见他不回答，也只能无奈的不再开口要求，转过头来继续望天看风景，盯着那背影消失的方向……

    而此时易邪的心里也不好过，且不说此次行动要保持低调行事，不宜过分张扬，就算是自己拼劲全力的追逐，也完全不是对方的对手，对方**的神驹，以及那娴熟的马术，无论哪一方面自己都及不上半分。

    正因为易邪群的骑术，所以他更能看出，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已无论如何也追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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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    放眼望去，远处的草原上已零星的出现几点白色，一个又一个圆鼓鼓的小帐篷，与楚潇然前世所见蒙古包相差无几。【最新章节阅读.】

    易邪此时也看到了远方营帐，眼眸中闪过一丝喜悦的颜色，一把勒住马缰，顺势一转，**良驹便向着秦殇的马车飞奔而去。

    “皇上，前方不远处便是卓格坝上的营地，”易邪四下扫了一眼，夕阳已西下，便问道，“今晚，是直接见昆仑可汗，还是先安排下住处，休息一晚，待明天再议？还请陛下示下。”

    “先住一晚，待明天再议。”秦殇道，从车厢中回荡出来的声音。

    “遵旨。”易邪规矩的行过礼，便一马当先的向前方奔去。

    谁也没有注意到，马车内的秦殇微低着头，紧攥的拳头格格作响，只要想到楚潇然还在易邪的马背上，他心里就有一千个、一万个不甘。

    正如易邪所说，那夜，若是由秦殇来做决定，也一定是一样的做法。

    因为对易邪的了解，所以才有对他的信任，尽管杀气一说在楚潇然看来很是无稽之谈，但秦殇坚信易邪的判断，从未怀疑，虽然事实的证明众人皆未曾目睹。

    敌暗我明，面对未知的危险，秦殇彼时彼刻的念头，便是尽力保护楚潇然，众人之中，江策的马术无疑是最好的，易邪仅次之。

    作为一国之君，秦殇系国家重任于一身，毫无疑问的，武艺群的江策在危难时刻一定要伴君左右，这是他无可改变，也不想改变的，他不可以轻视他生命的重要性，他不能就这样死——这是他身为帝王的责任与义务。

    于是，便有了秦殇与江策共乘，易邪与楚潇然同骑。

    危险若真的就这样蓦然降临，以自己的武艺再加上江策的保护，应该不难逃过劫难。而楚潇然，有骑术卓越的易邪载着，纵是两人皆不会武功，逃命保全也并不是难事。

    他多希望自己也有群的马术，能亲自拥楚潇然共坐马背之上，能保她万全，可是他没有。

    于是他选择硬生生将楚潇然推出去，给“情敌“制造绝佳的机会，尽管秦殇心中百般不愿，可是，这，便是他执拗的，想保护楚潇然的方法……

    秦殇一边想着，一边无力的闭上双眼，把头轻轻的靠在后面，笑容有些苦涩，楚潇然，楚潇然，朕的一番心思，不求你能理解，只求你能无怨！

    恍恍惚惚中，待秦殇再睁开眼睛之时，夜色已经笼罩在一片苍茫的草原之上。

    “皇上，这里已经是营地了。”江策已招呼下马车停下，看到秦殇正巧醒来，便禀报道。

    殇应了一声，随意的将大氅往身上一披，便下了马车。

    营地外是把守着的士兵，营地内一些穿着昆仑国服饰的男男女女往来穿梭，草地上已架起“噼啪”燃着的篝火，正对着的，便是已预备好安置大伙儿的帐篷。

    此时，众将士均以下马等候，见秦殇出来，刚欲行跪拜之礼的时候，却被秦殇先挡了下来，“朕……我这次低调出关，知道内情的人极少，昆仑使者也只是私密报告了昆仑可汗，这跪拜之礼，就暂且免了，以后在外面，大家就叫我少爷吧，殇少爷。”

    “遵……”将士们习惯性的想要说“遵旨”前，被易邪的一句话蓦地打断。

    “是的，少爷。”易邪有些冰冷的声音，在夜的映衬之下尤其显得突兀。

    秦殇满意的朝易邪点点头，夜色下看不清表情的俊脸上，微微错综着矛盾与忧虑，几乎下意识的，下一秒钟，他便开始搜索楚潇然的身影。

    楚潇然就站在他身边不远的地方，一个人安静的站在那里，月光下的表情很柔和，眼神却不知飘在何处。

    秦殇看向她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开口，于是便踏着有些微沉的步伐，走向已经预备好的毡帐之中。

    由于已事先交代过，最中央留下的这个大毡帐，帐中并没有人，两侧只摆了几个红漆小矮桌，桌上是澄黄色的酥油、饼一般薄厚的奶皮子，以及一些刚烤出的牛羊肉等等，乍一看去，很是丰盛。

    吩咐众人落了左右的侧位，秦殇自己坐在了位的条几后，笑道：“入乡随俗，奔波劳碌了这么些天，将士们辛苦了，废话不说，咱们先吃顿好的。”

    又说了几句场面话，在一片其乐融融的气氛中，众人便已开始享受这几天来难得一见的美好一餐。

    楚潇然低着头，微微勾着嘴角，心道，没想到秦殇果真不是一般的厉害，这才几天的功夫，原本陌生的诸位将士，此时已仿佛他的死士一般，不得不佩服，笼络人心之道，秦殇深谙不已！

    楚潇然苦笑了一下，大概秦殇对自已也不过半真半假而已……有点解脱的感觉，更免不了的，却是心底的一份失落！

    秦殇的眼光总是若有若无的扫过楚潇然，几日来的奔波劳碌，看着她此时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更是一阵阵的心疼，至于究竟是何时吃完饭，何时易邪已安排好各人的住宿问题时，秦殇都没有在意。

    再后来，秦殇又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有些仓促的，有些心急的，就这样结束了这不算晚宴的晚宴。

    “楚潇然，”完全无视众人零散离去的身影，秦殇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叫出了这个名字，“你留在这里一下！”

    放眼望去，远处的草原上已零星的出现几点白色，一个又一个圆鼓鼓的小帐篷，与楚潇然前世所见蒙古包相差无几。【最新章节阅读.】

    易邪此时也看到了远方营帐，眼眸中闪过一丝喜悦的颜色，一把勒住马缰，顺势一转，**良驹便向着秦殇的马车飞奔而去。

    “皇上，前方不远处便是卓格坝上的营地，”易邪四下扫了一眼，夕阳已西下，便问道，“今晚，是直接见昆仑可汗，还是先安排下住处，休息一晚，待明天再议？还请陛下示下。”

    “先住一晚，待明天再议。”秦殇道，从车厢中回荡出来的声音。

    “遵旨。”易邪规矩的行过礼，便一马当先的向前方奔去。

    谁也没有注意到，马车内的秦殇微低着头，紧攥的拳头格格作响，只要想到楚潇然还在易邪的马背上，他心里就有一千个、一万个不甘。

    正如易邪所说，那夜，若是由秦殇来做决定，也一定是一样的做法。

    因为对易邪的了解，所以才有对他的信任，尽管杀气一说在楚潇然看来很是无稽之谈，但秦殇坚信易邪的判断，从未怀疑，虽然事实的证明众人皆未曾目睹。

    敌暗我明，面对未知的危险，秦殇彼时彼刻的念头，便是尽力保护楚潇然，众人之中，江策的马术无疑是最好的，易邪仅次之。

    作为一国之君，秦殇系国家重任于一身，毫无疑问的，武艺群的江策在危难时刻一定要伴君左右，这是他无可改变，也不想改变的，他不可以轻视他生命的重要性，他不能就这样死——这是他身为帝王的责任与义务。

    于是，便有了秦殇与江策共乘，易邪与楚潇然同骑。

    危险若真的就这样蓦然降临，以自己的武艺再加上江策的保护，应该不难逃过劫难。而楚潇然，有骑术卓越的易邪载着，纵是两人皆不会武功，逃命保全也并不是难事。

    他多希望自己也有群的马术，能亲自拥楚潇然共坐马背之上，能保她万全，可是他没有。

    于是他选择硬生生将楚潇然推出去，给“情敌“制造绝佳的机会，尽管秦殇心中百般不愿，可是，这，便是他执拗的，想保护楚潇然的方法……

    秦殇一边想着，一边无力的闭上双眼，把头轻轻的靠在后面，笑容有些苦涩，楚潇然，楚潇然，朕的一番心思，不求你能理解，只求你能无怨！

    恍恍惚惚中，待秦殇再睁开眼睛之时，夜色已经笼罩在一片苍茫的草原之上。

    “皇上，这里已经是营地了。”江策已招呼下马车停下，看到秦殇正巧醒来，便禀报道。

    殇应了一声，随意的将大氅往身上一披，便下了马车。

    营地外是把守着的士兵，营地内一些穿着昆仑国服饰的男男女女往来穿梭，草地上已架起“噼啪”燃着的篝火，正对着的，便是已预备好安置大伙儿的帐篷。

    此时，众将士均以下马等候，见秦殇出来，刚欲行跪拜之礼的时候，却被秦殇先挡了下来，“朕……我这次低调出关，知道内情的人极少，昆仑使者也只是私密报告了昆仑可汗，这跪拜之礼，就暂且免了，以后在外面，大家就叫我少爷吧，殇少爷。”

    “遵……”将士们习惯性的想要说“遵旨”前，被易邪的一句话蓦地打断。

    “是的，少爷。”易邪有些冰冷的声音，在夜的映衬之下尤其显得突兀。

    秦殇满意的朝易邪点点头，夜色下看不清表情的俊脸上，微微错综着矛盾与忧虑，几乎下意识的，下一秒钟，他便开始搜索楚潇然的身影。

    楚潇然就站在他身边不远的地方，一个人安静的站在那里，月光下的表情很柔和，眼神却不知飘在何处。

    秦殇看向她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开口，于是便踏着有些微沉的步伐，走向已经预备好的毡帐之中。

    由于已事先交代过，最中央留下的这个大毡帐，帐中并没有人，两侧只摆了几个红漆小矮桌，桌上是澄黄色的酥油、饼一般薄厚的奶皮子，以及一些刚烤出的牛羊肉等等，乍一看去，很是丰盛。

    吩咐众人落了左右的侧位，秦殇自己坐在了位的条几后，笑道：“入乡随俗，奔波劳碌了这么些天，将士们辛苦了，废话不说，咱们先吃顿好的。”

    又说了几句场面话，在一片其乐融融的气氛中，众人便已开始享受这几天来难得一见的美好一餐。

    楚潇然低着头，微微勾着嘴角，心道，没想到秦殇果真不是一般的厉害，这才几天的功夫，原本陌生的诸位将士，此时已仿佛他的死士一般，不得不佩服，笼络人心之道，秦殇深谙不已！

    楚潇然苦笑了一下，大概秦殇对自已也不过半真半假而已……有点解脱的感觉，更免不了的，却是心底的一份失落！

    秦殇的眼光总是若有若无的扫过楚潇然，几日来的奔波劳碌，看着她此时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更是一阵阵的心疼，至于究竟是何时吃完饭，何时易邪已安排好各人的住宿问题时，秦殇都没有在意。

    再后来，秦殇又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有些仓促的，有些心急的，就这样结束了这不算晚宴的晚宴。

    “楚潇然，”完全无视众人零散离去的身影，秦殇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叫出了这个名字，“你留在这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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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    “少爷，有何吩咐？”楚潇然本是刚欲抬脚离开，此刻听到秦殇的话便有些生硬的停顿在那里，开口问道。

    “叫朕…叫我…”秦殇待众人离开后才缓缓道，脸色有些难看，“罢了，你喜欢叫什么便叫什么吧！”

    “楚潇然，陪朕去看看月亮吧！”秦殇见楚潇然不语，便抬头道。

    “皇上，一个‘朕’字，您便一定要担起您要担的责任，”楚潇然垂首道，“恕潇然大逆不道，明天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一路奔波，还是早些休息吧！”

    秦殇看着一直低着头的楚潇然，眼神一点点的暗淡下去，最后只得有些勉强的将自己的嘴角扯起，对楚潇然笑道：“先这样吧，你也早点休息！”

    “谢皇上。”楚潇然微微一福身，便转身向毡帐外走去。

    “楚潇然！”在她脚刚要踏出毡帐第一步时，秦殇忽然抬头喊道。

    “皇上…”楚潇然只是站定在那里，背对着秦殇，并没有回过头。

    “我…”秦殇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连同想说的话一起咽了回去，只是轻声道，“没什么，你注意身体！”

    直到楚潇然走出去，秦殇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楚潇然这略带冷淡的“冰冻系魔法”，对于他的杀伤力最大，真是“冻”得他手足无措。

    而走出营帐的楚潇然，心内也不像表面上一般轻松，或许是本能使然，她在躲，也兴是她心中本就隐约察觉到，自己不知不觉中被秦殇所左右的情绪越来越多，因此，她要趁战败前抓紧时间撤退，哪怕是逃兵也好。

    秦殇——那可是将来“大种马”的头号种子选手，泱泱华夏五千载，那么多皇帝里只有一个明孝宗小朱只娶了一个老婆，结合自身经历，楚潇然都觉得这朱佑樘很有可能是而去的新好男人。

    总之，这九牛一毛的概率，楚潇然认为还是不试为好，和几千个女人抢老公，她想想都觉得汗毛直竖！

    经这么一折腾，楚潇然可谓是睡意全无，这会儿反倒不想这么早回帐安置，无意间的一昂头，撒在夜空中的星星尽收眼底，明亮、清晰得不成样子，简直太美了！

    她甚至仿佛可见那依稀拥簇在一起的星云，像宽宽的银色条带一般，楚潇然边看边想，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银河吧！

    楚潇然四处望了望，辽阔的大草原虽是一望无际，仍还是被她找到了不远处稍高的一处小坡，心想着，在那里看月光应该是最佳观测点，楚潇然便悠然的走了过去。

    果不其然，到了那处小坡，她甚至有种“手可摘星辰”的错觉，月华如练，似乎笼在她身上平添了一分寒意。

    搓了搓手，楚潇然轻轻的在掌心呵了口气，一瞬间，竟有在这草原之上高歌一曲的念头，不为别的，只为这草原这亘古不变的永恒，只为她自己…

    “纵横驰倘风草，雄心总比天高，

    孤雁北飞往来声声断道。

    旧年玩乐嬉闹，而今骋鞭扬笑，

    且看我弯弓射大雕。

    轻步疾行马长啸，拂风尘沙狂傲，

    觅芳草，熏风绕，流水桥，谁记此归道，

    清歌把酒品箫，征场磨洗胡刀。

    随风渺，破昏晓，惊鸿叫，又是斜阳照，

    羌管声声催断人老，莫叹流年少。

    远眺青山何处炊烟袅，

    孑然一身桀骜，生死自在逍遥，

    苍茫草原任笑傲…”

    这是她前世在网上所听的一首敕勒歌，起初为欢快的节奏和大气的歌词所吸引，便学了下来，没想到却是如此契合而今的此情此景！

    “啪啪啪！”三声掌声不知打哪响起，吓得楚潇然突然一个激灵。

    紧接着，楚潇然便看到一个黑影从小坡的另一侧坐起来，于是再也控制不住，“啊~！”的一声便叫了起来。

    “唔…”当她高分贝的尖叫功力还未完全发挥时，一个强有力的大手便捂住了她的嘴，叫她发不出半点声音。

    “嘘，”面前这个体型健硕的男人用了一个噤声的词语，低声道，“我不是坏人！”

    但他并没有马上放开手，而是等楚潇然平静了一些，才缓缓的手从她的嘴上移下来。

    楚潇然打量了他一下，撇嘴道：“哪有坏人脑门儿上贴签的，你说不是就不是呀？”

    那男子先是一愣，随即爽朗的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楚潇然乍一听他的声音，竟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搜遍了大脑内存区域，也没找出这份“声音文档”存在哪个位置，不由得对眼前的男子多了一份兴趣。

    仔细打量了一下，楚潇然才看清眼前的男子，雄姿英发，略微上扬的唇角显得他桀骜英俊，自有一番非凡的气度。线条刚毅，瞳仁微微泛蓝，整个人浩瀚如大漠之月，高远，孤独。

    面前的男子见楚潇然没什么反应，眼神柔和下一分，又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呃…”楚潇然一阵窘迫，走神，走神，又是可恶的走神，想也没想便抬头道：“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这男子朗声笑道，“你不是本地人吧？”

    “不是。”楚潇然干脆的答道，心想，看来八成这人挺出名，邻里关系搞得相当不错，大概不少人认识吧！

    “哦，”无名男子应了一声便站起身，笑道，“有趣的小丫头，很快我们一定会再见面！”

    说着，便掸落身上的尘土而去…

    “少爷，有何吩咐？”楚潇然本是刚欲抬脚离开，此刻听到秦殇的话便有些生硬的停顿在那里，开口问道。

    “叫朕…叫我…”秦殇待众人离开后才缓缓道，脸色有些难看，“罢了，你喜欢叫什么便叫什么吧！”

    “楚潇然，陪朕去看看月亮吧！”秦殇见楚潇然不语，便抬头道。

    “皇上，一个‘朕’字，您便一定要担起您要担的责任，”楚潇然垂首道，“恕潇然大逆不道，明天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一路奔波，还是早些休息吧！”

    秦殇看着一直低着头的楚潇然，眼神一点点的暗淡下去，最后只得有些勉强的将自己的嘴角扯起，对楚潇然笑道：“先这样吧，你也早点休息！”

    “谢皇上。”楚潇然微微一福身，便转身向毡帐外走去。

    “楚潇然！”在她脚刚要踏出毡帐第一步时，秦殇忽然抬头喊道。

    “皇上…”楚潇然只是站定在那里，背对着秦殇，并没有回过头。

    “我…”秦殇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连同想说的话一起咽了回去，只是轻声道，“没什么，你注意身体！”

    直到楚潇然走出去，秦殇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楚潇然这略带冷淡的“冰冻系魔法”，对于他的杀伤力最大，真是“冻”得他手足无措。

    而走出营帐的楚潇然，心内也不像表面上一般轻松，或许是本能使然，她在躲，也兴是她心中本就隐约察觉到，自己不知不觉中被秦殇所左右的情绪越来越多，因此，她要趁战败前抓紧时间撤退，哪怕是逃兵也好。

    秦殇——那可是将来“大种马”的头号种子选手，泱泱华夏五千载，那么多皇帝里只有一个明孝宗小朱只娶了一个老婆，结合自身经历，楚潇然都觉得这朱佑樘很有可能是而去的新好男人。

    总之，这九牛一毛的概率，楚潇然认为还是不试为好，和几千个女人抢老公，她想想都觉得汗毛直竖！

    经这么一折腾，楚潇然可谓是睡意全无，这会儿反倒不想这么早回帐安置，无意间的一昂头，撒在夜空中的星星尽收眼底，明亮、清晰得不成样子，简直太美了！

    她甚至仿佛可见那依稀拥簇在一起的星云，像宽宽的银色条带一般，楚潇然边看边想，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银河吧！

    楚潇然四处望了望，辽阔的大草原虽是一望无际，仍还是被她找到了不远处稍高的一处小坡，心想着，在那里看月光应该是最佳观测点，楚潇然便悠然的走了过去。

    果不其然，到了那处小坡，她甚至有种“手可摘星辰”的错觉，月华如练，似乎笼在她身上平添了一分寒意。

    搓了搓手，楚潇然轻轻的在掌心呵了口气，一瞬间，竟有在这草原之上高歌一曲的念头，不为别的，只为这草原这亘古不变的永恒，只为她自己…

    “纵横驰倘风草，雄心总比天高，

    孤雁北飞往来声声断道。

    旧年玩乐嬉闹，而今骋鞭扬笑，

    且看我弯弓射大雕。

    轻步疾行马长啸，拂风尘沙狂傲，

    觅芳草，熏风绕，流水桥，谁记此归道，

    清歌把酒品箫，征场磨洗胡刀。

    随风渺，破昏晓，惊鸿叫，又是斜阳照，

    羌管声声催断人老，莫叹流年少。

    远眺青山何处炊烟袅，

    孑然一身桀骜，生死自在逍遥，

    苍茫草原任笑傲…”

    这是她前世在网上所听的一首敕勒歌，起初为欢快的节奏和大气的歌词所吸引，便学了下来，没想到却是如此契合而今的此情此景！

    “啪啪啪！”三声掌声不知打哪响起，吓得楚潇然突然一个激灵。

    紧接着，楚潇然便看到一个黑影从小坡的另一侧坐起来，于是再也控制不住，“啊~！”的一声便叫了起来。

    “唔…”当她高分贝的尖叫功力还未完全发挥时，一个强有力的大手便捂住了她的嘴，叫她发不出半点声音。

    “嘘，”面前这个体型健硕的男人用了一个噤声的词语，低声道，“我不是坏人！”

    但他并没有马上放开手，而是等楚潇然平静了一些，才缓缓的手从她的嘴上移下来。

    楚潇然打量了他一下，撇嘴道：“哪有坏人脑门儿上贴签的，你说不是就不是呀？”

    那男子先是一愣，随即爽朗的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楚潇然乍一听他的声音，竟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搜遍了大脑内存区域，也没找出这份“声音文档”存在哪个位置，不由得对眼前的男子多了一份兴趣。

    仔细打量了一下，楚潇然才看清眼前的男子，雄姿英发，略微上扬的唇角显得他桀骜英俊，自有一番非凡的气度。线条刚毅，瞳仁微微泛蓝，整个人浩瀚如大漠之月，高远，孤独。

    面前的男子见楚潇然没什么反应，眼神柔和下一分，又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呃…”楚潇然一阵窘迫，走神，走神，又是可恶的走神，想也没想便抬头道：“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这男子朗声笑道，“你不是本地人吧？”

    “不是。”楚潇然干脆的答道，心想，看来八成这人挺出名，邻里关系搞得相当不错，大概不少人认识吧！

    “哦，”无名男子应了一声便站起身，笑道，“有趣的小丫头，很快我们一定会再见面！”

    说着，便掸落身上的尘土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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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    ﻿    待那名男子离开后不久，楚潇然估摸着时间也已很晚，便也自行回营帐就寝，一夜安睡，梦境中反复的，都是一幕幕骏马驰骋在草原上的景象。

    次日清晨，秦殇便差人将还在睡梦中的楚潇然叫醒，宣她去主帐**议谈判之计。

    楚潇然只是简单的梳洗了一下，便准备去议事。谈判？！说得好听，可实际上凌霄国哪有什么筹码，到了昆仑的地界，此时这个问题更加暴露无遗。

    “公主，您的信函。”当楚潇然正准备踏出营帐之时，一个侍卫进来禀报道。

    “我的？”楚潇然一脸诧异，想不通她会有什么信函。

    “是。”侍卫见她迟疑，头也不抬，单膝跪地，将手中的信举过头顶，呈了上来。

    楚潇然伸手接过信，心中依旧疑惑不解，但表面上并无太大表现，只是平静道：“起来吧。”

    这信，又不同于她一般常见的信，准确说来，是一张羊皮，大约是取了毛皮里层比较光滑柔软的部分，摸起来很有触感，黑色的笔迹仿佛印在上面一般。

    还没看内容，楚潇然便有些忐忑，也就是说，这封信十有**是昆仑方面的人送来的。

    她轻轻展开，映入眼帘的是寥寥数字：

    湘宁公主远驾昆仑，小王未曾远迎，有失礼数，诚邀公主共赏赛马大会，营外立等回信。

    署名是——花铎。

    楚潇然眉头微微拧在一起，湘宁公主这么正式的名号，在她总是刻意以潇然自称的情况下，已经很少有人会用，此时此刻再见到，她心里有些抵触。

    小王，花铎，楚潇然捏着手中的羊皮信，心里暗自揣测着，如此不合理的贸然邀约，想来秦殇一干人等秘赴昆仑一事，他早已知道，而且还详细的知道，她自已也是随行之一，更以王自称，可见身份地位之尊贵。

    更重要的是，信中点名道姓，诚邀的是她湘宁公主，如若她猜得不错，这花铎，便是她当初和亲要嫁的人。

    楚潇然想了想，忽然开口问道：“送信来的，共行几人？什么打扮？”

    “送信来的，共行二人，皆是奴仆打扮，备了马车，说是在大营外等候回话。”侍卫恭敬的答道。

    “哦。”楚潇然应了一声，琢磨了一下又抬头问道，“昆仑国就没个什么都城什么的？他们的大汗，贵族平时都在什么地方？”

    “回公主，原来是有的，后来昆仑内部分裂成几个部落，眼下最大的部落便是这个阿什罕部，这里便是他们大汗的领地范围，西行三十里，便是中心了。”

    楚潇然点点头，连好斗分裂的种族历史都与历史上的蒙古相似，不错不错，有点下手的方向。

    又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羊皮信，楚潇然勾了一下嘴角，吩咐道：“你去回禀皇上，就说本宫去赏赛马会了，叫他们先议吧，不用等我。再给外面的人带个话，说我马上就到。”

    “是。”侍卫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楚潇然就已坐在了马车上，华贵程度虽及不上自已所坐的那辆，可舒适度却一点也不逊色，通风条件也很好，路况又好，因此楚潇然这次并没有“晕车”的迹象。

    坐在车里，她就不停琢磨着，这个“昆仑小王”究竟邀她意欲为何，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两人皆是地位尊贵之人，怎么也不至于做出过于出格的事，与其胡乱猜测，楚潇然想着，还不如行动起来，亲自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三十里路，并不长，很快便到了，被礼貌的请下车后，楚潇然看了看周围的情况，依旧如营地所见一样，大大小小，远处近处，均是帐篷。

    怪不得敢把“都城”建的与凌霄国如此近，楚潇然心想，这哪里是什么城，简直可以随时随地拔营就走，随时随地打包闪人！

    “小姐，前面便是赛马会的现场了！”刚才为楚潇然赶车的昆仑人此时在一旁解释道。

    楚潇然往前一望，果然是人头攒动，男女老少挤满了人，都盛装出席，打扮得像过节一样。绿油油的草原上，马的数量竟比前世中看过所有的真的假的，活的死的，动物世界里的，“现场真马秀”的所有版本的马，还要多！

    楚潇然望着这一群群奔腾的骏马，简直比昨晚的梦境还要精彩，有枣红色的，白色的，黑色的，海栗色的，简直数不胜数……

    她四处张望了一下，并没有人向她这边看来，便向旁边的人问道：“你主子呢？”

    “回小姐的话，我主子说，先叫您静静的看，一会儿您就知道了！”那人又规规矩矩的答道。

    楚潇然这才注意到他的称呼，用的是“小姐”，而不是“公主”，心里便隐隐有一丝不安，这个小王，对自己的仆人都没有透底吗？难道他想隐瞒些什么……

    正想着，人群中忽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紧接着便是一支马队奔腾而来，为首的人胯下是一匹黑马，嘶鸣着奔驰在最前面，马上的人戴着貂裘制成的黑帽，一身昆仑国民族样式的白袍，背后是一把弯弓。

    楚潇然顿时瞪大了眼睛，她认得这个背影，这便是她初到草原所见的大英雄，那个弯弓射雕的男子，想不到居然在这里见到他，楚潇然第一个念头便是要一睹他的庐山真面目。

    “男子汉大丈夫，只问做不做，不问行不行！”这声音再一次回响在楚潇然的脑中，看着他即将转过的身影，楚潇然一阵激动，能说出这等豪言壮语的人，究竟是怎样一个铮铮铁骨的好男儿……

    ps:网络出问题，一直打不开，又晚了……对不起，老规矩，算是昨天的更新，今天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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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    ﻿    可当他当真转过来时，楚潇然却怔怔的定在那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那清澈湛蓝的瞳仁，浩渺如月，正是她昨夜所见的那名男子。\\.М//

    但那男子的眼神并没有落在她的身上，而是若有若无的四下环视着，似乎在寻觅些什么，却又不着痕迹，眼神犀利，如雄鹰猎取猎物一般。

    楚潇然笑着摇了摇头，这个世界还真是小，想不到自己初到草原，自认为还算有“两毛钱”关系的两个身影，竟然就这样重合成了一个人。

    这不禁让她想起前世八点档电视剧中，每集必备的一句话：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正想着，昆仑国便以马奶酒的祭洒拉开了赛马会的序幕，伴着一声号角的长鸣，一个个草原勇士们争先恐后的奔了出去，而那名陌生男子却不慌不忙，骑着马又四下扫了一圈，大概是还没有找到什么结果，才扬鞭跟上去。

    他所骑的黑马，通体漆黑，眼睛乌亮，额头上有一个闪电般的白色印记，除此之外，浑身上下再无一丝一缕杂毛，楚潇然看得出，这便是真正的神驹。

    虽说他出的比众人都晚了些时候，可凭借**神马，再加上他娴熟的骑术，不出一会儿便已过了几匹马，风驰电掣般的度没有丝毫减下的势头。

    而此时，男女老少也尽皆尖叫叫好着，群众中爆着一阵阵的欢呼声。

    望着马背上渐远的背影，楚潇然微笑着，没由来的觉得这赛马会夺魁之人一定是他，胸有成竹的气势，一身的男儿胆色，如第一次见到他射雕一般，她觉得，这男子就如草原上翱翔的雄鹰。

    直到骏马已消失在近处的草原之上，楚潇然才缓缓收回她的视线，向一旁的仆人问道：“这比赛中间可有什么障碍、规矩？”

    “是的，勇士们要经历的是一条环形往返的路线，期间不仅有绊马索的设置，期间还要淌过湍急的河流，还有设置的泥潭沼泽……”仆人耐心的为她解释道。

    楚潇然越听冷汗越多，什么铁蒺藜，什么马刺，之类的词一个个的往外冒，最夸张的还有箭阵，楚潇然心中一阵狂汗，参加个赛马会，难不成还有丢了性命不成？！

    细问之下才知道，这箭阵的设置只是对马不对人，士兵均是屈膝射箭，而且都是精挑细选的好手，不会误伤到参赛选手。

    虽然这种说法，对于楚潇然来说，明显接受度有了一定提高，可她仍是撇撇嘴，心内不免在想，就是伤害小动物，破坏花花草草的，也不对呀，是不？

    “呃……”楚潇然缓了缓神，继续问道，“参加这赛马大会的勇士有多少啊？”

    “赛马大会，是我昆仑一年一度的盛会，只有经过严格考验的勇士才能参加，今天参加的人数，大约有七十来人。”

    七十来人……楚潇然反应了一下这个数字的意义，想到人时，完全不觉得怎样，哪个礼拜天逛街，商场里还不遇到个千百号人！可当她想到马时，才知道，这场盛会究竟隆重到什么地步，奥运赛场的马术决赛，那才刚是多少匹马呀！

    “那要怎样，才算得上最终获胜呢？”楚潇然此时好奇心大起，紧接着又抛出一个问题。

    “喏，先是连射中那十靶的红心，届时在放飞那只口中衔着金刀的雄鹰，夺得金刀者，即为获胜！”昆仑仆人一边指给楚潇然看，一边解释道。

    楚潇然点了点头，不禁想着，这考验还真是严格！又忽然像是想起什么，道：“对了，你主子……”

    光顾了这赛马大会，和自己所见到的草原英雄，楚潇然潜意识里已经将此行的目的忘了个一干二净，这会儿才又从九霄云外把这“小王”想起来！

    只是，又一浪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已经完全将楚潇然的声音淹没……

    楚潇然抬头一看，四匹骏马已率先行在前方，几乎呈并驾齐驱之势，但仔细辨来，那无名男子和他的黑马却稍稍落后一些，大约不到有半个马身的距离。

    看着其它三人的马依旧不减，楚潇然为他捏了一把冷汗，不过，他出时耽搁的时间那么久，能有现在的成绩，其彪悍的实力亦可见一斑。

    转眼间，四匹马已即将行至靶前，可此时人群中却是一片宁静，大家皆是屏气凝神，楚潇然更是不可置信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只因他们看到了一个动作！

    马背上的无名男子此时已将弓弯成满月状，但却是横拿着的，右手的指缝中，夹着上下两排羽箭，五五排列，不多不少，正好十枝！

    “嘭！”在别人都连了三四支后，他才一松手，十枝箭竟然错开，笔直的分飞向不同的靶子，啪！啪！啪！紧接着传来一连串中靶之声，又是刚刚好，正是十声！

    再看向十个靶子的时候，楚潇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偏不倚，十枝箭均正中红心，其精确程度，放到现在精密仪器上判定，大概全是十环！

    仅是这一瞬，此时无名男子**的黑马便以占尽优势，一马当先！电光火石之间，他又是抽出一枝箭，朝着半空中盘旋着的雄鹰一瞄，下一秒钟，又一枝羽箭便就这样朝天飞出！

    轰！当人群中再次爆欢呼声之时，结果毫无疑问，声音之大，完全遮盖了雄鹰中箭时的哀鸣，然而，这男子却没有去接那直直坠下、唾手可得的金刀。相反，却策马向着人群深处奔来……

    最新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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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    ﻿    众人见他疾驰马而来，都立即向后闪躲，让出一条道路来，生怕晚了半秒钟，自己就会上演真人版的“马踏飞燕”。/。\\

    楚潇然也是一愣，眼瞅着他就要取得金刀，一举夺魁，这又是上演的什么戏码，难道被折磨了一路，这会儿马来了脾气，不受控制，飙了？！

    正猜测着，楚潇然却不料这奔腾中的“疯马”竟向着她直冲而来，本来穿越就吃亏不适应环境，她可不想下半辈子再落下个残疾什么的，便也以最快的度向后躲闪。

    岂料，她刚撤了两步，就忽然有一种腾云驾雾的感觉，一个字：飘！原来此时，她的腰间不知何时已多了一圈马鞭的缠绕，马上的男子正一手用力扯着马鞭，力气之大，竟将她整个人都抛了起来。

    楚潇然想喊，这踏着七色云彩的感觉她哪感受过，前世是煤气爆炸轰烈穿，又不是遇到空难死过来的！可在她喊出声以前，便已稳稳的落在了马背上，身后的男人已环住她的腰，不给她一丝挣扎的余地。

    马儿继续向前急驰着，又行了一段路程，度才缓缓的放下来，众人方才一片惊呼呐喊声，皆早已被抛在身后老远。

    “你放开我！”楚潇然这会儿才有些恼怒道，刚才的“套圈上马法”外加极飞奔真是吓得她不轻，直到现在才回了一半的魂儿！

    “我放手，你不会跌下去？”身后的男人笑道，抱着她的手臂上又紧了紧，雄壮的身体紧贴着楚潇然。

    楚潇然脸一红，又无可辩解，再加上这种被肌肉包围的感觉，温热的男性气息猝不及防的袭来，让她浑身上下都不自在，半天才别扭道：“把马停下来，放我下来！”

    身后的男子没有说话，只是紧紧一勒缰绳，马儿便停了下来，紧接着他一个漂亮的翻身下马，站定后又将楚潇然从马上抱了下来。

    “你……”楚潇然一把推开他，正想对他大脾气，干嘛一道上不明所以的，像搬货物一样把自己劫了出来，却被他无情的打断。

    “你看。”他手指一伸，指向前方不远处，眼神专注的仿佛完全没有听到楚潇然的话。

    面对眼前这个霸道男人，楚潇然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有些没心思的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瞟了一眼，却再也无法将眼神收回，忍不住称赞道：“好美！”

    北侧依偎着和缓连绵的高原丘陵，东南部是直插云霄，终年积雪不化的主峰，广阔的草原环绕四周，湛蓝的天与碧蓝的湖相互映衬着，波光粼粼的湖水仿佛蓝的透明一般，像一面巨大的宝镜，镶嵌在茫茫草原之上。

    此刻，楚潇然已全然忘记自己被掠来的过程，只是满眼兴奋的，向着湖水狂奔而去。

    “昆仑人叫它扎木错，是天空之湖的意思。”无名男子轻声道，缓缓的随着楚潇然走向湖边。

    “天空之湖……”楚潇然喃喃的念着这四个字，忽然转头对他展颜笑道：“我还是更喜欢扎木错这个名字！”

    “是吗？”男子唇边浮出一个惬意的笑容，不知道是不是楚潇然的错觉，他看着湖面的眼波此时就温柔的如同情人的手一般。

    楚潇然看着这个铁骨中透着柔情的男子，点了点头，对他反而不像刚才那般抵触，轻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男子闻言哈哈一笑，道：“我说过，我们很快便会见面，你不记得了吗，湘宁公主。”

    楚潇然心里咯噔一下，虽然刚才也有过这种猜想，不过觉得太过巧合，也未曾深思，不料还真被她猜了个正着，于是她沉声问道：“你就是花铎？”

    “我就是花铎！”花铎转过头来，眼神灼灼的看着楚潇然，直面回答她的问题。

    “那好，”楚潇然此时知道他的来历，反而心中放得开，便道，“两件事，第一，叫我楚潇然就可以，这是我的名字，第二，告诉我你的身份，你是不是我的和亲对象？”

    花铎眸光一闪，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脸上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语气中似乎带着苦楚道：“好像，你和她……好像……”

    “什么好像？谁？”楚潇然有些愣，这个看起来如此深远的男人，此刻看上去却是有些脆弱。

    “没什么，一位故人。”花铎动了动嘴角，转过身去，过了一会儿，继续说道，“我的身份就是昆仑国的十四王子，身为和亲公主，楚潇然，你不觉得你应该先了解一下你的夫君吗？”

    楚潇然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果然猜得不错，至于“失忆”之事，这种借口自己实在懒得再解释一遍，她便索性冷冷道：“明知不会嫁，我为什么还要去了解？！”

    花铎又转向她，湛蓝的眼睛紧紧盯着她，道：“我便如此配不上你吗？”

    楚潇然轻轻摇了摇头，答道：“不是你配不上，我不嫁，只因我没有先爱上你！”

    花铎似是又想起些什么，脸上的表情更加黯然，远远的望着湖面，试探着问道：“那现在呢？有没有爱上我？”

    楚潇然一个巨大的白眼，自己差点没仰过去，好自恋的男人，怎么可能这就爱上？她又不是肌肉控，虽然对于花铎的气质，楚潇然还是不得不心中暗赞，可口中仍是给出最真实直接的答案：“没有，谢谢！”

    花铎不知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些失望，顿了一下，说了句特别没营养的话：“不客气！”

    楚潇然一瞬间差点没掀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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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    ﻿    这算什么意思？！正当楚潇然怨念无限的时候，花铎丢出一颗，固定住她脸上一瞬间的所有表情。/。Qb⑤。C0m

    “我放你自由！”只是轻轻的吐出一句，花铎似乎也放开了心中所有的积压。

    事情解决得好快，如此这般容易，自己便摆脱了诸多的束缚，当真的迎来这一刻，楚潇然反而是异常的平静，却不知改说些什么。

    “可是……”想了好久，楚潇然还是开口道，两国之间的纠葛，真的便是花铎一句话可以解决的问题吗？！

    “我会和大汗说的，你不用操心两国的战事。”花铎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抢先说道。

    大汗？！楚潇然心内一沉，小心翼翼的犹豫着问道：“他，不是你的……父汗？”

    “他不是，”花铎眸中闪过一丝忿恨的眼神，又透着无力和不甘，平复了一下，又淡淡道，“但我提的要求，他还是会尽量尊重的。”

    楚潇然忽然感到一分悲哀，一种深沉的悲哀，那种寄人篱下的感觉，甚至连她自己也分不清，此时的心伤，究竟是为了花铎，还是为了她自己……

    “那么，你要什么？”沉吟了半晌，楚潇然抬头问道。

    “我本该要些什么，”花铎低声道，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是平素面具戴的太过自然，还是抑郁的情绪积压太久，面对这个陌生的女子，他居然一次次流露出自己最真实的心情，黯然道，“但是，我什么也不想要。”

    “为什么？”楚潇然本不该问，走到这步，凌霄国与昆仑国之间的障碍，基本上可以说扫除了一大半，她本该适时的将自己“高高挂起”，见好就收，可她却由着心问道。

    花铎却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注视着湖面，清澈湛蓝。

    “黯然**者，唯别而已矣！”楚潇然不知不觉的吟出江淹这句诗，算是劝慰吧！她轻轻的继续说道，“无论你别离了什么，失去了什么，花铎，我都真心祝愿你能幸福的生活，别离，不过是为了再相聚！”

    “别离，不过是为了再相聚……”花铎反复轻声念着这句话，楚潇然看得到，念到最后，他的眼角竟滑下了两行清泪，原来都是真的，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楚潇然，你不用感激我，也不必心怀愧疚，父汗的遗愿，是征服昆仑这片大草原，我会完成他的遗志！所以，我才答应与你和平解除婚约，现在不动凌霄国，但当我昆仑壮大强盛的那一天，便也是我入主凌霄之时！”花铎语气坚定道。

    “花铎，当初和亲要嫁的人是你，我很幸运，你是真正的大英雄，男子汉！”楚潇然看到花铎又恢复他锐利而充满光芒的眼神，不禁也雀跃道。

    花铎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模样，竟忍不住将手抚上了她的脸庞，眼神也变得温柔迷离起来，声音有些嘶哑的唤着：“霓儿……”

    楚潇然一惊，看着他渐近的脸庞，头脑瞬间空白后，立刻清醒过来，立即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

    花铎此时也从臆想中挣脱出来，有些尴尬道：“对不起！”

    楚潇然知道他也是无心冒犯，也没有生气，便轻轻的摇了摇头，语气中反而带着三分同情，柔声道：“我很像她？这也是你不为难我的原因之一吧？！”

    花铎先是惊了一下，随即便释然道：“是啊，很像，一样的聪慧玲珑，一样的率真可爱！只是，她若像你一般，这样随性而为，若是她也像一样勇于反抗，该多好！”

    花铎说起她的时候，眉眼中浸着的尽是温柔与幸福，本就剑眉星目，线条刚毅的他，这一刻，却是多了分侠骨柔情，整个人看起来是那么的英俊，就似每个少女梦中出现的英雄一般！

    楚潇然的嘴角也不自主的随之勾起，淡淡道：“原来我和这位霓儿姑娘竟是境遇相似呢，相比于我，她一定是位识大体，知进退的好姑娘，一定是一位美丽又善良的好姑娘！”

    花铎看向她，眼神中充满好奇，嘴角挂着笑意道：“真不愧是聪慧异常呢，真好奇你这小脑袋，究竟怎么能反应的如此之快，虽不曾蒙面，但说起来，你倒真是她的知己！”

    楚潇然呵呵一笑，道：“她也如此聪慧，所以你也要相信她会幸福，你也要幸福，你们彼此的信仰要像你们的爱情一样坚强，不是吗？！”

    说完后楚潇然低下头，想想自己今天对花铎说的话，煽情指数还真是够高，不禁自己狠狠鄙视了自已一下，可她希望花铎和他所爱的人幸福，却是确确实实的出自真心！

    “谢谢你！”花铎笑道，笑容像他的瞳仁一般澄澈。

    “不客气！”楚潇然可算有机会把这句雷倒她的话送还了回去，又调皮的眨眨眼道，“现在，你也该送我回去了吧？”

    回程的路上，两人没有再多说些什么，也没有再策马狂奔，只是慢慢的踱了营地，回去的时候，天色都已晚了下来。

    待从马上下来之时，楚潇然和花铎已像是推心置腹的多年老友一般，互相道了别，楚潇然便心情愉悦的向营地内走去。

    今天这趟不白出去，她可谓替凌霄国立了大功一件，想起省了秦殇众人等许多麻烦，楚潇然心中更像是乐开了花，连步伐都跟着跳跃起来。

    “楚潇然，你去哪了？”只是还未进营，一旁的秦殇便语气不善的质问道。

    楚潇然看了看他，都有点起鸡皮疙瘩的感觉，他用不用这么……黑着一张死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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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    ﻿

    “出去了！”楚潇然随意的应道，折腾了一整天，这会儿她着实有些累。

    秦殇嘴角不经意的**了一下，冷哼道：“和你的和亲对象？昆仑国十四王子花铎吗？”

    “是啊！”楚潇然有点不敢看他，底气不足道。

    在她看来，秦殇一直表情怪异的黑着脸，八成是因为她没有去议事，放皇帝的鸽子，其实也应该算是蛮严重的事情，还好是在外面，再加上她对秦殇的秉性也有所了解，否则就算给楚潇然十八个胆，她也不敢这么做！

    如果说还有什么，楚潇然能想到的，就是……秦殇大概会有一点点吃醋吧！可是，经过这次与易邪共乘的事情，即使这一点，她也有些不确定！

    “你心虚什么？”秦殇眯起眼睛，语气渐渐冰冷下来。

    “你到底要问什么？”楚潇然抬起头反问道，她最讨厌别人这样一步步的质问，这会让她感觉自己像个玩物！

    “你和花铎是什么关系？”秦殇语气中丝毫不带感情的接着问道。

    “朋友。”楚潇然脱口而出。

    “怪不得！”秦殇冷笑一声，语调凌厉起来，继续道，“你的目的达到了？终于肯说了？”

    “我什么目的？！”楚潇然一愣，忽然想起今天已经完美的解决了和亲问题，表情便又柔和下来，微笑道，“哦，和亲呀，原来你都知道了，我还正想告诉你呢！”

    秦殇得到了确切的答案，一瞬间仿佛定住一般，过了半晌，才声音有些嘶哑道：“楚潇然，装了这么久，辛苦吧？！朕，好骗吧？！”

    楚潇然闻言一惊，才觉两人方才的对话中，似乎出了什么问题，便抬头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搞错了，我……”

    楚潇然话刚说了一半，秦殇无力的摆了摆手，打断她道：“随朕进来吧！”

    “楚潇然，朕待你如何？”待二人进入大帐之中，秦殇转过身来，平静道。

    “不算好吧！”楚潇然撇了撇嘴答道，实在搞不清秦殇今天又抽的哪股邪风！

    “原来是这样的啊！”秦殇眼神中掠过一丝痛楚，随即嘴角一挑，苦笑道。

    “你知道吗？其实，朕是想保护你的！”见楚潇然不语，秦殇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

    “皇上……”

    “听朕把话说完！”秦殇伸出手掌，挡在了楚潇然面前，也许过了这一刻，他再也没有勇气说出这些心里话。

    楚潇然看着他有些失措的样子，明知他误会了什么，又不得开口解释，只能默默的点了点头，安静期待秦殇的下文。

    “从前，朕是十三皇子，一个遭人唾弃的皇子，母后在生下朕一个月后，下令被先帝赐死。而先帝，自朕出生直至登基以来，也只见过他两面而已，一面是朕年幼时，他新立皇后，皇宫上下一团欢庆之时，已五岁的朕，才从角落中，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父皇……”

    “而另一面，便是他临死的时候，待着看清他的面容，他已经缓缓闭上他的双眼……朕从没有感受过，从未感受过在母亲的怀抱中撒娇的滋味，也未曾见过父亲哪怕一丝慈爱的眼神……他是百姓的好皇上，是皇兄皇弟的好父皇，而惟独朕一个人，与他无关！”

    秦殇说这些话的时候，语调平静低沉的，仿佛一潭死水，将头别向一旁，然而，从他捏的骨节已然白的拳头，楚潇然还是能清楚的感受到，秦殇究竟承受了怎样一份痛！

    “直到后来朕才知道，父皇年轻时，曾经爱慕母后的才貌，拆散了她原有的姻缘将她接进宫中，母后心中虽然难过，但仍然中规中矩的伺候他，为他生儿育女，可是……可是，就在我出生的一个月后，他居然下令赐死了母后！”

    秦殇忽然邪魅的笑起来，嘴角勾起灿烂的弧度，颤声道：“更可笑的是，原因居然是，他说他得到母后人，却得不到她的心，哈哈哈，只因他如此荒诞的缘由，母后就要死！他不光恨他得不到母后，也恨朕，恨不得朕也死！”

    楚潇然听着秦殇的叙述，心底却是涌起一阵阵的波澜，怪不得，怪不得先帝惟独给他取了这劳什子名字，贵为皇子，他却要接受来自自己父亲的诅咒——秦殇，殇夭、殇折，先帝，恨不得叫他死……

    于是，她紧紧咬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曾经，当朕还不知道这些的时候，朕真的很爱他，朕想要见到他，为了讨他的欢心，朕彻夜苦读过，将功课做得最好，可是，他却从来不会召朕提问一分一毫……”秦殇定了定神，继续说道。

    “朕也绝食过，哭过闹过，甚至刻意的捣蛋，闹得深宫鸡犬不宁，试图激怒他，能见他一面，哪怕是再严苛的惩罚也好……可朕还是错了，无论朕怎样，朕都见不到他，在他的心里，从来没有过朕的存在，朕所有的徒劳，不过是让朕更像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秦殇的语调中满是无奈与自嘲，在这场悲剧的中心，他是那么的无辜、无助！

    楚潇然听着他的叙述，兴许是旁观者清吧，她甚至恍惚觉察得到先帝的苍凉，他又何尝不是可怜之人，曾经的一错，步步引了一错再错！对于秦殇，垂暮之时，不相见！他究竟是不想见，不敢见，还是已无颜再见？！

    千古兴亡，最是无情帝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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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    此刻的秦殇，已完全陷入幼年的痛苦回忆之中，深邃的黑眸中倒映出内心的挣扎，看得楚潇然一阵阵心疼。

    “也许，在老天的眼中，朕也是个笑话吧！本以为随着先帝的驾崩，朕就可以从阴影中走出来，然而命运却用龙椅将朕再次禁锢住！”秦殇平复了一下心情，接着低声道。

    “先帝未曾立储，朝中势力错综复杂，当今太后并无子嗣，一切的一切，朕如何也想不到，最终当上皇帝的人，居然是朕！”

    “什么礼义廉耻，什么祖宗规矩，都是骗人的鬼话，朕这个废后的儿子，之所以今天能坐在皇帝的宝座上，算是那些老不死的三朝元老最珍贵的施舍！众皇子中，唯有朕没有势力，没有党羽，也唯有朕最无良，最少不更事！”

    说到这儿，秦殇仿佛再次陷入一个巨大的痛苦之中，咬着牙一字一句道：“宫内上上下下，都把朕当五岁的孩童一般，哄着依着，惧着怕着，他们要朕无良一辈子才好，才好做他们的万年傀儡！”

    秦殇说着说着，连指甲已深陷进掌中都不曾现，鲜血就这样一滴一滴的顺着指缝流下来……

    “你的手……”看着那妖娆的鲜红，楚潇然忍不住惊呼道，全然不知何时自己的眼中已噙满泪水。

    秦殇这才缓过神儿来，低头看看了自己的手，又丝毫没有在意的抬头笑道：“没关系！”

    “我去叫人给你包扎！”楚潇然撂下一句话，便要转身出去叫人，一瞬间，手腕却被秦殇紧紧拉住。

    “楚潇然，别走！”楚潇然转过头来，恍惚中看到秦殇眼中慌张，甚至有些恳求的神色，没有命令，没有强硬，他只是重复着，“别走……”

    楚潇然也不忍就这样放开他，但仍是不确定道：“可是你的手……”

    “没关系的，小时候，朕哪一天不是弄得自己浑身狼狈，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秦殇笑着安慰道，确定楚潇然不会离开后，缓缓的松开了她的手。

    楚潇然只好僵硬的点点头，看着眼前秦殇，真是百般滋味在心头，他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面具下，隐藏的，竟是这样一颗千疮百孔的心。

    “你知道吗？你叫朕，秦殇！”秦殇的表情变得柔和下来，望向远处，似乎回到了当时的画面，轻声道，“那是朕，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朕的名字！”

    “从被唾弃遗忘的十三皇子，到现今如木偶傀儡一般的无良少帝，谁都不在乎朕是谁，没有任何人在乎，从来没有任何人……楚潇然，你是第一个！”话音落下，秦殇才将眼神移回到楚潇然的身上，语气是那么的坚定。

    “皇上……”楚潇然想说些什么，却一把被秦殇揽入怀中，他的怀抱，还是那么冰冷，看着静静拥着她的秦殇，丝毫没有任何亵渎之心，她便也没有挣扎的靠在他的怀里。

    “你简直像是谜一样，永远和别的人不同，朕不信你，无法放任的相信你，却是那么的想要信任你。直到后来，你舍身护驾，朕拼命的告诉自己，‘这个女子用性命来护你，你要相信她！’那时候，朕怕，真的怕你再也醒不过来！”秦殇埋头低诉着，完全看不清他的神情。

    “朕不够好，朕承认，以至于想要和你一步步的接近，却把你越推越远……但朕努力过，朕不后悔！本来，朕说过朕不放弃的，可现在，一切都变得没有意义了……”说着，秦殇缓缓的松开手臂。

    眼神失落的望着楚潇然，秦殇顿了一会似乎才下定决心道：“楚潇然，你走吧，朕不怪你！”

    这一回，倒是换楚潇然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无奈的问道：“什么你不怪我？我到底怎么了？”

    “你不是已经承认了？还要朕一五一十说出来不成，楚潇然，你走吧，在朕没有改变主意之前，走的越远越好！”秦殇黯然道。

    “我承认什么了？”楚潇然也急，她实在想不起自己哪里说错话。

    看秦殇傻站在那里装哑巴，楚潇然更是急的快要跳脚道：“你倒是快说呀，虽然今天我没有去议事，放你鸽子是我不对，可我和花铎和平的解除了婚约，昆仑和凌霄的争端也就此完美的告一段落，你到底……”

    还不待楚潇然说完话，秦殇的神情好像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一般，瞬间由伤患深情系转为白痴状，有些结巴的问道：“你是说，你和花铎和平解除婚约？”

    死而复生一样，秦殇的眼中闪烁着光芒，连那个“放鸽子”是什么东西都没来得及问，可见他此刻的迫切。

    “是啊。”楚潇然有点奇怪，转变的……好快！

    “那你和花铎，认识多久了？”秦殇恐怕话掉到地上，紧接着又问道。

    “今天刚认识。”楚潇然打量了一下怪异的秦殇，还是给出了答案。

    “原来是这样！”秦殇忽然间眼神变得清澈起来，原来是自已误会了，她不是昆仑国的奸细，也没有想过伤害自己！

    想到这儿，秦殇不禁自己摇摇头，怪自己搞不清状况，随即又“呵呵”傻笑起来。

    楚潇然看着他羊角疯一样的症状，更是一头雾水道：“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秦殇闻言使劲摆了摆手，赶紧道：“没什么，没事没事！”

    楚潇然心里来气儿，什么嘛，真是纠结，于是小声嘀咕道：“那干嘛忽然和我说这么多……”

    她本以为秦殇听不到，谁知道一抬头，秦殇的一张脸简直像丢进染缸的大红布一般，乍一看，比猴**还要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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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    “朕以为……没什么，”秦殇涨红着脸笨拙的解释道，“你就当什么也没听到！”一边说着，一边还白痴的两手张开，做了个“逗逗飞”一样的结束动作。

    楚潇然是何等的机敏聪慧，看着秦殇窘迫的样子，这会儿她也将事实猜到个七八分，看到她与花铎在一起，想必他是又误会了自己这个“奸细”串通敌国，设计陷害他，才上演了今天这场阴错阳差的闹剧。

    尽管是误会，这次楚潇然却丝毫没有怨怒，心中反而有一丝暖暖的感觉，即便他认定了自己是奸细的情况下，仍是对她说出这番心底深层的话。

    秦殇虽是不分青红皂白的认为她在设计他，若是当真如此，甚至可以说此时的秦殇已是身异处，可他还能对自己说出，“你走吧，朕不怪你！”

    “这番心意，朕也一般待你了！”昔日的话语仍在耳旁，吾以此心待汝心，独处危楼，高处不胜寒的秦殇能如此待她，她楚潇然，也不枉来这一遭！

    是夜，她也没有再纠缠与这个问题，只是将与花铎和平解除婚约的事情，简单的向秦殇叙述了一遍，听得秦殇满脑袋的问号，身边这个女子，简直是级强大的存在，这么大的事，竟被她如此轻描淡写的搞定！

    不过昆仑可汗，该见还是要见的，知道楚潇然小脑瓜中有太多奇思妙想，秦殇又慎重的询问了她的意见，直到深夜，讨论完毕的二人，才各自回帐安寝。

    第二日，只是粗略的用了几口早点，楚潇然便早早的来到中帐之中，甜闲参杂的口味，一时间她多少还是有些不习惯。

    一进帐中，楚潇然先打量了一眼，江策、易邪、秦殇，均是一副整装待的架势，看着这“群星汇聚”的场景，她心内不禁暗自有些好笑，几日来难得一见，还真是“一个都不能少”！

    见到楚潇然进来，秦殇才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既然人都齐了，咱们这就递上帖子，去见昆仑可汗！”

    众人也自然无意见，皇帝私自出宫，现在凌霄国朝中，还指不定是怎么一副烂摊子呢，早日解决掉这边的问题，大家才算能松一口气！

    楚潇然也跟在后面，悄悄瞄了几眼秦殇，他一副意气风的模样，再加上本就俊美不俗的外表，整个人看来竟是如此神采奕奕！虽然只是着了便装，也丝毫没有遮挡住他耀眼的光芒！

    不知是不是错觉，楚潇然只是隐隐觉得，从初识至今，秦殇已越越有皇帝的样子，她总有一种感觉，秦殇真正君临天下的一天，正在悄悄靠近，可她却不知道，这究竟是幸，与不幸！

    依旧是上马车，这次秦殇却没有准备密封良好的“高级”马车，只是与前次花铎所准备的算是类似。楚潇然心内虽是感激，仍是充满了无奈，这难道像前世常见的晕车症状一样，坐不了所谓的高级轿车，只能坐四处漏风的大公交逛游？！

    不一会儿，马车便已经开动，路线也与昨天相同，仍旧是去昆仑国那不像都城的“都城”！

    透过车窗，望着广袤的草原美景，时间好似过得飞快，等到楚潇然双脚再踏上平地的时候，已是在昆仑可汗的大帐之外。

    “哈哈哈！有朋自远方来，恕乌尔烈未曾远迎！”一阵爽朗的笑声和着粗犷的嗓音，真真是一个“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掀了帘子进去，楚潇然可没林黛玉好运气，见到的是顾盼生姿的凤姐，她这一抬眼不要紧，一脸不招她待见的大胡子迅的映入眼帘，看得她一愣！

    定了一下神儿，楚潇然才偷偷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一身典型的昆仑国民族打扮，从头上的额饰，到脖子、手指，甚至随身佩刀，无不挂满了各色珍奇的宝石，闪的楚潇然一阵眩晕，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整个一个暴户！

    再说他的相貌，看上去四、五十岁的样子，黝黑的肤色，健硕的体格，气势威严，一脸的大胡子，还有一双与花铎一般的湛蓝瞳仁。

    楚潇然不自觉的打了个寒噤，现在帅气的花铎，今后该不会也是这个展方向吧？！呃……这么说没嫁大英雄，也不能完全算是失策……看看眼前的这张脸，这胡子和头的比例，简直把脑袋上下翻过来，都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楚潇然只顾着分析形象，全然不觉这会儿两边已经互相行过礼，她以为自己眼神瞟的挺秘密，实际上秦殇等人早就觉得她有些怪怪的。而且，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完全来不及的，迎来了另一束刚毅的目光……

    “这位姑娘，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湘宁公主吧？”乌尔烈感兴趣道。

    “大汗，潇然乃平平常常的小女子，称不上大名鼎鼎，大汗谬赞了！”楚潇然见势不妙，话题怎么会转移到她身上，于是赶紧规规矩矩的回礼道。

    “如此牙尖嘴利，看来你就是湘宁公主不错了！”乌尔烈哈哈一笑道。

    楚潇然低着头，眉头轻轻一皱，她可不觉得牙尖嘴利是什么正统褒义词，又不得反驳，抬起头来之时，却不由的问了一句：“咦？花铎怎么不在？”

    “哈哈哈……”又是一阵笑声，楚潇然却有些气闷，他这是老笑什么，听着就不像是好笑，敢情谁咯吱他了是怎么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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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    ﻿    一阵大笑过后，乌尔烈玩味的问道：“这么关心花铎？”

    楚潇然俏脸一红，解释道：“不，我只是……”

    秦殇这会儿脸色上也不好看，虽然对于楚潇然与花铎的关系他很明了，可是从乌尔烈口中这么暧昧的表达出来，仍然让他有些不痛快，偷偷的瞥了一眼楚潇然，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不叫人省心呢……

    乌尔烈看着楚潇然支支吾吾的样子，眼中更满是笑意的问道：“湘宁公主，本王再问你一遍，你可愿嫁我昆仑国十四王子——花铎？”

    秦殇听到这拳头无意识的紧了一下，嘴唇动了动，.Ｑｂ⑤。ｃOm

    “不嫁。”楚潇然抬起头，直视乌尔烈那双湛蓝的眼睛，依旧是坚定决绝的抛出这两个字。

    乌尔烈闻言也没有再笑，眼神中闪着光芒，点头道：“很好，很有主见，很不同的一个女子，铎儿此次为你而征，也是值得的！”

    “花铎出征了？”楚潇然来不及挑他语句中所说的“为你而征”，只是本能的问道。

    乌尔烈“哈哈”一笑，答道：“若不是花铎极力为你凌霄国说好话，并承诺三年之内，全力内征讨西北疆域，收复失地，本王难不成就会轻易不追究你凌霄的弃婚一事吗？”

    说着，他将眼神转到秦殇的身上，继续道：“凌霄皇帝，这次有湘宁公主，你可暂时高枕无忧了，我昆仑即日撤兵！”

    感受到乌尔烈有些轻蔑的语气，秦殇仍是礼貌的微笑了一下，不为所动道：“请大汗代朕向花铎王子致以谢意，为凌霄与昆仑的百姓，为两军的将士，朕感谢他，感谢大汗！”

    语罢，秦殇深深一揖。

    乌尔烈同样报以微笑，点头道：“待他功成归来之时，本王定会转达。”

    秦殇向乌尔烈回了礼，又微笑道：“行军打仗从来就不是靠单纯的战阵、铁骑，能够影响战局的东西数不胜数，我凌霄地大物博，人才济济，三年之后，必又是一番全新的景象，大汗，朕说的可是？”

    乌尔烈眸光一沉，顿了一下才声音低沉道：“你想说什么？”

    “易邪。”秦殇低唤了一声，轻轻抬起右手，易邪便将一个卷轴模样的东西，放在了他的掌中。

    “大汗，相对于战争，我更希望两国能和平共处，互相扶持，这是我国拟定的‘通商议程’，希望与昆仑开设五处边境通商点，对于两国的物需供应、经济展都是一种很好的促进手段，希望大汗阅读后，给我凌霄一个答复！”秦殇依旧微笑道，自信满满。

    这所谓的“通商议程”，是昨晚楚潇然与秦殇“闲聊”的结果，原来自出京都以后，秦殇就一直念念不忘叶枫关于“钱”，关于利益避免两国正面冲突的理论，只碍于大国的尊严禁锢，他万万做不得这“用钱买暂时的和平”这种事情。

    昨夜议事之时，秦殇又无意间提及此事，楚潇然便立刻想到了边境互商这回事，先是通商点的开放，然后便是商人，边境老百姓的迁居，这种例子，在史书上，屡见不鲜。比起和亲这种解一时燃眉之急的蹩脚办法，这种一步步缓慢的同化，杀人不见血的渗透。

    而秦殇也是一点就通，立即领会了楚潇然的精神，让楚潇然省了不少口舌，叫她心内大呼智商高的好处。领导夹菜，他转桌，领导听牌，他自摸……转不过来弯、无法领会精神的人，楚潇然是万年惧怕的！

    将卷轴呈了上去，乌尔烈先只是大略的扫了一眼，而后脸上越看越是现出惊讶的神色，思索了片刻后，他才缓缓道：“关于这个议程，本王还要与众大臣详议，不过，一定会尽快给贵国答复。”

    此时的乌尔烈，已不似初见时的盛气凌人，语气间谦恭了许多。

    秦殇也笑了笑，爽快的与他约定下来，两人又说了些客套话，就中美双方双边关系……不对，就凌霄昆仑两国关系做了详细的讨论，并制定了一系列可持续性展长期计划……

    “小皇帝，你比我听闻中的，可是要高明得多！”乌尔烈笑着赞道，讨论结束后，竟以这句话作为结束语。

    “大汗夸奖了！”秦殇还礼道，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让楚潇然嗤之以鼻，扮猪吃老虎的家伙！

    而后，他们又婉拒了乌尔烈的盛情邀请，没有用膳便从都城赶回了营地，这一次的昆仑之行，不仅异常顺利，而且可谓功德圆满，回程的路上，一行人都像是被“喜洋洋”附身一般。

    “终于结束了，终于可以打道回府了！”马背上的楚潇然闭着眼扬起头，任草原的微风拂过她的面庞，携着嫩草满是清新的味道。

    身后的易邪看着她享受的样子，默默不语，经过了这么多的接触，易邪对楚潇然的印象也早有改观，相比于他一天对什么都冷冰冰的状态，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孩子，活得……好精彩！

    回来的路上，楚潇然强烈要求乘马，而她自己又不会骑，无奈之下，易邪也只能“倒霉”的陪她骑马而行。

    至于江策，秦殇看了看他和花铎几分相似的英雄虎胆，还是算了吧……他可不想为自己再培养一个情敌出来！

    而望着头顶飞过的雄鹰，花铎那湛蓝的瞳仁再次出现在楚潇然的脑海中，她笑着在心中低语，三年征战，为你的英雄梦，为你伟大的父汗，为你深爱的霓儿，兴许……也有一点为了她自已，花铎，愿你如雄鹰一般——自由翱翔！

    别了，草原……别了，曾经弯弓射雕的少年……

    ps:迟来的祝福，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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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    秦殇等人回到营地后，只是简略的收拾了一下行装，随意带了些路上充饥的口粮，便又急急的上了路，路上能节省一点时间是一点，能早些回宫，还是好的。

    这次连同秦殇在内，所有人都没有乘马车而行，不过鉴于易邪出众的马术，楚潇然还是由他来载。

    这日，眼看着天黑前大约能赶到凌霄与昆仑的边境，易邪心内却是七上八下的不安稳。

    “皇上，臣恐怕今天会有变故。”斟酌了一下，易邪还是扬鞭赶上了秦殇的马，他原就与秦殇只差几个马身，两匹马都处于马队的中间部位。

    “有危险？”秦殇有些别扭的问道，却没有看一旁的易邪，他信任易邪的能力是没错，可是，对于楚潇然在还在他怀里这件事，他怎么也不能释然。

    “皇上，”易邪的眼神忽然有些茫然，顿了一下，才缓缓道，“我不太确定。”

    “易邪？！”秦殇有些惊异道，不知该说什么好，易氏，有着家族传承的神秘占天能力，而易邪，当之无愧的，是这些能力掌握人中的佼佼者。自他登基，直到取得易邪的忠诚，易邪从来没有对他说过，他不确定……

    易邪摇了摇头，眼神有些暗淡道：“皇上，恐怕这次我们遇到的，是凌霄皇室的夙敌。”

    秦殇眼神中闪现出一抹深沉的颜色，过了半晌，才从嘴里挤出两个字，“血刃？！”

    易邪没有说话，脸色却愈加阴沉下来，血刃，一个从凌霄开国以来一直存在的神秘组织，行事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至于动机也不甚明朗，只是没缘由的指向皇室，百年来，一直是笼罩于皇家之上的一片阴影……

    易氏一门，对于占天能力，一直有一个隐秘的缺陷，它会受一种花香的干扰，这种花象征着不可预知的死亡和爱，它便是——曼陀罗。

    上一次，在叶家宅院内，易邪预感到敌人来袭之时，也仅仅是在一刻钟之前。这一次，同样，他对于前方的危险仍是瞧得扑朔迷离，他隐隐觉得，这不是巧合，而是敌人准确的掌握了他这隐秘的弱点……而能做到如此的，必是夙敌，至于是不是神秘的血刃，他却不得而知……

    而此时，感受到周围的紧张压抑的气氛，山雨欲来风满楼……马背上的楚潇然也没有贸然开口，只是静静倾听着二人之间的对话。

    “江策！通知所有人，随时处于高度备战状态，前方可能有危险！”秦殇见易邪不语，吩咐道，在易邪挣扎的时刻，他选择无条件的给予他最大的信任！

    江策得了令，双腿一夹马腹，便向前奔去传达命令，作为一名合格的军人，第一条守则，就是无条件的服从。

    又向前赶了一阵，眼见黄昏快要降临，前方却蓦地出现一群黑衣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大家都不要前进，跳下马来！”江策厉声喊道，大小战役培养了他敏锐的直觉，虽然较为隐秘，他仍是不难发现，前方尽是绊马索，看情形，想必后面紧接着是坑，坑里八成是带尖的木头桩，贸然冲上去，定落得个全军覆没。

    但电光火石之间，那群黑衣人却已冲了上来，不用江策下令，众侍卫一齐拔剑而动。由江策亲自挑选，皇帝的贴身守护，这些侍卫无一不是训练有素的精英，在腾跃间就已经布成了一个首尾呼应的三角阵型，将秦殇和楚潇然等人护在其中。

    江策持剑立于秦殇和楚潇然身侧，双眼冷冷的盯着黑衣人后方的一男一女，他敏锐的感觉到，这两个人才是这群黑衣人之中最大的威胁。

    当先而来的黑衣人已经冲到第一个侍卫的跟前，手中剑对着侍卫的胸口直刺而出，这名侍卫爆喝一声，挥剑朝着黑衣人的剑尖用力斩下！劲力和角度无一不是恰到好处，如若劈中，黑衣人势必讨不了好。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黑衣人腰身灵巧的一扭，就像一只狸猫一般猛然一转一闪！堪堪绕过侍卫的剑锋，闪到了他的身侧。

    江策眼中精芒暴闪，刚想开口说一声小心，黑衣人身后紧跟着冲上一名同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剑一划！随着一阵生涩的入肉之声响起，那名侍卫的脑袋已经被凌空抛起，滚烫的鲜血喷溅而出！

    紧跟着这名黑衣人长剑顺势一撩，挑向另一名侍卫的咽喉，那名侍卫回剑护身之际，黑衣人却又如同先前的同伴一般扭身闪过，身后接着又跟上一人，用的招数和之前几乎是一模一样，剑刃挥过，又一名侍卫丧身在剑下。

    双方交手只是一刹那的功夫儿，十五名精英侍卫便瞬间死去两人，这些黑衣人的配合竟然如此精妙，显然是训练有素的职业刺客！

    此时，江策再不犹豫，爆喝一声挺剑跃起，从几个侍卫头顶跳过，在即将落地之前手中长剑连抖数下，刹那间就像爆开了几朵银色的剑花，对着当先几个黑衣人刺去。虽然出剑有先后之别，但是江策的速度却快若闪电，看起来就像是一把剑同时刺向几人一般。

    那几个黑衣人感受到了压力急忙后撤，但是江策的剑芒却已经像是毒蛇吐信般点在了他们身上，只听见数声惨嚎响起，两名黑衣人当场被刺中咽喉气绝，速度最快的那个虽然留下了一条性命，但是右边肩膀却也被江策一剑刺穿，踉跄了几步之后摔倒在地。

    楚潇然此时虽看的胆战心惊，但心中仍不免为江策叫好，好精湛的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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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    其余黑衣人一见江策如此勇猛，竟然不退反进，手中剑整齐划一的刺出，几乎是布成一道剑墙逼向江策，江策冷哼一声挺剑而上，在众侍卫的惊呼声中长剑作刀由上而下划出一道长虹劈出！

    只听得当当当数声脆响，江策这一剑竟然将对方的数把剑全部压下！接着转身跃起一脚横扫，几名黑衣人当场便像是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

    江策一击得手，正要顺势而上，却只见那黑衣女子眉头一皱，霎时间便冲了上来，身形如点水蜻蜓般迅捷轻巧，她的武器是两把短剑，剑尾处束着两条紫色的缨络，小巧精致，及腰长发也跟着飘逸而起，周身散发着淡淡的花香……

    望着她，易邪不禁瞳孔收缩了一分，这种花香，他再熟悉不过，这便是对于他来说尤甚于毒药的——曼陀罗。

    她人还没冲到江策跟前，短剑已经一上一下对准了江策，江策却已心生威胁压迫之感，这女子的动作虽然看似简单，但却充满了无穷的后着。

    眼见那名女子出手，余下的黑衣人竟然无比默契的绕过江策，冲着秦殇和楚潇然而去，江策有心回还，却不得不面对这名女子的出手，于是他提气大喊一声：“保护皇上和公主！尽快突围，不要恋战！”

    说话间，他手中的长剑已划出一道弧线，朝着女子的咽喉要害之地刺去。

    而秦殇眼见黑衣人袭来，神色间多了几分凝重，却也没有径自乱了阵脚，他将右手扣于佩剑之上，向斜前方踏出一步，处于高度备战状态的同时，也将楚潇然不着痕迹的护在了身后。

    易邪虽是不会武功，可此刻，又怎能看不出秦殇的用意，动了动嘴唇，本想劝阻些什么，但观察到他认真坚定的神情，便也只得作罢。

    另一方面，那名女子眼见江策长剑刺到，腰身轻巧的一扭，几乎是贴着江策的剑刃滑过，然后像是一条泥鳅一般钻进了江策怀里，手中短剑一攻上抹向江策的脖颈，一攻下刺向他的心窝，动作狠辣迅猛一气呵成。

    江策心中一凛，危急时刻刺出去的长剑已经来不及回护，便猛然上挑斩在了女子下方的短剑上，他随机应变间，施展的这个动作虽有些不够流畅，但由于他的力量比女子强上不少，还是勉强荡开了她的短剑，只是却在江策胸口之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而刺向他咽喉的那把短剑，江策却已经避无可避，岂料，他狠狠心低头张嘴“啪”的一下，竟然硬生生的将这把短剑咬在了嘴里。

    此时江策手中长剑已经斜斜上挑，不顾短剑已将他嘴中划的鲜血横流，顺势抹向了女子的脖颈，女子本想将短剑按入江策口中，但与此同时，她深知自己势必也会丢了性命，无奈之下只好撒手后撤，只拿着一把短剑跳开。

    这时，那名一直冷眼旁观的黑衣男子眸光一闪，眼神中既有惊讶也有佩服，显然没有料到江策会如此高明。不但巧妙的化解了女子犀利的攻势，反而逼得女子舍弃一把兵器，无论是瞬间的爆发力还是随机应变的反应能力，江策刚才均是已经做到极致。

    男子的手慢慢的握紧了腰间宝剑，眼中已经燃烧起了澎湃的斗志。

    楚潇然看着这瞬息间千变万化的战局，心中所感真是无以形容，而面对这个首领模样的神秘男子，她却隐约的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江策此时已经摸清了女子的攻击手段，她以轻巧灵活近身相搏为主，因此他便尽量避免，不给女子任何贴身的机会，一甩头将短剑吐在地上，不顾嘴角还挂着那猩红的鲜血，他手中长剑大开大阖，如同*一般冲着黑衣女子席卷而去。

    身为百战沙场的猛将，江策在战场上纵横捭阖、无往不胜，出手时亦刚猛强劲、无可匹敌。黑衣女子武艺虽高，但是苦于兵器过短，再加上江策全力出手，根本再不给她近身的机会，一时间左支右绌十分狼狈。

    再加上，江策在战场上所磨练出来的气势，更不是这女刺客所能比拟，杀一人，与杀万人虽然皆为屠戮，但杀人如麻、号令全军的将军，在杀意和气魄上，江策显然胜了眼前的刺客不止一筹！

    不出片刻，眼见的女子便已节节败退，而神秘男子此时也终于按捺不住，立即出手相救。身形猛动的同时，他右手拇指一弹‘噌’的一声，一泓清水般的利剑已然出鞘，他手握宝剑，人剑合一，宛如一条腾空出海的蛟龙般，对着江策激射而去。

    人未到，剑气已至，男子握剑的手没有半分的抖动，全身精气神凝练，就像是一头全力以赴的猎豹，江策心内暗叫一声不妙，立即挥剑逼退女子，闪身后撤。

    这男子出手如此一往无前，即便是江策，也无法正面硬撼这一剑，显然对方在剑道之上的修炼已近化境。

    而此时少了江策的援助，那群黑衣人更是步步紧逼，众侍卫虽然拼死力战，但这些黑衣人的武艺却也着实强劲，不时有侍卫被杀死，没死的也已经是遍体鳞伤，眼见着，秦殇等人的形势处境，已然十分危急。

    侍卫接二连三的倒下，包围圈也是愈加缩小，只见秦殇的眉头越皱越紧，不待多想，只闻得“嘡”的一声，飘忽的剑影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神秘男子眼神一掠，远古的暮色似是无声合拢，一片肃穆之时，他竟忍不住心神激荡，传说中的上古十大名剑之一，他手中之剑，可是……承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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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    ﻿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秦殇身为帝王，平生没有多少动手机会，身于高位，只需一声令下，自会有人为他开疆破土，驰骋千里！

    然而，这却是楚潇然第二次看他亲自上阵，上一次，事出仓促，她糊里糊涂的做了护驾之臣，而这一次……

    “蛟分承影，雁落忘归。”

    承影剑出鞘，天地间似乎在一瞬间变得静谧黯然，在血色夕阳的映照下，这把梦幻般的宝剑划出了水幕般的印痕，幽雅精致的剑身在秦殇的手上闪烁着点点光泽，一人，一剑，仿若天成。

    秦殇虽没有江策那样高强的武艺，也没有百战将军杀人如麻的气势，但他拥有一个帝王睥睨天下，傲视众生的胸怀，纵然没有卓绝的武艺，此刻的秦殇也依然不会畏惧眼前的任何一个人。

    帝王的威严和承影剑的雅致合而为一，此时的秦殇看起来甚至比江策更加摄人心怀，无形中散发着巨大的压迫之感。

    楚潇然被他护在身后，没由来的，只觉得安心，这一次，换他保护自己，若壁立千仞，一步也不避让！

    不待多想，此刻一个黑衣人已经冲破侍卫防护，杀到秦殇跟前。几个侍卫虽身负重伤，仍是拼了命的想要过来护主，但却死死被其他的黑衣人拖住，而无法靠近一步，当所有人的心都在这一瞬间沉下去之时，却看见秦殇举剑、挥剑，坚定决绝的对着面前的黑衣人斩了下去！

    黑衣人抬头一看，正对上秦殇那透人心魄的眼神，就在这一瞬间，黑衣人心几乎是涌上了一丝错觉，他竟然不由自主的想要跪拜下去，但多年来训练有素的本能，还是让他马上惊醒，抬剑对上了秦殇的手中的承影。

    心内却不禁暗惊，这就是众人传说中，顽劣不堪的无良少帝吗？可为什么，他却如此君临天下般的气势……

    “铿~！”一声清脆的金鉄交鸣之声响起，承影剑没有半分阻滞的切断了黑衣人手中的长剑，然后顺着他的额头直劈而下，一路到底！

    瞬时间，黑衣人的身体自正中分成两半，鲜血四处飞溅的同时，毫无疑问的，人也早已气绝身亡。

    以一把普通的利刃去与承影相抗衡，无异于举着破铜烂铁作战，即使武艺再高，也讨不得半点便宜！

    周围的黑衣人顿时大惊，不只是他们，甚至连同那些侍卫都感到震惊不已，皇上……下手竟然如此狠辣？

    秦殇一剑挥出，趁着众人发呆的当口，又是横劈一剑，另一名黑衣人本能的提剑去格挡，却忘记了刚才同伴的下场，承影剑切过剑身的同时，顺便割下了他的脑袋。

    众黑衣人此时的心内的恐惧更胜一分，离秦殇比较近的几个人纷纷警戒的后退了好几步，秦殇长剑一挥，甩掉承影上流淌着的血珠，顺势转身一把拉住楚潇然的手，却是二话不说扭头就跑。

    “还愣着干什么？你真当朕是万人敌啊？！”秦殇边跑边低声道。

    两人已跑出十几步远，秦殇的声音才传进众人耳中，黑衣人这才反应过味儿来，但此时，剩余的侍卫却已齐齐举剑并立在一起，搭成了一道人墙挡住去路，勉强支撑纠缠了一会儿之后，却已有三个黑衣人从边缘绕过，追了上来。

    易邪在秦殇拉起楚潇然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秦殇的意图，所以他心领神会的撒丫子就跑，甚至比两人跑的还要快一点……然而此时，他微一回头，余光瞥见那三个追上来的黑衣人，身形一顿，立刻停了下来。

    “皇上，你们快走，易邪断后！”依旧是冰冷的声音，配合没有表情的面孔，楚潇然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这生死攸关的时刻，这家伙……面瘫吧？！

    秦殇本来正在拽着楚潇然一路狂飙，一听这话，顿了一下脚步，没好气儿道：“快跑！手无缚鸡之力，拿命断后？！”

    易邪眼神一滞，刚欲开口说些什么，却被秦殇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只闻得秦殇喝道：“朕，命令你赶紧跑，难道你还想抗旨欺君不成？！”

    易邪听闻这话，心内又是感激，又是无奈，真是五味杂陈，又望了望秦殇坚定的眼神，他只得叹息一声，便也跟着秦殇跑了起来。

    此时，秦殇早已将承影还鞘，左手拉着楚潇然，右手拖住易邪，全力狂奔的同时，心中却不禁暗叹，一个女人……一个书生……朕还真是命苦！

    而且最要命的是，这附近的地势甚为平坦，纵有遮蔽之处，也还得跑上一会儿。秦殇甩头看看越来越近的黑衣人，再看看没跑了几步，气就有点喘不匀乎的二人，一张俊脸苦得，简直像是把臭豆腐、黄连、三鹿，一起搭配着咽下去一般……

    而楚潇然，此时虽是体力有点跟不上趟儿的迹象，脑子却还转的灵活，别人忙着pk没看清楚，她这个没事儿人却将所有的一切，尽皆看在眼底。

    从承影出鞘的一霎那，到秦殇御敌的全过程，领头的那个黑衣人，眼神就从未离开过这把上古之剑。她虽不懂得什么武功高低套路，却知道对敌之时，分神可谓兵家大忌，但即便是这种状态，他仍与江策不相上下，对于江策此时的处境，楚潇然当真有些忐忑。

    而最叫她系于心头的是，那抹熟悉的眼神，她简直如同天生敏感一般，那个在心底深处的名字，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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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    ﻿    不一会儿的功夫，秦殇已经拖着两个“废物”闪入了一片树林，放眼四周，这儿大概算是唯一的屏障。全本

    又向深远处跑了几步，树林里枯枝蔓草，左绕右绕的，黑衣人若是追来，恐怕还要花上些时间。楚潇然这才停了下来，一把甩开秦殇的手，双手支撑在膝盖上，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越是危急时刻，越是能激人的潜能，看来这是不错的，楚潇然如是想，若是早知道自己跑了这么长，还没有小命玩完，她一定提早练习，去奥运会凑凑热闹。

    易邪这会儿也是濒临极限的状态，五脏六腑简直仿佛要裂开一般，秦殇本想再跑跑，可看着这两人半死不活的状态，也只得作罢，心中不禁无奈道，这倒是谁是皇上，身子一个一个都比朕娇贵！

    “楚潇然……你没事吧？”秦殇本来还准备调笑调笑她，然而见她越咳越厉害，忍不住担心问道。

    “脱衣服！”楚潇然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气，张嘴第一句话就开启了“迅雷”——迅而准确的，将他人华丽雷倒。

    “脱……”秦殇第一个字已经出口，才反应过来这三个字的意思，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也……脱衣服！”没有理会秦殇的抓狂，楚潇然又转头对易邪道，真是一波尚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

    而走冰山系路线的易邪，果然不同凡响，并没有像秦殇那样红着一张“富士脸”，本来已跑的体力不支，再加上这么一刺激，小脸绿盈盈的，甚是可爱！

    易邪、秦殇，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皆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是什么当口，生死攸关，这时候、这种形式……是不是太有创意了？！

    “我叫你们俩换衣服~！”楚潇然河东狮吼道。

    她一抬头，便看到两人怪异至极的表情，心中气儿不打一处来，人心不古……什么词儿嘛，事实证明，古代人的思想也是yd的！

    “咳咳……”秦殇此时更觉尴尬，半天才清咳了两声，疑道：“换衣服？”

    楚潇然毫不吝啬的给了他一个巨大的白眼，他人一激动，怎么智商也跟着下降？！

    于是只得无奈解释道：“林子本就不大，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们俩换衣服，分头行动，我和易邪一路，去把敌人引开，你把握时机，抓紧脱身！”

    “不行！”几乎在楚潇然话音落下的同时，秦殇厉声道，丢卒保车，乃是人之常情，更何况保的是帅，然而，楚潇然在他心中却不是“卒”。

    “皇上，公主说得没错！”易邪也在一旁劝道，可怜这个刚才瞬间被秦殇忽略的孩子，竟还如此的慷慨激昂……

    见秦殇的态度，楚潇然心内一暖，劝慰道：“刺客的目标应该是你，我和易邪都是无关的人，即使被抓到，我想也不会太为难我们。”

    “不行，太危险了！”秦殇仍是摇摇头，坚定道。

    “皇上，你是一国之君！”易邪冷冷道，他从来一句话不多说，也不像老臣一样搬出一大堆条条框框，只是陈述出最重要的事实。

    “可是……”秦殇仍旧不甘心，想说些什么。

    “皇上，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没事的！”楚潇然笑着对秦殇说道。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秦殇也无法再推辞，毕竟，身为一个皇帝，他身上所背负的，太多太多！

    只片刻的时间，秦殇和易邪二人已将衣衫调换，楚潇然皱着眉头打量了一番，似乎还少点什么……

    “啪”的一拍手掌，楚潇然瞬间顿悟道：“剑！”

    秦殇哪知道她的心思，茫然的望着楚潇然，一头雾水，贱？谁贱？！不过有了前次的乌龙教训，他这次并没有什么表现，只是安静的等待下文。

    “皇上，把你的剑鞘，配在易邪身上！”楚潇然指挥道，至于剑身，她虽不知这宝剑是什么名号，但削铁如泥的锋利，她是见识过的，与其给易邪和自己这两个笨蛋，还不如留给秦殇自已，兴许能起上一些作用。

    换作他们两个，一个挥不好，别再把自己给砍了，那样，死的会不会太冤？！

    殇老实的解下佩剑，也明白楚潇然的意思，将剑鞘递给易邪，用力扯下衣摆的一块布，将剑身卷起，绑在自己的身后。

    楚潇然看他的样子，不禁一乐，本来跑的就有些狼狈，再加上他这一串利落的动作，此时扮的更像个江湖侠客，配上秦殇本就英俊的脸庞，倒是别有一番风采气质。

    “这样，可以了吗？”易邪冷冷的问。

    楚潇然满意的点点头，他们的身形本就相差不多，又都是绝世美男，基本上对于不熟悉的人，以假乱真是不成问题的。

    不等三人再商量些什么，便有窸窣的摩擦声传来，众人屏住呼吸，只听得脚步声越来越近，不待多想，楚潇然一把将秦殇按下，抓起易邪的手便跑。

    “追！”看见易邪和楚潇然的身影，方才那三个黑衣人沿着他们的脚步跟上，岂能想到，却把真正的皇帝忘在了草丛里。

    而易邪和楚潇然，此时均是体力严重透支，跑了一会儿也没有后劲再继续了，抬头间，却看见除了身后不远处的三个黑衣人，前方那一男一女两个头领，率着三两个黑衣人，竟也现了二人的踪迹。

    然而，楚潇然内心却暗松一口气，还好，“土匪头子”及时赶到……

    ps：学校快开学了，最近两天折腾的有点乱，还要坐火车什么的，到学校后，刚开学网络还是问题……不过没走前，小鱼还是尽量不想断更，这章算是昨天的更新，今天的更新，小鱼尽量码出来上传，兴许最晚会到凌晨更新，但是一定会码出来，补给大家！鞠躬逃走……

    最新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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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    ﻿    楚潇然见状，心中明了自已的处境已如瓮中之鳖，便是如何也逃不掉的，索性不跑了，站定脚步，等敌人过来。\.ｑb⑤.c0m\\

    可怜一旁的易邪，不明状况的一个大跨步出去，这面还被楚潇然拽着手，差点儿没被匡一个“狗吃屎”！

    好不容易站稳了脚跟，易邪才转头对楚潇然质问道：“怎么忽然停下来？”

    楚潇然没有答话，只是用下巴一点正在走近的黑衣人领，一扭头，后面的三个黑衣人也在缓缓靠近，此刻，她二人仿佛被包围的猎物一般。

    “唰唰唰！”

    转眼间，黑衣领便以手中之剑，将周围杂草斩的漫天飞舞，待其尽皆落下之时，他早已立于二人身前，度之快，宛如一道暗夜魅影。

    “你不是皇帝！”黑衣人只是迅的扫了一眼，瞳孔立刻急剧收缩，大惊道。

    “现在知道，或许晚了一点！”易邪嘴角一歪，冰冷道，语气中丝毫没有一点畏惧。

    “唰！”又是一剑，易邪只觉得耳边一凉，一道剑影便贴着他的身体滑过，“叮”的一声脆响，他腰间所佩剑鞘，便已被眼前的黑衣人挑向半空之中。

    “承影呢？！”黑衣人故意压低声音道，但仍不难听出他难掩的怒意。

    楚潇然心中一惊，原来秦殇的佩剑竟是承影，怪不得如此锋利难当，随即嘴角一勾道：“怕是叫你失望了，这里只有剑鞘而已！”

    闻言，黑衣人匆匆看了楚潇然一眼，便立即将眼神移开，正欲转身说些什么，楚潇然却一步上前，抢先低声道：“未央，好久不见！”

    黑衣人身体明显一震，硬生生的愣了一会儿，完全没有下一步动作，片刻之后，才大声对众人道：“通通站住，任何人不许靠前！”

    楚潇然听到这里，笑意更深了一层，这证明她的判断是正确的。方才打斗之时，她便觉得黑衣人的眼神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甚至，仿佛镌入她脑海里一般深刻。

    几乎完全出自本能，她头脑中迅反应出未央的脸庞，那张同样俊逸，却毫无特点的脸庞。渐渐的，他的眼神，他的气息，完全与面前的黑衣人重合，楚潇然似乎只一瞬间，便可准确判断出黑衣人的身份，而且，也完全明了未央与从前的湘宁公主，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因此，见到未央出现之时，楚潇然非但不怕，反而胸有成竹。想必和亲那天，自己霞帔上那抹剑痕，也必定是未央所作所为，她敢主动请缨，心甘情愿的来当秦殇的“替死鬼”，也不乏这一层原因在内！

    “然……”未央眼中闪着晶莹的光芒，意识到易邪的存在后，才立即改口道：“你……你的记忆恢复了吗？”

    易邪此时也是满眼的诧异，对于二人的关系却毫无一丝头绪，前方不远处，便是那个黑衣女子，在曼陀罗的弥漫的香气中，别说占天卜卦，大概看个手相，他都要满眼冒金星，晕上一晕！

    楚潇然摇摇头，微笑道：“没有，只是，脑中仿佛有你的影子！”

    “跟我走吧！”未央闻言，激动的向前夸了一步，从他微微颤抖的双手，看得出他在尽力的控制情绪。

    楚潇然苦笑了一下，做了个她最不愿想的猜测：“我们……从前……是恋人吗？”

    未央眼神中划过一丝痛楚，僵硬的点点头，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很登对，很甜蜜。”

    得到了答案，楚潇然忽然展颜一笑道：“谢谢你！”

    心中却不知是喜是忧，若不是未央，她应该早就被顺利的送去和亲了。可是，这忽然间跑出个老情人，也够她掂量掂量的。这湘宁公主，搞对象都能搞到大刺客身上，还真是能耐，最关键的是，她吃完一抹嘴走人，却留给她楚潇然这个烂摊子，真是名副其实的风流债……

    “然……”未央刚抬起手，正欲再次向前，楚潇然却后退了一步，将他“拒之门外”。

    “你不跟我走？！”未央声音有些颤抖道。

    “不跟！”楚潇然摇摇头，表情决绝，如同她当初于草原之上说“不嫁”一般，顿了一下，她继续道，“现在，我已不再记得你是谁，我有自己想做的事情，不会跟你走。”

    “为什么？！”未央简直不敢相信，追问道。

    “没有为什么，曾经沧海难为水……”楚潇然淡淡道，她还想知道为什么呢，为什么自己就能如此跑偏，穿越到这个尴尬纠结的湘宁公主身上。

    “那我等你回心转意！”未央转过身，只抛下了这句话，看情况，显然不准备为难楚潇然与易邪。

    “等一下！”楚潇然见她转身，急道，“我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

    未央没有回身，只是应道：“问吧！”

    “江策……他有没有死？”楚潇然小心翼翼问道。

    “江策？那个武艺高的将军？”未央轻笑了一声，听不出是在嘲讽，还是有什么其他因素。

    潇然低声应道。

    “他没死，抵挡纠缠了一阵子，也夺路而逃了，”未央顿了顿，又接着道，“不过，负伤十四处，将军身上，应该是有金疮药的，性命应该并无大碍，只是恐怕要受点苦头！”

    说完这句话，未央大声命令道：“撤退，迅在四周展开搜索，一定要找到狗皇帝！”语罢，便不带一丝留恋的朝前方走去，连头都没有再回一下。

    而黑衣女子本来想反驳些什么，在对上未央眼神后，只得作罢。全部黑衣人撤走之时，楚潇然也只是松了一口气，却全然没有注意到，那女子疑惑的眼神……

    ps：晚上家里来人，凌晨才开始码字，刚刚码完，上传后睡觉去，级无敌困，偶是熊猫鱼……o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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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    待黑衣人已从二人的视线消失，易邪才俯身捡起地上的剑鞘，重新将它佩于腰间后，急急向楚潇然道：“我们就现在折回去，看看皇上是否安好？”

    楚潇然一个白眼送上，鄙视道：“慢说我们如今贸然前去，有被跟踪的危险，就是退一万步来讲，皇上也不至于就待在原地，等着被抓。”

    她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古人的思想终究是脱不了局限性，什么事一跟忠君扯上，就难免迂腐，也难免乱了阵脚。

    “那我们现在该去哪里？”易邪一皱眉头，不自觉的，潜意识中已经开始在意这个奇异女子的意见想法。

    这个问题可把楚潇然问住了，是啊，该去哪里才是好？若是和易邪一起直接会京都，回宫，到时万一秦殇还没回去，自己就是不被车裂，也得被大臣、太后、皇亲国戚的吐沫星子喷死…

    可若是就一直在这附近漫无边际的找下去，人生地不熟的，何时才是个头？她可不希望多年以后，两人已找得白发苍苍，回宫一瞧，秦殇连孙子都抱上了，想想自己的假设，她就一阵恶寒！

    看着楚潇然手捏下巴，拧着眉头低头思忖的认真模样，易邪心内竟觉得有些好笑，不禁语道：“不如我们先找找附近的农家，过一阵再去附近的县衙询问看看。”

    “县衙…”楚潇然重复着，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道：“易邪，这儿是边境吧？”

    易邪心中虽是疑惑，但仍是老实的回答道：“是。”

    “那凌霄国有将士驻扎在前方的阵营里喽？”楚潇然又接着问道。

    “是。”易邪真不愧惜字如金…

    “我们去那里。”楚潇然一笑，洒脱道，手里不知何时已多了一块洁白的玉佩，被她上下一抛一接把玩着。

    “嗯！”易邪心内有些奇怪。

    “走啦走啦…时间就是金钱！”楚潇然向前拽了一下易邪的袖子，一边径自向前走着，一边催促道。

    “什么！”真是个野蛮又令人看不透的丫头，易邪心中有些郁闷，又不得不问道，“关键，军营在哪呀？”

    “你不是占天阁主吗？”楚潇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侧头抛出一句，“算算！”

    “这个不会算！”易邪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一个算卦的，又不是全能选手，再者楚潇然一句话又勾起了他心中关于曼陀罗的旧伤。

    “这个可以算！”楚潇然邪恶的本质又现出，调笑道。

    “……”这回易邪头一撇，干脆不看她一眼，清净！

    楚潇然见易邪这副德性，也不再自找没趣，继续向前走着。哎，开个玩笑都不行，真是闷死人，天生一张花儿脸，还装什么冰山上的来客！

    又走了一会儿，她二人才隐约看见不远处有袅袅炊烟升起，想必附近是户农家，总算看见希望所在，二人便直奔着炊烟方向而去。

    “咚咚咚！”

    靠近此处农家之时，楚潇然才发现此处竟如此简陋，粗细不等的枯条围成的篱笆参差不齐，院门口也已没了半边门板，院落更是小的可以，以至于走到土屋门口时，楚潇然连敲门都有些忐忑，真像中的塞外黑店啊！

    “吱嘎~！”片刻后，门忽然被打开，一个佝偻着身躯的老汉出现在她的眼前，看上去像是七、八十岁的样子。

    看着老汉很是慈祥的面孔，楚潇然不但刚才的恐惧之感一扫而空，心中又为他这一把年纪，却过着这贫寒的日子而有些慨叹，见过纠结的，没见过她这么纠结的…

    “老伯，我们俩个想打听个路！”楚潇然礼貌的说道。

    “哦？想暂住？进来进来！”这老伯怕是有些耳背，不由分说的，便热情的将楚潇然拖了进来，易邪无奈，也只得跟进屋里。

    楚潇然打量了一下屋子，如料想中的很简陋，却很整洁，瞧瞧四周的家居摆设，看样子，只有这老伯一个人住。

    “老伯，您误会了，我们是想问路！”楚潇然提高了声音道，冲着老伯夸张的摆出“问路”的口型。

    “顿悟！哦，年轻人多思考，好哇好哇！”老者再一次叫她失望，他似乎眼神也不大好使，看向楚潇然的时候，双眼完全没有焦距。

    “老伯，是问路！”楚潇然被逼无奈，只得气沉丹田，吼声一瞬间爆发出来。

    “哦，哦，什么路？”老者这会儿才听清二人的来意。

    “您知不知道，这附近哪里有军营？”过了第一关，楚潇然继续问道。

    “鹿茸啊，这附近鹿是很少见的，恐怕要下些功夫才能找到。”老人语重心长道。

    “我是说，附近哪里有军营？”楚潇然又提上一口气，底气十足道。

    “哦，哦，附近军营倒是有几个？不知姑娘问的是哪位将军所带的？”好不容易，楚潇然才将他带回正道。

    “秦仁。”楚潇然干净利落的答道。

    “情人，谁的情人！”

    楚潇然此刻真是无限抓狂，河东狮吼道：“秦仁~~~！”

    经过一番指点，二人总算知晓了秦仁所驻扎的军营，算算路程，到达那里时，必定已是深更半夜，但由于事关皇上安危，他们也顾不上那么多，只得抓紧时间赶路。

    易邪从钱袋中掏出些碎银子给了老者，便匆匆拜别，准备上路，可老人的最后一句话，差点没让易邪被门槛儿绊死…

    “二位姑娘，慢走！”

    待黑衣人已从二人的视线消失，易邪才俯身捡起地上的剑鞘，重新将它佩于腰间后，急急向楚潇然道：“我们就现在折回去，看看皇上是否安好？”

    楚潇然一个白眼送上，鄙视道：“慢说我们如今贸然前去，有被跟踪的危险，就是退一万步来讲，皇上也不至于就待在原地，等着被抓。”

    她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古人的思想终究是脱不了局限性，什么事一跟忠君扯上，就难免迂腐，也难免乱了阵脚。

    “那我们现在该去哪里？”易邪一皱眉头，不自觉的，潜意识中已经开始在意这个奇异女子的意见想法。

    这个问题可把楚潇然问住了，是啊，该去哪里才是好？若是和易邪一起直接会京都，回宫，到时万一秦殇还没回去，自己就是不被车裂，也得被大臣、太后、皇亲国戚的吐沫星子喷死…

    可若是就一直在这附近漫无边际的找下去，人生地不熟的，何时才是个头？她可不希望多年以后，两人已找得白发苍苍，回宫一瞧，秦殇连孙子都抱上了，想想自己的假设，她就一阵恶寒！

    看着楚潇然手捏下巴，拧着眉头低头思忖的认真模样，易邪心内竟觉得有些好笑，不禁语道：“不如我们先找找附近的农家，过一阵再去附近的县衙询问看看。”

    “县衙…”楚潇然重复着，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道：“易邪，这儿是边境吧？”

    易邪心中虽是疑惑，但仍是老实的回答道：“是。”

    “那凌霄国有将士驻扎在前方的阵营里喽？”楚潇然又接着问道。

    “是。”易邪真不愧惜字如金…

    “我们去那里。”楚潇然一笑，洒脱道，手里不知何时已多了一块洁白的玉佩，被她上下一抛一接把玩着。

    “嗯！”易邪心内有些奇怪。

    “走啦走啦…时间就是金钱！”楚潇然向前拽了一下易邪的袖子，一边径自向前走着，一边催促道。

    “什么！”真是个野蛮又令人看不透的丫头，易邪心中有些郁闷，又不得不问道，“关键，军营在哪呀？”

    “你不是占天阁主吗？”楚潇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侧头抛出一句，“算算！”

    “这个不会算！”易邪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一个算卦的，又不是全能选手，再者楚潇然一句话又勾起了他心中关于曼陀罗的旧伤。

    “这个可以算！”楚潇然邪恶的本质又现出，调笑道。

    “……”这回易邪头一撇，干脆不看她一眼，清净！

    楚潇然见易邪这副德性，也不再自找没趣，继续向前走着。哎，开个玩笑都不行，真是闷死人，天生一张花儿脸，还装什么冰山上的来客！

    又走了一会儿，她二人才隐约看见不远处有袅袅炊烟升起，想必附近是户农家，总算看见希望所在，二人便直奔着炊烟方向而去。

    “咚咚咚！”

    靠近此处农家之时，楚潇然才发现此处竟如此简陋，粗细不等的枯条围成的篱笆参差不齐，院门口也已没了半边门板，院落更是小的可以，以至于走到土屋门口时，楚潇然连敲门都有些忐忑，真像中的塞外黑店啊！

    “吱嘎~！”片刻后，门忽然被打开，一个佝偻着身躯的老汉出现在她的眼前，看上去像是七、八十岁的样子。

    看着老汉很是慈祥的面孔，楚潇然不但刚才的恐惧之感一扫而空，心中又为他这一把年纪，却过着这贫寒的日子而有些慨叹，见过纠结的，没见过她这么纠结的…

    “老伯，我们俩个想打听个路！”楚潇然礼貌的说道。

    “哦？想暂住？进来进来！”这老伯怕是有些耳背，不由分说的，便热情的将楚潇然拖了进来，易邪无奈，也只得跟进屋里。

    楚潇然打量了一下屋子，如料想中的很简陋，却很整洁，瞧瞧四周的家居摆设，看样子，只有这老伯一个人住。

    “老伯，您误会了，我们是想问路！”楚潇然提高了声音道，冲着老伯夸张的摆出“问路”的口型。

    “顿悟！哦，年轻人多思考，好哇好哇！”老者再一次叫她失望，他似乎眼神也不大好使，看向楚潇然的时候，双眼完全没有焦距。

    “老伯，是问路！”楚潇然被逼无奈，只得气沉丹田，吼声一瞬间爆发出来。

    “哦，哦，什么路？”老者这会儿才听清二人的来意。

    “您知不知道，这附近哪里有军营？”过了第一关，楚潇然继续问道。

    “鹿茸啊，这附近鹿是很少见的，恐怕要下些功夫才能找到。”老人语重心长道。

    “我是说，附近哪里有军营？”楚潇然又提上一口气，底气十足道。

    “哦，哦，附近军营倒是有几个？不知姑娘问的是哪位将军所带的？”好不容易，楚潇然才将他带回正道。

    “秦仁。”楚潇然干净利落的答道。

    “情人，谁的情人！”

    楚潇然此刻真是无限抓狂，河东狮吼道：“秦仁~~~！”

    经过一番指点，二人总算知晓了秦仁所驻扎的军营，算算路程，到达那里时，必定已是深更半夜，但由于事关皇上安危，他们也顾不上那么多，只得抓紧时间赶路。

    易邪从钱袋中掏出些碎银子给了老者，便匆匆拜别，准备上路，可老人的最后一句话，差点没让易邪被门槛儿绊死…

    “二位姑娘，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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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    “哈哈哈哈~！”

    虽然楚潇然二人出来已将近有一盏茶的功夫儿，楚潇然还是控制不住自已**的脸部肌肉，捂着肚子笑个不停。堂堂七尺男儿，就这样华丽的被误认做大姑娘，而且最令她觉得痛快的就是，这种极品事件居然发生在易邪这张死人脸上。

    “你怎么认识秦将军的？”易邪的脸红绿交错，呈现和谐的黑红之色，有些生硬的岔开话题道。

    “哈哈哈哈…”楚潇然依然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还哪有力气答他的话。

    “喂~！”易邪此刻已经有暴怒的前兆，“冰冻防御罩”不攻自破。

    “哈哈…好好…哈…我不笑了！”楚潇然见态势不好，赶紧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好让自己冷静下来，要知道，冰山要是燃烧起来，可不是轻易能灭的掉的。

    鲁迅先生都说了，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易邪这架势，她是看不出哪点自杀的预兆，还是及时控制，不让他爆发的好！

    “哼~！”易邪冷笑了一下，霜冻程度绝对达到五颗星。

    “那个…我不认识秦将军的。”楚潇然也赶紧转移话题道。

    “那你怎么忽然想起去找他！”易邪这会儿也忘了生气，诧异道。

    “我给你看一样东西。”楚潇然嘴角一勾，变戏法一样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信封，递到易邪的手中。

    “这是…”易邪瞄了一眼信封，嘴巴张得大大的。

    “别什么都问我，你这算卦的也太不专业了吧！”楚潇然白了一眼易邪道。

    “废话！我当然看得出，这是睿王的笔迹，我是疑问，它怎么会在你的手里！”生可忍，熟不可忍，易邪被楚潇然刺激的大声道，“还有，什么叫算卦的，当我是江湖郎中吗！”

    “当然是他给我的呗，就算是江湖郎中，也不会问这么没营养的问题吧！”楚潇然一扬脖道，哼，本姑娘的战术是，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冈。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你…好男不跟女斗！”易邪一拂袖，怒道。

    “嗯，加油好男儿，哦也~！”楚潇然借用了一下林志玲的声音，配合着将小拳头举在胸前，做了个十足卡哇伊的动作。斗不过就说斗不过，最恨用这种理由强撑面子，楚潇然不禁嗤之以鼻。

    “你疯疯癫癫…成什么样子！”易邪哪能看不出这**裸的挖苦，心中又是愤怒，又是羞愧，夹杂纠结在一起。

    “我疯癫我的，与你何干，易大阁主，以后留着这话对你老婆说吧！”楚潇然眼睛一眯，与易邪斗嘴，是件蛮快乐的事情嘛，她怎么早没发现这项娱乐活动？真是小霸王其乐无穷！

    “我没有老婆！”易邪没好气儿道。

    “老婆”一词，在凌霄国还是存在的，但也仅限于百姓之间的称呼，于官宦贵族人家，用得最多的还是“夫人”，“内子”等等。可易邪这会儿已被气昏了头，哪还顾得上遣词造句的。

    “嗯！”楚潇然表情极为认真的应道，“我想，也没有人会嫁给你！”

    “……”易邪这回是彻底无语了，只是气得“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这一道上，楚潇然不时就用语言刺激刺激易邪，等他不说话的时候，再说正经事，让他不得不接话，弄得易邪是哭笑不得。

    一路上笑笑闹闹，时间过得倒也不慢，待楚潇然将秦歌如何将信给她，而此次见到秦仁后，又是如何安排的，全部交代完之后，二人也已行至营地。

    见到营地外守护的大头兵，楚潇然上前客气的说道：“这位兄弟，麻烦您向秦将军通报一声，说是我们二位想要拜访！”

    语罢，她将刚才从易邪那搜刮来的银子，塞入大头兵的手中。

    大头兵手一翻，便已将银子揣到袖口之中，然后才懒洋洋的抬头道：“这都什么时辰了，你们先在外面候着吧，有什么急事，明儿再说！”

    这都什么兵，收了银子都不办事，真是可恶！楚潇然一挑眉毛，刚欲开口，便见到一道剑影飞了过来，吓得她一哆嗦。

    “报不报随你，可是做决定之前，先掂量掂量你的脑袋够不够沉！”易邪冷声道，身侧的承影剑鞘已被他抛向大头兵的怀中。

    大头兵这会儿一改刚才的拽样儿，点头哈腰的朝易邪干笑了两声后，赶紧哆哆嗦嗦的捧着剑鞘，去秦仁那里通报。

    “男人~！”易邪的形象一瞬间在楚潇然心目中高大起来，她忍不住翘起大拇指赞道。

    易邪没有吭声，只是能明显感觉到他挺了挺胸膛，眼神中也流露出一抹骄傲的神色，他这神情“丰富”的样子，要是叫熟悉他的人看到，非要惊的“合不拢嘴”，看来这几个时辰，楚潇然的“特训”还是颇具成果。

    “二位，我家将军请二位帐里面详谈！”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刚才的大头兵便一溜小跑而来，表情认真肃穆。

    由他引着，易邪和楚潇然很快便来到秦仁的住所，一推门，二人全部有些瞬间定型，眼前的这个男人…

    “二位请坐，我便是秦仁！”秦仁开口道，语中自有一股豪气。

    易邪和楚潇然互视了一眼，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情人”，真是叫人大跌眼镜！

    他的面容与皇十四子秦恪像的不能再像，楚潇然之所以对秦恪的面容印象深刻，也是上一次太后夜宴时，这小家伙实在太能闹腾。

    但是，秦恪本就年龄不大，再加上身材偏瘦，整个人显得有些细长。但面前的秦仁，五官虽然也算颇为俊朗，只是脸圆圆的，身材也是又高又胖，整个一个加肥加大版秦恪…瞧得二人忍俊不禁！

    ps：开学，今天的火车，白天不能上网！小鱼不想断更，通宵码给大家，但今天的章节，不能把握更新时间，只能在凌晨上传了，大家见谅~！

    “哈哈哈哈~！”

    虽然楚潇然二人出来已将近有一盏茶的功夫儿，楚潇然还是控制不住自已**的脸部肌肉，捂着肚子笑个不停。堂堂七尺男儿，就这样华丽的被误认做大姑娘，而且最令她觉得痛快的就是，这种极品事件居然发生在易邪这张死人脸上。

    “你怎么认识秦将军的？”易邪的脸红绿交错，呈现和谐的黑红之色，有些生硬的岔开话题道。

    “哈哈哈哈…”楚潇然依然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还哪有力气答他的话。

    “喂~！”易邪此刻已经有暴怒的前兆，“冰冻防御罩”不攻自破。

    “哈哈…好好…哈…我不笑了！”楚潇然见态势不好，赶紧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好让自己冷静下来，要知道，冰山要是燃烧起来，可不是轻易能灭的掉的。

    鲁迅先生都说了，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易邪这架势，她是看不出哪点自杀的预兆，还是及时控制，不让他爆发的好！

    “哼~！”易邪冷笑了一下，霜冻程度绝对达到五颗星。

    “那个…我不认识秦将军的。”楚潇然也赶紧转移话题道。

    “那你怎么忽然想起去找他！”易邪这会儿也忘了生气，诧异道。

    “我给你看一样东西。”楚潇然嘴角一勾，变戏法一样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信封，递到易邪的手中。

    “这是…”易邪瞄了一眼信封，嘴巴张得大大的。

    “别什么都问我，你这算卦的也太不专业了吧！”楚潇然白了一眼易邪道。

    “废话！我当然看得出，这是睿王的笔迹，我是疑问，它怎么会在你的手里！”生可忍，熟不可忍，易邪被楚潇然刺激的大声道，“还有，什么叫算卦的，当我是江湖郎中吗！”

    “当然是他给我的呗，就算是江湖郎中，也不会问这么没营养的问题吧！”楚潇然一扬脖道，哼，本姑娘的战术是，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冈。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你…好男不跟女斗！”易邪一拂袖，怒道。

    “嗯，加油好男儿，哦也~！”楚潇然借用了一下林志玲的声音，配合着将小拳头举在胸前，做了个十足卡哇伊的动作。斗不过就说斗不过，最恨用这种理由强撑面子，楚潇然不禁嗤之以鼻。

    “你疯疯癫癫…成什么样子！”易邪哪能看不出这**裸的挖苦，心中又是愤怒，又是羞愧，夹杂纠结在一起。

    “我疯癫我的，与你何干，易大阁主，以后留着这话对你老婆说吧！”楚潇然眼睛一眯，与易邪斗嘴，是件蛮快乐的事情嘛，她怎么早没发现这项娱乐活动？真是小霸王其乐无穷！

    “我没有老婆！”易邪没好气儿道。

    “老婆”一词，在凌霄国还是存在的，但也仅限于百姓之间的称呼，于官宦贵族人家，用得最多的还是“夫人”，“内子”等等。可易邪这会儿已被气昏了头，哪还顾得上遣词造句的。

    “嗯！”楚潇然表情极为认真的应道，“我想，也没有人会嫁给你！”

    “……”易邪这回是彻底无语了，只是气得“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这一道上，楚潇然不时就用语言刺激刺激易邪，等他不说话的时候，再说正经事，让他不得不接话，弄得易邪是哭笑不得。

    一路上笑笑闹闹，时间过得倒也不慢，待楚潇然将秦歌如何将信给她，而此次见到秦仁后，又是如何安排的，全部交代完之后，二人也已行至营地。

    见到营地外守护的大头兵，楚潇然上前客气的说道：“这位兄弟，麻烦您向秦将军通报一声，说是我们二位想要拜访！”

    语罢，她将刚才从易邪那搜刮来的银子，塞入大头兵的手中。

    大头兵手一翻，便已将银子揣到袖口之中，然后才懒洋洋的抬头道：“这都什么时辰了，你们先在外面候着吧，有什么急事，明儿再说！”

    这都什么兵，收了银子都不办事，真是可恶！楚潇然一挑眉毛，刚欲开口，便见到一道剑影飞了过来，吓得她一哆嗦。

    “报不报随你，可是做决定之前，先掂量掂量你的脑袋够不够沉！”易邪冷声道，身侧的承影剑鞘已被他抛向大头兵的怀中。

    大头兵这会儿一改刚才的拽样儿，点头哈腰的朝易邪干笑了两声后，赶紧哆哆嗦嗦的捧着剑鞘，去秦仁那里通报。

    “男人~！”易邪的形象一瞬间在楚潇然心目中高大起来，她忍不住翘起大拇指赞道。

    易邪没有吭声，只是能明显感觉到他挺了挺胸膛，眼神中也流露出一抹骄傲的神色，他这神情“丰富”的样子，要是叫熟悉他的人看到，非要惊的“合不拢嘴”，看来这几个时辰，楚潇然的“特训”还是颇具成果。

    “二位，我家将军请二位帐里面详谈！”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刚才的大头兵便一溜小跑而来，表情认真肃穆。

    由他引着，易邪和楚潇然很快便来到秦仁的住所，一推门，二人全部有些瞬间定型，眼前的这个男人…

    “二位请坐，我便是秦仁！”秦仁开口道，语中自有一股豪气。

    易邪和楚潇然互视了一眼，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情人”，真是叫人大跌眼镜！

    他的面容与皇十四子秦恪像的不能再像，楚潇然之所以对秦恪的面容印象深刻，也是上一次太后夜宴时，这小家伙实在太能闹腾。

    但是，秦恪本就年龄不大，再加上身材偏瘦，整个人显得有些细长。但面前的秦仁，五官虽然也算颇为俊朗，只是脸圆圆的，身材也是又高又胖，整个一个加肥加大版秦恪…瞧得二人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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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    ﻿    “秦仁是个粗人，转不来弯子，话语中有什么不妥之处，还望二位见谅。”请楚潇然及易邪入座后，秦仁开门见山道，“据我所知，这承影乃皇家之物，二位想必是朝中之人吧？”

    “不错。”易邪简洁的答道。

    “恕在下愚钝，二位至此，可有什么秦仁所能效劳的？”秦仁拱手问道，他虽是语气谦恭，却隐隐散发着不怒而自威的气势。

    “萌王爷抬爱，在下不敢。”楚潇然正欲开口，却被易邪抢先道。

    王爷？！楚潇然心内一惊，同为秦姓，这秦仁……该不会真的是秦恪的皇兄吧？！

    “敢问一下，您二人是？”秦仁听见“王爷”一词，也是虎躯一震，张口问道，朝中年轻一代，认得他的人并不多！

    “在下现任占天阁主易邪，这位是湘宁公主——楚潇然。”易邪这会儿才自报家门道。

    “怪不得！”秦仁不禁哑然失笑，占天阁主，对他秦仁的身份岂能不是一目了然！

    原来自一进门见到秦仁的相貌，易邪即以占天之术对其有意观察，只片刻的功夫儿，便得出最终结论。

    秦仁，先帝第二子，与秦恪为一母所生，自幼好武，立志征战疆场。后因出征被俘，先帝龙颜大怒，被贬至塞外守边。直至今日，朝廷多次试图将其召回，却都被秦仁拒绝，至于个中缘由，却是他也参不透的。

    不过，楚潇然得知这前因后果之时，已是后话。

    “什么王爷不王爷的，”不着痕迹的重新打量了一下楚潇然二人，秦仁爽朗一笑道“我还是更喜欢做个普通的将军！”

    “那我还是称您为秦将军吧，潇然这里有一封书信，这也正是我们找到你的理由。”此时，一直不语的楚潇然开口道，说着，将秦歌的亲笔信递给秦仁。

    秦仁当即拆开信封，快速的扫了一眼信中的内容，抬起头时，不禁对楚潇然另眼相看。依秦歌淡薄的个性，居然以如此恳切赤忱的语言，为这女子修这道关键时刻的“救命符”，据他所知，这还是头一遭。

    “九弟既然如此说，无论什么事，湘宁公主尽管开口，秦仁一定竭尽所能。”秦仁郑重的承诺道，同时，既已被易邪二人勘破了身份，他也毫不遮掩。

    生于帝王之家，无论秦仁生性如何不拘小节，终难免耳濡目染，游刃于权力场上。他不是看不出，楚潇然此时来求助，事情八成有些棘手。同样，他既然敢于给出承诺，则也一定会全力以赴，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秦将军，”楚潇然站起身来，深深向秦仁一揖，感激道：“谢谢您，潇然代凌霄百姓谢谢您！”

    秦仁本欲虚浮楚潇然一把，却在听闻“凌霄百姓”四字时，眼神中闪过一抹惊诧，顿了一顿，才缓缓道：“湘宁公主，但说无妨！”

    “秦将军，请您即刻派兵，寻得皇上！”楚潇然抬起头来，语气无比坚定。

    “什么？！”秦仁也“唰”的一下站起身来，诧道，“你是说，皇上此刻在边境？！”

    “正是，而且……如今生死未卜！”楚潇然半晌才答道，当说出“生死未卜”四个字时，她才真切的感受到，那种心痛、彷徨、无助交杂在一起的感觉……

    而后，他们又将遇刺的过程，时间、地点等相关事项，向秦仁详细的叙述了一遍，只见他的眉头是愈皱愈紧。

    低头思量了一下，秦仁发挥了所有的想象力，也不知道事态怎么会搞到这番地步，但如今却也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皇帝的安危要紧。

    “来人~~~！”经过慎重考虑后，秦仁终是一声大吼，召集了他最忠诚、精英的卫队。

    皇上如今私自在外，此时既不宜大肆张扬，以防有心之人加以利用，借机对皇上不利；又不能太过谨慎，束手待毙，每多拖延一分钟的时间，皇上便多了一分危险。

    不一会儿的功夫，大约有一百七十来人，便聚在了秦仁部战所在的前厅中，易邪和楚潇然完全被挤在了后面，而秦仁和几个士官模样的人，此时正围在一个大桌前，在羊皮纸色的地图上指指点点、圈圈画画，正紧锣密鼓的布置着。

    又过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一屋子的士兵已经分组行事，按照各自的路线，进行全程搜寻，彼此间，各佩着烟火信号，以作联系之用。

    楚潇然看着屋子里的士兵噼里啪啦的聚在一起，又在短时间内迅速的散开消失，不禁感慨秦仁办事效率之高。

    凑到桌前，看着地图上一条条密集的红线，和在关键点所标注的圈圈叉叉，楚潇然心内更是一阵赞叹，在科学技术、军事机制落后的古代，能达到这种程度的调配，真可谓十分难得！再加上秦仁于军中的威望，她不得不说，秦仁，真乃当世将才！

    “秦将军，谢……”楚潇然上前，“谢”字刚一出口，便被秦仁伸出手掌，拦了下来。

    “湘宁公主，这一‘谢’，秦仁确不敢当，见得皇上安好之时，再说不迟。”秦仁这句话说的不咸不淡，虽是滴水不漏，但也的确能听出其中的怨气，她这一封信带来的麻烦，是不是也太大了点？！

    “当得，当得，”楚潇然依旧态度极其“温顺”，陪笑道，“秦将军，潇然还有一事相求！”

    “咯吱”一响，空气中清楚的传来秦仁用力捏紧拳头的声音，楚潇然甚至感觉到，铁将军一般的秦仁，这一刻的表情，简直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ps:补更，昨天才到的学校，网线现在刚连上，晚上十一点熄灯前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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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    ﻿    “江策？骠骑将军江策？！”待楚潇然将江策也下落不明，同时身负重伤的事情告之秦仁后，他苦笑着问道。

    楚潇然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脸上烧得有些红，才一见面就带给人家这么两个“大惊喜”，实在是……

    “你刚才怎么不一块儿……”秦仁刚欲开口质问她，为什么不将两件事情一起道出，稍一思虑，自己心中却已得出答案。

    其一，寻找皇上，乃是重中之重，耽误不得半点功夫儿，相比之下，虽然江策的身家安全也是极为重要，却是要暂且缓在一边。

    其二，皇上、江策，甚至易邪及楚潇然四人，此次出宫实属秘密至极，若下令一并寻找二人，难免有人将蛛丝马迹联系在一起，猜测出事情的原委，莫说他人，就连秦仁此刻心中，也能勾勒出七八分，而对于皇家，这等流言蜚语，却是能少则少的。

    再者，江策与皇上年龄相差不大，已派出的士兵中，若是有人发现江策的行踪，也必定对其询问盘查一翻，若是得知其真实身份，更是多半会将其带回，可谓一举两得。

    如此一想，秦仁心中顿是明朗，不禁又瞥了一眼楚潇然。原来她此刻道明江策之事，并无意叫他增派人手，只是知会他一声而已，好一个湘宁公主，真真是七窍玲珑心！

    而楚潇然也是默不作声，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看秦仁这一系列的反应，她便知道已无需自己多费心解释。

    再看看一旁一脸漠然的易邪，只谈笑间，自已于他便如透明人一般，被一眼看到底……秦仁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命中该有此劫，竟叫他遇到这两个难惹的“煞星”！

    “一路劳顿，我先差人安排二位休息一下，然后再从长计议！至于皇上和骠骑将军的下落，只要一有消息，我一定立即通知二位，可好？”秦仁拱了拱手道，耗了一番心神，此时他亦面露疲惫之色。

    易邪与楚潇然见状，虽然心内犹有余悸，却也不便再过多劳烦秦仁，照例说了些感谢之类的场面话，二人便由秦仁的随从引着，各自回到已经安排好的客房休息。

    客房的布置很简单，只有一凳、一床、一桌，就连桌上的泥质茶壶及茶杯，都是秦仁后来差人送来的，可见戍边地区环境之简陋。

    但只要环境整洁，楚潇然便也能泰然处之，大概是这两日劳顿太过，再加上精神紧绷，倒在床上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她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梦中，仿若江南一般的潺潺烟雨下，笼罩着一条汩汩而淌的河流，百转千回，生生不息。河流之上，架着的是一座木桥，古老而陈旧的木板，凹凸着的，是历史的印记。

    她清楚的看到，远处，桥的那一头，一个身影在向她招手，峨冠束发，白衣轻飏……楚潇然认得那张脸，濛濛细雨中，秦殇的面庞是那样的迷离而完美，俊逸如斯！

    她微笑着向着秦殇的方向而去，却反而觉得秦殇离她越来越远，于是她加快步伐，直至最后变为小跑，仍然是追不上分毫。而此刻，楚潇然一抬头，竟正对上秦殇嘴角挂着的戏谑笑意，还有那满是捉弄意味的眼神……

    楚潇然刚想暴怒，紧接着便看到，秦殇渐渐如雾气般蒸腾，之后，便是无尽的黑暗，死寂中，若隐若现的只有一抹摄魄的猩红。

    “轰~！”的一下子，楚潇然整个人如被电击般猛地坐起，从梦中醒来，她的额头布满了细碎的汗珠儿，如同穿越而来之时一般，这样的背景她怎能不记得？！

    那条河，名为忘川；那座桥，叫做奈何……

    “咚咚咚！”几乎与此同时，一串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进来！”楚潇然有些失魂落魄道，隐隐的，她有种极不好的预感，刚才的梦、秦殇……这一切的一切，预示着什么吗？！

    “将军……将军命我来通知您，人找到了！”进来通报的士兵，此时已是上气不接下气，可见跑得有多急。

    “立即带我去见他们！”楚潇然这会儿完全顾不上形象，一下跳下床来，急切道。

    “是。”士兵应了一声，两人便火上房一样，一溜烟的往秦仁的房中跑。

    他只将楚潇然送到门口，因为避讳，便先行告退而去，只留下她一个人呆立在门前。

    刚才楚潇然跑的那么急，此时却是高高的举着手，愣是没有落下敲门，一瞬间空气中，静谧的仿佛只能听到她一个人的心跳声。

    “呼啦~！”楚潇然最后似是下定决心一般，竟直接一把推开了房门。

    霎时间，房间中所有的眼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只除了一道目光……

    立于房中的秦仁和易邪，看向她的眼光均是有些错愕，并参杂一抹异样；而半躺在床上的江策，则是**着上身，古铜色的胸膛上缠满了白色的纱布，有些无奈的眼神也是牢牢锁在她的身上，只是……

    只是躺在另一张床上的秦殇，此刻却是紧闭着双眼，吝啬的不肯分一丝余光给她，他的脸庞已呈现一种墨绿之色，嘴唇则是暗的恐怖的绛紫色，显然是中毒已深的迹象。

    楚潇然看着如此平静的秦殇，他的嘴角竟还挂着淡淡的笑意，似乎在嘲笑她的张惶一样……忽地将手捂在嘴上，楚潇然哽噎着不叫自己出声，两行清泪却是无可控制的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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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    ﻿    “楚……”定定的凝视楚潇然半晌，易邪才率先开口道，打破了屋子里的宁静，只是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刚吐出一个字，便没了下文。

    秦仁与其乃是初识，江策更是自己也只剩下半条命，一时间依旧无人接口，空气中的气氛却是更加尴尬。

    “找大夫看过了吗？”楚潇然定了定神儿，伸手一把将眼泪抹掉，一边走向秦殇，一边向秦仁问道。

    楚潇然的步伐很是坚定，尽管秦殇的状况看起来很严重，但也并非就是没有一丝办法，危急时刻，最重要的就是冷静。

    “营中的大夫，已经来瞧过了……”秦仁答道，声音中透着难隐的痛楚。

    “怎么说？”楚潇然此时已来到秦殇床前，他的一张脸上已经完全脱了血色，墨绿之上仿佛犹笼着一层黑气。

    “皇上……皇上所中之毒，恐怕是传说中的天下第一毒——忘忧……”秦仁眼神有些迷茫，愈说愈加沉重。

    “接着说……”楚潇然听到“天下第一毒”的时候，瞳孔便迅速收拢了一下，难道真的如她所梦一般？！

    “忘忧——无解！”秦仁顿了一下，颤抖着说出最后两个字。

    “怎么会无解？是毒就一定有解！他是皇上，什么名贵的药材没有，什么天山雪莲，什么千年雪参，尽管开口要便是！”听到这话儿，楚潇然“蹭”的一下站起身来，浑身颤抖的辩驳道。

    “公主，您……”秦仁见她如此激动，一时语塞。

    “潇然，”易邪开口道，他很少叫她的名字，此时见她痛心疾首的样子，语气却是少有的温柔，“忘忧之毒，便是配毒之人也是无解的，况且如今帝星已经暗淡……”

    说到这里，他也有些哽咽着说不下去，早知如此，就是拼死，他也不会让皇上出宫。什么占天，什么卜算，心高气傲的易邪，此刻觉得，终生所学不过全都是废物！

    “什么暗淡不暗淡，我楚潇然偏不信这个邪，在我这，没有眼睁睁看着人喘气不救的理儿，易邪，修书宣御医来，秦将军，把附近的名医全都给我找过来！”楚潇然怒斥道，尽人事，而后听天命，她不能就这样任由秦殇死去，什么都不做。

    “是。”秦仁本想劝慰些什么，最后还是拱手应道，也罢，死马当活马医吧！

    “皇上最多已撑不过十二个时辰，便是太医赶来，也来不及了！”易邪侧过头道，眼神中满是黯然。

    楚潇然闻言，“扑通”一下，整个人跌坐在床上，眼神中也没了一丝一毫的光彩，任她如何伶俐，有些事终究是她改变不了的，比如生、老、病，比如死……

    楚潇然终于肯承认，秦殇于她心目中是不同的，从他第一次对她说“我”，而不是“朕”的时候；从他一次次温柔的，把她揽在怀里呢喃的时候；从他一次次别扭着，把她护在仍未丰满的羽翼之下的时候……

    他的坏笑，他的执拗，他的笨拙……一切的一切，都叫她心里欢喜，又恨又爱！于楚潇然心中，秦殇是不同的，早就是不同的，很早……就不同了！

    而此刻，秦殇的生命就仿佛沙漏一般，一点一滴的无情流逝着，看得见，却挽不回……楚潇然多希望，他再对自己说一次“他不放弃”……你不放弃，我便答应你！

    只是此时仍噙着笑意的秦殇，已再不能……

    “噔噔蹬……”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蓦地打乱了楚潇然的思绪，来的正是秦仁，后面跟了大约有十来个人！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秦仁满头大汗的大声道，也亏他这么短的时间内，于这荒凉之地寻来这么多的大夫。

    楚潇然赶快从床边站起身，让开道儿来，好让大夫诊治，即使只有一丁点儿的希望，她也希望秦殇能够活下去！

    率先走上前来的，是一位一瘸一拐的老头，他净了净手，一边以丝巾擦拭着，一边上前端详道：“这位公子，中毒不浅啊！”

    “吴大夫，拜托你，您再瞧瞧，可还有医治之法？”秦仁在一旁语意诚恳道。

    将手搭在秦殇的手腕上，他望闻问切一番之后，蹙眉道：“这位公子中毒已有三个时辰，他又一直处于剧烈运动状态，亢阳之气过甚，更将毒素加紧冲于六脉之中，鸩尾和气海……”

    楚潇然见他还欲长篇大论，简直急得快要跳脚，都什么时候了，难道要把一百零八个要害穴位分析个透彻不成？！赶紧厉声打断他道：“不要再啰嗦什么病理穴位了，你倒是说，这毒有没有解？能不能治？”

    他也不急，只是用手捋了捋长长的胡须，摇摇头，叹道：“已入五脏六腑，医不得了。”

    “哼，我就不信，这么多大夫，个个医不得他！下一个！”楚潇然神情一凛道，眼神中难掩失望之色。

    吴大夫也只能无奈的摇着头退在一旁，又是一个人上前为秦殇诊脉，说了一通什么经络气血的，最终也是毫无办法的摇着头离去。

    接下来，楚潇然就眼见着后面的大夫也来越没有信心，一个个都是以满脸失望的摇头晃脑而告终，十来个大夫，转眼只剩下眼前一人。

    诊治之后，他用手扒开秦殇的眼皮看了看，顿了半晌，竟是不语的走到桌旁，提笔在纸上开了个方子一般！

    众人看着他，眼中也均是闪着期盼的色彩，楚潇然一颗心更是难以平静，忐忑着问道：“这位大夫，你可能医得他？”

    “我医不了……”随着这句话，最后一丝希翼之光，也在这一瞬间随之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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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    ﻿    “我研究了大半辈子用毒，”说着，老者将已写好的字笺递到楚潇然手中，神情淡然道，“却仍是参不透这‘忘忧’，它以七七四十九味毒物配成，无色无味，只需通过皮肤接触，便能使人毙命于三日之内，而且，‘忘忧’——无解药。”

    楚潇然疑惑着接过老者递来的纸笺，扫过一眼，皆是些怪异的词汇，看样子多是花花草草一类生物，还有蜈蚣，甚至冰蟾等稀奇古怪的东西。于是，她忍不住问道：“这是？”

    “这是‘忘忧’这种毒药的配方，只可惜，我只写得出四十七种，另外两种……哎，老朽不中用。”他摇摇头道，一瞬间显得如此苍老。

    楚潇然眼眸一亮，似乎又重见曙光，上前一把握住老人的手，急切道：“大夫，你有法子救他，对不对？”

    老人眼神又是一暗，苦笑道：“我确实没本事救他，不过……”

    “不过什么？”他语锋一转，屋里众人顿时也都来了精神，抢着问道。

    “不过，老朽有一个朋友，兴许他倒是有办法，和他斗了大半辈子，论起解毒的本事，还是他技高一筹。”老人平静道，似乎陷入从前的回忆一般。

    “他现在在哪？”楚潇然又追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这老不死四处云游，现在也有古稀之年了，不知还走不走的动……”老人摇摇头道。

    “咝~！”希望的火苗每一次被点燃后，都是绝望的熄灭，这一次，也不例外。

    “老大夫，您的好友，可有什么特点？我们去找！”楚潇然的眼中依旧闪着光彩，没有到最后一刻，她就决不抛弃，绝不放弃！

    老人也为她坚定的神色所动容，回想了一下，才缓缓道：“上一次，我见他是三年之前，那时他还在江南繁华之地，说起来不怕大家笑话，我和这怪老头每逢三年便会比试一把，看看谁更高明，却都不会去约定好的地点……呵呵！”

    “哦？”楚潇然这下听不懂了，这是什么打法？！

    老人不紧不慢解释道：“拿三年前的比试来说吧，我们本是约于苗疆之地，而到了比赛之时，却在江南相遇，而今年，我们则是约在热带群岛之上！”

    “所以，你来了塞北？”楚潇然脑筋一转道，有本事的人大多有点怪癖，她猜测，八成他们也是如此！

    老人“呵呵”一笑，答道：“正是，三日后，便正是我们比试的日期！”

    对着老者，楚潇然深深鞠了一躬，诚恳道：“老大夫，我相信，你们一定还会相遇的，三日之后，你便带着这位公子一齐去吧。”

    “不是我不愿意带，而是，他已撑不到不到那个时日了！”老人摇头道，面露惋惜之色。

    楚潇然心里“咯噔”一下，惊道：“你刚才不是还说，‘忘忧’使人三日内毙命的吗？！”

    “不错，只是他这三个时辰内，行动太过剧烈，如今，恐怕最多只能再有十二个时辰的命！”老人无可奈何道。

    “十二个时辰……”楚潇然喃喃自语，和易邪所说一样，难道这就是命？！不，她决不信什么命，若是如此，她也不会来到这个时空……

    “老大夫，您说说，您的老友有什么特点，还有三天就是比试的日期，我相信，他也一定会在这附近，无论多艰难，我们一定找得到！”楚潇然依旧坚定道。

    “他呀，是个快入棺材的老不死，兴致来了，就装装聋，做做哑，长的倒还慈眉善目的，就是心黑，我想想，还有……他是个罗锅！”提起他这位朋友，老人笑着说道。

    装聋？！慈眉善目？！罗锅？！

    楚潇然迅速反映了一下，一下子回想起那个将易邪认作大姑娘的老人，现在想想倒真的像是有意恶搞一般！而且，她忽然意识到，那个院子为什么叫她觉得那样毛骨悚然，是周围的植物以及淡淡的气味太过奇特！

    “我……我知道他在哪！”楚潇然幡然领悟道。

    “什么？！”她一石，激起周围一片惊诧之声。

    “谢谢您，大夫，这张纸先借潇然一用！”楚潇然一边将那未完成的配方揣入袖中，一边打起精神道。

    老人点点头，朗声一笑道：“不过，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们可是生死冤家，他那怪脾气，救不救还两说，再看到我的笔迹……哈哈，不救可不要怨我！”

    “请老大夫放心，山人自有妙计！”楚潇然挂起一个小狐狸的笑容，狡黠道。

    “秦将军，麻烦您吩咐下去，备马车！一日之内，我们一定可以赶得到！”搞定了这边的状况，楚潇然又转头对秦仁道。

    “我这就去！”秦仁此刻也是回了半个元神，立刻便转身出去吩咐。

    不一会儿，马车便已准备停当，众人合力将秦殇“轻拿轻放”的安置到马车之上，便已准备出发，但就在最后楚潇然刚欲上车之时，却是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车下的老人，看着楚潇然的身影，竟是好死不死的大声喊道：“小姑娘，看你如此聪明能干，又这么紧张这位俏公子，你们一定是夫妻吧！啧啧……真是郎才女貌，配得很，配的很！”

    听着他的疯话，楚潇然身体一斜，险些栽了下去，好容易站定身体，她立即朝下面怒吼道：“老毒物，你胡说什么？！”

    “哟，哟，居然叫我老毒物，没良心的丫头，被老朽说中了吧，希望你相公能好起来，看你这泼辣劲儿，包生儿子！”老人回嘴道，眼中却满是笑意，这丫头，对他的脾气！

    楚潇然被气得没法，时间紧迫，又不得不赶路，只能气闷的钻进车内，却看见车里众人，各个想笑又不敢笑，一张张脸憋得通红……她咬咬牙，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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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    马车一路疾驰，不消一会儿的功夫，便已又来到了那小院的门口。

