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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深似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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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怎么，看上我了？

﻿她还是她，只是从现在的好时光转展到了另一个陌生的时空而已，只是从呼风唤雨的黑帮千金变成一个落难的小姐，只是从十八岁的芳龄降成一个七岁女童而已。

    这些呢？说实话，她很介意，可惜比起现在的处境，她更在意的是腰上的荷包竟然比天空还要空。神啊！告诉她要怎么活呢？

    在打量自己现在不足四尺的小小身板半个小时后，她北辰楚墨决定现实的先活着。

    于是乎！她很荣幸的成了这个国家乞丐大军中光荣的一员。不过这个身份也只维持了三天而已，她就晋升为零散小农贩里楚楚可怜的一员。

    而自己身在这个时空里一个叫做盛云的大国，就如传说中的大唐盛世一样繁荣昌盛，想来这个盛云国的皇上多少有点能耐，平日除了宠宠嫔妃之外，还记得看看折子，处理一下国家大事。所以啊百姓有吃有穿还有田种，国内上下是一片和乐融融，时不时还享受着周边小国的殷勤供奉。

    所以楚墨同学也不甘为人后，定居在了长亭县外一个废弃了的小破庙里原土地爷的小别院。

    鉴于自己现在不过是一个七岁孩童，楚墨也没指望自己有着多大的能耐。不过也是积极向上啊！每天早上在后山的小树林里面掏掏鸟蛋，采采蘑菇，运气好的时候好可以套到一两只肥滋滋的大白兔，下午到小河边钓虾摸鱼儿。第二天在到城里叫卖，有一阵运气好的时候也存了不少铜板。不过近来一直是阴雨绵绵，楚墨就快坐吃空山了。于是她又该纠结生活问题了。

    其实，在这个世界她也并非是孑孓一身。她的灵魂与这个身体主人原来的记忆互相融合。而且她们还巧合的叫同一个名字——北辰楚墨。

    现在的她是北辰家的四小姐，她的父亲北辰化吉官拜九卿中的少府，还有着三妻四妾，五子六女。母亲没有名分，只是在北辰化吉第二个老婆的妹妹而已。所以这个没有名分的母亲一直盼望着母凭子贵，只是没想到经过漫长的十月怀胎之后，生下的不过是个傻不拉唧的丫头片子，所以对她更是一个清心寡欲啊！对于这个可怜的女人楚墨除了同情之外在也找不到一丝感情。而在她在北辰这个大家里更是默默无闻！对于父亲，只是一个陌生的名词而已，身旁除了每日求佛拜神，祈求父亲临幸小院的母亲之外，便是那个自小体弱多病的哥哥，他的老实叫父亲极为不待见，所以大概是同病相怜，她对楚墨最为好，在楚墨受其他姐妹和兄弟的羞辱时，他会奋不顾身的挡在前面，尽管他也在被辱骂之列，却没有丝毫犹豫地保护着她。

    有时候楚墨会想，在她倒霉倒被家中管事偷出来卖掉之时，应该只有他会发现她不在吧！虽然他的发现是于事无补的。不过楚墨却知道，现在，那个哥哥也会想念她的吧！

    北辰楚墨一直蹲在长富客栈边的小瓦墙下，一直等到了快天黑，雨才停下来。提着自己那破的不像样的竹篮子，楚墨心里又开始第一百次埋怨前世的父亲，做什么不好，去做黑帮老大，害得她落了一个父债女尝的悲惨下场。更凄惨的是灵魂重生她现在才七岁就开始了卖菜大娘的职业生活，而且还是自家没菜地的那种。

    出了城，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在无比怀念手电之类照明工具的思绪里，楚墨很是费力的吹亮了那半截死气奄奄的火折子。黑压压的天空上，月亮也不知道为啥没来上班，也就派了几颗不起眼的小星星来意思意思，忽明忽暗的跟她手里的火折子有点远房亲戚的味道。

    好不容易看到了前面那一堆乱七八糟的建筑，楚墨总算有了回到家的感觉。忽然，一阵刺耳的打斗声自屋里传了出来，还来不及揣测，接着又是一声更为清脆的声音跌入楚墨的耳里，那那那分明是她前几天花了三个铜板买来盛饭的白瓷碗被打碎的声音，那可是她现在拥有最为值钱的财产。

    心中料想一定又是前村里那几个可恶的小子来捣乱了，前两次看在他们那个还算厚道的村长身上她就忍了，可是事不过三。

    一连三个月的愤怒被这一声清脆的破碎声彻底点燃，所有的委屈也一并飞发，楚墨灭去火折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两手抱着路边的大木棒以雷霆万钧的气势飞奔而入，冲到屋里就一阵乱挥乱舞，口中愤愤骂道：“我看你们个死小孩，看姑奶奶不打死你们……”话未说完，却不知被什么力量迅速吊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的摔朝墙角。

    好在墙角正是自己堆放着准备用来修辑房顶的茅草，虽然未断手折腰，不过楚墨也被摔得七荤八素了。

    不过也是这一摔，楚墨知道自己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高手，五个黑影在小小的空间里转辗反侧，身形犹如游鱼戏水般轻松无阻在房间中来回穿梭，而他们似乎知道楚墨根本不会威胁到彼此，倒也没人在管她，点亮了火折子，于是一场武侠大戏正式登场。

    以她观察来断定，似乎是一敌四。而且那四人还面蒙黑巾，想必也不是什么英雄好人。

    四人联手围击着那一身蓝衫的人，手中的兵刃泛着冷幽幽的光，在黑夜里跳动着贪婪的光辉。只是那蓝衫人也非泛泛之辈，几人的兵器竟然未碰到他半分的衣角，他整个人就犹如一只灵活的飞鹏，轻松的戏游在几人之间。

    “天涯阁便只剩下你们这些角色？”他突然开口，声音很好听。但他的话音不是很高，甚至可以谈得上是温润，可是话中却带着深深的轻蔑。

    楚墨看着他的一招一式不费任何余力，却是叫那四人难以招架得住。这人，的确是有轻蔑别人的资本。

    只见几个黑衣人被他的话激怒，出手更为凶狠，而且招招直击要害。蓝衫人似乎也没有耐心了，只见他在几人之间一阵凌空旋转，动作看去很是赏心悦目。只是那一瞬间，他整个人身上散发着冷冽的煞气，但仅仅是那么一瞬间的事。让楚墨很是怀疑是不是自己感觉出来问题。

    接下来，楚墨只见他慢条斯理的整了整衣衫，朝自己走过来，然那四个黑衣人竟然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倒在地上，楚墨好奇地匆匆扫了一眼，并未发现有任何血迹。

    但那分明又是实实在在的尸体。

    直觉告诉她，眼前的人不是个杀人魔王就是一个世外高手。

    尹冰傲本送完了镖，便直接回宁州，只是不知道怎么就被天涯阁的杀手盯上，追就追吧，只是让他十分生气的是，这个号称江湖第一杀手组织的天涯阁竟然只派出了这样菜鸟来杀他，看不起他就不提了，真正让他生气的是这些菜鸟的武功实在是太低了，低弱得让他没法向他们下手，只是无奈凡事得有个终结，最后他也只得在那个无知得无畏的小女孩眼前很低调的解决了他们。

    而他现在才打量着这个衣衫破烂的小女孩，瘦弱的身躯撑着巴掌大的小脸，清秀的脸上，一双澄亮的眸子里掩不住惊异和兴奋，面对着那四具冰凉的尸体没有这丝毫的害怕。眉宇间不由微微蹙起一丝不悦，这样的表情真不是一个小女孩该有的。

    可是他从刚开始她冲进来的时候就知道她并无半点功夫。难道是他判断错了？

    楚墨很快感觉到眼前的蓝衫人打量着自己的目光，很自然转过眼神也打量起他来。这一看到不要紧，只是楚墨居然没有想到这样杀人杀得如此自然的人竟然还不过是一个大小孩而已，而且是个极为俊美的男孩。

    身材极为修长，以至于楚墨刚刚一直以为他是个男人。容颜俊美清新中且带着些许的削瘦，浓密斜飞的眉还有着淡淡的飘逸，一双深若星辰的黑色瞳子里，看不清真正的情绪，只是他那弧线优美的唇角微微的向上翘起。总结起来，他的这个表情就是在360度打量着她。

    眼角不由升起一股捉弄他的笑意：“怎么的小帅哥，看上我了？”话完，就如楚墨所想到的结果，只见他唇角原本清风细水的笑就这么硬生生的僵在了脸上。

    而从他的这个表情，楚墨意识到自己暂时并无危险，便索性从茅草上站起身来，口中一面“啧啧”称赞，“从来没有见过谁杀人还像你这般有艺术感觉啊。”

    尹冰傲其实也就怔了那么一下就恢复了原有的温煦微笑，接过这小女孩的话茬，“有你这般夸人的吗？”声音也是温若春晨的微风。

    脑门上一片黑线，这人明显是曲解她的意思了。楚墨收回放在他身上的实现，立刻很现实地看着房间里的一片凌乱“好吧！先不夸你，我们先算算帐。”

    “你确定是我一个人的杰作？你刚才不是也说我杀人很是有艺术成份吗？像我这样懂得艺术的人怎么会随便去碰你的东西呢？”何况那些东西本来就是这样的。

    楚墨咬了咬牙，这什么人啊？“我不管，现在就剩下你一个活的，你不赔，谁来赔？”明显就耍起赖来。有时候，身为小孩子还是有一定的优势的。

    而尹冰傲经过她这一提醒，才问道：“你都不怕吗？”其实这个问题很白痴，从她的一切正常表现就可以得知答案的。

    果然，楚墨很无奈地朝他翻了翻白眼，“你一活的我都不怕，干嘛还怕那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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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天上掉下个尹哥哥

﻿    看这少年衣着虽不是极度的奢华面料，但也是锦中精品，应该能从他那里敲诈些银子过来吧？

    尹冰傲见她两眼毫不掩饰地放着精光在他身上来回打转，想也难为她了，绷紧嘴角的笑意。“不用看了，我身上除了这一身衣服，还倒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说着，特意张开两只长臂朝她转了一圈。

    楚墨鄙夷地皱着垂下头。“没钱还敢穿这么好？”口气里夹着深深的怀疑。

    尹冰傲明显感觉到了她口气里的失落，便转过身不在面对着她。原来这就是她住的地方，一个简設的卧室，一张貌似床铺的木板上整整齐齐叠着一床退了颜色的破被子，床的对面原来有一张桌，不过现在已经不能在称作桌了。“这是你住的地方？你一个人？”

    楚墨没好气看他一眼，想这人也是一表人才，怎么竟是问这种白痴的问题。“难不成你跟我住在一块！”

    尹冰傲立刻凑近她来笑眯眯道：“那感情好！”

    “好你个头！没见过你这么死皮赖脸的，打烂了姑奶奶的东西还指望姑奶奶养着你。”楚墨看着在眼前放大的那张俊美面孔，一时又忘了自己这才是个七岁娃儿，立刻冲这个少年吼去，脸蛋因为这一声狮子吼震得通红，看去煞是可爱。

    尹冰傲弯着两只眼角，单手反复摸着光滑的下巴，像是在考虑什么，片刻才一脸浓浓的笑意，“那我养你吧！”

    楚墨权当这个陌生的少年在开玩笑，忍不住又想开口骂他，可是当她转眼对上了那双深沉的墨色眼睛，眼里像是夜幕里的一叶砚池，闪着如星辰般灿烂的温暖颜色，那种温暖的颜色里有着宠溺的眼光，像是前世老爸看她的眼神。半天她才问：“你确定？”

    “我决定的事一般都不会改变！”尹冰傲直了直身板，以表示自己的真诚。

    “那我得考虑看看！”由于有着前车之鉴，她不由怀疑这人不会又是想卖了她吧！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是不管哪一个朝代，人贩子都用着新颖的手法拐骗这她这种娘家妇女。哦！不是，应该是小孩？其中也不排除他这种美男计。

    “换个地方考虑，行不？”荒山破庙，守着几具尸体能考虑出什么来。

    于是就这样楚墨跟着这个可能要卖她的少年走了，当然她也不能吃亏，半路上连哄带骗让那少年背着她进了城。

    楚墨醒来，发现自己身上的破衣服已经换成了一套鹅黄色的裙衫，心中第一个反映便是，那家伙不会是真的把她卖了吧！突然头顶传来一阵温暖的笑意，“你睡眠不错哦！”

    这不是转着弯骂她是猪吗。楚墨一仰头，只见一张俊美出尘的脸庞挡住了视线。不由向后缩了缩脖子，她的灵魂可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少女，这么近距离的面对面实在是叫她有些措手不及，何况又是面对这样的笑美男。“现在是去哪里！”屁股下晃晃荡荡的感觉已十分明确告诉她，他们现在是在马车上。一定是昨天在他背上睡着了。

    尹冰傲也坐回原来的位置，“我以为你一觉醒来就把我给忘记了。”一双眼睛直勾勾望着她。

    楚墨从车厢里爬起来坐在他的对面，从新打量起他来。不知道怎么的，她老是觉得这个人的眼里有种掩藏着的神色，那还总神色就像是二哥哥看着她的眼神一样。可是他不是二哥。

    尽管一开始就知道这个小女孩与众不同，可是他还是不喜欢她这样直白得看着自己，仿佛自己只是一件东西，而她在寻找着这件东西的破绽。“你看我做什么？”

    楚墨收回视线，“我这人生性多疑，你能给我一个你将我带在身边的理由吗？”

    “呵呵！每次你说话的时候我总以为不是一个像你这样的像小孩在跟我说话！可是眼前真真实实的你又告诉我这不是我的错觉！”尹冰傲停顿了一下，随之眼神转向她，“如果你非要我给你一个可以信服你的理由，那么就是我恐怕真的看上你了！”

    楚墨阴郁了眉心，深度怀疑这家伙的大脑是不是有毛病。

    迎着她那道怀疑的实现，尹冰傲一张俊脸笑得如春风纯净，“你做我的妹妹吧！我们结拜？”

    结拜？“行！”不是结为夫妻就好！

    “那小妹叫什么名字？”感觉这话有点像调戏姑娘的感觉呢？

    “北辰楚墨！”

    “我那我以后叫你楚墨还是墨儿呢？妹妹这个姓盛云国好像是个贵族姓吧？”被楚墨不耐烦的看了一眼，又自顾道：“为兄单姓一个尹，字冰傲！咦？你脸色怎么越来越差？”

    楚墨不理他，别过脸，终于理解了什么叫作人不可貌相啊！看似完美无缺的一个没好小少年，却长着一张啰啰嗦嗦的嘴！嗡嗡的，吵死人了。

    “你不会是晕车了吧！”哈哈！居然有人跟老二一样晕车。

    此时楚墨无比怀念那四具安静的尸体。

    当晚，他们到了一个小镇，被马车颠簸得快散架外加晕车的她连晚饭都给尹冰傲节省了，就直接去睡觉。早上醒来，发现洗漱用品已具备全，桌上摆放着热腾腾的早餐。

    看来有个这样的哥哥也是不错的嘛？不过他说的结拜不过是口头上的而已，不行，为了这张长期饭票，得让他签个兄妹证明才是。

    用过早餐，正欲到隔壁去找尹冰傲，不想他到比她还着急，推门进来拉起她便道：“昨日你不是答应与我结拜为异姓兄妹吗？”

    “哦！是啊！我正为这事找你，我觉得吧！咱们还是附签一张证明跟着的好！那个你说是不？”

    “嗯！”

    见尹冰傲点头答应了，楚墨心中不由一阵窃喜。以后好歹是有个靠山了。

    到尹冰傲房间，只见他已在屋中设立了香案烛火，淡淡的檀香绕过她穿透着整间屋子，桌前，尹冰傲正在研墨写自己所说的兄妹证明。心中不由一阵畅然，心想，其实这人真好。

    尹冰傲拿过自己写好的证明递给楚墨，“你看看，这样可行？”

    楚墨知道，自从昨日他在车上说北辰在盛云国是个贵族姓之后，自己的身份他应该也是多少知道点，官家小姐认识几个字应该也不奇怪吧！还有如果他是想借着她这个所谓的贵族小姐捞点什么的话！那他算盘就打得大错特错了。

    只见那散发着墨香的雪白色清纸上黑白分明写到：

    兄妹证明契

    盛云宁品七年，尹冰傲与北辰楚墨结为异姓兄妹，生死相随，永不离弃。

    特此证明

    盛云宁品七年三月十七日

    上面尹冰傲已经签了字，楚墨虽觉得生死相随，永不离弃八个字有些别扭，不过也是相当的保险，当下也洋洋洒洒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二人一人一份。

    接下来，是尹冰傲所谓的结拜仪式。

    楚墨这也才知道尹冰傲这丫还当真被她猜中了，只有十六岁而已。大她也不过是九岁。而尹冰傲比她还讲究，居然还来了一个滴血盟誓，害她小小的食指损失了一滴宝贵的鲜血，而且还引诱她喝下了一半的血水，一面同他说着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胡话。

    想着怀揣在身上的证明契，想来这个才是实的，那点小小的牺牲算个啥。

    尹冰傲也欢喜地将契约收起来，一双剑眉都笑得飞入云鬓了，只是这样一点也不影响他的温玉俊美。“楚墨，以后大哥会照顾你一辈子！”看似一句平常的话，可是里面却充满了坚定。

    楚墨也乐了，满脸真诚地看向尹冰傲，“大哥你放心，以后你老了我也会好好照顾你的。”

    某人满头黑线，不过长她九岁而已，他就有那么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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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一起保镖

﻿宁州。楚墨仰着脖子遥望着城楼上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这里便是尹冰傲的地盘了！从这几日来，听尹冰傲自己说的他是从这个江湖上最神秘的蝶谷出来的，按照谷里的规矩，十五岁之后就得离谷，出谷之后不管你打家劫舍还是行侠仗义全凭自己兴趣，而谷中的家人也会毫不犹豫站在你的背后支持。

