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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初显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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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紫皮小葫芦

    胡云的脖子很受罪，第一次来到帝都，刚开始被高楼大厦抬僵上去，现在又被摊位上各种琳琅满目的京城小玩意儿低麻下来。右手揉了揉脖子，左手下意思摸了摸放钱的裤兜，胡云觉得咬咬牙，得给自己购置一件帝都纪念品。

    “胡子，看的咋样？还有半小时咱们差不多得走了。你看，我买了块玉佩，漂亮吧。”后面走来一黑瘦的小伙，拍了拍胡云的肩膀，一手把一块貌似白玉的小佩件向胡云展示，咧嘴笑着。胡云回头一看“六子，我怎么觉得你的牙比这玉佩更白呢？多少钱买的？”六子是胡云大学同学，叫柳俊，寝室按年月整好排老六。胡云排老四，脸上留着唏嘘的胡渣子，外号胡子。

    “八成是假的，胡子你看我这个，蜜蜡！什么金银珠宝玉器古玩都太俗气了，看，这手串多漂亮，多特立独行。我让老板给我现串的，整好配我的手型。胖哥我就是爱自己。”柳俊旁边一黑胖字挤过来，伸出一只黑爪，一串疑似蜜蜡的手串箍在黑胖子的手腕上。“八百！哥可是把这次实习补贴都砸进去了。”黑胖子叫姜山，寝室排老三，家里开着小超市，也算小康。学校外接项目，会给学生发实习费用，一般默认是本科生一天二十块，硕士五十块，博士一百块，也有负责项目的老师会多给，不过胡云他们这次是全班出动，所以低标二十，正够八百。姜山心疼的不是钱，是自己的亲身的辛苦。

    “呸！凭什么说我这是假的，胖子！我看你那才是假的，什么蜜蜡，便秘拉出来的吧！我这可是两千！两千买的，XJ和田玉！你知道个屁！胡子，你说！姜胖子这个是不是假的！”柳俊那个激动啊，你可以说他买贵了，但不能说他买假了。他要是能打的过姜胖子早上去打了，可惜近四年的大学时光早已泯灭了他尝试的念头。因为曾经失败的代价是油腻腻的，被胖子一身肉压着实在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胡云无语地撇开脸不再看姜山和柳俊互掐，回头继续看着身前这个摊位。这摊位满是小葫芦、核桃、小木手串，一堆插着小纸牌“十元”，另一堆显得品相好的没有标价。胡云在没标价的一堆里指了指一较深色的小葫芦，“老板，这个小葫芦多少钱？”“一百。”男青年老板瞟了一眼，甩了一句，然后继续穿手串，压根没有热情接待的服务意思。“这么贵，这堆才十块，差太多了。”“那你在十块那边挑个呗。”相比老板的淡定，胡云有种想让姜胖子去压死他的冲动。

    “少点呗，我再挑个手串。”胡云是确实喜欢这个泛点紫红色的小亚腰葫芦。

    “那你在十块那边挑一串，加这葫芦，一百。”老板很干脆，“小兄弟，我看你也是喜欢这葫芦，瞧得上哥们儿这摊位，我跟你说，这葫芦，泛紫皮，万分之一，你看其他的，都是黄的，这个多特别，老实说我这摊位你也看见了，就是走量的便宜货，能挣你几个钱儿，这小葫芦的品相独一份，别人没挑走，那就是跟你有缘分，得嘞，再送你一手串，一百你拿走。你看你看，这手串多漂亮，你再那边挑一个凑一对。”老板顺手把手里刚穿好的一木珠手串递给胡云。

    胡云一下被这连珠炮侃晕了，刚还那么爱理不理来着，反差也太大了，这是要坑我的节凑吗？总数一百块的生意也不至于吧。这时柳俊和姜山也凑过来，柳俊看了这摊位的东西和标价毫无兴趣地说：“胡子，快点挑，我得赶紧回去让陈老师看看我这个，姜胖子那肯定是假的，哼！”“呵呵，就算我这假的也才八百，你那可是两千，抗得比较大。胡子，我饿的不行了，咱找地方吃饭去，可别集合迟到。”姜山真是饿了，没有再和柳俊继续争论下去的能量，他们几个在这个潘家园古玩市场逛了三四个小时候，对他来说，长时间停嘴说话可以，三个小时停嘴进食已是极限。

    “好吧，我要了，再加这串手串，这是什么木头的？”胡云还是决定买了这紫皮小葫芦，就当是买个喜欢，一百就一百。“蛇纹木，谢谢了，回见，您再来。”做成生意，终于尊称您了。胡云双手一左一右戴好俩手串，拿着小葫芦，三人急急往北京西站赶去。路上三人吃了顿羊肉涮锅，姜山还不忘买了十个驴肉火烧。他这是要吃死这条命的节奏哇！

    到了北京西站南广场，远远看着其他同学三三两两往陈老师那里聚集，“胡子、胖子、六子，这里。”人堆里一帅哥向他们招手，身边的同学都向这边看来。胡云三人走了过去。“小花，你们玩的怎么样？”胡云对着帅哥说，帅哥叫李国华，寝室老五，国华本是一个某年代时兴的名字，如振华、国强什么之类，现在嘛，偏偏又搭配着张俊俏的小脸。李国华也就欲迎还拒地接受了“小花”雅称。

    胡云他们就读的是江南大学地质系，本来他们大学就是理工科的重头，再加上这个冷门的专业，女生实在是少的不能再少了，全班46人，5个女生。由于李国华的帅是清秀型的那种，于是大家把46零头一抹，5个女同学全作为班花，他也被算成了班花之一，再加名字的谐音，成了“小花”。“我和强子带着蒋琳琳几个去看了巨幕的3D电影，挺带劲的，头一回看电影还需要左右转头看旁边的，呵呵。”李国华说道，笑起来一张让人嫉妒的脸！胡云三人心里同一个声音“打爆他！”

    旁边几个都是一起去看电影的同学，正在兴奋地讨论着观影后感，强子转头打完招呼又牵着蒋琳琳的手继续腻歪。“死公公！”胡云三人心里顿时又响起同一个声音。强子叫张强，寝室排老二，名字里有两个弓，便叫他弓弓，平时私下里大家都叫他公公。李国华为了照顾他在新女朋友前的面子，才叫了强子。

    这次全班出动是去NMG实习。说是实习，其实到了大四基本没什么课，作为地质专业，学校老师总是能接到创收的项目。地质项目都是按艰苦和资金程度一层层过滤下来，学校资源多，学生成本低廉，各方都很高兴。本次学校接了个全国地质普查的项目，分到胡云他们班做内蒙某个片区的地质填图。40几天，活活把这群豪宅们晒黑了几层，用柳俊自己的话说，单薄的身板都给晒透了几个来回。连天生丽质的李国华也难逃黑肤，可他丫硬是在其他班花赞助的防晒霜和美白露的保护下，秀美型转变成阳光型。胡云几个咬牙说回去了一定让姜胖子和他睡！上下位，姜胖子在上面！

    寝室一共六人，老大王连康，刚到北京就一个人闪了，一副帝都很熟的样子。本来是不要允许自由活动的，但班长大人非常灵活的把票买的是在北京中转，而且中间有9个小时的时间。随行的只有陈老师一个，其他的几个老师都潇洒地坐飞机先回了。陈老师年纪大，说不喜欢做飞机，这么多年习惯了火车，而且也不放心这个孩子们。对于学生们流连帝都的行为也是默许，只是对每个人出游的人都万般叮嘱，还反复交代来回路线，和两个没有去玩的学生在火车站广场守着一大推行李和岩土标本。每个同学都有分摊携带的岩土标本，飞走的老师已托运容易损坏为由省下了这笔费用。所有人都没想出岩土还能怎么损坏。

    还有一个小时开车，同学们陆陆续续快到齐了，准备收拾收拾进站候车，王连康还没见到人毛。柳俊摸出手机给王连康打电话：“老大，到哪里了？我们要进站了，差不多都回了。”“快了快了，堵车呀。”电话里王连康的声音急急地传来“师傅，还有多久？”很明显是在问司机了。“这咱也算不出来呀，北京堵车很平常的，何况这个点，还是去车站。您要赶时间我建议走过去，过一个红绿灯，左拐一个路口，看见天桥就到了，说不定真比我开车快。”

    电话这头柳俊几个听的也发麻，想想自己从潘家园各种倒腾才到西站。十五分钟，王连康气吁吁跑过来，这丫真是下车步行而至，大家感慨了下首都的首堵，各自拿着行李和分摊的岩土标本准备检票进站。瞥了眼帮蒋琳琳拿东西的张强，胡云五人同时呸了一口，决定回去后同胖子睡的又加了一个人，因为张强把他的岩土标本都分塞进寝室其他人的包里。

    胡云在人流中颠簸，小心地护着口袋里的紫皮小葫芦，生怕给挤破了，望着把挤得同学们记得龇牙咧嘴的汹涌人群，摸了摸小葫芦，嘴里喃喃念叨：“报个团队名，看我无敌紫金小葫芦收了你们。”忽觉得自己的小天真，自嘲地笑着。身边的柳俊抱怨到：“妈蛋，我柳家二公子也有今天，早知道自己买票飞了，不过这火车历险记，那群玩钱的败家玩意儿们可没人有过，回家后又是一大谈资，我唬他们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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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交不完的学费

﻿才进候车室，柳俊就献宝似得把玉佩给陈老师看“陈老师，您帮我看看这玉佩，怎么样？”陈老师上手看了看，说：“玉倒是玉，你花多少钱买的？”多么直性的陈老师，问的也太直接了，但这话听起来就让柳俊变成苦脸“两千。”陈老师眉毛一紧，把玉佩塞回柳俊的手里：“别说在江南大学上过我陈景文的课！”

    柳俊傻眼站着，姜山表情也很纠结。哥几个都知道这两千肯定是不值了，但这“玉倒是玉”怎么说？柳俊傻眼肯定不是心疼钱，他家在深圳关外开着几个小厂，兄弟姐妹四个，都不短零花钱，两千对他来说，月零花钱的小毛毛。之所以能奋发考上江南大学而且学地质这种艰苦专业，是因为家里把老家的瓷土矿产业预分给了他，算是给幺儿的独食。他父亲也是怕富贵败家，限定他必须混个大学出来，虽然不指望他能学成什么样，起码能缩短败家的时间。柳俊傻眼是觉得看过很多大场面的柳家二公子被人玩了，而且是玩在他引以为豪的大学专业上。他以前经常笑那些家里的二代们没文化，土渣，败家子也应该败的有品，每次放假回家，用自己在大学课本上扣下来的玩意把那些小学毕业的富公子们忽悠的一愣愣的，那虚荣，膨胀啊！

    柳俊抬手就要砸了玉佩，姜山赶紧拦住，“六子，咱就是开个玩笑，买东西也是图个乐，不至于生这个气，砸坏了多晦气，你得体验咱平民生活体验到底呀，等坐完这趟火车，你就功成名就，这会儿可不能玉碎。”胡云几个也过来劝慰，姜山继续说道“一会儿等陈老师帮我看玩这蜜蜡，不管真假好坏，咱俩一起回学校把它们埋在后山脚下，祭奠我们的兄弟情。”

    噗嗤~哈哈哈，身边同学都笑了，姜胖子的插科打诨，气氛好了很多，柳俊也很配合，握着胖子的手“三哥！”“六弟！”“好兄弟，一辈子！”两人还玩起和声了。胡云受不了这对基情四溢的活宝，把玩着手里小葫芦，打发着等车的时间。王连康在一边打着电话，说着到了，放心，没什么之类云云。张强把几个行李搭成椅子给女友蒋玲玲坐着，自己蹲在一旁傻笑。李国华要来胡云的两串小木珠翻看，后悔说要应该跟着去古玩城看看，淘点物件奖励给他的粉丝们，不该帮张强那有异性没人性，过河拆桥的玩意儿。

    胡云想起李国华这货在学校的受欢迎程度都辐射到周边几个学校了，于是豪放地说：“小五，那俩手串就送你，四哥我也鄙视张老二。”“谢谢四哥，人品啊！感慨！我要一串就行了，不然另一串我送谁都不合适。”李国华戴上一串珠子较小的，把另一串还给胡云。胡云顺手也戴上，转念一想：不对啊，小花这是要和哥情侣的节奏？柳俊个姜山在一帮暗笑，妈蛋，这几个货都是故意的！小花也不是什么实诚人！哥就是太老实。后头用紫金小葫芦收了你们！

    终于在车厢上坐定，姜山给张强拿了一块毯子，说：“二哥，三弟恭喜你和嫂子喜结连理，这毯子够大，车上晚上凉，你和嫂子盖。”眨了眨色眯眯眼又低声说“真的很大，够两人躲帐篷的，你懂的。”张强假踹了胖子一脚，笑着接过了毯子坐到了蒋琳琳身边。王连国放好行李，坐下对胡云说：“大学四年就要完了，你和胖子还没脱光，大哥心里很沉重，不如你俩搬出寝室吧，别给寝室抹黑了！”

    胡云还没来得及开口，姜山不干了：“老大你怎么算的？明明就你先脱了，弓弓刚脱，咱们还有四个光着呀，要搬也是你俩，留下我们这片净土。”王连康指着被几个女生拉走的李国华说：“小花那样的，脱与不脱有区别吗？六子这牲口打小就住的离东莞那么近的地方，他家人都知道，你们不知道吗？你们平时是怎么一起玩耍的？”

    胡云看着柳俊，这货脸上竟然是骄傲的表情，无奈地说：“从认识六子开始，我就知道他身上总是残留雌性的气味，毕竟哥也是脱光过的人。”但眼神却不自觉闪过一丝哀伤。

    柳俊注意到胡云说话间眼神里流落出了惆怅，知道胡老四心里又想起那女的，搂着一旁的姜山，“来，胖子，借你点雌性气味，咱们寝室就都算脱光了，哈哈。”姜山也搂紧柳俊，“来，三哥这一对咪咪也是有货的，咱们交融一下。”

    几个人打闹一番，王连康起身去找班长抽烟，姜山和柳俊拉着胡云去找陈老师看蜜蜡。陈老师看着手中的蜜蜡却先说起柳俊：“之前老师的话重了点，你也别介意，老头子我也被人骗过。”一听连陈老师都被人骗过，身边的同学都围过来好奇地竖起耳朵。原来十几年前陈老师去新疆参加一个地质学术交流会，会后几个老师一起去逛玉器市场，大家都自信火眼金睛，作为地质矿石专业的精英，各自挑选了几件中意的小玉件，相互品鉴了一番，高高兴兴回了学校。

    在一次上课举例时，陈老师把自己在新疆买的小玉件放在显微镜下准备演示，结果自己先傻了眼。心说，当老师这么多年，还是有学费要交哇！这块玉件竟然是人工合成的。

    “什么叫合成的？陈老师，那我这块也是吗？到底真的还是假的？”柳俊几个一头雾水。陈老师叹息道：“当时我们在买的时候，无论从手感、重量、光感各种怎么看怎么都认为的是真的，而且我们几个人都互相鉴定了。结果我用显微镜一看，竟然发现有微小的气泡，而且玉石内纹不是那么自然。”说到这来，陈老师停下来，给学生们一个思考的时间。

    胡云听到气泡的时候，心里仿佛明白了什么，可是内纹是个什么意思？没学过有这种说法呀？陈老师笑道：“看来大家应该也想到了，内纹不是学科的专业术语，只是一种俗语，就是内部的纹路。岩石内部的纹路实际就是在岩浆的走向，在冷却成岩石后，我们从显微镜能看到岩石内部成分当时的一个方向纹路。这个合成的玉件其实是用真的和田玉成品雕琢下的边角粉末料，用高温熔炼再合成的。所以它的本质没变，我们在外表上用手感、光感什么都看的都判定是真的。毕竟它本事确实是和田玉没错。但显微镜下看，便没有了天然生成的灵动，甚至还有许多小气泡的瑕疵。表面抛光养色的小手法就不说，若不是和田玉再怎么抛光养色也骗不过我的眼睛。柳俊同学的就是。”陈老师没再卖关子，继续说到：“柳俊那块应该是俄料，也就是俄罗斯的白玉料子，用高温把表皮烧出糖皮儿的样子，在抛光养色，雕个好卖相，所以我说玉倒是玉，但两千还是买贵了，五百足矣。”陈老师作为一位真性情的汉子，说话还是这么直接。

    “得，假货和次货之间，我还是接受了次货，只要不是玻璃瓷片就行，好歹也是块洋玉。”柳俊很好的自我安慰过后，眼巴巴看着陈老师手里的蜜蜡，他预感应该能在此获得更好的安慰。

    陈老师看到柳俊的眼神，笑笑，拿起手里的蜜蜡，对姜山说：“你自己摸摸，所谓蜜蜡，它是树木脂液化石，其实就是不透明的琥珀。从名字上看，你们应该从蜂蜜和蜡烛上面去想，比较一下颜色、油脂度、手感。蜜蜡应该是肌理细腻，触手温润，要是把玩的热了，甚至有种粘手的感觉。你这呀，我也就不问你多少钱买的了，虽然也是树脂里来的，但差了亿万年。”

    噗嗤，胡云没把住嘴，陈老师这还打哑谜，和蜜蜡差了亿万年的树脂里，提取出来就是塑料哇。姜胖子拍拍肉颤颤的胸脯，心说还好陈老师没问我多少钱，我打死也不会说的，看了胡云跟柳俊解释差亿万年树脂的问题，指着胡云说：“胡云同学，把你百元大钞买的宝葫芦给大家看看！”

    柳俊被胡云解释的树脂笑道挂在椅背上，听到胖子指着胡云，差点笑背过去。胡云这时也很想把胖子踹下火车，但又怕自己被反弹下去，狠狠道：“我这就去跟球球说你要向她表白！”球球是班上一个女生的外号，听外号就没有必有再有任何修饰的解释。姜胖子赶忙上前抱住胡云，“六子，快掏胡子的葫芦。”柳俊是不怕安慰再多一次，翻出胡云口袋里的小葫芦递给陈老师。

    陈老师笑咪咪看着这群打闹的孩子，接过柳俊递过来的葫芦，手上转了两把，“呵呵，倒是个好手捻，不过实在没必要做成这颜色，拿着，就图个喜欢，自个儿好好玩吧。”胡云接过葫芦，瞪了胖子一眼，那两货还在贼笑。“陈老师，您说这做颜色是弄上去的？”

    陈老师从左胸口袋掏出一把刻刀，递给胡云，“你要真想弄明白就自己动手，划下葫芦头的藤，也别把身上破坏了，包浆做的还算均匀好看。”胡云接过刻刀在葫芦底部划了下，一道浆皮倦了起来，露出里面的白色。陈老师一看：“这么白的葫芦倒是少见，也难怪会做个包浆，白成那样得把玩到何年何月才能有韵彩，但这小亚腰葫芦体型倒可以，你就留着当个交学费的单据吧。”

    胡云压根没在意陈老师的话，因为他花开包浆皮的时候，明明看着一道白光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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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白皮小葫芦

﻿胡云三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老大王连康早拿出一副扑克等着，姜胖子喷着口水把经过说了一遍，全然觉得自己的塑料蜜蜡没有胡云的紫金小葫芦更让人爆笑。胡云也怒了，一纵身站在座位上，把葫芦对着胖子喊道：“呔，那猪妖！我叫你名字你敢答应吗！？”

    几人先是被胡云这一招唬的一愣，紧接着一顿爆笑，姜胖子也不示弱，指着柳俊说：“哼，你就是这猴子请来的救兵吗？本大王可不是好惹的，看法宝。”说着掏出他那塑料手串：“本大王坐不更名，行不改姓，仙号大好江山俊俏郎，你大声喊出来试试！你敢喊我就敢答应！”

    胡云脸色一黯，坐下身来，递过葫芦，“我输了，我不敢喊出这被人见人抽，花见花谢的名字，这药，还是你吃吧，记住，西去路上，这药别停。”姜胖子刚还满意的接过葫芦，听完又笑骂着把葫芦砸向胡云。

    几人笑闹一阵，开始打牌，消磨这漫长的火车旅途。晚饭的时候寝室六人加上张强的女友蒋琳琳同学去餐车吃饭，柳俊和李国华去问乘务员有没可以补票的卧铺，在现金和男色的诱惑，大妈乘务员硬是给凑出一格子卧铺。王连康又过去追加了两张给陈老师，另一张让陈老师带个能稍微能照顾下的同学。本来是陈老师解决不要，但大家说就当附带您照顾一位不能熬硬座的同学，于是陈老师带上了球球同学。大家都感叹，陈老师真是真性情的汉子。看着球球牵着陈老师的手高兴地往卧铺车厢走去，大家旋即又追加一句感叹，陈老师也许后悔了，真性情也挺牺牲品位的。

    寝室哥几个来到卧铺六人间，胖子首先坐下，“我觉得我睡上面不安全。”王连康一翻身上了中铺：“我觉得也是。”胡云爬到上铺，“今天哥就把老大和死胖子都压到身下！”李国华爬到另一边上铺，“围观四哥力压老大和三哥。”柳俊上了中铺：“从下面看小花。”张强让蒋玲玲坐在剩下的下铺，爬到柳俊的中铺，“小六，咱哥俩一起看小花。”柳俊推下张强：“滚，想占我便宜，想偷走我身上残留的雌性气味吗！？”其他几人都不做声，蒋玲玲一脸涨的通红，“我，我，我还是回那边好了，那个，那个……”姜山挺了挺肥肉颤颤的胸脯，“二哥，要不你先练练手？二嫂就不会嫌弃你了。”“哈哈哈哈哈”大家笑得抖动都和火车共振了，蒋玲玲羞恼地把枕头砸向姜胖子。王连康说：“老二，你上来吧，咱哥俩挤挤。”张强感动地爬上王连康这边，瞧着兄弟几个的选铺，就知道是为了他着想。姜胖子睡下铺那是没办法的实际情况，胡云和李国华发扬风格的选了上铺，别看老大王连康先选了中铺，但他是为了给张强退路，好和他挤挤，上铺肯定是挤不下。柳俊这柳家二公子能跟着一起上火车已然就是顶天的义气了，而且还掏钱请吃火车上的餐车晚饭和卧铺的钱，别说中铺，他之前还说要软卧单包的，后来被哥几个拦住了。

    张强家是四川山区的，全村就出了这一个大学生，初三的时候隔壁村来了矿老板，开山挖铜矿。自个村看到眼热啊，可惜县里来人看了一遍说没有，本来修路的资金也被划到隔壁村去了。村里人都愤愤地骂娘，集资让全乡成绩最好的张强上了高中，让他一定给村里涨涨出息，张强也一直很努力，考到县一中，一直名列全县第一，考上了江南大学，可以选了地质专业，心说就算村里没有矿，至少也能修出一条康庄大道，让乡亲们都能高高兴兴的走出来。本来没什么心思谈恋爱，偏偏是蒋玲玲看上了这努力自强的傻小子，寝室的兄弟也鼓励他，终于修成正果。张强心里铭记着兄弟和情侣的情谊，安安地在列车的摇晃中睡去。

    姜胖子早已呼噜大起，蒋玲玲可能是有点紧张和娇羞，翻来翻去好一阵才悄然了动静。老大给女友例行发完短信为了不吵到张强，也关机闭眼。柳俊和李国华都在玩手机，柳俊是在玩有游戏，李国华是在应付那些莺莺燕燕的短信。胡云半躺着把玩着葫芦，回想着那瞬间的白光，但好像当时周围的人没有一个发现的，难道是幻觉？胡云爬起身来翻出地质包里的小刻刀，打算把这紫皮包浆全都给剥掉。

    胡云在被子里打着小手电，小心仔细地刮着包浆，他知道这葫芦又薄又脆，虽然不是当初喜欢的紫金宝葫芦，但能剥出一个白玉净宝瓶也不错。越来越多的包浆被剥掉，这葫芦一直没发出什么白光，难道是因为手电照着，看不出来？胡云关掉手电，被子里黑漆漆一片，刻刀滑一下，划到了握葫芦的手上，疼！胡云感觉到手指被划破了，赶紧打开手电，这刻刀可是可岩石的，别会有破伤风吧。把流血的手指含在嘴里，胡云下床翻出创可贴去厕所洗伤口，这可不是娇贵，这是学校老师反复交代的野外常识，地质专业的人员必须养着这样的习惯。

    胡云弄完伤口，上床继续剥葫芦，柳俊和李国华也都睡了，他便没再蒙住被子，而且也打消什么白光闪现的念头，借着车厢的夜色，继续轻轻剥着包浆。慢慢的，一个几乎净白的小葫芦出现在胡云手上，再次打开手电，这小葫芦真是白的出奇，比身上床铺被子都要白，就是头上那小藤的包浆还不好剥。胡云继续捏着刻刀去刮那小藤蒂子，啪，连着葫芦嘴的一节小藤齐根断了，还连带出一个小眼。胡云放下刻刀，用手电照了照葫芦口，看着这净白的小葫芦，笑了笑，比了比下铺的姜胖子，低喃到：“死胖子，之前笑那么开心，再打呼噜，小爷就收了你。”下铺的姜胖子自然还是在打呼噜，且有更大声的趋势。胡云也是玩闹心起，把葫芦嘴对着姜胖子，“那呼噜，给我收！”自己还给配了嗖的音。姜胖子的呼噜声真的停了，胡云诧异了下，旋即下铺那胖子又继续打起呼噜来。胡云笑道，这猪妖道行太深，等我宝葫芦再修炼修炼，定来降你。关了手电准备睡觉。

    胡云手在被子继续把玩着葫芦，正好葫芦嘴转到划伤的手指，感觉手指一疼，有种伤口被崩开，血飙出来的感觉，连忙摸到小电筒伸手来看，左手食指上的创可贴真的崩开了，但手指上却没有流出来的血迹，翻开被子一看，被子、被单、身上都没有血迹，葫芦上也白净白净的什么印都没有。不对啊，胡云转念一想，就算刚才没有，之前划伤的时候也该有哇，明明含在嘴里时，那血哗哗地的冒。还有，这好端端创可贴自己崩开又是闹哪样？自动喷血也还没到每个月那几天啊。胡云这是要把自己给绕晕的节奏。

    胡云犯贱的用葫芦嘴亲亲地点了点手指的伤口处，惊奇的景象发生了！手指的伤口涌出鲜血，顺着葫芦嘴给吸进去了，胡云还没来得及把葫芦移开，只见这小葫芦白光一闪，这货便晕过去了。

    胡云是被姜胖子叫醒的，应该说所有人都是给姜胖子叫醒的，这里没有人有早起的习惯和能力，包括姜胖子。但这猪妖是被饿醒的。一被喊饿，大家也都觉得饿，于是爬起来去餐车吃完再回来继续回笼补觉。王连康打算去叫陈老师，但想起球球，于是作罢。吃饭的时候大家都看了胡云手里那白皮小葫芦，姜胖子打趣地说：“老四的手活儿就是强，到底是曾经脱光的人。”王连康手肘拐了胖子一下，姜胖子面僵僵地讪笑连忙收声，大家都低头吃饭，没有继续话题。蒋玲玲好奇地望向张强，张强摇摇头，暗示她吃完走人。几人迷迷糊糊吃了早饭回铺继续睡，蒋玲玲却是不睡了，于是张强只好陪着她俩人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说话。

    胡云在上铺把着白皮小葫芦，思绪却留在了姜山那句话，曾经脱光，嘴角一阵苦涩，脑海再次翻出那个人影。外面蒋玲玲缠着张强打探刚才八卦，她只是隐隐知道胡云好像曾经有过女朋友，还因为打架被学校记过，有段时间没来上课，当时听张强说是生病住院了。不知道这一系列是不是能串联起来，也是揪着张强逼问起来。

    张强望了望胡云上铺的方向，低声跟蒋玲玲说：“我也就跟你，你别外面说。”“我知道，我也是关心你的好兄弟吗，随便小八卦一下，绝对不和别人说，再说也只有小花的花边别人才感兴趣，嘻嘻。”蒋玲玲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张强表示对这位女友很无语，继续说起来：“胡子有一个他特别喜欢的女生，是他的老乡，从小学、初中到高中都是同班同学，大学都考到了江南，不过那个女生在咱们学校旁边的江南师范大学。胡子以前每周末都往师大跑，我们也一起去见过那女生，长得漂亮人也挺好的，和胡子也挺般配。”“呵呵，青梅竹马”蒋玲玲插嘴到“现在呢？”“分了，大二的时候两人确定了关系，六子出钱请大家去旅游玩了三天。”“哦，那个时候，我记得，你们寝室集体旷课三天，辅导员都疯了，呵呵，我也是那个时候开始注意你，觉得你不会是旷课的人，哎呀，好奇心真是害死人。”蒋玲玲红着脸掐了张强一下。“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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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大娃的力量

﻿“什么叫没有然后啦？怎么分的？”蒋玲玲对张强的叙述很不满意，太吊人胃口了，还没串联到后面记过、住院的情节，为什么现在又光才是重点呀！

    “然后大三的时候他们俩分了，无非就是那女的找了别人，家里有钱，小四就一平头百姓。现实问题，就这么简单。”王连康抽完烟回来接过话题。但听着更像是让着话题不下继续的节奏。

    “可不能这么说，胡云家里再一般也比强子家要好点吧，你看我，强子，我没有别的意思，你知道我是想说什么的。”蒋玲玲是要将八卦就行到底了，“再说，胡云人也不错，成绩优良，身体健康，整体都是中等向上的优质潜力股呀。”

    王连康和张强对视笑了笑，“呵呵，看来你们几个女生把咱班男生都做过论资排辈呀，那你说说咱们寝室几个都是啥资质？”“哼，我才不会上当跟你把话题扯远，我反正觉得……”蒋玲玲真是猴精猴精的。

    “就是不爱了。”胡云已从回忆中下了床，打断了蒋玲玲的话，“老大，给我根烟。”

    王连康递了跟烟给胡云，胡云没让他一起，一个人走到吸烟区。他平时都不怎么抽，也就偶尔装装，欣赏云山雾罩的感觉。胡云靠着车门上，一手夹着烟，一手又掏出小葫芦，突然又想起昨晚葫芦吸血自己晕过去的情景。尼马，到底是不是幻觉？把烟叼嘴上，胡云右手拿起这白净的小葫芦抵着左手的伤口上，伤口和葫芦都木有反应。胡云被嘴里叼的烟熏得眼睛都花了，自嘲地笑道：“果然是幻觉，我真是傻缺，你丫要真能吸，给我这烟吸走，熏得不行。”话音刚落，烟雾真的被那小葫芦吸去，胡云惊的张大了嘴，香烟从嘴里掉了下来，竟然不自觉说了声“收！”半只燃着的烟嗖地被收进了小葫芦。

    胡云觉得世界凝固了。赶紧回过神，看看四周，还好没人。混沌状的脑袋竟又动嘴说出了一个“放”字来，“啪”半截依然燃烧的香烟顺着葫芦嘴的方向飘然落到地上。胡云踩灭了香烟，捡起扔进垃圾桶，紧了紧手里的小葫芦，一颗心现在全然是冷静了下来。“果真是宝葫芦，但昨夜吸血的时候我没有念收呀？难道是自行认主的血祭？不对，假设有宝贝血祭认主的桥段，应该是我最早划破手指的时候，那个时候所有地方都没有血迹的残留，按照被划伤手指和葫芦在当时的位置，血应该是留在葫芦的上半身，那就是在表皮被吸收了。哼哼，真相只有一个！凶手就是……尼玛，我这是在弄哪样，再也不能这样跟自己玩耍了。”

    胡云对着葫芦又说了声放，试试能不能把昨天吸的血放出来，宝葫芦没有动静，拿到耳边摇了摇，竟然有哐当哐当的声音。奇怪，之前一直没的，买的时候就摇过，以为里面有干枯的葫芦籽，听声音好像只是一颗的样子。胡云移到窗边，拿起小葫芦嘴对着自己摇了摇，希望能瞄见里面响的是个什么，突然从葫芦籽射出一个黑红珠子“嗖”就进了胡云的嘴巴，入口即化，泛出一股血腥味。血珠？我自己的？这个补法，很纠结啊。又傻站了一会儿，这一时半会儿也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还是等回学校好好研究下。抬脚往回走，突然肚子异响，这是奔腾的节奏？还好离厕所近。

    胡云这番排泄，险些把自己熏翻在厕所里，他感觉肠道整个被拉空了，全身也冒出了大汗。手伸向卷纸的，妈蛋！木！有！纸！一抓，把放着铁环给拧球了。胡云不敢相信地颤颤把手握在蹲坑前面的安全杠上，一用力，“吱”一手印，旁边的安全杠，“吱”又一手印。“这、这、这是大娃的力量！？”

    “胡子？”厕所门外响起王连康的声音。“老大，我在，那个啥，突然拉肚子，没带纸……”胡云赶紧又用力捏了捏那些手印，直到看不出是手捏的现状，不过看起来更像牙咬的。“胡子，开门拿纸。”老大的声音又传来。胡云马上打开门，抢过纸又关上。王连康惊诧地贴着在门上，“妈蛋，差点把老子给扯进去！”

    胡云从厕所出来深情握着王连康的手，“哥哥，真不愧是及时雨呼保义，小弟爱你敬你崇拜你，您一句话，咱们回学校后祸祸谁！？小弟一定让胖子第一个打杀前去！”王连康隐隐觉得哪里不对，“胡子，真是拉肚子没带纸，不是躲里面嚎哭飙泪？那纸到底擦了哪里，我给你的可是一整包面巾纸。”胡云拍拍王连康的手，平静说道“谢谢哥，难怪那么柔顺。我已经走出来了，也想明白了，马上快毕业，我会过好新的生活。感谢兄弟几个一直来对我的担待，回学校咱们喝顿大的！”说罢，洗洗手往车厢走去。

    王连康顺手点了根烟，看着胡云的背影，欣慰的自语：“真正的胡子又回来了，呵呵。等等，想起哪里不对了，妈蛋！这小子出来摸我的时候是没洗手的啊！”

    等王连康回到铺位，胡云和强子小两口已摆好的牌阵，四人开始在姜胖子与火车的协和曲中消磨着时间。临近中午的时候，车终于到站了，大家喷涌般挤出车门，又喷涌般挤出了火车站，胡云背着行李，提着岩土标本走得却像清风一样。王连康看了，“可怜的孩子，果真是拉肚子，走路都飘了。”

    陈老师和班长、球球再加一女生打车先走了，上车前又叮嘱要先把岩土标本都送到院里实验室。其他同学也各自选择交通工具，寝室六加一人打了两辆出租车，中途姜山回家，说晚上等他吃饭。大家回到学校，纷纷向地质院走去，班长早到了，一个个登记岩土标本。胡云趁着人多繁杂，悄悄在一旁用手按在电子台秤上，猛地使劲，计重数字哗哗地翻到1000kg，不是吧！一吨！胡云心里在狂喊！“哇哈哈哈，以后看谁不爽就打爆谁！”下意思地在人群中找到李国华的脸，李国华感觉混身一冷，菊花一紧，转头正好对上胡云那戏虐的眼神，心里一阵怕怕“四哥是要整哪样？老大说他想开了走出来了，我怎么觉得他还是没有走上正道嗫？赶紧闪。”

    接着几人回到寝室，才明白姜胖子为毛要先回家，40多天没住人的男生寝室，只能此处省略五百字了。柳俊转头就走了，“尼玛，开房去。”王连康犹豫了下，却看见李国华正拍照发**，向胡云使了个眼色，放下行李，拉上张强，“走，先吃饭，小花，五食堂等你。”张强不明所以但也没想那么多，发下行李跟着下楼。李国华传完照片，在**写到“好吧，阔别多日的小窝，你再耐心等一会儿，再静静地等一会儿，我会花半小时去补充身体的能量，再细细洗去旅途的尘埃，只剩下重重积累的思念重归你的怀抱。但你却没有了往日的纯净与清馨，难道，是要让我继续去流浪？”

    同时在食堂打饭的几人看了小花的**更新，王连康说：“我们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吃饭，但会有很长的时间洗澡，嘿嘿。”

    等李国华到五食堂的时候，远看见胡云那摆动的身姿，走近加入王连康和张强的围观序列，“四哥，你这是三哥附体吗？我们不会跟你抢吃的。你这样拉风，让我很难做的。”胡云憋了一眼围观的三位，低头继续，他之前也不是那么饿，可一开吃，就觉得是身体是在吸收能量，而不是在用嘴吃饭。于是整个人不自觉地猪妖附体了。李国华对旁边王连康说：“老大，你确定胡子是真胡子？”王连康也觉得虚汗连连，“有待考察，有待考察，我们也快吃饭吧。”

    几人囫囵吃饭，连忙回到寝室拿上换洗衣物、沐浴用品又杀到浴室。学校的浴室这个点是没开门的，但宿舍周边有很多当地菜农户修的个体小浴室，独立的小隔间，哗哗的热水，洗的也很爽，特别是看见隔壁间先走进一位女生的时候。心情的愉悦，你懂的。

    浴室隔间里胡云打量自己的身体，惊讶中的自恋油然而生。“一定是大娃神通强化了我的体质，现在完全是健美先生的身材啊，不过是精壮爆发型，不是蛮力大肌肉块那种，难道是因为大娃是小孩子的原因？不过这样更好，外形上不容易暴露，力量却是那么实在、强大！”下意识一拳打在浴室墙上，“嘭”墙上一个拳坑。胡云愣住，一阵后怕，“还好都在洗澡，流水声盖过了，随手一拳没使什么劲，不然这后墙肯定是扛不住的，要是打在侧板上，那就完蛋了。”说到侧板，胡云悄悄地凑过去贴耳去听，“什么时候能拥有二娃的神通？千里眼顺风耳，又或是能透视？之前那血珠让我清肠冒汗，一定就是在提升我的体质且赋予了大娃的神通。怎样才能继续？还得吸血？可是火车再吸时却没有了反应，宝葫芦，嗯？我的宝葫芦呢！？”

    胡云猛地一个激灵，差点直接破墙而出，“对了，拿换洗衣服的时候，把外套脱寝室了，宝葫芦放在外套口袋里，我滴个亲娘舅的姥姥的二大爷他大姨妈！我得马上回去！”胡云赶紧擦干身上，套上短裤背心就往寝室跑去，临出门对浴室老板喊道：“我还会回来的！还会回来的！会回来的！回来的！来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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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打爆你的脸

﻿胡云一路性感拉风造型地急急跑回寝室，果然寝室门是虚掩的，里面传出莺莺燕燕和搬桌子放水等声音。胡云推门一看，三个女孩卖力地扫地、擦桌子、抹窗户，见进来一健美造型的男孩，顿时觉得寝室里阳气逼人，小脸一红又马上恢复。其中扫地的短发女孩上前说：“你好，胡云，我是国华的女朋友丽丽，你能出来一下吗？我有点事问你。”说着也没管胡云同没同意，就要作势拉他往外走。

    “你认识我？我们没见过吧，小花的女朋友？”胡云真疑惑，另外两个女生也连忙上前制止短发带胡云出门，一个说：“我也是花花的女朋友，我叫杨杨，你别出去，我也想问你个事。”一个也道：“那就在这里说，谁才是真正的女朋友还不一定了。”“哼！”三女同时把头偏向各自的方向，然后又一齐对准胡云。胡云正感慨小花的魅力，突然卫生间的水声停了，一个穿个鲜艳的男孩拿着拖把出来，看见胡云，立马上前拉着他的胳膊，“呀，胡子回来了，快坐，穿这么少冷不冷呀？身材又变好了，真棒！我们家国华呢？”说罢，手还捏了捏胡云近似完美的肱二头肌。

    胡云甩开手，推到门口，“停！都站住，别说话。我知道你们为什么来。”边说边把目光移向了那鲜艳的男生，那货竟然露出娇羞的表情！惊恐！我得马上离开！胡云打定注意，“我先问你们，谁收了一件原本靠窗那左边桌子放着的黑色外套，拉链口袋的，带帽。”“我知道！”那男妖货竟然抢答，“被蓉儿那小丫头拿到楼下洗衣房去洗了，一看就知道是你们谁谁的野外工作服，脏死了，就让你们沾沾我们家国华的光。那你也告诉我，我们家国华睡哪张床？”“尽情去猜吧，爱的味道会指引你们。”知道自己外套的去向，胡云丢下这句话就往楼下洗衣房跑去。

    “晓蓉，呵呵，好久不见。”胡云一身背心裤衩大拖鞋，湿着头发站在男生宿舍一楼洗衣房门口，跟这房内唯一的女生打着招呼。女生回过头，指着胡云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泡沫笑道，“呵呵呵，真是一片浮云呀。云哥哥好久不见，你也拉风了，要不要我介绍几个姐妹给你认识？怎么这个样子跑过来？国华哥呢？”胡云尴尬地抹了把头发，“我们在后面洗澡，突然想起衣服口袋有东西，不能机洗。我就急忙冲出来了，楼上那几个什么情况？”“国华哥的脑残粉丝呗，习惯了。”晓蓉摆摆手不在意的说道：“喏，看看哪些是你的，从你们的衣服里掏出一堆。不是什么重要的就别拿了，我一会洗完衣服一齐拿回寝室，你赶紧去把澡洗完，别感冒了。”

    胡云赶紧接过晓蓉递来的脸盘，“你们老大衣服裤子口袋里各种打火机和香烟；强子哥总爱在口袋放卫生纸；胖子哥老把钥匙放在裤兜里；小六子哥哥从来不掏口袋里的零钱；平时就云哥哥你和国华哥的口袋最干净，虽然这次从野外回来口袋杂物特别多，还有刻刀和小矿石，但我猜那个小白葫芦是云哥哥你的？”晓蓉眨巴着双眼，笑眯眯地数落到。“晓蓉就是聪明，又贤惠，小花的福气。对头，就是这个小葫芦。要不要四哥上去把那些妖魔鬼怪统统收掉？”胡云从脸盘里挑出被刻刀、矿石、钢棚等等逼得惊心动魄的宝葫芦，心有余悸。“不用，那些都不是我程晓蓉的对手，因为她们没有你们这群好哥哥的真心支持呀，呵呵。你快去洗澡吧，我弄完在寝室等你们。”

    小女子好心计呀，程晓蓉，李国华的邻家小妹，从小就跟他屁股后面国华哥国华哥的叫，李国华家人里也喜欢，加上门当户对的，打小就玩笑说收了这个儿媳妇。现在长大了，程晓蓉还是追着小花的屁股赶，李国华大三的时候，程晓蓉考进江南大学商学院，隔三差五就来寝室打扫卫生，连带把整个寝室所有人的衣物、书桌、柜子、床铺都清洗整理。这个哥哥那个哥哥的甜甜叫着。大家都喜欢地不得了，各种叮嘱和威胁李国华要好好珍惜这个小丫头。要不是这小丫头，柳俊这富贵公子和姜山这本地懒货会住在寝室？一个早成校外宾馆的VIP中P；另一个早从猪妖变成野猪妖了。

    胡云紧把着裤衩兜里的宝贝小葫芦往外走，刚到寝室楼的大门口，就听见楼梯上蹬蹬蹬一片急促的脚步声，还听见几个声音在喊：“别让前面背包的几个人跑了，他们是小偷！同学们快来抓小偷啊！”眼看真有几个抱着大包的青年往门口冲下来。胡云疾步跨出门外，双手左右把两扇钢化玻璃大门一合。正巧三个抱着包的青年撞在大门，“嘭、嘭、嘭”三连响，大门却纹丝不动。后面的人都围了上来，小偷一共四个，最后面那个掏出把刀挥舞着，前面这三个赶紧合力想挤开大门。胡云一人在外面堵着大门，对里面喊话：“同学们给点力啊，外面门我给堵死了，里面就看你们的啦！”“好、好，大家一起打他丫的！”楼里的学生纷纷聚集过来，几个小偷急红了眼，三个推门也不推了，都掏出刀来，开始叫嚣：“草，**的小崽子们！谁来老子捅死谁！门外那小子，快他妈死开，不然第一个捅死你！”胡云腾出一只手掏了掏鼻子，一弹，一副有本事你出来的样子，气的小偷咬牙切齿。

    “大家去拿拖把扫把，洗衣房里还有脸盘铁桶，砸死他们。”一个女孩的声音异常突显，程晓蓉竟然从楼梯旁的洗衣间跑出来看热闹。胡云心里莫名的一紧，晓蓉身边那些男生一听，是这个理，纷纷叫到“老子拿椅子去”“我去拿热水瓶，刚好烧了水”……人民的智慧啊，何况是大学生。小偷这四位甲乙丙丁一听热水瓶吓得差点跳起来，尼玛那玩儿不死重伤也毁容啊，以后还怎么在街头行为艺术圈里面混？眼瞧周围学生走开许多，更是急了，这一会回来可能直接把咱哥四个烫熟啊。又一瞧那出注意的小丫头片子身边空出一大片，小偷丁一时间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睁开眉下眼，咬碎口中牙，猛然扑向程晓蓉，一把抓住她的小辫子，一手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大喊：“都他妈别动！大爷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你们让开，让我们走！”

    程晓蓉在小偷扑向她那一刻，吓得尖叫，完全没有闪避，再发现自己被小偷劫持后，眼泪哇就出来了，浑身发抖，恍然不知如何是好。小偷甲最先反应过来，转身用刀尖隔着玻璃门指着胡云，“小鸡八崽子！开门，老子今天就弄死几个你们这些臭大学生！”“你们他妈敢动她一根毫毛，老子把你们打成挂历！”胡云愤怒地拉开大门，“晓蓉，别怕，四哥在这里！”

    小偷甲见门打开了，这小子不跑反还这么嚣张，全然视自己“河西四蛟龙”无一物，连自己都害怕的明晃晃的真钢刀子竟然敢直视，难道也是混过的？试探下，“小子，今天放哥几个走，明日这低头还好相见。哥也是道上有名号的人。”“我号你一脸！”“嘭”胡云一拳正在小偷甲脸上开了花，然后侧身一撞旁边的小偷乙也飞了出去，再扑倒发愣的小偷丙，左手掐住他的脖子，右手扭下他手里的刀，顶在小偷丙的菊花上，一膝盖跪压在丙的腰眼上，瞪着挟持晓蓉的小偷丁大喝：“放人！”

    整个场面猛然一静，随后被去拿扫帚、拖把、椅子、热水瓶回来的学生打破，“什么情况！这么快剧情大逆转？”那两穿越人海的贼货也醒悟过来，正要摸刀爬起，接连被身边的学生打倒，发出阵阵惨叫。“住手、住手，老子要杀人了，你们这小崽子把我兄弟放了，不然老子就划了这丫头！”小偷丁被胡云这猛虎震了一把，但马上穷凶纰漏，狠狠把身前的丫头勒的尖叫，手里的刀更是抖了抖，在程晓蓉的脖子上压出了白痕。

    胡云顿时有点后悔，冲动了，小丫头不能和这些臭肉瘤对等交换呀。但也没松开身下这货。其他同学住手了，小偷甲乙颤颤挪到了小偷丁的身边，乙还好点，只是被撞倒，被打时也护住了要害，本身学生出手也比混子打架差多了。但甲就惨了太多，被胡云一击颜爆，飞出去的时候短暂昏迷，后来被群殴时反应满了几拍，脸上又挨了几下，现在视线都是模糊的。小偷甲心里那个恨啊！等老子缓口气，一会上去砍死你个小崽子！嗯？我的刀呢？“老二，你的刀借我下。”

    “放开那个女孩！”嗯？多么熟悉的声音，陪我多少年风和雨，呸！不是。胡云回头一看，老大三人洗完澡回来了，一看这场面，平时文静秀丽的小花李国华咬牙握拳，眼睛都要瞪出血来，脸上更是泛起了妖红。小花这是要变身的节奏？花仙子？呸！不是。花花公子，靠！也不是。我再想什么，哦，对，花拉子馍国小王子。嗯，嗯，一定没错。

    只见李国华走上前，夺过胡云手里的刀。本来这刀是顶着地上小偷丙的菊花，李国华这一夺，合上了胡云手里顶的惯性，一抖一划拉，“呲~”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小偷丙一声惨叫，连校长室都应该听得到。大家看了看那盛开的菊花，望着李国华阴沉的提着刀，像一匹受伤的孤狼慢慢向程晓蓉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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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小花的超能力

﻿小偷甲乙丁三人被小花一人的气场吓得隐隐向后退。而程晓蓉小妹妹见了李国华的变身前状态，眼里竟然闪现了异常兴奋的神情，也不叫不抖了，静静看着完美的国华哥哥提着沾血的钢刀向她霸气地走来。

    小偷丁硬气地说：“小子！别过来，想英雄救美，**本身已经长得很漂亮了！女人会有很多的，不要犯傻！”人群彻底碉堡了，介你尼玛到底是要表达什么意思，劫匪你这是要劝哪样？胡云站起身，一只脚仍然狠狠地踩住地上菊花残、满地伤的小偷丙。小偷丙被踩的哇哇乱叫，这小子是有多重哇，老子屎都要被挤出去了，啊，不行，好像已经被挤出去了，疼啊~啊。

    “对，哥女人是很多，但你们命只有一条，赶快放了她，不然哥让你们一个个全趟横了！”李国华平举手里的刀，指着三小偷说到。这尼玛是一个白净大学生对劫持着自己女朋友的凶恶歹徒说的话吗？小花这是要闹哪样？不怕这些贼子恼羞成怒、鱼死网破？胡云现在心里无比苦恼，刚刚拥有了超人的能力，却有力无处使，这是真正地是有力无处使啊！如果这时有六娃的神通该多好，神不知鬼不觉地飘过去个个爆菊花！要是他脚下的小偷丙知道胡云心中所想，一定跳起来骂街，你丫这是有力无处使吗？明明就是用力踩出屎，老子快不行了，谁来抢救我的菊花啊，快打110救命！救苦救难的警察叔叔你们怎么还不来。呜呜呜……

    “哇！花花你好帅！”“华仔，我爱你！”“啊，我的英雄，太霸气了！”“好想被劫持的是我呀，蓉儿这丫头真好命。”三女一男，呸！不是，三女一妖，站在楼梯口兴奋地叫着。这尼玛还有亲友团和拉拉队的桥段，全部人都被这几个货吸引了目光，连三个小偷都回头去看，小偷丁也因为转头侧身，持刀的手往外撇开了少许。李国华却一直紧盯着小偷丁的情况，趁这空挡加速冲过去，他本身一开始就往小偷那么走着，三米的距离转瞬及至，待三小偷转过神来，李国华已到身前，架开小偷丁的刀，一手挽过程晓蓉，一脚踢向小偷丁。但他大开的身形却被缓过神来的爆脸小偷甲逮住机会，“哼哼，幸好刚要过来老二的刀，老子捅死你丫的小白脸”。猛地一刀扎进李国华的腹部，李国华被扎得混身一震。

    “我草尼玛，小花！”在身后看着这情景的胡云和王连康、张强等人都暴起扑向三小偷。特别是胡云还是蹬着脚下的小偷丙冲过去的，那货直接给踩痉挛了。那边的三女一妖也尖叫地要冲了过来。“嘭、嘭、嘭！”胡云最先冲到，连出三拳，也不管飞出去的三个小偷，赶紧扶住李国华，“小花，你怎么样！？让我看看！”王连康和张强和程晓蓉都紧张地看着李国华。一看这货居然潇洒地一笑，“不可能有人能破坏哥的完美，破铁片子是伤不到我健美的皮肤。”说话，扔下手里的刀，摸着怀里的程晓蓉，“丫头，没事吧，以后不许这样不乖。不然哥哥打你屁屁。”程晓蓉红着脸把头埋在李国华胸口扭捏着撒娇。

    胡云三人看的傻眼，什么情况？难道小花刀枪不入、金刚不坏？三娃的神通？小花也有超能力！？胡云心里疑团滚滚，看向李国华的腹部。“别想了，我刚踢人的时候，身体是测过去踢的，那货一刀扎过来的时候直接扎我衣服口袋里了。”李国华说着，从那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这是一串奇葩钥匙啊！一把寝室钥匙,N个钥匙扣，各式各样的吊牌、娃娃、饰品。“而且你们看这刀，平头西瓜刀，就是没这口袋钥匙也扎不破我衣服，你们要相信小五哥是美貌与智慧并重、正义与力量的化身。”“呵呵呵，我的国华哥哥最棒了！云哥哥也好厉害，一拳一个打飞了，好刺激呀。”晓蓉这丫头就是爱拍无形地马屁。

    “是啊，四哥，战斗力怎么变强了，超过10了吧。”李国华想起胡云随后冲过来连着三拳把三个小偷打飞出去。“应该不止，一成年男子一百多斤，要打飞起码要两百斤的力量，老四能在制伏地下那货后，还能连着三拳打出两百斤的恒定力度，以地球人类成人5点战斗力值换算，应该有20了吧。”老大王连康煞有其事地换算推论着。“嗯嗯！干农活一定是好手，耕牛都剩了。”张强的话语实在是让人很难再继续这个话题，胡云苦着脸不知道是应该感谢他还是鄙视他。尼玛，大娃的力量神通去耕田，于是也跟着插科打诨道：“我也不知道，当时心里又急又怒，冲过来就一阵乱打。难道是觉醒了我身体里远古神圣的潜藏传承，解开了第一阶基因锁？”

    “哎呀，我的华华，你没事吧。”胡云被挤过来三女一妖拨到一边，汗了一把。小花的超能力原来不是金刚不坏之身，而是招唤术啊，这几个货就是他的召唤兽！嗯，长相身材都还行，好吧，召唤精灵外加一妖兽，不管了，哥还没洗完澡。胡云跟王连康打了个招呼，转身往浴室走去，门口碰到学校保安正义威武的身影，鄙视了一下，加快了去浴室的脚步。

    浴室老板貌似去看热闹了，胡云从他之前洗的那间把衣物用品都拿出来换到另一间空的隔间，继续洗澡，算是成功的掩盖了之前那一拳的破坏现场。一边洗着又一边拿出宝葫芦，“难道说真的是葫芦娃里面的宝葫芦？能吸能放，而且我现在的大力，应该就是大娃的神通，试试能不能变大，不行，要是变大收不住，这里可不保险，还是夜里去后山试试。先试试这个宝葫芦能吸多少。”胡云把葫芦嘴堵着喷头的水，说道：“收！”看着水流朝着葫芦嘴被吸进去的时间越长，胡云心里越来越紧张，大概五分钟，葫芦不再吸水了，“满了？这是装了多少？不行，看来还是得进行系统的数据实验，今天先这样的吧。”

    胡云洗完澡出来到前台吹头发，老板回来了，见了胡云，“你这得算两次，10块钱。”“怎么能算两次，我那刚打湿头发就没洗了，后来回来洗也没10分钟，老板你也太会赚钱了。”胡云放下吹风机。“什么10分钟，我后来出去看抓小偷，回来都有30分钟了，我这可是一直对着时间的。”老板指了指前台墙上挂的圆钟。“大哥，我这是刚打完小偷，等保安来了才过来洗澡的。”胡云下意识地说出了自己打小偷的事。“哦，穿背心短裤那小子是你呀，说有点眼熟了，哈哈，不错，小伙子厉害呀，一身腱子肉，喳喳，行吧，算你一次，5块。大哥我赚点钱也不容易，这水啊电啊煤气啊，卫生维修啊，看你揍小偷的份上大哥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胡云在听到“维修”的时候就赶紧掏出5块走了，这货有种开口就刹不住车的趋势，再加上想起那墙上的洞，走为上策。

    回到寝室，老大他们刚刚铺好床，小花的召唤物已经被送走了，晓蓉还在，乖巧地跑过来：“云哥哥，换下的衣服给我呗，正好和他们的一起拿去下面洗了，好不容易占着台洗衣机。”“行，一会等我下来一起拿衣服。”胡云也不矫情，这一两年也习惯了。不过还是要下楼去把衣服拿上来，这次洗的有点多，小丫头一个人拿不了。然后打开衣柜，把出门前收起来的床上四件套拿出来开始铺床。大家都遗忘了之前对抗小偷的事，各自收拾着行李，然后爬上床，小歇会儿，火车上再怎么睡，也没睡舒服，补个觉再去吃晚饭吧。

    胡云醒来的时候是被姜山叫醒的，这货，连着成叫床的了。歉意的看了看晓蓉，“啊哈哈，不好意思，一下就睡着了。没帮着晒衣服。”“没事，国华哥哥跟我一起的，原来云哥哥现在也打呼噜了，呵呵，呼噜娃又多了一个。”“老四那样的，也不知道能算几娃，反正胖哥哥我肯定是大娃，嘿嘿嘿。”姜山向程晓蓉展示他肥壮的手臂。听着几个敏感词语，胡云脸色怪怪，连忙跳下床，找毛巾抹了一把脸，问王连康：“老大，几点了？打电话给六子，说好了今天晚上我请大家喝大的。”

    王连康拿出手机，“五点半，差不多了，我给六子打电话。咱们订哪里吃饭？”“后山下那家，吃鱼，去了内蒙古那么久，我最想就是咱们后山餐馆那家做的鱼了，现在去应该有位子。”姜胖子已经起身向门口走了。“行，走吧，我也正好想这个。”胡云几个都起身出门。

    等柳俊到的时候，正好鱼端上锅。“我郁闷啊，错过了这么精彩的情节，胡子，你再给我们表演一遍？”柳俊和姜山听说了宿舍下午的事，对胡云一拳打飞一个人的事非常感兴趣，姜山甚至愿意献出自己的肉身，让胡云把他抱起来，看看是不是真有那么大力气。

    胡云正想着怎么糊弄过去，突然旁边桌跑来几个人，“哇，这就是一人勇斗四个悍匪的李国华同学，太厉害了，不愧是男神级别的存在呀，这个这个，就是他，今天下午在我们宿舍楼大显神威，虎躯一怔，歹徒全飞了。”一眼镜男对着他身边的男女同学，指着李国华说到。一群叽叽喳喳开始爆发，结果全餐馆的学生都过来看英雄，连老板都过来送了一个菜，两瓶啤酒。

    这样也可以！？难道是因为他长得帅？胡云心里对李国华不知道是感激还是鄙视，这些以貌取人的二货们，哎，在哥的潜意识里，最想打爆脸的人，还是小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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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七娃的宝葫芦

﻿本来单单的寝室聚餐，成了大学骄子成功对抗社会邪恶势力的庆功宴，总之啤酒代理商是很高兴，因为餐馆的老板这才离上次送货三天又让他送货了，于是他还派来了两名美女啤酒妹。

    柳俊觉得很长脸，好像是他打败了歹徒一样，兴奋地说全单都包了！于是餐馆的老板也高兴了，连忙各桌又加了几个硬菜，学生们也高兴了，开始把焦点转移到土豪身上。啤酒妹回去的只走了一个，另一个似乎本着顾客就是上帝的服务原则，热情地服务在土豪的身边，交上了朋友，并在饭后把柳俊送回他下午在校外开的房间，此后省略三千字。（那么我这章算是写完了，咱们跳下一章《宝葫芦里的声音》，哎呀，剧透哇。）

    胡云伙同从餐馆里出来的一群同学，认识不认识的，反正大家都嗨了，喝大的目的是达到了，还没自个掏钱，柳俊这样的土豪朋友就是值得真心去结交。路上一群男生摇摇晃晃陆续把女生送回宿舍，这场面，沿途都很侧目。

    哥几个回到寝室，都快11点了，整好宿舍关门，爬上床扒下衣服鞋子就睡。胡云刚在上铺躺下，下面的姜胖子已经进入了呼噜娃的超大模式。

    胡云摸出白净的宝葫芦，心说，本来打算夜里去后山试试变大，明天吧，喝了这么多，竟然没醉，难道五娃水娃的神通觉醒了？也可能只是由于体质提高了，这点啤酒不算什么。到底是不是葫芦娃中七娃的宝葫芦？可那是紫色的，我这个是白色，白色，金刚葫芦娃是白色，但好像那时他没有宝葫芦了。

    胡云翻来覆去睡不着，下床拿了姜山的笔记本电脑上来，想上网查查神话里有哪些宝贝葫芦出现过。“天地间惟一葫芦根，于西昆仑长成葫芦藤，结有七葫芦，散落地仙界各处。”噢，七个葫芦，有点像葫芦娃七兄弟的设定，再查查有哪些葫芦：1、女娲的金葫芦，可育万千法器（这个牛B啊，简直是神器仓库，很明显我这个不可能）；2、陆压的斩仙飞刀葫芦，先发出白光定住敌人，使其昏迷，再躬身说道“请宝贝转身”，唰就人头落地（喳喳，太暴力了，哥喜欢）；3、西游记里金角大王偷得太上老君的紫金红葫芦，专吸答应名字的人，只要对手答应(不论真名假名)，就收在了葫芦里，一时三刻化为脓水（有点倒胃口，不能回收利用，不环保呀）；4、道德真君的葫芦，盛放神砂的，神砂是仙土，能借物代形（这个？什么个意思？算了，看这个功能也不是很拉风）；5、崇黑虎的红葫芦，能放出铁嘴神鹰（这个应该不是那七个葫芦里的吧，太弱了，就是一个召唤器嘛，而且能招鹰）；6、红云老祖的九九红云散魄葫芦，散人魂魄（这个有点强，但好像是红云自己炼化的后天法宝，听名字就知道是有知识产权的）；那么说七个葫芦还有三个不知所踪。

    胡云完全没有意识到所谓天地间唯一的葫芦根是什么概念，先天法宝是什么概念，封神世界是什么概念，现在的地球是什么概念，自己这个曾经战斗力面前为5点的凡人是个什么概念。他只觉得自己是鸿运来了，天命所归，天道所选，会元之子就是我的无限YY中。包含着美妙的，这货抱着电脑睡着了。

    早上被张强悉悉索索起床的声音吵醒，胡云揉了揉被胸口电脑压麻手指，看了看时间才六点，“弓弓，起这么早，去坤宁宫请安？”

    张强对这调侃也不恼，轻声说到：“不是说这次实习回来的岩土标本要取样分析嘛，一个2块钱，我找班长接了这个活儿。早点去早点干完，也让班长好交代。”“嗯？以前不都是3块一个的？班长要回扣？”胡云觉得班长好像不至于这样吧。

    “哪能，是我主动找班长说的，做样我一个人全包了，而且保证一周内做完，班长也是照顾我，不然按老师分三个人的话，我才能1块钱一个样。这不是能双倍嘛。”张强憨厚地笑着。

    “你一个人一个星期做500多个样？再加100个备样？这还有一半的岩石样哦，还得粉碎，你是要疯啊！”胡云不觉声音大了点，跳下床，把电脑放到胖子桌上。“怎么说你好，真是，等我刷牙洗脸一起去。”

    “别啊，我知道平时兄弟都很照顾我，但我这样的家庭条件更需要靠自己，六子能请我吃饭、吃一月、一学期、四年，但不能请我吃一辈子；还有你们几个，帮我找家教、各种勤工俭学的机会，每次过生日都能把我一年的衣服置办齐了。胡子，有你们这几个兄弟，我张强这辈子值了，但我毕竟有属于我自己责任要扛，胡子，你能明白我吗？”张强上前按住胡云的肩膀，说完这番话，两人眼圈都红了。

    胡云不再言语，张强转身出了门。“你俩一大早这么煽情，以后我们还怎么玩耍，别档路，哥去尿尿。”老大王连康不知什么时候也起床了，不过放完水又继续睡了。胡云见反正也起了，干脆刷牙洗脸，也往地学院教学楼走去，正好时间早，去实验下宝葫芦的容量。

    胡云买了两份早饭，先去给了张强一份，找他要来化探分析室的钥匙。张强也没多问，他习惯了做好自己的事，不干涉别人的生活，要是姜山和柳俊一定恨不得挖地三尺也要把土八路找出来，呸！不是，也要把胡子这匪酋的反常行为编出一个秘密挖出来。

    胡云在化探分析室找出一个空的水桶，这种大水桶都是装水样的，把水样采集回来，放在水桶中沉淀24小时，再取水分析。桶壁都有刻度线，水桶最高是1000升，也就是重1000kg，和胡云的只手臂力一样重。胡云拿出宝葫芦，对着空桶，“走你！”

    五秒钟，水桶满，葫芦停，正好1000升。再往旁边的空桶试试，没有了。“来！”又是五秒，桶里的水被葫芦吸走，胡云又对着空桶子喊了声“再来！”没有反应，“收！”还是没有反应，看是吸不了了。

    胡云坐在分析室的实验桌旁，开始整理刚才的信息。“我刚故意说了‘走你’、‘来’的词语，而不是之前‘收’、‘放’看来并不是需要特定的咒语，但还是要表达这两种意思。昨夜视频看了葫芦娃里七娃用宝葫芦的时候，除了‘收’还说了‘看法宝’，放出来的时候也没有说放，但却是能明显地表达这个意思。然后是容量问题，不知道是按重量还是按体积，这水是一顿的重量，也是一立方米的体积。而且比较昨天在浴室吸水的速度，应该是被喷头出水的速度索限制，今天这样就快了很多。嗯，我再试试。”

    胡云对着实验桌，看到：“看法宝!”桌上的实验器具全给收进去了，但长达两米五的大实验桌没动，对着旁边的椅子，“再来！”椅子进去两把，就再也收不进了。胡云停下想了想，这次东西比较杂，里面的空间到底是什么样？分类的？心里想着要把椅子放出来一把来，对着空地，“着！”嗖出来一把椅子，“果然！太好了，是与意念相联接。”再想着实验器皿，“放！”一堆恢复原样的器皿又回到桌子上，连摆放位置都一模一样。

    胡云转向水池边，“放！”心里想着另一把椅子，果然椅子被放到水池里。“好了，没错了，意念分类，只可惜空间小了点，是按一立方米的体积算，而不是重量。不知道能放活物进去，七娃的葫芦好像还能乱人心智。我再去试试。”

    胡云昨日网上收搜索了那几个葫芦法宝的介绍，觉得都不怎么靠谱，依然还是认为自己这个是葫芦娃里面的葫芦。把那桶水收了，又倒进下水池了，关好门，把钥匙还给已然被碎岩石灰头土脸的张强，交代他一定要吃中午饭，不然就来帮他做样之类的话。出门往教师宿舍楼走去。

    教师宿舍楼其实也就是居民楼，不过都是住的学校教职工，这个时间点会有几个老太太在小区里遛狗。胡云打算试试能不能让这些个小狗迷失心智。

    胡云拿着本书假装在晨读，但你如果凑近一看，他拿的是院里放在教练学楼门卫的学术期刊，期刊上写了个刘副院长，反正刘副院长去外面做项目，我也这是减轻门卫的负担。胡云一边自我解释自己的顺手行为，一边物色路过的小狗。正好，楼口串出来两条撒欢的泰迪，后面隐隐有几个老太太说话的声音。“嘿嘿，趁现在，看法宝！”

    “汪汪~汪汪~”两条小狗突然一阵迷糊，然后马上相互撕咬起来。后面响起几个老太太的呼唤声。“停！”胡云赶紧收起葫芦，两只小泰迪停止打架，一脸茫然地看着对方，“收！”“放！”，趁着老太太没还转过路口，胡云抓紧时间又实验了收放活物，成功了！小狗狗们被惊呆了，听见主人呼喊，赶紧跑过去撒娇，似乎是要述说刚刚的惊恐事件。

    胡云此刻心里断定这就是葫芦娃里面七娃的宝葫芦！至于不是紫色还是白净已完全被忽略了。兴奋地挑起身就跑开了，他心里竟然萌发出一个更刺激、更大胆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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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宝葫芦里的声音

﻿胡云出了学校后门，来到一片小商业区，其实就是周边居民和外来做小生意的街道。小商铺、小饭馆、网吧、咖啡店、卡拉OK、小旅馆什么之类。这都属于各大高校的配套经济设施。来到一家小旅馆，旅馆老板娘看样子刚起床正在烧水，看见胡云走进来还以为是昨晚就住这里的，说道，“同学，要开水自己提。”

    胡云尴尬了一下，“老板娘，我这，呵呵，现在有没有房？”

    老板娘上下打量了一下胡云，似乎确定不是之前来住过的，翻了翻桌上本子，“嗯，有，在三楼，同学，这么早就来开房呀，跟我上楼吧。”胡云无语地选择了不解释，好像也没什么好解释的。跟着老板娘上到三楼的房间。

    老板娘开了门：“喏，房子还行吧，这天气还不冷，空调就别开了，电费就不押你的了，反正也开不了，热水器别开太久，要节约用水用气，晚上声音别太大，毛巾有两条，牙刷要吗？2块一支，卫生纸，水杯。嗯？你没提热水瓶上来？一会下去自己拿。要多喝开水，这秋凉容易感冒。房租一天30，押金30，你住几天？”

    “牙刷不用了，我也应该用不到晚上，不会吵的，热水瓶就不拿了，我一个人睡会儿就走了，给您一百，退房的时候再一起找钱好了。”胡云潜意识虽不想解释什么，但还是在言语中表达自己是一个人正正经经地来开房的。不过貌似这样更别扭。

    “呵呵，小伙子还跟大姐虚头巴脑的，害什么羞，这很正常，姐是过来人。喏，钥匙拿好，押金单收好。一个人睡会儿吧，呵呵，这床大，比你们宿舍那舒服。”老板娘也没戳破所谓“一个人来开房睡觉”的谎言，给胡云打着颜色，扭着屁股下楼了。心里还想着：“这小子长的不错，特别身体真棒，真要是一个人就好了，嘿嘿，姐姐我就真是过来人。一会儿看看哪个小姑娘过来敲门，要不来，晚上姐我就过来，哎呀，好害羞~~”

    胡云关好门，感概了老板娘那扭动的屁股，只为楼梯栏杆担心。掏出手机，打开录音的功能，“收！”瞧了一眼宝葫芦，没动静，“果然，我刚刚没有意识要用宝葫芦收什么，所以它没有动静，现在开始好好地实验。”

    胡云一手拿着宝葫芦对着电视机，一手播放手机刚刚的录音，心里开始想中午吃什么。手机录音里放出自己录的“收”的声音，宝葫芦没有动静。再一遍，现在心里想着要收那电视机，“收！”电视机被收进去了，“太好了，再试试放。”

    一番操作，实验结果如下：一、自己的意识里必须与语音同步，哪怕是录音也可以，不说话不能操作；二、意识和语音同步，但是意识和语言意思表达不一致时，无法操作，比如心里想着“收”，却嘴里说“放”，就不行，但中性词语就可以，比如“看法宝”、“走你”、“着”之类，都可以操作，具体看意识是要收还是放；三、莫名其妙、语意不搭边的词语不行，比如“嘿！”、“吃饭”、“偶也”等等；四、番邦词语不行，比如“comeon”、“go”、“getout”、日语就不试了，胡云会的那几个词语在这里都用不上；五、葫芦脱手也可以操作、但对象要处在葫芦口180°的范围之类，而且在葫芦脱手操作的过程中，明显觉得意识的牵引感强了很多，越远越沉重。

    房间就这么大，胡云没有再测试脱手距离的问题，他死活也不会让着宝贝葫芦离身的。弄了这么长时间，胡云觉得脑袋有点涨，传说中精神力消耗太大？躺着休息一会。

    中午姜山打电话过来约吃饭，五人在食堂汇合，柳俊没来，老大去找班长了，程晓蓉跟着李国华一起。平时晓蓉不会太粘着小花，她知道小花不喜欢，但这两天是甜蜜期，赶紧热乎热乎。“胡子，你说老大是不是跟班长有一腿？从去内蒙实习那会儿我就觉得不对，他两老在一帮热乎，难道老大改变取向？呜呜，我和他睡一个寝室太不安全了。”姜胖子还是猜测王连康的反常现象。

    “去，要不安全也是小花，你太油腻。”胡云摆摆手，也觉得老大是在弄什么事儿？但也多想，王连康总是一副老有主意的样子，但却有副运筹帷幄的气场，到底是官宦人家的孩子。听说王连康他老爸在一家超大的国企集团身居要职，集团旗下正好有几家大型矿业公司，还涉及了石油、军工、船运、高科技等等。想起刚确定寝室兄弟关系的时候，老大王连康就打包票说所有兄弟的工作都不是问题，当然柳俊是不用的。

    姜山却不死心，甩了甩肉说：“那可不一定，哥可是很有货的。蓉儿，你看，胖哥哥为保护你们家小花，牺牲多大。夹几块肉给我呗。”

    “我听说老大和班长好像是在组织什么全班活动，可能是受这次全班去内蒙实习的启发，觉得挺有意思。”李国华边吃边说，“但似乎要学校批准，老大不知道能不能确定下来，所以也跟我们怎么说，经费也是个问题。更重要的时候，学校不一定能放我们这一群廉价劳动力出去。”

    张强一直没说话，几下拔完餐盘里的饭菜，打了招呼就去实验室继续做样去了。大家沉默都没说话，也继续吃饭。姜胖子起身去加菜，回来坐在胡云旁边，被胡云口袋膈了一下。胡云也感觉口袋的葫芦被这肥肉挤了，赶紧掏出来深怕给挤坏了，这可真正的宝贝呀。

    哪知刚掏出来，一把被姜山抢过去，对着胡云喊道：“收！”

    胡云脸色唰就变了，惊恐地望着举着葫芦，摆着猪妖造型的姜山。李国华和程晓蓉看着大笑，“哈哈哈，云哥哥表演的真像！表情太到位了，胖哥哥差远了，你还没喊人家名字了，怎么能收。”程晓蓉拍手叫到。

    “哦，对哦，呔，那胡子，我喊你名字你敢答应吗？”姜胖子决定从来一遍。

    胡云现在缓过神来，但背心竟被惊汗打湿了一片。尼玛，吓死老子了，死胖子，打爆你的肥油脸！“有何不敢，那猪妖，你就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吗？一个小破葫芦就该在本胡子大仙面前猖狂，哼！速速献上你的耳朵给本大仙下酒咽饭。你就算喊爷爷我一万声，我一也敢答应。”死胖子却也错有错着，看来葫芦别人是用不了的，又或者不能收我？“你这葫芦只怕是收不了本大仙，你只要能把眼前这盘饭菜收进去，本大仙也认栽，放尔等西去。”

    说完这番话，胡云不由万分紧张起来，背后又冒出了汗，手也不由自主捏紧了拳头。心里十分矛盾，想着要是能收，证明了别人也能用，但这事情就大条了。但又特别想证明这是他专属的宝物，无法掉落和交易。

    “哼！大爷就收给你看，我收！”姜山转过葫芦对着自己的餐盘，然后马上低头猛吃。“如何，收的干干净净！服不服！”晓蓉已经笑得不行，李国华被她摇的歪七倒八。

    胡云一把抢过得意洋洋的姜胖子手里的宝葫芦，“好，你淫了！上西天去吧！”心里却是落下老大块石头，只想着赶紧回旅馆洗个澡，再好好亲亲这自己专属的宝贝葫芦。

    几人笑闹完收拾了餐盘，胡云拒绝了和他们回宿舍打游戏，说去充手机，加快脚步回到了小旅馆。旅馆老板娘还看了看胡云身后，盘算着这精壮的小伙子真是一个人？看来老娘今晚可以考虑开开荤了，嘿嘿，同学，姐姐说了会过来人的。

    胡云进到房间，直觉路过老板娘时身后一阵寒意，赶紧打开热水器洗了个澡。躺倒床下，胡云思来想去，最后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宝贝葫芦的秘密弄清楚，别以后出了什么乌龙事件可就麻烦了，宝贝丢了不说，自己会不会被带走然后被有关部门切片！？太可怕了！！

    胡云把之前录音的“收”和“放”分别设置成闹钟，之间相隔个十秒吧。早上收狗的时候因为怕被人发现，只是一瞬间就放了出来。证明活物是可以进的，而且进出后没有什么改变，不会像某种空间法宝的设定被变成死物。但也可能是时间太短。纠结啊，怎么办！？

    突然窗外传来鸟叫声，哎呦！我傻啊，干嘛拿自己做实验！？先收别的活物看看。胡云打开门，看见楼前的树梢落着两只麻雀，反复看看四周，确定没有人，赶紧举起宝葫芦对着麻雀说道：“收！”回到房间，等了十分钟，这人世间最最漫长的十分钟，胡云差点把这楼打出无数个洞来。放出麻雀一看，好好的，俩麻雀回到树上喳喳叫了两声，飞走了。

    胡云回到屋内，下定了决心。打开手机，调出闹钟，把葫芦哼放在床头上，葫芦嘴对着自己。把自己盘坐起来，潜意思把自己圈成一立方米大小的姿势，死盯着宝葫芦口，等着手机闹钟响起。“收！”胡云一直晕眩，感觉身体已经失重，再睁眼一看，惊诧地看到了自己身处一片七彩的混沌之内，浮空而立。

    “这就是宝葫芦的里面？”胡云惊异地说出了声。

    “是的，你答对了！”一个声音从身下远远传来，却炸的胡云一个爆响，整个人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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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葫芦神通的秘密

﻿胡云被这一声震得整个人想被散了魂一样？难道是红云老祖的九九红云散魂葫芦？“你、你~你是谁？”胡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发颤的声音，以及整个都在发颤的身体，却又不能控制。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恭喜你！你获得了一条成神之路，而且，我没有恶意，并不是这葫芦困住了我，可以说我就是这个葫芦。”这个声音很平静，不疾不徐地说完这番话，不带任何情绪。

    胡云听到这番话后，心里稍稍平静了一点，这声音悠远却又胜似在耳边。缓了缓情绪，脑海里闪过各种古装、武侠、神仙类电视剧，说道：“前辈大仙，敢问您是何方神仙，这个宝贝葫芦又是如何事物，小子何德何能有次殊荣，被前辈大仙垂青。如前辈大仙所言，小子如何走上这成神之路？”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啊，快、快、快回答我。

    忽然又是一阵晕眩，意识中响起一个“放”字，胡云下意识默认，再睁眼时，胡云已回到床铺上，原来闹钟十秒的“放”到了。这十秒，刺激啊！！

    胡云重新设置闹钟“收”“放”之间十分钟后，又被收进葫芦。“前辈大仙，还请原谅小子唐突，实在是不会运用这宝葫芦神通，还望前辈大仙指正。”胡云进来这七彩混沌之后，虚空拱了拱手。

    “呵呵，以后不用费这些心思了，谨慎是个好习惯，希望你以后一定好保持。叫我葫芦仙人吧。这次送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以后没事不用再把自己收进来了。”葫芦仙人似乎早就看穿了胡云的小心思，却也十分干脆。“凝神静心，深呼吸！”

    葫芦仙人话音刚落，胡云就觉得身体自然虚空盘坐，连忙闭目深呼吸，觉得一阵大风让自己涌来，形成一股漩涡是要钻进自己的身体里。睁眼一看，周遭的七彩混沌云雾般正灌进自己的身体，某种力量让全身隐隐发胀，脑袋也开始沉重起来。“别慌乱，凝神静心！”

    胡云赶紧有闭上眼，“什么叫凝神静心，很没头绪的大哥，好吧，深呼吸，不乱想，深呼吸……”

    胡云觉得自己睡一觉，睁眼一看，自己确实是躺在旅馆房间的床上。侧头一看，宝葫芦安静地躺在床头柜上，原封不动。拿起手机，16:28。记得最后定十分钟闹钟进葫芦的时候才13:05左右，我是真睡着了？是怎么出来的？到点闹钟响起被葫芦放出来的？

    “好了，我一次性解答你的疑问，然后我也得睡觉了。现在这七彩宝葫芦可以直接连接你的意识海，我也能在你的意识海里与你对话。不过，你现在神通修炼功力不够，尚不能单凭用意识海使用宝葫芦的收放神通。”胡云脑海传来一阵话语，惊得胡云直接从床上弹起。

    “葫芦仙人，您是说等我功力强了，就能意识操控着七彩宝葫芦？话说这七彩宝葫芦为什么是白色的？它和七个葫芦娃有什么关系？”胡云心里兴奋加疑惑，终于不用自己瞎猜摸索了，冒险也是值得的啊。感谢我的妈咪和爸比、感谢党、感谢、感谢推荐票和收藏、点击……

    “嗯，等你的神通修炼到一定程度，不止能意识操控宝葫芦，甚至宝葫芦能融入你的意识中，以后就不用拿在在手上招摇了，真正做到不被爆、不掉落、无法交易。”

    “大仙，您还知道网游术语？”胡云纳闷了。

    “你睡着的时候，我稍微在你意识海里逛了逛，你们现在的世界挺有趣的。而且你所说的葫芦娃正好与这七彩宝葫芦相辉映，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什么？您能查看我的意识海？那个……”胡云这回郁闷了。

    “行了，我对你的所谓隐私一点兴趣没有，你会去关心蚂蚁的一生吗？我也就这么比喻下。言归正传，你别老打岔，我说完就去睡了，睡觉是很重要的事情！以后没什么性命攸关的事不要吵到我！”葫芦大仙也是有起床气的。“你好好想想你们世界对七个葫芦神通的设定：大娃有大力和身体变大，其实就是力量和天地法相的神通，暗合五行中的土；二娃千里眼顺风耳，是敏锐地感应天地自然的变化和动向，暗合五行中的木；三娃铜头铁臂，已是脱离凡胎肉骨，练就金刚不坏真身，万法不破，暗合五行中的金；四娃能吸吐火，且口吐霹雳，那霹雳闪电也是属于雷火，这是天地元素之力，是能感应和操控火神通，明显是五行中的火；五娃跟四娃同生共存，便是五行中的水；五行已齐，六娃无形如影，随风而遁，这属于风之神通，同样也是光之阴阳变幻；七娃的桥段吾最喜欢，先是被妖精迷惑，后来又醒悟镇妖，无间道哇，嘿嘿，暗合混沌之道。”

    葫芦大仙一口气讲完这其中神通，停了停让胡云好好吸收一番，然后接口道：“这七彩葫芦也正是这七种神通，你先被宝葫芦吸血认主，获得血珠锻皮炼肉，排除了往日体内的毒素。又开启了初始权限，能使用宝葫芦的混沌收放法门。若不是你能大胆自己进来宝葫芦获得七彩混沌之力，真是白瞎了这好宝贝。”

    胡云听完这两段话，抓耳挠腮，眼看就要变成一猴子。“那么说我实际并没有获得大娃的神通，只是因为身体素质提高了，力气变大了？那我怎么才能获得这些神通，又怎么修炼提升呢？”

    “小子，你以为你那一拳一个的大力是大娃的神通？你太小看这七彩宝葫芦了，暂且将这七彩宝葫芦的神通和你们这葫芦娃的并称吧。你可知你们世界古代那些战将大多人都天生神力，什么吕布、李元霸、薛仁贵之类，各种千斤之力。那就是你们人类的凡体巅峰的肉身力量，你这都还没达到了，古时候的人是十六两为一斤。你这小身板还要多补补。”葫芦大仙狠狠地打击了胡云一把，接着说到，“不过现在好了，你进入七彩宝葫芦，吸收了里面的七彩混沌之力，现在身体已经堪堪具有了各种神通的初始力量，不要高兴的太早，就你现在都不能说是神通，最都叫比常人优异，连异能都算不上，离神通还有很远很远，你到时候慢慢去试吧。”

    胡云这下子可急的不行，以为得了一大蛋糕，结果发现吃了半天居然是蜡烛。恨不得现在就去试试吸收了这七彩混沌之力的效果。但想起更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弄清楚答案。“老神仙，您老再说说，小子我今后如何修炼提升这些神通呢？何时才能将这七彩宝葫芦融入到意识海中？”

    “呵呵，很好，记住，谨慎和耐心，沉得住气，你才能在今后的路上走得更好更远，你们这个世界实际也并不太平。这些神通的修炼一是你自己感悟，在平时生活中感悟，在大自然中感悟；二是吸收，这个世界上存在这很多力量、能源，只能你能有缘遇到，用这七彩宝葫芦去吸收炼化，就能为你所用，当遇到这种能吸收炼化的力量能源的时候，宝葫芦会感应的，这才是七彩宝葫芦真正厉害的法门。好了，困了，睡了，啊~~~~哎，下次见你时，别让本大仙太失望。”

    “喂、喂、大仙，您这通话也挂的快了，都没留个电话号码，有事我怎么呼你？”胡云嘟囔几句，葫芦大仙完全没有了反应，想想他的话，内容很多呀，特别是“你们这个世界世界也并不太平”，又加上后面说能吸收炼化，看来这个世界还有其他神通的存在啊。我又不是超级英雄，也不是什么名门正派，只要被来搞我，我是不会出头鸟的，这世界太危险，我还是闷声发财的好，偷偷滴进村，打枪的不要。

    胡云起身收拾一番，下楼找老板娘退房。老板娘十分遗憾地对胡云说：“怎么，小帅哥，真是一个人呀？谁家姑娘这么不识货失约呀，嘿嘿，你看，反正也是开了，现在退也是一天的钱，要不睡一晚再走？”说着还对胡云抛了无数个媚眼。

    哪知胡云完全没抬头看她，低头摸着口袋里的宝葫芦，寻思赶紧去后山试试自己的神通到底如何，等了半天没见老板娘找钱，抬头一看差点没老板娘的媚眼给闪飞。“不、不了，大姐，下次再来，我有事先走了，呵呵，谢谢了。”

    老板娘恋恋不舍地找钱给胡云，顺便摸了胡云的手一把，这小伙子，皮肤比我还滑，可惜了咯。“下次一定来呀，姐给你房租算便宜，可以月租！”

    胡云心有余悸，逃一般的往后山快步走去。“这老板娘难道是隐藏在市井的妖孽，看出了小爷我的神通，想吃了我长生不老，不行，下次介绍小花和胖子来，端端也是三赢的局面：老板娘吃了小花这嫩肉，得到肉体的满足；姜胖子喝了老板娘这暖汤，得到心理的抚慰；我消除了对小花的嫉妒之心，在修道的境界上迈出了一大步！实在是太完美了。

    一定是执行这个计划，看来我的智慧果然得到了提高，太棒了！这就是七彩宝葫芦的力量！偶也。我胡云的盖世神通之路，正式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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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禽兽出没

﻿胡云兴奋地走进后山，这个时候，还有很多学生也在进行爬山的活动。胡云想着一处好地方，那是一个凹地，周边平时都不会有什么人路过，那块地有很多岩石横切面的露头，是他们学校带地学院学生来定点实地学习测量和观察岩体的地方。

    胡云把路上买的两瓶矿泉水先放在一旁的岩石，活动活动四肢，准备表演了，各位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走开别挡着有钱的捧钱场。呸！不是，胡云准备在这个方圆百米内都没有人烟的地方，实验下自己吸收了宝葫芦中七彩混沌之力后的神通效果。

    “嘭！嘭！嘭！”一大块一人高的砂岩先被胡云报道一边，然后又被蹂躏成岩砂，又看看断壁上N个指洞，大力与金刚体质的完美结合。“嘿嘿嘿，大力金刚指、龙抓手、大力金刚腿、铁掌神拳、金钟罩铁布衫，哥就是硬货足啊！要是真会那些招式一定更加拉风！”完全沉浸在各种暴力破坏中的胡云无限YY中，等周遭的粉尘静下来后，这个十几年来的江南大学地学院定点实地学习地点，已经面目全非，就像被泥石流冲毁过一样。

    有点兴奋过头了，得把这里掩饰一下，正好试试水娃的神通，不过我好像才带了两瓶水，不够冲的。嗯，水娃一出生好像就能吐水，我试试。我呕！呃~~，好吧，还是先试试这两瓶水好了。胡云一口水吐在残垣断壁上，也就滚落了一点点灰尘，不过还好有心理准备，不可能一开始就能拥有像水娃那样的大神通，葫芦仙人也说，目前仅仅是比常人优异，连异能都算不上，要不是路过小卖部的时候，对那些水、饮料什么的有种隐隐地感应，估计连水都会忘了买。嗯，好像路过山涧的时候有也中这样的感应，我现在对半山腰那小水库也能感应搞位置，就是仙人说的感悟自然？先试试这两瓶水。

    胡云先打开一瓶水，正好觉得口渴，于是下意识对嘴就喝了，然后，然后这瓶水就没了……

    这个，好像，接下来的步骤有点不好实验呀。胡云含住最后一口水，看着手里的空瓶子。想了想，对着地上吐出了嘴里那口水，“噗~！”冲出一道小沟。嗯？这么给力？看着小泥沟里的水浸慢慢被土吸干，胡云想着，要是能回收这水就好。念头刚出，一种对小泥沟的水浸感应马上联系上他的意识，胡云一惊！难道说？真的可以再提出水来？

    胡云连忙蹲下，加强对小泥沟的感应，越来越强的清爽感在脑海中呈现，这是！？这是触水的感觉！？出来！出来！啊！成功了！随着意识的加强，胡云清晰地看到一颗小水珠从眼前的小泥沟里浮现出来，漂在面前，控水的力量！不过这比我吐的那口水少了很多，被泥土吸收？挥发？消耗？我再试试那瓶水！

    胡云继续控制那个小水珠漂浮在身前，然后与感应放在离自己大约三米远的那瓶没开盖的水。在动，旋转！好！果然能控制，能不能冲开这瓶子。嗯，很强的阻碍力，呼~继续冲！

    胡云感觉意识与瓶子里的水完全链接起来，加速旋转，向上，好！盖子又崩裂松动的迹象！“噗！”一道喷泉高高从瓶子里冲出来，瓶盖被水冲飞了。胡云高兴地继续控制冲出来的水流在空中舞腾，又把眼前的小水珠送过去融在一起，玩了一会儿，开始向山体鞭挞起来。

    随着水流的冲刷，砂石泥土慢慢越来越多地被绞进水流中，嗯，变重了，毕竟只一瓶水，太少了。一滩湿泥摔在地上，“呼~控不了了，先剥离试试，嗯？少了这么多，看来还是有消耗的，又或者是因为功力不够。算了，水就到这里。现在试试火。”

    胡云依然操控着仅剩直径三公分的小水球在身边漂浮，捡过几根树枝和枯叶，清出一处空地，可别山火燎原了，这点水搂着灭火好了。“火！”“起火！”“火来！”“燃烧吧！”好吧，果然还是不能无故生火，跟水神通一样，应该是没达到功力。试试控火。

    胡云蹲下身掏出打火机，正想点燃这堆树枝，嗯，不如直接试试这打火机的火苗。心里开始试着感应这个火苗，“啪！”之前的小水珠失去控制掉落在地下。看来水火不相容，也许等以后功力提升了试试能不能水火双飞。

    好！火苗大了，嗯？打火机的气耗的好快，引火试试，好，树枝燃了。胡云关了打火机，在小卖部新买的打火机这么一会儿被烧了一半的气。再看看树枝上的火焰，控制着大、小、左右摇，剥离！灭了！？

    看来现在我只能控火，而且火必须有可燃烧物的支持，惨烈啊！弱爆了！连火球术都发不出。怎么去打小怪兽！？怎么去和美眉们在野外玩烧烤的游戏！？可燃烧物，可燃烧物，啊！对了！哇嘎嘎嘎嘎，我真是天才！我的智慧果然才是正真神通盖世啊！液体酒精，才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啊呸！不是！保护人类，维护世界和平，绽放正义之光的必备良品！嗯，一会儿回实验室偷几桶回去。

    呼~操练这么久，好累，想我现在也有了盖世神通的入门基础，收**的必备情节是不是应该也要加入日程呢？我压力这么大，身边没有漂亮美眉的贴心抚慰，很难担起保护人类，维护世界和平，绽放正义之光的神圣使命啊。嗯，还得给自己准备几套制服，要帅过钢铁侠，跩过二郎神。我这是在乱七八糟想些什么，还是要保持低调，坚守“偷偷滴进村、打枪滴不要”的万年保险模式！这山间的秋风吹的真舒服啊。

    风！？葫芦大仙说六娃的隐身是暗合风的特性，还有光之阴阳，风，随风~这个，要是我自己隐形了怎么看？嗯，好像没有，倒是感觉出一种飘然却又疾速的意动，试试。

    念头刚起，胡云就往一旁跑去，哇嘎嘎嘎！凌波微步就是这样的吧！比常人优异，哥现在就是一个武林高手。硬功轻功，样样皆通。要是以后神通越来越强，真是不敢想象，毁天灭地连我自己都会害怕呀，嘿嘿嘿，果然是盖世神通！

    胡云几下就串到了一条山路上，回头算了算距离，三百五十米左右，还是在丛林密布、乱石挡道的情况下。嗯，还有变大和千里眼顺风耳没试。继续。

    胡云又钻进旁边的林子，想着变大，嗯，等等，衣服破了怎么办，还是脱了比较保险，嗯，内裤怎么办？马比，还是先穿着，撑爆了挂空挡回去。话说一个男人因为变大撑爆了内裤，喳喳，想想我都骄傲地脸红了。赶紧吧！

    “大！”“变大！”“大！大！大！”“嘿！”“啊！”白瞎了，神通功力不够。先把衣服裤子穿了。嗯，不能整体变大，那么局部呢？胡云下意识低头看了看。把意念之中在右手上，没反应，左脚？右腿？与左腿之间？这个我可以稍微等长一点时间。好吧，算了，都没反应，看来还是不行。这个神通的修炼我决定排在首位！！

    试试千里眼顺风耳，我看！哇！真有料哇，我测测距离，目测大概四五百米，天还这么亮，真是心急，现在的学生，世风日下啊！男生也太粗暴了，表情都扭曲了，这女生是多找不到男朋友。看看，女生还是很矜持的，半推半就的，哎呀，这个表情也很到位呀，哎呀，还用咬的，男的竟然抽耳光！这也太激烈了。正好我试试顺风耳，听听，“救命！呜~来人啊~！”嗯嗯，原来还是有情节啊，现在的小年轻就喜欢加入自己的桥段。“你他马毕，再喊老子就捅死你！”哎哟，还掏刀子了。

    嗯！？不对！卧槽！禽兽啊！这是真的禽兽事件！尼玛！“来人啊！杀人啦！流氓啊！快来人啊！”胡云终于意识到这不是什么小情侣在玩剧情，是真的有女生遇到了坏人的侵犯，连忙站起身一边大喊一边让前面冲过去！

    山林里惊起一把片飞鸟，胡云的喊声自然是先惊到了那欲行禽兽之事的禽兽。胡云看着自己离两人越来越近，拳头也开始蓄力，心中怒火连连，尼玛，老子一拳把你这狗东西打成柿子饼，哎呀，还敢瞪我，给你嘚瑟五秒钟，小爷马上就把铁拳印在你这猥琐的脸上。“卧槽！不要啊！”飞奔中的胡云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那禽兽竟然凶性大发，早握在手中尖刀竟然狠狠地插入身下女生的腹部。以胡云的眼神，甚至看见了那禽兽把手中的刀子用力地横拧一道！

    胡云转眼已冲到两人身体，暴怒地挥起拳头向那禽兽轰去，他已没再控制自己的力量，哪怕这一拳把眼前这狗东西搭成肉沫。但一个人影往怀里扑来，胡云一把夹住，竟是那禽兽抓起被捅的女子连着腹部的刀向胡云推过来，自己转身飞速跑去。胡云看见他嘴角的奸笑，恨不得立马把他生撕，正要放下女子去追。“救救我~”

    怀里受伤的女生发出微弱的声音，止住了胡云的步伐，眼看着那禽兽的身影没入的山林。“卧槽！周围的同学们注意了！我这里是师大文学院后山的小路，歹徒手里有刀，他伤了人，向小路的北边逃走了！”胡云决心留下救助这个受伤的女生，赶紧把她放平在地上，又连忙起身大喊，不能让那禽兽跑了！“歹徒长发瘦脸小眼睛、鹰钩鼻！穿着深灰的夹克衫，深灰西裤，大概一米七，大家要注意安全，他有刀！打电话报警、叫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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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没用的神通

﻿胡云连着大喊了三遍，周边渐渐有了人声在回应：“同学，在哪里！”“好像那边有人影！”……

    胡云蹲下身，看着大出血的女生已经开始抽搐，连忙把手按住她的伤口，却又不知所措。我要救她，一定要救她，不要死啊，要不是我的喊声惊到了歹徒，也许他就不会狗急跳墙，她就不会受这样的伤害。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救她？我的神通，我的超能力，靠！没有一项能救人命的啊！我怎么这么没用！狗屁神通，我他妈刚刚还那么得意，其实什么用都没有，都没有！血，好多血在流，别流了，停住！

    嗯！？胡云脑子里一团浆糊，却下意思地感受到了血液的流动，竟然真的停止往下流了，太好了！控水的神通，只要是液体就行。我的神通，我的神通还是有用的。

    胡云一下高兴起来，连忙集中精神感应女生身上的血液，不行！只是外面的血液停了，里面血管破了，控制不了，我也不能让她的血液停止流动啊，止血？感应不到破裂的血管。麻的，那禽兽把刀横拧一道，伤口被搅得一团乱。先让她的血液循环慢下来，对，慢下来。要马上送医院，这里傻等可不行。

    胡云马上把受伤女生横抱起来，意念继续控制着她的血液循环减慢。这时路上已出现了个别听到声音赶来的学生，看着血淋淋的场面都呆住了。

    胡云抱着女生往山下走，“别呆着了，报警叫救护车了吗？你们谁是师大的学生，快带我先去你们的校医院，我是旁边江南大学的。快点，救人啊！”

    “哦，哦，我们是，跟着我们来。”几个男女生赶紧应声到。

    “你们全力跑，在前面带路，我跟得上，要快！哎呀，算了，你们边跑边大声喊，往前面传话，让前面人接力引路，我跑得比你们快！”胡云不想耽误一秒的时间，也不想迁就这些人的速度，对于他现在的力量和脚力，抱着一个人在山路上跑比别人平地裸奔还快。于是想出一个传话的主意。

    “喂~！前面的同学，给抱着人跑的同学指去校医院的路。救人啊！”这些同学倒是很配合，马上开始一站站传话，并力所能及地在赶得上胡云的路程里一路指引。

    三五分钟，胡云已经到了师大校医院，医院的人远远听到满山延至学校的喊声也在准备，哪知刚电话请示校领导，胡云就已经抱着受伤的女生到了医院楼下。“快告诉我手术室几楼，怎么走，快了，她流了很多血！”。

    一个护士刚要把胡云引上楼，一个医生马上跑过来阻止，“不能进我们医院，我们救不了她！别往里抱！”

    胡云愣了，护士也愣了，沿途听见喊声赶过来的学生们也愣了。

    “大家听我说，”刚说话的医生知道这些人可能会错意了。“这位女同学是大出血，伤口面积很大。我们校医院没有这样的医疗条件。要是抱进手术室反而而耽误了抢救时间。”连忙把刚才不让抱进的医院的解释一遍。有赶紧跟胡云说：“同学你跟我走，我马上开车去旁边的市二医院，我拿了应急抢救包，你也跟着在车上处理下，小杨你打电话给市二医院那边。”医生叫上了刚要带胡云上楼的小护士，又对身边一起来的同事说到。然后跑向门口的小轿车，开门打火。

    胡云抱着女生上了车，之前的小护士也跟了进来，接过医生的应急抢救包，开始给女生处理伤口。一路上几人都没说话。胡云却隐隐感觉到受伤女生的血液循环即使不用他来感应控制，也越来越慢了，可是他又不能加快，因为这完全是是失血过多导致的。胡云心里着急的不行，他一直觉得要不是自己大喊惊到了歹徒，这女生一定不会受到这样的伤害。

    市二医院离师大不远，五公里路程，车上几人却觉得开了上百里还没到。看到市二医院门口已经准备好的担架的医生护士，几人都松了口气。

    看着伤者被送进手术室，胡云深深地舒了口气！不顾身上的血迹，毫无形象的坐在走廊的墙角里。开车来的医生走过来，拍拍胡云的肩膀，掏出一根烟，说道：“去外面透透气吧，我们已经努力了，现在看他们的。”

    胡云夹着烟，跟着医生走到楼梯转角的露天阳台，接过火，吸了一口，静了静神，才发现衣服上的血迹有点黏糊。“洗是洗不干净了，如果你想当救人的纪念的话。同学是哪个学院的？”医生说道。

    胡云皱皱眉，脱下血衣外套，清了清口袋，想找地方扔了。“哦，我不是师大的，是江南大学的，正好从后山逛到你们师大这边，我叫胡云，老师您怎么称呼？”

    “兄弟学校的同学啊，我代我们师大谢谢你救人的行为，不知道那孩子是那个学院的，哎，造孽啊。我不是什么老师，就是一校医院的小医生，我姓张，不嫌弃叫我声张哥就行了。你这衣服先别扔，一会儿还得找回来，麻烦。”张医生瞧了一眼胡云手里的血衣外套，神色暗暗。

    “嗯？扔了还得找回来？什么意思？”胡云一时没明白。

    “张医生，原来你们在这里，警官，这是我们校医院的张医生，这是抱那个女生来医院的同学。”同行的小护士带着几个警察走过来，打断了胡云的问话。

    “你就是送伤者的人，学生？”领头的警察看了看胡云和他手里拿的衣服，“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一下这次案件的工作。”说完，走到胡云目前，后面两个警察也跟过来，隐隐成三角围住胡云，其中一个拿走胡云手上的血衣，递给后面的同事放入一个大塑料袋里。

    胡云也没多想，掐灭烟，跟张医生打了招呼，跟着警察走出医院。“警官，已经展开对歹徒的追捕了吗？我可以提供详细的外貌特征描述。歹徒他……”刚走一段，胡云就按压不住心里的激愤，开始对领头的警察说。

    “嗯，你先别急着说话，歹徒是逃不了的。你先跟我们回所里，到时候我们具体笔录。”领头的警官打断胡云的话语，一行人来带警车上，胡云被两个警察夹在后座的中间。警车向所在片区派出所驶去。

    胡云第一次坐上警车，心里总觉得自己有种犯人的味道，看了看旁边警车手里拿的他那件血衣外套，联想到之前的情景和对话，“呵呵，难怪说扔了还得找回来麻烦，干！老子成嫌疑犯了。”

    等胡云被带进一个小房间时，他已经失去了救人的热情和对歹徒的愤恨，心里只是无奈和悲趣，“哥我这是为了哪般，哎，希望那女生没事，赶紧给我作证，就算不歌颂我英勇救人的事迹，也要给这些大盖帽甩一大脸子！”

    随即进来一男一女两名警察，中年的男警察见了胡云那一脸表情，笑道：“小同学不要有情绪，我们是例行做笔录，整理案情，好好配合我们工作，我们不会为难你的，到时候抓到行凶歹徒，锦旗证书什么的你们学校一定不会少了你的，毕业找工作学校推荐上也光荣啊。呵呵。”

    胡云撇撇嘴，切，抓到歹徒才有，哥稀罕那些个玩意儿，哥以后会很牛叉的，找工作什么的都是浮云。

    年轻的女警官看了胡云的撇嘴，皱眉道：“动什么心思了？好好把事情说一遍！坐好了，你上课听讲也是这样的！？姓名！年纪！籍贯！职业！”

    麻得，真当哥是嫌疑犯了，怎么不问哥的性别？女人什么的，果然最讨厌，但哥还是不能改变性取向！胡云觉得不能跟凡人计较这么些，正了正坐姿，开始说到：“我叫胡云，古月胡，云朵的云，21岁，江南大学地学院大四的学生，江南省常江市望平县人。今天下午在江南山师大的文学院后山路段遇到歹徒作案，歹徒是男性，大概二十五六岁吧，长头发，瘦脸，小三角眼睛、鹰钩鼻！当时穿着深灰的夹克衫，深灰西裤，大概一米七高，鞋子不记得了。口音也没注意。”介绍完自己，胡云又自动把歹徒介绍了一遍。

    “嗯？你长时间的近距离接触过歹徒，并说过话？”男警官听完胡云的描述，提出疑问。女警官也记录完毕，盯着胡云。

    糟！忘了现实问题，我这是用了千里眼顺风耳，正常人是不能这么清楚，别慌，好好圆。那女的奶大一定脑营养有限，好忽悠，关键是这个男警官，老油条样，不好打发。胡云心里一紧，赶紧想着怎么处理这些细节。

    “怎么不说话！想什么呢？”女警察拍了下桌子。

    胡云假装吓得一弹，“啊，我在回忆当时的情景。”“嗯，别急，好好想，好好说，时间、地点、细节越详细越好。”男警察适当的表演和颜悦色的角色，眼里却闪烁着精明的亮光。

    “哦，哦，好的。我是下午四点半从我们江南大学的后山路出发，慢慢让师大方向逛，大概五点半吧，具体没看时间，在快到师大文学院那条小路附近休息，正好看见一男一女在地上，嗯，嗯，反正就是缠在一起。男上女下。”说着胡云下意识看了一眼记录的女警官，正好女警官也看向他，狠瞪了他一下，继续低头准备记录。

    胡云看了女警官涨红的小脸，心里暗笑，哥状态不错~真正有用的神通，还是智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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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追凶（一）

﻿“等等，你当时距离他们有多远的距离？”男警官果然开始推敲细节了。

    “嗯，大概也就三四十米吧。”胡云想了一个正常人能够接受的距离。

    “这么近？所以歹徒就发现你了？你从哪个方向出现的？”男警官步步紧逼。胡云心里想着，就是要让你自己慢慢自动形成一个推理场景，而不是我完全编造出来，某些细节还是让你自以为然地联想推论补全的好。

    “没有，歹徒当时应该没发现我，我是从他们的南边树林里出来的，因为我是江南大学地学院的，那段有一个我们学校的实地教学点，所以我就抄了近路，而且我是一个人，自然就在林子里瞎逛，全凭方向感走，权当是做野外训练。”说到这里胡云故意停顿下，让对方先模拟好一个场景。“嗯，你继续。”男警官模拟完。

    成功！真真假假，感谢那些推理悬疑小说、动漫、美剧！胡云继续诱导说着：“当我看见歹徒时，他们在我的左下方，也没太下，差不多一个等高线，哦，等高线是我们地质说法，就是上下差不多三米吧。由于岩石和树木，我一个人走路也没什么动静，当时他是没发现我的。我也是坐下休息时才看见。那个，有水吗？”胡云渐渐进入了叙述状态。

    “小李，去给胡同学拿杯水。小胡同学很不错呀，叙事和逻辑能力很强，成绩一定挺好的吧。平时都喜欢干嘛？”男警官趁这个时间缓和下气氛，和胡云拉拉家常，进一步消除胡云的心理戒备和紧张。

    “成绩一般般了，大四了，在考研和找工作之间纠结着。平时也就和同学上网玩游戏、打打球、吃饭睡觉什么的。偶尔爬下山，保持身体的状态，不然出野外会吃不消。”说着，女警察拿了瓶矿泉水给胡云，看来是怕这小子一下喝完一会儿还得给他去倒。“谢谢李警官，那我继续？”

    “嗯，你继续说。”待小李警官做好拿起记录笔，男警官说道。

    胡云喝了两大口水，他是真渴了，但很克制地没一气喝完这瓶。继续说道：“我也是本着好奇好玩去往两人的方向看去，结果以为是那个事，所以就又起身准备走，因为歹徒和女生的地方是在我和那条小路之间，我只能是向他们那个方向，我觉得自己犯不着为那个事改变自己的方向。”

    “那个事，是哪个事？说清楚！”小李警官停下笔，很不满意胡云的替代说法。

    “啊？那个事，就是那个事呀？这个我怎么说清楚，我还只是学生。”胡云这货不止装迷糊还无耻地装纯洁。

    “呵呵，小李，这里先原话记录，备注下就行，我们最后整理笔录的时候补充。小胡同学你继续说，歹徒是在你动身向他们走过去时发现你的吗？”

    “不是，我才刚走没有两步，就听见男的说‘你他马毕，再喊老子就捅死你！’我一听不对呀，赶紧探下身一看，眼睛整好被一道亮光晃了一下，好像歹徒掏出一把刀。我吓得不行，原来不是小情侣，是遇到流氓了，还有刀，我就马上大喊‘来人啊！杀人啦！抓流氓啊！’之类，起身就向那歹徒冲过去。”说完，胡云又喝一口水。

    “然后呢？”女警察小李催促着。

    “我跑向前的时候，正好那歹徒抬头看向我，好像没想到会有人，愣了一下。这个距离差不多二十米吧，以我的视力完全能看清楚他的长相，我的视力挺好的，嗯，警官，您的胸牌上沾了跟头发。呃，是男警官。”胡云说完，看着男警官尴尬地从胸牌上捻起一根长发，藏着笑。继续说：“没想到！那个没人性的畜生玩意儿，竟然一刀扎下去，然后抓起那女生就向我推过来。我赶紧接住她，不想那狗东西转身就钻进林子跑了。”

    “啪！”胡云正义愤填膺地说着，被突如其来的大力拍桌子声吓个一弹，男警察也显然被惊到，“小李，注意下情绪。小胡同学，你接着说。”

    “哦，这个确实很难控制情绪的，我当时都想扑过去活活咬死他！”胡云看着小李警官说道，小李这位正义充满胸腔的女警察也红着眼向胡云点点头，表示点32个赞，你咬完我再接着咬！“我正不知道怎么办，就听见怀里的女生说‘救救我~’我看着她腹部的刀是横着的，但我记得歹徒是竖着扎进去的，禽兽啊！一定是还扭了一下伤口，我赶紧用力按着她的伤口，边喊边抱着她往山下跑，然后就到了师大校医院，跟着师大的张医生到了市二医院，然后就被你们带来了。”呼~终于说完了，尼玛以后哥找不到工作，除了偶尔用神通变身超级英雄外，还是可以靠编写小说混口饭吃的。

    中年男警官和小李警官又核对了一遍胡云的笔录，“嗯，你先休息一下，我们还要走一遍程序，过会儿来叫你。”

    胡云见两警官没有马上放人的举动，起身说道：“那个，现在那个女孩情况怎么样？歹徒的描述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可惜我不会画画。还有，我能打电话吗？”一口气在他们走到门口之前说完。

    “女孩的情况我们也不知道。”女警官先回答了这个问题。男警官接着说：“嗯，歹徒的描述很详细，我们有专业人士做拼图，小李，带小胡同学去隔壁打电话。”

    “谢谢，谢谢，警察叔叔。”

    “我真有那么老嘛，我这才32，你就跟我表妹差不大，我这张成熟的脸啊。”男警察还感概上了。

    女警察憋着笑，把笔录交给男警察带走，带着胡云到隔壁办公室打电话。“能把我的手机给我吗？我不记得号码。”女警察拿来胡云的手机，却没有交给他，“打给谁，说名字。”看来职业素质是不会因为哥的魅力而改变习惯，哼！等哥升级了，剥了你的制服，看看是不是加塞填充物！可惜现在眼睛还没修到透视的神通。

    “老大。”胡云无奈地说着。

    “嗯？”“男生寝室都是这么喊的，不信你问你们的男同事。”

    “喂，老大，是我，胡子，我在光荣伟大的人民警察的办公室，嗯，没事，我是、呃、我是目击证人，嗯，第一在场目击证人。对，就是师大那个时候事。在咱们大学城片区的这个派出所，嗯，不知道，肯定不和你们吃晚饭了。晚上，不知道能不能回，嗯，放心吧，没事。”正要挂电话，突然那头传出柳俊的声音：“老大，胡子？让我说，让我说。喂！胡子！兄弟你牛B呀！哈哈哈，哥们都听说了，说是我们江南大学的男生，我琢磨着小爷我没出手哇，小花是不会去救别的女人的，胖子不是那歹徒就已经不错了。寝室其他人都在，也就只有四哥你能这么拉风了。说说当时这么回事？师大那边都传疯了，不知道哪个说法是真的。快说说。”电话那头接着传来姜山不平的声音，王连康也开骂了，好像还在抢电话。

    胡云一脸汗，旁边的小李警察脸色古怪地看着胡云，以及手里的电话，旁边几个警察也笑着摇头，现在的学生啊。为什么这个座机听筒声这么大，警察局的通话都没有一点保密意识的吗？“好了，等我回来再说吧，拜拜。”胡云赶忙挂了电话。

    胡云打完电话又跟这小李警察回到刚刚的小房间，刚坐下，见女警察向门外走去，“那个，美女姐姐，等、等一下。”

    小李警察手已经握住门把了，回头说道，“叫我同志，我姓李，叫李霞，你可以叫我李霞同志。什么事？”

    胡云清楚地看见这位李同志回头的时候脸上红潮未去，嘿嘿，好话是人都喜欢听，“哦，好的，霞姐姐，那个，我一个人在这里害怕，我又没做坏事，为什么要关我小黑屋。”卖萌的招数对这样满胸正义的女性是特别有用的。加上胡云这个小伙子长相还行，又加上血珠和宝葫芦七彩混沌之力的洗礼，隐隐有种让人自然而然想亲近的舒适感。

    “嗯？呵呵，一大小伙子，怕什么，姐姐我又不会欺负你！”小李警察、李霞同志最后默认了姐姐的称呼，从里面把门关上。一是她心里也算是相信了胡云的口供，同时对于他救人的行为大有好感，加上接触时间长了，隐隐对他有种说不上来的亲近感。态度好了很多。

    看来还是要安排人监管我呀。好吧，怎么说也是一个大有胸怀的年轻女性。“霞姐姐，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人那么坏，那么狠心，那么恶毒！你赶紧跑就是了，为什么还要下毒手！还把刀横扭，那女生多可怜，哎，要是我当时不大声喊，直接跑过去，那禽兽也不会狗急跳墙，是我，是我害了那女生。霞姐姐，我该怎么办？”胡云还没从卖萌状态出来，却又是真心懊悔起来。

    李霞眼圈也红了，“啥弟弟，那歹徒的手法一定是个老手，平常人哪会在这种时候还出手伤人，他知道在山里光是跑不一定能跑掉，所以伤人就是为了拖住你，让你顾忌救人，自己好脱身。他横扭刀身，应该是习惯手法，真正的穷凶极恶！这样的严重伤势，我们的重点肯定会优先集中在救人上。你别多想，别有压力，不是你的错，你是个好孩子。上前拍着胡云的肩膀，劝慰道。

    梆梆，然后门开了，之前那个中年成熟脸男警察敲门进来，“小李，案情清晰了，凶手已经锁定，刘队让我们配合市局出任务，你准备下。小胡同学，你可以走了，感谢你的英勇行为，麻烦你去隔壁办公室填个表，留下联系方式，案情有需要我们再找你。小李动作快。”

    “哦，陈哥，好的，马上。小胡，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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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追凶（二）

﻿李霞把胡云交给别的同事匆匆走了，胡云完成了签字画押的程序，拿回手机、钱包之类，出了派出所。

    想着要不要去看医院的女生，还是算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回学校吧。掏出电话，直接打给柳俊：“喂！六子，四哥我从局子里出来了，赶紧地！摆好宴席候着哥回来！哥给你们讲讲哥的英勇事迹！嗯、嗯、好，后山大渔家排挡见。”

    挂了电话，胡云发现四周路过的警察正诡异的眼神看着他，跟紧掩面低头快步向江南大学走去。

    胡云赶到学校后山大渔家排挡时，正好菜也上桌，“太没人性了，都不等我来就开吃，有这样欢迎英雄凯旋的吗？”

    “切，又没抓到那歹徒，女生也受伤了，那门子英雄，要是当时我六爷在场，哼哼！”柳俊开着啤酒，赤果果地打击着胡云。张强递给胡云一瓶，“胡子，咋没穿外套，不冷吗？”

    “哦，被警察收去当证物了吧，是啊，我他妈什么用都没有，哎~！”胡云熬着，兴致低落地接过啤酒猛灌，直接吹完。

    “嗯？怎么回事？好好说说。”王连康压下胡云灌瓶的手，一看竟然已经干完了。一桌人都期盼地胡云说出下午的经历。

    胡云又从柳俊那边拿过一瓶啤酒，开始向大家讲述下午的事情，当然是在警察局的正常人现实版本。大家听后一阵唏嘘，程晓蓉怕怕地往李国华怀里躲了躲，“以后再也不去爬山玩了。”“我要去！一定还有很多女同学等待我姜山大侠去拯救。”姜胖子似乎想缓和下气氛。

    “一点都搞笑，胖子，真的！要是那畜生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定能活生生把他的头拧下来！”胡云咬牙切齿的说！

    “啊！不要，云哥哥你的样子好可怕！”

    “好了好了，不说了，我们走一个，一是祝愿那女同学脱离生命危险，二是给老四压压惊，英雄的举动要是要鼓励的，也不是都敢冲上去。”王连康起身举起酒。“不！是谁遇到这个事，都会上去的，来，希望那个女生能好起来，那****的歹徒能绳之以法！”胡云也再起来，和老大碰了瓶。

    “好，来来来，大家一起。”身边的人都起来碰酒。嗯？怎么这么多手？一看周围几桌的学生都围过来，敢情刚刚餐馆这么安静，原来大家都聚过来听胡云讲案情，连老板老板娘都加入了。“哎呀，厨房的菜！”老板终于醒悟过来。

    一顿饭吃吃喝喝，大家都说起了肝胆相照的话，柳俊和姜山都快幽怨地坐到了胡云的身上，只感叹最近几件拉风的事都没赶上，以后一定要和胡云形影不离，胡子的匪气就是能招惹祸事。

    胡云被这俩货整的很无语，难道自己也要成为金田一、柯南那样死神召唤者。

    第二天刚上完两堂课，班导把胡云叫到学校办公室，路上还埋怨了这个事怎么不向学校反映，让领导有些被动。胡云心里嘀咕：“嗯，我们学校间的情谊真有那么好吗？这种外校的事让我们校领导有什么被动的？”班导把胡云带到了地学院的大会议室，“嗯？不是让我做报告吧？至于吗！？”进门一个，认识和不认识的院系老师除了出差和上课的，连院长都来了，还有几个制服警察和记者模样的人。假意寒暄一阵，胡云着重强调了学校院系的氛围熏陶和领导老师的着重培养，几位教授副教授都表达了愿意带胡云作为硕士研究生的意愿，渐渐散了场。

    待记者走后，剩下两位制服警察和两个便装青年。胡云被李霞和同审他的陈警官似笑非笑的看的不好意思。“陈警官好、李警官好、两位大哥好，还有事情？”“呵呵，小胡同学人情练达嘛，保研是没问题了吧。我们也算是帮了你一把，到时候得请大哥和你霞姐姐吃饭。”陈警察开玩笑的说。

    “没谱的事儿，呵呵，请大叔和姐姐吃饭没问题呀，我见义勇为有奖金吗？”胡云也觉得自己现在的笑容很贱，应该是还没从刚刚恢复过来。

    “臭小子，算了，这两位是市局的同志，我们这次来除了给你们学校送个表扬信外，还有一个事让你确认下。喏，歹徒的拼图做出来了，你看像不像。”陈警官从市局的同志那里接过几张画像，递给胡云。

    胡云接过，问李霞：“霞姐姐，那个女生现在情况怎么样？”李霞低下头没说话，旁边市局的便衣接过问题说到：“哎，抢救无效，凌晨4点的时候……小胡同学，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抓到凶手的。你好好看看这三张画像，哪个最像。”

    胡云听到噩耗，捏紧了拳头，“是因为我送的不及时吗？”“不是的！”李霞见胡云又在懊恼，“是因为歹徒太凶残了，那一刀直接刺破了伤者的脾脏，又横搅伤口，胡云，你送的很及时，路上也没有颠簸牵动伤口，但她的伤势实在是无力回天。哎，可怜的女孩子，正是青春时。”

    胡云不再说话，低头仔细看着头像，心里只想着一定要抓到凶手。抽出一张，“陈哥，这张最接近歹徒的相貌，但我总觉得差点什么，似乎、似乎，你们等一下，我马上回来。”胡云放下另外的两张，拿着手里一张去隔壁小会议复印了一张，而后拿起笔在复印件上添了几笔。

    几人围过来一看，“嘿，别说，这样辨识度高了很多。嗯，我们专家只是从描述上画出五官，小胡直面过歹徒，这眼神和表情让画像传神了，你们这里有传真机吗？我马上传回局里。”市局的一个同志拿着胡云改过的凶犯画像在指引下去办公室发传真。陈警官接着说：“小胡，还有就是希望你能和我们去凶案现场协助我们实地勘察一下。”

    “好的，现在就去？我跟老师说下。”胡云去教室跟老师请了假，和寝室几个打了招呼，汇合警察上车向师大开去。“陈哥，这第二次坐警车感觉完全不一样呀，觉得自己是其中一员，呵呵，对了，怎么现在才去案发现场？”

    “因为你上次做的后座是被铁栏杆隔开的，这辆是市局的公务车。现在去案发现场只是带你去重演场景，通过细节我们判断歹徒有什么习惯，又或是任何有益于我们分析案情的启发。勘察取证昨天下午就做过了。”李霞跟胡云解释到。

    到了案发现场，胡云跟警察讲了当时的情景，并模仿了歹徒的工作和说话语气、甚至是将伤者推向他后，逃走前的奸笑。在场警察都佩服了下胡云的观察和模仿力，其中一位警察竟从胡云模仿歹徒开口的唯一那句威胁女生的话中，听出了云西口音。胡云本以为他们会考证这个口音问题。李霞看来他的表情，“其实昨天让你走的时候，我们已经初步确认了犯罪嫌疑人。今天跟你确认画像是例行程序，但你传神地几笔改十分重要，大大增加了公众对歹徒面貌的辨识度。歹徒正是就是云西人，是在逃的凶犯。我们甚至怀疑今年4月在师大外语学楼的凶杀案件也与他有关！”

    “什么！”胡云大吃一惊！上半年在师大发生的凶案，是在太残暴了，一个女生在晚自习的教室里被人强暴后并被挖掉了一双眼睛，歹徒却没当场杀死她。女生直到第二天早上上课才被人发现。奄奄一息被送到医院。当时震惊大学城所有高校，一时间没人再敢去教学楼晚自习。直到下半年才稍微好一点，但三楼以上都人敢上去。

    胡云紧紧盯着案发的那块地方，看着地上残留的血迹。脑海里全是歹徒的样貌。突然，他感觉口袋里的宝葫芦震了一下，双眼看着血迹的地方出现一丝若隐若现的灰色气丝，灰色气色游动的方向正是让歹徒逃跑的方向散去。胡云紧紧了口袋里的宝葫芦，移动着步子，向灰色气丝追去。

    “胡云？你去哪里？”李霞看到胡云的动作。“嗯，霞姐，我想顺着歹徒逃跑的方向看看。”

    “好吧，我们这边也完事了，这是我和陈哥的手机，你要是想起什么给我们联系。那我们就不送你回学校了，你也别跑太远。好好上学，抓人的事有我们了。”李霞递给胡云两张名片，也不想打击这位正义的好孩子，这条那条路在接到报案后派了好几队专业追踪的同事和警犬，一路到了山下却失去了踪影。倒是没危险，就让他自己逛逛吧。

    “嗯，霞姐再见，陈哥再见，几位大哥再见。”胡云收下名片，赶紧随着那灰色的气息追去。宝葫芦啊宝葫芦，迟来的神通一定要给力，洗刷咱们盖世神通却被个小虐贼当面行凶还逃走的耻辱！

    一路跟着那灰色的小气丝，胡云甚至拿出来葫芦，希望这样感应能强烈些。刚拿出葫芦的时候，那些灰色小气丝竟然被葫芦吸收了。“嗯？”胡云刚把意识链接到宝葫芦，想弄清什么情况，“我没让收哇，甚至都没开口说。”突然胡云感应到脑海里出现一个黑色球形空间，一丝丝灰色气息，在被牵引着旋成一团。

    “哟，不错呀，这么快就能找到可以吸收炼化的能量。但这也太，怎么说，连牙缝里卡的韭菜碎都算不上。哼！”葫芦大仙的声音传来。

    （本文提到的两个凶案，在胡柒上学的时候真实发生过，凶手都被绳之于法，本文引用有编纂的成分在。世道人心，哎，突然想起当年的马加爵同学事件；持械冲击幼儿园、小学生事件，真不知道这社会人心到底怎么了，最柔弱最无辜的人总容易受到伤害。愿那些被害人都安好，无论现在是在哪个世界。让他们知道，伤害他们的人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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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追凶（三）

﻿“葫芦仙人，您醒来了，您说这个灰色的气息是可以吸收炼化的能量，是能提升我的神通吗？”胡云一阵惊喜，完全过滤了葫芦仙人对这股微小气息嗤之以鼻的不屑。

    “得意个屁。这不过是一丝死者的怨气与残魂，换算做你升级的经验值，也就0.01%。”葫芦大仙似乎有点起床气的预兆了。

    “啊？这么少？死者的？”胡云脚步慢下来“这大白天的？”

    “好了，不和你玩问答游戏，我一次性跟你说清楚，然后去睡了，本来设置一个一旦你能吸收可炼化的能量，这闹钟一响我就醒来给你讲解一番，并给你派发个新手大礼包什么的，现在完全没兴趣了，太失望了。”不等胡云插嘴，葫芦仙人继续说道：“这个死者应该是被冤死或是被人害死的，死前执念想报仇，所以在死后有脑波能量游离，可惜太弱，渣渣沫沫都算不上。我以为你会找到什么法器啊宝藏啊，切~失败。新手大礼包没了，安慰奖附送你个信息，以后你收进葫芦里的东西你都能直接在意识海中看到，并通过宝葫芦处理，但你现在功力太弱，宝葫芦会视情况自行处理的。好了，我睡了。”

    “别啊，您等等！”胡云着急了，新手大礼包啊！而且还有好多问题要问。“是这样，您先听我说，求求您了。”胡云赶忙把昨天遇到的事跟葫芦仙人说了一遍，当然是真实版本，不是警察局的笔录，他猜测这缕死气是那个今天凌晨抢救无效的女生的，残魂回到案发的地方散发着怨气。

    “哇呀呀呀！气煞我吔。你个傻缺，不知道直接用宝葫芦把那畜生给吸进来吗！？我直接把他化成个屁都不带响的！气死我了！你给我找到那狗东西，给我吸进葫芦里来！我奖励你新手大中小三重礼包！”葫芦大仙的声音差点没把胡云的脑袋震爆。“这可怜的孩子，你找个好地方让这股死气出去吧，别炼化了，让她安心去。不说了，你个傻缺！我睡觉去！”

    胡云现在真心地觉得自己就是个傻缺。是啊，我是有法宝的人，我去肉搏？没有没用的神通，只有傻缺的智商啊！现在懊恼已然没有用了，胡云赶紧一路追去，直到山下，收齐了些灰色的死气，让她在葫芦里静静地躺着，“你放心，我一定为你报仇！”

    这边下山的路口已是通到了市区，看来歹徒很熟悉这些小路，遁入城市后脱身了。哎，先回学校吧。胡云坐车回到江南大学，直接去了食堂找老大他们吃饭。刚打完饭坐下就迎上柳俊和姜山幽怨的眼神。“干什么，话说我这怎么带你们去？不过我有歹徒的画像，你们要不要加入追凶的序列？”胡云倒是真心希望越多人找越好，却又担心他们会遇到危险，可话已经说出了口。“好哇好哇，我去复印个千万张，把整个江南市都贴满。”柳俊很高兴。

    “钱多人傻就是说你这样的吗？张贴通缉令有警察在做。你有钱还不如请哥吃饭。”姜山习惯地拆台。

    “胡云！有人找！”食堂门口有人喊道。

    “您好，胡云同学，我们是师大学生会的，我叫柳志。很感谢你为杨雪同学做的一切，只可惜。哎。你们吃，你们吃，我们说完几句话就走。”带头的一个眼镜男生说到。

    “这个点你们肯定也没吃饭，别客气，来我们江南大学，饭管饱。哥几个帮我一起去打饭，请兄弟学校的同学吃饱吃好。”柳俊抢先说了话，招呼周边几个同学一起打饭。

    “行，谢谢，那我们也不矫情了。”柳志坐下后，继续说到：“是这样，我们想联合大学城的几大高校展开一个追凶行动，纯属我们学生的自发行为，不仅是我们河西大学城和学校后面的江南山的区域，河东的市区我们也想利用周末去开展，发传单走访什么的。”

    “挺好的呀，你们找我们学生会说就行了呀，不过咱们这样会不会妨碍公安局办案？”王连康开口说道。

    喂喂，你们有关注我这位主角的感受吗！我的台词呢！？胡云有点无语。

    “我们发起前就咨询了公安局，他们说周边的交通要道关卡都最快速度地展开了戒严，全城也展开了搜索，但这样的局面不可能持续太久，所以我们学生的活动也能更好帮助他们减缓压力，越快找到凶手越需要多一份力量。刚刚也已经跟你们学生会商量好了，顺路来感谢下胡云的同学，而且榜样的力量是伟大的，希望胡云同学也加入进来。”柳志对胡云说。

    这时柳俊他们把饭都打来了，大家开始边吃边聊。

    “就算你们不说我也自己也会的，那畜生是在我眼前逃走的，我一定要亲手抓住他。刚刚我还和我们寝室的同学讨论这事，喏，这位请你们吃饭的，是我们江南大学高富帅的代表，柳俊，和你是本家。”

    大家边吃边说了一会儿。杨雪，就是这次遇害的女生，师大外语系的。师大有很多学生喜欢去文学院的后山静静看书、练习外语什么的。其实大学城的学生都喜欢这样，学校都是围山而建，校门临街，再往东又到南江，后山和江边都是学生自习、锻炼、约会的好地方。

    确定了这周末胡云带小队去市区开展追凶行为，划分了区域，师大的学生回了学校。胡云他们下午没课，饭后回到寝室商量下周末去市区的一些事项，又去找本校的学生会报备，要了份现有参加追凶活动的学生名单，选了几个相熟的人，约好了后天去市区的行程。

    之所以选择去市区，一是柳二公子表示这样更能发挥他高富帅的长处；二是姜胖子是本市人，对市区也是各种熟悉；三是胡云自己觉得冥冥中有种指引。他内视了一下葫芦中的灰色小气团，“杨雪，你放心，杀害你的人一定跑不了！”

    第二天前后来个十几个学生找到胡云，要求加入他去市区的小队。榜样还是有点效力的，向学生会报备了扩大他们小队的搜索区域，胡云下课后偷偷去了化验室用宝葫芦洗了一大桶工业酒精。进到公共厕所，关上隔间门。胡云内视宝葫芦，一团液体漂浮着，小灰气团在一边毫不干扰。嗯，挺好，试试能不能控制葫芦内的酒精。胡云试着用意识将葫芦里的酒**体分成一个个小的液体球。果然可以，是因为能控水的原因？应该是的。好，出来一个。

    “放！”一个直径4公分的酒**体球出现在胡云眼前，嗯，我怎么点燃它？打火机？“嘭！”

    “卧槽！隔壁的同学放屁请小声点，哥差点被你吓得掉进屎坑里！”

    你以为我会出声回应、暴露自己吗？哥再也不能傻缺了。小心我控制火球飞过去烧掉你准备擦屁股的卫生纸！

    周末，胡云特意找了件袖口宽松的外套，把宝葫芦系在右手腕上，缩在袖口里。这样就方便掩饰宝葫芦的收放神通。然后再外套口袋里放了四五个火机。在学校门口集合了小队，一起坐公交到了市区，转到他们小队负责的片区开始搜索。

    所谓学生们的追凶行动，就是向路人发着歹徒的画像，讲述着案情，打探下有没有人见过，以后讲到了要报警，主要是广为宣传。程晓蓉带来了她们寝室的姐妹和胡云他们一起在路边发着传单，忙活一天过去，虽然累，但大家都觉得值得。订好明天直接来片区，小队各自散去。

    姜山回家了，李国华要送程晓蓉寝室回学校，张强和蒋玲玲也回学校。柳俊说去附近酒店开个房，他不想来回跑了，这一天已经让他失去了当英雄的热情。王连康觉得李国华一个人带6个女生有点辛苦，于是也要一起回学校，本来胡云也要加入护花的队伍，柳俊死活不让他走！“不行！说好了要形影不离的！我不能错过任何有可能的机会，你跟我一起去酒店开房！”

    “那，先说好！我去酒店可以，但你要给我单独开一间。”胡云赶紧提要求。

    “呸！你想我还不愿意了！我都很多年没跟男人睡过了！”柳俊开始用手机搜附近的大酒店。

    “难道说你以前跟男人睡过？”胡云看了看柳俊，没想到哇，相处了一个寝室快四年，小子隐藏的很深啊！

    “我外公，小时候我外公最疼我了，家里的那个瓷土矿就是外公留给我的！为，景南酒店吗，给我订两个房，大床的，有连通房吗？靠的近也行，必须在同一楼层，嗯、嗯……”柳俊边打电话边往路边招手拦出租车。

    “不是搜附近的吗？还用打车？”“先去吃饭！”“也可以在附近呀？”“本公子愿意！你反正只管吃睡就行，今晚爷包你。”“你大爷！”

    等二人吃晚饭再到酒店的时候，变成了三人，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尼玛，跑那么远吃饭，我说为毛，上次那个买啤酒的美眉在那里，硬是等到人家下班，晚饭吃到宵夜。有钱公子哥的爱情真是不懂。”胡云很不爽柳俊的行为，“胡子，这不是爱情，只是情调而已。哥有钱，也不会拿钱去买爱情。那玩意儿不值钱。值钱的吧又不是有钱能买的。赶紧上电梯，靠！没赶上！”

    “怎么啦？胡子，等旁边这个呀。”柳俊看着胡云傻愣着看那趟没赶上的电梯。

    “嗯，好。”胡云总觉得刚才电梯门关上那瞬间，他看见一个嘴角，一个和那天歹徒转身逃走时一样的嘴角。难道是？不是我看花眼就是他狗胆果然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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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追凶（完）

﻿“六子，借我五百现钞。”胡云低声对旁边的柳俊说。

    “嗯，干嘛，难道你也想？嘿嘿，五百够不够，这家酒店应该不止哦。”柳俊贱笑着掏出钱包。

    “靠！不是那个！你先借我，一会儿跟你说。”胡云现在完全没心情跟柳俊笑闹。胡云接过钱，抽出一张递给电梯旁的礼宾小姐，“你好，请问你知道刚这趟电梯是去几楼吗？之前里面的人你见过没？”

    “嗯？先生，这电梯进去好几个人，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您的问题。”礼宾小姐没有接胡云递过来的红票，礼貌地说到。并打量这眼前三个小青年，给钱的这个穿着一般，但给人很亲切舒服的感觉；另一个男孩装的洋气，手表看起来有点价值，那表情这么跩，应该是富人家的孩子；那女孩外套里还露出品牌啤酒制服的边角，这是什么三人组合？

    “是这样，我姐姐、姐夫吵架了，姐夫离家好几天，我姐姐孩子突然生病了，我那姐夫又不接电话，我这到处找他。刚看见一个人特别像，嗯，你等等，你看，有没有印象？”胡云编了个话，拿出歹徒的画像。

    “嗯，没见过，没印象。”那礼宾小姐看来看，摇摇头。

    “这样呢？”“这样？”“你再好好看看，仔细想想？”“嗯，他侧面有点鹰钩鼻。”胡云拿着画像先折去头发部分，再折去额头部分，考虑歹徒可能改变发型或是戴帽子。

    “哦，你怎么说，有点印象了，刚刚有个戴帽子的客人进电梯的时候，我正好看着侧面是鹰钩鼻，嗯~跟你这样折着有点像。”礼宾小姐指着胡云手里折去额头部分的画像说。

    “啊！太好了，那你知道他住那件房，麻烦你帮帮忙！我谢谢您，我姐姐和小外甥都等着了！”胡云连忙把五百都塞到对方手里，高兴地说到。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呀，不知道他去的几楼，同行好几位，我也不知道名字，更不知道住哪个房间，这钱我不能要。”礼宾小姐推着不拿胡云递过来的钱。

    “要不，你试试去找保安看看监控？这个麻烦你给保安大哥带几条烟去，麻烦你了，美女。”一旁的柳俊算是听明白了，赶紧又掏出一千，塞给礼宾小姐。

    这位美女最后还是接过钱，被这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的剧情感动下，答应去保安室问问。

    “胡子！你果然是匪气逼人！哥带你来开房就没错！你说那妞是被你那俗套的说辞感动还是爷递过去的‘真诚’打动！”

    “六子，如果不是凶手，期末我把五百还你，如果真是凶手，全当你跟着哥的赞助费。”胡子紧了紧系在右手腕的宝葫芦。

    “嗯？为毛是五百！？还有一千呢？”“那一千是你自己给的！”“我不给那娘们能去吗！？”“反正没经我的手！”

    “查到了，两位帅哥，你们姐夫进了1226号房。”礼宾小姐很快就回来了。

    “是他姐夫，我是围观群众。”“行了，赶紧走吧，谢谢了美女，再见！”

    三人进了电梯，“六子，你们俩先回房间。”“凭什么！哥出了一千五，必须亲自验货！露露，你先回去，房卡给你。”

    叫露露的啤酒妹一路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接过房卡到了楼层出了电梯。“六子，那货可是杀人犯，手法狠辣老道，我怕到时候顾不了你，你身价过亿的土豪，犯不着。”“少来！土豪那是我老豆，以后也是我大哥，我只是要安心做败家子就行了。这么刺激的事不能少了我。再说你也不一定看对了，记得期末还钱！一千五！”

    “五毛都没有！你要跟着也行，得听我的。”眼看电梯停在了12楼。胡云和柳俊出来电梯向1226房走去。“六子，你去敲门，歹徒见过我，可能还记得我的长相，你穿这身，也挺像客房服务员的。哥在后面接着你。”

    “你才像服务员，刚还不要我来，现在用我这么顺手！鄙视你！呆一边瞧好了！让你看看哥的智慧和演技。”

    “叮咚！”“您好，先生，我们酒店系统显示您的房间电话线路故障，我过来检测一下。”柳俊的状态很好。

    “不用了，我不打电话。你走吧。”门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呃，好的，先生。”“妈蛋，胡子，怎么办？哥的魅力对男人不管用。”柳俊很败兴，转头问胡云，却发现胡云一脸怒容。

    “这语调，云西口音，尼玛，没错了！看老子不打爆你的脸，六子，打这个电话，说我们找到歹徒了，你快走开，我破门。”胡云掏出李霞给他的名片，塞到柳俊手里。“哎，我说，不是，你……”

    “你快去楼梯口打电话，打完叫酒店保安，快！”胡云推开柳俊，准备好踢门。

    柳俊见胡云一脸严肃认真，赶忙走到一边给名片上的号码打电话，“哎，喂，我，我是……”

    “嘭！”柳俊那边刚刚打通电话，这边胡云立马施展自创的大力金刚脚踹开房间的大门，然后冲了进去，紧接着里面一阵噼里啪啦打斗的声音！

    “尼玛，胡子你挺住啊！兄弟们都来了！”柳俊匆匆跟电话里说完情况，抄起走道边的垃圾桶，就往房间冲过去。

    “嘭！”又是一声响，一个人影从房间里飞出来，撞到门对面的墙上跌落下来，身体在地上不停的扭动。柳俊吓得手里的垃圾桶差点砸到自己的脚，一看，还好不是胡子。房间里打斗还在继续，里面传出胡云的声音，“六子！别让外面那个跑了！他被我打残了，你踩住他！”

    敢情胡子把这家伙当蟑螂，我砸死你个狗东西！柳俊把手里的垃圾桶扔向地上那货，然后冲上去开始狂踩！

    房间内，胡云刚破门冲进来的时候，看见除了那个杀人凶手，还有一个人，两人正在交换什么东西，看见胡云冲进来，猛然一惊，但又随即扑向胡云。胡云顺手抄起进门口的立式衣架砸向较远的一人，对着接近的一个就是一拳大力爆颜，直接KO。较远的正是那杀人凶犯，见点子扎手，赶忙回身从枕头下抄出一把尖刀，外加一把手枪。

    胡子一惊，怎么快就要验证我的金刚罩铁布衫的神通，靠，不知道现在能不能挡着子弹啊。连忙俯下身，抓起地上被KO的犯罪同伙朝歹徒推去，老子也用这招。那凶手被来人一档，缓了一下施展双手武器的技能。胡云又赶忙捡起地上的立式衣架朝凶手拿枪的手打去，“啪”衣架碎了，手枪飞了出去，胡云感觉这一下应该打断了他的手腕，接着又扑过去。

    凶手咬牙忍着疼，又把身前的同伙向胡云推过来，胡云让过身，一个侧踢直接那可怜的皮球轰出了门外。又抄起房间的小沙发，小桌子，一股脑想凶手砸去！让你丫用武器，让你麻痹还是双手武器！让你杀人！你让逃跑！老子砸死你，就快搬床砸的时候，胡云依稀看到一小股黑气正从地上挣扎的歹徒身上被吸进右手腕系的宝葫芦里。

    “嗯？难道是葫芦仙人醒了要把他进去葫芦，不好吧，一会儿警察来没找到人怎么办？这黑气也不像是在吸人啊？”胡云停下手，一脚狠劲儿踩住歹徒，歹徒整个人被大力踩的头脚都翘了起来。

    “胡子？怎么样？”听见房内没声音了，外面传来柳俊的声音。“你别进来，看住外面那个，里面我已经制服他了。咱们等警察。”胡云决定在警察来之前研究下黑气。“哦，好的，我已经打了电话，他们说马上到，你没受伤吧。”“好的，没有，你呢？”“也没，我好久没怎么爽抽人了，嘿嘿，希望警察别来的太快。”“好，你小心点！”

    胡云低下身，发现是歹徒腰上系的一个小白玉件正散着丝丝黑气，正被宝葫芦吸着。“把整个玉都吸进来。”脑海里传来葫芦大仙的声音，“把葫芦嘴对着他的头。”

    胡云按照葫芦大仙的话，先吸进那个小玉件，然后把系着葫芦的右手按在歹徒的头上，歹徒突然露出一脸惊恐，然后晕死过去。“嗯？大仙，怎么回事？”“你处理完眼前的事再叫我吧。”

    胡云想想也是，这一时半会儿也搞不清楚，警察说不定就要到了。看着脚下歹徒晕死过去，起身到门口，把正在被柳俊**的家伙拖进房。柳俊跟着进来一看：“胡子，也太猛了吧，这酒店是要重新装修啊，卧槽！有枪！”“别碰，有指纹的，我们还是老老实实等警察来。”“好吧，哥先合影留恋下。哥马上就要火了。”“嗯，如果你不怕他还有同伙正好需要富二代换点钱花花的话。”“呃，暂时不发，我就在手机上炫耀下。默默地独自缅怀自己的英雄事迹，哇嘎嘎嘎，我现在打电话给姜胖子！”

    “喂！胖子！膜拜哥吧，哇哈哈哈，我跟你说，我晚上和胡子去开房，尼玛别插嘴！听老子说完……”柳俊一边打电话还一边在两个歹徒身上踩来踩去。

    胡云却紧盯着地上的两个人，随时准备加拳。“尼玛不信，你跟胡子说，一会儿我再传照片给你，喏，胡子，老大。”“怎么又变老大了？胖子呢？”“我哪跟死胖子久聊，长话短说，我还要跟别人打电话。”“喂，老大，嗯，是真的，我踩着了，嗯，警察应该快来了，对，没事，我和六子都没事，对了，你跟学生会说下，可以取消追凶行动。”“好了好了，我发照片，手机给我。”……

    说话间，楼下终于传来警笛声，话说，这场景还真跟电视电影里演的一样样儿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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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神通升级

﻿当一群警察全副武装冲到门口的时候，不由被眼前场景呆住了。李霞和陈警官分出人群进来，看着被胡云和柳俊分别踩在脚下的两个歹徒，先上前给歹徒考上手铐，便带着两人出了门，后面的警察相继进房处理。

    “你们俩没事吧！有没受伤，怎么不报完警等我们来！这样太冒失了！”李霞把二人带到一边。

    “霞姐，没事的，我当时也不敢确定是不是，敲门后我觉得歹徒可能起疑心了，所以就直接上了，你看，效果挺好了，不过歹徒反抗很激烈，我可能出手重了点。”胡云试探着说到。

    “哼！这种畜生打死才好！”李霞嘟囔道。“小李！注意言辞!”陈警官摆摆手，“小胡同学，你们给我们讲讲事情经过。”

    “哦，要去警察局吗？”柳俊似乎还保持着兴奋。

    “这倒不用，找酒店借个会议室。重点是审问嫌疑犯，你们把过程说清楚就行，事后需要我们再联系你们。先谢谢你们了。”陈警官边说边带着几人按电梯。

    “嘿嘿，陈哥，鉴于是你们俩直接得到的线索，这次能立功升级吧，得请弟弟我吃饭吧！”胡云借机报复在学校陈警官调笑他保研的事。

    “臭小子！脑袋瓜跟你身手一样妖孽，抓获歹徒有十万奖金，所以还是你请我们吃饭！虽然我没看见你们怎么制服歹徒的，看地上的枪械和刀具，以及满屋子碎片，两个、不，三个我都做不到，看了歹徒的样子估计也碎的差不多了，你练过的？”陈警官成功地转移了话题。

    “嗯，我就傻力气，柳俊这小子练过，他们家那边流行咏春，我们寝室有同学跆拳道黑带八段，我也跟他们瞎玩。”胡云打着马虎眼，把只会咏春起手式的柳俊和李国华当挡箭牌，当然，李国华的黑带八段是真的。旁边柳俊也很配合，一副都是爷一个人出的手，别说两个，完全可以打十个！小胡子不过是在后面加油呐喊而已。

    陈警官和李霞也没太在意，但等之后那俩货的验伤报告出来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待定了。记录了胡云他们发现和制服歹徒的经过，各回各家。警察要回去突审歹徒，当然前提是那两人还能经得起折腾；胡云要急着问葫芦大仙，还有新手大礼包在等着他开奖；柳俊也急着回房间，还有一场搏斗在等着他。

    “四哥！说了好！那一千五不用还了，警察说的十万奖金也都归你。但前提是，到毕业为止你不许离开我啊！小六子需要你！你就是我生命的阳光，是我青春的激素，是我生活的嗨点，是我……”柳俊拖着一心想进房的胡云。

    “翻滚吧！你这个小牛宝宝。撒手！奖金一人一半，本来就没有什么一千五要还你！难道我过年回家也带你！赶紧回房，哥要睡了！”胡云必须阻止柳俊继续说下去，他觉得这小子的言行举止会严重影响他预备启动的**计划！

    “嗯，我不要钱，那只当我一个月零花，可换不来和我亲爱的四哥在一起的刺激。你可以跟我回家过年，我父母会很喜欢你的。”柳俊越说越有点变味了。

    “靠！我回你一脸，继续翻滚，你个小牛宝宝！我要睡了，你放手！”

    “那你答应明天我们一起回学校，你早起不能偷跑！”“好，我答应你，你快从我身上下去。”“行，还有，你的口音太重，人家是小柳宝宝，不是牛宝宝。”“呸！宝你一脸！老子是让你滚犊子！”

    终于摆脱了柳俊那浪货。胡云回到房间关好门，迫不及待地呼唤葫芦大仙。

    “行了，行了，听见了。答应你的新手大中小三重礼包，不过先跟你说件事，你先去浴缸放洗澡水。”

    “嗯？哦，什么事？您说。”胡云开了热水放着。

    “吸进来的那个玉件富含了可以炼化的能量，你自己好好研究下。我之前让你把葫芦对着那畜生的头，是收了他的一道魂魄！”“什么！九九红云散魂葫芦！？”“不是，是本仙人的神通，你以后可以通过葫芦神通的提升而习的。你别打岔，我说完睡觉。当时我知道你没有时间让我去读取，我就直接抽取他的记忆，是关于那个玉器的。其实我就是故意收掉那畜生的一道魂魄，他暂时依然会清醒，以后会慢慢傻缺。正好这段魂魄里包含了些有用的信息，你自己一会儿读吧。在那道黑气里面。我以后不会常出现了，除非你有大的突破，或者是生死攸关。你要自己学会思考，去磨砺去成长。这宝葫芦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它比你更要铜皮铁骨的多的多的多！就算别人夺走也不能使用它，它已认你为主，你能随时感应到它，只要别太远。好了，去打开新手大礼包吧，里面有说明书，再见，小子！下次，让我看到你的成长。”

    “哎~大仙，那个别太远是多远啊？我们能再玩一次问答的游戏吗？我~！好吧，我会自己成长的，谢谢您了。”胡云这算是在自言自语吧。葫芦大仙是有多爱睡觉！胡云看着自己意识海中散着黑气的玉器，和一个圣诞礼盒。嗯？不是说大中小三重大礼包的？怎么就一个，我在里面拆还是拿出来？好吧，礼包自己出来了。

    胡云拆开包装一看，尼玛！里面还是一个礼盒包装！不会吧，难道里面还是？这就是所谓的大中小三重大礼包！我真是太傻太天真啊，啊，呜呜呜，难怪这死老头叽里呱啦说完就闪了，忽悠年少纯真的我哇！

    胡云哭笑不得地拆开大中小三重包装，一枚不知道是藤还是草编的小戒指；一个才食指长的小瓷瓶。摇了摇小瓷瓶，倒出一颗七彩光晕的小丸子。我倒看看，怎么个大中小三重，哼！

    七彩小丸子刚进嘴里，胡云就感觉一团气体迅速化开流向他全身。“噗~~！”一股气体从胡云的菊花朵里跑出来。好吧，又要开始了，还好这次老子有很多擦屁股的纸！

    一阵狂泻过后，胡云身上也渐渐出现带着黒渍的汗液。难怪让我放洗澡水。胡云脱光衣服泡进澡堂，又跑出来把宝葫芦、小戒指、甚至那装药的空瓶子都一起带进浴室，放在浴缸旁，开始享受热水泡澡的升级之旅。

    闭上眼，意识海里飘出一篇说明书的语音信息字样，嗯？老头还会玩**？点击下。“小子！之前一定在骂我是吧，哼哼！我就是调戏你又怎么样。不过却真是三重礼包。先说小的，那个小戒子，你不要小看它，它其实就是你磕掉的宝葫芦头上那节藤蔓。它除了自带一小方圆的乾坤外，就是你们说的一百立方米的空间，还可以把宝葫芦装进去，这样你省很多心了。以后可以通过它来收放东西，宝葫芦在里面再收放炼化。但遇到有抵抗的事物和能量，还是需要宝葫芦出来直接收放。但它还有一个更强大的功能，后面和大礼包一起告诉你。

    哇！太好了，胡云对小的礼包很满意，小戒指可解决这些天为这宝葫芦的存放伤透脑筋的大问题了，更加期待中和大礼包。

    中的礼包就是装七彩神通丸的小瓷瓶，希望你没把它扔了，嘿嘿，我猜你没扔，要扔了你自己把自己扔下楼去。这个小瓷瓶叫五脏欲净瓶，它每天会生成药液，可以净除由五脏引发的任何病症，而且还能修复五脏。病越重药液需要越多。但药液离瓶一刻就会失效，但它每天会自动补满。这是本大仙用五行神通DIY的小玩意儿。你要慎用，谨记怀璧之罪。

    大的就是现在在你体内运行的七彩神通混沌气了。它会让你的身体能更好地感应悟道，提升你现有的神通，比如结合小藤戒，你可以通过藤戒的接触，在活物身上留下意识，只要对方身边十米内有植物，你就能用你的千里眼看见、顺风耳听见。不过你留过的意识越多，负担越大。你可以适当断掉某些意识链接，注意必须是藤戒接触到活物，不用去试直接在植物上，那无法滋养你意识力的附注。好好加油吧，小子，我看好你哦，某处正在变大。

    啊！？胡云下意识捂住下体，呃~又被老头忽悠了，还DIY，一定又逛我的意识海了，这个老变态偷窥狂！话说我应该用可爱的藤戒接触那些漂亮美眉然后送些适合放在卧室和浴室的绿植嗫？哎呀呀，脸红呀。

    胡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泡在浴缸里YY的一晚上。起来擦干身体，对着镜子。嗯，我觉得我以后不会怎么嫉妒小花了，再升级几次，到时候，哼哼，小花，嫉妒哥吧！走到窗前看了下对面街，竟然直接透视到对面的大楼里，哇！果然升级了！转头巡视了整个酒店一遍。呃，还好没同时用顺风耳，早起运动的人真多啊。柳俊这孩子倒没有，看来昨晚打斗的太累了，嘿嘿。歹徒的房间清场了啊，酒店应该是不会找我赔装修吧，对了，还有公安机关发布的悬赏奖金，提供确切行踪一万，抓获十万，我应该是十一才对呀！算了，好歹这十万是免税的。啊！忘了看歹徒身上那个黑气的玉件！

    胡云往意识海里内视，现在要内视两编，先内视藤戒，再内视里面的宝葫芦，顺道内视一下五脏欲净瓶，才一小半。嗯，以后哥还能客串一把杏林圣手，呃，妇科，呸，不是，内科。

    “这玉件，是玉蝉？嗯，应该是，知了的样子。这黑气很邪恶的样子哦，看看这道魂魄留下什么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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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禽兽团伙

﻿当胡云用意识海去调动蹲在那块玉蝉上的黑气，便看见一些场景，应该就是歹徒魂魄里的几条记忆场景：

    黑漆漆的小房子里灯光压得很低，照在桌子上，五个人，为首的一个在分钱和一些事物，边说道：“东西都处理了，现金就是这么多，几件饰品大家分了留着玩。各自避避风头，狗子你别老去赌，每次最先没钱的就是你！还有你，老八，拿着钱就去正经找女人，别老他妈玩下作的事，我们不是街头小**。”“哈哈哈，老八，跟着你狗子哥去澳门，保证你一条龙服务，别怕花钱啊，你匀我一半，我赢了钱让你天天睡十个都行。”“不去！我自己找！我的钱爱怎么花怎么花。”

    嗯？这是歹徒这边的声音，他就是老八，他们老大是左手边这个，看不清脸，整个人全在黑暗中。狗子果然是长着一张狗脸，坐对面，他右手边还有一个人，老八这边还有一个人。都看不清。

    “老大，这几个玩意儿有啥用，直接卖了不得了。我可不愿意戴。”正好狗子旁边那人说话了，从他的方向扔出一个像鹰头的小玉件。“你不要给我，正好是鹰啊，赢！老子一定赢钱。”狗子伸手拿过去。

    “你知道个屁！这几个可不是玩意儿，是宝贝！”“啥！？”几个人都出声了。老大继续说：“大老板身边的王眼镜可说了，这几个是开过光的法器，能保佑我们几个平平安安。能让大老板花那么大力气弄死的人，能是不一般人吗？能没点好东西？”

    “老大，那王眼镜就是条眼镜蛇，他那鬼主意太多了。要是真是好宝贝能轮到咱们？再说，真能保平安那人就不会被我们弄死了，还死了一家子。我不信，总觉得这些玩意有点邪乎。”之前那个不要玉件的人又说道。

    “嗯，老大，我也觉得二条说的有点道理，说不好听点，我们这兄弟几个还真不一定能入大老板法眼，办的这个事吧，也是您去那边抓阄得来的。倒是不难，无非是把最后的血粘在咱们几个手上。分这钱也挺多的，这多年咱们加起来也没捞过这么多钱。这还加个宝贝？邪乎。”老八身边传出一个声音。

    “呵呵，阿成，你和二条的谨慎我很喜欢，比狗子这赌鬼、老八这色胚强多了，你要是能不把自己泡在酒坛子里，二条不吃粉，老大我会更喜欢。知道你们不相信，我当时也不相信，不相信这东西是宝贝，也不相信王眼镜会给我们这么多好处。阿成，你随便拿件玉器，握在手里，感觉一下。”

    “好吧。”老八旁边伸出一只手，拿了桌上一件像猪的玉器，“嗯？我觉得眼睛看东西没那么晃了！感觉人精神很多，像酒醒一样。！”

    “是不是？我刚怎么没觉得？”二条说到，并伸手拿起一块圆形玉佩，老八拿起了玉蝉，狗子应该是在握着之前拿去的鹰头。“好像真的觉得人精神很多，不是吸食之后的那种，是身体状态良好的那种。”二条说到。“我也是。”狗子。“我也是，老大你好好说说。”老八。

    “嗯，其实这跟大老板交给我们接下来的任务有关。这几件事物是从这次处理的人身上弄到的，这些不过是小件，大件都在大老板那里。大老板确认了这些东西是宝贝后，分这些小件给我们，是让我们熟悉这个事物，到时候他会给我们一下线索，再去找这一类的东西。因为只有咱们几个见过这些东西，是那老东西想换他家人的命，临死说出来的，嘿嘿，可惜没换成，也正好便宜咱们兄弟几个，你们一定随身戴着，看看你们一个个身体都被掏空成什么样了。有了这个，咱们能更快活。哈哈！”

    “大老板什么时候给线索我们？狗子，把鹰头还给我，这个给你，这个多像钱币。”“这个我要，鹰头我也要，赢钱嘛，你拿那个小猪，正好和阿成凑一对。”

    “不知道，到时候我再通知你们，你们这段时间都安分点。别抢了，我已经拿了一件，桌上还有一对小猪、一个鹰头、那不叫钱币，是玉佩、也是一对，一对玉镯、一只玉蝉。”

    “那阿成就要一对小玉猪呗，二条你拿那对镯子算了，老八你拿了那件玉蝉，狗子哥我就再分个玉佩给你，我一个鹰头，正好一人两件嘛。老大你拿的什么？”

    “我就拿了一件，稍微大点的方形玉佩。好了，你们要对狗子这么建议没意见，大家分完散场。我会联系你们的。”

    场景一闪，胡云又看到又是一条记忆：老八正在一颗树下刨坑，然后把一个黑袋子装进去。埋好。下山，看见一个女孩在树荫里看书，周围都没有人。老八从后面扑来上去，女孩挣扎，老八掏出刀，一个人影从一旁冲过来。哦哟，就是本帅哥呀！

    场景又一闪，在酒店房间，两人坐在床边的小沙发上，对面的人笑的很贱。嗯，有点像我在酒店颜爆的那个人。“呵呵，八哥，最近风声太紧，我好不容易才联系到这趟车，您就委屈点呗，就您犯的这个事吧，二十万的车票钱真不贵，警察还悬赏十万呢？您说是不说。您放心，路上一定没问题，咱们也不是第一次合作，我吴麻子的信誉您是知道的。”

    “叮咚！”“您好，先生，我们酒店系统显示您的房间电话线路故障，我过来检测一下。”柳俊的声音。

    “不用了，我不打电话。你走吧。”老八说到：“咱们刚上电梯的时候有人跟踪？”“没有哇？我们俩最后出的电梯。可能真是服务员，八哥您这见惯大场面的人也太紧张了。”

    “哼！就是我太紧张所以才能逍遥到现在，钱给你，现在你就带我去搭车的地方。”老八从枕头底掏出一大包信封，赫然在枕头下出现一把枪和一把尖刀。

    “嘭！”房门被破开，一个人影冲进来。嘿嘿，不好意思，又是本帅哥。

    胡云看完这几段记忆，“哎呀！尼玛现场那二十万，靠！没注意啊！眼皮底下的大米米飞走了，哎，要不然加警察的十万奖金，我可以考虑在江南市的城区买栋房子，开始**计划，现在反被警察赚去十万，我只能在江南市郊区付个首付。嗯？埋在山上的黑袋子，一定是老八埋的赃款，嘿嘿，要便宜哥哥我了！现在就走。”

    胡云穿好衣服，刚打开房门，发现柳俊和露露站在门口，柳俊正保持要敲门的姿势。“嗯？四哥你是要逃跑被我堵个正着吧！怎么一夜不见，发现你变帅了？昨夜被滋润啦？我进屋看看？哇，有鸳鸯浴的痕迹！嘿嘿，四哥你坏坏！不过，你哪来的钱？难道是那个礼宾小姐！？太不厚道了！明明是我给钱！”

    “有意思嘛你！？信不信我以后不带你一起玩耍！”胡云对柳俊的编剧能力很无语，不过他也觉得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好了，回学校。”

    “嘿嘿，我就瞎说的，我知道四哥最好了，一定会为了我守身如玉的。”“滚犊子！”“坏人，你昨晚不是怎么说的！”“我喜欢直接！快从我身上下来！”“就不！露露，你也一起来！”“卧槽！信不信我以后带姜胖子也不带你！”“好吧，你赢了，不过领了奖金要请我吃饭。还有，还我一千五。”“不还！你找那礼宾小姐要去。”

    两人打打闹闹退房打车回学校。路上接到李霞的电话，那个叫吴麻子的交代他是要帮助歹徒逃跑的，现场找到了二十万现金，另外打这个电话的主要意思是，歹徒到现在还没醒，身上多处被重物击伤。胡云本来想问问什么时候能领奖金，哎，算了，觉得老八埋的那袋利润可能性会大很多。也不知道他是被我打的太重，还是被吸了一道魂魄的原因没醒来。我当时也就一顿乱砸，其实压根没碰到他。没想到哥的投掷技能攻击值也挺高的。

    胡云的意识海中，一团玉蝉上面的黑气正在被葫芦炼化。嗯，要是能收集到他们团伙手里的那些，还有什么大老板、王眼镜，大团伙呀？难道是新闻里的涉黑集团？怕怕，那个什么狗子会不会真在澳门赌钱？老八还有一块玉佩，是不是也在埋的黑袋子里？赤果果地诱惑哥踏进欲望的深渊啊！

    “师傅，前面师大停下。”胡云对出租车师傅说到。

    “嗯？胡子，去师大干什么？看美眉？”柳俊问。

    “我想去杨雪遇害的地方看看，告诉她凶手抓到了。”胡云想着葫芦里杨雪的那道灰气要放到哪里去才好。

    “哦，那你去吧，我直接回寝室了，早说嘛，我今天就不回学校了。鄙视你这样搭免费的士的行为。不过学校应该有很多人等着哥回去述说哥的英勇事迹，原谅你了，中午吃饭你来不？”

    “不了，你尽情绽放吧，我先下了，拜拜。”胡云在师大下了车。

    路过一家花店，胡云想想走过去，“老板，买花。”“好的，要几多玫瑰？”“玫瑰？不知道她喜欢什么，有菊花吗？”“你这同学，哪有送菊花给女孩子的？菊花是不好的，百合？百合怎么样？”

    胡云正犯难，身后突然出现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小雏菊加满天星吧，杨雪会喜欢的。胡云，你好，我叫杨兰。我们见过的。”

    胡云转身看见一个长发婷立的女孩向自己伸出玉手，无自觉握住，嗯？怎么清爽靓丽的妹纸我肿么木有印象？哪里见过？哇，小手手好软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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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感悟土行

﻿胡云下楼找老板娘退房，没见到人，算了，不等了。明天上午也一样。

    回寝室路上，过往都有人和他招呼，也许是上次打小偷和这次的一些传说吧，胡云的知名度不止在本院系，其他很多同学也都知道他。胡云心里却在悲哀，要是换在师大，该多好，这打招呼的，十个里面也没一两个女的，有也长得太理工科，呜呜。

    推开寝室门。一屋子人，“哟，评书大讲堂了？柳老师您继续。”“哎呀，胡子哥回来了呀，来来来，请上坐。”屋里的人都热情地招呼。“谢谢这位同学，但本来就是我的床，听书可以，回自己寝室搬椅子去，不要爬到我的上铺来。”

    “好了好了，都散了，我也讲累了。晚上哥哥我包了后山的大渔家排挡，都去啊，啊哈哈。”柳俊听胡云语气里有点不高兴，于是散了场。

    等人都走了，才发现只有姜山头戴这耳机躺床上睡着了，王连康几个人都不在，柳俊喝了口水，“呵呵，四哥，别介意啊，我还是有着重介绍您的英勇。”

    “别介，都是您柳二公子一个人功劳，我担不起这份英勇。胖子，别装睡了，你哪有睡着不打呼噜的。”胡云爬到上铺整理自己的床铺。

    “哼哼！我就知道小六子讲话不靠谱！正版回来了！叫你丫嘚瑟！胡子，你也不要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原谅，以后我也要和你一起睡。”姜山坐起身来，摘掉耳机。

    “我也没改编多少，我好歹也出了力嘛，至于这么生气嘛。”柳俊装出一副委屈状。

    “六子，对不起，我刚刚抹了你面子。但我真的高兴不起来，我们这次面对的不是几个小偷，不是街上调戏女同学的流氓，不是欺负弱小的社会混混。他们是穷凶极恶的杀人犯！我不觉得我们有什么英勇骄傲的，因为这曾经付出了一个正值青春女孩的鲜活生命，一个曾经幸福的家就这么毁了，我们这代大多都是独生子女，你想过她的父母该有多伤心？我不要什么荣誉不要奖金，我只想什么都没有发生，只要那个女孩还活着，每天高高兴兴上课，放假回家陪着父母。其实我们什么都没有做，我根本就没有能救她，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在我面前被那畜生捅死了，我什么都没有做，我真他妈没用，我没用……”胡云说着说着竟然掩面呜咽起来。

    “胡子，你别这样，你这说的我都想哭了。”姜胖子摇了摇坐在他上铺的胡云。

    “四哥，我错了，你说得对，我、我、四哥，你别啊，四哥。”柳俊有点慌神，这个效果不是他想要的，他突然意识到原来事情是这样的，赶紧也跑过去，但又不知道怎么安慰胡云。

    “哼！六子哥哥是坏人，晓蓉讨厌你！云哥哥，你别哭，那个杨雪姐姐会感谢你的，呜呜，国华哥哥，呜呜，你快劝劝云哥哥。”门口正好李国华带着程晓蓉回来，听了胡云的话，大家心里都不好过。

    一会儿王连康也回来了，一屋子伤感唏嘘了一阵。“四哥，晚上我不请吃饭了，我也买花啊什么的给杨雪送去？”柳俊对胡云说。

    “算了，大晚上的去山上送什么花，再说都叫了那么多人，这饭就我请吧，去的人也大多是参加追凶行动的。六子，我不是怪你说这些事，毕竟你花了一千五买了版权的。”胡云恢复了状态。

    “这不打脸吗？四哥，你以为你有那奖金了不起呀，哥买了版权就当是开发布会了。”柳俊也恢复了状态。

    “不，那奖金我不会要的，到时候领来，我就拿给杨雪的父母，我也只能做这么多了。”胡云摇摇头。

    “胡子，你已经做了很多了”大家都符合着，也很佩服胡云能把这钱送出去，他不是柳俊，家里只是平常人家，十万能缓冲家里很长段时间过的宽松。

    “好了好了，就这样吧，我去洗把脸，弓弓还在实验室磨石头呢？”胡云问道。

    “我打电话给玲玲姐，快到吃饭时间，哼！晚上吃穷那个坏人土大款！”程晓蓉掏出手机。

    “嘿嘿，吃一辈子都行，可惜是你国华哥哥让你吃一辈子，你吃不穷我的。话说丫头，为什么你总能随便出入我们男生寝室！？我也要去你们女寝室！小花，这我就要批评你！为什么我们和蓉儿寝室只进行过一次联谊活动？”柳俊又开始活跃起来。“是啊是啊，我也附议。”姜山也加入进来。

    “切，还不是你们俩一个色狼样，一个色鬼样！你以为我稀罕来你们寝室。”程晓蓉打完电话，鄙视这俩货。

    “说你了，色狼样！”“你以为你好，色鬼！”

    胡云洗完脸，“云哥哥，玲玲姐说她和强子哥哥不去了，加紧时间把样做完，下周课比较满，强子哥周二晚上还有两趟家教。”“嗯，干脆我和蓉蓉也不去了，去帮强子一起做完好了，强子这几天太辛苦了，都没怎么睡，连着蒋玲玲也一直陪着他。”李国华也说道。

    “这样，我们先一起去，咱们几个简单吃两口，然后打包给强子他们俩带饭去，胡子和六子留着陪同学。”老大王连康的领导范又来了。

    “不，老大你和六子、胖子留陪，我和小花他俩去，你善于接待，他们俩负责闹腾，我也实在提不起多大兴致，不想又败了六子的兴头。”胡云说。

    “行，走吧，差不多了，我们先去点菜把打包的装好先。”几个人说好了就往后山大渔家排挡走去。

    趁着开场老大鼓动学生会代表发言，胡云几个赶紧吃饭，到六子开始撸袖子开讲的时候，胡云和李国华、程晓蓉提着几大包饭菜去了院里的实验室。

    张强和蒋玲玲吃着打包来的饭菜，“嘿嘿，那么大条鱼我和玲玲吃不完的，这么多菜太浪费了。玲玲，辛苦你了，你多吃点。”

    “随便吃，反正有土大款出钱，玲玲姐这几天都陪着你，也要让她吃好不是。”程晓蓉正和李国华搭档在一旁的实验桌上做着土样。“强子哥，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对玲玲姐，结婚的时候要请我们去，我们可以给你们当伴郎和伴娘，呵呵。”

    “小丫头，说什么呢？谁要结婚了。”蒋玲玲一边害羞地说着，一边把张强夹给自己碗里的鱼肉夹一块过去，“你自己吃，多着了。”

    “嘿嘿嘿，我吃我吃，玲玲，我会好好对你的。”

    单身的胡云却在另一件实验室磨碎岩石。“这两对鸳鸯太膈应人了，我还是一个人清静下。话说明明这地下室应该闷的，而且这碎磨室更应该闷的，我怎么一定不觉得，反而觉得在满屋的岩土中还很舒服？岩土、岩土、嗯？莫非是？”

    胡云靠近球磨机，透视看着里的岩石被球磨成粉末状，慢慢感应着，闭上眼，这是？土行！是了，葫芦仙人说力量的神通是暗合五行的土行，好好感应下。

    等到球磨机停下来，里面的岩石完全磨成了粉末，胡云突然感觉到什么，却又一时抓不住。感觉继续！重新换上一组新的岩石样。这就这样，一组组换装，一次次感应。

    李国华进来去土样，“嗯？四哥，你是改装了球磨机还是破碎机？怎么样出这么快？平时都是做土样等磨碎，你现在都让我们反过来赶你的进度了。”

    “啊？是吗？不觉得啊？难道是这次土质不一样？莫非这机器在我们不在学校的时候受到了火种的辐射？不知道是博派还是狂派。”胡云难道会告诉小花他压根没把岩石样走碎岩的过程，而是被他直接用手捏碎得都快成粉了再扔进球磨机球磨吗？当然不会，“想那么多干嘛，能更快干完正好，赶紧去。”打发走小花，胡云继续他的土行修炼过程。

    等王连康他们三个人来的时候，胡云让他们全都去走实验下面的过程，仍然一个人在碎样室做球磨，跟他们说剩下的基本都是土样，磨的不多，让他们赶紧往下走，争取今天把样都处理完。

    随着岩土样处理的越来越快。胡云发现捏碎岩石时更加得心应手，但这不是力量变大了，而是能更好地运用这种力量，甚至拿几块稍大点岩石实验，他能很好地控制是打碎还是打成两半，又或是打出一个凹印。

    同时，在感应球磨的时候，似乎能感应到里面的黄铁矿颗粒、石英颗粒等等成分的区别。胡云心里高兴急了，以前透视石头都是黑乎乎地直接透过，现在觉得自己真的靠感应摸索出了修炼神通的诀窍。对力量和土行神通的运用又加深了一层。要是以后，能透过岩层找到下面的矿脉，那不是超级牛逼！啊！对了！宝石矿！翡翠原石！尼玛，这么好一条生财之道我怎么才想到！？改天去市里的古玩宝石市场去看看，有机会更要去云南缅甸那些地方。哥这是要发啊！忍痛割爱把**计划的经费先去砸宝石吧。对不起了杨兰美眉，兰州料理推后了，还是来我们学校的食堂，我去拿六子的饭卡，我们江南大学十一个食堂，随便吃！管饱！哥就是大气！

    全部球磨完岩土样，胡云又把自己安排在实验步骤的最后，还能兼顾中间提水的步骤。姜山看着胡云这人力起重器，对柳俊说：“哎，六子，你有没觉得胡子现在有些不对？”“怎么说？”“你看，我们几个回来时都是一般黑，但胡子现在快跟小花差不多白了，你不是说你们和歹徒打斗的时候，胡子变身超级赛亚人了吗？抡起什么都砸。”“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难道说胡子他？”

    “什么什么？你俩嘀咕什么？胡子怎么了？”大家都凑过来八卦起来，一合计，结论：胡云同学，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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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被发现了？

﻿几个人终于忙完了，张强说请大家吃宵夜。蒋玲玲和程晓蓉两位女生就不参加这样的活动了。

    寝室六兄弟来到烧烤摊，姜胖子最先冲过去点东西，柳俊和张强去买啤酒，剩下三人占了一大桌子。胡云找老大要了根烟，老神的老神的开始发呆。

    “土行的最后，是开山遁土吗？还有天地法相神通。哥现在只要局部变大也行啊。”胡子心里想着神通的事。却没发现其余五个人都在死盯着他。

    “胡子！”姜胖子在耳边一声大叫！

    “卧槽！叫毛哇，吓死老子了！死胖子！嗯？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什么眼神？六子，从我身上下去，你什么时候养成的这种习惯！？”胡云觉得情况有点不对，一边甩着身上的六子，一边回顾自己有没有出格的地方。

    “哼哼！装！继续装！我是不会下去的，胖子，来一起，你抱那边？”“靠！这是在户外，好多人看着嗫！”胡云一手推开姜胖子！

    “你们看你们看！我就说胡子有问题，竟然在被六子全力纠缠的情况，还能一只手就轻易地推开我粉嫩的娇躯！”胖子敏锐却又无耻的说到，过来上菜的老板差点把手里烤串全掉到了地上，靠旁边的几个桌子听见胖子说的话也翻了好几把椅子。

    忘了控制力量，难道说！被发现了？胡云心里一声糟！

    “快说！”五个人一起扑过来。

    胡云借力后倒在地上，大喊道：“尼玛，你们用强也没用！我就是喜欢女人！”

    “哈哈哈哈！”周围一阵爆笑，惊得烧烤老板又是一抖，“现在的学生太出位了，大学伤不起啊。”

    “哼哼！就知道！说！是谁？哪里的？什么时候勾搭到手的？到哪一步了！？”五人重坐回椅子上，一副庭审的模式。姜胖子率先发言！

    “对！说啊！平时都跟我在一起，什么时候背着我去找了别的女人！？”柳俊这是作死的节奏！

    “为什么不先让我们把把关！骗了你怎么办？你就是一感情痴货，连我家人都知道，你到底跟她都玩耍些了什么！？”老大王连康。

    “你虽然衣着造型没变，但精神面貌眼色加你最近的胡型深深滴出卖了你！是她先勾搭你，你就傻呵呵晕了是不是？”李国华似乎说对了点什么？

    “嗯，老板，上菜快一点。”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张强是好人！“胡子，你也要注意身体，不要太逞强。”尼玛，这货活该被叫弓弓，死闷骚货！

    胡云不自觉地紧了紧右手小拇指上的藤戒，然后摸了脸上三天没挂的胡渣子，“差点被吓死，虚惊一场。怎么办？只能牺牲你了，杨兰，虽然我们不熟，但我发誓！一定请你吃一顿兰州料理！”

    “其实，也不是那么回事。”胡云决定先抖个包袱，哼哼，我果然有编剧的天赋，智慧的神通，我最爱你！

    “停！重新开盘！我坐庄！之前大家都是压胡子是谈恋爱，所以不算，现在重新开！第一轮，我们猜是男人还是女人，我压女人！你们呢？”六子一脚踩在椅子上，掏出一百扔在桌上。

    ……

    “我压男人。”胡云自己掏出一百仍在桌子上。

    “我擦！胡子你这样不算，太作弊了！”柳俊迅速把自己的一百收回。“再重新开，胡子喜欢的不是咱们自己学校，嗯，压十块，喂，你们给点反应，好吧，我压师大的。五十块。不，我压那个女警察，嘿嘿，我想到了!我压一百！”

    “那我压师大的，五十。”姜胖子扔了张五十放在另一边；“我压女警察，五十。”老大扔了五十压在柳俊的钱上；“我压师大的，五十，再加五十，我们都见过。”小花加在姜山的钱上。

    “嗯！小花你知道内情？那我跟五十。”胖子掏出一百，把五十收回。

    “那我改压师大的，一百。”老大就是这么坚定的一个人。坚定地站在胜利者一方。

    “靠！太卑鄙了你们！让我一对三，哼哼，不过这样才刺激，老大你那五十不能收回，买定离手！胡子你干什么，自己不许买自己，让弓弓帮你买也不行。快开！”柳俊把桌上钱全收拢用啤酒瓶压着。

    “那个，我、我还没压。”张强弱弱地说，“我也压女警察，十块。”

    所有人都望着胡云，等着他开牌。胡云却不紧不慢吃着烤串，“你们怎么只觉得是这样两种可能？”

    “哼哼！因为这段时间你就认识了个女警察，小花，你说我们见过的师大的女的是谁？胡子又载到师大的手里了？”柳俊赶紧回忆几人一起见过哪些师大的女生。

    “谁说的，在内蒙实习的时候不是还有几个蒙族小姑娘的。”胡云让案情尽量扑朔迷离起来。

    “那我再压二十，托娅。”老大的立场实在是让人无语了。“我压二十，娜仁托娅。其实我也喜欢她。”胖子。“我压蒙根其其格、哈斯琪琪格两姐们，五十！”柳俊。

    小花没反应，张强有点晕。

    “呸！看你们压的人就知道你们自己是什么人！托娅虽然比我们小，但人家都是孩子他妈了，老大你个人妻控！死胖子，看来娜仁托娅是没把你摔够，你个受虐狂！柳俊你个禽兽，姐姐蒙根其其格还好点，有十六了，妹妹哈斯琪琪格才十二！”

    “呸！那你自己就是人妻加受虐加萝莉加制服，加，嗯，小花，师大那个是什么型的？”柳俊强烈反击。

    胡云算了下桌上的赌资，共有550块，拿出来给张强，“总管大人，这个是新收集的寝室经费，扣除这次宵夜的钱，剩下的下次下馆子，老板，烤快点，打包，我们寝室要关门了！”

    “喂、喂！胡子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大家都不依。“反正你们都不对，我回寝室跟你们说。”

    “切，你就死撑！喂，老板你再不烤完我们就不要呀。”大家也都乘机把张强要请客的事情糊弄过去。姜胖子非要等到东西都烤完，等拿着打包的的烤串，提着剩下的啤酒，宿舍楼已经关门了。于是向宿管大爷缴纳了一瓶啤酒加一根烤鸡腿，六人才得以回到寝室。

    其实在路上胡云一直想着怎么说这个事，瞎编一个杨兰出来是不可能的，其实兄弟们都知道他的性子，现在逼问他也是关心，再加上这次歹徒的事件对胡云情绪的影响，不然大家也不会提什么谈恋爱的名头好让胡子自己释放出来。

    掏钱压赌的桥段也是这几年大学生活，每次张强说请客大家想出来的花招。大家都知道张强的家庭情况，大一的时候******竟然去工地搬砖累到站在工地上睡着了，差点出事。还被包工头欺负，老大带着大家去找说法，打了群架才要回工钱，张强说请客，这也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请客。结果胡云想出这个办法打赌说姜胖子吃不下两碗面条。于是以后大家都形成了这种默契。

    张强也知道，大家帮他又怕伤害他的自尊心，偶尔有几次是真兑现打赌的赔付，所以他慢慢也就接受了，决定以后一辈子都要还这几个兄弟的情谊。

    寝室六人的分配是：老大王连康负责组织活动和安排进程；老二张强管钱；老三姜山负责提供本市各种游玩吃喝的介绍，及吃喝的实施；老四胡云负责提出活动内容和让活动更有花样，有点协助老大的意思；老五李国华负责在某些活动时召集美眉；老六柳俊负责活动经费的大头或是全部。

    之前大家都觉老四胡云的作用一点不大，其次是老二张强。后来一次赶巧张强被学校老师抓壮丁画图，胡云临时被前女友叫去单约。剩下四人在有美眉的情况也觉得特别无聊，而且花销费用还超出了预支。费力搞笑的柳俊和姜胖子两人事后说，木有胡子的催化，觉得咱们的幽默很**，讲完笑话还得再去白话解释一遍，同样的笑话在胡子的引导下，自己都觉得好笑。还有，再有钱却花了不该花和不知道花哪里去的钱，柳俊会潜意识觉得自己智商缺陷。

    就这样玩玩闹闹了三年半的大学寝室同学，相互建立起了无比深厚的友谊，甚至说是兄弟情谊，这对疑似官宦子弟王连康、穷苦山娃娃加书呆子张强、爱占便宜又纯吃货小市民姜山、平庸漠然的胡云、不明身家貌美如花的李国华、土豪二代加未来矿老板柳俊，都是十分难得的情谊。

    胡云摩挲着右手上的藤戒，意识海里打量着宝葫芦，想着到底怎么解释自己这段时间的强势表现？又觉得实在找不出一个合情合理的说法，回溯到帝都淘到这当时还以为打眼的紫皮小葫芦，到内蒙那40多天实习的景象，到这三年半来点滴时光。心里下来一个决定。

    回到寝室，把打包的烧烤铺开，大家继续吃，却都没先开口继续之前的话题。路上大家都注意到胡云的神色，知道他如果愿意说一定会说的，但感觉他应该是下定决心要说了，好期待啊。

    胡云猛吸一口气：“好吧，今天我跟兄弟们好好说说，胖子，你去把门锁了，大灯熄了，咱们开台灯，六子你把窗帘拉上。别那副表情，真的很有必要，你们是我胡云一生的兄弟，所以我决定把这个压在心里的秘密告诉你，事关重大，小花，连蓉丫头你也不许说，除非你们结婚了，嗯，除非你们不离婚！”

    李国华一脸无奈：“好吧，我尽量。”

    “什么叫尽量？必须保证，以你的容貌发誓！好吧，我相信你。”胡云定定神，然后扔出了惊爆的一句话。“我得了一番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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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给兄弟们的福利

﻿“奇遇！？”五个人全都傻呆了，什么情况，完全无厘头有木有！完全网络小说的节奏有木有！

    “四哥，你确定你说的是奇遇，而不是和女人的艳遇！？”柳俊似乎又要挂到胡云的身上来。

    “好了，你们都别瞎猜，我慢慢跟你说，这要从去内蒙之前说起。”胡大编剧还是决定先施展一番智慧的神通。

    “去内蒙前的那个周末，我和老大一起去市区买帐篷，回来的路上我遇到一个老大爷。”胡云用一个老套的桥段起头。

    “停！我怎么不知道？”老大打断胡云的剧本。

    “你还好意思说！我们本来一起选好了帐篷，你接到一个电话，半路把我撂了，让我一个人背着三个帐篷回家，其中一个还是四人帐篷！”胡云想起买帐篷就郁闷。姜胖子周末向来回家；李国华那个周末和晓蓉去看约会电影（平时不会那么亲密，因为要出去近一个半月，小花经不住晓蓉以他走后睡他们寝室独守空房的威胁。）；张强被以蒋玲玲为首的班上几个女生借去扛东西（都是为了出发前做采购）；柳俊除了把卡和购买要求交给胡云后，周五晚上就没看见人了；唯一剩老大王连康，结果这货半路跑了。

    “哦，我想起来了，买完帐篷正好我爸给电话，说他有同事出差来这边，给我带点东西，我就顺趟去拿了，接着又顺趟吃了晚饭，呵呵，不好意思哈胡子，你接着说。”

    “我回学校不得过马路对面搭车嘛，背着那些个东西就上过街天桥，过天桥的时候帐篷包的角不小心扫到一个老大爷的地摊，摆的什么疑似古玩的瓶罐呀、小手链啊什么小玩意儿工艺品。我停下正要跟他说对不起，突然听见喊城管来了，天桥上乱成一团，大爷也赶紧收摊，我看这老大爷也不容易，就帮下忙呗，把他那堆零碎倒进那个新的登山包里，反正是跑不过了。结果城管上来没看见东西也没说什么。”胡云停下来，啃完手里的鸡腿。

    “话说，四哥，背景有点长，快说奇遇呢？老大爷掏出基本绝世神功的秘籍？”柳俊抓耳挠腮的。

    “别闹，事后那大爷说送我东西感谢我，我要他那些也没用，他摆摊也不容易。后来听说我要远行，就送了我一个小白瓶子，说里面的小药丸能治水土不服拉肚子什么的。我当时看着瓶子也挺漂亮，就收了。喏，就是这个。”胡云把手伸进外套的内袋，假意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实际是从藤戒里拿出了五行欲净瓶。

    “这也太小了，能装几颗药，嗯？里面还有水？”瓶子在几个人手里传递了一遍。

    “就说嘛，我当时就没在意，你们见我以前拿出来过吗？没有吧。后来结束实习，最后一天晚上我们在托娅家帐篷喝翻了，我夜里又受了凉，早起就拉肚子，后来到火车上，太急都没带纸，还是老大帮我送的。”胡云表示编得很费力。

    “嗯，又有我？哦，好像是的，我记起来，尼玛你出来没洗手就摸我手！”老大无辜地变成了胡云的托儿，自己却毫不知情。

    “我火车上颠地难受，想起这瓶子药，我就吃了。”呼~这算是编完了。

    “嗯？没了？然后呢？”大家有点不是很明白。

    “然后就是不拉肚子了啊，好好，我继续说，我当时也觉得这老头药还真管用，也没什么别的反应。后来咱们一回来不是遇见小偷吗？小花被捅的时候，我一拳打飞一个，当时我也没多想，现在想想，好像自己没那么牛逼。”胡云继续编着续集。

    “也是，我们当时也没多想，最多觉得遇到小花这种情况你爆发了，甚至觉得如果是我先冲上去也有可能会是这种效果。”老大的角色很重要！

    “然后和六子在宾馆那次。”“哇，终于有我出场了，四哥四哥你快说。”

    “我当时想起杨雪被捅死的样子，暴怒地踢开门，结果一看里面两个人，一个人马上掏出手枪，尼玛我当时觉得头发连着头皮都吓飞了，慌张地拿起什么就砸，那飞出去一个怎么飞出去的我都不记得，总之当时脑子里的想的就是不能让他开枪，干翻他再说！”胡云决定给柳俊一次机会，老让王连康出场容易让听众失去新鲜感。

    “是啊是啊，我后来进去看见抢还兴奋一下，后来想起也怕怕。”柳俊的表现还算差强人意。

    “经过这两次，我都觉得自己特别玄乎，力气怎么变大了很多似得？今天晚上去实验室我就验证了这点，我能一个人提起那一桶水。”“是啊是啊，是我先发现的，我还以为胡子是雄性激素爆发了，忘了那一桶水平时都是两个人抬的。”姜山终于抢到一个出场机会。

    “胡子，你的意思是说你吃了这瓶子里药的缘故？”老大疑惑着。

    “嗯，应该是，因为我没有接触别的什么，我们几个不是一直在一起，吃一样的，做一样的事。胖子你站起来。”胡云决定表演一番。

    姜胖子站起身，下意识护住胸口，“干什么？你可要温柔一点。”

    胡云一把将胖子横抱起，走到门口又走回桌子，还下蹲了一次。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姜胖子晃晃身，“我有记忆来，第一次被人公主抱，呜呜，太感动了！”

    “我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这不科学啊！治拉肚子的变大力士了。可就这么一小瓶子，当时我倒出来是一小撮粉子，没多想胡乱全吃了。所以现在我灌了水进去，看能不能泡出点药渣来。”胡云的决定就是把这五行欲净瓶孕育的第一瓶水给兄弟们尝尝鲜。

    此话说完，几个人盯着这小白瓶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却没有一个人上前。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到底怎样我自己也很迷糊，但我只能怀疑是药粉的功效。我现在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你们敢不敢试试。”胡云开始诱导。

    “说！”五个低沉的声音同时吼道。

    胡云拿过五个一次性杯子摆成一排，都倒上三分之一的白水，放在一起比了比，觉得差不多是一样。拿着五行欲净瓶，“这瓶子里的水我是从和六子住酒店那天晚上灌满的，摇了一整天，里面残存的药沫子怎么着也都摇匀了，我分在这五个杯子，你们一个人喝一杯，试试效果。”

    “四哥，这个稀释度行不行？”小花提出来问题。

    “我当时是倒在手上，发现是白色药沫，也没多少，小指盖一撮吧，直接舔了，然后灌了几口水，应该是喝下去就行。”胡云开始一滴一滴地轮着杯子倒。大家一起看着数，这个紧张啊，胡云自己都被这个气氛感染了。

    一小瓶子五行欲净液，整好25滴，一杯五滴。胡云又灌满，涮了涮，在轮一遍，连着三遍。“好了，你们喝吧。”

    柳俊和姜山几乎同时拿起杯子，一口灌进去，姜山还把空杯子再倒满水，连轮三杯。柳俊想了想也照做了。另外三个人看了看，一起向姜胖子学习。然后几人坐着大眼瞪小眼。

    “怎么样？有感觉吗？”包括胡子，大家互相问道。“胡子你当时吃了药有什么反应？”“其实我当时什么都没有，喝完水就和弓弓两口子拿出扑克等老大回来打牌，肚子完全好了。”“嗯，好像是的。”张强回忆了一下。

    “你这一说起肚子，我好像有点想上厕所。靠，说来就来。”姜胖子站起来冲向厕所。

    “话说这上厕所传染的吗？死胖子一说，我也想上了。”柳俊也觉得肚子不得劲儿。

    “烧烤的问题？我也隐隐的。”王连康也摸了摸肚子。

    “噗~~！”卫生间里胖子的响雷。“我靠！死胖子你快点，我憋不住了！？”几人都有反应了。

    “我没事呀，不是烧烤的问题，啊！是你们喝了这个药沫水有效果了！”胡云高兴地说，太棒了，完美收官！

    大家听也很高兴，但也很憋屈，尼玛一个坑不好等呀！老大率先跑出去，敲开隔壁寝室借厕所，现在大家突然怀念以前老式宿舍的公共厕所了。

    哎，这烧烤店算是背定黑锅了……

    等大家再次回到宿舍的时候，除了姜胖子自己在盯着上铺的栏杆看，其余四人都盯着他看。胡云看着四人，却在想着五行欲净瓶的水到底给他们到了什么效果？按理说五行欲净液能清除五脏引发的所有病症，同时还能修补强化五脏。这人体机能全靠这五脏维护，他们正是青壮年，老大平时抽点烟，但其他都挺好；强子刚来有点营养不良，现在完全长起来了；胖子能吃能睡，也就脂肪含量高点；小花身体一直很优秀，跆拳道黑带八段；六子应该有点肾亏吧。

    就在胡云琢磨的时候，姜胖子传来了尖叫，“靠！不要抓我的胸部！啊！别提我裤子，扯着蛋啦！”原来大家都在轮番抱他做测试，不过都是从背后竖着抱。待大家高兴地抱完，胖子自己竟然憋住一口气做了10个引体向上加10俯卧撑加10个单腿深蹲。胡云看着自己的床栏杆被这货给拉弯了。

    “胡子！”五人同时兴奋地叫着。

    “嘘！”胡云赶紧压住几人的动静，果然增强了他们的体质。“明天宿舍一开门，咱们就去那天桥找那个老神仙！”心里却早已想好明天去了那里却压根没有这个什么地摊赠药老大爷的说法！

    “要不咱们现在就出去？”柳俊有点等不及。

    “现在怎么去？”张强问道。

    “啪！”只见刘国华原地跳起身，倒挂凌空翻腾360°，抬脚在天花板留了一个鞋印子，难度系98.25，站定后说出两个字：“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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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制定后续计划

﻿“这么晚就是打到车去那边，到地儿一直等着？这种地摊不能摆那么早的，一般都是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那天买完帐篷回来大概是下午五点了。”胡云嘴上说着，却和几人一起换上了出门的衣服鞋子。

    “我们在附近开个房，蹲点！死等！”王连康说。

    关好寝室门，来到二楼楼梯的拐角，打开窗户，李国华二话没说就先跳下去了。不过好像他以前就能这样轻易跳下去。胡云接着跳下，然后张强，接着柳俊和王连康，最后姜山咬咬牙！“咚！”超重低音，大家甚至都觉得地面被姜胖子砸出两个脚印坑。

    几人兴高采烈地跑到校门口，等着出租车。好在开放式学校临着街，附近也很多居民区，十来分钟，打上两辆出租车，向着传说中的奇遇天桥驶去。

    胡云、姜山、柳俊一辆，另外三人一辆。胡云这辆姜山和柳俊兴奋无比，另一辆，李国华却对王连康说：“老大，我总觉四哥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嗯，我也这么觉得。”老大回应到。“啊！？是吗？还有什么？”张强有点紧张起来。两辆车内气氛截然不同的夜班的士，在绵绵夜色中驶向同一个地点。

    柳俊在车上订好了附近的一家酒店，六人到地儿，深更半夜硬是showroom了好几个房间，挑了一个外窗对着天桥的套房，叫了套麻将机，开始分守。还好老大思考全面，出门前征用了姜山和柳俊平时看女生宿舍的望远镜。今天晚上这六人熬不熬的住不知道，但值夜班的前台和带他们选房间的门童数着小费是挺爽。

    天亮的时候，几人一点睡意都没有，一是兴奋、二是体质确实提升了。胡云这夜里一直在想：这个礼包实在太好了，不知道以后到什么级别后再次开奖。还有既然葫芦大仙可以通过五行神通炼制这样一个法宝，而且从语气和功能上看还是个初级产品。就是说这老头还有很多的宝贝！其次就是我以后也能运用五行神通炼制来法宝！这是成神的节奏哇！不说远的，就算现在我要是能想出在外保存五脏欲净液，哪怕有个把月、几天也是好的，又或者能从中提炼、混合做成药丸什么的。哥就是要大发特发啊！呃，不是，是助人为善，救死扶伤。。。。

    李国华看着坐对的胡云一边摸牌一边猪哥样的走神流口水，朝王连康使了个眼色。王连康会意，趁着胡云还没回神，突然开口：“胡子，这几天和那新认识的女生都去哪里了？”

    整好胡云现在已经YY到脚下踏着赌石弄来的极品翡翠原石，手上提着大包提炼出来的五脏欲净源液和药丸，身后全是**佳丽在数着各种国际通用货币。正要具体化这么**佳丽的模样时，听到耳边一个声音问到新认识的女生，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来杨兰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样子，顺口说道：“嗯？买完花就去了后山。”

    “果然！”王连康和李国华眼神一亮，嘿嘿，果然有案情！“后来呢？”王连康赶紧继续追问。

    “我回学校开了房，嗯！？你刚问我什么？”关键时刻胡云清醒了，不过貌似已经晚了。

    在窗户边盯着天桥的张强也跑过来，“原来你们在车上说的就是这个呀！”

    “什么什么？”胡云慌乱，老大太阴险了，诈我！哎，再强的神通，也因为自身的短板确定能力的强弱，我还是应该先把心智修炼好！

    柳俊也来了兴趣，把麻将一推，和几人对了眼色，“用刑！”

    胡云苦逼地尝到了自己刚刚种下的苦果，四人轻松地分别抓着胡云的四肢往卧房的大床上一扔。力气大是一回事，主要胡云也没反抗。胡云在床上一摔，震得正在脱了衣服在床上自我欣赏改善了体质的姜胖子。吓得姜山赶紧用被子包住只穿裤衩的肉体：“你们干什么！？上天赐予你们神力不是用来侵犯我的！”

    王连康瞥了一眼死胖子露出来的粉嫩大猪蹄，邪邪一笑，“我们先办了胡子，再来跟你好好算算往日的账！”几人附和。

    姜胖子回忆下三、四年曾经用躯体威压过他们的情景，不禁打了个寒颤，“哎，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想到来是强报。不过你们先办胡子是几个意思？我现在的姿色也只是仅仅比小花差那么一点点，而已。”

    人啊，不作死就不会死。

    几人把被蹂躏一番的姜胖子扔到墙角，开始审问胡云。“说！不然这就是你的下场！”老大霸气地指着在墙角还在犯贱抹眼泪的姜胖子，这货入戏太深。

    “说什么我说，我这回来才够一个星期的，什么的没发生！”胡云不能这么乖乖就范。

    “切，你都承让开房了，四哥，你怎么能去学校那种小旅馆，下次我请！当是给四哥四嫂的贺礼！”柳俊总是能抓住关键词。“对了，小花，你之前说那个女的我们都见过，到底是谁呀？”

    “行！你不自动招供我就说了，这个女的是我们那天在食堂吃饭，师大学生会那群人里面的，站在柳志左手边那个。”小花说话，大家马上回忆。

    “我知道我知道，那个美眉我有印象，漂亮、长发、身材不错，温婉型。”姜胖子爬起也过来凑热闹。几人一对号，都想起谁，不过当时没介绍不知道名字。常年生活在理工学校的男生对漂亮美眉的记忆都是一眼一拍照的深刻。胡云一想，靠，不正就是杨兰吗？尼玛，小花真是有超能力的呀！

    “怎么样，看来我是猜对了，六子记得赔钱！”李国花看到胡云脸上居然流露出了然的表情，笑道。

    “嗯嗯，还有我们的。”姜胖子继续凑热闹。

    其实现在胡云脑子里全是如何在今后好好利用神通强大自身的计划设想，经过前女友事件，他深深滴明白，男人只要自身强大了，女人们就会开始对优秀的男人进行仰望、欣赏、崇拜、向往、喜欢、爱慕、争宠、死心塌地一辈子的征途。杨兰，不过是哥对漂亮异性的青春躁动罢了，连喜欢都谈不上。想到这里，胡云苦笑着摇摇头。

    “看来我又猜对了，她向你示好了？你丫被迷糊了？不过这么快开房我是没想到哇，四哥，服！”小花也就这方面爱多说话，不过也可能是平时姜山和柳俊的话实在太多。

    “都说了不是那么回事。”胡云坐起身，说起和柳俊抓完歹徒后从酒店回来去师大给杨雪买花碰见杨兰的经过，去旅馆开房也是觉得心身疲惫想去安静睡一会儿，直到姜山给他打电话才回到寝室。

    说来说去又绕到凶案上面，大家兴趣缺缺，于是继续去打麻将。

    胡云换胖子上去打，自己坐在旁边看：“不过，小花，你是怎么觉得是她向我示好呢？”

    “那天食堂的时候，我注意那个女生看着你的时候，带着感激和欣赏，等你说加入活动时候，她有点兴奋地闪了一下眼睛。对你有好感是肯定的。不过我觉得那个柳志就算不是她的男朋友，两人也有点暧昧，嘿嘿，怎么，四哥，真有点动心啦？”小花看女人的眼神就是贼辣！

    “不愧是小花，身在万花丛中，花开花谢、花摇花摆都逃不过你那双淘花眼！服！”胡云把服字还给李国华。

    李国华婉约地笑道：“我不过是一个悟得花心，懂得花语的小花匠，嘿嘿，四哥，欢迎咨询。”

    胡云觉得李国华好像又变好看了，靠了，早知道不给这妖孽喝五脏欲净液了，稀释的也不给！一种打爆他脸的冲动又回来了，看了看其他几人，好像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磨了磨拳头。

    胡云一人回到卧房，把五脏欲净瓶握在手中，静下心来试着去感应正在重新慢慢生成的药液，希望能想出一个制药的办法，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醒来到了中午几人下来吃饭，天桥上还没有出现一个摆地摊的人。下午几人继续奋战，换张强睡一会儿，大家都心猿意马地打着麻将等着下午天桥小贩出摊的那一刻。

    胡云靠着窗户玩着望远镜，为一个谎言，要编无数的谎言，也许写小说的灵感就来源于此，想出一个标题，然后就要一大堆文字来完善这个标题，写完不跑题，那你小说成功了；写完跑题了，嗯，改个标题应该也可以成功吧。又想着利用五脏欲净液制药的事。嗯，这药水喝了以后心不慌，肝不疼、肺不咳……可惜药液离瓶一刻就会失效，等等！五行神通、五行五行，西游记里人参果的桥段！那人参果五行相畏，遇金则落，遇木则生，遇火则融，遇水则化，遇土则入!这小瓶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葫芦大仙又是如何DIY出来？我只要克服了保存的问题定能靠着它每天自动补满的效果，制造出源源不断的神药。等回学校去实验室好好试试，嗯，还是自配几套东西去小旅馆好了。

    打定了主意，胡云用酒店房间的电脑上网搜索做试验用的材料器皿，打算列个单子采购一番，其他几人在打麻将也没太注意他在电脑上干嘛。

    下午四点五十分，卧室里张强的手机闹铃响起，六人全凑到窗户边开始望向天桥。“嘿！胡子，是那个老大爷吗！？”柳俊拿着望远镜指着窗外说。

    “嗯！？还真有一地摊老大爷！？”胡云一脸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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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制药（一）

﻿“胡子，是他吗？”王连康递过手里的望远镜。

    “不是，他摆的摊是点痣修鸡眼。话说你们谁也没见过，干嘛把望远镜都拿走？总得给我一个看吧！”胡云认为一个好编剧应该也是一个好的演员。

    “哦，那、那又来一个，好吧，算命的。哎呀太揪心了，要不我们直接下去找吧，或许能问问别人又没见过。”柳俊说。

    于是一群人全下到过街天桥，来回晃悠，一边按照之前胡云的描述，询问有没有人见过地摊老大爷。结论是没见过，而且现在摆摊的人都是差不多半个月才新来的，之前的被城管打击换地方。胡云说的那天城管在天桥上抓小贩是真的。但老大爷完全虚无，现在也木有雷同。

    到晚上八点，大家失望地回到酒店，才想起晚饭都没顾上吃。

    饭后，又开始搓麻，几人都摆出一副誓不罢休的状态，王连康给班长打电话说明天全寝室继续请假。反正现在的课程都是些选修的大课，专业课早上完了，就只等着期末考试。张强跟蒋玲玲说在外面做家教。李国华只给程晓蓉说了“你乖”两个字，木有任何解释就搞定了。

    胡云实在犯愁怎么结束这样的活动，头疼啊！当初《越狱第三季》的时候，编剧应该就是和我现在一个感受吧。

    “老大，你到底和班长合计什么呢？神神秘秘的。”胡云勉强想出一个转移注意力的话题。

    王连康刚好自摸一把，“就是觉得快毕业了，想组织一次全班活动。”

    “组织就组织呗，每学期咱们都不全班出去旅游嘛，怎么这次搞得很想好复杂似的，而且也都没在寝室内部征集建议？”胡云自己反而被这个问题提起了兴趣，老大你不问他们但不能不问我的建议呀！？

    “地方我早就想好了，就是我爸手下一个矿业公司，在YN，我想把集体活动和招聘活动一起办了，反正公司招人，我也就做个顺水人情，但我也考虑那些招不上的同学，别到时候好心办了坏事不说，落个不讨好。所以这个想法一直不成熟，在和班长讨论。”老大的语气显得很轻松，又带点踌躇。

    “我靠，老大你还给我们带来惊喜呀，说说给本姜大工程师开的年薪几十万？不过我现在有超能力了，你得给我安排一个清闲多金的职位，我还要去拯救地球嗫。”姜胖子很贱的说。

    “得了吧，你先去拯救球球吧。”（大家还记得从BJ回来的火车上，和陈老师一起去卧铺的球球女同学吗？参见《第三章》）柳俊撇撇嘴。

    老大继续说：“呵呵，说咱们寝室吧。弓弓这个成绩肯定是保研的，你也别不信，我已经通过种种渠道确认过了。”摆手阻止要说话的张强，“姜胖子你就不像干地质这行的人，鬼知道当时这么学的这专业；胡子我早就想好安排了，一会儿跟你说；剩下小花和六子肯定不用我安排，都是回家接管祖业的人呀。”

    “切，你这也不是顶着你老子上嘛，都能集体给人安排工作了。四哥你别去老大那儿，跟我，说好我们要在一起的。”柳俊朝胡云飞着眼。

    “其实，我不想读研。”张强终于插上了话，“我想赶紧工作赚钱先把家里欠的债还了，然后慢慢努力把村里的路给修通，我这辈子就值了。”

    “那二哥你也来我这里，老大那大企业太复杂，你去了一定被欺负。”柳俊在义气上是没的说。

    “六子你这话哥哥我就不爱听了，怎么到我那里，不是，我介绍了那个企业就被欺负，国企很正规的。”老大说，“强子不读研了？你保研也不用交学费，以后出来工作平台会更好呀。要不你先去我那边的企业，我再想办法让你在职硕士到博士，你想到博士后都没问题。”

    “不、不、不用，我自己可以的。”张强连连摆手。

    “哎哟，老大，你那企业是正规，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呀，那企业你能说了算？牵扯太多了，怕你到时候也顾不过来。我这边自由自在，我想干嘛就干嘛。”这方面柳二公子倒是看得透彻。

    “嗯，六子，三哥我也去你那边？我们加胡子三个人在一起，不过你连带解决蒋玲玲的工作，嘿嘿，那弓弓指定跟你走。”又一个人情世故的货。

    提到蒋玲玲，张强沉默了，坐一边想事。胡云却想着就自个现在的身家（黑了老八的四百七十万）和神通能力，只能单干，脚踏实地地边制药，边赌石！主要工作是帮助美女，偶尔拯救下地球也是可以的。

    插科打诨又是一天，到点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李国华已经从卧室走出来盯梢了。胡云盯着李国华的脸说：“小花你学的跆拳道怎么还打坐入定呢？我们还以为你修真嗫。”

    李国华美美地一笑：“武学有很多方面是共通的？我通过调息适应了身体新的变化。”

    胡云一愣！“有启发，改天试试。”随即又和大家一起给了脸蛋仿佛又漂亮了的小花一个白眼。“哼！妖孽！打爆你的脸！”

    又是一夜无果，大家都从之前的兴奋劲中沉浸下来。

    王连康对胡云说道：“那老大爷是不是那种世外高人，然后找有缘人的那种？”

    胡云答道：“这我怎么知道？要是我当时没扫到他的地摊，又或是城管没有来，我不就错过了；再或者说当时你没离开，咱们两一起回，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王连康很懊恼自己当时没一起回（就算一起回了，胡大编剧也会编另一个大家不在场情景），但还是说：“所以呀，这就是所谓的有缘人。”

    其他四人竟然都同时点点头：“有道理！”李国华接着说：“其实我们都是沾了胡云命中的福缘，是他从自己的命数里分给了原本不属于我们的东西，而我们却还在不知足地强求！”

    李国华郑重地说了胡云的大名，平时相互间早就不叫名字了。大家也都意识到这个问题，尤其张强最紧张，“啊？胡子，这个不会给你的命数带了什么改变吧。我们这样不会害了你吧！”张强哽咽说道，山里娃其实最实诚也最讲究。

    “哎呀，这个这个，怎么弥补呢？”东南沿海富豪代表柳俊开始检索记忆中那些拜过的大师。

    “是啊，我们得好好想想有什么办法化解？”上流高层权贵代表王连康开始检索记忆中那些拜过的大师。

    “一世人六兄弟，胡子你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跟兄弟们说呀，我们都得和你一起担着。”小市民代表姜山却说出了最能实际解决的话。

    “对！一世人六兄弟，胡子，话不多说！咱们一辈子亲兄弟！”几人都动情说道。

    胡云心里感动的眼泪哗哗滴！嘴上却说：“呵呵，这是要上梁山的节奏吗？咱们新世纪的大学生，呃……”脑海里的藤戒空间里的宝葫芦空间里的葫芦大仙，好吧，“既然是天命理数、缘分奇遇，落到我身上，我分给我这辈子的亲兄弟，那就是我们六兄弟的天命理数、缘分奇遇！”心里再默加一句：当然主角只能是我胡云一个呀，作者大大千万不能偏题写群主，很累滴，以后再考虑那些群穿的题材吧，专心先把我修炼成神！（作者：你丫旁白真多，话说我章标题是制药，都2500字了，你丫给我快点！）

    几人抱头说了一夜肝胆相照的话，六人打地铺睡了一夜，当然姜胖子是被关在客厅睡的，这货呼噜声也有点变大的趋势。

    次日一早天刚亮，李国华便教大家打坐调息的方法，希望能帮助每个人都掌握和强化身体的变化。两个小时后，大家对男性早起反应效果都十分满意。相互交流了“你是男人你懂得”的表情。退房走人。

    回到学校，几人直接去了教室。胡云趁课间上厕所一个人溜到实验室，用藤戒顺了几个烧杯、试纸、玻璃片、酒精灯、矿石岩土标本、操作支架加一把木凳子。回到教室，开始在意识海里捣腾试验。

    整理了下这些东西，正思考开怎么开始，大仙说的DIY就是修真说法里的炼器，古代方士炼丹，我们现在做试验，嗯，不如进宝葫芦里试试，借助宝葫芦的炼化功能说不定能更好。把一应器具再转进宝葫芦里，之前为试验火球的酒精早被移到了藤戒空间，嗯？玉蝉还在！都差点忘记了，黑气不见了！？这个颜色，当初的七彩混沌之气！原来是这样，把吸收的能量转换成七彩混沌之气供我吸收提高神通，真是爱你啊，宝葫芦，一定要多多收集那些能量！

    胡云却没急着吸收那小团七彩混沌气，嗯~这个玉蝉也可以试试，看玉石能不能作为保存的载体。

    胡云通过意识控制着五行欲净瓶倒出一滴五行欲净液，一天时间的恢复早已补满，有25次机会。先滴在哪个上面好呢？酒精灯是“火”，不知道里面能不能燃，哟，可以，不愧是能装活物的宝贝空间；然后凳子是“木”，我拆，成了；不知道这个操作架算不算“金”？烧杯里的“水”；还有这几袋子土样，我倒，别散，好，成了小“土”块。先试哪个好呢？