    “喏，就是这里！”楚潇然朝前方那毫不起眼的小土屋一指，对众人道。

    易邪微微的点了点头，当楚潇然说她知道神医的下落之时，他便已料到必是这老头无疑。由于江策有伤在身，行动不便，因此同行的只有他与秦仁，以及大约五十来个侍卫。

    转头看了一眼担架之上的秦殇，楚潇然眼神之中闪过一抹痛心的神色，于是她迅速转过身，急急向前几步便跨至小屋门前，叩响门板。

    “又是你呀，小姑娘！”只等了片刻，老人便笑吟吟的开门道。

    “老伯，拜托您救我朋友一命！”时间紧迫，楚潇然也顾不上寒暄，开门见山道。

    “小姑娘，你认错人了吧！”老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之色，沉声道。

    “老伯，您的耳朵，今天灵光得很呢！”楚潇然嘴角一勾，若有所思道。

    “老朽年老体衰，恕不远送！”闻言，老人顿时面色一沉，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且慢！”见他反应如此强烈，楚潇然心下一急，在门板即将合上的瞬间，竟直接用手挡了过去。

    紧接着，便是“哎呦”一声，楚潇然收手之时，手背之上一道青痕已隐隐现出。

    “好固执的丫头，你就不怕伤到骨头！”怪老头冷哼一声，不屑道。

    “哼，你不肯医，只因你医不好而已吧！”楚潇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道。

    “激将法！你当老朽是三岁小童吗？”老人摇摇头，显然觉得楚潇然的计策有些拙劣。

    “我恐怕用不着激将吧！”楚潇然一边没好气儿的说，一边从袖中的纸笺抽出，在怪老头的眼前一晃，挑着眉毛道，“这笔迹，不知你可否认得？”

    老人本还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然而脑中稍微一掠，立即惊道：“难道…是那‘毒医’糟老头儿的！”

    “还算你有眼光，正是！”楚潇然重新将纸笺收入袖中，一扬脖，得意道。

    “哼，他医过的人，我更加不会医他！”老人神色一凛，回的决绝。

    “恐怕不是他医不会，你可知道，这纸上写着什么？”楚潇然故布疑阵，似真非真道。

    “什么？”这一次，怪老头很配合，上道！

    “这是七七四十九种毒物的名称，按方配置，便可得到一种奇毒之葯，”瞥到怪老头越来越惊讶的表情，楚潇然很是满意，顿了一顿才继续道，“它便是——忘忧！”

    “忘忧，忘忧…”怪老头喃喃自语着，眼中似是已无他人，仿佛忽然想起什么，然而他又瞬间如雷击一般转过身来，语气森然的问道，“你要我所救之人，可是中了‘忘忧’之毒？”

    “正是！”楚潇然语气坚定道，此刻她已完全掌握了主动权，她已有十分把握让这怪老头出手相救，于是自信道，“我想你也知道，‘忘忧’之毒，便是有配方也是无解，但作为‘毒医’，他却已将他平生所学发挥到极致，术业有专攻，只怕老伯…”

    说到这儿，她冷哼一声，才继续把话讲完，“再难超过‘毒医’老前辈的成就！”

    再看看怪老头此时阴沉的神情，楚潇然已知道结果，这一场心理仗儿，她简直是以微弱优势胜出。一步步的精心布局，甚至将“怪医”只写出的四十七种毒物说成完全破解，她可谓连蒙带骗，无所不用其极。

    “把他抬进来！”怪老头思索片刻，朝楚潇然不咸不淡道，“今儿个，老头子就受你一回激，让你见识见识我‘怪医’的本事！”

    闻言，楚潇然盈盈一拜，立即展颜道：“多谢前辈！”

    于是她马上吩咐，将秦殇抬了进来，楚潇然何尝不明白，“怪医”看穿她的小伎俩并非难事。只是医生大约都有一个毛病，便是见到疑难杂症，总会跃跃欲试，尤其是更加人性化的中医。楚潇然正是牢牢的抓住了这一点，并合理的加以利用。

    待秦殇抬到屋中之时，楚潇然的心不禁抽紧了一下，此时的秦殇，比刚才也愈加不好了，脸部的黑气，竟是越笼越浓，嘴唇也渐渐接近于黑色。

    再看“怪医”，却是不知何时已将一个紫檀木质的精致针盒打开，里面竟是装满了粗细长短各不相同的金针。

    只见他率先从盒中取出三根极细的针，竟是细如毫发，长约一寸六分，转眼之间，便准确无误的插进了秦殇的穴道，手法之快，当真是登封造极。

    而后，他又是取出长约三寸的细针，紧握针柄之两指，竟无一丝颤抖，所谓手如握虎，势若擒龙，也便如此一般。

    “唰唰唰！”数针下去之后，秦殇此刻简直如同巫蛊之术中，用来咒人的布娃娃一样，扎的体无完肤，活脱脱的刺猬相。

    而此时，大约也过去将近一个多时辰，“怪医”忙活了半天，也是满头大汗，这会儿却是终于合上针盒，欲作起身之态。

    “多谢前辈施针相救，他的性命…”楚潇然见状，刚欲开口询问秦殇是否有救，便被“怪医”无情的打断。

    “你随我进来！”怪医神情有些古怪，对楚潇然沉重道，说着，率先转身走入里屋。

    不知其中缘由，楚潇然也是一头雾水，只得跟在他身后，也撩开帘子进了里屋，想开口询问之时，却又是被“怪医”抢了先。

    “他，能不能活命，就只在你一念之间…”

    马车一路疾驰，不消一会儿的功夫，便已又来到了那小院的门口。

    “喏，就是这里！”楚潇然朝前方那毫不起眼的小土屋一指，对众人道。

    易邪微微的点了点头，当楚潇然说她知道神医的下落之时，他便已料到必是这老头无疑。由于江策有伤在身，行动不便，因此同行的只有他与秦仁，以及大约五十来个侍卫。

    转头看了一眼担架之上的秦殇，楚潇然眼神之中闪过一抹痛心的神色，于是她迅速转过身，急急向前几步便跨至小屋门前，叩响门板。

    “又是你呀，小姑娘！”只等了片刻，老人便笑吟吟的开门道。

    “老伯，拜托您救我朋友一命！”时间紧迫，楚潇然也顾不上寒暄，开门见山道。

    “小姑娘，你认错人了吧！”老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之色，沉声道。

    “老伯，您的耳朵，今天灵光得很呢！”楚潇然嘴角一勾，若有所思道。

    “老朽年老体衰，恕不远送！”闻言，老人顿时面色一沉，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且慢！”见他反应如此强烈，楚潇然心下一急，在门板即将合上的瞬间，竟直接用手挡了过去。

    紧接着，便是“哎呦”一声，楚潇然收手之时，手背之上一道青痕已隐隐现出。

    “好固执的丫头，你就不怕伤到骨头！”怪老头冷哼一声，不屑道。

    “哼，你不肯医，只因你医不好而已吧！”楚潇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道。

    “激将法！你当老朽是三岁小童吗？”老人摇摇头，显然觉得楚潇然的计策有些拙劣。

    “我恐怕用不着激将吧！”楚潇然一边没好气儿的说，一边从袖中的纸笺抽出，在怪老头的眼前一晃，挑着眉毛道，“这笔迹，不知你可否认得？”

    老人本还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然而脑中稍微一掠，立即惊道：“难道…是那‘毒医’糟老头儿的！”

    “还算你有眼光，正是！”楚潇然重新将纸笺收入袖中，一扬脖，得意道。

    “哼，他医过的人，我更加不会医他！”老人神色一凛，回的决绝。

    “恐怕不是他医不会，你可知道，这纸上写着什么？”楚潇然故布疑阵，似真非真道。

    “什么？”这一次，怪老头很配合，上道！

    “这是七七四十九种毒物的名称，按方配置，便可得到一种奇毒之葯，”瞥到怪老头越来越惊讶的表情，楚潇然很是满意，顿了一顿才继续道，“它便是——忘忧！”

    “忘忧，忘忧…”怪老头喃喃自语着，眼中似是已无他人，仿佛忽然想起什么，然而他又瞬间如雷击一般转过身来，语气森然的问道，“你要我所救之人，可是中了‘忘忧’之毒？”

    “正是！”楚潇然语气坚定道，此刻她已完全掌握了主动权，她已有十分把握让这怪老头出手相救，于是自信道，“我想你也知道，‘忘忧’之毒，便是有配方也是无解，但作为‘毒医’，他却已将他平生所学发挥到极致，术业有专攻，只怕老伯…”

    说到这儿，她冷哼一声，才继续把话讲完，“再难超过‘毒医’老前辈的成就！”

    再看看怪老头此时阴沉的神情，楚潇然已知道结果，这一场心理仗儿，她简直是以微弱优势胜出。一步步的精心布局，甚至将“怪医”只写出的四十七种毒物说成完全破解，她可谓连蒙带骗，无所不用其极。

    “把他抬进来！”怪老头思索片刻，朝楚潇然不咸不淡道，“今儿个，老头子就受你一回激，让你见识见识我‘怪医’的本事！”

    闻言，楚潇然盈盈一拜，立即展颜道：“多谢前辈！”

    于是她马上吩咐，将秦殇抬了进来，楚潇然何尝不明白，“怪医”看穿她的小伎俩并非难事。只是医生大约都有一个毛病，便是见到疑难杂症，总会跃跃欲试，尤其是更加人性化的中医。楚潇然正是牢牢的抓住了这一点，并合理的加以利用。

    待秦殇抬到屋中之时，楚潇然的心不禁抽紧了一下，此时的秦殇，比刚才也愈加不好了，脸部的黑气，竟是越笼越浓，嘴唇也渐渐接近于黑色。

    再看“怪医”，却是不知何时已将一个紫檀木质的精致针盒打开，里面竟是装满了粗细长短各不相同的金针。

    只见他率先从盒中取出三根极细的针，竟是细如毫发，长约一寸六分，转眼之间，便准确无误的插进了秦殇的穴道，手法之快，当真是登封造极。

    而后，他又是取出长约三寸的细针，紧握针柄之两指，竟无一丝颤抖，所谓手如握虎，势若擒龙，也便如此一般。

    “唰唰唰！”数针下去之后，秦殇此刻简直如同巫蛊之术中，用来咒人的布娃娃一样，扎的体无完肤，活脱脱的刺猬相。

    而此时，大约也过去将近一个多时辰，“怪医”忙活了半天，也是满头大汗，这会儿却是终于合上针盒，欲作起身之态。

    “多谢前辈施针相救，他的性命…”楚潇然见状，刚欲开口询问秦殇是否有救，便被“怪医”无情的打断。

    “你随我进来！”怪医神情有些古怪，对楚潇然沉重道，说着，率先转身走入里屋。

    不知其中缘由，楚潇然也是一头雾水，只得跟在他身后，也撩开帘子进了里屋，想开口询问之时，却又是被“怪医”抢了先。

    “他，能不能活命，就只在你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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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    ﻿    时间，弹指一挥间，流水又一年。全/本\小/说\网花开花落年复年，辗转于年轮中的，便是那些无可追忆的、无以触摸的……时间，于世间庸碌众生，它太多太多，无时不刻而被奢侈的挥霍，而之于秦殇，此时此刻，却是屈指可数……

    女人，或惹人怜爱，纤小澄澈，譬如朝露；或风情婉然，若陈年佳酿，洗尽芳华；或变化莫测，温柔的汹涌，炽烈亦澎湃……她们是造物者的恩宠，芸芸众生，活活占却一半，然而偏对秦殇，此情此景，却只有她楚潇然一个，近在眼前……

    颓然的靠在椅背上，楚潇然眼神中尽是惘然，方才“怪医”所言，一字一句，声声……在她脑海中，竟是如何也挥之不去！

    “他，能不能活命，就只在你一念之间……”怪老头如是说。

    她忘不了，“怪医”的眼神中的失落，“老朽不中用，这‘忘忧’的确有完美的解法，只是，老朽参不破！”

    “前辈，无论怎样的方法，请你示下！”楚潇然也记得，那一刻，她回的有多坚定，然而得到的答案，却让她如此难以抉择……

    “忘忧——毒如其名，能使人失去记忆，无论忧虑、幸福，都会一并忘却，”说的这儿，“怪医”深吸一口气，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缓缓道，“然而，救他的命，却要用你的记忆来换取。”

    那一瞬，楚潇然若遭雷亟，以至于大脑一片混浊，甚至后来“怪医”所言，皆也只听了一知半解。

    只记得，他恍惚说了些什么“推宫换血”之法，以血易血，还有一些极其专业的名词。翻译成现代语言，大抵上就是说，毒素转移到她体内以后，会抑制压迫脑神经之类，因此会导致她的失忆，而且，极有可能是长久性失忆。

    “考虑考虑吧，这件事，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看着楚潇然呆滞的神情，“怪医”也是心有不舍，只是简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便独自走了出去。

    一边是秦殇的性命，一边是她的记忆，可是楚潇然却无法用天平来衡量孰轻孰重……

    也许，她是个普通人倒好，可她楚潇然的记忆，是两世的记忆，前世，是她二十余年生活的印记点滴，她的家人，她的朋友，以及她的所有信仰……今生，她本只求平平淡淡，却一直在波澜中浮沉，与秦殇相遇、相识，桩桩件件……

    一生，牵着她的梦；一世，系着她的情……楚潇然多想尽快做出选择，却蓦然现，她竟举步维艰！

    又痴痴的想了半晌，楚潇然忽然间起身四顾，刻刀，有没有刻刀，哪怕能刻下她一丝点滴的记忆也好，只有一点也好！

    可楚潇然当真找到之时，却又觉得自己很愚蠢，默然的望着只划了一道印痕的老旧木桌，只闻“铛”的一声，小刀便从她的手中滑落。是啊，刻下来又能怎样呢？彼刻，她岂会还记得自己曾辛苦的刻过？！

    纵是刻的完，她又如何能述的尽？！就这样吧……就让眼泪再肆虐这一会儿吧，只为自己，为楚潇然！

    “前辈！”待楚潇然再出来之时，已叫人看不出有丝毫异样之处。

    “你想好了吗？”怪老头转过身来直视楚潇然，一声叹息道。

    “是！”楚潇然坚定的答道，“请您无论如何，一定要医好他！”

    “好，我去准备，”老人点点头，又对易邪和秦仁道，“你们也随我出来帮忙！”

    临走之前，“怪医”回头看了楚潇然一眼。那一刻，楚潇然觉得这脾气古怪的老头儿，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她不知道的是，身为一名医者，要他用一个无辜者的健康，来交换他病患的性命，竟比直接打他一耳光还要难受！

    直到楚潇然向他硬挤出一个笑容，老人才颤抖着离去，一时间，屋里只剩下她和秦殇两人。

    轻轻将手覆在秦殇的面庞之上，楚潇然一颗纷乱的心，反而在此刻静了下来，无论如何，她不能见死不救，就做个什么新生的婴儿吧，忘忧……也好！

    又过了不到半个时辰，“怪医”便已准备停当，再次进入屋中，将刀子在蜡烛上翻转炙烤着，他背对楚潇然，语气沧桑道：“你真的不后悔？”

    “不后悔！”楚潇然微笑着，淡淡道。

    接下来，楚潇然只知道，“怪医”不知以金针刺在她什么位之上，她的意识便已渐渐模糊起来，恍惚中，手腕处一凉，她甚至感觉的到，有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腕上溢出。

    不一会儿，另一只手便与她的紧紧握在一起，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冰冷，感受着秦殇血液的流淌。楚潇然不禁在想，从此以后，你的体中流着我的血，人生会不会也跟着温暖起来……再以后，便一阵昏沉，彻底失去意识。

    “怪医”看着她们二人，心内也是一阵黯然，这是他一生中最伟大的一次救助，也是他一生中最无情的一次扼杀，他就这样，有些私心的，违背了他作为医者的准则，硬生生夺走了这个无辜女子的记忆……

    也许，这医好这最后一位病人，他，也该为自己找一个好归宿！

    然而，“怪医”却完全没有注意到，楚潇然的脖颈之上，竟是闪着忽明忽暗的微弱光芒……君子养玉贵在养徳，白玉微瑕，最为可贵！

    ps:这章补1.15的更新，实在补的有点晚，小鱼汗颜……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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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    ﻿    “潇然，潇然……”秦殇梦呓低唤着，蹙着眉，、ｑΒ⑤。ｃ0ｍ/

    “皇……您醒了！”时至深夜，秦仁、易邪等人本已昏昏欲睡，这会儿听见秦殇的声音，又惊又喜，顿是睡意全无。

    秦殇依旧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手指轻轻勾了一下，口中还只是呢喃着，“潇然……”

    于人前，秦殇从来都是凶神恶煞，正儿八经的，连名带姓喊她楚潇然。然而，在梦中，他却是温柔的唤着，潇然，一声又一声。

    “前辈，前辈……他醒了！”此时，秦仁也不敢贸然摇动秦殇，只得转身对“怪医”道。

    “他醒了，是注定的事，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老人靠在椅背上没好气儿道，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他所等的，不过是楚潇然的苏醒……

    “可……”秦仁一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却又不能道出秦殇的身份，只得忍着。

    “少爷，少爷……”倒是易邪一直执着在一旁唤着秦殇，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便是叫他拿自己的命来换皇上的，他也觉得理所应当。

    “朕……我，头好痛！”功夫不负有心人，半晌后，秦殇终是醒了过来，一手捂着脑门儿道。

    “少爷，我家少爷，怎么会头痛的？”易邪见秦殇醒来大喜，同时又心存忧虑，赶紧转身向“怪医”问道。

    “你试试，睡三天三夜，看看倒是头痛不痛？”怪医白了易邪一眼，这小子，眼神倒是清澈得很，怎么长这么个呆瓜脑袋！

    嘴上说归说，见秦殇睁开眼睛，老人此时也站起身，缓缓向床前走来。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再过三个时辰，便可以进一些清淡的食物。”怪医点点头道，秦殇脉象平稳，脸色也略有好转，看样子，从鬼门关前兜了一圈，他那只脚终是迈了回来。

    “楚潇然呢？！”怪医话音刚落，秦殇便紧接着问道，由于身体还在虚弱状态，这一急，竟惹得他咳个不停，五脏六腑似乎都要震了出来。

    “怪医”见状，立即以金针刺入他两处道，才叫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渐渐平复下来，着实令众人捏了一把汗。

    “你小子，不想活了？！”见他病情已稳定下来，怪医忍不住苛责道，要不是他反应快，还不知后果如何呢！

    再看秦殇，此时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本就是刚醒，再经过这么一折腾，额头上竟是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儿。

    “还算你小子有良心，她就在你旁边躺着呢！”怪医这会儿定了心神，见他还是个有心人，才冷哼一声道。

    哦，原来……什么，旁边？！

    秦殇大脑中迅反应了一下，顿时血气上涌，本来苍白的脸上，竟然爬上一丝红晕，看上去粉嫩嫩的……

    头微微向里一偏，秦殇果然看到身旁躺着一个人，心里却是“咯噔”一下，是楚潇然不错，但是，她的脸色怎么会如此苍白？！

    “她怎么了？”这次，秦殇没有再激动的问，反而很是平静，只是声音异常的低沉。

    “她……”易邪欲言又止，生怕秦殇得知真相后，病情再有什么反复。

    “她，怎么了？”同样的问题，秦殇又一次道，一字一句。

    “怪医“见此情景，叹了一口气，知道有些事瞒也瞒不过的，于是，他将推宫换血之事，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给秦殇。

    “为什么？！”老人语毕，秦殇眸中闪现一抹深沉的痛楚，颤抖着问道，“为什么一定是她？”

    “忘忧——毒性属阴，推宫换血之术，其根本便是阴阳调和，若是易血者血性属阳，又如何置换出忘忧的毒性？只会加你的死亡罢了！”怪医解释道，亦是满眼的黯然。

    “只因为，她是唯一的女子……”秦殇自言自语道，眼中泛着深沉的悲哀之情，嘴角却勾起最柔和的弧度，柔声道，“楚潇然，你便要替我受这‘忘忧’之毒，以记忆为代价吗？！”

    “少爷……”易邪想劝慰些什么，开口之时，却是半个字也吐不出来，一声“少爷”便硬生生的滞在空气中，进退两难。

    “我秦殇，何德何能……”秦殇用只有自已听得到的声音叹道，而后便微微闭上眼睛，只是颤抖的睫毛，却泄露出，他内心是多么的不平静！

    我秦殇，何德何能，叫你如此待我！前一次，当我对你满心提防、疑虑之时，你却以身相护；这一次，我九死一生，又是用你的记忆捡回这条命……只是，从此以后，你是不是再也记不起我，再也记不起秦殇？！

    秦殇，这一刻，尽管他的拳头已无力握紧，一颗心却是无比抽紧，只怕经过这一次，他的心里再也剜不去楚潇然这个名字！

    “你们出去吧！”依旧闭着眼，秦殇甚至觉得，这一句话，耗尽了他所有的气力。

    皇上旨意，金口玉言，易邪与秦仁虽是心有顾忌，无奈却不得不从。“怪医”虽不知秦殇身份，却是能充分理解他的心情，也没有计较，只是默默跟了出去。

    小丫头，等你醒过来，老朽便自我了结，“怪医”临出门前一回，心内如此想到。

    待众人尽皆出去，秦殇才缓缓睁开眼，轻握起楚潇然的柔荑，与之十指紧扣，低语道，“朕是天子，楚潇然，你一定要醒过来，朕要你醒过来！”

    他不知道，他未醒来之时，三天之前，那是多么相似的一幅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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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    ﻿    “好热……”不知又过了多久，楚潇然抬手在自己脖颈之上一拨，似是挣扎道。

    “潇然，潇然……”秦殇手上紧了紧，轻唤道，自他醒来，便一直保持这十指相扣的姿势，她稍一动，秦殇便登时有所察觉。

    “嗯？！”意识朦胧中，楚潇然只恍惚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费劲力气才将眼皮勉强撑开。映入眼帘的，是俊逸脸庞上，那一丝无邪的稚气，以及他不加修饰，流溢于俊颜之上的欢喜之情。

    “你……”经历了这许多，楚潇然可谓百感交集，看着面前的秦殇，喉咙却是一时发干，只逸出这一个字。

    “我是你的夫！”秦殇抢先道，另一只胳膊悄然环了过去。既然你不记得朕，那便这样吧，从你见朕的第一眼起，楚潇然，你便是朕的妻！

    楚潇然一瞬间大脑“轰”的一声炸开，只觉得一震天晕地眩，人是救活了不错，可是，这家伙该不会便白痴了吧？！

    “潇然……”秦殇又唤了一声，将她向自己的胸膛挤了挤，语气中尽是温柔，与失而复得的狂喜。

    “啊~~~！”接下来，楚潇然却是再也无法忍受，将全身上下仅余下的气力，尽数用在这超高分贝的尖叫之上！

    她这一喊不要紧，一时间效果如集合口令一般，转眼间，易邪、秦仁、怪医便皆已最快速度冲进屋中，却是见到一幅耐人寻味的景象……

    秦殇面色涨红，如整个噎下一个煮鸡蛋一般，满是尴尬之色，而他的手，此时还半搭在楚潇然的香肩之上……

    而楚潇然一张俏脸上，则尽是惊恐之色，微抬的手肘正抵在秦殇的胸膛之上，怎么看来，都像是防狼术的起手之式。更让人浮想联翩的是，她略显凌乱的衣衫，领口之处若隐若现撕扯过的痕迹……

    她雪白如美瓷一般的脖颈，于空气中展露无疑，点缀其上的，是一块红若朱砂之玉。

    秦殇此时已注意到三人怪异的神情，眼中一阵无奈委屈之色，那衣服，明明是她昏睡中自己乱扯的，拜托！

    秦殇冤不冤？！的确，他比窦娥还冤！

    显然被这画面雷到，易邪和秦仁双双呆立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秦殇，是皇帝呀，难道这便是传说中的龙性……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而一旁的“怪医”却是镇定的紧，斜睇了一眼秦殇，心中暗自下了一个定义：比禽兽还禽兽不如！

    “怪老头，你是不是把他医傻了？！”楚潇然苦着一张脸道，嫌情势不够热闹，又加了一把火！

    “怪医”眉头一皱，死丫头居然叫他怪老头，真是忘恩负义，忘……忘？！他猛地一抬头，她不是……该失去记忆的吗？！

    于是，“怪医”两个大踏步上前，隔着秦殇一把扯过楚潇然的胳膊，急切的将手搭在她的腕上。半晌后，才抬头惊异道：“你，你还记得起？”

    楚潇然被问的一愣，而后才机械的点点头，是的，她还记得起！前世，父亲的慈爱威严，母亲的殷殷关切，朋友之间的谈笑飞语……今生，皇宫，草原，还有秦殇……所有的所有，她通通都记得！

    这一刻，楚潇然几乎要感激得落泪，对于她来说，这记忆是何等的宝贵！

    “怪医”得到了确切答案，一颗心却是抽紧到极点之后，蓦地松懈下来。神情中却是从未有过的欣慰之色，谢天谢地，老朽一生为医，终是没有错害了人。

    “玄冥血玉？！”此时，远处一直未语的易邪竟是忽然开口，满脸不敢置信的神色。

    “怪医”闻言，也是身体一震，立即将眼神投在楚潇然脖间的血玉之上，因为激动，连说出的话都有些断断续续，“这……这，便是传说中的玄冥血玉？”

    “什么血玉？”楚潇然见众人表情怪怪的，一低头，顿也是一惊，秦歌所赠予她的白玉，此时竟是通体呈现血红之色，乍一看去，神秘而妖娆。

    秦殇原本还在窘迫中难以自拔，原来楚潇然竟没有失忆，想起他自己说的那句——“我是你的夫！”他就恨不得念个咒语——噢玛丽贝贝哄，把自己变走算了！

    然而此时却也是神色一变，玄冥血玉，他是知道的。

    他清楚的记得，九岁那年，先帝考教众皇子功课，他在烛火之下背书一整通宵，最终，却是想见先帝一面而不得。也恰是那时，先帝将他随身所佩，最为珍贵的玄冥血玉解下，赐予才学出众的秦歌，他最为喜爱的皇子。

    秦殇心内一沉，连身体都有些不自主的颤抖，使劲儿攥着已无力攥起的拳头，为什么，为什么这玉，竟会佩在楚潇然的脖上！

    “这玉，原来可是白色？”怪医问道，自从见了这女子，自已所经历的奇闻异事，真是一件接着一件。

    “不错。”楚潇然点点头答道，难不成自己记忆的谜团，竟是与这血玉有关？！

    “怪医”摇摇头，眼中似笑非笑，缓缓道：“命呀，命！想不到，你竟有神玉护体，莫说推宫换血所转移的毒素，就是你身中‘忘忧’之毒，恐怕也是于性命无碍！”

    楚潇然也是一惊，原来这块玉竟是世间灵物，脑海中不禁浮现出秦歌的身影，神色清雅淡然，乌发白衣轻飏……如此珍贵的物品，他竟随手便给了她！

    屋中众人各怀心思，一时竟静谧下来，只有易邪神色异常凝重。易氏一门为凌霄占天，他如何忘得了，成为阁主的那一天，易家家主亲自对他道出的那句话：“玄冥嗜血，不祥……”

    只有两个字，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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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    月华如练，一抹皎洁的月光投于窗柩之上，映衬着男子专注的神情，他只是安静的，细致的擦拭着他手中的剑，如此孑然一身，仿佛他的世界，狭小的只剩他的他的剑……

    “为什么？”只闻一个略带清冷的女声，淡淡道。

    来人着了一身淡紫色的衣衫，身法轻盈，出步甚小，但顷刻间便已来到他身前，如悄无声息的破冰入潭一般，本就容色秀雅的她，及腰长一逸，当真胜如凌波仙子。

    而未央竟是头也不抬，也不应声，仍是专心致志的拭着他的剑，恍如这女子从未出现。

    “未央”女子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怒，声音也不由得高了一分。

    “你怎么来了？”未央“”的一声将剑收入鞘中，脸上毫无一丝表情。

    “我怎么就不能来！”上官清儿眼神一暗，怎的上辈子欠了他，未央，唯一一个不把她看在眼里的男子，却牢牢的占据了她的心。

    “小姐，你知道，我不喜欢被人打扰的。”未央终于抬起头，直视上官清儿那有些幽怨的眼神。

    “亏你还知道我是小姐！”上官清儿从鼻中逸出一声冷哼，紧接着再次问道，“告诉我，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未央不明白！”未央又将头扭向窗外，单手斜搭在膝盖之上，慵懒道，看似随意中却若有若无在掩饰些什么。

    “为什么。在狗皇帝的剑上下毒？”上官清儿见他装傻，一针见血道。

    “我们的任务，便是要狗皇帝地命，不是吗？”未央轻笑一声，掩饰他内心的不安。

    “你瞒不过我的，无论如何，你是最不屑用毒的不是吗？”上官清儿接口道，他的一举一动，他每一个小小的习惯，在她的心中却都是那么清晰。

    “可这次的目标是狗皇帝……”未央低声道。找的理由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苍白。

    “未央……是为了她吗？”上官清儿忐忑着，终还是将这句话问了出来，他爱剑，甚至胜于爱他自己，可这一次，她却亲眼见他将“忘忧”淬在承影之上，这一切，究竟是为了谁？

    未央眼神一阵迷离，是为了楚潇然吗？！她失忆后，他只觉得。她像换了个人一样，究竟，还该不该这样继续做着无谓的努力，这一切。究竟为了谁？！

    他淬毒于承影之上，究竟是不是记恨着，记恨楚潇然飞身护主地那一刻，楚潇然居然会甘愿为秦殇而死，她失忆。一并忘了所有的爱恨情仇……而自己，又该如何？！岂不知英雄自古，难过美人关！

    “他死了吗？”过了半晌，未央才从记忆的挣扎中回过神儿来，淡淡问道。

    “没有。”上官清儿瞧着未央的神情，与得到答案也并无二致了，心中一阵钻心的痛楚，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道，“湘宁公主。救了他。”

    “那便再杀！”闻言，未央紧闭眼眸，将头仰起，良久之后才语气森然的吐出这四个字。

    “既已暴露了目标，他们再杀又如何？”而另一方面，秦殇的情势。同样的丝毫不轻松。易邪语气中是从未有过的惊慌。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秦殇经过一番思虑。硬撑着从牙缝中挤出这八个字。

    这会儿，秦殇的身体已恢复了大半，楚潇然有玄冥血玉护体，更是以神复原。屋里商议地五人，除却他们二人，正是秦仁、易邪，还有江策。

    “皇上……”江策欲言又止，实在不忍说出口。与敌人深入交手的他，再明白不过，他能活到此刻，只是因为对方不屑取他性命罢了！己方的实力，比起那躲在暗处的敌人，又岂止悬殊，贸然交手，无异于以卵击石！

    “皇上，您于军营之中，定可暂保安全，我……我去京都搬救兵！”易邪有些焦急道，平素一向镇定地他，竟如此慌乱，着实令众人不解。

    “敌暗我明，你如何送得出信，如何出得了这军营？”秦殇脸色一沉，一句话便驳得易邪无以反抗。

    “皇上，臣……”秦仁一拱手，打破了一时众人无语，空气中静谧压抑的气氛。

    秦殇一伸手，制止了秦仁继续说下去，沉吟良久才开口道：“二哥！”

    这幅景象在楚潇然等人看来无意，于秦仁和秦殇却是意义非常，整整十八载，自秦殇呱呱坠地以来，他第一次开口叫出这声“二哥”，秦仁也是第一次受。

    “二哥，朕叫你一声二哥，便不会叫你去替朕死！”秦殇坚定道，他如何看不出秦仁、易邪等人想要舍命护他的心思，

    接着将目光转向楚潇然，秦殇的目光中夹杂着一丝柔情，缓缓道：“朕不会再让谁去替朕死，再也不会！”

    楚潇然微微一笑，坚定的向着他点点头，大方回应他地眼神，经历了这一切，二人此刻可算是生死与共，尽管心内还有些别扭着、羞怯着，可她却不打算再做个感情的逃兵。

    “臣，护驾回宫。”秦殇一席话后，秦仁只是思索片刻，便单膝跪地，字正腔圆道。

    “二哥……”秦殇见状，心内也是一暖，赶紧起身去扶，两兄弟相视而笑，就这样第一次拥抱在一起。

    楚潇然也不明其间前因后果，然而单看着这一瞬的温情画面，心也仿佛融化了一半，秦殇，她知道他有多渴望哪怕一丝一毫的亲情。

    易邪、江策二人，也是满心诧异，自秦仁镇守边关，朝廷无数次派人接他回朝，皆是吃定闭门羹，宰相南宫傲也曾亲自来请，秦仁也没有买账。传说中，先帝御驾亲征之时，也绕道来过，只是不知道传言是真是假。

    对于秦殇，秦仁，对于皇家……随着先帝的崩逝，已有太多太多的扑朔迷离，随之掩埋于黄土之中，能有如今这一刻，无论是谁，看到都是深感欣慰！

    而后，又是一番商议布置，便已初步拟定了行程计划，秦仁也是加紧调派人手，侍卫既不能过多，导致拖沓，又不能太少，连肉盾的作用都起不到……桩桩件件琐事，却也忙得秦仁焦头烂额！

    楚潇然虽于行兵布阵完全不在行，可是尔虞我诈还是见得不少，跟着议论时只是跟着胡诌了一句：“兵者，诡道也，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引得众人一阵诧异不说，却也令秦殇等人有了主意，旧瓶装旧酒，秦殇决定将故技重施，学楚潇然当初“偷龙转凤”一般，克隆个替身出来。

    更绝的，这克隆却不是单一复制，一克隆竟是直接弄出整整十组，相似的身形，同样地衣衫，乍一看去，哪一个才是真的秦殇、真的易邪，当真分不出来！

    再望向楚潇然那一组，更是叫人有种喷饭的感觉，一个个略显清瘦弱小的男子，身着女装，叫楚潇然直看得脸色青，顿时有种身处泰国的感觉……

    而且，最叫她难以忍受地是，这一着女装，似乎唤醒了某些士兵地“小受”情节，竟有一个眉眼中透着妩媚，径直搔弄姿起来……

    楚潇然浑身一寒，打了个冷战，赶紧转过身去，神情仍是有些古怪，对秦殇道：“我们，和他们一起，混淆其中，向着不同方向出吗？”

    秦殇眸光一闪，略一思忖道：“不，我们着便装，混淆于侍卫之中。”

    楚潇然点点头，也没多想，这算不算是上了双保险，如此一来，再加上秦仁的保护，几人安全返朝，倒也看得到一丝希望之光。

    “你们下去吧！”一切准备妥当，秦殇一挥衣袖道，嘴角挂着一抹玩味地笑意，万事具备，只待凌晨时分，便拉弓放箭——大伙儿一齐出。

    夜色之下，秦仁的军营之中，正紧锣密鼓的调动着，进进出出的士兵不可胜数，只出不进的，却也没人注意得到……

    仅是不一会儿的功夫儿，一只信鸽便飞到了另一个为黑暗所笼罩的地方，落于一个女子掌心之上，曼陀罗弥漫的花香；及腰的飘逸长，女刺客，上官清儿，所有的身份重叠于这个女子身上，不是她又能是谁“咯咯，好聪明的狗皇帝！”轻轻解下信鸽脚上的铜环，展开其中的布条，上官清儿只是粗略的扫了一眼，便轻笑道。

    抚了抚信鸽光洁的羽毛，上官清儿手一抬，鸽儿便张开翅膀“扑啦扑啦”的飞了出去……

    “来人，把未央请来！”紧接着，上官清儿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吩咐道。

    “是，小姐！”一位中年男子应道，左脸上有一道刀疤，看起来颇为狰狞。他便是“血刃”左护法——凌天正，普天之下，能吩咐他的人并不多。

    “血刃”教主的女儿——上官清儿，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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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    ﻿    月黑风高杀人夜，夜凉如水，习习晚风中携着彻骨的寒意，今夜，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今夜，注定了杀戮……

    子夜时分，辘辘车轮滚动声中，秦殇等人皆是面色有些凝重，趁夜启程？！不，说得直接一点，这是逃亡，一场狼狈的生死逃亡。\.//

    秦殇，他的城府，究竟有多深，想到这儿，楚潇然不禁打了个寒噤。

    临危而不乱，处变而不惊，短短时日之内，便能以一“亲情”动容融化秦仁，这一切的一切，都隐匿于他所编织的外衣之下，手段是何等的犀利。

    时至今日，楚潇然仍是是愈加看不懂他，看不透他，这与情无干，楚潇然心中只是有些莫名的失落，幸好，她不是他的敌人。

    当众人皆以换成侍卫服，准备出的前一刻时，秦殇却是锦衣华服的出现在众人面前，手中提着一包衣服，只有一个字：“换！”

    一瞬间的呆滞后，楚潇然陡然清醒过来，秦殇这计中之计，为什么他当时会有那么玩味的眼神，为什么那他彼刻会有那样迷离的笑容！此刻，她心中方才了然，他的计，本就是说给那些侍卫所听，连同他们也一并也蒙在鼓里。

    楚潇然忽然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帝王心中一局棋，秦殇执子生杀处，可曾有真正所信、所托之人？！又或者，身于上位，就注定了他要时时计算，也注定了他无可泯灭的孤独……

    而后，便是现在的场景，秦殇等一行五人，此时正于极奔驰的马车中颠簸，连同他们的替身。一共十组，出时间相差无几，走的路线也不尽相同，却又极其相似。

    这便是秦殇的高明之处，他们所乘马车乃是最先驰出军营。而后片刻，又有几辆马车交错着时间相继出。路线中也是互有交叠，却又在这交叠中，又生出许多中可能。

    这不禁让她想起“道德经”所云：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如此一来，这十组替身的作用，又比用作掩人耳目之用，单纯地奔向不同方向。高了不只几倍。

    想到这里。楚潇然不禁一转头，眼神有些怅然的望向身旁的秦殇，不料却正对上他微翘的嘴角，秦殇也转过头来，黑眸中只是闪动着澄澈的光芒，痴痴地看着她。

    好似心有灵犀一般，楚潇然读得懂他的笑意。那仿佛就像是在说：楚潇然。朕所做地一切也是情非得已，希望你明白！

    秦殇笑的灿然。丝毫没有半点无奈的意味，可楚潇然却看得真切、听得明白，或许，这便是血脉相连吧！

    骏马依旧狂奔着，而于他们身后，却是杀机四伏，他们才经过的谷口，只是霎时间便窜出无数身影，于暗夜之中，几乎完全无以辨别，片刻功夫儿，已是四下乱箭齐飞，满天翎羽，如流星一般迅驰而下。

    “在担心？怕伤了你的心上人？！”上官清儿此时居高临下，一袭紫衣，两柄短剑，确是英姿飒爽。

    “小姐……”未央眉头轻皱，一时无以回答道，观着下面地战局，杀手的直觉告诉他，有什么地方出现了偏差。

    “我说过，唯独你，可以不叫我小姐的！”上官清儿轻笑一声，淡然道，笑意中有着些许自嘲，情到多时情转薄，而今真个悔多情，对于未央，她的爱如飞蛾扑火一般！

    未央不自主地眼神一颤，却终是无话可说。

    “未央，你真地不担心她吗？”又过了半晌，上官清儿再次开口问道，语意中丝毫没有亵渎的意味，任谷下死伤惨烈，厮杀一片，如遗世而独立。

    “不担心，”未央侧头看了她一眼，这也是未央第一次直面上官清儿关于“她”的问题，他摇摇头坚定道，“她不会有事的。”

    “你不介意？不介意那个保护她的人，或许，那便是皇帝？”想不到这一刻，上官清儿却也好似松了一口气，又试探着问道。

    “介意又如何，”未央一紧手中的剑，原本锐利的眸光如笼上一层雾气，黯然道，“她，已不是从前地她，无路可退，我便只剩下杀！”

    “未央，你知道吗？我与你是不同地，我若是你，定不会这么执着于杀皇帝，要了他的命，湘宁公主便能回得来吗？！”说到这儿，上官清儿顿了一顿，才继续道，“而这也是我最喜欢你地地方，爱的简单，恨的也简单，挡于前路的，再杀便是！”

    “清儿，你……”未央的心蓦地抽紧，对于上官清儿的感情，他除了愧疚还是愧疚。

    上官清儿轻轻抬手覆在他冰冷的薄唇之上，轻轻道：“你什么都不用说，未央，死伤的人纵是再多，只要我上官清儿今天还在，就不会让湘宁公主死。”

    未央明白，此时无论他再说什么，都显得过于矫情，这又是何苦！他心中不禁暗叹，可他自己呢？！又是何苦，问世间情为何物，不过一物降一物！

    “杀！”他一挥手，只是低声道，便又是一队人马，由半山腰冲了下去。

    一声令下，谷下更是多名士兵被乱箭射成刺猬，当场毙命，同时也有大量马匹中箭，马车由于车顶及两侧均由厚木板制成，本还勉强能支撑一会儿，却由于负伤的战马四处奔走咆哮，也被冲得七零八落，一时间溃不成

    但如此一来，却也为“血刃”造成不小的困扰，士兵阵型大乱的同时，却也无意避免的一时阻挡了攻势，一时间谷下的人一排排以血肉之躯向上突围，虽是尸体接连不断一个个倒下，却也使敌我双方暂时陷入了僵局。

    未央看着下方激烈的拼杀，眼眸中毫无一丝动容，面对死亡的怜悯，面对死者的叹息，从他儿时起，这种想法便已被人从他头脑中硬生生剜去，可他料想不到的是，秦殇等人根本未被困于其中。

    无论如何，未央也是想不到，秦殇会以自己的马车第一个冲出阵营，一马当先的完全暴露于敌人的目光之下，依照微弱的时间差别，未央只放过两辆马车，及小一队骑兵，却料不到秦殇正是身处其中。

    “点火！”谷下不知是谁一声令下，竟十几个火箭一同窜出，更令人惊讶的是，这射的目标不是敌人，却是己方的战马，受伤的、没有受伤的，一时间只见十几匹战马拖着着火的尾巴，如洪水一般，汹涌奔腾着像谷口处冲来，眼看便要冲出一个缺

    而此时几个车轮已不堪的马车，正歪歪斜斜的向前行进着，即便“步履蹒跚”，可也是即将出未央等人掌控范围，未央顿时一急，正准备飞身向下之时，却被上官清儿一把拽住，“没用的！”

    未央此时哪听得那么多，眼见着对方使出这种拼命三郎的招数，他怎能忍受这种转瞬间功亏一篑的耻辱，“血刃”不同于军队，比的不是死伤人数，只要没用完成任务，对于杀手来说，便是完败！

    未央一震臂，却是想要极力挣脱，怒吼道：“放开我！”

    上官清儿原也没有他的力气大，此时索性便松了手，倒是害的未央一个踉跄，她只是以下巴微向下一点，便道：“现在下去，你认为皇帝会在这其中吗？！”

    她一语，未央顿时如醍醐灌顶一般，蓦然惊醒，原来皇帝早就不在他的掌控之中，脑海中登时浮现出，战前那两辆马车夺谷而出的情景，再一思虑前因后果，原来自昨晚接到情报以来，自己已被对方耍的团团转。

    情报是假不错，只不知未央料不料了得到，包括这路线故意经过谷口，包括何时点火，何时突围，一点一滴全部在秦殇的精确计算当中，不得不说算无遗策。

    也不得不说，其手段是何等的决绝狠辣，早就料到并安排下这一幕的秦殇，对于他来说，这数百上千条人命，不过是他争取逃亡时间的工具，当他们的生命燃尽之时，便也是价值被榨干的一刻……

    “啪！”黑子准确的落于交错的棋盘之上，第一手便是令人惊艳的张狂，千里之外，同样有人在布着另一局棋。

    执黑之人，眼眸中仿若盎然着一片春意，随意悠然之态缔合着他的一丝放浪不羁，面上神情似笑非笑，给人最直观的感觉便是——三月桃花。

    “未央，他的道行，和秦殇比起来，还差的太远太远……”再次拈子一落，叶枫抬起头来，沉默片刻之后，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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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瑞王造反

﻿    穿越之皇后不准跑无弹窗 “皇上，各处都已经布置妥当，只带您一声令下便可行动。”

    “很好，瑞王府那边可有什么动静？”龙灏辰风轻云淡的问道，眼中却透着深沉

    “瑞王府那边已经开始蠢蠢欲动，瑞王爷在其府邸集结了一批江湖人士，据可靠消息，他们会在近日内动手。”展云禀报着最新得来的消息

    “事不宜迟，我们今夜便动手，你马上吩咐下去，让大家做好准备。”

    “是”

    瑞王府

    “王爷，王爷，不好了，府外突然出现大批的御衣卫将咱们瑞王府团团包围了。”王府的家仆连跌带跑的冲到瑞王的卧室门口，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什么！”听到瑞王府被重重包围，瑞王惊得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边穿戴一遍随同管家到王府的周围察看

    “这是怎么回事，御衣卫为什么要包围王府？”

    “王爷，是不是我们的计划被皇帝知道了。”

    “不可能，参与这次计划的都是我多年的亲信和下属，他们绝不可能背叛我。”瑞王肯定的说道

    “果真这样，那外面的御衣卫又如何解释？”

    “这些御衣卫为何而来现在还不知道，我们一定要镇定，不要因为慌乱而自乱阵脚。”瑞王冷静的说道

    “来人，开门迎客。”与其坐以待毙，瑞王决定主动出击，一探虚实

    “展云见过瑞王爷”

    “原来是展护卫，真是稀客啊。”

    “叨扰了”

    “哪里的话，展护卫能来瑞王府做客，本王欢迎还来不及呢，只是本王很好奇展护卫身为御衣卫的统领，皇上的贴身护卫，这时候应该在皇宫保护皇上的安全才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展云此次前来是奉皇上之命，请瑞王爷进宫一叙。”

    “皇上要见本王？”

    “是的。”

    “可是现在已经很晚了，皇上也应该休息了。”

    “这个瑞王爷不必担心，皇上既然下了旨，就一定会等着王爷的。”展云不给瑞王任何推脱的机会

    “皇上为何一定要在这个时侯见本王？展护卫可知是什么原因？”瑞王爷试图从展云身上套出一些线索

    “展云身为人臣不敢过问主子的事情，王爷到了宫中见到皇上自然就知道了。”

    “那我要是不去呢？”瑞王见软的不行，态度变得强硬起来，

    “那就请恕展云得罪了。”

    “你敢动本王？”瑞王有些不敢置信，放眼当今朝野还没有人敢对自己这么放肆

    “展云只是奉命行事，还请王爷见谅。”展云不卑不亢的说道

    “展护卫，你以为我瑞王府是什么地方，容得你如此放肆。“

    “那瑞王爷您这是要抗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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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瑞王造反

﻿    穿越之皇后不准跑无弹窗 “那瑞王爷您这是要抗旨了。”

    “展护卫，你可别把这么大的罪名往本王头上扣，本王担待不起。”

    “展云只是奉旨行事，若王爷不想担待这抗旨的罪名就请吧。”展云带领几名御衣卫将瑞王围在了中间

    “本王有皇上御赐的龙吟宝剑，可以先斩后奏，我看你们谁敢动我。”瑞王将早些年龙灏辰御赐给自己的龙吟宝剑搬了出来，众人果然有所顾忌，不敢轻举妄动，展云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那皇叔觉得朕敢不敢呢？”在外边听了这么久，龙灏辰知道该是自己现身的时候了

    “卑职（草民）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瑞王意外龙灏辰会再此出现，竟直直的站着也不行礼

    “皇叔就是这么欢迎朕的吗？”龙灏辰话语间透着威严

    “看来我的计划你已经知道了。”瑞王不是傻瓜，能够劳动当今天子深夜驾临王府的不会有别的事情

    “皇叔认为呢？”龙灏辰不问反答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不错，我的确是想谋反。”

    “皇叔还是和以前一样爽快，敢作敢当，不过这么多年来朕自问对皇叔不薄，皇叔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帝位对皇叔而言就真的有那么大的吸引力。”龙灏辰心痛的问道

    “不错，坐上帝位是我这一生的梦想，而且这帝位本来就该是我的，要不是你的父亲用诡计离间我和父皇，今天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就应该是我。”瑞王将这么多年隐藏的怨气一吐而出

    “你错了，太上皇之所以没有将皇位传给你而是传给父皇，并不是因为父皇使了什么阴谋诡计，而是因为父皇比你更适合当皇帝，若论骁勇善战父皇的确不及你，但是父皇的睿智和度量却是你远远不及的，而这恰恰是一个皇帝必备的素质，这就是太上皇将皇位传给父皇的原因。”

    “你胡说，龙灏辰，我不会相信你的，这帝位本该是我的，我的。”瑞王此时的状态近乎癫狂

    “皇叔，朕希望你不要再如此执迷不悟，只要你肯回头，朕会念在你我叔侄的情分上网开一面。”对于这个从小视自己如亲子的皇叔，龙灏辰始终狠不下心来

    “龙灏辰，你不必惺惺作态，谁会容得下一个觊觎自己帝位的人，何况凭我瑞王府今日的势力也未必会败给你。”

    “皇叔真的决定好了要与朕作对吗？”

    “废话少说，你尽管放马过来。”

    “既然如此，那皇叔就不要怪朕不念旧情了。”龙灏辰沉默了一伙，见瑞王仍然执意，终于下定决心：“众将听令，瑞王龙瑞清居心不良意图谋反，将瑞王府一干人等与朕拿下。”

    龙灏辰吩咐完，外面的御衣卫，官兵一拥而上，与瑞王府的人展开了激战。瑞王常年在外征战，自然是带兵打仗的好手，瑞王府的人个个武艺精湛，竟与御衣卫不相上下，尤其是瑞王龙瑞清身手更是不凡，展云与其交手竟渐感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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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中毒昏迷

﻿    穿越之皇后不准跑无弹窗 瑞王久经沙场，骁勇善战，龙灏辰很清楚光凭展云的身手敌不过瑞王的，只因心中对瑞王还残存着一份情谊，龙灏辰才迟迟没用动手，眼看展云快支持不住了，若龙灏辰再不出手

    情势很有可能改变，叔侄之间的这场战争终究无法避免

    “展云退下，让朕来会会皇叔。”

    “你终于还是沉不住气了。”瑞王知道龙灏辰会出手

    “刀剑无眼，皇叔可要小心了。”

    龙灏辰的刀法气势逼人，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瑞王已经是气喘吁吁

    “好小子，身手大有长进啊。”瑞王不吝啬的夸赞

    “皇叔的身手也不减当年，还是一样的神勇。”龙灏辰不曾忘却幼时瑞王教导自己习武的情景，帝王之家最是冷情，纵然是仅有的一点温情也让人记忆深刻

    瑞王趁着龙灏辰闪神之际又是一招供了过来

    “皇上小心！”一旁交战的展云见此情形慌忙提醒龙灏辰，龙灏辰一闪身躲过了攻击，手臂也因此划下了一道血痕，红的格外刺眼。瑞王狠毒无情的招式让龙灏辰清醒地意识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和蔼可亲的皇叔，而是妄想争夺帝位，置自己于死地的敌人，招式随之也变得凌厉起来。

    交手不到百招，瑞王便败在了龙灏辰的刀下，展云带领着御衣卫也已经将瑞王府一干叛贼统统拿下

    “瑞王府一干逆贼都已经拿下，如何发落请皇上示下。”

    “先将他们打入天牢，朕决定好后再行处置。”

    “是”

    “还有，吩咐狱卒好好对待皇叔，不得造次。”

    处理完瑞王府的事情，龙灏辰觉得很是疲惫，正准备回宫，忽然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皇上！”龙灏辰倒下，众人一片惊恐

    “御医，皇帝到底是怎么了？”太后焦急的询问御医

    “启禀太后，皇上的伤口沾染了一种名叫‘流云沙’的剧毒，此毒无色无味，能杀人于无形，普通人若是中了此毒必定顷刻毙命，皇上内力深厚，而且体内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与此毒抗衡，才会像现在这般昏睡不醒。”

    “那御医可有解毒之法。”

    “‘流云沙’乃当世奇毒，请恕老臣无能为力。”御医眉头深锁的摇了摇头

    “什么？你可是宫中资历最深的老御医，连你都没有办法，那皇帝岂不是要这样一直昏睡下去。”

    “这……”太后的问话让御医哑口无言

    “无论如何请御医一定要想办法解掉皇上身上的毒，俗话说得好，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皇上若是这样一直昏睡下去一定会天下大乱的。”展云担忧的说道

    “老臣有个建议请太后定夺？”

    “御医请讲”

    “老臣建议将皇上的病情昭告天下，广寻天下名医，或许有高人隐士能够解掉皇上身上的奇毒。”

    “不行，哀家不答应，这个办法绝对行不通，若是将皇帝的病情昭告天下，必定引起有心人士的不轨之心，瑞王府谋反事件才刚刚平定，若再出些什么岔子，我们龙氏江山也就岌岌可危了。”

    “可要不这么做的话皇上身上的毒就解不了，皇上现在虽然还只是昏睡状态，但要是体内的毒素发作起来，恐怕……。”

    “刘御医，你仔细想想，难道就真的没有别的方法了。”

    “老臣真的是没有别的办法了，除非……，不过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刘御医想起了一个人，不过随即又摇了摇头

    “除非什么，你把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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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中毒昏迷

﻿    穿越之皇后不准跑无弹窗 “除非什么，你把话说清楚。”

    “老臣想起一个人可以解皇上身上的奇毒，不过找到这个人的几率是微乎其微，而且这个人生性古怪，即使是找到了也不见得肯替皇上医治。”

    “这人是谁？”

    “边疆老人”

    “边疆老人！”听到这几个字，展云心中燃起了希望，也气自己怎么会疏忽了这个人物的存在

    “不过老臣听说他在二十年前就已经隐退江湖了，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去向，难道展护卫知道‘边疆老人’的去处？”

    “这个御医不必担心，展云自有办法。”

    “展云，你既然知道‘边疆老人’去处，那么哀家就令你火速出宫，将‘边疆老人’请回宫来替皇上医治。”

    “卑职谨遵太后懿旨，只是卑职担心卑职去了之后无人保护皇上的安全。”一直以来龙灏辰的安全除了展云，还有梅兰竹菊四位暗卫在暗中保护，只不过除了展云没有人知道暗卫的存在，这次恰巧暗卫都被龙灏辰安排了出去，所以展云对龙灏辰的安全也格外关心

    “这倒是个问题，宫中高手虽多，却难保都是忠心之辈，倘有不慎将皇帝昏迷的消息泄露出去，必定会引起天下大乱。”太后心中不无顾虑

    “展云斗胆举荐一个人来保护皇上的安全。”

    “展护卫常年跟在皇帝的身边，是皇帝最为信任的人，有什么话你尽管直说。”

    “大将军秦风为人忠实正直，很受皇上重用，卑职想请太后宣秦风进宫由他来保护皇上的安全。”

    “既然如此，哀家就依展护卫之言宣秦风进宫。”

    “谢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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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丰儿，今天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有啊，小姐，你干嘛这么问？”

    “今天一早起来右眼皮就跳的厉害，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让人有些坐立不安。”蓝訫懊恼的说道

    “小姐，你不是一直都不相信这些的吗，何况今天府里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啊。”丰儿不以为然的回答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总就觉得……”蓝訫不知道怎样来形容自己的感觉

    “小姐，我看你是这几天呆在府里被闷坏了，才会这么疑神疑鬼的。”

    “或许吧，这样的日子简直是无聊透了，都是龙灏辰那家伙，不然我这伙在外边不知道有多逍遥快活，现在倒好，被我爹看的死死的，连门都别想出。”蓝訫想起来就觉着憋屈

    “哎，我们现在就是那困在笼中的鸟儿，插翅也难飞啊。”丰儿学着蓝訫的口气说道，上官青云为了防止蓝訫再想出什么鬼点子跑出去，连丰儿也一块禁止外出

    “小姐”

    “青儿，好久不见你了，你怎么有时间过来？。”册后大典就快要到了，府里上上下下都忙了个顶朝天，除了蓝訫和丰儿两个天天闲着

    “小姐，我刚刚发现了一个重大情报，所以马上来向您禀报。”

    “重大情报，是什么？”好不容易有点新鲜的事情，蓝訫好奇的问道

    “从宫里面传出消息，昨晚皇上被刺客用毒剑刺伤，昏迷不醒，连今天的早朝都没去呢。”青儿神秘的说道

    “你说什么？龙灏辰受伤了！”

    “小姐，你干嘛这么激动，而且还直呼皇上的名讳，这可是大不敬之罪。”青儿被蓝訫的反应吓到了

    “青儿，你这是从哪听来的小道消息，皇上他武功那么好怎么可能受伤的，肯定是一些无聊的人在胡说八道。”蓝訫不以为然的说道

    “才不是呢，刚刚我还看见宫里有人来找老爷，老爷见了那人之后脸色都变了，让所有人都退了下去，单独和那人在房间里密谈。”

    “有这样的事？”

    “恩，我亲眼看见的。”

    “谢谢你青儿，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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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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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楼~~~！”楚潇然说这句话的时候，虽然身于闹市之中，有所顾忌的刻意压低声音，但压不住的，却是她牙缝中所挤出的凛冽杀气。

    “呃……这也是没办法！”秦殇眼神变得飘忽不定，有些不敢直视现在的楚潇然，这眼神，真的真的叫他很心虚。

    “哼！”楚潇然显然不买帐，她就说，秦殇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执着，几乎是刻意的等天色暗下之后才开始行动，原来这原因，竟是这么显而易见，又顺理成章。

    楚潇然承认，青楼，是个极好的匿身之所，来往其间的客人，既多又乱，身份地位又极其复杂，莫说调查起来不易，就是谁忽然横插一杠子想要管青楼之事，也要有个说法儿！

    而且，秦殇这一计，最高明的地方，便在于“奇”，虽然于楚潇然看来，并不算是惊艳，但她是个现代人，思路之所以开阔，与她所见识的，是分不开的，她身后的是泱泱五千载的文化……

    楚潇然所站的高度，也是旁人所无法企及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普通人从个人身家着眼；成大事者则是大隐于朝，放眼于一国山川；便是最高明的，也不过是，胸怀大志，腹有良谋，凡事以天下计而出发。

    可楚潇然不同，她个人经历虽然有限，然而所见所闻却是太多太多，不说诸子百家。  不说一顺水儿的唐宋元明清，单只说她所接触地现代文明，她的视角又岂是一般人可以比拟？！她所拥有的，是跨越千年的，时代的优越感……

    青楼……想想秦殇的点子，连楚潇然都有些忍俊不禁，有谁会想得到。  堂堂凌霄国的皇上，居然会去逛青楼？！

    而且。  是拖着占天阁主，拽着两个大将军，外加附送地一个公主，这种寻花问柳的阵仗，是多么地……多么的惊人！

    “潇然……”秦殇见楚潇然仍然面色不善，继续搜肠刮肚寻着合适的说辞，“事急从权。  虽然叫你一个女儿家，有点，有点……哈！”

    “哼，我说不可以，有用吗？！”楚潇然此时语气也有些缓和下来，毕竟她也知道，现在不是儿戏的时候。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秦殇此时满眼闪着光芒。  搞定楚潇然，这个议案就基本已经宣告通过，有些兴奋道。

    楚潇然一甩袖，不再理会秦殇，径自向前走着，逛青楼就逛青楼。  你秦殇一个娇滴滴的大帅哥都不怕，她怕什么？！

    与此同时，秦仁和易邪的表情现在正是与狗不理包子如出一辙，十八个褶儿，皱，相当的皱，相比于方才已经知道情况地江策，这两个人，此时是完全哑口无言的状态……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谨遵圣旨。  逛青楼！

    和众人交待完毕。  看着一马当先，像无头苍蝇一样往前走的楚潇然。  秦殇心中一阵无奈，忙赶上两步，有些焦急的，拽住楚潇然的衣袖，道：“你……总得换身儿衣裳吧？！”

    楚潇然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是女儿身的打扮，看着五人才置办的新衣裳，心中不禁窝着一团小火苗，语气阴森森道：“方才，你怎么不早说！”

    秦殇没有回答，用眼神便传递出他的答案：怕！这副母夜叉地模样，换了谁，谁不怕？！

    楚潇然本欲再说些什么，然而转念一想，身为一国之君，能够尊重她的意见选择，本已是难得，她又何必再要求过多……只是，这家伙不懂得早死早超生的道理吗？！这下可好，折回去买吧！

    只不一会儿的功夫，楚潇然等人均是打理完毕，令她意外的是，原来卖服装的铺子，在这个时代，便已高级到提供试衣间，着实为她省了不少麻烦。  再想想她方才为自己制定地——换衣三十六计，楚潇然当真觉得，自己有那么点儿杞人忧天的味道！

    人靠衣装，美靠……不对！应该是，“人靠衣裳，马靠鞍”这句话说的是不错的，方才还定义在捡破烂行列里的五人，现在看来，却是五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帅哥！

    当五人一路上浩浩荡荡来到青楼门前时，还没进门儿，楚潇然便见得眼前各种彩帕丝巾飞扬，五颜六色，眼花缭乱。  为保持正常视力水平，楚潇然微微将头抬起，移开视线，映入眼帘的，却是“清平乐”三个烫金大字。

    清平乐，竟然是如此淡雅清素的一个词牌名，楚潇然念及此处，不禁哑然失笑。  怪不得此处被誉为沧陵第一大青楼，什么倚红偎翠的，大概都太撑不住场面，即便是这等寻花问柳之地，故作高洁雅致之态，想必也是必要的！

    楚潇然心中一阵扭曲，这起名地，怎么不叫“定风波”？！

    “公子，公子~！”还不待楚潇然多想，她感觉自己几乎是被整个抬起来，就这样“簇拥”进去，再看旁边地几人，也是差不多的状态，一声声“公子”叫得她头皮发麻，声音直冲四个加号，糖尿病危险指数！

    待进入了正门，更叫楚潇然惊异地是，这其中竟是别有洞天，后院有多大暂且不提，单现在这一亩八分地儿，竟整整是个三层的小楼，非但精雕门廊、奢靡华丽，而且期间来往之人，瞧着穿着打扮、言行举止，显然有身份的人不在少数。

    而秦殇等人的到来，于这“清平乐”之中，更是掀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把帅哥丢进女人堆，就好比是把羊放进狼群……而且，照现在的状况看来，这，还是一群饿狼……

    秦殇的邪魅完美系，易邪的冰山冷俊系，江策的英气逼人系，秦仁……虽是身材保养不佳，但眉目间有着几分俊朗，勉强算是cos保镖系。

    而楚潇然自己，正当她准备将自己定义为风度翩翩系之时，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传来，顿时叫她火冒三丈，“这位才子~！”

    才子，什么叫才子？！楚潇然心中郁结，隐隐记得前世有种说法，似乎是长相气质什么什么都不占，那才轮得到才气……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楚潇然心中暗道，你才是才子，你们全家都才子！

    “几位公子，想挑些什么姑娘？”见楚潇然有些不待见的将一旁的女子甩开，一位中年妇女踩着碎步，面带微笑的朝着他们扭来，干这一行时间长，察言观色的本事也练得几分，她一打眼，便看出面前这几位“爷”，不是寻常人。

    “这里，有些什么姑娘呢？”秦仁红着脸接话道，除却他之外，剩下四人都是初来乍到，不谋而合的选择保持沉默，这功夫儿，最能看出谁纯洁，谁不纯洁……

    “哟，爷说笑了，我这‘清平乐’缺什么也不缺姑娘，只要您……”她说着，使了个眼神，隐去的语言是：出得起银子，继续道，“我呀，包您满意！”

    楚潇然悄悄打量了她几眼，面前的妇人不似想象中那些肥头大耳，面目可憎的老鸨，相反的，却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模样，很是妩媚。

    只是她的那副嘴脸，赤luo裸的财迷心窍，却是叫楚潇然觉得很是别扭！

    “为我们找间上房，再挑几个顶尖的姑娘，送来便是！”秦仁财大气粗道，顺手将一张银票塞在那妇人的手里，由她的表情看来，嘴角扬起的角度，很灿烂。  楚潇然可想而知，那张银票的面值！

    “我柳妈妈办事，爷放心！”妇人又风情万种的抛出一句，不着痕迹的将银票转入袖里，便立即吩咐下人领他们往后院而去。

    又转过几趟回廊，上了楼梯，众人便被领到一间上房之中，房中的摆设很精致典雅，但一张大得夸张的床摆在那里，却实在惹得楚潇然面红耳赤，流苏坠，她只觉得这房间弥漫着旖旎的气氛……

    “就，就一个房间，怎么可以？”楚潇然还没适应好这儿的氛围，连同说出的话都有些结巴，脸红红道。

    “不然，你想要和……嗯，独处？！”秦殇挑了挑眉，强忍笑意，反问道。

    “你……”楚潇然登时脸又红了一分，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出合适的话儿来。

    “吱嘎~！”正在这时，房门却是正好被拉开，楚潇然只觉得一阵眼花，一群莺莺燕燕，皆是带着诚意扑面而来。

    盯着朝她走来，动作像蛇舞一样的女子，楚潇然只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都是一群什么妖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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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    “公”一时间屋内的声音此起彼伏，喊的人不同，被喊的“公”也足足有五个之多，但同样娇腻的语调，却是异曲同工。

    而朝着楚潇然扭来的这位，着一身翠衣，若单论姿色，也算是中上级别，可她这气质，楚潇然实在不敢恭维，无论她怎么看，都觉得眼前这分外妖娆的，是个柳条……

    “呼啦”待柳条挤到她身边，楚潇然一抖腕，甩开手中的折扇，不停的用力扇动，热，她怎么这么热！

    “爷，”柳条一边为她斟酒一边道，“奴家名唤紫薇，还请公怜惜则个！”语罢，还特意往楚潇然身边蹭了蹭。

    “噗……”楚潇然本就觉得口干舌燥，在柳条敬酒之前，正端着茶杯，猛劲儿的往自个肚里灌水，可被她这么一激，一口茶却是尽数喷了出去。

    紫薇，还小燕呢？！楚潇然一边使劲儿咳着，一边忿忿的想，叫什么名不好，叫这么脍炙人口的，真是呛得她够呛！

    秦殇本来有些不怀好意的看热闹，这会儿见楚潇然呛的不清，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眉头间轻蹙在一起。

    “公，公”紫薇轻拍着楚潇然的背，焦急道，这么一下，她也有些慌了神。

    “还不快滚出去，伺候成这样，还有脸待着这里！”秦仁喝道，虽是样有些凶神恶煞。但众人皆是明了，他这是在为楚潇然解围，黑脸。唱的不错！

    “是！”紫薇此时连声音都有些颤抖。可怜兮兮的样。怅然欲泣，说话间，便退了出去，屋里地一出闹剧，也算是暂时压了下来。

    楚潇然此时，也是恢复了正常状态，抬起头时，脸色中带着几分尴尬，她怎么看不出。首发众人目光中的几丝无奈和疑问，那就好像在说：一个青楼丫头而已，至于吗？

    楚潇然也解释不来，只能闭口不语。没看过“还珠格格”，当然不能领会其中的精神。恐怕就是出来个康熙乾隆地，他们也照样不会奇怪，楚潇然心中暗叹，这便是代沟，**裸地代沟，任谁也无法改变。

    屋内。经楚潇然这么一折腾。再加上秦殇、易邪等人也不太买账，空气中始终带着一丝紧张地气息。

    而屋外。方才还有些梨花带雨的紫薇，此刻却完全是另一个景象，不但走路不似原来的一步三摇，神情也不再低俗谄媚，却是趁着四下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的闪入了另一个房间。

    “怎么样？”见她进来，一个略显清冷的白衣女看似随意的问道。

    “少爷料得不错，方才那俊俏公，确实是女儿身不假。”紫薇谦恭的答道，看样她的身份，却是照面前地女低了半分。

    “紫薇，依照少爷的意思，只需记录下这些人的行踪即可，至于其它，暂且不要打草惊蛇。”白衣女吩咐道。

    “是，紫薇明白。”紫薇微微欠身，应道。

    “嗯，你先下去吧，叫绮儿到我这来。”白衣女一挥手，轻声道。

    待紫薇下去后，她心中的波澜却不似表面上一般平静，少爷……这个人究竟是谁，她不知道。是地，跟了少爷整整七年，少爷的容貌、身份、姓名，她却是一无所知，唯一知道的，便是他居于京都之中。首发

    每一次通讯，她都是放出手中的信鸽，京都，但至于它飞向哪家哪户，飞进了哪一家的高墙……她却终不能知。

    少爷居于京都之中，却救了她的命，她只知道，那一年饿死了太多的人，家里讨债地人已经将菜刀架在了爹地脖颈之上，而那时，她才仅仅九岁。

    再后来，她只亲眼见得，干旱导致良田颗粒无收，爹娘又是病的病，愁地愁，直到最后被双双逼死……

    她摇摇头，这一切，真是不愿回想……这些年来，若不是这个未曾蒙面的少爷，她早已不知道死了多少回。至于本名她已经完全不记得，少爷叫她涤尘，于这风尘之地，竟是这样的可笑，然而，少爷却说，涤尘，便可以忘忧，人生在世，何必太在乎他人所想所说。

    “涤尘姐姐！”一个有些稚嫩的女声，伴着一连串清脆的叩门声，将涤尘沉浸在回忆中的思绪拉了回来。

    “绮儿，进来！”涤尘抬起头，柔声道，这个孩，每每见到，便叫人觉得舒服。

    “涤尘姐姐，找绮儿什么事？”绮儿一推门便走了进来，微笑着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甚是可爱，这样纯净的眼神，丝毫不像身在青楼的女所拥有的。

    “姐姐叫你来，是叫你陪五位客人……”涤尘眼神一变，压低了声音缓缓道。

    “姐姐？！”绮儿满眼的惊讶，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从进了青楼，在涤尘的保护下，她还从未接过客。

    “放心，他们定不会要了你的身，”涤尘轻声道，语气很是坚定，“姐姐，愿以性命作担保……”

    “啪！”伴随着第四个酒壶摔碎的声音，又一个女人被赶了出去，也是最后一个女人。

    “少爷，”秦仁此时一脸苦相，无奈道，“您再这么赶下去，恐怕整个青楼我们几人都要出名了，我们现在是在逃难……逃难！”

    “逃难”两个字，秦仁既不敢大声说出，又不得不说，连续重复两遍，嘴形那叫一个夸张，活活能塞进个大白馒头。

    秦殇也不应声，目光四下扫了扫，这怎么能怪他？！

    人家一个小姑娘，只是轻轻的，虚坐在楚潇然的怀里，楚潇然的表情便好像抽搐一般，似乎濒临在爆发的边缘，而后，人家也没怎么样，只不过慢慢覆上她的……呃，胸膛……便被她一下甩了出去，不把她赶出去，还能怎么办？！

    再说易邪，女人往他身边凑，他就往自己身边凑，总共就那么大点儿的凳，蹭来蹭去，蹭来蹭去，他二品占天阁主，竟然一下跌坐在地上，丢不丢人？！自己若是不借故将这抢凳的女人赶出去，又该如何？！

    江策，也不是省油的灯，虽说是第一次来逛青楼，但他神经敏感的程度，会不会太过？！人家一个青楼女，对他动手动脚，也该是情有可原，可江策这个四肢发达的家伙，居然用擒拿手将人家掀翻在地，伴随着骨骼清脆的脱臼声，不赶出去，怎么办？！

    至于秦殇自己，他一个皇帝，实在不习惯忍受这种“骚扰”，更何况，楚潇然就坐在他的对面，他……不摔酒壶，“任所为”的话，那怎么可以？！

    秦仁看着这四个人，心中陡然升起最深沉的无奈和鄙视之情，纵是逢场作戏，大家也要以大局为重吧？！说成通俗版的话，那便是，小命都要保不住了，一个个还要装淑男淑女，真是叫他气不过，真想一甩袖，老不干了！

    当然，这其中，最大的功劳便是秦殇的，仅他一人便足足赶走了五个人，恨的秦仁是咬牙切齿，依照这种情况，一会儿老鸨便又会变本加厉的送来更多，这……是秦仁的经验之谈。

    “咚咚咚！”不出秦仁所料，众人还没得个说话的空档儿，一阵敲门声便急促的响起。

    “进来！”秦殇开口道，语气中也有些无奈，这会儿，他甚至在怀疑，自己匿身青楼的办法，算来是不是餐风露宿还要糟糕一点？

    这一次，的确是秦仁猜错了，相比上次同期，非但没有增长，而且骤降的很严重，少到只有一人而已。门口的女孩儿看起来很是清纯可人，一身鹅黄色的衫，臂下夹着一个古筝，就这样立于众人之前。

    “几位公，奴婢，可以进来吗？”绮儿轻声道，声音清脆而欢快。

    “进来吧！”秦殇淡淡道，眼前的女孩儿，实在叫人生不出抵触之心，即便是楚潇然，对她也有三分好感。

    “奴婢来这儿，并非来陪酒寻欢，只是为诸位公弹个小曲，解解闷，可否？”绮儿头一歪，俏皮道，两个小酒窝又现出来。

    “哦？好！”秦殇心底闪过一丝疑虑，相比于其他人，他考虑的似乎总要更多一点，凡是不合理的事情，往往便能牵扯出某些千丝万缕的关系。

    而眼前的这个女，在秦殇看来，便是反常的……所有的一切，岂非皆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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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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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秦殇应允，绮儿微微一欠身，径自捧着琴于一旁落座，指尖只是轻巧的拨弄着，古筝之中便行云流水般逸出流畅的音符。

    而此时，觉得事情另有蹊跷的，却不只是秦殇，楚潇然于一旁以冷静的眼光看待这个女子，若是给她下个定论的话，那便是：棋子。

    这个少女太过澄澈透明，周身上下所给人的感觉便是无关风月，这在楚潇然看来，是极为不合理的，于青楼之中，向来并不缺乏超凡脱俗，才气超群的女子，相比于寻常百姓家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观念，风尘中人，却是着实可当“才貌双全”四字。

    但眼前的女子，却不是清冷、矫作、或者任何一种刻意为之的气质，如此纯澈，定是一直被庇护在某种羽翼之下，这便注定了她棋子的命运。

    楚潇然之所以如此笃定，却是她二十多年来所感所获，于这花花世界当中，所见所闻，她就算没吃过猪肉，猪跑见的也过太多太多！

    这就好比骂人，只要听过骂的，没有几个说他一句也不会骂，区别只在于，想骂，还是不想骂！

    因此，这少女的纯澈，楚潇然无论如何看来，都只能得出一个结论，这并不是出淤泥而不染，只是她从未接触过淤泥。

    “铮！”忽然间，一个极不和谐声音蓦地出现，弦为知音断，此刻。  弹开的，正是琴弦……

    “弦为知音断，你，叫什么名字？”秦殇用浑不在意地语气，懒散道。

    “回公子，奴婢叫绮儿。  ”绮儿不卑不亢，淡淡笑道。

    “绮儿。  绿绮的绮？”秦殇继续问道，仿佛这个丫头勾起了他的兴趣。

    秦殇这一问。  却是引得众人皆有些不解，依照秦殇的心性儿，此刻着实有些反常，事出反常必有妖！

    然而，楚潇然却并不这么想，她现在甚至一点吃醋的闲心都没有，她看得分明。  秦殇的眼神中，那丝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显然，这局棋，他正在下。

    “嗯，绿绮轻抚地绮，公子果然是绮儿的知音，”绮儿展颜一笑，顿时又露出两个深深地酒窝。  俏皮道，“那……女婢斗胆，可不可以，也知道公子的姓名？”

    “这便是，这里的规矩吗？”秦殇闻言，嘴角微微勾起。  笑的灿然。

    “绮儿知道这不合规矩，却还是想问，绮儿的琴弦，今朝却是第一次为他人而断。  ”她笑笑道，似乎有自信，她绝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第一次吗？”秦殇试探着问道，眼神却有意无意掠过那根断开的琴弦，如若他料得不错，这样整齐的割痕，恐怕她这琴早就被人悄悄做了手脚。

    “公子若是为难。  绮儿便不问了！”绮儿一嘟嘴。  小聪明却是显而易见，以退为进。

    “很好。  那你便不要问了！”秦殇一敛眸，语气一瞬间便冷了下来，没有丝毫地预兆，一切转换的是那样的突然。

    绮儿显然没有料到竟是这样的答案，虽然于青楼之中长大，可绮儿却是被大家捧在手心里的宝，这种待遇，她却也是第一次遇到，一张俏脸“唰”的一下便涨红了起来。

    “既然做了不合规矩的事，接下来你就该合规矩，是不是，绮儿？”秦殇依旧语气冰冷道，咄咄逼人。

    “公子要绮儿做什么？”绮儿咬着嘴唇，强作镇定道，涤尘姐姐说过，这五位公子不会对她怎样，可她却不由得心跳加快。

    “脱衣服……一件不留！”秦殇这句话说的无比自然，语调平淡如水，却是直接将屋内地气氛降至绝对零度。

    此刻，就连方才还“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楚潇然，也是情不自禁的张开了小嘴，这，该不会来真的吧？！

    前世，她洗澡堂子没少进，也不是没见过……可最重要的是，女浴室男士免进呀，这可好，楚潇然只要一回头看见那四个大男人，就觉得汗毛直立，脑子里迅速闪出三个词，变态，变态，真变态！

    “公子……”绮儿显是也未曾料到，这位儒雅帅气的公子哥，居然是这么人面兽心，禽兽不如……莫说她从未接过客，便是她接过客，这种一女n男地待遇，也实在太……想到这儿，绮儿眼中便渐渐湿润起来。

    “脱！”秦殇继续道，语调不高，但偏偏就透着不容他人拒绝的气势。

    绮儿一咬嘴唇，有种上了贼船，便是逃也来不及的感觉，手于腰间轻轻一拽，浅黄色的纱带便翩然而落，环于她的纤足之旁。

    “继续。  ”见绮儿的动作有一丝停顿，秦殇又冷冷抛出两个字。

    闻言，绮儿眼神一暗，香肩轻抖，鹅黄色的衫子便褪了下来，衬于里面的白色中衣，便这样露了出来。

    还不待绮儿有下一步动作，楚潇然却是先一步“腾”的站起身来，虽然心中明了，此时的绮儿正如犯人受刑一般。  可是，她实在看不下去，同样作为女人，这种屈辱，楚潇然便是阻拦不了，至少让她懦弱一下，让她出去避开，不看总可以吧？！

    “小楚，”秦殇见楚潇然如此，当下心中一急，只得伸臂阻拦道，“等一下！”

    楚潇然眉头一皱，刚想拨开他地胳膊，却只觉得手心处，被秦殇轻轻地捏了一下。  细细感觉起来，秦殇却像是在她手心一笔一划的写些什么，痒痒地，叫她想缩手，却又好奇的想知道，他究竟在写什么。

    背，待秦殇写完第九画之时，楚潇然隐隐约约感觉出，这个一个“背”字，可是，这背字又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背背山？！不对，这个时代，怎么可能有这么高级的典故……

    不然，后背？！楚潇然又想到一种新的可能，重新缓缓坐下的同时，眼神若有若无的瞄向绮儿的背部，很柔美的线条。  但这却并不是关键所在，楚潇然忽然眼眸一亮，秦殇的意图，她已当下了然……

    绮儿的脖颈之处，一抹刺青的痕迹竟是若隐若现，只不过大部分被隐于衣衫之下，怪不得……怪不得秦殇叫她脱衣服，原来是这样！

    “楚公子~！”绮儿泪眼朦胧的望向楚潇然，可怜兮兮道，方才她怒发冲冠的一起身，于绮儿来说，此时已视她为救命稻草。

    “你……”如今楚潇然虽已知晓秦殇的想法，但是叫一个少女这般……她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过了半晌，才有些为难道：“你转过身去吧，只把上身衣裳褪下便好。  ”

    绮儿闻言，娇躯顿是一震，秦殇所想再明显不过，刺青，他的目标不过是她背上的刺青。

    这刺青，向来是为她所不喜的，这些加在她身躯上的墨色禁锢，仿佛她心底一块无从愈合的伤疤。  她甚至不知道，这刺青是何人所为，只待她醒来之时，就已到了这青楼，身上也已多了这刺青，若是说她生命中还有什么欢喜的色彩，那便是涤尘姐姐了……

    涤尘姐姐，那个一直将她护在掌心的人，这一次，究竟是怎么了……想到这里，绮儿心中却是痛的真切。

    “楚公子已经说得再清楚不过，你还愣着干什么？”秦殇依旧缓缓道，似乎对楚潇然的自作主张毫不在意，没有一丝责怪的意味。

    绮儿纵是明白又能如何，她所能做的，也只有服从，没有说话，她只是缓缓的转过身去。  接下来，一件一件的褪下去，直至她已不着寸缕，将赤luo着的后背，完全展示在众人的面前，这一刻，没有人看得到，绮儿的表情是怎样的……

    美，连同楚潇然在内，所有人在这一瞬间，皆被眼前的这幅画面所震撼，太美了！

    由脖颈而下，刺青的痕迹于绮儿的背上，仿若一幅肆意渲染而开水墨画，那样无声无息延伸而开，笔走龙蛇间，勾勒出绝美的线条，于她的肩胛骨之上，更是如展翅的蝴蝶一般，美丽而翩跹。

    然而，这一刹，从绮儿轻微颤抖的身体上，楚潇然却似乎能感受到她最深沉的悲哀，无力偏又无从抗争……

    楚潇然曾经听过这样一句话：作为一个刺青师，你必须了解每个刺青背后的秘密，却又不能说破它……绮儿的秘密，就这样硬生生被揭露在空气之中，想必很痛吧？！

    她却不知道，绮儿却连这个秘密的所有权都不具有，这，又该是怎样一种痛？！她也不曾想到，绮儿都无所知晓涵义的刺青，秦殇却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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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    瞧着绮儿背上的刺青痕迹，秦殇一时间呆愣着说不出话来，只因眼前所见，他却是再熟悉不过……

    无论那两个字，于绮儿的背上舞出怎样的妖娆，他也能在第一时间认出：南宫。【全文字阅读.】

    那是，当朝太后的姓氏——南宫，也是宰相南宫傲的南宫，南宫北的南宫，南宫嫣然的南宫……

    于旁人看来，这或许只不过是一个技艺高的刺青，然而，秦殇却清楚明了，作为南宫家这一代继承人的南宫北，他脖颈之上，贴身所带的玉佩，也是一般的图腾——南宫。

    “滚”秦殇忽然语调低沉道，声音中竟有着一丝沙哑，“滚出去”

    楚潇然见秦殇这样的表情，顿时也是一怔，有些不知所措，这是……怎么了？！再看向绮儿，此时仍是背对着众人，整个人却已吓得瑟瑟抖，楚潇然甚至能听得到，她轻声的啜泣。

    “我叫你滚”秦殇见她仍站在原地，心中的怒火似在一瞬间爆，一抬手便将整个桌子都掀翻在地，“滚”

    楚潇然见状，也不知此时该怎样劝慰秦殇，心中隐隐有些痛楚，只得缓缓站起身来，拾起犹堆在地上的衣裳，抖了抖披在绮儿身上，“你先出去吧，告诉你们妈妈，几位爷今日心情不佳，叫她不用再送姑娘来了，至于银子，我们不会少了她的。”

    绮儿这会儿身上有了遮蔽，心神也算安定了不少，她抬头瞧了瞧楚潇然。感激的点点头，却是连她的琴都没来得及抱走，便有些仓惶地，逃也似的离开。

    “少爷，究竟……”待气氛缓和了一下，秦仁斟酌着词语，小心翼翼的问道。

    秦殇手一抬。制止了秦仁继续说下去，无奈的摆了摆，有些颓废道：“让我静一静，只一会儿，就好！”

    秦仁本还欲说些什么，却是易邪悄悄拽了他的衣袖，只是中规中矩一拱手。冷冷道：“那我等，暂且告退。”

    说话间，也不等秦殇应允，他便率先走了出去，身怀占星卜天之术，易邪的心，比其他人都要来的澄明，也冰冷。

    秦仁和江策见状，心中虽然无奈，却也只得跟了出去。楚潇然愣了愣。正准备举步随于江策身后时，却被一个声音锁住了脚步。

    “潇然，再为我抚一曲，好不好？”秦殇把自己摔在床上，成“大”字型，声音中隐隐透着地，是寂寞、迷茫……

    闻言，楚潇然伸出的脚竟是收也不是。迈也不是，一时间却是顿了下来，不知该如何是好，也就在她愣之际，门却已经被江策等人在外面带上。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当这八个字在楚潇然脑中闪过之时，她感觉自己浑身都烧了起来，从前，她也不是没有和秦殇独处过，但这次，却是不同的，若是问她哪里不同。楚潇然却又说不上来……

    “断弦的琴。你还可以弹吗？”并没有过多在意楚潇然的沉默，秦殇缓缓问道。

    “我看一下……”楚潇然没有立即应承下来。这倒不是她想找什么借口，琴弦断，也分断的是哪一根，宫商角徵羽，若是断的音刚好于主律之上，怕只是她再怎么能耐，也弹不出入耳地曲子。

    “怎么样？”见楚潇然伫于琴前，皱着眉头，半晌也不吭声，秦殇促道。

    “弹是能弹，只不过，恐怕很难听！”楚潇然摇摇头，她印象中，却没有那一曲子，是用不到这个音的。

    “能弹便罢了！”秦殇头微微一抬，将两臂交叉在脑后，毫不在意道。

    “可是……”楚潇然还是有一丝的犹豫，她从来没试过弹这断弦的琴，这要是弹出来，得是什么怪调？！

    “可是什么？所断的弦，若是不重要，有心人断它作什么？”早就看出这其中的猫腻儿，秦殇却浑不在意道，“你又怎么知道，没了这音，我就一定不喜欢听？”

    楚潇然被他问的一怔，是啊，她还没有弹，怎么就认定秦殇一定不爱听？！兴许，这便是人心，但瞧着秦殇这会儿无邪的表情，楚潇然却似乎一瞬间明白了什么，也放开了许多……

    轻轻一甩袖，楚潇然纤手已抚于琴弦之上，此时她心中已尽是坦然，指尖一动，勾弄出一抹弦音，既然无音无曲，那她便亲自操刀来作，把什么都忘记。

    起先，楚潇然只是凭借自己的乐理常识，试探般的调弄着，使音与音之间更加契合，但也只是让所成之曲不至晦涩而已。

    但便是楚潇然自己，对于这样地水准却也是无法满意的，这一刻，她心中陡然生出的情绪，有些……或许是，气馁吧？！

    一种耗心耗神的感觉，正当楚潇然自己都想放弃之时，抬头间，却对上秦殇的黑眸，往日如星子一般灿然，现如今，却布满了点点滴滴的伤痕，似乎只要轻轻一触，便会脆弱的支离破碎……

    楚潇然心内一痛，想要放弃的话，却是如何也无法开口说出，仿佛这断弦地筝便是秦殇，秦殇便是这断弦的筝。

    “心有意……”秦殇低语着，抛出这三个意味不明的字眼，不知是对楚潇然所说，还是在自言自语，然而，却落在了楚潇然的心底，再也无法平静。

    星沉碧落夜闻香，素手出锋芒，前缘再续新曲，心有意，爱无伤。

    江湖远，碧空长，路茫茫，闲愁滋味，多感情怀，无限思量……

    楚潇然心底的空隙只一瞬间，似乎便被秦殇所填满，前世，今生，就这样被这三个字串联了起来。

    前世，楚潇然曾经守在电脑前，兴冲冲地，一遍遍刷新着网页，仙剑系列每出一个版本，前几个小时，这俨然成了她的必修课。

    无论是第一时间买来碟片，还是在网络上如大海捞针一样寻找资源，对于这个无限让她飙泪的游戏，楚潇然几乎算是痴迷的状态。

    仙灵岛的梦，彩衣的凄美，蜀山锁妖塔……逍遥，灵儿，这一切的一切，楚潇然以为自己再不会想起，而此时，秦殇却以一种宿命地姿态，将这一切又呈现在她地眼前。

    心有意，爱无伤……于仙剑所讲述的众多旖旎动人地故事中，楚潇然对于景天、雪见这个组合却是爱的不行，从他们地震夜初会之时起，便已注定了他们之间千丝万缕的纠葛。

    一纵一纵，当“诉衷情”这词，慢慢从屏幕上跳跃而出的时候，楚潇然只觉得惊艳，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爱，跨越了千万年……

    只是弹指间，她却仿佛解了千年的夙愿，至于秦殇口中这三个字的本意，楚潇然却已不想去深究。

    前世的尘，今世的风，她与他，兴许这便是命中注定！

    渐渐地，楚潇然任这些思绪在她脑海中肆意汹涌，手中所奏却是愈加流畅，无论是滑音或是加花，都极其自然细腻，如水一般潺潺流淌。

    一曲而终，楚潇然所奏乐曲竟是如此的意境高远，期间婉转凄切，百转千回，刚柔并济间尽显古朴典雅之风，当真是余音绕梁。

    但直到此刻，楚潇然甚至不敢相信，方才的曲子竟是她所奏出的，相比于她从前所弹名家之曲，虽然于音律的和谐，及指法上的要求都略显逊色，但在意境上却不只飞跃了一重，从前弹琴，她用得是手，而今，楚潇然却是在用心来演奏……

    更何况，她却是在用断了一弦的筝。

    “潇然……”当楚潇然还未从乐曲的意境中挣脱出来之时，只觉得秦殇迅从床上弹起，几大步便跨到她的面前，紧紧地，紧紧地，将她一把揽在怀里。

    潇然轻声应着，脸红了红，有些不好意思的扭了一下身体，却没用使劲儿挣扎着要脱离他的怀抱。

    “这一曲，叫什么名字？”秦殇将头埋在楚潇然的肩头，呼出温热的气息。

    楚潇然眼神一动，嘴角勾起柔和的弧度，道：“这曲子，是我随便作的，便叫它爱无伤吧！”

    “爱无伤……”闻言，秦殇手臂上又紧了紧，口中呢喃着这三个字，爱无伤！心有意，爱无伤……

    “潇然，告诉我，我还能相信谁？！”秦殇接着道，语气是那样的无助，“这世上，我还能相信谁？告诉我……”

    还有我，楚潇然刚想说这句话的时候，却被秦殇异常柔软而坚定的话语打断。

    “潇然，我只有你，”秦殇缓缓道，语很慢很慢，“我喜欢你，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我，此生定不负你！你也不要抛下我一个人，答应我，好不好？”

    瞧着绮儿背上的刺青痕迹，秦殇一时间呆愣着说不出话来，只因眼前所见，他却是再熟悉不过……

    无论那两个字，于绮儿的背上舞出怎样的妖娆，他也能在第一时间认出：南宫。【全文字阅读.】

    那是，当朝太后的姓氏——南宫，也是宰相南宫傲的南宫，南宫北的南宫，南宫嫣然的南宫……

    于旁人看来，这或许只不过是一个技艺高的刺青，然而，秦殇却清楚明了，作为南宫家这一代继承人的南宫北，他脖颈之上，贴身所带的玉佩，也是一般的图腾——南宫。

    “滚”秦殇忽然语调低沉道，声音中竟有着一丝沙哑，“滚出去”

    楚潇然见秦殇这样的表情，顿时也是一怔，有些不知所措，这是……怎么了？！再看向绮儿，此时仍是背对着众人，整个人却已吓得瑟瑟抖，楚潇然甚至能听得到，她轻声的啜泣。

    “我叫你滚”秦殇见她仍站在原地，心中的怒火似在一瞬间爆，一抬手便将整个桌子都掀翻在地，“滚”

    楚潇然见状，也不知此时该怎样劝慰秦殇，心中隐隐有些痛楚，只得缓缓站起身来，拾起犹堆在地上的衣裳，抖了抖披在绮儿身上，“你先出去吧，告诉你们妈妈，几位爷今日心情不佳，叫她不用再送姑娘来了，至于银子，我们不会少了她的。”

    绮儿这会儿身上有了遮蔽，心神也算安定了不少，她抬头瞧了瞧楚潇然。感激的点点头，却是连她的琴都没来得及抱走，便有些仓惶地，逃也似的离开。

    “少爷，究竟……”待气氛缓和了一下，秦仁斟酌着词语，小心翼翼的问道。

    秦殇手一抬。制止了秦仁继续说下去，无奈的摆了摆，有些颓废道：“让我静一静，只一会儿，就好！”

    秦仁本还欲说些什么，却是易邪悄悄拽了他的衣袖，只是中规中矩一拱手。冷冷道：“那我等，暂且告退。”

    说话间，也不等秦殇应允，他便率先走了出去，身怀占星卜天之术，易邪的心，比其他人都要来的澄明，也冰冷。

    秦仁和江策见状，心中虽然无奈，却也只得跟了出去。楚潇然愣了愣。正准备举步随于江策身后时，却被一个声音锁住了脚步。

    “潇然，再为我抚一曲，好不好？”秦殇把自己摔在床上，成“大”字型，声音中隐隐透着地，是寂寞、迷茫……

    闻言，楚潇然伸出的脚竟是收也不是。迈也不是，一时间却是顿了下来，不知该如何是好，也就在她愣之际，门却已经被江策等人在外面带上。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当这八个字在楚潇然脑中闪过之时，她感觉自己浑身都烧了起来，从前，她也不是没有和秦殇独处过，但这次，却是不同的，若是问她哪里不同。楚潇然却又说不上来……

    “断弦的琴。你还可以弹吗？”并没有过多在意楚潇然的沉默，秦殇缓缓问道。

    “我看一下……”楚潇然没有立即应承下来。这倒不是她想找什么借口，琴弦断，也分断的是哪一根，宫商角徵羽，若是断的音刚好于主律之上，怕只是她再怎么能耐，也弹不出入耳地曲子。

    “怎么样？”见楚潇然伫于琴前，皱着眉头，半晌也不吭声，秦殇促道。

    “弹是能弹，只不过，恐怕很难听！”楚潇然摇摇头，她印象中，却没有那一曲子，是用不到这个音的。

    “能弹便罢了！”秦殇头微微一抬，将两臂交叉在脑后，毫不在意道。

    “可是……”楚潇然还是有一丝的犹豫，她从来没试过弹这断弦的琴，这要是弹出来，得是什么怪调？！

    “可是什么？所断的弦，若是不重要，有心人断它作什么？”早就看出这其中的猫腻儿，秦殇却浑不在意道，“你又怎么知道，没了这音，我就一定不喜欢听？”

    楚潇然被他问的一怔，是啊，她还没有弹，怎么就认定秦殇一定不爱听？！兴许，这便是人心，但瞧着秦殇这会儿无邪的表情，楚潇然却似乎一瞬间明白了什么，也放开了许多……

    轻轻一甩袖，楚潇然纤手已抚于琴弦之上，此时她心中已尽是坦然，指尖一动，勾弄出一抹弦音，既然无音无曲，那她便亲自操刀来作，把什么都忘记。

    起先，楚潇然只是凭借自己的乐理常识，试探般的调弄着，使音与音之间更加契合，但也只是让所成之曲不至晦涩而已。

    但便是楚潇然自己，对于这样地水准却也是无法满意的，这一刻，她心中陡然生出的情绪，有些……或许是，气馁吧？！

    一种耗心耗神的感觉，正当楚潇然自己都想放弃之时，抬头间，却对上秦殇的黑眸，往日如星子一般灿然，现如今，却布满了点点滴滴的伤痕，似乎只要轻轻一触，便会脆弱的支离破碎……

    楚潇然心内一痛，想要放弃的话，却是如何也无法开口说出，仿佛这断弦地筝便是秦殇，秦殇便是这断弦的筝。

    “心有意……”秦殇低语着，抛出这三个意味不明的字眼，不知是对楚潇然所说，还是在自言自语，然而，却落在了楚潇然的心底，再也无法平静。

    星沉碧落夜闻香，素手出锋芒，前缘再续新曲，心有意，爱无伤。

    江湖远，碧空长，路茫茫，闲愁滋味，多感情怀，无限思量……

    楚潇然心底的空隙只一瞬间，似乎便被秦殇所填满，前世，今生，就这样被这三个字串联了起来。

    前世，楚潇然曾经守在电脑前，兴冲冲地，一遍遍刷新着网页，仙剑系列每出一个版本，前几个小时，这俨然成了她的必修课。

    无论是第一时间买来碟片，还是在网络上如大海捞针一样寻找资源，对于这个无限让她飙泪的游戏，楚潇然几乎算是痴迷的状态。

    仙灵岛的梦，彩衣的凄美，蜀山锁妖塔……逍遥，灵儿，这一切的一切，楚潇然以为自己再不会想起，而此时，秦殇却以一种宿命地姿态，将这一切又呈现在她地眼前。

    心有意，爱无伤……于仙剑所讲述的众多旖旎动人地故事中，楚潇然对于景天、雪见这个组合却是爱的不行，从他们地震夜初会之时起，便已注定了他们之间千丝万缕的纠葛。

    一纵一纵，当“诉衷情”这词，慢慢从屏幕上跳跃而出的时候，楚潇然只觉得惊艳，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爱，跨越了千万年……

    只是弹指间，她却仿佛解了千年的夙愿，至于秦殇口中这三个字的本意，楚潇然却已不想去深究。

    前世的尘，今世的风，她与他，兴许这便是命中注定！

    渐渐地，楚潇然任这些思绪在她脑海中肆意汹涌，手中所奏却是愈加流畅，无论是滑音或是加花，都极其自然细腻，如水一般潺潺流淌。

    一曲而终，楚潇然所奏乐曲竟是如此的意境高远，期间婉转凄切，百转千回，刚柔并济间尽显古朴典雅之风，当真是余音绕梁。

    但直到此刻，楚潇然甚至不敢相信，方才的曲子竟是她所奏出的，相比于她从前所弹名家之曲，虽然于音律的和谐，及指法上的要求都略显逊色，但在意境上却不只飞跃了一重，从前弹琴，她用得是手，而今，楚潇然却是在用心来演奏……

    更何况，她却是在用断了一弦的筝。

    “潇然……”当楚潇然还未从乐曲的意境中挣脱出来之时，只觉得秦殇迅从床上弹起，几大步便跨到她的面前，紧紧地，紧紧地，将她一把揽在怀里。

    潇然轻声应着，脸红了红，有些不好意思的扭了一下身体，却没用使劲儿挣扎着要脱离他的怀抱。

    “这一曲，叫什么名字？”秦殇将头埋在楚潇然的肩头，呼出温热的气息。

    楚潇然眼神一动，嘴角勾起柔和的弧度，道：“这曲子，是我随便作的，便叫它爱无伤吧！”

    “爱无伤……”闻言，秦殇手臂上又紧了紧，口中呢喃着这三个字，爱无伤！心有意，爱无伤……

    “潇然，告诉我，我还能相信谁？！”秦殇接着道，语气是那样的无助，“这世上，我还能相信谁？告诉我……”

    还有我，楚潇然刚想说这句话的时候，却被秦殇异常柔软而坚定的话语打断。

    “潇然，我只有你，”秦殇缓缓道，语很慢很慢，“我喜欢你，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我，此生定不负你！你也不要抛下我一个人，答应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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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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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往往充斥着太多不可预知的奇迹……

    就在前几天，秦殇等人还爬雪山、过草地，过着像两万五千里长征一般的生活，甚至不惜遁入叫众人哭笑不得的青楼。

    而此刻，秦殇、易邪与楚潇然，却悠哉游哉的坐在豪华的马车之上，奢侈的享受着这其中一切的安逸，以及那份叫人心生倦怠之意的舒适。

    车窗外，江策与秦仁均骑于高大的骏马之上，身着将军的铠甲，折射出闪闪发亮的光芒，当真显得意气风发。  尤其江策，乃是第一次如此正式着装的，出现在楚潇然的面前，本就英俊的眉目，此时却更是多了一分男儿气概，叫她不由得眼前一亮。

    而他们四周，却是整整包围了三层的精锐之师——那便是，天子禁军，名曰羽林，与历史上的大汉朝相似，羽林军，取其义为“国之羽翼，如林之盛。  ”

    而眼前这一支禁卫军，乃是隶属“南衙”，私自调动的，是这支军队的统领萧季恒，算起来也算与萧亦大将军有八竿子才够得上的亲戚，算是远方叔侄关系，但真正于幕后一手操控的人，却是——叶枫。

    “少爷，皇上今儿真的会到京？”京都叶府之内，玄容一边帮叶枫打理着衣领，一边道。

    “不相信吗？！”叶枫笑着反问道，眼睛眯成好看的月牙状。

    “玄容，玄容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闻言，玄容一时有些惶恐，舌头也跟着变得不灵光起来。

    “玄容，我说过，和我你不必太过拘礼地，我叫你做这些伺候人的活儿，不过是将来要交给你一件任务。  如此而已。  ”叶枫语气柔和的解释道。

    “是。  ”玄容定了定神，应道。  少爷对他确是极好的，只是叶枫的手段……却是他怎么也及不上万分之一的，对于这个叶家大少爷，他的态度是敬畏，有敬，也有畏。

    “玄容，我了解秦殇。  纵是身处再危险地境地，他也不会借用当地官员的力量。  ”叶枫随意道，嘴角地笑意终年不散。

    “咚！”玄容的心中似乎蓦地漏掉一拍，他还没有问，叶枫便已知道他要问的是什么……他这辈子都不会背叛叶枫，只因为，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太可怕了！楚潇然也觉得可怕！

    但她所觉得怕的。  却是在车上无聊的抓狂啊抓狂，若不是早春时节，周围还没有成型的花花草草，楚潇然真想摘回来一捧，就是揪花瓣也好过这种无聊透顶。

    望向旁边的易邪，死人脸一张。  楚潇然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得话题，能引起他地共鸣，再偷瞄一下秦殇，楚潇然却感觉心在砰砰乱跳……

    那夜，楚潇然并没有给秦殇答复，这不怪她不够勇敢，“我答应你”这四个字本来已被她提在嗓子眼上，却被一枝箭给射了回去。

    到现在，想起当晚的情形，楚潇然都觉得脑海中有阴影。  “答应我。  好不好？”几乎是在秦殇话音落下的同时，不知道从何处便飞出一枝箭来。  几乎正是擦着二人身体而过，论起危险程度，绝对是九颗星。

    之后的情形，极其顺理成章，楚潇然发誓，她完全是出自本能的大喊，然后，江策、易邪、秦仁便一个挨一个的冲了进来。  然而，古人云：“非礼勿视！”眼前的景象，却是秦殇紧紧的将楚潇然搂在怀中，这，可如何是好？！

    秦仁正欲后撤，还好易邪眼尖，发现钉在墙壁之上地箭矢，这才避免了乌龙事件的发生，至于那枝箭，完全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只有箭头的部分，若隐若现一个“萧”字。

    多么废柴的射手，整个房间就这么大点儿，他却没有射中……多么拙劣的嫁祸手法，这“萧”字所代表的是将军萧亦吗？！

    楚潇然觉得有些可笑，依秦殇地智谋，也定能看出这嫁祸之计，问题在于，嫁祸的人是谁？又是为什么？

    秦殇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箭头上，一笔一划所刻着的“萧”字，仿佛他是置身于事外的人，冷漠，除了冷漠，还是冷漠。

    嫁祸的人，自然是怀着心思的人，兴许拆穿了绮儿，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意外吧，秦殇心中冷笑，“南宫”两个字顿时浮上心头。

    萧家满门忠烈，一心为国，无论是朝廷之上，还是百姓之中，地位却是实难撼动，如果说，萧氏一门的壮大，拦了谁的路途，还只那两字——南宫。

    秦殇闭上眼，心中原本地一些想法，却在此时被尽数勾勒了出来，所有地算计，还有阴谋！

    而且，还有一件极其郁闷的事情……

    楚潇然便是被秦殇这最后一件郁闷地事情所牵连，闹得现在开口也不是，不开口也不是……

    她能理解秦殇，他的真情流露，这一路的风风雨雨、点点滴滴，她们一同走过，他们之间早就不像当初那般……而是变得渐渐无以割舍……他真的喜欢她，她也是！

    一切，就这么简单！

    可如今形成这怪异的气氛，要怪便怪秦殇的人品吧，点子背，真的不能赖社会！想到这里，楚潇然不禁失笑，每一次的表白，秦殇似乎总要出些什么状况！

    至今，只要想起当初秦殇说的那句“我是你的夫”，楚潇然便有一种想要喷饭的感觉，虽然这次又……但是，她的心里却是甜甜的，暖暖的，秦殇，我答应你！

    “咳咳，你傻笑什么？！”秦殇清了清嗓子，阴阳怪气的问道，别扭了一路，这还是他第一次开口。

    秦殇知道，这不是楚潇然的错，可是，他就是放不下，这未免也太丢人了吧？！

    “嗯？”楚潇然一愣，显然没料到，一直很安静的秦殇居然说话了？！又偏偏是在她胡思乱想的当口儿，楚潇然脸一红，便随意的拽了个话题道，“我在想，你为什么到沧陵之后，不先联系当地官员？却是要人家找上门来呢？”

    事实上，在那枝箭出现的时候，众人已经准备离开青楼，暂不管什么嫁祸与否，相比之下，皇上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既然已经暴露目标，无论对方追踪与否，这“清平乐”他们却是不能再呆下去。

    然而，当众人收拾打点好行装之后，出了正门，见到的却是整整齐齐的……军队？！

    萧季恒的一支禁军，尽数候命于门外，见到秦殇出来，上百个将士，竟是齐刷刷的跪下，异口同声道：“恭迎皇上回宫。  ”

    秦殇见状，深知已无法再隐瞒，大大方方的说了句“平身”，便直接登上了这架马车。

    或许，从今以后这小小的“清平乐”改个什么“卧龙居”的也指不定，看着街上老老少少一干人等，或是崇拜，或者迷茫，或是错愕的眼神，楚潇然心里却是越来越不解……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但这谜底暂时却无从知晓，因为萧季恒乃是私自调动禁军，现如今正被关押于大牢之中，于秦殇等人来说，这支禁军确实如天兵天将一般，及时解救了秦殇等人的危机，但与此同时，这方式……

    “潇然，你猜猜看，朕离开后，沧陵的百姓会说些什么？”秦殇没有正面回答楚潇然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轰——”但楚潇然却似乎在一瞬间清醒，秦殇这次乃是私自出宫，他不去联系当地官员，便也是因为这出宫的消息，仍被压制在皇城之内，这样一来……

    秦殇说的不错，大概现在的沧陵，大街小巷已经传开了皇上出巡的消息，而且，禁军迎接皇上的地方，是青楼，舆论的可怕便在于此，秦殇纵是有一百张嘴，恐怕也辨不清这是非曲折，无良少帝……经过这一次，大概只是被渲染的更加离谱。

    然而，萧季恒的这支禁军却无疑又是雪中之碳，从沧陵一直到京都这段路程，在未央等人的纠缠追杀下，秦殇没准儿却是连性命都保不住，更何况，国不可以一日无君，秦殇在路上耽搁的时间越长，朝中的情形便越会混乱。

    由此看来，却不知这萧季恒是敌是友？而这追杀的，放冷箭的，背上带刺青的……这一切一切却也都混乱着，理不出头绪来。

    楚潇然越想，越觉得扑朔迷离，痴痴半晌也没有答他的话儿，心中却是一阵阵尖锐的疼痛，秦殇，为了她这个冒牌的、半吊子的和亲公主，究竟付出了多少？！

    而不知不觉中，近在眼前的，便已是京都的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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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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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都，近在咫尺……

    可仅仅是一墙之隔，楚潇然却觉得空气中所弥漫的氛围，竟是分外的压抑，叫人如此难以跨越。

    这堵墙，不是那高耸巍峨的京都城墙，而是眼前的人所形成的——无形的墙，一人一马，没有任何侍卫和随从，但仅是周身由内而外散发的气势，却是任何人都不敢小觑的。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楚潇然第一次见识到，世界上当真有这样的人，英雄之欲万人敌，遍观朝野，能有如此气概的人，也只有一个——萧亦。

    关于萧亦的传闻，楚潇然于不同时间，不同地点，零星的听到过很多。

    在楚潇然的印象中，萧亦是那种白胡子、威武的老将军形象，那些堆砌起来像小丘一样高的功绩，那些关于他百战百胜的传闻，让楚潇然在潜意识中，便将他划分在古稀之年的爷爷辈分之中。

    然而事实上，却不是这样的，马背上这个威风凛凛的将军，无论楚潇然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只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很俊朗的眉目，同时又不缺乏男人的成熟和坚毅，只不过续起的胡须，实在令他整个人大打折扣。

    若是他再年轻二十岁，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女孩子，楚潇然心中虽然这样想，但却仍然有些不敢直视萧亦，萧亦身上那种久经沙场，铁马兵戈所历练而出的气势。  令楚潇然几乎是无可抵抗地被震慑住，不由得屏住呼吸。

    “臣，恭迎皇上回朝。  ”待马车停下后，萧亦矫健的翻身下马，声音洪亮得如钟鸣一般，仿佛直击人的心底。

    “萧将军何必如此多礼，快平身。  ”秦殇闻言。  赶紧下了马车，亲自将萧亦扶起。

    “蒙皇上厚爱。  微臣愧不敢当，臣此番前来，乃是请罪。  ”萧亦并没有起身，仍是低头道，他若是不想起来，恐怕也没几个人扶得动。

    “萧将军劳苦功高，忠肝义胆。  为国为民，何罪之有？”秦殇嘴里说着这毫无营养的场面话儿，心中却是一阵无奈。

    请罪？！他私自出宫，又闹了这么一出，满朝文武来兴师问罪，秦殇也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建设及准备，只是没料到，这来的第一个。  速度竟这么快，而且还是如此重量级。

    “萧季恒私自调动羽林军，臣却后知后觉，于军纪礼义不和，于公，乃是玩忽职守。  于私，是臣治家无方，此乃臣之第一罪。  ”完全不理会秦殇所言，萧亦上来便先数落自己的罪名。

    “萧将军，说起来朕还要感谢季恒，若不是季恒，朕……”秦殇见萧亦一副大义凛然地样子，只是说些软话，留些还转的余地，却被萧亦厉声喝断。

    “皇上这话错了。  军便是军。  法便是法，所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法不容情之处，便在于此，无论是什么理由，错便是错了，就要承担，臣也希望皇上记住这句话。  ”即使面对地是秦殇，萧亦仍是字正腔圆训斥道。

    “朕明白了，谢将军教诲。  ”秦殇心内一沉，但话语中却丝毫显露不出不满之意，一副虚心受教的好学生样子。

    “其二，皇上深入虎穴，仅率着几名随从侍卫，便与昆仑可汗相见，皇上私自出京，之前臣也毫不知情，未曾加以阻拦，倘若皇上有何闪失，臣，愧对列祖列宗。  ”萧亦冷哼一声，对于秦殇的好态度，恍若视而不见。

    自秦殇下了车，楚潇然与易邪自然也不能在车上赖着，便是众将士也纷纷下马，立于一旁，楚潇然真是越听越不是滋味，这位大叔，未免也欺人太甚？！

    一个常年行军打仗的，竟然如此牙尖嘴利，不参加辩论会真是屈才……他口口声声自请罪则，却都是在拐弯抹角的骂人，这才几句话功夫儿，连老祖宗都请出来了，还兵马俑呢？！真是迂腐顽固到一定地步。

    “将军不必太过自责，至少，朕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秦殇却沉得住气，依旧不卑不亢，语气温和道。

    “这第三条，也是最重要的，身为臣子，皇帝年少，如此顽劣不堪，置国家百姓于不顾，置朝廷大臣于不顾，皆是臣等没有悉心教导之过，臣愧对先帝，愧对皇家。  ”萧亦说到这儿，根本已是在大大方方地骂，皇上，你是昏君！

    不只是楚潇然，连同江策、秦仁等众人在内，此时的脸色均是千奇百怪，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大叔，这也太不讲究了吧？！

    只见众人脸色是紫的紫，青的青，红的红，绿的绿……这一个个鲜亮的色儿，仿佛菜园子召开民主大会，茄子、冬瓜、西红柿，以及豆角等悉数到场一般。

    身后是万紫千红同芳艳，秦殇的脸色却是没有变化半分，这个当口，他竟然勾起了嘴角，微笑道：“将军这几宗罪，朕皆不介意，请起吧！”

    此话一出，楚潇然只觉得身后，是一阵阵无声地骚动，恐怕明天起，这群人又多了一项饭后谈资，当今圣上，恐怕是智障……

    可楚潇然却清楚明白的知道，秦殇这一刻，心里该有多苦……她真恨不得冲上去和这胡子大叔理论，但却没有丝毫的理由，也没有任何立场，因此，她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看着身为一国之君的秦殇，受着这近乎**的指责，却没有一点办法，只能等，等萧亦将他心中所加压地怨气，全部发泄出来。

    “皇上不介意，臣介意。  ”萧亦继续道，他特意来这城门之前等候秦殇，才不只为了说这几句话。

    “萧将军，那你希望朕如何呢？”秦殇不以为杵，继续道。

    “即日起，革去臣大将军之职，以儆效尤。  ”萧亦一字一顿，这句话说的异常响亮，他就如山岳般巍峨，不可摧毁。

    “朕不能答应你。  ”沉寂了大半晌，秦殇终于开口道。

    “臣……”萧亦一个字才吐出口，不料这次却是被秦殇打断。

    “萧将军，以儆效尤这四个字，未免太多苛刻，便是杀鸡儆猴，朕也不会拿萧将军开刀，”秦殇一张口，几句啼笑皆非的话冒了出来，“革职？！凌霄国还需要将军，朕再昏晕，也不能违背广大百姓的意愿，再者，将军也一直是朕所尊敬的人，所以……”

    说到这儿，秦殇故意拖了个长声，环视到众人企盼的神情，才清咳两声，继续道：“所以萧将军的请求，朕既不能答应，却也不能丝毫不接受，这样吧，既然是三个错，就连降三极，至于这大将军……”

    “江策，秦仁！”秦殇顿了一下，喊出两个名字。

    “在！”江策和秦仁上前，几乎是齐声应道，但此时却也是一头雾水，皇上和萧将军……这绕来绕去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大将军的职位，我迟早是要还给萧将军的，但将军如此执意请辞，朕也只得暂时应允，至于这期间，大将军地职务便由你二人一起暂代吧，进了京城，你们便跟着将军去交接相关事务，一个人不成，两个总能忙活地好一些！”秦殇看似随意吩咐道。

    “…………”江策与秦仁愣了，大将军这么就当上了？！而且，还是前无古人的……两个人一起当？！

    “…………”萧亦愣了，大将军就这么没了？！连降三极，而且……皇上还迟早要还我这职位，这算是……舍不得？！

    “…………”众将士也愣了，这少皇帝，简直比传闻中还要无良三分，处理起这国家大事，怎么会比过家家还随心所欲？！

    接下来，上车地上车，领旨的领旨，谢恩的谢恩，真可谓，几家欢喜几家愁！

    扮猪吃老虎，对于秦殇的这一绝技，楚潇然是再了解不过，秦殇胡说乱掰的，不着痕迹卸去了萧亦的凌厉攻势不说，最后还落得萧亦一个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似乎……还得领他秦殇的情，皇上对他多好……

    又顺水推舟，将大将军的职责抛给江策和秦仁二人，楚潇然想想就觉得好笑，这好事，全让秦殇一个人给揽了怀里！

    京都之中，此时也是不平静，不知谁放出皇上在城外的消息，惹得这一路，竟是埋伏了许多想要“忠言逆耳”的“耿直”大臣，但萧将军这事一出，消息再次传开……

    再看如今众臣的状况，却是一言足以蔽之：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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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    谁说古代的社会便不是信息化的？！

    秦殇对于大臣间的信息传递速度很是满意，除了在城门处，萧大将军给了他一个下马威，这反宫的一路上，居然是出奇的平静。

    不消一会儿的功夫，楚潇然等人便又回到这熟悉的宫墙之中，一别大半个月，再瞧此时的京都，却是已经略显春意，叫楚潇然心中暖暖的。

    算算自己穿越而来的日，楚潇然心中不禁感慨，真是红了樱桃，绿了芭蕉，流光容易把人抛。

    此时，再回到皇宫之中，她竟有种归属感，一直紧绷的神经似乎也蓦地松懈下来。

    “潇然，一会儿，你跟朕回寝宫。”秦殇忽然冒出一句，如今已进入宫中，除了贴身侍卫，马车上便只有秦殇和二人。

    “嗯，”楚潇然随口应承下来，但稍加思虑，却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味，忍不住开口道，“你，说什么？！我和你回……寝宫？！”

    听楚潇然的语气，秦殇想也不用想便知道，她这会儿指不定又瞎想什么呢！微微瞟了一眼，果不其然，从脖根儿一直红到脑门儿……

    “你现在回宫，朕不放心。”秦殇顿了顿，只抛出这么一句话，便不再解释。

    不放心？！楚潇然这才明白过来，曾经的场景仿若再现，当初秦殇于朝之上以近乎“耍无赖”地招数。也是他托付秦歌将自己从众臣的吐沫星中逃出。想到这儿，楚潇然不禁微微一笑，真是造化弄人。

    “怎么又在笑？”秦殇专注的望着楚潇然问道，竟有些恍惚的感觉。

    楚潇然，自她失忆后，这个女便变得如此不同，迷糊莽撞，才华横溢，奇招百出……秦殇也不知怎样来形容，这一切甚至有些矛盾的……种种。在她的身上却又出奇的和谐，仿佛与生俱来般自然。

    她总是笑，各种笑，傻笑，咧嘴笑，微笑……可无论那一种，她都笑的那么坦然，那种自然而然，秦殇能感觉出，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容。一个女，可她的心，却好像开阔地……能装得下天下，能盛得住时光一般。

    “皇上……你有听得到我说的话吗？”楚潇然哪知道秦殇这会儿在愣些什么，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两晃道。

    “呃……”秦殇回过神儿来，一时有些尴尬，“朕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楚潇然一叹，原来是灵魂九天神游，怪不得刚才表情都有些花痴。重复道：“我没笑什么，只是，我回宫就可以了。皇上的好意，潇然心领了。”

    “可是，太后她们没准会……”秦殇闻言一愣，没有料到楚潇然竟然会拒绝，他这次私自出宫，若是想要指望这事无声无息过去。那只有三个字：不可能！

    他是皇帝，太后也好，大臣也好，即使心有怨气，也不便太明目张胆冲他发泄。但楚潇然不同，身处这漩涡的中央，她……秦殇想想便有些心痛。委屈是一定会受的！

    “皇上。有些事情，总是要面对的！”楚潇然按住秦殇的手。苦笑道。

    秦殇能想得到的，她又何尝想不到，只是她又不能日日躲在秦殇那里，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更何况这寝宫，更是个叫人不安生地地儿，先不说承受所有花痴女性仇视的目光，唰唰唰唰唰！

    但是待时间长了，再给她扣上个什么**后宫的帽，只怕楚潇然到时的境地更加尴尬！横也是死、竖也是死，想通了这一点，楚潇然此时反而毫不畏惧，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那朕送你回宫吧！”顿了半晌，秦殇瞧着楚潇然坚定的神情，也知道不能再改变她的想法，退而求其次道。首发

    “皇上……”楚潇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唤了他一声，轻轻的摇了摇头。

    眼看着不远处，便是秦殇的北辰宫，楚潇然立刻吩咐马车在此停下，但秦殇却反手抓着她的手，也不多说话，却偏就不松开。楚潇然将手向外抽了抽，抽不出来，动用另一只手掰，也掰不开，最后干脆一低头，一口咬了下去……

    “喂，朕是为你好，你还咬人？！”秦殇佯装咬牙切齿状，但语气中却无一丝怒意，却是透着丝丝地心疼。

    楚潇然见状，心里不由得暖了一下，顺势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向外推了推秦殇，柔声道：“我只是回宫，又不是赴刑场，你放心吧，我不会叫自己吃亏的！”

    “真地不会吃亏？！”秦殇一挑眉毛，微笑道，知道即使再劝也是徒劳，就依了她的意思也罢。

    “真的”楚潇然坚定道，同时做了个握拳的动作，很傻很天真。

    但真等秦殇下了车，楚潇然却一瞬间有些泄气，倒不是没有斗志，或者后悔方才的决定，只是一想到“太后”这个词儿，她真的有点不自在。

    兴许是前世受宫廷戏影响太深，在楚潇然潜意识中，十个太后七个狠，八个坏，九个腹黑，只有一个……呃，八成也是变态。

    再想想当朝太后……芙蓉大婶，本来就对她不待见，楚潇然住在皇宫中，大臣这会儿杀不进来，只是，这太后身为后宫之主，估计正等着收拾她呢！

    疲惫地揉了揉太阳**，楚潇然心想，愁，真是愁。

    这一路上，楚潇然搜肠刮肚的想着办法，却悲哀的发现，于这皇宫之中，能帮她的，和她站在同一战线上的人，居然只有秦殇。

    “公主”楚潇然正想着，车下却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停车，”迅速反应了一下声音的来源，楚潇然立即吩咐道，同时掀起车帘，“小，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离楚潇然地寝宫还有一段距离，却也是她回宫地必经之路，看样，小倒像是在此转成等候她一般。

    “公主，你还是先躲躲吧，别回去……”大半个月没见到楚潇然，小此时真是百感交集，又兴奋激动，但更多的，却是眼中焦急和担忧。

    “小，到底怎么回事？你别急，慢慢与我说来听。”楚潇然将小拉到身旁坐下，主仆二人便于这马车上，半路上停下“叙旧”。

    “公主和皇上今天到京地消息，一早便在这宫里传开了，何时进城，何时回宫，更是看在大家的眼里……”说到这儿，小有一丝停顿，似乎有些犹豫。

    “然后呢？”楚潇然听在耳中，表面上虽然不为所动，心中却很是震撼，凌霄国的有心之人，看来却不是一般的多。又或者，这一切的操纵，根本就是一个人也说不准，总之这只幕后的手，叫她感到恐惧。

    “所以，公主，您现在不能回宫，太后，相爷，还有几位王妃，都在呢！”小越说越急，她能跑出来报信儿，也是极不易的。

    相爷？！楚潇然心中一凛，恐怕说的便是宰相南宫傲了，太后是意料之中的，但却不料连宰相与众王妃也牵扯其中，阵容，很庞大！

    “她们有没有说些什么？”楚潇然倒抽了一口冷气，继续问道。

    “大约是些什么红颜祸水，或者蛊惑皇上等不堪入耳的话。”小犹豫了一下，还是老实的答道。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他们有没有说如何……处置我？”楚潇然早料到会有这些评价，却也不甚在意，她在意的，是自己眼前要倒的是什么霉！

    “小不知，但是看样，她们似乎早有算计的。”着说着，眼泪便又在眼眶中打转。

    “小，谢谢你！”楚潇然微笑着，发自内心道。

    原来，这个冰冷的宫廷中，还有人愿意为她担忧焦急，伤心难过，这一瞬间，楚潇然忽然觉得，很像家。

    “走吧！”楚潇然一边拍着小的手背，以示安慰，一边吩咐道。

    “公主，去哪？”侍卫也不是傻，前因后果听了个大概，他对于湘宁公主的现状也有所了解。

    “回宫。”楚潇然毅然决然道，没有丝毫的犹豫。

    “公主，你这是……”小顿时有些惊慌，这样回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我自有打算，回宫。”和小熟归熟，但是楚潇然毕竟不能什么都对她解释清楚，更何况就算解释，小也未必能懂，楚潇然再次重复道。

    “驾！”随着马鞭的一声**，马车正向着楚潇然的宫中而去……

    不是她不愿求助，不愿逃脱，只是楚潇然心中明白，这种阵势，她逃到谁那去，便真是害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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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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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眼见着楚潇然正要踏入宫门之中，小玥心中仍是有些忐忑，忍不住低声唤道。

    “小玥，你不要现在跟进来。  ”楚潇然停了一下脚步，转头对小玥道。

    无论怎么说，楚潇然还有个公主的身份照应，而小玥却不同，寻寻常常的小宫女，若是被太后等人知晓她来报信，还不知要怎样苛责。

    “可是，公主……”小玥也明白这其中的道理，本欲再劝阻些什么，但再次对上楚潇然坚定的眼神后，也只得作罢，“公主，您一定多加小心！”

    “好。  ”楚潇然苦笑着应道，起先是秦殇婆婆妈**放不下，这会儿又是小玥一遍遍的唠叨，真是叫她哭笑不得，她又不是去赴刑场……再怎么，也不会脑袋搬家……

    穿过院落，楚潇然步伐并没有丝毫的停滞，通过小玥所透露的情况，一路上，她也不是全无算计，宰相、王妃、太后……

    比楚潇然意料中，场面似乎要庞大许多，但这也反倒叫她松了一口气，这大概便是说，太后处置她，多半不会以私刑的方式，皮肉不受苦，楚潇然便已知足。

    “唰”的一下将门推开，楚潇然露出错愕的表情，仿佛不知道众人于她宫中一般，表演的惟妙惟肖。

    “太后万福金安，潇然不知太后在此，多有失礼之处，望太后见谅。  ”吃惊过后。  楚潇然又有些惶恐的请安道，自编自演状态地她，很入戏……

    “回话，看着我！”太后冷冷道，甚至连“免礼”二字都不屑多说，下马威是要给足的。

    楚潇然闻言，缓缓的抬起头来。  打量着眼前的女人，三龙二凤的流苏冠。  映着紫云紧蹙的霞帔，比从前见她更显几分雍容之态，楚潇然不禁心道：呵，好正式！

    见楚潇然抬起头来，眼中却并没有惊惧之情，太后不由得蹙眉道：“你可知罪？”

    “半知半解。  ”太后一句话问出，楚潇然居然不卑不亢的。  给出这个模棱两可地答案，莫说太后，便是坐在一旁的南宫傲，以及几位王妃，脸上也是略显惊讶之情。

    她只觉得太后唇角一抽，却并没有立刻找到合适地说辞，倒是南宫傲接口道:“公主，这半知的是什么。  不解的又是什么呢？”

    从进门起，楚潇然的目光便一直落在太后身上，直到这一刻，她才略微环视了一下众人，最后将眼光落在了南宫傲的身上。

    老狐狸，这是楚潇然对他的第一印象。  这个老头，初看之下并没有特别之处，与许多老人一样，他的脸上也尽是皱纹堆积，无论是气质还是相貌，也皆是再平凡不过……这，便是当朝地宰相！

    楚潇然之所以觉得他老狐狸，一来，南宫傲丝毫没有给她上位者的感觉，但他却偏偏身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那便只有一个解释。  他的城府很深。

    二来，便是他的眼神。  似乎也是与常人毫无二致，但细看之下，却能感觉到他异常强大的心智，一双并不大的眸子中，闪烁的光芒竟似乎能洞穿人的内心一般。

    “这位是南宫大人吧？！”楚潇然并没有答她地话，反而微笑着反问道。

    “老朽正是。  ”南宫傲也不急，只是捋捋胡须，笑道。

    “还有众位王妃姐姐也在此，方才竟没太注意到，潇然今天还真是失礼。  ”楚潇然又欠了欠身道。

    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楚潇然扫了一眼，来的人还真不少，可却来的奇怪，兴师问罪，竟与她们何干？！

    “潇然姐姐，方才爹所问的，嫣然也想知道呢！”还不待众人说些客套话，南宫嫣然灵动的声音便已响起，隐隐带着丝丝的怨恨。

    楚潇然只瞥了她一下，南宫嫣然眼中地忿恨之情便尽收眼底，若说选秀之事，楚潇然对她还有心存愧疚，在这一刻也随着烟消云散了，这个女人，未免太过记仇，楚潇然心中暗想。

    “回大人的话，我这半知的是，乃是我犯了之情不报之罪，不解的，却是今日我的宫中，何以如此热闹？！”楚潇然没有再看南宫嫣然，她不喜欢这样攻于心计的女子，却是对南宫傲答道。

    “湘宁，我们只不过是碰巧来坐坐……”当即便有沉不住气的王妃开口道，但这一开口便是漏洞百出。

    碰巧？！会不会碰的太巧，今儿皇上才进的京，她们便在今天来，再者，往日里她也不经常与大家来往，本是门可罗雀的地儿，今日竟然客满盈门……这个谎言，未免太过拙劣。

    意识到自己言语不妥，这位王妃也是立刻闭了口，实在叫楚潇然有些同情，这是哪个王爷，有幸娶到这么笨媳妇儿！

    “我是问你地罪！”太后这会儿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似乎仗势欺人地把戏被拆穿一般，恼羞成怒道。

    “太后，潇然承认潇然乃是知情不报。  ”楚潇然答道，稀泥和的很好，在答半知半解地时候，她便悄然于后半句将话题转移，果然局面已经变得有些混乱。

    “仅仅是知情不报？”太后冷哼一声，显然对于这个答案，她太过于不满意。

    “是。  ”楚潇然虽然低着头回答，但是很坚定。

    “看不出，你倒是很会替自己开脱！”楚潇然此时镇定的态度，几乎令太后处在爆发的边缘。

    “潇然不敢，只是其它罪名，潇然的确不知！”丝毫没有理会太后的抓狂，楚潇然仍是按部就班答道。

    “那么我问你，蛊惑皇上私自出宫，这可是一罪？”太后气得肺疼，一大早严阵以待，就准备将怨气发在这小妮子的身上，可从眼下的局势看来，似乎完全没有效果。

    “潇然没有。  ”楚潇然一抬头，答的坦然。

    “可是，那皇上怎么会忽然出宫的？”紧接着楚潇然的话，不出所料，正是南宫嫣然的声音。

    楚潇然眉头一皱，怎么又是她，看样子，这南宫嫣然，是要和她死磕……

    “太后，皇上的性子，您不会不知道吧？！凭心而论，他若是非要做一件事，潇然拦不拦的住？”楚潇然不慌不忙道，却仍是不搭理南宫嫣然，今天她出现在此处，就已将她在楚潇然心目中的形象完全颠覆。

    太后被问得一愣，顿了一顿才又开口道：“那你为什么不来告诉哀家？”

    “太后，同样是皇家的威严，潇然也想来禀报您，只是，另一面却是皇上开口的圣旨，叫潇然不得透露丝毫，潇然斗胆试问太后，这圣旨，我又岂能不尊？”楚潇然一边说着，一边做出两项为难状。

    这一路上，时间也着实太紧，楚潇然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唯一能想到的，便是将所有的事情，全都推脱掉，至于推脱的人，自然是秦殇……他是皇上，就是扣上一百八十个大帽子，这些女人又能将他怎样？！

    当然，她率先请罪，避重就轻这一套，却是今天先见识了萧亦的作为，现学现卖而来，同样的方法，用于不同的立场，效果自然大大不同！

    文有南宫谋，武有萧定邦……瞧着南宫傲此时的神态，楚潇然便知道这二人的智慧，跟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

    “那好，我再问你，你可知道，皇上在沧陵青楼中……的事情？！”这件事在京都中已然传开，只要提起来，太后便怒不可遏，还是那个词儿，皇家颜面……

    “太后，您认为，潇然一个女子，便乐意去那烟花柳巷吗？”楚潇然这会儿当真是苦笑，也没有半句虚言，她也是被逼的好不好？！

    “那你怎么能纵容他去？”自听到这个传闻，南宫嫣然便浑身上下不舒服，这会儿经过楚潇然亲口证实，怒意竟是更盛一重，忍不住爆发出来。

    楚潇然却只望着太后，摇摇头，同样的问题，她不想解释两遍，皇上，不是她说管得了就管得了的！

    “罢了，太后，老臣向您求个情，其它的就免了吧，湘宁公主便是知情不报这一条罪，也是情有可原的！”沉默了半天，南宫傲突然开口道。

    老狐狸，果然是老狐狸，楚潇然心中暗道。  南宫傲此时必是以看出，照楚潇然这种打法，八成所有罪责都脱个一干二净，没有物证，而人证……哼，皇上……

    “不如，便给她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南宫傲若有所思，接着道，却是叫楚潇然心下一沉。

    终于步入正题，恐怕，这才是今天的主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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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疲劳过度

﻿    穿越之皇后不准跑无弹窗 “皇上不必太过紧张，上官小姐并无大碍。”御医诊脉后说道

    “既然这样，那訫儿又为什么会晕倒？”

    “回皇上，上官小姐并不是晕倒，而是太过疲惫睡着了，待休息够了自会醒过来。”

    “太过疲惫睡着了？”这样的说法未免太过怪异，龙灏辰实在有点难以接受

    “是啊，皇上，您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一直都是上官小姐在一旁不眠不休，不辞劳苦的照顾您。”

    “你是说这几天一直都是訫儿在照顾朕？”看着床上熟睡的容颜，龙灏辰心中有一丝窃喜

    “上官小姐如此贤良淑德可真是皇上的福气呢。”御医乐呵的赞叹

    “朕也是这么觉得，御医这几天辛苦了，朕的身体已无大碍，你们也不必在这候着，都回去吧，朕有事自然会传唤你们。”龙灏辰愉悦的说道

    “谢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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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没休息，蓝訫彻底发挥了自己的睡功，从白天睡到天黑，再从天黑睡到天亮，直到第二天龙灏辰早朝回来，蓝訫还是没有醒过来

    “皇上！”宫婢见着龙灏辰连忙请安

    “嘘！”龙灏辰示意宫婢噤声

    “訫儿还没醒吧？”龙灏辰往里看了看，蓝訫要是醒了，宫里边绝对不可能这么安静

    “是啊，上官小姐还伙睡着呢，要不要奴婢把她叫醒。”宫婢小声回答

    “不必了。”龙灏辰摆手让宫婢都退了下去

    “小懒猪，起床了！”考虑到蓝訫实在是睡得太久，龙灏辰捏了捏蓝訫的鼻子，决定把蓝訫叫醒

    “唔，别吵！”蓝訫睡得正香，实在不愿意醒来，挥开叨扰自己的大手，蓝訫继续蒙头大睡

    “小懒猪，起床了，再不起床太阳就晒屁股了。”龙灏辰好笑的看着蓝訫孩子气的动作，加大了声音。不过这对蓝訫却没有任何用处，蓝訫依然睡得跟死猪一般

    “訫儿，訫儿，起床了！”龙灏辰再接再厉试图叫醒蓝訫，不过蓝訫就好像是铁了心的要睡到底，任凭龙灏辰怎么叫也不肯醒来

    “訫儿，你到底起不起来？再不起来，我就要吻你了。”唤了半天，蓝訫还是无动于衷，龙灏辰只好使出绝招，当然，这其中也不排除有假公济私的成分

    话说出来，龙灏辰又等了一伙，蓝訫还是没有反应

    “你真的不起来哦。”龙灏辰发出警告

    “嗯”蓝訫嘤咛了一声，继续睡觉

    “小懒猪，这可是你自找的。”这次龙灏辰不再警告，直接低头覆上了蓝訫的樱唇，惩罚式的轻咬蓝訫粉嫩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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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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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楚潇然一扭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前脚才来，这追击速度，会不会太快了一些？！

    “我来这里，你很意外？”南宫嫣然微笑道，绝美的容貌下，丝毫不掩饰她对楚潇然的厌恶之情。

    “难道我不该意外吗？”楚潇然口中虽如此说，却没有流露出一丝意外之感，似乎南宫嫣然的出现早就在她意料之中一般。

    “哼，”南宫嫣然冷哼一声，显然对于楚潇然的态度有些不满，也懒得再啰嗦下去，直奔主题道，“你到底把皇上怎么样了？”

    楚潇然一怔，她把皇上怎么样……这话，怎么听着有些错位，难道她还能叉着腰，大声笑着说：叫吧，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

    楚潇然顿时头上黑线无数，这这这，南宫嫣然，就算你一百二十万分的嫉妒，这会不会也太扯一点……

    “南宫小姐，你不觉得你失礼了吗？”楚潇然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她这扭曲的问题，只得暂且避敌之锋道。

    “你心虚？”南宫嫣然脸色更难看一分，眼神也变得有些恶毒。

    “南宫小姐，请注意你的身份。  ”楚潇然昂起头道，无论是神情还是语气，都在一瞬间变得倨傲起来。

    “你……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此刻没有外人，南宫嫣然也不必再掩饰些什么。  直接用手指着楚潇然道。

    “南宫小姐，本宫是湘宁公主。  ”楚潇然将她的手指一挡，连看都懒得看她，说后半句话地时候，摆的公主架子十足。

    说完话更是一转身，做出送客的姿态，她讨厌嫉妒心过于强烈的女人。  讨厌人前一套人、人后一刀的人，讨厌……总之。  楚潇然讨厌的，南宫嫣然占了七八成。

    “如果我没记错，楚潇然，你该跪下吧？”过了半晌，楚潇然身后又传来南宫嫣然幽幽的声音，千娇百媚，却如穿肠毒药。

    “南宫小姐。  你该叫本宫湘宁公主，我不想再说下一回。  ”背对着南宫嫣然，楚潇然仿佛易邪附身，清冷道。

    “湘宁公主，”南宫嫣然几乎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而后恨恨道，“你不是喜欢别人叫你楚潇然么？”

    “那并不代表，我喜欢这三个字从你口中说出。  ”楚潇然一闭眼。  竟如真地诚心念佛一般。

    “那么，湘宁公主，依太后懿旨，你是该下跪的吧？”看得出，南宫嫣然在强忍着，不叫自己爆发出来。

    “太后叫本宫跪地是佛祖、菩萨。  却不是叫本宫在你面前跪，请自便吧！”楚潇然这话说的不客气，甚至不给南宫嫣然留一丝余地。

    “哼，我看你还能猖狂多久！”南宫嫣然临走前这句自言自语，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传进楚潇然的耳中，说的很有技术含量。

    “咚”的一声，楚潇然甚至能从她摔门的力度中感觉出，南宫嫣然对她有多么的怨恨，究竟。  这是她与湘宁公主从前地纠葛呢。  还是完全出于女人的嫉妒？！

    只是，一个的嫉妒。  真的可以到这个地步吗？

    作为一个现代人，楚潇然不知道的是，对于封建社会的女人，虽也不至于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地步，但终究只是依附于男人的附属品，她们地这种感情，某种程度上，来得更为偏执，也更加热烈。

    楚潇然，与原来的湘宁公主无干，只因现如今的她，能勾起秦殇眼中温柔的波澜，这，便是她的罪……

    但待南宫嫣然出去后，楚潇然却并没有多想关于她的事儿，多想也是无益，楚潇然施行地政策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此刻，她所做的，是仔仔细细的，将这间屋子检查一遍，楚潇然好奇的是，究竟这是个什么样的佛堂，竟能让许多人命丧其中？！