    尹冰傲则驻地于水陆交通繁华的宁州，开了一家镖局，经他这一年来的打拼，在江湖上也是小有名气。听他说的时候楚墨很是同情地看着他，心里嘀咕，这孩子虽然早熟，只是也不用这么拼命吧！身后都是什么变态家人啊？

    刚进城门，楚墨正想尹冰傲带着自己转转。只是近水楼台未必先得月，只见有人比她先了一步。那人一身白色长衫，年纪大约也是十五六上下，兴奋的俊脸上，却正用着欣赏西洋镜的目光打量着自己，片刻才开口淡淡一笑，“风镜参见小姐！”不待楚墨反映，随后眼神又转到尹冰傲，“公子，那人已在镖局里等了你三天，是否要见他？”

    尹冰傲宠溺地看了坐在身旁的楚墨，“明日在说！”一连坐了十几日的马车，她现在虽已不晕车，只是到底还是被颠簸得够呛了。其他的事也不差这么点时间。

    风镜前几天便听风舞说公子收了一位义妹，所以今天早早等在城门口一睹芳颜，哪里知道这位小姐不过六七岁的模样，公子这唱的是哪一出的戏？莫非是老牛吃嫩草？

    尹冰傲见风镜脸上翻来覆去的神色和他目光所望之处，眉宇间不由一抹若隐若现的不悦，“看样子你最近是太闲了，回去告诉那人，这趟镖我银翼镖局是接定了。”

    风镜一听，这话头不对，刚刚还不是说先不管吗？现在怎么？于是连忙摆摆手，“我看公子您还是考虑一下下吧！这趟镖可是全武林的眼睛都在望着呢？”

    “怕什么？不是有你护着吗？”尹冰傲一脸真诚的笑意，让人无懈可击。

    这下风镜真的慌了，“公子您就别害我了，我我还不想死。”

    只是不等他话完，尹冰傲便示意车夫走。楚墨忍不住回头看着路小跑跟在后头一脸可怜兮兮的风镜，朝一派温文儒雅儒雅的尹冰傲，“你是故意的吧！那趟镖你本来就要接的！而且那样的镖你应该会亲自护送。”

    尹冰傲闻言，眼神中迅速闪过一抹惊异，随之一态淡然文雅的笑意，“如何说？”他知道她与别的小姑娘不同，似乎什么也不会害怕，而且还口不择言，可是她竟然就这么漫不经心说着自己心里的打算。

    “像你这样的年纪，便选择了自己创建镖局，可见你这人的雄心大志，可是也恰巧你这样的年级，想在这个人心叵测，变幻无穷的江湖立足，若无靠山，便得自己杀出一条通天大路，而这趟镖可以大大提高银翼在江湖中的威望，虽然你说你的家人会无条件支持你，可是我想你基本是不愿意他们的帮助。”楚墨简单分析着。

    尹冰傲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向上弯去。“哦！还有呢？”

    “这趟镖很有挑战性！连我都想凑热闹！”楚墨说着，一脸期望地朝他笑着。

    没想到尹冰傲想都不想，便一声应道：“好！就一路带着你！”

    “真的？”这么好说话？

    “不骗你。”

    楚墨乐得跳向尹冰傲，一双短短的莲臂搂着他的脖子，双脚跪坐在他腿上，小脸笑得星光灿烂的。“大哥，你真好！”

    尹冰傲不由怔了怔，虽然与楚墨结为了兄妹，可是除了认识的那夜背她回城之外，便无如此亲密过，就是两人同坐一车，那也是有着一定距离的，现在被她突如其来一搂，虽是觉得有些不习惯，可是心中却有着一种暖暖的甜意。眼里温雅的笑容变得慢慢的温柔起来，里面充填着满满的溺爱。

    休息一夜后，早早楚墨便侯在尹冰傲身后，也不在嚷着叫他带自己把宁州的名胜玩个转，毕竟那些景物不会跑丢掉，但是现在出门跟他护送这趟镖就不一样了，那叫闯荡江湖。

    刚放下碗里的粥，正欲问尹冰傲何时带她出发。尹冰傲突然问她道，“楚墨，你觉得我们怎样才能又安全又无麻烦将这趟镖送到齐云郡？”

    “这么看得起我？”闻言，楚墨不由挑着秀眉。

    “当然，我这样聪明，作为妹妹的你应该也不会笨到哪里去吧！”

    得瑟。楚墨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那么聪明的你是不是已经想到办法了，准备兵分几路呢？准备把我分在哪一路？”

    尹冰傲伸出食指轻轻刮了刮楚墨的鼻子，“聪明如你，怎么想不到我会把你烦在那一组呢？”

    当那带着微薄温意的指尖碰触到自己之时，楚墨的心竟然有些颤，不明白自己为何有这样的反映，这样颤动不冷不痛，还偏带着几分羞涩。不过脸上并未有任何异样的反映，很自然地朝尹冰傲冷哼一声，别过头，谅他也不敢不带着自己。

    午后，在两队人马浩浩荡荡的从银翼镖局大门出城之后。艳阳高照的官道上，一辆平凡人家的马车任由着两只老马缓缓前进。

    此时的风镜坐在马车外面，一身的粗布衣衫，头上顶着一只偏旧的草帽，整个人俨然像是小院外家的马夫，把玩着手里的马鞭他兴奋地说道，“公子这真是妙计，任谁也想不到我们就这么大摇大摆跟着镖局的马车走在官道上。”

    不过马车里根本没人回他的话。

    楚墨正饶富兴味的看着坐在对面一脸冷漠的凤亭，一张与着风镜一模一样的脸，不过第一次见到他，他只淡朝自己微点了一下头，楚墨就知道他不是风镜，这人身上微散着些煞气，虽然他隐藏得很好，可是那一身的冷漠却已经将他泄露了。

    “他是风亭！比风镜小。”尹冰傲感觉到风亭被她看得十分不自在，便开口道。

    “双生子的反差怎么都这样大”楚墨淡淡说着。收回眼神又道：“不过他们比较好只是一冷一热，辛亏不是一阴一阳。”

    尹冰傲隐忍得抽着嘴角看了一脸面无表情的的风亭。凑到她耳边道：“他们兄弟间还真有一阴一阳。”

    “啊？”惊呼一声，楚墨绷直身体，两只水灵灵的眸子直望着风亭，“他？”

    尹冰傲分明看见了风亭脸上细微变化，忍住笑意，“等你见过风舞和风域在说。”

    马车突然停下，风镜将头伸进来，“公子，前面好像已经有人来劫镖了，我们要不要去找个好位置看看？我看前面的乱石堆上就不错，要不要我先去擦块地给你和小姐坐？”

    楚墨哑然，自己的镖被劫。呃！就算没有镖，可是那好歹是他们的人吧！见死不救也就算啦，居然还要找个好地方来观赏。

    尹冰傲懒懒地将头伸出车帘外看了一下前方凌乱的战场，坐回原来的位置，“切！虾兵小将，能有什么看头，我说镜，你的欣赏水平怎么日以具下啊。”

    楚墨整理了一下思绪，很郑重问道：“前面的镖队是银翼的吗？”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尹冰傲反倒一脸疑惑。

    “你不去救吗？”楚墨一度怀疑他们几人跟银翼一点也不沾边。

    “救什么救，那些来劫镖的都什么人啊，他们这些半吊子都比不过还在江湖上怎么混！”尹冰傲已经开始闭目养神。

    在看风亭，坐的稳如泰山，置身于世外。不过外面倒是传来风镜兴奋是声音，“对！对！就这样！千万别把他打死了，要不然就不好玩了……”

    楚墨也好奇钻出车厢，惦着脚尖朝前面的打斗声眺望。只见前面乱七八糟的一片模糊，根本看不清怎么一回事。在看风镜正看得津津有味。心里纳闷，难道学武之人真就有明擦秋毫，耳听八方的能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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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驿站被劫镖

﻿半个时辰之后前面的镖队整顿了下便开始启程。

    只是又不过半个时辰，马车又停下了，与此同时，风镜哇哇在马车外叫道“哈哈！又开始了！”

    马车里，风亭像是一座蜡像，尹冰傲眼睛仍是闭目养神，对于风镜的兴奋视而不听，只是淡淡道：“抄小路。”

    楚墨听见风镜幽怨的嗯了声才调转马车。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楚墨看着窗外微亮的星光，无聊的找着牛郎织女星。此刻他们已经转回官道。楚墨很佩服风亭，一路上他基本连眼睛都没眨过，楚墨很想告诉他这样长时间不动的话会影响血液循环，可是想了一下像他这样冷漠的人，血液肯定已经冻住了。

    一股凉风从车外蹿了进来，风镜朝楚墨热情灿烂的笑了一下，询问此刻正神游太虚的尹冰傲，“公子，可要在前面的驿站停下？”

    某人眼皮也未抬一下，“停！”虽然这驿站所建之处的地势及危险要，可是离下一个镇的路程还有六七个时辰，想来这比起荒山野林多少是安全了不少。

    一进驿站，小二便笑呵呵的迎上来，“几位客官吃饭还是住店？我们这里有豪华套间，还有优雅小阁，每间房都免费送热水。”

    “还有空房吗？”风镜一眼看着已无虚坐的客堂。

    “有有，各位客官放心，他们大多都是在这里吃饭等人，真正住店的其实也没几人。”小二连忙解释着，看这几位客官衣着不凡，而且个个长得俊美无比，连马夫和小斯都比他们村里的翠花好看一千倍。所以料定他们定时有钱人家的公子也们，“三间上房。”尹冰傲淡淡看了下客堂，也大都是江湖人。看来都是在等着后面的镖队。未免节外生枝便又补道“饭菜送到房间里来！”

    “好嘞！”小二乐呵的应了一声。“几位客官随我来！”心中得意道：“果然真是有钱人家的公子爷，连马夫都可以一块住在上房。”三间上房楚墨本以为自己一间，尹冰傲自己也一间，风镜风亭俩人一间。可是事实与想象截然不同。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尹冰傲说了，为了她一个小孩的安全起见来看，他必须跟她一间房。

    而楚墨看了一眼客房后面是一望无底的深渊，也不在反驳，心想要是自己梦游从窗口出去的话，好歹有人拉她一把。

    “喂！我说尹冰傲，你们这次保的到底是什么，怎么楼下有那么多人等着。”楚墨不由问道，看楼下那些人的架势，绝对不会像路上的那些小毛贼一样简单，她可不想跟着他们白白丢掉性命。

    “没什么，就一块玉而已。对于楚墨的直呼其名他已经很习惯，”尹冰傲慵懒的睁开眼睛，表情一往如故的优雅。

    “当我三岁小孩啊！”楚墨不知道这人除了打瞌睡还会做什么？

    “哦！那么七岁小孩，你就那么想知道我护送的什么吗？难道你也想劫镖？”尹冰傲一脸振奋地凑过头来。

    “我只是想知道你身上带的会不会是藏宝图或是什么武功秘籍一类的。”楚墨避开他那张此刻在金色的烛火中映得俊魅的眼神。一脸正经说着。

    “真聪明，不过你不会真的想劫镖吧！”尹冰傲说着，很夸张的退了几步，一脸的防备。

    楚墨一双清澈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尹冰傲，“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和你的镖都同时有危险，你会先救我不？”

    尹冰傲刮了她的瑶鼻一下，恢复那文雅无双的俊笑，“小丫头，脑子你都装什么，怎么竟问这些没头没脑的问题！时间不早了，睡吧！”

    楚墨很难得的不在接下话题，转身上床睡觉。

    面向墙壁，她似乎感觉到尹冰傲的眼神一直在她身上，这种感觉很怪异。她拉过被子捂住头。心里竟然有些难过，是不是她不该问这个问题，他冒险接这趟镖，想以此来提升银翼的声望，而自己不过是她在路边随手捡来的路人甲，她与他的银翼，孰轻孰重！他有岂会分不清楚呢？也许该自己一个人生活才好，像从前一样，虽然清苦，可是却没那么多的烦恼。

    过了很久，迷迷糊糊的楚墨睁开眼，只见风亭抱着剑守在她的床前，心里不由来一阵不详，连忙自床上起来准备下床，“发生了什么事，难道？”

    风亭冷冷地挡住她：“公子吩咐，小姐不能离开这里半步。”但并未回答她的问题。

    清醒过来的楚墨这是才听到楼下传来一阵阵兵器相撞的声音，心中竟然万分担心。楼下的人先前她也看到了，且不论他们武功怎么样，单是他们一人一拳就足以将他的和风镜锤成肉饼。不行，她得去看看，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又能做什么呢？转眼看向风亭。“你下去帮他们！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不行！公子吩咐我保护你。”

    楚墨急得咬了咬唇，不知道如何是好？“他们有几分胜算？”

    风亭一直都不喜欢官家的人，自从知道北辰楚墨的身份后对她更是有些排斥，一想到这一次也许会因为她而害了公子，心中更是不喜欢她。只是她已经是公子的义妹。又不得不尊敬她。便道：“楼下除了那些三教九流，还有黑道的无常和魔教的酒色财气四煞，便是加上我，也敌不过！”

    “你的意思是，如果没有我，你们就算胜不了，也能安全离开？”楚墨到底是两世为人，听到风亭的话便一针见血道。但心中此时并未责怪风亭，却万分高兴，不管怎么样，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麻烦，尹冰傲也不介意带着他，就凭这个，她定想办法助他一臂之力。

    风亭诧异这个年仅七岁的小姐竟然明白自己话中的意思，而且还婉转地将他们的逃跑说成离开，当下不由多看了她一眼，不过楚墨此时根本没察觉。

    如何才能救到他们呢？尹冰傲的身手她是见识过的，应该也算是上乘，而楼下的无常与四煞几个厉害的角色，加上那些三教九流的人物当下起身穿好鞋。镇定着一张小脸，“这里恐怕连带掌柜小二也是其中之人吧！”

    风亭点点头，“小姐说得不错，此刻公子他们正守住楼梯，不让仍何人上来一步。”

    楚墨勾起粉红色的唇角，清秀的脸蛋上，那双明净的眼眸里散开着着绝美的笑意。那一瞬间，风亭以为眼前站着是个陌生的绝色女子。

    只听楚墨道：“你现在可否帮我做一个忙？”

    风亭虽不知她要做什么，但感觉她并非是无理取闹的要求，便点头应下。

    当下按照楚墨的要求将镶着铜镜的花形木框剔下来，一分为二，竟然成了一只小型弓模。不由诧异地重新打量这个小姐。

    “你可否在为我寻到弦。在削几支木箭？”楚墨拿起半边木框，大小刚好合适她。

    风亭从腰间抽出一根长鞭，那是他的第二种武器，索魂鞭，那是由数根天蚕金丝辫结而成，不过他已经习惯用剑，所以便没怎么用。

    只见他从鞭子上抽出一根丝，固定在弓模两边。

    楚墨接过那张弓，满意地拿着那十支箭比试着。一面道：“我看现在那些人定是杀红了眼，你趁此从厨房的楼顶上直接下到里面，把所有的油洒在你能洒的地方。”

    “小姐的意思是……”风亭明白过她的意思，但觉得不妥，若放火，那他们岂不是也葬身火海了。

    一面扯着床上的床单和桌布放在一起。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只见万般不同意的风亭此刻一脸惊异复杂的地看了她一眼，便出了房门。

    片刻，只见风亭从窗轩而进。楚墨朝他指了指放在门后的湿床单，自己则将任风亭把她卷在被子里。

    只见风亭扛着那一卷被子，脚下蓦地弹起，宛若飞鹏一般飞至房顶，看了身后不见底的深渊，吸了口气，用力把被子甩朝驿站大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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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火烧驿站

﻿紧随着楚墨感觉到了一阵天旋地转，最后被狠狠的撞在什么硬硬的东西上，胃里的晚餐排山倒海地欲涌而出，强忍着缺氧的她用先前准备好的小刀划开被子，趁着夜色滚到草丛里。

    前世父亲因怕她自身安危，特意让她去德国参加了极度生存的魔鬼训练，只是父亲不知道那里的一切都是真真实实的训练。那里她学会了在怎么样恶劣的环境和人前，她都能很好的保持镇静的心态，而每一次面临极度恐怖的测试，她绝不会是第二名，因为那是真实的嗜杀，跟着一群死囚的搏杀，杀了他们，那些死囚就能活着，所以每一个死囚都是倾尽全部的毕生所学，面对这样的死囚，一次次她都能活着走出来。每逢此刻，高鼻梁的教官总是喜欢嗅着她身上混杂的血腥味夸她，是个天生的冷血杀手。辛亏她不过在那里待了一年半而已，回来之后正常生活，父亲冰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只是最后还是栽在了老爸死对头的阻击手下。

    重生之后，楚墨从未想到过，今日回事因为那时候的训练而自救。

    风亭拿着那滴着水的床单桌布，只见已经受了重伤的风镜此刻正歪歪斜斜一手扶着扶梯，一手乱无章法机械性地挥动着手中的剑。公子正护在他身前，只见所有的人都聚往楼梯口，密合地将他们的出路紧紧封住，心下当时也放心了不少，看样子，他们并未发现被她人出去的小姐，如此也好，若真有不测，她好歹没有一起陪葬。

    “你来做什么？”尹冰傲见风亭从楼上跳下来的身影，不由着急地朝他身后看去，只见空荡荡的楼道上，别无其他影子，当下心中一沉，一脸阴冷地朝风亭吼去。

    风亭连将那还滴着水的床单被套往二人身上披去，“公子，小姐此刻已经安全出去，这驿站四周我基本上都洒了油……”只是未待风亭话完，堂里便有人线反映过来。

    “怎么这样热？哪里着火了？”

    尹冰傲看向风亭，心中当下了然，向他使了个眼神，借着楼梯扶手架着风镜如离弦之箭，向堂外迅速窜进来的火舌飞去，风亭紧随断后。

    越过那焰，尹冰傲只见远方的丛林边上，奋力引着弦的小女孩，箭头上清晰的火焰把她整张小脸衬映的异常的娇柔，那霜秋水一般盈盈的眼睛里，有着魅惑人心的焰影！那个女孩是他所认识的吗？此刻的她像是天女一般神圣的看着他们。尹冰傲朝她温润一笑，带着风镜朝她所在的方向而去。