    就在胡云列数这金木水火土的时候，那滴五行欲净液慢慢化成了一丝五色气息，飘飘然朝一旁的七彩混沌气飞去，等胡云注意到的时候，已经被同化吸收了。

    好吧，还剩24次，我在藤戒里试试，别又被吸收了。移到外面，倒出一滴这五行欲净液，凝成一滴，没有变成五色气体的趋势，却能感应一股五行的气息。嗯，先看看时效上有什么变化？

    啦啦啦~我是一个神通匠，制药本领强，吃了我制出的药，强壮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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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制药（二）

﻿胡云用意识感应着那滴五行欲净液，直到20分钟过后，源液中所含的五行之力开始慢慢消散。不是一刻钟？还是说在藤戒内会稍微好一点。不过5分钟也差不了多少（须不知5分钟真遇到内脏破碎的人是多么重要）。

    又倒出一滴五行欲净液，还有23次。按照“金木水火土”实验下去吧。操作支架的金属台子上滴一滴，没反应，那就等着；拆散的木头凳子板，也木有，我等；烧杯里的水，其实这个试过了，老大他们稀释后喝了，不过要试试能保持多久；酒精灯的火，噗~火苗一旺，感觉一下烧到了藤戒空间的顶端，吓得胡云一弹，摸摸藤戒，总觉得被烧热了，好吧，我傻缺，用水滴火就不试了；小土块，吸收了，但水迹还在，等等看。

    操作支架的金属台上滴源液的地方，多出一凸起的小金属包，就像原本就在金属台上一样；在看木板，整个木板像是从新伐的树上刚锯下来的一样；烧杯里，五行的气息融进正杯水里，淡了很多，却还没有消散，好，再观察看看；酒精灯，咦？里面酒精都没了；小土块？怎么成颗小石子啦？

    “喂，胡子别睡了，下课了，食堂吃饭去。”张强摇了摇外表状态一直在神游的胡云。

    还有18次机会，下午继续吧，真是伤脑筋。“吃饭吃饭，吃饭不积极，脑袋有问题。”姜胖子喊着口号，大步扑向食堂，却别柳俊叫住，“咱们这两天也没正经好好吃饭，今天去外面吃顿好的，反正下午没课，我们去市里。也算是咱们正式感谢四哥把咱们的命运连在一起。”

    几人附议，张强没有约蒋玲玲，李国华也没有叫程晓蓉。六人两车，打的去了市里一个五星大酒店。柳俊出大头，其他四人都象征性的凑了份子，表示是大家一起请胡云吃饭。胡云也不矫情，放下制药的事，高高兴兴喝了顿大的。几人发现自己的酒量都提高了，那个兴奋劲儿啊。啤酒放在一边，直接上了一箱白酒（姜山自家超市的进货价）。

    这顿午饭硬是吃到晚饭时间，当服务员看见那胖子客人又搬了一箱白酒进到包厢时，特意跟进来确认下这包间确实是六人，而不是六十人。

    几人看着菜单，想着加几个菜，想试试晚饭能不能吃到夜宵。胡云的手机响了，“喂！你个臭小子！刚放我姐姐的鸽子！你现在是不是膨胀了！？”刚接通，就传来电话那头李霞的声音。糟！今天是约好上午去派出所找李霞去领奖金的，胡云给完全忘记了。“哎呀，霞姐，对不起！对不起！我今天上午有课，后来下午有事，我给忘记了，是在对不起，霞姐，我现在过来赶得及吗？”

    “哼哼！我还以为你胡云同学视金钱如粪土，敢情还是想要来领啊。”李霞明显被爽约很生气！李大警花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遭遇？要好好教训这个臭小子“来不及了，奖金充公了！”

    “什么！？不是吧！李警官，国家机关不会干出这种事来吧！？”胡云可没被酒喝迷糊。

    “哟哟哟，没有奖金拿了，姐姐就变成警官了是吧，小子，我李霞看错你了！”李霞觉得要是胡云现在在她面前，一定会和她手里被捏变形的纸杯一样。

    胡云急忙解释：“不是的，霞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您别生气。我是想把这笔转赠给杨雪的家人，就是被遇害的那个女孩子。不给我可以，你们直接给她家人也行，千万别充公呀？”

    李霞顿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胡云会这样处理这笔不菲的奖金，“真的！？这可是十万！”

    “真的，别说十万，就算一万也对我来说也是很多。但对失去女儿的杨雪家人来说，哪怕一百万都不够。我只是尽我一点心意吧。”胡云说到这里，突然想起藤戒里歹徒那里得来的赃款，心里盘算起来，我要是捐出来，怎么解释？匿名捐助？到时候再说吧。

    “行！有你这句话，我李霞还是认你这个弟弟。呵呵充公是骗你的，不过关于你失约姐姐还是很生气！明天记的早点来派出所找我！要是再敢失约，姐姐我就开警车来接你，后座有栏杆的那种。”李霞说完挂掉电话。

    胡云结束通话后，赶紧设置手机提醒和闹钟。旁边几人也都听见了他接电话，柳俊凑过来说，“我就知道我压女警官也没压错！哎，四哥就是四哥，通吃啊！”“哈哈哈哈”几人都笑的很猥亵。

    胡云哭笑不得，靠，**计划怎么还自动启动嗫？这样不好，哥要掌握主动权，不然以后夫纲不振哇！

    笑笑闹闹，吃吃喝喝，到了8点，几人肚子实在装不下了。老大提议去唱K，得到决定腐败到底的几人附议，姜山打电话订K包；李国华打电话叫女生；柳俊打电话叫女生；张强借王连康手机打电话叫女生；胡云看下了自己手机通讯录，呃，算了。

    第二天一早，胡云便一人往李霞所在的派出所赶去。昨夜就算几人强劲了体质，连续几天的劳累和昨夜推挤如山的酒瓶，也让大家瘫倒一屋子。除了胡云这位主角，毕竟他是真正的神通之体，而且学会李国华教的打坐调息后，对神通的感应有些增强的效果。

    从昨夜唱K附近的酒店出来，胡子感应了一下藤戒中的一个小酒精球。昨夜喝的兴起，随手把一滴五行欲净液融入之前准备小火球术的酒精里。嗯，还有五行的能量，但也消散的差不多了。算算时间，近6个小时。难倒混合物更可以？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构成？若如人参果那般，五行相畏，可我这本身就是含五行神通的药呀，五行相生相克，难倒说！是要凑齐某种五行聚齐的材料才能长时间装载？应该是这个道理，干脆领完奖金就去小旅馆试试。

    到了派出所门口，胡云进到李霞的办公室，只见一屋子警察正在鼓掌。这个，应该不是欢迎我吧，嘿嘿，受宠若惊呀，说点什么好呢？正在胡同学自作多情的时候，李霞发现了这位犯痴的小朋友，“哟，人民的小英雄来了呀，陈哥，你请客又得多一个人。”

    陈警官从人群里分出来，高兴地握住胡云的手，“好小子！觉悟高！哥哥佩服你，中午一起吃个饭。”

    胡云知道应该是李霞说了他打算把十万奖金转赠给死者家属的事情，“没什么，陈哥，这个吃饭也是我请，之前答应过的。”

    李霞跟过来，“那是两回事，因为这个案子，我们全队都立了功，队长升调到市局，陈哥接任队长，今天正式任命下来。所以该他请客。”

    胡云恍然，敢情刚刚是为这个事鼓掌，“那你们同事聚会我就不掺合了，一大圈制服，我怕怕。改天我单请，庆祝陈哥，也谢谢霞姐。”

    “行，电话联系，小李，你先带小胡去市局吧，队长还等着我去交接工作，他呀，更着急着去市局，哈哈哈。”陈警官转身和其他警察打着哈哈。

    胡云看着这些警察，他们虽然穿了一身尊严的警服，但依然有着凡心，会哭会笑会爱会闹，他们在生活中应该要比我们老百姓承受的更多更多吧。“霞姐，早说是去市局领，我就不从市区赶回来了，直接在市局等你呗。”

    李霞边整理材料，被说：“你昨晚没住学校？哼！臭小子，难道和姐姐一起去很不愿意吗？谁让你昨天放我鸽子的！”

    “愿意、愿意，霞姐您别生气。”

    当胡云跟着李霞来到一辆警车时，发现这俩后座有栏杆的警车已坐上驾驶员和后面两个位置。胡云虽然对这种警车有点心理阴影，但还是拉开后门做进去。李霞见胡云率先做了后面，诧异一下，旋即一笑，坐进了前排副驾，“老张，走吧。”

    “哎呦，李警官是您呀，还劳烦您这大美女亲自押送，太荣幸了，这位小领导面生呀，真是厉害呀，这么年轻就是便衣了。”后座中间一个长相喜庆的小年轻自来熟地跟胡云套近乎。胡云看了一眼这货的手铐，什么情况？这是送压犯人的车？后座左边和前面开车的老张怎么有点像把我从医院带回这里的警察。看着车里几位制服人员都憋着笑，尤其是前面李霞，那肩膀颤的厉害。胡云翻翻白眼，对这喜庆的手铐男唬到：“少他妈嬉皮笑脸，不老实交代我打爆你的脸！看见你那两道贱眉毛就手痒，现在就想给你全拔了！”

    不想，这货真被唬住了，难怪会带着穿便衣的生面孔上车，这是要严刑逼供呀，又是在路上，我这上哪里说理去？刚刚他们都笑成那样，肯定是要整我啊，“不要，不要哇，李警官，我招，我都招，我也是被逼的啊，我们那边来了个外来户占了地盘成了我们的新头，我也是一时糊涂才干出这种事啊，你们也知道，我剑眉经过你们的长期教育早已经改邪归正了，这次真的是被逼啊，之前我身上的伤就是被新老大打的啊，我这就带你们去抓他，我要戴罪立功，不要拔我的眉毛！”

    一车人都没预想到这样的效果，李霞给所里领导打了电话，然后跟老张交代几句，和胡云半途下车，自行乘车上市局赶去。一路上李霞憋着笑，要不是穿着警服早就喷了，所以一直紧紧抿着嘴。胡云却很是郁闷，为什么我是这样的形象，连混混都觉得我是个恶人，气死我了，我以后如何在追赶小花的路上奋进，以后让我再碰到那货，一定用火球术烧掉他的眉毛，还真敢称自己是剑眉，我呸！

    藤戒的意识海里，胡云负气地往之前那个酒精酒里狂甩了5滴五行欲净液，这是爆裂火球术的节凑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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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制药（三）

﻿李霞和胡云刚踏进市局的大门，李霞飞一般地跑到门卫传达室后面的角落一阵狂笑！胡云听得汗流满面，这么久的时间，还能笑出来，太埋汰人啦！正好门口路过几个警察认识李霞，一问，全都望着大门口伫立的胡云大笑起来。胡云悲催地暗暗发誓：剑眉！你就等着无眉吧！

    李霞带着胡云进了一间办公室，“刘局，您好，我带胡云同学来了。胡云，这是我们市局主管外事宣传的刘副局长。”

    刘副局长从办公桌里绕出来，热情握着胡云的手，“哎呀呀，英雄出少年啊，坐坐坐，小李，你自个倒茶。”

    胡云听见刘副局长一个大套话的开头，有点后悔自己来了，早知道应该让柳俊来，他就喜欢这样的场合。三人坐定，刘副局长东扯西扯地聊完家常聊过去，聊完胡云聊自己，就要聊到李霞的时候，这姑娘也受不了了，赶紧说：“是这样，刘局，胡云同学的意思是想把这次案件的奖金转赠给死者家属，您看是咱们先颁发还是同时转赠？”

    胡云早就被说的坐不住了，但又奇怪为什么李霞要说这个话题，我转赠跟你们毛关系，这是要人情还是要政绩啊？侧头望着李霞，李霞却没有看他，直望着刘副局长。

    刘副局长听到这话眼睛一亮，心里计较一番，笑呵呵地对胡云说：“小胡同学觉悟真高啊，对了，我看报告说你们当时是两个人，这个奖金的事是你们一起商量好的？嗯，这个想法太好了，真是佩服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我先打个电话。”起身向办公桌走去。

    李霞站起来，说：“刘局，我带胡云同学去趟卫生间。”然后拉起胡云往外走。刘副局长摆摆手，赞许地看了看李霞。

    胡云完全是一头雾水，“霞姐，到底什么情况？”

    李霞把胡云带到楼梯拐角，神色忧郁，“小弟，姐姐对不起你，没想到是这个情况，但是只要你不愿意，他们也绝对不会强迫你这样。”

    胡云更是糊涂了，“霞姐，我应该没犯事吧？到底怎么回事，您给说清楚呀。”

    李霞叹了口气，“哎，当我知道刘副局长负责奖金的事时，就应该想到局里会对这起案件做些文章，刘局他可能也不好怎么开口。我的猜测是这样，这起案件对我们公安机关和教育系统的影响都很严重，上半年那起自习室案件还没侦破，现在又发生这样凶残的案件，学校和我们的压力都很大。不想，这次是你们学生自己抓捕了歹徒，我们警察感觉被恨恨地打了脸，觉得自己都太没用，都比不上两个学生。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多想。你别看陈哥和我们队长都升职了，其实之前都被省公安厅的领导从市局一路骂到我们所里，我们是对不起这身警服啊。”

    胡云总算是明白了，难怪让李霞带我，呵呵，人情世故啊，那刘局可能对我这一平头学生拉不下架子，“霞姐，我打心底佩服也崇敬你们人民警察，你们的辛苦和牺牲我们都看着，放心，我知道怎么跟刘局说，咱们回去吧。”

    重新走进刘副局长的办公室，还没等胡云开口，刘局马上说：“小胡哇，我刚刚电话请示了局长，我们局长对你也是大加赞赏啊，决定联合教育局和校方一起把这转赠的事情做好，到时候你可要大大方方地面对镜头说话，不要像现在这么局促，呵呵。”

    “啊？还要上电视？”胡云可不想出这种风头，但也明白刘副局长的意思，无非是让事件显得更加正面化提升各方面的现象。心里补充了一下之前想法，深吸口气说道：“刘局，我有个想法，您看行不行？”

    刘副局长看着眼前这位稚嫩的大学生一副谈判提要求的样子，笑咪咪地回答，“小胡同学有好的想法你只管说。”

    敢情想法不好就别说了是吧，胡云心里鄙视了一下，“当时发现歹徒的时候，我同学先打电话通知你们警方来酒店抓人，算不算是提供线索，也能得到奖励？”

    刘副局长眉毛一挑，要这一万，却捐出十万？到底是个孩子，“算，不过……”

    胡云接过话，“那就行，刘叔叔，我是怎么想的，那十万请您转赠给杨雪的家人，我们只是提供了歹徒的线索，守在现场见证了你们抓获歹徒，我们得到的一万线索奖金也请您一并转交给他们。采访什么的就别了，最怕到处去讲什么报告。”

    刘副局长和李霞显然没想到胡云会这么说，刘副局长还在惭愧自己揣测胡云是想要那一万块钱，李霞先开了口：“这怎么行，是你们抓住的就是你们抓住，胡云你不要误会姐姐刚刚给你说的话。”

    “不是不是，霞姐您也不要误会我，我这也是自我保护，要是歹徒有个什么兄弟团伙的，以后来找我怎么办，刘局，希望您对外就说我们不愿意透露姓名，也别告诉杨雪的家人。我们只想平静地读完最后半年，毕业找工作，谈女朋友结婚生孩子，孝顺父母，每一个环节我都不想有这个事的后续打搅，真心的，您就当帮帮我的忙。”

    刘副局长听得哭笑不得，李霞听到胡云说怕打击保护时翻翻白眼，“说起这个，我想起，那个叫老八的歹徒验伤报告是右手腕骨粉碎性骨折，全身多处被重物、钝器击伤，多处骨折骨裂，腹腔内出血，脑震荡，昏迷了47个小时。抢救醒来，嘴里没一颗好牙。本来你也算下重手了，不过歹徒太穷凶极恶，现场还有枪支，你又是一个大学生，所以也没说什么。你们当时到底是怎么搏斗的？”

    胡云赶忙说：“不会还要告我防卫过当吧！大姐，当时我一冲进去，里面两个人，一人还右手枪，左手刀的，把我给吓得，抄起沙发凳子就一顿乱砸，要不是我爆发了小宇宙，你们就得对连环杀人犯悬赏啦！”

    刘副局长听的哈哈笑：“你个好小子，还爆发小宇宙，确实人到了危急关头会爆发强大的力量，不过你也太暴力了，那场面我从照片里看的都夸张，房间里除了床，没一样完好的物件，酒店经理带着保险公司人来我们局里跑了好几次。呵呵。你叫我一声叔叔，我也就占你这个便宜，你放心，我们绝不会透露你和你同学的资料，一旦发现有歹徒的同伙对你有什么意图，一定要及时通知我们。虽然你刘叔叔是主管外事宣传，但好歹我也是个警察。”

    胡云在心里接了一句，“市副局长”，嘿嘿，到底是负责外事宣传的，说话不用太清，意思却能明朗，叫叔叔不亏。

    李霞留下和刘副局长探讨后续细节，胡云一个人出了市公安局，也没回酒店，直接去了福农路。福农路全是卖实验器材的商铺，胡云采购一番后直接回来学校。中途跟柳俊打了电话说了奖金的事，并告诉他以后对外是以提供线索，留守监视，并协助警察抓获歹徒。重要的是，电话通知警察的柳俊同学，以后就是这件案件的主角！电话那头哈哈哈大笑的柳俊，十分得意自己的主角身份，挂完电话就让张强给他写演讲稿，作为以后走穴的报告。

    胡云觉得自己算是放下了一个包袱，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把药制好，作者都写到《制药（三）》了，还不弄点眉目出来，柳俊和李国华随时都有篡位我第一男主角的可能呀！（作者：这章买了实验器具、下面还有找个实验场地，勉强算靠题吧。）

    来到后街的小旅馆，“娟姐，咱们这里有没有类似一室一厅的房间，我想长期租个房，要宽松又安静点的。”

    这娟姐抬头一看，“哟，小帅哥是你呀，那你来姐姐这里就对了。带你上楼看看。你一定满意，呵呵呵。”拿起钥匙，带着胡云上了楼。

    胡云跟在娟姐摇摆的******后面，心里蹦出一个声音，“要是这屁股突然滑下来，我是用右手托着还是用左手托着呢？”这货就没想着躲开或者托住别的地方……

    前面娟姐向后瞄了一眼，这小子正盯着姐姐我发呆，嘿嘿，有希望呀。长租下去，姐姐一定好好找你。

    上到旅馆5楼的顶楼，娟姐说：“你看，这是顶楼单独设计的小套间，两个一室一厅的，一个两室一厅，都齐全，两室这个还带个小厨房，这是去年几个考研的女生住在一起改的。同学你是一个住吗？”这个问题很关键。

    胡云看着这三间改造房，两个一室一厅的在同一边挨着；两室一厅单独在另一边，阳台改造成了厨房，因为顶楼有一半的天台，所以完全可在当公共阳台用，晒衣服什么的都方便。胡云还是决定租两室一厅的，虽然是一个人，但有时候可以叫寝室兄弟过来玩，地方大也方便。主要是哥现在有钱，租个大房子舒坦一把。看这货的追求真是无语。“娟姐，这个两室的怎么租？我想租到明年6月底，但寒假怎么算？”

    娟姐说：“同学你一个人租这么大的？今天11月26日，给你12月1号算起，到明年6月底，7个月。这两室的日租是60，月租1500。七个月就是……”

    “啊？怎么贵？”胡云一听按这么算下来得1万来块。

    “不贵了，所以我才问你是不是一个人住嘛，你想楼下那单间日租都是30一天，一月就是900，姐姐可是按旁边一室一厅的价格给你优惠算的。”

    “可是月租不能按日租那么算呀，我又不用天天换床单打扫卫生的。”胡云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卖下萌。

    “这样啊，那就月租1200吧，7个月8400，你找个人合租，分摊呗，不过人不能太多。姐姐我可算很照顾了你，就当是寒假不算你房租，姐姐我还帮你房间收拾好。”

    “娟姐，您再少点，8000整多好，您看我这长租，您平时有事叫我帮忙绝无二话。”胡云继续施展自己的男色。

    “行！姐姐我也是个干脆人，主要是喜欢你这样的小弟弟，还没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呢？”娟姐拍了拍胡云坚实的肩膀。

    胡云拿出自己的学生证递给娟姐，“那我下午取钱过来，房间您给我留着。”

    娟姐宛然一笑，“不急，姐姐等着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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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制药（完）

﻿胡云在后街草草吃了午饭，从藤戒里移出一扎红票票，数出两千，把剩下交给娟姐。娟姐瞧着一次性把房租全交的傻孩子，说：“小胡呀，你要常住的话，要不要自己做饭什么的呀，平时没事就来姐姐这里吃，对了，之前的租客留了个小洗衣机，我带你去库房搬出来。”

    “谢谢娟姐，太好了，那个，这几天我先借您的床被，明天我就自己买新的。”胡云一个人轻松地抱着洗衣机上五楼，都不带喘，把娟姐看的心花怒发，“傻弟弟，说什么借，本来就是我要提供的呀，你还需要什么，跟姐姐说。”

    胡云掏出一千，“那娟姐你帮我看看，我想尽量齐备点，当是住家，也许我毕业后还会住一段时间。”

    娟姐果然是个干脆人，接过钱，数了数：“行，姐姐帮你添置，剩下的当你的伙食费，姐姐多多给你做好吃的。”

    送走娟姐，胡云到较小的一件卧室，捣腾一番，决定把这间作为制药室，总觉得在藤戒没有手上操作的好。拉好窗帘，摆好实验器具，又把一些材料分堆在一旁，在墙上贴上一张大纸，画上表格，话说，这是生活大暴涨科学宅男的节奏？也许是该考虑读个硕士什么的。

    不对，胡云突然意识到什么？是否应该不限于科学的范畴，这应该是道术，炼丹之类的。五行也并不限于物质，还要包括能量体系。嗯，其实静心一想就能有很多想法，这几天真是浪费了。

    参照人参果五行相畏的设定，五行欲净液应该是五行相生才对，之前在藤戒中的五种材质的实验，都是让它们有生长的现象，水的效果最好，也许是五行欲净液是以水的形态，但土的也奇特，竟然能凝结成石块。酒精保持的稍长，酒精酒精，能生火的水，是水火的特性吗？这次试试水土。

    胡云捏出一个稀泥丸子，滴入一滴五行欲净液，稀泥丸子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成一个小石子，里面还有着五行的力量，不过很少了。用酒精对比下，对了，还有这块黄铁矿，算是土金吧。

    把这三个所谓水火、水土、土金的实验样品放在一边计时。胡云从外面的天台上搬进来一盆不知道原本是什么植物的小枯枝，是否这个能算水土木？如果在土里参加些色金属矿石的碎末，算不算金木水土？这火到底怎么加进去？用酒精浇灌用金属矿石土壤种出来的果树，结的果子会不会是五行灵果呢？这个，就算能结出果子，人能吃嘛？权且试一试吧，真结出果子就让姜胖子试下。

    胡云捏碎一块铜矿石，搓成粉末，想想又加入一块黄铁矿、铅锡矿、辉锑矿、闪锌矿，就这样吧，可惜标本室没有金银贵重金属矿石。把这些粉末混合，重新把小枯枝种上，浇上酒精，滴上一滴五行欲净液，好像枯枝有复苏的迹象，再滴，再滴，到五滴时，小树枝上竟然真的结出了许多小红果子，还散发着一股酒香？

    这个，不会吧，这个小树有点像米兰花，这小红果是怎么回事，能不能吃啊？工业酒精加重金属，姜胖子可能也扛不住把。摘下一颗，硬的，像小豆子，酒精味有点浓，也许应该试试高度饮用酒，金属土方面该怎么解决，要是有毒可就悲催了，我这怎么试验呢？小豆子里面的五行之力很淡薄，几乎没什么，但感觉却比较稳定。做成果酱试试？

    摘下小枝一半的小红果，大概二十几个，每个小绿豆那么大，有小半把，碾碎，还是有点点果汁，味道不是很好闻，嗯？慢慢变黑了，五行之力有点乱，消散了？看来不行。

    “啪、啪、啪……”一连串爆裂的声响，小树枝上剩的小红果全一个个爆开，树枝也开始枯萎下来，然后自燃了。。。好吧，算你有气节。

    胡云把这花盆放回天台，看看其他的绿植，都是枯草残枝，悻悻然回到房间，在墙上的表格上记录着实验信息，看来还是没能脱离物质的范畴，如何运用五行之力才是正道。还是要从神通的修炼入手。

    胡云正要打坐调息，听见有敲门声，开门一看，娟姐过来叫他吃饭。不知不自觉竟然快六点了，胡云也没客气，回主卧室拿了手机跟娟姐下楼吃饭。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寝室的，回过去说自己想好好静修，这几天可能会有各种对案情的采访，就不回寝室了，让柳俊去应付吧。

    胡云跟着娟姐到了一楼，进了房间，娟姐自己住的倒是正常的家居房型，三室两厅，“娟姐，您就一个人住？这五层楼都您自己打理太辛苦了吧。”

    娟姐从厨房端出饭菜，“还有一个小妹，现在她值班，我们两个轮流，好像你是没碰到过，姐姐我再厉害一个人打理起来也太难。还得照顾我女儿，平时太忙只能送全托，也就寒暑假能轻松一些，但是却没什么收入。你先吃，我再炒个菜。”

    胡云坐在餐桌旁，也没吃，等着娟姐一起，听见里面灶台打火，炒锅内油烫青菜的声音，还有水的噗噗响。对了！炉火、铁锅、老君炉！炼丹！我傻啊，想到了人参果，却没有想到西游记里的老君炼丹，这才是集合金木水火土的五行制药神通。赶紧吃完回去试试！

    待娟姐上桌，胡云一边道谢一边夸奖一边风卷残云地吃饭，把娟姐高兴地只给他添饭夹菜。“娟姐，您给我添置了哪些东西，钱够吗？”胡云满嘴饭菜问道。

    “你慢点吃，喜欢吃以后都来吃，姐姐的小灶一定比你们学校的大食堂好。给你买了两个大衣柜，一个电脑桌，对了你有电脑吧，厨房的一应俱全，除了锅碗瓢盆是新的，其余都是二手的，但都好用，姐姐给你挑的你放心，还有两床四件套，回头给你洗好了换上。总管才花了400块，其余的姐姐给你存伙食费。现在天还不冷，等冷了再给你买个电火炉。”

    “行，谢谢娟姐。”胡云现在明白娟姐为什么有点强制收伙食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确实不容易。很明显没有提她老公什么的，胡云绝对不会多嘴。

    吃完晚饭胡云拿着娟姐给置办的东西，分三次上楼。娟姐看了满桌的空盘子，“这小子，我这还是准备我和二丫妹子明天中午的饭，男孩子就是不一样。”

    胡云直接把灶台搬到制药室，把高压锅放上，然后，然后不知道放上面进去好，用什么做原料好了，还是直接熬药酒？桌上的酒精、稀泥丸子凝结成小石子、黄铁矿石，里面的五行之力消散的都差不多了，效力都很接近。

    胡云烦闷地搬了把椅子坐在在天台上抽了根烟，也许应该试试药材，人参灵芝什么的，明天去中药店看看。想着想着，就这样坐在天台上闭眼静心打坐调息起来。

    胡云感应着身边的气息在围绕，慢慢地去辨别哪些是金的气息，哪些是土的气息，很弱，但还是能有些区别，一直伴随着一股清凉的气息，感觉把身边整个的五行之前都笼罩起来，是风吗？渐渐一股暖意袭来，清凉之气消退，暖意越来越高，越来越舒服，胡云禁不住舒坦地呻吟出来，升了懒腰，睁眼一看，天亮了？

    竟然就在天台上打坐了一晚？这暖意，是朝阳，那昨晚的清凉，是月华？是了，阴阳五行！看来修行才是王道，更好地感应掌控五行之力，才能更好利用地五行神通制炼五行欲净液。

    打铁趁热，胡云倒出五滴五行欲净液在手上，静心感应起来。不愧是源液，好浓厚的五行之力，在扩散。迎着朝阳，一团五色气息在胡云的手中漂浮起来。对了，锐利的金、活跃的木、柔润的水、暴烈的火、厚重的土，我分出来了，不再是纠在一起的五行之力，我能感应到它们的独立和交融，相生相克。吸收！真的融进我的身体里，精力充沛！

    起身，出门，打车，直奔最近的中药店，人参、虫草、灵芝、麝香、雪莲、燕窝、鹿茸、何首乌、当归，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都弄一点点，听说很贵的。结账，什么！这、这就是要五万多？导购和收银都很无语地看着这位一大早就来买十全大补药材的小伙子，不明白这要整哪样，要是他能够多买些，这个月奖金应该是很好的说哦。

    不管了，哥现在有钱，以后会更有钱！我给现金！

    胡云提着药材在隔壁烟酒专卖买了两瓶很贵的酒（3000一瓶的白酒，这么贵，应该很好吧。），打车回自己的小窝，完全忽略药店的导购美眉遗憾地看着他的背影，哎，高富帅的小哥，可惜一大早就要十全大补，还要买醉。

    回到房间，把几种药材一阵瞎捣腾，一股脑倒进高压锅，倒进一瓶酒，咬牙把整瓶五行欲净液都倒进去，封盖，点火！胡云坐在锅旁，双手护在两边，感应着锅里五行之力的变化。

    沸腾！压力！药力在锅内膨胀，这样不行，感应它、不是，感应它们，嗯，运转，漩涡，压缩，融合，尼玛，好累哇，怪不得老君要左右小道童护法，我现在也好想有人给我擦汗捶背按摩扇风。还要是美女，靠了，不能分心，差点没控制住，还是太冲动了。静心、调息，有点坚持不住了，暴炸了怎么办！？

    “宝葫芦快出来，收！”胡云大喊一声，紧接着意识海里一声爆炸声，手里的宝葫芦感觉一震。“呼~~吓死我了！”

    赶紧把意识进入宝葫芦中，灶台和高压锅的碎片四散开，几颗黑乎乎的小颗粒浮在中心处，难道是！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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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古玩市场

﻿胡云高兴地站起身来，突然一阵眩晕袭来，尼玛，太耗精神了吗？身体也很累啊，床、床……摇摇晃晃坚持到隔壁主卧室，倒在床上，胡云直接睡了过去。（迷糊中最后一个念头，还没试药，到底成不成哇，太折腾人了，嗯？作者开了新一章，新标题，应该是成了……）

    中午的时候娟姐上来叫胡云吃饭，不过没叫醒，心说这小子是昨晚通宵回来的吗？帮胡云把衣服鞋子脱了，推进被窝。

    等到胡云醒来，到了下午四点，躺在床上，先感应药丸看看，这个？药丸也是碎片？胡云彻底是哭了。

    把黑色药丸碎片移到手上，香气扑鼻，仔细看看，拼起来的话应该是六个拇指盖大小的药丸，但是却没能成丸，到底有没有效果？五行气息很浓烈，虽然比不上五行欲净液，但相比五行欲净液里五行之力的和谐，药丸碎片里的更为活跃，难道是那些名贵药材的功效？看来今天我胡四爷要学学远古大能神农氏，尝一点最小的。

    胡云挑了一块最小的碎片扔进嘴里，一股药香酒气在口里爆发出来，人一下子就清醒了。赶紧感应了药力，除了五行之力，还有一股劲猛的力量，看来这些大补药能把五行之力吸收在药效里，虽然有点强揉的感觉，但勉强算是成了药，比之前那小红果强多了，而且有效果，只是不知道效力能保存多久。

    再吃点试试，这次选个大点的，算是凑齐一颗。含在口里，药丸并没有融化的迹象，吞服？喝口水咽下。腹中一团火热，打坐调息，药力散发地很快但也很稳定，吸收完毕，胡云感觉精神完全好了，体力也恢复，甚至有种兴奋地感觉。再次感应手里的药丸碎片，药力是很活跃，却没有发散的预兆，有种漩涡感附在药片上，应该还行，先收着吧，好像也不饿，果然是灵丹妙药哇！哥的幸福生活要来啦！哇嘎嘎嘎嘎！

    把药丸碎片收进藤戒里，还是担心药力被宝葫芦炼化吸收。看来需要找点小瓶瓶罐罐什么的，把卖相弄好点，不过好像应该先考虑炼药炉的事情。可是去哪里才能弄到类似老君八卦炉那么拉风的宝贝？（作者：这货还真敢想！胡云：都是你，别的主角要什么有什么，我呢！要不是我自带点智慧，怎么可能在起点大宇宙里混的下去！作者：我写的是都市小说，你就知足吧！胡云：我强力要求当修真玄幻题材的主角！作者：完本再说，看读者顶不顶你。）

    胡云起床洗了个澡，刚换好衣服，一个小姑娘敲门进来，“你好，娟姐叫你下去吃饭。”然后好奇地探头在屋内巡视一遍，转身下了楼。

    “传说中的二丫？”胡云把换下的衣服扔进洗衣机，关门下楼吃饭。

    娟姐看着胡云没有昨天那么有食欲，“小胡，昨夜通宵了？”“啊？哦，做实验忘了时间，累的倒床上了就睡了，谢谢娟姐。”

    “爱学习也要注意休息，以后生活这么没规律可不行，姐姐我是收了你的钱就要好好照顾你。”娟姐给胡云碗里夹菜，心里却在想，我到底为什么总这个小男生这么有好感？真是奇了怪了。须不知这是胡云身含神通的效力，换住在隔壁旅馆，胡云也能得到老板的照顾，不过隔壁老板是个男的……（胡云：好吧，作者大大，这次我感谢你，眼泪哇哇滴）

    晚饭后胡云回了趟宿舍，结果没人，电话一问，王连康和李国华竟然请假回老家了，什么情况？这都要期末考试了，这俩货回家干什么？张强在家教，姜胖子就算了，今天周五，这货也肯定回家了。柳俊电话打了好久才接，这货好像在饭局，原来这位见义勇为的优秀大学生已经开展传播正义之光的巡演之旅了。

    胡云去网吧玩了一会，本来想找网管要张台式机的配置单，网管听说他也不过是上上小网页、玩玩小游戏、看看小说小电影之类，直接现场在网吧里给他配了一台，钱货两清。胡云高兴地用2000红票票换了台完全符合他玩转的电脑，网管也高兴地数着自己的外快。

    搬着电脑回到房间，从楼下牵了根网线，胡乱玩了玩，好挺好，明天买个小音箱去。

    第二天一早，胡云在天台上迎着朝阳调息完毕，现在想睡懒觉都不行，每到天亮之前就会自然醒，难道这也是自然之道？月升而息，日出而起，修行之路真是不容易。（作者：悲苦的我是月升正劳，日出而眠，眠一会在劳。）

    在后街吃过早饭，走到校门口上了公交车，坐上车后的位子，胡云庆幸到，还好出门早又是起点站，不然周六能做的位子真是难得，果然在车开动时，公交车已经站满了，周末学生都会涌向市区玩乐一番。胡云坐着整整了衣服，碰到口袋里剩下一大叠钞票，又觉得自己傻缺了。昨天买电脑除了之前口袋里交房租剩的一千，又拿出一扎新的数了一千给网管，现在我身上何止九千，藤戒里还有四百多万嗫？我这是挤那么门子公交啊。算了，咱就是有好品格，富贵不忘本。关键是路过师大的时候会上来很多漂亮美眉，嘿嘿。

    路上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听完老妈的唠叨再听老爸的叮嘱，除了嗯嗯嗯，好好好，我知道，第一次说出了生活费还够，不用寄钱，学校发了实习补助费，够这个学期的。其实胡云想说，以后都不用给我寄钱了，你们可以不用去上班，儿子带你们去到处旅游，开开心心地享福。不过，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

    胡云的思绪被拉回了老家，想着辛苦的父母，一脸的感恩和决心。却不知在车厢中端，一双美目正关注着这个望着窗外发呆，柔和阳光的脸上流露出挚爱、温情又有点忧郁怀愁的男生。虽然发型不洋气，穿着也一般，但就是有一种吸引人的好感光晕在散发。（胡云：这不是要被发好人卡的征兆吧！我不要！）

    转了两趟车，胡云终于来到江南市古玩市场。到市里上了三年半的大学，胡云还从来没来过古玩街，满街的地摊和店铺，周末人真是多哇。没有一家家去看，直接散发意识感应，运用千里眼神通，一路梳理过去看看有么有附注可被宝葫芦吸收炼化的能量法宝，可惜愿望是美好滴，现实是残酷滴，从头走到尾，一丝一毫都没感应到。

    眼看到了中午，胡云在街边找了家饭馆吃饭，听见饭馆里都在讨论明天有个什么展销会，是一个外地的古玩商会开办的。这个商会辗转各省各地，沿途收购也沿途转卖，大大促进了各地古玩的流通交换。很多人都能淘到自己喜欢的物件，打眼的情况不多，毕竟商家不会消耗太多地工作去鉴定，但同时这样也大大提高了藏友的刺激性。

    看来明天有必要再来一趟，下午随便看看吧，然后去步行街给爸妈买几件衣服寄回去。

    饭后，胡云又回头走到街口感应一遍，依然没有任何能量气息。算了，希望明天有惊喜吧。

    打车来到步行街，胡云有点发憷，这个，貌似没有具备逛街购物这个技能啊，连自己的衣服都买不好，爸妈的更不好买，好像连爸妈穿多大的都不知道。下意识掏出电话，嗯？我这是要问谁？赶紧摇摇头，把刚刚浮现在脑海里那个曾经多次闪现的曼妙身影甩走，胡云踌躇地走进一家品牌店。

    “帅哥，你好，随便看，是给谁买衣服？”导购大姐热情地跑过来，这家品牌的对应人群是中老年男性，看见一个学生模样的男生走进来，一定不是给自己买的。

    胡云尽力回忆和想象老爸的身形：“哦，那个，我想给我爸买件厚点外套，我爸没我高，但比我，好像也没我壮，但是他穿衣要比我大。”

    导购大姐了然一笑：“明白，你只要比比你爸大概多高就行，然后你看看款式，我给你选大小。这款这么样，是我们店里买的最好，还有这件……”

    就在胡云快被侃晕的情况下，身后突然出现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刚刚那件卡其色的不错，但不知道你父亲肤色这么样。胡云，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胡云转身看见一个长发婷立的女孩向自己伸出玉手，不自觉握住，嗯？这个情景肿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么清爽靓丽的妹纸主动向我伸手？杨兰！？哇，小手手还是那么软软。

    “胡云同学？你怎么呢？不认识我？”杨兰有点脸红的抽出自己的手。怎么跟上次一样，握手握这么久还发呆的？

    “哦、哦，对不起，我刚走神了。对、对，我们又见面了，杨兰，你好。”胡云尴尬地放下手。

    “我和同学在逛街，看着背影像你，还真是，你给你爸买衣服？你真好。”杨兰貌似发了一张好人卡。

    胡云还在回忆上一次和杨兰见面的情景，门口又进来几个人，“胡云，真是你，哈哈，好巧。刚小兰说我还不相信，你怎么逛怎么老气的店？”柳志和几个男男女女进到店里。

    导购大姐和杨兰听见柳志的话眉头一皱，大姐赶紧说：“同学，我们店不是老气，是成熟稳重。而且这位同学是来给他父亲买衣服，多么孝顺的好儿子，打工挣钱回报父母，我要是年轻点就找这样的男孩子做男朋友。”边说眼光边往胡云、杨兰、柳志三人身上游历，哼！姐姐我一双神眼，先前这男生一看就是好学生，自己穿的一般还来我们店，这可是随便五六百以上的衣服，好的都得上千，他看了吊牌虽然皱了眉却依然兴趣不减，一定是真心想买，多好的孩子！连姐姐我都动心了，这小丫头定是喜欢他，后面这男生虽然外表光鲜，一开口就暴露的心思，真是稚嫩啊。

    导购大姐说完，场面小停顿了一下，有人难堪、有人郁闷、有人思量、其他人围观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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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古玩展销会

﻿柳志很难堪，失策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服务员，我得挽回我的颜面：“大姐，对不起，我为刚才的失言道歉，完全没有诋毁贵店的意思，知道贵店是好品牌，所以我也想给我家里长辈买几件，麻烦您介绍下。”

    导购大姐和身旁的同事交换了眼色，对方会意，上前领着柳志开始介绍店内最贵的，传说中的人傻钱多。胡云心里明镜似得，这傻缺孩子，还学生会主席，为这种飞醋置气。转头看了笑容可掬的导购大姐，也笑着说：“大姐，我要给我爸买最好的，咱们店还有皮衣或是羽绒服吗？我把过冬的一起买了。”

    大姐一听，呵呵，这孩子真懂事，明白姐姐心里想什么，没白帮他说话，故意大声说“哎呀，小帅哥就是优秀哇，来来来，姐姐给你介绍下，这几件都是我们店最好的，而且是限量版，你爸爸穿多大的？”

    柳志听到了，赶紧掏出卡，也大声说：“美女姐姐，刚刚那几件都不错，还有那几件限量版的我都要了。胡云同学，真是不好意，家里长辈多，平时他们对我都特别好，我这也应该多孝敬孝敬他们，要不你再看看别的？”脸上的嘚瑟，哥才是真正的高富帅！

    服务员迅速刷完卡，把衣服都包好，柳志身后的几个男同学赶紧上来帮着提。胡云对导购大姐笑了笑，“大姐，我就要刚刚那件卡其色的，大小？嗯，我爸大概这么高。”

    导购大姐对胡云眨眨眼，去库房拿衣服。柳志一看，“哟，胡云你挑了半天就只买一件啊。钱不够？我借给你。”

    杨兰上前一步，“柳志，你……”

    胡云却抢先说到：“不用了，我主要是想给我妈买，正好先路过这家男装店，顺便给我爸看看。大姐，咱们品牌有女装吗？”掏出口袋里一叠现金走到收银台结账。

    “咱们品牌专做男装，不过我倒有附件一家熟识的女装店，一定适合你妈，姐姐我带你去。”导购大姐很高兴，嘿嘿，这坑是得继续挖下去了，“小帅哥你身上怎么带这么多现金，这步行街小偷比较多，你可得注意呀。”

    胡云也装逼到底，“哦，谢谢姐，我也是刚领完兼职的工资，买完衣服再去存。那您现在带我去呗。”

    “行，咱这就走。”导购大姐给同事使了个颜色做了个打电话的暗示动作，却把胡云买的衣服放在柜台，“先放着，一会儿回来拿，就在隔壁。”

    柳志见胡云不但不接招，还出新招，行，哥跟你耗到底，在小兰面前绝对不能输任何人！“嗯，跟我想的一样，大姐，您也带我去，我还给我姨、我姑她们买。”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胡云和导购大姐隐晦地笑笑，以前以为智商是硬伤，这情商啊，是内伤。这小子现在是内伤引发了外伤，今天最后能有多伤暂时不知道，反正商家会很商。杨兰跟在后面心里却很复杂，柳志是众多追求者中最优秀的，家境、样貌、学习都很棒，平时的风度气质也是很好，虽然没有明确答应，但也是一种默许的态度。胡云才只是算认识，都谈不上朋友，但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强烈好感，今天在公交上看见他坐在后座，好感更是放大了。刚才她也知道是柳志的反应是因为她主动找胡云搭讪，可是，哎，我这是怎么了？

    到了隔壁的女装店，店长刚放下电话，朝导购大姐对了下眼色，迎上后面的柳志。给足了柳志同学发光耍帅的大舞台，直到他刷完卡。胡云在导购大姐的帮助下选好了衣服，但却被按下暂不结账。杨兰一路没说话，胡云跟他们打完招呼就跟导购大姐返回去取之前买的衣服。柳志潇洒地摆摆手，出了店门就把那些衣服分给同学，将军般凯旋而回，大家都嘲笑着胡云刚才颤颤数现金的样子。

    回到之前的店子，导购大姐把衣服和买衣服钱都拿给胡云，“小帅哥，谢谢你，欢迎以后带同学来哦。这钱还给你，这衣服是直接从折扣里出来，你还能选条裤子。女装是姐姐我根据她们店的折扣挑的。你辛苦打工的钱给自己也买几件衣服，大姐我介绍你一家，最低折扣。”

    胡云明白这个折扣的意思：“行，谢谢大姐，我就是自己不会选，呵呵。”

    导购大姐挑了条裤子装进衣服袋子，“没事，大姐我打电话跟那边说，叫那边的小妹帮你参考。大姐希望你下次带女朋友一起来，呵呵，刚刚那个漂是漂亮，但不适合你，不然她立场就应该再坚定些。喏，拿这个名片，去吧。”

    胡云拿着名片找到那家店，买了几件衣服，转到商场的洗手间，把东西都收进藤戒，坐车回到学校，食堂吃完晚饭去后街买了个音响，回到旅馆房间玩玩游戏看看电影，睡觉。柳志事件他仅仅是觉得可笑，而且自己得到了实利，不是钱的事，是犯不犯得着的事。争风吃醋的桥段，真不适合哥，对于杨兰，还不值得。

    次日清晨调息完毕，胡云觉得应该买个躺椅或是坐垫什么的放在天台上，方便打坐。出门吃完早饭，到邮局把给爸妈买的衣服寄回家，就当是给他们个惊喜吧。今天直接打车去到古玩街，街口的广场上搭了很大的棚子，一排一排摊位上面琳琅满目，人多的都快堆起来了。

    胡云诧异道，“这是农村赶集吗？现在人买古玩怎么比菜市场还夸张？”

    “小伙子，没见过这么大阵势吧，其实都是看热闹的多，十个里面有一个买就不错了。”身旁一个中年大胡子说道。

    胡云看着这位自来熟的搭讪大叔，“呵呵，我也是来看热闹的。真说买我也不知道买什么，就看有没有喜欢的。”

    “对，买的就是喜欢。”胡子大叔旁边还有一个富态的小老头，一手捻着佛珠手串，一手握着一个虚扁茶壶。

    胡云有点郁闷，为毛一大叔和一大爷无辜跟我搭讪？不过这地儿好像也木有美女，不知道怎么继续话题，胡云对两位报以微笑迈步向众多柜台扫去。

    一圈下来，被挤得够呛，找地方吃饭吧。连走了几个饭馆都是全满，胡云正在考虑干脆回去算了，只见前面一家茶馆的门口那个胡子大叔向自己招手。胡云走过去确认那胡子大叔是真的招呼自己，“小伙子没找到位置吃饭吧，呵呵，过来跟我们拼个桌。”“啊，谢谢大叔，那个茶馆里面也有饭吃？”“有简餐和茶点，要是不嫌弃就凑合吃点。”“那行，谢谢大叔。”

    进到一个小卡座，之前那个富态的大爷正在点菜，“哟，真是有缘，小伙子买到喜欢的没？来来来，坐，看看吃点什么。”说完把菜单递给胡云。胡云接过菜单转手提过胡子大叔，“大叔，您先看。”

    “呵呵，小伙子真懂事。”这大叔赞许地接过菜单跟服务员报了菜，“你们先坐会儿，我去那边打个招呼。”

    胡云点了个套餐，坐在富态大爷的对面。“谢谢大伯让小子拼桌，打搅了，小子叫胡云，古月胡，风云的云（风云比云朵的组词要霸气些），大伯您怎么称呼？”

    “呵呵，小胡呀，老头子我姓梁，梁山好汉的梁。刚那大胡子跟你同姓，呵呵。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好宝贝给大伯开开眼？”

    “梁伯，我这什么都没买，啥宝贝呀，我就是来看热闹，真不懂。”宝贝我是有，但怎么可能拿给你看？

    胡子大叔坐回来，胡云赶紧起身叫到：“叔叔好，我叫胡云。”倒不是讨好什么，最多算是卖乖吧，嘴上乖点，不疼不掉肉。就算不给自己带来什么帮助，但起码不会有坏处。

    “呵，自家人呀，怪不得觉得第一眼看的就喜欢，冲你叫我这声叔叔，叔叔给你个见面礼。”说完从随身的包包拿出一串小珠子的长手链。

    “这，使不得使不得，叔叔您太客气了，这我可不能要。”胡云连忙拒绝，哪会有这么多好人好事，无缘无故地爱都降临到自己头上。

    “拿着，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就戴着玩。”胡子大叔强塞给胡云。“拿着拿着，客气啥，他就是批发这个的。”对面的梁伯也说。

    “小云啊，叔这么跟你说，咱们这些藏友就是信个眼缘，淘宝贝图个喜欢，交朋友也是，叔之前看见你一个人站在路口，想起自己当年踏入这一行时候情景，呵呵，哪知你还真是我本家，呵呵，有缘有缘。叔叔我叫胡海鹏，祖籍沪嘉山的，小云你呢？”胡海泉热情地拍拍胡云的肩膀。

    “我就是江南省常江人，听我爷爷说家里祖籍是长阳市的，再往前就不知道了。不过这也证明咱们胡家的传承源远流长，范围广播，呵呵。”

    “说得好，你这侄子我认了。吃饭吃饭，老梁，晚上去你那里摆个桌儿，我带我这侄子去打打牙祭。”

    “行，我也沾沾喜气，嘿嘿。要不下午带你新侄子一起转转？我们试试手气。”老梁笑眯眯地把着手里的虚扁。

    胡云满脸疑惑，“嗯？什么情况，这是个局吗？太低级了吧。”

    两人看见胡云的表情，哈哈大笑，胡海鹏拍拍胡云，说：“果然是个新人，咱们这个行信的是缘分，拼的是运气，新人是最具备这两个条件的，就想打牌一样，牌怕新手嘛。我们想借借你的运气，下午陪咱们老哥两逛逛，你自己看上什么喜欢的，我们也能帮你长长眼。”

    胡云释然：“那敢情好，正好跟叔叔伯伯多多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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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五方青铜炉

﻿茶馆人太多，上菜都很慢，三人为了快点吃完都是点的套餐，胡云的最后上，于是也慢慢吃到后面，见胡海鹏掏钱买单，假意客套了下，然后赶紧把饭吃完。两人笑笑没说什么，三人走出茶馆，向古玩城的大厅走去。

    “咦？原来大厅也有啊，我还以为都在外面。”胡云看到大厅被隔成几个回廊，陈列着许多物件。

    “这里都是商会鉴定过，但这些鉴定并不说保真，而是保趣。楼上还有房间才是鉴定保真的。”胡海鹏给胡云解释。

    “保趣是个什么说法？”胡云倒是第一次听说。

    老梁喝了口茶，笑着说，“什么保趣，大胡子自己编的词儿，不过说保趣也对，就是这些个物件都是有意思的东西，有些很明显的是仿品，如明清仿汉唐之类，也有近代仿古的，有些精湛的仿品同样有艺术和商业价值，但不能说是真品，全凭个人喜好。”

    “老胡~”远处一个人喊胡海鹏，胡海鹏招招手回应，“小云，给我手机号，你自己先看看，千万别急着买，看好了给我电话，我和老梁去下那边。”

    “行，你们忙。我自个看。”胡云和胡海鹏交换电话。

    胡云在大厅边逛边感应，走到一个佛珠的摊位，摊位的展销员正介绍小叶紫檀，听了几句，觉得有点像胡海鹏送给自己的那种，把口袋里的那串收进藤戒用意识感应了一下大小，比了比摊位上的，指着一串问道：“您好，像这串卖多少钱？”

    “这串？小兄弟有眼光，这串虽然珠子小，但都是老房料，而且都很圆润均匀，看这竖纹多漂亮。”展销员卖力地介绍，胡云却兴趣缺缺，他不过是想知道胡海鹏是花多大价钱亲近他。展销员报出价格：“八百。”

    胡云撇撇嘴，没说话。展销员疑惑，几个意思，不讲价？要是不要说句话哇？“你给个价？”

    胡云做出咬牙状：“八十！”哥买个宝葫芦才花了一百，八十已经很多了。

    展销员翻翻白眼，抬手指了门外，转头继续招呼别的客人。

    胡云胡乱逛了逛，其实本身对这样东西没什么兴趣，关键是水太深。还不如去看宝石展有意思，起码哥专业。对了，还没去赌石的！嗯，现在就去隔壁宝石街。

    刚想走，胡海鹏打来电话让胡云上三楼。胡云看在午饭的份上来到三楼（小叶紫檀的手串就这样过滤了）。“小云，叔看了样东西，拿不准，你来帮我看看。”拉着胡云往里走。

    “叔，我啥也不懂呀。”胡云被拉进一间屋子，桌子上放了一尊金佛。小声在胡海鹏耳边嘀咕。

    老梁也靠过来，压低身影：“我和你叔看的差不多了，不过不是百分百把握，借你运气试试。”

    胡云很无语，这都是什么人，拿钱不当事呢？哪有这么买东西的？不过还是看了看金佛，因为是件佛器，不自觉运起了神通，一看，嗯？有夹层，这是，红宝石？奇怪的玩意儿，一件佛器里面藏了5颗红宝石。不过这个金嘛，“能摸摸吗？”

    老梁和胡海泉对视一眼，这小子懂？递过一双白手套和一个放大镜。胡云戴上手套，没要放大镜，抱起颠了颠，凑近看看。靠近两人的耳边说：“这不是金的，应该是铜，但重量有点不对。”

    两人赞许地对胡云说，“小子行啊，跟叔装雏是不是？一下就说对了？”

    胡云诧异，这么大声，让商家情何以堪啊？几人看了胡云的表情，都露出善意的笑容。胡海鹏说：“这个说是金佛，其实是铜佛，造型和断代都是真的，有专家的鉴定证书。但就是重量不对，专家也说肯定不是实心的，但也把不准空多少，别看空心的大小，这影响到对其工艺的考究，这尊佛像跟同类的重量都没有近似的，所以我们把不准。”

    “原来是这样，我是真不懂，叔，我是江南大学矿石专业的，所以我是看佛像的颜色重量判断，金铜很好分的。其他的就真不是懂了。”

    “哎呀，名校好专业啊，难怪难怪，小伙子真优秀。”周围的人恍然，都夸奖起来，这小子也算是个专业的外行，直接从本质上看问题。

    “叔，您要是喜欢，就买呗，我觉得也挺好。”胡云倒也干脆，心里却在想，难道接下来就是说钱不够，几人凑钱，把我框进去，呵呵，哥可是有神通的。

    “行！叔信你，要了。”胡海鹏拿了号牌和物品登记卡去结账，打电话叫上来一个人把金佛抱走，“老梁，去看你那个。”

    胡云跟着过去，看看，连环计。三人来到一个书画的房间，老梁指着其中一幅，“小云，你帮着看看，这个大伯喜欢，但有点贵，下不去这个决心啊。”

    胡云一看，“猛虎下山”！？仔细辨认了图章“青云圃”，什么意思？老梁雄心壮志，宝刀未老哇。低头看了看下方的鉴定证书，明末清初，朱耷。然后一大串简介。粗略地看下皇族后裔，出家为僧什么的。“梁伯，这个多少钱？哪有标价？”

    “80个，标价已经拿掉了，因为想要的人多，一会儿安排竞价，但这朱耷是以花鸟出名，对于这《下山虎》大家都觉得奇怪，可是专家还真出了鉴定证书，不过出的是断代证书，然后是对图章的考证，对于画工和画意，都是推测。”老梁在一边说着一大堆关于绘画的专业术语。

    胡云把耳朵自动屏蔽，也没去明白80个是多少钱，仔细各方向看了一遍。“梁伯，我只是感觉不是那么对，但说不出来，我就是纯感觉，我连作者的名字都没听说过。之前我叔那个，我还能从专业上卖弄下，这个可真不敢。对了，叔，之前您那个多少钱，比梁伯这个贵吗？”

    胡海鹏摆摆说：“我那标价才35个，30个成交，比老梁这个便宜多了。”

    老梁想了想，还是舍不下这个喜欢，决定一会儿去竞价看看情况再说，“来来来，咱们再去别的房间看看。”

    三人路过一个房间，被里面的笑声吸引，进去一看，一个展台上放了个兽首铜炉，凑近一看，老梁和胡海鹏也是大笑，跟周围人打着趣，这玩意儿最多放到大厅给人乐呵乐呵就行了，还整到房间也太现眼了。胡云却觉得心里一怔，走上前去。

    刚刚近前，胡云就感应到藤戒里的宝葫芦跳动了一下，欣喜地定睛看向这铜炉，这是一个扁圆的青铜炉，四耳四脚，每个耳都是一个兽首，应该是青龙白虎玄武朱雀，炉盖顶是一个直直朝天的兽首，但胡云不认识。麒麟？不是很像。

    这个展台的展销员很尴尬，解释到：“各位、各位，大家不必这样，这个物件也是有说法的，这叫五方青铜炉。”谁知这名字一出，大家笑声更大了。展销员脸红的不行，走到一边打电话。

    一会儿，又进来几个人，不过除了中间那个，其余几个穿的都是工作服。中间的人走上前，“各位藏友，大家静静，我是这边的负责人，听我说，这个铜炉确实仿制的青铜器，话说咱们怎么可能买卖国家明文规定的禁拍品。但这个铜炉确实是明中期的物件，这青铜呢，专家说是当时的铜合金。但关键珍贵的是这几个兽首的说法。你们看，四大圣兽就不用介绍了，关键是盖子上这个，碧凌，传说是四大圣兽的师父，四大圣兽镇守神州四方，师父碧凌坐镇中央。所以叫五方青铜炉。这可是头一回出现这样的物件，大家图个乐，但也不要影响其他人动心嘛。”

    “哈哈哈，那要按传说啊，碧凌大圣不幸挂得早，它怎么能和四大圣兽同时镇守，这也太牵强了吧。”

    “是啊是啊，你们这是从哪里淘换来的，我要淘回去放在家，只能点蚊香啊。”

    ……

    依然是各种取笑的话语，工作人员很无奈，只好把这个铜炉撤走。

    “哎，这个多少钱啊？”胡云赶紧问道，展台围的人太多，没看到价格板。四周一静，胡海鹏和老梁赶紧站出来，“小云，你想买来玩玩？这个，我看，竟然标价十万！你们也不怕把商会的招牌给砸了。赶紧拿走。”

    刚看见有人想买，却又被轰走，那负责人赶紧说：“瞧这小伙子就是有眼光，这可是明中期的精湛工艺，而且一看造型就知道是道观法器，你要真心想买我们可以协商。”

    胡云现在完全无所谓是不是什么局中局了，因为当他上前接过这铜炉时，明显地感应铜炉中有股浓烈的五行之力，放开手，又完全感应不到。别是十万，一百万个也买了，这是真宝贝！就算是骗子设计，能找到有五行之力的道具也值得奖励！

    胡海鹏看胡云的神色是真喜欢，“小云，你真喜欢这个？你刚听清楚没，是十万，不是十块。”

    “啊？十万？”胡云也配合装下糊涂，“那拿走吧。”

    “哈哈哈哈~”

    负责人很无语，这铜炉是他自己在一个老道士手上一万块钱收的，看造型这么奇特本来打算做点文章，找检测中心一分析，得出年限竟然是明中期，只是材质比较复杂，铜合金。本想着利用自己在商会里的关系，专门走包厢展示，结果走了好几个省市，都是被人们嘲笑一番。关键是，这铜炉盖还打不开。但他也没有说出来，因为很多人连上手都懒得上，别说揭盖看了。上手的也是抱以好玩的心态，试试打不来炉盖，也这是觉得就是个囫囵事物。

    眼看就要砸在自己手上，这负责人上前给胡云递了张名片，“小兄弟，鄙人姓黄，是这次饰物区的负责人，也是这个五方青铜炉的持有人，你要真喜欢，咱们再好好谈谈，价格好商量，就是讲个缘分交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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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发家致富进行时

﻿胡云接过名片，黄中金，华夏圣云珍宝古玩爱好者协会饰物流通咨询负责人。看着可爱的名字，和不透露一点商业气息的销售经理名片。“好说、好说。”

    黄中金亲自抱着铜炉，带着胡云来到一个竞价的小间，老梁和胡海鹏也跟着走进来。黄中金有意地看了一下胡云，胡云说：“家里的叔伯，带我过来的。”

    黄中金关好门，“小兄弟，这么说吧，本来这个铜炉我是想自己收藏的。当时我是在一个游方老道的手上收的，但他说我不是真正的有缘人，辗转好几个省市都没被人抱走，正好，小兄弟有缘视得，哎呀，这真是……”

    “行了、行了啊，糊弄小孩呢？”胡海鹏受不了了，“别说那些虚头巴脑的话，你这一奇异的炉子就算是明中期也不能说明它就是好物件，说不定就是民间的杂货玩意儿。名字是你自己编的吧。”古玩这个物件，好歹也得讲讲出生，不是什么古时候的东西都是好东西，关键这个炉子的造型说法比较诡异。

    这番话其实说的很不客气了，论价的时候确实有贬低别人东西的套路，但这就差说这是一个骗人的破烂玩意儿了。

    老梁放下手里的铜炉，也说：“这个盖子都打不开，而且就算是个古玩，也是个残件，喏，这五个兽首的嘴的开度都是一样的，看造型和接口应该都是衔住了一颗什么珠子类的。”又敲了敲，嗡嗡地响，“听，闷声闷气的，我不知道你是多少钱淘换来的，反正你出一万我们都不会要。”

    黄中金一脸很是郁闷的表情，这俩货太埋汰人了，当时我也是这么跟那老道士说的，最后一万收的。虽然之前有人说出更难听的话，哎，买卖又黄了。自己真是瞎了眼，被那老道忽悠，终日大雁反被啄了眼，买了这破难玩意儿，看来下次的展销会只能放在户外的摊位了。

    胡云看着三人的表现，说实话他一点也关心他们是在表演还是真心维护，反正心里打定主意非弄到手不可。“叔，大伯，其实我就是孩子性情，看着好玩，你们帮我把把关，要是太贵就算了，不然回去我爸一定抽我。”

    黄中金一听，苦着脸，真是要黄了。胡云又接着说：“黄总，您给个实诚价，我这年纪抱回去别人笑就笑，我主要就是喜欢神话传说什么的，但我零花钱有限。”

    胡海鹏说：“小云，你真喜欢这个？你可不能乱花钱。”

    胡云笑笑：“叔，我这跟梁伯一样，就是想买个喜欢，当然太贵我就不考虑了，我还惦记去梁伯那里打牙祭了。”

    黄中金一咬牙：“行！跳楼价五万！”眼看三人同时往外走，“四万八，四万五，~四万，哎，别啊，三万，不不，你们说个价呗。”

    胡云在门口转过身，假意想了想：“五千。”

    黄中金听完恨不得一头撞死在炉子上，我这还倒贴啊！“小哥，这也太狠了！两万八。”

    “六千”。“两万八。”“七千。”“两万八。”“八千。”“两万八。”“拜拜。”“两万八。哎，不是，两万五。小哥好歹给我点赚头，这一路的展台费都是我自个儿掏的呀。”

    “一万二。”“二万二。”“拜拜。”“一口价二万，你要就拿走，不然我咬牙把盖子锯开点蚊香算了。”

    “一万八吧，给您个吉利数，我马上给钱。”胡云觉得可以了，自己算是赚大发了，铜炉的秘密也就自己才能解开利用，他要真敢锯开点蚊香，那非得核爆不可。

    “行，但你直接把钱给我，我把这个牌号消了，不然我还得出手续费。”黄中金放弃了，被人笑了一路，好歹比收上来的多点不是。说完，赶紧出门去消号，生怕另外两人再说什么。

    “小云，你真要买这个？”“叔，我是真喜欢，再说好歹明中期呗~”“就算是明中期，那我儿子玩具放个几百年也能是古玩了。小云，父母存点钱不容易，你可不能乱花呀。”胡海鹏对于叔叔这个角色很是投入。

    “叔，您放心，钱都是我自己打工挣的。不是花家里的钱。这人也太放心了，就不怕咱们直接抱着这个走？”

    “出门的时候是要核对物品编码，像超市那样，这房间也有监控，不怕你弄坏。小云你现在还是学生，得打多辛苦的工才能存这么多钱？”老梁指了指头顶的摄像头。

    胡云反应过来，随口编个理由也不好糊弄啊，一万八确实不是一个大学生打工能挣来的，不过张强是可以。但就算可以，能轻易拿出来买个所有人都不看好的物件也是反常的。我的编辑生涯真是要伴随我的神通一生啊！“我呀，暑假跟老师出去实习，其实也就是跟一个私人矿老板看矿，那矿老板被人忽悠了一批翡翠原石，结果切完啥都没有，我老师就是拉回学校当教学标本，我自己没事在实验室瞎磨，说出来都不信，我从那堆边角料里磨出几颗玻璃种的小翡翠，老师带着我换了十万块钱，呵呵。”

    “玻璃种！多大！？十万？你老师没坑你吧！你叔和我都是做这行的。”梁伯和胡海鹏瞪着眼睛玩着胡云，心说，这小子真是气运旺盛啊。

    “嗯？不会吧，他要坑我完全不用给我钱。”胡云有点无语，真信啊？看刚才两人条件反射般的反应，还真可能是做玉器行的。

    “一会儿跟叔去你梁伯的店子试试手，就在隔壁宝石街。”胡海鹏说道。

    “好哇，比起古玩我还是更喜欢石头。”胡云是瞌睡有人送枕头，艺高人胆大的，什么招小爷我都接了。

    等黄中金回来，胡云说：“我身上现金不够，您跟我一起去银行取？”

    黄中金还没回话，胡海鹏直接自己包里掏出两扎，递给黄中金，“找钱，给个结实的盒子。”

    “叔，我自己有。”“你有你出门再还我，咱们赶紧去看石头。老梁，走哇。”

    “你们先去，我去看下那张画，芳芳知道哪堆是，你们选好石头等我回来再切。”老梁走回之前那件画室。

    胡云提着放进木头盒子里的五方青铜炉，随即又隐晦地把铜炉收进藤戒，提着空盒子，跟胡海鹏来到隔壁宝石街。胡海鹏一路急切的样子，感觉真的是要见识胡云的新手运气。胡云倒是无所谓，虽然这便宜叔叔又是送手串又是帮给钱的，难道真是投缘，走走看吧。反正五方青铜炉是到手了。

    走到一家“晶石梁玉”的店门，胡海鹏跟店面工作人员打完招呼，带着胡云就往里面走。进到后院，看见一个粉琢的短发女孩正蹲在夕阳下喂一只小花猫，真是有爱的画面。

    “芳芳，你爸上次拉回来的那堆石头呢？快带我去。”胡海鹏对着女孩说。

    女孩站起身，阳光照在她脸上，真漂亮，难道是老梁的女儿？不科学啊？不是说女儿像爸爸的？“在地下室，胡叔，我爸怎么没回？这是谁？”

    胡海鹏赶着女孩往地下室去，“这是我侄子，胡云。小云，这是老梁的女儿，梁芳芳。芳芳，快走快走，我们要去挑石头。”

    三人下到地下室，一个一个大白圈里分堆着许多石头，梁芳芳对其中一堆努努嘴，问道：“胡云，你多大？”

    胡云把手上的木盒子放在门口，扫了一眼屋里的石头，一个个大小翠光闪亮，心里那个激动哇！哥的超级无敌透视扫描仪，金银珠宝月光宝盒之类统统都是我的，哇哈哈哈哈，嗯？多大？这丫头也太直接了，我该怎么跟她比划我的大小呢？

    “喂，发什么呆呀？问你多大了，看看是你喊我姐姐还是我喊你弟弟。”梁芳芳推了推胡云。

    胡云狂汗，“我现在大四，21了。芳姐姐好。”

    “嗯，乖。去吧。”梁芳芳很满意胡小弟的表现。

    胡海鹏回头对胡云说；“你小子，过会儿再卖乖，芳芳跟你一样大，也在读大四，江南医科大。快了挑石头，让叔看看你运气有多旺。”

    胡云走上前，半真半假地在这堆原石里挑选起来。梁芳芳好奇地问：“胡叔，你们这是学会了新手法，都不用电筒了？拍西瓜呢？”

    胡海鹏搓搓手，“嘿嘿，咱们现在是在测试小云的运气，反正这堆石头都是你爸在各地收的处理货和边角料，就当开着玩好了。”

    胡云一听，得，敢情是当我是瞎猫，“叔，我可是专业的。”

    胡海鹏笑道，起身站到一边，“行行行，你专业，你挑。这玩意儿真能靠你们这专业开的出来，那些教授、博士早发大财了，还教什么书。”

    胡云没回话，自顾自扒拉这石头，确实，想想那些金融分析师，要能分析对还上什么电视。以前跑野外的时候，一个下过地质队的老师说，什么叫有矿，能在矿区里看到脉（矿脉）、打到矿，分析了品位才叫真正有矿。

    扫描一圈，胡云选出里面有两个闪绿光的，一个是边角料，一个是原石。剩下的都是黑乎乎的实心石头。

    “选好了？”胡海鹏其实也是一时兴起，时间一过现在也冷静下来，觉得自己的行为还挺好笑，不像老梁，压根不在意。再好运气，也不至于在这些废料中逆天。

    胡云起身拍拍手，说道：“那是，说了我专业的。叔，咱们上哪儿开？”

    “上楼！”

    三人来到门店的开石间，胡云直径坐了上去，接盘水、打开切割机，顺便把手把式磨石机放在脚边。摆上选的两块石头。

    “哟？真是专业的呀，小云你还会开石？”胡海鹏惊讶胡云的动作。

    “叔，这机器我在学校实验室都玩腻了，虽然不是开翡翠，都是石头，我懂，我就是想玩玩，嘿嘿，过把瘾。”胡云说完，戴上耳机，打开机器。

    嗤啦啦啦，咵咵两刀，切完原石又换上角料，咵，一刀。然后换上磨石机，开始慢慢细磨。心里喊着：“绿哇、绿哇，来个绿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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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铜炉炼药

﻿“啊！真出绿啦！”站在胡云右侧的解石师傅最先看到角料上出现一小片绿。周围人赶紧都凑到右边。

    放下磨石机，咔嚓！众人看见胡云用手把另一个小原石掰开，惊诧地像是自己嘴巴被掰开一样。待胡云把两块翡翠完全解出来，放在水盆里，起身去洗手，留下身后一群下巴脱臼的人。

    等老梁一脸遗憾的回到店里，看见满屋人围在一块唧唧喳喳，“干嘛呢？下班了就赶紧回家，等着我请吃饭啊！”

    “嘿嘿，老梁，你真得请吃饭。”胡海鹏漏出脸，招手让老梁近前来看。

    老梁看了女儿芳芳手里的一个豌豆粒大小的翠丝种、一块半手掌大的花青，“不会是？”

    “是的！就是那一堆，我和胡叔亲眼看他选的，他还自己解开，哇，用手掰！爸，这个翠丝种给我做个戒面呗。”梁芳芳牢牢把那颗翠丝种拽在手里，生怕被人抢走。

    “喂喂。梁伯，您那什么眼神，我是专业的！”胡云被老梁看的有点虚。

    老梁翻翻白眼，“你以为我会信吗？咱们这行就没有专业一说。小云啊，要不你来我的店，条件随便开。”

    “呸！小云，快跟叔走！”胡海鹏拉着胡云的手就往外走。

    “芳芳，你快把小云拦住，爸给你做戒面。”老梁也是急糊涂了，这话有歧义。

    胡云知道胡海鹏也不是真走，“叔，我想先吃饭。”

    老梁赶紧过来拉住胡云的手，“芳芳，给你妈打电话，留个包厢。呃，大厅也留个位子，大家都去。”

    胡海鹏说：“太卑鄙了，美人计啊！小云，你跟说叔去帝都，叔认识大把的，你随便挑。”

    胡云：“叔，你到底是做什么的？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一行人来到宝石街尾的一家酒楼，听谈话应该也是老梁的，不过是她老婆在经营。梁芳芳跑跑跳跳在前面跟一个少妇兴高采烈地说着，手里比划胡云掰开石头的动作。走进前，胡云抢先说：“芳芳姐，你是不是独生子女吗？”梁芳芳疑惑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哦，那就是了，姐姐好，我叫胡云，胡叔的侄子。”

    “哈哈哈哈吗，小伙子嘴真甜，姐姐喜欢。”少妇开心地边笑边牵着胡云的手往里走。

    “喂，你是对谁都叫姐姐吗？”梁芳芳发现胡云是在戏弄她，又拍她妈的马屁。

    “比我年纪大的青年女子不都得叫姐姐吗？”胡云卖萌中。

    梁芳芳有点爆发的预兆，“我看起来比你年纪大吗？我们同一年的！”

    “那你叫我哥哥。”“我不！”“芳芳姐。”“啊！你讨厌！”

    进到包房，老梁一家三口、胡海鹏、胡云、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是老梁店里的解石师傅。其他员工都留在大厅吃饭。

    几人坐定，老梁的老婆过来拍拍胡云，“小云呀，喜欢吃什么随便点。姐姐得去外面打打招呼。”胡云站起身：“姐姐，您忙，别累着。”“真懂事，姐姐喜欢。以后常来！”

    点完菜，那五十来岁的男人先问道：“小伙子，你之前用手掰开石头是怎么做到的？跟咱们说说呗。”

    老梁连忙介绍：“这是我们店里的解石师傅老何，解石十几年了。小云呀，什么时候再给我展示下你徒手掰石抠翡翠的绝技？”回来晚了，没看到胡云解石的场景，之前那副画也被人竞价抢走了。

    胡云不好意思地笑笑：“何叔，没有那么神，我就是掌握了那块石头的结理结构，正好那块原石本身存在缝隙。我事先已经切到位了，所以就直接掰开。

    老何却依然面色严肃，挑出大拇指：“我老何解石十三年，都不敢这么打包票，后生可畏啊！”

    胡云连忙摆摆手：“何叔，您是谦虚了，论技术小子比您差远了，您只所以没去试，一是对解石的慎重和对玉石的珍爱；二是您已经养成了特有的手法和习惯。我这纯属小孩心性，瞎胡闹了。”

    老何感叹一声：“乱拳打死老师傅啊。”

    “哎呀呀，何叔，您怎么说就严重了，我自罚一杯，再敬您一杯，同敬三位长辈一杯。”胡云夸夸夸三杯白酒直接倒进嘴里。三人也连忙对饮一杯，老何喝了两杯。老梁连连感叹：“这怎么好孩子被大胡子捡一便宜！老胡，这顿得你付钱。”

    胡海鹏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就知道你老梁最抠！我请我侄子，那你别吃。”

    老梁从身后的包包里拿出五扎红票票，转到胡云面前，“小云，解石费，以后没事就来大伯的店里。”

    胡云拿起两扎，放在身边胡海鹏的面前：“叔，之前的炉子。”

    胡海鹏把钱放回胡云面前：“帮叔一个忙，放寒假去趟帝都，你告诉我时间，我给你定好机票。”

    胡云也不要矫情，把这五万真金白银叠在一块：“叔、梁伯，谢谢你们今天的照顾，小子我学到很多东西，小子就是个平常人家的平常大学生，虽然长得帅一点，身材也很好，学习还行，智慧一般般，但能得两位如此抬爱，实在是受宠若惊。”说完，先看向旁边的胡海鹏，再望向对面老梁。

    梁芳芳刚被胡云的自夸笑出声，却发现桌上气氛却是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老何听出了味，正要找个借口起身，老梁压压手，“小云啊，大伯还是那句话，眼缘，之前大胡子上前找你说话时我还没觉得，可是当我上前站到你身边时，突然觉得你身上有种什么在吸引我，现在嘛，我举得咱们之间的缘分就是玉石，大伯我全名梁玉，哈哈。”

    胡海鹏接着说：“小云，我和老梁一起几十年，经历过太多太多的人和事，我们自己也风光过也潦倒过，现在生活勉强还算过得去。我确实是看见你的背影想起自己当年，一时感怀上前与你搭个讪，后来在茶馆前遇到你，也是一时兴起，慢慢地，你的谦逊、谨慎、果敢、大气，想想我们当年真是比你差远了，其实我们俩是羡慕你，你怎么年轻就具备了我们现在没有又或是已经失去的东西。叔要是真能有你这样的一个侄子该多好。”

    胡海鹏竟然语气充满落寂，自顾自喝了一杯。胡云在胡海鹏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甚至用意识去感应，这大叔还真是动情了，见胡海鹏喝下，连忙也陪了一杯，真诚地叫了一声：“叔！”

    “哎！好孩子！我胡海鹏的福气！”胡海鹏又干了一杯，胡云又陪。

    “我说你们叔侄俩没完了还，小云呀，跟大伯和你妹妹也喝一杯。”

    又来美人计，“爸！那你有这样的！”

    吃吃喝喝，桌上气氛热乎起来，大家开始说些忆当年然后肝胆相照的话。

    胡海鹏15岁外出打工，和梁玉是在一个矿坑里认识的，一次矿坑塌陷，十几个人就他们俩活下来，后来从这个黑矿里逃出来，跑到缅甸，白手起家干了几年，带着大笔钱回到国内，起先顺风顺水。梁玉却在一次生意中被人骗的一干二净，胡海鹏的店遭人打劫，难兄难弟又一次回到缅甸，做玉石生意，来来回回、起起落落。老梁在老家找了个媳妇儿，于是把家安在了江南市，胡海鹏离了婚，妻子分走一把笔，甩给他一个先天性心脏病的儿子。

    各种唏嘘饭局也到了尾声。胡云告辞要回学校，胡海鹏明天一早回帝都的飞机所以也没怎么挽留，只是反复交代放假了马上去帝都。出来酒店门，胡云直接打车回家，藤戒里多了一个五方青铜炉和五万人民币，胡海鹏送的小叶紫檀手串缠在了左手上，手里提了个空木盒子。

    回到旅馆，前台是二丫在值班，胡云上楼进到房里，关好门窗，拿出五方青铜炉打坐调息，静静感应里面的五行气息。

    炉内的五行气息原本是稳定静止的状态，当胡云试着用自己的气感去引导它时，铜炉一颤，缓缓浮起来，炉内的五行之力随着胡云引导开始旋动起来，随着旋动的幅度加快，胡云发现炉内的五行之力并不是真的在旋动，而是在转变！是五行相生地转变！果然是炼药炉！

    一听“嗡！”的一声，炉盖起来一道缝隙，五色光芒从缝隙中绽放出来，但炉内旋动转变的五行之力却没有一丝外漏的迹象。炉盖慢慢升起，胡云肉眼清晰地看到炉内充满一团五色变幻的气云。藤戒中倒出药材、白酒、五行欲净液，控制炉盖合上。正想着怎么点火，突然四炉耳之一的朱雀兽首眼睛一亮闪现赤红色的火光；然后炉盖顶碧凌兽首的眼睛闪现黄光；接着左侧的白虎首眼睛闪现白光；然后是玄武眼睛闪黑光；最后青龙眼睛闪青光。同时铜炉也自行缓缓落到地上，胡云明显地感觉到不用自己的引导，炉内的五行之力开始自行运转起来。

    自行炼药！太好了，胡云彻底断掉与铜炉的感应链接，站起身来。观察了一下，这五方青铜炉自己运转的很欢快。于是胡云洗澡洗衣，收拾了一下屋子，跑下楼去了一个较远的垃圾桶把藤戒里的碎高压锅和灶台倒出来。回到屋，炉子还在五光循环着闪耀，打了会游戏出来看看，依旧，上床睡觉。

    明天在看吧，也许应该开张银行卡存点钱，每次拿现金出来招摇，会被当做土豪各种交朋友的。大叔大伯之类的可以暂时不要再出现了，大伯的女儿倒是可以。嗯？我好像没有要她的手机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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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佛中道

﻿胡云无比怀念以前睡懒觉的日子，现在每天都在日出前自然醒，然后在天台上打坐调息。胡云很矛盾，想偷懒又睡不着，神通的诱惑又让他不得不努力去练功升级。为什么别的主角都能捷径，我要这么苦逼！？（作者：你现在把宝葫芦交出来我换主角还来得及。胡云：嘘，不要打搅人家静坐练功，你赶紧去码字，很多人在等更新。）

    爬起床，客厅的五方青铜炉已经停下来，胡云兴奋地去揭炉盖，嗯？揭不开？难道每次都是要用五行之力开启？果然，当胡云运用体内神通感应铜炉时，炉盖悬浮起来，炉内的那团气云五光绚烂，十颗蕴含着五色光晕的药丸静静地躺在其中。随着炉盖的升起，药丸也慢慢浮上来，感觉像是炉内的气团将它们托出来的。

    胡云将药丸收在手上，清晰地感应到药丸里蕴含的五行之力，哎呀呀呀，比之前高压锅的强太多了。我成功了！我不是一个人！尝一颗试试！入口即化！？这酸爽！简直不敢相信！五方神炉五行丸，炼制二三六个小时，正宗神炉神药。话说五行欲净液胡云自己好像都没怎么喝过，也就尝了几滴，改天还是整瓶喝一次，好体会下效力，方便制药。

    嗯，有感觉了，打坐去。

    胡云毕竟蕴含的是混沌之力，五行之力是包含在其中的一种，通过打坐调息，胡云对五行的感应越来越强。但身体所表现的神通仅限于大力、敏捷、看听千米清晰加透视、身体坚实，反正试了试刀割是没问题，其他的实验对自己还是下不去手，况且自己还大力，才不会自我矛盾的犯傻。火与水依然控制在引导上，但身体对冷热的抵抗力强了很多，要不是为了正常人一点，这江南市刚刚入冬的天气，别说毛线衣了，他外套都太想穿。

    调息完毕，药丸的功效对胡云来说用处不大，就当是积沙成塔吧。看了看剩下的九颗药丸，胡云拿出一张纸开始写划，先起个牛逼的名字，嗯，就叫五内健愈丸吧，卖相包装都好弄，关键是怎样让它现世，又如何去解释它的由来？编剧的工作真的很不好做，作者你想的怎么样？（作者：很多时候，我都想去看看韩剧的编剧到底是从哪个星星来的。。。）

    不想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只靠赌石我也能发家致富！睡回笼觉去！胡云把药丸和五方青铜炉收进藤戒，躺在床上发傻，做做白日梦吧。迷迷糊糊刚要睡着，手机响了，胡海鹏已回到北京，再次交代胡云记得跟他联系，让胡云觉得这到底是大叔还是大婶，太啰嗦了！张强又打来电话，咋不来上课？

    因为全班出去40多天，导致很多任课老师教学课时不够。赶紧补呗，到了大四下学期，学生都要去实习了，也不会再上课，到时候直接答辩就行。

    胡云起床往教室走去，想着去教室睡也是一样，全然忘记今天到底是什么课，连书都带。从后门悄悄溜到张强旁边，“老师点名没？就你一个？”张强把自己的书给他，和旁边的蒋玲玲合用一本，“老大和小花请假回家了，六子去做报告，胖子非要跟去，直接从家里去了六子做报告的学校。还没点名，不过刚刚辅导员过来扫视了一遍。”

    胡云把头枕着桌子上，“切，都要毕业了还假正经干嘛，反正我学分是修满了，我就是来怀念下教室的感觉。你们谈恋爱吧，我趴会儿。”说完，开始无聊地翻起书来。

    胡云斜着头看着快速翻页的书，好起到催眠的作用，可是发现书页上的内容越来越清晰，而且看清楚以后在脑海中的记忆也很清晰。嗯？这是一页十行、过目不忘？尼玛这神通高考之前来该多好！翻完手上这本书，合上页，又用透视从封面看下去，一页页的内容清晰地传递残存在脑海里。就这么两分钟，这本书对于胡云来说几乎可以倒背如流。转头透视张强课桌里的书包，一本本书透视、记忆。再看旁边的书包，透视、记忆。扫描下整个教室，嗯？那是谁在摸谁的大腿，大冬天你隔阂牛仔裤摸个屁啊，傻缺！我靠，两男的！都是女同学太少惹的祸。

    把整个教室扫描一遍，正打算试试楼上楼下隔壁对面的教室，下课铃响了。胡云假意剩个懒腰，早知道不点名我就不来了。“现在开始点名查到，叫一个出去一个。”

    “哇！这老师也太绝了！”大家对那些没来的同学默哀中。好在寝室没来的人都有正当理由，老大和小花在辅导员那里有请假备档，六子理由更是正当，胖子用了胡云的指标，胡云代胖子点了到走出教室。张强又接了私活，这小子现在身体变强后精力实在太旺盛，于是各种兼职打工。胡云也没说什么，反正现在有蒋玲玲看着，就是身体不好了，哥现在有药，以后管饱。

    胡云溜溜达达往后山走去，不知不觉走到了半山腰的寺庙附近，“哐啷”好像什么东西打翻了，有人摔倒的声音。循声望去，一个和尚倒在菜地旁，两个桶子翻身边，打翻的桶里却不是水，而是肥。收回目光，胡云现在的地方离和尚还有500米，山上的500米可不比平路，七拐八弯的，等胡云赶到菜园时，和尚已经爬了起来，正在收拾桶子。

    “大师，您先去换衣服吧，天冷别感冒，我帮你弄桶子。”胡云就是这样一个优秀善良的小伙子，佛祖会保佑你的。

    和尚连忙道：“不用不用，多谢小施主，这个太脏了，我弄完再换衣服。”和尚看起来六十岁，穿着灰色的僧衣被地上的污泥和肥料弄得脏兮兮的，扶起两个桶子，提到一边。

    胡云看到菜园边上有个水龙头，说道，“我用那个水龙头把这地方冲冲，您先去换衣服吧。”说完便去接水管。

    老和尚也确实被一身赃物弄的不舒服，想想便向胡云行了一个佛礼，把两个桶子提到路边，匆匆回去清洗换衣。

    等老和尚换好衣服回来时，胡云已经开始给菜园浇肥了，之前那块地方已被冲洗干净，土壤却没有被冲坏的迹象。老和尚又惊讶又感动，连忙上前去抢胡云手里的长瓢，“哪能让小施主做这个，快快给我。”

    原来胡云待老和尚走远，便运起神通打开水笼头引导着水把那块倒翻肥料的地方冲散，又感应控制着土壤恢复到之前的样子，接着提桶子去蓄肥池里装了肥水，浇菜园。“没事没事，大师，我会这个，我爸在家里前后院弄来下花卉和小菜，以前在家时候，放学回家我都会浇浇水、施施肥，大学出来三四年，在家的时间少了很多，今天您当是让我怀念一下在家的感觉。再说，您给小子我一个力施的机会。”

    佛教有三种获得功德的方法：一是法施，向众人传播佛法教义，施惠于人；二是财施，捐款捐物修缮救济，施惠于人；三是力施，不会讲佛法，也没有钱财捐献赠予，只能身体力行地做些实事帮助，施惠于人。比如说寺庙里的僧人向大众讲佛经传播佛法，这是法施；有钱的给灾区捐钱物，修缮庙宇，这是财施；有些庙里都有很多未出家的居士为寺庙打扫卫生、做饭洗衣，我们平时在路边扶人一把，这都是力施。

    老和尚肃然又行一佛礼，“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小施主年纪轻轻，这般心态真是难得，老僧法号果明，小施主可是山下学校的学生。”

    胡云加快浇肥的速度，又稳又轻松，“是啊，江南大学的，我叫胡云。果明师傅，您这么大年纪还做这个，没有年轻的小师傅吗？”

    果明看见胡云的手法果然很熟练，也就放任他施展，索性在一旁说说话，“现在出家不比从前了，年轻的僧人能静心修好经文就很难得了，花花世界诱惑越来越多，说句罪过的话，我要是生在这个时代，就不会出家了。”

    胡云正好浇完肥，听见果明老和尚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惊奇地望着他。

    “呵呵，小施主不用奇怪。僧人僧人，依然还没脱离人，是人就还有着情绪欲念，只不过我们在努力修行希望化解。我当年是家里养不活，三岁那年把我送到庙里，师傅慈悲收留了我，现在已有六十个年头。”果明上前把两个桶放在菜园旁的一个草棚子里，“胡云小施主，要是没事就去我那里坐坐，请你喝杯茶。”

    “哦，好的，谢谢师傅，我来过庙里很多次，除了到大厅拜拜，还都没进到里面过，呵呵，这次算是走了后门了。”胡云洗完手，跟上果明。

    果明带着胡云进到庙里，“这不正是走后门嘛，这片菜园后面没有路，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逛到那里去的。这就是我们修行居住的地方，平时不会有香客进来，佛渡有缘人，今日结识胡云小施主，甚好甚好。”

    胡云跟在后面：“果明师傅，这佛到底是普度众人，还是只渡有缘人？”

    “你们大学对外公开招生，可每年招了多少人？”

    “所以他们被别的学校招走了。”

    “再多的寺庙也都是在拜佛。”

    “那还是有很多人招不进来。”

    “不上学也不影响他们去学习知识，现实生活一样能让人成长。你不是僧人也能来庙里拜佛啊。而且在校读书学的是知识，习的是智商；在世打拼，练的是情商，修的是智慧。”

    “受教！”胡云向果明行了一礼。果明也回了一礼，两人进到一会客厅：“小施主你先坐会儿，我去倒茶。”“谢谢，您客气。”

    等到老和尚又换了一套衣服，端着一套茶具回来时，胡云明显地感觉到，宝葫芦在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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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寺中宝

﻿胡云压抑住心中的激动，透视这老和尚的衣着有什么不同。佛祖啊，罪过、罪过。我不是要偷窥这位大师啊。嗯？那串佛珠！流转的是金色气丝，不像之前歹徒的那个玉蝉的黑气。怎么才能吸收这个金气呢？

    “胡云小施主，请喝茶。”“谢谢师傅。”

    “小施主也是修佛之人呀。”果明老和尚看见胡云接过茶杯时，手腕上露出那串小叶紫檀的佛珠手串。

    胡云顺着果明老和尚的目光，看看自己的手串，再比比果明那金光手串，心里不免吐槽，这是赤裸裸地炫耀不！哼，我是修神通的，嗯，好像佛教密宗就是修神通的，不过南方多是禅宗。“我倒是很想修，开始不知道怎么修，师傅，禅宗和密宗有什么区别呀？咱们南云寺是属于禅宗吗？”

    果明有条不紊地摆弄着茶具，说：“这壶茶倒入我的杯，倒入你的杯，我们喝下不同杯里的茶，却是来自同一壶茶。修佛修道皆是修心，吃饭的时候吃饭，睡觉的时候睡觉，便是在修行。”

    胡云喝下茶，好吧，您老是禅宗。我偏不问为什么吃饭的时候吃饭，睡觉的时候睡觉，便是在修行。看你怎么继续。

    果明见胡云一脸平静地喝茶，并不接过他的话题，这小子难道明白了这句话的禅机？“不知道小施主如何看待吃饭的时候吃饭，睡觉的时候睡觉，便是在修行。这句话？”

    胡云吧唧下嘴，“我刚刚喝茶的时候在喝茶，没有想这句话的意思。”

    “哈哈哈哈，妙妙妙！施主能悟得禅机，实在与我佛有缘，可否皈依？可愿皈依？”果明直接把小施主变成了施主。

    胡云摸了摸自己的一头秀发，又不自觉瞥了一眼小胡云，“师傅，请问何为皈依？如何皈依？”

    果明正要解释佛家皈依的仪式和意义，抬眼看见对面胡云的眼中并没有透漏出疑惑，而是目光纯真，闪闪有神。不由向胡云行一佛礼：“阿弥陀佛，是老僧着相了，施主已在修心，形式不要也罢。”

    胡云赶紧回礼：“阿弥陀佛，师傅您高看小子了。”其实心里乐开了花，智慧的神通，我最爱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获得老和尚的好感，借他的佛珠过来看看。“师傅，对于明心见性的说法，小子是十分喜爱，但很多事，我知道，却无法做到，我能看到，却明白自己此生永远不会走到。”

    “好慧根、好悟性！其实老僧我出家六十年，也不敢说我修到了，我心中依然有着执念，始终抹不去，绕不开，拿不掉。明明知道，却又徒劳无益，阿弥陀佛，罪过啊罪过！”果明仰头喝下一杯茶。胡云看着他好像是在喝闷酒一样，看来老和尚有故事呀。

    一老一少两人默契地不再打禅机，反而聊起家常，果明给胡云介绍起寺庙的一些近况，一个小和尚过来敲门道：“师祖，住持师伯请您去用膳。”

    嗯？这果明老师傅辈分这么高，还得去浇菜园？混得不怎么样呀？可是住持亲自派人来请吃饭说明地位也很高呀。这位隐世高僧是要整哪样？

    “善见啊，师祖今天有客人，你是否方便我们就在我的禅房用膳？”果明一看才想起自己错过了开饭的时间，起身招呼胡云去他的禅房。善见小和尚说：“好的，师祖，您和这位居士稍等，一会儿就送到您的禅房。”说完速度转身跑去。

    “慢点跑，这孩子真是。”果明老和尚把胡云带到隔壁禅房，“让施主见笑了，平时这些小子都嫌我爱说教，生怕被我逮着干活，真是，苦修能强身健体磨炼心性。哎~现在的修行啊。”

    “呵呵，就说我吧，放假回家，我可以坐船回家，也能做长途大巴，也能坐火车。坐船最慢，但是摇摇晃晃，老乡同学能一起说说笑笑，沿途的水路也特别有意思；坐长途大巴最快，但是车里闷，也很无聊，坐的不是很舒服；火车不快不慢的，可惜不能直达，我中途还是得转汽车回家。不同的路同样的终点，但我每次回家还是选择了最不舒服却最快的长途大巴。”胡云心里却是在想，我这每天打坐调息得到何年何月才能神通升级，还是应该多去找些法宝让我的宝葫芦吸收炼化的好。

    果明笑笑没说话，打开房门将胡云引进禅房。刚一进门，胡云的宝葫芦一陈狂跳，赶紧运起神通把禅房扫描一遍，禅法客厅的佛台上金色气息最重，佛像、香坛、一盏佛灯、佛台下两个蒲团、蒲团旁边的大木鱼；禅房里屋有两间，一间墙上挂的佛画像、书柜里几本经书、经书旁一串念珠；另一间衣柜里一件袈裟、一个铜砵；书柜里也有几本佛书、床边的书桌上一樽金佛像、床上一个玉枕、床下竟然才藏了一根金刚杵！胡云彻底地震撼了！顿时有种掏出宝葫芦大喊“收收收全收”的口号。

    胡云就这样惊呆住一脚跨进门里，一脚还留在门外。果明转头看见胡云一副定身状，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老僧的禅房佛香一直常燃，所以味道重了点，让施主见笑了，请多担待。”

    “啊？不会不会，师傅您言重了，我是被您的修行虔诚所惊叹，我知道寺庙都有早课和晚课，想不到您在禅房内还勤勉不懈，实在令小子敬佩！”胡云回过神，赶忙向果明行了一礼。

    果明回礼，引着胡云从禅房的偏厅出到一个小院子里，坐在小院的亭椅上，“老僧不过是作为一个僧人的本分。”可惜胡云却在话语中听出了落寂。

    善见和另一个小和尚送来斋饭，胡云和果明安安静静吃饭，吃饭的时候吃饭，胡云觉得不能破了与老和尚的禅机默契。饭后，果明让善见把之前会客厅的茶具搬到庭院这边来。胡云不得不起身说想上个厕所先，跟着另一个小和尚往外走去。小和尚法号善闻，带着这位被师祖请到后院吃饭喝茶的施主表现了无比尊敬。路过他们的宿舍，哇，比咱们学校研究生宿舍都洋气啊，单间，这床、这桌子、这柜子，配置强悍的电脑、造型新奇的音响、没见过型号的手机。佛祖啊，您不要责怪我用透视您的地盘。

    从厕所出来，胡云告辞善闻说自己走回去，实则想在路上好好地扫描下全寺，果明老和尚的禅房就像宝藏一样，也许这座寺庙里还会有别的。胡云全力运气神通感应，双眼竟然发出七彩光芒，好在正值寺院午休，没人在外面看见。外院大雄宝殿的大佛、内院一间类似课堂大厅里的佛像、两个蒲团、一个大木鱼、一件禅房内也有几件金光气丝，专注一看，同样也是佛像、经书、一把禅杖。看来果明老和尚才是土大款！

    胡云回到果明老和尚的禅房，果明已在煮茶，胡云坐下说：“师傅，我突然想起一个小故事，有位知府新上任，来到任区的一座寺庙，住持大师请知府喝茶，知府喝了一口，摇摇头放下茶杯；住持以为知府嫌茶不好，忙换一种，知府喝了依然摇摇头放下；住持急了，换上自己平时都舍不得喝的顶级好茶，不想知府喝了一口还是摇头放下。住持连忙赔罪说实在没有好茶了，知府茫然地抬起头说，大师，我是觉得茶很烫，摇头吹了吹。”

    果明哈哈大笑：“那么，施主，你觉得这茶怎么样？”

    “我也觉得很烫。呵呵”胡云知道这老和尚有打禅机的习惯，先讨好他再说，找机会寻找吸收能量的突破口。

    “施主真是慧根过人，比我这庙里的小和尚强多了。不以自身的喜恶来分辨好坏，难得难得，请茶。”果明望向胡云的眼光充满了欣喜。

    胡云接过茶，我是不懂茶，真心觉得烫啊，要是小花和小六这俩沿海茶省出身的，一定能把这老和尚的茶品的头头是道。“师傅，您在这庙里生活了六十年吗？”

    果明摇摇头，“幼时跟着师父辗转游历，师父将衣钵传在这南云寺，我五年前回来。”

    胡云见果明不太愿意说他的过往，一时想不到什么别的话题，突然看见院子的角落有一个形状奇特的石墩，石墩坑坑洼洼却不像是被风化腐蚀的，而是想用手捏出来的。胡云自信以自己的力气，别说捏个石头，捏个大铁球都没问题。可是石头没有延展性，捏大铁球容易，捏石头反而会把它捏破捏碎。这个石墩，难道是这果明老和尚有功夫？可是摔在菜园里那可是真摔啊，听他的呼吸，一点都不平稳深重，不像有功夫的人，更何况是把石墩捏成这样。

    果明注意到胡云的目光，说道：“施主，若是乌云遮天，你当如何？”

    嗯！？这是玩哪出？对禅游戏？胡云硬着头皮试探着说：“回家收衣服。”

    “咳咳咳”果明不知道是被茶呛到，还是被胡云的话呛到。“若是暴雨已倾盘，你又当如何？”

    “在家不出门。”

    “一直躲下去？”

    “大雨之后必是晴天。”

    “若是等不到晴天呢？”

    “总有地方是晴天，乌云再广、暴雨再大，遮住了天，淋湿了人，但天一直都在，人的心里也会一直盼着太阳。心中有天日，晴天在人心。”

    果明听的眼中一亮，“好！”拍的茶案一震，“咳咳咳。”然后起身往禅房内走去。

    胡云有点茫然，您这年纪就别太激动了，这是要给我答对奖励吗？但见果明手上拿着一本金气萦绕的经书走出来，胡云觉得自己的手不争气地在发抖，淡定淡定，房里还有很多，您快继续出问题呀，我可以的。

    果明把手里经书递给胡云，“施主一番话震醒老僧的心神，这些年我魔障了，这本《金刚经》是先师的手抄本，今日有缘赠予施主。”

    胡云欣喜地接过，哪知那碰到经书，右手藤戒传来一股吸力，经书上的金气被宝葫芦自动收了进去。

    “啊！你有神通！”胡云惊诧地抬头看着一手保持递出状，一手颤抖地指着胡云，满脸更是惊诧的果明老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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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尘中世

﻿胡云放开手里的经书，往后退了一步，果明连忙上前抓住他的手，胡云下意识拨开果明的手。果明被一股大力带了个趔趄，眼看就要摔在地上，胡云连忙低身接着，暗舒一口气，差点犯了大错。

    哪知果明对着胡云漏空的胸腹一顿老拳，“嘭嘭嘭嘭……”，胡云扯了扯褶皱的衣服，警惕地望着面前揉着拳头大喘粗气的果明老和尚。“咳咳咳，果然是神通之体，能吸收佛力，金刚不坏之身。师父，徒儿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果明站好向胡云深施一礼，“请施主原谅老僧失礼，可否坐下听老僧慢慢解释。”

    胡云虽然被打的不痛不痒，但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实在有些费解，可最让他警惕的是果明道出他有神通一事，见老和尚并非作伪，回了一礼，坐在果明对面。

    果明重新煮茶，叹声说道：“这本《金刚经》手抄本是老僧先师的遗物，上面加持了先师的佛门功力。但凡人是无法感应到了，但却可以镇宅避凶。老僧观施主面呈正气，身上却又残留些许杀气，显然已经过了凶险，但杀气尚未尽散，说明还有续劫。老僧虽是与施主初始，但相谈甚欢，被施主一言所感，以此经书相赠聊表谢意。哪知施主竟是神通之体，实在是，实在是，天意啊。”

    胡云没有说话，静静喝着茶。心想，今天轮到我遇见编辑了，且听听他怎么说。

    果明继续道：“老僧从小跟着先师修行，练就一身金刚之体的神通，功成之时入世斩妖除魔，先师曾告诫我应静心修佛，勿惹尘埃，但我看不过妖魔横世，不顾先师劝阻依然和邪恶抗争，谁知终惹出大魔头，先师和大师兄为了救我，被大魔头杀害，二师兄重伤带着我这残躯回到寺庙，也重伤不治身亡，我是师门的罪人啊！”说罢留下两行浊泪。

    胡云听傻眼，这还是玄幻修仙了，话说我这是都市小说哇！大师的编剧能力非一般的强啊，您到底是来自那颗星星？这深情泪下的表情，果然是好编剧兼好演员啊！

    果明自顾自说，也不管胡云信不信，慢慢解开僧衣，露出骨瘦的胸口。

    “啊！？”胡云吃惊地看这果明的胸口肌肉明显萎缩，一个黑色像手掌的印迹在老和尚的胸口，周围的经脉也呈乌黑色。

    “那大魔头一掌破了我的金刚之体神通，打伤我的心肺，若非先师和师兄们赶到，老僧早已去见了佛祖，现如今，却是师父带着师兄们先去了。小师弟怪我连累师门负气而去，哎，我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明惠师侄早日功成，我也好放心去地狱偿还我的罪恶。”

    胡云透视果明的胸口，发现里面心肺明显萎缩，并泛着黑气，整个胸腔腹腔都伤残不堪，这不是寻常的创伤能造成的，那黑气很明显是那所谓大魔头留在他体内的功力，这老和尚能活着也真是奇迹了。

    “这几年我身体越来越差了，可明惠师侄的神通却未有大的进展，我功力全废，无法帮他引导，哎。今日得见施主，使老僧拨开乌云重见天日，但施主已身负神通，可惜我师门传承无望啊。”果明说完这些，也似乎是一种心理压抑多年的宣泄。他本想胡云这个秒人能得传师门功法，谁知这小子已有神通，他的师门定然不会让他改投他门，而且胡云所负神通似乎不比果明师门的要差。大起大落，果明的神采又暗淡一层。

    胡云相信果明的伤势是真的，不由想到葫芦大仙曾经说过的话“你们这个世界也不太平啊”。难道真有什么大魔头？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大魔头应该老死了吧。您可千万别说什么以后拯救世界维护和平之类的交给我，大洋彼岸有很多超级英雄，我还没找女朋友，我不想加入佛门出家当和尚。

    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果明回过神：“不知道友是出自何门何派？贵师门可有那大魔头的消息？”得，现在又称呼道友了。作者你确定真是都市小说？这老和尚不是反穿的吧。

    “啊？那个、那个，大师您说什么，我不懂。”胡云身体往后缩了缩。

    “道友既然不愿透露师门信息老僧也不强求，只是当年那场大战后，大魔头也隐匿起来，但他一定还会卷土重来，希望你们不要放松警惕，现在你们这些年轻后辈也成长起来，哎，代我向贵派长辈问好，就说金刚门罪人血金刚拜谢。”说完，果明将那本《金刚经》推到胡云的面前，端起茶，却不喝。

    嗯？端茶送客？金刚门？大力金刚指那个？血金刚？听起来很拉风呀~

    胡云心里很纠结，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我要这么走了，还有这么多宝藏不会便宜那个大魔头吧。刚吸收那股金气的时候，虽然还没被宝葫芦炼化，但感觉能直接吸收掉，类似五行之力中的金属性，不过还是炼化下比较保险。怎么办、怎么办？拼了！人无横财不服，马无夜草不肥，我一定要把这些能量都吸收到手，但是绝不剃度出家，这是原则。不然我就来偷。佛祖哇，不要怪我，我会捐钱的！

    “师傅，小子我、我，只是机缘巧合下获得神通，确实无门无派，但我有办法治好您的伤势！”胡云决定下一剂猛药。

    “什么！？你说、你说能治好老僧的伤势！？”不管果明老和尚的惊疑和激动，胡云立马递上一颗五内健愈丸。

    果明满脸涨红地接过胡云手里的五内健愈丸，他现在没有了神通已感应不到药丸中的五行之力，但浓郁的药香和胡云诚恳的眼神，让果明选择了相信。缓缓放入口中，正准备喝口茶下咽，药丸的入口即化让果明拿茶杯的手停在空中。一股气团从口里散开，贯通全身，果明赶紧静心运气，功力虽然没了，但功法还在，起码最基础的运气之法还记得。

    胡云起身走到角落去研究那个补满指痕的石墩。捡起旁边的一个小石头，试着捏了捏，“啪”碎满地；再捡，试着捏个边角，“啪”边角碎了；用手指钻个洞试试，“啪”照碎。靠，不试了，哥就暴力，咋啦！破碎就是艺术！

    这时，果明老和尚已运气完毕，起身向胡云深施一礼，“多谢道友赠药，缓解了老僧多年的病痛。只可惜那大魔头功力太强，老僧受伤太重，枉费了道友这个丹药。”

    胡云赶紧再递过去两颗，“大师，我说过，我能有办法治好，不是缓解。”好吧，这老和尚说那么委婉，无非就是想问还有没有药呗，管够，你吃多少我有多少。

    果明颤颤接过药丸，“道友除了神通之体，还懂得炼丹之道？实在是佛祖眷顾我老和尚，可怜我二师兄，要是能早日遇到道友，也不会含恨而去。”

    “大师，您节哀，您可别在称小子道友了，我这点道行实在是微不足道，炼药也是适逢奇缘，也就只会治五脏的内伤，好在大师您能用的上。”胡云计划着是不是用药换那些宝贝。

    果明把两个丹药慎重地收在怀里，“药是好药，就是太猛了，老和尚这身子骨有点扛不住。大恩不言谢，道友一称小友你当得起。道友能吸收我金刚门佛法功力，又能治愈老僧的伤势，老僧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友可否愿意，如有唐突还望见谅。”

    交易很顺利，胡云坐回椅子，“大师您说。”

    果明正正身，“老僧想代师收徒，小友可愿成为我金刚门俗家弟子？”

    “这个，大师，我还在读大学，家里就我一个独生子，我今天是旷课上的山，您看你吃了药要不先去睡个觉，我就不打搅了。”胡云没想到这老和尚也太直接了，直接就要拉我遁入空门。

    “小友，老僧说的是俗家，不用出家的，而且你入门后你们师兄弟相称，没人可以管你。现存尘世中的门派长辈也最多与我同辈，大多当家掌门都与你师侄明惠是一辈。你入我门不用恪守佛门清规，老僧只求师弟能助你明惠师侄突破功法，使得我金刚门得以传承，除了掌门传承的佛宝，老僧手上的其余佛宝法器都可以供师弟研究。最后待师弟神通大成之时能护我门香火。”说完，果明起身深施一礼，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的架势。

    听起来都是好事呀，好像我占得便宜多一点，而且对于以后行走江湖好像方便很多哦。连忙扶起果明老和尚，再回一礼，“大师言过了，小子我何德何能与大师同辈，帮住持突破功法我也不会呀。”

    果明听着口气知道胡云是答应了，“师弟入门后，师兄自会传本门功法，观师弟神通之体应该不会排斥，师弟天资聪慧一定能将我门功法修炼贯通，结合师弟的丹药，定能助明惠突破瓶颈，功法大成。”

    说来说去，还是归到丹药的事。也好，以后可以通过南云寺作为对外售药的途径。胡云定下心，起身对着果明深施一礼：“阿弥陀佛，见过果明师兄。”有便宜当然要占，才不会谦让什么不做师弟做徒弟这样的傻事。

    果明高兴地扶起胡云，“好好好，佛祖眷顾我金刚门啊，好师弟，且随我来。”说完从衣服里掏出一触屏手机，按了个号码：“喂，明惠，叫你师弟明仁一起，穿戴整齐，带上师门功法，快快来我禅房。”然后引着胡云进到禅房的侧房。

    一小会儿，两个中年和尚法相庄严地来到门口，“师叔，弟子明惠、明仁求见。”

    胡云望向门口，一个拿着佛仗的中年和尚在神通眼下金气缭绕、佛光灿灿。下意识摩挲下手指上的藤戒，意识海中的宝葫芦似乎在大声喊着饿呀，我现在是收、还是收，还是收呢？好难选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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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金刚门

﻿“进来吧。”果明让明惠、明仁进到侧房，抬手阻止正欲起身的胡云，另一手掏出怀里两粒胡云刚给他丹药，“坐好，服下。”

    两位僧人先是疑惑地看来胡云一眼，然后接过师叔果明的药丸，毫不犹豫地坐好服下，刚入口中，两人一怔，瞪着好奇地眼神望向果明。“看我干什么！？赶紧运气！”

    “如何？”果明对两位运完气吸收药力，满脸涨红的师侄问道。

    “师叔，好舒服，只是这个药丸应该对您的伤势会有很大帮助，您给我们实在是浪费啊？”一个和尚说道，应该是明仁，因为他身上没金气物件；另一位造型明显是住持的说：“阿弥陀佛，师叔，弟子愧对师门，一直无法突破功法，如今还枉费了师叔治伤的丹药。”

    “无妨、无妨，不用再为老僧的伤病担忧，是我愧对师门，愧对你们的师父、师祖。”果明站起身，“这位，”见果明站起，明惠、明仁也连忙站起，胡云也跟着站了起来。“这位，是你们新入门的师叔，你们这样小师叔是俗家人，是老僧代你们师祖收的俗家弟子，身负神通之体，且会炼丹之术，以后我金刚门复兴有望啊。你们快快拜见胡云师叔。”

    “弟子明惠（明仁）拜见胡云师叔。”这明惠、明仁依然毫不犹豫，胡云不知所措，羞红了脸，赶紧扶住两位叫自己师叔的大叔级僧人，“这个、这个，有礼有礼，实在愧不敢当，我这，哦，这个当是见面礼。”胡云觉得既然认了就干脆脸皮厚到底，拿出剩下的六个五内健愈丸，分了明惠、明仁各两粒，再把两粒塞到果明的手里，“师兄，治伤要紧，先备下这两颗药，师弟我再加紧制炼。”

    “好好好，有劳师弟了，你们随我来。”四人来到禅房正厅的佛台，跟着果明跪下，果明点燃三炷香，“师父了然法师在上，不孝弟子果明今日引领俗家人胡云，入我金刚门俗家弟子，并为果字辈，法号……”停顿望了下胡云，胡云做出“云”字的口型。“法号果云。佛祖见证，弟子果明拜上。”说完磕头上香，又点上三炷香递给胡云。

    胡云接过香，“师父了然法师在上，俗家弟子果云幸得果明师兄指引，入我金刚门。弟子定当强我金刚门，护我金刚门，终此一生。佛祖见证，弟子果云拜上。”说完磕头上香。

    四人起身，明惠和明仁再次郑重拜见胡云，称了声果云师叔；胡云也学样郑重拜见果明师兄。果明进到里屋，拿出一本经书和胡云之前透视到的经书旁那串念珠，递给胡云，“这本记录是历代先师修炼本门神通的心得笔记，这个是师父生前戴过的念珠。明惠，将本门功法秘籍传给你果云师叔。”

    胡云高兴地捧着金气萦绕的金刚门《金刚之体》的神通“技能书”，历代先师修炼本门神通的心得笔记的“技能升级说明书”、了然法师曾戴过的念珠“门派附赠饰品道具”，高兴地不行，那宝葫芦似乎比他更高兴，一上手就直接把金气给吸收了。“哎呀！师兄，我把功法经书上的功法佛力吸收掉了！”

    果明笑笑摆摆手说：“呵呵，你能吸收才是好，他们连感应都感应不到，这些法器经书的上功法佛气，是历代神通有成的先师们长期持有依附上去的，并不是它们自己产生的能量，但真正的法器就有，像明惠手里的掌门禅杖就是佛门法器，还有我们师兄弟的武器，哎，只有你四师兄果敢的金刚杵留在我处，其他的法器都在与大魔头的战斗中遗失了。”

    “师兄莫要伤心，师弟日后一定将我师门的法器一一寻回。”胡云心里那个激动哇，太好了，可以明目张胆地吸收这些金气，南云寺，哥，来了！

    “师弟有心了，凡事切勿强求。”果明显然还没从门派大战中走出来，“师弟，院中房屋不多，师兄这里还有一间里屋，是你四师兄以前住过的，我帮你收拾出来，你若平日无事便来寺中坐坐。明惠、明仁，你们领果云师叔在寺中走走，让门中弟子都拜见拜见。师弟，你先与两位师侄去见见门下弟子。师兄我想歇一会。”

    “是。”明惠、明仁。

    “那师兄您好好歇息，我先走了，明日再来拜会师兄。”

    胡云跟着明惠、明仁来到寺庙后院的佛堂，路上明仁掏出手机打电话通知谁谁谁过来。现代化的佛家门派呀，与时俱进是必须的。

    待门下弟子到齐后，胡云傻了眼，加上之前见过的善见、善闻，还有两位叫善思、善行的青年和尚，加上明惠、明仁，果明和自己，敢情这金刚门总共才八个人。哦，还得加上负气流浪的四师兄果敢，九个。内牛满面哇。

    明惠是大师兄果识（果实？）的徒弟；明仁是二师兄果动（果冻？）的徒弟；果明是老三，果敢是老四；善行、善思是明惠的徒弟；善见、善闻是明仁的徒弟；门庭如此萧条，难怪果明会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呃，这个，”胡云一时还是不知道如何称呼已有四十五的明惠师侄，“掌门。”这个应该是不会叫错的。

    “果云小师叔不比如此，直呼师侄法号明惠便可，师侄这个掌门却是当得不称职。若非小师叔入的是俗家，师侄只想让果明师叔将我门掌门之位传给您。”明惠向胡云施礼到。

    “啊！师父万万不可，这、这俗家少年怎可当得我金刚门的掌门！”那个叫善行的壮实和尚比谁都激动。

    “大胆！敢对你师叔祖无理，给我跪下！向你果云师叔祖磕头认错，否则为师将你这逆徒逐出师门！”明惠气得用力顿了下手里的金刚禅杖，直插进佛堂的地板里。

    一脸不服气的善行龙行虎步地走到胡云面前，嘭就跪下，大声喊到：“果云师叔祖，徒孙善行失礼，请师叔祖责罚！”

    胡云掏了掏被震麻的耳朵，正好，我刚还为了没有给你们小辈见面礼烦恼尴尬，这货我喜欢，下马威，嘿嘿，就这傻大个，“起！”众人瞪大了双眼见胡云一只手抓住三代弟子力气最大的善行手臂，直接把善行提的跳了起来。

    明惠会明仁对视，果明师叔刚让我把本门神通功法秘籍交给这果云小师叔，看来小师叔的自负神通果然了得，竟然只手把本门神通功法练有小成的善行轻松提起。善行被提起后还随着惯性往后带退了好几步才站定。

    “说到责罚，”胡云眼神坏坏地看向惴惴不安的善行，“以后去帮你果明师叔祖照顾后院的菜园，让老人家做这些脏活重活，要你们这些徒子徒孙有什么用！”

    “可是我以前帮过，师叔祖不让我们帮忙。”

    “那我还真得谢谢你，若不是我今天在菜园里碰到摔倒在肥水泥地上的果明师兄，你也就不用拜见我这个小师叔祖了。”

    “啊！？果明师叔摔在菜园里啦！？善行、善思！你们等下跟明仁师叔下去领责杖一百！”

    “善见、善闻！你们也来为师这里领责杖一百，看我不打死你们几个不成器的东西！”

    四个三代弟子一脸苦涩，却同样也是一脸愧色。

    胡云没料到这种结果，“这个，明惠啊，不如，”“果云师叔，您不用给这几个劣徒说情，这些年来果明师叔心里已经很苦了，重伤的身体也原来越差，弟子忙于寺务，没能好好照顾师叔，本门功法也修炼不成，弟子也教的不成器，弟子是在愧对师门啊！请师叔责罚！”明惠打断胡云。

    “呃，不是，我……”胡云想继续说。

    “果云师叔，明仁师兄为了维系南云寺运转，已竭尽全力，是我这个师弟没有好好分担门里事物，也请师叔一并责罚。”明仁也打断胡云。

    “停！”胡云拦住这立马要跪一地的大小和尚。“听我说完。你们既然都要领罚，很好。明惠，你虽身为我金刚门掌门，但同时也是这南云寺的住持，你暂时发下门内事务，专心打理寺院。待我熟悉本门神通后，定会助你突破功法！先别说话，让我说完，明仁，你掌门师兄一人撑起整个寺院实属辛苦，你要从旁协助。说到这里，明惠，咱们门内事务到底有些什么？咱们金刚门总共就这这么几个人。”

    明惠向胡云施礼道：“启禀小师叔，其实门内事务倒不多，可惜我门人少，几件事务皆费时费力，弟子们实在力有不逮。”

    “你说说哪些事？”胡云阻止又要请罪的明惠。

    明惠说道：“一是寻药求医治疗果明师叔的伤势；二是寻找果敢师叔的下落；三是督促门内弟子练功。平时由于弟子还要处理寺务，都是明仁师弟教导他们四个练功。”

    胡云听完五官掉一地，就这还算事务？不过想想光是治疗果明就应该挺够呛的。“嗯，以后你们果明师叔的伤势不用再操心了，我会治好他；他们四个练功嘛也不急于一时，你们俩自己先练好再说吧，等我熟悉了功法再给他们统一调整；至于果敢师兄，不用再去刻意寻找，他是负气而走，不会那么容易被找到，你们平时如何跟外界联系，我的意思是类似我们这样的门派？”（胡云一直打包票说帮他们提升功法，就是仗着自己的五内健愈丸，是在不行就只直接上五行欲净液源液。）

    “多谢果云师叔！”明惠、明仁同向胡云深施一礼，重担终于卸下了。明惠继续说道：“我金刚门属于佛教门派，明面上是以南云寺归到国家宗教协会，所以跟其他佛教、道教的门派通过宗教协会都有正常往来联系，与其他世家门派联系的不多。”

    胡云大感好奇：“现在的门派还很多吗？咱们金刚门相比其中，实力如何？”

    “乌云遮天后，各门派都损失严重，还活跃的宗教门派已不多了，世家门派应该好点，但他们表现的势力也不强。本门实力，偏下。”明惠似乎又要请责。

    胡云赶紧拦住：“这个乌云遮天，似乎很有故事哦，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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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乌云遮天

﻿胡云招呼大家在佛堂的蒲团上坐好，自己却故意坐在其中一个萦绕金气的蒲团上，我吸。再把戴着藤戒的右手假装无意识地碰了下明惠坐的那个，我再吸。抬头看了看佛像，心想等听完故事再来好好跟佛祖亲近亲近，还有外院大雄宝殿那个。

    大家都坐定好，善行四个三代弟子也是一副好奇宝宝的表情，看来他们也不是很清楚这些事。善思懂事地端来几杯茶，明惠喝过，开始讲那过去的故事：“三十多年前，我和明仁才十几岁，和各位师兄在寺中随师父修行，但我们这些二代弟子中最向往果明师叔，他二十岁时就已练成本门神通金刚之体，加入了国家特殊部门，保卫国家、除魔卫道，几年间就创出了血金刚的威名。我们金刚门在世间门派中声望也逐渐提高。后来国家部队扩编，二师叔果动，也就是明仁的师父，带着几位师兄加入，我们两个当时太小，神通未成，所以……”

    明惠、明仁满脸的遗憾和哀伤。“本来四师叔果敢也要参加，但师祖不让，当时掌门之位已由我师父接任，师祖闭关修行，于是留下果敢师叔协助我师父管理门派寺庙。一年后，传来两位师兄牺牲的消息，一个叫乌云的大魔头浮出水面，他的邪恶组织也就称为乌云！乌云首先偷袭了很多世家门派，杀人夺宝，后来居然公然进攻我宗教门派。乌云收集着各大世家和门派的法宝，对我们这个神通门派造成很大的打击，很多神通门派沦落成武功门派。”

    “等等？”胡云提出问题：“什么叫神通门派沦落成武功门派？”

    “哎~！”明惠和明仁同时叹了口气，明仁说道：“现在是靠着果明师叔当年闯出血金刚的名头，若是我和掌门师兄再无法突破神通功法，我们金刚门以后也要沦落成武功门派了。”

    “师叔，我可以的！”善行一副努力状，旁边的善思紧拦慢拦没扯住这货。明惠一个爆栗，“你要能修成神通，我立马将掌门之位全给你！你们三个也是！谁能先突破到神通功法第七层，谁就接任我金刚门掌门之位。”

    胡云赶紧翻翻手里的秘籍，金刚门神通功法一共九层，九层之后还有九境。“明惠、明仁，你现在练到什么阶段？”

    “弟子愚钝，停在九层巅峰已有五年，一直无法突破到神通之境界。”明惠惭愧道。

    明仁也低头答道：“弟子晚于掌门师兄练到九层，停在九层巅峰一年。”

    善行自觉答道：“徒孙和善思现已练到三层巅峰，善见、善闻到二层了。”

    胡云一脸黑线，尼玛这么弱还好意思嘚瑟，翻翻白眼，“明惠你先解释神通门派和武功门派的区别，再继续说说乌云的事。”

    “是，师叔。”明惠说道：“神通门派就如我们金刚门一样，有着神通功法的传承，练成后身体突破凡人的极限，达到神通之能。”一旁的善思见胡云脸上依然迷惑，“师叔祖，初级神通的表现就是世俗所说的异能，往后的神通就是异能的超级加强版。”胡云也想到之前葫芦大仙讽刺他当初的嘚瑟，神通算不上，顶多是异能什么的，满意地对善思点点头。

    明惠继续道：“除此以外，神通门派还有历代传承下来的神通法宝、法器，之前果明师叔也提到的。”示意了下手里的掌门禅杖。“而武功门派只是武技的修炼，达到人类的身体和技巧巅峰，却无法练就神通，沟通天地间的能量法则。很多神通门派遭受劫难后，失去了法宝、法器和神通功法的传承，只保留了技能的修炼方法，成为武功门派。不过由神通门派变为的武功门派还是比那些传统的武功门派要强一些。”

    明惠喝了口茶，“小师叔，当年乌云遮天大劫弟子和果敢师叔留在寺内，明仁和其余的师兄弟都去征战，还是请明仁师弟向师叔讲述。”

    胡云点点头，望向明仁。明仁赶紧接口说：“是。随着被乌云攻击的门派越来越多，国家发出命令集合所有神通门派阻击乌云，甚至连一些优秀的武功门派也被征召。连续的争斗双方都伤亡惨重，最后一场旷世大战在喜马拉雅山脉爆发，那个时候我们金刚门势力还算完备，但是我二代弟子损失颇多。”

    胡云听到这里，情不自禁地发问：“喜马拉雅山脉？我还以为都是什么华山、昆仑山之类。”旁边四善也点点头。

    明仁继续道：“当时国家领导预料大战一定会相当激烈，所以把战场往境外推，至少要在广阔的无人区。大战持续了七天七夜，在第五天的时候本来我们占了上风，结果乌云大魔头突然爆发，连连杀死几位神通门派的长老前辈，果明师叔上前阻拦，被乌云大魔头一掌击伤，果识大师伯和我师父赶紧将果明师叔抢了回来，大师伯却被大魔头杀害，我们的形势越来越危急，师父让我护送果明师叔回寺，但果明师叔誓死不回，强令我逮着大师伯遗体回寺，可是战场情况紧急，谁也不愿意走。”

    明仁一脸悲愤，双目充血。“许多门派报仇心切，都急招门内高手前来支援。国家也出动了全部力量并发出最高危急令，成败在此一举。据说当时国家启动了核弹备案，联合了各国政府，若最终无法战胜乌云，就动用核弹轰平喜马拉雅山脉。”

    几人一脸惊叹，尼玛这是要灭世的节奏哇！

    明惠这时说到：“几乎所有的神通门派都全体出动，连几个百年不出的隐世门派也加入战斗，叔祖也出关赶去，门内仅有我和果敢师叔两人，叔祖临走前让果敢师叔就任掌门。谁知这一去，哎。”

    明仁接着说：“当师祖和那些高手赶到时，终于压制住乌云大魔头的杀戮，师祖本欲给果明师叔疗伤，但战场形势也不是太过乐观，匆匆压制住师叔的伤势，师祖便加入了战圈。谁知那乌云大魔头祭出一件大法器，引得天日变色，地动山摇，真正的乌云遮天啊！弟子当时觉得自己真是无比的渺小。”

    停了一会，明仁继续说：“国家的部队首长组织大家组成混沌大阵困住乌云大魔头，最后乌云与他的法器自爆，整个大阵被毁。师祖就是在那个时候，……师父运起神通金刚之体护住我和受伤果明师叔，自己却身受重伤。乌云和他的乌云组织被消灭殆尽，但我们也残存不多，此役，我金刚门就剩三代弟子我一人带着师父和师叔回到南云寺。师父伤势太重，三月后便追随师祖西去。果敢师叔忿恨不已，留书离寺，说要去国外铲除乌云的余孽，将掌门之位传给明惠师兄。”

    明惠也哀伤叹气：“弟子功法低微，实在不敢接任掌门之位，果明师叔连夜下山去寻果敢师叔，一去就是十年，待果明师叔回来时，已功法尽失，果敢师叔也未曾寻到。”

    佛堂一阵沉默，四善被前辈的热血感动，正在暗暗决心要勤练本门神通；二明一边缅怀过去，一边愧责自我；一果，就是胡云这位果云小师叔，却在消化着以上故事里的信息。（胡云：作者你出来！这是都市类小说吗！明明是玄幻修真好不好，灭世都整出来了，我现在还怎么和小伙伴们继续快乐的玩耍！？怎么在恐怖主义的威胁下去建立大**！？作者：安了、安了，这不都是前程往事嘛，大能都陨落了，就算有落网之鱼也是小猫两三只，再说还有国家特殊部门，你急个屁！信不信我让你剃度出家，把都市改成玄门。胡云：啊！不要，我是都市的主角，大大，我错了！）

    “好了，先辈的牺牲给了我们新生。”胡云觉得自己作为门内的长辈应该鼓舞下士气，“我们更要努力将金刚门传承下去，管他乌云遮天还是魔头灭世，我们都要像金刚一样屹立天地而不倒！现在乌云已散，新世正值，我门的神通传承还在，大家要有信心，且不可自责自悔。明惠。”

    明惠向胡云深施一礼：“弟子在！”“你安心处理寺务，给我金刚门营造一个好的发展环境。不过话说我看咱们南云寺有很多僧人呀，他们不是我们金刚门的？”胡云疑惑到。

    明惠答：“启禀小师叔，寺内的僧人只是寻常世俗中的出家人，未能加入我神通金刚门，我门是隐匿在国家宗教协会之下，很多宗教神通门派都是如此，并不被世人所知。”

    “哦，对，你之前说过，那咱们江南市还有几座寺庙和道观，也有神通门派吗？”

    “不是，据弟子所知我市只有本门一家神通门派，以前还有两家世家门派，只是乌云遮天后，很多门派都养息休整，有些神通门派沦为武功门派，也有些武功门派在大战中获得功法成为神通门派。我金刚门也仅仅是在宗教协会中有些熟悉门派，所知信息实在不多。但国家应该都有备案。果明师叔处那里有大劫前的门派名单。”

    “嗯，对了，之前你说我果敢师兄去了国外，乌云是外国人？是了，国外也有像我们这样的神通门派吗？”胡云想起一个与国际接轨的问题。

    “不，据说乌云本是我国人，但他先控制了欧洲的神通门派，当我国神通部门注意他时，他强势覆灭了了倭国的神通门派，获得我们神通门派的好感，甚至还有门派和个人加入到乌云组织。国家部门也没有采取什么针对性措施。然后乌云席卷美洲，把大洋彼岸搅得天翻地覆，美洲向我神州求援，我国派出队伍去沟通，结果全部遇害。乌云也彻底撕破伪装，登录我神州，展开了遮天大战。”

    “好吧，你在处理寺务时也要保持和加强和这些门派的联系。了解下现在的神通门派的形势发展，包括国外，也不用太刻意去打听，多留意就是了。明仁。”

    “弟子在！”

    “你除了教导他们四个修行外，也好好帮你掌门师兄分担联系门派关系和收集信息的事情。”

    “弟子遵师叔教导。”明仁行礼道。

    “还有你们四个！善思协助掌门处理寺务；善行协助你师叔督查师兄弟修行；善见、善闻帮着整理门派事务和信息。还有！好好照顾你们果明师叔祖的生活起居！”

    “是！”“是！”“是！”“是！”

    “答个话还这么不整齐，重来！”

    “是！”明惠和明仁也加入进来，六个声音同时响彻佛堂。

    胡云高兴地开始YY这南云寺的牛逼师叔祖生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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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金刚之体

﻿剩下善见陪着胡云，其他人都各行其职去了。胡云走到佛像旁边，轻触了一下，吸收掉佛像上的金气。对善见说：“带我去外院的大雄宝殿。”

    “师叔祖，请。”善见带着胡云来到外院的大雄宝殿。寺庙都分外院和内院，外院是游客上香拜佛的地方，相信大家都去过。内院就是大家走到游客止步的地方，是寺庙僧人生活起居的地方。

    这时天色近晚，寺庙已关闭院门不再接待香客。两人来到空荡荡的大雄宝殿，很多寺庙大雄宝殿的佛像都用木栏杆围起来。胡云跨进去，走到佛像前，伸手，吸，跨出来。走人。看着身边善见一脸疑惑，胡云却心里得意到，我有作为师叔祖有必要跟你小沙弥解释吗？哼哼~爽哇。

    走到寺门的时候，善思赶过来，递上一本小证件，“师叔祖，这是居士证，方便您进出寺庙，去别的寺庙也都不用门票。第二页有本寺的住持印信，你可以随意出入后院。”说完掏出手机，“师叔祖您留个电话呗，平时联系也方便。”

    胡云赞赏地拍拍善思的肩膀，起名字真的很重要哇！收好居士证，交换号码，趁着天还没黑，赶紧下山去。

    回到旅馆房间，胡云躺在床上回想今天的境遇，实在是如梦一场。掏出金刚门的功法秘籍和先辈心得记录，慢慢学习起来。金刚门是佛家金身佛相的传承，金刚不坏之身的神通法门。这样看起来，和胡云本身的神通确实有暗合之处。金刚神通功法分为九层九境，前九层为：怒目金刚、恶闻金刚、大力金刚；铁掌金刚、铜头金刚、钢骨金刚；神力金刚、神勇金刚、神通金刚。似乎每三层是一个小阶。后九境为：神通金刚（看来这个就是突破九层巅峰才叫入神通之境）、金身金刚、不破金刚；智通金刚、仁通金刚、天通金刚；法相金刚、无相金刚、金刚成佛。

    胡云又翻翻笔记，开篇是金刚门开山始祖的创功历程，全是文言文，好在胡云是一个会用网络搜索查询的新时代青年。大概意思是：创功人决心以力证道，肉身成圣，这与佛家的功德成圣和梦中证道出入太大，所以也只是在摸索中修行。祖师本是修得佛法神通，悟得天地法则的得道高僧。感悟到天地五行之力，神通前又是一直修炼佛门正宗法门，发现身体也属性为金，所以很快修满金行神通，练就天通金刚。祖师在金行修满后，发现自己的副属性竟然是火，金反被火克，当祖师用五行之力修炼火行神通时，金行反被消融，修为跌落至仁通金刚。再修火行，更有跌落修为的趋势。

    看到这里，胡云眼中一亮，从功法起源来看，我修炼起来简直事半功倍呀！而且我的五行神通只是混沌神通的前提，哇嘎嘎嘎，小爷我的功法是果然真正的盖世神通！

    胡云嘚瑟完毕，接着看笔记：此时祖师座下已收得四名弟子，五人一起研究，决定同修五行，均衡相生。终于祖师在弟子四人的帮助下修满五行，成就无相金刚的神通境界，离金刚成佛只差一步。只可惜祖师没抗过天劫，消散于天地。后来的弟子们也试过祖师的方法，也试过自己同时修五行的方法。但是由于自身五行属性的问题，历代弟子最高也只修到天通金刚，而且这位弟子也是身属金行，于是以后的择徒都是收金行的，觉得只有金行属性的人才能更好地修炼好本门神通，不过只有当师父修得神通金刚后才能辨别五行属性。

    笔记越往后翻，内容越少，偶尔有些出彩的想法，也是因为个人体质和奇遇导致，没有共通性。随着世间修行的环境越来越差，金刚门也慢慢没落了，胡云的挂名师父了然法师也只修到智通金刚，果明倒是百年奇才，二十岁突破神通金刚，最后刚修到不破金刚还没几年，就被乌云大魔头一掌给破了。其余的师兄没有记录，从笔记上看，应该都是每代最出色的弟子才能得到笔记的传阅，若要记录必须在掌门的见证下。

    合上这两本技能书和技能说明书，胡云才想起自己好像还没吃晚饭。哎，到底是俗人一个。果明老和尚之所以看起来很草率又心急地代师收徒。确实应该他觉得自己命不久已，遇见胡云可以说是病急乱投医了。

    胡云来到后街一饭馆胡乱点了几个菜，边吃边想着金刚门的事，如何修炼这金刚之体的法门，自己本来的神通如何发展，怎么帮助门内弟子升级，制药给果明疗伤。吃着吃着觉得今天点的菜有点辣，叫了瓶可乐，冰爽了一下。突然灵光一闪！对症下药！因材施教！对！重新制药，要针对果明的伤势，也要针对明惠他们的功法提升。不过关键是我自己把这金刚之体的神通融会贯通。

    赶紧吃晚饭回到房间，这两天都没碰到旅馆的老板娟姐，问二丫，好像是娟姐带女儿去娘家了。

    关好门窗，连窗帘也拉紧，盘坐在床上，再次提醒自己要弄个坐垫什么的。翻开金刚门的神通秘籍，嗯，之前看过一遍已然记住了。好吧，明天把它还给明惠，作为师叔还是要时不时用行动震撼下小辈。

    照着功法的运行路线，胡云控制着体内的混沌之气运走。因为起初在七彩宝葫芦中胡云就是吸收的混沌之气，即使现在他只能感应到五行之力，但修炼起来还是以混沌气息在运转，不过是在外的神通体现像五行之力而已。刚刚运行一个周天，胡云直觉身体啪啪啪一阵炸响，金刚之体功成！哇哈哈哈，这就是主角的福利嘛，作者大大我爱你！

    嗯？好像只是钢骨金刚的境界，作为师叔祖情何以堪啊，继续努力突破！

    胡云继续运气练功，气息线路越来越流畅也越来越通达。房间内金光灿灿，直到天明之前，胡云猛然震醒，“噗~”吐出一口乌红的粘稠脓血，尼玛，消耗很大，我好饿啊！停在了神通金刚的九层巅峰，看来遇到了和明惠、明仁一样的瓶颈。

    起身把吐脏的床单扔进洗衣机，刷牙漱口，看看天色，太阳快出来，算了，去天台打坐吧，再这样下去，我都有一种自己要成为朝阳不败的感觉。

    胡云在天台坐好，摸摸饿得难受的肚子，吃个丹药止饿吧。嗯？忘了昨天分完了，哎呀，昨天忘了炼药，算了，给果明喝源液吧，效果会更好些，那些阳猛的药材师兄年纪太大吃了也不好。宝葫芦里，是啦，金气已经被炼化了，之前那么一点从玉蝉上面剥离的黑气炼化的也融进这颗混沌气团了，太好了，希望能吃饱。这货是把混沌能量当棉花糖呀。

    刚把混沌气团倒进嘴里，胡云觉得身体要飘起来一样。马上把手里的葫芦收进藤戒，打坐运气，照着运走一晚上的金刚之体神通功法调息起来。

    朝阳普照，一道晨光笼罩在胡云身上，胡云觉得一股金锐之力充满全身经脉，又是一阵“啪啪啪啪”，胡云睁开双眼，眼中竟然爆出金光，神通金刚入境！呼~总算在明惠、明仁面前不会不好意思了。

    回房洗澡换衣，出门好好吃了一顿早饭，本想着买点东西不要空手上山，想想这庙里应该是什么都不缺的，缺的他们也不能用。还没给四善见面礼，买点什么好呢？去电脑硬盘里拷贝点那个什么，算了，罪过罪过。还是帮他们练功最实惠，不买了。上山再说。

    胡云这次走了大路来到寺门前，还没开门？门口站了很多老头、老太太，天气越来越冷，而且山上早晨的气温更低。胡云想了想掏出手机打了善思的电话，然后绕到后面的菜园，进到寺庙内院。

    善思见到胡云，上前说道：“师叔祖早。”

    “嗯，早，善行他们呢？”

    “全寺做完早课，他们就去跟这明仁师叔练功了。今日轮到我服侍照顾果明师叔祖，刚送完早饭出来，整好接到您电话。”善思答道。

    “那你去忙吧，我自行去果明师兄那里。晚点再寻你们。”胡云说完便朝果明的禅房走去。

    “是！”善思看着今天这位小师叔祖明显和昨天不一样，却说不出来的奇怪，感应隐隐的威压，又亲近。算了，不想了。赶紧去练功吧，还好明仁师叔不记得昨天的一百责棍了。万幸万幸。

    果明的禅房门开着，胡云便叫师兄便往里走，果明正在后院喝茶。胡云走进后院，这一大早的，师兄你茶叶也太多了！

    果明看见胡云眼里的神光，猛然冰雕一样，然后突然上来就一把抓住，“师弟真是天纵奇才！一夜之间竟然修炼至不破金刚！天佑我金刚门！啊哈哈哈哈，啊咳咳咳咳咳！”

    胡云扶住果明：“师兄、师兄！淡定、淡定！师弟我没有那么厉害，只是神通金刚入境啊，不是不破神通。”

    果明再仔细看着胡云，那眼神，胡云都有点担心这老和尚有透视眼的神通。

    “奇怪、真是奇怪，师弟的本门功法境界确实是神通金刚，但神通修为却已是不破金刚的境界！难道？难道是师弟你本身自负神通的缘故？”果明对着胡云摸摸看看，反复研究。

    “停！师兄，别摸了。”胡云把果明按坐在椅子上，“一定是您说的那样，是我本身神通的问题，不用再研究了。咱们还是讨论给您治病的事吧。”

    “不急、不急。”果明摆摆手，“师兄这残躯已经苟活很多年了，昨日师弟的丹药确实能缓解我的伤痛，但、但还是有些不对症，师弟莫急，并不是你丹药的问题，是师兄这伤太难治了。师弟的丹药还是给明惠他们提升功力用吧。师弟如今已经修得金刚之体，虽然有自身神通的影响，但却是强大的增幅作用，以后师弟的成就不可限量啊，有你在金刚门，我也可以安心走了。”

    胡云也不废话，自身神通增幅的说法他也觉得有道理，现在更强不是更好。拿过果明面前的茶杯，倒掉里面的茶，迅速魔术般地将五脏欲净液倒入茶杯，整好满满一杯，递到果明面前：“师兄，快服下，我看看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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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神通金刚

﻿果明接过茶杯，仰头喝下。正要继续说话，突然感受腹内五脏被一股柔和温暖的气息包围滋养，赶紧打坐调息。可是当他按照金刚门神通运气路线时，发现除了肺部和大肠的经脉比较畅通外，其他地方运行进展缓慢。

    胡云看果明表情凝重，连忙透视果明体内的情况，嗯？看来果明也是金行属性，对于五行欲净液的吸收只以金行炼化。站起身，走到果明背后，双手抵住，自己先运起金刚门神通的功法路线与果明的功法同步，再慢慢将自己体内的混沌之力传递过去，本来七彩的气息，传到果明体内是却变成五色气息，五行之力？可能是果明承载不了混沌之力。

    果明心里却无比震撼！这白捡来的小师弟真是奇葩啊！自身神通竟然五行齐聚！（果明要是知道胡云实际是比五行更高级的混沌，估计会幸福地直接去见佛祖。）随着胡云不断地传过来五行之力，果明体内的金行被慢慢同化，也变成了五行之气在全身游走，待消化五行欲净液的药力后，两人皆是混身汗透。果明是排毒，胡云是累的。

    两人收功，果明连忙起身对胡云深施一礼：“多谢师弟再造之恩！”

    胡云赶紧扶住：“哎呀呀，师兄，老这么客气，快快去洗澡换衣，别感冒，您这身体还早着了。不过我已为您转换功力，以后服药就不会怎么辛苦了。”

    “好好好！我们师兄弟来日方长，我先更衣。”果明热泪盈眶地向禅房内奔去，他排毒的反应在咕噜噜催促。

    胡云自在院中打坐调息，用功力烘干了身体和衣服。“嗯，金刚门的神通运气之法比小花教的高明多了，一会儿问问师兄看能不能外传，或者把他们也收进门。不过神通功法道理上讲肯定是不能外传的，他们入门的吧辈分这么排？不好办呀。果明师兄除了金行属性，还有水行属性，形成五行相生的良心循环。难怪能在二十岁就修成神通金刚，后来又练到不破金刚，若是没有受伤废了功力，现在应该也有不错的修为了。哎，真是个苦人。”

    “哈哈哈”，果明一身清爽地走出来，“老僧现在真的觉得这副残躯康复有望，师弟，师兄再次谢过！”

    “哎呦，行了行了。师兄，老这样就没意思了。来来来，喝茶，以后咱们金刚门还得靠您了。”

    “师弟，你真的不考虑下出家！？”

    “停！师兄咱们换个话题。咱们金刚门是如何收徒弟的？又是怎么处理和寺庙其他僧人、以及国家宗教管理组织的关系的？还有与其他门派……”

    “停！师弟，这有好几个话题，我只能说我不知道！”

    “师兄你这样就不对了，你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还当过国家公务员，怎么能说不知道嗫？你这样敷衍我有意思吗？你以后怎么跟师傅交代！我以后怎么跟门下弟子交代！”

    “停！你剃度出家我就告诉你，哎~你别走哇，这些是掌门才要知道的事情，好好好，我告诉你，你回来。”

    “师兄，虽然我不能剃度出家，但我一样能为门派做贡献呀，我是想弄清楚这些好壮大我金刚门。你现在伤愈指日可待，而且我有信心你伤好后神通会更上一层楼。那么我就可以用同样地方法让门内弟子都能神通大进。但只靠我们几个人也太少了。”

    “有劳师弟费心，哎~但靠师弟的帮助是一种取巧的修行，明惠、明仁还好点，可是对善行他们会容易让他们懈怠不前，不刻苦修行，以后我门的传承当如何延续？”

    “师兄，你现在再运行一遍功法。”

    果明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嗯！？我的气？怎么可能！？师弟，为何会这样？”

    “呵呵，师兄，等你伤好、身体完全恢复之后，你就会更加明显地感觉到，你已经拥有了五行之力。师兄你别怎么激动哇，你好好坐着，听我说。”胡云按住又要起身的果明。

    “我昨夜研读那本心得记录，结合本门神通功法，其实祖师已经给我们指明了修行的道路，只是从来没人具备过这样的条件。是的，就是五行齐聚。我们每个人的身体属性各异，像师兄这样金为主，水为辅的更是少之又少。本门的功法是从金行开始修炼，可能历代很多弟子本身都还不是金行属性。幸运地是，师弟我奇遇得到五行齐聚的身体属性，但刚通过帮助师兄疗伤，我想到利用五行相生的方法，就算不是金行属性，也能修行我门神通，而且还能让五行齐修，更能神通大成，可能这样修行速度会很慢，但师弟我会炼药呀！这样结合起来，我金刚门的传承不是越来越强！越来越久远吗！？”

    果明激动地泪流满面，颤颤地掏出手机，“喂~明惠啊，你过来一趟，嗯、明仁？先不叫他，是门内传承的事，等我们商量好了再，嗯？师弟，你说什么？哦好，叫明仁一起吧。”

    “师兄，二代弟子就他们两个，还是一起说吧，正好我有些想法跟他们商量一下。”

    “跟他们商量什么，你是师叔，直接吩咐就是了。”

    “呵呵，师兄，等他们来着再说，喝茶、喝茶。”

    一小会儿，明惠和明仁进来见礼，胡云招呼他们坐下，明仁抢过茶壶烧水泡茶。胡云对明仁说：“明仁，你这几天让善行他们练功，你和明惠调整好身体状态，我帮你们突破神通金刚之境！”

    明仁听得手里茶壶一颤，明惠也是一脸惊异地看着胡云，胡云假意从衣服内袋掏出秘籍还给明惠。明惠看看手里接过来的秘籍，再看看胡云，颤声道：“果云师叔，您、您，现在已经突破神通金刚之境以上了？弟子感觉像当年先师的境界。”“是啊、是啊。果云师叔真是天纵奇才啊。”明仁一旁附和道。

    果明喝了一口茶：“是的，你们果云师叔的确是练成了不破金刚！”

    好吧，不破就不破，反正也不算骗他们，就当是好好震撼一下吧。明惠和明仁完完全全被惊呆了，这才一夜是时间，你学会本门神通也就算了，你还直接突破神通之境，连跳三级！这也太逆天了！我们两兄弟加起来也有快九十了，小师叔您最多也就二十出头吧，你这是让我们淹死在茶杯里的节奏哇！

    胡云被这俩中年大和尚炙热的眼光看得实在看不住了，“明惠，你转过身去。”待明惠乖乖转身，胡云将手印在明惠背后。果明见状马上说道：“师弟！你刚刚为我运功疗伤，现在是不是太勉强，伤了你元气怎么办？”

    “没事，我就是先看看情况，明惠，别动，平心静气，运气练功。”

    一旁的明仁比现在运功的明惠更是紧张，这是果云小师叔要帮我们强行提升功力吗？听说这是很伤元气的，当年哪怕师祖修炼到智通金刚的境界都没有给师父他们灌顶提升过，小师叔现在只是和当年师父、师伯、师叔一样达到不破神通之境，就要消耗元气为我们提升神通，实在是~想到这里明仁已经热泪盈眶。

    而同时也想到这茬，却又转身运功的明惠已经是泪流满身了。果云小师叔，您从后面一定要温柔一点……

    胡云感应着明惠体内的功法能量，发现明惠是单属金行，其实大多数人都是五行单属，少数的双属、三属也是有一个单属为主。这个单属并不是人身不含别的五行属性，只是别的五行没有表现出来而已，就想是隐性遗传基因。现在明惠离神通金刚之境可以说只差一丝豪，一直无法突破可能是心性的问题，毕竟这位掌门压力太大。想了想，还是等他完全突破神通金刚之境后再用五行欲净液刷新功法吧，这样基础更好一点。不像果明，完全是破后重生。

    “明惠，去拿掌门禅杖过来，我现在就助你突破神通金刚之境，放心，不耗我的元气，我就是引导一下，关键还是要靠你自己努力，快去快回，争取午饭前搞定。”胡云说的很轻松。

    明惠飞一般的来回，都没带喘气，除了拿掌门禅杖，还披上了掌门袈裟。

    好吧，你这也算是增幅套装。“你双手平握禅杖对着我坐好，静心运功。”胡云两手分别按在明惠手里的禅杖，他的想法是试试用宝葫芦吸收下禅杖上的金气，转化一下再来冲开明惠的瓶颈。当右手刚触到禅杖，意识海里的宝葫芦便大吸特吸起来，禅杖被吸的不停地颤抖。

    胡云赶紧沉入意识海，哎呀呀呀，口下留气，自己人！不是要炼化，这是要还回去的！慢慢控制着宝葫芦慢下来，被吸入的金气开始慢慢浓郁粘稠起来，没有转换成七彩混沌气的趋势，而是金光渐渐变强。等金气慢慢凝结成一颗金光四射的水珠时，“放！”胡云喊出来声，手中的禅杖金光大盛，随后传到明惠身上，“啪啪啪啪……”

    胡云松开手，站到一边。明惠睁开含着金光的双眼，对胡云深施一礼：“弟子明惠万谢果云师叔成就神通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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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重振门派

﻿胡云欣然受了明惠一礼，“明惠，你这也算是厚积薄发了，其实你本可自行突破神通金刚之境，实在心中挂碍太多，我只是做了适当的引导。这段时间你好好适应和巩固修为，一个月后我再助你突破到金身金刚之境。你们不要惊讶，明惠体内的功法能量已经足够了，是他自己没找到方法。明仁，你转过身去。”

    “师弟！”“师叔！”“切勿伤身啊！”“是啊，师叔，弟子不急于一时。”

    “行了，行了，我就先看看，看需要什么准备。”胡云坚持把手低在明仁的背后，“运功走气！嗯，好吧，明天再说。明惠，咱们寺庙哪个地方能有朝阳照进来？”

    “呵呵，师弟，为兄这院子就是。”果明接过话。

    “那我今天晚上就住在这里，明仁，你明天凌晨三点的时候过来。”

    “是，弟子明仁万谢果云师叔。”明仁激动的行礼下拜。

    “停停停，我是俗家，你们不用太客套。”胡云稍微脸红一下：“好了，除了帮你们突破神通金刚之境外，我主要想法是扩充我们的门派。听我说完，我们现在已经坐稳了神通门派的位置，但我想再设立一个武功门派的外门。一是起到选拔内门弟子的预备生源；二来起到掩护我内门的神通势力，保护我们的寺院；三嘛，我们甚至可以办个培训班的模式，为国家培训特殊人才，这样的人脉会使我们门派的发展方便很多。”

    明惠和明仁还在思考，果明说道：“师弟，我们金刚门毕竟是佛家门派，而且作为神通门派一直都是避世修行，这样张扬不好吧。”

    “师兄，不是张扬，而是发扬。而且发扬的是武功门派金刚门，我们神通金刚门依然是一个隐世门派。我们谁也不知道乌云还有没有残存，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个乌云，要不然为何果敢师兄一直没有回来？”

    “师弟，等我伤好后定然要再去寻找果敢师弟，但关于乌云那些邪恶势力，我们国家有特殊部队对付，我金刚门”

    “师兄！这是我金刚门血金刚口里说出来的话吗！？”

    “……”果明被胡云喝住，陷入了回忆，想起他当年斩妖除魔的经历。

    “明仁，以后外门设立后，你便为外门掌门，至于外门的武功，你和明惠好好协商。”“是，弟子明仁领命。”

    “明惠，你要渐渐从寺庙住持中脱离出来，培养一个世俗的宗教门派，你果明师叔恢复神通还需要时间，就算恢复了，我门内还是没什么高手，你要专心把神通修炼大成，明仁你也是，不过我会教你们新的修炼方法。我们一起努力，重振我金刚门的荣光！”

    “是！弟子明惠（明仁）领命！”

    果明从回忆中醒来，感叹自己果真是收了个好师弟啊，虽然是俗家的。

    “师兄，我也不是说要马上成立武功外门，也绝对不是因为师弟我年少张扬。我曾经听说过修行四要素：法侣财地。额~这个好像是道教的说法，但我们也很适用哇。功法咱们有，而且我们还有了改进的方法；侣嘛，咱们门内弟子太少，交流有限，我们要多与别的神通门派联系交流，营造我金刚门的形象，还能寻找果敢师兄；财，嘿嘿，我知道佛教是很宽裕的，不过对于我们门派的壮大还是需要自己的经济来源；地我就不知道了，风水灵气我可不懂。”

    果明听完没说话，明惠想了想说：“果云师叔，关于咱们寺庙的财务，国家宗教有专款拨付，有香客捐献，还有我们去帮人做法事，外出巡讲。我们平时没有什么花费的。师叔不用为财担心。”

    胡云摇摇头：“不够，如果我们遇见法器，想买下来，这些财够吗？门内弟子修行需要药材辅助，还有以后内门弟子增加，咱们内院好像小了点。所以我打算卖药。”

    “哎呀，万万不可啊，师弟，你这药效如此神妙，炼制一定不容易，为了我门去卖，实在是，这个，哎，反正这样不妥。”果明出言阻止。

    明惠和明仁才想起怀里那两颗药丸就是这果云小师叔炼制的，现在还没舍得吃。

    “师兄，你激动的次数太多了，对疗伤不好。放心，治好你的伤和提升门内弟子修为是我炼药的前提，省下一点，我稀释一下的效果也能卖出好价，世俗人的病可没你这么重。不过我的药只能治疗五脏引发的内伤。”

    果明想了想：“这倒是可以，乌云遮天后，很多幸存的神通门派也有很多受伤的人士，能治好他们，也是结了善缘。若能救得更多的性命，为我正道神通多留些火种，果云师弟功德无量。”

    “阿弥陀佛”三个和尚同时念到。

    “阿弥陀佛，是我金刚门功德无量，承蒙师兄看重，果云虽是俗家弟子，但也要履行弟子的责任。好了，中午吃什么？肚子很饿。”

    四善送来斋饭，胡云一边吃一边想，晚上还是下山吃饭吧，有点怀念食堂了。饭后，明惠他们离去，果明从里屋拿出来给了胡云一块小令牌。“果云，这是我金刚门的身份铭牌，连夜让明惠做出来的，本来是掌门颁发，不过他辈分比你低。这一面是门徽，这一面是你的法号。”

    胡云接过铭牌，“金的！？这门徽就是南云寺？咱们南云寺有那么多年历史吗？”

    “嗯，是金的，但还有其它的合金，南云寺真有千年历史，只是重建过很多次。这种门派铭牌是国家制作颁发的。历代朝廷对神通门派都要记录，新中国成立后，国家成立了特殊部门，吸收神通门派弟子为国效力。只是乌云遮天后，全球的神通门派都差不多伤亡殆尽，国家保留了编制，但人员少了很多。”

    “好了好了，师兄，咱们先做好自己门派的事吧，你好好歇歇，巩固下今天的药力，我回学校了，晚上再来，给我留个门。”说完直接从后院出来寺庙，往山下走去。

    胡云走这么急，是想去补补油水，这斋饭还是吃不惯，真不知道善行那一身腱子肉是怎么练出来的。山路上依然有很多成群结伴的学生，打水的老头老太太，胡云突然觉得其实平凡的生活也挺好，但谁也不知道地球上曾经“乌云遮天”差点核爆灭世过。葫芦大仙说的没错，这个世界果然不太平，也许，在乌云之后还有什么火烧云、雷雨云之类。怎么觉得我是被果明老和尚诱拐了呢？到现在为止，好像都是我在付出呀，除了占点口头上的辈分便宜，一点实惠都没有，我这累死累活的，还搭上自己的功力和丹药。靠嘞~回头把果明老和尚那里的金气都吸光！！

    手机响起，胡云一看是柳俊的号码，“哟，柳教授呀，最近忙着巡讲吧。”

    柳俊贱兮兮地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四哥呀，这几天我不在，有没想我呀，听弓弓说你好几天没睡寝室了？要注意身体呀，嘿嘿嘿。”

    “有屁快放！”

    “嘿嘿，是了，学校说明天要做个什么奖金捐赠仪式，公安局的奖金下来了，师大和咱们学校都想争取办理仪式，俩学校领导正在一边友好商谈。呵呵，我就给你打一电话。”柳俊那边果然还有别人在说话的声音。

    “次奥！这种事他们还要来作秀吗！？谁爱办谁办，咱们不捐了！我给公安局那边打电话。”胡云不等柳俊回话，直接挂断，再拨通李霞的手机，“喂？霞姐，咱们上次不是说你们直接把奖金给杨雪家人的，怎么现在学校还要作秀办什么狗屁仪式？”

    “喂！喂！你小子真是，要问也问你们学校领导去，质问我是个什么意思！？”李霞明显不是个好惹的主。

    胡云马上反应过来，“哎呀，霞姐，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弟弟我不懂事，您别介意。我就想问问您市局的刘局怎么说的？”

    “切~算了，姐姐我也不跟你计较。刘局他也没办法，天天被教育局带着俩学校的人敲办公室，堵家门，他都快逼得拔枪了。最后烦的不行，把奖金批到我们所里。我们所又属于大学城片区，所长抹不开这些学校的面子，只好答应说协助他们做个什么仪式，姐姐我现在正给你们做锦旗、写奖状了。”

    “反正我不参加，那奖金我不要了，随你们怎么整吧。霞姐，我没有针对你们的意思，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

    “姐姐明白，你呀，就是性子太直，像姐姐我，呵呵。行吧，反正我也是执行任务，到时候再说。”

    挂完电话，胡云有给柳俊打电话，“六子，你是怎么想？”

    “我无所谓呀，反正风光这几天也可以了，我存了很多学妹的电话号码，能用到下学期开学。”柳俊的回答让胡云很无语。

    “反正我不参与这个事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胖子呢？”

    “喂！胡子，终于想起三哥了，三哥那个累呀，人都瘦了，都是扛了你的活儿，回来你要请吃饭。”胖子的声音挤进电话。

    “我请你一脸，我让你去了吗？你也存了很多学妹的电话号码吧。”

    “嘿嘿嘿~，还好还好，要不分你几个？”姜胖子的声音要多贱有多贱。

    “滚！我出家了！拜拜！”胡云挂掉电话，走进一饭馆点了一个牛肉火锅，决定一个人也要奢侈一把，夜里还有力气活儿，我才是一个苦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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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二代升级完毕

﻿姜山把手机还给柳俊，“刚胡子说是出家还是回家？”“管他，手机快给我，我看看晚上酒店定哪家。”

    胡云吃完饭回到房间玩了一下午游戏，他预感着自己的宅男生活受到了严重的威胁，以后能独自嗨皮的时光恐怕会越来越少，加入门派就算了，却是佛门，虽然是俗家，哎~红颜啊，希望外门能收女弟子吧，师叔祖我会好好调教调教你们的，桀桀桀桀~。

    下楼吃晚饭，娟姐还没回来，二丫一个人没时间做饭，餐餐盒饭度日。饭后小睡了一下。翻来翻去睡不着，自从有神通之后，好像不需要那么多睡眠了，饭量虽然没怎么大，但反正也吃不撑。身高也没怎么长，肌肉倒是很棒，可惜进入冬天衣服全遮住，等到明年可以秀的时候，哥毕业了，我这个苦人儿啊！眼泪哇哇的。

    手机又响起，“喂，妈，嗯，衣服收到了？都还合身吧？……我自己打工的钱呀，帮别人私人老板做的，……哎呀，知道了，……是了是了，对了，妈，我放假后先去趟帝都，……嗯，就是那个私人老板呀，……看石头呀，妈，我现在是专业的。爸，你们以后打电话能不能开免提，不然每次我都要重说一遍。……知道了知道了，新衣服就穿着，别存着。……不会去太久，肯定回家过年啊，就去几天。……嗯、嗯……你们多注意身体，……嗯，拜拜。”

    胡云看了下时间，才不到八点，这漫漫长夜的。算了，还是上山吧。收拾收拾房间，慢慢悠悠地向南云寺走去。

    还有一个月就放寒假了，过完年，毕业后到底干什么去呢？反正以后不会缺钱，身后也有势力（神通金刚门呀，说出去多牛逼，不过这个势力还得好好打造一番），四处游走艳遇？这个可以有！嗯，可以说是去寻找果敢师兄，公费周游世界呀。强烈要求外门招收女弟子！以后好好跟明仁说下。

    胡云来到寺庙的后院，跳墙而入，落地的姿势实在是……突然意识到，貌似我没有任何武技，纯靠蛮力和身体本能，就像上次制服歹徒老八那样，如果以后真遇到高手，可能不好料理。正思量着，突然听到一陈打斗声，透眼看去，原来是四善在练功，善行一人迎战善见和善闻，善思站在一旁观战。哦哟，他们好像是有招有式的，嘿嘿，师叔祖看徒孙练功可不是偷师。

    胡云就这样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直到打斗的三人停下来，善思走过去递过一个DV？好吧，的确是好方法。闭眼回忆了一番，随即身体不由将三人刚才的拳法演练出来。白眼加一勾玉血轮眼？我的眼睛太牛逼了，盖世神通啊！我目前还是初级神通的状态，以后应该会更厉害，但再厉害我也只是一个人，这四个小子，应该得好好培养一下，四大金刚？可以考虑。

    “果云师叔？”一个声音突入而至。

    “哇！”胡云吓得跳了起来，“明惠？走路都没声呢？吓我一跳。”

    “师叔刚刚似乎陷入了沉思，是为了明仁师弟突破而烦恼吗？师叔一定要以自己身体为重，切勿为弟子受损。”

    “安了、安了，就是累点，睡一觉就好了，没事的。你这个时候怎么还在晃荡？饭后散步？”

    “刚刚做完晚课，我想去帮帮明仁师弟运功护法。”

    “这还早着了，我让他凌晨三点来就是让他那个时候再运功，日出时才是突破的时候，你跟他说好好睡个觉再来，你也是，去吧去吧，很轻松了。”说完，胡云便向果明的禅房走去。

    明惠无奈，不过反正也是要往明仁的房间走去，至于他们俩能不能睡着就不是胡云考虑的了。

    果明的禅房灯火通明，胡云敲门进屋，果明把他带到一间里屋。胡云说：“师兄，其实应该安排一个弟子住在你隔壁，平时有个什么事也方便。”

    “能有什么事，真当师兄我是个病老头吗？就算我们不是神通门派，起码还是佛门，又不是那些世家，没有那些个架势。好了好了，你看看你这房间还缺什么，我让明惠给你弄。”

    这是胡云之前透视到墙上挂了佛像画的那个房间，老式的木书柜里的几本经书还在。旁边多了一个推拉门的新衣柜，里面挂了几件僧衣，床架子还是原来那个，不过上面竟然是席梦思床垫，崭新的床上四件套齐备，不过款式嘛……书桌是个办公桌，放了一台一体式电脑，一个造型超现代的台灯，再配上一张老板椅。着实的不伦不类。

    “都是善思他们几个布置的，你看看还需要什么，洗浴间出了禅房右拐，有标示，跟着走就到。不过寺庙的洗浴时间有规定，师弟你克服一下。卫生间就是上次善闻带你去的那个公共的。”

    “呃……好吧，暂时就这样吧，我还在上学，住的时间不多。”胡云想起上厕所和洗浴实在是麻烦。以后真需要常住时必须改造。反正我的单间必须改造，我是俗家！“师兄你平时都几点休息？”

    “以前我做完晚课就睡了，身体确实扛不住，平时午后也都要睡的，但睡的不好，总是咳。今天我感觉好了，不光精神好，咳也好了很多。”果明看上去的确神采奕奕。

    “师兄你这是心理作用，以前挂碍太多了，现在好了，等明仁也突破神通金刚，让他们把门派担起来，你好好休养身体，啥也别干。等你功力恢复了，再随你折腾，你先去休息吧，夜里明仁来你就别起来了。”胡云把果明推出房间，心想，要是这老和尚跟我来个夜谈佛经可就歇菜了。

    果明被胡云推出房，心里也郁闷，还想好好跟聪慧无比的师弟探讨一下禅机佛义，哎，孤寡老人晚年生活真难过哇。还是回房上网玩会小企鹅聊天吧。

    胡云打开电脑，又试试了床铺，嗯，还算舒服。打开书柜翻翻那几本经书，吸掉金气放回；从衣柜里拿出僧衣，新奇地穿上，照照了衣柜上的门镜，嗯，还是发型最帅。墙上的佛像画，很漂亮，满天诸佛只认识中间那个，伸手把金气吸掉；坐上老板椅，全新的电脑没有游戏，胡云只好开网页看看小说，边下载几个常有软件，哇！这庙里的网络咋这好？比网吧的速度还快嗫？不要以为这样就能吸引我在这里常住！

    不知不觉，胡云的房门被敲响，门外明仁压低了声音：“果云师叔？弟子明仁求见。”

    已经三点了？胡云起身，开门，“明仁，你先去院子里，我马上过来。”

    “是，弟子静候师叔。”明仁说完便往后院走去。

    胡云又坐回电脑前，“嗯，先看完这几章再说，好不容易养肥这本小说，过过瘾先……”

    等胡云看完更新的小说，关机关灯，来到后院，果明和明惠都在，“师兄你怎么还是来了？你这伤还没好，夜里凉，你快回去休息。”

    果明死活不回，“我刚吃了你给我的药丸，热！睡不着！”

    好吧，胡云也不勉强，他也知道他胡乱加在药丸的里那些药材实在是太太阳了。又望向明惠。“果云师叔，弟子想陪护明仁师弟，请师叔允许。”

    好吧，也不差围观的多一个。

    “明仁，我先跟你说一件事，事关重大，你要有心理准备。”胡云坐在明仁对面说道。

    院中其他三人听闻一怔，明仁更是紧张，“全凭果云师叔做主。”但脸上的忐忑出卖了他紧张的心情，好不容易看到希望了，结果来这么一句话，难道？想不出来，反正怕怕。

    胡云觉得深更半夜营造这样的气氛不是他的初衷，“你们不要紧张，我要是说的事关系我对本门神通功法修炼的改良。明仁，其实你的体质并不适应修炼金刚门的功法，你能有现在的修为确实不易。”

    这是果明开口说：“嗯，当年明仁刚开始练功的时候，师父就说过，但明仁自小由我们抚养大，天赋和勤勉都被我们看在眼里，实在不忍心让他做一个寻常的僧人。不过明仁没有让我们失望，靠自己努力修到了神通第九层巅峰。”

    明仁没有说话，眼神还是依稀地看着胡云，希望眼前的果云师叔说出“但是……”

    胡云没有让他失望，“但是，明仁却正好适合我的新方法。明仁的身体属性是土行，我金刚门神通一直都是以金行为主导的修行，土生金，明仁你能修炼至现在的境界实属不易，但你又万分地幸运，你体内的土行和金行十分平均，只所以无法突破神通之境，就是两行挤在瓶口，堵死了突破口。”

    明仁听完，不知这是喜还是愁，但果明脸上已露出高兴的神采，明惠在一旁思索着，似乎想到了什么。

    胡云继续说，“我现在就是把你这两行双聚，直接变成五行齐聚，同时突破神通之境，虽然依然是神通金刚之境，但等你巩固并适应掌控了体内的力量，你就能以神通金刚之境，达到金身金刚之能！明惠，你这个掌门师兄可要努力哦~”

    “停！知道你很激动，你们也很激动。”胡云赶紧拦住这三张嘴巴，“我这都是理论，等我们成功再说，明仁、张嘴！”胡云扬手将五行欲净液送入明仁口中，“咽下！转身！运功！”然后双手印在明仁后背，开始帮助明仁炼化药力，转化神通。

    待了第一道朝阳照进南云山禅房小院，“啪啪啪啪”明仁全身一阵爆响，双眼睁射出两道金光。两人同时收工，胡云赶在明仁转身拜谢之前，连连摆手，“中午再说吧，我去睡会儿~”留下三张惊喜的和尚脸，胡云起身回到房间，倒床就睡，尼玛太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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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命运之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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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命运的印迹

﻿胡云终于又体会一把久违了的自然醒的舒爽。狂伸了几下懒腰，在床上翻滚几下，穿衣起床。依然是一套灰色的僧衣，穿着还挺舒服，还是夹棉的冬装，嗯，以后要不要做一个飘逸的发型来搭配呢？

    打开房门，果明和明仁正在侧房喝茶下棋，话说老和尚的肾真是好，一天到晚都在喝茶喝茶，现在好歹加了下棋这节目。以后应该给他找点事做，丰富他的孤寡老人生活。

    “师兄。”“果云师叔。”“师弟，你起来了，身体如何？”幸亏这才三人，再来几人同期声实在太乱，这门派实在是、实在是，像一个温馨的小家啊（可惜都是和尚，……这吐槽太破换气氛了！）。

    胡云坐过去，自己倒了茶连喝几杯：“没事没事，就是累点，睡个觉就好了。现在几点？”

    明仁迅速掏出手机：“下午一点。果云师叔，让您受累了，弟子明仁万谢。我马上吩咐厨房送饭过来。”

    胡云阻止明仁打电话，“算了，不麻烦厨房，我还是下山吧，学校还有事。师兄，学校真有事。”胡云其实是不想吃素，简要地说了一下杨雪的事，借口说要去参加什么什么仪式。

    “阿弥陀佛，师弟宅心仁厚，果然与我佛有缘。那女施主大好年华，奈何命中劫难，哎~”果明继续着与明仁下着围棋。

    “师兄，我最怕就是什么都是有缘啊，果然如此啊，都是命中注定的啊，那我们努力还有什么用？”胡云对于命运之说比较抗拒。

    “师弟若是不急着走，听我讲个故事吧。”果明慢悠悠下着棋。

    “师兄，我饿。”“古时候有位军医，随军出征在战场上救治伤兵。每当他的病人方愈，即又投入战斗，于是又再次伤亡……”果明完全自顾自讲起来。

    胡云，我忍！隐藏一下手势，往口里倒了五行欲净瓶中这个几个小时恢复的一些五行欲净液，补充点能量先扛点饿再说。

    要是旁边两个下棋的人知道胡云用此等神药抗饿，一定会像卡林仙人知道仙豆被让人当饭吃一样。愤怒地暴打他一顿，不过也不一定能打赢。

    果明继续讲着故事：“这样的反复多次，他终于崩溃了：如果伤兵命中注定要死，又何必我来将他救活；如果我的医疗有意义的话，那他又为何再去死呢？他不明白自己行医的意义，于是上山跟随一位禅师。后来军医想通了问题，又继续行医：因为我就是医生啊！”

    “完了？”胡云听的莫名其妙。

    果明又落下一子，“嗯，完了。师弟你想通没？”

    胡云现在无比后悔加入金刚门，不说美女吧，女性都木有，还要这样挑战智力！？于是这位哥说：“我想明白了，男怕入错行啊！当兵的选了这条死亡的职业，当医生的选了那条纠结的职业，关键是他没明白战争的意义。最后他改行出家，追随那个死亡伤兵的终极职业，见佛祖。师兄，你这是拐弯抹角告诉我加入金刚门是这一生的不二之选吗？告诉你，俗家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明仁在一旁听得满头大汗，下子的手都有些不稳。

    果明依然自顾自说：“命运之轮在冥冥中运转，不是它选择了你，而是你恰巧身在其中。你可能是轮上的一个铆钉，或只是轮下的一点印迹。”

    胡云想了想，试探地说：“师兄，麻烦说下作为俗家的我，能听懂的话。”

    果明笑笑：“我们在寻找自己生命意义的同时，老忘了我们生命本身就是意义。我们孩提是做好儿女的意义；上学做好学生的意义；朋友、亲人、同事、父母、民族等等。你的身份和位置就是你当下的人生意义。虽然大家总体上感觉人生就像罐头生产线，一样的生活流程，一样的人生轨迹。但这就是我们作为人类的意义。”

    胡云：“师兄，你的意思是要认命吗？”

    果明：“是要放下，不把自我放到所触的事物中去，就不会所谓主观；不把事物和自我对立出来，也不会所谓客观。如此无我无相，而法相宛然，才是智慧的领域。”

    胡云静思了一会儿：“我刚刚来江南市上大学的时候，一路上看那些高楼大厦把脖子都快看歪了。到了学校，我又特别羡慕别人，我们寝室老大沉稳大气、老二勤奋刻苦、老三乐观心宽、小花聪明帅气、六子年少多金，而我，就是一个平庸的土包子。其实我这几年大学生活过的浑浑噩噩也小心翼翼。直到有一天，我明白我胡云也是无可替代的。”

    深吸一口气，“但我也明白，鹪鹩巢于深林，不过一枝；偃鼠饮河，不过满腹。我会有我自己的生活，我过好属于我自己的生活，才算好。于是，我总是时刻调整自己的心态：一是承担，承担自己，承担自己所有的情绪，承担自己所有的责任，承担自己所有的因果；二是净化，净化本心，净化本心中不该的妄念，净化本心中不该的欲望，净化本心中不该的执着。一是为人的社会职责，二是做人的生命境界。”

    说到这里，果明和明仁早已停下手中的棋子，看着这位悟道的果云禅师。胡云站起身，“不把巧合当做命运，也不会把命运归结为巧合，即使我陷入那不可知的命运无法掌控，但我会用自身的心境来决定我人生的取舍。就算我成为命运之轮压下的一点印迹，我也会仰面朝天，来，从这里过去！”

    明仁看着胡云做着向我开炮的动作，激动地站起来，深施一礼：“果云师叔大智慧！弟子受教！”

    “走了，肚子还是很饿。师兄我先下山了，明后天再来给你送药，明仁你好好巩固修为，别送了，我自己走，有事打我电话，拜拜。”胡云说完直接向外走去。

    果明笑道：“我总算是为金刚门做了一件好事。”

    明仁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又摇摇头，可惜果云师叔不让我送，实在是不想陪果明师叔喝茶下棋了……

    胡云从后院翻出，走了一会儿，才突然想起自己穿的是僧衣，可又不能回去换，被师兄逮着又得说个云里雾里的大半天。赶紧先回旅馆的出租屋换衣服吧。

    埋头吃盒饭的二丫只觉眼前一道灰色风刮过，紧紧了衣襟，继续埋头吃饭，玩玩旁边的电脑。

    胡云在房间换完衣服，把僧衣收到藤戒里，看了看藤戒中从老八的袋子里翻出来的夜行衣，这套夜间作案，呸！不是，特种作战服，什么时候才能用上呢？也许应该去拯救一下地球，看看到底谁才是被命运之轮压下的烂泥！

    一边想着做个什么拉风的面具，一边一人吃着火锅，饭店老板十分好奇这位看起来瘦瘦的同学总是一个人轻松地吃下一个火锅，难道最近厨房师傅节俭到这种地步了吗？不过只要不影响生意就行。

    电话响起，“嗯？胖子，干嘛？”胡云一看是姜山的来电显示。

    “喂？是胡云同学吗？我是杨兰，”一个女声传来，“你没来参加杨雪的悼念仪式，姜山同学说你生病了，你还好吗？等这边结束了我们去看你？”

    “噗~”差点被一口可乐呛到，胡云拿稳手机擦了一下嘴，“咳咳咳，不用不用，没那么严重。悼念仪式在哪里？哦，你们学校啊，……现场捐给他们家了？嗯嗯，应该的，没事没事，好好，再说吧，拜拜，嗯？哦。”

    “喂，胡子，怎么样，三哥我义气吧。”杨兰把手机还给了姜山。

    胡云边吃喝边说：“切~你有义气就直接把我号码给她，假惺惺地直接用你的打，然后再要她的号码是吧。”

    “啊？这招很老套吗？怎么胡子你一下就看出来了？她不会也发现了吧。”

    “得了，有意思吗？那边办的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各种领导的舞台呗，反正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对了，晚上一起吃饭，兄弟几个好久没聚了，后山吃鱼呗，很是怀念。”

    “行，晚饭见。”挂了电话，胡云又找老板打包一个火锅，答应一定把过还回来，老板主动给了电话，承诺以后可以外卖。学生生意也不是很好做呀。

    提着打包的火锅，回来旅馆，“二丫？娟姐还没回呢？喏，给你打包一个火锅，新做的，晚上热热就行，这个电话，吃完让老板过来收锅就行。”

    二丫高兴地接过火锅，“谢谢胡云哥，我这几天吃盒饭都快不行了，一个人实在有点忙不过来。”

    “嗯，有什么力气活叫我，走了，拜拜。”“胡云哥，拜拜~”

    胡云回到寝室，空空无人。收拾了一下衣柜书桌，只留下洗漱用品和床铺，其余统统收进藤戒，再收进一个户外帐篷，方便以后天亮前在天台上打坐遇到下雨刮大风什么的。

    发了短信给张强，上课？好吧，还是去网吧拷点游戏和电影什么的，装到禅房的电脑里去。也许应该去超市大采购一番，平时都装在藤戒里以备不时之需。

    来到网吧，花了一百块找网管买了一个他DIY的移动硬盘，让他先帮着下载。胡云出了校门打车往最近的大超市开去。

    【下集预告：在超市，胡云遇见了一个万分不想再见的人，怨念中的神秘前女友即将登场，还有她身边那个人，会否打爆脸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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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往事随风

﻿到了超市，先去楼上的电器层，买了耳机，以后还是不要让某些声音吵到隔壁的果明师兄的好。买了个小冰箱，禅房里也应该放些冰镇饮料。想不出来还要什么，去买吃的好了。假装让店员将小冰箱送到地下车库，偷偷推到一个拐角收进藤戒，把推车还给店员，再上到食品层，推了购物车，开始大采购。

    饮料、各种熟食，胡云边拿边想，貌似葫芦空间能收活物，那么就不能静止保存；藤戒没试过，但我在里面炼过药，还收进了高压锅和灶台爆炸，看来也没有静止保存的能力。不知道葫芦大仙有没有别的空间戒指，哪怕小点，能一直存放不变质也行啊。

    胡云一边选东西一边神游，身后一个声音传来：“哟，这不是胡云同学吗？你这是打算住防空洞呢，还是去哪里逃荒躲灾刚回来？”

    听出了这个声音，却没有丝毫理会的心情，胡云推着购物车继续走。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想拉出他，结果直接被胡云带了一个大趔趄，“卧槽，你小子牛逼啊！给我站住！”“李明，你别这样。”

    胡云听到这个女声时，停下脚步，转过身。眼前这个女孩，还是那么漂亮、清新、宁静，却少一份灵动、多一丝幽怨，初高中六年的同班同学、同桌、初恋、前女友，万晓婉。女孩身边站着一位各种潮牌的雄性物种，长得一副好皮囊，就是一脸的阴邪，很想抽他那贱样。

    本不想搭理，作为神通门派的师叔祖，我需要跟凡人计较吗？需要！我TM现在就特别想打爆这贱人的脸，当我软柿子吗？我现在还有什么好顾忌的？灭你一小爆发富的败家子分分钟的事！胡云心中想起前仇久恨，怒火心中烧，用手拂拂刚刚被拍的肩膀，脸上却很平静地说：“晓婉？好久不见。怎么现在超市可以遛狗吗？还搭我肩膀，吓我一跳。”

    万晓婉一愣：这是以前那个温和、平静、内敛的好人胡云说的话？李明更是懵掉：这小子敢对我说这样的话？难道去年那次直接把他打傻了？身边的路人马上驻步围观：哎呀呀，有热闹看呀，赶着站好有利地形，把手机打开录像功能，随时具备记录超市内两男争女大打出手。

    李明大叫：“我去年买了个表，我……”作势要扑上来，但看见胡云愤怒的眼神，才想起一对一自己是打不过他的，“你给我等着！”掏出电话：“喂！刘哥！我李明，对，帮我叫一车兄弟来万佳广场超市的门口，是，就是去年那个小子，对对，不长记性，嘿嘿，请兄弟们过来让他回忆一下。嗯，刘哥放心，不会亏待兄弟们，好的好的，电话联系。”

    万晓婉见李明打了电话，焦急地看着胡云，却没有出声。旁边几个阿姨大妈赶紧道：“哎呀，小伙子你赶紧走吧，这人太坏了，你会吃亏的。”“是啊是啊，忍忍就过去了，快走吧，别买东西了。”之前那个准备手机的，心里也追加标题，富二代纠集社会暴力分子欲图强拆情侣，女孩当如何抉择。

    李明挂了电话，一副看笑话的表情，次奥，跟我斗！“小子，嘴巴贱以后别张嘴了，一会儿我看你怎么把牙一颗一颗吐出来，再吞回去。”

    胡云笑了笑：“这个主意好，我喜欢。一会儿好好让你享受你自己的创意。”说完转身推着购物车继续走。

    “想跑，没那么容易。”李明快步跟上去，抓住胡云手里的车，却直接被带翻在地。胡云都懒得看他，继续挑着自己要买的东西。围观的群众高兴啊，太棒了，精彩的在后面，平凡小伙奋力反击，怒击败家子。赶紧跟着，不，赶紧去排队结账，先去超市外面抢占有利地形围观。

    李明从地上爬起来，狠狠地盯着胡云，拨通手机：“刘哥，快点，那小子想跑！”然后紧跟着胡云身后。后面的万晓婉一脸焦急却又犹豫，也跟在李明身后。

    胡云不急不躁地选好一满车东西，然后往收银台走去，幸亏冰箱先收了，现在这么多眼睛，这好几袋东西只能是打车回去了。想起那个给自己少年情怀带来很多美好回忆的万晓婉，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曾经魂牵梦绕的身影，晓婉，对不起，我也已经不再爱你了。希望你过的好，但，已与我无关。

    万晓婉似乎从胡云转头那一眼看出了什么，那一眼的遥远和决然，觉得心被猛然揪了一下，眼睛止不住狂流下来。李明见这两人还眉目传情，五官狰狞，暴起一个耳光就向万晓婉甩去：“你们当我是死人吗！？”

    在所有人的惊呼中，“啪！”李明扬起的手被胡云从身后牢牢抓住，“我现在就可以让你当死人！”

    李明咬碎牙也挣脱不开被胡云抓的手，“次奥，老子打自己的女人，管你屁事！你以为你谁啊？晓婉从来就没喜欢过你，你就是一大傻缺，你什么都给不了她，她现在跟了我不知道多快乐，你这个只会牵手的二货！”

    李明这一段话内容很多呀，围观的人有很多都一副明了的表情，同情地看了看胡云。胡云正想说你现在站在这里是我牵了你妈的手，但看了万晓婉的样子，又忍了回去。放开李明的手，转身推着购物车向收银台走去。

    “小伙子，这里这里，阿姨这里人少，你来排这边。”“谢谢阿姨。”“不客气不客气，阿姨一看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赶紧买完东西走吧，跟那种人犯不着。”“没事的，阿姨，我光明正大的，跑什么。”“哎呀，你这孩子，真是……”

    胡云在几个充满正义感和母性的阿姨大妈簇拥下，提着好几大包东西走出到超市门口。李明一手拉着万晓婉小跑着紧跟在后面，一手边打着电话。胡云将手里几个购物袋放下，“阿姨，麻烦你们帮我看一下，一会儿就好，不耽误你们时间，谢谢了。”“不麻烦、不麻烦，哎呀，小伙子你要小心啊，实在不行就赶紧跑。”

    胡云直接走到李明面前，“快点，我赶时间。”

    没见被人堵了还这么嚣张的，你以为你是叶问吗？李明赶紧对还在通话的手机里喊道：“刘哥，那小子太嚣张了，兄弟们到了吗？这次我双倍！”

    胡云笑道：“你还是先电话预约牙医吧，顺便洗个肠。晓婉，不好意思，一会儿麻烦你站远点。”

    “云、那个，胡云，你还是走吧。”万晓婉终于开口了，但那声音也只有胡云这神通耳朵才能听见。胡云假装没听见，转身又走到一边，站在广场的台阶上，点上一根烟。以前没怎么爱抽烟的，这段时候好像多了很多，难道是因为有钱舍得自己买烟抽了？刚吸两口，便看着一伙人五人六的混混气势汹汹地向他扇面围走过来。

    为首的混混抽出一根水管，指着胡云说，“你买了个表，我……”

    “嘭！”胡云直接欺身上去一拳轰在他脸上，另一只手夺过他手里的水管，“啪啪啪啪”，留下一地的哀嚎。转身，继续抽着烟，走到李明面前，“啪啪”，左右两个耳光，再捂住他的嘴，对着肚子又是一拳。“希望你已经约好医生了。晓婉，再见。”对着万晓婉微笑挥挥手，又走到那群目瞪口呆的阿姨大妈面前，提上自己的购物袋，在路边拦上一辆出租，留下一片的傻眼和一地的翻滚，将烟头弹出窗外，扬长而去。

    广场上，最先反应的是一个拿着手机的青年，“太快了吧，我这还没拍呢？”瞬间大家全部回神，纷纷询问身边的人怎么回事。最热闹的莫过于那几位阿姨大妈，甚至已经编出一套完整的电视连续剧，一个爱慕虚荣的女生抛弃从小爱他的好男孩，跟了一个犯贱的富二代，现如今男孩大爆发，狠狠地教训这些社会的残渣，等等等之类。然后算算自己家里适龄的女性，准备介绍介绍，全然忘记自己压根不认识那个男孩。……

    胡云没考虑呼啸而过的那些警车、救护车，他只是觉得现在着实很爽。感觉心里积压了很多的怨念都释放出来，虽然控制点力度，但地上几个没有两三个月是不可能下地的。他也没再去想万晓婉会怎么想，他不再怪她，也不期待她对自己有什么看法，不恨也不爱。当初给不了她想要的，就不应该责怪她的选择，现在已是陌路人，往事随风。

    李明？以前确实怕过，因为万晓婉的事，胡云被李明叫了二十多个人暴打一顿，还被学校记了大过。寝室兄弟大怒，要带着人去寻仇，柳俊都差点直接让G省那边包专机过来。但是胡云不想因为这个事连累兄弟们，生吞了这一口气，在床上躺了一个月。可他能忍不代表寝室其他人能忍，特别是柳俊和姜山。胡云知道他们的个性，苦劝他们俩，说以后这个仇一定自己报。今天，算吗？哼！小小利息，日子还长，狗总是记吃不记打，以后再乱叫，见一次打一次。

    胡云猜的很对，无齿的李明已经在打电话，给某保安公司介绍业务了，关键是对方没听懂他一个劲地呜呜呜的哼哼唧唧，到底是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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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现时随心

﻿胡云回到学校，提着一大推东西，闪进最近的教学楼，转一圈把袋子都收进藤戒，空着手出来，看看时间，五点多一点点，吃晚饭还早，先去网吧把移动硬盘拿上，应该拷的差不多了。

    网管把硬板递给胡云，还给了一个“你懂得”的眼神，好吧，我懂了。好歹花了一百块不是。“大头，你丫怎么什么都能DIY啊，你这么厉害，你们老板知道吗？”网管找胡云要了一根烟，“知道一点，但不知道大头哥我这么厉害，嘿嘿，不然给你电脑的原材料怎么来？”“靠！那你还收我那么贵！？”“天地良心！再加五百你也配不到那样的。还有这块硬盘，可是哥哥我多年珍藏啊，你要好好保存。”“那就看你这硬盘的质量了。”

    两人趴在前台抽着烟闲聊，从里面传出几个暴怒的声音：“尼玛！狙你脸是谁的ID！？太无耻了！，开透视这么不要脸呢！？老子现场PK啦！”“我没开，输不起就别玩~”不过这个声音有点弱。

    “网管！大头！？快来！”

    胡云跟着网管大头走到吵架的地方，一伙人在打CS，这段时间出来透视和任意枪穿墙的外挂密码，一开始大家还很疯狂，后来太乱了也觉得没意思，不过也有不要脸的躲在角落里阴人。警匪两边的人吵起来，“怎么没开！？我们俩刚到B区门后，就被连着爆头，你以为你是神狙胖大鸟啊！”“小排骨就是这么**，怎么不服气啊？输不起别玩。”……

    大头二话没说，直接走过去，在那台被对方怀疑作弊的电脑敲了起来。胡云看到那个被称为小排骨的人，“嗯？裴谷？真是你啊，又在穿马甲虐人呢？名字越来越越猥亵了。别跟你师父学坏。”这位裴谷同学瘦瘦小小，戴着眼镜，见是胡云，惊喜中带着羞涩：“胡子哥，呵呵，你们好久没来了。”“嗯，去实习了一个多月，回来还没多久。”

    胡云寝室是以姜山为首的第一批在网吧打CS的战队，除了老大王连康和张强偶尔来参加，胡云、李国华、柳俊四人是常驻队员。姜山最猥亵，又玩得一手好大狙。整个大学城都知道有一个叫“美女爱江山”ID的神狙胖大鸟。这位“小排骨”裴谷正是姜山收的徒弟，拜师费是以后姜山寝室战队来网吧都有人付账。

    小花喜欢玩大菠萝M249，ID“盛开的弹花”；柳俊是连狙，ID“对你射不完”。裴谷身边几人也认出这位胡子哥就是ID“唏嘘的胡渣”，玩得AK和沙漠飞鹰的高手。都跟胡云打招呼，“胡子哥”、“胡子哥”。

    “好了，你们看视频回放吧。”大头敲定键盘，裴谷的电脑上回放了他隔门狙死反恐队员的视频，一群人看的心服口服。然后下一局自杀叛变的人多了好几人。

    胡云看了下视频，“大头，现在还有及时监控功能啦？”

    大头得意的说：“嘿嘿，哥就是这么**，提供这种游戏外挂和反外挂。所以网吧生意才好哇。”

    “胡子哥，玩两盘呗？小排骨太嚣张了，我们被虐了一下午啊。”“是啊、是啊”……

    “那你们还坚持了一下午，被虐上瘾了？呵呵。裴谷，你犯了众怒，小心真人PK，被红烧。”

    “来来来，胡子哥，坐我这里，就打两盘，名字我都改好了，让我们学习学习，压压小排骨。要改土匪吗？”

    胡云也不矫情，直接坐下，也不戴耳机，“不用，我用M4也行。”有了神通以后，胡云的身体反映灵敏了很多，鼠标、键盘，在灵巧的手指下耍的飞快。M4和沙漠飞鹰的双切，一路杀下去都不带换子弹，各种爆头，知道小排骨裴谷也倒在脚下。第二局还耍起了匕首。“哇！太快了，我跟在后面都没开几枪。小排骨，你也有今天，哇哈哈哈！”反恐队这边一股大仇得报的兴奋。

    “好了好了，我要去吃饭了，你们慢慢玩。小排骨，这是游戏，别太有那么强的好胜心，走了。”胡云摆摆手，离开网吧向后山走去。

    小排骨幽怨地嘀咕：“你说的轻松，你不好胜那还这么狂虐我都不带喘气，我要告诉我胖哥师父为我报仇。不过好像我师父跟他是好兄弟，呜呜，死的真冤，我要虐死你们这家伙，发泄发泄。”网吧里又是哀嚎一片。

    胡云叼着烟得意地走着，哥今天真爽，报了仇，还留下了一个传奇。路上给姜山打了电话，他和柳俊正好进校门；跟张强打电话，他和蒋玲玲先到了。好吧，对于吃饭，人们都是那么积极。

    来到后山的大渔家排挡，程晓蓉也在，“嗯？蓉蓉？还以为你和小花一起回家了，他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请假，家里有事吗？”“不知道呀，他没和我说，哼！”程晓蓉满腹幽怨。

    刚点完菜，姜山和柳俊也到了。几天不见姜山好像又丰满了，几人打闹一阵，高高兴兴吃饭。这时姜山的电话响起，本来姜山是一脸嘚瑟，一看来电显示，好像是寝室隔壁的，疑惑地接听：“喂？”

    电话那头乒铃哐啷的打砸和人声鼎沸，“喂！姜山！一群流氓来你们寝室打砸，靠，好多人，有同学被打伤了。你们千万别回来。”

    “草！什么情况？”姜山莫名其妙，胡云一把抢过手机，“跟他们说我们在后山大渔家，别让同学们受伤，我们没事，叫他们过来，来多少我们打多少！”

    几人看着胡云，胡云把电话还给姜山，笑了笑，“我今天爆了李明。”

    “哈哈哈哈！早该爆了！今天哥几个正好练练。”柳俊兴奋地跳起来，开始做操。张强让蒋玲玲送程晓蓉回宿舍，不过程晓蓉死活不走，说要代替小花。

    胡云也没劝她，拿出电话给李霞打电话，“李警官，我报案。嘿嘿，霞姐，我真报案，我怀疑那个老八的同伙来报复我和我的同学，嗯，已经砸了我们的寝室，很多无辜学生受伤。是的，也可能是那个麻子脸的，嗯，我知道，我们现在被堵在学校的后山一个饭馆，你们到学校就问大渔家排挡，都知道。好的，霞姐，一会见。”

    几人看着收起手机的胡云，姜山靠过来，娇羞状：“你真坏，不过我喜欢。”

    “滚，赶紧先吃点，一会怕饿。”“卧槽，胡子你太狡猾了。”几人丝毫不担心，筷子在锅里抢起来。

    胡云的耳朵一直关注外面的动静，听到一群杂乱的脚步声差不多近了，放下筷子，擦擦嘴，走出门外。柳俊几个也跟着出来，张强交代好蒋玲玲和程晓蓉，最后出来。胡云递给他一根烟，“知道你不抽，但你要偶合外我们的队形。”

    张强见三人都叼上烟，只好也叼上，熏得自己眼泪直流。当一伙地痞流氓拿着各种棍棒来到后山路口时，远远看见四人站成一排，嚣张地叼着烟蔑视着他们。草！当是电视剧啊，你们以后会有外挂？“兄弟们，往死里打！”呼啸而上。

    后面的同学都紧张地看着这震撼的场面，近一百个混混打手拿着棍棒冲下四个人。而那四个人却只是先后把烟头一弹，当然，最后一个弹的生疏，迎面对上这股恶潮。

    姜山和柳俊别提多兴奋了，哥现在可是喝了永久属性增长药剂的，一个打你们十个简直是小菜。姜胖子使出肉蛋飞车，撞进人群，双手抓起两人开始狂抡；柳俊学着李小龙，怪叫着乱踢；张强抢过两根水管，也是一顿狠砸。胡云见兄弟几个都没问题，就算被挨几下，好像也不疼不痒，于是自己也开始施展起来。

    胡云回想着善行他们比斗的招数，开始实际运用。被他打倒的混混，全部断手断脚，腹内翻滚，倒地狂吐，一时间嚎叫惨烈，围观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这是一百多的沙包吗？”

    “卧槽，谁TM捅我屁股。”姜山一声怒吼，手摸着屁股竟然流出来血，很多混混都抽出了片刀。围观的学生也激动起来，“啊！杀人了，大家快帮忙，捡东西砸！”

    胡云几个更是红了眼，特别是胡云，因为自己让兄弟受伤流血，对这些狗东西不能手软！抓起一人抡圆一圈扫到一片人，再扔出去。下手也加一分力，一拳打爆，一脚踢飞，路过的踩碎手脚。眼睛也在这群混混中搜索他们的领头。

    刘哥？哼哼，我当然记得你，李明你个**竟然打着绷带也跟着来。胡云发力冲向这两人的方向，飞身一跳直接把两人踹到在脚下。抓起刘哥的头就往地上砸，然后提起李明，玩味地看着他。

    胡云身后，除了三个人站着，其余的少数在地上哼哼，多数已经痛晕厥了。“强子你先扶胖子去医务室，把蒋玲玲和晓蓉带走。”胡云提着还在挣扎的李明，“嘭”一个膝顶，拖着这条死狗扔在地上头部鲜艳的刘哥身上。远处传来了警笛声，附近的学生也多了很多，不少同学捡起散落的棍棒向还在哼哼的混混们围过去。

    胡云和柳俊点起烟，看着快步跑过来的李霞等一众警察，相视一笑。

    【下集预告：王连康和李国华双双返回学校，分别找胡云深入谈话，说了什么？他们请假回家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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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后世随缘

﻿李霞走过来，放下手里电话，“你们没事吧。”

    “霞姐，没事。不过很多同学受伤了。”胡云和柳俊开始装好学生。柳俊更是演技夸张，“太吓人了，一两百人呀，歹徒有组织有纪律，有背景有黑幕！我要求证人保护。”

    随后来的警察一脸黑线。胡云装傻充愣，看着警察守着地上这些哀嚎的混混，等着医务人员来处理，因为没有一个完整的能拷上手铐带上警车的，这些学生心里是有多大仇哇，好家伙，基本是残废重伤。

    伤者太多，李霞没时间和胡云叙旧，胡云也乐的清闲，让柳俊和学校去跟公安局交涉。自己走到一边给果明打电话：“师兄，吃饭没？”

    电话那头，果明：“早吃了，在喝茶，怎么了？门关了进不来？”

    “不是，我今天晚上不回来了，明天早上再来。我就想问下，如果神通门派跟现实生活的人发生冲突会怎么办？”胡云觉得曾经作为血金刚的师兄应该会霸气地回答，不要在意蝼蚁的哼唧什么之类。

    果明停了一会儿，说道：“如若我金刚门弟子在外为祸世人，轻者废除功力，闭关修佛，不得踏出师门半步。若是所犯罪无可恕，逐出师门，诛灭！”

    胡云翻翻白眼，“师兄，我现在把铭牌退还给你还来的及吗？我觉得我还是一个人独门独派的好。”

    果明呼吸急促：“什么！？难道你干什么？”

    胡云不在乎地说：“也没什么呀，打断一百个人的手脚，也可能有其它内伤什么之类。”

    果明听完胡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先按国家法律办事，然后再说。”然后挂了电话。

    “切~难怪金刚门修行那么弱，这种心理素质好好待庙里念经算了。”胡云心里犹然升起一股戾气，打就打了，废就废了。按法律办事会有一百多持械歹徒冲击大学？这就是权利的世界，社会制度再怎么换，人心从没变过。我要是没这个能力，今天废的人不止是我，很多同学都会被波及。李明，哼哼！你要蹦跶，我就给你搭个火坑！**丝逆袭也不过如此。

    看着陆陆续续赶来的警车和救护车，不一会儿时间就把地上清理完毕。还是国家机器最强悍啊！

    胡云刚和柳俊走到校医院的门口，姜山就若无其事地和张强走出来。见两人紧盯着自己的臀部，姜山赶紧用手护住。张强看得只笑：“胖子屁股肉太厚，其实那刀只是划开了一点皮，他自己手劲太大，护住的时候自己给捏出来的血，哈哈哈。”

    三人笑的不行，姜山满脸的郁闷，医生看他伤口的时候只是消毒上药贴了小块纱布，并告诉他不会留疤。为什么江南大学男女学生比例严重不对等就算了，连医院都没什么女护士，仅有的女性也是几个大婶大妈，哎，悲哀啊。

    四人回到寝室，场面惨烈，姜山冲进去就抢救自己的电脑硬盘，还好。硬盘还活着，机箱显示器什么的还可以重配。胡云拿出手机，各种拍照，心里还想，太巧了，我这才刚收拾完东西。可惜了他们几个的电脑，得要李明多出出血。

    帮着收拾一番，“那个，要不今天晚上去我那里睡？”胡云话一出口，姜山护住臀部警惕地看着胡云；柳俊高兴地拿睡衣；张强开始打包被褥；胡云默默地检查柜子顶上的两个帐篷，还好，没坏。

    四人来到胡云的出租屋，“哇，胡子，不错呀，金屋藏娇了？”“哇嘎嘎嘎，这间我要了，以后我常住！”“不行，我也要！”“你们俩分吧，我睡天台，弓弓，帮我搭帐篷。以后免费提供给你和蒋玲玲。”“我们才不用了。”……

    四个人打起牌，都默契没有提李明的事，反正大家都觉得今天晚上很爽，这就够了。明天？睡醒再说。一张床，三个帐篷。正好，凑合一晚再说。

    胡云将床让给屁股有伤的姜胖子，把帐篷支在天台上。今天的事到现在为止，没有一点后悔和一丝的害怕。胡云很清楚这是身怀神通的原因。没有彷徨和害怕，也没有得意和嚣张。完全是一种平静，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看来真是与佛有缘，呵呵，何必想那么多，日子总是在过，并不是想出来的。大不了统统收掉，这一身神通，我去到哪里都能活得很好。不，我为什么要一走了之？父母、兄弟，不管将来遇见什么，我都用我神通去守护，哪怕再来一次乌云遮天，我也能破云通天，手里有宝葫芦，还有什么让我害怕？

    面留笑容地进入梦乡，醒来、打坐、日出、收工。有帐篷真是方便多了。除了张强有早起的习惯，另外两个货还在做着美梦。和张强在楼下吃了早饭，张强便去做兼职了，胡云起身往后山走去。

    翻进后院，好像寺中僧人在念晨经，全坐在内院的佛堂，连果明也在。胡云推开禅房，果然没锁，进屋换好僧衣，来到后院，摆弄起茶具。这就是被人潜移默化形成了条件反射？怎么总觉得加入金刚门是一个套呢？

    果明回到禅房，后面跟着的善行看见胡云坐在院子里，连忙屁颠颠小跑过来接过胡云手里的茶壶，“果云师叔，您来了。用过早饭没？”“梆！”果明敲了下善行的大光头，“一点都没有佛门弟子的样子。”

    “师兄，善行怎么没佛门弟子的样子了？不应该向长辈问安吗？”

    “他这是问安吗？哼！”

    “师兄，要这么说你也不想一个佛门长辈。”

    果明和善行同时眼睛发亮的看着胡云，等着解释。

    胡云悠悠然喝着茶，“善行的语气是有讨好的成分，那有怎样？他知道师父、师叔因为我这个师叔祖成功突破了神通之境。他也想从我这里获得更快地提高自己的修为的方法，这是一个修道求强的心，有什么错？我知道师兄你要是说佛门弟子不要有执念欲望，这不是矛盾吗？你当年是怎么二十岁就突破神通之境的？我们金刚门历代传承修炼是因为什么？没有一个修道求强之心如何承载我们的门派神通？直接安心念经就行了。”

    善行两眼放光地崇拜看着眼前的果云师叔祖，果明叹口气，旋即又恢复神采，“师弟，你老实说，我这身体真能好吗？”

    “放心，别的伤我没有把握，但师兄你这内伤，我保证你不但能好，而且以后的神通会更上几层楼！”胡云说着并站了起来，“师兄，在我没有神通之前，我甚至连善行这样的一颗求强之心都没有。现在有了神通，我也没觉得自己有多么超凡脱俗。我还是一个凡人，会高兴会失落，会去爱也会去恨。我就是有爱恨情愁怎么啦？我为什么要去承担那些莫名的东西！？”

    胡云站在院子里的朝阳下，看着自己的影子，“师兄你曾经说不要忘记生命本身的意义，在身处何时就要做好何时的意义。我现在不在乎什么也不去想什么意义，我只想做到往事随风、现时随心、后世随缘。”

    “阿弥陀佛，果云师弟有一颗明心见性的修道之心，师兄不及。”

    “好了好了，吃药疗伤，善行，拿两个杯子，一个空的，一个半杯水。”也不等两人回话，掏出五行欲净瓶，往半杯水的杯子滴了两滴，其余都倒进空杯里，“赶紧喝，善行，你自己到一边打坐运功去。师兄，咱们开始。”

    一番运功，善行满脸欣喜地站在一旁，“行了行了，扶你果明师叔祖去沐浴更衣，回房歇一会。去吧，以后日子长着了。好好努力。”

    等两人走了，胡云回到自己的屋里，打开电脑，把硬盘里的东西传到电脑上。我也许应该常备一个笔记本，娱乐随身带。正想着还得采买点什么，手机响了，“喂？四哥？在哪里？”小花李国华的声音。

    “嗯？小花，回来了？家里没什么事吧。我在山上的庙里。”“我马上来，你等我。”通话挂断。

    什么情况，小花至于这么想我吗？晓蓉知道会怎么想？

    还不到十分钟，手机又响起。“四哥，在哪里？我到庙里了。”“这么快？你飞上来的？你在大雄宝殿门口等着，我马上过来。”胡云没想李国华上山这么快，也没换僧衣，就直接去到外院的大雄宝殿。香客们奇怪地看着这位年轻的留发小和尚，几个寺庙的僧人也惊奇地望着这位从内院出来的僧衣年轻人。

    “小花，这么急找我干吗？”拍了拍李国华的肩膀。

    看着这身打扮的胡云，李国华那双大眼瞪得更大了，“四哥，你这是整哪样？我才回家几天，你就出家了？”

    “慢慢跟你说，跟我进去，我都被围观了。”胡云掏出居士证给正走过来的一位知客僧看了看，带着李国华进到内院。进到果明当初带他进来的那个喝茶的小会客厅，“小花，你先坐会，我去拿套茶具，慢慢说。”

    等胡云搬着茶具回来，李国华开口一句话就让他愣在当场，“四哥，你是不是加入了门派！？”

    【下集预告：李国华竟然也是门派中人，那同样请假回家的王连康呢？还有，给他们服下的五行欲净液！？一个谎言的开始，真的很烦很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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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世家门派

﻿等胡云搬着茶具回来，李国华开口一句话就让他愣在当场，“四哥，你是不是加入了门派！？”

    放下茶具，“小花，你说什么？我这只是居士，不是出家当和尚，这南云寺也不是少林派。”

    “四哥，我刚进到内院就感觉到有很大的威压。是法阵的威压。”李国华郑重地说。

    胡云完全疑惑了，“嗯？法阵？还有这玩意儿？我这来来回回的，没感觉啊？你是觉得这寺庙压抑吧，小花你干了什么得罪佛祖的事？”

    “四哥，我认真的，咱能不能好好说话。”李国华一番严肃的表情。

    胡云不知道怎么回答李国华，正好善闻过来，“师叔祖，掌门师伯问您中午在不在寺里用饭，我们给您单做。嗯？”善闻说完才发现坐在里面的李国华。

    李国华看了一眼胡云，嘀咕一声“师叔祖？”，突然暴起向善闻飞起一脚。善闻后跃闪过，“这位施主，为何动手？”“小花，干嘛呢？”李国华继续追击，善闻退到屋外，惊奇地望向胡云，“果云师叔祖，什么情况？”“小师傅，请接招，临安李家叠浪腿！”李国华不依不饶，还报出了招数名。

    “嘭嘭嘭嘭嘭~”善闻见招拆招，胡云也看出小花只是使出了招式，并没有真正发力。善闻全用手臂硬挡接招，李国华站定，晃了晃反被震麻的脚，早知道就使点劲了，这小师傅真硬，那就没错了，胡云果然加入这个门派，还是师叔祖啊。

    李国华向善闻深施一礼，“请小师傅见谅，在下冒昧试探。临安李家门下李国华拜会金刚门。”说完，从衣服里掏出一张拜帖和一个铭牌贴给善闻。善闻接过，看了看胡云，胡云摆摆手，善闻向李国华回礼，“施主请稍等。”转身走了。

    “小花，你这是？”胡云重新打量着李国华。

    李国华转身对胡云说，“四哥，我家其实是世家门派，和金刚门一样，曾经都是神通门派。我请假回家是因为你给我们喝的那个药，我回报家族以后，家里给我做了身体检查。发现这个药可以治疗家中几位长辈的伤势，所以，家里希望四哥你能加入我们家族……”说到后面，李国华声音慢慢变小了。

    胡云听着李国华的语气，知道肯定不会像他表面说的加入那么简单。明明知道药没有了，加入了有什么用？还是他们家有别的什么方法？也不反驳金刚门曾经是神通门派的话，“小花，你也知道那个药是我偶得，现在也没有了呀？”

    “四哥，家里的对我的检查是验血。你先听我说完，家里是想把我堂妹嫁给你，然后通过血脉结合，然后提取……”李国华自己也说不下去了。

    胡云听到这里，完全明白了，哼，估计是先看看我的血液是否匹配，不行的话再联姻生个孩子，供他们抽血，“李国华同学，你们家真是好孝顺！好世家啊！”

    “四哥！”小花听见胡云这样称呼他，心虚的不行，“几位长辈对家里十分重要。如果治好他们，我们家族就能重回神通门派，而不是现在什么武功门派。我知道你很看不起这样，但你不明白我们世家子弟的责任，我也是、我也是很难开这个口。”

    “行了，小花，你说你这世家门派的子弟，还来读我们江南读什么大学？体会普通人家的生活吗？那你也该挑个舒服点专业。”胡云走回小会客室，自己倒着茶。

    李国华跟过来，却恭敬地站在门口，“四哥，我只是旁系，现在的家主是我的大伯父，嗯，堂伯父。家里小辈很多，我父亲只是负责其中一些产业，我也是以后要接管的，跟咱们的专业确实有关系。最主要的是，家族失去了神通的传承，只留下一个武功，其实这个武功没有神通的支撑都比不上那些传统武功门派。四哥，这是家里唯一能想出来的办法。”

    “哦？就是你那个什么叠浪腿？以前不是跆拳道的？对了，你之前教我们的那个运气方法就是你们家的运功法门？”

    “跆拳道只是明面上的幌子，我们不能肆意招摇的，而且也没有招摇的资本。那个运气方法只是我们家留下的基础练气篇的简化版。正版我可以教给你，四哥，若是你加入我们家，什么都可以的。”

    “小花，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家里的意思？”胡云望着一直站在门口的李国华。

    李国华对视这胡云，“是家里的，也是我希望的。”

    “阿弥陀佛，这位小施主就是临安李家来的访客？贫僧金刚门明仁。”明仁带着善闻、善见来到。“果云师叔。”“果云师叔祖。”

    胡云回了招呼，又补充道：“嗯，这位就是，也是我大学寝室同学，李国华。”

    “临安李家小辈李国华，拜见金刚门明仁师叔，家主李富山向金刚门问好。向果明大师问好，特有一份药材奉上。”李国华说完，从衣服内袋掏出一个小铁盒，递给善闻。

    明仁让善闻接过小药盒，道声多谢，请李国华进小会客厅坐下。李国华接过善闻递还回来的铭牌，收进内袋。胡云瞄了一眼，一面刻着“门主李富山”，另一面应该是刻着“临安李家”吧，果然是世家门派。明仁泡着茶，“家中长辈安好？不知李门主让小施主所访何事？”