    是被折磨的太过狠毒，还是……这其中还有什么机关暗道？

    左翻翻，右翻翻，楚潇然现在所能确定的是，这间屋子，并没有什么可以偷窥的地方，柜子里也没有什么刑具……

    阴魂不确定有没有，但是血迹或者是特殊的腐烂气味，却是没有的，这一点也叫楚潇然颇为安心。

    再四下打量一下，楚潇然决定坐在门口，不错，是坐在门口！

    自小而大，楚潇然执拗地认为，自己地一双膝，是不输于任何男儿的，男儿膝下有黄金，她又何尝不是？

    上跪天地神明，下跪父母尊长，然而，在楚潇然心中，能叫她为之屈膝地，即使从未跪过，但也只有她的亲生父母。  然而穿越到这个世界，她却是连这一跪都成为奢求，太后罚跪，那是太后的事，不是她楚潇然的！

    所以，她要坐在门口，就算谁要进来，顶多是把她掀翻在地，横竖也发现不了其他特别之处，想到这儿，楚潇然觉得她真是个天才……自恋的天才！

    可当她拿起蒲团的一刹那，她顿时傻在那里，方才只是掀开来看，并没有什么异样，此时再看来，蹙红锦缎的蒲团之中，却是根根的银针……

    细密的，仿佛江南春日的潺潺小雨。  淋湿的，却是楚潇然的心……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会从未有人出去过，若是跪在这银针之上，三日五日没人来，且不说要受怎样的钻心之痛，便是失血过多，也足以要人的命。

    可太后却不会叫她死，想必跪上个半天一天，便会叫人将楚潇然带出去，原因很简单，这宫中，暂且是死不得公主的。

    可这窝囊的皮肉之苦，却是要叫她受的，说的再狠辣一些，兴许有南宫嫣然于其中作梗，便是叫她从此以后，落下什么残疾，来个下半辈子生活不能自理，也是极有可能！

    过佛堂，听起来多么仁慈的处罚，即便是这消息传到秦殇或者谁的耳中，也不会有人太过在意，更不会想到这蒲团之中，竟暗藏着这玄机重重……

    一边吮吸着指尖处被划破的伤口，楚潇然一边陷入无尽的恐惧当中，今天，才只是她回宫的第一天而已……太后，南宫家，或者还有谁，楚潇然只要想想现如今的处境，便觉得芒刺在背，她当真如四面楚歌。

    自打方才多堂会审的时候，楚潇然心中便有一个小小的萌芽，那便是发展属于她自己的可靠势力，或者说，最不济的时候，她能有个保障，狡兔三窟，眼前楚潇然却连一窟都没有……她会不会太实在了点？！

    倒不是楚潇然对于秦殇没信心，只不过，从骨子里，楚潇然有一种强烈的戒备感，这是不属于她的时空。  更何况，就算退一万步来讲，楚潇然也不希望，自己的生活中仅剩下爱情，她不能只依附于秦殇，这样，楚潇然只会迷失她自己！

    将蒲团仍在一旁，楚潇然将门关好，任由身体贴着门滑下，直至最终蜷缩着的蹲在地上，这样安静的环境，倒是有利于她静下心来，好好思考。

    楚潇然是坚强的，死过一次，这一遭，她确实比谁都想要好好的活，按照自己的意愿，即使再艰难，她也不会放弃。  只是，她却不能发现，自己现在的姿势，竟是多么的落寞。

    然而，楚潇然不曾发现的，却不只是这一样，比如，她指尖正在渐渐发黑的伤口，比如，她越来越苍白而没有血色的嘴唇……

    而另一方面，有些简陋的，甚至因无人照看，比前些日子更显死寂的宅院中，易邪一个人躺在床上，却只是怔怔的望着天。

    这一路上，易邪只觉得，似乎有什么变得不同，从前的信仰，似乎被撕开一道极其细微的裂缝，无声无息，亦不易察觉。

    昔日卜卦所用的青铜盘，以及一些其他的工具，就置于旁边的案几上，这是第一次，易邪不想去触碰它们……

    脑海中交叠的画面，却是他们这一路以来的点滴，雪谷之中，那个被秦殇杀死的侍卫，那一刻，他点在楚潇然的昏睡穴上；“清平乐”里，莺莺燕燕，他处于花团锦簇当中……

    记忆中所重现的一幕幕……竟叫他如此迷惘，此刻，易邪的眼神中，闪着的尽是不确定，究竟，他还是不是从前的他？！

    然而这其中，最叫易邪寝食难安，日日夜夜不得安睡的，却是一句话：玄冥嗜血，不祥。

    玄冥血玉——如今正在楚潇然的脖颈之上，而它的色泽，更是无形中加深了一抹，摄魄的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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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再见轩王

﻿    穿越之皇后不准跑无弹窗 龙灏辰出去之后，立刻有宫婢进来伺候蓝訫洗漱更衣

    “上官小姐，这是奴婢为您准备的几套衣裳，请您过目，看看里面可有您喜欢的，若是没有，奴婢立刻去换。”

    “不必了，就这件吧。”蓝訫从准备好的衣物里挑出一件浅蓝色的纱衣穿上，肩上再披了一件白色的轻纱，头上斜簪一支碧玉玲珑簪，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

    “上官小姐，您看这样的打扮您还满意吗？”

    “嗯，挺不错的，谢谢你！”蓝訫对着镜子说道

    “上官小姐客气了，这是奴婢应该做的。皇上还在外面等着，奴婢是不是可以把皇上请进来了？”

    “好，那你替我叫他进来吧，不过这可是看你的面子哦。”蓝訫特别申明，除了龙灏辰，蓝訫对任何人都很有好

    “是”宫婢偷笑，这个上官小姐可真是个特别的人物，敢跟皇上对着干，让皇上看她的脸色，对下人却又温柔体贴，应该会是个不错的主子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龙灏辰一进来就一直盯着自己看，蓝訫有些不自在的说道

    “美人我倒见过不少，不过论姿色还真没几个能够比得上訫儿你。”蓝訫这身打扮的确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球，龙灏辰也不禁看呆了

    “那是自然。”对于自己的容貌蓝訫还是非常有自信的，大方的接受龙灏辰的赞美

    “虽然说有些地方不太尽如人意。”作弄蓝訫一向是龙灏辰的兴趣，临末，龙灏辰不忘坏坏的补上一句，让蓝訫的表情马上由晴转阴

    “你这人，算了，俗话说的好，宰相肚里能撑船，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蓝訫决定暂时放龙灏辰一马

    “恩，不错，越来越有皇后的风范。”龙灏辰赞赏的点点头

    “谢谢夸奖！”蓝訫冲龙灏辰假意一笑，然后扮了个鬼脸，这时宫婢已经将早膳送了上来，用完膳，两人一同前往慈宁宫给太后请安

    “儿臣给母后请安。”

    “訫儿给太后姑姑请安。”

    “你们来的正好，訫儿，你认认看，看还记不记得这是谁？”太后身旁此时站了一位俊美少年，面貌和龙灏辰有些相似之处，嘴角带着一丝不羁，微笑的看着蓝訫

    蓝訫将少年通身打量了一遍，自己本来就不是上官蓝訫当然不会记得他是谁，不过这人可以在这里出现，长的还和龙灏辰有些相似之处，而且看太后到底态度，难道是他是某位亲王不成

    “訫儿，不记得了吧，那也难怪，你们还是小的时候见过，哀家给你介绍，这是当今六王爷，龙灏轩”

    原来是龙灏辰的亲生弟弟，难怪和龙灏辰长的那么像

    “臣弟见过皇兄，见过上官姑娘。”龙灏轩得皇帝允许可以不必行跪拜之礼，所以只是抱拳打了声招呼

    “訫儿见过六王爷。”蓝訫客套的回礼

    “看来上官小姐当真是不记得我了，除了小时候，我们可还见过一面呢。”

    “我们还见过面？”蓝訫搜索记忆，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见过龙灏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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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再见轩王

﻿    穿越之皇后不准跑无弹窗 “上官小姐上次在‘天上人间’的英豪之举可是让本王仍然记忆犹新。”

    “天上人间”蓝訫脑袋里不断搜寻那日的记忆

    “上官小姐想起来了吗？”

    “你是那天坐在齐天磊旁边的那位赤衣公子！”蓝訫恍然大悟，一旁的龙灏辰偷来猜疑的目光

    “上官小姐好记性。”

    “可是你那天是怎么认出我来的？”蓝訫记得当时自己可是女扮男装的，难道自己装扮的真的有那么糟糕

    “上官小姐那日虽然是改了装扮，不过细看之下仍然有一股女儿之气，至于上官小姐的身份……”龙灏轩还没说完，蓝訫就抢先说了出来

    “是齐天磊告诉你的，对不对？”蓝訫不用想也知道

    龙灏轩默认的点了点头

    “这个多事的家伙。”蓝訫没好气的说道，引来了太后和龙灏辰的侧目

    “訫儿，不得无礼。”太后出言提醒蓝訫，毕竟龙灏轩非自己所出，言语上多少有些顾忌

    “不妨事，我就欣赏上官小姐的直爽。”龙灏轩包容的说道，笑容煞是好看

    “真的吗？”蓝訫想不到龙灏轩还会欣赏自己

    “当然，上官小姐性格直爽，丝毫没有女儿家的矫揉造作，倒多了一股平常女子没有的豪爽之气，颇有侠女的风范，让在下好生佩服。”龙灏轩诚挚的夸赞

    “轩王过讲了，还有，你也不必这么客气，老是上官小姐上官小姐的叫着，怪生疏的，叫我蓝訫或者訫儿就好。”龙灏轩这番话正中了蓝訫的下怀，让蓝訫不禁好感顿生，话也就多了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的龙灏辰已经是满脸黑线

    “那訫儿你以后也别叫我王爷了，直呼我的名讳就好。”龙灏轩接着蓝訫的话回到

    “好啊，好啊！”蓝訫乐呵的点头，不由自主的主动看的龙灏辰心里直冒火，还是太后精明，看出了龙灏辰的不对劲，出声化解：“好了，你们俩也别光顾这聊天了，这几天御花园的花开的正旺，哀家让宫女们在御花园备下了糕点，我们不妨过去边吃糕点边赏花，也不辜负了御花园那满园的春色。”

    “是啊，太后姑姑这个提议的太好了，御花园的花开的可漂亮了，我路过的时候也忍不住多看几眼呢，走，我们去看看吧。”蓝訫只当龙灏轩是一个可以交心的好朋友，高兴的拉着龙灏轩就走，也不顾那些繁文缛节，完全把龙灏辰忘到了一边

    “訫儿”蓝訫这没头没脑的性格真是让太后伤透了脑筋，刚要制止，龙灏辰已经忍耐不住，先一步将蓝訫拉到了自己身边

    “你干嘛啊！”蓝訫皱着眉头，不满龙灏辰的粗鲁

    “你是我朗月国未来的皇后，说话做事都要注意检点，这样贸贸然的去拉一个男子的手成何体统，也不怕丢了我朗月王朝的脸面。”龙灏辰臭臭的说道

    “诶，龙灏辰，你这又是吃的哪门子的醋啊，他可是你亲弟弟，再说了，我希得当你那劳什子的破皇后，一点自由都没有，要不是你多事我早就远走高飞了，还犯的着在这受你的气。”蓝訫生气起来说话就不知道什么是轻重了

    “你说什么！”龙灏辰被蓝訫的话气的青筋曝露

    “我说我不稀罕当你那劳什子的破皇后。”蓝訫的倔脾气又犯了上来

    “訫儿，给我住嘴。”太后见蓝訫如此不知轻重，连忙喝住蓝訫，皇帝若是追究起来，就算自己是太后也一样于事无补

    “很好，上官蓝訫，你真是长本事了。”龙灏辰这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皇帝，訫儿年纪还小，说话不知轻重，你千万别跟她计较。”太后从未见过龙灏辰这么难看的脸色，担忧的劝到

    “母后，皇弟，朕和訫儿还有事要谈，就不陪你们赏花了。”说完龙灏辰便不再理会直接拖着蓝訫往翰阳宫的方向大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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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惹怒邪皇

﻿    穿越之皇后不准跑无弹窗 “母后，皇弟，朕和訫儿还有事要谈，就不陪你们赏花了。”说完龙灏辰便不再理会直接拖着蓝訫往翰阳宫的方向大步走去

    “龙灏辰，你干嘛啦，放开我！”蓝訫想要抽回被龙灏辰拽的生疼的手，奈何龙灏辰的力气实在太大。见蓝訫挣扎，龙灏辰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量

    “啊，好痛啊，龙灏辰你快放开我。”蓝訫痛的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了，龙灏辰依然对蓝訫的呼喊充耳不闻，硬是把蓝訫拉到了寝宫才放开

    “龙灏辰，你是不是疯了！”蓝訫痛的朝龙灏辰大吼

    “我是疯了，所以你最好为刚刚说过的话跟我道歉，然后把事情给我解释清楚。”龙灏辰阴郁着脸，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你到底要我解释什么？再说了，我什么都没做错，又为什么要向你道歉。”虽然这时候的龙灏辰看起来很恐怖，不过蓝訫还是坚持自己的原则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你到底要不要道歉。”

    “我不要！”蓝訫坚决不向恶势力低头，想都不想的说道

    “很好”龙灏辰突然邪魅的一笑，让蓝訫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你要做什么？”见龙灏辰一步一步的逼近过来，蓝訫吞了吞口水，往后面退去

    “你，你别在过来了哦。”蓝訫弱弱地说到，明显的底气不足，再往后就是一张大床，蓝訫已经无路可退了

    “看来朕的皇后还真是急不可待呢，都还未册封，这么快就想成为朕的人了吗？”龙灏辰看了看蓝訫身后的大床寓意很是明显

    “龙灏辰，你自己卑鄙无耻就算了，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和你一样龌龊。”蓝訫的脸因为羞愤儿变得绯红

    “觉得我龌龊是吗，好，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什么叫卑鄙无耻，什么叫龌龊。”龙灏辰彻底的被蓝訫激怒了，一把将蓝訫压在床上，蓝訫奋力挣扎，奈何双手被龙灏辰制住，动弹不得

    “龙灏辰，你不能这样，你快放开我。”蓝訫被龙灏辰那股强大的压迫感吓住，开口求饶

    龙灏辰此时就像是一只失去了理智的狮子，丝毫不理会蓝訫的挣扎，倏的俯下了身子，向蓝訫欺去

    “不要”看着龙灏辰越凑进的俊美脸庞，蓝訫面容直觉的一偏，想要躲过龙灏辰，却被龙灏辰察觉，龙灏辰腾出一只手强迫的扣住蓝訫的后脑，直直的吻了下去。无法躲避，蓝訫只好紧闭双唇，不让龙灏辰得逞

    不意外蓝訫的抵制，龙灏辰用力的掐了一下蓝訫的大腿，蓝訫吃痛的哼了一声，双唇微微张开，龙灏辰如火的红舌立即趁虚而入，灵巧的挑逗占有，唇瓣霸道的纠缠于蓝訫的唇齿之间，久久不肯消停，让蓝訫几乎快要窒息，龙灏辰的吻顺着蓝訫的额头，眉毛，鼻子一路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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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惹怒邪皇

﻿    穿越之皇后不准跑无弹窗 “嘶”的一声，是衣服被撕碎的声音，凉薄的衣料禁不住龙灏辰手中的力道瞬间化作两半，蓝訫如雪般幼嫩的肌肤霎时裸露在龙灏辰面前，激发着龙灏辰最原始的欲望

    “龙灏辰，我求求你不要。”蓝訫感觉的到龙灏辰的手在自己身上游移，衣物一件一件的被龙灏辰粗鲁的褪去，此时的龙灏辰就像是恶魔的化身

    “啊，不要”蓝訫拼命的抵制挣扎，只是男女在体力上本来就相差悬殊，任凭蓝訫怎么挣扎都是徒劳，嘶声裂肺的哭喊最终也成了低声的呜咽，忽尔蓝訫感觉体下一凉，身上最后一层障碍物也被龙灏辰清除，龙灏辰低吼一声，准备攻略城池，蓝訫绝望的闭上了双眼，晶莹的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

    “叩叩叩”敲门声在最紧要的关头适时响起，蓝訫似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却没想到龙灏辰根本不加理会

    “叩叩叩”敲门的人仍然不弃不馁，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皇上”门外是展云的声音，听起来很急切。低咒了一声，龙灏辰只得隐忍欲望起来开门

    “是什么事你非得现在来禀报？”龙灏辰脸色已经是臭的不能够再臭了，这次若是展云说不出个好理由来，恐怕没那么容易过关

    “启禀皇上，边疆老人要卑职给您带句话。”

    “说！”

    “边疆老人让我告诉您……”展云压低音量说道

    “知道了，你下去吧。”听完展云的话，龙灏辰的脸色缓和了一些，挥了挥手让展云退下

    趁着这个空挡，蓝訫也没闲着，衣服已经被龙灏辰撕碎不能再穿，蓝訫只能在床上找了床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还没坐定，龙灏辰已经走了回来，蓝訫蜷缩在床角，戒备的看着龙灏辰，脸上哭过的泪痕还没干涸，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龙灏辰本来还余怒未消，不过见到蓝訫现在这样就什么脾气也没了，只剩下爱怜和心疼

    “过来”龙灏辰命令蓝訫坐到自己身边，蓝訫摇了摇头没有做声，她这次是真的被龙灏辰吓到了

    “听话，过来”龙灏辰又说了一遍，蓝訫还是没有动静，一个劲的摇头，见如此，龙灏辰干脆一把手把蓝訫连人带被子的捞了过来

    “啊！”蓝訫以为龙灏辰又要侵犯自己，拼了命的挣扎，出乎意料之外，龙灏辰只是用手将蓝訫禁锢在他的身边，并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待到蓝訫平复下来，龙灏辰才开口：“怎么，现在知道怕了，你之前那股不服输不怕死的劲头到哪去了。”

    刚刚的惊吓在蓝訫心里还留有阴影，不敢再跟龙灏辰对着干，蓝訫委屈瘪了瘪嘴没有回答

    “恩，不错，乖多了，看来女人还是要调教调教才行。”见蓝訫被自己吓成这样，龙灏辰也于心不忍有些后悔自己粗鲁的行为，轻松地揶揄了蓝訫两句，想要调解一下气氛，让蓝訫缓和过来，不料不但没有起到预先的作用，反而让蓝訫哇哇的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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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惹怒邪皇

﻿    穿越之皇后不准跑无弹窗 “呜哇……”蓝訫的眼泪就如泄堤的江水，哗啦啦的流下来一发不可收拾，让龙灏辰头皮一阵发麻

    “訫儿，你别哭啊。”从未见蓝訫哭过，龙灏辰有些手足无措

    “呜呜”

    “訫儿，我错了，我给你赔不是，别哭了好吗。”龙灏辰低声下气的给蓝訫赔罪

    “呜……”蓝訫当做没听到继续嚎哭

    “訫儿，算我求你了，别哭了好吗，你要做什么我都依着你。”龙灏辰算是没辙了

    “哇……”蓝訫还是不依，龙灏辰越是哄着蓝訫哭的越大声，似是在报复龙灏辰

    “訫儿。”见蓝訫越哭越大声，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愿，龙灏辰头疼的用手指按了按太阳穴

    “够了，闭嘴，不准哭。”实在受不了蓝訫的哭声，软的不成就只能来硬的，龙灏辰吼了蓝訫一声，蓝訫果然被龙灏辰吓住，马上止住了哭声，眼泪却还是忍不住一个劲的掉下来，比之前愈发显得可怜

    “好了，不哭了。”龙灏辰看的心都纠结在一起，温柔的用手掌替蓝訫抹去脸上残留的眼泪，轻轻的说道

    “嘶、嘶”蓝訫吸了吸哭红的鼻子，两眼泪汪汪的看着龙灏辰，就像是一只等待宰割额羔羊，让龙灏辰没由来的平添一股罪恶感

    “不想我发怒以后就听话点，别惹我生气。”龙灏辰算是被蓝訫打败了，叹了口气说道

    “嘶，我知道了。”蓝訫带着哭腔小心翼翼的回答，生怕龙灏辰一不高兴又做出让自己害怕的事情

    “你……”龙灏辰本想说让蓝訫别害怕，自己不会再对她怎么样，安慰蓝訫，不过想到一些事情还没有弄清楚，龙灏辰又把这些话吞了回去

    “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听到了没？”为了将蓝訫留在自己身边，龙灏辰不得不狠下心肠

    “恩”蓝訫乖巧的点了点头

    “好，我问你第一问题，齐天磊是谁？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齐天磊是我爹世交之子，几个月前来京城办事，住在府里，所以我们就认识了。”蓝訫如实回答道

    “恩，那你是不是喜欢他，这次逃婚也是为了他吗？”多种迹象让龙灏辰有理由这么怀疑

    “喜欢他，怎么可能，像他这种讨厌的家伙就算是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喜欢上他。”不明白龙灏辰为什么会这么想，蓝訫激动的说道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不必这么激动。”蓝訫的反应让龙灏辰很不满，如果对一个男人有如此强烈的反应那说明了什么，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现象

    “不是”蓝訫简短的回答

    “好，我姑且相信你，再有，你和皇弟是怎么认识的，‘天上人间’又是什么地方？”龙灏辰没有漏掉蓝訫和龙灏轩对话的每一个细节

    “这？”蓝訫看了一眼龙灏辰的眼睛不敢回答

    “恩？”龙灏辰挑了挑眉，如狼一般犀利的眼神直直的看着蓝訫，让蓝訫不敢撒谎，蓝訫决定先挑一些无关紧要的说

    “‘天上人间’是一座酒楼，我以前带丰儿去哪里吃过两顿饭。”

    “原来是座酒楼，这并不奇怪，既然你是去那里吃饭，那又是怎么认识皇弟的呢？”龙灏辰问到了问题的关键

    “我……”蓝訫心虚的直打哈哈，手心已经流了一层的汗

    “訫儿，照实说，你可是知道我的脾气的。”龙灏辰邪魅的口气带着诱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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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惹怒邪皇

﻿    穿越之皇后不准跑无弹窗 “訫儿，照实说，你可是知道我的脾气的。”龙灏辰邪魅的口气带着诱哄

    看来瞒是瞒不过去了，蓝訫只有硬着头皮将自己和龙灏轩认识，不，是见面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每多说一些，蓝訫都会不由自主的偷瞄龙灏辰一眼，看龙灏辰的神情决定自己要不要说下去

    龙灏辰异常平静的听完蓝訫讲述的经过，真是够精彩的，女扮男装，打架斗殴，还差点伤在流氓的手下，压下心中的怒火，龙灏辰笑的很无害：“难怪六弟会称呼訫儿你为女英豪，果然是不简单啊！”

    “哪里，那是轩王爷过讲了。”弄不清龙灏辰心里想的是什么，蓝訫回答的很是谦虚

    “訫儿太过谦虚了，别说是六弟，你的所作所为连我都无比佩服呢！”一想到蓝訫差点就伤在那些流氓混混的手上，龙灏辰就无法抑制心中的怒气，手指上的关节被握的卡擦作响

    “是吗？”蓝訫弱弱的笑的有点假，一听龙灏辰那阴阳怪气的腔调就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没那么好了结

    “是啊，看来丞相府的家教实在太严了，我是应该找个时间和丞相好好谈谈。”如此包含威胁的一句话从龙灏辰口中轻松逸出，像是闲话家常，却抓住了蓝訫软肋

    “千万不要！”要是让那古董丞相老爹知道自己偷溜出府，在外面打架的事实，后果有多严重可想而知，估计不死也得脱层皮

    蓝訫的反应早在龙灏辰的预料之中，龙灏辰也不答话，只是自顾自的抚了抚蓝訫柔顺的秀发，让蓝訫更为着急：“算我求你了，不要去找我爹好不好？”蓝訫从包裹严实的棉被中伸出一只手，轻扯龙灏辰的衣袖，眼神中充满央求

    “好不好嘛？”

    “我的好訫儿，你敢做就要敢当，我想既然丞相能够放心的让你出府，即使知道了你的所作所为也不会太过苛责的。”龙灏辰安慰蓝訫

    “这，其实，我刚刚还有一件事情没太说明白。”反正该招的蓝訫都已经招的差不多了，也不差这一件，干脆来个痛快的

    “哦？说说看，是什么事情？”龙灏辰气定神闲的说道

    “其实我那次出府是无意之中走出去的，我爹他并不知道。”明明是偷跑出去，却被蓝訫说的那么好听

    “无意中走出去的，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丞相他老糊涂了呢，居然让你一个女孩子跑出府去厮混！”

    “当然不是，我爹对我管的可严了，连府门都不许我踏出半步。”蓝訫说的时候有些抱怨

    “可你不也还是出去了？而且还惹出那么多事情来，学人家地痞流氓打架，你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是个女儿家！”说到这，龙灏辰就想关起门来，将蓝訫好好教训一顿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嘛，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这次你就放我一马别跟我爹说好吗？”

    “下次，你认为还有可能有下次吗，从今往后你就老老实实的呆在我身边，没有我的同意哪都不许去。”龙灏辰霸道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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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惹怒邪皇

﻿    穿越之皇后不准跑无弹窗 对于龙灏辰的霸道，蓝訫非常的不爽，自己又不是他的附属品，凭什么要听他差遣，就因为他是皇帝吗，切，自己还是21世纪的新新人类呢！待要反驳，又不得不顾及自己现在的处境，算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慢慢的想办法，先解决当下的事情要紧，脑筋一转：“那你是答应我了？”

    “看在你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今天以前的事情我就一笔勾销，不再计较了。不过你可要记住以后除了我以外，不许和别的男人有任何瓜葛。”龙灏辰绝不容许任何会失去蓝訫的可能出现

    “我本来也没和谁有什么瓜葛啊，大男子主义，小心眼。”蓝訫小声的嘟囔

    “你说什么？”龙灏辰好像听到蓝訫在抱怨

    “没什么啦，我是说我都听你的。”明明不高兴，蓝訫还只得好声好气的回答，那叫一个憋屈

    “很好，这才像我的女人。”龙灏辰满意的摸了摸蓝訫的头，让蓝訫感觉自己更像只宠物狗

    “皇上，你该问的也问了，该交代的也都交代了，是不是可以让我回去了？”趁着龙灏辰高兴，蓝訫决定先脱身为上，现在这样的状况自己随时有被吃掉的危险

    “恩？你叫我什么？”龙灏辰不回答蓝訫的问题，却又在蓝訫对自己的称呼上作起了文章

    “皇上啊。”蓝訫不觉得自己有叫错

    “我以前是要你这么叫我的吗？”

    “以前？”蓝訫的脑袋里泛起了无数个问号

    “看来訫儿还真的很健忘，那我再提醒你一遍，以后要叫我辰，记住了吗？再叫错可是要受罚的哦。”

    “辰”蓝訫的舌头有些打结，一个大男人的，酸不酸啊

    “对，就这么叫。”

    “那个，皇上，不，辰，请问我现在能回去了吗？”再在这待下去，

    “当然可以，不过一个人回去我有些不放心，这样吧，看在你刚刚表现良好的份上，我亲自送你回宰相府。”

    “不，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訫儿这是在拒绝我吗？”龙灏辰的话里充满了危险

    “当然不是，只是訫儿觉得皇上日理万机，每天要处理那么多事情已经够辛苦的了，哪能再让皇上再为了我这样一个小小的女子而劳碌奔波，那样訫儿会良心不安的。”

    “是这样吗？这是你的真心话？”

    “我向毛主席发誓”

    “毛主席？”龙灏辰不知道毛主席又是个什么东东

    “呵呵，是我说错了，我向天发誓，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心的，要是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五雷轰顶。”蓝訫压根就不相信有什么苍天之类的，所以不妨把话说的狠一些，当然，若要是真的有的话最好，说不定还能把自己给轰回21世纪

    “够了，我相信你说的就是了，以后不许再随便发这样的毒誓。”见蓝訫如此不注重自己的生命，随便拿来赌誓，龙灏辰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谢谢你的信任，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迷路，也绝对不会走错道的，一定平平安安的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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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惹怒邪皇

﻿    穿越之皇后不准跑无弹窗 之前的衣服被撕破，蓝訫换了件新的衣裳：“我好了，你进来吧。”蓝訫对门外的龙灏辰说道

    “不错，我的訫儿穿什么衣服都漂亮。”龙灏辰打量了一番夸道

    “谢谢，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不送。”蓝訫好心情的同龙灏辰挥手道别

    “看来訫儿真的是归心似箭啊，好吧，既然訫儿你这么想家，那我们现在就走吧。”说完，龙灏辰拉起蓝訫的手

    “等等，我们？”龙灏辰的用词好像不太准确

    “对啊，我们。”

    “可是你不是说……，难道你还是不相信我。”蓝訫感觉自己被戏弄了

    “相信，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只不过君无戏言，我既然将话说出了口，那就要说到做到，要不然君威何在，我将来还怎么治理天下百姓，所以訫儿你放心，今天就算是发生了再大的事情，我也一定会平平安安将你送回府的。”明明只是一件可有可无的小事，龙灏辰硬是把它和国家大事，兴国安邦的道理连在了一起

    “不会的，刚刚就我们两个人，你说过的话也就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说我不说就没人知道了，你不必担心。”

    “訫儿此言差矣，君子贵乎自律，我身为一国之君，是天下臣民的表率，又岂能表里不一，食言而肥，所以訫儿不必多想了，我们还是走吧。”不容蓝訫辩驳，龙灏辰拥着蓝訫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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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驾到”

    上官青云正在书房翻阅典籍，忽然有宫人来报知自己天子即将驾临，连忙率众人出门迎接圣驾

    “臣上官青云恭迎圣驾，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上官爱卿免礼平身。”

    “谢万岁”

    “这么多年了，这里还是一点都没变啊。”龙灏辰记得上次来宰相府还是自己当太子的时候

    “是啊，当时先帝曾说过喜欢这里的格局布置，所以臣一直保留着没有改变过，盼着有一天先帝能够再次驾临，不承想先帝这么快就仙去了，以后臣每每经过这里都不禁会想起先帝对臣的恩德，感激涕零。”

    “父皇的确是一位亘古难有的明君，朕为政时亦时时效仿父皇，以父皇为楷模。”

    “皇上过谦了，皇上英明仁德，勤政爱民……”

    “爹啊，您这些奉承的话您能不能留到朝堂上去讲，这可是在家里。”这些阿谀奉承的客套话蓝訫实在是没耐心听下去了

    “你这个丫头懂不懂规矩，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上官青云被蓝訫这么一说有些下不来台

    上官青云的反应早在蓝訫的意料之中，蓝訫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反正有龙灏辰在这上官青云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

    “訫儿说的不错，朕好不容易来一趟，就不谈这些，说了这么久的话，朕有些口渴了。”龙灏辰忍住心中的笑意说道

    “是臣疏忽了，请皇上到正厅用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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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圣临相府

﻿    穿越之皇后不准跑无弹窗 大厅内，上官青云一家人在前边侯着，等待龙灏辰示下，龙灏辰也不说话，任由大家这么站着，自个悠闲地品茗着手中的“碧螺春”

    真是可恶，摆什么皇帝的臭架子，居然让我们这么傻愣愣的站着，蓝訫不满的等着龙灏辰，若是不碍于上官青云在场，蓝訫早就上去把龙灏辰手里的茶碗给夺下来了

    茶才品到一半，龙灏辰就感觉到有两道幽怨的眼光在盯着自己，了然的笑了笑，故意放慢了速度

    “皇上真是好雅兴啊！”蓝訫终于还是憋不住了，话冲冲的说出了口，惹得上官青云皱眉

    “丞相家的茶果然是形色香味，味味俱全，让人回味无穷。”与蓝訫相反，龙灏辰此时的心情极好，与蓝訫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多谢皇上夸奖，臣家中的俗物岂可与宫中相比。”

    “朕此次前来并不为公事，只是想和大家随便聊聊，闲话家常罢了，大家都不必如此拘谨，坐下说话吧。”这么久，龙灏辰终于说了一句让蓝訫比较满意的话

    “谢皇上，微臣不敢。”上官青云恭敬的回道，只是话还未说完，蓝訫就已经一屁股坐下了，上官青云被蓝訫如此不敬的行为气的吹胡子瞪眼，唐氏连忙将蓝訫拉了起来：“訫儿，不许无礼。”

    “娘，女儿只是遵从皇上的旨意，怎么能是无礼呢。”蓝訫很不赞同唐氏的说法

    “訫儿！”

    “爹，娘，二哥，三哥，你们也都坐下吧，这可是皇上的旨意，大家都要照做，违背圣意可是杀头的。”蓝訫用手朝脖子上一比划，怕怕的说道，弄得大家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龙灏辰被蓝訫滑稽的表情逗得差点没把刚喝进嘴里的茶水给喷出来，上官瑾和上官钰此时也是忍俊不禁，碍于龙灏辰才没有笑出来，连唐氏嘴角都含着一丝笑意，只有上官青云脸色铁青，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訫儿说的没错，这是圣旨，大家都坐下吧。”龙灏辰忍住笑意说道，这个訫儿，平时对自己的话是阳奉阴违，这时候倒听起话来了，真是个鬼灵精

    既然龙灏辰都这么说了，大家只得遵从。“谢皇上隆恩”说完上官青云带头坐下

    “丞相和夫人真是好福气，三个儿子各个都仪表堂堂，相貌出众，能文能武，是我朗月王朝少有的人才。”龙灏辰不吝啬的夸赞，蓝訫听了可就有些不愿意了，额头上立马冒出了几根黑线，什么意思嘛！儿子个个都很好，那女儿呢？女儿就很差吗？居然敢看扁我，哼！

    瞟了蓝訫一眼，龙灏辰岂能不明白的心思，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女儿也生的聪明伶俐，机巧过人。”听龙灏辰说完，按訫紧皱的眉头才逐渐的散了开来

    “皇上谬赞了，犬子何德何能得皇上如此夸将，臣实在有愧啊。”上官青云话虽如此说，心里却还是忍不住的欣喜，几个儿子的优秀的确让自己有些骄傲，不过女儿除外，成日里就知道闯祸，除了让自己操心还是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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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圣临相府

﻿    穿越之皇后不准跑无弹窗 接着龙灏辰又随便问了问，不过一些家常之话，稍后宫里便有人过来向龙灏辰禀报事情，鉴于事情比较紧急，龙灏辰当即决定回宫

    “朕还有事情要回宫处理就不多逗留了。”

    “国事为重，臣不敢耽搁皇上。”

    “訫儿还未进宫的这几天就交由丞相照管，朕希望不要再有任何的意外发生。”

    “皇上放心，微臣这几天一定会严加管教小女保证不会再有任何差池。”上官青云信誓旦旦的保证

    “很好。展云，起驾回宫。”

    “是”

    门前已经备好了车驾行鸾，龙灏辰走前不舍的望了一眼，方才登上龙车

    “臣等恭送皇上”上官青云跪着目视龙车渐渐走远，直到消失在道路尽头才站起来

    见龙灏辰离开，蓝訫知道也没自己什么事了：“爹，娘，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女儿就告退了。”

    “等等，你随我来，我还有一些事情要交代。”沉声说完，上官青云走了进去

    “是”应了一声，蓝訫朝上官瑾和上官钰扮了个鬼脸，才连忙跟上，一直跟着上官青云来到了祠堂

    上官青云燃起香烛，朝上官家列祖列宗的牌位认真的拜了三拜，然后将香烛插入香炉之中，转身对着蓝訫

    “跪下”上官青云严肃的说道，蓝訫心中虽然诧异，不过还是依言在蒲团上跪了下来

    “上官家历代列祖列宗在上，幼女上官蓝訫蒙受皇恩，不日即将入宫为后，今日特来拜祭各位先灵，希望列位在天之灵保佑訫儿在宫中能够平平安安，遇难成祥，替我上官家光耀门楣。”

    “訫儿，给各位列祖列宗上香。”

    “是”蓝訫从上官青云手中接过香烛，学着上官青云之前的样子做了一遍，祠堂肃穆的气氛让蓝訫态度变得严肃许多，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吊儿郎当

    “訫儿，过两天你就要嫁入宫中，成为一国之母，再相见就是主仆有别了，在这之前有些事情为父不得不与你交代一番，以免你日后在宫中吃亏，你一定好好记住了。”

    “恩”蓝訫凝重的点了点头

    见蓝訫点头，上官青云方才将宫中所有要注意的事情竭尽自己所知道的一一交代和嘱咐蓝訫，蓝訫感觉这时候的上官青云更像一位慈父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该交代的我也都交代了，到了宫中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你回去歇息去吧。”

    “是，女儿告退。”蓝訫退出祠堂，正准备回屋休息，却意外的碰上了展云

    “展云见过上官小姐。”

    “展大哥，你不是跟龙灏辰一起回宫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蓝訫很是疑惑的问道，上官青云这时候也走了出来，见到了展云

    “展护卫”

    “展云见过宰相大人。”

    “展护卫不是随皇上回宫了吗，为何又去而复返，可是皇上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上官青云和蓝訫一样疑惑

    “回宰相大人，展云是奉皇上之命前来宰相府保护上官小姐的安全的。”

    “保护訫儿？”

    “是的，皇上说最近京城不大太平，为了上官小姐的安全起见，在上官小姐未进宫的这几天里由卑职来保护上官小姐，以免有什么人无意之中闯进府来。”展云转述龙灏辰的话

    “那就有劳展护卫了。”上官青云不知道其中的细节，只是觉着很奇怪，这好歹也是宰相府，四周都有人守卫，怎么会有人无意之中闯进来，不过即使心中不解，上官青云还是不敢质疑皇帝的命令。只有蓝訫明白龙灏辰话中的意思，看来龙灏辰还是不放心自己，怕自己会“无意之中”走出宰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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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神秘礼物

﻿    穿越之皇后不准跑无弹窗 皇上大婚，普天同庆，万民齐欢，整个京城显得喜气洋洋

    蓝訫端坐在梳妆台前，一身袭红色嫁衣映着她桃花般的容颜，目光流盼之间闪烁着绚丽的的光彩。红唇皓齿，举手投足间流露出动人的娇媚。白皙的皮肤如月光般皎洁，纤腰犹如紧束的绢带，十指好似鲜嫩的葱尖。放置在一旁的凤冠和身上点缀的明珠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好像十五是满街的花灯。

    “我们的訫儿真漂亮！”唐氏不由的赞叹，即使是当年被称为京城第一美人的自己也赶不上蓝訫此时的风采

    “这真的是我吗？”触手轻抚那白皙精致的脸庞，镜子里的自己美得如此虚幻，让蓝訫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傻孩子，这当然是你，娘的宝贝女儿。娘好高兴娘的宝贝女儿终于长大要嫁人了。”唐氏充满慈爱的抚摸这蓝訫的头颅

    “娘”娇嗔一声，蓝訫静静的靠在唐氏的怀里，贪婪的享受着母爱的温暖

    “你看你还这么孩子气，都成新娘子了还跟娘撒娇。”

    “我不管，不论到了什么时候您永远都是我的好娘亲，在您面前我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孩子。”

    “訫儿，我的好女儿。”唐氏伸手将蓝訫抱紧，眼中闪动着泪花，一入宫门深似海，女儿这一出嫁，再要相见就没那么容易了

    “夫人，一切都准备妥当，就等宫中派人来接了。”丫鬟的话打断了唐氏的思绪，唐氏用手帕轻轻的拭去眼角积蓄的泪水，方才开口：“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唐氏命令所有人都退出去

    “是”丫鬟听从吩咐退出门外，然后将门从外边带上，房里就剩下唐氏和蓝訫两个人

    “訫儿，今天你就要出嫁，成为别人的妻子，娘有样东西要送给你。”

    “娘有东西要送给我？是什么？”见唐氏这么神秘的把大家都支了出去，蓝訫很是好奇，急着说道

    唐氏把蓝訫的好奇看在眼里，温和的笑了笑，缓缓的从袖中取出一个制作十分精美的锦盒：“訫儿，这就是娘要送给你的新婚礼物。”

    “哇，好漂亮的盒子。”蓝訫一把接过唐氏手中的锦盒，不住的赞叹

    “这是当年你的外祖母送给娘的新婚礼物，娘现在把它转送给你，希望它能够帮助你增进你和皇上之间的感情。”

    “有这么神奇，这里面是什么？”

    “打开看看吧。”唐氏示意

    得到唐氏的允许，蓝訫小心翼翼的打开锦盒，里面出现了一个如同锦盒一般做工精细讲究的锦袋，东西应该就在锦袋里面，蓝訫将锦袋解开，里面装着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像是一本小册子，打开红布，里面还包裹着一层。

    是什么书册需要用这么精美的层层包装？蓝訫不禁猜测，难道是藏宝地图亦或者是武林秘籍？心中的疑问让蓝訫加快了手中的速度，打开最后一层，蓝訫终于见到了一本用上好的锦缎缝制的小册子，上面写着闺房秘籍，下面绣着一对鸳鸯。翻开第一页，里面赫然出现了一对裸体男女相互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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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神秘礼物

﻿    穿越之皇后不准跑无弹窗 “春宫图！”大喇喇的几个字眼出现在蓝訫脑海里，蓝訫不禁羞的满面绯红：“娘，你怎么？”娇羞的话语中有些不依

    “傻孩子，你长大了这些事自然是要知道的，不然怎么伺候夫君呢。”

    “可是”蓝訫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其实类似这类的事情自己也不是没有听过，以前在书上和一些地方曾今看到过，古人把这称作压箱底的东西

    “叩叩叩，夫人，小姐，宫中已经派人过来迎接小姐了。”丫鬟在门外禀报

    “知道了，你们都进来伺候吧。”

    见丫鬟们进来了，蓝訫连忙把册子放进锦盒收了起来，这时候丰儿也已经准备好过来了

    “小姐”

    “丰儿，你确定要跟我进宫吗？如果你有任何想法的话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皇宫不是一个好去处，我不希望你为了我把自己一生的幸福都葬送了。”蓝訫拉过丰儿的手认真的说道

    “小姐，丰儿不会后悔的，丰儿一辈子都要跟着小姐，小姐到哪丰儿就到哪。”

    “丰儿。”蓝訫感动的握住丰儿的手

    “丰儿，以后小姐的生活起居就都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的照顾小姐。皇宫中处处都充满着危险和心机，你不论说话做事都要格外的小心，千万不可再像从前一般莽撞，不然不但你的性命不保也会害了小姐的，知道吗。”唐氏殷殷的叮嘱丰儿

    “请夫人放心，丰儿进宫以后一定会小心行事，照顾好小姐，不会给小姐惹麻烦的。”

    “好，訫儿总算没有白疼你。”唐氏赞许的点头，随即吩咐一旁的丫鬟：“清儿，把我要你准备的东西拿过来。”

    “是”清儿呈上一个盒子，唐氏拿过把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纯金的镯子

    “丰儿，这个是我特地让人为你打造的，带上吧。”

    “夫人，丰儿只是个奴婢怎敢收夫人如此贵重的礼物。”见唐氏将如此贵重的东西赐给自己，丰儿连忙摆手

    “无妨的，收下吧，你只要记住以后尽心尽力的照顾小姐就好。”

    “这”丰儿还是不敢收

    “丰儿，这是娘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来，我帮你带上。”见丰儿不敢收，蓝訫从唐氏手中拿过金镯替丰儿带上，大小果然刚刚好“丰儿，这镯子你带着真漂亮”蓝訫夸赞

    “丰儿多谢夫人赏赐。”

    “夫人，老爷让奴婢过来问小姐是否已经准备好，宫里已经派人来催促，是时候进宫了。”上官青云在外面等的很是着急，见蓝訫这么久还没好，生怕耽误了时辰，于是派人过来催促

    “你去回复老爷，就说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请迎新的人过来吧。”唐氏再不舍也不敢耽误吉时

    “是”丫鬟应命出去，迎新的人很快就过来了

    “臣等奉皇上之命恭请皇后娘娘进宫。”迎亲的大臣在外面高声禀奏，等待蓝訫

    “娘，保重！”整理好衣冠，蓝訫不舍的望了唐氏一眼，便由喜娘丫鬟拥簇搀扶着上了花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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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册后风波

﻿    穿越之皇后不准跑无弹窗 经过各种繁腐的礼仪，百官朝贺之后，蓝訫方才被送入洞房

    “好累”这是蓝訫这一天最深刻的感觉，不提别的，光头顶上的凤冠足足有十斤重，压的脖子直泛酸，见众人都退了出去，蓝訫立马把头上的凤冠给摘下来，整个人立时轻松了很多

    新房布置的及其喜庆吉祥，最吸引蓝訫的莫过于桌上摆着的各式各样的糕点水果，折腾了一天除了早上吃过一点东西之外，一整天蓝訫粒米未进，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如今见到这么多好吃的，那还顾得了什么形象，立即狼吞虎咽的大吃起来

    “小姐！”丰儿一进来见到的就是这幅场面，大吃了一惊

    “丰儿，你来啦，饿了吧，一起吃吧。”蓝訫招呼丰儿

    “天啊，小姐你这，你可是新娘子诶，还好没人看到，快别吃了。”丰儿不管三七二十一夺过蓝訫手里的糕点，硬是把蓝訫拉到床上坐好

    “丰儿，你别那么紧张啦，反正现在也不会有人进来。”蓝訫不以为然的说道

    “小姐，你现在贵为皇后，怎么可以这么不顾及自己的形象，要是被别人看到会笑话你的。”

    “那又怎样，她们想笑就让她们自己笑去，与我何干，我只管自己活的逍遥自在就好。”蓝訫一副不在乎的样子，急煞了丰儿

    “小姐！”丰儿有些气急，不依的跺脚

    “好了啦，我听你的还不成，你忙你的去吧。”蓝訫真是被丰儿这个管家婆给打败了

    “那你好好的坐着，不许再偷吃了哦。”丰儿严肃的警告

    “安啦，去吧，去吧，我保证。”蓝訫举手保证，反正自己也差不多吃饱了

    “那我就去了哦。”蓝訫保证之后丰儿才不放心两步一回头的离开

    “还看什么，去呀！”见丰儿这么防贼一般防着自己，蓝訫没好气的说道，到底谁是主子啊，真是欠修理

    吃完喝足之后蓝訫最想的一件事情就是睡觉了，不过也就是那么想想，要是真的睡着了龙灏辰过来把自己吃干抹净到时候哭都没的地方哭，好困啊，揉了揉眼睛，蓝訫强打起十二分精神撑着，可是眼皮还是忍不住的往下沉，忽然感觉肩头一麻，蓝訫彻底的睡了过去，房中赫然出现了一个黑衣人

    黑衣人迅速接住将要倒下的蓝訫，深情地注视着蓝訫熟睡的容颜，爱抚的触了触那如搪瓷般白皙的玉脸，将蓝訫往怀中一带，从窗外飞身出去

    “小姐”丰儿进来时发现蓝訫已经不见了，差点吓晕了过去

    “快来人啊，小姐不见了。”

    “什么？皇后娘娘不见了。”丰儿的话如同一颗巨型炸弹在玉宁宫里炸开了锅，玉宁宫顿时一片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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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册后风波

﻿    穿越之皇后不准跑无弹窗 “皇兄，臣弟敬你一杯，恭喜你娶得一位如此称心如意的皇后。”龙灏轩依然温和的笑着，只是眼神中闪过一丝黯淡

    “多谢皇弟。”龙灏辰大方的接受祝福，心中充满着喜悦和快感。眼神扫过一路跌跌撞撞跑过来的宫女，有些不悦

    “皇上，皇上，皇后娘娘不见了。”宫女上气不接下气的禀报

    “什么！？”龙灏辰脸色一凛，手中的玉盏顿时化为碎片，热闹喧哗的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龙灏辰大步朝新房走去，大家面面相觑，不明白皇帝为什么一下子从大喜变为大怒，而龙灏轩此时的表情亦变得很复杂

    “訫儿！”龙灏辰来到新房已经是人去影空了，徒留下一顶明晃晃的凤冠

    “皇上”见龙灏辰到来，众人皆惊恐的跪在地上

    “人呢！”龙灏辰狠冽的扫视了众人一眼

    “我刚刚出去的时候小姐还在的，没想在才过没多久就……”丰儿急的哭了

    “你们都是怎么伺候的，连个新娘子都看不住，朕要你们有什么用，来人，把这些没用的废物都给朕拖出去砍了。”

    “皇上饶命”

    “皇上饶命啊”满屋子的求饶声此起彼伏

    “皇上，今天是您大喜的日子，不宜血腥，而且皇后娘娘若是知道这么多人为她而死也会于心不安的。”展云替众人求情

    “于心不安，她若是于心不安就不会逃了，这次要是不给她点教训她还会再犯，不必多说，都拉出去砍了。”想起蓝訫三番四次的逃走，龙灏辰就忍不住的生气，自己是堂堂的九五之尊，多少人眼巴巴的想要成为自己的妃子，她就这么想要逃开自己

    “皇上饶命啊，皇上……”

    “皇上，依臣之见皇后娘娘这次失踪恐怕不是自愿的，刚刚微臣在外面巡视了一番，所有在窗台附近守卫的御衣卫都被点住了穴道，而且点穴的手法及其高明，不是一般人能够办到的，臣担心皇后娘娘不是逃婚，而是被人挟持了，所以臣恳请皇上先查清事情真相然后再作惩处。”

    “是朕气糊涂了，御衣卫各个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訫儿怎么可能跑的出去，可若不是訫儿自己跑出去的，那又是什么人敢擅闯皇宫，劫走朕的的皇后。”知道蓝訫不是逃婚，龙灏辰除了生气，更多了一层担心，自己自持甚严的皇宫守卫居然有人可以如入无人之地般随便进出

    “这个微臣不敢妄加推测，不过按时间来算，刺客应该还走不多远。”

    “立刻传令下去，关闭所有宫门，任何人不得进出，你带领御衣卫一寸一寸的给我找，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訫儿找回来，如若不然你们都提着脑袋来见朕。”

    “微臣遵命”

    “还有，一切以訫儿的安全为重。”

    “微臣明白”

    “你们的性命朕也暂时留着，以后切记要尽心尽力的照顾皇后，不然朕随时可以摘掉你们脑袋。”

    “奴婢谨记，谢皇上不杀之恩。”从鬼门关前捡回一条命，众人心有余悸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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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册后风波

﻿    穿越之皇后不准跑无弹窗 月光皎洁如银，静静地散落大地，发出淡淡的余晖。南宫冥抱着熟睡的蓝訫，以极快的速度施展轻功，时间很紧迫，必须在皇帝发现蓝訫失踪前离开皇宫，不然就算自己的武功再高也没有把握能够在戒备如此森严的皇宫将蓝訫安全带走

    又是一队巡逻的御衣卫，南宫冥迅速的闪入假山后面，光是躲避巡逻的御衣卫就费了不少时间，再这样拖下去的话难保不被发现。现在的这位皇帝果然不简单，从皇宫的守卫和御衣卫行事严谨的态度上就能看出他的一些行事作风

    “快！快点！”一阵喧哗，御花园顿时火光漫天，大队的御衣卫举着火把朝假山这边搜索过来，与正在巡逻的御衣卫相遇

    “卑职见过展护卫。”为首的一名巡逻的御衣卫走过来向展云行礼

    “你们这边可发现有任何异常？”展云问道

    “回展护卫，卑职等一直在这边巡逻，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很好，你们继续巡查，要加强警备，皇后娘娘被刺客掳走，现在还未找到，所以只要是有一点的风吹草动都不能放过。”展云严肃的交代

    “什么？皇后娘娘被刺客掳走？”太过震惊，巡逻的御衣卫忍不出喊了出来

    也难怪巡逻的御衣卫有这般反应激烈的反应，在龙灏辰的整治下，皇宫的守卫和警备都大大的加强，可以说是相当的森严，刺客想要进入皇宫根本是不太可能的事情，而这几年来也的确没有再出现过刺客一类的事件。可是这次刺客不仅躲过了各处的守卫闯了进来，还掳走了皇后娘娘，光是想想就觉着不可思议

    “展护卫，我们这边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收队，我们到别处去搜。”展云果断的命令，走时还不忘将周围扫视了一遍，然后才带队离开

    见展云离开，藏在假山后面的南宫冥不由的松了口气，只等巡逻御衣卫一走自己就可以带着佳人离开了。月光下，蓝訫呼吸均匀的被南宫冥拥在怀里，如墨的青丝直泻而下，本来就很白皙的玉脸在月光的照射下更显瓷白，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挺挺的鼻子，樱桃小嘴，像是沉睡中的精灵。南宫冥低头在蓝訫光洁的额头上轻轻的印下一吻：“小妖精，为了你我可是孤身冒险，费劲功夫，看你以后要怎么报答我。”明明就是自己将人掳了来，南宫冥却说的像是救人性命一般，而且是那么的天经地义，有够厚颜无耻的。好在蓝訫此时根本听不到南宫冥说了些什么，不然非气的吐血不可

    展云走后，巡逻的御衣卫也往别处巡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出于警觉，御衣卫又查看了一遍，才缓缓的离开

    “不对！”靠近假山旁的一个御衣卫走了两步后马上感觉到了不对劲，自己刚刚似乎看到了地上红色的一角

    “不好，有刺客！”还没说完，御衣卫就倒下了，以南宫冥的身手完全可以让他无声无息的消失，只是怀里还抱着蓝訫无法施展。御衣卫发出的动静惊动了同伴，南宫冥很快被御衣卫包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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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册后风波

﻿    穿越之皇后不准跑无弹窗 “不好，有刺客！”还没说完，御衣卫就倒下了，以南宫冥的身手完全可以让他无声无息的消失，只是怀里还抱着蓝訫无法施展。御衣卫发出的动静惊动了同伴，南宫冥很快被御衣卫包围了起来

    “刺客在那边，快！”接到信号，大队的御衣卫往这边涌了过来

    既然行踪已经泄露，就没有在隐藏下去的必要了，南宫冥从容不迫的抱着蓝訫从假山后面慢慢的走了出来，一身黑衣仍然掩不住他卓尔不群英姿，倾世的容颜，浑身散发着妖魅和邪恶的气息，让御衣卫不敢靠近

    “好不识趣的奴才，竟敢打扰本尊与夫人调情。”南宫冥嘴角噙着一丝邪魅的坏笑，只是笑意并未到达眸底

    “大胆刺客，竟敢颠玷污皇后娘娘的清誉。”说话的是御衣卫的一位年轻的卫队队长，自打在御花园无意中在见过蓝訫一面后，心就被蓝訫俘获，成了蓝訫的忠实拥护者，自然不容许有人玷污蓝訫圣洁神圣的形象

    “放肆！”南宫冥面色一冷，眸中寒意顿生，单手一挥，年轻的卫队长竟直直的飞出有两丈远，然后重重的摔落下来，吐了一地的血

    “本尊要带夫人回家了，识相的让开，挡我者，死！”南宫冥抚了抚蓝訫依然熟睡的脸颊，风轻云淡的说道，妖娆而又魅惑的的声音并不大，却让人打心里冒出一股的冷意，御衣卫不敢阻拦，却又不能放人，放跑了刺客同样是死罪一条，恰而展云这时也到了，御衣卫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展护卫！”围住南宫冥的御衣卫立即给展云让开了一条路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挟持当今皇后娘娘？”展云紧盯着眼前充满邪魅气息的男子，这人身上有一股让人难以忽视的压迫感

    “凭你还不够资格来质问本尊，本尊再说最后一遍，让开！”纠缠了这么久南宫冥已经很不耐烦了，微微变色的眸子就是他发怒的征兆

    “你当我朗月朝的皇宫是什么地方，岂能容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放下皇后娘娘，我们还可以考虑对你重新发落，放你一条生路。”

    “你们找死！”彻底失去耐性，南宫冥单手抱住蓝訫，另一只手则暗运力量

    “吼”低吼一声，南宫冥手中强大的内力变成一堵气墙向御衣卫压去，一道明黄的身影一闪而过

    “砰！”两股力量相碰撞发出了巨大的响声，余威所及之处山石崩裂，南宫冥飞身退回到了假山之上

    “暗夜教主南宫冥果然名不虚传。”龙灏辰双足轻轻着地，一气呵成的动作尽显帝王霸气

    “你是龙灏辰！”南宫冥肯定的说道

    “大胆，竟敢直呼皇上名讳。”如此大逆不道的称呼立即引来了御衣卫的拔刀相向，龙灏辰向后摆手，制止了御衣卫的进一步行动

    “暗夜教与朝廷素无瓜葛，不知暗夜教主为何深夜闯宫劫走朕的皇后。”龙灏辰极力按捺住情绪的质问，每一个字都凝蕴着力量

    “皇后？我手中抱的是我暗夜教的教主夫人，不是什么皇后。”南宫冥低头凝视蓝訫

    “南宫冥！”龙灏辰青筋曝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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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洞房之夜

﻿    穿越之皇后不准跑无弹窗 “皇后？我手中抱的是我暗夜教的教主夫人，不是什么皇后。”南宫冥低头凝视蓝訫

    “南宫冥！”龙灏辰青筋曝露，欲要喷火的眸子透露着危险的信息，身体如猎豹一般以极快的速度飞身向南宫冥攻去，企图夺回蓝訫

    南宫冥很清楚龙灏辰的意图，双手死死的将蓝訫控制在自己的范围内，不让龙灏辰得逞，蓝訫就被南宫冥这样拉来抱去，时而空中时而地下，血红的凤袍迎风飘舞化作一道美丽的风景

    龙灏辰和南宫冥的武功本在伯仲之间，因南宫冥手中还抱着蓝訫，武功不能全力施展开来，与龙灏辰的对决渐感吃力，再加上御衣卫的奋力拼杀，一不留神，南宫冥被御衣卫刺中，肩膀上霎时划开一道血口子，鲜血直涌。以目前的状况南宫冥想要把蓝訫带走已经不太可能，而这样僵战下去，南宫冥自己受伤不要紧，就怕保护不周误伤了蓝訫。思想一成形，南宫冥果断的停止了打斗，将蓝訫抛给了龙灏辰

    “皇帝，我的宝贝訫儿就暂时交给你来照顾了，不出一个月必定再来接回。”说完南宫冥飞身而去，御衣卫奋力追赶了上去

    来不及对南宫冥的话生气，龙灏辰迅速的接住了蓝訫，将蓝訫抱回新房，然后替蓝訫解开身上的睡穴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龙灏辰的俊脸赫然出现在蓝訫面前：“龙灏辰！”蓝訫惊的立刻坐起身来。龙灏辰没想到蓝訫会突然有此举动，来不及避开，蓝訫的额头就直接与龙灏辰的下颚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好痛！”蓝訫痛苦的用手捂住额头

    “訫儿，你怎么样了？”没有理会下颚传来的痛楚，龙灏辰立即检查蓝訫的伤势，移开蓝訫捂着的双手，蓝訫额头上的淤青立刻出现在龙灏辰的眼前，心疼的抚了抚，龙灏辰手中暗用内力，轻轻地替蓝訫揉着，化开淤血

    “轻点！”蓝訫疼的泪水在眼睛里直打转

    “现在知道疼了，看你以后做事是不是还这样顾前不顾后的。”虽然用的是教训的口气，龙灏辰手中的力量却自然而然的减轻了

    “这也怪我，我还不是怕你……”想到后面的话，蓝訫突然噤声了

    “怕我什么？”龙灏辰哪能不明白蓝訫的这点小心思，却仍然故作不知的问道

    “我……”蓝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都怪自己一时嘴快

    “恩？”龙灏辰挑眉，好整以暇的等待蓝訫的回答

    “我，我是，我是怕你怪我没等你就先睡了，今晚可是我们的大婚之夜。”随随便便的编了一个理由，说完，蓝訫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这不是明摆着在提醒龙灏辰吗

    “是这样吗？不过你这样做的确很不对，你今晚可是可是我的新娘子，哪能不等新郎就一个人先睡着了，我们可还有很多事还没做呢！”龙灏辰暧昧的说道，看着蓝訫的眼神加深了几分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睡着了。”见龙灏辰这么如饥似渴的盯着自己，蓝訫害怕的吞了吞口水，弱弱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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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洞房之夜

﻿    穿越之皇后不准跑无弹窗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睡着了。”见龙灏辰这么如饥似渴的盯着自己，蓝訫害怕的吞了吞口水，弱弱的解释

    “看来是为夫让你久等了，我们这就开始吧。”唇角微扬，龙灏辰坏坏的说道，并不打算告诉蓝訫刚刚发生的事情

    “开始，开始什么？”蓝訫紧张的舌头有些打结，额头上香汗微出

    “訫儿说笑了，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当然是开始做我们夫妻之间应该做的事情。”龙灏辰邪魅的轻笑，温热的气息吹拂耳际，蓝訫耳根一下子变得通红

    好敏感的小东西，龙灏辰满意的看着蓝訫的反应，伸手将蓝訫鬓前几根凌乱的秀发抚至耳后，大手似是无意却有意的轻触蓝訫的耳垂和脖颈，惹来蓝訫一阵轻颤

    “夫妻间该做的事情”龙灏辰的话让蓝訫联想到了之前唐氏交给自己的那本春宫图册，不禁满脸绯红，粉红的脸蛋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待人採拮

    “我的皇后该不会不懂吧？”龙灏辰在蓝訫耳边轻轻说道，高挺的鼻子贪婪的继续着蓝訫身上发出的淡淡清香

    龙灏辰挑衅似的语气让蓝訫很生气，蓝訫狠狠地点头，随即又马上懊恼的摇头。蓝訫如此有趣的反应，让龙灏辰忍不住产生逗弄蓝訫的念头：“点头，摇头，爱妃到底是懂还是不懂呢？”戏谑的坏笑，邪魅温热的气息始终蓝訫萦绕在蓝訫周围，让蓝訫莫名的烦躁和不安。

    “我”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蓝訫的脸更加胀红。若不是理智告诉自己敌强我弱，力量悬殊太大，蓝訫真想好好教训教训这条可恶的色狼

    蓝訫秀眉微皱，正盘算着该如何应付龙灏辰，身体却落入一个温暖宽广的怀抱之中，龙灏辰双手轻轻一带，将佳人拥入怀中：“爱妃不用懊恼，会不会都没关系，夫君我会好好调教你的。”没错过蓝訫皱起的眉峰，龙灏辰故意误解蓝訫的意思

    “不用！”龙灏辰怀里的温度热的烫人，蓝訫慌忙的想要推开，却被圈的更紧，龙灏辰如铜铁般刚硬强壮的手臂如铁箍一般将蓝訫圈在怀里不得动弹：“龙灏辰，你放开我！”蓝訫有些气急

    “訫儿不乖呢，难道出门前上官夫人没有教导你做了新娘子就应该乖乖听夫君的话，不可以再调皮了。”龙灏辰惩罚性的轻咬蓝訫小巧而英挺的鼻子，完美的声线深沉而沙哑，怀里的人儿气息喘喘，灵秀雅致的小脸上桃腮泛红，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欲引人一亲丰泽，有一种让人按捺不住的冲动，若不是边疆老人有交代，龙灏辰恨不得马上就要了蓝訫，何须忍得这么辛苦

    原来，边疆老人离开时曾经告诫过龙灏辰，服用过‘流云沙’的解药之后，七七四十九日不得行男女之事，否则由边疆老人世代传下来的圣物‘水晶莲’为药引制作的解药，虽然能够去除龙灏辰身上‘流云沙’的毒性，却再也发挥不了他解百毒的神奇功效，而且与龙灏辰的交 合女子也会中毒而亡

    空气中散发着暧昧而又诡异的气息，蓝訫紧张的盯着龙灏辰，几乎可以听到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声“龙灏辰，你不可以碰我哦！”蓝訫弱弱的说道，试图打破这诡异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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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洞房之夜

﻿    穿越之皇后不准跑无弹窗 空气中散发着暧昧而又诡异的气息，蓝訫紧张的盯着龙灏辰，几乎可以听到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声“龙灏辰，你不可以碰我哦！”蓝訫弱弱的说道，试图打破这诡异的寂静

    “不能碰你，为什么？你别忘了我现在可是你夫君。”既然现在不能要了蓝訫，龙灏辰也不着急，想听听蓝訫能用什么说辞说服自己

    “因为我相信你是正人君子。”蓝訫吸了口气说道，希望能让龙灏辰放过自己

    原以为蓝訫会想出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搪塞自己，却听到这样的理由，龙灏辰不禁哑然失笑：“我的宝贝皇后，就算正人君子也会有七情六欲，也会有一个男人应该有的欲望，除非他是寺庙里和尚，更何况你是我明媒正娶的皇后，而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理由实在是太烂，龙灏辰伸手解开蓝訫的外衣，这一举动却急煞了蓝訫，想要反抗，无奈龙灏辰的力量实在太大自己被禁锢在他的怀里根本根本动弹不得，外衣褪去，龙灏辰开始解开蓝訫亵衣的扣子，一颗，两颗，解开的部分已经隐约能够看到里面粉红的肚兜

    “龙灏辰，你可是朗月国的皇帝，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强迫一个不喜欢你的女人做她不想做的事情，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情急之下，蓝訫改用激将法，这样霸道自负的男人根本不会在意别人的想法，求饶奉承的话自己说再多也没用，只有狠狠打击他的自信

    显然蓝訫话很管用，龙灏辰解开扣子的手霎时停了下来，蓝訫忽的松了口气，却没察觉到龙灏辰眼里的怒气，忽的下颚一阵刺痛，龙灏辰用手钳住蓝訫的下颚，引来蓝訫痛楚的轻呼：“龙灏辰，你疯了吗，快放开我。”蓝訫用力拍打，龙灏辰的手却没有移动半分

    “不喜欢我的女人，你吗？”被心爱的女人说的如此不堪，龙灏辰目光直直的看着蓝訫，带着几分狠戾。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违背自己，帝王的傲气在龙灏辰心里作怪

    很少见到龙灏辰是这种表情，蓝訫心里不无害怕，但为了幸福和自由不得不壮起胆子，蓝訫可不希望把自己珍贵的初夜葬送在这冷冰冰的皇宫里

    “不然呢，这里还有别人吗，龙灏辰，不要让我看不起你，是男人就不要强迫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蓝訫言语中带着轻蔑，每一个字都极度的刺激着龙灏辰的神经，龙灏辰阴郁着脸，随时有可能爆发，房间里的气氛异常紧张：“訫儿，不要太过自信，激怒朕，后果你承受不起，朕想要得要的东西即使是强迫得来的也在所不惜！”在蓝訫面前，龙灏辰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做高高在上的皇帝，一个“朕”字足以说明龙灏辰的此时的怒气，龙灏辰此时的角色已然转变

    话已出口就无法收回，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蓝訫也无法预料，蓝訫在赌龙灏辰不是一个只知道贪欲女色的暴君，清冷的话语从口中溢出：“如果，你想得到的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肉体的话，我无法阻止，不过你永远也得不到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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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洞房之夜

﻿    穿越之皇后不准跑无弹窗 话已出口就无法收回，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蓝訫也无法预料，蓝訫在赌龙灏辰不是一个只知道贪欲女色的暴君，清冷的话语从口中溢出：“如果，你想得到的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肉体的话，我无法阻止，不过你永远也得不到我的心。”

    龙灏辰恶魔般的盯着蓝訫，眼中的那团怒火似是要把蓝訫吞噬。蓝訫毫不畏惧挺直腰杆直直的对上了龙灏辰的目光。房间寂静的出奇，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两人就这么对峙着，就在蓝訫快要支撑不下去了，龙灏辰忽尔轻轻一笑，由喜转怒：“不愧是我的訫儿，果然不一般，没错，如果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肉体这后宫多得是，只要我一挥手形色各异的美女就会前仆后继的拥过来，巴不得得到我的宠幸，何须用我强迫。可我偏偏爱的是你，訫儿，我不仅要得到你的人，更要得到你的心。”龙灏辰势在必得的说道，是宣誓也是赌咒，让蓝訫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你就这么自信。”见龙灏辰说的这么肯定蓝訫有些不以为然，真是个自负的家伙

    “从嫁给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了选择，你是我的女人必须要爱上我。”龙灏辰霸道的宣示自己对蓝訫的所有权，这种大男子主义的做法立即引起了蓝訫的不满：“凭什么？又不是我乐意要嫁给你的，而且就算你控制得了我的人，你控制不了我的心。”蓝訫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龙灏辰这么霸道自负就忍不住的想要好好打击他一下，也不管事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我的好訫儿，这你可说错了，知道我凭什么吗？就凭我是你的夫君，是你的天，只要我高兴现在便可以让你成为我的人，之所以没有勉强你是因为我尊重你，希望你是心甘情愿的跟着我，所以才给你时间让你好好地跟我相处然后爱上我，而不是为了让你躲避一个做妻子应尽的责任，如果你还是这样的想法，我想我也没有必要再给你时间了，反正你是不会爱上我的，倒不如直接要了你，免得两头落空。”说完龙灏辰故作哀怨叹了口气，然后向蓝訫欺过去，嘴角却藏着一丝坏笑，如此精妙绝伦的表演和说辞，龙灏辰不信蓝訫不会上钩

    果然蓝訫还是毫无悬念的上当了，试问这样一只稚嫩可爱的小白兔又怎么会是龙灏辰这钟奸诈狡猾的老狐狸的对手，见龙灏辰欺了过来蓝訫就慌了：“龙灏辰，你别激动，有什么事我们好好商量。”蓝訫尽力安抚龙灏辰的情绪

    “可是感情这种事情我的确没法勉强你，我能得到的也就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不过即使是这样我也知足了，訫儿，你就认命吧。”幽怨的将话说出口，龙灏辰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嘴角有些抽筋，大手邪恶的一挥，龙灏辰把蓝訫的亵衣扯了下来，蓝訫上身只剩下一个粉红色的肚兜，雪白的浑圆在灯光的照耀下若隐若现，看的龙灏辰喉咙一阵干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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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君子协议

﻿    穿越之皇后不准跑无弹窗 “可是感情这种事情我的确没法勉强你，我能得到的也就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不过即使是这样我也知足了，訫儿，你就认命吧。”幽怨的将话说出口，龙灏辰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嘴角有些抽筋，大手邪恶的一挥，龙灏辰把蓝訫的亵衣扯了下来，蓝訫上身只剩下一个粉红色的肚兜，雪白的浑圆在灯光的照耀下若隐若现，看的龙灏辰喉咙一阵干渴

    蓝訫害怕的躲避龙灏辰发红的双眼“不要，龙灏辰我求求你别这样，我答应你以后我都听你的就是了。”

    “真的，你确定？这话我听起来怎么有些不情愿。”似乎不相信蓝訫的话，龙灏辰戏弄般的将手覆上了那对浑圆，隔着衣料，蓝訫依然能够感受到龙灏辰掌中的那股戳热

    “情愿，情愿，百分之百的情愿，我发誓我以后一定会用心好好的和你相处，努力的想办法让自己爱上你，你给我一些时间好吗？”蓝訫哀求的看着龙灏辰，身子因为龙灏辰的抚摸颤动着

    收到了预期的效果。龙灏辰果断的将手抽了回来，继续在蓝訫身上停留，龙灏辰害怕会被那美妙的感觉吸引住控制不住自己“看在你那么有诚意的份上，好吧，我就给你半个月的时间。”龙灏辰终于决定大发慈悲

    “半个月！不行，这时间也太短了，根本来不及让我爱上你，感情是需要慢慢培养的。”龙灏辰吝啬的期限引起蓝訫强烈的抗议

    “哦？那依你看需要多久？”龙灏辰突然想听听蓝訫的意见

    “这个嘛当然是越久越好，要不你给我半年的时间，我保证一定会让自己爱上你的。”

    “半年？”龙灏辰斜眯着眼睛，眸子中透露这危险的信息：“看来訫儿的诚意还是不够哦。”

    “那要不就三个月？”偷偷的窥视龙灏辰，见他有反口的迹象，蓝訫马上改口

    “不行”龙灏辰想都没想就否定了，再等上三个月自己早就已经因为欲求不满而壮烈牺牲了

    “两个月？”蓝訫伸出两根手指头，再次降低请求

    “不行”龙灏辰还是没有答应

    “四十五天，这已经够少了，再少我就没有把握了。”蓝訫咬了咬说道

    “一个月，这是我给你大的宽限了，不许再讨价还价，你要是做不到的话就说明你根本没诚意，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干脆现在就……”

    “不，不，做得到，做得到，我一定能做到的。”见龙灏辰又要翻脸，蓝訫连忙答应，能拖一时是一时，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很好，那就这样说定了”龙灏辰满意的拍了拍蓝訫的头

    “是，遵命。我敬爱的皇上，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动了动身子，蓝訫示意龙灏辰把自己放开。

    收到蓝訫身体的信息，龙灏辰却还是没有放开的意思，既然自己占了优势，就算现在不能碰蓝訫，好歹也得趁机都捞点好处，不然岂不是太亏了，想到这，龙灏辰眼里又多了抹算计：“还不行，为了确保你真的是在努力，你必须无条件的答应我三个条件，我才能够真正的相信你。”

    “什么条件？”蓝訫戒备的看着龙灏辰，不知道龙灏辰又在计划什么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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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君子协议

﻿    穿越之皇后不准跑无弹窗 什么条件？”蓝訫戒备的看着龙灏辰，不知道龙灏辰又在计划什么阴谋

    “第一，不许再有逃跑或者偷溜这样的事情发生。”

    “好，没问题。”蓝訫一口答应，这个条件对自己来说没什么，皇宫守卫的这么森严，即使自己想逃也逃不出去

    “第二，你所有的生活起居必须乖乖的听我的安排和吩咐，不得有任何异议。”

    “这个，所有的吗？”不太喜欢这个字眼，蓝訫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自己对生活起居也没什么要求，再说在这本来也是龙灏辰说了算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每天晚上就寝之前你必须主动吻我，直到为夫满意为止，而且不管在任何时候，只要我需要你都必须主动吻我，不许有片刻迟疑。如果你能做到这三点，我保证这一个月内我不会动你。”

    “什么？要我主动吻你，而且还是每天？”蓝訫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当然，不这样怎么能证明你确实是在努力的设法爱上我，我亲爱的娘子，而且事实证明亲吻是有助于增进感情的。”不能一亲芳泽，龙灏辰总该为自己争取点福利，每次品尝过那樱桃小嘴甜蜜而又美妙的滋味，龙灏辰都会回味无穷。好一个奸诈的皇帝啊，蓝訫要是知道真相非吐血不可

    “这，可是增进感情还有别的方法，不一定非要这样的。”蓝訫一脸赔笑的说道，希望龙灏辰能够回心转意

    “不行，我觉得就这个办法最好，訫儿不必多说，照做就是了。”

    “可是……”

    “可是什么，这可都是为人妻子应该做的事情，我已经做了这么多退步了，訫儿不会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吧。”龙灏辰一脸失望的看着蓝訫，蓝訫彻底无语，只能乖乖的听从摆布：“好吧，我都答应你，不过事先声明，你说的那个我不太会，要是有什么技术问题你不可以太苛求哦。”蓝訫脸红的说道，比起失身，一个小小的吻算不了什么，蓝訫豁出去了

    见蓝訫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龙灏辰嘴角有些抽搐，极力的抑制住笑意，龙灏辰觉得有必要安慰一下受惊的小娇妻：“这个訫儿不用担心，关于技术问题，我会好好教你的，直到过关为止。”盯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龙灏辰有些蠢蠢欲动

    “呵呵”蓝訫无力的干笑两声，头顶一群乌鸦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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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君子协议

﻿    穿越之皇后不准跑无弹窗 “呵呵”蓝訫无力的干笑两声，头顶一群乌鸦飞过，未来的日子有多么悲惨可想而知，苍天啊，这是什么世道

    洞房之夜，可惜了新娘一张精致绝伦的脸蛋却是一副苦瓜相。新郎却正好相反一派轻松惬意，心情似乎特别的好：“我亲爱的娘子，该说的我们都说完了，夜深了，我们是不是也该就寝了。”

    “是啊，该说的我们的说完了，我现在要休息了，你可以放开我了吧。”动了动身子，蓝訫示意龙灏辰放开自己

    虽然双手舍不得离开那滑嫩嫩如丝般质感的肌肤，龙灏辰还是放开了蓝訫，俗话说的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何况蓝訫已经是自己的人了，龙灏辰想着心里那个美啊！

    龙灏辰的双手一松开，蓝訫就迅速逃离躲进了被窝里。龙灏辰也不介意，任由蓝訫，自己则伸手解开身上的衣裳

    “等等”蓝訫叫住龙灏辰，眼睛瞪得大大的

    “怎么了？”龙灏辰看了一眼蓝訫，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

    “你干嘛脱衣服？”蓝訫不自然的质问

    “当然是脱衣服睡觉啊，訫儿叫住我，难道是想自己帮我脱。”将外套随手扔在一旁，龙灏辰暧昧的看着蓝訫，痞痞的说道。“真可惜该脱的我都已经脱了，不过訫儿还想帮我脱的话我也不介意，夫妻之间坦诚相待是好事，来吧。”龙灏辰一把将蓝訫的手抓过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触及龙灏辰身上的温度，蓝訫的手如同触电一般，迅速的缩了回来：“龙灏辰，你少臭美了，谁要帮你脱衣服了。”蓝訫忿忿的的说道，脸红的像个熟透的苹果

    “不是要帮我脱衣服，那訫儿这是？”喜欢看蓝訫窘迫的样子，龙灏辰故意凑的很近，温热的气息萦绕在蓝訫的眉梢鼻尖，让蓝訫更加的不自在

    “要脱衣服你回自己的房间脱，这是我的房间，你不能睡在这儿。”蓝訫清清嗓子理直气壮的说道，双手抵住床板身子往后退了些许，企图拜托那股恼人的气息

    “这是你的房间没错，可这同样也是我的房间，新郎新婚之夜不睡在新房，你要我睡到哪去。”龙灏辰哀怨的说道

    “我管你睡在哪里，皇宫那么大，房子那么多，你想睡在哪就睡在哪，再说你可以回自己的寝宫去啊。”蓝訫可不会傻到以为皇帝只有这么一个地方可以睡

    “那可不行，今晚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大婚之夜，怎么能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度过，当然要有新娘子陪着，而且祖宗立下来的规矩，帝后新婚后的一个月内都必须住在一起，就算我是皇帝也能够违抗，所以不只是今天，这一个月我都会住在这里。”说完，龙灏辰索性脱了靴子往床上一躺，气煞了坐在一旁的蓝訫

    “不行，我不管什么乱七八糟的规矩，反正你就是不能睡在这。”就凭龙灏辰几句话，蓝訫可没那么容易妥协。

    蓝訫不依，龙灏辰也不理，依然悠闲的躺着，见龙灏辰没反应，蓝訫干脆用力拉了龙灏辰一把，龙灏辰却纹丝未动“龙灏辰，你给我起来。”蓝訫气呼呼的说道，龙灏辰这才慢慢的看向蓝訫，性感的薄唇轻启：“訫儿，你这可不对哦，我这也是为了让你更好的履行条约呢，我们刚刚约定好的第二条第三条你都忘了吗？”此话一出，蓝訫像是被人点了穴定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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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我阉了你

﻿    穿越之皇后不准跑无弹窗 今天是七夕情人节哦，小鱼在此祝大家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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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訫不依，龙灏辰也不理，依然悠闲的躺着，见龙灏辰没反应，蓝訫干脆用力拉了龙灏辰一把，龙灏辰却纹丝未动“龙灏辰，你给我起来。”蓝訫气呼呼的说道，龙灏辰这才慢慢的看向蓝訫，性感的薄唇轻启：“訫儿，你这可不对哦，我这也是为了让你更好的履行条约呢，我们刚刚约定好的第二条第三条你都忘了吗？”此话一出，蓝訫像是被人点了穴定在了那里：“呵呵，这个当然记得啊。”被人挟住了要害，蓝訫此时的表情就如霜打了的茄子，一下子失了光彩

    “是吗，既然记得那念给我听听。”揪住蓝訫的小辫子，龙灏辰露出童叟无欺的无辜笑容说道。蓝訫心里恨得牙痒痒，却只能冲着龙灏辰傻笑：“呵呵，我想这个就不必了吧。”蓝訫天真的眨了眨眼睛，企图迷惑龙灏辰。可龙灏辰是何许人也，岂能那么容易被蓝訫忽悠了过去

    “不，很有必要，我看訫儿现在还不大了解呢，先说说，第二条是什么？”

    “第二条？第二条是我所有的生活起居必须听从你安排和吩咐，不得有任何异议。”蓝訫想了一伙才说出来

    “恩，很好，记得不错，那么你做到了吗？”极富磁性的声音中充满了魅惑

    “我……”搔了搔头，蓝訫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显得有些局促

    “嗯哼？”龙灏辰挑眉，好整以暇的看着蓝訫

    “好嘛，你要睡在这就睡好了，不过你别忘记答应我的哦。”妥协归妥协，原则性的问题还是不能忘，听蓝訫这么说，龙灏辰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你干嘛不说话，我可是很认真的，你不会是反悔了吧。”蓝訫狐疑的看着龙灏辰，双手连忙护住自己，好像龙灏辰突然就会冲过来把她吃了似的

    蓝訫如此多疑的举动让龙灏辰有些好笑，自己像是那么没品的人吗？居然跟防贼似的，真是可恶的丫头，想着，龙灏辰不禁兴起了一股恶作剧的念头：“訫儿，你这么防着我不觉得有些多余吗，反正我们洞房也是迟早的事情，现在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如果你那么不放心，干脆我们就先XX了再来培养感情好了，这样说不定还容易一些。也省的你这么提心吊胆的。”说着，龙灏辰伸手就去拉蓝訫

    蓝訫真觉的躲到一边，不可置信的看着龙灏辰，没想到龙灏辰变脸变得这么快，刚刚说过的话现在就不算数了：“龙灏辰，你不能这样，你答应过我的就不能反悔，不然我，我……”蓝訫话虽然说的很大声，却光有气势，没有实质性的威胁，显得很无力

    “你怎么样？”说话间，蓝訫已经被龙灏压在了身下，男上女下的姿势让人看着要多暧昧有多暧昧，龙灏辰玩味的俯视蓝訫，想看看这个小丫头还有什么本事。蓝訫小脸涨的一片嫣红，玉手紧握成拳头：“我，我阉了你。”狗逼急了也会跳墙，何况蓝訫，话到腿动，突然一发狠，蓝訫大腿迅速的朝龙灏辰的命根子顶去，又快又狠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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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我阉了你

﻿    穿越之皇后不准跑无弹窗 突然一发狠，蓝訫大腿迅速的朝龙灏辰的命根子顶去，又快又狠又准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时间嗒嗒嗒的过去了，蓝訫没有预期的听到龙灏辰杀猪般的嚎叫，眼睛往下瞄去

    原来，在最后的一秒，龙灏辰用手挡住了蓝訫的进攻，XX劫后逃生，龙灏辰的脸也迅速变成了猪肝色“訫儿是想我成为太监吗？”龙灏辰咬牙切齿的说道，字里行间充满着怒意。

    空气中流动着危险的气息，龙灏辰恐怖的脸色让蓝訫忍不住打了个激灵“糟糕，闯祸了！”蓝訫大大的眼睛怔怔的看着龙灏辰，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等待龙灏辰发落

    （旁白：某訫啊，不是我不同情你，只是你也太那什么了，那地方怎么能踢呢，严重点可是要断子绝孙的，悲叹！）

    气氛异常紧张，龙灏辰眼睛微眯紧紧地盯着蓝訫，看的蓝訫心里着实发慌“我没踢中哦，呵呵！”蓝訫没心没肺的说了一句，龙灏辰的脸霎时由猪肝色变成了炭黑色。龙灏辰迅速转变的脸色让蓝訫感觉到不妙，想说些什么替自己开脱：“其实这也不能怪我的，我也是着急嘛，谁让你，唔……”还未说完，蓝訫的嘴就被龙灏辰霸道的堵上了，龙灏辰惩罚性的啃咬让蓝訫不禁有些吃痛，微微的轻呼声吞噬在火热的唇舌缠绵中。直到蓝訫身体里的空气被抽干，龙灏辰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刚刚那满腔的怒火也在这激吻中消失殆尽。“不错，有些长进，不过还是需要学习。”龙灏辰就像是在品尝过一盘糕点后做出评价

    “丫丫的，臭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蓝訫粗鲁的擦了擦被龙灏辰吻得有些怔肿的唇瓣，对于龙灏辰的话，虽然气愤却并没有反驳，只能在心里暗骂。没办法，吸取过教训之后总是要学乖的。

    “学乖了，不顶嘴了，看来女人还真是要调教调教才行。”龙灏辰颇有心得的说道，一脸欠揍的表情，蓝訫没好气的看了龙灏辰一眼，没有答话，心里憋屈的慌

    “好了，看在你现在表现还不错，刚才你袭击我的那件事我就不再和你计较了，记住，可千万别再有下次了。”龙灏辰话里带着浓浓的警告

    “知道了。”蓝訫表面柔顺的答道，心里却在想，还下次，下次我直接灭了你，丫丫的呸，看你以后还敢这么欺负我

    龙灏辰定定的的凝视着蓝訫，没有错过蓝訫眼里的那抹狠意，真是只小野猫，虽然现在把爪子收起来了，不过还是掩不住眼底的那份狂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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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落红之疑

﻿    穿越之皇后不准跑无弹窗 清晨醒来，睁开眼睛，龙灏辰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蓝訫熟睡的脸庞。或许是因为缺乏安全感，蓝訫整个身子如婴儿般蜷缩在龙灏辰的怀里睡的很是香甜，不时还往龙灏辰的怀里蹭蹭，低声呓语。龙灏辰不自觉的将蓝訫往怀里揽紧了些，满足的吸取蓝訫身上那好闻的体香。其实蓝訫从不爱涂抹那些香儿粉儿，身上自然而然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这就是所谓的天生丽质吧。

    龙灏辰静静地拥着蓝訫，大概过了半刻钟，见时间差不多了，才蹑手蹑脚的爬起床来。轻轻的来到床边，龙灏辰取出一把匕首，轻盈快速的往手指上一划，鲜血便从指尖滑落下来滴落在明黄的床单上显得格外耀眼。做完这些龙灏辰才让宫女进来伺候自己洗漱更衣

    “丰儿！”如往常一般，蓝訫醒了先叫了丰儿一声，才慢慢的睁开眼睛，袭人的明黄映入眼帘，蓝訫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已经身在皇宫

    “小姐，您醒了，昨晚睡的怎么样？”见蓝訫醒了，丰儿兴奋的问道

    “还好，就是有点累。”蓝訫反射性的摸了摸发酸的脖子，昨晚和龙灏辰僵持了好久，脖子现在还有点僵硬，也不知道后来自己是怎么睡着的，目光扫过一旁空着的床位“龙灏辰人呢？”蓝訫很好奇龙灏辰这么早就离开了

    “小姐，您不必担心，皇上这伙上朝去了，不用多久就能回来，皇上让小姐先梳妆打扮好，等他回来和您一起去给太后请安。”丰儿回答的有些暧昧，新婚夫妻果然是如胶似漆，离开一伙都惦记着

    蓝訫光看丰儿的表情就知道这丫头在想什么了，真是的，这些人都怎么回事，一个个都喜欢误解自己的话。“好吧。”淡淡的答了一句，蓝訫并没有多作解释，因为她明白那样只能越描越黑，既然这样还不如让他们去瞎想，省的浪费口舌

    “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见蓝訫起身，早就侍候在一旁的宫婢连忙过来伺候，两个年长一些的宫女也过来替蓝訫收拾床铺，当见到床单上的那抹殷红时，偷偷的掩口一笑，随即熟练地换上了新的床单。对于这一幕大家也都心领神会，心里默默的祝福着这位年轻的主子，只有蓝訫一个人莫名其妙，自己和龙灏辰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床单上怎么会有血迹的，看这些人一个个暧昧的表情真让人受不了，待要询问又不知怎么开口，只好在心里暗暗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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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妃好暴力

﻿    穿越之皇后不准跑无弹窗 龙灏辰一进门就见蓝訫眉头微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就连自己让宫女们全部退了出去都没有察觉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龙灏辰从后面轻轻的拥住蓝訫，温温的笑容，言语中带着一丝宠溺

    温热的气息从耳后传来，蓝訫陡然清醒“龙灏辰，你什么时候来的？咦，人呢，怎么都不见了。丰儿！”蓝訫转头，这时才发现周围的变化

    “不用叫了，我让她们都退下了。”龙灏辰好笑的看着蓝訫迟钝的反应，不知道这颗小脑袋里面又在想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

    “哦”意料中的答案，蓝訫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除了龙灏辰还有谁能够支配这一屋子的人，就连自己最终也只得服从

    “你还没有回答我呢，刚刚在想什么？”龙灏辰霸道的将蓝訫的脸扳正与自己对视，企图从蓝訫的眸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对蓝訫，龙灏辰总有一种强烈的占欲感，不管是人或者思想，龙灏辰都想毫无保留的知道

    被迫与龙灏辰对视，蓝訫迎上龙灏辰那大咧咧刺探的眼神，想起床单上的那块血迹，蓝訫的脸上淡开了了一抹晕红，眼睑不自然的下垂，躲避着龙灏辰的探究的眼神：“我，没想什么。”说完，蓝訫马上低下了头，想要摆脱那丝困窘

    “是吗？”对于蓝訫的回答，龙灏辰自然不信，蓝訫闪躲和逃避的眼神分明告诉自己她在撒谎，她有什么事是需要瞒着自己的？脸上的那抹晕红又是为了谁？想着，一股抑郁之气充斥体内，顺手一勾，蓝訫的下颌再次被龙灏辰抬起

    “龙灏辰，你干什么！”对于龙灏辰这样的举动，蓝訫有些气恼

    “訫儿，我不希望你有什么瞒着我。”强烈的占有欲幻化成一股巨大的的压迫感迎面向蓝訫扑来

    “我没有”蓝訫别开眼去

    “好，那告诉我你刚刚在想什么？”龙灏辰迫人的眼光直直的盯视着蓝訫，不达目的不罢休。龙灏辰如此的逼迫，让蓝訫无法再继续隐瞒“我在想床单上的那抹红到底是怎么来的。”如此尴尬的话冲冲的说出口，蓝訫半是娇羞半是气恼。掣住蓝訫下巴的手也渐渐地松了下来，有些意外，有些惊喜，还有些尴尬。龙灏辰本以为蓝訫是因为有事瞒着自己才会这般反应，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怎么，这样的答案你满意吗。”蓝訫脸上堆笑，手上则攥紧了拳头

    “嗯，算过得去吧。”龙灏辰明明心里很满意，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走了样

    “你！”实在忍无可忍，蓝訫攥紧的拳头朝龙灏辰挥了过去，却被龙灏辰半路拦截握在了手里，想要抽又抽不回来：“龙灏辰，你放开！”蓝訫恼怒的说道

    “不放”龙灏辰此时的表情就像个顽皮的小孩，死死地握住蓝訫的粉拳

    “呀！”见龙灏辰不肯放开，蓝訫另一只手又朝龙灏辰攻了过去，同样的被龙灏辰紧紧地握住，手被控制住了，蓝訫大腿一抬，准备又用昨天的那招偷袭，不料龙灏辰早有防备，一个反手，龙灏辰将蓝訫反扣在自己的怀里

    “看来我的皇后有暴力倾向呢？”龙灏辰在蓝訫耳边亲昵的说道，惩罚性的轻咬蓝訫的耳垂，惹得蓝訫身子一阵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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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邪皇戏后

﻿    穿越之皇后不准跑无弹窗 “看来我的皇后有暴力倾向呢？”龙灏辰在蓝訫耳边亲昵的说道，惩罚性的轻咬蓝訫的耳垂，惹得蓝訫身体一阵轻颤

    “龙灏辰，你这个色狼，登徒子。”蓝訫急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一张俏脸不知道是因为运动过度还是太过羞愤变得潮红

    “色狼，登徒子。”龙灏辰不急不慢的品味着蓝訫加冠给自己的称呼，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很高兴訫儿能将这样的称呼送给我，只是訫儿可知道色狼和登徒子的定义是什么？”

    龙灏辰的问题让蓝訫顿时语塞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见过可耻的却没见过比龙灏辰这种人更可耻的，被骂之后还能问出这样的问题，真是寡廉鲜耻

    “訫儿若是不知道，需不需要我来告诉你？”龙灏辰脸贴近了蓝訫几分

    “不，不用了”蓝訫用力的挥手，龙灏辰的脸已经欺了过来，深邃的双眼如同带着魔力一般，将蓝訫吸引了进去，蓝訫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等待那一刻的来临

    龙灏辰看着眼前双眼紧闭的人儿，充满了笑意，脸凑过了去，却在吻上蓝訫的前一秒停了下来，没再有进一步的动作。而此时闭着眼睛等待的蓝訫正在纳闷，怎么那么慢？好看的眉峰因为有些不耐而微微皱起，煞是可爱。

    “看来我的訫儿真是迫不及待呢！”龙灏辰细细的研究蓝訫的表情饶有兴趣的说道

    戏谑浑厚的声音传入蓝訫的耳朵，蓝訫霎时睁开了眼睛，龙灏辰早已退回了原地，正笑容灿烂的看着自己，带着几分调侃

    “你！”蓝訫此时是又气又急，自己是中了什么邪了，居然会被龙灏辰这个妖孽迷住，被迷住也就算了，偏偏还被人家耍了，这回算是丢脸丢到家了。

    看着蓝訫被涨成酱红色的脸，龙灏辰非常不识相的火上浇油“訫儿怎么了，怎么这么生气，该不会是欲求不满吧，都是我不好没能满足你，如果訫儿实在想的话，我不介意……”暧昧的说完，龙灏辰再次靠了过来

    “你休想！”龙灏辰的话燃起了蓝訫心中无数把火，蓝訫一把将龙灏辰推开，大步向外走去。真是可恶的家伙，这不是诚心气自己吗，欲求不满！这话也能说得出口，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是色魔呢，可恶，实在太可恶了！龙灏辰，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姑奶奶会把你欺负我的帐都给算回来

    蓝訫气冲冲的走了出去，惹得在外守候的宫女们面面相觑，皇后娘娘这是怎么了，怎么怒气冲冲的，是谁惹得皇后娘娘这么生气？可是里面只有皇上和娘娘两个人啊，看着场面难道是和皇上吵架了，如果是这样的话皇后娘娘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皇上是一国之主，主宰着天下人的生杀大权，就算是皇后也不例外。皇上的话连太后娘娘都不敢反驳呢，皇后娘娘真敢这么做吗？大家正肆意揣测，却见龙灏辰也跟着走了出来，脸上却没有丝毫怒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龙灏辰掖住笑连忙跟上了走在前面的蓝訫，时间不早了，是时候该去给太后请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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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新婚礼物

﻿    穿越之皇后不准跑无弹窗 慈宁宫内，太后慈眉善目的端坐在凤椅上，乐呵呵的看着下面的一对新人

    “儿臣给母后请安。”龙灏辰微微弯腰用以示意

    “訫儿给太后姑姑请安。”蓝訫微微一福身还是和以前一般称呼太后为姑姑，竟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已变。太后听了果然不依，脸色一收，佯装微怒“傻丫头，还叫我姑姑。”

    “啊？”不叫姑姑叫什么，蓝訫的状态不在皇后这个位置上，自然没有反应过来

    “訫儿，你现在已经是朗月王朝的皇后，应该和朕一般称呼为母后才是。”在一旁的龙灏辰笑着提醒蓝訫，如此贴心的举动惹来了不少羡慕的眼光，皇上和皇后娘娘的感情真好

    经龙灏辰提醒，蓝訫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误，连忙改了口：“訫儿见过母后”微甜清脆的声音回荡在慈宁宫，一声母后叫的太后开心的合不拢嘴“哎，哎，这才对嘛。”伸手接过蓝訫递来的茶杯，太后喝了一口放在茶几上，朝旁边站立的女官点了点头，女官立刻会意举着托盘向蓝訫走去。对太后此举龙灏辰心中已是了然，而不明白就里的蓝訫则疑惑的看着太后。

    收到蓝訫投来的眼光，太后自然明白蓝訫的疑惑，却并没说话，只是微微的笑着，待女官走到蓝訫身旁，太后才慢慢启口：“訫儿，这是母后送你的新婚礼物。”

    “新婚礼物？”太后的话让蓝訫将目光重新投到了托盘中的紫檀木盒上，这里面装的是什么？蓝訫心下好奇

    “打开看看吧。”太后温和的说道

    得到太后的示意，蓝訫方才慢慢打开盒子，一个做工精美用玉雕砌的大章赫然映入蓝訫的眼帘，玉的色泽晶莹剔透，质地温润柔和，蓝訫不自觉的吐出了两个字：“玉玺？”蓝訫讶异的看向太后

    太后默认的点了点头：“这是我们朗月王朝历代皇后执掌后宫的玉玺，关于玉玺龙氏祖宗曾留下规矩，在未册定皇后时玉玺由太后代为掌管，直到皇上大婚后才由太后当做礼物交给下一任皇后。接下此印，从此以后你就是六宫之主，执掌后宫，职权所属范围之内任何人都必须听从差遣，不得有违。太后说到这些时，神情颇为严肃，这也意味着这枚玉玺权力之大，无人胆敢亵渎，到此时蓝訫才明白接下这枚玉玺自己才算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皇后

    太后的话震慑着蓝訫，蓝訫似乎有了一种万人之上，呼风唤雨的感觉。换了一种心情，蓝訫重新审视眼前的这枚玉玺，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可以为了它不惜性命争得头破血流，权力和欲望的魔力竟然如此之大，让人情不自禁，努力摆脱心中的那股欲望，蓝訫吸了口气：“訫儿请母后收回玉玺”

    “什么？”对于蓝訫的回答，所有人都充满了讶异，太后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竟然有人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力推之门外，而龙灏辰此时则是定定的看着蓝訫，毫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是喜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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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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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鱼终于上架了~作为一个粉嫩嫩的小新人~这是小鱼第一次上架，真的真的~很激动~！

    首先，真的很感谢偶家编辑，花生老大，还有土豆，团子，很多很多……小鱼作为一个新人，她们给予我很多帮助~！

    还有就是要感谢很多作者，很多朋友，凤凤，二蛇，大鱼，探花，迷茫，离歌，陈林，破剑，夏门，粉笔，妃子等等……（也是很多很多，在此就不一一列举了，而且列举的诸位，不分先后顺序哦~！）祸害分队的朋友们~花生群里的姐妹们~小鱼在这里，真的谢谢大家，很诚恳，很诚心的，谢谢大家~！

    还有就是偶的亲们，谢谢乃们一直以来，支持小鱼，看着书评区越来越热闹，收藏越来愈多，小鱼真的很有成就感，原来自己的努力是能被大家看到的，我写出的文，可以牵动大家的心~！为了亲们，我会一直坚持写下去，努力写下去！

    只要还有一个读者，我就不会放弃！这是小鱼一位作者朋友说的话，小鱼也拿它来勉励自己~只要还有人在追这篇文，小鱼就一定努力写好~！

    我希望小鱼将这篇文完结的时候，可以理直气壮的在开的新文中，像一些前辈作者们一样，可以说小鱼出品，必属精品~！

    再就是，上架了，订阅也好，也可能很多读者，会选择其它方式看书，但无论怎样，小鱼都希望大家可以多交流交流，默默关注小鱼这本书的朋友们，可以在群里，书评区给我提意见、建议，小鱼都会虚心接受，作为一个新人，小鱼自身要努力学习，多思考才能进步，作为一个作者，小鱼认为，我该作个聆听读者心声的作者！

    再有，便是说说这本书吧~那些白衣轻飏的~那些乌发飘逸的~一个个世间绝世的男子，可能亲们会发现，偶是比较颜控的~这个……今天还刚被鉴定完毕~！

    秦殇，小鱼一直想描摹一个不一样的皇帝，没有三妻四妾，没有后宫弱水三千，他也许是腹黑的，但他也是纯粹的，他不是昏庸如周幽会烽火戏诸侯，但是……呃，就到这里吧，偶是不会剧透的！

    而前情旧债呀，萌萌众男配（话说，谁是男配还指不定呢~偶会调整的，调整的~~~！），小鱼也会给他们好的坏的，安排好归宿，这句……貌似废话哈~！

    至于，特助~~~！！很耐人寻味~~后面的情节会更加跌宕起伏，迷雾重重~~~！

    话说，偶是不会剧透的，再次强调下~~！！

    最后，再次谢谢所有小鱼的读者，九十度角鞠躬，再就是召唤~粉红票，订阅，推荐票，收藏，点击，小鱼都无耻的要~~！

    再次，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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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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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卷第一百一十八章谁执生杀（下）

    楚潇然是路痴，地理差到无敌，方向感渣到彪悍，但郊外、渠阳河，这两个词却好像一根刺一样，扎进她的心里。

    这是因为，仅仅在几天之前，楚潇然才刚刚从秦歌的口中听到这样的字眼，他为她置办的宅子，以冉逍名义的私宅，正是在京都的郊外，很“凑巧”的，也在渠阳河的上游。

    楚潇然心内一沉，脑海中最先闪现的可能，却是很老套、狗血的——杀人灭口，未央有些破旧的衣着……此刻，他正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没有一丝杀手的戾气，若不是叶枫无意将他救回，楚潇然很难想像，现在他是生是死。

    心口微痛，楚潇然分不清，这个湘宁公主本能对未央的痛，还是……她为秦歌的痛，或者是为自己的痛。

    “你怎么敢救他？他可是曾经刺杀过皇上的人。  ”虽然楚潇然现在心内有些乱，却也没有乱了自己的阵脚，秦歌若是不可信，叶枫便一定是信得过的人吗？

    “即便再犯了滔天大罪，也不是人人都想要他死，他的生死本就与我不重要，更何况，他毕竟为南宫北做了十几年的伴读，必要之时，这是一种单纯的利益交换。  ”叶枫淡淡笑道，有些无情的话语，与桃花散落般的笑容，一时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楚潇然紧紧盯着叶枫的眼睛，两人便一直持续这样的状态，她一刻不移开目光。  他一刻不移、不闪。

    良久之后，楚潇然才缓缓将眼神移开，叶枫越是这样，毫不掩饰他地自私，毫不掩饰他的目的，楚潇然越难找出什么理由来反驳他，事实是这样的吗？

    是这样的吧。

    “叶枫。  我有些累，差人送我回宫吧。  ”离真实答案越是近。  楚潇然发现自己越想逃避，秦歌，九哥……

    至于其它的，例如叶枫如何得知她与未央的关系之类，楚潇然却是不想深究，凭借叶家地关系网，以及叶枫的智慧。  一切显而易见，不问也罢。

    “好。  ”只有一个字，叶枫淡淡道。

    “他，还能醒过来吗？”楚潇然点点头，方欲迈开步伐，又有些生硬地停下问道。

    “也许能，也许不能，叶枫尽力而为。  ”叶枫如实答道。

    楚潇然淡淡一笑。  的确，生老病死，谁说了又能算呢，只是她不得不说，湘宁公主这具身体，几乎是本能的。  对未央有着异样的敏感……想必，他们曾爱的很深很深吧。

    与她一起漫步而出，亲自将楚潇然送到马车上，临走前，楚潇然有些疲惫的对他道：“叶枫，谢谢你。  ”

    尽管有些神伤，然而叶枫在楚潇然的眼中依旧能看到光彩，有些倔强地，不轻易放弃的，某些属于她的执着。

    在折回去的一路上。  楚潇然仍旧略带飞扬的眼神。  一直在叶枫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想着。  他不禁自嘲的勾起嘴角，即便如此，仍然无法彻底击垮楚潇然对秦歌的信任吗？还真是……蛮棘手地女人。

    “吱嘎”一声，依旧是方才那一片竹林，依旧是竹林深处的小木屋，叶枫再次将门打开，未央仍旧躺在黑石之上，只是，却已睁开双眼。

    “你这么心急，若是回来的人，是你心爱的湘宁公主，怎么办？”叶枫似笑非笑，缓缓对未央道。

    “她的脚步声，我能分得清。  ”未央坐起身来，说话间眼神有些黯然。

    叶枫瞥了一眼未央，从鼻子里逸出一声冷哼，转身便欲离开，语气中有些轻蔑道：“你这样的男人，我真替楚潇然不值……”

    已经迈开一步后，叶枫又顿了一下，语气冷地骇人，头也不回的补充道：“这些日子，无论做什么，不要离开这‘步闲庭’，否则，我不能担保，你会不会‘真的’出什么意外……”很注意说话的技巧，加重了“真的”这两个字，叶枫话语中威胁的意味，亦可见一斑。

    而说完这句话，叶枫便再无一丝留恋，随手将木屋的门带上，身影渐远，逐渐消失在竹林之中。

    只留下瞳孔蓦然放大的未央，眼神中透着一丝怨愤和不甘，同时又充斥着无奈，甚至无力，“我真替楚潇然不值……”叶枫的话语一遍遍在未央脑中回响，而未央所能做的，却只能是独自将牙齿咬地咯咯作响，恨不得将它们都咬碎。

    堂堂七尺男儿，但如今他所能做地，不正是打落牙齿，而后和血而吞吗？！

    与此同时，楚潇然也已回到宫中，她本想立即把自己扔在床上，先睡个昏天暗地才好，可一进寝宫，却是先见到小月，不禁疑惑道：“咦，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小月脸上一红，不好意思道：“公主，你就别拿小月开玩笑了，江……江公子，他……”

    楚潇然见小月的样子有些好笑，平常干练利落地小丫头，一提起心上人，竟然每每是如此扭捏害羞的神态，心情也开阔了几许，不禁调笑道：“你的感情进展不好意思说，先说说别的八卦吧！”

    小月被她这么一说，脸上哪还能挂的上，比刚才更红了一分，跺脚道：“公主……”放眼偌大的皇宫，也只有楚潇然的淑宁宫，能做到如此上下和谐，更主要的是，在她的悉心调教下，她宫中的太监丫鬟，都多了几分现代味儿，“八卦”、“低调”等词儿更是随处可闻。

    “好了，好了，说说吧，我今天是真的有些倦。  ”楚潇然勉强的笑了一下，走到床边坐下，今天过的会不会太刺激一点？！

    小月见楚潇然的面色的确有些憔悴，心知公主必是又遇到什么难事，虽然公主待她好，但身为下人，很多事情她也不便过问，只得走到楚潇然身边，一边轻轻的为她捏着肩，一边叙述她的见闻八卦。

    “听说，这一阵子，睿王就要大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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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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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公主您息怒~！”

    在摔了十几个瓶子，一百多个盘子，掀翻了无数桌椅板凳后，公主的寝宫中噼里啪啦的跪了一屋子人，当然，这公主指的是永卿公主，楚潇然没有这么极品，也没有如此彪悍。

    “滚，都给我滚出去~！”秦若依一声河东狮吼，只是这吼声中却带着哭腔，声音也极其沙哑，想来她也闹腾了有一阵子。

    屋里一阵安静，谁也不敢大吭一声气儿，可是同时谁也不肯起身，就这么在屋里跪着，仿若公主的命令瞬间失效一般。

    “啪~！”又是一响清脆的碎裂声，秦若依本来已经肿的像核桃一样眼睛，此刻眼泪又开始哗哗直流，“你们，你们都欺负我……”说话间，哭得更加汹涌，也更加委屈。

    宫女、太监们闻言，头更加低上几分，看来自古以来便是，总有那么一大部分人觉得，头低的离地越近，安全系数便高了那么一分。

    可是即便如此，太监、宫女一个个也是战战兢兢，平日里，永卿公主是什么人物，简直说一不二，仰仗太后，尽管行事令人啼笑皆非，但走路也是螃蟹式的横行。

    今儿大家敢不听她的话，却着实因为不能听，自打睿王要大婚的消息传出，秦若依便一直没消停下来，永卿公主比较禁忌的喜欢秦歌，除了楚潇然这种“外来人口”。  对于其他人来说，早已不是秘密。

    众人若是叫秦若依一个单独呆着，还真怕她出个三长两短，忤逆公主，兴许还有条活路，若是秦若依出现任何差池，这一屋子的人。  可是个个要掉脑袋，所以权衡之下。  他们都“视死如归”地跪在这里，动也不动。

    最重要的是，这些人还搬不得救兵，太后宠秦若依是不错，但也不能宠到这无法无天的份儿上，若是给她知道，秦若依因为亲哥哥闹腾到这个份上。  胡子不气歪了才怪，呃……不，应该是汗毛不气歪了才怪！

    至于其它仍住在宫内的小公主、小王爷们，由于秦若依平素任性，此刻也多采取观望态度，弄的储清宫里的下人，心也凉下一大半，凭心而论。  秦若依虽然任性娇惯、任意妄为，但本性却是好的，谁受了罚什么地，她也没少帮着跟太后求情。

    事到如今……却是个个狼心狗肺，宫里的人怕把事情闹大，也只能忍。  万一传到太后耳朵里，光是**这一条罪名，纵是有天大地宠爱，也会叫秦若依万劫不复。

    怎么办，怎么办……储清宫中此时已乱作一团。

    而与此相反，楚潇然的寝宫却是一片静谧，将小月打发出去后，楚潇然便一直维持望天状态，乱成一团的，只有她的心。

    秦歌大婚。  这对于楚潇然来说。  基本上是个毫无感觉的消息，萧湘儿她是见过的。  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古墓弟子一样，楚潇然认为，他们再登对不过，无论是放在从前，还是现在，楚潇然有地，都只是祝福。

    然而，小月的小八功夫比较厉害，八卦了这一项之后，紧接着又提供一些极富营养价值的线索，而这其中有一项，却叫楚潇然不得不多想，萧亦很快便会恢复大将军之职。

    复职，没问题。

    大婚，也没问题。

    只是这两厢连在一起，再加上近日来秦歌的一些动态，选在这个时间大婚，便不得不叫人细细思量。

    大将军萧亦膝下无子，萧湘儿是萧亦的独生女，或者说，秦歌这一娶，娶的是整个萧家一脉，朝堂之上的势力本就纷繁。  这一下子，暗地里支持睿王的，又不知要多了几倍。

    本来，秦殇与南宫嫣然地结合，还稍稍维持一下平衡，然而在秦殇的亲自授意下，楚潇然的奉命搅和下，没成功。

    秦殇的皇帝位子不牢靠，如今却是更加不牢靠，四个椅子腿，已经断了三个，秦歌……真的要与秦殇为敌吗？

    这是楚潇然最不愿意看到的，大婚，无论秦歌是有意无意，或者楚潇然近日已与秦歌生出一丝嫌隙，先入为主地，她心中总是拔河似的难以平复，乱，乱，乱，乱成一团。

    至于寿宁宫中，对于太后一手促成的“逼婚”，她很满意，非常满意，极其满意，甚至已自行择选了黄道吉日，一切就绪，只待赶紧叫秦歌和萧湘儿入了洞房。

    她心中算计的是，有了萧家的庞大势力作为后盾，如此一来，秦歌才可谓进可攻，退可守，最坏的情况也能明哲保身，她这个当**才能放心。

    而对于秦殇，太后是却是名副其实的，选择做合格的“后妈”，一个字，虐！

    同样的，对于萧家、南宫家，甚至是叶枫，秦歌大婚地消息刚一传出，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而其中最愁地，却又是睿王秦歌，秦歌自小体质孱弱，极少饮酒，而此时几乎却将自己埋在酒坛之间。

    却不知，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

    琴、棋、书、画，秦歌可谓样样精通，其中尤其擅书，京都之间，向来流传千金难得，而睿亲王的一字，却是难求。

    从坛中舀一口酒，秦歌便以大笔于宣纸上书上一句，零落地诗句，不知所言的只言片语，渐渐连秦歌自已也不知自己在书写些什么，满纸荒唐言，却是一把辛酸泪。

    他自来只求自在逍遥，却如何也求之不得，权势，地位，江山，天下，他不想要的，至亲的人却硬要拿它们来束缚他。

    婚姻，甚至连同大婚的对象，也不过是政治的手段，而他想要的知心人，却是终不能得，世人只见他的完美，而他的苦,又有谁知道？

    醉，便醉吧，秦歌于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溜走前，提笔书于纸上的，只有一个字，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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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    ﻿    苏轼说什么来着，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的确，秦歌大婚一事，有人欢喜、有人忧的情况，却是在所难免。全\本\小\说\网

    不过这样一来，却为楚潇然添了不少烦心事。

    前阵子，秦殇听了楚潇然的话，顿时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算是初步开了窍，决心真真正正的励精图治，不再装傻充愣，以无赖泼皮的方式扮猪吃老虎。

    虽然只施行了不长时间，但朝中已有一些大臣，开始摒弃皇上只不过是块顽石的想法，将力气花在掘这块璞玉的潜质之上。

    可相同的，秦殇所付出的，也远远比别人想象的多，楚潇然都很庆幸当初自己心血来潮，抽风的建立了秘书处，不然光看着这些案牍，楚潇然觉得自己便会“恐高”而亡。

    工作量，是可以大的，但是……是不可以这么大的，楚潇然觉得，九五之尊，看来无限风光荣耀的皇帝，其实是这天底下最累的公务员。

    然而这公务员，却每年都有许多人想考，相比起来，楚潇然觉得和大胡子和亲，都比当皇帝要幸福。

    当然，前提是要当个明君，对比眼前的秦殇，楚潇然忽然觉得，雍正的生命力竟是如此的顽强，还能熬到吃丹药死，如今她才理解，以他的工作量，即便是随时累死，楚潇然也丝毫不觉得稀奇。

    还是……当昏君好，这是楚潇然比对各项数据后，最后得出的结论。

    也正是由于秦殇公务繁忙，而凌霄现在又正处在不稳定时期，闹的近日来，他几乎挤不出大块闲暇时间。每天只是傍晚的时候，才叫小玄子去叫楚潇然一同用膳，顺便也聊聊家常，小小的甜言一下，小小的蜜语一番。

    秦殇地这种特有恋爱方式，刚一开始，却是着实将楚潇然狠狠雷了一番，很好很强大。非常之有创意，非常之富有现代化气息，楚潇然很满足，秦殇，他与旁人不同，他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

    昨日，秦殇与她，照常是共进烛光晚餐，古代没有电灯这种神奇的东西，因此。他与楚潇然的每一顿饭，都是……名副其实的“烛光晚餐”！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正是由于秦歌大婚的影响面日趋扩大，弄的秦殇实在有些哭笑不得，楚潇然又“刚刚好”是他御封的特助，于是乎，只有替他排忧解难。

    当然，欢喜地各家可以无视。但这忧愁的，却需要楚潇然来出面调节，比如这天平歪掉，有些焦躁不安的南宫家呀，又比如，这家丑不可外扬的永卿公主呀，再比方说……

    算了。算了，头大的事情，一桩接着一桩，“忧虑户”她要一家一家的逛过不说，最后，还被秦殇软磨硬泡的，答应他偷溜出宫，一同去看秦歌。

    之所以是一同，却是由于秦歌已经好几天没有上朝。而百官之间，又传言素来不好酒的睿亲王，近日来却常常喝的酩酊大醉，秦殇很担心。

    而楚潇然愁的是，如今她有些不敢面对秦歌，或者说，她不知该以什么样地态度面对秦歌，他。还是曾经的九哥吗？

    楚潇然很茫然。

    茫然归茫然。但总有些时候，便是硬着头皮也要上。楚潇然现在就是这样，此时，她虽与秦殇同乘，却与他兴高采烈的状态却截然相反，楚潇然心中无比的怨念，兼职画圈圈……

    睿王府，只一会儿的功夫，马车便停在秦歌府邸的门前，“近几日，我家王爷不见客……”看门小童的话只说到一半儿，便见到秦殇，赶紧诚惶诚恐的跪下。

    “吾皇……”看门小童方欲行大礼，却被秦殇一把拉起来，“朕此次乃是私自出宫，不宜太过张扬，我看也不用通报，直接引我们去见皇兄。”

    “是，皇上。”小童只瞬间犹豫了一下，便应道，皇上地圣旨，这是能不遵的吗？！

    由小童引着，当到了秦歌的内院中时，大老远便能闻到一股酒气，楚潇然实在难以想象，洁癖严重的秦歌，这几天过的是什么日子，从前院内的清幽之气，如今已完全消失殆尽，更夸张的是，秦歌也在正伏在酒缸之上。

    准确地说来，大约是醉倒在酒缸之上，依旧是一袭白衣，只是头却已散乱，随意的披在肩背上，整个人歪着地上。

    从前的秦歌，周身上下一尘不染，而如今的秦歌，身上却尽是泥土、尘埃……楚潇然忽然觉，自己错了，不仅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这样的秦歌，该是经历了多大的不愿，才会如此作践自己。

    从不喝酒的人，一夜之间，将自己变成一个醉鬼；从不染尘的人，一夜之间，任自己沦为一个乞丐……而自己居然还在怀疑他早有预谋，她情何以堪。

    “皇兄，我们不睡在这里，地上凉，我们进屋。”秦殇说话间，一个胳膊架起秦歌，往他地卧房扶去，心痛之情溢于言表。

    秦殇是帝王，但他也是人，见得他的皇兄如此，他又如何能置之不理，甚至无动于衷。

    “酒……酒……”也不知秦歌有没有睡熟，或是醉的已经不省人事，都已经喝成现在这个样子，他的口中仍是只有“酒”字。

    酒不醉人，人自醉。望着秦殇和秦歌走向屋中的背影，楚潇然不禁感慨，这种程度的“果汁”，若是能以酒精度醉人，也着实不易，醉了秦歌的，是他自己。

    站在原地想了想，楚潇然最终仍是向屋中抬了脚步，跟上秦殇二人，却正好听见，秦歌的口中含糊地逸出两个字，“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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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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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卷第一百二十一章帝心凌乱（上）

    春日浓融，一个人在秦歌的内院当中，良久，楚潇然一直保持着这个手托着下巴的姿势，对于“思考者”的雕塑，连眼神也模仿的惟妙惟肖。

    秦歌，是她的九哥，呃……虽然不是亲九哥，如今，没几日他便要大婚，却将自己窝在家灌的酩酊大醉，显然，秦歌对于他的婚事不满意。

    楚潇然眉头微皱，思虑着这其中的前因后果，秦歌的未婚妻，她是见过的，萧湘儿，宛若九天仙子一般出落的妙人儿，家世背景更是无可挑剔，便是身上那股子清心寡欲的气质，也有几分与秦歌相像。

    可是，秦歌却因为要娶这样一个女子，而宁愿醉生梦死，楚潇然想不通，可更令她想不通的是，方才，梦呓中，秦歌喊的居然是……是她的名字。

    “潇然……”秦歌的一声低唤，久久萦绕在楚潇然的心头，即便是醉到不醒人事，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如水，如何也甩不掉，为什么会是她。

    初见，知己，共谋，赠玉，琴箫合奏……再到现如今，举荐，置田，猜疑，一桩桩，一件件在楚潇然脑海中交错。

    为什么会是她，为什么是这个时候，又为什么是在秦殇的面前？！是不信任秦殇吗，楚潇然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心中不安。

    “吱嘎~”秦殇拉开房门，打乱了她有些茫然的思绪，楚潇然蓦地一抬首。  只见秦殇一双黑眸盯在她身上，只愣了一下后，他便又转过身去关门。

    楚潇然缓缓站起身，微笑地灿然，方才听见秦歌的话语后，秦殇便眉头蓦地蹙起，虽然只是白驹过隙的一瞬。  可仍然为楚潇然所捕捉到。

    之后，秦殇便叮嘱楚潇然留在院内。  独自驾着秦歌在他的卧房，可在楚潇然的耳中，虽然秦殇还是一切如常，可这“叮嘱”却怎么都有点不是味道，他在屋中待了这么久，秦歌又说了些什么吗？！

    楚潇然温柔的笑着，说不清是为今日这乌龙事件。  还是为她的患得患失。

    “潇然，和朕一起走走吧。  ”秦殇下了台阶，走到楚潇然身旁，轻握了她地手，眉眼中虽无几分笑意，却也不嗔。

    比来时，秦殇的手还要凉上几分，楚潇然想着。  一边反手握住他地手，一边傻傻的点头。

    微风轻送，秦殇与楚潇然便一直这样安静的走着，秦歌的府邸本就极其雅致，徜徉过院中、湖畔，楚潇然的心反而静了下来。  如果，能一直走下去，该有多好。

    “你……”

    一路无话，但仿佛如约定俗成的默契一般，驻足湖畔半晌，二人竟是同时开口道。

    “你先说……”

    又一次的同时，一样地音调，男声与女声和谐的搭配，相得益彰。  错愕之余，二人不禁相视而笑。  心内也是各自轻松几分。  “你先说吧。  ”楚潇然淡淡笑着，又重复道。

    “潇然。  你知道吗？皇兄他……其实很苦。  ”秦殇眉头微皱，手上的力气不自觉的加了一成，紧紧的握着她。

    “嗯？”楚潇然心中一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索性也不应，等秦殇继续说下去。

    “你知道，自小皇兄便是极其温和的人，对旁人真的很好，而他又师从楚勋，自你进宫以来，更是百般呵护，可是……”秦殇说到这儿，顿了一下，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楚勋？呃……她爹，楚潇然反应了一下，感觉有点头晕目眩，秦殇如今这么说，是要怎样呢？

    “可是，自打有一次，朕撞见你……伏在皇兄怀里哭，”虽然语气有略微地变化，秦殇最终仍是将这句话完整说出，“朕忽然发现，皇兄眼中的温柔，是与平常不同的，那天朕在御花园中站了好久，好久。  ”

    楚潇然心中“咯噔”一下，渐渐会想起当天的情景，只记得当天委屈的不行不行，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全部洒在秦歌地怀中，而当她落跑之后……楚潇然如今方才知道，秦殇为什么会正好在她身后出现。

    原来，一切发生的都那么早，秦殇、秦歌，他们都知道，蒙在鼓里的，一直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然后呢？”想通此事，楚潇然的心中不禁感到有丝凉凉的东西，只是勉强的扯起嘴角，淡淡问道。

    与楚潇然仍旧相握的手不禁颤抖了一下，秦殇犹豫了一会儿，仍是松开，伸手取出袖中的宣纸，正是秦歌痴醉之时的信手涂鸦，缓缓的，缓缓地，将它递与楚潇然地手中。

    楚潇然轻轻的将其展开，一折，两折……白纸黑字，当她展开之时，赧然映入眼帘地，却是分明的一个“楚”字，下衬的只言片语，仍旧依稀可见。

    飞鸿过尽也好，王子庶民也罢，楚潇然只是瞧着这些斑斑墨迹，字里行间，尽是秦歌的无奈，逍遥求不得，而她……楚潇然忽然觉得，手中薄薄的一张纸，竟是这么沉重。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君不知……这样的寂寞，不是没有遗憾，却是无可言说，能遇到一个可以爱慕的人，已是不易，再多的，我便也不去奢求。  喜欢一个人，那是我一个人的事儿，即便只是站在角落中，偷偷的望着你，那又如何。

    从一开始，我的付出，便只是付出，看着你，和我的皇弟出双入对，不甘，祝福，矛盾夹杂中，我依旧能置之一笑，淡然而洒脱，这便是秦歌。

    这样一个人，他怎么会去争皇位，怎么会去争天下，楚潇然在这一瞬才幡然醒悟，不禁潸然泪下，心悦君兮君不知……

    今夕明夕，我不知，是我的后知后觉，而我便是知道，又能怎样？秦殇，你可明白，你将他的心意告诉我，而我的心里，却仍旧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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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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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卷第一百二十二章帝心凌乱（下）

    “所以，皇兄他……他心里是有你的。  ”

    秦殇吞吞吐吐半天，最后才微微侧过脸去，楚潇然见不到他的表情，所能看到的，就只有平静而丝毫不起波澜的湖面。

    “所以呢？”楚潇然不知不觉中，竟然笑出声来，物极必反大概便是这个道理，淡然道，“你要表现你的大度，还是怎样？”

    楚潇然忽然觉得很可笑，这算什么，她陪秦殇走这一遭，竟是这样戏剧化的效果吗？秦殇，他来替他醉倒的皇兄表白，然后将她拱手相让吗？只可惜，楚潇然是人，而不是货物。

    沉默，楚潇然怀着一丝希望，希望他辩解，然而秦殇给她的回应，却只有无限的沉默，被她说中了吗？！

    只一瞬，楚潇然却觉得自己的力气，有些被丝丝抽走的感觉，明知不该这样，要坚强的微笑，但她的心中，却再所难免的，仿佛被挖出一个洞。

    原来如此这般……楚潇然刚欲抬步，却又定了定神，转身，挤出一个微笑，“我能知道原因吗？”

    即便做鬼，楚潇然也要做个明白鬼，既然当初，楚潇然选择毅然决然的爱，因此，她便也会坦然承受任何结果。

    这一点勇气，楚潇然还是有的，一个人，只要败的漂亮，走的洒脱，那败又何妨，走又何妨。  只是，楚潇然不想走的不明不白，她要一个理由。  至少……是想要一个理由。

    秦殇忽然转头，眼眸由黯然渐渐闪出一丝光芒，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似乎犹豫了一下，竟一大步跨到楚潇然身前，将她紧紧地揽入怀中。  仿佛她是他最珍贵奇的至宝，生怕一放松会丢了一样。  用尽了全力。

    “潇然，不要抛下我一个人，好不好？”秦殇将头埋在她的肩膀上，喃喃道，楚潇然看不到的，是他仓皇失措的表情。

    哦，嗯？！

    等一等。  在楚潇然脑子运转期间，瞬间有停滞现象，什么不要抛下他一个人？！还在两秒钟之前，她十分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是她失恋，是她被甩好不好？！

    难道她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或是，不知何时。  又发生了什么惊天大逆转不成？不对，不对，楚潇然觉得，总之，他们二人地思路，肯定有一个是怪异、跑偏的。

    我推。  我推，我推推推！

    楚潇然努力挣扎了几下，才将秦殇推开，楚潇然错愕地眼神，对上的是秦殇更加错愕，以及无助的眼神。

    “谁要抛下你一个人？”楚潇然一边疑窦未解，一边翻白眼问道。

    呃……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一次。  搞不清状况的。  反而轮到秦殇，起先是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而后变作惊奇，最后却是尽数化作喜悦。

    “潇然……”虽然方才被推开，却丝毫没有打击到秦殇的热情，反应过味后，秦殇又一次扑了过来，再次将楚潇然抱在怀里，居然……比上一次还紧。

    楚潇然再推，竟然还推不开！喂，不带这样的，也不说明个缘由什么地，就这样赤luo裸的一次次“非礼”，未免也太没品了吧？

    “到底是怎么回事？”在楚潇然多次挣脱无效后，她只能选择破釜沉舟，直接一扭头，张开嘴，狠狠的咬在秦殇的右肩上，直到秦殇“啊”的一声，跳脚放开她，楚潇然方才罢休。

    哼，跟我斗！楚潇然心中不禁暗道，三十六路打狗棒法，虽然招式和她没有什么关系，但内在精神还是略有相通的，好比杖法中最精妙的“天下无狗”，也正是楚潇然咬人的宗旨之一，天下无狗，我有牙！

    “咝~”秦殇呲牙咧嘴地揉了揉肩膀，眼神顿时变的有些幽怨，只得调整一下情绪，先对楚潇然道明个中缘由。

    “朕……”秦殇刚一开口，只微微瞥了一眼楚潇然的神态，有点吓人，只觉得喉咙有些干渴，连语气都不禁弱了下来，“我只是……只是见你方才了解皇兄心意后的伤感之情，错以为你……”

    秦殇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连他自己都没有什么底气，二人的感情路走下来，是一路地磕磕碰碰，乌龙事件更是数不胜数，要么偶尔吃点易邪的无端飞醋，要么是其它的男同胞甲乙丙丁，再有便是他多次表白所遭遇的各类事件。  秦殇只觉得，在楚潇然面前，他简直是丢人丢到家，简直毫无形象可言。

    只是这一次，秦殇觉得自己也并非全无理由，方才楚潇然手中捏着那张白纸，梨花带雨的模样，当时只如一根刺般，深深的扎入他的骨髓之中，痛的那么清晰。

    闻言，楚潇然一怔，心中又好气又好笑，她之所以对着秦歌的字迹流泪，却是因为自已之前对秦歌的种种无端猜测、甚至误会，只觉得有着难言地歉疚之情。

    楚潇然之所以哭，一方面是为秦歌对她地好，更多的，却是对自己愚蠢地痛恨，痛恨自己的不信任。

    而眼前这个天字号的家伙，竟然能……二人已相处这么久，难道她的心意，秦殇还不能了解吗？

    可是，这一切，楚潇然又无从向秦殇解释，一来，中间牵扯的人和事儿太多，先不说她暂时还不想和秦殇交待秘书处的事情，单是“枫叶阁”之约，以及涉及未央的等等事情，一来没有说的必要，二来实在有些不便之处。

    而关于楚潇然的落泪，却又是由这些或大或小的事情串联出来的，慢说整个过程，便是单说哪一件、那一桩楚潇然都觉为难。  索性只得搬出秦歌与萧湘儿的婚事，以及萧亦将复大将军职等事宜，草草说明她对秦歌的误会。

    秦殇听过之后，虽也觉合理，却不以为然，为秦歌辩解道：“潇然，这一点你尽可放心，虽生于这深宫之中贵为皇子，可你也知道，朕自小便无人问津，只有皇兄一个人，一直照应着朕，以亲哥哥一般待朕，皇兄的品性，朕也最为了解，他根本无心帝位，凡事不争。  ”

    楚潇然一般听着，一边点点头，想不到秦歌与秦殇之间还有如此一种默契，如此一来，自己近些日子所经历种种，想必还要重新审视才对。

    而秦殇顿了一顿，虽然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沉的无奈，仍是据实道：“当初皇兄若是争，莫说朕根本登不上帝位，便是如今，以皇兄在朝堂之上的影响力，只要他肯振臂，登高一呼，再加上太后内里的支持，朕这个皇位九成九也是保不住的。  ”

    楚潇然想过，秦歌的势力大，却没想到竟是这么大，楚潇然也知道，秦歌的人气高，却没想高，竟是如此万人迷，睿亲王，果然人不负名。

    至此，关于楚潇然这一块儿，她自已算是交代完全，更顺便了解了一下朝野中的形式，以及解开她多日来的心结，而对于秦殇的怪异表现，她却不得不也问个三六九出来，究竟为何他却是要来代秦歌表白一样，若不是秦殇这种怪异的态度，二人又怎能有这种误会？

    而待秦殇听过楚潇然的疑问之后，他却没有急于回答，只是转过身来，以双手轻轻的扳过楚潇然的肩膀，四目相对，便只是定定的瞧着楚潇然，仿佛要将他的身影刻在她的眼眸之中，也将楚潇然的影子，映在他的眸子之间。

    “看……着……我……”秦殇一字一顿，三个字说的缓慢，表情如此专注，于楚潇然所见，竟比他与众臣议事时，还要认真谨慎上几分。

    “潇然，皇兄可以默默的为你付出，甚至你根本毫无察觉，他也丝毫不悔，这便是爱。  朕也一样，对于你，朕的爱不会比皇兄更少。  但是，朕却不愿以情束缚住你。  ”说到这儿，秦殇嘴角也不禁流露出一抹自嘲的微笑。

    “所以，有时连朕自己都不知道，朕究竟是怎样的想法，朕看到你的心为他人而动时，几乎可以嫉妒到发狂，可是，朕又打心底尊重你的选择……”秦殇说着说着，也不知该如何，才能以言语形容出他纷乱的心。

    “像皇兄这样这样优秀的男人，我想你可能会……会选择皇兄，但无论如何的结果，朕依旧如初，朕绝不放弃，可朕要你幸福，比谁都幸福，哪怕这样的代价是——失去你。  ”用了好大的劲儿，秦殇才缓缓说出最后三个字。

    失去你。

    秦殇几句话虽说的磕磕绊绊，而楚潇然却听的明明白白，眼中不禁氤氲而上一层水气，即便身为九五之尊的帝王，他却仍旧不强求她一丝一毫。

    今生，得君如斯，夫复何求，秦殇……我只想拮取一片红叶，你却给了我整个枫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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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    ﻿    幸福……

    自回宫之后，小月便一直疑惑的瞧着楚潇然，分明出去时，还是一脸掩不住的焦躁神情，而此刻，脸庞之上流露的，却尽是大写的“幸福”二字。\\.0M/

    而此时，楚潇然正躺在她的闺床之上，痴痴的望着天花板傻笑，两颊的红晕仍未褪去，秦殇这个笨蛋，一路走来，每一次表露心意，他几乎都要搞出些什么乌龙，即便今日，几句话却仍被他说的颠来覆去。

    真是……笨嘴笨舌，楚潇然想着，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个弧度，他要我幸福，比谁都幸福，难道秦殇却不知道，他，才是自己最大的幸福？！

    至于北辰宫中的秦殇，也完全叫小玄子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八十六，八十七，八十八……皇上今儿这是受什么刺激了？！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竟然在屋中转了将近一百圈，更令人不解的是，期间不时的，他竟自己寻思寻思着，便径自“呵呵”笑出来。

    “皇上，您看您……”小玄子想了想，还是决定插句嘴，他虽不知道这究竟是何症状，但总觉得该唤太医来瞧瞧才对，放到现代的话，小玄子估计会以为，秦殇八成是患上什么精神类疾病。

    “下去，下去……”秦殇不耐烦的摆摆手，但唇边依旧带着如阳光般和煦的微笑，甜蜜蜜，他笑的忒甜蜜，恋爱中的智商定律，在秦殇这儿包准是万试万灵。

    秦殇知道，作为一个皇帝，自己那几句言辞混乱的话，实在有失体面，本以为，好好的事情无意间又会被他搞砸，用楚潇然的话说，自己简直是……叫什么。什么情商低下，却不料，楚潇然却一下扑进自己的怀中。

    鼻涕、眼泪的，虽然楚潇然尽数蹭在他的衣衫之上，秦殇虽呆，却也明白，彼刻，楚潇然的泪水是充盈着幸福地，第一次。秦殇觉得楚潇然在自己的怀中，心心相印处，彼此的心跳如此合拍。

    天地虽浩渺，但恐怕这尘世之间。只有楚潇然一人，才会叫他想到，不离不弃。

    然而，仅仅是半月之后，甚至于在秦歌大婚之前。秦殇何曾知道，自己所将面临的，同样是一场关于婚姻的浩劫……

    “母后近来身体可好，不知今日唤儿臣所为何事？”秦殇被召至寿宁宫，请过安之后，便开门见山道，近日来，太后于后宫外戚之中的小动作愈加频繁，秦殇虽未言语。却也不是没有察觉，二人如今的“母子”关系，可谓只差一层脸皮儿，只是暂时却没到需要破釜沉舟的地步，仍未撕破而已。

    “母后的身体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这心中，总有一件事郁结着，叫哀家放心不下。”太后笑盈盈地走上前，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极其、特别虚伪的。温和的走上前去，“亲切”地拉着秦殇的手，一步一摇，将其带到自己身旁落座。

    切，我和你很熟吗？！

    秦殇心内不禁想起楚潇然曾经说过的话，然而表面上却也波澜不惊，亦是满脸笑意，外加感恩之情。扮演好孝顺“乖”儿子的角色。

    “母后有什么心事？不妨说来听听。兴许儿臣可为你分忧一二。”秦殇依旧笑着言道，心道恐怕这便是狐狸尾巴。无事不登三宝殿，同样，若是无事，这三宝殿，太后恐怕也不会召他来。

    “先帝去的早，哀家看着你们一点点长大成熟，心中真是无限欢喜，过一阵子，你皇兄便也要大婚，哀家这心中，是既有不舍，又打心眼里高兴，哎……真是五味杂陈。”太后一边抑扬顿挫地陈词，一边配合以丰富的肢体语言，一番话说的是声情并茂。

    “是，儿臣又何尝不为皇兄高兴。”秦殇于一旁点头附和道，心中却是滑过一丝凛冽，不舍？是光高兴还来不及吧？！

    一步一步，纵观萧家的势力，以及萧湘儿与秦殇的联姻，若不是太后一直以来，处心积虑的设计，秦歌又何至于此？

    他是何等风流的人物，将近月余，却终日与酒为伍，任是何人的劝说，尽是无济于事，秦殇明白，皇兄如此一番作为，不光为求一醉，也为向朝野上下明智，从而来保全他的皇位。

    “只是……”在秦殇地意料当中，太后开始叹气，转折……这种老套的戏码，从小到大，于这纷争的宫廷之中，他已不知看过、听过、亲身经历过多少回，又何止千百。

    “只是皇帝的诸位兄长，亲王、郡王们如今乃是皆以纳妃，便是皇帝的十二皇兄，虽未有正妃，也是早有妾室，”话及此处，太后顿了一顿，不经意间增了几分威严，继续道，“皇上，也该尽快为自己的终身大事做打算才对。”

    咚……秦殇闻言，心内不禁一沉，实在没想到太后邀他此行的目的，竟是在此，若是他应下此事，八成太后又会搬出南宫嫣然，如此一来，却是要将他置于何处？又将楚潇然置于何处？！

    不行……此言一出，秦殇的心中便只有这一个念头。

    “母后，儿臣仍未及冠，尚且不谙世事……”秦殇立刻开口为自己辩道，他才不想要什么倾城绝色的南宫嫣然，也不想要什么佳丽三千，秦殇地心只有一颗，容不下这么多人。

    弱水三千，吾只取一瓢饮。

    太后闻言，不禁双眉一敛，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斥责道：“皇帝不可胡闹，前次的选秀之事，已是弄的满城风雨，而后，你又私自出宫，闹的朝野之上人心惶惶，立后纳妃，正是叫你收收小孩心性儿，成长为真正堪当大任的帝王。”

    “母后，实非儿臣不愿，只是占天阁主亦有过论断，儿臣确是不宜此时立后纳妃，天命不可违，朕不想因朕一己之私，天怒人怨，而使黎明百姓遭受无妄之灾。”秦殇见太后回的坚决，无可奈何之下，只得搬出易邪那桩子事儿，希望暂时将此事压下。