    楚墨放开了弦，赤练一般的箭像是被灵魂护体般向着那火光耀天的驿站飞去。

    尹冰傲走进楚墨，还是那一身的温润，死里逃生的他没有一丝的狼狈模样，一手抱起楚墨，紧紧拥在怀中，“你不生我的气了吗？”温柔宠溺的声音从她头顶响起。

    楚墨知道他问的是自己问他的那个蠢问题，答案就是他宁死也没有丢下她。心里莫名来的一种满足，暖融融的把整颗心填得满满，这样的家人真的不错。

    飞出那圈熊熊烈火，犹如丛生的风镜像是一只冬日里的枯草，即使此刻风亭已经给他服下了就转还魂丹，但他也颤颤巍巍风来欲倒，身上的鲜血已经将那披在身上的湿床单染得鲜红，一道道血水顺着脚跟而下。楚墨看着，心里很是可怜他，越发想着让自己变得厉害强大。

    尹冰傲斜睨着那双狭长的凤眼，明晃晃的火光将半边变天照亮，依稀看着火焰里几条飞了出来的身影道：“看来四煞除了脑袋不灵光，武功倒是不差！”

    “公子，你们走吧！”风亭颤抖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尹冰傲薄唇很恰意的轻轻勾起，冲他鬼魅一笑，“想死，可没你们容易，你死了谁还会耍猴戏给我们大家瞧哩！”

    “咳咳咳。”风镜忍不住咳出来不少黑血出来，但还是一脸的嬉皮笑脸，“公子我都快死了！你有点良心行不？”

    楚墨诧异地在尹冰傲怀里仰着头看着他，这人的心是什么做的？刚刚还冒着烈火带着风镜走出来，现在又很小人地笑着眼看快死了的风镜。还有，面临四煞那样的大敌，他现在怎么眉头也不皱一下。

    风亭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冷冰冰的响起，“公子，不如让我把镜杀了吧！省得他这样也拖累人。”

    风镜一听，不知道哪里来的精神，立马直起腰来指着风亭骂道：“好啊！亭，我早就知道你一直虎视眈眈望着风家老大的位置，不过想不到你居然这么无耻，连弑兄的事你都敢做了！”

    尹冰傲向来喜欢看这自己家人窝里斗，笑得那个温风如玉。

    楚墨蹙着眉头，很快就明白怎么回事。原来风镜是受伤了，可并未他们想象的那样严重。尹冰傲一定是第一个发现的，所以出了驿站才会那么粗鲁的丢他在地上，转过来抱她。而风亭大概是帮他疗伤时候才发现的，要不然就算风亭在怎么冷漠也不会说出要杀他的那种狠话。这小子，害自己刚刚都差点为他爱掉。

    不过当风家老大有什么好呢？还不是同样伺候这个笑得没有一丝绽的虚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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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酒色财气

﻿漫天的火焰前，四煞一字排开向他们四人走近来，左起第一的四煞之首酒煞一声冷喝道：“尹冰傲，把朱雀交出来，我们且绕你一命”

    “他们就是酒色财气？”楚墨吊着尹冰傲的脖子问道，轻蔑的瞟了他们一眼，“怎么这样理直气壮的抢东西啊！”

    尹冰傲微微一笑，“他们便是酒色财气四煞，是不是一点也不恐怖。”

    “呵呵！”楚墨笑弯了唇，左看一身被血色渲染得落魄却不输气势的风镜，右看那一身被烟火熏得狼狈却穿得色彩斑斓的酒色财气，摇摇头说道：“没风镜恐怖！”

    色煞看着尹冰傲怀中的小女娃儿丝毫没把他们放在眼里，还把他们跟那个看去快死了的小子作比较，心中不由一阵气结，右手雕起优美的兰花指，尖细的声音里难掩的愤怒，“你个小乳娃娃，竟敢不怕我！”水绿色的长袖因为他气愤得颤动的身体飘扬起来。

    看他这表情，听他这含蓄的声音，楚墨瞪大了一双眼睛。似乎不相信这个穿得花里胡哨的人妖也属于四煞之一。

    色煞看着楚墨，那双让女人都汗颜的纤细如玉手指，婉转地缠绕着耳畔的发丝，眼波流盼，“怎么，没见过像我这么漂亮的人吗？”

    漂亮？亏他用这句话来形容自己。楚墨一面傻愣地绕饶后脑勺，嘿嘿笑道：“我是想说，姐姐你真的很有风采。”

    与此同时风镜“哇！”的一声！

    站在他身前的风亭只感觉到背上一股炙热，阵阵腥味从背后蔓延开来，凝着眉头转过身冷冷的看着他。

    风镜一面后退，一面看着刚刚受到楚墨的影响而忍不住喷在风亭背上的血。可是一对上风亭那双杀人的眼睛，连忙无辜的看向那个害他的罪魁祸首。

    色煞对于她的这一声姐姐不但不生气了，还一脸娇媚无比的温柔笑颜：“你个笑娃娃，嘴巴还挺甜的嘛！”

    向来莽撞直冲的气煞早已经按耐不住了，那里等的他们你一言，我一句的聊着，一个飞身上前，呼道：“小子们，纳命来！”

    色煞不知道为何，很是喜欢尹冰傲怀里的女娃，生怕气煞伤了她，足下轻点，连忙追上去，手里的长鞭指着她，“这个女孩儿我要了，你们不许伤她性命。”

    听到色煞的话，楚墨甜甜一笑，“那看姐姐有没有这个本事喽！”随后笑容一收，凝着眉心看着尹冰傲：“如果没有后顾之忧，你可能胜他们？”

    尹冰傲目色含笑，“可以！”此刻的地势已不比驿站，何况只剩下了四煞。而且起初在驿站他是一心担忧着楚墨，所以无法甩开身手。可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他的担心简直就是多余的。这个妹妹比他想象中的聪明，甚至面对这样的敌人和处境，比很多成年人还要从容镇定，毫不紊乱的寻找着对方的弱点，然后一击致命。不过让他最为振奋的是，小小年纪的她，箭法却如此深透，刚刚从驿站里出来的时候，她一箭箭把身后紧随逃出来的人一个个又送了回火场。

    楚墨很自然地从他怀中跳下来，拖着那个还面对着风亭一脸怯色的风镜：“如此，我便断了你的后顾之忧。”

    风镜听到她的话，下了一跳，以为楚墨要一刀解决了他，连忙挣脱楚墨小小的手劲，整个人似八爪章鱼一样粘在风亭的身上，心道，还是自家人好啊！不过也只是在短暂的美好之后。风亭一把提着他的衣领将他向后面的密林了摔了出去。这一摔，足足让楚墨少托他走近了二十来米。

    楚墨满意的一笑，想他二人挥挥手道：“先走一步了！”

    此刻正与气煞交手的尹冰傲回首点头，任她走向了那黑森森的林子。

    风亭舞着手里的长剑，阻挡着哪欲向林子深处追楚墨的色煞。

    酒煞与一向性格散漫的才煞见气煞首当遍站着尹冰傲的下方，也都一同朝他出手。

    尹冰傲的脸上仍是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只是现在就像是地狱里走出来的噬魂阎罗，手中的软剑，剑气贯若长虹，形似灵蛇向他们索去，略带着不耐烦的声音漫不经心响起，“也好，一块来也免得浪费时间。”

    气煞一脸的不以为然：“臭小子，等你乳牙长齐了在来说大话吧！”

    尹冰傲一直居家中的老大，从开始说话就开始背着武林各派的上乘武功秘诀，从开始走路就开始习武，虽然不敢说自己天下无双，但是在谷中那是绝对权威的，只是最恨爹娘那两个老东西的总是把他当做小孩子一样来对待，而此刻这个不知死活的气煞貌似戳到他的痛处。心中当下一阵怒意，然后怒意转化未剑气。玄色的衣袂在夜风之中猎猎飞舞着，整个身上的鬼魅气势寖满了四周的一切，那一瞬间，树叶无声旋落，规律地随着他的剑气而形成一支支锋利无比的箭羽，纷纷射向三人。

    就连风亭都惊住了，他一直以为公子的武功很高，只是从来不知道公子的武功竟然深测得如此恐怖，心想，若是镜看到的话，定然会说，公子的物攻已经恐怖到了变态。

    酒煞架着双刀艰难地挡着那来势汹汹的剑影，一连向后退了数步。心中不由惊异万千，这人小小年纪便有如此了得的内力，而且这剑法如此精妙，自己险些都命落于他的剑下，心口突然一阵绞痛，只听“哐当”的一声，那对视为朋友的双刀落在了木叶层叠的地间。

    然才气二煞此时却没有他的幸运，已经了无生息，告别了这美好的世界。

    仅只一招！一招而已！

    罢了！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更是葬了救人。

    色煞早就在尹冰傲出招的时候与风亭一起呆在了原处，看着兄弟那死寂的身体，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身体软软的跌坐在了地上，在也没有了先前的妖娆，口中喃喃念着：“老了！老了！我们老了！”

    酒煞逐渐感觉到了胸腔里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翻滚，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色煞身边，那双渐显苍老的手拍在他的肩上，“是啊！我们老了！江湖已经不在是合适我们的地方了！”

    尹冰傲虽然没有少林和尚的慈悲心怀，却也不是那中赶尽杀绝的屠夫，剑已收藏于腰间，弯腰捡起酒煞的双刀，信步走到他二人身畔，“你们走吧！”

    酒煞仰着头满脸疑惑的看着这个少年，以为自己听错了。

    只是等他反映过来之时，那到玄色的影子已经消失在了远处深幽的密林。

    心中暗叹：“这朱雀玉，定然如期送往目的，我们死心吧！”

    有这样的人护着，谁能轻而易举拿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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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尹冰傲的家

﻿天色逐渐亮了起来，楚墨负手走在前面，风镜一身狼狈跟在后面唉声叹气：“我说小姐，我们究竟要走到什么时候啊？”

    楚墨不理风镜，半眯着眼眸，遥望着前面模糊的那一条河流，在朝阳的霞光中呈现着粼粼银色。按照尹冰傲那张地图上所描绘的河流来判定。他们现在所在之地无疑就是蜀南河畔了。

    风镜随着北辰楚墨眼神所看的地方看去，还是忍不住长叹一声：“你，你该不会是想走到那里等公子？”

    楚墨回过头，冲他微微一笑，默认了他的答案。

    风镜两眼翻白，他是个病人怎么就不会理解一下他呢？这小姐也未免太强悍了。走了大半夜她怎么都没半点倦色啊！

    经过两个时辰的摸爬滚打，风镜总算是拖着疲惫的身子跟着楚墨到了河边。只见风亭抱着剑已经在那里等他们，一身白衣，很是耀眼，只是唯独不见尹冰傲。

    经过此番劫难，风亭对楚墨的映像是大有改观，对她也如同尊敬尹冰傲一样，似乎知道楚墨的疑问，便先开口道：“公子已经先出发了，他让我们先在云城等他。”

    听罢，楚墨长长叹了口气，心想他没事就是好。便上了马车，三人一行上云城。

    经过漫长的十天后，尹冰傲安全回来了。于是便一起回蝶谷。

    何为蝶谷，就是常年累月飞满蝴蝶的深谷？不过这并非是引起她的多少关注，谷里除了她早先知道与风镜、风亭长得一样的风舞和风域之外。没想到尹冰傲居然还有一群漂亮的弟弟。只是还没来得及介绍，楚墨只觉得身后一阵旋风，身体便腾起来，反映过来自己原是被一位美妇一袖卷入怀中，身边还站着一位还要比她绝色百倍的美男子。二人右一句宝贝儿，左一句闺女喊得她一阵鸡皮疙瘩。这便是尹冰傲的老爹老娘？太热情过分了吧！还有太年轻得过分了吧！

    被他们骚扰得受不了的楚墨转向被老爹老娘直接忽略掉的尹冰傲，不过等待她的只有一片荒芜，连渣子都不剩下。凉风吹过，楚墨一阵寒战，有种被利用的感觉。

    这厢，几个弟弟正满怀感激地谢谢尹冰傲带来的小妹。使得他们早日脱离了爹娘的魔爪

    楚墨到底是个女孩子家的，对于新爹新娘的过分宠爱很快就习惯了，而且很好的利用了这份宠爱。一时间她竟然成了谷里的霸王。

    诸位兄弟们开始怀念以前的日子。都恨不得立刻满十五岁好像大哥一样撒腿跑了。

    话说这几位兄长，的性格。按道理他她该是最先认识尹冰傲，不过只是尹冰傲常年不再谷内，所以对他的认识仅限于那么几天，还没研究出他的性格，但总体来来讲他就是一脸云淡风轻的温润笑容，而且还不分场合的笑。不过对她还是一往如故的宠溺。

    二哥虽然才相处一年他出谷了，但以后绝对是个闷骚型的男人。

    三哥，天生的赌神，别人十赌九输，他是九赌十赢。所以只要他一开口说：“不信的话，我们打赌”。楚墨就直接转身走了。她实在是输不起啊！

    四哥话不多，但一鸣惊人。是深山老神医的嫡传弟子，武功不咋的，但是绝对惹不得，除非想早点上西天。

    五哥，对于银子的认识很深，典型的爹亲娘亲不如钱亲。

    六哥，长得异常的妖媚，男版的狐狸精。

    不过几年，几位兄长都迫不急待的走了，除了那想起一茬是一茬的爹娘之外，身边说得上话的唯独风舞。着实无聊的她只好把精力用在了练武之上。

    一晃十年的时间竟然就这么过了。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可是楚墨竟然从当初那个模样清纯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长着一张绝色妩媚的少女，一个很自然的眼神转换都是叫人怦然心动，当然出了风舞这一类的。傲人的身段更是直叫娘跟在身边喊不公平。当时楚墨就跟她说：“你得了吧！六个孩子的娘，还保持这二八年华的身材样貌就就知足吧！要知道，就算是皇宫大院里的皇后还不如你万分之一的年轻呢？”

    于是就是这句话改变了几十年不曾出谷的夫妇俩。出谷的原因很简单，娘要去皇宫验证一下楚墨的话。于是妇唱夫随！

    他们前脚刚走，因为长了这张容易让人垂涎三尺的脸，不让出谷的楚墨后脚就跟着出来。一出谷，又直接把身边潜伏的间谍风舞甩了，于是她的江湖游戏真正的打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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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天涯何处不相逢

﻿楚墨虽不是十八样兵器样样精通，但也大都学了点，以备不时之需。比如想三哥学的易容术。

    现在的她一身白色的锦缎男装，加上稍加修改的容貌，整个人俨然就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美男，但是唯独那自然妩媚的眼神怎么也掩盖不去。

    云城，十年前来过，还在这里等了尹冰傲十天，虽说如今时境过迁，但云城除了更加繁华，以前的街道基本上也没什么变化。楚墨来到以前的哪一家客栈，准备在这里解决午餐。

    临窗找了一个好位置，正逢街上的闹市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的人们无疑也成就了一道风景线。正欣赏着风静的她忽然被前面拐角处传来的打斗声音吸引过去，好像是一帮地痞在欺负一个书生的那种老桥段。而像是她这种好事者自然是不能错过这种好戏，于是直接从窗口跳出，跑向现在已经被旁观者围得水泄不通的转角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挤出来一个好位置，却无来被其中一个地痞打了一拳。

    这地痞大概是祖坟没埋好，打错谁不好，偏偏打中她。于是怀揣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还人”的人生格言的北辰楚墨华丽丽的加入了圈圈。

    不一会儿，四五个地痞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掩着脸上的两只熊猫眼团结的跑了，没了戏看的人群也都散了去，楚墨从墙角鄙夷的提起那个被打得批青脸肿的书生叹道：“果然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啊！”

    那书生不慌不慢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长衫，满脸感激的向她作揖：“多谢公子相救。”此话一完，随之就摆上一张严肃的面孔回楚墨刚刚的话到，“公子此言差异，若不是我们这种斯文人献身小人爪牙，公子又何来刚刚上演的一出行侠仗义呢？话说回来了，已在下拙见看来，公子应该向我小小的感谢，毕竟我方才的牺牲是大大提高了公子的威望啊……”

    楚墨掏了掏耳朵，开始反思刚刚是不是不该把那几个地痞赶走，应该留着他们来揍这个家伙一顿。一面接过他的话茬，“你既然也说是拙见，那么我就不采纳了，毕竟我这个人向来是讲究十全十美的。”说着，迈着大步继续回去吃午餐。

    书生哑然。愣愣看着那少年的背影。

    用过了午餐，楚墨不准备在云城多做逗留，以防被大哥他们的人逮住。那她一人独自闯荡江湖的美梦就此破灭了。

    骑着大马高高兴兴出了城。此时正逢春暖花开，楚墨没敢走官道，选了行人极为少，危险系数极高的小道。两侧浅草沫马蹄。走着走着，路的两边渐渐多了些正娇艳开放的白色无名小花，越走越多，几乎将道路完全艳淹没，春风吹过阵阵花香熏入脾肺。不过越是美好的东西就越是得小心，只是等楚墨下意识想起要捂住口鼻的时候已经发现晚了。

    手再也使不出半分力道，缰绳从手心里松脱出了，于是楚墨便栽了。栽在了香软的花丛中，不过一时，便听见了马摔倒抽搐的声音。

    看来这花是人畜有害啊！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来了，但绝对不是救她的。

    果然一会儿自己就被绑得像是种子一样给抬着上山。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一睁开眼，楚墨就发现眼前正绑着中午的那个啰嗦书生，在这样的环境中，身上同样绑着绳索，此时看起他来很亲切，忍不住哈哈笑起来：“哎呀！咱们真是有缘啊！这种地方都能遇见，真是何处不相逢。”

    书生会以一个相同的笑：“是啊！可谓是应了那句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有道是佛语又有言，前生五百次的回眸，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

    楚墨是见识过他啰嗦的，这次不等他把话说完，便连忙打断：“是啊！按照现在我们第二次相遇来算，想来我们上辈子什么都没干，只顾着回眸，你说是不？”话完，一双眼睛很是真诚的看着书生。