    李国华谢过茶，“因小侄在山下学校上学，家主特让小侄前来问好，让小侄多来听听贵派长辈教导。同为神通门派，本该多亲近。”胡云看着小花睁眼扯淡。切，再过半年就毕业了，现在假惺惺来拜会。估计是没料到我会在寺庙，临时想出来的说辞。果然是这些世家出来的人，以前没发现呀。李国华继续说道：“另外，这位胡云、额、居士，是小侄的至亲兄弟，特来接回家完婚……”

    “哈哈哈哈。”胡云大笑，“行了，明仁你们干嘛干嘛去吧，别管他，有事我再叫你们。”

    “是，弟子告辞。”心知肚明的明仁带着善见、善闻走出房间。竟然来挖我们金刚门的墙角，临安李家，哼哼，我赶紧找掌门师兄和果明师叔去。

    “小花，明说吧，我已经是金刚门的俗家弟子，法号果云。按你的辈分叫法，我是你师爷辈。”胡云对李国华说到，“我不喜欢你们家这种方式，所以我不会也不能。你叫我一声四哥，我还认你这个兄弟，但我们是学校寝室的弟兄，不要扯那些个别的。”

    “四哥！我也不想，我多想做这个普通人家的孩子。和你们一起三年半，是我一辈子最快乐的时光。可是，我不会也不能有我自己的生活。我这一代只有三个男丁，我大伯父生了三个女儿，下代家主需要在我和另外两堂兄弟中产生。我实在不想，但我爷爷和我父亲，哎，家族里关系太多。四哥，我是真不想回家说你给我们分药这个事，但想到爷爷的身体。可是，我回去后，真的又不想回来找你。”李国华一脸的为难和悲情。

    胡云正要赞赏小花的演技，门外几个匆匆的脚步声，果明带着明惠、明仁气势汹汹地赶过来，明惠连掌门禅杖都戴上了。“临安李家什么意思，当我血金刚死了吗！？”人未到声先至。李国华听得一怔，手里的杯子都吓掉了。胡云拍拍他的肩，“你先坐会儿，我马上回来。”

    出门拦住果明等人，拉到禅房的侧屋。“师兄，你一嗓子吼的过瘾，胸口不疼吗？”果明捂着胸口，强忍着说：“不疼！”“行了行了，你先缓缓。明惠、明仁你们也坐。听我说，现在正是一个契机啊！”

    “怎么说？”“哎呀，师兄，叫你缓缓气，听我说。现在有世家门派找上门，听语气，他们是神通门派沦为了武功门派。家里有长辈伤员，应该也是乌云遮天战役的时候发生的。这样情况应该很多，那么，我们门派就用治伤的药来广结善缘。”

    果明似乎缓好了气：“临安李家我是知道的，不过乌云遮天之前也只是神通一般般，大战的时候排在外围。但我认识的几个门人都还不错，要是能救的话，值得一救。”

    明惠说道：“发扬门派，本是弟子作为掌门的职责，却让师叔如此费心，明惠实在罪过。若师叔觉得可行，一切由师叔做主。”

    “那好，不过之前有件事需要师兄你配合下。然后明仁，你也需要开始做一些外门的章程了。”胡云把当初骗寝室兄弟天桥老者赠药的事说一遍，想让果明来扮演这个角色，把胡云和治伤药都打上金刚门的标签。然后由明仁以武功门派与李家接触建立关系，明惠假意闭关，为以后内门的神通做铺垫。”

    胡云说着说着兴奋地站起来，“我们金刚门将来定会强势重回神通门派的序列，佛光普照！”

    “阿弥陀佛。”三位正宗的佛门弟子起身合礼。

    【下集预告：胡云给自己揽了一个辛苦活儿，每晚每晚的炼药。老大王连康也回来了，他又是个什么意思？李家的美人计不成，美人直接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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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纷纷登场

﻿胡云想起之前李国华送的小药盒，“明仁，那个小铁盒是什么药材？”

    明仁掏出铁盒：“就是一些温和的清肺药丸，不过也是些珍贵药材炼制的。要是以前，确实对果明师叔的伤有些缓和的效果，现在嘛，师叔说他已经用不着了，让我存着。”

    胡云接过铁盒一看，几颗黑乎乎的小药丸。又递还给明仁，“你看一看就知道？”

    果明笑了笑，“他们为了给我治伤，早就久病成医。这些年真是苦了他们俩师兄弟，没能好好练功，被我这个病老头拖累。”“师叔您言重了，这是弟子的本分。”明惠、明仁双双施礼。

    “那正好，你们给我列一些珍贵药片的清单，有药方更好，针对些五脏的。我们让那些需要治伤的门派提供，也好给我们的药做个好卖相。当然他们还得付出点别的，嘿嘿。师兄，把你剩的那颗药给我，反正你以后都用不着，我先去应付我同学。明惠，你们俩那两颗呢？以后我给你们更好的。”胡云看着手里的五颗丹药，想了想，又把两颗给果明，两颗还给明惠，自己留一颗。

    “师兄，你一会儿假装赠药人，将这药给我同学，说是帮助以前的战友，一颗两颗你看着给。说炼药不易，现在没有了。明惠，你想想有没有我们交好宗教门派也有伤者的，就说是你果明师叔久病成医炼制出来的伤药，与亲近的门派分享，但材料和方法都特别难得。这样，我们在教派和世家都做了广告，以后等着别人上门就行了。”

    果明老和尚起身带着明仁去装世外高人，胡云叫住明惠，“明惠，我们内院有法阵？”

    “阵法？”明惠也疑惑了，旋即又说：“哦，不是什么阵法，是当年了然师祖奔赴乌云遮天战场，离寺的时候，用神通在内院留下了一个金刚法印。师叔你已习得本门功法，对法印的威压是没有感觉的。”

    “但是我一开始来也没感觉呀。还有那些普通的僧人呢？”胡云回忆着。

    明惠猜测到：“他们修行佛法，已习得适应的法决；而小师叔您自负神通正是与我佛家有缘，阿弥陀佛。”

    “好吧，你去忙吧，不要太累，好好调节身体，也不要有心理负担，一个月后的突破定然没有问题的。”

    “弟子谢过果云师叔。”明惠深施一礼后告退。

    胡云一人坐在侧屋，嗯？好像忘记了什么，善闻一开始找我说要吃饭，说怎么这么饿，叫小花下山吃饭吧，估计他也吃不惯。进房间换下僧衣，来门外碰见忽悠完李国华的果明，“师兄，我不在寺里吃饭了，一会和我同学下山，明天再来。”

    叫上正在对明仁千恩万谢的李国华，两人下山去。

    “那个，四哥，以后我该怎么称呼你，你这辈分也太大了。我也就回去个几天，金刚门下手太快了。不对，果云大师下手的更早，哎。”李国华一脸的惋惜。

    “咱们各交各的，就算我没加入金刚门也不会去你们家，大家族就是麻烦多。”胡云瘪瘪嘴。

    李国华反驳：“那都是电视里演的，我们家亲人之间感情可好了。”

    “切？那你们三兄弟还要竞争下届门主，还要你妹妹和亲。得了吧，还不是争名夺利的。我可怜你。”

    “哎，不是。这是两回事，我们竞争是为了以后家族发展的更好，三兄弟性格和能力方向不同，家族是在决定以后往哪个方向发展。再说，我们每个人都做好为家族牺牲的准备。何况我觉得四哥你还行，兰兰嫁给你不差。”

    “呸！真觉得我们老百姓是给你们世家揉搓的，我还不愿意了。”

    “我妹妹长得可漂亮了，比我好看。”

    “小花，你这是什么比喻！我不喜欢你这款！”

    “喂，我们家姐姐妹妹都很多呀，你别跑哇，咱们再商量商量，四哥，等等我。”

    路上打了电话，让姜山先去火锅店点菜，五人一起吃饭，说起就差老大，老大王连康就打来电话问大家在哪里。等王连康提着行李箱到了，又加了一个火锅，六人吃的大汗淋漓。老板和厨房师傅也是大汗淋漓，好家伙，这六人是从哪里来的，七个牛肉火锅啊。

    “老大，你家里咋回事？”姜山问道。

    “嗯，家里长辈生病了，回家看看。”

    “那是不是还得回去？”柳俊接着问。

    “嗯，看情况，嗯？怎么说？”王连康发现大家都望着他，不过李国华的眼神有点怪。

    “嘿，跟小花说的一样，他早上刚来，现在吃完饭就回家。”柳俊笑道。

    王连康和李国华诡异地对视一眼，然后同时望向胡云。胡云赶紧埋头吃饭。李国华说，“我是昨天晚上晓蓉给我打电话说你们打架了，李明叫了一百多人？我坐最早的一个航班回来，看看兄弟情况。你们没事就好。家里长辈还在重症室，我下午还得赶回去。”然后望向王连康。

    王连康也赶忙说：“我也是，不是航班延误了，刚才到。”

    “你家长辈什么病？”王连康和李国华同时问道。

    大家都觉得这个场面很诡异。胡云连忙说：“谁面前的锅最后吃完谁买单！”然后起身就跑。

    几人反应过来，太狡猾了，难怪他一直不说话低头猛吃。姜山大哭！“啊！老板，你干嘛在我面前放两个锅！”

    最后却是王连康买单，因为他最后来，又一肚子心事，吃得最慢。

    胡云却是跑向了后山，李国华跟着他，“难道老大也是世家门派的人？”

    李国华想了想，“家里没资料，我打电话问下。”

    俩人窝在一个土窝里，胡云坐在一块石头上抽烟，李国华在一旁打着电话，说道金刚门、药、神通什么什么之类，后面有老大的名字的籍贯。胡云也没用神通去听，他觉得这一切也太巧了吧，我这刚得神通就加入门派，寝室一共六人，就有两个世家门派，还有三个不会也有什么秘密吧。难道只是命运的安排？

    老大打来电话，问在哪里，胡云看了下李国华，对方点点头，说了地方，一起等王连康过来。李国华说：“家里推测只有一个河北王家，但王家是传统武功门派，家族明面上的势力和老大说的家庭情况不符，暂时不清楚。”“切，你们家的就符吗？小花，你当初说我的奇遇什么什么的，是当时就有想法？”

    李国华也坐下胡云坐的石头，挤了挤，“不是，其实跟我们家神通起源有关。祖上也是有神通奇遇的人，后来创下了一番家业。所以我才想到你也可能有类似的奇遇。”

    “哦，是小李飞刀吗？”

    “不是。”李国华大汗！“家祖是在少年时西湖里游泳溺水，被一条大鱼吞入腹中，在鱼腹中获得一本神通功法和一颗丹药。是结合水异能的神通武学。可惜，现在家门没落了。”

    胡云点点头，难怪叫什么叠浪腿，“小花，你知道乌云遮天吗？你家的长辈？”

    “听说过，我爷爷当年就参加过，不过也就在外围。也幸亏是在外围，不然我那几个爷爷都回不来了。”

    “几个爷爷？”

    “嗯，当年去参战的有我爷爷，是老二，还有我大爷爷，现在家主就是我大爷爷的长子；还有我三爷爷、五、六、七爷爷。六爷爷当场就遇难了，五爷爷没熬过，五年前过世了。”

    “你们家族也太大了，现在能发多少孩子？”

    “我爷爷那辈嫡亲加旁支，现在还有十一个兄弟姊妹。我父亲那辈，进族谱的加起来有四十三人，到我这辈，进族谱的有一百二十人，我的下辈……”

    “停！”胡云都听傻了，“你家不计划生育的？好吧，这个应该管不到你们世家。但人也分的太多了吧。”

    “只是先进族谱，每一辈到一个阶段就会筛选一些人，保持家族的权力集中，我爷爷辈都是练功有成的，父辈和我这辈往后都会慢慢筛选。”

    “好吧，服了！”胡云表示坚决不绞进世家就对了，相比起来，加入金刚门是明智的。

    “胡子、小花！？”老大到了，“你们？小花，你是不是临安李家的？”

    “这么说你真是河北王家的？”李国华说。

    “我是，胡子，我想代表我家……”

    “打住，老大，四哥已经加入金刚门了。”李国华表示我慢你更慢。

    “嗯？金刚门？胡子，我跟你说，金刚门已经沦为武功门派了，而且门庭冷落，就跟普通的佛门差不多了。我家是真正的神通门派。”

    “什么？你们河北王家什么时候成为神通门派的？”李国华惊道。

    王连康有点得意地说：“在乌云遮天之后，我们家得到了几件法宝和神通功法，十年前已经晋升神通门派！”

    好嘛，真是大洗牌。李国华赶紧打电话，胡云这个时候手机也响了，“师叔祖，弟子明仁，掌门师兄联系了一家我们亲近的门派，结果他们正好在开宗教会，几个在场神通门派的掌门都想求咱们的丹药，咱们手里就两颗了，师兄很为难，现在还被电话缠着。您看咱们办？”

    “哇！？这么有市场，跟他们说你果明师叔近期会有新的丹药出炉，定好下月初来咱们南云寺，价高者得。回头我上山再细说，先这么应付着。”

    “啊！？四哥，果明大师那里还有疗伤丹药！？你不能忘了我呀，喂喂，爸，你听我说……”小花那耳朵。

    胡云挂了电话，“老大，你这招跟六子学的？快从我身上下来！咱们好好说话行不行？”

    “四哥，下午我有五个姐姐妹妹过来，你好歹选一个。”李国华也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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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这是后宫的节奏？

﻿胡云挂了电话，“老大，你这招跟六子学的？快从我身上下来！咱们好好说话行不行？”

    “四哥，下午我有五个姐姐妹妹过来，你好歹选一个。”李国华也挂了电话。

    王连康好像反应过来一样，连忙掏出手机，“喂，爸！最新消息！对了，咱们家有美女吗？……”

    胡云无语地望着这俩货！哥在你们心中就是这样的人吗！？我是有多色急！？“小花，我师兄给你药了？”

    李国华看了一眼正在打电话的王连康，低声说，“嗯，给了一大颗。我知道这个药很不易，果云大师本身伤还没好。能白得这颗药，一定是看四哥你的面子，嘿嘿。”

    胡云钩住小花的肩膀，隐晦把一个药丸塞给他，“这是我师兄给我，我一直没吃。那一大颗不够你三个爷爷分的，这个拿去。再多我也没有了。”

    “四哥！”李国华感动的热泪盈眶，返身紧紧抱住胡云。王连康回头看到这一幕，对着电话继续说道：“爸，我们家还有帅哥吗？必须很帅很帅的那种……”

    胡云想死的心都有了，回头一定要好好教训六子！都是他开启了这个恶俗！

    小花依依不舍地赶往机场，他得回去给他爷爷送药，千叮万嘱胡云要接见他的姐妹。王连康一步不离地跟着胡云，似乎是只恨自己长得不够漂亮，不知道家里派过来的人能不能把小花家里的比过去。可要是都像小花那样的基因，有点够呛啊。这个时候，一架从东部飞往江南市的航班上，空姐都只能躲在商务经济舱了，因为头等舱被六个漂亮至极的美女包了，实在是无颜敢进啊。

    下午李霞过来录口供，派出所里人太多了，只好来学校，不过也正好调查取证。“事情清楚了，不是老八的同伙，是一个叫李明的师大学生，雇人报复。胡云小弟弟，你跟人仇恨挺深呀，连面包车司机一共叫了一百一十四个。八十七人手脚骨折，多人肋骨骨折，二十八人严重粉碎性骨折。李明本人满口无牙。”

    “哎呀呀呀，同学们下手真狠。霞姐，你也知道，我们江南大学基本都是男生，平时火气比较大，啊哈哈哈，不过他们也打伤我们很多同学，这个算是正当防卫吧。”胡云打着哈哈。柳俊等人像没事人一样，打着哈欠，玩着手机。“对了，霞姐，李明准备怎么赔偿我们的损失？你看，我们寝室都砸成这样了，姜山同学的屁股都破相了。还有还有……”

    李霞停下笔，翻翻白眼，敢情你们这几位受害者这么舒服，那些暴徒们躺在医院打着石膏，好几个都终身残废。不过这些个败类残渣真是该！“行了行了，我们会酌情处理的，你们有没有动手打人？李明家里请了律师，要告胡云故意伤害罪。”

    “什么！”寝室几人都暴起了，还敢告我们！

    “胡子，你们都先别说话。”老大阻止几人，“李警官，我们是不是应该在己方律师在场的情况下回答您的审问？”

    李霞合上本子，“可以，但我刚刚不是审问，是询问关心我的弟弟。”

    “好的，谢谢。”王连康拿出手机，对胡云说，“其实两年前我就应该打这个电话。喂，爸，有一件小事，是这样……。嗯、嗯，好的。我知道，爸，再见。”挂了电话，“胡子，等着那狗崽子来跪舔你的鞋面。”

    几人惊异地看着王连康，姜山说到：“卧槽！老大终于爆发了！不愧是老大，抱抱！”

    胡云笑着看几人耍宝，也猜到老大肯定动用了家里的势力。可怜的李明小朋友，和他的家人。万晓婉？想不了那么多了，随缘吧。

    李霞前脚刚走，学生会的人过来，说要组织人去师大讨说法，他们不知道具体细节什么事，但知道是个师大的学生叫人打自己的学校的人，而且还是帮助他们师大抓到凶手的人，太恩将仇报了！“去去去！必须去！”姜山和柳俊大叫着就要动身。

    胡云电话响起，“喂！四哥，我到家了。我跟你说，我小姑带着五个姐妹去找你了，真的！你呆在学校别动，我把我小姑电话发给你。”靠！小花来真的？胡云收起电话，跟上姜山，“同去、同去。”王连康一直在旁边竖着耳朵，跟上胡云，也掏出电话，“哎哟，爸，快点吧，李家人都到了，咱们的呢？”

    胡云赶紧加快了脚步。

    陆续有同学都闻讯赶去师大，胡云看着身后黑压压一片，这是要去干嘛，师大的美眉们一定会吓坏的。

    师大那边也听到消息，柳志带着学生会的一些人迎上去，“张达，你们这是要干嘛？”

    张达是江南大学的学生会主席，“别跟我们装糊涂，你们学校的人叫外面的混混去我们学校打人，砸寝室！亏我们当初组织那么多人帮你们一起抓凶杀，现在就翻脸不认识人，还是直接上门打我们，打的还是亲手抓住那个歹徒的人，你们师大也太龌龊啦！”

    柳志看着对方群情激奋，连忙解释：“这只是李明的个人行为，跟我们师大无关呀。我们都不知道的。”

    “少来，那你们把李明叫出来，你们师大也太不仗义了。”“是啊，随便找个什么人出来就算了吗？”张达也控制不住场面，人多了就是这样，而且还有很多被打伤的同学，不是对方随便说两句，推卸责任就可以了事的。

    师大的人也是羞愧的不行，心里也是冤枉说不出，恨得李明牙痒痒，那小子平时人模狗样的嚣张样，一副天王老子的嘴脸。现在听说在医院躺着，该！还连累我们整个师大被人骂，真该打重点！

    场面虽然吵闹，但好在没有什么冲突，毕竟师大也觉得理亏，胡云这边的同学也觉得冤有头债有主。学校领导听到动静也赶来了，边打电话边呼吁大家冷静。胡云几人却在路边的小卖部吃着零食喝着饮料，全然忘记中午一人吃了一个火锅。王连康跟张达说了几句，也加入吃货的行列。

    张达上去与对方学校领导对话，胡云神通一听，是要师大开除李明，还要两校联合上报教育局取消李明的学籍，任何高校不予录取，并要求赔偿学校损失，给受伤学生一个说法云云。

    突然场面迅速安静下来，大家好像被某个方向吸引，当大家的视线随着吸引移到小卖部的方向时，胡云这几个货呆的把手里的零食、饮料全掉在了地上。好多美女哇！

    为首的一个熟女看了眼前几个口水哥，淡然一笑，得，口水更多了。伸出手，“你好，你是胡云？我是李国华的小姑，李淑芬，这是国华的几位姐妹，这是……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说话？”李淑芬觉得这个地方不大适合说话，因为眼前这几个呆子完全处于痴呆状，周围的眼光也有点受不了，平时这样的眼光也挺免疫的，但是也架不住人多哇。没想到一路打听过来，这块地聚集不下六七百人吧，还有继续增加和靠拢的趋势。

    “哦，好的，小姑，我们去我住的地方，那个，还是打车走吧。”胡云擦了下口水。

    “好，我们先去你那里等你，知道你住哪里，一会见。”六个倩影一转身，人群觉得天都暗了。

    胡云几人赶紧打车跟去。王连康一拍脑袋，靠！没希望啦！这美人计太狠了！小花他们家到底什么基因啊！？太没天理啦！不知道我现在去修炼家里的神通还来不来及和李家联姻。

    当几人回到胡云住的小旅馆房间，六女已经在屋里等着。胡云回头问柳俊：“你们没锁门呢？”几人绝倒，你这个时候还关心这个，你就一破电脑值点钱，至于嘛。

    “几位同学，对不起。我们想单独和胡云同学说说话，晚上我们在一起吃饭好吗？”李淑芬说道。

    “好好，小姑，你们慢慢聊。有什么事您叫我。”柳俊最先反应过来，然后退出门外。胡云将王连康和姜胖子推出门，把门关好。嗯？好像没看见强子。午饭后就去给别人家教的张强打着喷嚏，谁叨叨我呢？不就吃了两个火锅嘛。

    “好了，胡云，国华应该跟你说过这个事，你也不用不好意思，我给介绍一下，这几个……”这位小姑实在是太直接了。难道这是相亲节目现场吗？

    “等等！小姑！”胡云打断李淑芬的住持，“小姑，各位妹妹。我知道你们的来意，但大可不必这样。我很佩服你为了自己的家族而牺牲终身的幸福。真的，但我不值得你们这样。我和国华的关系，能帮我一定会帮。小姑，你若看得起我，我也跟着国华叫一声小姑，几位妹妹也是。愿意在江南市呆几天，我可以陪你们转转，如果没其他的事，你们也可以回去。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这样很怪，真的很怪。”

    “呵呵，二哥果然说的对，你就是个烂好人，我有点喜欢你了。”其中一个女孩说道，但上来就发了一张好人卡。

    “你是不知道怎么挑吗？想多要几个？”又一个说道，并拉着身边的姐妹同时上前一步。

    “你不会连小姑也想要吧！？”还有更雷人的。

    胡云狂汗地退到门口，这难道就是**的节奏？没有想象中的和谐呀，“喂、喂！你们、你们不要过来~！”

    【下集预告：胡云觉得自己应该多赚点钱了，因为，养女人真的很费钱，何况是漂亮女人，更何况是很多漂亮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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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世家的争斗

﻿当胡云在楼上房间上演可能被逆推的情节时，柳俊飞快地冲下楼，找前台的二丫租房，要租胡云对面的一室一厅，胡云租多久他就租多久。王连康一拍脑袋，赶紧租下另外一套。姜山挠了挠屁股，“那胡子另一件空房间一定是我的。”柳俊两人鄙视了他一眼，你就等着睡天台吧。

    二丫高兴地要带他们上去看看房，几人说，不急不急，先交钱，钥匙给我们就行，不用看了。王连康掏出手机给市内最顶级的酒店打电话，定了一个二十人的大包厢，点了最高配置的菜单。柳俊拿着手机被老大震得愣住！“老大，你这本性也暴露地太夸张了吧？”

    王连康继续拨号，“我那边正好家里人过来，正好一起。喂，爸，嗯？到了？哦，行，那我给雯姨打电话。”“喂，雯姨？嗯，先不用过来，你们直接云天大酒店，嗯，是的，好，到时候见。”

    柳俊和姜山嘀咕，这两人不是家里长辈生病吗？怎么都组团来江南市？

    楼上房间内，李淑芬偏着头一副考虑状，认真地说：“胡云，以你现在的价值，只能在她们五个之间选一个。”

    胡云听得翻白眼，收起之前的**丝状，“好像你们没搞清楚情况，我胡云从来就被答应跟你们李家有什么姻亲关系。我跟任何人生的孩子都不可能用他血来治病。你们这些世家，我小老百姓攀不上，但也不是任由你们安排。看在国华的面子上，我已经说得很客气了。还是那句话，愿意在江南市呆几天，我陪你们转转，如果没其他的事，你们就回去吧。”

    李淑芬皱了下眉头，“胡云，如果你的父母生病，需要你输血，你愿意吗？”

    胡云脱口而出：“我愿意，别说输血，器官移植、骨髓什么的都不带考虑的。”

    “那我们为了家里的至亲长辈，也愿意，只是我们没有他们需要的血脉功能。所以才想出这个办法。你可以怪我们，但请你不要怪国华，他是被逼的没有办法。国华回去就打了电话给我，你不仅让你的门派送了神药，你还把自己的也给了他。药的效果非常好。”

    李淑芳语气很温柔：“听说下月初还能炼制出一批药，我们现在完全不用生孩子这个办法。你有什么条件我们都可以做到。不过人都来了，也算是介绍下国华的家人给你认识下，你可以赶我们走，只希望不要破坏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胡云摸了摸胡渣，又来怀柔的招数，太难打交道了，这样我怕我真的会出家。“下月初的药我们金刚门打算拍卖，关系户太多了没办法，到时候再说吧。不过我可以给你们家提过些便利和优惠，想好了再告诉你。你们一路急急赶来也辛苦了，不嫌弃就歇歇吧，我去天台抽根烟。”

    不等对方回答，胡云直接开门出来天台，靠在栏杆上抽着烟。以前都不怎么抽的，怎么现在养成习惯了？管他了，反正我这肺不怕。看着楼下来往嬉笑的同学，想起自己这三年半的大学生活，曾经最快乐的好像也就三个时光，一是在网吧浑天黑夜地战斗；二是去各地实习感受不同地域的大自然；三是那几个月真正和万晓婉在一起的时光。现在，不知道是自己变了，还是什么变了，都变了吧。

    掏出电话：“胖子，六子在吗？咱们去网吧杀几盘吧，好久没去了。”

    “行，楼下等你，我打电话去网吧留位子。”

    路过门口，碰见王连康正他从房间出来，“胡子，我晚上家里有亲戚过来，我在云天定了包间，晚上一起吃饭。”

    “嗯，都行，我去网吧玩会儿。”

    王连康对于兴致缺缺的胡云感到奇怪，难道李家提什么别的要求？“等等，我也去。”

    柳俊其实一点也不想去网吧，他想把出租房收拾好，让美女过来坐坐。但听说那几个美女也要一起去时，飞一般地跑去网吧清场。姜胖子也不落其后的狂奔。

    本来就不是很爽的胡云被这前呼后拥地弄得真是烦了，对身边的李淑芬说：“小姑，你们先跟王连康去酒店吧，我回门派商量点事。老大，你把包厢号发给我，我晚上直接去。”

    “我们也想起贵派拜访下。”

    没完没了不是！“我派为佛门，不见女客，回见！”胡云转身运起神通，火力快开地飞奔上山。

    进到南云寺的内院，果明依然在禅房后院喝茶，“师兄，你就不能干点别的事吗？”胡云端起一杯解渴。

    “我也想，但不知道干什么。”果云的回答很淡然。

    “你亲自指导四个三代弟子练功不就行了，正好让明仁去忙外门的事，明惠也要操办一个月后的丹药拍卖，咱们门派人太少了，一旦有什么事实在忙不过来。”

    “师弟说的是，我的确应该分担一下事务。以后我来督促他们练功。”

    “嗯，师兄你也别太累着，我去房里呆一会儿，还是庙里清静。”胡云回房玩电脑，直到五点半，便下山打车去市里。

    到了云天大酒店的包间，额滴神呀，不开灯房间也是靓丽一片，姜山和柳俊已经完全呆滞状了。好吧，十二位女嘉宾，主持人王连康，唯一男嘉宾胡云到场，请亮灯，我们先看第一段VCR……

    王连康把胡云拉到主位坐下，正要介绍他的亲友团，胡云摆摆手，“先上菜，我们边吃边说，胖子，开酒！”“好好，服务员！”……

    上着菜，王连康这边的雯姨开始介绍五位女嘉宾，随后李淑芬那边也开始正式介绍五位佳丽。胡云也没去记她们各自叫什么，反正就是姐姐妹妹地叫着，拉着柳俊和姜山不停地敬酒。这两货也是雄性激素大发，一杯杯白酒喝的像水一样。胡云在后面趁二人不备，突然出手点了两人的后脖子，提着两人放到包间的沙发上。

    “好了，咱们现在进行门派与门派之间的对话。雯姨，我先问你，你们河北王家这次来是什么目的？”胡云直接了当发问。

    这小子也太不按套路出牌了吧。雯姨先看了一眼对面的李淑芬，“奉我河北王家门主令，王雯带家中适龄女子来江南市与王连康联系，接近胡云，建立联姻关系，至少获得亲近好感。”

    一群人大汗，这王雯是机器人吗？“雯姨，你这语气充满了不愿意。那你知道为什么要跟我联姻吗？你们又知道吗？”王雯和王家姐妹摇摇头，然后望向王连康。

    王连康说：“那个，其实我也不是很明白，我只是把李家的反应跟家里说，结合我回家体检的情况，家里指示不要输给李家。”

    胡云差点栽倒进酒杯里，“你们！你们世家门派真是不把人当人吗？你们怎么过日子我不管，但不要来安排我的生活！你们是习惯高高在上，习惯为得到利益各种赤裸裸地交换？甚至不惜你们家族子女的终身幸福！卧槽！王连康！你当我是兄弟吗！？”

    王雯说：“如果他不当你是兄弟，你现在已经在我们家的密室里了。”

    胡云有看向李淑芬，李淑芬低下头，“好！好的狠！好世家！好兄弟！哈哈哈！我是应该庆幸我交了好兄弟，还是我该庆幸我加入了金刚门？真当我好揉捏吗？来！看你们能不能！”说完，胡云运起神通，放出气势。

    包间内所有人都被胡云的气息压得喘不起来，王连康甚至全身颤抖地都坐不稳椅子。李淑芬和王雯惊异地看着胡云：“神通、神通之境！？你已经入境啦！？”“不，好像比入境还要强！这怎么可能！？”

    “哼！怎么不可能！这就是我金刚门！”胡云这是明显打广告的嫌疑。

    收了神通气势，“你们慢慢吃吧，吃完该干嘛干嘛，但不要来烦我。我也不怪你们，我甚至可怜你们，你们不过是家族的木偶。以后我们之间就是正常的门派往来。告辞！”胡云说完便向门口走去，到了门口，回头对王连康说：“老大，麻烦你照顾下那两个货。走了，拜拜。”

    胡云进到电梯，里面有两个大款模样的人正各种抚摸着各自身边的暴露女郎，见胡云进来，“看什么看，不知道走员工楼梯吗！？这是客用的！”

    尼玛我这还在生气了，都担心收不住力把你们打成电梯按钮！胡云把手伸进衣服，从藤戒掏出几扎伟人头，“我用你一脸！钱！钱！钱！老子用钱砸死你！”边说边用力砸，硬是把这俩货用钱砸成猪头晕过去了。

    “你们俩把钱捡起来，跟我出来！”胡云对两个女子说，两女子马上高兴地把披肩脱下来迅速把电梯里的钱收起来。全然没去想这位帅哥的衣服内兜怎么能装怎么多钱。

    “帅哥，谢谢你及时出现，这两个老流氓太可恶了，欺负我们姐妹俩，呜呜呜，还好我们一直反抗他们才没有得逞。你要是来晚一步，我们就，呜呜。”这演技，专业的？“帅哥，你是来玩两手的？带我们去好不好？”这转变，果然是专业的。

    听语气，这里还有赌博的地方，正好心烦，去弄点钱吧，以后可能用钱砸人的桥段还会很多。“嗯，好吧，你们走前挡住我，我不想被人认出来或是被拍到。”其实他是不认路。

    凭着两个美女的带路引领，胡云进到了酒店的地下赌场，刚进大厅，藤戒中的宝葫芦竟然跳动了一下，嗯？有法器！？

    【下集预告：这个法器，胡云竟然觉得眼熟，哪里见过，是他！哼哼！老子收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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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送上门的法器

﻿两位美女一个叫小夕，一个叫倩倩，通过她们熟练地和各层门卫保安招呼对颜色，肯定是这里的常驻特殊客人。胡云表面上挽着两个美女在寻在感兴趣的项目桌台，实际开启神通千里眼，开始扫描整的赌场，感应法器能量来源到底来自哪里。

    一股黑气进入眼帘，嗯？是三股何在一起，皮带扣？老鹰头？一个小玉佩，还有一个，嗯，是一对。这脸有点熟，哪里见过这么丑的人呢？那鹰头的玉扣，老八？狗子！那个犯罪团伙！

    胡云站住脚，草，果然是他！来寻仇？不会怎么巧，我这是临时来的。在老八的案子上我没有公开露面，应该不会认出我，但也不保险。可是就算来寻仇，直接去找我就行，这赌场？对，他喜欢赌博，靠了，想不出，还怕他不成。

    小夕和倩倩见这帅哥站到一个桌台前发呆，找了个位子下，“帅哥，坐这里，哦，对了，我们还没换筹码，你要换吗？”“嗯？哦，换，刚刚那些先去换了，我先热热手。”“好嘞，帅哥哥最帮了，一定大杀四方。”“赢了给你们奖励，快去快回，不要零碎筹码。”

    两美女两眼放光，刚才捡的钱有很多都被砸散了，就算都是整的，自己也能抽水。何况不要领头，那就是把万字都抹掉了。两人一起去换筹码，把胡云扔在一边，切，果然是什么什么无情，至少留一个陪我。两女很乖就回来，给胡云换了四个五万，五个一万的筹码。

    胡云看着九个筹码很无语，我刚至少也砸出去三十几扎吧。我看起来很傻吗？算了，法宝要紧，要尽快搞定那个狗子，不管是否认出我，你喜欢赌，我就用赌来吸引你。“二十万，买大！五万，买四四五！”神通眼看的清清楚楚。

    “开！四四五，大！”

    “哇！帅哥你好厉害！今天晚上人家要一直陪着你。么么哒！”一边一个还亲上了。胡云心里那个纠结啊，之前那么多美女我都没要，现在却被你们两个****给玷污了，我嘞个去。淡定淡定，我要装二货，装败家子。

    “哇哈哈哈，必须的，看我这身打扮就知道，哥就是扮猪吃老虎。”胡云尽力笑成猪哥样。

    身边的人也狂汗！本来穿着长相是很土鳖的，换个二十五还装少爷，尼玛现在还大声说自己扮猪吃老虎。除了诅咒这货的运气，周围的人继续无视胡云。

    胡云一边输少赢多，一边注意着狗子的动向，好像没发现自己，也许应该去试探试探。胡云收起身前的筹码，起身换到靠近狗子那桌的一个轮盘的桌台，手贴着桌台边感应了一下金属的小球，随着滚动的惯性稍稍控制不是问题，好吧，来把大的。“我压17！”胡云把怀里所有的筹码都压在17上，周围的人似乎见过很多这样的二货，所以全然没有在意。

    话说，现在的人都这么有钱，这么淡定吗？靠！看我赢！“17！哇嘎嘎嘎，中啦中啦！”胡云很夸张地跳了起来，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这把赢了多少钱。身边的两个美女直接挂在了胡云身上，这是要用奶杀死他的节奏？周围的人终于有反应了，不过下过注的人眼神都很凶恶，看热闹却是各种议论围观。

    大概数了数，貌似一千多万了。那狗子，竟然没过来，正专心看着自己的牌。你狠！我过去！

    “皮蛋！哈哈哈，老子三条皮蛋，给钱给钱！哈哈哈！爷就是旺，旺旺旺！”

    胡云正好坐下刚输走掉人位子，听见狗子在旺旺旺，好嘛，原来狗子是这么来的，近距离看清这张脸，苏牧？好吧，服了！转头问后面两个怀里抱满了筹码的女人，“这个怎么玩？算了，先来几把，玩着玩着就会了。哥天才。那个谁，发牌。”

    狗子看了一眼胡云，明显瞳孔收缩了一下，松开捏紧的拳头，“嘿嘿，小兄弟，给哥交点学费，包你学会。”

    胡云一直留意着狗子的表情和身体状态，看到狗子的反应，哼，果然认识我，不怕你不上钩，到时候乖乖把法器都给我交出来，再加上你这条狗命！

    狗子自然是认识胡云的，听到老八被抓的消息，老大召集大家到江南市想办法把老八捞出来，毕竟老八知道的太多了。而且还涉及到大老板的事，搞不定老八，他们这一窝全玩完。几人打探消息，商量怎么把老八给抢出来。二条和阿成分别注意看守所和警察的动向，老大去找大老板的人接头。

    剩下狗子赌瘾犯，一个人跑到云天大酒店开了房，下楼刚赌几把，就看见这冤家对头。狗子平时和老八感情最好，一个好赌一个好色，上次分开时，老八还把自己的那块小玉佩送给他，凑成一对好赢钱。摸了摸腰间的玉佩，“老八，老天有眼，害你的小子正好撞在我手上，要不是老大拦着，说救你出来前别惹事，老子早就去学校弄死他。现在，嘿嘿，狗子哥我先帮你收收账！”

    玩了几把，让狗子赢了两三百万，胡云把牌一摔：“草！太他妈费脑子了，还是赌大小爽快。走人。”

    正好身边过来一个领班级的人物，“这位少爷，有没有兴趣玩玩别的？”“嗯，好哇，先帮我筹码换大一点，太多拿的费劲儿。”“好的，您先跟我来，筹码稍后给您送到。”这是赌场发现有肥羊或是赢得手旺的人，就要带到另外一边打杀打杀，开赌场不是劫富济贫的，是要本着自愿地原则让你把钱统统都交出来。

    狗子也赶紧收拾筹码，跟着！不能让着小子跑喽！

    胡云咧咧嘴，果然上钩了。

    拐进一个小厅，里面的桌台比大厅安静许多，筹码面额也大了很多。直径走到一个桌台前，“还是喜欢这个，不费脑子。我的筹码怎么还没来？”

    狗子进来一看，他玩这个？就算他输了我也赢不了他的钱，怎么办？死小子！真像现在就咬死你！还带两个妞儿，真以为自己是老八吗？对了！他一穷学生哪来的钱赌博，估计进都进不来，一定是他抢了老八的钱！干！一定要把他的钱弄回来！输也只能是输给老子！

    胡云刚刚把送过来的八个一百万筹码压到大上，狗子走过来，“小子，有没有兴趣跟哥哥单挑对赌？有机会把刚才的学费赢回来哦。”

    “开！四五五，大！”小夕和倩倩高兴地帮着收钱，胡云转头对狗子说：“大哥，你的长相和语气一点诱惑力都没有。而且我现在有一千六百万，我干嘛跟你对赌？”

    “小子！看不起人不是，老子跟你赌一个亿！”狗子似乎有变身的节奏。

    胡云一副不信的样子，把一千六又堆到大上。“开！三六六，大！”胡云转头嘲笑着看着狗子，“一个亿？拿出来我就跟你对赌，不过不知道你拿出来的时候，你那一亿还够不够跟我对赌的。”

    “卧槽！小子，你用种别跑，等着我！老子马上就去拿！你们大家帮我作见证！你等着，我马上回来！”狗子飞一般地跑出小厅，要再插上一条尾巴，还真像追骨头的狗！

    胡云收起三千二百万的筹码，坐在一旁休息去的沙发上，专心等狗子来。小夕和倩倩眉飞色舞地在后面给他按摩。赢多少钱不重要，以胡云的神通修为，要钱太容易了，关键是带能量的法器难得。除了法器，我还要把你这恶狗给收了！

    一小会儿，狗子就抱着个盒子回来了，后面跟着几个赌场工作人员。胡云第一眼看见那个盒子就震惊了，因为他的宝葫芦也在兴奋地震动着。都没用神通眼透视，胡云就能感觉到盒子里浓郁的黑气，差点没忍住就直接掏出宝葫芦喊收了。强压住激动的心情，“你这盒子里能装一亿？支票也不用这么装吧。”

    狗子轻蔑地一笑，打开盒子，周围人凑近一看，是满盒的金饰玉器。“请场子的师父做个保。”后面的工作人员看了看，“你是抵押还是直赌？”抵押就是把东西抵押给赌场，换来现金赌；直赌就是只要对方认可，由赌场鉴定作保估价，你交百分之十的手续费，直接拿东西去赌。

    狗子正考虑怎么划算，胡子站起身，“你走了我就停手等你，要赌一亿，我还不够。你这显示是要跟我杠上，就算不赌钱也要赌口气，我也不用你抵押作保什么的，我就用我这三千六百万，赌你这盒子破烂玩意！”

    狗子还没来得及说话，赌场工作人员说道：“对不起，两位，如果你们中任一方不用本场的筹码，请恕我们无法安排两位的赌局。”

    狗子趁热打铁：“小子！敢不敢跟我去房间单挑！”

    “哼哼！走！”胡云也不管狗子话说的有点歧义。

    两个各怀鬼胎的人暗自高兴地向外面走去。盘算着一会怎么弄死对方！

    【下集预告：胡云做了一件罪恶的事，但稍稍恶心过后，反而强化了他修道的心。弱肉强食的自然规律从来就没有停止过。自身不强就会被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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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杀狗夺宝

﻿胡云提着赌场提供的行李箱，拖着三千万多万巨款跟着狗子进到楼上房间。狗子放下盒子和在赌场换回的几百万现金，迅速从衣柜的保险箱里拿出一把左轮手枪，指向胡云。

    胡云坐在沙发上，表面平静地抽着烟，“大哥，你不是打算直接抢吧？”

    狗子舔舔舌头：“小子，很冷静嘛。这可是真枪。可惜，老八没用上。老子是爱赌，但今天遇到你，我们就来赌命！”说完，倒出左轮里的子弹，拿起一颗正要填装，胡云意念放出宝葫芦在手上，对着狗子大喊：“收！”

    “啊~！”狗子惊恐地一声惨叫，被收进宝葫芦里。胡云用意识跟进去，发现狗子被收进葫芦里似乎被束缚起来，他身体微微地颤抖，应该是在拼命挣扎。“哼哼！**才跟你赌左轮，比装备，你就是自杀的节奏。”

    胡云将房间扫描一遍，把现金和装法器珠宝的盒子都收进藤戒。捡起掉在地上的左轮和子弹，在衣柜里发现了两个和老八一样的行李袋，里面是现金和几件衣服，保险柜了还有一把微冲？卧槽，这是要干嘛？卫生间的马桶水箱也藏了一把带消音器的手枪。

    这房间是双人的，看来狗子不是一个人，是否他们团伙四人都到齐了？胡云开始透视旁边的几间房，对面的房间也是标间，卫生间水箱里一把匕首？保险柜，两个黑袋子，分别装着一对阴阳鱼，黑气！？又是法器！也是双人间，一定是他们四个聚齐了，还好都没在。可惜没房卡过不去，也许狗子身上有。

    胡云把房间门锁死，宝葫芦紧紧抓在手里，葫芦嘴对着门口，要是其他歹徒回来，正好一网打尽！将意识进入宝葫芦：“狗子哥是吧，你们人都到齐了，怎么只留你一个人看家？”

    狗子被胡云解开说话的禁制：“操！小子你说什么！？快放了我，你这是怎么妖法？”

    “别装了，刚不是说老八嘛，老八都招了，你们杀人夺宝，大老板和王眼镜给你们新任务了吗？那盒子珠宝很不错，我喜欢，嘿嘿嘿，还有你身上这几块。”胡云控制狗子身上的玉带扣和两个小玉佩飞离他身体，索性将他身上东西都掏空。又飞出三个手机、一个传呼机、手表、钱包一些杂物，倒没有什么武器，可能是赌场有安检。

    “不可能，老八不会出卖我们，你到底是谁？谁派你来的？”

    “哦？这么说你们还有别的对头。你们这盒子珠宝是怎么收集来的？我们可以交换下信息嘛。我们无冤无仇的，都是求财。”胡云想着能不能套点话。

    “是是是，这位小哥，我狗子是瞎了狗眼，不识得您大神通，您千万别跟我们这些凡人计较。我就是贪赌，这些珠宝是假的，您要是想要钱，我手上还有些，要是不够，我可以介绍给我们大老板做事，以您的本事，大老板肯定会非常赏识您的。到时候，您可别忘再照顾照顾我小狗子。”狗子说着服软的话。

    胡云分析这信息点，狗子竟然知道神通的存在？看来所谓那个大老板势力很大，能够驱使神通人士，他得需要多大的掌控力？难道是乌云的残余？伤脑筋，若是这样，应该交给国家的神通部门。可要是暴露了我，家人朋友的安全怎么办？他们肯定已经是查到我抓住了老八，但不一定知道我有神通，这个狗子，不能留！

    想到这里，胡云打了一个寒颤！我这是要杀人灭口？我竟然会想到杀人！？胡云将意识退出来，看着手中的宝葫芦。我今后，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金刚门也算是佛门，但我现在却无故动了杀心，跟当时面对老八不同，而且就是对着老八，我也没想真正杀死他。现在，我真的是把自己分出来所谓凡人的阶层吗？之前我还大骂他们世家的卑劣，而我现在呢？

    胡云从来就没有过修道的心，刚有了神通，也只是想着发家致富，不被人欺负，正义感爆发，超级英雄上身之类。正迷茫的时候，对面房间的门突然响了。

    胡云赶紧透视，并运起神通顺风耳。他们的老大，还有一个人，不是他们团伙的，两人进了房间。老大说：“这就是我们落脚的地方，我和二条住这间，对面是狗子和阿成的房，我给您开了隔壁的房。”

    另一个黑色风衣、长发、墨镜，站在门口却不进房，声音阴沉沉地说：“不用你给我安排，告诉我你们救老八的时间地点就行，我有我自己的行动计划，我跟着你来就是拿大老板交代的东西。”

    “您先进来把门关上再说，我只知道王先生派您来是协助我们救老八。至于那些东西，我们会亲自交给大老板，就不劳您堂堂乌鸦堂副堂主费心了。”

    “朱大，你真当你现在是个人物了？敢跟我飞鸦这么说话。你已经耽误我很多时间了，别废话，把东西给我！”飞鸦关上门，但依然没有往里走的意思。

    “飞鸦副堂主，我朱大以前的确不是个人物，但有幸得大老板赏识，我们领了个好差事。而且我现在也加入了血手堂，我们都是为大老板做事，您何必咄咄逼人？”

    “血手堂？切~你怎么进的我不管。我只管我的事。你们根本不了解那些东西的价值，也没有能力保管好那些东西。你们是有好运气，但好运气不会一直好下去，同时也需要实力来守住，你们明显没有。而且，你说狗子手机打不通，呼叫机也没反应，哼哼！那对面房间里的人是谁？阿成回来啦？”

    胡云听到这里猛然一惊！竟然能感应到我！？难道他也是有神通之人，不可能，我现在的神通之境也不是一般般的高了，或者说他有什么特殊的神通和法器？运起神通定睛再仔细扫描这个飞鸦，黑风衣内是黑色作战服，腰间插满了泛着淡青色气丝的飞刀；两把有图腾的手枪和四个弹夹，图腾也散着淡青色气丝；背部有个类似雨伞骨架的装置连着黑色风衣，装置中心也泛着淡青色的气丝。嗯？眼球？一颗像眼球的红色小珠子吊坠挂在飞鸦的脖子上，难道是这个可以觉察到我？

    胡云现在恨不得就冲过去大喊收、收、收、全收！但有隐隐觉得这个人不是那么好对付。朱大诧异地掏出手机拨号，然后又播：“阿成，你回酒店没？狗子有跟你联系吗？嗯，你跟二条说一声，狗子失去联系，我现在在酒店。嗯，就这样。”挂了电话，连忙走到衣柜打开保险柜，惊讶道：“啊！盒子呢？不对，剩下这两个更值钱，枪还在，不是被偷，是狗子取走了。可是为什么？”

    飞鸦旋风般过来收起那两个黑袋子放进怀里，掏出双抢对着房门，如临大敌地直指胡云所在分房间。朱大正要争辩什么，但也马上拿起保险柜里的枪，再掏出身上那把，躲在飞鸦身后。

    怎么办！？胡云知道对方已经发现了他的存在，冲过去破门？就算子弹伤不了我，但那个飞鸦的枪弹似乎是法器，法器？哼，法宝对法器，你打多少枪我都用宝葫芦收进来！你这一身法器都跑不了，嘿嘿，真是送上门的肥肉，不收白不收！

    打定注意，胡云举起宝葫芦，葫芦嘴对着对面房间，向着房门走去。当左手握在门把手的时候，胡云不自觉地调整出来神通的全部气势，猛地打开门，向着对门冲去。“嘭！”“哐啷！”“收！”

    胡云撞开门的东西，一个黑影向他飞来，大喊一声收，心里却叫遭。一道淡青色的气丝游离在房间破碎的窗户上，瞬间消散。胡云赶过去一看，十五层的大楼外空空如也，“靠！难怪叫飞鸦！”

    赶紧把房间里朱大他们的东西收进藤戒，胡云猛冲出窗户，跳到对面的房顶上。“娘娘，尼玛太刺激了。”拔出陷在屋顶的双腿，飞奔而去。着实体验一把跑酷的胡云，在路口的酒店开了房，选了个高楼层的房间，对着云天大酒店的方向。“希望酒店会联系客人回来检查失物或是报警之类，看看阿成和二条会不会回来。

    意识再次进入宝葫芦，之前那个黑影是被飞鸦当挡箭牌的朱大，但他在宝葫芦中和狗子好像完全看不见对方一样？难道是屏蔽了他们的感识，处在独立的空间？不管了，先处理狗子再说，一会儿再来审这个朱大。

    “狗子，你之前在赌场是不是已经认出我是谁？”

    狗子现在表情似乎有点疯魔，“快放我出去！这是什么地方！我看不见听不见，我的身体在哪里！？啊！小子！我当然认识你，你叫胡云，江南大学的学生，我草！见义勇为搞我兄弟！我查到你，我还查到你全家！看我搞不死你！**快放我出去！我咬死你！咬死你全家！啊啊啊啊！”

    胡云听到这里暴怒起来！“我现在就搞死你这条疯狗！宝葫芦，给我炼化！”

    “啊~~！”一声惨叫，宝葫芦里狗子的身躯慢慢模糊起来，扭曲、融化、慢慢成了一滩脓水。

    “呕~！”胡云跑进卫生间狂吐，看着镜中狰狞的自己，咬牙说道：“你们，一个也不能留！”

    【下集预告：二条和阿成在混乱的情况下不知道是继续救老八还是逃离江南市，但飞鸦和胡云都盯上了他们，还有诱饵老八，猎杀游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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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无间道

﻿胡云洗了一把脸，试着平复下心情，走到窗台边抽烟，神通千里眼望向朱大他们的房间。酒店房间已经挤满值班经理、客房服务员、保安在房间里各种检查，值班经理正打着电话。把神通顺风耳也调过去，经理刚挂了电话，对着客房服务员说：“先检查我们酒店有没有损失什么，对面那个房间客人和这间是一起的，也去那边看看。”转头又对着保安说：“监控里真没发现房间的人出来，不会真跳窗了吧，可楼下没有哇？”

    胡云赶紧搜索酒店监控室，上楼的时候一直注意戴着外套的帽子低头跟在狗子身后，但不确保有没有被拍到。嗯，监控室在这里，里面一个队长模样地正拿着对讲机：“正在回放，进入1507的是两个人，但都低着头，看不清脸，后面那个全面被前面的房客挡住了。前面那个人刷房卡进去的。”

    对讲机传来：“背后的机头呢？”

    保安队长：“只看到背影，但带着帽子，外套的帽子，拖着行李箱，不知道是不是另一位客人。”

    对讲机：“1508呢？”

    保安队长：“也是两个人，都低着头，他们也是拿房卡开的门。”……“1507的门开了，1508的门突然破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但都没有人走出来。”

    胡云收回神通，安心了，破门是速度太快，酒店内没有视频证据，赌场里可能有我和狗子一起进电梯的视频，但他们会交给警方吗？死都不会承认有赌场的存在。保险起见，还是应该去破坏掉，靠！我六娃的隐身神通什么时候才能修到？若是风属性，应该是能还飞的，飞鸦！别让哥逮到你！

    意识进到宝葫芦里，“朱大，被自己人出卖的感觉怎么样？”

    朱大惊恐的尖叫到：“啊！你是谁？这是哪里？快放了我！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啊？我能说话了，我能听见了！求求你，大仙，放了我吧。”

    看来宝葫芦能剥夺人的五感，难怪狗子会疯魔。看来朱大也差不多了，“我知道你们是些什么人，你们血手堂真能收你这样的人？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问题，我会放了你。”胡云控制着朱大身上的物件，嗯？这正方形的玉牌，应该就是之前他们分的那批法器；又是传呼器，这应该是他们团伙的制式装备，还有那些装钱和衣服的黑袋子。果然有组织有纪律啊。“你们的大老板和那王眼镜现在在哪里！？”

    朱大一听这语气好像真知道自己内部事情一样，“我不知道啊，一直叫大老板，我从来没见过，我见过最高级别的大佬，也就是王先生了。”

    “王先生？全名叫什么？他是干什么的？你最后一次见他是在哪里？这次你们的东西是在哪里搞到的？”

    “我们都只叫他王先生，他代号眼镜王，是大老板身边的红人。我最后是在泰国见他的，我们做了那件事，发现了东西，他亲自过来接收。这次的东西是上次那个人藏在云边亲戚家的，我们寻着取回来，打算交给大老板。大仙，东西你已经得了，放我了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你起码知道我得到你们大老板想要的东西，而你又不知道我想知道的，你觉得我该用什么理由放过你？”胡云现在好想知道吸收魂魄读取记忆的方法，千呼万唤葫芦大仙，也没回应。

    “不不不，我不知道，东西是被飞鸦拿走了，他假装说他要亲自送给大老板，其实他早已叛变了组织！想私吞宝物！”

    “哦？不错啊，你很聪明。我有点舍不得杀你了。”胡云忽然觉得，飞鸦的威胁比朱大几人大多了。要是能借刀杀人，最好把他身上的法器都统统收掉，“你们这次来江南市就是为了救老八？还有别的事吗？”胡云必须确认他们是否像狗子说的，查清了自己的底细。这个隐患太大了。

    “是是是，只是为了就老八，其实我们也知道希望不大，但这么多年的生死兄弟。王眼镜知道老八被抓了，直接让血手堂派人要除掉老八，怕他泄露这些宝贝的秘密。还好我新学会了神通功法，加入血手堂，堂里兄弟告诉我这个事，我千求万求才让上头允许我来救老八，但那王眼睛还是派乌鸦堂的人来协助。呸！救个人还需要出动一个副堂主吗？分明就是这飞鸦见宝生邪念，要把我们兄弟全灭口，一来就把宝贝全都抢走了！朱大我还要谢谢大仙的救命之恩啊！”

    人才啊！胡云惊叹道：“你学会神通功法？没看出来啊？”

    “这个，小人这微薄功法怎能入大侠法眼，这个功法就是那块正方玉牌里面的，我当时听说这是放在头上的，就压在帽子里试了试，接过脑子就传进一篇功法，我就学会了穿墙的神通，不过每次时间不能维持过2秒，我好几次被卡在墙里。休息30秒才出来，差点没憋死我。”

    胡云赶紧将意识注意到那块玉牌上，还真有一小段信息，不过他无法读取，看来等下炼化试试。“嗯，那个飞鸦确实很过分，杀人夺宝，你们的组织不怎么样啊，太容易出叛徒了。”

    “啊？杀人？大侠你说狗子他！他，是被飞鸦杀了？”

    “不然你觉得是被谁杀了？”

    “是是！该死的飞鸦！我的狗子兄弟啊！大哥一定要千刀万剐了飞鸦给你报仇！”

    “停，我对你演技不感兴趣。说说你们那个老八是怎么回事？”

    “大仙，您不会杀我了吧。老八就是太色急，总是喜欢干那些下作的事，明明有很多钱，非要对女人用强，结果被警察抓了，哎。我们几个想在他受审判决的路上劫车，这是唯一的机会。”

    “老八就不会一点什么神通？这么轻易就被警察抓了？”胡云慢慢试探着，开始套话。

    “不会，我之前从玉牌中获得了功法，其他的玉器我都是试过，没有，所以老八不会接触到神通功法。其实以我们长期的经验，老八是不会被抓的，不过听说是有几个学生举报，才被警察堵在酒店里。”

    “哟哟，你们这么优秀的犯罪份子就被个学生随随便便给破了？”

    “哎，命啊，那小子也就是运气好。老八非要去搞他，我怕他多生事端，一直不让他去，结果竟然被飞鸦给害了！大仙，求你快放我出去吧，我呆不下去了，简直觉得自己是个鬼魂，这感觉太可怖了。大仙求求你放了我吧，我该说的都说了。”

    “你们见过那个举报老八的学生吗？”

    “没有，狗子和老八最亲近，都是他去查的。那学生什么的我们一点也不关心，要是救不出老八，我们都会被大老板灭口，到时候飞鸦就逍遥法外了！”

    胡云一脸黑线，尼玛逍遥法外也是你能说出口的？“朱大，你想死还是想火？”

    “想活想活，大仙，您说您说！让我干什么都行。”

    “你现在已经被我剥离了灵魂，我可以放你回到阳间，不过，以后你得听过我的指示。我已经给你的灵魂下了禁制，我觉得你有用，我就会好好培养你；要是没用，呵呵。”胡大编剧的忽悠神通。

    “有用，有用！大仙！我说那飞鸦一副堂主，连您的照面都不敢打直接逃跑，哎呀呀，能为大仙所用是我朱达的福气啊！大仙，我什么都听您的！”

    “朱达？”

    “小人本名朱达，外号朱大，嘿嘿，污了您老的耳朵。”

    “很好，以后有什么事我会联系你的，你好好办你自己的事吧，飞鸦嘛，小鸟儿敢从我面前杀人夺宝，你找到他，我帮你报仇。你还阳后，凡有什么消息，说出来就行，我自然会听得到。”

    朱达醒来的时候，躺在一张公园的座椅上，惊着跳起来，摸摸身上，没有少什么零件，钱包、手机、传呼机、手枪都在，玉牌不见了。神情恍惚地坐下，试探地喊道“大仙、大仙？我是朱达。”

    胡云在酒店里掏出狗子的手机，插入一张路边摊买的新手机卡，翻到手机老大的名字，发了短信：干什么！

    朱达掏出手机一看，吓得一抖，惶恐地看看四周？“大仙，没、没什么，我就向您报个平安。”

    胡云直接电话打过去，压顶声音：“行了，你现在也是修炼了神通的人，你好好表现，我会帮你提升功法的，记住，你要让我觉得你有用，否则……”

    朱达马上说：“有用有用，我一定有用，必须有用！”朱达混身已大汗淋漓，对方电话已经挂断，他拨打阿成的手机：“喂！阿成，跟紧和二条找个安全的地方，找好了通知我过去，碰面再说，不要和任何人联系，不要相信什么大老板派来的，一切等我的信。”又继续打一个号码，“喂，副堂主，是我，朱大啊，您可要给我做主啊！那乌鸦堂的飞鸦杀了我狗子兄弟，把大老板的东西抢走啦！是啊，是真的！还好我反应快，穿墙跑了，不然也被他灭口了！嗯、嗯，是，是，我等您电话。”

    胡云在酒店打坐调息，闭眼感应朱达的一系列反应，摸摸了右手小拇指上的藤戒，嘿嘿，这个卫星功能确实不错，飞鸦、王眼镜、大老板，我要看看你们还有多少宝贝要贡献给我！（大家还记得藤戒的另一个功能吗？胡柒就不浪费字数了，参见第一册《第十六章神通升级》胡云收到藤戒时葫芦仙人的说明书。）

    【下集预告：飞鸦再次出现，宝葫芦再显神通，你丫倒是飞啊，飞你丫的！朱达确实有点用，先留着吧，至于老八，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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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遁术神通

﻿胡云整理着藤戒中的战利品：包括在赌场赢的钱，截获酒店的那些现金加起来有个四千多万，看来朱大他们没有带太多现金在身上；两把微冲，两把手枪；这些个衣物就不要了；最后的大头，满盒子发散黑气的珠宝！赶紧炼化掉！

    把珠宝连盒子一起收进宝葫芦，看见那一滩脓水胡云又翻起反胃的恶心，倒进马桶冲掉，宝葫芦开始炼化那些珠宝上黑气，放出那块有神通功法的玉牌，胡云把玩一会儿，放在头上，没有什么反应。难道是一次性的，但依然有感觉上面有东西啊？先这样吧，不管了，处理完眼前的是再说。

    “阿成，开门，是我。”朱大进了房间，“狗子死了。飞鸦把咱们东西抢走了。”

    阿成关好门，“老大，飞鸦不是大老板派来帮助我们就老八的吗？难道是要把我们全灭？”

    “不知道，我向副堂主汇报了，看看他什么反应，如果真是大老板要全灭我们，我们就得另谋一条生路。”朱大脱去衣物进房间洗澡，递给二条一张纸条。二条看来纸条，将朱大脱下的所有衣物都拿出房间烧毁甚至连手机都扔了。

    胡云看到这一切，嘿嘿，是以为我装了窃听器之类。在狗子的手机上翻出二条的电话：“二条，让朱大接电话。”

    朱大穿着浴袍，疑惑地接过手机，“洗完澡就赶紧商量下怎么把飞鸦给我引出来，别费那么多心思，哪怕你去****。等我觉得你真正有用了，我会直接跟你灵魂对话的。”胡云说完就挂了电话。

    朱大看来看手机来电号码，惴惴不安地又拨了一个号码：“副堂主，我朱大，传呼器丢了，下一步我该怎么办？”“别没事打我电话，有指示会发到你手下的传呼器上。”

    胡云现在急切地向想知道藤戒该如何升级改造，如果不知道被监视人的联系电话怎么办？周围没有植物怎么办？葫芦大仙始终没反应，现在只能求赶紧升级，得到第二个大礼包，可是升到什么程度才算啊？我这修炼金刚门的神通一定反应也没有。难道只能是我本身从宝葫芦获得的神通?

    运行体内的七彩混沌之气，很明显其中黄色的气息要粗壮闪亮，然后是赤橙、再是蓝、轻微的绿青，最弱的紫几乎没有。按照葫芦娃的排行，三娃的铜头铁骨神通因为我练就金刚门神通的原因，现在最强；然后大娃的力量和二娃的千里眼顺风耳；蓝色，六娃，难道是速度？可能是风属性，我速度确实快了很多；绿青是四娃火，五娃水，一直找不到提升的方法；紫是老七，按理说七娃就是个宝葫芦的运用，可是按葫芦大仙能量排位来说，这是最后的阴阳。哎，到现在，我也才神通刚入门啊。

    朱大正靠着路边的树上抽烟，看了看周围，“大仙？堂里明天会派两个人来调查飞鸦的事，同时也协助我们救老八。”

    胡云极其郁闷，尼玛你这没手机我怎么回复你？藤戒啊藤戒，能让这大树点点头该多好，“莎莎”胡云和朱大都惊讶地发现这大树晃了晃，朱大更是惊恐地说：“大、大仙？是您吗？”胡云再次试了试，“莎莎”，好吧，是我。但有个屁用！

    朱大掏出一个手机，“大仙，我的新号码是186******。”

    “不错，挺聪明的，好好表现，事情成功后，我帮你提升神通修为。”胡云打过来电话。

    “是是，一定一定，大仙您就放心。我定好计划马上向您禀报。”朱大欣喜到。

    胡云不再关注朱大，确实太费神了。看了下宝葫芦内正炼化珠宝的黑气能量，将五方青铜炉祭出，开始炼药。

    第二天回到寺庙，将药交给****，就着新生出来的小半瓶五行欲净液给果明疗伤，之后胡云开始演练金刚门的拳法。

    安静地一天，王连康和李淑芬都没有打搅胡云，直到晚上朱大传来讯息，血手堂来的人暂且相信了朱大的说辞，因为确实失去了飞鸦的联系，也制定好了明天半路劫车救出老八的计划。胡云让朱大身边的绿植晃了晃，继续炼药中。

    胡云站在大楼的楼梯拐角抽烟，运起神通看着对面街口隐藏的五个人，朱大、二条、阿成，还有两个应该就是血手堂的人吧，凑近看向血手堂的人，两人腰间都挂了几个内含蓝白色的小球，法器手雷？其中一个人身上还有一把散着微弱冰蓝色气丝的短剑。

    正宗的神通门派金刚门也就两件法器，虽然威力是这些不能比的，但人家都快成制式装备了，要是有这样的组织直接打上门破坏丹药拍卖会，一群阿猫阿狗都能拿出法器来战斗，我金刚门情何以堪啊……一定要多收集法器，找一些适合自己人用的。飞鸦，真的好想你！

    两辆警车依次进入路口拐弯处，二条骑着电动车撞到头车的前轮摔倒在地，警察下车去扶二条，二条表情到位的跪着哭嚎：“哎呀，我真不是故意的啊，我一天也挣不了多少钱，千万别抓我哇，我错了。”几个警察满脸黑线，这货这种技术还用破电动车拉黑活儿？“起来起来，赶紧把车拖出来，不要耽误我们工作。”“喂喂，总台，文心路口有台黑电动车，请联系交警部门。”

    “你个臭小子，又偷我的车跑黑活儿。警察同志，帮我抓住他。”阿成跑出来揪住二条。

    “表哥，至于吗，车我会陪你。你别让警察抓我哇。警察同志，他是我表哥，我不是偷车，是借的是借的。”二条朝后面押送老八的车退去。

    场面开始有人围观，朱大混进人群，接近后面的车，将手往车后门一拍，立马转到车后抱头趴下。“嘭！”车窗震裂，车门锁被炸开，周围人群被吓得大声尖叫乱跑，车附近的人都被震得头晕脑胀，阿成二条也趴在地下抱着头往路边滚去。

    “震爆弹？”胡云紧盯着现场，血手堂两人只是禁戒四周，没有出手的动向。朱大起身冲车底穿进车内，拉出老八钻到地下，转眼又从路上的井盖钻出来，快速跑进路边小巷，上车，跑路。直到现在警车周围的人才慢慢从震荡中恢复过来，二条和阿成早就躲在路边，从耳朵里掏出耳塞，向远处分头跑去。

    看来这朱达的神通是遁术，墙和车、井盖都能穿，那就可能是土遁和金遁，是否是五行齐全的遁术？看来值得研究下，有点六娃各种穿透的意思。

    朱大等人返回驻地，血手堂的人向上面汇报的事情进展，着重描述了朱大的神通表现，鉴于飞鸦一直没有讯息，这两人收到了缉捕飞鸦的命令，并等待堂内高手支援，毕竟飞鸦是装备齐全的副堂主级。

    收到朱大的汇报，胡云觉得寻找飞鸦还是靠自己，这样等下去实在是不安心，飞鸦没有和他的组织联系，难道真的是黑了那一对阴阳鱼？不赶快找到他可怕得不偿失，要是他跑了，是在太可惜！

    胡云开始穿梭在城市各大高楼，在楼顶扫描视线区域能不能发现什么异常，一天无果，胡云累的像死狗一样回到南云寺，爬上床就睡。

    早起给果明疗完伤，“师兄，咱们金刚门实在太穷了，什么法器都没有，以后在神通界很难混啊。”

    “阿弥陀佛，师弟，我金刚门本是佛门，不似世俗门派经常参与争斗，法器的交易我们也不好出面，所以……”

    “好吧好吧，所以我说成了一个外门势在必行。师兄，我们金刚门有没一功法利用神通去大范围感应目标？”

    “有哇，本门功法第一层，怒目金刚就可以大范围搜寻目标，第二层恶闻金刚还能大范围听闻。师弟，你如今已是神通之境，怎么还没掌握初浅入门功法？”

    胡云满脸黑线，“怒目金刚有这么强？我是要全市大范围搜索哦。”

    “哦，那不行，这么大范围的话，只能借助佛祖金身像了，在我禅房桌上那个，你要用？喂喂，慢点，你先沐浴更衣！”

    胡云已经把果明房间那樽大概五十公分高的佛像抱出来，“哎呀，师兄，不要如此着相嘛，佛祖不会在意那些形式主义的。这个肿么用？”早就惦记你房间的宝贝了，嘿嘿嘿。

    果明无奈，“就是运起神通之力借助佛像搜索，以师弟的神通功力，覆盖整个江南市没问题。”

    太棒了，真正地全方位卫星扫描，飞鸦，只要你还在这座城市，哥一定把你请到葫芦里好好顺顺你的鸦毛！

    胡云抱着佛像面对市区方向，运起神通，只见怀中佛像双眼金光绽放，看得身边果明不禁咂舌，“还以为当年二十岁突破神通之境已是天才啊，现在这位师弟的神通之力，直逼我当年巅峰，真是我金刚门之幸。”

    “找到了！”胡云收回神通，将佛像放回果明房间，飞奔下山，向市区赶去！

    飞鸦，正盘坐在一个郊区的废旧库房里，身上之前的法器装备全部散落在周围，一对阴阳鱼放在身前，背后浮现出一个缓缓转动的太极图，但转的很费劲，图像也不是很稳定，飞鸦满头大汗，表情痛苦，嘴角正渗着血丝。

    胡云一直锁定飞鸦的方向，走火入魔？嘿嘿，痿到你掉毛，等着哥来收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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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捕获飞鸦

﻿胡云让的士司机将车开到路口，下车步行。飞鸦，你一定要撑住，哥马上来让你解脱。等出租车开出视线，胡云立马飞奔起来，直向那飞鸦藏身的仓库跑去。

    放慢脚步，胡云紧盯着里面的飞鸦，掏出宝葫芦，寻思一定要做到一击必收。绕到侧墙，爬上顶窗。

    项上的红眼宝石发出耀眼的红光，飞鸦猛地睁开眼，喷吐出一口鲜血。一手抓紧身前的阴阳鱼玉器，一手操起身边的飞刀射向胡云。

    “收！”胡云收进飞刀，直接跳下，葫芦嘴对准飞鸦，“收！”

    飞鸦祭起手中那一对阴阳鱼，一个太极图案挡在他身前，但是依然缓慢向宝葫芦方向吸去。

    竟然能挡住我的宝葫芦？胡云大惊，看来也不是无往不利，难道是同级别的法宝？哼哼，就算是，看你靠什么支撑。当即释放全身神通之力，并加持到宝葫芦之上，“噗！”飞鸦又狂喷一口血，松开了太极鱼。“唰！”连带那口血和阴阳鱼、飞鸦、以及地上背后的物件全被吸进宝葫芦中。

    以后还是要运用神通之力收的保险，没想到竟然可以有对抗的啊。

    走出郊区，就近找了一家小旅馆，开房关门。

    宝葫芦内，剥离飞鸦身上的一切物件，那颗红眼是个好东西，要先收起来，阴阳鱼也要好好研究，武器也许还能用得上，直接弄人吧。“飞鸦，东西不好拿吧，嘿嘿。”

    “你就是酒店那个人！？哼！快放了我，这东西也不是你好拿的，与我雷霆门作对你还不够格！”

    “哟哟，我好怕怕，你乌鸦堂能代表雷霆门？”原来他们大老板的组织叫雷霆门。

    “当然，我堂堂乌鸦堂副堂主飞鸦……”

    “行了行了，你私吞了大老板的东西，血手堂已经派人来杀你。”

    “你？你是大老板派来的？我、我只是接触到阴阳鱼就被陷入它的阵法，一直无法动弹，才没有及时跟王先生汇报。没有想私吞，我没有背叛雷霆门。我要求见堂主！”飞鸦的语气带着慌恐，看来雷霆门门规很严啊。

    “哼！你要不是擅自接触阴阳鱼，它会发动阵法！？”

    “不是，我只是从袋子里拿出来验证下真假。”

    “是吗？朱大怎么就没触发阵法呢，还想狡辩！”

    “朱大他那偏门功法，不是因为他有个好妹妹能加入血手堂！？我已经突破中阶神通，刚刚接触到阴阳鱼就被吸住，幸亏使者您及时赶到，飞鸦我一定记住使者的救命之恩，回门之后定当厚报。”飞鸦以为胡云是王眼镜在他之后派来的人。

    果然是一个组织的，跟朱大一个套路。“阴阳鱼里面的阵法是怎样的？”

    “不知道，我整个人被吸住，功力都快被抽干了。”

    “哼哼，是吗？那还能用飞刀，还能阻挡我的神通？”

    “那是我的红眼护主自动预警，我也是强行被震开，结果伤势更重了。阻挡您也是阴阳鱼自主发动的，把我最后一点功力都吸干了，我实在是扛不住哇。使者？求你放我出去吧，使者？您还在吗？喂！”

    胡云不再搭理飞鸦，这一下子信息太多，各种法器，能量，雷霆门！不行，我不能把自己陷进去，若是黑恶势力，就交给专业人士去处理好了。我还是回庙里好好把这些东西处理一下。

    “师兄，你知道雷霆门吗？”胡云问正在看着满桌法器的果明，果明着重看那对阴阳鱼。“嗯？雷霆门？没听说过，这些东西是他们的？”

    胡云把事情跟果明说了一遍，“阿弥陀佛，世间总是不得安宁，哎。”当年的血金刚如今真是立地成佛啊。

    “师兄，咱们寺里有藏经阁、法器库什么之类的吗？”

    “没有。没什么可以藏的。”

    “好吧，以后必须有，我们寺庙需要改建。师兄，既然我入了金刚门，你还让我当这么高的辈分，我就要对得起这辈分。如果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师兄指正。”

    “你放手去做吧，我相信你。”

    胡云叫来明惠，假意回房取东西，实际从藤戒中拿出狗子的旅行袋，数了一千扎红票子。“明惠，这些钱你和明仁先用着，扩建外门，修缮内院什么的。你们俩合计，平日里辛苦你们了。多多锻炼善思他们，分分担子，咱们门派人少，希望每个人都能独当一面，将来大展我金刚门神威！”

    “是！果云师叔！”

    “还有这些个法器，等果云师兄看完，你好好找地方收起来，实在没有保险的地方，你再交给我，好了，去忙吧，我会在丹药拍卖会之前帮你你境界提升起来，行了行了，别谢了。我回房歇会儿。”

    “飞鸦？”胡云躺在床上，意识进入宝葫芦。

    “啊！你是谁？我在哪里？飞鸦是什么？啊！我能说话了我能听见了，谁？啊！这是哪里！”飞鸦一副疯魔的节奏。

    看来在宝葫芦里呆久了会被迷乱心智，能成为副堂主，这家伙一定也干了很多坏事，阿弥陀佛，度化你吧，有下辈子的话，做只真正的飞鸦吧。盒子里的法器炼化的差不多了，一团七彩混沌气正慢慢形成，看来明天会有一顿丰富的早餐。

    早上，明仁送来药方，竟有二十篇。“明仁，我哪里得罪你了？”

    “师叔何出此言，师叔对明仁大恩大德，明仁也不敢对师叔有如何不敬啊？”明仁一脸的惶恐。

    “你这药方也太多了，我得炼药的何时何日啊？”胡云把这一堆药方摊开。

    “师叔，我已经很精简了，每个方面只挑出一份，总共二十，如果齐全的吧，起码有五百份之多。”明仁眼神透着无辜。

    “不是吧？你说说这些药方。”

    “是。师叔您让我针对五脏列药方，我想着师叔您能让我五行补齐，那一定是具备炼制五行药方的神通能力。所以我针对五行之力，分选出这些药方。师叔请看。”明仁在院子的地上画了五个圈，写上金木水火土，拿起药方。

    “金行，外有皮、官有鼻、脏有肺、腑有大肠，”明仁边说便把对应的药方放在圈内，“木行，外有筋、官有眼、脏有肝、腑有胆；水行，外有骨、官有耳、脏有肾、腑有膀胱；火行，外有脉、官有舌、脏有心、腑有小肠；土行，外有肉、官有嘴、脏有脾、腑有胃。”二十张药方整好分完。

    胡云惊呆了，太长知识了吧，哇，怎么说，我这五行欲净液要是融进这些药方的药材，岂不是全身都能治疗。“好！好！太好了！就算再累，也值得。明仁，真是辛苦你了。这样，你再受点累，把这药方上药材全部打乱再添加些别的名贵补药，分列成两个单子，我去弄药。”

    待明仁去弄药单，胡云内视宝葫芦里那团七彩混沌气，迎着朝阳，盘坐在院里，吸收、调息、运功！嗯？似乎多了一下讯息，土遁？玉牌上的神通被提取了，金遁呢？难道土遁包含了金遁？可能，土生金嘛，金属矿石都是含在土里的，总不能土遁的时候遇见一条金属矿脉被卡死在里面吧。太棒了，又多了一项神通，这个是葫芦娃里的谁呢？穿山甲！？

    胡云收功起身，感觉神通又提升了，但远没有突破的迹象，不过还是值得高兴的，至于穿山甲的技能嘛，也许打地洞能帮助在这山里修建密室密道吧。

    明惠和明仁同时到来，明惠将法器全给胡云，“果云师叔，寺内确实没有什么保险的地方，就算有，我们也没有人手看护。所以，还是请师叔多费心。”“好吧，我收起来，以后有什么合适的，给你们和善行他们用。”“谢师叔。”

    “师叔，这是药材单，两份各有重复和不同，还加入了别的药材。”明仁递上两份纸，还是打印版，“这个，我让善见帮忙打的。”

    “嗯，很好。到时候药送来后，你再好好分类。”胡云见两人欲言又止，“不用担心药材的来源，我一分钱不花让别人送来，你们安心筹备拍卖会就行。”

    “是！有劳师叔费心，弟子实在惭愧。”

    “好了好了，出家人要洒脱，你们这样有点国企啊。”

    打发走二明，胡云看了一会果明教导四善练功，下山回到出租屋。“六子？你住我对面？”胡云见柳俊正从房间走出来，“胡子，你好几天没回了，吃饭去。胖子在隔壁。”

    “胖子租了这间？”“老大租的，不过他这几天跟他那些姐妹住酒店，胖子先住着。嘿嘿，只有弓弓舍不得寝室，也好，蒋玲玲可以常去。”

    “寝室哪有外面方便啊，又不能过夜。”胖子也从隔壁房间出来。胡云连自己房门都没进，就被俩个人拉下楼吃饭。

    胡云拿出手机：“老大，你雯姨还在？”“在呀，都在，李家也在，我们都住在学校门口的南山酒店，你回学校了？”王连康的声音透着欣喜。

    “嗯，你们就在那里等我，叫上李家的人，我吃完中饭过去，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有份好处给你们。”

    “什么好处！”电话那头呼吸声重了很多，而且不止一个呼吸声。

    “我到了再说，一会见。”胡云挂了电话，赶上前面的柳俊和姜山，走进一个小饭馆。

    【下集预告：王家和李家得了好处满意地回家复命，但各自留下一名美女，胡云从此以后也是有小秘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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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下黑手

﻿宴会厅的大包厢内，王雯和李淑芬等人分坐两旁，王连康引在胡云主位坐下。

    胡云掏出两份文件夹分交给王连康和李淑芬，“咱们直截了当，你们两家分别收集这样材料给我，求精不求多，当然也多多益善。如果你们家有伤者，我金刚门可为其对症下药；如果有人功法卡在瓶颈多年，也可以为其量身制药帮助突破；不过这两项都需要本人来我金刚门检查才能知道可否成功。你们两家也可以优先内部竞拍一些丹药。至于收集材料的费用嘛……”

    李淑芬放下手里的药材清单，“我们李家免费提供，但我们需要对外销售代理权。”

    王雯也马上说：“我们王家也可以免费提供，我们……”

    “停！”胡云摆摆手：“你们不说，我也会提议，我金刚门都是出家人，不便也不善于参与这些商业炒作。你们提供的药材质量和数量，我会按比例送你们一些，再低价销售你们一些，你们自己爱怎么用怎么用。但我门的丹药是分品级的，也还有很多在研制中，所以你们提供的药材本身就很重要。具体给你们多少，只能看炼药的成功率了。我无法保证。”

    虽然看似很不公平的交易，两家都连忙点头答应，神通丹药是那么好炼制的？古往今来好像还没出现过金刚门这样能批发的。特别是李家，李国华带回的丹药效果非常好，要是还能对症下药和提升功法，那以后的家族实力定能力压群雄。李淑芬和王雯想都没想过请示家主什么的就直接答应了。

    “胡云，我马上回临安准备这些药材，为了方便联系，我想留下一个小妹妹，平时你有事她都能帮打手。宛芝，你留下。”李淑芬说完，李家五姐妹有欣喜有惋惜。“哇哈哈哈，小姑太好了，我终于可以自由在外面玩耍了！吔！”其中一个美女高兴地跳起来，看来她就是李宛芝了。

    胡云一脸黑线，这样是留下来帮我吗，“那个，可以换一个吗？”

    “啊！~不要！胡云哥哥，我最喜欢你了！我是二哥的亲妹妹，你不要换我，我什么都听你的！”李宛芝赶紧跑过来一副要挂在胡云身上的姿态。

    “小花的亲妹妹？好吧，看在你亲哥的份上。”

    “哈哈，太好了，么么哒！”李宛芝真亲了胡云的脸颊一口。

    胡云站起身，“哇！不是这个亲哥！我是说看在小花是你亲哥份上。”

    “哈哈哈哈，好可爱，脸红了！”

    场面让胡云很尴尬！警惕地望着王家的人。

    王连康扯了扯胡云，“胡子，我亲妹妹才14岁，要不等两年？”

    “啪！”留给一桌人绚丽的背影，胡云摔门飞速而去。

    “大仙？我们今天夜里就要离开江南市，血手堂的人继续留下追查飞鸦。那个，关于我神通的，呃，这个，大仙，您看……”朱大的声音颤颤弱弱传来。

    “你的脸皮跟猪一样厚啊，你做什么对我有用的事？”胡云感应着躲在角落里接电话的朱达，思索着怎么再夺取一些利用价值。

    “大仙，您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我有用，绝对有用。”

    “很好，我夜里会去找你，你先把二条和阿成身上玉器收回。到时候，看你的表现，要是真有用，我会考虑让你更有用的。”挂了电话，朱达更是惴惴不安，看来大仙随时都能知道我的行踪，都不用问晚上我们从哪里走，我必须让自己更有用才行！

    二条看着桌上的一对玉镯和两只玉猪，“老大，咱们真把这个宝贝还给大老板？”

    “屁的宝贝，真是宝贝，老八会被抓？狗子会被杀！？这死人身上的玩意儿就是晦气！”朱大抽着烟。

    “啥？这是死人身上的？陪葬品？”阿成收回手。

    “嗯，我后来问了我那妹夫，咱们几个分的这些就是一套葬器，我那块玉牌是压头上的；老八的玉蝉是死人含在嘴里的，两块小玉佩是压住眼睛的；这个不是玉镯，是玉脚环；这小玉猪叫玉握，是死人抓在手里的；最后狗子的那个鹰头，是塞在后面的。”众人回忆起狗子当时得到鹰头时还不停地亲吻来着，一股恶寒。

    “靠！难怪那么邪乎，老八和狗子的东西都是一进一出，被弄得最惨！老大，赶紧收走。”二条想起那鹰头还是自己给狗子的。

    “老大，咱们这次去云边的，也是？”阿成洗完手回来。

    “是！”一屋子静默……

    梆梆梆，敲门声响起，几人掏出枪。“朱达，是我。”

    大仙的声音？朱达起身开门，“飞鸦！？”“收！”

    胡云按住朱达，将他身后三人连带桌子和上面的玉器全部收进宝葫芦，提起朱达。“是我！带我去见血手堂的人！”

    朱达抬头看了看身穿飞鸦的黑色风衣，头戴黑帽黑口罩黑墨镜的人，“是！”

    走到另一栋楼的房间，胡云在后面拍了拍朱达的肩膀，把他的那块玉牌夹了张纸条放进朱达的衣服内袋，“好好让我看看你的用处！”

    朱达点点头，穿进房间，大叫：“兄弟们小心，飞鸦来了！”

    房间内两人一个拔出短剑，一人掏出一个小球扔向房门。“呲啦！”不是爆炸，而是一陈放电的声音。

    胡云早就闪进隔壁房间，看来是专门对付飞鸦的风属性，闪电能让他麻痹飞不起来。“嘭！”胡云撞穿墙，甩出几把飞刀，“啊！”朱达一声惨叫跌倒在地。胡云大汗，其实我不是要射你的……

    短剑兄用剑挡住飞刀，“噗！噗！”两声消音枪响，血手堂两人倒在地上。朱达躺在地上看见胡云那速度快的，是直接逼近身双枪口抵着两人开的。短剑兄爆头，另一个好像是心脏。

    胡云收起枪，对朱达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指了指心脏中枪扑倒在地的那个。“朱大你这个臭老鼠，逃跑的功夫练得不错，嘿嘿，但是他们全部死了，你就算逃回门里也活不了。”说完，开始剥地上两人身上的东西，又有法器进账。收工、走人。

    等胡云走了，朱达赶忙假装从外面穿墙回来，注视着趴在地上心脏部位中枪的人：“尼玛的飞鸦！背叛大老板，抢走东西，还回来杀害同门，我朱达就是死，做鬼也要报复你！”

    不出所料，那人手指动了动。朱达马上扶起他，“兄弟，你还活着！一定要坚持住！我想办法救你！”

    “还好，嘿嘿，死不了，我背后移植了钢筋支架，把子弹挤偏过去。咳咳！飞鸦！咳咳，噗！”虽然偏了，但还是穿透了身体。

    胡云来到一个路口，将葫芦里的接近疯魔状态的老八三人放出来，握住二条的手，对老八的腿开了一枪，飞快离开。

    离路口二百米处的派出所马上冲出几个人，看清躺在挣扎的三人，蜂拥而上。

    回到学校出租屋，胡云翻看着冰蓝气丝的短剑，冰属性？也是水行的范畴吧，就像这闪电小手雷是属于火行一样。雷霆门厉害啊，有众多法器还不算，居然能制造现代化的法器，飞鸦风属性的，这手雷。不知道这飞刀和短剑是不是现在制造的，不是很像，没有手枪和手雷上的花纹。算了，连果明师兄都不找这些来历，不是我能瞎想出来。

    朱达安顿好伤员，靠着一边处理自己脖子上的伤势，“大仙太厉害了，这飞刀力度和准度把握比飞鸦强不知多少倍。看着重伤吓人又不伤及性命。嗯，纸条有字：贴身藏好玉牌，一日后可吸收内部能量，可助你延长土遁时间。继续有用的话，传你功法，永久提升土遁神通。哇！果然我这是遁术神通！就是时间太短。”掏出玉牌，肉眼看的见土黄色光晕诱惑闪耀，朱达赶紧贴身放好。“大仙，我会继续有用的，您放心吧！”

    次日，公安机关公布在逃罪犯已全部抓获，歹徒由于分赃不均发生内斗，皆头部受伤导致神智不清，但依然会追究他们的罪行。血手堂的支援赶来，正式带来雷霆门追杀飞鸦的命令。比较之前的追捕，现在是彻底相信飞鸦夺宝杀人、背叛组织。当然，他们永远都不会找到飞鸦……

    王家也留下一个美女，叫王清荷，是王连康堂叔的女儿。胡云的另一间房正被李宛芝和王清荷收拾整理，一副常住的打算。对面房间的柳志和姜山花痴般看着，暗恨现在的天气为什么是冬天！？

    胡云躺在天台上的帐篷里，把头伸出来抽烟望着天空的浮云，又看看了拿烟的手。这只手拿着枪昨夜爆了一个人的头，这不是在打CS，我真的杀人了，血淋淋地当面杀人。却没炼化狗子的恶心感，炼化飞鸦时连罪恶感都没有，现在，就像摘下一片树叶一样。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境？难道以后还会杀更多的人，我并不是什么正义，我只是为了去抢他们的法器，不过是对自己说，他们是邪恶组织。我，以后究竟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命运之轮？说实话，我被压的觉得头晕了。能别碾吗？

    【下集预告：胡云向果明请教佛法，果明要给胡云换一个发型，哦，不，这不是出家！放寒假后怎么回家！？】

    感谢：凌霄之剑文天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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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世间路

﻿“师弟，心事重重，修炼上有疑问？”果明悠然泡着茶，他现在体内的气感越来越明显，五脏六腑也有了复苏的迹象。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师兄，我突然看不到去路。其实以前我也没什么去路，走一步看一步的混日子，现在，我有点迷失自己了。”胡云全身瘫散在躺椅上。

    “阿弥陀佛，当年我二十岁之时突破神通之境，意气风发，觉得从此以后金刚门将由我大显声威。那时的我也嫉恶如仇，离开师门，在世间闯荡，凡见不平事，都一拳轰杀过去。当年的神通门派和世家都活动频繁，但内部争斗不多，但多有国外的势力渗透我神州大地，我和许多志同道合的道友自发组织对抗，直到正式加入国家部门。”果明陷入回忆。

    “现在你们那个部门还在吗？”

    “乌云遮天大战后崩塌了，听说后来有重建，但我已重伤，也没联系，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我每年还能领到国家给我的特殊津贴，当是退休人员吧。”果明还是特殊公务员待遇？

    “其实，到现在，我也看不到去路，当年我只是怀着热血闯荡世间，杀戮魔邪，人称血金刚；后来，怀着伤痛与愧疚回到寺里苟延残喘，诵经念佛。虽然我看不到去路，但知道我最终的去处。”果明语气落寂。

    “生命终究是个悲剧，我们只是选择一个自以为适合自己的结局。”胡云喃喃说道。

    果明复念一遍这句话，“阿弥陀佛，一切烦恼的根源莫过于妄念和执着。师弟，我本想劝你放下，但我自己却放不下。当我引你入门时，我放下了一半的心愿，希望在你的帮助下，金刚门能走得再远一点。待你治疗我的伤病之后，我又一次拿起执念，希望能重拾我金刚门的荣光，以慰师父、师兄在天之灵。”

    果明眼角泛出浊泪，“但我年事已高，却也不该把这重担推到你的身上，果云，师兄对不起你。”

    胡云看着这位就被伤病和愧疚折磨的老人，人生路上过往远逝的，并不是时间，而是我们自己。剩下的，是堆积在岁月烙痕上的记忆浮尘，和那未了却的心愿残埃。等到弥留之时，有几人能含笑而终？人生最大的幸福就是无憾的死去。偏偏为这个最终的结果，要用自己一生的辛酸去堆积。

    “师兄，为何佛要说这人世生来就是苦的呢？既然是苦，佛又为何要这人世不断地轮回？”

    “不是佛要让人世不断轮回，佛祖降下佛法普度众生，是为众生脱离轮回远离苦海。师弟，可否愿随我在寺中修行？”

    “师兄，所谓修行，是避世还是破世？我生在这世间，经历着悲欢离合，享受着爱恨情仇。或觉得快乐，或是挣扎。就算逃离，可是哪里不是人间？我身处天地之间，前世无忆后世未知，恩怨情仇、悲欢离合正是我此一生之境遇。若叫我看破世情，世情还是世情，可我还是我么？”

    胡云说着站起身，走到亭子外，“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要烦恼。本应该无忧无虑地去生活，昨日已已，明日不知。都说无知才是最大的快乐，老子说得对：若没有大智慧，还是愚昧的好。那看山还是山的境界，必然要突破看山不是山的枷锁。这样的痛苦，就像褪茧脱皮，洗髓抽筋一般。”

    转身望向果明，“一切烦恼的根源莫过于妄念和执着。现实的苦恼其关键不是我想怎么样，而是我能怎么样。纵然看破世情，世情还是世情，我生在世情中，看不看破又有什么区别？终有一天我踏云而去之时，定要将这混沌搅个明白！”

    胡云提起僧衣的下摆，跳出院墙，向山顶奔去：“我乃尘世区区等闲，在这凡俗迟迟留恋。面对世间一路厌倦，却又成就一种执念。或许只是我荒唐可怜，哈哈哈哈！金缕玉甲、布衣袈裟；富贵荣华、一盘黄沙！”

    果明听着胡云高歌而去，起身对着院墙合手施礼：“阿弥陀佛，果云师弟大智慧，修道路上定能法喜通达！实乃我金刚门之幸啊！”

    胡云一路直奔上江南山之巅，云海缭绕，骄阳当空；一面葱绿，一面城市。在山巅的巨石上，胡云盘坐调息，全身金锐之力，在太阳越升越高时，渐渐柔和起来，像是水流。金生水？想象并感受水的亲和，生命力？水生木？外界的温度更高了，即使是冬日，处于运功之中的胡云却能清晰地感受到猛烈的太阳炙热，木生火！胡云觉得整个人都在熔炼，却像泡温泉般的舒畅。舒畅之后沉静下来，火生土！浑身力量猛涨，胡云挣开眼，凭空打出一拳。“啵！”竟然产生了空气波！？兴奋的双拳对碰，“铛！”土生金！

    看向自己，好像长高了？肌肉也更精壮！嗯？小胡云？长大了！哇哈哈哈哈，我大娃的神通终于得偿所愿！一团热流在胡云腹中喷涌，“噗~~~！”这是？豪火球术？呸！不是！是火娃的神通！我靠，把树烧起来了，纵火烧山可是大罪！口水、口水，我喷！“噗~~！”好像少了点，火有点大。“收！”

    用宝葫芦收尽山火，又吐了几口水，胡云赶紧逃离纵火现场。

    一路狂喜地跑回寺庙，五行神通！哇哈哈哈，我终于练就了五行神通！体内七彩混沌之气中又包裹了一条五彩之气，赤橙黄绿青蓝紫，白青黑赤黄，嗯？这五彩是五行，我这不会是做火入魔吧！七彩气除了紫气依然很微弱外，金行的黄色依然亮丽粗壮，但却链接着五彩气中的白色带；赤色气粗壮了很多，链接五彩气中的黄色带；橙色气也亮丽了，链接五彩气中的青色带；绿色气浓郁起来，链接五彩气中的赤色带；青色气和绿色差不多，链接五彩气中的黑色带。

    打开电脑查了下五行的颜色，原来金木水火土，是对应的白青黑赤黄。现在混沌之气与五行之气相生相连，这应该是神通提升的征兆。金刚门的神通功法已经不能提升体内的能量，毕竟它是主修金行，直到天通金刚之境才能转修他行。但胡云现在是五行皆通相辅相生，必须同修才行。看来只能是指望以后能得到更好的功法，不然自己先按照五行相生的转换自己练习吧。

    看来多收法器才是正理！是不是应该多出去走走？除了法器，这个世上是否还有能量的源泉？

    拿出那把短剑，感受上面的冰蓝气丝，随手向地上划去，一道剑痕，带着零星的冰冻碎末。运起神通，水行！短剑发出耀眼的冰蓝色，再划一剑，一道冰封剑气摄入地下，剑气所到全是冻土。通过使用者自身的神通去激发，只能是一件导器，要是给姜胖子他们用，也就切除个冰镇西瓜吧。

    之前还给朱达的玉牌，胡云加持了土行的神通之力，可惜只是短时间附着在上面，等等！宝葫芦可以将黑气从玉器上炼化提出，那我反过来是不是可以再炼化加持！

    试试！不过里面没有混沌之气了，难道用我自己的！？好吧，试试再说。

    可是我怎么把体内的气送进去？把自己吸进去？胡云回到禅房内，把葫芦嘴对着自己：“收！”

    宝葫芦内，胡云浮空盘坐，手握短剑，运功输入水行之力。感觉体内混沌之气的青气和五行之气中的黑色气带细小了很多，就快了消耗殆尽的时候，混沌之气的黄气和五行之气中的白色带猛然一亮，然后变小，青气和黑气又渐渐恢复起来。金生水！果然是五行循环相生之法。直到木行的气带消弱，胡云明显地疲惫下来，极限了。就这样吧，短剑已然发出炫目的冰蓝色。意识链接宝葫芦，加持！剑身上的冰蓝色晕开始向剑身压缩。

    不行了，胡云将自己放出葫芦，倒头就睡。

    深夜醒来，书桌上放了一盘糕点和牛奶。胡云边吃边意识进入看看短剑的加持情况。一把湛蓝色的短剑浮在宝葫芦中，冰蓝光隐隐。剑身都变成冰蓝色了？这是成功了吗？马上放出来，房间里寒气逼人。碰了碰牛奶，奶冻！糕点，冰块！“哈哈哈哈，我成功了！”

    “嘭！”“嗯……”好像隔壁的果明摔下床了。

    “师兄！你看！”胡云献宝般把短剑递给门外的果明，果明小心地接过剑柄，“神通法器！？哪来的？”

    “我自己炼制的！”胡云握着冰牛奶加热。

    果明就这样握着短剑，冰雕般站在门口。“嗯？师兄不会冻住了吧？”

    “啊~湫！师弟，你先拿回去，我现在还拿不了。师弟，以后千万别让人知道你又会炼药又会炼器啊。”果明递回短剑。

    “嗯嗯，我知道，会炼药的是果明师兄你；炼器嘛，这都是我们门派库藏的，没有什么炼器一说。”

    “好吧，你赶紧休息吧，身体要紧。”

    “师兄晚安。”

    胡云把短剑收进藤戒，“嘿嘿，看来我还需要多找两个美女秘书呀。明天下山调戏小秘去！世间路，我胡云来了！”

    【下集预告：胡云即将进入左拥右抱，夜夜……炼药的痛并快乐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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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又有大礼包

﻿“胡子哥，你回来了。吃早饭了吗？”“胡子哥，中午在家吃饭吗？”李宛芝和王清荷一左一右挽着胡云，双臂感受到温热柔软弹性的凹凸，“吃了，吃。”这个回答让双臂的感受更紧压了。幸福的前兆，我喜欢。

    “胡子哥，小姑已经在收集药材了，可不可以先让我哥带着爷爷来检查？”“胡子哥，我们家也想让人先过来看看神通突破的事。”

    “你们两家倒是相互不忌讳。”胡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呵呵，我们两家现在达成联盟关系。”

    “好吧，提前来可以，但提前来会有提前来的价格哦。”

    “没问题，我这就打电话。”

    胡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每天产生的五行欲净液要是不制炼，就不会有新的产生，这样要么会累死，要么就浪费。而且每次一小瓶的剂量有限，制药就有限。这葫芦大仙太抠了，怎么DIY这么小的药瓶？能更新升级该多好！

    二女打完电话就出门买菜了，胡云在卧室里摆弄着五方青铜鼎和五行欲净瓶，刚把手按到鼎盖上，鼎盖自动弹开了。“嗯？不用五行之力？还是说因为我现在体内混沌与五行相衍生？管他了，这样更省事。这一炉子五彩气团还是能变成五行液该多好。”

    胡云摇了摇五行欲净瓶，“直接炼药水会为什么样？”直接把瓶里的五行液倒进鼎内，被气团挡住了，看不见。抱起铜鼎晃了晃，没有水响，什么情况？不会挥发怎么快吧，进宝葫芦里试试。

    “嗯？小子，不错哇，让你找到了五方炉。”一个久违声音在胡云脑海中响起。

    “啊！大仙，您终于醒了！”胡云惊喜极了，连忙把自己吸进宝葫芦里。

    “没有，这只是我预留设置的一段意识，正好我启动这个设置时，这个五方炉进来。那么，小伙子，恭喜你，新一轮的大礼包送上！”

    “哇！太好了！大仙，是什么好东西？”

    “你能这么短时间内自行在混沌之气中练出五行之气，并做的到循环相生，不错不错。呵，这把小剑是你自己加持的？小子，进步很大啊。”

    “嘿嘿嘿，被您说的有点骄傲了。”

    “嗯，把之前那个五行欲净瓶收进葫芦来。没想到你能找到我的这个五方炉，咦？坏了？”

    “什么？这个五方青铜鼎是您的？哪里坏了？我还成功炼制过药啊。”胡云把自己炼制丹药的过程得意地告诉葫芦大仙。

    “幸亏我只是一段分身意识，不然真会比你气死！太糟蹋我的宝贝了！算了，礼包给你，自己开吧，我走了。”

    “大仙！等等！我错了，您先别走，我应该怎么使用这个五方炉？怎么坏了，能修好吗？”

    只见五行欲净瓶飘到五方炉的下方，“咚！”胡云觉得菊花一紧。瓶子融进炉底，炉内的五彩气团层次分明地旋转，渐渐成为五彩相生的状态。这是胡云运动炼药时的状态，看来以后可以自动炼药，太好了。“五方炉还差五行珠，你找到五行珠后，分装在五兽口中，才是完整的五方炉，不仅能炼药还能炼器。五行欲净液也会在五行气团中相互转换，以你现在修为，可以提取五行液从对应兽首中流出。”

    “五行珠是什么？哪里能找到？”

    “不知道，凭你自己去找。五行珠就是五行能量的固体形态，就向五行气团是气态，五行液是液态。你要能把自己五行的能量练就出固态来也可以。努力吧，骚年~”

    胡云看着眼前凭空出现红色礼盒，知道葫芦大仙已经不会再搭理他。打开，一个中礼物盒，靠！又来这招！我再拆、再拆！还有！？再拆！，尼玛，一颗莲子！？“噔！七彩莲子说明书：种到水池里，直到开花结果，会聚集灵气。不过，肥料很重要。多找些能量去滋养它。说明完毕，下次希望你能带来更多地惊喜！”

    看着手里的莲子，话说这是大礼包吗？这是吞金兽哇！我自己都不够用，哪里找能量去滋养它？靠！败家玩儿。还是五方炉好用。话说这些事情发展怎么这么顺呢？想什么就来什么，果然是主角的福利啊，哇嘎嘎嘎，我喜欢。这莲子就种到庙里内院的水池吧。

    “胡子哥，吃饭了！”嗯？就到中午了？

    来到客厅，“你们怎么也在，交伙食费了吗？”“菜钱就是我们出的呀。我们还没找你要伙食费呢！”柳俊和姜山正抢着菜。

    “出去，这是我家。我还要用加工费了。”

    “那，胡子哥，我们俩有没有工资呀？”李宛芝和王清荷给胡云夹着菜。

    “房租抵了。”“切……”四双筷子将胡云碗里的菜夹走。五人玩起来筷子打架抢菜的游戏。

    胡云看着眼前三位李老爷子，一个比一个苍老，眼神却充满了依稀。“听说贵派果明大师，呃，这个……”

    “行了，我带你们上山吧，到了你们就相信了，走吧。”

    “你们家这也太夸张了，哪里找的轿夫啊？”胡云问身边的李国华。

    “公司的保安，也是家里的护院。”“好吧，世家。”

    “阿弥陀佛，三位前辈，果明师叔请几位佛堂见礼。”明惠带着善行接见李家一行人。

    寺庙扩建势在必行，内院的佛堂也就显得大些，但实在不适合当会客厅啊。也许可以在这些有钱有势的世家身上动动脑筋。胡云心里泛着嘀咕，回房换好僧衣来到佛堂。四个老头说着当年的往事，“师兄，你们早认识？”

    “金刚门血金刚果明大师，我们久仰已久，乌云遮天大战时，我们几兄弟有幸能和大师并肩作战。只可惜六弟当场牺牲，五弟他，哎，没能熬着啊。七弟这次没来，家里得留一个老辈坐镇。”其中一个老人说道。

    原来就是当年打酱油的。好吧，“咱们先看病，以后有的是时间聊。师兄，咱们去小院吧，我习惯在那边。”

    “是小师傅你给我们这三个老头看病？”“阿弥陀佛，果云是贫僧的师弟，深悟神通诊疗之术，正是如此，贫僧才找到炼药的方法。”

    “阿弥陀佛，果明大师的师弟定然是不差的，没想到怎么年轻，呵呵呵。”

    胡云实在没和这三个老头打哈哈的心情，世家的小辈他都玩不转，更别说这几个老狐狸了。五人进到小院，胡云想了想，还是把李国华叫进来，“你做个记录。”转头又对李家三老头说，“我问到的一些问题如果涉及你们家的秘密，你们自己考虑是否回答。但我保证我问的都是跟你们病症相关的问题。”

    “果云小师傅尽管提问，我们一定详尽回答。”一直都是这个老头说话，也许他就是小花的大爷爷。

    “行，你先来。你是怎么受伤，哪里受伤，靠什么维持到现在？”

    “老夫，呃。”老头习惯性端起世家的架子，看见胡云的表情，连忙改口，“那个，我们都是在最后的大爆炸中震伤内脏，被乌云大魔头的魔功侵蚀，内脏全都伤了。这些年为了继续喘气，功力已都耗尽。小师傅看看我们还有治愈的希望吗？”

    “转个身。”胡云将手贴住李大爷的后背。水行？也是，小花说了他们家是修的水行神通。不是功力尽失吗，切~“没救了，你们走吧。”

    “四哥！？”

    “你们家有治疗的方法，过来消遣我们金刚门吗？”胡云说完，释放出神通气势。李家三老头惊得呆若木鸡，被压的捂住胸腹颤颤萎在地上。小花直接被挤在院墙上，呈大字型。

    “阿弥陀佛，师弟，算了。让他们走吧。”果明喝着茶。

    “哼！世家！当我们金刚门是小门小派？”胡云收了气势。

    “不敢不敢！果云大师神通盖世，小老儿失礼至极，望大师原谅，望果明大师原谅。”三老头不停地作揖。

    “四、四哥，对不起。我代大爷爷向你赔罪。”胡云转头看着鸡窝头的李国华，一身邋遢造型，指着他哈哈大笑：“小花，我终于得偿所愿，能把你揉捏一顿实在是太爽啦。”

    “四哥，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救救我爷爷。”

    “小花，你对我说求？”胡云望向三个畏畏缩缩的老头，“好吧，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谢谢果云大师，小老儿是靠这颗珠子才能维持到现在，但这颗珠子在两年前已经没有了任何法力，我们的身体越来越差，世间的药物和治疗方法别说维持，一点作用都没有。”李大爷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珠子。

    胡云接过，分不出来是什么材质，但能感受到上面残留的水行之力，难道是？“这颗珠子哪里来的？要是能维持，为什么李五爷会没熬住？”

    “这颗珠子是在战场上捡到的，起初还能帮助我们运行体内神通之气，慢慢就衰弱下来。老五当时伤比我们都重，功力也不够，结果还是去了。现在这个珠子完全没有效力，我们三个恐怕也撑不了多久了。”

    “好了，我知道了，珠子我留着，研究下它如何能压制你们的伤情，或许能知道治愈你们的方法。你们俩也过来我检查下。”胡云忍住心中的欣喜，把这个黑珠子收起来。“如果没错的话，水行珠到手！哇嘎嘎嘎！”

    【下集预告：成功让李家成为冤大头。王家也要哭着喊着成为冤大头之一。寺庙的扩建有了更好的规划。好吧，成全你们，还有人报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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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冤大头计划

﻿胡云不再管接待工作，让果明老和尚去发光发热吧。回到房间内，将五方炉摆在书桌上，拿出从李大爷得来的黑珠子。黑水，北方，玄武，“咔吧！”真的咬住了？只见五方炉玄武的兽首眼睛闪亮黑光，黑珠子上开始有水汽雾现，炉内的五彩色中黑色气团爆浓，然后迅速向青色气团涌去，于是加快了整个五彩气团的循环运转。果然是水行珠！

    从外面拿进一个小茶杯，放在玄武的口下。怎么提炼五行液？要是提炼土行的时候，这碧凌的口是向上的，怎么接？胡云试着把手按在炉上，感应这炉内五行气团的运转。水行，玄武口，出来啦！一小颗黑色的小水球从玄武口中缓缓漂浮出来，胡云赶紧用小茶杯接住。然后青龙口，一小颗青色的小水球缓缓浮出；朱雀、碧凌、白虎、五颗小水珠都收集到小茶杯里，但没有融合，而是缓缓转动。

    喝下这杯五行液，嗯，比之前五行欲净瓶中的欲净液要更加纯正。嗯，得弄个好的卖相，以后炼药不愁了，还能直接提纯，单独提供一行的效力。好了，忽悠那几个老头去。

    胡云在晚饭后假意和果云在禅房内捣腾一段时间，交代一番后，将李家三个老头叫到房间。果明对李大爷说：“民润兄，贫僧针对你的身体炼制了一副药，你先试试效果，如果可行，贫僧也算是接了一个善缘。”

    这位李民润老大爷大喜，“还请大师放手施药！”

    看来之前胡云的势力展示十分有效，现在老头一点废话都没有。“嗯，贫僧功力尚未恢复，就由我果云师弟代为替贫僧与民润兄疗伤。”

    “好好好，不敢劳烦果明大师亲自动手，果云大师的功力我们也是仰望之极。”这倒是实话，李家这几代都没出胡云这种神通之境初阶巅峰的。

    完备的神通功法都是九层九境，每三层三境又算是一个阶位。胡云这种金刚门功法练到神通金刚之境，功力却是不破金刚的表象，加之练就了五行之气与混沌之气的循环衍生。胡云的神通功力如今已是神通功法的初阶巅峰。不过有的神通功法并不能达到九境，这也是金刚门作为宗教佛门的优势。

    胡云也不废话，从果明手里接过一个小瓷瓶，递给李民润，“快喝，药效不能长存。”李大爷赶紧接过往嘴里倒，差点连瓶子都吞了。胡云拿回瓶子，叫来门外的李国华，“小花，涮涮瓶子，便宜你小子。”

    李国华欣喜地拿着瓶子走了，胡云让李民润背对他，单手贴背，“先按你的功法运转一遍，遇到滞待自己过不去时，眨下眼，让他们俩告诉我。你们俩也不用说出来，举杯就是。”坐在对面的李二爷和李三爷紧张地点点头。

    随着胡云帮助李民润走了一遍运功路线。李民润浑身说不出的舒畅，对面二位一脸羡慕，同时也欣喜这治疗是有效的。胡云给李民润喝的是纯水行的药液，李家本身修炼水行，胡云也完全没有必要帮他们衍化功法。参照他们能靠水行珠维持身体的原理，纯水行就可以帮助治疗他们的伤势，也能恢复身体，不过能不能再强，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胡云又帮着李民润运行了两遍，将水行液的效力完全催化。收功假装擦汗。三个老头赶紧起身相谢。胡云摆摆手：“没关系，因为是试药，所有药力不多，我的功力占了主要，以后我们在调整几次就好。夜深了，几位便去休息吧。我和师兄也得打坐调息。”

    “是是是，有劳果云大师辛苦，有劳果明大师劳顿。我们三个老家伙打搅了，这就告退。两位大师早点休息。”治伤有望哇！什么世家的架子都不要了，身体好能活着，才是维持世家架子的本钱。一定要维持好与金刚门的关系！三个老头对了眼色，恭敬离开禅房。

    “师兄，咱们应该专门开辟一个门派的地方，这样太不方便了。”胡云一改刚才的疲惫样，悠闲地吃着糕点喝着茶。

    “果云师叔，听师伯说，咱们向国家申报了扩建计划，不过没那么快答复。”一帮收拾的善闻说道。

    “是吗？不知道能扩多大，我是想从南云寺中独立出来，修建一个新的南云寺供着佛门香火，再修个外门，最重要的是把咱们内门好好修修，看看现在，连个会客、疗伤、炼药的地方都没有。对于别的神通门派来拜访时很跌份，以后像李家那样的世家一定不少，不能再被轻看。善闻，最近有没好好练功？”

    “有的有的，我们现在由果明师叔祖教导，进步快了很多。加上善行师兄一天到晚打了鸡血似得，我们几个一点都不敢偷懒。”

    “嗯，很好。等我忙完这段时间，也好好教导下你们四个。以后我们金刚门终是要有你们这代弟子支持的！你们四大金刚可不能弱呀。呵呵。”

    “啊！？是是是，果云师叔祖，我们四个一定好好努力！”

    “行了，师叔祖心情好，我想想，三天后给你们四个一点小奖励。你们这几天要保持最佳状态。”胡云觉得当个师叔祖实在很多瘾。

    “谢谢师叔祖，我这就跟他们说去。”善闻高兴地跳走了。

    果明一直没说话，微笑看着两人。欣慰地站起身，“我也该去做晚课了，师弟是否一起？”

    “呃，不了，我还是多炼制点药吧，我晚上下山睡。”胡云说话，换下僧衣就往山下跑去。心想，我这还有两个小秘在家等着宵夜了，我可是俗家！

    “呀！胡子哥回来了！晚饭吃的好吗？要宵夜吗？”两位小秘真是贴心啊。

    “要！”

    两女快速将宵夜送到胡云面前，“胡子哥，谢谢你治好了大爷爷。”李宛芝娇羞地把筷子递给胡云，好像是把自己递过去一样。

    “哪呀，这才刚开始，还早。看你们家收集药材的情况吧，最理想的情况是你那三个爷爷，哦，家里还有一个不知道什么情况的七爷爷，可能会恢复神通功力。”

    “啊！真的吗！？太好了，谢谢胡子哥，胡子哥最棒了，哈哈哈！么么哒！”李宛芝又亲了胡云脸颊一口，拿起手机就跑出来房间。

    又是右边，这丫头是想把左边让给王清荷吗？胡云瞄了左边双眼闪光的二秘。“嗯，胡子哥，我们家的人明天早上到。我相信在你的帮助下定能突破瓶颈，我先谢谢胡子哥。啵！”好吧，左边补了一个，但还欠一个。胡云高兴地继续吃着夜宵。这两个小丫头不错，我喜欢美人计。

    胡云穿着僧衣迎着冬日的晨曦，在山顶的巨石上打一会儿拳，回到寺里，汪汪一堆人正等着他。李宛芝和王清荷两位小秘也来了，一个在李家三个老头之间撒着娇；一个牵着一个鹤发老头上前，“胡子哥，这位是我叔爷爷，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鹤发老头连忙甩开王清荷的手，“清荷，不得无礼。”谦逊向胡云施了一礼：“在下河北王家王红权向金刚门果云大师请安，在下要求唐突，还请果云大师见谅。”

    胡云向王红权回施一礼，“阿弥陀佛，施主不必多礼。门派之外，我是晚辈，门派之内，我们更应该相扶相持。来来来，我们房内叙话。”看来王家人做足了功课，上来就放低姿态。胡云很满意，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何况，还是内定的冤大头对象嘛。

    王家人来了不少，与王红权年纪相仿的还有两个，其他都是中青年。胡云也没多加关注，毕竟他也是有辈分的人呀。果明在外面接受这小辈的拜见，和李王两家继续叙话。胡云只带着王红权三人进到禅房小院，“三位，发个功看看。”

    这句轻视的话，让王家三人皱了皱眉，但有马上恢复。胡云笑了笑，放开全身功力覆盖整个内院，三人被震退好几步。收了气息，对三人说，“轮流与我接掌，我试下你们的瓶颈程度。”

    王红权三人擦了把汗，分别上前与胡云对了下掌。都是土行功力，但只有王红权的功力较高，另外两位似乎还称不上瓶颈。“三位，都要突破？”

    后面两位被胡云看的不好意思，王红权赶紧说：“这位是我二堂兄王红军，这位是我三哥王红政。我们兄弟三人皆练至家族神通第九层，只是我先至瓶颈两年有余。两位兄长也是先后达到。果云大师，您看？”听着名字也能猜到这王家是什么出身，多好的拉拢对象！

    “三位先坐。”胡云决定实行冤大头计划，“河北王家已与临安李家搭成了联盟？不知我是否可以冒昧问一句，你们这是属于什么性质的联盟？”

    王红权神色一动，“果云大师的意思是？”

    “呵呵，我金刚门是宗教门派。所以不知你们是世家联盟吗？”

    “哦，不是不是，我们两家是战略联盟，附注联姻和商业，没有区分宗教和世家的意思，果云大师您是想？”王家三人眼中无比依稀。

    “嗯，你们也都知道我和王连康和李国华的关系，所以，我觉得我们三家是不是可以……”

    王家三人站起身，施礼道：“只要金刚门能助我等成功突破神通之境，我河北王家定以金刚门马首是瞻！”

    【下集预告：王家如愿正式进入了神通门派的序列。李家也屁颠颠牢牢坐实另一个冤大头的位置。两家的小秘依然紧密团结在胡云的身边，温热柔软弹性，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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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抢着当冤大头

﻿王家三人站起身，施礼道：“只要金刚门能助我等成功突破神通之境，我河北王家定以金刚门马首是瞻！”

    “好！今日我耗损功力也为你王家达成心愿！”胡云也要做足样子。“不过另外两位恐怕是不行的，当下我只可让你突破神通之境！”肃然盯着王红权。

    王红军和王红政本来也没抱这个希望，毕竟两人只是达到第九层不久，根本算不上瓶颈。要是胡云说能突破，他们信才怪。但王红权完全是激动的不行，待突破神通之境，回去就能继承家主之位！“啊！那、那，果云大师，我们应该怎么做？”

    “嗯，你们先坐下，你背过去，运功，我先熟悉你的功法走向，好给你选药。”

    “选药？”

    “是的，我果明师兄大智慧，除了成功炼制出治伤之药外，还炼制了刺激恢复神通功法药。这药完全没有负作用，是以天地神通本源激发各人功法的本源，来使功法增强。我要先熟悉你的功法，才能知道有没有适合你突破瓶颈的本源丹药。”

    “好好好！果明大师果然大智慧，不负当年血金刚的威名。”

    胡云弄明白王红权的功法，对三人说：“你现在静心开始运功，你们两人也运功助他，待我回来给他服药神通突破时，你们俩也能感应他体内的功法进程，希望也有所悟吧。”

    回到房内，胡云找出一个稍微有点卖相的小瓷瓶，这些都是果明以前用过药剩下的，看来以后还是得定制一批。奢华一点的，和田玉好像不错，改天找老梁问问行情。

    调出小一瓶土行液，装好，回到院子里。“张嘴！”王红权刚把含住胡云倒入他口中的液体，就感觉这股液体瞬间化作气团向他全身流动。神通透视这股涌进王红权身体里的土行气，三人运功运的大汗淋漓，气团始终还有一部分在王红权的胃中残留。胡云一手压在王红权的头顶，另一手按住他的胃，“随着我的气走！”

    “嘭、嘭”身后两人被震退，“啪啪啪啪！”王红权全身爆响，整个人透露出一股土黄色，放出气势，身后两人又被推远。胡云也走到一边，打坐调息。

    闭着眼的胡云运功把自己逼出汗，再露出一副很虚弱的样子，心里盘算着等下要说的话，好一会儿再睁开眼。王红权三人恭敬地站在一旁，见胡云睁眼，马上上前施礼，“辛苦果云大师，竟然为在下灌顶输功，我河北王家上下对果云大师金刚门必感恩戴德。”

    胡云摆摆手：“是我托大了，也是心急道友突破神通。还好，成功了，呵呵。不过道友还需要好好巩固，可惜我果明师兄炼制的这一味已经用完了。”

    王家三人眼神大亮：“按果云大师吩咐，我王李两家都在全力收集您开出的药品。不知大师还有什么需求。”

    “嗯，很好。是这样，以前只是我师兄炼制一人用的药，所以并不需要多大的地方的器具，和精力。而且平时我师兄练功疗伤，在这小院就足够了。现在嘛，你们也看见了，李家就有四位伤者需要治疗，你们王家人也不少。当然你们回家等着也行。”

    王红军上前一步：“果云大师，我之前感应红权体内的功力运转，发现那药效能激发我们体内神通功法的增长。除了突破，是否也可以帮助我们平时练功？”

    “当然可以，只要我和我师兄结合你们的功法，再做改进，就可以炼制出专门针对增强你们王家神通功法的特效药丸。”

    “那、那，我们可以留下来吗？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我们可以及时完成。”

    “我也想，比较咱们已是亲密门派嘛，可是你看我们小院，实在住不下。你们也知道我们是佛门清修之地，不比你们世家方便。我们也在上报国家申请扩建，不过，你们也是知道这类情况的。”

    “扩建包在我们王家身上！果云大师有什么要求尽管提。”王红权打着包票。

    胡云满意地站起身，“那就太好了，这样我们就能炼制出更多更好的丹药，我们两家更是能好好亲近。我相信以后的神通门派中，河北王家一定能成为一方翘楚！”

    “承蒙果云大师吉言，我河北王家一定紧密团结在金刚门周围。”

    “如果三位在我金刚门小住一年，红权道友最低可以修炼至神通之境的中期；红军和红政两位可以练至九层巅峰，丹药足的话，突破神通之境也是有希望的。”胡云摆足了宗教门派大能的架子，其实叫几个老头道友的时候心里扭捏的不行。

    “这、这太好了！我们王家一定办好果云大师交代好的事情！您稍作休息，我们这就去安排。”

    “嗯，去吧。我调息一会儿。”

    等胡云换好衣服出来打算去吃午饭的时候，又是汪汪一堆人等着胡云，“呃？先说好，我可没说我请吃饭。”

    “哈哈哈，不敢不敢，自然我们请果云大师用膳。”李民润老爷子上前搭话。

    “我现在便装了，不用这么称呼。师兄，我先下山了，您好好休息。明惠，寺庙扩建的事你把资料给我。”

    “在下已经向明惠掌门借阅了。”王红权上前。

    “行，走吧。”胡云带头下了山。

    大渔家排挡的老板有点恍惚，这些人真是来吃饭的？好吧，只管收钱就是，也许以后可以开家大渔家酒楼。

    没有一个人在乎老板那****的笑容，几名黑衣保安客气地告诉门外的学生们这家餐厅被包场了。胡云也享受左右二秘的夹菜中。

    “那个，果云大师啊。”李民润有点要把脸贴过来的趋势。“李老，在外面你叫我胡云、小胡就行了，叫胡子也行，这样咱们说话也自然。”胡云吃着没有鱼刺的鱼肉。

    “行，修道修心，我们这把年纪都白活了，呵呵，小胡啊，您看我们李家也想为贵派的扩建添砖加瓦，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做的？”李民润那个着急啊，眼看王家已经有一位突破神通之境，还有两位也嗷嗷地等着突破。自己家没有就算了，还是四个伤员，听说不仅能治好伤势，还有恢复功力的可能，肯定是要卖点力气的！

    “李老，咱们先吃饭，饭后再好好商量商量。也不是单纯为我金刚门添砖加瓦，咱们是合作关系嘛，大家的好处一定是大大滴，呵呵呵。”胡云一张嘴只够应付两边二秘的服侍，没有心思再说话了。

    两家人一听还有好处大大滴，实在也没什么心情吃饭，赶紧扒拉几口，等着胡云吃完。

    胡云只让李民润和王红权进到房间，“咱们直接了当，我知道你们为了什么对我和我金刚门如此。我代表我金刚门也认可你们两家。我把厉害关系说清楚，至于你们两家怎么分配我不管。我现在代表我金刚门正式向两家提出联盟协议，不知二位是否能代表家族答应下来。”

    李民润马上说：“我作为上代临安李家家主，以及这代家主的亲生父亲，全权代表我临安李家答应金刚门果云大师的联盟邀请！”

    王红权也不含糊：“我作为河北王家的内定家主，这次突破神通之境，回家后即将马上接任家主之位。我代表我河北王家答应金刚门果云大师的联盟邀请！我河北王家此后以金刚门马首是瞻。”到底是刚从传统武功世家升级上来的神通门脉世家，抱粗腿是在任何一个行业混下去的优先之选。

    李民润想了想，咬咬牙，“我们临安李家，也……”

    胡云摆摆手，“我不需要二位表决心，我们是互助互利的联盟关系。我的想法是这样，两位参考参考。首先，我要扩建南云寺，将寺庙和门派分开，但最好门派还是在寺庙的范围内；然后我想开辟一个道场，作为我金刚门的外门，你们也看到了我们门派人丁不旺，呵呵；最后，就是对你们两家有好处的地方。”

    听到这里，两老头，呃，王红权要年轻一下。往胡云的方向凑了凑，生怕听漏什么。“对于李家几位老爷子的疗伤和王家的突破，若是能在我金刚门近左，自然是更加方便。但是安排在寺内还是有些不当，一是我门派修炼佛理需要清静，二是你们两家的其他人出入也不方便。”

    两老头点点头，继续期待好处在哪里。“我金刚门是宗教门派，关于丹药的外售实在不怎么感兴趣，但想必两位的家里一定大有人才在。”两人差点把头都点掉，要的就是这个呀。

    “所以，我金刚门想与两家结个善缘。要知道炼制这类丹药是不易的，疗伤是行善积德，但提升功法……”胡云点到为止。

    “我们王家从来没有人是吃金刚门的丹药突破了神通，同来的家人除了我两位兄长，其他皆是以为我们向金刚门果明、果云两位大师探讨佛法。连康和清荷丫头那里我也会交代清楚！不知李家家主来金刚门是？”王红权极快地进入角色。

    “我们也是来南云寺拜拜佛，果明和果云两位大师佛法高深，慈悲为我李家残人疗伤，只是伤药难得，全用在我李家人身上。”李民润临时编点台词真是牵强，看来还是王家潜力大一点。

    【下集预告：到底是世家，金刚门本来只是想着扩建下寺庙，结果摆在胡云面前的是一张《国家5A级景区－江南山自然风景区建设规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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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规划江南山

﻿胡云看着眼前这张《国家5A级景区－江南山自然风景区建设规划图》，有一种画上几个圈的冲动。王家十分的给力，到底是根正苗红的世家，除了把整个江南山脉划成了自然风景区外，还在某几个山头建立军事卫星站和某军战略基地。这一划拉，以后确实能好好清静清静。

    李家打算就近修一个疗养院，配备各种现代化设施，当然王家和金刚门是随意使用的。

    胡云说了内门和外门的想法，让两家帮着选址，南云寺就不动了，直接扩大就行，毕竟还是要对外开放。王家人里出来一个精神挺立的中年人，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好吧，这位应该是部队人士。胡云收起图，说回去和门派里再商量商量。

    李家和王家又分别递上两份商业合作书。胡云装模作样的看了下，交给身边两位小秘，“回去给我做个简单的图表。”问了下药材的收集情况，想想又没地方放。王家马上表态可以用工程部队立即修建一个山地仓库。

    于是胡云在与果明和二明讨论一番后，江南山大建设正式启动。李王两家的积极程度让胡云觉得他们是在做若亚方舟的项目。为了下个月初的金刚门慈善施药活动，两家优先建了药库和疗养院的侧院，以后侧院都用来做展会。

    随着第一批药材到达南云寺的，还有几个宗教神通门派，死皮赖脸地非要住到下个月初，听说以后会有疗养院在，都去找李家订房。

    胡云让明仁分着药材，自己赶紧躲下山，带着二秘，向老梁的玉器店奔去。

    王连康停下车，胡云左右挂上二秘，“我说老大，你老粘着我干什么？我不用你开车，你一王家五公子犯得着嘛。”

    “必须犯得着哇！他们想犯还没机会了。我都后悔当年没有修炼家族功法，知道有你这个兄弟，就不会觉得神通无望了。”

    “得了吧，清荷妹妹早说了，你从小就不喜欢练功，理想是当大官，管一堆练功的。王连康同学，你似乎很有腐败的潜质呀。”

    “哈哈，好小子，可想起你梁伯了。来来来，坐，哎呀，这两位小妹妹是？我们家芳芳可惜咯，哎……”梁老板想的真多。完全忽略一旁正转着宝马车钥匙的高富帅王连康同学。

    胡云一脸黑线，两个丫头瞅了瞅老梁的长相，抿嘴偷笑。得，她们俩也想很多。

    “梁伯，您这儿能定制玉器吗？”胡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哦？有生意介绍给梁伯，没问题呀，客户要多大件？什么样子的？你放心，梁伯这里出品的绝对没问题，也少不了你好处。”梁老板现在连胡云身边的两位美女都忽略了。

    “梁伯，是我想要，您可得给我便宜点，我想要一批小玉瓶，您看着玉材帮我分四个档次，普通的、中级的、高级的、顶级的。大小吗，喏，差不多这个瓷瓶的样子。”胡云拿出之前果明的空药瓶。

    梁玉接过小瓷瓶，“行啊，小子，开始自主创业了？嗯，这是药瓶子？做玉瓶的把件倒是很少，你是要用来装东西？里面掏多大，瓶塞怎么弄？”

    “瓶塞您先做个契合的玉瓶塞吧，每样分别先做50、30、10、4，呃？您帮我参考下顶级的玉材用什么好，能做几个？什么价格？”

    “我一会开个单子给你。”

    “哦，对了，梁伯，我这里有一些玉器，您帮看看，现在什么行情？”胡云从背包里拿出几件之前炼化吸收完黑气能量的玉器，其中还有老八他们那玉蝉之类。

    “汉八刀哇，小胡，你这些东西哪里来的？”梁玉拿着玉蝉，又翻看着其他的玉件，“挺杂的，好几个年代，但都是葬器，小胡，玩这个可要谨慎啊！”

    “葬器？梁伯，您是说这些是死人的陪葬品？真的假的，还是现代仿制的样式？”胡云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在想如何编辑这些玩意儿的出处。

    “嗯，别的我还没细看，但这个玉蝉一定是真品。”

    “那好卖吗？我从别人那里收的，那人可没说什么葬器，我还以为就是什么饰品。”

    “嗯，还有吗？”

    “还有一些，嗯，也收了一些金器，我没带。”

    “哦？看看能不能凑成套，你要是想出手，梁伯我还是有渠道的。”

    “胡子哥？你要用钱吗？干嘛典当东西？”李宛芝问道。

    “也不是，放着也没用哇。现在知道还是葬器，更要出手了，不是典当，梁伯会给个实惠价格的。”

    “嘿嘿，臭小子，挤兑你梁伯是吧。其实你这堆东西你海鹏叔更好出手，行吧，我到时候跟他说说。”

    “行，让您费心了，要是换了费用能抵换我做玉瓶的钱吗？”

    “能，多了去了，光你手上这些就够好几单了，多的我倒时候再给你。”

    “不用不用，存您这儿，我看下玉瓶做出来合不合用，以后还得麻烦您继续帮我做。”

    “好小子，有前途，走，去吃饭。”梁玉说完拉着胡云几人去街尾自家开的酒楼。

    几位宗教门派的客人没有在外住酒店，胡云只好晚上在旅馆的出租房炼药。现在五方炉能自主炼药的，特别是水行，出的非常快，胡云直降将五方炉在宝葫芦中操作，意识海里控制着藤戒药材的进出。明仁直接把药方按份额包好，胡云享受这二秘的按摩，舒服地做着如此辛苦的工作。门外，是愤恨无比的柳俊和姜山。

    两人一直默契没有问王连康和李国华对胡云的转变，觉暗暗觉得这是远走的迹象，等到明年学校毕业，以后真是，哎。算了，去网吧继续制造传说吧！

    “师叔祖！不好了，善见眼睛瞎了！”善闻突然打来电话，胡云从睡梦中惊醒。“什么？怎么回事？”

    “刚刚庙里来了好几个黑衣人，今夜善见当值，等我们赶到的时候，那些人已经跑了。善见受了伤，双眼都看不见了，师叔祖您快来救救他。”善闻带着哭腔。

    “卧槽！我马上来！”胡云赶紧穿衣起床，尼玛什么情况，有人砸场子？隔壁房的李宛芝和王清荷应该也是接到电话，穿着睡衣就跑过来。“你们赶紧带着柳俊和姜山他们去你们家里住的酒店，我这里不一定安全。快走！”

    胡云无心欣赏二秘的小棉睡衣，这大冬天的，睡衣也实在没什么看的。直接从五楼天台飞跃，各种房顶跳远，直奔南云寺而去。

    一堆人都挤在内院的佛堂内，明仁正为善见运功疗伤，明惠陪果明在一旁与其他宗门说话。胡云走进看了一眼善见，神通透视了他的眼睛，双眼晶体好像是被高温灼烧过。靠！是谁怎么狠毒，我要把他们打成挂历！旁边一位好心的宗门道友说：“要不，送医院？”

    “哼！笑话！移植眼球吗？你们去移植器官不就得了，还来我这里求什么药？”胡云一肚子火气没处撒。

    “师弟，慎言，这位是……”果明请身打着圆场。

    “对不起，这位道友，在下实在有些激动，还望见谅。”胡云不想知道这人是谁，救善见才是关键。走到明仁身旁，“明仁，是我，我现在来接手，你顺着我的气走。”胡云一手先搭在明仁的肩膀上，一手再抵在善见后背，慢慢将明仁拉了开来。

    周围人都惊异地看着胡云这一手传功转移，这还能接力的？金刚门的功法太神奇了！？明仁也是一脸惊异，但又马上安然下来，果云小师叔就是这么神奇，我应该慢慢习惯才是。

    神奇还在后面，胡云双手贴住善见的背将他提起，开口说到：“善闻，带路，去你们禅房。”

    所有人眼珠都快瞪出来，看着胡云就这样双手粘着一人，轻松走了出去。“果明大师，贵师弟的神通修为，实在是令人称奇啊。”“是啊、是啊。不愧能是血金刚的师弟。”“果明大师，了然法师是如何收果云大师怎么年轻的弟子？”佛堂又开始叽叽喳喳起来。

    胡云带着善见进到禅房，让善闻扶着善见躺下。胡云的双手从善见的背缓缓移到善见的眼部，从藤戒放出两颗木行液慢慢沁入善见的双眼。

    善闻拿来纱布，将善见双眼裹住。善见正好醒来。“善见，你别怕，果云师叔祖来了，他一定会治好你的眼睛的，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好很多？”善闻扶着善见躺好。

    “嗯，好很多了，我眼睛已经不疼了，有种清凉的感觉。谢谢果云师叔祖。”善见盲对床边施礼。

    胡云让他躺好，“放心，你的眼睛我会治好的，而且师叔祖会让你眼睛比以前更好！不然，怎么对得起你善见的法号，呵呵。”

    “嘿嘿嘿，弟子多谢师叔祖。”善见想起这果云师叔祖之前就让善行师兄和善闻师弟更好了。心里也宽怀很多。

    “跟我说说你眼睛怎么受伤的？”

    “哦，当时大概3点多一点，我正巡视完后菜园，隐隐看见墙上有几个黑影在动。我就悄悄往那边走去，但到菜园的时候没有掩体，我这一僧衣比较显眼，对方发现了我，我就赶忙大喊，谁！就要冲过去抓人，哪知对方扔过来几个小圆球，发出闪光，我全身就好像触电一样，双眼也巨疼之后就看不见了。”

    胡云听到小圆球、闪光、触电，猛然想起这个玩意儿，“雷霆门！”

    【下集预告：确认了这闪光弹是雷霆门的制式武器，胡云全城搜索。雷霆门血手堂的喽喽们，觉悟吧！大力金刚连环拳，变成挂历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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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永生的飞鸦

﻿金刚门二十多年来，再次召开了一次门派全体会议。主持会议的还是一位俗家弟子。坐在明惠的掌门禅房里，胡云把几颗闪电弹摆放在众人面前，“这就是伤了善见眼睛的东西，不知道对方是针对金刚门，还只是针对我。这个组织，叫雷霆门。”之前只跟果明说过，现在胡云有对其他人说了一遍事情的来龙去脉。

    “针对果云师叔祖就是针对我金刚门，现在还上门伤人，实在太可恶了！”善行挥挥拳头，其他人都点点头。

    “如果是针对我，明天回我住的地方就知道。”胡云也紧了紧拳头，“但他们敢擅闯我金刚门，还伤人逃逸，我一定要把他们打成挂历！”

    “果云师叔祖，一定要带上我去哇！”善行马上表态，善思善闻也点头附和。

    “咳！”明惠假意咳了一下。

    “你们几个好好在寺里照顾善见，还有你们的果明师叔祖。现在寺里这么多人，你们要多帮忙招呼，我们人少但也不能弱了气势！还有！你们的师父都没有说话，善行你怎么老插嘴！我们金刚门这么没有尊师敬长吗？”

    “是，弟子知错了。”三个三代弟子连忙起身赔罪。

    “师弟，你确定是雷霆门所为？”果明开口道，“我们终究是佛门，不因有太多争斗。而且我们人丁稀少，实在是，哎……”

    “师兄，你好好养伤，别的不用操心。”胡云说的很干脆，看来这位当年的血金刚，还是没走出心魔。“至于人手嘛，嘿嘿，咱们现在不是有很多吗？”

    “阿弥陀佛，果云师叔。”明惠这位掌门人终于说话了，“您是说让李王两家出手帮忙？”

    “不光他们，住在我们寺里的这些宗教门派都要出人，不是说亲密门派吗？有好处就屁颠颠全来了，现在到出力的时候了！当然，卖药的时候钱招收！”胡云觉得其实自己当初应该去报商学院。

    “果云师叔，如果您真决定要搜捕这些歹徒，还是让弟子去吧。您每天都还要炼药，太辛苦了。”明仁到底是善见的师父，再加上终于突破神通之境，心里也犯痒痒。

    “不，这段时间寺庙事情太多，而且，我希望你和明惠每天晚上都能一起练功，明惠现在依然单修金行，而明仁你要同修五行，要相互参照和佐证，师兄你也在一旁指导下。你们现在最好能呆在一起，这样实力也集中。”胡云又掏出三个瓶子，“明惠这个你的，明仁这个你的，师兄您这个。自己把握度量，边练功边体会。善闻你好好照顾善见，这瓶给他，这个是给你的。善思你平日多帮掌门处理事务，这瓶你的，晚上你们三个师兄弟也一起练功。”

    胡云发完一圈，看见身边善行有一种要挂上来趋势，“善行，随我下山！这江南市，有我金刚门！”

    “多谢师叔。”“多谢师叔祖。”“哈哈哈，太好了！谢谢师叔祖！”

    “噔！”“哎呦，师父，您打我头干什么？”善行护住自己的大光头。明惠翻翻眼，懒得搭理这货。

    “好了，散会，我去多挑些帮手。”胡云起身，带着善行出来禅房。

    李家和王家还有那些宗门都在内院的佛堂等着。胡云进来开口就说：“各位，一个坏消息。”

    “啊？怎么啦？善见小师傅伤势很严重？”李王两家的表现十分突出，几位宗门代表也露出了哀伤和焦急的神色。看来确实是亲密门派啊。

    “是的，善见的双眼已经完全损坏，所以需要全力抢救他。感谢大家的关心，善见会康复的。所以这个坏消息是，我果明师兄要全力治疗善见，我要带其他弟子下山追捕凶手。大家都知道我门派人不是很多，所以，下月初的药嘛，哎，实在是抱歉了。”

    “哎呀，这这，这如何是好！”“到底是什么人来行凶捣乱，太可恶了！”一群人开始讨论成一团。

    王红权和李民润都靠过来，“果云大师，有什么能得上我们两家的尽管开口，工程上不会有任何影响，在抓凶手方面，我们也是可以出力的。”

    旁边几人听见，也立马上前表示：“是啊是啊，多一人多份力嘛。”

    胡云压了压手，“感谢各位，那我就再说一个好消息，对你们是好消息。”

    人群迅速安静，有几个神通的都把耳朵变大了。

    “正如我刚说，我金刚门弟子一直是重质不重量，派出追捕凶手的人数有限。所以我有心请各位道友帮忙，每个参加的门派，按照加入的实力和行动中的贡献，我金刚门会在之后的丹药分量上再按比例赠送。有特殊贡献的，可获得量身炼制的丹药，当然，时间可能要推后。”

    “哎呀呀，我们出力都是应该的呀，果云大师实在太客气了。那大概推后多久？”人群又开始嗡嗡起来。

    李王两家开始打电话叫人手，世家的优势就是在现实社会人脉关系多。王家从军政两方入手，李家从广大社会渠道收集消息，几个宗门也让随行的弟子参加。一张大网洒向整的江南市，并向四周辐射开。

    等消息的时间，胡云抓紧时间炼药，好在五方炉的全自动的功能。胡云关在自己的禅房里，玩着电脑。外面已是整个鸡飞狗跳，很久没有神通门派如此动静了。消息多为灵通的别处世家门派也掺合到江南市来。

    胡云没有对他们说雷霆门的事，无论是针对自己还是针对金刚门，只要成功地让大家认为这伙人是来阻止破坏他们获得金刚门的丹药，甚至是来抢走金刚门的丹药。就能更好地把这些门派团结在金刚门周围，以后对金刚门的发展就是形成一个很大的助力，甚至是形成一个大的以金刚门为中心的利益集团。

    毫无由来，胡云突然觉得自己现在的想法特别奇怪，这一点都不像还没大学毕业的普通人家孩子的思维模式。就算是拥有了神通，可是他最近很多想法行为都显得特别功利，而且隐隐有一个什么大规划似的。可是，这些又明明都是从自己脑海里面爆发出来的。最后，想不明白的胡云只能是把归结为编剧的天赋作祟，智慧的神通自行成长升级中。

    也许，应该再加把火……

    又是一个夜晚，突然！南云寺回荡一声大喊：“谁！”胡云的声音！

    接着一声巨响，像是巨石被打爆，院墙倒塌的声音。随后几道闪电光芒闪现，胡云一声大骂”卧槽！“

    “嗖！”一把飞刀带着青光射向最先赶来的王红权，王红权甩手劈下，飞刀插入地下，待赶到倒塌的院墙事，隐隐几丝青光消散，空无一人。王红权回头看见胡云满脸怒容地捏住两把扭曲的飞刀披着僧衣从墙面破碎的禅房走出。“果云大师，怎么回事？”

    “买了个表！居然敢直接闯进我的房间，人跑啦？”胡云走到院墙边。

    众人赶来，发现从胡云的禅房一个破洞，一路狼藉直到院墙，像是一道冲击波直轰到外面。大家对这位果云大师的暴力实在是有些侧目。

    待人都到的差不多了，胡云坐在倒塌院墙的碎石上：“再次告诉大家一个坏消息，丹药被破坏了。”

    “什么！”所有人都惊呆了！

    “我今天刚刚得到我果明师兄炼出的一批药，在房间守护。因为新出的药效容易挥发，我正用我金刚门独门神通秘法进行养护。不想突然从窗外深入两把飞刀，我为了护药，强用身体挡住刀。来人接着闯进屋，我直接就一拳把他给轰飞了，谁知对方在倒飞还扔来几个闪电弹，就是伤善见眼睛那个。我挡得住飞刀但挡住闪电乱串，丹药全被毁了。”

    “哇呀呀呀！气死我了！这是与我们在场的所有门派为敌！不让我们疗伤，就是让我们死啊！”李民润现在的中气足了很多，把全场人的气氛都调动起来。所有人都义愤填膺，更有人起身就要去追。

    “别追了，对方能硬受我一拳，倒飞中还能扔出闪电弹，跑这么快，估计我们已经是追不上了。”

    “他还向我射出了一把飞刀，果云大师，您看，和您手里的一样吗？”王红权从后面人手中接过他劈下的飞刀，跟胡云手里的麻花比了比，一脸黑线。

    “嗯，是，这个是线索，还有那些闪电弹，这些人有组织有背景，能量产这些玩意儿。看来是个大对头。各位，实在不想让大家牵连其中，所以……”

    “果云大师这是说什么话！很明显对方就是来破坏我们这些人得到丹药的，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信息，知道自己得不到就来强抢，强抢不行就直接破坏。不管他们什么来头，都是我临安李家的死敌！”李民润老爷子不愧是终身成就奖的骨灰级演员！

    “不错！也是我河北王家的死敌！”王红权这位实力派也不敢落后。

    “对！，也是我们的！”在场都人都响应起来，全然忘了直到现在他们都没见过传说中的丹药是什么样，效果如何。

    “好！感谢各位，我这里还抢救了一些残药，可惜药效挥发的差不多，大家赶紧分了，送给门内的伤者服用。”胡云掏出一把碎末药渣。

    李民润表演到位地抢身过去，又表现的发觉这样不好意思，停了下来。胡云接过善行递过来的大茶壶，将碎末倒进去，“药性都混合了，但药力还是有的，善行你泡好药，用茶杯给大家分一分，大家放心服用，对伤痛绝对会缓和很多。”

    王红权掐准时间走过来，“不知果云大师是否看清来人长相？”

    “嗯，黑风衣，长发，墨镜，脖子上戴了一个红色眼球般的小珠子。他的风衣有点古怪，好像能张开增加他的移动速度。”胡云描述这位消失在风中的男子，从此神通江湖中将永远传说只闻其名却不见其身的人物，飞鸦。

    【下集预告：雷霆门的悲催降落这血手堂的身上，这些来江南市自由行的孩纸们，纷纷变成了挂历、台历、或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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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揪出雷霆门

﻿胡云坐在大班椅上，手指转动桌上的一枚闪电弹，看着对面墙上挂着的人。左手边的宗门代表都表现比较淡定，甚至有位僧人还在闭目念经；右手边的李王两家却是激动非常，尤其是王家。因为，人是他们抓到的。

    这位挂历连内裤都被扒掉了，用块桌布钉在墙上围着他的**，身上伤倒不多，手脚脖子都被禁锢着，体内已没有一丝力量。虚弱地垂着头，满堂都显得很安静。

    那夜，胡云自编自导自演，先是穿上飞鸦的黑风衣，大喊一声“谁”，从禅房内向外暴打一拳，没想到这一击真空波直接轰碎到外墙。连胡云自己都夸赞自己起来，果然没有辱没大娃的巨力神通，一定还要加强变大神通的练习。然后冲出破洞，掏出两个闪电弹扔了出来。正好看见众人已有反应，轻力甩出一把飞刀。要是全力的话，以他现在的神通功力一定能把那群人射个对穿，当然，得撇开胡云的飞刀准头和王红权几人的闪避。最后，土遁回到禅房，将风衣收进藤戒，拿出两把飞刀捏成麻花，披着僧衣走出来。

    而墙上这位，正是那晚在江南山附近游荡的雷霆门血手堂的人。本来他们奉命来江南市全力搜索叛徒飞鸦，门内情报显示在江南市有一个没落的神通门脉，于是过来看看，结果被个小和尚发现，扔出个闪电弹正要下去解决，不想寺内惊起好几道神通之境的强气，赶紧跑路。情况汇报到门内，得到新命令是继续留意，暂不招惹。不想胡云编导的那晚，正好轮到他在山脚游荡，被巡逻的王家人发现，一路追踪。可惜追踪的是部队系统的普通人，中途被他发现，正要甩脱的时候，人家发动了人海战术。

    “老王，你们家抓住的，你们家审。”胡云把闪电弹转到王红权的面前。

    “好嘞，建国，你去问，好好地问。”王红权让站在身后的一个中年人去审问。胡云一看，真是那天建议选地在地图上画圈的人。

    “王建国，下代家主候选人，呵呵，我大哥的二儿子。”王红权对胡云介绍到。

    胡云点点头，看看这会议室能坐下位子的，都是老一辈，宗门那边也是，不过伤员居多。大家都是吊着命来，谁让那晚的碎末药茶太给力，让那些常年饱受煎熬的前辈们，兴奋地一夜没睡着，凑桌打了一夜的麻将……

    王建国走到“挂历”面前，拿出一个植物种子，“是你主动说，还是让我用这颗种子问你？”

    挂历抬眼看了眼前这颗显得妖异的种子，又望向王建国。

    王建国把种子凑到他嘴边，冷冷地说：“我们都不是普通人，所以折磨人又保证不死的方法实在太多了。不过我们还是很仁慈的，绝对不严刑拷打你，这颗种子是猪肠草，多么可爱的名字是不是。你吃下去后，它会在你的肠子里发芽，长到胃里，你就会觉得胃口大好，先把自己的舌头吃掉，然后就会啃自己的手，然后只要你嘴巴能够得着的地方你都会吃掉。放心，你不会死的，吃掉地方就能长出肠子来，方便你继续吃。直到你吃下自己的脑袋，但你还是不会死，嘴巴还在，继续吃啊继续吃。来张嘴，看你这么虚弱，一定是饿的。”

    胡云举得自己的肚子有点涨，尼玛王家是什么神通哇，我知道你们是木行，还能控制植物嗫？还是这么妖孽的植物？

    “啊！我说！”挂历大声喊道。

    王建国却把种子塞进对方张开的嘴里。

    “啊！呕~呕！”挂历惊呆了，急忙想吐出来。

    王建国笑了笑，“别客气，我这里还有，不够你说，我管你吃到饱。”

    “不不不，我都说了，我不要这么死，你给我个痛快。”

    “嗯，可以，它发芽还需要点时间，我不给它浇水就行，要是我们对你的答案满意，我这里还有别的种子，可以杀掉猪肠草。”王建国又掏出一个种子。

    “我、我是雷霆门的，我们同属神通门派，我们应该团结友爱。你们为什么无故抓我！？”

    王建国抄起桌上的一瓶水就往挂历嘴里强灌。“呜呜、呕呕、呜呜~~~~”挂历惊恐地挣扎。

    “看来你刚吃的猪肠草种子没好好问你，我再换一颗。”王建国再次强塞一颗，又拿起水瓶。

    “它问了、它问了，我好好回答！”挂历扭着身体，那块下身的桌布差点扭下来。“我的确是雷霆门的，分属血手堂，我叫陈伟，我只是个普通的门徒，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啊？”

    王建国拿过闪电弹抵在陈伟的嘴边，“不知道闪电对猪肠草有没刺激作用，也许能让它积极发问。”说完就要去拔插销。

    “没有没有，这个闪电弹主要是麻痹气场和电浆灼伤，用来定住敌人和附注伤害，是门派下发的。各位大神，那晚却是我们血手堂的人去了南云寺，使用闪电弹攻击了一位小师傅。我、我绝对没有参与，我是负责巡查的，干不了刺探的工作。”

    “哟，你们门派职责构架还挺完善。”王建国又拿过一把飞刀，贴着陈伟的脖子，向下身划去，“但你们门派不要求你们的形象吗？看你这身打扮。”

    “啊！啊！这、这是飞鸦的！乌鸦堂的副堂主飞鸦！他是我们门派的叛徒，我们来江南市就是追杀他！误会啊、天大的误会！”陈伟赶紧把飞鸦杀人夺宝的叛门事件说了一遍。

    “为什么查南云寺？”胡云终于开口了。

    “因为、因为你……”陈伟看来一眼这位坐在主位的短发青年。

    所有人紧张起来，“我们查到你和我们门派的一个编外人员在赌场赌钱，然后一起进了电梯，进到他房间后再也没有出来，发生飞鸦事件后也不见了。然后查到你的大学，查到你经常出入南云寺……”

    “然后呢？”

    “然后刺探小组就去了，还没进院子就被发现了，然后跑回来了。”

    “我了你一脸！你们逃跑就是，为什么伤人！？什么飞鸦是叛徒，想摘清楚吗！？你们雷霆门到底什么来历！？”胡云把两把麻花小刀拉直。

    会议室的人才想起，什么雷霆门，还真没听说过。而且听这张陈伟牌挂历说，好像这个门派还很厉害，能给普通门徒配发这类武器，还下分好几个堂，堂内还有不同的职责分组。明明是个庞大精密的组织，但为何一直没听说过！？

    “师叔祖，您去赌场干什么？师父说，我们出家人，那个、那个，您是俗家，您别这么看着我，我错了。”胡云身后的善行说话声虽然很小，但依然把胡云好不容易岔开雷霆门发现他的话题转移走的人又都看向他。

    “咚！”“哎呦！我真的知道错了，师叔祖，我再也不插嘴了！”

    “你个败家玩儿！不是我一个人在外面忙死忙活的，我们哪来钱扩建寺庙！哪来钱买药炼丹！哪来钱供养你们这些吃货练功！靠你们给别人念经的香火钱吗？我不去赌场，要我去街头卖艺还是上春晚表演魔术！？气死我了！我俗家，我俗你~算了。你今天练功加倍。”

    “啊？哦，是。”善行摸着被胡云敲疼的头，这可比师父那天敲的重多了，看来我得先把神通功法集中练头。

    周围一听，也确实，曾经没落的金刚门，要兴起还是真实艰难，那些香火钱是正常维持寺庙的运转，要是用在门派，国家宗教协会一定会干预。几位宗门人士认同的点点头，都向胡云礼了佛礼道节，胡云一一还礼。

    王建国又拿出一颗种子，扔进一瓶水里，种子在水瓶中迅速生在起来。把在水瓶中蠕动的植物举在陈伟面前，“我代它问一个问题，你们雷霆门在江南市的据点和人数。你可以选择告诉我，或者告诉它。”说完就要往陈伟嘴里灌。

    “啊！我告诉你告诉你……”

    “老王，你们家这位不错哇，对了，真有这么神奇的种子？”胡云在修好的禅房小院泡着茶，王红权接过杯子，“呵呵，哪呀，就是一般的脱水植被，建国吓唬他的。不过我们家的神通功法确实能操控一些植物，也能培育一些，但没有那么妖孽。我现在勉强能控制一点。”

    王红权说完，起身手把住院子里一扎竹子的底部。只见这大冬天的，一颗冬笋竟然破图而出，慢慢长成竹子，长高长粗，直到开了花。王红权收了手，“呼~神通之境比以前好多了，真是谢谢果云大师了。”

    胡云摆摆手，“来点实在的，你这是想上春晚吗？”

    王红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抓住那根竹子，一拔一转，竹叶全部脱落汇聚到竹尖，竹子的分支也全部并拢到竹身上，转眼间这根竹子竟变成一把青龙偃月刀？胡云用脚挑起一块地砖飞向王红权，王红权轻轻一划，地砖被竹刀劈成两半。

    “老王，你们家祖是大刀王五吗？”

    “噗！”一旁的李民润笑的喷出口里的茶。王红权满脸黑线。

    “果云师叔祖！我们找到雷霆门在江南市的分部了！”善行急匆匆进来。

    “好！老王，你这刀正好要用上了！”胡云起身向外走去。

    【下集预告：灭了分部，来着总坛，雷霆门正式登门拜访。随后，也出现了其他神通门派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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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血手上门

﻿云天大酒店，胡云紧了紧衣服，这套作战服好像不怎么合身，不知道两位小秘会不会改衣服。悔恨当初忘了来毁掉赌场的监视资料，但既然这里是雷霆门的产业，当时来的话同样会惊动他们。算了，就怎么着吧。

    “老王，咱们这么冲进去没事吧？”胡云问了身边绿衣绿刀的王红权，再差顶绿帽子这货也算是武圣套装了。

    王红权没明白胡云什么意思，李家派来的一个中年人说道：“果云大师，我们神通门派都没有明面上的争斗，无论是谁都不会闹到俗世上，否者国家会强制干预。”

    “嗯，一会你们也好好表现，不要被那些宗门比下去。有好处自然是便宜自己人。”胡云低声对李家这人说。

    李家这位却无奈地望向王家这三位老头，一脸苦相。王红权略有不好意思的笑笑，虽然和李家是同盟，但对于金刚门的关系上，他们还是有竞争的。而且，王家是新近的神通门派，以前是武功世家的时候，又加上在建国伟业中的贡献，家族多是军政界的翘楚。所以胡云刚问话的时候，他没有太多反应，闹出动静他们家也能压下去，哪怕是离他们家较远的江南市。

    雷霆门江南市分部内，几个人在一间小会议室磋商，“接连有十几个兄弟失去联系，飞鸦有这么厉害！？他到底是偷走了什么好宝贝？”“干！这鸟人，以前在乌鸦堂就跟我们血手堂不对付。”“可是有一次是两处的兄弟同时出事，飞鸦有同伙？你们说会不会是上次我们去招惹了金刚门？”“有可能，可是门内情报部不是说金刚门早就没落了，总共没几个弟子也没人突破神通？那天毛头汇报的几股神通之境的气息是怎么回事？”

    “消息来了。”这是门外又进来一人。“这段时间江南市浮动频频，有好几个神通世家的背影在。难道是得到我们雷霆门开进江南市的消息？”

    “我们雷霆门根本没有现世，没有通报国家备案，也没有去拜别派的山头，谁知道我们呀。”

    “嗯？怎么回事？停电啦！？”

    ……

    突入云天大酒店地下室的，总共10个人。王红权一副武圣关云长的cosplay，冲在最前面，可惜木有长长胡子；王红军和王红政突入后转向左边；胡云带着善行转到右边。其余宗门的几人分别跟在后面。一路上胡云没有出手，都是些小喽喽，就让善行好好练练手。开启神通之眼，扫描整个地下，没想到这分部基地还在大酒店的地下赌场里下几层，雷霆门是保护伞公司的节奏？咦？金库？嘿嘿，一定是赌场的钱，阿弥陀佛，佛爷我来化个缘。

    胡云遁术神通飞速进入到金库后的墙外，直接将整个金库从墙体中切割出来，收进藤戒。“嗯，看来回寺后，我也要打造一个地下堡垒，整个江南山都是我的呀。”胡云站在金库空出来的地洞里，实在想不出怎么掩盖这个偷窃现场，随便用土填满又遁回地下。“算了，做就做了，找找还有没有武器库什么的。”

    三路人马汇集到小会议外的大厅，胡云走到躺在地上的一堆人前：“起来一个能说话的。或者都不用再起来了。”

    “啊？是你！”微颤颤站以来一个领头模样，其实也是周围人合力把他推起来的。

    “嗯？是我。既然知道是我了，那么有话直说，我很忙。”胡云找不到一把完整的椅子，只好一直站着，心说这些人到底是多久没打架了，有这么过瘾的嘛？一个个一点伤都没有，欺负这些小喽喽有意思吗？特别是王红权这货，大厅的柱子被他砍得都差不多了，还是问完赶紧走吧。善行也是兴奋过头的样子，光头在这黑漆漆的大厅内闪着金光特别耀眼。

    “我们无意得罪贵门，只是我们发现您跟我们外门弟子进入房间后再没有出来，然后又发生我们被夺宝的事件，所以、所以就……”

    “哼！所以就偷偷摸摸上门袭击吗？你们雷霆门就是这样的作风？难怪会出现叛徒！”胡云勉强找了个茶几坐着。

    “您知道？”

    “废话！不然我们能找到你们这里！？智商才是你们的硬伤！”胡云不屑地点根烟。“我那天来赌场化缘，遇见一个叫狗子的，居然想把我骗到他房间抢走我的辛苦钱！我佛门慈悲，只是打晕了他，拿走他的行李以示惩戒。我也没有理会他对面房间的两人叽叽喳喳在争吵什么，我打晕他后就走了。你说你们没看到我从房间出来，呵呵，我怎么出来的还要表演给你看吗？”

    这血手堂的头目听到胡云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感觉是从身后传过来的，肩膀还被拍了一下。但眼前这个人除了烟头的火光稍微动了一下，整个人都还坐在面前啊。这速度，太可怖了！门内的情报部门是****的吗！？还有那个拿大刀的，明明也是神通之境的气息。干！提到铁板了。

    “啊，这个。实在对不起，外门弟子得罪高人，我们、我们一定严厉惩戒！”

    “惩戒你妹！上门击伤我门下弟子。”胡云掏出飞鸦的三把飞刀，钉在地上，“不管是不是叛徒，我只知道这个人是你们门派的飞鸦！不但上门找抽，还破坏我门派的重要神通宝物，你们雷霆门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你们组织竟然不向国家报备，来我江南市也不向我金刚门拜山，我看，你们就是当年乌云大魔头的余孽！”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善行光头的金光更亮了。

    “不、不、不！我们不是呀，我们是、我们只是公司招进选拔的员工，考核后加入的雷霆门，我们有很多兄弟都是军队退下来的。”除了哪头目，地上几个骨干份子都解释起来。

    “屁！”王红权将竹叶青龙刀架在头领的脖子上，“就凭你们，还知道乌云大魔头？我们当年都还只是外围打酱油的！”发现一个社会招募的门派看起来都比王家发展的有套路有规模，王红权怒了！

    “行了，不罗嗦了，老王，全部带走，回去慢慢处理。”

    夜色里，几辆货车开往江南山的方向。胡云等人也坐着小车分别驶离云天大酒店。而这个酒店和街外周边，依然是灯红酒绿的光炫。直到早晨赌场财务人员推着一夜的收入进到地下金库时，看着原来金库的位置变成了泥土，还有从土墙面钻出的些许蚯蚓显示着土墙的新鲜程度。

    中午的时候，明惠收到值门僧送来的一张名帖“雷云集团亚洲中国华南区总监刘志文”，拆开厚厚的名帖封皮，从夹层中又抽出一张名帖“雷霆门血手堂堂主刘志文，代雷霆门门主前来拜会金刚门明惠掌门，明日清晨，上香祈见。”

    胡云看了看，一个小堂主来见我们掌门，上你妹的香！尼玛还亚洲中国华南区，表示你是国际化大集团吗？我还银河系太阳系区地球金刚门呢！呸！

    次日清晨，一群杀气四溢的壮汉出现在南云寺门口，领头却是一个妖异的中年男人。为毛是妖异？因为这位大叔长得帅的快赶上小花了，外加一头飘逸的长发，一身名牌白西装，不过年纪还是装在了眼睛里。

    一群人来到内院的佛堂，金刚门一众也是穿戴整齐。不过胡云和果明却没在。毕竟是门派长辈嘛，不是什么小虾米都能见的。李宛芝泡着茶，胡云正依次为宗门的几位伤者验伤，王清荷跟着身边一一记录。“各位，有位大家当年都是与我果明师兄乌云遮天的战友，而且一直与我金刚门交好。所以我师兄会免费为几位对症配药，必要时我也会运功助各位疗伤。”

    众人连忙起身道谢。胡云回礼，接着说：“也要感谢李王两家倾力收集各种名贵药材，我们能免费也是他们两家附赠的，呵呵。”众人又是对李民润和王红权道谢，多日的共处也让大家都相互寒暄起来。

    “但还请各位答应在下一件事。”

    “果云大师直管说。”一位长相霸气的老僧人说道。

    胡云对这位cosplay的沙僧笑笑，“请各位不要对外说我金刚门为你们免费配药疗伤的事，否则外界还以为我们这是一件特别容易的事，纷纷都来讨人情。我师兄和我是绝对吃不消的。而且，怀璧有罪啊。也就是各位是我金刚门最亲近的人，我师兄又慈悲为怀，否者，当初我是不答应的，嘿嘿。”

    “那是那是！我罗汉门与金刚门几百年的情谊延续至今，虽是佛门，实为同胞。果云师弟，你就放心吧！”霸气僧拍着胸脯说道，结果把自己拍的连连咳嗽。其他人也是鉴定的保证绝不外泄。

    果明拍拍他笑道：“你这鲁莽的罗汉，这把年纪还是这样。是啊，我们两门的开山祖师，可是师兄弟。果云师弟，忙完这段时间，你跟着这位果海师兄去趟罗汉门，还有一位师兄伤重无法前来。”

    “哦？那么我们还真是同胞门派，呵呵，连辈份排行都是一样。果海师兄，小弟对门派了解不多，不知咱们罗汉门在哪里？”胡云重新把果海打量一边，刚刚验伤时他是土行神通，功法路线跟金刚门很像，但是属性不同所以走的另一条。说起来这罗汉门主修的大娃的神通，金刚门主修的三娃的神通呀。正好去他们门派好好把土行功法研究研究，也许能找到变大的方法，嘿嘿。

    “帝都！有劳果云弟弟辛苦，到时候跟我跑一趟，救治我那苦难的果山师兄。”果海起身施礼。

    胡云也连忙回礼，“那正好，我本来也打算寒假后去趟帝都。算算这边的时间，差不多。师兄您看，到底是同胞门派，注定的安排。”

    “师叔祖！师叔祖！打起来了！”善闻人未到，声音先从外面传进小院。

    【下集预告：雷霆门很嚣张啊！血手堂？我让你手淌血！快说，你们雷霆门总部在哪里，我也要打上门去！什么？国外？尼玛，签证和机票必须要给我报销！】

    PS：周日宅家，晚点还有一章奉上。谢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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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打翻在地

﻿明惠一身庄重掌门装束，手拿禅杖站在门厅正中。明仁也披上了袈裟，善行和善闻分列两人身后。善思引着雷霆门血手堂刘志文一行人进到内院的佛堂。

    骚包的刘志文见到金刚门果然如情报部所说人丁稀少，不想真是稀少到这种程度，突袭他们的分部一定是请了外援。轻蔑地笑了笑：“在下雷霆门血手堂堂主，刘志文，见过金刚门掌门明惠大师。想必这位便是大师仅有的师弟明仁大师吧，呵呵，久仰久仰。”

    金刚门众人都听得门头皱起，善行的大光头已经开始范金光了。

    刘志文看了看善行的头灯，撇撇嘴，缕了下自己的长发，“贵门无故毁我分部，掳我门徒，实在有辱佛门神通，我门表示强烈地谴责和愤慨！你们金刚门必须马上释放我派门徒，并赔礼道歉补偿我们的所有损失！”

    善行的大光头噌的更亮了！连明仁都差点没忍住。明惠及时开口道：“刘施主还真会跟我们出家人开玩笑。你们不仅先行夜袭我金刚门，打伤我门下弟子。还再次上门偷袭我派长辈，毁坏我门派至宝。现在，反而还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刘堂主，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明惠也是憋屈了大半生，现在终于找到一派掌门的感觉了。紧了紧手里的掌门禅杖，心说，师父！师祖！弟子已不再是窝在寺内低头敲木鱼的小和尚了，我明惠今后绝不会弱我金刚门的威名！

    刘志文惊讶地看着明惠的表现，难道大爷的打扮不够拉风？大爷的跟班不够给力？大爷的霸气没有侧漏？几个臭和尚还敢跟我血手堂嚣张，看来今日我这双玉手定要沾点血了，那个大光头灯闪的老子真心烦！还敢瞪我！先灭你！“哼！大师竟然这么说，就是不把我们雷霆门放在眼里！今日我们就划下道来，争个输赢！再辩是非！”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妄语，贫僧确实从来没听说过雷霆门。”

    刘志文像吞了一口苍蝇，尼玛忘了雷霆门目前还没在神州大地现世，“哼！今日就是我雷霆门在神州名声大噪之时，我血手堂堂主刘志文请明惠大师赐教！”

    明仁见这妖人直接叫板了，终于忍不住：“掌门师兄，让师弟我来接战！”

    “哟哟，看来你们金刚门人丁兴旺、战意盎然嘛。我看你们也就这么多人，我们就来个五战三胜。让我血手堂代表雷霆门大战你江南金刚门！”刘志文说完，带着门下众人走到佛堂外，摆出一副吃定你的架势。

    “阿弥陀佛，我金刚门接战！”明惠说道，也和明仁等人走出门，带着刘志文一群人向善行他们平时练功的小院走去。善闻打拐弯转了个身朝胡云所在的禅房跑去。

    刘志文坐在手下展开的折叠椅上，缕这一头自信的长发，“哦？金刚门现在是四人接战吗？这样我们赢了也会不好意思的。”

    “哈哈哈哈！不用不好意思，就让我这个俗家的外门弟子来接战你们什么停电门学生堂好了。”胡云穿着僧衣走进小院，又对明惠行了一礼，“见过掌门。”不等明惠回礼，马上转身面对刘志文。

    刘志文一副看**的模样看着胡云，这逗比小鬼是想死的节奏吗！？竟敢奚落我们门派的名字！

    谁知胡云自己说道：“咦？这位长发的同学，都留级到这样的年纪，一身戴孝的还来这里哭喊着要学习，不愧是学生堂的班长。放心，一定让你躺着回去。”

    刘志文听完胡云的狠话，反而轻松起来，接过后面递过来的雪茄，呵呵，我这一辈子见过多少自以为牛叉的小逗比，真以为嘴遁是一门神通吗？“你们谁让这小屁孩安静下。”

    “我来！”一个大汉率先朝胡云走去，其余人都一副可惜了的表情，靠！被抢先一步！

    “嘭！”都没惨叫声，这位大汉已然扑街。

    胡云掏出一张湿纸巾，擦着手，“说了，我一个人干你们全部，快点，我要是干的慢，掌门会罚我抄经书的。”

    明惠和明仁一脸黑线，这果云师叔太爱玩了，哪敢罚你抄经书，你不罚我们就阿弥陀佛了。善行几人却是跃跃欲试的样子，心中呐喊：师叔祖你好歹给我们留几个啊！

    血手堂又跑出两人，“嘭！”两声竟然同时响成了一声。胡云摆了个造型，踩在刚扑街的两人身上，“我要打十个！”

    血手堂还真跑出十个人，噼里啪啦，胡云玩起了人肉积木塔，缕一下他的短发，招招手。

    这次血手堂只出来一人，看来是精英怪之类，双手放出血光，爆喝一声，向胡云扑来。

    胡云有意观察这血手的名堂，三招之后，一巴掌将这货拍翻在地，“什么几把血手，你丫涂个红墨水忽悠谁？”

    刘志文掐灭手里的雪茄，这小子太可恶了。身后三人同时出列，都双手血光的扑向胡云，其中一人还掏出一把血红的宽刃短剑。胡云首先迎上短剑，举起手臂，“让你砍！”“铛！”反手再抓住被震的一顿的精英怪，“咔吧”“啊！”甩手将短剑夺过扔到善行几人的脚前，再转身迎上另外两人。

    胡云把三人扔向人肉积木塔，拍拍手，“这种程度的小怪，一点经验都不涨，还只掉一把破装备，太浪费我时间了。那个长发的孝子，你勉强也个小Boss，来吧，快点。我还得准备午饭。”

    刘志文恼怒地站起身，双手也翻出浓重的血光，甚至全身都在冒着血气，慢慢走向胡云。“小子，让你见识血手神通的真正厉害！”说完突然扑过去，双手连出爪、掌、拳的变化招式。

    胡云直接爆拳迎上，巨力和金刚之躯面前，管你什么花俏的招式，统统轰碎！“呯呯~”刘志文退后几步，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胡云几步抢上，继续爆拳流。刘志文扯掉被打烂的西服，拼着挨胡云几记硬拳，终于用手抓住了胡云的拳头。阴谋得逞的奸笑过后，施展血手神通，然后傻眼当场。

    胡云站定也任凭这货抓住他的手，“说了涂个红墨水，你还硬忽悠打底了？你这手上流来流去的有个毛用？滚尼玛你个长毛老****！”一手抓住刘志文的领口，反手将他砸向那堆人肉积木塔。

    “啊~啊~堂主！不要！”一群叽歪的惨叫，刘志文完好地站在胡云身前，而身后血手堂门众衰弱地躺在地上哼唧。胡云神通之眼运起，“嘿嘿，原来这就是你血手的神通，恶心的水蛭！拍不死你！”

    这血手神通竟然是吸血疗伤，你以为你是蜘蛛吗，让我Dota你一把，弄完你我也算是BeyondGodlike了。胡云双拳对碰，扑向这吸血技能的小Boss怪，嘿嘿，扑街吧，我有天神下凡！（不懂同学可以查查魔兽的Dota游戏，应该都Do过的吧。）

    又掏出一张湿纸巾，胡云加上几脚把鼻青脸肿白眼吐沫的刘志文的西裤衬衫踩踩，对善行三人说，“那边剩下，你们去练练手，注意不要碰到他们的血手。”

    “嗷！”善行顶着金光头，率先扑向剩下的血手堂众，一阵哀嚎响满地。

    “好了，我走了。你们俩好好商量从他们身上多敲出点东西来，可以叫王建国出面。中午我带师兄和宗门那些人去外面吃饭。”胡云将这一摊子扔给明惠、明仁，转身向禅房走去。

    江南市城北的福云寺，福云素斋馆的豪华至尊大包厢内，胡云几人吃着饭。“喳喳，同样是出家人，师兄，咱们南云寺混的不是一般地差呀？”“哼！这哪是出家人能干出来的？”接话的却是果海。

    “得了吧，你们永定寺的周围还不是各种酒楼林立。你们也没少收形象代言费。”坐在果海旁边的一位道长打趣地说到。

    “那本来就是旅游商业区！你们青云门的西江阁还不是一样。”果海也不甘示弱地回击。

    饭桌渐渐热络起来，再怎么神通门派也是人，是人就得吃饭，吃饭就得赚钱。这有什么？李王两家的老头撇撇嘴，要是让这些宗门知道，李家正式成为世家门派之前，就被临安府的人民称为“李半府”（李家当时就有着相当于半个临安州府的财力）；王家在清中期被称为“河北王”。哎，化缘的营生实在不给力哇！

    “果云大师，您看我们的疗养院也建一个类似的素斋馆如何？”李民润问道。

    胡云满嘴塞着各种素鸡、素牛肉、素王八，好嘛，也真是难为这些做素斋的厨子，“你的疗养院你随便捣腾，不过我会考虑要不要留个常住房间。”

    李民润收到胡云递过来“你懂的”的眼神，连忙也回了一个“我懂的”的眼神过去。

    “师弟，你还是住在寺里的好。”果明有点看不下去了。

    胡云停下筷子，望了望果明，“师兄，我是俗家！”

    李民润赶忙接过话柄：“我们还会在贵派内门的近左修建疗养院的别院，希望果明大师能给我们这些伤残人士一个修行的机会。”桌上所有人都眼巴巴地望向果明。果明被盯得尴尬，只好点点头。众人马上兴奋友好地向李民润说着话，场面十分地和谐。到底是正统的神通门派，多么亲密、多么团结、多么正能量！

    李老头这招太厉害了，胡云夹起一块素鱼放到嘴里，给了一个“你很好，我挺你”的眼神。李老头欣喜，恢复神通有望哇！回头要叮嘱宛芝这丫头再努把力！

    【下集预告：血手堂躺倒之后，雷霆门也停电了。但又有别的世家登门，胡云怒了，介尼玛还是都市小说吗！？你们有完没完！？我要的都市是美女、美女、美女！哥现在有钱想去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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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土豪上门

﻿王红权在外面接了电话进来，发现李民润正受着宗门各位敬茶，王红政待他坐下后低耳几句。王红权深意地看了李民润一眼，凑到胡云耳边，“雷云集团是澳洲的企业，起先是一个欧洲过去的移民家族，涉及行业很广，做矿产发的家。在非洲也有大量产业，近二三十开始暗地收购世界各地衰败神通门派的产业，但一直没涉足我神州，看来这血手堂就是打前站的。”

    “这么说他们也是神通门派？还网罗了中国人？”

    “也不能说是神通门派，严格算起来他们是一个联盟组织。建国传来消息，这个血手堂其实就是以前在乌云大劫中被覆灭的神通血炼门，刘志文是门派嫡传子孙，可惜现在练的实在太差。当年他爷爷的一双血手才叫厉害，不仅能回复自己的血气，还能帮助别人疗伤。可惜现在，嘿，做了汉奸。”

    胡云回想了一下五行中，好像没说血气是属于哪一行。“是啊，可惜了，要是有此神通，用于正道，加入我金刚门的炼药中，相信在以后发生战斗时，会有很大的好处。”

    王红权眼睛一亮，了然于心。

    南方的冬天没有暖气，江面也不结冰，胡云考虑是不是让果明去更南方缓缓，争取一直保持心肺的温热气候，在明年年底除了让果明完全伤愈之外，还能把神通功力修炼回来。不过如果葫芦大仙还能给自己大礼包，或者再次升级五方炉，对了！五方炉的五行珠！

    葫芦大仙曾经说过，可以用神通凝结五行珠，不过恐怕现在的功力还不够。也许类似李家得到水行珠的那种几率多一点。“老李，咱们神通门派有没有交易会、拍卖会的？”饭后，胡云将李民润和王红权叫到一间小包间喝茶。

    “有哇，乌云遮天之前每年都有，后面嘛渐渐少了很多。各家门派都在休养生息，哪有精力和财力来交易，除非有什么急需急求的救命物件。现在大多都是相熟的门派私下一些小交换。”

    “嗯，老王，现在咱们国家对神通门派是怎样的管理？还有像以前我师兄加入的那种特殊部门吗？我现在有一些想法，但不知道会不会触及到国家。”

    “其实，我们家就是国家特殊部门出来的。”王红权掏出一个金边小红本。“因为祖辈的关系，所以我们家一直活跃在军政界。再加上我们本是武功世家，家里有长辈是负责国家古武部队。建国后家里得到了几本神通功法和法器。可惜一直找不到适合家人修炼的。直到乌云遮天大战，全球的神通门派都受到大破溃，很多武功门派也受到波及。”

    王红权掏出小本，却没有打开给胡云看，“因为国家保密级别，我只能跟您说这么多。即使我河北王家现在需要依附金刚门加强神通功法，我也不能泄露国家机密，除非您也有相应的国家级别。”

    胡云听着王红权没头没脑地说些逻辑颠乱的话，“我也就问问，因为我需要一个交易会。”掏出水行珠，“老李，你看，这是你当初给我的黑珠子。知道它为什么一直能延缓你们几人的伤势吗？”

    李民润和王红权觉得自己这段时间过的真的很奇怪，一个一直是家族门主，威严权势被人捧的不行；一个是家中翘楚，更是成功突破神通，接任家主之位。怎么对着这位二十出头的小年轻像是同辈小弟一样的感觉？老李想着，难道是因为要靠他治好我们几兄弟并能恢复神通，一定是，这个已经相当于重生再造之恩；老王想着，难道是你那超强的实力，还能为我们几兄弟加速突破神通之境，完全没有阻碍只是时间问题，一定是，从此以后我河北王家就能完全坐实神通门派世家的地位！

    胡云望着两人盯着自己的脸发呆，举起珠子晃了晃，“看着我干什么？我问这个珠子。”

    “哦、哦，不知道哇，我只觉得它好像和我们功法同源。”李民润说道。

    “嗯，不错，其实这颗是黑珠子是一个玄水珠，你们李家的功法也是水行，所以对你们有效，可惜它现在失效了。”胡云收起水行珠，“不过我还是受到它的启发，和果明师兄一起炼制恢复你们伤势的丹药，并且可以恢复你们几个的神通，如果还能找到这样的珠子就好了。”

    “真的！我们李家一定全力寻找！”“我们王家也会帮忙的。”

    “不，老王，你们也要全力寻找，除了这玄水珠，一定还有青木珠、赤火珠、黄土珠、白金珠。对应五行的力量。”胡云故意将名字说的玄幻一点，“青木珠对应你们家木行的神通功法，我同样能炼制出你们王家的专属药丸！”

    李王二人眼睛更亮了！恨不得就挂在胡云的身上，心里按下决心，今晚就让小丫头行动起来！美人计要进行到底！

    “还有！水能生木，而强水得木方泄，你们两家的联合，其实我很看好哦~呵呵。”胡云说完，走出小包间，留个两位即将成为好基友一辈子的俩老头。

    逛了一会儿楼下的法器流通处，胡云接到小秘的电话，“胡子哥，我和清荷做了好多你喜欢吃的菜，晚上回家吃饭吗？”“只有我们三个人吗？那两蹭饭的吃货呢？”“他们俩带了中午的饭去网吧了。”“那好，我回来。算了，你们多做点，我还是去叫他们俩回来吧，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胡云突然无比想念起以前的生活来，现在的境遇总觉得不是自己应有的生活，或许，此后再也难得一份平凡而简单的快乐了。和果明等人道了别，打车直奔学校网吧，才下午三点，还能好好杀几盘。

    柳俊和姜山没有说话，三人在游戏里交流着，轮流换着队伍，一会儿，老大和小花的ID也出现在队伍，闹了几把，五人默契地变成一队，每人轮流出去单挑敌队，其余四人在基地蹲坑。

    快乐的五人小队勾肩搭背的回到出租房，又给张强打电话，蒋玲玲和程晓蓉也来了。胡云的客厅坐得满满，大家还是像往日那样嬉笑大骂，李宛芝和王清荷也像一直就很他们这么熟一样，气氛融洽。胡云也借着酒胆左手搭着李宛芝的香肩，右手挽着王清荷和细腰，心里叹息到：为毛现在是冬天啊！是冬天啊！啊！

    张强和姜山来回搬了好几箱酒，胡云几人都敞开了喝，现在醉一次好难！

    次日胡云从天台的帐篷里出来，听见房间内的张强正陪着蒋玲玲说着好话。好吧，张强这货是成功了。

    善思打来电话，今日有两家世家门派拜山，一家是本市的张家，一家是衡州的张家。胡云到了内院隐在一边感应了一下，没什么狠角色，最强的才八层的功力，还是继续去为善见治眼睛吧。

    让寺里一个小沙弥带着善见在内院晒太阳。胡云路过佛堂的时候，里面竟然有争吵声？两个张家在吵谁是嫡传？靠了，关我们金刚门什么事？难道是要佛祖做个见证？尼玛真是闲着扯蛋，发了短信给善思，让他通知明惠赶紧把他们打发走，吵得扰清静。

    突然听见里面一人说道“我江南张家捐给南云寺一座百斤金佛！”

    “哼！不要觉得自己住在江南市就自称江南张家，我们才是江南张家的嫡传，我江南张家捐给南云寺两根金柱。”

    胡云拿着手机，神通透视两位胖瘦张家土豪，你们合起来捐一座金山寺算了。

    “师弟，你这是在看什么？”果明罕见地披着袈裟。

    “咦？师兄这么隆重，干什么去？”胡云头一回见果明穿这么正式。

    “嗯，其实师弟你也应该见见，里面的张家是我门先师的家亲。”

    “吔？什么意思？师父的家人？”

    “不是师父的，是十五代掌门先师的。”

    “那咱们现在是几代？”

    “我们果字辈是第二十八代。”

    “我去，都这么远了，谁还认识谁呀？”

    “其实张家每代基本上都有子弟加入我金刚门，只是十五代以下无人再执掌门派。最后一代子弟加入也是到我果字辈，可惜在乌云遮天大战中都圆寂了。”

    “哦，这么深的渊源呀，好吧，我见见，可是我没有袈裟啊？”

    “你是俗家穿什么袈裟，跟我一起进去吧。”果明带着胡云进到佛堂。

    “哎呀！加过果明师叔，师叔的身体向来可好？小侄多年未来探望，罪过罪过，今日带了些许珍贵药材，希望师叔能用的上。”一个瘦老头转身的比较快。

    胖的那个也不含糊，转身直接跪在果明身前，眼泪哇就出来了：“哇！果明师叔，小侄实在惭愧，一直无法寻来治疗师叔伤势的丹药。这次特意出来澳洲那边寻得一味疗伤圣药，特来献给师叔。”说完掏出一个金属的小药盒。

    “澳洲？雷云集团生产的？”胡云上前一步接过药盒。

    胖老头顺势站起身，擦了一把脸，“中文是这么叫的。你是新入门的弟子？怎么没落发，来来来，张师叔也给你份见面礼。”说着从旁边的袋子里掏出一个小金佛和新款智能手机递给胡云。

    胡云大方地接过：“嗯，其实我是你师叔，不过，谢谢你的孝敬。”

    【下集预告：这样的土豪没有理由放过，胡云觉得哪家愿意乖乖归入金刚门哪家就是嫡亲。什么，都要归入？天下有这么好的事，尼玛不是骗子吧！还是想来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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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外门（一）

﻿瘦个的张老头正拿了礼物出来，听见胡云说道：“其实我是你师叔，不过，谢谢你的孝敬。”一时间手里这礼物送也不是不送也不是。

    “阿弥陀佛，两位师侄，这位确实是老僧代先师收的俗家弟子，法号果云。”果明解释到。

    两位张老头脸色稍微抽搐，却又马上恢复过来，满脸微笑，“原来是果云小师叔呀，一见便是人中龙凤，难怪果明师叔会引入我金刚门，这个是弟子的一份心意，还望小师叔笑纳。”瘦老张竟然变出一张银行卡。

    胖老张也马上掏出一张，“弟子祝果云小师叔法喜充满。”

    胡云坏笑着接过两人的卡，却分放在两张蒲团上，转身将佛堂的关上。“坐吧，明惠你们也坐。两位有很多年没来了吧。”

    两人对望了一眼，“呃，是，我们有快二十年没来了。但是那样因为……”

    胡云挥手打断他们：“我不想知道你们为什么没来，我只想知道你们现在来是干什么？不要扯什么嫡传之类，那是你们的家事，跟我佛门没有关系。”

    两个老张头都没有说话，似乎等着对方新开口。

    “竟然没事，那就走吧，东西都带走。”胡云说完作势也要起身。

    两人连忙看向果明，果明闭目无反应，明惠和明仁也是预起身送客的样子。

    “不不不，我是来看望果明师叔，前来送药的。”胖的连忙说道。

    “啊，我、我也是来看望果明师叔，为我金刚门修缮南云寺的。”瘦的又掏出一张银行卡。

    其实胡云心里也很奇怪，按理说，连果明都是正装出席了，可是大家却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难道有内情？“这样啊，挺好啊，药我们收下了，银行卡密码是多少？你看你直接转账多好。好了，没什么事你们就走吧。”

    “不不不，有事，我有事，我们张家想重回金刚门。还请两位师叔，掌门师弟允诺。”这次两人倒是一口同声。

    “阿弥陀佛，两位师兄既然已经自立门派，又何必回我金刚门。”倒是明仁开口说了话。

    胡云正在把玩那个小金佛，正想着真金不怕火炼，不自觉手心居然捧起一团火焰，把这小金佛给烧化了。众人都望着手心火光一闪的胡云，又见一阵水汽从他手上冒出，“噗嗤”再看时，手心已是一个小金球。

    “啊哈，不好意思，我就好奇想看看是不是真金的。嘿嘿，看来是真的。明仁你刚才说什么？他们是我金刚门的叛徒！？现在是主动上门要求清理门户吗？好吧，你们俩谁先？”胡云索性在腾出一把火，直接把小金球汽化了。

    “师弟果然深具大智慧，竟然能修出如此犀利的火行神通。”果明也是十分惊奇。明惠和明仁等弟子都是一一道喜。

    “哪里哪里，本就是我门神通功法的善妙之处，你们也要多加练习。”胡云拍拍手，玩味地看着二张。

    “果云小师叔！冤枉啊！”胖老头迅速反应过来，佛堂内这位小哥的话语权很重要哇！“我张家并没有自立门户，是他们！先祖一直都是金刚门弟子，在乌云遮天时也做出了巨大的牺牲。可是先父牺牲后，他的父亲回到家中抢夺家产，并将我至亲一门赶出江南市。更可恨的是他们欺师灭祖，自行成了门派世家就算了，还抢占我门法器至宝！小师叔，你要为我们张家做主哇！”

    “呸！明明是你父亲畏战不前，偷了门内和别家的法器潜逃。可惜还是没有逃脱败亡的宿命！我的先父本来就应该是嫡传家主。我们张家本来便是世家门派，还来自立一说？先父带回的也是我张家先祖的遗物！还请小师叔明鉴！”瘦老头说的很有底气哇。

    胡云望望果明，果明一副神游状，看来又在回忆当年。再望向明仁。明仁低头：“当年战场太乱，疆域又广，弟子没有看见具体情况到底如何。但果普师叔回寺后就取走了张氏先祖所有的法器，而明常师兄后来哭闹不已，要我寺给个说法。果明师兄无奈，答应他用门内积蓄作为补偿。”

    “补偿！？我们要补偿他什么！？胖子！你过来！”胡云不管你们家什么狗逼争家产的事，但敢争我的碗里就弄死你丫的！

    “不不不。不是补偿，是抚恤金。果明师叔，您说句话啊。”胖子，不是，张明常对着果明求道。

    “阿弥陀佛，师弟，往事已矣，逝者已逝。念在我金刚门与江南张家世代渊源，就勿再追究了。两位师侄，今日所来到底有何事，直接说了吧。”果明说道。

    胡云却觉得莫名地烦躁，说到底，还不是利益关系。掏了宝藏分了家，自己一边吃独食，现在发现宝藏地下还有个更大地宝藏，嘿嘿，又厚着脸要回来。王红权提到近段时间江南市异动的别家势力一定就有这两位，更有可能他们在寺庙里的其他僧人中有着眼线，发现了如今金刚门的改变。不然早不回晚不回，现在，哼哼，我是有你们想要的，就看你们有没我们想要的。

    也不等这俩老头继续表演，胡云直接站起身，甩了衣袖，“师兄，我先走了。善闻，随我去善见那里。”

    善见的眼睛已经恢复了很多，但胡云一直没让他睁眼。曾答应过要让善见的眼睛对得起他的法名，所以胡云一直在揣摩金刚门功法第一层的怒目金刚，如果修炼得当是否能提升成为千里眼的神通？如果能把混沌之气与金刚门神通功法相结合，是否能达到一个新高峰。又至少，和五行之气相结合。

    其实，胡云觉得金刚门的功法就是一门金行炼体的神通，当年开始祖师金行修满之后，并未能突破至高境界。于是采用五行相生的方法，使五行都修满。所谓天通金刚，就应该是金行大圆满；然后到法相金刚，便是五行齐聚相生，可谓法力循环无尽；到了无相，是否是五行都修得大圆满？到最后突破五行之力，金刚成佛？应该就是这样的一个过程。

    现在，若是能从头就改变完善这门神通功法，胡云的麾下定能练就出一大批神通弟子，到时候，整个神州、天下，都是我的！哇哈哈哈哈！

    “啊！”胡云觉得自己的头被狠狠地针扎了一下。回想起刚才的念头，前面还算好，到了后面怎么去YY争霸天下了呢？胡云甩甩头，似乎对自己这样疯魔的念头有点怕怕。善闻紧步跟过来，“师叔祖，是否是近日太辛苦？我们改天治疗善见也可以的。”

    “不是，没事，走吧走吧，我真没事，可能就是没睡好，今晚我早点睡。”胡云揉揉头发，继续向善见的禅房走去。

    善闻扶着善见躺下，胡云站起身，“善见，以后你就按照我刚刚在你体内运走的功法线路，勤加练习，但是一定要注意身体有什么异状，一旦有了，要立刻停止，并马上停止我。善闻你好好看着他，等善见伤好了，我再助你修炼一番。”

    待胡云走了，善闻马上问善见，“善见，怎么样？眼睛感觉好些没？果云师叔祖教给你新的练功方法吗？你刚喝的那药感觉怎么样？我在旁边都看着流口水，呵呵。”

    善见眼睛依然缠着纱布，躺着床上，虚弱地说，“啊？善闻，你没把口水流到我的药水里面吧。”

    “去去去，说什么，快回答我的问题！”

    “呵呵，其实果云师叔祖也没有教我新的功法，就是单只运行功法的第一层路线，只是把起始和回路变到了我双眼。左眼起，右眼回。喝了药以后，我感觉眼睛一片清爽，现在我闭着眼都感觉我能隐隐看见什么一样。果云师叔祖把药力都封存在我的双眼中，这段时间我就自行慢慢炼化吧。”

    “太好了！一开始我见这跟我年纪差不多大的师叔祖可是全身地不服气，现在，崇拜的不行！”

    “切~我第一眼看见师叔祖的时候就知道他一定特别厉害，能要果明师叔祖那么看重。果云师叔祖第一次进寺，可是我带的路。”

    “少来，你们几个谁服气了？善行大师兄最先不服气，不过也好像最先服气，呵呵。”

    ……

    胡云不知道背后的小辈如何议论他，刚刚给善见治伤的时候，运行这五方炉全力转化木行液。但他自己却是辛苦非常，感觉全是靠自己体内神通转化的。满满一大杯哇，要是王红权知道了，估计会把自己眼睛挖出来跟善见换。看来寻找其他的五行珠势在必行，也志在必得。这段时间炼药，五方炉内的五行之气明显少了很多，慢慢到后来出药的时候，都是靠胡云自行催产，这样下去会被累死！不过感觉自身的功力好像提高了，就像在佛堂轻易放出大蛇稚（拳皇草稚京的大招）。

    再次走过佛堂的时候，二张感激流涕地左右扶着果明出来。只听果明说道：“阿弥陀佛，明常、明德，你们以后一定要好好辅佐明惠和明仁。也要好好谢谢你们的果云师叔，去吧，多余的话我就不再说了。你们好自为之。”见胡云呆立在前，“师弟，两位师侄就交给你了，你好好教导，他们的事宜全权有你负责。”

    “为什么！？”

    “因为，他们现在是我金刚门的俗家弟子。连同整个张家，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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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外门（二）

﻿胡云看着对面的俩老头，对着瘦的说：“你就是明德咯。”

    “是是是，弟子张明德。”

    “弟子张明常。”胖老头也说。

    “呵呵，都是一家之主，这把年纪了，现在姿态放这么低，何必呢？”胡云看着桌前的两张银行卡。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面带的羞愧中却带着依稀。胡云看这两人怪异的眼神，“我果明师兄是怎么跟你们说的？你们现在到底算一家还是两家？”见两人都想开口，但好像顾忌对方，胡云直接点名：“明常你先说。”

    张明常的胖脸上显着荣光，“是是，小师叔。果明师叔答应我们张家重回门派，不过一切听您的安排。要是你不安排，他也没办法，说您打算组建外门，那应该都是俗家弟子组成，我们也算是俗家弟子，所以还请小师叔您有什么吩咐尽管安排。”

    “嗯，明德，你们打算怎么回？家族有怎么处理？”

    张明德的瘦脸缺露出苦相，“果明师叔要求我们还回部分门派法器，家主的事他不管。家族人入门的事由您挑选。”

    “切~一副你们吃很大亏的样子，那为什么还要重回门派？”

    “那个，其实当年也是因为我的父亲和伯父，也就是明常的父亲在家主继承上有争议。本来入门弟子就不能继承家主了，这是当年祖辈，也就是我门十五代掌门定下的家规。我和明常大哥小时候比亲兄弟还亲，谁想现在，哎，家事就这样。乌云遮天大劫后，我金刚门可以说是基本毁了。应该说很多宗门都撑不下去了，先父也是一时糊涂，想着起码把家族保住。可惜，到现在，家族神通也没有成传承下去，世家的争斗比宗门的竞争惨烈多了。”

    明常听见明德说起小时候的时候，也是面有戚戚。“我家偏安在衡州也只能是武功世家。但在传统武功世家的序列，人家也不正眼待见我们，谁让我家那几口人少力薄。”

    “呵呵，那我金刚门现在也没几个人呀，也就多了一个我。你们回来也得不到什么。”

    “这个，近日得知果明师叔的伤势好了很多，而且很多世家和宗门都来往我金刚门……”张明德声音渐渐少了很多。

    “哦？呵呵，情报工作不错嘛。”

    “请小师叔赎罪，并非我有意安插，而是、而是……”张明德摇摇牙，正要说出来什么。

    胡云摆摆手打断：“行了，我知道你们对南云寺里肯定留着小虾米，毕竟这么多年的延续。我对那些也不感兴趣。前提是不得伤害我门。否者，哼哼！我确实要建立外面，如果你们真心回门，我不仅会接纳你们，还会让你们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不过！你们要知道，我能给你们的，都能拿回来，这两样，都是你们想象不到的多！”说完，放出强大的神通气势。

    这手屡试不爽的霸气外漏的威压招数，成功地把二张压倒在地，毕竟这两位都才练到功法的七八层。还是家族的残缺篇，看来十五代掌门没有偏袒家亲，又或许是他们自己不成器。

    待胡云收回神通气势，两人畏畏缩缩地爬起来，扶着桌子大喘气。

    胡云玩着两张银行卡，“我倒是有个好主意，你们可以回家商量下。”

    “我们绝不敢做伤害门派的事。还请小师叔明示，我们一定照办。”

    “嗯，本来只是想扩建外门，既然你们浪子回头，我干脆就把俗家也建起来。俗家目前当然仅限你们张家，外门嘛，我想建立成企业或是学校的模式，但一定要突出外门是紧密挂靠我金刚门的。你们两位嘛……”

    张明常和张明德连忙坐正身体，恭敬地听胡云训话，“打断骨头连着筋，何况是你们父辈过去的事了。我还是希望你们张家能亲密团结，我也希望我金刚门在外有一个神通世家的招牌。同时，我这俗家和外门都需要人才管理。所以，我让你们回家商量的意思是，”胡云拖长语调，引得两人期待不已。

    “只要你们俩表现好，功法一定会得到提升的；你们张家表现好，在神通世家的名单里，江南张家定会继续在榜，至于后辈争不争气，我可管不到那么远。”胡云把萝卜给的都足够能称为红烧肉了，接下来等着两人点头，就大棒的准备。

    两人把头点得都快成摩尔电码了。

    胡云接着说，“那么，你们拿什么让证明，我觉得我可以用你们？”

    “小师叔您说什么都可以，从此以后我们张家的身家性命都是您的。”两人同时说道。

    “不是我的!是我们金刚门的！不是，该谁谁的。”胡云拉开两人献媚的距离。“明德，还回我金刚门所有的法器！如果你们家还有别的法器，也可以拿过来，我会适当给你们补偿。明常，还钱带利息。有意见吗？”

    “没有。”

    “好，外门的建立，你们好好辅佐明仁，还是以学校的模式吧。我给了明仁一千万，不够你们家补齐，我同样会用其他方式补偿你们。”

    “不敢叫小师叔补偿，这是我们应该的。”

    “你们先办着，用心做事绝不叫自家人吃亏。俗家等我们内门建设好了再说，张家子弟必须先从外门再到俗家，再进到内门。放心，内门只是修炼功法更高深，以后可以还俗，但必须掌门同意。这些事你们去和明惠、明仁做个章程出来，到时给我看下。”胡云把两张卡丢还给他们，“既然想回来，就把心思花在为门派出力上，门派强了，就是你们张家强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了。”

    “嗯，赶紧叫上菜吧，我饿了。”胡云望着窗外的马路，原来这家全市甚至整个江南省都闻名的饭馆是张家的产业，以后好了，让明德给我一张VIP中P的卡，随便吃，哈哈哈。

    也不管两位怎么商量的，胡云打车到梁玉的玉器店的路上，总有不真实的感觉，自己什么时候怎么霸气啦？全然是一副上位者的架势，明明在一个月前还只是一个**丝加愤青。算了，反正也没错什么，就怎么着吧。

    “芳芳？今天没上学？你爸在吗？”胡云刚进门，正瞧见梁芳芳在店面的柜台上逗着小猫。

    谁知梁芳芳翻翻白眼，“哼，之前还叫人家芳芳姐的，现在有钱就不认姐了。不在，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我也不会帮你打电话给他。嗯！也不许你打电话给他。”

    好吧，这个女人的逻辑实在令人费解。胡云掏出一支小金铃铛在小猫面前晃晃，“这不是猛然醒悟，芳芳你年轻漂亮很多吗，实在叫不出姐。我叫你妈才叫姐。”

    梁芳芳一把抢夺铃铛，高兴地找了根穿玉坠的红绳，给小猫戴上，“哼，算你识相。”全然忽略胡云在辈分上占了她便宜。“我爸正在后堂捣腾石头了。”

    “梁伯，进这么多新货？”胡云看满后院的石头正在分堆往地下库房搬运。

    梁玉转过身，擦了把汗，“小胡你来了啊，嗨，这不是年底前最后一批进货，忙死我了，要是我家那丫头是个小子多好，或者找个好小子回来也行。小胡，你来帮我看看，你挑几个。”

    好吧，胡云知道梁芳芳的逻辑是怎么来的了，他爸的遗传。拿起粉笔，随手在几个石头上画了画。胡云现在对赌石实在兴趣不大了，见识了神通世家，钱真的不算钱，花时间去看石头，还不如去炼几炉药，找几件法器。“梁伯，我那批玉瓶怎么样？”

    梁玉叫伙计把胡云画过的石头搬到一边，“小胡，你这打叉和画圈有什么区别啊？玉瓶啊，一会叫芳芳拿给你。你海鹏叔还说你有事都不找他，现在人在国外，说等你去帝都再找你算账。”

    以前怎么没发现梁玉的逻辑这么混乱，压根就没问胡海鹏的事好不好。胡云附耳跟梁玉小声说到：“打叉的是给别人开的，打圈的你自己切着玩。”

    “这么神！？我现在就切一个看看。”梁玉二话不说就分别抱起两个石头去到切石机旁。胡云无语，只好去找梁芳芳拿玉瓶。

    “你做这么多玉瓶子干什么呢？别让人骗了，这器形不好出手的。”梁芳芳把一个大木盒子给胡云，胡云打开一看，每个小玉瓶都分放在木盒的小方格中，盒盖上对应方格标着号。

    感叹这店家的细心，胡云将木盒盖好，“没事，我也是帮别人订做的，别人已经给我钱了。”

    “哇，你赚钱了呀，请我吃饭。”

    “好呀，去你妈那里。”

    “不要，吃腻了，你这一点诚意都没有。”

    “好吧，改天请你去云水楼。”

    “真的！这么大方呀。”

    “嗯，必须的，难得美女主动开口让我请吃饭。”胡云已经身怀了张明德送给他的云水楼VIP中P卡，吃饭免单。

    “啊！好小子！你在哪里，快跟我来！真是神啦，哈哈哈！”梁玉突然从后院跑出来，抓住胡云就往后面拖。梁芳芳也跟着到了后院一看，一个拳头大的玻璃种，一个菠萝大的绿水泡。

    “快说，你怎么看出来的！”梁玉指着地上切下的原石片对胡云说。

    “梁伯，我说我透视你信吗？就是感觉加运气，我怎么知道就一定是。”

    “我信！你有透视！”梁玉紧盯着胡云的眼睛说道！

    【下集预告：终于到了12月初，分药大会开始。偏偏有来了一群不速之客。胡云闪过身，我认识你吗？跟你熟吗？有钱？我不缺，有法器？拿来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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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我有药，你有病吗？

﻿“我信！你有透视！”梁玉紧盯着胡云的眼睛说道！

    胡云诧异地望着梁玉，又望望梁芳芳。梁芳芳表情怪异地把手里的猫猫抱在胸部，想想又不对，马上放到两腿之前，又慌忙放在胸部。猫猫被折腾地喵喵叫，梁芳芳只好赶紧躲在梁玉的身后。

    胡云满脸黑线，尼玛自己怎么早没有想到！？太浪费了呀！回去一定对李宛芝和王清荷展示下我的神通之二娃眼，“喂！你那是什么意思！我真能透视你就算躲到你妈的饭馆去也没用。”

    “呸！臭流氓，不理你。爸，快把他赶出去！”

    “嗯！对，你要是会透视，就是看了我女儿，你要对芳芳负责。”

    “爸！你说什么呢？讨厌！”梁芳芳抱着凌乱的小猫猫跑出后院。

    胡云指着梁玉：“梁伯，你这也，讹人也没你这样的！”

    “嘿嘿嘿，好小子，告诉梁伯，你真会透视吗？我帮你保守这个秘密。”梁玉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

    “梁伯，您这个年纪还看网络小说？哪有什么透视眼，我这就是运气。怎么说，第一我是学这个专业的；第二就是有种感觉，第六感，说不来的那种。”

    “行了行了，管你是什么，能帮我找到好石头就行。”梁玉把胡云拉到一边，“我跟你说啊，小胡，你这种天赋千万别在外人面前显露。你梁伯我这辈子就见过三个有透视眼的人，可惜啊，有两个都没好好活下去。”

    “真的假的？真有这特异功能？您还见三个？那还一个呢？”胡云倒被提起兴趣了？异能还是神通？

    “真有，当年我和你海鹏叔逃出黑矿场就是靠一个能透视的工友，可惜他身子弱，于是我们三人合作。不仅逃了出来，还去缅甸淘了很多原石。只可惜，他身体还是没熬过去，最后没能享到福，早早就过世了。”

    “他怎么有透视的？”

    “他自己说是一次矿难，砸伤了头，然后就有。但奇怪的是，他的孩子却遗传了这般异能。”

    “这还能遗传的？他孩子现在呢？”

    “好像是变异，不知道。他死了以后，他太太就带着孩子出国了。”梁伯一副替人保密不愿多说的样子。胡云鄙视到，切~我真要去追查，还不容易？去打听你们发家初始另一个合伙人是谁不就慢慢能摸出来。

    “好吧，还有一个呢？”胡云问道。

    “还有一个，我只是见过，不认识。十年前吧，还是一个年轻人，连续两年在大公盘上出现，选的所有原石全是高级品相，甚至还找到几块红翡！后来听说又去各地豪赌，反正是各种发财。五年前行业里说起，听说是被人给害了。眼睛也被挖走。全家都没了，真是个惨。哪怕当时他全家都是在美国。”

    胡云装作一副惊讶状，“还真是有！？哇塞，太牛逼了。挺可惜的，我要是有着厉害，钱管够花就行了。”

    “哎，真正到那个时候，有谁能把得住？就算自己把得住，身边的人也会逼着你往前继续。话说，小胡啊，你看我们家芳芳怎么样？我可就这么一个女儿，以后我这玉器店啊，那饭馆啊都是她的，你考虑下？”

    “呃~梁伯，我有事，先走了，拜拜。”胡云实在是头疼梁玉的逻辑。

    “喂喂，行不行给个话呀？要不先处处试试？你可不能不负责任啊！”

    胡云飞快地上了一辆出租，掏出一百，叫司机赶紧走。司机诡异地看看胡云，也没说话，狠踩油门。留下梁玉那一头风中凌乱头发，和门口一只躲闪的凌乱小猫猫。

    回到出租房，叫来两位小秘。胡云还是忍不住用神通之眼检查了一遍二女的仪表，红着脸转过身提了提裤子。心里暗想：幸亏是冬天，裤子够厚。让二女把瓶子就着品阶等级，再按五行分好类标上号。将近段时间炼出的丹药分别装入其中。

    “胡子哥？你平时就把药丸放在衣服内兜里？”李宛芝边分边问。

    “什么呀，我刚从我师兄那里拿来，放在胸口，用功法保存。你们好好表现，以后给你们发工资就是已事物奖励。”

    “哇！胡子太好了，么么哒！”王清荷也不甘落后地和李宛芝一左一右地亲了胡云一口，感受着脸颊的温湿，还有双臂被****包夹的弹性，联想到这群的透视。尼玛，我明明不是炼的童子功，我到底实在顾忌什么！？

    李宛芝和王清荷却是一脸的坏笑，调戏胡云真是快乐呀。比在家里接受各种训练，又去外面出席各种装逼宴会开心多了。家里的姐妹几乎天天都打电话来问自己的情况，强烈要求轮班制，嘻嘻嘻，怎么可能，这样的日子比什么都幸福。只是不知道能延续到哪一天。想到这里，二女对视一眼，却都又显现出一丝哀伤。

    胡云没有观察身边两位佳丽的异样，加快速度把药瓶都分好，放回木盒，回到自己的卧室好好缓解一番。

    拿出一个玉瓶，隐隐还是感觉药力从瓶口与瓶塞之间还是有些泄露。胡云捏住瓶口，运起火行神通，压缩着火行的高温能量向瓶塞缝环绕。咦？土行和金行的反应？难道说玉石是兼备土行和金行两种属性？也对，玉本就是土中的矿石，其实土和矿石的区别真的不大，不过一个结构松散成分多杂，一个结构紧密成分单一。

    成了！胡云控制着火力，微操玉瓶中少量的土行和金行反应，将瓶塞和瓶口融为了一体。一个完美无缝的密封玉瓶呈现在面前，而且通过胡云神通的淬炼，质地更加透亮。透视里面的药丸，这瓶是木行的，药力被封闭在中空里，刚刚的封口没有什么损坏。嘿嘿，这药瓶的卖相，杜绝假冒呀，品牌的力量！

    胡云把分药时神通之眼审视两位青春美少女的火气，全部都转泄在给药瓶封口上。心里是又激动自己的创意，又悲哀自己的**丝情节，难道注定单身嘛？也许真的可以考虑下梁芳芳。对于隔壁的两位秘书黏糊他的动机，胡云本能不太喜欢，总觉得不会有爱。算了，按柳俊的话说，爱不爱，做了才知道。

    张明常和张明德把头剃的锃亮，已然住在南云寺，开始积极加入自己的角色。胡云觉得这两人来的真是时候，为毛瞌睡就能有人送枕头，太棒了，这就是主角的福利哇。（作者：你丫一天到晚自我陶醉的有意思吗？明明都是我安排的！我写点东西我容易嘛我，这两天工作累死了！）（胡云一脸委屈：大大你为毛要吐槽我，又不是我让你累的，我这里有药，你要吗？）（作者：我会让给你光吃药，却没有美女的。）（胡云：啊！我错了，要不我给您寄点钱过去？）（作者：怎么寄？）（胡云：要不烧给你？）（……）

    “我说，你们几位。一天到晚的都没个事做？那么大的门派要管理，你们都是首脑，老窝在我这小院里干什么？还总让我师兄陪着，好意思吗你们！”胡云望着一院子老头。

    李民润放下茶杯，“那个，门派换个家里的事情都有做事的人去，我们都是做决定的，做好计划发任务就行了。倒是一直打扰果明大师清修，实在抱歉。”

    “我们宗门也没什么事，有掌门和执事。我们现在能把伤养好就不错了。好了以后也是进行练功。很多年没和果明师兄聚了，实在有很多话说，呵呵。果云小师弟不要介意呀。”果海摸着大胡子说道。

    其他宗门的人也附和着。

    果明也说：“不碍事，我这身体好多了，多和各位道友交流也是受益良多。”

    胡云撇撇嘴，一群老头真无聊，我要是这个年纪，噢，NO，我不要这个年纪！

    王红权突然急急从外面进来，“呀，正好果云大师也在。各位，外面又来神通门派了。”

    “什么！来抢药的！”果海拍着桌子猛站起来，结果把自己冲的咳个不停。身边几人赶忙上前扶住。胡云翻翻眼，帮他顺了下气，“果海师兄啊，就算是来抢药，您还真抢不过。行了行了，我去看看。”

    跟李民润使了个眼色，和王红权一起出来，“老王，来的什么人？”