    “哼，易邪吗？！”太后阴阳怪气的冷哼一声，而后却是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来，“呼啦”一下，便拍在秦殇面上的桌子上。

    正是占天阁地几位肱骨臣子地联名信，而最后一位更是易家这一代，与易邪相争家主惜败的易子洛，若论占星、问卦地本领，也算是一等一的好手。

    “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不死，是谓天地之根……”秦殇皱眉瞧着这些龙飞凤舞的字，尽是什么“砍”、“离”之类的悬乎词儿，洋洋洒洒一大篇子，几乎将天上的星宿念叨个遍，总的说来，便是今年成婚乃是多么多么大吉，如何如何五谷丰登、满堂彩。

    瞧完这些，秦殇的嘴角不自觉的一抽，当初楚潇然、易邪等人能想到以“占天”为由，暂时阻挠他的大婚，而太后等人，便不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道理吗？

    易邪可以信口胡诌的，将此事说的天怒人怨，而眼前顺畅至此的大吉大利，便全是真的吗？答案再显然不过，“占天”于这一轮的角逐当中，只不过是双方争斗的工具而已，而对于人数和阵容上的配置，太后等人后制人，反而占了上乘。

    “母后……”秦殇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做最后的努力，缓言道，“先帝崩逝不久，此时凌霄国正处于动荡时期……”

    “够了，不要再找什么理由！”秦殇的话还没有说完，太后便厉声将其打断，顿了半晌，语气方才缓和下来，“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哀家更要这样做，文有南宫谋，武有萧定邦，我凌霄朝野素来流传这样一句话，如今秦歌与萧湘儿成婚在即，你若立南宫嫣然为后，无疑正是加强皇权的最好时机。”

    秦殇眉头一挑，心中不禁暗道，真的是这样吗？

    表面看来，南宫家、萧家，一文一武，于朝野之上势均力敌，然而但凡上位者，却无一而不知兵权的重要所在，更何况，南宫嫣然为后，明里上是维持平衡，然而，太后姓什么，宰相又姓什么？

    南宫，全是南宫，再加上一个皇后，且不论她是秦殇身边最好的暗桩，便是外戚专权的后果，也是秦殇想都不敢想的。

    秦歌不在乎皇位，并不代表他身边的人不在乎，他不争，也不代表不会有人为他而争，这也是最叫秦殇难以抉择的地方。

    而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秦殇想要的妻子，并不是南宫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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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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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卷第一百二十四章红颜毒药（上）

    “恕儿臣难以从命，南宫嫣然，朕定不会立她为后！”

    秦殇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勾起最灿烂的弧度，丝毫没有一点胆怯之情，不顾太后绿汪汪的驴脸，以及身后暴怒的吼声，拂袖而出。

    “皇上！”

    秦殇只走出寿宁宫几步，一个妩媚嫣然的声音，便在身后响起，不嗔不怒，云淡风轻，就仿佛如巧遇一般。

    秦殇转过头，泛起一丝讥笑，淡淡道：“南宫嫣然，好久不见，佩服、佩服！”月余不见，一见面，秦殇便与她打着机锋，瞧着面前千娇百媚，毫无一丝破绽的南宫嫣然，秦殇不得不佩服她高超的演技。

    若不是秦殇早有察觉，寿宁宫中一直隐在暗处的人便是南宫嫣然，他简直也要相信，自己与她在此处的相见只是巧合。

    听了他一番话后，居然还能笑的像朵花似的，而且正是含苞待放最动人的状态，秦殇不得不佩服，如此的隐忍，如此的心机。

    “皇上，嫣然很长时间没有进宫，不想今日竟能与你巧遇，可愿与我一同走走？”听秦殇的语意，二人对于方才的事情却是心照不宣，但南宫嫣然却丝毫未乱阵脚，独角戏仍旧被她唱的极其到位、动听。

    “朕不愿意。  ”秦殇答的简单，也冷的透彻，转身便作势要走，南宫嫣然越是这种，无论何时都刻意的八面玲珑。  便越是惹他讨厌。

    “等一下！”在秦殇地身影几乎渐渐消失于南宫嫣然的视线中时，她才猛地向前小跑了几步，高声对秦殇喊道，然而秦殇脚下的步伐却没有一丝的停顿。

    “如果我要说的事情，与楚潇然有关呢？”南宫嫣然见状，语调不经意间也有些凌乱，只是抢在秦殇消失前。  急急的抛出这句话。

    只一瞬间，秦殇便在前方站定。  不禁眉头紧皱，楚潇然……她如何得知他二人之事，又究竟想说些什么？！

    正、正、横、竖、横……大约是一周前，楚潇然才开始留心记录：秦殇有多少天，对她几乎是刻意为之的避而不见。

    将嘴里叼着地毛笔甩到一边，楚潇然一仰头倒在床上，将手中的纸盖在脸上。  十三天，整整十三天，莫名其妙。

    自打楚潇然做了甩手掌柜，每日除了处理一些日常事务，午后逛逛御花园，楚潇然几乎都是在床上度过地，好吃不过饺子，这句话楚潇然虽然十分不认同。  坚持放眼于大好河山的各种美食，但舒服不过躺着，却被她奉为至理名言。

    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而且是别人帮她数，这种感觉。  真是不试不知道，一试真奇妙。

    而对于她现在米虫、**的生活，楚潇然一言以蔽之，由俭入奢易，从奢到俭难。

    当然，闲的发慌，是楚潇然这种生活最大的弊病，每日她最大的娱乐活动，便是午饭和晚饭，而目前“共用晚膳”这一项。  正在秦殇的剥夺中。

    至于午饭。  反而是自上次地“皮蛋瘦肉粥”之后，叶枫便经常差人送来一些美味。  原先是隔三差五，如今却是愈加频繁。

    以叶家之财，无论从食材的珍贵上，还是菜式在色香味的调和上，叶枫所赠之菜，往往比御膳还略胜几筹。

    而更难得的，却是叶枫的用心，无论哪一道菜，都仿佛为诗意浸满，借典为名，而这典故的出去，却又是楚潇然当日于“枫叶阁”中所吟之诗。

    “公主，这锦盒，还打开吗？”算算时间，也该是用午膳的时候，但瞧楚潇然一副提不起兴致的模样，小月只是浅浅地试探着问道。

    “打开吧。  ”过了半晌，楚潇然才将脸上的纸揭开，民以食为天，再大的事儿也大不过天，至于与秦殇之间，还是先填饱肚子，在从长计议。

    “咦？黄鳝！”

    小月将菜丛中取出，好不容易见到完整的、她能叫出名的原料，不禁开口道，一边说着，一边将它端到楚潇然身旁，而锦盒中的字条也是老规矩，一并拿给公主。

    楚潇然一看，可不怎就是黄鳝，只不过盘中黄鳝地大小却皆是相同，尽皆是一笔之长，无一长上半寸，也无一短上一分，据她所知，这种鳝不禁极为难得，而且其生长对于水域、水温的要求近乎苛刻，肉质乃为上上之乘。

    接过小月递过来的筷子，楚潇然只是夹了一小口，轻轻的送入口中，却又是长了一番见识，以鳝为主，以竹为辅，浓汤虽只是浅浅勾于鳝身之上，味道却丝丝入扣，咸鲜得当，更为绝妙的，是入口之处，浸着一股竹香。

    于百花之中，竹堪当君子之称，而于这道菜当中，竹的地位也是一般，若有如无的竹香，游离于唇齿之间，却又丝毫不张扬、作喧宾夺主之势，清而不腻，雅而不庸。

    楚潇然嘴角一勾，竹、鳝，却不知此二物相配，叶枫要拿什么来给这道菜为名，迫不及待的将纸条展开，不禁愣了一下，而后便是放声大笑，这个叶枫……

    为伊消得人憔悴。

    亏他能想到这个名字，便是人家都长的“瘦”一些，也不用如此挖苦吧？！同时又不禁想起，上一次叶枫恶搞，愣是将猪头肉做的个花样百出，最气人地是，待楚潇然一展纸条之时，上书七字叫她愕然无语——人生若只如初见。

    然而，也只是淡淡一笑过后，楚潇然便又有些黯然，衣带渐宽终不悔，为君消得人憔悴，这境界她虽仍未达到，但长此以往下去，也距离不远。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秦殇能避她一天两天，一月两月，楚潇然便不信，他能托而不见自己一年两年，甚至是一辈子。

    楚潇然索性用过膳后，收拾停当，自己找上门去，问个清楚，乘辇而行，不一会儿地功夫，她便来到略显生疏的北辰宫。

    小玄子大老远瞧见楚潇然地身影，便一溜小跑的来到她的身边，皇上的心思他还不知道，湘宁公主那可是他的心头肉，若是有半点怠慢，仔细他的皮子。

    喘了口气，小玄子立即“嘻嘻”笑道：“公主近来可好？这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请里边坐。  ”

    “不好。  ”闻言，楚潇然赌气道，“怎么，你主子又肯见我了？”楚潇然一边向屋中走，一边道，你主子……这口气，现在连皇上，她都懒得叫，看的出来，却是烈焰灼灼，正在气头儿上。

    “这……”小玄子面露为难之色，吞吞吐吐的，不知该如何开口。

    “怎么？”楚潇然停下脚步，转头问道，小玄子如此这般，其中必有什么端倪，等了一会儿，见他仍是缄口不语，楚潇然又沉声道，“说！”

    小玄子闻言，身上一颤，缓缓答道：“回公主，皇上此时不在北辰宫中，所以……”

    “不在？那他在哪？”楚潇然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继续追问道，今日，她非要见到秦殇不可。

    “皇上……皇上去了御花园。  ”小玄子想了想，仍是据实以报，只是声音小的，如蚊蚋一般。

    “没骗我？！”楚潇然一挑眉毛道，自打回宫以来，秦殇一直公务繁忙，平时九头牛都拉不动他逛个花园，今儿是抽了什么邪风。

    “哎呀，小人有几个胆子，怎么敢欺瞒公主……”小玄子正解释着，瞧见楚潇然凑近，一双大眼睛瞧的他心里发慌。

    “真的？！”

    “真的。  ”小玄子如捣蒜一般点头。

    “我去御花园找他。  ”楚潇然想都没想，只抛下这么一句话，便星急火燎的往外走，留下小玄子一人叹息，连个劝说的机会都不给他。

    事实上，小玄子却真的没有骗楚潇然，此时御花园中，一袭黑色龙袍加身，风流倜傥处，虽不怒，却自有一股威严，不是秦殇是谁。

    然而，小玄子的话，毕竟只说了一半，秦殇游园不错，却不是独自游园，此时，他身旁所立的女子，纤细窈窕，一袭轻纱绿罗，聘聘婷婷，启唇轻笑间，便夺去了这园子中所有的*光，百花争艳处，也觉暗淡。

    而这个绿衣女子，自然便是南宫嫣然。

    “皇上，太后的年岁也愈加大了，儿孙绕膝之欢，又有何人不想承之？”南宫嫣然巧笑，声音如珠落玉盘，“大婚之事，皇上还是该考虑考虑。  ”

    秦殇一转头，看向南宫嫣然的神情中，满是厌恶之情，她原本的柔美声音，在他听来也是分外刺耳。

    步步紧逼之下，他竟是进退两难，到底该如何是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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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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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卷第一百二十五章红颜毒药（下）

    “嫣然……”

    秦殇淡淡道，这么多年来，他极少只称呼南宫嫣然的名字，十几来年，这两个字在秦殇的口中竟有些生疏。

    “皇上~”南宫嫣然闻言，心中不禁一动，多少年，这样的情景只出现在她的梦中，情动之处，竟主动轻握住秦殇的手。

    显是未料到南宫嫣然竟会如何这般，秦殇先是微微一愣，紧接着眉头皱起，飞快的将手从南宫嫣然的手中抽出。

    “皇上，你就这么讨厌我？”秦殇几乎本能的动作，却于一瞬间，将南宫嫣然的自尊心击的支离破碎。

    之于南宫家，兴许南宫嫣然不过是政治上的一枚棋子，可对于南宫嫣然来说，她的一颗心却早已寄托在秦殇身上，论姿色、论妩媚、论心机，楚潇然哪一样比得过她？！又凭什么和她斗？她不甘心，无论如何，她都要将楚潇然狠狠的踩在脚下。

    秦殇只是缄口不语，也不答话，南宫嫣然和他之间，从一开始便掺进太多杂质，兴许错不在她，上天给她绝世的貌、傲人的才，完美的家世，只是在这种环境之下，也养成了天生的优越与算计。

    秦殇只是没有说出口，这一切，他偏偏很讨厌、很讨厌。

    楚潇然？！

    面对秦殇的沉默，南宫嫣然几乎已经心灰意冷，十七年来的情分不说，便是这半个月地步步紧逼。  也是付之东流。

    然而，只是这一瞬间，南宫嫣然却似乎寻找到一个最好的契机，不远方那个渐近的身影，不是楚潇然，还能是谁？

    不知不觉中，南宫嫣然嘴角轻轻一勾。  满腔的忿恨却绽成一个妖娆的微笑，向前轻赶了几步。  以便跟上秦殇的步伐。

    再一次，牢牢的、牢牢地拽住秦殇的手。

    不顾秦殇转过身后地诧异眼神，南宫嫣然整个人已经“跌”进秦殇的怀中，面对南宫嫣然也极其“惊恐”的表情，秦殇才反应过来，也未曾多想，只是以双手环住南宫嫣然的身体。  将她扶起。

    只是，这一切在楚潇然的角度看来，却是如此这般……看不到南宫嫣然的眼神，看不到秦殇的错愕，她所看到地，只有深情相拥的一对恋人，一个纵身入怀，而另一个……

    转身。  前一秒钟，楚潇然仍是如此迫切的，希望见到秦殇，而仅仅在一秒后的现在，她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嫉妒、黯然？！兴许吧……相比较起来，楚潇然此时。  更多的是手足无措，她做梦都想不到，电视剧里的狗血镜头，怎么有一天就能真的发生在她的身上？！

    艺术源于生活，果然不假。

    可楚潇然却忽然发现，老天并没有在这个时候下什么雷阵雨，她也没有立即眼泪哗哗地跑开，而秦殇，更没有在一瞬间无缘无故的转头。

    一切都是那么平静，艺术高于生活。  楚潇然想。  这也是对的，只是她的心却是无可避免的仓惶。  只觉得空落落的。

    而此时，望着楚潇然远去地背影渐渐拉长，秦殇怀中的南宫嫣然盈盈起身，向秦殇歉意的一笑，心中却是无比的畅快淋漓，嘴角勾起一个妩媚入骨的笑容，楚潇然，多谢你来看这场免费的好戏。

    “嫣然，大婚的事儿，真的没有一丝转寰的余地吗？”秦殇的语气中透着丝丝无奈，无力中夹杂着地更多是痛楚。

    当日，秦殇从寿宁宫中拂袖而出，心中已经做好与太后决裂地打算，若是从前，便是他心中有百般不愿，也会选择遵从太后懿旨完婚。

    正如楚潇然昔日所说，一个人总是有些不得不做的事，尽管不如意，也总要学会去承受，身为帝王，又何尝不是如此？！

    他地江山，秦殇做不得主，有利于黎民百姓的，一道圣旨下去，一年半载也收不到成效，而只要稍损权贵利益的，但凡略一提及，便会一石激起千层浪，第二天，大臣们足足能跪满北辰宫的前殿。

    秦殇的婚姻，他同样做不得主，宰相的女儿，要嫁与他作皇后，邻国的公主，要赠予他为妃，将军的女儿要送给他作昭仪……

    秦殇是九五之尊，但从头到尾，竟没有一件事他却能做得自己的主……可这便是他的使命、他的责任，作为帝王、作为男人，秦殇，无从退让。

    先帝……有时秦殇不禁在想，他在世时，他是宫中众皇子中最惨的一个，他走以后，自己又何尝不是？！

    这是最大的恩宠，还是最大的……禁锢？

    兴许若只是秦殇一人，他终能忍得，然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因楚潇然而不同，秦殇是个怪胎吧，他不想要三妻四妾，不想要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只想和她一起。

    冰天雪地之中，共同患难之时，楚潇然不记得，她曾于秦殇的怀中低语梦呓，“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可是，秦殇，却记得。

    给她幸福，如此而已。

    可是，我要说的事情，若是与楚潇然有关呢……

    当南宫嫣然以轻灵的声音，一字一句轻吐出这句话，秦殇却再迈不开步伐，秦歌是痴情种子，他，又何尝不是无以忘情呢？！

    “皇上，你……与潇然姐姐的种种，太后早已明察，若是此次你不肯妥协与太后，潇然姐姐只怕是……生命堪忧。  ”那一日，南宫嫣然与秦殇说这番话之时，可谓声泪俱下，句句恳切之至。

    “笑话，有朕的保护，朕便不信太后便能一手遮天，朕倒要保护楚潇然给她看看，当宫中的人命是儿戏的吗？”秦殇对于南宫嫣然的话，却也没有完全相信，早就知道她亦觊觎后位，秦殇如此一说，也算是敲山震虎。

    “皇上，您凭良心说一句，这宫中的人命，不是儿戏的吗？”南宫嫣然一脸凄切的望着秦殇道，“你便是立潇然姐姐为后，这后宫也终是太后的天下，你能防得住一日、两日，一年，两年……能防得住她十年、八年吗？”

    后宫之大，若是太后一门心思想对谁不利，简直易如反掌……人命，恰恰是在庄重威严的皇宫之中，这种东西最为卑贱。

    这个道理，秦殇何尝不知，在想出一个万全之策之前，越是接近楚潇然，反倒越是害了她，整整十三天的避而不见，秦殇的心中，却是丝毫不比楚潇然好过。

    南宫嫣然思虑半晌，最后才一脸凄切的摇摇头，给出的答案，与十三天前的一模一样，不差毫厘，没有……

    依旧是没有，秦殇瞧着眼前的女人，难道他终究只有这一个选择吗？！

    楚潇然呢？

    秦殇不禁感慨，自己真是天底下最大的乌鸦嘴，为了楚潇然的幸福，不惜失去她吗？如今，应验的真快，为了她的安全、她的性命，自己要……放弃她吗？！

    念及此处，秦殇觉得自己的心，仿佛传来阵阵刺痛，“嫣然，你先回去吧，谢谢你，我想一个人静静，”说话间，秦殇已迈开脚步，想了想，又补充道，“我……会再想办法的！”

    “皇上，太后，她有一切的立场……你别忘了，在名义上，楚潇然是先帝的义女，便是你的亲妹妹！”面对秦殇的背影，南宫嫣然以最动听的嗓音说出这一番话，但对于秦殇，却仿佛是最致命的穿肠毒药。

    是啊，一切的立场，秦殇虽未停下脚步，但整个人也有些眩晕的感觉，人伦之道，有时便是这样毫无理由的禁锢，即使毫无血缘关系，也足以将一切吞噬、淹没……

    秦殇一直刻意避免的、隐藏的事物，一瞬间，便这样由南宫嫣然曝露于阳光之下，楚潇然是先帝的义女，他是她的哥哥，若是在一起……他们要面对的，是整个凌霄国。

    想着，想着，秦殇便这样步履凌乱的回到北辰宫中，还未待他定下神儿来，便瞧着小玄子跪在宫外。

    炎炎烈日之下，瞧着他有些苍白的面庞，似乎跪了有一段时间了，秦殇不禁步伐加快了几分，上前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小玄子一抬头，见是皇上，脸色瞬间更加苍白，头只是伏的更低，重重的磕在地上，“皇上，奴才罪该万死。  ”

    “起来说话，到底出了什么事？”秦殇一把将小玄子扶起，心中只是感到焦躁，语气也甚是不耐烦。

    却只闻得，小玄子带着哭腔说道：“皇上，湘宁公主，湘宁公主她……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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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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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卷第一百二十六章共赴艰险（上）

    “还是没找到？”

    将近两个时辰过去，秦殇的脸色愈来愈阴沉，北辰宫中已调动了一批又一批的侍卫，目的只有一个--寻找楚潇然。

    “回皇上，宫内仍是没有公主的踪迹，兴许，公主是出宫去了。  ”依旧没有什么好消息，侍卫总管伏在秦殇面前，战战兢兢回答道。

    “出宫？”秦殇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紧握的拳头咯咯作响，斥道：“宫门的守备都是瞎子？！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找了这么半天，仍是毫无一丝音讯，朕养你们这些废物用来白吃皇粮的吗？”

    说着，起身将案几上的奏折、案牍全部拂落在地，所谓龙颜大怒，便是现在的情景。

    “皇上息怒！”

    秦殇此言一出，屋中原来跪着的，仍旧跪着，原来站着的，也两腿哆哆嗦嗦的，立即伏在地上。

    “滚出去，继续给我找，小玄子，备马！”秦殇怒喝道，自已也抬脚快步向外，一边走，一边抬脚将挡在前面的侍卫，一左一右的踢开，头也不回的走出宫门。

    一袭青衣，一匹白马，秦殇便这样策马奔向皇宫正门，于这皇宫之中，侍卫何曾见过如此飞骋的马速。

    然而，守宫的侍卫，却治不得他什么大不敬之罪，湛青色的龙袍，秦殇身后无一兵一卒，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份。  更加不顾及地是……他糟糕的马术！

    然而，只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秦殇胯下的马，已呈腾跃之势，侍卫还来不及阻拦，骏马的前蹄已经踏出皇宫，不一会儿的功夫。  秦殇整个人也渐远，只留下仍不知所措的侍卫。  及一阵滚滚烟尘……

    方才奔驰而过地，便是北辰宫中的无良少帝……吗？！只是，他身上地气势，分明便是君临天下的睥睨。

    潇然，你千万不要有事情……然而，此时，秦殇心中却只有这唯一的念头。  方才小玄子向他说清事情来龙去脉之时，秦殇的一颗心，可谓凉到谷底。

    楚潇然，在她避而不见的第十三天后，她终于忍不住来找秦殇之时，她却看到自己和南宫嫣然在逛御花园，多荒诞的场景。

    甚至秦殇自己都觉得可笑，这十三天来。  他是怎样以借口搪塞楚潇然的，公务繁忙，奏折堆积成山……忙地抽不出一点时间，和她共同用膳。

    然而最终，二人竟是以这种方式再见，而且是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  毫不知情……心中念着这四个字，秦殇的瞳孔不禁猛然放大。

    楚潇然不是不通事理的女子，这一次，谁也找不到她，单是先前的理由，似乎也不够充分，逛御花园之时，是不是？！

    秦殇不敢再想下去，楚潇然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南宫嫣然跌在他怀里的画面。  便如过电影一般。  交替重复着在他的脑海中重现，此刻。  他甚至犹如能真切的，看到身后地楚潇然一样，以及她茫然落寞的神情，不知所措……

    渐渐的，秦殇的脸色愈加苍白，京都郊外，天色越来越暗，如果他还找不到，该怎么办？！只是却不知，一面想着，一面奔驰良久，秦殇手中的缰绳已渐松下来，而等他反应过来时，仅仅一块绊脚的石头，便使马儿已几乎完全失控，将秦殇整个人甩了出去……

    果然，自己是不适合骑马地，是他太逞强，当秦殇重重砸在地上，嘴角沁出一丝猩红之时，他心中如是想，一切，是他太逞强。

    “咚--”

    与此同时，仿若一块大石忽然间砸在楚潇然的心头，将她的意识从睡梦中唤醒，痛苦的揉了揉脑袋，起身时，胳膊、大腿上更是酸痛到不行，这是怎么了？！

    她，在哪里……

    举目四望，尽是无垠的旷野，天色渐暗，楚潇然忽然有一种心悸的感觉，方才，自己明明在渠阳河岸边的，而如今，这里哪有一丝河的样子？

    一点点回忆，几乎从御花园中狼狈而逃的情景，当时只觉得自己像个傀儡娃娃一般，一步步生硬的走着，毫无目地，更悲哀地是，相比于傀儡，她的身上，甚是连牵线地人都没有一个，剩下的只是木然。

    再然后，不知怎的出了宫，叫了马车，于是便来到渠阳河边，楚潇然是爱水的，当她的心静不下来的时候，波澜不惊的水面，便总是她的寄托，哪怕看看也好，而京都虽大，楚潇然发现，渠阳河却是她唯一知道的一“汪”水。

    再然后，楚潇然一点点的回忆，到了渠阳河的上游，楚潇然便静静的坐在岸边，看着渠阳河……呃，也许说是沟，更确切一些，但总归聊胜于无。

    自杀，想不开？！

    那几乎是楚潇然一辈子都不会做的事儿，楼梯、上吊、抹脖子、吃药……多光荣伟大、多有勇气的事？！既然有勇气大义凛然的去死，人生中便是有再多的不如意、不称心，又如何没有胆量活着去面对？！

    然而，楚潇然在渠阳河岸，却是一个人做着更白痴、更丢人的事儿，第一，从岸边采摘“无名”花儿一朵，特点，个大，色彩鲜艳，瓣多。

    至于用途……很传统的，一瓣瓣充分利用，依顺指针方向依次摘取，爱我，不爱我？误会，不是误会？！

    第二，从岸上随机拾取大石头、小石头若干，不论外形长相，只要扔着顺手，均可入选，而楚潇然丢的手法也极其别致，完全不是在打水花，只不过是秉承着精卫填海的精神，将一块块石头，砸进水中。

    一边砸着，口中还念叨着，砸死你个死秦殇，砸死你……以发泄她心中的怨念。

    然后，楚潇然隐约的记得，自己似乎确实睡了那么一小会儿，可是，楚潇然确定的是，她绝对没有睡在这里。

    起身，楚潇然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均没有什么束缚，然而，浑身却没什么力气，很无能为力的一种状态。  楚潇然心中暗想，所谓十香软筋散，大概也是这种效果，只是令楚潇然不解的是，她的周围，却并没有什么人。

    “醒了？！”正在楚潇然试图挣扎着用力行走时，却听到耳边传来一个很粗犷的男声。

    循声而去，楚潇然一转头，心中却是“咯噔”一下，如此骇人的一张脸，如此狰狞恐怖，中年男子的左脸之上，贯穿着一道刀疤。

    “你……你是谁？”楚潇然做了个深呼吸，试图叫自己镇静下来，但语气中究竟还是有些颤抖。

    “老子是谁，对你也不重要,倒是有一个人，我想你会感兴趣。  ”说着，他将手上的九环大砍刀往地上一插，像是变戏法一样，从身后甩出一个人来。

    发丝凌乱，遮住了他的脸，湛青色的袍子也被斑斑血痕沾满，然而，这一抹身影、这一份气息，对于楚潇然却是如此熟悉。

    他与她，早已血脉相通，便是如此惨状，楚潇然又如何认不出？！已经顾不上再害怕面前的刀疤男子，楚潇然拖着无力的身体，踉踉跄跄的，最终跌倒在他的身旁，语调中有着哭腔，急唤道：“皇……秦殇，秦殇！”

    “哈哈哈！”还不待楚潇然说出第二句话来，刀疤男子的笑声已在耳边响起，“小丫头，你叫什么都没用，狗皇帝实在不够聪明，你可要看仔细，他独自策马奔出来，穿的可是龙袍，哈哈哈！”

    楚潇然眉头一紧，低头一瞧，可不怎的，湛青色的袍子上，吞吐云雾、腾飞着的图腾，正是普天之下只有他一人当得的--天子真龙。

    傻瓜，楚潇然的眼泪顿时奔涌而出，秦殇如此着急，一定是为了出宫追自己，真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而自己，兴许有一点点的犹豫，一点点的自私，一点点的愚笨，可是她这一次，真的相信秦殇，生于二十一世纪的花花世界，关于爱情，楚潇然见过太多的痴男怨女，因为彼此的猜忌、怀疑，越走越远。

    楚潇然不希望，她和秦殇将来也走到一般的田地，眼见不一定便是事实，与其受太多外界因素的干扰，与其相信别人，为什么不能相信自己的爱人？！

    三妻四妾的封建社会，秦殇又偏偏“不凑巧”的是九五之尊的凌霄一帝，他能为楚潇然做到如此，将心比心，楚潇然又怎会不信他？！

    然而，只是这一分的气他、怨他，如今却是叫楚潇然悔恨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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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    ﻿    “小丫头，你最好给我老实一些，老子可没那么多耐性！”楚潇然刚轻手轻脚的研究着车内的构造，前面便传来刀疤男子的吼声，这是第十一次……楚潇然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她倒要探探，这只“纸老虎”的底线究竟是什么？

    楚潇然之所以认定刀疤男子是个“纸老虎”，倒不是因为他没本事，相反他的本事却是非常大。全本听声辨位，楚潇然打哪，他一定指哪，而且是绝对的第一时间。另一方面，楚潇然也几乎可以断言，她如今浑身无力的状态，八成也是拜他所赐。

    至于点的是什么，那便不是她知识范畴内的问题，楚潇然能肯定的只是，一定不是死，也不是人中……

    楚潇然心想，也正是因为刀疤男子这样的本事，他才能放心把她和秦殇扔在车内，而自己却跑去驾车。

    只是，楚潇然也十分确定，他暂时并不会对她与秦殇怎样，不然，又怎么大费周章的封住她的道，她与秦殇并不是同道被擒，很显然，对方清楚的知道她的身份——凌霄国的湘宁公主，甚至，更多……

    人不可貌相，眼前的刀疤男子并不是一般的强盗，从他身上的气质看来，必是半生屠戮，这种压迫，楚潇然从前在大将军萧亦的身上感受过一回，只不过，却是一正一邪。萧亦，是铁马兵戈、戎马关山，执生杀的将军主帅，可为万人敌。而眼前的刀疤男子，身上所散出来的嗜血气势，便是称作千人斩也丝毫不为过。

    楚潇然心中所谓地“纸老虎”。只因为她瞧出刀疤男子的顾忌，他是不一般的大人物，但是从他地身后，楚潇然却能隐约看到，与整个凌霄皇权相对抗的大势力。

    起码，暂时是安全的……

    念及此处，楚潇然满眼温柔的看向秦殇，苍白的嘴唇，脸上有些许擦破的痕迹。嘴角有一丝淡淡的血痕。

    楚潇然几乎在心底千万遍的呼喊，秦殇，你快醒来……

    今天，明天。便是下一刻，谁又知道会是怎样的呢？！楚潇然知道，她一个公主，没什么利用价值，并不打紧，只是秦殇……他是皇上。

    未知地前路，楚潇然不知道，是不是到达终点的时候，二人便会接受最终极的审判，秦殇。在这之前。求求你，一定要醒过来！

    想着，楚潇然将脖颈之上的玄冥血玉解下，轻轻地系在秦殇的身上，与此同时，脸颊滑落一滴清泪正滴落在秦殇的唇边。

    他与她，早已是血脉相连，只是此时，却不知能否做到。身无彩凤**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唰！”楚潇然将秦殇抱在怀中。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已渐渐倦怠之时，却只见到一抹刀影划过，伴随耳边呼啸而过的一阵刀风。

    正当她抬头惊异之时，却眼见车帘已经被刀疤男子一刀斩去，而他手中所握的九环大砍刀，相比便是方才的“作案凶器”，而此时外面天色已是漆黑，看不清前路，只见满天星斗。

    楚潇然惊魂未定，好一会儿才理了理情绪，挑眉怒道：“你这个疯子，又没有人惹你，这是干什么？！”

    “你对狗皇帝做了什么？！”刀疤男子压低声音，不似方才一般怒吼，但沉沉的语调中透着几分杀机，反而更叫人心颤。

    “你……”楚潇然虽也害怕，但听他一口一个狗皇帝，胸口之上也是郁结着一口气，方想反驳之时，怀中的秦殇却是轻轻一动，伸手握住楚潇然的手。

    楚潇然登时又是喜悦、又是惊奇，只是碍于刀疤男子，强控制着，并未出声，只是紧盯着秦殇缓缓睁开的双眸，四目相对之时，尽在不言中。

    “格老子地，狗皇帝，醒地够快！”刀疤男子只是不满的骂了一句，也未多言，只是一扬手中的马鞭，行驶中的马车度又快了一分。

    楚潇然这才隐隐明白其中的缘由，方才秦殇醒来之时，一定是气息有所变化，被刀疤男子捕捉到，因为没想到秦殇竟有血玉帮助，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醒来，才会因此一怒之下一刀斩掉车帘。

    楚潇然虽猜的不错，但也只猜对一半，凌天刃——身为“血刃”的左护法，他便是再不济，也不会隐忍不下自己的怒气，他一刀劈开车帘地最主要原因，却是因为，秦殇毕竟是会武之人，仅仅凭借听觉，凌天刃始终觉得不妥。

    车中地人，是凌霄的狗皇帝，他丝毫大意不得，今天一行，算是意外地捡到个大便宜，更是为“血刃”立下头功、奇功一件，事已至此，半路上若是有一丁点儿差池，凌天刃对自己亦无法交代。

    这其中的猫腻儿，凌天刃自己心中明白，秦殇亦是了然于心，因此，也不故意隐瞒自己已醒来之事，嘶哑着声音道：“潇然，还怪我吗？”

    以秦殇的睿智，仅是方才一番观察，又岂能不能大略推出自己如今的处境，只是，令他不解的是，楚潇然为何也在身边，因祸得福吗？！

    秦殇丝毫不担心，他能保全楚潇然的安全，拼上他堂堂凌霄一帝的命，如何救不得这一个女子？！大梦初醒，他唯一想问的，是……你还怪我吗？

    楚潇然拼命摇着头，恨不得将它摇成拨浪鼓，哽咽着半天，几个字才从口中断断续续而出，“傻瓜，你这个傻瓜……”

    说话间，将秦殇抱的更紧，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落，掉在秦殇的脸颊上，滑下，滚烫的热泪，一滴，两滴……

    而此时，于前方赶车的凌天刃心中倒是有着几分惊异，方才自己将楚潇然点制住，只是存着一丝侥幸的心理，毕竟瞧着大小姐与未央少爷之间的纠葛，似乎有传言称，湘宁公主与狗皇帝之间存着几分暧昧。

    耳闻不如目见，如今，亲眼一见可好，传言……果然只是传言，这岂止只是，几分暧昧的事

    凌天刃最乐的如此，狗皇帝，多了一分累赘，多了一丝牵挂，今次老子倒要看看，你倒是如何能再次逃出“血刃”的手掌

    随着凌霄三代王朝更替，“血刃”相比于建立之初，已是不可同日而语，内乱不说，便是民心所向已是大不如前，而此时，他却从二人身上见到复兴的希望……

    “血刃的老巢，还有多久能到？”与楚潇然低低说过几句话，已解开他心结之后，秦殇凭借微弱的声音问道。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狗皇帝？”凌天刃仰天一笑，随即森然道，他怎会向秦殇泄露他“血刃”的讯息？！

    “呼——”秦殇自嘲的深深呼出一口气，嘴角勉强的扯起一个微笑，缓缓道，“或者说，我还有多长时间？”

    “哈哈哈……”又是一阵仰天大笑，最后凌天刃转过头来，看向秦殇的眼神，满是鄙夷，仿佛在看一条狗一般，“怕了？！”

    “怕……了！”秦殇微微一笑，顿了一顿，终是将这两个字说出口，耻辱，这些年来已经太多，何况，这一次，他心甘情愿，“这样……可以了吗？”

    “哈哈哈，不到六个时辰，天亮之前，好好享受吧！”凌天刃转过头，笑道，将皇帝的尊严践踏在脚下的，这让他很有成就感。

    黎明……楚潇然生平第一次祈祷，黎明不要来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楚潇然知道，秦殇方才的隐忍，以及抛开的尊严，只是为了知晓，他们还有多少时间？

    是他们，不是他……

    与此同时，祭星台上，易邪负手而立，青铜盘上六芒星的图案，已满是斑斑血迹，如他嘴角的鲜血一般妖娆……

    而此时的易邪的眼神中，亦是布满伤痕，尽是黯然之色，天生优越的占天能力，似乎正与他步步渐远，他甚至对自己自暴自弃，从前，他是何等的七窍玲珑心，如今，他看不清的越来越多，看不透的也越来越多。

    十二个时辰的努力，他也只是占卜出皇上近来的几许劫数，不顾身体的虚弱，易邪便已经匆匆消失在夜色之中。

    玄冥嗜血，风云变幻，易邪此时已渐渐窥不透天命，他不知道，此时的自己，更加窥测不到的是，他近在咫尺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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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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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卷第一百二十八章四面楚歌（上）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不知道是谁，曾这么精辟的概括，有宫的地方，亦必有宫斗，而状况也必然很惨烈。

    湘宁公主失踪，秦殇独自一人策马出宫，易邪夜“闯”皇宫，并秘密与江策等人会和，调动禁军等随从一并夜巡皇上……

    这一连串的事情，本皆是在暗夜之下，秘密而低调的行动，而此时，却化成各种版本，流传于各宫之中，也流传于朝中显贵大臣的府中。

    关于此事，来势之快暂且不提，但凡略加琢磨，便立即可以捕捉到两个关键点，第一，楚潇然失踪，第二，皇上独自一人策马。

    独自一人，这个词儿用在平常百姓身上，并不新鲜，但若用在皇帝身上，便值得深虑，自古以来，帝王便是孤家寡人，但却偏总是在万众簇拥之中。

    而今，月黑风高夜，秦殇的一人出宫，便留给众人，或者更确切的说，是众王以无限的遐想，篡位也好，夺宫也罢，即便机关算尽、布置重重，最重要，也最关键的一步，却是“时机”二字。

    皇帝若死，龙椅必空，而后便是天下易主，更可况，秦殇只是无良少帝，只不过人人却都背不动这篡位的骂名，私底下，又必须周密布置一番。

    子夜时分，京都之中却是颇为“繁忙”的状态，大有车水马龙之状，各府的王爷低调地钻进马车。  前往自己的私宅，而朝廷上一些依附的臣子，也尽是忙忙碌碌的奔着各自的“主子”而去。

    夜幕之下，除却宫中的一些小王爷、小公主安睡在各自的宫中，唯有秦歌地睿王府，反而最为安静。

    并不是秦歌的势力不够大，也不是他地支持者不够多。  相反，朝野上下。  若是有谁是皇位最大的威胁——便是秦歌。

    此时的安静，不为其他，只是睿王府中，包括一些侍卫及护卫的家丁，已一齐随着秦歌向市郊追着皇上的踪迹，如此明目张胆，他做了众王皆想做却不敢做的事。  却怀着完全相反的目地。

    不为杀人灭口，只因为这世上，在秦歌最在乎的人当中，秦殇与楚潇然尽是下落不明，他心中总是隐隐觉得，二人此刻八成是在一起，而遇险的几率又犹为的大。

    “驾！”

    想着，秦歌又扬鞭一抽。  马的速度又快了几分，月雾之下，他的嘴唇也有些苍白，本就身体孱弱不说，此时他身上的酒气仍未散去。

    至于秦歌身边一同纵马的护卫，瞧见他骑在马上摇摇欲坠地样子。  也不禁有些无奈，王爷哪都好，就是这一身的洁癖，和自幼多病的体质，简直……简直如个女子一般。

    “荒唐——”

    “啪”的一掌，太后直接拍在身旁的茶几之上，于寿宁宫中，她先后接到消息后的反应，很符合音乐地节拍，怒——喜——怒。  不。  这会儿该算作暴怒。

    秦歌，他居然亲自带侍卫出城去追。  朝堂之上，是何等敏感的地方，他竟毫不顾忌自己的身份，追的到，徒征虚名，什么好处没有不说，追不到，却更是给众人落下话柄，到时什么别有用心，狼子野心的骂名怕都要降在他的头上。

    太后万万想不到，这上天赏赐的一盘好棋，竟让秦歌一手破坏，即便秦殇是她亲生骨肉，太后此时心中也只有四字——臭棋篓子。

    当初，太后乍一知晓秦殇竟是一人一马寻楚潇然而去的时候，心中简直忿怒的无以形容，怪不得皇上拼死拼活，就是不愿立南宫嫣然为后，更不惜以向她摊牌为代价。

    若不是南宫嫣然随机应变，当天出门后劝住秦殇，二人一个红脸、一个白脸的将这出戏唱地还算和谐，秦殇还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天大地动静。

    虽避得一时，可太后却未成想今儿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而南宫嫣然以前却也并未向太后提及过秦殇与楚潇然间的纠葛，里里外外，她刚知道秦殇竟与楚潇然之间……简直要气炸她地肺。

    皇家颜面，毕竟秦殇与楚潇然乃是名义上的兄妹关系，如此乱来，皇室的威严何在，群臣百姓又会如何作想？！

    身为太后，她是这后宫的统帅，自是绝不允许这种禁忌的事情发生，然而，待她稍微冷静下来，仔细一想之时，又是立即转怒为喜。

    对于秦歌，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人伦纲常，于皇室，乃是最为矛盾的一个混护体，私底下，你争我夺、泯灭人性，以及皇宫中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丑闻污事，皇宫，从来便是个违背人伦的禁忌之地。

    但于明面之上，皇室却是天下黎民的表率，不但人伦不能违，礼义更是不可违，什么事，若是闹到台面之上，便必须要按规矩行事。

    此时，太后心中的打算，便正是借此良机，好从而将自己的儿子扶上地位，念及此处，她心中又岂能不高兴。

    然而，此时，仅仅是秦歌的一招错棋，致使事情几乎再次翻盘，若是此时再按原计划进行，她母子二人岂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嫣然，给太后请安。  ”

    未等太后心神安定下来，便见眼前一个柔媚的身影盈盈一礼，规规矩矩向她请安道。

    “嫣然~”太后见是南宫嫣然，心中的怒气也是略减了几分，瞧着她有些憔悴的面庞，也知此事对于她的打击之大，立时握了南宫嫣然的手，将她拉在自己身旁坐下，疼惜道，“哎，傻孩子，这次……真是苦了你！”

    南宫嫣嘴唇一抿，只是摇摇头，没有说话，此时她是真的很心痛，是她一手导演的好戏，是她要故意做给楚潇然看，是她成心……

    只是，没想到事情竟会发展到现在的地步，秦殇策马出宫后，直至现在仍是音信全无，说的再严重一些，是生死未卜……而这一切的起因，皆是她，是她作茧自缚。

    秦殇出宫，而贴身的侍卫竟能真的未加保护，放他一个人走，这样的事情，怎会是偶然发生？！南宫嫣然是何等的心智，如何看不出，这丝丝扣扣的背后，有一个无形的人，一只无形的手……

    “太后~！”南宫嫣然想了想，咬着嘴唇，竟是一下跪在太后面前，因为激动，柔弱的双肩都有些瑟瑟发抖，“嫣然求您，求您下懿旨，一定要全力将皇上救回。  ”

    太后闻言，本想扶南宫嫣然的手，稍微一顿，而后才将她扶起，只是言语中隐隐浸着一丝凉气，“起来吧，说的什么话，哀家，又何尝不想全力救皇上？！”

    南宫嫣然眸中闪过一丝凄然的颜色，心中冷哼一声，太后，怎么可能会全力营救秦殇？！这些年，她虽处处讨好太后，但心中又何尝不知，太后和皇上之间的利益冲突，她恨不得秦殇再也不出现。

    “太后，若是皇上有个三长两短，王爷……他的处境可不好过，只怕……”南宫嫣然眼珠一转，只得换了一个突破口，方才太后对她的态度，已经与往日有些不同。

    “只怕什么？！”太后立即接口道，眼神一片黯然，虽然如此问着，但其实自己已是心中有数。

    “只怕，真到‘九天龙吟惊天变’之时，有人会……坐收渔翁之利。  ”南宫嫣然头一扬，直视太后的眼睛，明亮的眸子中不带一丝畏惧。

    太后闻言，只是手一抖，有些颓然的放下，这种结果，又何尝不是她心中所知？！

    “太后……”柔柔的声调，南宫嫣然见太后有些呆滞的状态，忍不住又唤了一声，无论她如何机关算计，她爱秦殇，毋庸置疑。

    而此时，与秦歌，甚至易邪与江策等人一同风尘仆仆的，还有三个人，始作俑者——“血刃”的左护法，凌天刃。

    再者，便是车上眼睛肿的核桃一般的楚潇然，以及气息微弱的秦殇，虽然有玄冥血玉护身，只是一路上，先是坠马，再是被凌天刃一阵折磨，最后又经历这车马颠簸之苦，秦殇的命，已经是丢了半条。

    举头望天，秦殇瞧着满天的星子，心中一阵孤独的黯然……时至子夜，他与她之间，却只剩下少的可怜的时间。

    几个时辰，他心中却郁结着前言万语，如今，又与何人说？！

    西北望，射天狼……一样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夜空，叶枫也是一般在抬头仰望，嘴角处勾起的是绝世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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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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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卷第一百二十九章四面楚歌（中）

    如已经倒置的沙漏一般，一个时辰，二个时辰，三个时辰，天地间尽是静谧，一切皆在悄无声息中溜走……

    楚潇然望着怀中的秦殇，眉眼之间，不禁有些幽怨之情，瞧着他紧闭的双眸，略曲的睫毛仍在微微颤动，念及二人所余时间不多，期间，楚潇然几度动动嘴唇，想要说话，但只要一瞧见秦殇惨白的嘴唇，最终，便都作罢。

    悄悄的，楚潇然也不知该如何表达她的感情，只有把怀中的秦殇抱紧，紧一点儿，再紧一点儿，因为不知哪一刻，她便会失去……

    “驾，驾~！”

    马车又行了不一会儿的功夫儿，楚潇然便听到前方有阵阵马蹄声传来，瞧了一眼刀疤男子的神情，楚潇然心中“咯噔”一下，想来，这是“血刃”一方的接应，望望天，楚潇然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微笑。

    来的真快，楚潇然心中不禁暗想，天还只是朦朦亮，原来一直安静着，时间也可以过的这么快的。

    死定了，楚潇然心中如是想，她甚至惊异的发觉，此时，她心中最担心的、最在乎的，竟是秦殇，仿若忘记自己也身在危险之中。

    “左护法，大小姐接到您的消息，命我等前来接应。  ”为首的人一袭红衣，马缰一勒，跳下马来，单膝跪地道。

    左护法？！楚潇然闻言一怔，没想到眼前的刀疤男子地位如此之高。  竟贵为是“血刃”地左护法，不过再瞧瞧他的一副尊荣，心中不禁又一阵恶寒。

    由于金老武侠的深入人心，一听到“左护法”这个词儿，楚潇然下意识想到的是“倚天屠龙”中的“逍遥二仙”，光明左使——杨逍，何等的风流倜傥、飒意江湖。  同样是“左”，再看跟前这位。  她不禁暗自摇头，惨不忍睹。

    然而，凌天刃却并未唤他起身，紧接着，后面的几匹马，也都跟了上来，滚滚烟尘中。  仿佛燃起一团火焰。

    共有十余人，皆是一身红衣，妖娆、耀眼而又霸气十足，不愧为“血刃”，楚潇然惊异中赞叹，果然尽是血染之衣。

    好一片炽焰雄心，秦殇见到如此情景，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凉气。  他堂堂地一国之君在此，他的子民却臣服在别人地膝下，可笑、可悲？！

    “唰~！”

    紧接着，是一道破空之声，凌天刃九环大砍刀凌空一挥，手起刀落之时。  只见一道血光迸溅而出，一人一马，尽皆毙命于他的刀下。

    楚潇然毕竟只是一个女子，见到此番情景，胃里一阵难受，只得将脸别了过去，反倒是秦殇见凌天刃的作为，眼神一冷，心中更是一阵抽紧。

    此人的死，于他人虽然有些蹊跷。  但秦殇却看的明明白白。  驰马的几人中，此人乃是最后到达。  举手投足间的动作也颇为散漫，但除此之外，却并无他错。

    如此铁血地手段，仅仅是这样的错误，便要以生命为代价，凌天刃，身为左护法的你，便已是这般人物，秦殇此时，倒是有心想见识见识“血刃”的教主——上官冥。

    “起来！”顿了半晌，凌天刃才沉声道，方才与二人相处之时，他至多更像是莽汉，而如今，楚潇然竟觉得于无形之中，凌天刃周身散发的气息，却是一种铺天盖地的压迫，就好像……好像是，地狱中苏醒的上古神兽一般。

    齐刷刷的起身，表情、眼神一如方才一样，显然几人对于同伴地死亡，几乎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仿佛刚才死的不是人，只不过是蝼蚁，或者更卑微的生物。

    土豆、大白菜？！

    若说方才楚潇然心中还不甚畏惧，此时此刻，却也是感到嗓子有些发干，心中更是忐忑不安，二人接下来要闯的，究竟是怎样的龙潭虎穴？！

    “走，驾~！”

    并未再多言一句，凌天刃便已率先策鞭而行，马车剧烈地一抖，若不是秦殇忽然睁开眼，用力一扯，楚潇然的脑袋，非要撞在车板之上不可，亲密接触……

    而一行红衣人，此时也皆是以电光火石之速，跃身上马，转眼间，迅速的走位，形成最致密的网状，将秦殇、楚潇然的马车包围。

    训练有素，这是楚潇然脑海中出现的第一个词儿，若说刚才，自己还存着一分心思，希望天降救兵，此时却是已有些泄气，这种阵势，只怕二人是插翅难飞。

    与此同时，皇宫之中……

    同样是一番惊天的动静，尤其是寿宁宫中，简直是“人仰马翻”，太监、宫女，宫中的侍卫、将领来往穿梭。

    而这其中的缘由，却只因太后的一道懿旨，她要亲自“秘密”督禁军营救皇上，据各方地探子来报，秦殇极有可能被掳往北方。

    于是，便有现在地史上第一混乱的情景，将士们个个是敢怒不敢言，简直是无奈之至，老太太，这是什么当口，你说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保护不好吧？不行。  可是若是全方位保护，方才几个太监刚伺候着太后套了一个胸甲，她便差点没栽在地上，太沉！

    更添乱地，是南宫家的美女大小姐，非要同行不说，死磨硬泡之后，见不奏效，不知怎的，又把永卿公主——秦若依这个祖宗请来，太后拗不过，最后竟答应她二人一同随行。

    自古以来，三个女人一台戏……太后、南宫嫣然、秦若依，太监、侍卫们光是想想都头大，这是三个普通的女人吗？！

    妖蛾子，货真价实的妖蛾子……

    最后，在大家的齐心协力之下，三人皆是穿着“改装”之后的“铠甲”——准确的说，基本上是只剩几个破铁片子。

    尤其是永卿公主，更是叫人无语到极点，据说为了外形的美观大方，被拆下的地方竟然……竟然非要以纸片补充，闹的众人哭笑不得，也只有在最短时间内满足她的要求，太后这一番大规模的折腾，哪有一点要救人的样子？！

    直到天边隐隐出现一抹鱼肚白，一干人等才浩浩荡荡的开拔，除却南宫嫣然一人“反添其乱”的要求骑马随行，秦若依和太后则是在马车之中，牢牢的“拖住”队伍的速度。

    南宫嫣然岂能不知，太后这一番计算，分明是欲将“仪仗”摆的十足，空做样子而已，但以她之力，也只能做到此处，至于赶到之时，秦殇是否还有命，也只能听天由命，看他自己的造化。

    另一方面，易邪、以及江策等人，只带着少许心腹将士，则是抄小路直接向“血刃”的老巢进发，当然，为知晓大致地点的所在，易邪所付出的代价……是惨痛的。

    玄冥嗜血，易邪甚至能预知到，三天之内，帝星晦暗，滑落天际，直至消失的场景，大难当前，易邪赌上的，不仅仅是十二个时辰的占星，不仅仅是嘴角的一抹鲜血，更是他透支能力、窥测天机的惩罚……

    或许，是从此以后，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凡人，或许，是从此以后，他将失去双眸，或者如植物人一般度过终生，或许，是赔上……

    只是，易邪此刻不悔，易家世世代代为辅佐凌霄鞠躬尽瘁，身为这一代阁主，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的使命，更是他对自己的惩戒——窥不透，只因他的心已乱。

    从前，他的世界冰冷、封闭，即便是皇帝，易邪也只是尽心扶持，而从未交出过一颗真心，再后来，他遇到一个没有灵魂的人——湘宁公主。

    于是，一切有些变化，这个耍着低等心机的小女子，无比真诚的，想尽一切办法的，拉他上贼船去帮助皇上，再然后，是几人共赴昆仑，一路历经艰险。

    从前，易邪的心中没有任何人，甚至包括他自己，而今，他早已当皇上、楚潇然、江策是最换命的朋友，他点楚潇然的昏睡穴，帮皇上度过尴尬，早已视自己为帮凶，他与皇上等人一并遁入青楼寻找匿身之处。

    杀、嗔、色……一切的一切，与易家的家训背道而驰，他已从神坛走下，能力的消失，只是早晚的事情，策马扬鞭，此时，他只想救下秦殇的命、她的命。

    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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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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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卷第一百三十章四面楚歌（下）

    举头望明月……

    今夜正值十五，月亮分外的圆，却也隐约着诡异晦涩的光芒，红铜色，似乎注定了今夜的与众不同，杀戮、生存或是死亡……

    良久，叶枫才将目光从天际之上收回，月光洒在他的唇边，勾勒出最柔和的弧度，对身边的人命令道：“玄容，备马。  ”

    “是，少爷。  ”只是浅浅的应着，玄容便转身按照叶枫的吩咐而去，这些日子，一直跟在秦殇身边，有时连他自己都险些以为自己便是正牌的“小玄子”。

    如下棋一般，叶枫的每一次落子，皆是计算着接下来二十步、三十步，甚至更多……远的不说，只说自秦殇回宫之后，萧季恒因私自调兵，于青楼之中将皇上等人迎回，已是出自叶枫私底下的授意。

    而后，萧季恒因获罪被关押于天牢之中，怎的便会来不及见秦殇一面，便暴病猝死，蹊跷之处，也只有叶枫心知肚明。

    步步为营，上一次，秦殇历尽艰险终得回宫，并不是叶枫失策，只因这一遭，他想毁的，只是秦殇的名，并非想要他的命。

    无良少帝，仅仅这样还不够，所以他要他在沧陵的青楼中出现，私自离宫、皇帝、青楼，这些关键字组合在一起，舆论的作用，叶枫怎会不知？！

    而后，叶枫于暗处的动作，却也未从间断。  或者说，很早前便已一步步渗透着备下暗子，此次，从太后“逼婚”而起的一系列闹剧，直至演变成今日地局面，明里上，叶枫简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然而在暗里。  叶枫却无形中，无时不刻操控着这一切。  将玄容安插在秦殇的身边，无论起初是南宫嫣然利用秦殇对楚潇然的感情，或是后来的共游御花园，有果之处，若隐若现中，必有叶枫种下的因。

    “小玄子”的里应外合，秦殇地独自策马出宫。  桩桩件件，都一早在叶枫的安排之中，甚至于包括他送地那道菜——为伊消得人憔悴，一切看似无心的举动，皆隐着对心理最敏锐、细微的洞察与把握。

    谁又敢说，当时，对于在挣扎与迷茫中的楚潇然来说，为君消得人憔悴。  不是楚潇然内心的一个真实写照？！

    仅仅是七个字，却于无形之中，触动着楚潇然心底的一丝柔软，这便是叶枫的手段，淡淡地一笔，埋下的种子。  兴许暂时无足轻重，兴许事关全局……但总有一天，这些种子总会生根发芽。

    至于，对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儿，埋什么样的种子，却是一门厚黑之中的大学问，只是之于叶枫，他却仿佛如本能一般，翻手为云。  覆手雨。  无论在何时皆能手到擒来。

    “少爷，马已备好。  ”不一会儿的功夫儿。  玄容便回来禀报道。

    “你先回宫，秦殇……”说到这儿，叶枫不禁顿了一顿，而后，几分笑意便又在瞳仁中荡漾开来，“他几日之后，定会回宫。  ”

    玄容眼中快速的闪过一丝诧异之情，作为叶枫地心腹，对于此次叶枫关于整件事的安排，他亦略有所知，玄容本以为，叶枫此次的目的，已是取皇上的命，却不料，少爷此时竟如此做说。

    嘴角虽仍挂着淡淡邪恶笑意，但叶枫的心中又何尝不是另有一番滋味，轻轻攥拳，易邪……一个他算漏地人，没想到不入俗世的他，竟会为秦殇如此拼命。

    这一次，叶枫虽本想取秦殇的命，但瞧现如今的情景，怕也是不能成事，既然已错过了最好时机，他便会毫不留恋的放弃，壮士断腕，在最后的成功之前，叶枫不允许、也不会留下任何纰漏，给自己留下哪怕一丁点儿的危机。

    “是，少爷。  ”虽然意外，但此时玄容仍是规规矩矩的答道，对于叶枫命令的正确性与绝对性，他未从有过怀疑。

    “去吧，叫墨者跟我一起，别的人，不用带。  ”叶枫交代下去，说话间一转身，便已翻身上马。

    只一会儿地功夫，叶枫、墨者，一主一仆，两匹马便卷起滚滚烟尘，尽皆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一片漆黑，此时，狂奔了好一阵子之后，秦殇与楚潇然被凌天刃等人“卸下”，只是走了几步路，便被带进冗长地隧道之中，潮湿而充满发霉的味道。

    以谨慎为主，“血刃”地左护法——凌天刃走在最后，以防有人追踪而来，剩余的人大概分成两组，将秦殇与楚潇然“护”在中间，狭窄的甬道之中，丝毫不给二人任何可以逃脱的机会。

    滴答，滴答……

    不知何处发出的滴水声，缓慢而富有频率，伴随着有些血腥的味道，让楚潇然觉得心中发毛，正当她迷茫、不知所措之时，一只有力的大手握在她的有些发凉的小手上面，楚潇然先是心一惊，想要挣脱，待心中明了“大手”的主人时，才“任命”的要他握着。

    秦殇，只有他的手，才会比她还要凉上几分，虽然冰冷，却叫自己心中安稳，只是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女人无端的敏感，她只觉得，秦殇的手，仿佛有些抓不住的感觉。

    不要放开我……楚潇然险些将心中所想脱口而出，但细细一想，又觉得自己无聊可笑，摇摇头，将嘴边的话咽下，不知不觉的，反握着秦殇的手上，力度又加了一分。

    黑夜赐给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抑或是用来翻白眼？！不，而是这眼睛竟没一点儿用，这是楚潇然此时的心声。

    黑，黑的死寂，黑的很彻底，甚至绝望，毕竟楚潇然也是接受过科学教育的人，人眼对于黑暗的适应，她是明白的，但自己身处的隧道却诡异的很，自己进来已经有好一段时间，却仍是看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东西。

    根本没有光的反射，这意味着什么，难道是绝对的黑暗？！血刃，究竟是怎样一个地方？楚潇然发觉，这一路来，自己对于“血刃”的所见所闻，已经叫她的心越来越难以平静，甚至坠入深深的恐惧之中。

    而更令楚潇然纳闷的是，“血刃”的人，似乎走的很坦然、很舒服，却不知道这其中还暗藏着什么机关或猫腻儿。

    不知又走了多久，楚潇然只知道，当自己的脚已经传来阵阵酸楚之时，楚潇然才略微感到一丝光亮，“白内障”症状总算暂时得以缓解。

    “啪，啪，啪~！”

    很有节奏的掌声，不快不慢，似乎只是从不远处传来，叫楚潇然有一丝心悸，又莫名的有一些期待，不似方才无尽的黑暗，楚潇然的心也稍稍安了一分。

    由暗而明，接下来的一小段路程，光亮也是愈来愈盛，楚潇然不时的瞥向秦殇苍白而无血色的面庞，依旧英俊，但是却渗透着绝望，只是后者，却“吝啬”的没有将一分一毫的目光分给楚潇然。

    毕竟“大敌当前”，楚潇然又不是三从四德，只知依附的小女人，对于秦殇的些许“异样”，楚潇然却并未太过在意，秦殇，对于她认准的男人，楚潇然相信他。

    君当仗剑，大杀四方；妾自抚琴，浮沉随郎……

    “皇上、湘宁公主真是姗姗来迟，我已在此恭候多时。  ”几乎在眼前大亮的同时，一个轻灵的女生响起。

    从黑暗到光明，从地域到天堂，此处，是一个相当、相当大的会客厅，虽然有些匪夷所思，但楚潇然却仍然不得不承认，这里简直仿若另一个宫殿一般，金碧辉煌。

    而眼前高高在上的女子，一袭紫衣，飘逸的长发及腰，眉眼之间虽冷犹媚，若有所思的打量着二人，举手投足，一颦一笑，好一个美人儿。

    楚潇然望着她，眉头不自觉的微蹙，年纪轻轻，如此张狂的上位者，想必在“血刃”内地位非凡，八成便是教主的女儿，或者什么“圣女”之类，很显然，楚潇然的武侠毒，中的着实不浅。

    只是，这样的女子，楚潇然却隐隐觉得，有些莫名的眼熟……

    “未央，你出来吧~！”

    嘴角勾起一个若有深意的笑容，上官清儿一转头，声音有些清冷道，天生的杀手气质。

    闻言，也不知是不是巧合，秦殇的手不偏不倚，正是在此时松开，唇边的微笑，有些魅惑，更多的是一种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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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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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央……

    当楚潇然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不自主的颤动了一下，有些滑稽可笑，未央竟是“血刃”的核心成员不成？！

    依旧是冷峻的线条，不带任何色彩的双眼，若不是楚潇然亲眼所见，她简直不敢相信，半个多月前，于叶枫的“步闲庭”中，已是奄奄一息的未央，此时竟是如此……生龙活虎的站在她的面前。

    忍辱负重的潜伏在南宫家十几年，前些日子，又以高超的易容之术化身为赫连楚，而后又是神秘的“起死回生”，杀手、刺客？！

    将自己所知晓的未央，全部拼接在一起，楚潇然只觉得冷汗直流，这算是什么情况，古代的007，还是跨越时空的fbi？神奇，太神奇！

    而最叫楚潇然佩服到五体投地，并且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前任的“湘宁公主”怎么这么有路子，竟能与未央“勾搭”在一起，是上演“这个杀手不太冷”吗？

    念及此处，楚潇然不禁逸出一声冷哼，眼神一瞥，却正与上官清儿有些凛冽的眼神对在一起，楚潇然瞬间反应过来，刚才自己为何会瞧她如此面熟，却是因为上一次，在大漠草原之上，与未央一道的女刺客头子，就是她。

    “小姐……”未央到场之后，只是向上官清儿一礼，低低唤了一声，便再无其他言语动作，眼神投向秦殇之时。  充斥的尽是忿恨，待移向楚潇然时，神色间却是复杂地很。

    “未央，我给你个机会，你亲手杀了他，好不好？”丝毫不顾忌众人的存在，上官清儿嘴角扬起一个柔媚的微笑。  轻声道，瞳仁中的身影。  似乎只有未央。

    说话间，将眼神投在秦殇的身上，解铃还须系铃人，上官清儿心中明了，无论是身世际遇，抑或是后来未央与湘宁的种种，与秦殇。  未央的心中始终打着个结。

    杀……

    楚潇然心中“咯噔”一下，如此美貌地女子，行事居然这般狠辣，这叫楚潇然一时有些缓不过味儿来。

    掰掰手指，悉数自己穿越而来遇到的女孩子，南宫嫣然、太后、秦若依、萧湘儿，再加上眼前这位大姐大，楚潇然简直想仰天长啸：到底谁才是穿越地？！

    这些在极品环境下培养的女子。  会不会都太惊世骇俗、与众不同了一些？！简直叱诧在各个领域，楚潇然打心眼里觉得，或许自己再彪悍一点，或是三观比较不正一些，与她们的相处能更加愉快。

    至于，她口中所说的“杀”。  楚潇然的心却只是抽紧了一下，便放了下来，因为未央手中的剑却是并未出鞘，甚至于神情，也无一丝一毫的变化。

    楚潇然甚至不敢相信，这便是曾经拼命要杀秦殇地未央？！赐封号：黑白无常，但无论怎样，暂时不杀秦殇，总是好的。

    多一分时间，便多一分机会。  如果人死了。  还能谈什么挽回的余地吗？！当然，楚潇然这种穿越的另类。  不在科学计算范围之中，如果说这次的重获新生，是中了彩票，谁敢保证她下次不死个彻底，又不是无敌幸运星……

    “怎么，不动手？！”见未央一直不动，秦殇的脸上也没有任何恐惧之情，上官清儿有些诧异道，未央的冷漠的态度，如此出乎她地意料。

    摇摇头。

    未央无声的给出他的答案，若是在从前，他定会毫不犹豫的拔剑，仗剑一柄，一道血痕，了结自己身上所背负的血海深仇，然而，这些日子，一直隐匿在叶枫的府上，放到将他地棱角磨圆了几分。

    与此同时，更是深深的迷茫……不长不短的月余时间，虽然叶枫平素并未有什么异样之处，然而作为一个杀手，常年挣扎在血雨腥风之中，某些尖锐的直觉告诉他，这次的事情，不仅仅这么简单。

    左护法——凌天刃，虽是立下奇功，但未央也只觉得，这一切仿佛都在无形的操控中一般，兴许一个冲动，结果换来的……便是“血刃”的灭门之灾。

    谋后而动，作为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在忍耐与定力的方面，只要未央肯做，定会不逊于任何一人，虽想报仇，他却也不至于冲昏头脑，上官冥是他地义父，“血刃”是他地另一个家，已经失去一个，未央不想再失去第二个。

    “小姐，”见上官清儿得到答案后，仍然不解的望着他，未央无奈之下，只得转身对她解释道，“狗皇帝地事儿，杀是该杀，但毕竟事关重大，事缓则圆，他二人在此，已是插翅难飞，未央以为，此时还应先向教主禀报，再作定夺，也不过是半日的功夫儿。  ”

    未央此言一出，楚潇然当即松了一口气，“呼——”命保住了，呃……虽然只是暂时。

    不过半日的功夫儿……同样的话，秦殇捕捉到的，却是这一句，狡兔三窟，果然，此处仍不是“血刃”的老巢，虽然身处危险，以多年来的习惯，秦殇仍习惯缜密的分析，在劣势中寻找突破口。

    “未央……”上官清儿眉目间滑过一丝不解之色，顿了一顿，但未央既是如此说，她便也不好再说什么，爱，本就如此盲目，毫无理由，方欲开口之时，却只见一道鬼魅般的身影一扫而过。

    飘飘悠悠，走路奇快无比不说，还毫无一点声音，先是飘到秦殇跟前，再绕到楚潇然身边各自打量一番，“鬼”同学才转到上官清儿面前，单膝跪下。

    一身冷汗，楚潇然只觉得，自己若是有什么心脑血管病史，此刻非要满嘴吐白沫倒地不成，吓人，真吓人，轻功也不带这么高强的吧？！

    “右护法——长安。  ”不说拜见小姐，也不废话，只是说出自己的名讳，算是行礼，楚潇然这会儿才看清这个“鬼”，竟是一个滴溜溜的美男子，而且，看样子，还是个有个性的美男，就是……恐怖了点。

    摇摇头，楚潇然心中不禁暗叹，左护法和右护法，在质量品质上，差的……真不是一点半点的远。

    “带他们下去吧。  ”见长安出现，上官清儿只是一挥手，吩咐下去，“血刃”的左右护法，一刚一柔，截然不同，又形成奇异的和谐。

    长安，从不会轻易出现，但在需要他的时候，却定然会在第一时间现身，他身怀绝世轻功，眼观可六路，耳能听八方，负责“看护”秦殇与楚潇然，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唰——”一刹那，在长安得令的一瞬间，楚潇然觉得自己整个人在飞，类似的感觉，她只有在草原上，花铎的马背上体验过一回，而此刻，活活被长安拎起，竟比上次还要有十足的眩晕感，楚潇然这才觉得，比起长安，刀疤男是多么的人道。

    这个男人，不懂得怜香惜玉吗？！楚潇然心中燃起愤怒的小火苗，然而，再瞧他近乎“妖艳”的眉眼，楚潇然才觉得，自己实在没有什么立场，叫“他”来怜香惜玉……更何况，看样子他另一只手的上的秦殇也不怎么好过。

    “啪~！”伴着一声脆响，楚潇然只觉得屁股上一阵酸痛，方才只不过是弹指的时间而已，长安却已不知带着二人行了多远，到达目的地时，亦是选用了最直接、也是最极端的方式，直接将二人抛进……抛进，笼子里？！

    完全没有人权，楚潇然咬咬嘴唇，方欲反驳之时，却听见秦殇口中逸出一声闷哼，这才想起，本就伤痕累累的秦殇，如何能受得住这种待遇，不禁一阵心疼，赶紧向身边的秦殇而去。

    “咣~！”又是一声巨响，接下来是锁链的滑动声，楚潇然一扭头，无力的瞧着已经扣上的大锁，罢了，怎么都是一种监禁，只不过这种方式更加直接而已，楚潇然自我安慰道，也顾不上与长安理论，将秦殇扶起，靠在她的怀中，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嗖——”打理完毕之后，楚潇然还来不及再和长安说一句话，便已只能追到长安的一丝影子而已。

    “没用的，他不会给你一丝动摇他的机会，任他去吧。  ”秦殇似乎看穿楚潇然的小聪明，瞧着她脸上的失望之色，柔声劝慰道，只是语气中显露出他身体的虚弱。

    “嗯。  ”楚潇然刚只应了一声，便被上空传来的声音蓦地打断，随后便只剩下一张塞进染缸的小红脸。

    “没几个时辰好活，年轻人要懂得把握，洞房、花烛、时……”声音越来越远，闻言，楚潇然真想把长安拽下来，拍飞一百遍啊一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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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    ﻿    “潇然……”

    秦殇低低唤道，由于身体的虚弱，便是声音也听着有些迷离，这样的……这样的情境，长安的余音仍在楚潇然的耳边萦绕，只觉得“蹭”的一下，一抹红晕便迅蹿上她白皙的肌肤，从脸颊到脖颈。\\。ｑВ５、COｍ\\

    秦殇见楚潇然表情、动作有些不自然，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玩味之意，只是，眼神中却隐约着一抹深沉的痛楚。

    洞房、花烛、时……

    方才长安的几个字，不禁叫楚潇然窘迫不已，在秦殇心中也是一分撩拨，只是……对于楚潇然，他心中有点阴影不说，现如今，更多的却是矛盾。

    阴影，一件不落的，对于自己和楚潇然的爱情之路，秦殇只要一想起，实在有些“惨不忍睹”，似乎“受伤”的总是他，表白、拥抱，几乎每一次都伴随着状况，如果要写个什么“恋爱尴尬二三事”，秦殇觉得自己的素材真不是一般的多。

    飞醋，秦殇倒是没少吃，只是想想二人的进展，无论是从前，还是表露心意之后，最亲密的一次，竟还是初识之时的“强吻”，说的更确切一点，还是强咬……

    “你……这么看着我干吗？”

    楚潇然好不容易定下心神，一转头，却是瞧见秦殇定定的看着她，眼眸中流露的，是有些复杂、尴尬的神色，只是却掩不住深处的一抹温柔。

    咚咚咚……心跳登时便又加快几分。

    “你过来！”瞧着楚潇然的样子，便是连耳垂都浮上一抹浅红，秦殇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有时候觉得她好似淡薄、高远的来自遥远的地方，而有时候，她的惊惶失措，她的羞涩窘迫，简直好像邻家少女未长成。

    楚潇然愣了一下，不知道自己脑门上忽然写了什么笑话，怎么就让他一下子这么开心。子$$虽然摸不着头脑，仍是移到秦殇跟前，轻声问道：“怎么？”

    毕竟，他现在还是病号，楚潇然如是想。再加上……再加上，如今在这笼子中，二人就如困兽一般，丝毫没有任何办法逃脱，世界上最惨的事情之一，混吃、等死。

    而楚潇然二人，所经历的事情。显然更惨，等死，还没有吃的……半日之后，楚潇然心中又如何不明白，教主——上官冥地决定。

    如果她是教主，她会怎样做？！站在上官冥的立场，“血刃”与皇室既有深仇大恨，便只有一个下场——杀。

    虽然不理解未央为何要拖上这半天，但楚潇然心中了然，羊入虎口。当羊也要有羊的觉悟，直面现实吧，无论半天也好、一刻也好。她会好好珍惜自己与秦殇在一起的，剩余的、不多地时间。

    “扶我一下，好不好？”秦殇苦笑一下，轻声道，瞧着他奇怪的姿势，从方才支撑到现在，也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儿。

    潇然一笑，双手扶住秦殇。费力的叫他坐起身来，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虽然秦殇不是大胖子，但以她一个女子的柔弱，还是有些吃力，过了好一会儿，才尽皆搞定。

    “再往后靠一些。好不好？”还未待楚潇然回神儿。秦殇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依旧是方才无辜地语调。

    潇然应道。心中并未起疑，也没看到秦殇眨巴的眼睛，和嘴笑坏笑的弧度。

    “亲我一下，好不好？”很连贯、及时的，在楚潇然扶正他的瞬间，秦殇飞快的抛出下一个请求。

    潇然想也没想，便随口应道，只是当反射弧完全调整完毕时，才一脸惊讶的抬起头，微张着小嘴，满是不可置信。

    脸颊上方才褪下的殷红，再次无可救药的爬上，怎么可以这么没品、无赖……虽然早已爱上秦殇，楚潇然也不想因为被“骗”而妥协，这样……会叫她觉得怪怪的，他能耍花招，她就不能耍赖吗？！

    秦殇见她不说话，只是脑袋一歪，心中也说不清升起一丝失望地情绪，抑或是暗自松了一口气，自己不是已经决定要离开她了吗？！

    既然要保护，既然已决定，既然已经注定离别，又何必再如此，人与人之间，若是分开，不是生离，便是……死别。

    秦殇微微一闭眼，像是给自己下定决心一般，他也试过，从刚才起便冷冷的放开她的手，只是，心中却终不能放下，兴许，自己不该在给她留下一丝念想，这才是最好地结局，但是，他却仍是如此……如此这般，不能自拔。

    算是，自己最后的一个请求吧，算是，他的任性吧！

    “能亲我吗？”深吸一口气，熟悉的微笑再次飞扬在秦殇的嘴角，声音却与平时有些不同，有些颤抖，有些不确定，有些……卑微，“一下儿就好。”

    明明是使坏，但秦殇的表情，却怎么又如此认真？！虽然面上是笑着的，但楚潇然却似乎能感受到他心中的泪水，这……是为什么？！

    好吧，楚潇然一个深呼吸，粉拳轻轻一握，算是给自己打气，缓缓地、缓缓的，将自己的小嘴递了过去。

    唇，轻柔的落在秦殇的额角，薄如蝉翼，算是有些耍赖吧，但前世今生，楚潇然却是头一次主动亲吻一个男子，寄着满心的爱意。

    秦殇怔了怔，心中有着说不清的五味杂陈感，虽然仅仅是真地“亲一下”而已，心中有着淡淡地失落，但楚潇然在他额角上留下的浅浅地印记，湿润而柔软的唇瓣，却是那样的清晰，令他如此欣喜。

    完成任务，楚潇然松了一口气，但终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不愿直视秦殇，正想转身逃开之时，秦殇却忽然拉了她一把，一个重心不稳，便直接跌入他的怀抱中。

    “痛——”

    楚潇然正想抱怨，一抬头却立即傻了眼，秦殇那漆深如墨、华彩飞扬的眸子，正是她此时眼前唯一的风景……

    不，还不待楚潇然张口，嘴唇上已传来轻微而细腻的温润，覆在上面，浸着微微凉意的，是秦殇的唇。

    “嗡——”如上次一般，楚潇然的脑中仍是一片空白，来不及思考，自己的灵魂再一次从身体中抽离，眉头微微一皱，秦殇，总是霸道的吗？！

    有些本能的想要逃开，楚潇然手肘抵在秦殇的胸口上，只是却好似完全用不上力，丝毫拉不开一点距离。

    困兽斗……名副其实，楚潇然心中有些无奈。

    察觉到她的反抗，秦殇如墨的黑眸微睁，微微一笑，一只手仍旧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轻轻的覆上她的双眸。

    不知是不是楚潇然的错觉，在黑暗来临之前，于秦殇的指缝之间，她仿佛依稀的看到，秦殇的眼角，迷离着晶莹的光芒，那是……泪水吗？！

    依旧是唇与唇的触碰，并没有什么深入的动作，轻轻的，秦殇在她的唇瓣上，落下一个、又一个温柔的吻。

    随着一点一滴的摩擦，楚潇然只觉得，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烫，呼吸也跟着混乱起来，意识早已是一片模糊，大脑进入缺氧状态，甚至于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在做什么。

    渐渐的，起初的浅吻慢慢加深，二人的嘴唇分开、重合，离开，再落下，如此周而复始，交织在一起。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殇才结束这个漫长的吻，而此时的楚潇然，脸上仍是两抹殷红的飞霞，似乎随时能滴出水来，整个人几乎软瘫在秦殇的怀中，大口大口的，近乎贪婪的，汲取着周围的空气。

    有些疯狂，楚潇然的双眼犹被秦殇的手覆着，心中的情绪有些复杂，自己的初吻，是被他强硬的“咬”去的，而这一次，秦殇又是如此的疯狂，而且……而且竟然还是在笼子里。

    只是，即便如此，空气中弥漫的，仍是丝丝入扣的甜蜜，直至楚潇然终于可以正常呼吸的时候，蓦然觉秦殇在她眼睛上的手仍为放开，才轻声开口道：“放开我吧。”

    放开我吧……

    秦殇心中明了，楚潇然的话，便真的只是字面意思而已，但是心中却仿佛被扎进一刀一般，硬生生的疼，兴许，这一次……真的该放开！

    秦殇没有说话，也没有将手拿开，只是无声的仰起头，不让眼中的泪水肆意，就一会儿，再一会儿就好，对不起，潇然……我还不能放开，我不能叫你看见，我流泪的样子。

    男儿有泪不轻弹……然而，黯然**者，惟别而已矣……从今以后，你要好好的！

    ps：老规矩……废话是免费的，太累鸟，这几千字写的要命……仰天抱怨下，顺便求一下粉红票，各种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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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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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卷第一百三十三章千钧一发（上）

    “呼……”

    当秦殇的手终于从她的眼睛上拿下时，楚潇然暗暗松了一口气，心中是五味杂陈的感觉，有些……有些说不上的奇怪。

    只是，正当楚潇然手足无措之时，叮叮当当的铁链声又从她的耳边传来，有人来救她们吗？！这是楚潇然这个天生乐观主义者的第一想法。

    然而，事与愿违……再次见到长安，楚潇然身上的劲儿，似乎一下子被卸了下去，原来是来索命的，再瞧瞧他微翘的唇角，似笑非笑，楚潇然更觉得全身都别扭。

    想到长安离开时的那句话，再想想他绝世的轻功，貌似飘在什么隐秘的地方很容易，方才……他该不会全程都在吧？！

    想到这种可能，楚潇然方才褪下的红晕，又一次大规模侵袭，直接叫她红到耳根，反倒是秦殇在一旁淡淡的笑着，望向长安的眼神，尖锐的，仿佛要把他看穿一般。

    “咳，咳……我是有素质的人，没什么偷窥的习惯……”长安见楚潇然看向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越来越灼人，喉咙不禁有些发干，赶紧解释道。

    身为“血刃”的右护法，长安虽然武功变态，但是人还没达到变态的地步……临走之后，他真的是很真诚、很真诚的提醒，而后，他也是真的、真的有离开。

    只不过，话刚一出口，长安便发觉楚潇然的表情竟更加扭曲。  也是，在现在这个情况下，怎么看他都有点越描越黑地感觉，此地无银三百两……大概就是现在的状况。

    “上官冥到了吗？”

    知道再纠缠下去，这两个极品也纠缠不出个什么结果，秦殇此时却是颇为镇定，浅浅问道。  俨然是三人中唯一有正事儿的人。

    “没有。  ”长安的回答很简洁，只有二个字。  飞快的从他的口中逸出，只是神色间却出现一阵张惶，隐隐还有一丝痛楚。

    “既然如此，你现在来干什么，难不成是私自要放了我们？”秦殇瞥了一眼长安，将他古怪的表情尽收眼底，冷哼一声道。

    秦殇虽然有如此一问。  但心中却不是如此做想，事出反常必有妖，相比较面上淡淡地笑容，秦殇的心底，更多地是几分忧虑。

    “放你？”长安闻言，神情一下子冷下来，眼中闪烁着有些怨愤的光芒，声调也变的异常的尖锐。  顿了一顿，才从牙缝中挤出二个字，“杀你。  ”

    “咝——”楚潇然倒抽了一口冷气，也暂时忘却二人的“恩怨”，看着长安的样子，本来极俊俏的面庞。  竟然一瞬间有些狰狞。

    与方才送二人“进来”时，完全不同，楚潇然简直不敢相信，短短地时间内，是什么叫他改变如此之多，这中间又发生了什么变故？！这样的表情，大概若不是“血刃”规矩森严，长安真的会将他们“就地正法”。

    秦殇闻言，脸色只是瞬息间变了一变，而后便恢复正常。  缓缓的、缓缓的仍与楚潇然相互紧握的手。  咬了咬牙，不顾她的诧异。  强行站起身来，淡淡道，“走吧。  ”

    长安见状，反而神情一滞，有些疑惑，无良少帝吗？！似乎比他想象中，要好那么一点点，然而，想起心中的痛，长安地脸色再次阴沉下去，只是……一点点而已。

    “秦殇……”楚潇然虽不知这二人“眉来眼去”的打着什么哑谜，但由着眼前的情景，也隐约猜出二三分，瞧着秦殇有些孤寂的身影，轻声唤道。

    极少的，叫他的名字——秦殇，也从未像今天一般，秦殇地背影，竟显得如此的寂寥、决绝，恍如隔世，楚潇然只觉得，这一刻，他亦仿佛来自、抑或要……去往另一个世界。

    闻言，秦殇的脚步忽的一滞，身体也有些左右摇晃，过了一会儿，才转过头来，唇角绽开一个灿烂的微笑，眼波也是异常的温柔，“潇然，答应我一件事。  ”

    楚潇然见他停下，赶忙跨了两步赶上，也说不上是什么样的心情，只是不接他的话，往往……这样的情境、这样的语言，留下地……遗言。

    楚潇然不愿诅咒秦殇，但也不愿回应他，真地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吗？！于这一瞬，她忽然发现，死亡，竟远远没有那么可怕，苦笑一下，楚潇然惊异地发现，自己还真是死了又死……

    楚潇然安静着不说话，秦殇便一直这样凝视着她，时光，仿佛在这一瞬停留，直至长安有些凛冽的声音传来，“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楚潇然有些怨愤，本欲张口反驳，最终却颓然的放弃，尽管说的还算婉转，但长安的意思很明白，该死的，绝对活不了，拖这一分、两分的，并没有什么意义，长安，多损的一个人，然而，却是多么实在的一句话。

    “我们走吧。  ”楚潇然朝着秦殇淡淡一笑，虽然他与她的生辰，硬生生差了几千年，但竟能一同赴死，生活，真是不可思议……

    “啪~！”楚潇然一抬头，手上附上一阵冰凉，她并没有答应秦殇交代“遗言”，但秦殇仍是低低的俯在她的耳旁，轻声道：“答应我，无论什么时候，如果记得我叫你痛苦，那便……忘了我！”

    说完这句话，秦殇仿佛再没有丝毫的留恋，放了楚潇然的手，一个人向前走去，快一点，再快一点，只是丢下楚潇然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瞧着如此虚弱的秦殇，步履蹒跚。

    这一次，长安没有用“飞”的，只是带着两个人往会客厅走，不知是为了叫二人多活一会儿，还是为了折磨秦殇，仅仅一会儿的功夫，他的额头上已沁出层层汗珠，楚潇然想替他拭去，但心中却明白，秦殇并不希望她这样，也只得作罢。

    他……想要做什么呢？！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能再做些什么吗？！

    “唰——”秦殇与楚潇然刚被带到大厅，便只见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在二人身边划过，还来不及看清，秦殇的右臂上已划出长长一道血痕，鲜血浸满青衣。

    “我杀了你！”待方才的袖里箭刚刚落地之时，上官清儿撕心裂肺的声音传来，带着哭腔、怨恨，说话间，手中的短剑已经出鞘。

    这是……什么情况？！楚潇然一瞬间大脑进入短路状态，眼见着上官清儿已经要飞扑到秦殇的身前，顾不上自己的性命，这一次，为秦殇挡剑，楚潇然心甘情愿。

    秦殇的瞳孔一瞬间的紧缩，即便是上官清儿飞身杀来，他也未曾如此紧张，傻丫头，她怎么这么傻，只是，上官清儿快如电光火石，此刻便是想闪、想动，却也什么都来不及！

    “锵~！”正在楚潇然一咬牙、一闭眼，准备等死的时候，耳边传来一个救命的声音，那是剑与剑之间，激烈的碰撞。

    楚潇然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也不是什么全能悍妇，面对上官清儿，她也会害怕，只是，她仍然选择护在秦殇身前，这一刻，才叫楚潇然有些明白自己的内心，原来……原来他已经如此重要。

    重要的……叫她可以不要命？！有些胆小的楚潇然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虽是如此这般，却能无怨无悔。

    缓缓睁开眼，楚潇然才看清眼前的景象，地上是两柄剑，一柄是上官清儿的“要命”短剑，另外一柄，没有任何花哨的纹路，甚至有些破旧，剑柄只以黑色布带相缠，楚潇然认的它，这是未央的“救命”剑。

    而眼前的两人，也正保持着对峙的状态，上官清儿丢了一剑，手中的另一剑却颓然坠地，一袭紫衣，更衬得她脸色苍白，若是方才是悲愤交加，此时的她已是失魂落魄，眼神中，已再无一丝光彩，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而未央的手上犹自滴着鲜血，显然硬挡下这一剑并不轻松，只是，望向上官清儿与楚潇然的神情，却是如此复杂……为什么，明明伤在手上，却是心痛的鲜血淋漓……

    楚潇然看着如此的情景，小命算是又延长了几分钟，但却并无几丝欢喜之情，空气中弥漫的，满是死亡、仇恨的气息，如此凝重、如此深沉，如此悲哀。

    只是，谁也没有看见，此时，楚潇然身后的秦殇，漆黑的双眸，在此刻，却是何等的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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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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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卷第一百三十四章千钧一发（中）

    “唰——”

    一道鬼魅的身影闪过，楚潇然此时已经习惯长安惊人的行动力，用膝盖想也知道，除了他，再没有别人爱这么“走路”。

    “你不想要命了吗？”当众人再一次捕捉到他的身影时，长安的手已经狠狠的扼在未央的脖子上，狭长斜飞的黑眸中，浸着的，尽是杀机。

    “呃……”此时，未央已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整个人被长安一只手半举在空中，苍白的脸色已经渐渐有些发青，唯一仍旧倨傲的，便只有他的眼神。

    楚潇然见状，不禁有些心急，毕竟未央是为救她，才落的如此下场，虽然想要开口为他说句话，但楚潇然也有这个自知之明，以自己的身份、立场，她一张口，活马也得医成死马，更何况……楚潇然将眼神缓缓移向上官清儿……

    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方才的一切，楚潇然是看在眼里的，上官清儿与未央之间，八成是妾有意、郎无情，而看样子，未央的一片痴情，似乎仍遗留在她的身上。

    想到这里，楚潇然便一阵无语，她此时是多么想冲上去，告诉未央这个四有新人，当然，他的三观却是有些扭曲的……其实她已经不是他心中的湘宁公主，那位……已经魂飞魄散，再或者，她穿越到自己的身上？！

    总之，未央这一次大义凛然的、感天动地地、舍弃生命的……完美救人，楚潇然虽然感激在心。  却也不得不说，未央，救错了人。

    “长安，放开他。  ”上官清儿清冷的声音响起，楚潇然觉得此时尤为动听，真的千呼万唤始出来，楚潇然心中暗赞。  果然不负众望。

    “小姐……”长安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之色，只是转过头看着上官清儿。  手上的动作却无一丝一毫的放松。

    “我说放开他。  ”上官清儿的语气变得凛冽，亦是决绝，一字一顿，仿佛在明确地告诉长安，这是命令。

    长安眉头微微一皱，顿了一下，手上卸了力气。  轻轻一松，未央整个人便已从半空中落下，重重的砸在地上，伴随着他剧烈地咳嗽声，未央的肩膀亦是抖动的厉害。

    而长安，则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眼神中。  流露出浓浓的鄙夷之情，瞧了半晌，才轻声道：“教主养你，还不如去养一条狗，不，即便是它。  也不会如此卑贱！”

    说完这句话，长安只又瞥了一旁呆立着的上官清儿一眼，嘴角不经意地抽动一下，便拂袖而去，左右护法，各有所长，此时便是凌天刃，若要挡住长安也是痴心妄想，若不是长安一直有“忠心耿耿”的觉悟，也确是没有人能奈他几何。

    “右护法~！”见长安离去。上官清儿忍不住唤道。  泪水又一次在眼眶中打转，长安的性子。  一向是随遇而安，来自他人的爱，长安不在乎，恨，他也不在乎，似乎一切与他无关，这么些年，她从未见过长安动用如此“粗暴”的武力。

    父亲……父亲生前对她说过，当长安动怒的时候，便是他彻底要离开“血刃”的时候，而长安的怒，不是暴力，不是粗鲁，也不是不屑，他地怒，是漠视一切，正如方才的拂袖而去，上官清儿丝毫不怀疑，仅仅是上一刻，“血刃”失去了一只臂膀。

    没错，是生前……今日，“血刃”不只失去一条臂膀，还失去一个教主——上官冥，在将秦殇与楚潇然关起来后，没一会儿的功夫儿，上官清儿便收到飞鸽传书，一字一句，赫然便是上官冥的死讯。

    右护法……听见上官清儿的话，长安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停下脚步，只是伸手解开自己地白袍，将它甩往空中，左护法凌天刃，常年着一身玄衣，右护法长安，终日披一袭白袍，一左一右，一黑一白，如今长安如此作为，只是在向“血刃”宣布，从此往后，“血刃”再无右护法……

    “长安，你个狗屁娘娘腔，滚了就别再回来！”当会客厅中，众人还处于呆滞状态之时，凌天刃却是最先反应过味儿来，破口大骂道。

    娘娘腔，平日里，凌天刃最看不得长安一副“阴柔美”的样子，就是练武，也尽是些什么轻功、银针一类的套路，挑个武器吧，还是一个半月形的铜器，又小又薄，打磨的细致到极点不说，还取了个超级“娘们儿”的名字——锁情环。

    而“血刃”种，无论是武功路数，还是为人做事，凌天刃最走阳刚之路，也最看不惯长安，二人不相容的状态，简直是水与火，冰与热，红与绿，武大郎……与西门庆。

    只是，当长安走时，凌天刃与之斗了这许多年，却发现自己却是最为放不下，心中的怒火，竟仿佛控制不住一般。

    见一吼之后，长安却并不回头，更是愤怒的无可言说，竟直接大步跨到未央的身边，狠狠一脚便将他踹出几米地距离，而后更是气急败坏地向上官清儿一拱手，一言不发，便也暂时先退了下去。

    “血刃”的内部人员，倒是都知道老教主已故这个振奋人心……呃，不对，是悲恸万分地消息，但楚潇然和秦殇这两个“局外人”，却并不知晓，无奈之下，只得怀着无比诧异的心情，瞧着他们演这一出又一出的怪戏。

    大规模的内讧？！飞来一个上官清儿，倒下一个未央，气走一个右护法长安，惹怒一个左护法凌天刃……然后，未央倒下的更加彻底，这便是楚潇然看了这么半天的收获。

    只是，倒算有些收获，起码她现在比较明了，似乎，两大高手相继离开，而眼神复杂、失落的上官清儿，此时似乎也没什么战斗力，二人的危险，算是暂时减少几分。

    而对于未央这个倒霉孩子，楚潇然有些哭笑不得，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这不，到现在，墙角处的未央，嘴角处仍是斑斑血迹，触目惊心。

    心痛……身体的本能再一次侵袭楚潇然，痛的她有一丝喘不过气的感觉，不知不觉，楚潇然微微皱眉，这遗留下的风流债，还真是纠结，看来穿越这事儿，也该从娃娃抓起……

    人，虽然已经走的差不多，起码长安以及凌天刃这种大牌演员现已退场，然而，剧，却并未落幕，反而向着更加戏剧化的方向……继续一路跑偏下去。

    上官清儿，当她终于不再像一个精致的木偶一般，呆立在大厅中央时，她只是轻轻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水，嘴角勾起，绽放一个凄美的笑容，缓缓的向未央走去，只是没有平时的半分轻灵，一步、一步如此沉重。

    呼……终于要将未央扶起来了吗？！楚潇然心中松了一口气，虽然她不爱未央，但是瞧着自己的“救命恩人”这么受罪，楚潇然心里，始终不是滋味。

    嗯，很好……看着上官清儿“小心翼翼”的未央扶起，楚潇然心中的大石头算是彻底落地，爱情的力量，果然是伟大的，如此默默付出的女子，尤其还是大小姐，竟能如此待未央，楚潇然都替他感到幸福……

    是谁说的来的，快乐并不是长久的，长久的只有痛苦……楚潇然如今，太能理解名言的至理性。

    “啪——”

    伴随着很清脆的响声，未央又一次倒在地上，楚潇然感觉自己的心脏再次受到重创，这一下子一下子的震撼，是要考验她的心肌吗？！

    这是……怎么一回事？！上官清儿将未央扶起，再一个耳光扇过去，力度之大，竟将未央整个人掀翻在地，不要未央死的，是她，将他狠狠扇在地上的，也是她。

    而任泪水再一次肆虐的，仍旧是她上官清儿，正当楚潇然已经要抓狂的时候，上官清儿浅浅的声音，已是响起。

    “未央，长安说的对，父亲对你的好，还不如用在一条狗的身上，”说着，她的神色间有些凄然，“今日，你便用这样的方式，来报答他的养育之恩，来祭奠……尸骨未寒的教主？！”

    “尸骨未寒……”闻言，楚潇然一瞬间如遭雷亟，“血刃”的教主——上官冥，死了？！

    同生共死，还是与一个陌生人，还是……死人，如果说，方才还有小小的一线生机……如今，也却是必死无疑，什么叫炮灰，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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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    “小姐，未央对不起你……”

    未央一手借助墙壁的支撑，费力的站起身来，另一只手紧紧的扣在心口之上，目光有些黯然涣散，惨白的脸上只有嘴角现着一抹猩红。【全文字阅读.】

    只一会儿的功夫，先是硬挡下上官清儿的飞来一剑，后又被长安扼了半晌，再到方才挨这一巴掌，未央也着实伤的不轻，便是连声音都有些不自主的颤抖，当然，这其中，最“致命”的攻击，却是凌天刃的那一脚。

    “未央，”上官清儿头一抬，直视眼前的男子，娇俏的容颜上泪痕犹在，声音沙哑道，“你不是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爹，是血刃……更是，你的心。”

    语毕，上官清儿将头别过一边，不再看他，其实，说是不看，又何尝不是不敢看，瞧着未央狼狈的样子，见着他满身的伤痕，他痛在身上，而对于她，却在心上放大了何止千万倍。

    “清儿……”未央瞧着上官清儿的神色，心中亦是五味杂陈，忍不住低唤道，这许多年来，她这样一个骄傲、出众的女子，对于他、对于爱，便如飞蛾扑火一般，未央不是木头人，又如何能不知，只是，他的一颗心却早已寄托在楚潇然的身上。

    当她飞身护在秦殇身前时，未央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有勇气去格挡下上官清儿的剑，关于爱情。他们各自守着各自地执着，无怨、不悔。

    而一旁的楚潇然，也是一般想着他们之间的纠葛，虽然……她是有点小无辜的，毕竟从前与未央相恋的，是正牌的湘宁公主，而不是她这个“三无”的盗版产品。对于未央，无情、无义、无奈。

    长叹一声，楚潇然打心眼里觉得，暂且不论她身体地归属权，他们之间的四角关系，绝对不是一般混乱程度可以比拟……

    清儿……上官清儿闻言，眸中闪过一丝凄然之色，她一直给未央叫自己名字的“特权”。而他却执意称她为小姐，如今，这算是什么。施舍吗？！

    “未央，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上官清儿一转身，决绝道，今天，接二连三的打击，已经是无情的落在她的身上，她恐怕再多看未央一眼。自己会在一瞬间崩塌。

    “我不能走。”上官清儿话音才一落下，未央便立即接口道。而后便是一阵急促的咳嗽声。

    呼……还算他有良心！楚潇然心中暗想，虽然她对于这种黑社会老大型的女子无爱，但看地出，上官清儿对他用情真的很深，负这样的女孩子，太不应该！

    只是，不等楚潇然地欣慰劲儿过去，未央剧烈的咳嗽也暂时告一段落，立马扔出一个叫楚潇然无敌吐血的晴天霹雳。咔嚓一下。炸在了她的头顶。

    “走之前，我要带走楚潇然。”未央转过头。将目光投在她的身上，坚定道。

    楚潇然于一瞬间，完全而彻底的进入不知所措状态，如果她是正版湘宁公主，八成会为未央这句话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可是，她不是！

    楚潇然现在就一个想法，叹气，地球太危险了，她还是回火星去吧！

    然而，这还不算完，下意识一扭头，楚潇然才第一次感到抽紧的心痛，秦殇瞧着她地眼神，竟有些陌生，更夹杂着几许玩味。

    “未央，你不要得寸进尺，你当大家真的不敢杀你吗？！”当然，会客厅中，除了“血刃”地大牌人物，自然还有一些中层干部，此时，却不知道是哪位“群众演员”开口道，打破了厅内暂时的宁静。

    “杀？”出乎众人的意料，本已经伤痕累累的未央，听见“杀”这个字之后，眼神竟恢复一丝神采，冷峻的面孔，一瞬间有些嗜血的色彩，“尽管来便是。”

    又是一阵安静，兴许是愤怒，兴许是绝望，上官清儿并没有转身，也没有任何表态，在近乎默认的情况下，楚潇然眼见着，一个肥头大耳的布衣和尚冲了上来，想必，方才便是他在说话。

    这和尚，真不地道，楚潇然瞧见他的兵器时，如此断定，都说像“血刃”这种组织，亦正亦邪，不过，这也太邪了吧？！

    楚潇然心中暗道，人家一般武僧吧，手中皆是木棍，一到他这儿，便生生换成了铁棒，而且，最有创意地是，他这铁棒上，竟然还有刺……改装版狼牙棒，或者，改叫瘦身美体版……与和尚自己地体型，形成鲜明的对比。

    用这么无耻地兵器……对未央此时的赤手空拳？！楚潇然有些看不下去，悄悄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想看又不敢看。

    “啊”果不其然，接下来传来一声惨叫，楚潇然缓缓将眼睛睁开，胖子已经毙命与他自己的……狼牙棒下？！

    很好，很强大，不单单是因为未央为保护她，便是所有因素堆在一块儿，相比于一个印象不怎么好的陌生人，楚潇然都不希望未央就这样死去。

    “未央，你反了是不是？！”没品和尚这么一死，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一时间犯了众怒，惹得众人摩拳擦掌。

    “呸，狗东西，你简直枉生为人，教主从前是怎么待你的？！”一阵嘈杂省中，不知道又是谁“一鸣惊人”的扯着嗓子道。

    接下来，方才比较“高调”的二人眼神一对，竟一齐向未央杀了过来，一人用着一杆判官笔，另一个却是手持九节鞭。一长一短，一刚一柔，看样子，这二人也不是等闲之辈，楚潇然的心不禁又一次悬起来，忍不住大声喊道：“未央，你快走吧，我与你没有什么关系。”

    未央闻言，不禁身体一颤，眼神在阴晴中一转，便又迎了上去，着实叫楚潇然不知如何是好，第一，楚潇然实在不忍心看未央再强撑下去，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如果未央真有个三长两短，她会有深深的罪恶感，毕竟，他为了她。

    第二，楚潇然是真觉得，她二人没有什么关系，只是，此时的实话实说，兴许在外人听来，怎么都有些护着未央的意思，也许，暧昧。

    仍旧是赤手空拳，此时的未央瞧上去甚至有些踉跄，眼见着九节鞭已经甩到他的跟前，而以未央现在行动的缓慢，楚潇然也为了捏了一把汗，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知能不能过了这一道坎。

    “铿”只听的一声格挡，铁制的九节鞭竟被未央以身形一引，正与另一人手中的判官笔打在一起，一时间拖住两人不说，也是对方乱了阵脚。

    只是，正当楚潇然欲为这神来之笔喝彩赞叹之时，却只见未央却一个不稳，险些栽在地上，愈加惨白的脸色，显示出他如今的身体状况，实在是糟糕透顶。

    “嘿”明显的一声奸笑，未央此时的力不从心，将方才有力的形势瞬间丧失，战局也扭转过来，他手上稍一用劲儿，九节鞭便完全改变了方向，朝着未央的心口飞去，未央情急之下，万般无奈，也只得向左微微一蹭。

    “啪”虽是躲过这雷霆万钧的一击，未央却来不及估计从右侧扫来的判官笔，待他有所觉之时，已经有些来不及，虽是避敌锋芒，但仍然打在了他的右臂上面。

    “未央……”楚潇然咬着嘴唇，心中暗暗替他祈祷，二人已开始乘胜追击，而未央此时已如丧家之犬一般，匍匐在地上狼狈的样子，简直是……连滚带爬。

    正当楚潇然已经觉得未央已经走向绝路之时，却不料他整个人身形一展，倒踢出一个回旋，而后竟两腿是将二人的脑袋拧在一起，一声撞击后，未央更是整个人弹起，不知以怎样的手法，在二人的脊椎上轻轻一抓，便结束了二人的性命。

    好一招无敌绝技——扮猪吃老虎，只是楚潇然却不知道，这一击，也确实用尽了未央所有的力气，便是对方再多一招，也足以要了未央的命。

    而这一招，却真的适时的到来，在未央偷袭的同时，却万万没有想到，不知何时第三人也已冲上来，手起刀落，眼见着此时的未央不但没有一丝防备，更无半点力气。“住手——”却正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伴随着的，是一柄剑鞘飞出，若是度慢些，兴许楚潇然能认出，它是承影。

    但尽管如此，楚潇然嘴角仍勾起最灿然的笑容，因为，那个声音，是她所认得的，易邪……

    “小姐，未央对不起你……”

    未央一手借助墙壁的支撑，费力的站起身来，另一只手紧紧的扣在心口之上，目光有些黯然涣散，惨白的脸上只有嘴角现着一抹猩红。【全文字阅读.】

    只一会儿的功夫，先是硬挡下上官清儿的飞来一剑，后又被长安扼了半晌，再到方才挨这一巴掌，未央也着实伤的不轻，便是连声音都有些不自主的颤抖，当然，这其中，最“致命”的攻击，却是凌天刃的那一脚。

    “未央，”上官清儿头一抬，直视眼前的男子，娇俏的容颜上泪痕犹在，声音沙哑道，“你不是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爹，是血刃……更是，你的心。”

    语毕，上官清儿将头别过一边，不再看他，其实，说是不看，又何尝不是不敢看，瞧着未央狼狈的样子，见着他满身的伤痕，他痛在身上，而对于她，却在心上放大了何止千万倍。

    “清儿……”未央瞧着上官清儿的神色，心中亦是五味杂陈，忍不住低唤道，这许多年来，她这样一个骄傲、出众的女子，对于他、对于爱，便如飞蛾扑火一般，未央不是木头人，又如何能不知，只是，他的一颗心却早已寄托在楚潇然的身上。

    当她飞身护在秦殇身前时，未央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有勇气去格挡下上官清儿的剑，关于爱情。他们各自守着各自地执着，无怨、不悔。

    而一旁的楚潇然，也是一般想着他们之间的纠葛，虽然……她是有点小无辜的，毕竟从前与未央相恋的，是正牌的湘宁公主，而不是她这个“三无”的盗版产品。对于未央，无情、无义、无奈。

    长叹一声，楚潇然打心眼里觉得，暂且不论她身体地归属权，他们之间的四角关系，绝对不是一般混乱程度可以比拟……

    清儿……上官清儿闻言，眸中闪过一丝凄然之色，她一直给未央叫自己名字的“特权”。而他却执意称她为小姐，如今，这算是什么。施舍吗？！

    “未央，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上官清儿一转身，决绝道，今天，接二连三的打击，已经是无情的落在她的身上，她恐怕再多看未央一眼。自己会在一瞬间崩塌。

    “我不能走。”上官清儿话音才一落下，未央便立即接口道。而后便是一阵急促的咳嗽声。

    呼……还算他有良心！楚潇然心中暗想，虽然她对于这种黑社会老大型的女子无爱，但看地出，上官清儿对他用情真的很深，负这样的女孩子，太不应该！

    只是，不等楚潇然地欣慰劲儿过去，未央剧烈的咳嗽也暂时告一段落，立马扔出一个叫楚潇然无敌吐血的晴天霹雳。咔嚓一下。炸在了她的头顶。

    “走之前，我要带走楚潇然。”未央转过头。将目光投在她的身上，坚定道。

    楚潇然于一瞬间，完全而彻底的进入不知所措状态，如果她是正版湘宁公主，八成会为未央这句话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可是，她不是！

    楚潇然现在就一个想法，叹气，地球太危险了，她还是回火星去吧！

    然而，这还不算完，下意识一扭头，楚潇然才第一次感到抽紧的心痛，秦殇瞧着她地眼神，竟有些陌生，更夹杂着几许玩味。

    “未央，你不要得寸进尺，你当大家真的不敢杀你吗？！”当然，会客厅中，除了“血刃”地大牌人物，自然还有一些中层干部，此时，却不知道是哪位“群众演员”开口道，打破了厅内暂时的宁静。

    “杀？”出乎众人的意料，本已经伤痕累累的未央，听见“杀”这个字之后，眼神竟恢复一丝神采，冷峻的面孔，一瞬间有些嗜血的色彩，“尽管来便是。”

    又是一阵安静，兴许是愤怒，兴许是绝望，上官清儿并没有转身，也没有任何表态，在近乎默认的情况下，楚潇然眼见着，一个肥头大耳的布衣和尚冲了上来，想必，方才便是他在说话。

    这和尚，真不地道，楚潇然瞧见他的兵器时，如此断定，都说像“血刃”这种组织，亦正亦邪，不过，这也太邪了吧？！

    楚潇然心中暗道，人家一般武僧吧，手中皆是木棍，一到他这儿，便生生换成了铁棒，而且，最有创意地是，他这铁棒上，竟然还有刺……改装版狼牙棒，或者，改叫瘦身美体版……与和尚自己地体型，形成鲜明的对比。

    用这么无耻地兵器……对未央此时的赤手空拳？！楚潇然有些看不下去，悄悄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想看又不敢看。

    “啊”果不其然，接下来传来一声惨叫，楚潇然缓缓将眼睛睁开，胖子已经毙命与他自己的……狼牙棒下？！

    很好，很强大，不单单是因为未央为保护她，便是所有因素堆在一块儿，相比于一个印象不怎么好的陌生人，楚潇然都不希望未央就这样死去。

    “未央，你反了是不是？！”没品和尚这么一死，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一时间犯了众怒，惹得众人摩拳擦掌。

    “呸，狗东西，你简直枉生为人，教主从前是怎么待你的？！”一阵嘈杂省中，不知道又是谁“一鸣惊人”的扯着嗓子道。

    接下来，方才比较“高调”的二人眼神一对，竟一齐向未央杀了过来，一人用着一杆判官笔，另一个却是手持九节鞭。一长一短，一刚一柔，看样子，这二人也不是等闲之辈，楚潇然的心不禁又一次悬起来，忍不住大声喊道：“未央，你快走吧，我与你没有什么关系。”

    未央闻言，不禁身体一颤，眼神在阴晴中一转，便又迎了上去，着实叫楚潇然不知如何是好，第一，楚潇然实在不忍心看未央再强撑下去，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如果未央真有个三长两短，她会有深深的罪恶感，毕竟，他为了她。

    第二，楚潇然是真觉得，她二人没有什么关系，只是，此时的实话实说，兴许在外人听来，怎么都有些护着未央的意思，也许，暧昧。

    仍旧是赤手空拳，此时的未央瞧上去甚至有些踉跄，眼见着九节鞭已经甩到他的跟前，而以未央现在行动的缓慢，楚潇然也为了捏了一把汗，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知能不能过了这一道坎。

    “铿”只听的一声格挡，铁制的九节鞭竟被未央以身形一引，正与另一人手中的判官笔打在一起，一时间拖住两人不说，也是对方乱了阵脚。

    只是，正当楚潇然欲为这神来之笔喝彩赞叹之时，却只见未央却一个不稳，险些栽在地上，愈加惨白的脸色，显示出他如今的身体状况，实在是糟糕透顶。

    “嘿”明显的一声奸笑，未央此时的力不从心，将方才有力的形势瞬间丧失，战局也扭转过来，他手上稍一用劲儿，九节鞭便完全改变了方向，朝着未央的心口飞去，未央情急之下，万般无奈，也只得向左微微一蹭。

    “啪”虽是躲过这雷霆万钧的一击，未央却来不及估计从右侧扫来的判官笔，待他有所觉之时，已经有些来不及，虽是避敌锋芒，但仍然打在了他的右臂上面。

    “未央……”楚潇然咬着嘴唇，心中暗暗替他祈祷，二人已开始乘胜追击，而未央此时已如丧家之犬一般，匍匐在地上狼狈的样子，简直是……连滚带爬。

    正当楚潇然已经觉得未央已经走向绝路之时，却不料他整个人身形一展，倒踢出一个回旋，而后竟两腿是将二人的脑袋拧在一起，一声撞击后，未央更是整个人弹起，不知以怎样的手法，在二人的脊椎上轻轻一抓，便结束了二人的性命。

    好一招无敌绝技——扮猪吃老虎，只是楚潇然却不知道，这一击，也确实用尽了未央所有的力气，便是对方再多一招，也足以要了未央的命。

    而这一招，却真的适时的到来，在未央偷袭的同时，却万万没有想到，不知何时第三人也已冲上来，手起刀落，眼见着此时的未央不但没有一丝防备，更无半点力气。“住手——”却正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伴随着的，是一柄剑鞘飞出，若是度慢些，兴许楚潇然能认出，它是承影。

    但尽管如此，楚潇然嘴角仍勾起最灿然的笑容，因为，那个声音，是她所认得的，易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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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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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卷第一百三十六章生如夏花（上）

    易邪……

    东天已经到来，春天还会远吗？！楚潇然眨眨眼，再睁开、闭上、睁开……如此反复数次，她终于可以确定，自己现在不是在做梦。

    只是，今日的易邪，无论楚潇然怎么看都与平素有些不同，一直以来，易邪走的是冰山系的冷峻型帅哥路线，便是穿着打扮，也尽是以深色为主，或者，便是干脆的冰山白。

    然而今日，易邪却仿佛转了性儿一般，一身红袍加身，袖口、领口处以玄色花纹勾边，妖娆而耀眼，便如一团炽烈的火焰，这……还是易邪吗？！

    楚潇然不禁暗自疑问，如此璀璨夺目，散发着灼人的光辉，果然，人在衣裳，马在鞍，她心中对易邪这个“死人脸”小小的改观了一分，不过，扪心自问，易邪在这样关键的时候，踏着七色云彩而来，楚潇然现在瞧他，是怎么看怎么可爱。

    “锵~！”此时承影的剑鞘正击在“小偷”的刀上，呃……由于这位貌不惊人的偷袭者，实在是个没什么特点的人，楚潇然也只能将他视作“小偷”，谁叫他有事没事，这么老太太靠墙喝粥--卑鄙无耻下流的。

    紧接着，楚潇然再次见到一个无比的身影，虽然没有长安轻功的出神入化，但经过楚潇然身边时，她仍能感觉到，江策，就好像一阵疾风，踏浪而来。

    此时的江策虽只是一身便衣蓝衫，但毕竟他们是一同患难过地人。  彼此之间是何等的熟悉，莫说他是没穿铠甲，就是江策化成灰……呃，楚潇然倒是真认不出来，而如今，江策的出现，才着实叫她咽下一颗定心丸。

    而后。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响起，楚潇然一转头。  兴奋的小火苗更是直往外蹿，士兵，整齐划一的装束，是他凌霄的军队，是秦殇地禁军。

    “啊--”以楚潇然的反射弧长度，当她将视线从士兵身上收回之时，江策已经三下五除二地摆平了对方。  回荡在空气中的，只剩下一声惨叫。

    “皇上，臣等护驾来迟，险些酿成大错，臣……罪该万死。  ”江策手下，人才刚死，侍卫已齐刷刷的围着秦殇跪了一圈，迫不及待的念出电视剧中万年不变的经典台词。

    “皇上……”见状。  不远处的易邪也是一拱手，欲单膝跪地，只有江策一人，担心着“血刃”教众中再有偷袭之徒，只是持着承影，退到秦殇的身前。

    “都起吧。  ”秦殇手一抬。  声音坚定道，即便是方才，在情势万般危急之下，秦殇都为失去他身为王者地尊严，而此时，他的人已经赶到，秦殇的镇定之情，更是尤甚几分。

    “江策，易邪……”眼见着二人已退到秦殇的左右，他不禁用力拍拍二人的肩膀。  本已抱着必死之心。  如今却是绝处逢生，对于如天兵而降的二人。  秦殇若说不感激，却是不可能，但若要他做七荤八素状，身为天子，秦殇更是万万不能。

    仅仅是最简单的动作与表达，便是楚潇然这个外行人也看的出，君臣之义，一切已不言中！

    “哼，我是小瞧了你这个狗皇帝，”上官清儿见到易邪等人地到来，不禁有些诧异，此时也转过身来，黛眉一挑，冷声道，“你们是如何找到此处的？”

    “似乎……‘血刃’的行踪，并不够隐秘吧？！”易邪眼神淡然，以面瘫的状态说出这句话，表情欠揍不说，讽刺意味又极浓，当即惹得周围一片忿忿之声。

    只是，谁又知道，易邪口上虽说的极其轻松，但自己却是付出多么惨重的代价，如今，每一分、每一秒，易邪都在隐隐地恐惧，因为便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会何时为他的冲动“埋单”，而代价亦是一个未知数……会是，死亡吗？！

    谁又知道，自己因为担心皇上的安危，十二个时辰的极度透支后，竟是连占星袍也未来得及脱下，便找到江策等人，一路与其狂奔而来，紫、白、黑、红，四色占星袍中，唯独这红色的所附灵力最为强大，而反噬之力也最为恐怖。

    易邪，今天便正是身着这一袭红袍，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从前，他太过安静、封闭，兴许，此情此景，给他这样一个归宿，是天意吧。

    “你……”一个看样子有些威信的长老，面对易邪如此嚣张的态度，一时间气愤不过，正想与对质之时，却被上官清儿拦了下来。

    “易阁主，便是此事暂且不论，你不觉得，方才将军所为有失妥当吗？”上官清儿面色平静道，语速也是不缓不急，接连遭受几番打击，仍能将自己的情绪调控至此，此时，便是秦殇也不得不对这个女子刮目相看。

    “未央，是我‘血刃’内部的事务，怕是容不得二位插手吧？”上官清儿说着，眼神在未央身上一扫而过，语气依旧凛然，但只有她自己明白，她是多么“感激”江策，如果方才不是他的出现，上官清儿便一定会亲自出手救他。

    便是未央一千个错、一万个错，上官清儿也不会要他死，念及此处，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真是无可救药！

    “上官小姐，朕想你忘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不是吗？”秦殇淡淡道，嘴唇虽然仍旧苍白，却挂着一抹睥睨天下地笑意，“未央，他是朕地子民，比起你来，朕……似乎更有发言权。  ”

    秦殇话音刚落，易邪便有些玩味的瞧着上官清儿地反应，这个女子，一眼便能看出自己与江策的身份，想必功夫下的很深，从前，他一眼便能窥透一人，而今，他却不得不借助察言观色，来对陌生人进行初步的判断。

    “我，与你无关。  ”一个微凉的声音响起，抢在上官清儿作答之前，说话的正是未央，因为赤luo裸的嫉妒、仇恨，他对秦殇没有半点儿好印象，未央恨不得抽他的筋、碎他的骨，又怎会接受秦殇的“好意”？！

    “呸，你这个叛徒，这会儿装什么清高？！”方才情绪激动的长老，大概是压抑的郁闷，此时终于找到未央这个出气筒，赶紧把握时机啐道。

    秦殇嘴角一扬，也不说话，只是若有所思的瞧着眼前的闹剧，但眉眼间的笑意，却泄露出他真实的想法，此时无声胜有声。

    那仿佛是在说，未央，看起来你却是两头不受待见。

    “未央，你滚吧，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上官清儿见状，心头不禁一痛，咬咬嘴唇，最终才缓缓冷声道。

    楚潇然已经安全，未央，你也该了无牵挂了吧？！上官清儿心中暗自焦急，不禁为他捏一把汗，答应吧，放自己一条生路，也放她一条生路。

    “小姐，他身上可有我‘血刃’兄弟的三条人命，这……”上官清儿此议一提，如她所料，便立即掀起激烈的反抗。

    “够了，你们怎么不说，未央这条命，为‘血刃’也不知拼过多少次，以他的功劳，三条人命也抵不过吗？”上官清儿脸色一沉，决绝道。

    “小姐，可是死了的弟兄们又何尝不是……”显然，这样的解释，并不能让众人满意，更何况，她只是根基未稳的新任教主。

    “唰~！”上官清儿短剑一拔，迅如闪电，一道破空之声后，她的左臂之上便已划出一道几寸的血痕，将短剑抛在地上，上官清儿才转过身来，直面众人诧异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我，上官冥的女儿--上官清儿，愿以这一剑，换未央一命，可否？”

    一片静谧，厅内是人虽众，此时却无一人出言，这种方式，算是她的表白、她的态度吗？！如今，官兵已经进来，左右护法均不在，上官清儿又伤了自己，处境可谓岌岌可危，这个时候，放未央走，是为了保住他的命吧？！

    对此，众人心中皆是明镜一般，只是，却无人反驳一丝一毫，因为于此同时，上官清儿赌上的，是她自己的命……

    “清儿……”未央沙哑着嗓音，不知该如何是好。

    “滚，快滚。  ”而上官清儿此时却已是近乎咆哮，对于一个不爱她的男子，甘愿付出所有。

    而此时，楚潇然的眼泪却已在眼眶中打转，爱……什么样的爱，才是正确的？！不禁想起秦殇方才对她所说--忘记他！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想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想思……自己的感情又该何去何从，忘，谈何容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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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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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卷第一百三十七章生如夏花（下）

    “呃--”脚下有些踉跄，易邪忽然觉得身体一震，心脏顿时有一种抽紧的感觉，反应来的竟如此之快吗？！

    将手捂在胸口上，易邪强自控制着自己，如今，他是在与自己的本能做抗争，心中只是想，再给他多一点点时间就好。

    “皇上，我们走吧。  ”尽量保持往日的冷静，易邪缓缓道，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秦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也只是稍纵即逝，随即点点头，瞧着易邪的一袭红衣，秦殇也隐隐有些不安，认识他这许多年来，这是头一回。

    而眼前，虽然身后的侍卫不少，易邪与江策不语，也不知外面是个什么情况，此行，虽然不是秦殇直接导致，但“血刃”毕竟也相继失去教主、右护法，甚至未央，再加上教内此时七零八落的情况，也不是一时能理顺。

    与其冒着不确定的危险，此时一口吃下“血刃”，不如见好就收，暂且保证众人安全，更何况，还有楚潇然。

    不能不顾及她的安危，念及此处，秦殇便欲下令，“朕……”只是刚一开口，却正听见上官清儿的声音传来。

    “你不要以为，你放过我们，‘血刃’便要对你感恩戴德，以后……我们还是要杀你的！”清冷的声音，单薄而坚定。

    楚潇然忽然有些感动，敢爱敢恨。  坚定不移，上官清儿这样的女子，真地很快意恩仇，不像她，经常会有一点点的小怯懦，一点点的小迟疑。

    上官清儿此言一出，倒是颇为激励“血刃”教众的士气。  方才仍是奄奄一息，此时。  众人却也都有些热血沸腾的架势。

    到底是江湖上的反朝廷组织，楚潇然等人不禁惊讶于这一瞬间的变化，但是，此时地决定权在秦殇，是进是退，尽是在他一念之间。

    “好，朕等着你。  ”秦殇微微一笑。  抛出一个令众人安心的答案，退一步，是海阔天空，进一步，却可能双方拼到鱼死网破，这个道理，谁都能想通一二，但若真在秦殇地位置上。  却没有几个人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姓秦的，算你有种！来人，放他们走。  ”上官清儿一咬牙，恨恨道，就这样让秦殇等人离开，她真是心有不甘。  只是阴错阳差，天时、地利、人和，无一不站在敌人的一方，她也只能无奈。

    “我们走。  ”待上官清儿一声令下后，众人也算闪出道路，也放开“阳关大道”给众人走，秦殇一拂袖，淡淡道，率先走在前面，临走前。  只以余光扫过未央。  而后，却是将有些迷茫的眼神落在楚潇然的身上。

    楚潇然也是一般。  对于仍躺在地上的未央，她地心情有些复杂，愧疚亏欠倒是说不上，但心中感激是真的，今天，如若不是他，楚潇然和秦殇恐怕此刻早已被打入地府，向阎王大人报道。

    “江策，外面的形势究竟如何？”一边向外走，秦殇一边低声向身边的江策问道，知己知彼，秦殇现在，便是连自己的情况都搞不清楚。

    “皇上，我们是抄小路从后面包抄而上，这便是我们全部的人马，而‘血刃’的主力，我们还没有与其正面冲突。  ”江策小声在秦殇耳旁道，背上已经被汗水浸透，若不是人马极少，他二人怎么如此之快赶到，方才唱的，是一出空城计。

    成功与否，只要没有离开“血刃”地控制区域，却仍是一个未知数，想起方才秦殇的选择，江策到现在都是为他捏一把汗。

    秦殇点点头，形势如他所料不错，其实，方才在会客厅中，秦殇看易邪等人的态度，也是猜出个一二。

    “潇然，”眉头微微一皱，秦殇转过头，终是拽过楚潇然的手，将她放到自己身边，而后转头向江策道，“江策，无论如何，不要让她受到伤害。  ”

    “放开我~！”楚潇然本来被秦殇拽的就极不情愿，听他这么一说，心中更是气愤，方才是生死未卜，秦殇留个“遗言”什么的，楚潇然虽不赞同，却能理解，然而此时，二人已经算是基本脱离危险，他却仍是一副要抛下她地状态，这算什么？！

    “现在，你还是要我忘了你？”楚潇然转向秦殇，眼神灼灼的盯着他，问道，是的，她不理解，楚潇然不是傻子，秦殇明明是在乎她，甚至怕她受到一点伤害，却为什么又要如此这般待她。

    楚潇然不敢想，只是隐隐的觉察到，从方才，秦殇便有一种疏离感，不让她受到伤害，只是，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

    “是的。  ”秦殇认真的看着楚潇然的眼神，心中亦是痛的无以复加，但在表面上，却仍是脸色淡淡的，坚定道。

    “能告诉我原因吗？能给我一个理由吗？”秦殇的回答，让楚潇然有些喘不过气地感觉，为什么他总是这样，若即若离。

    “这些……有机会再说吧，现在最重要地，是我们要离开这里。  ”秦殇冷冷道，但眼见楚潇然的伤心，心中却将自己骂了一千遍，是他太冲动，事情才一步步发展到如今地地步。

    方才，秦殇是想以命易命，保楚潇然周全，所以他叫她忘了他，总是活在死人的记忆中，她会幸福吗？！

    而如今，二人的命确是保住了，但见到易邪与江策的一刹那，秦殇也明白，这件事若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却也是不可能的，恐怕此时，太后已经有所行动。

    先是冲动的顶撞，再是如今这一出，秦殇心知肚明，就如今的情势看来，他再想与楚潇然在一起，简直如天方夜谭，便是他执意，楚潇然也必将被推到极其危险地境地……不顾她的生死，秦殇做不到。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是……秦殇知道，对于二人，便是要在一起，此时也是万万不能，至少……不是现在。

    等……秦殇知道这样的滋味有多痛苦，既然无法承诺何时，秦殇宁愿给她忘记他的权利，兴许他现在的“绝情”叫楚潇然心痛，可他又何尝不是，伤害爱人的时候，总是，在加倍的伤害……他自己。

    “走吧。  ”见楚潇然仍咬着嘴唇，皱着眉头看向秦殇，怅然欲泣的模样，叫江策也有些不忍心，拍拍她的肩膀，轻声道，保护楚潇然，这道“圣旨”还是要遵的。

    “上马吧。  ”又走了一会儿，终于基本走出“血刃”的控制区，来的他们的马匹前，江策温醇的对楚潇然笑道，这次没有马车，而楚潇然的技术……他又是知道的。

    “哼~！”楚潇然赌气的冷哼一声，并没有答江策的话，只是将眼神投在秦殇的身上，“他受伤了，恐怕不能自己骑马。  ”

    撂下这句话，楚潇然便转而向易邪走去，丝毫不顾江策有些哭笑不得的表情，他……这小丫头，长大了怎么这么彪悍，竟然这样称呼皇上。

    “易邪，我们走吧……”走到易邪的身边，楚潇然接过他手中的缰绳，正欲上马之时，才发现易邪的异常。

    整个人倒在楚潇然的身上，正当易邪做出这个让秦殇咬牙切齿的动作时，楚潇然的惊呼声也传来：“易邪，易邪，你怎么了？来人，快来人啊~！”

    这时，众人才发现易邪的不平常，江策率先一个箭步蹿上去，扳过易邪之时，却只一个令人惊惶的场面。

    此时的易邪，脸色惨白的无一丝血色不说，眼睛中，流着的，却是血泪……瞳孔也是涣散而迷离。

    “易邪，易邪……”剧烈的摇着他的身体，便是江策也有些不知所措，语气中尽是焦急，“你说句话~！”

    只是，紧接着，如同讽刺一样，并不曾开口，易邪的嘴角却也沁出丝丝猩红的颜色……

    “易邪，你不要吓我们~！”楚潇然焦急道，有些带着哭腔，上前帮着江策一同扶着他，便是重伤的秦殇，此时也焦急的走到易邪身旁。

    无声，依旧是无声的回答，易邪并未因众人的呼喊有任何反应，如同他的衣衫一般，大片的殷红在他的身上扩散开来，耳、鼻……

    七窍流血……当楚潇然真正看到这样的情景时，心中却是着实没有害怕，因为是易邪，有的只是心中的担忧，和那种深沉的恐惧……这种恐惧，与外在无关，只是怕易邪会……会离开他们吗？！

    只是，流血却仍未停止，在众人无计可施的时候，鲜血再次涌出他的身体，由指尖而下，一滴一滴，滴在黑色的泥土里……就好像，他生命的沙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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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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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驾，驾~！”

    依旧是在迅如疾风的马背上，只是这一次却是春风拂面，没有像远赴昆仑一般，迎面的皆是寒风。

    然而，此时的寒风，却比任何时候更加凛冽，如刀子一样狠狠的割在每个人的心上。

    “江策，他……会死吗？”楚潇然向身后的江策怔怔的问，最终秦殇仍是放心不下她，执意要江策与她同骑，而自己只是单人一骑，只是四周以侍卫周密保护。

    “放心吧，不会的。  ”江策顿了一下，声音有些颤抖道，只是回答之后，一声轻轻的叹息，却泄露他心底所有的情绪。

    不会吗？！

    其实楚潇然也知道，自己分明有些明知故问的意味，七窍流血，甚至连指尖都在滴血，易邪……真的，不会死吗？！

    微微侧头向后看去，楚潇然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酸涩，易邪……你一定要等我们回来，马背上的你，一定不会等的太久！

    对于“血刃”、对于这个满是她绑架回忆的地方，楚潇然本不该有什么兴趣再回来，可是，此时众人奔死奔活的，却只为能再回到这里，医好易邪。

    以易邪的身体状况而言，毫无疑问，他是受不住这马背上的颠簸的，“血刃”的老巢，暂不说离皇宫，便是离京都的车程也是不近的，纵是这一路，易邪不流血流干而死。  颠死也是肯定的。

    因此，众人商议之后，便决定留下两名士兵照看他，由于没有车，易邪也只得暂被置于马背上，至于秦殇、江策等人，并非无情。  只是大势之前，却要有缓急轻重。  不得不走，毕竟险境仍未脱离，秦殇首当其冲不能有半点儿闪失，否则，易邪所做地努力，也是尽数的付之东流。

    而楚潇然，是本欲留下的。  秦殇嘴唇一动，虽是未言语什么，但江策有些犹豫的表情、尤其在众将士的眼神中，楚潇然最后却是不得不妥协上马，因为在那其中，她分明的看到四个字--红颜祸水。

    秦殇这遭出宫，是为她。  便是楚潇然自己都不知道，如果她的踪迹叫“血刃”寻了去。  又会惹得什么血雨腥风。

    “江策，你说，宫里地太医真的能医好易邪吗？”楚潇然转过头来，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如今地她。  心好乱。

    虽然历经两世，除了自己死，楚潇然还从未试过……如此眼睁睁的，失去自己的亲人、朋友，即便是上一次秦殇遇难，她仍是坚定地认为，秦殇一定、一定可以醒过来。

    只是，这一次，亲眼见到易邪的现状，楚潇然内心有些迷茫……竟头一次觉得。  死亡的气息是离她如此之近。

    从第一次。  在“美男联合会议”上，见到冰山一样的易邪。  而后，又是赠他灵狐，又是共同患难，二人便一路磕磕碰碰下来，虽然期间惹得秦殇“飞醋”事件不断，但楚潇然心中明白，她对易邪，绝对是纯洁的友谊关系。

    而易邪对她，楚潇然更是不敢自作多情，他地七情六欲，却不是能系于哪个女子身上的，她虽然是个穿越的，但易邪，却真真正正的，是“天之骄子”。

    他，太过与众不同。

    “灵儿，来~！”午后的阳光洒在他的眉眼间，漾在他冰蓝色的衣袍之上，雪白的小狐狸一下子蹿进易邪地怀里，不再紧绷的嘴角……

    如今，楚潇然的脑海中，总是浮现出，她昔日见到易邪的情景，只是，再想起此时的易邪，却只有一片妖娆，衣衫红的妖娆，血色……亦然。

    “小姐……”江策闻言，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常年厮杀与战场之上，对于生死，已是司空见惯，以易邪现如今地状况，他比任何人都要更没有信心。

    小姐……楚潇然不曾在意，此时更是没有心思计较，这是江策第二次喊她“小姐”，上一次，在冰天雪谷之中，她亦不记得，秦殇的表情，是因为这两个字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江策少年之时，实在楚潇然家中寄住过的，对于她老爹楚勋将军，更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只是，最后阴错阳差下，楚勋却“死”在东征的战场上，至于真相，却也随着年轮的变化，永远的流逝于时光的洪流中……

    楚潇然不知道，对于江策这样一个敏感的人物，这样敏感的位置，在如此意气风发地年纪，便能于战场之上指点江山、挥斥方遒，一方面是他自己能力出众，再一方面，在楚勋将军这档子事儿上，江策却是以一种绝妙方式地“避嫌”。

    失忆。

    无巧不成书，在楚勋出事儿不久后，江策在一场战役中重伤，回京后更是长达三日三夜昏迷不醒，醒了之后，更是将往事忘个一干二净，经过太医的诊断，才知他颅内受重创，淤血未散，失去记忆。

    以江策当时愣头青将军地身份，大约对楚勋战死的事态了解，仅限于民间大众的英雄版，他的失忆，几乎完全排除故意为之的可能，又有太医权威的诊断，如此一来，先帝才敢重用于他，而后的秦殇，也因此对其丝毫不避讳。

    楚潇然不知道，江策简简单单一句“小姐”，虽不能证明他当时并未失忆，或有意为之，却能证明他的记忆，至少已经恢复。

    而且，这件事，江策还一直小心的埋在暗处……

    “对不起。  ”过了半晌，楚潇然转过头去，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易邪已经成了现在的样子，她此刻便是来逼江策，又有何用呢？！

    江策笑着摇摇头，楚潇然的想法，他是能理解的，共同生死患难的朋友，他又何尝不希望易邪好好的。

    然而，之后，江策的笑容却瞬间从脸上消失，眼神也变的凌厉起来，以他多年戎马生涯的经验，对于马蹄声，他有着最原始的本能，只是一勒马缰，大吼道：“全体加强戒备，保护皇上。  ”

    楚潇然身体一僵，立即有些担忧的四处张望，一眼，什么也没看到，再一眼，仍旧是什么也看不到。

    将眼神投在秦殇的身上，楚潇然不禁觉得心中一空，他手臂上的血痕，似乎愈加触目惊心，难道方才，还有什么她未预知的危险吗？！

    忘了他，也是为此吗？！楚潇然心中竟是五味杂陈，即便是方才秦殇的冷落，楚潇然又何尝不知道他的“故意”成分在内，只是，对于秦殇的感情，她却从未怀疑过。

    “皇上~！”还未待楚潇然反应过味儿，江策已是又策马而起，护在秦殇的前面，方才只是握着缰绳的手，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把利刃，楚潇然认得它，上一次，它却是秦殇所佩--承影。

    “江策，你闪开~！”秦殇一瞬间有些焦急，说完这句话便剧烈的咳嗽起来，臣子护君，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此时江策的动作，却叫秦殇如芒刺在背。

    江策护在他的身前，这不错，但是此时却不是他一人一骑，江策的身前，是楚潇然。

    秦殇可以舍弃自己的性命，只为护她，但是却不允许楚潇然为他，再受半点伤害，自己是皇帝，她受的伤，受的委屈已经够多……

    念及此处，秦殇甚至觉得有些滑稽可笑，为什么，最终做皇帝的，是他这样一个并不得宠的皇子？！江山、美人，以前秦殇从未考虑过，只是此刻，秦殇才一朝醒悟，正如楚潇然曾经给他所讲的那个“上古故事”。

    如果，他是吴三桂，楚潇然是陈圆圆，他也一样会……冲冠一怒为红颜。

    “皇上~！”江策一转头，见秦殇脸色不对，满眼尽是焦急，才明白过来症结所在，原来，皇上对小姐用情之深，竟已到达这个地步。

    但是，身为一名将军，江策不能再有过多的迟疑，也不能让，眼神一定，却是举起手中的剑，号令道：“保护皇上后方！”

    话音刚落，几乎只是电光火石的时间，楚潇然便惊的睁大了眼，自己的前方，仿佛涌来天边的黑云一般，而身后处，便是她不转身，也能听到，阵阵的马蹄之声。

    众人因为处理易邪的事情，耽误了些许时间，楚潇然可以理解后有追兵这一说法，然而，对于前方的黑云，却是几乎在一瞬间摧毁楚潇然的希望。

    同样的，黑云压城城欲摧……这一切，又何尝不是在摧毁着几十位将士的斗志，然而，人心惶惶之时，却只听到秦殇的声音，沙哑而低沉，“策马，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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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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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策眼神一凛，有些不明白皇上的意思，从声音上辨别，后方的马蹄之声，至多也大概是百十来人，而前方的黑云……却是恐怕有上千号人。

    后有追兵，前有强敌……江策不禁心中疑惑，为什么皇上要朝着不归的黄泉路上一路狂奔，然而，转念一想，江策的眼神便坚持而淡定下来。

    后有追兵是毫无疑问的，只是，这前方来的，兴许就未必是强敌呢？！

    “驾~！”

    想通这件事儿之后，江策却是立即策马，一路迎着前方的黑云而上，方才皇命一下，众将士却仍有些犹豫，此时见江策一骑当先的冲出去，便也一面护着秦殇，一面开拔。

    “报~！”

    只一会儿的功夫儿，“黑云”中一个侍卫，便从前方策马回奔，待到一个相对来说，很华丽、很不战车的战车前时，才一勒马缰。

    “什么事儿？”车帘缓缓而起，映入眼帘的先是纤细的手指，一瞧便是养尊处优到了极点，而后，是太后仍然年轻貌美的脸庞，只是，却如她的声音一样冰冷。

    “回太后，前方似乎有小股人马出现……”说到这儿，侍卫顿了一顿，有些吞吞吐吐，不知该不该继续。

    “敌人吗？”太后眉尖一挑，有些不屑道，只是小股人马，便是皇家的兵再孬，难道还能抵得过她的上千禁军不成？！

    “还有一定得距离。  现在……还未可知。  ”侍卫有些犹豫，将头低下，有些不敢直视太后凛冽地眼神，虽然身为大头兵，皇家的事儿还轮不到他来过问，只是，他却不确定。  自己即将说出的话对于太后来说，是好消息。  还是坏消息？！

    “哦？”瞧着侍卫的样子，太后反而好奇起来，看他左右为难的样子，竟好像是对她yin威的惧怕一样……呃不，是威严。

    见太后玩味的神情，侍卫不禁心中咯噔一下，怎么瞧着。  这样地微笑都绝非善类，心道，果然是多年宫斗出身的女人，身上这股子骇人地气势，果然有些不同，左思右想之下，仍是决定坦白交代，“兴许……依微臣看来。  兴许是皇上。  ”

    “什么？！”太后的声音明显提高了一个八度，一抹怒气也不禁爬上眉梢，然而，只是瞬间的时间，太后便意识到，这样的表现似乎有失她的身份。

    于是。  便转而露出明媚的笑容，关切道：“快去打探打探，若是皇上，赶紧多派人手迎了回来，快去~！”

    “是~！”侍卫得了令，心中的大石也算落下，倘若方才太后真目露个凶光什么地，他还真担心，自己会不会触到她的霉头，被杀人灭口什么的。

    只是。  这侍卫却也太小看了太后。  太后方才不是没有过这种想法，秦殇死里逃生。  她不但心中没有一分欢喜劲儿，反而恨的牙痒痒，然而，多年宫斗经验中她南宫琴却最是看重一个字--忍。