    那书生的话被她这一接，一时竟然又哑然。

    这时楚墨才发现书生身旁还绑着一个与他年纪不相上下的男子，一双幽黑深沉的眼睛正盯着她这边看。这时书生简单的自我介绍道：“在下北云枫，这位是我家公子！”

    那人向她点了点头，以表示打过招呼。

    云枫？这个名好熟？好像那个病恹恹的二哥哥就叫北辰云枫。而眼前这书生自称北云枫，会不会是？楚墨一面不着痕迹细细打量着他，一面道：“在下家中排行老七，朋友们给个面子，称在下一声七少。”越看越像，眉宇间有点北辰化吉的样子，眼睛像是姨娘的，不是很大，但是很有神，还聚光。又看向那个他称为公子的人，气质不凡，相貌更是俊美无双。一定是皇家的哪个儿子，心中不由猜测着，一定是北辰化吉这几年官越做越大，二哥哥这个不受宠的娃也一路水涨船高，在攀上一个同他一样受皇帝冷落发皇子什么的也不在是难事。

    事实也是如楚墨所想的一样，不同的是这个皇子不止不是遭冷落的皇子，而且还是极有可能成为储君的最佳皇子。

    这时北云枫突然问她：“那七少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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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肥女娶三夫

﻿“贼窝呗！”能这么把他们绑得像种子一样的，不是匪贼是什么。实在是忍不住鄙视他，即使他有可能就是自己的亲哥哥。

    “啊！”

    “啊什么啊！说不准一会就有人来慰问咱们了。”一般剧情都是如此的。

    “哦！是吗？七少这么清楚，难道有经验？”北云枫很欠扁地不耻下问。

    楚墨无奈地朝他抿唇一笑，“没事，以后你的机会很多的。”向他们两人的这种清水帅哥，哪里的山寨都爱死了，能不劫他们么？

    北云枫听到她的话，立刻来了精神，“难道七少已经想到了办法？”看来这七少并不似他想象中的那般嘛！

    “嗯！一会看情况。”楚墨懒懒应了句，转眼打量北云枫身后的人，问道：“你家公子怎么了，怎么他的花毒还没解？”

    北云枫没有回话，眼里含着一丝担忧转过去看他。

    那人终于开口了，有些干裂的唇轻轻启动着：“七少不必担心，在下身上的花毒早已解了，只是先前送货去宁州之时，不小心让几个毛贼伤了而已。”

    他虽然如此轻描淡写地说着他是商人的身份，好个聪明的男人。但楚墨还是发现他伤得并不轻，正欲开口说什么，

    只听见门外传来一道震耳的女子声音。“爹爹这次给我找来的是不是又是上次那种没用的男人啊！”

    随后是一个略显老点的女人声音，“宝贝放心，这一次的三个都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娘跟你说啊！虽然他们都是你的男人了。可是呢这自古来是男上女下，你就规矩些安生在下面得了，这次别又把他们压死了。”

    屋内三人闻言，不由面面相觑抽着冷气。

    门被一掌推开。

    只见一个白发女人站在一个庞然大物身边，细细一看，竟然发现是个肥胖得不像人的高个年轻女人，正一脸春风迷醉的看着他们三人，那眼神有一口将他们吞进口中的意思。那白发女人仍旧自顾语重心长道：“我看啊这几个男人一定能让你给我和你爹生出个宝贝孙子来，我和你爹也商量好了，到时候谁能让你生就立谁给你当正室。”

    “女儿任凭爹娘做主就是。”那巨型女人一脸羞涩的说着，声音温柔得似一滩春水。典型的猩猩装淑女，

    “哇”北云枫实在是没出息，忍不住干呕起来，脸色铁青。

    白发女人立刻冲过来一把揪起他，一脸的凶神恶煞质问：“怎么，觉得我女儿配不上你？”

    从刚才她们的脚步声来判断，楚墨就知道这白发女人武功不差，当下生怕北云枫所错话，被她一抓撕了，于是连忙仰着头替他说道：“夫人误会了，我们三兄弟一直都很仰慕小姐这种女中豪杰，不为世俗的眼光，敢于为自己的幸福而奋斗。很久以前就想来拜访，只是家中有老父老母，必须留下来以敬孝道。所以一直没有空。”

    白发女人冷哼一声，显然不相信她的话，“就算是尽孝道也不用全部守在一起。”

    楚墨一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温柔地看朝她闺女道：“说来不怕夫人见笑，虽然我们三人虽说都没见过小姐，但是说来也怪，却对小姐钟情不已。我想这大概便是爱情。也是因此，我们三兄弟都怕先来的人捷足先登，所以约定好待父母走后一起来公平竞争，不想却让小姐苦等了这么几年。”楚墨说道此，突然释然地叹了口气，又接道：“如今看来我们是多想了，只要小姐愿意，我们愿执子之手，与之偕老，纵是山无棱，天地合，也不敢与小姐决裂。”

    北云枫眼睛瞪得犹如铜铃般大。这人说起谎话来都不脸红吗？满脸佩服的看着七少，面对这样的女人，他还能如此平温气和的说就算了，居然还能保持镇静对着那女人这么笑得温柔。这样的人真是让他不能不佩服！

    白发女人还是怀疑他，只是看到他真诚的眼神，心中不由来的又相信起他来。“你看好，她可没有花容月貌。”

    “一副皮囊而已，何况在我们眼中，小姐便是世间最美的人了。”楚墨停下话，抬头看了那白发女人一眼，“便是夫人也不能与她聘比。”

    楚墨后面的这话将白发女人的疑心彻底打消。她松开了手里的北云枫，哈哈笑着宣布道：“老身做主，以后你就是我女儿的正室了，明日就成亲。”脸上的皱纹就像是一朵菊花似的绽开来。

    楚墨微微抬着眼，偷看了那个被她的话感动得此时一脸深情，正呆呆看着她的巨型女人高兴道：“太好了。”

    白发女人满意的笑了笑，替她解开了绳子“都解了吧！”反正这山上四周都种满了吸魂花，量他们也逃不了。于是准备转身离开。

    楚墨见巨型女人一动不动的，一点想走的意思也没有，便细心说道：“夫人既是明天就成亲，我想我们还是不要在跟小姐见面的好，虽然这只是一种风俗而已，可是我们都真心是想跟小姐好好过一辈子的人，所以不得不在意。”

    白发女人觉得言之有理。便把巨型女人一块拉了出去。

    待他们走远，楚墨终于开始了严重的呕吐，绝对比孕吐女人还严重。与此同时，北云枫二人也加入队伍。

    房中顿时让三人吐得昏天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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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洞房花烛夜(一)

﻿约莫半个时辰，楚墨抬起有些惨白的脸，走到北云枫身边替他解开绳索。北云枫与她同样的脸色，一松开了绳子，连忙替他家公子解开绳索。

    只见那人本来就受了伤的，加上刚刚被恶心得吐了那么久，现在脸色比他们更差得多。

    楚墨见此，便走近他身边。背上好像有一道血红，应该是刚刚呕吐是渗出来的血染红的。北云枫在一面担心道：“公子，你的伤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那人虚弱的摆摆手，“无妨，只要休息一下就没事的。”

    “都是我没用，一路若不是公子保护我就不会这样了。”北云枫颓废的自哎自怨说着。

    “云枫，你不要这样说，谁叫你是我最好的兄弟呢？”

    “好一个兄弟情深哦！”完全被他们忽略掉的楚墨很不爽得吭声道：

    北云枫似乎想起什么来，连忙转身祈求地看着楚墨，“七少，只要你能救我家公子，我愿意一辈子为你做牛做马。”

    楚墨爽朗一笑：“说什么胡话，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客气。”说着，一面想他眨着眼睛。

    北云枫真急了，并没理会他的玩笑话，“七少，你别在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啊！刚才人家不是说明天就拜堂成亲吗？我可是正室哦！”

    “七少莫在开玩笑了，难道你就当真愿意呆在这里吗？”那人突然开口说道：声音显得很好听，非常有磁性的那种。

    楚墨环手于胸前，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难道公子已有什么计划。”

    “没有。”好简单的回答。

    “七少？”北云枫一脸指望着他。

    楚墨不知道北云枫会对这个自傲的家伙那么忠心，忍不住问他：“你真愿意为了救他而为我做牛做马？”

    一听他的话苗，北云枫立刻欣喜得点头。“愿意，愿意！”

    “好！那以后你必须跟在我身边，但用不着你做牛做马那般。这你可做到？”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北云枫在跟这人在一起的话，以后若是发生什么宫廷政变，北云枫这么老实如何自保。不如现在就先让他早点离开的好。

    还没等北云枫决定，那人就替他回绝道：“七少好意我们心领了。”开什么玩笑，北云枫虽无半点武功，但却是他的心腹。只要在稍等些时间，无欢也应该来了，根本不必让云枫低声下气的求这人。

    楚墨似乎能看出他打的是什么主意，想来他有怎么会同意云枫这么做呢？算了，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跟他磨。当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白玉瓶子，倒出一粒褐色的丹药递给北云枫：“这个给他服下，保证他明天就可以活蹦乱跳的。”这是从尹冰魂那里偷来的九转还魂丹，当时为了鉴定它的功效，自己还打了一只兔子来做实验。实验证明这不是假药，被她打得半死的兔子吃了丹药后第二天照样可以满山跑。

    北云枫半信半疑，拿着丹药纠结着要不要给公子服下，“公子，这？”

    那人看了楚墨一眼，竟然没有丝毫的怀疑她，接过药一口吞下。

    楚墨见他吞下丹药，搬来了两张凳子接在一起，和衣一躺：“今天太累了，先休息一下明天拜了堂在走吧。”她料想北云枫家的这公子武功比不会差的，还有身边定然是有个什么暗卫什么的，不过好歹也得让他休息恢复身体在说。

    重新打量了这个少年一下，开始觉得他不止是除了会耍嘴皮子那般简单，整个人给人的气势很狂妄，但是却不嚣张，比如他给的这丹药，才这么点时间自己就感觉到了身体里一阵暖流，不温不吁，此乃上等的疗伤圣药，甚至比宫里那些药也不能于此相比，若是这人能收为己用，岂不更好。当下向七少眼中一抹感激，“多谢七少，日后在下必报今日赠药之恩。”

    “不必客气？还没请教公子大名呢？”楚墨闭着眼，随口问道：反正他也没指望这人能回答。

    不过凡是总是有意外，只听那人淡淡说道：“大名不敢当，在下草字庭若。”

    楚墨愣了愣，这便是九转还魂丹的药效吗？怎么人也可以变得谦虚起来。

    第二日

    拜过了堂，楚墨牵着用红绸结成喜花的姻缘绳，身后连着着北云枫跟庭若。三个人排成一行跟随在那女人的身后奋力摸索着脚下的路，没来得及想其他的什么，谁叫那女人的身体把所有的光亮都遮去了。

    好不容易到了新房，白发女人扶着他女儿坐在宽大的喜床上，又在她的耳边说了什么，便一脸笑意盈盈的向整齐站在床前的三个俊美的女婿暧昧说着：“今晚就放开点，这院里的下人都到前院喝喜酒去了。”

    楚墨微微一笑，向她作了一揖：“多谢岳母大人。”

    白发女人满意的笑着出了新房，还贴心的关上了房门。

    庭若坐在桌旁，北云枫不放心地从窗口向外检查了一遍，在确定无人之后，才关上窗，回过头只见这厢楚墨将套在外面的大红袍子脱下，正低头解着原来的月白色腰带。一时堂目结舌，他该不是饥不择食了吧！“七少？你做什么呢？”

    楚墨很白痴地看了他一眼，“解腰带还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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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洞房花烛夜（二

﻿楚墨话音刚落。那喜床上的人激动得明显颤了颤，一态娇羞的语气，“夫君，先帮奴家把这喜帕掀了，这喜帕都快把人家挡得气都喘不过来了，而且接了也好让奴家来来伺候你们啊！”

    三人不约而同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不过好在没有当场呕吐，看来他们已经在潜意识中生成了自身的抵抗力。

    北云枫和庭若均不回话，还很有默契的看像楚墨。楚墨咬了咬牙，恨恨的看了他二人一眼，立刻转向那女人温柔道：“娘子，你且安心坐好，今日是我们的大婚之日，就让我们来伺候你吧！”说着，忍不住看了那张宽大的床，心中纳闷上面到底有多少男人被压死在上面啊！

    拿着腰带走进那龙凤呈祥的红烛边，一面用眼神示意北云枫二人掩上口鼻，她正好来个以其人之心来还其人之道。

    庭若眯着双眼看着楚墨，将方才解下来的腰带点燃，放近那女人的脚边，只见一丝丝蓝色的火焰犹如绣线般飞窜如那毫无防备的女人盖头帕下。于此同时，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女人已经昏到在了地上，头巾竟然给震飞开来。

    楚墨一面忙着躲开那差点倒向她来的女人，一面忙着把腰带弄熄，不想却绊在了那女人粗壮的手膀子上，面向那女人的脸倒去，样子极为滑稽，眼看就要与那女人来一个亲密接触，突然身后伸过一只大手有力地将她腰扶住。

    楚墨拍着胸口站稳了身体，心有余悸地看了地上的女人，下意识连忙退离庭若几步远，“谢了庭若。”

    庭若抽回手，面上并无半点尴尬之色地淡淡一笑，“不必客气。”刚刚扶住七少的时候，竟然会感觉像是在扶一个女人，那般轻盈的身体自己并未用上半分力气变把他稳住，还有他刚刚避开自己的动作，那分明就是一个女子下意识的动作。眼里不由多出几分复杂的神色，不过一晃无际。

    北云枫此刻正研究着楚墨的神奇腰带，对于庭若刚刚眼中的变化未曾有所发现。而楚墨也已将视线转移到窗外，“咱们要不要吧那些破花烧了。以免以后在害人。”

    庭若不由自主看着七少默认了她的提议，转眼看了眼地上昏迷不醒的女人问道：“那她，你有何打算呢？”

    楚墨转着眼珠，“挂在他们山寨门前，在把衣服脱光光，哦！算了，给她留件兜兜和一条裙子。然后我和北云枫去放火。”楚墨安排着。显然忘了那女人的体重非凡人可轻易提起来的，何况还要将她高高挂起来。

    庭若侧着亦庄幽黑深沉的眼睛看着她：“你确定凭我一人之力能把她带到山寨大门前？”她难道忘记这个女人已经压死了不少男人吗？虽然说出来和丢身为男人的脸。但无奈这就是事实。

    “那好吧！我一个人去，让北云枫跟你一起，这样总可以了吧。”楚墨想了想也只得这样了，本来是想把北云枫留在身边以防万一的，不过算了，庭若不会那点出息也没有吧。连北辰云枫也保护不了，那他也别出来混了。在说他的伤吃过尹冰魂的九转还魂丹后应该好得差不多了，保护北辰云枫已经不再话下了。

    庭若只见七少说完便迅速从窗口飞出，总觉得他对北云枫很不一样，难道就是因为他们先前认识这么简单吗？但转念一想，其实也没什么好与不好，想必是自己多心了。

    北云枫见庭若不知道怎么竟然发起愣来，便上前道：“公子，我们也动手吧！”

    庭若回过神来点了下头，二人一人抬着女人的头，一人抬着双脚，只是试了几次都没能抬起来。两人甚是尴尬的面面相觑。

    看来这种体力活不是谁都可以的。

    而且不要说庭若何时做个这种粗活，就是北云枫也不曾有过。

    两人是什么身份，怎么就任凭那个身份来路不明的七少吩咐。越想越气愤，庭若厌恶地看了那昏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女人一眼，朝北云枫命令道：“你且先出去！”北云枫意命行事，虽然不知道庭若有什么打算，但他还是老老实实的退出了他们所谓的喜。

    刚出房间，便见庭若也随之走了出来，他的手里抬着一盏鸳鸯红烛，只见他退至门外，便一把火惹上房门前那些厚重的红绸结花，随之将红烛抛进了房间的大床之上，准确无误的落在那女人的身上，反正那女人也死有余辜。

    所以北云枫并未有任何的过激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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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山寨终结

﻿火蛇很快就在新房蔓延开来，房里的女人被大火烧醒来，走投无路在屋里大声惨叫着，北云枫站在庭若的身后，看着类似人行的火团在火焰中来回打着滚，心里究竟是有些不忍。

    庭若似乎发现了他的恻隐之心，只冷冷道：“云枫，记住，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大堂这边正喝得烂醉的人们突发现种有吸魂花的地方均燃起了熊熊大火，堂中不由一阵慌乱。

    寨主夫人身子不由一颤，那可是她毕生的心血啊！究竟是谁这么大胆？胆敢毁了她的宝贝。但到底是老江湖了，当下立即回复过神情来，朝着堂下乱成一锅蚂蚁的喽啰们一声冷喝：“给我慌什么，立刻去救火。”

    那寨主畏畏缩缩的跟在她身后：“夫人，会不会是那三个女婿？”

    寨主夫人一甩手，很确定道：“不可能，那三个人除了那个受了重伤的小子会武功之外，其余两个人手无缚鸡之力。”

    正说着，又有属下慌慌张张迎面跑来喊道：“寨主！夫人！不好了不好了！”

    寨主夫人心中莫名其妙的有种不祥的预感，难道是女儿出了什么事，但是不可能，任凭女儿的力气就可将那三人摔成肉饼子。一把怒色提起那人衣领：“说，又怎么了？”

    那人一脸恐惧，语不成词，结结巴巴的半天才吐出几个字道：“新房也燃起来了，小姐，小姐在里面。”

    什么？寨主夫人一把将那人摔了出去，一面运用着轻功向新房赶过去，寨主则一路小跑跟着追去。

    楚墨正欲赶往大门同北云枫二人回合，突见新房的方向飞腾起了数丈高的火焰，难怪刚刚还在提水救那破花的山贼都不见了，想来那白发女人也赶往那里了，那白发女人的武功虽然算不上高深，而寨主不过才见过一次面，但当时那里太吵闹，自己根本没无法从他的呼吸来判断他武功的深浅。不过应该不会在白发女人之下吧！心道不妙，北云枫定然有危险。