    “海东的神通世家，乌云遮天之前实力还算不错，不过现在也是在休养。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而且他们家和我王家一样，也是建国功勋。江南省的军事管辖也有他们家的跟脚，所以可能通过种种线索查到了。”王红权指着正在跟明惠交谈的那人，“叶无痕，叶家下代家主候选人之一，现在家主的第五子，人称叶老五，为人还不错，和我们家建国挺熟。”

    “你们世家都不计划生育的吗！？”

    “呃，我们那代国家还有没有政策啊。”

    “哦，也是，好像是赶上我这一趟。算了，老李，你怎么看？”

    “哎，除了跟宗门的竞争，我们还得跟功勋世家比拼呀。小胡，你一定得多帮帮我们家。”

    “得了吧，老李，我还不知道你们临安李家，底子厚得很，而且海外分支也多。我们这些功勋世家再强，也抵不过你们古来的神通世家。”

    “哎呀，这么多年吃老本也不行。”

    “打住，你们俩有完没完。说正题，我在考虑发展丹药业务的问题。”

    “哎呀，小胡呀，先说好，长江以南归我们李家，长江以南的归他们王家。”

    “是这样，我不管你们怎么分。我的目的，是用我金刚门的药去换我金刚门需要的东西。谁有，我就跟谁换。当然，我肯定是优先你们。但并不是我想要的你们都能及时弄到，你们两家可要好好努力。有竞争才有动力嘛。我还是跟看好两位的家族的。”说完便向佛堂方向走去。李民润和王红权对望一眼，赶紧跟上。

    胡云边走边想着以后的广告词：我有药，你有病吗？

    【下集预告：惊闻果明的八卦，试问谁没有年轻过呢？好期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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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那些往事

﻿走到近前，还没等明惠跟胡云施礼，王红权抢先开口：“小五，怎么来江南都不跟你王叔打招呼！？偷偷跑上山是要出家吗？”

    “啊，三叔您在呀，我也是公务，正好来拜访明惠掌门。”叶无痕向王红权行了一礼，又对李民润说道：“李老您好，无痕有礼了。”

    “哼！少跟我打马虎眼。”王红权鄙视这位虚伪的招呼。

    “果云师叔。这位是海东神通世家叶家的叶无痕。”明惠终于插上话了。

    “原来这位就是金刚门的果云大师，海东叶家叶无痕有礼了。”

    胡云端详这位叶无痕，三四十岁，确实够魅力。长相就不说了，一身干练的西装穿出一种军装的感觉，脸容透露出正气，眼神显露着智慧。哎，现在大叔级的杀手真多，果然跟那王建国有得一拼。体内神通功法有种飘忽的感觉，五行中任何一行的感觉都不是很强烈。又是一种神通功法，也不知道血炼功法那边有没什么进展。“嗯。”胡云点点头，在几人诧异地眼神中，转身走了。

    “果云大师请留步，在下有事相求！”叶无痕赶紧叫道。

    胡云停下脚步，回头说道：“有事跟明惠说，他是掌门。”

    “果云大师，还请赎在下无理。在下也是不经意间获知，贵派的果明大师炼制出了能治疗乌云遮天时，受乌云大魔头自爆所波及的伤势。您有什么要求只管提，我们叶家一定尽量满足，我们也不敢奢求果明大师出手治疗家祖。只求金刚门看在大家同为我神州正义的神通门派，能出让些药物缓缓家祖的病情。”叶无痕说话，对着胡云深施一礼。

    胡云听着这话，哦哟，很有内情呀。“这样啊，那我跟我师兄商量商量。明惠，你先招待下这位。老李、老王，你们自便。”

    王红权一把就把叶无痕拎起来就走，管你是来讨药还是来抢业务，先利用长辈的身份教训一番再说。李民润也快步跟上。留下明惠莫名其妙地伫在一边，摇摇头，也转身离去。

    胡云打电话给明仁交代他以后做好保密工作和情报工作。其实这话本该跟明惠说，不过怕他会觉得压力山大，卸任掌门可就悲了催了。不想电话那头张明常和张明德分别打包票，一个发展情报一个开展保密。

    当果明听到是叶家上门的时候，脸上浮现去各种精彩的表情。胡云看着这位游离在回忆里的老头，心中的八卦情节躁动不已。“师兄，您要是觉得不好，我就回了他，不要被什么慈悲的心态羁绊。”

    果明起身从衣柜里翻出一个金色紫边的小本本，抚摸着说：“当年你师兄我年轻气盛，突破神通之境就入世除魔。当时的神州还十分混乱，很多外部份子都想搅乱我新中国的发展。各种势力都纷扰连连。我联合许多道友一起纵横江湖，直到遇到她，将我们一并引入国家部门。”

    胡云也不知道果明说的是男他还是女她，接过果明递过来的小本本，翻开来。

    姓名：果明（法号）

    代号：血金刚

    门派：金刚门（宗教佛门）

    所属部门：黄泉

    职能：二泉组组长

    编号：ST二Q甲8264

    电话：86005xxxxx

    见证件上的照片，果明年轻的时候卖相真好：一副正气凛然地光头脸上，却露着杀意凛然，一双隐怒的虎目散发着血气。胡云对比眼前这位慈眉善目的老僧，感叹岁月。

    “师兄，您这证件还有效吗？我那天见了王红权有个红色金边的小本本。黄泉二泉是个什么意思？”胡云把泛旧的小本还给果明。

    果明摩挲着小本子说道：“青天黄泉、星火燎原。青天黄泉都是国家的神通部门，青天是对内，肃清国内的邪恶神通势力；黄泉是对外，消灭一切入侵我国的神通势力。星火燎原是国家的武功部门，星火是对内，燎原是对外。河北王家的老爷子是燎原的总指挥，王红权应该是隶属于燎原部队的。不过他现在神通之境已成，估计会调入青天黄泉，也可能退出编制，回去好好做家主。只是，我不知道现在这四个组织还在不在。又或是有什么变化。”

    “那，您这二泉组长是什么？二泉映月我倒是知道，嘿嘿。”胡云说了句玩笑，想缓和下果明厚重地心情。

    “黄泉也叫九泉，所以黄泉分为九支队伍，我负责第二队，二泉组。青天也是九天，九支队伍。星火燎原不知道，我们交集不多。我的二泉组，在乌云遮天的初战就全军覆没了，剩下我这个老和尚苟活到现在。海东叶家，哎。”果明把小本本又收回衣柜。

    “海东叶家到底怎么回事？您当年是谁引进国家部队的呀？”胡云觉得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索性问到底吧。

    “她，是叶家当年最优秀的年轻子弟，连他祖父都惋惜若她是为男子，定能继承家主位，将叶家推至神通世家的巅峰。当我还在为二十岁突破神通之境沾沾自喜时，小叶子十六岁就突破了。”果明脸上露出了潮红的微笑。

    小叶子？师兄对她的爱称，哎呀呀，不简单哇！胡云望着果明的光头，嘿嘿，师兄也是凡心悸动呀，谁没有年轻过。

    “她当时是青天的队员，青天的大部分成员都是对国家有功勋的世家，宗门也有少量人员。我和我那些道友因为攻击性太强，所以安排在黄泉。直到乌云强势登陆倭国的时候，我们才意识到，国外的某个神通势力竟然发展到如此强大的程度。国家还没考虑和乌云的敌友关系，倭国竟然就被强势覆灭。随后乌云来到我神州，全球最后的安和之地。”果明讲到这里，脸上杀气毕现。

    “战斗升级太快，星火燎原的队伍只能去防卫那些趁火打劫的小势力。青天黄泉全力应对乌云的大力入侵。国家紧急呼吁全球仅剩的大国神通组织来华终极一战，也大力动员各大宗门和世家积极参加保卫国土。我黄泉二泉组和小叶子所在的东南天部作为前站先锋首战从倭国来的乌云。”

    “等等，师兄，为什么你的黄泉九队用一二三数字组，青天的东南天部是个什么意思？”

    “青天是对内，有镇守的职能，所以是按方位分的。分为东、南、西、北、东北、西北、东南、西南、中央九部。而我们黄泉是攻击部队，所以就按数字分，哪里有战斗就往哪里去。”

    “哦，师兄您继续说。”

    “当时许多东南沿海的世家也卷入战斗，海东叶家本就是功勋世家，所以首当其冲。可是，乌云实在太强，各种神通力量层出不穷。我们的伤亡都很大，很多世家都被打残了。叶家也是损失严重，当时叶家家主为了给家族留点火种，急招小叶子回家。但小叶子一直战斗在最前线。直到她大哥亲来以母亲弥留的借口劝他回家，并自愿顶替她的位置，留下来战斗。结果等小叶子一走，他大哥就撤走了叶家所有的人，导致东南天部的战场出现纰漏，组员全部殉难。”

    “叶家作为功勋世家，不应该吧。国家不会追究责任的吗？”

    “人心啊，所以当年乌云能从一个中欧的小国崛起，慢慢独霸全欧洲，狂扫北美，碾压倭寇，那是真正的乌云遮天啊！国家确实追究了，派出东天部、南天部、西南天部和我黄泉三、五、七、八组全数支援东南沿海战场。但乌云已然全境入侵我神州，实在没时间去追究叶家的这次责任。在一次乌云的大举进攻中，我受了重伤，醒来后得知我二泉组全数牺牲！”果明的双眼流出两行老泪。

    “大家都在责难要是当时叶家不撤走，战况就不会是这样。其实我们在场的人知道，乌云太强了，纠集了全球投降依附该组织的神通门派，不是我们能阻挡的，失败是时间问题。叶家顶不住压力，叶天成，也就是小叶子的大哥主动出来认错，是他自作主张，与叶家无关，他愿自裁谢罪。但是，”果明的声音颤抖起来。

    “小叶子却说是她的责任，其实我知道她想保住他大哥的下任家主之位。独自冲上战场一阵厮杀，最后、最后在敌人群中自爆了。”胡云看果明的悲痛已到了绝然。

    “叶天成！其实，我不怪他。他也是受命于家族。后来我回门请师父出山，因为国家发布了紧急******。所有神通门派基本全部出动，在喜马拉雅山脉与乌云组织进行大决战。连星火燎原和传统武功门派都成了炮灰部队。真正的灭世大战，哪怕隐世门派都没逃过此番大劫。想不到，叶天成现在还活着。”果明擦了把脸。“师弟，若是能救，就救吧。”

    胡云看着果明悲伤萧瑟的背影走出禅房。叶无痕管叶天成叫家祖，那他就是我师兄的孙辈；叫老王王叔，清荷又是老王的孙辈；哎呀，好复杂啊！既然师兄这么说，那就救救吧，看看叶家能给出什么好处。

    “四哥？在哪里？”小花的电话。

    “在庙里，怎么？晚饭？”

    “嘿嘿，差不多，我来接你。”

    “行吧，路边等你。”挂了电话，胡云换下僧衣，吃饭就吃饭，什么叫差不多呀？这小花真是。

    待李家的车来，却是向山上开去，“嗯？这是你们家修得疗养院？工程进展这么快？卧槽！你们家这是要修宫殿吗！？”胡云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下集预告：分药分药了，不要把现金银行卡之类带进会场。法器异宝？这个可以有。叶家，你们家也太狠了，让其他的门派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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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排队领药

﻿胡云看着眼前的建筑，刚进门时还只是一个仅供小车出入不起眼的小门，沿着石板路进来后，一个拐角。胡云都觉得自己是穿越到南天门了。指着一群雕云画彩的庭廊阁楼，大气磅礴又若隐入山林中的宫殿院墙。虽然还有很多都只是大体的框架，但从基桩和几个楼牌上，胡云就被惊呆了。尼玛，这是要修神话剧影视城吗！？

    跟着李国华走到一进一间大概200平方米的大厅，“小花，让我看毛坯房干什么？这屋顶行不行？你们这工程太赶了，还同时开这么多地基。”

    李国华笑笑，打开侧边的一个双开门，里面露出一截往下的石板楼梯。“四哥，重点是在下面。同时开地基也是为了让来的人知道咱们这么大的规模，以后再慢慢建。”

    胡云走下楼梯，地下大厅修得像个小剧院，装修豪华又不浮夸，“别有洞天哇，就装修好了？这是打算做拍卖交易所的？”

    “嗯，是的。让王家的军工队开的地下室，真正要装修起来本来就很快。咱们不缺人、财、物。四哥，您看这么样，两边还有小包厢，展台的后面还有一个后厅。”

    胡云跟着李国华从后厅的另一个楼梯出来到地面，参观了整个疗养院一圈。特别满意地看了看专门为他装修的套房。“小花，你不会也打算长住在这里吧。”

    “呵呵，目前一定会，咱们不是还没毕业嘛。再说，跟着四哥，有药吃。”李国华的帅脸笑的花样的绚烂。

    “呸！什么话。对了，咱们以后怎么跟六子他们解释？这段时间，其实我知道大家心里都怪怪的。”

    “哎，这事我也早和老大商量过，家里还特意调查了他们几家，连蒋玲玲家都查了。不好说呀，毕竟跟他们的生活相差太多，哪怕是小六，他那家世看起来是富豪，其实能接触的层面也是有限的。只能从老大那边做做文章，说他们家是红色家族，然后你被特招入伍之类。”

    “嗯？国家安全局？我是特工哇。”

    “差不多这个意思。”

    “好吧，对外也显得很牛掰。吃饭去吧，饿了。”

    胡云带着李宛芝和王清荷，王红权和李民润两人眼光炙热的看着眼前的木盒，“小胡啊，这么多？太、太好了。”李民润双手颤抖着抚摸小玉瓶，“咦？全密封的？这么开？”

    “切开呗，我这是谨防假冒，呵呵。”胡云拿起几个玉瓶，“看瓶底，白色和黑色的较多。白色是金行，是我和我师兄用功法催生的；黑色是水行，我受老李给我的玄水珠的启发，又正好金生水，所以水行的我们也制炼出一些。老王，你们家也能用水行的，水生木嘛，金行就不行了，金克木。可惜没有青木珠，不然就能研制出木行珠。”

    这话一出，两老头眼睛一亮，连连保证以后一定大力寻找此类物品。王红权拿起一个白底玉瓶说：“小胡，那以后要是有人用这种金行药丸投食到我们王家，那岂不是破坏了我们的神通功力？”

    “嘿嘿，你们放心，第一，这玩儿不是那么好得到的，而且谁舍得把它用作毒药？其次，只要你运功得当，哪怕你服下跟你功法属性相克的药丸，其实你也是赚到了。五行相克但也相生啊，因祸得福也不一定，也许还能促进你身体其他属性的增长。最重要的是：药丸不能溶于其他的食物，破瓶后药力会慢慢挥发，具体多久我没试验过，舍不得啊！你们谁愿意试就是试吧，记得把数据告诉我。”

    李民润赶紧拿了几个黑底的拿在手上，王红权也在挑，“木行的是青色瓶底吗？”

    “喂喂，你们俩像什么样子。我会少了你们的？这里有给你们特制的，把那些放下。木行的有几瓶，但效果不是很好。你们在找的时候，其他五行属性的也要多收集。对了，老王，那个血手堂怎么样了？”

    王红权红着脸接过胡云递过来的特制药瓶，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瞪了一眼躲在胡云背后偷笑的王清荷，“那个什么刘志文还是王志文的，我让建国押回部队了。重点也得调查一下雷霆门。放心，血炼功法会得到的。”

    “嗯，其实这些丹药是针对你们已过神通之境的人疗伤和增强功力，但对于下面的子弟就有些浪费了。如果有血炼功法，我们就能制炼一些寻常的疗伤药来，以后我们门下弟子可就福利大了，呵呵。”

    “行，我保证，一定撬过来！”王红权又望向这一大木盒玉瓶，“这些要这么做？”

    “先叫你们来，就是商量这个事。明天，先是无偿发药，让那些宗门领咱们三家的情。”

    “不不不，领我们两家什么情啊？”李民润连连摆手，“我们还能领药吗？”

    “呵呵，看看你们两大世家的家主，我会忍不住鄙视你们的。”

    “随你鄙视，给我药就行。”

    “好吧，你赢了。我是想让他们看到我们三家是站在一起，毕竟药材是你们提供的。领完药，让他们先试试疗效。后天，我们再正式卖药，你们两家带个头，说是那各种法器珍宝交换。对了，叶家那个你们俩是不是敲打了一番？”

    “嘿嘿，那是，虽然他们叶家以前很强势，可惜乌云遮天后神通门派大洗牌，现在轮着叫我三叔了，嘿嘿。”王红权很是得意。

    “我师兄跟他们家有些渊源，所以还是分给他们点药的，不过不能白分，你们暗示下，要点实惠的东西来。对了，老王，你知道叶家是什么神通功法吗？”

    “他们叶家以前真的很强，有火行和风行的双属性功法。”

    “啥？双属性的，对了，风行是个什么属性？”

    “其实，严格上来说，我们神州的神通功法都是主要围绕五行，还有水行衍生的冰、火行的雷、木行的风、土行的砂石、金行的磁场，等等。我们家历代都有些冰行的弟子，可惜功法不是那么成熟。”李民润说道。

    “嗯，我们家也有些风属性体质，不过没有神通功法。”

    胡云突然想到了火行四娃的口吐霹雳，是了，雷电是属于雷火，也是火行，金行的磁场，万磁王？哇呀，很牛逼哇，看来我的修行之路还很长。

    “好吧，先这样，你们安排好分药的事，我们金刚门其他人不会到场的，我最多说两句，你们找好主持人什么的。老李，你们的药先别开，等忙完这几天，我帮你们运功吸收药力。老王你也是。”

    胡云带着二秘，在二老的千恩万谢中从出来，又独自转到善见那里。

    运完功，让善闻拆开善见脸上的纱布。“哎呦！太刺眼了！”善见一声大叫，吓得善闻手一抖把纱布扔在了善见的脸上。

    “嘣！”胡云敲了善见一记脑瓜，“你傻啊！闭眼怎么久，哪能猛然睁开。你有点常识好不好！你们这点智商以后怎么发扬我金刚门！没上过学吗？”

    善见委屈地摸着头，“师叔祖，我们从小在寺里长大，平日都是掌门师伯和师叔教我们功课……”

    “好吧，这个以后再说。现在郑重地叮嘱你们一些事，你们是金刚门的内门弟子，所以无论对任何人都不要透露我们内门的秘密，以后会有很多人出入我们南云寺。无论是外门弟子还是寺庙的其他僧众，你们都要谨记自己的身份。”

    “请师叔祖放心，师父已经特意吩咐过我们了。我们会谨记的！”善闻连忙说道。

    “嗯，很好。善见，你现在再好好试试你的眼睛。”

    “哇！视力好很多哦，连那个阴影角落里我也看得清。”善见欣喜地说到。

    “你闭眼运行我教你的第一层功法路线，再睁眼看看。”胡云下意识含含身，翘起二郎腿。

    “啊！这是！我看到了外面！”“嘣！”“哎呦！”“小声点！我刚说什么来着！今天罚你夜里不许闭眼睡觉！”

    “呜，对不起，师叔祖我错了！弟子认罚。”

    “好了，好好练习你的神通眼，适应距离的透视度。重要的是，分清楚那些该看的，那些不该看，你是出家人。”胡云也运起神通之眼望向善见眼望的方向，几位女学生正在山道上走着。善见这货的脸上发着潮红。

    当胡云走进李家疗养院地下拍卖交易所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是最后一个到的。“各位，来这么早？不好意思，久等了。”

    “呵呵，没有没有，是我们来早了。果云大师不必在意。”

    “不不不，实在当不起大师的称呼，各位直呼在下果云便是。咱们都这么熟了，也不废话。排队领药吧，呵呵。”胡云直径走到主席台。

    李宛芝和王清荷一人负责拿本子点名，一人扶着分药。胡云说道：“之前根据各位的伤势，对药做了一些调整。但因为时间仓促和药材有限。有些道友的丹药可能效果不会太好，以后我们再多多补充。果海师兄，你们罗汉门先来起个头吧。我把服药方法一并说一下。”

    果海上前，接过一个黄色瓶底的小玉瓶，正奇怪没有开口。只听胡云说道：“在场的各位都是亲密的门派，所以我果明师兄才会以药相赠，也感谢临安李家和河北王家收集了这些药材。”

    在场各位都一一道谢，胡云继续说道：“正因为亲密，所以大家对彼此的功法属性就是都是了解的吧。”见大家都点头承认，“比如果海师兄的罗汉门，功法以土行为主，这黄底的药品中的药就是针对土行功法的疗伤药。”

    胡云又拿起另外四个颜色瓶底的玉瓶，“可惜，五行中只要金行和水行最多，所以，各位，有些个可能对不住了。”

    果海连忙紧紧抓住手里的土行药瓶，一双铜铃般的眼睛都快要点进那药盒里去了。后面不是金行和水行功法的几人也是急得不行，克制自己上前的冲动。

    【下集预告：火行珠？小伙子，你很不错哦。风行珠？呃，这个，好吧，我也凑合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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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纷纷扰扰

﻿胡云又拿起一瓶土行的玉瓶，“药瓶我是做成全密封的，因为我还没有测试药效挥发的时间。制炼这些丹药实在不易，所以我不舍去试验。在场几位都是急需治疗的，所有，每次服用一瓶。”

    “嘭！”胡云敲断瓶口，将玉瓶中的十颗土黄色的小药丸，倒在果海的手里，“果海师兄，你先吃下去，入口即化。然后慢慢走气运功，我助你一把。”

    果海依言服下药丸，明显感觉一股与他神通功法同源的土行气团从口中充斥全身。背后一热，知道是胡云双手贴上，慢慢运起功法，领着胡云传来的力量运走全身，很快便将气团化开。金刚门与罗汉门本是同宗，所以功法有很多相似之处。

    待果海大汗淋漓地收工起身，众人连忙问他的情况如何。果海也不言语，转身向胡云深施一礼：“多谢果云师弟，我罗汉门永记金刚门今日的恩情。”

    胡云连忙扶住果海：“果海师兄，你我二门说这些话就见外了。这里总共还有三瓶，确保您伤势不会再恶化。至于以后痊愈，还须等我这边才凑集很多药材，多费时日才能制炼，还请师兄见谅。”

    “不敢，”果海激动地接过胡云递过来的玉瓶，“已多劳师弟和果明师兄费心费力，果明师兄他本身都还在养伤中，为我们这些人已然付出太多了。以后有什么我罗汉门能做的，师弟一定要直言相告。”

    “是啊是啊！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通知我们。”其他门派见果海服药的效果这么好，都心急的不行。

    胡云见效果不错，也不在费时，直接把其他的人药瓶发送完毕。王红权正要上前，果海突然说，“果云师弟，盒子还有众多药瓶，不是你打算怎么处理？”

    “这个，因为药材都是李王两家提供的，我们金刚门的份额已经分给大家了，所以这剩下的就是他们的。”胡云把木盒盖上，堆到一边。王红权再次上前把手放在木盒上。

    “各位，实在不好意。当初也是机缘巧合，我家和李家得知果明大师的伤情，一直尽力为金刚门收集药材。大家也知道我们都在乌云遮天后有许多受伤的门人，李家的几位也是一直饱受伤痛煎熬。得幸果云大师神通，终于制炼出如此神药，我们都是特别需要的。我们不仅仅收集这些药材，也提供了很多法器珍宝供金刚门研究，所以，还请大家体谅。”王红权说话就要抱起木盒。

    “我们也可以呀！红权，你们两家不能吃独食！”一位宗门的道长扑上去压住木盒，把自己累得够呛，更是牵动了伤势，却强忍着不撒手。其他几人也蜂拥而上。胡云后退几步，接下来就交给李王二家表演吧。最近几天李宛芝和王清荷都怪怪的，晚上总是穿些性感的内衣，不冷吗！？太折磨人了！

    “师弟，你说句话。”胡云抬起头，果海和几人围过来。

    “我说什么？”

    “我们也可以提供药材和法器珍宝！”

    “果海师兄，我们金刚门不是制药厂哇，我果明师兄到现在自己都还没好。他这是慈悲为怀，把他自己治病的药分给你们。要按你们这样，我们金刚门以后什么都别做了。”

    “哎呀，师弟，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是啊是啊，果明师兄的身体还是第一位的。”几人赶忙解释到。

    “好了好了，这样吧，也不让果云大师为难了。”李民润适时地站出来，“今日先这样，我和红权先回去商量下，你们也试试药效什么的。我们两家匀出一些药来，大家凑点东西，我们两家都当是结个善缘。”

    “就是这个理嘛，红权，你们可不能乱开价！”之前的道长又说道。

    几人都絮絮叨叨一陈，胡云转身先跑了，明天还是不要出现了，庙里也不能呆。得想点别的事情做。

    接到王红权电话的时候，胡云正和寝室几人在去HN的路上。“叶家的小子拿出三个珠子，一颗炙热赤红，两颗清凉青黄。赤红的应该就是赤火珠，但老李说长相有点怪，他不敢确定；青黄那个叶无痕说是风行珠，我们看不出来，但应该差不多。我能感应到风的属性。”

    “赤火珠怎么个怪法？真有风行珠？不是说风是属木行吗？”胡云疑惑道。

    “老李说这颗赤火珠比给你的那颗玄水珠大很多，但不是圆球，坑坑洼洼地，像个核桃。单纯的风行珠也有可能吧，我们还收到一颗冰珠和雷珠。”王红权说出来更劲爆的消息。

    “什么！？”胡云无比后悔自己没能留在山上。

    “嗯，我们一共收到一颗赤火珠、两颗风珠、一颗冰珠、两颗雷珠；三件土行的法器、两件火行、四件水行、六件金行；还有一些混合型和辅助型的。你那里还有药吗？我和老李也想换点。”王红权继续说道。

    胡云彻底无语了，我金刚门就应该改行做制药厂！“老王，你先把东西留着。我这过三天就回来。咱们再好好商量，药材你们先收着，五行法器珍宝什么之类的也要多留意。帮我好好照看下寺庙。”

    “放心吧，不止我们，其他宗门都在。现在整个江南山的神通实力已经到需要向国家上报。胡云，金刚门能制炼伤药的事，可能国家会正式做出反应。”

    “啊？收税？还是要干嘛？”胡云心理有点不爽起来。

    “不是，国家出面收购，如果金刚门有什么需要，国家更能满足你们。”

    “呵呵，那你和老李怎么想？你们王家也是国家的跟脚吧。”胡云觉得这一定就是王家想自己独占的意思。

    “家里传来讯息，国家为此召开了专题会议。今天换药的时候，几位宗门的人也都说了被询问过效果。不过你放心，国家对我们神通门派绝对没有强制的政策和行为。哪怕我们HeB王家是功勋世家，但，怎么说，这里面就是些利益牵扯。关于国家的收购也是有限量的，不然所有的神通门派都不会答应。只是你们以后有的忙了。”

    “切，我们能忙什么？这丹药是忙能忙出来的？就算你们提供的药材和法器珍宝再多，制炼的过程也只允许有这么多药出产，还有经常的坏炉。说了我们金刚门不是制药厂。再说了，以后要分，就是从你们的份额中分出去。你们自己想办法吧。我们金刚门该怎么着还怎么着，我反正是要优先治好我师兄的。”也不等王红权回话，胡云直接挂断电话。本来收到五行珠和法器的好心情全被搅了。

    几人到达海亚湾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各种脱衣服。住进临海酒店，换上泳衣，也不管黄昏，几人全冲下海。当然这几人中不包括王连康、李国华和程晓蓉。李宛芝和王清荷履行这秘书的职责，跟着胡云一起下海嬉戏。胡云、张强、蒋玲玲和姜山都是没来见过海的，柳俊完全是人来疯。十二月的海亚岛的黄昏也有丝丝凉意，但这几人都不在乎，蒋玲玲也有张强取暖。几人疯玩到天黑，才收拾一阵，在月光沙滩上自己动手烧烤。这次，只有胡云没动身，谁叫人家有俩秘。

    剩下六个男生在喝酒，王连康散了一圈烟，连从不抽的张强也点上。大家都知道这次突然的海滩之行一定是有什么事。几人都没说话，待烟快抽尽时，王连康终于开口了：“那个，哥几个把咱们今天的话都烂到肚子里，认真的。”

    姜山和柳俊两人莫名地扫描一遍，胡云和李国华都是一副安然的表情，张强却是平静但眼里也是好奇。三人对三人的，隐隐也猜到是什么事。“老大，这架势，搞得我有点怕怕，要不咱们不说了？”姜胖子用浴巾裹住自己的丰胸。

    柳俊又拿了一根烟点上，猛吸一口，“先说好，我可拿不出多少钱呀。我家里还有一个大哥，他是长子。”

    “什么跟什么啊！？”胡云三人满脸黑线，李国华灭掉手里的烟屁股，“六子，直说了吧，老大家里是政府的，红色的那种。我们家虽然不是，但也在国家挂了名。这次是老大他们家把四哥引进国家机关。”

    王连康又散了一圈烟：“因为上次胡子给我们分药的事，后来检测，胡子的体质确实强于常人，所以国家想培养下。”

    “007！”“中南海保镖！”柳俊和姜山同时喊道。

    “没那么玄乎！就是推荐下特种部队。”王连康说道。

    “切~！真以为我和胖子一样傻？”柳俊吐着烟圈，“一般的特种部队会要极品美女陪吗？还都是你们家里的姐妹。很明显不是！”

    “靠！我哪里傻了！？我早就想到了！我只是没说！胡子你是有特异功能了吧！表演一个？”

    “呸！你当是上春晚啊！我哪有什么特异功能，就是力气大点，身体硬实点，人长得帅点，智商高我就不显摆了。”胡云也学着柳俊吐烟圈。

    “切！”换回五个中指。

    “好了好了，差不多就是保密的意思，不用说那么透，大家心里明白就行。只是怕兄弟几个为最近的事心里别有疙瘩的好。我们没有疏远你们的意思。”王连康打算糊弄糊弄把话题就此揭过。

    张强耸耸肩，表示没什么，他早就决定了自己的生活，知道和其他人早晚会走得很远，情谊在就行。

    柳俊和姜山却巴巴挂在王连康两边，“老大，还招人不？我们也可以的！”两人开始摆造型，一个秀肥油，一个秀排骨。

    胡云起身，拿起衣服独自往一边走去。李国华要跟上，胡云却摇摇头，独自一人飞速地消失在夜色里。

    【下集预告：胡云一直以为自己是在主动着自己的生活，但总觉好像无形中被什么左右，连思想行为时常也不是以往的自己。到底是自己真的变了，还是自己已经被碾压在命运之轮下。看着身边躺着的人，胡云穿好裤子，跳窗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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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老套的桥段

﻿胡云拨弄着眼前的酒杯。自从独自在沿海大道上瞎逛，鬼使神差地进来这间酒吧，胡云已经喝了二十多杯B52。调酒师表示摇瓶摇的很累，这哥们儿是急着去东京吗？速度也太快了，而且还是点着火喝下去的。看着桌上的一扎人民币，调酒师决定专人盯着他，只要你喝，你喝多少我调多少！吧台里别的调酒师眼红的不行。

    胡云身边也围了好几圈人，大多是看热闹的。还有很多性感女郎是看着桌上的红票票，打量着这位穿着洋气时髦的奢华品牌短装，厚厚的Prada长条钱包，有意无意地展露自身的本钱。

    “有其它给力点吗？”胡云干掉杯中的蓝焰。“有哇！哥们儿你早说嘛，我还以为你就爱喝这个。”调酒师飞快地转动起来。其实胡云从来没进过酒吧，今晚是莫名地烦躁，怎么说，有种自己被绑架的感觉。自以为的改变，回过头想想，他根本没想过加入什么神通门派；没想过要打造什么门派集团势力；更不想跟国家机器扯上任何关系，这不是他一个平头老百姓能凑和上的。原本只是想利用点神通多赚钱，让父母衣食无忧，好好享受生活，自己可以自由自在，不用为毕业后烦恼。可现如今？好像身体里还有一个灵魂，主导着一系列的事情。

    “冥河十八弯！”调酒师搭出一个摩天塔，一汪火焰奔流而下，底下放了五个杯子。胡云拿起一杯五彩绚烂的酒正要喝下。“切~！邱仔，你这不是叫孟婆汤吗？今天换名字了？”旁边一位看热闹的男青年挤兑调酒师。调酒师邱仔收着酒瓶，“哟，是杰少哇。我这是孟婆汤的加强版，嘿嘿，您要不要来一套？”

    “我还是算了，上次喝你的孟婆汤，我都忘了是怎么来你们酒吧的，别说醒来是哪里，就是钱包都空了。”

    “哈哈哈哈……”周围一片哄笑。

    胡云一口气喝完这五杯孟婆汤的加强版，冥河十八弯，又掏出一把现金，“呵呵，有点意思，再来两套。或者你还有加强版。”

    邱仔却把钱退还给胡云：“这位少爷，差不多了，出来是开心的，你这样伤身。我是想多赚钱，要不你改天再来？”

    之前说话的杰少也拍拍胡云的肩，“兄弟，我今天是服了，你强。但别太过了，你这一个人的，回去不方便。”

    周围的人都纷纷攘攘，有劝的有起哄的。

    “是啊，我一个人，一个人。”胡云猛然间心里泛出苦楚，想起辛劳的父母，想起从小到大的万晓婉，想起大学几年，想起这一两个月的变化，感觉脑中一片混沌。伸手从吧台里抽出一瓶酒，直接灌了下去。他只是想醉，现在醉一场太特么难了！

    所有人看见胡云一口气把一瓶伏特加给吹了，心里在想，这货不是来酒吧自杀的吧！？太壮观啦！

    放下瓶子，推过钱，拿起桌上的钱包和烟盒火机，胡云向外走去。

    众人见胡云拿起火机的时候，都忍不住退了几步，生怕这货把自己给点喽，绝对会爆的节凑哇！等胡云走出酒吧，所有人才松了一口气，开始这位牛人的伤心往事。几个美女也赶紧跟上去，在门口还互相推攘一阵。

    话说一个人想醉，喝可乐都能醉。胡云觉得自己现在有点感觉了，打开烟盒，才发现已经空了，只好拿着钱包向街对面的小卖部走去。

    正要过马路，身边撞过来几个人，一个年轻的女子被几个酒汉搀扶着，但女子却在挣扎。以为只是几个朋友喝多了，胡云让让身，一个男的对胡云吼到：“偶丢你果扑街屎！看你妹哇！滚！”上手去推胡云。

    胡云顺势一巴掌拍翻这逼货，“说特么什么自己吃多了屎，咦，真脏我手！”几个醉汉一愣，手里的女子也赶紧抢到胡云身后，无力地靠着他，轻微说着：“救我，我不认识他们，救我。”

    反手扶着身后的女人，看着眼前这几个醉汉的猥亵模样，胡云不禁吐槽，“为毛还有这么老套的桥段？你们这些**能换点新花样吗？赶紧过来，我赶时间。”

    “卧槽！你……”

    连惨叫都没有，胡云从最后一个人身上掏出一包烟，撂倒在脚下的人肉积木上，操起身上的已经迷迷糊糊的女子转身走去。

    漂亮、性感、熟女、御姐……。胡云挣开眼，看着身边的女人，突然想起了李家的小姑李淑芬。摇摇头，看来昨晚真是醉了，第一次就是这样的？尼玛太浪费了，以后回味都说不出感觉呀，不如现在再来一次？胡云揭开被子看着小胡云，又撩起女子身上的被单。小胡云马上警觉地站起，一副随时冲向敌人巢穴的模样。

    “血？”不是吧，这是谁的？靠了，不会要我负责吧。没有感情基础的！不过我不介意慢慢培养。胡云抚弄下熟睡中还皱着眉头的美女，轻叹了一口气，“对不起。”

    起身穿衣，拿起床头的钱包，咦？俩钱包？想想，好像是从最后那人身上搜烟的时候顺手一起拿了，好吧，开房也不是自己花的钱，还有这么多？不是一般般的小流氓呀，身份证照片还是人模狗样的。把钱包里的钱都掏出来放在床头柜上，也不知道这女人是？算了，深更半夜一人去酒吧喝成那样。

    开窗，直接跳下。天还没亮，顺手把那人的钱包扔进路边的垃圾桶。打车回到自己的酒店。

    早饭的时候，李宛芝和王清荷都幽怨地玩着彻夜未归的胡云，不过庆幸的是，现在胡云看她们穿性感泳衣时，大胆多了。坐船来到一个风景迷人的小岛，姜山和柳俊都被岛上的美女亮瞎了眼，疯叫着扑浪而去。蒋玲玲恨恨地拧了一下张强的后腰，张强慌乱地用浴巾围住自己的下身。

    这座小岛是叶家投资开发的旅游度假项目，才刚刚兴建了一个港湾，叶无痕听说胡云一行人到海亚旅游，赶忙安排家里安排好这边的接待工作。王连康和李国华环岛游玩一圈后，向家里详细汇报了岛上情况。三家达成了共同开发建设的意愿，胡云也觉得这里环境确实不错，打电话回去问师兄愿不愿来这边过冬，毕竟对于内伤的修复，江南的寒冬确实够呛。

    在李民润的建议下，夹带那些都窝在寺里养伤的老人，果明终于答应来着小岛过冬。于是李王叶三家立马在岛上开建疗养院的分院。说道疗养院的名字，在李民润已在要求下，胡云给江南山上那个起名叫“若隐”，小岛上这个他实在想不出来。还是李民润有文化，“南风”。

    就在胡云怀疑这李老头会把果明师兄带坏，从此走上麻坛远征之路的时候，李民润解释到：“南为小岛的方位，南也属火，除了对应地方气候外，也对应了叶家的火行功法。正好风也是他们家的功法之一，毕竟小岛是他们家的，要给足人情面子不是。同时风又是风穴，意指凤鸟栖息的地方，我们这群老头子借个意头，也来一次重生吧。”

    南风还能这么解释嗫！？真是太有才啦！可胡云明明在这“南风”疗养院的规划图上瞄到了棋牌室的标定。好吧，总比果明师兄一天到晚喝茶的好。

    胡云喜欢上了小岛的生活，早起出海打渔，午间晒晒皮肤，傍晚篝火烧烤。已经有不少美女过来跟胡云搭讪了，小花是很英俊，但身材上还是胡云最棒。何况，当女人觉得在相貌上木有优势的时候，还是像胡云的这样阳光男孩更好相处。姜山找王连康借了一块名表在手上显摆，也成功地左右拥抱。柳俊一天到晚的，大家觉得他好像又瘦了，胡云都忍不住想给他配点药。

    蒋玲玲是最强烈要求回去的，之前是觉得好玩，现在觉得太不安全了，一天到晚把张强看得牢牢的！王连康却在为建设“南风”忙碌着，他从小就不爱练功，最喜欢的便是指点江山的感觉，这次决定留到学校期末考试再回去。程晓蓉迷上了沙雕，李国华一直陪着。

    胡云躺在沙滩的太阳伞下，享受着二秘的按摩。“胡子哥，电话，房东娟姐？是咱们学校出租房的那个？”

    “嗯，是的。奇怪怎么打电话给我？”胡云接过手机，“喂？娟姐？你回来了？嗯，我在外地了，你说，没事，我方便。”

    电话那头，娟姐的声音极其疲惫和倦弱：“那个，实在不太好说出口。小胡呀，二丫说五楼都被你同学租到明年六月，是这样。我打算这几天把旅馆卖掉，买家可能要装修，所以，你们的房租我会退还给你们的。不过、不过，可不可以等一段时间。我、我有点困难。”

    “娟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好好地现在卖什么旅馆呀？这多好的生意。家里急需用钱？”胡云奇怪到，以前他刚来大学的时候，第一向往的职业就是网吧的网管，第二就是小旅馆的老板。前者是对着电脑想玩什么都可以，还能有钱花；后者是什么都不用干，可以天天泡在隔壁的网吧，还能有很多钱花。

    娟姐终于没忍住，从电话里传出哭腔：“小胡，我女儿病了，特别严重的病。他爸爸家不管她，我家本来条件也不好，家里还有一个弟弟，我不能再拖累他们了，只剩下这个小旅馆。灵儿的病需要很多钱，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呜呜呜~~。”

    “喂、喂！娟姐你先别哭别急，你告诉我个账号，我转点钱给你救救急。旅馆你别卖呀，你应付了现在，以后怎么办？小灵儿还要上学，你们还要生活。你告诉我要多少钱才能治好？”胡云坐起身。

    “不、不知道。医院直说很严重，但找不到有效的治疗方法。家里找老中医看了下，说灵儿是中毒，但无法解，只能是用药吊着，不知道能不能治好，呜呜呜，我可怜的女儿。”“啊，娟姐，你起来，别坐地下。喂喂，小胡哥，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呀？”换成了二丫的声音。

    “明天。二丫，你照顾好娟姐，别让她卖旅馆，我马上回来。”胡云挂了电话，娟姐的女儿小灵儿中毒？心中一股疑惑升起。“宛芝，帮我订明天早上回江南的机票。清荷，让叶家安排船，收拾回海亚。”

    【下集预告：蛊毒？武侠小说看多了吧。不，是看少了，应该多看看神通小说。妖人，你敢不敢承认你人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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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毒门初现

﻿“四哥？要回去？”李国华牵着程晓蓉进到胡云的房间。

    “嗯，没事，你们玩。房东娟姐出了点事，我去看看。再说，我也要看看庙里的事。”胡云的行李有二秘在收拾。他现在全套衣着造型全是两位包办，胡云也觉得随意，也省心吧。

    “那我们也回去。”蒋玲玲伸进头，张强也被拉进来。

    “随便吧。”胡云也不想为这事说什么，脑子里却想起昨夜那具胴体和一抹殷虹。

    来的时候火车加海轮，回去直接头等舱。胡云现在完全是该怎么着怎么着，有钱就花，钱多就随便花。过年回家时再给爸妈多留钱，又或者，请个保姆保镖什么的。对！一定要请保镖！趁飞机还没起飞，赶紧拨通王红权的电话。

    “老王，麻烦你点事。”

    “哦？你说。”

    “能派人保护我老家的亲人吗？我……但别让他们知道，我暂时还不想改变他们的生活。”

    “早派了，血手堂第二次袭击金刚门的时候，就是你打爆院墙那次。我会再加派人手的，你放心。”

    “谢谢，这个情，我记下了。老王，你派一个家里需要培养的人跟着我吧。我是指神通功法方面的。”胡云目前还是觉得王家在国内用起来方便很多，李家，就小花吧，反正他也练着功又是下代候选人。

    关了手机，胡云知道王红权一定会更加增强力量保护自己的家人。防人之心不可有，雷霆门，终究是个隐患。感应了下朱达的位置，南方？澳洲？太远了。看来藤戒也是继续升级的法器。

    头等舱内，蒋玲玲和张强都好奇欣喜地玩转靠椅和电视。胡云也是第一次坐，但心里全然没觉得这有什么。王连康要督建南风。姜山和柳俊留在岛上，说是跟老大一起监工。

    嗯？是她？胡云看见右前座的那个曼妙身影，竟然是那晚的女子。女子面色平静，放好一个小行李箱，躺上座椅戴上耳机。也是去江南市？真是巧。不知道，算了，也许她也没记得我长什么样。胡云接过李宛芝拿过来的U型颈枕，无意中摸到了一只滑嫩嫩的小手。李宛芝嘻嘻一笑，红着脸回到自己的座位。旁边的王清荷吃味地望着，帮胡云拆开耳机。

    天空中，胡云试着运起神通之眼，那是，卫星？低头，城市好像模型哦；云海广阔，天地真的很大。什么时候才能顶天立地？胡云突然因为自己的渺小而害怕起来。透视右前座的美女，躺在靠椅上，还是那个皱起的眉头，紧握这双拳，眼角、泪痕。

    呼……也许你是一个可怜人，但我们谁不是？胡云闭上眼睛，不再去想。静心调息起来，隐隐中，竟在密封的机场中感应到风的存在，慢慢地入定起来。若是现在有人看向胡云，一定会惊恐地发现，他的身体若隐若现的闪耀。

    “叶无痕？你怎么还在？”胡云几人出来机场，竟然是叶家的人来接机。看来金刚门周围的世家同盟又多了一家。而且还是拥有火、风二属神通功法的功勋世家。

    “家里让我跟着果云大师多多学习。多谢贵门的丹药，家祖的病情得到缓和。只是，希望能配出向李家那样对症的丹药。我们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出！”叶无痕已经很多年没这样语气和人说话了，何况眼前这位比他小十几岁的人。不过他完全是真心真意的。

    胡云摆摆手，“既然我师兄答应去南风，我年后会过去一趟，你家祖和你的功法一致吗？我知道你们叶家是双属性。”

    “一样一样，我和家祖都是双练功法。”叶无痕欣喜地说到。

    “嗯，如果你不介意我知道你们家的功法运走路线，我可以配出对症的伤药，就看我师兄愿不愿意制炼了。”

    “不不不，不介意，只要能救治家祖。果明大师那边，还请果云大师多费心。”叶无痕也知道功法路线的重要性。但对金刚门来说，还是完全可以信任的。哪怕是胡云这位俗家。而且就算知道功法路线也没用，首先是体质限制了你能不能修炼神通，其次，没有真正地师承，神通功法那么好练成的？这世界早成修真世界了。

    “好吧，等我处理完手上的事情，再看下你的功法，到时候你再详细地说下你家祖的伤势。要是我师兄愿意，等他去了南风，去看看你家祖也行。”胡云上车，一行人直往学校驶去。

    从车内透视同下飞机的女子，上了一辆出租车，直到进了市区才分道而去。胡云也没多想，有缘的话，再见吧。又想起万晓婉，胡云觉得自己对于儿女情长的事提不起什么兴趣来。完了完了，我这才多年轻，我这真是俗家啊！我是独生子，也许是机缘没到吧。实在不行，就把这二秘给收了。

    看到娟姐时候，胡云都差点没认出来。这人都憔悴的不成样子，面黄口裂，随行的李宛芝和王清荷上到楼上拿来一个东西进到厨房忙活起来。二丫本想上去帮忙，厨房也挤不下三个人，胡云也拉着她问事情，也就坐了下来。

    “二丫，小灵儿呢？娟姐现在这样，自己都需要人照顾。”

    “姨公、姨婆在医院看着，我姐刚从医院回来就倒床上了，买旅馆的说下午来。”

    “灵儿到底是什么病？什么时候的事？上个月娟姐回去就是这个事？”胡云想起很长时间没见娟姐在旅馆。

    “是的，一开始还以为是感冒什么的，后来灵儿都咳出一口污血痰后就一直昏迷不醒。娟姐带着看来好多医院，都查不出什么病因来。姨婆说老家有个老中医，娟姐急急忙忙抱着灵儿跑回去。那老中医说是中了毒，可是他不会解，说是什么蛊毒。小胡哥，蛊毒是什么？”

    “蛊毒？二丫，娟姐有得罪什么人吗？”

    “没有哇，娟姐人这么好。而且我们这边租房的都是学生，能有什么得罪人的？”

    “也是，可是这太莫名其妙的。灵儿他爸是怎么回事？”

    “哼！那个没良心的东西！早年就跟狐狸精跑了，撇下娟姐孤儿寡母的。而且他还吸毒！家里都败光了。这个旅店起先是他家的祖宅被学校拆迁后的补偿，一开始是个小饭馆，全靠娟姐一人操劳。好不容易有点起色，他吸毒被人追债，给抵押了。又借了高利贷和狐狸精跑了。娟姐辛辛苦苦赚钱又把这个店赎回来，她说这里有感情。正好又赶上学校扩建再次拆迁，建起了这家小旅馆。他们家早就不管灵儿了。”

    “好吧，我这里有些钱，你帮我转交给娟姐，别把旅馆卖了，都是她这么多年的心血。我去看看灵儿，哪家医院？”胡云从背包里拿出十扎人民币，“先应付下，我也不知道多少够，再想办法。”

    “不不，我不能拿你的钱。”娟姐醒来，正好听见胡云最后的话，“小胡你一个学生，我怎么可能拿你的钱。姐姐我谢谢你的心意，但我真的不用。”

    “行了，我主要是不想搬家。娟姐你自己要养好身体，不然怎么照顾好灵儿。钱不多，但我们先看看情况。”正好王清荷从厨房端出一碗菜粥，二丫连忙接过，喂着娟姐吃下。

    “清荷，下午你和宛芝在这里陪着娟姐，我和二丫去趟医院。有买家来你们应付着，说这里不卖了。”胡云按住娟姐，给她一个坚定的眼神。

    “好的，胡子哥你放心吧。等你回来吃晚饭。”

    “嗯，乖！”

    娟姐看着这个年轻的背影，却有一种坚定的力量让她安心地躺在床上，等他回来，心头萦绕出一股说不情的情绪。

    二丫带着胡云来到医院，胡云看着跟在后面的叶无痕，“你这一路跟着我干什么？”

    “呵呵，有什么事要处理，不是更方便快捷嘛。然后，那个，什么，呵呵。”叶无痕之前在胡云眼里的形象全无。

    胡云暗叹，决定一切果然就是实力，什么表现都是需要实力去支撑。也许这条路，我也不能回头，也没有回头路了。走到灵儿的床边，二丫一顿介绍。原来她说的姨公姨婆就是娟姐的父母，正与他们寒暄几句。跟在身后的叶无痕像是发现什么一样，抓起了灵儿的小手把起脉来。

    “你还会这个？”胡云疑惑地看着他。

    “嗯，我正巧负责一家军医院，所以，您看，不是更方便更快捷嘛。”叶无痕继续把这灵儿脉，表情也从疑惑变得浓重起来。

    真是什么都能赶巧，这些个神通世家也未免太神通了。钱就不用说了，要办事有政府，要行动有部队，要看病有医院，还有什么他们没有的？哦，不对，起码这医院就不能治疗他们那些伤势，好歹给我留了一口饭吃。

    叶无痕放下灵儿的小手，将胡云引到一边，低声说道：“真是中毒了，蛮西的蛊毒，有点像蛮西毒门的手法。”

    “什么！？”胡云意识到失言，连忙回头对二丫他们说，“没事没事，他告诉现在要先去吃午饭，实在不好意思。”

    二丫才想起已过了午饭时间，胡云刚回来又跟着自己来医院看灵儿，确实没吃午饭。忙说抱歉，二老也十分不过意。胡云说：“呵呵，没事没事，我叫人打包过来，你们也顺带吃点，我们去找下医生问下灵儿的情况。”

    叶无痕让手下人去买午饭，和胡云来到楼梯拐角，“我确认这是蛮西蛊毒，而且是双重毒，按时间算，第二重才下不久。”

    胡云说：“你以前见过类似的，那你能救吗？谁！”

    两人看见一个躲在楼上拐角的白影飞速向楼上跑去，起身追去。“哐啷！”那人直接从楼梯间的窗户跳了出去，落在对面楼面的阳台上。胡云清晰地看见这位身穿护士装的裙下，跳跃中竟露出一双穿着黑丝袜的毛腿。

    “叶兄，你确定是蛮西毒门，不是人妖门？”

    叶无痕跨在窗台上，犹豫了一下没有跳过去，因为他也看到了，而且还是裙的最底里……

    【下集预告：胡云现在是完全踏入了神通门派的世界，才发现，自己开始喜欢这样的生活了。蛮西毒门，打响金刚门的第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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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蛮西毒门

﻿叶无痕咬咬牙，还是跳了过去，并打电话叫手下人围追堵截。胡云打开神通之眼，看准那人妖逃跑的方向，下了楼，往医院外的路口跑去。

    杨树花本是一个普通的苗家女子，直到她偷偷去取回她哥哥的苗刀，才知道村子里的祖庙不是一般的存在。杨树花的哥哥十二岁的时候被他师父接进祖庙，村子里，每一个男孩子出身就会认一个师父，如果在十二岁之前男孩子没有表现出什么天赋，就会送到乡里去读书。她的哥哥杨树根是村子里十年来被带进祖庙的唯一孩子，连隔壁村的姨婆、姑姑那些亲戚都来祝贺。

    但哥哥进祖庙三年后，家里得到消息，杨树根被毒蛇咬死了，葬在了祖庙，这也是莫大的荣耀。父母竟然感恩代谢地对哥哥的师父磕头施礼。父母回家后，把杨树根所有用过的东西、衣服什么全部都烧了。杨树花怎么也想不通，她从此就这样失去她最亲爱的哥哥、完完全全地失去了哥哥，什么都没能留下。不，哥哥还有一把苗刀，那是每个苗家男子出生就伴随一生的事物，它就挂在祖庙那师父的房间，杨树花要把哥哥唯一的遗物取回来。

    祖庙，是以前苗寨祭祖的祭坛，那还是有巫师的时代就传下来的，只是现在改了名头。杨树花已经十四岁了，明白要怎么去不问自取一样东西，尽管她认为那东西本就属于她。她选择了白天去。因为祖庙的夜里实在太恐怖。

    当年杨树根被带进祖庙的时候，全家都被留在祖庙住了一天。这是苗寨无比地殊荣。杨树花起初高兴了好一阵，求着妈妈给她穿上全套的银饰。妈妈没有拒绝她，而且姨婆和姑姑都用自己的银饰来妆点她，让她漂漂亮亮地住进了祖庙。进庙的时候是早晨，在祖庙的前做了一个简单的参拜仪式，哥哥的师父给他们家分了一家套房。这和村里自家的吊脚楼不一样，跟乡上的楼房很像。吃过午饭，庙里异常的安静，就像晚上一样。哥哥的师父解释说庙里的人都习惯午后休息，杨树花却是睡不着，拉着哥哥偷偷在庙里和周围的山路都溜了一圈。

    晚上，杨树花却在母亲的怀里颤抖了整整一夜。满庙和周边的山路上全是各种毒蛇、蜈蚣、蝎子等，时而相互厮杀，时而乱换盘踞地，像是被什么操控一样。难怪师父严令不要外出。

    三年前的记忆还在，杨树花绕到师父的门外，轻轻推开一点点窗户，客厅没人。从狭窄的小缝钻进去，客厅里没有找到，卧室门口，盘了两条金花蛇！门框上挂着几只拇指盖大的紫红色蜘蛛。卧室没人，杨树花知道哥哥的师父会在这个时候检查各个徒弟当天的修炼进度。哥哥以前写信回家多说明天的功课都很忙，上课的时候时常有人没有，后来有的来了，有的再也没有来。师父很器重他，对他很严厉也很爱护。

    杨树花站在卧室的门口，看见对面的墙上挂了好几把苗刀，哥哥的那一把是那么地显眼。“哥哥，我来了。我带你回家！”杨树花往后退了几步，猛地加速跃进房间，回头看着门口的蛇，蛇头扬起，却没有动，过一会儿又趴了下去。站起身，爬在椅子上取下墙上哥哥的苗刀，返身准备冲出房间。

    突然一阵眩晕袭来，杨树花觉得满腹的恶心，摸了才从脖子传来的疼痒处，一只蜘蛛缩成一个小圆球。杨树花吓得把蜘蛛扔的远远的，紧了紧手里的苗刀，咬牙飞身又冲向门口。她摔倒在客厅，却再也没能爬起来，她觉得脚上有什么冰凉的蠕动。她知道天黑之前可能出不了祖庙了，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眼，她看见房间的大门被对开，一个人影向她走来。

    杨树花醒来的时候还是在一个午后，这是？当年全家送哥哥来住过的房间，哥哥！？苗刀放在她的枕头边，牵动的脖子传来剧烈的疼痛，右腿也是。揭开被子，右腿全被纱布包起来，白色的纱布渗出浓绿的药液汁和一股腐臭味。脖子上也是。杨树花试了试右腿，还能动。下床，拿起苗刀，一定要在天黑之前出去。路过房间的镜子，杨树花被镜子里一个脸色红黑浮肿的恶鬼吓得坐倒在地上。

    杨树花从此就留在了祖庙，哥哥的师父变成了她的师父，她是祖庙百年的一个女弟子。师父很遗憾地告诉她，如果生在蛮东，定然不会成为这样。蛮东和蛮西各有一个毒门，蛮东皆是女弟子，而蛮西大多是男弟子。两门本是同源，但所养毒物和功法都是因性别体质而异，以前两门都有男女可修的功法，只是两门分裂后争斗严重。于是蛮东的毒专门针对男子，蛮西专门针对女子。杨树花，现在体内的毒素虽然还不够致命，却已让她终身抱憾了。

    “毒门的实力越来越下滑，主要是野生毒物不好找了。圈养的数量和质量都十分有限。毒门本来就不怎么招人待见，在各大势力的打压，不过是保留了道统。这还是在解放新中国时门派做出来了贡献，否则，还真不知道我们现在是一副什么光景。”师父把杨树花叫到跟前。“这是这次目标的照片，注意药方和药量，还是个孩子，如果死了，也要把毒门的手法抹干净。”

    杨树花领了这次投毒的任务，委托方提供一只野生的万毒蛛。十年，自从中毒后，杨树花呆在祖庙十年，若是不修炼毒功，她就会死，会先变成男人，然后爆体而死。真不知道蛮东蛮西到底有多深的仇恨。将哥哥的苗刀放好，杨树花刮完胡子收拾行李准备出发江南市，也许，她现在是和哥哥成为一体了吧。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反正门内的师兄弟都叫自己杨树根。

    胡云透视看着护士装马上就要出现在前面的拐角，比较了一下叶无痕等人赶过来的距离，暗想，随便说几句话，不上前动手应该不会恶心吧。这个，还是留给有经验的叶无痕来对付好了。

    杨树花看见胡云悄然站在拐角等她，狠咬牙！一定要找到委托人加钱！明明说是普通人家的小女孩，怎么会出现这么多高手！？对着胡云甩出一手毒粉，纵身翻过院墙。

    卧槽！墨绿色的烟雾弹！？胡云问道一股刺鼻的腥臭，恶心反胃。那墨绿粉雾竟然对着他笼罩而来，跟踪的？我闪。

    倒退中的胡云看见路边的小草被粉末扫过后，直接腐化了。有毒！“噗！”胡云吐出大口水，将粉雾全数降落，地下泛着白泡。像是把一大罐可乐倒在地上一样。水泥地面竟然被腐化掉露出了地下的泥土。

    “靠了！生化武器！这也太毒了！我这金刚之身不知道能不能抗的住。胡云又让地下吐了一口火，当是消毒吧，实在不知道怎么应付。叶无痕也赶过来，“叫人处理这块地方，剧毒！”胡云指了指地面，叶无痕对身后的人点头示意。“跟着我！”胡云继续开着神通眼跟踪那人，飞身追去。

    “叶兄，这毒门到底算什么门派？”胡云边追边问道。

    叶无痕全力施展风属性功力，并肩跟上完全用腿力在跑酷的胡云，“果云大师，您称我叶兄不是折煞我吗？叫我小叶就行。”

    “在外面就叫我胡云吧，我是俗家，不用那么讲规矩。我也叫你无痕算了。”

    “是是是，这毒门勉强算是神通门派，因为他们的功法能伤害到神通之境的人。至于他们自己有没有练到神通之境，就没人知道了。”

    胡云突然一把抓住叶无痕，向左边猛然扔过去，“小心她的毒雾！”

    杨树花猛然停下，她知道自己可能是跑不掉了，眼前这位魅力的大叔一掌打出一团火焰将她甩出的毒粉烧黑，再一掌风压把碎末拍在地上。后面的年轻小伙子总能跟踪她的路线。自己完完全全被克制了。

    胡云正想观摩下叶无痕如何继续降妖，只见前面这人竟然脱下护士装，头也不回向自己甩过来，然后扑向叶无痕。尼玛，难道是要展示少儿不宜的绝招？我可以看的，我已经成年了啊！“轰！”学着叶无痕，胡云吐出一团火将飞过来的护士装烧成灰烬，接着吐出一口水，将黑水引到路边。

    什么情况？叶无痕在和一团黑影战斗？人又跑了？不是，那是？我靠！太恶心了！

    杨树花将沾满毒粉分护士装甩向胡云，展开毒门神通向叶无痕冲去。她修炼的是体内蛹蛾，顾名思义就是体内的蛹变成毒蛾。对于这份功法，她没有选择。因为当初紫狼蛛和金花蛇的双重毒深入体内，特别是紫狼蛛的毒牙是咬在她的脖子上。师父为了救她，只能是以毒攻毒将夜蛾的蛹寄生在她颈部的伤口。由于杨树花中毒且修炼蛮西毒功，慢慢有了男性的特征，比如胡子腿毛什么的，但她心底里还是个女性。这毒功，不说也罢，只是她不停地对自己说：“我是树根、我是树根，树花已经死了。我是我哥哥。”

    叶无痕只是以为眼前这位在念什么咒，现在的蛮西毒门怎么弱？要念咒才能控制毒虫吗？捏了一个法决，双手爆出两团大火，“小心了！现在俯首就擒还来得及！”

    回应他的也是一团黑色的蛾粉，“哼！”叶无痕放开双手，两条火龙威武地双杀向前方。

    胡云在后面鼓掌道：“帅呀，呃？不是吧？那蛾子喷的是粉末灭火器？”

    【下集预告：叶无痕展现风火双属的绝招，终于搞定这位，呃，不知道男女的人形毒雾。悲催的是没有人敢上去束缚。小灵儿的毒终于能解了。什么！委托人是他？喂！宛芝，别让那买家跑了！快叫人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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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五毒

﻿叶无痕羞恼地再次激起双手火焰，加大功力向飞蛾群轰去。

    杨树花控制夜蛾再次分泌粉末，真正是飞蛾扑火哇，把火给扑灭了！只是累的不能再维持自己飞身在空中，落到了地上。必须主动攻击！

    胡云吐出一口水，冲掉自己方向的黑粉，甚至冲到了杨树花的身上，“切，以为我是软柿子？火不行就来水。无痕，赶紧地，大白天的别人把消防队叫来了！”

    叶无痕深吸一口气，双手再次激起火焰，和口里的气一起推出去。夜蛾再次喷出粉末，但却被先至的风卷了起来。杨树花被后来的火焰包裹住挡住了视线，猛然被重力撞到了墙上。顿觉一股热浪袭来。

    成功地用龙卷风搅乱粉末和飞蛾的飞行轨迹，在火焰的掩护下，叶无痕直接近身欺上。但他还是不敢身体触碰，对付毒门还是保险一点好，一拳打出一个空气炮。见对手倒退，赶紧接连几拳空气炮夹杂着火焰，生生把人给轰窒息晕厥了。

    胡云看着叶无痕结合风火的能力，逼走对手周边的空气，真是伤人无形哇。实战中的经验就是**爆。

    杨树花昏过去后，身边的飞蛾全部跌落在地下，扑腾几下便死去。胡云不放心，试着用火烧了烧，这次终于烧成灰，潇洒地呼出一股热气，地上的飞蛾全部蒸发。转眼再看晕倒这位，看面相和上身确实是个女的，只是脸上那是胡渣子？脖子上，隐约像是有个喉结，那伤口？靠了！是虫蛹之类的东西吗？。

    叶无痕手下的人也赶来，看见地上倒着的内衣丝袜、胡子喉结加腿毛，呃，好像上身还有胸毛。所有人都在祈祷：少爷，千万不要让我上去搬哇。看向叶无痕，果然他指着地上这人，也是很无语地不知道什么好。“果、胡云，您看呢？”

    胡云正在回想叶无痕空气炮的施展手法，风的妙用，感受身边的风行，有了！压向地上的人。

    叶无痕见胡云竟然施展风压把对方直接从地上提压到墙上呈大字状，实在疑惑这金刚门的果云大师到底修得什么神通。不是说金刚门是金行炼体术的近战门派吗？都是金行的坚硬躯体硬功，这又是火又是水的，貌似在感应上还超强敏锐，现在风行还怎么熟练，真是不给人活路哇。

    街角传来警报声，响动太大，到底还是惊动了警察。胡云望向叶无痕，叶无痕上前施了一个手印，“缚！”。只见一圈圈青色的气丝套住墙上的人。手下人也自觉地扯下路边的一块帆布上前包裹住，叶无痕再在帆布包裹上缚了一层风丝。几人扛着包裹闪身离去。

    若隐，江南山的疗养院渐渐已成胡云这边的聚首地。密室内，李民润皱着眉头，“现在的毒门不会混的这么差吧？靠接委托营生？”

    “老李，你怎么知道那小女孩中毒是委托事件？”胡云打量着密室，透视着墙壁周围，想着是不是哪天去金刚门内院的新址也把密室建起来。他有着土遁神通，打个山洞很容易，藤戒里老放这个金库总觉得负担重。

    “猜的，呵呵，等建国审问完就全知道了。小胡，又有一批新的药材到了，结合这次换的东西，炼出新药要多久？”

    王红权也凑过来，“是啊是啊，我们现在只要丹药，这些换来的法器你能用的上就拿去。”

    胡云盘算着藤戒里的诸多五行珠和法器，“嗯，我回去和师兄合计合计。争取弄出一批你们去到南风时好用。老王，你们家建国怎么这么喜欢审问呢？”

    “呵呵，那小子就喜欢这个。你看叶家那小子不也玩得很开心吗。”

    杨树花虚弱地望着王建国和叶无痕，眼里却没有怨毒。这些人倒是没有折磨她，来到这里，也是客客气气地询问。对方出示了神通门派的铭牌，说明了一些情况。把这次事件当成了一场偶遇和神通门派的友好切磋。

    杨树花到底是没有见过什么世面，在师门的时候师父也说了很多在外的注意事项，以前接过几次委托都顺顺利利。遇到别的神通门派，还发生冲突倒是头一次。师父一再交代预先示好，尽量不交恶。实在不行，就说自己是蛮东毒门的。

    王建国三下五除二就套出了杨树花的话，果然是接受委托来下毒。李民润听完后，“呵呵，现在的毒门，哎。小胡，你看怎么处理？”

    胡云透视了一遍杨树花的全身，没有发现有什么瓶瓶罐罐藏药的地方。“让她解了毒，就放她走吧。不然还能怎样。”

    杨树花却说，她给小女孩下的毒无解，委托方就是要求下的死毒。李民润皱皱眉，“看来毒门的为了发展门派收集毒物，开展了很多业务哇，红权，你们家不得注意下？”

    王红权摸出一个手机，“这不是我们家负责的区域，我打个电话。”

    “老李，死毒是个什么意思？”胡云问道。

    “只是说制毒的人没有制出解药，要么是没有配置好解药，要么是当无解之毒制的。”李民润到底是年纪放在那里，知道的事情多些。“所谓的毒门是对外的说法，它的起源其实是巫医，是西南地区少数民族的医术发展出来的。五毒五毒，说的是：蛇、蜈蚣、蝎子、壁虎和蟾蜍，这些都是可以入药的。西南大山物质贫乏，但蛇虫丛生，所以都是有什么用什么。但是，无论蛮东还是蛮西两个神通毒门，都有一种死毒。死毒就是指那些不能入药的毒物，蛮西的代表是蜘蛛，蛮东是黄蜂。”

    “蜘蛛和黄蜂不是也能入药治病的？”胡云问道，他一直觉得蜘蛛也是五毒之一。

    “那是后来，以前没有那种技术。”李民润说到，“就像壁虎，平时我们生活中壁虎哪有什么毒。壁虎是泛指蜥蜴类，可是但凡有毒的蜥蜴皆是剧毒！五毒的说法是古时民间的。再说现在的毒门也不限于这五毒，还有很多花草虫石。”说完指了指杨树花脖子处一个爬满蛾蛹的伤口。

    胡云再次透视到杨树花的体内，从伤口往下在肩胛骨处竟然有个蜂巢般的肉瘤。靠了，这是火影的志乃吗？那虫子养在身体里？不过全是虫蛹，靠神通将其催生成飞蛾？“她到底是男是女？”

    “女的，应该是中了毒变成这个样子。蛮西毒门都是男子，蛮东毒门都是女子。不过奇怪的是她对小女孩试的毒，看毒性是蛮西的手法，但她又说自己的蛮东毒门的。可是，要对付女子，倒是蛮西的毒更适合。”李民润像说绕口令一样叽里呱啦。

    胡云听得云里雾里，走到杨树花的跟前。“你说你对小女孩施的是死毒，告诉我破解的方法。我给你们委托人双倍的费用。”

    杨树花摇摇头，“没有，就算有也来不及配药。而且我们委托人给的不是钱，是钱也不容易得到的东西，对我们门派有用，所以我们才会接这样的委托。”杨树花知道师父查看了委托人给的野生万毒蛛，高兴地说可以用来配种，以后的蛛毒能提升一个小层次。

    叶无痕走过来，“果云大师，我之前看了小女孩的毒，如果照她是死毒的话，只能用神通功力硬逼出来了。”因为在场的人比较多，还有长辈在，叶无痕不敢直呼胡云的名字。“在场的神通之境只有您和王三叔两人，我想逼毒还是没问题的。”

    “我来吧。”王红权是否主动。

    “嗯，我们一起看看，如果能研究出个什么解毒丸，以后我们的门派子弟就不怕毒门手段了。”低声对几人说道，王建国眼睛一亮，对叶无痕使了个眼神，两人又朝杨树花走去。看来是想把这个姑娘身上的秘密全都掏空。

    胡云带着王红权先下山看了娟姐，并说王红权是个知道土方，而且身患武功的老中医。王红权随手运功一把就让娟姐的身体恢复了最佳状态。除却疲劳和郁积的娟姐完全相信眼前这位卖相十足、手段高超的老神仙，赶忙去医院接女儿过来。

    娟姐一家在客厅焦急地等待，真假对他们来说早就麻木了，一个多月四处奔波求医。小灵儿一点起色都没没有，现在，希望能成功吧。

    “嗯？混合毒？还真是死毒。好在这小姑娘的道行不高。”王红权一边说着话一边给小灵儿运功逼毒。

    胡云透视着小灵儿体内，“老王，可是按这么说，没达到神通之境的人如何逼毒疗伤？”

    “单一性的毒如果不合自己功法属性相克的话，还好解。要是这样的混合型，看个人功力，反正不会死，但也够呛。”

    “哦？毒性还有属性的？”

    “万般都逃不过五行呗，就五毒来说：金行蟾蜍、木行蝎子、水行蛇、火行壁虎、土行蜈蚣。像我们家就被蛤蟆毒克，呵呵。”王红权收功起身。

    胡云帮小灵儿把被子盖好。打开门，“娟姐，热水都放好了吧，快带小灵儿好好洗洗。毒已经解了。”

    “啊！好好！”来不及道谢，娟姐一家冲进卧室抱着灵儿就去浴室。

    王清荷走过来，“三爷爷，胡子哥，来买旅馆的人果然和委托毒门给小灵儿下毒的人是一伙的。”

    胡云接过王清荷递过来的文件，看着一张照片。正好二丫端着茶从厨房出来，“二丫，你看看这个人你认识吗？”

    二丫接过照片一看，“哎呀！这不是那个混蛋吗？娟姐的前夫。小胡哥，你哪来他的照片？”

    果然！胡云掏出电话，“喂！宛芝，别让那买家跑了！先把他弄到山上去，你小心点，让你二哥多叫些人。”又对王清荷说，“你弄点补品什么的，给小灵儿养养，我们先回上面。二丫，别担心了，我们先走了，别对娟姐说什么。”

    “哦，好的，谢谢胡子哥。”二丫好像明白点什么，把照片还给胡云，送他们出来门口。

    【下集预告：胡云觉得以后金刚门的制药厂是开定了，之前的疗伤药和增功药，再加上补血丸和解毒丹。五方炉哇五方炉，你还有兄弟姐妹，或是同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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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王家的选秀

﻿胡云和王红权慢慢走回江南山，“对了，老王，你之前说你们家就被蛤蟆毒克是什么意思？”

    “哦，就是五毒的属性克制我们功法的属性。我王家属木，五毒中金行蟾蜍，所以我才这么说。”

    “老王你这话说的，知道你们王家是木行。可我们金刚门是金行哇，你这是隐射我们是蛤蟆功！我要重新考虑下和你们蝎子家的合作。”

    “啊！我错了，咱们不开这样的玩笑行不行。对了，您之前说愿意帮我们家带个人，那个，家族派了十个人来，您帮着选选？多带几个行吗？”王红权赶忙转移话题。

    “十个！你们不能选好了再来吗？”

    “十个已经是选好了的，家族的支系太多，各系都要选出代表。我小儿子和大孙子都在里面。我也不能以我家主的名义偏袒。”

    “切，你不偏袒干嘛要说出来！”

    “嘿嘿，您看呢？”王红权的笑容，胡云觉得怎么看怎么贱。

    “到时候看看，但事前说好，我可能会改变你们王家的功法，如果对他有影响你们家可要想清楚。”

    “不会不会，只要变强就行。”王红权想了想，“我还是觉得我幼子可以，长孙的阅历还不够。”

    “行吧，你小儿子叫什么？”

    “王建功。长孙叫王连城。”

    “王连康惨了，以后得叫我叔爷爷，嘿嘿嘿。”胡云笑笑，侧头看见一张献媚的脸，“我靠！吓死我了，你想干什么！”

    叶无痕又凑近说：“果云大师，您也带着我呗。我的表现您也看见了，学费我们可以谈呀。”

    “喂！叶家小子！你很不地道哇，你们叶家都向你这样爱占便宜的吗！？”王红权对于叶无痕这种觍着脸要搭顺风的表现很介意，其实是心里担心自己的幼子比不上叶无痕。王建功一心只爱练功，这本是好事，但若要突破神通，心性最重要。不是光靠努力就能达成的，天赋悟性特别重要。相比叶无痕，这小子除了功法练得好，人精人精的，现在管理着家族的军医院和其他产业。充分证明了他在智慧和人情世故上是占优势的。

    胡云想了想，嘿嘿，这可是你自己主动提学费这个事，以后你们叶家可是跑不掉了！“再看看吧，我会做个考核。”

    叶无痕欢天喜地地去一旁打电话，之前的大叔形象完全沦为了胡云的小弟。

    路过南云寺的时候，几人先进去坐坐。“师兄，最近身体感觉怎么样？”

    “嗯，气感越来越强了。”果明正和一位道长下着棋。这道长也和王家关系挺好，他的门派与王家同在一地，为道教的青虚山清虚门，道号浮尘子。

    “行，等这一批丹药出来，师兄您就和老李他们几个去南风，我也差不多去趟罗汉门。”

    “甚好甚好，辛苦师弟了。”

    “果云大师要去京城，正好我们一起。”王红权连忙表态。他们家没有什么伤员需要去疗伤，幸好能和胡云一起北上。现在正是和金刚门的蜜月期，一定要减少空窗期。建功他们应该到了吧。刚想着，电话就响了。

    胡云换了一身僧衣出来，“建国来电话说买旅馆那人是女孩父亲现在的大舅子，女孩的父亲还在西南大山没回来。竟然有这样的父亲，哼！这毒门也丢我们神通门派的脸了。”王红权说道，见果明一脸疑惑，便解释了一遍。

    “这女子，可能不是蛮东毒门的。”果明大师说道。

    “师兄对毒门挺熟？”胡云坐下。

    “嗯，以前打过交道，其实蛮东、蛮西本是一家，只是百年前放生变故分成了东、西，男、女两家。若是下死毒的人，必然在门内有一定身份，他们必须承担这种结死仇的能力。所以你们再好好查探，弄清楚这事。红权，现在国家对毒门还在监控吗？”

    “应该有的，家里还没传来消息。”王红权对于果明的态度是真心实意地无比恭敬。

    “师兄，你若平日没什么事，多四周走走呗。果海师兄他们的身体也好些了，让他们陪着，您老窝在寺里多闷。”

    “师弟，师兄本是修佛这人，清静惯了。你有事就去忙吧，不用陪着我。”

    “红权，你也去、你也去，站我旁边影响我棋艺的发挥。”浮尘子挥手赶着王红权，果海几人都大笑。

    胡云和王红权向大家告辞，往若隐疗养院走去。一群伤者平时还是喜欢窝在南云寺的果明小院子里，一是疗养院还没修好，二是能傍住金刚门果明大师才是最重要。

    选看着十个人的资料，胡云着重注意了王建功的名字，木、火双行？还会点风属性，不过已经三十五岁了，估计他的功法模式已经固定。王连城，二十二，木、风。其他人胡云没着重怎么看，装装样子却想着怎么把这次选拔做个公开、公平、公正。“我的方法是让你们挖掘并发挥自身的特色功法，可能会歪曲你们自家的功法，可能到最后神功未成反而不伦不类。毕竟是由我这个外派的人指导你们的神通功法，所以你们要想清楚，现在还能退出。”

    十人犹豫一阵，都把眼神瞟向站在一旁的王红权、王红军、王红政三人。三老头一副要开桌头地主的架势，王建国倒是站在一遍和叶无痕说笑。叶无痕是开心无比，有这群王家人打前站，而且他们叶家没人来跟他抢名额。本来叶无痕是不能在这里的，毕竟会涉及到王家的一些功法秘密，但看在他可能也是内定跟随胡云的人，王家也就随他去。

    “好吧，既然没人退出，一旦选上可必须听我调配，否则，”说到这里胡云看了下王红权，王红权赶紧点头道：“任由果云大师处置，跟着您就是对您行弟子礼，可废除功法。”胡云知道王红权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不让自己的方法外泄，也是希望不要让这一个人影响整个王家与他的关系。

    “嗯，好。那我现在就出一些测试。叶无痕你出列。”叶无痕惊异胡云会叫他，不过连忙站了出来。“顺带连你也一道测试，你先站好，这瓶药拿着，一会儿会很累，撑不住就吃一颗。”胡云扔了一个红底玉瓶给他。

    叶无痕收好玉瓶，心里暗想：我不吃、我不吃，我要存着！

    “因为大家的功法层次有异，统一把功法都压制在二阶初期，也就是第四层功法，都没问题吧。”

    “没问题！”王家人发出军事性的齐吼。

    叶无痕看向胡云，不是要让十个人一起上吧，我是姓叶没错，可我没问啊，看来真得吃药了。

    “叶无痕，你向他们十人同时放出火焰，均匀覆盖，这也是对你一项测试。能做到吗？”

    “能！”叶无痕来了个立正，差点就敬礼了。

    “好，你们十人控制自己的功力，用你们自己的方法应付叶无痕的火焰。准备，开始！”

    “轰！”叶无痕放出一片火焰，火焰威力均匀地烧向王家十人。

    噼里啪啦过后，有三人是放出一颗种子，然后神通催生成竹子、灌木、藤蔓什么的阻挡火焰，但植物也被烧毁；二人是用风力强行吹散，但显得有点吃力；一人竟然能用风力凝聚成盾，胡云看了看号牌，是王红权的长孙王连城；还有两人自身发生了变化，双手长出枝桠，身形也舞动起来，三两下把袭来的火焰扇灭，不过手上的枝桠有些损伤；一人揭起地面的草皮，神通成盾挡住火焰，看来他还有这土行的能力；最后一个太猥亵了，他正好在风盾和草皮盾的旁边，直接一个闪身躲在两人身后，还借着火苗点了一个烟，胡云看了号牌，原来这货就是王建功。

    王红权看见自己小儿子的表现，气的站起来就要开骂！胡云拦住他，“三、四、七号，出列。”三个用种子催生植物阻挡火焰的人站出来。“你们三人不符合我的方向，很遗憾，退出。”

    “是！”三人还是整齐划一的回答，干净利落地退到王建国旁边。

    胡云觉得以后门派也要这样军事化管理，太爽了！又对其他七人说，“围住叶无痕。”待七人站好，“叶无痕，你不是有一招那个龙卷风带火的，四散发射，你们七人各自应付。”

    “呼~~呜呜呜！”叶无痕又是一通施展，只见一个夹着火焰的龙卷风以他为中心向周围七人狂虐地卷去。

    之前双手长出枝桠的人反应最快，脚上变化扎根地下，双手依然变成枝桠挥舞着护住上身；用风力强吹的两人一个扔出种子催生成植物，再用风力对吹，一人双脚扎根对吹，不过两人都被火焰龙卷风虐的的左右晃荡，身上出现损伤；王连城自己形成一个小旋风正好相抵；草皮盾哪位也够绝，揭起草皮把自己一盖，成了地上一个小土包；王建功这次没能站在之前的人盾旁边，只好自己动手，双手运气青光，竟然直接触上叶无痕的火焰龙卷风一把狂抓，然后自己融进了龙卷风里面。

    【下集预告：李家屁颠颠也要推荐人选，胡云说就李国华吧，挺熟的也不来选秀了。看着二秘期待的眼神，胡云觉得女孩子还是练就暖被窝做饭按摩的神通技能就好了。国家真的来收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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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交税？

﻿胡云着重注意了王建功，神通之眼下，王建功竟然凭着自己双手的触碰，找到了火焰龙卷风的韵律，飞速地让自己的身形与之同步，融于其中。“一、五、九号出列。”

    “是！”三人整齐划一的站在胡云面前。草皮盾是一号，王连城五号，王建功是九号。王建功连忙吐出嘴里的烟，立正站好。这种条件反射让胡云又一次十分满意。决定到时候找王家借几个人训练下外门，也要给内门传授下。

    “其余四人退出。”王红权听见这句话算是送了口气。

    “叶无痕你和他们三人站成一行。”胡云站起身，走到场边的一块大钢板旁。自从听李民润说金行衍生的磁场神通后，他就特别想试试万磁王的战斗形态，今天正好秀一秀。“你们现在放开控制，调整到全力状态，如果顶不住就马上喊停。”

    叶无痕见胡云说的严肃，保险起见，他还是心疼不已地吃了一个丹药。不过想想以后长期跟着胡云，这丹药还能少？这瓶可还有九颗呀！旋即又高兴起来，仿佛过完年回家就是家主继承人了。

    胡云运起神通，钢门浮立起来，场上的人都是有木行的，明显地感觉胡云金行的克制力，知道这是磁场神通，纷纷感叹。又见胡云将手触到钢板上，钢板却像冰块一样飞速融化并形成无数小钢珠悬浮空中。

    “各位，小心了。”胡云发动钢珠向四人飞射。

    站在四人身后的人吓得够呛，这种无差别大氛围攻击穿过来怎么办？正要躲开，哪知穿过来和被四人挡开的小钢珠，又回转向着四人射出。

    一开始四人还应付地很轻松，结果发现钢珠竟然无穷无尽，而且方向还四面八方地来，甚至还有曲线。果然不是怎么轻松的事，叶无痕最后看见胡云点了一根烟，悠闲地坐回来椅子。钢珠珠的速度却是越来越快，角度也是越来越刁钻。四人没有分心的精力，全力施展神通抵挡这股金属风暴。

    叶无痕又是火焰龙卷风，好吧，这货是一招通吃天下，看你这大招能发多久；草皮盾那位把自己包成一个厚厚地草皮土球，可是还没能坚持多久，就嗷嗷叫起来，“啊！停、停！我撑不住了！”。胡云空出他的位置，直接用几个钢珠变成网子将烂草皮土球送出场外。

    再看王建功和王连城，前者种出一圈藤蔓，虽然被钢珠打中甚至打断，但又马上回复；后者一手木盾一手风盾左右支撑。胡云摇摇头，再次加大力量，看你们三个傻货能抗多久。

    钢珠变得更小更多，速度更是快起来，肉眼可见小钢珠都在空中擦的通红。相对应付得来的是叶无痕，他的万能大招依然能抗住这种攻击，就是看他的功力能支持多久；王连城最吃力，木盾变成了木壳，将自己包裹起来，外面又附上一圈风盾球。但整个大球的颤抖和修复程度所有人都看得出王连城支撑得很辛苦；王建功也很勉强，藤蔓因为小钢珠的高温和细小，很多钢珠穿过了藤蔓的缝隙，辛亏他里面还有一层风盾，但藤蔓的损伤也越来越大。

    突然，一部分小钢珠凝结成三把螺旋矛头，分别向三人猛射。三人都被射的猛震，叶无痕的火焰龙卷风明显慢了很多，他赶紧加大火焰的催生熔炼了些周边袭来的小钢珠；王连城的木球盾破了一个大洞，嘴角隐隐一缕血丝，从破洞中爆出一股大风，将趁机射入的小钢珠吹出来；王建功之前的藤蔓彻底萎靡，赶紧就洒下一把种子，长出一圈竹子，竹子外又紧紧捆住一圈长满绿苔的藤蔓。

    胡云却是自己玩上了瘾，将小钢珠变成各种兵器，向三人突袭。王连城因为完全把自己包裹在木盾里，看不见外面的袭击，只能是各种补洞。

    “嘭！”王连城终于支持不住木盾球，双手撑地，射向他的一股钢珠瞬间变成一条钢鞭，将他卷出战圈扔出场外。胡云射出一个小木行药丸，“慰问奖，好好调息。”

    叶无痕和王建功的压力更大了，之前钢珠是平均分给四人，然后三人，现在全在这两人身上。两人的位置也渐渐被钢珠打的向中间靠近。王建功突然将小竹林打开一个口子，“无痕，进来，我们俩合力。”叶无痕飞速闪进里面，火焰龙卷风没有丝毫停顿，罩在了竹林的外面。胡云透视里面，两人背靠背在里面稍稍调整的各自神通的输出频率，竟然将防御和谐地更加强大。

    胡云笑笑：“呵呵，好吧。反正就剩你们两人，也不算你们作弊。但是，你们要想清楚，你们的功力能撑多久？我是不会先停的，难道你们以后遇到这样的攻击，就一直龟缩下去，直到死吗？快点想办法，不然，真的会死哦！”金属风暴中出现了很多小刀，穿过外围的风火，全数砍在竹子上，竹林一下就少了一圈。王建国赶紧补救。

    场外的王家人都皱起眉头，胡云的招数全然克制他们家的木行功法，听他的话，似乎是要里面的两人想办法反击。王红权三人对视了一眼，要是在刚开始，三人都有办法解开这样的局面，但在陷入困境后，只能是靠强力支持，要是破不出就只能等外援。王家作为新晋级的神通世家，在神通实战上确实缺乏战斗经验。其实胡云也是个神通战斗的草鸟，他现在完全就是在实验。

    小刀变成了齿轮，甚至有钢珠融化成炙热地钢水盖住了竹子的断就上，止住了王建功的修补。里面两人大急，商量着破出的办法。叶无痕肉疼地掏出两个药丸，分给王建功一颗，咬牙说道：“建功，你以后得还我！”王建功迅速咽下后，意犹未尽地看了看叶无痕的口袋，吓得叶无痕功法都停顿了一下。

    “来！”王建功一声大喊，双手按地。叶无痕马上将自己的双手抵在王建功背后，“来了！”

    一个大树拔地而起，挤开了那一圈竹林，外圈的火焰龙卷风也停了，任由钢珠和中变化的兵器打在大树身上。胡云透视两人藏在树身里，大树不再张大，叶无痕将手顶住树洞上方，轮到王建功将双手抵在他的后背。大树的枝头开始燃烧，外人还以为是胡云的钢珠高速引发的火源，但胡云知道这其实是他们两人自己点燃的大树。

    随着大树燃起熊熊烈焰，除了王家三老露出了淡定和欣然的表情，其余九人包括王建国都紧张地不行。真下狠手哇，这两人得烧成什么样……

    一个龙卷风从树内发出来，熄灭了大火，只见大树的枯干上参合着金属光泽，甚至还有没有完全冷却的钢水。叶无痕和王建功两人跳出来，叶无痕摆出警戒，王建功背抵着施展神通功力将树干扭转，紧紧地夹住树身里的钢材，并往地下钻去。

    胡云在大火烧化钢珠的时候就收了神通，他的考验和实验都已达到。如果还有继续，那就是用强力神通境界欺负这两位六层功法的“后辈”了。看着气喘嘘嘘的两人，“呵呵，很好。灵活运用神通和功法属性的衍化才是我想看到的。你们几个可否想明白自己落选的原因。并不是说你们这样不对，而是不适合我的训练方法。希望这次对你们的修炼有些启发。”

    王建功吧唧嘴，对叶无痕说：“你这火行丹的味道不适合我呀，我用木行丹跟你换是不是吃亏？而且我现在木有，嘿嘿。”

    叶无痕翻着白眼：“我鄙视你！你等着，以后日子长着呢！”

    果然听见胡云说道：“现在你们两人PK，赢了的有奖，输了的，嘿嘿，起码会被打的很惨。”

    叶无痕赶紧再吃颗火行丹，“现世报啊！真快！”

    王建国说：“靠了！我投降！果云大师，我认输。不！我抗议！他作弊。”

    胡云也不理他，对着王红权说：“哎呀呀，你们王家和叶家还是有差距哇。”

    王红权气的就要上前抽着丢脸的败家子，但还是向他扔了一颗木行丹。结果还是叶无痕抢先一步，噼里啪啦，把王建功打成了猪头，接住王红权扔过来的木行丹，“嘿嘿，谢了，三叔。”

    李民润带着李家的一众在外面焦急地等着，见胡云出来，马上说道：“胡云，您看我们李家。”胡云挥挥手，“小花不是一直和我在一起吗？看你急的，至于嘛。”李民润一拍脑门，暗道自己差点弄巧成拙，“哦，呵呵，是是是。我是想跟您说另外一件事，国家来人了。”

    胡云回头看向王红权，正好他刚开机在接电话，也走过来，苦笑着对胡云说：“收税的来了。这个不是我们能控制的，只能由你们金刚门出门。”

    “好吧，不让你们为难，知道你们家是体制内的。收吧收吧，老子以后不出药啦！”胡云扭头就走。

    “哎呦！别呀，这税我们给代缴。”王红权和李民润赶紧跟上去。

    “代缴？他们倒底是来抽药还是收钱？法器？”

    “这个，肯定是药。”

    “凭什么？”

    “因为果明大师依然是黄泉的执事长老。按照组织内的规章制度，果云大师，还请见谅。”迎面走来一位仙风道骨的银发老人，向胡云打了一个稽首。

    胡云礼节性地回施一个佛礼，“阿弥陀佛，您就是国税局的？”

    【下集预告：国家的神通组织依然还在，正在重建扩招，胡云看着眼前的紫边小金本，犹豫了：还有这么多规章制度？就这工资我会稀罕？师兄，您这是被人坑了一辈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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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血炼功法

﻿老人摇摇头：“果云大师真是幽默。在下连云山云天宫青山子，现任黄泉执事长老，与果明大师同事。”

    胡云心里鄙视道，切你妹的同事，我师兄伤残那么多年，你们同事干什么去了？我师兄连组织还在不在都不知道。现在有好处了就跳出来，同事个屁。脸上却是几声干笑。

    青山子一脸慈祥地走到胡云面前，但从他的步伐中，胡云看出这人竟是神通中阶中期的修为。看来国家的情报真是厉害，整好派来一个压我一层的人。可是，胡云却是一个青春叛逆的骚年，“您好您好，我师兄没说过他有工作呀，他就是一个在破庙里养伤的老和尚。我就是一个喜欢佛法的居士，现在还是个学生。嗯，拜拜。”

    青山子见自己展示实力反而弄巧成拙，有点尴尬地望向王红权和李民润。李民润倒是无所谓，甚至心里还在偷笑。作为老牌的神通世家也有过被“收税”，尽管也是享有国家的特殊福利，主动和被动，给人感觉就是不一样。他也知道胡云现在是心理是转变不过来，实际国家所谓的“收税”是对门派的认可，说明你们有了国家需要的东西，国家也会把你的门派作为国家编制单位。利弊总是均衡的，很多小门小派想交税都只能被国家划为私人小作坊，没让有关部门彻查你就算好的了。毕竟无论作为神通门派还是武功门派都是暴力的组织，作为国家，一定是要管理的。

    王红权上前，“青老，您把章程交给我，我去好好说。”青山子是王红权父辈的同辈，所以王红权很恭敬。

    “只是章程就省事了，主要这次我是想把他吸收进组织，二十出头就是神通中阶初期的修为，我能不亲自来嘛，一定要挖到我队里来。我可是和其他几个老头争了很久才得了这个机会。”

    李民润和王红权知道胡云很强，但第一次从青山子口中权威地证实，还是十分惊异。叶无痕和王建功也听见了，赶紧屁颠颠追向胡云，两人都不要脸地叫到：“师父，等等我！”

    胡云满脸黑线看着俩货，“有你们怎么不要脸的吗？三十几岁的人，都快比我大一轮了。快从我身上下来！”甩下左右挂在身上的叶无痕和王建功，“叫我师父干什么！我是金刚门的！你们各有各家，我就是偶尔指导下。”

    “我们世家可以拜宗门为师呀。达者为师嘛，跟年纪大小没关系。而且您还是俗家不是。师父，以后我就是金刚门俗家果云大师门下开山大弟子了！”叶无痕扯了扯衣服。

    “凭什么你是！我比你大！”王建功不依。

    “谁让刚才的比试你输了，而且我比你先入门。快叫大师兄！”两人开始互掐。

    胡云没有理会两人，加快回南云寺的步伐，那青山子攀关系不去找师兄，收税不去找金刚门掌门明惠，直接找我是个什么意思？情报工作做得也太好了吧。

    “黄泉执事长老？”果明听了胡云把事情说了一遍，却把注意力集中在组织上。“原来队伍一直都在，那就好、那就好。”

    “师兄，我说的重点不是这个呀？”胡云无语地看着果明，哎，这位血金刚当年是被洗脑了吗？

    “连云山云天宫青山子？”果明想了想，“难道是他？这么多年了，有可能，神通中阶中期啊，呵呵，不错不错。”

    胡云快抓狂了，“师兄！我是问交税的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哦、哦，交税啊，应该的、应该的。”

    胡云完全泪流满面……

    “小山子，为什么不来先见我？”果明看着眼前小弟状态的青山子。

    王红权和胡云看见青山子一把年纪的竟然扭捏起来，鸡皮疙瘩掉满地。

    “果明师兄，这些年，可好？”青山子慢慢恢复着状态，两人开始叙旧聊起当年的人和事。

    胡云感叹原来当年的果明师兄真是地道的血金刚啊。王红权在一边听着他们以前的手段也是暗暗擦汗，难怪家里刚听说胡云可能和金刚门有关系时，马上调整了计划，几个长辈都郑重地交代他一些注意事项，还好一切顺利，看来让王建功成为金刚门的俗家弟子十分地必要。

    原来这青山子一开始就来找胡云，其实是对喊他小山子的果明血金刚有着深深的心理阴影。这丫以前被师兄教训的很惨。果明有段时间时间负责黄泉的战斗培训，好嘛，一身金刚铁骨把那些习惯用神通远程攻击的菜鸟们虐的够呛。青山子一直对果明都是怕怕的节奏，尽管自己现在已经突破了神通中阶中期，也不敢轻视这位一人轻松单挑黄泉九组所有新人的血金刚。

    果明回到禅房拿了五个玉瓶交到青山子手里，正好五个颜色五行俱全。“师兄！您这！”胡云站起身，果明对他摆摆手。青山子也双手奉上一本小册子和两个紫边小金本。果云接过，收起其中一个小金本，把另外一个小金本和小册子递给胡云。

    胡云接过，却没有看那小金本，他知道那肯定是黄泉的证件，师兄的应该是把二泉组组长更新成了执事长老。翻开小册子的封皮，竟然是《血炼功法细则和血炼制药想法建议》，迅速翻了一遍，和小金本一起放回桌上。

    “师弟？”果明奇怪胡云没有看小金本。

    “师兄，我门弟子必须要应征吗？”

    “也不是，凭自愿。我想师弟还这么年轻，正是大展身手的时候。”

    “呵呵，师兄，您今天态度变化真大。对，正因为我还这么年轻，却是要多多学习的时候，找工作的事，不急。”其实胡云透视这小金本，上面写着：

    姓名：果明（法号）

    代号：

    门派：金刚门（宗教佛门）俗家

    所属部门：黄泉

    职能：二泉组三队副队长

    编号：STQ二〇三乙1505

    电话：86005600001

    这么多年，电话号码依然没变。代号一栏是空的，组下面还有队？还副队长，切，我会稀罕这干部身份？

    青山子又递过来一个小红本，竟然是一个军官证。胡云接过打开一看，写着胡云的真实姓名和年龄籍贯，军衔是上尉。

    胡云看着青山子，又把军官证放在桌上。“呵呵，你们就觉得我一定会接受？其实我高考时还填报过军校，可惜没考上，呵呵。”

    青山子也是不急不劝，只是笑笑，“那果云大师看看着血炼功法怎么样？”

    “小山子，你就叫他师弟吧，不用太生分。果明语气也显得惆怅，当初的谈话中，得知他当年认识的那批人中，所剩早已没多少人，健全的一手数的出来，受伤的，都会了各自的门派和家族。

    “不怎么看，我又不会，你问我师兄呗。”其实胡云早就用神通之眼将里面的内容全速记忆下来。

    “师弟，你好好研究研究嘛，你青山师兄会提供一切支持的。”果明眼里透着热切，“如果当年有现在的条件，那些师兄弟和战友们都不会牺牲。”

    青山子也是一边符合一边热切地看着胡云。胡云见果明竟然跟自己打起感情牌，彻底相信当时被这老和尚忽悠进南云寺就是一场拐卖行动！

    “师兄，你也知道我们现在的情况，而且这制炼丹药不是说有个功法和建议就能成功的。不然他们还拿过来给我们？直接找血炼门收税不就行了。他们自己门派都炼制不出来。真当我们金刚门是制药厂哇。反正我是不行。”说完胡云站起身，把小红本、小金本还有血炼功法还给青山子。“青山师兄，你可收好了。税也收完了，我就不陪了。”

    果明望向胡云离去的一道残影，对青山子说：“也是，哎，小山子啊，这个制炼丹药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何况血炼门这么多年来都不曾听说有制炼出来补血气的丹药，何况我们这半吊子的门派。我师弟还小，不愿意加入部队也是情有可原，现在不比我们那个年代。有机会，我以后再劝劝他。”

    王红权也在一旁帮着胡云说话，青山子想想也是，“哎，果明师兄，其实我也知道，但炼药这个事是首长说的，好歹试试不是。关于果云师弟加入部队的事，您不知道我们都差点打起来来，都想来争取这个天才。师兄，你们金刚门也太逆天了。这让我们其他宗门和世家实在是，哎，虽然把果云师弟的情况列为机密，但那些知道情况都回门把家里的小崽子们训练的够呛。”

    王红权马上凑上说：“果明大师，我家小儿王建功想拜入金刚门俗家门下，还请大师成全。”

    果明看看王红权，“呵呵，俗家的事，全权由我果云师弟做主。你去找他吧。”

    “嗖！”一个残影，王红权也闪了，速度找到王建功，拉着就去追胡云，路上还喊道：“果云大师！你师兄同意了！小兔崽子快去找你师父！”

    一时间江南山上鸟飞兔跳，叶无痕也闻讯加入到寻找的行业。

    【下集预告：胡云悄悄制炼补血丹，突然听闻有故人来访，这位木乃伊，我认识你吗？晓婉，你找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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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红色小药丸

﻿胡云正在一个大山洞里翻着一本手记，是关于封印和阵法的。金刚门并不擅长这些，但好在佛门有些传统的封印和阵法。胡云的便宜师父了然大师正是喜欢研究，所以在内院还留了一个不动明王的大手印当做守护阵法。可惜走得匆忙也布置的匆忙，实在没太多作用，不然也不会让那血手堂偷袭善见。

    这个大山洞是胡云利用土遁神通打出来的，本来想打在内院新址的地下，但想着现在正在是施工。而且山上的军事基地也在建设，可能会被探测到地下空洞。保险起见，胡云在山背面一个偏僻的地方，往下深钻。放好之前在雷霆门分部云天大酒店抄家得来的大金柜。神通夜视着了然大师的阵法手册。

    最后胡云得出一个字“晕！”，出来深深呼吸，看来地下也不是那么好弄的，太憋了。而且没有通风和水电，还是得专业人士设计。刚出来手机就响了。“喂！师父！手机一直打不通呢？我给您换个新的吧。您现在在哪里？”叶无痕的声音传过来。

    “哦，你想当和尚？听说你已经结婚了呀，你这样急切地出家，你家人知道吗？你的那些女性朋友以后将要如何跟你玩耍？”

    “师父，不带这样的。您也是俗家啊。我拜您门下也是俗家才对吧。”

    “别瞎叫师父，我自己的事都搞不定。别扯杆上线，我只是答应指点你们一下而已。”

    胡云边说着电话边往山下走，绕的有点远，干脆下山打车回去算了。叶无痕却一直在电话里不依不饶地耍无赖。“您好，请问您是胡云上尉吗？”两个军装从前面路口转出来，“嗯？上尉？”“喂喂！师父，您把电话给那个士兵。”

    什么情况，胡云还在照做，想着自己没拿那个军官证呀，怎么这些士兵都知道自己是上尉？接电话的士兵“是、是、是。”的说的不停，“保证完成任务。”把手机还给胡云，“喂，师父，他们会开车送您回来，您可千万别走哇。”“回哪里？我不想见那个国税局的。”“不见不见，咱们单见，嘿嘿，您说个地方呗？”“嗯，去学校那边吧，或者去市区也行。”“好嘞，您先坐他们车过来，我再接上您去市区。”

    挂了手机，胡云才想起带过了收徒的话题，车上一直想着收徒的利弊，忽然觉得，金刚门还是有种被欺负的感觉。别人随随便便上门伤人，还直接开打；上山赖着求药，以前的俗家把积蓄弄走；情报被人弄得彻彻底底，上门收税。自己什么都没有，全靠别家协助，太被动了。

    上了叶无痕的车，王建功也在车上。看着这两人的菊花脸，胡云本来决定收徒的事又有点头疼。“去个清静的地方。”其实他也没想出来要去哪里。叶无痕踩脚开车，胡云一路出神，王建功也不没敢说话。

    “师父，您看这里怎么样？自己家地方，清静。”叶无痕开着车到了一家市区南郊的会所。

    “你们家的？”

    “算，呵呵，我舅舅家的。”

    一路叶少叶少的招呼，三人进到一个小雅间。胡云也没多问叶无痕什么舅舅之类，他现在是觉悟了，世家门派的跟脚是常人不敢想象的，随便吧。你现在叫********一起吃饭，我也想吃什么夹什么，你要不先把自己觉得牛逼，就会别人当做**。

    “咱们也不绕弯子，竟然我师兄开口了，我可以收你们入我金刚门门下。但是辈分你们得跟我回寺里问问我师兄。”

    “是、是，师父说得对。”

    “靠，你们这就是堵着我的嘴，直接默认排行咯，跟现在掌门明惠一个辈。”

    “哎呀，这个，师父。我以后可能是会成叶家家主的，跟明惠师兄一个辈我可以接受的。”

    “尼玛你这还喘上了！？这么说还委屈你咯？你回家当家主去吧。”

    “不、不、不，师父，我不是意思。我现在只是候选人，不过要是得到您果云大师的教导，家主之位一定没问题的。师弟，你说句话！”

    “凭什么我是师弟！说了我年纪比你大！”王建功说：“师父，这个其实我们世家的辈分不好按宗门的辈分算。因为家族生育的年纪有差异，所以宗门和世家的辈分之交都是各论各的。我肯定是不会接任家主的，我只喜欢练功，不过我以后一定是家里的执事级别。我们王家的家主主要是发展家主势力，功法方面都是靠执事和长老，毕竟我们家神通底子弱。”

    “说到这里，建功你是我主动要带了。叶无痕你们叶家根深蒂固的，干嘛要拜师？而且还是我这金刚门小门小派，又是我这个俗家小年轻。你家里会同意？”

    “嘿嘿，师父，您这话说的。别人不知道金刚门如何，我们叶家最清楚。话说当年我小姑奶奶……”

    “等会儿？你小姑奶奶？靠了！你小子比我小俩辈！你小姑奶奶当年和我师兄那个什么，我去，你太不要脸了。”

    叶无痕一脸苦相，“说了世家不能和宗门算辈分嘛，我小姑奶奶比我家祖小二十多岁。就比我父亲大几岁。我这家里还有好几个比我小的叔叔辈。”

    王建功也点点头。

    “好吧，这个问题不讨论了。你们叶家清楚我金刚门什么？”

    “金刚门虽然人少，但功法强悍，当年血金刚的战绩我们家可是有存档的。而且在乌云遮天的时候，师祖了然法师也是大展神威，竟然直接近身击伤过乌云大魔头……”

    “你见过？”

    “没，我家祖说的，战场上没多亏金刚门的先师们救过我们叶家的人。”

    “切，那也没看这么多年你们有来报恩。”

    “有、有。不过果明师伯拒绝了。因为小姑奶奶的事……”

    “你现在叫的真顺口，又是师祖又是师伯的。”胡云撇撇嘴，“但也不用来拜师呀，你们叶家的功法不是很牛逼吗？传承了很多年吧。”

    叶无痕深深叹息，“哎，都是乌云遮天，我们家族受到很大的破击，家门都给破了。很多长辈都牺牲了，法器也损失的厉害，神通没有好好地传下，后辈也争气的也没几个。家祖完全是凭着一口气吊到现在。他说他不敢咽下那口气，不然他倒下就是整个叶家倒下。师父，您一定要好好教导我。”说完竟然跪下磕头。

    王建功也马上跪下，“师父在上，请……”

    “停！”胡云一手一个硬生生把两人拉起来，“拜师回到寺庙再说。”

    叶无痕和王建功都一脸惊诧地看着胡云，他们是真心要跪下，所以胡云伸手扶他们的时候他俩都运起了神通功法，结果竟然被轻松提起。到底是神通中阶初期，太牛逼了！

    “好了，说正事。正事就是我俗家门派的事。你们俩听好了，最好你们的家族也不要泄露，如果你们自身的能力办不到，再考虑用到家族的力量。”

    两人见胡云说的慎重，连忙承诺入了师门就是师门的人，不牵扯家族。

    “我又不是要让你们和家族撇清关系，我只是希望形成自己的力量。何况无痕你以后是要作为家主的人，虽说你现在是候选人，但既然跟了我，起码在神通功法上，我自信能让你成为叶家第一人。建功，你也是！”

    “是！谢师父！弟子一定努力，不让师父失望。”两人齐声回答。

    “好，好。那么现在你们入门的第一件事，嘿嘿，是好事。”胡云将血炼功法和制炼药丸的事情跟两人说了一遍，让两人悄悄去收集药材和必备物件。又掏出两个小玉瓶，“见面礼。”

    叶无痕和王建功还没从血炼功法和药丸的惊喜中清醒过来，又万分欣喜地接过玉瓶。

    “师父，这个和您之前给我瓶子不一样？”叶无痕看了比之间要精致的玉瓶。

    “嗯，之前那个是初级药丸，当是你帮我在医院抓毒门的奖励。这个，是高级版，你们用有点浪费，不过等回门师兄确认你们入门后，我会先帮你们提升下功法，让你们过个好年。”

    “哇！师父！还有没门派任务，我一定给您办的妥妥的！”

    “靠了！什么习惯！快从身上下来，你们两个流氓，再这样我就把你们逐出师门！”胡云很头疼为毛总有男性喜欢挂在他身上。

    看着叶无痕打印出来的血炼功法，胡云想的出神，体内也不自觉地随着线路走起来。王建功这位练功狂人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也开始修炼。叶无痕见两人都入定，也加入练功的行业。

    王建功和叶无痕都是智慧天才型的任务，王建功更是努力型天才和天赋型天才的结合。叶无痕没有王建功勤奋，但也只比王建功抵了一个小层次。王建功现在是家族功法的第七层中期，叶无痕是第六次巅峰，不过因为各家功法的强弱差异，叶家的功法到底是传承多年，所以比王家新晋的神通功法要强上一点。

    三人身上都慢慢显出血光，胡云身上最甚。这血炼功法，竟然是水、火、土三行衍生出来的新生力。五脏中水行的肾脏、火行的心脏、土行的脾脏都是生命力和血液的产生力。胡云五行齐聚效果最好，叶无痕以体内火行催生，王建功以木行旺火。

    胡云突然双手各自抵住两人，两人直觉体内突然一股热浪翻滚，“噗！”俩人同时吐出一颗血珠，胡云伸手将两颗血珠收进宝葫芦，凝炼！瞬息之间，当叶、王两人回头时，胡云双手各一颗红色的小药丸。

    【下集预告：好吧，预告总是赶不上实际，木乃伊和万晓婉下一集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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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凡人的凡事

﻿叶无痕和王建功两人呆看着胡云手里的红色小药丸，“师父，这个不会是我们的精血吧。”

    “你们俩现在要是能提炼出精血，我一定把你们俩都炼成药。”胡云翻翻白眼，“这个是血炼丸，从你们刚刚练血炼功的气血总催生的，补血的哦。以后受外伤直接服用伤口能快速愈合，看外伤的情况吧，恢复有快慢。这一颗够你们挨一刀子了，要试试吗？”

    “不用不用。”两人赶紧一人各收起一颗。

    “全靠自身提炼的还是太累，不过自己不要尝试，你们先好好搜集材料吧，我再想想办法，年后再说吧。我寒假要去趟帝都。”胡云起身，推开房门站在外面的楼台上。

    在会所里，三人吃了一顿比胡云这七个学期学费还要多的饭，胡云觉得以后可以完全与食堂绝缘了。

    李宛芝打来电话说娟姐一家要请吃饭感谢胡云和那位老中医，胡云约了明天，今天实在不想回去。那位王红权老中医就算了，还是自己请娟姐他们吃饭吧。叶无痕也想起跟王建国一起审问毒门杨树花的信息，“师父，那杨树花还真是蛮西毒门的，这一女子现在能活下来也真是奇葩。不过可能寿命不会很长。对了，小女孩的事我们要管吗？”

    “谈不上什么管不管，毕竟对毒门来说是买卖，对娟家他们家是家事，不过这手段实在是令人发指。真不知道知道他是怎么找到神通门派的。”

    “也是巧合，那人根本不知道那是毒门，以为只是苗家的蛊毒，看武侠小说看多。直接被他歪打正着。”

    “嗯，就用社会手段处理吧。也别坏了神通门派之间的规矩，毒门有什么我们可以利用的？”

    王建功想了想，“用其实也说不上，但可以找到一些解毒的法子，防止我们自己中招。东南亚和倭国就有很多下毒的手段。”

    “行，你们俩个在这方面多少收集信息，要是必要的话，我们可以走一趟西南。杨树花要是榨干净了就放她回去吧。无痕，这里有地方睡吗？”

    “师父不想回去？有有，各种房间随便挑，给您开个长住房。”

    “不用，这里离学校太远，我也不会常来，知道这个地儿是你家的就行。”

    “那，要不要清荷她们过来？”王建功说出了一句后悔的话。

    寒夜里，王建功开始了他的第一次果云大师的地狱式指导。叶无痕很庆幸，练功这种事，有个会制炼丹药的师父才是王道，勤奋什么的，让其他人去做吧。

    第二天三人直接到了云水楼，“这是张明德的产业，你们以后有什么生意照顾照顾，自己人嘛，我让他给你们的客人各种面子。”有钱人也不是个个都大方，钱多人没有傻的。他们会把钱花在该花的地方，要花的值，花的有面子。然后再回家克扣保姆和司机的工资，实在花的太多，就拖欠项目民工的工资，或是找银行贷款什么的。

    娟姐一家到的时候，有点发憷，特别是老头老太太，心想这顿得花多少钱。好在李宛芝和王清荷都善解人意地说明情况，娟姐一家才相信吃饭不要钱的地方还是有的。

    几人进来包厢，刚点完菜，小灵儿就蹦蹦跳跳要去大厅看水族馆。好吧，小丫头把大厅的海鲜缸当成水族馆了，之前就死拖硬拽才抱上来。二丫和李宛芝抱着她下去玩，王清荷和王建功说着话：“小叔，你叫我胡子哥师父，那我们得这么叫哇。”王建功一副**样，玩着王清荷的小辫子，“喂！丫头，是想当小叔的师娘？嘿嘿，可要狠狠地努力才有那么一丁点希望的喔。”“讨厌！小叔你说什么呢！”王清荷打掉王建功的手。

    叶无痕在一旁笑的各种翻滚，凑到胡云耳边，“师父，那个，其实我家有还有几个小姑，小姨也有，跟您年纪差不多。您还要请秘书吗？”

    胡云横他一眼，“今天夜里和王建功一起练功。”

    王建功听了一巴掌拍着自己脸上，叶无痕也一巴掌拍过去，“都是你丫害的！”

    “靠了！不是你推波助澜的吗！？”俩人厮打起来。娟姐一家看着两位本来风度翩翩的中青年帅哥，傻眼。王清荷却是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只是为刚才的话害羞低头不敢看胡云。全然没有发现胡云望着窗外发呆。

    此刻，胡云想的却是两个人，一个是万晓婉，一个，是那夜在海亚湾的女人。也许回庙里用果明那尊佛像在全场搜索下，看看那女人到底是来干嘛的。算了算了，不去想，男人不能被初夜迷惑。正欲回过神来，突然听见楼下大厅好像有吵闹声，神通聚耳，李宛芝的声音。

    “怎么，不服气？来啊，一起上，姑奶奶把你们打成撒尿虾丸。”想不到这小美女还有这么彪悍的一面。神通之眼透视而去，五六个穿着时髦名牌的年轻人正围着李宛芝，二丫抱着灵儿躲在后面，李宛芝脚边趟了一个蜷缩的人。门口又进来几个，看来是一伙的。

    胡云打开门走出去，叶无痕和王建功也听见了楼下的声音，起身跟上胡云。胡云回头跟王清荷说，“你招呼下客人，我下楼见几个朋友，买单的人来了，呵呵。”

    三人出到楼梯口一看，叶无痕和王建功都是兴趣缺缺，他们当年这种场景都玩烂了，实在没兴趣，不过跟着胡云下来而已。大厅里几个角楼都要人向胡云这边点头，看来是李家或是其他家暗中护卫的人。胡云回头对两人说，“觉得无聊就回去。”“回去更无聊，我们看看，嘿嘿，师父，您随便玩。”

    好吧，这俩徒弟做的给力。李宛芝也玩得很开心，终于遇到不开眼的了。在家里那边，姐妹们早就把能遇见的纨绔都教训了一遍，她李宛芝已是临安纨绔弟子界的黑名单榜上人物。如今在江南市，终于找到了往日的乐趣。虽然李家的女孩子没有几个修炼神通功法的，但比起这些普通人，一个打十个一点问题没有，何况还有各种暗处的保镖在。

    李宛芝从一个暗卫的表情上明白了什么，回头一看，正好看见胡云走到她身边，“哎呀，胡子哥，你怎么才来，他们欺负我们。小灵儿都被吓哭了。小灵儿，快哭。”灵儿刚才还在拍手笑着给这位姐姐呐喊助威，一双小手保持着鼓掌的样子，听见姐姐叫她哭，愣着没反应过来。

    全场一片狂汗。酒楼经理马上走过来，“胡少，是个误会，您看都是来吃饭的客人，您给个面子，原谅他们，都是被家里惯坏的小孩子，不懂事。”

    这句不说还好，说出来却成了导火线，对面的人不干了。卧槽，谁给谁面子？谁原谅谁啊？这货谁？那女的谁？鼓噪一番，对方连忙仔细看胡云的长相。大家印象中都没有这号被警告的人，可是看经理的态度，对方肯定是个人物。这家酒楼的老板也是有背景的，能怎么说话，难道对方是条强龙？

    总有被推下试水的，一个小眼睛扶起地上躺着哪位，“那个，你们打人不能这么算了。知道打的谁嘛，你们。”不过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没有说脏话。毕竟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嘛。

    李宛芝正要解释她为什么打人，胡云摆摆手，“能让小宛芝怎么愤怒出手的，一定是坏人，胡子哥帮你教训他。”

    “嘻嘻，胡子哥最好了，比大哥他们都好。每次这种事他们都只会教训我。”李宛芝挂在胡云身上亲了胡子脸颊一口。后面叶无痕对王建功说：“看，这就是开外挂的节奏，你们家的小丫头真得加油了。”王建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两人靠着二楼的栏杆抽起烟来。

    对方一个看起来为首的男子观察了下周围的架势，特别是注意了和胡云一起出来，却在二楼悠闲看戏的两位大叔。上前说道：“这位兄弟，我朋友有对不起这几位小妹妹的地方，我替他道歉。但我这位朋友似乎伤的有点重，你看……”输人不输阵，话要说的便宜，对方是兄弟，自己这边却是朋友。虽然刚刚很丢脸，但身边几位都是本省市各大权贵的公子，这面子可丢大了发。要是对方懂味，也应该会给个台阶下，毕竟是女孩子动的手。

    “嗯、重吗？都没破皮。摔倒在这么漂亮的小妹妹面前有什么受伤的？”胡云上前几步，“算了，都是高高兴兴来吃饭的，也别扰了兴致。这样吧，今天我们的饭钱，你们付了。王经理，给他们打个九八折。”

    “什么九八折，我们吃饭从来都是八八折。”之前的小眼睛说道，“嗯？不对，什么叫你们的饭钱我们付了？”

    正在这时，门口又进来几个人，中间一张轮椅，轮椅上的人一见到胡云立马扑倒在地，身边几个人也马上跪下扶着这位就往胡云身前爬去，“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胡云看着眼睛这具木乃伊，“喂，这是什么仪式？会说中国话吗？”又是一阵阵“呜呜呜呜。”

    “你们好歹也翻译下。”看着旁边的几人，却没有一个敢抬头，也只是一个劲儿的呜咽认错。这一大厅热闹的，反倒把之前那伙人变成了围观。小眼睛对扶起的人说，“哥儿们，看起来你好像很幸运啊。”那人也点点头，但又说道：“尼玛这不是请的演员吧，你看他们表演的多么浮夸，特别是缠绷带那位，太不专业了！”

    就在大家一头雾水的时候，一个胡云熟悉的靓影出现在门口，“胡子，对不起。请、请你原谅李明吧，他真的再也不敢了。”

    【下集预告：以前的胡云，穷弱痴呆；现在，稍微还有点痴呆。神通又如何，你还是生活在这俗世间。一样的爱恨情愁，一样的悲欢离别，一样的生老病死。前女友为前情敌求情，当年分手的原因，万晓婉家里的困境。胡云也只能是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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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俗世的烦恼

﻿这一道靓影出现在门口，“胡子，对不起。请、请你原谅李明吧，他真的再也不敢了。”大家依然一头雾水，胡云看着走进来的万晓婉，指着脚下这一捆纱布，“这是李明？”

    木乃伊连忙点点头，“呜呜呜。”

    一个暗卫好像听到耳机里在说了什么，然后走上前，对胡云耳边汇报。原来这事是之前王连康交代的，让王家的社会势力彻底把李明这县城小土豪全家都洗刷刷了一遍。李明的父亲现在应该正在自我欣赏别人新送的一对连体手镯，他妈和其他的亲戚都挤在一个破落出租屋内吃了咸菜稀饭度日。李明本人更是被人缕了一遍，连同这些狐朋狗友全都被教训了一遍，有些家里也受到牵连。

    之前那伙青年为首的人见胡云竟然还带着暗桩，紧忙警惕地看向四周，又跟身边的几人低头细语。大厅的人围观的越来越多，胡云不想耽误这里做生意，毕竟是自己人的地方，“去外面说。”又转头对那伙人说道，“你们坐哪桌？我这边处理完去找你们。”

    “不用找不用找，我们不在这里吃了。”好吧，这太不合常理了，还有自己要找麻烦的？今天认栽，调查好了再行动，不能把爹给坑了。

    “不给面子！？”胡云转过身堵住这伙人，变了脸色。又转脸对刚才那个暗桩说，“先把这群人拖出去，这里还要做生意。”暗桩点点头，侧头对衣领说了几句，周围又出来几个暗桩，拖着李明几人出了大门。

    这群人再傻也知道今天是提到铁板了。为首的给自己打打气，“大哥，今天您的消费我们请了，我们真是有急事，赶不上吃饭，绝对不是不给面子。王经理知道的，我们都是办了会员卡的。”又连忙用恳请的眼神望向王经理。

    王经理走到胡云身边，“胡少，您看。这几个平时都还挺照顾咱们生意的，不是那些纨绔子弟。老板跟他们家长都挺熟。”

    “这样啊，好吧。你带他们好好把我今天请人吃饭的账结了。”胡云在“好好”这两个字上咬重了音，又微笑着对他们说，“以后有空常来哦。”不再理会那群公子爷的感受，让李宛芝带着二丫和小灵儿上楼，陪好娟姐一家吃饭，自己向门外走去。

    王经理表示领会了“好好结账”的意思，领着那为首的青年去收银台。“王经理，这胡少到底什么人？”“秦少，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看到我们张总亲自请他来吃饭，而且态度十分恭敬。我从来没见张总那一副自甘小辈的表情，然后严厉要求我们满足这位胡少的任何要求，全力服务。然后听见他在打电话说整个张家都要听他的什么之类。”

    “不是吧，这么牛掰！张伯伯真这么说！？”

    “哎哟！秦少，这种事我能开玩笑的！？您啊，好好跟您几位朋友打好招呼，可千万被牵扯到您。刚才那木乃伊您也看见了，虽然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您看胡少那表情，开始完全是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后来明白应该是手下人做的。对这种事他是完全看蝼蚁的心态啊。保险起见，您要是有机会，让您父亲问问张总吧。我只能帮您这么多了。”王经理说完，拿起一张账单递给他。

    秦明月是江南省副省长秦怀仁的儿子，在外贸局挂了个闲职，平时也就和一群高干子弟琢磨着自己做点事。实际上也无非是整合各种权利资源，过着牛逼呵呵的官二代生活。平时还算低调，毕竟老爹正是事业上升期，有望更上一层楼，对他的管制是交代又交代。看了一眼王经理手里的账单，吸了一口气，尼玛比我们奢侈多了。“赖头！你惹的祸你买单！”

    “秦哥，不是吧，我们就这么认怂？不就和小姑娘搭个讪嘛。我擦！这么贵！老王，你们酒楼这么坑！”被叫赖头的人还在揉着受伤的地方。

    “别特么废话，尼玛你出门吃个饭会带那么多暗桩吗？那漂亮小妞的身手能是一般人家吗？赶紧刷卡走人，别生事，现在年终，查的严，别牵扯到家里。”

    “呜呜，我得动用存款了，老王，能打个折扣吗？”

    “吴少，您看我是能做这个主的人吗？”王经理操作着刷卡机，其实心里舒爽的不行，尼玛，今天我老王算是威风，嘿嘿，虽然是狐假虎威。

    还有几人也要说话，秦明月悄声说，“先这样，我回头问下我爸，走吧。”

    一行人出来走到后面的车场去拿车，却看见一张被揉成破烂的轮椅凄惨地从一条小巷中飞出来，悲催地砸进路边，竟然都没弹动一下，硬生生地镶在了水泥地里。几人惊恐地把头转向了酒楼的后巷。

    胡云也没让叶无痕和王建功跟着，一个人出来酒楼，沿途的几位暗桩把他领到后巷，李明摊着轮椅上坐也不是，下跪也不是。万晓婉泪眼摩挲地站在一旁，胡云看着曾经青梅竹马的恋人，心里泛起一阵痛苦。

    胡云点起烟，“你们谁说？说完赶紧走。”离胡云最近的一个人连忙爬到近前，“胡哥！千错万错是我们错了，但我们都是跟着李明这混蛋干的混账事。您大人大量，饶了我们，饶了我们一家吧。”“是啊是啊，胡哥，请您饶了我们吧。”能开口说的话都在跪地求饶，万晓婉却也忍不住大哭起来。

    胡云对身边的暗桩说：“具体情况你知道吗？”

    “不太清楚。同事是说王家做的，他们也不过是接到命令执行而已。”

    “嗯，你是李家的？”

    “嗯，我们三个都是，王家留在里面。”

    “好吧，你们先回去，这里没事。”

    “是，要不我留在巷口，您完事有什么吩咐再叫我？”

    “可以，你很不错，好好干，去吧。”

    胡云抬脚甩开爬上来的人，“知道晓婉的事吗？”

    “知道知道！”这人马上爬起来，“胡哥，看在咱们高中同校的份上，求您原谅我吧，我那时不懂事，跟着李明这**鬼混……”

    “说重点！”

    “是是是，李明高中就一直追求万晓婉。但我们都知道她跟胡哥您才是天生的一对。到了大学你们终于走到一起，但李明从来没有放弃过。他也不是什么真爱，就是看晓婉同学长得漂亮身材好，他高中的时候早就玩过很多女人了。他就是一个****！”这货看见胡云的眼神，又连忙说，“后来知道晓婉同学家里急需用钱，他以此为要挟要她和您分手。他还一直想办法报复你，结果发现晓婉同学还是，呃，还是处女，他、他就更加嚣张，说您是、呃，那个，反正各种找茬。”

    胡云听见万晓婉家急需用钱的时候就向她走去，后面那人的话语越说越小他也没怎么在意。“晓婉，事到如今，你可以把话说明白吗？”

    万晓婉止住哭声，“胡子，是我对不起你。但我也不后悔，因为我没有办法。我妈当年确诊是**癌，家里为了给我妈治病钱都用光了，我爸到处借钱，结果出门走得太匆忙被车撞了。最后那次我突然离开就是因为我爸也出了事。之前家里为了不耽误我上学，只是说我妈病，但是小病，休养休养就好了。直到我爸出事，家里再也瞒不住了。”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告诉你又能怎么样？拖累你们家吗？我们还没到那一步，你家条件和我家也差不多，我跟你说有什么用。”万晓婉眼泪流长流，“胡子，我知道我告诉你你一定会帮我，可是你怎么帮我？辍学，去打工？胡子，我不能这样对你。这是我的命，我们家的命。”

    胡云很想上前抱住万晓婉，他知道当时他面对这样的事情，确实没有办法。他不过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当时的大学男女朋友关系，又如何去要求自己的家里为她负担这些。而自己，除了辍学去打工还真没别的办法，并且也不能解决什么问题。

    万晓婉退后一步，“李明是有乘人之危，但他还是出钱救治了我爸妈，我爸已经康复了。我妈，现在也在好转中。我知道李明是个怎么样人，但，胡子，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胡云放下要去抱住万晓婉的手，“晓婉，我不怪你，我没有能力让你过的幸福，但希望你能过的幸福。但李明这样的人。你现在可以离开他。你妈的病我可以治好。”

    李明挣扎推着轮椅过来，“呜呜呜”个不停。胡云把手按在他的头上，神通运气恢复他的伤势。这孩子身上骨折的地方真多，现在还能坚持来，真是够坚强的。只稍微恢复点他颈椎的伤势，能说话就行。李明的眼睛里透出了无比的惊恐，“啊，我，我，可以说话了？啊，胡哥，我愿意和晓婉分手，请你放过我，放过我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胡云抓起李明的轮椅甩手扔了出去！“你把晓婉当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来求我！要是我还和以前一样，恐怕上次在超市门口我就已经变成你这样了，或者会比你更惨！”

    所有人先是见胡云用手一按李明的头，这货竟然能说话了！再看见胡云甩手就把几十斤的轮椅像篮球一样给扔了出去，全傻眼了。

    胡云没有在意这些人反应，想到以前被李明打的住院，每次放假回家都要绕过万晓婉的家门，一幕幕。若自己还是那个俗世中的穷傻搓，这烦恼定是今生永远的悲伤。

    【再也不写下集预告了，有点限制实际码字的进度和情节发展。还是想到哪里写到哪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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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俗世的幸福

﻿李波是李家的旁支，旁支到没有排辈字，其实可以说这是跟李家同姓李而已。而已到他只能做一个暗卫，不过，好歹是个小队长。今天他站了出来，觉得也许自己可以成为明卫了。因为父亲的关系，他有幸能接触到李家的神通事务，甚至因为表现优异，学到了神通功法的入门篇。前年突破第一层，荣升暗卫小队长。

    被派到江南市，跟着家族小姐暗卫着一个大学生。起初他和队员们是否不理解，但也是恪守命令，直到那天看见老家主和两位家族长老对这位青年人的热情劲，还有二公子李国华对这他“四哥、四哥”的殷勤。心里期许着，刺激兴奋的生活或许要来到了。这哪里是护卫？明明是跟班呀，说明眼前这个小伙子是个大能的存在！

    参加了伏击云天大酒店的外围警戒工作，又时常接到上级传来的命令和嘱咐。当他今天站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王家的暗卫队长眼中那一丝隐下的犹豫和后悔不甘，再到这位“胡子哥”的夸奖，他觉得多年来的表现值了，虽然，作为李家门人却在外人表现的这么好，但这次真的可能是高升的好迹象。他敏锐地感觉，李家会和这位大能保持长久稳固的优越关系。

    李波看见之前在酒楼与宛芝小姐发生冲突的那伙人气蔫蔫的走过来，撇撇嘴，你们就庆幸吧，要是在临安，喳喳，真是默哀。“嗖~嘭！”一个类似球形的物件从巷子里飞出来，悲催地砸进路边，弹都没弹动一下，硬生生地镶在了水泥地里。是那木乃伊坐的轮椅，好像那小子也姓李，可怜的**二货，现在应该和这被揉成的破烂差不多一样凄惨了吧。

    “几位？想看还是想参与？”李波对秦明月一伙人说到，从墙角的阴影处走出来，单手拔出轮椅球，“要不，拿回家做个纪念？”

    真有一货上前接过来，“哎呦”差点被砸到脚，这货见李波提着这么轻松，也是一只手接过，“靠了，是真的轮椅？”秦明月几人围着看了半天。

    李波无语地看着这群小白，这江南市的孩子真没见过世面，“赶紧走吧，不说都没时间吃饭吗？一会儿胡少就忙完了，你们想聊聊？”

    “不聊不聊，都挺忙的。”秦明月几人连忙摆摆手，“谢谢纪念品，我们先走了，跟胡少问声好。”秦明月几人赶紧开车离去，刚上车就立马掏出手机，“爸，张伯伯有跟您提过一个胡少这个人吗？张伯伯，就是云水楼的那个，胡少不是名字，他姓胡，是个年轻人。没有？好久没联系了？哦，哦，我先回来。没有，没有，我真没惹事。知道了知道了。”

    李明被胡云的气势吓得摊在地上发抖，其他的人也不自觉地矮下身去。不是他们真能感受到胡云有多强大，主要是因为王家派去的人很彻底地执行了命令，把他们整得够惨。不止是肉体上的，精神上摧残才是最可怕，因为把以李明他爸为首的家里关系势力都给抽趴了。被李明连累导致这些人全都成了坑爹一族，彻底觉得生活是如此的艰难。

    “晓婉，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胡云平复下自己的心情，觉得现在完全对李明生不起气来，难道这是强者的思想境界？

    “不知道，我爸虽然康复了但干不了重活。之前李明对他安排了在他舅的公司管理档案。我妈，还需要继续疗养。”万晓婉眼里全是无奈和哀伤，“现在，李明爸被抓了，家里那些事全被揪出来。我爸倒没为什么，重新找工作吧。只是希望我妈能熬过去。”

    “我可以帮你，我可以帮你妈治好病。我只是希望你过的好。晓婉，你本来就可以过的更好的。”

    “不，胡子。你没有欠我什么，你不需要这样。我来找你只是希望有个了结，对你我，对李明。谢谢你曾经陪我那么多快乐的时光。李明，我知道他是怎样的人，但我不恨他，我甚至感激他治好了我爸妈。”万晓婉抬起头望着胡云的双眼，“胡子，可以不要对李明他们家赶尽杀绝吗？”

    “赶尽杀绝！？”胡云看了一眼脚下的李明，“晓婉，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

    “不，我知道你不是。”万晓婉连忙说，“但你的寝室同学会，我知道的，因为他们来的阵势真的很大，整个县城都因为这个事牵连人太多，……胡子，其实、其实李明他对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不堪。”

    “好了，别说了。我知道了，你们走吧。”胡云觉得心里好像失去了什么，一把抓起李明，“这一刻，我突然有点羡慕你，呵呵。你要好好活着，无论你们俩以后会如何。”胡云又望向万晓婉，“都与我无关了。”

    说完这句话，胡云有种要逃走的感觉。李波看见胡云出来巷子，默默跟在后面，胡云也没回头，“帮我转告下王家那边，差不多就可以了，别太过头。我承这份情，但关键是别打搅到我家人的生活。”

    “是！”李波没有多余的话，捏着衣领说了几句，马上跟上胡云。

    “喂，妈，吃饭没？”胡云掏出手机，“这么早就吃了，我爸呢？哦，是吗？这不是个得罪人的事嘛，干嘛要抽调我爸进工作组呀。嘿嘿，是有点像爷爷，哎呀，我知道，我像你。我正要吃，嗯，我吃的可好了，别人请客。是是是，我会请回来的。有，说了有钱。别担心了。嗯，去完马上回。呵呵，争取让你们早点退休，好好去旅游，你不老叨唠我爸没带你出去过。好好，我吃饭去了，你自己多保重身体，嗯嗯，知道了知道了，拜拜。”

    胡云的父亲被省里下来的领导抽调反腐工作组，以李明他爸为线头，还真是扯出一把人。现在已经扯到市里了。父亲有被升调的趋势，之前母亲还一直埋怨父亲都快五十了还没混出一个像模像样的领导出来。现在，又开始担心起来。胡云以前无数次幻想自己的父亲能有多牛逼，可是现实就是虽然是在县委政府工作，他爸却正是个实实在在的公务员。如今，还是别让父亲沾染什么官场了，完全不需要。以胡云现在的能力，只要二老开开心心地生活就好了。对了，过年回家好好把家人的身体都调理下，还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不过得给他们炼制些温和的药。

    或许，真可以做个制药厂，针对普通的老百姓。阿弥陀佛，这算是积德行善吗？嗯，决定了，过年回家就办起来。好像张明常那胖子在衡州就是做药厂的，又掏出电话，“明常吗？最近怎么样？嗯，不错，跟明德说我会好好褒奖你们的，只要你们表现好。这样，晚上你们来云水楼吧，见面说。”

    电话那头张明常已经手指舞蹈地去找张明德了，现在两兄弟的关系修复的不错，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胡云脑子里却想的都是父母、家人脸上那幸福的微笑。虽然家里人都是小门小户的平头老百姓，但那种亲情和温暖，却是那些大家族大世家感受不到的。看着李宛芝站在酒楼门口翘首以盼，见胡云回来立马扑上去，“胡子哥，怎么这么高兴呀。那万晓婉是要回到你身边吗？”

    “呵呵，想什么呢？不是，我们只是彼此祝愿各自都过的好。”

    “那有什么，我和清荷都不介意的呀。”

    “这是什么话！你个小丫头！”

    “我哪里小了！”李宛芝挺挺胸。即使大冬天衣服穿得多，胡云的手臂还是感受到温暖的弹性。跟在后面李波赶忙别过头，家里几个大小姐真是每一个省油的灯。

    “不小不小。无论是相濡以沫还是相忘江湖，还有小家庭的温馨。我只想说，世俗的幸福你不懂。”胡云摸摸李宛芝的头，要是家里有个妹妹，妈妈一定更高兴。

    李宛芝就这样躺枪了，嘟起嘴，“哼！我不能选择我的出生，但世家的苦恼可不比你们少。胡子哥，你不许欺负我。我也想要俗世的幸福，你可以给我吗？”

    被表白？胡云一个趔趄，撞到了前面一个女人身上。还好胡云身手敏捷，不然那女人恐怕就要飞进海鲜水缸了。

    扶稳这个女人，待她抬起头来，胡云惊诧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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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江南张家

﻿“哎呀，娟姐，实在不好意思，聊得久了点。毕竟咱们这顿饭是家人请嘛，嘿嘿。”胡云把每一道新上的菜都转到娟姐家人面前，“小灵儿身体刚好点，多补补，都是好东西。”

    “谢谢叔叔，这个好好吃。还有那个水族馆好漂亮。外婆，我不吃这个，我要吃那个大爪爪。”小灵儿站起身指向那盘大海蟹。

    “灵儿乖，要多吃青菜，大爪爪一会儿再吃。”外婆夹着青菜哄着小灵儿。

    李宛芝和王清荷都眼泪闪闪地看着对面温馨的三代。她们自小生活在大家庭，虽然什么都不缺，也有人百般呵护，但这种专属的关爱真是少之又少。不是长辈不宠爱她们，还是家族子弟太多了，长辈都是一碗水端平。唯有父母，可是他们太忙了。而且家族子弟都是集体培养，再加上她们是女孩，背负的使命和男孩不一样。真是如胡云说的那样。“俗世的幸福，你不懂。”

    王建功和叶无痕倒是没什么感觉，过来到这个年纪，王建功一心练功，都没谈女朋友。叶无痕孩子都六岁了，毕竟他是家主候选人，所以家庭婚姻早就安排好了。两人虽然吃着菜，其实嘴里却在回味胡云给的药丸的味道，两人对视一眼，明白都在想什么时候尝尝高级药丸的味道，那一定很爽。又偷眼看着胡云，似乎在催促赶紧回南云寺找果明大师，除了不出家，入门的事什么要求都能答应。辈分也不能低，反正我们明字辈是当定了。

    张明德和张明常正在猜测果云师叔会给自己什么好处，虽说成功回到门派，但是大出血啊！可是转过头想想，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要是等果明师兄不在了，有着血金刚的金刚门一定会彻底没落。本身门内也没几个人，到时候，肯定有把注意打到自己家来的，张明常还好点，只是个富家翁，偏安在衡州。张明德就危险了，好歹也是传承几百年的世家，财富和法器都是相当有余的。现在家里一个神通之境的人都没有，一定会被有心人盯上。

    听说乌云遮天大战后，宗门还好点，有国家拂照，但很多遭受损失严重的世家都被人趁火打劫彻底泯灭了。那些小门小派更是灰飞烟灭。当初张明德的父亲之所以要那样，就是为了保全张家世代的传承。

    “喂，秦老弟，你这副书记年终不是很忙的，是不是有好消息啊。”张明德接到电话。

    “哎哟，张兄，您的手机太难打通了，您才是大忙人啊，您好歹也留个手下人的电话给我不是。”秦副书记经不住儿子的软磨硬泡终于给张明德打通了电话，其实正好也是有事需要找张明德帮忙。

    “我有什么手下人，我又不是你这样的，还配个秘书？怎么，有事？”张明德好歹是神通世家门派，江南张家的掌门人，也是上了国家地方重点关注人物名单的。这么多年来，地方大员见得太多了，张家一直都很低调，到底是宗门出生，所以不参政不参军，专心承担了整个江南省近十分之一的纳税，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是这样，那个，我那小崽子和几个狐朋狗友今天中午去云水楼吃饭，遇到一个姓胡的年轻人。然后，明月你自己和你张伯伯说。”秦副书记有点难以启齿，把电话递给一旁的秦明月。

    “喂，张伯伯，我是明月。”

    “明月啊，刚你爸说在我家的酒楼遇到一个姓胡的年轻人？你先形容下他的长相。”张明常听见张明德的电话里出现敏感的词语，也凑过来，两人都意识到应该是果云小师叔了。

    听完秦明月将事情说了一遍，张明德舒了一口气，“明月啊，也许你应该感谢那个木乃伊，及时出现转移了胡少的注意力。老王这次真是给你们求了一个天大的人情。胡少的身份我不能说太多，你好自为之吧。还有你朋友骚扰的那位小姐，不说胡少了，给你透个底，她家比你现在张伯伯家只强不弱。”张明常听见张明德把“现在”的字眼咬的很重，心说这老弟对于振兴家族还是十分地用心。一家人两兄弟，对视一眼，暗自会意着“现在”的意思。

    秦明月吓得颤抖把电话递还给父亲秦伟明，瘫坐在沙发上。秦伟明在旁边也听到张明德的话，颤颤接过电话，“老哥哥呀，你可得拉兄弟我一把啊。我们秦家只有明月这一根独苗哇，我奋斗到今天实在是不容易哇。”

    “喂喂，伟明老弟，我说你至于嘛。好歹明年有望更进一步，你这是叛变党国了？”

    “哎呦，您还给我开这些个玩笑。那个胡少，不会有什么动作吧。”

    “应该不会，当时不就放过明月了嘛，再说也不是因为明月直接做的糊涂事。胡少虽然是个年轻人，但不是一般的年轻人。我晚上正好和他见面，我顺便帮你问问。你们自己也做些准备工作。”

    “啊，是是是。那个，我们准备什么？”

    “哈哈哈，看把你给紧张的，放宽心，拿出你省委副书记的派头来，没那么夸张的。老哥哥我会帮你说好话的，明月这孩子还算懂事。”

    “让老哥您见笑了，行，谢谢了，我会做好准备的。”

    秦明月见父亲挂了电话，“老爸，我们要准备什么？”

    秦伟明坐下，“明月，你张伯伯家是个什么样的实力你可能只是隐隐知道一些。那是比你外公家还高一个层次的存在。虽然没怎么涉世，但威慑力还在。而且张家还是依附另一个大势力。这是你外公当年在我来江南上任时特别交代的。你也别害怕，这次你还算处理得当，对方应该是看在你张伯伯的面子上没跟你们计较。你马上把你们几个集合去准备道歉，也好好感谢下王经理。等你张伯伯的信。”

    秦明月颤颤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秦伟明才突然想起本来找张明德还有别的事，算了，先解决眼前儿子的事吧，要是能缓和这个胡少关系，说不定对自己还能有些帮助。

    “喂？霜玥？”就在杨霜玥吃完饭准备走的时候，王经理递过来手机。“啊！文怡，是、是我！呜呜~是我！”“喂、喂，你怎么了，别哭呀，谁欺负你了！来了姐姐这里你就别怕。你把电话给老王。”

    “喂，三小姐，是我。这位杨小姐突然就哭了。没有，看起来只是没什么精神。对，一个人。嗯，好的好的，您放心，我会安排好的。”王经理挂了电话，“杨小姐，您别哭了，我们小姐马上赶回国，明天中午前就能到。您现在住在哪里？小姐让我安排您住到家里去。请跟我来。”

    张文怡放下电话，踢了旁边人一脚，“善武，跟我回趟江南市。”

    旁边这人跳起来，“不是吧三姐，好不容易才让老头放我出来，这海滩的美女，不是，帅哥这么多，三姐，回去干什么呀？过年还早呢，我不想回去，会被老头弄死的。”

    张文怡扯住张善武，“善舞，你乖，姐姐回去给你介绍美女。而且把你一个人扔在澳洲，姐姐我不放心啊。”

    “少来！江南市还有什么美女，我谁没见过。你就是一个人回去怕老爸说，我不回去。你就跟老爸说我在澳洲发现一处宝地，正在勤练武功，力争恢复家族神通的荣耀！”

    张文怡连忙放出手机里照片，“看，杨霜玥。是我在美国留学时的校友，可是和姐姐我并称华裔留学生四大美女之一哦。现在被人欺负了来找我，嘿嘿，小弟，姐姐可是给了你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

    “呀！这个可以有。可是三姐，这个她不会介意我年纪比她小吧。”

    “滚蛋，女人只会介意你那个比较小！”张文怡抢过手机。

    “三姐，你太流氓了，弟弟我这么纯洁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好想知道以后三姐夫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呀。”张善武说完赶紧跑远。

    “你个臭小子，回去一定让老爸给你加倍练功。”张文怡碎碎道。

    饭后，胡云想着晚上还得见张家俩兄弟，让李波安排人送娟姐一家回去。留下叶无痕和王建功，李宛芝和王清荷死活也要留下，所称秘书的工作就是要和老板寸步不离。实际上李宛芝和王清荷说了胡云楼下偶遇美女的事后，两人开始计较起来。看紧胡云才是第一位。

    “好吧，无痕，你把你家祖的病情好好说一遍，宛芝你记录下；建功，你的身体神通属性达到三种，家里的功法很难满足你吧，你也好好整理一下难点，清荷你记录下。”

    “嗯？话说，师父，那您呢？”

    “我去打个坐。等张明德他们来了再叫我。”说完起身伸了个懒腰，胡云进了包房的小休息室。

    “这明明是偷懒的节奏哇！”四人嘀咕着。

    “我听见了，晚饭你们自己去一边吃吧，街尾有家炒粉店看起来不错。”房间内传来胡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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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金刚葫芦娃

﻿胡云并不是要睡午觉，睡眠对他来说，现在完全关系不大。他是想试炼下平民保健的药，真正开一个制药厂，也是给家人一个稳定和丰厚地保障。或许做的大了，也能给外门一个好的支持，起码是个明面上的掩护。无论干什么，钱总是第一位的。

    最直接和容易地方法就是淡化，将制炼出来的五行药丸冲淡。对，以后神通的药就叫五行丹，这买给平民市面的就叫五脏丸好了，用张家的名义去操作。药方可以简化沿用，还是以五方炉的五行丹药作为药引。胡云意识进入藤戒，之前换药得来的五行之力的珠子还没镶进五方炉。不知为什么，之前李家那个水行珠很容易就镶上了，可是这后来得的几颗怎么都镶不上？上这个，那个掉下来，上那个这个又掉下来。难道是能量不对称导致不和谐？这个核桃样的大颗火行珠好像是土火两行的，不会是爆裂弹吧。

    保险起见，胡云将五方炉和各种五行珠又都收进宝葫芦内。五行珠一进到葫芦里，宝葫芦马上运转起来，似乎要吸收掉五行珠的能量。一时情急，胡云赶忙把五行珠全部扔进五方炉里，盖好炉盖。谁这五方炉立马狂躁起来。靠了！这是什么节奏，不给你吸收你还对我的药炉发脾气？

    这个时候不是葫芦大仙该出场的吗？胡云对着葫芦的空洞喊了几声，算了，还得靠自己。“收！”胡云纯靠意识力有点控制不住五方炉，赶紧把自己收进宝葫芦，双手控住五方炉，感应炉内的五行能量。

    五方炉内本来运转的五色气云已经乱成一团，投入的五行珠各种蹦跶，炉盖顶的铛铛响。可恶，不会弄坏了吧！胡云全力运起自己的神通之力，身体首先金光一闪，然后转换成五行的五色，之后又转化成混沌的七彩。

    突然，感觉一股威压袭来，然后开始吸收胡云身上的神通之力。不是吧，宝葫芦是要炼化我！？胡云赶紧收功，却收不住，感觉体内的功力正被外部吸扯。“放！”整个宝葫芦内的空间震动了一下，但胡云竟然没有出去。“葫芦大仙！您快出来啊！宝葫芦失控啦！”

    胡云连叫几声没反应，却因为泄了气被吸的更快了。在胡云的头顶形成了一朵七彩祥云，越来越大。身边的五方炉也越来越暴躁，“嘭！”炉盖被冲开。胡云头顶的七彩祥云迅速飞到五方炉的上空，投入到炉内。又是一股吸力，却是将胡云吸进了五方炉，“磅！”炉盖又落下。

    明惠和明仁在张明常、张明德的帮助下，金刚门的事务处理的越来越顺手。四个弟子也好像突然顿悟一样，不仅勤练神通，还主动帮着处理门内事物。果明师叔的伤情也越来越好，时常出现指导他们修炼，对门派事物也给了很多建议。再加上李、王家的资助，虽然很忙，但两位师兄弟充满了干劲，觉得年轻了二十岁。这一切的变化都是因为果云小师叔，每天这两位僧人诵经的时候，都会为这位小师叔向佛祖祈福。

    自从善见修炼出神通之眼后，善闻三人也卯足了劲修炼，四兄弟每天都要切磋交流。善闻也摸到了神通之耳的运用，这可把善行和善思急的不行。期盼这果云师叔祖什么时候回门。四人分外努力表现，希望能师叔祖回来的时候看到他们的成绩。于是向佛祖祈福的人又多了四位。

    张明常和张明德一个瘦了，一个胖了。两人对于角色的转变非常适宜，到底是世家出来的人物。四个明字辈把金刚门打理的井井有条。一些张家人的加入，外门也渐渐有了雏形。两人早早向明仁告了假，下午向市区赶去。路上张明德电话询问了王经理云水楼的情况，听说胡云几人一直都没有离开，心里各种猜测到底是什么好事等着自己。

    被别人祈福的胡云同学，也正在为自己祈福。难道我是孙大圣的节奏，怎么自己把自己给关炉子里了。还好，这个五方炉比太上老君的八卦炉差远了，我应该还是有活着出去的希望的。

    胡云被吸入五方炉后，先一步被吸入的混沌七彩云立马将他包裹起来。之前还在狂躁乱飞的五行丹也被吸附到七彩云的外围。五方炉本身的五色气团也慢慢恢复，开始运转。

    五方炉内，最中心是胡云盘膝而坐，体内的神通之力与身外的馄饨七彩气相协调，一呼一吸地运转开来。外面五方炉产生的五行之气将各种五行丹夹在混沌七彩云之间，也运转起来。好像是两个磨轮在打磨这几颗五行丹。

    当胡云挣开眼，馄饨七彩云已经不在，那些五行珠也不在。自己就盘膝在五方炉内，五方炉的五行之气运转正常，就像之前那样，但又浓郁许多。意识一动，胡云从五方炉中出来，之前五方炉的每个兽首的口里都衔了一颗珠子。五行珠集齐！

    看来是重新炼化了，可是要把我也炼化一遍是几个意思！？“放！”这次胡云顺利地出来宝葫芦，跟他一起出来的还有五方炉。呃，这个，变这么大？

    还好这个小包间面积还行，五方炉堪堪顶到房顶。这比之前那个小药炉大了不止十倍吧，嘿嘿，以后产药应该更多了，哇嘎嘎，发财的节奏哇！跟紧把五方炉收进藤戒，还是回山再慢慢欣赏吧。

    胡云有点想喝水，哪知这念头刚出，手里竟然凝结出一个小水球。呀？我成魔法师了？以前只能是用嘴吐的？左手张开，意念一动，一个小火球出现。互换，结合，“噗~呲！”好吧，水蒸气。

    透视门外，四人竟然开始打麻将！江南山的方向，南云寺，果明师兄的后院，竟然清清楚楚！都能听见果海师兄在里屋午睡的呼噜声，嗯？这老货怎么睡我的床呢！？胡云捏紧拳头，明显觉得自己的力量又变大了。难道说，在五方炉内淬炼了一遍，我的五行之力又精进了！？低头看看小胡云，好像、仿佛、貌似，成长了！

    “大！”胡云真的变大了，不过是变大成肌肉型的大块头。胡云现在身高两米，体内激起一股狂暴之力，感觉眼前的一切都能打成小饼饼。“小！”没反应？靠了，不是吧，哥不是走狂野路线的呀。我要变回去。嗯？真变回了。难道是变回？胡云又试了几次，果然是变大和变回，局部的实验也很成功，四肢五体都是可以的。这是胡云最满意的地方了，甚至就这样站着发呆了好一阵，直到觉得有股风在身上环绕才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好吧，衣服早被撑爆了。赶紧进到小包间内的卫生间照照镜子，变白了，才从海边晒过的皮肤又白了回来，肌肉线条更明确，仿佛流转着一层金光。扳下刮胡刀的刀片，在手臂划了一下，刀片直接卷边了。手臂上白印都没一点。

    好吧，看来以后要搬到五方炉里面睡觉！咦？我刚从卫生间出来好像没开门，我是穿过来的？胡云站在小包间回头看着卫生间的房门。六娃的神通？我再穿，镜子里没有我，开眼！有个虚影。六娃是风行和五行遁术相结合吗？再次透墙，过了。还好吧，各位观众，金刚葫芦娃就是我！

    从藤戒里拿出衣服穿好，看来以后为了防备变大的情况，应该准备点弹力特别好的衣服。之前缴获的作战服不错，也许可以改改款式，再多仿制几件。隐身穿过房间来到外厅，站在叶无痕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叶无痕已经听牌了，挠了挠被拍过的肩膀，抓了一手牌。胡云又绕到对面的王建功身后，把他放在一旁的钱包拨到地下。王建功隐晦地向叶无痕打了一个眼色，叶无痕不着痕迹地点点头。当胡云又飘到李宛芝身后准备偷摸下胸部的时候，王建功和叶无痕突然暴起，左右攻向胡云的位置。

    “啊！”李宛芝和王清荷吓了一跳。莫名其妙地看着两人。但看到两人警惕的眼神不似作伪，也赶忙起身背靠背站在一起，做出防御状态。

    胡云很满意几人的战斗意识，同时也感觉自己六娃的神通运用不是很熟练，风向有点明显，不过神通的地方是可以虚化。但当叶无痕和王建功攻击的时候，胡云明显地感觉的要维持在被攻击时的虚化，神通功力消耗的比较大。

    看来也不是无敌状态。胡云又转到房间的另一边，提起一个花盘。这时四人都明显地注意到这边。“朋友，明人不做暗事。不知道此来有何见教？”叶无痕倒是礼貌地招呼，王建功确实兴奋地随时要冲上来。

    “轰！”花盘连同里面的绿植被胡云放出的火焰瞬间烧成飞灰，看来现在的神通完全能够同时运用，不会冲突。胡云却是在实验，不想这招把四人吓得一紧。叶无痕和王建功对视一眼，从对方眼睛看出得不能如此轻松顺利地做到这一步，看来来者不善。

    “好了，不吓唬你们了。”胡云显出身形，卷起一阵风将地下的灰尘送到桌旁的垃圾桶里。

    “讨厌，胡子哥，你吓到我们了。”李宛芝和王清荷边说边跑过来，挂在胡云两边，“咦？怎么觉得你又变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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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五脏丸

﻿李宛芝和王清荷挂在胡云两边，叶无痕和王建功也是惊异：就这么下午一小会儿，胡云这变化，也太逆天了，王建功想起家族刚刚得到神通功法，能将家传武功突破神通的欣喜；家里第一位长辈突破神通之境的惊喜；父亲和几位伯父卡在瓶颈多年的艰难；好吧，眼前这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不仅达到神通中阶初期不说，现在所释放出来的神通气息，浓郁地都感觉自己能吸收了。

    叶无痕也是双眼冒光地看着胡云，仿佛YY着自己重振叶家的荣光。胡云被两人盯得不自在，收了神通气息，也将身上的李宛芝和王清荷放下。

    “咦？师父你太牛逼了！现在完全感觉不到您身上的神通功力，就像只是个精神点的普通青年一样。”王建功说道。

    胡云摆摆手阻止这两货也要挂上来的举动，“行了、行了，晚上谈完事夜里回南云寺。明天赶早给你们连弄个入门仪式，准备接受我的摧残吧。”

    “谢师夫，那您可以温柔一点。狠地都往王建功身上招呼好了。”叶无痕是彻底颠覆了胡云对他的第一印象。

    李宛芝却抱着胡云说道：“胡子哥，我也要，我不怕狠的，我受得了的！”

    在场三个男性彻底黑线了……

    张明德很久没有这种紧张的感觉了，紧张中又带着期盼。张明常也在一旁搓着手，想着自己家在衡州的产业以及今后的转变。“来这么早？”胡云扔下那麻将四人组，来到另一个小包间。把四人从身上撇下去的代价是每人发了10颗初级药丸作为筹码，而且这是40颗初级药丸是五行聚齐的药丸，于是那四人似乎有奋战通宵的战意。

    张明德和张明常纷纷起身，“小师叔。”

    “坐吧，咱们俗家不用太形式化地客套，按年龄算你们比我爸还大。”胡云直接坐在中间的大沙发上。

    “不敢不敢，礼数就是礼数。我们对小师叔的尊敬也是发自内心的。”两人同时向胡云行了一礼，胡云抬眼看着两人似乎这是相声开场的节奏。

    “两位这段时间辛苦了，你们作为我金刚门现存的两位明字辈俗家，修为也是要精进的。而且一个家主、一个外门执事（外门的掌教是明仁），威慑力必须要在。趁我放寒假前你们跟我在寺里闭个关吧。”说完胡云拿出两个玉瓶，“这段时间好好筑基，明日起清晨一天一颗，十日后闭关。”

    “谢果云小师叔。”两人连忙起身道谢，接过玉瓶。本以为奖励就是这个，可是干嘛非要来这里说？

    “这次叫你们来其实是有别的事。”胡云这一句话一出，张明常和张明德精神一震，原来真还有别的奖励！“明常你家在衡州是有制药厂吧。”

    “是的，小师叔。制药是我妻子那边的产业，不过妻舅年轻的时候不懂事，家岳就把制药产业交给我打理，只要养活他就行。其实我妻舅到现在也不懂事，我那妻家外甥更是败家玩意儿一个。亏得不是我张家的种，不然早我被打熟了。”张明常说起这个就是一肚子气。

    张明德也是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难道他也有妻舅外甥？“小师叔，我们家在整个江南市都有药店，不过是销售产业，早起年前收购的。前段时间正在和大哥家的制药厂整合。”

    “嗯，平常人家里都有不争气的孩子，何况是大家族。只要不至于危害门派就行。”胡云想起李明。（好吧，李明家也算是县城一霸，现在被划归为平常人家了。）

    “他敢！我绝对灭了他！小师叔，您放心，我们知道分寸的。”张明常马上表态。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现在要说的就是给你打个预防针，因为这事情跟制药有关。”胡云倒起茶，坐的近的张明德马上抢过去。胡云也随他，心里匪夷：完了，被果明师兄给传染了。不自觉竟玩起茶道来，不会影响肾功能吧。

    “你们也知道现在门派出产的神通丹药，给你们的这个是五行丹，中级的。你们每日服用可能不能完全吸收，没关系，存在体内不流失就行，闭关的时候我帮你们炼化。我现在想做五脏丸，就是将神通的效果淡化，淡化到平民老百姓能服用的保健品。记住，不是治疗什么绝招啊重病啊，就是起到一个强身健体的功效。可以分档次，有大户人家想要更好的，我们就浓一点点。毕竟我们是神通，但我们家人朋友不是，这个你们世家应该更有体会。不然你们哪个不是超有钱的。”

    “哦！明白明白，小师叔真是太厉害了。这个完全没问题啊，以后我们金刚门的财源可是滚滚而来。”

    “不不不，不是金刚门，是张家，是外门，是俗家。内门有内门的发展模式，毕竟是宗教门派，不能太过，树大招风。我想着也不能张家独大，适当地分点利润给靠拢我们的世家，利益集团才是强大的。但只给分销代理权，生产牢牢在我们自己手里。”（其实就算给生产人家也生产不了）

    “这个小师叔您大可放心，全程套路我们都很熟络了。只是药方？”

    “你们先把架子搭起来，一定要把人员安排好了，这可是我们金刚门的绝对机密！”

    “是！”

    “我会在去京城前留一批五行丹给你们，你们好好研究下比例和功效，时机成熟了就开始生产。不用着急不用赶工，一定把保密和等级疗效控制好。我也好给我家里有个好的俗世交代，让父母家人不用为我所谓生活的事担心，他们也可以轻松很多。”

    “明白明白。”

    “好了，这个事你们先弄着，我们年后再合计，或者有什么新情况给我电话。再说说家里的小辈。”这话一出两人立马紧张了。张明常还好，毕竟家里人不在江南市。张明德有点慌，赶巧中午的时候知道了秦明月那一档子事，马上回想家里有哪些小辈留在市里，会有可能不乖乖被这位小师叔逮到。

    “我们俗家外门主体我还想以张家为基础，所以你们推荐一些小辈吧。或者说你们这辈也还有可以的。嗯？你们什么表情，有异议？”

    “不是不是，小师叔您太大度了。想我们张家之前的行为，实在愧对金刚门、愧对历代先师、愧对列祖列宗啊。”

    “行了行了，过去就过去了。你们自己合计合计吧，把人都区分好，最后我来考核。机会我都给，但最后得看个人能力、天赋、机缘。”

    “那是那是，这本就是他们的福气，我们会严格把关的。”

    “对了，关于五脏丸，你们先给我给一些保健品的药方，嗯，不能是液体的。我们还是只能做成固态，液态的时效太短了。你们有什么好想法都大胆地说，我只负责制炼，其余我就不操闲心了。”

    三人又闲聊一会儿，和麻将四人组晚饭。“无痕，听说你在家里负责医院？”胡云问一旁苦着脸的叶无痕。

    叶无痕输了5颗五行丹，差点就使用神通出千了。但考虑到正常状态下他可能打不过王建功。王建功输了2颗，李宛芝和王清荷明显有小动作的痕迹。王建功和叶无痕对了下眼，决定饭后一定要改变策略，联合才是正道。“嗯？啊，是哇，师父您有吩咐！？”叶无痕立马变了脸，想起之前帮小灵儿的奖励，话说这师父太给力了，发任务给奖励的嗫！贱笑着望向胡云。

    运起神通，控制汤碗里的汤水形成一个汤幕，挡住叶无痕的脸，“到时候张明德会跟你谈的，好处自然给自己人，你懂的。”

    叶无痕吸过汤幕，“嘿嘿，师父对我最好了。我那医院有很多小护士不错的哦！”

    “哼！胡子哥，我们家也是有医院的。”李宛芝马上扑过来说。

    王建功望望王清荷，“丫头，咱们家有吗？”

    “有，可是是军医，芳姑在打理。我反正是跟她处不来。”王清荷幽怨地说。

    “得，家里跟她处得来的真不多。你回头问问老头吧。”王建功显然是不关心家里产业那些东西。

    胡云就随便将五脏丸的设想说了一遍，叶无痕兴奋地各种打包票，各种建议，一个人说的如火如荼。张明德无语地望着他，“你现在说这么多没用，我还是只能让家里的专业人士跟你谈呀。”说到这里，张明德正好想起中午的事，“小师叔，那个秦明月还算是有家教的孩子，他老子是省副，明年可能会高一步。中午的事是打扰了那位小姐？”

    “秦明月是谁？”

    “哎呀！就是被我踢的那二货。”李宛芝说道。

    “不是不是，你踢的那个是个小虾米，秦明月是为首说话的那个。”张明德赶紧介绍了下人物关系。

    “哦，看我的小丸子想怎么处理吧。”

    “小丸子？哈哈哈，胡子哥你好讨厌。那你给清荷起什么外号？”

    “小盒子。”

    “哈哈哈哈……”李宛芝趴在胡云身上笑的腰肢乱坠。

    胡云摸着自己的小胡渣子，对自己的恶趣味很满意。最近被各种高辈分抬的自己都深深地感觉老了，幼稚一把提醒自己的年轻。话说，什么时候展示下新的神通呢？小胡云现在很亢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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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俗家外门

﻿张文怡披星戴月地赶回江南市，杨霜玥看见她像看见什么一样，抱着就大哭。吓得后面的张善武扭头就跑，尼玛，这美女喜欢的是我姐啊。亏大了！

    南云寺的内院佛堂内，叶无痕和王建功正式拜入金刚门。王家三老做了见证，王建功赐法号明功；叶家也来了长辈，叶无痕的伯父，因为考虑到叶无痕以后可能成为家主，所以暂时未取法号。毕竟叶家不比张家，神通功法祖传上有区别。同时李、王、叶三家也积极报名加入金刚门的外门，对张家给了很多的冲击和竞争感，显示家里自行海选推荐，再现场选拔，首批招了58人。李家16人；王家22人；叶家10人；张家10人。

    场面上出现奇怪的现象就是王家的人最为精神和兴奋（之前王建功等人的选秀在王家流传极广，作为新晋神通世家能靠住一个大宗门实在太必要了，大家都格外卖力）；李家其次（三大元老都在这里治疗，家门急需恢复实力，所以长辈对这些人早就做了很多很多的思想工作）；叶家一般（虽然家族里一直对金刚门果明大师传颂的原因，但毕竟人家也是大门大户嘛）；张家的子弟却最末（张明常的两个儿子还算好，毕竟有被赶出宗家的遭遇在，但张明德这边就差远了。张善武迎着朝阳打着哈欠，长途航班太累了，现在被拉了壮丁，关键是感觉又被三姐摆了一道，所以心情极度不爽）。

    张明德气得恨不得直扑过去踹死这些小王八蛋，把自己的交代权当了耳边风。那些小崽子在家里被海选的时候还觉得自己应该直接进俗家，还走什么外门？但碍于在场人太多，没有上前，瞪着张善武，牙都快咬碎了！

    胡云却是好笑地看着这场景，这些预备徒孙辈们很多都比自己年长。又都是世家出身，拽的个二五八万似得。只有王家和叶家好点，军事素养的感觉就是好，以后一定要沿用。明仁代表金刚门俗家讲了话，张明常以外门执事讲完话，按预期将58人分成四队，然后让组内自行选举队长。

    四个家族的人都被打乱，对别家的人不熟也不服，怎么个推举？四队人按四面站满练武场的小院子，一组17人全上，最后站着的两人竞争正副队长。队内又分四组，队长一组可多一人。不服没关系，直接打到服；不熟也没关系，打着打着就熟了。

    每队的17人上场后开速分成了四小组，自然是按家族分的。一陈乱斗之后，叶家捞到3个队长，2个副队长，5个小组长，个个是干部；王家1个队长，1个副队长，7个小组长；李家1个副队长，3个小组长；张家1个小组长。

    张明德已经倒在一边白眼抽搐了，太特么丢脸了。金刚门的果明大师压根没来看；明惠在第一队打斗时就走了，因为那一队3个张家人被秒爆；明仁在第三队快结束时实在看不下去了，扔下张明常在场边主持，回去操练四善去了。张明常还算撑得住，因为张家唯一的小组长是他大儿子。

    张善武揉着胳膊，弄着发型，尼玛这一大早，我的假期我的美女，什么时候结束，我还是想回澳洲度假。突然瞄到父亲张明德射向自己的眼神，心里有点发虚，赶紧站起来。

    58人密密麻麻地挤在练武场上，胡云转头对张明常说：“让各家人把这些货都领回家吧，我们办的是神通门派的外门，不是武术学校，散了。”

    本来还有点长脸的叶无痕诧异了，师父这是唱哪出？赶紧拉着家里的代表也就是一伯父跟上胡云，其他家族的长辈跟上。58人留在场上，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干等着。

    到了果明禅房的小院，没等大家开口，胡云说道：“第一期弟子是一个风向标，我在想，当年乌云遮天的时候，我们这些子弟就是这样的话，输的真的不冤。家族能延续真是奇迹了。”

    李民润苦着脸说，“我也是很久没关心家里子弟的修炼情况了，现在的情况比我们那时差得更多。”

    张明德都快把头栽进土里去了。

    胡云点点头：“你们都先把人领回去，一个月后再到南风集合。第一批外门我只要18人，他们以后可以通过考察进入我金刚门俗家。到南风的一个月时间后，先回到南云寺的前18位算合格。其他的等下期吧。这些人到南风后什么都不能带，穿条裤衩就行，直到回到南云寺，不得依靠家族的力量，必须全靠自己。你们四个家族分别监督，前18人每人奖励3个初级丹药，各人的家族奖励3颗中级丹药。我说的丹药，是五行聚齐的丹药，比单行的要强不止10倍。你们作为家长，把孩子领回家好好教导吧。”

    说完，胡云点了王建功和叶无痕，“随我去闭关三天！”

    王建功和叶无痕怕怕地跟在后面，“完蛋了，师父把气撒在我们身上，师兄，你要罩着我。”叶无痕扯了扯王建功的衣袖。王建功一甩手，“罩你妹！你都已婚了。”说完跟上胡云。

    叶无痕奇怪道：“嗯？师兄你看上我哪个妹？这跟我已婚有什么关系，尼玛，总觉得哪里不对。”

    四家人一听到后面奖励眼睛大亮，特别是对家族还有奖励，火速赶回练武场，抓起那些后辈就走。哀嚎声一片片，张家最惨。

    “咦？小五，你回来了。这是去干什么了？早上不是还好好的跟爸出门？”张文怡通过右臂的胎记认出来眼前的破烂是自己的亲生弟弟张善武。

    张善武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身边好几十人在给他上药，她妈记得团团转。张明德从楼上换完衣服下来，看着又是气不打一出来：“都给我停了！让这不争气的东西死了算了，真是气死我了！”

    “爸？怎么啦？”张文怡上前。

    张明德挥挥手让闲杂人等都走开，只有孩子他妈留下给张善武上着药。张明德看不过，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个给张文怡，“给那小子吃了。”

    张文怡把小药丸塞进张善武的嘴里，转身拿来杯水，“啊！诈尸啊你！臭小子装病呀！看你把妈给急的。”张文怡被突然坐起来的张善武吓了一跳，把水泼在他脸上。

    张善武摸了一把恢复的脸，“咦？这么牛逼！姐，不是的，我是真伤了，这药神了。老头子还有不？”

    张明德气得跳起来又要打他，他妈赶紧拦住，“他爸，你好好说，别动手，孩子刚好点。”

    “哼！都是被你**坏了！”张明德坐下，把今天选外门的事说了一遍，“这丹药是果云小师叔赏赐的，我自己都舍不得用，你知道炼制这么一瓶需要多大代价！？国家都来我金刚门收税了，还是客客气气的。”

    “老头子，你说的收税，是那种收税？”显然张家太太也是圈内人士。

    “当然！我们是金刚门啊！”（纳税者光荣啊！）

    张文怡和张善武听得一头雾水，“爸，咱们家不是本来就是俗家吗？这么现在还有个外门？”张文怡问道。

    “外门就是对外，没有那么多限定。主要是壮大我金刚门。”张明德随意向女儿解释。

    “那我不是就可以入门了！？”张文怡欣喜道，以前张家的女子无论多有天赋都是不能入金刚门俗家的，只能在家族里练练神通。而张文怡正是属于很有天赋的暴力女子，这也是为什么杨霜玥会想到来找她的原因，这女子太爱锄强扶弱了。形成了在美国留学的时候，华裔学生一被欺负第一时间就会想到张文怡女王陛下。甚至包括老外。

    “嗯？好像小师叔之前是没有提到性别问题，不过其他家族都是选送的男的。”

    “哎呀，老爸。肯定大家都是惯性思维，以为金刚门是佛门就不收女子，现在有外门了就不一定了呀。老爸您好好说说呗，大伯不就管这个嘛。”张文怡撒着娇。

    “嗯，估计你大伯也没想到这个。咦？谁答应你参加了！你这样以后怎么嫁人！？”张明德醒悟过来。

    张善武也醒悟过来，是了，要是三姐上的话，我就不会被欺负那么惨了。看大伯家俩兄弟就抱团上，我们家其他几个太菜了。要是大姐二姐也能来好了。

    张妈虽然**溺儿子，但也是个女强人角色，娘家是武功世家。于是三母子开始力劝张明德，重点说道为张家争口气上，张善武适当地提到了要召回大姐二姐。张明德被劝的有点异动，拿起手机约张明常。

    三天后，王建功和叶无痕一身破烂地从闭关房里出来，第一时间去冲到若隐去洗澡。胡云慢悠悠走出来找到果明：“师兄，咱们闭关房有秘密你咋没告诉我呢？”

    “就一条密道，通到山北面，有什么好说的，都废弃很久了。”果明和明惠下着棋。

    胡云也看了看一脸平静的明惠，“不得说你们一个师叔一个掌门太不称职了，又或者是师父他老人家没有告诉你们，又或者他也不知道。”

    “果云师叔，此话怎么说？”明惠放下棋子，果明也停下望向胡云。

    胡云贼笑着摊开右手，一道金光在禅房的侧屋中绽放。果明和明惠惊异地站起来，果明指着胡云手里说道：“这、这是，金光神通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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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血金刚归来（一）

﻿叶无痕和王建功心身舒爽地从洗浴房里出来。“话说李家在这方面真是专业，似乎还是针对神通人士订做的，我得让家里人来多多学习。老王，你们家有这样的吗？”叶无痕叼着牙签，俩货是边泡澡边吃饭，干饿了三天。

    “不知道，应该有吧。家里的产业我不关心。”王建功做着伸展运动。看见父亲和两位伯父走过来。

    王红权呆眼看着自己的小儿子被两个兄弟摸来摸去，叶无痕远远地站在一边，但隐隐觉得身边的伯父也有要摸他的冲动，“喂喂，七伯，至于吗，我不就是进入功法九层嘛，很一般呀，我一直都是天才。”叶七伯翻翻白眼，“你自己修炼试试！真想年轻几十年！不说了，回家收拾小崽子去，一定要加入金刚门才行。”

    李民润在一旁和两兄弟嘀咕着，掏出手机说了什么，然后快步向南云寺走去。

    这次叶家独占鳌头，是因为他家的火行神通可以说全克其他三家。其实从五行上说，火只是克金，但叶家的神通功法运用的好，不仅把王家的木克了，连本应该水克火的李家也反克了。造就了火行攻击最强的局面。李家实在觉得难堪，三老头下定决心要亲自操练这群不争气的小崽子一番。

    因为胡云开出的奖励，和王建功和叶无痕跟着胡云闭关三天的现身效果。几家都有重新换人和加人参选的想法，那两人的升级速度太快了，听王建功说，还是因为胡云交代他们好好熟悉九层冲击巅峰的感觉，不然可以直接帮他们突破神通之境。这让几家人兴奋地不行，这粗腿一定要抱紧！

    几人同时赶到南云寺时，却得知胡云和果明大师又闭关去了。正好张明常和张明德也在，四家达成协议，都同意重新选拔和扩招，更好地争夺这18人的名额。不过还是要等胡云出来首肯，但先在家里好好选人和训练，就算这期不行，下期也要挤破脑袋进。

    “师兄，我觉得用两颗神通舍利就可以帮你完全治疗伤势，但冲击有点大。我建议只用一颗，然后配合我的药丸，虽然会有个回复期，但会更加稳固一些，剩下四颗用来你以后提升功法呗？”闭关房内，胡云对果明说。

    “说真的，我一颗也舍不得用，这都是先师前辈的心血。我这样真是太浪费了，还是留给师弟你和明惠、明仁用吧。”果明其实是被胡云强行拉入闭关房的。

    “师兄，这个是纯金行的，我和明仁都不适合，明惠倒是可以。你现在用一颗，给明惠留一颗，等你恢复到瓶颈了再用一颗，剩两颗以后备用呗。先师前辈留下这个，还不是为了强大我们门派嘛，现在就是需要的时候。”胡云边说边在藤戒中调集五行元素，五方炉全新升级后还没正式好好练过丹药，现在胡云是完全在提纯金行之力，又适当分出其他四行，以辅助治疗果明的伤势。

    果明沉思一会儿，“要是早发现这些金光神通舍利就好，师父和师兄他们，哎，果敢师弟不知道怎样了。”

    胡云已经进入入定状态，他现在感觉对于五方炉的运用更加娴熟和轻松，全力运转纯力五行丹的提炼，却发现五个兽首口里的五行珠慢慢变淡。隐约觉得够了，赶紧停下。看来以后各种五行珠都需要不断补充，之前给叶无痕和王建功两人提升功力用了不少丹药，现在存货不多了，需要他们多多收集才行。

    “师兄，你先把这几颗五行丹服下，我们试试。”胡云把一颗乒乓球大的金行丹递给果明，又递上四个拇指盖大其他四行丹药。绕到果明身后，一手抵住后背。“师兄，别犹豫了，来吧，金刚门是需要血金刚的！”

    听到“血金刚”三个字，果明眼里闪现一份决然，服下金行丹，又接连服下其他四颗，静心运气。

    胡云护着果明体内的五行之气随着金刚门神通功法路线慢慢运走，待将金行之气送上正轨后，马上着力五行治疗果明的伤势。另一手握住一个金光舍利，用金刚门功法引导出能量缓缓传入果明体内。

    姜山和柳俊正在海亚湾的一家大型网吧里肆虐。这段时间，这两位被王连康赶出南风小岛后（没办法，这两货四处骚扰美女，实在太影响王连康建设南风的心情），便在叶家的海亚湾豪华之旅的安排下继续疯玩。现在已经海亚的CS界创出了猥亵二人组的名头。

    “胖子，听说没，刚才没多久好像有个大官家起火了，全家都灰灰了。”柳俊叼着烟，两人边打边在队伍里聊起八卦。

    “说是什么家里有什么聚会，还有好几个二代公子一起。”胖子竟然无耻地直接打字，把敌人气得够呛。

    “说的是了，不会什么盛宴吧，在家里玩？”有人冒出来打字，看来这货是蹲在厕所（打过dust2地图的应该知道）。

    于是神奇的一幕在网吧出现，CS地图里全屏打字，警察和土匪都聊起天来，因为大家都放弃了，这俩货什么时候走哇，太虐心了！后来干脆直接语音开吼。

    姜山和柳俊从网吧出来，准备去路边吃的宵夜。迎面走来几人，正好和姜山撞了个对面。姜山被撞得推后几步，柳俊快手扶住，不是吧，对方那瘦小个头竟然撞退了姜大胖子？要知道哥几个都是吃了药的人哇。

    对方竟然也是一惊，“咦？竟然没倒下。喂，胖子，练过？”

    靠了！这是赤果果地侮辱！姜山和柳俊怒了，但对方有八九个人，其中五个是彪形大汉。姜山深吸口气，“对不起。”

    “呵呵，没事没事，小胖子不错，真可爱。”对方掏出一钱包，塞给姜山一扎，“是哥哥我撞到你了，请你宵夜。”然后赶上早已走过的其余几人。

    柳俊正要跳起，姜山拿住他，“六子，咱们不够。我看他们好像比小岛上的保安都还强。咱们俩加上路边跟咱们的兵哥都不是这一个人的对手。”

    “靠了，是不是？”柳俊看了看走过来的两位兵哥，这是叶家安排的随行人员。

    姜山甩甩手里的钱，“今天宵夜我请，这可是胖哥我的肉偿费。”

    两人没有想到这个小插曲正是和他们刚在网吧讨论的八卦有关，屁颠颠地去了家海边的烧烤店。黄子瑞也没有在意这样的小插曲，这些凡人完全是虚无透明的，“阿水，闲的蛋疼吗？”“喂喂，队长，说起这个就得怪你。你弄坏我的电脑，我只能回总部重新另一台，这里根本配不到。我没有电脑就像这几个货没有女人一样！”阿水就是之前被黄子瑞射爆笔记本电脑的人，“刚才好像是家网吧，好怀念当年的日子呀，比现在幸福多了。三子哥，咱们下一站要去哪里？”

    “江南市。”三子推了推脸上的眼镜，“不过听说最近江南市很热闹哇，队长，确定我们现在去？”

    “去！你不是查到霜玥是去了那边吗？我知道江南市有一个她的大学校友。”黄子瑞说道。

    “杨小姐去了是没错，可是她那校友好像是有背景的，总部传来消息她那校友是神通家族的，让我们不要招惹。”

    “就是啊队长，杨小姐去了那边不是应该就安全了？”阿水一边走一边回头望向渐行渐远的网吧。

    “不，霜玥只有在我身边才算安全！只能在我身边。”黄子瑞咬牙说道，“等我把这海亚湾犁一遍，那几个漏网之鱼一个也别想跑。你们明天散出去，快点解决这事。”

    “队长，我们假期有限哇，为你这个事，好吧好吧，不说了，我想申请去网吧玩一下。”阿水被黄子瑞瞪的发憷。

    “搞定了给你们每人放一天假！”“哦也，队长我爱你！”……

    张善武和几个人惨烈地躺在地上，“大哥，好歹我们也算是同门，要不要这么狠啊！”

    善行摸了摸闪闪发光的大光头，“切，你们好意思说同门，要不是明仁师叔让我来操练你们，说是给我们金刚门挣点脸面，我真不想浪费时间。哎呀呀，阿弥陀佛，佛祖你要原谅我，是他们太不争气了。”

    地上几人翻翻白眼，张明德在旁边喊道：“快起来，再装死老子就真把你们打死，免得去外面丢人现眼！善武，你个兔崽子，看你二姐都没躺下！”

    “爹啊！你太偏心了！二姐是女的，善行师兄都没怎么攻击她。二姐，一会儿你冲前面。”几个男性子弟竟然都点点头。

    张文欣笑笑，对善行说：“师兄，你放心进攻，这样我们几个姐妹没办法进步的。”

    善行正了正脸色，“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各位师弟师妹。师兄我得罪了！”

    在张家的地下练功室里，哀嚎一片，惨烈烈啊。张文怡安顿好杨霜玥，换好练功服，紧张地向地下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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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血金刚归来（二）

﻿“霜玥，你以后怎么打算？”张文怡和杨霜玥正做着美甲。

    “我不知道，文怡，是不是我不方便在这里？”杨霜玥低着头小声地说到。

    “喂喂，怎么会？有你陪着，我开心多了，家里都没几个能和我玩的，我那二货弟弟最近被老头整的特别惨。”张文怡让美甲小妹把自己的指甲全都洗掉颜色、剪齐，只做保养。“过几天我可能要参加个竞选，怕不能好好陪你。”

    “哦，你们家现在还有这个？我家早放弃了，在我爸爸那代就弃武从商了，不过同样不怎么样。”杨霜玥落寂地说到。杨家本是武功世家，传说祖上也有突破神通之境的，不过没传承下来，到现在已经没落的不成样子。不然她也不会被订婚还被转婚。被订婚的那家也是与杨家世代交好的武功世家，不过都衰弱地厉害。

    “对了，之前听我大伯说人手不够，没什么好用的人。”张文怡突然想到，“你也知道，像咱们这种家庭多是，嘿嘿，你懂的。以你的能力，貌似可以胜任一个岗位哦，要不要试试？听说里面帅哥能人挺多的。而且都是好孩子，因为傻缺的在海选就被会淘汰，这个竞选关系到几家的脸面。”

    “男人！？”杨霜玥这是听到了这个关键词，猛然想到那天清晨醒来的痛楚，颤抖着双手抱住自己，把美甲小妹吓了一跳，不小心把指甲油给打翻了。

    除了那个晚上的事，杨霜玥都跟张文怡说了。“喂喂，霜玥你反应也太大了。又不是要你干嘛，在这里你放一百二十个心，觉得没人敢动你。你好好住着，住一辈子都行。你都不知道，你来我们家后，家里那些人练功勤快多了，要是你去了大伯哪里帮忙，一定大涨我张家的士气。考虑考虑？”张文怡循循诱导。

    “话说明仁师兄，我师父都进入三天了，我怎么还是没九层巅峰的感觉呢？你们当年是怎么感悟这巅峰层的？”叶无痕等人正在参观金刚门内院新址的修建情况。王红权等人听得满脸黑线，这小子太嘚瑟了，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上，我忍！

    明仁却没有忍，喝道：“师弟，修行在于循序渐进和努力刻苦，再加上天赋感悟。师弟确实是人中翘楚，但说到修炼刻苦实在是差强人意。果云师叔让你们停留在第九层就是要好好历练你们，神通之境完全是一个全新的领域，师弟你如此轻浮实在是，哎，等师叔出关，我好好说说。”

    “别、别啊！明仁师兄我错了！我真错了，大错特错，千万不要告诉我师父。闭关这三天比我以前修炼三年还可怕。我以后一定好好练功，好好体会。”叶无痕急的不行。

    一旁的练功狂人王建功想想闭关的那三天也是一阵后怕，真不敢想象师父那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能修炼到那样的神通境界是付出了多大的努力。难道那不是他的真实年龄？

    突然听得一声长啸，几人都一惊，这是！？若是常人听到，可能只是以为山上的鸟语林中引进了什么新品种的大鸟。但修炼之人都知道，这是功法突破的征兆，而且还不是突破神通之境的的长啸，当时明惠、明仁和王红权突破时都没长啸。这是类似于一种脱胎换骨新生的长啸。

    “果明师叔！？”“果明大师！？”回过神来的几位马上飞速向南云寺方向掠去。

    明惠和善思、善闻在浴室门口恭敬地等着。善见被张明德借去用神通之眼查看张家弟子的修为状况，和善行一起做指导去了。胡云早就洗完在吃饭，果明因为排出的毒素太多，再加上终于治好了伤势，又在独自缅怀，所以洗的有点久。待果明焕然一新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一声声道喜充满了整个南云寺。惊得外院的香客们连问什么事，寺庙的和尚也是莫名其妙，不敢乱说。只有个别知晓金刚门的僧人也是暗自欣喜。

    果明如今不仅恢复了伤势，还直接到达了神通之境的功力，把果海等人激动地不行。李家三老更是围着胡云不停地询问治疗果明大师的情况。

    “各位、各位，淡定、淡定！”胡云不得不当下主持人，“今天的事还请大家保密，我不想又招来收税的。如果来了，你们的恢复可就要押后了，会很慢很慢，更别说恢复功力。”

    “一定、一定！”“哎呀，果云大师太见外了，我们怎么可能说出去了。”众人都各种许诺和表态，只是一直望向王家三老。三人也马上表态，毕竟还有王红军和王红政眼巴巴等着升级，现在侄子都快赶上来了，啥也顾不上了！

    “因为用到了师门异宝，加上我和师兄功法同源。机缘巧合之下才顺利使我师兄恢复，但现在情况还不是太稳定，需要好好休养。”胡云待大家安静后说，“但我已经找到了治疗和恢复的方法，相信对大家都是有效的。各位的恢复指日可待，不过。”

    凡事最怕就是“不过”。所有人都焦急地望着胡云，等待下文。

    “不过需要的条件有许多，其一，神通能源很重要，上次丹药交易时大家交换的五行珠之类的东西，效力十分重要，大家一定要多多收集；其二，我对各位的功法不太熟，若是我为大家运功疗伤，会涉及到各位功法的本源，所以这是个问题；其三，各位各自的情况不一样，心境也不一样，不一定所有人都能成功，所以我不敢说失败的后果会怎样。”

    “这都不是问题，果云师弟，快快处理好这边的事情，跟我回趟罗汉门吧。”果海第一个站出来。

    毕竟涉及到功法本源，别派的人都在犹豫，但罗汉门没这顾虑。两门本就同属一脉，只是功法神通属性不一样而已。李家和王家随后也马上表态没问题，毕竟这粗腿是保定了。叶家只有叶无痕，他也举手同意，但被胡云无视，你丫真当了家主再说吧，这事不是那么好做主的。

    其他宗门的需要顾及门派的想法，表示需要请示下门内。胡云也不介意，反正你们赶紧上交五行珠才是正理。

    李家也乘着胡云在，提出来重新选拔外门弟子的建议，王家附议。胡云想了想，“干脆你们年后选好人直接送去南风岛吧，叶家不是说旁边还有几个小岛群的，以后哪里就做选拔基地好了。你们把人数限定好，我只管到时候在这里接收18个人。如果有特别才能也可以考虑。你们各家做好公正公平，弟子的素质一定要好，特别是品行。我金刚门毕竟是佛门，所以以后要是进入外门后不争气，别怪我不念情面，张家尤为甚！”

    张明常被震得后背冷汗直冒，其他几家也知道张家跟金刚门的跟脚关系，知道胡云这是为了不偏不袒，甚至更严格。叶无痕也在后面擦着冷汗，看来对于九层巅峰的体验，应该会维持很久了……

    李国华同学在家也是闭关很久，自从知道李家派往跟随胡云的人是他后，家里对他进行了重点培养。毕竟他比王建功和叶无痕来说差了很多，虽然说跟胡云的关系很不错，但在神通界里，关系抵不过实力。每次南云寺那边有消息传来，李国华就明显地感觉到家族对他的训练又加重了。各种丹药、阵法聚灵、长辈的功力灌顶强催，把李国华折腾地够呛。他是爱功夫不错，但还没有到痴迷的地步，不然也不会优哉游哉地去上大学。

    终于要临近学校期末考试了，李国华突然觉得学校考试是多么可爱的一件事情。飞机上，身边几位女性和空姐看着这位极品帅哥的睡姿，愤恨至极，要不是被人拦着，老娘就直接扑上去！

    王连康三人也从海亚湾出发飞回江南市。南风的建设已经进入正轨，正在速度赶工，重要建筑会在果明等人到达前竣工。王连康是成就感无限，决定考试完后立马再回来继续。姜山和柳俊却在讨论着上次那个撞他的人，因为后来又在网吧偶遇了，不想那货的CS技巧也是一流，从此一个猥亵三人组就诞生了。在阿水的加入下，三人组直接黑到国外的战网，虐完就走，空留下那些被打得莫名其妙的人摔着鼠标，砸着键盘。三人还在通过黑进的监控视频狂笑。阿水走的时候，三人依依惜别。阿水还说会给姜山和柳俊一个大大的惊喜，弄得两人现在心里各种痒痒。

    胡云正躺在出租屋的大床上，享受二秘的按摩。自从果明恢复神通之境后，每天都要看着他的小金本本神伤一会儿。胡云受不了这黯然销魂神通的修炼过程，果断搬到山下。疗养院也是不能住的，会被其他的伤病老头纠缠地不行。打发王建功和叶无痕回家各自操练那些参加选拔的家族子弟，胡云现在十分清闲。

    李家和王家源源不断地送来药材和法宝，胡云一股脑扔进五方炉，每天的产量，嘿嘿，胡云是睡着都会笑。李宛芝摸着胡云翘起的嘴角，俯身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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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送菜的孩子

﻿“三子，查的怎么样？”黄子瑞一行人到江南市有一段时间了，在阿水的坚持下，几人住在师大附近的一家大酒店。黄子瑞和三子都没意见，但几位大汉不爽。不过阿水递过几个望远镜后，这些**每天都要眺望下远处的女生宿舍，计划用金钱攻势感受女大学生的温存。

    “队长，江南市的神通门派很活跃啊。杨小姐在的张家我根本就渗透不过去，每到一定的范围总感觉会被人看穿，里面有大能啊。”三子抽出一些资料，“这山上也是奇门雄踞，千年古刹南云寺，是神通宗门金刚门。这个门派是被总部划为危险地带的。而且听说那张家就跟这金刚门有关系。”

    “嗯嗯，我今天去山上闲逛的时候，山上好地方都有警戒地带。南云寺我进去了一下，里面的威压好大啊。”阿水正好回来。

    “谁让你擅自行动的！就你这样的竟然敢去踩别人山门，没被轰成喳喳你真得感谢佛祖！还好金刚门是佛门，你个二货，以后好好在酒店呆着，不然就死在网吧！”三子对着阿水吼到。

    阿水弱弱地躲在一边，一副委屈状。黄子瑞说：“难道这江南市有什么事？总部通告这边的危险区域，现在这里竟然活跃这么多神通门派。”

    “不知道，反正队长你要找杨小姐有点够呛，她不出来我们一点办法也没有。”三子不是无奈。

    “师父，最近我总觉得有人在周围晃荡。每当我准备看清的时候，对方好像能察觉一样，早早溜了。”

    “善见啊，这世上的神通功法太多太多，你不要觉得自己练就这怒目金刚之眼就骄傲自满，一定要遵循你果云师叔祖的教导好好努力。”明仁对善见、善闻还是慈善的，毕竟是一手带大的孩子。

    “是，师父。弟子谨记师父教诲。”善见点头施礼，“这段时间果云师叔祖闭关的好勤。您不是说神通功法需要自己勤练吗？为什么之前掌门师伯和师父您，还有明功两位师叔，现在连明常、明德两位师伯也随果云师叔祖闭关升级呢？”

    “升级！？哦，你个臭小子。那是突破。”明仁说道，“除了明功和无痕，他们应该是由你果云师叔祖强行提升的，但不稳定。否则为什么让他们停留在第九层，以果云师叔的能力再加上丹药完全可以让他们突破神通之境。这样就是让他们体会和熟悉功法。你掌门师伯和我，还有你明常、明德两位师伯都只是引导，是我们功力量已到，却没有找到突破质的方法。很多人穷极一生都无法突破神通之境，不是功力达不到，而是方法没找到。”

    “可是功法的修炼方法不是都是按秘籍说的吗？”

    “你按照菜谱能做出一模一样的菜吗？每次做的味道都一样吗？同一颗树上结出的苹果有一样的吗？”

    金刚门的南云寺的闭关房内，胡云正在思考明常和明德的升级方法，同时也在思考门内四善的今后走向。现在已经修炼出千里眼神通的善见，实际是剑走偏锋了，金刚门功法没变，但却把神通功力都集中在眼睛处。胡云当初的设想是让四善各有专长，善行可以走铜头铁臂的路线，善见千里眼，善闻顺风耳，善思还没想好，年后再带着四个家伙闭关吧。

    明德和明常因为家族的事，功法有些荒废，但对于胡云要帮他们强行提升是没有问题，但是这两人是像明惠走传统路线，还是像明仁一样走新型路线呢？现在还看不到两个路线的终究效果，很难给其他人限定路子。当时给明仁提升也只是一时念想，其实擅自改变门派功法还是不太成熟，当时急进了。

    明常和明德嘀咕了一阵，见胡云回过神来，“小师叔，您是在为我们的功法伤脑筋？您之前说了明惠掌门和明仁师弟的情况。其实我个人觉得吧，我是无所谓，可以和明仁师弟一样，走五行均衡的路线；明德作为家主可以坚持门派的传统功法路线。关键是我们这个年纪，呵呵，以后还得看后辈。我们作为试验先行者有什么关系，就算我们一辈子在神通功法上没有什么成就，哪怕现在我们没有了神通，我们张家还是属于金刚门的张家，有果明师伯和小师叔您在，我们是放一百八十个心。”

    “是啊，小师叔。作为世家家主，心思重心自然是要放在发展维护家族的事业上，功法只是一个明面上威慑力。但家主肯定无法在功法上是不是全心全意的，除非是超强的天才。先辈的家主都是以人情世故聪慧为主，而在功法有天赋的都是送入门派，然后学成回家坐镇。我们俩兄弟都不是在功法上天赋的人。”明德也开口，“其实啊，张家也有女子在功法上有天赋，可惜我门派功法太过阳刚，不适合女子修炼，张家也没有其他什么功法。家族的女性只能靠嫁进门的代入一些功法，其中有一代姑奶奶嫁到别家去后，倒是结合外门功法和我金刚门神通创出一门功法并突破神通，可惜没有传承给我们张家。”

    “哦？你们张家的基因到底是优良哇，对了，我们不是因为是佛门所以限定了女子入门吧。也是，那俗家呢？”胡云想到其实世家的功法来源应该很多才是，虽然不会太高深，但在初级上也是能有启发的。

    “俗家也没有，咱们不像别的世家，都会培养一些女性的神通功法修炼者。我们张家是有宗门寄靠的，所以不会收集和自创什么功法，纯靠修炼天赋，你要愿意学家里也教，只是女子不会像男子那样在家呆到传承神通的年纪。”

    “嗯，也是，咱们传统的功法是有点硬，我好好想想。对了，现在的外门也是可以招女子嘛，你们几家不是都有这个意向的？现代社会放开点没关系，还能促进弟子成长的势头嘛，特别现在是几家联合，更能引起竞争。你们放心，我会给你们开小灶的，终归自家人嘛。”

    “哎呀，太好了，谢谢小师叔！”明德和明常都高兴地站起了，一个劲儿地施礼。

    “嗯嗯，也要他们争气，不要我开了小灶还被人压过，那你们张家这脸面可就丢大了。”胡云掏出几颗大个丹药，“好了，开始吧。我先给明德开，明常也把功力加进来好提前感受下功法的运行。你们俩都以传统功法突破，不过是加强版。你们可要抗住了！”

    “队长，咱们还是回去吧，这次损失了人手，总部肯定得要追究了。而且我们恐怕在这江南市也呆不住了。”三子胳膊上吊着绷带对泡在放满药材的浴缸里的黄子瑞说。

    黄子瑞抬了抬眼皮，“尼玛，这张家也太强了吧。这就一个照面的功夫，差点我就和大壮几个一样了。难怪总部一直强令，是我小看天下神通了。”

    “队长，这次你可忍住了，别又把我电脑给炸了，虽然没有总部配发的好，但这是我亲手配的，有感情了。”阿水正在用笔记本电脑调一段视频。阿水DIY了三台超强的小本本，跑去江南大学找到姜山和柳俊，这三位好基友抱着一陈狂亲。当然姜胖子两人亲的是笔记本电脑，阿水亲的是学校后街的架在围墙的楼梯（这货是无比怀念大学的生活，虽然他从来没上过，阿水曾经是一个大学旁网吧的网管，那年他才13岁）。

    视频中，黄子瑞本是带队偷偷潜到张家的围墙边，还没等直起身，周围就速度围过来好几十人。黄子瑞正打算背靠墙准备迎战，“嘭！”墙直接从里面被大力撞倒。这墙倒为号，双方霹雳巴拉打将起来，不对，应该是一方将一方打的将不起来。黄子瑞见队员完全没有招架之力，连忙运起神通，双眼发出两道精光。结果，对方也是两道金光射来，黄子瑞就这样晕过去了。看到这里黄子瑞才知道当时自己是怎么脑袋一疼、眼前一黑，醒来发现身边少了好几个人，阿水开着车一路狂奔。

    胡云下了飞机，这一趟除了果海跟着，其余包括李家的伤者全去了南风小岛。果明本欲说伤好了不去，但胡云塞给他一大箱子药，指了指后面那群伤患，“师兄，您当去透透气，恢复下功法、佛法之类，那边离南海观音大士近。您也观摩下外门的选拔情况，毕竟有您老坐镇，那些家族可不敢作假。”

    胡云先跟胡海鹏打了个电话，让王家安排车先送下梁玉一家。然后上车对王红权说，“老王，我想先去趟罗汉门，你知道我们两门的关系，所以，我先拜了山门再去你们家，如何？”

    “应该的应该的，单凭果云大师吩咐，呵呵，我们家在帝都也是有庄园，只是老家在HB，其实大多都迁过来了。”王红权说完敲了敲司机的后背。“去龙云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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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罗汉门

﻿梁玉一家也跟着来了，看着王家来接机的阵势，梁玉有点恍惚，“这小子当初不是扮猪吃老虎的吧，当初拿那些珠宝来换，不会是他偷偷离家出走顺的家里的货当吧。”又转头看了看女儿梁芳芳，跟老婆对了个眼神。她老婆心领神会地跟说着女儿悄悄话，只见梁芳芳望着胡云，脸越来越红，只是看见胡云两边的美女时，又是一阵泄气。

    一家人依依不舍看着胡云上了另外一辆车，收拾心情，也坐车离去。

    江南市经过这几个月的闹腾突然平静下来，不过平常老百姓是什么也没有察觉。杨树花拿着一大笔钱感恩戴德地回来蛮西，当然，她不知道自己贡献了很多有价值的信息。雷霆门再也没有任何音信，云天大酒店竟然就这样放弃了。在几个大世家的周旋下，就近扶持了一家小户上台，就是很荣幸被李宛芝踩倒在脚下的哪位。

    国际航班上，阿水摆弄着本本，“幸好我这位科技人员是不参加近战的，吓死我了。队长，对方咋怎么猛咧？比咱们以前遇到的大户人家强力多了，而且他们好像很残暴的样子。”

    三子翻翻白眼：“尼玛不要乱用大户人家的字眼好吧。队长，你怎么说，这次回去一定会被处分了。好不容易的假期被撤销了，让我们立马回去。而且以后不给补假。”

    “回就回吧，希望这次在海亚的收获能抵消点过错。这次是因为我的私事连累兄弟们，张家！算你狠！不过，对于霜玥的安全，我也算是放心了。”黄子瑞说完戴上眼罩躺下，身上还预约能看见纱布。

    胡云在车里换好了僧衣，这次特意剪了个球头，结果下车前果海递过来一个僧帽，“师弟，北方大冬天挺冷的，所以我们有戴僧帽的习俗。虽然我们不怕冷，但寺庙着装统一，所以，呵呵。”

    戴上僧帽的胡云就特么觉得自己是大**！瞪了一眼捂着嘴狂笑不止的李宛芝和王清荷，靠了！要不是听这两个小妖精蛊惑，我会剪去我那一头秀发，被坑了！

    下车后胡云才知道更坑的在后面，这龙云寺摆出了迎接国家级领导人的阵势：红毯、队列迎接、鲜花，还是专门有人在撒鲜花瓣，咦？是师太？胡云转头望向同样一脸惊异的果海。只见果海腾的一下脸就绿了，气得双拳紧握，眼睛死死地等着正前方中间的一位僧人。隐隐地混身都在发抖。

    正要下车的王红权等人看见这一阵势立即把脚收回，向王清荷招招手，两个小姑娘也赶紧回到车上。“啪！”胡云回头看了所有车门都关了，只有他和果海孤零零地踏在龙云寺大门的红毯上。周围有很多围观的香客在指指点点，各种拍照。胡云速度戴好风帽，站在果海的身后，“师兄哇，你们这样太夸张了吧，我怕怕，不如我改天再来？”

    果海深呼吸几次。低着头缓缓向前走去，胡云看见门口那个大红袈裟的中年僧人嘴角的微笑，觉得好阴森。看来这罗汉门看起来来宏大，内部不怎么滴呀。佛门，也逃不过人世？算了，不看僧面看佛面，果海师兄的背影太萧瑟了，咦？旁边还是有几位围观的美女长得不错。

    “阿弥陀佛，龙云寺全体僧侣欢迎南云寺果云大师到访。贫僧龙云寺方丈，空相，见过果云大师。”胡云走到近前，发现这空相实在比明惠拉风多了，金光灿灿的，这长相、这气质，正要夸奖几句，又看见旁边果海脸色不太好。转念一想，继续走了过去。

    一群人包括果海也是好奇，胡云快步走到寺门旁边的售票口，“一张门票，谢谢。”

    众人绝倒……

    售票员给愣住了，虽然隐约觉得寺里这么大动静是迎接这位，但还是惯性地说：“那个，今天已过了售票时间。”（不能说闭寺，也不能说不卖票和票卖光之类）

    “这样啊，好吧。”胡云又转身走到寺门口，假装在衣服里掏了掏，“还好我有居士证，进门是不用票的。”

    众人又倒一次……

    空相连忙走过来，“果云大师实在太幽默了，是我们怠慢了吗？”

    “没有哇，我是来拜访贵寺，我这还没进门拜访了，何来怠慢一说。我现在可以进吗？”胡云扬了扬手里的居士证。

    空相暗想，这大师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嗫？“可以可以，寺内一路我们都有安排迎接仪式的。”

    “阿弥陀佛，万象皆是空相，方丈，何必着相呢？好意我心领了，坐飞机有点累，你们这里有饭吗？”

    “呃……有的有的，果云大师禅语妙音，贫僧受益匪浅啊，请、请、里面请。”

    “哼！”果海甩了把衣袖，大步往内院走去。

    胡云看着果海的气冲冲的背影，就这脾气，被人弄是肯定的，不过这空字辈是个什么意思？罗汉门不是跟金刚门一样的排行？“空相方丈啊。”

    “果云大师有何见教？”空相依然是卖相十足。

    “见教不敢，空相方丈把这龙云寺打理的，喳喳，我都不好意思说。我们南云寺跟这里比起来，实在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呀。”

    “呵呵，果云大师谦虚了，同时千年古刹，差不了多远的。只是在皇城脚下，我们改建的次数比较多。”空相的脸上却是万分地得意。

    两人一路闲聊，果海远远带了几个人过来，“罗汉门恭迎金刚门果云大师到访。”“果云师弟，随我进内院。”果海不由分说，拉住胡云的手就往里面走。胡云拉下风帽回头给空相打了招呼，“回见哈~。”

    空相这才看清胡云的脸，这货这么年轻！？看来要改变套路。叫过身边的人：“对外说远来高僧正在内院休息，然后连夜做法，明天让他们来祈福吧，会有大量法器在流通处的。先到先得。”

    “喂喂、果海师兄，你们这怎么回事啊？”胡云看着内院一群僧侣苦着脸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哎，进佛堂说。”果海满腹的怨气。

    原来在百年前，龙云寺的方丈就不是罗汉门的门人执掌了。帝都战乱朝代变化，罗汉门曾被整个撤离了帝都。等到回来时，鸠占鹊巢了。但本着都是佛门弟子，也都相安无事。何况当时罗汉门也想着身为神通门派，能在意这个？不如更好地休养生息，把神通功法练上去才是整理。哪知那新入的佛门是武功门派，又跟当时的权政关系紧密，利用资源突飞猛进，突破了神通之境。然后，在乌云遮天后，站在了龙云寺的台面上。

    胡云目瞪口呆地听完果海说完这些，什么情况？太狗血了吧。你们罗汉门是念经念傻了还是练功练傻了。真是服了。同一个寺里能衍生出另一个神通门派，靠了，真是无语。

    看着一阵佛堂僧人像是嗷嗷待哺的孩子，真是苦行僧的修行，不过也比金刚门强哇。看这些弟子的数量、质量都挺好的。真是可惜了了！要是他们全是我金刚门的，啊呀呀，胡云都有点想不下去了。

    “那个，果海师兄，我这次来，主要是看看另一位受伤的师兄，咱们以后再叙话如何？”

    “哎呀！瞧我这脑子！明灯！快去接你师父过来！”果海对一位五十多岁的僧人说道。

    “别别别，我去吧。”胡云赶紧起身，走向明灯，“快带我去看看你师父。果海师兄，您还一直没说我这位师兄这么称呼。”

    “启禀果云师叔，尊师法号果川。师叔，有劳您移步，这边请。”明灯带着胡云就往一件小屋走去。

    胡云这一路看，忍不住低声叨唠了一句，“哎，这还不如我们南云寺。”

    谁知果海听岔了：“嗯？果云师弟，你说什么？让我们去住南云寺？哎呀呀，这个我得和众人好好商量。”说完竟然欣喜地转身又回了佛堂。

    斯巴达的胡云彻底碉堡了，不是吧，这样也可以！？这货不是故意的吧。前面带路的明灯也是一脸欣喜地回过头，“还望果云师叔先行看望我师父，其他事我们再好好商量。”

    胡云决定闭嘴，看完病人赶紧走人，这些人一看像好久没吃饭一样。这乌压压一大片，倒是不担心会负担不起，而是害怕南云寺变成另一个龙云寺。虽说是同宗同脉，人心也难测。

    “师父，弟子明灯迎接南云寺金刚门果云大师尊驾前来。”明灯在门口施礼喊道。

    “咳咳，快快有请。”里面的声音真是病的不轻。

    胡云待明灯推开门，马上快步进屋，“师兄切勿起身，你我同宗同脉无需客套，师弟迟来看望师兄，还请师兄见谅。”

    一个身形枯瘦，面容惨白的老僧，坚强了下，实在也没能站起来，捂住胸口颤抖：“咳咳，哪里哪里，我老和尚能等到师弟前来，是佛祖眷顾，是我们祖师保佑，多谢果云师弟了。果明师弟他，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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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龙云寺

﻿胡云神通之眼望向这位果川师兄，这身体，比当初果明师兄严重多了。神通之伤受的严重也就罢了，但身体因为之后没能好好调养，所以肉体比经脉伤的更严重。看来这罗汉门的日子真的不好过。咦？好浓郁的土行之力。果川身下的蒲团就是他一直坚持到现在的原因吧。

    “果川师兄，我还是先看看你的伤势吧，等您好了，多走动走动，我果明师兄也是十分挂记您。”

    “不急不急，我这身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师弟远道而来，还是稍作休息吧。明灯，带你果云师叔先去禅房休息。咳咳。”果川将门外的明灯招进来。

    胡云止住明灯，拿了一个蒲团坐在果川身前：“师兄，咱们就别客套了。明灯，你叫你果海师叔过来，多带几个功法有成的弟子。”

    明灯欣喜地应声而去，胡云大汗，不会吧，没有手机的？再次仔细地探视了一遍果川的伤势，确认了疗伤的方法，胡云开始打坐。果川也在好奇地打量这位同脉的传奇师弟，之前听果海在那边说的神乎其是，但这果海回来了还没见到人。表面上看果云是很年轻，但果川绝对不会以貌取人。这可是有神通的世界，而且他也相信金刚门不会随随便便收入这样一个弟子。望着果云年轻的脸，果川想起来当年的自己，当年的罗汉门。。。。

    “方丈师兄，这金刚门的小子是个什么来头？”一个身材魁梧地中年汉子坐在空相的身旁。

    “空现，我已经交代过了，要称南云寺！你现在认了金刚门，就要认罗汉门。我们现在执掌龙云寺，这里就只有龙云寺宗门，我们要坚固师父交给我们的基业。”空相语气严厉。

    “是！师兄！”空现和身边几位僧人都应道。

    “不知道几位师叔何时出关，这次不知突破如何。那果云，我竟然看不出他的修为。这年纪，真是可怕。”

    “不对吧，我都没觉得那小子有神通啊，连武功也不会吧。只是感觉他是个有活力的年轻人。”空现继续发言。

    “笨！这才是可怕的地方！你看那果海，显然他的身体好了许多，身上隐隐有了神通功力的气相。你们不要小看这些传承多年的宗门，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人家是千年传承，就算再怎么破烂，总有起死回生的潜伏在。我们的根基得来不易，一定要谨慎再谨慎。”空相见另一位师弟进来，“空问，如何？”

    “方丈师兄！”空问脸色怪异，返身关好门，低声说道：“那果海身体当真是好少了大半，现在已然有了气感，听他自己说恢复神通之日可待。还有，金刚门来的这位不容小视，不要被他年纪所迷糊，隐约他在门内是仅次于当年血金刚果明大师的话语权，而且很多时候都是他在当面。”

    “空问，师兄说了要说南云寺。”空现插嘴道。

    “现在不要在意这些，”空相挥挥手，“知不知道这次他来干什么？”

    空现郁闷，不就是手上掌握着罗汉门的眼线嘛，方丈师兄偏心的很明显好吧。现在担心金刚门了，害怕他们为罗汉门出头？哼哼，那是他们不知道我空现大师的厉害。

    没人理会空现在独自YY，空问继续说道：“本来果海是要让果云去给果川疗伤的，但他自己中途又折返，叫了几个核心去了小禅房。钉子探听不到，但之前未收到什么消息，只是知道金刚门在南云寺那边正在扩建什么的。”