    一个侍卫倒下去，千万个侍卫站起来，毕竟发现秦殇踪迹的不只她眼前这一个，此时秦歌也不尽处于有利地位，如今……太后却也是不能贸然出手。

    杀人能解决问题吗？

    兴许能。

    自己杀人能解决问题吗？

    不能。

    答案是肯定的，如果完全不顾三七二十一，并且能起作用，太后甚至不介意她亲自动手，将方才的侍卫千刀万剐。

    “母后……”一旁的秦若依见侍卫走后，太后地脸色并不很好，也不敢太过造次，只得小心翼翼的拉了太后的衣角，喃喃道。

    “怎么了？”太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一旁的秦若依，脸色稍微缓和下来，众多公主皇子中，她最是宠这个永卿公主，现在瞧她，才发现不经意间，她的年纪也不算小了，姿色也愈加出落。

    眉眼之间，愈加清秀可人不说，却已是隐隐的，能寻到几分秦歌地影子……

    “母后，皇兄呢？”秦若依一张小脸耷拉着，无精打采的样子，眸中也尽是失望之情，“这一路上，为什么我们没有碰到皇兄？”

    “若依，你怎么能这样说？！”太后厉声道，只是眉眼间却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然而，只是转头一看一脸委屈的秦若依，便是连语气也软了下来，“母后也不是怪你，只是，以后于外人面前，你身为公主，却不能再说这样的话，懂吗？”

    秦若依瞧着太后百变的表情，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她不懂，为什么？！在她的心中，秦殇虽是皇上、是皇兄，但也只是她众多哥哥中的一个，而秦歌……却是不同的，他是她的亲哥哥，是她心中最在乎地人，她最爱地人……

    “若依，听母后说，你是母后的好女儿，这不错，但首先，你更是凌霄地公主，你与你九哥的感情深，母后可以理解，但是，你要明白，你的皇兄，不只是他一个，你口中的皇兄，更不能只是他一个，懂吗？”太后叹息一声，教诲道，其实她的心中，是多么希望，没有众多的皇子，而只有秦歌一个。

    秦若依点点头，这一次她是真的明白，母后，你说的没错，可是，你又怎能知道儿臣心中所想？！

    宫中无人不知，永卿公主最是蒙先帝和太后的宠爱，也最为肆意任性，只是，任她再怎么任性，却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秦歌，是她的皇兄。

    小的时候，秦若依只知道，她对秦歌是一种无言的依恋，然而，她慢慢的长大，成长为婷婷玉立的少女，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并且，仗着母后的宠爱，她这个公主，却最是不愁嫁……可她明白，那些所谓的求亲的驸马，为的不是她的人，不是她的性儿。

    只为她公主的身份，以及背后无比的风光与宠爱……

    多少年，依旧如一的，她依旧温存的记忆中，仍然只有一个人--秦歌，他唇角的微笑，如沐春风，他眉间的温柔，何等飒沓。

    秦若依也知道，她走入的是禁区，秦歌是她不能爱的人，然而，却不能说服自己，叫自己放弃，兴许她自己也明白，自己就这样在bt的路上，一路狂奔……

    很俗很俗的一句话，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爱到痴迷，却不能说我爱你……

    秦若依无法说，一辈子无法说，一辈子，不能说。

    只是，有些话，不能说的，又何止秦若依一人，秦殇又何尝不是，他早已猜到，前方的“黑云”八成便是禁军，而太后，九成九也会亲自出马。

    然而，原本这只是猜测的一切，却在秦殇看见那个妩媚窈窕的身影时，无情的化为真实，马上的女子赫然便是--南宫嫣然。

    “皇上~！”

    当南宫嫣然从侍卫处知晓，迎上的小股人马，极有可能是秦殇等人时，虽然马术不怎么样，却也是硬撑着，与先头的几个侍卫，一同率先第一时间赶到。

    不错，南宫嫣然甚至激动的，有些热泪盈眶，太好了，真的是皇上，眼前的秦殇，男的、活的……他真的没有死。

    “母后……她也来了吗？”秦殇想了想，皱起眉头，虽然极不甘愿，却仍是开口问道。

    “嗯，太后亲率禁军，还有永卿公主，我们……我们都一并来救你了，还好皇上没什么事情……”南宫嫣然将秦殇问她话，赶紧答道，说到后来，又不禁脸红起来，正扭捏着，神色却又突然仓惶起来，“皇上，你的伤，严不严重？”

    “驾~！”

    而后，秦殇只是又瞟了一眼南宫嫣然，便径自策马向中军而去，只在背后处，冷冷的抛出一句话，“严不严重，都与你没有干系，以后……也没有！”

    南宫嫣然闻言，不禁有些心痛，只是更多的，却是疑惑……以后，也没有？！秦殇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如今，这样的状况下，难不成秦殇还在幻想他与楚潇然之间的可能吗？！南宫嫣然眼神微现一抹恶毒之情，不可能……

    从前不可能，经过如今这一出闹剧，南宫嫣然不管朝堂会怎样的惊天动地，她只知道，今后却是更加不可能，楚潇然，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太后也会……而且，不仅仅是秦殇，却是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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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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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殇儿~！”不是何时，太后已收起冰冷的嘴脸，换上怅然欲泣的慈母模样，从车马上匆匆而下，一把握住秦殇的手，担忧道，“快叫母后看看，伤到哪儿没有？！”

    秦殇摇摇头，脸色却不是很好看，演戏……既然都是心知肚明的事儿，他只求拿个及格分便好，也没什么雄心壮志去冲击影帝的桂冠。

    累，很累……即便是离死亡只有零点一公分的时候，秦殇也未曾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无力，太后的话语犹在耳边--伤到哪没有？！

    秦殇多想告诉她，不错，伤到的，是他的心。

    “那就好，那就好。  ”说着，太后便将秦殇揽在自己的怀中，但也只有二人知道，彼此之间拥抱的力道是那样的轻。

    “母后，是儿臣不好，劳您费心……”不着痕迹的轻挣出太后的怀抱，秦殇率先请罪道，心底怀着万分之一的希望，若是天塌下来，皆落在他一个人身上，该有多好。

    “湘宁公主呢？！”然而，老天总是不遂人愿的，秦殇话音仍未落下，便被太后厉声打断，此次一行，秦殇的“意外”归来，已经叫她很不爽，心中的怒火犹在压抑着，却是好不容易找到喷发方向。

    “回太后，皇上是率先回到中军的，湘宁公主仍在前方。  ”闻言，太后身后的一个侍卫，向前一步回禀道。

    “哼~！”太后冷哼一声。  眼神中闪过一丝凉意，便是抛出的话，语气也是摄氏度零下地，“把湘宁公主给我带上来。  ”

    带……对于公主皇子，太后虽说不上仁慈，也很少用这样的语气，这样的字眼儿。  太后今儿倒是要看个明白，楚潇然。  她倒是有什么本事，能叫秦殇与她这太后拍板对峙？！

    想着，太后不禁以余光瞥向秦殇，羽翼仍未丰满的木偶皇帝，她倒也正想借这件事儿扬扬威、立立马，秦殇，与她斗？！太后亲眼见着。  他在乎的人倒是保得住、保不住……

    然而，令太后有些出乎意料的是，瞧着秦殇气定神闲的样子，却仿佛她刚才地话丝毫没给他造成影响一般，这……这又是为何？！

    兴许，秦殇与楚潇然之间……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太后几乎在第一时间内反思自己，但如果是这样，秦殇又为何在楚潇然失踪后。  便不顾生死地策马去寻？

    而在这之后，据太后的调查，宫中也确实传闻着一些二人之间的暧昧之类云云，想来她的判断应该**不离十，可是，在瞧见秦殇满不在乎的神情时。  平心而论，太后此时的心中却是只有两个字--动摇。

    她南宫琴是何等的人物，想当初先帝在世时，她虽不是先帝心中唯一地女人，却也举足轻重，不然今日也不会爬在这样的位置上。

    爱，是怎样一种情感，太后是懂得的，方才秦殇的神态，虽然只是一眼。  但在太后将其层层剥离开来后。  却感受不到他的爱，至少。  是对楚潇然的爱……

    “潇然拜见太后。  ”不一会儿的功夫，楚潇然便被“带”到太后的面前，侍卫地态度直接反应太后的心情，到这儿之前，楚潇然已经做好充分的心理建设。

    果然……暴风雨前是宁静，楚潇然如是想，宁静的，甚至连太后让她起身的话语都没有，然而，楚潇然却并未因此而乱了心。

    在侍卫领她来的道路上，楚潇然设想了n种太后整治她地方法，或许是上来便绑了，或许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或许干脆便是叫个什么宫中变态老嬷嬷上来，上来直接便施行体罚制度……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楚潇然当时已经想好，只要不是太后亲自动手，若是有哪个下人敢碰她……呃，还是看情况而定，小小一戳什么的，就忍一忍。

    当然，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如果谁胆敢过来甩她个耳刮子，楚潇然也一定不会坐以待毙，一定会不计后果，跳起来拍飞之，然而，就现在的形势，比起她所设想的，可是好了太多太多……

    因此，楚潇然很知足，知足者常乐。

    却不知太后见到楚潇然的态度，心中疑惑却是只添未减，方才，秦殇的表现已经够叫她纳闷的，可……可这楚潇然，比他还要不正常，眼中还漾着浅浅的笑意，这是领奖呐，还是怎么的？！

    一个不着调，另一个更不着调……完全不是太后印象中诚惶诚恐地反应，虽是微微一愣，但毕竟姜还是老地辣，太后立即调整过情绪，冷冷道：“抬头回话。  ”

    抬头便抬头，楚潇然一抬头，眼光没有一分的迟疑，便正视上太后地目光，遵从前世的俗语一则--死猪不怕开水烫。

    楚潇然从头至尾没有看秦殇一眼，然而秦殇却一直在“偷偷”的瞄着楚潇然，如今见她这番模样，心中纵然是痛，但也有一分好笑。

    并不是每一个人，在如今的情况下都能如此洒脱，秦殇只觉得，她的做法与自己心中所想，却是不谋而合，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只是刹那的时间，也许他人仍不曾捕捉到，但秦殇在第一时间内，在太后手腕一抬时，便了解到她的意图--这一巴掌，她要亲自动手。

    “湘宁公主，你可知罪？！”抢在太后行功之前，秦殇冷不防抛出这句话，其中怨愤的情绪更是毕露无疑。

    “嗯？”

    “嗯？”

    两个疑问声一同响起，秦殇这一句，莫说楚潇然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便是太后这个旁观者，此刻都有些茫然，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理解不上去。

    “朕是问，楚潇然，你可知罪？”秦殇倒抽一口冷气，锋利的眼神叫人心中一凛，一字一顿道。

    太后瞧着秦殇，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这哪是那个胡闹的孩子，分明是地狱里的阎王……不知不觉间，竟忘了自己的主导地位，反而期待着秦殇接下来的“表演”。

    “请皇上明示。  ”楚潇然一低头，转向秦殇，回答的亦是干脆利落，不畏、亦不惧，秦殇，我相信你……

    而此刻，与楚潇然的淡定相反的，却是秦殇翻江倒海，无比自责的内心，既然不要她受伤，此时，他便只能如此选择，潇然……对不起。

    “你不知道，朕便提醒、提醒你，有种罪，十恶不赦，比如……通敌。  ”秦殇每说一句话，语气便冷下一分，一张口，便扔出一个爆炸性词汇--通敌叛国。

    太后闻言，瞬时眸光一闪，满眼尽是惊异之色，今天的秦殇真是太叫她意外了，便是太后自己都不曾想过，要给楚潇然按上这么个必死无疑的罪名，莫说是性命，便是名声，沾上这四个字，在凌霄的法典中，便意味着--万劫不复。

    为什么？！

    秦殇是凌霄的皇上不错，皇权之高无上，龙椅第一不错，楚潇然若是通敌，必定会点燃秦殇的愤怒，这也没错。

    然而，太后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落下，是了，这件事合理，却并不合情！她自己也觊觎皇上的位子，但因为秦歌的缘故，也是几次没有下手，考虑到他的意愿，这……是母子情，而秦殇与楚潇然，便是通敌这样的大罪，也不该转瞬之间，如此，如此……

    无情。

    “潇然不明白。  ”楚潇然将头抬起，脸色亦有些苍白，秦殇的话便如晴天霹雳一般，他不知道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吗？显然不可能……而现在，支撑着楚潇然的，只有她对他的爱，还有信任。

    嗯哼~！正中下怀……太后嘴角不禁一勾，不明白的好，她也不明白，纵是不就地正法，楚潇然也定将被押入天牢。

    而秦殇如此为之，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

    正疑惑间，秦殇却缓缓开口道，眼中的轻蔑之情，尽显他上位者的姿态，这样的神情，楚潇然真的很想抽他，便是整天“身体力行”的太后，看着他，胃里都有些不舒服……

    “你和未央之间的私情，如今便赤luo裸的摆在朕的面前，你要……朕的颜面，何在？！”而此时，秦殇看向楚潇然的眼神……

    就好像，那是世界上最叫他不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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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    冰冷，阴暗，潮湿。转 载自 我

    楚潇然一个人蜷缩在床角，将自己的膝盖抱的紧紧的，仿佛这样的姿势，便是她最好的防御，一座围城，外面的人进不来，而她自己，亦出不去……

    牢狱，原来是这样的吗？！

    举头望不到明月，低头见蟑螂，念及此处，楚潇然心中不禁有些自嘲，囹圄之祸，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会落在她的头上。

    大概出于秦殇的授意，牢里从狱卒到典狱长，对她皆很是客气，由于“住宿”条件有限，环境恶劣，虽是无可避免的，但相比较而言，楚潇然住的不但是单间，而且可算雅间，而最叫她担忧的伙食，也是几乎外面的无异。

    楚潇然心想，自己也算彪悍，要么不进，一进就进天牢，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将她送入天牢中的人，是秦殇……

    而最让楚潇然忍无可忍的是，她惊异的发现，在牢狱中度过近半个月的时日，她却从未恨过秦殇，有的，只是深深的绝望、迷茫。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只有秦殇那日冰冷异常的脸庞，只有那句如何也忘不掉的话--母后，儿臣愿意立南宫嫣然为后。

    秦殇，他愿娶南宫嫣然，那么，她又算什么？！那日，他满是厌恶的眼神，冰冷无情的话语，就好像一根根刺，硬生生的扎进她的心里切皆是她太天真，秦殇，是一朝的皇帝，他会有三宫六院、会有七十二妃，即便日后。她会是其中最受宠的一个，楚潇然也不愿。

    除却巫山，不是云……穿越千年。楚潇然想要的，只是这样一份简单的爱情，只是。秦殇给不了。

    楚潇然低下头，将头深埋于两膝之间，半个月的时间。眼泪早已流过，可是。心却为什么仍是痛地如此尖锐？！

    秦殇……如今只要想到这个名字，楚潇然便压抑的无法呼吸，秦殇，你说的不错，记得你真地叫人痛苦。很痛、很痛。

    “开门。”

    也不知多久之后，正当楚潇然缓缓将头抬起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叫楚潇然身子猛地一震，不是秦殇，又能是谁？！

    只是，楚潇然却并不知道，方才她伏在膝上，趴了多久。转 载 自 我  秦殇便在外面。这样静静的看了多久……

    “你来干什么？！”楚潇然见是秦殇，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儿。但待心静下来之后，却是舒缓了语气，冷冷道，“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秦殇闻言脚下步伐一滞，眉尖微微一拧，漆黑地眸子中既有失望，又有释然，良久才张了张嘴，却只吐出一个字，“朕……”

    “怎么？！”楚潇然抬起眼来，直视着眼前的秦殇，轻轻的舒了一口气，“你是来亲自将我送上断头台吗？”

    断头台……听见这三个字，秦殇心中却是比任何人都要苦涩，他只想她平安，甚至不惜自己地性命，不惜娶他不爱的女人，只要，楚潇然好好地。

    从前，秦殇说，他要她幸福，比谁都幸福，哪怕这样的代价将会是，失去她……今日，他不曾改变。

    只是，面对楚潇然的质问，秦殇却发现，自己竟是无言以对，她的幸福，她的平安……这一切暂且抛在一旁之时，眼前地女子竟是如此神伤……

    秦殇看着这样的楚潇然，心中一阵阵的抽痛，她这样防御的姿势、孤寂单薄的身影尽收在他的眼底，此时的她，落寞的样子，就如同一个倔强的孩子。

    “潇然，忘了……朕吧。”秦殇便这样定定地看着楚潇然，过了好一会儿，才将头偏向一边淡淡道，他真怕再多瞧她几眼，便忍不住失控，再也放不开她地手。

    “忘……”秦殇再一次提及这个字的时候，楚潇然强自压下地情绪，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平复下来，便是连同嗓音都有些沙

    “嗯，忘了朕吧。”这一次，秦殇没有如方才一般的犹疑，终于将这句话流畅的说出，只是每一个字的回音，却都重重的打在他自己的心上。

    这个世界上，又有谁希望，自己心爱的人，把自己忘了呢？想要记得，是因为爱，忘记，亦是如此。

    秦殇又一次的重复，反倒叫楚潇然心中淡然下来，有情未必是终老，无情未必是决绝，既然她有开始这份感情的勇气，将它结束，楚潇然亦会坦然。

    理了理情绪，楚潇然勉强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轻声道：“秦殇，你知道吗？”

    “嗯。”秦殇轻轻的应了一声，心中是五味杂陈，不禁自嘲的想，皇帝，有什么好当？倘若她走以后，这世上，还会不会再有人叫他--秦殇？！

    楚潇然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仿佛望向很远的地方，淡淡道：“我曾经听人说过，当你不能够再拥有的时候，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

    “潇然……”秦殇仰起头，不知该说些什么，心中涌满复杂的情绪，感动、欣喜、悲恸、无奈、苦涩。

    “所以……”楚潇然抬头看了秦殇一眼，而后垂下眼眸，继续道，“我不会忘记你的，其实，说这句话的人，是王家卫。”

    “汪……”秦殇眉间闪过一丝不解，“家卫？！”

    “嗯。”楚潇然点点头，自嘲的笑笑，继续道，“我知道的，你有太多不知道，也不理解，反之亦然，我……大概也是个怪胎吧。我们之间，隔着的，是几百年，甚至上千的鸿沟，你知道吗？”

    过了半晌，秦殇才扭过头来，看向楚潇然，眼神有些黯然，既不点头，也未摇头，明白，不明白？

    秦殇只觉得，他自己也看不清，仿佛在左右徘徊。

    “所以，下面我说的话，无论你能不能理解，都请你记住。”楚潇然见秦殇的表情，虽然有些许的失望，但也释然，也算意料之中，若是秦殇能一五一十的听懂，恐怕她们是一双一对穿越者的可能性，反而比较大。

    秦殇也未反驳，只是点点头，安静的期待着楚潇然的下文，无论是怎样的谩骂、埋怨，他都甘愿受之。

    “秦殇，从今以后，不会忘记你的，是我，不会爱你的，也是我，这是我一个人的事儿，与你无关。”说到这儿，楚潇然顿了一顿，轻轻的握了一下拳，暗中给自己打气，而后继续将话说完……

    “所以，秦殇是一个人，楚潇然是一个人，我们是两个人，无论今后我是生是死，都会好好的，你更毋需自责，而你我，愿以后形同陌路，再不相干。”说完这句话，楚潇然轻轻扬起自己的右掌，等待秦殇的回应。

    这一次，她嘴角的微笑，发自内心。

    秦殇一愣，不否认，自己被楚潇然的架势弄的有些发懵，无论他心中怎样考虑，但毕竟是深深伤害了她，没有任何的责怪，仅此而已？！

    她是理解他的心意吗？！秦殇甚至在心中如此做想，只是，如此一来却又说不通，楚潇然的话，一字一句，他听的真切--形同陌路，再不相干。

    瞧着她扬起的手掌，秦殇甚至有些恍惚，楚潇然……真的如她所说，她是个怪胎，坦然的承认自己不会忘记，而后却又决绝的挥剑斩情丝。

    她说，记得也好，不爱也罢，那是她一个人的事儿，与他……无关。秦殇不得不承认，他从未见过哪个女子，像楚潇然一样，这般耀眼……

    “咳咳……”

    正当秦殇诧异的盯着她看时，楚潇然清咳两声，将他的魂儿召回来，有意无意的摇了摇自己的右掌，举的有些累……

    秦殇无法，也只得缓缓向楚潇然走近，有些犹豫的举起自己的右手，再不相干……虽然这是他自己做的选择，但这四个字，到头来却让他如此撕心裂肺的，痛彻心扉。

    “秦殇……”楚潇然见他仍然犹豫不决，轻声道，软刀子进，下了最后一道催命符--不拍不行。

    “啪、啪、啪”

    击掌三声过后，秦殇转过身，心情似是跌入谷底，最后一丝希望，也在这击掌声中消亡，此时，便是说话也有些有气无力……

    “朕……罢了，一会儿叶枫会过来，你会没事的……”语罢，秦殇便举步向外走去，没有说出的话是--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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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    ﻿    第三卷第一百四十二章是否离开（上）

    “还好吗？”

    秦殇走后不一会儿，一个柔和的男声打破安静，即便是在光线极差的条件下，楚潇然仿佛也能感觉到，他嘴角淡淡的笑容。

    叶枫，这个男子，无论何时，都是在笑的，楚潇然如是想。

    “你觉得，在这种条件下，我还会好到什么程度吗？”楚潇然深呼一口气，淡淡道，比起秦殇，面对叶枫实在叫她轻松不少。

    “呵呵，”叶枫闻言，竟不自觉浅笑出声来，“这天牢，便是条件再差一些，恐怕也影响不了你的心吧，我是问，心中，还痛吗？”

    心中，还痛吗？

    叶枫的话，轻轻敲打在楚潇然的心上，叫她一瞬间有些无言以对，不禁抬起头，瞧着叶枫的眸子，如桃花般迷离。

    “痛，怎么会不痛……”半晌后，楚潇然才轻声答道。

    “楚潇然，其实，你该知道的，皇上是真心为你好的。  ”叶枫嘴角一勾，笑着对楚潇然安慰道。

    虽然，在楚潇然在天牢关押的这段时间，秦殇并未和叶枫过多提及此事，也只是今天，才命他一同前来，交给他一项任务。

    但以叶枫的智慧，秦殇的伎俩能瞒得过太后等人，却瞒不过他，便是没有听秦殇亲自解释，他也能猜到个**不离十。

    更何况，秦殇于“血刃”走这一遭，本来便是他在幕后牵着千丝万缕的线。  一手操控设计，对于可能地结果，他自然也比别人要更清楚几分。

    易邪，当他在叶枫的计算中出现偏差的时候，叶枫便已放弃原本置秦殇于死地的初衷，转而争取取得的利益化。

    首先，人人皆道睿王秦歌是下了一手最臭的棋。  秦殇归来后，朝中其它势力。  便也借此机会蠢蠢欲动，别有用心，图谋不轨--却是一直伺机寻找这样的证据，来扳倒睿王。

    然而，此事虽被暂时压下，秦歌却仍旧一直告病在家，便是说是暂时地禁足也不足为过。  刻意远离朝堂之上的纷争。

    可叶枫知道，这一切皆是秦歌自己希望地，他的能力太过出众，背后又有太后和南宫家势力的支持，待与潇湘儿完婚后，更是会占据萧家一半的势力。

    因此，秦歌能保全秦殇的最好办法，便是自己的退出。  秦歌太过不争，自己心爱的女子，他不去争，皇位龙椅，他亦主动放弃……只是，对于这种不争。  叶枫不屑。

    在叶枫地字典中，总是执着于成功二字的，执着到已经渗入到他的骨子里，习惯的不择手段、习惯的隐忍、甚至是习惯的微笑……

    他与秦歌，是完全不同的人，却又致命的相似……但这一次，叶枫反而感谢秦歌，叫他渔翁得利。

    而对于楚潇然，兴许之于她，诚然秦殇地做法显得有些极端。  但叶枫却也能明白。  太后的性子，外人兴许不了解。  但秦殇必定熟知，甚至极为清楚。

    南宫琴，她曾经是怎样仰仗的先帝的宠幸，一步步爬到现在的位子上，秦殇生母的死，在湮没地后宫尘埃中，亦不能不说是，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择手段，论起这一方面的才能，即便是叶枫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丝毫不比他差。

    为达目的，誓不罢休，这便是南宫琴，当今的太后，一方面，她一心想将秦殇从皇位上拉下马，另一方面，在万事俱备之前，她却要设一子棋，牵制住秦殇，或者说，把握住秦殇，而这颗棋子，便是南宫嫣然。

    因此，楚潇然的出现，是她始料不及的，是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更叫太后如芒刺在背的，却是这一次，秦殇对她的态度。

    秦殇，一人一马，身着龙袍策马去寻她，这是怎样地概念，南宫琴是过来人，这说明，对于楚潇然地安危，他看的比自己地，仍要重。

    而这一次，毕竟是事因楚潇然而起，她虽论不上什么大罪，但也不能脱了所有的干系，明里没什么大难，但暗地中，叶枫心中了然，太后会置她于死地……

    后宫之中，太后若是对什么内眷起了绝对的杀机，便会有一千种、甚至一万种方法，叫她死的无声无息。

    这个纠结的世界，不曾公平过，这个更纠结的皇宫，更是如此，生、死……比别的地方，来的更加容易。

    叶枫明白，秦殇又如何能不明白……纵是他再用尽全力爱着她、护着她，也不能剥夺太后的掌管后宫的权利，衣、食、住、行，实在有太多，秦殇防范不到，也防范不了。

    只是，秦殇却谁也不怪，太后的明里暗里、若有似无的干政，他又能奈何？！他只怪自己，怪自己是个龙椅之上的傀儡，怪自己奈何不了太后，怪自己……保护不了楚潇然。

    至于未央的戏码，少说也有大半，是叶枫一手在背后操纵，第一，叶枫想借此制造秦殇、楚潇然之间情感的裂痕，其次……才是如今的这种结果。

    秦殇，以便他捕捉到一个更合理的借口，好为楚潇然寻得一条活路，但与此同时，却也是在逼他放手。

    秦殇的戏，不演到惟妙惟肖，不将事情做到绝处，太后这只母狐狸，是断然不会相信的，而让她相信的办法，也只有，便是连楚潇然皆信以为真……

    因此，秦殇愿意亲手“控诉”楚潇然的罪状，愿意以最冷酷、无情一面对她，不屑、甚至唾弃……他也愿意向太后妥协，绝了她所有的念头，秦殇也愿意，娶他从未爱过的女子，娶一个令他厌恶的女子--南宫嫣然。

    在他……心中装满，楚潇然影子的时候。

    而这一切的一切，秦殇却只能做，不能说，什么也不能说，亦不能对任何人说……有太多的事情，当涉足于漩涡中时，却已是无法自拔。

    那就好像……工藤新一，或者说是戴着夸张黑框眼镜的名侦探柯南，对小兰所做的一样，你心中的希冀，我明白，只是……我却不能告诉你。

    “叶枫……”良久，楚潇然才淡淡的应道，眼神中有些黯然，秦殇在时，她似乎还有一丝倔强的坚强，如今却是掩不住的神伤。

    爱情，无分怎样的空间、无分怎样的年代，更不论谁是不是一个先进的穿越者，爱了就是爱了，楚潇然，一切抛开之后，首先，她只是个女子。

    英文、历史、受力分析、化学方程式、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麦当劳、星巴克咖啡、恒隆百货、外滩三号……

    这些或长或短的词条，无论怎样彰显着，楚潇然是属于另一个时代的，但这一切，皆与爱情无关。

    在爱情的面前，她也会软弱，也会伤心、难过。

    “兴许，我明白，秦殇他是为我好的，”楚潇然微微皱起眉头，不知该挑选怎样的词语，心中有些无可言说的慌乱，轻语道，“只是，或许有点不合乎常理，可是我有我的坚持……”

    她的坚持……楚潇然也不知道，如何才能与他说的清，也许，她有那么一点点明白秦殇的心意，只是，却又不敢确定。

    但是，却依旧不能影响，楚潇然不适于这个时代的坚持，一夫一妻，完全的属于自己、也属于对方，彼此之间，再没有任何人……

    南宫嫣然。

    无论爱与不爱，楚潇然也难以接受，她与秦殇之间，夹杂着另一个人，而今后的日子里，或许会更多。

    叶枫轻轻甩开手中的折扇，将眼神投向远方，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却再一次坚定心中的想法。

    不错，叶枫是不懂的，楚潇然，这个女子，有太多叶枫所不能理解的，有太多神秘的，叫他判断不出的。

    “楚潇然，我想皇上和你说过吧，这一次，我们是为将你带出去。  ”过了一会儿，叶枫有些尴尬的摸着鼻子，淡淡笑道。

    的确，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毕竟楚潇然是不知情者，将她带出去？！分明就是秦殇亲自“把关”将她送进来的，这个言论，是有些不要脸的……

    “出去？！去哪？”楚潇然一瞬间有些茫然，还叫她回宫，当她劳什子的特助，顺便记录秦殇与南宫嫣然的婚后幸福生活吗？！

    轻摇着头，叶枫唇角漾着一片柔和的笑意，只是淡淡吐出三个字，“下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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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    江南。首发

    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重湖叠山献清佳。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

    铁马、秋风、塞北，

    杏花、春雨、江南。

    叶枫离开之后，楚潇然一直挣扎着一个问题——是否离开。

    凌霄，华夏五千载历史找不到一个国家，然而，这里却有京都、有草原、有塞北，有着相似的语言、文化…也有，江南。

    下江南…楚潇然的脑海中，不时浮现出叶枫淡如暖春的笑容，他说，皇上有差使派给他，也算公干，只是，自己愿不愿与他一同？

    愿意，不愿意！

    楚潇然苦笑一下，再次回想起方才的情景，“叶枫，这是你的意思，还是皇上的意思！”闻言，她有些不解的问。

    “皇上与臣，是我们…的意思。”这是叶枫给她的答案。

    是了，楚潇然心中有些苦涩，秦殇，总是会在乎她的感受、她的意见的，不知不觉间，甚至于彼此，也将它当做一种习惯。

    念及此处，楚潇然不禁一阵黯然，其实对于她来说，暂时离开京都未尝不是最好的选择，而江南，又是极其富庶、惬意的温柔乡。

    很完美的去向…秦殇、也是这么想地吧！楚潇然抬头，不禁自嘲道，“天牢。也是我楚潇然说来便来，想走便走的地方吗？”

    叶枫摇摇头，“这些皆不是你要操心的事情，你只说，愿意，或是不愿意？”面对有些茫然的楚潇然。同样的，叶枫亦没有第一时间逼她做出选择。

    伸出三根手指，叶枫只是淡淡的笑着，“三天，三天地时间，我再来这儿向你索一个答案。”然而，无论如何。楚潇然从他的迷离的眸中，皆只能看见笃定。

    毫无疑问的，叶枫相信，楚潇然会答应下江南。并且，是和他一起，甚至于楚潇然自己也相信。

    不知是出于秦殇的授意，或是叶枫的考虑，楚潇然也不愿多想，只是…这三天，对于她却是很重要。

    楚潇然此时，才觉得这天牢是极难得的好地方，安静、无人打搅。能叫她尽量理清她地思绪，消除她心中的几丝犹疑，结束已经决定的，开始…没有秦殇的生活。

    三天，不长不短。虽然做不到忘却，但却足够楚潇然告别京都、告别皇宫，开始她另一段地人生。

    一段、一段、另一段…小霸王其乐无穷，楚潇然只觉得，之后，似乎又要开始一段小，只不过，区别在于，上一次煤气爆炸。她可以说是“火线”一样。将楚潇然的一段完整生活剥离。

    亲情、友情…理智、现实，在楚潇然到湘宁公主身上之时。这一切，或是消失，或是颠覆，或是发生着“核反应”一样的聚变。

    而这一次小“”，楚潇然之所以也需要适应，却是因为，一样是情…这一次，轮到爱情，不是默默的相思、相忆。

    而是，相爱。

    两生两世为人，虽然有些无奈，楚潇然却不得不认，秦殇占据了她太多的第一次，初恋、初吻…

    这样的爱恋，对于楚潇然来说，即便毅然斩断，正如她所说，也忘不掉，更何况，楚潇然也不想忘，时间，将是治疗一切的伤口的良葯。

    楚潇然正想着，便听见一阵渐近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意料之中地，有些嘈杂的开锁的声音，以及铁链的碰撞声。

    虽然楚潇然并没有什么枷锁之类加身，但外层的防护却也是丝毫没有含糊，锁地叫楚潇然都有些无语，三重门还是怎么的！

    自己也不是什么高材生，难不成也能纹一身的“构造图”，上演一出凌霄版“越狱！”

    “走吧！”

    叶枫一进门，便笑着对楚潇然道，眼睛弯弯的，笑意比往常还要更胜一分，他不问楚潇然三天之后，给出的答案是什么，而是直接对她说——走吧。

    楚潇然闻言，微微一怔，随即便也释然，叶枫，简直是她所见过，心思最为玲珑的一个，若是说，还有谁能给她类似的感觉，便是秦歌。

    想起秦歌，楚潇然脑海中，便又浮现出当日睿王府中四处散乱的酒坛，想起那张信手涂鸦的纸，想起中间那个大大地“楚”字。

    想起…秦殇说，朕要你幸福，哪怕付出地代价是——失去你。

    “好，”楚潇然也笑笑，扯起一个笑容，抬头望向叶枫，“不过，走之前，我能不能见一见九哥？”

    “九哥！”叶枫将手中的折扇合上，轻轻地敲打着手心，也是反应了一下，楚潇然口中的九哥，正是秦歌。

    “行吗？”楚潇然见叶枫有些沉吟，追问道，对于她出去的方式，怎么说楚潇然也是现代人，大概也能略猜到一二，因此也不抱太大的希望。

    果然，叶枫轻轻的摇摇头，将楚潇然心中所想完全落实，瞧着她有些失望的情绪，叶枫更是不禁轻笑道，“一会儿，换了狱卒的衣服，会有人带你出来，我的马车在外面等你，至于这京都之中…你还是不要露脸的好。”

    “嗯。”楚潇然点点头，怎么说也是“逃犯”，大鸣大放的…她自己也觉得说不过去，因此叶枫的说法，楚潇然不但能理解，而且，很理解。

    “好，那我先走，你尽快。”说着，叶枫一转头，身后的随从将一身狱卒的衣服呈了上来，放在楚潇然的床边。

    “我们走吧。”而后，叶枫只是微微向楚潇然点头示意一下，便转身走了出去，顺便也将“方圆几里”之内的男士全部带走，不但这一点，甚合她意，几天来，楚潇然也是头一次享受到“门没锁”的待遇。

    自由，触手可及…楚潇然低头看看身旁的“公务员制服”，叠的很整齐，袖口、领口处，若是细微观察，不难发现，是故意做旧，然而实际上，却是全新，并未有人穿过的。

    故意做旧，是为了给别人看，全新没有人穿过，却是因为她，便是楚潇然此时，也不得不佩服叶枫的心思缜密。

    细节决定成败…无疑，叶枫是有成功者的潜质的。

    不一会儿的功夫，楚潇然便已将衣服换好，化身成一个小狱卒，看着自己换下的衣服，上面仍有斑斑血迹。

    楚潇然眼神一黯，那是秦殇的血，将它小心翼翼的叠好，楚潇然本已准备将它带走，迟疑了半晌，最终还是放下，两手空空的走了出去。再见…再也不见。

    一出牢门，楚潇然便看到不远处有人在等她，由他一路上引着，她终于走出了这七弯八拐的天牢。

    当她再一次看见蓝天、白云之时，竟觉得是那样的刺眼，然而却刺眼的那样幸福，楚潇然是爱自由的，但却从未像这一刻一样，觉得自由是如此的可贵…

    浪子回头金不换，楚潇然现在是对这句话有了重新的理解，她入狱，虽然莫名其妙，但也算待遇极好的，尚且如此…觉得浑身难受，头重脚轻，腿抽筋。

    若是普通的浪子，换位思考的话，楚潇然假装自己是个“年少犯错”的浪子，是死也不愿意再进去一回的。

    空气，是清新的，太阳，是暖融融的…楚潇然轻轻展开双臂，真好。

    “还不上车？”

    见着楚潇然出来后的欣喜，叶枫虽是在车内，也不禁受到一丝感染，她就好像空中的鸟，水中的鱼，对自由的渴望，如此迫切…迫切到出乎他的意料，因此隔了半晌，才笑着出声提醒道。

    “这就来。”楚潇然说话间，便蹦蹦跳跳的上了车，昆仑之难，宫中之森严，牢狱之乱，她有很久的时间，没有如此自在过。

    “出发。”

    待楚潇然坐定后，叶枫一边下令，一边微笑着打量着身边打扮成俏小伙的楚潇然，心中感到有些好笑，不禁想起昔日“枫叶阁”中的冉逍。

    世上还有什么事儿，是她没干过的…叶枫心中不禁暗想。

    而在他们的马车已经行在旅途上之时，秦殇却是一个人待在楚潇然曾住过的冰冷牢房中，感受着她仅余下的气息…

    瞧着她叠的四四方方的衣衫，眼神中布满的尽是黯然的，累累伤痕…

    江南。首发

    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重湖叠山献清佳。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

    铁马、秋风、塞北，

    杏花、春雨、江南。

    叶枫离开之后，楚潇然一直挣扎着一个问题——是否离开。

    凌霄，华夏五千载历史找不到一个国家，然而，这里却有京都、有草原、有塞北，有着相似的语言、文化…也有，江南。

    下江南…楚潇然的脑海中，不时浮现出叶枫淡如暖春的笑容，他说，皇上有差使派给他，也算公干，只是，自己愿不愿与他一同？

    愿意，不愿意！

    楚潇然苦笑一下，再次回想起方才的情景，“叶枫，这是你的意思，还是皇上的意思！”闻言，她有些不解的问。

    “皇上与臣，是我们…的意思。”这是叶枫给她的答案。

    是了，楚潇然心中有些苦涩，秦殇，总是会在乎她的感受、她的意见的，不知不觉间，甚至于彼此，也将它当做一种习惯。

    念及此处，楚潇然不禁一阵黯然，其实对于她来说，暂时离开京都未尝不是最好的选择，而江南，又是极其富庶、惬意的温柔乡。

    很完美的去向…秦殇、也是这么想地吧！楚潇然抬头，不禁自嘲道，“天牢。也是我楚潇然说来便来，想走便走的地方吗？”

    叶枫摇摇头，“这些皆不是你要操心的事情，你只说，愿意，或是不愿意？”面对有些茫然的楚潇然。同样的，叶枫亦没有第一时间逼她做出选择。

    伸出三根手指，叶枫只是淡淡的笑着，“三天，三天地时间，我再来这儿向你索一个答案。”然而，无论如何。楚潇然从他的迷离的眸中，皆只能看见笃定。

    毫无疑问的，叶枫相信，楚潇然会答应下江南。并且，是和他一起，甚至于楚潇然自己也相信。

    不知是出于秦殇的授意，或是叶枫的考虑，楚潇然也不愿多想，只是…这三天，对于她却是很重要。

    楚潇然此时，才觉得这天牢是极难得的好地方，安静、无人打搅。能叫她尽量理清她地思绪，消除她心中的几丝犹疑，结束已经决定的，开始…没有秦殇的生活。

    三天，不长不短。虽然做不到忘却，但却足够楚潇然告别京都、告别皇宫，开始她另一段地人生。

    一段、一段、另一段…小霸王其乐无穷，楚潇然只觉得，之后，似乎又要开始一段小，只不过，区别在于，上一次煤气爆炸。她可以说是“火线”一样。将楚潇然的一段完整生活剥离。

    亲情、友情…理智、现实，在楚潇然到湘宁公主身上之时。这一切，或是消失，或是颠覆，或是发生着“核反应”一样的聚变。

    而这一次小“”，楚潇然之所以也需要适应，却是因为，一样是情…这一次，轮到爱情，不是默默的相思、相忆。

    而是，相爱。

    两生两世为人，虽然有些无奈，楚潇然却不得不认，秦殇占据了她太多的第一次，初恋、初吻…

    这样的爱恋，对于楚潇然来说，即便毅然斩断，正如她所说，也忘不掉，更何况，楚潇然也不想忘，时间，将是治疗一切的伤口的良葯。

    楚潇然正想着，便听见一阵渐近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意料之中地，有些嘈杂的开锁的声音，以及铁链的碰撞声。

    虽然楚潇然并没有什么枷锁之类加身，但外层的防护却也是丝毫没有含糊，锁地叫楚潇然都有些无语，三重门还是怎么的！

    自己也不是什么高材生，难不成也能纹一身的“构造图”，上演一出凌霄版“越狱！”

    “走吧！”

    叶枫一进门，便笑着对楚潇然道，眼睛弯弯的，笑意比往常还要更胜一分，他不问楚潇然三天之后，给出的答案是什么，而是直接对她说——走吧。

    楚潇然闻言，微微一怔，随即便也释然，叶枫，简直是她所见过，心思最为玲珑的一个，若是说，还有谁能给她类似的感觉，便是秦歌。

    想起秦歌，楚潇然脑海中，便又浮现出当日睿王府中四处散乱的酒坛，想起那张信手涂鸦的纸，想起中间那个大大地“楚”字。

    想起…秦殇说，朕要你幸福，哪怕付出地代价是——失去你。

    “好，”楚潇然也笑笑，扯起一个笑容，抬头望向叶枫，“不过，走之前，我能不能见一见九哥？”

    “九哥！”叶枫将手中的折扇合上，轻轻地敲打着手心，也是反应了一下，楚潇然口中的九哥，正是秦歌。

    “行吗？”楚潇然见叶枫有些沉吟，追问道，对于她出去的方式，怎么说楚潇然也是现代人，大概也能略猜到一二，因此也不抱太大的希望。

    果然，叶枫轻轻的摇摇头，将楚潇然心中所想完全落实，瞧着她有些失望的情绪，叶枫更是不禁轻笑道，“一会儿，换了狱卒的衣服，会有人带你出来，我的马车在外面等你，至于这京都之中…你还是不要露脸的好。”

    “嗯。”楚潇然点点头，怎么说也是“逃犯”，大鸣大放的…她自己也觉得说不过去，因此叶枫的说法，楚潇然不但能理解，而且，很理解。

    “好，那我先走，你尽快。”说着，叶枫一转头，身后的随从将一身狱卒的衣服呈了上来，放在楚潇然的床边。

    “我们走吧。”而后，叶枫只是微微向楚潇然点头示意一下，便转身走了出去，顺便也将“方圆几里”之内的男士全部带走，不但这一点，甚合她意，几天来，楚潇然也是头一次享受到“门没锁”的待遇。

    自由，触手可及…楚潇然低头看看身旁的“公务员制服”，叠的很整齐，袖口、领口处，若是细微观察，不难发现，是故意做旧，然而实际上，却是全新，并未有人穿过的。

    故意做旧，是为了给别人看，全新没有人穿过，却是因为她，便是楚潇然此时，也不得不佩服叶枫的心思缜密。

    细节决定成败…无疑，叶枫是有成功者的潜质的。

    不一会儿的功夫，楚潇然便已将衣服换好，化身成一个小狱卒，看着自己换下的衣服，上面仍有斑斑血迹。

    楚潇然眼神一黯，那是秦殇的血，将它小心翼翼的叠好，楚潇然本已准备将它带走，迟疑了半晌，最终还是放下，两手空空的走了出去。再见…再也不见。

    一出牢门，楚潇然便看到不远处有人在等她，由他一路上引着，她终于走出了这七弯八拐的天牢。

    当她再一次看见蓝天、白云之时，竟觉得是那样的刺眼，然而却刺眼的那样幸福，楚潇然是爱自由的，但却从未像这一刻一样，觉得自由是如此的可贵…

    浪子回头金不换，楚潇然现在是对这句话有了重新的理解，她入狱，虽然莫名其妙，但也算待遇极好的，尚且如此…觉得浑身难受，头重脚轻，腿抽筋。

    若是普通的浪子，换位思考的话，楚潇然假装自己是个“年少犯错”的浪子，是死也不愿意再进去一回的。

    空气，是清新的，太阳，是暖融融的…楚潇然轻轻展开双臂，真好。

    “还不上车？”

    见着楚潇然出来后的欣喜，叶枫虽是在车内，也不禁受到一丝感染，她就好像空中的鸟，水中的鱼，对自由的渴望，如此迫切…迫切到出乎他的意料，因此隔了半晌，才笑着出声提醒道。

    “这就来。”楚潇然说话间，便蹦蹦跳跳的上了车，昆仑之难，宫中之森严，牢狱之乱，她有很久的时间，没有如此自在过。

    “出发。”

    待楚潇然坐定后，叶枫一边下令，一边微笑着打量着身边打扮成俏小伙的楚潇然，心中感到有些好笑，不禁想起昔日“枫叶阁”中的冉逍。

    世上还有什么事儿，是她没干过的…叶枫心中不禁暗想。

    而在他们的马车已经行在旅途上之时，秦殇却是一个人待在楚潇然曾住过的冰冷牢房中，感受着她仅余下的气息…

    瞧着她叠的四四方方的衣衫，眼神中布满的尽是黯然的，累累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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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    ﻿    .ＱΒ⑤。C0M转载自我看書

    从京都到江南，本也不算太长的一段，叶枫与楚潇然却足足走了月余，顾及到楚潇然的心情，基本上叶枫二人每走到一处，便四下逛逛，游览一番。

    楚潇然也不知道，叶枫，这算哪门子的公务，若是偶尔问起，叶枫也只是笑笑不语，一副佛曰：不可说，不可说的样子。

    他只是告诉楚潇然，到了他们的目的地——余杭，自然会知道的，然而，余杭，仅仅是这样一个名字，便足以叫楚潇然惊艳。

    虽然一路上二人的行程，也颇为旅游观光，但楚潇然却一直兴致不高不低，只有这余杭却令她期待不已。

    已楚潇然微薄的历史知识，她恍惚记得，杭州在秦之前，是被称作“余杭”的，名字的由来乃是与夏禹有关，至于就是是乘舟而行，并舍下余舟，或是造舟以渡，谐音“禹杭”，却已不得而知。

    但可以肯定的是，在华夏的历史上，这余杭是杭州的前身，当然，期间也被称过“钱塘”，虽不知道于凌霄国，余杭与杭州，有着几分的相似度，或是全无关联。

    然而，总归，楚潇然是期待的。

    江南忆，最忆是杭州，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何日更重游？

    杭州，对于这样一个前世中，楚潇然在网络上搜索过无数次的城市，却由于种种原因，一直没有亲自去玩一趟，她有着莫名的眷恋。

    是了，楚潇然忽然想起，前世她才刚刚毕业，只是二十几岁的大好青春而已，还有太多事情没有来得及做。

    再看看如今的自己。甚至连楚潇然也不禁要相信，自己便是十七、八岁的丫头。

    “今儿，你怎么兴致这么高？”叶枫瞧着马车中，丝毫安份不下来，一会向这儿望望，一会往那儿看看的楚潇然。仍不住笑道。

    但与此同时，叶枫却也深深的松了一口气，难得再看见她这样兴高采烈地样子，这一个多月来，自己也算是费劲心思，却少见楚潇然自内心的笑容，反而总是不经意的皱起眉头，如今，却总算见她展颜。转载自我看書

    秦殇，在她的心中大概也算告一段落了吧？叶枫心中如是想。

    “叶枫。杭……余杭有没有湖？”完全无视叶枫的问题，楚潇然反而径自问道，杭州，她不紧华丽的来了，而且。还极可能来到是类似历史上地复原版杭州。

    这一切。简直叫楚潇然太兴奋，而唯一的难题，便在于这个叫做“余杭”的地方，与她心中的杭州，究竟有着多大的偏差？！

    未能抛得杭州去，一半勾留在西湖。

    若是没有西湖。楚潇然简直觉得，这个“余杭”是跳楼放血的大打折扣，因此，抛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心中既有期待，同时更多的是紧张。

    叶枫闻言，先是一愣，然后便慢慢的转过头来，挑着眉毛。上下打量着楚潇然。自然，眉眼间少不了的。是他深深地笑意，典型的……看怪物的表情。

    时机把握的很恰当，当楚潇然被他看的毛，已经在飙地边缘时，叶枫适时地开口，摸摸鼻梁，浅浅道：“余杭的西湖，我还头一次听说……居然有人不知道？！”

    “唰”的一下，楚潇然的脸迅窜上一抹红晕，虽然得到叶枫确切的答案，她心中一块大石总算落地，兴奋之情更是无以言说，但更多的，却是窘迫。

    太不好意思了……楚潇然听地出，叶枫的说法已经算是很文雅的版本，她方才的问题，置换到现代，这就好比两个北京人，到杭州去旅游，然后，其中一个问，杭州……有没有湖？！楚潇然便是这一个。

    文盲可以，但是不能文盲的这种地步。

    “那个……那个，关于余杭，你还是和我介绍、介绍吧。”待一会儿之后，尴尬的气氛渐渐褪去，楚潇然才复又言道。

    叶枫一笑，微微一瞥楚潇然的样子，甚是可爱，虽未雪中送炭，却也没再落井下石继续调侃她，便老老实实的替她讲解。

    楚潇然一边听着，一边在心中消化叶枫所说，他口中的“余杭”与杭州是有七分相似地，它不仅有西湖，而且有灵隐飞来峰，更是有虎跑、龙井。

    楚潇然这才想起，当初为秦殇泡茶地时候，碧螺春也是出自洞庭的，而且，在众多地茶叶罐上，云南普洱、安溪铁观音，她亦是有所见的。

    现在连楚潇然都有些恍惚，自己穿越的这个地方……山寨版的？！

    只是，不同之处在于，此处有塔，却不叫雷峰，只是无名，没有苏轼，没有白居易，自然的也没有苏堤、白堤……

    没有苏小小的墓，没有积淀下的诗文精髓，但却也有清河坊，七分相似，楚潇然便也知足，虽然此处的“余杭”只有杭州的形，却没有杭州的灵。

    然而，杭州的神韵，却早已在楚潇然的心中，那是跨越时空的存在……

    “怎么，似乎和你想的，有些不同吗？”当叶枫讲完时，才转过头来，向楚潇然问道，方才他说话时，留意到楚潇然时而眉头微皱，似是不解，又有些遗憾的样子，但却好像又极为释然，兴奋更是难掩。

    “嗯，有一些。”楚潇然见叶枫如此问，先是怔了一下，随即也不禁佩服他的心思缜密之处，想来在如此玲珑的叶枫面前，谎言更显拙劣，索性便实话实说。

    但与此同时，楚潇然也实在要对于叶枫的“导游”水准表示赞叹，不光是方才那一段极其全面、到位的讲说，这一路上，便是叶枫对于各地的名胜、文化，所到之处，也从未有过半点儿的含糊。

    只不过区别于，这一次是楚潇然极为感兴趣的，因此也更能辨出几分味道，而对于叶枫，楚潇然更是在心中暗自评价，才子，他们全家都是才子。

    “从前……来过余杭？”叶枫见上一句话，楚潇然答的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也未起疑心，只是又“随意”问道。

    他随意的问，但楚潇然却未随意的听，反而心内一沉，明知道她是“失忆”的，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秦歌的种种表现，已经让曾经怀疑过他的楚潇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既然秦歌是可信的，那么事出反常，必有妖。

    虽然这些事儿丝毫牵连不到叶枫的头上，楚潇然也未曾从他身上多想，但秦歌的一句话，楚潇然却记挂在心中——小心叶枫。

    小心驶得万年船，亘古不变的真理，楚潇然微微一笑，将理论付诸实践，似是而非道：“梦中常来。”

    实话，楚潇然心道，丝毫不掺假，这一句，是她大大的实话，上辈子，她就喜欢杭州，顺带着便是现在也如此兴奋，两辈子的梦，够多了吧？！

    叶枫微微一侧头，瞧着楚潇然睁大眼睛的样子，心中虽是无奈，却又情不自禁划过一丝轻松之感，他能看的出，楚潇然对于自己不深不浅的戒心，又无法否认，楚潇然的字字句句中，却是出自肺腑。

    若不是爱极了余杭，怎么会出现那样认真而执着的表情，若不是心中满溢着兴奋，她眼中又怎能是闪烁着如此耀眼的光芒……

    梦中常来……他相信！

    “看样子，也快晌午了，我们先随便吃点东西吧？”不再继续纠缠方才的问题，叶枫掀开车帘，估算了一下时间，而后转头对楚潇然笑道。

    问句，充分征求她的意见……在这一方面，叶枫从来致力于向秦殇看齐，而且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而秦殇，有的时候竟是那么的霸道。

    潇然点点头，吃饭这种大事儿，基本上她是不会拒绝的，更重要的是，这一路上，跟着叶枫走下来，楚潇然觉得，自己真正达到了“视钱财如粪土”的境界。

    无论走到任何大小地方，都有他们家的“豪宅“不说，就是叶枫口中“随便吃点”也全是国宴的待遇……

    反正不是她消费，这是楚潇然心中最诚实的想法。

    叶枫微微一笑，似乎觉得光说这句话，并不足以达到他预期的目的一样，又冷不防的抛出一句来，却效果极好的点燃楚潇然的沸点。

    “然后，我们泛舟游西湖。”仅仅一句话，再瞧楚潇然已经是一闪一闪亮晶晶，满眼的小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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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    天下西湖三十六，就中最美是杭州。--凤舞文学网--.转载自我

    桃夹两岸，湖中是水波潋滟，游船点点，远处是山色空蒙，青黛含翠。而这点点的游船中，正有一叶小舟载着叶枫和楚潇然。

    叶枫，简直是千古难寻的天才，瞧着一旁浅笑着摇桨的男子，一身冰蓝色的衣衫，楚潇然真想仰天长笑，身为全职保姆加保镖，他简直应该打满分。

    西湖醋鱼，太和鸭子，清蒸鲥鱼，西湖莼菜汤……安置下来后，叶枫不仅将杭州特色菜备了个遍，甚至于连点心都是猫耳朵一类最地道的小吃。

    至于茶水更不用说，理所当然的，却是上好的狮峰龙井，以虎跑泉水沏泡，入口之处，更是唇齿留香。

    饶是楚潇然这种曾经只爱可乐、奶茶的人，在穿越后的长期“实习”下，尤其是于皇宫这种奢侈的地方，对茶叶也是有了相当的鉴赏力。

    龙井茶，虎跑水，不愧为西湖“双绝”，饮之舌根尽留芳，香馨整日回九肠，再想起这句俗语，楚潇然却是觉得丝毫不为过。

    这一切的安排，实在叫楚潇然在心中大呼过瘾，而这其中，最叫她满意的，却莫过于二人的住处，以及如今乘着的这一叶小舟。

    西子湖畔的一处小楼，清淡而雅致，精雕门廊，紫牖朱扉这些，虽然对于已经“由俭入奢”的楚潇然来说，已是家常便饭。

    然而，这楼中有楼，小桥流水般的意境，却叫楚潇然深醉其中，而这当中，又最令她感到欣喜的便是。倚在楼上的栏杆之上，远眺而望，西湖之景，便尽收眼底。

    而如今楚潇然二人所乘的这一叶小舟，却更是万分之合她的心意，以“乌木”而制。淡淡地香气氤氲其中，浑然天成，舟身不带丝毫的花纹，却呈现灵动的流线型。细琢之处不禁另楚潇然赞叹。

    当然，与此同时，楚潇然亦是不得不在心内大呼，叶枫的败家子能力，绝对是古今无双的，呃……但楚潇然也相信叶家是败不光的。

    阴沉木，于古代。--凤-舞-文-学-网--达官显贵、文人雅士向来将其所雕刻而成地物品视为传家之宝，纵有珠宝一箱，不如乌木一方。此句名谚亦丝毫不为夸张，甚至于清代帝王更将其列为皇室专用之材，民间不可私自采用。

    然而……这样一种“木材”，叶枫却用来做船？！对此，楚潇然除了无语，还是无语。当然却也是不耽误她享受的。

    叶枫摇着桨，而楚潇然却是只吃饭、不干活，悠哉悠哉的径自欣赏着湖上的美景，悠然、惬意。

    “那儿便是……”叶枫此时，不但担任船工地角色，同时更是兼职导游，暂且停下手中的动作，手一抬，将远方的桥指给楚潇然。

    “断桥？！”还不待叶枫说什么。楚潇然却是抢先道。桥上有门，门上有檐。也正是因此，下雪时，中间一段都积在门檐上，桥上却只有两头有雪，远远望去便会如断了一般。

    而眼前的这座桥，不是断桥，又是什么？！

    念及此处，楚潇然的心内便是一阵激动，却也很是遗憾，若是冬天来此，该有多好？！却只怕到时，西湖之景又不复如此之美。

    楚潇然心中一叹，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断桥？！”

    楚潇然再转头一看，叶枫已是一头雾水，额头、鼻尖上本已是汗涔涔的他，如今在带上那么点不解、那么点诧异，楚潇然简直要怀疑，他是不平时的叶枫？！不禁莞尔一笑。

    而后，楚潇然却是只是轻轻地点头，也不言语。

    见楚潇然半晌不语，叶枫心中的疑惑却是仍未去，只是表情却已是柔和下来，淡淡道：“断桥的说法儿，我倒是头一回听说……”

    摆明了是要她一个解释，楚潇然听在耳中，心内却不禁恨地牙痒痒，什么什么吗？！老奸巨猾，明明想问，却拐弯抹角的。

    方才，当她是诚心不说话的吗？！楚潇然心中郁闷，其实“断桥”二字一出口，她便已是后悔不已，这可是前世的词儿，只有她自己心内是清楚的，笑笑不语，呸！说白了，不过是她还没想好具体对策。

    “梦中……”楚潇然特意将眼神投向远方，争取营造出她想要的“迷离”氛围，心中却想，算了，无论高明不高明，还是推给周公比较实际。

    而后，楚潇然却是重操旧业，拿出她地本质工作，从“学术”的角度，编出，呃……准确的说是绘声绘色的、科学的讲述出，“断桥”这个名字的由来。

    并且附上许仙与白蛇的小型故事一个，大约属于新白娘子传奇的精编版，当然，在楚潇然的刻意为之下，由于是梦境地关系，本就记不清地地方，却是愈加的迷离。

    “断桥残雪……梦中，它是西湖最美地景致之一。”当所有的故事讲述完，楚潇然淡淡一笑，以这句话作为演说的结束词，心中却暗自鄙视自己，说的还真像回事儿，西湖十景，断桥残雪……不美才怪！

    “许仙，法海，断桥，残雪……”楚潇然话音落下半晌后，叶枫喃喃自语道，若是她胡编乱造、信手拈来，却为什么又如此合理、合情？！

    只是，若是如楚潇然所说，这一切尽在她的梦中，叶枫便也忍不住要想，若是有朝一日，自己也能闯入她的梦境……又该是怎样一番景象？

    想到这儿，叶枫不禁一笑，有些迷茫，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但他却不得不承认，楚潇然实在是个特别的女子。

    “楚潇然，这世上，你是独一无二的……”想通了几分，叶枫抬起头，向楚潇然浅笑道，大概，真的是太多的梦，才叫她对“余杭”的爱，如此之深。

    “这世上，谁又不是独一无二的呢？”楚潇然闻言，却没有几分蒙混过关的喜悦，反而有几缕淡淡的惆怅。

    断桥残雪，昔日与她勾手相印的人……却不再。

    叶枫没有料到楚潇然会如此回答，先是一愣随即释然，是了，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不可取代的。

    若是秦歌，断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吧？只是，他叶枫有着太深、太深的执着。

    “从前，你不是这样的……”叶枫向楚潇然微微一瞥，随即将眼神继续投在“断桥”之上，唇角溢着一丝浅笑。

    楚潇然心中亦是“咯噔”一下，从前，她不是这样的……叶枫说的一点没错，的确，从前她比现在快乐。

    几乎是一语点醒梦中人，纵然是做个米虫，楚潇然也要做一个快乐的米虫，虽然是十七、八岁的身体，但她却是货真价实二十四、五岁的灵魂。

    咋咋呼呼的伤春悲秋？！楚潇然觉得，她不该再是这样的年纪……做的洒脱，自己的心便也该真的洒脱起来，这才像话。

    想通这一点，楚潇然顿时连笑容也明媚起来，转而向叶枫道：“连累你的耳朵一下，听我唱首歌，好不好？”

    枫点头，不问她唱什么歌，也不问她为什么唱，便是看楚潇然一瞬间豁达起来的眼神，便足以证明一切。

    然而，便是叶枫自己也不知道，对于楚潇然的判断，他是以近乎本能的东西，还是以他一贯的理智。

    偏偏，叶枫便相信，一曲之后，楚潇然便会如初一般快乐起来……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征求叶枫的同意后，楚潇然调皮的一眨眼，仿佛在宣告猎物入套一般，双手放在嘴旁，做扩音状，张口便唱起来。

    歌一出口，叶枫便有些呆滞，笑容也凝固在嘴角，呈现不自主的微弱状，这……这是什么歌？！

    手中的桨也不自觉的停下来，瞧着附近的一些游船，也似乎一瞬间陷入停滞，而后，游人更是纷纷的投来“关切”的目光。

    太……太丢人了。

    “一只没有眼睛，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然后楚潇然却丝毫没有这种觉悟，清新的声音、幼稚的腔调依旧继续。

    叶枫无奈，早知道……将手扶在额头上，真想捂脸。

    “真奇怪——”

    当楚潇然将最后一句话唱完时，心情却是一个月来，从未有过的开阔，盛夏光年……还有大好的青春等待她来挥霍，抑或珍惜。

    年少轻狂，幸福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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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    西楼。首发.

    泛舟归来，叶枫的嘴角虽然仍旧挂笑，但楚潇然总有那么点心虚，当她的“两只老虎”一曲高歌完毕之后，她总觉得，隐隐的，方才叶枫嘴角的**，很邪恶。

    “这里，叫什么名字？”方才用膳的时候，楚潇然一心只想着游西湖的事情，也未来得及询问这小楼叫什么，此时，却正好挑起来个话头。

    诚然，于大多数人，楚潇然提的，实在算不上什么有建设性、有营养的问题，但这一路下来，这种询问，却已经几乎成为她的习惯。

    “西楼。”叶枫浅浅一笑道，也早习惯楚潇然的问题，晌午的时候，倒是楚潇然的“无视”，反倒叫叶枫有些不适应。

    西楼…楚潇然微微一颔首，细细咀嚼着叶枫口中的这两个字，西子湖畔，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西楼，望断天涯路。

    西湖、西楼。

    楚潇然亦是浅浅一笑，果然，一个不叫她失望的名字。

    步闲庭，自打这个名字之后，楚潇然便对于叶枫为“建筑物”取名，感到莫大的兴趣，一路上，他的多处宅子，也尽是令人赏心悦目。

    桃花源，凌烟阁…一个个颇有意境的名字，勾起楚雄然莫名的熟悉，最难得的，却是在，第一个将女子的眉比作“远山”的，无疑是天才，而第二个，就是跟风了，当然，“桃花源”这样美的词，亦然。

    桃花源记。在一个没有这篇传世之文地地方。叶枫。仍能取出这样地名字。不禁叫楚潇然赞叹。

    “叶枫。余杭…现在已经到了。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这一行。目地究竟是什么？”已经做过铺垫。楚潇然便立即转入正题道。如今。她说“余杭”两个字。却仍是有些不习惯地。

    “随我来。”叶枫脚下微微一滞。随后转过身来。朝着楚潇然绽开一个和煦地微笑。

    楚潇然点点头。便跟在叶枫地后面。虽然不知道他为何如此神秘兮兮地。但却能确定一点——那便是。这一次。叶枫已准备告诉她。

    楼中楼。当楚潇然真正认识到这个问题地严重性时。她已经转地有些头晕。说文雅一点。叫明廊暗弄。说地直白一点。叫七弯八拐。

    怎么说也是见过“大世面”地人。但即便是皇宫之中。楚潇然也未觉得。绕到这种地步。此时地她。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上厕所。会憋死地。

    “这是，要去密室！”楚潇然心中有些不忿。忍不住调侃道，她真的可以手指苍天发誓，她是路痴…这样地住处，要命。

    “嗯。”叶枫微微一点头，心中却在想，楚潇然果然是心思玲珑。

    “呃…”只是他这一答应，却叫楚潇然不知该如何是好，敢情…还真的是密室！虽然一时间叫她有些窘迫，但更多的。却是好奇。

    什么任务！居然…要去密室中谈。

    接下来。楚潇然见识到她人生中的一个机关，却不是转个石狮子之类的。而是一幅上去甚为朦胧地山水画，她只见叶枫的指尖，在画上的印章之处一按，它便凹了下去，而后，似乎是天花板…竟然掉了下来！

    然而，待楚潇然镇定之后，才发现上面却是有锁链连接的，过了大概有半分钟，整个机关才算是“运行”完毕，是一个楼梯。

    “跟我来。”叶枫见楚潇然有些呆愣，怕她一时间适应不过来，转过头，又叮嘱了一句，才率先走上去。

    “嗯。”楚潇然轻声应着跟了上去，此刻，她亦是好奇之心大起，从外观上看来，这西楼怎么也就是三层，却料不到这其中，竟还有这番玄机。

    “叶枫…”等叶枫将密室之中的烛蜡尽数点好之时，屋内已是灯火通明，消除了方才仅余的一丝犹疑，楚潇然仍不住想知晓答案。

    “这次我们下江南的任务！”叶枫瞧着楚潇然眉眼间的一丝焦急，也不再与她兜圈子，眉毛微微上挑，问道。

    心中却道，一个多月的光景儿，楚潇然被挡回去好几回，也真是难为她。

    “对。”楚潇然毫不犹豫，答的肯定。

    叶枫嘴角一勾，嘴唇动了动，似是欲言又止，最终却是抬起右手，一个手指一个手指地往外蹦，伴随着四个字：“吃、喝、玩、乐。”

    微眯地眼中，饱含笑意。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然而，楚潇然现在却是真的、真的很想抽他，她容易吗！等这么一个答案，压抑住她小小的好奇，活活忍了一个月之多。

    如今，竟是这样一个答案！

    “若是…”在楚潇然即将发飙的临界点，叶枫温润的声音再次适时地响起，很好转换了气氛。

    楚潇然松了松紧攥的拳头，柳眉倒竖的望着他，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叫人怒也怒不起来，话也说不出去，可恶，可恶之极！

    但这却正是叶枫的高明之处，也仿佛一种魔力一般，叫楚潇然亦无可奈何，的确，相比于与他大吵一架，此时，她却是更想知道下文的。

    “若是准确说来，也可以说，我们是要伪装自己，潜入对方势力的内部…”叶枫的唇边溢着笑意，款款道。

    至于楚潇然方才的怒意，他如何看不出，这也算是一种小小地捉弄吧！叶枫如是想，谁叫她要唱那个什么“怪老虎”之歌。

    叶家大少爷，纵是叶枫这些年来勾心斗角、机关算尽，一路艰难地走下来，也从未像今天这般…有些丢脸。

    叶枫是什么人，在京都之中，简直是包括中老年妇女、以及未成年少女等各年龄段女人的崇拜偶像，他向来是如此风流地人物，却不料…

    可是，据报复效果而看，叶枫算是完败，听过他的话之后，楚潇然压根便未往这儿深想，只是满脸的诧异，张着小嘴不可置信道：“卧底！”

    卧底…叶枫稍微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两字倒也贴切，而后便是点点头。

    得到叶枫的认同，楚潇然一张小脸瞬时垮了下来，大老远跑到这山清水秀的地方，没想到，竟是要做卧底！

    虽然这个活动很刺激、很新奇，但楚潇然却不觉得这是什么轻快事儿，“无间道”里说的多好——出来混的，总有一天要还的…

    显然，能叫他们去卧底的，一定不是什么好“混”，万一到时候一个不小心，再把自己搭进去，陪着一起还…可能性还是相当大的。

    心内一沉，秦殇的俊逸的面庞再次浮现在脑海之中，算你狠！

    “说吧，卧的是什么人？”楚潇然调整了一下情绪，皇命不可违，最终还是要接受现实的，有些无奈的问道。

    卧…的是什么人！叶枫这次反应时间较上次却是又长了一点，才明白她话语中的意思，便是问他们要潜入哪一方的势力…

    还真是不好好说话，叶枫心想，若不是瞧楚潇然有些失落的样子，他真想回答她，卧的是鸡

    “蜀王。”叶枫淡淡笑着，不紧不慢的淡淡道，仿佛他不是一同要去“卧底”的人一样。

    蜀王？

    楚潇然眉头微皱，脑中迅速搜索着这个有点耳熟，却有些陌生的词汇，似乎与要进京的三王不同，秦殇的皇兄！

    摇摇头，楚潇然最终苦笑了一下，宣告失败，向叶枫问道：“他是谁？”

    “先帝三子，蜀王——秦弘。”叶枫眼中一丝诧异之情，一闪即逝，失忆，但这印象却也消失的太彻底一些，再说，便是宫内今年年关的大小宴请，楚潇然与秦弘二人，也不该是没有见过的。

    只是，叶枫却不知道，这些什么官位、封号，于他人最重要的东西，于楚潇然，却视之如浮

    是的，她不在乎，又怎么会费劲心力的去记住这些“路人甲。”很简单的道理，但叶枫太过于执着，所以，他不懂。

    先帝三子…楚潇然这才有些模糊的印象，昔日才进宫的时候，小玄子似乎如报菜名一般的向她介绍过，很沉稳、内敛的一个人。

    三十多岁，于众皇子中，最为年长，又蛮干练精明，四下一对，楚潇然便隐隐有些明白，最近的一系列事情，不禁龙椅之上，本已不稳的秦殇更加摇摇欲坠，便是秦歌，一招“臭棋”之下，也是栽了个大跟斗。

    所以，蜀王要做渔翁，利用这一次的机会，他蠢蠢欲动…要造反。

    “而且…你先看看这个…”叶枫瞧着楚潇然愈加清明的眼神，心道，这件事儿，恐怕她也猜出个始末，细致之处，却准备以后再说。

    只是缓缓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信封，还有，一块通体血红的玉…摊开掌心，呈在楚潇然的面前。

    信封之上，楚潇然…只有这三个字，而且是秦殇的笔体，楚潇然再熟悉不过，而一旁的玉，她又如何不知！

    玄冥血玉——她曾经将它亲手挂在秦殇的脖子上…

    西楼。首发.

    泛舟归来，叶枫的嘴角虽然仍旧挂笑，但楚潇然总有那么点心虚，当她的“两只老虎”一曲高歌完毕之后，她总觉得，隐隐的，方才叶枫嘴角的**，很邪恶。

    “这里，叫什么名字？”方才用膳的时候，楚潇然一心只想着游西湖的事情，也未来得及询问这小楼叫什么，此时，却正好挑起来个话头。

    诚然，于大多数人，楚潇然提的，实在算不上什么有建设性、有营养的问题，但这一路下来，这种询问，却已经几乎成为她的习惯。

    “西楼。”叶枫浅浅一笑道，也早习惯楚潇然的问题，晌午的时候，倒是楚潇然的“无视”，反倒叫叶枫有些不适应。

    西楼…楚潇然微微一颔首，细细咀嚼着叶枫口中的这两个字，西子湖畔，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西楼，望断天涯路。

    西湖、西楼。

    楚潇然亦是浅浅一笑，果然，一个不叫她失望的名字。

    步闲庭，自打这个名字之后，楚潇然便对于叶枫为“建筑物”取名，感到莫大的兴趣，一路上，他的多处宅子，也尽是令人赏心悦目。

    桃花源，凌烟阁…一个个颇有意境的名字，勾起楚雄然莫名的熟悉，最难得的，却是在，第一个将女子的眉比作“远山”的，无疑是天才，而第二个，就是跟风了，当然，“桃花源”这样美的词，亦然。

    桃花源记。在一个没有这篇传世之文地地方。叶枫。仍能取出这样地名字。不禁叫楚潇然赞叹。

    “叶枫。余杭…现在已经到了。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这一行。目地究竟是什么？”已经做过铺垫。楚潇然便立即转入正题道。如今。她说“余杭”两个字。却仍是有些不习惯地。

    “随我来。”叶枫脚下微微一滞。随后转过身来。朝着楚潇然绽开一个和煦地微笑。

    楚潇然点点头。便跟在叶枫地后面。虽然不知道他为何如此神秘兮兮地。但却能确定一点——那便是。这一次。叶枫已准备告诉她。

    楼中楼。当楚潇然真正认识到这个问题地严重性时。她已经转地有些头晕。说文雅一点。叫明廊暗弄。说地直白一点。叫七弯八拐。

    怎么说也是见过“大世面”地人。但即便是皇宫之中。楚潇然也未觉得。绕到这种地步。此时地她。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上厕所。会憋死地。

    “这是，要去密室！”楚潇然心中有些不忿。忍不住调侃道，她真的可以手指苍天发誓，她是路痴…这样地住处，要命。

    “嗯。”叶枫微微一点头，心中却在想，楚潇然果然是心思玲珑。

    “呃…”只是他这一答应，却叫楚潇然不知该如何是好，敢情…还真的是密室！虽然一时间叫她有些窘迫，但更多的。却是好奇。

    什么任务！居然…要去密室中谈。

    接下来。楚潇然见识到她人生中的一个机关，却不是转个石狮子之类的。而是一幅上去甚为朦胧地山水画，她只见叶枫的指尖，在画上的印章之处一按，它便凹了下去，而后，似乎是天花板…竟然掉了下来！

    然而，待楚潇然镇定之后，才发现上面却是有锁链连接的，过了大概有半分钟，整个机关才算是“运行”完毕，是一个楼梯。

    “跟我来。”叶枫见楚潇然有些呆愣，怕她一时间适应不过来，转过头，又叮嘱了一句，才率先走上去。

    “嗯。”楚潇然轻声应着跟了上去，此刻，她亦是好奇之心大起，从外观上看来，这西楼怎么也就是三层，却料不到这其中，竟还有这番玄机。

    “叶枫…”等叶枫将密室之中的烛蜡尽数点好之时，屋内已是灯火通明，消除了方才仅余的一丝犹疑，楚潇然仍不住想知晓答案。

    “这次我们下江南的任务！”叶枫瞧着楚潇然眉眼间的一丝焦急，也不再与她兜圈子，眉毛微微上挑，问道。

    心中却道，一个多月的光景儿，楚潇然被挡回去好几回，也真是难为她。

    “对。”楚潇然毫不犹豫，答的肯定。

    叶枫嘴角一勾，嘴唇动了动，似是欲言又止，最终却是抬起右手，一个手指一个手指地往外蹦，伴随着四个字：“吃、喝、玩、乐。”

    微眯地眼中，饱含笑意。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然而，楚潇然现在却是真的、真的很想抽他，她容易吗！等这么一个答案，压抑住她小小的好奇，活活忍了一个月之多。

    如今，竟是这样一个答案！

    “若是…”在楚潇然即将发飙的临界点，叶枫温润的声音再次适时地响起，很好转换了气氛。

    楚潇然松了松紧攥的拳头，柳眉倒竖的望着他，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叫人怒也怒不起来，话也说不出去，可恶，可恶之极！

    但这却正是叶枫的高明之处，也仿佛一种魔力一般，叫楚潇然亦无可奈何，的确，相比于与他大吵一架，此时，她却是更想知道下文的。

    “若是准确说来，也可以说，我们是要伪装自己，潜入对方势力的内部…”叶枫的唇边溢着笑意，款款道。

    至于楚潇然方才的怒意，他如何看不出，这也算是一种小小地捉弄吧！叶枫如是想，谁叫她要唱那个什么“怪老虎”之歌。

    叶家大少爷，纵是叶枫这些年来勾心斗角、机关算尽，一路艰难地走下来，也从未像今天这般…有些丢脸。

    叶枫是什么人，在京都之中，简直是包括中老年妇女、以及未成年少女等各年龄段女人的崇拜偶像，他向来是如此风流地人物，却不料…

    可是，据报复效果而看，叶枫算是完败，听过他的话之后，楚潇然压根便未往这儿深想，只是满脸的诧异，张着小嘴不可置信道：“卧底！”

    卧底…叶枫稍微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两字倒也贴切，而后便是点点头。

    得到叶枫的认同，楚潇然一张小脸瞬时垮了下来，大老远跑到这山清水秀的地方，没想到，竟是要做卧底！

    虽然这个活动很刺激、很新奇，但楚潇然却不觉得这是什么轻快事儿，“无间道”里说的多好——出来混的，总有一天要还的…

    显然，能叫他们去卧底的，一定不是什么好“混”，万一到时候一个不小心，再把自己搭进去，陪着一起还…可能性还是相当大的。

    心内一沉，秦殇的俊逸的面庞再次浮现在脑海之中，算你狠！

    “说吧，卧的是什么人？”楚潇然调整了一下情绪，皇命不可违，最终还是要接受现实的，有些无奈的问道。

    卧…的是什么人！叶枫这次反应时间较上次却是又长了一点，才明白她话语中的意思，便是问他们要潜入哪一方的势力…

    还真是不好好说话，叶枫心想，若不是瞧楚潇然有些失落的样子，他真想回答她，卧的是鸡

    “蜀王。”叶枫淡淡笑着，不紧不慢的淡淡道，仿佛他不是一同要去“卧底”的人一样。

    蜀王？

    楚潇然眉头微皱，脑中迅速搜索着这个有点耳熟，却有些陌生的词汇，似乎与要进京的三王不同，秦殇的皇兄！

    摇摇头，楚潇然最终苦笑了一下，宣告失败，向叶枫问道：“他是谁？”

    “先帝三子，蜀王——秦弘。”叶枫眼中一丝诧异之情，一闪即逝，失忆，但这印象却也消失的太彻底一些，再说，便是宫内今年年关的大小宴请，楚潇然与秦弘二人，也不该是没有见过的。

    只是，叶枫却不知道，这些什么官位、封号，于他人最重要的东西，于楚潇然，却视之如浮

    是的，她不在乎，又怎么会费劲心力的去记住这些“路人甲。”很简单的道理，但叶枫太过于执着，所以，他不懂。

    先帝三子…楚潇然这才有些模糊的印象，昔日才进宫的时候，小玄子似乎如报菜名一般的向她介绍过，很沉稳、内敛的一个人。

    三十多岁，于众皇子中，最为年长，又蛮干练精明，四下一对，楚潇然便隐隐有些明白，最近的一系列事情，不禁龙椅之上，本已不稳的秦殇更加摇摇欲坠，便是秦歌，一招“臭棋”之下，也是栽了个大跟斗。

    所以，蜀王要做渔翁，利用这一次的机会，他蠢蠢欲动…要造反。

    “而且…你先看看这个…”叶枫瞧着楚潇然愈加清明的眼神，心道，这件事儿，恐怕她也猜出个始末，细致之处，却准备以后再说。

    只是缓缓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信封，还有，一块通体血红的玉…摊开掌心，呈在楚潇然的面前。

    信封之上，楚潇然…只有这三个字，而且是秦殇的笔体，楚潇然再熟悉不过，而一旁的玉，她又如何不知！

    玄冥血玉——她曾经将它亲手挂在秦殇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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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    ﻿    股份制？

    合资？

    老板娘……呃不，女老板？

    当叶枫粗略将他的意思讲给楚潇然时，她的脑中却是瞬闪出这几个词语，在不知不觉中“勾搭”上对方的势力，在这个方面，。自我看

    依照叶枫的想法，以贿赂、套近乎等这种常规“卧底”方式，先接近蜀王手下的人，只是最下乘的手段，一旦出什么纰漏，为对方加以利用，还不是是谁卧谁的底。

    而无论是制造冲突、或是其它什么不打不相识、一见如故的桥段，在叶枫的眼中，也只能算得上中乘。

    第一，在叶枫的思想中，相见恨晚一类词语，是被剔除在外的，若是叫他来说，什么样的关系是最稳固的，一定是相互利用。

    在彼此的交往中，获得双方利益的最大化，这是叶枫的准则，便是跟了他几年的玄容，他亦是一般对待。

    第二，情，无论是友情、或者爱情，皆是慢慢渗透的，纵有太多一见钟情的例子，那也不过刚好是在对的时间，某个对的人点燃了心中积蓄已久的花火。

    偶遇，如果是只关风月、只关情，谁都能平添几分洒脱，而若涉及到更深入的东西，“开门见山”便难免叫人生出疑窦。

    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如若掺杂进太多的杂质，水一定会变了味道，若想不变味儿，便只有更深一层的交往，待二人的关系如茶一般。能历久弥香。

    然而。不管叶枫是怎样多重地身份。叶家地第一顺位继承人、朝廷地户部尚书。抑或是机关算尽地阴谋家。最归根结底地。叶枫是个商人。

    商人最重效率。

    历久弥香。这个词。不是叶枫地方式。

    因此。叶枫地主张是。让蜀王地人、甚至于蜀王自己。主动来接近他。对于主动追逐地人或事。人会本能地降低、甚至放下警戒之心。

    在叶枫看来。这样地手段。才算上乘。

    而关于这一点。楚潇然不置可否。虽然不得不承认。叶枫地智谋过人。便是制定地计划也无懈可击。

    但若楚潇然来说的话，她一定会选择中乘的笨方法，或许“虚假”地感情有些残忍，但楚潇然在这个方面，却是感性多一点。转载自我

    情，还有什么比它更能够打动人呢？而楚潇然之所以没反驳，一点确实有时间的因素在内，余杭再美，终究不能给她归属感。

    另外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楚潇然不想亲身实践，用情去欺骗某个人，最后在背后狠狠的一刀，这种行径，太可耻、也太残忍！

    而接下来。另一个问题便又浮出水面，如何才能吸引蜀王地人，“屁颠屁颠”的亲自找上他们，又是一个难处。

    于是乎，叶枫可耻的拉她下水。

    看着楚潇然这一箱白花花的银票，叶枫立即确定她合伙人的身份，决定二人共同以“股份合作的”形势，寻找合适的商机，钓上蜀王这个大鱼“顾客”。

    当然。这其中。一来一往，楚潇然却是将叶枫的“文言”说法。在脑海中翻译成现代经营理念。

    不明白还好，一明白之后，楚潇然更是恨的牙痒痒，叶家缺钱吗，缺她这一箱银子吗？！答案是肯定地——不缺。

    因此，叶枫如此作为，便只有一个解释说的通，他要和楚潇然彻彻底底成为一根绳上的蚂蚱，更确切的说，是牢牢的拴住她。

    间接摧毁楚潇然所有做米虫的梦想，无论是什么店，不努力经营，最终钱也只有打水漂地份

    这一箱银票，叶枫不在乎，可是……楚潇然在乎。

    如果眼神能杀死人，估计叶枫现在早已经死了千百遍，而且是凌迟、五马分尸等极其惨烈的那种……

    “开酒楼，怎么样？”完全无视楚潇然一双满是“杀气”的大眼睛，将前期的准备做完，叶枫继续向问题的中心深入。

    “酒楼？！”楚潇然心中升起一丝疑惑，也跟着细细琢磨起来，无论任何“议案”，她都要自己思量，现在，楚潇然可是股东啊股东！

    “咳……”叶枫清了一下嗓子，一丝掩不住的笑意从眼神中流露而出，“关于菜的方面，我有些办法，你也应该了解，而关于鉴赏菜品之类，我……对你是有信心的。”

    鉴赏……菜品？！

    楚潇然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骂人都不带脏字的，她不就是就是爱吃那么一点吗？！呃……或许，再多一点点，怪不得叶枫这句话，听着这么别扭。

    “我不同意。”楚潇然答地斩钉截铁。

    “呃……”叶枫本意只是调侃一下楚潇然，不料竟遭到拒绝，神色方正了一下，只是唇边却仍是漾着笑意，“楚潇然，不开玩笑地说，我认为这是可行的。”说着，眉目间也流露出认真之情。

    “不开玩笑地说，我认为这是不可行的。”楚潇然只添了一个字，便将这句话原封不动的退还给叶枫。

    叶枫眼神一凝，这才意识到，楚潇然的态度亦很是认真，语调也很坚决，不像是掷气或是开玩笑的样子。

    “怎么说？”叶枫很自信，甚至自信到自负，却不是个独裁、专断的人，尤其对于楚潇然，他总有那么一种感觉，这个女子……她的话有一种力量。

    而且，楚潇然若有若无的，总是表现出一种凌驾于……或许是天下之上的，优越感，时而是小聪明，时而，又有些大智慧。

    叶枫极少看不懂人，算起来，从小到大，也只有三个半，楚潇然，算是其中一个，另一个，是叶家现任家主——叶秉轩。

    而另外一个人，叶枫一想起他，眉头便会不自主的深锁，只是寥寥数面，叶枫却从未看懂过这个人，只是觉得，越是与他接触，便仿佛掉进更无底的深渊。

    叶枫甚至不知道，他是怎样的一个存在？！如果说他是一个人，叶枫看不懂他的，却有一分半。

    楚潇然，与他是有些相似的，但不同的是，却不叫叶枫有恐惧之意，相反，和她在一起，兴许他自己都没有现，他的笑容，愈真挚许多。

    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叶枫的完美度，正在日益下降，与不善人居，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

    但在楚潇然的解释中，却是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

    “也许……我说的不太对。”楚潇然脸红了一下，头一句话差点噎到叶枫，方才是那样自信满满的坚定，如今，竟然……

    见叶枫有些奇怪的神情，楚潇然却是觉得更加尴尬，刚才想的是不错，但毕竟是以杭州为参考背景的，历史、空间的断层，却为她所忽视。

    想着，楚潇然咬咬嘴唇，斟酌了一下字句，缓缓开口道：“余杭，这个地方，毕竟我是第一次来，至于其中的形势、以及风土人情，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说到这儿，她也有点不知道如何形容。

    想不到，叶枫却是微微一笑，接口替她消除尴尬，“只是在梦中，对吧？没关系，你说便好，我会判断的。”

    潇然点点头，听叶枫这么说，心也静下一分，继续道，“第一，是地点，以及文化积淀问题，江南的文人雅士，一向比较多，是吧？”

    一边说，楚潇然一边以余光瞧着叶枫的反应，生怕什么地方说错，江南的美，应该对文人是一种莫大的吸引，正如杭州一般，说是“古今难画亦难诗”有些夸张，但赞上一句，“若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却总不为过。

    但楚潇然毕竟不敢打包票，若是凌霄的文人，基因突变，就喜欢什么歌颂西北，赞美京都之类的，怎么办？！

    所以，一定、一定要问清楚，直到见叶枫点点头，楚潇然的心才放下来，继续“小心翼翼”的往下分析，“文人雅士，是酒楼的一种招牌，也是免费的宣传，但穷酸迂腐者却不在少数，是吧？”

    “没错。”说到这儿，叶枫也有些领悟，不由得也更认真了几分。

    “而你的菜……”楚潇然苦笑一下，顿了一顿，“极品是极品的，但如果面向广大百姓，或是普通的富家子弟，光是价格，便会成为一种负担。”

    鱼翅，鲍鱼……便是这类普通人眼中最珍贵的“上八珍、下八珍”，到了叶枫的菜肴之中，却已是俗不可耐的俗物。

    “试问……”楚潇然的眸子中，闪动的尽是坚定，“但是一道为伊消得人憔悴，纵观整个余杭，又有几人能消受得起呢？！”

    “这……”叶枫抬起头，直视楚潇然的眼睛，心中已是动摇几分。

    楚潇然见叶枫仍然不死心，摇摇头，有些无奈，准备继续搬她自创的“二十一世纪财经基础论”出来，却是又伸出一个手指。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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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    第二。--凤-舞-文-学-网--零点看书

    叶枫的眼神，此时已是凝重下来，对于楚潇然的话，不禁仔细掂量，她说的不无道理，单是一道“为伊消得人憔悴”，一天、两天仍有人能负担，一个月、两个月呢？

    失去新意，这道菜便失去一半的魅力，而仅剩下的另一半，却是仍要高额的付出来支撑，其实只这一点，叶枫便也觉得，这步棋下的，是有些仓促。

    然而，毕竟不能忽视的，是叶枫与楚潇然的出发点，叶枫的目的，无非是博得眼球，却忽略了盈利的方面。

    而事实上，他却也是不在乎这点钱的。

    叶枫之所如今在自省，一方面，确如楚潇然所说，一家酒楼，即便再是花样百出，若是不为赚钱，目的……便一定不纯。

    至于另一方面，叶枫却是出于私心的，很乐意欣赏楚潇然这样的……表演，小脑瓜里塞着很多很多，不为人知的东西。

    所以，叶枫嘴角微微上翘着，等待楚潇然说出她的理由，第二点。

    “第二，是余杭的本土食文化，选料新鲜、精细，讲究清淡，以及口味的纯美，这是南北菜肴的差距，自古以来，并非一朝一夕可以改变，因此，若是走本地系的话，你有希望能将宋嫂鱼羹等招牌菜，做的更招牌吗？”

    楚潇然说的有条有据，最后这一问，更是一个不必回答的答案，凭叶枫的本事，找来最顶级的大厨。将杭州本土菜做到最精致是一百八十个没问题。

    但若说做的更招牌，短短时间内，叶枫做不到，而这一点，又与他地初衷，行于相反的道路之上。

    “若走外来系……”楚潇然没有继续说下去。方才她地一番言论。在最开始便已做足铺垫。小看叶枫地智慧。她便是最大地傻瓜。

    楚潇然有这个自信。只要轻轻一点。叶枫自然会通。外来菜肴。在二十世纪。前景可谓大大地。同一个城市、甚至在同一家饭店。便可吃到各地地小吃。

    楚潇然自己深有感触。川菜地麻辣风格。她可是爱地不行。而四川。在她地生活中。--凤舞文学网--却是太过遥远。

    然而。任何事情地崛起。都要有过程。至少现在地“余杭”不具备崛起地条件。古人。守旧是一大特点。而文人自然更是首当其冲。

    什么卫鞅、什么王安石。无论是变法成没成功地。下场都有点……当然。若是经营手段得当地话。她与叶枫开个先河也未尝不可。只是……同样地问题摆在眼前——时间。

    叶枫听后。眉头不经意皱了一下。但抬眸间便已将楚潇然所说尽是消化。嘴角扯起一个有些无奈地笑容：“是我太执着于时间。却反倒自相矛盾。如此一看。最容易地。是银子搭进去收不回来。更是经不起细心人地琢磨。”

    “哎，如果不是公干。兴许。我们倒真可以在余杭，甚至整个凌霄。推行一场食文化的浪潮……”

    叶枫浅浅一笑，甩开手中的折扇，只是两句话间，便抓住“外来菜系”的商机，也不禁让楚潇然吃惊。

    相比起叶枫，楚潇然觉得在智商方面，自己真是没什么优势，其实，酒楼一说，抛却要赔钱的一说，漏洞上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炒作，叶枫一定会将噱头做足，表面功夫，楚潇然就是再傻点儿，也明白叶枫会做的天衣无缝。

    可问题的关键……那里有她的股份，赔钱？！楚潇然是坚决不允许的，她不是叶枫这样财大气粗地人，如今，楚潇然自己的处境，她自己再清楚不过，太后、南宫嫣然……也就是说，不久的将来，凌霄最有权势的两个女人，看自己……都不顺眼。

    至于，秦歌对她的感情，自打楚潇然知晓以后，才算是明白过味儿，为什么当初秦若依要无缘无故的找她地茬。

    虽说永卿公主的本性不坏，但对她敌意也是肯定的了，再想起当初二人见面的眼神，楚潇然才后知后觉，多明显的醋意飞扬。阿弥陀佛……楚潇然只觉得，“情敌”的力量真是伟大，宫中，有南宫大小姐，外加秦若依的“狼狈为奸”，已是路途难行。

    而在外面，楚潇然却是一千遍虔诚祈祷，未央的情债千万不要也牵连到她什么，上官清儿是怎样对未央的，她看到明白。

    念咒一万遍，这个……真地与她无关。

    所以……她这个公主，实在是混地非同一般的惨，楚潇然这一箱子钱，不但是她在凌霄地第一桶金，更是唯一的一桶。

    赔？要命。

    “好。”

    楚潇然正“水深火热”的在思想的斗争中，只听见叶枫手中的折扇与掌心的碰撞声，伴随着他极尽温柔的声音。

    “什么好？”

    楚潇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有些发懵。

    叶枫嘴角勾起一个柔和的弧度，瞧着楚潇然呆呆的样子，心中竟不禁有些微荡，秦殇……该不会就是被她这副傻样子吸引吧？！他忍不住心中暗想。

    “将我的意见驳回，此时，你的心中，怕也该有些另外的想法吧？说说看。”叶枫双眼微微眯起，盯着楚潇然的眼睛，一副看穿她小把戏的样子。

    潇然一点头，是的，她心中确实有第二套方案，只不过却未料到，叶枫竟然连这个都能看穿。

    楚潇然忽然觉得，什么生财之道，其实什么都不用干，就应该把叶枫往大街上一丢，竖个杆挂块布——算命看相，一准没个赔。

    名利双收。

    然而，仅仅是想想，楚潇然再抬头对上叶枫的眼神时，都不自觉的，感觉身后一阵冷风，于是赶紧严肃下来……正确对待，正确对待。

    “我觉得，应该走奢侈品路线。”将状态调整完毕，楚潇然才开口道，只是眉间却仍紧锁，思考着接下来合适的说辞。

    “奢侈……品？”叶枫重复着楚潇然口中这三个字，从字面的意思，有些明白，但更多的却仍是疑惑，语气也有些不自主的间隔。

    略微重新上下打量了一下楚潇然，叶枫有些困惑……她似乎，特别爱组词？！口中尽是些“非常用”词汇，可是，楚潇然却好像说的很溜。

    “嗯，”楚潇然点点头，被叶枫奇怪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是一些极其贵的东西，贵到叫人觉得匪夷所思，在同类物品中，甚至叫绝大多数人难以接受。”

    叶枫眼神一亮，将绝大多数人排除在外，满足极少富人的虚荣心，这样的想法，他简直想为楚潇然击节称赞。

    只是，这样的物品，一些名贵木材，或者紫砂之类的东西，向来走的便是这个路线，吸引权贵，一直以来也是先驱。

    只是，叶枫却不知楚潇然要如何特立独行，因为隐隐的，他的直觉告诉他，楚潇然所说，似乎却又是另一种形式。

    “至于东西，质量上是要保证的，但是利润，我不否认，单件的话，甚至是可以是成本的几十倍、上百倍以上。”楚潇然一边思索着，一边说，这个想法，也是她方才在脑中所形成的，成熟度仍未可知。

    几十倍，几百倍？！叶枫低下头，微微思忖，这是怎样一个概念，高价的物品，却不是物有所值的吗？

    难道，作假？然而，这个想法只是在叶枫脑中一闪，便立即为他所否决，接触这些日子以来，楚潇然的品性，他是有所了解的，缺德事，恐怕楚潇然不会干。

    “卖点呢？”排除了几个可能之后，叶枫一语抓住重点，楚潇然的想法，叫他也有些“热血沸腾”的感觉。

    商人，有时候即使钱已经多的花不完，却仍喜欢不断的透支脑细胞，琢磨出无限多的生财之道，赚钱，已经成为他们的本能，甚至于，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体现他们的人生价值，叶枫，无疑是个成功的商人。

    只是，叶枫的成功，却不仅仅限于一个商人，庞大、周密、玲珑，长达十几年的心思，这样的布局，又怎可能只为了钱？！

    “手工与信誉，品牌。”楚潇然坚定道，这也正是她所熟知的奢侈品的卖点，为什么一个lv的包，可以卖到几万块，又是为什么lotos的眼镜，甚至仅仅一副，便动辄上百万美金，简直是架在鼻梁上的宾利。

    这其中的理由，活在二十一世纪的楚潇然，不会不懂，甚至，她太能体会奢侈品的魅力，足以让许多人趋之若鹜。

    试问……如果楚潇然的设想成为现实，经营一种奢侈品，在“余杭”的地界上，最是位高权重，也最想标榜身份的人，自然呼之欲出……蜀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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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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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太多人喜欢这一句，楚潇然清晰的记得，曾经看过的一本书中，有一位作家，是这样来评论纳兰的这阙拟古决绝词--

    “人生若只如初见”，这阙词后面的七句，其实是可以忽略不看的，只不过是为了迎合词牌的存在，而这一句，泄露的是天机。

    仅仅两句话，却参透了世情，问懵了苍生。

    楚潇然亦不能免俗，从前便爱极这一句，而在遇到秦殇之后，却更是深解其中味，他与她的初遇，说起来真的不够浪漫。

    天使，天屎？！

    开始的时候，一切都很简单、很简单。

    而今天这个日子，之所以让楚潇然想起这阙词，是因为她与叶枫联手打造的奢侈品第一店，今日却是正式开业，而它的名字，赫然便是--如初见。

    既是如初见，经营之物便自然是……画扇。

    单是开业，“如初见”却已是有些与众不同的，第一，这是一家没有老板的店，店铺的名字在几百米的长卷之上泼墨而成，三个大字，如此飒沓。

    只是，当街头巷尾的百姓，当然也不乏一些权贵子弟、迁客骚人都被吸引而来之时，却是不见老板，开业，连个“剪彩”的头儿都不在，此为第一奇。

    而第二奇，便是这是一家将“上帝”拒之门外的店。  整个店，有四个门童，却也只有四个门童而已。

    抚琴，执棋，狂书，知画。

    人如其名，这四人乃是琴棋书画各有所长。  进店者，需在这四人中挑选一个与其比试。  胜出之后方能进店。

    当然，若是选择琴艺地话，自然必是抚琴迎战，以自己的长处，攻对方的短处，这样的小把戏，在“如初见”是行不通的。

    然而。  人却是一种太奇怪的动物，有时候，拼命的往里拉，不一定能使生意兴旺，而拿着鞭子往外赶，却反而能收到意外地效果，比如说……门庭若市。

    短短几个时辰内，来挑战的人。  已是数不胜数，四个眉目清秀地少年，此时额头上已是渗出涔涔汗珠儿，脸上也有些疲惫之色。

    只是，放行的所占比例虽小，但由于参与比试基数之大。  进店的人也不算少，而这一切，也是楚潇然与叶枫的“早有预谋”。

    这四个小童，若论起专业技术，只能算是中上等，离登峰造极的地步，却是差的太远，之所以用他们，一个是楚潇然坚决要求，“店员”一定是要养眼的。

    当然。  这其中。  不乏她颜控地因素在内……

    再一个，便是这四个人。  正符合他们的经营理念，将百分之七十的人拒之门外，而剩下的人里，又有百分之二十九会为高昂的价格所据，而他们的顾客，便是余下的百分之一，甚至是更小的概率。

    四十五度角仰望……此时，叶枫与楚潇然在西楼之上，一边悠闲地品着香茗，一边不断的听下人从“如初见”现场带回来的第一手资料。

    对于众人的这个态度，这个角度，她们……很满意，而此时二人相视的笑容中，却更容易叫人想起一个词儿--狼狈为奸。

    坑钱这方面，哪个也不是省油的灯……

    与此同时，也正如楚潇然二人所料，又一个赢了棋局地，在兴冲冲的冲进店中之后，却是垂头丧气的走出。

    店中的折扇……不是他不愿意买，而是他买不起。

    一把破扇子，怎么会这么贵？！

    不。

    只要是能赢的进店机会的，却没有一个人有如此的想法，虽然不否认，即便是上等的材料，也不至于要到这样“惊悚”的价钱，但众人却不得不承认，在这种价钱下，这样的折扇，尤其散发着别样地魅力。

    甚至，是一种象征，余杭地风暴……

    店中的折扇，数量上并不以多取胜，首先，在材料之上，极尽穷巧，扇骨有用象牙地，玳瑁的，檀香的，沉香的，粽竹的，以及各种木料的。

    至于扇面，也是有白纸三矾的，有五色缤纷的，有糊香涂面的，有捶金的，有洒金的，各不相同。

    极尽奢华，要知道，在楚潇然所生活的二十一世纪，玳瑁、象牙，却都是怎样一种珍贵的存在，当然，即便同为难见之材，中间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无疑，叶家叶枫，所取之材，自然是上等中的上等，极品中的极品，筛选的目的，这也是一个，识货。

    有资格进入的人，大多眼光上不会差几分，琴棋书画也好，折扇也罢，皆是极其风雅之物，这期间，共通之处，不言而喻。

    然而，这却不是重点所在，手工与新意，这才是叫楚潇然和叶枫最费劲心思的地方，一言以蔽之--精。

    折扇的工艺上，有螺钿的，雕漆的，漆上洒金的，退光洋漆的，还有镂空边骨，内藏极细小三十二张牙牌的，有镂空通身，填满异香的，更有空圆钉铰中，藏着极小骰子的，这些折扇骨，都刻有各种花样，备极奇巧。

    其实，是折扇的附属装饰品--扇坠，便是蜜结迦南这样的极品，亦不少见，还有些设计极为讨巧的，以汉白、蓝田玉等精雕成各种形状，或是印章，或是某些象征身份的图腾，各不相同。

    然而，这些只是外表，真正的内涵，却是在这扇面之上，氤氲出江南诗画美境的水墨点点，诗词歌赋，寄情于山水之间。

    书法、画工之技巧，皆可谓登堂入室，词句之间，又皆是字字珠玑，其中有取自楚潇然曾经在“枫叶阁”中所做，也有叶枫从各处“淘”来的美句。

    意境……

    “如初见”中营造的意境，甚至叫人移不开眼，只是……价格实在是太打击。

    几金、几十金的价格，不夸张的说，店中有的折扇，价值甚至能养活一大家子好几年，对于小户农家，兴许……是一辈子。

    然而，“如初见”中折扇的魅力，却丝毫未因此而减少，只是在众人未加犹疑之前，另外两名“解说”兼职“导购”却是从后面走出。

    一个是宛若谪仙的翠衣少女，正值二八芳华，却有一股子媚与冷结合的别样气质，仿如南宫嫣然与潇湘儿的结合体，若说差些什么，便是她的相貌，相对南宫嫣然来说，却不够精致古典、倾城。

    另一个，却是一个玄衣和尚，敛眸捻珠之时，安静缥缈的就好像一缕烟尘，有些中性、而毫不出众的容貌，若是细看之下，却也颇为耐看。

    和尚的法号，是“初见”，而这个绿衣女子，叫做“画扇”，甚至楚潇然极为惊讶，叶枫是怎样寻到这两个极品的，乍看他们，简直一个海底，一个天边。

    然而，放到一起，却是一种很奇特的和谐。

    无论怎样的细节，叶枫都做的太过出众，不可否认，便是这两个“导购”外加店外奋战的四个专业美少年，也是“余杭”的一道风景。

    很别致……很博眼球。

    而在二人的搭配介绍下，以及“如初见”本身散发的每一丝气息，却是叫人无形中，对于二人的一字一句，均是不加质疑，哪怕只是一丝一毫。

    这里的任何一把折扇，皆是出自未出阁的二八少女之手，不说个个是大家闺秀，却也都是养在深闺的，从这个点子萌生，直到“如初见”开业，期间的十五天，各人均是没日没夜投入手工打磨之中。

    拼接？！丝毫没有……一旦材料断裂，便从头开始。

    而这十五日之内，每个人的工作量却也惊人--只有一把，不眠不休，却只为一把折扇，可见其中的心思。

    至于，为何要选择深闺之中的二八少女，却是因为她们的手，最是没有丝毫的老茧，最轻程度的摩擦，才不致损坏材料本身的光泽与手感。

    所谓奢侈品，“如初见”中的每一把折扇，每一个让人心脏跳动频率加快的标价，却绝对是物超所值。

    这是……品牌的力量。

    几百金的扇子，已是极少的，在楚潇然脑海的勾勒中，这属于“限量版”的范畴，也是她经营理念的一部分。

    钻石王老五，无论在哪，都是不嫌少的，凌霄亦然。

    然而，这店中，只有两把折扇，看起来，最是平凡无奇，却标价万金，几乎叫所有人望而却步。

    一把是通体洁白的玉扇，上书，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可算是“如初见”这个店的主题扇。

    而另一把，却是一把毫无惊奇之处的木扇，木材也只是普通的暗红棕色，扇子双面皆是完全空白。

    而这两把扇……楚潇然用来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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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解释一下章节名，o(∩_∩)o~人生若只如初见，不仅小鱼大爱的这句词出自纳兰容若之手，而且，纳兰容若这四个字，小鱼觉得也是极有意境的，胸纳幽兰，神容略若，没想到这样的词，总感觉是一个翩翩公子轻摇折扇……因此，取了这样的章节名，算是有点恶搞又不是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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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    数钱数到手抽筋？！

    是的。【风云阅读网.】

    掰着手指头算一算，楚潇然与叶枫来“余杭”也快将近三个月，便是“如初见”也是开业二月有余。

    在叶枫的一系列经营手段之下，“如初见”的业绩可谓蒸蒸日上，四个门童的考验，对于一些权贵来说，其实也只是形同虚设。

    只要有人胜出，进店的人，可以是他的主子，也可以是他的朋友，均不加限制，这是叶枫与楚潇然一开始便商量好的既定策略。

    为什么？

    自然是不与银子过不去，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实在是太多，而好多行事低调的有钱人，更是不会亲自屈尊。

    至于老顾客，只要手执“如初见”的扇子，更是给予最大的便利，不需再次通过考核，便可直接入内。

    几个月下来，以每一把扇子几十倍的利润而计，叶枫与楚潇然可算上赚的盆满钵满，而“如初见”的折扇，更是成为一种新兴的潮流……

    人生若只如初见，在另一个断层的空间里，这句话以别样的形式散着它的光芒，一把折扇，一句天机，在“钓鱼”的同时，席卷了整个“余杭”。

    甚至于，楚潇然自己都不曾想过，竟会创下如此的业绩，当银子哗哗往自己腰包里进的同时，楚潇然却也不禁感概，**呀**，败家呀败家！

    然而。与此同时。叶枫与楚潇然却是一直保持神秘状态。却是从未以“如初见”老板地身份露过面。至于他二人地生活。与其收入地状况。却是工整地对仗。

    睡觉睡到自然醒……

    庭、园、楼、阁、塔、寺、泉、壑、石窟、摩崖碑刻遍布。或珠帘玉带、烟柳画桥。或万千姿态、蔚然奇观。或山清水秀、风情万种。

    若说这些日子以来。二人还做了些什么有意义地事情。便是将余杭地景致访遍。当然。在楚潇然地心中。亦是杭州。

    上者劳人。无疑叶枫是上者。而楚潇然是懒人。所以劳力地事儿。却是谁也不干。

    “你说。这鱼还有多久才能上钩？”

    身旁传来怡然的声音，在离楚潇然两三米左右地地方，叶枫正手握一根鱼竿，悠然的于溪边垂钓。

    又是一日闲散地生活，自打进入夏日之后，楚潇然便整日想着消暑的措施，即便是外出，也多选在如现在一般的地点。树影斑驳，洒下一片荫凉。

    一语双关。

    听见叶枫的声音，躺在长椅之上的楚潇然才缓缓睁开眼。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皱了皱眉，说了句特没营养的话：“谁知道呢？”

    谁知道呢？

    闻言，叶枫地背影稍微滞了一下，谁说不是呢？以他所想，蜀王的人。八成会在“如初见”开业一个半月后有所行动，最迟也不过是三个月，而如今看来，秦弘却是比想象中更沉得住气。

    这条鱼，钓的有那么一点点挑战。

    “叶枫，蜀王究竟是怎样一个人？”见叶枫不再言语，楚潇然继续问道，这么久没有动作，她也不禁有些好奇。

    出乎意料的。叶枫却是不语。只是将眼波牢牢的锁定在湖面之上，半晌后。才一拽鱼竿，扯出一条不知道什么品种的小白鱼，这才开口道：“畏畏尾，难成大事的人。”

    楚潇然无奈的苦笑一下，抬手在长椅旁的矮几之上，捏起一块点心塞入口中，堂堂的一个王爷，还是有谋反之心地王爷，就这么叫叶枫给……毙了。

    这样的评价，不知若是蜀王本人听到，会不会气到吐血三升，但即便如此，对于叶枫的识人之术，楚潇然仍是极为信任地。

    不知道蜀王……算不算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同情？”

    虽然并未回头，但叶枫却好似能看到楚潇然的表情一般，淡淡的问道，垂钓江渚上，此时的叶枫，看来就像丝毫没有野心的人。

    只不过，像……终究只是像而已，不会变成是。同情？！

    楚潇然被叶枫问的一愣，然而摇摇头，“不。”

    怎么会同情蜀王……往大了说，成王败寇，她与秦弘又没什么交情，怎么会去好心到因为一句话怜悯到他地地步？！

    往小了说，楚潇然的心跳漏了一拍，与她有交情的，是秦殇，而蜀王，他的皇兄，却是要抢他天下的人。

    而秦殇，当楚潇然的心底再浮现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却是淡然许多，几个月下来，爱也好、怨也罢，有的没的，都渐渐平复下来。

    纵然忘不了，但她也不会刻意去想，在江南，在余杭，楚潇然只是听说，皇上大婚地日子，似乎正在临近。

    大婚……秦殇和他地皇后——南宫嫣然。

    伸手摸了一下脖子上的玄冥血玉，楚潇然深呼一口气，唇角绽出一个粲然地微笑，还好，曾经拥有。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楚潇然想，日后，秦殇心中，至少会有那么一点点小空间是属于她的吧。

    这就够了。

    至于自己的归宿……随缘吧，楚潇然如是想。

    “放不下吗？”叶枫又忽然没由来的开口，语气淡淡的，只是眸中闪动的有些复杂的目光，却是他自己都未曾现。

    “嗯？”楚潇然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叶枫口中的放不下指的是什么，脸上不禁一红，与这个智商恐怖的家伙待着一起，真不是是福是祸？

    好似修炼过读心术一般，叶枫诡异的，仿佛一切在他的面前，皆无所遁形。

    摇摇头，楚潇然淡淡一笑，坦然道：“口是心非的答案。不说也罢。”以另一种方式，楚潇然给出她心中的答案。

    叶枫心内一震。嘴角渐渐勾起更柔和的弧度，还真是坦白呢，然而，在唇边的四个字却是被他收了回去，那是——跟我走吧。

    只是那么一瞬间，叶枫觉得，带着楚潇然一起。很不错，最近地这段日子里，叶枫觉得生活的很悠闲，是真正意义上地悠闲。

    包括他的心。

    叶枫不是第一次来“余杭”，但却是第一次听说，有断桥残雪，有三潭印月、柳浪闻莺、花港观鱼……

    楚潇然说，她的梦中，常常会出现这样的景致，叶枫只觉得。这世界上，竟有这么多的事儿是不为他所知的。

    这样的感觉，有些异样……

    “公子。”

    正当楚潇然与叶枫之间有些冷场时。一个青涩地男声突兀的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什么事？”叶枫迅的整理了一下情绪，转头道，一丝的悸动兴许是有的，但叫他飞蛾扑火的坠入情网，几乎与地球撞太阳一般，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在概率学中可称为——不可能生事件。

    来报信的小厮，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额头上渗出些许汗水，如若不是十万火急的事情，他也不会来报，这是叶枫的规矩。

    十万火急……叶枫将信接在手中，仍未拆开，便微微勾起嘴角，心中已是猜到个七八分。蜀王秦弘。这条鱼终是按捺不住，来咬钩了。

    在叶枫给他地测试中。蜀王的成绩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渣，一个半月到三个月，这样的行动时间是合理地。

    只是，若正好赶在一个半月的时候，尚可说，蜀王还算是个利落的人，若是到三个月，便是谋后而动的谨慎更多一些。

    两个月，说明他中庸吗？！不，这只能说，叶枫对他的评价丝毫不差，畏畏尾，确是难成大事之人。

    只是，这番心思，却只有叶枫一人深解其中味。

    可当叶枫将信展开之后，楚潇然却只见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看不清他手中地信中究竟写着什么，但瞧着叶枫有些不对劲儿的表情，却叫她很是疑惑。

    时间一分一分的流过，叶枫却仍是未开口，楚潇然甚至想到，会不会是京中出了什么岔子，是秦殇还是秦歌？！“出了什么事情，严重吗？”楚潇然问道，心中有一丝焦急。

    叶枫这才放下手中的信，抬起头来，看向楚潇然，淡淡的笑意未祛，但更多的是一抹认真的神情，“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哪一个？”

    楚潇然觉得有些不舒服，好狗血的桥段，但在狗血之后，往往伴随着很惨的事情，嘴唇动了动，她第一次做了一个以往都不同地选择，“好消息。”

    “好消息，蜀王地人大概已经行动，价值百金的折扇，已经有人预定，但是……”说到这儿，叶枫顿了一下，才继续道，“预定地，却是两把百金的折扇，并且，从订单上看，似乎不是一个来头。”

    两把？！

    这一下子，便是楚潇然也有些疑惑，要么不来，一来便是这种扫荡的，这个好消息，与她预想中，已是不同。

    “那么，坏消息呢？”楚潇然略一思虑，仍是问了出来。

    叶枫唇角不自觉的抖了一抖，而后，声音有些微哑的浅浅道：“易邪，恐怕……再也醒不过来了。”

    楚潇然顿时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眼眶有些热，易邪一袭红衣，七窍流血的惨状仿佛就在眼前。

    什么叫……再也醒不过来？

    楚潇然只觉得心中空空的，他不是“占天阁”的阁主吗？窥透天命的他，怎么会……不可能的！

    “就这么……死了？”虽然未流下眼泪，但楚潇然的心中，却是不好过，虽然易邪是座没有感情的冰山，虽然易邪的脾气古怪的要死，虽然……

    没有任何的理由，他是楚潇然的朋友，而现在……死了？！

    “哎，我说，还没死……”叶枫本身也有点接受不来，但只是一走神的功夫儿，却见到楚潇然眼眶红红的，还问什么生死这种怪问题，这才意识到，是她会错了意，这才出了乌龙，赶忙澄清道。

    “果然……”楚潇然听的也不很仔细，以为叶枫方才只是开了一边死亡证明，神色间却是更加忧伤，然而，略一反应，才猛地抬头，“叶枫，没死？！”

    “我当然没死……”叶枫一时间有些适应不过来，浅浅的笑意，一时间凝固在唇角，额头上，是黑线三条。

    “不是，我是说易邪，他没死？！”楚潇然一把拽住叶枫的衣袖，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反正就是顾得上的时候，这些人，她也没少拽过。

    “没死。”叶枫摇摇头，瞧着楚潇然激动的一惊一乍的表现，心道，易邪已是这样，这要是秦殇有个三长两短……天，不敢想象！

    不过，叶枫真的很羡慕，她能这样交朋友……做她的朋友，挺幸福的。“如果是我，你会不会……”想着想着，叶枫也不知道，怎么一句话就从嘴里冒了出来，叶家是个没有亲情的地方，而他，是个没有友情与爱情的人，叶枫不知道，假如有自己那么一天，会不会有人，这样为他伤怀……

    “什么？”楚潇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听见叶枫小声嘟哝了些什么。

    叶枫摇摇头，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下去，便转而将易邪的状况交代清楚，“易邪的五脏六腑，皆已受损严重，脑部也是，他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知觉、五感，只是……活死人。”

    活死人……而楚潇然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眼神再一次变的空洞，怎么会这样？！

    数钱数到手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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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掰着手指头算一算，楚潇然与叶枫来“余杭”也快将近三个月，便是“如初见”也是开业二月有余。

    在叶枫的一系列经营手段之下，“如初见”的业绩可谓蒸蒸日上，四个门童的考验，对于一些权贵来说，其实也只是形同虚设。

    只要有人胜出，进店的人，可以是他的主子，也可以是他的朋友，均不加限制，这是叶枫与楚潇然一开始便商量好的既定策略。

    为什么？

    自然是不与银子过不去，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实在是太多，而好多行事低调的有钱人，更是不会亲自屈尊。

    至于老顾客，只要手执“如初见”的扇子，更是给予最大的便利，不需再次通过考核，便可直接入内。

    几个月下来，以每一把扇子几十倍的利润而计，叶枫与楚潇然可算上赚的盆满钵满，而“如初见”的折扇，更是成为一种新兴的潮流……

    人生若只如初见，在另一个断层的空间里，这句话以别样的形式散着它的光芒，一把折扇，一句天机，在“钓鱼”的同时，席卷了整个“余杭”。

    甚至于，楚潇然自己都不曾想过，竟会创下如此的业绩，当银子哗哗往自己腰包里进的同时，楚潇然却也不禁感概，**呀**，败家呀败家！

    然而。与此同时。叶枫与楚潇然却是一直保持神秘状态。却是从未以“如初见”老板地身份露过面。至于他二人地生活。与其收入地状况。却是工整地对仗。

    睡觉睡到自然醒……

    庭、园、楼、阁、塔、寺、泉、壑、石窟、摩崖碑刻遍布。或珠帘玉带、烟柳画桥。或万千姿态、蔚然奇观。或山清水秀、风情万种。

    若说这些日子以来。二人还做了些什么有意义地事情。便是将余杭地景致访遍。当然。在楚潇然地心中。亦是杭州。

    上者劳人。无疑叶枫是上者。而楚潇然是懒人。所以劳力地事儿。却是谁也不干。

    “你说。这鱼还有多久才能上钩？”

    身旁传来怡然的声音，在离楚潇然两三米左右地地方，叶枫正手握一根鱼竿，悠然的于溪边垂钓。

    又是一日闲散地生活，自打进入夏日之后，楚潇然便整日想着消暑的措施，即便是外出，也多选在如现在一般的地点。树影斑驳，洒下一片荫凉。

    一语双关。

    听见叶枫的声音，躺在长椅之上的楚潇然才缓缓睁开眼。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皱了皱眉，说了句特没营养的话：“谁知道呢？”

    谁知道呢？

    闻言，叶枫地背影稍微滞了一下，谁说不是呢？以他所想，蜀王的人。八成会在“如初见”开业一个半月后有所行动，最迟也不过是三个月，而如今看来，秦弘却是比想象中更沉得住气。

    这条鱼，钓的有那么一点点挑战。

    “叶枫，蜀王究竟是怎样一个人？”见叶枫不再言语，楚潇然继续问道，这么久没有动作，她也不禁有些好奇。

    出乎意料的。叶枫却是不语。只是将眼波牢牢的锁定在湖面之上，半晌后。才一拽鱼竿，扯出一条不知道什么品种的小白鱼，这才开口道：“畏畏尾，难成大事的人。”

    楚潇然无奈的苦笑一下，抬手在长椅旁的矮几之上，捏起一块点心塞入口中，堂堂的一个王爷，还是有谋反之心地王爷，就这么叫叶枫给……毙了。

    这样的评价，不知若是蜀王本人听到，会不会气到吐血三升，但即便如此，对于叶枫的识人之术，楚潇然仍是极为信任地。

    不知道蜀王……算不算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同情？”

    虽然并未回头，但叶枫却好似能看到楚潇然的表情一般，淡淡的问道，垂钓江渚上，此时的叶枫，看来就像丝毫没有野心的人。

    只不过，像……终究只是像而已，不会变成是。同情？！

    楚潇然被叶枫问的一愣，然而摇摇头，“不。”

    怎么会同情蜀王……往大了说，成王败寇，她与秦弘又没什么交情，怎么会去好心到因为一句话怜悯到他地地步？！

    往小了说，楚潇然的心跳漏了一拍，与她有交情的，是秦殇，而蜀王，他的皇兄，却是要抢他天下的人。

    而秦殇，当楚潇然的心底再浮现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却是淡然许多，几个月下来，爱也好、怨也罢，有的没的，都渐渐平复下来。

    纵然忘不了，但她也不会刻意去想，在江南，在余杭，楚潇然只是听说，皇上大婚地日子，似乎正在临近。

    大婚……秦殇和他地皇后——南宫嫣然。

    伸手摸了一下脖子上的玄冥血玉，楚潇然深呼一口气，唇角绽出一个粲然地微笑，还好，曾经拥有。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楚潇然想，日后，秦殇心中，至少会有那么一点点小空间是属于她的吧。

    这就够了。

    至于自己的归宿……随缘吧，楚潇然如是想。

    “放不下吗？”叶枫又忽然没由来的开口，语气淡淡的，只是眸中闪动的有些复杂的目光，却是他自己都未曾现。

    “嗯？”楚潇然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叶枫口中的放不下指的是什么，脸上不禁一红，与这个智商恐怖的家伙待着一起，真不是是福是祸？

    好似修炼过读心术一般，叶枫诡异的，仿佛一切在他的面前，皆无所遁形。

    摇摇头，楚潇然淡淡一笑，坦然道：“口是心非的答案。不说也罢。”以另一种方式，楚潇然给出她心中的答案。

    叶枫心内一震。嘴角渐渐勾起更柔和的弧度，还真是坦白呢，然而，在唇边的四个字却是被他收了回去，那是——跟我走吧。

    只是那么一瞬间，叶枫觉得，带着楚潇然一起。很不错，最近地这段日子里，叶枫觉得生活的很悠闲，是真正意义上地悠闲。

    包括他的心。

    叶枫不是第一次来“余杭”，但却是第一次听说，有断桥残雪，有三潭印月、柳浪闻莺、花港观鱼……

    楚潇然说，她的梦中，常常会出现这样的景致，叶枫只觉得。这世界上，竟有这么多的事儿是不为他所知的。

    这样的感觉，有些异样……

    “公子。”

    正当楚潇然与叶枫之间有些冷场时。一个青涩地男声突兀的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什么事？”叶枫迅的整理了一下情绪，转头道，一丝的悸动兴许是有的，但叫他飞蛾扑火的坠入情网，几乎与地球撞太阳一般，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在概率学中可称为——不可能生事件。

    来报信的小厮，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额头上渗出些许汗水，如若不是十万火急的事情，他也不会来报，这是叶枫的规矩。

    十万火急……叶枫将信接在手中，仍未拆开，便微微勾起嘴角，心中已是猜到个七八分。蜀王秦弘。这条鱼终是按捺不住，来咬钩了。

    在叶枫给他地测试中。蜀王的成绩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渣，一个半月到三个月，这样的行动时间是合理地。

    只是，若正好赶在一个半月的时候，尚可说，蜀王还算是个利落的人，若是到三个月，便是谋后而动的谨慎更多一些。

    两个月，说明他中庸吗？！不，这只能说，叶枫对他的评价丝毫不差，畏畏尾，确是难成大事之人。

    只是，这番心思，却只有叶枫一人深解其中味。

    可当叶枫将信展开之后，楚潇然却只见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看不清他手中地信中究竟写着什么，但瞧着叶枫有些不对劲儿的表情，却叫她很是疑惑。

    时间一分一分的流过，叶枫却仍是未开口，楚潇然甚至想到，会不会是京中出了什么岔子，是秦殇还是秦歌？！“出了什么事情，严重吗？”楚潇然问道，心中有一丝焦急。

    叶枫这才放下手中的信，抬起头来，看向楚潇然，淡淡的笑意未祛，但更多的是一抹认真的神情，“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哪一个？”

    楚潇然觉得有些不舒服，好狗血的桥段，但在狗血之后，往往伴随着很惨的事情，嘴唇动了动，她第一次做了一个以往都不同地选择，“好消息。”

    “好消息，蜀王地人大概已经行动，价值百金的折扇，已经有人预定，但是……”说到这儿，叶枫顿了一下，才继续道，“预定地，却是两把百金的折扇，并且，从订单上看，似乎不是一个来头。”

    两把？！

    这一下子，便是楚潇然也有些疑惑，要么不来，一来便是这种扫荡的，这个好消息，与她预想中，已是不同。

    “那么，坏消息呢？”楚潇然略一思虑，仍是问了出来。

    叶枫唇角不自觉的抖了一抖，而后，声音有些微哑的浅浅道：“易邪，恐怕……再也醒不过来了。”

    楚潇然顿时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眼眶有些热，易邪一袭红衣，七窍流血的惨状仿佛就在眼前。

    什么叫……再也醒不过来？

    楚潇然只觉得心中空空的，他不是“占天阁”的阁主吗？窥透天命的他，怎么会……不可能的！

    “就这么……死了？”虽然未流下眼泪，但楚潇然的心中，却是不好过，虽然易邪是座没有感情的冰山，虽然易邪的脾气古怪的要死，虽然……

    没有任何的理由，他是楚潇然的朋友，而现在……死了？！

    “哎，我说，还没死……”叶枫本身也有点接受不来，但只是一走神的功夫儿，却见到楚潇然眼眶红红的，还问什么生死这种怪问题，这才意识到，是她会错了意，这才出了乌龙，赶忙澄清道。

    “果然……”楚潇然听的也不很仔细，以为叶枫方才只是开了一边死亡证明，神色间却是更加忧伤，然而，略一反应，才猛地抬头，“叶枫，没死？！”

    “我当然没死……”叶枫一时间有些适应不过来，浅浅的笑意，一时间凝固在唇角，额头上，是黑线三条。

    “不是，我是说易邪，他没死？！”楚潇然一把拽住叶枫的衣袖，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反正就是顾得上的时候，这些人，她也没少拽过。

    “没死。”叶枫摇摇头，瞧着楚潇然激动的一惊一乍的表现，心道，易邪已是这样，这要是秦殇有个三长两短……天，不敢想象！

    不过，叶枫真的很羡慕，她能这样交朋友……做她的朋友，挺幸福的。“如果是我，你会不会……”想着想着，叶枫也不知道，怎么一句话就从嘴里冒了出来，叶家是个没有亲情的地方，而他，是个没有友情与爱情的人，叶枫不知道，假如有自己那么一天，会不会有人，这样为他伤怀……

    “什么？”楚潇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听见叶枫小声嘟哝了些什么。

    叶枫摇摇头，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下去，便转而将易邪的状况交代清楚，“易邪的五脏六腑，皆已受损严重，脑部也是，他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知觉、五感，只是……活死人。”

    活死人……而楚潇然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眼神再一次变的空洞，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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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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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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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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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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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的真快。

    当楚潇然看见他的时候，不禁如是想，方才的问题，还没有问出口不说，更多的，她却是有一分紧张。

    “越狱”的逃犯，见到正牌的王爷，这……这该怎么办？！

    来的不慢。

    在楚潇然心中忐忑的时候，叶枫心中却是另一番想法，在他的计算之中，秦弘确是应该在前后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差内赶到的。

    若是再早几分，恐怕叶枫有些事情对楚潇然也交代不清，和一张“阎王脸”合作，也实非叶枫所愿。

    但若是再晚上几分，叶枫却深怕他的“迷踪**”绕不下去，虽然在方才的一系列“盘问”中……呃，或者叫做审问中，他的表现无可非议，但叶枫也发现楚潇然“十万个为什么”天赋，着实是非同一般。

    顾左右而言他，一直灵活的周旋着，说实在的，叶枫也有些担心，万一到最后，楚潇然还是想起——“演戏”和拉她手有什么关系？！

    可就有点……

    理由，有太多，叶枫也自信他能编个天衣无缝，只是，内心真实的想法，却叫叶枫自己都有些诧异。

    只是一瞬间，叶枫真的很想拉楚潇然的手，然而风流不羁、肆意花丛这些年来，叶枫却是深知，唐突佳人，是很不好的。

    尤其是对于楚潇然，尤其是在她的心里还装着另一个人地时候。  这个时候，往上冲的，是傻子。

    而在叶枫有意为之下，他与楚潇然的关系，至少在外人看来，还是极为“和谐”的，如今便是除了“墨者”。  也有些下人将她看做叶家的少夫人。

    只是，叶枫终究是叶枫。  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不会太过单纯，不可否认，动心思之后，叶枫之所以付诸行动，一把拽起她的手，也有一部分。  是要给蜀王看。

    而秦弘，将会做些什么，叶枫却基本上是了然于胸……

    “叶枫见过蜀王。  ”秦弘假装未看见二人，正往一旁走去的时候，叶枫却是站起身，恭敬地一揖，自报家门道。

    只是巧妙的自称，却是能表现出。  叶枫骨子里有些张狂地傲气。

    “潇然见过王爷。  ”楚潇然见叶枫上前，自己却也不能乱了阵脚，定了定心神，亦是大大方方上前一礼道。

    藏着掖着也不能“隐身”，蹑手蹑足反倒落了下乘，索性楚潇然便大大方方的。  坦诚相见，只是，女扮男装的样子不由得还是叫蜀王一怔。

    “你们……怎么会在这儿？！”秦弘见是叶枫二人，眼神中先是一阵茫然，而后便换上又是惊又是喜的神色。

    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楚潇然见秦弘的表情，才算是明白，什么叫人生四大喜事，想当初自己考大学“金榜题名时”也没这么兴奋过。

    装，接着装！

    楚潇然嘴角微勾。  也不言语。  眼中的漾出她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笑意，好吧。  “君以国士待我，我必国士报之”……演，一起演。

    而后，便是两桌并为一桌，楚潇然与叶枫二人地“审讯会”扩展为外加上蜀王，以及他身旁无名随从的“茶话会”。

    无聊的话题……

    楚潇然心中暗想，虽然，自打一开始，她便“兴致勃勃”的，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感兴趣”的听着蜀王与叶枫闲话，虽然，时不时也插上几句，却是极为少见，大多时候却是很文静、很淑女。

    原因很简单，楚潇然的状态，是左耳进、左耳冒的，根本未经过大脑，至于表情地维持，她就权当正在做写生模特……

    时不时，耳旁飘过几句他们之间的对话。

    大抵上分为几方面，第一，相互解释，叶枫来“余杭”，蜀王知道，理应做东招待的，之所以一直拖着，是因为他近日身体状况不佳。

    说着，还故意咳嗽两声，表明他今天来茶馆，是要看大夫的，而刚才，不知道是从哪抓来的大夫……呃，绝对是江湖巫医的那种，却是也来此表演了一圈。

    好烂地借口。

    楚潇然听过后，这是唯一的感受，不过官场之上，称病一事对于大家来说，已是心照不宣，更何况，是“江湖巫医”，而不是什么普通的郎中，这样一来，不是大夫去他府上，而是蜀王屈尊，却也算是有个交代。

    毕竟是有反心的人，楚潇然暗想，细微之处，秦弘还是能照顾到一些的。

    至于叶枫不登门拜访的解释，毕竟合理很多，只是，他虽然笑笑的，却是极为不厚道的，直接将楚潇然抛了出去。

    的确，名义上楚潇然是朝廷的“钦犯”，京中，皇上地事情闹地沸沸扬扬，此番叶枫又一路带她随行，不用说，秦弘也明白其中的曲折。

    说到这儿地时候，却是很“善意”的宽慰着楚潇然，并拍胸脯保证她的安全，什么他也是楚潇然的“义兄”一类，说的慷慨激昂。

    秦弘说的很好听，暗里的意思是秦殇要守护的，他这个做皇兄的，一定会帮着竭力维护，说白了，也算是间接告诉楚潇然，他不会向太后等人告密。

    楚潇然自然是面上一阵感激之情，心中却是恶寒，虚伪呀虚伪，既然知道他是秦殇的皇兄，怎么不知道帮他守住龙椅，反而还要抢过来自己坐坐？！

    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人便无敌。

    果真如此。

    也因此，叶枫的借口，也不算借口，因为太真实不过，与楚潇然一道下江南，身上担着担子，自然要小心驶得万年船。

    他，要低调。

    于是，二人相识一笑，便都各自解释清楚。

    而除此之外，却是更叫楚潇然郁闷不已，蜀王应该明知道叶枫与楚潇然此行的目的，她是一个小，下江南，跑塞北，发送北极……怎么都行。

    可是叶枫的身份，却大不同，一朝的户部尚书，绝不会因为只是护送楚潇然下江南，避灾、躲祸？！

    不，秦弘心如明镜，是为了调查。

    同样，叶枫与楚潇然也明白，之所以现在才相见，也正是因为蜀王深知这一点，这“底”却是尽情的要他们“卧”。

    欲将取之，必先予之……官场上的博弈，明暗攻守，其间的学问太大，楚潇然只知道，这是阴谋，至于再细致之处，却不愿多费脑细胞深想。

    见招拆招。

    楚潇然是个懒人……

    郁闷之处，便正在于，彼此之间的想法，对方都了解，却仍要做出这种和平的假象，谈天、谈地。

    楚潇然相信，若是没有她在，叶枫与秦弘一定还会谈女人，简直是古代版本的大学男生宿舍——聊斋。

    文化，从古至今，二人以晦涩难懂的语言，兴致勃勃的讨论着，什么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却是叫楚潇然听的极不入耳。

    毕竟，唐诗宋词元曲，楚潇然仍觉得，自己心中的文化更加璀璨……

    “书郑重，恨分明……”叶枫仰头念着这一句，眼眸中的深邃，这样的角度，难以叫人发现他眸中的惶恐。

    楚潇然蓦地一听，只是有些耳熟，却如何想不起这是哪一首，又是谁所做？！只是熟悉，大概，是她昔日在“枫叶阁”中所做吧。

    按按太阳穴，最近，她的记性，似乎真的有些差，明明就在嘴边，却说不出来，可楚潇然也未在意。

    只是有些好笑，偷人者，恒被偷之，想不到今日竟轮到叶枫剽窃她的诗？！

    而后，叶枫与秦弘的谈话内容，更是扩展到各地的政事、工程，叫楚潇然一阵头大，这种座谈会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关于西湖的堤岸……”大约讨论什么工事，秦弘的话才说到一半，却不料已在梦游状态中的楚潇然，竟然低声接口。

    “苏堤、白堤……”这话不是说给任何人的，只不过是她无聊到极致的自言自语而已，几乎本能想起的字眼，却不料声音过大，扰了他二人。

    “苏？！”秦弘顿了一顿，并未听清楚潇然所说，只是低声一疑，可是看样子，却是不甚在意，丝毫没有寻求答案的想法。

    白堤。

    然而，这两个字，却一笔一划，抑扬顿挫之间，每一个字的音调、频率，都重重的落在叶枫的心上，叫他这样的……这样的……

    不敢置信。

    十几年来，叶枫的笑容第一次僵硬的凝固在唇角，脸色有些泛白，拳头却是在不知不觉间，紧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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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首先，自我纠结一下，昨天发完作品相关中的公告，自己一看数目，竟然已经有三个一百五十一章，昏迷。

    小鱼再次声明一下吧，内容都是不同的，只不过错了章节名字，但vip的章节名，小鱼没办法修改，请大家放心订阅，给大家带来不便的话，小鱼道歉。

    炎炎夏日，再加上考试月，小鱼真是迷糊，希望大家谅解吧，周四还有考试t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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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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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堤。

    自打叶枫与楚潇然拜别蜀王后，叶枫脑子里便全都是这个词语，久未纷乱的心，此番却是如何也静不下来。

    听到这个词儿以后，叶枫只是又草草应付了几句，便与蜀王约定了登门拜访的日子，之后二人便辞别秦弘。

    虽然，叶枫之后的表现，仍未算失态，便是楚潇然长期与他相处，也只是略微感觉有些别扭，并说不出，究竟是哪里的不对。

    只是……与他平素的完美、无可挑剔来说，似乎差了那么一点点，然而，只是毫厘般的差距，若不是叶枫自控能力非常人所能比，恐怕早已是“谬之千里”。

    回到“西楼”之后，叶枫便一直将自己关在书房中，伏在案前，整整三个时辰，没有挪动一分一毫，也不许任何人打扰。

    同样是在“余杭”，西子湖畔，那是叶枫第一次听到白堤这个词，而方才，是第二次，叶枫的眼神不定的闪烁着，是巧合吗？！

    可是，这许多年来，为什么从未有过其他人叫它白堤？！

    她认识他……

    同样的看不透，偶尔的说不出的相似之处，叶枫几乎要怀疑，昔日改变自己一生的人，是不是也认得楚潇然。

    可毕竟，事情过去了近二十年。

    那一年叶枫只有五岁，人人都道他是叶家的大少爷，是含着金汤匙出生地。  多少人羡慕不来，多少人嫉妒不得。

    可是，鲜有人知道，叶枫是不幸福的，从小就已经不幸福了，从很小、很小的时候，从他能记事的时候。

    用一句很恶搞。  却很切实际的话来说，对于叶枫。  爷爷不是他的亲爷爷，爹也不是他的亲爹，妈，也不是亲妈。

    叶枫，说好听一些，是叶秉轩收养地孩子，但在同一辈的人当中。  叶枫知道，无论是他地堂兄弟、或是叔侄辈的，没有人说的这么好听。

    通常情况下，叶枫被称作捡来的、有娘生没娘养的，或是……野孩子。

    然而，令众人所不平衡的是，叶秉轩对叶枫却是青睐有加，当叶枫还是襁褓中的婴儿时。  便已确定他下任家主地地位。

    而当年的叶秉轩，已是不惑之年，这意味着，他的儿子、孙子，甚至于叶家的一些旁系宗亲，这一辈子。  都难再有爬上家主之位的可能。

    有权利、有金钱、有诱惑的地方，自然便有不甘、嫉妒，以及忿恨。

    叶枫承受这一切，承受的太早，在叶秉轩将这个消息宣布之后，从此叶枫的日子，不比一场黑色梦魇要来地强。

    无数次的暗杀，无数次的下毒，因为他，叶家甚至争议到天翻地覆。  所有人。  除了叶秉轩以外的所有人，包括叶枫的“父亲、母亲”在内。  没有一个人允许一个身体内没有叶家血液的人，继承叶家地基业。

    叶枫，在他们的眼里，只是一个咋种……

    人之初，性本善，叶枫是个聪明人，可从前，他却不是个擅于玩弄阴谋诡计、视生命如草芥的人。

    仅四岁的那一年，叶枫遭遇的暗杀、下毒事件，就不下三十回，几乎是夜夜不能安寝，而叶枫，虽不如秦歌一般身体孱弱、手无缚鸡之力，却也未曾习的半点武艺的原因，却正是因为他体内所中之毒。