    足下轻点，旋着身体飞向房顶，一袭月牙白的身影越过片片屋顶，往新房之处赶去。

    果然？那里已经乱成一片，不过让她出乎意料的是，那个她以为是个强手的寨主此刻竟然跟北云枫一样，只是找了一个安全的角落只顾躲起来。不由虚惊一场，也不管庭若与那白发女人的战争，直接跳在北云枫眼前，一把扯他出来：“我们走吧。”

    北云枫担心地看着庭若，哪里肯跟她走。

    也罢！楚墨叹了口气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翘起二郎腿看起眼前无聊的戏码。

    而那些山贼大都是乌合之众，见自家寨主都只求自保，不管小姐和夫人的死活，在加上见庭若与夫人打得不相上下，想来留下是无望，爱莫能助，便也纷纷逃了。

    楚墨看了那被烧的已经看不出房型的新房，不由幽幽叹道：“看来当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还不分男女。”

    北云枫虽然不会武功，但到底不是傻子，看出公子已占了上方，整个人便也放松了下来，感叹地接过话：“是啊！此乃一个血淋淋的教训，咱们以后得紧记于心，莫步了他人的后尘，所以尔后切不可贪念美色。不过其实要掌握得好，这把色字刀也不会落下来砸着自己，咱们也不可能与这些人一样笨，你说是不是啊？七少。”

    楚墨阴郁着眉头回道：“所言极是。”心想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才撇开危险，这人又开始啰嗦。也不知道这庭若都怎么熬过来的。

    某人自顾自言接着说道：“不过我家公子无论如何也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丧失理智和正确的判断力，更别说见色忘利了。不过在下又觉得当一个人真的被另一个人的外表所迷惑之时，确实会失去了所有基本的判断，爱屋及乌也就罢了，可甚至还有自己的思想也一块丢失了，可谓是可悲啊！所以七少日后千万得小心留意身边的女人们会不会害了你……”

    真的好想踹他一脚。楚墨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捂着耳朵隔他远远的。

    庭若一把捏断那白发女人的喉咙，很自然地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向楚墨走近：“想不倒七少的轻功这么厉害。”一双眼睛更是毫不避讳地打量着七少。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回来，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楚墨不以为然笑道：“庭若此言过奖了，在下除了这逃命的功夫，其余的什么都烂的可以。”这丫怎么像是在试探她。

    庭若淡淡笑起来，眼神转向正朝他们走来的北云枫，有意无意道：“刚才我看见云枫好像被那些山贼围起来，只是在下被缠住，分身无术，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说着，俊美的五官上还依稀闪过一丝愧疚。

    楚墨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此刻也并未看北云枫一眼，只如平常一般道：“庭若放心，我看他精神好得很。”

    “那就好！这里的火光太大，恐怕官府的人一会儿就要来了，未免麻烦，咱们下山吧！”庭若环扫了四周说着。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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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春城无处不飞花

﻿锦州，地理位置较为特殊，因此四季如春，繁花似锦，又有人曰：春城。但这不过是其一。

    城中青楼楚馆占整个盛云国三分之一，整座城几乎是夜夜笙歌，春花秋月不了时。走过路过小歇于此的人更是个个如沐春风。

    然在城中的青楼还有一部分高级青楼。但凡能进这些楼的除了拥有上等样貌之外，还需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通。于是乎，南来北往的人群中多了一群观月题诗，登轩弄琴的人群，姑且称他们作才子。

    楚墨早就在很久以前听六哥常跟其他的哥哥们说，：“不向春城望，枉在世上走。”不过这些话大概只有自己赏脸听进去，其他的人全当他放屁。

    而关于青楼这项传承了多年是娱乐节目，楚墨也是很积极的参加，顺便拉上北云枫和庭若。虽然觉得庭若一路上都总是怪怪的，但那并不影响她游历春城的兴趣。

    然而一高兴的她又忘了那句话：越是美好的事物下面总是埋藏着危机。

    合欢楼，据说是锦州类四大名阁之一，虽然名字有点叫人想入非非，但是里面才貌双全的美女甚多，何况今夜又逢每月花魁榜。

    何谓花魁榜？就是月底由客人们投票选出来的美女。

    “想不倒七少还有这等兴趣。”庭若挑着轩昂的眉看着那楼前三个描得看似柔情似水的三个大字：“合欢楼”。脸上有着些许的不屑。女人他见得多。什么样的他又不曾没有过呢？只是女人如衣服，总是要换的。然换的时间长了，竟然也觉得无趣。看这锦州又如何？难道这里是女人能比得过后宫三千的燕环肥瘦。

    楚墨一脸无辜。“我不过是想给你换换视觉而已，彻底消除那山寨莾女留在你们心中的噩梦。”

    庭若无言，随着她踏进合欢楼。

    迎面扑过来清新的幽香，与楚墨想象中乱七八糟的完全不一样，偌大的厅里，很有规律而不影响美观地排着一行行座位。座位最里面设置着一张舞台，台下是一带清澈的水渠，水里种着几支白菡萏。整个布置清雅而高贵，简单而不俗。

    这里也没有刷着厚厚胭脂的老鸨，踩着碎步过来迎他们的是一位风华清丽的少女，面含芙蓉柳如眉，一点朱红印唇边。

    只见她雪白的容颜上荡漾着宛如春风的盈盈笑意，声若魅音软玉，“几位公子可是第一次来吧！不知飞雪可有幸为三位效劳的。”

    先开口的是庭若，“如此，便麻烦飞雪姑娘为在下三人寻间可以瞧见舞台的雅间。”淡定的笑容悠然的挂在唇角。到底是皇宫里出来的，不似北云枫跟楚墨一样惊诧于这少女的容颜。

    飞雪含笑轻点着臻首，“好，几位公子随我来。”

    引他们上了二楼的一间雅室，飞雪缀着莲步走到窗前，拉开了紫色珊瑚帘子。楚墨走进从窗口眺望而去，正看见楼下大厅里的舞台。

    几位候选花魁准备开始上台了。飞雪退出雅间准备来茶点，温柔似水的眼眸里含着笑意问道：“不知道几位公子准备选谁呢？”

    楚墨回以一笑，挑着眉问：“飞雪姑娘你呢？”

    飞雪像是有些为难的轻轻蹙着柳眉，纤白的素手绞着淡蓝色的纱巾，“飞雪也是说不出来。”说着伸手指着此刻已经上台表演的黄衣女子道：“那是子莺，琴技恐怕整座春城，无人能与她聘比。而且她还是上月的花魁。”只见那女子一身淡黄色，将雪白的皮肤晕染得更加的诱人，身段前凸后翘，细腰雪颈，确实是一个美人儿。

    “那个呢？”楚墨对于琴的认识很粗浅，只是觉得子莺弹得很好听。但她此时的眼神却在台下正在准备的一位身着白色长裙的女子，

    飞雪顺她的视线而望，“那是晴宁，一曲羽裳舞无人能极。今年的第一个花魁便是她。”

    晴宁白衣飘飘，上缀着淡淡的流苏跟羽纱，有些梦幻的感觉，但是楚墨却觉得她的心思不是在这花魁选美之上，她的目光，总是锁定着一个地方，只是楚墨随着她的目光看去，也没发现什么。

    庭若细细品着名茶，时不时朝楼下瞟上一眼。

    只有北云枫一脸陶醉在子莺的琴声之中。

    突然一阵不适宜的敲门声轻轻响起，虽然很轻，但还是让所有的人听见。飞雪一打开门，只见走进来一位粉衣少女，发鬓高高的绾起，露出白嫩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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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旧识？

﻿她走到楚墨身前很得体地行了一礼，“公子，您对面有位旧识想请您过去。”

    台下的一曲琴音已完，北云枫早已回过神来，便问道：“七少你不是也说第一次来这里吗？怎么还有旧识？”

    楚墨也甚是不解，一脸疑惑看向对面雅间窗口站着的人影。这一看不要紧，楚墨脸色立刻黑下来，丫的，这样也能遇到他，真是——有缘啊！

    “怎么了？”见她神色一变，庭若突感觉到。

    楚墨此刻哪里还有时间来回复他的话，猛一起身，对着那少女道：“我想他是认错了人吧！”现在她易了容，他怎么能断定自己的身份。

    随着一面朝庭若道：“我们快吧！这里没什么好看的啦。”

    庭若看向对面，只见窗口空空如此。七少到底是看见了什么，吓成这样。

    楚墨脚还没来得及踏出雅间半步，门便被堵住。

    只见门边斜靠着一位美得让人窒息的男子，怀中暧昧地靠着一位少女，那少女本也算是国色天香的级别，但是被他一比，尽失颜色。只见他随意的散披在肩上墨发，非但没有半丝凌乱的感觉，到更加衬托出他的俊美，一双足以勾魂摄魄的丹凤眼里转着似笑非笑的流光，直看着楚墨，慵懒的声音里含着性感无比的味道：“小七儿，我也是好久不见你了，怎么我感觉你见到我一点也不兴奋呢？”

    庭若细细打量着这个妖艳的男子，心中忍不住惊叹，自认阅人无数的他今日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美得这样倾城倾国的男子。这简直就像是只男狐。

    北云枫也是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楚墨抽了抽嘴角，一脸假笑：“没啊！我从来都是最喜欢六哥的，这不我正要过去你就来了嘛！”楚墨的口气里明显带着撒娇。

    庭若竟然有些莫名其妙的嫉妒这个七少的六哥，当下自己也被自己的这种想法吓了一跳。他竟然在为一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说话而吃醋，他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所以精神出了点问题？

    “是吗？那拿点诚意出来？你说你顶着一张这么丑的男人的脸对着我算什么呢？你不知道我最讨厌魂做的这种丑面具。”

    楚墨瘪着嘴，喊道：“这是我做的，你不要诋毁我的作品。”

    庭若听到他们的话，犹如一道春雷般劈在身上。一时间竟然有种飘在云端的感觉，这种感觉甚至超越了父皇是赏赐和夸奖。没错，七少真的是个女人，而且现在她的声音明显变了，变得细腻，变得清脆，其中还带着让人暖心的柔媚。而且还戴着人皮面具。难怪自己……

    尹冰邪伸手捏着楚墨那张戴着人皮面具的脸，勾起一个动人心魂的魅笑，“哦，我们家小七儿可还长了这么一门手艺啊，嗯！不错，手感很像真的一样。”

    楚墨甩开他的手，“什么不错你还不是再养认出我来，我说六哥，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眼睛啊！难道风舞他们没跟你说吗？你在怎么易容，只要我们眼睛不瞎就能认出你那双勾魂的眼睛。”尹冰邪很暧昧地说着。“对了，那两个老妖精怎么就肯舍得让你出来了？”楚墨可是他们唯一的“玩具”他们怎么能放她出来呢？

    “因为他们出来了，他们前脚刚走，我后脚就跟来。嘿嘿！说不定他们马上就来看你了！”楚墨一脸得意的说着，那笑容明明很和煦，只是尹冰邪咋看咋恐怖。

    不过也只有那么一瞬间尹冰邪就恢复一脸春风拂面的神色，放松了下来，反倒一脸高深莫测叹道：“原来如此！难怪前几天听风镜说夜在一个风高夜晚被人下了药，等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被那个也中了药的魔教美女护法了。哈哈！”当初自己是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来谁有这本事给堂堂望月山莊莊主和魔教鼎鼎有名的护法下药呢？弄了半天竟然是自家人。

    楚墨堂目结舌地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尹冰邪，脚底不由滑过一丝凉意。这俩老东西，越玩越变态了。不过幸好中招的不是自己。也不知道闷骚的二哥是不是可怜地扯着背角欲哭无泪啊！要不要去安慰他一下呢？还是先去魔教看看那护法的风采如何？配不配得上二哥。

    “他们谁？”尹冰邪这才腾出时间，看到同楚墨一起的两个男子，只见其中一个气度不凡，眉宇间似乎呈现着与生俱来的尊贵和傲然，而另一个则像是个虽不如前面那个般有着尊贵不凡的气质，但也不似平常人家子弟。也不知楚墨怎么认识他们这种人的。心想要是大哥在会是什么情况呢？

    “哦！他们是我都朋友。庭若、北云枫。”楚墨简单介绍道。

    尹冰邪含着笑意像二人点了点头。便又问：“怎么不见风舞，是不是跟哪个男人跑了？”自楚墨进谷以后，大哥便命风舞那小子形影不离的呆在楚墨身边，现在咋见她一个人。所以尹冰邪不得不问。

    “哦！他先去看风镜他们了。”楚墨有一种天生的本事，那就是说话不脸红。

    只见尹冰邪并未怀疑，楚墨便也松了口气。却听尹冰邪又道：“看来那小子是骗你了，他八成是跟人跑了。”

    “不会吧！”楚墨一脸全写着“我相信风舞”的字样。不明白尹冰邪一直扯着这个话题不放。

    尹冰邪一脸魅笑，低头靠近楚墨的脸很风轻云淡的说着：“大哥在我的别院里等着你哦！可是我真的没看见风舞耶！不信的话咱们一道回去看。”楚墨扶住门框，声音提得很高，“尹冰傲在这里？”那丫三四年都没回谷看她了，怎么她现在刚一出谷他就能找到自己。难道身边除了风舞那间谍还有其他的眼线？

    庭若听到楚墨的话，忍不住再次看着七少与她六哥。他们居然与那个神话一般的人物是兄妹。尹冰傲着三个字从十年前便是他们这一代人中的神话，而他本身也很神秘，除了银翼镖局主人之外的头衔，他还是武林中唯一与那些自命不凡的前辈们平起平坐的人物，任凭是黑白两道均是敬让七分，对他更是马首是瞻。而恐怕是帝王也没有如此大的面子。

    很久之前，他便是父皇最大的威胁，虽然他算是淡泊名利的那总逍遥散人，可是却像是父皇心中的一道肉刺，稍稍一动，便会痛，所以必须拔掉。而如今若有机会劝他归降朝廷，那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心中正盘算着，突听见七少转头对着他道：“真是不好意思了，看来咱们得就此别过了。”

    庭若淡淡一笑，“以后自是还有机会再见的，何况我一直很仰慕尹公子的盛名，改天一定登门拜访。”

    楚墨转望着北云枫，从这些日自以来自己看见了，他对庭若的忠心恐怕比泰山还要难移动。看来他道命运得靠他自己来决定了。于是便毫不掩饰直接对庭若道：“庭若，我不管你以后想做什么，只是希望你不要扯上云枫，若不然我会毁了你的一切。”她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警告。说罢！便与一脸等着回去看好戏的尹冰邪下了楼。

    北云枫一脸感动，他还真不知道七少对他这么好，只是她的话，好像是知道他们的身份一样，难道？

    庭若走到窗前，看着她那飞扬的背影，这样聪明的女人不留在身边，真是暴遣天物了。看来这趟出宫，收获匪浅啊！只是她为何如此在意云枫。庭若百思不得其解地看向北云枫，直觉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他，七少对云枫并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爱慕，甚至有时还特别的厌恶云枫的啰嗦，可是又是什么让她这样上心于云枫呢？云枫与他几乎是一起长大的，他的事自己甚至比他自己还要清楚。而现在看来他也是一脸茫然。

    “公子，你觉得咱们什么时候去拜访尹公子呢？”北云枫坐回位置，一面又开始欣赏楼下的表演。

    “你通知无欢，准备好礼物，明日本殿下亲自去拜访！”此刻的庭若，眼里透着锐利的精光，身上无形间释放着让人敬畏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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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尹冰傲

﻿楚墨一踏进大厅，便见尹冰傲坐在桌前品着茶，见到她来便含着一如从前般宠溺的笑站起身来，信步走到她身前。

    他还没有变，还像三年前回谷时候那样的容貌，似乎这三年对他来说不过是三天而已，璀璨如星的眸子里似乎永远洋溢着他这种清晰如风的清尘，没有庭若眼里那种算计；没有云枫脸上那种老实迂腐；更没有六哥身上的风流；也没有二哥的寡言；还没有……他的笑总是那么的清澈，桃花色的唇勾着一弯温柔，全身上下透着温暖的气息。一身金色镶边的墨色长袍将他整个人的气质凸显得更加傲然于世。“怎么，生气了吗？”带着温润的声音询问着她。

    楚墨抿唇一笑：“没。”开什么玩笑，他没追究她关于风舞的事就算是菩萨保佑了。她哪里还敢生他的气哦。习惯地伸手挂在尹冰傲是脖子上扯着话题道：“尹冰傲，我发现你是越来越有男人味了，有没有喜欢的女人，要不要我帮帮你？”

    尹冰傲眼角的笑意增添几分，不动神色地温柔搂起楚墨的一抹纤腰，“有啊！”

    楚墨基本是没有一丝察觉他们这样谈话的姿势是如何是暧昧。“真的？”

    “真的，你也认识。”声音没有一丝的波澜，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般。

    尹冰邪不得何时犹如泡泡般冒到他们身后，很不识相道：“那个我说大哥，你就先让小七儿把那身男人的衣服换下来在说，还有那张脸，看着怪怪的。”也真佩服大哥了，对着那么一张男人的脸，还如此高兴，看来修炼不错啊。

    楚墨从尹冰傲怀中脱出，想尹冰邪说的也对，而且那面具带多了还伤皮肤。“那我先去洗澡换衣服哦，六哥你给我准备好吃的，我还没吃完饭呢？”

    尹冰傲习惯性的刮刮她的鼻子，温柔道：“去吧！”

    风镜从厅外走进来，一脸高兴，“小姐，我带你去。”

    楚墨对于风镜总感觉很亲切，大概是平时看多了风舞吧！便随着风镜出了大厅，“风亭跟风域呢？”

    “他们在宁州呢？不是谁都像我这么幸运的可以经常陪在公子身边！”风镜很得意说着。

    其实楚墨这十年来一直很想问，“做尹冰傲的仆人有那么了不起吗？”还炫耀。她还是他的义妹呢？她都没觉得有半点好处。

    房间里配带着一方两米多宽的浴池，撒着花瓣的水面冒着馨香的气岚，楚墨遣退了两个伺浴的侍女，对着古朴清晰的铜镜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镜中映出来一张倾城绝色的容颜，双双眉黛，对锁春山，绰约似神仙，尤其是那双盈盈秋波的眼眸，更是妩媚娇态。