    空相想了想，“这就奇怪了，这金刚门总共也没几个人，听说比这罗汉门还差，扩建？国家项目？也不对，若这时寺庙改建，宗门是不会在意这些消息的，很明显是门派扩建。可咱们这神通门派又不是学校？也不想世家。这金刚门，嘿嘿，还真是有古怪。能让果海伤势恢复，还来上门就诊。看来我得好好和果云大师交流交流。空问，派人去他们内院门口候着，不停地邀请果云大师，我们龙云寺对南云寺可是很友好的，我们还有很多迎接仪式等着他大驾。”

    “是！”空问干脆了断，转身出了禅房。空现往前凑了凑，“方丈师兄，为得着这么拉拢那小子？”

    “为得着，钱算的什么？我们要多少有多少。真正难得的是神通，还有这完完整整地龙云寺！不管他们罗汉门自己知不知道，反正师父说他当年和师祖亲眼见过。我一定要将这龙云寺完全得到，将罗汉门从内院赶出来！”

    “果海师兄，我们走了，这龙云寺怎么办？白白便宜给他们呢？”“是啊，师兄，先祖的基业不能就这样废弃啊！”“师伯，金刚门真的能接纳我们？我们这可有三四十人啊，还不算那些小沙弥。”内院罗汉门的小禅房里，果海等人正在积极讨论所谓搬家的事。

    “果海师叔，果云师叔让您带几位师叔和几位师兄弟过去我师父的禅房，说是现在就开始为师父疗伤。”明灯敲门进来。

    “哦，好好，咱们先去。这个事以后再聊，人家也就这么一说，先把眼前紧要的事先办了。”果海连忙招呼大家起身。

    胡云表面上是在打坐入定，实际是在藤戒的五方炉中提炼好了加强版的土行丹。在制炼的时候，五方炉运行地特别快，宝葫芦也有些异动。胡云在制炼好丹药后也没睁眼，默默地探视起这龙云寺来。

    之前被这盛大仪式糊弄，又直径来到果川的小禅房，都没好好体会下这做千年古刹，也许它跟南云寺一样也说不定，藏着很多好东西。果川座下蒲团的土行能量，比金刚门内那些个蒲团加来的能量还多，果云先从它感应起。咦？有古怪，能量居然是从地下传上来的。

    果川关心地看着果云，心想这小师弟真是慈悲，刚来就打坐练功集气准备为我疗伤。看到果云的神色渐渐浓重，他也焦急起来，哎呀，我们神通功法虽然一致，但属行有别，小师弟不会强行催发吧，切勿伤了他自己啊！突然见到果云脸色一副惊诧状，然后又睁眼长舒了一口气，他自己也不觉跟着舒了一口气，“果云师弟？勿急勿急，师兄这身体也就这样了，万万别牵连你才是。”

    胡云是被这龙云寺的地下惊呆了。尼玛我一开始要是在这龙云寺入俗家，现在应该称王称霸了吧，这罗汉门真是空有库却不会利用。不过到现在他们还能维持那么多弟子修炼神通，一定也是托这个福，可惜不会更加善用而已。那空相，不会是，哎，怀璧有罪啊。回过神来听见果川的话，“嗯？哦哦，果川师兄，不碍事的，等果海师兄来了，我好好布置一番，您的身体没问题。至于神通的恢复，就可能还得长点时间。”

    “阿弥陀佛，有劳果云师弟了。老僧这身体能减轻点痛苦就不错了，至于神通功法，老僧实在不敢奢望。”

    胡云正要告诉他果明师兄现在成功恢复到神通之境的事，果海等人敲门而入。

    “呃，果海师兄，这几位？”胡云指了指几位年长的僧人。

    “哦，这是我的两位师弟，果岩（裹盐？）、果石（果实？），还有两位师弟果岭（高尔夫球场的？）、果崖（这个好歹正常那么一点点）没在，出国了。我罗汉门果字辈总共六位。”果海一一介绍，“还有这几位都是你的师侄，明字辈的，快叫师叔！”

    “弟子，明***拜见果云师叔。”闹哄哄几人同时说道，胡云压根没分清谁是谁，因为他在还在回味这几位师兄的法名。好吧，起名什么的真的很头疼，我真是庆幸我的法名。“哦哦，有礼有礼。”果云从自己的僧衣里捣鼓着，掏出一把土黄色的小药丸，分发给师侄们，其实是他临时从五方炉中催生的。有了地下的大宝藏，五方炉炼化土行能量简直像开水龙头一样。

    还真有礼！？几位明字辈的僧人都傻眼了！“哎呦，这如何使得！师弟你太客气了。你们还不谢谢果云师叔，这宝贝你们再不接过，我都要忍不住抢了！”果海跳起来连敲这些人的光头。

    明灯带头上前接过，一一分给师兄弟们，发现还多很多，又分了一轮，还有，回头看了看果云。果云挥挥手，“自己分到的先拿个玉瓶或是瓷瓶密封保存，分不均的你们合着一块冲水喝吧。果海师兄，您想让明字辈的都出去吧，咱们几个在就行。”

    果海带着明灯等人出了门，交代几句，返身进来把门关好。“果海师兄，您那什么表情啊，我又没少了你的。我作为师叔本来就得发点见面礼不是？”果云远离果海那艳羡的老脸，心里也加一句，反正也你们自己的东西。

    果海向屋内几人解释了果云发出去的小药丸，几人都惊叹不已，纷纷代名下弟子向果云道谢。“客气客气，各位师兄不必如此。两位师兄也是身怀伤势？”

    果岩和果石苦笑点头。

    “问个题外话，咱们罗汉门的掌门是？”

    四果一起苦笑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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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一门二户

﻿对于罗汉门的掌门是谁的问题，罗汉门这四果一起苦笑摇头是个什么意思？“那个，几位师兄，这是为何？我问下掌门没有别的意思，主要是疗伤会涉及到门派功法本源，另外还有些事项我想问问。”胡云是想问问罗汉门关于这次上门就诊的费用的问题，随便打探这地下的情况。

    “哎，乌云遮天后，我那苦命的果朝师兄伤重不治，本传下掌门之位，可是明谷师侄在突破神通之境时走火入魔，我们这几位没用的师伯师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圆寂。”果海说道这里老泪纵横，其他几位也是面色戚戚。“再往下掌门没有传下去，我们也定不下，只能看哪位明字辈弟子能挣点气，早日突破神通之境。目前达到九层巅峰有九人，但没人再尝试强行突破。哎呀，不好！”

    胡云正在吃惊罗汉门的人数基础实力，又想起金刚门，被果海一声“不好。”也惊醒过来，“果海师兄，您是不是刚说了那些药怎么用！？”

    “是啊！他们肯定有人会尝试强行突破了！我得去看看！”果海蹿起来就往外跑。

    果岩和果石也要起身，胡云看他们那动作，行吧，别把自己给摔咯。上前拉住二位，“告诉我他们一般在那个方位练功？”

    顺着两人指点几个方向，胡云神通之眼望去，正有三人已在强行突破，明灯就在其中。还好九人是在一起，另外六人每两人看护一个，随时准备救护。看到果海已经找到他们，胡云也起身向那边走去。转头说，“几位师兄无须着急，果海师兄已经找到他们了，没事。我去去就来。”

    胡云走到练功房，果海正急得团团转，见胡云进来，连忙抓住手说：“哎呀，这个怎么办，他们三人已经将功法运到极致，阻止不下来了。”

    “师伯，弟子等无怨无悔！”其中一个憋出一句话，这六人已将双手抵在冲关的三人背后。原来他们听果海说了药效之后，冲服了几颗，发现果然对土行的感悟和能量多了一些。几人一合计，把丹药集中给三人服用，另外六人协助突破。不过他们高估了药效也高估了自己。胡云那一把药要是全部给一个人服用，再加上外力辅助，确实能突破神通之境。不过要一下三人有点够呛，就算他们合力输送功力，也是很难成功。

    看着九人满头大汗，个个咬牙坚持！又有一个憋出一句话：“就算我们九人全废，只有能出一个神通，也要重振我罗汉门。不能让龙云寺落入他手！”胡云一看，是明灯。此话一落，中间三人中有两人将手抵在一人背后，看来是要合九人之力强行突破一人了。不过这样的结果只有可能会八人全废，另一个突不突破还两说。

    “果海师兄，麻烦您去门外护法，别让任何人靠近。放心，有我在，一定不让众位师侄有事！”胡云庄重地向果海施礼。

    果海重重地点点头，出门将门关好，如临大敌地伫立在外门。

    胡云将宝葫芦隐在僧袍的袖子内，“所有人都给我闭目静气，保持体内功法运行地稳定。无论身体感受到什么都不要异动，我保证大家都不会有事。准备好了就点个头。”

    见九人都闭目点了头，“收！”胡云将九人收进宝葫芦，看来今天得炼炼人了。说完盘膝坐下，意识进入到宝葫芦中。

    明灯几人只觉得一阵眩晕，但都心理准备，保持着功力的稳定。宝葫芦内胡云看着九人依然保持着外门的姿势，舒了口气，开始查看九人体内的情况。宝葫芦自动启动，分别在九人的头顶上，吸起了一缕土黄色的气云，然后在上空汇集成一朵漩涡黄云。九人的脸色明显轻松下来。

    “很好，继续保持。按照我的话。”胡云用意识与九人通话，“你们都还没到能突破神通之境的地步，功力是一个问题，但心境才是最终。你们都太强求，且有一颗求死的心。但要知道，突破神通是新生！”

    九人面目一怔，恍然过来，也不敢乱动，等待这个金刚门来的果云师叔下一步的吩咐，哪怕现在体内的功力越来越少。

    “好了，现在大家慢慢收回自己的功力，慢慢把手放开。不用担心同步的问题，我会在外调节好。”胡云见那黄云汇集的差不多了，让这九人分开。他当然不能指望九人同时收功，也不存在什么调节，反正宝葫芦把他们的功力都吸得差不多了，不会有什么断裂冲击。

    “好，各自坐好，自行运行体内的功力，只管线路，不要在乎它的快慢和大小，你们只管自导就是。来了！”胡云待九人分开，意识控制着黄云漩涡逆向旋转，慢慢把这提纯的功力再还给各人。

    果海站在门外，脑子却乱七八糟，一会儿想到屋内师侄的走火入魔；一会儿又想到果川和两位师弟的伤势；一会儿想到另外两位什么时候回来；一会儿又想到龙云寺外院那群的人嘴脸。刚刚一个善字辈的弟子过来通报，空相那边不停地派人来请果云过去用膳什么之类。我这爆脾气！等你佛爷爷我好了！打的你破相！阿弥陀佛，佛祖啊，祖师啊，原谅我吧，实在是他们欺人太甚。

    果云从屋内走出来，看见果海的背影都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觉得好笑，“果海师兄？”

    “啊！你出来了！都没动静？好了，他们都没事了？”果海吓了一跳。

    “嗯嗯，让他们好好歇歇吧，这两天别运功。话说我也累了，果川师兄那边，只能是改天了。”胡云擦了擦汗。他是真累了，宝葫芦头一次装入外人，还是一下九个，还是帮他们淬炼功法。不过通过这次，胡云对于土行神通功法更是熟悉了几分。

    “那是那是，真是辛苦师弟了，多亏了你啊。”果海赶忙进去房间。

    胡云往回走了一会儿，突然传来声音，“果云大师何故不见我等，难道是我龙云寺照顾不周，怠慢南云寺高僧？”哦哟！这是千里传音还是隔空喊话？不过路边的小沙弥也好像听见了。

    “哈哈哈！就来，我就存个包。”胡云干脆大声喊道，震得门口的空问一晃。小样儿，跟哥秀神通嗫！胡云跟路边的小沙弥交代一番，直径往内院门口走出。

    “哎呀，没想到果云大师如此年轻，作为俗家弟子竟有如此成就，实在令我等佩服。来来来，略备斋饭，还请果云大师多多包涵。”胡云看着眼前这一桌子鸡鸭鱼肉，尼玛，现在的斋菜怎么牛掰，靠了，还有甲鱼！这牛肉，真有嚼劲。竟然全都是素菜做出来的，喳喳，厉害。

    “呵呵呵，空相大师实在太客气了。这龙云寺啊，比我去过的所有寺院都要强上十倍，只多不少。”胡云这辈子目前所去过的寺庙一只手都能数出来。“大师真是领导有方，看看这几位大师，法相庄严，都是高僧啊，特别是这位，这是佛陀下凡吗？”胡云指着长相威武的空现。

    空现得意了笑了笑，看来这小子还是识相的。

    “不知果云大师造访我龙云寺有何见教？”空相看见胡云的吃相有点不耐烦了，直接问到重点。

    “见教不敢啊，我就过来玩玩，你们要不方便接待，就算了。我有很多地方住。”

    “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我们是想根据您的行程给您做好安排。我们龙云寺一向是广结善缘的，很多宗门和世家都与我们有亲密的关系。”空相话里话外都在强调这龙云寺是我的，而且我的朋友们很厉害的。

    “哦，不用麻烦，果海会帮我安排的。”

    “果海师兄也是我们龙云寺的一份子嘛，个人行为不足以代表我们全寺对于南云寺果云大师的诚意和热情。”这货死活不提罗汉门和金刚门，胡云也懒得在和他装糊涂。“我这次就是以金刚门个人的身份来拜访罗汉门呀，怎么空相方丈没搞明白？”

    话说到这里有点冷场。

    “哼！此处是龙云寺，你要找罗汉门上别处找去！”空现拍桌子站起来吼到。

    胡云正要考虑要不要撕不破脸，你丫同样是佛门怎么是这个德行？剃个光头就能冒充大师，占得山门就能显摆神通？还不等胡云弄死他，空相马上说道：“岂有此理！空相你如此无礼，哪像我出家人。你给我出去，回佛堂面壁。带几位师叔近日神功有成出关再自主领罚。”

    你丫话要不要说的怎么明显？还近日就神通有成，还有几位，我好怕怕！胡云心里鄙视这几个货。最恶毒的就是腹黑的伪君子。之前忘了问罗汉门忍气吞声的原因了，说不定人家真的很牛逼的说。不然以果海的脾气。我忍，等我搞清楚了再帮你们改个发型！“空相方丈你也不要责怪这位大师嘛，这位大师虽然不会说话，但体现了他的真性情，出家人就是要做到真嘛。既然跟善美无关，那我就先行告辞了。服务员，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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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重游帝都

﻿“服务员，打包！”

    空相再好地涵养也憋不住了，站起身，“呵呵，这些赃物如何入得果云大师尊口。还是重新做一桌吧。”只见他右手一挥，一桌饭菜竟变成了泥土！？

    这是，土行泯灭！？果然有两下子，不过这丫忘了金行可是破土而出的。“呵呵，方丈真是客气，吃个饭还带抽奖的。”果云凌空往桌上做了个虚抓，桌上的泥土嗖地向中间集中，化成一个金光灿灿地菜碟子飞到胡云手上。

    “点石成金！”一个僧人说道。

    “呵呵，谢了。”胡云收起金碟子，甩门而去。

    “叔，这烤鸭也不是传说的那么好吃呀？”胡云也没回罗汉门，换上便装出门去找胡海鹏。龙云寺的门口一直停着王家安排的两辆车，但一辆车上是李家的人，李波坐在副驾上，高兴着捂着胸口。衣服的内袋里有刚刚为胡云开车门的小费：一颗“玄水丹”。李波觉得自己出人头地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这大腿一定好好抱住了。

    梁芳芳很高兴胡云是一个人来的，叫来服务员，要来菜单，问胡云还想吃点什么。

    “菜够了，我也算刚吃了一顿，不过没吃饱。晚上哥再带你去好吃的。”胡云摆摆手。

    “小子，帝都很熟？打算带芳芳去哪里？叔能去不？”胡海鹏不自觉地要当电灯泡。“嫂子，你踢我干什么？”

    “呵呵，都去，有人请客。梁伯，就是给我们报销头等舱飞机的王家，吃大户是应该的。”

    “哇，老梁，你也太抠了！阿云，说了叔叔我给你订票的，怎么又去麻烦人家？我也可以头等舱哇！”胡海鹏把椅子搬近了近，“实话跟你说哈，过几天有个大赌局，你给帮叔叔我好好看。到时候，嘿嘿，叔叔我借你的运气，弄个几年就退休了。哈哈哈。”

    梁芳芳撇撇嘴，小女生最敏感，早就从李宛芝和王清荷身上猜出一些谜端，再看到王家的架势。“切，胡子叔，不是说你，云哥的本事大着了，你要想现在退休都行，不过你不是亲叔。”

    “哎！芳芳，你这话说的，我是不是亲叔，说得你好像是我阿云的媳妇儿似的。嫂子！你又踩我！老梁，你管管！”胡海鹏有点喝高了。自从梁玉告诉他这段时间胡云又是转卖一批金银珠宝，又是定制玉器，最心动的还是能开的到好玉石。胡海鹏当年也是见识过透视眼的，至于胡云是不是，他无所谓，只能要捡到宝就行。关键是这门亲戚认得早，也认得准！

    “叔，您那事儿什么时候，我可能这边时间呆不长，还得赶回家过年。”胡云不在意他开梁芳芳的玩笑，他现在也是虱子多了不怕痒。对于女人和感情，有了神通以后，突然看淡了，心里只想着变强。曾经也怀疑过自己的思想是不是出了问题，但也只是闪念，总是有事再不断地鞭策着他向前，难道这已经是被碾碎又黏在了命运之轮上？

    “没事没事，你忙你的，只要有个半天就行，你能看出来多少是多少，当然越多越好，嘿嘿。要不后天？后天上午有预展。”

    “嗯，行，您到时候给我电话，把地址告诉我。”

    “我去接你呗，你到底住哪里？我给安排酒店你不住，老梁说你出家是怎么一回事？叔叔我可是认识很多漂亮小姑娘的。一会儿饭后天上人间？哎呀！嫂子！这次真的疼了！”胡海鹏跳了起来。

    梁玉一家翻着白眼。

    “还有天上人间呢？”

    “嗨，那以前是店名，现在是代号。没有这个门面就没有这个服务吗？社会再怎么变迁，人心人性自古就没变过。”

    “哦哟，叔这话说的很有哲理呀！”

    “那是，男人嘛，**都在根上，要改变，只能把根给断了。”

    “啪！”梁芳芳俩母女彻底爆发了……

    胡云舒舒服服洗了澡躺在酒店的大**上，王红权非要安排一总统套房。在李宛芝和王清荷两双纯洁的大眼睛下，胡云还是只接受了一间豪华套房。二女也是洗白白说要和胡云在**上玩游戏。胡云做了一番思想斗争，终于决定答应她们，三人一起玩斗地主。

    第二天浩浩荡荡地游览了帝都各大景点，胡云想起上次来匆匆而过，却是改变他此生的开始，真是造化弄人。现在出入各种地方都像是被接待的外宾，到了下午，胡云和李宛芝、王清荷溜了，只叫了李波开车跟着。三人各种瞎转悠各种胡吃海吃。两个女人没有过这样的小百姓生活，以前哪能想象过路边摊？胡云却是觉得帝都各种新鲜，最累是李波，谁让这丫从低端到高端都熟……

    晚上胡云回了趟龙云寺，当然是找个黑咕噜拐角遁入的内院。查看了明字辈九人的恢复情况，又探查了果川三人的伤势，留下一些土行丹，吩咐果海协助他们服用，先将药力蕴藏在体内适应，过两天再来治疗。龙云寺空相倒是没什么行动，不知道在憋什么屁。可能真是等几位师叔出关，或是在联系小伙伴们吧。等胡云回到酒店才想起忘了问果海，不过要是他们真那么厉害，应该早就把罗汉门消化了吧。

    夜里，三人继续玩着游戏。

    本来王红权安排了许多活动，但是胡云觉得没什么心思滞留。知道龙云寺地下的宝藏后，总想着怎么好好利用它。冥冥一种指引让他心绪紊乱，只想赶紧把罗汉门搞定了，立马回家。

    一大早，汇合胡海鹏和老梁一家，到了古玩交易市场。就是在这个路边，胡云得到了七彩宝葫芦，开启了自己金刚葫芦娃的修炼之路。“以前就有这个大厅的？原来我上次来全在外面瞎转悠了。”

    胡海鹏搞来几个参观证，一行人进到顶楼的展厅。这里人少了很多，起码不会肩碰肩了。几人直奔玉石的展区，站在一堆堆原石面前，杀气腾腾，搞得周围的人还以为是来寻仇的。胡云侧头靠近梁芳芳，小声地说着原石的编号。梁芳芳被胡云的气息弄的小脸通红，低头记着编号，正要疑问胡云报编号都不加思考的。胡云又偏过来问李宛芝二人，要不要玩玩？李宛芝吐吐舌头，拉着王清荷直接跑去成品玉器区。

    “喂，这个表格是什么意思？”梁芳芳见二女走了，拿起胡云让她填原石编号的表格问道。

    “我这是按品相分的，时间太紧不可能把玉种说那么清楚，高中低呗，之间区域长点的，就是一个增长线。后面这个空格，哦，我把切、擦的位置画一下。”胡云接过本子。他现在的神通之眼已经完全覆盖整片原石区，那些个有料的石头，在他眼里就是红果果的。

    梁芳芳对胡云这样的行为简直难以置信，胡海鹏和梁玉对视了一眼，心里雪亮。这两人确认胡云是有透视眼了。其实胡云也不在乎，以他现在的身份势力，没人会因为这个事弄他。他不是以此为生，也不会去搅乱个什么市场，垄断某个行业。这一次完全够梁玉和胡海鹏吃喝一辈子了，要是孩子懂事的话，三代的富裕生活是足够了。而且两人都是经历过这种事的人，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懂得进退。

    胡云一边勾画这切割线，一边琢磨着：有此类神通的人一定有很多，哪怕没有透视，在土行神通上修炼有成的人也是可以探查到原石中的玉料。甚至可以说，胡云现在的土行神通都能人工在石头中凝结出一块玉石。对了，他们可能是不屑于在凡人的世界显摆，有神通的人来钱太容易了，算了，这事让国家去操心吧。我还是继续卖药算了，不知道张家把制药厂的项目进展的怎么样。

    梁玉看见胡云还在记录原石编号，扯了扯胡海鹏，两人上前，“那个，小云，可以了，呵呵，也给别人留口饭不是。我们也不敢全开呀，你标几块难得的，不显眼。咱们也别太过。你一人在外面可千万别这样啊！”

    “哦，好吧。这几个，我打了星号。”胡云把本子递给胡海鹏，“没事，叔，我平时也不会来弄这些。我来钱有很多渠道，放心吧。”

    “小心为妙，你还年轻，这世道，哎。”“对了，你那玉瓶还要吗？”

    “要哇，有多少要多少。这事我可就拜托叔叔伯伯了，也可以调调花什么的，怎么糊弄人怎么弄，嘿嘿，反正有钱人很多。”

    “好嘞，我们看着给你出货。”

    默契地没有提钱，胡海鹏知道这赌石的钱，胡云是不会要的，至于玉瓶的钱他们也没脸收。按照这赌石分红后的比例，这辈子的玉瓶他们俩都得包圆咯。

    匆匆聊了几句，胡云问道：“叔，那个方向是什么区？我看看东西。”

    “我知道，我带你去。”梁芳芳不等胡海鹏回话，拉着胡云就走。太好了，二人世界，呵呵呵，本小姐施展魅力的时候到了！

    胡海鹏和梁玉同时望向梁芳芳他妈，这位自封准丈母娘大人露出骄傲的眼神，仿佛等着两人点赞。

    梁芳芳带着胡云来到摆件区，正想着跟他聊什么话题好呢？胡云直径走到一尊佛像前，“这个现在能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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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展销会

﻿梁芳芳见身边的人多了，不好意思地放开胡云的手，打量胡云看上的这尊佛像。一旁的展销人员礼貌地对胡云说道：“先生，现在都是预展，如果您有看上的，可以先记下物品编号，晚宴的时候会有一个内拍，您到时候可以对您中意的物品竞价。”

    梁芳芳凑近胡云的耳边，小声对他说：“内拍就是针对一些VIP客户先行拍卖一边，之后再对外。我爸和胡子叔都有这样的资格。”

    “我一会儿吃完中饭就走了，这次行程太赶。有没有别的办法？要等到晚上让你爸帮我竞拍，我担心横生枝节。”胡云已经感应到有一股土行的气息向这边走过来。这尊佛像是蕴含了土行之力的法器，看造型应该是印度或是泰国那边的佛像。上面镀金镶玉的，卖相十足，但胡云真正看上的是它的底座。佛像的底座是后加上去的，一个莲花状，也做了装饰，不过明显工艺不如上面的佛像，可能是后期拼凑。牛掰的是，这方十二寸大小的莲花底座是由人用神通整个凝炼而成！

    “咦？你是叫胡云吧？”身后的土行气息站定，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

    胡云回头一看，小伙子长得不错，韩国范儿，加上土行气息，胡云觉得这孩子穿得各种名牌和洋气打扮，骨子里还是很土气。“我们认识？”

    “呵呵，高攀不上，我见过你的照片，家师龙云寺空相方丈。鄙人帝都张家，张云山，下代家主继承人。”张云山那高傲的鼻孔都快顶到天花板了。

    “哦。”胡云转过身，对展销员说：“可以帮我联系下卖家嘛，我想跟他先谈谈。”然后隐晦地塞了一叠红票票到他的西装口袋里。展销员赶紧看看周围，掂量了一下西装袋里的厚度，低头查了一下登记薄，把这尊佛像那栏的联系人电话露出给胡云看，然后说：“对不起，先生，我们是有规定。除非您本来就认识卖家，私下交易我们无法干涉，但卖家需要走下架的流程。”说完转身走了。

    “胡云小兄弟真是对佛祖虔诚，同样是俗家我应该向你多多学习。”张云山丝毫不在意胡云对他的无视，侧身对跟班说：“打探这尊佛像的卖家，我买下来送给我师父。”

    哎呀，这是表明你帝都张家就是空相的小伙伴咯。爷跟你杠到底！胡云掏出手机打给李波，然后把佛像卖家的手机号发给他，又故意说得张云山听到，“随便问下有个什么帝都张家，家里有个叫张云山的。嗯，现在冒充阿猫阿狗的人太多了，要是抹黑那些家族就不好了，我好歹也是长辈，应该帮着看护看护。”

    张云山脸都气绿了！正要发作，突然看见两个美女向这边走来，哼！小爷我先勾搭，不是，**，不是，搭个讪先，看看两位美女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胡子哥，芳芳，你们俩在这里呀。”李宛芝过来牵着梁芳芳的手，又挽着胡云。王清荷挽着另一边，“胡子哥，我们在那边看了几套首饰，你帮我们去看看呗。”四人转身就走，李宛芝和王清荷连余光都没有扫到张云山。

    “少爷，这佛像的卖家正在来的路上，您看。”

    “看个屁！让他在这里杵着！要是那小子真要，我们就杠上。他不要我也不要，谁特么买着一破烂玩意儿，长得丑死了！”张云山气急败坏地向这美女追去，靠了！这小子比我的俗家混的好，这么极品的美女一上来就是两个，之前那个跟我平时追求的差不多，还以为就是他的极限了。

    但是，现实又一次残酷地打击了张云山少爷脆弱地心脏。胡云站在一个展台前，身边又多了三个极品美女。

    “雯姨，你们也在啊，之前没听说呢？”

    “哼！我就知道，你只记得雯姨，我们俩的名字你叫得出来吗？清荷你个臭丫头，过完年姐姐我就和你换岗!”其中一个女子跺脚撒娇，把远处的张云山心都踩碎了。

    “不要，莲姐姐，要不，今天晚上你和我们一起回酒店？”王清荷抱住这女子，眨着纯洁的大眼睛。

    胡云表示很尴尬，只好指着首饰说：“这套很好呀，难怪你们会看中，戴着有增幅的作用，不过不是持久性的。也只适合四层以下。”几女也都听明白了，这是符合王家功法使用的法器，买下再说，回去再详细分析功效。

    胡云看着王雯签了个字，展销员直接将这套首饰的编号牌拿走。之前那个说话的女子说道：“胡子，你再陪我们好好看看呗，有什么我们能用的？”

    “呃，那个，不是说有规定什么的……”

    “呵呵呵，胡子哥你真可爱。”好吧，胡云觉得自己被鄙视了，以王家的势力做到了这点，看来那佛像是没问题。“行，我们扫荡一番，花姑娘们，开路滴干活。”

    “几位美女，是不是刚刚看上那款首饰？没关系，我可以送给你们，这种展销会，我们张家还是说得上话的。鄙人张云山，不知几位姑娘芳名？”张云山远处只看见展销员走了，以为是不搭理她们，嘿嘿，乡下人没来过帝都吧，当这里是菜市场吗？小爷我出场的时候到了，这些美女我要全部拿下！

    王雯望着眼前这个白痴，“帝都张家？哪个张家？”

    “嗯？帝都还有别的张家吗？我家可是独树一帜，张启年你们可听说过？我爷爷；张文允，我大伯；张武昌，我爸；张……”张云山开始背家族成员名单，“某某某，那个国际巨星，我小妈……”这货有点刹不住车了。“别走哇，是不是太震撼你们不相信？我可以让我小妈跟你们视频通话。”

    “胡子哥，为什么你总能遇见二货呢？”

    “什么是我遇见，要不是你们他会过来，红颜才是战争的开端。”

    “什么嘛！明明我和小丸子去找你的时候，那货就在了。”胡云之前随口给李宛芝和王清荷起的小名，两人私下都叫着小丸子、小盒子。

    “哦，那个时候他的身份是龙云寺俗家弟子，还算正常。但是看见你们以后，我完全被无视了！”

    “龙云寺？罗汉门那个？”

    “雯姨你知道？”

    “嗯，知道一点，听说罗汉门静心修炼，对外都是龙云寺一脉在打理，一门二户还算和谐。龙云寺的口碑一向不错，而且有几个高手在，神通之境的有四人，其中初阶初期一人，初阶中期一人。方丈空相是一个，其余都是他的师叔辈。”王雯说道。

    “情报不错。但和罗汉门不和谐，这是鸠占鹊巢！”

    “任何门派里面牵扯都会太多，外人不知道的多了去了。帝都本是征战之地，变故太大了。”

    “嗯，我想麻烦王家帮我多收集一些龙云寺的资料。雯姨你也知道，我们跟罗汉门是同脉，这种情况不可能不管不问的。”

    “行，不过别闹出太大的动静，毕竟是帝都。而且现在神通门派都没有明面上的争斗，国家会强制干预的。之前雷霆门的出现，让国家部队全部出动排查，还启动了海外的钉子。”

    “雯姨，你跟我说这些合适嘛。”

    “别以为我不知道果明大师的身份，不说他现在的级别，就是你，现在也是被内定特权的。国家可是在积极争取你。这个我们王家最知道。起码你的军职就是挂在我们这边。”

    “你说那个少尉还是上尉的军官证？我都不记得了。咱们这么熟了，能升个大点的官吗？”

    “行啊！只要你正式加入国家部队，以你的神通实力，少将以下你只需要熬三年。”

    “呃，算了，我还是自由自在的好。”

    说着闲话，胡云一路开着感应，把有属性的物件都扫荡了一遍，最后来到之前看的那尊佛像前。李波正和一人说这话，正是佛像的卖家。

    “小伙子，不是我不卖你，也不是钱的问题。我刚被通知这个不许卖，有家少爷看中了，我这小商小贩的得罪不起啊。我就算想让你们竞拍，我也没胆子叫价啊。”

    “哎呀呀，人生何处不相逢。怎么，几位也看中我这尊佛像？”张云山这货又跳出来。

    李波走到胡云身后，低声说道：“张云山，帝都张家，嘿，勉强这么称呼吧，第三代的唯一男丁，当然是明面上的。他大伯和他爸都还有几个私生子，不过两人的岳家都比较强势。龙云寺的空相就是张云山的亲舅舅。空相俗世名李良臣，是帝都李家的二代，李家是神通世家，不过是近百年才进入的，家里明面上一直保持三位神通之境。而张家，不过是官宦而已。他大伯张文允的岳家是大商家，支持着家里的经济，不过生的都是女儿，外面有一个10岁的私生子。他父亲以前也有，现在，没了。”

    胡云明白了现在没了的意思，因为李波做了一个抹喉的动作。王雯几女完全没有搭理张云山，几个随从正和张云山的跟班们交涉，那佛像卖家夹在中间满头大汗。张云山有点忙不过来，因为他两只眼睛不够用，看看这个美女，又看看那个；看正面看侧面看后面，还要擦下口水，保持发型。

    “啪！”“啊！**！”“打死你这个臭**！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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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罗汉门的宝藏

﻿等张云山的跟班们回过神来，张云山已被各种鞋印踩的灰头土脸。他也是本身有神通功法的人，虽然才练到三层（他亲娘舅空相给他强灌的），但不至于会被打成这样。

    可惜是，他是被胡云一巴掌拍倒在地，封住了他的经脉，而踩他的几位美女，哪个是善茬？神通世家教育出来的女子暴力不在话下，而且本是武功世家的王家，更是注重拳脚。让张云山庆幸的是，土行神通功法还是抗点揍的。

    胡云看到张云山那张色相，就想起他舅空相。好嘛，这空即是色啊，空相就是色相，难怪是外甥亲娘舅，哥哥我都没来得及色，你丫还来劲儿了，拍死你个色胚！

    王清莲，就是之前调侃胡云不记得她们名字的哪位，马上配合地喊起来，几位美女上演了踩**的戏码。周围的人都对地上的张云山指指点点，这事肯定靠谱，因为连自己都很想去**下这几位美女，这不要脸的真去了！展会的保安也过来，把人群隔开。张云山在跟班的搀扶下爬起来，狠狠地瞪着胡云。胡云笑道，“怎么个意思？回去找你舅舅哭鼻子去吧，你这样就别出来丢人了。”

    “擦！你等着！咱们走！”

    “切，放狠话谁不会，你让你舅舅等着吧，我回去找他。”胡云挥挥手像赶走苍蝇一样，见王雯看向他，旋即又说道：“我懂，苍蝇是赶不尽的，我等它们停在一堆了一次性全拍死！”

    由王家出面，胡云顺利地得到了这尊佛像，当然钱是王家出的。“啪”胡云将佛像递给李波，“这个你拿着玩。”然后在车后座慢慢研究起莲花底座来。

    找王家要了一批人警卫，胡云打算连夜帮四位罗汉门的果字辈师兄把伤好好治治。明字辈那几个目前还没什么战斗力，保险起见，还是要防着空相。

    “果海师兄，你们这里有什么密室之类的？我打算给你们四个一起治疗。如果我确认了一件事，您个人的情况，有望完全康复。”胡云还是决定问问地下宝藏的事情。

    果海正在试用胡云给他们全门购置的新手机，“有的，确认什么事？”

    “到了再说，我来背果川师兄吧。”

    “不用不用，我让弟子送进去。喂，善苦吗？你和善乐过来，抬你们师祖去闭关房。”

    “我应该买的轮椅的。”

    “轮椅有的，不过我们闭关房在地下，有台阶。”

    胡云却觉得奇怪，之前探查地下的时候没有发现有什么通道啊？直到果海打开禅房内的一个暗门，一股土行之气喷发而出。原来这个暗门是个封印，怪不得。下到闭关室，胡云把善苦带来了的食物收进藤戒。“咦？师弟竟然会袖里乾坤的神通。这可是阴阳神通的顶级功法。”果川奇道。

    嗯？袖里乾坤，阴阳属性是空间系的？是了，神州的属性里面是没有空间系的，但是传说中的芥子袋、乾坤袋，还有我这藤戒、宝葫芦，甚至五方炉都有空间的功能，原来是阴阳属性。“呵呵，师兄见笑了，一点魔术小手法。因为怕一会儿的功力会波及到食物我才收起来。”胡云其实是对食物不放心，他不能低估空相的卑鄙性。不过，真是瞎猫遇到了死耗子。

    “嗯？没信号了？不是说这种军工产品地下山顶水底都能使用吗？这内院的闭关室也才5米深吧。难道他们吃饭把饭盒给吃了？”龙云寺的方丈禅房内，空相正在责问空问窃听器的质量问题。

    胡云将果川四人的位置调整好，坐下。“四位师兄，本来我以为短期内治愈你们很难，可是没想到现在有一个契机。我可以用功力强催，使得果川师兄的身体不再恶化；果岩和果石两位得到好转；果海师兄可以完全康复，但恢复神通还需要一些时日。”

    “噢！？如何一个强催法？”果海他们知道胡云说的肯定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功力强催，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不然早就治好了。

    “不知道各位师兄知不知道，咱们现在的地下有一团强大的土行能量？”胡云问出了宝藏的所在。

    “嗯，这是我罗汉门立山门之时的地脉。当年祖师一直无法修得他师兄的神通，就是金刚门的神通，却在这里悟得土行神通之法，创立了罗汉门。但千百年下来，这团能量消弱的厉害，特别是元朝以后。”果川说道。

    是了，元朝在这里建立了大都，城市的改建对地脉影响严重。“我就是想利用这地脉的能量冲击各位师兄的经脉，只可惜这地脉太深，我本身又是金刚门的功法属性，所以提取有限。”胡云坐在果海身后，“我是想通过果海师兄为媒介，以罗汉门土行功法接引地脉中的土行能量上来，流通果岩师兄到果川师兄，再从果川师兄流转果石师兄，再回到果海师兄这里，不停地循环冲击。中间会有逆转，所以中心点在果川师兄那里。”

    胡云将路线说明一遍，“这样果川师兄您完全不用运功，只要保持呼吸节奏。果海师兄你们三人需要运功引导，我来控制土行能量的大小快慢，能量停顿的时候，就是路线逆转的时候，可否明白？”

    四人点点头。“我真正要确认的是，这次引导地脉可能会形成一个通道，加速这地脉的挥发。我感觉这地脉有点根基不牢，就是大树没有什么根系了一样。”

    “哎，可不是，以前这一片是山脉的，历年来给推平了，咱们这龙云寺重建了很多次。要是像南云寺那样就好了，一直在山上，不会被这尘世滋扰。”果海发着牢骚，看来对于去南云寺他很是意动。

    “听说果云师弟有意让我罗汉门去江南？”果川这是代表整个罗汉门发话。

    错有错着吧，胡云只好应道：“这个，我是看着师兄们在此受苦，于心不忍。还有那么多师侄弟子，若是在我南云寺，一定不至于这样。那空相实在可恶。”

    “阿弥陀佛，出家人本是修炼修心。也怪不得那空相，事出有因，都过去百年了，谁对谁错已不重要。”

    “嘿！就是师兄你这态度，我们罗汉门才这么憋屈。我们几个老家伙就算了，看看那些弟子们。我们以后如何去见师父他老人家？”果海那爆脾气。

    胡云说道：“我也没有别的意思，果明师兄他一定不知道这边的情况，要不然，要不我们找国家部门协调下？”

    “早说了，历史遗留问题。要我，就搬去果明师兄那里了。”果海实在太直接了。

    果岩和果石话是出奇的少，对于果海的话，以点头表示同意，他们年轻的时候也去过南云寺。“阿弥陀佛，我们两门本属同脉，若不是当年祖师发现这一地脉，我们也不会独立在外。可是，我们要是搬走了，寺庙暂且不说，毕竟已重建很多次，但这地脉岂不是枉弃？”果川也意动了。

    好吧，入住这事主人压根就没同意，客人自己全盘算好了。其实胡云心里还是想着把罗汉门搬走，壮大金刚门，不是说要兼并，这千百年的羁绊，从排辈到功法，其实两门的区别真是不大，无非是主打神通本源的五行属性不同而已。就像叶家有着火行和风行两种神通功法一样，人家不仅属性不同，功法还不同。咱们好歹连功法都差不多。至于地脉嘛，嘿嘿，胡云的宝葫芦表示它没问题，再大它也能吃得下。

    “咱们先疗伤，这事等出关了再说，我问问果明师兄看看有什么好办法。”胡云摆好姿势，“开始了，果海师兄，运气！”胡云决定先让罗汉门心存感激再说，要求总是在给与恩惠之后更好提。

    “这都三天了，他们还没出来，不是说食物只够一天的？都没有叫人送下去。这和我们闭关不一样啊。师叔，您怎么看？”空相问身边的一位老僧。

    “空相，稍安勿躁。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能有多厉害，你师叔我们三人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就算他能治好果川又如何，也不能是我们的对手。”三个老和尚两人在对弈，一人在泡茶。

    “是啊，空相，等果川那几人不在了，罗汉门再也撑不起这门派，这龙云寺就彻底归我们了。到时候那土行地脉一定能让我们冲击到神通之境的中阶巅峰，到高阶也是有可能的。他们空有宝藏却不会善用，真是可惜。”另一人说道。

    “几位师叔说的对，所以我更是着急嘛，本来果川撑过今年冬天都够呛，现在找了一个治伤的。听说果海确实是好了很多。”空相在几位师叔面前还是谨遵弟子礼。

    胡云已经不用再集中精神去控制地脉土行能量的运转了，打通提取通道后，果川几人这次治疗的效果很好，现在已经可以自行通过地脉传上来的能量运功恢复。而胡云这个时候很兴奋，因为他的意识正沉浸在宝葫芦中，清点着这次葫芦大仙给他发的大礼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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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重回金刚门

﻿明灯守在闭关室上面的禅房内，和几位师兄弟一直等待师父的消息。之前果海打了电话说不用再送饭，安心等他们出来就行。明灯还是很相信胡云的，这果云小师叔能以一人之力挽救九人走火入魔，已经颠覆他们对于神通功法的印象。一时恍惚起到底是金刚门的神通厉害，还是罗汉门的神通更强。但心里已经偏向于金刚门了。他们是知道功法历史的，知道祖师是修炼师兄的金刚门神通不得，才转练的罗汉门功法。而整个罗汉门功法都是依照金刚门功法而来，难道是正宗的关系？

    当胡云接引到地脉中的土行能量时，就感觉宝葫芦在从中吸收。暂时没有理会，先将四人的功力运转送上正轨才是正理。

    “小子，这次收获不错嘛。”待果川四人可以自行借助地脉能量运转体内神通功力时，胡云的意识海里出现了一个声音。

    “葫芦大仙！？您老可是出来了！”胡云赶紧意识进入宝葫芦，“我可是有好多问题想问您，不过这一时半会儿我又想不起来。”

    “呵呵，那是因为这些事你都能自己处理。说了有重大事件我自会出来。这次你找到这个土行地脉很不错，可惜快要枯竭了。”

    “那要怎么办？我这宝葫芦能吸收吗？”

    “能啊，不过按这个距离和速度，你吸收个一年吧。不过我还是建议你移植。”

    “哦？可以移植搬走？可是，我不是还得先吸进宝葫芦吗？”

    “你不会近点吸吗！？顺着能量通道下去，笨！当然可以移植了，找到个大山埋就能移植，这里是城市，地形地貌都破坏了，人气太多，都在吸收分散这地脉的能量。”

    胡云心里暗想，敢情这帝都的雾霾粉尘是这么来的？不会吧。嘿嘿，看来这罗汉门是搬定了，我这是人财皆收！“大仙，我要这么移植？”

    “你先收进宝葫芦里，再带回去，直接埋地底好了，它会自己长的。”

    “就这么简单？宝葫芦不会自行把它炼化？”

    “给你一头鲸鱼你能一口气吃完？就是这么简单，难道你还想浇个水施个肥？万物本是单纯自然，是人心让它复杂了。修道之路也是。你切莫因俗世之扰患养心魔，这也是你们这世上，宗门要比世家的功法强的原因。闲话不说，依然大礼包。”

    胡云还在回味，只听“大礼包”三个字混身一震，之间宝葫芦内多了个炉子，“呃？这个不就是五方炉吗？大仙，我有了哇。”

    “这就是你的，借着这地脉我帮你重新炼化下。”

    一眨眼的功夫，五方炉又不见了。“好了，一会儿你自己看吧。大礼包也放在里面了。我走了。”

    “喂！喂！大仙！靠了，这也太快了吧。怎么一次比一次走得急，我又没让你请吃饭！”胡云嘟囔道，决定以后把一些问题写下来，收进宝葫芦内，等葫芦大仙一出来就直接问！兴奋地出到藤戒空间。

    这、这是炉子还是核反应堆啊！太大了吧！胡云被五方炉的新造型惊呆了。只见这五方炉个体大了不说，五个兽首仿佛活了一般，栩栩如生，都有甲羽鳞毛的感觉，炉顶的碧凌口中土行珠更是凝实很多，土黄色的光芒四射。炉底却是结出了一串小葫芦？

    白、青、黑、赤、黄，五色小葫芦，这是代表金、木、水、火、土五行？刚用意识接触一个小葫芦，“噔！又到了说明书时间，小子，高兴吧。这炉底挂着的葫芦藤结出的小葫芦，分别是五行之力的纯丹药。你也能自行催生出五彩葫芦，就是五行能量齐聚的纯丹药。葫芦结出来后你不摘，带结满炉底后它会被自行回收炉中。葫芦结出来的时间要看炉内能量如何，你也可以自行催生。以后不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破烂玩意扔炉子里面来，现在五方炉已经能自行提纯了，你只有收集些五行能量就行。淬炼法器也是方便，放在各属性兽首的口中便可。说明完毕。”

    胡云用意识摘下一个白色小葫芦，摇了摇，里面哐啷哐啷响，倒出来有十八颗，颗颗饱满润滑。“哎呀！大礼包！这老头干嘛要放在炉子里，为毛总是搞这种神神秘秘的习惯，鄙视！”

    等胡云将大礼包从五方炉里移出来，彻底无语，尼玛，这么大啊！是辆车吗？胡云脑海里第一个画面是蝙蝠侠。打开大礼包，一个很大的盒子。金的？哇塞，还镶这么多宝石，这雕工，这造型，喳喳，这里得装什么才能配得上这盒子。打开盒子，胡云觉得在藤戒内的意识有种被雷劈到的空灵感。

    巨大的黄金宝石盒里面，只有一本线装的破书！《如来神掌》，书后面印着1990年出版，2000年第五次印刷，标价2.5元。

    “尼玛，说你怎么跑那么快！而且翻动还不显示说明书提示，靠了！这图文版的画工是1990年出版的吗，那个时候的画风是很严谨写实的！”

    “噔！又到了说明书时间，小子，高兴吧。”盒盖里面出现一个画面，是这本《如来神掌》的3D效果图，还配着金光闪闪。“这就是传说中一种从天而降的掌法，一掌打出，方圆十里地动山摇，毛发不生，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小子！牛逼吧，喜不喜欢？兴不兴奋？想不想学？我教你哇！”

    “嘭！”胡云气的把盒子一关，意识退出藤戒。这老货是要疯啊！看在五方炉的面子上，我还是忍不下这口气，靠了！

    “嗖！”胡云的意识竟然被强拉入藤戒，黄金宝石盒自动打开，“呵呵，这就是心魔。所谓大礼包，本是我赠送予你，在于我给与不给。你却从此认为理所应该，还挑三检四，人心的贪念何其可笑？修道在于修心，也在修自身。不要寄望外物，也不要寄望别人的给予。丹药只是辅助，重在疗伤养体，不是让你去打造神通军团的。吃再多的美味也不能成为一位好厨师，身体力行才是正道。这本书是五行功法的修炼指导，你自己好好看吧。”

    黄金宝盒虚影消失，《如来神掌》的书已变化成《五行神通》浮在藤戒之中。胡云羞愧难当，也没去翻看，意识退出藤戒。眼前果海正关切地看着自己，果岩和果石两人也正在帮助果川收功顺气。

    果海见胡云睁眼：“果云师弟，辛苦你了，我罗汉门一脉，拜谢师弟。”说完就要叩首。胡云赶紧拦住，“果海师兄说什么话，我们祖师本是同门，到了我辈如何生分起来？救助同门本是我分内之事，师兄这样，实在让师弟羞愧。”胡云心里对葫芦大仙的话触动很大。脸上羞愧之意浓浓。

    果川收完功，正好听到胡云这番话，见他一脸愧色，站起身来，“阿弥陀佛，按师弟怎么说，作为同门，真正惭愧的也是我们。罗汉门在帝都历年发展，世俗条件都要强金刚门许多，可从来没为同门做过什么。特别是乌云遮天后，我金刚门只剩寥寥几人，哎，如今我罗汉门这样也是因果循环，佛祖自有降责。”果川已将金刚门前也加上了“我”字。

    “师兄，你能站起来了！”果岩和果石见果川突然站起，一时都忘了扶他。

    “阿弥陀佛，都是果云师弟的神通了得，果川拜谢。”果川说完向果云深施一礼，果岩、果石也站起施礼。

    胡云连忙站起，不想一个趔趄，旁边果海马上扶着，“师弟着实累了，赶紧出关好好休息。”

    其实胡云是腿脚盘麻了，他不能像在金刚门一样，闭关是戴着躺椅沙发进去的。这罗汉门的闭关室里，只有几张薄薄的蒲团。胡云从来没盘坐过7天这么久。

    “暂缓出关，有件事咱们好好商量下。”胡云重现坐下，掏出一个捏碎的小机器。“这是黏在善苦带进来的食盒里的，看样子是窃听器。”

    果川几人也凑近坐下，“闭关室有神通感应，对着机器倒是无法察觉，多亏师弟细心。”

    “不管是不是空相派人所为，师兄，罗汉门不罗汉啊。”

    果川四人听懂这句话，沉默下来。“师兄！”果海打破沉默，“人心各异，我们不能再忍让了。现在就跟空相他们摊牌，拿回龙云寺！”

    “果海师兄，此事国家和佛教协会已有定论。我们再起争执只会徒增笑柄。”果岩说道：“不如干脆搬去果云师弟和果明师兄那里，净心修行。”

    “是啊，我二门本是一脉，神通功法共通同源，只是五行属性各异。在一起修行可以互进互长。”果石也附议。

    胡云心里却是在想，你们也才稍微好点，神通都没恢复。摊牌有个屁用，人家有神通谁会跟你理论，估计也是碍于颜面没有彻底将罗汉门赶走，人家那有四个，我一个人可打不过。这还用上无间道加高科技了，估计地脉之事已被他们得知。

    “阿弥陀佛，果云师弟，我罗汉门欲重回金刚门。不知师弟是否接纳。”果川终于开口，并俯身下拜，果海三人也下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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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五行神通功法

﻿“阿弥陀佛，我罗汉门欲重回金刚门。望果云师弟接纳。”果海三人也俯身下拜。跟着果川说道。

    “使不得、使不得。”胡云连忙扶起几人，“各位师兄，我是说行如此大礼使不得。都搬去都搬去，正好我们寺院重建，地方大着了。果明师兄一定很高兴，呵呵，以后我们门下弟子同修，可谓盛世。只是欲重回是什么意思？”

    “便是我罗汉门重归属于金刚门门下，功法有别，但只为一门。”果川说道：“我脉祖师创出土行功法后，回金刚门喜见师兄，在金刚门祖师的指正下终于修成神通正果，于是在金刚门下设立罗汉堂，传授土行功法。因为金、土两行相通，当时很多先师都是能运用土金两种神通。后来祖师云走四方，在此地发现土行地脉，便修寺建门，作为金刚门的分部，同时传两种神通，只是因为我脉祖师坐堂的时间较长，对于土行神通的传授着重一些。随着岁月流逝，这边渐渐成为了罗汉门。”

    果川坚持行完礼，“所以，我罗汉门今日愿回归金刚门，望果云师弟接纳。”

    “四位师兄无需如此。”果云扶起果川，“这样，过几天我安排你们去南风休养。果海师兄知道的。在那边见了我果明师兄再做计较如何？”

    “我这就给果明师兄打电话去。”果海掏出手机就往外走，被胡云拉住。

    “师兄，你们几位再好好商议，门内的事一定要处理好。我再闭关一天。”胡云打算好好看下葫芦大仙给的《五行神通》秘籍。

    果川等人明白门内的事处理是什么意思，果石示意要留下护法。胡云想想也行，在意识海里看书也是一样。

    果川觉得暂不表现出几人身体大有好转，让果海打明灯的手机，让他下来接人。其实现在果海除了身体完全恢复外，刚才的打坐运功，已将功力练到了一层。果岩和果石只需要调养数月即可康复，果川自己也是大有好转。胡云拿出一个土黄色的小葫芦递给果川，“还没试过药效，是纯土行的能量，几位师兄用过后请记录下效果。”

    “多谢果云师弟。”果川双手接过小葫芦，藏在衣袖里。明灯带人已匆匆下来，果海干脆也任由他们抬走。

    “有劳果石师兄为我护法，我会尽快参悟心中所想。”胡云说完靠墙趟坐，腿脚还有点麻。果石也无怪胡云这奇怪的造型，“阿弥陀佛。”说完静心为胡云护法。

    胡云的意识刚刚接触到《五行神通》的书本，书本便化作五彩神光散发在藤戒。胡云只觉一陈恍惚，然后脑海中出现一段画面：天地伊始、混沌初开，大地翻滚着烈烈岩浆，江河湖海巨浪滔天。遮天蔽日的雨幕降下，岩浆中蹦出各种金石，一片片苍森拔地而起。然后出现了人，伐木取金，生火蓄水，翻土耕种。本是生机勃勃的幸福景象，突然一伙拿着刀枪的人冲出，械斗的画面慢慢变成战争，武器也不断升级直到核爆。末世苍凉，乌云遮天，大雨降世淹田冲房，山崩地裂，岩浆喷出，世间轮回。

    一头雾水的胡云有点懵，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这跟五行神通有个什么关系？这时葫芦大仙的声音响起：“以你智力，我还是会附上说明书的。这创世灭世都是以人类社会为基础，天空还是天空，大地还是大地。就宇宙苍穹来说，人类实在渺小，自以为在千百年中找到大自然的规律，创建文明。其实在大道之下不过蝼蚁，修道之人是要明白亿万年的乾坤本源，神通力量才是始终。五行神通是修道之士在感悟天地间领悟的力量之道，力量能造福也能带来毁灭，衍生循环脱离尘世才是大道伊始。你好生修炼，五行共生互通，待你五行齐聚，便是脱离尘世之时，那才是真正修道的开始。”

    胡云听完这语音说明书，脑海中马上闪现出一段段五行的衍生、变化，和各种神通技巧的画面片段。当看到一段金行神通片段时，胡云不觉运行起金刚门的神通功法。马上这段金行神通在脑海中清晰起来，随着各自印证和修补，胡云觉得对于金刚门的功法神通又有了新的领悟。再想到土行，又是一段土行神通的片段出现，胡云运起罗汉门的土行功法，画面清晰，如同之前那样印证补全。

    果石望着胡云靠在墙上，心想这果云师弟的修炼方法正是奇特。姿势随意，体内神通之力却强劲无比，竟然金土双修！？这土行功法，竟然比我们还要浓烈，果云师弟真是天资聪慧啊。

    果石所赞胡云的土行功法浓烈当然不是说他的土行功法有多强，而是赞气息的纯度。正好胡云调息完毕，睁眼坐正，“果石师兄，刚刚正好有些感悟，想与师兄印证一番，可否？”

    “哈哈，求之不得啊！”果石连忙坐近前。

    两人边说边运起罗汉门功法，果石身体刚好一些，也只是简单的运气走线。胡云将一手按住果石后背，一手按在地脉通道处，“师兄，我们就这地脉的纯正土行之力再次运行一番。”

    胡云的体内除了五行之气还有混沌之气，现在有现成的土行之力，实在不想再费事自己运功。按照之前胡云自己的修炼方法，随着果石体内运走，果石越运功越心惊。功法路线还是原来的路线，但在路过个别穴位时，分留下一个土行之力的小漩涡。随着功法线路循环的次数越多，穴位中留下的小漩涡也越来越大。渐渐的，果石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孕育在土行能量之中。待胡云的手离开他的背，小漩涡也渐渐停下，体内所含的土行之力也慢慢消散。

    果石一脸落寂，如此好的效果竟然印证失败了？“师兄大可不比如此，只是因为师兄现在的身体尚有余疾，所以无法调动穴位中的气感，储存土行之力。等以后师兄完全康复了，我们再试试。”胡云安慰道，但他已觉得自己已掌握此中的诀窍。因为他现在体内就有几处穴位正分别存留着金行和土行之力的小漩涡。

    听了这话，果石脸色好多了，坐到一边，开始闭目体会刚刚的感觉。好吧，这到底是谁给谁护法。胡云起身活动了下手脚，站在地脉的通道处，不如现在我就遁入地下，将土行地脉收入宝葫芦中。掏出两颗土行丹，“师兄，你服下这两颗丹药，趁着感觉还在，再自行运走试试，但一定要避开受伤的部位，不可强冲。”

    果石高兴地接过丹药，立马服下，“多谢师弟提点，我自省得。”

    胡云见果石进入运功入定状态，一个土遁迅速往地脉冲去。顺着地脉土行之气上升的通道，胡云遁入得无比顺畅。这所谓通道不是说一条地下隧道，而是说地脉之气上升的一个渗透走向，土地依然是实心的。

    越往下越觉得有些压迫，大地的压强？按说有地心引力我应该更快向下才是？在土行之气的通道中，有神通能量滋养，胡云暂时还不担心呼吸的问题，但随着往下时间越长，胡云也焦急起来。看来还得加紧，掏出宝葫芦，“收！”果然，宝葫芦的吸力让胡云遁入地底的速度加快许多。

    “波？”胡云有点怀疑真是听到这样的一个声音。现在已经停了下来，宝葫芦依然在手上，但没有了牵扯力。胡云看向四周，土黄色一片。好吧，忘了这是地底。不对？既然是地底，为什么又能看到土黄色？睁眼闭眼好几次，胡云完全确认自己已经身在地脉之中。感受手里的宝葫芦，也是土黄色。本是白色的宝葫芦竟然也变成了土黄色！？宝葫芦内也是充满了土黄色的云海，原来还是在吸收哇。

    胡云将宝葫芦双手握紧，盘膝坐下，反正也是等，不如再次修炼一番。

    运起罗汉门的土行神通功法，胡云有一种好饱的感觉，奇怪，明明闭关有7天都没吃饭。难道吃土吃饱了？看来土行之力就是扎实。在这土行地脉之中运行功法，胡云一开始有点没找着线路，因为整个身体还保持在土遁中，现在全身都是土行之力。只觉得身体越来越厚重，只想撑开一点点，咦？真有撑开的感觉，又厚重了？再撑开。

    若是在外面看胡云，就会发现他的身体正在慢慢变大，越来越大。而沉浸在功法之中的胡云完全没有感觉，就算他现在睁眼看，这地底没有参照物，他也不会知道自己变大了。渐渐地，胡云觉得肺部有点沉重，不是呼吸不过来，而是那里是金刚门金行功法的本源之地。

    五行五脏是有对应的，难怪之前觉得有点饱，土行所对应的的器官正是肉、嘴、脾、胃。而金行对应的是皮、鼻、肺、肠。呼，越来越沉重压抑，胡云心中大喊，憋死我了！不想真是喊出了声，鼻孔竟然有呼吸的感觉，肺部马上轻松起来，身体不再有撑开感，这是？土生金！

    随即胡云体内的金刚门功法也运行起来，与罗汉门土行神通在体内并驾齐驱。胡云兴奋地睁开眼，咦？土黄色已不见了，手中的宝葫芦发着土黄的光晕，奇怪，这个空洞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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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打包走人

﻿胡云打量着空洞，明明之前进来没有的？算了，乌漆墨黑地看不清。胡云再次以神通之眼扫描四周，没有发现什么遗漏和惊喜，跳起身触到空洞的底端，迅速向上遁去。

    哇呀呀，这比下来快多了，有点直线上浮的感觉。看来土行功法增强许多，这土遁畅通无阻，一点隔断感都没有，就像飞一样。胡云脑海突然想起葫芦娃动画片那只穿山甲的样子，呃，好吧，感觉还是人形比较帅。奇怪在这神通界内竟然没有妖怪？或许是千百年来，终究是没玩得过人类吧。

    等胡云出到闭关室，果石的运功正好接近尾声。胡云暗自高兴，哪想果石睁眼的第一句话就是：“果云师弟你回来了？贫僧真是惭愧，本说是为师弟护法，不想自己练功练的欣喜忘我。之前醒来时发现师弟不在，本想出关，不过师弟所赠丹药效力甚多，我又运走了一遍。竟让师弟回来护法，真是惭愧。”

    胡云尴尬地摸摸鼻子，“呃，果石师兄无须客气。现在感觉如何？”

    果石站起身，“感觉身体已经完全康复，有了一些气感，不过要在穴位中存留小漩涡还是不行。看来想把神通功法恢复还得再看看。”

    “嗯，修行之道，师兄比我熟练的多，我们以后在慢慢参详。反正搬去江南后，来日方长。”

    “阿弥陀佛，正是如此，师弟，请！”果石现在精神饱满，与胡云一道向外面走去。

    话说日前果川三人出关时，依然是虚弱的样子，连本来行走自如的果海也是让人抬出。众弟子一时未知闭关结果如何，果川三人出关后，又入禅房休息了。

    空相得到消息，高兴地去见三位师叔，“果真他们闭关情况不如乐观？那果云和果石还留在里面？奇怪，若是不成功，留下的也应该是果川才对。”一人说道。

    “也可能是单单在果石的时候出了差错，果川兴许还没治。”空相说道。

    “哼，真有那么好治疗，乌云遮天后，就不会有那么多伤者病逝了。还好我们当时机警，哎，可惜你师父。被伤痛整整折磨三年，自行圆寂了。”

    “是啊，连国家，甚至全世界的神通界对那乌云大魔头留下的恶毒无解，区区一金刚门，能治好？哗众取**尔，血金刚不复当年啊。”

    “乘此机会，不如彻底吞并罗汉门？”空相有点摩拳擦掌的意思。

    “先看看情况，毕竟我们不能做的太过。听说现在国家部队调动频繁，我们还是低调为妙。”

    这里说的国家部队，当然是指国家神通部队针对雷霆门血手堂强势登录江南市的事件。一般来说外界势力入境，都是从边界开始，这一来就在内陆开花，还真是奇招。虽然一出现就扑街了，但那是好几家神通势力正好恰逢其会地同在江南市，否则，结果还真是难说。

    胡云的意识现在无法进入宝葫芦，也许是太满，也许是在全力炼化地脉的土行能量。反正宝藏是到手了。安心睡个觉起来，明灯请他去用膳。

    果海高兴地大步走来，“嘿嘿，果云师弟，神通功力又精进了。”果岩在后面对果云做了另一个隐晦的眼神。

    看来内部的事情处理完了，这人多就是好办事。胡云想起金刚门内明惠和明仁累的那样，还好外院的和尚都很听话。看来将内门独立出来是明智的。

    几人进入一个小隔间，罗汉门到底是京城的古刹，硬件还是比南云寺好多了。“叛徒是厨房的明成，哼！气死我了，都是明字辈的老人了，竟然还背叛师门！”果海刚刚坐定就说道，“可怜善苦和善乐在戒律堂受罚。”

    “他们俩干嘛受罚？”

    “阿弥陀佛。”果岩说道：“他们没能仔细检查膳食物件，如若不是师弟你机警，此次不又被那空相得逞？这以前还不知道我们有多少门内秘密被他们探知。都是门下弟子粗心所致，所以对他们以作惩戒。”

    “要这么说，那你们长辈就要给他们做一个榜样。我们就是跟空相他们不对付，就要是防着他们。”

    “对，哈哈，我就喜欢果云师弟的个性，够真！像我，嘿嘿嘿。”果海很得意的说。

    “但我们毕竟同在一个屋檐下，在你一巴掌拍不死他之前，不要告诉他你要拍他。”胡云加了一句。

    “呃，好吧。”果海有点意犹未尽。“对了，果明师兄是说欢迎我们回家，呵呵，我们打算过几天就去南风。门内弟子待年后以佛义交流的名义去南云寺。”

    “嗯，我们不是放弃这里，不出几年，我就让龙云寺依然是我罗汉堂！”果云拍案而起，“空相，我会让这龙云寺只剩一副空相！”

    果海和果岩疑惑地望着有点激动的胡云，“嘿嘿，激动了。吃饭吃饭。”胡云还是没想好怎么把地脉搬走的事告诉他们。到时候再说吧。饭后再去打探打探空相那边还有什么好搬走的。

    胡云本着龙云寺的一切都是罗汉门的，现在罗汉门的一切又都是金刚门的，而金刚门的一切都是，嘿嘿。当神通之眼扫描到一个禅房的时候，房中三个老僧正在坐禅。一个老僧似乎有所感，双眼精光爆出，望向胡云的方向。胡云加强功力迎上去，怕你不成！我就是看你，怎地！

    嗯？一声闷哼，“师兄，你怎么呢？”“好伎俩，这应该就是那南云寺金刚门的果云和尚吧，果然神通了得。”这老和尚和胡云的瞪眼比赛中吃了暗亏。另外两个也不说话，直接将手抵在此人背后，打算合三人之力再与胡云较量。咦？人呢？

    胡云换了便装走到门外，切，傻笔才和你们三个老光头玩干瞪眼的游戏。李宛芝和王清荷眼泪婆娑地望着走出寺门的胡云，“胡子哥，你这是真心出家了吗？都不理我们了，你还不出来，我们要被送回家了。”

    “呵呵，本来你们就应该回家了呀，快过年了，我也得回家和家人团聚。等到开春了咱们一起去南风汇合。”胡云摸摸存留好几天的胡渣子。

    “哼！你保证。”

    “这有什么保不保证的，我能跑到哪里去？”

    “不是这个，你保证不换我们。”

    “呵呵，不换不换，你们工作都很出色。明年给涨工资。”

    “果云师叔，您是打算会江南了吗？”在门口招呼两位姑娘的一位明字辈的僧人问到，他正是之前那九人之一。

    “嗯，是啊，叨扰你们许久了。身体都没事了吧。”

    “没事没事，多谢师叔救助，我们师兄弟感激不尽。”

    “安了安了，好好练功，我先走了，有事让他们给我打电话。”

    胡云在二秘的带领下在帝都采购一番，准备一些特产带回家过年。结果是，王家派来一辆箱车直接去了机场。胡云很无语地望着箱车的尾灯，来帝都就是在不停地打包。

    晚上回来酒店，胡海鹏和梁玉笑脸奕奕地等着他，“嘿嘿，阿云，这几天忙坏了吧。叔给你送点东西，给你们爸妈捎回去。”“哎哟，叔，不用，下午刚买了好多。”下午买的全是王家付账。

    “那是你买的，这是叔和你梁伯的一点心意。”胡海鹏的笑容有点瘆的慌，“这次你选的石头，让场面都疯了，知道总共价值多少吗？”说完伸出3个指头。

    “3个亿？你们怎么保守。剩下的没开？”胡云虽然不太清楚详细价格，但觉得他标定出来不止这个价格。

    “30！”梁玉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准确的数是33亿6800万！我滴亲娘，老胡，快帮我顺顺气。”

    “出息！”胡海鹏拍拍梁玉的后背。“呸！你还说我！还不是在医院躺了3天！”梁玉反击道。

    “这么多哇，嘿嘿，你们孙子辈都不用愁了。”胡云对这数字好像没什么概念，想了想，应该这一屋子都堆不满这些钱吧。那确实挺多的。

    “喏，这是你的，密码是*******。”胡海鹏递过来一张卡。

    “咦？叔，你咋知道我生日呢？”胡云接过卡，也没问多少钱，收进衣服口袋。

    “废话，我是你叔嘛，嘿嘿。”对于给胡云多少钱，胡海鹏和梁玉简直伤透脑筋。少了没脸给，多了他不要（自己也舍不得），虽说他们贴了本钱，可是要没有胡云选这些石头，再多本钱也是水漂。关键是开石的时候拍卖竞价的有点疯狂，人群有点刹不住车，看着连连开出好玉石，谁也经不住从众心理的痴妄。他们俩付出三千万的本钱，结果收回了百倍之多，比预期收益多了20倍不止。

    两人一合计，最终给了胡云20亿的卡，要是胡云知道衣服内袋里那张VIP中P的卡额是多少，**丝了二十多年的他估计也会一哆嗦。

    几人晚餐吃到宵夜，听着胡海鹏和梁玉讲着他们这么多年的见闻。胡云本身是土鳖一个，而李宛芝和王清荷从来没想象过平常人家的奋斗和艰辛，那些趣事、伤痛、成就。

    飞往江南的航班上，胡云摩挲着右手尾指上的藤戒，新欢意满的浪笑，嘿嘿，打包走人的感觉，真好。高空中，神通之耳依稀听到了龙云寺内空相的哭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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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空中暗战

﻿不说空相在清点寺内库存时候的哭嚎，胡云对此隐晦地问了王红权，王红权回了一句，“不被人看见，不被人抓到，不被人找到，各凭本事。”于是，胡云为了熟练熟练大有进展的土行神通，好好练习了一下土遁的神通技能。面对龙云寺内的各种高科技合金保险柜，也合理地衍化了土生金的金遁神通，成功地获取了保险柜里面的物件。果然是实践出真知啊。

    至于龙云寺那三位高手高高手，正在对着罗汉门的内院方向，各种寻找胡云的位置，坚持要进行玩干瞪眼的游戏，必须找回场子。对于正在地下遨游的胡云，一点感应都没有。谁让他们也是土行神通功法，怀里揣着吃饱土行之力的宝葫芦的胡云，土遁的时候，就是一撮泥土。

    而在胡云得手之后，故意用风行的小飞刀，在保险柜的钥匙扣里戳了几下，并在里面留下一个闪电弹。神通界里，开始流传着“飞鸦大盗”的传说。雷霆门也跟着又火了一次。

    因为在罗汉门待的时间过长，胡云就没在去HB王家的大宅院去拜访。家里打了好几次电话催他回去，说什么今年姑父组织全家旅游过年，好吧，姑父的旅行社生意总算是优惠到家里人了。

    胡云这次是一个人回江南，如果不算李波的话，这货现在是胡云的随身跟班。自从收到胡云的“小费”后，这货死皮赖脸地申请要求跟着胡云，不是为保护的，就当是跑腿腿。李家也很欣然，无论胡云在哪个城市，当地都会有一辆车派给李波用来接送胡云。

    为了体现自己跟班的地位，李波给胡云买了头等舱，自己坐商务舱。好吧，胡云也没多说什么，不过李波确实为他的出行方便很多，上次李明的事处理的也不错，跟着就跟着吧。胡云也觉得自己是有身份的人了，小费的付得起，李波现在已经存了5个初级玄水丹了。不是胡云小气，是这真不能给多，多了就不稀罕了。而且，李波现在的功力，够他消化吸收好一阵了。

    就在胡云戴上眼罩准备放出感应，再次体验下高空感觉的时候，突然后座的一老人抽搐起来，吓得身边的美女大大声求救。空姐马上跑来查看，通知机长，寻找药箱。

    胡云回头一看，还是一银发老外，美女倒是黑发黄肤，身材不错，脸也漂亮。好吧，我们还是关注伤者吧。胡云开了神通之眼，咦？这是中毒？有点像五毒的症状。

    之前王建国套出了蛮西毒门杨树花的很多情报，甚至还忽悠杨树花做了很多临**试验。而杨树花则是高高兴兴地带着各种新型研究成果回到了蛮西，而且叶无痕也提供了各种仪器的资金。看来蛮西毒门是有种掉到坑里的感觉。胡云看过一些毒门的手法，并印证过五行丹对于五行毒的疗效。有用，但必须用神通功力催发进中毒的部位，复杂的毒解的很复杂，这还只是杨树花的级别。要是她师父或再往上，对功法的就更高了。就像你明明知道灭火要用水，但你提不起眼前这桶灭火的水也白搭。

    老外四周的人忙做一团，头等舱里的乘客都纷纷围过来看热闹。机长紧急呼吁机上是否有医务人员，并声明如有紧急状况，会考虑就近降落以抢救病人。

    胡云在犹豫要不要出手，这时空姐从后面的商务舱引进来两位中年男女。这是一对医生夫妇，男的走上去查看并询问老外身边的美女，女的接过医务箱清点。

    较有兴致地想看看医生如何解决类似神通病毒的症状，胡云神通之眼下，却看见各位中年妇女体内竟然运起木行神通。透视之下，这位阿姨将左手隐晦地触到老外的膝盖，将木行之气运进老外的腹脏内。

    这时中年男医生说病人情况很紧急，只能试着用针灸暂时保住他的状态，但他的针具在托运的行李箱内。空姐去和机长协调，胡云看见那阿姨收回功力，紧皱眉头，看见丈夫卖力的救人有点欲言又止。胡云本以为是这阿姨的神通功力微薄，但当他再看向那抽搐的老外时，透视到他的头部竟然泛着紫黑之气，老外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咦？这毒还能变化？

    本来之前胡云透视老外的时候，看到他是肺部中毒，像是吸入了什么。可是现在肺部的毒害在，头部好像是突然出现的，和肺部一点关联都没有。中年男子用手按住老外的头，拿了一块毛巾塞在老外的嘴里，两人用家乡话快地说着什么。和老外一起的女子着急地问两人情况，并掏出一个什么小证件，对空姐说要求飞机下降。

    日本人？靠了，不管了。胡云转头坐下，一颗愤青的心得意了一下，随便对着那日本妞也透视了一下。就在胡云转身后，突然看见一抹紫黑色气息飘过，嗯？再次打开神通之眼，在他的前座右侧位置，有一个黑人老外的大脑内正运转着一股紫黑之气，一抹紫黑色刚刚从他的双眼中隐没。

    这神通手法，杀人无形啊。看来这神通世界真是卧虎藏龙，虽然感觉他们的神通都很弱小，但手法却是各有新奇之处。老外也不是省油的灯，不知道他们也是否依照五行之法。这紫黑色不知道是什么神通。

    机组人员拿着一个行李箱进来，中年男医生马上打开行李，拿出一个针套准备为老外施针。这一次胡云清晰地看见那黑人眼中紫黑色光芒一闪，胡云回头再看那银发老人，大脑中的紫黑之气一阵翻腾，开始不停地挣扎起来，身边几人完全按不住。“阿梅，帮我按紧他，打穴！”

    “老刘，这！好吧。”叫阿梅的中年妇女本是不愿，不过还是起身对这老外的手脚关键练点几下。胡云看见她运起木行之气，截断了老外手脚的筋脉，最后五指张开，抵住老外的胸部。老外马上瘫软下来。周围的人都惊异了，全都围了过来，连老外也是一副看热闹状。那黑人也马上凑近，双眼中紫黑色更浓，但他表情一狠，竟然向着阿梅瞪去。

    老刘还在按着银发老外乱动的头部，找机会下针。阿梅完全没有注意到危险向她靠近，集中功力压制老外肺部毒素的扩散。

    “哼！”胡云哼出来声，你弄老外我不管，但你弄我中华同胞就不行，人家可是好心好意地医生！别人没有听到这一声哼，但黑人和阿梅都全身一震，明显地感觉一股强烈的神通气势压过来。但阿梅却是奇怪这股威压是压在她的左侧后背，转头一看，一黑人正满头大汗摇摇欲坠，泛着紫黑色的双眼透着慌乱。

    “施毒者？有前辈高手护航？”阿梅一时疑惑，但也没放开手。老刘终于找到机会，快手将几根银针扎入老外的头部，又扎了几根在老外的气管附近。

    黑人惊恐地望向胡云的方向，胡云一副好奇小青年的样子，伸长脖子看热闹，对上黑人的眼睛还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丫长那么高，挡住了！

    黑人摸摸头，似乎是在做什么手势，另一侧的走廊一个大胡子老外挤进人群，叽哩哇啦一阵。以胡云的外语水平，完全没听懂，倒是那日本妞在做翻译，说什么你们在做不人道的行为，是在危害他们的国民同胞。老刘完全没理会，继续在老外的肺部施针，然后又开始检查头部。

    阿梅站起身在走廊用毛巾擦手，“谢谢。推车空姐礼貌地说不客气，心里却奇怪这大姐嗓门真大。胡云却知道阿梅是明白了有人在帮她，嘿嘿，看来这阿姨是圈里人。

    胡云又望向那黑人和大胡子老外，你们这帮SB，明明就应该早点在地面解决不就什么事都没有，非要在飞机上追杀吗？要不是怕连累这两位同乡医生夫妇，我管这老外去死，我又不是超级英雄。最好别让飞机出什么事，我现在还不会飞啊！

    机长通知了飞机将紧急降落在最近的机场，空姐劝导各位都坐回座位系好安全带。那大胡子老外还在闹腾，空姐拉不住他，求助望着身边的几位乘客，却没一人帮忙。黑人也没动，他不想放弃下手，但又对刚刚的威压有点心有余悸。身旁的空姐也在劝他回座位，他却假装骂起对面走廊的大胡子，意思好像是让他回去坐好，两人开始叽哩哇啦地吵起来。

    演技真是可圈可点啊，比那位日本妞好多了，胡云看着那日本妞一直把手放在她的手提包里，紧张地望着吵架的两人。之前对身边银发老人的关心完全不见。老刘调整完老外身上的银针，和阿梅一起矮下身坐在地板上，眼神却也瞟向日本妞手上的小包包。阿梅的手上也运起木行之气，似乎准备随时发动。

    一切的变化，都在胡云的神通之眼中展现，哦？看来事情变得有意思了，这对医生夫妻也有问题。那个手提包里是什么呢？胡云透视过去，竟然，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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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鹤蚌相争

﻿飞机似乎到了某个大城市的机场，正在盘旋以待降落。刘正午想着应付的方法，没料到现在情况复杂了，依然还是有别的势力登上飞机，看来B组的拦截没有成功。又或者，对方分了好几路。幸亏这次上级抽调了身在黄泉小组的妻子薛梅和自己同行，完成这次任务正好回家休个假。之前在候机室就利用机会给这银发老外下了药，好以治疗的名义接近任务目标。不想，还是有人出手，真把这货给撂倒了，还是精神攻击，看来，就是这两个黑人和大胡子老外。

    两个老外还在争吵，似乎有互掐的举动，不过中间隔了机位够不着。好吧，头等舱的国人们顿时有种自豪感：看吧，谁说只要我们不讲究公共文明了，老外也是这样的！胡云却一直盯着两人，那大胡子似乎没有神通功法，但体内却有一股奇怪的气流在蓄力，莫非是武功之类？而那黑人依然是大脑中的紫黑之气运转，随时准备发射。看来老外的路数还是奇特。

    这时，飞机开始有些颠簸，看来是遇到气流了。又有一个白人老外站起，拉着黑人，并架开空姐似乎是在劝解。大胡子也甩开空姐，一副打算回座位的样子。刘正午也坐起身，帮银发老外系紧安全带。一个大的颠簸，像是一个信号，三个老外同时向中间的位置扑去。

    黑人发动紫黑之眼向薛梅射去，身体却扑向日本女人；他身边后那白人男子向刘正午压去，但一只大手拍向一旁薛梅的头部；大胡子待最先发动的黑人吸引了几人的目光，后一步冲向日本女人。

    本欲起身的薛梅觉得脑袋一昏又坐到在地上，但却机警地出手点向黑人的膝盖；刘正午抽出几根银针隐在手上迎向白人老外拍向薛梅的手，另一手肘挥向黑人的腰际，但看起来却只是一个简单的自然转身。但大胡子却成功地扑到了日本女子的座位上，一声尖叫响起。

    只有胡云一个人洞悉了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心里虽然偏向那对中年夫妇，但知道他们也是有目的而来时，决定静观其变。

    因为飞机一直在晃荡，没有人起身，之前的两位空姐也被撞到一边，便宜了两位靠近走廊的乘客，因为空姐跌坐在他们身上。当然，本来不是坐的那么准，两位乘客比较主动。接连四声闷哼，刘正午这边四人都吃了暗亏。黑人歪倒在地上，白人一手捏住另一手的手腕退倒在一旁；薛梅已经昏迷，刘正午却捂住腹部，指缝中竟然流出丝丝血迹。

    银发老外的后面位置马上站起一青年过来扶着刘正午，并狠踹地上的黑人一脚。黑人闪过，双眼爆发出紫黑色光线射向青年的头颅，眼看就要射中，一张毯子飞过来盖住了黑人的头，紫黑色射线透过毛毯，打在了青年的肩上。刘正午和青年都浑然未觉，只是望着走过来的胡云。

    果然，这种光线他们是看不到的，而且这光线必须射中头部才用效。胡云捂住嘴，摇晃着站起身，呜呜：“我、我要吐了，快让让。”走到那中年妇女身边，蹲下按住她的肩膀。刘正午警惕地看着这个学生模样的男生，直觉告诉他那张毯子好像是缓解他的危机，但看见他搭在妻子薛梅肩膀的手，又有点不放心。

    转眼薛梅醒过来，她感觉到一股神通之气从外冲入她的体内，整个身体一下子舒爽起来。睁眼一看，丈夫刘正午正捂住流血的腹部，他的组员小张正扶着他，身边有一个小男生正微笑地看着自己。

    “阿姨，您没事吧。”胡云不知道如何解除黑人那紫黑色的大脑攻击，保险起见，他输入了一股混沌之力，好在，这位中年妇女马上醒了，脑中的紫黑之气被他的混沌之力从眼耳口鼻中逼了出来，瞬间消散殆尽。

    “难道是他？”薛梅心里疑问，但眼前最重要的却是丈夫的伤势。马上把手按在丈夫的伤口上，扶他坐下。

    胡云看见这阿姨的手一接触到大叔的伤口，伤马上止血，伤口开始慢慢愈合，但好像这位阿姨很吃力的样子。看来是木行衍生的生命之力，不过是拆东墙补西墙，用自己的生命之力去治疗别人的伤势。胡云想起了血炼功法，再看那青年，又去踹那黑人去了，这次还顺带去踩了白人两脚。

    就这么一小会儿，那大胡子就要爬了起来，各种道歉地回到座位。但那日本女人却拉着他不放手，说着英语：NO!Backtome！大胡子一脸无辜的表情：What？刘正午和薛梅对视一眼：糟糕！胡云站起身，“嗯，我又不想吐了。”坐回座位。今天算是见识到了，还有这种吞噬的异能，嘿嘿，那大胡子扑过去直接张大嘴整个把那女子的手提包咬在嘴里吞下去，随便还吮了那女子的手和大腿，那口水，现在还黏在他的大胡子上。

    胡云透视大胡子的肚子，手提包在里面被一层粘膜包裹，依然无法透视。真是奇了，难道这手提包是个什么法器，可是这明明是现代的款式，难道老外的奢侈品都奢侈都这么程度了？又或者里面有什么宝贝能屏蔽，一定是了，这些人就是来抢夺这个的。

    飞机进入降落状态，在空姐的劝阻下，各人都回到自己的座位，唯有那日本女子焦急不已，那银发老外依然昏迷未醒。座位后的青年紧盯着右侧座位的白人和黑人，一副飞机一停稳就暴起打人的表情。胡云透视到这青年的胸口内袋里左右分别有两个证件，右边一个是写着国家安全局字样的小本子，而左边一个是红色金边的小本本。看来他真实身份是国家武功部门星火燎原的人，不知道是对内的星火还是对外的燎原。可是那阿姨怎么又有神通功法？还是特殊的生命系，算了，反正飞机落了地，应该会有人接应吧。

    待到飞机一落地，之前几名老外就要求下飞机就医，刘正午和薛梅也赶紧走到头等舱，拔出银发老外身上的银针，顺手解除了之前他肺部的毒素。日本女人也站起身，声称手腕扭到，几人都紧盯着大胡子。但飞机不开门，这些人也只能站在门口。小张直径走向机长室，对一个空姐说着什么，并做了掏右边胸口的动作。

    李波也从后面走出来，站到胡云身边，“胡少，您没事吧。之前我过不来，没有准备相应的身份。”李家不像王家有军政的背景，表面上的商业世家不能弄一些台面上的特殊身份证件，唯一用的最多的证件只有银行VIP客户卡。“要不，咱们还是转坐私人飞机回去吧。”本来之前李家就一直想给胡云配备私人飞机，但胡云总觉得有点不合适，头等舱还没坐个几回，跳跃层次有点高。而且，旅途显得多没意思。

    “一会看看什么情况吧，或许我们会停留一段时间。”胡云知道这飞机一定不会马上开门，一旦开门，就是得有全副武装的人等在门口，不然这几个家伙放出去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关键是那大胡子的肚子里，真的很好奇啊。奇怪了，为什么宝葫芦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是吃饱撑了？这得消化到什么时候去？

    胡云的意识现在已经能进入宝葫芦了，但是里面土黄黄一片，似乎正在炼化萃取着地脉能量。只能等回到江南山，把这地脉埋在内门新址的地下。

    几个老外开始叫嚣，急着下飞机，其他乘客也乱哄哄起来。经济舱内早开始拿行李了，要是窗户能打破，估计早有人跳出去了。争先恐后的优良传统，国人一直都传承发扬地很好。胡云透视到飞机是停在一块空坪上，空姐解释到机场正在调集车辆过来接人，同时在安排新的航线。

    场面依然闹哄哄一片，已经有很多人都挤进头等舱来，全部都往门口堆，几个老外也被群众的力量挤得趴在了门上。胡云跟李波交代看好行李，自己溜到一边趁没人注意，遁入机舱内部，游走到门口大胡子站立的地方。黑人和白人左右护着大胡子，挡住挤过来的日本女人，一位空姐却帮着刘正午夫妇搀扶着那银发老外挤过来要求排在最前面。

    因为后面的人越来越多，门口的人不得不转身抵住后面挤来的力量，胡云遁出手抓大胡子的脚，猛地往下一拽。前面几人觉得身后一空，特别是黑人和那白人，赶紧回头一看，一副看见鬼的表情浮现在几人脸上。而更为惊恐的却是那大胡子老外，突然眼前景象变化，一股巨力从后面掐住自己的脖子，把脸抵在金属板上。

    虽然不知道是在哪里，但能感觉到自己是下沉到机舱内。脖子向被金刚巨钳夹住一样，生疼。想喊出声却被死死地抵在不知名的金属板上，一股浓烈的机油让大胡子分外想吐。

    胡云用一手抵住大胡子，另一只手伸到他腹部处，向里一按。大胡子觉得自己有种被挤牙膏的感觉，加上机油味，差点直接就吐出来。想起肚子里的东西，咬牙忍住，慢慢张开嘴巴，向前面的金属板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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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渔翁倒贴

﻿胡云只觉得抵住大胡子的手劲一轻，那大胡子的头竟然透过了金属板。抓回大胡子狠狠地甩在地上，凝结出一个大水球向他的头部罩去。能吃，看你能吞下多少！

    大胡子为了呼吸，只能是张大口吞着水球。胡云透视着大胡子的体内，被他吞入的水流在腹内形成一个漩涡压缩球。看来这大胡子的吞噬功能是空间系，腹部的手提包和水球经纬分明。奇怪，为什么却没有食物？难道这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可是，作为异度空间为何我能透视？

    胡云透视到大胡子的肠胃，里面有着食物残渣，果然是这样。继续施展着水行神通，胡云并没有杀鸡取卵的想法，不然若是火行，不知道他能不能吞噬，算了，继续沉入。胡云抓住大胡子，遁入飞机下面的地底。大胡子越来越缺氧，吞噬的速度越来越快，腹部也开始肿胀起来，看来还是有极限啊。

    “呕！”大胡子开始呕吐，看来稀泥的味道真是不好。带那手提袋被吐出来，大胡子也被折腾地晕过去了。胡云用藤戒去收那手提袋，嗯？收不了？宝葫芦，“收！”靠了，还是没消化好。胡云提起大胡子和手提袋遁回飞机，这时正好塔梯车开过来，机舱门打开，顺势把大胡子扔出去。

    滚地葫芦般的大胡子摔下楼梯，又吐出一大滩泥水，黑人老外赶紧冲下来扶起，周围一圈制服将两人带进一辆黑色大巴。刘正午和小张夹着那白人，薛梅挽着日本女人，上来两个制服接过还在昏迷中银发老外。其他人继续身份检查，并控制在飞机周围，不予离开。

    闹哄哄一片，人群不满这次停留，要求马上走，各种赔偿之类。而胡云依然躲在机舱内查看手提包。

    袋中袋？难怪无法透视，这名牌包包里面紧贴着一个类似蟒皮的袋子。胡云伸手触摸封口，手进不去？有禁制。今天算是长见识了，自己当初本以为获得宝葫芦以后，从此升级加点,当上扛把子,出任大掌门,赢取全天下,走上神通巅峰!想想还有点小激动。现在才发现，神通界里，水很深啊，“李波，你怎么看？”

    “启禀大人，卑职认为，”李波故意打了一个停顿，“还是交给有关部门吧，咱们是实名登机啊。”

    来的是一个制服士兵，“请问您就是胡云先生吗？能不能麻烦您移步一下，这边实在不太方便。”见对方这么客气，胡云把用毛毯包住的手提袋交给李波拿着，“嗯，走吧。”跟着下了飞机。

    “多谢果云大师出手相救。”商务车上，之前的中年妇女首先道谢。胡云报以微笑还没开口，旁边的中年男子向他敬了一个军礼：“胡上尉好。我是星火部队的，刘正午。”

    “嗯？好，好吧。”胡云又种被参军的感觉。

    嘭！一声巨响！一辆商务车爆炸了。“是疑犯的车！”“小张！”胡云也随后下车，刘正午冲入火场，几个燃起火焰的人形还在挣扎。周围正有人用车载灭火器灭火。

    “队、队长，那娘们自爆了，咳咳，啊，我这英俊的小脸算是完了，竟然死的怎么丑。”

    “别废话！阿梅，快！”

    薛梅已经将手按在小张的心脏，但效果颇微。胡云走过去，叹了一口气，将手按在薛梅的后背。“如果其他人还有救的话，都抬过来试试。”

    随着胡云混沌之气的输入，薛梅对小张的治疗加快了许多。刘正午赶紧让人把其他的伤者抬过来，总共还有三人活着，但有一人断了手臂。“接不上了，断臂的机体完全破坏。我的能力只能是愈合，但不能重造机体。”薛梅看着同事拿过来的残臂。

    胡云看着忍着伤痛却没有喊叫的战士，机体再生，无非是皮肉筋脉骨，正是金土木火水。除了不能造血，试试。“李波，抬上车，把断臂拿上。”又猛输一股气给薛梅，“不要勉强自己，功力一过就叫我。”随后上车，关上门。刘正午关心地看了一眼妻子，站起身，亲自为胡云站岗，他知道有些神通功法是不容外人偷窥的。

    李波拿着那截断臂，“胡少，这个真的损伤得很严重。”

    “嗯，权且试试吧，你先清理下，我想想办法。”胡云撕掉伤者的上衣，“兄弟撑住，没事的。”掏出一颗五行丹，不知道外敷的效果如何？让李波把断臂接在伤口处，捏碎丹药，散在断臂处。五行丹被捏碎后，一股五行之力散开，胡云马上打开神通之眼，用气感控制住散开的药力环绕在伤口处。两端的伤口开始长出肉芽，“李波，对好骨位！”

    就在两端筋脉裹着骨头长在一起的时候，“啊！”伤者一声惨叫。“胡少！好像成了！。”李波放下接好的断臂。胡云看着车窗外的刘正午,打开门，擦了一把脑门的汗，“好了，手臂保住了。”见薛梅那边已经停止了治疗，几个伤者都在被抬向救护车。

    胡云点了根烟，娘的，犯傻了，完全可以只要抱住他们的命，然后去医院正规治疗就行了。回头看了神采奕奕走下车光着上身的小伙子，伸手伸腿的跳了挑。胡云翻着白眼，早知道用半颗了。

    薛梅和刘正午一脸惊异地检查着这名战士，一边看着胡云。李波拍拍那战士的肩膀，“小同志，你刚刚被爆炸震晕了，身体并没有受什么伤。两位领导也看见了吧。”

    “啊，是的！小毛，快去招件衣服穿上，没事不要秀肌肉。”刘正午马上接过李波的话头。“是！头儿！”叫小毛的战士向胡云感激地点点头，绕到车尾打开后备箱。薛梅马上跟过去和他说话。

    “胡少，您这出手也太大方了，我有种想躺尸的冲动。”李波大胆地说着玩笑话。

    “好歹也是一条命，我当时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胡云明白李波是眼热那可五行丹，“好了，把那包包给他们吧。”

    “谢谢！”刘正午正式地敬了一个军礼。他明白要断臂重生还让濒临死亡的人生龙活虎地起来，一定花了什么重大的代价。“这个！？呵呵，果然是您出手了。再次感谢。”

    “到底什么情况？”胡云对这有禁制的空间袋是否好奇，对里面的东西更是好奇。

    “这里面是一个异宝，但据说能吸收所有的能量，神通异能的人士都不能触碰，哪怕是有武功的人，都会被吸出内力。”刘正午接过李波递过来的包包，“听说是以前日寇在东北挖到的，但具相关文献记载是沙俄的东西。战后日寇失落了这件异宝，这次是派人将它取走，那个银发老人是日本的阴阳师，这是化妆成白人的模样。他们其他人都在混淆视听分了很多组逃离，那大胡子三人是沙俄的。这次其实出动人员特别多，只是正好我们这组遇到了真货。”

    看来早被国家打上标签了，算了，当了一次雷锋。“阴阳师又是怎么回事？”

    “颠倒阴阳，让这异宝将吸入的能量返出来。”刘正午打开毯子，“这个黑胶皮包，就是当年他们阴阳师设下的禁制，因为有次异宝在他们基地暴走，导致基地里面所有生物都被吸走生机，最后封印这个异宝的阴阳师也死了。”

    “看来是个祸害也是和宝贝，你们好好善用吧。”其实胡云心里激动的不行，丫的不是跟我的宝葫芦很像嘛！“刚刚的爆炸是?”

    “那女子虽然不会武功，但也是王牌间谍，直接引爆体内的炸弹和那阴阳师同归于尽，不让我们得到这禁制的解法。哎，可惜牺牲了两名队员，不过多亏果云大师出手，不然我们伤亡更惨重。”

    胡云看见远处那一窝乱糟糟的乘客，“小李子，拿好行李，咱们换航班吧。”“喳！老佛爷。”李波的胆子也是越来越打了，赶紧跑去找机组人员拿行李，边打电话联系私人飞机。

    薛梅走过来，“感谢您多次出手救助，这次为了小毛还用了一颗丹药。我们会据实上报，给您记功的。”

    “别，我又不是体制内的。有奖金地话，帮我给牺牲的同志吧。阿姨您的功法很特别，不过消耗自身太多，还须善用。”

    “谢谢，年后就有一个专门的培训针对我们医务人员。这也是您的贡献啊。”

    “您是说血手堂那个？那个爱占便宜的死老头！我这次赔大了，走了，拜拜。”胡云见李波在远处拿着行李做了OK的手势，转身就走。

    薛梅本想还说些什么，刘正午拉住她，“算了，不是我们这个级别可以谈论的。我们的任务完成了，赶紧回去吧。要是再扯出什么事，休假又得取消了，这次孩子好不容易带男朋友回家，我们得好好看看。”

    “老刘，刚刚果云大师说的占便宜的死老头不会说的是青老吧。”

    “不知道，反正说到爱占便宜，你们这位黄泉长老青山子老大人是很出名的。不然怎么硬是把你给挖过去了！哼！”

    “呵呵，老刘，我还是在医疗队啊，平时还不是能你们一起出任务。”两夫妻挽着手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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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回家过年

﻿“这个葫芦你拿回去交给李家，给自己换个高级功法什么的。这个玉瓶是给你的新年红包，好好回家过个年，我这边就不用你陪着了。年后我再给你打电话，咱们再去南风汇合。”胡云把李波打发走，拖着行李箱往家里走去。

    “妈，怎么在楼下？”

    “这不是等你回来嘛，这是李阿姨，新搬来咱们家对面的，张叔一家搬到市里去了。”胡云他妈陈慧英伸手去接胡云的背包。“李阿姨好，妈，没事，我自己能拿。今天没上班呢？”

    “说了等你回来嘛，我请了假。你这孩子，怎么理这么个头发！？是不是每次回家我都让你去理发你烦了，干脆剪个寸板？”

    “呵呵，我说英姐，孩子这样挺好的。这叫球头，流行着了。您儿子像您，真帅！”

    “李阿姨您不是本地人啊。”胡云见这李阿姨说着普通话。

    “你李阿姨家是调到这边来的，在政府上班，跟你爸隔不了几个办公室。正好，就买到咱们对面来住。你爸每天上下班都有个伴儿。”

    三人闲聊着边往家里走，原来胡云的父亲胡长阳本来在县粮食局办公室主任，后来李明家里倒台，县里来了一次大清洗。胡长阳被升调入县政府组织部任副部长。李阿姨的丈夫王文联是新任的县纪委书记，儿子在外当兵，李阿姨在小区楼下开了一家花店。

    “你这孩子，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回来，赚了钱也别乱花呀。”一到家陈慧英就数落胡云从北京寄回来的东西。胡云满脸黑线，要是他妈知道这只是北京寄回来的十分之一，该怎么想？好在胡云之前早分好，把其他的都存在别处，由王家人看着。不然真是很难解释。就这家里的东西，还是要分给各家亲戚的。

    “哎呀，妈，没事，我现在赚钱多着了，您以后使劲花！”

    “你给败家子！你能自己存钱娶媳妇我和你爸就算是享了大福咯。你挑几样东西给对面李阿姨家送去，本来早想送来着，但你没回来，我们不好动你的东西。”

    “呵呵，妈，这些东西就是给家里买的，您看给谁合适就给谁呗，不够再买。”

    “叫你败家！快去把东西放房间去，自己收拾！”陈慧英给了胡云一个爆栗，疼得自己直捂手。

    晚上一家三口吃完饭，胡云挑了几样礼物去对面家，“李阿姨好，这是王叔吧，您好。我是胡云。多谢二位对家里的照顾。”胡云神通之眼扫描了眼前的中年男子，果然，“王叔调过来还习惯吧，希望不会打扰你们的生活。”

    “不会不会，这是我们的荣幸。能得到这次任务，家里不知有多少人去争抢啊。呵呵，我也是沾了我老婆的光。”

    “这么说阿姨是李家的？呵呵，你们这这是能配的齐全。”看来这两位夫妻一个王家一个李家，整好拉平。

    “是啊，也是赶巧。”李阿姨递过来一杯茶，“我和老王都只是家族旁支，这次任务，家里给了孩子很好的奖励。而且，在这里生活也很安逸的，老王以前也不过是小镇长，呵呵。我们还得好好感谢胡少。”

    “你们可别这么称呼我，被我爸妈听到可不好。我还不想打扰他们的生活，解释起来也麻烦。他们可能会更加担心。”胡云接过茶杯。“你们的功法都不是很强，阿姨您是木行的？”

    “嗯，我们本是旁支，只修炼了基本功法。与家族主修水行功法不和，但家里木行体质也有一些。正是如此，早年我才能和老王走到一起。老王因为这次任务，已经被列入王家宗族考察对象了，对于我们世家来说，真的太重要了。”

    “其实我们这把年纪，怎么说，呵呵，也不怕您笑话，我父亲和我小子才是最高兴的。”老王说道。

    “叫我胡云就行了。这小区进来很多新户吧。”

    “嗯，因为刚好我们两夫妻是两家的，所以安排最近，这栋楼还有三家。对面楼有两家。小区保安全换了。你爸的部门的司机有两位，都是王家从部队里调过来的。你妈年后也会从县水产局调到政府财务部做会计，这样可以集中保护。”

    “行，你们费心了。多余话我也不多说，正好赶上过年，我会发红包的，麻烦王叔把人员统计下。”

    “多谢胡、呃，我就托大叫您小云吧。王家的常驻人员名册我这里就有，暗桩会定期更换。李家的不归我指挥。红包就不用了，家里有福利的。”

    “李家的我可以向这边的负责人申请。”

    “不用客气，我发的又不是钱。改天一起把名册过我吧。这是两位的，对老人和孩子都有好处，不过不要露白哦。”胡云拿出一个木行的玉瓶。

    “难道，这就是！不不不，胡少，这个红包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家族也会责备我们的。”两人一个劲地摇头摆手。

    “呵呵，不露白的意思就是怕你们家里别人眼红要跟你们换岗，行了，拿着吧。我先走了。”胡云放下这瓶初级木行丹，回了家，老妈交代了任务，要把所有礼物标出来。

    “老王，胡少出手真大方，听说家里就是为了这个那些长老都差点打擂台了。”

    “可不是，要不是我们俩夫妻正好是两家的，这任务怎么可能会轮到我们头上。这下好了，咱们俩的父母和小子都会高兴地睡不着，要不接他们来这边过年？”

    “也行，听英姐说他们家今年要旅游过年，好像是要出国。我们的护卫工作就轻松了，父母接过来也好，家里人多眼杂的。只是儿子不能回家过年。”

    “难得进去部队，好好锻炼也好，这药给他留着，下次你去看他时候送去。”

    胡云趁着给他爸妈按摩的时候，输入了一点混沌之气，导致两人以为吃坏了肚子抢着上厕所。好在家里两个卫生间，胡云躺在久违的床上，感应了一下整个小区的情况，果然如之前对面老王所说有几处神通功法的反应，但强度嘛。不过让神通高强的人来做保护也不现实，看来以后最好让爸妈住上山去，这次回来将地脉埋在内门的地下，整个江南山都觉得灵气浓郁起来。

    对了，药厂的事，要是把药厂建在县里，就可以把药厂建设成更好的保护区，父母又能过正常的生活，不用和亲戚朋友分开。胡云掏出电话拨通了张明常的手机。

    “爸，要是给咱们县招商引资，政府有什么优惠政策没？你会负责这个事不？”第二天中午吃饭，胡云问道。

    “嗯？这个是商贸局的事，你爸我是组织部的。你认识有这样的人？对了，你这次去帝都的事靠不靠谱，这钱来的正吧。”

    “哎呀，爸，您儿子能干出什么事呀。说了是开玉石的钱，交过税的！”不过胡云也不知道到底有没交过税，他还不知道那张卡里具体是多少钱，下午去银行看看去。

    “这个引资人员是有奖金的，政府在税收和用地上都有优惠，不过是看做什么。”

    “制药厂，人家本来就是在衡南有场子的，现在和省会的医药公司合并了，正要扩建。现在这边环境好，又有人工。嘿嘿，主要是我说的，支持家乡嘛。其实我也不知道咱们县有什么好处。”

    “是不是真的？你把他们的资料给我看看。”胡爸并不是来了兴趣，而是关心儿子遇到了什么样的人。

    “行，我让那边准备，不过爸，咱们是不是也要把县里有哪些优惠告诉人家？”

    “有，晚上下班回来我给你带几本，招商办的办公室一堆堆的。”

    张明常本来屁颠颠地马上就要来望平县，被胡云以过年不在家拒绝了，春节后再一口气办好吧。并给了县里的一些资料，让张家把前期规划什么的做好。但张家依然以前期勘察厂址为理由，还是来了一个工作小组。直接上政府找到胡云的父亲，递上项目书，说要投入多少多少钱，但必须是胡长阳同志负责领导项目工作。

    于是胡爸爸在年尾得了一个很大的奖金红包，胡云不得不给张明常胖子打电话，让他年后来领红包。

    姑父组织的旅行是去泰国，一大家族人开了好几次动员大会，准备东西，交代注意事项。李家也是根据行程安排了泰国的保护，听说李家在清迈还有一个私人庄园，正好这个庄园是行程中的一站。好吧，胡云现在已经很享受处处有熟人的感觉了。哪怕这次去会安排的很巧妙。

    曼谷机场，胡云老远就看见李波那张贱贱地笑脸，这货是不是出场的太频繁了！龙套要升配角的节奏？

    姑父带着小红帽，举着小旗子，“亲爱的亲人们，请看着小红旗，跟着我走。扶好爷爷奶奶，梁子！给你妹妹背包！大哥！这里还不能抽烟，得去外面！嫂子！那个是要钱的，快还给人家。哎呦，你们这些祖宗，之前的交代全忘了啊！”

    胡云扶着奶奶，看着姑父那疯魔的样子，差点没笑过气去，哈哈哈，这就是咱们胡家大世家的实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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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萨瓦迪卡

﻿“胡少，这是您在泰国的联系人，李察。我就是给您领来看看，这就回国，中午的航班。嘿嘿。”

    “你赶紧的，这非要你跑一趟？欠不欠！”

    “这不是让您更放心嘛，这边的地陪也是我们安排的，不过他只知道您家是贵客。所以一路吃住您都放心好了。”

    “行了行了，走吧。”胡云接过李察给的本地手机好方便联系，出了厕所。来到门口的大巴，果然司机和地陪都是操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神色恭敬。家人都赞叹姑父有本事，在国外的业务都发展的这么好。

    胡云也是带着头一次出国的新奇，各种游玩名胜古迹、水上市场、宝石加工厂等等等。家人出游相处的是方便，但大中小三代人还是有诸多不方便。到了第三天，开始分拨了，进城购物的，要去海边玩水的，要去庙里打坐的。胡云不知道是幸与不幸，负责陪爷爷奶奶和姑父的爸妈去寺庙听经，也不管泰语的诵经听不听的懂。

    对于佛教，胡云完全是懵懂，不过是因为常在寺庙，常穿僧袍，一度认为自己真是出家人了，但除了《心经》，别的什么经都不会念。但现在坐在庙堂内，胡云却是完全一种游客的状态。随着木鱼声，胡云开始有点瞌睡了，反正听起来都像是“萨瓦迪卡”之类。

    四位老人有三位都很虔诚地闭上眼睛，胡爷爷却一脸无奈。他是有镰刀和锤头双手武器证的，他的信仰坚持，要不是胡奶奶坚持，他才不会来，看见胡云也是闭眼状以为他也在膜拜，生气地敲了他一脑壳。

    胡云回家这段时间，伪装反应迟钝被敲脑壳，拧耳朵好几次了，之前同学聚会拍肩膀的时候，都差点条件反射把人摔出去。现在，算了，他们自己手疼了也就不会再继续了。胡爷爷现在就在揉着手。

    隐晦地伸了个懒腰，胡云开始放出神通感应。这么大寺庙，该有点宝贝吧，之前问过李察泰国的神通门派情况。知名的大门大派都在乌云大劫之前就被乌云组织给虐了。可以说整个东南亚都是乌云侵略神州之战的前哨战。泰国的很多神通门派都是寄生在寺庙，目标太明显。世家的力量又很薄弱，除了一些旁门小支得以幸存。连那些降头师都被灭的差不多了，现如今不知道恢复的怎么样。

    果然，扫描一遍，一点神通感应都没有，法器也没有。殿里的几尊大佛上一点佛力都木有，这却有些说不通，难道是被人捷足先登了？这寺庙墙壁竟然有夹层，好吧，一个小宝库，堆满了金银珠宝。胡云用神通之眼好好看了一遍藏宝室里的宝藏，本来只是因为好奇，自从在取款机上数了自己卡位里的零以后，对于金钱他有点淡定了。

    奇怪，为什么还有几具骷髅？这宝库是尘封多年无人知吗？这把剑，龙泉？中国货！这铠甲的款式也挺像，唐代？不懂，算了，干脆打包吧，我这也是回收我国流落在外的文物。（你这么不说那个印度款式的头饰和金佛。。。。）

    本想借着尿遁，结果爷爷真要去，于是胡云只要陪着，等回来，奶奶他们也坐累了，要回去吃饭。

    胡云试了试新款的夜行衣，这是二秘为他量身改制的。王清荷的木行神通在缝纫上发挥了效力，李宛芝为这套衣服也做了体温和放水处理。可以说这是一件加了祝福和增幅属性的夜行作战服。看着身边的李察，“你怎么知道我要出门？”

    “胡少，我有感知的异能，所以，家族才会安排我来接待您全家这次旅行。及时预警才是最重要的。”李察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嗯？人体雷达？”胡云还是头一次听说异能这个词，身边人都习惯说神通。但后来才知道神通是根据身体的五行属性修炼神通功法得来；而异能是只天生有些异于常人的能力，有的能借助神通功法增强升级，有的也只能止步于基本运用。李察的异能就属于天眼通一类，但没有画面，只有模糊的感觉，能感应到周围能量的变化，特别是杀意。

    “用这边的解释，是三眼通，有点三眼族的传说的。”李察摸了摸额头，“可惜我自己也没有找到如何增加的方法。”

    “呵呵，看来你和李波关系不错。”胡云明白李察的话中意。

    李察红着脸：“胡少果然够直接。我和李波是堂兄弟，不过我父亲一直外派在泰国，我母亲也是泰国人，所以我应该是遗传了母亲那边的血统发生异变。李波跟我说胡少您的神通盖世，我也是仰慕已久。其实我也不是贪图什么，但您也知道神州世家对于外来血统，总是……”

    “你的心情我理解，行吧，你就跟着我，你有合适的衣服吗？我这是要去白天那个寺庙，回收点国家宝藏。”

    李察赶紧从背包里拿出衣服换上，“胡少您也听说这个传说？这边的导游没说过吧。”

    胡云打量李察这身忍者装扮，“什么传说？你这身行头哪里弄的？”

    李察戴上面罩：“制服呀。转轮王的传说，转轮王是一个海盗，后来被高僧度化，出家为僧，但他的宝藏却消失了。传说当年他入庙的时候，是抬着一艘大船，在他圆寂的时候，就是坐在那艘船上火化的，宝藏却一直没人找到，据说藏在了寺里。因为抬船入庙的很多水手入寺以后都没有再出现过。”

    有了李察，两人开车到了寺庙较近的一条街。胡云想了想，也戴上一个面罩。绕过警卫，胡云拉着李察一把将他带入墙壁的夹缝中。李察一下没反应过来，“咦？哪来的暗门？”好吧，这乡下孩子没见过遁术神通，胡云也没跟他解释，侧着身向宝库走去。

    李察要图表现走前面，无奈夹缝太小，他挤不过去。几个拐角，两人便到了宝库的门口，“这也叫锁！？”李察试了试大门的金属把手，大门被拉开一条小缝隙。继续用力，小缝隙又开了一点。胡云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身为侦查类型的选手，就不要乱图表现。我来吧。”

    只见胡云没怎么用力，石门被完全拉开。李察幸亏是带了面罩，脸红看不见。“你先挑你喜欢的，能拿得了都是你的。”“不不不，我不用。”“没关系，就当是个纪念，我也就是玩玩。如果真有文物价值的东西，我也会捐给国家的。”

    “好吧。”李察挑了几件首饰和一块金砖。“胡少，我这袋子不够大，咱们怎么把这些拿走？”

    胡云一挥手，全都收入藤戒，然后俯身看地上的几具骷髅。李察把嘴巴合上，没有敢再问什么，默默站在胡云身边。“这是倭刀？还有鬼头刀？那个转轮王是什么年代的？”

    “传说不清楚，不过应该是咱们中国明代的时候。海盗的构成很杂，武器多样化很正常。胡少，咱们走吗？”

    “嗯，走吧，这几具骷髅带着兵器，却死的不是打斗的姿势。传说不是说有很多水手都没有出来，怎么里面才这么几具尸体？对了，这个什么转轮王的传说流传广泛吗？”胡云两人又回到夹缝，因为当时进来的地方比较隐秘，既然李察没发现土遁的奥秘，就还是走个“暗门”吧。其实这宝库的暗门是通到佛殿的佛像下方的一块地砖。

    “很广泛啊，在泰国的佛教和水手界。不过佛教在泰国相当于大学教育，所以很多人都知道。只是对于这类事情也就年轻人感兴趣，以前我出家的时候，也来这庙里待过三个月，但没有感应到这个密室。”李察这回走在前面，“胡少您真是厉害，一来就发现这宝藏，还找到一条暗道，避开那些机关。”

    “机关？”胡云疑惑道。

    “是啊，不是说宝藏都会有机关什么的吗？这种冒险游戏我小时候经常玩，因为我有异能感应，所以从来都中过机关，嘿嘿。就算那些机关没有能量波动，但发动前的那股杀意，我还是能感觉到。”李察走到开始进来的地方，开始摸索墙壁，“胡少，这暗门怎么开？”

    胡云猛然将李察拉入地下，向停车的地方遁去。“呼，憋死我了。胡少，您这是？”

    “快开车！这是个圈套！”胡云打开神通之眼，注意着飞奔而来的几个身影。“往郊外开。”

    李察也感应到四周袭来的杀意，马上发动汽车。“呯！”一颗子弹打在地上，李察敏捷的打了方向盘避开了远处射向车胎的狙击子弹。“呯！”“呯！”又是几声枪响，胡云直接拉着李察遁入地下，任由汽车被打爆，飞速向一旁遁去。出到地面，“指方向，快！”

    顺着李察指的方向，胡云暴力起跳，一路飞奔。也不是没想着中途放下李察，但明显对方能感知他的位置，要是扔下李察，他还没跑远估计会被抓到。无论是针对谁，都不能冒着险。

    等到一片林地停下来，李察赶紧缓和腹内的翻涌，掏出手机拨打电话。胡云也想着速战速决，回去看看家人如何。

    “呵呵，果云大师。在下雷霆门乌鸦堂，乌鸦，有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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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小猫两三只

﻿一个长相阴桀的中年人从黑暗中走出来：“在下雷霆门乌鸦堂，乌鸦，有礼了。”说完却让道一边。

    “在下雷霆门猛虎堂，剑齿虎，见过果云大师。”一个健壮的白人大汉，操着生硬的普通话，说完也让道一边。

    “在下雷霆门灵猿堂，长臂，见过果云大师。”一个双臂修长有力的黑人，站定中间位置，“果云大师来泰国到访，真是我灵猿堂的荣幸。在下为灵猿堂堂主，也是雷霆门泰国事务负责人。欢迎果云大师全家，在本地游玩。”

    胡云听到这黑人在“全家”的字眼上咬的非常用力，紧紧了双拳，看了一眼挂了电话的李察。李察回了一个安心的眼神。“哈哈哈，果云大师大可放心，我们这是神通门派之间的交流。况且这次我们只是私人会面。”白人剑齿虎找了块大石头坐下。

    “哦？不过这么好客的私人会面方式真是特别啊。以后你们去中国我也会好好招待的。”胡云感应了对方大概来了近百人。李察再次拿出手机，却发现没有信号，看来被屏蔽了。

    “呵呵，我们可不想向血手堂一样，那太隆重了。”乌鸦点了一根烟。

    “那也是托贵堂副堂主飞鸦的福。”胡云拍了拍李察的肩膀，递给他一根烟，两人点上。

    听到飞鸦的词语，对方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特别是乌鸦。“让果云大师见笑了，我们这次就是来和大师和解因为那叛徒引起的误会。我们也希望解决这场误会，神州方面可以早日放归我雷霆门的血手堂部众。”

    “那你们找我干什么？找有关部门去。”

    “误会主要是涉及到果云大师的金刚门，血手堂的成员也是和您本人发生了交际。所以这次机会难得，我们想和您好好谈谈。”

    “是吧，你们打算怎么好好谈谈？”胡云故意扫视四周围过来的人群。

    “还请果云大师不要见怪，金刚门的名声享誉在外，我们也是怕场面小了对不住您的身份。不说尊驾的师兄血金刚，就是二十多年来我泰国游走的金刚门果敢大师，我们也是心有余悸啊。”黑人长臂说道。

    “你说什么！？我果敢师兄来过泰国！？”胡云觉得这句话信息量很大。一是二十多年前果敢师兄来过，二是雷霆门在二十多年前就在此地建立了根基？不对啊，那为什么在神州那么薄弱。

    黑人走近了一些，想想又退回几步，“是的，当时果敢大师的风采，在下有幸亲眼得见，实在仰望之。不过后来便没了信息，之后有人在印度看见过他。”

    “是吗，谢谢相告。”胡云看着长臂走近又退后，“你们普通话都说的不错，作为老外挺难的。”

    “我们本身祖上都有华人血统，我只是黑了点。”胡云仔细一看，好吧，其实长臂是泰国人，之前太黑胡云还以为丫是一黑人。那剑齿虎也是黑发黑瞳，乌鸦应该不是混血。听名字，看来雷霆门是动物园编制啊。

    三人被胡云看的发毛，甚至感觉身上有被扫瞄的异样。“大师，事件全因我堂叛徒飞鸦所起，后因血手堂堂主处理不当。贵门为佛教宗门，大师也是年少有为，我们希望与您冰释前嫌。我雷霆门在海外发展较好，现在也在积极配合国家审查准备在神州立户，一定会给您和金刚门带来一些帮助的。”乌鸦说完，却做出来防卫的动作。

    这话说的，表面上服软，实际是威胁。这三人都是有武功底子，从身体感应上，乌鸦是火行，长臂是木行，剑齿虎有点分不清，不知道是木行还是水行，难道是双行？胡云现在不敢贸然判定某个人的神通属性，就向飞机上那大胡子的吞噬能力一样，看似异能，但若能衍生发展增加吞噬的限度，也是挺扎手的。

    “意思我明白了，不过很明显你们还有别的事。”胡云说着，掏出一块金锭开始捏着。

    “呵呵，那宝藏就当是为之前对贵门造成的损失予以赔偿。别的事嘛，主要是想向金刚门果云大师学习学习。”剑齿虎站起身，做了一个起手式。“请指教。”

    就知道还是要打，胡云把捏成金豆粒散在脚下，手里只留两颗，“来吧，希望你们雷霆门的员工有医保。”李察也赶紧自觉的站开，他很明白自己这种侦查类人员，尽量不拖后腿才是正理。

    剑齿虎也不废话，直接扑过来。一股烈风袭向胡云，只见胡云弹出一颗金粒便破了迎面的风；再弹出一颗，只打在剑齿虎的肩上。剑齿虎用手挖出打入肩内的金粒，“多谢果云大师手下留情，是在下托大了。请再指教。”

    “嗷呜！”剑齿虎开始变身，之前用手挖肩膀的时候，已经开始变出爪子状，现在整个前肢都变粗壮，爪子更明显，牙齿也开始变长，除了没有尾巴，毛发还没那么丰满，这货现在是兽化了。胡云捏了捏手上剩下的一颗金粒，这次可得瞄准，之前那颗我本是对着他那面门打的。

    “嘭！”没等胡云弹出那颗金粒，剑齿虎飞速地扑过来，胡云只好闪身避过，摆手一拳打在对方的侧腰。“呲啦”，胡云的上身衣服也被剑齿虎的爪子划破，露出一身金属光泽的线条肌肉。

    “金刚不坏，金刚门神通果然厉害。老虎的爪子还不够利。”长臂找乌鸦点了一根烟。

    剑齿虎继续开始变身，脚从鞋子里撑出来，屁股后面也长出了尾巴，整一只人形剑齿虎呈现在眼前，个头也大了许多。隔空一个挥爪，三道风刃发出，胡云闪身让开。地上被划出三道残留冰渣的裂痕，看来这货是风、冰双属，是木、水双行的衍生神通。这剑齿虎就是兽化变身异能结合了神通功法。

    胡云面临的风刃越来越多，见到场外乌鸦和长臂竟然抽烟调笑，四周的小喽喽也是一副看戏的的样子。靠了！来劲了是吧。胡云双拳一对，发出呯的金属声，向着剑齿虎冲过去。

    剑齿虎见胡云放出实体的金光，仿佛一尊金刚铜人向他冲来，集气吼出一口大风“虎吼炮！”。胡云眼见千道透着寒气的风刃旋转而来，更是凝聚金行之气，任由风刃在身上席卷，依然向剑齿虎冲去。这是代表金刚门的战斗，老子就用金行神通打爆你！

    周身金光外放，挡住虎吼炮，一拳把剑齿虎打倒在地上，抓住他的尾巴反手一甩。剑齿虎虽被打的生疼，但猫科动物的天生技能反应出来，被再次甩起之时，一个空中扭腰，扑倒胡云的身上，牙咬抓挠。

    胡云趁剑齿虎在身上乱抓乱咬的时候，从裤子口袋了掏出一包烟，点了一根，向着乌鸦两人走去。所有人被这个场面震得发蒙。明明是一只人性巨兽在逞凶，为什么看起来却是一只小猫挂在身上在耍赖？乌鸦和长臂看着金光灿灿的胡云信步走来，不由都推后几步。而胡云保持着超级赛亚人的造型，吐出一个烟圈后，抓住背上的剑齿虎往地上一摔，抬脚狂踩。

    等到剑齿虎深陷在地下不动了，也慢慢退化出人形。胡云才停下脚，依然保持这金光外放，“下一个谁来？”

    有一小股人向前移动，举起手来的枪械，胡云也明显地感到远处有人正用狙击枪瞄准着自己。“猛虎堂的人不许妄动。”长臂举起手，“果云大师果然厉害，金刚不坏神通竟然连剑齿虎的尖牙利爪都在您身上留不下一点痕迹，在下也来学习学习。”扯掉上身的衣服，长臂爆出健壮的肌肉。

    看来是要车轮战，以为我的金刚神通有时限？呵呵，现在用脚下土行力量的供养，金行神通可是很耐用的。“来！”胡云直接迎上长臂的双拳。

    两人直接拳拳对肉，不过，一个声音是“噗噗噗”，一个声音是“铛铛铛”。长臂的拳法精湛，而且搏斗经验十足，打在胡云身上十拳才会受胡云一拳。只是，这一拳也挺够他受的。

    胡云一副戏谑地表情，仿佛是在仍由长臂发挥。其实在拳法上他确实输了长臂好几条街，对战经验更不用说。所幸躲不过，硬碰硬好了。长臂的身法也很好，胡云只能纯靠速度，硬接对方的好几拳才能还他一下。为了面子，只好装着是站着让对方挠痒痒，自己不紧不慢地来个两下，反正我在神通上赢你。你拳法再好也打不动我，我够硬够力够狠！

    被胡云打了三拳之后，长臂有点扛不住了。虽然只有三拳，但感觉被高铁撞了三次，特别是最后一次被对拳，尽管长臂靠着泰拳的技巧，化拳为肘顶上胡云的拳头，可是对击过后，整个肘部都麻了。而胡云的超级赛亚人金光状态依然灿烂，特别是他脸上那笑脸，这是来玩我吗？“承让！多谢果云大师手下留情。”

    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长臂赶紧退下。把乌鸦暴露在身前。等乌鸦发现胡云走到自己近前时，心理大骂这黑猴子不地道，也只能迎着头皮上，“我乌鸦堂请果云大师指教。列阵！火鸦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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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烈火金刚

﻿“火鸦焚天大阵，果云大师小心了！”胡云眼见四周围过来一圈火行神通属性的人，想火克金？让你烧！“哈哈哈，来！”金光再次放大，哪怕迎上四周的大火也没有一点减弱的迹象。

    李察早在胡云与剑齿虎对战的时候，就趁没人注意，按下皮带扣上的一个小装置，小装置马上闪了三下红灯。现在被火焰的炙热逼到圈外，身边的几个敌对人员也向他逼过来，正想着对策，低头瞥见皮带扣上的终于闪了两下绿灯。心安下来，这火焰的光亮，应该很容易被找到吧。

    火鸦焚天大阵的中心，胡云隐在大火当中，运起之前散落在地下的金粒。本来想直接把这些火吸收掉，甚至反控回烧，但又不想暴露自己拥有火行神通，还是用金行衍生的磁场神通绽放一把吧。“哒哒哒……”所有的金粒都击中释放火焰的乌鸦堂部众，胡云返身扑向控制大阵的乌鸦。

    眼看乌鸦就要被金光灿灿地拳头击中，“挡！”胡云站定身，看着乌鸦手上的铜镜造型的小盾牌。防御法器？乌鸦又掏出一个像油灯似的古朴物件，对着胡云喷出一股大火。被击中的乌鸦堂部众也纷纷爬起来，控制火焰连上从那油灯里面发出的火焰。

    胡云很明显地感觉到这次的火焰增强了很多神通的力量，这才是堂主嘛，不像之前那两个肉搏的货，不然这雷霆门的堂部编制也太弱了。那些金粒瞬间被融成金水紧接着又蒸发成气体。阵内的氧气急剧减少，地面也在迅速焦化。

    阵外的李察正在应付着灵猿堂部众的攻击，虽然异能是侦查类，但基本的格斗身手还是有的。加上敏锐的感知，各种闪躲还让他放倒两个人。眼见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李察有点应付不过来，靠了，不会要抓住我威胁胡少吧，没想到我也有这么体现价值的一天。

    一只手从后面抓住李察的肩膀，“胡少？”转身要肘击的李察停下动作，再看周围本在攻击他的人也全都倒在地上。“嗯，咱们的人也来了吧。”胡云就这地上的火苗点燃香烟。

    “是的，围上来了。”李察又回过头看着乌鸦堂的人依然在围着圆圈喷着火焰。还没等他问话，就被胡云把他扔了出去。

    李坤正带着大队人马赶往前面的林地，这次是收到了国内家族的总令，来接应一位贵客。奇怪命令不是营救而是接应，看敌方的架势，有上百人吧。对于本地有名的灵源帮，自己这些人肯定不是对手，对方不仅武功过硬，似乎帮主还是神通的存在。这次家里付出的代价有点大了，联合了当地几大华人帮派，看来是要跟着灵猿帮翻脸干仗。咦？飞来一个人。

    李坤看清越来越近的李察，赶紧运功接住他，哪想一点冲击力都没有，李察落地后自己站稳了。两人惊奇地对望了一眼，放开有点**的拥抱，“二弟，你怎么出来的？我们要接应的是谁？”

    李察对大哥李坤的疑问没有回答，刚才的飞跃让他有点恍惚，赶紧回头感应胡云的方向，一股狂暴的气息扑面而来。

    李坤也让人停止前进，因为有人陆续飞出来，不过很明显不是弟弟李察的待遇，那一个个摔的七晕八素的，有几个倒霉蛋翻滚着撞在树干和岩石上直接歪了脖子。

    胡云正在爆发模式，本来通过土遁移出火焰阵救出李察以后，乌鸦马上察觉，祭起手中的法器向胡云罩过来。长臂也捏了一个法决，按在身边的一棵大树上，火焰阵周围的大树全部疯长，给火焰足够的干柴。剑齿虎也爬起来，不知道吃了什么来了精神，旋起一股龙卷风加速火焰的爆裂，向着胡云的方向肆虐。胡云抓起身边雷霆门的喽喽，向着火焰风暴扔去。然后满场追着人跑，逮住一个先来一拳再向身后的龙卷风扔去。

    这可苦了灵猿堂和猛虎堂的部众，灵猿堂的还好点，本身的功法就是适合在林中的穿梭，又是走猴拳体术的路子。猛虎堂都是雇佣兵的编制，虽然丛林战也是没问题，但那只是针对常人，在胡云的追逐下，手里的枪械近距离打中胡云也是被弹开，很多队友都是流弹、跳弹给误伤。

    “呼，看来这个火焰法器就是一个导器的作用，还以为会很牛掰。”胡云站在乌鸦的背后，“好了，你们也耍完了，我也热身完毕，正式教学吧。”

    乌鸦惊恐地回头，“啊！不，果云大师，我们……”

    不等乌鸦继续呱噪，胡云抓住乌鸦手上的火焰法器，一脚把他踹倒。法器一到手上，马上引燃胡云全身，“哟，还是护主的？这是要**？”剑齿虎在身后不停发着风刃，长臂却躲得远远的。

    乌鸦翻身退到一旁，遥指胡云夺走的法器，“哼哼！果云大师，小心，看你这真金到底抗不抗的住我这火炼。”

    胡云现在全身火焰冲天，压住了身上的金光。这法器的反噬果然很强，单靠金刚门的功法，即使突破神通之境也很难熬住这烈火，以我现在的修为还不成问题，何况，我还是五行俱全。这种程度，明仁应该可以应付，明惠反而会吃力。看来法器真的很重要。是要给门内多收集些法器了。以后还是多和这雷霆门亲近亲近，这是一进货来源啊。

    “你继续，最后收拾你。”胡云对乌鸦不予理睬，拿起法器就往背后一直在偷袭的剑齿虎砸去。变身成卷毛虎的剑齿虎翻滚着扑灭身上的火焰，周身布满蓝青色。“嘿嘿，看来之前你是再装病，现在这风爪冰甲的状态已经迟了。因为！”胡云加速向剑齿虎冲去，“因为我还没放手打你！”

    李坤看着林中一个火焰人形正在暴打一头老虎模样的兽人。那虎兽的利爪把周围的大树岩石都抓的粉碎，但划在火焰人形身上时，竟被反震得弹开。眼看着虎型兽人慢慢消停下来，李坤都能幻听到那噼里啪啦的打击声。“呯！”“呯！”“还有敌方的狙击手！那两个方向！”李察大喊道，指挥手下的人马上去追查。回头再看远处的胡云，站的好好的，又重重踩了坑里的殘躯一脚，向另一个方向飞奔而去，黑夜中划出一道火红色飞影。

    乌鸦带着乌鸦堂的人跟着胡云猛跑，这次只带了火鸦组的人过来，只为发动“火鸦焚天”大阵。本着火克金，又加上这边灵猿堂的主战场，又有堂主长臂的木行支持；再加上猛虎堂的远处打击，虽然只是枪械类，但这种反器材武器的打击，也是很伤人的。只是万万没想到这小子神通竟然这么厉害！

    路过剑齿虎的时候，乌鸦看了坑里被打断满口牙的同事，双手的利爪也变形了，被扭成了大麻花。除了从尾巴上还依稀认得出这是剑齿虎外，希望送回去还能抢救的回来吧。这货跑那快不是去追长臂了吧。“火鸦众！变阵！火鸦降世！”速度上追不上胡云，只好改变策略，化整为零，远程火焰神通支持法器的能量。

    胡云追上长臂的时候，手中法器的火焰已经减弱，长臂施展神通，周边的大树长出枝桠扫向胡云。胡云也不躲闪，直接迎接，能对拳的就轰爆，能踢腿的就踢断，身后的懒得管，哥腰背好！长臂被胡云反击过来的红星熏得狼狈不堪，之前看见了剑齿虎的惨烈，加上自己又是木行，被打也就算了，再被他身上的火焰烧到，不死也得脱层皮。不知道自己是会变更黑，还是脱完皮白一次。

    长臂悲哀的发现自己被火焰球包围了，这坑爹的队友，尼玛是要害死我的节奏吗！？我身为门派驻泰国负责人、灵猿堂堂主被你乌鸦堂做了诱饵。长臂是知道乌鸦的火焰法器有**的功能，也认识“火鸦降世”的阵法，这众多火焰球就是火鸦中放出自己的火焰神通，形成火焰球散击。平时有乌鸦用法器控制，可以自由攻击敌人，相比“火鸦焚天”的集中攻击，这个更灵活，是群攻技能。现在法器**，所有的火焰球都会被吸收到近处然后自爆。靠了！“参天大树！”

    胡云也注意到身边被火焰球包围，那长臂一副急了眼的样子，大喊一声竟然招呼出一颗大树把自己包裹在树心里。“嘭！”胡云一拳打得大树摇摇欲坠，拳头也深深插进大树里，还没来得及拔出来，“嘭！”“嘭！”“嘭！”……身边的火焰球开始爆炸开来。

    原来如此，这乌鸦堂相比灵猿堂和猛虎堂要强上很多啊，人家神通用的好。这长臂个体虽然有些本事，手下却是一般般，都没几个精英怪。那只长牙猫真是够丢脸的，这种小BOSS吓唬小朋友还行。看来雷霆门的实力不怎么样啊。胡云靠在树洞了看着外面的火焰球烟花。

    长臂现在泪流满面，猪一般的队友太可怕了。胡云生生有金刚之躯刨开树干，身上的火焰更是加快了他刨开的速度。现在他正拿着缴获的火焰法器在自己树洞里玩着烧烤，自己这本是终极攻防一体的神通技能，现在完全变烧炭了。

    等乌鸦带着火鸦组气喘吁吁地来到长臂残败的大树干前，胡云笑盈盈地扔下软趴趴地长臂，“来找揍还这么积极，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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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同学聚会

﻿李察和李坤带着人收拾残局，胡云把玩着乌鸦的火焰法器，火焰在**完乌鸦后慢慢熄灭，呈现出一个古朴的青铜小灯炉。“这个，是要杀掉你才能使用吗？”

    “不、不！不用，我可以抹掉上面的意识。果云大师，今日我们认栽，这个法器就当是我的赔礼，还请放我一马。这可是我祖上家传火焰法器，可以传导和操控火焰。”乌鸦赶紧推销起来。

    “呵呵，你祖上姓叶？”胡云用神通之眼扫描这法器，在这灯炉的内壁上，发现一个“叶”字。

    “呃……”乌鸦闭上嘴，觉得牙疼，应该还剩几颗吧。

    胡云回到酒店洗澡睡觉，同房的表弟安稳地睡梦中。

    李察依依不舍地挥别胡云所乘坐的国家航班，护着手里的玉瓶。“小子！胡少都给你开了小灶，把你的丹药给大哥分几粒！”李坤从后面抢着李察的瓶子。

    李察早早地闪过：“还几颗！大哥，你现在的修为一颗就够你吸收很久了。你知道这宝贝在老家多紧俏吗！？”被胡云亲自运功灌顶提升三眼神通的功力之后，李察现在不仅能感应远处的能量波动和杀意，近距离范围已然可以清楚地“看”到画面，堪称上帝视角。随着功力提升，画面效果也会慢慢加大，直到也成为千里眼，而且还是预警式千里眼。

    胡云也从李察的天生异能中得到启发。虽说眼睛属于木行，但李察的异能超出了了木行的范畴，他不是能看到，而是先感应到，才看到模糊的影像。这种预警性要比胡云现在神通之眼要好很多，探测范围的作用更大。胡云按着李察的额头用气感观摩了他感应远处能量变化和杀意的状态，用体内的混沌之气模拟了几遍，稍微有些心得。几番实验之下，李察的异能升级了，胡云的神通之眼的也到了进化。

    这次旅游家人都玩得非常尽兴，姑父更是跟泰国这边谈妥了一个长期的合作项目，当然是李家的关系。胡云在藤戒意识里研究着这次收缴而来法器：乌鸦的火焰灯炉法器和防御盾小铜镜（灯炉不知道跟叶家有没有关系，反正这种火器也适合叶无痕使用），长臂的木行如意棍和一些奇花异种（这个给王建功好了），剑齿虎没有法器带在身上，但风行珠和冰行珠倒是各有两颗。其他的小物件和武器财物之类，都交给李家去分配。

    想起以前飞鸦的那两块阴阳鱼玉佩，上次问果明是否认识的时候一直放在明惠那里，明惠说没地方又还回来，一直放在藤戒也没有研究过。这次防御性的法器又让胡云认识到法器的重要性，不说依赖吧，但起码人类的优势就是利用工具。雷霆门那种量产属性能量武器实在很扎手，类似血手堂的闪电弹；这次猛虎堂的枪械上都有篆刻法阵，风行的效果让弹道和弹速都有提高，而且都是冰系子弹；乌鸦堂的火鸦组都身配火行的加幅道具；灵猿堂的部众都配备伸缩自如的木棍和藤鞭。

    也幸亏是胡云以高速击败这些人，若是让李坤带着人群殴，战局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模样。李家这次收获丰厚，被邀约参加的本地世家也是欢天喜地，分赃是小事，最高兴地是莫过于趁机打掉了许多灵猿堂的地盘。在得知灵猿堂是外部势力对泰国本土的入侵后，泰国各地都有神通门派的人赶来搅它一棍子。

    对于那对阴阳鱼玉佩，胡云研究了几天，也没能触发它的阵法。当初飞鸦说一触碰就被自动吸附启动，可是胡云回家后拿出来触碰了N次，也没个什么反应。难道是一次性的？可是这精致的卖相又不太像；能量消耗完了？也不对，明明这宝贝是要吸收能量的。算了，以后再说吧。

    倒是乌鸦贡献的小铜镜挺好用，无论是物理攻击还是神通攻击，都能吸收攻击换成火焰能量。只是所承受的限度不高，上面的裂缝是胡云回来后打出来的，现在正放在五方炉朱雀兽首的嘴里慢慢修复中。

    回家后依然是走亲戚，还有同学聚会这一永恒的话题。明年就要大学毕业了，面临工作，各位爹娘都在大显神通。胡云早就跟家里说了要去帮别人做玉石生意，而且当胡云拿出十万现金交给他们的时候，除了担心，多少还是欣慰多一些。趁着在家，胡云好好地调养了爸妈的身体，也给全家吃饭的时候加了点料，重点照顾了爷爷奶奶。当然那是在泰国弄得，导致全家都认为那段时间都吃坏了肚子。但奇怪为什么越拉越精神，只能相信是旅游的热情导致。姑父还将那几家餐厅都列为黑名单。

    “胡子，怎么觉得你长高变帅了？以前咱们俩一般的呀？”县车站里，原高中班上的同学陆陆续续汇集前来。这次同学聚会是去乡下一位同学家。蒋磊，高中的班长，考上了大学却没去读，因为家里没钱，下面还有两个弟弟、妹妹。这次就是去他家聚会，小孩满月。

    “有吗？没觉得，咱们是包车还是分别坐车去？这次谁带队啊？”胡云给几个男同学散着烟。

    “呀，是不是把家里的烟拿出来了，抽这么好的。回家你爸不抽你。”“靠了，不抽还给我，屁话真多。”“听说了吗？以前学校那个李明，呃，胡子，你来了啊。”……

    抽烟打屁，胡云全然忘记了身负神通的自己，看着昔日的同学叽叽喳喳，大多数都在抱怨着学校、感情、父母，担忧着毕业。也有一些要考研的，有家里已经联系好单位的，炫耀和做作。还有雄心壮志，要去闯荡的。胡云现在是庆幸、庆幸、还是庆幸。相比他们，自己少了很多烦恼和顾虑，很多事都轻松许多，不然以他的成绩考研是不可能，再说他也不是一个爱学术的人。最后还是要靠家里托关系找工作，自己去闯荡？当初的自己除了做好吃苦耐劳的决心，什么雄心壮志还真没那个自信。

    “滴滴！”一辆小轿车停到跟前，“我这还有三个座位，谁先跟我去蒋磊家？”驾驶室走下一个衣着艳丽的男生，向着女生集堆的地方招招手。

    “嘿，张浩这小子又显摆他爸的小车，也没见这两年换台新的。”胡云身边的同学刘凯说道，“胡子，咱们几个做小巴去算了，看来这次也没人带队，咱们自己去吧。”

    “嗯，走吧。那个谁去过班长家？咱们坐到哪站？”胡云扔了烟头，向站里走去。“胡云，带上我们一起呗。”几个女生走过来。

    最后的结果是，胡云他们包了换班的一辆小巴，因为人多，而且班车的间隔有点长。热心地司机介绍了自己弟弟的班车，建议他们包车下乡，而且包车可以把他们送到指定地点，所幸蒋磊家门口能通车。

    一个女生收集大家平摊的车费交到胡云手上，“不要在意这些零钱哦，要不咱们跟司机师傅换回来？”胡云一把接过，“没事，正好打牌，呵呵。张琴，你怎么不坐张浩的车走。你们不是亲戚的？”

    “得了吧，他那嘚瑟的样，谁愿意坐谁坐，又不是他自己的，炫耀个什么劲。就是我二婶太宠他，前不久才撞了车，好了伤疤忘了疼。”张琴坐在胡云的傍边，“咱们这次去得打红包吧，大家商量下包多少？”

    “我们还是学生，意思一下就可以吧。”有人发言，其他人附和。

    “好歹我们这么多人去他们家吃饭。酒席不比家常饭。两个建议：大家随意，各给各，人情嘛，总有轻重疏离；还一个就是我们包一个大的，以我们全班的名义打个红包。”胡云说道。

    张琴用奇怪地眼神看着胡云，胡云检查了一下裤子拉链，发现没有问题，于是也奇怪地看着张琴。“噗嗤！想什么了。我就是奇怪你比以前变化大了许多。不说外形气质的变化，以前的你可不怎么带头说话。”张琴被胡云低头看自己的动作逗得脸红，“我觉得班级大红包好。”

    胡云才意识到自己进入金刚门后，慢慢有了领导的角色感，话说这就是屁股决定脑袋？“好吧，那就班级大红包，谁有红包？”胡云见有人举手，刘凯接过一个：“太小了！我们又不是开支票。再说蒋磊去年结婚我们也没去，这次最少也是一人200吧。咱们这车上就有30多个人了。”

    “我觉得还是各给各，还有很多同学没来呀，我们干嘛代表他们。”有同学说道。于是车厢里开始就这个事讨论起来。

    确实对于现在的大学生来说，县城的一般家庭，平白无故给人200，也算够意思了。但实际上现在结婚生子的，社会上400、500的蹭蹭往上飘。人情世故，呵呵，现在就开始练习了。成长才刚刚开始。胡云也不参与，微笑着望向窗外的景色，侧脸的阳光，让身边的张琴一下痴迷的恍惚起来。以前怎么没发现胡云又帅又有味道？大学真是大熔炉哇，看来胡云同学淬炼出来了，又想起自己的大学男朋友，收拾下心情，拿出手机开始聊起短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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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五行菜肴

﻿“咦？那不是张浩他们吗？出车祸了！？”坐在副驾位置的同学喊道，“师傅，停车停车。”张琴第一个冲下车，毕竟是亲堂弟，虽然只小了三个月。

    胡云早就发现了张浩的状况，虽然没开着神通之眼和耳朵，但一直在练习李察那种远处感应的他，还是早早地看见了车祸发生的经过。也算不上车祸，没碰着人，只是因为路滑，张浩车左前方的摩托车打滑侧偏。张浩为了避让撞在了路边一户农家的篱笆上，院子里的鸡鸭都跑了出来。

    没什么人员伤亡，所以胡云也只是等着车到了才跟着下车，递了一根烟给司机，“不好意思，耽误点时间。”开车的司机也是一小伙子，“没事没事，反正你们是包车，我也是顺路回家，不碍事。”

    鸡鸭都被路人帮着捉了回来，无非是关于那户人家篱笆的赔偿。篱笆是竹片和小树枝做的，张浩的车也只是被稍微刮擦了些许，主要是车上的人被吓到了。

    “傻强？你这是干啥？”小巴司机竟然认识坐摩托车的人。一个憨憨的大个子，背着一个大竹篓，里面放着两把杀猪刀和锅铲之类的厨具。取下头上的帽子，露出一个绿油油的杀马特发型，配上他闪亮的大门牙，“我去我大伯家帮忙做饭，我当叔了，呵呵呵。”

    “这个点你才去，来的及嘛你。你还是把帽子戴上吧，我瘆的慌。”小巴司机回头跟胡云说：“兄弟，商量个事，车上带个人呗，我担心他坐摩托车不安全。”说完指了指头。

    胡云也看了傻强的雷人造型，说话的语气和行为模式，明白司机指指头是什么意思。“行，不过他不会双刀狂暴技吧。”“哈哈哈，不会不会，他人挺好的，有我在了。傻强，别坐铁驴了，坐我的车。”

    张浩那边也处理的差不多了，开摩托车的家里也是村里人，乡里乡亲的也没太计较。傻强虽然不坐他车但还是把车费给了他，他也转手给了农户。张浩本来要找他赔车子刮擦的费用，结果路人都过来劝阻，到底是帮亲不帮理。农户转而又找他赔篱笆的钱，只认说是他撞得。

    为了表现硬气和大方，张浩给了农户二百，但抓了两只鸡放进后备箱。“行了行了，别再耽误了，人没事就万幸了。”张琴一边劝说着。之前坐张浩车的女同学们不愿再坐，都上了小巴。结果等胡云带傻强上车的时候没了位置。

    “我要坐小车！小车洋气！”傻强的手已经伸向了张浩的车门。小巴司机也很无奈，摩托车已经扬长而去。“那个，有哪个同学坐坐张浩的车？”胡云只好问车里。“是啊！我这车又没坏，又不是我技术的问题。魏薇，怎么你也上来了？”张浩走到小巴门口，魏薇之前坐在他副驾，两人的**同学们都知道。

    “走哇走哇，我还要赶去做饭，我大伯还等着咧，我小侄子满月，我当叔了。”傻强已经坐在驾驶位上，背上的竹筐却放在车顶上。“不会是？师傅，蒋家口的蒋磊你认识吗？我们是他同学，他正是今天孩子做满月，这傻强不是他堂弟吧。”胡云从傻强条理清晰的逻辑话语中听出了什么。

    “呵呵，我说你们一帮同学来乡下干嘛，正是正是。我这也是正好交班回去吃酒的，傻强正是你们同学蒋磊的堂弟。傻强，你下来，坐我的车。”

    “不要，我要坐小车，我是大厨，我当叔了。”傻强抱着方向盘，露出来他强劲的发型。

    “你下来！别乱碰我的车！”张浩扑了过去。

    等到蒋磊家的时候，门口的大棚桌子碗筷都摆好了。“你个臭小子！怎么才来！”傻强一下车，就被一中年妇人揪住耳朵。“哎哟哎哟，妈。疼疼！我现在是叔了，我去剪头发了。”

    胡云和张琴从张浩的小车下来，看来傻强正被一妇人暴打，“你个什么头发，绿毛龟似得！哪里学的！什么，八十块钱！你个败家子，你个傻货，我打不死你！”胡云低头提着傻强送给他的帽子，回想傻强在车上特意解释他的发型：这是田地的颜色，田地的样子。造型师小哥还说，明年庄稼收成的时候，我的头发也就黄了。我是把家里的地顶在着头上。你请我坐小车，我就把我的帽子送给你吧。（张浩：尼玛，是我的车好不好！胡云：送你，你以为我想要。张浩：算了，你给我加油吧。胡云：哦，加油，加油！张浩，加油。张浩：你狠！）

    我去，还造型师，八十块钱的估计正月过完你就黄了，如果你妈没给剪掉的话。中年妇人已经去屋里拿剪刀了，傻强赶紧抢回胡云手里的帽子，拿上自己的竹筐就跑，“我送别的给你，单独给你做好吃的，帽子我还得用，我当叔了。”

    “胡子！哈哈，张浩、张琴，你们来了，小妹，帮我倒下茶。”“哎呀呀，大班长，你成熟的太快了，怎么也留起胡子来。班长就是什么事都带头在前，让我们辈分都是升级了。”胡云不由想起傻强的“我当叔了。”

    张琴到屋里去看小宝宝，并把班级大红包塞给蒋磊的媳妇儿。胡云自己DIY了一个小金锁，这是他在车上无聊在藤戒意识里捏了一小金块琢出来的，又顺手加持了零星的五行的能量。这是他第一个作品（不敢称为法器），还算满意，当是给孩子的一个滋养。

    蒋磊颠了颠了小金锁的重量，“胡子，这个太重了，你收回去。”“又不是给你的，我给孩子的，我当叔了。”胡云说完向屋里走去。“嗯？这话耳熟。蒋磊，有水龙头吗？我洗下车。”张浩重新停好车。

    孩子正在哭闹，胡云一进屋却不哭了，眼巴巴地望着门口。屋里都是小媳妇大姑娘老妈子，胡云一下子觉得自己进来的有点突兀，好在大家的眼光都集中在胡云手里的小金锁上。孩子的外婆接过，入手的表情让大家对蒋磊的这位男同学好感骤然上升。胡云逗了逗孩子，小家伙竟然要抱抱。刚一入手，竟然睡着了。胡云放下，又哭醒了。

    等其他同学的小巴到门口时，小家伙已经在胡云身上尿了两次，拉了一次。要不是该喂奶了，这孩子还不跟松手。面对张琴奇怪的眼神，胡云还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拉链，又奇怪地与张琴对视。“呸！我只是奇怪你有奶妈的潜质。”

    “要奶也是奶爸啊，我又不能喂奶。”胡云抖了抖衣服上的尿迹，他心里知道是孩子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神通气息，这就是所谓的先天灵性？可是这只成年老公狗为什么一直跟着我T_T。

    “你挺大方的，那么大个金锁，你跟蒋磊关系有这么好？以前没发现你们有基情啊。”“那是空心的！喂喂！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我是喜欢女同学的！”“哦？哪个女同学？空心的也很大，你发财了？”“这两个问题我都不想回答。”“你够直接，不过我们都知道你以前就喜欢万晓婉，不过她现在，呃，对不起。”

    刘凯过来蹭烟，“胡子，吃饭还没到时间，打两把。我可听说有人送了孩子一个大金锁！你什么时候变土豪了？还好我们早就是朋友。”

    “谁说是我了。”“大哥，这能是秘密吗？你看周围那些村姑看你的眼神。”“好吧，进屋打牌。”“屋里没位置，只能在外面。”“靠了，那我不是得露财，这大把的票票还没捂热呀。”胡云掏出之前包车收的零钱。

    神通的气息！？火行，咦？还有金行，水行、木行、土行。竟然五行齐聚！？那是，厨房的方向。“我上个厕所，张琴帮我打两把，看好我的巨款。”胡云起身点了烟向厨房走去。

    难道是什么法器？眼看就到厨房，胡云也没开神通之眼，“傻强？”

    乡下做酒席的厨房都是户外搭的帐篷炉灶，几个厨子正在忙碌炒菜，不停有大妈大婶进进出出帮忙端菜。傻强已经被剪成了板寸，头上的小绿秧油光发亮。身前的土灶蕴含着土行和火行的气息，大锅和锅铲含着金行，锅里翻炒着水行、木行。慢慢地，土行、火行、金行都转换到锅里，国内的水行和木行好似融合在一起，一盘篙苞炒肉盛放在胡云面前。“哥，这是单独给你做的。谢谢你让我坐小车。我当叔了。”

    胡云夹了一筷子放到嘴里，一股新鲜的气息入口即溶。这是生命？不对，活力！对，是活力！动力！这小子竟然能提取五行能量？“好吃、好吃！这手艺，太好了。”胡云拍拍傻强的肩膀。

    “那是，我当叔了！”傻强得意的摸了摸发型，回身炒菜，但这次却没有五行神通的反应。

    胡云刚刚拍傻强肩膀的时候，速度感应了下他的身体，没有神通气感。难道是异能？但异能也应该有某些气感的反应，就像李察和那飞机上黑人的脑部一样，对了，脑部。

    胡云向傻强的头上看去，这表情，是了，之前炒这盆菜的时候眉飞色舞，现在却是怏怏的一副苦瓜脸，嘴里嘟囔着他八十块钱的杀马特发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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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制药厂落户老家

﻿傻强的头部有一小团灰影，里面是混沌状，没有任何气感的存在。这个，不会是肿瘤吧？“傻强，这个菜还有吗？”胡云把吃完篙苞炒肉的空盘子扬了扬。

    “你喜欢吃？不过我现在没时间再给你做了。我当叔了，晚上吧。不过你要请我喝汽水。”傻强晃着他的小绿头。

    “行！你想喝多少都行！”“不许骗我，我虽然傻，但我很强的！我当叔了！”

    乡里的酒席是流水席，吃完一轮换一轮。看这架势，应该是要从中午吃到晚上了。胡云庆幸吃了傻强单独做的菜，胡乱吃了几口饭菜，约了刘凯等人去田间搞烧烤。一群老同学开始正式农家乐自娱自乐起来。

    “胡子哥，我的汽水呢？我当叔了！”

    “你喝汽水和你当叔有什么关系。”刘凯对抢走手里烤鱼的傻强说。

    “我妈说汽水小孩子不能喝，我现在当叔了，是大人，可以喝了！？”傻强接过胡云递过来的汽水。

    “傻强你现在多大了？慢点喝，这里还有。你要喜欢一会儿带你去小卖部买一箱回家。”胡云拍了拍被汽水呛到的傻强。

    “不知道，咳咳。反正是大人了，我当叔了！”

    胡云感应到傻强又有了五行神通的反应，运起神通之眼，这次少了金行和水行，只有土、木、火。难道跟眼前的材料有关，烧烤没有锅，也没有油水。但是，却在转换，被烤的鱼，慢慢地汇集了五行的气感，但木火要多一些，土、金、水相对要少。傻强脑部那块灰影在烧烤的时候变成了白、青、黑、赤、黄五色，但却是揉在一起翻滚，而不是五行循环转换。等傻强将烤好的鱼递给胡云，脑中的五色便消失了。

    “喂！那是我的鱼！”刘凯正要抢回，胡云赶紧一口咬上。

    “我再给你烤就是了。这鱼都是我大伯家的。我当叔了！”傻强接过胡云递过来的鱼，翻转几下递给刘凯。这次很明显就没有引发五行之力。

    果然，是他心性的问题，这种异能应该是能提取引导五行之力，通过烹饪地手法熔炼。看来傻强其实是炼丹师哇，果然很强！胡云现在下定决心要拐卖这孩子到金刚门去。以后内门的饮食全给他做，不过要多练习做素菜。

    “班长，你弟弟他？”晚饭的时候，蒋磊终于能坐下来陪同学吃个饭。“我弟弟？”蒋磊见胡云指了指隔壁桌正在海吃的傻强，又指了指头。“哦，呵呵，其实我要喊他哥，他都28了。只是因为他小时候伤了头部，所以……家里人也都把他当小孩子看顾。”蒋磊看着傻强的眼神充满了关爱，“好在他喜欢做饭，也有些天赋，可惜家里没钱让他去正经学这个。通常村里有人摆酒都会叫上他，现在整个乡里都知道有个傻强大厨子，呵呵。”

    “能治吗？”

    “医生说是良性肿瘤，但终究还是对智力有些影响。家里能花的钱都花光了，你也知道我们家算最好的，让我上了高中。”蒋磊又指了指给傻强夹菜的妇女，“我二婶，为了他也是操碎了心。家里还有两个妹妹。好在傻强的手艺能糊口，但是婚事就耽误了。也不是在意他那个，主要是家里没有钱，没人愿意进门，我二叔现在还在外地打工，过年都没回。我过完年也要去我二叔那里了，要养孩子了。”

    胡云拍拍这位老班长的后背，当年也是青春洋溢，意气风发。现在刚刚二十出头就为人父，挑起家里的重担，还有供养弟弟妹妹上学。“因为傻强的手艺，我倒是有个工作可以介绍给他。收入不是问题，关键是我可以照顾他，放心，不让人欺负他。你去你二叔那里做什么？”

    “真的！？什么工作？”

    “厨子呗，不过不累。我介绍他做小食堂。”

    “那我去跟二婶说说。我去我二叔那里也是工地干活。农村人就是卖把子力气，也干不了别的。”

    “建筑工地？我想想，你这孩子才刚满月。先别急着出门，我看能不能在县里帮你找点什么事。”胡云看看四周吃饭的同学，“你先别跟别人说。”

    “好兄弟！到底还是高中的同学才有最纯洁的友情。我以前咋不知道你这么仗义，哈哈。”

    “听你这话，一点夸奖的意思都没有……”

    胡云并非是跟蒋磊有多要好，送孩子金锁也是因为他一时好玩，而且对他来说真不算多少钱。现在帮他解决工作的事也是因为想增加拐卖傻强的成功性。毕竟他去说和作为至亲的蒋磊去说，完全是两回事。

    “二婶，您好。”胡云被蒋磊叫到里屋，“不是说现在去，好歹在家过完年不是。等我开学了，带他一起去。蒋磊你也是，安心在家过年，问问你二叔那边工程队是什么情况，要都是乡里乡亲的，等我这边安排好就回来。在家乡做事对家里也是个照应。”胡云打算制药厂的事可以分点工程让蒋磊来做，这种工程类项目，油水大大滴，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老班长，起码看在傻强的技能上，这些投资都是值得的。

    还是坐来的小巴回的县里，一是蒋磊去找人家说了，二是胡云给的包车费够足。张琴帮胡云打牌赢了钱，下午更是势头不可收拾，巨款的厚度增高了许多。大家抗议张琴为胡云代打时间太长，胡云便说赢得钱用来晚上包车回去，多退少补。当然了，结果肯定是少补。大家都还是这个年纪，不会打多大的牌，于是乎大家都觉得胡云比开小车来的张浩还要大气。张浩很无语地爱抚小车被刮擦的地方，幽怨地没吃晚饭就带了几个女同学先回去了。

    车上大家都在相约出门的时间，想着能不能包车开学时一起坐车去省城，因为那个时候春运太拥挤。开车的司机积极招揽了业务，待确认人数再联系。胡云觉得自己可能到不了那么久，李波已经到了县城，随时待命等着出发。张明常也来了，这两天正跟县政府谈制药厂项目的事。

    胡云清理着这段时间五方炉下结的小葫芦，五个兽首口中所含的五行珠都小了很多，看来现在的消耗量越来越大了。李家王家都电话来讯问了泰国的事，当然了，具体事项有人向他们详细汇报，不过是电话拜个年。叶无痕听说胡云给他准备了一件法器以后，高兴地要来拜年，说要见师爷是奶。三十多岁的人了，真不害臊。叶家好歹也是风光过的，为了一件法器至于嘛（而且很有可能就是他们自家的）。

    制药厂的敲定还有段时间，胡云想多陪陪父母，彻底改善他们的体质，爷爷奶奶那里也跑的比较勤。可惜外公外婆已经不在了。蒋磊被胡云叫到县里，跟着张明常的项目小组一起跑，一是给他安心，好保证拐带傻强的成功性；二是能在里面安排自己亲近的人总是好的，毕竟这是给家里人的一个安乐窝。

    县里对这次项目非常重视，新年伊始就有大项目引进实在是领导政治能力卓越。规划了县城郊区很大的一片地，作为工业园，以制药厂为龙头企业。智力上乘的张明常根据胡云爷爷和外公的农村老家的气候土质，挑选了几种合适的药材栽培。这让胡家人觉得特别有面儿，胡妈妈也在娘家风光了一把。

    胡云的父亲直接被安排负责对接制药厂的项目，成了专项工作小组。这段时间胡家的门都快被敲烂了，搞得暗卫的工作量参加了好几倍。好在胡云的红包包的够实惠，大家都卯足了劲儿，各种图表现。力争向李波这样的榜样看齐。

    “胡少，南风那边的选拔已经开始了，咱们什么时候回省城？”李波和胡云正在小区另一间房子里，这里是李家的护卫指挥室。

    “等制药厂的事敲定吧，他们到江南市还早着了。我还想着要不要先去一趟海亚湾。”

    “您要去的话，我提前安排好专机。上次飞机的事件我还是被家里记过了。好在王家把这个事扛过去，他们这次死活也要派两个正规的保镖过来。”

    “切~搞得我像是政要似得。”

    “您现在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嘛，嘿嘿，别说两个，估计他们暗地里派了战术小组都不一定。”

    “哦？那你们李家不是输了一阵。”

    “我们也，呵呵，这不是在泰国我们沾了您的光赚了一笔嘛，嘿嘿，这次就给王家好好表现的机会。”

    “真会说话，明明你们李家也又安排。不过王家在国内这方面还是有明面上的优势。”

    “嘿嘿嘿，胡少您就是大智慧。”

    “滚~等王家的人来了通知我。暗卫也一起来。我认个脸。”

    制药厂的项目圈地完毕，即日动工，蒋磊的二叔也带着工程队的老乡急急地来到县城。县里为农民工提供了就近的工作机会，几个领导每天都催着秘书好好写好工作报告。同来的还有傻强，找了县招待所的大厨当几天师傅打打突击，为新工作打好基础，因为傻强其实连液化气灶都没见过，会做的菜不超过十个（乡下酒席的菜一桌也就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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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陷阱？

﻿“小师叔，这是药方的比例数据，我们反复试验过几次，玉瓶和葫芦里的药丸所有配比数据都在里面。”张明常给胡云递交一份报告。“只有我和明德两人知道这个事，家里人和药剂师都不知道的，对外直说是我们张家密不外传的祖方。每次操作我都会亲自混进药材中，别人无法得知和检测。”

    “很好！这些事你们拿主意吧，我不干涉。”胡云看着数据表格。拿出五十个葫芦，“这是首批的药引，每个颜色对应各自的五行。你们再好好配比分析，够很大的产量了。反正这些事你们都老练拿手。趁着有时间，我看看你功法的进展。”

    胡云和张明常满面红光地从里屋出来，各自整理着衣服，抬头看见李波一脸紧绷的表情。胡云满脸黑线，麻痹的，邪恶了！“胡少，王家传来帝都的消息。”

    嗯？原来是我自己想多了。胡云接过李波的手机看了短息：胡海鹏父子在别墅被人劫持，现已被战术小队成功营救。怀疑江南市梁玉一家有危险，核实中。“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今日凌晨三点发现，两个小时前救出。”

    “凌晨三点？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这个，可能王家觉得他们能解决吧。”

    胡云掏出手机翻出胡海鹏的号码，“喂！叔，没事吧！”

    “啊，小云啊。没事没事。特警队很给力，到底是帝都。小毛小贼的掀不起什么风浪，就是有人眼热我们在拍卖会上赚了钱。老梁那边还好，我刚给打了电话。你也多留心，虽然一直没有暴露你什么，但也多多注意。”

    “嗯，好的。我找朋友给你介绍下安保公司。”胡云和胡海鹏又聊了几句，李波已经在一旁打电话，看来李家是瞧准机会补漏。世家！这世界，就是在不停地在利益分配。无论胡海鹏对于胡云来说是怎样的羁绊，都是一份人情。王家和李家肯定都监视着与胡云所有亲近的人，这都是在收集着与胡云交换利益的筹码。胡云觉得自己真的很傻很天真，以为对于两家已是恩威并施，牢牢掌控。特别是连叶无痕这位叶家的家族继承人（候选）都成为自己的弟子，开始飘飘然了。其实，人家才是把你当做年猪在养。跟他们玩手段，胡云实在是嫩的不行。

    这混沌世间路，妈蛋，理不清老子就直接轰出一条路来！不能太依靠他们，必须有自己的嫡亲势力。自己生是来不及了，只能是改造、洗脑、移魂。胡云回头看了看张明常，张家要是不能为我所用，我便彻底断了他们的根基！

    张明常没由来得觉得心里一紧，看了看四周，嘲笑自己有点心虚了。现在神功有成，小师叔的大腿够粗，一定要好好抱紧才是。胡云也按下自己的想法，觉得自己突然一下陌生的可怕，甩甩头，拨通梁芳芳的电话。

    “胡云？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那头传来梁芳芳的声音，颤音中带着欣喜。

    “拜个年呗。代我向你爸妈问好，胡叔的事你们听说没？”

    “哦，我也给你们全家拜年。胡子叔刚打来电话，我们没事呀，都在我妈的饭馆里。你都说请我吃饭好几次了，怎么一直不兑现，骗子！”

    “嗯？有好几次吗？咱们不也吃了好几次嘛。”

    “那都是跟着你蹭别人的饭，哪次是你掏钱的！不管了，你要来请我吃饭！还有我爸、我妈，还有小咪。”

    “小咪是谁？”

    “店里的小猫猫呀。”

    “好吧，想吃什么？”

    “胡云，我不跟你说了，我妈叫我了，他们还不知道我们的关系，这次来请吃饭就算是正式见面了哈，拜拜。”

    “喂喂？”梁芳芳已经挂了电话，“什么情况？”

    胡云一时被梁芳芳最后的话弄的有点糊涂，梁芳芳对他有意思这能感觉到，但多是他爸妈在鼓动，怎么会说他们不知道两人的关系？等等，两人目前还没有什么关系吧。

    李波见胡云挂了电话眉头紧锁，“胡少，江南市那边核实梁玉一家今早就在自家的酒楼里，到现在一直没出来。好像是请亲戚吃饭，我们的人试着进去说是还没对外营业。酒楼里确实是很多人吃饭的动静。”

    “很多人吃饭？不对，梁芳芳的电话里非常安静，一点也不像是在吃饭。就算她是在角落里给我打电话，怎么可能会有空荡的回声？”胡云仔细回忆一遍通话内容和细节，拿出手机给梁芳芳发短信：亲，我会好好表现的。一定讨好你爸妈的欢心。你就是我的小咪。

    一会儿，收到回信：讨厌，我才不要是小咪。我爸妈要求很高的，不过我对你有信心。么么哒。

    胡云明白了什么，回到：还有一星期就开学了，安心等我来。

    梁芳芳回到：嗯嗯。

    “马上安排车，去江南市。通知那边的人继续留意梁家，但不要说我来了。”胡云又给爸妈打电话说去同学家玩两天，跟张明常打了招呼就往楼下走去。

    “胡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李波开着车，后视镜看着后座的胡云神色凝重。以前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胡云都是喜欢坐副驾的。

    “加快速度，到了省城再说，我眯一会儿。”胡云说完闭上眼。

    李波识趣地闭上嘴，心里虽然奇怪胡云的语气带着一丝严厉的味道，有种上位者的隔阂。不过也没多想，胡云对他来说本就是上位者，是连上代家主和长老都要讨好的人。

    胡云开始回忆梁芳芳家饭馆的房间结构，想着到了以后如何去救人。很明显，他们一家也是被绑架了，但是奇怪的是为什么会把人关在饭馆里？还有那么多亲戚？为什么会说到小咪？

    一路高速，胡云将身体沉浸在功法运行中，隐隐散发出七彩光华。专心开车的李波没有再敢去回看胡云，只是觉得车内有种缥缈仙境的舒畅。心里想着把胡少交代的事办好才是正理，好处他从来不吝啬身边人。

    梁芳芳把手机交回面前的人，抱着瘆瘆发抖的小咪。看来胡云是明白了自己的话语，心里害怕将他扯进来，可是却又认为只要他能把这些人解决掉，让父母和自己脱离危险。

    梁玉走过来，“芳芳，你和胡云？”其实老梁心里隐隐明白女儿的用意。

    “嗯，爸，我们不会有事的吧。”

    “也许吧，但现在看来，他们就是冲胡云来的。”梁玉明白这些绑匪不是那些勒索钱财的人，也许老胡那边就是一个烟雾弹。真正的目的就是要引出同在江南的胡云。看来还是被有心人注意到了，难道是在我们在会场标定原石的时候？这次我们还是太露白了。

    “啊！那我不是害了他！爸，你想想办法呀！”梁芳芳急了，难怪那人收回手机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那么古怪。

    “他们不是普通人，让我们在饭馆了自由活动，但是我们怎么走都走不出去，连窗子都找不到，总是在几个包厢之间打转。鬼打墙一样，肯定是有能耐的人。却一直都没问钱的时候，老胡早上打电话给我时，他们显得很轻松随意。但是，等胡云打来电话的时候，他们却来了精神，仿佛就是等着他打过来一样。而且，你和他说的那些，他们都没有向我们求证。实在是不得不才想到他们绑架我们的目的。”

    “可是！可是为什么呀？为什么要对付小胡子？”

    “芳芳，胡云他是有特殊本事的人。我们这次去帝都就应该明白，他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我感觉这小子，还有很多我们看不到的本事。放心吧，我们都会没事的。”

    “咦？李波，你小子怎么来这里了？我正要换班，你小子发达了得请哥哥吃饭吧。”“我跟胡少来的，你跟胡少说说里面的情况。”李波对留在江南市的暗卫队长说道。

    “胡少，您来了。里面还热热闹闹的，没什么事发生。中途那小姑娘还和几个姐妹出来逛了一会儿街再回去的。”

    “抱猫了吗？”

    “猫？没有，一直没有看见有猫出入啊。”

    “好的，辛苦了，谢谢。”胡云不再询问，直接神通之眼透视远处街口的饭馆。果然一屋子都在杯盏交错，神通之耳听到的也是热热闹闹的吃喝说话声。梁玉一家三口各自在人群中，没有小咪的身影。盯着梁芳芳的身影，掏出手机发短信：上次你说喜欢吃我家这边的豆皮，喜欢辣的还是不辣的？要不我两种都给你带点来？

    嗯，好的，我要多多的，么么哒！收到回复的短信，但饭馆里的梁芳芳却没有按手机的动作。

    胡云把目光移到梁玉的玉器店，关着门，里面没有人。透视进地下室，黑漆漆一片。小咪，小咪？小咪！店面的门弯里放着一只可爱猫用饭盆，旁边还有半碗水。

    收回神通之眼，“玉器店里一直没人吗？”

    “没有，今天初七，明天可能就开门了吧。我问过附近的人，这边的店铺都是初八开门。”暗卫队长说到。

    胡云进到监控室的休息室，换好夜行衣，直接遁入地下，向玉器店的地下室遁去。

    “啪！”黑暗中的人将梁芳芳的手机扔在桌上，“兄弟们，鱼儿来了，准备拉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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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陷阱！

﻿刚刚遁入玉器店的胡云，就感觉自己好像被人发现。抬眼看上去，正好与一人的双眼对视，“呯。”无声胜似有声的碰撞，胡云在土中的身形犹然一顿。上次在龙云寺与那老和尚对视时赢得稳稳的，现在却有下风的感觉。

    既然被发现了也就不隐不藏了。胡云站在玉器店内院的门外，在地下室的门口敲敲门。“啪啪啪！”手后传来拍手的声音，“果云大师这身打扮真是很帅啊，跟我想象的样子不一样。”

    胡云回头看着一个长相阳光的白人帅哥，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让胡云这方言尾腔都觉得汗颜。“还是叫你胡云吧，我的中文名叫韩雷，你好。”

    犹豫了一下，胡云还是伸出手，结果握到的却是一个虚影。“你！？什么意思！”更让胡云惊奇地是神通之眼却看不透严眼前这个人。

    “呵呵，开个玩笑吗。进来坐坐？你女朋友还等着你见父母了。”韩雷故意在后面那句话加重了嘲讽的语气。

    走进地下室的，却是到了楼上的客厅。“人呢？”

    “咱们再聊会儿，我对你可是闻名已久。”韩雷捣鼓起梁玉的茶具，“这玩意儿我喝三百多杯也觉得渴，你们中国人怎么喜欢这个？”

    “你是哪里人？”胡云看着韩雷泡茶的手法却显得很熟练。

    “外国人。”

    “会聊天吗？”

    “看和谁聊咯。”

    “我不爱喝绿茶，老梁这里有好普洱。熟普。”

    “我倒是喜欢喝单从。不过他这里没有，凑合喝吧。”

    “实在没兴趣和你瞎比扯淡，我还要回家吃饭。你麻痹赶紧地，哪儿来滚哪儿去，中国不欢迎你。”

    “呵呵，你代表中国吗？”韩雷依旧阳光讪笑地泡着茶，掏出一块铭牌，闪亮亮地晃在胡云眼前。一面是金色字体：云亭阁，另一面是：韩雷。

    “什么意思？”

    “神通门派啊，你不是也有嘛。”

    “我是问你挟持梁玉一家是什么意思！”

    “没有啊，他们好好地在饭馆吃着饭，我只是在这里借个地方，想好好和你聊聊。”

    “聊什么？要聊也去外面，你妈没教你礼貌，你爸没教你道德，你们老外的国家没教你法律？”

    “呵呵，不这样你怎么会来。我可不想去你那乡下地方找你。而且，这样多有意思，不是吗？元芳，你怎么看？”

    “我看你妈比一脸！”胡云直接一拳爆过去，穿过！

    “哈哈哈哈，你的表情真可爱，我喜欢！”韩雷依然在泡着茶。

    ****！胡云直接遁入地下，前往地上室。直觉梁玉一家肯定被关在里面，只是奇怪神通之眼竟然看不穿，难道被设置了禁制？

    只见一股热浪袭来，沙包大的火红色拳头赫然砸来。“嘭！”双方各自推后一步。呈现在胡云眼前的竟然是一个人形岩浆怪，身上的火星四溅而散。可是，地下室内还是黑暗一片。

    胡云甩甩手，今天遇到的人比以前都要强手，不知道是自己膨胀了，还是这些人比以前遇到的那些人都强了太多。对方的神通气息不是很强，火行之力并没有叶无痕高，哪怕是火土双行，但对方的神通之力相比胡云也是很弱。但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眼前这个怪物却是很扎手的样子。

    “嘿嘿嘿，再来！”岩浆怪又扑来上来。

    “不要以为会说人话，就能证明你是个人！”胡云一身金光迎了上去。硬碰硬，金刚门的神通功法才是最擅长的！

    双方你来我往，胡云的夜行作战服有点扛不住的感觉，这家话力气够大，火焰维持的能量一直恒定。胡云暗想不能太拖延，一个斜上的冲撞将岩浆怪顶离了地面。果然！岩浆怪一离地，身上的力量就衰弱了一份，落到地面时，力量又在补回。

    胡云抓住岩浆怪的一只脚就往地下遁去，到了一定的深度直接祭出宝葫芦，先震慑他的心神，再将其收入。岩浆怪被吸入后，身上的岩浆迅速被宝葫芦吸走褪去，露出一个黑人的躯体。被吸走的岩浆慢慢在宝葫芦中凝炼出一个岩浆珠子来，再看那黑人，体内的土火神通显得特别微弱。

    利用法器道具增幅的异能？这个岩浆珠子所含的土火之力还比胡云以前得到的那颗“核桃”火土珠要强劲十倍，而且两种力量结合的特别稳定。先收着吧，以后再研究下。把岩浆珠移到藤戒中，以免被宝葫芦炼化，放出黑人喷上一口水，遁出地面。将湿哒哒、软趴趴地黑人摔在地上。

    “不错不错，利用地下水，把科特浇灭。你这一招很惊艳哦，这种能入土的神通之能是罗汉门的？”韩雷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

    “下一个入土就是你。”胡云刚上前一步，迎面三股寒意袭来。扭身闪过，身后传来冰面凝结的声音。

    黑暗中走出两个人，一个扛着直径达两米的冰蓝色薄刃大轮子，身在轮中；一个双手各持一把同为冰蓝色的九节鞭。这两人还是龙凤胎，长这么像，还搞一样的发型和衣着。

    硬抗感觉有点疼啊，胡云看着两人的奇兵异器，思索这对策。之所以直接用宝葫芦收拾那岩浆怪，一是为了速战速决，二是不想暴露自己出来金行以外的神通，不然直接一口水喷过去了。土遁已经被人发现，也被合理地认为是罗汉门的土行功法。对方果然是做好了针对他的功课，先是用火克金，现在又是水行。金生水，五行上说，他们是立于不败，关键是还有其他人在黑暗中伺机而动。

    胡云脑海中飞速地闪过金刚门和罗汉门的功法，哼哼，水来土掩，既然有罗汉门的功法打掩护，两位，入土吧！

    硬抗了一下对方的攻击，胡云终于冲到了轮子男的面前，伸手抓向他却被大冰轮子隔住。抓轮子，靠了！竟然被割伤了手！冰轮子在胡云抓住那一刻，疯狂的旋转起来，成了一把齿轮锯。闪过袭来的两把九节鞭，胡云退后几步。

    甩甩手，一脚重力跺在地上，生出一个坑和些许碎土石。“土流弹！”胡云运起磁力，结合地坑里的土块，对方两人像是遭到了M134火神转轮机枪的打击。冰轮男将大轮子立起来，飞速旋转起来，鞭子女也将两把九节鞭飞舞成幕盾。那就是比神通之力的持久，那你们完蛋了。“入土吧！”

    利用土流弹的掩护，胡云遁入两人脚下，既然不能抓到，就直接挖坑让他们填吧。施展罗汉门的土行功法做出一个地陷将忙着抵挡土流弹打击的两人跌落，然后用土把坑掩住，速度往下沉去。

    冰轮男和双鞭女始终被保持在凌空的状态，胡云将地陷和土遁结合在一起，让两人周身一直是空洞状态。双鞭女急忙把鞭子甩向两边想插入土中缓阻下落，胡云趁着她空门打开，一拳打爆她的发型，再抓住她的双鞭扔向冰轮男。冰轮男还在保持旋转球的模式，弹开胡云扔过来的双鞭，又马上感应到妹妹被随后扔过来，只好停下旋转，接住妹妹。然后，然后只觉得脑袋一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还有谁，我要打十个！”胡云将两人扔在之前那黑人的身上，摆出一个咏春拳的起手式。

    “好哇，我们跟你玩玩。”韩雷的合声？胡云眼睛一亮，地下室里竟然出现一个叶问电影里面的场景，日式擂台上，十个韩雷穿着功夫服站在胡云的前面。“不对，我怎么能是那些卑劣矮猴子的造型？”十人身形一晃，“哈哈哈，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

    胡云看着眼前的钢铁侠、美国队长、雷神托尔、绿巨人浩克、蜘蛛侠、金刚狼、超人、蝙蝠侠、闪电侠、绿灯侠。十个，十个超级英雄打扮的韩雷，这货还特意把有面具的角色揭开，露个脸。十人齐声说道：“胡云大魔头！受死吧！”

    和声听起来有点像是“乌云大魔头”，这货能再搞笑一点吗？靠了，神通之眼看到的都是实体，这货到底是什么神通异能！？不管了，打完收工！不知道那些制服是不是真的，胡云也想收藏一套。

    结果是胡云被一顿暴揍，蝙蝠侠射出两个烟雾弹蝙蝠飞镖；同时蜘蛛侠射出一个大丝网；然后十人一起冲过来开始轮。胡云被轮的只剩下一条小裤裤！尼玛，这样会被和谐的！“不破金刚！”胡云爆发出全部力量，将轮他的十个韩雷挣开，抓住最近的一个大力爆拳，美国队长的盾牌被打穿，吐出几口血，“你！神通之境的初阶巅峰！”

    “哼！”地下室里闪着金色闪电，噼里啪啦的打斗声响声隆隆。胡云从藤戒中拿出一套衣服穿上，看着堆在地上的十个人，复仇者联盟和正义联盟的扣死扑累，丫比的，累死我了！先从谁的衣服扒起呢？

    “好吧，你赢了。今天真是长见识，那么再见了，希望下次再见时，我们能聊得很愉快。”胡云猛然转头寻找声音的来源。地下室已经恢复光亮，地上躺着的十三个人全然消失。梁玉一家三口躺着一张沙发上，小咪正所在梁芳芳怀里在颤颤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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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云亭阁

﻿“妈，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们全家都被坏人绑架了。”梁芳芳正抱着小咪躺在她母亲的怀里。

    “傻孩子，被你胡子叔的事件吓的？”梁妈妈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睡糊涂了吧，你爸还在外面和你二叔、三叔他们拼酒了，死老头子也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体！还好这次的钱都是我管着，不然还不知道他要去哪里花！以后只能在我这里吃饭应酬。”

    “呵呵，老妈真严格，也就过年的时候老爸能放肆一次。平时不都是被你管的死死的。”梁芳芳坐起来，小咪一直缩在她的怀里，好像受了什么惊吓似的。

    “男人啊，有钱就容易变坏。喳喳，真想不到胡云那孩子小小年纪就能那么厉害。这次他赚的钱比你爸和你胡子叔加起来都多。不知道他以后会怎样。芳芳，你告诉妈，你到底有没有喜欢他？之前我还挺赞成你们在一起。可是这次去了帝都之后，又加上他现在的身家，妈妈我反而有些担心了。”

    “哎呀，妈，说什么呢。那坏人左拥右抱的，都比我漂亮能干得多。我就一直陪着爸妈身边，不要嫁人。”

    “这傻孩子，说气话不是。我和你爸之前也是想招个上门女婿，不过胡云这样的我们是招不起了。你妈我看得出来，那小子并不喜欢身边那两个小姑娘，这是把她们当妹妹。你要是真喜欢，就努把力，不然就早早忘了。我和你爸也在寻思要不要搬走。经过你胡子叔的事，我们也是害怕，树大招风啊。”

    梁芳芳没有再说话，那真是一场梦？可是为什么那么真实？不对，想想也确实有点梦幻：胡云一个人单挑十个超级英雄？场面打斗很精彩也很搞笑，跟拍电影似的。难道是我一直幻想着我心中白马王子是一个超级大英雄？梁芳芳晃晃头，起身去洗脸。“小咪，你下来，怎么今天这么粘人呀。别抓我头发，不给你吃好吃的啦！”

    梁妈妈看着女儿的背影叹了口气，出到大厅：“老二老三！你们这是要灌死你大哥啊！”

    “呸呸呸！大过年的，他们俩加起来也不是我对手！”梁玉挥挥手，结果看见两位弟媳也闻声赶来，拧起二弟和三弟耳朵，再看着身边的老婆，也马上偃旗息鼓。哎，梁家是造了什么孽，家族遗传病啊！

    胡云坐在回老家的车上，幻术！？也不对，宝葫芦能收入，说明是实体。可是？世间的神通万般，自己以往真是托大了。这次对方本就是来试探，真是大手笔啊：找了一群替罪羊去劫持帝都的胡海鹏，发动大型幻术迷惑了梁玉整个家族的人，还将王家和李家的暗卫耍的团团转，连带我被他们牵着鼻子走。将我的功法探知的相当彻底，对战之人都是针对我而来。若不是我一直保持神通境界的低调，他们才会有轻敌的代价。

    胡云又用意识探测了藤戒中的那一颗岩浆珠，两个冰凝珠和两件冰属性的奇形兵器，还有一对阴阳勾玉。这对阴阳勾玉是在韩雷那十个超级英雄的身上捡到到，不似之前从飞鸦哪里得来的阴阳对玉，那对玉合起来是一个手掌的玉牌，而这对勾玉合起来却是一个拳头大两仪球。这几个珠子就是他们幻像和实体的能量支撑？除了岩浆珠和冰凝珠是胡云用宝葫芦收入他们的身体强剥下来的，还存着能量。这对阴阳勾玉完全丧失了灵气。

    五行的能量感应和运用，胡云自信现在还算掌握地挺好，但对于阴阳，实在有些陌生。目前遇到的所有神通功法都也没有可以借鉴到的，五方炉对这个道具也不能修复，宝葫芦只是一个劲儿吸收炼化，并不能单方面的修补。伤脑筋，只能再次堆到角落里，以后想起来再研究研究吧。

    江北市郊，大江滂岸，正有一片建筑依山傍水的施工中。而在地下，早已修缮了完备的地下室工程。“Ham，这次江南之行如何？听说你们小队回来的时候很狼狈啊。”一个银发老头慢条斯理地泡着茶。

    “阁主，您还是叫我韩雷吧，来了中国就入乡随俗嘛。这就是熟普？这味道，真的值那么多钱？”赫然是与胡云大战一场的那青年老外，若只是听他说话，真当他是一地地道道的北京人。“我们没怎么狼狈啊，就是少了几颗能量珠呗。那小子也被我一顿狠揍！”

    “哟，你倒是大气，给我找几颗这样的珠子来，我马上升你当副阁主。”老人白了韩雷一眼。

    “嘿嘿，师父，咱们聊点别的吧。这江北有什么门派或是世家需要我们清扫的？”这货居然开始卖萌。

    “哼！还知道我是你师父。这里不是澳洲！你给我安分点。神州虽然爱内斗，但是排外也很强烈。要不是老夫是带着韩氏宗家的身份回来，能有这么一块安乐地吗？

    “切，什么宗家，韩家不是早被神州除名了。”韩雷嘟囔着。

    “宗家是你可以非议的吗！？那不是除名，是隐匿，是因为我们远走他乡不在神州了！现在我们江北韩家又回来了！”老头突然大起嗓门：“也不知道你们家是怎么想的，你爷爷在我们韩家门破之前就留洋海外，找了你那洋奶奶。生了你爸竟然天赋神通，好在你爸生出来还是个中国人的样子，给了你们一家并入韩氏宗门的正式排辈。可是你爸又找你妈，怎么你生出来你就是给洋人样！？”

    “师父啊，这个本来就是五五对开啊，我妈也是白人，我爸有一半白人基因，我是白人很正常啊。”韩雷表示对这个问题很无语。

    “哎，好不容易进了宗家排行，到你这洋娃娃却是万万不能入的。好好一侄子，只能叫我师父，真想打你爸一顿。”

    “师父，我爸小时候被你打的还不够吗？就算不够我小时候也被你打够了吧。”韩雷满脸黑线，“再说了，我奶奶家和我妈家对韩家也是有很大支持的嘛，怎么说也是当地土豪，其实我有点想回去了，这里没人和我做朋友。”

    “我们花了这么大的代价回归神州，你现在说你想回去！？你回去吧，看是你爷爷打死你，还是你爸打死你。他们想来还来不了。虽然我们这次回来不是以韩家立门，但整个江北也是知道我韩家人又回来了！江北韩家的世代英名没有流失，我韩愈一定要让韩家再次傲首神通世家。就是那些狗屁宗门，也要退避三舍。”老人不由地发出了一股强大的威势。

    韩雷抹了抹了被老人威势吹乱的发型，撇撇嘴，“这次入驻神州还不是总部拿那些技术和物质换的。真是花血本咯。”

    “呵呵，这些东西我们以后都能拿回来，只要入了神州大地，什么都好说。”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房内。

    “吓死我了！王眼镜！你能带点响嘛你！”韩雷跳起来指着身后的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说道。

    “是你修行不够。看你师父连手都没抖一下。”中年人推了推眼镜，“还有，王眼镜不是你这个小黄毛能叫的！”

    韩雷感觉自己被一头巨蟒毒蛇盯着一样，竟然觉得头皮有点发麻，“呃，那个师父您和王先生聊吧，我走了。”说完闪身就走。

    “王先生，坐。”

    “不了，我说完就走，大老板那边有点麻烦事，新进一批人里面有许多探子，我得回去选选。”要是朱达在这里，就会知道这个王先生就是当时分配给他们任务的人。“我来的意思，就是再强调一遍，暂时不要去招惹金刚门，不要去动那个胡云。不是我们动不了他们，是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做。等一切就绪了，你想找金刚门还是银钢门报仇总部都不会阻拦你，甚至会大力支持你。只要你好好把门主交代的事办好。韩俞阁主。”

    “王先生，只是小辈们的打打闹闹，不用上门家访吧。你亲自来一趟江北就为了这个？”老人停下手上的茶具，“我韩愈承蒙门主大恩，不会因私仇坏了大事。而且我的仇人是血金刚果明，那毛头小子我还没放在眼里。”

    王眼镜上前一步，却是直接从门口跨到了桌前，拿起茶壶给韩愈倒上一杯，“呵呵，韩阁主的能力，门主还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让你领导第一个入驻神州的门派。我这次来是拿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让王先生亲来，直接让我云亭阁处理不就可以了。”韩愈接过王眼镜倒上的茶。

    “江北神通世家吴家，全家的人头。”杀气凛然的话，王眼镜却是轻飘飘地说出来。

    “什么！？吴家与我韩家有旧，这次也正是因为吴家的帮忙我们才能得到这块地。怎么？”韩愈站起身。

    “正是如此，云亭阁才要为吴家报仇，灭了江北神通门派云山殿。”王眼镜将韩愈按下，“整个江北都知道云山殿和吴家的世仇，现在安逸了，才正是报仇的时候，呵呵。知道为什么让你复门不是重立韩家，而是叫云亭阁吗？”王眼镜再次倒了一杯茶给韩愈，“那就是总领整个江北地区的神通门派，在江北只有一个神通门派。没有宗门也没有世家，只有我雷霆门的分部：云亭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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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江**家

﻿南云寺今日闭门封寺，焚香净衣。胡云戴了僧帽，盘坐在果明的下首。明惠正在主位上写着什么，明仁在一旁接过一个写好的，边递给更旁边的明灯，明灯再把这些像名册一样分发给其他的人。

    “师兄，我怎么没有这个？”胡云问身边的果明。今日是帝都龙云寺僧侣代表团游访江南南云寺的佛法交流大会。其实就是罗汉门的全部人员并入金刚门，重设金刚门罗汉堂。离开学还有几天，胡云也就提前来了，果明也从南风回来。

    “你想要还不容易，先给你剃个度。不过之前你只是拜入我金刚门，还没正式皈依佛门的，不如趁今天？”

    “师兄，咱们不要着相嘛，俗家挺好的。那事还没和您说完的？”胡云连忙岔开话题。

    “等仪式完了再说，外门的事就全权由师弟负责了。待果川师兄等人身体恢复，我们要集体闭关一段时间。真以为我们金刚门是好揉捏的？我要让他们知道，我血金刚还在！”果明一副霸气外漏的气势。

    “行，我也助几位师兄一臂之力。”胡云盘算了上次在龙云寺顺带的那些法器，把有些能增幅的道具选到一边。

    “铛、铛，铛、铛，铛……”善行在外面敲响了晨钟。礼成！

    “呼~终于弄完了，吃早饭去。”胡云站起身。

    “师弟留步，我们果字辈要单独见礼。”果明叫住胡云。

    “小五，你们叶家这次很出彩啊。”王红权站在控制室，看着各个屏幕上闪现的人影。

    “三叔，您客气，您都亲自来指导，家里那些小子们能不卯足劲儿？都是被你们王家和李家给逼的。”叶无痕一副很不爽的表情。这次荒岛筛选太坑了，王家和李家竟然联手，优先对战叶家的人。

    “不要这么说嘛，这都是战场战术的选择。谁让你们叶家火、风双行？他们都是战场的临时反应。”

    “哼哼。”叶无痕没有继续说下去，扯蛋吧就，就说眼前这个屏幕吧，一个王家和李家联手打败了叶家的人，两人也都有伤身上，不过王家的伤势重点。李家的人完全可以淘汰他，结果李家利用水行神通缓和了王家木行的伤势，结伴而去。尼玛都水生木了，这么明显地针对叶家，当我小孩子吗？都是之前在南云寺的竞选中太出头了，这两家的老货竟然联合起来。本来叶家考虑与王家联合，木生火嘛，而且王家也有木行的衍生属性风行。可是叶家的老辈拉不下脸面，王家也似乎愿意与李家更亲近。毕竟叶、王两家都是功勋世家，都在军政体系，多少有点竞争的味道在。

    李家倒是想和叶家也好好亲近，可惜五行水火相克，两家搭配还有待考虑，冰火两重天也只是想象中。

    好在，叶家的家底强，修炼基础也扎实，慢慢地子弟们相互结伴在一起，结成小队抵抗李王两家的合击。好在规定了严禁三人以上的小队组合，不然就会演变成团战。

    李民润李家三老没有来观摩，之前罗汉门四果来的时候，一起去交流病情了，待他们回来江南，三人便闭关疗伤。这边倒是让李国华来看着。李国华在家获得了特训，因为马上就要代表李家归入金刚门俗家门下，名义上是胡云的的徒弟，不过他心里还是二哥的分量比较重。而王连康的老大位置，真成了名义的。

    王连康和李国华本来想网络下寝室其他三人，但是：张强一心考研、打工、谈恋爱，不对，顺序错了，一心谈恋爱、打工、考研（这货其实是被保研了）；姜山一心吃、玩、睡；柳俊一心玩、玩、玩；姜山和柳俊本来还想以为自己的体能也算牛逼了，跟着南风岛上叶家的护卫队训练了一段时间。除了迟到，训练结果还算过得去。战斗技巧没学几招，姜胖子抗揍，靠皮厚加蛮力将对手打败；柳小六灵活，靠猥亵和速度将对手打败。这俩人得意了好一阵，直到三家的候选种子们上岛，他们俩除了在网吧找回点自信，差点就投海自尽了。

    用阿水的话说，他们都是智慧型英雄。。。。（不要脸的YY中）

    “云亭阁，韩雷？”果明想了想，“幻术和分身术？应该都是幻术。王家的消息说是江北省新立的门派？如果阁主是那个什么韩俞的话，我想他应该就是江北韩家的人了。”

    胡云看了果明那表情，好像有故事的说哦，“师兄，这江北韩家跟咱们有关系？”

    “韩俞吗？师弟，江北韩家有这号人？怎么没有排字？”果川凑了过来，看来他也知道江北韩家的事。

    “不清楚，这个名字，所以才没有重立江北韩家之名，而是以门派立户吧。”果明转对外面刚到的张明德说道：“明德，进来吧。”

    张明德给果字辈见过礼后，“几位师伯师叔，那云亭阁确实是江北韩家，这是那韩雷的资料。”

    胡云接过，不错啊，金刚门的情报系统真是建立起来了。“这次，他们是来寻仇的？可是为什么先找上果云师弟呢？”果海甩下手里的资料。

    “等等！什么情况？寻仇？”胡云正看韩雷那张骚包的照片。

    “是的，果云小师叔。”张明德接过话题，“江北韩家与我们金刚门和我江南张家是世仇！”

    原来，江北韩家曾经也是金刚门的俗家，还有很多先辈也都皈依宗门。直到有一代掌门接任，本来宗门的掌门都是按辈分为先，再按能力。不过一般在辈分上择徒的时候都是按天赋能力挑选的。所以很多宗门都是所谓的掌门一脉，掌门的大弟子都是十分重要的人选。就像明惠的师父是先师了然的大弟子，了然当年也是门派掌门的大弟子。不过明惠的大师兄在乌云遮天前期就牺牲了，其实其他的师兄也牺牲的差不多了，剩下明字辈就他和明仁，所以他接任掌门。

    而当年张家先祖接任掌门时，也是神通界发生了大的争斗，掌门大师兄光荣了，韩家的先祖是张家的师兄，能力也出众。偏偏两人都是世家的代表，门内长辈们权衡利弊，选了张家。（胡云估计是南云寺在江南，要是在江北估计就选韩家了）韩家的当事人没有不服，但韩家的世家不服，于是各种上访啊、静坐啊、围观啊，就差**了。

    终于矛盾在某次推攘失手中升级，打将起来。韩家的师兄自责不已，但是又背负着家族，于是提出与张家的掌门师弟比武研经。终极PK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关键时刻韩家放了水，张家的大招又一时没收住，一死百了。韩家师兄含笑圆寂的过后，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家族并没有想象中的心服口服，而是鼓动门内所有韩家弟子反叛导致金刚门大乱。

    罗汉门急急南下，帮助平息了内斗，张家掌门稳定了门内局势，又在张家世家的鼓动下，灭了韩家。但然，只是打败，并没有对其族人下杀手，毕竟是佛教宗门，而且他也为韩家师兄的死愧疚不已。

    韩家却是无比地硬气，死也要退出金刚门，从此自立为神通世家。江湖规矩：退出宗门有如背叛师门。这是大逆。但是张家掌门只是收回了金刚门的神通功法，没有再追究他们。同时也收回来了张家的神通功法，规定此后金刚门的所属世家都不得有神通之境之后的功法（口口相传是你的本事，只要你能成功突破）；俗家不得有神通之境中阶之后的功法（靠了，难怪胡云看明惠拿来的功法秘籍只有中阶之后境界的描述，却没有功法细则，还以为此后都是靠个人领悟咧！）。

    果明见胡云脸色有异，“师弟切勿多想，明惠所给你的功法确是完本。中阶之后没有线路细则，所谓功法都在那本祖师先辈的笔记中。”

    胡云翻翻眼，好吧，他也知道开山祖师之后，能成功突破神通高阶初期的都没几个。

    “后来，韩家因为叛门的名声，在神州发展不是很顺利。便组织了许多门人远走国外。直到乌云遮天的时候，海外回来的韩家有好几支。”果云接着说到：“欧洲和美洲回来的都归为了乌云组织，只有澳洲回来一支，却是联合江北的宗族一起，与我神州各门共同抵御外敌。大战结束后，韩家基本上是没落了，在江北也只是留下祖屋和祠堂而已。”

    “这么说这次回来的就是澳洲那支咯。”胡云算是整明白了，“可是，澳洲不是那雷霆门的老巢吗？这个韩家不会跟他们有什么跟脚吧。”

    “暂时还不知道，”张明德说道，“但是结合王家的情报，这个云亭阁向国家贡献了许多新兴技术和神通法器。听说有好多乌云遮天大战中众门派遗落的法器，于是得到很多宗门和世家的支持。”

    “听你这么说，我更觉得他们是雷霆门的了。”胡云瘪瘪嘴。

    张明德拿出一份清单：“听王家说，雷霆门还在为血手堂的事解释，帝都的龙云寺正在为寺宝被飞鸦所盗找雷霆门的麻烦。这是国家下发给我金刚门的法器和物质清单，今天刚刚送到。”

    “血金轮！？”果明颤抖着拿着清单，“东西在吗？快带我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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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血金刚之名

﻿崎岖的山林里，频频传出打斗声。“韩云龙，速速就擒吧。看在韩家以往的情面上，只要你们回归江北的宗家，还能保住性命。”一个壮年的僧人手持滴血的金轮，说着劝降的话，但身上杀气一点未减。

    “哼！情分？我们韩家与你金刚门早就没了情分。就算不提以前，这几年死在你手上的韩家人还少吗！？”韩云龙定了定身形，紧紧手里的法器，狠狠地盯着果明。

    果明扫视了场中的人群，“你们！本是神州人，为何要助纣为虐？乌云大魔头说什么统一神通界，可是他毁了多少神通门派和世家，杀了多少人？”

    “哼！你如何知道乌云大尊的志向。而且，我们是在重建宗门宗族。这神州，是我们的神州！”韩云龙将法器横在胸口。

    “你们的门派世家都在，什么重建！分明是满足自己的权力野心！看看那些被乌云统治的地区，欧美那些新建的门派世家现在都是他征战的棋子。”

    “道不同不相为谋！”韩云龙扯掉上衣，将法器按进胸口，整个人变成一个金光灿灿的巨人金刚。“让我看看你这金刚门的天才到底是有多厉害！”

    “不破金刚之境！？”果明用金轮顶住韩云龙的大拳，“竟然与法器融合强行提升境界，你这是寻死！”

    “哼哼！本来就是你死我活的结局，我死也拉你们垫背！”韩云龙加力打退果明，又是一拳接上。

    战场上，将法器融于身体的敌人越来越多，“组长！他们一定是有什么奇异功法，这样下去难抗了！”“专心对敌！打完再说！”

    “嘭！”一个敌人自爆了，一块法器的残片擦过果明的脸颊，划出一道白印。

    “好好好！不愧是金刚门的天才，不到四十就达到不破金刚的中级修为。可惜，今日你要陪着老夫一起死！”韩云龙不顾嘴角的献血，双臂夹住果明，强行运起体内神通功法冲击身体各大要穴。

    果明暴打几拳，无法挣脱韩云龙的金箍式（金刚门招数）。眼看韩云龙已经双眼充血眼神涣散，果明情急之下祭起金轮向他的顶门当面劈去。正好韩云龙的功法路线冲到了上星穴，“噗嗤！哗啦~！”韩云龙被同样全力搏命的果云用金轮法器劈成两半。献血喷满果明全身，果明一手持着沾满血肉的金轮，一手握住韩云龙体内的法器，那法器上还连着韩云龙痉挛跳动的心脏。

    “啊！”被血腥刺激的果明也大发狂躁，冲下敌群，专门针对将法器融进身体的人，劈开，取出法器，或者直接轰穿链接法器的心脏。

    此战，果明成就血金刚之名，手中的法器金轮也名为血金轮。

    胡云看着这次国家发放的物质，果明已经拿了他的血金轮去禅房独自亲昵去了。“国家每年还会发福利？”

    “宗门都会发的，不过也有多与少。今年这次是最多的。”明惠在一旁说。

    “真寒碜~”胡云撇撇嘴，好歹我们也是纳税大户。“等内门那边建的差不多了，这把这些移到库房里面存着。”接过明惠递过来的几件法器。“对了，以前那些人是怎么携带法器的？有没有类似乾坤袋什么的？”

    明仁也一旁：“我听师尊说过，有两种方法，一种是本命法器，可以收在身体里。不过起码要突破神通之境，但是不能传给他人，死后法器会失去法力，只能是由同样血脉的人重新祭炼。很多世家就在自己弥留之际将毕生功法封印在血脉法器中，等后人达到神通之境之后便能再次激活法器。”

    明惠将手里的掌门禅杖递给胡云：“小师叔，宗门的法器都不能靠血脉传承，所以能以功法激活。这把掌门禅杖有一套掌门封印，只有继承掌门之人才能激活。但是不能收入体内。所以另一个方法就是芥子袋，也就是道教所说的乾坤袋。”

    好吧，这还要宗教说法，那西方一定是空间袋了吧。“咱们有吗？”

    “有过。以前很多宗门和世家都有。但是百年多前世间出了一件奇相，所有的芥子乾坤袋之类的空间道具全部自爆。好在没有伤及其中的法器。”

    “听师尊说当时天地变色，世间的神通之力出现一段时间的波动。有些人机缘突破了功法，有些人却走火入魔暴毙身亡。很多法器也被爆出遗落。算算当年发生大变的时间，正是乌云大魔头行踪初现之时。”明仁补充说明。

    要不要什么事都要吻合，胡云无语了，“那世间没有制作的方法？”

    “有，但材料难找，而且奇相之后，炼制芥子袋不再那么契合。再加上因为法器的争斗和后来的乌云大战，可以说世间基本没有芥子袋了。”明惠接过胡云递回的掌门禅杖，“其实还有一种方法，也可以说是两种。一是天赋空间异能，不过要有神通功法才能收纳万物，否则也只能是缩地为寸而已，罗汉门的土行神通高深时也能做到缩短空间的土遁效果；二是须弥神通功法，比如乾坤袖。”

    胡云见明惠的眼神若有若无的眼神瞟向自己的右手。原来是这样。“那个，我这是天赋异能，不说这个。明惠，能弄到芥子袋的制作方法和材料吗？”

    “甚好甚好，小师叔，我马上给您和搜集材料，制作方法我们有，这就给你拿来。”明仁说完就走。

    果明和果川四人都去闭关了，胡云也在半闭关中。他每日待寺内晚课后，就回到禅房遁入地下，再进到宝葫芦中呆着。明仁翻出以前门内的存货，来做芥子袋的材料大概能做十个，但那是全部成功毫无损耗的情况下。而且芥子袋所制炼出来的品质也决定其所能受纳的大小。

    胡云这几天都在研读制炼芥子袋的方法，这方法大篇幅地都是在普及阴阳神通的知识。胡云将之前的飞鸦那里得来的阴阳玉佩和这次打败韩雷所得的阴阳勾玉带进宝葫芦里研究，同时也将五方炉带进来，因为芥子袋的制炼方法也提到了五行神通。

    “五叔、五叔，这次去江南是您带我们去吗？”叶灵殇摇着手里的折扇。

    叶无痕回头看了这位少年一眼，“刚刚宣布结果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说了还有最后一道选拔，就是最先到南云寺的前18名！记住了，是徒步，一个人，这次不许结伴。”

    叶灵殇收起折扇，“哦、哦，看来我还是高兴地太早。呵呵，不过没关系，前9名肯定有我。”

    旁边一名叶家弟子问道：“为毛是前9名，你这么自信？不要以为有把破扇子就牛逼哄哄的。”

    “羡慕嫉妒恨吧你就。”叶灵殇又打开折扇摇了摇，“嘿嘿，因为小爷我怎么着也要比入选的一半人强吧，而且，我喜欢个位数。”

    “切~诅咒你存折余额是个位数。”

    “哎呀，你这是在诅咒我们叶家，我的存折可是每个月家族发的生活费。我是个位数的话，咱们叶家得混的多惨。”

    “你妹的！你以为嘴遁是种神通吗？”

    “我们是一家，我妹也是你妹。而且我木有亲妹，听说你有。”

    ……

    “啦啦啦~”叶灵殇欢乐地摇着折扇回到寝室收拾行李，看着折扇上的一排排名字，最后一个是父亲的。“爹！孩儿一定会重回宗族，让那些老家伙知道，我们家这一脉才是真正不负叶家之姓！”

    “国华，这次观战的感觉如何。”李民润出了关，也准备去江南山，那边的疗养院也快修缮完毕了。

    李国华比以前更沉稳了一些，帅气的脸上带着几分冷峻，“大爷爷，这次看几家的比斗，才知道实战果然是进步的良方。孙儿之前在家的修行有了许多印证，这次私下也和叶家的叶无痕过了几招，实在、实在丢了我们家族的脸面。”

    李民润摇摇手：“呵呵呵，没什么好丢脸的。叶无痕本就是叶家翘楚，而你也一直疏忽神通修行。可以说家里本来就没有把你往功法上培养。若不是胡云指定要你，我们会派你三爷爷家的七叔去。不过这样也好，因为你和胡云的关系。我们本来就是要加强与金刚门之间的纽带。我们也不是要指望你能在神通上有多大成就，当然能有是更好。但更重的是：牢牢把握住胡云这条线。我们李家，要拿回先祖打下的英名，成为神州十大神通世家！”

    张文怡正给张善武擦着药酒，“你说你，还英雄救美。他们三家打生打死的多好，我们张家就能捡便宜。人李家是水行神通，水克火好不好，她会需要你救？没看后来那王家想上来揍你的。”

    “哎呦，姐你轻点。”张善武呲咧着嘴，“我这是条件反射，平日里正义惯了。”

    “呸！这是比赛，你正义个屁！还不是看人家长得漂亮！”张文怡把药酒瓶一扔，“你自己擦吧。我面膜时间到了。”

    “啊！你是我亲姐嘛你！”张善武很郁闷地摸了下脸，张文怡直接把药酒瓶扔在他头上，破了……

    除了张家，李、王、叶三家的子弟心中都有一个疑问，为什么家中长辈都如此推崇金刚门，他们得到同一个答案：金刚门，有一个人，叫血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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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新丁报道

﻿傻强正靠在门柱上晒着太阳，现在的他剃了光头，穿了僧衣。本来胡云没打算给他整这样的造型，但是傻强看见满寺的人都是这样，非得缠着他要一套僧袍穿，穿了以后又说自己发型不配。他的师父（县城的厨子师父）在一次教学中曾把厨师帽摘下来，露出光头说，头发掉菜里是大禁忌。傻强想想也是，在村上做饭时，大家都是拿毛巾包着头。

    摸着锃光发亮的大脑壳，傻强想着前几天在山下碰见的几个女大学生。“嘿嘿，等再过年的时候，我带几个小媳妇儿回家好了？”嗯？厨房有人！？

    傻强躺的地方离厨房有一个小走廊的距离，不是他感觉敏锐，而是他闻到了饭菜的味道。胡云带傻强来到南云寺，只让他负责内门的伙食，但是罗汉堂（罗汉门正式更名罗汉堂）的弟子众多，所以内门只有明字辈以上才由他负责。李民润有一次过来正好赶上饭点，结果现在胡云为傻强承接了疗养院的外卖，但每日仅十人份。傻强每天睡觉前都会数数枕头下的钱钱，等够把整个枕头塞满了，就回家娶媳妇去。

    叶灵殇很无语地用扇子着这灶台的炉门，“靠了，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是烧柴的灶台！？农家乐吗？小爷我不是被坑了吧！住集体宿舍也就算了，竟然还要吃素！”叶灵殇虽说是叶家旁支，但从小也是锦衣玉食。主要是他娘家条件好。他外公和他爷爷曾是好战友，一次战斗，他爷爷救了他外公，牺牲了。所以他外公把家中的至宝凤灵扇传给他，这让他几个舅舅和表哥嫉妒了很久。

    叶灵殇的外公家也是神通世家的后代，不过早就没落了，只剩下些法器物件，好在他天赋异禀风火双行。不过这次加入金刚门外门得了最后一名。这让他郁闷了好几天，十八人里面还有好几个女的，也有比他年纪好小的。看来天才真是多了去。算了，找点东西吃吧，明明有肉，却不给我们吃，太可恶了！

    傻强推开厨房的门，“你干什么！？这里是我的地盘！”再看了一眼锅里，“啊！你怎么可以把整块素牛肉放在锅里煮！？”

    糟糕，被人发现了，刚才走神竟然没察觉有人靠近，不对，这个人没有气息，好奇怪，竟然和环境融为一体？高手！完蛋，小爷我这次载了！叶灵殇连忙用扇子遮住自己的脸，“那个、那个，我是发现我佛门圣地竟然有肉食，我是来销毁的。等等，你说这是素牛肉？这坨糊糊是素的！？”

    锅里的素牛肉已经被叶灵殇煮成了香菇豆渣糊，这本来是傻强为若隐疗养院准备的外卖食材。“哼！谁说长得好看就聪明的，你比我还傻！”傻强指着叶灵殇露出来的小俊脸。

    叶灵殇收起扇子，索性不挡了，“这样啊，那大师，我先走了。”

    “嗯，你走吧。”傻强走进熄灭灶火，“不对，我一会儿做什么？你别走，赔我的菜！”

    叶灵殇早就脚下生风拔腿而去，“哎呦！”打中他腿的是一根烧了半截的柴火，“竟然能散掉我的神通功力！？大师！我错了！我是新进的外门弟子，咱们是一家人，我就是嘴馋了，没有别的意思啊！”

    “卖萌装可怜对我没用，哥不搞基！”傻强叉腰站在叶灵殇的面前。看来到了大城市他学了很多，靠近大学边就是能学到很多知识。

    这句话把叶灵殇雷得外焦里嫩，靠了！这是高人大师说的话吗？太欺负人了！小爷我不就是长得柔美的一点吗，不对！是俊朗！你想搞我还看不上你了！呸呸！不对，“我喜欢女的！”脑海里过了千遍思绪，叶灵殇将这句话大声喊了出来，整个南云寺都响起了回声。

    包括胡云在内，寺内所有人都望向了那边，这是哪个货怎么大胆！？明仁大师的戒律堂又有新客了。

    “什么？你竟然也喜欢女的！”傻强火了，“你是来跟我抢小媳妇儿的吗？太可恶了！坏了我的菜还要坏我的人。我打死你！”

    靠了！什么跟什么？这大师不会是练功走火入魔了吧。叶灵殇速度爬起来，“哎哟！”有完没完，又是这招，这次是锅铲，依然能散掉我的功力，惨了，这是要逼我上绝路哇。“妈的，拼了！”叶灵殇打了个滚，翻到院子里，展开凤灵扇，“大师！得罪了，我们真的很难好好聊天呀。”