    仍只是个孩子的叶枫，中毒之后，却是在几乎密闭的情况下，爬着逃到叶秉轩的面前，若不是他坚强地心智和毅力。

    如今，叶枫恐怕是早已见了阎王爷七百八十回。

    可剧毒，毕竟是剧毒，叶家有再多地钱，再大的势力，有很多事情终也是无能为力地，叶枫的一条命虽然算是捡回来了，只是……

    心脉、五脏六腑尽皆受损的他，却如何还练得武？！

    叶枫似乎无论何时都是微笑着的，可这并不代表，他没有痛楚，相反，一直以来，无论是身体上或是精神上，叶枫承受的都太多、太多。

    如果说，这一切便是叶枫的命，他愿意承受，亦无怨无悔，从前，人前的他更多的冰冷，而人后，更多的却是忍耐、还有泪水。

    在五岁之前，叶枫整个人冷的就像一块冰，执拗、倔强，甚至于可以寡言一天，甚至一个月只说几句话的地步。

    而一切的转折，是叶秉轩将年幼的他带到“余杭”开始，在遇到那个人之后，叶枫开始笑，这种微笑，无时不刻的微笑，几乎已经渗入他的骨髓。

    可是，他的笑，却不是因为快乐，是因为寂寞、因为恨，因为……在他学会笑容的时候，叶枫却堕进了一个自己也看不到头的深渊。

    那一年，那一天，叶枫如何也忘不了……

    “爹。  ”

    当那时的小叶枫再一次垂首立在他父亲的面前时，这是他们半年之后的第一次见面，叶家的生意做的很大，他的“父亲”叶紫昊一直便在“余杭”打理，大约只有在冬季的时候，才会回京都，待上不到一个季度的时间。

    “啪~！”

    小叶枫一个字，却换来一个大嘴吧，叶紫昊的大手甩在他的脸上，给小叶枫带来火辣辣的疼痛，这是……他的“父亲”。

    “呸，咋种~！”他一口吐沫吐在小叶枫的脸上，这便是素以儒雅而称的“紫杉公子”--叶紫昊。

    生意上，他有太多的不顺心，而当继承叶家家主之位的梦破灭之时，叶紫昊简直要接近于崩溃。

    而“罪魁祸首”便正是眼前的叶枫，这样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野孩子，却毁了他的一生，而且，不但是他，甚至于叶紫昊的亲生骨肉，也……

    小叶赭只比叶枫小两岁，若是叶枫继承家主之位，便是叶赭倾尽这一辈子，恐怕也是无望的徒劳。

    叶紫昊恨叶枫，恨他入骨，恨不得他去死。

    而最叫叶紫昊无法忍耐的是，无论他怎样羞辱他、折磨他，小叶枫都是冷冷的看着他，不悲不喜，正如现在，用袖子仔细的将脸擦干净，叶枫仍是如方才一般的看着他，就好像……那一巴掌没有抽在他的脸上。

    而只有五岁的叶枫，眼神中的执着，却仿佛无法动摇一般。

    “爹若是没有什么吩咐，枫儿告退。  ”恭恭敬敬的一揖，叶枫好像没事儿人一样，虽然只有五岁，但对于类似的经历，叶枫有过太多。

    习惯了。

    不去习惯，还能怎么样？

    “滚，”叶紫昊一脚狠狠踹在他的小腹之上，叫小叶枫硬生生倒飞出去，却丝毫没有任何怜悯的眼光，只是冷冷道，“你怎么不去死？”

    叶枫挣扎着起来，这样最好，他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也不会去怜悯任何人，这些与残忍、忿恨不相关联的感情，至少不是叶枫能得到的。

    即便是叶秉轩，也从来不会“慈祥”的待他，当然，若是说，在童年的记忆中，还有谁待他好，也只有叶秉轩一个人。

    我怎么不去死？

    当小叶枫擦干嘴角的血迹，步履蹒跚的一步步走出去时，他对自己说，因为我是叶枫，但仅仅两个时辰后……

    那个人告诉他，你不姓叶。

    一个人，从来都是他一个人，当一个衣着华贵的五岁小童独自站在西子湖畔的时候，周围的路人，看向他的目光皆是有些怪怪的。

    这个俊俏的孩子，眼神却是这样的冰冷无情，像是……来自地狱的一般，散发着的气息，叫人不愿靠近。

    “白堤，很美是不是？”

    小叶枫抬起头，定睛瞧着说话的男人，更确切的说，是个奇怪的老者，带着半面的铜面具，但叶枫却分明看见他微勾的唇角。

    声音，是善意的……至少，叶枫听不出恶意，很平常的一句话，但对于叶枫来说，却是如此的奢侈。

    “你是在与我说话吗？”想了想，叶枫终于还是接口道。

    老者转过来，蹲下来与小叶枫并排，“不是你是谁，这里还有别的人吗？”

    叶枫瞥了他一眼，便将眼神从铜面具上移开，隔了很久，才冷冷开口道：“很美，你有什么目的？”

    是的，没有目的的人，不会对他笑。

    “告诉你，你是谁，教会你，做你该做的人。  ”老者的声音有些空洞，却很坚定，没有一丝遮掩，这是他的目的。

    “无聊。  ”小叶枫转过身，举步便欲走，但心底却是抑制不住的激动，他想知道，他是谁，真的想知道。

    可是，小叶枫错了，他要走，老者却不曾叫住他，只是看着他小小的背影……我在等，等你自己转过身来。

    日后，老者这样告诉叶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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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    ﻿    一夜。\\、\\

    整整将自己关了一夜之后，叶枫才从房出来，几个候在外面的下人，脸上均是有些焦急的神情。

    叶枫扬起嘴角，勾起一个温和的笑容，“我没事儿，昨晚只是不小心在房睡着了，大家都散了吧。”

    粉衣瞧着叶枫，仍旧是那般的俊逸，只是，目光中却有一丝倦意，心中不禁暗想，昨夜，少爷真的睡下了吗？一向要求生活的精致，他怎么会随意在房睡下呢？

    咬咬嘴唇，粉衣想说些什么，最终却是颓然的放弃，能说什么呢，她只是个下人，想着，转过身去，她也欲随在众人的后面离开。

    “粉衣，你等一下。”有些恍惚的，在粉衣举步的同时，叶枫柔和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粉衣只觉得身躯一震，满心皆是欢喜。

    少爷，竟然还记得她的名字……

    “你随我来。”叶枫淡淡道，虽然仍是漾着笑意，只是眼神却并没有在她的身上，过多的停留。

    “是，少爷。”即使有一丝丝的失望，但粉衣此时更多的却是惊喜，只是跟在叶枫的后面，踩着碎步，一张小脸粉扑扑的。

    “粉衣，我要问你一些事情，你要据实以告，否则……”待叶枫坐定之后，便对垂手站在身前的粉衣道，原本柔和的语气，在最后的时候，蓦地有些凛冽。

    “粉衣，粉衣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闻言，粉衣有些惶恐，赶紧道。

    “不必紧张。”瞧着粉衣一下转为煞白地小脸。叶枫嘴角一勾。伸手拍了拍她地胳膊。继续笑着问道。“潇然……在余杭。有没有什么旧识。或者是见过什么人？”

    “没有。”粉衣摇摇头。坚定道。心中有一丝不甘。少爷每一次找她。都一定与楚潇然有关。这叫她……心中总是有些说不清地滋味。就好像拧着一个结。只是若没有楚潇然。少爷又根本不会将她看在眼里。

    虽然。粉衣只是一个小小地丫鬟。可这却是她心中最真实地矛盾……

    没有。

    得到这个答案。叶枫说不上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更加茫然。其实。楚潇然地行踪。甚至是平素地举动。他都再清楚不过。

    只是。他还是想要再确定一下。因为这里“余杭”。因为他也在这里——铜面老者。叶枫甚至于不知道他地名字。

    只要他在，就有太多地变数。

    “粉衣，这些日子，你跟着潇然，有没有觉得……她有些什么不同之处？”叶枫小心的寻找着合适的问语。

    她与他一样，是太过不同的。经过一整夜的思考，叶枫的这种感觉愈加强烈。

    “小姐，一直以来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粉衣被叶枫问地有些诧异，在她看来，叶枫与楚潇然……是一对的，而如今叶枫两个没头没脑地问题，不禁叫她“瞎想”，该不会是“一枝红杏出墙来”吧？！

    “不。我是问。你有没有觉得她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从粉衣有些错愕的表情中，叶枫一下子便能看出她的想法。当下觉得有些尴尬，摸着鼻子道。

    “呃……”粉衣一下子怔住，少爷……这是什么意思？粉衣心中不知叶枫的想法，只是在自己的“错误”思路中一路狂飙，“小姐人挺好的，对待下人也宽容，知达礼，温柔贤惠，美丽大方……”

    粉衣一路掰着手指数下去，听得叶枫哭笑不得，暂且不说粉衣这偏离正轨地思想“漂移”，只说她说的这些词儿，这……这,还是楚潇然吗？！

    知达礼，勉强算是通过，温柔贤惠……和她基本上就已经没什么关系了，最惊悚的，还有什么美丽大方，现在的叶枫，被雷的黑漆漆地。

    粉衣这丫头似乎八成是误会自己，要将楚潇然娶进门，当叶家的少夫人，叶枫念及此处，更是无语，可是……

    如果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这样的想法一冒出来，便是叶枫自己都有些疑惑，他是肆意花丛的浪子，这些年来，还是头一回，对某个女子动这样的心思。

    “粉衣，我是说，潇然的某些生活小习惯与众不同，或者是她口中有没有某些特殊的词语？！”叶枫的表情严肃下来，有些事情，即使一时间不能搞明白，至少，他也要心中有个谱。

    “哦？”粉衣看着叶枫的表情，严肃中掩不住一丝笑意，脸上只觉得烧红，这才意识到自己错地有多离谱。

    自己说的，这是什么跟什么……

    “生活习惯上……”粉衣待情绪稍微平复一下后，仔细思考着，“呃……有时候，会在脸上贴黄瓜片，说是可以美容，然后，还会边贴边吃，又说是可以可以瘦脸，不过，不知当讲不当讲，奴婢以为……”

    “有什么当将不当讲的，说，我不怪你便是。”叶枫嘴角涵着浅浅的笑意，黄瓜片？！楚潇然还真是可爱。

    美容，叶枫想也知道，这个有些缩略的词儿是什么意思，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身为一个合格的“花花公子”，对于女性的一些保养，叶枫甚至可以算是专家级别。

    只是，据他所知，以经络法养颜的有之，灌汤药的，更是数不胜数，普通一点地便是白芷、硼砂之类，更爱美到“不要命”地，更是以少量“砒霜”养颜，而这黄瓜片，叶枫却是第一次听说。

    “奴婢……奴婢以为，其实是小姐嘴馋而已。”粉衣一边说着，一边红着脸低下头，这算不算“损坏”小姐的形象？！

    然而，当粉衣听见叶枫听见叶枫开怀地笑声之后，仅有的这一点小小的矛盾之心，也被她抛到九霄云外。

    “哈哈”当叶枫笑起来时，便是粉衣也瞧着有些不同，从前他的笑，温柔、精致，无可挑剔，淡淡的，却沁人心脾，如三月桃花。

    而现在，叶枫的笑，却是……这样的，像撕裂的阳光一般，是如此的灼人，粉衣不由得看的有些……痴了。

    “是她的作风呢。”半晌之后，叶枫淡淡道，是呀，他在担心什么呢，就算是她与他曾经认识，又能怎么样呢？！

    楚潇然不是铜面老者，即便一样的奇怪，一样的匪夷所思，但楚潇然终不是他，虽然，叶枫瞧不透她，可他至少是知道的，楚潇然并无害人之心。

    至于“铜面人”，叶枫甚至敢肯定，他是别有用心的，只是，却心甘情愿的，愿意同他一起堕入这深渊。

    这是，他的命。

    想通这一点，叶枫觉得自己心中的一块大石落地，聪明反被聪明误，自己又何苦太执着、太在乎呢？！

    “粉衣，我有些倦了……”叶枫这一句话还没有说完，门外便传来小厮的声音，“少爷，画扇姑娘的信。”

    “进来，”叶枫闻言，嘴角一勾，眸光又亮了起来，困意自是去了几分，“粉衣，你先下去吧，还有……”又想了想，似乎还有什么没交代的，说着便对粉衣做了一个药的口型，“别耽误了。”

    衣轻轻应着，失望之情难掩，便是临走时也极其怨念的看着闯进来的小厮，都怪他。

    “拿来我看。”待粉衣出去之后，叶枫接过小厮呈上的信，顺手一撕，腕子只是轻轻一抖，便将信展开来。

    一行，一行，当叶枫读完这封信的时候，嘴角漾着的，是与他平素一般的笑意，自信，将一切牢牢掌握在手中。

    将叶枫与楚潇然的身份抛在明处，是一定要做的，也是早在叶枫的计划之中的，真正放在暗处，能叫蜀王亲自找上门的，正是他二人这神秘老板的身份。

    一明一暗，却是不知，这幕后的一切，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皆是他。

    终于……

    来“余杭”三月以来，楚潇然与他二人的布置，终是初见成效，然而，叶枫却是将“画扇”的信，慢慢的、慢慢的，靠近燃着的蜡烛，直到它，化为灰烬。

    “研磨，文房四宝伺候。”一边对一旁的小厮说着，叶枫一边将自己的袖子翻起，只是，当他提笔的时候……

    悬起的，却是左腕。

    不见。

    只有两个字，写的龙飞凤舞，柔中有刚，遒劲有力，却不是叶枫常用的笔体，若是熟悉之人，必可以认出——长安。

    “血刃“叛教的右护法，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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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    ﻿    长安，便是叶枫？！

    这种臆想，显然是不可能的，事实上，至少二人偶然互相见过面，却是从未交谈过，更别提信上的往来，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交情。\\.0M/

    至于长安的字迹，对于叶枫来讲，又实在算不上什么难事儿，“血刃”组织中不是没有叶枫的暗桩，他堂堂的右护法，日常处理大小事务，又怎能一字不

    临摹。

    而这对于叶枫来说，简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他的一只右手，写出的是属于他自己的一手漂亮的行。

    而对于他的左手来讲，中间却是暗藏太多的玄机，草、隶、楷，叶枫不但是门门清，最重要的是，至少，他能模仿三十余人的笔迹。

    曾经，叶枫便模仿过秦歌的笔迹，向楚潇然的“秘处”举荐过赫连楚，而未央的一出戏也是他亲自导演。

    即便是秦歌的法已是登峰造极的地步，他仍能做到不但形似，且笔走龙蛇间，神似其中，功力可见一斑。

    而效果，更是显然，楚潇然对于秦歌的信任，彼时，也确实在一步步的“崩塌”之中，只不过……

    想到这儿，叶枫自嘲的笑笑，他低估了楚潇然，也低估了秦歌。

    在叶枫的意识中，什么蜀王秦弘，或是如今在大将军府的先帝二子秦仁，甚至于从前一直“纨绔”的秦殇，皆不是，也不足以称之为他的对手。

    而秦歌。足够资格。

    第一步。在楚潇然地心中种下种子。对秦歌产生怀疑。第二。利用自己势力地周旋。对于太后方面施以一定压力。从而间接导致太后地“逼迫政策”——大婚。从而使事态进一步复杂、恶化。

    如此一来。满朝文武地倒戈。又将是一番景象。“欲将取之、必先予之”这八个字。叶枫却是屡试不爽。

    而最后地一击。便是叫秦殇与秦歌二人兄弟情地破裂。于外。是朝廷上地压迫。于内。是楚潇然地“枕边风”。

    这。是当时叶枫打地如意算盘。

    只是。对于秦歌地放权。叶枫却未曾想到。他竟能做到如此地步……简直是“从此睿王不早朝”。同样地。令叶枫诧异地。更是秦歌地“情”。

    平素里，秦歌虽然温柔，但一向对于“情”字却是淡淡的。浅尝辄止，叶枫曾经以为，他与他本是同一类人。

    然而。最终的结果却是——叶枫错了。

    秦歌的微笑，是自他的内心，虽淡于容，却浓于心，对于他地守护，秦歌是炽烈的。对于楚潇然，便是叶枫也不曾想，他会……

    会这样的……醉生梦死。叶枫原以为，这样完美无缺的秦歌，一辈子，不会这样去爱一个人，却没成想……其中，更叫叶枫所折服的，是秦歌“爱”的方式。

    竟然。可以默默到这个地步？！竟然。可以完全不计回报的付出，甚至。不叫自己心爱的人察觉？！

    这样的爱，叶枫不懂，究竟有什么意义。

    念及此处，他不禁眸光一定，是的，只要是他想得到地，就一定会不择手段，对于成功，对于爱，都是如此。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叶枫”当叶枫已将信折起，正准备将其放进上“蜀王”二字的信封中时，楚潇然的声音适时从门外传来。

    冷静且快地将信与信封收入袖中，叶枫嘴角的微笑再次漾开，抬起头朝着门口处问道，“怎么？”

    “蹬蹬蹬”楚潇然走的很急，一进屋就有些横冲直撞的，将拦在前面的小厮“甩”到一旁之后，楚潇然伸出小脑袋，看叶枫的表情有些奇怪。

    “怎么？”一样地话，叶枫又问了一遍，扫了一眼桌面，又扫了一下袖口，确定没什么问题后，才扬起“人畜无害”的迷人笑容。

    “咦？！”楚潇然轻轻的疑了一声，盯着叶枫眨了眨眼之后，脸上难掩一丝失望之色，“果然……”“果然？！”楚潇然的表情被叶枫看在眼底，心中却是有些没谱，丝毫没有头绪，她这是在……干什么呢？

    “没什么……”楚潇然忽然又有些尴尬的摆摆手，嘴角扯起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这个，不好说实话的。

    她总不能告诉他，叶枫，对于这种生活极其精致的人，她其实只是偶然听说他昨夜将自己关在房，一夜未寝，所以好奇的来看看……美男，会不会有熊猫眼？！

    只是，结果是意料之中地，也同样是重重打击她心灵地——没有，老天爷，人和人的差距凭什么这么大？！

    “嗯，”叶枫沉吟了一下，心道，楚潇然地这种表现，难道是对他的一种……考验？！于是，只是清了清嗓子，便一伸手道，“坐吧，其实我也正准备去找你的，蜀王这条鱼，终于咬饵了。”

    “蜀……王？！”楚潇然正欲坐下，听见这两个字又弹起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昨天与茶楼之中，三人不才“坦诚相见”的吗？！

    一张俏脸写满大大的问号，不是……钩都撤了吗？！

    呃……见楚潇然此时的表情，却又好像完全不知情一般，叶枫如今简直是一头雾水，嘴角的笑容，有些微微的苦涩。

    似乎是他自己，把事情搞错了……叶枫有些悲哀的想，总之也不算什么大事儿，“如初见”的老板，归根结底，却是他们两个人。

    招了，就招了吧。

    紧接着，叶枫却是将“画扇”捎来的消息，向楚潇然选择性的透露一些，而其中所要表达的中心思想，便是秦弘要见“如初见”的老板。

    “哦听过叶枫的一席话，楚潇然才算了然，原来如此，二人明里的身份，如何也掩饰不住，而从一开始，叶枫的赌注，便押在他们这第二身份身上。

    “为什么……刚好是现在呢？”只是，楚潇然心中却是仍有一分疑惑，巧合，这种概率，会不会也太小了一些？

    闻言，叶枫轻轻摇摇头，似乎在回答她，当然不是巧合，继而笑着解释道：“若说从前蜀王对这柄折扇只有七分兴趣，而我在如初见一出戏后，他却更是势在必得。”

    “压过我们？”楚潇然仍旧不明白，难不成是在气势上抢占先机，不对，这不但有些解释不通，而且，用许三多的话说——这没意义！

    井水不犯河水，强龙也不去压地头蛇，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好争的。

    “不，送给我们。”叶枫淡淡道，是送给他们，这是“余杭”的地界，蜀王是个极重面子的人，叶枫既是已看上这折扇，这东道主的礼数，蜀王是要尽的，再深说一重，投其所好，予人方便，便也是与己方便。

    叶枫此次算是“微服私访”性质的“钦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是帮了蜀王的一个大忙，他有反心是不错，只是，真正的造反，现在还不行。

    时间，他至少还需要半年的时间。

    贿赂领导——送礼，大抵的意思是相同的，只不过，秦弘不会傻的以**裸的方式，而第一步，则是，他必须要得到这把折扇。

    而即便是对早一步而来的蜀王，叶枫对于这把白玉折扇，所给的答复亦如当初他自己在店中一样——已经有了买家。

    所以，蜀王现在却是以一种近乎执着的心态，寻找着“如初见”的老板，却想不到，这老板正是叶枫与楚潇然。

    “我明白了，”楚潇然点点头，同时“斜”着眼睛，目光有些不善的瞥向叶枫，“自己为钓鱼人，又以自己为饵，不，还要搀和上我一份，这些……你心中，其实早有谋划了吧？”重音加的很好，正好落在“早”字上。

    这叫楚潇然的话听起来……很有“意境”，很好、很强大。

    “呵呵，”叶枫一笑，嘴角有些不自觉的抖动，这话说的，大热天还真是冷，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这个，有些事情，也有巧合和运气在其中的，比如昨天……”

    “昨天？！”一提起昨天的事儿，楚潇然柳眉一竖，似乎正要想起些什么，叶枫似乎一下子也想起牵手的问题，赶紧转移话题，打断她。

    “我已经答复过蜀王，不见。”叶枫唇角笑意未散，只是一句话却抛得有些怪异，准确的说，不是叶枫平时的调调……

    楚潇然虽未说话，眉头却拧了起来，她只觉得，叶枫，在掩饰什么，或许是，阴谋……只是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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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    不见。--凤舞文学网--

    这是叶枫第一次给蜀王的答复，然而，却没有说以后也不见，只是，怎么见，什么时候见，又如何见却是一门学问。

    至于叶枫为什么有信心叫秦弘能屈尊纡贵，甚至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他发出邀请，虽未付诸亲笔信，但诚意亦是可见一斑。

    答案却是显而易见，正因为他回信中的“不见”二字，是以长安的笔体，长安是“血刃”的右护法，而且是叛教的右护法……

    这样的身份，值得思量。

    来余杭的这些时日，叶枫的探子四处打探，通过蜀王一些行事上的蛛丝马迹，他的反心，至少在叶枫这儿，已是昭然若揭。

    如此一来，便是了……

    秦弘想要反，而长安其人，虽是人在江湖，却不失为文武全才，若能拉拢他一起谋事，自是再好不过。

    叶枫，不仅仅是神秘老板，只用两个字，他便可以为自己争取更多的筹码。

    “叶枫……”当楚潇然换好衣衫，出现在叶枫面前的时候，已是一个瞧起来颇为俊朗的邻家美少年，只是，眼神却有些不定的闪烁着，欲言又止。

    “想什么呢？说吧。”叶枫走上前，轻轻的刮了一下楚潇然的鼻子，嘴角勾起一个和煦的笑容，轻声道。

    楚潇然皱了一下眉头。本能地向后撤了一步。躲开叶枫地手。这样有些亲昵地动作。秦歌也曾对她如此。但楚潇然却未觉得有任何不妥之处。

    一个是她信任地九哥。而叶枫……在近几日地相处中。楚潇然对于他。却总是有一丝若有若无地忌惮。

    “叶枫。皇上……他让我二人下江南。是一并处理此事。对吗？”楚潇然想了想措辞。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

    楚潇然不知道是不是她地错觉。叶枫一路来对她地照料虽是没话说。但她却觉得叶枫这份随意之中。却是隐着极深地心机与目地性。

    尤其到“余杭”之后。几乎所有地事情、计划。均是叶枫一人在操纵着。而楚潇然便是知情权。亦是一点点地在丧失之中。

    不安。

    楚潇然只觉得心中十分的不安。--凤-舞-文-学-网--

    叶枫直视着楚潇然的眼睛，怎能不明白她的意思，她……这算是在捍卫自己地权利吗，或者，是她在不放心什么？！半晌后。叶枫耸耸肩，将眼神移开，却是笑了，“我以为你喜欢做个甩手掌柜的。”

    闻言，楚潇然心中也是“咯噔”一下，是呀，做甩手掌柜是她最希望的事情，而这一次，为什么却这样叫她如坐针毡。甚至非要进来掺一脚呢？！

    楚潇然自己也解释不清，若是非要用三个字来形容，那便是——第六感，至于要问这东西靠不靠谱，只能说——楚潇然信它两生。

    而有没有一万年，却实在是不得而知的……

    楚潇然摇摇头。坚定道：“也许曾经是吧，但如果我现在想知道呢，有这个权利吗？”开门见山，语气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叶枫愣了一下，只是，随即目光便温和下来，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将一旁的座位让出来，而后浅笑道：“当然。先坐吧。我说来给你听。”

    “上茶。”说完，叶枫对一旁的侍女道。一撩下摆，自己也坐在楚潇然地旁边，看样子是要与她长谈，更难得的是，眉目间却丝毫没有一丝愠怒。

    楚潇然有些脸红，叶枫若是冷言解释给她，她反倒能接受一点，而叶枫越是这样……却越会叫她觉得自己这“无名之火”有些……

    接下来，几乎是叶枫的个人表演时间，语气一直淡淡的，将有关整个与蜀王联系的部分，全盘向楚潇然托出。

    叶枫：喏，是这样，如此如此……

    楚潇然点头。

    叶枫：因此，是这般这般……

    楚潇然再点头。

    当楚潇然面前杯中的茶已经凉透，而叶枫已经灌没了三盏茶之后，叶枫终于摊摊手，轻轻的拭了拭额头上的汗，“所有的，就是这样。”

    楚潇然有些尴尬地笑笑，又是机械性的点点头，而后，似乎还是觉得有什么不妥，抬起头轻声道：“叶枫，我……”

    说实话，楚潇然也觉得，自己的做法，多少有点不地道，后来听叶枫所说，八成是没有隐瞒的，便是极其细微之处，也都向楚潇然一一说明。

    相比下，自己便是不信任他，用不用表现的这么明显？！多少有点伤人……想到这儿，楚潇然有些黯然，她是太冲动了一些。

    叶枫冲着楚潇然笑了笑，低头俯下身来，楚潇然只觉得叶枫的脸在瞳孔中无限放大，但从叶枫地眼中，她看不出任何“非礼”的迹象，便也没有将身子后倾，果然，叶枫在“安全距离”的临界点之外，便已停下来，“不用解释的，我明白。”

    而后，他却是伸出手，拍了拍楚潇然的肩膀，便转过身去，只是，当背对着楚潇然的时候，叶枫的眼神，却在一瞬间阴沉下来。

    楚潇然，几天的功夫儿里，是什么……叫她如此不信任自己？！眼神中透着杀机，但叶枫此时的唇角却勾起最灿然而柔和地弧度。

    但笑容，只是他地习惯。

    甚至于有的时候，叶枫地笑容愈是明媚，便传递着一个信号——这个时候的他，才愈加的危险。

    “我们走吧。”楚潇然想了想道，站起身来，这样都说开，也不是什么坏事儿。

    只是，耽搁了这么长时间，算来，也是时候该去赴蜀王的宴，楚潇然低头瞧瞧自己的打扮，不正是要为此而准备的吗？！

    “好。”

    叶枫应着，转过头的时候，神情已于平素之时无二，只是心中却暗道，楚潇然，是我太过大意，低估了你。

    马车行了一阵时候，便已到了秦弘的“蜀王府”，朱漆的大门，匾额之上是三个烫金的大字，门口的小童，正忙碌的接待着宾客。

    绛红色的门帖，递上去，便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在“余杭”这个地方，今天，能收到这个门帖、能来到这个地方，足以成为他们炫耀的资本。

    重要的人，一个不会落下，而“无关”的人，也一个不会多，叶枫冷静的扫视着这些人，脑中立刻反应出他们各自的身份、地位。

    很高的规格。

    随后，叶枫与楚潇然亦是递上门帖，由小童引着进去，府内很气派，一眼望去，却也是极为传统的大户人家，规矩而正统。

    叶枫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讥笑，正如蜀王这个先帝三皇子一样，一样的成不了大事，中规中矩。

    心中不禁暗想，秦弘这样的人，实在不适合“造反”。

    “叶枫，你准备怎么见他？”四处瞧瞧，见旁人并没有将视线放在二人的身上，楚潇然伏在叶枫身边，低声道。

    “我的人已经在后苑准备好，一会儿我会换换装。”叶枫轻声答道。

    这次的聚会，明里上，是蜀王秦弘所安排，实质上，却是叶枫以“神秘老板”的身份，在暗中所间接操纵的。

    以“神秘老板”的身份，叶枫许诺，大宴之上，若是他本人亦在所邀之列，他兴许会现身，找机会见他。

    兴许，只是兴许……

    于是，便有了今日这样一场“盛大”的宴会。

    而楚潇然和叶枫，之所以也同在邀请之列，却不是因为秦弘对二人身份有疑，只是，单以“钦差”的身份，秦弘却是必要邀他二人。

    同样，这席间也不光尽是秦弘的怀疑对象，身份、地位显赫，在一定位置上的，秦弘却是无论如何也发请帖的。

    而这也是正是叶枫的目的，什么人是跟秦弘的，换言之，什么人是蜀王的暗桩，在这一次大宴之中，他要凭借自己的双眼——亲自看个清楚。

    至于以另一个身份，与秦弘所见面，也是叶枫所一手安排好的，方才对楚潇然的“坦白”，的确是将后来，秦弘与他的往来接触的所有据实以告。

    可是，第一次的接触，以长安的笔体，叶枫却是没有透露一个字，而这次的见面，重点也正在于此。

    而这一切，叶枫自然不会告诉楚潇然。

    “叶公子，楚……公子。”见是叶枫、楚潇然二人到了，蜀王一拱手，竟是亲自迎了出来，不由得令其他宾客侧目，暗中猜测二人的身份。

    只是，秦弘瞧着此时也正向他还礼的叶枫，心中挂念的却是“如初见”的折扇，今日，“老板”会不会在这其中？

    而自己，又能不能于今日……一箭三雕？！却料不到，箭头却正指着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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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    ﻿

    九十九桌。

    当开宴的时候，楚潇然才意识到，蜀王的“大宴”究竟有多大……

    便是按一桌十个人来算，今儿到场也有九百九十人，楚潇然摇摇头，不禁赞叹，真不愧是王爷……这广泛撒网的本事，也亏他养的起。

    细细一数，每桌大约是十五、六人，但每一桌的菜，却足足有二十余道，楚潇然看着桌上的菜，即便是龙井虾仁、松鼠鳜鱼这种，也尽是上不得数的。

    一眼望去，鲍鱼、鱼翅、海参，外加上熊掌、猴脑等珍贵食材而制的佳肴却是数不胜数，虽然当时没有动物保护法吧，可是，用不用这么夸张？！

    楚潇然心中暗想，奢侈，太奢侈了！

    只是，若论起品位来，蜀王却还差的太远，楚潇然目光不禁瞥向叶枫，这个家伙的品位，实在叫自己佩服的五体投地。

    咦？！

    这一瞥不要紧，楚潇然却现今天的叶枫，有一点奇怪，刚才却未现，只是现在……仔细打量了一番叶枫，她似乎才隐隐现点问题。

    叶枫一直坐在自己的身边，服装上并没有什么改变，但容貌与气度上，却是有些差距的，气质上的东西，是由内而外的，看不见、摸不着，因此，叶枫的改变，便几乎呼之欲出--易容。

    并非武侠中那种出神入化的化妆技巧，或是惊悚夸张到一定地步的人皮面具，叶枫容貌上的变化，只是极其细微地。

    肤色暗了一分。在眼角处似是也做了些手脚。叶枫一双本事极美地桃花眼。此时看起来。并不如往常一般顾盼横飞。

    嘴角……不知道做了什么。楚潇然只觉得。时时含笑地他。此时却是笑容敛了一分。熟悉地人看。仍是叶枫。

    而对于不熟悉地人。若是先日为主其它印象。恐怕这叶枫在他地眼里。便不是叶枫了。这是他易容地方式。

    “要行动？”趁着旁人不注意。楚潇然夹了一口菜。靠近唇边地时候。飞快地向一旁地叶枫问道。

    “嗯。等一下大家都会跑茅房。你也跑跑做做样。”叶枫夹菜也是一般模样。只是。说这句话地时候。笑意却是难掩。

    “你做了什么手脚？”楚潇然有些惊讶。大家都跑厕所。一千来好人。到时候得是多么壮观地景象。叶枫也太……狠了吧。

    “巴豆。”叶枫轻轻吐出这两个字，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一分，便是化过装，效果此时也是不明显起来。

    巴豆？！

    楚潇然此时真地有些佩服叶枫，在这样“高规格”、“大场面”的宴会之上。竟然用巴豆这种下三滥的东西。

    果然不失为撇清自己的好方法，而且，必要的时候，这个理由可以救很多人，换一种说法，对于今日到来者的身份……

    叶枫无疑加了一种可能性。那便是，今日所到宾客中，其实并无人是“如初见”真正的幕后老板，相反，控制着这一切地，是一个“外来者”。

    至于菜肴之中的“料”，叶枫是如何加进去的，以及她吃后，会不会也有什么不良反应。楚潇然却全不担心。既是叫她做做样，解药自己一定早已服下。然而，念及此处，楚潇然嘴角的笑意，还是一瞬间凝固下来……

    但若从一个角度来讲，便是，她自己何时服下的解药，竟然毫无察觉，楚潇然的心中“咯噔”一下。

    不一会儿，席上的宾客开始三三两两的离席，大概是由于每一桌、每一道菜加料的份量并不同，因此，宾客“病”地时间，也不尽相同。

    楚潇然与叶枫“置身事外”的看着宾客来往穿梭其间，不禁有些好笑，当他们这一桌，终于也有三人离席的时候，叶枫亦是将手搭在腹间，准备离席行动。

    依叶枫的观察，如今正是“病”的高峰期，给楚潇然递了个眼神，叶枫便先行离开，而楚潇然，却是心中忽然一空，要不要跟在他后面？！

    指头搅在一起，楚潇然想了想，方欲起身，左右思量之下，却又坐下，虽然叶枫这几日的行为愈加令楚潇然起疑，但毕竟二人现在是合作协同关系，更是一根绳上地蚂蚱，一条贼船……呃不，是一条船上的人。

    叶枫从正厅出去后，却是快步走向后苑，蜀王府的地图，叶枫已经烂熟于心，甚至于府内的一草一木，在叶枫的心中，却也是熟悉的。

    而此时，叶枫之所以绕来绕去，却是以余光瞥向身后，确定楚潇然没有跟来之后，才闪进内苑的一间屋中。

    不一会儿的功夫，当叶枫再从屋内走出的时候，却是一袭藏蓝色袍，头不似平时一般以玉簪绾起，而是高高束起，然而，这却不是重点，此时，叶枫身上最惹眼之处，却是他面上地半面银色月牙面具。

    如此一来，再加上叶枫早时地稍稍易容，他整个人，无论是从气质上，或是外型之上，基本上却是再难辨认出来。

    “你找我？”打过早已约定好的暗号之后，叶枫缓步走到湖畔地一片荫凉之下，对旁边的人轻声道，只是，说出话的声音，却是与平素大为不同。

    可以随意控制自己的嗓音，左手所书能伪装成三十余人的字体，且稍通易容之术，这样的叶枫，实在很可怕。

    只是，这些事情，却大多鲜为人知，即使有什么疏漏之处，叶枫也会在第一时间内解决，就好像前几日他差去送信给“画扇”的小厮，如今却已经去了阴曹地府、阎王爷处报道，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这是叶枫的作风，他不会给任何对手，留下任何可以击败他的机会。

    “你是谁？”蜀王转过身来，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尽是陌生的气息，实在叫他难以辨认，便开门见山的问道。

    叶枫冷冷扫了蜀王一眼之后，将目光投在湖面之上，“如初见的老板，你要找的人。”

    “你也在找我吧？”蜀王闻言，亦是缓缓转身面向湖面，并不与叶枫对视，心道，这个男虽冷，却有一种叫人不敢直视的灼人光彩，于是，他一面选择这种方式逃避，另一面，却与叶枫互相打着机锋。

    他也在找自己，当秦弘看见长安笔走龙蛇的“不见”二字之时，心中便已了然，而之后招招对碰的过程之中，其实，正是二人在试探各自底线的过程中。

    这场见面，做所难免。

    而秦弘也有自信，能说服这个与长安至少有着密切关联的人与他合作，而他是长安本人的情况，蜀王却认为几率不大。

    如此想隐瞒身份的一个人，怎会第一封信便自报家门呢？！

    他--“如初见”的老板在钓鱼，秦弘又何尝不是呢？然而，这些在二人的眼中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彼此的合作，能带来各自所要的。

    足够。

    “是的，我一直在找你，”叶枫变换后的嗓音有些低哑，听起来有些阴沉，却也迷离，“向你索一样东西。”

    这是叶枫给出的答案，却令蜀王喜笑颜开，他不怕来索要东西的人，他怕就怕，这个人无所求，便没有他的弱点可寻。

    “我也一样，一直在找你，不过，我想向你寻的却是两样东西。”蜀王淡淡笑道，方才叶枫一句话却是叫他平添几分信

    “说来听听。”叶枫嘴角不经意的露出一丝讥讽，低声道。

    “一把折扇，一个答案。”说着，蜀王将手负于身后，侧头看向叶枫，映入眼中的，正是半面的银色月牙，语气中满是期待。

    “哦？”叶枫闻言，并没有给他热切的回应，却是冷冷一瞥，反问蜀王道：“很有自信？！凭什么？”

    “凭我能给你你想要的。”虽然听着很有绕口令的意味，但蜀王很自信，面前的人，一定与他有着共同的目的。

    “好，如初见的白玉折扇，我可以给你，你要的答案，是什么？”叶枫干脆的答道，面上讥笑之意却是更深一分。

    在他的身上，甚至看不出一丝叶枫的影。

    “你想……”蜀王紧盯着叶枫面具之下锐利的眼眸，轻声问道，最后两个字，却是付以夸张的口型--造反？！

    叶枫点点头，声音更低一分，“是。”

    蜀王得到他确切的答案，心中一块大石落地，面上亦是轻松一分，“好，现在告诉我，你要什么？”

    “你的命……”只有三个字，这是叶枫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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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    戳

    九十九桌的筵席虽然盛大，但却与楚潇然没什么关系，叶枫走了有大半天，厅内的人又是不断的往来穿梭，转的楚潇然无限眼花加无聊。

    当然，这期间楚潇然自己也象征性的跑了两趟茅房，可更多的时候，却是现在这种状态，楚潇然瞧着盘中的鱼肉，嫩白嫩白的，但她却没有什么吃的胃口，更没有怜惜的心思，于是，戳之。

    精致的象牙筷，在楚潇然的手中，便这样沦为凶器……呃不，鱼已经是做好的，死鱼都不放过，恶劣。

    然而，在楚潇然正无聊间，准备以去茅厕的借口跑出去时，却是听见大厅中一阵纷乱的骚动，从门口处，一路如波浪般传递下来，所到之处，尽是惊恐与讶然。

    楚潇然是上宾，座位比较靠前，然而此时，弊端却显露出来，八卦的时候，她的位置却是最后才能接收到消息的。

    “叮”清脆的响声，方才作为“凶器”的象牙筷，从楚潇然的手中滑下，与瓷碟撞击后，滚落在一旁，然而，这一切楚潇然却都浑然未觉。

    如今，楚潇然脑中只是“嗡”的一声，怎么……怎么会这样？！但看着周围人一般的表情，她知道，自己没有听错。

    蜀王，死了。

    此时，已是乱作一团大厅中，楚潇然与众人却又是不同的，如初见、叶枫……一个个关键词语串起，她几乎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楚潇然如今心中虽然慌张，却并未乱了阵脚。四处张望一下，并未看见叶枫的身影，心中却是冷静地剖析……若是自己当时处在叶枫的处境，会是怎样一番情景？

    先。楚潇然排除叶枫故意伤害蜀王地可能。若是要杀。以叶家地势力。在收集蜀王地资料时同时。想杀他却是易如反掌。此次下江南。叶枫在蜀王地问题上。不说费尽心思。亦可谓竭心尽力。杀他？！

    不会。

    楚潇然很确定这一点。

    意外。误伤？！

    楚潇然低下头。手捏着下巴。仔细思考着这个问题。自打她认识叶枫以来。他却是从未动用过武力地。虽然叶枫不似秦歌一般身体孱弱。楚潇然却觉得。至少叶枫对于武力是有些抵触地、抑或是不屑地。

    当然。若是叶枫隐忍极深。也未可知。但楚潇然认为。这种可能性是极小地。这些日子地接触。她深刻认识到叶枫地自负。自负到掌控一切。蜀王……即便叶枫会武。凭他地能耐也不会逼出叶枫地“必杀”。

    如此一来，楚潇然便可得出一个结论，蜀王死了，而叶枫没杀他，兴许……只是兴许还有第三方势力的存在。

    但这一切的答案。楚潇然却是只能猜测，在未见到叶枫之前，一切都只是猜测，可若是掺进第三方势力，叶枫……他现在，还活着吗？

    只是，此时的楚潇然却既不能问、也不能说，毕竟她二人对蜀王也不是什么善心，若是叶枫没什么事儿。而在自己的这儿。却出了什么马脚……

    简直是……天底下数一数二的乌龙。

    想清楚后，楚潇然却是又重新回到位子上。也不问，只是等待蜀王府的人按部就班地处理完这件事。

    等，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而在这段时间里，楚潇然的大脑却是一时一刻未停歇下来，从头至尾，一切的展似乎都在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只是在楚潇然看来，却是顺利处太过于顺利，匪夷所思处又太过于离奇。

    拨开迷雾重重，楚潇然清晰的嗅到一种气息阴谋。

    正因为一切是那样的天衣无缝，才更叫楚潇然起疑，很多事情，于理是解释不通的，因为关情。

    此时，楚潇然几乎可以肯定，叶枫没有死，不但没有死，而且活的好好的，于是当她从蜀王府中出来之时，左顾右盼之间，不见叶枫便独自一人径自回到西楼。

    “叶枫呢？”一进门，楚潇然便向看门小童问道，语气毫不客气，瞧着她地样子，颇像刚吞下一桶火药，小童有些茫然，这……是？！

    “我引小姐去书房，少爷在此处等候您多时了。”反应了一下，小童仍是规规矩矩道，心中却不明白，怎的今儿二人都显得有些怪异。

    少爷回来的时候……竟是那番模样，小童微微皱眉苦笑，自己简直从未想象，儒雅如斯的少爷，有一日竟会狼狈到如此的……地步。

    而日后，粉衣亦是将当时叶枫回来的情景，一五一十地告之楚潇然，丝凌乱不说，全身上下却是湿透，蓝色的衣衫似是有被撕扯的痕迹，据说，一缕一缕的布条，当时很叫崇拜叶枫的少女风中凌乱……

    当然，这些却是后来楚潇然打听而来的后话，而粉衣当时也没有和她说起这些感受，只是，当时，叶枫脸上的斑斑血迹，以及俊朗的面庞上，几处仿佛打斗而来的擦痕，却是叫粉衣一阵心疼。

    然而眼下，楚潇然听见叶枫恭候她多时地消息，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拿出从前迟到彩铃地本事，两大步、两大步的跨上楼梯，将目瞪口呆地小童甩在后面。

    她……如此这般，哪有一丝大家闺秀的样子，在看门小童的眼中，此时楚潇然的形象岂止彪悍，而是非一般的彪悍。

    楚潇然自己不明白，今天自己哪来的这么大气，然而，叶枫却明白，当楚潇然怒目圆睁的站在书房的门口时，叶枫正笑吟吟的看着她。

    楚潇然白日“爆”过之后，叶枫便反思这几日与她相处的点点滴滴，与大多数人不同，她不是擅于完全依附于安排的女子，叶枫的错，是错在太过于他太过于周到，无微不至到替她选择前行的方向……

    念及此处，叶枫摇摇头，自己终究没有秦殇了解她，在这一刻，叶枫仿若能理解一些，为什么当初秦殇不立楚潇然为后。

    答案其实很简单，最好的选择，并不是楚潇然想要的，她要自己决定，而自己，最大的错、更是致命的错……便在此处。

    而之所以是在今日，便正是因为叶枫又一次“完美”的安排，着男装、赴蜀王之宴，知其然，而不知所以然。

    并不是楚潇然更年期提前，或者是青春期延后，其实，这只不过是楚潇然心中长时间的一种积压。

    今天的事情只是一个导火索，但是……点燃这导火索的，也正是叶枫本人。

    瞧着门口的楚潇然，叶枫摸摸鼻子，有些郁闷，楚潇然与大多数女子的逆来顺受不同，正是如此，却是叫他栽了大跟头。

    而如今，在楚潇然闪烁不定的眼神中，叶枫怎能看不出，正是自己的这种“疏忽”，二人的关系貌似渐近，却是越离越远。

    楚潇然看向他的眼神……其中分明琢着的，是不信任。

    “坐吧。”一如往常的笑容，但楚潇然却分明从中看出一丝苦涩，叶枫本欲抬右臂，然而只是微微一动，绷带上渗入的血迹便深了一分，便抬起左臂。

    “哼”楚潇然坐下，眼神瞄向叶枫受伤的胳膊，却是冷冷道，“是因与蜀王争执而受伤的吧？！”

    楚潇然口中这样说着，心中却也有几分复杂，这样的试探之后，换来的结果，一时间，是自己能承受的吗？！

    若是闹成僵局，自己会不会也因此而身异处呢？！只是，还来不及想退路，楚潇然的话却已出口，这个答案，兴许她也害怕，但却是如此……想知道。

    枫摇摇头，眼神顿时浮现几分黯然之色，只是顿了一下，便抬起头来，扯起一个勉强的微笑，“蜀王自尽，而我，并没有拦住下……”

    自尽？！

    楚潇然心中“咯噔”一下，叶枫摇头说“不”的时候，她暗中算是松下一口气，而他如今抛出的答案，却叫楚潇然的神经再一次紧绷。

    是的，楚潇然漏下这样一种可能，一种她以为不可能的可能，而今，她却从叶枫的口中清楚的听到这四个字蜀王自尽。

    “你去救他？”反应了一下，楚潇然有些呆愣着问道，显然一时间有些不能接受。

    有多余的字，叶枫只是低应着。

    “但是……”楚潇然明知道结果，但瞧着如此黯然的叶枫，竟是无法说出口，蜀王的死，击溃了他一向的自负。

    半晌后，叶枫抬起头来，唇角的笑意苦涩，眼神却是迷离，似是自言自语道，“但是，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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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溅宫阙，欢场一夜。

    有人独饮天涯前，有人醉卧忘川边。

    再十年，尘满面。

    谁青丝飞雪？谁长眠？谁相逢陌路却不见？

    飞天红袖层层似血，那舞动的是衣袂还是周身涌动的炙热？

    那血中又藏着怎样的秘密，令世人惊恐？

    那天下间本最美的舞为何成为地狱之镰？而那起舞的血里又纠缠着怎样的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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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    叶枫变了。零点看书

    近日来，他的一举一动给楚潇然最直观的感觉，便是叶枫变了，自蜀王死后，叶枫既不自怨、亦不自艾，减了一分自负，却多了一份精华中的内敛。

    叶枫的笑意，依然如三月桃花，而其中的内敛，却是叫他整个人的风采，更增一分，好似凤凰涅。

    当然，这一切的改观，对于楚潇然来说，是在潜移默化、不知不觉中的，而对于叶枫，却是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以及与楚潇然相关的每一件事儿的处理，皆在他的准确无误的计算当中。

    发现问题所在之后，投其所好，在二人的交往上把握合适的尺度，从而渐渐消除楚潇然对他的敌意。

    这在叶枫来说，并不难。

    至于二人如今的状态，货真价实的甩手掌柜！答案显然是，不，因为有一种人，生不足虑，死却为惧，成了最大的祸害。

    秦弘很荣幸的，当选为这种人。

    蜀王死后，二人所面临的问题却是只增不减，一来，秦弘已死，叶枫与楚潇然手中却没有切实的把柄、证据能指控他谋反之罪。

    便是能指控，对于一个死人，一宗罪对于他的伤害无非是身后名，再惨烈、变︶态一点，也不过是满清酷刑中的鞭尸。

    当然，在凌霄，还是没有这种先例的，不然楚潇然心灵上，还真有些接受不了，虽不信怪力乱神之说，但出于对于死者的尊重…

    楚潇然觉得。鞭尸实在是她所无法忍受地事情。死者长太息。

    然而。抛却这些。但说若是指控蜀王。即便定罪。昔日跟随他地人。能忍受这种侮辱吗！换言之。若是这样做。玉石俱焚地可能性。却是太大。

    二来。狡兔死。走狗却未必烹。秦弘不是占山为王地土匪。更不是什么山寨地大王。他手下所集结地势力并不算小。

    其中。各网络环节却也致密。而最重要地。便是他手下地这些人。对于朝廷。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对于秦殇。却并非忠诚。

    如此一来。如若二人在蜀王地问题上处理不当。毫不夸张地说。至少在凌霄地政治上。会引起一场极大地风暴。

    而军事上。蜀王地旧部虽不至于从“余杭”一路杀到京都。但任何地小爆发。也必将使秦殇地皇位更加摇摇欲坠…

    反之。处理得当的话，便是以柔克刚，将蜀王的残留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恩威并施，尽快将其导入正途。

    而通俗一些说下来，便是该拉拢地，尽快笑面相迎，利诱，se诱…能诱的方法都诱上。该处理的，也要拿出十二分地精神来吓唬，从而拯救这些“迷途的羔羊。”

    如果将此事比作一把“双刃剑”，一面是锋利异常、吹毛可断，而另一面，却是把它当锯使，也不易拉下一块肉。

    楚潇然无语，这苦差事到现在这份地步上，比卧底还要要命。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成功，没彩头。而失败，又是在蜀王的地界，被“咔嚓”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即便能安全班师，怎么向朝中交代！

    那一帮…顽固冷血的老臣啊…只要一想，楚潇然都会觉得——头痛。

    只是，没有彩头，这只是楚潇然站在她自己的角度，却不是，叶枫的…

    将时间拨回所谓的蜀王“自杀”的那一天，碧波，清湖，浅草，乱花，以及湖边习习微风中，衣袂轻拂地秦弘，与叶枫。

    “凭你吗！”不可否认的，当蜀王听到“你的命…”三个字时，自己整个人都进入震惊、呆滞的状态，只是，稍微冷静之后，秦弘却是自信的反问道。

    叶枫闻言，转过头扫了一眼蜀王，并未答话，只是将两跟手指放在唇边，“咻——”一声如鹰啸的长鸣之声。

    而后，一分、两分…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却不见有任何动静，而后，叶枫将头侧过，对着秦弘勾起嘴角，扬起轻蔑的笑容。而此时的秦弘，眼中却是流露出一种近乎惊恐地彷徨，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大宴的地点选在“蜀王府”，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秦弘以为若没有合作的诚意，他怎敢深入虎**？

    因此，自始至终，他都是抱着一种势在必得的心态，直到这一刻，蜀王却是呆了，眼前这个神秘的男子，他不但清楚自己的布置，而且，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他竟能于不知不觉中，将这

    解除、破坏，一切皆在无声之中。

    秦弘心中甚至开始深深的恐惧，他，究竟是什么人！又如何会知道自己调动府中侍卫地暗号？

    又是怎样将这些侍卫凭空地调走…念及此处，秦弘不禁心中一凛，难道？

    “他们…都死了？”秦弘镇定了一下，待自己稍微冷静下一分，倒抽一口冷气，颤抖着声音道。

    叶枫仍旧没有说话“啪——啪——”只是击掌两声，从身后的林子中，便迅速闪出一支精锐，正是秦弘地人，也正是他的布置。

    并没有将蜀王包围，身着铠甲的士兵们却是齐刷刷的站成两排，站在后排的，手中之刀却是尽皆出鞘，架在前排的人的脖子上。

    “杨冲…好，真好。”蜀王看着这些人，心中不禁凛冽，这便是他一手栽培出的亲信，想不到，竟有一半之多，是在他人的控制之下。

    而最叫他心寒的，却是侍卫统领杨冲从后面缓步而出的一瞬间，秦弘以为，他待杨冲不薄，已是与亲兄弟无二，却不料，他有背叛自己的一天。

    原来，一直一来，是他自作多情…说着这句话的同时，秦弘的语调中，是难掩的悲伤、苍凉，还有深深的自嘲。

    “王爷，杨冲对不住你。”杨冲见到蜀王之后，一撩下摆，单膝跪在他的面前，将头垂的低低。

    “哼”秦弘冷哼一声，并不看他，也不说话，有太多的时候，道歉太没有用，挽不回任何一丝一毫。

    尤其，如同现在一般的情况。

    “杨冲。”紧接着，低沉的声音响起，叶枫甚至没有看他一眼，没有任何的命令，只是叫他的名字——杨冲。

    听见这个声音，杨冲的身体微微的抖了一下，缓缓站起身，转过身去，将挂在身侧的剑从鞘中抽出，斜向上一指，从牙缝中挤出的，只有一个字——杀。

    杀。

    最直接、最惨酷的字眼，从杨冲的口中说出之后，下一秒钟的时候，二十多个人头却已同时落地。

    而这二十几人，正是他昔日最熟悉的伙伴，最熟悉的。

    当再转过头来的时候，蜀王看向叶枫的眼睛却已是布满通红的血丝，杨冲，以及这些人，都是没有家的孤儿，为他所收养，一直到现在。

    有很多，他们的年龄甚至与秦弘相仿，作为他最贴身的侍卫，蜀王府的王牌，他们有着十几年的情谊，而此刻…

    他竟然叫他们自相残杀，秦弘只觉得心中一阵抽痛，眼前的男子，是魔鬼…

    “怎么样？”

    然而，叶枫就好像对着一切视若无睹一般，却是扬着笑道，但却与他平素的弧度不同，这笑容之中，透着彻骨的张扬。

    “我的命，不是已经在你手中了吗？”秦弘自嘲道，早已经布置好着一切，早已经扼住他的喉咙，还要向他来索命吗？

    真可笑，他随时，就可以拿走吧。

    “不，不，”叶枫伸出右手的食指，轻轻摇着，一双眼定在秦弘的眸子上，一字一句道，“我不是个爱强迫别人的人，我要你亲自…将它给我。”

    “你休想！”

    秦弘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他已经败了，却不想连自己的尊严也输得干净。

    “是吗？”闻言，叶枫的笑容，却是又灿然一分，打了一个响指。

    只是一声脆响，伴随着的，却又是二十几柄刀的破空之声，只见，方才亲手将自己的弟兄杀了的侍卫们，却是个个自断左臂。

    鲜血，染红他们脚下的浅草，却没有一个人，因为疼痛而吭一声，或是有一句抱怨。

    秦弘疯了…当他看见这样的场面，他再也无法忍受，为什么，究竟是什么，能让他这些出生入死的弟兄，互相残杀、甚至是自残，而没有一丝怨言！

    “够了吗？”眼见着这一切的发生，依然无动于衷，叶枫再一次的浅笑道。

    “你不是人…”

    只有四个字，蜀王一字一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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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枫变了。零点看书

    近日来，他的一举一动给楚潇然最直观的感觉，便是叶枫变了，自蜀王死后，叶枫既不自怨、亦不自艾，减了一分自负，却多了一份精华中的内敛。

    叶枫的笑意，依然如三月桃花，而其中的内敛，却是叫他整个人的风采，更增一分，好似凤凰涅。

    当然，这一切的改观，对于楚潇然来说，是在潜移默化、不知不觉中的，而对于叶枫，却是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以及与楚潇然相关的每一件事儿的处理，皆在他的准确无误的计算当中。

    发现问题所在之后，投其所好，在二人的交往上把握合适的尺度，从而渐渐消除楚潇然对他的敌意。

    这在叶枫来说，并不难。

    至于二人如今的状态，货真价实的甩手掌柜！答案显然是，不，因为有一种人，生不足虑，死却为惧，成了最大的祸害。

    秦弘很荣幸的，当选为这种人。

    蜀王死后，二人所面临的问题却是只增不减，一来，秦弘已死，叶枫与楚潇然手中却没有切实的把柄、证据能指控他谋反之罪。

    便是能指控，对于一个死人，一宗罪对于他的伤害无非是身后名，再惨烈、变︶态一点，也不过是满清酷刑中的鞭尸。

    当然，在凌霄，还是没有这种先例的，不然楚潇然心灵上，还真有些接受不了，虽不信怪力乱神之说，但出于对于死者的尊重…

    楚潇然觉得。鞭尸实在是她所无法忍受地事情。死者长太息。

    然而。抛却这些。但说若是指控蜀王。即便定罪。昔日跟随他地人。能忍受这种侮辱吗！换言之。若是这样做。玉石俱焚地可能性。却是太大。

    二来。狡兔死。走狗却未必烹。秦弘不是占山为王地土匪。更不是什么山寨地大王。他手下所集结地势力并不算小。

    其中。各网络环节却也致密。而最重要地。便是他手下地这些人。对于朝廷。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对于秦殇。却并非忠诚。

    如此一来。如若二人在蜀王地问题上处理不当。毫不夸张地说。至少在凌霄地政治上。会引起一场极大地风暴。

    而军事上。蜀王地旧部虽不至于从“余杭”一路杀到京都。但任何地小爆发。也必将使秦殇地皇位更加摇摇欲坠…

    反之。处理得当的话，便是以柔克刚，将蜀王的残留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恩威并施，尽快将其导入正途。

    而通俗一些说下来，便是该拉拢地，尽快笑面相迎，利诱，se诱…能诱的方法都诱上。该处理的，也要拿出十二分地精神来吓唬，从而拯救这些“迷途的羔羊。”

    如果将此事比作一把“双刃剑”，一面是锋利异常、吹毛可断，而另一面，却是把它当锯使，也不易拉下一块肉。

    楚潇然无语，这苦差事到现在这份地步上，比卧底还要要命。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成功，没彩头。而失败，又是在蜀王的地界，被“咔嚓”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即便能安全班师，怎么向朝中交代！

    那一帮…顽固冷血的老臣啊…只要一想，楚潇然都会觉得——头痛。

    只是，没有彩头，这只是楚潇然站在她自己的角度，却不是，叶枫的…

    将时间拨回所谓的蜀王“自杀”的那一天，碧波，清湖，浅草，乱花，以及湖边习习微风中，衣袂轻拂地秦弘，与叶枫。

    “凭你吗！”不可否认的，当蜀王听到“你的命…”三个字时，自己整个人都进入震惊、呆滞的状态，只是，稍微冷静之后，秦弘却是自信的反问道。

    叶枫闻言，转过头扫了一眼蜀王，并未答话，只是将两跟手指放在唇边，“咻——”一声如鹰啸的长鸣之声。

    而后，一分、两分…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却不见有任何动静，而后，叶枫将头侧过，对着秦弘勾起嘴角，扬起轻蔑的笑容。而此时的秦弘，眼中却是流露出一种近乎惊恐地彷徨，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大宴的地点选在“蜀王府”，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秦弘以为若没有合作的诚意，他怎敢深入虎**？

    因此，自始至终，他都是抱着一种势在必得的心态，直到这一刻，蜀王却是呆了，眼前这个神秘的男子，他不但清楚自己的布置，而且，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他竟能于不知不觉中，将这

    解除、破坏，一切皆在无声之中。

    秦弘心中甚至开始深深的恐惧，他，究竟是什么人！又如何会知道自己调动府中侍卫地暗号？

    又是怎样将这些侍卫凭空地调走…念及此处，秦弘不禁心中一凛，难道？

    “他们…都死了？”秦弘镇定了一下，待自己稍微冷静下一分，倒抽一口冷气，颤抖着声音道。

    叶枫仍旧没有说话“啪——啪——”只是击掌两声，从身后的林子中，便迅速闪出一支精锐，正是秦弘地人，也正是他的布置。

    并没有将蜀王包围，身着铠甲的士兵们却是齐刷刷的站成两排，站在后排的，手中之刀却是尽皆出鞘，架在前排的人的脖子上。

    “杨冲…好，真好。”蜀王看着这些人，心中不禁凛冽，这便是他一手栽培出的亲信，想不到，竟有一半之多，是在他人的控制之下。

    而最叫他心寒的，却是侍卫统领杨冲从后面缓步而出的一瞬间，秦弘以为，他待杨冲不薄，已是与亲兄弟无二，却不料，他有背叛自己的一天。

    原来，一直一来，是他自作多情…说着这句话的同时，秦弘的语调中，是难掩的悲伤、苍凉，还有深深的自嘲。

    “王爷，杨冲对不住你。”杨冲见到蜀王之后，一撩下摆，单膝跪在他的面前，将头垂的低低。

    “哼”秦弘冷哼一声，并不看他，也不说话，有太多的时候，道歉太没有用，挽不回任何一丝一毫。

    尤其，如同现在一般的情况。

    “杨冲。”紧接着，低沉的声音响起，叶枫甚至没有看他一眼，没有任何的命令，只是叫他的名字——杨冲。

    听见这个声音，杨冲的身体微微的抖了一下，缓缓站起身，转过身去，将挂在身侧的剑从鞘中抽出，斜向上一指，从牙缝中挤出的，只有一个字——杀。

    杀。

    最直接、最惨酷的字眼，从杨冲的口中说出之后，下一秒钟的时候，二十多个人头却已同时落地。

    而这二十几人，正是他昔日最熟悉的伙伴，最熟悉的。

    当再转过头来的时候，蜀王看向叶枫的眼睛却已是布满通红的血丝，杨冲，以及这些人，都是没有家的孤儿，为他所收养，一直到现在。

    有很多，他们的年龄甚至与秦弘相仿，作为他最贴身的侍卫，蜀王府的王牌，他们有着十几年的情谊，而此刻…

    他竟然叫他们自相残杀，秦弘只觉得心中一阵抽痛，眼前的男子，是魔鬼…

    “怎么样？”

    然而，叶枫就好像对着一切视若无睹一般，却是扬着笑道，但却与他平素的弧度不同，这笑容之中，透着彻骨的张扬。

    “我的命，不是已经在你手中了吗？”秦弘自嘲道，早已经布置好着一切，早已经扼住他的喉咙，还要向他来索命吗？

    真可笑，他随时，就可以拿走吧。

    “不，不，”叶枫伸出右手的食指，轻轻摇着，一双眼定在秦弘的眸子上，一字一句道，“我不是个爱强迫别人的人，我要你亲自…将它给我。”

    “你休想！”

    秦弘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他已经败了，却不想连自己的尊严也输得干净。

    “是吗？”闻言，叶枫的笑容，却是又灿然一分，打了一个响指。

    只是一声脆响，伴随着的，却又是二十几柄刀的破空之声，只见，方才亲手将自己的弟兄杀了的侍卫们，却是个个自断左臂。

    鲜血，染红他们脚下的浅草，却没有一个人，因为疼痛而吭一声，或是有一句抱怨。

    秦弘疯了…当他看见这样的场面，他再也无法忍受，为什么，究竟是什么，能让他这些出生入死的弟兄，互相残杀、甚至是自残，而没有一丝怨言！

    “够了吗？”眼见着这一切的发生，依然无动于衷，叶枫再一次的浅笑道。

    “你不是人…”

    只有四个字，蜀王一字一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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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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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够？”

    不顾秦弘已经如野兽一般的眼神，叶枫就像一个恶魔，一步一步的紧逼，用最残酷的手段，一点点击溃秦弘的精神防线。

    秦弘将牙咬的格格作响，却不回答，只是最后的一丝坚持，不能……不能妥协。

    “杨冲。”叶枫再次叫他的名字，秦弘的身体却又是不自主的一震，他还会做什么，让杨冲自杀吗？！

    动动嘴唇，秦弘甚至想要开口，即便杨冲负他，他却不想杨冲去死，只是当他看见杨冲转身向树林深处走去之时，却是暗松一口气，还好……

    然而，只不一会儿的功夫，秦弘却再也笑不出来，哪怕是自嘲的笑容，甚至是苦笑，却是一丝都没有。

    因为他看见杨冲手中捏着的，是他五岁的小女儿，杨冲的手扣在她的白嫩的小脖子上，一张小脸也憋的有些发紫。

    “沐儿”秦弘抬步便欲冲到杨冲身前，却被两个此时已经断臂的侍卫拦住，不能移动、也不能前进一步。

    “放开她”在挣扎与抵抗没有丝毫的作用后，秦弘转过头去，冲着叶枫吼道，声音是近乎嘶哑的咆哮。

    “咳咳……”叶枫握拳放在自己嘴旁，故意清咳两声，提醒着秦弘似乎忘记了什么，却不下令放开那个只有五岁的小女孩。“你……”此时，面对着戴着银色面具的魔鬼，秦弘只觉得一阵无力，手段、计谋，自己比不过他，无耻、冷血，自己更比不过，这是一场必败的战争。“我……”然而正当他开口准备妥协的时候，心却再一次沉入谷底……

    “爹……爹……”

    没有了后续地声音。清脆地骨骼断裂声。只因为他一时地迟疑。他地女儿秦沐。一个只有五岁。还没有来得及享受人生地孩子。就这么……死了。

    秦弘整个人跪在地上。痛地撕心裂肺。怎么可以有人这么残忍？！他恨眼前地魔鬼。甚至想杀了他。但是……却无能为力。

    于是。他更恨自己。

    “还不够吗？”这一次。叶枫从袖中掏出一叠纸。伸臂、收回。任这些纸落在秦弘地肩上、面前。轻柔而儒雅地动作。

    很难想象。如此漠视人性、生命地作为。也是出自他手。

    秦弘颤抖着。将这些纸捡起、浏览。先是撕碎、而后是狠狠地攥在手中。将它捏皱。最终却是看也不看地将这些纸抛向天空。

    “哈哈哈哈”秦弘神经质的笑着，笑的很用力，一直笑个不停，然而。最后，他的笑声中却满是哭腔，“哈……哈……”

    他曾经以为，自己离成功那么近，皇位，不过是一步之遥，然而，仅仅是几张纸，却将他所有的自信。甚至与整个人生……全毁了。

    秦弘自以为的，他的亲信，却是别人手中无足轻重地棋子，他自己的，机密到只有天知、地知、他知的事情，别人却知道整件事地始末，何时、何地？与什么人相见？说了什么样的话……所有的一切，都是无所遁形。

    这就是这些年来，秦弘自以为是的、庞大的耗尽全力的布置。在这个男子的眼里。自己只不过跳梁小丑。

    如今，这样的秦弘……与死了有什么区别？！

    “我答应你。给你我的命，”秦弘抬起头，向着叶枫道，整个人已经再无一丝神采，“不过，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你……有这个资格吗？”叶枫唇角漾起一丝冷笑，已一种高高在上地姿态道，而现在的秦弘，甚至已经没有再被羞辱的资本。

    “没有。”秦弘摇摇头，而后抬起头，眼中是憎恨、坚定的目光，“但是我有资格，选择自己死的方式……”

    说着，秦弘一个纵身便欲投湖，然而，不幸的是，在侍卫的“守护”他，便是死，也不是他的自由。

    扯起嘴角，秦弘现在的笑容很难看、很难看，但他仍然在笑，完全不看叶枫，只是像个疯子一样，几乎是自言自语道，“你不会让我死，你这样地人，不会在一个死人上费功夫，你到底想要什么？！”

    “好，我答应你。”出乎意料的，叶枫当时却是答应蜀王的要求，不是施舍、不是妥协，而是作为他猜对的奖励。

    如此而已。

    秦弘说的不错，他叶枫，不会在死人上下功夫……

    缓缓的、缓缓的将自己的发带解开，叶枫如墨的发丝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而后，他将自己面具轻轻摘下，露出他俊逸地脸庞。

    那是，真实的，叶枫地面庞，唇角的笑意，若三月桃花，眼波的温柔，似春风如沐，他是隐在天使面具下的——魔鬼。

    “是你？”

    秦弘见到是叶枫的时候，眼神中的诧异之情稍纵即逝，而后便是恢复死灰一样的黯然，丢了魂儿、失了心，还有什么是他所不能接受的呢？！

    “是我。”

    叶枫恢复他本来的声音说话，微温而富有磁性，只是，在秦弘听来，却是世界上最恐怖、最令人痛恨的声音。

    甚至，比方才刻意变幻、压低的声音，更让他厌恶。

    “你不会死，给你自由，不过，要按我说的做，懂吗？”叶枫俯下头，在他身旁轻声道。

    秦弘听见“自由”二字，竟觉得是如此的可笑，眼神中是一阵黯然，伴着赌徒一样疯狂的神色，质问叶枫道：“或许，转过身，我便会报复、会出卖你、会不惜一切的杀了你、毁了你，你不怕吗？！”

    “你不会的，”叶枫摇摇头，声音很轻，却是无可质疑的肯定，眼中满是轻蔑，“因为，如果你想要报复，甚至于替你的女儿报仇，最大限度的接近我，便是最好的方式，哪怕是做一条狗，不是吗？”

    “是。”

    秦弘咬着牙道，他说的不错，这是最好的方式，也是唯一的方式，如果不在他的身边，他永远无法缩短二人的距离，永远无法得知他的弱点。

    为了沐儿，秦弘要跟着叶枫，做他的狗，然后，杀了他！转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小沐儿，秦弘泪流满面。

    与她娘那样相似的容颜，老天不长眼，夺走了他最爱的女人，如今，却是连沐儿也一并夺走……

    现在的秦弘，活着，却终是为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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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笑曰：你下一世容颜绝世！她窃喜……

    神羡曰：你下一世富贵滔天！她暗喜……

    神叹曰：你下一世艳福不浅！她大喜……

    神哀曰：你下一世是个男人！她狂晕……

    醒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神滴马屁拍翻，只为还她女儿身。

    可正所谓人无完人，神无完神……

    在她阅尽天下事后，却提笔写下：做人要低调，做御史的女儿更要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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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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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说前几日，楚潇然还能有条不紊的、面面俱到的处理着一些关于蜀王残留的事情，近些日子来，整个人却好像机器人一样。

    只有工作、理智，却是没有任何心思。

    然而，这一切却皆源于一个帖子，并非什么皇家的官方消息，只是在叶家内部的一种传播而已。

    皇上，要大婚了。

    下月初三，是占天阁挑选的黄道吉日，也是凌霄皇帝大婚的日子，对于这个国家，大婚带来的是一个皇后。

    楚潇然黯然，现在的占天阁主已经不是易邪，前些日子，叶枫告诉她，怪医、毒医都没有任何消息。

    易邪仍是一直昏迷着……他是植物人，每天只奢侈的在阳光下，与别人无关的径自进行着光合作用。

    想起他来，楚潇然的心中也不好受。

    然而，对于楚潇然来说，这个消息，给她所传递的更多的却是，秦殇要和南宫嫣然结为连理，他，要结婚了。

    仅此而已。

    近日来，楚潇然思索最多的问题，便是她要不要回京都？！不要吧……不是已经过去了吗？她总是在心中这样提醒自己。

    只是，扪心自问，在杭州的这段日子里，楚潇然只是潜意识中不去想秦殇，不去想与他有关的一切，可当他的名字再出现的时候，却依旧清晰。

    秦殇。

    蓦然间。  楚潇然发现，自己却是倚遍回阑，意为安……

    “潇然……”当楚潇然不知第几天，再一次面部表情、机械化的向叶枫交代过一些相关事宜后，正欲转身，却被叶枫叫住。

    “嗯？”楚潇然微微愣了一下，有些诧异。  停住脚下地步伐。

    叶枫没有说话，却是站起身来。  绕到楚潇然的身旁，轻声笑道：“我们出去走走吧，有些事儿，我想和你说。  ”

    “好。  ”楚潇然点点头，便举步跟在他的身后，只是，究竟叶枫要说什么事儿。  她却是无暇多想。

    “你最近的恍惚是因为……”叶枫与楚潇然二人在湖畔缓步并行着，夜凉如水，叶枫一袭绛紫色的袍子，伴着在习习晚风，缓带轻飏。

    这句话，他只说了一半，便没有继续下去，而是静静的等待楚潇然的答案。  对于他二人，心中皆明了其中地原因，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

    楚潇然没有说话，只是脚步却听了下来，而后蹲下身子。  拾起几个细碎的石子，抛在湖中，激起一层层地波纹。

    “是啊。  ”

    正当叶枫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楚潇然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轻快的、坦率的，甚至带着一丝明朗。

    她说过不爱了，也离开了，丝毫不纠缠，你可以说她是狠心的、绝情的，离开之时。  她唇角地笑容诓骗世人。  可骗不到的是——她自己的心。

    君若无情，我便休。

    如果是这样。  该有多好……楚潇然不止一次的想，只是，她与秦殇，却偏偏不是这样，他用最决绝的方式保护她，却触碰了楚潇然的在乎，这是怎样一种复杂的感情，楚潇然自己也不知道。

    “你什么时候，都这么诚实……”叶枫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楚潇然这样坦然地回答，反而叫他有些无措。

    “很没出息吧，明明说了不爱的……”楚潇然有些自嘲道，眸中闪着不定的光芒，垂下睫毛在月下，若蝶翼一般轻舞。

    叶枫站在她的身旁，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淡然，“如果能说不爱，便不爱，恐怕就不是人心了，不是吗？”语罢，叶枫飒然一笑。

    楚潇然抬起头来，瞧着叶枫，虽然并没有说话，但眼中却流露出一分感激，谢谢你。

    “那么，你准备回京都？！”叶枫试探着问道，不可否认的，他地洞察力却是极为敏锐，近几日来，楚潇然在这个问题的纠结上……只差拿出最后的绝技——揪花瓣，回去，不回去，回去？！

    “想。  ”楚潇然点点头，几乎是不假思索道，以前，只是在考虑能不能回去，此时，楚潇然却发现，自己是这样想回去。

    “潇然……”忽然，叶枫也蹲下身来，柔和的声音，在楚潇然的耳畔，轻柔的响起，低低地，唤着她的名字，“你的眼中，就只有他了吗？”

    “嗯。  ”楚潇然下意识的答道，而后，身子猛地一震，才意识到，叶枫这样的问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顿时有些讶然，“呃——”

    “我喜欢你。  ”

    楚潇然正窘迫地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时，叶枫微温地声音又一次响起，他浅笑着，说，我喜欢你。

    一双绝美的桃花眼中，笑容迷离，看不出是真情，还是假意……

    “可是，叶枫，你知道地……我……”楚潇然一瞬间感到有些语言障碍，倒不是没有说出过拒绝的话，只是，一转头，看向叶枫的时候，他竟然是那样的神情……

    嘴角泛着一丝苦笑，眼眸中却是一丝放松的神色，似乎早就料到，却又夹杂着几分若有如无的期许。

    听见楚潇然的话之后，叶枫却是打断了她，“潇然，我喜欢你，让我说完……不会太久，一下下就好。  ”

    本欲说出的话，楚潇然将它硬生生咽下，叶枫已经这么说，她还能说些什么，苦笑了一下，楚潇然只能默许着。

    紧接着，叶枫缓缓开口道：“我以为，这一辈子，我不会真正的喜欢上、或者爱上什么人，我以为，永远不会，便是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知道，我的感觉是什么吗？”

    楚潇然摇摇头，努力回想着，二人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对了，那一次，也是她与易邪第一次相见。

    想起“美男联合会议”，楚潇然嘴角不禁浮现起一丝笑意，当时，她只是秦殇的“实习特助”，整日小心翼翼的周旋着，怕他把自己嫁到昆仑去……而那些美男，大多“人面兽心”，在她的印象中，没有叫她嫁的，只有易邪、江策。

    还有，叶枫……

    “原来不是‘红颜’，也可以是祸水。  ”叶枫说着，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意，似乎也沉浸在当时的回忆当中。

    楚潇然脸上一红，当然明白叶枫是什么意思，自己虽说长得也算清秀，自认为对得起人民、对得起党，并未对市容有什么伤害，但在南宫嫣然、潇湘儿这些“极品红颜”当中，实在算是及格线以下的水准。

    “那个时候，你还没有和皇上在一起吧，”并不是问句，只是以陈述的语气，叶枫莞尔一笑，继续道，“但那个时候，我就能看出，皇上对你的好感……”

    楚潇然的小脸更是红了一分，咬了咬嘴唇，心道，起初见面的时候，秦殇简直像个恶魔，她怎么看不出……好感？！

    叶枫摸摸鼻子，说到这儿，他也有些尴尬：“那个时候，我只觉得皇上……只是初经男女情事，所以……”

    “总之，就是他的品味很差，是吧？！”楚潇然眼睛微微眯起，说话的声音虽然柔柔的，但一字一句，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嗯，”叶枫点点头，眼神中满是诚实和戏谑，“至少，当时是的。  ”

    楚潇然一翻白眼，登时有些无语，有这么……追女孩子的吗？！真不知道那些盲目崇拜叶枫的少女、**，是不是传说中的脑残？！

    “接下来，接触也不是很多，”叶枫说着，淡淡一笑，“你知道的，我这个户部尚书，是有些懒的，直到……”

    说到这儿，叶枫深吸一口气，试图勾起一个更粲然的笑容，只是嘴角却是有些不听使唤，他不知道，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他嘴角的弧度……

    本就完美。

    “直到我亲耳听到，你不想做皇后，你捏着皇上的手，在他的手心中，一笔一划的写下你的许诺，只一瞬间，我觉得他是天下间最幸福的皇上……因为，你爱的，只是他。  ”叶枫缓缓道，心中念着当初她写在秦殇手心的两句话——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而后，像是一个个片段的过着电影一样，叶枫甚至坦白着他偶尔的小算计，“枫叶阁”中才华纵横的冉逍，泛舟西湖，那个对他将着许仙、白蛇的楚潇然，以至于“如初见“中站在他身旁的小童……

    “潇然，你知道吗？这一切的一切，再没有一个女子能如你一般，叫我是如此的想闯入你的梦中……”

    垆边人似月，叶枫的眼神中，满是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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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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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辗转。

    已是深夜，楚潇然却无法入睡，说完那些话，叶枫并没有向楚潇然讨要一个答案，而是以另一种文雅的形式，逃了？！

    或者说，以叶枫的一颗七窍玲珑心，即便楚潇然不说，他也早知道结果，楚潇然只是想着，既是如此，却为何要说，真真有些莫名其妙……

    然而，虽对叶枫无情，楚潇然却未发现，自己于不知不觉中，却已打消回京都的念头，明里，叶枫是在深情款款的诉说着他满心的情意，然而，暗中，却是在她毫不知觉中，将她回京都之弊处道尽。

    当然，楚潇然对于这一切，却是未可觉的。

    但极其不地道的，楚潇然此时的辗转，却不是因为叶枫轻柔暧昧的语气，抑或是大胆深情的表白。

    扪心自问，楚潇然的心却是如何也平静不下来，如果，那一日，在听到蜀王的死讯后，去的不是叶枫而是秦殇，会怎样？

    同样是倾心于自己的人，在乎在自己的人，如果是秦殇，她还会不会冷静的分析着其中的条理、层次，会不会冷静的控制住自己，静静的等待？！

    答案是，不会。

    昔日，当楚潇然离开京都的时候，她也没有现在的感觉，十日以后，他大婚之后，这个男子便再与她无关……

    为什么，为什么保护她的方式。  一定是放开？！念及此处，楚潇然不禁红了眼眶，也不知多久之后，才沉沉地进入梦乡。

    梦呓之中，只是嘟囔着，“秦殇，我恨你。  恨你……”

    而另一方面，自回来之后。  叶枫便把自己关在的卧房之中，却是未叫任何下人跟进来伺候，呆呆着望着夜空，有些出神。

    不是早已经计算好这一出“煽情”的表白了吗？！不是已经将她回京都的意愿打消个干净了吗？！可是……

    为什么自己说着说着，却是有些微微的动摇，一丝丝的偏差，断桥残雪、泛舟西湖。  甚至于在“如初见”中，他究竟，有没有过心动、心悸？

    阻止秦殇与楚潇然相见，今日一袭话，他已是做到，但为何，当他看见她闪亮的眸子中，不曾因他灼灼地话语。  而有一丝一毫感情动摇的时候，却是有着清晰地痛楚，还有……嫉妒吗？！

    是的，是嫉妒吧。

    叶枫是个太擅于自控的人，也太能清楚的剖析自己的感觉，对于别人。  叶枫可以残酷的像一个魔鬼，而对于自己，他却可以更加残忍……清楚自己对楚潇然的感情后，若是这些会成为他成功路上地牵绊，那么……

    叶枫甚至不惜，毁了这一切。

    他要的，一定要紧紧握在手中，如果有一天，他做不到，叶枫不会仁慈。  一定会选择玉石俱焚的惨烈。  即便，这是他的感情……

    “进来。  ”

    叶枫负手而立。  正当他径自想着，只听见耳旁有略微的风动之声，眉头轻轻一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开口唤道。

    而后，窗口只是闪过一道黑影，一个蒙面人便从外面蹿了进来，站定之后，他一抬手，将面上的黑布扯下，口中的语气有些嘲弄，“原来，你也有神伤地时候吗？”

    “没有。  ”

    叶枫冷冷答道，眼眸中一道凛冽的光芒稍纵即逝，虽是口是心非，可他一向以来，口对心的时候，却是极少的。

    不过……这一次秦弘的口中的实话，却叫他泛起一丝杀机，无情，这些年来，风流多情地叶枫却最是个无情的人。

    神伤……这个词儿，在他的耳中却是这样的刺耳，更何况，楚潇然曾经说过，天若有情天亦老，月如无恨月长圆。

    “哼，”秦弘的嘴角滑过一丝不屑的笑意，伸手在怀中摸索一下，便将一叠纸放在叶枫的桌子之上，“以后，这些人皆会听命于你……”

    秦弘的语调之中，夹杂着一分深沉的痛楚，但更多的却是隐忍与决绝。

    “唰~！”还不待秦弘将话说完，叶枫手中之剑已是出鞘，不差一分一毫地角度，剑尖直顶在秦弘地喉咙之上。

    虽然，叶枫不曾习武，但不代表以他的聪明智慧便没有武学地天赋，他只是不曾习一些养气之类的内家功夫，对于一些外在的招式，乍一出手间，亦是能学个练家子**分的模样，小打小闹的自保之力，叶枫却是有的。

    “不要忘了你的身份，蜀王？！秦弘？！”对于他的态度，叶枫终有些不满意，在他的行事方式中，即便杀你quan家，也要你对着他笑、惟命是从，而秦弘，显然他不曾达到这个要求，“你只是我的……狗。  ”

    微微将眼睛眯起，叶枫手中的剑深入一分，秦弘的脖颈之上，立即出现一点猩红，反手将剑一拔，一道血痕登时晕开。

    不浅不深，叶枫的一剑，没有要秦弘的命，却足够让他痛苦，目光冷冷一瞥，叶枫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狗，要有狗的样子……”

    “明白。  ”

    经过这一事之后，秦弘强自压着心中的怨愤，毫不顾及自己的伤势，却是单膝跪在叶枫的面前，语气坚决。

    秦弘的一跪，他知道意味着什么，同样，叶枫也知道意味着什么……秦弘，是凌霄的蜀王爷，是先帝的三子。

    他的一双膝，朝拜过天地神明，跪拜过他的父皇、母后，从此之后，便是再无他人，对于凌霄的皇子，便是秦弘昔日拜师之时，也不曾行过如此大礼。

    一跪，是他的臣服。

    双膝一弯，秦弘抛却的，是他所有的自尊，一丝不剩……

    半夜三更。

    此时，正是三更天的时候，楚潇然已睡的有些沉了，梦呓之声渐轻，睡梦中，却是卸下她平素的仅有的坚强。

    未施粉黛的俏脸之上，泪痕犹在。

    不知已潜入多久的黑衣人，却是从窗帷之后闪出，缓缓的、缓缓的移步到她的跟前，而后却是定下步伐。

    楚潇然。

    潇然。

    她。

    此时，站在她的身边，他只觉得，一切都是那么清晰，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喜，她的忧，一切……触手可及。

    若不是在今天这样的日子，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才能潜入这西楼之中，只是，即便是在今日，他有些莽撞的行为，亦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定定的凝视了半晌，他轻轻的抬起手，落在楚潇然拧在一起的眉间之上，然而，只是在触碰到的一瞬间，他又收回了手。

    看着楚潇然嘟起小嘴，似乎有些不高兴的扭了一下身体，紧接着，是飞起一脚，将自己身上被子踹到一旁。

    本以为，是自己的行动她有所察觉，黑衣人一瞬间有些发懵，正准备夺路逃跑之时，才发现原来……只是她，睡觉太不老实。

    重新回到楚潇然的床边，黑衣人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苦笑，动作轻柔，却也有些笨拙的替她轻轻将被子盖好。

    只是，一俯身的时候，楚潇然一扭头，温热的气息却正好呼在他的脸上，一瞬间，黑衣人的动作有些停滞。

    还好……黑色的面巾遮住他已经开始发烧的脸。

    而后，黑衣人却是转过身去，举步欲走，走出两步后，又莫名其妙的停了下来，似乎有什么不甘心一般。

    半晌后，他沿着原路折回，瞧着楚潇然熟睡的脸庞，再次俯下身，慢慢的靠近，隔着黑色的面巾，轻轻一吻，落在楚潇然的额头上。

    对不起……

    黑衣人在心中低低说着，却终是无法张口。

    此时，西楼之下，虫鸣之声，与方才似有相似，又有些不同，仔细听起来，却好像更清亮一分。

    有些贪恋的，黑衣人依依不舍的，将眼神投在楚潇然的面庞之上，如果，熟睡的她没有泪痕……该有多好！

    又是一声虫鸣之声，黑衣人才将眼神收回，转过身去，从窗边一个翻身，整个人便消失在楚潇然的闺房之中，不一会儿的功夫，亦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然而，在黑衣人离开之后，却不知是他施了怎样的法术，或是用了怎样的安神香料，那一夜，楚潇然却是睡的安稳。

    但醒来之后，楚潇然却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床上，心中如翻倒五味瓶一般，说不清是悲是喜，秦殇，从前……你还能在我的梦中出现……

    而如今，便是连梦中，也不复存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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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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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哼。

    叶枫捏着手中的信笺，右手的食指与中指交替着敲击着桌面，原来，昨夜秦弘来此之时，竟有其他人也混了进来吗？

    之所以得出如此结论，并不是西楼有怎样的层层守护，而是在西楼的每一个角落之上，叶枫却是涂以一层无色无味的药剂。

    而次日凌晨，叶枫的亲信，会悄悄的以另一种药剂喷洒，如此一来，便是任何脚印、指纹皆能看的一清二楚。

    这种原理，大概如同现代一些刑事侦查工作一般，只不过区别在于现代的化学技术更高一些，而叶枫所用的药剂，却是在各种草本植物中精炼提取而出。

    此时，叶枫正瞧着他手中的报告，细细的研究着，只有楚潇然的窗柩之上，有他的指纹，便是脚印，也尽是在她的屋内。

    换一种说法，叶枫思索着，便是说，他此行，只是冲着湘宁公主而来，并且，在她的屋中一待就是几个时辰。

    这，是并不合常理的。

    “下去吧，”略略思忖着，叶枫的眉角挑了一挑，对垂手立在身旁的仆人道，“还有，叫翎风来见我。  ”

    不一会儿的功夫，翎风已经立于他的身前，仍旧如去时一般安安静静的模样，自来此，叶枫不说话，他便也耐心的等着，不骄不躁，亦不多言一句。

    “好些了吗？”过了有一会儿，待盏中茶已凉。  叶枫才缓缓开口道，一边端起凉掉的茶送入自己口中。

    “没事地。  ”翎风轻声应着，只是方才红润的小脸，却是有些泛白。

    “坐吧。  ”瞧见翎风清瘦的脸庞，以及有些异样的神情，叶枫却是破天荒的轻轻拽了他的手，将他拉在自己一旁坐下。

    “公子……”叶枫如此待他。  翎风却有些紧张，有些不知所措。

    “翎风。  你听我说，”叶枫打断了他的话，整理了一下情绪后，缓缓道，“如果可以地话，我宁愿你一辈子双手不染上一丝血腥，只是……这一次。  不但是我对自己的食言，却更是情非得已，我，不能让易邪醒过来。  ”

    说到这儿，叶枫地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加掩饰的苦涩，漂亮的眸子看向一旁的翎风，满是浓浓的歉意。

    若说这世上，还有谁能叫叶枫少一分戒备之情。  不是楚潇然，而是叶家家主叶秉轩，以及他身旁这个未及弱冠的少年。

    而他的面具，不是叶枫不愿摘下，而是戴了太久，便是叶枫也不知道。  哪一个才是真正地自己……

    “公子，我明白的。  ”听着叶枫的话，翎风何尝不知他心底亦是在苦苦挣扎。

    闻言，叶枫本欲再说些什么，却终是没有开口，只是轻轻的拍了拍翎风的肩膀，这些年不见，他也是愈加结实了。

    翎风的轻功虽是天下无双，暗器功夫更是一流，然而。  叶枫知道。  骨子里，他却仍是初见之时。  那个隐忍、懦弱的孩子而已。

    在他七岁之前，叶枫甚至能想象到，这个市井之中，没爹没娘的孩子，过地有多苦，而这十年来，虽然翎风只是叶家一个毫不起眼的下人，日子过的却安逸。

    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叶枫心中淡淡的想，翎风，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些年来，我虽逼你练功，只是……

    你可知，轻功、暗器却皆是逃命的本事。

    因此，自翎风走以后，叶枫心中便已了然，虽能杀了怪医、毒医，但翎风的心却是一时间无法平复地。

    而事实，也却如他所料，自翎风回来后，他虽是毫无怨言，但叶枫也看的出，杀过人之后他眼神之中……有些暗淡的光泽。

    是他深深的自责。

    “翎风……这些年，怪过我吗？”说到这儿，叶枫的声音略微有些不自主的颤抖，然而，也只是略微而已。

    “怪过。  ”翎风点点头，垂下头，叫旁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叶枫心中抽紧了一下，随后却也释然，的确，翎风是该怪他的，这些年来，叶枫自己再清楚不过，自己是如何待他的……

    仅仅是一个下人，叶枫不仅逼着他没日没夜地练武，更是以一种近乎变态地姿态，每日叫人对他施以拳脚，然后再将他丢到药罐子中。

    如此这般，一持续，就是十年，这样的折磨，叫他如何能不恨、不怨、不怪？！叶枫心中了然，微仰着头，轻声道，“怪地好……”

    “公子，不过现在，翎风已经不怪你了。  ”而后，翎风却是声音真挚道，对于不擅言语，亦不多话的他来说，这样的字眼在他的口中，却是别样的感人。

    “好。  ”

    半晌后，叶枫却是只有一个字，嘴角泛起微笑，如水波潋滟，层层荡开，丝毫未觉，这样的笑容，却是仿若能使冬雪消融一般。

    “说说看，你回来之时，京都中、尤其是皇宫中，有什么动静吧？”而后，叶枫毫无顾忌的切入正题道。

    低下头，认真的思忖半晌，翎风摇摇头，“没有。  ”

    “嗯。  ”叶枫低低应了一声，对于他的话却是深信不疑，“睿王秦歌，他最近……可有什么动作？”说到这儿，他有些不确定。

    据他所得到的消息，秦歌自策马追秦殇出城之后，朝堂上原支持他的人，倒是倒戈不少，而他自己，也不太理会朝堂之事，不再整日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秦歌却反而是寄情于山水之间。

    而最难得的是，潇湘儿却并未因此改变对秦歌的态度，反而常常与其一并郊游，一琴一箫而和，秦歌虽不待她如伴侣一般，却也视其为知音。

    再一次坚定的摇摇头，翎风淡淡道，“没有。  ”

    “江策、秦仁也一直在朝中？”似乎有些不甘心，叶枫继续问道。

    “嗯。  ”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叶枫神色却是更凝重一分，秦歌整日傍马郊游，无疑便是做给朝中众臣看、做给他看，此时，却是不能出现在“余杭”的。

    江策、秦仁亦是在大将军府中，毕竟萧亦的仍未复职，他二人却是抽不出功夫儿，这一方面却是叶枫多虑了一分。

    易邪，是个活死人的状态，莫说是移动，此时大气却是能喘一时多一时，自是不会移动，可楚潇然房中的脚印，分明是个男人……

    一步步的分析着，叶枫的眉头渐渐皱起，未央，甚至是长安？！叶枫自我否定的摇摇头，以他们的武艺，脚步绝不该是这样的有些虚浮。

    拨开疑雾重重，叶枫终于不得不承认，他心中最后一种可能——不该来的，来了……昨夜潜入西楼的，不是别人，正是凌霄的皇上——秦殇。

    将这个关节想通，叶枫脑中却是迅速运转着相关的对策，以秦殇对他现在的态度看来，应是仍未对他起疑，此次一行……

    叶枫摇摇头，秦殇倒真是个痴情种子，怕是十日之后大婚，此次来余杭，怕只是想再看看楚潇然而已。

    至于借故不上朝，这种事情，对于秦殇来说却已是见怪不怪的，若是一路换马疾驰，从京都至此，却是费不了多少功夫儿。

    原来如此。

    而这样的机会，到底要怎样掌握，叶枫却仍要从长计议，马虎不得，按按太阳穴，一丝疲惫之感传来，叶枫抬起头，这才意识到，已将翎风独自晾在一旁好半天，于是淡淡笑道：“这些日子，你不要离我太远……”

    “是，公子。  ”翎风眸中闪过一丝不解，是要保护叶枫的安全吗？！这是他的职责所在，本也没有什么好推脱的。

    “下去吧。  ”见翎风应承下来，叶枫摆摆手，心中松了一口气，然而，却又好似想起什么一般，待他已经起身，却是又唤道，“翎风……”

    翎风一怔，转身朝向叶枫一拱手，仍是不言语，只静待着他的吩咐。

    “这些日子，也不要离我太近……”叶枫缓缓道，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自相矛盾，却又不得不嘱咐着，“还有，你是翎风，记住了吗？”

    “公子？”如此一来，便是翎风也有些不解，这是……

    “秦翎这个名字，叫它烂在你的肚子里，不要对任何人说起，切记！”叶枫一字一句道，浅笑迷离的眸中，鲜有如此朗然的光辉。

    “好。  ”

    待翎风再次应下之后，叶枫却是真的有些倦怠，身子往后一靠，摆摆手，却是再不愿意多言一句。

    心中只是念着，秦殇，你错了，京都——紫禁之巅，才是你我决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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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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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余堂。

    余杭一家百年老字号医馆，望着牌匾之上刚劲有力的三个字，将手中折扇轻轻一展，楚潇然便踏入门去。

    “这位……可就是冉公子？”楚潇然一进门，伙计便迎上来道，瞧他的打扮，头束白玉冠带，一袭白色轻衫，腰间更是缀着上等成色的蟠龙玉佩，在这商海中打滚多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领，他倒是练的纯熟。

    想必，他正是今日庆余堂最大的主顾。

    “正是。  ”

    楚潇然一边打量着周围，一边应着伙计的话，由于刻意压低声音，再加上她本也不是步态袅娜的大家闺秀，如此一来，却是未显几分女儿家的脂粉气。

    语罢，伙计深深一揖，脸上恭敬之情，却是更增一分，与楚潇然说话间，亦是堆满笑意，“老爷已恭候多时，公子还请这边。  ”

    说话间，便亲自引着楚潇然往后院中去，路不算长，然而一路上，伙计却也有些奇怪，瞧他风度翩翩、眉目清朗，更是洒脱干练的模样，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只是，却是独自一人，身旁连个随从都没有。

    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来到一间屋子之前，伙计招呼了楚潇然一声，便去轻轻敲门，小心翼翼的唤道：“老爷……”

    话还未说完，接下来的一幅场景却是叫楚潇然目瞪口呆，只听得“砰”的一声。  不但门开了，伙计也跌在台阶之上。

    楚潇然只觉得，门中似乎是毫无征兆地发出什么暗器，然而便在电光火石间，击中伙计的额头，然而，当她的眼神扫过伙计之时。  整个人却是进一步石化。

    伙计正表情的痛苦的捂着额角，泛起有些无奈的苦笑。  心道，自己的点子真不是一般地背，竟赶上老爷配药。

    至于地上躺着的暗器，楚潇然定睛一看，这……这是，两个灵芝？！心中暗想，难不成自己还真是头发长。  见识短？

    这年头，灵芝……居然都能当暗器，念及此处，不禁抹一把汗。

    “混蛋小子，谁允许你这个时候进来打扰我，你……”接下来省略一千字，楚潇然听着这个怪异老头爆粗口，心中不禁一阵恶寒。

    惊艳地口才。  外加上恶毒的字眼，他无所不用其极的，直接或间接的问候了倒霉伙计的十八代祖宗，楚潇然只是有些惊呆，这便是周星星穿到凌霄来，恐怕也是骂不过他的。  真的……太强大了！

    “老爷，”伙计等他骂完之后，才有些委屈地开口道，“昨日，是你交代过我，只要冉公子一到，无论何时，要立即引来见你的。  ”

    “臭小子，还敢顶嘴！”暴力老头闻言，声音却是又高了一个八度。  骂道。  同时，又一种暗器飞出……

    “咚~！”又是漂亮的一击。  上一次伤的是伙计的左额，这次，却是直冲右侧而去，楚潇然有些发毛……雪莲？！

    楚潇然虽然对于中医是一窍不通，但灵芝、雪莲这等名贵药材，也是有所耳闻的，而在这庆余堂中，她真真的长了见识。

    比开心网中更夸张，原来灵芝、雪莲、冬虫夏草不是用来蹲守的，而是用来作飞镖地……对于凌霄这个纠结的世界，楚潇然绝望了！

    “等等……”还不待楚潇然反应过味来，一个白发老头却已是冲到她的身边，精明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你就是冉逍？”

    “正是在下。  ”楚潇然一拱手，扯了一下嘴角，干笑两声道，对于这种“妖孽”的存在，她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上去。

    “昨日的那份药，可是你派人送来地？”此时，老头却是认真的问道。

    “是的。  ”楚潇然点点头。

    “随我进来。  ”老头一背手，便率先走进屋中，楚潇然跟在他的后面，有些同情的瞧着仍坐在地上的伙计，当然……还有被遗忘的灵芝与雪莲。

    “你认识叶枫那小子？”才一进屋，老头便转过身来，目光灼灼的看着楚潇然，开门见山的问道。

    楚潇然怔了一下，心中大喊糟糕，该不会她正撞在枪口上吧，难道这庆余堂的怪老头，也是叶枫地人？

    “是地。  ”想了想，楚潇然一咬牙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哎……”得到她肯定的答案，老头一声叹息，几乎是跌坐在太师椅中，“想不到，这小子也会有一丝恻隐之心。  ”

    “什么？”楚潇然听他说地不明不白，不禁问道，只是，从怪老头的表情看来，却不像是有什么恶意，反倒是一分惋惜之情。

    “你可知道，你交给我验的这份药，是什么用处吗？”老头将目光投在桌上的香囊之上，正是楚潇然昨日拖人送来的。

    楚潇然茫然的摇摇头，然而心中却是大翻白眼，废话，我要是知道，费这么多功夫儿，找你做什么？！

    “你屋中可有一种兰花，名为‘十八学士’？”老头见她不知，又问道。

    楚潇然回想了一下，屋中的花……她倒是没有注意过，似乎是兰花不错，只是，究竟是不是什么“十八学士”或者“大唐飞羽”这种名贵品种……

    对不起，她不认识。

    据实以告，老头却是点点头，如此一来，便是了。

    “兰花自是无毒，然而‘十八学士’却是有些微微的不同，它本身也是无毒的，但若与一味药合在一起，便成了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  ”怪老头一字一句道。

    楚潇然当下了然，同时，心中不禁一动，虽不知他目的是何，却也肯定了她心中的想法，叶枫……是别有用心的。

    “所以，香囊之中，可正是这味药？”楚潇然一挑眉，走上前去，将香囊拿起，置于掌中，轻声问道。

    心中却暗道，不愧是叶枫，若不是如此，一番深情款款的表白，自己险些都要信以为真，而此时，心中反而暗松一口气……

    不料，怪老头却是摇摇头，“香囊之中，所装之药，并不是‘夹桃子’。  ”

    “嗯？”楚潇然有些不明白。

    “香囊之中，所装的，是解药。  ”老头抛出一个楚潇然意想不到的答案，而后，似又想起什么一般，“你是不是女的？”

    “呃……”楚潇然一下子就好像鱼刺卡在嗓子里一样，不知道该怎么说，这样的转折，对她来说，大了些。

    只是，她这样的神情，即便不说，老头子又如何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头一扭，扫过楚潇然的眼神……更是叫她抓狂。

    然而，也顾不上辩白什么，楚潇然却是思索着其中的前因后果，粉衣在她的膳食之中悄悄混入药粉，前日为她所见，于是，楚潇然却是不动声色，而暗中遣人调查此事，才会找到庆余堂。

    每日看着粉衣花痴的小表情，楚潇然也知道，她恐怕早已被叶枫迷的七荤八素，她既然敢于下药，自然也是出自叶枫的授意。

    而毫无疑问的，自己屋中的“十八学士”也亦是出自叶枫的手笔，“夹桃子”这味药楚潇然却是听都没听过，由此一来，意外中毒的可能性，实在太小。

    甚至，小到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

    因此，事情便只剩下一个发展的方向，首先，是因为楚潇然不明的原因，叶枫对她用了慢性毒药，而后，叶枫又是莫名其妙的，反而替她解毒……

    这一切，楚潇然不明白，究竟是为什么？！

    花气袭人，却是穿肠毒药，毒药穿肠，叶枫偏偏又妙手解之，这样的无用功，叫楚潇然丝毫找不到一丝突破点……

    “老……老伯，”楚潇然本想叫老头，然而忽又意识到问题所在，立即改口道，“你可知道这毒药的效用？”

    老头点点头，“重者，可使人神智迷乱。  ”

    楚潇然心中又是一凛，真够恶毒的，但更多的却是不解，不直接毒死她，叶枫倒是要个精神病干什么？！

    呃……不，是神经病。

    然而，此时老头的声音却是再次响起，“不过，依我看来，他不过是要你忘却一些事情，叶枫……这臭小子，怕是动了真情。  ”

    楚潇然一时间，脸上浮上一层红晕，死老头的意思再明白不过，看样子，他是认定叶枫对自己……只是转念一想，岂不正是……

    “我那老友，一辈子执着，然而犯过最大的错，却莫过于在叶枫身上……”正当楚潇然纠结之时，老头却有些黯然的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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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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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老友？”

    楚潇然不解的问道，有些不能理解老头的意思，一辈子执着、犯过最大的错？这些有什么联系，又与叶枫何干？！

    “罢了，人死都死了，不过是一撮骨灰，再说什么，也是没有意义的。  ”老头将眼神从远方收回，语气淡然道。

    “嗯，”楚潇然轻轻应了一声，虽然好奇，却也不愿刨根问底儿强迫问些他人不爱回答的事儿，说着，深深一揖，感激道，“无论如何，此次是麻烦老先生了。  ”

    岂料，老头却不领情，皱着眉头摆摆手，“罢罢，我平生最受不了这些繁文礼数，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大好的青春，就该活泼一些才是。  ”

    楚潇然一怔，一瞬间有种熟悉的感觉萦上心头，眨眨眼，展颜一笑道，“是了，来一个地方久了，我却忘了享受年轻的好呢，怪老头，谢谢你！”

    “怪老头？”虽然前半句老头听的有些云山雾罩，但见楚潇然如此称呼他，竟不怒反笑，“这倒真是事实，自他走后，你这丫头第一个如此直接的。  ”

    “他？”问出口后，楚潇然才反应过来，“哦，你是指你的老友吧。  ”

    老头看着楚潇然，点点头，笑道：“正是，做了这‘庆余堂’的掌柜，人前人后的，不是叫何老爷，就是老板、官人，听的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即便我本性不着调，也没个人儿敢说什么。  ”

    听到这儿，楚潇然不禁抿嘴一笑，人贵有自知之明，敢情这老头知道自己不着调，不过，这种真性情倒真是可爱。

    然而。  何老头地下一句话，却叫楚潇然再笑不出来。

    “这么多年。  只有我那老友，说我是个老顽童，和什么什么‘周童’一样的，再就是你这个丫头，叫我怪老头，叶枫这小子，眼光不错。  ”老头点点头道。  看楚潇然很是顺眼，话语之中满是称赞之意。

    可楚潇然却来不及会他口中“叶枫眼光不错”之意，一瞬间，所有的思想都被抽离，握紧的拳头也有些颤抖，老顽童……

    她知道，老顽童不是怪老头口中的“周童”，他叫周伯通。  在她所生活的世界中，有金庸、古龙，有琼瑶、席绢……

    还有他们笔下那些活灵活现的人物，不但有周伯通，还有傻郭靖、俏黄蓉，有长着四条眉毛地陆小凤、有踏月来取的楚留香……

    楚潇然如何忘得掉。  那才是她地家，一个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地方，而如今，兴许……不，极有可能的，怪老头口中的老友与她来自同一个地方。

    强自镇定下心绪，楚潇然开口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可不可以……给我讲一讲你的老友？”

    “嗯？”老头神色之中，滑过一丝警惕。  然而。  看楚潇然的神情，却是如此地热切。  似笑非哭。

    “可以吗？”见他迟疑的神色，楚潇然也知道，自己这个要求有些过分，并且毫无缘由，可是……她此时的心情，却又与何人说？

    “对不起，我的老友已逝，生前，他做了些糊涂事，死后……我想，他也不愿叫人提起，过去的就过去吧。  ”最终，老者还是摇摇头。

    楚潇然有些失望，但同时，却也点点头，她能理解老者的说法，若是她的朋友，兴许楚潇然会做同样的选择吧。

    “也好，不过……其实，他也很孤独吧？”楚潇然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冒出一句话，对于一个素不相识、未曾蒙面人，却是这样地……感同深受。

    何老头突然眸中闪过一丝惊诧，他最好的朋友，曾经有人说过他疯狂，说过他睿智、诡计多端，却从来没有人说，他是孤独的。

    何方以为，他骨子那份孤独，只有自己能略知一二，却不料，在他百年之后，竟由一个小丫头说出……

    “你随我来吧。  ”老者摇摇头，站起身来，便向里间走去，与方才楚潇然进门时一样的话语，语气中却透着凄凉。

    兴许，这便是命吧，余飞扬，这个丫头，兴许是你的知音，何方一边想着，一边将右手边的砚台旋动，一面墙也跟着旋了过来。

    密室，又见密室。

    “他叫余飞扬，”何方缓缓地叙述着，“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才十一岁。  ”思绪似乎也跟着回到当时一般。

    “余飞扬……”楚潇然轻轻念着这个名字，“大风起兮云飞扬……”

    话音落下的时候，她却看见何方转过身来，身体有些颤抖，眼中的泪水却是先逸出眼眶，纵横在他深深的皱纹之中，“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他当时，便是这样向我介绍着他自己。”

    何方叙述着，当时的余飞扬，竟是短发，穿着很是怪异，身上也是脏兮兮的，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样子，自己见到他的时候，他清晰的看见余飞扬眼中地惶恐，而更加掩不住地，是他眼中闪烁的蓬勃地光芒。

    楚潇然听在耳中，心脏却是一阵阵加速的跳动，余飞扬，毫无疑问的，他和自己一样，是个穿越着。

    看样子，自己只是灵魂穿越而已，而余飞扬，却是整个人“掉”进了这个空间，连人，带脸，带……衣服。

    后来，何方便一直叙述着，自己这个本就有些叛逆的小孩，是怎么叫“离经叛道”的余飞扬越带越歪。

    曾几何时，他吵着余飞扬去打鸟，他曾告诉自己，很多很多年以后，天空中的鸟长着钢铁的翅膀，他忘不了从鸟的翅膀上掉下来的感觉……

    何方笑笑，余飞扬说的时候，眼神真的很悲伤，但是，自己却觉得，他似乎在编织着一个华丽的神话。

    何方不懂他，可楚潇然懂，从翅膀上掉下来的感觉……他是本应死于空难之中吧，却意外的闯入另一个空间。

    一面，是侥幸的新生，一面，是痛的鲜血淋漓的离别。

    曾几何时，何方吵着要去游西湖，余飞扬便划着小舟，给他讲着一个又一个精彩又动人的故事，有苏小小，有白居易……

    何方浸在回忆之中，余飞扬说，白居可不易，他还说，长恨歌一曲，道尽的又岂止两个人的故事，而他，又何尝不是此恨绵绵无绝期。

    何方说着他记下的只言片语，有记对的、有模糊的，也有驴唇不对马嘴的，然而在楚潇然听来，一切的一切……却都是这样的亲切。

    此恨绵绵无绝期，楚潇然想，大概，余飞扬不像自己这般幸运吧，他的爱人，怕是留在了前世，把他的心……

    念及此处，楚潇然不禁感叹，二十一世纪的花花世界，想不到，竟还有他这样的痴情种子，对于余飞扬，却是更增一分同情。

    她与秦殇……至少楚潇然还能听到他的消息，知道他的死活，而余飞扬呢，永世相隔，纤云弄巧，飞星传恨。

    牛郎织女尚且有七夕的相会，而余飞扬却连这样的机会都没有，兴许，对于他来说，这样的活着，比死更要艰辛。

    他是牛郎，而那个世界的女子呢，她会如余飞扬的终身不娶一般，等他吗？！

    楚潇然笑着摇摇头，自己都有些不信。

    然而，接下来的一席话，却叫楚潇然的神经，蓦地紧绷起来，没有情，没有追求，她竟想不到，余飞扬竟走上了这一条不归路。

    情到多时情转薄，而今真个悔多情……楚潇然想不到，这样一个出色的男子，竟会如此冷血、如此看不开，直到终其一生。

    楚潇然忽然明白，为什么，他这一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叶枫，而凌霄这一切的颠覆，余飞扬又是掀起了多少。

    从上一辈儿的恩恩怨怨，先帝，秦殇的母后，甚至于湘宁公主的爹——楚勋，直到她、秦殇、叶枫……

    太多太多的人，因为余飞扬而改变了生活的轨迹，原来……原来……事实的真相，竟是这般模样！

    一时间，楚潇然不知道是该同情他，还是该怨恨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余飞扬一个人，误的是谁的童年，谁的江山……

    改变的，又是谁的痴情，谁的旖恋。

    然而，再一思忖，楚潇然却也释然，也许，余飞扬的到来，她的穿越，都是命吧，如果是余飞扬拨乱了生命的轮盘……

    那么，楚潇然嘴角一勾，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就让她来拨回这一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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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    后来，楚潇然也不知道，何方又说了多少，多久，她只是认真的听着，淡淡的，暖暖的，有着祭奠前世的意味。

    待楚潇然拜别何方的时候，已是近黄昏的时候，深深一揖，楚潇然却不是客套，而是自内心的感谢，“老头儿，谢谢你！”

    “冉……姑娘，是我该谢谢你，余飞扬百年之后，想不到这世上，我还能替他觅到知音，千金易得，你却是难求。”何方笑道，语气中也尽是诚恳。

    楚潇然一笑，点点头，“老头儿，若是在余杭你无聊的话，尽可以派人来找我，长着翅膀的大鸟、四个轮子的怪物，我也可以讲给你，还有老顽童周伯通、瑛姑，杨过……和四张机的故事……”

    楚潇然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数下去，只有何方不会将她的话视作痴言疯语，脸上的笑容淡淡的，像个满足的小孩子。

    而何方，此时却是眼睛红红的，泪珠儿在眼眶中打着转儿，不住的点着头，自余飞扬走后，他有多久没这么高兴过了？！

    “还有，我叫楚潇然。”楚潇然轻笑道，她叫楚潇然，不是楚勋大将军的女儿湘宁公主楚潇然，而是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楚潇然。

    “好，好……”何方应着，眼角的皱纹堆起，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微微的颤抖，嘴角挂着会心的微笑。

    而后，楚潇然满意的离开庆余堂，她只想知道一味中药的效用而已，却不料竟得到这么多，莞尔一笑，这便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吧。

    然而，在没走几步之后，楚潇然便觉着有什么不对劲儿，转身回眸处，方才舒缓下来的心却是如何也平静不下来。情绪也瞬间跌入谷底。

    一袭水粉色的衣衫，衣领微微敞开，隐约的露出漂亮的锁骨，在楚潇然所认识的男子中，能有这般“风情”的，只有叶枫一个而已。

    他。怎么会在这里？！

    面对叶枫浅笑迷离地眸子。楚潇然突然有些怵。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这样地眸光。有些悲伤孤寂。然而。更多地却是寒彻人心地凛冽。

    “叶枫……”楚潇然念着这两字。在得知事实地真相后。竟是不知该如何面对他。然而。在她为准备好迎接着一切地时候……叶枫便这样站在她地身后。

    静静地。

    “药地事情。你问清楚了吧？”正当楚潇然不知如何开口地时候。叶枫却是走到她地身边。率先道。

    楚潇然茫然地点点头。但愿……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对一切都了然了吧。

    “走吧，回家。”出乎楚潇然的意料，叶枫却仿佛什么事情都未生一样，径自迈开脚步，语气淡淡的，走吧，回……家。

    西楼吗？！

    听见这个字眼。楚潇然心中不禁一动，家，什么地方才是她的家？拨回命运地轮盘，凭借自己真的……可以吗？！

    即便成功，自己的归宿呢？一将功成万骨枯，然而，楚潇然却不是豪情万丈地好男儿，虽说她有自己的独立，却终是放不下自己心中所期待的一份情。

    轻摇着头。甩开这些缠扰着她的想法，楚潇然亦是举步，提了提衣摆，小跑两步，跟在了叶枫的后面。

    “怀疑我，很久了吧？”走了半晌，叶枫才转过头来开口道，傍晚的余晖中，投下的阴影刚好遮挡住他的面庞。叫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楚潇然深吸一口气。都已经这个份儿上，他二人实在也不便继续各自装糊涂。该来地总是要来的。

    有些生硬的扯起嘴角，楚潇然点点头，低声道，“很久了。”

    “怕是……自你由昆仑回宫之时吧？”叶枫嘴角泛起轻笑，一丝嘲弄之情漾开，不知道是在嘲笑楚潇然、他自己，抑或是……世事。

    “正是。”楚潇然一抬头，直视叶枫的目光，答的亦是坦然，既然他早就知道，自己又何须再瞒？

    “是我的疏漏，不应将目标放在秦歌身上的……”叶枫是七窍玲珑心，出了问题后，自己又怎能想不出原因所在？！

    偷鸡不成蚀把米，当初自己处心积虑的设计陷害秦歌，却低估了楚潇然对于他的信任，反而叫她将矛头指向了自己。

    然而，叶枫终是不知道，楚潇然不是那个寄人篱下，处处小心行事，时时计算地湘宁公主，她并非养在深宫之中，对于秦歌的信任……却远比他的意料之中，还要纯粹，这个代沟，太大太深。

    “既然如此，你还放心的与我一同来余杭？”虽然楚潇然的答案在他的意料之内，可叶枫却仍是有些不解。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吗？

    楚潇然摇摇头，嘴角扬起一丝苦笑，无奈道：“当时，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叶枫点点头，默然，是了，天牢之中的她，有的其实也只是这一条选择而已，至于三天地考虑时间，大家都心照不宣。

    “当然，相信九哥是一回事儿，与你相处却是另一回事儿，你们之间纵有种种恩怨，都是你们地，不是我的。”而后，楚潇然却是摇摇头，坚定道。

    来到她所不熟悉地地方，信任吗？不，楚潇然谁都不信，小心驶得万年船，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一切，熟悉着一切，然而，对于最终的判断，她只相信她自己，相信自己看到的、听到的，感知到的。

    “原来……是这样……”听着楚潇然的话，叶枫的心中却是暗松一口气，原来，自己还不算输个彻底。

    然而，只是转念一想，随即恍然，“只是后来，我让你失望了吧。”

    楚潇然点点头，淡然道：“是的，很失望，我不曾想过，你会在我的膳食中下毒，更不曾想到，你竟……”

    叶枫眼神一凛，虽有些诧异，但却明白楚潇然语中之意，“蜀王的事情，你……早就知道了吧？”

    楚潇然点点头，那一日，她虽没有亲自随去，可不能忽视的是，楚潇然在京都中，便已埋下一步暗棋——秘处。

    也正是后来，叶枫邀她去“枫叶阁”时，更多的世家子弟慕“冉逍”之名而投在秘处的门下，尽管身在余杭，叶枫却想不到，楚潇然却并非“孤家寡人”。

    那日，在叶枫受伤回来之时，楚潇然确是相信了蜀王的“自杀之说”，然而，第二天的密报，却是叫她心灰意冷。

    也是楚潇然第一次知晓……准确的说，是确定了叶枫的心思。

    正如秦歌所说，叶枫是危险的，楚潇然曾对此深信不疑，但方才听过何方的话，她却是反而有些茫然……

    “我也低估了你……”叶枫摸摸鼻子，虽然楚潇然未说出整件事的始末，他却也能出想个大概，眼神之中不禁掠过一抹黯然。

    “叶枫，我劝你一句，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楚潇然坚定道，正因为心中的一份理解，她却是希望叶枫主动放弃……江山的游戏，太惨酷。

    “你不懂……”叶枫将头仰起，声音中有着一丝疲惫，却很决绝，“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却已不是能够轻易停下来。”

    而后，叶枫却将眼神再次投向楚潇然，“况且，我不想停。”

    楚潇然点点头，想说些什么，却终是没有说出口，劝慰……对于此时的叶枫来说，怕只是徒劳吧，想起叶枫的表白……

    楚潇然心下一凛，叶枫，虽然不清楚他的目的，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是一个不惜利用感情的人。

    无情的人，能撼动他的……还有什么？！

    见楚潇然欲言又止，叶枫便已窥出她心中的想法，他多想说，楚潇然，其实我对你是真的真的……

    只是，又只能作罢。

    叶枫轻轻的摇摇头，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这样的情景，她怎么能信？！而自己，更不会为美人而舍弃江山。

    既然这样，说又何妨，不说又何妨？！

    “楚潇然，你知道的太多了，不要怪我……”在到西楼的时候，叶枫的声音蓦地冷了下来，一挥手，两个侍卫竟如凭空出现一般，瞬间将楚潇然制住。

    “带下去，关起来。”叶枫一甩袖，却是再没有看楚潇然一眼，径自向前走去，只是，步伐中却有些许的凌乱。

    潇然，对不起，真心假意已是如西风吹雨，这条不归路，我却不是能轻易回头的，佛不渡我，我自成魔。

    ps：推荐朋友的作品《妃飞欲仙》，号：1249846

    她——穿越而来，在情感泛滥的二十一世纪的熏陶下却不懂情亦不懂爱，只想过上好吃懒做的逍遥日子，可他们却不给她安宁。

    他——谋朝篡位的野心家，却为得红颜而不惜毁掉当初的承诺。

    他——为情所伤的忧郁王爷，却只为她展颜欢笑。

    他——温文儒雅的太子殿下，却为她不惜挑起战火。

    他——尽忠职守的大内侍卫，却一次次为了她忘记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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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    滴答，滴答。

    因为潮湿的缘故，水滴的声音楚潇然依稀可闻，唇边浮现一丝苦笑，西湖牢底坐穿，还真的成了现实。

    上一次是天牢，这一次是地牢，念及此处，楚潇然不禁有些无语，什么时候起，自己和牢狱这么有缘了？

    握拳，楚潇然抿抿嘴，心想，这一次，如果有可能出去，第一件事儿，就是到庙里求个平安符，开个光什么的。

    “吱嘎”有些腐旧的木头门，被叶枫轻轻一触，便发出难听刺耳的声音，而后，便是他步履悠然的踏了进来。

    叶枫手中拎着一个食盒，也不言语，只是将盒中的酒菜一样样的摆在桌上，又从其中取出两只白玉酒杯，斟上上好的竹叶青。

    盐水鸭、清炖蟹粉狮子头、豆沙圆子、地栗糕，一样样小菜精致的很，只是却勾不起楚潇然一分食欲。

    叶枫，此时的他，已经不是当初在天牢之中带她出去的人，相反，如今，自己对他是一个威胁。

    美味佳肴，谁又知其中暗含什么猫腻？

    瞧着楚潇然警惕的神情，如受惊的猫儿一般，叶枫眉角不禁一动，轻声道：“在你心中，我已经不堪到这个程度了吗？”

    叶枫的意思，楚潇然听的明白，下葯这种手段，对于他来说，或许真的太低级，也太初级了些。

    可是。楚潇然不信任他。仍然未放下心中地一分怀疑。往往最简单地方法。却最容易达到目地。

    叶枫地手段。并未楚潇然妄自菲薄。却并非是她所能及上地。弹指间。樯橹灰飞烟灭。也不过便是如此。

    “罢了。”叶枫见楚潇然并不动地方。有些自嘲地笑笑。却是率先坐在桌旁。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而后。举筷便径自夹着。动作依然优雅。

    只是。却食不知味。

    轻叹一口气。楚潇然想了想。仍是坐到了桌边。瞟了一眼面前地银质筷子。却并不动手。怀疑？

    或许吧。只是叫楚潇然现在吃地话。却是真地吃不下。

    “你来做什么，不是只为了送饭这么简单吧？”坐了半晌，只看叶枫一个人吃。楚潇然也有些别扭，率先打破宁静，冷冷道。

    叶枫怔了一下，浅笑着从怀中掏出一粒葯丸，好看地睫毛微微垂下，挡住他有些黯然、痛楚的眼神，便这样递到楚潇然的面前。

    “这是什么？”尽管楚潇然早已做好准备，心中却不禁“咯噔”一下，她竟想不到。叶枫竟是以这最直接的方式，嗓音沙哑着问道。

    “毒葯。”

    只有两个字，叶枫答的干净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见血封喉？”楚潇然微微挑了一下眉毛，故意反其道而行之，若是直接要她命地毒葯，叶枫何须费这样的功夫儿？

    然而，叶枫却不吃她这一套，只是摇摇头。却并不给出答案，两指间捏着的葯丸却是离楚潇然更近一分。

    楚潇然只觉得一阵危险的气息，身子不知觉得向后撤了撤，眼神却是坚定的看着叶枫，丝毫不肯示弱。

    这，究竟是什么葯？

    “你放心，以前如何待你，现在也一样。”叶枫瞧着她受惊的表情，心下动了一动。据实以告。

    楚潇然当下明白。相比于什么“夹桃子”和“十八学士”香气混合而成的慢性毒葯，想必这一次。叶枫是想一步到位了。

    让她的神智迷乱，让她失去记忆，让她任人摆布，甚至叫她变成一个神经病患者！楚潇然心内一阵恶寒，做梦！

    “叶枫——”楚潇然咬着嘴唇，声音中是难掩的怒意，纵是她对叶枫之情不关风月，可几个月地朝夕相处，她却有些无法接受，换来的只是一粒毒葯。

    “怎么，不愿意吃？”感受到楚潇然的怒意，叶枫嘴角勾起一个柔和地弧度，和他口中的话语格格不入。

    楚潇然翻了翻白眼，没搭理他，毒葯！有人愿意吃才怪！

    “既然如此，我可以给你另外一个选择。”说着，叶枫便站起身来，缓步走到楚潇然的身前，纤细的手指勾上她的下巴。

    楚潇然身子一震，拼命的将头往后仰，满脸惊异的看着叶枫，声音中是难以遏制的紧张，“你…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叶枫一笑，捏着她下巴的手却并未放开，眼神一瞬间变地有些阴冷，“另一种选择，很容易，做我叶枫的女人。”

    “做梦！”下巴被叶枫捏的有些痛，楚潇然一把打掉他的狼爪，想不到，他竟打的这番主意，心中更是一阵厌恶。

    然而，叶枫却仿若并不在意这一切，只是从怀中取出一个瓷制小瓶，在手中把玩摩挲着，而后，却是扼住楚潇然的手腕，俯下身来，轻轻的在她耳边说着，“只要一点点，你以为到时便由得你吗？”

    楚潇然想要挣脱，但叶枫的手法极为特别，正好扣在她的脉门上，用力虽不大，却不能叫楚潇然动上分毫。

    叶枫呼出地温热气息，便轻轻拂在她的面庞之上，楚潇然躲又躲不开，真恨不得把他撕成两半，只是，他令人厌恶的声音，却仍在耳畔，“楚潇然，我叶枫别的本事没有，看女人还是蛮准的，你和秦殇…还什么都没有发生吧？”

    楚潇然猛地一抬头，看叶枫的眼神就好像在看最毒的毒蛇一般，厌恶、鄙夷，以及深深的恐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这一句话，楚潇然几乎是低吼出来的。

    只是，虽然楚潇然口中问着，但其实她心底却是有所察觉地，二十一世纪地资讯是多么的发达，若说对于什么这些葯物，抑或是旁门左道地东西完全不知晓，未免太神奇了一些，而叶枫接下来要做什么，楚潇然也能猜个七八分。

    叶枫一笑，对于楚潇然的怒意丝毫不以为忤，另一只手悄悄覆上她的脸庞，若有若无的触碰，食指在楚潇然的如雪的肌肤上打着圈圈，叶枫近乎贪婪的享受着这分柔嫩，“你觉得，我还能干什么呢？”

    “禽~兽！”楚潇然吼道，近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叶枫就一直这么摸啊摸啊的，楚潇然现在却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叶枫，从来不做好人！”叶枫眸子瞬间一凛，手间姿势变换之间，便将楚潇然整个人横着抱起。

    “放开我。”冷冷的声音，待这个时候，楚潇然反而冷静下来，她知道，此时她越是拼命的挣扎，事情越是会向糟糕的方向发展，“我选择吃你刚才给的毒葯。”

    “现在吗？”闻言，叶枫并未停下动作，却仍是抱着楚潇然往房间中唯一铺着草垫的石床走去，昨夜，楚潇然就睡在它上面，“你会不会觉得，晚了一些？”

    楚潇然瞧着叶枫浅笑的桃花眼，心中虽是厌恶，却仍然不得不与之盘旋，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叶枫，这样做，对你没什么好处。”

    略一思忖，楚潇然觉得还有些不够，便又开口道：“放开我，兴许你会获得更多，作为一个商人，利害关系，你不会不懂吧？”

    “楚潇然，你很聪明，”听着楚潇然的话，叶枫不禁一笑，脚步也跟着停下来，“但是，你却忘了一点，在商人之前，我是个男人。”

    说话间，便近乎粗鲁的将楚潇然抛在床上，即便垫了一层草席，但她的肉哪里硬的过石头，在**与床亲密接触的一瞬间，楚潇然的泪花便痛了出来。

    疼啊！

    而后，当楚潇然看着叶枫越走越近的时候，却一心只想着要逃，也顾不上**的麻木，便连滚带爬的往床的另一边去。

    只是，在楚潇然刚瞧见胜利的曙光之时，恶魔之手却再一次伸向她，叶枫只是拽着楚潇然的一只小脚，却只见她整个人转了个圈，又跌回床的中央。

    “叶枫，不要让我恨你！”当“脱险”失败之后，楚潇然只觉得自己的信心再一分一分的丧失，近乎走投无路，却是咬牙切齿道。

    “恨！”叶枫一面向楚潇然凑近，一面却是勾起恶魔般的笑容，眼神中有一丝痛楚、一分自嘲，“你爱过我吗？”

    叶枫一问，反而叫楚潇然有些不知如何回答，反应了一下，楚潇然的眸子中，却尽是坚定的神采，一字一句道：“叶枫，莫说是从前，以你这样卑鄙的行径，这一辈子，都休想要我爱你一分一毫。”

    闻言，叶枫的眼中闪过一丝彻骨的悲凉，而后，却尽化为凛冽，“楚潇然，你可知道，我叶枫是怎样一个人？”

    楚潇然心想，真亏的他还好意思问，她真想破口大骂，老太太靠墙喝粥——卑鄙、无耻、下流！

    只是，不待她回答的时候，叶枫却自己给出答案，“我得不到的东西，别的人，更休想要得到。”

    说话间，叶枫便伸手去解自己的衣袍，朝着颤抖着的楚潇然步步逼近，手中的瓷瓶已经被他除了瓶塞，“你爱也好，不爱也罢，叶枫宁为玉碎…”

    楚潇然紧咬着嘴唇，甚至渗出丝丝猩红，她知道下一句，不为瓦全。

    滴答，滴答。

    因为潮湿的缘故，水滴的声音楚潇然依稀可闻，唇边浮现一丝苦笑，西湖牢底坐穿，还真的成了现实。

    上一次是天牢，这一次是地牢，念及此处，楚潇然不禁有些无语，什么时候起，自己和牢狱这么有缘了？

    握拳，楚潇然抿抿嘴，心想，这一次，如果有可能出去，第一件事儿，就是到庙里求个平安符，开个光什么的。

    “吱嘎”有些腐旧的木头门，被叶枫轻轻一触，便发出难听刺耳的声音，而后，便是他步履悠然的踏了进来。

    叶枫手中拎着一个食盒，也不言语，只是将盒中的酒菜一样样的摆在桌上，又从其中取出两只白玉酒杯，斟上上好的竹叶青。

    盐水鸭、清炖蟹粉狮子头、豆沙圆子、地栗糕，一样样小菜精致的很，只是却勾不起楚潇然一分食欲。

    叶枫，此时的他，已经不是当初在天牢之中带她出去的人，相反，如今，自己对他是一个威胁。

    美味佳肴，谁又知其中暗含什么猫腻？

    瞧着楚潇然警惕的神情，如受惊的猫儿一般，叶枫眉角不禁一动，轻声道：“在你心中，我已经不堪到这个程度了吗？”

    叶枫的意思，楚潇然听的明白，下葯这种手段，对于他来说，或许真的太低级，也太初级了些。

    可是。楚潇然不信任他。仍然未放下心中地一分怀疑。往往最简单地方法。却最容易达到目地。

    叶枫地手段。并未楚潇然妄自菲薄。却并非是她所能及上地。弹指间。樯橹灰飞烟灭。也不过便是如此。

    “罢了。”叶枫见楚潇然并不动地方。有些自嘲地笑笑。却是率先坐在桌旁。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而后。举筷便径自夹着。动作依然优雅。

    只是。却食不知味。

    轻叹一口气。楚潇然想了想。仍是坐到了桌边。瞟了一眼面前地银质筷子。却并不动手。怀疑？

    或许吧。只是叫楚潇然现在吃地话。却是真地吃不下。

    “你来做什么，不是只为了送饭这么简单吧？”坐了半晌，只看叶枫一个人吃。楚潇然也有些别扭，率先打破宁静，冷冷道。

    叶枫怔了一下，浅笑着从怀中掏出一粒葯丸，好看地睫毛微微垂下，挡住他有些黯然、痛楚的眼神，便这样递到楚潇然的面前。

    “这是什么？”尽管楚潇然早已做好准备，心中却不禁“咯噔”一下，她竟想不到。叶枫竟是以这最直接的方式，嗓音沙哑着问道。

    “毒葯。”

    只有两个字，叶枫答的干净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见血封喉？”楚潇然微微挑了一下眉毛，故意反其道而行之，若是直接要她命地毒葯，叶枫何须费这样的功夫儿？

    然而，叶枫却不吃她这一套，只是摇摇头。却并不给出答案，两指间捏着的葯丸却是离楚潇然更近一分。

    楚潇然只觉得一阵危险的气息，身子不知觉得向后撤了撤，眼神却是坚定的看着叶枫，丝毫不肯示弱。

    这，究竟是什么葯？

    “你放心，以前如何待你，现在也一样。”叶枫瞧着她受惊的表情，心下动了一动。据实以告。

    楚潇然当下明白。相比于什么“夹桃子”和“十八学士”香气混合而成的慢性毒葯，想必这一次。叶枫是想一步到位了。

    让她的神智迷乱，让她失去记忆，让她任人摆布，甚至叫她变成一个神经病患者！楚潇然心内一阵恶寒，做梦！

    “叶枫——”楚潇然咬着嘴唇，声音中是难掩的怒意，纵是她对叶枫之情不关风月，可几个月地朝夕相处，她却有些无法接受，换来的只是一粒毒葯。

    “怎么，不愿意吃？”感受到楚潇然的怒意，叶枫嘴角勾起一个柔和地弧度，和他口中的话语格格不入。

    楚潇然翻了翻白眼，没搭理他，毒葯！有人愿意吃才怪！

    “既然如此，我可以给你另外一个选择。”说着，叶枫便站起身来，缓步走到楚潇然的身前，纤细的手指勾上她的下巴。

    楚潇然身子一震，拼命的将头往后仰，满脸惊异的看着叶枫，声音中是难以遏制的紧张，“你…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叶枫一笑，捏着她下巴的手却并未放开，眼神一瞬间变地有些阴冷，“另一种选择，很容易，做我叶枫的女人。”

    “做梦！”下巴被叶枫捏的有些痛，楚潇然一把打掉他的狼爪，想不到，他竟打的这番主意，心中更是一阵厌恶。

    然而，叶枫却仿若并不在意这一切，只是从怀中取出一个瓷制小瓶，在手中把玩摩挲着，而后，却是扼住楚潇然的手腕，俯下身来，轻轻的在她耳边说着，“只要一点点，你以为到时便由得你吗？”

    楚潇然想要挣脱，但叶枫的手法极为特别，正好扣在她的脉门上，用力虽不大，却不能叫楚潇然动上分毫。

    叶枫呼出地温热气息，便轻轻拂在她的面庞之上，楚潇然躲又躲不开，真恨不得把他撕成两半，只是，他令人厌恶的声音，却仍在耳畔，“楚潇然，我叶枫别的本事没有，看女人还是蛮准的，你和秦殇…还什么都没有发生吧？”

    楚潇然猛地一抬头，看叶枫的眼神就好像在看最毒的毒蛇一般，厌恶、鄙夷，以及深深的恐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这一句话，楚潇然几乎是低吼出来的。

    只是，虽然楚潇然口中问着，但其实她心底却是有所察觉地，二十一世纪地资讯是多么的发达，若说对于什么这些葯物，抑或是旁门左道地东西完全不知晓，未免太神奇了一些，而叶枫接下来要做什么，楚潇然也能猜个七八分。

    叶枫一笑，对于楚潇然的怒意丝毫不以为忤，另一只手悄悄覆上她的脸庞，若有若无的触碰，食指在楚潇然的如雪的肌肤上打着圈圈，叶枫近乎贪婪的享受着这分柔嫩，“你觉得，我还能干什么呢？”

    “禽~兽！”楚潇然吼道，近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叶枫就一直这么摸啊摸啊的，楚潇然现在却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叶枫，从来不做好人！”叶枫眸子瞬间一凛，手间姿势变换之间，便将楚潇然整个人横着抱起。

    “放开我。”冷冷的声音，待这个时候，楚潇然反而冷静下来，她知道，此时她越是拼命的挣扎，事情越是会向糟糕的方向发展，“我选择吃你刚才给的毒葯。”

    “现在吗？”闻言，叶枫并未停下动作，却仍是抱着楚潇然往房间中唯一铺着草垫的石床走去，昨夜，楚潇然就睡在它上面，“你会不会觉得，晚了一些？”

    楚潇然瞧着叶枫浅笑的桃花眼，心中虽是厌恶，却仍然不得不与之盘旋，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叶枫，这样做，对你没什么好处。”

    略一思忖，楚潇然觉得还有些不够，便又开口道：“放开我，兴许你会获得更多，作为一个商人，利害关系，你不会不懂吧？”

    “楚潇然，你很聪明，”听着楚潇然的话，叶枫不禁一笑，脚步也跟着停下来，“但是，你却忘了一点，在商人之前，我是个男人。”

    说话间，便近乎粗鲁的将楚潇然抛在床上，即便垫了一层草席，但她的肉哪里硬的过石头，在**与床亲密接触的一瞬间，楚潇然的泪花便痛了出来。

    疼啊！

    而后，当楚潇然看着叶枫越走越近的时候，却一心只想着要逃，也顾不上**的麻木，便连滚带爬的往床的另一边去。

    只是，在楚潇然刚瞧见胜利的曙光之时，恶魔之手却再一次伸向她，叶枫只是拽着楚潇然的一只小脚，却只见她整个人转了个圈，又跌回床的中央。

    “叶枫，不要让我恨你！”当“脱险”失败之后，楚潇然只觉得自己的信心再一分一分的丧失，近乎走投无路，却是咬牙切齿道。

    “恨！”叶枫一面向楚潇然凑近，一面却是勾起恶魔般的笑容，眼神中有一丝痛楚、一分自嘲，“你爱过我吗？”

    叶枫一问，反而叫楚潇然有些不知如何回答，反应了一下，楚潇然的眸子中，却尽是坚定的神采，一字一句道：“叶枫，莫说是从前，以你这样卑鄙的行径，这一辈子，都休想要我爱你一分一毫。”

    闻言，叶枫的眼中闪过一丝彻骨的悲凉，而后，却尽化为凛冽，“楚潇然，你可知道，我叶枫是怎样一个人？”

    楚潇然心想，真亏的他还好意思问，她真想破口大骂，老太太靠墙喝粥——卑鄙、无耻、下流！

    只是，不待她回答的时候，叶枫却自己给出答案，“我得不到的东西，别的人，更休想要得到。”

    说话间，叶枫便伸手去解自己的衣袍，朝着颤抖着的楚潇然步步逼近，手中的瓷瓶已经被他除了瓶塞，“你爱也好，不爱也罢，叶枫宁为玉碎…”

    楚潇然紧咬着嘴唇，甚至渗出丝丝猩红，她知道下一句，不为瓦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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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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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开她~！”

    不待叶枫有下一步动作，秦殇的声音便在耳畔响起，一瞬间，楚潇然恍如置身梦中，眼泪竟是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当她被押进这“西湖牢底”的时候，楚潇然没有哭，当叶枫几乎要对她用强的时候，她没有哭，然而，当秦殇有些坏坏的声音响起的时候……

    楚潇然却再抑制不住。

    是谁曾经说过，受伤的野兽，可以任它孤独的舔舐伤口，忍受着伤痛，然而，当有人对它温柔的抚摸时，它却会泪如雨下。

    楚潇然亦是一般，一路下来，她独自的忍受着，彷徨着，她都可以坚强，哪怕这份坚强是假装，而此时，眼泪却在三个字中决了堤。

    放开她……

    “微臣，参见皇上--”叶枫浅浅一笑，转过身道，而楚潇然此时才赫然发现，叶枫的余光中，并没有一丝**，便是袍带也未解开分毫。

    原来，他早就知道，楚潇然这才心下了然，方才的一切，她只不过是鱼饵，用来钓秦殇这条“痴鱼”。

    “哼~！”秦殇冷哼了一声，宽袖一甩，便往楚潇然这儿走了过来，他穿着淡紫色长袍，腰束琥珀腰带，乌黑的长发束在半月玉冠之中，以白玉之簪绾住，乍一看去，却是面如冠玉，当真俊朗不凡。

    数月未见，他的个子又高了一些。  眉宇间更加成熟了几分，楚潇然看在眼中，心中却是一阵激荡。

    几个月下来，她更瘦了，随着步伐地渐进，秦殇目光亦是牢牢的为楚潇然锁住，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却是神采依然。

    四目相对之时，只是一瞬间的感情交流。  却是发生的如此自然，务虚过多的言语，却正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秦殇看着此时的楚潇然，眼神不自觉地有些发怔，虽然此时她的发丝有些凌乱，表情也实在算不上养眼。  但看在他地眼中，却是满心的欢喜。

    她，没事，没事儿就好。

    此时，这却是秦殇唯一的想法，他不敢想象，若是自己没有“抽风”一般悄然下江南、来余杭，会是怎样一番情景？

    然而。  也正是在这一刻，秦殇仿若忽然明白些什么，一想到其他男人去触碰、甚至占有楚潇然，他的眼中便仿若燃起幽幽的鬼火，整个人也近乎发狂。

    那么，楚潇然呢？

    念及此处。  秦殇有些茫然，楚潇然呢？她要听着、闻着自己和南宫嫣然大婚，凌霄一国的盛事，大红的凤披霞帔，满朝文武地簇拥……

    到时候，楚潇然又将是怎样一番感受？自己给她的，究竟是爱，还是痛彻心扉的伤痕？而心口上的伤，她又要多久，才能痊愈？！

    “潇然……”秦殇的唇张合了几下。  最终才发出声音。  唤着她的名字，其中却尽是款款的深情。

    楚潇然怔了一下。  蒙上水雾的双眼眨了眨，当看清眼前地人儿正是秦殇，自己并非处于梦中之时，吸了下鼻子，眼泪已是一串串的流下来：“我恨你，秦殇，我恨你……你为什么要来，为什么现在才来？！”

    说话间，整个人纵身扑入秦殇的怀中，一双粉拳不住在他的胸膛上捶打着，这些日子的怨愤全都肆无忌惮的发泄在他地身上，一把鼻涕一把的泪的，全都蹭在秦殇的衣衫上。

    秦殇方才饶是还有一分镇定，此时却是一点都无，楚潇然这么一哭，却任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片刻的功夫儿，却是彻底的沦陷。

    “恨吧，恨吧，”秦殇仰着头道，紧紧的拥楚潇然入怀，力气大的，简直想要把她揉入自己的胸膛里，“我早该来的。  ”

    纵观整个凌霄，敢在秦殇面前肆无忌惮，呼名道姓地，只有楚潇然一个人，然而，也只有对楚潇然，秦殇才觉得，自己是真实地存在。

    是“我”，不是“朕”。

    也不知拥了多久，楚潇然才抹了抹脸上的眼泪，从秦殇地怀抱中挣了出来，这……这里还是牢底呢。

    而一旁的叶枫，亦是静立了许久，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二人，虽然完全被忽视，可他却一直在笑着。

    眉在笑，眼在笑，唇在笑……笑容飒沓，如三月桃花，片片零落，只是心中竟是如此苦涩难言，原来……爱，这么伤吗？

    叶枫多想转过头去，不看这一切，或者，可不可以不爱？只是，在他脑中的另一份理智，却告诉他，不可以、不能。

    “好一个叶枫……”放开楚潇然之后，秦殇缓缓转过身来，声音极为低沉，看向叶枫的眼神中亦是杀气腾腾。

    “皇上谬赞了，”叶枫一揖，要多不要脸有多不要脸道，而后，却是语风一转，“皇上，臣不在京中这些时日，看起来，你没有什么长进吗？”

    叶枫挑着眉毛，用极其欠扁的语气道，即便早知这一遭事情已是败露，但叶枫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却是如此想挑衅秦殇。

    秦殇闻言，神色更是一凛，伸手拽过一旁的凳子，先坐了下来，而后，却是强自平复下心中的怒意，蛮不在乎道：“哦？”

    这样的时候，谁先动了真气儿，丢了冷静，谁便失了先机，秦殇从小自大隐忍了这些年，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皇上就好像毛头小子一样，却是太沉不住气，”说着，叶枫轻笑一声，“方才，我本以为你会再晚那么一点点出现。  没成想……”

    叶枫摇着头，满脸的不屑之情，嘴里发出“啧啧”地声音，赤luo裸的挖苦道：“没成想……你的定力这么差。  ”

    说着，叶枫耸耸肩，两手一摊，既然楚潇然的秘书处已经知晓蜀王之事。  对于秦殇的丝毫不知，叶枫也不抱什么希望。

    既然反心已现。  叶枫又何必假惺惺的隐瞒，更何况，而今，扯破脸皮之后，却未知是谁的幸运，谁地不幸？

    主动权，如今却是掌握在叶枫的手中。  既然知晓秦殇要走这一遭，他又岂会毫无准备，瓮中捉鳖，岂不快哉？！

    “你……也喜欢潇然吗？”作为凌霄地皇帝，如此为叶枫所冷嘲热讽，然而，秦殇仿若混不在意，却抛给叶枫一个看起来毫不相干的问题。  本就是“无良少帝”，这些年来，他承受的还少吗？

    “有关系吗？”叶枫心中“咯噔”一下，然而，面上却仍旧保持着和煦的微笑，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当然。  不想回答的话，”闻言，秦殇唇角勾起一个优美的弧度，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却仍旧笑地粲然，“朕不会勉强你的。  ”

    “爱。  ”叶枫忽然正色道，并没有用秦殇问话中的词儿，喜欢？不是的！自己心中的感觉，既已知晓。  他便能正视。

    得到这个答案。  秦殇的眼睛微微眯起，略一点头。  而后，却是缓缓站起身，只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一个巴掌便抽在叶枫的脸颊之上。

    “叶枫，这一巴掌，朕是为楚潇然打地，”秦殇的眼神瞬时变的凛冽，“第一，为你刚才猪狗不如的禽兽行径，第二，为你这个‘爱’字！”

    “你不配！”秦殇一字一句道，“朕可以容忍你不择手段，可以容忍你泯灭人性，甚至心狠手辣，可是，你却玷污了‘爱’这个字……”

    “若是今天换作你是朕，你会等下去，是也不是？！”秦殇眼神灼灼的盯着叶枫，而后将眼神投向楚潇然，“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她？”

    一连串的斥责、一连串地质问，问的叶枫一愣，秦殇，他不是不知道，这样的时机不对，他也不是不知道，他是在自投罗网……

    可是，因为楚潇然，他还是来了，如果是自己，做的到吗？叶枫扪心自问，浅笑迷离的桃花眸中闪烁不定的光芒……叫做茫然。

    不能，做不到！

    这是叶枫最终的答案，怎么可以不要自己的性命，来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又怎么可能，甘愿舍弃自己的性命？！

    叶枫摇摇头，嘴角浮现一丝苦笑：“皇上，你来了，可是你地行为毫无意义，你救不了她，至多，是多了一条人命，如此而已。  ”

    听着叶枫地话，秦殇点点头，而后却是勾起一个笑容，明媚的……恍若阴暗地牢狱之中洒下一片阳光，而后，他却是坚定的摇摇头：“叶枫，你不懂。  ”

    你不懂……

    秦殇将眼神投在楚潇然的眸子上，瞳孔之上，尽是她的影像，淡淡的、柔柔的说着：“即便是死，我不会要她一个人。  ”

    闻言，楚潇然紧紧咬着嘴唇，将手覆在上面，强忍着不叫自己哭出声来，为什么，绝了一切的念想之后，秦殇却仍旧说着这样的话，做着这样的事儿？！

    他是皇帝，她是个冒牌的公主，他身负天下，她却什么也没有，可是，不止一次的，秦殇愿意为她而死。

    如果是下地狱，有人陪她一起去猖獗，楚潇然也不知道怎样形容秦殇，兴许他不是个好皇帝吧，若是他是周幽……

    也一定会，烽火戏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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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澈被人救醒后，发现一切都不一样了.