    泡好了浴，穿上尹冰邪准备好的裙衫，运起内力将一头及腰的乌黑长发烘干，随便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鬓，插上一只极为朴素的玉簪，便出了房门。

    迎面拂来的风将半散在肩上的青丝吹起来，只听风镜在后面喊道：“小姐，等一下我。”楚墨回首一笑：“你还在这院里等我？我又不会跑掉！”

    风镜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的剑从手中滑出来也庞然不知，一双眼睛更是瞪得老大。眼前这容貌足以跟六公子堪比的女子是小姐吗？不过是三年不见而已，难道这就是女大十八变的真谛吗？

    见风镜不动，楚墨以为他抽筋了，提着裙角走到他身边，“怎么了？”

    “没事儿。”风镜反映过来，一面慌忙的连忙退开道：

    “真的没事？”楚墨一双俏丽的眸子奇怪的看着他。

    “真没事，小姐咱们赶快过去吧！公子等着你呢！”风镜尴尬地弯腰捡起剑说道：

    尹冰傲摆弄着厅角的盆景，只听门外传来楚墨的脚步声，转过头，只见厅外走进来一位绝色少女，淡紫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芙蓉，银丝线勾出了几点晨星，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裙花，胸前是宽片蓝色锦缎裹胸，随着身子的走动动，长裙微微飘摇，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妩媚流芳，光艳照人。她真的长大了，变得比以前还要漂亮了。

    回过神来，温玉般的声音轻轻的说道：“快来，饭菜都要凉了。”

    尹冰邪吞了吞口水，惊异地像看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一般看着尹冰傲。心道大哥的修为竟然如此之高，面对着连他都自叹不如的佳人，还能保持这一往如故的平静，不兴半点波澜，真不愧是大哥，佩服！

    楚墨提着裙角跳到尹冰傲身旁，华丽的转了一个圈，问道：“尹冰傲，好看吗？”

    “不错！墨儿变漂亮啦！”尹冰傲轻柔地抚过她额前的几缕青丝，别在而后。深邃似水般清尘的瞳里，万般温柔。“来，先吃饭！”

    说着，亲自盛起一碗新鲜的鱼汤递到楚墨手边，“饭前先喝些汤对胃脏好点。”

    “尹冰傲，你真好！”楚墨接过那白玉瓷碗，看着尹冰傲笑道：

    尹冰傲微微一笑，坐在她身侧，拿起筷子为她夹着菜，“听邪说，你还有两个朋友跟着，怎么不请他们一块来呢？”

    楚墨咽下一口菜，“风舞说这几年你深居简出，我哪里敢让他们来打扰你啊！”一面又灌进一口鱼汤。

    “墨儿的朋友便是我都朋友，哪里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何况就算不请，们也会自来的。

    “有一个是北辰家的人，他以前对我好！”楚墨突然放下筷子说着。她想连她身处何方尹冰傲都能知道，那庭若他们的身份他应该也不可能不知道吧！

    果然，只听尹冰傲应道：“我知道，那墨儿想怎么样呢？”

    “他不会莫名其妙的死就行了，其他的我管不了。”楚墨不能左右他的思想，但是定然会保他平安一生。

    “那要看公孙庭若是否有这本事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他的性命可是同公孙庭若的连在一起的。”尹冰傲把筷子递到楚墨手中，示意她先吃完饭。

    尹冰邪环手靠在厅门上，以为有什么好戏看，看了半天大哥早就知道楚墨的身边跟着俩男人，只差没把人家十八代祖宗的名字背出来。不过他没想到的是那个书生是小七儿的亲哥哥。长长的打了个哈欠，便随着袖子离开。

    “下月初一，武林盟主在明王山举行武林大会，想不想去玩玩？”见楚墨还想着北云枫是事，尹冰傲便试着将话题转过。

    武林大会？一定很热闹吧！“要去，可是大哥你不是说武林大会一直很无聊吗？怎么想着要去了？”不是常说所谓的武林大会就是几个无聊的头儿坐在一起吐着唾沫星说自己以前那一点破事吗？

    “今年好像有趣得多了，听说夜的亲家也有心来参加？”

    二哥的亲家？二哥的绯闻最近可真不少啊！不过几个时辰，魔教就变成了他的亲家，看来今年的武林大会可能真的要比以往的热闹了。“那咱们什么时候去啊？”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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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这女人，他要定了

﻿楚墨两人正用完早餐，正在花园里散着步子。只见风镜来报，“公子，小姐的朋友真的来了，要不要属下跟他们说公子你们已经离开。”

    “不必，你先引他们到花厅等我罢。”尹冰傲摆手吩咐。一面看向楚墨，“墨儿要一同出去吗？”

    楚墨看了下自己一身的罗裙，摇摇头，“还是不要去了，免得北辰云枫认出我来。”

    “也好！”他也不想那个公孙庭若看楚墨的眼神。

    公孙庭若在厅中来回踱着步子，北辰云枫和另外一个青衣男子静静的站在一侧。

    “不知公孙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公子海涵！”只听一道温润犹如玉石之声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公孙庭若微微一怔，这人竟然已知道他的身份，却又只是称一声简单的“公孙公子”，话语不吭不卑。转过身，只见来人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虽不似七少六哥那般生的妖艳倾城，却是有一身不染红尘的气质，整个给人的感觉没有传说中的那样盛气凌人，只有一种清新温雅的感觉。双手抱拳，眉目含笑寒暄道：“是在下冒然来打搅，还望尹公子莫怪！”

    “哪里的话，公孙公子驾临于此，倒叫寒舍蓬荜生辉！”想饶弯，就绕，尹冰傲不动声色说着。

    公孙庭若示意无欢犟礼物呈上来，“此番没有什么准备，这尊玉麒麟请尹公子收下，小小薄礼不成敬意，望公子笑纳。”说着接开那精致的礼品盖子，只见用上等的白色丝绢垫着一尊雪白的玉雕麒麟，上下没有一丝杂质，身透着凉丝丝的寒意。

    尹冰傲淡淡看了一眼那尊玉麒麟，“如此在下变收下。”

    风镜接过无欢手里的盒子。恐怕这古往今来他是第一个让皇家点头哈腰巴着送礼的人吧！

    只见北云枫又抬着一个礼盒上前来。公孙庭若环视着花厅打量了下，“怎么不见七姑娘？这份是送给她的。”

    “我家墨儿向来懒床，恐怕这个时候还没起床呢？”

    “哦！那就麻烦公子转交与她了！”明显感觉到庭若口气里的失望。不过更多的是嫉妒尹冰傲说着她是的理所当然。不管怎么样，终有一日，她会是属于他公孙庭若的女人，他要与她共享这如画江山。

    “如此，遍体墨儿谢过，来！公孙公子请上坐。”

    庭若谢过只是随意坐在花厅左侧的雕花椅子上，北云枫无欢分别站在他身后。尹冰傲见此，便做在了他的对面。“不知道公孙公子在锦州可玩得尽兴？”

    庭若从侍女手中结过茶，“实不相瞒，在下这次是为家父处理些生意上的事物，所以才转展的这锦州来的。”

    “哦！”尹冰傲一脸了然，但并不接话。

    又听庭若道：“这些年家父生经营着先人留下来的产业，虽然是风生水起，但是无奈后起之秀犹如雨后春笋般频繁而出，家父非常欣赏尹公子的才能，希望尹公子能屈身与麾下，当然以公子的才能我们自然是不会怠慢公子，只要公子答应，便可以满足公子所有的条件。”

    果然是有事而来，不过没想到居然能是个说客，“我想阁下是太看得起我这一乡野闲人了。”

    “尹公子不要急着下定论，先考虑一下在说。”庭若听他话中之意，便连忙有补充道：

    楚墨无聊的扯着园中的牡丹，大哥去了那么久都还没回来，风镜又在他的身边，尹冰邪又还没起床。她倒很好奇那床上究竟是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竟然日上三竿还不起床？正欲用轻功偷偷去瞧个究竟。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这分明是庭若的，他怎么会到后院里来呢？一面不动声色从刚刚野蛮摧残着牡丹变成优雅的赏花。心想反正自己现在女装，而他有没见过自己的脸，怕什么？

    不过事实向来与她的所想是一个反方向。

    她背对着来人，只是庭若的脚步到了她身边便停下，重照在花丛上的影子来看，他们的影子已经重叠在一起了。“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美！”庭若惊喜的声音从她的耳畔想起来，阵阵热气抚得她的耳朵一阵燥热。身后更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看来已经被他人出来了，楚墨不敢转头，一般在这种形势下调转头的话，脸无疑会栽在他的胸前，此时此刻只盼快有来人。

    庭若显然是发现了她的轻微颤抖，忍不住伸手搭在那散发着阵阵幽香削圆的肩上。口气有些霸道的命令着：“转过身来。”

    楚墨是忍无可忍，除了几个兄长之外，对于陌生男人的靠近，那就只有一个待遇。当下右脚狠狠的踩在庭若的脚上，与此同时抓起庭若的两只手冷不防反扭到他背后，然后在他身后提起脚将还没反映过来的庭若一脚揣进花丛，一系列的动作干净利落、准、快、巧，不给对方一个反击的时间。

    拍了拍手，看着花丛中狼狈的庭若警告到：“不要以为你是皇子我就不敢打你，我告诉你，就是天王老子那也是一个待遇。”说完，昂首挺胸大步离开。

    庭若整理了着衣服看她那抹倾城绝色的倩影走远，唇角竟然勾起一抹深深的笑意。天下敢这样打她的，当真是只有她而已，这个女人他要定了，不管用什么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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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天涯阁【一

﻿楚墨一面诅咒着庭若十八代祖宗，一面鬼鬼祟祟的进了尹冰邪的院子。院子里的漂亮侍女们一早便出去迈胭脂水粉了。所以嘛！她很轻易地靠近了尹冰邪的寝房。也不知尹冰邪在做什么这样尽力，连她的呼吸声都没听到。

    钻进那窗下的一片蔷薇花障下，伸着头小心翼翼扫描屋里一切。

    屋中只见尹冰邪正强行吻着怀中的女人，两人的衣衫扯得凌乱不堪，估计都是尹冰邪的杰作，不过她还挺佩服那女人的，向来只有别人向尹冰邪用强的，想不到今日居然有人不买尹冰邪的账。只可惜那女人的脸她这个位置一点也看不见。

    那女人好像并未武功只是无力的挣扎着。不过她越是挣扎，尹冰邪越是来劲。只听“噼啪”的一声脆响，尹冰傲放开了怀中的女子。她竟然扇了尹冰邪一个耳光，真是了不起。

    随着只听她退到床角，冷冷的声音：“你要是在敢碰我半分，我定然杀了你。”

    尹冰邪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舔去唇角的血迹，一抹极度妖魅的笑容在脸上荡开。漫不经心说道：“我相信你的话，可是那也得等你武功恢复之后的事啊！”

    然后突然转头看着窗外那一架开得如胭脂的蔷薇，很自然地整理着那一袭火红色的袍子，丝毫不觉得有任何尴尬笑着说道：“看够了就出来吧！猫在那你不觉得累吗？”

    楚墨闻言，伸出头朝他调皮的地吐了吐丁香舌，便从窗口飞进屋里。朝他抛着媚眼，“六哥，看来你的技术不行啊！”然后目光在第一时间看向床上刚刚甩出狠话的女子。这女人长得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美，甚至还不如尹冰邪身边的侍女们，不过却有一种别样的气质。一双黛眉不画而浓，没有一丝温柔的气息，反倒多了几分英气，眼神有些冷冽，整个给人的感觉就是生人勿近。不由惊诧问道：“你怎么换口味了？”

    尹冰邪呵呵一笑，凑到她身旁神秘道：“这可是天涯阁的头号杀手夕月哦！”

    “夕月？她怎么会落难到你手里，真是上辈子没修好！”楚墨一脸同情得看着这名传说中的头号女杀手。

    “咚咚！”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风镜的声音在屋外想起来，“六少爷，小姐可在里面？”楚墨连向尹冰邪摆手，示意他别说。

    只见尹冰邪回以她一个灿烂非凡的笑容，朝着屋外大声说道：“小七儿来此参观我的寝房，还点评了一下呢！”生怕屋外的人听不见一样。

    楚墨的脸立马黑下来，这丫除了破坏她的形象基本上没沾过他的什么光。

    屋外，风镜想笑又不敢笑地看着优雅站在园中等待小姐出来的公子。

    楚墨一脚踢开门，提着裙脚走出来，咋见尹冰傲就站在院里。便一脸笑意凑近，“他们走了？”

    “走了，你打了他？”尹冰傲淡淡问着。刚才见公孙庭若那模样他就知道，定然没讨到好。

    楚墨当然明白尹冰傲说的他是谁了，皱着眉道：“怎么，打不得？”

    尹冰傲目如阳春三月般温煦，伸手绾着她的发尾，淡淡地说着，“下手太轻了。”

    “那下次我废了他。对了，咱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去参加武林大会？”

    “什么时候想走就什么时候走！”

    “那我们现在走吧！”可不要在呆在尹冰邪的窝里。

    “好啊！”尹冰傲应声，便吩咐风镜：“去准备吧！”

    楚墨高兴搂起尹冰傲的脖子，撒着娇，“尹冰傲你真好！以后你老婆会不会准你还对我这么好啊！”

    “没人能左右我的思想。”尹冰傲波澜不兴地伸手搂着楚墨的腰，笑着说道：

    “我呢？”

    尹冰傲刮着她的鼻子，“你不同，你是我最爱的妹妹啊！”

    “真的？”有点感动。

    “我什么时候对你食言呢？不过墨儿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以后别进男人的房间，特别是邪的。”温润的口气里听不出半点警告的意思。

    “知道了，不过六哥屋里的女人是天涯阁的！”楚墨掩不住满脸的兴奋。

    “我知道。走吧！去收拾一下东西就启程。”

    “好嘞！”楚墨欢快应声。

    只见刚刚离开的风镜又折了回来了。

    “这么快就准备好了？”楚墨不由问道：

    风镜嘿嘿一笑，绕着头道：“我刚刚听见大门外有打斗声，于是出去看了一下，原来是公孙公子他们被刺客伏击了，而且好像又是天涯阁的杀手，少爷小姐你们说巧不，咱们最近与天涯阁的联系真是越来越频繁了。”

    楚墨阴着眉头深深看了风镜一眼，“你怎么不早说，平时你看见别人过招不是挺兴奋的吗？今天怎么给我慢条斯理起来。”说着从风镜身边飘过，路过之时不忘踹他一脚。

    风镜一脸无辜看着自家公子。

    突然，只觉得身边似有一种煞气逼近，连忙习惯性的朝主子喊去，“公子！”

    尹冰傲只是敛了敛眉心中间的温煦，但站着并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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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天涯阁【二

﻿只听一阵衣衫翻飞的声音，随之三个黑袍面具男子站在他的对面，全身散发着那种属于死人身上特有的尸气，一双双眼睛毫无生气，空洞洞的看着主仆二人。

    风镜很不喜欢他们身上的味道，皱着鼻子道：“少爷，你确定咱们就这样站着让他们看吗？”

    尹冰傲是何等聪明人物，天涯阁的意思他已经很清楚了，不管是不是别人授意出钱与他们刺杀公孙庭若，但是出于他们的本意，应该是知道了自己的死穴是墨儿，而墨儿的死穴他们八成以为是公孙庭若，所以才在邪的大门口刺杀公孙庭若，而一面又派来了死士拦住自己，这么拙劣的调虎离山，也只有他们想得出来。尹冰傲不由怀疑他们是不是出门都不带脑子的，区区几个死士就想拦住他，是不是太看不起他了。至于他们想控制他的死穴，那就欢迎来控制，只要他们能控制住，而且一方面的话，墨儿的阅历太浅，出去历练一翻也是应该的。

    优雅一笑，“风镜，送他们出去吧！”言罢转身离开。

    只听身后风镜愉快的应了一声，便听见了刀剑相碰的声音。忍不住摇摇头，风镜的积极性什么时候能改掉呢？

    尹冰邪慵懒地斜靠在古红色的窗轩上，性感的薄唇磕着瓜子，悠闲的看着园中的景观。里间的床上还坐着了无生气的汐月，正一脸恨恨的看着他，似乎将他当做杀父仇人来看待一般。

    再说楚墨提着裙角飞到大门外，只见公孙庭若和一个俊美的少年被十几个黑衣面具人围在中间。当然一般这种情况在什么墙角啊、门下，是可以找到还是全尸的北辰云枫。

    楚墨走到他身前，忍不住替公孙庭若叹了口气，然后一脸贼笑问道：“北辰云枫，我真不明白庭若怎么就愿意带着你这么个累赘，有时候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有断袖之辟，你呢？是不是也对他有点那个意思啊？”

    北辰云枫从未见过楚墨的庐山真面，当下未曾反映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出现幻象了，竟然有个绝色女子犹如天神般飘落在他的眼前，可是他刚刚明明求的是如来佛祖啊！怎么会派来一个穿着不怎么神圣的仙女呢？直至听到她后面那侃调的语气，咋然反映过来，一时竟然有膛目结舌，“七少？你、你……”但是随之反映过她的话来，脸上竟然升起一丝红晕，连忙又解释道：“七少，你怎么能这么乱开玩笑，我们是主仆关系！”

    楚墨戳了他的榆木脑袋一翻，“我什么我，我说你长点出息行不，我总不可能每一次都像神一样来拯救你。以后的路长着，你得一个人走下去。”楚墨说道最后，竟然有些语重心长。

    北辰云枫被她的容貌震晕了，而且一路想来，每次有难，的确都是七少救他的，半天才振了振声，清着嗓子会错意道，“那个，嗯七少，其实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比较喜欢的是那种清秀的小家碧玉。而且在下也有自知自明知道配不上你。”