    一个松散的火球向傻强飞去，叶灵殇没有那么大胆敢在金刚门伤人，而且他本就是理亏。这个火球只是为做烟雾弹用，想来这大师一定能轻易化解，自己赶紧跑才是正理，这次直接翻墙吧。

    “哎哟！妈呀，起火了！救命呀！”这次叫的傻强，叶灵殇扇过来的火球吓了他一跳。叶灵殇回头看着被点着僧衣下摆吓得直跳的高僧，满脸黑线，这货真是走火入魔的呀。扇了一把扇子，将走廊边槽雨水沟里水扇到傻强的腿上，熄灭了火焰。“那个，哎呀！你偷袭！”

    傻强这次直接抄起地上晾萝卜的大木盆扣在叶灵殇的头上，跑过去一顿乱拳。叶灵殇觉得自己一时无法运起神通功力，好在拳脚功夫还在，两下又将傻强打倒在地。“大师，咱们能不能好好玩耍。不是，能不能好好说话，我不是故意要烧你的。”

    “不能！”躺在地上的傻强一把抓住叶灵殇的脚。

    “啊！你、你！吸心大法！？”傻强的手抓在叶灵殇的脚上，叶灵殇体内的神通之气速度向脚下流散，一下软到在地上。太可怕了，果真还是高僧啊，竟然能化解神通功法，之前被扔的几下不是巧合。完了完了，我这一身的神通修为算是被一撸到底。叶灵殇是真心地哭了。

    “哭！小丫头才哭，让你偷我的菜，让你惦记我小媳妇儿，让你烧我衣服！”傻强抓住叶灵殇的腿不送，一边嘟囔一边用脚狠踢他。

    “傻强，你什么时候有小媳妇儿了？”胡云看着地上两人奇怪的姿势，这个体位，有待商榷啊。

    “胡子哥！？”“果云大师！？”地上两人同时抬头。

    胡云之前被那声“我喜欢女的”声音惊扰，用神通之眼看到厨房这边的闹剧。结果发现了傻强竟然还能提取引导人体内的五行之力，可是之前自己和他接触时没有发现异常呢（胡云忽视了功力强弱的问题，而且叶灵殇因为理亏心虚，输在了心智）？又看到这位十八号（外门的学号，不是人造人十八号）的扇子法器的妙用，暗想这孩子用法器还混了个吊车尾，实在是心性太跳脱了，都能在寺庙了偷牛肉，不知道怎么想的。

    “行了，都松开，傻强你不要欺负小朋友。”

    “谢谢果云大师，那个，伦家不是小朋友。”叶灵殇看到偶像竟然有些扭捏害羞。但他知道这样年纪不大的俗家大佬竟然还是果字辈，一度怀疑他是返老返童。

    “好好说话，怎么回事！？”

    “那个，我有点吃不惯素，所以……”

    “这样啊，那你回家吧。”胡云说完拉起傻强，“看你，去换件衣服，差不多点要做饭了。”

    “不不，我错了！不要赶我走，我真的错了！”叶灵殇这次是真心害怕了，好不容易突出重围得到这次机会，本想好好修炼获得重回家族宗门的资格，哪想这才几天就被赶回去了。

    胡云止住这孩子要抱腿的动作，其实看了他来到南云寺的行程记录，还是很先欣赏他的机灵劲儿。但是有点跳脱，浮躁的表面有一颗奋进的心，却没找到正确的方式，少年人。胡云想起自己十八岁那年，刚刚来读大学，被省城的高楼大厦整的脖子都望疼了。

    “你是叫叶灵殇吧。”

    “是是！果云师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给我一次悔改的机会。”叶灵殇跪在地上，心里呐喊着：我不能被赶走，我要变强！我要变强！我要振兴家门，我不能让我妈失望，不能让舅舅他们小看，我……

    “起来吧，男人膝下重万金，跪天跪地跪父母。”胡云扶起叶灵殇，“自己去明仁大师的戒律堂领罚，还有，扇子别再用了。你现在的修为，不适合。”叶灵殇太过依赖这把法器，同样的神通功法，别人使出来是一，他利用扇子使出来是二。结果导致等别人的功法到二的时候，他的功法还是一，因为他用扇子并不输给别人。

    叶灵殇郑重地把凤灵扇双手奉在胡云的面前，“请果云觉得我合适使用它的时候再交还给我吧。我会靠自己的努力得到它的认可！”

    “哦？有志气！”胡云接过扇子，一股暖风流淌的火行之力从扇子上传过来，隐约是一套风火双行的功法的路线？“小伙子，我看好你哦！如果一个月后你没有被预备弟子淘汰掉的话，来找我。”

    走在戒律堂的路上，叶灵殇有点后悔了，是了，这次在指定时间内达到南云寺共有三十多人，录取前十八名为首批外门弟子，其他的人为预备弟子，一个月后挑战赛，重新争夺这十八人的名额。回头看了胡云离开的方向，叶灵殇暗下决心一定好好努力。“嗯？”又走神了，有人靠近都没察觉。

    “喏，还能吃。”傻强塞给他一块素牛肉，转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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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芥子袋

﻿现在胡云每天除了研究芥子袋的制炼方法，还会拉着傻强聊聊天（其实是暗自观察他脑部的灰色区域，并时常用五行之气试探）。开学的时候，寝室五人都去办了外出实习证明，只有张强被正式通知被保研。李国华正式跟着胡云身边修炼，不过胡云要忙芥子袋的事，暂时让他跟着张明德在外门晃荡。王连康和姜山、柳俊依然呆在南风岛上，混迹沙滩、美女。

    五方炉的五行之力转换是那五行相生的走，傻强在触发神通的时候，脑部的能量虽然混乱，但还是看得出是有点五行相克的运行轨迹。胡云在宝葫芦里试了几次，竟然将一下团五行之云消失殆尽。不对？能量虽然相克，但不可能泯灭。模拟了傻强的混乱状态，不行，找不到转换的规律。

    “果云师叔，切勿勉强啊，身体要紧。很多先师前辈天才英杰都没有成功，连国家汇集了那么多资源都没能将芥子袋重新制炼出来。一定是当年的神通奇相变动改变了什么。”明仁送新的制炼材料来时，看见胡云的胡子和头发都快一样长了。

    “嗯嗯，我知道，我不累。我有点头绪了，走吧走吧。”胡云也觉得自己有点魔障了，来到若隐好好泡了一下温泉。李家对这疗养院真是煞费苦心，硬是在这江南山上弄出一温泉，他们家不是靠水行神通开发水上乐园发家致富的吧。享受这二秘的按摩，胡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胡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自己身在一个深幽却阳光明媚的山谷下，微风清凉，溪水潺潺，鸟语花香，兽走禽翔。咦？为什么觉得身体上面特别重？舒展身体，却有一种破土而出的感觉。啊！好舒服，有一股子力量涌进身体，是土的醇厚、金的锋锐、水的滋润、木的清新、火的温暖。这是？我竟然是一条藤蔓！？

    夜里，土有点硬，金有点疼，水有点凉，木有点痒，火有点燥。但是，天上的月光照的我好舒服，好困，睡醒了就好了，睡醒了就只是一个梦。

    睁眼，……，我说不了话？我的嘴？还是藤蔓？这是梦中梦，不会吧。太阳照的好痒，身体好涨，啊！好涨，我要爆炸了！“啵！”结出一个葫芦？我是葫芦藤？“啵！”又结出一个，“啵、啵……”靠了，七个！不是吧，我是葫芦娃他们的爹？不对，我不会是雌雄同体的吧。看着身下晃荡这七个七色葫芦，胡云有种想哭的冲动，头一次觉得葫芦不是那么可爱了。

    又是夜里，狂风、闪电、冒雨。不！我的孩子！呃，妈蛋，我为什么要这样，可是这七个葫芦到底是我结出来的啊！就这么被风雨给卷走了？不行、不行！我要去追回来。“噼！”一声巨响，水桶粗的天雷直直打在胡云的头上，还没从眩晕中清醒，又是八道，一共九道天雷劈下来，最后一道甚至粗到填满的山谷。

    等胡云挣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有点飘浮的感觉，这是？不会我现在是灵魂状态吧，我都变葫芦藤了还被雷劈死了？这一坨黑黑地木炭死相太恶心了吧。

    突然，一道白光从天上破云而出，照在木炭上，木炭上的黑灰片片剥落，露出一个白色，却绽放着七彩光芒的小葫芦。这是！我的宝葫芦！宝葫芦开始变大，好大，一下就出了山谷，还在大，大过了周围的山，大到了天上的云。不对，它是在吸取，在吸取天地！日月也近了，亲娘啊，报复心也太大了吧。喂、喂！是我啊，怎么自己吸自己。胡云感觉自己也被宝葫芦吸进里面，发现宝葫芦里衍生了一个宇宙？不对，宇宙大爆炸，什么情况！我要出去！

    “啊！”胡云终于叫出来声。“怎么了，胡子哥？吓死我们了！”

    “嗯？什么情况？”胡云转转头，自己还在温泉里，身后的二秘还在，靠了，果然是个梦啊。

    为什么有种前世的感觉？好真实啊。胡云又在宝葫芦里研究芥子袋，但脑海里总是浮现梦中的情形。对了，之前宝葫芦在吸入飞鸦的时候，这阴阳玉佩曾经能阻挡吸力，难道？

    胡云向阴阳玉佩输入这混沌之力，玉佩开始闪现七彩色，但旁边的阴阳勾玉也升起来，“啪！”合在了一起？不是吧，这是一套？不对，是相通力量的融合，这是，阴阳之力、乾坤之行！两套玉器变成一个大的能量状的太极图，但褪下来的七彩光华，在下方形成一个七彩混沌能量球。然后太极图开始旋转，将旁边制炼芥子袋的材料都吸了进去，最后七彩混沌能量球吸进旋转的中心阵眼，一道光华闪现，五个黑白小葫芦露出来身形。

    旧的南云寺现在完全成为了对外的佛教香火地，住持方丈换成了一个罗汉堂明字辈的老僧人。还安排了几个执事，都是神通功法平庸，已专心修佛的人。金刚门完全将神通门派脱离出来，在江南山的深处建好了新址，这边人迹稀少，但也是路水电网四通。寺庙门脸也算是修得庄严大气，外门设在前院，有明仁住持，张明德执事，也派了罗汉堂几位明字辈辅助。

    往后的内院是罗汉堂，现在明灯为罗汉堂首座，所有果字辈僧人都退于幕后不再理事（本来也没理什么，都在养病）。再往后便是金刚门的主殿佛堂，那个气势、气派，符合胡云的土豪理念。但是真正金刚门的核心，却是寺后山谷里的一围小院，里面禅房几许，绿林葱葱。所有果字辈都住在这里。地底连通前后各院，闭关室、金库（胡云当初从血手堂的云天大酒店分部顺来的）都在里面，这里修得像堡垒一样。胡云甚至YY：要是再现代化一点，以后可以慢慢向蜂巢发展，嘿嘿嘿（生化危机的保护伞公司基地）。

    李家修建的若隐疗养院将整个金刚门驻地挡在在后面，除了鸟瞰能看到建筑物外，外人还真难找到这里。而且王家把这片山区给划分成了军事区域，周边都有部队哨岗，真正远离尘世，隔绝滋扰。以后再有什么阿猫阿狗来敲山门，可得过好几道关。

    “果云师叔，您说这个小葫芦是您制炼出来的芥子袋？”明惠和明仁一人拿了一个黑白小葫芦。

    胡云作势要抢过来，“你们什么眼神，质疑我吗！？不要还给我！”

    “不敢不敢，只是，太、太惊喜！”二明连忙护住手里的宝贝。明仁甚至咬破手指将血滴在上面，“听师尊说像芥子袋这样的私人法器，需要滴血认主才是最保险，可是这个葫芦造型会被人误会呀，要是像咱们的佛教灵符小袋子的样子就好了。”

    “明仁，你的话很多你造吗？”胡云现在已经很不爽了。

    “这！？”三人都看着明仁手里的黑白小葫芦吸收完鲜血，慢慢变形成一个巴掌大，明黄的小袋子，上面一个白色的“卍”字，反面是一个黑色的“卍”。

    “太刺激了吧！”明仁将身前的大茶案收进去，又放出来，意识退出，说出了他这辈子以前和以后都不可能说的一句话。

    明惠也赶紧咬破手指，转眼间他的黑白小葫芦也变成一个巴掌大的小袋子，不过颜色款式像他身上的袈裟，红黄格子，同样两面黑白“卍”字。好吧，掌门就是得有特别的LOGO。然后把手里的掌门禅杖收进去，又放出来。和明仁一对眼，直接给胡云跪了。

    三人商量着剩下三个小葫芦的安排，果明必须留一个，罗汉堂也得发一个，胡云自己不需要浪费最后一个名额。卖？不合适，放着？“我有个想法，你们参考参考。”

    “师叔您说。”现在二明对胡云的称呼直接变成了师叔，不再加什么果云、什么小了。这样的称呼就是证明了胡云身份的独特之处，就像胡云称呼果明为师兄，其他果川等人不会误会是在叫他们一样。

    “捐给国家！”胡云是咬着牙说的。这不是他觉悟一下高了，而是因为云亭阁，江北韩家的例子。再粗的大腿也粗不过腰、厚不过背，要问这世上最粗厚的腰背是那个神通门派？自然是国家。也许以前不能这么说，但乌云遮天后，这个结论绝对是无需置疑的。没见每个神通门派和世家都要向有关部门报备和交税吗，有关部门才是最最强大的神通组织，相关人员才是最最强大的神通人士。

    “至于能换回什么，明惠，咱们金刚门的神通地位可就看你这位掌门了。”胡云将一个黑白葫芦塞到明惠手里。芥子袋是不能相互收纳的，连藤戒也收纳不了。所幸胡云的宝葫芦可以收纳，另外两个还是他拿着好。

    以后的芥子袋如何制炼？材料相对好收集，因为这么多年来，没有制炼的消耗，存货还有一些，但必须隐晦地收购。可是类似阴阳玉佩的法器就少了，难道要凭空凝聚阴阳之力，胡云自己感觉还没摸透。那个梦和玉佩的熔炼让他对阴阳之力略有感悟，可是要凭空来制炼法器还是太难。会用电视、会拆装电视，和会造电视是两回事。

    给自己放个假吧，好像应该写毕业论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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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夜月

﻿杨霜玥现在很忙很充实，每天的工作安排的满满，暂时忘却了自己的境遇。家族的人没能找到她，虽然也有联系到张家，但张家的势力不是她家和那未婚夫王家可以质问的。排好下周的课程表，整理完资料，向宿舍走去。

    杨霜玥不能算是金刚门的人，虽然有张家作保（张善武被姐姐张文怡的逼迫，两姐弟联名），但也只能作为外门的文职人员。杨霜玥的家倒是有些神通，但那是好几百年前的事，现在他们家连武功世家都算不上，只能说是个大户人家。可是这段时间杨霜玥觉得身体很是奇怪，难道是在这神通门派吸收了灵气的原因？可是现在哪还有什么灵气，有股清新的空气就已经很不错了。

    若隐疗养院现在的修缮也接近尾声，杨霜玥走在会寝室的路上，不是金刚门的门人都安排在疗养院住。好久没有遇到那个身影了，每次遇到他，总有种熟悉和想亲近的感觉。那个看着比自己还小的高僧，真的只是二十刚出头的年轻人吗？每每看见那些老爷爷级别的都和他称兄道弟，但在外门修炼的张家姐弟都说他就是辈分高，果真是年轻的。

    今夜是满月，那种神奇的感觉又来了。杨霜玥靠在窗台边，自从那次在海亚湾被人下药，酒店醒来之后，没到月圆之夜，她就会觉得身体特别的轻飘、柔洁，像是和月光融为一体。来到金刚门之后，感觉更是强烈了，难道是血脉中的神通属性觉醒？想起家中长辈总是挂在嘴边当年的老祖宗在神通界有“月神”的雅称，家中的神通功法是提炼阴性神通能量，能制药恢复神通之力，也能运功催生伤者的复苏。最特别的效果是镇定心神，祛除一些邪恶阴毒神通的负面效果，是诅咒怨毒神通的克星。

    可惜的是现在家中连一本功法典籍都没有留下，而且也没传下什么拳脚功法。杨霜玥那败家弟弟基本就是月光族，靠着家中房产的收租度日。

    杨霜玥鬼使神差地走下楼，来到疗养院后的一个小山坡上，月光皎白也不至于害怕，沿途也有李家的岗哨巡逻。这个小山坡上有什么在吸引这她？

    胡云正躺在帐篷里看小电影，金刚门到底是佛门，很多娱乐活动还是要顾忌下弟子们的感受，特别是善字辈那些血气男儿。本来是想下山的，但娟姐那边的出租房已退了，学校宿舍也不想去，干脆拿着帐篷在户外露个营好了，缅怀下野外作业的时光。胡云都有点忘记自己还是个大学生了。恍如隔世啊。

    电影里放着男女的搏斗声，各种招式应接不暇。“靠了！”胡云扯掉耳机，“我一定是练功练傻了，怎么觉得这电影拍的这么烂，完全没激情啊！完了完了，我还这么年轻，我才那么一次，我，嗯？是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胡云走出帐篷，刚刚感应到山坡下正有一人走过来，没有神通功法的波动，按理说这附近只能是出现金刚门和疗养院的人员。神通之眼过去，她不会是知道了吧，我掩饰的很好哇。在外门弟子报到当天，张明德带着杨霜玥来的时候，胡云就认出来是那一夜的女人，但她似乎还是不记得自己。遇到好几次都是远远错开，胡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女人，谈不上喜欢，却又挂念。谈不上喜欢是因为不了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趁这个机会好好了解了解？

    “杨小姐，这么晚出来，多危险？”胡云主动开了口。

    “啊，是您啊。”杨霜玥走近一看竟然是他，是那个每次都有种吸引和亲近感的他。“那个，我睡不着，看夜里空气好，出来走走。您怎么在这里？”

    “叫我胡云吧，你又不是弟子。我真的才二十一，下半年才满二十二。”胡云对于辈分和年纪很纠结，因为辈分高而牛掰，也为此常被人觉得是老妖怪（谁让本书是有神通的存在。PS：现实生活也很常见好吧！）

    “好呀，那你也叫我霜玥吧。”杨霜玥满脸通红地说完这句。

    “好的，霜玥。我犹豫再三，还是想问你一个问题。”胡云踌躇了一下。

    杨霜玥心中小鹿乱撞，他是要问我为什么老是偷偷看他，还是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想到这里又想到那晚，杨霜玥不仅眉头一皱。

    胡云见这表情，“呃，好吧，我还是不问了，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

    “啊，不是、不是，你问你问。”

    “好吧，”胡云吸了一口气：“你冷吗？”

    “啊？”杨霜玥懵了，这人怎么这样？我**都没穿，你竟然问我这个，等等，我没穿**？杨霜玥低头一看，自己竟然是穿着睡衣出来的，难怪路上的岗哨看见自己都是表情怪怪的。完了完了，羞死人，现在觉得真的好冷啊。杨霜玥满面羞红地抱紧胸口，嘴里憋出一个字：“冷……”

    胡云脱下外套披在杨霜玥的身上，“快进帐篷，你不会是梦游走出来的吧。现在状态是醒是梦？”

    两人进到帐篷走下，然后看见小本本还在放着那小电影，然后两人对视了一下，胡云松开搭在外套上的手，杨霜玥埋着头抓紧胡云的外套，然后，呃，静默。耳机里，隐约还能听见电影里的搏斗声。

    “哇！我赢了！给钱！”山坡下，远远地站在三个人，一人发下望远镜，“嘿嘿，就说杨美女是去找果云大师吧，我早就注意了她经常偷看果云大师，还是羞羞地那种。”

    “靠了！你丫怎么知道！”另一人掏出纸币很不情愿地拍在前者的手里。

    “那个，其实我一直羞羞地偷看杨美女来着，呵呵，你们什么表情，好像你们没看一样！快点，还有你没给钱。”

    “给！不知道你明天还能不把这钱花出去。”

    “怎么说？”

    “你觉得你刚刚说话泄了气息，以果云大师的修为会察觉不到我们？瞎比蛋了，我们俩都被你害死了。”

    “不会吧！”另外两人化石状。

    “阿弥陀佛，自求多福吧，我去换岗了，回宿舍求佛祖保佑去。”

    “等等，我们也去，把你经书借我一本。”

    ……

    胡云无语，终于有绯闻了，这三个货我可是记住脸，给我等着！赶紧合上小本本，“呃，那个，你热吗？”靠了！我怎么会问出这样话！！刚说完胡云就后悔了。

    “嗯，有点。”神回复，而且杨霜玥随即拿掉了披在身上的外套。

    两人诡异地对视中。

    胡云直接土遁送杨霜玥回到她的房间，一室一厅的套间被布置的特别温馨可爱。“那个，胡、胡云，喝杯茶？”

    “不了，这个点再喝就真心不用睡了。我走了，拜拜。”潇洒转身。

    “哦，拜拜。”杨霜玥看着胡云又重新遁入墙中，手里的外套还没来得及还给他。

    喝茶喝茶，为什么这些人都是这样的爱好，不知道上厕所太频繁会不会对肾不好。等等，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就算神通再牛掰，**丝的根还在啊，悲哀！）

    胡云回到山坡的帐篷，咦？为什么会有一股阴柔的能量？月华？对了，刚刚在杨霜玥的房间，好像也是，难道她是阴属性的神通体质？将帐篷里游离的花月能量收入宝葫芦，回想刚才遁入那香香闺房的感觉，之前张家汇报这个女人也是神通世家的后裔来着，什么神通？算了，哪天去找张善武那小子问下。

    “霜玥，你昨晚没睡好？神情恍惚的。”张文怡看着对桌玩勺子的杨霜玥。

    “嗯，啊？不是不是，我、我那个来了。”

    “哦，不对吧，咱们俩不都是月初的。你怎么提前这么多。”

    “噗！”张善武在一旁吃不下去了，“姐！能不那么大声吗！？”

    杨霜玥有种把头埋进饭里的冲动，因为张文怡的声音把全食堂的人都吸引了目光。张文怡站起来，“看什么！雅儿她们的日子我也知道，要我告诉你们吗！？”

    “文怡姐，你扯上我们干什么！”其他几个女弟子崩溃了。

    “好呀好呀。”有一个不怕死的声音再一次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叶灵殇惊恐地看着四周，“我刚刚说出声啦！？”

    “啊！大姐头我错了！不要打脸……”

    食堂只剩下扒饭的声音。

    玉兔西落，金乌东升。山坡上的胡云感受着日月同辉，这就是阴阳？看来，是应该和小玥玥多亲近呀。嗯，我只是为了探索神通的奥秘，怎么纯洁的交往应该可以的吧。这三个货怎么还在？李家怎么安排岗哨的？

    “完了完了，真的被果云大师盯上了，怎么办！？”

    “靠了！都是你这个货非要出来吃早饭，一晚上担惊受怕没睡着，就为现在来送死！？”

    胡云收起帐篷，没有理会那正在互殴的三人组，不是，是两个打一个。李家的家风真是有爱啊，多么朝气的骚年，是不是可以安排外门的弟子跟他们对练一下。

    看见胡云那不怀好意的眼神，三人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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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风云将起

﻿“江北的吴家被灭门了。”胡云正在看电视，张明常走进来说道。

    胡云看着正在播放某旅行团在印尼沉船，多数华裔乘客遇难的新闻。“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张明常递过一份资料，“师叔啊，我说的不是新闻那个。您看这个，神通界起风云啊。”

    “咱们现在情报工作做得不错呀。”

    “那个，其实我们世家的情报多数来源家族联姻……，不过这次是我们的药店！”说到这个，张明常一脸的得色，“师叔，我们的五脏保健品销售的特别好，专卖店遍地开花，连带我们原本的药店也发展迅速。海东叶家也加入进来，他们的医院，还有李家民间的的疗养院、养老院之类。师叔，那个，你上次给的丹药快用完了，您再多给点呗。”

    胡云没想到制药业发展的这么快，难怪他妈抱怨上门求办事的人多了很多，不是找工作就是求工程。不过家里的亲戚早就安排好了，剩下那些都是委婉拒绝，把皮球踢给对面的老王。

    “嗯，给你个小玩意儿，以后用这个吧。一会儿出去后叫明德进来下。”胡云递给他一个黑白小葫芦，小的只有拇指大。“就剩那么点材料，凑合用吧。”

    张明常接过小葫芦，“师叔，这次也特太少了，肯定不够的。难道是您新制炼出的特效药？”

    “滴血，相像下你自己喜欢的样子。”

    张明常知道是自己想左了，想要滴血，难道是？划破手指，小葫芦化成一个大金戒指，“啊！这、这是！师叔，我、我……”

    “至于这么激动嘛，不过也就剩这么点了。你和明德一人一个，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胡云结合那夜月华有感，搜刮了存货里面所有带点阴阳之力的法器道具，又尝试制炼了一次，成功，就是这次的收纳空间小了点，十来个立方吧。

    “当然激动了！师叔您不知道，这个不小了，就算是一个立方的，都能打破头抢出血。我得赶紧收好了。”张明常后悔把这个芥子袋变成大金戒子的显摆模样，“这次吴家被灭门，就是因为法器引起的。那云亭阁，也就是那江北韩家，交回了很多神州法器，都是乌云遮天时战斗遗落的。听说是韩家在海外清理门户，也就是以前那些投靠乌云的韩家叛支，后期在国外抄了一个乌云组织的余孽老窝。他们就是凭这些东西重新被国家认可，在江北立户的。”

    张明常摸了摸自己的大金戒子，“那些东西交给国家后，有名有据的，国家就下发回宗门和世家，像果明师叔的血金轮，那是无论如何也要发回的。”

    “这样啊，可是这怎么会牵扯到吴家灭门？”

    “这江北吴家，本是江北神通门派云山殿的俗家外门，历年有好几代吴家人都是云山殿的住持。”

    “云山殿也是佛门？”

    “道观，也是叫住持，也有叫监院的。只有立教的才会成为天师、教主之类。不过现在没有教主之称了。”

    “哦，那跟你们张家一样啊。”

    “是，呃，也不是。”张明常有点不自然，“吴家一直是以世家掌控宗门，直到乌云遮天后失势。这次国家将一些法器发给了吴家，云山殿意见很大。但毕竟关于门派内务的事，朝廷是不方便插手的，结果没想到会这样。”

    “意思是云山殿灭了吴家满门？太狠了点吧。”

    “跟满门差不多，也就剩了几个在外地的族人。不过矛头都指向云山殿，云亭阁已经在江北神通界发出照会，并上诉国家了。以前韩家和吴家一直都有姻亲来往。其实在国家发放法器之后，很多相关联的宗门和世家，都有点蠢蠢欲动了。”

    “哦？”胡云深意地看了张明常一眼。

    “别呀，师叔你这么看我真会被你吓哭的，我都这么大年纪了，咱们好好说话，要不我把芥子袋还给你？”张明常却死死地捏住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指。

    “呵呵，我给你的就是你的。”胡云说了这句情深意重的话。

    张明常也是老人精，明白这也是意味着胡云要拿回来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他张明常能有今天，都是他胡云给的。给你什么，只管接着就是。无论是宝贝，还是灾难。张明常看着胡云眼中的精光，真心觉得害怕起来，人的变化真的很快啊，看来这位小师叔，其心不小。“是是是，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小师叔，外门弟子的预备竞争对抗赛要开始了，若是没其他的事，弟子告退。”

    “嗯，去吧，完事就让明德来一趟。”胡云没兴趣看小孩子打架，这段时间炼器有点上瘾，反正都是白来的玩意儿，炼化了不心疼，直接再用宝葫芦炼化成能量滋养五行葫芦好了。不过倒是真让他升级成功一些玩意儿。之前在泰国收缴的法器只给了叶无痕和王建功一人一件，小花没有适合的，暂时没给，反正李家那次也够丰厚。门下四善没发，因为不想法器影响他们修行，金刚门的功法本来也就是擅长拳脚硬功。

    “小师叔，您叫我？”张明德得到张明常的暗示，看那胖子高兴地肥油乱甩，比赛完后飞奔而来。

    “吓死我了，还以为老爹是要来揍我。姐，老爹怎么火急火燎是去干吗？”张善武这次虽然保住名额，但名次下滑了。

    “不知道，看大伯那笑脸，应该是什么喜事。你算是逃过一劫。”张文怡重重地拍了弟弟一下，“不过明天早上他看见的号牌的时候就不一定了。”说完扬长而去，留下泪奔的张善武。

    张明德看着手上的黑白玉扳指，然后狠掐了自己一下。“真是佛祖保佑，祖宗显灵，咱们张家是要发达了。”

    “滚！你丫还是个家主的样子吗，你们俩兄弟别给我玩这些虚的。”

    胡云又听张明德聊了一些宗门与世家的事情，“着重防范那韩家，总觉得他们跟那雷霆门有什么关联。这次神州门派因为法器开始争斗，一定是什么阴谋，反正咱们护住自己就行了。另外三家有和你交流这些事吗？”

    “他们三家都没有关联的宗门，所以这方面还好。不过世家相互联姻的太多，这场风波，我估计谁也逃不过。万幸咱们宗门和别派没什么交集，唯一的罗汉门也重归了。我们张家永远是金刚门的张家。”

    “我不用你表决心，要表你也是要当着你果明师叔的面，跟明惠掌门表。”胡云掏出几个小瓶子，“实力才能说明一切，其他都是虚的，你有你的背负和立场。我们现在是捆绑在一起强大，你两个子女都不错，算是我这个师叔祖给他们开的小灶吧。”

    杨霜玥送来胡云的外套，“洗了？”胡云闻到上面洗衣液的味道。

    “嗯，谢谢你。”

    “可惜了，还想闻闻美女穿过的味道，呵呵。嗯？我刚刚说出声了？”

    “噗嗤~呵呵呵呵，跟我想象的果云大师不一样。”

    “说了叫我胡云的，我真的才二十一！”

    两人开心地聊起来，**的气息逐渐升温。胡云送完杨霜玥回到寝室，一个人又走到上次的小山坡上。

    “你们几个大半夜不睡觉，跑这里来干什么？看来是修炼强度不够啊。”竟然有六七个人扎堆在密林中搞篝火晚会，这香味，傻强这货正在弄着烧烤。

    “啊！果云大师！我是被他们强拉来的，我反抗不了哇。”脸上几处乌青的叶灵殇第一个表态，受到所有人鄙视的眼光。张文怡捏了捏拳头。

    “这样啊，那你回去吧，正好分肉的名额少了一个。”胡云走过来挤开叶灵殇，一屁股坐在傻强身边，“带饮料了吗？”

    “呃，那个，其实我也是很愿意团结兄弟姐妹的，我要留下来和大家一起分享。”叶灵殇又很无耻地回来。

    “那你下山去买饮料吧，我喝可乐，要冰的，你们要什么？”胡云摆摆手。

    叶无痕扭了扭身体，“小武哥，借我点钱呗，我没带。”

    “我也没带啊，这都是穿着练功服出来的。”张善武盯着傻强手里的烤全猪，头都不回。

    “赶紧地，是要我掏钱给你！？”胡云好笑地望着这傻小子。

    “好啊好啊。”叶灵殇看向说话的人，结果吓了一跳，“啊，不是不是，我马上去买。”说完飞快往山下跑。“哎呦！”头上不知被什么砸中，滚葫芦而去，“我还会回来的！回来的，的。”

    “这猪谁去偷的？”胡云也知道自己不说话，这几个人除了傻强都不敢出声。

    “是这两个美女姐姐，长得漂亮又能干活，是好媳妇儿的人选，我喜欢，呵呵呵。”果然还是傻强抢答。

    张文怡对着胡云含羞微笑，另一个女生更是低头不敢面对这种指认。张善武心中绝倒：这还是我那亲姐吗？感觉更可怕呀！

    胡云神通之眼扫描二女，当然是透过衣服的那种，不是，是透过筋脉的那种。“不错，文怡土金双行，土遁的修炼很实用吧。你是叫王雅儿？我们这里年纪最小的弟子，呵呵，这么大头猪都能捆的动，刚那甩给小灵灵的钱包是你的吧，准头不错，就是力度不够。还有你们几个，能够进到这十八个名额要好好努力，过段时间，我会亲自教导你们。所以，好好珍惜这次烧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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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磨刀赫赫

﻿后续的几天，先后收到某某宗门和世家有些许摩擦的事件，都是各种八卦消息飞满神通界。金刚门成了难得的净土，若隐疗养院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李宛芝和王清荷都被胡云派到外门帮忙，同时也穿梭于疗养院的各位老爷爷之中卖萌装可爱，套取各家情报和神通秘史。

    国家神通组织对于收到的金刚门欲捐献芥子袋的消息，格外重视和欣喜。派了几位专员上门来接收。

    青山子向身边两人介绍这前方那位褐色僧人青年，“两位，那就是金刚门的果云，血金刚果明大师亲自引入门派的俗家弟子。而且是代师收徒，这小子天分惊人，而且金刚门的变化我估计跟他有很大的关系。”

    “这次也应该是，不欺人年少啊，青山道友，真希望我们手下有这样的年轻人。他不肯加入部队？也是，我要是他这个年纪，也不会，呵呵。”一个扎须老人龙行虎步，要不是脸上的年纪，从身后看真以为只是一个三十岁的壮汉。

    “马师兄，您这话说的。小弟我十六岁就加入部队了，青山也是。”另一位华服老人说道，不过是三人中最年轻的，看上出和王红权年纪差不多。

    “切，叶师弟，你们家本就是和青山他们门派一样，定期向部队输送人才。从小就选好你们这些天才进部队接受国家培养，哪像我们这些散户。”马大胡子摇头晃脑的说着，目光紧紧打量着胡云。

    “三位前辈好。弟子金刚门明惠有礼。”“弟子金刚门明仁有礼。”

    “青山师兄，又见面了。”胡云招呼的挺随意。

    “呵呵，好小子，功法又精进了。”面对面的打量，青山子又一次认识到胡云的**。“这位是黄泉副部长马踏云马部长；这位是九天的执事叶道远，来自海东叶家。无痕的叔叔。”

    胡云却是第一反应这马大胡子实在踢馆的，而且专门针对他。踏云踏云，小心踏空崴了脚。

    “嘿嘿，小子，我知道你对我的名字很介意吧。”马踏云摸了把自己花白的胡子，“很多人都对我的名字有意见，但我就踏了，当年是为了踏破那乌云，不想还有很多小云，哈哈哈。”

    周围人一脸黑线，胡云也不想和他计较，这次来只是想看看朝廷对于芥子袋要那什么来换，希望自己这步棋走得对。青山子说道：“果云师弟，我们三个老头就是先来看看，拜会下果明、果川几位师兄。行政人员随后就到，具体事务还是他们负责接洽，我们就是凑凑热闹。”

    胡云撇撇嘴，“可惜了，我师兄他们还在闭关，要不几位四处逛逛？明惠、明仁，安排几位领导看看我们的新寺院。”

    “等等。”马踏云上前一步，“不能拜见果明师兄确实遗憾，不过我还是想好好和果云小师弟亲近亲近。”

    这是要挑战的意思？胡云神通之眼扫描了这老胡子一边，土行神通，神通之境中阶后期。老家伙太不要脸了，这是要欺负我吗？

    青山子和叶道远显然没想到这马踏云会来这一手，真是名字反冲？两人赶紧打起圆场，“果云师弟，老马的意思是”青山子站在两人中间，“我们想先看看那个，那个，你看可不可以？”那个当然是暗指芥子袋了，只是现在不方便说。

    “呃，我……”马踏云正要说话，叶道远拉住他，“过年回家，无痕也一直提到他的金刚门果云师父，呵呵，作为叶家长辈，确实要谢谢师弟了。那小子小时候可难**了，现在都当爹了也没个正型。果云师弟佛法精通，功法神通，无痕有你这样的师父，是他之幸，我叶家之幸。”

    这话的姿态够低，胡云承了这两位的情，又看来马踏云一眼，“好吧，咱们进内院禅房。”

    一行人从寺门穿过，再到后面山谷的小院落，“真没想到这江南山中还有这好地方，我真得回连云山好好勘察一番，这才是修炼的好地方。”青山子说道。

    “是啊，我叶家虽然有几个好的岛屿，但海风太腥味，咸湿咸湿的。没有这种清新感。”叶道远也恭维道。

    马踏云环视一圈，“哈哈，难怪果川师兄连龙云寺都不要了，我老马也想住这里。”

    胡云望着这老货，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这么不要脸的。你丫谁啊？还副部长，呸！“马部长，这里都是我门果字辈的清修之地，不接待外人，我只是带你们去密室看看那个，路过。礼貌性参观。”

    “哈哈哈哈，你小子，我喜欢！”马踏云对于胡云很不客气的话，却高兴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还真不是外人，嘿嘿，看来果川师兄没有说过我，哎，的确是我这个师弟做的不好。行了，咱们进密室吧。”

    什么情况？不过看青山子的表情好像知道一点，而叶道远是完全不知道的样子。

    “这就是芥子袋？怎么是个葫芦的样子？”马踏云三人打量着黑白小葫芦。

    胡云拿出一枚小戒子，“这小葫芦是初始形态，可以用使用者滴血认主后根据宿主的意识自由改变形态。这个小戒指我没有滴血认主，但我用特殊的功法让它改变了形态，你们可以先看看效果。”

    三人兴奋地接过。

    “所以试验证明这个芥子袋可以通过血脉和功法来使用，不过血脉是绑定使用，功法则不能。看你们这么处理。”

    青山子抢先说道：“果云师弟，这个芥子袋是你们得到的，还是自己制炼的？”

    胡云想了想，“青山子师兄，两位，看在我师兄的面子上，我才会觉得把这个上报国家。这次三位到来，同样看在我师兄的情分上，你们觉得这是我们得到的，就是得到的；认为是我们自己制炼的，那就是制炼的。”胡云扫过三人，最后把目光定在马踏云身上，你丫给解释解释你不是外人的问题。

    三人心里顿时明白金刚门竟然能制炼出芥子袋，而且应该是出自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之手。青山子感叹上次来果明师兄明知自己来的目的，还亲切地招呼自己小山子，哎，这情分，是自己为这位亦师亦兄的老上级做的太少了。叶道远更是高兴至极，家里的这步棋走得不错，叶无痕抢占了先机，现在的叶家只有当年的威名余势，实力也撑不起神州十大世家的架子。

    马踏云捏着手里的戒子，又看看桌案上的黑白小葫芦。“果云师弟，其实我本应也会有个法名，也叫果云的，嘿嘿，可是早年被我老爹赶出家门了。”

    “嗯？马部长，难道您是长安马家的？”青山子说道。

    “嘿嘿，早被家里除名了，不提家事、不提那家事。”马踏云摸了胡子，“简单点说，我家以前是罗汉门的俗家外门，不过现在没了，我现在的基础功法是罗汉门的，后来自己学的点别的。按辈分，我也是果字辈，小时候还和果川师兄几个一起练过拳。”

    不提就不提，但你也得把戒子还给我。胡云把手伸在马踏云的面前，意思明显。

    “嘿嘿嘿，好师弟，咱们打个商量怎么样？”马踏云觍着脸，“师兄用法宝跟你换，怎么样？”

    “哇，部长你这就不对了。”青山子不干了。叶道远也是马上说道：“是哇是哇，马兄，你自己都说早年被令尊赶出家门了，怎么能这样套师兄弟关系！？”

    “是家门，又不是师门！等我果川师兄出关了，他一定认我这个师弟！”

    三老头为了这小戒子开始争夺起来，他们知道那大点的葫芦肯定是不会归他们使用的，但眼前这个还没有被认主的，实在是很难得。刚刚各自查看，有十个立方大，能装很多东西了！

    “师弟！我的法宝是罗汉门的法器，咱们换！”马踏云喊道。

    “都说是罗汉门的，那就是我金刚门的，换什么。”胡云翻翻白眼，而且上次把龙云寺的存货都掏了个空，还能有什么？

    “不，是这次国家归还的，但是被龙云寺那些家伙领走了，里面牵扯太多，我不好插手，不过只要师弟出面，我倒是可以周旋周旋的。”

    “喂喂，马部长，你这样就不对了。以权谋私呀。”青山子现在一点仙风道骨的风范也没有，“果云师弟，我们两派也是世代友好的，我们也可以用法器换。”“我们也是啊！”叶道远更是激动。

    胡云看着这三位朝廷部队的大佬，还是以个人、门派、家族的利益为先，不过也是，换做我，也会这样吧。“那个，话说，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换出这个戒子？你们也知道现在能有芥子袋是么多难的吗？三位知道我金刚门的现状，实在是，哎。”

    “师弟放心！师兄还会让自己人吃亏不成，这次金刚门能心怀国家，捐献此等法宝。作为国家神通部门，一定会对这样的行为大加赞赏，对于金刚门这样的宗门，更是要大力扶持。青山啊，我记得咱们这次炼制出了血炼丸，可以给金刚门配发一下嘛。”

    “不用不用，多谢马部长好意。”没有被果川证实之前，胡云不会贸然称呼马踏云师兄的。而且那血炼丸他自己会炼制，不稀罕。

    “那师弟的意思？”三人都依稀地期待胡云的条件，不怕你出价，就怕你不卖。只要你出价，万事好商量。

    胡云深吸一口气：“我要杀人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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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重临龙云寺

﻿所谓“杀人执照”，三人明白，不是说胡云要去杀个人，又或是需要一个什么合法杀人的许可证。而且之前他拒绝加入黄泉组织也就表示不想成为国家编制人员。这里说出这话的意思，那就是要建立金刚门的权势，和威名。要的是他金刚门别人不敢随意招惹，而自己可以挺直胸膛在别人面前光鲜照耀。

    神通界，不对，自然界，弱肉强食是生存的第一法则。黄泉九天这样的朝廷部队，其实也只是一个强势利益大团体的代表。叶家作为功勋世家，是在建国大业上排上号的，所以，如马踏云所说，叶家定期向部队输送人员。青山子的连云山也是有朝廷的跟脚。他们都明白权势在人类社会的意义。

    胡云的要求，定然是他这次上报这芥子袋的目的，小的戒子，自然是人情，是拉拢支持者的筹码。无需多言，三个老人精早就开心底理好了价位。

    叶道远首先开口：“果云师弟，咱们叶家不消多说，我们下一代的家主可是你的嫡传弟子。”果然是不消多说，叶道远说完这话就让到一边，而且是靠近胡云的一边，表示咱们早就是一家人了。

    马踏云也随即说道：“师弟，能将金刚门列为神州十大宗门，我也能安然退休了。你一定要给我在小院里分一间禅房。”好筹码，这话说出后，青山子脸色变了变。“我连云山也是鼎力赞成金刚门成为十大宗门的一门，但是现在十大门派排名已满，马兄，咱们？”

    “过两年的神州大会，再排就是，以咱们金刚门的实力，那是手到擒来，哈哈哈。师弟，你看这个戒子？”马踏云搓着手。

    胡云望着眼前三人，马大胡子身为黄泉的副部长，不至于为了这小戒指冒认师门；叶道远更是没问题，叶家算是绑上金刚门的战车；只有青山子，看在果明师兄的份上，赌一把人情吧。胡云还是伸出手，“三位师兄说笑了，这枚戒子还配不上三位的身份。这样，我没有材料，三位帮我收集点材料来，我帮三位量身打造一个芥子袋，比这个空间大十倍。只是……”

    “只是什么？师弟有什么要求只管提。”这次倒是叶道远先开口。

    胡云给了叶道远一个安心的眼神，“我是看在三位的情分上，但是还请三位不要对外太做宣传，毕竟我金刚门作为佛门还是与世无争的。”若有所指的重点语气，三人都知道胡云只是给他们私人定制，不给批量订做，而且不能泄漏信息。虽有不解，毕竟都上交国家一个了，为什么不能批量生产？三人都是有背后门派和家族的，难道是说？胡云是想打好私人关系，而不是和门派之间的交易？

    人都是有私心的，马踏云早年就被逐出家门，现在虽然投入公门，但心里一定还是有疙瘩；青山子和叶道远在门派家族中也不是翘首的领头人物，从小被外派到部队，也是作为棋子的安排。这是一个强大自身的机会！可惜自己的年纪，哎，要是再年轻个二三十年，真想和眼前这小子祈香盟誓拜把子。

    “师弟，愚兄有一犬子，这次没能被家族选送金刚门的外门，但人还算机灵，不知师弟身边是否需要一个跑腿的人。”叶道远还是决定走质子路线，不求拜师但就跟班。自己孩子的资质不差，而且家门的神通功法也练得不错，还是风火双行。这次不是家族提名了，都没有收到海选通知，哼！但我在帝都是傻子吗？好在这次任务自己争取到。

    青山子很无奈，宗门就没有世家这个方便，家族子弟是不能拜入别派的，要么闲赋在家过平凡人的生活，要么加入长辈的门派。“师弟，为兄还有些积蓄，芥子袋的材料不在话下。其他方面若是师弟有什么用的上为兄的，你一句话。”

    “哈哈哈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师弟，说好了，小院子里给我留件禅房。”马踏云还是这句话。

    三人纳好了投名状，胡云笑着拿出一个小袋子，将刚才那枚戒子扔到里面，“总共八枚，真正再没有了，咱们内部消化，三位师兄自行分配吧，直接把收益和材料一并给我，咱们长期合作。”也不怕他们赖账和占便宜，这世上独一家，他们巴结还来不及。

    胡云也不管这三人如何分八枚戒子，之后那葫芦交接给朝廷的的仪式没有参与。直径来到若隐，找到李民润。李家三老的伤势已经恢复，正在积极恢复功法。本来想回家闭关，不过觉得在这边隐匿，而且靠近金刚门也安全。现在神通界因为法器的事情引发些风波，那个世家没几个仇人的，就算是家族内部都有理不清的关系，还是在江南山清修吧，自身的功法强大才是第一位。

    “这个！？你哪来的？”李民润看着眼前的黑白小葫芦。

    “你只需要回答你要不要。”胡云靠在摇椅上，“我过两天要北上。”

    “要！”李民润赶紧把小葫芦捂在怀里，“还有吗？”

    胡云翻翻白眼。

    “嘿嘿，我知道这个难得，绝迹的难得。我家里还存了很多材料，不知？”老人精已经猜到胡云有办法炼制芥子袋，就跟那五行丹药一样。从此金刚门真是要逆天啊！

    “嗯，这是预支给你们李家的，我这次出门想游历一番。”胡云又拿出几个玄水葫芦，“我师兄他们还在闭关，这边还希望李老你多多照看。”

    “放心放心。”李民润这次得了好处，抱着几个葫芦笑的不行。从数量品质上看，把几个葫芦里的水行丹药吸收炼化，自己的神通起码能恢复到神通之境了，只是老二老三暂时还不够。谁让我是老大了。

    跟明惠和明仁交代一番，胡云和李国华两人坐上了北上的飞机。李波幽怨地看着胡云两人离开，开着车带着更加幽怨的李宛芝和王清荷回到江南山。

    “师父，小师弟。”王建功和另外一人来到机场接上胡云两人，“咱们去哪儿？”

    叶道远的幼子叶无忧本就在帝都家中，听说老爹让自己跟着金刚门的果云大师，高兴地跳起来。叶无忧也才二十五六岁，他不是高兴跟谁，而是高兴终于可以出去鬼混了。而且还是五哥叶无痕的师父，自然是欢喜得紧。

    胡云打量完叶无忧，满意的点点头，“直接去龙云寺，拜山！”

    “阁主，上面没有什么反应，是默认咱们跟云山殿开战吗？”江北云亭阁内。

    韩俞背着手望着窗外，“老吴啊，算我韩俞对不起你，但你几个儿子，我一定会待亲子一般。若是他们争气能重复你吴家门楣我鼎力支持，若是他们愿意逍遥一世，我也养他们一生。”

    韩雷撇撇嘴，切~那老吴还是你亲手弄死的，那老头不可置信的眼神，还真有点吓人。吴家那财富宝物也惊人，咱们这次可是发了，吴家剩下几个小子都是败家玩意儿，小体格能活到四十就不错了。以后这种抄家灭门的事还是很有赚头哇。下一个云山殿一定更过瘾，嘿嘿。

    “战吧，速战速决，鼓动江北其他门派世家都跟上。想占便宜，就得都抹上满脸血！”韩俞转身说道。

    “阿弥陀佛，敢问果云大师此来为何？”空相带着龙云寺全体战斗力与胡云四人在内院对峙。

    胡云四人是直接从后院进的，那里是以前罗汉门的内院，里面还留了几位僧人。来到龙云寺，就是打算强行要回这次国家发放的门派法器。

    “呵呵，你们都这种阵容了，还问我们来干什么？空相大师，我们整座龙云寺都借给你们住了，收点房租不过分吧。况且那本来就是我金刚门门下，罗汉堂的！”胡云掷地有声，不想太多废话，反正终究是要打的。

    “呸！什么叫借给我们！这龙云寺就是我们的，我们就是龙云寺！”一个长相俊俏的青年最先跳了出来。

    胡云掏掏耳朵，“你这是要说绕口令？一边去，别挡着光。”

    张云山气急，去年在展销会上就被胡云抹了面子，现在背后有这么多人撑腰，他还敢这么嚣张。“哼！胡云，上次你不是还叫嚣要拍死我们的，小爷我就站在这里，你敢上来试试！”

    “你丫谁？龙套不要抢台词，死的早！”胡云挥挥手。

    “阿弥陀佛，果云大师何必欺负小辈。”龙云寺三位老僧站了出来。

    “多说无益，你们都出场好几次了，名字都没一个。你们是被我恨恨地打完以后交出东西，还是交出东西以后轻轻地意思一下？”胡云开始活动起筋骨。

    “好一个果云大师，好一个金刚门，你们是强盗吗！？”空相用力顿起禅杖，背后的龙云寺众也是义愤填膺。

    “哈，贼喊抓贼？你们是忘了当年你们先辈落魄时，是如何哀求我罗汉堂收留，现在鸠占鹊巢反倒忘恩负义、恶人先告状！”胡云脱下外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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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龙云覆灭

﻿“胡云！你今日不杀我，此生一定后悔！我张云山对天发誓，有生之年定然覆灭你金刚门！”满地的哀嚎，寺院外已有消防车和警笛声。

    龙云寺也都是土行功法，但神通之境以上的只有四人。胡云并没有冒然冲上去单挑对群殴，而是先让李国华施展水行神通翻起旁边放生池里的水，叶无忧风火跟上，形成大量的水蒸气迷漫当场。这样的招数当然不可能对付的了空相和他那三位师叔，就连其他的空字辈僧人也不为所动。

    王建功乘着雾气施展木行神通，将地下的土地牢牢用植物根系抓住，然后突然长出的木桩将龙云寺众人顶上天空。这一切都是他们三人在服用五行丹药后输出了强大功力，等到大量龙云寺僧人被场中的水雾猛然结冰冻住时，胡云的“战”字刚刚落音。

    “你们！？”空相等人惊诧胡云等人的实力，不想自己被胡云一人的气势摄住，待到对方其他人施展完神通后，己方只剩下空字辈几人和三位师叔了。这瞬间爆发出来的神通能量，那三人都是神通之境之上？糟！脚下的土行能量被对方的木行克制了！可恶，要战那就只能战了！空相等人马上冲了上去。

    叶无忧耍起风火棍迎上空字辈的僧人，李国华也提着冰霜剑跟在后面，两人组成冰火两重天的战阵，时不时抽对方一击冷风。王建功一手拿着青木葫芦随时往嘴里倒的准备，一手扭着法决，控制场中的植物，鞭打滋扰对方，下半身已换成植物根系状扎入泥土，全面压制对方吸取土行能量。

    胡云一人守在王建功身前，独占空相和他师叔四人，噼里啪啦硬碰硬的拳来脚往。

    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胡云走到张云山跟前，“呵呵，满地人，只有你还能放狠话，有点血性。不过你的伤是智伤，不是我们伤的。你报仇不能找我。”示意场外罗汉堂留下的老人去外面打下招呼，警报声响得实在扰人。王建功和叶无忧也是分别打了电话，看来是通知外面收场，背景势力善后。

    “师父，要是被人知道我快被五行丹药撑的想吐，真不敢走出这个门。”王建功嘴里打着饱嗝，下半身根系未断，依然压制这地下的土行能量，隔绝对方吸取。土行神通功法的人号称倒地也不败，因为他们能依靠吸取身下的土行之力恢复功力继续战斗。同样其他五行也能，但火行和金行比较吃亏，火场和金属的地理环境在平时生活中真不多。

    李国华和叶无忧也表示同感，三人算是过一把**刷副本的瘾，还是私服的那种。胡云却是真实功力全面放开与对方四个神通之境的人对打，不过他也是欺负了人家不能补充土行能量，不然结果败的肯定是他。空相那三位师叔估计也不是被胡云打晕的，而是被胡云的无耻战术给气晕的。

    门外走进一个人，到叶无忧身边低声几句，递给他一样东西，然后站在一旁。叶无忧表情古怪，拿着东西来到胡云面前。

    “你不要说了，我都听到了。”胡云早用神通之耳听到，拿过那包东西，摔在张云山的面前，“呵呵，对天发誓？你也算是有史以来最理直气壮的汉奸了。又或者松下云山？还是井上？”

    “什么汉奸！胡云你不要乱加罪名。成王败寇我们认了，但是你居然怎么下作，诬蔑，什么！这是！不可能，这不可能！”张云山本不是懒得看那包东西，但胡云直接把他摔在眼前，就算不正眼看，余光也瞟到了一张照片。再仔细一看，是一张张全家福，有一张，有他，有他的母亲，他的舅舅空相。还有一张，是他母亲和他舅舅小时候的照片，以前在家里看过，而全家福里面的所有人，都穿着日本的和服。连他那张婴儿照也是。

    “舅舅！这，呵呵，现在的技术，做这个有什么意思。”张云山又抬头嘲笑胡云。可是胡云那冷漠而讽刺的眼神，让他有点相信这都是真的。而且他舅舅空相已经闭上眼睛，脸上一副任命状。

    “看来你是没有得到家族的认可啊，呵呵，小伙子，连你的家族都不看好你，你说你嘚瑟的什么劲儿。”叶无忧走上前拿起那包东西转手交给身后的人，“叔，您看？”胡云没有收他为徒，叶无忧又不想叫他师叔怕这样被定下名分以后不方便加入胡云门下，所以只能按辈分叫叔（其实按辈分他得叫胡云爷爷，果明跟他的家祖是一辈的）。

    “看个屁，妈蛋，我觉得我被马踏云那老货给耍了。还想要禅房，茅房还差不多！”胡云又瞪了叶无忧一眼，“你老爹也脱不了干系，你小子就等着吧。”说完转身朝一处走去。

    九天和黄泉部队的人过来收押地上的俘虏，胡云黑着脸来到龙云寺的藏宝室，“马老头，给我一个解释！”

    马踏云拉着胡云坐到一个蒲团上，“呵呵，师弟就是厉害啊。以后，全神州的神通门派和世家就会知道金刚门覆灭了一家境外卧底门派，该门派占据我帝都重要位置，从事间谍活动，怀疑多起破坏事件都跟他们有关。金刚门所属罗汉堂一直忍辱负重，潜伏在龙云寺下，直到……”

    “停！你这报告留着回去写吧。”胡云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就算是当枪使，但重点也是打出了金刚门的名头，所谓十大门派，看来是要借势了。“这次我忍了，等果川师兄出关，我会好好询问马部长的师门问题。这些东西都是原属于我罗汉堂的法器？”

    马踏云又有点不好意思，“啊哈哈，少是少了点，没想到龙云寺这么穷。应该是运到大本营去了。”

    当然少了，去年被我清空了一遍，胡云翻了翻白眼，“还有大本营？不会是运到东瀛岛去了吧。”

    “应该在东北。空相这一脉是从前朝时，东北迁移过来的。应该是在当时就渗透进来，而他们在东北经营多年，就算是现在，也可能会有很多钉子留下，所以我们还得深挖。”马踏云摸了摸胡子，“师弟有没有兴趣去东北一趟？”

    胡云把室内的东西收纳一空，“我又不是公务员，干嘛要去当炮灰。”

    “嘿嘿，知道你不想加入部队，但你可以作为神通界侠义的存在嘛。要是追回几件其他宗门和世家的法器，又或是让东北的神通门派在这次清剿中获利，咱们金刚门的声望就会大大提升。名利名利，嘿嘿，师弟，你懂的。”

    “你有什么好处，我金刚门实际能有什么好处？”索性直接摊牌的好。

    “对内本是九天的事，我作为黄泉部，这次算是抢了他们的功劳，不过因为有叶无忧，所以他老子叶道远也会水涨船高。其次咱们国家部队只能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直接出手，否则会给其他门派和世家落下话柄。这里没有让师弟被黑锅的意思，我这里有份名单，都是有前科的，就是明面上不好上门抓人，只要师弟闹腾一下，我们随后就跟上。我们这次会安排一个九天小组由你调遣，东北境内所有黄泉部队都会策应你。”马踏云拿出好几份名单，针对嫌疑门派的，黄泉部队的，都标示这大红的国家特级机密。

    “这次所有破获的东西都有师弟你处理，我们可以开价收购的，嘿嘿。我们只是为了肃清龙云寺这一条线，如果能网到别的大鱼，以后，谁听见我金刚门的名气，不得竖起大拇指，当年果明师兄血金刚的大名，到现在的神通部队里还用来吓唬那些新丁。”

    胡云起身收起身下有着神通能量的蒲团，“我还是觉得自己被你当枪使，但是我会去。我的要求也只有一点：我不接受你们的命令，我自己安排的我行动。”

    “没问题，本来你就是明枪，我们作为暗箭只负责提供情报和善后工作。”马踏云高兴地站起身，把身下的蒲团递给胡云。“师弟什么时候启程？”

    “连夜就走，你这资料摆明就是要我马上突袭他们的大本营不是。还有，这龙云寺可是我金刚门的，你给我看好咯。”

    “那当然，我好歹也是罗汉堂俗家首座嘛，嘿嘿，师弟放心。而且这次突袭他们大本营我们也会一起行动，因为证据确凿嘛，师弟帮我们掠阵就行了。”

    胡云收进蒲团，还不是要借着我的名义上门抄家。现在想想，锦衣卫的好处还是很明显的。原来从他们上门看芥子袋之前就算计好了。胡云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的叶无忧，摸摸自己的胡渣子，开始神游起来。叶无忧感受到胡云的眼神，心里怕怕地不行，完蛋了，父债子偿啊，这次被老爹害死了，逃婚的代价不会是让我阵亡吧。

    看着王建功还杵在地上，胡云走过去，“你是想扎根在这里守夜？”

    王建功欲哭无泪，“师父，我吃多了，走不动哇。”敢情他是木行能量补得太多，下半身还在生长中，能量不受控制。

    “真是浪费。”胡云说完遁入地下，掏出宝葫芦，“收！”王建功从地下被收进葫芦，晕乎乎被放出时身体已经恢复人形，胡云用宝葫芦炼化他的木行神通催生的根系，“无忧，你背建功，小花，走了，地上的破烂不要了，咱们吃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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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云起神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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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身陷幻术

﻿叶无忧觉得自己快不行了，累的像孙子似的。得罪果云大师的后果啊，可是不是他得罪的，他是被连累，谁让他老爹叶道远是九天的执事？这次九天和黄泉借着胡云金刚门的招牌开路，清扫各类不服管的门派。本来之前几家真的是间谍门派，或是被渗透的门派，大多是东瀛的，也有老毛子的，可是也有的完全是不服国家管教的本地门派。

    胡云很郁闷，这次被当枪使的厉害，但是收获很多，每次都让叶无忧带着人去打生打死，自己先遁入人家的宝库再说。和王建功、李国华斗着地主，看在躺在一边吐血的叶无忧，胡云往他嘴里弹入一颗五行药丸。

    不想这次叶无忧连忙吐了出来，用手接住收进怀里，“叔！亲叔！你让我死了算了。不带这样玩的，我现在三种死法：被对方打死；把别人打死后我累死；**嗑死。叔，呜呜，您放我回家吧，我带您去打我老爹一顿。”叶无忧是真心地哭了。

    院墙内，不时传出火焰、滚石、狂风的声音，最大最多的，还是人的呼喊。好在是在山上，要不然，不知道得多少人围观。“行了，进去威风一下。”胡云把手里牌一甩，起身跨过叶无忧向墙垣的破洞走去。

    “喂、喂，四哥，你赖皮！我都炸了你两次了！”李国华不干了。

    “靠了!你小子诚心占便宜不是。”王建功把手里的牌甩在李国华英俊的脸上，心里直呼过瘾。叶无忧也是愤恨地望着他。他和王建功一个叫胡云叔，一个叫师父，尼玛这个长得漂亮的不行的妖孽竟然叫他哥！太气人了~！叶无忧捡起胡云的牌也甩向李国华。

    “铛铛铛铛……”胡云刚进门，就被一梭子子弹打中，靠了，还带打手枪的？运起金刚门功法，把自己搞得金光灿灿（金刚门的功法就是有这样的招牌动作，一旦运起，就会金光四射，生怕别人不知道有金行神通似的），也懒得用磁浮去控制子弹，直接冲进去找柱子撞。

    在有神通能力之前，胡云仅有的几次打架都是李明因为万晓婉的事找茬，其余的只能是算是打闹。而今，连人都杀过了（当然一开始使用宝葫芦炼化的），正所谓生了仇怨，心魔已生。胡云觉得每次战斗时，心中都越来越暴戾。有几次敌人拼死反扑时，胡云都不得不下了死手，当鲜血溅在脸上，没有害怕、没有恶心、没有愧疚，而是，快感。

    整座宫殿在胡云的破坏下变成了废墟，他甚至还施展了土行神通，将身体变大，直接冲破屋顶。看着三清碎裂的雕像，胡云鞠躬行礼，“阿弥陀佛，三位道祖千万不要责怪小人。小人这一身修为都是佛祖教的，其实我还是很仰慕道教的，真心的。这次是奸邪之人假借道祖之名修建宫殿，兴邪教、惑世人、坏国家、败道统，我这就是帮三位道祖清理门户了，不求赏赐，但求福报。无量天尊。”说完还打了一个稽首。

    李国华凑过来，“四哥，你这是又是佛教又是道教，干什么呢？”

    胡云蹲在地上翻着三清的塑像碎片，“小花，严肃点，我们打劫了。不是，打土豪，呃？打击敌寇！对，是了。敌人亵渎我神州道宗，太可恶了！佛本是道嘛，你们家老祖不也是走道教的路子，去给三清道祖的雕像行个礼。”双手在地上糊弄一番，起身走出废墟。

    是夜，意识沉浸在宝葫芦中。之前在三清的塑像碎片里分别找到三块法器残片，像是一个塑像里面藏一个，似乎是一个组合件。一阵光华闪过，一个八卦太极盘出现在葫芦里。

    “嗖。”胡云本人被吸入宝葫芦中，“葫芦大仙？”

    “嗯，是我。想不到你能得到这个。不知是福是祸，哎。嗯？你可知你中了幻术！？”

    “什么跟什么？大仙，您好好说。这个不是宝贝？我怎么中了幻术？”胡云吓了一跳，赶紧把手里的太极八卦盘扔了出去。盘子浮在宝葫芦中，交替发着红、黑色的光华。胡云仔细一看，发现原本应该是白色的阳面竟然是血红色。

    “这本是一块普通的太极八卦法器，可是使用它的人却用来大肆杀戮并用死者血炼，使这件法器能吸收血气转换为生命力。所以当年又并称为生死盘，也叫血命盘，是件凶器，也是件生器。”

    “生器？不是神器、圣器？”胡云又觉得这个法器很好。

    “杀戮过重，夺人血命，如何称得上神圣。但是使用得当也能救人活命，勉强称之为生器吧，不过劝你不要使用它。”

    “那我就炼化它呗。”胡云本着不浪费的原则，但还是有些舍不得这法器的功能。

    “它不属五行，本为阴阳，后被强行炼化为生死，吸血夺命。七彩宝葫芦对它的炼化只是把它破碎而已。”葫芦大仙的话让胡云很失望，“好了，还是说说你中幻术的事吧，我是因为这个才出来的，想不到对方的手法还挺高超。”

    胡云暂且放下对这个法器的念想，生命才是最可贵的，自己无缘无故中了幻术，而是危急到葫芦大仙主动出现，真不是一个好预兆。“大仙，这个，我前段时间倒是遇到一次幻术事件。”胡云把之前救梁家的事情说了一遍，着重讲了和韩雷打斗，还有其后捡到并炼化的阴阳勾玉球。

    “应该不是那个时候，若是施术者的功力能通过普通法器来传导他的幻术，如此神通功法的强度，完全不需要对你这样程度的人施什么幻术。而且你已经用宝葫芦炼化了那个法器，幻术会自动破除。你所中幻术应该是另有其人。”葫芦大仙顺带还鄙视一下胡云的修为程度。

    “大仙，我到底是中了什么样的幻术，对方有什么目的？”胡云忽略被鄙视。

    “争斗之心。而且你现在的境况，幻术自动升级，已是杀戮之心了。所以我才说施术者的手段很高明，能施展自主升级的幻术，再往后，就是暴戾了，最后，是毁灭。”

    “什么！？”胡云震惊了，靠了！怎么狠！难怪最近见血这么兴奋。是谁！？胡云猛然惊醒，这次来东北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来攻击这些门派？难道是马踏云三人设的局？胡云满脸的恨意。难道是要捧杀自己，设这样的局，把自己当枪使。自己是得了好处，可是真正的好处本却是别人的，法器宝藏是小物，这些门派的地盘、功法、人员俘虏，不全是他们派来的人接收了。而别人会怎么看？只会觉得是我金刚门带人打破山门，是我胡云灭人门派。好狠毒！打着消灭间谍门派的幌子，这是在对世俗的神通门派重新洗牌啊。清完东北，下一步是哪里？

    “行了，别自己瞎想了，以你现在的修为，对于这种程度的幻术是无法察觉的。以后要时常进入宝葫芦，光是意识还不够，要真身进入，老夫在这宝葫芦内留下一个法阵，以后会自动识别你身中的负面神通，跟着宝葫芦的炼化慢慢运功清除。小子，你的路还很长，别以为你的神通修为很厉害，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你的神通经验还菜的狠。这个血命盘，我收走了。”葫芦大仙话音刚落，那血色的太极八卦盘消失不见，葫芦大仙也没了讯息。

    “四哥，这是后几天的行程，你看下。”次日一早，李国华拿了一张行程表给胡云。这段时间的实战，李国华的神通修为进步很多，但他没有杀死一个人，都是将对方击伤，连重伤都没有。胡云回想一下，除了叶无忧打杀了一人，连王建功都没有直接夺人性命。而自己，却是亲手杀了三个人，虽然那三个人确定是东瀛人，但是当时杀戮时的快感让胡云不禁有些后怕。顿时觉得自己恶心起来，一股恨意浮现心头。

    “四哥？”李国华看着胡云的表情，有点不安。

    “去叫叶无忧来。”胡云没有接他手中的行程单，靠在阳台上，点上一支烟。如果真是马踏云设的局，作为朝廷部队，这六扇门的作风也太恶毒了吧。以后神州大地，哪个门派会服管？这样只会更加反弹作乱。可是又是谁要陷害于我，又或是我金刚门？胡云的潜意识里还是不愿将国家机关想的这么黑暗，可是又想不出是什么人。所知道的幻术神通，目前仅是韩雷一人，难道是江北韩家？云亭阁？可是他们如何预料到我北上龙云寺的事，如何预料朝廷会找到我，并利用我北上？难道一开始他们利用上交法器回归神州，就是想利用这点挑起纷争？这个局也太大了吧。

    胡云脑子里一团乱码，连叶无忧来到身边都没注意。“叔？怎么啦？”叶无忧一副怕怕的样子。

    “这些门派名单，都是你父亲拟好给你的？出发前跟你交代过什么？我若是不继续了，你们有待如何？”胡云的语气很冷淡。

    叶无忧缩了缩脖子，“不是，是上面每个阶段传真过来的。我家老头子还没这个权力，他也就交代我好好跟着您。不继续了挺好的，我累的不行了，还不如在家修炼，反正我家老头不常回家，我可以好好偷懒。本想这次好好出来玩玩，没成想累的够呛，伤痛啊。”

    “那么多废话，那你回家好好歇着了，我也回江南了。”胡云扔掉烟头，直接从阳台上跳下，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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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说走就走的归途

﻿这是一次说走就走的归途。

    胡云带着李国华和王建功徒步走在路上。他现在感觉很不好，这次明显是针对他设的一个局，九天黄泉要谋害自己，又或是里面有人要谋害自己。又或者是针对金刚门。

    虽然很多时候都是叶无忧带着九天黄泉的人上去打生打死，但这明显是打着金刚门果云大师的旗号，似乎要来个东北大清洗。

    “四哥，到底怎么回事？”李国华跟在胡云一路，都发现他脸色阴沉，避开城市、从草原绕了一个大圈，现在走在深山老林子里，终于还是忍不住发问。胡云选了一块平地，从籐戒中拿出几个帐篷，“晚上就这里吧，先搭好帐篷，咱们吃饭的时候说。”

    王建功是练功狂没错，但身在世家的他，这个年纪也知道一些尔虞我诈的事，“师父，原来这个事果真不正常，起先我还以为是你跟上面达成了什么协议。”李国华听完胡云的推断，也是担忧起来，若是胡云倒了，金刚门陷了，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的李家又将没落下去。“反正我现在隐隐有种危机感，即使我们现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总觉得有人能感知着我们。”胡云将三人的手机都收进宝葫芦之中，避开城市和人群。同时开着神通耳目警戒方圆十里之境。但是这世上神通功法繁多，再加上特殊的法器，有心要追踪他们实在不难。选走着人迹荒芜的地方，也是为了打斗和逃遁起来方便些。

    一天的疾驰，三人现在绕了一个圈，处在晋冀豫交界的无人山区。若是有人追踪，也只能是少量神通人士，但是要躲过胡云的探测，恐怕对方的神通也是相当厉害了。

    “走了？”帝都的九天基地一间地下办公室内，叶道远正在向坐在办公桌上的人汇报。桌内坐着一位中年人，但只是相貌为中年人。

    “是的，部长。胡云完全没有交代任何话语，说走就走了，等犬子追出去时已经见不到踪影。”叶道远说到，“组上有探查神通的组员本欲追踪，但对方一触即逝，应该是能感应到我们的探测，所以不敢再追踪，只能调动卫星照片。但对方进入深山丛林后，我们就完全失去他们的踪迹了。

    中年人站起身，也不说话，从袖口里掏出一块拳头大的晶石。乾坤袖！？叶道远也上前递上一件僧袍：“这是胡云六天前穿过的，还在追踪期。”

    中年人把晶石放在僧衣上，双手运起光华，胡云三人在林中疾驰的身影显示出来投影在空中。光幕放大，显示了连绵绵大山。“竟然绕道省境，呵呵，这小子还有点意思。马上通知星宿部，我要活的，动静不要太大。”

    收起帐篷，胡云三人从地洞中走出来。“嗯！？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七人！”一直开着神通耳目的感应，胡云举得这段时间自己的功力反而精进了。“你们俩先走，我打发掉赶上来。”

    “师父！”“四哥！”“我的土遁你们还不放心，打不过他们也抓不住我。快走，对方速度很快。”

    王建功和李国华自己反倒是成了胡云的累赘。李国华还好点，王建功郁闷了，自己都突破神通之境了，家族里同辈可算是第一人，连父辈也没几个有他神通功力高的，现在反而要逃跑。看着胡云的背影已经泛起了金光，远处七人已隐约可见，一咬牙，“师父，前面等你！”

    七人来到胡云面前，看不都没看远去的王建功和李国华两人。

    “几位还蒙面干什么，没有把握留下我？呵呵。”胡云全面戒备，之所以让王建功两人先走，是因为面前七人全是神通之境，其中有一人还是初阶巅峰。若是他们先袭击小花他们，自己是拦不住的。

    七人也没说话，站好方位似乎是一个方阵，动作划一，冲向胡云。胡云挥拳迎上，七人变阵成一条直线，为首的人也挥起拳头对上，“呯！”

    噔噔噔退后五步，每一步胡云都深深踏入脚下的山地岩石。而对方七人只是浑身一震，为首的人竟是神通之境初阶巅峰。甩甩发麻的手臂，踏前一步，身后六人变换阵型，七人成为一个三才阵，一个四象阵。

    四象阵围住胡云，四人双手触地，一圈藤蔓升起向胡云绕去。“哼！”胡云拔腿而出，身形变大，向地面大力一拳，“嘭！”岩石四溅，藤蔓马上停止生长，四人也被震开。七人神色一变。

    胡云这一拳并不是简单地用大力将四人震开，而是打散了身边地面的土行能量，让四象阵控制的藤蔓失去木行生机。七人都是高手，却震惊胡云竟然能从五行相生互克的本源打破他们的四象阵。知道胡云是金行主力，虽说金克木，但是藤蔓是柔软的，不会被斩断。常人用火行克木，这藤蔓也能防火。哪想胡云就从相生的土行直接断掉木行能量的提取。

    再来，四人又围上，八只手掌有按住地面，胡云脚上地面隆起，“嘭！”喷出一口岩浆。胡云的身形还在变大，一脚踏住岩浆口，一脚横扫。

    四人齐齐后退，岩浆口继续扩大，将胡云的小腿包在里面。自从神通以来，胡云第一次感受到烫！

    四象阵外的三才阵也马上动起来，以初阶巅峰那位出手，后面两人分别按在他的两肩。一道寒气刺得胡云眉心隐隐作痛，疾速偏头，一道类似剑气的光束射入胡云身后的山地。一个深洞出现，寒气瞬间散开，本来融在岩浆口里的小腿马上有感觉到冰冷，竟然阻止了胡云变大的身形。

    三人继续扑上，为首的人十指连射，尼玛你以为你六脉神剑啊！胡云完全化成金刚之身，硬抗寒冰剑气。强咽下喉头的鲜血，托大了，但是，值！胡云一把抓住来人的双手。是的，一把，因为现在胡云的身形大到可以用一只手抓住对方的双手。

    “哈！”两人同时爆发劲道，胡云是金刚巨力，对方也已经全身冰冻化。“靠冷凝的坚硬，敌不过密度和质量！”胡云再度加力。另外四象阵的人也移到首领后面，七人又练成一线，全力对抗。

    这一次可不会输给你们，胡云那条被埋在土里的小腿悄然转变成土行状态，运行罗汉门的功法开始吸收脚底的土行能量。这就是所谓的土行神通功法能倒地不败，就像水行功法在江河湖海中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破碎！对方的双手终究被胡云暴力捏碎，另一只巨手也向对方扣下。七人急退，但依然连成一串，为首的人依然保持全身冰人的状态，慢慢长出新的手臂。然后，又转变成一个人岩石人的模样，也开始变大，身后六人一直抵在后背，直到岩石人长到和胡云的金人一般大时，身后六人变成六个石块附在背后。

    这七人的合击之技看来是可以转变成任何属性，难道也是葫芦娃的组合模式？胡云忍住掏出宝葫芦的冲动，他知道现在的情景一定被人探视着，所以他一直施展的都是金、土两行的神通功法。

    两个巨人开始暴打开来，整个山坡被激斗破坏惨无人睹，飞石四溅、扬尘四起。

    叶道远陪着某人正在一间密室里看着晶石投射的景象，“部长，没想到这小子怎么强，要不要让预备队跟上？”

    还是那个中年人，“再看看，那两个配角已经被抓获，正在回路。要是白虎知道他手下七人联手都抵不过一人，估计会赶过去把那七人都处理了。现在培训人才不容易，我们还没把九天全部抓在手上。这次白虎全员出动，连预备队都上了，你还是先去想想报告怎么写吧。”

    叶道远汗了一把，“是，我好好想想，反正那些俘虏里面有很多好人证。金刚门果云大师的暴行是有真凭实据的。”

    “嗯，加强对玄武组的渗透，青龙组忙于教导新丁，单有朱雀组，等我把白虎玄武攻防两大强组都按在手上，才有跟吴老头叫板的实力。”中年人摩挲这自己的袖口，静静地看着投影中打斗的两个大块头。

    尘烟散去，山体仿佛到了塌陷的边缘，却没见到任何人影。王建功和李国华衣衫篓缕、相貌惨淡，被几个黑衣人束缚着来到乱石堆边。几人都没有说话，只是注视着前方。

    李国华有点坚持不住，受伤加上全身经脉被封，本来他的神通功法就不是很强（当然是对比王建功，他在家族同辈里算优异了），哪怕跟着胡云修行和实战这段时间，也不是这些职业人士的对手。两人是被这七个黑衣人组成的战阵合计而败，若是他们知道这七人只是胡云面对白虎七人组的预备队，情何以堪。

    左右又分别围过来两个黑衣七人组，同为白虎组的预备队。三队相互以眼神对视交流，留下一组看住王建功和李国华，其余两组散开搜索周边。

    “轰！”王建功和李国华两人脚下突然隆起，身后七人马上提起两人，另外两组人也向这边赶过来。一张岩土大口张开，将王建功、李国华连同身边七人一起吞下，没入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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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白虎

﻿江北，云亭阁。韩俞刚刚挂了电话，“韩雷，通知所有执事以上的门人，全副武装，半小时后密室集合。”

    “阁主，出任务的怎么办？”

    “自行在江北北边白浪山汇合。”韩俞说完转身进了密室，自己开始装备起来。

    王建功和李国华恢复了伤势，虽然用五行丹治疗很奢侈，但那是对别人，胡云现在正愁五方炉底下结的葫芦太多。“师父，他们可能是九天的人。”

    胡云想起这些人神奇的阵法和随意变换的五行属性，这类牛掰的组织要不是被国家掌控的部队才怪，幸亏没给他们使用法器的机会。“你认识他们？”

    王建功摇摇头，“不是，是他们的队伍太出名，我听说过。”

    “哦？九天黄泉中还有出名的小组？”

    “他们是特别行动组，四圣！今天围攻我们的应该是白虎。”王建功揉了揉肩膀，似乎燃起了战意。

    九天四圣，青龙、白虎、朱雀、玄武。是九天的特种部队，青龙负责四圣所有人员的选拔和训练，不到最艰巨的任务，青龙不会轻易出动；白虎是攻击部队，负责绝杀，九天的职责是对内，一般都是抓捕，对方拼命抵抗才会有下杀手的可能，但白虎一出就是必杀的结局；朱雀都是女子，专门针对女性人物目标或护卫；玄武是专职护卫。四圣并非独立部队，平时也分散在九天各部，特殊任务时才集合。

    “干！果然是个坑。建功，你走吧。”胡云将右手收在怀里，用外套遮住手里的宝葫芦，警惕地看着周围。

    “嗯，嗯？师父，为什么？”王建功一时没反应过来。

    李国华背靠胡云站着，“老王，还有什么为什么，现在竟然清楚是朝廷的人出手，你们王家就应该撇清关系。”

    王建功急了：“这事不对，师父，断然不是朝廷出手，不然他们不会蒙面的。这些人应该是白虎的预备队，当然也不排除有正式队员的到来，但他们蒙着面，一定不是奉命而来，肯定是有人私自行动！”

    胡云想了想，捏了捏手里的宝葫芦，里面的十四个人不能放太久，不然被炼化掉自己就得不到讯息了。“不管怎么样，建功，你现在马上回家，看你老头怎么说。如果不是，你再来找我。”

    王建功咬咬牙，跺脚飞奔而去。他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赶紧回到老家弄清楚事情原委才是关键。胡云见王建功远走，拉住李国华的手臂向最近的城镇疾驰而去。

    “不行！四哥，我不走。”李国华明白了胡云把他带到城镇的目的。

    胡云摆摆手：“对方的目标只是我，我现在也不清楚他们是否要对付金刚门，你现在马上回到江南，我果明师兄他们还没出关，你先回去给明惠搭把手。我不要求你们李家如何，但，小花，帮我照看下我爸妈。”

    李国华听到最后，没有说话，胡云说完已返身而去。李国华在路边顺了一辆车，向着江南的方向狂踩油门。

    之前与王建功分开的地方，是胡云用土遁遁出了老远，远离那还有两组人的搜寻范围。宝葫芦里收入的两组人在被收入一瞬间已经自闭而亡。身上除了衣物什么都没有，胡云也没有保留尸体的习惯，很明显对方不会因为这些死人来对质。连宝葫芦的吸入过程都能自杀，对方果然有很多秘招，也是铁了心要对付自己。

    回到之前战斗的地方，胡云已经感受到十几个人向着自己围过来，但只是围着。王建功没有和他们在一起，不知道是成功逃走了，还是怎么回事，反正现在自己脱困才是最重要的，对方很显然是在等援兵的到来。

    莫非从去罗汉门开始就是一个局？对方到底是要得到什么？幻术！算了，想不出缘由干脆就不想了，反正打败BOSS通关的时候，真像自然水落石出。只要自己不死就行。

    隐隐感觉到西北方向有股冰冷的金锐之气锁定着自己，胡云干脆就在山谷中歇脚了，靠在山坡上，烤起野鸡来。说到烧烤，不免又想起傻强，慢慢地模拟起傻强提取五行吸收转换的能力。

    韩俞集合了云亭阁众人，白浪山汇合后北上向着胡云的方向行去。韩雷终于知道这次大行动是为了抓住胡云，“阁主，区区一个胡云，至于这么大阵势吗？您给我几样法器，我一个人就能搞定他。”

    身边几个执事长老也好奇地竖起耳朵倾听。韩俞环视一圈：“哼！少废话，不要轻敌，到时候全力齐上。还会有人配合我们，记住是要活捉！头脑清醒，不死就行。”又看了看韩雷，决定还是不把真相告诉他，这小子把不住自己的性子，万一出了纰漏，大老板怪罪下来可不好承担。

    韩俞想起王眼镜的话，甚至直接和大老板视频通话，得知了一些秘密。虽然他是这次行动中知道最多的人，哪怕是来支援他的朝廷特种部队，但他依然觉得事情肯定还有什么蹊跷。因为，他也想不明白为了一个金刚门的后生，要出动他云亭阁的全部力量。就算是金刚门那些果字辈全来，这次行动也是没问题的吧。可是偏偏还联系了朝廷内特种部队的一位大佬级人物来压阵。而且最好还有将胡云交给他！

    胡云看着山下围过来的一群人，除了韩雷，其他人都不认识，心里更是疑惑，难道从年前那个时候就中了幻术！？阴阳勾玉？但是已经被宝葫芦炼化掉了啊。不管了，打完再说，不知道宝葫芦能不能一次性收入这么多人，要是收不了反而暴露了我的宝贝后患更大。后面的人也围上来了，这次不知道土遁还好不好用，西北方那股气息已经有杀意慢慢瘆过来。

    正准备听听对方喊话，胡云自己也想好了放几句狠话，然后遁入山体中开溜。哪知韩雷一挥手，山下人群就冲上来一拨人，哇呀呀呀地叫嚣着张牙舞爪地来到胡云近前。

    这些探路的小兵被胡云直接变大然后三下五除二的打飞，左右抓起两块大石，向人群中扔去。对方有两人暴起分别击碎巨石，结果飞溅身边的人一脸，反倒引来一番抱怨。效果不错，继续。一阵灰尘过后，韩俞带着人上到胡云站立的地方，发现对方早已经遁走。“散开搜索，三人一组，遇到后弄出动静来，不要硬抗！”

    胡云打倒一个三人组，“干！竟然布下法阵，土遁遁不出去这座山。”胡云神通之眼看到之前那两个七人组分散到山脚四面，看来之前用土遁袭击他们的队员已经让他们对土遁有了防备。抬头望向山顶，两道目光对峙，“哼！看戏吗？”

    山顶立着一个雄威大汉，全身肌肉爆烈，却散发着阴冷的气息，一双虎目盯着胡云，露出戏谑的微笑，仿佛看嘴边的猎物正在表演无谓地挣扎。

    “呸！”胡云狠狠地**了又一个三人组，向山上走去，不过，先杀杀小怪涨点经验，这些人身上好东西不少。

    这些人身上好东西当然不少，因为这是云亭阁的全部战斗力量，装备齐全。还有很多都是正在江北各处征战收缴别人的法器宝物，以及钱财，中途转过来的。而胡云早早盯上的，是某个老头怀里的芥子袋。

    韩俞看着被陆续抬下山的伤员，心里更是肯定了王眼镜的话，“胡云身上有大法器的存在，该法器不仅仅有芥子袋的功能，之前金刚门的丹药和这次上交给国家的芥子宝葫芦一定跟这个大法器有关联。年纪轻轻怎么可能有如此修为？初步怀疑是他右手小拇指的尾戒。”

    但是韩俞心里还藏了一个疑问，调查资料显示，“胡云是从野外实习回到学校才开始发生变化的，所谓之前遇到高人送药的桥段，骗骗小孩子还行，估计那李王两大世家也是绝对不会相信的。至于金刚门、果明？要崛起早崛起了，哪里需要打着一个小子的旗号。果字辈，一定是血金刚发现了胡云的蹊跷，所以才笼络在手。资料说胡云在帝都逗留时在古玩街买了一个紫葫芦。但是后面再也没有出现，可是丹药用小葫芦装，芥子袋也是葫芦状，真正的大法器会不会就是那个小葫芦？大老板和王眼镜都没有提到这个，难道是瞒着我？”

    如果胡云知道韩俞所想，一定会惊出一身冷汗，自己的所有行为早被有心人探查的清清楚楚，估计连他躲在床上练习左右手的事都能被对方调查出频率来。

    胡云看着面前十几个人，这应该就是精英怪加小BOSS了吧，这个老头难道是云亭阁的阁主？胡云透视着韩俞怀里的芥子袋，又看看了不远处山顶懒洋洋躺着岩石上正日光浴的大汉。

    韩俞被胡云炙热地眼神看的发虚，想起对方神秘强大的大法器一时也没什么把握，下意识捂住胸口，眼睛也紧盯着胡云右手的尾戒。

    韩雷这才发现身后的山顶上有一个人，难道这就是师父说的援军，果然很强，之前完全感觉不到气息，现在觉得全身都瘆的慌。身边一位执事说道：“阁主，咱们还打吗？不如直接让那位出手？咱们这次损失很大啊。”

    韩俞想了想，大佬已经出现，就算自己这方把胡云拿下，也是送给别人的功劳，关键是那大法器不能经过自己的手。身后已经感受到威压，是对我的嘲笑吗？岂有此理。转身对山顶鞠躬施礼：“白虎大人，我方已成功将叛逆围剿至此，请白虎大人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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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下山虎

﻿这是胡云见过最不要脸和阴险的人，但是来不及他多想，山顶上的大汉已经站起来身。

    白虎撇撇嘴，“哼！江北云亭阁也就这点能耐，韩俞韩阁主，江北，你镇的住吗？”

    韩俞还只是说，也就身边的人听见他说出了后面那人的身份，“白虎大人”，名号白虎，大人就是表明他是官身。而白虎却是用吼来形容，方圆百里的小山村和乡镇的人都感觉耳膜一震，什么“江北”、“云亭阁”“韩俞”几个关键词听得清清楚楚。

    云亭阁所有人都一脸黑线，不由自主又往后退了退。

    “嘭！”胡云被一股巨力击退，赶紧控制身体变大下沉站到地面，双脚依然在山坡上划下深深的两条痕迹。

    “干！”双手插入地面才停住后退的身形。胡云全力运起神通，心有余悸。对方光靠冲过来的气势形成的冲击波，就能将自己逼退，神通功力可见高自己好几个等级。云从龙、风从虎，白虎，果然是高手中的高手。

    “小子，我的两组队员呢？”白虎环手而立，傲然问道。

    胡云真考虑这次能不能全身而退，难道还要告诉对方那十四个人都化成脓水施肥与山野？“不知道，谁派来的问谁去。”

    “这么多人连你都打不过，不要也罢。不过以你的实力，怎么可能敌得过他们的合击之阵。”话音刚落，白虎猛地隔空挥拳。

    “嘭！”好在胡云在蓄势待发的状态对上隔空而来的拳罡，身形一颤。不待白虎挥出第二拳，胡云冲向本在两边观战的韩俞众人。

    “呀！这小子傻了？好好地单挑要和我们群挑？”韩雷一股跃跃欲试的样子。韩俞对着他的头拍了一巴掌，“傻小子，他这是吸引火力，我们散开！”

    同样是话音刚落，一道拳罡便向这边人群袭来。白虎才不会顾及这些人，他的目标十分明确，就是打倒胡云。这对他来说是件很轻松的事，不过，先玩玩。

    胡云明白自己是被戏耍，无奈何，谁让打不过别人，趁着有时间，赶紧想办法逃脱才是重要。

    这座无名的小山上，岩石乱飞、残木四射。“啊！”一个云亭阁的倒霉者，终于被白虎打中，发出一声惨叫。还没等韩俞责问，白虎吼道：“你们都滚开！别给老子碍事！”

    云亭阁众人恨得牙痒痒，本来应该恨胡云的祸水乱泼，但白虎的嚣张也大大拉了仇恨。可是转念一想，打不过人家，也惹不起人家的背景，于是还是重新恨胡云好了。

    胡云无处可躲，不过他的目的也达到了。现在整个山头只剩他和白虎，云亭阁的人一个不剩全下了山退到十四人锁山阵的外面，连伤员都抬走了。本来想趁着人群破阵而出的时候也趁机用土遁出去，哪想这个阵法的高明之处就是以白虎为阵眼，用气机锁定胡云。白虎也不是无故攻击云亭阁的人，因为他必须一直用气息牵引住胡云，才能随时把握阵眼的移动。

    呼，胡云做了个深呼吸，俯首就擒是不可能的，现在要做的，就是垂死挣扎，呸！不是！是逆袭！

    其实在这期间的闪躲中，胡云已经使出来混身解数：土遁无法使用，神通功法和人家不是一个级别层次，而且好几次反抗中，自己已经是全力发挥，但对方要么用力量压制，要么用技巧轻松化解。实际上，白虎用技巧轻松化解的比较多，他征战数年，太多太多的实战经验比胡云这样的菜鸟不知道高出多少。甚至于，好几次都是用形意拳的武功功法攻击胡云，都打的他措手不及。

    白虎完全确认了胡云是神通菜鸟，空有修为却不会使用，没什么实战经验，果然是依靠大法器！心中坚定了想法，之前对于云亭阁的攻击波及，也是豪不避讳，正好顺势将这些人清理出去，给胡云营造一个好放心使用大法器的空间。

    两人诡异地对峙，胡云不自觉地紧了紧右手，白虎却是轻蔑地一笑。到了这一步，两人似乎心照不宣了。

    到底还是最怕贼惦记，怀璧有罪啊！胡云心中愤恨，若失去了宝葫芦，自己不说神通功法的进展如何，恐怕性命都不保，还可能连累父母亲朋。只怪自己对宝葫芦的亲密度太慢，还不够时间让它与自己融为一体（之前葫芦仙人说过到一定程度，宝葫芦可以完全融于意识海中，不用靠藤戒为中转，甚至连藤戒的空间功能也能完全意识化）。

    周遭开始迷漫水雾，白虎的嘴角翘得更高了，哼哼，小子终于要祭起大法器了，用水雾遮掩卫星的监控？太高估自己了。让你用。背在身后右手却按在了自己的尾椎骨处，泛起冰蓝色的金属光芒。

    水雾越来越弄，慢慢遮住了整个山头。胡云却是深皱眉头，因为这水雾并不全是他的神通所致，雾中的阴阴寒气，是白虎也用神通运起雾气，加速水雾的浓度和迷漫。对方是在让他赶紧发大招！

    胡云慢慢将右手移到嘴边，狂塞了一葫芦的五行丹，握紧手里的白葫芦，猛地对向白虎的方向，“喝！”

    不是“收”？是的，是“喝！”胡云还是忍住了使用宝葫芦去吸收，他害怕白虎有类似之前收飞鸦被阻的情况出现，那样他就完全挡不住对方强夺宝葫芦。手里的白葫芦只是五方炉底所结盛有五行丹的的葫芦，在五行之力的催化下，或作一道粗壮的五彩光束，疾速射向白虎。

    感应到强力袭来，首先是怀疑了这道来着“大法器”的攻击力，右手依然按在自己的尾椎骨处，“吼！”一道虎吼炮，从白虎的嘴里喷出一颗冰蓝闪电球，撞击在胡云激发的五行能量光束上。两股能量一顿，虎吼炮被击散，眼看手臂粗的五行能量光束就要击中白虎，一道刺眼的泛白金光闪现，“叮”的金锐声响起，胡云被对面传来的力量震退三步。

    胡云本来还得意自己将结五行丹的葫芦壳化成能量化招“神龟冲击波”，谁知变身超级赛亚人的却是对方。只见白虎全身激起泛白的金光，然后又慢慢汇集到他的手里，一杆狰狞的骨节大枪横在身前，枪尖汇集的金光越来越盛，强大的气息直逼而来。四周迷漫的水雾全部散开。

    胡云觉得眉心像被针刺一般，全身毫毛竖立，感觉即便全力运行金刚神通，也无法阻挡白虎的这一枪。靠了！感觉躲不开也挡不住！胡云心中大急，唯一只能希望可以侥幸避开要害。

    白虎的骨节大枪已经飞刺过来，但没有一丝的声响，整个画面看似缓慢，但胡云却混身僵硬，被白虎的杀机锁定，完全是等死的节奏。其实白虎也不轻松，这是他的大招“夺命一钉”。明明是大枪，却称为一钉，也是对敌人的蔑视。

    “死！”白虎大吼一声，骨枪瞬间穿透了胡云的身体。

    “噗！”狂吐一口血，胡云被死死地钉在地上，左肩钻心地疼，全身都瘫软下来，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骨枪穿过左边的锁骨，透过肩胛骨，但身体里的部分像是钳住身体所有的骨节。

    白虎提起骨枪，带着胡云转钉在旁边的山体上，戏谑地看着胡云，也不说话也不继续动作。

    胡云心中气恼无比，他知道并不是自己侥幸躲过了白虎的致命一击，而是对方故意将他重伤，“猫戏老鼠的游戏吗？尼玛你也算是只白毛老猫，可是老子不是老鼠！干！右手还能动，只能是用宝葫芦了！”

    白虎将眼神瞄向胡云的右手食指，仿佛是在唱“终于等到你~”……

    胡云真的哭了，出道这么久，头一次被人玩这么狠，哪怕是以前还是普通人的时候，被李明带人群殴，也没有这样沮丧和有被侮辱感。

    当白虎看见胡云的右手又凭空变出一只白葫芦时，大嘴笑得都快裂到了耳根后面，感觉这次是真的哦。正要上前去夺，却听见胡云一声闷哼。白虎感觉神魂一震，整个人恍惚起来，手里的骨枪一松，身体向后倒去。

    胡云慢慢将右手移到左边的骨枪上，用葫芦嘴抵住枪身，一吸一甩，将骨枪抽出来插在地上。身体随即跌坐在地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一葫芦五行丹倒入嘴中。缓过一口气，又连续倒入五个葫芦的丹药。

    “呼~”站起身，胡云重现面对握住骨枪的白虎。总算是缓过一口气，骨枪钉在身上，竟然能腐蚀骨头，还好自己丹药多。之前用宝葫芦的“震魂”技能将白虎击退，是为了不让外界监控他宝葫芦有吸纳的神通，就算刚刚能吸入白虎，胡云也没有信心能逃回江南，不说山下的大阵和云亭阁的人，但对方发现自己的“大法器”有如此神通，就不会再让他有机会使出，后续的追击一定是必死之局。

    “嘿！”白虎举枪直指胡云，不过胡云很明显地感觉到这次没有刚才被锁定的感觉，“这就是你的大法器，果然还是葫芦啊，呵呵，难道只是一个摄魂的攻击？不至于吧。小子，到现在你还藏着掖着，没有意义的，只会让你更加痛苦地死去。”

    “呸！凭什么！”胡云吃饱药后有点亢奋，而且白虎的气机锁定技能好像有CD时间，那道聚光手电筒式的穿刺好像也是。现在，趁着“震魂”的效果还在，反攻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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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虎口拔牙

﻿通过交手，白虎的五行属性是水行为主，顺生木行转风，逆生金行为辅。水行再生异变，冰行和腐蚀，准确是腐骨。水行所主骨、耳、肾膀；木行所主筋、眼、肝胆；金行所主皮、鼻、肺肠。不知是白虎特殊的体质还是高深的功法，虽然比不上胡云的五行加混沌，但也是很逆天了。

    胡云吐出嘴里的残血，顾不了那么多了，“哈！”一股火焰从口中喷出将白虎吞没。也不管对方什么情况，胡云双手按住地面，全身先变成土黄色，再变成白金色，渐渐在金光中透出火红色。

    白虎从火焰中冲出来，抹了把被熏黑的脸，朝地上吐了一口冰渣，盯着已经变成熔岩般的胡云，朝地上的骨枪扑去。胡云也同时撞过去，被胡云抱住的白虎身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白虎被烫的够呛，挥动双拳砸在胡云身上打出凹坑，但随即有复原。

    胡云现在是处在金、土、火的三重状态，但是火克金，只能是用土行从中协调，让身体处于岩浆的金属状态。也是靠着之前吞下的五行丹的能量在大量消耗，不然这样的体质转换成五行状态，没有神通之境的高介中期状态是不可能的修炼的。白虎知道胡云根本没有这样的状态，但也惊叹他的天赋异变，暗想这小子也不是全靠超级大法器。

    “吼！”一声巨吼，白虎喷出大口寒气，终于将胡云逼退，但骨枪被胡云挡在了身后。白虎又将右手按住自己尾椎骨的位置。胡云继续把双手按住地面，两人对峙不动。

    白虎恼怒万分，骨枪实际是他的白虎神通功法中的虎尾鞭的技能，抽出虎骨，可成枪也可成鞭，但却是以自己的脊椎骨炼制。被胡云用那葫芦法器吸住甩出后，竟然无法自行召回体内，只能再用神通功法再催生一条出来。这不是白虎最狼狈和最恼怒的战斗，比这惨烈的多了去了，但是相比的对手却是最弱的。感觉就想被只大老鼠咬伤了脚，这是极度不能容忍的。

    没等白虎发动，胡云双手一沉，一道岩浆从白虎的身下喷射而出！“啊！”当胡云听到白虎的这声惨叫时，也颓靡的倒下，身体恢复正常。赶紧掏出五个葫芦，狂灌进嘴里。然后，又是五个。能结出五行丹的白葫芦已经吃完了，剩下都是单行的五色葫芦，没办法，靠量取胜。

    又灌了一个火行、一个土行、一个金行，胡云又重新将双手按在地上，给岩浆蓄力，最后捏了个法决，一个金属扭成的人形出现在消停的岩浆口上。

    起身，抓起身后的骨枪，向山下跑去。胡云知道他只是暂时困住了白虎，山下的十四个人在白虎被困住的一瞬间已经反应过来，也是飞速地向山上跑来。云亭阁的人并没有走远，待白虎组的人上山，他们也围在山脚向南的方向。

    胡云明显的感觉到身体那种被锁定的感觉没有，土遁！靠，还是不行，应该是整座山被封印了遁地之术，只能是硬闯了，到了山脚上再土遁，不信你们的阵法能布怎么广。

    远远看见两个黑衣人边发出长啸，边向他冲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变大、金刚之体、喷出大火球，三人撞在一起乱打一通。两分钟不到，又加入一个黑衣人，然后再一个，四打一、五打一、七打一、十打一、……

    “你妹的！有完没完！”混乱中胡云抓住一个人，一个旋风大甩，终于缓了一口气。站定一看，十四个人全围了上来，不对，手里还有一个啊？尼玛，白虎出来了！

    也不去欣赏白虎一身破烂和气急败坏的模样，赶紧将手里的人向着白虎一扔，转身就跑。白虎领头追上，又是一顿群殴乱揍。胡云欲哭无泪地想起当年被李明带着人围堵群殴的场景，没想到如今神通有成，依然是这样的命运。

    “贼子尔敢！”一声暴吼滚滚而来，随后一轮血光砸在人群之中。

    灰尘散去，连同胡云都身形狼狈的爬起来，白虎双手血痕累累正夹挡着一轮血色的金刚轮，咽下嘴角的血丝，咬牙说道：“血~金~刚！”

    “果云师弟，没事吧。”果明最先赶到，扶起胡云，果川、果海立在左右。面对白虎和其他十四人，三人放出全势气息，形成一圈气罡将胡云围在中间。

    山下的韩俞眯着眼睛，恨恨道：“金刚门、血金刚！果明！我们走！”说完转身而去。云亭阁等人虽然不解，但也跟着散去。韩雷一步三回头，终于忍不住问道：“阁主，虽然来了强援，但是我们一拥而上也还是有胜算的吧。”韩俞也回头看了一眼那山头，“可惜了，上头不会再派人来，能够出动白虎小队和预备队加上本尊，已经是最大的权限了，再派人弱了没用，强了就会收不了尾。我们这点人可不够消耗的，当年的血金刚已经恢复了巅峰状态，另外还有同级别的两个神通中阶巅峰。他们三人的战绩和战斗经验可不是胡云那种小毛头可以比拟的，白虎看来要栽，咱们还是老老实实回江北吧。吃透了整个江北，我们再回头用人海法器堆死他金刚门！”

    果明冷眼看着白虎，又扫了一眼四周的两个七人组，“现在的九天四神卫如今就是这样的货色？果然是只能欺负下老百姓。”说完对着白虎手臂上的血轮虚抓，收回血金轮。

    白虎一声闷哼，之前和胡云的战斗已经有了损伤，面对成名多年的血金刚愤然一击，本来只是硬伤，结果变成了心伤。盛名所累，累住了所有人。果明要背负盛名，以重伤废人的姿态，背负了几十年血金刚的光环；再加上门派罪人，背负了金刚门的振兴使命。其他人多年的奋斗都是为了超越前辈的名头，平时的骄横也只是现在被压制后失落的伪装。

    “列阵！”白虎大吼一声，他不能就这样服软，多少年来都是趾高气扬的他如何放下心中的骄傲。哪怕，现在的他已经有点心怯。十四人马上站好方位，摆好姿势，以白虎为阵眼，将果明、胡云四人为主。

    “哼！金刚阵！”果明也不托大，和果川、果海站好方位。不过这个阵法好像把刚坐回在地上的胡云也算了进去。胡云有点尴尬地站起来，弱弱地问：“三位师兄，这个该不会是四大金刚阵吧。我不会呀。”

    果海往胡云的位置退了两步，“嘿嘿，果云师弟，也没指望你会。我们这个阵法不限人数，有几人算几人的战法，不过是因为属于我金刚门的阵法而已，在我们以前也叫罗汉阵。”

    “好吧，原来是通用的呀，我还是地上躺一会儿吧。”说完胡云真躺下了，不过悄悄往三人的中间挪了挪。

    双方都在集气，果明三人锃光的头顶上合成一道金锐之气冲天而上。外圈的十四人阵转换着五彩形成一个五色气圈随着白虎移动。胡云紧盯着白虎身上慢慢集中的五彩光华，“五行虎吼炮？感觉很牛逼的样子哦。”抬头又看到果明脸上的表情，明明白白写着“管你什么狗屁，我一道轰杀”的霸气横幅（果明三人满脸黑线：你丫是怎么看出来的……）。

    果明三人头顶的金光慢慢凝结出了实体，一根“金刚杵”。白虎也是蓄势待发，身体弓状，有如一杆大枪即将射出。

    “都且住手！紫霄令到！”几道人影疾驰而来，最前面一道人影和声音同步来到众人外围。

    胡云斜眼看着被吹成超级赛亚人发型的马踏云，“妹的，还说是同门俗家，之前都干什么去了。还紫霄令，你丫怎么不说圣旨到咧？”马踏云捋了捋胡子，也没去管头发，将手里的令牌示向白虎：“白虎，接紫霄令！”

    白虎和他的组员在听到马踏云的喊话时，就慢慢收了功，十五人同时应道：“白虎接令！”

    “兹有金刚门果云，俗家名：胡云，携门下弟子前往东北协助我部整顿神通门派事宜，现自回金刚门。任何人不得无故阻碍。我部成员应沿途协助，必要时护送其安全回到金刚门。”马踏云说完，将紫霄令交到白虎手上。然后拉着白虎走到一边，低声嘀咕起来。

    果明三人依然保持集气模式，高高举着“金刚杵”，眼神“坏坏地”环视白虎组的十四人。胡云却运功展开神通之耳，偷听马踏云和白虎的谈话。

    “小白，这次你们是领什么令出来的？”“老马，说了多少次不要叫我小白！叫我白虎！”“好的，小白。把你的任务令牌拿出来看看。”“叫我白虎！给，更天令。”

    马踏云收回白虎的更天令，“嘿，小白就是小白，总是被人当枪使。”“哼！说明我是好枪，你老马还是被人抽着跑。就这事儿还需要出动紫霄令？我终于集齐三个紫霄令了。”

    “妹的！”胡云气的不轻，真不把人当人啊，就算我的小命你们看不上，损失了十四个精英队员，竟然还在为集齐令牌高兴？站起来就想推倒头顶的“金刚杵”砸死那俩货，结果却迎来马踏云一张贱笑的老脸。

    跟在马踏云一起来的几个人递上几个行李箱和一张清单，马踏云将清单在果明眼前晃了晃：“果明师兄，收了神通吧。”胡云瞄了一眼，好家伙，都是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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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纵贯江北

﻿果明三人收了神通，果海看了下果明确定的眼色，接过马踏云递过来单子，然后转身将几个行李箱都收进福袋。罗汉门的芥子袋由果海保管，同样变成了佛教福袋的样子，不过是深红色。

    马踏云盯着果海的手吧唧嘴，“果海师兄，等我回门了，您借我玩玩。”

    果海白了他一眼，“谁答应你回门了。”然后站到一边去用意识进入芥子袋核对清单物品。果川却给马踏云做了个肯定的眼神和禁声的手势。马踏云也不说话，乖乖站在果明等人的身后。

    白虎也收回贪婪的眼光，看了吊儿郎当坐在人群里的胡云，心中暗叹小伙子好气运。在确认胡云是有超级大法器之后，猜想这位**丝男一定是由此得来的神通和炼药制宝的能力。“呸！逆天的孩子被雷劈，不被雷劈被人逼。早晚会被人逼死去。哼，真把老子当枪使，更天令、紫霄令，抵了十四条人命，嘿嘿，那老小子一定会心疼死去吧。正好让我好好再去选一批组员。”

    站在白虎身边的十四人似乎感觉到白虎的这种情绪，被那双铜铃虎眼扫到之后凉飕飕的，但是对于白虎空出来的正式七星宿的组员岗位也是跃跃欲试。

    胡云慢慢站起来，浑然不知道自己这次事件造就了某有关部门的相关人士的变动问题，其中的利益、势力的拉锯更是毫不知情（就算知道你又能咋地！）本来有一肚子话要问，看看果明这是三位老师兄的背影，转换成一肚子气，对上白虎那略带戏谑的眼色，打起了坏主意。

    胡云走向马踏云：“老马！你来干什么？营救你的同事！哼哼，我就知道你这老骗子乱套交情，说什么你是罗汉门俗家，呸！”又转头指着白虎，对果明说：“师兄，揍他！”好吧，这货倒是干脆，也不找名头，也不说理由。东西收了，打杀继续。

    白虎所有人不自觉地退了一步，之前打杀是有命令，死也得上，现在交了令牌就犯不着了。作为国家神通部队，九天是根正苗红的出身，一开始是建国功勋的门人后代。随着权柄的变动，一些家族和门派慢慢被分化出权力中心，于是有了“黄泉”。现在的九天多是权柄家族和背后的门派，然后多找部队的清白人家子弟培养，和孤儿。

    传说天有九重，九天是天的最高层。一为中天，二为羡天，三为从天，四为更天，五为睟天，六为廓天，七为咸天，八为沈天，九为成天。九天主要是内查的任务，对外的打生打死都是让黄泉上，就算配合行动也是让下面的炮灰小弟上。而除了日常任务，特殊任务都是要出九天令牌。白虎组是特别行动组，所以白虎有集令牌的习惯，也是炫耀。

    白虎本身是红三代，这次的组员他特意选了别人安插进他编制的，于是正好，借机清理了一把。那些人肯定想不到这次任务这么辣手，那两组小弟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很久没出现如此大的伤亡，不过既然更天令被紫霄令换回，那些大佬也不会找我扯皮。想到这里，白虎往前一步向果明深施一礼。“果明前辈，血金刚大名如雷贯耳。我等皆是遵命行事，得罪之处还请前辈谅解。”

    见对方服软，果明也收起了血金轮，回了一佛礼：“阿弥陀佛，虎父无犬子，白虎兄后继有人，令尊还好吧。”

    白虎松了一口气，暗想还好这位血金刚大师年岁已高，不像年轻时候那么暴戾，以前他的事迹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大师有礼，家父没能熬过去。”

    果明叹了一口气，上一代白虎也参加了乌云大战。“走吧。”也不废话，也没什么好套交情的。

    “等下。”胡云和马踏云同时说道。胡云没理马踏云，对果明说：“师兄，咱们就这么走了，随便给点破烂就打发我们？我不回去，要去帝都要个说法！”

    在场所有人都无语地看着胡云，看的胡云自己都有点尴尬了。马踏云咳了一下，“那个，果云师弟，咱们不接受****。”

    胡云白了马踏云一眼，妈蛋，太专横了！

    马踏云把紫霄令的内容跟果明说了下，表示自己要尽到同门之谊，愿意护送几人回江南。胡云摇摇头，“我不放心你们的实力，看人家白虎速度快人又多，行动有质有量的。要送也是他们送。”说完扔给白虎五个葫芦。

    白虎接过一看，白青玄赤黄，感受到浓郁的五行之力，分别倒出几粒分给其他组员，把五个葫芦穿成一串，收在腰间用外套盖住。“送，必须送，正好能向金刚门几位前辈多多请教。”

    “嗯，好的，小白世侄。走吧，小白世侄。”胡云马上挺直腰杆，作为和血金刚果明大师的同辈师弟，速度升级了自己的身份，全然忘了之前被人群殴的多狼狈。占点口头便宜算是报了刚才的仇。

    白虎却无所谓，你要能把你那超级大法器交出来，叫我世孙都行，反正自己现在是白虎三代。

    打发下面的队员回去写这次行动报告，白虎自己加入了胡云的队伍，马踏云也带着自己的马仔们跟上往南的步伐。胡云领头走着，眺望了云亭阁退去的方向，慢慢调节体内的功力，把丹药的效力完全消化掉。回头对果明等人说道：“各位师兄，小白世侄，小的们，加速。前面有个很大很大的村庄，有吃有喝还有拿。”

    果明几人没什么表情；白虎撇撇嘴；马踏云抹了一把胡子，暗道这位小师弟报复心真大，这么快就要找回场子，还是加倍报复。胡云也觉得自己无奈，妈蛋，我能找谁出气，朝廷这边只能认了。看在收了对方十四条人命的份上（虽然对方在被捕获的时候自杀，但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虽然不知道上面抽什么风要弄自己，但以后一定要抽回来。这次，就拿云亭阁顶缸吧，反正他们也不是无辜的。

    李国华和王建功都打来电话，胡云也没怎么细说，让他们在金刚门汇合。胡云拍了拍意犹未尽的果海，往云亭阁下一个分部走去。整个江北本来已被云亭阁收拾的差不多了，把别人的家族变成自己的连锁店，把别人的门派变成自己的加盟店。果海紧了紧变成佛教福袋的芥子袋袋口，还嘚瑟地拍了拍，踏出了这家连锁店的破门。

    白虎虽然眼馋，但还不至于在乎这些小门小户的法器和财富，主要是眼馋芥子袋而已。果明对于胡云的行为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他多年来见惯的恩怨情仇太多，利益交易更多。这次就当是师弟的任性吧，反正这云亭阁韩俞本就是仇敌。

    韩俞按住躁动不安的韩雷，自己却快咬碎了牙。看来上面是弃卒保帅了，恨啊！但却只能把恨转移到金刚门上。“通知所有分部，集中撤回总阁。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局面，就算我们舍得，雷霆门也不会放手的。我们等着支援吧。”

    胡云一行晃晃悠悠，而云亭阁分部的地址都是马踏云提供的。本来胡云是想打到总部去直接端窝算了，这次果明倒是说话了，“师弟，回去发展自己才是正道，邪门歪道永远杀不完。只有自己强大了，我们才能永远杀下去。”

    虽然这话说的杀气凛然，但这一路都只是破坏，云亭阁的门人也只是打伤，除了几个出阴招或是神通有点阴损的被废了功，基本没有死人。胡云没怎么出手，都是用眼神督促马踏云去做，自己下手的对象要么是长相猥琐的，要么是长得比他帅的。

    果不其然，马踏云提供的几个云亭阁分部都是在一条由北向南的直线上。所以胡云等人回江南的路线就是一条纵贯江北的人行高铁道。随后白虎收到命令立即回九天总部，胡云随便扔了几个五行葫芦把他打发走，但还是发话说以后一定去帝都拜访。马踏云也是让马仔们先回去，自己一人随胡云回金刚门。用他的说法是盘踞几天，好好加深下同门情谊。

    胡云鄙视这个赖皮分赃的老货，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闭关练功。当然，还是有很多装备工作要做的，比如要和杨霜玥巩固下小别后的感情，巩固下和杨霜玥的感情，巩固感情，等等等等。

    帝都的某办公室内，一阵打砸的声响过后，叶道远脸色铁青地出来，却又马上面目恭敬地转身把门关好。“爸，怎么样？”叶无忧在门口等着。叶道远瞬间又沉下脸，挥挥手，“回家说。”

    韩俞放下电话，却是一副捉摸不定的表情，不爽他的上线，也庆幸他的上线还能继续潜伏在机要岗位。也算是保住了他这条线。江北的云亭阁忍下这口气，但却收到了总部雷霆门的大礼包。这次虽然动摇很大，但都谈不上损失，对于雷霆门来说，扎根神州才是重要的。韩雷接受大礼包时，哈哈大笑了三天，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对着南方吼到：“别看你昨天闹得欢，明天就来拉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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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自省吾身

﻿对果海这趟带回来的法器，胡云没有去看一眼。经过这遭北上南下，明白自身的实力才是最重要，除非是超级大法器，不然还不会有什么决定性的成败。

    白虎的骨枪属于神通技能，也属于祭炼的本命法器。是他自己脊椎骨的衍化，想想就有点瘆的慌，这货不是君麻吕穿越吧。但不得不承认，白虎已经把自身的神通运用的十分娴熟，而且各种属行的转化和合击都非常的顺畅。如果不是想为了逼胡云展示下他的超级大法器，应该早就虐死他了吧。

    胡云摩挲着手里的七彩宝葫芦。他已经很久没有把宝葫芦拿到现实里观详了。意识进入其中认认真真地将整个空间打量了一遍，虽然一如既往的空寂，但胡云又感觉抓住了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应。又进到五方炉中，慢慢随着炉内五行能量的转换、衍生、凝结，又一涓涓、一潺潺融合进炉底。继续一涓涓、一潺潺流入炉底的葫芦藤中，各自结成一个个五色的五行葫芦。

    不对，在融入炉底的那一瞬间似乎有什么不一样，再一次让意识跟着五行能量运转。这一次炉底结出来一个白色的小葫芦。是了！五行能量的共存。在融合炉底的一刻就是一次共存，平时都是融合一下又旋即分开各自流入相应属行的葫芦。而当能量积累多时，偶尔有一股五行能量没有及时分散来，便被一只小葫芦吸收，成就了白色的五行齐聚的小葫芦丹药。胡云感觉自己很快就要抓住什么。

    “师弟！”一个声音突然如惊雷般在胡云耳旁响起，直接把他震倒在地。“师弟，你没事吧？”果明伸出手将胡云扶起来。

    “啊~？师兄啊，我，我没事啊，呵呵，那个，什么事？”胡云把手里的宝葫芦收进藤戒，找了把椅子给果明坐。果明摆摆手，“师弟，你跟我来。”说完便引着胡云往外走。

    胡云耸耸肩，以为果明的禅瘾又上来了，要把他带到佛堂座下好好讲讲佛理小故事。哪想果明在前面闲庭信步的悠悠迈着碎步，走出来内院、走出来庙门。嗯？南云寺旧址的方向？

    一老一少，一僧一俗，也没说话，倒是不断有路人向慈眉善目的老和尚行礼，果明也都一一微笑回礼。胡云也没在乎一路上这些人的眼光，那些疑惑、羡慕、不解、不屑、等等这些，在胡云心中，却觉得异常淡漠（心中有个声音：哥的神通生活，你们不懂）。

    “师弟，还记得这个地方吗？”胡云抬头一看，不知不觉跟着果明来到了南云寺后院的那片小菜园。“当然记得，正是第一次遇见师兄的地方。”

    “坐。”果明僧袍甩袖一拂，菜园边小土坡上的草皮出现两块蒲团的模样。“师弟，方才我唤你时，你似乎有点入魔的征兆，于是不得不用佛吼将你心神震乱，不想反让师弟受累。师弟可是因为这次境遇失落？”

    胡云连连摆手：“多谢师兄关心，师兄多虑了。说到被人凑，我以前比这惨的多了去了。不仅身伤，心更伤。”本来和果明是一样坐禅的姿势，鬼使神差地却伸一个懒腰全身舒展地躺在了草地上。“我只是觉得，我到现在其实并没有明白自己为什么修道。承蒙师兄您将我收入师门，传授神通功法，还放任我在佛门中浪荡形骸。然而我现在修佛不成，学道不精，实在是愧对。”

    “呵呵呵，是师兄我着相了。”果明看着躺成大字的胡云一脸慈爱，不过也没有改变自己习惯性的坐禅姿势，“老僧我在这寺庙中长大，虚度多年，如今也是修佛不成，学道不精。师弟入门还不到一年，有什么愧对的？要说愧对，其实是我这老残的和尚愧对你。”

    果明最后一句话没有用师兄弟来称呼，长叹一口气，一双浊眼也散着深远的精光：“修佛学道，明心见性，在我二十岁的时候我就洋洋自得；三十岁在当时神通界同辈中人我少有敌手；四十岁，师门破灭仅存一线，一身功法也轰然崩塌。若不是无颜面对佛祖，我也不会残留口气苟活这么多年。直到那天，师弟你的出现。”

    胡云坐起身，疑惑地望着果明，难道师兄还会大预言术？当时明明功法尽失，不可能感应到我身负神通呀。而且就凭我当时的实力，也应该不能入这位血金刚之眼吧。

    果明见胡云这副表情，笑了笑：“那是我跌倒在这菜园，听见师弟的声音，抬头看来，师弟身披金光，全身笼罩在烈日之下，让我想起了金刚门神通功法的终极招式：大日如来。心头一阵猛烈，冥冥中觉得，我金刚门终到了复苏的一天。”

    “大日如来？”胡云狠狠回忆了一下之前看过的金刚门神通功法秘籍和历代手记，对这招完全没有影响。

    果明本来还想找点禅语小故事阐述下那种冥冥中的感觉，不过见胡云求知心切，便说道：“大日如来，并没有记录在功法笔记中，而是当年祖师去往西天极乐之时所施展的最后一式神通。”

    “等等，”胡云感觉突然信息量有点大，“去往西方极乐？师兄，您确定说的不是圆寂？”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师弟切勿妄言。祖师修成大道，圆满成佛，自然不是圆寂。”果明一脸肃然，“我佛自是在西方极乐！”

    好吧，对于宗教胡云打不算和果明讨论，关于佛教、道教，胡云在得到神通之前并不排斥，也不存在什么信与不信。朝廷都承认并由其发展的东西，自然是有其存在的意义。胡云本人对这两种宗教也是在教义上的认可和欣赏，但要上升到西方极乐，东方永乐，那只有这身躯壳死后才知道了。

    同时，胡云也忍住了一肚子对于中国传统神话传说的考究，知道这对于果明来说肯定是无法求证的，要是按照封神演义和西游记来与其印证，估计果明就会要求果云去闭关抄写经书了。曾经又一次胡云问果明：老子关外点胡成佛，多宝道人是不是释迦牟尼。还没问到观世音菩萨为什么是女身就被果云一本《金刚经》砸在头上，被强拉去和寺内所有僧人一起上晚课去了。从此胡云再也不会去问佛教在天上的那些事……

    果明也不理会胡云正在胡思乱想什么，继续说道：“那时祖师修成大圆满，平地飞升，全身金光灿灿，愈演愈烈，终究化作一轮金日，遁入了西方极乐。后来，罗汉堂的祖师，就是祖师的师弟也修成大圆满，同样化作大日，升入西方极乐。再后来，也只有几位师祖化作大日升入天空，但却没有明显地遁入西方，而是一直升到上方，直到我们看不见。”

    切，胡云暗自撇嘴，说的好像你们真的亲眼看见一下。到现在，还不是传说而已。打心底里，胡云一直觉得所谓的神通其实就是特异功能、基因变异、新新人类超能力什么的。虽然心里还是期望成神成圣，但是作为受过高等教育的社会主义有志青年来说，有点超能力，变身高富帅，打打小怪兽，救救小美女、们，就可以了。至于拯救全人类，维护世界和平，还是交给花旗国的人去做吧。神仙什么的，太遥远了，要是真有天庭什么的，还不是一个放大版的人类社会，还是封建社会。

    觉得有点跑题，虽然胡云也不知道本来是要说什么主题。“师兄，这次出门，我发现很多修炼上的问题。特别是白虎一战，有种我打不过他，但他再打也不能把我打成什么样，可是却又有能杀死我的感觉，很是奇怪。”

    果明还是适应了胡云的思维跳跃性，“以你的对战技巧，你打不过白虎；以你的神通境界和自身体质属行的特殊，他不能把你打成什么样；以他的神通功法技巧和实战经验，杀死你真是绰绰有余。”拍了拍胡云的肩膀，“我从来没问过你一身的神通又何而来，因为很明显你的神通得来不像善思他们那样从小修炼。想来已经有人开始注意你，也猜到你神通的由来，这个咱们暂且不说，当下只说你现在神通功法的问题。”

    胡云心思万转，原来果明早就知道我身怀异宝的情况。想想也是，神通界几千年来（胡云当然不会想到神通界是几万年来，这还不算天上那些事）什么情况没有出现过？他们早就把各种路数都摸熟了，胡云这压根就不是个案，可笑他还一直以为自己藏的很深。

    果明继续说道：“身体是容器，更是导器。金刚门的神通是以练体为基础，所谓神通功法，实在是以人体自身的五行去感应外界的五行。人体本是一个先天五行之体，但因为功法问题，五行同修的很少，都是从某一单行入手，再相生共衍。先古洪荒时期就有很多人都能修到五行齐聚。现在修行难，不是因为能量变少了，而是因为多年来世间的混乱不堪，让能量极其斑杂。别说修行，很多人自身的五行都不调，更别说去感应外界的五行能量，就算能感应到，也无法导入其身。终极一身都无法突破神通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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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神通界的那些事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后有个菜园子，一老和尚正给一小和尚讲故事。不对，是给一青年俗家弟子讲故事：从前有座山，叫不周山……扯远了，咱不是仙侠。

    果明继续给胡云普及神通知识：“神通境界之下，都只是靠着神通功法在修炼自身体内的五行能量而已。那不过是人出生的所含的一口先天之气。这就是所谓的容器。而突破神通之境，就能沟通天地间的五行之力，将身体转为导器，来有效地运用这些能量。当然，除了主流的五行之力，还有阴阳。如之前那血炼功，就属于阴性神通。那个姓杨的小姑娘，应该也是家传阴性神通，不出所料她是月露杨家的人吧。”

    难怪，胡云由于直接进入神通之境，对于容器和导器完全没有概念，就是自己一顿瞎练，看来有必要系统化再从基本功走一遍程序。听到果明提到杨霜玥，胡云眼睛一亮：“师兄，月露是哪里？”

    果明：“月露不是地名，而是功法。以前的世家同姓的何其之多，大家都是用功法来区分。杨家的月露神通是一门很强的辅助功法，当年又一代杨家人号称月神，一夜之间治好了己方成员的所有伤势，次日赢得了那场战役。咱们江南的张家因为属于我金刚门的俗家子弟，所以一般称为金刚张家。由于我金刚门在江南独大，所以他们才称为江南张家。像李家实际是碧浪李家，叶家是朱雀叶家，王家才称为神通世家没多久，但在武功世家时他们称为神木王家。在独霸一方后才会以地名作为前缀。”

    胡云汗了一把，太长知识了，那些神通家族哪是什么世家，分明是想做门阀啊。“师兄，门派是世家之间，孰强孰弱？”

    果明摇摇头：“神通功法的修炼与门派、世家没有关系，这些不过只是个势力承载体而已。兴衰成败、天道循序谁要逃不掉。不过相对来说，宗教门派还是要强一点，毕竟作为宗门在教义和道统上比家族传承还是很优势的。世家的优势在于利用世俗的权势和财务。关键是历代朝廷对于宗门都是扶持，对于世家是控制。”

    好吧，无需多说，定然是帝王权术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朝堂之上更是杀机四溢。国家的神通部门本就是有神通门派和世家组成，而最初就是是世家占了主导，门派只是辅助。毕竟历来门派在朝堂权力上都是被动的。

    果明接着说到：“这次对你的袭击事件，是九天黄泉内部权利博弈的一个冲突点。你马师兄没有说太多，只说了是九天一个分部长下的更天令。之前有提到天有九重，中天、羡天、从天、更天、睟天、廓天、咸天、沈天、成天。所有九天的特殊任务都是用这九重密令来执行，每道密令代表不同的指示。此类密令只有紫霄总部和九天的钧天部、苍天部可以发出。”

    胡云挠挠头，“师兄，有点绕。到底有多少天啊？紫霄总部又是哪来的？”

    果明说道：“天令有九重，天部有九野，这就类似黄泉的九泉组：中央曰钧天，东方曰苍天，东北方曰变天，北方曰玄天，西北方曰幽天，西方曰颢天，西南方曰朱天，南方曰炎天，东南方曰阳天。而凌驾于九天令之上的还有一令，紫霄令。给你马踏云师兄紫霄令的人，只能是现在的世间神通第一人，九天黄泉的总部长，浮云前辈。看来他老人家终于出关了。”说到这里，果明有点激动。

    胡云强撑着没有被这新讯息绕晕过去：“当世神通第一人？国家神通部队的总部长？”

    “是的，当年的乌云大劫，只有浮云前辈才能和乌云大魔头正面交手。其他人包括昆仑、蜀山、蓬莱、南海、雪山等隐世门派的前辈都只能在战圈之外辅助，或是对战乌云麾下的几大头领。”

    胡云听得头大：“等等，师兄您确定说的不是仙侠传？您都称呼他会为前辈，他得多大岁数？还有咱们师父他老人家呢？少林武当呢？”

    果明黯然，“浮云前辈少说也有三百岁，真实具体不可考。而先师，只是一招，就被乌云大魔头击退，后来又被乌云座下的头领缠上，最后在乌云的自爆中圆寂。少林、武当没有参战，因为在终战之前，这两派的神通势力就被乌云捣毁。师弟，你之前都只是在简单的层面上所以我才没有跟你说太多神通界的事情。而且，我们金刚门也衰弱到深入不了那些真正的神通门派。现在所谓十大神通门派和十大神通家族，都只是朝廷在公众层面上的排名，像昆仑、雪山那些都是不出世的。他们修的不是神通，而是神仙。”

    胡云哑然，师兄你都到现在了才告诉我这不是都市题材，而是仙侠是不是太迟了？要不是这次我倒霉滴被有关部门的相关人士列为黑名单，强行要夺取我的法宝。你丫就一直不说我们不过是小虾米是吧。看来有必要好好补充下信息，继续低调才是王道。

    果明又和胡云聊了一会儿金刚门功法的修炼问题，重点是让胡云重新练体，再走一遍基本功，也建议同时修炼罗汉堂的土行功法。然后两人又晃晃悠悠回到金刚门，找果川拿来罗汉堂的功法和历代手记。

    本来打算去找马踏云好好问问组织上到底是个意思，有什么内幕可以扒一扒，不想这货居然闭关了。丫是故意躲起来吧。

    正好王建功带着王红权来了，同行的还有李国华和叶无痕，几人一起去了李家的若隐疗养院，找到李民润召开金刚门外门世家会议（江南张家是属于内门世家，算俗家家族；马踏云的家族也挂到了罗汉堂，跟张家一个性质）。

    叶无痕脸色很不好，因为叶道远的行为明显对海东叶家来说，是一种背叛。在建国大业中，一些世家和门派都有着从龙之功。特别是世家，他们更会在利益群体中站队。而相对门派就中立一点，当然除了跟世家关系密切的那些，如江北韩家的云亭阁，家族即是门派（可惜站错队，后来给灭了）。

    话说“六扇门内好修行”，加入到九天黄泉的人员，都是世家和门派彰显和稳固自己实力的体现，是表明自己是国企的身份。所派子弟都是当招牌使用，最好的效果就是为家族和门派带来更大的权利。

    但是朝廷对于这些人员管理必然要严厉许多，加入了朝廷，就是鹰犬，而不是家族、门派的暗桩或是为自身某福利的蛀虫。这种权利的控制与争夺，衍生了黄泉，也苦了那些身在其中的子弟。因为到最后，牺牲的总是他们。

    叶道远从小就被选入九天，但他心中没有荣耀，只有憎恨，一种被人拨弄棋子的憎恨。现在，他翅膀硬了，对于叶家的利益他早就不在乎，这次答应分部长参与围剿胡云的行动本来是志在必得。不想遇到总部长出关，一切都功亏一篑，幸好没有追究到他，其他的，全然不用去在乎。叶家的责难？哼！有本事来帝都找我呀！

    王红权拿出一叠资料递给胡云，“这次对你的行动，是九天的一个分部长，苍天部部长张长鸣。之前帝都龙云寺的张云山就是他张家的外亲，张云山的父系本是张家的人，母系被倭寇渗透。张家干不干净暂且不说，反正张长鸣的张家是干净的。”

    胡云接过资料一看：张长鸣，九天部苍天部部长。代号：苍龙；门派：腾云张家。再往后就是介绍张家的腾云神通功法是多么多么牛逼，腾云驾雾，搅风搞雨；家族里谁谁谁多么多么牛逼，古代有谁，现在有谁，小辈里面谁谁谁天才；家里有多少钱，海外有多少势力；跟那些世家、门派有恩怨情仇；有什么什么传家秘宝；等等等等。

    放下资料，胡云问道：“什么意思？举报还是网上曝光？这有什么用，我越看越觉得自己无力去抗争这个巨头。”

    王红权尴尬地咳了咳：“我们的意思，也就是想告诉果云大师，这是个什么样的巨头。而且得幸这次总部长浮云前辈出关。上面也是打算息事宁人，肯定咱们金刚门的功劳和果云大师的成绩。做出让您满意的补偿。”

    切~所谓满意的补偿也就那样了，把气洒在江北，有限地闹了下云亭阁。胡云撇撇嘴，话说要是总部长大大不出关，我这也就丫挺了吧，悲哀！

    王建功知道胡云的心气，连忙有递上一块令牌和一份资料，“师父，这个才是补偿的大头，珍兽异宝！您看看。”

    胡云接过一看，就是一道简令：西南大山出现妖兽，疑有异宝出世。特令金刚门总览此事，各方部队予以配合。金刚门可视情况便宜行事。然后是妖兽出现的时间、地点、大概模样之类，还罗列了当地的九天、黄泉部队的负责人以及所辖军区和国安局的编制信息。

    仔细端详这道造型霸气狰狞的金属令牌：“廓天令！”胡云觉得，有点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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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廓天令

﻿胡云摩挲着这块副本令牌，不是，九天的“廓天令”令牌，心里盘算这次下副本的组队人员。好吧就当是下副本的，不过简令里面的“总览”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是“总揽”？不会是打错字吧。

    李民润也看完简令，笑了笑，还真是大补偿，“总览”，就是咱们看着就行，有困难就让这些名单上的人去干，有好处，咱们就便宜行事。出了问题我们也不用“揽”责任。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我喜欢。胡云随手在桌上拿起纸开始写，四个肉盾+近战、两个侦查+追踪+陷阱、两个治疗+驱除，除了这几个标配，剩下都是高攻。“我金刚门出三个人，善行和罗汉堂的善定，作为肉盾和近战；善见作为侦查。其余的你们几家商量吧，在俗家外门里面挑人。等等，我这边治疗还有一个。杨霜玥，法疗。我这边还能直接提供一些五行丹药，老王、无痕，你们家都是部队的，人选要会战时外伤处理。好了，走了，选好人在外门大堂集合。”

    胡云刚走到外门打算去找善行几人，这几个小子老不带手机，太讨厌了，不过也是，练功服里放手机不方便。“师叔！”“嗯？明德啊，什么事？”张明德引着胡云到一件小禅房，掏出一个信封：“师叔，这是蛮西毒门那边传回的情报。”

    “蛮西毒门？”胡云接过信封里的资料，脑海里想起那位女汉子杨树根，汗了一把。这份情报比王红权拿来的还要详细，甚至都附了照片，不过有点远，但也看得出来是一头犬行物种，模糊的棕灰色。“狗熊？”

    张明德有点尴尬，“师叔，这个，据情报推测，可能是一头月兽，就毛色看，是头雄性，刚刚成年，正处在换毛期。怀疑附近有月桂树出世。”

    “能具体到这种程度？这种异兽珍宝很常见？”胡云继续翻到后页对月兽的技能数据分析。

    “千百年前很常见，这些数据都是前人留下的。雄性的月兽幼时是棕灰色，快成年时就会慢慢变纯白，高阶的雄性月兽会变成银白色；磁性的月兽幼时是粉紫色，快成年时也会慢慢变纯白，高阶雌性月兽白色透紫。雄性月兽伴生月桂树，雌性月兽伴生月露池。而且月兽和月桂树、月露池也不是太难得，上次出现是在十二年前，在东三省，而且是还是一对，同时出现了月桂树和月露池。”张明德将资料翻到最后。

    “上次是十二年前还叫不难得？”

    “我的师叔哟，别说十二年前了，从我记事起，我都没听过我爷爷说过咱们金刚门获得过什么异兽珍宝。情报是一个方面，等咱们听说时，人家连成品都制炼出来了。实力也是一个方面，不说佛门与世无争，别家在分蛋糕是压根就没顾忌过咱们，就是历代朝廷的行动，也没派咱们参加过。”张明德大吐苦水，“这次的情报是上次我们抓捕了蛮西毒门的杨树根，呃，不是，邀请了蛮西毒门的杨树根代表，与蛮西毒门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我们在那边建立情报站，不是，合作点，给蛮西毒门提供了一些财物，再收购些他们那边的药材和产品，呵呵。”

    张明德喝了口水：“师叔，这可是第一手快捷情报，咱们要不要赶紧夺下来？可惜这次不是月露池。”

    胡云对张明德非常满意，情报信息很足嘛，不但收集到这些情报，还有周边数据和附图。“嗯？这月露池，你确定不是月亮井？月露！？难道是杨家的月露神通？”

    张明德点点头，“应该是的，传说月露杨家就是成功地豢养了月兽，还种植了月桂树，家里圈着月露池。后来都没了，现在特凋零。”

    “好吧，我去找霜玥问问，你帮我通知下善行、善见和善定，张家这边你也挑些人去大厅等我。我们这次正好收到朝廷的令牌，可以名正言顺去打怪刷宝。”胡云说完拿出廓天令给张明德看看眼。

    “真的！”张明德高兴地跳起来，“哈哈，我之前还想着这情报卖出去能报个什么价，没想到咱们自己就能拿下啊。不愧是师叔，牛逼！我挑人去。”临走前又掏出手机拉着胡云和廓天令合影，然后屁颠颠走了。

    “至于吗？不就一个副本嘛，切。”胡云转头去找杨霜玥。他哪里知道这种好事什么时候轮到过金刚门，包括独霸海东的叶家、临安的李家，都很多年没下过副本了。更何况这次是拿着朝廷的九天令牌办事，威武啊！自身战斗力是一回事，关键是这种事分不到他们手上，朝廷需要稳定就要控制这些争端，强力的控制分配，才是宏观调控下的和谐社会。哪怕只是一只小小的刚成年的月兽和疑似出现的月桂树（没有成年月兽的守护，月桂树一般在小树苗时就被别的走兽当草吃了）。

    杨霜玥确实是月露杨家，而月露杨家的神通关键不是功法，而是体质。月露神通功法一是将阴性能量提取成良性，滋养人体，拓展筋脉，对修行有很大的帮助，所谓月露；二是将阴性能量转换成恶性，侵蚀血肉筋脉，再吸收提取良性滋补自身，所谓月食。不过作为名门正派，还是正能量的招式作为功法名比较好。可以想象月露功法其实老霸道啦，北冥神功的神通版呀，关键还能转换治疗，可攻可守可循环，练好了真的很牛叉。

    胡云听完杨霜玥介绍完她家祖传简单而粗暴的神通功法，震惊了，“是不是这么厉害，两招通吃天下。”

    杨霜玥害羞地笑道：“就是这么厉害，不过我们家已经好几百年没人练成了，哪怕一招，也没练成。只能靠先人留下制炼月桂树和月露的丹药方法延续家族的传承。慢慢地我们家掌握不了月桂树和月露池，靠着存货已然不行，现在完全是没落了。靠着一点基本神通功法和一些神通药理，杨家勉强顶着世家的名头。说句大不敬的话，要不是乌云大劫，我们杨家恐怕没了。”

    坚定了这次带杨霜玥随行的想法，不过杨霜玥更是想驯服这头月兽，可惜她不会功法。这种家族功法都是传男不传女的，办法只有一个，回去偷？不对，拿自己家的怎么叫偷呢？是去拿，拿嫁妆。嗯嗯，嗯？我怎么会这么想？胡云绕绕头。去换？胡云想到了自己的制药厂，这个好像对杨家没什么吸引力；神通功法？我会的他们家修炼不了，他们想修炼的，我现在还没会哇。

    胡云如今也算是贯通了五行神通，只是还不够熟练而已。而混沌神通还需要阴阳二极补齐。阴性功法是胡云现在的目标，六娃隐形的神通应该算是阴性的吧。若是练就了隐形，嘿嘿嘿……

    专业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关于杨家的功法的获取，还是需要问问几个世家有什么办法。而专业的人已经去做了。当胡云和杨霜玥到外门大厅时，几家人正在热烈地讨论。

    原来王家和叶家因为有军方势力，所以都举荐了侦查组员，这家比追踪，那家比预警；这家比破除陷阱，那家比潜行伪装。等李家再插进来时，又开始比各种近战高攻、辅助驱除。见胡云过来，李民润先一步过来，看了一眼旁边的杨霜玥，“小玥，你和你家里的事情我都知道，所以这次算老头子我逾越了。胡云，我已经派人去联系月露杨家索取月露功法和驯服月兽的方法。”

    杨霜玥对于李民润的行为倒没什么排斥，她对家里的感情实在很矛盾。从小家里就把她们姐妹当做换取家族利益的筹码，可是那毕竟是生养她的地方。不过还是对李老头如何索取功法感到好奇。

    李民润也看到了胡云疑惑的眼神，笑道：“呵呵，家族神通功法的确是至宝，宁玉碎也不瓦全。但，杨家可以说彻底没落了，没有了神通，连武功世家都算不上。月露杨家不是唯一能制炼月桂树和驯服妖兽的世家，现在这些辅助类神通的家族没落的太多太多了，很多已经公开拍卖家族功法，以求得些钱财好歹把富贵生活延续下去。我有稍稍隐晦地透露了我们是有九天令牌，所以说不定月露杨家还得感谢我们。呵呵。”说完还调皮地朝胡云眨眨眼睛。

    杨霜玥害羞地走到一边找张文怡。张文怡正在为争夺名额叫的正欢，见杨霜玥过来，眼珠一转，诡异的笑着拉着杨霜玥到一边开始说悄悄话。

    胡云全然不知道有人在走曲线救国路线，开口问李民润：“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现在那些神通家族混这么差？”

    李民润望了一眼大厅里争得面红耳赤的子弟们，都在嚷嚷着要摆擂台。“还有更差的。没有武功基础的神通一旦衰弱是很难生存的，好在现在是新社会。朝廷还是给予一定的照顾。不过要获得神通功法还是要威逼利诱的，杨家还有几个老鬼很狡猾。”说完又悄悄把胡云拉到一边，“胡云啊，你把廓天令再拿出来让我看看。”然后拿出手机，一副要自拍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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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组队下副本

﻿胡云斜眼望着李民润，还有比你还狡猾的老鬼？李民润照完照片，不好意思地摸摸胡子，“咳，这次队伍我们几家有些重复的位置，要不你亲自定一下？”

    切，刚说狡猾，这老鬼就露出了自己的尾巴。哪是什么重复不好定，明明是都想争。多少年没下过副本了，不是，没参加寻获异兽珍宝的活动了，别说王家，李老头打小也没参加过。叶家直到乌云大劫后才没能参加，一开始是没缓过来，后来就慢慢失势********。

    王红权见李民润和胡云嘀嘀咕咕的，之前小辈们在争他不好开口，见老李抢了先，自己也赶紧凑到胡云这边。胡云挥挥手，走到大厅中间。顺便指了一个人问道：“你说的怎么起劲，是你要参加？你有什么最拿手？”

    小伙子有点紧张，“报告果云大师，我叫叶岸晴，我是推荐我们叶家的叶灵殇。当然，我也是想去的，嘿嘿，我擅长风行，适合丛林战。”

    啪！胡云拍了叶岸晴的大头，“再说一遍，你推荐谁？”

    叶岸晴不敢梳理自己的发型，弱弱地说：“我们叶家的叶灵殇。”

    啪！胡云这次加了点力，直接毁了叶岸晴的发型，“再说一遍，你推荐谁？”

    叶岸晴内心早已奔泪，呜呜，我吊炸天的发型，“叶、叶灵殇。”

    叶灵殇顿悟，赶紧站出来：“报告果云师叔祖，弟子叶灵殇，金刚门俗家外门首届弟子，名号：善四十二。所属风、火双行，擅长身法、五十米氛围内远攻法术。报告完毕。”善四十二是指这首届的外门弟子是按善字辈算起，四十二是这些人从南风小岛达到金刚门的先后以及入门考核的综合成绩排名，此后都不会改，直到正式入门俗家，赐下法号。叶灵殇要是继续努力下去，最后就会叫叶善灵。

    胡云欣慰地拍拍叶灵殇的肩，“小伙子不错，我看好你。那个谁，叶岸晴是吧，去明仁大师那里换个发型，好好在寺内修炼。”去明仁那里换发型只能是光头了，叶岸晴奔泪而去。

    “废话不多说，这次出门就是实战扬威，谁有本事谁去。有多少人眼红咱们，有多少人要看咱们笑话，又有多少人正计划着给我金刚门使绊子下毒手！”胡云拿出廓天令，“这个！只是一个下副本的令牌。下一次，我希望我拿到的是建帮令牌、攻城令牌、建城令牌、领地令牌！我金刚门不是轻易被别人揉搓的！我金刚门的人去到哪里都是要昂首挺胸的！那么，下一次，我们怎么才能得到那些令牌！？”

    大厅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到，胡云正得意自己的霸气镇住了全场，结果就听到李国华正在悄声细语地在跟李民润解释副本令牌、攻城、领地之类的网游术语。

    冷场的时间有点久，胡云不免有点尴尬，这时一个弱弱的声音发了出来：“打怪升级。”

    转头一看，正是张善武。胡云高兴地指着他，“大声说！”

    张善武得到好几道鼓励的眼神（胡云、他爹、他姐、他姐的闺蜜杨霜玥），于是大声喊道：“打出来！”

    “好！”胡云表示很欣慰，“你算一个，把自己的属行和擅长填表去杨助教那里登记。”杨霜玥一直在外门做助教工作，主要管理档案，帮助学员们处理一些修炼时的简单伤势。直到从某些巡夜人员口中传出山坡帐篷事件，众多学员才打消了对这位女神的心思。所以胡云说出杨助教的时候，很多人的眼神都在他们两人之间徘徊。

    选择无视，胡云继续说，“这次的关键不是个人实力，而是团队协作力。你们要记住，一个人再强，能打十个、打百个，但你能一直打下去？打不过了怎么办？”

    大家都搞不清胡云说这些干嘛，他们都是世家子弟，都有自己的骄傲，从来都没想过打不过的问题，尽管，打不过的时候其实还是很多的。只是从来不服气而已，哭着回家告诉爸比，不是，咬牙回家叫兄弟们去打回来。嗯，是这个道理，组团是很重要的。于是陆陆续续有人说“抱团”、“组队”、“报警”。

    “嗯！？哪个逗比说的报警？”胡云满脸黑线。李民润和王红权觉得实在丢脸有点呆不下去的感觉，但又想留下争取自家的名额忍住没走。

    “话不多说，各自组队，3到5人不限。”大厅内有25个子弟，大家纷纷移动，组成了7个小队。竟然多是3人组和4人，没有组5人的。“好，去地下演武场。”胡云打头往后院走去。

    金刚门的新院子，其实最多的是地下设施。在依山建造的建筑好处就是往下无限大。李家铺钱，王家出军工，叶家造防护，张家布迷阵。除了常规的操练和对外接待，按照胡云的终极设想，保护伞公司的基地就是他想要的。金刚门的三角logo，就是他的搞怪。

    “王建功、叶无痕、李国华出列。”胡云让三人站出，“你们石头剪刀布，一个人躲藏，可反击；一个任意阻击所有小队；一个作为外援，但每次出现限时1分钟，包括各小队找到外援的时间，下次出现要隔2分钟。”

    结果是王建功为被追踪可反击目标，李国华阻击，叶无痕外援。各小队纷纷抱怨外援时间太短。胡云继续说：“建功你们三个先下副本。这次以第五层为终点，先追到目标的10人胜出。各小队抽签，分别每隔1分钟进场。”说完给了杨霜玥一个鼓励的眼神。杨霜玥和张文怡、张善武俩姐弟一组，看到胡云的眼神，恬静地点点头。

    金刚门的地下演武场除了常规练功设备，还有模拟地域（果然是保护伞基地模式），直接取名副本。设计者为523工作室，不是，就是江南大学男生宿舍11栋523室前租户，也就是胡云这窝室友。特别是姜山和柳俊，设计了很多猥亵的地图。

    外门弟子抱怨着什么都没带就要下到第五层，怕怕的说，而且还是先到了10人，看看各自的分组，大家都觉得果云大师坏坏的。这时剩余的外门弟子都进来，坐到投影屏下，打算看现场直播。胡云决定再次使坏，“你们现在组成8到12人组，在第一组人到达第三层时，抽签进入，要是你们赢了，也是可以外出的，表现好的，可以奖励小法器一件。”

    哄~不得了，大厅嗡嗡地一片，大家干劲十足，胡云又加了一句：“回去准备物资。”

    正在抽签的7小队疯了，但也有人所有所思地点点头。对于带着物质进来的后小队，威胁和送菜还不一定了。

    “赶紧的！还想不想吃晚饭啦！”李民润被这群小孩闹腾地有点糟心，扯着王红权开始下棋。胡云却掏出一堆零食坐在第一排。他想看到的是这些人各自的奇异想法，对自己有没有启发。

    7小队已经相继下来副本，而王红权已经在第三层找了块草垛子，睡起午觉来。李国华仿佛整个523寝室所有人上身，沿路设置了很多猥亵的陷阱，还直接将第一队和第二队引到一起，躲在一旁看热闹，偶尔出个阴招增加下战斗的激烈程度。

    第4队的张文怡看着一脸无赖的叶灵殇：“小灵灵，你们几个是要跟着姐姐我合成一队咯。”“必须的啊，姐，果云师叔祖说前10名。您看，姐姐您武力值这么高，善武哥也这么强悍加英俊，杨老师就更不用说了，嘿嘿，我们就想占点光。但我们也是很有用的。我们三都是双属行的，加起来五行聚齐。您两姐弟的金行高攻近战；杨老师的治疗；王文军的土、木双行防卫、伪装和侦查，他野外生存技能很足的；李滔的冰水，悄悄告诉你们，他射箭和钓鱼很棒，嘿嘿；我的风火，还会傻强的烧烤技能，不错吧。姐，您就收了我们吧。”

    对于几位小弟的附属技能很是满意，张文怡打手一挥，“前面滴，开路！”

    叶灵殇三人也很高兴，从三人的名字就知道都不是宗族内的子弟，但天赋确实不错。首批送入金刚门修炼的人，都是这些世家用来试水的。分家的人对家传神通修行没有那么专，学不好不损失，学好了，就是宗家的人。

    叶无痕闻着烧烤的味出现在这六人小队中，叶灵殇哇地扑过去抱住大腿，献上自己的手艺。叶无痕甩甩腿：“死开，我又不是你亲爹，你这也叫傻强的手艺？切，再烤条鱼给我。”

    胡云看了桌前的零食，哭了，尼玛，不是，圣洁的太阳。现在就找傻强要吃的去。

    当胡云走到小食堂时，看见好几十人在排队，怒了！“圣洁的太阳！让你们去准备物资，都在这里干什么！？”

    最近的一个小光头回答：“师叔祖，我们不过是换好衣服，带点绷带什么的，然后就只有食物了。”

    “嗯？小伙子眼熟，发型不错（叶岸晴哭的泪花乱颤）。好吧，都让让，我让傻强做些外卖套餐，你们带进去吃，都回去分好队抽签准备下副本。”胡云挥散人群，先把傻强刚做好的消灭掉，吧唧嘴，“傻强，做30份大锅菜。嘿嘿，小子们，争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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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月露杨家

﻿月露，是神州东南部的一个沿海小县城。这里有个着名的自然景观，月露崖。传说每十二年的八月十五月圆之夜，崖顶就会有两匹白狼对月而望。但是因为从不狼嚎，很多人说那不是狼，而是天狗。每到那个月夜，海浪潮汐就会特别大，大到冲到崖顶，远远看去，就像海浪潮汐将崖顶的月亮冲洗了一遍。早上爬上崖顶一看，那对犬卧之地有一汪小池。池水能治百病，是传说中的月露神水。

    虽然各种故事版本都是传说，但从有县志开始，这里就叫月露县，这崖就叫月露崖，这里的大户人家门口，都是一对似狼似狗的看门兽，统称月兽。于是又衍生了许多景点：全县有好几口古井都叫月露井，好几个小池塘都叫月露池，大一点就叫月露湖，全县大肆种植月桂树，全县人家养的狗狗几乎全是白狗，每十只就有七只叫小月，其余三只叫小白。

    李富良和李淑华来到县里的一家老宅门口，后面跟着几个年轻人，前面一个人正在敲门：“成叔、成叔！是我，老三。开门迎客，来贵客了！快开门！”然后转头媚笑着说：“李师兄，李师妹，马上来了。不好意思啊。成叔！快点！”

    后面一个小伙子凑上前：“四叔，小姑。这杨家也不至于吧，都什么时代了，还是这老宅院、老家规？”李富良敲了小子的头，“国荣，少贫嘴。咱家也有老宅院，老家规。杨家安排在他们家祖宅谈事是对这次事件的重视。你们都给我规矩点，这次是按神通世家的祖例谈判，不要丢了我们李家的脸。”

    “是！”以李国荣为首的李家子弟齐齐应声道，纷纷整理自己的制服和发型，昂首挺胸摆好造型。

    “开门迎客！”杨家中门大开，门内左右两列人齐齐站着队列，都穿着白袍长衫，左胸口的位置男性绣着银月，女性绣着紫月。“月露杨家，恭迎贵客！请！请！请！”

    李家人也是一脸肃然，李富良领头左脚跨入大门，稽首道：“碧波李家，承启拜会！请！请！请！”然后再右脚跨入。李国荣在后面悄声问李淑华：“小姑，为毛咱们也要说请？”

    李淑华刮了李国荣一眼，“闭嘴！稍后说！”拽过李国荣手里的礼盒，递给门内的李富良。李富良转交给之前带他们叫门的杨家老三，杨老三双手接过后，打开，一脸痴呆。杨家开门的老头成叔扯了扯老杨三，杨老三反应过来，高声唱到：“碧波李家上门拜会，呈上贵礼：月露神水一瓶！”

    轰，刚刚还风淡云轻的杨家人不淡定了，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真的假的？月露神水？”“是啊是啊？李家怎么可能有这个？”“不是吧，月露神水！？”“咱们家都这样了，就算有神水能有什么用”……

    之前好好的气氛全被这杨老三这一嗓子给破坏了。成叔捂着脸，大厅的杨家人也坐不住了，疾步出来几个长辈模样的人，挥散站队的小子们，笑脸迎着李富良一行引进大厅。杨老三也赶紧捂着礼盒，小跑进了内院。

    大厅里假惺惺地相互客套，谈着家族各自的辉煌，找找两家的相同之处，硬是找出了李、杨好几代先辈有着好道友、好基友、甚至还有姻亲的关系，于是客套更亲近了。

    李国荣在一帮撇撇嘴，嘀咕着：“检验个月露水要那么久吗？要不是我们老三搞来五行丹药，也不会把这月露水拿出来。当年搞这玩意儿家里可没少花钱。”

    李淑华在听到姻亲的时候也走神了，心里不由一阵苦闷，又听见李国荣在旁边嘀咕，想起了家里因为李国华与胡云的关系，让自己带着家里的女孩们去做交换筹码，深深地叹了口气。“起码现在看来，老三的那同学还算行，没对宛芝做什么。”又看了主位上与四哥李富良谈的火热的杨家家主，摇摇头，“哼！将自家闺女明码标价，这杨昌雨真是个失败的家主和父亲。”

    李家对于杨家的情报收集可谓详细，连杨霜玥被人下药那晚都调查的清清楚楚，除了不知道那晚其实是胡云以外。李家保留了这个情报，打算看看这次与杨家交易的情况再说（其实是自私地想在以后做点文章，李宛芝加油！呃，好像有点暗黑宫廷斗争）。不只是杨家，还有与杨家交好的王家（之前原与杨家联姻的月泉市王家，也是一个没落的神通世家），以及王家转手又把杨霜玥推向的刘家（已经被黄子瑞灭了门）。

    杨家已经完全转为了商家，但却不是大企业，而是连锁按摩店，做做理疗美容什么的。家境那个差啊，每代只能保持二十个宗家，三代外的分家全部不如宗祠。因为养不起，家里后代也没几个出息的，神通功法之类更是丢的九霄云外，所幸功法的文字记载有保留下来。

    “家主，几位叔父有请李师兄和师妹进内堂。”杨老三终于从内堂出来。

    李淑华交代李国荣几人在外面老老实实地呆着，然后跟着李富良进来内堂。杨家也安排了几个小辈出来接待李国荣，年轻人开始新一轮的吹牛打屁。

    内堂的谈话没有太多的套话，杨家验证了月露水的真实性，但是他们家现在没有人会制炼纯净的月露水了。得知李家是想换购月露功法，杨家开始拿捏起来。

    李家当然知道杨家现在已经没有人会制炼，之所以那月露水当进门礼，显摆是一方面（其实是现在用不着，嗯，以前的用法也没有发挥月露水真正的效力。），另一方面就是吊足杨家的胃口，让他们吞不下，有舍不得松口。杨家还是保持了理性，最后把换购条件变成了人民币。

    贱卖，真的是贱卖，李富良没想到杨家的家境已经破落到这种程度，竟然愿意把神通功法全部打包换成人民币。不知道他们杨家老祖会不会代表月亮惩罚他们。“一千个亿？还要帮助移民美国？我说都有一千个亿了，还要我们帮你们全族移民美国，不至于吧。”李富良心里鄙视杨家那股抠劲儿。

    杨昌雨干咳了一下：“那个，我们是想先移民，直接在海外接受这笔资金。”米多人更多，再多的米也不够人吃的。杨家已经失去了种地的能力，只好把地换成米，吃饱了再说。但是又害怕贼惦记和穷亲戚，于是想直接在海外走账。

    “好吧，没问题。”李富良和李淑华交换了眼色，心里暗喜这换购太划算了。

    “但是。”杨昌雨继续说道：“我们需要参与你们这次的行动，还要十分之一的获得，包括后续收益。”

    “嗯！？”李富良和李淑华一惊，除了他们俩，老爷子没有告诉任何人发现了月兽，并且有捕获的朝廷旨意。“什么行动，我们只是需要月露功法制炼月露神水而已。你们也知道我们家有很多受伤的长辈。”

    “行了，李世侄。不用跟我们几个没用的老头打马虎眼。”在座一位最老的杨家长辈摆摆手，“虽然我们月露杨家没落了，但是神通界的信息也是略有耳闻的。你们临安李家的兴起已是必然，我们也不指望能搭上李家的大船。但是对于月兽和月桂树、月露池的出世，我们月露杨家是有感应的。”说完对杨昌雨点点头。

    杨昌雨起身告退，一刻钟转回时，手里捧着一个古朴的锦盒。放在李富良身边的桌案上，打开，拿出一根30公分长，通体雪白色骨头样的物件。“这是我们月露杨家的至宝：月杖。我们用这个法宝，换取参与你们这次的行动，并要十分之一的获得及后续收益。”

    不等李富良说什么，杨昌雨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月杖上。只见月杖吸收了血液后，一端呈现银白色，一端呈现淡紫色。杨昌雨将月杖慢慢托起，月杖悬浮在空中，形状慢慢变化，骨头状弯曲变成一轮新月，两端月牙尖指向了西南方。

    李富良和李淑华明白，这是杨家的月露神通传承法器，是能感应月兽出世的法器。之前的骨头状，定然还有驯服月兽的神通。“好宝贝！”

    杨昌雨收起月杖，等着李富良的答复。李富良拿出手机，“我需要跟家族商量下。”

    李富良的态度默认了李家果然是能组织参与寻找月兽的行动，杨家人很高兴他们赌对了。除了钱，能在有生之年重现下先祖的“辉煌”，也算是对得起家族了（呸！变卖了祖宗的基业，全族逃离祖辈生长的地方，给自己丢了根颁发一个自我安慰奖，也不怕月亮亲自惩罚他们）。

    胡云听着李民润的转达，看着屏幕上在副本里冲下第五层的杨霜玥一行人，点点头，又摇摇头。转过头又一时不知道要对李民润说什么。“行了。”李民润摇摇手，“我明白你的顾虑，就算杨家人参与，也是有限定人数的，而且他们跟不了我们的探索小队，安排架直升机随时调控就行。到了我们手上，杨家人也要变成我金刚门的人。果云大师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胡云觉得李老头这老人精真是“老而不死是为贼”的真实写照，这老贼何止是在偷天命时间，而是在偷天道人世啊，良心大大滴坏了，不过我喜欢。满意地笑对李民润说：“那我要提前恭喜金陵李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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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寻宝行动（一）

﻿金陵是临安的上级地区。碧波李家独霸了临安，再努把力，势力范围应该就能延伸到金陵了。东部地区最顶级的地区虽然还是在魔都，但魔都主要是世家的地界，门派在整个东部都十分孱弱。可是魔都的世家大多是外来户，在魔都的世家基本上都是来扯大旗，壮门脸的。待到李家成为金陵李家，魔都之内应该也能竖起一面大旗了。说起谁谁谁家在魔都有一块地（势力范围），在东部各省，你们家就算很牛掰的世家了。

    李民润说的什么“到了我们手上，杨家人也要变成我金刚门的人。”实际意思就是说李家要兼并杨家，但兼并的不是家世，而是月露神通功法。李家巴不得把杨家打发的远远的，之所以带着李国荣这些小辈去，就是要在杨家的青少中挑选些合适的联姻对象，将杨家的月露神通血脉嫁接到李家，从而把月露神通传承下去。

    月露杨家对于这样的神通世家潜规则是熟识的，不然也不会将杨霜玥许给这个，又转给那个。这次能卖出一个打包价，足够杨氏宗家高兴好几百年了。对于李家的挑人，杨家积极配合，甚至破天荒地召集来各路穷亲戚，筛选血脉和神通天赋，统统塞给李家。

    于是这次寻宝小队，多了三波编外小组，各由杨家的一位长老带着两位小年轻，跟着两位李家的人乘坐直升机作为前期巡查和全程指导坐标的工作。

    胡云第一次乘坐军用全地形车，揉揉屁股，扯了扯身上的迷彩作战服，弹了弹肩上的二毛一。除了没有配枪，金刚门寻宝小队全员十五人都是标准特种部队的装备。除了傻强，胡云和其他人都没有戴头盔。之所以带着傻强，是杨霜玥看了家族功法后，提出来食物对月兽的引诱性，于是胡云名正言顺的将傻强任命为炊事班班长（全班也就他一个人）。

    王建功分发着耳麦对讲机，敲了敲傻强的头盔，“傻强，你这枪哪里搞的？”

    傻强紧张兮兮地抱紧手里的一根木头，“小心走火！我现在是英勇无敌的八路军战士，这枪是我缴获的，你们有本事自己去打小鬼子，不要打我的注意。”

    王建功将耳麦别在傻强的脖子上，“好吧，你自己节约点子弹。”然后去交代其余队员在丛林行军的注意事项。

    叶无痕和真正的正规军部队交流外围的警戒工作。李国华陪着胡云和九天西南朱天部的人核对情报。现在确定了是一头雄性的月兽，体型在2米长，正在成熟转换期。但是行踪怪异，不像是在守护什么，而是在寻找什么。可是月桂树的位置也被确定，但是貌似生长的不是很好，暂时在朱天部的监控中。

    众人怀疑这月兽是在寻找雌性月兽，但是这又与记载的月兽习性和雌性月兽出现的情况不符。一时半会儿也没什么头绪，只能是边找边看。

    一个皮肤麦色的少女正端着一个大瓷碗，给寻宝的小队的队员脸上涂着什么，然后又拿出一个喷灌把整个人都喷一圈。胡云抬举双手，觉得眼前这个给他喷药的少数民族女子有点眼熟，这个女子表现的一副怕怕的样子。本地的一个情报人员过来说道：“师叔祖，这位就是蛮西毒门的杨树根，呃，杨树花。服用了咱们金刚门的丹药，加上神通功法的改良，渐渐恢复了女儿身。”

    胡云点点头，看来张明常两兄弟的工作还是十分到位的。“嗯？神通功法的改良？”

    “哦，是几位果字辈师尊看了他们的五行五毒神通，做了一些改良。当年果明师尊曾经与毒门一位先师相交，对于蛮西、蛮东的神通功法都有一些了解。现在不是蛮西毒门，连蛮东毒门也有了依附我金刚门的趋势。”

    胡云闻闻身上的味道，这味道这能让月兽亲近？感觉这辈子跟制药是干上了。杨树花给所有人上完药，也换上了一套丛林特战服，站在了驱除人员的位置上。

    众人整队正要出发，突然天空传来直升机的声音，部队的步话机也响起。叶无痕皱着眉，“就知道不会这么顺利。”旁边国安局的人员也是无奈地耸耸肩。

    来的两组直升机下来两组人，一组是九天朱天部的，带着咸天令，“兹有外族潜入，疑是针对此次月兽出世，朱天部众并入金刚门组队，合力尽快寻得异宝。”来人说完，将咸天令双手交给胡云：“果云大师，此次参入行动的朱天部众全由大师差遣。另，黄泉五组的人正在追击外族行踪。必要时，我们需要相互配合。”

    另一组却是部队的，正跟军队和国安局的人交涉。叶无痕过来说：“师父，这次热闹了，两批毒贩约定在林中交易。结果撞上了外围警戒的士兵，双方有零星交火，两批毒贩分开逃进了丛林深处，有一股正是我们预计搜索的方向。”

    毒贩的武装力量完全进不了神通人士的法眼，但是惊扰的月兽，或是损坏了月桂树才是最操蛋的事情。胡云大手一挥，赶紧出发。朱天部的人员自成一对，与金刚门小队并行，军方派来一个排跟在后面。若是遇到毒贩直接由神通小队速度歼灭，军方打扫战场。

    胡云走在最前面，善见在左手边，朱天部的一位侦查人员在右手边，神通全开极力搜索远处，其余的侦查人员则负责清理200米内的障碍。

    “嗯？”胡云望了后方一眼，“韩雷！？”招来李国华嘀咕两句，继续行前探索。李国华找上叶无痕，又招呼朱天部的几人，回头找部队抽了两个班向后方散去。

    杨霜玥拿出月杖，滴血、运功。胡云走到她身后，将双手抵在后背，双眼猛睁，射出两道实质的金光沿着月杖指示的方向迸发。

    李家把杨家的人分别安排在三架直升机上瞎转悠，杨家人都以为月杖是两外两架的其一的同宗手上。其实早就被杨霜玥装备上了。但杨霜玥拿到家族神通功法和月杖时，心中滋味万千，但也没纠结什么，迅速翻看起来。胡云在一帮也偷学着，头一次能接触到阴性神通功法，借鉴是必须的。

    庆幸的是，杨霜玥虽然不能立马神通有成，但掌握运功路线是没有问题的。而胡云体内的混沌之气在模拟月露神通功法路线之后，阴性神通方面有明显的感悟。于是两人试了试双修，呃，不是；是合体，不是；是辅练，以胡云的功力助杨霜玥功法运行。最后的实验结果是，月杖激活成功。

    “有迷雾！？不对，这迷雾有古怪，神通之眼竟然看不透。”胡云奇道。突然在迷雾的边缘一段断裂的树木飞出，胡云赶紧运起神通之耳，迷雾中有激烈的争斗声，低吼、丝丝？“八点钟方向，大概十公里处。”

    距离最近的一家直升机收到信息后，放出一架小型的无人侦察机，悄声地向那边飞出。

    “加快速度！”胡云收回抵在杨霜玥背后的双手，他听到了枪声，但之前隔了迷雾看不清，应该是由毒贩出没。军方和朱天部的人都过来汇报情况：警戒部队确认该方位有毒贩行踪；黄泉部队确认外族的行踪也是显示那个方向。郁闷的是对方比己方要近的多。

    随行的士兵跟不上神通小队的速度，只能作为李国华后队的接应。胡云和叶无痕在前方疾行穿梭，朱天部的和金刚门小队也开始暗暗较劲，都不甘心落后。

    五公里处，神通小队的队形有点散乱，“停！”胡云招过杨霜玥开始运功启动月杖，“妈蛋！”善见和朱天部的侦查人员也是面色焦虑。

    迷雾消散了，原来的地方一片狼藉，地面本来的沼泽地冒着咕噜噜地泡泡，翻滚着紫黑色的雾气。沼泽地上，躺着几具腐烂的尸体，看衣着和散落的枪支应该是毒贩，但也有一具还算完好的尸体穿着正规的军服。

    月杖转换了指示的方向，“11点钟方向，但是，我们先去那边看看。”说完，胡云疾速向沼泽地方向跑去。朱天部的侦查人员感激地看着胡云的背影，也跟了上前。

    九天黄泉的人都是以部队编制面世的，所以组员在心理上也都是认为自己是军人。看到战友的尸体，心里肯定不是滋味，而且，断然没有将战友的遗体抛弃在丛林的道理，为什么不见其他的战友，又为什么没有安排将战友的遗体带走？

    停在距离沼泽地百米的方向，杨树花带头，其他有驱除神通的人员辅助，正在想办法收敛牺牲战士的遗体。胡云运着神通之眼仔细观察，“只有枪伤？胸口致命，身体没有被腐蚀，哪怕是陷在沼泽地下面的也没有。其他的尸体都被腐蚀，露在上方的身体部分也被腐蚀了，有零星的枪伤，但不致命。什么情况？”

    杨霜玥也是深皱眉头，心中有种莫名的伤痛的，但她清楚不是因为战士的牺牲，而是身体血脉中的一丝哀伤。手里的月杖似乎也感应到她的情绪，慢慢起了变化。

    看着手里的骨型月杖变成了一把药锄的模样，杨霜玥大惊失色：“这是！月露池！？”

    【一直忘了致谢，感谢书友阿来。。。努力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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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寻宝行动（二）

﻿“这是月露池！？”周围都奇道。

    杨霜玥将变成小药锄模样的月杖掷向冒着紫烟的沼泽地，月杖发出紫色柔光与紫烟相呼应。沼泽地似乎受到了净化，紫烟开始被吸收。原本翻滚的气泡也安静下来，沼泽地有干涸的迹象。

    胡云走上前，担心地看着杨霜玥，“霜玥，这个，不需要功力支持吧？”

    杨霜玥依然紧锁眉头，不过对于胡云的关心却强挤出一丝微笑：“嗯，是月杖的自发神通。自动吸收净化月桂树和月露池的残迹，还有，月兽。”话到最后，饶是胡云就这神通之耳才听清。赶紧透视地下，还好没有看见有什么动物遗骨之类。

    世间万物都有其衍生和消亡，同时也有着转变。月兽十二年出现一次是因为月桂树和月露池正是十二年一次的转换期。月兽通过吸收月桂树和月露池中的月华，控制其阴性能量的良性增长。

    月桂树从种子长成小树需要一个甲子（六十年）的时间：十二年发芽；十二年后冒一次新叶；再十二年月桂树就会开出月桂花，再过十二年结月桂子；再过十二年脱一次月桂树皮；而往后若任由月桂树生长，又一甲子循环过后就会产生灵识。此后的一百二十年内，月桂树就会分出一根枝桠。年年岁岁，月桂树就能衍生成一片月桂树林。凡是进入月桂树林中的生物夜间无事，反而会特别精神，一些体内暗疾还能得到治疗，若是懂得神通功法引导，对于修炼还能大大提升；而到了白天，整个树林却阴森起来，反向吸收能量，被月桂树的根系树枝缠住吸收成养料。

    月露池本是月桂树的伴生，由月桂树上的露珠凝集而成，待月桂树成林后汇流成池。夜间是疗伤圣水，白日是夺命沼泽。

    在亿万年前的洪荒时代，东海地界，也就是现在的月露县区域，月露崖后是一整片的月桂树林，林中一汪月露池。夜间是仙侣往返、珍兽出没，犹如繁市的洪荒圣地；白昼却是谈其变色、望其生畏，鬼林阴森的洪荒禁区。

    而月兽，则是月桂树和月露池孕育而生。雄性月兽破树而出，口衔一节木枝，为月桂树根，落地生芽；雌性月兽翻池而现，尾卷一瓦型玉片，为月露池眼，落地生泉。后洪荒浩劫，林池被毁，两头月兽却得以幸存，此后每有月兽出没之地，就有月桂树和月露池的现世。没有月桂树林的保护，两只月兽被修道之士围追堵截。于是被修士捕获的月兽，光荣的投生到计划生育中，雌雄****，繁衍后代，生生不息。某位杨姓修士，就是该养殖户的佼佼者，此后成为月露杨家。

    有成功的典范，也有失败的案例。另有养殖户因投入过大，急于资金回流，将企业从生态养殖业转行到转基因种植业。月兽死后会即刻化成月桂树根和月露池眼，于是该养殖户直接杀死月兽，将月桂树集中种植，挖渠引流扩建月露池，收集大量的活物和阴性法器物件投入其中催生。衍化出新的月兽后在杀死转化。结果，没有月兽守护的月桂树和月露池疯长，某个甲子年的月圆之夜，这位在梦中发财的大户全家都没有再醒过来。没有对应的月兽，根本无法仰止阴损的转换，那些弱小的月兽反而成了鬼林毒池的养料。再次衍生出洪荒后又一个禁地。

    朱天部的队员收敛了战士遗体，牺牲的战士是被毒贩暗算，后来身边战友反应及时进行还击。但这些毒贩的真正死因却是被已转换为毒泽的月露池采补生命而死。阴损成腐，阳盛则爆。原本滋阴润脉的月露池竟能转换成腐蚀活物的毒泽。胡云等人对着物极必反的逆袭暗暗咂舌。

    变化成小药锄的月杖正一头扎进毒池中，自顾自在吸收。不到两分钟毒池就干枯了。杨霜玥收起变回原状的月杖，一脸兴奋又有些惋惜。众人马上转头追击之前月杖指引的方向。

    一行人狂飙十分钟，前方的枪声清晰起来，但是惨叫声更大。隐约看见几人，九天的人和对方核对了手势，是黄泉的人。

    “混战！毒贩、境外的神通人士，一头成年月兽和一头妖兽。毒贩死的差不多了。”黄泉的人跟胡云说道。

    胡云用神通之眼扫视了战场，“咱们的人伤亡如何？”九天和黄泉的人都感激地望了胡云一眼，黄泉的人说道：“我们黄泉五组总共派了两个三人小队追击入侵者，我小队完好，另一支小队在监视月桂树周边，全员完好。常规部队的战士牺牲五名，现在已命令他们撤退到外围。”

    胡云其实是发现混战区域没有己方的人，毒贩的扮相和武器都是杂牌，境外的神通人士一副明显的阿三造型，还是赤脚。黄泉的三人都是制服打扮。核对了月露毒泽的情况，胡云一行人站到了战圈的外围。

    正在打斗的是一条巨大的双头蛇，一头银白色的月兽，五个包头的白衣印度阿三正与其成三角形。毒贩们在三角中心，为首的人手里提着一个袋子，另一只手握着手雷，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

    还有一个阿三正和另外两名黄泉的队员交涉，见胡云这边大队人马过来，阿三并没有表现出担忧的脸色，反而有点高兴。

    之前与胡云对接的人代号枯藤，继续对胡云说道：“他们是印度婆罗门的人，是印度最大的神通教派。不过我注意了他们的服饰和神通招数，应该是支教的人。但他们有神通外交令。”

    看胡云一脸不明白的表情，枯藤解释道：“婆罗门在表面上是现在印度教的前身，但神通门派一直存在。印度的宗教信仰比较杂，所以按照神通类比分了很多小的支教门派，不过都归在婆罗门下，类似咱们的佛教又分各个寺庙。但婆罗门的教派管理很严格，可以立山门，但不能开派。他们是NAGARAJA，号称婆罗门龙王支教。我们这叫就他们NAGA，那嘎，蛇的意思。那嘎的神通就是控蛇和施毒，属于水行。”说完瞥了一眼队伍里的杨树花。显然对于蛮西毒门，黄泉的情报工作也是相当好的。

    胡云看了场中的几个阿三的白袍都有黑色的内袖，想必这就是他们的支教标志吧。“其实，我是想问神通外交令是什么意思？”

    九天这边带队的负责人说：“全称是国际神通界外交合作许可令，他们是以印度国的名义，合法来的，不是私自入侵，还可以以此令申请我们的帮助。不过需要支付相应的报酬。枯藤，他们是被你们衔尾后，又搞不定才不得不出示的吧？”

    枯藤一脸的鄙视，“这些阿三鬼得狠，明明是那嘎的小户，扯着婆罗门的旗帜，打着印度国家神通部队的牌号，说什么那双头蛇是他们印度的的，月兽也是他们的，要我们协助抓捕。哼！我看只有那毒贩才是他们的。阿泽，这种事你们九天的去应付吧，我们黄泉只管动手。”

    九天的阿泽摇摇头，看向胡云。胡云摸摸下巴的胡渣子，“先看看，月兽没受伤吧，这头是公的？”

    枯藤回答：“是的，是守护那棵月桂树的那头，正好完成褪毛，算是成年了。不过要是那月桂树保不住，这货也够呛。这双头蛇是来抢地盘的。”

    杨树花凑到胡云身边，“大、大师，那头蛇很不错哦，我们可以做很多药。”傻强抱着他那杆木头枪也凑过来，“红烧还清炖？”众人狂汗……

    胡云又指了指毒贩手里的袋子，“宝贝？”

    枯藤点点头：“还不止一个，两枚蛇卵，一片玉瓦。玉瓦应该就是月露池的池眼。奇怪了，没看见雌性的月兽。”

    胡云神通之眼透视，是玉瓦的话反而对上了那月露池的来历。这毒贩也是神奇，身上不带毒品和现金，倒是挖到了宝贝。这时，另外的黄泉队员带着印度佬走过来。

    印度佬急切地说：“你们快点把神蛇和恶狗抓住给我们。还有那些印度公民，你们要保证他们的财产安全。”说完还拿出神通外交令对着人晃荡。

    啪！王建功一把将外交令夺过来，看了看，运功激活令牌，一段中、英、印的文字信息在令牌上滚动。：“师傅，这玩意儿我见过，是真的。”

    胡云撇撇嘴，“令牌是真的有什么用，人是真的吗？阿泽，这令牌是针对所有神通人士吗？”

    阿泽诡异的笑道：“外交令嘛，当然是公对公咯。”

    枯藤等人都嘿嘿地笑道，看向阿三的眼神变得戏虐起来。胡云低声问杨树花，“会抓蛇吗？”杨树花点点头，“活的没把握，死的应该没问题。”

    胡云打量了一下双头蛇近20米的身长，“死的影响效果吗？那两枚蛋还是活的。”

    杨树花笑道，也摸摸了下巴的胡渣子（看来药不能停）：“那大蛇死的更好，有蛋就行。”傻强正了正头盔，“其实我个人比较喜欢红烧。”

    胡云眯着眼，盯着双头蛇，“好！那咱们就红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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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抢怪（一）

﻿拉哈尔·茹克·库帕塔是印度神通门派婆罗门龙王支教的左前使。婆罗门既是门派也是家族。门派传教，家族传功。印度的等级制很森严，哪怕是在家族内也是如此。拉哈尔是库帕塔龙王家族当代族长的第二十三子，能在众多子嗣中脱颖而出做到左前使，独自带队出境捕获异兽，说明他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此刻，拉哈尔的脸就像被刷子刷过一样。胡云扇扇鼻子，一副嫌弃的表情：“停，保持距离。叫你们的人闪开，云亭阁办事，闲人回避。韩旭，带人清场。”

    王建功一副我很懂的眼神，拖住正要说话的傻强，“好的，雷哥。”转身开始布置大家的站位。枯藤带着两个队员站到一边，阿泽没有在拉哈尔面前出示九天的身份，于是也被王建功拉了壮丁，将朱天部的人安排为第二梯队。

    拉哈尔不是很明白，还以为胡云答应帮他捕捉双头蛇，一时间没去找王建功要回外交令牌。跑到同伴身边叽里呱啦几句，又对着场中的毒贩呱啦起来。

    拿着袋子和手雷的毒贩摇摇头，把手雷凑近袋子，似乎还在跟拉哈尔讲条件。说时迟那时快，双头蛇突然暴起一口吞下毒贩，另一个头防范着月兽，整个身体扭动起来，巨大的尾巴狂风般扫向外围的人群。

    众人速退，月兽见双头蛇吞下袋子（完全忽略拿袋子的人类），一声低吼，全身毛发竖立，只见周围的树木都活过来一样，扭动狂甩迎上双头蛇。

    胡云站在远边，全力运起神通之眼，看了一眼李国华和叶无痕正带队狙击云亭阁的战况，眉头紧皱。阿泽显然也收到了队员的反馈报告，“看来他们真的有问题，这种装备是国家制式吧。上头把他们引进来不知道是福是祸。”

    作为体制内的人，阿泽也知道江北云亭阁的回归立派是交了保护费的，而且能在整个江北搞风搞雨，想必保护费交的很高。朱天部有几个白虎的预备队员被抽调出任务后没有回来，隐隐也知道一些信息，瞄了一眼金刚门的人，心里对朝廷这种制衡的手段不置可否。

    叶无痕救下一个朱天部的人，呸了一口：“干！要是在海东，老子弄死丫的。这些玩意儿他们是怎么弄进来的？小花，咱们撤！”

    李国华狼狈地稳住身形，狠狠地盯着眼前这群铠甲战士，服下一颗水行丹药。这次云亭阁动手的人才6个，但人人全副铠甲，欧式的款型，中式的点缀，武器也是偏西洋化，甚至有一半都是枪械类，明显是舶来品。但李家多少在海外和东部沿海还是有耳目的，听叶无痕的语气，同样在东南沿海没有这些东西进入海关的情报。

    胡云看见叶无痕他们脱离战斗，云亭阁的人也没有追击，而是徐徐向他们这边前进。心中疑惑更大，之前刚发现他们的时候，并没有人身着铠甲。铠甲的款式应该是制式的，有这样的装备，为什么上次那么好弄死自己的机会却没有使用？可能是新引进的，果然有幕后黑手。

    韩雷揭下头盔，脸上得意的笑容夸张的面目全非，“嘿嘿，这次本钱花得值。”转头喊道：“让后队快一点，金刚门已经在打BOSS了。”但自己往前走的步伐不急不赶。

    雄性月兽好像是受了伤，与双头蛇的对战缩手缩脚，完全被压制。杨霜玥看的心疼，手里紧握着月杖一副给月兽打气加油的样子。胡云问道：“能和月兽沟通吗？一起对付双头蛇。”

    杨霜玥咬破手指，将血滴在月杖上，“我试试！”马上月兽好像感应到什么，望向这边，结果被双头蛇的尾巴抽个正着。王建功把握战机，“上！”率先发出攻击，所有木行的人统一发动，利用树木藤蔓限制双头蛇的行动，其他人也跟上，一时间火焰、水流横飞。善行和善定摩拳擦掌的准备肉搏。

    胡云带着杨霜玥移到站起来的月兽身边，杨霜玥使着月杖发出一道皎洁的白色柔光罩在月兽身上。月兽本来防备的眼色立马变得亲切起来，呜呜地哼了两声，试探性地嗅了嗅杨霜玥手里的月杖，摇了摇尾巴。

    有门！胡云给了杨霜玥鼓励的眼神。杨霜玥也欣喜不已，加大运行神通功法，按照月露神通，开始血祭仪式，打算驯服月兽。胡云看着拉哈尔那几个阿三站在外围手舞足蹈地点评王建功的打怪行动，示意阿泽配合枯藤盯紧他们，再紧张地护着杨霜玥，运起神通功法，全身警戒。

    双头蛇一个头喷墨绿色的毒雾，一个头呲呲吐着黑色的阴风，身体狂舞。王建功带领的打怪小队配合还算默契，但基本都是防御状态，打在双头蛇身上的法术伤害不是很大。善行和善定已经加入肉搏战，一个钢铁金刚、一个岩石罗汉，吸引了双头的很多注意。双头蛇用尾巴攻击外围法术的人受到木行的限制，两个头也要时不时去咬几下善行和善定，法术攻击也少了许多，不过胜在鳞硬肉实。只是眼神时不时看向月兽的方向。

    杨霜玥身体有点脱力地向后倾斜，胡云一把扶住。月兽把头偏过来，拱了拱杨霜玥拿着月杖的手，俨然一副乖狗狗的模样。看来是成功了。杨霜玥踮脚伸手摸了摸月兽的头，“叫你什么好呢？你是男孩子，一身白银皎月，就叫星仔吧。”

    胡云一手捂头，这是什么神逻辑，女人思维真心不懂。月兽歪着头，好像再思考，不过感受到双头蛇的敌意，马上返身做好战斗姿势。

    杨霜玥顺顺月兽，呃，好吧，星仔的颈毛，“星仔！不怕，我们一起打败那条蛇妖。”星仔果然纵身扑入了战圈。

    “蛇妖？”胡云摸摸胡渣子，貌似对付蛇妖正是葫芦娃的长项呀，要不要亲自上咧？随着星仔的加入，拉住了双头蛇的仇恨，王建功等人完全发开了手进攻。“咦？”胡云注意到善行的一拳打在双头蛇的分叉上，双头的四只眼睛同时变成一竖，蛇身微微一颤。

    胡云双拳一对，呯地一声金属声，疾速直插双头蛇的劲部。来不及抵挡的双头蛇被胡云突袭的一重拳打得双头一仰，一颗头被月兽咬住，疼的呲呲直叫，巨大的蛇身乱舞起来，缠上月兽的身体。

    “建功，缠住另一个头！善行、善定，你们去帮月兽抗住蛇身的缠绕！”胡云喊道，然后继续狂打双头分叉的地方。场外的拉哈尔见双头蛇已被控制，从怀里掏出一支黑色的蛇笛吹起来。

    枯藤看着拉哈尔拿着黑色短棍自我陶醉地扭着屁股，却没听到一点声音，再看那双头蛇收回缠住月兽的蛇身，盘成一盘，两个头也绞在一起，整个身体开始旋转起来。

    胡云等人发现双头蛇的回防，却是感觉一副要放大招的样子。月兽星仔第一个反应过来，松开咬住蛇头的嘴，退到后面，喉咙低吼望向扭屁股的拉哈尔。王建功等人也赶紧退开，摆出防御的姿势。

    拉哈尔旁边一个阿三对胡云这边挥挥手，“好了好了，双头蛇已经被我们收服了。你们现在把那头狗牵过来。”

    “圣洁的太阳！”阿泽冲过去要打断拉哈尔，却被其他几个阿三挡开。枯藤也赶紧上前拉偏架。乘着九天和黄泉的人缠住拉哈尔几人，胡云速度变大身躯，对着双头蛇的分叉处狂揍，硬是把两个头打开。杨霜玥也指挥星仔扑上前咬住一个头，胡云扯住另一个头，善行、善定抱住蛇尾。

    王建功带着其他人将所有攻击都集中在双头交叉的地方一顿乱炸，“呲啦！”双头蛇被撕成两半。善见眼尖地发现什么，在一堆血泊内脏中掏出一坨什么，跑到变回原形的胡云身边。胡云接过，速度收进藤戒中，顺带也双头蛇的残躯收进去。

    等拉哈尔和阿泽拉扯完后，胡云等人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向着月桂树的方向走去。

    拉哈尔揉了揉眼睛，地上什么痕迹都没有，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烧烤的味道渐渐消散。阿泽扯了扯衣服，也转身跟上胡云。枯藤和两外两个黄泉队员相视笑笑，这金刚门的人太专业了，烧掉地上的残木血迹，用风吹散；再翻出新土整理坑洼，还在新土上用木行神通长出一片树木花草。这片林子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拉哈尔等人看这架势急了，跳着脚就追：“你们肿么可以这样！我表示强烈地抗议与愤慨！我的神蛇呢！？我的宝贝！大狗？我是有外交令的！咦？我的令牌呢？喂！把令牌会给我，你们号称礼仪之邦，就是这么对待你们的友邦吗？”又扯住枯藤，“你们是什么部队，无组织无纪律！我要见你们领导！你快去把那些人给我追回来！什么云亭阁！强盗、**！”

    枯藤打掉拉哈尔扯着自己衣服的手：“我之前接到的任务是监视追踪你们这些侵入者！现在核实了你们有外交令。嗯，曾经有。我会向领导汇报你们的情况。但请你们不要在我神州境内擅自行动。”然后和队友隐入林中。

    拉哈尔抓狂了，迈开双脚就往胡云的方向追。突然前方一把大剑横过来，一个亚欧混血的青年邪邪地笑道：“刚是你在喊云亭阁是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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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抢怪（二）

﻿有星仔的带领，去往月桂树的路上顺利很多。胡云没有让叶无痕等人来汇合，而是让他们去叫人布置外围。送上门的装备部爆他丫的实在对不起韩雷那欠抽的表情。

    张军国现在很伤脑筋，作为国安局西南负责人，这次行动不说功劳，能不被上面责难就算好的。虽然没有部下伤亡，但战士的牺牲都要算在他的头上。

    本来有印度阿三的顶缸，但人家有正式的外交令。毒贩人全死了，也没缴获任何赃物和赃款。江北云亭阁也来插一脚，本来是很好的推诿对象，但貌似人家在中央也是有后台的，干！堂堂一分区局长，在神通部队面前，只是擦屁股的人，憋屈。不管了，收队走人。

    李家布置的三台直升机被部队收回，西南方面的王家和叶家都没有手脚伸进来，只好带着杨家人在外围溜达。

    胡云收到信息后让队员加速前行，哼！假惺惺的廓天令，屁用！这年头还是拳头大就道理大。当然，利益大也会让道理大。比如现在九天的人还跟着，那是因为胡云承诺分享双头蛇和月露系列产品。

    阿泽握着手里金刚门出品的丹药玉瓶，安心地紧跟着胡云的步伐。“枯藤说云亭阁的人已经找上了那群阿三，不过好像达成了什么交易，朝我们西北方前去，不知道什么意思。”

    “让黄泉的兄弟多加小心，我们搞定月桂树马上过去。有好事也不能让阿三弄走，云亭阁不知道憋着什么屁！”胡云运极神通，也没看见西北方有什么奇特之处。

    朱天部与蹲守月桂树的黄泉队员取得联系，等大家汇合后，顺利地获得了月桂树。星仔在杨霜玥的协助下，将月桂树炼化成一节树根，衔在口里。

    “是不是太顺利了？”胡云挠挠头，“霜玥，这块玉瓦是月露池眼吗？”善见给胡云的袋子，正是那双头蛇吞入毒贩手里的那个，两枚蛇卵依然完好，玉瓦却是平淡无奇，色泽暗淡。

    呜~呜~，星仔见到玉瓦，眼里流露悲伤的神色，嗅了嗅，又望向西北方。杨霜玥接过玉瓦，“嗯，这应该就是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个毒池。咦？上面有残魂，是原本守护月露池的雌性月兽。”拿出月杖搬弄一番，“她还活着，躯体在西北方！”

    星仔嗖地向西北方跑去，胡云果断跟上，“快走！果然那边有问题。”带着杨霜玥追上星仔，让她控制好星仔的速度，其他人保持战斗队形，尾随而行。

    枯藤和他的两个队员靠在大树旁，见胡云等人赶到，指了指前面一个土坡，“好像是个幻阵，云亭阁和那几个阿三都进去了。”

    阿泽扶起枯藤，“你们怎么受伤的？”

    枯藤呲牙咧嘴地站起来，“幻阵里面伤的，不知道是机关还是埋伏。反正云亭阁是脱不了干系的，妈的，以后别犯在老子手上。”

    杨霜玥和几个有医疗神通的人过来帮枯藤疗伤，星仔对着土坡呲牙刨地，躁动不堪。

    胡云收起神通之眼，“是个地洞，准确的说是个蛇洞。阿泽，你们的任务到此为止，云亭阁勾结境外入境者算叛国吗？”

    阿泽摇摇头，表示这种程度根本动不了他们。胡云也料到这样的情况，“这样啊，你们进去了反而尴尬。这次算是我们金刚门与云亭阁的私怨。”拿出一把小玉瓶，“给兄弟们分分，这次谢谢了。以后去江南玩找我。”

    阿泽接过，“谢了。”枯藤伸展了手脚，“他们的铠甲好像是需要能量提供的，我看到其中一个在途中更换了胸口的一个纹饰。”

    胡云想了想，“是不是蓝色铠甲，头盔全密封，拿根三尖叉的？”

    “好像是，你怎么知道？”一个黄泉队员说道。

    胡云了然，对众人说道：“6人全副制式铠甲，为首的持一把宽刃大剑，带电，是韩雷，注意他的幻术攻击，铠甲好像带闪电伤害；那个蓝色铠甲拿叉叉的，是水行和寒冰，之前被叶无痕的风火混合爆裂弹打中了左肋，他换纹饰应该就是补充能量修复吧；还有一个墨绿色铠，左手弩、右手爪，应该是木行可能带毒，身法敏捷，注意他的阴招；另外三个是暗红色铠，都是拿的枪械类，长短齐全，估计还有闪电雷，应该是火行的，也可能是高科技类。反正之前的狙击小组吃了大亏。”

    众人听完小声议论起来，阿泽和枯藤也是皱眉。枯藤说道：“我们一路都是远远钓着，但他们应该有探查装备。那几个暗红色铠甲的人有意无意地望向我们，我感觉他们的头盔内一定有着招人讨厌的表情。他们装备的枪械我在帝都见过，上面说是有人上贡的，以后有望下发到我们部队。”说完低头看了看分到的小玉瓶。

    胡云摸摸下巴的胡渣子，“看来还得下本钱，医疗比不过武器？”

    “不。”阿泽等九天、黄泉的人都摇摇头，“对于自身的神通修为和外物法器，我们更信任自身。现在的修行太难了，能有辅助修炼和治疗神通伤害的丹药，比那些个武器强了许多。”

    “是的，”枯藤也接口道：“上次我也试了试那些枪械，只能说是能量武器，算不得什么法器。冷兵器没有他们这次用的强，这是短剑飞刀类；铠甲更是没看到。云亭阁这次是奇货可居、待价而沽了。”

    王建功表示准备完毕，探查组找到了地洞入口。胡云叫过叶灵殇：“你和傻强在这里等你族叔叶无痕他们，让他们安排好外部接应人员，你再带他们俩进来。善见，你也留下，做好警戒。”

    胡云带头踏入幻阵洞口，迎面扑来的不是阴风恶臭，而是一节往下的石阶。往下踏步，有古怪，看起来是台阶，但脚下一点也不平整。神通之眼竟然看不破，一定是韩雷搞的鬼，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又能得到阴阳法器了。

    看不破，就直接打破。“火行法术准备，风行辅助，直接轰下去！”胡云让开通道。

    几个外门弟子上前，各显神通来了一个风火组合法术，向着前方喷去。

    阿泽正和枯藤往回走，“我说枯藤，好歹你也是老鸟了，怎么一个幻阵让你们伤成那样？”

    枯藤啐了一口，“说起这个就来气！进去后我探查了，用一个吊桥来伪装湿滑的洞穴。哼哼，虽然破除不了我们就摸索着走呗。但，先是小李被我用来探路的藤蔓绊倒；小陈也好像被什么攻击到了，反手放了一招土刺，结果整个吊桥就晃动起来。我使出了木笼却被笼缝外的木藤插进来把自己给捆住了，缠得我喘不过气。接着听到他们俩的惨叫，然后我也被人暴揍。丫的，我放一个大招藤缠天，再睁眼，我们仨就被崩出来了。”

    嘭！身后地洞的方向一声巨响。枯藤等人回头看了看，“呃，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傻强和叶灵殇在一边刚要蹲下烤树蛙，善见在一旁打坐，似乎在给树蛙念经超度。被眼前一幕吓了一跳，胡云他们才进去没两分钟就全部被嘣了出来。悲催的星仔给所有人当了肉垫，呜呜两声变成一只小白狗，钻到杨霜玥的怀里撒娇。胡云是被法术反弹首当其冲的对象，好在他瞬间变身挡住了所有攻击，只是被冲击波撞了出来。

    众人站起身，揉揉手脚。胡云扯掉身上被炸烂的衣服，“我先进去破阵！”然后一头扎进幻阵。

    再次进入后，胡云看到的却是一条花径小路。直接祭出宝葫芦，全身戒备，神通功力运极耳目。宝葫芦发出七彩光华，慢慢悠悠往前飞去，停住，倒转，吸！只见花径小路竟像流水一样被吸入宝葫芦，四周恢复了洞穴的模样。还没完，洞穴接着被吸入，变成另一个洞穴的模样，一个黑白铠甲的人，手持一根法杖，全身紧绷。

    韩银柳在得到这根流光杖后，兴奋的不行，只要阴阳石的能量足够，他就可以布置玄级幻境。再配合这套乾坤幻铠，它的防御功能可以反弹一切神通法术，当然，是在阴阳石能量足够的情况下，且攻击法术也不是太强的等级。进入地洞后，他负责留下守住洞口布置幻境，本来是防止金刚门的人侦察到，不过黄泉的人一直跟着，没关系，拖延时间就行了，而且他也自信没人能打破他的幻境。

    果然，黄泉的人被轰了出去，没多久金刚门的人进来了。嘿嘿，照样弹出去。嗯？不对，又进来一个人，有什么在探查阵眼，不好！阴阳石被破了，自己的身形也暴露出来。让韩银柳更加惊愕地是，他自己也在被吸走。看在眼前这个人恶魔般的微笑，即使将流光杖插入地下，也阻挡不住自己的身体被那个葫芦状的法器强吸过去。

    胡云见对方憋着一口气强撑，上前一步抓住宝葫芦将葫芦嘴对准对方，“帮你一把，收！”

    “啊，救……”韩银柳毫无抵抗地被吸进葫芦。胡云摇了摇葫芦，退出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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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抢怪（三）

﻿王建功等人也在外面看见了洞穴显形，见胡云退了出来，正要说话。胡云摆摆手，“先探查下，不要深入。”然后右手一甩，摔出一个只穿紧身**的人。

    韩银柳摔个的七晕八素，睁眼一看正是善行、善定两个彪悍的大光头脸，身后凑过来一头喘着热气加口水沫子的巨兽，不由觉得一股寒气袭来。

    “报告！”一个弟子站出来，“弟子善二十五，以前在王家执行过抓捕任务，会一定的审讯技能。”

    胡云望向这位毛遂自荐的王家子弟，王建功在一旁也点点头，于是问道：“也是抓捕这类神通人士？他可是会幻术哦。”

    善二十五想了想，答道：“幻术神通，子弟确实没有接触过，但审讯手段无非都是威逼利诱，剥皮抽筋。”

    韩银柳满脸黑线，你丫这么大声喊出来，当我菜鸟吗？还剥皮抽筋吓唬我，打死我也不说！“哼！”韩银柳摆出一副烈士的姿态。

    “哟~！”胡云等人搞笑地看着这位，“你以为你是党员啊。”

    傻强拿着一根削尖的木棍凑过来，嘴里还叼这一只树蛙腿，“嗯？剥皮抽筋？烧烤不一定要剥皮的，不过抽筋是要的。烤哪个？”

    众人看到那根木棍残缺的尖尖，不由菊花一紧。星仔也适时的挤进来，对着缩在地上的韩银柳龇牙咧嘴。好像是在表示烤完后它要吃。

    杨霜玥摸摸星仔的脖子，晃了晃手里的骨型月杖，“不用那么麻烦，我直接提炼他的魂魄，就什么都知道了。”

    韩银柳脸一下就白了。神通摄魂的神通不是没有，别看这女子长得漂亮，手里拿个泛着幽白的骨杖确实能感应到有些古怪。再看看她身边另一位的长相和身材，不会被摄魂就变成那样的吧。

    要是杨树花知道自己的效果，估计也会把身上的毒虫**都拿出来在这货身上抹一个遍吧。

    等到胡云等人重新组队进入洞穴后，傻强一边弄着烧烤，一边时不时用棍棍捅捅被捆成木乃伊的韩银柳。叶灵殇撇撇嘴，还以为骨头有多硬，连自己队伍里面谁搞基都说了，呸！

    杨树花专心地收拾地上的蛇，将头、身、胆都分开装好。洞穴内都是毒蛇，因为赶时间不能让蛮西毒门活体进货，只能一路杀过去，捡些残躯入药。

    最前面的侦查人员突然停下脚步，后面的人上前拍拍肩，也接着不动。王建功阻止第三个要接触的人，“应该是中了幻阵，陷在里面了。让我来。“说完拍在第二个人肩上。

    胡云走过来，神通之眼依然看不破幻阵。按道理来说，之前所接触的幻阵并不强，但都看不破，难道是因为神通之眼对于幻阵是完全不能侦破？不知道是自己方法不得当还是神通不够强。这次回去后再找果明借用之前全城搜索飞鸦的那尊佛像研究下。金刚门的神通功法笔记中也提到过破除万法的金刚怒目技能。

    没有触碰已进入幻阵的王建功三人，胡云直接越过走到他们身前，只觉腥风恶臭扑面而来，掩面后退，发现身处在一个蛇窝里。看来已经是幻阵了。

    胡云运极神通功法，全身金光灿灿，不管脚下一堆毒蛇的撕咬和缠绕，都直接踩过去。凡是幻阵必有阵眼，在地下洞穴的中幻阵再怎么幻，总得有边界的吧。胡云觉得若是前面还有幻阵，等他们这么一路破除，云亭阁的人早就把宝藏挖走了。

    土遁！当胡云遁入洞底时，竟然自动出了幻阵。从他的视角看去，上方是一个大的灰雾区，一边是外门弟子，一边是通道的另一方。往下竟然是一个溶洞，甚至还有地下河。顺着上面的通道望去，七拐八歪的得走很长一段才能绕到下方的溶洞。

    胡云遁回队伍中，“我们换条路走，我直接把前方轰塌，底下是个大洞穴。你们几个看住王建功他们，护住他们一起降落。”说完又遁入底下。真是思维惯性害死人，早一开始就可以用土行神通直接开路，何必沿着洞穴走浪费太多时间。

    杨霜玥抱着变小的星仔，和大家一起注意脚下的情况，轰的一声，众人感到脚下一震，前面的土石开始下滑。几个王家弟子使出藤蔓缠住王建功等人的身体，顺势向打开的地洞跳下去。

    胡云早已在下面的溶洞内四处发了几个火球照亮。尘埃过后，大家包围着中间三个灰头土脸的人。

    王建功在洞穴下榻时被幻阵强拖入地下，但瞬间就清醒过来，好在有同门的藤蔓护住了身体。但战斗姿势还在，本来正在和一条双头巨蛇搏斗的他，正脚踩着一个人。

    一个队员发了一个雨雾，旁边一个刮了点风。尘土散尽，王建功看清脚下的人穿着灰白长袍，于是脚下的力度又重了很多，并施展木行神通整条腿变成树根藤蔓将对方包裹着扎入地下。

    另外两人一个是阿三，一个是云亭阁的人，同样穿了一件黑白相间的铠甲，手拿一根法杖。胡云大手一挥，群殴这种事是不需要考虑和迟疑的。

    这三人是韩雷发现门口幻阵的韩银柳失去联系后，紧急派回来阻挡金刚门一行。本来很顺利，不想胡云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把幻阵底下轰塌，破坏了阵眼的布置。幻阵是由两名印度人施展门派神通，再由云亭阁这边的人加入幻术，幻化成两条双头巨蛇。

    不再墨迹审讯，对方是返身阻击，说明大部队就在前方不远。留下两人看守。胡云带着人加速向前。

    沿途果然没有了其他阻挡，连地上的毒蛇都少了许多，还有许多死蛇流出的血还没干涸。

    前方已经传来打斗声，胡云等人放慢脚步，远远看见有个两人守住一个石门，见到胡云等人的到来，其中一人马上进来门。

    “这里怎么还有石门？古墓？”胡云看到石门上扭扭曲曲的一个古文字。

    还没得及想太多，石门内出来两个红色铠甲的人，在门口加上两门枪械的武器，朝着胡云等人就开始扫射。

    噗噗噗噗，众人速闪，有几个跑的慢被打个身体乱颤，连星仔的后腿都被打得白毛直飞，嗷嗷直叫。“靠！”众人傻眼。神通界早已对火器免疫，除了大型爆破武器和激光武器等高科技含量的能对神通人士造成伤害，还没听说被枪打伤的。

    云亭阁射过来像M134型加特林气势的武器，子弹打在岩石上也深深地如熔岩般在洞穿。胡云查看了被打中弟子的伤势，还好只是火行灼伤，但还带了一点火毒侵体的效果。

    “没有弹头，是火行能量。”胡云看了对方轮着更换某个部件。“是能量法器，准备反击，前面的岩石都快被他们犁平了。”

    话音刚落，对方就扔过来几个闪电弹，王建功马上甩出几道藤鞭将闪电弹扫回去，正好有一个闪到了一个机枪手，但也就稍微停留一下，然后哒哒哒继续射向王建功藏身的地方。看来对方的铠甲和头盔防御性很强。

    金刚门这边开始反击，先是几个水行弟子就着旁边的地下河，施展各种水行和冰行的神通向洞口攻击；土行的也使用大量的飞石，结合风行的飞沙骚扰洞口的火力点；木行的悄悄在石门四周的石壁上长满藤蔓伺机而动。剩下善行十分地无聊。

    王建功见时机差不多了，“善行、善定，顶上去。其他人支援。”因为不排除对方有顺风耳的神通，王建功只能这么喊，对方“火神炮”的动静太大，战术手势那两个大块头又看不懂。

    善行一身金刚护体地往前冲，一门火神炮全数打在他身上，当当当听的人牙酸。相比善行进三步退两步，善定就强多了。一个石头人越走越大，虽然身上的石块被打得纷纷碎落，但从脚下又有新的不停补充。果然土行才是最牛逼的MT，善定还能时不时甩出两手石块砸向洞口。

    两门火神炮都主要打在善行和善定的身上，其他弟子都露出头来，水雾风沙大量迷住石门，门壁上的藤蔓也加速攻入。两门火炮一哑，善行和善定像是装了弹簧般冲向石门。

    大家没有时间和心情感概现代神通版的黄继光，趁着善行和善定堵住石门，众人合力发动水行神通，将石门处全部冰冻住。两个云亭阁弟子的红色铠甲连同两门火神炮上都噗嗤噗嗤地冒着水汽，善行、善定抖露身上的冰块，一手拨弄开胸口上的六管打机枪，一手扯住机枪手的脖子，强扯出来一把摔倒地上。于是又是熟练的脱掉他们的铠甲，一顿狂揍。

    铠甲本是很难从外部脱的，不过有韩银柳这位说明书，大家都做的很熟练。另外几个充当副手的云亭阁弟子虽然不用被扒衣，但也逃不了被群殴到晕厥的下场。

    石门内，韩雷正指挥云亭阁的所有精英在对付一条五头蛇，而剩下一个印度阿三却萎靡地缩在远处。见金刚门的人已经进来，云亭阁合力放了一个组合神通攻击，打的五头蛇身躯一震。散开队形，全部绕到另一侧，只留一个人站在靠石门金刚门涌进的方向继续攻击这大蛇。

    五头蛇回过神，一口咬掉挡在身躯前蹦跶的人，吞下，朝着前方胡云等人扑来。但胡云飞身重拳砸向五头蛇其中一个头的时候，看见云亭阁的人全数进入了后面的另一道石门，那个肩扛大剑的回头看了他一眼，仿佛面具后一张嘲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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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局中局？

﻿五头蛇已经和金刚门的人纠缠起来。“速战速决！”胡云心中隐隐不安，总觉得云亭阁这次有什么阴谋。没理由他们这么一身装备打不下这五头蛇，也没理由将五头蛇这么干脆地让给他们。抢怪这种事，异常顺利的十分异常。

    五头蛇虽然比双头蛇难对付许多，但就现在的双方战力处于持平阶段，只要胡云再加把力，似乎就能打爆。

    轰隆，整个洞穴突然一阵晃动，所有人包括五头蛇都望向云亭阁撤退的那个石门。五头蛇突然好像醒悟一般，朝着那边石门猛撞。“嘶嘶！”一个反弹，五头蛇痛的在地上打了好几个翻滚，起来后仇视着胡云等人，仿佛是他们干的坏事。

    胡云紧盯着那边的石门，之前就无法透视门后的情况，待五头蛇撞击以后，石门上的古文字竟然发着刺眼的光芒，石门慢慢和墙壁融为一体。

    以蛇的逻辑，人类都是不好的，这波人和刚才那波人没有区别。只见五头蛇身体剧烈地颤抖，五颗头开始交替吐纳。“呲啦~！”七尺之处生生裂开，钻出一颗蓝紫色蛇头。

    五头蛇，不是，现在是六头蛇，六个头同时一个吐纳，整个身体大了一圈，腥风恶臭充斥整个石洞。

    “啊！不好！”人群中发出一个不男不女的惊叫，正是杨树花，“大师、果云大师！这，这恐怕是我巫祖的祭坛。前面的坏人触动了开关。”

    胡云已经变身金刚大娃顶上六头蛇巨大的蛇身，听到杨树花的话语，大声喊道：“什么祭坛？你只管说，我听得见。”

    六头蛇可能是因为刚刚进阶，六个头的眼睛颜色不停地闪烁转换，估计是在调整属行神通，仅仅只是用身体攻击来对付金刚门众人。

    杨树花跑向正在缩小的石门，继续喊道：“这些字我认不全，但很多很像我蛮西毒门古籍上的巫族古文。这个情景有点符合古籍记载。这里可能是我先祖巫族祭祀的神坛，神坛内有宝物，神坛下有妖怪。我们现在搏斗的六头蛇应该是守护祭坛的灵蛇。”

    胡云等人放缓了攻击，不是吧，守护兽这么另类？不过也真可能是这西南大山中的少数民族能做出来的事，蛮西毒门的图腾正是九头蛇，蛮东毒门的图腾是九尾蝎。

    胡云返身回到杨树花身边，看着快要完全融合进石壁的石门，“这门这么破！？你能招抚那头灵蛇吗？”

    杨树花摇摇头，“不能，我不会。这石门我也不会，我只能用本门神通功法试试，石门上古文的闪光路线有点像我门的神通运功路线。”

    “赶紧、赶紧！”胡云又迎上六头蛇甩过来巨尾，横线上的人全被扫的撞上石壁。

    “找到了！果云大师，打这个字，等它亮的时候。”杨树花指着一个字说：“这个点是我门功法运行的结点。”

    胡云从石壁上挣脱，运极神通向那石门轰去，心中匪夷这孩子的逻辑陈述能力。

    咔！杨树花指示的那个古字被胡云大力的一拳打出了龟裂网纹。杨树花高兴道：“呀！猜对了！”

    妹的！胡云满头黑线，“要是猜错呢？”杨树花一副萌萌哒的样子，“接着猜呗。”

    “干！”胡云甩甩手，“下面打那个字！”

    “师父小心！”王建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同时还有一道急速的破空声。胡云只来得及将身边的杨树花推开，堪堪将后背转化成金刚之体，就被暴力撞上石壁龟裂处，整个人在剧痛中眩晕起来。