    原本安静的同学变开朗了，开朗的同学变沉默了，沉默的同学变疯狂了。

    面对这一切的变化，

    她终于明白了刹车失灵的货车是用来踹的，

    二十三层是用来跳的，

    倒数第一的是用来当模范的，

    而她是不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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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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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少爷，对方已经全歼。  ”

    一个蓝色的影子飘到叶枫的身前，单膝跪在地上，如同鬼魅一般，若不是从前见识过长安这种类似的变态，楚潇然觉得，自己心肌梗死的概率相当高。

    “知道了。  ”

    随即，叶枫宽袖一挥，淡然道，蓝色的人影便又飘忽而走，无论是秦殇、或是楚潇然都没有来得及看到他的面容。

    翎风，叶枫并不想太多人知晓他的存在，尤其，是秦殇。

    而也正是此时，秦殇的眸中瞬间闪过一丝异彩，对方已经全歼，他自然知道蓝衣人话中的对方指的是谁。

    秦殇此番下江南，所带的人马并不多，埋伏在地牢之上的，是仅有的一支，而现在，结果很显然，全歼……了。

    “皇上，微臣的属下，似乎在外面逮到了几个小罗喽。  ”叶枫的声音淡淡的，轻描淡写的说着，仿佛这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秦殇只是点点头，眼眸中虽有恨意，却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叶枫的手段、智谋，这些年来他却是知之甚深。

    “叶枫，朕可曾亏待过你？”并没有在几个部下的问题上过多的纠缠，指点江山，血腥和杀戮终是再所难免。

    “没有。  ”叶枫摇摇头，秦殇这个少帝，虽与朝中大多老臣闹的鸡飞狗跳，但对于叶枫、江策等人，却可谓是推心置腹。

    三王的异心、蜀王地反叛。  对于秦殇来讲，纵是发生，亦可一笑而过，然而，对于叶枫，秦殇却做不到淡然……

    自登基以来，秦殇受到的排挤、承受的委屈。  简直太多太多，无论是对江策、易邪。  抑或是对叶枫，虽不能说是完全的信任，但他们之间的感情，却是早已逾越君臣，叶枫现今如此作为，刺痛的，是秦殇的心。

    “皇上。  良禽择木而栖，叶枫不是良禽，你也不是我要寻地枝桠，这与亏不亏待没有关系，”叶枫摇摇头，本欲再说些什么，却终未开口，只是有些黯然的垂下眼睑。  “所有地一切，是命。  ”

    秦殇垂眸，他明白叶枫话语中的意思，好皇帝，兴许他真的不是，叶枫。  秦殇也知道他想做的，不只是一只鸿鹄，他要做良禽所栖之木，做参天的巨木。

    然而，这些话听在楚潇然耳中，却别是一番滋味，秦殇没有亏待他，但是，却不代表整个皇家、先帝没有亏待他。

    一切，是命。

    “皇上。  ”瞧着秦殇失落的神情。  叶枫唇角轻轻勾起，“你若不来。  叶枫原也没有打算要你死的这么快。  ”

    闻言，楚潇然眉头一皱，他究竟是怎样做到地，说着最恶毒的语言，唇角溢着的笑意却仍能如此暖人，如流星一般飒沓。

    “败了，便是败了，朕任你处置。  ”秦殇看着叶枫含笑的眼眸，丝毫没有一丝愠怒，秦殇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为的是什么，既然外面的人，已经为叶枫所清理干净，他也不再抱有什么幻想。

    幸好，与楚潇然在一起，幸好，他没有叫她一个人，幸好……因为有了她，自己不再是“孤家寡人”。

    既然如此，败又何妨，死又何妨？！

    说过这句话之后，秦殇便没有再看叶枫一眼，只是转过身去，凝望着眼前深爱的女子，手轻轻地覆上楚潇然的脸庞，将她的泪，一点一点的拭干。

    “潇然，对不起，朕……救不了你……”秦殇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明明嘴角勾着他惯性的坏笑，可漆黑地眸子之中，却满是伤痕。

    楚潇然轻轻握了他的手，虽然眼中带泪，却仍在笑着，对不起，秦殇的道歉她明白，他本已经是私自下江南，上上下下能用的人只有几个，与叶枫的这一场不算对决的对决，本也是没有几分胜算。

    不知怎么，楚潇然反而想起叶枫当日的话来，湖边的月光之下，他轻轻说着，原来不是“红颜”，也可以是祸水。

    莞尔一笑，楚潇然心中不禁黯然，对于秦殇来说，自己究竟是不是祸水？！她救过他的命，不错！

    可是，亲往昆仑，若不是她是“和亲”公主，又怎会生出这许多事端，他当初不愿娶南宫嫣然，威逼利诱的叫楚潇然折腾出“海选”，而后，“微服私访”地时候却又是她稀里糊涂地为他挡剑。

    他与她之间，究竟是谁欠了谁的，究竟谁是谁命里地劫数？在这一瞬，楚潇然却是了然，在她开口叫他的时候，一切就早就注定……

    秦殇。

    楚潇然喊着他的名字，昆仑国，我不嫁，从那个时候起，两个人的命便早已纠缠在了一起，无人可依，她的眼中只有他……

    我，记下了。

    从没有人叫过他的名字，从没有人在乎过他是谁，直到遇到她，他可以不用说“朕”，只是轻轻的说着，我……不是皇上，只是秦殇。

    而如今，秦殇低语着的，却是……朕，救不了你，短短的五个字，其中饱含了怎样的痛彻心扉，他是皇帝，却救不了她。

    自责，深深的自责，秦殇恨不得杀了自己，他是真命天子，天赋我权，却救不了自己心爱的女子。

    唯一能做的，竟是与她一同赴死，秦殇便这样定定的看着楚潇然，声音有些沙哑，“潇然，我欠你的，下辈子还……”

    闻言，楚潇然展颜一笑，凄美之中，竟是如花儿一般灿烂，浅笑梨涡。  非但看的秦殇一痴，便是一旁地叶枫，亦是不禁有些动容。

    “这辈子还没有过完，说下辈子，太早了一些，”楚潇然笑着捏捏秦殇的手，眼睛调皮的一眨。  而后，却是借着秦殇的力。  从床上爬起，俏脸一红，悄悄伏在了他的耳边，“秦殇，我认定了，无论哪辈子你都休想逃掉！”

    只是，说完这句话。  楚潇然却像丢开烫手山芋一样甩开秦殇的手，赶紧把脸也别了过去，秦殇看着，不禁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个……敢做不敢当的家伙，秦殇有些好笑地想着，况且，她什么也没做好不好？！便已经是这番模样。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能笑地洒脱。  真是没心没肺，真是天字号的傻瓜，真是……好可爱、好动人！

    叶枫冷眼旁观，将二人的动作、神情尽皆收在眼里，一阵泛酸的同时，更多的却是几分淡然之情。  怪不得……

    怪不得秦殇愿意，为伊，放弃江山。

    “皇上，她不会死的，”而后，叶枫缓缓开口道，声音是异常的柔和，却也冰冷，“我要地是你的命，至于她……”说着。  叶枫摸摸自己的鼻梁。  眼神向楚潇然一瞥，“不是人”的表情重现。

    秦殇眼神一动。  拳头瞬间握紧，发出“格格“的响声，然而，只是片刻之后，便又松开，转过头去，向着楚潇然柔声道：“愿意，陪我一起死吗？”

    秦殇知道，他走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楚潇然也知道，所以，就让他自私一点、孩子气一点，提这个无理的要求……

    愿意，陪我一起死吗？

    楚潇然盯着秦殇的眼眸，漆黑、深不见底，仿若两个凌晨一点地夜晚一般，无论多少次，都忍不住叫她沦陷。

    而后，重重的，缓缓的，点着头。

    她握住他的手，粉嫩的唇瓣一张一合，一字一句道：“我愿意。  ”

    曾经，楚潇然在梦中，梦到过奔流不息的忘川，梦到过一声叹息地奈何桥，那时的秦殇，朝她伸着手，只是，她却如何也追不上……

    我愿意。

    仅仅是三个字，承载的，是怎样的情分，无论富贵、贫穷、生老病死，你都愿意和他不离不弃，直到永远吗？

    是的，我愿意。

    你愿意承认他是你的丈夫，诚实遵照上帝的诫命，和他生活在一起，无论在什么环境愿顺服他、爱惜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吗？

    我愿意。

    穿着黑衣的神父，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庄严肃穆的教堂，朗朗地诵经之声，新约、旧约，马太福音……

    楚潇然梦想中地婚礼，与这些紧紧的连在一起。

    新娘洁白地婚纱，新郎高贵的燕尾服，互相交换的戒指，套在纯白的手套之上，套在彼此的无名指上。

    然后，便是两个人的一辈子……她轻启朱唇——我愿意；他坚定不移——我愿意，从此之后便是十指相扣。

    如今，虽是跨越了千年，亦是一般，听着楚潇然口中的三个字，秦殇再也忍不住，紧紧的、紧紧的把她拥在怀中。

    “潇然，有我在，不要怕……”秦殇轻声在楚潇然的耳畔呢喃着，轻柔的语气之中充斥着呵护之情。

    而楚潇然却是身子一紧，在她听来，这样的话，怎么都有点临终遗言的意味，赶紧伏在秦殇的肩上，低声道：“秦殇，你不要冲动，我们，一定不会死的！”

    明显感觉到秦殇的身体一颤，楚潇然这才放下心来，要是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在秦殇的怀中死掉，那多冤！

    而后，楚潇然却是勾起一个倾城的笑容：“叶枫，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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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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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四卷第一百七十二章那些事儿（上）

    单独，谈谈？！

    听到这样的字眼，秦殇不禁臂上一紧，虽说叶枫方才只是想钓他上钩，可如果自己晚来一步，秦殇简直不敢想象，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

    非但不敢想，也不愿想。

    “哦？”闻言，叶枫倒是有一丝意外，唇角勾起笑容，一双桃花眼竟有一丝媚意，果然，她与自己所见过的女子皆是不同。

    首先，莫说要用强，叶枫所遇到的女子，大多数如粉衣一般，倒贴的乐乐呵呵，京都中的女子更是恨不得夜夜开着窗，只盼着叶郎一顾。

    只可惜，叶枫纵然风流，飞檐走壁、采花大盗的事儿却也干不来，不过即便如此，这些年算下来，他所“勾搭”的女子，也绝对远不止一个加强连。

    周瑜打黄盖，自古以来，这都是没办法的事儿。

    其次，叶枫竟想不到，在方才那样对楚潇然的情况下，她仍能淡淡的和自己说出，叶枫，我们能不能单独谈谈……

    这实在，叫叶枫也摸不着头脑，若说她不在乎，叶枫打死也不相信，危急时刻，往往最能看出一个人。

    方才，楚潇然虽是牢牢的抓着手中的筹码，强作镇定的与叶枫“讨价还价”，颇有一副临危不惧的气势，只是，楚潇然却不知道，自己深陷在掌中的指甲，以及眼神中流露出的惊恐、羞辱却早以尽收在叶枫地眼里。

    可是，正因为楚潇然也在乎、也害怕。  却仍然要求与他单独谈谈，才更叫叶枫惊诧，眼神中的恐惧已经淡去，此时，在楚潇然的眸中，他只看得到坚强、毅然。

    甚至……叶枫不知是不是错觉，在她的眼中。  竟还有那么一丝柔软……叶枫心中不禁一动，除了那个“他”。  从没有人用相似的眼神看过自己。

    那是，同情吗？！

    不，在叶枫看来，却不是怜悯，而是一种沁入心中的悲悯，想起昔日楚潇然口中的“白堤”，叶枫紧紧握了拳。

    兴许。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巧合？！

    “叶枫？”见叶枫好像冻住地雕像一般，楚潇然仍不住唤了一声，而此时，秦殇也已放开了她，转过头瞧着这个与平素大不同的臣子。

    什么时候，他地脸上却出现了笑容以外的神情，什么时候，一切成竹在胸的叶枫。  眼神中却分明闪烁着不确定。

    “好。  ”被楚潇然这么一唤，叶枫回过神儿来，轻声应着，随即转过身，率先举步向门外走去，“随我来吧。  ”

    闻言。  楚潇然点点头，便欲下床，只是一挪动的时候，却不禁“啊”的轻呼一声，屁股……这个疼呀！

    心中不禁暗想，看样子，怎么也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强咬着牙站起身来，楚潇然早已暗自感谢过叶枫的八辈祖宗。

    “你没事吧？”秦殇看着楚潇然“痛苦”地样子，却不知原因何在。  心里只是干着急。  眉头也拧在一起道。

    “没事。  ”楚潇然扯起一个笑容，示意秦殇放心。

    “潇然。  ”秦殇点点头，然而，正当楚潇然举步欲走的时候，却一把又拉住她的手，“真的没关系吗？”

    楚潇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这才多一会儿的功夫儿，楚潇然便要独自面对方才“**未遂”的叶枫，叫他如何能放的下心。

    秦殇之所以不拦她，一是，若能争得一线生机，秦殇不愿意楚潇然去死，二来，便是他相信楚潇然，正如从前一样，秦殇不会强迫她、制约她。

    也不愿。

    “相信我。  ”楚潇然被秦殇这么一拽，反手握了他地手，凝着秦殇深情的眼眸，而后，缓缓的俯下身去，一个轻轻的吻在他的额角落下。

    秦殇只觉得心神一荡，上一回类似的场景，也是在牢笼之中，一个皇帝，一个公主，谁又能成想二人之间，却是爱地这么苦。

    “潇然，去吧。  ”当楚潇然起身的时候，秦殇轻轻移开放在她腰间的手，眸中是一丝无言的苦涩，“记得……我在。  ”

    楚潇然点点头，瞧瞧门外负手而立的叶枫，这一遭，却是彻底的随了出去，既然秦殇舍命为她，她却是拼死也要保住二人的命。

    我叫你猖狂！

    楚潇然心想，一会儿，我就跟你絮叨絮叨二十年前那些事儿，拜扯掰扯几千年后的，那些你想也想不到的事儿。

    “就这吧。  ”走了一段路程，叶枫停下脚步，来到一个看起来颇像审讯室的地方，有那种烧红地烙铁，墙壁上还挂着锁链，皮鞭……

    看地楚潇然有些毛骨悚然，这……这是要干什么？怎么着，她都觉得，这儿有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毫不夸张地说，她都觉得有冤魂儿在周围飘啊飘。

    “害怕了？”叶枫瞧着楚潇然瞬间绷紧的表情，不禁觉得有一丝好笑，方才她那股子大义凛然、巾帼英雄的劲儿都跑到哪去了？

    “我不过是找你谈谈，你带我到这里干吗？”楚潇然战战兢兢道，只是语气中却掩不住一丝怒意，老虎凳、辣椒水吗？！

    叶枫听着她的话，却混不在意，却是悠然的坐在了“主审官”的位子上，而后，才挑了挑眉故意怪腔怪调的说着：“不来这里，难不成还要找一个有床的牢房？”

    楚潇然听在耳中，脸登时红成了苹果，叶枫这个混蛋，一句话下来，重音却偏偏加在“床”的上面，她如何能不明白其中所指？

    恶狠狠的盯着叶枫，楚潇然用自己的眼神将他凌迟。

    可在叶枫眼里，楚潇然这番动作、表情却是怎么看怎么可爱，嘴角不禁也勾了起来，手微微一抬，指向前方的椅子，做了个“请”的动作：“坐吧。  ”

    椅子？！

    楚潇然看着这个有些危险性的东西，腿儿是木制的，上面却是覆着一层铁皮，左瞧瞧、右看看，用手指轻轻戳几下，再凑近了看看有没有什么裂纹之类，确定了没有什么机关，楚潇然这才半信半疑的坐下。

    边坐下，一边瞟着叶枫的神情，心想，若有异样，一定要赶紧弹起来，生平头一回，楚潇然觉得坐着比站着都累。

    不小心怎么行？楚潇然心中想着，论穿越者，自己不是头一个，万一再有个外星文明什么的也侵入过，指不定还有什么高科技呢？！

    况且，即便是古代劳动人民本身的智慧也够她受的，“绝代双骄”里那个什么变态老鼠，那机关研究的……还有诸葛亮那个什么什么木马，楚潇然想想就觉得神奇。

    哦，忘了，还有鲁班，怎么能忘了这个鼻祖级人物，念及此处，楚潇然不禁想起“十全九美”，海盗船长****，粉红娘娘哎呦哎呦~~

    “没问题的，放心坐吧。  ”待楚潇然都检查完毕，叶枫才塞给她最后的定心丸，不是他故意整楚潇然，而是，叶枫有这个自知之明，即便是早说，楚潇然也不会相信，所以，他也不自讨苦吃。

    “叶枫，我问你的问题，你能如实回答吗？”楚潇然此时已经坐定，神情亦是严肃下来，一字一句问道。

    “你不要搞错主动权……”叶枫闻言眉头稍稍紧了一下，随即扯起一个好看的笑容，微温的声音传来，“现在，手上有两条命的，是我。  ”

    “你准备杀他？”楚潇然淡淡的问着，并不在方才的问题上过多的纠缠，“他”指的自然是秦殇。

    “是。  ”叶枫毫不隐瞒。

    “呼——”虽然楚潇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得到他确切的答案之后，却仍是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杀，在这个词儿用在秦殇的身上，如何能叫她不动容。

    “没有丝毫转寰的余地吗？”楚潇然咬着嘴唇，即便只有零点零一的希望，她仍旧愿意去尝试，不会放弃。

    “没有。  ”叶枫摇摇头，冷冷道，机会不是什么时候都有，如果不紧紧抓在手中，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从指间溜走。

    三王不足以成气候，蜀王已被叶枫钳制在手中，秦歌多日不上朝，纵情于山水之间，朝局本也在动荡之中，血刃的势力又去了大半。

    如果，此时秦殇一死……后果可想而知，时机一成熟，凭借叶枫多年来布下的暗棋，逐鹿中原之时，江山，却是唾手可得。

    一步一步，看似毫不相干，然而，当楚潇然纵观全局，细细想来之时，却发现，叶枫早已是胜券在握。

    好高明的手段……楚潇然不禁感叹。

    “好，”既然如此行不通，楚潇然索性孤注一掷，另辟蹊径，“既是如此，我也不多啰嗦些什么，只是，你可愿再听我吟诗一首？”

    楚潇然淡淡的说着，嘴角含笑，而叶枫眼中却闪过一丝诧异的神情，这个时候，她竟还有兴头赋诗？！

    机械性的点点头，叶枫等待着楚潇然的下文。

    “别绪如丝睡不成，那堪孤枕梦边城。  因听紫塞三更雨，却忆红楼半夜灯……”楚潇然一边吟着，一边打量着叶枫的神色。

    自打“庆余堂”回来之后，楚潇然才蓦然想起，曾经在茶楼之中，叶枫口中的两句诗，却并非自她这儿得来。

    书郑重，恨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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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    ﻿    第四卷第一百七十三章那些事儿（中）

    叶枫微皱着眉头，仔细的听着楚潇然的话，一句句思量下来，却也未觉有什么弦外之音，然而，接下来的一字一句，却叫叶枫一张俊颜瞬间变了色。

    “书郑重，恨分明，天将愁味酿多情……”楚潇然继续道，一字一句念的轻柔，“起来呵手封题处，偏到鸳鸯两字冰。  ”

    叶枫的手在袖中紧紧握了拳，不住的颤抖着，先前，楚潇然说的两句，他却是不曾听过，可这下阙，他记的分明，铜面老者……

    楚潇然仔细的瞧着叶枫的神情，虽他的自控力极强，她却仍然能感受到其中暗涌的波涛，成了，楚潇然心想。

    这一阕词，本是纳兰性德的“于中好”，虽然王国维曾赞容若的词：“北宋以来，一人而已”，然而，较之太白、易安，熟知他的人却也并不多。

    楚潇然属于瞎猫碰到死耗子的类型，由于前世的工作关系，见过的文字，和吃过的咸盐也算不相上下，自打见到一句“十年踪迹十年心”的时候，便一发不可收拾的想要了解这个比自己早生了几百年的男子。

    一本饮水词，虽不至倒背如流，其中随便挑出几句，楚潇然对答下来，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问题。

    甚至于她自己，楚潇然有时都在想，这种将相门第的嫡长子，要家世有家世，要才干有才干，年纪轻轻。  便已飞黄腾达的“天子骄子”，却整日悲悲切切、凄凄惨惨地哭天抹泪，自己怎么偏偏就喜欢了？

    楚潇然想，自己是爱上他忧伤内敛的精魂了吧，冥冥之中，竟如天注定一般，偏到鸳鸯两字冰。  却将她……与素不相识的余飞扬连在了一起。

    “你是谁？”半晌之后，叶枫才缓缓从口中吐出三个字。  语调虽不高，却自有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

    “楚潇然。  ”她答的淡然。

    “不，不，”叶枫瞧着她的浅笑，眼中掠过一丝异样的神色，摇摇头，“你不是……你不是湘宁公主！”

    楚潇然笑笑。  不语，她是不是湘宁公主，不是她说了算地，更不是叶枫能说了算的，借尸还魂，穿越？！

    说出来，谁信？！更何况，楚潇然怎么可能说呢。

    有一会儿地功夫。  叶枫见楚潇然不答，便也知趣的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倒不是说默认或怎样，而是叶枫自己也有些气馁，她……怎么可能不是湘宁公主呢？

    一样的声音，一样的相貌。  无论是从肌肤，或是任何身体上的小细节，叶枫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可是……她的眼神，她地心，叶枫却是真的不确定。

    “你认识他对不对？”叶枫略略思忖了一下，抬起头来向楚潇然问道，目光中是期待，还有茫然。

    “他，哪个他？”叶枫极少失态，此时却也身不由己。  楚潇然知道。  一首词之后，主动权便已经靠向自己。  便也不紧不慢，悠然道。

    “你！”叶枫咬了咬牙，心中不禁憋着口气儿，楚潇然分明是明知故问，而他自己，却是极为少有的，竟被动到如此地步。

    “铜面老者，”最终，叶枫仍是有些妥协的轻声道，“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与他见面的次数也不多，只是……”叶枫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而楚潇然却在此时适时开口，帮他说完他未说完的话：“只是，你之所以成为今天的叶枫，却是因他。  ”

    闻言，叶枫眼神一凛，声音异常地低沉：“是。  ”而后，却是想了想，颤声道，“楚潇然，你知道他是谁，知道他在哪是不是？”

    楚潇然本想再多玩一会儿猫鼠的游戏，或者说，多吊吊叶枫的胃口，然而，瞧着他此时热切的神情，却终是开不了口，只是点点头。

    无声的回答，是的。

    “原来这样……原来这样……”楚潇然给出答案之后，叶枫有些颓然地向后一靠，声音中是难掩的落寞，“这么说来，我的事情，你也全都知道的吧？”

    楚潇然心中一动，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是的，我都知道了，叶枫……不，或许，我是不是该叫你秦枫呢？”

    “我不姓‘秦’！”楚潇然未曾想，自己的一句话，竟然引起叶枫这么大的反应，他整个人几乎从椅子上弹起来，一向温柔的笑容亦不在，取而代之的，是话语中深深的怨愤，“我没有爹，他不配！”

    楚潇然知道，叶枫口中地“爹”是谁，也知道，叶枫为什么说他不配，他是凌霄地景文帝--秦煜璟。

    之于秦歌，他是慈父，关心儿子的功课，甚至，将自己随身所佩地宝物--玄冥血玉，作为他背书认真的奖励。

    之于秦殇，他是狠心的父亲，活着的时候，从未给过他哪怕一丁点儿的爱，更是杀死他母后的凶手。

    至于死后，更是无人能知，究竟秦煜璟为何不立太子，甚至最后的皇位落在秦殇的手中，却是怎样一个意外？

    又或许……这根本就不是意外，爱你爱到杀死你，虽然楚潇然觉得这种想法，简直太过变态，但心里却总隐隐有着一种感觉--兴许，秦煜璟的心中，最爱的却是秦殇的母亲，正因为爱之深，所以……

    恨也切。

    秦煜璟扮演着各种不同的角色，同为皇子，他们所感受到的，却是截然不同的父爱，而对于叶枫，他甚至不算个“父亲”。

    二十七年前，故事却是再简单不过，春日游，杏花吹满头，谁家少年足风流？虽然秦煜璟与叶枫的娘初遇之时，已不再是年少懵懂之时，可……

    楚潇然扭头瞧瞧叶枫，再想想秦殇、秦歌，不禁一撇嘴，看看这几张祸国殃民的脸，从基因学的角度上讲，秦煜璟肯定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翩翩公子，又遇佳人，接下来的事情几乎水到渠成，叶枫的娘是先帝欠下的风流债，几个月的相处，秦煜璟许她将其接进宫中，只是，一别便是经年。

    如果用很狗血、很强大的话来说便是--皇上，你可曾记得当年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可偏偏这个纠结的世界，就有这么多狗血的事情发生。

    秦煜璟离开的九个月之后，叶母诞下一子，便正是叶枫，也就在当晚，产婆却直接将这个新生的婴儿抱走。

    叶枫自然不记得，但当时却是他与余飞扬的第一次见面，单名一个“枫”字--是余飞扬为他取的。

    余飞扬当时一心只是要凌霄的天下，只是，却斗不过根深蒂固的秦煜璟，最终却只能出此下策，如同小鱼儿与花无缺一般。

    一个“枫”字，取自玉郎江枫，余飞扬要他的儿子自相残杀，甚至，他设下一个又一个的陷阱，反其道而行之，偏偏要让叶枫在知情的情况下，去夺这个天下。

    于是，余飞扬将叶枫的身世写明，并将当初秦煜璟赠予她娘的信物放在襁褓之中，放在了叶家大宅的门前。

    信中，余飞扬又做了个小小的猫腻，声称秦煜璟曾许诺立“秦枫”为太子，而后，把握在最准确的时机，叶秉轩第一个发现叶枫，自然也不是意外。

    当时叶秉轩正值盛年，更不是不通事理的人，身为叶家的家主，他比猴子都要精上几倍，也比谁都明白，这件事若是传了出去，会在凌霄掀起怎样一场轩然大*。

    于是，叶秉轩收养了这个婴儿，将其更名为“叶枫”，培养他成为叶家的家主，叶秉轩并非不知道，早早的确立、宣布叶枫下任家主的地位，对他是怎样一种威胁，然而，他却必须这么做。

    正因为叶枫是皇室的血脉，叶秉轩才更要护他的周全，只是，他保护得了叶枫一时，却不能保护他一世。

    所以，叶秉轩将他丢如“狼群”之中，只有面对最惨烈的斗争、最残酷的现实，叶枫才真正能练就自保的能力。

    叶秉轩用心良苦，甚至将自己儿子、侄子对叶枫的恶毒手段看在眼中，却冷眼旁观，一切的一切，却都是为了加倍的磨炼叶枫的意志，只有如此，便是事情败露的一天，叶枫也能在夹缝之中生存下去。

    却不知，自己也身处圈套之中。

    而另一方面，叶母痛失爱子之后，身体却也是每况愈下，唯一的支撑，便是日复一日对秦煜璟的等待……

    三年，然而三年之后，叶母等到的不是秦煜璟，却是余飞扬。

    此时的秦煜璟，已欲启程接叶母回宫，他并非负心之人，只是，身为帝王，三年间有太多的无奈，其中亦有太多不足为外人道的辛酸，秦煜璟，对于他来说，也有着太多的制约，又岂能任意为之？

    只是，余飞扬得知消息后，却赶在了秦煜璟的前面，他将叶母劫持，同时亦将整个村子屠戮的一干二净。

    而这一笔债，却记在了秦煜璟的头上，而村子中唯一幸存下来的，是一个婴儿，并非是他的幸运。

    只是，余飞扬不要他死，却要他作他的棋子……在他懂事儿的时候，他便知道，自己是个没爹没娘的孩子。

    唯一有的，是叶枫她娘的画像，以及一个名字--秦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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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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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四卷第一百七十四章那些事儿（下）

    秦翎。

    虽然姓秦，虽然怀揣着叶母的画像，但楚潇然知道，他不是秦煜璟的儿子，更不是皇室的血脉。

    如果说叶枫为反叛，而以江山为盘，布下庞大的棋局，那么，余飞扬便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阴谋家，颠覆着众生。

    只是，这一切，此时，楚潇然却只能将它藏在心里，不便说、亦不能说，更何况，在如今这种情况下，即便是说了，叶枫也不会相信。

    当下，楚潇然与叶枫能说的，也只是叶枫在他五岁的那一年遇到的铜面老者，如果她没有记错何方的话，那一年，余飞扬五十一岁。

    “叶枫，你五岁的时候，出现在杭州西子湖畔的‘铜面老者’，只是一个人而已，他并不是神。  ”楚潇然轻摇着头，淡然道。

    杭州，有多久楚潇然的口中没有出现过这个词语？一直以来，都是凌霄的“余杭”，今日，楚潇然却可以大大方方的向叶枫道出。

    叶枫低下头，琢磨着楚潇然的话，起先觉得有些没有来由，只是越寻思着，却越解她话中之味，许多年来，自己对“铜面老者”的态度，岂不正是神化了一样？

    想清楚这一点之后，叶枫抬眸，瞧着楚潇然微微勾起笑容，点点头，目光中尽是诚挚，隐语是--感谢。

    看着叶枫的状态，楚潇然也是暗松一口气。  起码不是像方才一样变身狼人，心中紧张之感自然降了一分，只是一会儿地功夫，她袖子底下握着银簪的手，手心已经浸湿，对于叶枫，这个年头没有什么防狼工具。  楚潇然也只能将簪子凑合着用。

    起码，簪子也是尖的。  对不？

    “那么，我们谈谈他吧？”虽然已小有动摇，但楚潇然仍然不敢冒进，小心翼翼的轻声试探道。

    叶枫点点头，谈谈……也好。

    “铜面老者”在他的心中是一个极为矛盾的存在，一方面，他充当着亦师亦父的角色。  教诲着叶枫，当初，众人嫌弃他地时候，只有他待自己不同。

    而另一方面，他却直言不讳自己的目地性，是他，赤luo裸的向他揭露着自己的身世，你不是叶枫。  你姓秦……

    叶枫一辈子也忘不了这句话，他说，你叫秦枫，继承叶家家主不是你的荣耀，你--该是凌霄未来的皇帝。

    当时只有五岁的叶枫，并不知道所谓的真龙天子是怎样一个概念。  但是，余飞扬却在他幼小地心中烙下一个父亲的形象。

    秦煜璟--金銮殿上，那个身披黄龙之袍的男人，那个站在茫茫众生最高处的男人，与他有着一样的姓氏。

    那是……爹爹。

    只是，在叶枫来不及感受这份亲情的温存之时，余飞扬便告诉他，当年，秦煜璟是怎样的抛弃她的娘，并且。  试图杀死才出生地叶枫。

    后来。  又是怎样的因为一己的名誉，屠戮了整个村子。  武家村三百一十七口人，只活下了一个婴孩。

    余飞扬将谎话编的天衣无缝，他说秦煜璟在屠村的一年之前，以花言巧语再次骗得叶母的信任，于是，诞下一子--名为秦翎。

    三年地时间，在余飞扬的口中，变成了九年，只是一个真正的孤儿，余飞扬却叫叶枫相信了他有一个与自己命运同样悲惨的亲弟弟。

    死无可据，纵是叶枫长大之后，怎样查下去，线索却是蓦地断掉，余飞扬给他提供的一切一切，叫他不得不信。

    仅仅五岁，叶枫在遇到余飞扬之时，在一天拥有了爹、娘、弟弟，然而，却也知道自己的爹是如何杀了自己的娘。

    自己的弟弟，如今是怎样的生死未卜，杳无音信……后来，叶枫渐渐长大，才知道，秦煜璟欠下他的，还有一个江山。

    他兴奋地以为，几年之后，在闹市中遇到地小叫花子，便是他的弟弟，他怀着揣着与叶母地画像，那是叶枫见过的，有些与自己相近的眉眼。

    他饱受欺凌，叶枫拉起他的时候，他用乌灵灵的大眼睛警惕的瞧着自己，脸上脏的花里胡哨，叶枫忘不了当初的对话。

    “还给我。  ”

    小叫花子近乎拼命的抢着叶枫手中展开的画像，画中的女子，一袭翠衣，气质温婉，然而，却只能出现在叶枫的梦中。

    醒来的时候，他的眼角只有泪痕，浅浅的，低声呢喃着：“娘……”

    “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还给你。  ”

    他是叶家的大少爷，锦衣玉食，却在众人诧异的眼光之下，救下这个脏兮兮的小叫花，俯下身，对着他笑意温醇。

    “秦翎，我叫秦翎。  ”

    只一瞬，叶枫险些要将秦翎抱入怀中，告诉他，我是你的哥哥，我找了你好久好久，找的你好苦好苦。

    只是，叶枫却不能。

    因为，在那样的年龄时，叶枫便知道，这一辈子，他注定了要夺回了这江山，注定……要亡命。

    即便是现在，叶枫仍然深信不疑，秦翎是他的亲弟弟，只是，却不知道，秦翎只是余飞扬在他身上按下的棋……

    叶枫当真夺下天下之时，便也是秦翎的利刃划破他喉咙的时候，于是，真正赢了天下的人是余飞扬。

    大风起兮云飞扬，只是，余飞扬千算万算，却算不过时间，生、老、病、死，棋局未终之时，他已告别了人世。

    这一辈子，千争万斗。  余飞扬与秦煜璟争了半辈子的帝位，甚至于秦殇母后地死，也不能说与他毫无关系。

    只是，他最对不起的人，临终之时的老泪纵横，愧疚忏悔，却皆在一个人的身上。  正是从西子湖畔初始--叶枫。

    而这一切，叶枫皆不知。  迷了心智，自五岁知晓“真相”之时而起，他机关算尽的布着自己的棋局，几近收官的时候，自己却早已收不了手……

    楚潇然瞧着叶枫，他只是沉浸在余飞扬为他所编织地思绪、回忆之中，而楚潇然心内却不禁黯然。  江山，风雨飘摇，浪荡谁的心跳？

    当下，她与秦殇是命悬一线，叶枫岂非亦是可怜之人？而自己手中地筹码，如何抛，又怎么抛？

    纵有妙手，谁能解下玲珑？！

    嘴唇微微一抿。  楚潇然终是开口道：“叶枫，纵使天纵英才，你这一身的本事，可有三分是他所教？”

    叶枫摇摇头：“是七分。  ”

    楚潇然点头，叶枫的确没有说谎，与他相处了这些时日。  现在想想，凌霄阁、桃花源，这一切怎会皆是巧合？

    从当初的怪异的“旗袍”开始，叶枫虽不是穿越人士，可是他的“师傅”--余飞扬，却当真是华丽的从天而降。

    楚潇然不知道余飞扬穿越之前是干什么地，但可以肯定的是，便是在二十一世纪，他不是个一般的主儿。

    当然，叶枫察言观色呀。  什么风流迷人呀。  这些东西，他起的作用不大。  但是，在叶枫的一些先进观念的确立上，余飞扬却是功不可没。

    如此说来，当初“美男联合会议”上，叶枫一语中的，以“钱”来买时间的先进思想，却是不足为奇了。

    抛却面子，抛却什么“大国”地威严，楚潇然却深知，这才是最合简洁、合理的办法，以史为鉴，李世民曾经就这么干过。

    贞观之初，一代枭雄颉利曾经率十万大军挥师打到了“李二”的家门口，若是硬拼，老李家必将毁于一旦。

    而当初，正是李世民英明、果断的倾尽府库，分化了颉利、突利等首领，以柔克刚胜了草原之上的铁骑，更是用银子买到了时间。

    几年之后，却是活捉颉利，一雪前耻，更是赢得了草原人民的臣服，李世民从此之后被称为“天可汗”，凌霄，其实也是一般地状况。

    只不过，在楚潇然看来，除了叶枫这个“名师出高徒”的，这种思想，却没有在他人的心中形成，于是走弯路也是迫不得已。

    泱泱华夏，五千载的历史，李世民这样的，只出了一个，再算上那么各种“变态”强大的古人，什么诸葛亮呀，岳飞呀，朱元璋、汉武帝的……

    掰掰手指头，在这人口基数中占有的比率，实在是太少太少，因此，楚潇然也不强求着“凌霄”能一下子颠覆什么，物极必反。

    一直承袭下来的思想，她只能小范围折腾折腾，却不能痴心妄想着一步到位，这个道理，楚潇然不是不懂。

    更何况，她也不是什么诺亚，天生来拯救众生的，楚潇然只想要普普通通地生活，精神、物质基本达到双舒适……这，就足够！

    而眼下，当务之急地事儿，是和叶枫耍耍嘴皮子，小小智斗一下，救了自己，也救了秦殇的命。

    念及此处，楚潇然微微一笑，便又开口道：“叶枫，你学了七分，但你可知，‘铜面老者’他教了你几分？”

    闻言，叶枫一愣，有些茫然地摇摇头，这个问题，他从前还真没想过。

    见叶枫的神情，楚潇然看的出，他眼中对自己的愈加不确定，心中自信却是更增一分：“孙子兵法、资治通鉴、托福、雅思，你又知晓多少？”

    闻言，叶枫彻底有些石化，楚潇然……她究竟是什么来头？！孙子兵法，余飞扬曾经教授过他一些，至于……托福、雅思？！

    这是什么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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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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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法？

    “夫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军为上，破军次之；全旅为上，破旅次之；全卒为上，破卒次之；全伍为上，破伍次之。  是故百战百胜，非善之善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

    见叶枫有些疑惑的表情，楚潇然挑了挑眉，“孙子兵法”中的一小段脱口而出，本是有些生僻拗口的古文，在她柔声吟来，竟有些相得益彰之感。

    同时，这一回……叶枫是真的愣了，“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样的话，余飞扬不止对他说过一回。

    “你……”说话间，叶枫语气滞了一滞，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道，“这些，你竟皆是也通晓吗？”

    楚潇然点点头，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脸不红不白的。

    只是，她在心中却是暗想，孙子兵法？！若是全背下来，她就不是楚潇然了，实在是正好这一段太有规律性，又太过“著名”，自己才勉强记住。

    只是，此时，楚潇然却不能面露一丝愧色，装，还是要装的！

    “叶枫，如何？”

    看着叶枫的神情，楚潇然觉着时机已经差不多，是该谈判的时候了，微微笑道，一个是凭着叶枫对余飞扬的“八卦之心”。

    另一方面，楚潇然却是掌控着叶枫似懂却又不全懂的东西，有了这两个筹码。  她不相信叶枫能丝毫不为之动容。

    “你赢了！”叶枫瞧着楚潇然，半晌，唇角亦是勾起笑容，“我们好好谈一谈。  ”说着，做出一个“请”的动作，自已也重新坐到椅子上。

    “你想要什么？”欲将取之，必先予之。  叶枫自然知道，楚潇然费了这么半天地话。  说白了不过是一场交易，各取所需而已。

    “叫秦殇回京，”楚潇然眼神一沉，坚定道，“你不能伤害他。  ”

    叶枫眼神一动，身子往后一靠，早想到楚潇然有此一说。  也不言语，只是将右臂直直伸向前方，食指轻摇着。

    动作优雅的……叫楚潇然恨不得揍他。

    面对叶枫赤luo裸的拒绝，楚潇然虽然有些失落，但却也坦然：“叶枫，你的‘铜面老者’教了你兵法，却没有教你纲常吗？秦殇，他是你的弟弟。  ”

    “楚潇然。  你不要忘了，他也是皇帝！”对于楚潇然的冷嘲热讽，叶枫却丝毫不以为意，冷声道，却是一语中的。

    楚潇然咬咬牙，心道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  “谈判”对手是叶枫这么个猴精猴精地，皇家，自古以来，便是个无情之地，她又如何不知？！

    亲情？

    最出名的几个例子，莫过于“李二”地玄武门之变、康熙他老人家几个儿子上演的“九龙夺嫡”年度大戏，再就是，中国历史上第一“女强人”--武则天，为后宫争宠，竟能亲手掐死自己襁褓中的女儿。

    这……便是帝王之家的亲情。  比起荣耀。  比起龙椅，一文不值。

    爱情？

    相比于兄弟之间的争斗。  兴许在皇宫中几百年一个轮回，帝王能动得一分真心，当然，像爱新觉罗家这种家族遗传的痴情种子，却是比较罕见。

    只是，即便如此，帝王之情，却伴着太多的惨烈，周幽为褒姒，烽火戏了诸侯，却丢了大周地天下，李隆基与杨玉环，最终却只有长恨歌一曲，顺治爱董鄂妃，宛如走后，他的归宿却成了永久的清宫疑案……

    后宫，太多的争斗，太多的是非……而身在皇家，一旦动了情，便也成了最危险的信号，楚潇然与秦殇，她的迷茫，又何尝不是在此？

    “叶枫，你就这么想要江山吗？”楚潇然忽然有些黯然，话由心生，竟是将心中所想不自觉的说了出来。

    叶枫眼神一沉，想了想，却是缓缓道：“也许吧，也许是为了报复，也许是为了夺回一切本该属于我地。  ”

    楚潇然摇摇头：“叶枫，你信余飞扬太深了，事情已经过去了这许多年，你却为何独信他一个人？”

    眉毛一挑，从楚潇然的口中，叶枫第一次知道，“铜面老者”的名字，是叫做……余飞扬的吗？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并没有回答楚潇然的话，叶枫反而抛出另一个问题。

    楚潇然一怔，这要怎么回答他？总不能说，自己和余飞扬同样是穿越者吧，老乡？！略一思忖，便信口胡诌道：“他是我舅舅的堂兄地表妹的三侄女的七舅姥爷。  ”

    一连串说下来，楚潇然才喘了一口大气，心中却是暗想，虽然有些恶搞，但如此一来，应该是怎么也查不到了吧？

    谎话！

    叶枫瞧着楚潇然，嘴角勾着淡淡的笑，虽明知道她在胡扯，但也不去反驳，对于楚潇然，便是强问，也是问不出来的。

    看出这一点，这个自信叶枫还是有的，而后开口道：“换一个条件吧，你的安全，我可以保证，不碰你、不动你，如何？”

    楚潇然闻言，一翻白眼，这也算是条件？！忍了忍，咬咬牙恨恨道：“这是你自然要遵守的事情，好吧？”

    闻言，叶枫又摇摇头，声音懒散道：“不不，你们俩个的命，现在都掌握在我的手里，”说着他伸出两个手指，“所以，这是两个筹码。  ”

    楚潇然咬着牙，心中大骂叶枫奸诈，他不愧为最出色地商人，手中地底线一直不露，她从前又不是什么外交家。  这场仗打的艰苦呀！

    “你都想知道什么？”斜睇一眼叶枫，楚潇然淡淡道，她知道，自己能用来和叶枫做买卖地，莫过于她脑中叶枫所所不知道的“秘密”。

    “他叫余飞扬吧？”叶枫顿了一顿，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眉头不禁微皱。  脑中浮现出记忆中“铜面老者”的有些模糊，而又分外清晰的形象。

    “是。  ”

    楚潇然点点头。  几乎是同一时间，亦是在想象之中勾勒着他的样子。

    “你们……有一些共同的，不为外人知地东西，”叶枫小心翼翼的措辞，缓缓道，“白堤、杭州、偏到鸳鸯两字冰……”

    楚潇然听在耳中，点着头。  不禁感叹叶枫心思缜密之处，而且，对于细节地捕捉更是极为准确。

    “所以，我想知道这些共同的东西，”叶枫的眼神满是坚定的神色，“资治通鉴、托福……”叶枫重复着方才楚潇然的话。

    而后，眸光一变，却是有些意味深长道：“或许。  还有你的‘梦境’……已经‘枫叶阁’中所作的诗吧。  ”

    闻言，楚潇然心中“咯噔”一下，竟不曾想到叶枫却能联系到这一重，只是，感慨着他“精明”之时，却不禁忿忿：“好。  ”

    叶枫见楚潇然应承下来。  也是展颜一笑，欲站起身来：“成交。  ”

    “放了秦殇。  ”

    只是，还不待叶枫高兴一会儿，楚潇然冷冷地声音便从耳边传来，虽然音调并不高，却是异常的坚定。

    “不行。  ”将手按在椅子扶手上，叶枫重又坐下，眼眸中的冷气儿，丝毫不比楚潇然要少一分。

    “行！”

    说了这么半天竟又回到原点，楚潇然有些急了。  从椅子上“腾”的一下站起身。  倒是前世“砍价”不成的神情重现。

    见楚潇然这副死不罢休的样子，叶枫有些无奈。  摸了摸鼻子，缓缓道：“之前，我们已经言明，我手中，是两个筹码。  ”

    楚潇然怔了怔，明白他话中却是何意，也就是说自己光当他的“老师”，这只是以一易一，却不能了了今天这“俩“事。

    心中却是不禁感慨，古代……这是什么社会，**还有理了？！还能用来当谈判的筹码，不答应还不行？！

    楚潇然真想掀桌子大吼，地球也太危险了吧，她要回火星去，也好过与叶枫这种人精兼职人渣讨价还价。

    “你一定要放了秦殇。  ”已经不知道多少回合地拉锯战下来，楚潇然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再瞧瞧依旧淡定如初的叶枫，已是咬牙切齿。

    “成呀，”叶枫一拍案子，站起身来，竟是头一回说了叫楚潇然顺心的话，只是，接下来又将她送入地狱，“那你从了我？！”

    楚潇然正被他气的是“急火攻心”，正找不着地方发泄，闻言，一个巴掌便欲扇过去，只是手腕却叫叶枫紧紧握住。

    “楚潇然。  ”叶枫紧紧捏着她的手腕，楚潇然白皙的肌肤上已经有些隐隐发红，只是传来一阵火辣辣地疼痛，却抽不出来，只得狠狠地瞪着叶枫，然而，这个家伙像没事人一样却低唤着她的名字。

    “放~！！！”楚潇然现在已经是怒不可遏，本就不多的淑女气质，此时更是被抛到了十万八千里，没好气道。

    首先，叶枫叫她的“粗鲁”震了一下，而后却是觉得有些好笑的卸了卸手上的力气，却是神情极为认真的开口道：“我不能叫你待在他的身边。  ”

    楚潇然抬眸，瞧着叶枫的神情，充斥着怪异，心中却是咚咚直跳，那……那……叶枫到底要怎样？！

    见楚潇然不解的神色，叶枫也不急躁，却是放开她地手，向后退了退，拉开二人之间地距离后，才缓缓道：“你可知道……这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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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天生火能力操纵者，因为幼时地经历分化出了两种人格。  在她莫名地穿越到这个妖魔肆虐的世界后，虽然一心只想要安静地活着，可却偏偏被一则自百年前开始流传的预言卷入到了种种纷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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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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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潇然摇摇头。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但楚潇然怎么都觉得，这叶枫的玲珑心，却比太平洋里的绣花针还难琢磨，索性也不费心思，等着他自己说。

    “秦殇已经越来越像一个皇帝，”叶枫轻轻的说着，眼神中却闪过一丝阴沉之色，“你可知道这一切却是因为你？”

    “我？！”

    楚潇然一愣，有些意外，她不否认，自她认识秦殇以来，从纨绔无良的少帝，一直到现如今的他，虽然仍是有些任意妄为，但正如叶枫所说……

    秦殇，已是越来越像一个皇帝，在他的身上，楚潇然能感觉到，一种君临天下威严在渐渐的滋生，而他，也在一步步的成长。

    “你！”

    叶枫说的坚定不移，“你可记得，回宫之后，我三人共议三王进京之时，你曾对他所论的为君之道？”

    闻言，楚潇然努力的回忆着当日的情景，脑海中只是有零星的记忆，似乎当日，她讲了吴三桂、康熙的故事……

    当日，她对秦殇说，不该只做个“纨绔少帝”的。

    念及此处，楚潇然不禁眸光一动，几个月下来，她却是不问朝中之事的，难不成真因为她一句话起了什么“化学作用”？

    “他……这几个月？”隐隐明白些什么，楚潇然含糊其辞的问道。

    叶枫点点头，轻声应着：“不错。  纵是凌霄现在地局势极乱，三年，”说着，叶枫伸出三根手指，“给他三年的时间，再难有人能撼动他的地位，若是二十年的时间。  秦殇……会叫凌霄变个模样。  ”

    楚潇然听在耳中，心中不禁一惊。  如此一说，不了解秦殇的人反倒是自己，同时，也正是因为此言自叶枫口中而出，楚潇然却更是深信不疑。

    “而且，不仅仅是在此之后，便是之前。  他不送你去和亲，反而与你一同涉险去昆仑的时候，不知你有所觉察没有，秦殇已是不同。  ”叶枫继续道。

    听着，楚潇然隐隐有些明白，秦殇也曾经对她说过他幼年之事，念及自初见以来，二人之间发生的种种。

    大概。  当她稀里糊涂地叫他“秦殇”的时候，这一切，已经改变了吧？

    “所以……”忽然间，楚潇然地眼神有些清明起来，“从前，秦殇才登基不久为自保。  更多的隐藏自己的实力，这一切，也与你有关吧？”

    叶枫笑了一笑，不答，心中却想着，孺子可教也，当初正是自己耍了手段，才引秦殇走向这个方向，但就当时的状况来说，这也确实是唯一的、最好的办法。  只不过。  随着时间的推移，叶枫反而想钳制秦殇。  一直“无良”下去。

    见叶枫不答，楚潇然自动理解为他地默认，继续分析道：“因此，由于我的缘故打乱了你原本的计划，所以，无论如何，你是不能叫我与他在一起的，是吗？”

    “是。  ”

    叶枫点头，答的干脆。

    “原来这样……”楚潇然喃喃道，心中万般滋味却说不出，事有因果，冥冥之中，原来一切皆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联。

    叶枫瞧着楚潇然的神情，说不上为什么，心中竟是一空，右手指间动了动，想要抬起，终又颓然放下。

    心中不禁有些自嘲，自己怎么还要痴心妄想的，想要把她揽在怀中呢？算下来，自己所做地这些事情，楚潇然此时一定怨着自己吧？

    “叶枫。  ”他正想着，却闻得楚潇然清亮的嗓音响起，抬头间，却正遇上她的一双眸子，竟是泪中挂着一丝笑意，心中不禁一颤。

    “你放他走吧，叫他回京都，楚潇然便在杭州，一辈子与秦殇不相见，可好？”楚潇然轻轻的说着，眼中的泪水竟是不知何时溢出，一滴一滴的，湿了她微卷地睫毛，滴落在她的衣衫上。

    “不行。  ”叶枫摇摇头，坚定道，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样的感觉，有些高兴？抑或是有些苦涩、甚至泛酸？

    只是，最终，一切皆归于冰冷的语气，满是决绝之情，不行--仅仅两个字，却叫楚潇然心中如毒蛇啃噬一般。

    不是……已经放弃了吗？！

    楚潇然只觉得胸口有些堵的慌，叶枫，既然你不叫我们在一起，我便与秦殇千山万水相隔，即使这样，还不行吗？

    楚潇然紧紧的盯着叶枫，他非要秦殇死吗？！说是怨愤，其实心中更多的却是无奈，究竟她该怎么办……

    想着，楚潇然向着叶枫伸出手，“方才你所说的，可以叫人失去记忆，神志不清的药呢？我吃。  ”

    早在秦殇中了“忘忧”之毒的时候，楚潇然便能舍弃自己地记忆救她，唇角勾起一丝凄然地笑容，楚潇然心道，再来一次，又何妨？

    “不行。  ”

    毫无二致的回答，方才，秦殇没有来，如今皇帝地命已是掌握在他的手中，这样的价码，叶枫不满意。

    楚潇然咬咬嘴唇，蓦地从袖中抽出簪子来，她知道自己没本事动的了叶枫，却是将尖锐的利器对向自己的喉咙。

    “叶枫，我求求你……”楚潇然知道，自己手里并没有什么可以叫他放弃的，唯独却只能叶枫对她能有那么一丝丝的心软，换取他一丝的动摇。

    至于以命易命，楚潇然虽平生最讨厌自杀的行径，可是，此时，楚潇然却不知道，若是叶枫真要她去替秦殇死，她自己却是会怎样抉择。

    “不……”叶枫的话，只说了一半，却蓦地没了下文，只见，楚潇然手中的簪子，却是向她的脖颈处又靠近了一分，楚潇然如雪的肌肤之上，却是已现一点猩红。

    “潇然，你这又是何苦？”

    叶枫笑的颓然，他一次次的拒绝，将她逼到无计可施，而此时此刻，楚潇然又何尝不是在逼他？

    而且，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放，还是不放？”楚潇然哪知叶枫心中这千般的思绪，只是想着，无论他对自己是真情或假意，但只要她一死，叶枫想知道的一切，关于“铜面老者”，关于他所有的疑惑，皆会一同随之灰飞烟灭。

    …………

    叶枫也不答话，只是眉头拧在一起，眼神迷离着瞧着楚潇然，深邃的眸底却是谁也看不透的纷繁复杂。

    “放，还是不放？”

    “你一死，我会将他千刀万剐！”叶枫眼神冷冷的掠过楚潇然手中的簪子，语气虽然浅浅的、淡淡的，但楚潇然知道，他说的到、做的出。

    “叶枫，”楚潇然眼神凛凛的看着叶枫的眸子，一字一顿道：“我、恨、你！”在空旷的地牢中，传来声声回音。

    我恨你……

    叶枫敛眸，嘴角竟勾起绝美的弧度，声音柔柔的，仿若情人的手：“恨吧，恨叶枫的人不少你一个。  ”

    此时，楚潇然的心中除了绝望，便只剩下绝望，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仿佛尽数被抽走一般，手一抖，簪子险些从掌中滑落。

    只是，叶枫却会错了她的意，其实在楚潇然的心中，死实在不是什么办法，面临问题抉择的时候，她会想着去解决，而不是逃避。

    然而，在叶枫的心中，却完全是另一番模样，古代什么轻生呀、殉节的女子实在太多，楚潇然这一动，叶枫第一反应，便是她要寻死，却是一个箭步蹿到她的身边，一把打掉她手中的簪子。

    这样突如其来的动作，甚至也吓了楚潇然自己一跳，接下来，便是脖颈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想必，被叶枫这一掌下来，已经划出了一道口子吧？！

    “你想谋杀啊？！”

    楚潇然用手轻轻一抹伤口，果然是已经见红，一时间竟忘了二人此时的情景，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儿道。

    叶枫先是一怔，随即明白方才到底是怎么回事，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而后却是缓缓道：“放了秦殇，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你需答应我几个条件。  ”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楚潇然这一受伤不要紧，却不料叶枫竟松了口，立即如小鸡蚀米似的点着头：“你说，你说！”

    叶枫见她的样子，冷哼了一声，心中仍然不禁微微泛酸，至于吗？！瞧她乐的屁颠屁颠的样子，看着就气！

    “第一，秦殇回京之后，你也是要随我回京的，而且，住处食宿的问题，皆由我来处理，你却不能回宫。  ”

    楚潇然点点头，没问题。

    “第二，如方才所说，我想要知道的一些事情，你……”叶枫顿了一下，虽然用“教”这个词儿有些别扭，但最终仍是说道，“你要尽数教与我。  ”

    楚潇然再次捣蒜一样的点头。

    没问题。

    “第三，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但对外，你要宣称我叶家的媳妇儿，”说到这儿，叶枫故意停下来，瞧了瞧楚潇然的表情，果真有些凝重，而后，却是继续道，“至于秦殇，你非但不能与他再见，而且……”

    楚潇然眼神动了动，思忖了一下，开口道：“而且什么？”

    “而且，我会安排，秦殇与南宫嫣然大婚的时候，你要与我携手到场，”说着，叶枫眼神中闪过一丝戾气，“我要你，亲眼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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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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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五卷挥墨箜篌点江山第一百七十七章大少奶奶（上）

    鸳鸯绣枕叠在一起，楚潇然高躺在上面，此时，她的手中正捏着一叠纸，嘴里叼着一根朱笔，一旁有丫鬟伺候着替她垂腿按摩的，叫楚潇然很是惬意。

    而这几张纸，正是叶枫日日要完成的“作业”，更是平素楚潇然“报仇雪恨”，折磨叶枫的途径。

    “少奶奶，您看了有半个时辰了，不歇歇吗？”

    一旁的小丫头一双小粉拳不住的楚潇然的腿上敲打着，用力均匀，搁在现在，绝对是高级按摩师水平，一面谄媚的向楚潇然笑道。

    楚潇然是谁？！

    小丫头哪管得她是什么出身，只知道，平素肆意花丛的大少爷，此番下江南从余杭回来，竟是转了心性儿，带了个少奶奶回来。

    叶枫可是叶家的未来家主，而身旁这位，将来便是叶家的主母，外面有少爷打点，内里还不得她说了算，不巴结她，巴结谁？

    此处，正是叶枫的一处私宅，狡兔三窟，可叶枫这窟多的，简直就是兔精，不……简直是玉兔的水平。

    而将楚潇然带回京都之后，只因她名字中有一个“潇”字，索性叶枫却将这处宅子改作了“逍遥居”，而这府中，最舒适的房子，便正是楚潇然现在所住的这间闺房，府里上上下下却是无人不知，这大少爷对她宠成了什么样子。

    可另外一件怪事儿便是，叶枫自外面归来后。  虽每天耗在这儿几个时辰，只是，晚上却从不留宿于此。

    若不是叶枫从前“风流浪子”的名声过盛，恐怕府中上上下下，便要对叶枫地身体问题加以质疑了。

    “我还不太累。  ”

    楚潇然轻声应着，将咬在嘴里的朱笔提在手中，在纸上打了个大大的红叉。  在圆上连了一条辅助线，这个几何问题。  不是这么做的。

    自她开始给叶枫当老师之后，心中的压力是越来越大，嫉妒心也是越来越盛，这个家伙，学东西实在是太快了。

    由于楚潇然前世工作的关系，底子还算过硬，生僻的史书虽然背不下来。  但讲个历史文化、说个故事之类地，却是没有问题。

    无奈叶枫举一反三的能力实在是太强，实在几近到了变态地地步，资治通鉴故事才讲给他了几回，他几乎能直接将“臣光言”的部分接上。

    至于“史记”、“孙子兵法”等等，也是如此，几天下来，叶枫竟已是掌握的差不多。  再往深了，就专业史书这方面，楚潇然想着，是肯定没什么发展了，二十四史、清史稿？！她是楚潇然，不是易中天！

    于是。  楚潇然昨日，竟是蓦地转换了方向，直接开始教叶枫做几何题，还故意只说说定理，不提推论。

    瞧着叶枫终于有些挑战难度的意味，外加楚潇然方才在纸上画下的大红叉叉，她这才觉得有些成就感。

    只是，这笔才从口中往下一拿，楚潇然的口中便被塞进一粒葡萄，而且。  小丫头极为明事理。  净了手之后，却是将葡萄皮都拨了。

    来了叶家之后。  楚潇然才生平第一次享受到，吃葡萄不吐葡萄皮的待遇，起先，她虽然也是极不习惯，几日下来，却也坦然受之。

    轻咬了一口，一丝清凉便从舌尖传到体内，伴着一丝沁人心脾地淡香，却是大大的减了几分酷暑难耐之意。

    接下来，一会儿是一口冰镇的鸭梨儿，一会儿是一口新鲜的荔枝，喂的楚潇然这个舒坦，不禁感慨，无农药、无公害的绿色食品真是不错！

    咦？！

    这次，小丫头的纤纤细指又到唇边，只是，怎么觉得味道有些怪异，楚潇然一低头，才发现是一小块掰开榴莲。

    妈呀！

    整个人一个激灵，笔也丢了出去，衣衫上也染了朱墨，整个人几乎弹了起来，以前……她就最怕这东西。

    吃过一口，之后却是刷了半晚上的牙，看着一头雾水地小丫头，楚潇然连忙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你先下去吧。  ”

    小丫头想了想，却不知道哪里出了什么岔子，唯唯诺诺应声道：“是。  ”说着福了一福，只是举步欲走时，却又被楚潇然唤住，“哎~！”

    “少奶奶，还有什么好吩咐的？”

    丫头稚嫩的嗓音又响起，楚潇然苦笑了一下，方才一低头，才想起来，自己这浑身上下还“挂着彩”呢，只是，却开口问道：“少爷什么时候回来？”

    小丫头不知道楚潇然为什么这么问，只道他们“夫妻”情深，柔情蜜意，老实答道：“大约再有半个时辰吧。  ”

    “哦，”楚潇然应了一声，接着吩咐道：“去给我拿身男装过来。  ”

    “是，少奶奶。  ”

    她虽然嘴中应着，却是当真不明白楚潇然此意何为，便是临走前，还偷偷打量了一下楚潇然的身材，这也……不差呀！

    果不其然，不出半个时辰的功夫儿，叶枫敲了敲门，得了楚潇然的应声后，便慢慢踱进她地闺房。

    此时，楚潇然正坐在书桌旁无聊的翻着古籍，已是梳妆整齐，身着一身男子的白衣长袍，领口处追着绛紫色的花纹，倒别有一番秀雅的气质。

    楚潇然早知道叶枫一回来之后，却是必先见她，自己也不知道处于什么心思、顾虑，却是想以男装示人。

    大概，大概……楚潇然心底，对于叶枫真的爱上她，有那么一丝的抵触吧？便是她自己，也说不清这其中的心思。

    叶枫见了楚潇然这身打扮，也先是一怔，随后嘴角微微勾起，似乎瞧出了什么门道，却不道破，只是轻轻坐了，打趣道：“今日，老师有何指教？”

    楚潇然瞟了他一眼，虽然几日下来，二人的相处已经自然许多，但若说完全没有隔阂、心结却是不可能的。

    那日，楚潇然清楚地记得，叶枫是怎样地将自己逼到墙角，而她却是怀着怎样复杂的心情应着，“好。  ”

    他便如同长着獠牙地恶魔一般，而楚潇然却偏偏无法拒绝他的要求，与他一同去看着秦殇与南宫嫣然共结连理吗？

    是的。

    但如果楚潇然不应，等待她的便只有一具冰冷的死尸，不是她的，而是秦殇，但无论如何，楚潇然不要他死。

    所以，她笑着答应叶枫，好。

    只是，其中的苦楚，又有谁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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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母者，化身夜叉，携子而来，犯我者必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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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    第五卷 第一百七十八章 大少奶奶 下

    “哼”

    楚潇然冷哼一声，将叶枫的“作业”轻柔的“拍”在桌子上，乍一看去，朱笔批改的地方却是祖国山河一片红。

    叶枫先是一愣，瞧着楚潇然在那些圆上勾勾画画的线条，起先是有些不解，片刻之后，心中便是了然，嘴角也跟着微微翘起。

    叶枫对于经史子集、商业之道等等领悟能力皆是奇高，难道竟是个几何白痴吗？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是楚潇然教他之时，玩了一个小小的把戏，很简单……楚潇然没有告诉叶枫，解这类题可以连辅助线。

    难怪，他会琢磨了大半个晚上，摸不出一分门道来，但楚潇然恶作剧的同时，瞧着叶枫的解答，却是不禁感叹，人比人，气死人。

    不连辅助线，他竟能将题目解到这个地步，这要是把他扔在现代，绝对是什么高考文理状圆的料。

    太强大了。

    此时，叶枫对于楚潇然的故意捉弄已是心下了然，只是，却不点破，瞧着楚潇然黛眉微挑，甚至有些得意的样子。

    叶枫的心中，却觉得有些快乐。

    接下来，楚潇然便开始照常为叶枫授课，什么正弦、余弦，外加什么外切、内切、同心圆的东西，一股脑的向叶枫丢过去。

    对于叶枫这种级赛亚人。楚潇然心想。根本不用顾及他地能力才是。他地脑袋。用蔡健雅地歌名来说。就是个“无底洞”。

    于是。千百年前地叶枫。也与楚潇然当时经历着一样地苦恼。各种虐待、各种压迫、各种题海战术。

    而叶枫之所以乐得学这些看似无用地几何问题。一方面是它于表面上来说。实在没有什么实用价值。可内在。却是无形中。提高着人地思维、逻辑能力。

    楚潇然从前学这些。却只想着是应付考试。拿高分回家而已。却也未想到这一层。几何、代数不仅仅是简单地刁难学生。更多地却是开学生理性地思维能力。

    而另一方面。却是因为他地老师是楚潇然。

    楚潇然一边讲着。一边指出叶枫题目中地错误。其中。有他地确搞不定地。也有他“故意”犯下地。

    一张方桌，两人坐在相邻地两侧。而叶枫一边是在“听讲”，一边却是在瞧着楚潇然，每当她说起这些自己从未接触过的、莫名其妙的东西时。清澈的眸光中，皆满是飞扬的神采，灼灼的光辉，几乎叫他移不开目光。

    太多的女人，只见到叶枫的风流翩翩、疏狂不羁，为之着迷、甚至疯狂，可楚潇然却不为他动容。

    当她知晓自己凶狠、决绝的手段之时，甚至楚潇然自己也被他卑鄙地留在府中，走投无路之时。她却也不自怨自艾。

    甚至于，楚潇然知道他真正的身份，但她却从不对他露出怜悯、甚至惋惜的神情，兴许她会悲天，却一定不会悯人。

    叶枫明白，这不是楚潇然地绝情，而是，她的尊重。

    外表是那样的清秀文雅，然而。她的内在却是如此的坚强、倔强，既不清高、也不谄媚，只是坦然。

    她会软弱、会胆怯，也会有私心，只是这一切，楚潇然却会坦然的直面，不隐瞒，如此的真实，触手可及。

    楚潇然。就是这样的。

    心中有些难以自抑的激荡。叶枫尴尬地摸摸鼻子，他不是初经情事的秦殇。叶枫很清楚自己的感觉。

    自己，是爱上她了。

    叶枫瞧着她眉飞色舞的讲着，心中竟头一次生出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如果，先遇到她的是自己，而不是秦殇，会不会换一个模样？

    “喂，喂……”

    楚潇然敲敲桌子，柳眉一竖，一拍桌子，“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她这会儿已经讲的口干舌燥，只是，方才眼神偶尔一飘，竟现叶枫的眼神比她还要飘，这会儿才能体会从前自己上课溜号儿，老师是多么的苦楚。

    叶枫先是一愣，而后嘴角渐渐勾起笑容，不咸不淡道：“有哇。”说着，将方才楚潇然所说竟是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

    至于流利程度，比起楚潇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听的楚潇然额角一顿抽搐，直有掀桌子的，智商高很了不起吗！！！

    叶枫见楚潇然有爆的可能，适时的将它扼杀在摇篮中，立即转移话题道：“对了，朝中当前有两件大事，说给你听？”

    楚潇然眉头微微一蹙，心中不禁“咯噔”一下，朝中的事儿，岂不就是秦殇的事儿，这些日子以来，叶枫还是头一次提起，强自压着心中的激动，楚潇然深呼了一口气，淡淡道：“说吧。”

    “第一，三王借口耽搁了这些时日，目前在京中，却是即将要掀起一场波澜了。”说着，眉尖一挑，微笑的望着楚潇然。

    楚潇然明白叶枫所说地，今时不比当日，如今地情势，已经不比他三人当初讨论着怎么削藩的时候，叶枫地獠牙已经露出……

    这样内乱、外乱的大好时机，他会错过吗？

    楚潇然将眼神投向叶枫，叶枫只是微微笑着看着她，一双桃花眸眯起，温柔的外衣下却是步步杀机。

    半晌，楚潇然将目光收回，是呀，自己已经没有什么理由阻挡他了，在余杭的时候，若说叶枫已是有了退让。决战紫禁之巅，这一次，叶枫与秦殇的对决，势在必行，自己，也再没有什么理由，什么立场能劝服他。

    前几日，楚潇然曾试图将余飞扬阴谋的真相，向叶枫缓缓渗透一些，只是。才一出口，便是碰壁碰的头破血流。

    行不通的……楚潇然虽不会放弃，但现在不是时机，而至于她自己，更不会将她穿越者的身份说出，这是楚潇然最后的底线。除非死了……不，死也不能说。

    楚潇然定了定心神，问道：“第二件呢？”

    叶枫闻言，唇角的笑容却是更加的粲然，“第二件，皇上，明日便会大婚，你知道皇后是南宫嫣然的，郎才女貌。江山美人……”

    楚潇然听在耳中，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脑袋也是“轰”地一声瞬间当机。再后来叶枫说的什么凤冠霞帔，什么洞房花烛的，自己只是听的恍惚。

    甚至，楚潇然亦无暇去理会叶枫以这些词语来故意刺激她，此时，她只觉得，竟是如此的心碎。

    彻头彻尾麻木的感觉，却没有一滴眼泪，不是想哭却哭不出来。而是，楚潇然现在已经失去了哭地心思。

    一点……也不想哭，却好痛、好痛。

    “楚潇然，明天你与我一同去。”叶枫冷冷道，看着楚潇然的表情，他眼中的笑意渐浅，直至消失，最终变为一种冷漠，甚至恶毒。

    “太后……他们会认出我的。”楚潇然机械性的回答着。双眸有些黯淡，为什么，到了这种地步，他还要逼迫自己？！

    “我会给你易容的，”叶枫的声音依旧冰冷，“到时候，没有人知道，你便是湘宁公主，大家只知道你是叶家的准少奶奶！”他的语气近乎决绝。

    准少奶奶？

    听着这个词儿。楚潇然忽然笑了。多可笑地桥段，多叫人恶心的身份。她要这样，去参加她爱人的婚礼吗？

    “你笑什么？”瞧着楚潇然地表情，叶枫忽然眉头一蹙，咬着嘴唇，没由来的有些懊恼，只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笑容重又浮上面庞。

    楚潇然冷哼一声，反唇相讥，“你不也在笑吗？”这个时候，她恨不得叶枫马上消失，最好不要出现在她的眼前，这张俊脸，却叫她满是厌恶。

    听了楚潇然的话，叶枫心中一阵火大，只是，却隐忍下来没有爆，无所谓的耸耸肩，“你必须去。”

    楚潇然木然的点点头，“我去，我一定去。”

    闻言，叶枫紧绷的精神松下一分，眼神也渐渐恢复平和，叫人看不出悲喜，“楚潇然，你知道你的处境，这样……最好。“是啊……”

    叶枫却不料，楚潇然竟是继续接口道，“这样最好，当初看他那一眼地时候，我穿的是大红的霞帔，只是，却不是为了他。”

    “现在，他也布置下礼堂，纳后洞房，当天底下的最大的新郎官儿，一身红衣，也不是为了我，这样，多公平……”

    楚潇然一个人喃喃自语道，仿佛只是说给她自己听，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眼神中只是空洞洞的。

    叶枫紧紧的盯着她，心中满是纷繁，也不及考虑楚潇然口中的一眼是哪一眼，只是想着，她的心，从头至尾，自己也没有占过一分一毫。

    从来没有……

    “他愿意为我而死，我也一样，我们血脉相连，”说着，楚潇然冷冷地转过头来，朝着叶枫一字一句道，“叶枫，在心中，我早已经嫁过他了。”

    叶枫闻言，只是缓缓的、缓缓的站起身，眼神掠过楚潇然的眼眸，只撂下一句话，“与我无关。”而后却是转身向外走去。

    而后，是房门关上的声音，“嘭--”的一声，回荡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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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    ﻿    第五卷第一百七十九章大婚之夜（上）

    古有四礼，冠礼，婚礼，丧礼，祭礼。

    同为人生大事，哪样也不可疏忽，倘若哪个家族在这上面有了什么差池，必然会受到别人非议和蔑视，对于皇家，却更是尤为重要。

    为了秦殇的大婚，礼部和内务府已经是忙的焦头烂额，其中的繁文缛节多如牛毛不说，光是册后的礼仪、步骤，一套一套儿的，便直叫人头晕眼花。

    今儿一大早，北辰宫中便是乐声朗朗，杏黄的缎子，尽显皇家的威严，大红的绫子，搭配在一起，却是更显喜气洋洋。

    只是，秦殇却无论如何也提不起一丝精神来。

    殿内，秦殇静静的坐在席前，一群宫女、太监手脚利索，不停的往他身上添加着新郎官儿的饰物，身为皇上，自然装戴也要比平民百姓家高上几个规格，而秦殇只是面无表情的，任着宫女为他髻发。

    呆呆的看着铜镜前的自己，一袭花哨的婚服，却是无奈，勋臣功卿，王侯将相已是汇集在宫中，各宫的鞭炮、蜡烛、烫金的大红喜字儿无一不是齐备。

    这婚，秦殇不结也得结，却完全由不得他做主，一来，一早娶南宫嫣然这事儿，已是叫太后外戚等折腾的板上钉钉，二来……

    楚潇然现在仍在叶枫的手中，那日，秦殇不知楚潇然和叶枫谈了些什么，只是。  待他二人回来之时，却是现在的结果。

    娶，叶枫便不会对楚潇然“怎样”，不娶，便不要怪他翻脸不认人，当日，在楚潇然地要求下。  脖子上的血痕已叫叶枫以粗略的方法隐去。

    只是，挡不住的。  是她有些发红的眼睛，秦殇亦是何等的睿智，纵不知道其中细节种种，却知道，只怕二人的间地可能却是更小一分。

    秦殇知道，自己这个“新郎官儿”当定了，而楚潇然。  他只希望在叶家的每一天，她都能平安度过。

    回宫这些日子，只要一想到楚潇然仍在叶枫地手中，秦殇却是夜夜辗转反侧，不得安枕，他却又不能打听，不能问……

    他，什么都不能做。

    而此时。  叶枫却也与楚潇然一同来到宫中，楚潇然今儿着的是官服，她也不问叶枫是怎么做到的，只知道他有的是办法。

    再加上，一大早儿的，叶枫便命人在她的脸上一顿“涂鸦”。  从前白皙的俏脸，黑了，从前没有地麻子，点上了，从前不长的胡子，贴上了。

    还不是很么相对文雅的“山羊胡”，而是与昆仑可汗乌尔烈极其相似的连毛胡子，毛绒绒的一大片，陆小凤是长了四条眉毛，此时的楚潇然。  却是下巴上长了头发。

    这个样子。  谁能认的出她？楚潇然念及此处，心中不禁黯然。  此时，她正站在叶枫的一旁，另一边，全是外官地女眷，各个身着诰命的礼袍。

    好一副气派。

    不一会儿的功夫，秦殇便驾临正殿，文武百官、勋卿诰命顿时齐刷刷的拜倒，山呼海啸的恭贺着皇上大喜。

    而秦殇却浑然未有今日自己是新郎的觉悟，只是面无表情地登了龙椅，唤起文武百官，楚潇然这才抬头看了他。

    几日不见，秦殇整个人瘦下去两三圈，下巴却是愈加的发尖，薄薄的嘴唇没有什么血色，眼神中更是全无一丝神采。

    瞧着，楚潇然不禁心中一痛，百官都是瞎子吗？！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拆散了多少对鸳鸯，酿成了多少惨剧，从前听闻之时，楚潇然只是为之惋惜而已，而今，落在自己的身上……

    楚潇然咬咬嘴唇，才知道是怎样的切肤之痛，但愿……从此以后，生生世世，不再投身帝王家。

    接着，礼部尚书手捧着金册、元宝，走到大殿正中大声宣布着册封的皇后，秦殇坐在上面瞧着满脸欢喜、熙熙攘攘的人群，却只是彻骨的冷漠。

    再后来，便是秦殇起了驾，据太监宣布是：去北辰宫中等候皇后娘娘的晋见，只是，闻见皇后这两个字，秦殇的眉头仍是不禁一皱。

    在他人皆看不见地地方，秦殇紧紧攥了拳头，手中紧握着地，是一根木钗，这是他与楚潇然共赴昆仑之时，于沧陵的集市上买地。

    钗头凤。

    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东风恶，欢情薄，

    一怀愁绪，几年离索，

    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

    桃花落，闲池阁，

    山盟虽在，锦书难托，

    莫！莫！莫！

    恐怕，现在的秦殇亦有着与陆游一般的思绪吧，只是，他什么都不能说，不能做，甚至不能写一首词来“抱怨”。

    他，是皇上。

    而后，婚使却是带了金册、金宝，率领仪仗、鼓乐、迎亲的官员、太监、宫女、侍卫，一行人马抬着大批的礼品，往南宫家去迎亲。

    叶枫怎会放弃这种折磨楚潇然的大好机会，这迎亲官员中，自是有他二人的席位的，跟着车马一路，楚潇然眼见着，京都中的道路早已叫百姓为了个水泄不通，男女老少，在皇家有这等喜事的时候，都忍不住来凑凑热闹。

    等到了南宫府的时候，死老头子老狐狸南宫傲更是带着一家老小迎了出来，待宣召之后，府门前便立刻是鞭炮齐鸣。

    楚潇然扫了一眼，南宫北也站在这一大堆人当中。  一袭绛袍，脸上的笑意淡淡地，仍是十分儒雅的姿态，尽管仕途不甚得意，但南宫北对于秦殇的情谊却是没话儿说的，今儿，嫁与他的又是自家的妹子。  他又怎能不欢喜。

    此时，南宫傲却也又多了一重身份。  皇帝的老丈人--国丈，瞧着官员们一个个谄媚地神情，南宫傲自己也知，一时间，朝中南宫家的势力必将更上一层。

    本来就算不上英俊地老脸，此时绽放的……楚潇然没好气儿的瞟了他一眼，怎么看。  怎么都像是菊花。

    接着，又前前后后忙乎了好一会儿功夫，凤辇、礼舆、凤冠霞帔、皇后礼服，一切都尽皆到位之后，南宫嫣然才打扮停当，姗姗然的走出绣阁。

    跪封之后，南宫嫣然从此便是凌霄的皇后。

    只见她抬起头来之时，蛾眉敛黛。  当真是秋波流转，娇腮欲晕，珠冠之下垂着两缕鬓发，笑靥生春，说不出的妩媚动人，穿上绣工精美的凤袍。  简直美艳不可方物。

    惹得百官一阵赞叹，南宫嫣然，不愧为凌霄第一美人，只是碍于她皇后地身份，众人却是想瞧又不敢多瞧。

    “配的上……”叶枫看着楚潇然瞧南宫嫣然之时神情也不禁一滞，负手而立，浅笑道，“只不过，注定了红颜命运多舛，将来守寡。  ”

    楚潇然闻言。  只是眉梢微微一动。  却未发作，对于叶枫这种程度的打击。  她早已经习惯，也早已经淡然。

    不和他计较，也不想和他计较，更重要的是，楚潇然没有这个能力与叶枫计较。

    而后，却是大队人马从南宫府再折腾回皇宫，直到把南宫嫣然送到了秦殇的手里，这大典才算是真正的开始。

    南宫嫣然此番再见秦殇，身份已是大大的不同，终于偿了多年的心愿，此时，她地心底就好像一齐放了千百个花一样。

    只是，秦殇的态度却是极为冷淡，眼神只是在南宫嫣然身上一扫而过，便再没有多看一眼，叫南宫嫣然心中兴奋的小火苗也熄灭了大半。

    而后，是秦殇与南宫嫣然去邵宁宫，亦是皇后的寝宫拜堂成亲，楚潇然一撇嘴，心中苦楚却无处可诉，正想着，能不能不去的时候，却是几近叫叶枫硬拖着跟了上去。

    “怕了？”

    叶枫淡淡道，瞧着楚潇然一直以来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叫他心中很是窝了一口气，平素也是更加变本加厉地挖苦、冷嘲热讽。

    然而，此时，虽问在口中，当楚潇然真的失神，甚至有些怯懦，想要逃避的时候，叶枫发现自己却有些动摇。

    楚潇然摇摇头，轻声道：“没什么好怕的了。  ”拜堂就拜堂吧，生生死死经历了那么多回，还有什么好怕的？！

    只是眼眸中是难掩的黯然，任是谁，放到这种情境之下，也不会有多开心，只是无奈……自由的感觉，楚潇然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之后，楚潇然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只是恍恍惚惚的，一鞠躬、二鞠躬，夫妻对拜之类的一道道程序……

    可整个过程中，叶枫地拳头却是一直紧握着，直到骨节都有些发白，他也不曾放手，因为在秦殇与楚潇然地脸上……叶枫，分明看到一样的神情。

    只是忽然之间，叶枫竟觉有些凄然，楚潇然地心在流泪，秦殇也与她有着一般的伤痛，他们之间……默契的，容不得自己一丝一毫的空间吗？

    然而，却还不待叶枫多想，程序便是一道一道的继续下去，去太庙拜列祖列宗，然后又去忙活着拜见太后。

    之后，又是赐宴于百官，秦殇本就兴致不高，经历这一溜儿十三招的折腾，面上却是更显阴沉之色。

    一顿饭吃的不咸不淡，却也终于到了这个时刻，叶枫的眸中一直漾着笑意却更加粲然，洞房花烛……

    秦殇，我倒要好好看看，你怎么过这个大婚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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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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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五卷第一百八十章大婚之夜（下）

    “走？”

    筵席散了以后，叶枫瞧着楚潇然有些发怔的表情，似问非问道，眸中、唇角漾着的皆是浅浅的笑意。

    终于要回去了吗？楚潇然心内松了一口气，这一整天下来，累的她要死要活不说，最主要的，这会儿楚潇然的心都木了。

    叶枫嘴角勾了一勾，今儿，虽是存了心想叫楚潇然不舒服，却也没有过多的表现出来，只是不缓不急的将酒盅里的酒喝了，便拂袖站起。

    “走吧。  ”

    叶枫说了这句话之后，便率先走在前面，对于楚潇然这种路痴，这些日子以来，他已经自动形成免疫状态。

    楚潇然点点头，便也没有多想，跟在他的后面，只是七弯八拐之后，楚潇然才有些醒悟，兀自停下脚步，“这是……去哪？”

    虽是问着，可她心里却已隐隐有些明白。

    “自然是去‘闹洞房’，皇上的洞房，不能明目张胆的闹，但，可以……”说到这儿，叶枫停下，不再说下去。

    楚潇然顿时一个激灵，再向周围望望，这儿，岂不正是邵宁宫？！只是，从前宫中一直没有皇后，才叫它空着而已。

    可从今而后，它已有了新的主人，正是南宫嫣然，大婚之夜，楚潇然也清楚的知道，此时与她寝与邵宁宫中的，正是秦殇。

    至于叶枫，楚潇然更不知道他是变了什么戏法。  在这样的时候，他却是能至此，一路上竟没有什么遇上侍卫。

    “叶枫，你……”念及此处，楚潇然心中除了羞愤，更多地却是惊恐之情，皇上大婚之夜。  叶枫该不会要闹出些什么名堂吧？！

    叶枫飒然一笑，随后摇摇头。  “你想太多了，我今夜不会对他怎样，要想杀他，我的机会实在是多的是……”

    说到这儿，楚潇然看到的，是叶枫眸中闪过的一道寒光，不禁叫她浑身一凛。  她一早就该知道的，他想要的，不仅仅是秦殇地命。

    叶枫不仅要名正言顺的占了天下，不但要毁了秦殇整个人，他地心，他的名……甚至，更多……

    只要想到这些，楚潇然便会觉得脊背有些发冷……这个。  可怕的男人。

    “今儿，我只是想带你见识、见识邵宁宫而已。  ”说着，叶枫一把拽过楚潇然的手，继续朝前面走去。

    “你，你！放开我！”楚潇然一面用尽力气想要挣脱叶枫，口中一面喊着。  他知道叶枫是什么意思，他简直叫她恶心。

    叶枫也不说话，只是握着楚潇然的手上，更加了几分力气，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只是继续拖着她往前走。

    楚潇然当下情急，也顾不上许多，只是本能的一口向叶枫地手上咬去，真是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然而。  知道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嘴里尽是血腥味儿之后。  叶枫的手却是没有松开一丝一毫。

    楚潇然一抬眸，却正好迎上叶枫的目光。  其中没有分毫痛苦的神色，甚至于……他依旧漾着暖暖的笑意，只是停下脚步，这样静静的看着她。

    咬的……不是他地手？！

    甚至于有一瞬间，楚潇然险些要这样以为，低下头，看着有着整整齐齐牙印，甚至在向下滴血的手，楚潇然才能确定，没错！

    一个人怎么会隐忍到这个地步？楚潇然此时看向叶枫的眼神，只觉得他是个怪物，只是本能的想要后退，楚潇然却不料，此时，竟毫不费力的，便甩开了他的手。

    “你……”想要斥责，只是，当她真正脱离叶枫地控制之时，瞧见他笑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楚潇然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接下来，是布料撕碎的声音，楚潇然只见叶枫将自己衣衫下摆扯下，而后，用另一只手和嘴巴完美的配合起来，将伤口包住。

    而最叫楚潇然忍无可忍的是，包裹的过程中，叶枫竟然在她咬下的齿痕处，唇瓣张合，轻轻的落下一吻，表情依旧云淡风轻。

    变态！

    此时，楚潇然只觉得这世上再没有什么词儿形容他更加贴切，太变态了！

    “怎么，不想过去？”

    已经包扎好伤口，但斑斑血迹仍是从布料上丝丝渗出，楚潇然这一口，咬的真是不轻，但叶枫却仿若混不在意的问道。

    废话。

    叶枫地话叫楚潇然真想掀桌子，只是苦于此处确实没有什么作案工具，只得咬咬牙，朝着叶枫恨恨道：“你非要用尽一切办法来羞辱别人，才会高兴吗？”

    楚潇然不会说什么我会大喊之类地话，是因为她知道，说了也是徒劳，叶枫这种变态，会有一万种方法届时叫她开不了口。

    “别人？”闻言，叶枫瞧着楚潇然嘴角又勾了勾，重复道，他想要羞辱的人，到底是谁？是楚潇然吗？抑或是秦殇、南宫嫣然？！

    或者说，叶枫连自己所受地羞辱都不在乎，又怎会去在乎什么“别人”？！

    忽然，叶枫看着楚潇然眸中的怒火渐渐减少、熄灭，直至恢复为淡然、冷漠，他听见她清澈的声音：“过去吧，你想怎样，就怎么样吧。  ”

    只是，楚潇然正举步间，叶枫抬起手柄却将她拦住，冷冷道：“回去吧，姑且……就当作是你刚才那一吻的谢礼。  ”

    一吻？！

    楚潇然闻言，咬紧了嘴唇，一抬手一巴掌就准备扇过去，她并不是什么崇尚武力者，两生为人，楚潇然从来没有见过谁……这么讨打！

    一次又一次，叶枫，就是这么喜欢践踏他人的尊严吗？

    只是，不出意料的，楚潇然的手腕再一次紧紧被叶枫扼住，冷笑一声，叶枫才缓缓放开：“或者，你其实不想回去吗？”

    楚潇然也不回话，瞪了叶枫五秒钟之后，却是径自转过身去，朝着邵宁宫的反方向走去，只是，叶枫却是看的一愣。

    虽然……是离开了，可是……楚潇然走的，却不是出宫的路，稍稍一怔，叶枫便摇着头举步跟了上去，还真是路痴的名副其实。

    方才，叶枫之所以临时改了主意，并不是他对楚潇然起了什么怜悯之心，也不是他自己良心发现，只是……

    叶枫看到了楚潇然眼中彻骨的寒冷，爱的对立面不是恨，而是冷漠，叶枫只是隐隐觉得，若是今日真的胁她入了邵宁宫……

    从此以后，只怕是楚潇然对自己的一分恨，都将不复存在。

    而另一方面，南宫嫣然坐在绣床之上，脸上却是一直挂着甜蜜的笑容，似乎新娘该有的喜悦都可以从她的脸上找出来。

    成功了，她终于嫁到了皇家，成了秦殇的妻子，偿了多年的心愿，今日大礼的整个过程，她这个皇后做的近乎完美，无可挑剔，她能从所有人的眼中看到赞许、羡慕，无比的满意，甚至于有些女人眼中酸溜溜的嫉妒。

    只是，从头至尾，她却未曾瞧见秦殇的眼中掀起一丝波澜，因为，他的目光，从未在自己的身上停留过。

    谁又能解，这是怎样的悲哀？

    便一直这样胡思乱想着，忽然间，南宫嫣然的袖下的粉拳蓦地攥紧，伴着秦殇的推门而入，终究她仍是有一丝的紧张与慌乱。

    南宫嫣然想开口说些什么，只是，嘴唇只是动了动，却未发出声音，作为皇后，她是不用戴什么盖头的，她能清楚看到，此时已是有些微醺的秦殇，俊逸的面庞离她如此之近，从今而后，他，是自己的夫君。

    只是，南宫嫣然却不能坏了规矩，皇室结婚，步骤繁琐之处，远非普通人家所能比拟，瞧着秦殇有些摇晃着，踏着“迷踪步”走到她的身旁坐下……

    纵是南宫嫣然这种心计极高的女子，也不免心脏漏了一拍，而后，是太监、宫女忙活着又是伺候二人饮了交杯酒，又是系衣服“喜结良缘”的……一大通之后，直到秦殇开口道：“你们都下去吧。  ”才算个头儿。

    “皇上……”听见这句话，南宫嫣然心中的大石也算落了地，她是真的打心眼里怕，秦殇娶了她之后，却只拿她当个摆设，而如今，心情却是纷繁的复杂，纤细的手扶上秦殇的肩头，心中有甜蜜，亦有一丝慌乱。

    随即，她清楚的感觉到秦殇的一丝抵触，只是却也未拨开她的手，只是，转过头来叫着她的名字：“南宫嫣然。  ”

    南宫嫣然心中一颤，这哪是方才有些微醉的秦殇，眼眸中的清澈，夹杂的迷乱，却异常的坚定，这样的眼神，却是叫她心生恐惧。

    心道，筵席上皇上喝的酒中，太后已是暗自嘱咐过她，其中，有些**的作用，虽然南宫嫣然想起来有些面红耳赤，但却怎么也想不到……秦殇，此时却是这样的神情。

    尽管痛苦，却是异常的坚定……

    “南宫嫣然，朕知道，这些年来，你机关算尽，朕身边的宫女、丫鬟，只要朕对着好一些的，你也不知道害了多少的人命……”

    南宫嫣然眼神一变，方欲张口，却只见秦殇伸手一挡，却是继续说道：“但朕却也知道，你纵然手段狠辣，却从未对朕生过一丝歹意，情，朕欠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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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    他说……

    他，欠她的。

    闻言，此时的南宫嫣然眼角已是挂着点点晶莹的泪花，这么多年，秦殇是头一次以这样的语气对她，甚至叫南宫嫣然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做答。

    只是，秦殇接下来的动作，却是惊出了南宫嫣然一身的冷汗，俊朗的面庞愈加涨红、呼吸也愈加粗重。

    只是蓦然间的功夫儿，秦殇的手上已是多了一把短刀。

    “你？！”

    南宫嫣然本能的伸手想要夺下，只是，秦殇却是一避，站起身来，向后撤了过去，有些费力道：“你……你不要靠近。”

    这会儿，药效已经上来，秦殇现在是在和他的本能在做着斗争，他知道酒叫人下了药，只是却不得不喝。

    此时，秦殇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在烈火中灼烧一般。

    “皇上……”

    南宫嫣然瞧着他，只是也不知秦殇要干什么，却是不敢冒进，只是担忧着颤声道，生怕秦殇一个不小心伤了自己。

    “嫣然……”闻言。秦殇地身体又是不住地一颤。即便是当下这种情况。她地声音仍是天籁一般。妩媚至极。秦殇只觉得。自己就快要丧失掉仅剩地一点理智。“你……你不要说话。听朕说……”

    南宫嫣然放欲开口。只是。抬眸间正对上秦殇复杂地眼神。却难掩他地怒意。虽是有一丝哀怨。但终究是听了秦殇地话。没有说话。

    “朕……朕不能要了你……”说着。秦殇以短刀顺着掌纹一划。猩红色地液体便顺着掌心流了下来。不知是出于疼痛地刺激还是怎样。只一瞬间。秦殇却觉得。神智回了一分。自己地痛苦也是略减了一丝。

    而后。秦殇却是从怀中掏出一方白绢。任手心地血滴在上面。南宫嫣然看到此时方明白秦殇是何用意……

    秦殇手中地白绢。和她手中今夜用来地验喜地喜帕却并无二致。念及此处。南宫嫣然眼神不禁滑过一丝凄然之色。

    “可是。皇上……你现在……”南宫嫣然不好明说。但却不得不说。瞧着秦殇痛苦地神色。纵是现在。他还能强自忍耐着。过一会儿……

    怕是也忍不住了！

    “小月……”秦殇忽然唤道，南宫嫣然忽然眼神一凛。这个名字她知道，关于楚潇然的一切，她都百般关注。又岂能不知她的席丫鬟？！

    更何况，南宫嫣然已经和秦若依通过气儿，要好好给她小鞋穿穿，整治够了之后，便除了后快，却不知这会儿竟怎会出现这“诈尸”的状况？

    然而，瞧着走进来的这个一袭绿衣地小丫头，南宫嫣然微微一咬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皇上！”小月福了福身。应道，她是事先秦殇暗自救下来的，却叫他安插在邵宁宫中，最危险的地方，却是最安全的，果然如秦殇所料，宫中的人，皆以为她已经死了，却不料小月竟活的活蹦乱跳。

    “朕……朕叫你备的冷水。可已准备好？”秦殇费劲儿的说道，他不懂什么药理，但今儿个喝过酒后，他却也觉出了身体的异样，冷水，秦殇唯一能想到地，便是这个笨法子，至于管用不管用……

    姑且，一试吧。

    “回皇上的话。备好了。”小月垂道。自楚潇然离开以后，她受的苦也着实不少。如今亦是比从前稳重了许多。

    “放肆！”

    只是，还不待秦殇继续说些什么，南宫嫣然却是厉声道，声音很是尖刻，再瞧向这个美人儿地时候，她已是一脸怒意。

    “皇后娘娘吉祥！”小月转过身去，朝着南宫嫣然也是规规矩矩的一礼，脆声道，她自然知道，南宫嫣然在怒些什么，一是她这个人的存在，二是，她方才却一直无视着南宫嫣然这个皇后。

    南宫嫣然瞧着小月不卑不亢的样子，黛眉一挑，心中怒意却是更盛，她……她分明便是故意的！

    只是，刚想训斥之时，耳边便又响起秦殇异样的嗓音，似乎已是干燥到了极点，“小月，扶朕过去……”

    “皇上！”此时南宫嫣然的语气中，却更是一分嗔怒，一分撒娇的意味，南宫嫣然心中明白，此时，秦殇却是经不得一丝挑逗，可是她却偏偏要这样说。

    她心中有怨，方才秦殇说着，他欠她的，可是他是怎么还地？！用“自残”的方法，将血滴在喜帕之上，维护她皇后的尊严吗？

    他是想说，情，他欠她的，但是他的爱，却只是停留在楚潇然身上吗？此时，南宫嫣然的手狠狠的拽着床单，指间的骨节已是有些白。

    自己，在秦殇的心中，即使不是不堪，也永远无法获得他地爱吗？南宫嫣然紧紧咬着嘴唇，秦殇……想告诉自己的是这些吧？！

    可这些，她不稀罕！

    爱了这么多年，等了这么多年，难道秦殇真的不知道，这样的打击对于她来说，才更是致命的吗？

    而此时，南宫嫣然却是没有哪一瞬，比现在更加坚定……秦殇，你现在已是身不由己，我，一定要得到你！

    在秦殇将头转向她的一瞬间，南宫嫣然抿嘴一笑，却是不负她名中“嫣然”二字，这样的笑容，便是心中极是看不惯这个恶毒女人的小月乍一看，竟也不由得一滞。

    秦殇……只觉得一阵湿热，手往脸上一抹，鼻血竟已是流了下来，身体中火热的感觉更是难以抵挡。

    想着，秦殇地脚步便已是迈开，朝着南宫嫣然地绣床而去，心中却是另一个已是近乎微弱的声音，“不可以！”

    眼见着，南宫嫣然地笑靥越来越近，模糊而又清晰。

    “铛”的一声，秦殇手中的短刀。蓦的掉落在地上，出清脆的响声，似乎一下子将秦殇从迷乱中，拉回现实……

    只是，有些落荒而逃地感觉，秦殇一把将南宫嫣然推开。踉跄的脚步便向着门外奔去，而后，小月便也追了出去。

    房中，只剩下南宫嫣然一个人，眼中尽是呆滞、绝望、恶毒……她只是近乎神经质的抓起秦殇掉下的短刀，将自己手中紧握着的喜帕割碎。

    然后一个人，疯狂的大笑，疯狂地在心中骂上一千遍、一万遍，秦殇。你不是个男人，可骂过之后……

    却是蓦然现，自己已是泪流满面。

    “楚潇然……”

    而另一方面。叶枫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只是，嘴角勾起的风轻云淡的笑容，却是他一贯作恶时的样子。

    楚潇然斜睇了他一眼，没有作声，依旧一个人赌气似的走着，对于方才在她尊严“徜徉”走过的人……

    对不起，她态度好不起来！

    “你很有自信！”叶枫碰了一鼻子灰，有些尴尬的摸摸鼻梁道。他看的出楚潇然心中在想什么，莫说是楚潇然，但是自己对于秦殇地理解，正常情况下，他今夜不会碰南宫嫣然一分一毫。

    可是，现在却是非正常时期。

    接下来，叶枫却是缓缓的将太后在秦殇酒中下这些事情，一股脑儿不咸不淡的倒给楚潇然，喏。事情便是这个样子！

    楚潇然听着，身子却是不自主地颤抖着，叶枫讲话的时候，就好像轻松在说一个故事，隔壁的小红和小明一起上学……

    可楚潇然却不能如他一般平静，此时，充斥在她心中的不是嫉妒、抑或是忿恨的感觉，只是浓的化不开的悲伤。

    秦殇，他是凌霄的皇帝。却是个做不得主的“少帝”。他挣扎着，保护着。只是，最终却是自己要承受这样地折磨……这一切，究竟是谁的错？！

    楚潇然容不得自己心爱的男人三妻四妾，但是，此时，她却迷茫了，南宫嫣然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妻子。

    对于她来说，算是绝了所有所有的可能吗？楚潇然不禁黯然，都说上帝在关上门的同时，总会留下一扇窗。

    可是，在她与秦殇之间，上帝却是接连的将所有的窗子全部关上，直至……严丝合缝，直至……密不透风。

    楚潇然可以不在乎秦殇这一夜，只是，她却不知道，若是这样，即便将来二人有机会在一起，她要如何叫秦殇不管不顾南宫嫣然……

    作为一个女人，楚潇然做不到。

    叶枫摇摇头，瞧着楚潇然一寸一寸暗下去的神色，心中不免有一丝苦楚，只是，更多地却是一种放松的感觉。

    “走吧。”叶枫柔柔的声音在楚潇然耳畔轻拂，轻轻的触了触楚潇然的手，甚至待确定了她的“麻木”之后，更是将楚潇然的小手握在手中。

    剩下的，只有二人的背影，在宫中今夜通明地渐渐拉长……

    而此时地秦殇，眼中却只是燃着火焰，如猛兽一般，在邵宁宫中四处迷茫的寻找着出路，身与心地煎熬，全部炙烤在他的肩头。

    嗓子已是愈加干渴，渐渐的秦殇都觉得自己在奔跑中失去力气、失去方向，只觉得意识却是在渐渐的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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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妨走近了，一起笑一笑，聊一聊，寻找一下曾经逝去的青春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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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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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少奶奶！”

    叶枫、楚潇然一下车，门童便立即迎了上来，神情中似有一丝焦虑之色，与楚潇然一路上滞滞的神情形成鲜明的对比。

    “什么事？”

    叶枫眉头微微一皱，轻声问道，今天所发生的一切，纵然有的不是他亲自授意，也皆在他的掌控之中，只是，当所有的步骤一步步的进行时，叶枫却发现，见着楚潇然、甚至是秦殇的伤痕累累……

    他，并没有想象中一般有着报复的快感。

    “老爷现在正在内苑，已等候少爷、少奶奶多时了。  ”小门童抬起头来，表情有些无奈，天知道，老爷子今儿怎么忽然“从天而降”。

    “好，马上引我去见老头子。  ”叶枫微微一笑，淡淡道，说着，便拽着楚潇然举步欲行，整个叶家上下，也只有叶秉轩能叫他感到一丝“亲情”。

    不一会儿的功夫，叶枫与楚潇然便已来到内苑，正见到一个白发老头，在藤椅之上，优哉游哉的摇着，双目紧闭，神情很是安详。

    “咚！”

    叶枫也不打招呼，抬起腿来便是一脚，轻轻的磕在椅子腿上，这与什么长幼尊卑无关，只是一种亲切，随意的，什么都不用去顾及。

    叶秉轩感受到椅子一颤，便也知道，这世上，除了叶枫还没有谁是如此的、敢如此，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缓缓地，睁开眼睛。

    楚潇然这一会儿，思绪却已不像方才一般凌乱如麻，轻轻挣脱了叶枫的手，虽然，其间她也感到叶枫的一分抵触，只是最终却是放开了她。

    “你是潇然吧？”叶秉轩的眼神只是在叶枫身上扫过。  虽然看似随意，但便是方才二人之间的小动作却也没有逃了他的眼。  而后，他更是将眼神投在楚潇然的身上，淡淡问道，久在上位者，自有一股子威严。

    “是。  ”出于礼貌，楚潇然勉强扯起一个微笑，答道。  毕竟她不能像叶枫一样，上来就给叶秉轩“一脚”。

    “最近，受了不少苦？”叶秉轩一面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一面上下打量着楚潇然，也看不出他在打着什么算盘。

    “还好。  ”楚潇然道，有点想要打人的愿望，这些什么所受地苦，八成都是他叶家的“好孩子”叶枫所为。  还好意思问？！

    “老头子……”叶枫见他这么问，自己却是觉得有些尴尬，摸摸鼻子方欲开口之时，却是叫叶秉轩打断。

    “坐吧！”他朝着石台前方的两个椅子一伸臂，语气淡淡道，只是。  任是谁都能听的出，他话语中隐去的意思：什么时候，轮到你来乱插话？

    只是，楚潇然也没什么巴结他的意思，讨好不必、更是无冤无仇，却也不愿揣测这间许多，既然他说坐，楚潇然便大大方方的坐了。

    而后，叶枫亦是在一旁落座，方才虽然才吃了鳖。  挨了叶秉轩一记“闷棍”。  但他仍是一副混不在意地样子。

    “真的还好吗？”叶秉轩伸手去取盘中的花生，抬眸问楚潇然的时候。  眼神中闪着的光芒只给她一种感觉--透彻。

    伴着这句话的末尾，叶秉轩正好捏碎手中的花生壳，发出清脆的响声，与他地话语，竟是形成奇异的和谐。

    楚潇然一笑，虽然笑容中略带着一丝苦涩，却是飒然，“真的，还好！”家家有本难念经，谁的生活又是一帆风顺的呢？

    至少，一切，都还在她的承受范围内，若是超出这个界限，楚潇然也不会这样强自地难为自己。

    叶秉轩瞥了她一眼，看着楚潇然的神情，目光中闪过一分赞许之情，“好，以后这小子再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告诉我，我或许能给你出出气！”

    楚潇然笑了笑，没有作声，这里谁是外人，她自己却也是能分的清的，糖衣炮弹，甜头现在已经给了，此时，她正静待叶秉轩将炮弹抛出。

    “愿不愿意，做我叶家真正的媳妇？”果然如楚潇然所料，接下来叶秉轩就一下子“轰”了出来。

    楚潇然扭扭头，瞧了一眼叶枫，后者耸耸肩，表示这个真正、不真正的事情，他的确是不知情的，一切只是老头子擅自做主。

    楚潇然转念一想，倒也释然，以叶家在凌霄的地位，可以说是富甲天下，其情报网地密集自己更是见识了几回。

    楚潇然摇摇头，轻声道：“不愿意。  ”

    叶秉轩听到此时，脸色才是微微一沉，他不陷于朝局之中，一直以来，只是个挂着个商人地身份而已。

    但是，这个商人“商”的很大……这些年来，叶秉轩却也没有尝到过几回，却不料楚潇然竟是这么直接地，连个理由都没有的拒绝。

    “怎么，嫌我叶家庙太小吗？”叶秉轩明知过问道，便是皇家的享受，恐怕也够不上叶家的规格，这样的“庙”要是再算小，可真是没有大的了。

    楚潇然摇摇头，委婉的将方才所想解释了一遍，当然，她也不能明目张胆的说叶家堪比肩皇室，欺君……不能乱说。

    即便楚潇然委婉的奉承了一下，叶秉轩的脸色也只是缓和一些而已，处在他这个地位，久而久之便会对很多“好”话免疫……

    但是，若是“坏”话，楚潇然心中暗自有些无奈，他断然是更听不惯的，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楚潇然实在不想在为自己现在已经“绚丽”的生活，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楚潇然不想因为自己的“低级失误”，叫这一天过早的来临，因此，说话间，亦是字斟句酌、步步小心。

    “既然如此，可是我家小子太差劲，配不上你？”待楚潇然好不容易才说完，叶秉轩却是紧跟着又来了一句。

    楚潇然强忍着怒气，论才华、外貌、家世，楚潇然有这个自知之明，到底是谁配不上谁，可是……但不说这包办婚姻的事儿，他家小子的人品……是不是也太那个什么了点？！

    暂且忽略叶枫风流债累累这个问题，单是他平素这些手段，干的这些惊悚的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

    而且，这些却不是最重要的，甚至于叶枫对于她的精神上的折磨、践踏，楚潇然此时亦可暂时放到一边儿，她不喜欢叶枫……一点也不喜欢，这才是关键，况且，楚潇然的心中，一时间，却是塞不进什么人。

    楚潇然摇摇头，不禁又有些自嘲的想到金老先生的那一句：那些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我偏偏不喜欢。

    叶秉轩瞬时眼神一沉，只是，不待开口之时，这次，竟是被叶枫打断了他的话，叫楚潇然不禁感慨，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老爷子，你别为难我……”叶枫苦笑着道，瞧着叶秉轩还欲有什么动作，叶枫轻轻将手按在他的手背上，“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

    叶秉轩与叶枫对视了半晌，却没有作声，也没有任何动作，之后，才缓缓的点点头，抽出手来，复又靠到藤椅上。

    “你先出去吧。  ”叶枫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过头去，唇角扬起一个温润的笑容，对楚潇然轻声道。

    楚潇然点点头，心中有些感激叶枫今次却是没有落井下石，更不想在此逗留，惹得自己一身的是非。

    此时，她穿的仍是馆袍，虽说胡子什么的已经卸了去，行女子之礼却仍是有些奇怪，于是向叶秉轩一揖，便率先退了出去。

    叶枫瞧着楚潇然的背影，甚至是有些急急忙忙的，便要往外逃一般，还要夹着尾巴，大步流星的，哪有一丝女孩子的样子……

    “咳！”直到叶秉轩清咳了一声，叶枫才后知后觉的从楚潇然身上将眼神收回，只是其中却透着融融的笑意。

    “小子，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她了？”叶秉轩瞧着叶枫的神情，忽然觉得有些不确定，毕竟在感情方面，他是个过来人。

    叶枫浅浅一笑，摇摇头，只是不语，不是真的不喜欢，而是他真的越来越不知道，自己究竟喜欢她到什么地步……

    见叶枫如此，叶秉轩也不再继续追问，眸光一凛，只是没由来的冒出一句，“小子，这些年来，你干了些什么，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

    叶枫飒然一笑，“老头子，我知道你了解，你也知道我的身世，只是护着我，不说而已。  ”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叶枫的心中，是真的暖融融的。

    “枫儿，你这又是何苦？”叶秉轩听着叶枫的一字一句，心中亦是不免凄凉，对于叶枫如何知晓他自己的身世，叶秉轩却是全然不知的，只是，之后叶枫的种种“报复”行动，最终却瞒不过叶秉轩。

    叶枫，他是当时太子，对于这一点，直至今日，叶秉轩仍是深信不疑，他曾经暗中调查过叶枫的身世，确是先帝的亲生骨肉。

    这些年来，叶秉轩之所以不拦着他，正是因为他不确定，不确定叶枫这样做，是不是一种宿命？！

    叶秉轩的本意，是叫他一生平平安安，可是，既然叶枫已是知晓自己的身世，去寻求他自己想要的，甚至索求他应得的，这冥冥中的一切……

    究竟，是对……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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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    ﻿

    “不能……”

    叶秉轩轻叹一声，终究没有将所有的话说完，只是叶枫听在耳中，却是心中却是了然，老头子想问：不能放弃吗？

    叶枫苦笑着摇摇头，给出的答案，在他的意料之中。

    不能放弃，这么多年下来，阴谋、算计、杀戮、隐忍、血腥，种种机关算尽，其中一切的百般滋味，只有叶枫自己，最解其中味。

    叶秉轩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伸出他有些干枯瘦弱的手，轻轻在叶枫的肩头拍了两下，眼神似乎只在一瞬间便苍老了下去。

    “小子，你不要太小瞧了当今皇上……”过了半晌，叶秉轩十指交叉，沉声道，阴影下的面庞中满是认真的神色。

    “老头子，我没有，”叶枫浅浅一笑，摇摇头，“秦殇看似势力全无，只是，在龙椅上摇摇欲坠几多时日，却也没有掉下来，甚至于，在暗中，他已有自己所培植的心腹势力，只是，身为帝王，他有着最大的弱点……”

    叶秉轩一字一句的听着叶枫的分析，不禁感到一丝欣慰之情，叶枫的能力、手段，他比谁都要清楚，他只是怕叶枫年少轻狂，太过轻敌自负，终会酿成大错。

    “情。  ”

    叶枫轻吐道，仅仅一个字，却切中要害。

    “秦殇心太软，杀伐屠戮，他不不是不懂。  也不是不会，但是却仅限于对于与他无情之人，但凡一个‘情’字缠身，”说到这儿，叶枫顿了一顿，不禁想起秦殇为楚潇然种种，眼神只是一阵黯然。  “无论是亲情、友情、爱情……他，都割舍不下。  ”

    叶枫说的不错。  对于亲情，秦歌是秦殇朝中最大地敌人，即便他无心帝位，但就其本身的存在，便已是一个潜在的不安定分子，可是，因着一份情。  秦殇却不采取任何行动，便是到了最危机的时候，却是秦歌自己壮士断腕。

    对于南宫北，当初在未央刺杀皇上的事件中，他早已是泥潭深陷，而秦殇却硬是拖了秦歌，将这件事压了下来，只是。  限了他的仕途道路，暂不启用而已，关于江策，当时，在塞外他一句称呼“小姐”之时，便已泄露了他关于楚家的记忆。

    然而。  秦殇仍旧将其压在心中，甚至于没有问上一句，更坦然地“大将军”这样重要的位置交予他与秦仁，没有一丝动摇、怀疑。

    甚至于，对于自己……

    叶枫无法忘记，当时秦歌才登基不久之时，如何辛辛苦苦培植他们这些“心腹”，他清晰地记着，一次围猎的时候，当自己不小心从马上滑下的时候。  秦殇凭借他糟糕的马术策马来到他身边之时。  一伸手，本想拽起叶枫。  却不料自己也从马上跌下。

    那个时候，秦殇索性“耍赖”的躺在草地上，一双漆黑的眸子，牢牢的锁在天上展翅地雄鹰之上，“叶枫，朕要用二十年，让凌霄变个模样！”

    之后的日子里，叶枫为秦殇“鞍前马后”，他是虽是假意，秦殇却只道他是真心，君臣之间，秦殇却是从未亏待过他一分一毫。

    至于爱情……

    秦殇为楚潇然所做的一切，叶枫尽皆看在眼中，而且，以叶枫对于秦殇的了解，便是南宫嫣然，秦殇虽不爱她，若是叫他对她下死手，秦殇，却是万万做不出。

    叶秉轩微一点头，“但是，枫儿，你可要知道，当今皇上如今可是将‘京军’的兵权牢牢的掌握在自己中，这一点，至关重要。  ”

    叶枫点点头，这其中的轻重关系，他掂量的出来，萧亦，他性子耿直，但在官场上却也摸爬滚打了这些年，当初，秦殇初回京都之时，别人看不出来，却瞒不过叶枫地一双招子，好一出“情真意切”的苦肉计。

    遍观朝野上下，若说绝对忠于皇家的臣子，却是非萧亦莫属，自凌霄开国以来，萧家可谓满门忠良，只是有一点，萧家忠的是皇家，也就是他老秦家，却不是对皇上的愚忠，至于，秦殇是怎样与萧亦完成这个“交易”，叶枫却不甚了解。

    大将军连降三极，秦殇可谓一举三得，一来，任命江策和秦仁，将京军控制在“自己人”的手中，二来，将他私往昆仑之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更是暂时堵住众臣之口，三来，他却也未失了萧亦地心。

    苦肉计，自古施行条件便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真到了兵戎相见之时，萧亦无疑会是秦殇的先锋。

    “孩儿明白。  ”叶枫一低头，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辣，江山的游戏，再多的阴谋、再庞大的布局，最终却大多是要兵戎相见的，兵临城下、烽火狼烟，血染江山如画，之后，才是真正的君临天下。

    “所以，你才走的楚潇然这步棋？”叶秉轩瞧着叶枫，即便是指点着江山，此时他的眼中却依旧是古井不波。

    叶枫点点头，复又摇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苦涩，楚潇然地爹——楚勋，在军中已是一种精神地象征，人虽已死，只是威望犹在。

    叶枫当初死命要分开她与秦殇，亦是有这一重的原因，一旦军心所向皆在秦殇，这仗……就不好打了。

    虽说楚潇然只是一介女流，但毕竟是楚勋唯一地骨肉，而且……一想起楚潇然，叶枫心中不禁一动，她哪点像普通的女孩子？！

    然而，叶枫这样的动作，可是看的叶秉轩一愣，点头yes，摇头no。  叶枫素来果决，只是此番……却不晓得他是怀着什么心思？

    叶枫也不解释，或者说，在心理上他是如此过不去这道坎儿，一切皆是以利益为先、有着强烈的目地性，这是他一向的作风。

    可是……他想娶她，叶枫却当真不是因为她是楚勋的女儿。  他伤害她，近乎暴虐、甚至凶残的。  肆无忌惮的伤害楚潇然……

    只是，到头来，为什么瞧着她一寸一寸的黯然，自己的心也跟着隐隐作痛，报复地快感远远没有痛来的直接……

    每当这样地时候，叶枫总是会扯起他好看的唇角，笑容如桃花绚烂之后的片片零落。  很久很久以前，余飞扬教会他怎样笑，从此以后，叶枫就比谁笑的都好看。

    笑，是叶枫的本能，却不是因为他快乐……

    叶秉轩有些担忧的瞧着叶枫，他手中的筹码，叶秉轩也多少了解几分。  拖地时日越久，对于双方来说，各有利弊，可若是现在硬拼，却是胜负难料。

    “老头子，你也不要过于担心。  胜败乃兵家常事……”叶枫见叶秉轩面色凝重，忍不住开口劝慰道，片刻之后，却是敛了笑容，“况且，既然选择了参与这场豪赌，老头子，叶枫输的起……”

    叶秉轩眼神一沉，他如何不知叶枫话中的凝重，输的起……只是。  输的代价。  却真的是太大太大，瞧着他眼前的叶枫。  叶秉轩心中只是不忍。

    只是不待他再说些什么，却有一个下人急急忙忙的闯进来，叶秉轩不禁面色一凛，沉声道：“怎么如此没有规矩，慌慌张张地作什么？”

    “回老爷、少爷，是奴才的错……”家丁的话还没说完，便叫叶秉轩摆摆手打断，叶家一向家规森严，此番定是事急，哪里容得他啰嗦些没用的。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叶枫缓声问道，看的出来，方才一番促膝之后，他看的出，老爷子地心情不怎么样。

    “三王刚刚叫宰相和太后的人救走了，恐怕，不多时候，便会率军攻回京来。  ”语毕，家仆抬起头来，脸上尽是汗珠儿。

    “什么？！”

    “哦？！”

    几乎同一时间，叶秉轩与叶枫的脸上，均是惊异的神情，身体也都绷直了一分，叶秉轩更是近要从凳子上弹了起来。

    瞬息万变，方才二人仍在气定神闲的探讨着，却不想只一会儿的功夫，暴风雨便即将来临，三王，就这么反了反了！

    “你说清楚一点，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叶秉轩朗声问道，到底是经历过大风浪，见过世面的人，惊讶归惊讶，但叶秉轩此时却并未乱了阵脚。

    家仆此时呼吸也已缓慢下来，方才极速的奔跑，叫他是上气不接下气，从怀中掏出信件，叶秉轩与叶枫分别看了看，他又说了些细节，这才告退。

    “接下来，你想怎么办？”叶秉轩又从头到尾仔细的看了一遍，这才将它折起捏在手中，抬头道。

    “不对。  ”叶枫只是摇着头，仿佛自言自语般，“不对……”

    “什么不对？”叶秉轩不解道。

    叶枫缓缓抬起头来，看向叶秉轩的眼神坚定而澄明，“救走三王地人，一定不是南宫傲和太后地，这样做，对他们没有半点好处……”

    叶秉轩略一思量，是呀，尽管一切线索、一切人事的调动皆是直指宰相地势力，但若分析起来，的确……没有理由。

    叶秉轩的眼神微变，南宫家想要扶持的不过是秦歌这个无心帝位的“阿斗”，虽然他确实不脑残不智障的，但同样是扶不起……

    而对于朝中剩余势力，却也大部分掌控在叶枫的手中，秦殇这些日子，在京中甚至几欲斩了三王，皆是叶枫从中盘桓下来。

    如今，朝中能玩的起这样大手笔的，叶秉轩却是眉头紧蹙，到底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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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    北辰宫。

    秦殇一个人坐在角落中有些不起眼的石阶上，仍是穿着一身婚服，只是，却是被水浸透，头也湿成一缕一缕，跟着往下滴水。

    方才，秦殇走的迷迷糊糊的，一路上七弯八拐，最后，几乎的在意识朦胧间，凭着身体的本能，秦殇将自己“抛”进湖中，或者，更准确的说，是“跌”……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殇才感觉恢复过来，仅存的意识，却是支撑着他牢牢的抓着一旁的“救命稻草”。

    现在的秦殇，一个人坐在石阶上，落汤鸡的模样，叫人左看右看愣是看不出，他浑身上下却是哪里像个皇上。

    三王叫人救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这一切的一切，对于现在的秦殇不是不知，相反，他反而是第一个知道的。

    救出三王，嫁祸于太后与南宫党，折腾了这一溜儿十三招，其实一切却皆出于他的授意，这些日子，他对三王百般刁难，此时，却又命人挂着南宫党的名号将三王救走，只为一点逼反

    这一遭，竟是无人能料，率先吹响战斗号角的，却是秦殇。

    战。

    此时，虽然秦殇微处劣势，却也未必输的干净，此计一出，暂不说什么结果，对于宰相南宫党的却是一种打压。

    朝中大臣，大多为叶枫所掌控，秦殇手中的筹码并不多，但有一点却不容得任何人轻视，京军却牢牢的掌握在他的手中。

    秦殇之所以借机向南宫党施压。却是希望一些趋炎附势者。至少在短时间内。有可能向他倒戈。

    话语权。凭借昔日他在朝中少布下地暗桩。秦殇希望在文臣武官之中。最大地程度。为自己争得话语权。

    至于选在这样地时候战。却是因为。一来。秦殇已知蜀王之事。假以时日。当叶枫将他地势力完全“消化”之时。虽然秦殇在朝中亦可有更充分地布置。只是。其中却更是将生出许多变数。

    更何况。伴着叶枫獠牙地展露、以及易邪地倒下。之于秦殇而言。却是连损两员干将。

    只是。这其中最重要地。秦殇地眉头紧紧蹙在一起。却是因为今日地婚典。楚潇然即便再是变装。却叫他如何能认不出来。

    可。即便看到又怎样？！

    秦殇甚至不敢直视她的目光。他怕，怕看到楚潇然眼底的黯然，怕看到她地伤痛，怕自己一个忍不住，便要将叶枫身旁的“大胡子”抱在怀里。

    叶枫叫楚潇然装扮成男装站在他的身旁，而不将其混在诰命之中，虽不知是无意，还是存着什么心，只是。这些对于秦殇来说，却皆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为了楚潇然，即便明知这个坑是个陷阱，秦殇现自己无可救药的，也会心甘情愿的往下跳。

    九死不悔。

    楚潇然现在便在叶枫的手中，她当初以自身来来保全秦殇的安全，叶枫却是反利用这一点扼住秦殇的手腕。

    “皇上。”

    一个有些突兀地声音，打断秦殇的思绪。秦殇一抬头，水珠正顺着他的下巴滑下，一双深黑地眸子，黯然间却是添上一分笑意。

    “萧大将军，苦了你了。”

    萧亦朗然一笑，刚毅的脸上浮现一抹欣慰之情：“臣现在已不是大将军，受不得皇上如此抬爱。”

    “爱卿，还是饶了朕吧。”秦殇苦笑一下，也不辩解什么。只是让了一让。示意萧亦不必拘泥，坐在他的身边。

    萧亦本欲拒绝。只是一抬头，却正看见秦殇的眸子，满是澄澈、诚恳之意，一撩下摆，索性坐在“落汤鸡”的一旁。

    “皇上，您今夜的大婚，怎么落的这副田地……”萧亦也是个性子耿直的，瞧秦殇也是个爽快人，索性毫不避讳道。

    “您老可别提这事儿了。”秦殇脸上一苦，瞧瞧自己浑身的水，刚爬上岸那会儿，头上还挂着水草呢。

    “哈哈，”萧亦一笑，“皇……”只是，方说了一半便没了下文，他本欲说皇后地，但念及萧家与南宫家素来恩怨，终是闭了口。

    “大将军，你知道的，兵贵神，不消几日，三王定会引军攻京都而来，江策、二皇兄他们要正面迎敌，依你看来，胜算却有几分？”瞧着萧亦的神色，秦殇又如何不知他所想，巧妙的将话题转换开。

    萧亦略带感激之情的望了他一眼，随即开口道：“若是合他二人之力，皇上心中恐怕早已了然吧。”

    说着，伸出右手的四个指头，语气坚定道：“四分。”

    秦殇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果然若他所料，大约只有四成的胜算，如此一来，倒是自己占了劣势。

    瞧着小皇帝的神色，萧亦不禁一急，他怎么出现这种晦气的表情，老夫还没有出马，他怎么不说？！

    好歹也是读过兵书地人，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他萧亦亲自训练出来的秘密军队，他只需亲自带上，便能扭转战局。

    “咳咳。”萧亦见秦殇仍是有些呆滞，忍不住清咳两声，示意秦殇他的存在，甚至故意攥了攥剑鞘，与石阶相一碰的，出一声钝音。

    “大将军，若是尽他二人之力硬拼，外加上朕的亲卫军呢？”秦殇扭过头来，望向萧亦道，眼神中有一丝决绝的痛楚。

    萧亦一怔，有些不明他话中的意味，但皇帝所问，却不能不答，于是摇摇头，据实以答：“不足四成五。”

    “江策，他已经恢复记忆了，是不是……”秦殇心下一凉，试图询问萧亦，他是否仍有潜力可挖？！

    萧亦初闻江策“恢复”记忆的消息，神色中却除了惊异仍是惊异，心下不禁一动，小心翼翼道：“皇上，此人……可是楚勋的门生……”

    对于楚勋地死，所谓少数几个之情人中，萧亦算得上一个，不禁对于江策地“忠诚度”有些担忧。

    “朕相信他。”秦殇摇摇头，语气中甚至坚定，这其中的来龙去脉秦殇不是不知晓，但也正因为江策是楚勋地门生，他才对他格外期待。

    萧亦心下不禁一沉，犹疑只是片刻而生，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虽不知道秦殇这份信任从何得之，但萧亦却是信了他。

    对于自己，秦殇不也正是这般无私的相信，才走到这般田地吗？！他的独生女儿已是下嫁睿王之事几乎已成定局。

    萧亦本人是既欢喜、又伴着无限忧虑，他萧家忠于皇室，毋庸置疑，只是秦歌，萧亦一双眼睛看的出，他总是睿智非常、手段也极高明，却不是当皇帝的料，况且，他亦无心称帝，不想当将军的士兵……暂不论他是不是个好士兵，先，他成为将军的概率，却是极低的，而纵观这一代的皇子，凭心而论，萧亦最为看好的，却是秦殇。

    摇摇头，萧亦诚实的答道，“江策为人过于耿直呆板，于将军来说，这是却是一把双刃剑，兵法诡变，正奇相间方能克敌制胜，江策习得兵法之神，却不得其魂，潜力，怕是只有靠更多的战争来激。”

    秦殇听在耳中，心中了然，萧亦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不一巴掌拍死，江策的潜力不说没有，只是却不能无端的Rp爆导致，大抵上，便是这个意思。

    虽然是有些两头不得罪的嫌疑，但秦殇却不得不承认，萧亦所说，乃是实情中的实情，忠言逆耳，也难为他说的这么滴水不漏。

    “大将军，若是……启用第四卫军，你觉得怎么样？”秦殇攥了攥拳头，最终这些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皇上！”萧亦不禁站起身来，随即单膝跪在秦殇面前，“萧亦恳请皇上请臣出战，臣定不负皇上重托，愿立军令状，若有任何差池，提头来见。”

    “大将军，你这是干什么……”秦殇瞧着萧亦激动的样子，心下也不禁无奈，他知道萧亦亲自披挂此战胜算不小，却偏偏无法应他。

    说着，却是伸手欲将他扶起，“大将军，起来说话。”

    “皇上不允臣，臣不起来。”萧亦也是带兵打了多年的仗，真刀真枪干过的人，真亦假时假亦真，拗劲儿上来，一时也转不过来弯。

    秦殇手上又加了一把劲，仍是扶他不起，索性放了手，转过身去，负手而立，背对着萧亦缓声道：“大将军，不是朕不愿用你，只是……”

    萧亦一听，更火了，还要找借口？！什么不是朕不愿用你，这摆明了和他说不用？！刚毅的脸上却是立即涨的通红。

    “他楚勋亲手操练的第四卫军，你都敢用，有什么不敢用臣的？！”说这句话的时候，萧亦绝对是咆哮版的。

    闻言，秦殇脸上亦是一沉，第四卫军，多年如置于冷宫中的妃子，解散不了，同时又不能让其有什么用武之地。

    这些年来，第四卫军的名号在京都之中可以说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尴尬，这个时候启用第四卫军，便是秦殇都觉得，有些……玩命！

    但站在他的角度上，却也是别无他法，秦殇思忖半晌，终是长出一口气，缓缓道：“大将军，决战当日，有一场硬仗，朕却非要用你的萧家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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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    ﻿

    近些日子以来，京都之中，四处弥漫着的，是杀气。

    楚潇然整日被“圈养”在叶府中，虽然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猪一样的幸福生活，却也对外界的风声有些察觉。

    前生，楚潇然有幸生活在和平年代，对于亲身经历战争的概念，简直是一片模糊，可是，她之所以知晓战事的来临，却也是为此。

    所有人的神情中的惶恐之情、空气中充斥的，尽是紧张的气息，这样的经历，楚潇然在前世却是不曾感受过的。

    只是，这一切，仅仅是猜测而已。

    直至此时，楚潇然亲眼见着叶枫匆匆的从外面赶来，一袭白衣，步履间衣带轻飏，手中却是一把通体玄色的宝剑。

    “跟我来！”

    不由分说的，叶枫一把拽起靠在椅背上的楚潇然，便准备往外拖，楚潇然倒抽一口冷气，一咬牙，低头间，腕子上已是略显青紫。

    “发生了什么事？”楚潇然皱眉道，反正也挣脱不开，索性跟上他的脚步，如此一来，即便是痛，但多少能减轻一点。

    “跟着我，我带你到安全的地方去。  ”叶枫见楚潇然出奇的“配合”，手上的劲儿不由送了一分，只是却也不敢放开她。

    “三王……率兵进京了吗？”楚潇然闻言，眼神中闪过一抹惊异，兵贵神速不错。  可是也不能说打就打吧？！

    而偏偏翻云覆雨的人，却自己地身边，叶枫、秦殇……楚潇然只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叶枫眼神一黯，没有作声。

    “叶枫，三王于京中。  三番四次的杀不成，这些。和你有关吧？”楚潇然忽然开口道，有些事只是她不说而已，并不代表她不知道。

    “你问这些做什么？”闻言，叶枫不禁有一丝意外，但语气仍是一下子冷下去，江山，他不希望楚潇然过多的牵扯在内。

    “叶枫。  你该收手了，秦翎不是你的弟弟，就是你赢了天下，最终也只会是一场空。  ”两军对峙，六军未发，楚潇然不愿失去一切机会去阻止战事的发生。

    “什么秦翎？！”叶枫手上一紧，但仍不轻易松口，只是。  眼中流露出骇人的目光，“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痛！”楚潇然惊呼一声，叶枫这一激动不要紧，可她的手腕却是遭了殃，“你先放开我。  我慢慢和你说！”

    叶枫瞧了瞧她，最终仍是半信半疑地松了手，“时间紧迫，长话短说。  ”只有八个字，只是说的时候，叶枫却无往日地淡然。

    楚潇然见叶枫放了手，一面有些怨念的揉了揉手腕，一面有选择性的向叶枫诉说着真相，至于她的底线，穿越者的身份。  楚潇然却是未曾提及一分一毫。

    铜面老者--余飞扬--翎风。  听过楚潇然的叙述，这三个人在叶枫的脑中重叠、交错。  而后又分开。

    这一切，皆是真地吗？！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叶枫摇摇头，身子往后退着，脚下已是步履凌乱，眼神中与其说是惊恐，不如说是仓惶。

    楚潇然看着她的样子，心中也不禁有一丝不忍，不相信……吗？！若是如此，他怎会有这样的神情。

    然而，选在这个时候说，以这种方式，楚潇然也并非一点私心没有的，她隐约的知道，这场对峙，不是三王与秦殇的，对手……

    是，叶枫。

    楚潇然不想秦殇受到伤害，有些私心的，便只能率先在第一场心理战上，选择合适的时机不大不小地打击一下。

    “楚潇然，跟我走，我一个字也不信你说的。  ”又愣了片刻，叶枫一把拽过楚潇然的手，此时，马已是备好，却是直接将她“丢”了上去。

    还不待她坐稳，叶枫便也一跃而上，一手环过她握着马缰，另一手仍旧提着玄色宝剑，没有半分松懈。

    “驾~！”

    叶枫一声令下之后，白色的骏马便奔了出去，叫楚潇然心内一阵害怕，比起易邪，或者是花铎的马术，叶枫……简直差的太远。

    “你要把我带到哪儿？！”迎着风，胯下神驹又是疾驰，楚潇然不得不扯着嗓子喊，才能叫叶枫听到她地声音。

    叶枫不答，仍只顾着策马，楚潇然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颠了出来，不禁暗想：这是要赶着投胎吗？

    但与此同时，更多的却是心悸，她虽然路痴，分不出东南西北，但却眼见着，似乎是朝着与众人相反的方向逃的。

    另一方面，秦殇与萧亦等人亦是整装待发，秦殇着了一身铠甲，看样子像是要御驾亲征，只是，却未跟着秦仁与江策的军队。

    “皇上……”在秦殇刚要下令出发之前，萧亦仍是忍不住在一旁低声道，似乎……仍对于秦殇的决策不甚放心。

    秦殇一转头，瞧他的神色，便也知道萧亦的意思，只是，却无法开口，最终，秦殇仍是选择了启用第四卫军。

    并且，极其“放虎归山”的将其交予江策统领，对于秦殇、对于江策、对于第四卫军，甚至于对于凌霄，这都是一场豪赌。

    “臣，随你去。  ”过了半晌，却是萧亦率先开口道，无论秦殇的决策是否正确，他心甘情愿追随。

    秦殇点点头，说不出地感激，拍了拍萧亦地肩膀：“大将军，若真遇到‘血刃’之众，兴许会是一场恶战……”

    秦殇本想说些“苦了你了”的话，却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口，作为一个皇帝，他或许真地不合格，明明是一支必胜之师，秦殇却要率着他们绕到敌后……

    只为去救楚潇然。

    至于“血刃”与叶枫的关系，秦殇也只是隐隐只是知道一半，自上任教主--上官冥身亡，长安“出教”之后，早就有叶枫涉足在内的“血刃”，势力更是有大半尽落他手。

    三军后方，秦殇知晓叶枫的动向，最危险的地方，也是叶枫要引他去的地方，并非阴谋，却是明晃晃的阳谋。

    叶枫的意图，再明显不过，深入虎穴，秦殇，你来是不来，若是不来，一旦战局有半分扭转，楚潇然的下场……

    秦殇，简直……不愿去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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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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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外面的厮杀声，叶枫从军帐中迎了出来，身后是两名侍卫，.\.