    楚墨听着他的话一愣一愣的，面部表情非常奇怪，最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发出一阵狂笑，“北辰云枫，你主子生死关头，你还想这谈情说爱，哎！可是辜负了他的一片冰心呀！哈哈哈不过思想好歹是有那么点进步了。哈哈啊！”

    那厢，公孙庭若与无欢正同那些死士拼死拼活。

    对面的屋顶上，站着一位满身煞气的男子，他同样带着一张面具，看不清楚面孔，不过看那张银色的面具，便可以清楚的知道，他与下面这些死士绝对不是一个等级的。只见他目光看着下面拉着书生笑得花枝乱颤的绝色少女，他看不见的唇角轻微的勾起一个弧。“那便是尹冰傲的妹妹？”

    身后不知何时鬼魅地出现一个还是带着面具的男子，朝他低声回道：“是的，阁主。”

    这便是天涯阁的阁主，骆星曦。他见魅还未退下，只懒懒的问道：“还有何事？”

    魅仍是低着极为沙哑的嗓音回道：“回禀阁主，尹冰傲回了房间，只留下风镜。而且更奇怪的是尹冰邪也没有出来帮忙，只是站在窗前看着。”

    看来魅是一点也不了解尹家的人啊！

    骆星曦凝了凝眉，“难道这女人对他毫无用处？”但是不可能啊！尹家的人最为重感情，对于自己的妹妹岂会不顾生死呢？不过不管他在不在乎，他也要将这女人带回去，他倒要看看尹冰傲到底有多大的耐心。

    淡然地朝魅吩咐道：“把那女人带走。”话音刚落，身影犹如一只孤鸿般飞向远方的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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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楚墨被劫

﻿楚墨被点住穴道坐在马车里，在得知现在正是去天涯阁的路上后非常高兴，反正天涯阁与华山相隔甚进，于是对坐在自己对面的男子一脸喋喋不休的感谢道：“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要是你不将我劫持来的话，我都不知道去华山的路上是多么无聊，你都不知道我大哥以上马车就打瞌睡，我有时候都很怀疑他整天那样睡了吃，吃了睡会不会变成一头肥猪。”

    魅低着眉头，想着是不是也该把她的哑穴点上。

    楚墨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便道：“你不要妄想了，跟你来是因为无聊，可是你要是不然我说话我就跑，到时候看你怎么跟你老大交代。”

    魅此刻是那个悔啊！师傅说的话果真没错，山下的女人是老虎。而这美得好不含蓄是女人更是老虎中的老虎。

    一路上自己明明多次点了她的穴道，但是路过街镇之时，她照样下车买零食吃。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她每次都自己会车上。

    现在他终于明白当初尹冰傲和尹冰邪的反映了。

    不过好在天亮之前便可以回到天涯阁了。也不知要不要将实情告诉阁主，可是那样又显得自己太没出息了。纠结啊

    然而楚墨吃饱喝足之后，便困意来袭，倒在铺了地毯的车厢里睡起来。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说的就是魅这种人。

    他忍不住开始打量着着女人，她很美，但是绝对不是那种大家闺秀的婉柔，当然，大家闺秀是不能跟她比的。这时。耳边突然一阵慵懒模糊的声音想起，“我睡觉的时候最讨厌别人看我，你给我窝一边去。”这命令式口气和阁主有几分像，但是比阁主好听多了。

    魅下意识退到车厢角落，开始怀疑自己才是被绑的犯人。

    一觉睡醒，发现已经换了地儿，而且感觉还有一双很犀利的眼睛正盯着她。习惯性的揉了揉惺忪的眼，楚墨从床上打着哈欠爬起来，对着桌前那个正把玩着一只精巧匕首的面具男道：“那卖面具的老板肯定特别喜欢你们天涯阁的人吧！”

    骆星曦先前是感叹这人好睡眠，一连换了几个地方她连声都没出下，可当她醒来说的竟然是这样一句与主题不相干的话，但骆星曦还是很意外的接下她无聊的话题，“我们的面具都是阁里专门制造的，而且上面还含有剧毒。”

    楚墨故作一惊，睁大一双娇媚无比的眼道：“真的？”

    “当然！”；骆星曦的口气里有着未掩饰的得意。

    “那请问你们吃饭的时候怎么吃啊？”真是个爱动脑筋的好孩子。见这人不再回答她的话便笑道：“你不要告诉我你们不吃五谷杂粮，只是平时喝点露水，然后在吸天地日月之精华哦！”

    骆星曦开始回想起魅的一脸憔悴。“闭嘴，你弄清楚自己的现在的处境，好好给我呆着，等我杀了尹冰傲就放了你。”

    “你是想着将我作人质？”楚墨问道：“你以为呢？”

    “我以为要是尹冰傲来救我的话，那我家隔壁尹叔喂的母猪就要上树了。”楚墨一脸童膄无欺的真诚表情。

    骆星曦的面部肌肉剧烈的抽搐着，当然别人是看不见的，只听他阴着声音道：“那你就得自求多福了。”

    “要不要顺便也帮你求求？”她可是一个好心肠哦。

    骆星曦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他从来没像今天失控过，看了那蓬头乱发的北辰楚墨，说了句“真是不知者无畏。”便砸着门出了房间。

    楚墨这才打量起自己的居住环境，整间屋子其实就是一个大大的洞穴，当然里面布置与寻常人家是一样的，只是多了几盏灯而已。虽然看起来是不错，但楚墨还是怀念木房子的味道，这里湿气太重，也不知道可不可以提出上诉，换个房间。

    正此时，“轰”的一声，石门被打开，只见四五个衣着同色的侍女走进来，手中均抬着洗漱用品和饭菜。但是楚墨还是最想先洗个澡，便对其中一个侍女道：“我要先沐浴。”

    那侍女面有难色，支支吾吾道：“这，这……”是阁主吩咐她们来伺候这位小姐的，可是她是阁主抓来的，而阁主也没说要满足她所有的要求。

    楚墨倒是看出了她的顾虑，满面笑容道：“这什么这，你们老大又没说不让我沐浴。”说着，开始摆弄着那由一块白玉石所雕刻而成的百蝶穿花的梳妆台，上面正映称着自己顶着鸟窝的艺术造型。

    那侍女最终还是应声出去准备。

    人的欲望就像是无底洞，怎么样也是填不满的，楚墨也是一样。沐了浴，吃了饭，她开始想着出去溜达一圈了。不过当她开口跟那个留在房间里陪她的侍女一说，那侍女便一口回绝。

    这是什么地方啊？且不说是江湖上历史最长久最厉害的杀手组织，且不说到处有着满身血腥的杀手，单是这沧海石窟的重重机关，一个不小心便会叫人命送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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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丫鬟暗雅

﻿不楚墨也不在为她了，但就这样坐着也实在是无聊，便心不在焉问那丫鬟道：“你叫什么名啊？”

    丫鬟的头低的不能在低地说道：“奴婢没有名字。”

    “那大家平时都叫你什么？”

    “奴婢原来是表小姐的第十九个侍女，所以大家都叫奴婢十九。”

    “那我给你取个名儿，你以后跟在我身边，可好？”这表小姐的丫鬟已经多得要用数字排名了，可是一想自己，身边除了风舞那娘娘腔，便半个魂也没有，现在和人家的什么表小姐一比，这尹冰傲也太抠门儿了。

    那丫鬟一听，有人要个自己取名字，丫鬟高兴得连点着头“嗯！嗯！”，可是转眼又一片愁色，满脸诚恐道：“小姐要不然你快跑吧！阁主秉性变幻难测，连表小姐也难以判断阁主的心思，要是哪一天阁主突然想杀你了怎么办？”

    “我跑什么？你怎么突然见这么好心啊！我们俩的友谊应该还没有熟悉到这个程度吧！何况他要杀的是尹冰傲，又不是我。”楚墨皮笑肉不笑道：

    只听那小丫鬟有娓娓说道：“小姐你可知道，十九自小的时候便在这沧海石窟长大，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也会有一个人愿意这样对十九好，一直一来都在表小姐身边伺候，可是表小姐脾气古怪得很，总是喜欢用鞭子打我们，前几天十七跟二十一已经死了，本来我以为我也会死，后来魅大人说要几个丫鬟过来，起初十九想反正死活都一样的，所以便来了，可是没想到小姐这般好，还要给十九取名，自身难保了还要留十九在身边，呜呜！”说着，已经啼不成声。

    楚墨汗颜，这么黑的地方养出这样单纯的丫头。

    而且她也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不管是上前世还是今生。刚刚她也不过是无聊与她瞎聊罢了。只是没想到她这么不诚心的话，居然换来了一个女孩的真心相对。于是便道：“别哭，以后我定将你留在身边。在把我加风镜许给你”

    那丫鬟闻言，清秀的小脸上一片红晕，梨花带雨的跪在她面前：“以后阁主若是真的要杀小姐，十九定然殉葬。”

    “呸呸！别触我霉头哦！”楚墨虽然不是迷信之人，可是她是异世的灵魂，所以有时候也不得不信啊！“赶紧起来！哎？对了，你姓什么？”楚墨一面顺手扶起那丫鬟。

    小丫鬟摇摇头。

    “那跟我姓吧！”

    “咕咚”的一声，只见那小丫鬟又跪在她的面前欣喜地笑道：“多谢小姐赐姓。多谢小姐。”

    楚墨一脸受不了，“我姓北辰，那你以后就叫做暗雅怎么样。”

    其实她一点都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很高兴道：“好好。”

    石门“轰”的一声打开，楚墨只见走进来俩人。刚好两个他都认识。一个呢是魅大人，一个呢就是早上的那男人。看魅很规矩的站在他的身后，楚墨用膝盖想也知道那家伙是谁了。

    果不其然，只见暗雅连忙转到他们二人的方向拜到：“奴婢拜见阁主，拜见魅大人。”

    楚墨淡淡朝他二人扫了一眼，拉起暗雅道：“你我是丫鬟，拜他们俩做什么哦！”

    魅好歹是跟她相处了一段时间的，当下也不发言。言多必失。

    骆星曦很自然地找来位置坐下来，挑着眉看着楚墨道：“不错，适应的很快，反客为主。”

    楚墨回以一个足以媚白生的笑容，姿态万千绞着手里的汗巾道：“娘都常说：丫头啊！不管到了哪里都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不好意思，得有用的就留在自己身边，不喜欢的也不要强求。爹也说：墨儿啊！爹爹不在身边的时候要好好照顾自己，千万别叫自己吃亏！哥哥们还说”

    话未说完，却被骆星曦硬生生打断道：“你倒是乐观得很，可是你的那些亲人此刻都不管你了。”骆星曦的口气里有他也不曾发现的轻松。

    楚墨妖魅一笑，一双媚眼暧昧地朝骆星曦身后一言不发的魅道：“魅，你一路可吃去我许多零食哦！到时候你可不能见死不救。”

    骆星曦转过头看着魅，虽然两人都带着面具，可是从他们的眼神来看，真的很怪异。

    魅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看骆星曦的眼睛。

    半响，骆星曦才吐出几个字：“祸水。”一向最老实的魅一路上怕是被她带坏了。看来这尹家的人都不好对付。不过随之眉开眼笑起来。

    但对于看不见的楚墨总觉得他的眼神有些阴森森的，不由收敛了笑意试探地问道：“请问你是在笑吗？”

    “哼！”骆星曦冷笑一声，“本阁主看上看你了，要与尹家联姻。”

    “这样啊！那我还真荣幸至极，可真是不巧，目前小女子还没看上你！”楚墨一脸笑意道：

    “不碍事！有的是时间给你看上。”说话也不怕闪着舌头啊！

    自恋狂！“既然如此，把你面具摘下来，说不定我马上就看上你也说不定哦！”楚墨眼含着脉脉情意说着，不过那情意是虚假难辨。楚墨说着，已经犹如鬼魅般站在他的面前准备去摘具。

    骆星曦大惊，他虽然知道尹家小姐的武功应该不低，但是也没想到这么高。当下旋过身，褪至门边，心神不由提上来几分警戒。

    她的功夫，魅根本比不上！如此看来自己这都是在做什么。引狼入室？

    楚墨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切”了一声，随后便坐在刚刚骆星曦的位置上。朝暗雅招手道：“暗雅，去给我准备点茶点！”

    暗雅为难地看着楚墨，又转去看着阁主，不知道如何是好，挣扎了半天，才像骆星曦请示：“阁主，奴婢这去给小姐准备茶点。”

    骆星曦不回话，但从门边让开。暗雅便连忙出了门。

    半天小心肝还在剧烈的跳动着。虽然不懂武功，但是刚刚也看出来了，小姐真的好厉害，她从来没见过谁能那么快的靠近阁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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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下毒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骆星曦带着魅前脚刚走，便又有人来拜访。

    楚墨抬着暗雅刚送上来的香茗润着喉咙，一脸恰意的看着坐在对面同样正在打量着她的蓝衣少女，用膝盖讲也知道这大概就是暗雅原来的主人，骆星曦的表妹吧！

    一眼看去这丫头身上的气焰确实很嚣张，身边排场也不小，身后的十来个丫鬟分成两列。

    没有窗扉的房间瞬间被她们身上浓艳的香粉味充斥着，楚墨觉得鼻间已经开始痒了，便友好的扬起一个笑容：“那个表小姐是吧！你看这么小的房间里，这么多人，我怕氧气不够，要不然我先出去，也好让你们呼吸顺畅一点！”楚墨说着，把手中的茶递给身后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的暗雅，欲混出房间。

    “站住！”那蓝衣表小姐倏然站起身来，迈着细碎的莲步挡道她面前，声音算是很好听的那种，但是楚墨硬是没感觉到优美声音带来的快乐。

    楚墨当真是很听话的停下脚步，一脸淡淡是笑容平静的迎着她犀利的眼神。

    “哼！果然是长得一副天生的媚骨。难怪表哥会一时糊涂想着娶你这样的女人。”蓝衣少女一脸不屑的说着，但是口气里有些嫉妒。

    楚墨闻言，便很娇媚的笑起来，“我是否可以认为小姐是在夸我呢？？毕竟这媚嘛！好歹也算是一种魅力哦！”

    蓝衣少女抿着唇一笑，“你倒是乐观得很，既然这么喜欢卖弄风骚，那本小姐便自然会给你一个卖弄的机会。”

    那笑容咋看咋阴险？而且她很不喜欢这表小姐现在的这句话，便也不客气道：“小姐这话，很容易让人无解成一个妒妇的话，小姐得自重，不要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哼！身份？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身份，你不过是表哥抓来的一个囚徒而已。我要杀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楚墨第一次觉得有人这样无聊，看来有她在这里自己是出不去的了，于是便转回来抬起茶继续润喉。喃喃念道：“那我一定相信我这只蚂蚁走后，后面一定也会浩浩荡荡的跟来一群蚂蚁的。”

    蓝衣少女冷笑，终于露出真面目，想身后的十个丫鬟吩咐道：“把这狐狸精的衣服全给我扒了，送到西阁去。”

    “西阁是什么地？”楚墨淡的吃了一块糕点，问着暗雅。

    暗雅支支吾吾，“西阁是训练杀手的修罗道场，那里的人，大多只听说个女人，但没真正的见过，平时不听话的丫鬟都会被丢到那里。”其实她也是刚刚去准备茶水的时候才听说的，以前只知道哪里恐怖，但是恐怖在哪里是不知道的。

    楚墨哽了哽喉咙咽住的糕点，还是忍不住问：“那你刚刚的茶水里可有给我放点什么添加剂没？”

    暗雅咬着唇，满脸的愧疚，顿时两行眼泪随之顺势流出来，“对不起小姐，可是我妹妹在表小姐的手里，我若是不按表小姐的吩咐去做，她就要把我妹妹送到西阁。”

    楚墨淡笑，“没什么，我不过是一个路人甲，怎么能比得上你手足妹妹呢？放心我能理解，不会怪你。”不怪才怪。不过还真是感觉很热。有朝一日也得从魂那里拿点过来给她们尝尝滋味。

    是因为这十个丫鬟把她团团围住透不过气来，还是因为药效已经发作了。

    真他NND倒霉，看来她天生就不是做好人的料，同情心才泛滥一次就害她有失身的危险，如此怎么对得起她未来的相公啊！

    蓝衣少女站在旁边，见还没人动手，厉声道：“干什么？还不快动手，难道你们也想一块过去伺候男人？”

    楚墨终于见识了什么叫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了，这丫看起来文文静静的一个好女孩儿，怎么说话就如此粗劣不受听呢？

    其中几个丫头已经在开始扯她的衣服了。她们表小姐的话可能很容易让他们有恐惧感，几个丫鬟的手竟哆哆嗦嗦的毫不利索。

    费了很长的时间，才勉强将她的两件外衫都扯下。

    楚墨则正安静地观察着，谁的衣服她比较合身呢？

    石门突然打开，“你怎么会事了。”

    “魅，你干什么？”蓝衣少女很生气自己被魅直接过滤掉。居然不将她放在眼中，直接跑去问那狐狸精。

    魅站起身来，“属下到要问问表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你可知道后果的严重性。”脸上有种很冷的表情。

    楚墨心里感动，最后来挺她的居然是这个一路被她欺负的魅。

    “一个狐狸精而已，难道你也受了她的蛊惑？”蓝衣少女一脸不以为然，最后竟然很轻蔑地看着魅。

    魅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嘴角蠕动着，但是可能因为词穷墨尽，半天硬是没说出一句话来。转过头，只见楚墨已经将自己的衣服披在身上，但是她那满脸的粉红色霞云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了？”

    楚墨只觉得全身燥热得厉害，身体里有股力量在身上乱窜，但她还是暗自运用着内力来缓解身体的温度，一面不忘白了魅一眼，“你没看到吗？赶快给我找解药来。”真是的，堂堂的天涯阁著名杀手，难道没听说我春药这种玩意儿吗？孤陋寡闻。

    蓝衣少女阴阴一笑，“这是我娘昨日才研制的‘繁花落尽’解药还没制出来。顺便告诉你们，三个时辰内要是没有与男子交合欢好，那就会七窍流血而亡。”