    再睁开眼时，身下压了一个穿蓝色铠甲，手拿三尖叉的人。好像、貌似，被撞进来了。胡云挣扎了两下没爬起来，反倒狂吐了两口血，还带出点碎末，看来是伤了内脏。

    “胡云！”最先到身边是杨霜玥。翻身从月兽星仔身上跳下，杨霜玥拿出月杖开始治疗胡云的伤势。

    “嗯~”胡云咬牙哼了一声，“那谁，善行啊，换善定过来给我挡着，你这身金光太晃眼。”

    待胡云坐起身，细看场内的情景：这间内室比外面那间更大，隐隐看见祭坛的残骸，内室的地面已全然下陷，成为一个巨大的深坑。云亭阁的人正散落在坑边，一头墨绿色的大蛇正与六头蛇咬的正欢。

    “建功，别管蛇了，去搞定云亭阁的人。”胡云扯开身下蓝色铠甲的头盔，发现此人已经挂了，让善定剥下他的铠甲，自己挪到一旁，全面运行神通之眼扫描全场。

    杨树花颤颤抖抖地蹲在胡云身边，“大、大、大师，这、这、这是蛟，是远古恶蛟。他们破坏了祭坛的封印。完了完了，我们怎么办？”

    这头墨绿的独角恶蛟完全压制六头蛇，直接是尾鞭撕咬，场面鲜血四溅。每每有液体泼下，都是一阵腐蚀的声音，胡云众人听得都牙酸。

    难怪云亭阁没剩下多少人，胡云望向正在与云亭阁激斗的金刚门外门子弟们，“善定，快上，先把那印度阿三给抓了，总觉得那家伙有古怪。”而云亭阁众人围成了战阵，所有人都全副铠甲。应该说活着的都是有铠甲的。

    韩雷的头盔已经掉了，大剑也交到了另一个人的手上，躲在战阵之中，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胡云灌了两葫芦丹药，站起身，“霜玥，你带着星仔去那边洞口，防止云亭阁逃跑。”然后向战阵方向跑去。

    杨霜玥依言带着星仔来到洞口，才发现胡云并不是想让她守住洞口，而是方便自己撤退。云亭阁的战阵离洞口和两头巨蛇的战场呈三角形，而且还被金刚门众人阻挡。等杨霜玥再想去支援胡云时，巨蛇的战圈向着这边转移过来。

    “杨助教！”正当杨霜玥不知所措的时候，善见带着叶无痕和李国华赶到，看到场中的情景，几人也是惊呆。

    胡云飞身到来云亭阁战阵之上，正好韩雷抬起头，对着空中袭来的胡云咧嘴一笑，扔出一个黑白球。

    空中扭身闪过，胡云下落撞到一个云亭阁的门人身上，干脆索性一顿重拳狂殴。还没过瘾，就被一把大剑格挡，然后被殴的人大力将胡云甩开，重新回到战阵的运转。

    嗯？眼前的人头盔并不是全遮面，所以胡云看到对方面无表情的脸上，一双眼睛空洞无神，再看其他几人，都是如此。那个拿着韩雷大剑的人双眼已成灰白，嘴角甚至还在流着唾沫泡泡。

    丫的不是六道傀儡的吧，胡云紧盯着阵中的韩雷，防范对方突然来一招神罗天征。

    韩雷在阵中变换着手印，身边地上放了好几个黑白球体。那是？胡云看见韩雷背后背了一个大箱子，非石非金也非木，上面刻满了和石门上一样字体的古文字。

    随着韩雷手势的加快，胡云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不能再拖延了，直接拿宝葫芦收了他！念头刚落，还没拿出宝葫芦。只见韩雷脚下出现一个阴阳八卦阵，转的飞快，瞬间升起一道光柱带着韩雷消失不见。

    “擦！不是回城券吧！这不科学啊！”胡云直接喊出声来。原本战斗的井井有条的云亭阁战阵随着韩雷的消失也停止运转。王建功等人打在他们身上的攻击也只是呯呯干响。

    “这些家伙怎么回事？”善行用力扒拉着一个云亭阁门人手里的武器，竟然纹丝不动。

    胡云不自觉地回退一步，再看对方的眼睛时，竟然都在发出灰白的光，身体也开始抖动，体表爆出青筋，嘴角流出的唾沫泛出了血丝。

    “快退，不是发狂就是自爆！”胡云双手扯住离自己最近的左右两人速退。

    嘭！果然，还是同时爆响。云亭阁剩余的几人真的自爆了，巨大的爆炸力将先退一步的胡云都冲的飞退，直接砸在了六头蛇的身上。金刚门的其他弟子被炸的四散，连最外围提着拉哈尔往洞口走得善定都被冲击的打了好几个滚。拉哈尔直接滚到星仔的爪边抽搐。

    六头蛇没有理会撞到身体上的人类，严阵以待地12只眼睛紧盯着恶蛟。

    这头墨绿色的大蛟在韩雷消失之后，仿佛摆脱一种束缚异样，身体的墨绿色更加浓郁，头上的独角开始长大，不对，是整个身体又在变大，仿佛要占据整个洞穴。

    胡云强忍着浑身的剧痛，四处抓取地上的金刚门弟子向着石洞口扔，善定和星仔一个一个接住，叶无痕和李国华又赶紧将他们送到洞口外。杨霜玥全力催生月杖帮助治疗。

    洞穴内来自恶蛟的威压越来越大，六头蛇开始慢慢往后移，但恶蛟的双眼一直紧盯着它。胡云等人全然成了小蚂蚁的角色。他们应该庆幸这恶蛟知道这六头蛇是镇压守护它的灵兽，虽然不是以前那条，但这条后代也是难咎其责，先把这主食吃了，再理会余下的小点心。

    恶蛟的身体大的都快盘踞整个洞穴了，身体下部的墨绿色渐渐混沌起来，竟然化成一片沼泽。蛟头却搞搞竖起，对着六头蛇张开大口，一道狂风吸入。

    胡云正在捡装备，不是，在救外门弟子，随便捡云亭阁爆出的装备残片。嗖，身边的弟子和装备一起向空中飞去。

    太阳你妹的！速度变大、跳起、抓住那弟子，但胡云巨大身躯没有下落，还是慢慢向恶蛟的大嘴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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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坑中坑

﻿看着胡云和另一个弟子被恶蛟吸向巨口，金刚门众人惊呼。但他们都是互相抓住连成一片自身难保：金行、土行的都纷纷变身，有多重变多重，有多大变多大；木行的各种根系藤蔓抓住洞口；水行全力滋养木行的生长；剩下火行只能向着恶蛟的大嘴放出大量火弹。

    月兽星仔靠着洞外的石壁，咬住一节藤蔓，帮助众人使力。所有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胡云和那弟子被越吸越高。

    “师叔祖，咳咳，您放开我。咳咳，快、快走！”被胡云拉住的弟子虚弱地说道。他体内本来插着一块云亭阁铠甲的残片，现在残片先一步被吸走，伤口流出的血也被吸出体外，整个人虚弱的不行。

    “闭嘴！”胡云捏碎一颗水行丹药，弹指射到该弟子的伤口处。一连弹了好几颗，才勉强止住他的伤势。“你丫想逃学，没那么容易，回去后好好算算学费。现在给我平心静气恢复气息。”

    好在恶蛟的主要注意对象是六头蛇，相比胡云这边的吸力算是附带。六头蛇六条蛇信子吐得频率超快，终于统一形成了同频的震荡波。盘曲身体，蓄势、弹射！

    六头蛇的六个蛇头汇成一个旋转钻头，张开大口向着恶蛟的七寸咬去。

    嘿~！胡云惊愕地抬头看着恶蛟，幻听？刚刚是那恶蛟在“嘿”的一声冷笑？只见恶蛟猛地甩头，竟然将头上的独角射出，直插入六头蛇的蛇头中心。

    嘶嘶！六头蛇发出惨叫，只见那独角竟然将六头蛇钉在了地上，独角正插在六头蛇六条蛇颈分叉的中心。

    因为恶蛟的甩头飞角，没有了吸力，胡云下落的途中就将手里的弟子甩向洞口，叶无痕跳起接住。“快撤！”胡云喊道，同时下落到地面，向着洞口跑去。

    刚迈开一步，也就是叶无痕接住那弟子落到地上，又是一股巨大的吸扯力从胡云的下半身传来。低头一看，腰部以下竟然陷到了墨绿的沼泽之中，身体的神通功力也开始大量被扯出体外。

    整个洞穴已经墨绿一片，连洞外月兽也被拖入沼泽里来。恶蛟已将六头蛇咬在口中，眼神瞥向胡云。那神色，让胡云心里肯定了之前那一声冷笑真是这妖怪发出的。恶蛟算定了六条蛇的攻击路数，自己这群人纯属附带品，但恶蛟也不打算放过自己。

    六头蛇疯狂地扭曲着身体，腰部被恶蛟咬住，但整个身体也将恶蛟的头部全部缠绕起来，六个头倒挂向着恶蛟的颈部撕咬。

    恶蛟的半截身躯却越来越大。胡云看向洞口的人群，除了星仔还在象征性地挣扎，其他人已全数静默，身陷沼泽，向着恶蛟的方向被吸去。

    胡云奋力地不停往口中倒着丹药，尽量再让身体长大几圈。拿出宝葫芦，对着恶蛟喊道：“给老子收！”

    巨大的吸力加入洞穴之中，竟然与恶蛟身下的沼泽形成两个漩涡开始拉扯起来。

    坏了！这个恶蛟太牛掰，宝葫芦吸不了？除了很久以前在吸收雷霆门飞鸦的时候被飞鸦的阴阳玉佩小挡了一下，目前为止宝葫芦都是无往不利的。

    胡云一手持着宝葫芦对着恶蛟，一手继续往口里倒着丹药。宝葫芦继续与沼泽的吸力较劲，沼泽吸力减缓，远处金刚门众人也缓了下来。星仔左扭右扭硬是挣扎了出来，平趴在沼泽上虚弱地喘气。

    恶蛟被六头蛇缠住头压弯了身体，胡云感觉身下的沼泽在翻滚蠕动，恶蛟的身体似乎出来了一截，慢慢也缠上了六头蛇。

    胡云单手控制着身体想爬出沼泽，但沼泽地实在无法着力，只能期望宝葫芦给点力，能抗得过这恶蛟的沼泽漩涡。

    “嗯？荒蛟？不对，泽蛟。小伙子，总算是遇到点大事了啊。”脑海里传出了久违的声音。胡云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葫芦大仙！老头子你可算是出来了，跟紧地救命！”

    “这个，目前没有太有效的办法。你的身体还无法过多地使出宝葫芦的神力，这头泽蛟是洪荒时期上古妖兽的后代，你现在的神通修为给它送菜它都嫌太稀。那条六条蛇还不错，成长型，潜力股哟。”葫芦大仙的声音实在很欠揍。可惜胡云是揍不到也揍不过。

    “那怎么办！？我这里还有很多同伴。大仙，您一定有办法的。”胡云急了，因为刚刚那条还被葫芦大仙点过赞的六头蛇，被恶蛟，嗯，好吧，泽蛟吸食的差不多了，除了六个头还死咬着泽蛟不放，身体基本是反被泽蛟缠着。

    “震魂！”葫芦大仙一声大喊，仿佛从葫芦里喊出来声音。只见一道霹雳从宝葫芦嘴里射出，击中泽蛟身体与沼泽交接的漩涡处。

    “哞~！”泽蛟松开咬住的六头蛇，发出一声类似牛叫的声音，但其后依然张着嘴长嘶的模样。

    星仔被吓得瑟瑟发抖，胡云听不见泽蛟后面的超声波，它作为月兽听得清清楚楚。

    泽蛟的叫声也震落了六头蛇，整个沼泽全部翻滚起来。泽蛟全身都脱离出来，竖起高耸的身体，对着胡云又是一股狂吸。胡云赶紧将宝葫芦的嘴对准泽蛟的嘴，继续对吸。（话说怎么觉得有点恶心？但愿是我想多了……）

    胡云整个人都腾空起来，转头看见金刚门众人包括月兽星仔也被吸的浮空，好在宝葫芦的吸力拉扯让大家展现了一次宇宙真空的漫游。不过这次连星仔都晕过去了。

    “葫芦大仙，大仙！怎么效果更不好了！？”胡云心中大急，尼玛什么“震魂”，喊得那么回事还以为是终极大招，结果刺激的对方发飙了。还不如慢慢和沼泽周旋，游回去。

    场中唯一还在折腾的就是那悲催的六头蛇，它扭啊扭啊，靠近了泽蛟，六张嘴又要上去。丫的，前世今生多大的仇哇！胡云都被六头蛇这种死缠烂打、执着坚定的作死之心而感动。

    那泽蛟被六头蛇咬住后，稍稍将头向六头蛇方向偏了偏，顿时将六头蛇的尾巴吸收口中。金刚门众人同时向胡云这边偏了偏。

    这时葫芦大仙的声音又传过来，“我还能助你放两次震魂，放完赶紧跑。这次宝葫芦消耗太大，估计要休养一段时间。你好自为之吧小子！震魂！震魂！跑！”

    我擦！你丫也太快啦，都不给人心理准备的。胡云只觉手里一轻，摔倒在地下。爬起，转身就跑。

    胡云才跑到洞口，就被泽蛟的叫声震倒在地。爬起来继续跑到之前的石门外，一阵耳鸣袭来，胡云整个人栽倒在旁边的地下水流中，晕了过去。

    很久没有冷的感觉了，何况是这么刺骨的冷。胡云牙关打着颤爬到岸上，找了一个草窝躺好。手抖抖索索掏出一个玉瓶，倒入口中。葫芦丹药都吃完了，剩下几个对外销售的玉瓶丹药。微薄的药性让胡云缓了一口气。

    意识进入藤戒。胡云本意是想进入宝葫芦，但进不去，看来葫芦大仙说的宝葫芦消耗太大要休养一段时间就是这个意思。

    藤戒内，金刚门在洞穴内的所有弟子，月兽星仔都在里面继续晕迷着。五方炉也自动从宝葫芦内移到了藤戒中。

    最后关头的震魂终究是险胜一招，将所有弟子和月兽都收进了宝葫芦。胡云先放出星仔和杨霜玥，现在身处森林中不明所在，抵抗力有限，只能期望这两位能吸收月华功力的人和兽能尽快恢复过来。

    看着星仔在月光的照耀下，银灰色的毛渐渐恢复光泽。一旁的杨霜玥也是周身一层皎洁，手里紧握的月杖也发出柔白的光，连胡云也觉得身体舒服起来。

    等杨霜玥和星仔转醒，胡云才升起一堆火。准备陆续放出藤戒中的其他人，藤戒不比宝葫芦，里面灵气有限，无法供应众人在里面生存。而且还是在他们都十分虚弱的情况下。

    “谁！”胡云对着星仔低吼的方向。

    “别开枪！是我，师叔祖，我善四十二，叶灵殇！”叶灵殇和傻强两人各背着两个大包袱露出头。

    胡云将手里的树枝加到火堆上，“开你妹的枪，老子真有枪早开了。”接过叶灵殇腆着满脸贱笑递过来的烤肉，分给杨霜玥，大口吃起来。

    傻强两人放下背上的东西，一个是依然木乃伊但是晕过去的云亭阁子弟韩银柳，一个是好几段烤好的蛇肉。

    原来善见带着叶无痕和李国华下洞去接应胡云后，这两货等到天黑也偷偷地遛了下去，当然，还拖着蚕宝宝韩银柳。刚走到那下落溶洞的地道口时，一阵强烈的地震吓得两人撒丫子回跑。

    出了地洞，两人见身后的洞头正冒着墨绿色的沼泽泥，一副漩涡的势头，吓得两人继续狂奔。还没跑五十米，听得身后一阵噼里啪啦乱响，转头一看，之前在洞口剩下好多没来得急捡的蛇段被喷了出来。

    傻强尽可能捡了好多蛇段，才和叶灵殇离开。两人没有通讯器，同门进了洞没一个人出来。好在叶灵殇还记得溶洞地下似乎有地下河的样子，向着林中有水流的方向寻去，终于是遇到了晒月光的星仔。

    胡云放出藤戒中的所有人，让叶灵殇带着星仔再去弄点蛇肉回来。但挥手放人的胡云确定像是被点了穴位一般，盯着手上的一根物件。杨霜玥转头看着雕塑般的胡云，“啊！这是，那恶蛟的独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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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巨坑之兆

﻿胡云回忆了之前，葫芦大仙连喊了两次“震魂”，震得那泽蛟翻滚了一下。他转身跑的时候，宝葫芦将洞穴中的所有物件吸纳一空，除了那泽蛟，连六头蛇都收进来了。咦？藤戒中没有六头蛇呀，难道被关在宝葫芦里卡住了？

    仔细在藤戒中找了一遍，结果发现那六头蛇竟然挂在五方炉底的葫芦藤上，缩成小小的一盘，似乎是冬眠状态。蛇精和葫芦娃果然是有一腿！

    重新把泽蛟的独角收起来，傻强在一旁烤着大蛇。杨树花一副可惜了的表情，在一边清点着蛇头。金刚门众人多多少少恢复了点元气，天空也传来了直升机的声音。

    回到营地的时候天差不多亮了，迎接的人是王建国。王建功觉得奇怪，上前问道：“哥，你怎么来了？家里出事了？”

    王建国脸色不是很好，微微点点头又摇摇头，转身领着胡云、王建功、叶无痕、李国华进到一间小会议。杨霜玥抱着星仔也被胡云拉了进来。几人坐定，小会议早备好了早饭。王建国开口道：“建功，家里确实出事了。但迄今为止还没太大影响，不过后续恐怕挺棘手。果云大师，家主望您出手相助。”

    胡云喝完杨霜玥递过来的粥，“说说看。”

    王建国说道：“我王家在当地也算是历代的名门望族，太祖建国，我王家也有从龙之功。家里一直在军方发展，得以果云大师辅助，门主在黄泉的地位得到巩固和提高，前段时间，九天的选拔也在族内挑了人。”

    “听起来挺好的呀。”

    “本来是挺好的，但从今年初就有人在军方内排挤我王家的人，一些本地的产业行当好像也有人在捣乱。最可气的是，家主在黄泉被降职了。我王家什么时候时候受过这屈辱，就算是新兴的神通世家，就着武功世家的底子，我王家也没这样憋屈过。”

    叶无痕在一旁听得摇摇头，“切~这算个什么呀。”身边的李国华点点头表示同上。这两家受的屈辱多了去了。

    王建国皱着眉：“关键是对方来阴的，而且一环扣一环。建功，阿明和小华过世了。”

    啪！王建功一掌拍碎面前的桌子，满脸悲戚道：“怎么会！？”

    王建功靠在椅子上，“他们本是家里新一代最有潜力的孩子，有幸被选入九天。却是在训练中死的，实在是，太、太窝囊了！”

    叶无痕听到此处也皱起眉，叶家在被人排挤陷害方面就一直没断过，但要出人命，也会做得漂亮些，比如因公殉职之类。不想王家的对头吃相这么难看，直接将起家族的种子生生掐死。训练时身亡，这对于军人家族来说，是莫大的侮辱。

    王建功紧咬牙关，怒目竖眉，眼睛都快要瞪出血来。王建国继续说道：“家主去九天领遗体，结果对方说已经火化，骨灰散在了丛林里。也不解释当时的情况。几个九天的执事直接和家主动起手来，而家主就因为这样，被黄泉降了职。随之而来就是部队和外面产业受到排挤和打击。”

    王建功也消停了，对方摆明是针对王家的重大措施，看看王建国，又看看胡云。

    “仇家？”胡云问道。

    王建国、王建功和叶无痕，甚至李国华都摇摇头，叶无痕说道：“都是世家这么多年，哪能没有仇家。但可怕的不是仇家，而是阴谋家。神通界，包括武功世家和门派，都是明面上有仇报仇、有怨抱怨，从不藏着掖着。因为神州地界上人情关系都相当复杂，有的仇家都不出五服。就在坐的叶、王、李、杨四家，祖上都能扯出关系来，姻亲、仇杀都有过。”

    王建国点点头，接着说：“所以，只有阴谋家才会做这些事，目的就是完全覆灭一个世家和门派，连带三族。所有的世家和门派都痛恨这样的人，一但发现，哪怕是至亲都会大义灭亲。整个神州地界对阴谋家的痛恨与入侵外族的仇视相当。”

    胡云摸摸胡渣子，“这么说，王家被阴谋家盯上咯，你们王家怀璧有罪？”

    王建国皱着眉，“可以这么说。当初就算没有大师的丹药辅助，我王家也已经一脚踏入神通世家的门槛。得到丹药后，更是促进了我们王家的提升。我想，可能是有人想挖掘我王家从武功突破神通的秘诀。”

    见胡云一头雾水的模样，李国华开了口：“四哥，像我们李家，还有霜玥姐的杨家，都是因为先祖直接有了神通际遇，获得神通功法，成就了神通家族。怎么说，嗯，就是修道。”

    叶无痕接口道：“我们叶家也是，祖上是圣兽朱雀的神通传承。而王家，则是以武入道。类似武当，由武功突破入道教神通；而少林一脉本是佛教神通分出来的武功门派，不过一直有佛教神通僧人坐镇。真正以武入道是需要大智慧、大毅力者。王家多年沉淀，确是不易。现在招来阴谋家的窥探实在难免。哎。”

    听到这样的举例说明，胡云才算是明白，转头问王建国：“贵家主要我金刚门如何帮助？”

    王建国赶紧摇摇手：“不敢劳烦整个金刚门。其实要破除阴谋家的阴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不等胡云发问，“就是让家族的关系网有更多密切的牵扯。扯的多了，随他什么阴谋，就算改朝换代，也不能颠覆这个家族。”说完，眼神瞟向叶无痕和李国华两人。

    “喂、喂，建国你什么眼神。”叶无痕挥挥手，“用得着这么看我和小李子吗？就算我们俩是家族下代继承人，这也不是我们能说了算的。”

    胡云明白王建国的意思是想通过胡云的牵扯，将叶家和李家捆绑在一起。可是为何又说不敢劳烦整个金刚门呢？金刚门还有江南张家和新进的马家，都能算是助力呀？

    在坐除了胡云这位平民，杨霜玥这位没落家族小姐，其他都是人精，看到胡云的神情，就知道这位爷对于神通界的纷纷攘攘什么都不懂。还是李国华先开口：“四哥，金刚门终究是佛门，而且是在政府挂单的庙堂。江湖人江湖事，就算叶家和王家是公门，多少还是有自己的势力和关系体系。所以有些牵扯能有可有，能无可无。毕竟在国家利益面前，再大的家世，也是可以牺牲的小我。”

    这话有点诛心了（不知道会不会被河蟹，阿弥陀佛，书友保佑），胡云听到这里便想起了云亭阁，爷爷的奶奶的爷爷，金刚门与他们的较力，倒是充实了国库，这次还让云亭阁捡了个大便宜。虽然可以说他们这次的行动全军覆没，还损失了很多装备，但，很明显，韩雷背走的宝箱这这一切都要有价值。

    好像有点跑题，胡云晃晃头，“我这边，无非是多加提供丹药。嗯，还有这次的收获，霜玥，月兽和月桂树可以用吗？”

    杨霜玥正抱着变小的星仔，“月桂树还能种植，而且有月杖的帮助，我觉得有希望让另一头月兽复活，生出月露池来。”

    太好了！大家心里都十分欢悦。胡云伸手揉了揉星仔的头，不巧手碰到了杨霜玥的胸部，两人脸一红。“咳咳，”胡云收回手，“再加上这次收缴云亭阁的那些铠甲武器，想办法研究研究，下回咱们也要钢铁侠大战伏地魔。”

    都什么跟什么，在场都是眼明耳聪之人，自然清楚胡云和杨霜玥之间的暧昧，于是忽视了胡云的语焉不详，开始讨论各家资源分配的问题。

    月露池和月桂树都不能放在金刚门，鸡蛋是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到时候又有人来收国税怎么办？这次有廓天令都被人明目张胆的捣乱，还有个什么印度婆罗门的龙王支教，打着外交的旗号耀武扬威的，真把自己当战斗民族啊！说到这里，几人才想起这次俘虏的拉哈尔和韩银柳。

    听到有俘虏，王建国的眼睛放起光来，扯着叶无痕起身出门。王建功也跟了出去，看来是要发泄下家族被人弄的情绪。剩下李国华看着胡云和杨霜玥，“嗯，我还是去睡会儿，这次功力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过来。”

    胡云对杨霜玥说：“你也去好好休息吧，这次你虽然神通功法提升，但消耗也巨大。可惜我的五行丹药对你没什么用，以后我们研究出月露水泡月桂皮之类的，应该就好了。”

    杨霜玥笑道：“什么呀，那叫月露汁和月桂丹，一个活血脉，一个锻体骨。能淬炼神通体质，对我月露杨家的神通功法，自然更是升级妙药。”

    “太棒了，你会吗？”“不会。”“不是你家，呃，那个，现在有指导手册了吗？”胡云本想说杨家已经把秘籍什么的都卖出来了，但又怕触及到杨霜玥。

    杨霜玥摇摇头，“有是有，但所有的操作都需要月露功法的支持，即使我现在的功力够，但流程太多。没有杨家的血脉传承，学习月露功法是很难的。难道要等到下一代养成才能制药？”对于李家与自家的交易，杨霜玥并无太多抵触，甚至觉得，这才是杨家最好的结果，比以前家里那些交易都要好得多。

    “三姐！？”胡云和杨霜玥不知不觉走到休息室附近，迎面走来一众人等，一个女孩指着杨霜玥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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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先天灵物

﻿杨家一直没有放弃寻找杨霜玥，作为这代家主的长女，而且各方面条件都是整个家族最优秀的女子，是杨家除神通功法外能拿出换取家族利益的最大筹码。

    直到海亚岛的某某家灭门事件，各种线索都跟这位杨家大小姐有牵扯。凶手至今没有被抓获。当然，现实世界的老百姓只会觉得那是一场火灾，葬送了那一群富家少爷。在命案必破的****神州，那次案件已被特殊部门接手，各种辗转到九天，查明是境外神通人士所为。于是在国际神通界发表下强烈的愤慨和谴责。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月露杨家失去了利益联姻的机会，最后不得不顺势将神通功法打包卖给临安李家，还赠送了很多小辈（因为杨家功法有血脉要求，就算是杨家本族，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可以修炼月露神通的阴行血脉），换取了世代富家翁的生活。

    这次来协助金刚门寻找月兽的杨家人，除了几个长老，其他的小年轻应该说都是李家的人了。当看到杨霜玥后，小辈们倒是没什么感觉，反正他们的命运也好不到那里去。但几个长老就不淡定了，因为现在杨霜玥的月露功法已然到了第七层，加上身上的月杖，实际功法效果可以发挥到第九层颠巅峰，眼看就要突破神通之境了。

    当然这是杨家几个老头一厢情愿的想法，神通史上，还没有依靠法器法宝的增幅让自身功法突破神通之境的。哪怕你有一件特别牛逼的法宝，仅是功法第一层就能发挥出第九层巅峰的效果，但就算你自身修炼到第九层巅峰，拿着法宝的功效，依然还是第九层巅峰无限接近神通之境而已。但若有法宝的辅助，突破神通之境相对要容易些。一旦突破神通之境，拿着此类牛逼的法宝，就能发挥出神通初阶巅峰的效果。以此类推。

    本来对家族神通功法绝望的杨家人，在杨霜玥身上看到了月露杨家神通传承的希望。几位杨家老人现在心里甚至都有让她去做变性手术的冲动（不要不承认，在性别上对于封建传承，是深在骨髓的东西，就算是老外，也是随夫家姓）。

    胡云自动退避杨家人的唧唧喳喳，回到房间开始把玩泽蛟的独角。这根角跟人的小臂差不多长，大概30厘米的样子。一开始胡云还以为是一节断角，那时泽蛟甩下独角扎上六头蛇时，可是有十几米长的（当时那泽蛟的身躯起码超百米）。但是看造型，又是一只完整的角没错，有根部有角尖的，难道泽蛟的原型不大？

    握着独角的根部，像一把短小的螺纹锥，又或是放大版的雷公钻（想要图片画面问度娘，实在不行就幻想美化下螺丝钉结合独角兽的角）。胡云童真地般地挥舞了两下，正巧把角尖点在了床头柜了。哗啦~床头柜一下便化成了一滩木浆。“呃，什么情况？”胡云手贱又戳了戳床单，没什么太大反应，只是点到的地方破了几个脏脏的污渍洞。又戳了戳地板。哗啦~这块地板先是化成一块直径1米的湿泥，然后长出点毛毛草，然后漩起了一个小涡，然后陷了下去。

    “哎呀！”楼下传来一身惊呼。胡云从地板上的洞往下看去，底下一个泥人抬头委屈道：“师叔祖，我再也不偷吃肉了，都是傻强他故意烤肉**我的……”原来是叶灵殇那货住楼下。

    直到吃午饭的时候，胡云才满脸笑容的从房里出来，嗯，应该说是从楼下叶灵殇的房间出来，他自己那间已经和这间变成复式楼了。和他一起出来的叶灵殇却是衣衫褴褛的一脸愁苦样。当越来越多人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叶灵殇的时候，这货终于忍不住大喊：“我是直的！”

    呯！“哎哟~”胡云气不过给这货来了个爆栗，叶灵殇捂着头哭道：“呜呜，师叔祖，您是直的。”待胡云黑着脸走后，才小声嘟囔道：“我本来就是直的，阿弥陀佛，佛祖作证啊！”

    这根泽蛟的独角，身兼水、土、木三行，凡遇到此三行的物体，都能将其化成沼泽，并带有吞纳的效果。只是对于金行和火行的格挡要差一些，却可以牵引周边的水土木三行化作沼泽进行对抗。还行，一件可攻可守的法器。胡云甚至有用它去治理沙漠，开荒致富的想法。小农意识就是强，有土有地能称王。

    将独角放进五方炉中淬炼，看看能不能弄出一个拉风的造型。中途看了下那六头蛇，老老实实地休眠中。一堆铠甲零件和武器暂时也理不出什么头绪，回来江南再说吧。

    午饭没看见杨霜玥，估计还在和家人说话，胡云让李国华集合队伍准备回金刚门。大家体力是恢复了一些，但功法要恢复全盛期少说还要一个月，这还是一个月后五方炉下结出小葫芦丹药的情况下。出门在外实在没有安全感，胡云骨子里始终是个**丝宅。

    回程杨霜玥一直抱着星仔靠在胡云身边，情绪不是很高。胡云问了几次她也没说，哄女人这方面实在不是胡云的长项，李国华在一旁看得直摇头，低头玩手机发短信给胡云支招。

    胡云却将意识沉浸在五方炉中观察蛟角的淬炼情况，蛟角？好拗口。嗯，得想个拉风点的名字，好歹以后是法器一件。李国华见这货完全没有回应，呸！活该你单身一辈子！

    刚到江南的机场，胡云得到消息，金刚门被人砸了山门，还是被雷劈的。一行人急赶赶回到山上一看，以前旧庙门前的一棵古树被雷给劈了。

    “这也算是被人砸场子？”大家都一头雾水。“喂、喂，请大家注意素质，照相要排队呀。”寺庙旁一个导游喊道。众人汗一把，速往门派新驻地驶去。

    “小师弟，你可回来了，来来来，一路辛苦，咱们进内堂好好说说。”到金刚门新址外门的时候，门口的一棵大树也被雷劈了，马踏云在门口迎上胡云，拉着他就进了内堂。

    “玥儿！”转头看见一个老奶奶被人搀着扑向队伍里的杨霜玥，“奶奶！”杨霜玥也是泪流满面地扑上去。一众杨家人哭哭啼啼的，胡云老远给了杨霜玥一个安心的眼神，和马踏云进了内堂。

    到了后院，除了掌门明惠，其他都是果字辈的僧人。胡云大致说了这次月兽的行动，包括印度阿三和云亭阁的。除了藤戒里的泽蛟独角和盘在五方炉下的六头蛇，该诉述的都说的清清楚楚。

    几人看着胡云拿出来的铠甲和武器，面色最复杂的却是马踏云。“嘿，幸亏我离开了那是非地，王家这次够呛。这些个玩意儿对于国家来说作用确实大，听说那云亭阁上缴了闪电弹和几种枪械的制作图，不知道包不包括这火神炮。咱们的丹药争不过。”

    “嗯？”胡云看着马踏云专业的拆枪手法，问道：“不对吧，不是说自身的修行重于外物吗？”

    果明掂了掂宽刃大剑，摇摇头：“对于我们神通门派、世家，总体上说，自身的神通功法修行确实要重于这些个道具武器。但对于国家机器，自然是能量产的器具更有效率。毕竟，师弟你的丹药也是受制于私人的外物啊。”

    果明只是把这些东西称为道具武器，而不是法器什么的。到底当年是国家机器的杀戮武器，打架斗殴和规模化战斗是两回事。

    “能造。”一旁的马踏云没头没脑来一句。速度组装好一把手枪又拆散，“这种程度的不用图纸我们马家也能造，关键是里面的法阵材料。哼哼，云亭阁真是好算计。”

    原来马家在古时是锻造世家，某代先祖在采矿选料的时候跌进了一个岩洞，一番奇遇，获得了土、火双行的神通功法和几件地级法器和一件黄级法宝（法器法宝自然也是有品级的，法器为后天人为制炼，前分九级，九级之后为天地玄黄，天级最高；法宝为先天洪荒灵物，仅分天地玄黄四级，因为有些灵物的器型或者使用方式不适合神通修炼和战斗，只能再次由人工制炼锻造成适合使用的样子，于是大部分都归结到法器类，除非特别牛逼的能完全继承先天灵性又能施展神通，才为法宝。）

    马家从此走上了神通界锻造法器的军火商之路，不过幸福的神通世家生活还没传到第三代就被阴谋家给颠覆了。幸得一位分家的子弟拜入罗汉门下，才得以将锻造的技艺传承下去，至于那些法宝法器什么的，还是忘却吧。家族功法传到马踏云这几代，也就家族内偶尔会有火行体质的孩子出生。

    马踏云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将一只手枪的枪管、子弹夹于分水般刨开，露出里面的法阵。见胡云盯着他的匕首看，连忙收进怀里。但胡云却直盯着他的胸口发呆。

    胡云脑子正闪现几个关键词：法器法宝、锻造、不对，先天灵物？那根蛟角就是啊，不会被五方炉淬炼坏了，是不是应该交给专业的人士锻造下？就这炙热的眼神把马踏云刺激的不行，双手捂住胸口，“小师弟，师兄都这把年纪了，咱有话好好说，我有几个孙辈的丫头都还不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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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寂寥的偶遇

﻿胡云回过神，摇摇手，“马师兄别扯别的，您接着说。”

    “哦哦，好。”马踏云指了指子弹夹的刨面，“嘿嘿，咱们还是说这个。”

    大家把头凑近看那刨面，马踏云迅速在旁边画下一道符印样式的图案：“各位师兄请看，这是个风行能量转换的法阵，跟我们以前用的符一样。能量石也很简单，就是用功法道具凝结的五行石。”马踏云又抠出弹夹旁的一颗淡青色的风行能量石。

    马踏云又掏出怀里的匕首，轻轻刮下弹夹刨面上法阵的粉末：“关键在于刻画法阵的材料，这是一种合成的神通粉。云亭阁所谓的图纸有个毛用，咱们随便将实物拆解开，朝廷里的那些行家里手都能仿制，法阵也能刻画上去。但是他们用的这种神通粉却是特制长效性的。这把手枪至少能转换输出5000次以上，应该不会超过6000次。就是说它能射击大概6000发带风属性的子弹。”

    站起身，又将火神炮给拆开，将弹夹的地方展现给大家看：“但那火神炮不一样，这里没有弹夹和子弹链的接入口。仅仅是个能量槽，说明它输出的是纯火行能量，杀伤力很强，好想刨开看看里面的法阵，又是用的什么神通粉刻上去的。不过舍不得，怕被破坏掉。”

    胡云掏掏耳朵，丫的跟没说一样，什么能造，关键材料没掌握，造个屁啊。不知道云亭阁有没将刻画法阵的神通粉配方上交给国家，该死的军火贩子！不过还是接口道：“一会儿让善见透视看看，把里面的法阵画下来。其他问题我们以后再说。”

    马踏云又翻看着铠甲，将一块小的残片用匕首分解开，捣鼓一阵，再从一套完整的铠甲上拆下几个部件。深叹口气：“这云亭阁背后有能人啊，而且是一个团队。这里的铠甲部件有纯手工打造的，也有流水线模制的，就是所谓机床冲压的。”意思就是可以量产。

    果明看着马踏云将一些部件摆在桌上，也看出来这些部件的关键，“确实，这些工艺包括了我神州符咒，还有西洋的阵法，甚至还有远古的几条法印线路。可以说，他们集合了符咒、阵法、炼金、炼器、铭刻、封印，还有些隐晦的手法暂时看的不是很明白。”转头看看胡云，“除了炼丹制药，神通界的外物手段，他们都用上了！”

    这样的情况，让所有人都联想到了澳洲的雷霆门。果明念了句佛号，面色悲戚，他想起了当年的乌云组织。果川看到果明的神色，“阿弥陀佛，师弟是否是想起了那乌云大魔头麾下的雷云王？”

    果明点点头，又摇摇头。当年乌云大魔头的麾下有六大云王：为首的，就是雷云王，欧洲人，男性，擅长雷电，而雷电是最容易引发和借助天象的神通，又包含了阴阳、磁场等法力，五行中是把雷划分为火行，克金。当年雷云王对金行神通人士的杀戮最重，金刚门的几位都是死伤在他手。

    雨云王，水行，女性，一般都跟在乌云身边，还会冰属，欧亚混血，最喜欢玩海啸。暗器和用毒高手，哪怕是近战，基本上被她粘一下就会倒地的那种。

    火云王，火行，女性，一直是萝莉的形象出现，所到之处都是焦土火山，最喜欢玩现代化火器战争游戏。比如核爆之类。

    卷云王，风属，男性，欧洲某王室，本身是远古血族，所以，他的战斗风格，在当今吸血鬼文化如此广泛流传的情况下，你懂的。

    尘云王，土行，男性，埃及人（北非？半黑不黑的那种？）。沙尘暴就是这货，但都是在卷云王的协助上施展，平时都是肉搏。

    残云王，暗属，男性，从不露脸，擅长傀儡术。身边总是带着僵尸和魔偶的侍卫，能操控死人，并让死人发挥生前60~30%的神通法力，和120~180%的近战力（死者不能沟通天地间的神通力量，只能运用本身以内所蕴含的，再加上外力强行灌入的，但会随着时间越来越弱；近战提高是因为死者没有痛觉，不用躲闪，一味进攻，最后再来个自爆）。

    当然，以上六大云王都是神州的称呼，就着乌云大魔头给他们灌上云字辈排行的名字。而老外的称呼就多种多样了，不过神州大地不管那些番邦的翻译，就像擎天柱和无敌铁牛一样。

    胡云整理了一下信息量，看着继续在研究讨论锻造问题的老和尚们。果字辈的老僧们都将光头凑在一起，开始研究手枪上那些神通粉的成分，竟然一下就说出了三、四种。胡云杵在一旁看的无趣，咳了咳，“那个，几位师兄，这个慢慢研究。我想先问问咱们山门被雷劈是个什么情况？”

    还是明惠这位掌门尽职尽责，马上答道：“师叔，抓到的人是云亭阁的，他们来下挑战书，要与我们金刚门在江南江北的交界处决斗。本来是想耀武扬威的，大白天的想弄个晴天霹雳劈咱们的山门。阿弥陀佛，佛祖庇佑。他们的引天雷祭出后劈下的雷电被反弹到门旁的树上。我山门毫发无损，且来外门放雷的那个因为躲闪不及，被自己给劈死了。阿弥陀佛。”

    胡云听完这个情况，雷得不轻，原来这些武器也是有不靠谱的呀。接过挑战书，也没什么新奇的，就是约了时间地点，胜负的代价云云。几位老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连这次月兽的情况都没过问，搞得胡云兴趣缺缺地退出后院。

    杨霜玥和杨家人去了若隐疗养院深度交流感情（估计是杨家问起功法的事）；外门那些弟子为了早日恢复神通功力，也都去闭关修炼了；明仁和二张接过拉哈尔和韩银柳，整理情报；其他人也是各行其职，连傻强都没停歇，亲自下山去买菜了。

    原来整个金刚门最闲的就是胡云。丹药葫芦要等一段时间才能结出来，那六头蛇盘在五方炉底后，炉内的五行能量运转好像也慢了一些。宝葫芦还没有任何动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哎，百无聊奈。

    本来想让马踏云帮着加工下那根蛟角，但听那口气又担心那老货只有理论，没有实践，还是等五方炉淬炼完后再说吧。胡云闲闲晃晃一个人散步到江南山的师大区域。

    想起那片树林里，曾经流逝了一条鲜活的生命，胡云脑海里浮现的面孔越来越多。从自己刚刚获得葫芦娃的能力到现在，似乎都没怎么好好停过。突然好怀念之前大学的生活，简单、轻松快乐，看看美女、打打游戏，和兄弟们吃饭喝酒、吹牛打屁。这才是都市生活啊。现在，似乎过得有点玄幻……

    胡云下了山，天已经全黑，来到一家烧烤店坐下。拿出手机，发现都不知道打给谁和自己一起吃点东西。王连康回家族处理事务；李国华正在若隐闭关恢复功力；姜山和柳俊不知道野到哪里疯，最后一次联系好像是出国浪去了；唯一正常生活被学校保研的张强，也跟导师出去做项目了。就连李宛芝和王清荷这两丫头都在南风修炼，说是要跟上胡云前进的步伐。

    “干，我真的够**丝。”胡云又开始翻找同城的初高中同学，第一个想到却是初恋女友万晓婉。叹口气。

    当老板将烤串和啤酒端上来时，胡云不好意思说：“那个，先开一瓶。后面的一会儿再烤，我朋友还没来。”老板给了一个我懂的眼神，转身去招呼别的客人。

    “胡云？真是你呀，你好，好久不见。”侧面一个女声出现，随即一个窈窕的身影坐在胡云的对面。

    “杨、杨兰？你好，真是好久不见。”胡云看见对面这个百合花一样的女子，正是当年师大学生会的女学生。“你怎么还在学校，读研？”

    “哈~我还想问你怎么会来我们师大，你不也毕业了嘛。我只是回学校看看，找找当是清纯的心情。”

    “你一个人？”两人竟然同时问道，“呵呵。”

    胡云递过一根烤串，“赏脸让我请个客，你看还要加什么。嗯，你喝什么？”

    本来没多少交集的两个人，就这么在路边摊轻松地聊起来，说着各自学校的那些趣事。

    “谢谢你，胡云同学，谢谢你帮我找回了当时的心情。”两人饭后散步到江边。

    “也谢谢你，让我有了心情。”胡云觉得现在才有点回归都市题材的感觉。“你现在工作了吗？这段时间心情不好？”

    杨兰靠在路边的栏杆上，看着不远处一群正在放孔明灯的校园男女，“嗯，工作了，懵懵懂懂的。现实生活还不太适应，今天，嗯，和他分手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回学校，缅怀一下。缅怀一下曾经的自己吧。你呢？干嘛一个人跑来师大，祸祸小师妹也该去你自己的学校，难道是被人认出来了，哈哈？”

    胡云一脸黑线，“看在你刚分手，原谅你对我纯洁人品的诽谤。我是被本校的小师妹们追的太紧，来师大避避。”

    “切~！”

    “哥哥，给姐姐买朵花吧。祝你们幸福。”一个买玫瑰花的小女孩走过来，盯着胡云，手里一支玫瑰花都快杵进胡云的鼻孔。

    胡云看到这小女孩的表情，仿佛你要是不买，她就会抱住你的腿，然后大喊爸爸。皱皱眉，转头看向杨兰，不想这妹子竟然假装没听见把头偏过去假装看江景。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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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人贩子

﻿杨兰捧着一大把玫瑰，笑盈盈地看着胡云将一个孔明灯放上天空，夜光下的这个大男孩散发了浓浓魅力。之前他为了摆脱那卖花的小女孩，不得不买了一支玫瑰花，结果一群喊爸爸的小孩子过来，于是送到她手里的时候变成了一大把。

    她本不是要什么花，也不是想和胡云如何，只不过是在这个时间、地点，遇到了一个还算有好感的人。见胡云一直盯着那些在堤岸上四处抱腿喊爸爸的卖花小孩，以为他还在介意，“喂喂，不要和小孩子计较嘛。这是我人生第一次收到花，送花人可不可以不要苦着脸。看在小女子失恋的份上，大爷您就笑一个吧。”

    “不是吧，你这样的大美女还是人生第一次收花？”胡云不可置否。

    杨兰数着朵数，“嗯，以前别人送的我都没收，他也没送过花给我。”

    “是不是，不送花也能追到女孩子？”

    “呃，你什么逻辑？”

    “送花、吃饭、看电影。追女生的三步曲呀。”

    “好吧，真是够老土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杨兰明显地感觉到胡云有点心不在焉的，眼神时不时瞟向那些买花的小孩。

    “你坐什么车回家？”还没得杨兰开口责问胡云的小心眼儿，胡云倒是先想打发她走。杨兰一股委屈涌上心头，把手里的花甩在胡云怀里，“好了，我走了，今天谢谢你。拜拜。”

    “喂、喂！”胡云见杨兰一副要冲过马路走回去的样子，“车站在那边呀。”

    “我怎么回去！我回哪里去！？”杨兰回头，声音哽咽起来。她和她男友，好吧，前男友，还有几个同学一起合租，现在吵架分手的档口，是不会回去的。

    胡云追上杨兰，“那个，对不起，我不是别的意思。城管来了，那些小孩要散了，我想跟过去看看。要不我先送你去学校那边租个房子？师大这边你比我熟。”

    “嗯？你跟那些小孩干什么？退花？”杨兰看向那群一哄而散的小孩。

    胡云叹口气，看着手里的花，又望向那些小孩，“正常的小孩怎么会用这种方式卖花？还是10块1朵。你看那些孩子脏成那样，有的手上还有淤青。我估计是有人操纵他们做这些事，我想跟过去看看。”

    杨兰这才明白胡云之前那些奇怪的举动，心中感叹这男生真是天生的善良和正义感。好像自己和他见面，都是跟这种事有关，“好！我也要去！”拿过胡云手里的花，小跑几步放在江岸上，双手合十：“杨雪（开篇那个遇害的师大女学生），你在那边还好吗？请保佑那些小孩子。”

    胡云看到这位跃跃欲试的女子，“你还是别去了吧。”

    “怎么！就许你见义勇为了？本姑娘可是跆拳道黑带，嗯，三段！”见胡云一副不信的眼神打量着自己，杨兰将长裙往上一提，抬起一脚放在胡云的肩膀上，“怎么样，怕怕没？”

    胡云看着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由一抹**小花的布料连接，停了10秒，然后说：“你能这样坚持一晚上吗？”

    杨兰羞红这脸将退放下，转过头，正好看那群小孩上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呀，果然是有人来接他们的。我们怎么办？”再回头看胡云时，发现他走到一边，正掏出钱对着一个骑自行车的学生说着什么。

    胡云推着自行车回来，“走吧，女侠。小心裙子被后轮夹到。”

    “哼！”

    夜灯、微风，喧哗又沉静的城市，一个英武的男生骑着脚踏车，载着一位恬静的女子，在夜色中追着一辆破旧的白色面包车。呃，这画面，真是……

    “胡云同学，你行不行呀，我都看不见那面包车的尾灯了？”杨兰在后座一手拽着自己的长裙，一手挽着胡云的腰。

    胡云却是一脸悠闲，像是在遛街一样，“那是你分不清哪个是。要你是坏人，会不警惕身后吗？哪有自行车追着汽车赶的。而且他们明显有绕路。”

    “你知道追不上还骑自行车？你怎么知道他们绕路？”

    “就因为在常理上，自行车追不上汽车，所以他们才不会怀疑一辆自行车是在追他们。白天有红绿灯和车流量的缓行限制另说。沿江的风光段行人聚集的地方就那么一段，他们没有过河，却又一直往前开。定是回老窝。但是前面一直是沿江路，再往前就没什么居民区了，只能是往西拐。而西北去只有一个青山村才适合这些人藏匿。”胡云说完，已然骑进了一条小路。

    “是不是哟~”杨兰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小路有点颠簸，挽住胡云的手，不由得紧了紧，身体也靠了上去。

    “嗯，那个青山村我去过，大学地质专业嘛，那里有个看山体剖面的学术点。”胡云不由得感概了自己的本科专业，“那个村是个采石场，村里人不多，有了钱都买房到市区了。剩下很多厂房、库房。他们这群小孩是不可能在市区租房，只能是藏在某个废弃的厂房里。”

    胡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意识一直分出一丝留意之前那个买花女孩的动向。当时用藤戒在她身上抹了一下，留下了意识，现在感觉到他们正是朝青山村的采石场方向开去。所以他才能这么笃定。

    杨兰的两只手已经紧紧地抱住了胡云的腰，进村的小路没有路灯，漆黑一片，她心里不由得害怕起来，也没去想着黑咕隆咚的，胡云是怎么看路骑车的。

    吱~胡云捏住刹车，背后感到有两团温柔贴近，于是保持不动10秒，直到杨兰跳下车。“怎么啦？”

    “到了！”胡云推着自行车往前10米后，将车藏到路边的田埂下。杨兰跟上扯着胡云的胳膊，“没看见他们的车呀？”

    “他们还没到。”不等杨兰继续提问，胡云指着刚才停下的地方说：“那个路上特别窄，一边是高高的田埂，一边是山壁。这宽度刚好够一辆面包车驶过，我记得那面包车的两边同样的高度都有两道划痕。你看，正是那壁上有两块突出的石头磨的。这条是上面采石场的后门，前面就是大路，沿路住着人家。他们肯定从这小路过。我把车藏在这里，是因为他们过这个口子时肯定格外注意，说不定会发现什么，放在前面一点，他们过完口子松口气，肯定直接就把车开上那坪子了。”

    杨兰看着微弱的月光下，胡云那认真、专注、坚毅的脸，泛起花痴来。至于胡云说的什么，她只是觉得好有道理，好厉害，好棒吔……

    不到一刻钟，两个车灯伴随着老弱的马达声，踉踉跄跄地停在采石场后面的坪院上。两个男子打开车门带下一群小孩，一旁的仓房里也亮起灯，出来一个妇女，接过一男子递过来的包。

    胡云透视到包里的钱，要不是这丫头要跟着来，自己早在面包车进村口的路上就搞定一切了。现在嘛，香味还行。

    杨兰紧张地扒着胡云的肩膀，两人的脸都快贴在到一起了。小声说道：“难怪你说不要进屋，你早料到里面有人接应？”看到胡云一直专注前面没应声，“你在想什么？我们怎么办？我手机在这里没有信号。”

    胡云转过脸，两人的脸终于贴到一起，好险没亲到嘴，嗯，可惜没亲到嘴。两人尴尬了一下，胡云说：“我在想，我肚子好饿……”

    “讨厌！”杨兰捶了胡云一下。

    等人都进了厂房，胡云站起身，悄悄摸到面包车跟前，运起大力金刚指将一个轮胎戳破。又跑到来的路口，搬过一块大石头放在路中间。回到藏身的地方，牵着杨兰的手，绕到采石场的前门，向一户亮灯的人家跑去。。。。

    两人敲开农户的门后，说了事情经过，怀疑采石场的人口贩子，要借农户家里的座机电话报警。农户家是一位独居的老奶奶，听到有人贩子藏在后山的时候一脸的不相信，但见两人一副乖孩子的模样，也就报了警。

    本来杨兰还起了小心思，敲门前问这家要是住的是人贩子一伙怎么办？胡云点了个赞说，“那他们就会走前面，你看这大路左右都是没有人住的，从那边绕一圈就能从前门进，不需要每次都走能刮伤车的窄道，而且，面对农户的方向看不到采石场库房的灯光，估计这住户都不知道后山那废矿场有人住着。”

    然后胡云留下杨兰，只身返回采石场说是盯着那些人。杨兰和老奶奶对坐着，焦虑不安，一个劲地望向后山的方向。

    “孩子，你别急，他应该不会有事的。警察就快来了，我再打电话叫几个乡亲们过来看看。”说着就开始摸索出电话薄，让杨兰帮着拨号。

    “呯！”杨兰惊愕地回头看向采石场的方向，那边传来了疑似枪响的声音。“婆婆？他、他不会有事吧？”杨兰紧张地站起身。老奶奶耳背，“嗯？怎么啦？”

    “嘭！”这次不仅是响声，甚至冒出了火花。老奶奶再耳背，听见这动静，对于后山有坏人的又多信了三分。抓起电话，按了重拨，“喂！英子，快跟你爹说，多叫点人来，出大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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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我们怎么睡？

﻿胡云本想把这**踩碎，但又怕等警察来了不好解释，只好把**踢到一边。刚回到采石场监视这群人贩子的时候，一男子正在打小孩。老妇女数完钱在开骂：“就这么点钱，怎么过活！啊！几只花一晚上都卖不完，教你们的招数有好好用吗？不许哭！斜眼，去把那切割机开了，挑个丫头把手剁了，直接去讨钱算了，也不用怕城管抓。”

    整个厂房里有十几个小孩，但地上的饭碗却有二十几个。大人除了那老妇女，和面包车上下来的两个男子，还有三个男子在另外的一房间打着牌。

    那老妇女拿出手机，“喂！赖头，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嗯，行，我这边新出来一个断手的丫头，明天让斜眼给你送过去。”挂了电话，又喊起来：“斜眼！斜眼！死哪里去了？赶紧切了，赖头他们今天不回来。你弄完开车再去买吃的去。”

    一个三角眼的男子正嘟嘟啷啷地扯着电线，“草！什么都是老子干。你个老****，赖头就能住城里吃香的喝辣的，老子要在被山沟里憋屈，呸！我……呜……”

    胡云擦擦手，这货是多久没洗澡了，脖子上都泛油，真恶心。将晕倒斜眼拖到一边，看了看一旁的石料切割机，“这老女人怎么这么狠心！真想切开她的心看看什么颜色。”

    “斜眼！斜眼……”老女人的声音传来，胡云也没理会，直接走过去，显出身，要对付这两个凡人实在太小意思了。弄完再去把那小房间的三个货揍了，还得赶趟去把那个什么赖头给收拾了。哎呀呀，现在终于有点都市异能的感觉了。

    “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那老女人和还在打小孩的男子显然很吃惊胡云的出现，紧张地往向他身后望去，发现没什么动静，才松了口。

    男子放下小孩，恶狠狠地抄起一把大铁锤朝胡云走过来。老女人却转身朝小房间跑去，应该是去叫那三个男子。

    胡云浑不在意，迎上拿铁锤的男子，抬手抢过铁锤，一脚将其踹倒。啪！铁锤砸到男子的耳边，吓得男子抱头求饶。

    踩着男子的胸口，胡云示意小孩不要怕，警察叔叔马上就来送他们回家找爸爸妈妈。那群小孩都惊恐地抱在一起，缩在墙角，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被地上这男子打的心颤。

    胡云扫描了这群小孩身上的伤痕，抬脚将地上的男子踢飞撞到一面墙上，转上就要往那小房间去。刚走几步，大门就开了，老女人带着三个凶神恶煞的男子进来。领头一男子也不废话，抬手就是一枪，呯！

    这种自制的**，打在大铁锤上也只能是擦出几道白印子。胡云放下挡住子弹的铁锤，直接欺身上去。

    作为这些小脚色，作者是不会去想名字的。胡云也不想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无非是顾忌被人看见，暴露自己的神通能力而已。那群小孩都吓得抱成一团，但好几个胆大的孩子都是假装用手捂着脸，两只眼睛透过指缝扑闪扑闪。

    老妇女的反应和身手确实了得，在胡云夺下手枪，撂倒三个大男人的同时，她成功地抓起一个小孩，夹在身前掐住脖子。

    “你别过来，我掐死她！你们三个怂货快起来。斜眼！斜眼，死哪里去了，快去开车！”老妇女边喊边往外面跑。

    胡云本来有各种方法阻止她，但又必须用正常人的手段。所以现在老女人跑出门外倒是省事。

    哪想那老女人只是靠在门口，继续喊着地上的人爬起来。她不会开车，一个人也害怕跑不掉。除了第一个被踢飞在墙上的那个男子，后来的三个胡云都没下狠手。

    三个男子颤颤半站起身，往门口退去。胡云前进几步，老女人马上将身前的孩子掐得直哭，护着三人慢慢退出院子。

    胡云反正不急，那面包车已经扎破了胎。但让他傻眼的事，从另一个库房里，又开出一辆小轿车。靠嘞，大意了，之前扫描是没注意他们还有车。

    一个男子开着车，另外两个又找了两根长钢条。胡云捡起大铁锤，“发下孩子，我让你们走。”

    “我呸！你个小兔崽仔，敢触你姑奶奶的霉头。黑子，给我撞死他！”说完让出位置。那辆小轿车打着方向盘往胡云撞过来。

    咚！胡云直接一锤子砸在小车的发动机盖上，震的整个车身一跳。开车的男子啪就撞上挡风玻璃，一脸苦相。胡云颠颠手里锤子，一副要扔出去的式样。开车的男子吓得不轻，倒车，掉头，还是跑路要紧。

    “和谐屏蔽国骂词语，黑子，你给老娘回来！”老女人让下小孩，就往那车上蹿，另外两个男子也是拉开车门钻进车内。

    嘭！这就是杨兰听见的那声巨响。没有人质的顾及，胡云将大铁锤当流星锤扔了出去，偏巧砸在了小车的油门盖上，把车打的一偏。小车撞在面包车上，铁锤砸出的火星意外点燃了小汽车。

    车内的四人吓得乱叫，慌乱间都没有打开车门。胡云运起神通收掉了火焰，上前拉开车门，将四人拖了出来。

    四人都有一定程度的烧伤，躺在地上不停地哀嚎。胡云有点不忍，但回头看见那些瑟瑟发抖趴在门边看的小孩子们，向四人呸了一口，回到厂房内安慰起小孩来。

    杨兰带着十几个村民急急跑过来，村民打着手电，拿着各种大规模杀伤性农具，冲到后院的厂房时都惊愕了。原来真的有人贩子在他们眼皮底下住着。

    看着地下翻滚几个人的惨样，村民们还没下得去手殴打，只是派几个人围着，其余的都去看顾小孩。

    胡云拖出昏迷的斜眼和贴墙的男子，扔出来，村民刚刚把他们绑好，耳边便传来了警报声。果然跟电视演的是一样的啊。

    于是，立功的时候到了，警察立马顺藤摸瓜，立即联系市区的同事对另外一组人贩进行抓捕。果然那赖头所挟的小孩都是残疾儿童。据说当赖头等人被押送到派出所的时候，基本是连他妈都认出来了。

    胡云载着杨兰踏着自行车在小路上颠颠簸簸。在跟警察说了还有一批人贩在外未回后，趁着众人在清场和安抚小孩。两人就悄悄找回自行车走了。

    “喂，你怎么厉害？一个人打翻他们所有人，他们可是有枪的哟。”杨兰十分遗憾自己的功夫没有得到发挥。

    “那就是一把吓唬人的**，光响的吓人，其余的都是他们自己逃跑时开车撞的。我也只是一般般的厉害，而已。嘿嘿”

    “切~说的一点都不谦虚。你能骑快点嘛，我明天还得上班。”

    “我是怕骑快了颠死你，前面就大路了，很快回学校。你想好晚上住哪里没？”

    “没有，这位大爷可以收留小女子吗？”

    “我住山上。”胡云以前在江南大学租的娟姐房因为娟姐后来回老家，就退掉了。

    “山上？你住庙里当和尚呀。”杨兰倒是猜对了……

    “不是，我住帐篷。”胡云是不能带杨兰回金刚门的，若隐也不行，杨霜玥还在了。嗯？不对呀，又不是**。结果到嘴边，说出了睡帐篷。

    “哇，这么浪漫。你帐篷放哪里的？”杨兰听到反倒觉得刺激。

    “呃……”其实帐篷还在藤戒里，怎么可能空放在山上。“寄放在一家店里的。我有点饿了，宵夜吗？”

    “不要，减肥。”杨兰享受着自行车带来风驰电掣的感觉，长发和长裙都在夜风中飞扬。“那个，你帐篷大吗？”

    即使在前面踩着单车，胡云脑海里还是出现了杨兰羞涩的表情。心里暗爽：帐篷真的是好装备呀！上次霜玥也是来我的帐篷。嗯？我是个专情的男人，我不能这样。可嘴上说的是：“帐篷大呀，都能在里面吃火锅。夜里开着天窗，躺着看星星睡觉可舒服了。”

    杨兰听到这大灰狼般**的话语，轻轻地“嗯”了一声。

    到了江南山下，胡云假意去寄放自行车，拐了个弯将登山包从藤戒中拿出来，把自行车收进去。打着强光手电，带着杨兰向着山上的露营点走去。

    “走上去哇，好远哦。”

    “同学，这个点，没有车呀？难道让我踩自行车上去？”胡云倒是可以，但这不是凡人的范畴呀。

    “嘿，同学，打车不？”一辆摩的诡异地出现在山脚下。

    “嗯？上山不？”胡云感概着美女的召唤技能。

    “哇，夜里的山顶好漂亮，这里能看到日出吗？”杨兰靠在山顶观日台的栏杆上，迎着夜空的风，兴奋不已。

    胡云从包里掏出一件防风衣外套给杨兰披上，“能，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江南市的第一道晨曦正好能照进帐篷。”说完，带着小幸福模样的杨兰爬上一个小山头。

    支好帐篷，胡云连带架起便携小炉灶煮起方便面来，“喏，这壶热水给你洗脸。你要换睡衣吗？不嫌弃的话，帐篷里有我的。干净的。”

    “呀，这么专业，不止帐篷大，背包里面能装这么多东西？”杨兰惊讶胡云一副山顶洞人的模样，“我其实更想洗个澡。”

    胡云风卷残云地吃完面，正要去树丛里小个解。杨兰揭开帐篷的门帘，“喂，我们怎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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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再约？

﻿杨兰也不清楚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情绪。也许是因为分手的失落、工作的劳累、心灵的空寂、对某人的一丝崇拜、欣赏和悸动。她换上胡云的T恤和，呃，裤子还是很没有换，T恤有些大，她用浴毯包裹着下身。

    胡云是不喜欢睡袋的，觉得蚕蛹似的觉得憋屈。有藤戒空间以后，他的野外装备全面升级：帐篷变成方形的双层四季四人帐，厚厚的充气垫，舒适的太空棉被（对于他来说是不存在夜间气候问题，纯舒服就好）。帐篷里各种洋气的户外小玩意儿。

    将驱蚊灯插在帐篷外，这江南山上没有什么野兽，就算有也是不会靠近胡云这种神通气息的危险人物（有过杀戮，动物对气息很敏感）。进到帐篷，胡云指着一件睡袍说：“我以为你会换那件，嗯，被子只有一床。”

    正常理论来说，本来就只应该有一床。这是符合逻辑的。难道胡云要把藤戒里另外一床用来垫着睡的也拿出来吗？傻啊！

    杨兰红着脸，“那、那我再换，你出去下。”

    胡云换上杨兰递出来的T恤换上，嘿嘿，闻了一晚上这样的味道。再次进到帐篷里，杨兰已经睡好，假装镇定地看着天窗的星空，其实身体紧张僵硬的不行。

    “对了，忘了问你现在在干嘛？在哪里工作，你怎么会睡在山上？”杨兰见胡云躺下，赶紧找话题。

    帐篷里还算大，两人并排躺下倒不嫌挤，能在帐篷里盖上2米乘2米的被子，也算是舒坦了。“我捣腾点玉石，经常跑来跑去的，租房子麻烦，这样也挺舒服呀。”直接忽略衣服、洗刷问题。

    杨兰没有在意那些旁枝末节的逻辑问题，“哈，倒是挺浪漫。”

    然后两人一阵沉默。

    “那个、关灯吧，外门能看到帐篷里的影子。”胡云打破沉寂，没头没脑来了这么一句。

    杨兰紧了紧被子，声音都有点发颤：“好~。”

    “你明天几点上班？远吗？早起下山可没有车呀。”

    “哦，八点半，赶得及看完日出吗？”

    “能，看完你还能睡个回笼觉，如果明天早上天气好的话。不过看今天夜里这么黑，明天估计多云。”这货忘了自己是用日出诱惑别人上来的。

    “那可惜了。”

    “下次再来呗。”

    “也好。”

    （作者：妈蛋！你们到底睡不睡！？这样的对话真的很没营养！读者会冲进帐篷的！）

    胡云：……。“嗯，那睡吧，我明天早上叫你。”

    “晚安。”

    “晚安。”

    （作者：晚你妹的安！）

    杨兰顶着两个黑眼圈被胡云叫醒的时候，已早上6点。“哈，果然没有日出，云太多，不过能看看云海。喏，太阳在那边，那片红云。”

    杨兰一晚上紧张地压根没睡着，迷迷糊糊裹着被子出来看着胡云站在岩石上阳光般的笑容，山顶的晨风将他的衣服吹得特别贴身，勾勒出结实的肌肉。

    “好了，好了，你再睡一会儿。我过下下再叫你，送你去上班。”胡云把杨兰推进帐篷。

    朝霞下胡云挺拔的身姿和晨曦般的笑容，就这样深深地印在杨兰的脑海里。枕着这样的画面，女孩微笑着熟睡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胡云递上挤好牙膏的牙刷和温湿毛巾。

    杨兰感觉也就刷完牙擦完脸转身的档口，胡云已经收拾好帐篷、登山包，倚在自行车上，接过杨兰手里的洗刷用具，换上热豆腐脑。“上车坐好哦，过山车之旅即将开始。”

    胡云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他发现这才是他喜欢的生活模式。不要什么神通界的打打杀杀、勾心算计。当然神通力量是绝逼不能少的。不然他怎么能在瞬间将帐篷收进藤戒，假装收拾好包包；还有做出一大早下山去拿自行车、买早餐的暖男的模式。

    杨兰双手搂着胡云的腰，靠在他的后背，心里完全被这个男生所征服，“为什么，我没有在对的时间遇到你。为什么，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让我觉得我好像大学四年都是这样和你在一起。为什么，你现在是在送我离开。”

    要是胡云有读心术的神通，他应该会虚荣地飞起来吧。尽管他也不清楚对身后的这个女孩是喜欢，还是爱慕，或这是异性间的青春悸动。但他现在十分享受这个都市轻松惬意的感觉。只是当车路过南云寺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闪现了杨霜玥，又闪现了万晓婉？呼~突然之间为什么觉得爱情这个东西有点讨厌起来。

    杨兰的单位楼下，胡云微笑道：“你还有十分钟，去梳个头发，呵呵。”

    “嗯，谢谢。”杨兰没有昨晚的那种欢欣的样子，反倒又回到失恋状态，看着胡云又欲言又止。

    “那个，美女。留个电话号码呗，下次天气好再带你看日出。”胡云掏出手机。

    “好呀！一言为定！”杨兰像突然上好发条一样，飞快地记好胡云的电话，拨通后，转身快步跑进了公司大楼。

    “呃……，再见。”胡云呆木地挥挥手，“什么情况……”

    “喂，霞姐？”手机再次响起，胡云一看，是以前学区派出所的李霞警官。

    手机听筒里传出李霞那风风火火地声音：“说！是不是你！？肯定是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给姐姐我打电话？那些个**，看老娘我一个一个废了他们！”

    胡云感叹这妞儿到底是警察还是太妹，“那个，霞姐，您说什么？什么是我？”

    “哼！少跟我打马虎眼，你昨晚是不是带着女朋友去抓人贩子去了。我一听他们形容那场景，我就知道是你！你现在在哪里？乖乖滚到姐姐这里来，说说你女朋友的事。”

    对于女人的逻辑，胡云实在是佩服不已，尽管这还是一位人民警察。

    “有奖金我就来。”

    “有！姐姐我自己掏腰包请你吃饭！你赶紧的！”

    “这个点吃什么饭呀！？”

    “啊！你再废话，我拔枪了！”手机那边马上出现好几个其他人的声音，各种劝慰。

    胡云想象了一下电话那头的场景，“好吧，我过来。”

    李霞已经调到市局，英姿飒爽的女警花带着胡云进到一个小房间。胡云坐下后看看四周，“大姐，这里不会是审讯室吧。”

    李霞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是呀！你也觉得眼熟是吧，嘿嘿。老实交代，案情的经过。随便说下你女朋友的事。”

    胡云哭的心都有了，“大清早的，不带这么玩人，你说请我吃饭我才来的。我现在除了没带手铐和嫌疑犯有什么区别？大姐你这么厉害，你男朋友知道吗？”

    “少给我扯别的，让你发现案子不告诉我。我现在做文职都快憋疯了！先给我看看你女朋友照片缓解下，手机交出来！”

    “真没有，也不是。就是同学，不对，连同学都算不上，只是认识。”

    “切~大晚上的，孤男寡女，还经历了这次案件，不是也是了。”李霞又打量了胡云一遍，“许久没见，发现你小子又变帅了。哎，可惜姐姐我年老色衰。”

    胡云撇撇嘴，嘟囔道：“你要真愿意，我也不会嫌弃你年纪大。”

    “你说什么！？”

    “我说，哪有，你是穿制服显得成熟。便装一定漂亮可爱。”

    “嗯，乖。不过不要以为你的花言巧语就能蒙混过关，快交代事情经过！”

    直到胡云说完案件经过，李霞才满意地把他带出审讯室，“记住了，以后发现什么案件都要第一时间通知我。”胡云只能点点头，心里吐槽道：我又不是柯南！再说，我要真遇到什么事，神通界的你能管嘛……

    一看李霞在这警局不是很受欢迎，就是很霸道。带着胡云在办公室内叽叽喳喳地说着这次人贩子的案情，然后指着胡云说：“喏，我小弟。这案子就是他发现的。姐的江湖地位屹立不倒。”……

    其他警官都大笑不已，好几个都同情地过来拍拍胡云的肩膀。“行了，小霞。快带小胡去认人吧，办完手续请人家吃饭去。多好的小伙子别你带坏了。”“哈哈哈哈~”……

    胡云汗一把，原来今天李霞叫他来，是处理案情收尾工作的。昨夜行动的警官中有人想起胡云好像就是去年破获师大后山杀人案件的学生，在档案里一查，看了照片果然是。李霞的文职工作正是管理这些卷宗档案的，于是便假模假样地将胡云“骗”来市局。

    终于吃到了警局的午饭，在李霞的叨唠中，胡云逃一般的冲出了警察局。门口站岗的还以为是有人出逃，不过看到是李霞在送人，也就释然了。

    胡云回到金刚门的时候，一切运转正常。“哎，都没有人过问我彻夜未归。呃，我这样是不是有点犯贱？”胡云在门内逛了一圈，心虚地朝若隐走去。

    刚到门口，就碰见杨霜玥。“阿云，对不起。昨天一直和家里人聊，我奶奶心情不好，我一直陪着，所以没能给你打个电话。”

    “没事没事，你奶奶还好吧。”胡云才想起好像杨家来了很多人，什么意思？不都结完账了，干嘛还来混饭？

    杨霜玥露出痛苦纠结的表情，抿着嘴，咬咬牙：“阿云，我、我，我可能会离开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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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月露池

﻿胡云一直怀疑马踏云有点殷勤地不像话，自己来就算了，还拖家带口把他老马家二十几口子人全带来了。这还不算，这几天正热情不减地拉着果川和果名商量着马家重入俗家的事情。当然不是重入到以前的罗汉门，还是想入到金刚门。难道就是因为自己在他面前炫耀一下泽蛟？

    金刚门的大小事务都是甩手交给明惠去处理，果明********继续祭炼他的血金轮。其他果字辈僧人也是闭关修炼。这次收获颇丰，再想趁着这次云亭阁的挑战，好好打响下金刚门的名头，一副要重出江湖，稳定十大神通门派的架势。

    果川倚着罗汉堂的名义保举马家正式重归金刚门，不过胡云还是去****那里做了暗示，马家的人暂时并不和外门的四大家族一起训练，而是单独挂靠在罗汉堂。因为胡云总觉得马踏云现在看的眼神都色色的。

    马踏云却觉得胡云够师门情谊，是给他马家开了绿灯；其他家族也以为胡云是打算将马家的人当做奇兵使用，更加督促族内加入金刚门外门的子弟勤加修炼。

    马家本来是后进，又怕被比下去，于是金刚门上下宣起一股修炼狂潮。一时间门内的丹药消耗也是急剧上涨。

    这段时间胡云一边巩固神通功力，一边与几位果字辈师兄做实战修炼。等到马踏云接了马家一批弟子过来后，实战的对象基本上都是马踏云。

    老马很悲催地知道，这是胡云的打击报复。而胡云却是觉得自己的实战技巧得到了突飞猛进。每次跟马踏云对战的时候，都把他想象成白虎。老马家祖上的奇遇确实了得，锻造技艺，除了主修土行（视矿和力量），还要能衍生出金行，不是说会金行神通，而是能感应金行，更好地把握锻造中的变化；其次辅修火行（锻造怎能离得开火），土火并不相生，所以这两种身体属性是老马家先祖奇遇时所得的特殊体质。正是如此神通的体质，搭建了五行的感应循环，可以说马家的血脉体质是一个良好的五行导器。

    要不是因为胡云说到时候把泽蛟交给马家锻造一番，马踏云才不会跟这个妖孽对战。五行齐聚也就算了，格斗技巧进步快也算了，关键是这小子招数太猥亵，不按套路出招。老马这年纪在心理上实在应付不了，心想让族里的几个孙女辈陪练算了。可惜这老货不说，要说了，胡云应该是很愿意的。

    关于江北和云亭阁的情报源源不断地传回来。国家对于此类挑战，只要没有过问，那就是默许。那么私仇就可以大大方方地去报，只要你打过人家，而且要打得对方没有脾气去闹。随便，把战利品上缴一部分。

    胡云却不是那么想，单从他的小市民加**丝的情结，这次必须是要逆袭。加上云亭阁跟雷霆门不清不楚的，要打就把他们给打残咯，打到江北无云亭阁的立足之地，最好是把他们打出国门。

    白虎的梁子一定要自己再去找回来。云亭阁就以门派之战来个胜负，对方主动下战书，定然是有所依仗。还有一个月时间要是能招来雷霆门的人员更好，坐实你邪恶势力、恐怖组织的罪名，朝廷也不得不灭掉你。想必战利品那都是极好的。

    江湖武林的争斗都是先假惺惺地擂台比试，其后再血淋淋地暗夜厮杀。而神通门派之间的争斗更是腥风血雨，古时表面上讲究什么修道不易，轻不费功、重不取命。实际上费功比取命更是让那些人生不如死。

    神通界的废功就是费了这个人的五行属性，废了五行属性实际就是断了人的生机，甚至连常人的亚健康体质都不到。而本是神通之体的身躯在无内在神通功法依托的时候，衰老败坏的更快，往往不到十年就会死去。这还是以一个体格健壮的中年人在药物的支持为标准。很多神通人士被废之后，连神通功法都无法传承给后代，眼睁睁地看着家族、门派的衰亡，真是比死了还难受。

    胡云以前被李明弄的时候，忍气吞声那是干不过人家。现如今有了神通之后，哼哼。懊恼！作为一个牛掰的神通人士，不在凡人的世界里作威作福，享受高富帅的神级待遇。加入到一门派，没有漂亮的师娘、师姐、师妹、女徒弟、师侄女等等之类，每天对着一大堆和尚也就算了；为了门派的发展任劳任怨炼药赚钱也忍了；可是差点被人给夺宝害命实在是忍无可忍！

    嗯，话说到这里，是不是应该再去约约杨兰，最近天气挺好的，适合看日出。胡云甩甩头，赶着去忙一件大事：那就是和女人你侬我侬，不是，就是和杨霜玥合体双修，呸！不是。是帮杨霜玥这位女道友炼制法宝（好险，差点没刹住车，顺着写下去就要出现被禁的内容了）。当然，在两人一起炼制法宝的时候，也是有抽空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马踏云上次带来国家作为赔付补偿的法器中，有一只白玉瓶，据说是能吸收月华凝结月露，但是需要相应的功法催生。所以没有神通功法，这玩意儿做花瓶还嫌小。也难怪会作为赔付发给金刚门（实际上，这是属于云亭阁进贡给朝廷的那一批）。巧在胡云本来是拿来装五行丹的时候，杨霜玥正好在旁边，隐隐对着白玉瓶有种感应。于是运起她微薄（杨霜玥：作者你不刻薄会死啊！）的家传神通功法试了试，白玉瓶竟然被催发了。

    对于杨家的神通功法，杨霜玥自己也是懵懵懂懂，只是小时后随爷爷修过一段时间，直到爷爷过世前又灌顶了功力给她（神通功法的灌顶在达到神通之境之前都是和武功内力的灌顶差不多，但受益者能接受多少必要要看其本身的身体对力量的契合以及容纳程度）。杨家的神通功法本就没落，杨爷爷自己也才修炼到个第四层，弥留之际灌顶给当时才七八岁的杨霜玥，到杨霜玥遇到胡云之前，自家神通功法才修炼到第二层而已。而最悲催的是，杨家的神通是辅助型功法，攻击力实在是……

    胡云倒不是太伤脑筋，关于女友（是没有挑明，但是实质还是有点）的家传神通功法本就是放弃，因为杨家自己把神通传承给断了，几百年也没个突破神通之境的，到现在，连第八层之后的功法秘籍都遗失了。再说，杨家的神通功法本就以修复为主，旧时专治走火入魔和给费功的人续命，这也是杨家能在神通界流传下来的原因。

    俗话说的好：“穷人靠变异，富人靠科技。”胡云在这里要补充下，“**丝靠法器。”作为特殊经典的案例，胡云就是靠法器得道的穷人。现在杨霜玥继承了家传的功法，又有月杖和月兽的辅助，慢慢地解析了白玉瓶的催发原理。胡云决定好好炼制一番，幻想着紫金葫芦玉净瓶正好凑一对。以后自己和杨霜玥用的就是情侣法器。

    嗯？为什么会想起杨兰？难道自己真的具有小说猪脚三妻四妾二十五个娘们儿的好命？胡云就想起杨霜玥说要走，是因为杨家知道杨霜玥不仅就在眼前，而且月露功法还练到了第七层。杨家神通有希望啊。

    虽然卖出了家传功法，也决定远走他乡，但人就是这样：失而复得，总觉得比曾经拥有更珍贵。于是亲情攻势是必然的，最后杨霜玥答应随家族一起到美国，利用月杖和月兽提升家族的神通功法，安顿好了再回来。

    胡云也考虑了月桂树和月露池的安置问题，能多处发展也更好，关键是杨家去了美国能守得住。不过李家加了一把火，在美国的庄园已经布置好，正是李家在那边的产业。之前付给杨家卖功法的钱，估计以后是从左口袋流进右口袋，李家的算盘真是打的叮当响。

    所以胡云也不会担心杨家会扣下杨霜玥，私吞掉月兽。这段时间在月杖的滋养下，那片月露池的泉眼玉瓦片似乎光泽了许多。看来再次孕育雌性月兽和配置月露池成功有望。

    五方炉下的六头蛇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胡云渐渐将它淡忘。直到在六头蛇盘踞的近边葫芦藤下结出了一个灰色的小葫芦，胡云才打消了将六头蛇抓出去找傻强的想法。慢慢地，从小葫芦的腰部分层，下部渐黑，上部渐白。看的胡云焦急非常，十分期待这样的小葫芦能结出怎样的丹药来。

    “阿云，昨天夜里我觉得这泉眼好像有点反应，我想试试，要是能成功，我也好放心去美国。”

    “说的好像你要去很久似的。等和云亭阁的事弄完了，我陪你去，我还没出过国了，嘿嘿。你得给我补习英语，晚上去我帐篷怎么样？”这货支帐篷有点上瘾的……

    夜色中，就在金刚门后面的小院子里，胡云站的远远的。看着杨家家主知道杨家的几个老人，和果字辈僧人、李民润在一个小凹地内捣鼓着法阵之类的阵势。定好阵眼后，杨霜玥将玉瓦片放到阵眼中，再将月桂枝放在玉瓦上。拿出月杖开始施法。所有杨家人都站在杨霜玥背后，发动功力催发。

    只见玉瓦片渐渐融化，化作一汪清水。月桂枝就像打了鸡血似得猛地向上长出一米高，叶子在月光中晶莹剔透，轻轻抖落，滴滴露汁落下与根部的清水融为一体，形成一个直径一米的小水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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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大战在即

﻿一个杨家老人颤抖抖地舀起一小勺水，喝下，泪流满面。成了！众人高兴不已，杨家人泪流满面，抱头痛哭起来。

    果字辈僧人也都微笑起来，倒也没急着去喝，而是开始施展神通，为月露池打造起池边来。

    胡云反倒没什么喜悦的感觉，一是这意味着杨霜玥要离开了；二是觉得自己的五行丹药不是那么难得珍贵了。杨霜玥走到他的身边，星仔也似乎感受到两人的情绪，卖乖地舔舔胡云的手。

    胡云勉强地笑笑，牵起杨霜玥的手，两人转身离开后院。一路慢慢走向山顶，星仔完全化身成一条萨摩耶，在山路上乱串，引来路人纷纷喜爱。

    回想在这江南山，胡云也生活了四五年，但类似这样牵着女孩的手，悠闲的散步，还是头一次。两人一路都没说话，只是慢慢走着。

    对于杨霜玥，同样是这辈子头一次，欣喜之余看着胡云忧郁的脸，“不用担心，有了月露池和月桂树，这次与云亭阁即便是输了，也不会有太大的伤亡，我们会抓紧时间提炼月神丹的。”

    月露池能提炼月露汁，月桂树能提炼月桂膏，能分开使用，也能再次融合，成为月神丹。名字自然是要拉风的，效果其实没有胡云的五行丹好。但月神丹可复制，就算现在截取一根月桂树的枝桠，再舀些月露池水，配合五色土，就能成功移植。当然，需要月露功法的护养。杨家之所要现在还墨迹在金刚门，表面上说是帮助金刚门炼制月神丹，支援这次与云亭阁的争斗，实际也是在抓紧收集五色土，为移植做准备。

    胡云已经不再是金刚门的依靠，果字辈僧人都恢复的差不多了，加上有月神丹的滋养，不过多日就能恢复全盛的气势。胡云也就失去了战力和药力的优势，剩下的，就是在功法上五行转换的特质。但就神通修炼来说，能做到单行精通都十分不易，何况多行并进？

    其实很多人刚开始修行的时候，身体内都有多行属性，也有同时修炼多行功法的，如叶家的火、风双行。但还是有侧重，毕竟精力有限，身体的承载和熔炼也有限，并进的速度更是不如单行修炼要慢许多。

    所以几乎所有的神通人士，都是在单行修成大圆满后，才开始正式修炼其他的五行。现在金刚门除了明仁还是跟着胡云修炼五行功法，果明已经通过几次闭关将体内的神通之力调整过来，依然单修金行。

    不知从什么时候，胡云渐渐有了冷却之心，对于神通门派、世家、朝廷的拉扯，突然觉得厌烦起来。去东北的陷阱，白虎的打击，寻找月兽时云亭阁的强势和印度神通界的插足。都让胡云深深地觉得，自己的角色有多小。

    听到杨霜玥安慰的话语，摇摇头，“我只是在想，我们要不要加快下英语的学习进度。要不然去到美国我只会点菜，不会点别的。”

    杨霜玥羞怒到：“你还想点什么！？”

    “我就是想顺路去美国见识下，看看万恶的资本主义大帝国的丑恶面孔。提前看下我们这边还在审核中的大片。你以为呢？”

    “呵呵，贫嘴。我以为你要点洋酒，哈哈。”

    一直走到山顶的观日台，胡云瞄了一下他帐篷的常驻地，又看看四处撒欢的星仔，摸摸胡渣子：要不要把这货打发回去？

    帝都，某秘密驻地，九天苍天部部长张长鸣正恭恭敬敬地站在一边，面前一位鹤发松姿的老人悠然地泡着茶。

    老人一身洁白的道袍，银白的头发梳着发髻，颚下白须浮动，整是一仙人的造型。而一双摆弄茶具的手，竟与年轻人没有两样。“长鸣，你太心急了。坐吧。”

    张长鸣赶紧长躬到地，“谢师父。”然后坐下，接过老人递过来的茶，“师父，宝葫芦已经出世。而且，所得者已经制炼出了五行丹，应该是学会了五行功法。从几次战斗情况的推测，可能连收纳也学会了。那么，那位一定是苏醒了。师父您一直在闭关中，所以徒儿才决定出手。还请师父责罚。”

    老人再次续了一泡茶，“你的心思我知道，推测也没有太错。但，那位不一定就是真的醒了。以前的那几个获得宝葫芦的人，所遇到都只是那位留下的特定神识。他知道我们能感应到宝葫芦出世，也知道我们的实力能轻易得到宝葫芦，但抓不到他，宝葫芦不过只是个没剖开的水瓢而已。”

    张长鸣点点头，“师父说的对，那位确实十分狡猾，前几次为了得到宝葫芦，我们的损失不是他那几道神识可以抵消的。那，师父，我们这次怎么办？您现在既然已经出关，是要亲自动手吗？”

    老人的眼光一直看着手里的茶具，仿佛只是他一个人在泡茶，一个人在说话，“那位没有出现，为师如何能显身出手。这宝葫芦始终是个挟持。这次出世，为师实在不想再拖了。保险起见，等那小子学会了混沌神通，你再出手。此前，保证他活蹦乱跳的。”

    张长鸣站起身，“是，师父。那雷霆门那边？”

    老人终于抬头看来张长鸣一眼，“他要回来，就让他来，要闹、要争、要抢，就要让老夫瞧瞧他的本事。但是，长鸣，为师留你在身边便是看重你，你自己好好把握。去吧。”

    “是，师父。徒儿告退。”

    江北，云亭阁。韩雷咬牙切齿地挣扎着：“为什么，我不走！师父，我不走！”

    韩俞摸着他的头，“你不走，我如何放心地走？等你下次回来，江北还是我韩家的江北，孩子，你听话。回你父母身边去。”

    韩雷被一张大网缠裹着，躺在地上撒泼打诨，“凭什么！我们牺牲了那么多，付出了那么多！已经完成任务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们？”

    “不，跟金刚门决一死战，是我韩家应该做的。”

    “什么决一死战，师父您跟我说过，神通界哪有这样堂堂正正开战要打个你死我活的！这明明是总部卸磨杀驴，明面上是帮我们韩家报仇，实际是想消除这次任务的痕迹。我们是要报仇，但那是私仇。总部送这个东西来，就算我们赢了，朝廷也会把我们灭了的！师父！大伯！！”

    韩俞站起身，走到房间了竖立的一个大铁柜，摸摸铁柜的门，叹口气：“孩子，这就是代价。不然，你以为我们真能顺利地回到神州，重振韩家，建立云亭阁？好了，你回去吧，跟你爸好好说，他到底是韩家的人。宗家，也只有他了，你现在还年轻，大伯能教你的都教了。大伯，在这里，等你再回来。”

    韩雷被人扛出了门，但他没有再大喊大叫，只是眼睛一直盯着那道门，那走廊，那大厅上江北韩家的匾额，那大楼上云亭阁的招牌，那机舱外，江北的方向。

    胡云连打几个喷嚏，都神通体质了，这样的身体还打喷嚏，一定咒骂他的人怨念十分地强大。合上笔记本电脑，走到帐篷外，望着山下的方向。

    自从有了神通之后，除了体质上的提升，脑力也是极度发达起来。学习以后才知道，学霸的感觉是多么地爽。别说是英语，胡云已经自学完法语、西班牙语、俄语、韩语和日语，其他的一些小语种也大概能懂一点。刚刚温习了一遍日语的视听教材，果然比以前看的爽多了（胡云：我看的是火影忍者，你以为了？作者：我还以为你看的是海贼王，呵呵，书友们以为了？）。

    望向山下师大的方向：一间出租屋内，杨兰正躺在床上，抱着一个布娃娃做着梦，床尾的电脑还播放着电视剧。杨兰在后来就真搬到学校这边租房，说是便宜，但她心里却想着以后等胡云出差回来（胡云当然不能告诉她自己实际是住在庙里当和尚）看日出方便。骑着那辆和胡云有着记忆的自行车上下班，成为每日早晚桥上的一道风景线。

    胡云的神通之眼，扫描着杨兰租房的四周，隔壁几间都是住的备战考研的学生，还有几对小情侣。楼下的网吧内奋战正酣。怀念起以前的时光，胡云恍惚那蹲在座位上，戴着耳机，一手香烟，一手鼠标，键盘边宵夜、饮料的人，就是自己。旁边坐着打闹姜胖子，小六子；对面的小花敷着面膜，老大正在跟强子做思想工作，要他坚持通宵……

    杨霜玥始终没有陪他在帐篷里赏星赏月看日出，人家家里长辈有一半在若隐住着，直系亲属几乎全在。所以胡云也只能看看日语片打发时间，望向江北的方向：云亭阁，你们这是为那般？作为身负神通之力的猪脚，我现在应该左手一个美女，右手一个美女，各种奢华地享受，看谁不爽打谁，有谁不服服谁，不是，有谁不服打到他服。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神仙待遇，可现实为毛还处在忙死累活的小脚色里？连抓抓小偷，打打**刷优越感的时间都没有，失败啊！我现在还俗还来得及吗？等等，我本来就是俗家啊，也许，我应该回归到都市异能的YY题材，对这玄幻的争斗说声后会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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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决斗之日

﻿胡云在人群中寻找韩雷的身影，问身边的叶无痕，“会不会调虎离山？”

    叶无痕正在玩手机，“不会，其实最无聊的就是这种决斗，我小时候参加过三次，后来我都不去了。”

    “话说你们叶家似乎收到过很多挑战书呀。”

    “嘿，多的去了。在我叶家的低谷期，上门挑战的还少吗？也就是阴谋家看不上才没有落井下石。其实挑战的，都是要做个了结的。王家还挑战过我叶家，不过是一个小分家，不是以宗家的名义。”叶无痕一副轻松地表情。旁边的王建功也转过头，“分家挑战其实是和解的意思，大家打一场，死个把人，再交换点利益，把之前的仇怨一笔勾销。”

    “还要死人？仇怨还能勾销？”说完这个，胡云想起了死在自己手上的人好像也超过十位数了。

    “当然，死到能勾销为止。”叶无痕说完，继续低头玩手机。本来想过来搭茬的李国华，看见胡云的脸色，止住脚步，回到李家的阵营中。

    这是在大江中心的一个沙洲上，大江两岸也没有人烟。之所以选在这里作为决斗场地，就因为双方都不是主修水行，同时水行不克双方的属行。当然，也是双发势力的分界线。

    韩家虽然曾经是金刚门的俗家，但被金刚门收回神通功法后，自身的功法十分杂乱，没出几代就沦为了武功世家。直到后来家中有奇才领悟了幻术，才又荣升为神通世家，不过传说韩家的幻术来源妖法，所在神通界也不是很受待见。再加上有背叛师门的前科，所以韩家过的一直很辛苦，很多人都纷纷流亡海外。

    俗家外门都表现的很无所谓，而内门僧众，包括罗汉堂都是一脸肃然。明惠作为金刚门当代掌门正在场中与云亭阁阁主韩俞签订誓盟。本来江北韩家已是不复存在了，但韩家又顶着门派的招牌来挑战，俨然是将与张家的世家仇恨衍生到金刚门的门派仇恨。

    “阿弥陀佛，终究是不能善终。”果明长叹一声，他看到韩俞签完誓盟书后，眼神中散发出死意。

    韩俞回到己方阵营，除了韩雷，一些韩家的年轻精英都一同走了。剩下的，几个老家伙，一些依附的小家族小门派和一些散修的神通人士，还有总部派来的人。

    胡云也在打量着对方队伍，重点是那一队服装统一，装备齐全的人身上。但除了杀气浓烈，装备质量并没有上次在月兽从里中缴获对方的铠甲好，估计应该是全机床制作的。除了领头的铠甲和武器有点特色外，真没什么出彩的。咦？有个大铁柜，无法透视，什么东东？秘密武器？看着像棺材，真邪乎。

    九天和黄泉都来了人，决斗的事必须跟朝廷报备，这归九天管辖。又因为金刚门果明是黄泉的老人，还有最近卸任的马踏云，所以黄泉也要来人意思下。但明显的是，九天的人站在靠云亭阁那边，黄泉的人靠金刚门这边。朝廷倒是打着好算盘，谁都不得罪，谁得了好处都得分出一份来。

    先是热身赛，云亭阁先站出来的人却是一个韩家的老人。这让包括九天的人都皱起眉头。前面说了，所谓光明正大的约战，就是要对双方的仇怨来个了断，其实也是各自给个台阶，和好的意思。起先是由双方的小辈玩两手，试探下实力；再来个团战阵法，展现下实力；接着就是仇怨方，打生打死都不论，服为止；不服，再由双方的主事人出面对战，不过是文战，对战中商讨交换的利益；若是主事人谈不拢，过十八年再挑战一次；若是谈拢了，最后来场友谊赛，打完回家，各找各妈。

    但云亭阁先出战的是家族老人，那就是直接仇怨方的生死战。这让跃跃欲试的张、马两家愣在当场。

    也不等其他人有所反应，明仁果断站出来，“金刚门明字辈弟子，明仁，应，云亭阁挑战。”

    “云亭阁，韩虎。”对方也不废话，挥拳便上。

    又是一个韩家人却没有报排行字辈，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行为，让九天的人也不爽了，几人朝黄泉站的这边挪了挪。

    明仁还是以金刚门的神通功法对战，而韩虎使得却是火行功法。不过金刚门这边没什么担心，不说对方的功法不强，连神通之境都没突破，就算跟明仁同级别，明仁已是五行之体，根本不惧对方的火行克金。

    不出十招韩虎已落下风，被明仁一拳打退后，从后面的人手中接过两把弯刀，“鸳鸯雷火刀，明仁大师，小心了。”

    靠了，金刚门这边都开骂了，哪有中途突然来法器上的。若是另一方不用法器，或是临时找法器就弱了气势。一般有法器或是武器之类的，都是在开战前都摆出来，若是一方没有，就换一个有的来。

    云亭阁这边连连不按千百年来神通界约定俗成的套路来，连九天黄泉的人都来了火气。黄泉的一位大声喊道：“云亭阁太过了吧，尔等当我们瞎吗？”

    云亭阁这边没人应声，明仁倒是在场中向九天黄泉的方向施了一道佛礼：“阿弥陀佛，禽有爪、兽有牙。韩虎施主，来吧。贫僧空手接招。”

    哈哈哈哈，金刚门这边都大笑起来。没想到平时严肃寡言的明仁大师，骂人如此的犀利。对方的**老虎张开两颗獠牙就扑过来，不是，是韩虎挥舞这两把缠绕着雷电火焰的鸳鸯刀冲向明仁。

    明仁双拳一碰，发出金属的交鸣之声，两只手臂变成黄金色，直接迎上韩虎。铛、铛，鸳鸯雷火刀双双看在明仁的手臂上，反震到韩虎双臂一抖，险些双刀被震退。但这要得力于双刀的法器特质。

    之见双刀上一直缠绕的雷电刚接触明仁的手臂，就呲啦缠上去，锁链般捆住明仁的双手，并向两端延伸，势要缠住全身。同时，刀上火焰大盛，压下明仁。

    明仁试着后退，却似被雷电缠上一样，当火焰压过来时，全身罡气大放。火焰过后，一声金光灿灿的明仁连衣角都没有被熏黑，双手一扯，呲啦，缠住的雷电如实质般被扯断。韩虎被震的一退，赶紧顺势多退远几步，开始施法准备远攻。

    叶无痕双眼放光望着场中比斗的两人，“喳喳，刀是好刀，用刀的人嘛，嘿~”转头看向胡云，“师父，那个能算成战利品吗？”

    “你们叶家还缺这个？自己跟掌门师兄说去。”胡云挥挥手。眼神掠过场中的两人，看向那群制服队伍，总觉得那些人有古怪。

    韩虎将两把鸳鸯刀刀柄相对，合成一把回旋镖，舞成火轮飞在空中，火轮中闪着蓝色的闪电越来越盛，渐渐整个火轮变成了紫色，发出了滚滚雷声。韩虎遥指鸳鸯雷火刀越飞越高，竟然在火轮周围卷起了气雾。

    明仁一直站着没动，全身金光四溢，有如不动金刚，任由韩虎在施法蓄力。场外看战的九天黄泉等人都夸赞金刚门到底是佛门，有气度有实力，虽然看到那刀轮轮成了雷云，但还是对明仁十分地有信心。都想着战后抽税时，能不能抽到这双刀，实在不行，也研究研究。

    就在以为那韩虎是要让那雷云劈下几道闪电时，那鸳鸯雷火刀突然破云而出，犹如一汪紫色的齿轮，分不清上面是火是雷，直直向明仁劈下来。

    “来的好！”明仁抬头迎向劈下的紫轮，右脚跺地，身体徒然增高到三米，眼中的金光实质般射向空中，犹如一尊怒目金刚。“喝！”

    呯！双手一合，夹住劈下的紫轮。急速旋转的紫轮发出吱呀的声响，还有隐隐雷声。“好法器！”明仁再次大喊，双手加力，紫轮像是被受到挤压般，火焰和闪电散落四周，打在地上沙尘四溅。

    “哼！”却是两声，一声雄厚，一声隐忍。雄厚的是明仁，他已成功地定住鸳鸯火焰刀的旋转；隐忍的是韩虎，遥控的法器被人压制在手上，相当照实是被人打了一闷棍，深深地刺痛大脑。

    云亭阁那边表现出强烈的不安，韩俞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目光定在果明的身上。果明感受到韩俞投来的眼光，眼中金光一闪，韩俞仿佛被刺到一般连忙将头偏开，咬牙恨道：血金刚到底是血金刚。转头望向身后的大铁柜，面色复杂，再看向场内比斗的两人。

    韩虎已经满头大汗，双手遥指鸳鸯刀，全身颤抖，似乎下一秒就会脱力倒下。明仁变回正常身形，类似此类变身的神通，一般都会有连带衣着变化的法门在。神州到底是礼仪之邦嘛，面子形象是十分重要的，不然若是像绿巨人一样，真的很不好混，会被人嘲笑鄙视到死。

    “好！”云亭阁站出一个人，手持一杆蟠螭点睛枪，快步走到韩虎身前，遥指明仁：“明仁大师好手段，此番算我云亭阁输了，在下江北吴天明。”

    噗，呵呵，呜呜，金刚门终于有人没憋住笑，吴天明，好名字呀，看不到天亮，还是没有明天，反正不死也够呛。但大家又缓过神来，云亭阁太不要脸了，耍赖加车轮战。

    “好名字！如你所愿！”明仁的幽默伤不起啊。之见他双手一扯，啪！手上的回旋镖被强行分拆回双刀的模样，反握在手中。

    “啊~噗！”韩虎摔倒在地上，吐出一口带着紫色的鲜血，竟是心头的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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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黑马还是黑手

﻿[老柒在这里道歉，因为不知道怎么查询哪些书友投了推荐票，加了收藏，所以在这里统一感谢下。老柒会保证完本，尽量保持正常更新。因为每月只能休息四天，所以难得爆发，以后尽量加更！]

    [最近老有广告贴，难道是我的书受关注了？哇嘎嘎嘎嘎，自我勉励一下……]

    对于法器的使用，一般有三种：一是神炼法器，将自己的神魂和法器祭炼在一起，只限自己使用，或是在自己弥留之际，将神魂印记转移到相同功法或血脉的传承人身上。此类法器无法被夺，就算被人强行剥离，对方不能使用，且一旦突破禁制也会自行回到使用者身边。这种方法多用在乾坤芥子袋和门派、家族的传承法器上。

    二是血脉法器，将自己的精血与法器祭炼在一起，或是以特殊的功法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炼制成法器。韩虎的鸳鸯雷火刀就属于前者，只能以血脉传承；白虎的脊椎骨枪属于后者，却无法传承，但可以功法自行修炼。此类法器被夺，前者需要重新淬炼，或是当普通法器使用；后者无法使用，长时间没有功法支持，就会变回原状（想想白虎的骨枪要是恢复原状，多么恐怖的画面）。

    三是属行法器，只要你与法器的五行相同，拿着就能用。也称为普通法器，没什么好说的，人家雷霆门都成为制式法器了。但品质好的属行法器，咬咬牙，也能祭炼成血脉法器，只要你舍得精血就行。

    韩虎吐出了精血，是因为明仁强行阻止了鸳鸯雷电刀的运行状态，并禁制了韩虎对其的遥控。当明仁将回旋镖状态的双刀分拆时，彻底阻挡了韩虎的控制，于是，这货就喷了。

    鸳鸯雷电刀的最终状态便是散发紫色，同样，韩虎的精血也是紫色，这也是其功法所致（蓝色的雷，红色的火，相容便是紫色）。

    云亭阁走出两人扶住韩虎，但却没走，意思是想明仁将刀还回。真当和尚好说话？明仁一副看不见你们的表情，双手持刀，一手抬起将刀尖指向吴天明的蟠螭点睛枪，“请！”

    金刚门众人暗自叫好，叶无痕更是激动地跳了起来，好像那双刀是他的了一样。

    云亭阁的人苦着脸，吴天明有点尴尬地举着枪没动。

    明仁也不墨迹，举刀向吴天明看去，“看刀！”

    铛！~咳咳~

    铛是吴天明抬枪挡住明仁砍下的刀，咳咳是一旁的韩虎继续在咳血。

    这就是血脉法器被强夺，并被禁制的后果。虽然明仁不能发挥它的属行，但就拿它但冷兵器使用。可是吴天明的蟠螭点睛枪也是血脉法器，还是能正常施展神通的法器。此时的鸳鸯雷电刀如何能对拼？砍在刀身，痛在其心。明仁这招不得不说够损，但也是云亭阁的人自食其果。

    见明仁还有继续砍下的动作，吴天明赶忙将手中的蟠螭点睛枪往身旁一插，抱拳道：“还请明仁大师赐教拳脚神通。”

    “哈~好！”明仁收刀大笑：“如尔所愿！”说完转身将双刀递给明惠，明惠随即将其收进芥子袋。韩虎再次吐出一口鲜血，彻底晕死过去。

    吴天明像是吃了苍蝇般难受，在拳脚神通上，金刚门本是长项。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想挤兑明仁交还双刀，哪想这大和尚精明的很，不但不还刀，还明目张胆地将双刀收入芥子袋，彻底断了韩虎的血脉联系。等鸳鸯雷电刀再出来时，就是一把属行法器，一把能用血脉功法重新祭炼的神通属行法器。

    咬咬牙，吴天明也只能咬紧牙硬着头皮迎上明仁。离明仁还有十米，吴天明就使出一记鞭腿，唰！一道黑影沿着他的腿延长扫向明仁。

    嗖~鞭腿扫空，黑影迅速缩回，再次挥臂攻击，嗖~同样扫空。吴天明急了，对于金刚门的近战路数他仔细研究过：金刚门是金行神通，又是佛门正宗，习惯硬碰硬，光明正大地对招肉搏。但这连续的攻击，对方都选择了躲避，而且是灵活地闪开还直线近身逼过来，还没来得及出第三招，一个金光灿灿的拳头当面袭来！

    呯！急急招架，吴天明被生生打退，双脚在地上拖出两米长的印迹。还没等反应过来，吴天明就感到全身受到了狂风暴雨般的打击。

    王建功在场外看得只缩脖子，按辈分算，他也是明字辈，和明仁一辈，于是两人发生过一次对练。一开始明仁万般不愿，后来又推说金克木对王建功不公平，激起王建功这位武痴的火气，直接出招跟明仁打起来。结果是，王建功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还是吃了一个木行丹的情况下，才勉强下来床。此一个月内，身体稍微被碰到一下，就会疼的龇牙咧嘴。

    吴天明显然也是木行，但其祖上也是有过奇遇，获得了木生火的神通功法。金克木没错，但木生火后，火又克金。

    现在场中的情况是明仁正挥拳对着一个藤木球狂揍，打的木屑乱飞。轰~藤木球突然燃起火来，变成一个火球，将明仁逼退。

    吴天明狼狈地从火球中走出来，藤木球迅速化成木炭飞灰。拿起一旁的蟠螭点睛枪，抖了个枪花，枪头的蟠螭变得火红，口中的枪尖也慢慢变赤。“明仁大师好拳脚，在下不敌，只好再次讨教兵器（对法器谦虚地说法，也不排除有扮猪吃老虎的意思）。”

    金刚门的人都显得很淡定，对于云亭阁的人这种无赖已经习惯了。明惠从芥子袋中拿出一件兵器，抛向明仁：“师弟，接法器！”

    “谢师兄！”明仁也不回头，双手高举，接住法器。

    胡云看了看，还是第一次看明仁用法器，不知道金刚门有好存货。而一旁的王建功更是低下头，一副不敢直视的样子。原来这货上次和明仁比斗好了以后，痛定思痛了一阵，回家门捣鼓一番，全副武装地回来打算再找明仁比试一下。不过看了明仁的法器后，他还是决定一次对练就够了，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明仁手上这对让王建功灰溜溜的法器，是一副金木鱼。呃，应该是一副金木鱼。只见明仁右手一把中柄金瓜八瓣锤，左手一把短手金鼓龙玦锁。这卖相，到底是千古门派，多少有点存货呀。但这对组合，真的很像木鱼……

    吴天明也被这对拉风的法器吓到，赶紧催发神通功力，弓身弹刺，闪电般朝明仁平刺一枪。

    叮！那蟠螭点睛枪的枪尖射出一道赤红的激光，被明仁左手的金鼓龙玦锁格挡。激光在金锁上打出一个深三公分的一指宽小洞。吴天明得意的笑容在脸上还没停留两秒，金锁的小洞就自动愈合了。

    明仁抖抖金锁上的锁链，右手抡起金瓜八瓣锤朝吴天明砸去。

    铛铛铛！一个组合连环锤，砸的吴天明双手虎口迸裂，足面陷进沙地中。满以为终于扛住了明仁的重击，却见明仁左手的金鼓龙玦锁也抡起来，眼看就要砸上。

    额滴个亲娘，跟金刚门是不能近身呀，老霸道啦！吴天明后退转身，耍了一个漂亮完美的回马枪，咔！枪尖点在金鼓龙玦锁上，正好是明仁的发力点。

    “好枪法！”明仁收回双手，“再来！”

    “慢！在下认输！”吴天明回枪竖立，撑住自己的身体。这一枪实在太凶险，简直是百分之二百的超常发挥。所耗精力不亚于韩虎那第一口精血。

    而且，那“咔”的一声，明显是蟠螭点睛枪受损了。无论是是神通功法境界上，还有法器的品阶上，吴天明都远逊与明仁，还是不要强撑的好。

    “承让！”明仁也不咄咄逼人，见对方认输，也返身后退，将法器交还明惠。回头看向场中，见吴天明还在，嗯？什么意思？

    吴天明将蟠螭点睛枪交给身后的人，吞服什么药丸之类，朝明仁拱拱手：“再请明仁大师赐教五行神通。”

    太阳的！给脸不要脸啦！这连九天黄泉的人都开始掀桌子扔瓜子壳了。

    吴天明也不等明仁回复，双手捏起法决，周身先是青光一闪，然后腾起赤色火焰，向明仁走过来。

    明惠看着吴天明的火焰，对明仁说道：“师弟，对方的火焰泛青色，定有古怪，你要小心。”

    明仁从僧袍中掏出两个钢球，“师兄放心，师弟早已向师叔请教过应对方法。”胡云就这样躺着中枪了，这话总感觉是说他教坏了小朋友般。

    吴天明见明仁走回场中，双手运起神通，朝明仁放出火焰球。明仁将手中钢球合十一拍变成一张钢板，噗噗，挡住飞来的火焰，然后又迅速变化成一把螺旋扇，呼呼呼吹去风来。

    王建功看着吴天明的火焰心里琢磨，其实王家也有能木生火的，但以木行催生火行神通，十分耗费功力，甚至会损伤道行的修炼。眼见吴天明的火焰被明仁的风扇吹的乱颤却又越来越旺的样子，不仅自己也想试试，能不能像胡云那样来个五行相生循环。

    胡云一看王建功的神色就猜到他的心思，“他的功法是另辟蹊跷，是以先生木行，燃烧出火行，而不是催生转化。是内生木，表生火。如果你用，就是以血脉为代价，燃烧自己。但是他不一样，只耗功力，不损经脉，连木行功法路线都没有任何转变。应该是祖上有特殊的血脉传承吧，再加怪异的功法。嗯，暂时看不出来，但我猜测他是怪异在木行功法上，否则这样支撑下去，咦？不对！竟然是木炭！”

    “木炭？”王建功的凑过来的木行王家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胡云一直运行神通之眼看着吴天明体内的变化，“他的功法核心像是黑色的晶体，以我优越的智商分析，应该是木炭。没想到这货走得是科学的路子。木行的衍化依然达到了炭化，喳喳，看看人家，同样是木行，肿么差别就这么大咧！”

    嗯！一声闷哼，本来还占上风的明仁身形一歪，呼吸紊乱，眼神稍稍有些涣散，一手捂住胸口，面色竟然透出樱桃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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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罗汉伏魔阵

﻿即使明仁是背对金刚门这边，有眼力的人都看出了他的异状。

    “着！”吴天明大喝一声，双手紧握枪身，猛地扎在明仁的胸口。

    “明仁！”“师叔！”金刚门这边紧张的呼喊！明仁照实受了这一枪，但枪头并未扎进他的体内。金刚神通之境的初阶中期巅峰，早已铸就刀枪不入的金身。

    哼！吴天明似乎早知道这枪并不会给明仁造成实质的伤害，但依然加了一把力。明仁在剧痛中强打起精神，双手抓住对方的枪身。

    “不好！”果明和明惠大喊一声，胡云也旋即想到。

    波！明惠已飞身向前，朝明仁奔去，但还是慢了一步。一道赤红的光束从明仁的背后穿透，打在明惠的脚下，留下深深的小圆洞。

    明仁应声倒下，胸口透出一个空洞，但却没有流出任何血液。明惠接住倒下的明仁，迅速退回，胡云等人马上围上来。果明抓住明仁的手输送功力，胡云掏出一串葫芦，却不知道用哪个属行的丹药。

    明仁胸口的洞已经碳化，身体内壁看起来是金属、血肉、结晶化作一道，却又光滑的洞壁。“这是超高温造成的伤害。”果明见胡云不知道怎么用药，也没什么建议，只能是将自己身功力强行灌入明仁的身体中，将明仁变成金人模样。

    胡云见状，倒出黄色葫芦的金行丹药，一半倒进明仁嘴里，一半碾碎抹在渐渐合拢的伤口上。

    “噗！”明仁吐出一口樱红色的粘稠血块，晕死过去。果明收完功，皱起眉头，“明仁体内还有火毒，嗯，是木火毒，我一时用功力解不了，只能回去后，合并果川师兄等人一起帮他驱毒。”

    胡云听到这里，想起明仁的体态症状，有点想煤气中毒的表象，“木火毒？差不多是这个意思，金克木，水克火。”说完挑出金行和水行的葫芦丹药正要喂明仁。

    “不行！”果明拦住胡云，“师弟，这正是木火毒的阴狠之处。金克木，但火克金；水克火，但水又生木，木再生火。这毒会循环而生，你这丹药，可怕是不管用！”

    “干！”众人听了后悲愤欲裂，当下就有人要冲向站在场中骚包地擦拭枪身的吴天明。

    “来得好！列阵！”韩俞大手一挥，制服方阵的人齐齐向前踏步，吴天明旋即退到方阵之后，收好蟠螭点睛枪，打坐恢复功力。

    金刚门众人面面相觑，跳出的几人不知道是进是退时，果海大喊一声：“罗汉伏魔阵！”

    “喝！”十八个罗汉门明字辈僧人齐齐跳出，迅速组成战阵，对上云亭阁的众人。

    阵战！云亭阁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打倒你金刚门，才不会正儿八经地跟你将什么道义和惯例。没有一开始就出什么阴招那是顾忌九天黄泉的朝廷面子。反正在表面上看，单人比斗有了，且赢了；接下来就是团战。韩俞又看看身后的大铁柜，眼神还是有一丝犹豫，但又马上对身边的人说：“跟在三星阵的后面，布好辅阵。”

    三星阵，七煞、破军、贪狼，杀破狼之阵。云亭阁这边的人往场中一站，一股强烈的煞气、杀戮、血腥，有如一个深渊漩涡袭向金刚门。

    好在果海反应迅速，急忙布好罗汉伏魔阵（为什么不是金刚伏魔阵？倒是想，问题是金刚门的金行这边没几个人，最少配置也得四人，但除了果明功力至高，明惠还行，胡云不会且体内金行不纯，明仁pass，二张修为不够支撑阵法，且没来。而且阵法的参与者必须功力相当，否则很难维持阵法的稳定性）。罗汉堂凑齐的十八罗汉缓解了金刚门内门弟子的窘迫，但金行这边的发展实在是迫在眉睫。

    胡云在一边干着急却帮不上忙，其余的弟子也不知道像云亭阁那边布什么辅阵。果明已将血金轮握在手上，但对面韩俞嘲讽的眼神，又让他放不下身段去欺负那些小辈。

    “火行弟子出列在前，木行其后，再水行，再金行，纯法力输送，以我为阵眼，五行相生，辅阵罗汉伏魔阵！”关键时刻，果海镇定自若，说完也赶紧站好位置，剩下的罗汉门弟子围坐在果海身前，作为媒介，接受果海的传输的土行为十八罗汉输力。明惠护着昏迷的明仁退到最后，果明站在果海身边为其护法。

    胡云突然觉得自己的五行之体在这个时候特别鸡肋，独立一旁，望向对面同样鹤立的云亭阁阁主韩俞。

    九天和黄泉的人也没料到事情发展这么快，转眼间双方全员投入了群殴式的战阵。相互望望，也只能无奈地继续观望。

    战阵中，十八罗汉手中法器各异，但好在都是土行，看起来混乱，但相互配合的很好，各种法器有着取长补短的效果。甚至还有空手的两人一个劲儿的在念咒，手中飞快变换这各种佛家手印。

    云亭阁这边三星阵虽然战法不绚烂，个人神通功法都要弱于罗汉堂这边，但人家一是人多，足有42人；而是装备好，除了铠甲还有法器，虽然铠甲有些简易，但比起罗汉堂的僧衣好了N倍，法器有近战有远攻。一时间罗汉伏魔阵完全是守势。

    “唵！”罗汉伏魔阵中，一直站在念咒翻手印的两人其中一人突然发出一个音节，声音犹如实质般，发出土黄色的光圈由内而外散发出一道声波。声波触到其他罗汉的时候，该罗汉身上便罩起一个土黄色的光芒，周身一震；待触到对方三星阵的人是，对方吸收到一段光芒，全身一滞。

    “嘛！”又是一声，从另外一个罗汉口中发出，却没有发出什么光芒，而是所有人脚下一震，似乎整个沙洲都抖动了一般。但除了金刚门这边的人完全没影响外，连远在一帮围观的九天黄泉等人也身形恍惚了一下。

    “不能让他们继续，变阵！”三星阵的领头人大喊，高高跃起挑向一旁，犹如一杆长枪刺破天空，然后又狠狠扎入地面。第一个发声罗汉被打断了念咒，但又继续。

    “辅阵加力！”韩俞和果海同时喊道。

    三星阵明显的变成了三股，之前跃起如长枪的领头人所在的分阵，犹如一杆血色大枪从中间深深扎入罗汉伏魔阵中，开始搅乱，将十八罗汉从站位上逼退，此为破军阵；左边的分阵有14人，却是两人一组，幻化成七个双头骷髅，四臂举刀，煞气黑烟，在头顶形成一个巨像骷髅，口中喷出紫黑色的气雾惘住罗汉伏魔阵，此为七煞阵；右边的所有人全团在一起，四肢着地，头朝天口张开，双眼茫然，周身散发银灰色的死亡气息，幻化成一头妖狼，张开大口，却是向果海的方向，似乎要吞噬到一切，此为贪狼阵。

    “呢！”果海和十八罗汉中的那两人同时喊出这个字，从七煞阵紫黑色的气雾中伸出一只举手抓住破军阵的血枪。

    “叭！”三人又是同时大喊一声，又一只大手伸出，甩出手里的佛珠，套住贪狼阵妖狼的脖子。

    就在这僵持之际，七煞阵的巨像骷髅发出刺耳的鬼泣声，变化成一把鬼头大刀，在空中划出七道刀芒，斩向罗汉伏魔阵的双手。

    嘭嘭嘭，前三刀劈下，发出利刃入土的声音；铛铛铛，后三刀劈下，却发出金交之声；咔！最后一声却是劈裂的声音。

    胡云紧张地看向阵中，如此震撼又绚烂的效果，让他心里暗叹到国产片拍不出好莱坞的效果实在可惜了！？这连后期特效都不用做啊！太刺激了。

    不比胡云这看热闹的货，果明听到最后一声“咔”时，手里血金轮一紧。

    “咪！”好在这声几乎同时却随后而至，果明脸上表情一松，淡定地看着阵中鬼头大刀砍下的地方。

    一个佛头从阵中升起，那鬼头大刀卡在头顶上。胡云神通之眼细看，画面虽然有点滑稽，但在刀口和佛头的交碰处，鬼头大刀上有细裂的网纹。

    佛头完全升起，一个狰狞恶怒罗汉环视了三星阵，丝毫不在意头上的鬼头大刀。

    罗汉头还在继续上升，肩头、双臂完全展开，破军枪被抬得更高，贪狼也被佛珠锁住拉了回来。

    “杀！”三星阵中从右边的七煞阵开始齐喊；“破！”血色大枪剧烈抖动起来；“狼！”右边的妖狼奋力挣扎，摆头咬住罗汉巨人拿佛珠的手臂。

    韩俞，现在的表情无比的扭曲，恨、悔、怨、悲，面色复杂地盯着对面的金刚门、果明。脚步却慢慢往后大铁柜的方向移动。所有的人都在关注场中大罗汉和杀破狼的较力，双方辅阵的人都有支持不住的歪倒在一旁。

    吴天明，只有吴天明注意到了韩俞的动作。他在后面打坐恢复功力，旁边躺着的韩虎依然昏迷不醒，摸到手旁的蟠螭点睛枪，偷眼忘了不远处的大铁柜，心里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吽！”罗汉伏魔阵所有十八罗汉，果海，还有其他罗汉堂的弟子终于同时喊出这个字。除伏魔阵的十八罗汉外，其余弟子包括果海在喊完后马上萎靡起来，身形歪斜。

    果明马上扶住果海，胡云掏出一大串葫芦，开始分发各行丹药（辅阵同样不能被打扰，所以无法边吃药边运功）。

    “唵嘛呢叭咪吽！”伏魔阵中的大罗汉竟然发出了实体的声音，整个身形完全显现出来，站起高大的身躯。挥手将还咬在手臂的妖狼砸向前方破军阵的大枪，左手一个大掌印打向七煞阵。

    翻然间，三星阵全破，云亭阁众人全部到地，七煞、破军、贪狼所有42人全部七窍流血，混身抽搐。只听那制服队的领头人拼尽最后的力气大喊：“韩俞！此时不放，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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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血魔

﻿所有人都望向韩俞，云亭阁那边也就他一人还站着。同时，本来放在后方的大铁柜也醒目起来。

    胡云心中不由得一紧，难道是要开箱放狗？一旁果明的面色也变得凝重，看向那大铁柜似乎在回忆什么。

    那喊话的制服领头人见韩俞还在犹豫，一副要开不开的样子，掏出一把手枪，朝大铁柜的方向连开数枪。手枪是纯风属的能量枪，几道小风刃攻击在大铁柜的同一个地方。

    胡云运起神通眼，看见中弹的地方是一个图案，类似风的纹饰。“咔吧”，图案外凸弹开，原来是暗锁，一条青色的纹路出现沿着一条线路顺江连到另一个水样的图案处。

    那领头人低头更换手枪的能量核心，但有点力不从心，勉强换好后，交给身边的一个人让他开枪。

    “呯呯~！”几道水波冰纹的能量直击向大铁柜，却被韩俞伸手挡住，“不，我不能开。”

    “韩俞！你敢抗令！”领头人赫然，咬咬牙，“吴天明，你去开！”

    云亭阁唯一还有行动力也就是吴天明了，他拄着枪站起来，“阁主，为何？”

    “无需问他！现在听我的。去把血棺打开！”领头人说到。

    “血棺！？”果明猛然间好像想起了什么，“韩俞！你居然将这个带到神州，你们韩家，现在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吗？”

    “我！”韩俞站定身子，“是，这战我们输了，我云亭阁从此退居江北，永不踏入江南一步。”

    “哼！你还说的出这样的话，这血棺必须毁掉！”果明才不会在意韩俞的文字陷阱，实力为尊的神通界，口头誓言就是扯蛋。

    “呸！韩俞，我现在免掉你云亭阁阁主的身份。吴天明，你现在就任云亭阁阁主，你现在去把血棺打开。”领头人似乎来头不小，边说，边接过手下递过来的玉瓶。

    胡云盯着那玉瓶，妈蛋，是自己金刚门出品的丹药，还是豪华至尊版。

    九天黄泉的人听到韩俞认输的话，已经走过来，一个黄泉的人来到果明身边，“果明大师，您知道那个铁柜，不是，血棺是什么？”

    韩俞和吴天明都没有动，且两人都在犹豫深思着什么。

    “那血棺，是禁物，今天决不能让它打开，会危害到我神州生灵。”果明手里的血金轮隐隐发出血红色的暗金光芒。

    “老吴，云亭阁由你接任我也放心。”韩俞对着吴天明说到，“但那血棺还是不要打开，我怕，我们控制不了。”

    “那不是你要考虑的是，我手里有控制器。”领头人已经站起身，转头又对金刚门这边，“我们这边还有一战之力，打完为止，那是我们的道具法器。难道你们金刚门怕输？要以力欺人！哼！有朝廷的人看着，我们也没有违反比斗的规矩，三局两胜，我们现在是打平。”

    九天的人没说话，黄泉的人看不下去了，“哪来的打平？明明金刚门已经三局两胜，你给我算算！”

    “单挑一局我们赢了明仁和尚，阵战就算我们输吧，不是打平是什么，现在最后生死战！”

    靠了，无耻也要有个限度，单挑云亭阁用车轮战并使阴招竟然算赢？不说胡云，连众位生性淡漠的僧人都忍不住了。

    果明挥挥手安抚住金刚门这边的人，无视那领头人，盯着血棺，对着韩俞说：“韩俞，无论怎么说，我金刚门历年来有对你们韩家做过什么吗？张家有做过什么吗？几百年过去了，你们韩家可以不认金刚门，可以来挑战。但你今天若打开血棺，我金刚门与你韩家，不死不休！”

    听到血金刚的狠话，所有韩家的人都低下头颅。韩俞也是满脸的悲愤，见那领头人拿过手枪，朝血棺走过来，动手拦在前面，拱手道：“特使，这战我韩俞带领的云亭阁输了，在下任由总部责罚。但江湖规矩，云亭阁可下次约战。本次所有的损失由我韩家承担。这血棺，就别开了。”

    特使也知道自己打不过韩俞，侧过头不与韩俞对视。他知晓韩家精通幻术，怕对方迷惑住他，紧了紧手里枪，看着吴天明，“吴阁主，韩俞的失败，所有人都要受到总部的责罚。现在就看你能不能有成为云亭阁新阁主的觉悟。”

    “老吴，不要。”韩俞赶紧转过头对吴天明说。就在他分神的一瞬间，特使抬手就是数枪，击中血棺的水纹暗锁。

    “你！”韩俞扑向特使。

    “呯呯呯呯！”几乎血棺上水纹线路同时达到土纹暗锁的时候，隐藏在人群的一个穿制服也掏出一把能量手枪，击出土黄色的能量弹打中土纹暗锁。

    “贼子尔敢！”果明抡起血金轮飞身冲向血棺。

    “呯！”吴天明提起手里的蟠螭点睛枪，对着血棺的最后一个火纹暗锁，发出一道赤红射线。

    也就这电光火石之间，血棺终于四锁全开，整个血棺一抖，也飞起来，迎向果明。

    “死！”果明犹如刚才那具伏魔罗汉，嗯，应该是伏魔金刚，对着飞来的血棺扬起血金轮劈下。

    嘭！一道金黄色的炸雷将血棺劈的粉碎，一蓬血雾在空中散开，洒落在下面云亭阁人群的身上。

    “所有人凝神静气，不要被血魔俯身！”果明落地后双目金光乍现，像是两道射线在人群中巡视。

    韩俞已经摆平特使，愤怒地望向吴天明，也大喊道：“快按照果明大师的话做，否则会比死还难受！”

    胡云和金刚门这边的人都不知所措，九天黄泉也一头雾水，一个人正在打电话向上级询问血棺、禁物之类的问题。

    果海猛然也是想到了什么，“是了，血棺，是血魔！孽障啊孽障！大家快快加速运动。”转头对着胡云喊道：“师弟，快助我将弟子们平移后退。”

    果明已经退到双方之间，站在金刚门众人的前面，一身金刚之体，发出灿灿金光，口里念着佛号，双眼警惕地看向云亭阁众人的方向。

    黄泉的人挂了电话，“干！大家快帮忙，这云亭阁太坑了，作死啊！”九天黄泉的人先是帮着胡云这边将金刚门受伤的人平移后退，再跑向云亭阁那边，将人一个一个拖着隔离成单个区域。

    韩俞正抓住韩虎的手为他渡功，看着吴天明：“老吴，你可知你做了什么？”

    吴天明紧握着手里的蟠螭点睛枪，隐隐对着韩俞的方向，“我只知道我吴家要替代你韩家在江北的地位，我吴天明何故要委身于你韩家。”

    韩俞摇摇头，“就算你接任云亭阁，还不是一样委身于别人。”

    吴天明笑道：“哈~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你自己不觉得好笑吗？云亭阁是你们韩家带来江北的，那什么血棺也是你们韩家带回来的，委身于别人的事，你们韩家不是早就委了几百年吗！？”

    韩俞一脸苦涩，突然看见吴天明嘴角隐隐的血色，“老吴，别说了，赶紧凝神静气，你出血了！”

    呸！吴天明吐出一口血沫，“早之前和那明仁和尚打斗的时候就有了，你不要诳我，我知道你们韩家的幻术和谎言都很擅长，我……咳咳……”

    一口鲜血毫无征兆地从吴天明的口中咳出来，鲜血离体后没有落地，还是浮在空中。

    果明双眼金光盯在吴天明身上，迈步就往他那边奔去。“咳咳……咳咳……”还没走几步，云亭阁更多的人都咳起来，咳出血都诡异的浮在空中。

    “糟糕！师弟，喷火蒸发掉这些血液！”果明喊的师弟自然是胡云，胡云闻声飞快地跑过来，深吸一口气，呼~~一口火焰扑出，到浮空的血液处已经覆盖成一片。

    果明站在胡云的后背，将血金轮祭在空中，双手变换手印，口里念佛号的声音越来越大，待血金轮发出炫目金光时，整个江心洲上都回荡着果明念佛号的声音。

    血液被胡云的火焰蒸发成血雾，还在空中继续挣扎。果明手印结完，血金轮的金光大发，照在那血雾。

    呀！血雾发出尖锐的惊叫，在空中乱串，突然一头扎下，钻进吴天明的口中。

    “呕、呕！”吴天明捏着自己的喉咙干呕。胡云吐完火焰，看着吴天明的异状，正要询问果明。

    果明跳起身接住血金轮，旋即向吴天明掷去：“血魔附体，已入魔道，杀！”

    铛！吴天明的蟠螭点睛枪竟然一枪点在血金轮的侧面，将血金轮击偏，回枪连刺，将身边几个打坐回气的云亭阁门人刺的鲜血直流。

    “啊！老吴，你做什么！？”受伤的人连忙躲开，指着吴天明大骂。

    果明收回血金轮，严阵以待。“师弟，带众弟子退出江心洲。”

    “师兄！”胡云和果海同时喊道。

    “走！”说完，果明全身罡气大震，僧袍吹得猎猎作响，一步步走向吴天明。

    吴天明一手依然捏着的喉咙，一手握住蟠螭点睛枪点在地上。周边伤者流出的鲜血缓缓朝枪尖流出。

    “啊！啊，我的血止不住！”“啊！怎么回事！吴天明，你对我们做了什么？”神通人士止血本是秒间的事，但刚才被吴天明刺伤的人不仅止不住血，反而血流的更多，像是在被人吸走一样。

    “桀桀桀桀，咳咳，咔，呕，呵呵。”吴天明终于抬起头，双眼血红，发出完全不属于他的声音，邪笑着看向走来的果明：“臭和尚，你还没死啊！多年不见，你的味道，还是那么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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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血染江心洲

﻿吴天明双眼血红，面目痛苦地扭曲着，整个身体都在微微抖动，周身出现了若有若现的血色气雾。但从他嘴发出了话语，却是像另一个人在说话。

    果明没有马上攻击，而是慢慢走近，以此拖延时间好让吴天明身边的人躲开。韩俞皱着眉，扛起韩虎，拖着被他打残后用幻术控制住的特使，远离战圈。

    “嘿嘿嘿，臭和尚，还是这么假惺惺。”吴天明转头看看四周的环境，“这里是神州吗？好还念的味道，桀桀桀桀。臭和尚，我好不容易凝结的身体还没现世就被你弄碎了。这幅身体真难受。”

    “既然来了，就不用走了。当然，你什么也留不下。”果明手里的血金轮发出嗡嗡的声音。

    吴天明掂了掂手里的蟠螭点睛枪，“咔~呕~”又吐出一口鲜血喷在手里的枪身上。“差不多了，试下，呵呵。”

    果明见吴天明身边的人都撤离开，欺身而上，一盏金轮飞转斩向吴天明。

    吴天明却不疾不徐、不闪不躲，反而是握住蟠螭点睛枪转身投掷出去。

    “混账！孽障受死！”果明的血金轮已经斩到了吴天明的颈肩处，噗呲！由左肩直接到右侧的腰际，吴天明被血金轮劈成两半，鲜血狂喷，但没有一滴落下。全然散在空中，犹如一朵盛开的大红牡丹花。

    “果海，别墨迹了，你们先走！”果明头也不回地喊道，“通知有关部门，快派人去追踪那杆沾血的枪！做好疫情预防，及时隔离。”后面这句话显然是对九天黄泉的人说的。然后祭起血金轮，又开始念咒，果明浑身绽放金色佛光，凡触到的鲜血就像积雪遇到烈阳一样迅速消融，发出刺耳的尖叫。

    大家都被如此诡异的情况惊呆，而之前被吴天明举枪刺伤的几人在听到尖叫后也捂头痛苦起来。紧接着也发出共鸣时的尖叫，双眼血红，嘴里咳出几口鲜血，都发出了“桀桀桀桀”的笑声。

    几个声音同时齐鸣道：“嘿嘿嘿嘿，臭和尚。我的新技能怎么样？结合了你们神州的神通功法果然不一般呀，桀桀桀桀。对了，看你这老年痴呆的模样，你还能记起我是谁吗？桀桀桀桀，顺便告诉你，活下来可不止我一个。”然后地上两半的吴天明又起身合成一个，活了过来。

    果明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加速了念咒的速度，身上的佛光更胜。已经被感染同化的几人乘着身边的人发呆之际，有的将伤口的血甩在他们脸上，有的直接扑上去撕咬，有的拿出手里的兵器开始四处攻击。凡是沾了血的都会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

    金刚门的人已经全部退回了来时的船上，除了胡云还留在岸上，果海果断地下令开船回江南岸，自己留下一条冲锋舟，守在江心洲边。

    九天黄泉的人也退到胡云这边，看着突如其来的状况他们也是束手无策，两名九天的人扣住韩俞：“韩阁主，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这是个什么鬼东西！那杆扔出去的血枪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韩俞拖着依然昏迷的韩虎，云亭阁剩余的人见到别人的惨状，吓得都往江边跑。这江心洲也就大概3平方公里，长条模样。有水行、木行神通功法的，踩水、变出浮木往江岸跑。其他人没有办法，只能抱团退到韩俞这边。

    将韩虎交给韩家另一个老人照看，韩俞站起身，“我韩家惹出的麻烦我会自己解决。”说完，震开九天部众的手，踏前几步打翻拥在特使身边的人，从特使的怀里夺出一个铁盒。

    特使大喊：“韩俞，你这是要背叛门派吗！？别忘了你们韩家还有大把的族人在澳洲！”

    韩俞打开夺来的铁盒，又自己掏出一个铁盒，将两个铁盒中的东西合二为一，组成一个权杖的模样。一仗扫开围过来的制服队员，“不，韩家，永远只能是韩家。血魔已经失控，它依然有自己的记忆和技能。本着逃跑的打算，它一开始就把自己的实体化成血浆，附身吴天明，再分身在他的枪上扔走。我们的行动失败了，总部也不会让血魔在神州肆意破坏。所以，我们都要为行动失败付出代价。”

    特使见韩俞将权杖指向太阳，另一手单手结印，口里开始念念有词，挣扎着站起身：“不要！我不要和你一起死。快！你们保护我离开！”

    跟着特使一起的那些制服队员其实也不知道这是意思，但遵照命令，架着特使就打算跑。可是云亭阁的船只都被血魔挡着，于是便往果海的冲锋舟方向撤去。

    胡云挡在冲锋舟的前面，果海也把冲锋舟划离了一段距离。“桀桀桀桀，不要心急，你们都会和我们一样，来吧。”除了吴天明和开始被他刺伤的人，后来被感染的呆滞了许多，像是僵尸一样，慢慢围过来。

    整个江心洲呈现一个古怪的局面。两个浮空不动人：一身赤金色佛光的果明，和一身白金色阳光的韩俞（要问怎么分佛光和阳光，嗯，这个，果明是僧人，所以发的光就是佛光；韩俞手里的权杖顶端是一个大宝石，吸收这着阳光越来越亮，将韩俞整个人都包裹进去，应该是阳光型法器吧）；一群摇摇摆摆，满脸邪笑，同时发出声音的吸血鬼？僵尸？还是统称血魔吧；惊慌失措在岸边拥挤人和一副视死如归表情模样的韩家人。

    吴天明在身上摸了摸，应该是所有的血魔都在身上摸了摸，其中一个掏出烟，跑过来给吴天明点上。“臭和尚，你慢慢的，我等你，我本身是血族，你那佛光也就吓唬吓唬以前的我，现在我早就不怕了，桀桀桀桀。”吐出几个眼圈，有眯着眼睛对韩俞说道：“喂，还活着吗？自己没被烤熟吧，桀桀桀桀，就你这点生命力还想凝结太阳？真以为这太阳权杖能控制的了我？桀桀桀桀，我可是学会了你们东方的血魔功法。来吧来吧，我好期待呀，好喜欢你们的表情，哭吧、喊吧、和我融为一体吧，死！”

    嘭嘭嘭~一连串爆炸声，几个最后被感染成血魔的人自爆成血雾，向剩下还活着人罩过去。

    “孽障受死！”果明一声大喝，全身金光全部集中到血金轮上，血金轮嗡嗡大响，金光大作，直直劈向吴天明。

    “啊~！”所有的血魔统一发出惊声尖叫，除了吴天明外，就近的血魔都跳起来迎上劈下的血金轮。果明已落到地上，双手结印遥控这血金轮，凡是跳起来迎上血金轮的血魔没有起到任何阻挡的作用，全部被血金轮劈成了血雾。唰！血金轮插在沙地上，上面金光散去，嘭，被劈成两半的吴天明在停留数秒后，也爆成了两半血雾。

    呛！果明收回血金轮，转身就将起甩出，远处的血魔一个个都被斩爆。幸存的人都舒了口气，但胡云看见果明依然深皱眉头，抬头看了一团团蓬起的血雾，摸摸胡渣，“难道这血雾还会有变化？”

    嘭！最后一个血魔变成一团血雾，果明又马上高高跃起，一掌拍下：“唵嘛呢叭咪吽！金刚伏魔掌！”

    只见江心洲上空出现一个大手印，压下一个金色的卍字，哗！啊！！一声共鸣合声的惨叫在血雾中发出，所有的血雾都压下，整个江心洲，都被染成了血红色。

    胡云快步扶起大口喘气的果明，掏出几颗金行丹。

    “桀桀桀桀，我装的像吧。”讨厌的声音似乎是整个江心洲发出来的。

    （晚点还有一章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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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太阳权杖

﻿所有的人脸色都不怎么好看，除了在阳光中的韩俞看不到他的脸色。

    被染红的江心洲上，一颗颗小血珠从沙地中渗出来，慢慢由小到大地相互凝结，“桀桀桀桀，惊不惊喜，开不开心！臭和尚，说了我是血族嘛，记起我是……”

    “圣光！净！化！”变成小太阳的韩俞一声大喊，打断了血魔的话语，整个江心洲都被强光笼罩。远在江南岸边的金刚门等人都遮住眼。

    待胡云等人恢复视力后，只见韩俞整个人苍老了许多，满头白发，皮肤干皱，浮在空中摇摇欲坠，手里的权杖垂着，似乎下一秒就会掉下来。

    “俞哥！”“阿俞！”几个韩家的老人都关切地喊道，韩虎也醒了过来。众人搀扶着韩虎走到韩俞的身下，坐成一个法阵，每人的身上都升起一丝丝鲜红色涌进韩俞的体内。韩俞在众人的滋养下，身体慢慢滋润起来。

    “师兄，这不会也是吸血大法吧。”胡云扶着果明向冲锋舟走去。果明显得有些虚弱，五行丹药只能恢复身体，但不能恢复精神力的损耗。

    “不是，这是生命共享连锁法阵，很多门派世家都会这个。不过好像那根法杖有增幅的功能。”果明看了一眼慢慢恢复的韩俞，又看了慢慢苍老的其他韩家人，摇摇头。

    “太阳权杖，阳光啊，桀桀桀桀，真的很疼啊！”从江心洲的一颗大树的树干处，裂开一道缝，一滩粘稠的血液流出来，化成一个人形状。

    所有人都惊愕，那雷霆门来的特使更是继续惊恐地向江北那边的船只跑过去。

    “赛尔！是你！”果明咬牙说道。

    “嗯哼，请叫我费尔德伯爵。臭和尚，你老的真难看。”赛尔·费尔德从树荫中走出来，一身银灰色的燕尾服，头发梳得铮亮，一双白手套优雅地玩转着一根黑色权杖，英俊的外表让胡云第一眼就讨厌这个男人，比当年看到小花李国华还讨厌。

    “嗨~那边的朋友们，感谢你们带我来神州，太阳权杖很不错。呵呵，不过，我说过了，我现在是修炼了血魔神通功法的血族，费尔德伯爵。是的，伯爵。臭和尚你不要那副表情，当年我活下来后，又成功练成了血魔功法。所以，请叫我费尔德伯爵，谢谢。”说完，优雅地行了一个绅士礼。

    果明亮出血金轮，“那一战，你们血族还有谁活着！？”

    赛尔·费尔德变出一个礼帽，带着头上，“你觉得我会告诉你？我跟你很熟吗？呵呵，中文真的很有意思呀，以前怎么没好好学呢？啊，我该去亲吻神州的美女们了，那么，再见！”说完，嘭的一声成一只大蝙蝠，扑闪着翅膀就要飞走。

    “哪里走！”果明和韩俞同时喊到。

    一道刺眼的阳光照在蝙蝠身上，蝙蝠身上冒出焦臭的黑烟，正是韩俞又举起了太阳权杖，包括身下的韩家人，全都变老起来。果然是用生命在战斗。

    果明甩出血金轮，飞身踏上，转到蝙蝠的前方，结出大威德金刚手印，双手中指发出一道金色佛光指向大蝙蝠。

    啊！！大蝙蝠发出一声惨叫，停留在空中挣扎着：“韩家和金刚门也会联手吗？啊~！！不要以为阳光和佛光的混合就能伤害我。我可是伟大的赛尔·费尔德伯爵！”

    胡云在下面看着蝙蝠身上的黑烟越冒越多，体型也在不停变小，“切，效果很明显好吧。”

    本来要登船的雷霆门特使，还有其他的制服队员、云亭阁的幸运儿们看到血魔好像被制服了，都停下来观战。

    嘭！大蝙蝠突然变成许多小蝙蝠四散分开。但韩俞和果明好像早就料到它会这样，阳光和佛光也同时分出数道，跟踪追击所有的小蝙蝠。

    “师弟，来我这边！”胡云听见果明喊他，赶紧跑到果明的身下，往自己口里灌上一葫芦金行丹，一手向上顶住果明的一只脚，全力运行金刚门功法传入果明体内。一时间佛光大盛。

    但韩俞那边就差了，大家的生命力都在消耗，又没有生力军加入。几只小蝙蝠围护这一只小蝙蝠飞临到特使这边，猛地冲下去，咬住一个穿制服的队员颈脖处。该队员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喊叫，瞬间被吸成干尸。

    “干！快、快到船上去！”特使大喊。

    “晚了！哈！”嘭的一声，吸过血的蝙蝠自爆成一团血珠，飞溅到众人身上，被溅到的人迅速七窍流血，血液都汇成一道飞向空中。剩余的小蝙蝠汇集成一个大的，张口接住飞来的血液。

    嘭！一个七窍流血的人身体爆开，分散的血块炸的远远的，沾到逃跑人的身上，继续重复七窍流血的汇集过程。

    眼看大蝙蝠又再变大，韩俞咬咬牙，“变阵！收！”

    胡云听到“收”时，打了个激灵，“对方也有宝葫芦之类的法宝？”却见韩俞平举太阳权杖，将权杖的尾端对准那些被大蝙蝠控制住七窍流血的人，一道道鲜红色的气丝被吸过来，权杖顶端的宝石光芒大增。

    “得罪了，反正失败了，大家都逃不掉！”韩俞和身下的韩家人法阵开始朝江北方移动，其他没有被大蝙蝠控制吸血的人也被他手里权杖的尾端牵连住，一丝丝鲜红色的生命力都被吸收过来。

    “该死的！韩俞，你也变成血族吗？这太阳法杖都被你玷污了。不过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不对，关系大了，不要抢我的血。啊！疼啊！”赛尔·费尔德变成的大蝙蝠又叫喊起来。

    “师兄，这家伙以前就是个话唠吗？”胡云又灌了一葫芦金行丹药。

    “以前汉语说的没这么顺溜，多半都是叽里呱啦的英语，我听不懂也倒是无所谓。”果明的声音很吃力，“现在真的很烦，不知道还有哪些血族活下来，若是都跟他一样学会了血魔神通功法，那就辣手了。”又望向站在冲锋舟上的九天黄泉等人，“你们叫部队过来没！？江北那边有没开始盘查！江水流域也不能放过！”

    黄泉的人回应道：“江北岸那边已经赶到，发现了扔出去的枪，血液已经清理！周边都没有人迹，水域也控制了，大师请放心！”

    “啊！气死我了！我这当上伯爵才几天！该死的！臭和尚！你怎么还不是死！老死、丑死、臭死！还有那个小鬼，我记住你了！”赛尔·费尔德开始发仇恨卡。

    “韩俞！”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个名字。现在江心洲上，活人只有果明、胡云、韩俞三个（赛尔·费尔德这个血族血魔的混血大蝙蝠不算人族），其余的人除了之前跑得快的，后来那些全被赛尔·费尔德和韩俞分吸干了血液和生命力。连韩俞身下的几人也全都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相比起来，我更讨厌背叛！”赛尔·费尔德大喊着变回人形，但不再是开始那潇洒的绅士模样：披头散发，面部灼伤扭曲，身上破破烂烂的布条依然狂冒着黑烟。背后保留了两只满是破洞的翅膀，赛尔·费尔德飞扑向白发枯骨的韩俞，嘴里露出两颗尖牙，“咔！”咬在韩俞的脖子上，却发出磕牙的声音。

    “呵呵。”韩俞已经掉光了牙，对于赛尔·费尔德的反扑没有任何阻挡和躲闪，任由他咬在脖子上。用尽最有一丝力气，挥下太阳权杖，“噗呲~！”黑烟散尽，只有留在韩俞脖子上两个尖牙还证明赛尔·费尔德的存在。

    果明和胡云都摇摇晃晃地走到韩俞身前，韩俞抬起头，双眼已经灰白，“自作孽不可活，果明大师，这次我们韩家与金刚门的恩怨算一个了结吗？”

    “阿弥陀佛，韩施主，这个问题不应该问我金刚门，应该问问你们韩家还活着的人，和死去的人。”果明说道。

    韩俞将手里的太阳权杖递过来，“死去的，已经了结了。活着的，他们都会看到，我们是怎样死去的。这个太阳权杖虽然是西方的法器，但是可以用金行功法催发，下次，不知道还有没有这种混血的玩意儿来我们神州。果明大师，拜托了。”

    果明接过太阳权杖，结合血金轮，阳光和佛光一同发出光芒净化江心洲上所有的尸体。胡云扶着虚弱的果明上了果海的冲锋舟，往江南岸驶去。

    谁也没有发现，一只双眼血红的乌龟从沙地中钻出来游进了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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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疫情

﻿刘福来是江边的渔民，平时打渔都是天没亮就要开船到江上，今天也是，现在已是他买完鱼回家吃饭的时间。突然听见船舱外的江水浪声大了起来，出来一看：从上游下来好多鱼，都在江面上跳，像是受到了惊吓般被人赶着往下跑。

    “快呀！网鱼呀！”刘福来大喊起来，叫出临近的一个渔家，打开马达就往江中驶去。

    赛尔·乌龟·费尔德伯爵，是的，没有看错，这位高贵的血族正寄生在一头中华草龟的体内。整个江心洲被果明净化后，早早埋在沙地中的一颗精血潜伏在这只小龟体内，和另外一颗精血争夺着主体的位置。血族不可怕，可怕的血族会功法。

    现在的这位费尔德伯爵大人完全是血液化的存在，血魔功法让他不惧阳光，不惧心脏破坏，只有还剩一滴血就能无限存活下去，当然，功力是按血液的比例来提升。最重要的是，血魔功法能让意识转移，也就是移魂大法。就像之前在江心洲上同时控制那么多人，但还是以吴天明为主体，往后控制的人太多，就直接化作吸血傀儡。

    说到另一颗精血，自然是预先附在吴天明扔出去的蟠螭点睛枪的那颗。吐出一口显得多，其实是鲜血包裹了那颗精血。待落到江北岸后，马上脱离出来，渗入地下附身在一条蚯蚓身上，然后在土里慢慢爬，被一只老鼠抓到吃下，于是又附身到老鼠身上。

    功力档次完全处于病毒状态的费尔德伯爵大人，只能是想尽办法来到人间，附身到人身上才能重现其血族的荣耀，不然，会被老外几个老货嘲笑的。不过，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恢复自己的意识，还是被雷霆门控制在手上作为生化武器使用。

    赛尔·乌龟·费尔德伯爵和赛尔·老鼠·费尔德伯爵的主体灵魂争斗，只能看谁先找到更大一点的脑容量才能获胜。现在赛尔·老鼠·费尔德伯爵深藏在地里，生怕被堤岸上的神通部队搜索到；而赛尔·乌龟·费尔德伯爵正随着因江心洲打斗受惊的鱼群游向大江下游，它并不知道等待它的，是一张大网。

    “妈蛋！什么职业习惯！都这样了，还要用电打！神州的渔业不人道、也不科学啊！”这是赛尔·乌龟·费尔德伯爵昏迷前最后的吐槽。它荣耀地被刘福来同志的电网给逮住了。

    等赛尔·乌龟·费尔德伯爵醒来的时候，十分惊奇地发现自己自动成为了主体，难道赛尔·老鼠·费尔德伯爵哈利路亚了？嗯，只能是被哈利路亚了它才会被自动成为灵魂主体，睁眼一看，发现自己正浸泡在一只大水箱里，摇摇晃晃应该是在车厢内，“妈蛋，神州的运输也不人道、不科学，我现在是草龟没错，但我是爬行类，尼玛好歹在水箱里放个踮脚的，我好伸个头呼吸呀！”

    江北堤岸，本来深藏在地下的赛尔·老鼠·费尔德伯爵被神通部队探查出来。从果明的表现，国家还是给予了相对的重视，结合九天黄泉现场观战人员的数据，加上对于血族、血魔的考究。整个蟠螭点睛枪方面十里的区域可以说连蚂蚁都一只一只数的清清楚楚。

    对于堤岸上生物数量最多的老鼠，因为无论是血族还是血魔，寄生的前提都是该生物有血肉，所以昆虫、虾蟹、软体动物都不是能寄生的对象，蛙、蛇、鱼类虽然也可以，但体温太低，血族无法长期存活。神通部队的人利益生物探测仪加上各种神通，将所有有可能被寄生的动物都抓捕高温火化。毕竟只是少量精血，还是可以消灭的。

    一条老鼠被翻出来，猛地窜了出去，众人只见一道血光飞过，很明显，这就是赛尔·老鼠·费尔德伯爵了。

    “快追！”众人分成两拨，一部分去追飞走的血光，一部分继续查找，以免是声东击西的把戏。

    “妈蛋！你们是城管吗！？”赛尔·蟾蜍·费尔德伯爵在地洞里嘟囔道，“癞蛤蟆跑不快，又不能游到水里去，鱼类不好寄生，要是暴露血体就会江水冲散，看来只能讲本体寄生到那只乌龟上了。”

    堤岸上还在追逐，“嘭！”血色老鼠最终返身挑起自爆成一团血雾，迷住追过来人员的面部。“啊！”众人捂着脸惨叫，也幸好只是一丝精血的量，没有再发生异变，但被血液炙伤的人需要立刻治疗。

    “呱~”一个队员发现了身边警犬的异状，“阿虎，你吃了什么！？快吐出来！”赶紧蹲下勒住警犬的脖子。

    训练有素的警犬是不会在行动中自行进食的，哪怕在基地，也是在训练员的许可下才吃东西。所以，赛尔·蟾蜍·费尔德伯爵是自己好久最后的力气，跳进阿虎的嘴里，然后爆开。

    呜呜~阿虎放出一阵悲鸣，在地上打起滚。“阿虎！”这位队员只是一个越有驯兽的神通的小伙子，全面没有意识到血族、血魔是个怎样的境界存在。但其他神通队员发现异状赶过来时，阿虎已经一口要在他的手臂上，然后飞跑出去。

    只是这一口的时间，小伙子瞬间被吸成干尸，阿虎跑出两步就嘭的一声变成数只小蝙蝠飞散开。

    “全力远程攻击！不能漏掉一只！”一番腥风血雨后，九天的人在此处做了一个大型的驱魔法阵，才慢慢收场。

    胡云伙同这金刚门的人回到江南山后，马踏云带着另一拨人下去前往江北去查抄云亭阁和韩家的产业，当然，早有江北的税务部门在那边等他。

    “接上级紧急通告，江北地区有禽流感的恶性传播，请市民配合有关部门接受体检……”电视里播报着新闻。金刚门的地下密室内，杨霜玥带着杨家人，还有果明、胡云在一帮，以月露水和月桂膏为主体，配合着胡云的五行丹、蛮西毒门的迷药，还有朝廷送过来的血炼丹，制炼着治疗血魔疫情的解药。

    虽然消灭的血魔，但消散在空气中的血雾，还是对常人带来了危害。之前被老鼠自爆血溅满脸的队员伤势得到了治疗，但血毒还是影响了他们的体质（一般的队员仅仅是会一些神通功法，连神通异能都没修炼出来，有的连特种兵王都打不过），没有毁容已经很不错了。

    这次月桂树和月露池的获得真是及时，就在金刚门成功配出解**水的时候，赛尔·乌龟·费尔德伯爵来到了江南山下。

    一个小孩抱着一只大水缸下来车，“奶奶，小龟龟要放在山上吗？爸比说它是一直水鬼，要用水养的。”赛尔·乌龟·费尔德伯爵正伸长着脖子在玻璃水缸的挣扎，空气、空气，我要自由的呼吸！

    奶奶慈爱地摸着小孙子的头，“宝贝，一会儿我们就上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一个专门养活小龟龟的放生池。”

    车门关上，一男子和一少妇下来，“妈，把车开上去不就得了，您非要走上去。”

    “这样才心诚嘛，听说这庙里的菩萨很灵的，全江南都来拜。”

    小孩抱着玻璃水缸：“奶奶、奶奶，哪里有庙？这里写的是南云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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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回到一个人

﻿星仔在杨霜玥的怀里撒着娇，一双眼睛水汪汪地透着幽怨。杨家要走了，举家搬迁美国。月露池下的泉眼中正孕育着一头雌性月兽，加上本命月桂树在这里，所有星仔是不能离开的。

    胡云给杨霜玥制炼的玉净瓶，在经过月露功法的加持和月神丹的淬炼，终于成就了一款月露属行的月净瓶。装了一些月露池水和一根月桂树枝，杨霜玥打算将此移植在杨家在美国的庄园里。

    “阿云，等我安顿好这些，我就马上回来。我也想照顾奶奶一段时间。”杨霜玥和胡云的姐弟恋慢慢明朗化，虽然有点害羞，但还是鼓起勇气说出这样的话。

    “嗯，等月妹孵化出来，我带上星仔一起去美国看你。”杨霜玥早早给还在月露池孕育的雌性月兽取好了名字。

    “那可不行，不说月妹刚孵化还很虚弱，星仔也不能离开月桂树太远的距离，除非它们突破神通之境。但是时间长了也很危险，反正，有空我也会回来看它的。”杨霜玥宠溺地揉捏着星仔的大头。

    依依不舍地送别杨霜玥，胡云又成了金刚门大闲人一个人。当然，别人都以为果云大师是在加紧时间制炼五行丹药，弥补近段时间丹药的大量消耗。

    杨家留下四位老人剃度出家，日夜守护月露池和月桂树。同时，也参与制炼一些神通丹药，当然还是以月神丹为主，再加上一些配比成分的辅助丹药。于是干脆新成立一个药王堂（供奉药王菩萨，去过寺庙的应该都见过），归属在胡云的治下，列为明字辈。

    李家吸收的杨家青年加上一些李家水行辅助神通的子弟也都归到药王堂的外门，辅助四明制药。胡云除了定期拿出点五行葫芦交给他们，平时就是牵着星仔闲逛。

    山顶的观日台成了胡云的长驻露营地（江南山当然不止一个山头，胡云找了个远离常规景区的地方扎帐篷）。星仔每夜都吸收着月华，然后待胡云晨练结束后再小跑下山，回月桂树下睡个回笼觉。

    于是，我们的果云大师除了能在晨跑的时候，借化身萨摩耶的星仔卖萌近距离接触下穿运动小背心的动感美眉，其他时间实在闲的无聊。虽然果明拿着经书来邀约了胡云很多次，但胡云宁愿窝在禅房里玩玩电脑打发时间。

    始终是脱不了宅男**丝的习气啊……

    马踏云现在基本上成为金刚门与朝廷打交道的外交官，从江北抄家回来后，不是带着****去参加什么神通宗教会议，就是带着明仁去近边省份或是亲近的门派、世家串门子。

    某日下午果明和其他果字辈都在后院里泡着茶，“师弟，不若你入世修行吧。整天窝在寺庙和我们这些老和尚在一起也没什么意思。本门的神通功法你都学会了，只是需要时间经验来融会贯通。而且你的神通功法有自己的道路，师兄在这方面也帮不了什么忙。”

    “是啊是啊，师弟，你年轻轻应该多在外走走。喏，这是与我门交好的门派和世家，你要没事转到他们的地界招呼一声就行。”马踏云每次回门都会被胡云缠着比斗，谁让就他的功法属行最多，格斗招数繁杂是最好的陪练对象。但老胳膊老腿的实在经不住胡云这妖孽**，所有他才频频开展外交活动。

    胡云接过马踏云接过来的名单，上面哪些门派亲近、哪些世家从属都标注的清清楚楚。“好吧，过几天月底，我多制炼一些丹药出来就下山逛逛。”

    “没事、没事，以后你在外面也可以让门内出任务的弟子将丹药带回来。”马踏云一副你赶紧走吧，而且还不要急着回来的表情。

    星仔是不能带走的，除了不能离开月桂树太远，它还要守护月妹的生长。傻强也不能带走，这货除了做饭和作为反衬高富帅的参照物外实在没什么其他特长。算了，不带小秘和跟班，哥还是独行吧，**的机会应该大一些。

    果云大师云游四海的第一站就是山下河对岸的市区，某栋写字楼下，“喂，美女，赏脸吃个饭吧。嗯，我就在楼下，呵呵，必须的。看你咯，给你一个吃大户的机会。好的，我就在对面的咖啡馆等你。”

    胡云墨迹下山到市区的时候，是下午五点，杨兰下班是六点，所以他只能干等着。这座城市呆了四年，发现都没有女生可以约，失败啊。之前还有个梁芳芳（玉器店梁伯的女儿），但好像还在医学院上学，下次可以考虑约下。其他的大学同学，呃，悲催的地质专业，女生实在太少，同城老同学？妈蛋，第一个就想到万晓婉，算了算了，还是老老实实偷瞄斜对面的美女吧。

    喝着咖啡吧唧嘴，胡云有点怀念果明泡的神通功法茶了。傻呆着好无聊，应该换个智能手机才是，笔记本电脑也应该换个洋气点的。嗯，话说好久没花钱了，都忘了哥也是亿万富翁的呀。

    就在胡云靠在沙发上YY的时候，过来续杯好几次的咖啡小妹那鄙视的眼神都快杀死他好几回了。看到写字楼里陆续有下班的人出来，胡云起身结账，过马路去等杨兰。

    一袭白色长裙的杨兰在同事的众星捧月般长发飘飘地走出大门。杨兰不是那种长得特别好看的美女，但身上有一股恬静的气质给她加分许多，属于淑女型吧。

    人群慢慢散去，只剩下一男一女还跟着杨兰，男的打扮时尚，造型也挺帅，跟胡云一比确实要英俊洋气许多；女的长相打扮也不输于杨兰，不过是少妇型，好吧，人妻型。

    杨兰对两人说了什么，貌似是有朋友在等我什么云云，然后指了指站在台阶下的胡云。虽然很隐晦，但胡云捕捉到那一男一女眼神里流露出的鄙视。妈蛋，难道要出现那老套的情节吗？有点小期待的呀。

    胡云已经把两人划归到了猥琐男要追求杨兰，龌蹉女牵媒怂恿并承包**杨兰的角色，“哇嘎嘎嘎，轮到我凤凰男逆袭打脸了。”胡云暗爽道，感应了一下藤戒中成堆捆扎的红色儿软妹子，还有那条仍盘在五方炉底的六头蛇。考虑是用钱砸还是收纳放蛇。

    “胡云，不好意思，久等了。这是我两个同事，王哥和双姐。”杨兰三人走到胡云身边。

    “你们好，一起吃个饭吧。”胡云还是保持这礼貌，戴藤戒的右手却伸进身上的斜挎包中。斜挎包其实也就是个掩护，胡云的所有行李都收在藤戒中，包包里就放了两包餐巾纸和充电器、数据线之类。

    “呵呵呵，怎么好意思做小兰的电灯泡，不过我作为好姐妹还是要把把关。”双姐一手搭在杨兰的肩上，另一手掩嘴笑道。

    王哥做出握手的动作，“嗯，小伙子看起来还行，比之前那油头粉面的小生好多了。”

    胡云尴尬地与王哥握手，妈蛋，这人妻型原来是女汉子王哥；而那男子却是叫双姐是伪娘。

    “呀！小弟弟你也太客气了吧，这么现行地收买姐姐我。”王哥，不是，王姐。握着胡云手里的一扎人民币，马上变身成御姐型。

    胡云看了一眼王姐的深沟，混乱了，不知道手里这一万是收回还是给了。

    （两章连更，稍后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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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回到正常人

﻿胡云速度收回视线，“啊，不是不是，太紧张了，额，不是，我的意思就是指着这么多钱招待。小弟也就这条件。”胡云满脸黑线，本来右手在藤戒取了一万人民币到包包里想作为板砖使用，结果这两货不按套路出牌，于是手里还抓着钱就条件反射般和王姐握了手。

    哈哈哈哈，包括杨兰，三人笑的乱坠。特别是王姐，胸前那一对晃得胡云的神通之眼都有点跟不上节奏。

    “走吧走吧，我去取车，小弟弟这么大方，我们今天去云天大酒店开开荤。”双姐，嗯，就这么叫吧，伪娘应该是不会介意的。掏出车钥匙和王姐一起去开车，也没问胡云是不是开车来的。

    当然，这两位之前那鄙视的眼神就是看到胡云这土逼打扮是不会开车，就算开了，也无视。

    胡云把钱收进挎包了，满脸难色，心想刚说入世修行，就带着淑女、人妻、伪娘去云天大酒店吃饭，被张家人看到了还不鄙视的体无完肤，自己的师叔外加师叔祖的形象就毁了。肿么办，口牙。

    杨兰看见胡云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笑道：“胡云，双姐他开玩笑的，你别当真。他们两人可好了，在公司都挺照顾我的。听见我电话里说约了你吃饭，他们非要过来看看，你知道我和那个，他分手的事。后来他来我公司找过我，天天堵着我，都是王哥和双姐帮着我。”想到两人都是以审视男朋友的口气跟胡云说话，杨兰羞红满面，“他们俩打闹惯了，王哥是女汉子性格，所以我们都这么叫她；双姐，那个，你懂的，呵呵。”

    我懂什么！我又不是！我是纯爷们，我喜欢女的！胡云心中怒吼道，“嗯，没关系。我刚出差回来，咱们也好久没见了。”

    “玉石卖的怎么样？”

    “还行，呵呵。”

    “这次呆多久？”

    “打算回老家一趟，看看父母，然后又会出去很长一段时间。”胡云打算回家看看爸妈，也看看家乡的那制药厂，再直接出省，好好游玩一番，呃，不是，入世修行一番。

    “哦，经常在外面跑，你多注意身体。”杨兰看到健硕的身躯透漏着小麦色的健康，不由又脸红起来。这姑娘不是还惦记着野外露营睡帐篷的事吧。

    双姐开着一辆奥迪A4过来，胡云和杨云上了后坐，杨兰说道：“双姐，我们就去上次公司聚餐的火锅店吧。”

    “好好好，听妹子的。”双姐一打方向盘，拐了两个街口就到了一家火锅店。

    胡云瘪了瘪嘴，红色奥迪A4，江南市小三的标配，这伪娘不是被人**了吧。

    “怎么了，弟弟想开车，好好努力，听说你是搞玉石生意的，那是发财的行当，姐姐看好你哦！”王姐豪爽地挽着胡云的脖子往火锅店里走，腋下的饱满让胡云尴尬不已。

    上了桌，王姐小声地对杨兰说：“哥哥我牺牲了色相，小伙子还不错。”“要不让姐姐我也牺牲一下？”伪娘双姐也凑过来。见王姐和杨兰都怪异地看着他，不好意思地掩嘴笑道：“刚刚看到他肌肉不错，嘻嘻。”

    胡云黑着脸坐在三人对面，尼玛这声音真是堵了我神通耳，阿弥陀佛，听不见听不见。“你们三个人坐一排不挤吗？”

    王姐提了提衣服的领口，“哎呀，习惯了，平时我都是照顾这两妹子吃饭。行，我和你坐。”

    胡云只好用菜单挡住自己的脸。

    “服务员，点菜！”王姐又恢复到王哥的状态，双姐一副管家婆的模样开始计算怎么点划算。杨兰歉意地对着胡云笑道：“你这次是从哪里回来的？然后又要去哪里呀？”

    “近，江北，那边有个玉石交易市场。”胡云这话也不算说谎，好在以前跟着胡海鹏和梁玉有请教过玉石的市场知识普及。“接下来想休息一段时间，到处走走。”

    “不留在江南休息？”

    “待了四年多，也是想出去走走，还有好多地方没去过。”

    “呵呵，你本来常在外面就跑得多。好羡慕你，可以到处去。”杨兰想起自己最刺激的事也就是和胡云那次在山顶露营，“不过，下个月我也要出差了，可能会在那边呆上一段时间，具体也不知道公司怎么安排。”

    “兰兰不要怕，姐姐们都陪着你呀。小胡你要去哪里？”双姐和王姐点完菜，双姐又开始一个个帮着擦洗餐具，真是一幅小媳妇模样。

    王姐掏出一包烟，“抽不？”又看了一眼杨兰，“兰兰不介意抽烟的男人，不过量就行，这火锅店本来就熏得慌。”

    胡云接过，点上。看到王姐熟练地玩着火机，心里把买个洋气的防风火机也是外出的必备。以前点烟都是偷偷直接用手指施个小火苗的法术。“我还没定去哪里，要先回趟老家。”

    “嗯，行，等你回来姐姐再请你吃饭。我们公司这次要派出一个小团队去江淮省拓展业务，我们几个都去。你要没赶上我们走之前回来，就来江淮省玩玩。姐姐带你。”王姐又叫了几瓶酒。

    “好的，王姐。我一定去。”胡云点点头，江淮省倒是有很多名胜古迹，回头查下马踏云给的名单上有没有挂单的门派或世家。随着锅底和食材陆续上来，四人边吃边聊。

    “小胡你是玩玉的，帮姐，呃，帮哥看看，这玉这么样？”双姐取下脖子上一块玉坠。

    胡云擦擦手，让双姐将玉坠放在餐巾纸上，再伸手拿过来，对着头顶的灯光照了一下：“双、哥，这玉你自己买的还是别人送的？”

    “自己买的怎么说，别人送的有怎么说？”

    “你要自己买的，不知道多少钱，值不值另说；别人送，也算个情谊吧。”胡云一副老行家的嘴脸。

    “别人送的，不过他说十万买的。”双姐觉得胡云这语气怪怪的。

    “十万！？呵呵，这人情有点大。”胡云将玉坠递给双姐，全然没有之前接过来那般慎重。

    “嗯？怎么说？”

    之前双姐刚把玉坠接下来时，胡云肉眼看着是一块上好的羊脂和田籽料。但上手了才知道，其实是人工用和田玉的边角碎料高温压制的。除了高倍显微镜查看它的密度才能鉴别出来是人工形成的。当然，胡云的神通之眼也有这样的功效。

    这东西说假的，不合适，它确实是和田籽料的玉石材质；说真的，它又失去了和田籽料天然形成的珍贵。“嗯，糖皮是人工烧制的，底子还行吧，值不了十个，十个就是十万的意思。”

    “那值多少个？”

    “你非要知道，就伤朋友感情了。”胡云意思是指送给双姐玉坠的人估计也是被人骗了，但人家送给你也是一片好意。

    “哼！那死鬼！”双姐幽怨的恨道。不得不让胡云在联想双姐的那位死鬼朋友是什么样的。

    “哟哟，弟弟，快帮姐姐我看看。”王姐侧过身，拎起胸前的一颗翡翠，也没取下，就让胡云直接看。

    胡云的手触到在王姐深沟中埋藏很久，还带体温的翡翠，连忙放下：“不错，玻璃种翡翠，雕工也很精致，今年的市价应该差不多12个。”

    王姐稍稍回忆了一下，笑眯眯地将翡翠重新埋在深沟中，“呵呵，我那怂货老公好歹也对了一回。”说完还挑衅地望了双姐一眼。

    双姐气的站起身，走到一旁打起电话来。胡云赶紧封闭神通之耳的听力，以免听见什么掉鸡皮疙瘩的事。他现在即使不主动运行神通功法，本身的体质也让他的感官要比常人明锐很多。那些不该听到的，胡云真不想听到。

    但作为主角，总是有事主动地找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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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干爹疼你

﻿胡云在挎包里假意翻找一会儿，拿出一个小布袋子，递给杨兰：“在矿上找到的，纯天然无加工，没有多名贵，但是挺难得，希望你喜欢。”

    在王姐好奇地眼神下，杨兰打开布袋子一看，“呀！好漂亮！”

    “什么、什么！？兰兰，给姐姐开开眼。”王姐急不可赖又进入御姐模式。“哇！七彩水晶！太漂亮了！这可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吧，喳喳，人到底不能攀比，我们俩刚刚是撞枪口上了。”

    胡云拿出来的七彩水晶并不是能折射光线发出七彩光芒的水晶，而是本身就蕴含了七种颜色。水晶像座小山的模样，有七个小山头，分别是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底部却是连成一体的透明纯净。是的，相信有朋友脑海里已经出现了画面：七个葫芦娃化身大山镇压蛇妖的七彩宝山。这是胡云无聊时用土行神通结合了一些矿物元素自己做的，这货说是难得，其实要多少有多少。

    双姐打完电话回来，看见七彩水晶也欣喜地抢上来把玩，“哎呀呀，弟弟真是低调呀，这个宝贝太漂亮了！”又赶紧四周望了一圈，把水晶给回杨兰，“兰兰你可收好了。”然后又是一副艳羡的眼神瞟向胡云。

    胡云被这眼神盯得怕怕，“那个，这次来的匆忙，等我从老家回来，再给两位姐姐送块漂亮的石头。但这种七彩的实在是没有了。”这确实没有，但分分钟可以有，但有了就不显得送给杨兰的珍贵。随便送他们两块纯色的水晶就可以，最多送块玉石、翡翠之类，反正对于胡云来说，只是运用土行神通一个呼吸的事。

    “好弟弟，来来，走一个。”王姐直接搂住胡云的肩膀，直接拿着酒瓶就吹起来，一手还在他的三角肌上抓了抓。

    “哎呀！你怎么做事的，有没有张眼睛！”一个女声响彻大厅。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注意，您突然站起来，我没能及时让开，对不起！”一个服务员小妹正一个劲的道歉。

    “哟！你这么说还是我的不对咯。你这是什么态度！叫你经理过来，就这素质还做服务员，什么破火锅店，屁的好评！”一个美女顾客满脸写着愤怒与不爽，身穿的校服上蘸着少许茶水。

    大厅的人都将眼光聚集到那桌，胡云仔细看了那校服，脑海中却和岛国爱情动作系列影视作品里的女主服装对上号。“哈，那小姑娘的衣服挺眼熟，不知道那个情趣店有的买。”身边的王姐直接说出声了。

    附近几桌客人都诧异地回头看她，“嗯？我刚才说的很大声吗？”王姐的手依然搭在胡云的肩上。周围的客人又望望胡云，一副“小伙子你很不错，我懂的”表情。

    “哎呀，王哥你讨厌。”双姐红着脸说道。仿佛是他们俩一起看的一样。

    胡云彻底被打败了，杨兰低着头不敢看胡云，心里也有点后悔带他们来了。

    楼面经理过来处理事情，原来是服务员小妹在给客人倒茶的时候，那女孩突然站起来要往外走，直接撞到服务员的身上才导致茶水溅到了她的衣服上。对桌的一个中年男人在安慰女孩，同时也斥述着服务员小妹和经理。

    就在大家觉得事情也就这么个事情，打算继续吃自己的饭的时候，那校服女孩拿起桌上的茶杯就往服务员小妹的脸上泼，泼完还不解狠，又拿起茶壶往小妹的头上砸。

    “啊！”小妹护着头，经理也开始拉扯女孩要阻止施暴修为，结果滚烫的茶水翻了出来，女孩自己也烫到了，一松手，茶壶砸进了火锅里，噗嗤！沸腾的火锅汤料飞散，几人惊慌地起身直跳，连带挤歪了桌子，更是将火锅打翻，轰！桌下的火炉一下蹿腾出大量的火苗，引燃了桌上的一些事物，混乱更加剧烈了。

    邻桌吃饭的人全部跑开，却只是站的稍远一点继续看热闹，全然不怕火苗引爆桌下的液化气罐。

    “危险！大家快离开，小心桌下的气罐子！”还是经理保持了理智，第一时间提醒安全隐患，又赶紧脱下外套开始扑火。

    胡云神通之眼看到桌下气罐的管道确实被挤得有点松动，加上几人的慌乱，透视到气罐里的气体马上就要漏出来。噔！胡云直接踩在桌上跳出去（之前王姐过来和他坐将他挤到了里面），抓起着火的桌子往上一掀，另一只手将气罐的口子捏住直接提出桌面，“快拿水和棉被！湿抹布也行！”其实已经施展神通将气罐口用水行神通冰封住，再用金行神通将气罐口的金属开关变化封住。

    周围的人都没有怎么反应过来，还是那经理一直保持状态，马上扯下一个椅套就着茶水打湿，“先捂住，我去拿水和棉被！”胡云的冰行还不是很熟练，也只是小范围的操控，现在他五行精通，但在五行的衍变上，水行的冰属、木行的风属、火行的雷属、土行的泯灭都只能算是会，但不能灵活掌控运用。唯一熟练一点就是金行的磁属。

    等经理拿来湿露露的棉被，盖在液化气罐后，胡云才假意松开手，拧紧气罐的开关。实则是化掉开口的冰块，收回变形的金属挡板。等餐厅人员抬走气罐，所有人在恍然发现原来刚刚发生了这么刺激的一件事。

    胡云扶起倒在地上的服务员小妹，见脸上和身体其他皮肤都有烫伤的痕迹。小姑娘却忍住不哭，只是满脸委屈地望着打她的校服女孩。

    校服女孩从惊吓中恢复，怒道：“你TM还敢瞪我！本宫打不死你！”说完又开始找东西作势要砸。一旁的中年大叔还在检查自己身体有没有收到什么损伤，哆哆嗦嗦掏出一个小药盒，捏了一颗含在嘴里。

    胡云牵着服务员小妹走开，来到自己桌前，“王姐，麻烦将我的挎包递给我。”

    王姐从震惊中回过神，“哦、哦，好的，给。”

    胡云又是假意翻找一下，实际从藤戒中拿出几个丹药，捏碎就着茶水抹在小妹烫伤的地方，“过两分钟用清水冲洗一下就好了。”

    小妹被胡云的药膏擦在烫伤地方，马上清凉的感觉就驱走了疼痛，感激对胡云说着谢谢，却不敢走。

    咔！哇！众人一阵惊呼，原来那校服女孩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根拖把杆，拿着就往小妹打去。胡云背着身看都没看，直接伸手反抓住拖把杆，然后顺手折断。转头恶狠狠地说：“滚！”

    “哎，我说你这个小子。嘶~”中年大叔捧着大肚子过来，才发现自己的双手也被烫伤了，看到小妹身上涂完药膏完全一副没事人样的状态，转了转口气，“小伙子，你那药膏拿点给我。”

    见胡云没反应，大叔又开口道：“多少钱你开个价，要不你今天这顿饭我请了。”

    “切~！”王哥和双姐同时伸出中指。

    胡云拿了几张纸巾沾上小许茶水，将服务员小妹涂过药膏的地方擦掉，只见之前小妹被烫伤的皮肤光洁如今，一点痕迹都没有。“哇！”近边看的清楚的人都赞叹这魔术般的效果。那大叔更是两眼放光。

    “行啊，你要是请今天在场所有人全免单，再加给这位小妹赔礼道歉补偿，外加店内的损失，我就给你这药膏。”胡云笑了笑，大厅客人都叫起好，并给予掌声。

    “呸！不行！凭什么！”花了妆、乱了发、毁了造型的校服美眉依然趾高气扬的叫嚣。

    中年大叔拦住她，“宝贝，乖乖，先别说话，干爹疼你。”

    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胡云将两人打量一番，“姑娘，你干爹这么疼你，你亲爹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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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找打

﻿中年大叔让校服女孩帮他掏出二百块钱，“小伙子，买你的药膏，不用找了。”

    胡云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摆摆手，“没了。”说完将服务员小妹拉到一边，然后回自己桌子吃饭。王姐赶紧将她的****往里座挪了挪，挽住坐下的胡云，“好弟弟，身手不错，那种让皮肤变光滑的药膏还有没有？能当护肤品用不？”对面的双姐也赶紧凑过来。

    嗯？听王姐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胡云，这次回老家可以试试在别的方面开发下丹药神通性的多方面衍生，把功能都专项化，不过化妆品还是要走国际路线才好销售，看来要用到李家的海外关系，或者，干脆让杨家来做好了。想到这里，胡云便想到了杨霜玥，不觉抬头看了看杨兰。难道自己跟姓杨的女孩子都容易走的近吗？

    这边见胡云没反应，中年大叔急了，咬咬牙，“再加一百，三百，怎么样？我就手上一点烫伤，这价格够高了。”一副我吃了大亏，你占了大便宜的表情。

    胡云依然不理他，“王姐，这药是我朋友厂里的，到时候我问问有没有美肤的，给你和双姐都送一些。”

    大叔依然在努力，“你朋友叫什么，说不定我认识。”

    这是餐厅经理过来对大叔说道：“先生您好，您的桌子重新给您换好了，锅底和菜都是刚才一样，您请这边。”这火锅店服务真是，遇到这样的客人竟然还给重新换桌子上菜，全然不提赔偿的事。又转头对胡云说道：“谢谢您的帮助，没有让本店造成重大灾害，您本次消费免单，您还需要加什么菜开始随时跟我们说。”然后站直身对大厅所有客人说道：“刚才耽误大家用餐，实在抱歉。在座所有的消费在您有优惠折扣的基础上，本店再打八折，以表歉意。”

    “好！”啪啪啪，大厅里都鼓起掌来，大家都看到了事情的经过，餐厅明明是受害方，但表现的特别大度。而那过错方的父女，嗯，暂且算是父女的吧，却还是一副操蛋的嘴脸。

    “还吃什么吃！什么破店！干爹，我们走吧，我突然又想吃西餐了。”校服女抱着大叔的胳膊，用两个半球蹭啊蹭。

    大叔满意地拍拍女孩的头，“宝贝乖，一开始你非要说吃这家的啊，现在免费再吃一桌，多好。下次干爹再带你去吃好客来。”

    所有的客人其实都在关注他们，所以大厅很安静，听到这货管好客来叫西餐，不知道多少人的筷子掉了下来。经理皱皱眉：“先生，请您不要打扰别的客人用餐，而且您本次用餐不是免费的，也不享受任何优惠折扣。您还需要赔偿餐具桌椅损坏费用和我店员工的医药费。”然后又对胡云说：“这位先生，请问您刚才为我们服务员用的药膏需要多少钱？”

    不等胡云开口，双姐站起来说道：“十万！让这老货赔！大家都看见了，先不说烫伤的程度有多深，且看那么大多的范围，那么多红肿水泡，我弟弟这药膏一抹，马上就好了。哪里找这种特效药，这可不是一般的治伤药膏，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你们想想要是这药用在一个重度烧伤或是有严重皮肤疾病人的身上，不对，咱们调整了比例用，让时间缓慢点，那能治疗多少人啊。大伙说十万值不值！”

    好家伙，这一口气说这么多话都不带喘气，双姐的报价看起来离谱，但大家听这么一说，确实有道理，再加上那对父女的可恶，都认可起来。“值！绝对值！”“是啊是啊！我看还可以更高。”

    “值什么值！赔什么赔！王芳！明明是王娟那臭丫头烫到我，我还没找她赔了！你以为你们还能欺负我吗？干爹！叫人把这店给砸了！”校服女直接指名道姓的骂道，胡云看到经理的胸牌上确实有名字，但是听着校服女的客气明显是很熟的样子，难道有内情？

    那经理气的不行，但还是强忍住，“阿萍，不要在这里吵到别人吃饭。你个人有什么意见可以跟我说，但不要扯到店里。我们从来就没欺负过你，是你自己受不了服务员的辛苦才主动辞职的。你现在来这里用餐是客人，我们欢迎，但要捣乱，请出去。”

    果然能当上经理，几句话就交代了人物关系和故事背景：这校服女以前也是这里的服务员，干不下去了就去做了别人的干女儿。当然了，也是对自身资源的灵活运用嘛。校服女现在是故意找茬，仗着有干爹来耀武扬威。

    大家对于吃饭的时候还有这种现场表演助兴很提升食欲，纷纷都在加菜和点酒水。胡云也不在理会那对父女和餐厅经理对于赔偿和饭钱问题的扯皮，脑子里构思起生产化妆品的事。他倒不是有大多的事业心和赚钱的欲望，作为隐形亿万富豪，他想这些，不过是想以实业来拓展金刚门的影响力，好歹有门派靠山，比自己一个人瞎转悠的好。

    “杨兰，你们先吃，我打个电话。”胡云出到餐厅外给杨霜玥打电话，先**了一下下，再说到化妆品的事。商量好现在胡云这边实验成功，再由这边派人去美国杨家庄园全线铺开，在欧美登陆后再回到胡云这边的制药厂负责亚洲区的生产。

    等胡云墨迹完电话回来，大厅里那校服女还在吵吵。现在大家都没有一开始看热闹的愉悦了，老搞老搞就有点烦了，几个不怕事儿的客人都起哄帮着餐厅说话，校服女跟他们对骂，接过中年大叔看场面有点罩不住，打电话叫人来。效率还挺快，几个光头大汉跟胡云一起进到大厅里面，一个敞开领口秀纹身的还撞了胡云一下，结果导致自己打了一个趔趄。

    胡云回头看看着怒眉瞪眼的社会不良分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裤子有没有被人碰脏，然后潇洒转身回桌吃饭。

    “哎哟，我这爆脾气！”纹身男气不过，老子都秀纹身了你还敢怎么不给大爷面子，那什么眼神，以为我这纹身是贴的？怕粘在你衣服上？老子不弄死你这个小屁孩！于是抽出插在屁股后面的水管就往胡云那边走去。

    “喂，还没说要砸。”大叔喊道，什么时候这么主动了，这边还没开始谈价钱就开什么工，咦？不对，就他一个人过去了，找那买药的小子干什么？

    呯！“嗷！”一声惨叫，只见胡云在那纹身男刚举起水管还没想好砸桌子还是砸椅背的时候（这货走近了刚要扬手就，被王姐的深沟吸引住了眼球），胡云一脚踢向他的膝盖，踹翻在地，夺过手里的水管插回他的屁股，后面。然后制造了刚才的惨叫声。

    双姐见到胡云的手法，眼睛突然变得亮了许多。胡云后悔了，觉得自己刚刚应该插那纹身男的前面，呸呸，越说越乱。

    “这饭吃的真烦，杨兰，要不，我们换个地方？王姐、双姐？”胡云把趴在傍边哀嚎的纹身男踢得远一点，觉得食欲完全被搅乱了。

    杨兰赶紧擦擦嘴，“嗯，我吃饱了，咱们走吧。”看见刚才惊险的一幕还有门口那一堆打手模样的人，她还是很后怕，全然忘记了当初她和胡云去解救那些被拐卖的小孩是哪来的胆量。

    王姐和双姐也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走了算了，反正也吃的差不多了。“行，走吧，反正这顿免费，省下钱咱们去吃个甜点。”

    哐啷，门口一声响，一个光头大汉操起身边的椅子砸碎大门的玻璃，“嚓！打了人还TM想走，哪有那么容易，兄弟们，给我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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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留宿

﻿胡云那个气啊，怎么就不能好好过日子呢？怎么就会有这么多蛋疼的事呢？不是说和谐社会吗，哼哼，看来哥只能开启主角模式了。抓起地上哀嚎的纹身男，甩向冲进来的暴徒，然后如一头猛虎扑入羊群中。

    本来正在用餐的食客们被那些暴徒吓得不清，孩子们开始哭，女人们开始尖叫，男人们掏出手机打算报警。可是，大家还没来得及进入受害者的角色，噼里啪啦的一阵响，那些暴徒就出了门。

    双姐揉了揉眼睛，“兰兰，刚刚是我眼花吗？是小胡冲出去了吗？”杨兰紧张地站起身，抓住双姐的肩膀，“双姐，你快让我出去，我要出去，是胡云和他们打起来了！”

    “我去！干！”王姐扔掉嘴里的烟头，进入王哥状态，抄起另桌的一把椅子，“还有没有带把的，跟姐们出去干TM的。”然后波涛汹涌的冲了出去。但是后面除了杨兰和双姐，也只有酒店经理和一个男服务员闻讯跑了出来。

    不提胡云同学在没有神通之前的打架经历，因为那基本上全是被打，说多了都是泪。且说他自有神通之后，都是挥洒地十分痛快有爽感。哪怕是被白虎带着人围追堵截的群殴，也觉得够爽。后来与云亭阁的争斗，和马踏云的切磋，都让他找到了叮当当咚咚当当的超凡感受。

    而现在，却是他缩手缩脚的教训着这群小混混。为毛是缩手缩脚，他怕把人给弄死了。就刚刚，一个拿着西瓜刀砍在胡云后背的二货，被反弹的刀削掉了自己的耳朵，鲜血直流，痛的手里的西瓜刀脱手后还划伤了身边的同伙。

    胡云不是躲不开那刀，是懒得多，有罡气保护，别说皮肤了，连衣服都不会划破。还有这个，捂着手腕在干嚎的家伙，大力打在胡云的肩上，把自己的手腕给震脱臼了。

    “哎，”胡云叹了口气，拍拍手，扯了扯衣服，用脚将躺在地上哼唧的混混们拨到一边，“别怕，一会儿警察就来了。”

    真有几个混混含着眼泪点点头，蜷缩着颤抖的身躯，幽怨地望着外面，侧耳期盼着警笛的声音。

    王姐放下手里的椅子，用高跟鞋踩了踩一个趴着的光头，意犹未尽地说：“就打完了？弟弟你也太快啦，姐姐我还没爽了。”杨兰和双姐也跟着跑出来，杨兰先是吃惊，然后又一副早知道的样子拉着双姐的手说：“双姐，快去开车，咱们赶紧走吧。”

    双姐眼睛有点忙不过来，但还是反应不慢，“哦、哦，好的，车就在路边，咱们一起下楼。”

    胡云的思绪从王姐的那句话中跳出来，紧跟着双姐下了楼，都不回头看王姐一眼，生怕她会要求再爽一遍。废话，他自己也没爽啊！

    “哎，我说，真走哇，别呀，姐姐我局里有人，咱们再玩会儿呀。”王姐还在施展高跟鞋神功，踩得一个昏迷的混混嗷的一声抽搐起来，吓了自己一跳，也连忙下了楼，顺手还打了吓哭缩在一旁的校服女孩一巴掌：“替你亲爸打的！”

    车上，胡云主动打电话给王霞“自首”，以一顿饭加礼物的惩处代价免去局里喝绿茶包。

    这次胡云坐副驾，王姐和杨兰在后坐唧唧喳喳地说着悄悄话，胡云只好是自动屏蔽神通之耳的功能，观察着双姐开车的动作，想着自己要不要买辆车来个自驾游（丫也不考虑考个驾照需要多久的时间）。

    路上双姐的朋友打来电话，于是他们的宵夜计划也就取消了，王姐打车回了家，胡云送杨云回到学校的出租房。

    “转眼也快入秋了，这房子朝着江边，会冷吗？”胡云瞅着小碎花窗帘和老式的木格窗户，想起了之前自己在学校租的房子，又想起李婉芝和王清荷这两丫头来。听说她们这个年纪已经到了是家族集中婚前最后培训的时期，胡云考虑着行程中要不要顺道去这两家看看。

    杨兰从阳台上收了衣服进来，“不会呀，到时候我再挂上厚窗帘，再冷就买个暖炉什么的。再说下半年可能就待在江淮了，我都想把这房子退了。”

    胡云又跑到阳台望望，又看看走廊，“隔壁都住得什么人呀，夜里吵不？”其实这货早就知道，经常在山顶上偷窥来着，关于夜里吵的问题真心只是随口问问杨兰晚上睡的好不好，可是……

    杨兰红着脸，叠着衣服，“还不就是学生、小情侣咯，夜里不是很隔音……”

    “呃，好吧，我们还是换个话题吧。”胡云也想到了什么，尴尬起来。

    “你现在晚上还睡山顶？冷不？打算时候回家？”

    “这么晚没车了，明天早上回。”胡云背上挎包，“好了，你早点休息吧，我从家里回来再来看你，还得送王姐、双姐她们石头的。”

    杨兰赶紧站到门口：“那个，她们就是随口说说。还有，谢谢你送我的七彩水晶，这是我收到最好的礼物。”然后又欲言又止的望着胡云。

    “你喜欢就好，呵呵，嗯？怎么呢？”胡云见杨兰的神色奇怪，腹诽道，这丫头不会是还想要吧，虽说我发个功挺简单，但我也是有艺术节操的，不能制作重样的作品。

    杨兰咬咬嘴唇，白净的笑脸涨的通红，“这么晚了，你就别再去山上支帐篷了。我、我这里……”

    以胡云的智商和情商加起来的数值终于明白杨兰是让他留下来过夜，“哦，嗯！？哦、哦，好呀。正好我洗个澡，呵呵。”

    “嗯，你的行李还是寄存在那家店吗？其实你可以放我这里来。”杨兰脸上的红潮还没退下，又被胡云一句洗澡又给顶上去了。

    胡云一拍脑袋，谎言的代价就是无数个谎言，“对，我现在去拿，嗯，你想吃宵夜不，我给带回来。”

    “不、不用，我减肥。不过你要想吃我可以陪你。”

    “那算了，我买点水果好了。你爱吃什么呢？”

    “都可以。”

    “行，我先走了，一会儿见。”

    胡云走在校园中瞎逛，在草坪了上连抽了五根烟后，走到路边的小超市买了乱七八糟一袋子水果、一盒口香糖和一盒TT。老板一副我懂的眼神，“同学，下个决定要这么久？你不是咱们师大的吧。”

    胡云惊愕，“嗯？什么？老板，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师大的？”

    “切，咱们师大的男生买这个从来不纠结，哪怕是大一的新生最长记录也只是三根烟的时间，我看你抽了五根。嘿嘿，追到师大的女生不容易，来来来，老哥再给你介绍一款神油。不要？不要不好意思嘛，给你打折。那要盘吗？喂，别走哇，还没找钱给你，喂！同学，你叫什么？哪个系的、几几届啊？我给你记着帐，当你预存的！下次再来啊！”

    这样********的超市老板如何能不发财！绝对能垄断整个高校区的成人业务，企业明年就能上市，进军华尔街，脚踏美利坚，想想还真是激动万分啊。于是那老板自己开始审核各类光盘，并用批判的词语给每个光盘标注关键词。

    胡云慌慌张张地跑到杨兰的出租房楼下，在黑暗出从藤戒中放出一旅行背包背上，提着水果上了楼，轻轻敲响门：“老、妹儿，我回来了。”

    （差点跟着灰太狼说：老婆，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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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世间的浊气

﻿“儿子，吃饭发什么呆？这不都是你爱吃的菜吗？”陈慧英摸摸胡云的头发，“你这头发该剪了，不过这次不能剪那个什么球头，都是工作的人了，要注意形象。天凉了怎么就穿这么点衣服。我跟说你啊，隔壁楼有一家的孩子，现在京城，……”

    胡云赶紧惊醒过来，速度吃完饭，提起桌上的保温盒，“妈，我吃饱了。我去给爸送饭，晚点回来陪你。”穿上鞋子就跑下楼。哪怕胡云现在神通有成，也抵不过亲娘的嘴遁神通啊。

    一大早起来，胡云就告别杨兰，去长途车站坐车回家。昨夜胡云敲了半天门，里面也没反应，打杨兰手机也没接。于是只好神通之眼透视了一下，正好看到杨兰打开卫生间的门慌忙地拿浴巾裹住自己，然后速度开门后又跑进去继续洗澡。胡云打好地铺后，看着身穿粉色小熊睡衣在面前吹头发的杨兰，揉揉鼻子，腹诽道：说什么看见香艳画面会流鼻血，应该都是影视作品的夸张表现形式。哥除了下身有点血脉膨胀、呼吸急促、体温升高、口干燥热外，没什么奇怪反应呀。

    轮到胡云在卫生间洗澡时，自恋了一下自己的肌肉线条，YY道：这卫生间的门我是反锁呢还是虚掩呢？要是外面的女同学要拿个什么梳子、发卡之类的呀，我是开门递给她呢？还是让她自己进来拿呢？哎呀呀，要是她也会透视肿么办？我现在这个搓澡的姿势应该还不错吧……

    卫生间外，吹风机的嗡嗡声犹在……

    两人一上一下的互动，嗯，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地铺，互相说着话。胡云瞎编这自己出差的经历，基本是以前在校的野外实习加上听胡海鹏和梁玉的那些光荣历史的结合；杨兰就说着她单位的趣事。然后，然后互相道了晚安。

    天亮的时候，两人都顶着一对黑眼圈，互相指着大笑。胡云收起行李，“好了，我走了，你再睡个回笼觉吧，记得吃早饭。”

    杨兰给胡云拿了一个苹果，“路上吃，回来联系，如果我还没去江淮的话。嗯，公司预定最早是下月初去。”

    “拜拜。”

    待胡云下了楼，杨兰关上门，捡起掉落在床脚的一个小小的正方型真空铝箔复合胶袋，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羞红着脸：“这个傻瓜、笨蛋。最好是在我出差前回来。”

    胡云在车站买票的时候，才发现裤子口袋了只剩下一个小小的正方型真空铝箔复合胶袋，那么另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算了，只要不是昨晚脱裤子睡觉的时候掉出来的就行（当然不是，是这货早上起来穿裤子的时候掉的，因为天亮了房间看得见，这货躺在地上磨蹭小半会儿才提上裤子）。

    下月初，应该能赶回市里吧，回家也没什么事，化妆品的实验分分钟的事：将金行丹与外用药物相调和，金行所主皮、鼻、肺、大肠。皮润、鼻通、肺清、大肠顺畅，人体的呼吸和代谢系统旺盛，自然整个气色都会好。结合张家、和杨家的祖传药理和配方，有了胡云金行丹的加入完全是水到渠成的事，只是之前主要着手神通人士的理疗和平常凡人的保健，才没有开发这些新项目。

    胡云提着保温盒来到药厂的时候，也正是药厂午饭时间。在县里的这片工业区内，平安制药厂（就是胡云这家药厂的名字，张家的模式主体，取了地名望平县的平字）在厂区外观上，一度让人们认为这是生态植物园。整个厂区没有一丝药味儿，而是弥漫着淡淡的清香。每个路过的人都觉得精神一震，更别说厂里的员工，每天下班回家，跟刚上场踢球似得，精神头十足。

    除了上班时间不长，工作强度也不高，连各级领导在这里视察时，都开玩笑说想换工作来这里上班。因为在这平安药厂上班不叫上班，而是叫疗养。加上薪资待遇好，连厂里的保洁阿姨都被人上门找关系问能不能介绍进来工作。

    “爸，吃饭了。”胡云进到厂长办公室，取下脖子上的门禁卡，这一路上光门禁就有十几道，每张门禁卡都是指定进出的通道和时效。胡云这张是他爸知道他要来，提前让人做好在门卫等着他。

    胡长阳放下手里的笔，“回来了，回来了就多在家陪陪你妈。我呀，现在听见吃饭这个词就颤抖。今天就着你回来，我用研发新产品的借口推掉了领导的接待，哎，这天天的，你看我这肚子。每天吃完那些个油水，回家吃一次药净化，第二天又接着应酬，我都快没味觉了。”

    胡云打给保温盒帮他爸把饭菜摆好，“嘿嘿，那我们再开发研究点增强味觉的药。你明显是自己不想去应酬，还拿我挡箭牌。这厂里管理机制都很完善，你平时没事就在家呆着，陪着我妈不是一样。”

    “我都陪着你妈二十几年了，你能开发研究选择性听力的药不？”胡长阳边吃边说，“咱们这药厂成了县里的招牌，然后由市里、省里、国家，连老外都来了好几批。完全成了接待部门。本来家里好些个老人之前都住在这里，喏，那林子里的小院子。”胡长阳站起身指了指窗外，“现场成了政府领导的常驻接待处了，还老有上面的退休老领导把这里常驻疗养点。”

    胡云站起身用神通之眼一看，那边真是杯盏交错，各种领导模样的人红光满面的嬉笑着。不想让父亲看到自己的脸色，站在窗边，“爸，这些招待的费用，还有那几栋别墅的修缮是谁出的钱？”

    胡长阳低头吃着饭，“嗯，那别墅本来只是有一栋给家里老人们住的，之前也就是个二层楼，哪叫别墅。后来县里来说工业区的厂房内不能做其他用途，员工宿舍也要报建什么的。也不处罚咱们，改建成别墅作为政府接待处，也就是常驻疗养院了。那餐厅会所也是，给了我们厂龙头企业、减税优惠等等一些政策。这些费用都是厂里出的。”

    “王叔呢？”胡云问的是住在家对面的王文联，他是王家安排这边照顾胡家在政府方面的暗桩。

    胡长阳吃了一半好像又想起什么，在本子上写写记记：“他呀，前段时间调走了，不过李阿姨还住在对面，听说是去调任到上面学习还是干嘛去了，反正过段时间回来应该就调整工作岗位了吧。你老爸我呀，要不是当初你爷安排进机关单位，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混。”胡长阳已经转岗，是这药厂的党委书记。

    胡云皱皱眉，“爸，你写什么呢，先把饭吃完呀。”看到办公室外来了几个酒太浓重的人，像是来找父亲的。

    “算账啊。上个月的接待费……”

    嘭嘭嘭，胡云正奇怪这些人的门禁卡好像是高级别的那种，“儿子，去开下门。”胡长阳赶紧收拾办公桌。

    胡云边开门边说，“吃完再收，不然我告诉我妈你不好好吃饭！”

    一股酒气扑面而来，“啊哈哈哈，小胡，说什么研究开发呀，走走走，陪哥几个喝酒去。领导亲自来请你，这面子可是大啊。”

    一个富态的人巡视了一下办公室，忽略胡云这位门童，“是呀，小胡，你这个厂子不错，我也打算有空多来看看，疗养疗养，呵呵。不知道还有没有空余的床位呀。”

    “有、有，必须有哇。领导您能常来是我们的福分，说什么空床位，您真是。哈哈哈，马上建新的，小胡，走走走，还吃什么盒饭。”之前说话的那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大叔一副主人翁的模样。

    “咳咳，”胡云听到说他亲娘做的饭是盒饭时就给这货判了死刑，“胡总，请问这几位是？”

    胡长阳愣了一下，听见儿子叫他胡总，有点没反应过来，臭小子，老子是书记！不过看到儿子一副严肃的表情，虽然不知道这小子憋了什么屁，但还是介绍到：“这位是县委办公室主任刘主任，这位是市领导，这……”

    胡云其实就是向打断这些人瞎****，再知道这个把自己当主人的地中海大叔是谁，原来这位主人是主任呀，其他谁谁谁无所谓了，于是摆摆手打断父亲的介绍，“那行吧，胡总。饭没吃完就赶紧吃吧，走的时候收拾下私人物品，不要有什么遗留。我去厂房看看。”

    办公室一阵寂静。除了胡长阳还在纠结老子明明是书记，不要叫我胡总。其他人都在想这牛逼的小子是谁。

    地中海，呃，不是，刘主任指着胡云说，“你谁啊？你刚说什么？”

    胡云不耐烦地扫开被指着的手指：“我是平安制药厂的出资方和技术提供方的负责人。今天过来是通知该厂在此地的撤迁事宜。这厂房嘛，我就不拆了，下午技术部的人会全部离开，药材和存货会在本周内全部清空。所有员工愿意调离的我们全部接收，不愿意走的加发半年的工资就地遣散。好了，不耽误你们吃饭了，再见。”

    “哎，我说你，”刘主任回头问胡长阳，“小胡，他谁呀？他说的是真的吗？”

    胡长阳也愣住了，“那个，小、同志，你说的是真的？”

    胡云回过头笑道，“当然，这里的环境已经不适合我药材的生长和制药环境。我们需要重新选定地方建厂。”

    “喂、喂，你凭什么说不适合就不适合，凭什么说撤走就撤走。”刘主任又一副要指在胡云脸上的架势。

    胡云放出身上的气势，“就凭我有钱有技术！有原料有销售市场！凭着厂子是我建的！这地方浊气太重，不适合我的药厂生产，我怕人吃了这沾染了浊气的药，还会得更严重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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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家族

﻿在场所有人都被胡云放出的王霸之气吓到（其实就是神通功法在运行时引发的气场威压和胡云故意隐含的杀气），当然，胡云的气息避开了他爸胡长阳。

    没有人去分析胡云话语的可行性和合法性，反正是被气势唬到了，然后所有人都在想厂子搬走了怎么办？胡长阳没明白胡云为什么突然说这些，但隐隐能猜到是怎么回事，望向刘主任和市领导。而市领导满脸遗憾：哎呀呀，我这还没占到好处，就结束了吗？最不堪的是刘主任：完咧，好日子到头了呀，以后哪里去公款潇洒？哪里有这种高规格的免费接待（在外开假发票套取政府接待费进自己腰包）；以后不能挪用药品转卖套现，肿么去养活我的**、三奶们哟。

    胡长阳、胡云两父子当然不知道刘主任经常贪污送给领导的药品，自己偷偷在外面转卖；每次接待都拿走很多好烟贵酒去礼品回收店换点零花钱。

    不管这些人在想什么，胡云速度下了办公楼，打电话给张明常问清楚药厂这边的负责人是谁，又问了李波现在留住县里的暗桩找谁，随便问了下王家的情况。交代他们给这边官方打个招呼，不要累到自己老爸。

    张家在药厂这边的负责人在胡云刚打完电话，就屁颠颠地出现在胡云身后。对于胡云的抱怨，张善治表示感同身受，但表示种种情况都还是怕胡云的父亲夹在中间难做。而且，花了这些小钱（对于制药厂的月千万的盈利，真是小钱。这还是在限量售药的情况下），换来当地绿灯一片，还隐晦地说明，在大环境下，其实换到哪里都一样。

    胡云并不是一时兴起真的想换地方，不过愤慨一下下。他也明白神州的政治经济学所阐述的社会现象，就是如此的醒目。还好，反正核心的神通丹药技术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下，制炼神通丹药的地方一个在金刚门，一个在南风海岛。这里的药厂，当时的初衷其实就是给家族安身的一个地方。现在想想，除了家里老人嫌吵闹不在厂里住，其他的亲戚都过的很好。

    “善治，还是要严格管理制药厂的安全级别，把生产区和办公区，还有这接待区完全分隔开。我知道现在地方不够，改，扩建，能花多少钱？我这次回来想着开条新的产品生产线，这个咱们回头再说。然后让李家或是王家谁谁谁在城郊再单独找块地，修个庄园，好好布置下，专门给我家里的老人住。”胡云让张善治带路，在厂子里逛了一圈（他其实是第一次来，也算是视察下自己的产业吧），最后走到厂里的别墅区。

    “已经建好了，在城东圈了一块地。我们修了一个大庄园，对外是以我们张家的名义建的私人医院，反正不对外营业。而且还可以集中保护，王家走官场，李家走民间，我们张家守里面，呵呵。里面所有的服务人员都是我大伯亲自选派的。太爷爷奶奶们每天迎着朝阳晨练，家里许多亲戚也搬过去了。家里的小孩上学都有人护送。您父母说现在的房子住久了有感情所以没搬，不过也常去。”按照张善治的辈分，胡云得算他爷爷辈，胡云他爷爷奶奶现在还在世，说太爷爷奶奶还算低了一辈儿。

    “换的？”胡云看着几栋别墅意有所指。

    张善治点点头，“是的，让他们寄生在这里已经够客气了，不拿点东西来换，真当咱们是开善堂的。”

    “行吧，多帮我爸分担点，身体我是不担心，就是怕他精神上累。”胡云看到身后刘主任朝这边屁颠颠跑来，父亲和市领导跟在后面。

    张善治赶紧把腰弯的更低，对胡云显得更加恭敬起来，“他老人家就是抹不开面子，在公门时间长了，总有点还是被惯性带着。要是换我，看我不把那地中海给全镐没咯。”

    胡云见那刘主任近了，转过脸装没看见，指着别墅大声说道：“这都是些什么土玩意儿！啊！我花钱是你这样败家的吗？这房子修得像筒子楼一样，还别墅，呸！我丢不起这个脸！”瞄了一眼市领导也走到后面了，“我刚从江北回来，那边划了一个开发区给我们，什么商业用地、建筑用地先由我们自主报建。现在国家的新城市群政策知道吗？我们去江北能建个新城。这破县城的。马上给我搬了，人先走，东西不好带就扔着吧，赔多少钱无所谓，我们家又不是农村小企业。真不知道当初怎么落户到这里。”

    胡长阳听到这里翻翻白眼，这小子吹牛太没水平了，这话不说骗到市领导，就算这刘主任也是不能糊弄到的。哪知接下来一幕让他大跌眼镜。

    “少爷！您可不能搬呀！”刘主任倒地抱住胡云的腿就哭嚎起来，“我们县政府一直都是积极配合的呀，当初建厂主动提出政府担保银行贷款，您家大业大直接用现款把厂子给建了；咱可是什么优惠政策全都给了呀，那外面的大马路可是咱们政府出钱修的呀。”

    刘主任抹了一把眼泪，“您要嫌这些土，我马上给政府打报告，政府拨款修建，一定高端大气上档次。我们再缴纳场地租借费，您看怎么样？”这货实在是关心则乱，都没去推敲胡云那一番临时瞎编的鬼话。只想着这里有的好处，不说平安制药厂丰厚的税收，它的周边连带产业和所解决的本地人员务工问题以及形象标杆，已经将望平县在常江市地区排行推至首位。县里的各类产业都大幅提升，每个升任调离县委领导走得时候都是依依不舍，他本人保定了老死在县委办公室主任这个神仙般生活的岗位上。

    市领导陈立树是新任的常江市市长，本是来这块宝地画圈圈的，哪知刚来就遇上这么一出。之前还有所怀疑，看见制药厂厂长张善治对胡云那恭敬的态度，和地上刘主任楚楚可怜的姿态，对于胡云的身法和要指点江山的模样在酒精的催化下也信了几分，眼看刷政绩的副本要关闭，心里也只紧张的不行，急忙给身边的人打眼色，让他们上前去加入刘主任的行列。

    胡云踢开刘主任，“善治，我不太会说话，你跟这些领导谈吧。我去跟技术部的说说新药研发的事，这地方小，估计是不能扩建生产线了，行吧，你们先聊着。”摆摆手，速度离去，还甩了胡长阳的一个嘚瑟的眼色：老爹你就感谢我吧，从此张善治就成为火力吸引点，你终于有空回家陪老妈了。”

    胡长阳看着刘主任带着市领导的人扑向张善治，赶紧回办公室洗碗去了。

    晚上胡家一大帮子人，还有胡云他妈那边的亲戚，都在城东的庄园里吃团圆饭。胡云的姑父和舅舅联袂主持：在以胡云一家三口为中心，分别是家里老人的长寿问题、长辈的悠闲生活问题、中青辈的工作和婚姻问题、小字辈的学业和成长，以及以后的工作和婚姻问题，都一一感概、规划、畅想，晚饭的气氛一度推向**。最后，在一片感谢的掌声中结束了晚宴，然后分拨进行后续的夜生活。

    胡云蹲在充满麻将声的院子一个角落，和几个堂兄表哥抽着烟，四表哥一脚蹬开一人：“二虎子，谁让你也来抽烟的，一会儿你爹来抽死你，快去写作业，明天不上学啊你！”

    那人护住手里的烟头，“四叔，我就想跟幺叔说说话，我抽烟也是你教的，我都高二了，不要叫我小名！”抽了一口烟，“还有，明天周日，不上学。”

    “你个臭小子，滚蛋。你妈正拿着竹条找你，别以为你吃饭的时候给小毛儿灌酒没人看见。”大表哥突然出现拍了二虎子的脑袋。

    “爸！你出卖我！我告诉妈你躲着抽烟。”二虎子躲在胡云的身后，紧张地四处张望。

    大表哥深吸一口烟，“没事儿，有你幺叔在，这段时间你妈都不会说我。”

    二虎子幽怨地看了胡云一眼，无奈地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黑暗中闪烁的烟头。

    “呵呵，二姐夫也回来了，小毛儿都长那么高了。”胡云看着家里的人到的比春节时还全乎。

    二姐夫笑道：“嘿嘿，这不是傍着有你这个好舅子嘛，家里有好条件谁还背井离乡地在外面受苦。小毛儿也转回来读书了，从小回来的少，家乡话都说的都不顺溜。”

    在胡云这辈人中，无论是父亲这边的堂亲姑表，还是母亲那边的舅子表姨，年纪大的都是来委托孩子的，年轻点都是来问问胡云能不能带着去外面晃荡的。当然也不排除年纪大点的也想出去，只是不太意思开口。尽管现在生活环境优越，但也只是在县城，谁不想在外面花花世界赚更多的钱。

    寒暄过后，就是姐姐嫂嫂们过来打听胡云的个人问题，和介绍对象的。好几个嫂子都拿出自家妹妹的照片，细心点的还做好了简历，让几位姐姐汗颜，也相继推荐起记忆中夫家的姑妹来。

    胡云现在明白为什么爸妈不愿意搬到大庄园里面来住了。也许不用到这月底下月初的，胡云心里的极限是在家呆到下个周末，他现在无比地期盼回到省城，好好找找那一个小小的正方型真空铝箔复合胶袋，是不是遗落在那间挂着小碎花窗帘的出租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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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流波湖