    楚潇然使劲挣扎了一下，却是不能动弹分毫，正咬牙切齿的准备对叶枫展开“语言攻击”，抬眸间，却正见到一身铠甲的秦殇。

    多日不见，楚潇然凝望着秦殇，眸中渐渐模糊，氲出一层水雾，他来了，他还是来了，当叶枫将她带进这军营之中时，她便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看着看着，楚潇然觉得秦殇的眼神也落在她的身上，嘴一撇，却是将头歪向了一旁，心中说不上什么滋味。

    只有一倒霉，二人才能相见，多郁闷的事儿。

    “报！”

    还不待秦殇开口说些什么，一个铠甲上犹挂着血迹的小卒便已冲了进来，见到秦殇的时候愣了愣，犹豫了一下，仍是跪在叶枫的面前。

    “我军左翼第一道防线已被击溃，中军亦遭到前后夹击，情势万分危急。”

    叶枫眸中闪过一丝凛然之色，心下不禁起疑，怎么会这么快？瞧瞧秦殇，转而心内一沉，想到一种可能。

    “你用了第四卫军？！”叶枫抬起头，有些诧异的对秦殇道，算起来，京中若说有什么“天降奇兵”，便一定是这是如狼似虎地军队。

    秦殇嘴角勾了一下。却没有答话，算是已默然作为答案，叶枫点点头，嘴角也不禁勾起柔和的弧度，好一个秦殇！

    叶枫瞧着他，心中也不禁暗赞。好大的勇气。便是换做自己，也没有胆量启用第四卫军，它就像一把双刃剑。

    对于自己掌控之外的东西，叶枫断不会冒险。

    “放了潇然！”

    这是秦殇进营后，说的第一句话。

    叶枫摊摊手，表示无能为力的样子。以一贯柔和地声音缓缓道：“你也听到了，前方战线。怕是不过三个时辰，你便拿地下来，我说的可对？”

    秦殇眼神一定，顿了一顿，却是实事求是的答道：“若无意外，大约是的！整理布于”

    叶枫一笑。紧接着道：“意外？抽丝剥茧，到了今天真刀真枪、兵戎相见的份上，已不是我朝中势力为主导的时候。我叶枫拿什么制造意外？”

    闻言，秦殇不语。只是双眸紧盯着叶枫，静待他地下文。

    “若说我手中还有什么意外，秦殇……”说着叶枫顿了一下，抬起手来，便指向秦殇，“那便是你！”

    “放肆！”秦殇身边的随从一听，登时火冒三丈，竟敢直呼皇帝地名讳，简直……反的也太彻底点了吧。秦殇伸手将侍卫一栏，脸上却无几分愠怒之意，对着叶枫道：“我二人皆摒退左右，你看如何？”

    “哦？”叶枫轻笑一声，“你的萧大将军此时正在外面与人厮杀，不论胜负，若有这队骑兵护着你，你也有几分逃出去的可能，反之……”

    叶枫不再继续说下去。

    “朕知道。”

    在众侍卫“幽怨”的眼神中，秦殇依旧给了一个叫他们失望的答案，方才一路杀进来地时候，他亲眼目睹“血刃”之众的战斗力，与萧亦较之，可谓胜负难料，叶枫说的不错，他身边地一队轻骑，确实能保证他，只是……

    楚潇然怎么办？！

    既然敢来，既然已经来了，秦殇又如何能一个人走，不错，若是此时回头，一战之后，叶枫怕是十几年内对他的江山再造不成什么威胁。

    可是，秦殇却偏偏不要走……

    正是窥透了秦殇，叶枫早在开战之前，便已立于不败之地，他微微一笑，一挥手，“都下去吧，没我地命令谁也不许靠近。”

    不一会儿的功夫儿，帐前便只剩下三个人，叶枫、秦殇，还有楚潇然，自由活动？在叶枫手下这种事怎么可能生？！

    此时的楚潇然，已经由“人工押解”转向“机械化措施”，被捆缚在椅子上，她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只有恶狠狠的瞪着叶枫。

    只是，后者却无视楚潇然的表情，理由很简单，被一个人瞪久了，你会不会习惯？叶枫现在就是这种“条件无反射”状态。

    “朕该叫你叶枫，还是……皇兄才好？”当众人皆以退下，秦殇望着叶枫，语气颤抖道，夹杂着一丝苦涩。

    “你……”叶枫只觉得瞬间涌上一股屈辱之感，却说不清是什么原因，秦殇，是这样对他这个“皇兄”的，而他，却对自己的弟弟……

    下意识的将眼神投向楚潇然，叶枫现自己错了，不是楚潇然传递了什么秘密，因为她的眼神中分明有着一样的惊异。

    秦殇眼神一黯，将一条血染的布条从怀中掏出，眼神复杂的望着叶枫，淡淡道：“曾经，易邪在他清醒的最后一段时间，将它塞进朕的手中。”

    叶枫眼神一黯，怎么会？易邪的能力，分明在曼陀罗的香气之下，是毫无挥余地的，怎么会……看穿了自己。

    “尽管如此，朕不曾怀疑过你分毫，朕信任你，甚至把潇然交托在你的手中，”说着秦殇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抛在叶枫的身上，“朕甚至去调查你的母亲，待三王之事平息后，便恢复你的名份，可是…整理布于你是怎么待朕的？！”

    叶枫有些颤抖的打开信封。生卒年月，生辰八字，他亦是第一次看到，对于一个屠了二十几年地村子，找到这些，叶枫知道。是多么的不容易。

    “若是你能……”秦殇本想说。他若是能及时回头，自己定能保他安危，只是，却蓦然停了下来，因为叶枫唇角的笑容。

    “多谢你的好意，我二人。便已手中兵刃定输赢可好？”叶枫的语气淡淡的，将兵刃相向说地像下一盘棋一样简单。笑地粲然。

    秦殇知道，叶枫是不会武的，甚至比自己这个“三脚猫”还要不如，楚潇然也知道叶枫只是一介“书生”。

    闻言，他二人的表情都是不禁一滞。

    “不愿意？”

    “好。”

    胜败之间，秦殇亦能洒脱处之。便是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胜之不武也罢，总算……可以护楚潇然的安全。

    说话间。剑以出鞘，叶枫提起玄剑。有些别扭的费力一挡，出“锵”地一声碰撞，震的叶枫连着往后退了几步。

    秦殇地剑，虽不及未央一般招招必杀，已实用为主，却也力道、尺寸把握的极为到位，一舞起来，当真三千繁花。

    叶枫在他的一连串攻势下，可谓找找败退，没有一丝悬念，前几剑已是力挡，而秦殇此番刺来的一剑，他举手之时，却有些麻，一个空隙闪过，眼见着，秦殇瞬时间，便可毫无疑问的结果他的性命。

    只是，腕子微微一抖，秦殇心中却怀着一丝犹疑，叶枫轻轻一笑，身体顺势一转，他没有内力，但并不代表没有精准地招式。

    一个精妙到常人难以想到的角度，刹那间，叶枫仅以一招便制住秦殇，玄色的剑尖，直指在秦殇地左心房。

    三尺青锋，寒光凛冽，只要再轻轻的向前探出些许，便能永远地了结自己的宿命对手，一个轻轻的呜咽之声，蓦地传来。

    楚潇然的嘴已被封住，喊不出任何声音，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儿，两行清泪便顺着她的脸颊落下。

    叶枫缓缓回过头来，看着瞳孔渐渐涣散，充满了绝望的楚潇然，惨然一笑，“我知道的，我知道，如果我今天杀了他，你将会永远都恨我……对不对？”

    楚潇然忿恨的看着叶枫，重重的点头。

    “我不甘心！权势，皇位，你……为什么一切的一切，明明看的见，我却为什么都一样得不到，为什么？！”叶枫手中的玄剑微微的开始颤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那双充满了永远含笑的眼睛竟微微泛起了泪水。

    “如果……如果……我放弃了这些，你愿意和我走吗？”叶枫手上一紧，剑已经送进秦殇的胸膛，渗出一丝鲜血。

    楚潇然眼神也跟着一紧，而后，却是有些淡然的摇摇头，只望着秦殇，眼眸中柔和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紧接着，剑穿过了胸膛，鲜血迸裂而出，只是，叶枫的剑，穿透的，却是自己的胸膛，“潇然……我做不到，看不下去你的伤心，但……但……也放不下整个天下，叶枫，便是败也要是一代枭雄……”

    叶枫的话，说的断断续续，但楚潇然听的却明白，叶枫是真的喜欢……不，爱上自己了！他不能看她伤心一辈子，所以，他不能杀秦殇。

    而他的自尊，却又不允许他俯称臣，因为，叶枫唯一能做的，便是杀了他自己。

    当秦殇将楚潇然松绑的时候，她却是无以形容内心的感受，整个人只是俯在叶枫的身边嚎啕大哭……

    也不知怀着怎样的心情，哭过之后，楚潇然却只想要选择离开，胜负已分、天下已定，秦殇与她之间，却仍隔着太多、太多……

    秦殇将她接回宫后的第二天，楚潇然却走了，走的很清爽，没有留下任何字句、甚至哪怕一个小物件。

    就这么消失的无影无踪……

    三年之后，某一天。

    在皇上的治理下，凌霄已是四海升平、百姓富庶，而楚潇然也终于结束她全国性的游历回到杭州。

    杭州西湖的白堤之上，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以双手作扩音状，大喊道：“我来自几千年以后——”

    几千年……以后……以后……一声一声的回响着的，是她的回音。

    “我只要你——”

    另一个男声，在楚潇然的身旁想起，一样的动作，一样的大喊，楚潇然惊异的回过头，不是秦殇，还能是谁。

    皇上的微服私访？！不，凌霄的皇上，是励精图治、爱民如子的，他姓秦不错，只是，三年前，楚潇然走了以后，秦殇便已将帝位禅了秦歌。

    “你好，我叫秦殇，是个纨绔王爷，有车有马，有房有田……”秦殇瞧着楚潇然，唇角飞扬起来，笑的像个无邪的孩子。

    眼见着楚潇然眼中所聚集的泪水，越来越多，秦殇走上前，紧紧的将她拥在怀中，人生若只如初见，就这样，一切回归原点吧！

    “楚潇然，没有你，赢了天下，我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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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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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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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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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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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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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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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    立即注册,享受无弹窗阅读环境 又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太阳暖暖的洒在每个人的身上，已是巳时，蓝訫睡意朦胧的睁了睁眼睛，习惯性的掀开被子想要起来，身子才一动，一阵酸痛的感觉席卷而来，蓝訫轻哼一声躺了回去。

    “唔，我这是怎么了？”蓝訫紧皱的眉头透着不解，为何自己的身体像被车碾过般的酸麻和疼痛，尚未清醒的神智让她还未和昨晚发生的事情联系起来，丰儿和风花雪月见蓝訫醒了连忙过来侍候。

    “小姐，你醒了！”丰儿最先来到床前，笑面如花的看着蓝訫说道，风花雪月也先后来到床前，面目含笑的看着蓝訫，对于大家的反应蓝訫有些好奇，平时也不见她们这么开心啊

    “你们这是怎么了，一个个都笑的这么开心，是有什么喜事吗？”蓝訫不明就里的问道

    蓝訫这么一问，丰儿和风花雪月笑的更欢了，笑颜中还带着几分暧昧的神情看着篮訫袒露在被子外面的肌肤，有些羞CHI，

    “你们光笑什么，说话啊……，啊！”篮訫边说边顺着几个人的目光朝自己身上看去，这才发现自己上半身赤LL的什么都没穿，就这样曝光在她们的目光下，而且身上的肌肤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蓝訫一惊连忙将被子扯起护在胸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蓝訫的整理着混乱的思绪，终于忆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昨晚自己先是去见龙灏轩，然后发现中了灵妃的陷阱，自己被下了药好热好热，后来好像被龙灏轩泡在一个冰凉的水桶里，后来，后来……，篮訫揉了揉太阳穴，对后面这段的记忆想不太清楚了，只是依稀记得自己好像被龙灏辰抱着离开，至于再往后发生了什么事情蓝訫就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不过一个女人被下了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就算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蓝訫带着千分之一的希望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看了一眼，然后彻底的绝望了。

    “天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宝贵的初夜就这么没了，而且是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太没天理了。”蓝訫一副哭诉的表情哀嚎，弄得丰儿和风花雪月满脸的黑线，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自家的主子想法太奇特了，要是换成别的女人指不定怎么乐呢，这是什么反应啊。

    “小姐……，皇后娘娘……”丰儿和风花雪月互相看了一眼，小心翼翼的喊了蓝訫一声，蓝訫在自哀自怜当中根本没什么反应，见状，听风、落花和飘雪只好先去打水张罗别的事情，留下丰儿和惜月陪着蓝訫

    好一会，蓝訫才从惊愕中跳转回来接受这种惨痛的现状，就见丰儿和惜月眼睛都不眨的正在盯着自己看呢，确定自己全身都包裹在被子里，蓝訫方才没好气的发问“你们两个干嘛呢？干嘛这么盯着我看”

    “啊？”丰儿看着蓝訫的脸这才反应过来“小姐，你刚刚的表情实在是太丰富了，一会笑一会哭，一会……，哎呀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总之变脸就跟翻书似的太快了，一会一个表情，不信你问惜月！”为了增加可信度，丰儿用手指向惜月

    “恩，恩。”惜月也没见过想蓝訫这样表情这么丰富，变脸变得这么快的人，一个劲的点头表示赞同

    蓝訫有些不以为然低咕“有这么夸张吗？我刚刚只不过联想到一些事情而已。”

    丰儿和惜月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小姐，我和惜月伺候您洗漱吧。”丰儿和惜月伸手过来就拉蓝訫身上的被子，被蓝訫躲了过去，牵扯起一身的酸痛，蓝訫吃痛的哼了一声，紧捏着被子怪异的看着丰儿和惜月“你们两个想干嘛！？”

    丰儿和惜月知道蓝訫的平日里的习惯，不过没有想到蓝訫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小姐，我们来帮您沐浴梳洗啊，皇上上朝之前交代说泡热水澡能够减轻身体的疼痛，要我们替你准备好，皇上对你真是体贴入微呢！”丰儿羡慕的说道

    “皇后娘娘，您看热水都已经准备好了，我和丰儿扶您过去吧。”惜月询问的看着蓝訫，不敢轻易动手去掀蓝訫的被子了。

    蓝訫顺眼望去，见听风、落花和飘雪都已经准备好洗浴用品在浴桶旁等着自己，微微的愣了愣神

    “小姐，你没事？”丰儿关心的问道

    “哼，哼……”蓝訫清了清嗓子“我没事，你们把东西放下都出去吧。”虽然此刻蓝訫很累而且浑身酸痛，但让这么多人看着看着自己洗澡她还是做不到

    “这。”丰儿和风花雪月听了蓝訫的话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退出去，而是站在原地看着蓝訫

    “小姐，您累了一夜，还是让我们伺候您洗浴吧。”丰儿很不赞同的说道，说的蓝訫很是尴尬，风花雪月也附和丰儿的话“是啊，皇后娘娘，还是让我们来伺候您吧。”

    “什么累了一夜，丰儿你胡说什么呢！”蓝訫羞赧的训斥了丰儿一句，丰儿很不服气

    “本来就是嘛，昨天夜里的声音我和风花雪月都有听到啊，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有什么好害臊的。”丰儿不经大脑话就出口了，说的风花雪月脸都红了，蓝訫很有无地自容的感觉

    “丰儿你！”蓝訫被这个没脑子的丫头气死了“我说了让你们出去你们就出去好了，还费什么话。”

    “是。”风花雪月见蓝訫发飙了也不敢违背，只好放下手中的东西退下去，丰儿也委屈的跟着大家退了出来“什么，为什么现在的人都不喜欢听实话呢。”

    落花没好气敲了一下丰儿的头“你还好意思抱怨，真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丫头，脑袋里装的都是浆糊吗，娘娘都已经很不好意思了，你说话还不知道婉转含蓄点，活该我们被赶出来。”听风，飘雪和惜月也很赞同落花的说法，鄙视的看着丰儿

    “我当时不是没想那么多嘛。”丰儿心里也赞同了落花的话，弱弱的回答，落花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跟丰儿废话

    见丰儿和风花雪月几个都出去了，蓝訫这才忍着全身的酸麻和疼痛费力的起身下床，脚才刚触及地面，一阵无力感袭来，蓝訫几乎摔在了地上，好不容易才到达浴桶在里面躺了下来。洒在水面的玫瑰花瓣透过水面的热气散发出阵阵清香，让蓝訫疲惫不堪的身体顿时轻松了不少，蓝訫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都半个时辰了，小姐怎么还没洗好啊？”丰儿不敢闯进去只能用耳朵紧贴着门板试图探听到屋里的动静却是徒劳无功。时间久了，风花雪月也开始有些担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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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    龙灏辰一下朝就马不停蹄的往玉宁宫这边赶，这伙訫儿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肯定醒了，他可不期待蓝訫被他宠幸后会像其他嫔妃那样喜不胜收，这伙蓝訫指不定正在做什么惊人之举呢，想到这龙灏辰脚步越发的快了，在后面跟着的太监宫女为了跟上龙灏辰一个个都累得全身冒汗气喘吁吁的

    一来到玉宁宫就见风花雪月和丰儿都站在门外，龙灏辰有些意外“你们都在门口做什么，訫儿还没醒吗？”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已经醒了正在沐浴呢。”听风恭敬的回答

    “既然是在沐浴你们为什么都杵在门口不进去伺候着！”龙灏辰对听风的回答明显的很不满意

    “回皇上，这是皇后娘娘意思。“听风硬着头皮陈述性的答道

    “皇上，小姐从来不让人伺候她洗澡的，就算是奴婢跟了小姐这么多年也不例外，不过……”丰儿担心蓝訫却又惧怕龙灏辰，说话也变得吞吞吐吐的

    “不过什么？”看丰儿有些着急的模样龙灏辰就知道事情肯定跟蓝訫有关，脸色变得有些冷峻“訫儿醒了多久了？”

    “半个多时辰了。”

    “什么？混账！”听风话音刚落，龙灏辰也顾不上训人直接踹门进去冲到内室，偌大的浴桶里空空如也，半个人影都没有，心一慌把手伸进桶内，水已经有些凉了

    “訫儿！訫儿！……”越是珍惜越害怕失去，龙灏辰歇斯底里的一遍又一遍的喊着蓝訫的名字，希望得到蓝訫的回应，眼神在房间四处搜索者蓝訫的身影，就在龙灏辰快要失望的时候一个清脆中带着愤怒和不满的声音从屏风后传出“吵什么吵，声音这么大震得我耳朵都快聋了。”蓝訫扣上里衣的最后一个纽扣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訫儿！”龙灏辰见到蓝訫欣喜若狂，开心的把蓝訫一把揽在怀里，蓝訫不满的把龙灏辰推开

    “干什么！放开！龙灏辰你到底懂不懂礼貌，进来之前都不会先敲门的吗！还有，切记！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蓝訫说完嫌恶的拍了拍衣裳

    见到蓝訫，龙灏辰的心也就放了下来，不在意蓝訫的恶言恶语，龙灏辰脸上换上了戏谑的笑容“我是一国之主，是天子，整个天下都是我的，自然是想去哪就去哪儿，更何况是我皇后的房间呢，不过我倒是很好奇，还以为訫儿昨晚劳累了一夜累到了呢，现在看来精神还挺足的，一见我这么生气，该不会是怪我昨晚没有满足你吗？訫儿要是想我们现在还可以继续。”

    “你！”蓝訫气的语结，无赖，无赖，龙灏辰就是个无赖，没那么多力气和龙灏辰拌嘴，蓝訫转身想坐下休息伙，却不料北凳子搬到，直接扑到龙灏辰怀里

    龙灏辰笑得开怀，不紧不慢的吐了几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字“呵呵，投怀送抱，很好。”然后直接抱起蓝訫走到床边，把蓝訫放在床上，欺下身来，蓝訫紧张的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龙灏辰，你要干什么，现在可是大白天！”蓝訫眼睛睁得老大的盯着龙灏辰，虽然说话的声音很大，却一点气势都没有，现在的她就好比是一只待人宰割的羔羊，只要龙灏辰愿意随时可以把她吃干抹净

    “大白天，大白天怎么了，想做的事情还是可以做的，訫儿你说是吗？”龙灏辰说的天经地义

    “龙灏辰，你龌龊，你无耻，放开我！”蓝訫不安的扭动龙灏辰的气息越压越近，两个人的脸若有如无的碰触着，蓝訫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心扑通扑通的跳得厉害

    龙灏辰享受的汲取着蓝訫身上馨香的气息，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蓝訫视死如归的闭上了眼睛，意外的，龙灏辰没有下一步动作，而是将蓝訫让开了，坐起身来

    “看来訫儿真的很期待朕的宠幸呢，昨天累了一夜还不够，真是个不知满足的小东西。”直到龙灏辰戏谑的声音从头顶响起，蓝訫才气愤的睁开眼睛，要是眼神能杀人，龙灏辰这伙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龙灏辰你少含血喷人，我才没有……”蓝訫气鼓鼓的想要辩驳却被龙灏辰声音盖过

    “本来还想要让我的宝贝訫儿好好休息的，不过既然訫儿不嫌累的话，我倒是乐意奉陪。”龙灏辰坏笑的勾着蓝訫的下巴“啧啧，要说平常看起来也就一般，尝起来味道还真不错，才不到半天功夫我就有些怀念了。”

    蓝訫就算再怎么生气听到龙灏辰的话也马上没有了刚刚的气焰“不要，我，我累了，我要睡觉。”蓝訫说完慌乱的扯过被子往身上盖，生怕龙灏辰色心大发扑过来

    “真的？”龙灏辰似乎不太相信的跟蓝訫确认

    “恩，恩。”蓝訫如捣蒜般地点头，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那也不行。”龙灏辰抚着蓝訫的头发，语气顿了顿“就算訫儿再累也要先吃过东西再睡，我的訫儿已经很瘦了，再瘦下去摸起来就一点质感都没有了。”

    龙灏辰说完这句话蓝訫虽然很气闷的瘪了瘪嘴，不过却也松了口气。风花雪月早已备好早餐在外面候着，听见龙灏辰吩咐立刻把早餐端了进来，展云也一齐走了进来

    “皇上，时间差不多了，各国使者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城门外，您是不是……”展云尽职的提醒龙灏辰

    “恩。”龙灏辰点了点头转向蓝訫”訫儿，你乖乖的把早餐吃完，然后再好好睡一觉，休息好，晚上有个宴会你也要参加，到时候我会派人来接你。

    “你们几个好好伺候訫儿，不许有任何差池。”龙灏辰辰不放心的吩咐完，这才离开

    “知道了。”蓝訫不在意的应了一句，并未将龙灏辰的话放在心上，更未想到会在晚上的宴会上遇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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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    确实很疲累，蓝訫睡了一个下午，大概黄昏时分方才醒来，丰儿告诉蓝訫，蓝訫才知道龙灏辰已经来过了，还等了一段时间。因为今晚的宴会不同于一般，有各国派出的使者参加，龙灏辰作为东道主出于对各国的礼貌和友好不宜迟到，见蓝訫迟迟没有醒来的意向，只好先出席晚宴了。

    “小姐，你可真能睡，丰儿帮您梳洗一下参加晚宴吧。”丰儿笑着把帐幔挂起

    “好。”

    “皇后娘娘，这是奴婢为您准备的参加晚宴的服饰，您看看喜不喜欢。”听风捧着一身明黄色的衣物走过来，落花和飘雪两个人将衣服展开在蓝訫的面前

    “衣服倒是不错，挺漂亮的，就是太华丽了点，还是换件素净点的吧。”蓝訫看了衣服后评价道，她向来不喜欢太过奢侈的东西，总是让她没由来的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丰儿对蓝訫的话相当的不赞同“小姐，你可是我们朗月王朝的皇后，一国之母，当然得穿的华丽点，这样才能显出皇后娘娘该有的气势，更何况今天参加晚宴的除了王公大臣，还有来自各国的使者，可不能让他们把你小瞧了去。”

    “有这么严重吗？”蓝訫笑道，这个丰儿就是这样，喜欢小题大做

    “当然！”丰儿肯定的回答，一旁的风花雪月看样子也是赞同丰儿的说法的

    “好吧，既然你们都这样认为，那就替我穿上吧。”蓝訫俏皮地说道，真拿这几个人没办法

    “遵命！皇后娘娘。”……

    房间里其乐融融的，笑声一片

    -------------------------------------------------

    “皇后娘娘驾到！”太监尖锐的嗓声响起，大家纷纷站起身往蓝訫的来处望去，一位身穿明黄色凤袍，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被一大群人拥簇者出现在了大家面前。龙灏辰见蓝訫来了亲自过去迎接，这让各国的使者感到讶异，看来这位皇后娘娘不仅地位尊贵，更是备受朗月国皇帝的宠爱

    “臣妾给皇上请安，给皇额娘请安”毕竟是比较隆重的场合，该有的礼仪蓝訫还是不会忘记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各国大使和王公大臣也纷纷跪地给蓝訫请安

    “大家都平身吧。”

    “谢皇后娘娘！”

    “訫儿！”龙灏辰高兴的牵着蓝訫的手回到座位上，让蓝訫坐在自己的身旁，脸上不再是刚刚刚刚敷衍的笑容。太后见龙灏辰和蓝訫小两口这么恩爱，也打心眼里的欢喜，而台下一名穿着异国王族服饰的俊美男子在看到这一幕后心中泛起一股浓重的酸涩感。

    “今晚宴请各国侍者，为的是促进各国之间的友谊，大家不必拘礼，只管尽情欢谑。”龙灏辰说完，歌舞声响起，台下又开始热闹起来，喝酒的喝酒，谈天的谈天。

    蓝訫心不在焉的抿了一口酒，若是平时，自己肯定会被这热闹的气氛所融化，可是今晚也不知为什么，总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有几股灼热的视线一直在盯着自己，让她浑身不自在

    “皇后娘娘，鄙使敬您一杯。”樊国太子站起来向篮訫敬酒蓝訫本来还在兀自思量，听到声音后猛然抬起头来往声源处看去，这声音好熟悉

    “是你！齐天磊，你怎么会？”蓝訫惊愕的张了张嘴吧

    齐天磊高举酒杯对望着蓝訫，脸上虽带笑容，眼中却是苦涩和怆然。造化弄人，当初赶回家中是因为想回家与父亲商量婚事，早日到上官家提亲。却没想到家中会遭到这么大的变故，更没想到自己的身世如此离奇，竟是樊国的太子。等到一切都处理妥当，心上人却已嫁作他人妇，还是郎月国最为尊贵的皇后。

    “在下先干为敬。”齐天磊一仰头将一杯苦酒尽数喝进了嘴里，勾起体内无限愁思。

    蓝訫怔了怔，齐天磊望着自己的眼神，竟让她有种说不出的心酸。无言以对，蓝訫亦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龙灏辰打从蓝訫第一眼看到樊国太子，就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异常。不悦的把手伸进了蓝訫的腰间，龙灏辰霸道的宣誓自己的所有权。来自腰间的力量让蓝訫收回了心神。

    “怎么？有朕这样的美男子在爱妃身边还看不够，爱妃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别的男人朕可是要吃醋的。”龙灏辰若有若无的用嘴唇碰触蓝訫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喃。

    “小气。”蓝訫轻轻抵开龙灏辰，脸色微红的娇嗔，不料腰间的大手反而收得更紧了。

    “对你我可从来都不曾大方过，朕决不允许任何人觊觎你，更不许你眼中除朕之外还有别的男人，知道吗？”龙灏辰右手钳住蓝訫的下巴**的说道，眼光深邃而犀利，似乎要看透蓝訫的思想。

    蓝訫有些心慌，不敢直视龙灏辰的眼睛，敛下眸子，想要别开脸去，下巴却被龙灏辰钳的更紧，蓝訫轻呼出声“疼，龙灏辰你快放开我，好疼。”

    “朕说的话你记住了吗？”龙灏辰不满蓝訫的闪躲，语中带有一丝怒气，手上的力道也随之加大。

    “记住了。”蓝訫委屈的回答，眸中带着雾气，下巴都快要被龙灏辰捏碎了。

    “那就好，真乖！”听到蓝訫回答，龙灏辰脸上的怒气随之消失，语气也变得柔和起来，迅速的在蓝訫的嘴唇上小酌了一下，随即放开手。

    “你！”蓝訫不满龙灏辰的轻薄，脸颊气鼓鼓的，想要骂人却被龙灏辰抢白。

    “不用谢朕，这吻就当是朕给你听话的奖励吧。”龙灏辰边说边欣赏蓝訫脸上变化多端的表情，笑的更加灿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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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

﻿    “无耻！”蓝訫恨得牙痒痒，只能用这两个字来形容龙灏辰，发泄心中的不满。

    “不错，形容的很贴切，爱妃果然了解朕。”龙灏辰略微思索的样子，很正经的点头说道，嘴角的笑意不曾减退半分，蓝訫看的刺眼极了。

    “笑、笑、笑，你就不怕笑歪了脸！”蓝訫愤愤不平的说道。此话一出，站在周围服侍的宫女太监无不掩嘴而笑，皇后娘娘在的地方气氛就是不一样。

    龙灏辰听到蓝訫的话差点没把口中的酒液给喷出来，脸还真的差一点就给笑歪了，手臂把蓝訫揽得更紧“哈哈哈，爱妃可真幽默！”

    “来，朕敬大家一杯！”一口饮尽，龙灏辰此刻心情格外的好。大臣们平时难得见到龙灏辰的笑颜，更别说笑的这么开心，不自觉的就比平时多了几分随意，大家吃喝谈笑好不乐哉。

    吴国使者见气氛如此活跃，知道是时候了，于是站起身来“月皇陛下万岁，鄙国国主素闻月王深研武艺，对剑术更是造诣颇深，遂派遣国内各能人异士四处搜寻，寻遍大江南北终于访得龙泉宝剑一柄，赠与月皇，希望两国能永结秦晋之好。吴国使者说完，立刻便有人将宝剑呈上，小邓子接过呈到了龙灏辰的面前。

    龙泉宝剑是中国古代十大名剑之一，以“坚韧锋利，刚柔并寓，寒光逼人，纹饰巧致”之特色而誉驰中外，又被誉为诚信高洁之剑。蓝訫曾今在博物馆里见过一次，没想到到了古代还有机会再见到。

    蓝訫看着十分喜欢，竟忘了在众人面前该有的礼仪，不等龙灏辰开口便伸手过去拿剑。龙灏辰笑笑的看着，并没有阻止。吴国使者在下面看着脸色有些异常，他本以为龙灏辰会是第一个打开宝剑的人，这样的情况出乎了他的预料。

    从头到尾将剑身轻轻抚摸了一遍，蓝訫噌的拔开剑，一股异香袭来。蓝訫有片刻的晕眩，之后便恢复了正常，所以并没有太在意。

    “訫儿看起来很喜欢这把宝剑。”龙灏辰看蓝訫爱不释手的样子，啐了口酒说道。

    “是啊，这可是赫赫有名的宝剑，以前见过一次，却没有真正的拿在手上，没想到今天它又出现了。”蓝訫说完又把玩了一伙才舍得把剑放下。

    “既然訫儿喜欢这剑，又和这剑有缘，那朕就把它送给你吧。”龙灏辰说完才看向吴国的使臣，语中带了几分威严“朕把这柄宝剑送给朕的爱妃吴王应该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国主既然把宝剑赠给了月皇，那这柄宝剑就是月皇的了，月皇自然有权处置，更何况是送给贵国的皇后娘娘，这是鄙国的荣幸。”吴国使臣回答的倒是很得体。

    “真的送给我了！”蓝訫听说高兴地看着龙灏辰问道，生怕龙灏辰反悔

    “当然，朕什么时候骗过你。”龙灏辰微笑点头，区区一柄宝剑他还不放在眼里，他的兵器房里多的是宝刀宝剑，更何况还是蓝訫喜欢。

    “那就谢啦。”蓝訫得了宝贝眉开眼笑的说道，早忘了自己还在生龙灏辰的气。

    龙灏辰可不满足于蓝訫的一声谢谢，还想要点更实在的东西。“就这样啊，朕可是割爱把宝剑送给了爱妃，爱妃除了用说的，是不是也该用别的方法表示一下谢意？”

    “别的方法？”蓝訫疑问的看着龙灏辰，脑子里飘过一个字‘钱’，这可是她最喜欢的，俗话说的好有钱行遍天下。可随即想了想又不对，这整个郎月国都是龙灏辰的他还要钱做什么。

    “这。”龙灏辰用手指了指脸颊，蓝訫才明白过来龙灏辰是什么意思。

    “你真是个……”蓝訫脸蛋霎时变得嫣红，还剩下两个字迟迟没有说出口。

    “真是个什么？”龙灏辰明明知道，却还是不耻下问，他就喜欢看蓝訫娇羞的样子。

    “色狼，色胚子，流氓”蓝訫说完脸色已经胀成了紫红。

    明明是贬低自己的话，龙灏辰偏偏听得不亦乐乎，指了指自己的脸“那爱妃是要宝剑呢，就委屈一下从了为夫吧？”

    蓝訫看着龙灏辰那满脸得逞的表情，虽然很不甘心，不过为了她的宝贝龙泉剑还是准备豁出去了。反正龙灏辰占她便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再大的便宜不也被他占了么。只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实在是有些难为情。

    齐天磊被龙灏辰和蓝訫小两口打情骂俏的画面刺痛了双眼，他多么希望此刻在蓝訫身边的那个人不是龙灏辰而是他。不过来日方长，他坚信终有一天他会打败龙灏辰攻占朗月王朝，实现心中的愿望。即便此刻再心痛，齐天磊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来意，早在养父去世的那一天他就不再是那个可以任意而为的富家少爷，而是身负家国大任的樊国太子。

    “启禀月皇！”齐天磊的声音不算太大，却底气十足，足以引起所有人的注意，有意无意的打断了龙灏辰和蓝訫。

    “什么事？”龙灏辰的声音中夹杂着几丝不快，他正等着爱妃献上香吻呢，樊国太子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出声。不过却也称了蓝訫的心意。

    齐天磊自然看出龙灏辰的不快，嘴角浮现一丝微不可见的快意的笑容“启禀月皇，为了体现我樊国对贵国友好同盟之意，我受父皇之托也给月皇带来了一份礼物，希望月皇能够喜欢。”

    龙灏辰总觉得樊国太子笑的有些不怀好意，碍于风度却没有拒绝，也想看看樊国太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得到龙灏辰的默许，齐天磊重击两掌，十几个穿着樊国服装的绿衣女子共抬一朵莲花飞身而来，一边跳舞一边在莲花周围摆出各种妙曼舞姿，随即莲花花瓣缓缓张开，众人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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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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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花张开的一刹那，一红衣女子赤足轻点莲心在同一时间跃身而起，衣带飘飘，在空中舞出各种曼妙舞姿，而后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回到莲花台中，这时众人才看清楚红衣女子。(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白皙的脸蛋，弯弯的柳叶眉间印着一点红心，一双美丽妖娆的丹凤眼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含俏含娇，媚意荡漾，高挺的鼻梁，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女子的装束也是极其艳冶的，一身袭红色烟纱裙，修长的玉颈下一片**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似现非现，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一曲舞罢，在场的所有人似乎都被这位红衣女子给吸引，男人们陶醉和痴迷的目光，女人们愤恨和嫉妒的目光，但不管是哪一种，红衣女子都成功的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就连月皇龙灏辰也不经意间透出一丝欣赏，这女人果然是个尤物，不负樊国第一美人的封号。看来樊国为了对付他没少花心思。

    不仅龙灏辰看出了红衣女子的身份，在场列坐稍微有些见识的，也都猜出了红衣女子的身份。这般妖娆美丽的女子已是少见，又兼舞姿出众，且来自樊国，必是樊国第一美人红袖公主。这些年，多少风流才子，名人雅士为了一睹红袖公主风采而散尽家财不远千里来到樊国，却始终无缘与之一见。(请记住)

    蓝訫虽然来自二十一世纪，什么样的舞蹈没见过，却也对这位红衣女子的舞蹈颇为欣赏。

    “听风，你看这红衣女子不但人长得美，舞还跳的这么好，果然是不同一般，难怪樊国会让她来献舞。”蓝訫边鼓掌边对侍立在一旁的听风说道。

    听风听闻默默地看着莲花台上的红衣女子，脸上略带微笑“娘娘，这女子便是樊国第一美人红袖公主，红袖公主早在几年前就以其绝美的容貌和舞姿冠绝天下，这容貌和舞姿自是不俗的，不过却也不似坊间传言形容的那般传神。”

    蓝訫点了点头“这是自然，坊间的传言往往都是捕风捉影，传来传去自然神话了，况且她贵为樊国公主，身份已经不同寻常，自然会掺杂一些其他的因素在里面，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娘娘几句话便道出了其中的真谛，听风佩服。”

    丰儿见蓝訫和听风聊了几句便也忍不住想要插嘴“依我看这什么樊国公主就算长得再好看，舞跳的再好也比不过我家小姐，你看她那妖媚的模样哪比得上我们小姐高贵优雅的气质，飘雪你说是不是？”

    “那当然！”飘雪相当赞同的回答

    “你们呐！”蓝訫好笑的摇了摇头，虽然她自认为不比樊国公主差，不过丰儿和飘雪的话里多多少少都有些偏心的成分在里面，转头看向龙灏辰

    “皇上认为呢？”

    “朕的訫儿自然是最好的。”龙灏辰手揽着蓝訫含笑回答，目光却落在了台前的樊国公主身上，看似温和，却带有几分犀利。

    蓝訫不知道龙灏辰心里想些什么，不过自己的男人盯着另外一个女人看，绝对不是什么令人赏心悦目的事情，蓝訫拿过侍女手中的酒壶将龙灏辰杯中的酒添满，看似随意的问道“皇上，樊国公主好看吗？”

    “恩？”龙灏辰没料到自己试探的举动会让怀中的可人儿在吃醋，心中有些窃喜，表面却不动声色“不愧是樊国的第一美女，不论是容貌和舞姿都算不错了。”

    龙灏辰的回答可算是气煞了蓝訫，这男人果然都是食色性的动物，一看到漂亮女人就什么都给忘了，就连龙灏辰这种又臭又硬的男人也不例外。

    “既然皇上喜欢，干脆把她纳入后宫好了，我想樊国一定乐意之极，臣妾也绝对不会反对的。”蓝訫很是吃味的说道

    “真的？没想到朕的訫儿这么大方，不过朕怎么闻到一股酸溜溜的闻到，是这里有人吃了醋吗？”龙灏辰看着蓝訫吃味的模样心里越发的美。

    “你！哼！”蓝訫知道龙灏辰是故意的，被调侃的有些急了有些挂不住面子，想要推开龙灏辰却被龙灏辰揽的更紧。

    龙灏辰似是赌誓般在蓝訫耳边呢喃“爱妃放心，朕这辈子有爱妃一个就够了，其他不管是任何女人都入不了朕的眼睛。”

    “你爱喜欢谁喜欢谁，我才管不着，也才不稀罕。”蓝訫别过脸嘴硬的回到，心里却美滋滋的。

    红袖离龙灏辰的位置很近，很自然的把这一幕收入了眼底，心里却泛起了波澜，看来月皇对其皇后的疼爱比之传闻只会有多无减，恐怕她以后的任务执行起来也就更加的艰巨了，可是即便任务再艰难她也没有退却的路不是吗。红袖心中虽然思绪万千，却半点也不曾表露出来，脸上带着如花的笑容向龙灏辰行礼“樊国公主红袖参见月皇，祝月皇福寿安康。”

    “樊国红袖公主果然名不虚传，不仅相貌倾国倾城，舞姿更是出神入化，不负樊国第一美人的盛名。”龙灏辰毫不吝啬的夸赞

    “红袖只不过是蒲柳之质，舞姿平平，不敢受月皇如此夸奖。”红袖看似谦虚的回到，脸上自豪的神色却是显而易见。

    “红袖公主过谦了，据朕所知公主这般的容貌和舞姿即便是寻遍诸国也很少有人可以匹敌。”龙灏辰虽然是称赞，不过口气淡淡的，很显然不愿再继续这种无聊的话题，在他眼里只有訫儿才是最好的。

    红袖也看出了龙灏辰的不耐，却没有终止这个话题的意思，这才是好戏的开始。红袖若有若无的瞟了蓝訫一眼，笑的有些不怀好意“皇上这么说实在是红袖的荣幸，不过红袖既这么说自然是有根据的，据红袖所知就有一人不论是容貌还是舞姿都远远凌驾于红袖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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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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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是谁？这世间居然还有人不论是容貌还有舞姿都远远凌驾于红袖公主之上！”

    “不可能吧，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请记住我)。”

    “若真有这样的女子，那一定是天仙一般的人物了。”

    “我也没听说过，不过红袖公主既然说了想必真的有这么一个人。”

    …………

    红袖公主一句话一下子就在众人之间炸开了锅，纷纷猜测红袖公主口中女子的身份。

    “哦？这世间有如此人物，朕竟不知，不知红袖公主口中的女子究竟身在哪国，姓甚名谁？”听闻有这样的人物，龙灏辰也有些好奇，不知这樊国公主是不是在故弄玄虚。

    “红袖公主，我蔡问身为吴国使臣，虽然算不上见多识广，却也曾周游于列国之间，对各国的人物世事颇为了解，怎的就没听说过这号人物，该不会是公主在和我们开玩笑吧。”吴国使臣有勇无谋，个性也最是鲁莽，一听龙灏辰的话就按耐不住了，还没等樊国公主回答便迫不及待的发表自己心中的想法，语气中也多有炫耀的成分。

    红袖公主心机颇深，哪能看不出吴国使臣的用意，心中也更为不屑，这样的人也能派为使者出使别国，不是吴国国主无识人之明，便是吴国无人了，难怪皇兄不把吴国放在眼里。(百度搜索更新最快)嫣然一笑，红袖公主轻视的看了一眼吴国使者，然后深情款款的看向龙灏辰“使者此言差矣，红袖即便是有心和大家开玩笑，也万万不敢在月皇面前放肆，红袖说的这位奇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月朗国的皇后娘娘，素闻朗月国皇后不仅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舞姿更是非凡，是难得一见的才女。”

    众人听红袖公主这么说，都齐齐的把眼光往蓝訫身上投去，有好奇，也有疑问。要是说朗月国皇后的美貌是众所周知的，比红袖公主的确出色不少，可要是论舞姿？莫说并没有人见过皇后娘娘的舞姿，就算是皇后娘娘善舞，也未必见得能赢过舞姿如此出众的红袖公主。

    “公主说的皇后娘娘？”吴国使者也众人心中怀着同样的疑惑，却不敢明说出来。

    “怎么，吴使是质疑本公主，还是质疑月国皇后，难道你认为皇后娘娘没有这个本事？”红袖公主不紧不慢的反问，似乎是针对吴国使者，眼光却扫向众人，更把蓝訫推向了刀尖浪口，这恐怕才是樊国公主的本意。

    “不敢，臣下并没有这个意思，怎敢质疑月国皇后。”樊国公主一句话听似轻飘，分量却很重，吴国使者即使再怎么鲁莽也不敢对朗月国的皇后有所冒犯，只得顺着樊国公主的话接下去。

    蓝訫正剥着葡萄，没想到樊国公主会把话题扯到自己的身上，她平时就算高兴也不过和风花雪月弹弹琴唱唱歌，从未跳过舞，更何况这幅身体本身的主人还是个舞痴。想必这位樊国公主也听说了，这次是故意冲着自己来的吧，目的不过是想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让朗月国为她蒙羞。不过她和这位异国公主是第一次见面无冤无仇的，这么针对她到底为的是哪桩。

    优雅的将葡萄送进嘴里，蓝訫任侍女替自己将手擦干这才慢悠悠的开口“红袖公主过誉了，本宫只不过略通诗词，舞技平平，称不上是非凡，也算不得什么才女。”

    “皇上，你说是吧！”蓝訫头转向龙灏辰莞尔说道，有意的要将问题抛给龙灏辰，懒得和这异国公主勾心斗角。

    龙灏辰自是不舍得蓝訫被当成炮灰，点点头准备开口，却被红袖公主抢先了一步。

    “皇后娘娘何必这么谦虚，皇后娘娘的美名红袖在吴国时便已听闻，这次难得来到朗月国，红袖代表吴国子民不知是否有幸一睹皇后娘娘的风采？红袖想在座的各国使者想必也想一睹皇后娘娘优美的舞姿吧。”

    “是啊，是啊。”

    红袖这么一打头，在座的很多人都跟着附和，尤其是一些和朗月国不和的小国，纷纷跟着起哄。

    “这……”蓝訫有些犹豫，现在这情形若是自己不出手，樊国公主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可要是出手，不知为何这伙会觉得身体这么疲乏，昨晚明明休息的很好的。

    “皇后娘娘不会是觉得我们在座诸位代表的国家都不如朗月国，不配瞻仰皇后的舞姿吧。”红袖这句话摆明了就是挑衅，若是蓝訫不理会势必会造成朗月国和其他国家之间的裂痕，即使朗月国国力强盛，却也不宜与各国结下梁子。

    樊国公主如此为难蓝訫，不仅龙灏辰脸色难看，樊国太子聂磊（即齐天磊）也很是不快，几次用目光阻止红袖公主，红袖公主只作不见，依旧我行我素。

    上官钰看着妹妹被异国公主刁难很是气愤，想要挺身而出，被上官青云喝止“钰儿，不得无礼！”

    “爹，孩儿不能眼看着妹妹被人欺负。”上官钰狠狠地盯着樊国公主，不愿听从上官青云的话。

    “放肆！訫儿贵为皇后，万事有皇上做主，哪容得你放肆，坐下！”上官青云也是心疼女儿的，但却不得不考虑这其中的厉害关系，樊国公主摆明了是在挑拨朗月国和各国之间的关系，他不能让上官家成为朗月国的罪人。而且以他在官场这么多年察言观色的本领，明白皇上是真心喜欢自己的女儿，不会让女儿受委屈的。

    龙灏辰果然忍无可忍，即便和各国交恶，他也不愿让蓝訫受任何委屈，眼神犀利的盯着红袖，正待发作，被蓝訫拦住了。

    蓝訫安抚性的拍了拍龙灏辰的手背，她绝不会让月朗国因为自己而处于不利的位置，更何况就凭一个异国公主也想和她斗，她上官蓝訫可不是吃素的，笑对着樊国公主“红袖公主这么说，本宫若是不舞上一曲岂不是对不起大家，既然如此本宫便不在推辞，就用吴国献上的宝剑跳一段剑舞，算是本宫的答谢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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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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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臣妾先下去换装了。(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访问本站。”蓝訫起身笑着对龙灏辰说道

    龙灏辰拉住蓝訫的手，脸上有隐藏不住的担忧“訫儿，你不必勉强自己，一切都有朕替你做主，任何人都别想为难于你。”

    蓝訫有信心可以将樊国公主比下去，不过听到龙灏辰这些话心里仍然洋溢着温暖和感动，在国家和爱情之间，龙灏辰竟选择了后者，就凭这点，她绝不会让任何对朗月国有觊觎之心的人有机可趁。

    脸上的笑容由无害变的坚定，蓝訫给了龙灏辰一个放心的表情，随即去往后台更衣，台下众人表情不一，有得逞的，担忧的，也有看热闹的。(更新我们速度第一)

    龙灏轩一身白衣在席，兀自品味着杯中美酒，从开席到现在一直都是淡漠的表情，似乎从未将这些凡尘俗事放在眼里，只有在樊国公主刁难蓝訫时，好看的眉毛才微微的皱了皱。对于蓝訫的决定，龙灏轩也显得有些担忧，不过更多的是却是期待，不是没听说过蓝訫是舞痴的传闻，只是和蓝訫认识了这么久，他从这位不同凡俗的女子身上看到了太多的新奇和惊讶，既然蓝訫敢大方的接下红袖公主的挑战，应该是有了主意了。

    大家充满期待的等待着蓝訫的再次登场，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众人不时的望着蓝訫刚刚离开的方向，一点动静都没有。两盏茶的时间过去了，蓝訫还是迟迟没有出现，众人脸上都有了不耐之色，只是不敢说出来，心里不禁暗自揣测着，莫不是朗月国皇后自知舞技平平难登大雅之堂怯场了，所以迟迟未来。

    “皇兄，等了这么久，这位上官小姐都还没来，该不会是……”红袖公主欲语还休，故意只讲了上半句，意思已经相当明显了。红袖公主对蓝訫的称谓也颇为奇怪，和聂磊交谈时竟不尊称皇后，而是作蓝訫还是相府小姐时的称呼。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不必吞吞吐吐的。”聂磊一个利落的动作将酒送入口中没好气的说道，心中还为红袖公主刁难蓝訫一事不快。

    红袖不在意的笑着替聂磊再斟了一杯酒“红袖知道皇兄在为刚才的事情不快，怪红袖不该为难上官小姐，不过红袖也是为了樊国，再说红袖也想看看这位上官小姐够不够资格当红袖的皇嫂，樊国未来的皇后。”

    “我的女人够不够资格由我说了算，像今天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否则，你是知道我的脾气的。”聂磊睥了妹妹一眼，话语中颇有警告的意味。

    “知道了，皇兄。”红袖公主识相的没再多说，只是不时的瞟向篮訫离开的方向

    蓝訫许久还未回来，龙灏辰原本的担忧中更加了几分焦灼，用内力传音吩咐侍立在身后的展云“展云，訫儿去了那么久还未回来，你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展云心中也颇为担心，收到龙灏辰的命令立即前往，见到情形却让他大跌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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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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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闭目躺在睡榻上的蓝訫，展云有些无语，大家在外面干等，这位主子却在这睡起觉来，连身上衣服都还未曾更换。(百度搜索)访问本站。愣愣的站着，展云不知道该不该叫醒蓝訫，只好向一旁的丰儿投出求救的眼神。

    “展护卫不用着急，娘娘吩咐过，过了两盏茶的时间就让丰儿就叫醒她，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丰儿这就叫醒娘娘。”丰儿莞尔一笑，随即蹲跪在蓝訫的身边，轻轻唤醒蓝訫。

    “娘娘，娘娘，时间差不多了，该醒了。”

    “唔，知道了，你扶我起来吧。”蓝訫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边坐起身来，看见前边站着的展云，知道是龙灏辰见自己离开了这么久不放心自己。

    “展大哥，是皇上让你来的吧。”

    “是的，皇上见娘娘这么久还没准备好有些担心，所以派卑职前来探看。”

    “都过了这么久时间，大家应该等着急了，你先去回复皇上，说我即刻就好，让他放心，我这就更衣。”蓝訫说完站起身来，不料头部一阵眩晕袭来，身形一晃当，差点没站稳。

    “娘娘，您没事吧。”丰儿急的一喊，听风和飘雪闻言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围了过来。

    “娘娘，您还好吧，卑职看您脸色有些苍白，若是您身体不适卑职这就去禀报皇上，请皇上取消您的表演，立即宣太医过来。(请记住我们的网址)”展云担心的说道。

    “不必了，展大哥，我没什么事，想是刚才睡的不太好，而且站起来的时候太急，所以一时眩晕，没什么大碍，你按我的吩咐向皇上禀报即可。”蓝訫摇头拒绝了展云的好意，樊国公主咄咄逼人，无非就是想让她堂堂朗月国皇后在众人面前出丑，让朗月国的臣民为她蒙羞，若她在这个时候退缩，不正好落人口实，让樊国公主有了攻击的对象。更何况各国使臣居心叵测者居多，绝对不能让他们有机可趁。

    “可是……”展云还是不放心

    “展大哥，今日皇上宴请各国使臣情形不同往日，别可是了，快去吧。”蓝訫加重了口气

    “是。”

    “听风，表演的衣物准备好了么？”蓝訫向一旁的的听风问道

    “回娘娘，早已备好，听风这就伺候娘娘更衣。”听风边说边扶着蓝訫走向屏风后

    足足半个时辰的时间，蓝訫才姗姗来迟，一身白色纱裙，腰间用水蓝丝软烟罗系成一个淡雅的蝴蝶结，墨色的秀发上轻轻挽起斜插着一支薇灵簪，比之前少了几分雍容华贵，多了几分仙灵之气，加上倾城的容颜，仿佛绝尘而来的仙子。如此却只不过是平时蓝訫练剑时的简单装束，并无什么精心特别的打扮。

    众人神醉了几秒方才醒过来，原以为蓝訫是因为自知舞技不如才需要刻意打扮，以求在容貌上胜过红袖公主，方才花了这么久的时间打扮，现在看来却又不是那么回事。不过蓝訫既然来了，众人也没心思想其中的缘由了，只等着快点见到朗月国皇后的舞姿。

    蓝訫让众人等了这么长时间，一是因为身体困乏疲惫，休息一会好多点体力。二来也是故意的，樊国公主的舞姿确实不错，大家看后都沉浸其中，情绪也被舞蹈带动，若是马上欣赏另外一段舞蹈，没那么容易进入状态，让她处于不利的位置。现在看大家的神色，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本宫因身体疲乏休息了一会，让大家久等是本宫的不是。”蓝訫虽是这么说，脸上却没有半点歉意，不过是过场话。

    “皇后娘娘严重了，能一睹皇后的舞姿别说是这点时间，就算是再等上半个时辰又何妨。”一小国使臣奉承道，众人心里虽然想法不同，嘴上也仍然跟着附和。

    “是啊，是啊。”

    “我们都迫不及待的想要一睹皇后娘娘的绝世舞姿了，不知道皇后娘娘……。”

    “不急，皇上，因事情仓促未及准备，臣妾还需请一个人。”蓝訫不急不缓的说道

    “訫儿需谁相助只管说，朕立刻传他过来。”龙灏辰听说立刻接话说道

    “不必了，这个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蓝訫说完笑着看向龙灏轩“轩王爷，不知可否助本宫一臂之力，用玉笛为本宫伴奏。”

    “荣幸之至。”龙灏轩的玉笛是随身带着的，说话间便从背后抽出一支玉笛来，这玉笛一看便是上等的玉质，通体晶莹碧透，光滑莹润，竟无一点瑕疵。

    落花抱着琵琶，惜月摆好古筝已经等着了，蓝訫取过宝剑飞身过去，侠影仙姿引来一阵喝彩。宝剑出鞘，声乐伴随响起，落花、惜月弹的是屠洪纲的精忠报国，蓝訫比较喜欢，所以平时闲来无事的时候教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落花、惜月精通音律，又相当的聪慧，虽然不如蓝訫，有一段时间已弹得很不错了，再加上龙灏轩笛声相和，在大家听着犹如仙乐入耳。

    蓝訫从学过的现代剑舞中取其精华，再融入古代舞蹈和剑术中的元素，音乐与舞姿结合，舞蹈和剑术结合，力量和柔美结合，都到了极致，刚柔并济，美不胜收。

    红袖公主的舞蹈虽然也美，大家都是以欣赏的眼光在看，犹如赏画。而蓝訫的舞蹈却像品一坛浓郁纯厚的陈年美酒，让现场所有人包括红袖公主都沉浸其中，忘乎所以。

    可能是舞蹈和音乐太好，大家太过沉迷，竟没有人发现有什么不对，连龙灏辰也没有发现蓝訫的不对劲。蓝訫刚开始的时候虽然有些疲惫，但还应付的过来，舞到一半时，就有些力不从心了，动作也相对的迟缓了一些，只是不太明显，蓝訫咬牙坚持，直到舞完最后一个动作，全身的力气都已用尽，再没有一丝多余的，眼前一黑，直直的往地上倒去。龙灏辰一惊，立刻从思绪中醒来，以惊人的速度接住蓝訫抱在了怀里。

    “訫儿，訫儿，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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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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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訫倒下的那一刻，众人也从舞蹈和音乐声中逐渐醒过神来，纷纷在心中揣测。(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来人，立刻去宣太医！”龙灏辰吩咐完直接抱着蓝訫回了寝宫，撇下了席间的各国使臣和众大臣。

    整个翰阳宫都处在异常紧张的气氛当中，太医们轮流替蓝訫诊脉，竟没有一个人能看出蓝訫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晕倒的，也不敢断然下药诊治，都急的团团转。

    “皇后到底是因为什么缘故晕倒的？”龙灏辰侧坐在蓝訫身旁，担忧的问道

    “这。”众太医手心里都捏着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奈之下只好冒着掉脑袋的危险由为首的李太医回话。

    “回皇上，皇后娘娘气色、声息和脉象均属正常，臣等实在看不出有什么不妥之处。”

    “无不妥之处？混账！若无不妥之处皇后为何会无缘无故晕倒，你们诊了这么久就诊出这么个结果，简直是一群庸医！”龙灏辰凛着脸的骂道，浑身充斥着一股凝肃之气。

    众太医吓得腿软的跪在地上“臣等无能，请皇上恕罪！”

    “你们！”龙灏辰看着满屋子跪倒在地的太医，气闷非常，恨不得立刻将这群庸医拖出去斩了。目光触及蓝訫，龙灏辰还是把刚要开口的话咽了回去改为沉默，訫儿醒过来要是知道众太医是为她丧命会难过的。

    龙灏辰不做声，众太医更是噤若寒蝉，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小命给弄没了。(更新我们速度第一)

    沉默片刻，龙灏辰平复了心中的一些怒气，方才开口“你们当中难道没有一个人看出皇后昏倒的原因？”

    众太医心里畏惧更是不敢乱说，想了想还是摇头，其中却有一个年纪约四十来岁，蓄着小羊胡子的太医似乎想到了什么，想要开口，又不敢笃定，目光一闪一闪的。

    龙灏辰自然看到了“陈太医，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不必顾忌，说错了朕不治你罪便是了。”

    “是。皇上，依微臣之见皇后娘娘气息正常、脉象稳定，根本就没病，只是因为太累体力透支，所以不分场合的睡着了，让大家误以为是晕倒。”陈太医语出惊人，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想法合理。

    大家还不知道这陈太医是何许人。陈太医虽然家中世代行医却是太医院公认的庸医，医术不精，为人糊涂，德行也不怎么样，因其父在先皇时期立过大功，陈太医子袭父荫，才得以进了太医院混吃混喝。平日里众太医都因为陈太医的医术和为人不愿与他为伍，对他诸多排挤。

    “睡着了？”龙灏辰皱眉，这样的说法未免太过荒唐，可蓝訫此时的状况还真像睡着了，扫视了一眼其他几位太医“陈太医的说法各位认为如何？”

    若是换了平时众太医肯定要反驳一番，只是现在无人可以诊出蓝訫的病况，为了保住项上脑袋不敢多言语，若是万一出了差错，皇上怪罪下来也有陈太医先顶着。

    “陈太医的说法也不是没有可能，依臣看可以先观察些时间，看看皇后娘娘的身体状况再定夺。”李太医采取保守的说法。

    “臣等也这么认为。”

    “现在也只有这样了。”龙灏辰叹了一口气“你们都下去吧，皇后没有醒来之前都别出宫，在侧殿候着。”

    “是。”不用和龙灏辰面对面，众太医都暂时松了一口气，抹抹汗下去了。

    宫婢伺候完龙灏辰更衣便听吩咐退了出去，龙灏辰静静地躺在蓝訫的身边，轻轻的将蓝訫拥在怀里，思绪纷繁，不知过了多久才渐渐入睡。

    朦胧中，龙灏辰感觉怀里的人儿动了动，立刻清醒过来睁开眼睛。

    “訫儿。”龙灏辰盯着蓝訫仔细的看了一遍，见没有什么异样才对上蓝訫的眼睛。

    “龙灏辰，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花吗。”蓝訫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一大早被人这么盯着看，让她有点消化不良。

    龙灏辰此时还无心开玩笑，正色看着蓝訫“訫儿，你现在感觉怎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蓝訫听说活动了一下身子和脑袋“没有啊，我挺好的！”

    “真的？”龙灏辰还是有些担心

    “当然，我好的很呢，你干嘛这么问？还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龙灏辰，你该不会是吃错药了吧。”蓝訫忽然想到了一个有可能的答案。

    “你呀，还开玩笑，知道你这么晕倒我有多担心么。”龙灏辰将蓝訫紧紧拥入怀里说道

    “晕倒？”蓝訫迷惑，回想昨晚的事情，顿然想起

    “是啊，以后要是做不到的事情千万别勉强自己，凡是有我替你担着，知道么？”

    “嗯，知道了。”蓝訫窝在龙灏辰的怀里，轻轻点头。

    梳洗完，龙灏辰陪着蓝訫用完早膳，让太医替蓝訫再次看诊，确定蓝訫身体无碍方才离开。龙灏辰身为东道主昨晚骤然离席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去处理。

    一连三四天过去了，蓝訫一如往常，该干什么干什么，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由于龙灏辰不放心，太医每天还是会按时来给蓝訫看诊。

    “太医，如何？”丰儿在一旁性急的问道

    “皇后娘娘脉息正常，身体安好。臣下还要去回禀皇上，皇后娘娘要是没有别的吩咐，微臣就告退了。”

    “李太医好走。”

    李太医前脚刚走，蓝訫后脚就跟着往外走去，丰儿连忙上前拦着“小姐，你要去哪？”

    “今天天气不错，我打算到御花园走走，怎么样要不要跟着去呀。”蓝訫心情不错，一副兴致颇高的样子

    “不行啊小姐，皇上吩咐过您这几天要留在宫里好好休息，不能出去的。”

    “丰儿，你看我现在精神倍棒，哪还需要休息。我告诉你，你不许拦着我哦，不然我翻脸了。”蓝訫手指着丰儿，脚步边往外移去，因为精神力全部都放在丰儿的身上，不防一个小的身子突然撞了上来，蓝訫顿时感觉气血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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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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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蝶儿跟在龙玄曜的身后，见龙玄曜撞了蓝訫，连忙疾步跑过来“曜儿，你这孩子怎么莽莽撞撞的，冲撞了你皇额娘，还不给皇额娘道歉。(请记住我们的网址)：。”

    “皇后娘娘，对不起，是臣妾管教不严。”白蝶儿紧张的道歉，明明知道蓝訫不会怪罪，在冷宫呆久了，总是改不掉唯唯诺诺的习惯。

    “皇额娘，对不起，是曜儿不乖，撞疼皇额娘了。”龙玄曜见自己撞到了蓝訫，有点不知所措，再加上母亲的责怪，一张小脸上满满的都是愧疚之意，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龙玄曜小小年纪就这么懂事，该是吃了多少苦啊，蓝訫看着心疼极了，站着将息了一下，刚刚那股奇怪的感觉已经不见了。弯下腰，笑眯眯的看着龙炫曜“曜儿，不用道歉，皇额娘根本没有怪你啊，而且你不过是个小孩子，怎么会撞疼皇额娘呢！”

    “真的吗？”

    “当然，皇额娘怎么会骗你呢，曜儿可是我们大家的宝贝，我们都不希望看到曜儿不开心，所以曜儿，给皇额娘笑一个好不好？”

    “好！”龙玄曜再怎么懂事也还是个小孩子，听蓝訫这么说马上变得高兴起来，给了蓝訫一个灿烂的笑容，露出两颗大大的门牙，可爱极了。

    “蝶儿姐姐，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就在院子里坐吧，正好晒晒太阳。”蓝訫说完拉着曜儿先走在前面，白蝶儿笑笑跟上。

    不一伙听风就带着两个丫头摆上了茶点，当然还有龙玄曜最喜欢吃的红豆双皮奶和水果布丁，这也只有在玉宁宫才能吃的到，至于制作的方法自然是蓝訫教的。(请记住的网址)因为蓝訫深深懂得物以稀为贵这个道理，所以制作方法也只限于玉宁宫的小厨房可以使用，绝不外传。龙玄曜见到有自己最喜欢吃的东西自然是分外的高兴。

    “曜儿，别着急，慢慢吃，吃完了皇额娘教你踢毽子好不好。”

    “好！”听蓝訫这么说，龙玄曜不但没有放慢吃东西的速度，反而越发的狼吞虎咽起来。

    “曜儿你看，用一腿站立支撑，另一腿屈膝外展，向内向上摆小腿，用踝关节内侧踢毽，等毽子落到膝盖以下的位置时，抬脚再次踢起，这样一起一落，一起一落，会了吗？来，曜儿也试试看”蓝訫把毽子从脚上拿下来，然后递到龙玄曜的面前

    龙玄曜接过毽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学着蓝訫的样子踢毽子，只是试了几遍总为成功，未免有些灰心“皇额娘，是不是曜儿太笨了。”

    “怎么会呢，皇额娘当初也学了好久才会的，皇额娘再踢给曜儿看，曜儿帮皇额娘数数好不好。”蓝訫捡起掉在地上的毽子，摸摸龙玄曜的头，笑着安慰道。

    “好。”

    “好，那我们开始喽。”

    “一，二，三……”

    蓝訫才刚踢不过三四个，之前那股奇怪的感觉又上来了，本想停下来休息，不过又不想看到曜儿失望，只好暂时撇开。

    “九，十，十一，十二，十三……”龙玄曜看着毽子一上一下，认真的数着数。

    蓝訫踢着毽子总感觉体内有股热流往上涌，每每到喉间又退了回去。

    “十九，二十。”

    踢到二十个时，蓝訫脚尖轻轻一勾，将毽子送到了手里，笑看向龙玄曜“曜儿，怎么样，皇额娘厉不厉害？”

    “厉害，厉害，皇额娘好厉害。”龙玄曜拍手叫好

    “那你还要不要玩？”

    “要！”

    “诺，给你，自己玩去吧。”蓝訫把毽子交给龙玄曜，往石凳走去，才走了几步，一股热流从喉间喷出来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小姐！”

    “娘娘！”

    “怎么会这样，小姐，你怎么了？”丰儿一见这情形一下子没了主意，着急只顾着哭。

    “娘娘！落花，惜月，快把娘娘扶到房里去。”

    听风自小在宫中长大经历的多，遇事较为沉着，虽然心里也十分的着急和担心，不过仍然能够冷静的处理。

    “飘雪，你马上到太医院去请太医过来，记住，要快。”

    “好！”飘雪答应一声，立刻跑了出去。

    “丰儿，你别哭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马上到御书房把娘娘的事情禀报皇上。”

    “我不哭，我不哭了，我马上就去找皇上。”丰儿说完，胡乱的擦了把眼泪也跑出去了。

    白蝶儿带着龙玄曜也一直陪在蓝訫的身边

    “母妃，皇额娘她怎么了，她会不会死啊？”龙玄曜只是个小孩子，见到蓝訫不停的吐血也吓得哭了，皇额娘是除了他母妃之外第一个对他好的人。

    白蝶儿听到龙玄曜的话连忙慌张的捂住了儿子的嘴巴“曜儿，不许胡说！这话要是让你皇阿玛听见了会杀了你的。”

    龙玄曜本就被蓝訫的事吓到了，再被母亲这么一喝止，吓得不敢再吱声。

    “蝶儿姐姐，曜儿还小不懂事，你别吓着了他。“蓝訫躺在床上撇头对着白蝶儿虚弱的说道

    “曜儿，别怕，到皇额娘这边来。”蓝訫一只手撑着床坐起身来，另一只手向龙玄曜召唤

    白蝶儿连忙劝止“娘娘，您身子不好得好好躺着，快别起身了，曜儿臣妾会照顾好的。”

    “娘娘，你怎么坐起来了，快躺下！”听风从外面打水进来，见蓝訫起身连忙放下脸盆跑过来。

    “看你们大惊小怪的做什么，不就吐了几口血吗，也值得这么紧张，放心吧，我现在感觉挺好，不会有事。”蓝訫轻描淡写的说道，旨在安慰屋子里的人。

    听风听了蓝訫的话心情不但没有放轻松，反而更加的沉重，虽然她不懂医术，不过依她的经验看，娘娘现在的状况绝对不会是什么好的症状“娘娘，求您听我的，好好的躺下来休息好吗。”

    “我真的没，噗……”蓝訫还要辩白，一大口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连她自己也有些懵了，谁来告诉她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娘娘！娘娘！”

    “听风，我，噗……”蓝訫一开口，又吐了一口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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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十一

﻿    “娘娘，你快躺好，别再说话了。（百度搜索赢Q币，）：。”听风声音哑然的说道，纵然她性格再淡漠也有关心和放不下的人和事。

    “娘娘，你一定要支撑住，太医马上就来了。”白蝶儿紧紧地握着蓝訫的手，眼眶绯红。

    听风听到白蝶儿的话，似乎想起了什么，立刻转向惜月“惜月，你快去看看太医来了没！”

    惜月点头擦拭眼泪跑了出去，正好撞上龙灏辰赶过来，龙灏辰满脸忧色，也顾不上责怪落花的莽撞失礼，连忙问道：“訫儿怎么样了？”

    “皇上，娘娘她……”落花一句话没说完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

    “你，哎！”龙灏辰焦急的甩袖，直接掠过惜月奔向房内。

    “訫儿！”龙灏辰坐在床边，将蓝訫的手紧握在自己的手里，千般言语万般关心只在这两个字里。

    “辰……”蓝訫羸弱的开口，只轻微的移动，又是一大口鲜血从口中溢出。

    “皇上，娘娘现在不能说话也不能动，不然便会口吐鲜血不止。”听风连忙用毛巾替蓝訫擦拭，一边向龙灏辰解释

    “怎么会这样！太医呢！”大概情形丰儿已经向他说明，却并没说有这么严重

    太医们一听蓝訫出事都急的火急火燎的赶过来，累的满头大汗，正赶到就听到龙灏辰正叫太医，不等通传太医们三步并两步的走进房内跪下“臣等叩见皇上。(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不用顾这些虚礼了，马上替皇后诊脉！”

    “是”

    太医连番把脉，随后李太医从医药箱里取出一颗药丸交给听风“听风姑娘，请把这粒药丸给皇后娘娘服下。”

    “好。”听风接过药丸，落花立即倒了一杯温水过来

    “把药丸给朕。”龙灏辰小心翼翼的将蓝訫扶起靠在自己的怀里，随即从听风手中接过药丸放进蓝訫的嘴里，然后用水送服。

    看着蓝訫服下药丸，李太医和几位太医退到一旁又讨论了一番才最终下了定论，重新走到床前。

    “皇后娘娘，您现在有没有感觉好一点？不似刚才那般气血翻腾。”李太医认真的问道

    蓝訫点了点头，因为害怕之前的状况发生，不敢再冒然开口

    “皇后娘娘，您现在可以试着慢慢开口说话。”

    “好多了，体内那股奇怪的感觉也平复了许多，只是感觉一点力气都没有。”蓝訫点头，说话显得吃力缓慢，脸色更加苍白

    “好，微臣知道了，请娘娘好生休息。”李太医说完脸色忧虑的看向龙灏辰“皇上，请让娘娘平躺在床上。”

    龙灏辰点头，替蓝訫掖好被子，随即看向太医

    “李太医，你现在可以说了，皇后究竟是什么病？”龙灏辰沉声问道，心里明白蓝訫的绝不是一般的病痛。

    “启禀皇上，根据臣等的诊断，皇后娘娘并没有生病，而是中毒了。”太医小心翼翼的回到

    “中毒。”龙灏辰听说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拳头握的很紧，手背青筋浮现

    “皇后娘娘是中了江湖上一种罕见的剧毒”天绝散“。此毒由十八种毒物混合炼制而成，一般呈粉末或液状，吸入时有一股异香，中毒初期并无特别的症状，只是容易疲惫嗜睡，不易被察觉，毒气进入体内三四天后，便开始向身体四周蔓延，中毒者若剧烈运动便会催动毒素，毒气在体内四处窜动，吐血不止，若十日之内没有服下解药便会毒发而亡。

    “天绝散”龙灏辰闻言脸色变了变，“天绝散”是他师叔祖“毒怪”研制出来的一种毒物，除了师叔祖本人，就算是师傅“边疆老人”也未必可以找出解毒的方法，而且师叔祖在十几年前就已经被仇家追杀而死，“天绝散”也从此在江湖上绝迹。时隔这么多年，这种毒物居然再次出现，而且被用在了訫儿的身上。

    白蝶儿本来还只是担忧的神色，一听到太医说出“天绝散”，显得很惊惧，脸色霎时间变得苍白，只是大家都把心思放在了蓝訫身上，没有注意到她得异常。

    “既然知道訫儿中了‘天绝散’，你们可有解毒之法？”明知希望渺小，龙灏辰还是询问了一遍太医。

    “臣等无能，‘天绝散’乃‘毒怪’的看家毒物，江湖上闻之色变，而且已经绝迹十多年，臣等实在无法可解。不过老臣已经给皇后娘娘服下了家传的解毒灵丹，再加上药石的调理，或许可以多拖延三五日的时间。”

    “皇后现在的状况最多还能坚持多久？”

    “臣等拼尽全力也只能保皇后娘娘十天的时间。”

    龙灏辰闻言拳头握的更紧了，转头看向身边脸色苍白的蓝訫，一时之间无法开口，他怕一旦开口，在蓝訫面前就再也隐忍不住自己的情绪。

    “十天。”蓝訫默默念了一遍，心中有一种无法言语的感觉，是到了自己该离开的时候了吗？

    “訫儿。”龙灏辰言语哽咽

    “别难过，俗话说生死有命，该留的留，该去的也就去了，不必太在意的。再说了，太医不是说还有十天吗，十天的时间还可以做很多事情呢。”蓝訫勉强的露出一丝俏皮的笑容，劝慰的说道。冰凉的手指缓慢的抚上龙灏辰紧握的拳头。

    丝丝清凉透进龙灏辰的心底，紧握的拳头渐渐地松开，而后将冰凉的玉手紧握在掌心“訫儿，不许胡说，我不准你离开，不管用什么办法我都不会让你有事的，我已经让展云去找师傅了，只要找到师傅，他一定有办法解毒的。”

    蓝訫没有在做声，只是顺从的点头，然后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启禀皇上，臣为皇后娘娘开的方子不比寻常药方，熬药的过程也很复杂出不得半点差错，必需是臣亲力亲为，皇上若是没有别的吩咐，臣立刻下去为皇后娘娘熬药。”李太医向龙灏辰请示

    龙灏辰没有立刻回答，眼光掠过李太医，阴鸷的看了胡太医一眼方才开口“去吧，皇后没有痊愈之前你们都不必回去了，留在宫里为皇后诊治，若是有半点差池，朕立刻让你们人头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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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一十二

﻿    从玉宁宫出来，白蝶儿一路上除了担心还有些心神不宁，匆匆的走在回宫的路上，无意与吴国使者遇上

    “见过淑妃娘娘，娘娘万福。（!百度搜索赢Q币）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吴国使者一脸谄媚的笑容向白蝶儿问安

    白蝶儿为蓝訫中毒的事情担心，无暇其他，礼节性的回了一句：“使者有礼了”，便与吴国使者擦肩而过

    吴国使者见白蝶儿不甚搭理自己，有些心急，追了几步，身体往白蝶儿前边一站，挡住了白蝶儿的去路“娘娘请留步。”

    如此莽撞无礼的举动让白蝶儿很是不悦，眉头一皱：“使者这是做什么，据本宫所知吴国虽然算不得大国，但也是个知孝义行礼法的国家，使者这样做也不怕辱没了贵国的名声。

    “娘娘莫急，挡住娘娘去路也是迫不得已，实在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与娘娘商谈，还望娘娘万忙之中抽出一小点的时间，在下感激不尽。”吴国使者不急不缓的说道，鼠目鹰鼻，一副奸猾无赖的模样，半点也没有退开的意思。

    吴国使者如此不知进退，白蝶儿嫌恶之余不禁有些动气“使者此言差矣，本宫乃朗月国后宫嫔妃，而你是吴国派遣而来的使者，怎可有事相谈，难道使者想让本宫欺君叛国不成，而且这后宫之中也不是使者该来的地方，还不速速离开。”

    “娘娘这话未免说的太严重了，在下只是有几个问题想请娘娘赐教，不过也真是难得呀……”吴国使者知道白蝶儿会自己发问，故意不把话说完吊人胃口

    “什么？”白蝶儿冷声问道

    “难得娘娘还知道什么叫做欺君叛国，虽然娘娘现在是朗月国的皇妃身份尊贵，不过做人可不能忘本啊。(更新最快最稳定，，百度搜索)”吴国使者意有所指，啧啧的冷笑了两声，很明显的不怀好意。

    “你这话什么意思？！”白蝶儿一惊，口气变得无比凌厉。

    “淑妃娘娘聪慧过人，自然明白在下说的是什么意思。朗月国对于欺君叛国的人怎么处置在下不知道，但要是在吴国，有人胆敢数典忘祖、欺君叛国，下场一定会很悲惨。”吴国使臣抚了抚下巴的小山羊胡子，字里行间透着威胁的意思。

    “你！”白蝶儿脸色霎时苍白，这么多年过去了，在她被打入冷宫时便与那边再没了联系，许是她没有了利用价值，她以为从此就和那边的人和事一刀两断了，却不曾想他们还是不肯放过她。

    “母妃，你怎么了？”龙玄曜见母亲反应如此异常，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却知道肯定与眼前这个人有关，走到母亲面前，板着脸用手指着吴国使臣，颇有几分威严“大胆，敢挡住我母妃的去路，还不赶快让开，不然我告诉母后，让母后打你的板子。”

    龙玄曜跟在白蝶儿身后时，吴国使臣没有注意，见到龙玄曜走出来，像是看到了猎物般，两眼放光的盯着龙玄曜看。

    “这位便是皇子殿下吧，果然是聪明灵秀，天资过人，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气势，淑妃娘娘真是好福气啊。”吴国使臣阴阳怪气的夸赞道，心里不知在打着什么主意。

    白蝶儿见吴国使臣把注意力放在龙玄曜身上，心下知道不好，连忙将龙玄曜拉回到身边，这一举动倒叫吴国使臣更加笃定了。

    吴国使臣笑里藏奸“娘娘对小皇子真是疼爱有加。”

    白蝶儿没有理睬，拉着龙玄曜的手，将龙玄曜交给身边的宫女碧儿“碧儿，本宫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先带曜儿回去，要小心照料，不得有半点差错。”

    “是，娘娘放心。”碧儿听完吩咐便牵着龙玄曜，领了两个宫女回宫去了。

    白蝶儿目视龙玄曜走远，这才回转头来，将目光放在吴国使臣身上。屏退左右，白蝶儿将吴国使臣带至一处隐蔽的庭院，这里平时极少有人来，不容易被人发现。

    “你想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声音冷清，面无表情，双手负在身后，此刻的白蝶儿淡漠冷然，哪还有半点平日里温柔和顺的样子，倒有点像阎罗殿里的冷面女修罗。

    “微臣见过云阳郡主。”吴国使臣虽是跪下行礼，却看不出有几分恭敬之意。

    白蝶儿也不在意，淡淡的说了句：“起吧。”左右这句郡主只是叫着好听罢了

    “谢郡主。”吴国使臣起身“郡主这些年来受苦了，王爷一直都非常的挂念您，这次知道微臣出使朗月国，特意让微臣替他问候您。”

    “是吗？”白蝶儿嘴角一丝嘲讽的冷笑，那个人几时关心过她们母女，只不过把她们当成可以利用的工具，要不是因为她成了朗月国皇妃，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想起她。

    “当然。”吴国使者讪讪的答道，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虚伪。

    “我娘，她怎么样了？”这是白蝶儿真正想问的，也是她唯一担心的，自从她被打入冷宫，就失去了利用价值，母亲的日子想必也不会很好过。

    “侧福晋她很好，郡主不用担心。”吴国使者眼睛眨巴眨巴，说话也没什么底气，显然是心虚。

    白蝶儿心里难过，沉思了片刻方才开口：“我娘可有书信给我。”

    “这，没有。”吴国使者大概是没想到白蝶儿会这么问，想要隐藏什么，回答的有些结巴。

    “没有？！”白蝶儿脸上现出狐疑之色，既然吴国使者来找她，那么母亲一定是知道的，必定会捎上一封信来，那个人为了能够更好地利用她，是不会拒绝母亲这小小的请求的。

    吴国使者停顿了一会才回答“侧福晋最近身体不适，所以并没有书信。”

    白蝶儿皱了皱眉，这样的说法未免太牵强

    吴国使者也觉得自己的话破绽百出，连忙想要弥补“不过侧福晋托属下带了话来，侧福晋说她一切安好，让郡主不必记挂。”

    白蝶儿自然是不相信吴国使者的话，本想细问，不过知道他必定不肯说实话，问了也是白问，也就没有开口，只得她暗自在私下打听了。

    两人又说了一些话，大概一炷香的功夫，白蝶儿才从亭子里出来回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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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十三

﻿    两天以来，龙灏辰一直陪在蓝訫的身边，半步也不愿离开。（!百度搜索赢话费）请使用访问本站。蓝訫有太医的照料，龙灏辰又不让她随意行动，一直躺在床上休息，睡了吃，吃了睡，倒也没什么不妥。

    “边疆老人”那边龙灏辰让展云极力寻找，只是“边疆老人”云游在外一直没有消息，龙灏辰只希望“边疆老人”能够自己听到消息赶过来。

    “皇上。”蓝訫睡着了，龙灏辰身边的太监小邓子进来，像是有事要禀报的样子，因怕打扰到蓝訫休息，特意放低了讲话的声音。

    “什么事？”龙灏辰点头示意，小邓子也不知道在龙灏辰耳边说了什么，龙灏辰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看。

    “人带来了吗？”龙灏辰询问

    “带来了，在外边候着呢。”小邓子低声回到

    龙灏辰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蓝訫，起身来到了外殿。

    一个穿绿色衣服的小宫女低头站着，见龙灏辰进来忙跪下请安“奴婢叩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起吧。”

    小宫女起身抬起头来，竟是淑妃的贴身宫女碧儿。

    “淑妃那边有什么动静？”

    “淑妃和吴国使者有来往，而且关系看起来好像不一般，奴婢曾试着偷听他们的谈话内容，可是淑妃防着奴婢，所以探听不到什么消息。(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而且淑妃自从见了吴国使者以后就有些神情恍惚，魂不守舍的。”碧儿陈述性的回答，似乎做这种事情是司空见惯了的。

    “树欲静而风不止，白蝶儿也不过就是一颗任人利用的棋子罢了，朕当初把她关在冷宫，就是不想她出来兴风作浪，只是拗不过訫儿。”想起蓝訫，龙灏辰就有一种头痛和无奈地感觉，现在更添了一层焦急和担心。

    “想不到我的好徒儿也有头痛的一天，真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呐，哈哈哈哈！”人未至而声先至，说话间边疆老人已经到了龙灏辰面前“訫儿这丫头片子真不愧是我的好徒媳，我喜欢！”

    “师傅！”龙灏辰脸上难得有了开心的笑容“师傅，您终于来了！徒儿这几日四处打听您的下落。”

    边疆老人点头“老夫出外云游，想到塞北与老友叙叙旧，哪知道在半道上听说我的好徒媳出了事，于是立马赶来你这，带我去看看訫儿怎么样了。”

    边疆老人也听闻蓝訫是中了毒怪的天绝散，心下明白此毒的厉害，一到便想着给蓝訫医治，片刻也不愿耽搁。

    “师傅，訫儿怎么样了？”龙灏辰有些心急

    边疆老人摆了摆手示意龙灏辰不要打扰，又重新把了一遍脉，边疆老人这才开口“这些个太医还算称职，用药也比较妥帖，訫儿体内的剧毒暂时被克制住了，只是天绝散的毒性太过霸道，恐怕……”

    “恐怕什么，师傅可有解毒的方法？”这才是龙灏辰现在最担心的问题

    边疆老人没有回答，只是叹了口气

    “难道连师傅也没有办法？！”龙灏辰如此沉稳之人见到边疆老人的反应也难免心浮气躁。

    边疆老人脸色沉重，捋了捋发白的胡须缓缓开口：“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既然此毒能形成，自然也有破解之道，天绝散乃用十八种不同的毒物混合炼制而成，先不说每种毒物毒性不同，而且它用的是哪十八种毒物除了下毒之人我们也无从得知，所以即便老夫能研制出解药也不是十天半个月能完成的事情，到时候就算有了解药，訫儿那丫头也已经……”边疆老人遗憾的摇了摇头。

    “就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救訫儿了？！”龙灏辰明知边疆老人的医术，仍不愿相信边疆老人的话

    “没有，除非找到下毒之人交出解药，否则别无他途。”边疆老人回答的斩钉截铁

    蓝訫此时已经醒了，听到边疆老人的话，再联想起太医所说的，忽然想了起来，一定是因为那柄龙泉宝剑，记得当时拔剑之时确实有一股异香，而且吴国使臣当时见到她抢先拔剑，分明有一丝异常的神色，虽然吴国使臣很快就隐藏了起来，可到底还是被她撞见了。下毒之人一定是吴国使臣不会有错，蓝訫相当的肯定，只是吴国使臣的目标应该是龙灏辰，只因她太喜欢那柄宝剑，所以才会阴差阳错的中毒。

    “訫儿，你醒了？”龙灏辰温声说道

    蓝訫正在沉思，被龙灏辰打断了，笑笑的点头，想要坐起身，被龙灏辰给按下了。

    龙灏辰一只手按压在蓝訫的右肩之上，生怕蓝訫乱动引发体内的毒性“訫儿，你现在身子正虚，好好的躺着休息，不许乱动。”

    “没事的，我已经睡了好久了，每天这么躺着骨头都要散架了，你就让我起来走走吧，不然我会闷死的。”蓝訫娇声央求，这两天他被龙灏辰一步不离的看着，别说离开床，就连想多动一动都难，而且这次龙灏辰的态度异常坚决，任她怎么央求都没用。

    “不行，听话。”龙灏辰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两天来说的最多的就是这几个字，不过蓝訫这次可有了救兵。

    蓝訫眨眨眼看着一旁的边疆老人，一脸的可怜相“师傅，你就帮我说说你徒弟，你看他一天到晚正事不干，眼巴巴的守着我做什么，这也不许那也不许的，快憋屈死我了。”

    边疆老人听了蓝訫的抱怨，瞥了龙灏辰一眼，没有开口说话，蓝訫现在状况的确不适宜多动，龙灏辰看出了边疆老人的迟疑。

    “师傅，我求求你了，你就劝劝你徒弟嘛，我实在是受不了就这么一直躺着，师傅！”蓝訫再接再厉，声音越发的嗲了

    “辰儿，要不你就……”边疆老人招架不住蓝訫的凶猛攻势，开口说了几个字又被龙灏辰挡了回去。

    “师傅，你别劝我，这事任谁求情也没用。”龙灏辰未免边疆老人为难，干脆未等边疆老人说出来就把话说死了。

    蓝訫见龙灏辰这么霸道，加上在床上躺了两天心情压抑，倔脾气也上来了“我不管，我今天非起来不可，大不了毒发死了算了，总比这样半死不活的躺着强。”

    蓝訫这话刚说完，龙灏辰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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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十四

﻿    蓝訫话一说完，自己也后悔了。（!百度搜索赢话费）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大概是因为死过一次的原因，蓝訫明知拿不到解药自己就只剩下几天的时间，可就是找不到快死了的那种感觉，最多也就是一时感慨。龙灏辰有多担心她，蓝訫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片刻不离的守在她的身边。蓝訫这两天也尽量让自己多顾虑龙灏辰的感受，不惹龙灏辰生气，可就是……。

    现在龙灏辰最忌讳的就是那个死字，宫中每个人都避讳提到这个字眼，偏偏蓝訫一时嘴快，现在后悔想收回也来不及了。

    蓝訫可怜兮兮的看着龙灏辰，声音有些委屈“人家都在床上躺了两天了，只是想出去走走嘛。”

    边疆老人见龙灏辰仍然脸色难看的绷着个脸，也连忙出声打圆场“灏辰，訫儿这丫头没头没脑的，再加上身体不舒服在床上躺了两天，说话也不知轻重，你一个大男人就别跟她计较了。为师刚替訫儿诊了脉，以訫儿现在的身体状况，适当的出去走走并无大碍，只要控制住时间就好。”

    “灏辰……”蓝訫从被子里伸出手拉了拉龙灏辰的衣袖

    龙灏辰还是无动于衷，只是默然将蓝訫的手放进了被子里，显然不打算采纳任何人的意见，边疆老人也不好多说。

    蓝訫鼻子酸酸的，龙灏辰的固执和霸道让她把所有的央求和憋闷都化成了泪水和委屈，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淌，越哭越伤心。

    边疆老人一看急了“訫儿丫头，你别哭啊，有话好好说嘛，这……”

    “訫儿……”龙灏辰即使再生气，看到蓝訫的泪水也心软了，立刻变成了绕指柔，用手轻柔的抹去蓝訫脸上的泪水“訫儿，别哭了。(更新最快最稳定，，百度搜索)”

    蓝訫撅着嘴，把脸偏向另一边，眼泪还是忍不住的掉下来。

    “訫儿丫头，你这，别哭啊。”边疆老人这辈子什么都不怕，唯一怕的女人掉眼泪了。

    “訫儿。”龙灏辰心疼的唤着蓝訫，将蓝訫抱起拥入怀里，轻轻地拍了拍蓝訫的后背

    女人哭还真是不能劝，龙灏辰这不劝还好，一劝蓝訫就哭的更加伤心了。

    龙灏辰也没了办法，就只剩下一条办法，投蓝訫所好了“訫儿，别哭了好吗，你想要做什么我答应你就是了。”

    “真的？”

    “真的。”

    “你说话算数？”蓝訫吸了吸鼻子

    “算数，不哭了。”龙灏辰叹了口气答应道，生平第一次感到这么气馁。

    “那好吧。”蓝訫带着浓浓的鼻音应道，任龙灏辰替自己擦拭泪水，转眼间破涕为笑，龙灏辰立时有种被打败的感觉，这女人变脸未免也太快了。

    “好久都没陪师傅散步了，我们走吧。”打铁趁热，蓝訫说着便要下床，要是龙灏辰过时反悔，她这眼泪可就白流了。

    “等等。”龙灏辰迅速制止了蓝訫的动作

    蓝訫瘪嘴，果然让她猜中了，才多久的功夫龙灏辰就想反悔了“你可是答应了我的。”

    龙灏辰把蓝訫的反应看在了眼里，不免好笑，一改这几天阴郁的心情揶揄了蓝訫两句“你呀，照镜子看看自己这是什么表情，看这嘴撅的都能挂油壶了，果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放心吧，你夫君我说话从来都是一言九鼎，决不食言，既然答应了就会把你这只野猫放出笼的。”

    “你才是野猫呢，那你干嘛还拦着我。”蓝訫不服气的顶嘴

    “想出去可以，不过现在到了喝药的时间，你得先把药喝了才行。”龙灏辰说着拿过抱枕替蓝訫垫在了背后，听风已经按时的把药送了过来，蓝訫的笑脸立即变成了一张苦瓜脸。

    边疆老人先行把药端过来闻了闻，然后又尝了一口。

    蓝訫看到边疆老人的举动，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师傅，你看这些太医，医术不精才会熬出那么大一碗药来给我喝。师傅的医术比他们精湛百倍，不会忍心看我喝这些苦兮兮的药吧。”

    “当然忍心。”边疆老人已经知道药里的成分，将药碗顺手递给龙灏辰“良药苦口，訫儿丫头你就咬咬牙一口喝下去了。”

    “师傅，我真的不想喝，就帮帮我嘛，好不好。”

    “我说訫儿丫头，我的乖徒媳，喝药这种事情你要师傅怎么帮你，总不能让师傅替你喝了吧。”边疆老人边说一边优哉游哉的让人准备了笔墨纸砚。

    “我倒是想，可某人也不肯答应啊。”蓝訫没好气的等了龙灏辰一眼，又嬉皮笑脸的转向边疆老人“师傅，我知道你是有办法的，要不你给我一颗灵丹好了，那样我就可以不必喝药了。”

    边疆老人听到蓝訫的话，手中写字的笔一抖“灵丹！我说你这这小丫头片子也太会想了吧。”

    “师傅，你不是神医吗，不会是你舍不得给吧，得亏我还叫了你这么久的师傅，这么小气。”蓝訫央求不成干脆用上了激将法

    边疆老人哪能不知道蓝訫脑瓜里打的什么主意，提笔一笑“鬼丫头，你用激将法也没用，你师傅我是神医没错，却不是神仙，旁的病师傅我还有办法，独独这病你只能乖乖的吃药，师傅唯一能做的也就是这个了。”

    边疆老人说完将手中写了字的纸张吹了几下晃干，然后交给站在身边的落花“把这张药方交给太医，此方与太医开的方子有互补的作用，你让太医和之前的方子间隔一个时辰，每天熬了送过来。”

    “师傅，你不帮我也就算了，还害我，太医送过来的药就够多了，你还往里边添，弄得我跟个药罐子似的，什么药都往里边灌。”蓝訫生气的别过脸，任谁每天被逼着喝那么多药心情也不会好。

    “訫儿，不许这么没礼貌，师傅他老人家也是为了你好。”龙灏辰尝了尝碗中的药，温度已经差不多了“来，趁热把药喝了。”

    蓝訫看着龙灏辰手中端着的黑乎乎的药，一想到自己还得没完没了的喝就郁闷的不得了，赌气的手一拉，将自己闷在了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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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十五

﻿    威逼加诱哄，好不容易才让蓝訫把药喝了，这是龙灏辰这几天每天都要重复做几遍的事情。（百度搜索赢Q币，）请使用访问本站。蓝訫虽然知道自己最后只有妥协，不过就是不甘心，每次都必得玩出一些花样来，也算是打发了这无聊的时光。其实蓝訫这么做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分散龙灏辰的集中力，让龙灏辰不要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她中毒的事情上，调节一下龙灏辰的心情，事实证明蓝訫的方法还是有一定的作用。

    自打那日撞上吴国使臣，白蝶儿为了母亲和龙玄曜不得不和吴国使者周璇，做出一些违心的事情，兼之担心蓝訫的病情，心情很是烦闷，到御花园走走透透气，远远的就看到龙灏辰和蓝訫一行人在亭子里，正在犹豫要不要过去，身边的贴身宫女碧儿适时的开口：“娘娘，我们还是别过去了吧，皇上这几天正为了皇后娘娘中毒的事情担心，脾气很不好，听说前两日还将太医院的胡太医满门抄斩了，这时候我们就别自己撞上去了。”

    “胡太医被满门抄斩了，本宫怎么不知道。”白蝶儿听了有些心惊

    “皇上怕这事传到皇后娘娘耳朵里影响到皇后娘娘的心情，所以不许传到宫里，可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宫里的宫女太监们私下里都议论开了。”碧儿小声说道，似乎是怕人听见，细看之下却没有半点紧张的神色。

    “皇上为什么将胡太医一家满门抄斩，是因为前几日胡太医误诊皇后娘娘病情么？”白蝶儿语气虽然是疑问的，心里已经肯定。(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谁说不是呢，这胡太医医术平庸也就算了，仗着祖辈父辈的福荫庇护，不思报效皇恩，竟敢拿皇后娘娘的玉体开玩笑，皇上哪能饶的了他。胡太医这样的人也算死有余辜，只是白白连累了他的家人，所以说在宫中行事千万要小心谨慎，半步也不能行差踏错。”碧儿一边说一边暗暗观察白蝶儿的脸色。

    白蝶儿听碧儿一番话，没有做声，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碧儿一眼。碧儿是谁派到她身边的她心里清楚的很，碧儿这话是特意说给她听的，是龙灏辰要警告她，胡太医一家满门抄斩恐怕也是龙灏辰敲山震虎的手段，龙灏辰果然知道她的底细。

    “娘娘，你怎么了？”碧儿见白蝶儿突然不说话了，小心的问道

    “哦，没什么。”白蝶儿回过神不再继续之前的话题，只是远远的看着龙灏辰和蓝訫所在的方向，脸上透着关心“听说边疆老人已经在为皇后娘娘医治了，结果如何？”

    “皇后娘娘中的毒极其厉害，就连边疆老人也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制出解药，除非找到下毒之人，否则便会毒发身亡。皇后娘娘人这么好，真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狠心要害皇后娘娘。”碧儿脸上难掩的气愤和担心。

    白蝶儿听说连边疆老人也没办法，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表情，随即化为平静，淡淡的说了一句“皇后娘娘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便回暮云宫去了。

    凉亭内，蓝訫正享受着好不容易的来的新鲜空气、

    “这样闲坐着看看风景的感觉挺好的，以前怎么就没觉得呢。”蓝訫感叹，闭上眼睛享受微风拂过的感觉

    “那是因为你以前只想着往外跑，哪还静得下心来在这坐着赏景。”龙灏辰用手抚弄着蓝訫的长发，发丝间的清香伴随着微风拂过，沁人心脾，龙灏辰特别喜欢闻蓝訫发间的香味，清幽宜人，散发着淡淡的苹果香。

    “哎呀，龙灏辰，你不要老是玩弄我的头发好不好，把头发都弄乱了。”蓝訫不满意的拍开龙灏辰的手，手指间的冰凉传递到了龙灏辰的手上。将玉手包裹在手掌中，龙灏辰这才想起出来已经有些时间了“訫儿，出来有一段时间了，我们回去吧。”

    “不要，这才多久啊，天气这么好再多坐会吧。”蓝訫摇头把手从龙灏辰掌中抽出，好不容易出来了哪舍得这么快回去。

    “訫儿丫头，以你现在的身子实在不适宜在外面呆久了，何况现在又是深秋时节，要是再染上风寒就麻烦了。”不等龙灏辰开口，边疆老人就担心的发话了。

    蓝訫不以为然的把玩着一朵刚摘下来的金菊“师傅，您就别扫我的兴了，我说您老人家现在怎么变得有点婆婆妈妈的了，放心吧，我现在感觉好得很，一点事情都没有。”

    “訫儿！”龙灏辰声音略沉

    蓝訫一点也不为所动“哎，你们都不用劝，劝也没用，今天我非玩够了才回去。”

    “真的吗，你忘了出来之前自己是怎么答应的。”龙灏辰眼神紧紧盯着蓝訫，语气中颇有警告之意。

    蓝訫心虚的撇开龙灏辰的视线“不管，我有我的人身自由，凭什么样样都管着我，说不回去就是不回去。”笃定了龙灏辰不能把她怎么样，蓝訫干脆耍起赖来。

    龙灏辰知道蓝訫的脾气，耍起性子来根本没有道理可讲，也不多废话，左手往蓝訫腰间一揽，右手一带，直接把蓝訫横抱了起来。

    蓝訫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龙灏辰抱了起来，哪肯乖乖就范，在龙灏辰怀里拳打脚踢的奋力挣扎“龙灏辰，我不回去，你放我下来，放开，我不要回去，你放我下来，听到没有！放开！”

    “訫儿，别乱动，听话。”龙灏辰将蓝訫抱紧了些

    “我不要！”蓝訫哪里肯听，龙灏辰担心蓝訫动作太过会引发体内的毒素，干脆点了蓝訫的睡穴。看着怀里一下子安静下来的人儿，龙灏辰无奈地摇头，在蓝訫光洁的额头上深深的印下一吻。

    边疆老人看着徒儿如此痴情，也只能暗自担心，问世间情为何物。

    已经是夜晚二更天时分，几乎所有人都已经入睡了，宫里四处显得格外安静，一个小太监鬼鬼祟祟的摸进暮云宫，瞧着四处无人，敲开了白蝶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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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十六

﻿    白蝶儿一听到敲门声立即开门让小太监进来，显然是等待许久了。（百度搜索赢Q币，）请使用访问本站。

    “奴才贵福见过淑妃娘娘，淑妃娘娘万福金安。”小太监一见到白蝶儿立即像白蝶儿行礼

    白蝶儿连忙把小太监扶起来“子楚，现在这里并没有别人，我不是说过你我之间不需要这些规矩的吗。”话语间听着是在嗔怪却是熟稔，其中饱含着暖意。

    “这些年我都习惯了，你我二人孤身处在这偌大的朗月皇宫，凡事都得谨慎小心，若是露出半点破绽，我们两个都会死无葬身之地。我左右不过是条贱命，死不足惜，却不能连累了小姐你呀。”小太监抬起头来，在微弱的灯光下，一张二十七八左右年龄的面孔，长得挺清秀的，只是身形要矮小了一些，眼神诚恳而真挚的看着白蝶儿，没有半分的亵渎，有的只是关心和尊重。

    “子楚，你这么说不是存心让我难过吗，若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来到这个冰冷无情处处都是陷阱的地方，更不会变成太监，一辈子无法再生儿育女，是我连累了你才对。”白蝶儿眼中蓄着泪水，对于眼前的这个男人充满了感激和愧疚。

    陈子楚明白白蝶儿心中的想法，笑着安慰白蝶儿“小姐，你不必难过，我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当初若不是夫人收留我，我早就已经饿死在街头。能够来这里保护小姐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有意义，也是最开心的一件事情。(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

    “子楚，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就什么都别说，我不希望因为我而让小姐有任何一丝的困扰。小姐让我打听的事情我都打听到了，和吴国使臣一起来的护卫队里有个侍卫是我以前的哥们，曾经受过我的恩惠，本来王爷严令任何人不许透露夫人的情况，他为了报恩将夫人的情况告诉了我。”陈子楚说完颇为担忧的看着白蝶儿，他自小和白蝶儿在一起非常了解白蝶儿母女之间的感情。

    一提起自己的母亲，白蝶儿立即变得激动“我娘究竟怎么样了，那天我问及娘的情况，吴国使者目光闪烁，说起话来吞吞吐吐的，我娘是不是过得很不好？”

    白蝶儿激动的摸样让陈子楚想说出口的话又吞了回来，脸上透着为难的神色“这……”

    “你倒是说呀。”白蝶儿见陈子楚如此越发的焦急不安

    “小姐，我知道你是个坚强的人，我把夫人的事情告诉你，你可千万要挺住，皇子殿下还小，他需要你的照顾。”该承受的迟早还是得承受，为了让白蝶儿不再受吴国的牵制，陈子楚考虑再三决定把实情告诉白蝶儿。

    “我娘她……”聪慧如她，还未等陈子楚告诉，白蝶儿已经泪眼婆娑。

    “其实早在六年前夫人就已经过世了。小姐知道，夫人的身子本来就不好，自从小姐受王爷威胁来到朗月国，夫人日夜担心牵挂小姐，心伤神损，早就种下了病根，平日虽然大病小病不断，不过王爷碍于小姐的关系总会请御医为夫人医治，夫人有人照顾倒也没什么大碍。十年前小姐被打入冷宫，消息传到吴国，王爷大怒，生气之余更是把怒气全数发在了夫人的身上，不仅让夫人搬进了以前住的那个小院子，就连原先服侍在夫人身边的人也全都被王爷遣走了，夫人担心小姐，从此一病不起，终于在六年前一个下雨的夜里离开了。”下定狠心，陈子楚终于一鼓作气的将实情告诉了白蝶儿，眼睛里也是一片通红。

    “娘，对不起，都是女儿害了你。”跌跪在地上，白蝶儿紧紧揪着胸口的衣襟，泣不成声。此时，没有任何语言能够安慰白蝶儿，陈子楚只是静静地拥着白蝶儿，陪着白蝶儿默然掉泪。

    泪水模糊视线，白蝶儿想起以往和母亲生活在一起的种种，母亲的辛酸、煎熬和痛苦，一辈子只为了一个不值得她爱的男人，忽然止住眼泪笑了起来，心中一片清明。

    “小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陈子楚被白蝶儿的笑声吓到了，以为白蝶儿悲伤过度失心疯了。

    “子楚，你不必为我担心，我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娘这一辈子为了那个男人活的如此痛苦和不堪，如今她就这么离开也算是解脱了，我该为她高兴不是吗。”

    听白蝶儿这么说，陈子楚心中也变得释然“小姐，你能这么想就好，夫人生前活的那么辛苦，死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而小姐从此以后再也不用受王爷的威胁做出违心的事情。”

    “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以我现在的身份，那个男人又岂会轻易放弃一颗这么好的棋子，我太了解他，他想要的东西就算得不到也要毁掉。今天的事情你要保密，不能让他们察觉我已经知道了娘的死讯，这样他们才不会对我有防备之心。我”白蝶儿冷静的分析，眼中流露出算计的光芒“我一定会让那个狠心绝情的男人付出代价的。”

    “小姐，你”陈子楚才开口，忽然听到窗外有细微的声响，立刻越窗而出想要抓住偷听的人，窗外之人功夫显然不错，知道行迹败露黑影一闪而过，立刻就没了踪影。

    “看清是什么人了吗？”白蝶儿担心的问道

    陈子楚丧气的摇头“不知道，这人功夫不赖，我只模糊看见他的背影纤细，像是个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吴国的奸细，要是的话可就糟了。”

    “女人？”白蝶儿听到这两个字心中已经有数，大概猜到偷听的的是什么人，随即一笑“放心吧，吴国奸细再怎么厉害也混不进这内宫之中来，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你必须马上离开。”

    “那小姐保重。”陈子楚点头，趁着夜色匆忙的离开了暮云宫。

    天已经大亮，蓝訫醒来的时候龙灏辰正要出去，揉了揉朦胧的睡颜，蓝訫声音里来带着几分睡意“你要去哪？”蓝訫奇怪，难道龙灏辰从今天起打算不守着她了，那可真是太好了，龙灏辰不在，她身边的那几个小丫头片子绝对奈她不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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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十七

﻿    龙灏辰微笑的坐在床侧，伸手揉了揉蓝訫的头发，眼中泛着温柔“这么快就醒了？”

    “切，说的什么话呢，现在都什么时辰了还睡，我又不是猪，睡了吃，吃了睡。(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蓝訫不满的嘟囔，还带着几分孩子般的睡气看着可爱极了。

    龙灏辰听出了蓝訫话中的毛病，乐的不禁笑出声来“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吃了睡，睡了吃，十足十的一头小懒猪嘛。”

    “龙灏辰，你欺负人，我不管你得给我道歉。”蓝訫听龙灏辰嘲笑自己，又没法用话辩驳，不依的娇嗔

    龙灏辰很享受这幸福快乐的感觉，笑意传至心底却突然变成了心痛，他虽贵为天子，拥有一切，却无法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健康平安“好了，逗你玩的，别生气了。”勉强维持着脸上的笑容，龙灏辰尽量不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蓝訫。

    蓝訫一看龙灏辰这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侧身拉着龙灏辰的手“你看你，又是这幅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想那么多做什么，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放心，既然上天让我来到了这里，就不会这么轻易让我离开的。”

    龙灏辰见蓝訫识破，也不再强装笑颜，反握着蓝訫的手“訫儿。”

    “你看看，我夫君明明长得这么帅嘛，却老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蓝訫见龙灏辰如此干脆坐起身来，在龙灏辰脸上乱捏一通，龙灏辰也不阻止，只是替蓝訫裹好被子，免得着凉。（百度搜索赢话费，）

    蓝訫玩了一会觉得无聊，有些疲惫的靠在龙灏辰的肩膀上“算了，不玩了。有个秘密我本来不想让人知道的，不过看在你今天这么听话的份上还是告诉你好了。龙灏辰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我是谁吗？”

    “上官青云唯一的女儿，上官蓝訫。”龙灏辰毫无疑义的回答。

    蓝訫坐直身子，认真的看着龙灏辰“错了，我其实并是不是上官青云的女儿，也不叫上官蓝訫，我姓蓝，单名一个訫。”

    龙灏辰本来以为蓝訫只是在开玩笑，不过看蓝訫认真的表情不得不有些信了，再想起以前丰儿说的那些话再加上蓝訫偶尔的奇怪举动，觉得蓝訫可能说的是真话，却又觉得有些说不通“照你这么说，如果你不是上官青云的女儿又是什么人，从哪里来？而且相府小姐可不是那么好冒充的，上官家的都是人精，如果你不是上官家的人难道会没有人察觉？”

    “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来自一个非常非常遥远，远到不知道该怎么回去的地方，那儿和平民主每个人都可以自由快乐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至于你说的冒充，我根本就没打算冒充好不好，我说我不是上官蓝訫吧根本就没人相信，非把我留在宰相府，想走都走不了。”蓝訫说着郁闷的叹了口气

    龙灏辰看蓝訫的郁闷倒是真的“既然你不是上官蓝訫，为什么和上官蓝訫长得一模一样，而真正的上官蓝訫又在哪？”

    “这我哪知道啊，说不定她现在正在我的身体里吧，要不然就是投胎去了。”蓝訫想想随便说了几种自己认为有可能性的假设，却不知道自己的说法在龙灏辰听来有些荒谬。

    “在你的身体里？投胎？”龙灏辰嗤笑，本来还有点相信蓝訫的话，现在这么一听。

    “你别笑，我没骗你。你知道么，一个完整的人是由灵魂和**共同构成的，没有了灵魂人就如同行尸走肉，而人没了**灵魂将无所归依。我是在一次意外中灵魂与**脱离才来到了现在的这具身体里，所以我猜测真正的上官蓝訫很可能活在我身体里。”蓝訫说完看了看龙灏辰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有些气馁“我知道你或许不相信我说的话，在没来到这里之前我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有灵魂的存在，可是我却无法解释的来到了这里，而且还困在了这个偌大的皇宫里一点自由都没有。”

    蓝訫的话听着似乎荒唐又好像有点道理，龙灏辰半信半疑，却在意识上选择了不相信，不管眼前的是不是真的上官蓝訫，他都不愿意让蓝訫离开自己，将蓝訫重新拥进怀里“訫儿，好了，不许再说了，我看你是听多了那些江湖术士胡说八道的话才会胡话连篇，世界上哪来那么多神神鬼鬼的事情。”

    “我说的是真的，怎么连你也不相信我，我还以为你比较聪明，接受能力比较强呢，我告诉你……。”蓝訫还想试着让龙灏辰相信自己。

    “谢谢夸奖，不过我聪不聪明，接受能力强不强可跟你说的这些没关系。不管你说的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我也不管你到底是谁，你现在都是我龙灏辰的人，里里外外都是，这辈子都跑不掉了。”龙灏辰打断蓝訫的话霸道的宣誓，看蓝訫似乎有些倦怠“你看你一早上起来就说了这么久的话，脸色不太好，还是再休息会吧，我正好去有点事情。”

    “出去有事，那你什么时候回来？”蓝訫这才想起自己最该关心的问题。

    龙灏辰哪能不知道蓝訫脑子里在打什么鬼主意“我和各国派来的使者有些事情要谈，不过很快就回来了，所以你只管给我乖乖的休息，别捣乱，不然你这几天就别想出去了。”

    蓝訫本来还想多说什么，听到龙灏辰要去见使者忽然陷进了沉思，龙灏辰以为蓝訫又在打着什么鬼点子，也没在意，吩咐了蓝訫身边的一干人等正要出去，被蓝訫叫住。

    “灏辰，你等等。”蓝訫叫住正要离开龙灏辰

    “訫儿，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你真的要去见各国使者？”蓝訫担心的问道

    “是啊。”龙灏辰点头，不解蓝訫为何会作此疑问

    “那你可千万要小心点，他们里边有些不怀好意的人，别中了他们的暗算。”蓝訫因为知道自己身上的毒是谁下的所以格外担心。

    “訫儿，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龙灏辰听蓝訫的口气不像是单纯的叮嘱那么简单，展云通过各方面排查已经锁定了目标，他这次约见各国使者也是为了从中找出下毒之人，若是蓝訫知道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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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十八

﻿    “我……”几乎快要说出口的话，蓝訫犹豫了半响还是转了话锋“我什么也不知道。(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我只是想说在见那些使者之前我还好好地，怎么他们一来我就中毒了，这也太巧了，说不定在我身上下毒的人就在他们中间，你千万要小心。”

    蓝訫左想右想都觉得吴国使者想要毒害的人不是她而是龙灏辰，按照推想第一个打开那柄龙泉剑的人应该是龙灏辰，龙灏辰若是出事，朗月国必定大乱，其他一些小国不足为惧，最大的威胁便是与朗月国实力相当的樊国，再者就是吴国，那天的晚宴上不难看出樊国与吴国早已串通一气，她不能让龙灏辰为了自己受吴国威胁左右为难，更不能让朗月国的臣民因为她遭受战火之苦，流连失所。

    龙灏辰看得出蓝訫知道些什么却不愿说，也不再多问，他自有方法知道真相，笑着安慰蓝訫“訫儿放心，我自会防备，而且自从上次中毒师傅把镇门之宝**丹给我服下解毒，我已经是百毒不侵，就算再厉害的毒药对我都起不了作用。”

    “是喔，你现在是百毒不侵了呢。”蓝訫点头也想了起来，随即放下心来。

    百毒不侵，龙灏辰再听到这四个字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眉眼之间露出一丝喜色，再次交代蓝訫好好休息，龙灏辰便往大殿接见各国使者，从各国使者的言谈举止中，龙灏辰已经把之前的推测变成了肯定，下毒之人肯定与樊国和吴国脱不了干系。(更新最快最稳定，，百度搜索)只是即便知道了下毒之人，别说没有证据，就算有证据樊国和吴国也不可能交出解药，更会以此为要挟。从大殿出来，龙灏辰直奔师傅边疆老人的房间。

    与龙灏辰猜测不同，在蓝訫中毒的事情上，樊国太子与吴国使者的意见产生了分歧，本来商议好的目标是龙灏辰，樊磊没想到会累及蓝訫，让吴国使者交出解药，吴国使者拒不答应。

    “太子，下毒一事您事先可是知道的，也同意了我们的做法，您现在不会是改主意了吧。”

    “本宫既然做出了决定就不会改变，只是本宫的目标是龙灏辰，并没让你们对上官蓝訫下手。”樊磊说到这脸上透着怒气

    “太子息怒，事情会变成这样我们也没想到，不过从这些天的观察来看，朗月国君对他的这位皇后可真是情意深重，恩爱非常，这天绝散用在朗月国皇后的身上倒也不算浪费。江山？美人？还真是很难选择。”吴国使者自以为得意，笑的春风满面的，却不知自己的一只脚已经踏进了棺材。

    樊磊对吴国使者的话没有发表意见，脸色却很难看，不管是什么理由他都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蓝訫，命令式的语气“解药呢？把解药给本宫。”

    “太子，小臣虽然不知道您与朗月国的皇后是什么关系，不过看得出来您对她十分关心呐，自古道红颜祸水，太子可千万别为一个女人而自毁前程，断送了千秋霸业。”吴国使者有些得意的过了头，说起话来也不知轻重。

    樊磊是何等人物岂容一个吴国小卒在他面前说三道四，微眯了眯眼睛，眼睛里透出及其危险的信息“别忘了你的身份，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你只需把解药给我。”

    周围的空气似乎冷了几倍，让人不寒而栗，生生的打了一个冷颤，吴国使者好不容易才稳住了心神，态度立刻恭敬了很多。

    “太子，对不起，解药一事事关重大，不仅关系着全局，更关系着小臣的身家性命，请恕小臣不能从命。”吴国使者虽然敬畏，却仍然坚持不肯把解药交出来，现在连樊国太子也得罪了，这是他最后一张保命符。

    若按照樊磊的脾气，吴国使者的小命早就没了，之所以隐忍，只不过是投鼠忌器，顾忌着解药还在吴国使者手里。明着不行，只能暗地里下手，事关蓝訫，不放心让属下去办，樊磊决定自己动手。

    “夜探吴国使馆，这可不是明智之举。吴国已经和我樊国结盟，我们樊国和朗月国的实力相当，还要利用吴国一起对付朗月国，倘若因为这件事情和吴国撕破脸皮，到时候吴国倒戈反向，于大事不利啊。”红袖公主得知樊磊要夜探吴国使馆相当反对，替樊磊分析利弊，劝阻樊磊。

    “这件事情我心里有数，你不必担心。”

    “皇兄，关心上官蓝訫的人不止你一个，她是朗月国的皇后，龙灏辰自会想办法救她，你又何必为了她和吴国交恶。”

    “这是我的事情，等拿到解药我会立刻杀了吴国使者，吴国使者是在朗月国的地盘上发生的意外，吴国只会把这笔账算在朗月国的头上，而我们樊国和吴国依然是盟友。”樊磊几乎看不出的往上提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眼中杀机毕露。

    虽然樊磊说的不无道理，红袖还是不放心“皇兄你真的非去不可吗，上官蓝訫对你而言就那么重要？”

    “好了，别说了，我决定了的事情什么时候改变过。”樊磊态度强硬，红袖只好默然不再作声。

    夜晚月黑风高，三更还未到，便有几路人马悄无声息地摸进了吴国使馆，在吴国使馆内找了个遍，却都是一无所获。

    “今晚的吴国使馆可真热闹。”南宫瞑躺在窗外的一颗大树上，嘴角叼着一根像是稻草的东西，看着前前后后进出房间的几路人马，这些人来了都是在到处翻找，却同样一无所获，看来都是在找同一样东西。

    “我的小訫儿，你可真有魅力，这么多绝世高手为你忙前忙后的，你自己可要争气点。”南宫瞑小声念叨，声音中透着担心，像是说给蓝訫听的，抬头看看天，见时间差不多了，南宫瞑飞身离开。

    房顶上，一对主仆也在窥探房内的情形“爷，看来解药并不在这里，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吧。”

    龙灏辰沉吟了一会，虽然不甘心也只好带着展云离开。

    “看来今天晚上大家都是一无所获。”感觉到屋外两道窥探的视线离开了，龙灏轩缓缓地对着屋内的某个角落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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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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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磊就知道瞒不过龙灏轩，动作利落的从房梁上跳了下来“轩王，别来无恙。(更新最快最稳定，，百度搜索)请使用访问本站。(.com没有广告哦）”

    “齐兄，不，现在应该称呼你太子殿下，你这变化大的实在是让我有点反应不过来，一年不见，你竟成了樊国的太子。那天晚宴上，我第一眼见你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后来想或者你有个双生的兄弟，现在看来倒是我多想了。”龙灏轩看着昔日的好友，话里有太多的疑问。

    樊磊扯下脸上蒙着的黑巾，走向龙灏轩“来到京都后，我一直想找个机会与你见面谈谈，只是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情，一直都抽不出空闲的时间，没想到我们会在今天这样的情况下再一次见面。”

    “这样的见面方式的确很出人意料，齐兄的身份可真是多变，从富商之子变成了樊国太子，现在又成了梁上君子，真是令人叹谓。”龙灏轩口气中带着几分熟悉的揶揄。

    樊磊对龙灏轩的称谓倒是乐得接受“彼此彼此，连一向性情高洁，高傲清冷的轩王都干起了这宵小的行当，何况我哉。”

    “你不必挖苦我，我想今夜来到这里的人都只为了一个目的，不是吗？”龙灏轩没好气的回应

    “是啊，为了某人。”樊磊点头认同，不想干站着，干脆找把椅子坐了下来。

    龙灏轩将樊磊的动作收入眼底“怎么，齐兄不是打算在这里和我继续聊到天亮吧，齐兄有这雅兴我可不奉陪。(更新最快最稳定，，百度搜索)”说完，也不等樊磊回答龙灏轩便径自从窗口跃出，飞身而去。

    樊磊连忙飞身追了上去“龙灏轩，你这不讲义气的家伙，等等我。”两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从吴国使馆掠过，一眨眼的功夫便已不见了。

    天亮了一阵子，蓝訫醒来发现自己的头正枕在龙灏辰的胳膊上，侧过身子，难得的发现龙灏辰居然还在睡觉，平常等她醒来时龙灏辰已经去上朝了，或者已经上朝回来了，看着龙灏辰毫无防备的睡颜，蓝訫甜蜜的窝进了龙灏辰的怀里却再也睡不着，怕吵到龙灏辰只好看着床顶发呆。

    “这么早就醒了？”声音从蓝訫头顶传来，在蓝訫翻身的时候龙灏辰就已经醒了，本想让蓝訫多睡伙，见蓝訫一直睡不着这才出声。

    “你醒了，是不是我吵到你了。”蓝訫听到龙灏辰的声音坐起身来

    “没有，我平时也是这个时候起来的，不过倒是很少见你起的这么早。”龙灏辰并没有马上起来，而是用双手枕着脑袋，继续躺在床上

    蓝訫若有所思的点头“是啊，我也纳闷呢，从昨天下午起我就感觉精神特别的好，比没中毒的时候还要好些，而且身子也轻快了不少，是不是师傅找到解毒的方法，给我改药方了。”

    “或许是吧。”龙灏辰听蓝訫这么说眼皮一动，脸上有了一丝欣慰的神色。

    “一定是，我说这药的味道怎么和之前喝的有些不同，怪怪的，还透着一丝腥味，怪难喝的。”蓝訫一说到药脸就变得跟苦瓜似的，不过立刻就想到了什么变得开心起来“不过师傅说了，我现在的身子好了很多，不用整天的呆在屋子里，可以多出去走走，只要不太累就好。

    “是么？我看还是在屋里呆着好，我比较放心。”龙灏辰对蓝訫的说法并不认同

    蓝訫一听就不乐意了“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师傅是神医，他说可以就是可以，谁要拦着我我就跟谁翻脸。”

    龙灏辰看蓝訫相当坚决的模样，也只好顺着蓝訫的意思“好吧，不过不许走远了，到哪去必须给我报备一声，必须有人跟着……”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整天啰里吧嗦的，耳朵都快听得起茧子了。”不等龙灏辰说完，蓝訫就没耐心的打断了龙灏辰的话，快速的起身下床，早早等候在外的宫女太监立刻过来伺候梳洗。

    “丰儿，快把我的披风拿过来，我要去御花园散步。”蓝訫早膳刚用完就连忙吩咐丰儿，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了。

    丰儿听说没有立刻去拿而是看着龙灏辰，等待龙灏辰的意思，这时候她家小姐说的话可是不作数的。

    蓝訫见丰儿不动，有些生气“丰儿，你还站在这干嘛，快去呀，你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小姐，我……”丰儿听了蓝訫的话很是委屈，想要去，看看龙灏辰又不敢动。

    “去吧。”龙灏辰看了丰儿一眼说道，丰儿像是得了特赦般，一溜烟的跑进里室。

    “现在好了，丰儿都成了你的人了，一点都不听我的话，我现在就是一孤家寡人。”蓝訫看着丰儿的举动叹了口气，酸溜溜的说道。

    龙灏辰眼见蓝訫身体好了许多，心情倒是不错“我是朗月国皇帝，丰儿自然该听我的，哪像你没大没小一点规矩都不懂。”

    蓝訫听着很不服气“既然如此，那你干嘛还要娶我。”

    “我喜欢！”龙灏辰答的很爽快，咧嘴笑说道。

    “可是我不喜欢！”蓝訫说完别过头去，语气虽然不咋的，嘴角的笑容却是掩也掩不住。

    “干嘛憋着，想笑就大声笑出来，何必一个人偷着乐。”龙灏辰就像是会读心术一般。

    蓝訫已经很不好意思，被龙灏辰这么一说更加的难为情，有点恼羞成怒了“龙灏辰，你，你混蛋。”

    “好了，好了，跟你开玩笑呢。”龙灏辰见丰儿取了披风，拿过来亲手给蓝訫披上系好绑带“御花园今天就别去了，我陪你在这院子里走走吧。”

    蓝訫哪有那么好妥协，自然是不依的“为什么，你不是答应了吗，现在想反悔吗？”

    “不是我要反悔，而是怕你后悔，你要是真的坚持去我也不拦着，不过到时候错过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龙灏辰这话说的有些高深莫测。蓝訫双眼紧盯着龙灏辰，脑子转了好几圈也猜不出龙灏辰在玩什么花样。

    究竟去还是不去，蓝訫正犹豫不决，忽然见守门的小太监兴奋地跑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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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二十

﻿    “皇后娘娘，两位国舅爷来了，正在殿外侯旨呢。（百度搜索赢话费，）：。”

    “我哥来了！还侯什么旨啊，快让他们进来呀。”蓝訫听到消息既意外又高兴，回头看龙灏辰一副早已知晓的表情，知道龙灏辰是怕她无聊，为了哄她开心特意安排的，心里很感动。

    上官瑾和上官钰相见妹妹也是迫不及待地走了进来“微臣给皇后娘娘请安。”

    蓝訫见哥哥向自己行礼连忙去扶“二哥，三哥，你们这是干嘛呀，哪有哥哥向妹妹行礼的，快起来。”

    “君臣有别，臣等不敢僭越。”上官瑾和上官钰都是有分寸的人，更何况龙灏辰在场，自然更加的谨慎一些，免得落人口实。

    “哎呀，二哥三哥，我们好久才见一次面能不能别老把君君臣臣的挂在耳边，你们说的不烦，我听着还烦。”蓝訫见两人还是有些拘谨，把目光投向问题的根源“灏辰，你说是不是呀？”

    难得蓝訫叫的这么亲切，龙灏辰温文的笑了笑，显得很随意“是啊，一家人在一起不用这些虚礼，你们就依訫儿的吧，不然她该跟我急了。”

    “你知道就好。”蓝訫对龙灏辰的表现还算满意“二哥，三哥，你们都听到了，皇上说的话可是圣旨，你们就随意点，别学的跟爹似的那么酸腐，一年365天，每天都是一样的表情，真不知道娘怎么受得了。”

    上官瑾和上官钰听到蓝訫这番话又好笑，又好气，这丫头真是越发的没规矩了，看来龙灏辰还真不是一般的惯着他们这个宝贝妹妹。(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

    “訫儿，怎么说话呢，有你这么说自己亲爹的吗，让老丞相听到了非得气的骂你不孝。”龙灏辰的话听着像是斥责，里边幸灾乐祸的成分还要多一些，这上官青云真是教出了一个好女儿，形容的真贴切。

    “皇上放心，我爹绝对不会的。”蓝訫相当肯定的回答

    “哦？是吗？”龙灏辰挑眉

    “不用怀疑，你想想我现在是什么人啊，是朗月国的皇后娘娘，在我爹眼里那就是君臣有别，以我爹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做出以下犯上的事情的，所以就算我想让我爹像以前那样骂我两句也是不可能的了，哎。”蓝訫感慨的叹了一口气，哀怨的看着龙灏辰。

    “诶，别一脸哀怨的看着我，你爹不骂你不是好事吗，别得了便宜还卖乖。”龙灏辰最受不了蓝訫用这种哀怨的眼神看着他，好像他犯了多大的罪恶似的。

    蓝訫哼的回应了一声，把龙灏辰晾在了一边“二哥、三哥，今天外边的太阳不错，我们去院子里，边吃点心边聊，我们玉宁宫的点心好吃可是出了名的，多少人想吃都吃不到呢。”

    “我和二哥早就听说玉宁宫的点心是皇宫一绝，今天非要好好尝尝看是不是真有那么好吃。”提起吃上官钰倒是很感兴趣。

    “那你就瞧好了。”蓝訫说起自己宫里的吃食颇为骄傲，这可是她来到这里最有成就的事情之一，听风去准备点心，蓝訫特别交代要泡薄荷茶。上官瑾正好在一旁听到了。

    “妹妹为什么特别嘱咐泡薄荷茶？”碍于礼数不好直呼蓝訫的闺名，上官瑾只好称呼蓝訫妹妹。

    蓝訫莞尔一笑“我是看三哥没休息好，薄荷茶有醒脑提神之效。三哥，你看你一副没精神的样子昨晚不会是做贼去了吧？”

    “怎么会。”上官钰心虚的回到，蓝訫玩笑的一句话，他听的尴尬极了，昨晚做贼的可不止他一个，偏偏有人看起来神清气爽的。不经意的瞥了龙灏辰一眼，上官钰意外的看见龙灏辰右手腕上绑着白色的绷带。

    “皇上，你手受伤了吗？”上官钰关心加点好奇的问道，他虽然不知道龙灏辰的武功有多高，功底有多深，不过绝对比他好上一大截，放眼整个天下也极少有人能伤到他。

    “你受伤了吗？”蓝訫正吃着点心，听到上官钰的话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看龙灏辰左手没事，又拿起了龙灏辰的右手“这什么时候伤的，我怎么不知道，伤的严重不严重？”

    “昨天下午没注意划了一下，只是小伤不碍事的。”龙灏辰抽出蓝訫正在仔细研究的右手，含糊的回答，不太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停留。

    蓝訫不是傻瓜自然不相信龙灏辰的说辞“不小心划伤的？不会啊，哪有人划伤手腕的，龙灏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訫儿，你顾好自己就行，其他的事情不要问这么多。”龙灏辰声音沉了一些，明显是希望蓝訫不要再问。

    蓝訫一看龙灏辰的态度就知道事情不简单，出于担心更着急想知道“为什么不要问，你是不相信我还是觉得我不配问，我不管你今天要是不告诉我真话以后就别理我，任我自生自灭好了。”

    蓝訫打破沙锅问到底，龙灏辰被蓝訫闹的没办法，只好使了个眼神给上官钰。

    “妹妹，皇上不说自然有皇上的道理，不许胡闹。”上官瑾和上官钰见状连忙劝住蓝訫，将话题引开。蓝訫知道龙灏辰的脾气，即使再问也问不出结果，只好把事情搁在了心里。

    暮云宫白蝶儿一反常态不避嫌的将吴国使者请进宫见面，吴国使者应约而来，白蝶儿早将宫女太监打发了出去，只留着心腹看门。

    “微臣给郡主请安，郡主万福。”吴国使者趁请安之际，留心查看了四周，发现没有什么不妥才放下心来。

    白蝶儿只当没看见，嘴角却噙着一丝冷笑“不必多礼，坐吧。”

    “谢郡主，不知郡主召微臣前来有什么事情？”猜不透白蝶儿的用意，吴国使者只好开门见山。

    “本宫看你倒是个爽快的人，找你来只是想让你回答本宫几个问题。”

    “郡主请问，微臣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皇后娘娘身上中的天绝散是你们的杰作吧？”白蝶儿拨弄着香炉上的香灰，缓缓地说道，见吴国使者欲推搪，顿了顿，继续接着往下说“不过你们把天绝散涂在那把龙泉宝剑上，本意是想毒害皇上而非皇后娘娘，这样的结果也算是出乎你们的意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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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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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蝶儿并不知道内幕，说的却跟发生的一模一样，就像是亲身经历了一般，吴国使者额头冒出一层冷汗，这个女人太厉害了，心悸之余庆幸自己不是白蝶儿的对手。（百度搜索{lom访问本站。

    “怎么，使者认为本宫说的有错？”吴国使者的反应早在白蝶儿的预料之中。

    话说到这个份上，也没有必要再隐瞒“不错，事实正如郡主所说，只是这与郡主并不相关，不知郡主为何对此事这么感兴趣？”

    “使者认为呢？”

    “郡主不会也是想要这天绝散的解药吧，这可就难办了，天绝散的解药可是微臣的保命符。昨晚我吴国使馆有盗贼潜入，将整个使馆翻了个顶朝天，却是无功而返，微臣的性命也才得以保存。”吴国使者似乎笃定了没有人能够找到解药，神情颇为得意。

    白蝶儿听说，勾嘴一笑，脸上充满了不屑和嘲讽“到吴国使馆找解药，那可真是找错了地方，我想就算你家主子中了天绝散，恐怕也只能眼睁睁的坐着等死。”

    白蝶儿的话让吴国使者浑身一震脸色剧变“郡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心知肚明，你我都是聪明人，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看着吴国使者惊惧害怕的神色，白蝶儿心情忽然变得很好。

    “微臣愚钝，真的不明白郡主话里的意思，还请郡主明示。”如此绝密的事情，吴国使者不相信白蝶儿会知道真相，仍然死扛着。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白蝶儿缓缓地放下手中捧着的香炉，眼神犀利的看着吴国使者“看来使者还真不是个聪明人，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还以为本宫是在诈你，不妨告诉你本宫早就知道你根本没有天绝散的解药，不仅你没有，就连你的主子靖康王也没有。”

    “这件事情只有王爷和微臣两人知晓，郡主是怎么知道的？！”吴国使者惊疑的看着白蝶儿

    白蝶儿危险而魅惑的笑着“你说错了，不是两个人，而是三个。”

    “这么绝密的事情还有谁会知道？”

    “除了靖康王和你之外还有一个人，那便是拥有这天绝散解药的人。”

    “拥有天绝散解药的人？”吴国使者思来想去，忽然吃惊的看着白蝶儿“难道天绝散的解药在郡主手里，这怎么可能。”

    “不管可不可能，事实便是如此。十二年前，你的主子靖康王，那个泯灭良知的男人为了让本宫到朗月国做卧底，不仅不顾念父女之情，还以本宫母亲的性命相威胁，本宫一气之下便趁着夜里偷偷溜进了他的卧房，想杀了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只是没想到他的运气这么好，那晚竟然没有回来，本宫却在无意中得到了一张吴国的军事地图还有天绝散的解药。”白蝶儿回忆起往事，脸上充满了悲切和狠绝。

    “事情竟是这样，难怪郡主会有天绝散的解药。”吴国使者听完白蝶儿的话恍然大悟，心里却充满凉意，这个女人连亲生父亲都想杀太狠了。

    “你的主子怎么也想不到他这次成败的关键竟握在本宫的手里，真是老天有眼，你说如果你是本宫的话会怎么做呢？”白蝶儿说完饶感兴趣的看着吴国使者，报复的意思很明显。

    吴国使者虽然惊惧，却还庆幸手中握着一张可以控制白蝶儿的王牌，脸上的表情也变得阴险“如果微臣是郡主，微臣会选择助王爷一臂之力，郡主可别忘了您的母亲是王爷的侧福晋，郡主的利益与王爷是一体的，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郡主该知道如何抉择。”

    “使者说的有道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本宫怎么会忘了呢。”白蝶儿像是接受了吴国使者的威胁“你先回去吧，两日后你再来这里找本宫，本宫自会把解药给你。”

    “是，谢郡主。“吴国使者见白蝶儿应承高兴地离开了暮云宫，却不知道自己的性命已经攥在了阎王爷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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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訫是个有了精神就再也闲不住的主，这两天精神好了就到处的逛，这伙龙灏辰上朝还没回来，不知怎么的想起了边疆老人，便做了点心去看望。龙灏辰虽有吩好网身边的人不让蓝訫乱跑好网是去边疆老人那儿也不繵.好网一起去。

    边疆老人生性怪癖不喜欢被打扰，所以住在偏远的梨花院，除了负责送饭和打扫宫女太监按时辰进去，其他人一律不许入内.好网到了梨花院便让众人在外边等候，自己一个人进去。走到边疆老人的房间门口好网正准备敲门，却意外的听见龙灏辰的声音。

    这俩师徒关着门神神秘秘的在说些什么望书阁决定在外边偷听。

    “师好网儿这两天的精神好多了，几乎比中毒以前还要好，看来这个方法很管用。”

    “**丸到底是本门的圣药，你服用以后药力便融入到了你的身体内，虽然没有了以前的奇效，却比一般的丹药管用。”

    “既然如此，那有没有办法利用这点解掉訫儿身上的毒。”

    “一般的毒或许可以，不过天绝散的毒性太过厉害，即使以血入药也只是暂时压住毒性望书阁儿体内毒性的增大，药量也要增加，这两天我替你取血你还能凭借内力调息勉强应付，但随着一天天药量的增加你的身体也会因为流血过多一天天的变得虚弱t.好网儿丫头也还是救不回来，现在唯一的办法只能是找到尽解药。”

    “我也知道，只是昨晚我将吴国使馆找了个遍也没能找到解药，看来他们早有防备，想要得到解药整个朗月国就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到时候樊国必定会趁虚而入，朗月国战火不断，民不聊生，江山易主。我龙灏辰为了救自己的妻子死而无憾，却不能置朗月国臣民的生死于不顾。”

    即使站在门外，龙灏辰的声音听起来依然很沉重.好网在听到以血入药这四个字时便已经呆了，原来龙灏辰手上的伤口竟然是为了给她取血入药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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