﻿县里给制药厂划了好几块药材种植区，同时也带动了当地的经济。就如这片湖区，周边的村民基本上家家都承包了一块小滩涂和一些湖心岛，种植专供的药材。再结合湖区的养殖，基本上没有外出打工的人。

    在厂区的自留的一座湖心岛上，胡云听着技术部汇报护肤品的研发报告。看着全套系列产品，胡云有点愣神，“几位，我昨天下午才和你们说这个事，这才过了一个晚上连样品都做出来啦？”

    一老头正好钓上来一条鱼，“嘿嘿，在神通界，就用不上护肤品之类的东西，凡是修习神通功法的体内代谢就比常人要高许多倍，那杨家的方子我一看呀，就是人家多少年前玩的不能再熟的了，关键是药材。”这老头是张家的老一辈，算起来跟胡云是同辈，不过不是宗家。能来这边也就是家族福利，到这边养养老，发挥下余热。

    旁边一个老头帮胡云把钓竿弄好，“握住这个地方，感觉鱼进入范围后用功力吸住，再提上来。”原来这伙人闲的无聊用神通功法钓鱼，不用钓饵，连吊钩都没有，鱼竿加鱼线都是金属的，靠着金行功法玩。“有了神通药方和您这丹药调和，我们呀，只要想怎么把效果降低到正常人的体质接受范围。”

    胡云看着几个张家老头功法修行的半吊子，只是用来娱乐，看着他们秃头和皱纹，“难道神通界的人都不用这些？”

    “用，女眷们都用，但只能按正常人的剂量和效果用。”见胡云的疑问，一个老头缕了缕被湖风吹乱的少许头发，感叹道：“我们说的好听是修神通，其实却是逆天而行。天有天道，人有人道。人要修成天道，就是逆天。如不能突破神通之境，修道之人大多数还没普通人长寿。我们几个老鬼本是踏进棺材板的人，要不是果云大师您的丹药，我们哪还能如此悠闲？我这满口白牙和几根头发都是后来新长的，呵呵。”

    胡云看看身边其他张家的老人，还都是比头一次见要显得精神许多了。那老人继续说道：“像我们这种神通世家，如不是天生下来带有五行血脉，决计不会修炼神通功法，而是只修炼正常的武功。因为修不到神通之境，修炼神通功法就是慢性自杀。只有天生带有五行血脉的，才会将家族功法传承下去。五行丹药打破了这样的禁制，您不知道，我们张家，如不是人丁太少，现在就能晋升为神州十大家族。嘿嘿，我们这些老家伙每天做梦都会笑。”

    “咳咳，这个，好像听明德说过，但是这跟化妆品有什么关系？”胡云见这老头偏题有点严重，不得不打断他。

    “哦、哦。”老头正正身体，“这化妆品是调和的外用药。大多是以皮肤吸收，是有由外朝内、甚至只是表面的变化。不像内服的丹药是由内向外的引发。我们神通修炼都是由内向外的，女眷们用化妆品都只是恒定在表面的吸收，如是吸收入体内，会导致体内神通功法的逆转，虽然影响极小的，但这样的几率对于本身就修道不易的女眷来说，是不愿轻易尝试的。所以在神通界，没有用神通药物做化妆品的。”

    “那我们转做内服的保养品呢？”胡云觉得有必要开发下更为广泛的市场。

    “我们制药厂现在做的保养品就是这种啊，但若是专门针对化妆品的保养内服就不行了，这样对于修炼神通功法的女眷来说，逆转的危害更大。您想想我们张家的女眷，都是金行功法，体质就是金行旺盛的表象，若是内服保养品是针对生发、青春痘、丰胸什么的，会打乱她自身的金行体质，所以不会有人用。咱们现在开发的外用化妆品已经是极限了。”

    “好吧，先这么着。”胡云觉得自己没必要在这方面费太多的脑筋，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做，张家这边已经完成了，剩下的给杨家去弄吧。突然手上的鱼竿传来感应，赶紧站起身提杆。

    按照现在胡云的力量，单手举起一辆重卡都不需要变身状态。但问题是，他现在身躯挺立，双手都提不起鱼竿。身边的张家老人见胡云的双脚反而陷入地下的岩石中，都惊呆了。

    哗啦！胡云后仰摔了个面朝天，在地上生生压出一个人形印。看着鱼线上挂着的一个乌黑色巨兽头骨，所有人都惊呆了。

    头骨的末端是断裂的新口，应该是胡云刚刚硬扯断的。鱼线与巨兽头骨链接的地方，是头骨的牙齿上咬着一把类似短棍的物体，上面缠满了水草和黑乎乎的腐蚀物。

    胡云拍拍屁股站起来，敲敲那头骨，“妖怪？异兽？”

    所有人都摇摇头，举了举，确实很重，拍个照，胡云发给果明，让他鉴别一下。回复是不知道，看看能不能找到全部尸骨。看来是要潜水了。

    胡云活动活动身体，以前总是常玩土遁，水遁还真是很少玩。因为，这货不会游泳……

    假惺惺地做完热身运动，再到岸边的浅水区试了试，消除了一下紧张。胡云决定游泳从潜水学起。在身上系好一根鱼线，穿着性感的贴身潜水服，胡云慢慢走到湖底。

    几个老头刚找来帆布将巨兽头骨遮上，就感应到鱼线上传来感应，赶紧收线。哗啦，胡云飞跑着跃出水面，脸色相当的不好。

    “这么快？下面有活的？”老头们看见胡云一副见到鬼的脸色。

    胡云运功蒸发掉身上的水汽，摇摇头，“死的，一座死城，不是，看着像村庄。”然后一副心有余悸的怕怕样，心中千万草泥马奔腾：水下鬼城呀，尼玛太渗人了。

    午饭胡云都没敢吃鱼，在农户家吃着土鸡问当家的老人，“大爷，咱们这流波湖有什么故事传说没？比如为什么叫流波湖之类的？”

    “嘿嘿，小伙子你可是问对人了。”老人点起烟斗，一副故事大会即将开始的架势，家里的小辈赶紧闪到一边。“先跟你说说这湖为什么叫流波湖。”

    啪！老人不知道从哪里捡上一块石头拍了一下桌子，把胡云吓了一跳：好嘛，还带开场惊堂木的……

    “话说很久很久以前，这里本是一个平静的小山村。嗯，你没有听错，是小山村，那时还没有湖。”老人还以互动的形式表演，“村子很兴旺，有六百户人家。有一日，山里突然出现一个妖怪，冲到村里吃人。那妖怪很大很大、很凶很凶，吃了很多很多人……”

    胡云有点明白为什么老人的家里人都闪那么快，这讲故事的水平，实在是。突然之间，又想吃鱼了。

    “这个时候！出现一个大英雄，嗯，不对，老神仙，呃，一个老神仙带着他的徒弟，他徒弟是个大英雄。一起打怪兽。”老人还在抑扬顿挫的讲着故事。胡云放下碗，悄悄地将一只脚迈出椅子外。

    “那妖怪惨叫一声，发动妖术，一场妖雨落下，引发了山洪，将整个村庄都淹没了。那老神仙和大英雄十分生气，化作两颗神钉，一颗钉住妖兽的头颅，一颗钉住妖兽的脊椎，将妖兽镇压的湖底。”老人站起身，转过指向外门的湖，“喏，那两个湖心岛，一个神钉钉着头，一个神钉钉着背。这湖呀，下面淹了六百户人家，所以就叫流波湖了。”

    啪！老人回过神又拍了一下那块石头惊堂木，“好了，现在我们正式开讲。咦？人呢？”

    胡云在老人起身转过去的时候就偷跑了，哪知跑到门口听见了流波湖就是六百户的谐音，被淹在湖底的六百户存在，自己在下面看到的鬼城！？

    反正走了，也不好意思再回去问。这个传说无论真假，倒是印证了湖底那些残垣断壁的由来，那钓上来的头骨是不是就是那个妖兽？传说的真的！？神钉？

    胡云回到湖心岛，仔细再看了看头骨，破损的严重，但确实不像现在已知的动物。但经历了月兽和六头蛇，还有泽蛟的事件后，胡云对于那老人讲的传说又信了几分。

    抽出卡在巨兽头骨牙齿处的短棍物体，沉！比头骨还沉。什么材质能到达这样的质量？难道真是神钉？

    金行！？不对，还有其他五行的感应，不过金行偏重一些。胡云静下心，将短棍横放在身前，盘膝坐下，双手放在短棍的两端。随着一种异样的共鸣，短棍浮在地面嗡嗡地震动，棍身的附着物都抖落下来，露出了真身。

    胡云拿着这根金属棒，拍了张照问果明，得到回复：硬鞭，或是锏，一般都是一对。但凭机缘。

    切，也不说过来帮我找找，探寻下妖兽什么的，就知道躲在庙里念经。入世、入世，老子不擅长入水呀！

    呼呼~挥动手里的四棱棍，应该是锏吧，打神鞭这种神器应该不会遗落人间。在胡云的印象中，除了封神演义里姜子牙的打神鞭，就是隋唐演义中秦琼的金装锏。望向前面的另一座湖心岛，胡云咬咬牙，将单锏握在手中，捏根鱼线系在潜水服上，再次走下湖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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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惊雷锏

﻿胡云再次潜到湖底，依然阴森森的恐怖。用手里的单锏戳了戳一间房子的断墙，咵，一声密不可闻的闷响，整间房化作了一滩烂泥。

    仿佛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周边的房屋一个个接连崩塌的成烂泥坍散在湖底，整个湖底都浑浊起来。

    看着手里金光灿灿，还带着幽兰色的单锏，胡云默默祈祷国家文物局不要来找自己麻烦。这片遗迹连一点历史尘埃都没有留下，全和湖泥绞在了一块。

    奇怪？没有任何尸骸，那些残垣断壁腐化的时候，看起来都是空房子的模样，没有家具。就算家具是木制的被早腐化，但陶罐、石墩、石槽之类也没有看见一个。难道是人为的搬迁？等等，那具怪兽的尸骸呢！？

    竟然有头骨，且头骨上还有拉断的新口，可为什么下来的时候没有看见其余的部分？胡云警惕地看向周围，在湖底的压强和浮力让他好无法很好地控制身体，看来以后有待练习水战。

    全力放开神通之眼和耳力，胡云慢慢向前走去，靠着记忆方向，果然走到另一座湖心岛下。走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胡云摩挲这手里的单锏，是了！他们靠功法感应钓上鱼，而我因为功法强悍，感应范围大却钓上这金锏，功法感应！

    胡云手握单锏，矗立湖底，以单锏为导体，就像握着鱼竿一样，放出自己的感应。嗡嗡，手上的单锏传出了共鸣感。胡云维持这样的感觉，朝一个方向走去。

    就是这里，铛！手上传来一震，仿佛电击一般，周身的水荡起一圈波痕。只见单锏上吸附了一根短棍，跟之前手里这跟单锏出露的模样差不多。保持着共鸣震动，附在单锏上的短棍终于露出真身，果然是一柄一模一样的金锏。

    胡云刚把吸附在一起的金锏分开，原右手上的金锏突然自行抬起，指向湖面，像是有什么吸力，竟然硬生生拖着胡云向上浮起。还没到一个呼吸，左手后来拿的金锏却指向湖底，也被什么吸住，湖底的淤泥破开，一截类似尾椎骨的东西钻了出来，缠上金锏。

    靠了，不是启动了什么机关吧，手怎么放不开？黏上我了？胡云想起那腐化的村屋，不会是淹死的村民都成了水鬼要找替死鬼抵数，自己好去投胎吧。

    在湖心岛研究巨兽头骨的张家老人正在以头骨为背景自拍，固然头骨一震，嗖就飞入湖中，吓得众人手机、相机掉满地。

    胡云看见湖上掉下来一个黑影，正是那头骨，还没等他多想别的念头，头骨就撞上了右手之上的金锏。身下的残躯缠在左手的金锏上慢慢缩小，包裹住手柄和锏身，像是在重塑金锏的造型。咔！头骨融合右手金锏的同时，双锏同时传来一声震响。但又好似湖顶上的天空劈下一道惊雷。

    握住金锏的双手恢复了正常，胡云赶紧浮上湖面。刚把头钻出湖面，整个天空乌云滚滚黑压压一片，乌黑浓密的云层仿佛已经压在了头顶。身上的鱼线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没了，胡云就近上到一座湖心岛。低头再看手上的金锏，右手的是一个狰狞的兽头护柄，锏身由兽口探出，六棱平面，越往前越粗，锏头也为平面；左手的金锏造型却复杂很多，锏柄处类似一个厚实半圆的护手，像一个短缩的兽身躯干，仿佛随时都能伸展开，锏身却似一根兽尾，六棱凹面，越往前越细，锏头是六棱尖角。

    轰隆隆，乌云中闷雷滚滚，一番马上就要劈下的样子。胡云手里握着一堆双锏，特别是左手一柄，活脱脱的避雷针啊，不对，拿在手上就是引雷针。难道是神物出世引发天象？哇嘎嘎嘎，果然是主角的节奏哇。

    想到这茬，某人嘚瑟地抬起双手，两锏交碰。嘭嚓！一道水桶般的紫雷劈下。胡云在昏迷前闪过一丝念头：尼玛，这是渡劫的节奏吗？成仙的也太快吧，主角真的可以这么爽？

    睁开眼，胡云发现自己还是躺在原地，尼玛，什么素质，我都消失这么久没见有人来找我，回去扣工资！从藤戒中拿出一套衣服穿上，咦？里面的六头蛇醒了？丫的，换了一个方向盘着，又睡了。

    再看看手里的双锏，卖相十足，透着紫金色。关键是一股血脉相连的感觉让胡云觉得这是双手的延长。嗯，主体金行，附属雷电，右锏的兽头护手双眼火红，印着锏身紫金偏红，含着火行，锏柄暗金，蕴着土行；左锏锏身凹面隐隐浮着水纹，锏身的紫金色要偏蓝一点，附着水行，锏柄倒有点青铜色，定是木行了。

    “好神器！”一道声音在胡云脑海中响起。

    “葫芦大仙！？您老终于醒了，我的宝葫芦能用了吧！”胡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关键。

    “哼！”葫芦仙人显然对胡云的态度不满，“用吧用吧，那蛟角和六头蛇我先收进来玩玩，你自己好好琢磨这对惊雷锏吧。”

    咚！宝葫芦凭空出现在胡云的头顶，砸的他眼冒金星。“我…￥…%#@……忍！”胡云赶紧收起宝葫芦，“原来这对宝贝叫惊雷锏，我说葫芦大仙，这对个锏怎么用？”

    ……

    “喂？老头？还在吗？”

    ……

    “靠！什么臭脾气，呸！”胡云揉揉头上被砸的地方，感觉起来一个包，嘶~疼！又是一股眩晕感传来，胡云的脑海中突然闪现一连串的画面，竟然是一套锏法，而且画面中舞动的双锏正是他手里的惊雷锏，还一一展现了它五行的攻击方式。

    “原来最牛逼的攻击招式是引雷，难怪叫惊雷锏。”胡云演练了一趟锏法，又小小地试验了一下五行攻击。当然引雷没敢尝试，现在身上还依稀有点烤肉味。收起双锏，胡云高兴地踏水回到原来的湖心岛。

    “咦？都躺地上挺尸呢？”胡云发现岛上的人都晕倒在地，摇醒几个，竟然都是被之前的惊雷给震晕了。好吧，原谅你们没有来找我，看在几个老头好不容易长出的头发残败飘零的可怜样，捡起几条震上岸的大鱼，胡云欢欢喜喜地回家去了。

    回家路上，胡云一直闭眼在脑海中演练那套锏法：真是奇怪，为什么我捡到任何东西，那葫芦大仙都像是早就知道一样？那五方炉说是他自己以前无聊时做的；对抗泽蛟的时候，葫芦大仙认识那货，且用宝葫芦的震魂技能超标导致休眠，刚恢复就收走蛟角和六头蛇，嗯，那六头蛇也好像刚醒来；然后这什么惊雷锏。难道是那道雷劈下的效果？

    想到被雷劈，胡云就觉得全身痒痒，呼，脑袋被砸的地方还有点疼，不想了，睡会儿吧。

    “胡少，到家了。”司机轻轻叫醒胡云。

    胡云猛地一弹，自己很久没有睡这么熟了，而且很明显司机不止叫自己一声。扭动下酸疼的脖子，胡云下了车。不正常，自从神通以后，身体已经不再有酸疼感，这么会？

    司机从汽车后备箱拿出胡云带回来的鱼，一股鱼腥味在胡云的呼吸中骤然放大，反胃！转到路边胡云就吐了。“胡少，没事吧？”司机关切地问道。

    胡云摇摇手，“没事没事，你先把鱼拿上去吧，我自己上来。”看着脚上水泥地上两个深深的手指印，神通还在，但为什么身体出现状况？腹部也有点绞疼，身上冒出了虚汗，不行，赶紧回家解决后门问题。

    司机走出电梯，整好胡云她妈陈惠英开着门对屋里嚷道：“干什么呀，火急火燎的。小陈，快进屋，把鱼给我，吃了饭再走。”

    司机小陈疑惑刚刚那个像极了胡云的背影，自己坐电梯上的十一楼，胡少之前还在路边吐，好吧，脑子转不过来，将手里的鱼桶递给陈惠英，“不了，陈姨，胡少可能是晕车，刚在楼下吐了，要不要我送医院？”

    “啊？你等等。”陈惠英赶紧放下鱼桶，跑到卫生间敲门，“儿子，要不要紧，不行得去医院呀！”

    胡云正在稀里哗啦，“没事，妈。在村里吃多了，涨坏了肚子，拉完就好了。”

    陈惠英听胡云的声气还挺足，也就没那么担心了，“小陈，来来，进屋歇歇，这小子就是吃多了撑的，呵呵。”

    “不了，陈姨，我得回公司交车。”

    “哎，拿两条鱼走，你胡叔也不在家吃饭，我们娘俩吃不完这些。”

    “我有我有，胡少给了我两桶，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能吃完。”

    胡云没管他妈在外面收拾着那些雷震鱼，此刻他正泡在浴缸里，全身的毛孔渗漏出黑色的粘液，浴缸里的水咕噜噜像烧开了一样。

    凝神静气，舌顶上颚，全身经脉走穴五行转化。“哈~”呼出一口长长的浊气，胡云睁开眼，双眼竟然炸出几个电花。站起身，冲洗一遍，嗯，随便将浴缸好好刷了一下。

    镜中的身躯，本来晒得小麦般的健康肤色变得仿佛婴儿一般的嫩白；头发长到了肩部，咦？视觉焦距不对，好像长高了点；身上肌肉线条更完美了；模样，帅得自己捂住了脸都不好意思再看下去；低头看看最亲近的小兄弟，心中大喊一声：大娃的力量！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辉照进卫生间，胡云想起了一首歌，歌名叫：日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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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歪曲的老套情节

﻿雷击似乎将胡云的身体重新淬炼了一遍，在母亲的眼中，儿子永远都是那么帅。本来想了许多种说法来解释自己身体的变化，但陈惠英同志不过是在吃饭的时候端详得久了一点，然后感叹了一句：儿子长这么帅，就是像我呀。

    此后的一个多星期，胡云都窝在流波湖的湖心岛上巩固自己的修为，尝试能不能突破神通境界。虽然在整体实力上胡云觉得自己有较高的提升，但在金行的金刚门功法上却没有什么进展。

    看着岛上被糟践的差不多了，胡云收起惊雷锏，“看来金刚门的功法已经满足不了我，而且金行的提升似乎到了一个瓶颈，难道是要等其他五行都修上来？”重新洗髓之后，对于五行功法的运用轻松许多，因为没有全力施展过，所以也不知道功力有没加强，反正金刚门功法的神通境界没有提升。又看看双手缠绕的闪电余光，“可是这雷电算是哪门子五行？”

    对于雷电的属行胡云有点恍惚。从神州的神通能量分属上，雷系是从火行衍生出来。可是胡云在使用雷系攻击时，反倒是用金行功法催生的。雷电雷电，正负极、阴阳？太复杂，不想了。将惊雷锏收进藤戒，胡云捋了捋自己被电成超级赛亚人造型的头发，扎了个小辫。收拾停当打算回家。

    嗯？突然感觉到湖岸上有能量的波动，随之打斗声传来，神通千里眼望去，正是跟随自己的暗桩和几个黑衣人打起来。见暗桩处在下风，胡云赶紧向岸边跑去。

    呲！几百米的距离胡云瞬间就到了，包括自己连带打斗的双方都吃了一惊。胡云不顾身上还残留一点闪电的火化，抡圆拳头就将最近黑衣人捶翻在地。剩下几个吓得不清，其中一人掏出个什么东西朝胡云扔过来。嘭！一堆恶心的粘液瘫在胡云刚刚站立的地方。

    “我嘞个去！你们是鼻涕虫史莱姆家族的？”胡云早已飞速闪到那人的身后，掐住他的后脖子，呲呲！一道青烟，这货给电黑了。“嘿嘿，新招数不错，试下连锁闪电！”

    啊！啊！……一连串惨叫，“啊！胡少，电到我了！”一个暗桩冒烟倒地……

    胡云扶起几个被电倒的暗桩，吸收掉他们身上余留的电力，“嘿嘿，不好意思，这个招数还分不了敌我。下次我再好好控制下。这些什么人？”

    一个站的远的暗桩小跑过来，“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刚才在窥探，被我们发现后也只是想着逃离。一会儿带回去审问下。”

    “呃，证件上是国安六处的。”另一个暗桩翻出黑衣人身上的证件。胡云看了下，想想自己身上就有好几张证件，弄醒其中以人，还没等他发问，那人倒先开口了，“别别别，都是误会，我们是九天的。”

    原来这段时间胡云在这里演示惊雷锏的锏法，频频引得旱地惊雷。当地辖区的九天黄泉自然都知道那是胡云的地盘，但正巧有一队新加入的九天预备队员做野外拉练路过此地，几个不安分的少爷们偷偷开小差以为有什么秘宝出世，结果都被麻翻在地。

    那人继续说道：“我们只是路过，教官说了这里是江南张家的范围，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就想看看稀奇。”

    胡云挥挥手，这人的眼神明显不老实，但这些人加起来的实力也不够他一只手揍的，对一个暗桩说：“通知本地的九天过来认人。”呲呲，一巴掌将醒来的人电晕，“九天就可以潜入别家禁地，偷看别派神通功法吗？让张明常、张明德还有明仁好好想想，金刚门是佛门寺庙要低调，但张家喊出江南张家的口号，江南在神通界就要有张家的样子。”

    等暗桩退下，胡云双手按住地面，吸收掉附近残存的雷系能量，以免真有调查员来了以后放下湖底有什么残留而多生是非。谨慎起见，收功后又用宝葫芦收纳了一圈，再回味一下自己刚刚霸气侧漏的架势，心满意足的回家去了。

    制药厂的化妆品系列已经基本成型，所以陈惠英同志对胡家父子的唠叨也相对减少了一些（忙着找太太团各种实验）。胡云在家坚持了一个星期，在母亲和其他阿姨们的熏陶下，好歹也熟知了厂里出产化妆品的用法。往藤戒中装了很多，然后给了父亲一个深情的拥抱，跨上电动车飞一般地跑了。留下他妈陈惠英女士张开后又僵住的双臂，和他老爸的咒骂：臭小子太没义气了……

    没有驾照是一个原因，汽车的收纳也太显眼，摩托车要加油，自行车太快有点夸张，所以胡云的坐骑只能是环保的电动车。而且，这段时间玩电玩得很嗨的他，完全不用担心电动车的充电问题，就连现在的手机、笔记本电脑都不怕没电。当然，手机和电脑都需要新买，因为前两天充电的时候这货没控制好直接给充爆了。

    哎，可惜了硬盘里那些存货……

    一路风驰电掣，戴着拉风的墨镜，散乱的长发，唏嘘的胡渣子，加上调回小麦色的皮肤，胡云整个一个文艺流浪汉的造型。嗯，如果忽略他骑着小绵羊电动车左超右拐的在省道、县道、乡间小道上超着车（他倒是想上高速，但怕麻烦事多）。

    不到两个小时，五、六百公里的路途就被胡云抛在身后。呼~在路边的米粉店吃了碗粉，抽着烟，骑着电动车拐到角落收进藤戒，打着出租车就往电脑城去。

    好歹也是土豪，胡云早看上了新出的高配置笔记本，想了想现在能解决电源问题，又配了一台高标的台式机（哎，脱不掉**丝劣根）。“帅哥，要盘不？”店老板似乎感应到了胡云的**丝气味。

    “嗯？你这里还卖盘？”胡云将调试完的电脑又装回包装箱。

    店老板翻找一阵，“喏，移动硬盘。你以为还能什么盘。”

    胡云翻翻白眼，“妹的，我还以为你说U盘。”

    “嘿嘿嘿~”两人诡异地笑着，店老板飞来一个你懂的眼神，将移动硬盘递给胡云，“超大500GB，还有100GB的空余。”

    “这么猛！”

    “必须猛！店长推荐。”

    “好吧，再拿一个给我。”

    “兄弟，哥哥我也是过来人，小撸怡情、大撸伤身、强撸飞灰湮灭呀。”

    “大哥，我是说再拿个空的给我。还要两个U盘。”

    “哦，好的。”

    胡云搬着电脑箱进了电梯，然后将手伸进箱子将电脑收进藤戒，出了门，将空盒子扔进垃圾箱，转身又进了旁边的手机商场。

    “啊！抢劫啊，救命啊！”一个刺耳的声音让人群骚乱起来。胡云随着尖叫声望去，路边一个女子趴在地上，挣扎几下没爬起来，看身上和地上的血迹应该是受伤了。

    是飞车抢夺！路人开始关注起来，少数人拿出手机报警，更多地是围着看热闹指指点点。因为是商贸区，路人和车辆都很多，那抢劫的摩托车还在前面呼啸，坐在后做人的一手拿着一个女式手提包，一手抽出一把西瓜刀挥舞着。

    眼看摩托车就要开出广场进入主路，胡云扯断身边一截路桩的锁链就飞身追去。“让让，让让！别让歹徒跑了！”边追边在手里扯断着锁链，捏成一个个小铁疙瘩。

    啊！几个路人不是在躲避摩托车的过程中摔倒，就是被后座的人用刀划伤。摩托车就要下了广场进到主路，后座的人将刀插回腰间，抱紧前面的人，看来是准备加速逃跑了。

    “快趴下！”胡云对着前面的人群大喊，扔出手里的小半截锁链和一把小铁疙瘩。

    金刚门没有掷暗器的手法，可以说神通界都没有这种手法，不是不屑，是用不着。其实胡云也不用，特别是作为主修金行的人，扔出的铁质锁链完全在他的气感控制下缠住摩托车的轮胎，其他的小铁疙瘩全数打在两个歹徒的身上。

    对于不超出正常人范畴的手法，胡云觉得这样的表现不错，小跑到倒地嗷嚎的歹徒身边，一人给一脚先，拿过被抢的手提包，一脚踩住腰插西瓜刀的歹徒，“大家来帮个忙，拿什么绑一下。报警了吗？”

    见歹毒被制服，而且躺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群众们都表现的十分见义勇为，好几个胆子大的小伙子都过来踩上几脚。一位辣妹穿着高跟鞋挤进来，“让老娘来！”

    “啊~咦……”开车的那个歹徒之前被人踢踩的正在翻身躲闪，结果迎上辣妹的高跟鞋踩在两腿之间，疼得他叫声都变了调。胡云冷汗地松开脚下的，拿着手提包退出人群。

    “赶紧上医院吧，看看包里东西少了没？”正好被抢的女子被人搀扶着走了过来，胡云将手提包递给她，见她手臂膝盖都磨破了皮，应该是被抢包的拉扯中带倒在地上摔的。

    女子接过包，先说了声谢谢，然后再打开，看到什么都没少，舒了一口气，但身上的疼痛让她直咧嘴。扶着她的一大爷见前面正在打歹徒，兴奋地松开这女子，急急挤向了人群。

    女子被松开后身体一歪，后面走上几个男子连忙扶住，正要来献殷勤，结果一看女子的长相，往胡云一推，也挤向歹徒倒地的地方。

    胡云接住女子，心里叹了一口气，回过头透视着被群脚踩的面目全非的俩歹徒：你妹的！太可恶了！完全不给人英雄救美的希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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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各种俗套继续

﻿张小花知道自己长得不好看，爹妈给的没有办法，虽然她从小肯发狠读书。但是，家里穷，下面还有弟弟妹妹，读到小学五年级就辍学了。边干农活边看别的同学写作业，自学完了初中。从村里到乡里，到镇上、县里，终于跟着老乡到了省城打工。存了好久的钱也想买个手机，跟家里联系也方便，结果刚下车就被飞车抢夺。

    看着眼前帮自己夺回包包的帅哥，是的，就算胡云用长发、胡渣和肤色来掩饰自己的绝世美男子的样貌，但张小花一眼就能看出这颗皓月在众米粒中绽放的耀眼光华。

    从花痴状态中出来，张小花低头红着脸，松开胡云扶着她的手，勉强站稳，“谢谢你，我没事的。谢谢，真的很感谢。您看，需要我做什么。”

    胡云本来透视着被暴打的歹徒，回过头来也没有收掉透视的神通，于是看到了眼前这女子的**。不是吧，这还带补丁的？下面？呸呸，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咦？女子的肚脐中团着一股淡淡地粉红气息，显得很妖异。

    张小花见胡云没答话，抬起头正好对上胡云的双眼。嗯？胡云皱皱眉。张小花马上又低下头，这样的表情她见得太多了。再次对胡云道谢鞠躬，转身离去。

    胡云透视看到女子的脸，果然，肚脐的那道气联系着面部，纠结在一起，难怪这姑娘长得很纠结。粉红色到底是东西？感受不到她体内的五行，接触到身体的时候，好像有一种月兽的感觉，难道是妖气兽息？

    看着女子一瘸一拐的走开，胡云想起自己以前被打后的凄凉场面，紧走两步，“我记得附近好像有个小诊所，我送你过去吧。”

    张小花惊讶美男子竟然会跟上来，还说送自己去诊所，“不、不了，我回去擦点药水就行了。”其实自己疼得不行，两个膝盖都磕破了，摔倒在地上还被拖了一截，手肘被磨破了一大块皮，右肋也火辣辣地疼。但是去趟诊所得花多少钱呀。

    胡云这才好好地透视一遍女子的伤势，和她的衣着打扮以及手提包里的内容：钥匙、身份工牌“质检：张小花”、邮政汇款单据“2000”、公交卡、一个小零钱袋里竟然还有一分的硬币、一个破旧的钱包里面的钱整整齐齐按面额大小叠好、一把小梳子。

    见帅哥又盯着自己发呆，张小花心里有点慌乱起来：这人不会是有特殊的爱好吧。她知道自己长得难看，但身材却好，以前听同事谈论她是背后看想犯罪、侧面看想后退、正面看想自卫。这位帅哥又救了我，我到底要不要答应呢？

    胡云不知道这女子已经胡思乱想到这种程度了，体谅到她的难处也佩服她的坚强，依然还保持纯洁的微笑：“正好也中午了，你刚说要感谢我的，请我吃个饭吧。嗯，就那家。”

    这样的情形绝对这两个人这一生中的唯一一次，也应该是最后一次。胡云让一个陌生的女子，嗯、淳朴还受伤流着血的女子请他吃饭；张小花嘛，其他没什么，关键是她节俭，看到胡云指的楼上那家西餐厅，觉得手里的钱包比一身的伤还疼。

    “好吧，应该的，谢谢你。”张小花也想得通，过几个月再买手机也是一样，毕竟要是没有他的帮忙，自己什么都被抢走了。

    两人进到卡座，张小花坐下时疼得五官更加纠结了。胡云快速点好几个菜，假装玩桌上的餐巾盒，实则又透视了一下张小花体内的那奇怪的粉红气息，依然看不出什么头绪。那粉红的气息没什么生气，仿佛只是寄挂在体内，纠结在张小花的七窍之处堵塞着，要出却出不来的样子。

    张小花默算了下胡云点餐的价格，自己点了一个最便宜看起来又能吃饱的意大利面。

    两人十分局促的尴尬着，胡云装得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我包包里正好有外伤药膏，你试试。”对于这种皮外伤，胡云的药膏马上见效，张小花见手指的上伤口被胡云的药膏涂过之后，马上有种痒麻的感觉，用沾了茶水的纸巾擦去后竟然完全看不出伤口，嗯，除了肤色的区别。

    见张小花惊讶的表情，胡云表示自己抵抗力实在有限，又掏出一卷纱布，“要不你自己去洗手间包扎下？”

    窗外楼下的人群终于散去，警察将两个歹徒带走，点的菜也正好上来。张小花一个劲儿的向胡云道谢，胡云却一直打听她身体还有什么不适，除了每个月的周期，都问到小时候换牙的情况了。

    看来那粉红气团对于张小花的身体没有其他什么影响，也不好仔细探查，算了，等玩一圈回来再看看。胡云又掏出几个瓶瓶罐罐，“这是平安制药的营养剂，你拿着，还有这几瓶是外用的，上面有使用说明。”递给张小花的时候，手上的藤戒刻意在她身上轻碰了一下。

    张小花在电视上见过张氏回春丹的广告，虽然不知道胡云说的平安制药的营养剂是什么，但看着和电视广告上的回春丹很像，“你怎么有这么多药？”

    “呵呵，家里是开药铺的，都是些中药方子，你试试。”

    要一般人刚认识就送药，甭提多奇怪了。但张小花首先是对这位帅哥的感激，然后又是外伤药的神奇，于是欣喜地接过这些。

    “好了，吃饱走人，有机会再见。”胡云起身直奔前台放下几张红票票，潇洒地挥挥手。

    “喂！你、我……”张小花急忙起身，却只看见胡云那个叫做雷锋的后脑勺，“服务员打包，还有，嗯，找钱……”

    胡云用玉瓶将一丝粉红色的气息密封住，打算以后在慢慢研究。这是之前用藤戒触碰张小花时隔着宝葫芦强收入的一丝气息。反正靠近五方炉是没有反应的，又怕太微小在宝葫芦中一会儿就化掉了，于是只能用玉瓶先密封起来。而且用藤戒在张小花身上留下印记后，以后还能观察五行丹药对她身体的改进情况。

    是的，胡云现在就是闲的蛋疼。这位隐形土豪到手机数码商场里了一圈后，买了两台手机，两台相机，两台游戏掌机，还加一台便携影碟机。这货还在顶楼的一家家庭影院看了很久，哎，没救了。

    去到一家大型超市，狂采购一番，推着两辆满满的购物车下到地库，路人都以为这货是开着面的来的。好不容易七拐八弯到一个没有摄像头的角落将东西收入藤戒，胡云YY到，要是在丧尸末世这功能就流弊了，就是不知道超市的那些保质期能不能吃一辈子。

    几番折腾，离杨兰的下班时间还早，胡云显得百无聊赖起来。江南市呆了也四年，基本上整个城市都逛了个遍，假期实习都是往山区跑，一时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去哪里。所谓入世到底是什么样？下山太急忘问了。若说是回归到平凡人的生活，自己本来就是平凡着二十几年到如今，神通还没个一年的光景。

    翻着手机卡里面的联系人，大学寝室的几兄弟，老大和小花的真实身份实在太有戏剧性；张强忙着野外项目；胖子和小六听说玩到东南亚去了，靠了，他们才是哥向往的生活。有点后悔自己对于神通界的事务太过深入，还是当一个游侠来的自在。

    胡云叼着烟，神游在马路上，朝着杨兰的单位走去。呯！呯！主路上发生了交通意外，几车连撞，瞬间堵塞了交通。呼啦，一大群看热闹的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连人行道都给堵了。

    神通透视眼的好处就是，靠着路边吃着雪糕抽着烟也能看到路中间是什么情况。嗯，中间的那些个肉体选择性忽略。好在没什么人员伤亡，只是车辆的刮擦碰，几个人越吵越凶。慢慢开始解衣服卷袖子，打电话报身份。

    神通顺风耳的好处就是，带着耳机听着歌，还能听到那些个车主吼着自己谁谁朋友是交警队的，谁谁亲戚是市委省委的。正好随着一首嗨曲的播放，其中一个人终于动手了。

    “好！打！”“哦，打哦，打死人咯。”“哇，快看，那女的衣服被扯破了。”……

    灭到手里的烟，胡云朝外面挤去：这就是入世？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是所谓修行修心吗？

    “让让、请让让，麻烦各位，请让让，这里有病人。”人群中破开一道浪花，几个大汉半推半抬着一位做轮椅的老人，一位美女护在老人身边，从路中的车走到人行道。后面几台车也下来人，骂骂咧咧、唠唠叨叨的跟上。

    “什么破地方，交通破成这样，这些人都什么素质，得跟小秦说下，这城市建设也太差了。”一个中年妇女从随行人员的手里接过一个口罩戴上。

    “陈哥，你带几个人线到前面拦几辆出租车，我带爷爷先上山。”美女对身边一个墨镜平头男说道，又对轮椅上的老人说，“爷爷，您坚持住，咱们绕过这段路就好了。”

    咳咳！咳咳！老人家没说话，面色发青的一个劲地咳。围着老人身边的人一看就有着彪悍的军中精英的气场，硬是在人群中挤出一条路，慢慢靠向胡云这边。

    胡云透视着轮椅上的老人，奇怪！肺部竟然郁积着一团变换着暗紫、墨绿色的气团，神通五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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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重瞳

﻿哗啦~！哎呦~我擦！%*&@￥……一阵国骂噪起。几个打斗的车主竟然都拿出铁棍、长刀开始械斗，并向着人行道这边移过来。

    胡云心生警兆，作为身负神通且经历了几场大战后的他，明显地感觉周边有淡淡的杀气涌起，目标直指那轮椅上的老人。抬着老人的几个保镖式样的黑超墨镜更是紧张地望向四周，对于胡云所谓淡淡的杀气，他们已经觉得很浓烈了。

    “小四，小五，护着大小姐！阿龙，带着高总退出人群。其余人准备战斗。”那陈哥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两个拳套戴上，盯着越来越近的混乱。

    蹲在绿化坛上，胡云较有兴趣地新点上一根烟，从藤戒中摸出一罐啤酒，顺手冰冻了一下，再掏出一包鸭脖。在躁乱的人群中，胡云的形象实在太显眼了，导致陈哥还分出一个人专门盯着他。也引得哪位护着爷爷的美女看了他一眼。

    眼看混乱的小圈就要接上轮椅老人的禁戒圈，一个人影轻飘飘落在胡云的身旁，“小友，讨口酒喝。”胡云也没转头，假装在包里掏出小瓶二两装的白酒递给来人，又拿出一包油炸花生米，也没说话，看着那边开打。

    来人接过酒瓶也不客气，伸手捻着花生米就往嘴里送，“不错，还是热的。”

    胡云的神通气感全开，早就知道身旁这个老头的存在，应该是个武功高手，之前蹲在路边的象棋摊看棋，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头模样，跳上绿化坛的一刹那，一身功夫在胡云的神通眼下展露无疑：形意拳、化劲初阶。

    之前还假装吵闹打架的车主们直接跟轮椅老人这边的保镖干上了，同时在人群中也冒出许多打手向着轮椅围过来。胡云在脑海中演练了一遍形意拳化劲的巅峰状态与金刚门拳技的对抗，转头打量了老头一遍，笑着又掏出一包鸭舌。

    “哎呀，存货这么多，老头子我就不客气了，嘿嘿。”一老一少同时瞄向人群中一个掏出手枪的人。啪！老头捏起一粒花生米弹向持枪的人手，打掉其手里的枪。“想学吗？我教你。”老头继续扫描着人群，他几年也七十好几了，早已熄了授徒的心思，今日是受人所托做个护送，还个人情。不想遇上一个优质的青年，无论是在体型生态、气质心理，都让他十分欣赏。若是换在胡云在得到惊雷锏之前，他可能还会感应到这青年的不凡。但胡云被天雷洗礼后，又回到了一种返璞归真的状态。

    胡云摇摇头，吐出嘴里的鸭舌残骸，将落在地上的枪钉在地上，吓得本弯下腰捡枪的坐到了地上。他倒不是显摆什么，也不存在争强好胜，自己都神通之境中阶初期了，犯得着跟一个武功境界的老人家之气嘛。哦哦，不要骄傲，也不要小瞧武功，很多神通功法都是以武入道发展来的。胡云这招只是觉得接下来的事不由他袖手傍观。

    郭承意握着酒瓶的手一抖，惊叹这青年的功力竟然如此深厚，口舌的吐射靠的是气，而且脆软的鸭舌骨还把金属枪械给射个对穿，钉在水泥地上。还不等他缓过神，一股威压袭来，虽然不是对着他，但身在左侧，也感应到威压的强大。

    人群中掏枪的人不少，但现在都是汗流浃背的无法动弹。胡云见轮椅老人这方处于劣势，身边的老头虽然是帮着他们，但同时掏出那么多手枪估计有点够呛，而且还有几个人身上还携带了手雷。于是发出神通气息直接反弹那些杀意，大范围的威压让动手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郭承意瞪眼看着身边的这位小青年：之前还想收个关门弟子，哪想人家的功力比自己还高，真不知道是哪家高人的徒弟，实在是羡慕嫉妒恨啊！

    “爷爷！”罗瞳瞳扶着轮椅上虚弱无比的罗正，急忙掏出玉瓶倒出几个丹药，往他嘴里送去。

    “等下。”胡云就好像一直站在身边一样，拦住罗瞳瞳拿药的手，轻声说道。所有人都惊吓一跳，陈哥反应过来后掏出怀里的手枪指向胡云。

    郭承意才是最惊诧的人，飞身赶过来，拍开陈哥的手，“小陈！被老掏这些玩具吓唬人，不是什么人你都能用枪指着的。”

    “郭爷爷，您老来了，谢谢。”罗瞳瞳焦急的脸上透出一分欣喜。

    “哼！”郭承意白了罗正一眼，对罗瞳瞳说，“丫头，先等等。小友，是否有什么问题？”

    胡云伸出二指触到轮椅老人的手腕，“这药现在已经起不到效果，只是饮鸩止渴。”

    罗正、罗瞳瞳和郭承意三人眼睛一亮，“小友还会悬壶之术？”

    胡云摇摇头，“谈不上，只是正好知晓这位老人家的病症。”

    “可以治吗？求求你救救我爷爷，什么条件我都答应！”罗瞳瞳赶紧应道。

    “瞳瞳！”罗正做着深呼吸，面色复杂。

    “应该能治，我可以暂时帮着压制一下。”胡云这才正式看向这位美女：一身休闲打扮，身材一流，扎着马尾，模样挺好看，嗯？重瞳！？难怪叫瞳瞳。

    罗瞳瞳的右眼天生重瞳，只有凑近细看才看的出来，重瞳就是一个眼睛里有两个瞳孔，在上古神话里记载有重瞳的的人一般都是圣人，中国史书上记载有六个人：仓颉、虞舜、项羽、吕光、鱼俱罗、李煜。仓颉是造字圣人；虞舜是三皇五帝之一；项羽是旷古绝今的“西楚霸王”；吕光是十六国时期后凉国王；鱼俱罗是隋朝名将；李煜是著名词人，文学家。但现代的医学解释，这种情况属于瞳孔发生了粘连畸变……

    且不管神话传说和现代科学，罗瞳瞳的右眼重瞳能瞬间记忆看到的画面，还能回溯，类似案件重演那种，算是一种天赋异能神通。

    就在几人对话的时间里，陈哥配合闻讯赶过来的特警控制了局面。因为胡云的威压，参与的打斗的人没一个逃走，外围的就无法甄别了。

    “先上车吧，老爷子急需缓解下。”胡云低着头用长发遮住脸，正面也用气感模糊了面相，避免有心人记录。

    要说急切本应该是病人和家属，但郭承意才是表现的最急切的。罗正的病症他听说过，好像是诅咒还是法术什么之类，反正贴着神通界的边角线。他与罗正是旧识，准确地说，与罗正的老婆也就是罗瞳瞳的奶奶是旧识。但当年正值那个动荡的年代，好了，不扯那么远。委托老郭头来暗中保护罗正的真是当年那个她。现在，郭承意倒不是着急罗正的病，而是好奇胡云的手段和身份。

    保姆车内，胡云按着罗正的胸口运了一道气，罗正双眼瞪圆，吐出一口肉眼可见的黑雾浊气。胡云挥手将其抓在手中，顺势收入藤戒中用玉瓶封住。看到罗正吐出浊气后，脸上的青色褪去许多，罗瞳瞳和郭承意舒了口气，对于胡云的信任和好奇都加深了许多。再等胡云拿出一个乳白的羊脂和田玉瓶，倒出两颗让车内空气猛然一新的药丸时，两人倒吸一口凉气。

    罗正服下药丸，胡云又按着他的胸口运了会儿功化开药性，“好了，之前你们是打算找谁去治疗的？”

    罗瞳瞳话到嘴边却犹豫了一下，倒是罗正缓过气来，“多谢小友相救。老头子我本来是想上江南山南云寺烧香还愿的，听说山上还有一个疗养院。瞳瞳，好好谢谢人家。”

    “哦，谢谢你。”罗瞳瞳递上一张芬香的名片，上面只有一个类似家徽的logo、姓名和手机号码。“有什么需求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

    看来是走的李家的路子，找金刚门来治伤。之前这女孩拿的金行丹药正是门内出品的初级金行丹药。胡云微笑着接过名片，“好的，老人家的伤势有点复杂，所幸山上疗养院的条件还不错。那么，再见。”说完打开车门，潇洒地离去。

    车门外正守着陈哥和那中年妇女，“瞳瞳，你爷爷怎么样？咋还不让婶娘我上去。”

    啪！郭承意扇了自己一巴掌，“放着金山不要，找铜籽儿。遇到高人了，老罗头，我不陪你了。”说完跳下车，却找不到胡云的踪迹。

    罗正和罗瞳瞳也反应过来，“郭爷爷，若是这位知道南云寺和疗养院，还拿出那么顶级的丹药，可能就是上面的人，我们反正是要上山的，到时候问问应该能找到。”

    郭承意又跳上车，白了罗正一眼，“便宜你这老头子，那可是两颗啊！哼！”

    罗正也是心有余悸，“我现在觉得我能步行上山。呵呵。”

    “切，嘚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被无视的中年妇女蒙圈中。

    胡云见罗正的车队在警车开道的护送下向江南山的方向行驶，想起今天就这么一会儿就遇到妖异的粉红妖气兽息、自行变换的五毒气息、单只眼重瞳、形意拳化劲高手算半个（郭承意奔泪中：老子是从小练起，也比不过你们这些异能的神通妖孽）：原来世间隐藏了许多小精彩呀。

    转到小胡同转悠几圈，甩掉几个尾巴：除了国安的特工，其余包括刚才袭击方的小鱼虾都被胡云打晕，扒个精光扔在垃圾桶里。自己换了一套衣服，戴上帽子拿出电动车，骑上主干道。

    来到杨兰公司的楼下，掏出新手机，瞄了一眼包包里那小小的正方型真空铝箔复合胶袋：表着急，晚一点，哥就让你自由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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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等闲变却故人心

﻿“不是说下月初吗？”买了新手机的第一通电话就很失败，原来杨兰跟着部门领导先去了江淮打前站。完蛋，不能给小胶袋一个交代了。胡云觉得自己的呼吸都不是那么自由！

    “放心吧，有哥哥我在了。”伪娘双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胡云完全被王姐和双哥的性别玩法给混乱了。

    说了一些没营养的话，最后说好把化妆品统一交给王姐。

    在楼下的咖啡馆等着。翻出一本神州旅行地图册，胡云看了几个**的高发地，开始圈线路。说好了入世，对于胡云来说却是要出省，话说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嘛。江淮也先缓缓吧，杨兰那边刚过去太忙，还得往返江南几次。估计是没空让小胶袋自由的呼吸了。

    “弟弟这是要去哪里？带姐姐去好吧。”王姐人没到，香味先到。胡云感受到肩头顶着一团温柔，旋即又移开，“海边就别去了，现在还热，也没什么海鲜吃，又是禁海期。嗯这个可以去，水乡古镇，离江淮市近，呵呵。”

    王姐化身成旅游攻略，拿过地图册开始写写画画。胡云见王姐的墨镜下顶着两个黑眼圈，面色疲惫，身上，似乎还有伤痕。“王姐，没休息好？”

    “嗯？这也能看出来。”王姐当然不知道胡云就是不开透视神通，那视力也是贼拉亮，更何况自己的状态多是气场上的感应。“不说也罢，听说你有好东西上贡，拿来吧。”

    胡云将早准备好的化妆品提给她，“这都是内部样品，国外会在圣诞节前夕，国内估计要春节后了。”

    王姐接过，“是不是哟，弟弟不错呀，能搞到内部样品。还有什么路子没？像欧洲的奢侈品包包之类。”

    “我问问吧。王姐，我这里还有瓶外伤药，你那手肘可以用这涂抹。”胡云好歹瞄到王姐漏出来的外伤，心想不会是王哥模式的时候去打架了吧。

    王姐没接药瓶，而是看着胡云的背后，一脸咬牙切齿地愤怒状。胡云转头看去，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小萝莉亲密的在一起，心想又是父女档？好像有什么不对。

    “呀，姐姐你找的这样男生呀，又穷又搓的，也就年纪小点，身体能有叔叔好吗？”萝莉一开口就重伤胡云。

    被称为叔叔的开口道：“莉莉，竟然是这样，我们好合好散，孩子必须跟着我，你单位后面的那栋房子就归你，其他也没什么好谈的，我让老刘列好条例。服务员，这桌挂我单子上。”说完走到另一头的卡座。

    胡云注意到那男人的身上也有一些挫伤，但腰上有配枪，警察？级别应该还不低。看来是王姐的老公了，可是为什么会正好会出现在王姐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胡云低头玩着咖啡勺，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

    王姐，嗯，王莉莉和他老公赵志勇是娃娃亲，父辈都是公安系统的人。不过王莉莉的父亲早年牺牲了，家道中落。而赵志勇家老头一直混的还行，赵志勇顶了老头子的班，看在王莉莉外貌条件都还很好，在老头的强烈要求下便结了婚。

    王莉莉本来很感激父亲的老战友对自家的照顾，而且两人小时候也算亲密。哪想岁月等闲，赵志勇现在混得好了，心也变了。王莉莉的女汉子模式自然没有小萝莉来的爽心。

    对于此类家务事胡云实在不好发表意见，何况王姐两口子还发生过家庭搏击运动，看来王姐的王哥状态应该是从小就有了的，对比下两人身上的伤痕，胡云都能演化出他们的招数，都是些小擒拿的路子。

    王莉莉不知道胡云的走神是在推演她和丈夫的对打招数，还以为刚才的事情让他尴尬。忍下这口气，喝完面前的饮料，“走吧，帮姐搬家去！”

    孩子早送到赵志勇父亲那里，即使赵家老头对王莉莉的疼爱和愧疚，但孙子是绝对不能给带走的，当年虽然承诺要是王莉莉生两个，小的就姓王，也随了老王头传宗接代的心愿。可现在这事儿闹的，哎。

    “这就是你的车！”王莉莉拖着两行李箱看着胡云靠着一小电动车在楼下抽着烟。

    胡云轻松地提起行李箱，一个卡在踏板上，一个绑在后座的铁架上，发动电车，“青山路青山小苑，大姐，没有50我可不走呀。”

    “呸！”王莉莉跨上车，因为前后都有箱子挤着，以她的上围只能是紧紧贴着胡云的后背。“50你给我哇，老娘还不如打车！”

    “这房子是刚开始上班时买的，方便中午休息，加班什么的。后来家里买车，有了孩子也就很少住这边，偶尔过来睡下午觉。”王莉莉收拾着行李箱。

    胡云帮着打扫房间，拉开一个橱柜，里面全是各种酒，“大姐，你这偶尔午睡是骗人的吧，存货都可以泡澡了。”

    “嗯，晚上陪姐喝几杯。兰兰和双双不在，其他人也懒得叫了。晚上叫外卖吧，姐带你去天台看星星。”王莉莉有气无力的窝在沙发上抽着烟。

    烧烤配着红酒和各种洋酒混搭，两人坐在楼顶天台上聊天。一开始只是王莉莉在吐着苦水，胡云听。后来，也打开了胡云的情感故事，说到和万晓婉的青梅竹马，说着说着，胡云想起了有过肌肤之亲的杨霜玥、**的杨兰，突然又觉得自己好像将爱情放在了万晓婉的身上，后面两位，似乎是异性冲动占住着主导。

    初恋的珍贵不是珍贵在第一次，而是珍贵在纯真的毫无杂念：单纯的喜欢，心中的情感无比放肆，但表面又是一种对于的爱的懵懂与克制。还有，那少年的情怀。现在的胡云，着实空乏。突然之间有了超人的能力；短时间内又拥有了许多人几辈子都挣不到的财富；身后有靠山，手下有小弟。**丝的过渡实在太快，一下完全找不到生活目标和人生意义。最后，只能勉强萌生点修道的追求。可是，对此他真没追求。

    所谓那些主角本来穷矮搓一枚，穿越啊重生啊什么的，立马就牛逼的。可是若他本是一个优秀的人，就不会有着**丝的标签。一个人什么都可以变换，但在灵魂深处的秉性和性格习惯是不可能截然改变的。就如神州大地几千年来，朝代更替、政权变换，人心的欲念从未改变。人类还是统治与被统治，下层的人永远痛恨上层的人与制度；同时又希望自己也能沿袭这样的制度成为上层人。

    扯远了，胡云本不是个爱喝酒的人，况且现在的他根本喝不醉。王莉莉开始自己拿着酒瓶直接灌，叨叨着说胡话了。受到这样的感染，胡云也干脆拿着酒瓶放开喝起来。装睡的人叫不醒，想醉的人不用劝。王莉莉一开始只是趴在胡云的肩上哭，哭着哭着倒在怀里，又滑到大腿上。

    胡云完全是放开了心神，酒不醉人人自醉，放倒一堆空酒瓶，抱起怀里瘫软的王莉莉从天台下来，回到房间。天气刚刚入秋，单薄的衣服却让两人的体温融合在一起，混身的酒味将两人的体味也放大了许多。

    即使在收敛神通气息的状态，胡云现在的体质，也让王莉莉感觉自己身在冬日的暖阳中。虽然知道这是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中，但却是那么舒服，那么沉醉。于是迷糊中反抱住胡云，身体酥麻地扭动起来。

    作为正常的青春男性体质，胡云醉没醉不知道，反正小胡云是醒了。待胡云空出一只手拿钥匙开门的时候，王莉莉身体整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切碰到了某处支撑点。王莉莉是不是酥麻不知道，反正小胡云连带着胡云都是酥麻了。

    床上，节凑的震动将一个正方的小胶袋幽怨地从胡云的口袋中滑落出来：妹的，说好的幸福了？我要自由的呼吸！竟然不带我玩，诅咒你们子孙满地！

    有神通的一年来，胡云第一次睡到太阳照屁股的高度才醒来。看到身旁依偎的人，说不出的感觉，嗯，暂且归纳为入世的感觉吧。就着他的体力，昨晚有如三峡泄洪汹涌狂奔，流入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整夜，N发不可收拾。折腾得王莉莉酒醒了人又醉了。

    王莉莉睁眼的第一句话：醒了？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拿根烟给我。

    胡云点上烟递过去，不对吧，不是我睡了王姐，而是我被王哥睡了！？

    “看什么看，老娘还是头次被人这么折腾，都是喝酒惹的祸。你给我等着！”王莉莉掐了烟，起身去洗澡。

    胡云躺着床上附身拾起地上的小胶袋，“你的使命并没有终结，加油，小伙子！”顺手将它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继续躺在床上六体成木字型伸展。

    “**，给大爷我躺好了！”王莉莉从卫生间出来，扯掉身上的浴巾，朝床上的胡云扑去。见胡云正预说话，立刻将他的嘴捂住，“嘘，什么都别说，就当姐姐我做了一个放肆的梦。！”

    胡云当真闭上了眼睛，脑海里闪现了杨霜玥、杨兰，还有万晓婉的模样。睁开眼，看到王莉莉迷醉的神情。

    回头看着趴在阳台上抽烟的王莉莉，胡云挥挥手，骑上他的小绵羊摇摇晃晃留下一个自以为潇洒，却风骚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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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蛮东毒门

﻿神州大地战乱纷飞的年代，一支队伍纵深在西南大山。“连长，东山有几个寨子都被反动派打破了，咱们接下来怎么办？”一个战士眼巴巴看着连长手里的卷烟。

    罗正反复闻着手里的卷烟，“咱们能怎么办？全连加我都没满50人，都知道找到大部队后，咱们连的番号还能不能保留。”拍开后面伸过来的一只手，“别闹，刚长到枪高，抽什么烟。”

    切~周围都是嘘声，“你也才比枪高不了多少。”这并不是一只正规的作战部队，而是一群娃娃兵。本来他们都是要被转移送到根据地的干部子弟，可是一路走来受到层层堵截围剿，除了几个炊事班的老兵，几个原护送队的伤员，剩下的都是这些孩子。罗正最大，刚满16。在护送队的战士牺牲的差不多时，捡起来枪加入了战斗。

    随后，他捡起了几本沾血的党员证，政委的钢笔，二排长的烟丝袋，三排长的大刀，连长的驳壳枪。戴上连长临死前交给他的军帽，罗正带着一群娃娃兵钻进大山里四处转悠。

    “快看！那是东山怒拿寨的方向。”大家站在山坡上看着远处的黑烟。“嘿，****的反动派屁股还没坐热吧。烧的好！”

    “说什么！烧的都是老百姓的东西！”罗正拍了一巴掌，拿着半残的望远镜看着远处。没有火光，只是诡异的黑烟，夹杂着紫黑墨绿的颜色。

    怒拿寨是一个少数民族的小山寨，不知道都是什么民族，也听不懂话，也没有靠近过。因为，那个寨子里都是女人。之前想着将几个重伤员送到寨子里求医，结果还没到寨子前的护城河就一个个头吐白沫翻了白眼。罗正和几个去护送的小兵回来都头晕吐了好几天。昨天火炮响了一夜，早上寨子上换了旗帜，但还不到晌午，整个寨子上空就弥漫着黑烟。

    罗正紧紧手里的枪：“李虎、二毛，凑一个班跟我去看看。陈彪，一个小时后带几个人在河边接应我们。张永昌负责营地禁戒，天黑前我们没有回来马上撤退。”说完，将头上的连长帽子取下戴着张永昌的头上。

    两个小时后，陈彪终于等到罗正回来，李虎几人都背着一个布袋子，只有罗正是背着一个人。回到营地，李虎和二毛将袋子里的食物分给饿的嗷嗷叫的小崽子们。罗正放下背上的人，一个穿着黑麻花腰带的少女。众人看到少女受伤的脚上缠着一条蛇，吓得退开。炊事班的老余头拿着小刀过来，边比划边说：“姑娘别怕，我帮你把蛇拿掉。”

    罗正拉住老余头，“余伯，这蛇是姑娘自己养的，她腿断了，蛇是自己缠上去帮她固定腿的。”

    姑娘从二毛背的袋子里拿出一些草药和虫蝎，捣鼓一阵抹在自己的腿上，又换一条蛇缠上，叽里呱啦对罗正说了一通。除了“怒拿”这个词反复出现让大家记住了外，其他什么都没听懂。于是这位一直趴在罗正背上的姑娘就叫鲁娜。

    此后的每年中秋，罗正都会觉得肺部气闷的厉害，在军中能人的查探才知道中了蛊毒。想起当年进入怒拿寨后除了被枪炮杀害的女子，其余白匪全是呈中毒的死状。战争胜利后罗正也去当地寻找过鲁娜，但什么线索都没有。

    对于罗正身上的蛊毒，多年来都没有人能全解，都是些缓滞的疗法。好容易有个人认出这是一种****，若是下蛊人死亡，种蛊人就会窒息而死；但只要下蛊人不死，种蛊人只要不是被爆头和心脏破裂，都能顽强的活下来。

    罗正征战数年，终于明白自己不死之身的秘密，混身大小创伤不下百数，军中人称“铁箩筐”（可见皮肤的完整度是多么地渗人）。现如今，应该是下蛊人“鲁娜”过世了。

    胡云研究着从罗正身上剥下来封在玉瓶里的黑气，靠近五方炉明显活跃度高了一些，刚把玉瓶打开，黑气就被分解化没了。好吧，这种程度的伤直接在若隐就能只好，都不用张家和金刚门出手。

    嗯？一股类似那蛊毒黑气的感觉突然在胡云的感知范围内出现。这里是江南市外的省级公路，前方一辆小巴驶过来正是去江南市的方向。感觉越来越近了，是有人在车上！透视过去，两个穿着类似苗服的母女印证了胡云的感知，嗯？三代人，年轻女子的怀里还有一个瓷娃娃般的小女孩。

    啊呀！吱……车上一声尖叫，司机紧急刹车，然后那祖孙三人被赶下车。胡云看着大妈手里竹筐里满满的黑蝎子，感叹这一路她们是怎么来的。年轻的女子和大妈说着方言，将怀里的小姑娘打了一个包，挂在怀里，背起另一个行李筐徒步向胡云走来。

    公路前后都没有人，胡云之前停下也只是放个水，抽烟的空隙无聊查探下那黑气，结果遇到这事：果然是主角的情节模式啊。

    “你好，我想问下去江南市还有多远？”年轻女子的走到胡云近前，但明显的母女娘都保持着警戒，只有怀里的小女孩萌哒哒地玩着妈咪的纽扣。

    “一百多公里，你们不会打算走着去吧。”胡云用树枝戳着电动车轮胎上的泥草。

    “喂！”哪知女子问完后直接走了，看来真是步行走去。骑着电动车赶到祖孙三人的前面，“虽然把你们赶下车是不对，但也不至于下那么重的毒吧，车上也还有老人和小孩，可能熬不过那车开到城里。”原来她们被赶下车时，中年大妈留下一坨黑乎乎的东西放在座位下。一开始胡云没注意，直到车开远后再神通千里眼望去，紫黑墨绿的气体开始迷漫车厢。当然，普通人不会发现这些无色无味的毒气，只有五行神通感应才能看见。

    母女二人见胡云识破她们的伎俩，年轻女子护着怀里的孩子后退，大妈挡住前面双手甩出数只蝎子。

    胡云喷出一口烈火烧掉飞来的蝎子，啪！伸手抓住射过来的一根蝎尾鞭。“嘿，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们交出解药。若是方便，说说你们来江南市干什么？”

    大妈说着方言，用尽力气也拉不动手里的鞭子，从背后的框里抓出一把蝎子，手里腾起墨绿色的火焰将手里的蝎子熔炼，放在嘴前朝胡云猛吹一口气。

    胡云松开鞭子闪到一边，还不忘带了电动车一把。噗呲！蝎子化成的粉末落到地上发出腐蚀的声音，留下一片墨绿色的坑洼。铛！抬手挡住一把蓝汪汪地短刀，铛铛！又挡了两下，反手抓住短刀，“阿姨，有这么大仇吗？您省点劲，别吓到您小孙女。”

    “阿母。”见胡云轻描淡写地化解母亲的招式，年轻女子远远喊道，“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胡云打量手里的短刀，朴素精巧，刀刃上的毒十分刺鼻。“我就是一个路人，说过了，只想你们交出解药，放过那一车的人。然后我们各走各。”

    女子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红本：“看得出你也是有神通的人，我们是西南特勤局的。小哥儿，我们在车上放的只是一些拉肚子的药，稍稍惩治而已。而且小孩还老人的体质不会诱发药性。”

    “哈哈哈，当着女儿说谎可不是个好妈妈。”胡云掏出三个小红本，“你猜我是哪个局的？车上已经有老人昏倒了，有几个体质差开始吐泻，司机已经开不了车，他们无法赶到城里得到治疗。所以，交出解药。”胡云完全可以自己治疗那些人，可是他的方式是五行丹万能用，总不能突然骑个电动车出现，每人发颗药吧。对方能无声无息放毒，应该也能悄然无事地解毒。

    “你！？”女子无奈，又掏出一个铭牌：“西南青山碧湖门，小哥儿，你不要多管闲事！”

    胡云神通之眼看到那铭牌上的陈年血污，若真是自家的铭牌，怎么可能拿着的出来当招牌。叹口气，“朝廷的印记没有错，但主人已逝，何必现世苍凉。”一步步走向前，“竟然不配合，我便用强了。”

    不等对方反应过来，胡云闪电般绕过大妈，将短刀顶在年轻女子的后心，还朝她怀里的孩子做着鬼脸，逗得小宝宝咯咯直笑。

    “不、不要！”夜罗心里紧张之际，半路巧遇一个小哥儿就有如此实力，实在让她这趟寻仇之路堪忧。自己饲养的毒蝎被对方的火焰克制，长鞭短刀的武技还没发挥就被完全压制。剩下五毒神通看似有点威胁，但对方敏捷度太高，攻击不到也就算了，现在还被欺上身挟持住女儿和外孙女，真是投鼠忌器。

    “小宝宝真可爱，你们想想，那车上也有一个差不多大的孩子，现在正在哇哇直哭，多可怜啊。”胡云伸出另一只手逗着孩子，“我不干涉你们去江南市干什么，但那一车的人竟然让我看见了，我就得照顾下。怎样？大家都别耽误时间。”

    袁敏正扶着路边树费力地吐着酸水，见之前从竹筐里爬出蝎子吓到她的大妈坐着一辆电动车回来，本想说什么，可又提不起力气。见那大妈上车翻找一阵，好像是落下行李一样。等大妈坐着电动车走后，路边的风一下显得清爽起来。小会儿后，车上的乘客好似都恢复过来，司机上了车，载着满车吐得莫名其妙的乘客朝着江南市开去。

    待大妈下了电动车，胡云收了缚住女子的土陷枷锁，“好了，希望你们不要在江南做出太出格的事，蛮东毒门在这里可不是很吃得开，呵呵。这里几包零食送给小宝宝，好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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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古墓魅影

﻿“阿母，你告诉他我们是蛮东毒门的了？”鲁琪检查胡云送的零食，挑了一个拆开包装给怀里的孩子。

    夜罗看着扬尘而去的胡云，伸手将女儿胸口的纽扣扣上，掩住其胸口上的九尾蝎纹身。“对方应该跟江南张家有关系。之前就听说蛮西的人在江南的任务失败。整个江南真正称得上的神通门派只有江南山上的金刚门和江南张家。现在张家在俗世和神通界都活跃起来，看来我们这次来的有点棘手。”

    胡云的电动小绵羊现在稍稍改了一点模样，因为原装的材质是无法承受高负荷运转和强电量动力的。所以胡云运用金行功法将其改造了一下，除了外形和材质，电池更是改的像块磁暴盒一样。本来是想直接将惊雷锏藏在里面当做动力，但担心被其他神通人士发现，引发夺宝事件。现在的小绵羊作为一款科幻超炫电动车，外观上还是陈旧的破壳。

    胡云穿着破洞牛仔裤，套着连帽衫，长发小翘辫坐在路边的小吃店喝着稀饭。“小伙子，想打零工不，一天80块。你要是能多干，给你100块。”另桌一个包工头模样的人操着别扭的普通话，逐个问附近的人。

    这是一个乡镇的公路工程，工地上出了塌方，急需人手清理。但因为某些问题导致纠纷，原来的工程队罢工耍去了。包工头只好在当地找些闲散劳力。

    “想干的晚上七点在这里集合。”包工头老曹数着报名的人数，结果才三个人。小吃店的老板看不下去了，“老曹，80谁干啊，那地方都死两个人了，钱也没赔，咱们本地人可不会去。”

    “哎呀，人家外地人来这里修路，客死异乡，怎么自家人还不会家乡出力呢？”老曹见本来报名的三人有退出的迹象。“老李，给上碗肉，晚上干活儿有力气。小伙子，你也过来吃。”

    原来是山体滑坡出来事故。本来胡云也是打算在这镇上住一晚上再走，入世就入世吧，碰见什么哥都接着。想罢也不矫情，坐到老曹的桌上，吃起肉来。

    戴上旷工帽，打开帽檐的探灯，十几人的夜班组开始清理坍塌的道路。神州的人工真是廉价啊，这类高危作业顶着夜班也就100块。胡云一边搬着石块，一边用神通之眼打量着滑坡地段：还好，只是正常的泥石流。

    不对，这种程度的地质灾害怎么会造成连续的施工人员身亡？宵夜的时候，胡云和工友闲聊，打听了事故地点，偷偷拿出宝葫芦寻找是否还残留着死气。还真被他找出那么一丝，但从滑坡的地方引到道路另一边的河道时便没了踪影。看来有一具没有找到的尸体一定是被冲入了河道。

    一夜的工作结束，胡云没有去睡工棚，在镇上瞎晃悠一圈，偷偷遁入了河道。以他的体质，不吃不喝不睡个把月都没有问题，现在的吃喝睡都只是保留着以往的生活习惯而已。

    下到河底并不是为了去捞尸，而是昨夜探视河道的时候，发现河底也有着像老家的流波湖底一样的残垣断壁。不过此处的只有一栋房子，破损腐蚀的厉害也看不出是哪个朝代的建筑，但房子的主体大多是青石板。

    胡云围着房子游了一圈：尼玛，是座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好奇心太大也不是很好的事情。随手抓了几条鱼，正要游走，突然发现一条被惊走的鱼竟然钻入了墓穴，搅动的水草透出一丝粉红色的气息。

    神通透视！墓穴里面果然别有洞天，而且起码是地上建筑的十倍大。之前那条鱼钻入墓穴的洞口处挂着一条破旧的看不出颜色的丝带，残留的粉红色气息让胡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凑近看去，墓穴的破洞口是被人从外面凿开，供两人合抱钻入，应该是盗墓的。遁入到墓穴内，仔细看来那残破的丝带，拿出宝葫芦吸收掉上面的粉气，丝带瞬间泯灭。这是！？张小花体内那团郁积的气团，是了，一模一样。

    回忆起张小花的身份证地址，好像她就是这个乡里的人。不会是活死人吧，怎么会跟墓穴有关系？从来也没听说神通界有鬼魂的呀？

    胡云壮了状胆，感官全开，搜索扫描着整个墓穴。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不对，怎么连棺木都没有，难道盗墓贼是搬家公司的？墓底的构造类似四合院的格局，可是却连家具，哪怕坛坛罐罐都没有，这么大的墓葬工程怎么可能没有一点陪葬品？就算盗墓的彻底，总不至于将墓穴常规配置的石桌石椅连着棺木都一起搬走吧。

    再往下，没有，是正常的地底，四周也没有什么不对，四合院的后院，是几面石壁的刻画雕出篱笆、草地、天空山体的墙壁。山体？这个方向和位置应该是道路这边山体的位置了吧。

    果然，透视过去的暗门，一条隧道通道了山体之内。直到从一个洞穴里出来，胡云不得不感叹这位墓穴的主人真是心机费尽，貌似是制造了一场假死的骗局，然后隐居在山洞之中。山洞里家具齐全，不过尘土很厚，起码几十年未成有人来过。

    提着两条鱼到老李的小吃店，晃晃悠悠地又熬到了夜班时间。

    “啊！快跑啊，有石头滚下来了！”轰隆隆，胡云小歇的时候正在远处放着水，突然听见施工的地段发生塌方的声音，拉好裤子赶紧跑去。他清晰地看到有两个人被埋在了石头下，以他的速度应该还来的及去救人。

    “喂、喂！小胡，不要过去，危险，上面还有滚石冲下来！”包工头老曹想死的心都有了，这地段太邪门了，明明不是什么险要的地方，这两天也不是雨水天气，怎么就老出事！？

    胡云拨开老曹阻挡的胳膊，快步冲到两个民工被掩埋的地方，徒手挖掘。外面的人干瞪眼不敢上前，因为山坡上还有滚石再往下坠。在他们看来胡云是幸运的，因为滚石都是擦着他过。但那完全是胡云的气势外放让滚石退开。

    挖出一人，胡云抓起来就走。嗯？这位工友兄弟头破血流的奄奄一息，但下半身确实昂首挺立。什么情况？回光返照？先不管了，还有一个人。

    可惜挖出第二个人时，那人已经死了，但同样是下半身昂立。胡云无语地站在一旁看着另一个人在做急救处理：这到底是被砸死的还是精尽人亡呀？

    “啊！”第一个伤者喊出了爽朗的一声，然后，断气了。

    胡云被挤到人群圈外，神通之眼看着死者的下半身，咳，当然他不是这样的癖好。而是刚才的那人竟然真是精尽人亡。一道粉红的气团从死者身上飞出来，连同之前死者被挖出的地方也飞出一道粉红的气团，疾速地飞入路边的河道。

    那正是，古墓的方位！胡云退到没人的地方，土遁！直接遁到地底朝河道的墓穴游去，神通之眼看到一团人形的粉红气团合会吸收了两道飞进来的小气团，全身运转了一遍。似乎是感应到胡云的逼近，人形气团迅速向山体的通道跑去。

    也就是这么一瞬间的事，胡云遁入墓穴中，看到一个粉红色的人影闪过，赶紧追去。非妖非鬼，那是一个人，一个与张小花长相颇像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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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采阳补阴

﻿胡云定住脚步，他迟疑是因为，对方实在是太丑了，还是放弃算了，这样的追查似乎没有意义。于是转身就打算遁出水面。刚遁出古墓，感受到河水的凉意，胡云一下惊醒过来：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神通透视，延着古墓的通道一直到山体中的洞穴，没有找到刚才那个身影，尼玛不会真是水鬼吧。等等，那是？脚印！山体的洞穴中，显出了几个湿湿的脚印。

    刚刚一定是被催眠或是魅术之类，胡云重新遁入古墓进到山体的洞穴。脚印并没有出到洞穴外，而是停顿在洞穴中突然没有了。洞外的亮光透入到洞内，隐约感到一阵波纹在眼前荡过。

    那个人还在洞中！

    为什么不出洞？怕阳光？真的是鬼？长那么丑，有可能吧……胡云全力放开感官，洞穴中蜘蛛的腿毛都看的仔细、连远处工地上人的呼吸声都能清楚地听见，但就是没发现洞内那人的动静。但心中的直觉认定那人一定还在洞中。

    胡云走到洞口，返身挡住，深吸一口气，往洞内猛吐出一汪火焰。没有想象中凄厉的尖叫，而是传来一阵阴测测的冷笑“桀桀桀桀”，然后一股黑色的阴风迎上火焰，生生抵住了火焰的席卷。

    胡云本来也没打算能用火焰给予对方多大的伤害，只要能证明对方还在就行。吐完一口气，又深吸一口，“哈！”这次吐出的，却是一道霹雳。正如火娃的第二技能一样，口吐霹雳（果然雷电是归属火行的呀）。这是胡云得到惊雷锏后晋升的新技能，第一次实战，为了避免在狭窄的空间把自己给惊到，所以才大喝一声。

    “啊！”凄厉的尖叫终于如期而至，阴风也停了下来。雷电果然有效，胡云拿出惊雷锏，双锏相交，“呲啦！”大量的闪电在洞穴中闪耀，一个模糊的人影被闪电击中，显露出来。

    粉红色的衣裙，不对，并不是衣裙是粉红色，而是周身弥漫着粉红色的雾气。一个妙龄女子婀娜的身姿出现在胡云面前。尽管之前瞄到一眼那人的长相，也能回想起张小花的模样。不过还是忍不住看向了那女子的脸。

    呃！？惊艳啊，明明是一个大美女的呀！

    “呵呵呵，小哥儿”那女子轻抚了一下散落在肩上的长发，“干嘛追的人家这么急？有什么事吗？”

    胡云回过神，暗叹多少年了，自己终于也花痴了一回。神通透视看到女子体内的粉红气息运行的异常强烈，明显的功力全开的模式，不能被表象迷惑，阿弥陀佛，好歹也算半个佛门中人，粉红骷髅，色即是空。

    “也没什么，就是问问，为什么要杀害这些村民。”胡云将惊雷锏指向粉红女子。

    “什么杀人，你说的好可怕呀。”粉红女子嘴上这么说，可脸上完全是一副迷人的笑容，“现在可是法制社会，不要以为你长得有点帅就能用这样的话题**我。”

    呲啦！一道闪电打在粉红女子的身旁，击的碎石飞溅。女子身上的粉红雾气自动保护着身体，飞溅过来的碎石被雾气触到都，纷纷变成粉尘散落地面。胡云大喝：“何须废话！你的神通功力就是吸食人命得来的吧！”

    “哟哟，小哥不会是电影、小说看多了，打算化身正义之士除暴安良，匡扶侠义吧。那么小女子就是你们眼中的邪魔外道咯。”女子说着，从衣服了抽出一道粉红的匹练长巾。

    “看你一身修为不易，老娘才让着你，不要以为你拿个破电棍我就怕你，只是不想你打不过回家找大人哭鼻子。”

    对于女子试探的话语，胡云轻笑，“阿姨放心，要哭也是因为你手上那块尿布不适合我的尺寸。”

    听到阿姨两个字，那女子仿佛被点燃火药桶般，卷起长巾带着阴风就向胡云袭来。胡云甩出几道闪电，依然把持着洞口不移动身形。

    长巾卷成一朵花罩向胡云，胡云双手舞动双锏，周身闪电密布。左手的尖角掣电锏（区别于左右双锏的不同，右手的取名钝口滚雷锏）点在花心，将长巾击散。

    那女子，又一次消失不见。

    看来是有隐身的神通在，而且现在胡云的神通之眼还无法探测到。

    呼呼~整个洞穴刮起了阴风，灰暗和粉红交替着。反正看不见人影，胡云索性闭起眼睛，全身功力运转，双锏上的雷电噼噼作响。

    阴风中飞出几块碎石击向胡云，同时在他的脚下也出现了流沙沼泽。“土行？”虽然奇怪对方突然改用土行神通攻击，但胡云还是自然地施展木行神通，随手打掉飞来的石头，脚下变化出木藤浮在流沙之上。

    飞石过后，又是火球，直径打向胡云脚下的木藤。噗！一口水喷出浇灭火焰。脚下的流沙中也长出木藤和胡云的木藤绞在一起，胡云双锏连点，锏尖透着金光将对方的藤蔓斩断；一道喷泉猛地从脚下喷出，直接把胡云撞在洞口上。

    咚！一个人形的凹洞留在洞顶。胡云踏下一块巨石将喷泉堵住，双手狂舞双锏，将雷电在洞穴中释放的满满。

    “呵呵呵，五行齐聚！还有雷电法器。难怪小哥儿如此爱管闲事。”妖媚的声音飘忽过来，“姐姐我真是有点喜欢上你了，你放心，姐姐我一定让你死的很爽！”

    疑惑这次的大闪电竟然没有之前的效果，更疑惑的是那女子也是五行全会。可是刚刚自己在施展五行的时候，完全没有感受到对方的五行波动，而且，有一种被对方带动的感觉。好像是被引导着将五行神通施展了一遍。

    真是邪门，胡云又想到这女子到底是不是鬼。还没来得及多想，脑袋一阵眩晕，“不好！中招了！”

    迷迷糊糊中，胡云感觉全身被一股温柔包围，气味很好闻，似乎是女人身上的香味。杨霜玥？杨兰？王姐王莉莉？万晓婉，等等，为什么会有万晓婉？明明连手都没牵过，只是骑自行车载过她而已。

    嗯？这是，女人的怀抱，好香、好软、好热！胡云觉得自己口干舌燥，身体开始躁动起来。一股温湿包裹着自己，整个身心一下舒展起来。身体的节奏，包括体内神通功法的节奏都在调动，运转着，朝一个方向汇集。

    嘶~！阴冷！却是在心中惊起。下意识地，胡云不由来地喊出了“唵嘛呢叭咪吽！”

    阴冷还在继续，胡云明显地感觉到体力和神通功力的流失，但好在背后有一股热气袭来，好熟悉好熟悉，那是阳光。以往的早晨从打坐中醒来，胡云感受到的就是这种阳光的温热。热气慢慢布满整个后背，透进身体里，融入经脉，汇合神通功法一起涌动，直到那个宣泄口。

    啊！一声惊叫！胡云也被惊醒过来。自己保持迷糊前的姿势站在洞口，身体衣服全除。女子衣衫不整地瘫倒在地上，体内的粉红雾气正在剧烈翻滚，变换着胡云混沌五行的颜色，慢慢又整个被一股白金之气覆盖。

    女子混身颤抖着，“救我。。。救。。救救我。。。。”

    胡云提好裤子，回味自己被逆推，再低头看女子的脸时，心里拔凉拔凉的。女子身体已被白金之气覆盖，整个粉红的气雾都郁积在头部，五官嫉妒扭曲，七窍开始渗血。

    欲哭却实在无泪的胡云将惊雷锏运起连锁闪电插在女子身体的两侧，走近查看她的身体状况。全然没有发觉自己的身体背部白金一片，而前面却是粉红妖娆。

    女子伸手向胡云求助，“救我，救我。只要你救我，我教你阴行功法，助你破五行，全阴阳，修混沌。”

    “哦？”胡云蹲下身摸摸下巴的胡渣子，“你知道的好像很多呀，怎么救你？”

    “吸、吸走我，身上。。。多余的阳、阳气。”女子努力将手伸向胡云。

    看到从洞外照进来的阳光，胡云多少有点明白，刚才应该是自己中了妖女的阴行功法，对自己采阳补阴来着。好在自己一颗佛心坚定。。。呃。。。阳光正好洒在背后，打量的阳气涌入反而冲击了女子，让她走火入魔，救了自己一命。

    挪挪腿，胡云将自己置身在阳光中，也不去拉女子的手，而是扯着她的一只脚往阳光里拖。

    刚一接触到女子的身体，她体内的白金之气就速度往胡云体内流转。胡云这才感觉的自己身体内五行全然放空的状态，只有混沌经脉中的蓝、紫两道气路还在流淌。体内的白金之气慢慢转换成纯白，那粉红之气却越变越黑。

    随着体内阳气的退却，女子缓和许多，抬头看见抓着自己脚的胡云，惊异道：“大运势者！可惜了，老娘遇到了却吃不下。可惜了！”

    胡云完全没有听见女子在说什么，因为他现在又处在迷糊状态下。双眼一片混沌，完全不知道那女子看见在他的身后，一轮阴阳黑白太极图在阳光中撑满了整个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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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潮汐功法

﻿胡云吸入的不仅仅是阴行能量，还有对方的阴行功法。徐淑华是地上这个女子的名字，她的阴行功法传承于道教鬼谷分支幻术和西域欢喜禅的结合，包含了迷魂（幻术）、摄魂（阅读记忆）、噬魂（吞噬记忆），等等其他阴属的神通技能。隐身之术竟然是属于迷魂的一种幻术。历代的传承很复杂，本是可以直接透过感官直接施展，但斗争战乱让其传承一代不如一代，最后只能透过结**喜禅的阴阳交换的吸取之法达到积累阴行能量的效果。

    功法传到徐淑华这一代就剩下隐身和采阴补阳了……还好，大部分的功法还在，她只是自己练不到而已。胡云有混沌七脉的底子，再加上五行功法能量的筹备，他自信稍加修炼，可以基本掌握隐身和摄魂的程度，只是坚持的时效问题。

    阅读了徐淑华的记忆片段，胡云竟然看到张小花的出现，原来张小花的爷爷是天赋阳行异能的人，侥幸在徐淑华采阳补阴后没有死，后来传宗接代，等等！张小花的爷爷！？那这女子的年纪！？

    胡云从运功中惊醒，回想自己之前的迷糊状态，正常推理下应该是自己被逆推，可是对方这位**实在是太熟熟到烂了。看到眼前的徐淑华因为失去功力，慢慢出现了老态，胡云突然觉得有点犯恶心，但是，又，心情一时有点复杂。

    “咳咳，小哥哥，请饶老身一命，”徐淑华见胡云停止吸收（其实也没剩多少了），“我知道你现在可以读取我零星的记忆片段，但那功法是不全的。只要你饶我一命，我将完整的潮汐功法告诉你。咳咳……”

    原来这阴行功法叫做“潮汐功法”，听着怎么像水行？胡云没有放开徐淑华的脚，只是慢慢稳定体内的阴阳能量，同时感受起那片白金之气。

    “小哥哥真是大运势之人，不仅五行齐聚，还有大量初阳之力。咳咳，老身这次是栽了。老身现在功法全失，望小哥哥看在老身的功法成全了你的阴阳两行的份上，给老身一个苟延残喘的机会，老身这日子也没多久了，只想自然的老死，可好？”

    胡云不予置否，“你继续说。”

    徐淑华人老成精，感受到胡云厌恶的眼神，猜想是对她采阳补阴的介怀，“小哥哥，老身百年的功力，早已练就对面摄取能量。不想小哥哥本身初阳之力太盛，不等老身运功，就直接与我阴行功法产生共鸣，结果，哎，若是我再多修个五十年，定能吸取你的初阳之力。”

    隐晦地告知胡云并没有和她发生实质关系，只是阴阳功法的感应效果，同时又将马屁拍的恰到好处。见胡云的表情淡漠下来，徐淑华继续说道：“潮汐功法是以日息月作，月落日升，天地阴阳交替为韵律，类似潮汐般的涨退循环。老身是女儿身，所以传承的是阴行，也只能修习阴行；而小哥哥现在已身具五行及初阳，便可阴阳双行，修得完整的潮汐功法。”说完，徐淑华虚弱地抬起手，在额头轻抚一下，摸出一块粉红色的玉简。

    胡云双眼盯着那玉简，竟然射出两道实质的金光打在徐淑华的手上，吓得徐淑华全身一抖。

    徐淑华紧紧捏住手里的玉简，心中暗惊：这小子竟然这么快的时间便练就金光之眼，若是习得全法，阴阳眼之下谁能遁形？可恶，不能就如此束手就擒，老娘我一定要吸食掉这块小鲜肉！

    胡云的注意力被徐淑华手里的头骨片所吸引。是的，那并不是玉简，而是人的头骨片。而且，不是她的。是远古神通修道之士的，可能是其师门前辈的神通功法血脉传承之物。看来就算自己得到也不一定能破解吸收。

    徐淑华手里捏的确实是师门前辈留下的一片头骨片，除了完整功法和历代心得的记载，最关键的，它是一块保命法器。但是，徐淑华迟疑了，她不确定这次对面的小子是否能够中招。年轻的时候，她也曾失过手，但靠着这枚法器，终究将对方吸成了人干。那次之后，她功力大增，从此容颜不老（丫把阴行功法用错了地方，没有内调外协去完备功法，然而一股脑地用来当做青春容颜常驻术，好好滴阴阳功法没去修正经的神通，然后当做了采阳补阴的**）。

    胡云不明白徐淑华不断提到的初阳之力，暂且理解为阳行功法的初始状态吧，反正那头骨片到手后，应该能弄清楚。但隐隐觉得不是那么简单的事。经过了多次战斗，头一次遇见单个散修的人，没有门派和家族的后盾，是需要多大的坚韧才能生存到现在。单个的神通者若不被国家吸收，那就是世家和门派狩猎的移动小金库。这女子，显然是只危险的老狐狸。

    想想对方至少有百年的岁数，胡云觉得谨慎是必须的，就算得不到，自己也不会失去什么。尽量保持表面的平静，回忆并伪装自己初哥**丝的模样，暗暗已生出杀心，给这草菅人命的妖女叛了死刑（找了个借口，心里顺畅多了）。保险起见，意识海中已经连接了宝葫芦，随时打算将对方连人到宝收进去。

    这里不得不提到宝葫芦逆天的吸纳神通，若是什么都能随便吸，相吸就吸，想放就放，那胡云真的可以称霸宇宙了。之前胡云还不是很好意思去作弊，但后来发现，吸收不是问题，但宝葫芦的炼化速度越来越快了。而且，返点也少了。以前吸收了能量都能提纯一些给他，但后来的几次吸收都有缩水的现象，好几次小规模的吸收都没吐出籽儿来。难道是葫芦大仙在里面扣押了大头？

    现在他都不敢用宝葫芦吸人，就算以他自己的功力，都觉得不能在里面呆一刻钟。果明那样级别的也差不多十分钟的样子，就会化成一滩脓水。而且放出来的时候，牵扯力越来越大，仿佛是宝葫芦吸上瘾，舍不得放一样（纯能量不算）。

    两人都保持着脸上的神色，一个平静、一个献媚（老妖婆的献媚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徐淑华也并不是完全失去了抵抗力，师承法宝在手，失去的功法能慢慢补回来，不过现在的示弱是为了等待机会吞掉胡云这一团混沌能量体。

    胡云体内的能量运转的越来越顺畅，背后的黑白太极图慢慢变淡缩小，一点点渗入他的后背。眼睛中混沌的瞳孔也渐渐清晰起来，开始有黑白分明的趋向。

    徐淑华知道自己成败在此一举，暗暗在手里捏了一个法决，玉简表面的粉红色更加妖艳起来。见胡云背后的太极图完全隐入体内，徐淑华猛然弹起，预挣脱被胡云抓住的左脚，右手握住玉简向胡云打去。

    胡云目光一凝，早就防着这手，顺势放开，导致徐淑华的身体稍稍一偏，瞬间祭出宝葫芦，葫芦嘴正好对上徐淑华打过来的玉简。

    “镇！”“收！”两人同时喊出声，对上法宝后，徐淑华的玉简粉红光大盛，将整个洞穴照成了迷雾状。

    啪！玉简堵在了宝葫芦的嘴上，宝葫芦也头一次在发动吸纳时有了外显状态，表面的白皮色彩越来越浓，浓的像一团云，然后晕开，宝葫芦在变大！

    胡云双手托住不断变大的宝葫芦，白皮宝葫芦再次发出七彩的光华。两人都在全身心地对抗法宝，直到胡云的宝葫芦大到徐淑华手里的玉简堵不住葫芦嘴。是的，现在宝葫芦变大到直接将玉简连着徐淑华的手都吞了进去。

    “啊！小哥哥饶命啊！”终于坚持不住，徐淑华连人带宝被变大的宝葫芦强吞进去了。

    胡云放下已经有一人高的宝葫芦，像是放下了一座山。我擦，还久没有腰疼手酸的感觉了。这以后不会吞天吧。

    好在吸完后，宝葫芦就变回来了之前小巧的模样，收入藤戒，自己进入其中。宝葫芦内，徐淑华漂浮在虚空中，但却是青春貌美的模样，玉简不见了，整个人发着粉红的光晕，双眼死死地盯着胡云：“小哥哥，我们无冤无仇，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

    胡云摇摇头，没有说话，说什么都是徒劳的，没有意义。他手上早有人命，虽然这将会是死在他手里的第一个女人。

    徐淑华在被吸入宝葫芦的瞬间知道自己这回是有死无生，于是将玉简按入了自己的胸骨，玉简入体后后马上传来自爆的预兆，就算自己死也要对方陪葬。不想，能量正在速度流失，硬生生止住了自爆的临界点。但是，依然心如死灰。

    胡云被对方盯得有点发虚，毕竟以前的杀戮都是乱斗中发生，这样面对面地看着别人死，实在是做不到狠心如铁。“交出玉简，饶你一命。”

    “呵呵，迟了，我现在就是玉简，玉简就是我。而且，交出了玉简，我跟死没有区别。”徐淑华凄厉的一笑，突然想起那些求自己饶命的人来，“但是我死了也不会让你好过的！小哥哥，你的小兄弟真的很不错哦，是老娘两百年来吃到的最好的，啊哈哈哈！不过，老娘也是你吃到的最好的，你以后都不会吃到的，那么，你的小兄弟可就再也没有胃口了。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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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阴生阳长

﻿嘭！无法用玉简自爆，徐淑华还是选择自杀，起码现在的身体还是年轻的状态。胡云眼睁睁看着徐淑华将自己拍成两截，体内能量喷泄而出，在虚空中爆出一团粉红色的云雾，然后突然像是受到控制般不再扩张，慢慢缩小变浓。

    胡云清晰地看着浮在虚空的头骨片，现以不再是粉红色，而是死灰色，在骨缝中的线路闪露着黑白的光线在虚空中汇成一副图文。

    竟然能抵得住宝葫芦的炼化，这法宝有门儿。先看看图文是什么，呃，好吧，还是算了，先看看头骨片的款式吧。图文没什么好看的，图是成年人阴阳互博的形体造型；文是，不知道是什么字体，不认识。

    “好东西。”葫芦大仙的声音传来，不过这次胡云似乎预料到他会来一样，没有什么吃惊。其实他一开始进来就不是为了看着徐淑华死，而是等着葫芦大仙的出来。他知道，新的能量和法宝、功法，一定会把这个老头勾出来的。

    “小子，怎么对我这么冷淡。”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是不是多点返点给我。”

    “小子，修道之路不能依靠外物。你现在已经五行齐聚，阴阳并修了。再努把力就能混沌圆满，不过按你现在的状态，还得有个百来年吧。嗯，如果你能活到那个时候话。”

    “什么意思？难道以我现在的功力不能长寿？”

    “呵呵，到现在难道你还没发现？也是，你现在属于神通旺盛期，再等二十年，你就会感觉到若是不靠着你神通功力的大量消耗协调，身体技能就会大幅度萎缩。就算你神通境界提升也是一样，提升越多，消耗越大。直到再过二十年，嗯，我是按你最良好的状态进阶的估算，你就必须依靠大量的药物、法器，因为神通功力已经不能维持身体的退化。再过，嗯，到时候再说吧。”

    “我擦！不是吧！那修神通不等于是豪华版自杀？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人类修道是逆天而行，人体再强壮也无法承载天地神通之力，得到越多，代价越大。看看你们现在的神通界，有几个长寿的。”

    “呃，刚刚就有一个两百多岁的……”

    “切~还不是被你这个修道不到两年的轻轻松松搞定。她除了活着，还能怎样。”

    胡云有点抓瞎了，感觉自己在强大，到了六十多岁也是等死的老头一个呀。而且死亡的危险系数比普通人大多了。但是听说那些世家都有上百岁的前辈。

    葫芦大仙知道胡云在想什么，“他们有你的神通能量复杂繁多吗？越是单行反而活的越久，但要想长寿却又必须保持神通功法，依靠五行齐聚达到打圆满境界，这样，就以为能修成仙道。”

    “以为？”

    “是的，因为天地间还有阴阳，还有三界。”

    “什么意思？”

    “没听说过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吗？那才是所谓的长生成仙。”

    “还是所谓？”

    “有生就必然又灭，不过是相距的时间长短而已，然后再又是时空的循环。”

    “还扯上时空了。”

    “好了，反正你也不会了解，我到现在也只是知道而已，并不是得道。还是说说这个头骨的后脑勺吧。”

    “……”

    “五千年前的，女性头骨，一开始是幻术，一千年后加持了一种阴行功法，幻术得到升级完善；可惜破损了许多，后来又加了一个残缺的双修法门。勉强能学吧，好了，走了。”

    “喂喂，有你这么鉴定的吗？就算不能补全，至少翻译下吧。”

    ……

    “我擦！这老货！”胡云再看向虚空的图文时，头骨片投影的光线一偏射向胡云，双眼一花，胡云就觉得脑海里多了好几种功法的修炼气路。头盖骨飘到胡云的身前，沿着骨缝的线条，化成一个错缺的黑白阴阳图。

    “真难看，为毛不能规则圆润一点。”胡云捏着骨片从宝葫芦里出来，摩挲了一下，想想还是觉得有点瘆的慌。收进藤戒中，走出山洞。

    刚出到洞口，午阳当头照，胡云突然感到浑身冒出一股阴冷只冲脑门，“嗡！”给晕了……

    幽静的小山谷里，鸟语花香，阳光犹如一床大棉被，盖着胡云的身上。待到月华初上，胡云才迷迷糊糊醒来。这是他得到神通以来睡的最长的一个觉，不似以往的打坐入定。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上帝视角，在天空中飘荡，在人群中穿梭。别人都看不到，而他，也看不见他自己。

    想想也是，梦嘛，本来就是这样。胡云晃晃头，爬起身，抖抖衣服拍拍屁股，习惯性地去看手碗的表，“咦？我的表呢，不是，我的手呢！？”再低头一看，真是看不到自己了。

    感觉自己身体还在，抬手想掐自己，感觉到手一用力，腰部一疼，随即有一种手穿过腰腹的感觉。“我擦！难道还是梦中状态？梦中梦，还是梦中鬼？”看看四周，明显是之前的小山坳里，头上明月高照，身下却没有影子。开启神通之眼，自己的身体终于虚影而现，随即，实体起来，再掐腰腹，并没有穿过身体，

    一阵凉风吹入山坳，胡云捋了捋头发，明白自己终于突破了五行，成功了转换了阴阳二行。再用神通之眼看自身的时候，已然转换为内视，自己体内的器官、气脉、神通功法都清晰可见。盘膝坐下，就着潮汐功法的路线开始运行，不知不自觉中，五行能量也调动起来，转而潮汐功法反被五行带动引发了金刚门和罗汉堂的金行、土行功法同时运作。一时间，胡云体内的气脉全部汹涌起来，所有功法都在运转，都在偏移。

    “完了、完了，丫挺的走火入魔了！”胡云已经掌控不了体内的功法运行，豆大的汗粒冒上额头。就在又要晕眩之际，体内的月露功法突然暴涨，引得小山坳里月光大盛，瞬间，胡云的身体又透明不见了。

    朝阳初现，晨露欲滴，一声慵懒舒爽的**在山坳中传出，竟带出了回声。胡云起身走入山洞，扯掉身上粘稠的衣物，施展水行神通给自己冲了个澡，蒸干，从藤戒中掏出一套衣服换上，神清气爽的走出来。

    嗖!分不清是瞬移还是空间跳跃，胡云一脚踏上了百米开外的山顶。俯视大地，心里笑开了花。一个昼夜的运功，胡云完全掌握了隐身的窍门。不，准确的说，是虚化。虽然从现代的定义，自己也很难把这个神通归为阴阳还是空间，但是功效很明显。不仅完全突破五行遁术的界限，连自身接触都能虚化，这样的鬼神状态实在是太神奇了。

    虚化状态下胡云抓着一块巨石，左右手来回在自己的胸腹间穿梭，甚至在天空中，都能用仿佛的变换方位来滞留，兴奋地他决定用耍**来发泄自己心中喜悦：哇嘎嘎嘎嘎！老子现在可是真正的金刚葫芦娃了！

    胡云不停地变换着方位在空中攀升，虚化状态的他，完全不用担心有人抬头会看见他。就如刚才那几只麻雀扑闪扑闪与自己穿梭交错一般，宛如空气。

    胡云躺在飞机的机身顶上，头一次在这么高的地方晒太阳，说不出的舒爽。折腾大半天，本来还有一点小累，太阳一晒，精神又好的不得了。体内的阴阳五行七脉正是一种全新的路线在运转，不是他新得的潮汐功法，也不是以往的那些神通。就在昨夜快走火入魔这时，偷学的月露功法借着月华，并着潮汐功法震散了体内所有功法的路线，将阴阳五行七脉重新整合了一遍。现在的运行路线，胡云自己起名叫做混沌功法。嘿嘿，爷终于都聚齐了！

    当然，若是葫芦大仙在，一定会鄙视他。但没有关系，老头不在，就算在，胡云现在的气运也能算是混沌功法，暂且就这么练着吧，反正效果岗岗的，目前来说……

    正所谓阴生阳长。胡云得到阴属的潮汐功法，结合体内的囫囵神通，加上初阳之力。说到初阳之力，就是阳行功法的胚胎状态，属阳，但未成行。一是胡云本是男儿身，二来他的金行最旺，三嘛，每天迎着朝阳吐纳，体内蕴含的阳行能量已经很大，正好遇到阴生，于是顺其自然地阳长起来。成就了期待已久的阴阳五行七脉混沌聚齐，算是金刚葫芦娃的所有神通都具备了。

    胡云遁入飞机的行李舱，查了下航班，发现这趟是飞往魔都上沪的航班，想想搭趟顺风车。。。机算了。神通之眼打开，看看舱内有没有空位子，不然蹲在行李舱内实在是闷得慌。

    谁知这一看不要紧，决定用耍**来发泄心中喜悦的契机，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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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又见重瞳

﻿柳依依当空姐也有两三年了，对于无赖乘客的**，也算是应付有招，但遇到如此无耻的还是头一次。还是老套路，假意要饮料，然后摸手，然后饮料弄湿自己的裤子，然后装逼开始没完没了。

    没有办法，柳依依早习惯这样套路了。对方要的白水就知道是老手，傻缺才会要可乐、咖啡、热茶什么的泼自己的品牌的西裤上。看这位大腹便便、衣冠楚楚、长相猥亵的地中海老同志，柳依依就忍住胃酸扶着他走到舱尾。

    张国康是上沪的地产商人，当然，地产是他拿得出手的台面生意。从头等舱一路走到机尾也是他不想在头等舱的卫生间滞留，那不够尽兴。到了机尾的库房，用吹风筒吹干衣裤的说法，实则是这里空间比较宽松，且不会有人来。

    挥挥手赶走其他的乘务员，张国康大大咧咧地坐下，岔开腿，等着眼前的漂亮空姐服务。嘴里一边炫耀着自己的产业，一边打量着制服的**，心里数着数，算着前奏的时间，正好挥发那个蓝色小药丸，等到药效来临，嘿嘿嘿。

    柳依依不回头也知道身后那恶心的目光真盯着自己的臀部，用吹风筒吹着手里的西装，一边想着一会儿如何应对。刚刚张国康打着人大代表的招牌赶走其他的同事，但大家都明白柳依依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平时的默契，让柳依依也寄托了一份信任与期望，再过一分钟机长就应该会呼叫我，然后乘务长和小陈就会进来。想想小陈这位空少的主要服务对象其实是她们这帮空姐，柳依依不觉微笑起来。

    张国康看见漂亮空姐竟然边捣鼓着他的衣服边笑，看来大爷的魅力不减当年，现在的小姑娘呀，就吃爷这一套。想着，抬起手就摸向柳依依圆润的臀部。

    “啊！”本来柳依依一直盯着餐车平光的钢条靠着反光监视那老色鬼的举动，哪想刚想到小陈每次帮她们解围分了神，就给这老货占了便宜，心中的委屈愤怒噌地窜上头，转身对着张国康。

    张国康没有在意柳依依的惊呼，只是被她手里的吹风机吹乱了他绝伦的发型，迷住了自己的眼。也不在意，多好的情趣不是？干脆闭上眼，站起身张开双手就要抱。

    柳依依被堵在餐车边退不开，心里着急这老货不按常理出牌，这色胆也太大了。呀！这货皮带就解开了！呸！

    “嗷！”虽然飞机上轰鸣声常在，机尾又隔了几道帘子，但还是有乘客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向机尾望去。站在机尾卫生间旁的空少小陈一愣，之前柳依依的惊呼他听见了，但心中正踌躇这对方人大代表的身份。他现在的投诉处分已经很多了，当然都是因为这些个狗屁事情来的。现在明显是男人的痛呼，捏捏拳头，干！大不了回去做地勤，实在太糟心了！

    就在小陈要冲进去的时候，库房的门开了，一个西装笔挺、相貌英俊的男子牵着柳依依的手走出来，微笑着对他点了下头，然后错过身让柳依依走在前头，自己跟着朝头等舱走去。

    柳依依朝小陈做了一个没事、放心的表情，红着脸引着胡云朝头等舱走去。小陈愣了半天难道是老头变身了？进到库房一看，之前那老货口吐白沫倒着椅子上，双手举过头顶反拷在货架上，下身褪到一半的裤裆上，挂着一个吹风机。回想刚才那嗷的一声，小陈若有所悟地转身关上了库房的小门。

    胡云堂而皇之地坐在张国康的位置上，微笑着等待柳依依去给他换条干净的毯子。哪想柳依依一回到服务舱就被同事们围住问东问西。

    “我也不知道呀。”柳依依一副余惊未平的表情，“你们刚走没一会儿，那老不要脸就摸了我一把屁股就朝我扑过来，吓得我都没来得及反应。突然一只手护住我，抵住那老货的胳膊，那老货疼得一叫。我一看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帅哥，紧接着就见那帅哥啪的一巴掌将那老货给扇晕了。他掏出一手铐将老货铐起来，然后让我带他坐到位置上。呀，不说了，我去给他送毯子。”

    胡云穿着西装躺着有点不舒服，送了送领带，解开扣子，刚把西装脱了，美女空姐就来了，“您好，您的毯子，还需要一张吗？您脱了外套会不会冷？”

    柳依依看着胡云洁白的衬衫内透出的坚实肌肉（其实是从体型上想象）。“谢谢，不冷。那个，可以的话，请示下你们机长，我不想多生麻烦。”胡云接过毯子。

    “好的、好的，我马上去。”柳依依回到服务舱，和乘务长来到驾驶舱，“机长，机上有位国安局的同志在执行秘密任务，在库房里拷了一个人。他要求保密。”

    机长紧张地差点一抖，“不是有恐怖分子吧！”

    “不是不是。”柳依依连忙说，“是、是，有乘客恶意骚扰我，然后这位同志不得不亮出身份阻止，他只是顺路坐这趟航班。这是他的证件。”

    机长让副机长和乘务长核对了证件的式样，“乘客名单上有他吗？”

    乘务长看了下，“呃，好像没有。”

    驾驶舱顿时一静。“但有两位乘客没有登记，不知道是不是……”乘务长来个大喘气。

    呼，大家舒了一口气，特别是柳依依，差点以为自己遇见的是鬼，呃，那也是很帅的鬼，不对，是都教授什么一类的男神。“好吧，我还是和地下通报下，核实下身份。”

    乘务长带着柳依依回到胡云的座前，用一本杂志夹着将胡云的国安局的证件交还。“谢谢您对我们依依的照顾，只是后面那位？”

    胡云笑道：“放心，落地了才会醒。而且……”拿出手机，对着两人晃了晃。柳依依一看，正是那老坏蛋偷摸她的猥亵照片，想来这证据就算是投诉也是自己找死。

    柳依依当即掏出自己的手机，“你发给我，我要转给我的姐妹们，看以后这老货还怎么坐飞机！”

    胡云不明白传个照片，却得到了这位美女空姐的所有联系方式，甚至自己的通讯录里还对对方设置了照片和备注说明。好吧，到了上沪，还能混上一顿感谢饭。全然不知道自己国安局的证件，已然在柳依依心中打上了007的标签，谍中谍的化身。

    罗瞳瞳很是郁闷，本来想好好在飞机上睡一觉，可是老有空姐在她身边走来走去。这次陪着爷爷去江南的若隐疗养院治病，虽然在路上经历的风险，好在有人相救，还缓解了爷爷的症状，到了疗养院，对方听了自己的讲述，并被要求描述了一下出手救治爷爷的年青人的样貌，结果爷爷接下来的治疗出奇的顺利。不但爷爷现在不用轮椅上，还带回了好几瓶丹药，使得郭承意爷爷竟然也赖上这班飞机一起回上沪。

    回头看到不停有空姐献殷勤的位子，切，最多也就是一个所谓高富帅，这些女孩子也真是的。嗯，不对，之前那里坐的是一个老头！？罗瞳瞳不自觉地使用了重瞳的神通，回溯到之前的画面，看到那猥亵的老头调息空姐的画面，“奇怪，怎么换成一个年轻人了。”

    嗯！他是！？罗瞳瞳一下想起什么，“陈哥，你还记的那天在街上那个男生不？帮我看看是不是后面那个？”

    还不等一旁的陈哥转头，正在假寐的郭承意一个激灵就跳起来，“谁！？哪儿呢！？”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嗓门吓得整个头等舱的乘客都一抖。

    胡云在罗瞳瞳看他的时候就感应到目光在注视他，混沌有成，感应的敏锐度更是翻倍。戴好眼罩，盖上毯子，躺下装睡。却不想郭承意和他身边本是罗家一行的人换了位置，趴在扶手上双眼放光的看着他。

    其他乘客本来都有脾气，想来做头等舱的哪个不觉得自己是VIP中P，但看见这位健硕的老人正盯着一位小青年双眼泛光，都生吞口里的抱怨，只能腹诽几句，恢复平静。

    胡云郁闷的要死。感应太明锐就是不好，现在老郭头扫视他的眼光，对于他的感官来说，简直就是在被全身揉搓。想想还是个糟老头子，我擦！还流口水了！胡云坐起身，扯掉眼罩！瞪向郭承意。

    犹如两道实质的气功波，郭承意觉得全身一震，竟有一种被人推了一把的感觉，心中虽然惊诧，但眼中的光华更盛了。前座的罗瞳瞳也是一直在看着郭承意和胡云的方向，不想胡云那瞪眼的气场，连她也感觉到一退。

    “前辈。”郭承意一脸讨好的嬉笑，朝胡云打了一个拱手。

    胡云翻翻白眼，摇手阻止郭承意往下说。转过身，又一个老头笑得一脸的褶子坐在他的另一边，“前辈，多谢救命之恩。在下罗正。此番去到上沪，一定让我等尽下地主之谊。”

    胡云又转过头，正好对上罗瞳瞳扑闪扑闪地大眼睛，嗡！两人身躯同时一震，双双进入到一个幻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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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魔都风云（一）

﻿罗瞳瞳仿佛身处其中地站在山洞里，看着胡云和一个粉红色的女子打斗，女子双眼的妖魅，连她都不敢直视。一直引以为傲的瞳术，对比幻术魅术实在汗颜，就算自己能看清又如何？深陷其中完全没有反抗之力，而且，这还只是在回溯时的感应，若是当下对抗，自己早就晕厥过去了。看来似乎还是去警察局做法医的工作好了，原来神通世界是这么乱呀。

    胡云却看到一个粉琢的小女孩从小在宠爱和嫌弃中长大。恐惧、焦虑、迷茫，纵然破除一桩桩案件，但心灵却是越加脆弱。然后由进入一个双瞳漩涡的画面，对上胡云的双眼。

    幻境中，罗瞳瞳看到与胡云打斗的粉色女子施展全粉攻击的时候就抗不住瞳力退出了画面，却对上胡云的一双黑白双鱼的阴阳眼，瞬间就昏迷过去。胡云对上双瞳漩涡，却是看的出奇，随之自己的双瞳也旋转起来。

    在罗瞳瞳昏迷后，胡云就掌控了幻境的主导权，居然得到了双瞳能力的解析和传承。看来是阴阳眼自动发动了精神吞噬，将对方的瞳力神通复制了。

    重新戴好眼罩，套上耳机，胡云躺下闭目消化得来的重瞳神通。而罗正和郭承意见小前辈一副不待见的高人模样，只得讪笑着在位子上坐好，等到航班的到达。全然不知道罗瞳瞳小朋友昏睡过去。

    罗瞳瞳被摇醒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头望向胡云的位子，结果却是一个留着哈喇子酣睡的猥琐胖老头。罗正牵着孙女的手，“快走，前辈走了特殊通道，咱们跟上去。”

    胡云跟柳依依挥手告别，毕竟人家要先把交接班做好，虽说要约吃饭，但还不要表现的太急切的好。于是胡云觉得在上沪的入世时间可以延长一下下。本是恰逢其会地上了这趟航班（以后坐飞机都不用花钱了）来到上沪，但是这种随意游荡的感觉真的很有意思。反正杨兰在江淮那边还得有段时间才能安顿下来。刚刚得到的重瞳神通也很有意思，那个美女……

    等等！怎么无形中自己成了一个花心大萝卜？我擦！不会是那妖女的阴阳**功法影响的吧。好期待阴阳双修呀！呸呸呸！真的被影响了，以前虽然也很色，但没现在这么**哇。之前在飞机上那老货要占柳依依便宜的时候，其实那一屁股是胡云的手搁在中间摸上去的。

    想到这里，胡云不自觉的抬起那种手放在鼻前闻了闻。泪奔了……自己真的成了**了！靠了，到底是走火入魔了！看来只能靠美女来解救了。眼前突然出现罗瞳瞳的画面，这是重瞳的“预见”神通。果然转身望去，罗正一行正朝他这边赶过来。

    罗瞳瞳醒来后，隐隐觉得双眼有些胀痛，但被爷爷牵着，一直没时间去看下眼睛怎么回事。直到看到胡云的身影，然后眼前出现了和他同坐一辆车的画面。“啊！我的眼睛！？”

    “瞳瞳！怎么啦？”罗正虽然很急切与胡云打交道，但对于孙女还是很关注的，特别是她的眼睛。

    “哦，哦，没事。有点痒。”罗瞳瞳揉了揉眼睛，此时一行人也走到了胡云的跟前。

    之前在若隐治疗时，对于李家询问出手救治自己的人是什么样时，得到答案后的态度好了很多。自己对于临安李家，那可是费了很大的关系和代价才求来的这次机会。毕竟人家是神通世家，而自己不过是现实社会的官政商贾而已。就算是郭承意这样的武术世家，看着自己的丹药，那也是眼红的都快瞪出来也不敢索要。当然，这也是自己逗逗他，等到了家，自然会匀一瓶给他。

    眼前这位年轻人定然是有神通门派的跟脚，而且应该是与南云寺有关。罗正不清楚李家和金刚门的关系，但以他现在的地位，多少也知道一点。再加上他老奸巨猾的人精，多少就能推测到一点。这位，一定是真神大能！所在的背景定然是在李家之上。不能被年轻的外表迷惑。看郭承意那么傲娇的人都献媚到那种程度，自己受了活命之恩，跟着叫一声前辈算得了什么。

    “前辈是要去哪里？我们送一程。”郭承意有一种丫一开口就立马拜师的举动。

    胡云表情抽搐了一下，对着郭承意微笑道说：“前辈当不起，在下胡云，不过是个游历的行者。露了一下小把式让各位见笑了。”又对罗正笑了一下：“虽然是好转了，但还是坐着轮椅好。”

    郭承意听出了门道，“游历的行者”就是表明此人是在入世修行。这不光是神通界有，武术界也是有的。郭老头到现在也是觉得自己依然是游历的行者。连忙拱手，“哪里哪里，您这哪是小把式。真正叫我们这些凡人看了天眼。”

    罗瞳瞳听见爷爷还得坐轮椅，又紧张又愤慨，到底是我爷爷没治好，还是你咒我爷爷呢！？毕竟以她的角度不会认为眼前的青年会是一个什么超然的存在，虽然两位爷爷都称其为前辈，但她还是处在看脸的阶段。

    陈哥倒是紧张地赶紧找来一张轮椅让罗正坐上，罗正也是一脸紧张，这才站起来没多久哇。

    胡云见对方的架势，又见到偌大个豪华房车停在身前，“好吧，我就搭一程，到市区就行了。”

    郭承意深谙游历的意思，知道胡云没人来接肯定是没有固定的去向，不过是随意走动而已。一手提着罗正的轮椅就上了车。招呼罗家人赶紧安排行程。

    胡云一副随遇而安的心态，反正也不知道干什么，对于入世修行真是一点概念没有。他本来就是平凡世界的一个普通小老百姓，不似那些高门世家、门派的子弟一直生长在上层建筑里，他们的入世是要修得平凡心。

    胡云稀里糊涂就这样被俩老头拐骗了。车上给罗正把了下脉，“山上应该是知道我给你治疗过一道，所以他们用了特效速成的方法，不过您老一定是过于激动，忘了他们叮嘱静养服药的话语吧。”

    罗正不好意思的讪笑，罗瞳瞳赶紧把药包拿出来，“开的药都在这里。”

    胡云看了看，五行的初级丹药，一样一瓶。再加一瓶五行丹药，一瓶结合了蛮西毒门的解**丸。倒是全套搭配、温正淳和。挑出一瓶水行丹药，“帮人帮到底，这瓶只用一半，我帮你巩固疗效，再教你一套导气之术，十年之内无大病。其余的丹药您就不用服用了。”

    车上的人听的眼睛一亮，特别是郭承意，立马就把药包抢到手里，不过又苦着脸还回去。你道为何，因为老郭还没到领悟五行之气的境界，不过是武术巅峰而已。身上也没什么病痛，确实用不着这些。

    “呵呵，郭老不用沮丧，我对形意拳也是倾慕已久，不知是否能得您指教。有一些导气的心得我们也可以交流一下。”胡云一副谦虚的口气，却是平辈间的说法，听得副驾驶的陈哥紧了紧安全带，生吞了一口水。

    豪华房车内其乐融融，一路驶入市区，“小友，你看这段时间怎么安排？”罗正和郭承意眼巴巴地看着胡云。虽然自己很急切，但是知道胡云是在入世修行后，害怕某些刻意的安排会打乱他的计划。本来想要求去家里住，但胡云还是想一个人自由自在的游荡。

    “罗老，你先在家里静养一段时间，三日后我登门为你调养。”胡云又看了一旁的罗瞳瞳一眼，“你孙女的眼睛很有意思，现在应该更有意思了，不过，慎用。”后面明显是对罗瞳瞳说的。他看得出来罗瞳瞳的左眼也开启了重瞳，神通是预见，不过相较自己的阴阳眼实力差了很多。罗瞳瞳现在两眼都生重瞳，右眼回溯，左眼预见，以她的身体是万万承受不了过多的使用。

    罗正紧张地看向孙女，才发现罗瞳瞳左眼的异样，喜忧参半的不知如何时。胡云摆摆手，“三日后一起，老郭，到时候见。我前面下车。”

    拒绝了罗正的派车、派人、订酒店等各种随行服务，胡云没等车停就挥挥手，直接隐身闪了。看得几人愣了半天，感叹真是鬼神手段。幸亏是白天，不然年纪大了还有点扛不住。

    胡云之所有急着下车，是因为他预见了马上要接听的电话，“喂，特工同志，赏脸吃个饭呗。”柳依依的声音在手机那头传来，还隐隐有人在旁边憋着笑的混音效果。

    显身在一条巷子里出来，胡云假装严肃的说，“我的电话有保密，但你的手机没有，所以尽量规避敏感词语。”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柳依依紧装的不行。

    “呵呵，没那么严重，对不起，是我有点职业敏感了。”胡云倒是很进入角色。

    约好时间地点，胡云也没急着去，而是悠闲地散步，感受着魔都的街景风光。每个城市都有它独特的味道，胡云深吸一口气，走到了一个臭豆腐摊前面，买上一份，较有兴致地观看一旁的街头近景魔术。

    一个打扮时髦的花样美男，正为围观的一堆妹妹们表演着空手生花的魔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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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魔都风云（二）

﻿今天周末，黄子欣和寝室的小姐妹们出来逛街，正好碰上一个日国帅哥在表演街头近景魔术。如此绚丽的视觉效果实在是太容易俘获女生的心了，花痴般的欢叫着欧尼酱，首饰、手机、钥匙、身份证，恨不得连**都掏出来给他做道具。

    胡云见人群慢慢移向豆腐摊这边，走开两步躲开摄像机。果然臭豆腐摊立马成了舞台。卖臭豆腐的老马以为大生意上门了，哪想被人拿了几块当道具一会儿变成豆腐脑，一会儿变成豆浆，最讨厌就是最后变成一碗什么香豆腐。还让那些妹子试吃，齐齐说道香的就是比臭豆腐好吃，尼玛这不是现场砸招牌吗！？最最可恶的是：之前拿的几块还不给钱！

    “喂、喂！没给钱呀！”老马正要追过去，一个工作人员模样的人走过来拦住老马，“给你免费广告还要钱？都没找你收钱。这谁你认识吗？国际巨星，日本魔术师吉野仓矢！我们这个节目是要上电视台的，不止是国内，就是日本和一些国际频道都会看到你这臭豆腐摊子，行了哈你，一边去，一会儿城管来了你还得跑。”

    “哎，我说。”老马怒了，好嘛，原来是小鬼子！勾搭美眉不说，还白拿我的豆腐，还要告诉全世界我这臭豆腐不好吃，香豆腐才好吃，妹的！还诅咒我被城管追，老子缴过保护费的！“我又没让打广告，再说他也没说我臭豆腐好吃呀。明明是把我臭豆腐掉包了从口袋里掏出个什么香豆腐，这不是砸我招牌嘛！”

    哦哟，这大叔眼力不错呀，看出来是在口袋里掉的包。胡云喝完臭豆腐的汤汁，擦擦嘴，点上一根烟。那小鬼子的口袋确实有门道，胡云用神通之眼看过：那并不是一个口袋，而是一个灵力空间。

    吉野仓矢是东瀛阴阳师仓桥家当代家主仓桥党升的外孙。阴阳师是不传外姓的，但吉野仓矢天生媚眼，对于幻术天赋异禀。传闻吉野祖上是狐仙转世。仓桥家与吉野家的联姻也是考虑到这点，于是仓桥党升对于从小就十分会讨他欢心的小外孙传了一些小的式术配合他吉野家的幻术，并传给了他一个护身式神：吞拿。

    嗯，吞拿鱼的吞拿。是一个成长形的辅助式神，但不是储藏空间，而是用自身灵力滋养的召唤通道。阴阳师召唤式神属于异界活物，而吉野仓矢的吞拿式神，可以传送现实空间的各种物件。前提是：事先准备好物件，并标定好坐标，重量大小靠宿主的灵力决定。

    吉野仓矢利用此等神通小手段，开始了全球**之旅。式神的培养，需要血祭。

    最爱的神州大陆，对于吉野仓矢这样的老外、帅哥、魔术师，女子们全无抵抗之力。以前都是在日岛本土、琉球台州收集、国外也偶有遇到。现在到了吞拿进阶的关键时期，需要大量的女子血祭，吉野仓矢便直接来到大陆进货。当然男子也可以，但吉野仓矢喜欢先自己玩玩，然后在对方**时血祭。是的，他就是**！

    胡云不知道这些，只是对倭人有本能上的反感和恶心。眼前这个魔术师的口袋内，是一个猩红的鱼嘴正在一张一合，而嘴后却是一个虚化的鱼头模样隐入魔术师的身体内。

    “你好，这位先生，可不可以借下你的火机，还有，抽烟不健康，也影响他人哦。”胡云遇见到接下来的画面，却没有离开，而是等着小鬼子过来。反正没事，玩玩也好。

    果然那小鬼子看见胡云靠在路边抽烟，走过来说了这一句。一众围观这才发现路边也有这样一位帅哥，虽然没有魔术师打扮洋气，但也算帅气亲切。两相一比，扫描一遍胡云全身除了西装得体外，发现没什么值钱货，还是把心思都放在了魔术师的身上。

    胡云变身国家安全局特工后一直没换衣服，这套西服是陪杨兰逛街时硬给买的，说正式场合需要穿。闲话不提，胡云双手插兜，叼着烟懒散地说到，“没有火机，我这是买臭豆腐时找大叔借的火。”

    吉野仓矢笑笑，“呵呵，你的右边的裤兜里就有。请不要让美女们失望哦。”

    胡云也笑笑，之前点烟的时候确实是用打火机点的，但他现在都是养成了什么都收入藤戒的习惯，所谓右裤兜，不过是右手藤戒的掩饰而已，他都能从右裤兜掏出一辆坦克来。“这个，真没有。”胡云将双手抽出裤兜，还顺带翻出口袋。

    吉野仓矢眯了眯眼，明明看见他点完烟放入口袋的，难道也是同道中人（只是魔术师，可没往幻术师和阴阳师方面想）。嘿，支那猪，给我装大象！运起媚眼幻术朝胡云的双眼发动。

    胡云及时转过头在路边又买了一杯奶茶。说实话，就这小鬼子的媚眼幻术，不说胡云现在的阴阳眼，这都抵不过徐淑华的一根小指头。就算对上罗瞳瞳，最多也就晃下神，这还是因为罗瞳瞳没有瞳术对战经验。吉野仓矢小时候确实是天才，但是自从得到外公给他的式神和阴阳术式后，彻底荒废了他幻术上的天赋，一心滋养他的吞拿式神去了。

    对付初级和浅显的瞳术，简单的对抗就是完全不去对视。这种阶段瞳术的攻击手段多是对视，还没升级到精神攻击的层面上，不对视也能施展。高阶的瞳术是你中招后，也不会发觉，或是发觉时也迟了。

    “我有，我有，用我的。”路人们纷纷递上自己的火机，吉野仓矢风度地接过，又转向胡云，“那么先生，能借支烟吗？”胡云知道这家伙是不会轻易放弃，叼着奶茶的吸管，“戒了，你刚说抽烟不好的。那烟也是卖臭豆腐的大叔送我的。不过，我买臭豆腐付了钱。不像一些人这样没有、那也没有，老是借啊借的。直接拿了还不付钱。”

    除了老马裂开嘴在笑，其余的人脸色都不好看了。这么针对性的话语任谁都听得出来，有几个女性粉丝立马跳出来声讨：“喂、喂！说什么呢？那你看魔术收你钱了吗？什么素质，不要在国际友人面前丢中国人的脸！”

    哎呀，我擦！犯贱不是！翻翻白眼，对于这些个花痴女，胡云厌恶至极。“喂喂！你们闻了我这么久臭豆腐的香味也没给钱，叨叨啥叨叨！”老马仗义执言了。

    “谁稀罕！臭死了！”“就是，这臭味还要给钱呀，给钱我都不闻。”“切，你摆这里的，你以为我们想闻啊，没告你影响市容市貌就算好的了！”花痴女们转移攻击目标。

    “对呀！你大街上耍把式的我又没要看，走远点，耽误我做生意。那几块臭豆腐就算我请你吃了。”老马最擅长街头交锋了，他吵架有瘾。

    “哦，对不起。请笑纳。”吉野仓矢装逼到底，抱歉地对老马鞠躬，并双手递上一张日元大钞。

    “外币不认识，不收。”老马对摄影机摆摆手，“不要拍我，不许借我的招牌炒作，侵犯我的肖像、版权！”

    哈哈哈哈，胡云笑得把嘴里的奶茶都喷出来，这位老乡太有意思了。

    吉野仓矢双手一撮，日元马上变成一张百元的人民币，再次递给老马。老马接过，对着太阳照了照，又还给他，“找不开，说了请你吃就不收钱了，国际友人嘛，大老远出门卖艺也不容易。”

    胡云觉得老马实在太可爱了，走过去开了一支烟，掏出打火机给点上，又叼上一根在自己嘴里，两人默契的一笑。

    吉野仓矢也不恼，岛国人就是这样，表面的涵养功夫做的极好，哪怕是内心已经吐血吐得翻江倒海，恨不得把你剁成肉酱，也会笑容可掬的和你握手。伸手到胡云手里的烟盒前，“这次可以借我一支烟吗？”

    “不借！”胡云直面吉野仓矢，对视他的双眼。吉野仓矢马上逮住机会发动幻术，胡云捏了捏烟盒，抽出一支给他，“好吧，看你这么诚恳，赏你的，好好表演哦！”

    吉野仓矢牙齿都快咬碎了，什么时候受到这样的际遇，关键是刚才的幻术是魅惑这个不识好歹的支那猪跪下双手把烟递上，结果却是无形的一记耳光。

    围在旁边的花痴女粉受不了了！竟然敢这样对我们的男神！吉野仓矢的几个保镖也走上前，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吉野仓矢举手止住身边人的反应，知道眼前人定然是有本事的了，竟然能抵挡本大爷三层功力的魅惑。哼哼，可以玩玩。也不接胡云递过来烟，拿起手里的粉色打火机，这是刚才女性观众提供的。

    啪！一颗小火苗燃起，吉野仓矢另一只手作势拂过火苗，火苗蹭地变大成一团火焰，被他抓在手里。“我也借个火给你，敢点吗？”

    切~胡云轻蔑地一笑，小样，跟爷玩火，是没看过火娃的神通吧。“好哇。”就着嘴上叼着的烟，胡云吸了一口气，直接将吉野仓矢手里的火焰吸过来点燃了香烟，顺便把他火给灭了。

    周遭一阵哗然，老马最先回过神，鼓起掌来。周围观众不明所以，大多数人还以为这是配合的一个双人表演，也跟着鼓起掌来。

    吉野仓矢眼睛一亮，左手不自觉地摸上腹部式神的位置，心中暗喜：一定要赶紧完成血祭，等我的噬海丸进阶了，就能吸食这些又异能的人，以后我的力量将会称霸瀛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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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魔都风云（三）

﻿掌声息落，吉野仓矢也想好了对策，双手一张，将胡云嘴里吐出的烟还有老马摊位的热气都一起吸到手中，揉成一个气团小球，然后双手一合，消失不见。

    胡云笑笑，深吸一口气，猛地吐出一团烟雾，将吉野仓矢整个人都罩在里面。小鬼子一下没反应过来，差点被呛得晕厥过去。歪着身体挥舞双手狂咳而出。

    待烟雾散去，众人才发现胡云竟然没有了身影。再一看吉野仓矢，换了一身黄皮小鬼子的军服，嘴上还被贴了一撮小胡子，手里端着一杆挂着膏药旗的三把大盖。

    吉野仓矢缓过神，看见身上的军装和手里的枪惊悚不已：这杆枪正是他的收藏道具之一，是战场上下来的真货。没有自己的召唤，吞拿怎么会吐出来？关键是自己怎么换上衣服的！？

    刚刚还欢喜的观众们，看见眼前的帅哥变成了小鬼子，哗的一声退出好远。当年淞沪可是沦陷区，而且现在影视剧的冲击，群众还一直保持着热血。老马低头在摊位翻了半天，才想起自己是没有菜刀的，手里只有夹臭豆腐的两根长筷子，还是竹制的。灵机一动扯下自己的旗杆，将钢制的杆尖对着小鬼子。

    吉野仓矢条件反射般也提起枪对着老马，明晃晃的刺刀带着膏药旗呼呼响，立马感觉不对，收起枪竖在地上，刚要摆手解释。“叭沟！”竖立在地上枪像是被跺得震走了火，一声枪响响彻街头。

    “只是道具、道具！大家不要紧张！”吉野仓矢和随行的工作人员对围观群众一众解释。但人们不是在乎枪的真假，而是在意这身打扮。就连几个花痴粉都不觉后退了几步。

    “怎么回事！”匆匆跑过来几个巡警，一见眼前的架势就不淡定了。老马颤抖着端着旗杆，“警察同志！小鬼子开枪了！”

    也不等吉野仓矢有什么动作，一个年轻的警察劈手抢过那杆三八大盖，咔咔，拉动枪栓，退出一个冒烟的弹壳。“队长！是实弹！”

    “哇！”群情激昂了。特别是老马，狗R的，刚才可是枪口对着老子呀。

    领头的警察接过枪，咔咔咔，又退出三个黄橙橙的子弹。“小李，快把子弹收起来。”先前拿过枪的小警察赶紧带好手套，弯腰拾起子弹连同那个空弹壳分别收进塑料密封袋里。站起身接过队长卸下的刺刀，“队长，开过刃的。看的像老货啊。”刘队长知道小李说的老货就是说这枪是二战时期的真家伙。两人都是部队里下来的，也不二话，招呼队员将相关人员控制，呼叫车辆，直接上报局里。看来这事儿，还是得落到有关部门的手里。

    胡云心情舒畅地寻着柳依依的方位空遁而去。对于阴阳眼吸收重瞳的回溯神通，再配合潮汐功法中的摄魂，实在是绝佳搭配。吉野仓矢这小鬼子的幻术真是小巫见大巫，以为对上胡云的双眼是控制了对方，哪想是开了门请他进。胡云直接通过迷魂加回溯再加摄魂，跳过小鬼子的主意识，搜索他的记忆，并运用摄魂让自己支配吞拿式神给换了一身套装。

    除此之外，胡云的藤戒还多了一样东西：唐刀。一开始还以为是倭刀，但顺出来之后才发现是一把唐刀，刀柄处还刻了一款小字：右千牛备身掌执御刀宿卫侍从李固山。这是一把带着金行属性的神通武器，虽不算好，但金锐之气很浓，吹毛断发、削铁如泥是完全不在话下的。不知道元芳当年用的刀现在何处……

    胡云只是抱着小玩一下心理，小鬼子也不过是在他面前装逼嘚瑟，所以才决定稍微惩戒一番。若是他花点时间再好好收下魂，就能知道这畜生血祭式神的恶毒手段。可惜这是在大街上，没有条件让他好好炮制一番。而且，他这里离约会的地方还有那么远。

    靠着藤戒在柳依依身上留下标记，胡云一直保持隐身状态，一段一段地向着柳依依瞬移。胡云感觉这个新神通类似暗黑破坏神里面女法师的心灵传输技能。但高级在不限于平地，不仅能在空中翻腾，还能在地底穿梭。又结合着五行遁术，这项高速移动看起来就像短距离空间跳跃。

    柳依依换了一身运动装，平时穿着制服在空乘上缩手缩脚，着了地还不好好地动弹下！？再说一群姐妹跟着去蹭饭，想正式也不行。到了饭馆一看，特工帅哥也是一身休闲的坐在桌前，朝她挥挥手。

    胡云自然是早就看到柳依依这群打扮后，自己这身西装也不合适，关键穿的也不太舒服。果断换了行头，先一步到了饭馆，要了一张二楼阳台的大桌。

    也许是职业原因，也许是其他什么。几位空姐都特别欢悦，似乎是在天上憋得太久，在胡云这位陌生男子面前一点都矜持，凑在一起唧唧喳喳点菜，时不时发出几声欢笑。反倒是胡云觉得有点局促。

    没多久，又来了两个年轻男子，那自负高富帅的气质瞥了一眼穿着普通的胡云，微笑着优雅坐下，开启逼格状态。明显是其中一位女伴的空姐在一男子耳语几句：什么特工、什么国安局之类。

    柳依依很尴尬，但又马上恢复。这种场合是她们姐妹交朋友的潜规则：空姐经常出差，很难好好滴静下心来呆在一个地方好好谈恋爱。而且她们时常接触的男士层面也大多是中上的，除了被**外，真正能谈恋爱的机会和对象少之又少。所以干脆摆这样的局，若是看上的男生应付不了，那就没有交往的必要了。而且互带男友来，更能激发应变能力。

    对于这位国安局的特工，柳依依确实很有好感，但这是源于刺激与好奇，而且在座的姐妹和她都是一样心理，连已婚的乘务长方姐也把外套拉链拉的很低。

    “你好，鄙人付生，本地人，家里在海上做点小生意。呵呵，幸会幸会。”听女友说眼前这人是国安局的特工，付生心里暗笑这小子追女生的花样真是有意思，这招数哥多年前就不用。但还是照旧自我介绍一番。自从他认识这群空姐美女后，成功地阻挡其他人的加入，这么好的资源掌握在自己手上才是最好。这样的见面会就是在他的鼓动下制定出来的，这次也是带着一个朋友过来挑女伴。

    当然，付生也后悔当初没有先把上柳依依，不过也不急，这些个都是自己碗里的。“这位是我一位朋友，萧国航，台州同胞，呵呵，家世不一般，我就不宣扬了，人家比较低调。”

    萧国航礼貌地与每一位女士握手，露出手上的24K镶钻大手表、宝石戒指。到胡云的时候，微笑点点头坐下。

    胡云扫描一番，两人不过是普通人，顿时也没什么心情。在他看来，凡人世界真的很烦人。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自信，不知道这个星球很危险吗？两人被酒色掏空的身体，二十郎当岁就随身带着蓝色药丸，以后肿么办？还肿的起来吗？台州的家伙倒是不错，手包里竟然还有张氏药业出产的健身丸（张家不知按多少比例勾兑出来的五行丹，作为世俗的保健药品，但也直走高端路线）。

    看在也算是顾客的份上，不跟你们多计较。胡云也没说话，微笑着回应两人。

    “听说兄弟是国安局的？哪个部门的，来公干还是休假？”付生说道：“嘿，瞧我问的。兄弟你别多心，我这是说顺了嘴，家里也有亲戚朋友之类在这些机关部门工作。兄弟你年轻轻就一个人出任务实在不简单啊。”

    见话题这么直接，众女生都眼巴巴望着胡云。胡云摩挲着桌上的餐刀，“也没什么，我只是个做清洁的，自然比不得付兄的亲戚朋友。”

    付生脸色一顿，古怪地笑道：“兄弟这么直接，不怕影响任务？”

    “呵呵，怎么会？无非是多清洁一点。”胡云对视付生的眼睛，一股杀意直射。付生被惊出一身冷汗，这小子就算不是真的国安局，也不是什么善茬。什么做清洁，杀手吗！？国安局有怎么明目张胆的人吗！？

    其他人都没听明白什么意思，倒是萧国航猜出什么，但又不确定。不过无所谓，我是台州人，你一大陆的小公安能在我面前蹦跶个屁。当下也不搭理，开始向身边的美女施展魅力。

    柳依依虽然不明白什么是清洁工，但看到胡云英俊的脸庞和坚毅的眼神，一种不明觉厉的感觉油然而生。身体靠近了一些，开始有话没话的闲聊。

    胡云现在后悔死了，什么破**！早知道让罗家安排上沪三日游算了，自己就是被美色**，要是这俩男人喝水噎死就好了。刚想完，噗！萧国航还真呛出一口水。

    原来这货给乘务长看手相，沿着手都快摸到胸了，结果乘务长来了一句：“还好及时做了手术，以前有位大师就是我男生女命，现在果然还是做女人好。”说完做出一个摸胡子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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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魔都风云（四）

﻿众女子笑的东倒西歪，萧国航也知道自己被忽悠，但他一点都觉得不好笑：我是来钓马子玩女人的，不是来和你们交朋友的。付生这小子就是装十三，到时候还不都是给钱了事。浪费时间。

    这些空姐都是些什么人，什么人没见？当然知道这些男人的龌蹉。到她们这种道行，还指不定是谁玩谁。但是安全起见，她们都是统一行动。付生的女朋友孟欣然也知道付生是什么货色，但又有什么关系，能有丰厚的回报有什么不能付出的。再说他也只是自己在上沪的男朋友而已。这国安局的帅哥不错，身体一定比身边这个怂货要好很多。

    胡云一直很淡定，也很随意。他抱着入世的心，旁观又融入，不有所求也不有所怨，轻松自在。一时间也加入状态，和这些美女们侃侃而谈起来。一时兴起，还变了几个小魔术，结果原本坐在身旁的柳依依被挤到一边，双手陷入了芳姐和另一位美女的深沟里。

    “哟，胡同志还有这一手好把式，还真是开眼。”萧国航酸酸地说到。

    胡云摆摆手，“不算啥，自娱自乐。抽张牌？”对于现在的阴阳眼，猜扑克牌胡云闭着眼睛用后脑勺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甚至丫还没抽，就能遇见他会抽到什么。

    不过萧国航却站起身，对付生说，“行了，走吧。晚上还有宴会，我要小那小子身边两个。你呢？”

    付生也站起身，拍拍孟欣然的手，“咱们也玩了这么长时间了，今天玩个嗨的。哥高兴了晚上带你们去见识下什么叫上流社会。下午都跟我去四季酒店，大套房开着，咱们好好玩一场。”又指着胡云，“小子，该哪里清洁赶紧去。别耽误工作，我们交税不是让你来当小白脸的！？”之前被瞪了一眼，现在缓过神来都觉得臊，一会儿打个电话让家人收拾下。

    众女生脸色冰冷，虽然也知道这两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没想到会是这样龌蹉，一个当面点菜，一个竟然全部打包。当我们是外围吗！？还大套房！孟欣然想到这个立马有点反胃地想吐，想起以前和付生在一起，呕，她真吐了。

    “擦！”付生吓了一跳，“这才多久，你可别装，就算是我的我也不会要的！”他还以为孟欣然是有了。

    “我装你马币！”孟欣然站起身端起酒杯就泼了付生一脸，连带萧国航也被溅到。

    付生气的挥起胳膊，“你个小娘皮！老子弄……哎哟。”孟欣然正要躲开挥来的巴掌，眼前就出现一个高大英武的身影。胡云轻描淡写地抓住付生的手，甩得他和萧国航抱成一团撞在阳台的栏杆，好险没翻下去。

    “滚！”

    “小赤佬，给我等着！有种别走！”付生和萧国航仓皇跑下楼，掏出电话开始叫人。

    胡云耸耸肩，叫来服务员买单，不等众女生反应，走到阳台的另一侧饭店后门跳了下去。“来，我一个个接着。”

    芳姐到底还是老成些，最先反应过来，“哈哈，小帅哥，你可要接住我呀！”直接就跳了下去。

    一个女生也乘着酒劲儿来一把刺激的跑酷，一个个香肉团子扑在胡云的怀里，大呼过瘾。胡云也觉得是，嘿嘿。等柳依依最后一个跳下来。胡云回味了一下各女子的香味，“好了，有机会再见。”说完又往楼上爬。

    “哎，你干嘛！？”

    “等他们来呀，我下午也没想好干什么。正好打发下时间。”胡云一勾一跳就跃上了二楼，引得众人惊呼。

    “你无聊就陪我们逛街呗，这么多美女被人欺负了怎么办？”芳姐的拉链更下了。

    胡云可是最怕逛街两个字，而且早已看出这些女孩子每一个省油的灯，都是在交际场上的老人精，不是他这个单纯的孩子能应付。

    但这些女生就喜欢他这样，嚷嚷他不走她们也不走，说完就要绕到前面再上二楼来。胡云只好妥协，但要求不逛商场，想去老城看看。

    “走着！”芳姐打手一挥，抢先抱住胡云的一只胳膊。这回柳依依可不再矜持了，赶紧挤开两边的人，抱上另一只。胡云就这样隐匿在花丛中开始了温柔香艳之旅。

    孟欣然吞了一口水，看着胡云完美的体型，用手肘碰碰芳姐，“乘务长，你说咱们要不要真订一间大套房？”“呵呵，你个小浪蹄子，要订你订，姐可是已婚人士。”

    切~周围几位姐妹都鄙视道，也不知道是谁刚非扯着胡云擦防晒油。

    9月的上沪金山海滩人潮涌动，胡云在海里扑腾一番，摸上几只大贝壳，给美女们一人送了一颗新鲜的珍珠。但相比现场得珍珠，美女们更喜欢他健硕的身材。柳依依警惕地护着胡云，表情上写着：你们想干什么！他是我的！我先发现的！

    夕阳海滩，看着波涛汹涌的画面，胡云躺在沙滩上也开始想到：也许是应该订一间大套房。

    “前辈！”罗瞳瞳带着一位青年突然跑过来。

    “呃？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胡云扶了扶墨镜。

    “对不起，前辈，稍后给您解释。我爷爷吐了黑血，晕倒了！”

    “什么！？”胡云跳起来，“带路！”

    和柳依依她们打完招呼走了，胡云心里奇怪地很，明明罗正的身体已进入恢复阶段，怎么会再次吐黑血晕倒？难道有人故意加害。刚上车，胡云就对罗瞳瞳说：“把你爷爷和我分开后，接触的人、物，还有你觉得一切都值得怀疑的事项都列一份清单给我。最好等我们到地方的时候，这些人、物都能呈现在我面前。”

    “我们分开以后，爷爷就直接回了家，所接触的人、物都在家里。您到家就能看到。您可一定要救救我爷爷。”罗瞳瞳焦急的说到。

    胡云明白罗瞳瞳已经用回溯反复甄别了罗正回家后的经历。两人默契地用瞳术交流，让胡云也看到了这一切，也知道和她同来的青年是他的堂哥罗永浩。但罗瞳瞳的回溯终究只能看到表象，以她的瞳术功力是无法看到凶手的手法。看来只能等到了地方再说。

    胡云突然皱皱眉，“我先走一步，你爷爷有危险。”

    “带我一起去！”罗瞳瞳焦急地抓住胡云的胳膊。

    胡云看了一眼一旁的罗永浩，“都闭上眼！”

    罗永浩刚闭上眼，只觉得肩膀一紧被人抓住，紧接着身体恍惚起来，赶紧站好，又猛然想起自己是在车里，不由马上睁开眼。却发现，已然进了爷爷的卧房，身边还有同样惊讶的堂妹罗瞳瞳。“啊！？”屋内的人都惊讶起来。

    “老郭，怎么样？”郭承意正盘坐着给罗正导气，胡云走到病床前一手按住郭承意，一手再抵住罗正的后背，将竭尽虚脱的郭承意解救出来。

    “呼，差点要了我的老命。”郭承意满身汗湿透，歪在椅子上大喘气。胡云弹出一个初级五行丹，“服下，净心导气。”

    长期和老年人在一起，胡云早把自己当做了平辈。而这卧室内除了还有一位老太太，其余几个中年人都感受着胡云看小辈的眼神。所幸罗瞳瞳正在介绍这就是路上救了爷爷的高人，看郭老爷子的态度也是一副信服状，于是也都不敢做声。

    郭承意导完气，全身发出爆豆一样的炸响，双目一震，整个人的气势猛升，让屋内的人都不自觉推后两步。“啊！？我这是！”郭承意惊喜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我感受到了，天地的力量。”见胡云微笑着站在一旁，“多谢前、呃，小哥成全。”

    胡云对于辈分已经免疫了，挥挥手，“你还得好好巩固一番，现在锋芒太露。形意拳劈、崩、转、炮、横对金木水火土，不知道贵派祖上是否有武通神的法门。老郭你现在也算是在坎上，不知道是祸是福。”胡云本是用丹药让郭承意恢复功力增强下体质，哪想这老头之前找罗正讨要了几颗丹药练功一咕噜全吞了，结果见罗正发病，又吞了几颗丹药为其导气续命，再加上胡云这个五行丹，干脆咬咬牙，借着药力冲击玄关去了。等胡云发现这老头用生命在运功，手上还挂着奄奄一息的罗正，阻止他已经来不及了。

    “嘿嘿，以武入道嘛。祖上也想过、推演过，但这法门没有具体试过、成功过。我现在的境界已是赶上祖上的步伐了。这不还有小哥您嘛。”郭承意也是豁出这张老脸，攀上胡云。他的形意拳属于家传，不存在背师一说。而且所谓武通神，就是由武功通悟到神通境界。这与金刚门一开始便是以神通武功来修炼到神通境界不一样。神通武功是以神通之气练武，而武通神是纯体修再修道。就像一个是本着高楼去的，所以早早规划好了修多高，打好了地基，算好了沉重，一层层往上升。而武通神则是打造了板块，然后开始拼装，现在是拼装成厂房、别墅、小高层、还是酒店？或者直接改成地下室作为筑基重新起高楼。有些适合改建的就成了，有些不适合的就被强拆了。

    胡云扶起缓和过来的罗正，扫视了一遍屋内的人，“祸起萧墙，我这个外人也不好多说。有密室吗？也等不了三天之约，今晚就帮你们三人一次到位吧。我也是闲的，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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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魔都风云（五）

﻿罗正很明显是又被人下了黑手，这次不单单是以前的慢性毒咒，而是致命的剧毒。对方看来是等不及了，又说是原计划的慢性毒咒进程不得不让罗正马上就死。

    胡云也不关心这里面到底是为什么，但通过他的阴阳眼回溯看到，罗正是下午在家里用小食时中的毒。这个就让他们自家人去查好了。他只想把答应过的事做完算了，当然心里也觉得老子出手救得人谁也不能弄死！其次嘛，也许赶早还能回去开个大套房，哇嘎嘎嘎。

    罗瞳瞳看见胡云嘴角的奸笑，心里不由得有点发憷。之前在飞机上用瞳术探视，结果被反弹晕厥。虽然觉醒了新的瞳术神通，但她知道自己远不是对方的对手，甚至自己瞳术的新技能，都可能和他有关。

    胡云回过神，擦了擦口水，先对罗瞳瞳说：“你先服用两颗木行丹，对，青色那瓶，感受到双眼有气胀后再把那瓶都服下，全力运转瞳术，先左后右。就是先预见再回溯，做到循环推演。到时候我再来为你阻力。去吧。”

    “果然对我双眼清清楚楚。”罗瞳瞳捏着爷爷给他的木行丹药玉瓶，坐到密室的一角。

    “老郭你护着她，然后自己将体内的气流慢下来，最好能停住，让身体处在和平状态。你身体太亢奋，再消耗生命力，别嘚瑟你的黑头发，快去。”胡云在郭承意背后点了几下，缚住几处大穴，也没完全封死，只是帮助缓行。

    “老罗你坐好，我给你彻底洗髓一遍。罗夫人你现在门口等一会儿，好了我叫你。你最好先去找个呼吸面罩。”胡云推着罗正进到密室的卫生间，提溜着放进浴缸里。

    “胡小哥，这次真的谢谢你，以后用得着我罗家的，只管开口。”罗正虽然有点脸红，但为了治病也放得下架子。当然，在神通人士面前，他真端不起架子。

    “哈~老罗，我的诊金很贵的，你可别大包大揽。我还年轻，经不起**，呵呵。”胡云确实想着收多少钱好。下山的时候，果明师兄没收他的各种银行卡，也不许他用制药厂的钱。还叮嘱一大堆不要随便用神通什么之类的话。害得他当时不得不顺路去当修路工人体验生活赚点伙食费。后来神通晋级阴阳就高兴的给忘了。好在午饭时有两个二货上来送钱，还有一扎台币不知道怎么用。

    不过也好，这样更有趣。跟那群空姐一起，似乎有点入世的味道了。大套房、大套房，我去，魔障了。胡云收拾心情，扶着罗正从腥臭黑水的浴缸站起来，坐到马桶上。“含住这个五行丹，觉得虚脱了就吞咽一口水。”说完出门叫老太太进去。

    听得身后劈啪啪啦的声响，估计现在老太太应该明白要戴着呼吸面罩的原因。胡云走到郭承意和罗瞳瞳身边。罗瞳瞳已经入定，双眼紧闭全身汗透微颤，眼眶痉挛暴起，犹如火影里日向家的白眼一般。一旁的郭承意紧张兮兮地看着，胡云笑道，一只手抵在他后背，“按照这个路线慢慢导气。”待老郭顺气之后，松开手，坐到罗瞳瞳的面前。

    “开眼！”罗瞳瞳直觉脑海炸开这个声音，猛然睁开眼，却看见一个旋转的太极图扑面而来，进入一个玄之又玄的境界。胡云也并非是完全帮罗瞳瞳在提升瞳术，他总觉得自己的阴阳眼与重瞳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因为自己的阴阳眼引发了她另一只眼重瞳的觉醒，也得到重瞳的能力，但他知道这不是吞噬技能，而是他的阴阳眼本身也具有这样的瞳术神通。只是因为共鸣而觉醒了。

    难道是相互呼应？胡云的双眼瞳仁已成阴阳太极图，本来双鱼中的黑白点也有衍变成重瞳的趋势。若在加上本来中间的瞳孔，看起来有点像三个瞳孔的眼睛。而罗瞳瞳的双眼重瞳随着胡云阴阳眼双鱼的旋转也开始旋转起来，越旋越快、越分越开，都被甩到了瞳仁的边界。

    嗡！胡云都感觉到自己听到了罗瞳瞳脑中的轰鸣，罗瞳瞳翻了翻双眼，又晕了过去。胡云掰开她眼皮一看，本来左右并列的瞳孔成两个大小孔套在了一起，慢慢缩回瞳仁的中间。“照这么发展，不会变成轮回眼吧。”

    胡云给罗瞳瞳疏导了一遍气脉，揣摩着调试了一下路线，“姑且照着木行的基础功法运行吧，起始在左眼，终结在右眼。”想了想，又反循环运行了一遍。直接走了一个8字回路的功法路线，印在罗瞳瞳的脑海里。

    自行打坐，闭目净心。瞳术的提升也给了胡云一些启示。在混合潮汐功法成了混沌功法后，胡云也没好好地修炼一番。内视体内，已不是单纯的功法路线，而是一团混沌的七彩祥云在体游转。而自己体内也不是以往的筋脉路线，而是七彩的云雾状，五脏分为五行五彩，血脉分为阴阳二色，全无路线可言。

    理论上的功法内视，是从气脉到液态，再到结晶成丹，但也是按经脉路线运行。但像胡云现在这种云雾状的全身形态倒是让他自己都极度怀疑是走火入魔的征兆，可偏偏自我感觉良好，一点都不影响各种神通的发挥。以前神通施展还要走个线路，现在完全是随意变换，施法速度快了很多，达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

    胡云忍着闭关的冲动，又观察起缩成一团不断变化姿势的郭承意。郭承意现在完全置身在形意拳的拳意中，虽然身体是躺在地上，但不自觉中不断变换着招数的身姿，打出赫赫生风的拳劲。身体呈现出淡淡的五行气色。当然，这气色也之有胡云开启神通阴阳眼才看的见。

    “原来以武入道的武通神有着这样的好处。只要找准了模式，几个板块一搭建，马上高楼耸立。虽然楼梯造型粗糙，也无漂亮的内饰。但框架够快，老郭这底子也够硬，看来这大楼还是抗震的，嘿嘿，有意思。”胡云站直身，探出手虚抓郭承意，正好搭上他的招数，将他从地上牵引起来，两人开始拆起招来。

    罗正在夫人的帮助下洗漱一番，感觉整个人都年轻了二十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连肌肉的轮廓都显现出来。看得一旁的夫人嬉笑不已。换好衣服出来，想起夫人手里拿的呼吸面罩，显得颇不好意思。看到刚刚转醒的小孙女和郭承意也都是汗渍淋漓，连忙让夫人牵着罗瞳瞳回去卫生间，见胡云挥挥手在一旁打坐，赶忙引着郭承意去另外的房间休息。

    胡云一坐就到了天亮，除了阴阳眼瞳术的熟练，对于武术的理解也透彻很多，似乎自己又重新走了一遍以武入道的道路一般。结合金刚门的拳脚功夫，配合上形意拳的招式，胡云对自己弹指的风声都觉得害怕：“以后可别随随便便把别人小命给要了。在力量控制好之前，还是低调再低调，希望类似中午那些傻叉叉不要撞到自己手上。”

    知道这一晚罗家上下鸡飞狗跳，找出来内奸，深挖下去，牵扯出来的人全成了尸体，最后暗指海外，便断了主要线索。胡云也不想参杂别人的家务事，收下罗正奉上的银行卡，带了两个随从出了门。

    罗家现在一堆事要处理，有胡云这尊大佛在还真不怕招呼不周。连郭承意也带着徒子徒孙各处镇场子去了。胡云运完功后也是莫名地亢奋不已，根本静不下心来，带着俩孙子就出门了。

    这俩孙子是真孙子，一个是罗正的孙子，罗瞳瞳的堂哥，罗永浩；一个是郭承意的孙子，郭敬雄。一文一武的哼哈二将怀着澎湃的心情，小心小翼跟着高人前辈胡云大师就出了门。

    胡云也是考虑到现在功法力度还不够稳定，暂时带两个人在身边方便，罗永浩可以安排好行程，减少不必要的麻烦；郭敬雄可以放狗咬人，呃，不是，可以出手打脸。比如说现在，面对昨天遇见的龌蹉二人组：付生和萧国航。缘分啊。

    罗永浩正散发着纨绔之气，教训着送上来打脸的两人。而郭敬雄意犹未尽地打翻一群保镖，贱兮兮地向胡云卖弄，“前辈，您看怎么样？”

    胡云掐了下秒表，“咱们各交各的，你爷爷不在的时候，咱们兄弟相称就行了。还不错，1分42秒。不过你卖弄的心思太重，你爷爷对你的担心是应当的。等你正式去到星火燎原就知道天高地厚了。”说完往郭敬雄肩头一拍。郭敬雄瞬间感觉万钧之力伏在身上，背都压弯几分，双脚陷入到草皮地里。

    胡云将他提出草地，导入一道气流：“照这个线路导气，等你什么理顺了，身上的重力也就没了。若是理岔了，就会越来越重。加油吧，小伙子，争取在你报道之前。否则就别去了，乖乖跟你爷爷回家把婚结了。

    郭敬雄泪流满面，一脚踢爆付生超跑的轮胎，“呸！你个二货，老子咋就这么倒霉。弄巧成拙哇！”

    罗永浩跑过来，“云哥，你也教我两招呗。”

    胡云见这位比自己大五岁的英武男子叫自己哥，摸摸胡渣子，“你确定！？”

    罗永浩被瞧得冷汗直流，暗恨自己头脑发热，“啊哈哈，我就说说，我有自知之明，资质有限。您还是教老熊吧。”说完赶紧跑开继续扇付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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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魔都风云（六）

﻿以武入道皆是身体意识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感受到天地之力，步入悟道神通之路。一般能以武入道的人都是身具至少两到三行的五行属性。而郭承意作为形意拳的武学大师，十分幸运的五行齐聚地感悟到五行之力，摸到了神通之门。

    在胡云的助力下，郭承意成功了，郭氏一门形意拳终找到了神通功法的道路。一式劈掌，犹如大刀斩下，一道金锐之气肃杀当场；崩拳打出，一杆大枪猛扎，狂风大作呼啸满堂；转劲带动，漩涡惊涛，江河飞流入海卷起滔天骇浪；炮拳轰出，宛如猛兽开闸，一头火龙汹涌奔腾；最后横扫千军，山摇地裂，所有景象都飞灰间土崩瓦解。

    胡云拍拍手，“到底是人老成精，暴烈的虎吼炮拳，硬是让老郭你打出飞龙在天的逍遥霸气。转、横二力，又如此的悲壮大气。喳喳，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啊。”

    众人在胡云的拍手中回过神来，惊诧地望着郭老爷子这形意五行拳的威力，齐齐干吞了一口水。郭承意却被胡云调侃的不好意思，“啊哈哈，让小哥见笑了。小老儿我得意忘形着了相，还望多多指点。”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更是下巴掉了一地。今天郭承意召集家中精英齐聚，也没多去解释胡云这个外人，直接打上一趟拳，把郭氏一门的老小惊得节操满地。在场的都知道，郭氏武功世家，从此有望踏入神通的境界！而有聪明的，都把眼光聚集到这为连牛逼哄哄的家主都恭称“小哥”的年轻人身上。特别是郭敬雄这孙子，都快扑过去抱腿了。

    胡云走上前，直接和郭承意搭上手，“指点谈不上，毕竟你是以武入道的路子，而且形意拳的特性正好迎合了五行齐聚。我的建议有限，还需要你们自己多加参悟。”和郭承意对了几招后，继续说道：“你放开施展，重在随性，忘掉招数。在场的有人能感悟到什么，都可上前搭手。”

    胡云这也不是瞎掰，每日看着郭敬雄这孙子上串下跳的把形意拳展示个通透，再回想郭承意的招数，知道小郭是完全按照外在招数形式的路子来，而老郭则有了内在自我的意境在。两相结合，胡云想起当初在金刚门看着善行等人练功，与明仁、果明，以及罗汉堂那边的武术招式，自己也有了新的感悟。于是就着郭氏形意拳开始自己的实验。

    场中有几个老人不自觉地上前搭起了手，跟着胡云和郭承意开始走招。看上去的混战，却犹如连环阵，看似毫无违和感，但又有种说不出的和谐。郭敬雄这孙子又起了卖弄的心思，刚踏进圈子，就被弹了一个跟头翻滚到墙角。胡云白了一眼，“大家量力而行，意随心走，先在一旁自行演练，不可强行加入。”

    而已经加入的几位老人早已闭上双眼，完全不受外界影响。几人虽然招式不一，但动作招式却相当协调，完全跟着胡云和郭承意的小圈子在走，就算就没跟上，被拆开的，也会悄然站立一旁自行演武，过了一会儿又被小圈子带入进去。

    慢慢地，整个院子里的郭氏子弟都被一种韵律带动起来，每个人仿佛都融入神通境界，各自感悟到了天地之力，连郭敬雄也闭着眼美滋滋的笑着，混在圈子里拆着招。

    胡云站在园中的假山上，看着郭承意在中心施展着形意拳，慢慢有了一些神通功法的雏形，身上的五彩气色较之前浓郁许多。其他郭氏子弟的身上也多多少少有了五彩之气，只是有的齐全，有的两三色。

    国人的智慧真是惊叹，当年形意拳的祖上开创此功，也是大宗师境界，说不定这本就是一门五行俱全的神通功法。今日胡云借着观看，较之金刚门的武功招式，也觉得形意门的拳法更适合神通修炼。不知道太极、八极这些武术宗门又会是一番怎样的景象。神州大地，确实要好好入世才行。

    隐身遁走，胡云来到酒店的大套房。呃，这个是罗家孙子罗永浩给开的，罗家在上沪有很多产业，豪华酒店就是其中之一。作为VIP中P中P，胡云有着长期固定套房的特权。翻着手机，是不是应该再招呼那些空姐过来玩一下？上次匆匆别过，真是可惜了啦。

    罗家的事情又有了新的线索，全因那东瀛魔术师吉野仓矢被关起来，之前被有关部门审查一番，小鬼子们自己慌了阵脚，以为被神州人发现。派出人员营救吉野仓矢，结果惊动九天黄泉，连带着星火燎原也行动起来。

    上沪是一个国际化的大都市，所谓魔都可是相当敏感的。罗家老爷子的事上层都知道，加上小鬼子一动，总有人会将这些联系到一起。于是，还真是可以联系到一起。

    胡云的意识在宝葫芦中打量着一块玉器的残片。墨绿的玉块，散发着迷幻的妖冶柔光。“八尺琼勾玉”的残片？听闻现存的倭国三大神器只有“八咫镜”是真品，另外“天丛云剑”和“八尺琼勾玉”早在战争中遗失了。这罗家的传家宝里怎么会有这么个玩意儿？

    嘿嘿，说传家宝就是忽悠我吧，当我不认识这个玩意儿？胡云收起太极头骨，这法宝还带着鬼谷神通的鉴定法术。罗正交给求保管的家传至宝，在太极图的扫描下，竟然显示“大灵勾”残片的信息。

    胡云一开始也没反应“大灵勾”是个什么玩意儿，葫芦老头没有反应应该不是什么好货。可是宝葫芦没有主动炼化，太极图骨片却有鉴定明细，思索半天只得问度娘。

    乱七八搜，查到倭国三大神器的“八尺琼勾玉”，八尺是大，玉又和什么灵魂同音，我擦！这不会是“八尺琼勾玉”吧。毕竟胡云的联想到小鬼子的异动才往那方面想。

    看不出来什么呀？然后太极图骨片一转，“大灵勾”的的信息就变成了“八尺琼勾玉”，你妹，还带自我更新的！胡云回到宝葫芦中，将玉块握在手里摩挲一阵，太极图骨片又更新了：“八尺琼勾玉”（伪）残片，寻找其它残片，可补全；寻找其它伪玉，可合成真器。作用：增强阴阳灵魂之力、增强瞳术、幻术功法残片。

    胡云进入幻术功法残片，正是重瞳回溯和预见的功法。切~还是大灵勾实在，什么狗屁“八尺琼勾玉”的名头，呸！

    难怪罗瞳瞳会有重瞳，应该是罗家得到这大灵勾后，家中人得到了影响和传承。罗家的祖上也同样有着重瞳的人，不过像罗瞳瞳现在双眼都开了重瞳的倒是头一个。将功法抄录一份。虽然说罗家将这玩意儿给他保管也是怀了心思，但胡云得了好处也不计较这些。抽空这玉块的灵力，重新以阴阳之力凝结一块小勾玉。再将功法录入到原玉块之中。

    罗家已经存在了重瞳的血脉遗传，所以这大灵玉残片的灵力辐射已经不需要了，再加上将功法提炼出来，罗家从此就能系统化、血脉化的传承修炼，也算是个小小的神通世家了。应该感激我的吧，嘿嘿，一不小心，造就了两个神通世家。

    也不急着将玉块还给罗家，胡云打算在上沪继续盘踞一段时间，看看那吉野家的盖码饭到底还有什么菜式，呃，呸！不是，双拼饭。呜，真不是，是幻术神通有什么花样。一下子惹翻了上沪防区所有的特殊部队，有的热闹瞧了。

    胡云立在高高的风筝上，俯视整个上沪夜空（明珠塔上有人了，在空中反复翻腾又太累，正好在一座高楼上有人放风筝）。果然是魔都。闹腾起来，比帝都精彩多了。嗯，好像也没见帝都那些神通人士热闹起来是什么样子，但一般情况下也闹不起来吧。不知道妖都又会是一番什么景象，也许下一站可以去看看。

    街道胡同里，郭敬雄被提前抽调到燎原上沪小组。星火燎原不像九天黄泉那样是大防区，他们更像是国安局那样，按地区行政编制驻扎。星火在暗，燎原在明；星火探查，燎原行动。郭敬雄和组员们正在追铺几个自己跳出来的倭国间谍，之前国安局的有同志受伤，说明对方的武力值比较高，马上由星火燎原接管，有加上这次跳出来的敌人比较多，所以郭敬雄就被提前抽调了。

    郭敬雄迈着万钧沉重的腿，气喘吁吁地堵住两个间谍，腹诽道：这任务太不是时候了，我这还没理顺高手给我的封印之力，要是搞砸了任务，可不丢人？感受到身边的组员投来不信任的眼神，郭敬雄怒了：马币的，老子好歹也是郭家新一代翘楚，也是进了小院，联动了我郭家形意神通的！眼见那间谍选择从自己这边突破，“吼！”

    一招虎吼炮拳，还真叫郭敬雄打出了动静，迎面直击的敌人被隔空打飞，砸在路边的小车上，深深陷入进去。郭敬雄自己都愣神了，自己有这么强？殊不知是敷在身上的那万钧之力起了作用，打完这一拳，他已是完全背不住身体的压力，坐到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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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魔都风云（七）

﻿“八嘎！”吉野翎见同伴被打飞，抽出倭刀向坐到地上的郭敬雄斩去。

    铛！一根钢筋短棍横在郭敬雄的身前，又一根朝着吉野翎的头部打去。郭敬雄见小组长救了自己，连忙后退爬起身，捡起地上一根长杆，耍了一个枪花，缀在两人的战圈外。

    吉野翎顺势退到路边，“大朗！怎么样？”（日语喊的，以后不再做说明，电视剧里的小鬼子都是说的国语）

    昌野大朗从破车中挣脱出来，揉了揉胸口，吐出几口血，“胸骨裂了，肋骨断了三根，肺部受损，三成战斗力。”

    虽然小声，但燎原的这边的小组长甩了甩双手的短棍，“嘿，那就束手就擒，知道你们听得懂中国话，你们那带着大阪腔的鬼话，我们也听得懂。”

    郭敬雄盯着昌野大朗，问身边的汤建平：“阿平，吴头儿还懂鬼话？”

    “废话，吴头儿是从星火转进来的，除了地方方言，至少要会四国语言，星火那边同组的尽量不重样。”汤建平和郭敬雄用西北方言对话，警惕地与小组长吴迪成三角方阵围住吉野翎两人。神州大地方言众多，各区域的特种部队，都用相隔甚远的地方方言对话，甚至各自操着不同的方言对话。老外学普通话就不是太容易，面对众多的地方方言更加大多有心无力。还何况很多都是挑的小地方乡镇的土话。

    吉野翎从对方三人的面具上看不出什么端详，三人之间的交流土话也完全听不懂，对于对方的最后通牒。他的回答，只是手中的刀！神州对于武器表面上查的严，但这种刀具类，却是分分钟能弄到。虽然质量不怎么好，但国内的神通锻造大师发明了一种涂料和阵法，通过刻画在普通刀具上，也能在一定时效内发挥优质武器的质量。

    但悲剧是，人家的主场武器更好。下次还是得自己带武器来，神州的山寨货太多，大大滴坏了！

    昌野大朗掏出一大颗药丸吞下，“吉野君，照顾好我家次郎！”说罢混身发出猩红之光，肌肉暴涨，抓住吉野翎的裤腰带猛地回旋后甩。

    吴迪正要去追，不想昌野大朗又抓起身后的破汽车横扫开来，并砸开了路边商铺的拉闸门。

    “干！速战速决。这鬼子是在自杀袭击。”吴迪说完抡起双棍朝昌野大朗的周身大穴打去。汤建平掏出双枪，对着敌人就是狂射。郭敬雄现在的体况也帮不上什么忙，一边呼叫其他组员报告敌人潜逃的方向，一边用手里的长杆时不时戳下大朗的肋骨断裂处，倒是杆杆戳中。

    在三人的围攻下，昌野大朗没坚持一分钟便倒在地上，但身体越来越红，肌肉的膨胀更明显了。整个人已经双眼翻白口吐唾沫。汤建平收起双枪，“吴头儿，麻醉弹可不是这效果啊。这家伙不会真的自爆吧。”

    吴迪也后退几步，“点穴也没用，小鬼子又发明了新的残暴药剂。真麻烦，一会儿得收拾肉块。郭子，站远点，别被崩到。”

    郭敬雄杵着长杆赶紧躲在一个大树的后面，良久也没条件爆体的声音，探出头一看：汤建平紧张地双枪指着一个人；吴迪的双手微颤，手上的短棍正捏在那个人的手里。

    “云哥？”郭敬雄试着叫了一句，并揭开自己的面具。

    不等吴迪呵斥他，那人将短棍抛过来，“这小红人不会爆了，不过还剩四五个小时的命，天一亮就会萎缩致死；这个吉野翎还行，被自己的幻术反噬，你们找个会幻术直接介入拷问吧。反噬时间还能维持12个小时。”

    来人正是胡云，高空看见郭敬雄这组的战斗，当吉野翎被甩出去时，直接几个瞬移闪到对方的降落点。吉野翎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知道力敌不过，只好拿出压箱底的幻术神通，希望能阻挡一二。结果还没看清对方的样子就被反噬了，进入了痴呆状。

    随后，胡云提着吉野翎闪到快要爆体的昌野大朗的身前，拍散他体内的能量。吴迪被突然出现的高手惊得一震，条件反射般就举起了双棍。起手式还没摆好，棍子就到了对方手上。对方扔在他脚下的人正是刚刚逃跑的小鬼子。

    见郭敬雄好似认识眼前的人，正要发问，对方亮出一个小本本，“黄泉执事！？”吴迪接过短棍，“报告首长，我……咦，人呢？”

    “郭子，你认识刚才那人？”

    “呃，应该，认识吧。感觉上像。”

    “我擦，那你没确定就乱叫，还把自己的破脸给露了。”

    “什么叫破脸，哥可是标准的帅哥型男！”

    ……

    “行了，别吵吵，赶紧把人押回去，趁着有时间看能不能审问点什么出来。”

    胡云回酒店的路上，顺便又帮着一组燎原的人抓了两个间谍。手都没挥一挥，消失不见。

    “黄泉的人什么时候这么给力了？转型成雷锋班啦？”

    “别乱叫舌根，人家是执事。好像不是咱们这片区的。也许是别的大案子路过。”

    星火燎原这次顺利地抓获岛国间谍，并成功地得到一些情报，对黄泉送去了感谢信，让黄泉总部莫名其妙，也不知道是哪位执事管了闲事。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胡云在酒店楼下叫了一套按摩服务服务，累得按摩师半死，硬是换了两个大师傅，“我说小伙子，你这身肉也太紧了，阿拉干了这些年，你这趟，赶上我累半个月的啦。”“是啊，大兄弟。当兵的吧，特种部队那种？你这整的，太拼命了，可累死我这双手了。得嘞，我叫俩妹子给你踩背得了。哎呀，可劲儿把我给累懵了。”

    胡云多给了小费，连声道谢。自己也真是闲的。以前没条件好好享受按摩的舒适，现在有条件享受了，身体太健壮，把按摩师给累得够呛，用力老重的劲儿，这家伙完全没感觉……

    桑拿部的结理见那VIP中P中P的客人都换了好几拨按摩师了，心里不由转悠：这客人要求高哇。嘿嘿，不怕你要求高，只怕你没要求。拍马屁的时候到了，“小芳、琳琳，接客！”

    俩小妹给胡云踩背踩的气喘吁吁，正好看见张经理招呼她们出来换班，高兴坏了。客人早早给了小费，这一单抵得上踩一星期了。给了经理一个客人很大方的眼神，欢喜地出来贵宾室。

    胡云被俩小妹踩背稍稍有点感觉，加上白天精神耗得太多，迷迷糊糊有点睡意了。蒙蒙中感觉到后背又有两团温柔推挤，不免地舒服地哼了两声，开始享受似梦浅醒的昏睡状态。

    “大哥您舒不舒服呀”，“大哥您要不要哇”，“大哥你好坏呀”，“大哥，我快不行了”……

    胡云一直觉得自己是在做**，身处在两股温柔之中，说不出的舒服。兴奋驰骋，劲爽释放。来来回回好几次，直到，被一泡尿涨醒，看见按摩房里的凌乱和身边左右的瘫软，才发现双飞是真的。“我擦！哥被逆推了？迷迷糊糊被别人给睡了。我记得昨天我是点的俩男技师啊！”

    见身边两具瘫软的胴体，下身立马又肿了起来。双眼看到一片粉红色，嗯！？一张媚笑的脸出现在脑海：徐淑华！那个采阴补阳的妖女！怎么会？难道吸收了她的功法真的走火入魔？

    胡云走到卫生间用冷水把自己浇了个通透。总觉得这段时间怪怪的，近距离靠近女生都会有强烈的反应。这次既然迷迷糊糊地给睡了？若是遇到美人计，我是除了将计就计再没有别的一丁点儿办法呀！

    胡云瞬移闪回房间打坐，好不容易静下心来将混沌功法运行了一个周天。正好一道朝阳照进房内，下身肿得更厉害了。不行！脑子里全是那欢喜禅的功法。怎么办！？不会爆体而亡吧。欢喜禅、潮汐功法、阴阳之力、初阳，张小花！？

    胡云脑海里滚动着关键词，结果却突然冒出张小花那纠结的面容。脑海中出现徐淑华和一个男子欢好的画面，突然一道阳光照进房内，背靠窗户的男子混身发出白金光芒，惊得徐淑华抽离了身躯。然后画面变成那男子娶妻生子，一股夹裹着着粉红色的白金之气转入他的儿子体内；他儿子长大娶妻生子，生出的女儿却只带了粉红的妖气，白金之气在女子体内消散。

    初阳之力！？胡云睁开双眼。这乱七八糟的潮汐功法实在害人，竟然还残留入魔的隐患。定是昨夜那俩女子阴阳颠乱的引发，胡云一时间意乱神昏，竟然不自主的发动瞬移将自己卡在墙壁当中。朝阳照在身上实在肿得难受，胡云身体一扭，发动隐身朝西方遁去，像是受不了白昼，要重新躲回夜里。

    胡云就这样踩着日出的落点朝西方快闪，待再次停下喘息时，一阵阴冷袭来，抬头一看：竟是当初发现徐淑华的河底古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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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阴阳相济

﻿胡云惊出一身冷汗，下身的肿胀感消散了很多，但没过多久又肿了回来。

    没有继续西逃，胡云觉得结点就是这里，必须是这里。在这里一定有什么隐藏的东西吸引着他过来。莫非还是徐淑华！？胡云施展神通阴阳眼扫描古墓，却头脑发胀使不出来。

    一拳打在石壁，也没有以往如滚刀入冻油，而是凭靠肉体的力量打的石块飞溅。疼！？

    虽然没有破皮红肿，但胡云感觉到手骨明显挫痛感，大力与铁皮骨的神通竟然没有显现出来！？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胡云万分紧张。原本小母牛骑着火箭爽歪歪，牛逼都顶着天，结果吧唧给自毁了。

    古墓中阴冷让胡云心里发憷，跌跌撞撞扒开通道，爬到外面的山洞。见了洞口的阳光，心里舒了一口气。之前还觉得阳光照得自己热涨的不行，仿佛要热爆一般，现在反倒亲切许多。刚走到洞口的阳光处，一股热流从体内蹭就串了上来，满脑门冒着热汗。但后背对着洞里的一面却依然觉得阴冷。

    赶紧换一面站着，旋即背部冒汗，胸口发凉。转了几个圈，胡云被这冷热交替地给弄晕了，昏昏沉沉地坐到在地上，勉强盘好腿，体内有两股冷热的能量纠结在一团。胡云知道，自己真是走火入魔了。

    没有力气服用丹药，只能用意识召唤出宝葫芦，随即藤戒里面的五方炉也放了出来，停在洞穴内；那太极图的骨片也飞出来；然后是惊雷双锏、一条六个头的小蛇出来，瞬间变化成碗口粗大，将胡云卷起，投入五方炉中。太极骨片悬浮到五方炉的上空，虚罩一张太极图；宝葫芦飞转到五方炉底，缓缓旋转，那六头蛇吐着六口蛇信，盘在洞口。一时间洞穴内五彩祥云密布，隐约见到两把交织插在洞内的金锏发出呲呲紫红、幽兰、亮金、明黄色的闪电。

    张小花早几日就回家了，那次电脑数码城的遭遇，让她虽然受了惊吓和皮肉之苦。却头一次与一位帅哥面对面的吃饭，还收到了礼物。哎呀，这算不算约会呢？想想自己遇到传说中高富帅，不免心潮澎湃。

    当天回到宿舍拆纱布的时候，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张小花也只当是自己做了一个美妙的白日梦。收拾好心情，继续上班，做兼职，看书学习，省吃俭用的存钱。

    自从用了帅哥送的礼物以后，皮肤光洁了许多，脸上的气色好了不少。一次在送资料的路上，竟然被一家广告公司应征当了手模。随即兼职接单源源不断，除了露脸的，基本上都接了。呃，**模特倒是没接，到底是农村的孩子，这个还是害羞的。当然，很多摄影师也大呼受不了，反差太大。奈何便宜啊，老板吐习惯以后，用的也很习惯。

    面部皮肤是好了，但五官长相却没有任何改善。张小花也不做过多的奢望，存够了钱，买了一台手机和各种补品、衣物，修了一个年假，匆匆回了家。

    家里到了双抢的时节（即耕田插秧，立秋左右将早稻收割，再马上将晚稻秧苗插下。因水稻插下后得六十多天才能成熟，八月插下十月收割。因此，收割，犁田，插秧十分忙，俗称双抢），父亲早逝，母亲身体不好，还有婆婆要照顾。家里没有劳力，两个弟弟妹妹还在上学。只靠着她一人撑起这个穷困的家。

    张小花忙完田里的活，中午的太阳老辣，也不回家休息，提着午饭就走到平日里时常休息的一个小山坳里来。那是小时候自己经常躲起来哭的地方，小山坳里有个山洞，中午可以在那里休息一会儿，比回家近多了。

    胡云盘坐在五方炉中，一开始刚进入时，身体的五行之力全部被炉内的五彩云抽离，头顶升起一道白金之气透出炉顶被太极图吸附；身下沉落一团夹裹着粉红的乌黑气团渗下炉底，被宝葫芦吸入。

    慢慢地，胡云的身体竟然虚化起来，也没了呼吸，全然进入了一种胎息的状态。仿佛在这五方炉中，重新孕育一般。

    五方炉的五头兽口所衔的五行珠发出各种的光色遥相呼应，炉顶的太极骨片和炉底的宝葫芦一起摇晃旋转，七道光华合成一股韵律，与胡云的心跳脉搏一致共鸣。

    正午时刻，阳光当日。河底的古墓内却黑气密布，一个古朴的法阵闪现在石板上，周遭的碎石块、破瓦片等都被吸附在法阵的纹路上，单单在法阵中央，空出一个阴阳相合的图案。图案闪烁良久，见没有吸附物，整个石墓开始振动起来。一道阴冷的黑气从法阵中呼啸而出，黑气中夹裹着妖艳的粉红，转动跳跃，像是一只小狐狸。粉色的小狐狸在墓穴中跳窜一番，像是找到了突破口，进到通道，转入胡云所在的石洞里来。

    刚进到洞穴，那气态状的小狐狸更是显形了，身躯变大，摇曳的粉红大尾巴一分二，二分三，张大嘴巴像是要吞噬掉洞里的一切。洞内的黑白五彩气色气雾被妖狐吸得滚滚翻腾，五方炉的炉脚被拖得在地面上往里划出四道痕迹。

    胡云身在五方炉中浑然未知，整个人处于入定状态，确切地说，深度睡眠。洞口的六头蛇见后面出现一头妖狐在吞噬彩云，嗖就弹射过去，六颗头张开嘴就对着妖狐一顿狂喷，哪知妖狐依然张着大嘴将它喷出的能量全数吸收。气的小六卷起一块大石头就朝妖狐甩过去。

    呯！石头穿过妖狐的身体，黑烟中荡起一圈粉红雾气的波晕。那妖狐仅只是粉红气雾的虚体。惊雷锏也不淡定了，飞到五方炉的前面插入地面，挡住走势，并轮番发出惊雷击向妖狐，同样被妖狐一并吞噬。

    宝葫芦突然加速旋转起来，搅动围绕五方炉的阴阳五行七色云雾，紧紧包裹起来。五方炉也停止了被妖狐的吸扯。粉红气雾的妖狐又变大许多，且周身的黑烟越来越浓，浓到只有妖狐睁开的双眼和大嘴还看得出粉红，其余全部没入黑烟之中。

    整个山洞迅速阴冷下来，连同小山坳，一道五行的阴气直升云端。原本还烈阳高照的正午，当空集起了厚厚乌云。

    张小花紧跑几步，眼看天就要下雨，手里还提着饭食，得赶紧躲到小山洞里才行。

    轰隆！乌云中擂起滚滚闷雷，越压越下，天越来越黑，看起来那乌云已经压到了山坳里。张小花跌跌撞撞闯进山洞，眼前只见恍惚一片，呆立不动。而随着她的进入，整个山洞内的空间都撞出了波纹。

    张小花的进入一下打破了洞内的对峙。通道口的妖狐化作数道粉红色匹练，分别飞向张小花。六头蛇根本无法阻挡虚化的妖狐，只得返身窜向呆立在洞口的张小花。两把惊雷锏也是双双飞起，朝着张小花当头劈下。

    噗！嗖！先一声是惊雷锏在空中二合为一贯穿而下，深深插入地面，却是扑来一个空。六头蛇见那妖狐终究是抢先一步，粉红匹练刚接触到张小花的身躯，这女子立马变成一团粉红烟雾人形，融合其他几道匹练再缩成一道粉光直直射向五方炉底。六头蛇旋即扭转身躯，嗖地追向粉光。

    咚！六头蛇撞在炉底震得身躯一弹，而那粉光还是从炉底进入到五方炉内。六头蛇晃晃六颗被撞晕的头，吐吐舌头，在宝葫芦前盘爬一圈，再次守在了洞口。惊雷锏也弹出，横插在洞内与河底古墓的通道口上。

    “收！”一声苍老威严的声音在洞中响起。宝葫芦徒然变大，将五方炉连同满洞的黑烟都吸纳入内。宝葫芦的体型还在继续变大，直到长到洞顶，融进洞壁，形成一道结界。六头蛇被硬挤出了山洞，抬头看着天空上渐渐变淡的乌云，吐着六颗蛇信，伏在洞外拱入地下的松土将自己隐藏起来。

    葫芦大仙看着五方炉中那道粉光变成一个人形狐妖瘫软在胡云的身上。“嘿嘿，小子，好好享受吧。能成功**出这头封印万年的远古狐妖分身，不枉费我多年的推演布局。这天地的风云，要彻底搅动了。乌云啊乌云，哼哼，期待我们再一次相见！”

    那太极图骨片不知什么时候也进入了五方炉中，黑白双鱼越旋越快搅动起炉内的五行气云。胡云和那人形狐妖裸身悬浮而立，慢慢相拥在了一起。

    “啊！”胡云突然像被踩到尾椎骨一般惊醒，双臂紧抱住张小花。是的，这人形狐妖正是被妖狐气雾附身的张小花。而此刻张小花的脸蛋却是绝美的宁静。反观胡云的表情却是狰狞地可怕，只见他张开大口，咬向张小花粉嫩的颈脖处。张小花被之惊醒，也一口咬在胡云的颈脖处。

    嘭！脑中轰然一响，随之一空。胡云的表情恢复了红润，激亢不已，抱住怀里的香体阴阳交融起来。

    太极图骨片已完全看不出形状，飞散成黑白的星光，带动五方炉内的五行彩云，紧紧地包裹住蠕动的两具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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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远古的传说

﻿张小花醒来时，躺在一张温暖的床上，柔柔的毯子包裹着光洁如滑的身体。下身隐隐有一些发痛，四肢无力软绵绵地缠在那个男子身上。“嗯，”轻哼一声，“原来还是在做梦。”张小花在男子**的怀里拱了拱，“又做这样羞人的梦，怎么办？”

    男子的五官轮廓真好看，特别是一双星空般的双眼，像是看透了她的心底。张小花转个身，背靠在男子的怀里，感受到他的气息在脖子上痒痒的。张小花自从那次遇见胡云后，便开始梦见和对方欢好的梦境。她不知道这是体内残存的妖魅阴气被胡云的初阳之力引发，导致欲念越来越强。但唯独这次的梦让她身体觉得异常地疲乏，扯了扯毯子，抬头看到顶上的洞壁。

    洞壁！？山洞！？张小花猛地坐起来：我明明是在地里干活，然后到了晌午，天上突然要下雨，我跑进山洞里。这里是！？狠掐了自己一下，疼！转头看见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男子。

    “啊！！！”

    胡云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待张小花一口气叫完，赶忙指指洞口，“小花。”

    “嗯？”张小花条件发射的答应，对上胡云的双眼，直觉一阵恍惚，看到了一些画面。

    胡云发动阴阳眼带着张小花的意识进入幻境。用嘴上说实在太难解释这一切，毕竟把人家一黄花大闺女给睡了，虽说是被动意识的，但也不能擦擦嘴就走，好歹也有一个交代。而且，现在的张小花，已不是当初那个丑陋的农村小姑娘。

    张小花看到的画面正是一场远古的旷世大战，妖、巫、神魔正在天地间厮杀，视角锁定在一头巨大的九尾狐狸身上。狐狸一身粉红色的毛发散发着妖魅的气色，正在和一尊神魔斗法。呃，应该是吧，因为看上去双方只是对峙不动，周身的空间一圈圈荡这波纹。之前胡云看到这一幕时，就知道这是在幻术的对决，也可理解为精神（灵魂）攻击。

    突然又一头火红的九尾狐狸闯进战圈，随后跟一个手拿骨刀的大巫。火红狐狸的九尾在战圈中齐齐一摆，将魔神与粉色狐狸换了一个方位，魔神迎上了冲过来的大巫。大巫一刀劈下，正好被魔神挡住。刀势不减，反而更追加一把力。铛！一把大枪横在刀下，一个金甲金枪的魔神护在之前魔神的身后。

    “哼！先剥了狐狸皮我们再打过！”大巫将手里大刀一分为二，两尊魔神也没答话，但与大巫并列，金枪指向两只狐狸。

    “嘿嘿，大爷的屁是那么好闻吗？”火红狐狸深吸一口气吐出天火，粉红狐狸齐摇九尾，满天火焰变成红白两色。红焰附上地方三人的身，白炎从五官七窍九穴钻入三人的身体里面。

    大巫与两尊魔神被烧的惨叫，纷纷双眼空洞，转眼又被红焰烧尽身躯。两只狐狸还没来得及得意，天空飘来一团浑黄的云雾，狐狸顿觉昏昏欲醉，啪啪啪！雨点般的飞叉钉向二狐的九尾。

    “啊！！”二狐吃痛，却无法逃脱，“吼！”火红色的狐狸硬生生扯断三条尾巴，腾起天火**齐身，将笼罩在周身的黄云驱散，一头撞醒粉色的狐狸，“走！”

    粉色狐狸化成一股粉烟却救不出火狐，眼看着火红狐狸为救自己**而亡，五尊魔神同时杀到，将粉烟击散。各种兵器法宝齐齐镇住二狐的身躯。粉色狐狸九窍大开，灵魂化成九只小狐狸分散逃开。

    张小花视线画面一转，一只粉狐狸附身在一个人类女子的身上在山洞中修炼，不知多少年，化身人形狐妖模样，再次现身战场，却不见巫族，而是妖魔鬼怪，人神乱舞的场面。狐妖身陨，被人拾得尸骨，神通秘法祭炼了灵魂。拾骨之人好像身在一个什么门派中，一代一代，直到出现了徐淑华。

    张小花看到爷爷那一幕，才明白自己的长相和身体疾苦是为何而来。从幻境中醒来，接过胡云递过来的衣物，两人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开口。

    “过了一天了，你要不要回家里报个平安？”胡云终于先打破尴尬。

    “啊！是吗？”张小花惊起，“那我要赶紧回家里看看，那个，我、我。”

    胡云拿出手机晃了晃，又拿出一扎钱，“帮我给婆婆和你妈买点营养品，我知道你还有很多疑问，你安顿好了给我打电话。嗯，我在这里等你。”

    张小花也没迟钝，没有拿钱，急急忙忙回家去。却是一路三步回头，两步挥手的。

    胡云见张小花走远，站起身走回山洞，随着通道进到河底古墓中。张小花看到的画面，那只是胡云用阴阳眼让她看到的，而且，这些画面关系到她身体所获得的功法传承。而胡云看到的景象却要丰富许多。

    开头涉及的妖、巫、神魔的大战背景不是太清楚。细处在于：那九只分散的小狐狸只是粉色狐狸的分魂。主灵魂随着身躯被困，遭神魔镇压，那一通折磨啊。九个分魂各自找到宿主修炼，哪知出关之后，时空变迁，整个天地都不一样了，完全感受不到了主魂的召唤和身躯的关联。新的世道很不好混，残余的妖族死散殆尽，而巫族更是被灭了个干净，残魂、混血的新一代一堆堆，神魔的内部好像也斗个不停。而当下世道的主力，成了人类修道者的主场。

    人类继承了诸多血脉和神通的传承，九个分魂还没个几百年，就陷在纷争中被吞个一干二净，以各种不同的悲惨结局将神通功力全都成全了别人。徐淑华正好是其中一支传承，而那河底的古墓真是镇压狐妖魂魄的地方（本就是擅长灵魂神通的远古妖狐，九支分魂都有感应，但每次都全部含恨而亡，身死但魂魄不灭）。之前那块得来的头骨，正确地说是那狐妖的头骨，结合了当世斑驳的神通功法浓缩了狐妖的尸骨炼化而成。

    现如今，被葫芦大仙算计，彻底把这一分支给吸收了，同时借用了张小花这一血脉之身成就了胡云的阴阳二道。那块太极骨片也化作能量被胡云的阴阳眼吸收。胡云现在的修为按金刚门的划分，功力达到了神通中阶初期“智通金刚”，但精神（灵魂）修为达到了天通金刚（神通中阶巅峰期）的境界。若是血金刚果明当面，也会完全感受不到胡云的神通境界，最多被他的气场所震撼。当然，若是胡云收敛气息，完全就只是一个英气逼人的平凡青年。

    张小花一路回家，只感觉乡亲都对自己指指点点，以为被看出自己刚刚破身，羞愧不已地冲进自家门。“你！你找谁？”本是惊呼，但见了小花的颜面后，张妈妈瞬间温柔了声音。

    “妈！是我呀！您怎么啦？我是小花啊。”张小花还以为是身上这件衣服没让母亲认出来。

    “小、小花！？”张妈指着张小花的脸。张小花转头看向屋内的镜子，才发现镜中一个出尘仙子怔怔地看着自己。“这、这是我！？”

    胡云接到张小花的电话，直接瞬身移到她的身边，又瞬身回到山洞。不知道张小花是如何跟家里解释她容貌变美的情况，之前胡云让她在幻境中看到的画面，就是做好了要让她继续传承这只妖狐的神通。虽说这与血脉的关系不大，关键是在五方炉中与胡云阴阳相济以后，她的体质对于这份狐妖幻术的契合度相当的高。再一则，胡云尝到了阴阳双修的好处，先前的走火入魔（他当然不知道这是葫芦老头给他挖的坑）让他心有余悸。

    因为容貌大变，张小花无论是呆在村里还是回去上班，都会引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最终还是答应胡云给家里留下来一笔钱，在外面待一段时间。但却死活不愿意和胡云在一起。

    张小花害怕，她到现在还是接受不了这一切。她害怕这是一个梦，又害怕这不是一个梦。

    对于远古的传说，胡云特意咨询了果明，但得到的答复是佛教传承远在远古之后，堪堪赶上狐妖最后参加纷争的末期（难道是封神榜？）。果明再次叮嘱胡云的入世之心，不要被这个乱七八糟的事情影响，遇到疑难多参悟佛法。

    什么跟什么嘛！哥压根就没想当和尚！

    听说门内月露池最近的潮汐反应慢慢开始频繁，莫非是离八月十五快近了？老和尚不让自己回去享福，强令继续在外面游荡。得亏没告诉他自己走火入魔的事，不然真要剃度出家用佛法净化才行。想了想，胡云让张小花到南云山去，正好配合月露池的潮汐，好好把她的狐妖传承修炼一番。

    张小花在被狐妖分魂附身的那一刻，灵魂就被打上了烙印。经过五方炉的炼化，胡云的阴阳双修，被胡云的阴阳眼开启了她的妖瞳，迷迷糊糊就进驻了和尚庙。引得金刚门上下，又一阵翻腾。

    胡云将张小花送到内院，狠狠地膈应了那群想方设法诱拐胡云正式出家的老和尚，以远古神通的更大噱头，诱拐了这群老和尚好好滴照顾张小花。自己又踏上前往魔都的航班，那里，还有大套房在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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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关门放狗

﻿何生和萧国航一众人同在此间用餐，看见其中一个空姐从洗手间出来进了包厢，跟过来一看，果然都到齐了，赶紧叫来人把门给堵严实了。

    可笑以胡云的感知，早知道野狗闻到肉香了，也好，YY小说的情节不都是这样吗？打脸的事无处比在，多少也是爽点呀。

    柳依依苦着脸看着手里被姐妹们用完的空瓶子，因为大家只知道好，不知道正确的用量和效果，生怕自己吃亏的每人都倒出好几滴涂手抹脸，就差当沐浴露了。也就芳姐仗着乘务长和大姐的威严，硬是保住了半瓶；而孟欣然直接将瓶子塞进**里，一点都没损失。

    胡云也不理会来人，对陈宇摊摊手，“我这也是朋友送的，说是什么什么成品内部试用装。你们不说，我都不知道牌子是什么。真没了。”

    听了这话，柳依依眼泪都下来了，陈宇几人又开始打听帮忙联系下他朋友。路人怒了！老子都这么拉风了，也能被无视！

    何生气急败坏地朝胡云踹过去，全然忘了自己手上的伤势还没好。萧国航倒是记得，退到一帮，让后面的小弟上。

    当何生倒地的那一刻，猛然想起之前自己是怎么伤的，捂着脸颊，眼泪汪汪地在地上找牙齿。嘴里含糊不清地呜呜道：“给五打，打死兔！”

    “住手！”陈宇大力拍了桌子，“赖狗！咬人之前也得先看看自己牙口好不好。”

    被叫赖狗的人站定，看清了眼前人：“陈少，你知道我赖狗是出了名的讲信义。你给钱，我放狗咬人；你给多少钱，我咬多大力。何少已经先付款了，实在抱歉，这口我得咬下去。”说完耸耸肩，大步走向刚刚点燃烟的胡云。

    胡云早就注意到这个身负异能的人，原来叫赖狗，果真是对得起这个名字啊。此人的异能：兽化。

    兽化异能有很多种，常见的就是狼人和熊人。但狼人多是病毒异变的血脉异能；熊人是德鲁伊技能，按东方的概念算也是属于神通功法的范畴（德鲁伊也有变狼人的技能，只是与病毒血脉的狼人外形上不一样，多是银白色的毛发）；还有就是拥有兽化的特征：比如鹰的视力、猎豹的敏锐、大象的力量、狗的嗅觉等等拟兽的异能特性。

    赖狗本名陈赖军，打小就是听觉、嗅觉敏锐，打架就像疯狗一样。后来当了侦查兵，一身技能得到发挥。本来可以好好地发展下，奈何这人的性格就是赖狗一般，不合群且好吃好吠好斗，不得战友喜欢也枉费了领导的培养。任务中频频犯错，不是说任务不完成，而是完成的特别出格，不像军人反像土匪。

    被挤出部队后，混社会正好适合他，于是陈赖军同志终于找到了人生的真谛，纠集了一群混混狗开始了打手这份有钱途的职业。

    胡云看出赖狗是基因变异的犬种拟兽型异能，此前在东北也见过几个，但在神通门派里真是不够看的。就连武功世家的高手，在感官和力量上都比兽态要强上许多。当然，本身有这些异能的，修炼相关的功法自然就会事半功倍。

    陈赖军在部队的时候也被人修理过，本来仗着自己有点天赋异能可以进入特种部队，结果在选拔赛中太嚣张将才参赛选手咬伤，被对方的战友一招形意虎吼炮给轰翻了。后来他自己也收集一些拳谱又自己瞎捉摸，还真练就出疯狗拳，可惜此后再也没有获准报名参选。

    也没有多余的废话，陈赖军虽然看不出这悠闲抽烟的英俊青年有什么过人之处，但天生的兽觉让他感到先下手为强能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机感降低那么一点点。

    眼看那一只黑乎乎指甲壳的大手呈爪状抓向胡云，陈赖军脸上嗜血的贱笑和胡云的微笑成了明显的对比。啪！小小的烟头弹在陈赖军的手上荡出子弹击中的声响。

    陈赖军左手揉揉被打得生疼的右手，“嘿，看不出来是个高手。这一招倒是挺帅，不过，我赖狗最喜欢撕破你们这些装比的粉面！”说完双手绞起一阵疾风，朝胡云扑去。

    嘭！陈赖军被胡云一拳直接灌到地上，鼻血喷流在一张狗脸上，更是难看。胡云大大方方地一拳直出，陈赖军引以为傲的双爪连他的衣服袖子都没抓出褶皱来。

    胡云上前一脚踏在陈赖军的腰眼上，“老人的经验就是没错，打狗当头打狗鼻子，侧身踹狗腰。”一把扯过旁边的何生，将手上的鼻血擦在他阿泥马的名牌西服上，“这天气还热着，你丫装比也穿夏装啊。”

    萧国航见胡云擦完手朝他招手，撒腿就往门外跑。“哎呀！”何生被胡云提起砸向萧国航，混着其他的人滚成一团堵在门口。

    陈赖军倦缩着身子疯狂地扭动，嘴里骂骂咧咧，但他的小弟没有一个敢上前。毕竟以往牛掰的老大一招就被人KO了，自己上还不是送菜？

    胡云皱眉见脚下的人果然一副赖狗的德行，完全失了考量的打算。本来见到为数不多的异能者有点好奇，现如今实在对其感到鄙视：明明好好地天赋进了部队也会被排挤出来，德行真的太重要了。

    部队就是一个大炼炉，陈赖军的身体素质绝对是好苗子，怎么可能不会明人眼注意。奈何这货果然是狗肉上不正席，直接给提出来了。

    搅了兴致，在胡云看来这种程度的异能实在没什么看头，连郭家那小子都能干翻这样的几个。除了在侦查警戒上有点优势外，真是萝卜充人参。

    陈宇兴高采烈地发挥其衙内的身份，几个电话来人收拾了场面。胡云也没多待，收下三人的名片，只说等Luna开拓亚洲市场后，会嘱咐朋友招呼一声。挥挥手，提着陈赖军出门了。

    上沪的星火燎原分部，郭敬雄正欢喜地掐着陈赖军的脖子，凑到吉野翎几人的身上反复晃动，“好好地闻！记住味道。要是能戴罪立功，老子就帮你上报申请不把你切片！”

    陈赖军现在是泪流满面：社会太黑暗了！以前在部队虽然不受待见，也被牛人收拾过。可现在的待遇简直就是把自己当狗哇！还有没有人权！有没有民主！强烈要求体现个人的政治权利！

    上次抓获的间谍都没有能审出什么信息，找来九天黄泉的人来搜魂，结果对方的脑海中早下了禁咒，刚被侵入就直接自爆了大脑。之前因为得知是胡云的出手帮忙，便联系到这位史上最年轻的黄泉执事。

    胡云在这次突破之后，也把兴趣转移到幻术和其他灵魂功法上，果然他的摄魂级别够高，成果破译了几个间谍的大脑信息。不过依然没能扼制对方的禁术自爆。

    罗正的中毒事件果然牵涉其中，虽然只是其中一环，但也演变成了诱发的引子。对方多面撒网、遍地生花，哪头先结果就先爆哪头。罗正的罗家是上沪的红色家族，从政权方转移到了商务方，罗家的混乱可以让上沪的外贸引发一番动荡。

    上沪这种地方，牵一发动全身。敌方的目的是为了搅乱经济？完全不是，他们只是为了搅乱上沪世家的布局。罗正倒了，罗家的乱了，就会有很多张家、李家、王家来分食罗家的空档。然后，挑动让饭局升级为抢食。不为自己争得什么，就为报复之前神州对东北的清洗。

    当局对于岛国这种损人不利己的行为实在无语。这种癞皮狗的行为实在有违国家利益的举措。这种**表象下，一定还藏着什么阴谋诡计。但抓获的间谍级别还达不到级别。所以，还得深挖。

    把剩下的俘虏关在一起，胡云用功法刺激了陈赖军的感官，让他放大嗅觉好好把每个俘虏都闻一番，找出共同的、不同的气味，开始全城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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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执事的工作（一）

﻿陈赖军现在就是活生生的人形警犬，郭敬雄就是训练员，提着他的脖子满上沪转悠。被胡云用功法刺激后，嗅觉被强行提升十倍，现在他的脑海中，自己仿佛真的化身为一头远古巨犬巡视着自己的领地，揪出潜藏的敌人。

    这是胡云幻术的新成果。得来的阴阳功法和幻术虽然斑驳繁杂，但还是能拈些能用的技能。以陈赖军的狗脑随他怎么折腾都不会反弹，只是可惜不能控制那些小鬼子，否则搜捕起来更方便。

    一家地下夜总会，郭敬雄和另外两个小队站在后巷，“吴头，这黄家在上沪也算的上是神通世家的大户，咱们堵人家后门要不要打个招呼？”

    “打什么招呼！九天黄泉的人都在里面翻腾了，这种事自然有高个儿顶着。咱们守着门就行。”

    “这事整的，到最后又没我们什么事。这往后咱们还怎么活？我得存多少钱工资才能买得起神通丹。”

    “啥玩意儿？”郭敬雄手里还提着呲牙咧嘴的陈赖军。“阿平，你在家里还属于自费的呀？”

    汤建平望天长叹，“家里老头压根就不信这个，坚持人定胜天，要靠自身突破武道，严禁族内使用神通丹药。我有一堂哥偷用后被家法废了武功。”

    “那你还想用。”

    “他武功是废了，神通却有了。费功那天差点把宗祠给烧了。”

    “我去，这么猛。”其他人都被神通的话题吸引。“郭子，你们家不是新搭上关系吗？能搞到神通丹药不？”

    郭敬雄摇摇头：“你们觉得有这玩意儿我还在燎原混不，早报名黄泉去了。”

    “揍丫的！这不是臭咱们自己嘛！”于是连带郭敬雄手里的陈赖军也被殃及池鱼。

    “来了！准备！”两个小队长同时下达命令，六人分守各方位严阵以待。门内传来的呼喝声渐渐清晰，转眼就要突破大门。

    嘭！一个肌肉大汉上身刺裸地撞开大门，后门紧跟着三个壮汉，其中一个手里还捏着一个女子。

    打头的大汉见有埋伏，二话不说，双手抓起身边的两人，身上肌肉再次暴涨，大吼一声旋转起身体要将手上的人甩出。

    汤建平和另外小队的一个人同时按下手里的遥控器，“嘿，又想来这招！”唰唰八张大网弹起罩向对方。

    “八嘎！”一人挣下大汉的手，双手合一举头劈下，一道白色刀气劈向大网。刺啦，东南面的一张大网应声而破，刀气擦着汤建平的身侧划过，削断了身后的一个消防栓。

    哗啦！大量的水喷出冲得汤建平一个趔趄，大汉随机将手里的另一个人甩向他。

    “阿平，快闪开！”吴迪心中激起警兆，但还是慢了一步。砸向汤建平的那人吐出一口寒气，将满身湿透的汤建平冻成冰雕，又带着冲力把他撞到在地。

    “啊！”燎原小队的人看着汤建平的冰雕在地上摔得断裂，一个个眼眶迸裂，冲向敌方四人。

    “都退开！不让我捏死她！”四人最后那个手里捏着女子的壮汉踏前一步，将手里的女子举在身前。女子穿着服务员的衣着，但衣裤撕裂，昏迷不醒，身上隐隐的伤痕在场的男子都猜到这女子刚刚遭遇了什么。

    “你们这些畜生！放开她，留你一个全尸！”吴迪暴怒的双眼都快瞪出血来，牙关紧咬，手里的短棍遥指对方。

    “没时间和你们这些小角色磨叽。马上让开，否则，他们两个都死。”先前撞倒汤建平的男子，一脚踏在他冰冻的头上。

    “头儿！”“吴队！”

    “把人留下，你们滚！”

    “切，软弱的支那猪！”那四人急速朝先前劈开的大网口子奔去，将手里的女子向天空抛去。

    “吴队，你们留下，我们追！”另一个小队跟紧发出信号，并朝那四人追去。

    “头儿，阿平怎么样？”郭敬雄抱着女子走到吴迪身边。

    “不知道。”吴迪不敢动弹汤建平的身躯，“胸骨肯定是碎了，四肢皆断，头部不知道什么情况。”话到最后声音都颤抖了，看着汤建平身上的冰冻有消退的迹象，两人的脸上灰败下来。

    嗒嗒嗒，又一阵脚步身从屋内急匆匆奔出，几个黄泉的组员冲出来，“人呢！？****娘的小鬼子！阿敏，留下救人，其余人加速！”领头的一看吴迪这边的情况，马上明白怎么回事，迅速做出决断。

    吴迪站起身，“郭子，提着赖狗，咱们追，给阿平报仇！”

    “喂，你们！”黄泉的阿敏看着地上的已没有气息的女子和碎冰雕，她所谓留下的救人不过是看护现场而已。运起神通净化了女子的伤口和污秽，保住她隐约的一口气，阿敏悲愤地将汤建平的肢体摆好。

    “可恶，该死的小鬼子，这黄家真是自食其果，窝藏贼人却害的自己家破人亡。”黄敏脱下外套盖在女子的身上，后续又出来几个人，正是九天的人压着几个倭寇以及黄家在此的负责人。其他外围的组员也赶过来，“是三小队的汤建平！”星火燎原的人看到汤建平破碎的冰雕，一个个咬牙切齿。

    “别动！冰雕在融化，他的生命迹象很微弱。阿敏，能救吗？”一个九天的小队长问道。

    阿敏惨淡的摇摇头，“不敢再次冰封，怕他身体扛不住，而且断肢接上的几率很小。”

    在场的人都咒骂起来，但手上都不慢，九天的人押着犯人走了，其他人赶着去做追捕的后援，剩下几个保护现场，对于汤建平一个个也是不知所措，眼睁睁看着战友死去，心里真不是个滋味。

    “谁！？”一个警戒声响起，但显然迟了，来人瞬间出现在阿敏的身边。现场的只有两名九天的组员，其余的星火队员面对突然出现的强力神通人员完全没有应对能力。

    “赶时间，他还有救！”来人直接掏出一个小本本扔给阿敏，然后蹲下查看汤建平。

    啪！阿敏看完小本子速度敬礼：“报告执事，黄泉七组五小队协同九天、星火燎原在此执行任务。”说完却将小本子递给九天的人，然后紧盯着对方。

    胡云将手搭在汤建平冰冻的额头上，一只手向后摆摆，“你们保持警戒，阿平还有救。布置一个隔离带，将这个女人移开，稍晚我再救她。”

    是的，来人正是本在酒店大套房与众空姐玩游戏的胡云，神通之眼下，打麻将实在是一点挑战都没有。直到芳姐恼怒地摔了拖鞋，“再特么输，老娘只能脱衣了！”一旁的孟欣然表示赞同；胡云神通透视眼没有关闭，所以无所谓赞不赞同，谎称下楼买宵夜逃跑了。

    当他感应到陈赖军身上的标记在飞速运动时，就知道今晚的围捕出现了纰漏，千里眼顺风耳施展，嗖、嗖连续的瞬移就让他赶到汤建平的身边。

    捏了一个大轮明王的大轮金刚明王法印，按在汤建平的额头，一道金光闪耀将汤建平冰蓝的身躯覆盖，从头而下整个身躯转为金色。阿敏看着汤建平本来冰冻身体上的浮冰瞬间化成水汽，脸色由金光转为红润，欣喜地明白果然是有救。

    九天的组员没等电话那头对于胡云证件的核实，也明白眼前这位年轻的不像话的执事一定是神通了得，以假面貌示人了。胡云阻止阿敏上前为汤建平的断肢封口止血，直接用金行磁力将汤建平悬空，“他的断肢已经坏死，我现在直接给他重生。过程会很痛苦，我要全力催发药性，你一会儿用你的神通之力罩住他的头部。”

    阿敏见胡云从一个精美的小玉瓶里倒出几个芬芳无比的丹药喂入汤建平的嘴里，自己忍不住吞了下口水，连胡云探测出她的神通功效都不没注意，下意识上前双手轻柔地护住汤建平的头部。

    “啊！”汤建平被剧痛惊醒，好在有阿敏在一旁照顾，脑部的神经传导得到缓和，但身体依然在痉挛抽搐。现场的人看着汤建平四肢的断口处肉眼般长出新的肢体，都把眼睛瞪得溜圆。

    “别分神！各人保持状态。”胡云喝醒这些人该警戒的警戒、该辅助的辅助，在户外治疗保不齐会发生什么意外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