    楚墨忍不住骂了一句。

    魅满脸骇色，呆在原地一动不动。半响才反映过来，“我立刻带你去找阁主。”话间，将床上的被子把楚墨包裹在其中，抗着出了房间。

    楚墨当时要是还有精神的话一定要问他，骆星曦想怎么解。而且从来没想到过自己是以这种方式离开这间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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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解毒

﻿“你是故意的吧！”楚墨横着眉看着站在床前的骆星曦。

    “你指什么？”他很自然的坐在床边反问。

    楚墨气得眼睛都红了，当然现脸色更红更诱人。“无耻小人！你给我滚开。”说着，一脚朝他踢去。

    骆星曦不说话，也不反抗。但是那双清晰明亮的眼睛雷打不动的看着楚墨。

    楚墨很不习惯着样安静的骆星曦。但是现在的理智已经逐渐被那药开始吞噬，她没有多余的耐来想他突然的沉默。

    突然骆星曦像是发狂一般的将床上的楚墨紧紧抱在怀中，似乎要将她柔软的身体揉碎一样。

    “放开，你做什么？”楚墨奋力挣扎着。虽然当他在靠近的时候自己感觉身上的炙热一下变得清凉如玉，像是尹冰傲给人留下的影印象一样的好感觉。

    “别动！在动我就不客气了。”骆星曦总算是开口了，此刻显得有些低沉的声音略带着警告。

    楚墨好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僵硬和声音的魅惑，当下真的不敢在动，她以前听说过这样很多的案例，有时候本来男主角是没那意思的，可是女主角七挣八挣的，到最后不但没有挣脱，反倒是惹火了男主角。所以现在怎么也得识相点，毕竟自己现在确实需要借助男人是温度降火，但绝对不是那种下三滥的借。

    不过也赌着气，不再说话，此刻该把所有的精力放在解毒之上，心中暗自庆幸自己的内功不算低，要不然说不定已经把骆星曦XX了。

    二人一直保持着这样的暧昧方式。

    天亮了，虽然楚墨没有看见房间外的亮光。但是屋里的沙漏已经要重新更换了。楚墨感觉身体温度已经正常了，而且在也没有那种心痒痒的破感觉，所以试了一下自己的脉搏，确定已经没什么事了，终于松了口气。

    看来这药也不如那女人广告词里那样恐怖嘛！

    “你没事了？”头顶传来了骆星曦不冷不热的询问：

    楚墨现在已经恢复了身体，当下也不畏惧他霸王硬上弓了，用力推开骆星曦温暖的胸膛，“怎么着？特别失望？”

    骆星曦好像有点反常，沉默着，片刻从床上站起身了，眼神复杂的看着楚墨，“你好好休息吧！”说完，竟然就这样走了。

    楚墨愣是不明白这家伙又发什么疯。当下也不管了，整个晚上都是一动不动，她现在手麻脚麻，站起来伸展了下筋骨，又转回床上蒙头大睡。

    一觉睡醒来，发现骆星曦的两只眼睛就像是X光线一般瞄准她，似乎要将她今天穿什么样颜色的内衣看透。一面整理着衣服一面道：“你干什么在我房间？难道想对本小姐不轨？”

    骆星曦扯着嘴角突然不自觉的笑了起来，眼神变得很温柔，“这是我的房间。”

    楚墨虽然看不见他面具下面的表情，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丫今天真是不正常。那眼神没事柔和得像什么，还杀手老大呢？毫不淑女的跳下床，揉着腰抱怨道：“你这破房间你当真以为我愿意睡在这里，床上那么硬，咯得的腰痛死了。真不知道平时跟你睡的女人都是怎么熬过来的？”如果按照她想象中的男上女下的话，那女人的背上第二天一定都把床上的纹理拓印上去了。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当骆星曦听到这句话时，他都有些怀疑这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楚墨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想找一下梳妆镜，把头梳一下，但是在房间理环视了一圈，屁都没个。“你平时都不照镜子吗？”

    “那是女人的东西！我不需要。”

    “梳子总该有吧！”好吧，她可以不跟他计较他现在说话的语气。

    “没有，不是谁睡觉起来都像你一样顶着个鸟窝。”这话带有严重的辱骂性质。

    楚墨咬着牙看着他，心想，这家伙肯定是故意激怒她的。那她就不遂他的愿，脸上划过一抹倾城的笑容，“也是，不是谁都像我有艺术天分，连小息片刻也能做个造型。”

    骆星曦无语，伸手示意她过来。

    “做什么？”楚墨疑惑的看着他，却发现今天的他好无力，是不是昨天晚上的事，所以影响了他今天的精神？但他不会就这么弱吧！虽然不怎么相信他，但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楚墨还是走向了他。

    楚墨走近，骆星曦便从椅上起来，把楚墨按坐在他原来的位置上。

    楚墨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骆星曦将楚墨凌乱的头发轻轻的抚顺，细长的手指在她宛若上等丝绸的发间温柔的穿息着。

    原来是要给她顺发，害得她以为他要暗算自己，“你平时也这样束发的吗？”

    骆星曦不说话，只是抚着光滑的发丝，眼睛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闪烁着。楚墨洽意的享受着这无微不至的服务，索性也懒得跟他在说话了。

    骆星曦看着眼前这女子享受的表情，心里居然雀跃着，却也痛着。忍不住将她一把挽如怀中，下巴放在她的头上，声音有些颤抖：“让我抱一会儿好吗？就一会儿！”

    楚墨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震惊了，本来想甩开他的，可是当听到骆星曦乞求的话时，竟然呆住了，这是骆星曦本人吗？一个强势凌厉的杀手。可是现在他的身上怎没半点煞气？有的是深深的自卑和郁色。楚墨有那么一瞬间想安慰他来着，可是一想到暗雅那丫头，心中不由一阵怒火，而且骆星曦既然当时知道茶里有药，竟然还不告诉她。

    熟可忍，孰不可忍！

    当下灵巧的从骆星曦的怀中脱出，一掌打在他的右肩上，随后身退出几丈，把玩着一束青丝笑着问道：“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其实骆星曦可以还手的，但是他没有，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愿意接下她这掌，最然不是很重，可是肩骨好像还是被震裂开了。深望着那张笑颜，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楚墨看着合上的石门，忍不住骂了句神经病。

    来了这沧海石窟已经两天了，也该出去看看！对了，先找那个什么灵心的叙叙旧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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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野鸳鸯

﻿对着墙上的机关研究了一下，还是简单的，四哥平日除了赌博，研究一下机关便是他的一个小爱好，自己多少也知道那么一点。

    从身上拿出藏好的两张人皮面具，稍微修饰一下，一会儿出去给暗雅戴上，至于另外一张呢，就自己委屈点，给暗雅当当替身。对了，还要神不知鬼不觉的给暗雅戴上，最好在给她种下移魂大法，到时候谁也不会发现了。

    楚墨此刻已经换上了丫鬟的衣服，鉴于身材太过傲人，所以她在腰间多绑了一根腰带，以显现出腰粗。她低着跟在两个丫鬟的身后。

    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四处瞄。沧海石窟，整个洞穴盘根接错，阡陌交通，到处都是要命的机关和看不见脸的面具男，而且吧！还统一服装，楚墨一致以为他们就是一个人克隆出来的。

    每两步一小机关，每走五步一大机关，所以一路走走停停也不嫌慢得慌，也不知道这机关是谁设计的，想来那人疑心定然是很重，若不然，就是防采花大盗也不是这个防法。

    “十九，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还想着昨晚的事？”走在最前面的小丫鬟像是发现看什么，突然问道。

    楚墨愣了愣才反映过来这话是对她说的，她现在就是暗雅，而暗雅不就是十九吗。于是连忙做出一脸无所谓额的表情，“没有啊！”

    “可是你不是说那个小姐比咱们小姐好吗？”那小丫头不知死活的继续问，一点防备之心也没有。

    楚墨瞥到那转角处正逐渐飘出来蓝色衣角，立刻一脸正色道：“胡说，表小姐才是我们的主子，我先前顺着那个狐狸精不过是骗取她的信任罢了，可是现在她已经不相信我了，我想帮小姐也帮不上了，你们说我要怎么做才能让小姐开心呢？”以昨天灵心对她的称呼来判断，她一定很爱骆星曦吧！

    那小丫鬟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只见灵心已经款款上前来，看着楚墨道：“你这婢子，以前本小姐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有心计呢？”

    楚墨连忙低下头，声音里满是恐慌，“奴婢是一心为小姐，哪怕小姐要把奴婢送往西阁，奴婢也愿意，只要让小姐高兴。”

    灵心冷笑一声：“那倒不必，眼下那狐狸精竟然一直呆在表哥的房间，你到是说怎么才能把守在门口的魅引开？把她揪出来？”

    这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楚墨想也不想，便顺口道：“用药把魅大人迷晕，然后把那个狐狸精偷偷带出来。”

    灵心沉思了片刻，摇头道：“不行。”那样表哥很快就会发现她不在，很快就会找到她的，而且蒙汗药一般对魅没什么用。着看了一下几个丫鬟，最后目光落在那个刚才和楚墨说话的那个丫鬟身上，“三十，你出来。”

    那个叫三十的小丫鬟本来一直被灵心突然的出现吓得低着头，听到灵心喊她的名字，连忙战战兢兢的出列，一双腿无力的跪在地上，带着哭腔道：“小姐饶命，奴婢在也不敢乱说话了。”

    灵心一脸鄙夷，“放心，你现在还有用。”就让她易容成那狐狸精的模样，只要不说话，表哥就不会发现，算他发现了，不过那时候那狐狸精大概已经被那群男人撕碎了吧！想到此处不由一脸的阴笑。

    不过魅那里怎么办？

    楚墨看着她脸上变化多端的表情，大概已经猜到她的意图了，便又接着献上一计道：“小姐，不如找个魅大人最相信的人去假传阁主口令，然后咱们的人趁此期间把狐狸精换出来，就算魅大人知道被骗了，但是回来的时候也不会发现什么问题。”

    灵心满意的笑了笑，“十九，你倒是越发变得聪明了。”

    楚墨连忙奉承，“都是小姐调教的好。”说完这话，她自己都想扇自己一个耳光，真是天生的丫鬟命。

    这下灵心更是喜爱这个锋芒初露的十九了。满脸笑意的吩咐人带着三十下去准备，一面朝楚墨吩咐道：“十九啊，你跟十二去我娘那里给我在拿点媚药，跟夫人说要烈一点的，不要在向上次那样没用，听见没？”

    “是！”楚墨一面低头回答，一面偷偷打量着和她一起应声的丫鬟，看起来瘦得没二两肉，也不知道她胸前顶起来的那是不是俩馒头。

    随后一直跟着十二走，眼看马上就要到十二说的夫人住的地方了，只是突然十二的脸色泛起情来。“你怎么了。十二姐姐？”

    十二弯着腰抱着肚子一脸痛苦道：“十九，我肚子痛，恐怕要你一个人去夫人那里了。”

    楚墨脸上一抹为难之色，犹豫道：“可是小姐那里怎么说呢？”其实她心底巴不得她去不成。那样她又可以自在的在这里轻松转一圈了。

    十二痛得快苦出来了，求道：“十九，你就帮我一次，我解了手就在前面等你。”

    “真的？”十二快憋不住了。

    “好吧！那你可要等我哦！”

    十二一面点头，一面朝另一条道去。

    楚墨舒了口气，这才发现这里与别出不同，机关不是那么多；面具男好像几乎也没有。不过越是这种地方越是需要小心谨慎才是。

    顺着甬道走进去，才行了十来步，便豁然开朗起来，前面竟然长着她几日不曾看到了的绿色植物，但那是毒草，已经在那个山寨上个当的她自是格外的小心。慢慢顺着那道石梯上去，只听见前面竟然有潺潺的流水声，还有一对男女充满情欲的低吟声。只是那两人是在水帘之后，所以她并未看清楚谁跟谁，但是她却看见了那男女光着的上半身，紧紧的纠缠在一块。

    楚墨躲在一堆石山后面，惊心动魄的看着这千年难逢的活春宫，虽然隔着水帘有些朦胧，但还是很精彩……

    楚墨看着那男子好不费力的背影，心里竟然莫名其妙想起来，尹冰傲那么好的体魄，跟别的女人一起时，也是不是选择这个系列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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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还是看戏

﻿楚墨不知道是过了多久那二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把衣服穿上，但是楚墨早已将腿站得麻木了。忍不住弯下腰揉了膝盖，在只听那两人开始说话了。

    女人娇媚柔软的声音远远的传过来，“听心儿说，你对那个抓来的女人很上心哦！”

    又听见一个低沉暗哑的男子声音深情的传过来，“我的心不是已经放在你这儿了吗？怎么你还不放心。既是这样，来，你看我的身上还有没有心。”

    楚墨这么觉得这声音如此熟悉啊！偷偷伸出头一看，一双眼睛睁大老大。那！那不正是骆星曦吗？此刻的他没有戴着面具，但是一楚墨的这个角度也看不清楚他的脸。只见他正抓着那女人的手在只见的胸前。但楚墨还是没看清楚她的脸，不过依声音来判断的话，绝对是个美人儿。而且这女人一定是认识灵心的，还住在夫人住的地方，显然和灵心关系匪浅，不过灵心似乎没有发现她跟骆星曦有一腿，反倒来冤枉自己。哎！这么自己成了待罪小羊羔。

    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上去是不是时候。

    楚墨一脸若无其事的假装刚刚进来，远远的便报上名，“请问夫人在吗？小姐让奴婢来取药。”楚墨低着头，深怕被水帘后的骆星曦认出来。

    只听刚刚那个女人对着骆星曦道：“那丫头又要干嘛了，一天到晚就知道折腾。”

    又是骆星曦的声音，“表妹也该到了出嫁的年纪，也不知道你这做娘的有何打算？”口气里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但是楚墨刚刚听到的话绝对不是玩笑，着个女人竟然是灵心的娘，那刚才真是看不出来，这骆星曦年纪轻，口味重啊！

    一阵盈盈的笑声，“那你有何打算呢？”女人说着，纤细如白玉的手暧昧的捧起骆星曦轮廓鲜明的脸。

    只听骆星曦一阵笑意，“你啊！怎么吃起表妹的醋来了！”

    楚墨绞着袖子，终于知道十二为什么快到了才肚子痛了。感情他们的奸情除了灵心本人，其他的大都是知道的。

    也不知道着俩人打情骂俏要到什么时候。

    然后在楚墨脖子都快酸断的时候，那女人终于念念不舍的放骆星曦走了。此时骆星曦已经戴上了面具，而压根就没认出他她来，只是厌恶的看了她一眼，便直接从她身边走过去。

    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她看见那双小巧的绣花鞋正朝她走过来。

    “这次她要什么药啊？”女人问，声音明显没有刚刚的动听。甚至有点不耐烦。

    楚墨低声回答：“小姐说要比上次那种更好的。”

    “走吧！跟我去拿。”那女人说完只给楚墨留下了个妙曼风韵的倩影。

    楚墨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心中祈祷她给自己来个回眸一笑。

    看不出来，这药房竟然也布置得跟绣房一样。不过那瓶瓶罐罐的，看的楚墨是眼花缭乱，不过她最终还是看见这女人的正面了，一张典型的美人瓜子脸蛋，单是那眉目便叫人销魂，朱唇不点而红，柳眉不画而黛，可谓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啊！而且保养得像是不过二十出头的女子一般，身上却比平常女子多出几分迷人的风韵。

    “你告诉她，给我安分些。”她朝冷冷的楚墨吩咐道，好像灵心是别人的女儿一样。

    楚墨接过那瓶药，一面兢兢战战的应声。

    “行了，你滚下去吧！”

    楚墨一听如获大赦，连忙离开这阴森森的地方。

    这女人刚刚她观察了一下，好像并未武功，不过好像对于要毒药却异常的在行，这里所有的东西几乎都有毒，也难怪根本不用那么多机关和侍卫。但是她以前听三哥说的药界的成功人士里好像没有她这么一位美女身在天涯阁的啊！倒是有一个叫柳念慈的毒娘子，是三哥已经仙逝的师傅的师妹，不过失踪了很多年，但是那位武功好像不错哦。

    看来这沧海石窟也算是藏龙卧虎了。

    刚走出来不远，便见十二已经在那儿候着了，楚墨此刻正在思考这美女的身份，根本没来得及想她放自己鸽子的事儿。

    二人一路无言，回到灵心住的灵心堂，楚墨看着那石壁上三个正楷，但是在她眼中怎么看也还是只看见灵堂两个字。

    十九已经被三十换过来了，此刻正被灵心绑在椅子上，一面还喃喃念道：“我是小姐，我是小姐，”

    灵心手里拿着一支红色的长鞭，一脸狰狞的小：“你是小姐，好啊！那本小姐就先好好来伺候好好你。”话间，长长的鞭子已经朝十九的身上抽去。

    十九是被楚墨种了移魂大法的，所以根本就感觉不到疼痛，她现在的脑子里除了楚墨当时给她传输的信息‘我是小姐’之外，其他的一切她都感觉不到。

    见她还一脸的傻笑着继续说：“我是小姐，我是小姐”灵心更怒了，又一鞭甩在她的肩上上。

    楚墨觉得肩上一阵冷飕飕，差那么一点鞭子就是打在自己身上的。看来这里一点都不好玩，还是去找大哥得了。

    “药呢？”灵心一脸暴怒的朝正想着离开的楚墨问去。

    楚墨陡然一反映过来双手奉上。灵心随之把所有的药丸的倒了出来，命人给十九灌去。

    不过片刻，只见十九满脸的绯红，眼中放着一团团毫不含蓄的火影，口中一阵阵轻吟。灵心看到了效果，眼角轻轻的向上飞去，一面让丫鬟把她身上的绳子解开，一面拍着白玉般的手掌。

    不过三下，只见房间中走进三个面具男子只是像灵心浅浅的行了个礼，便非常直接的就准备宽衣解带，屋里的她们宛若无物。而灵心好像似乎没有要回避一下的意思，所以她不走，当丫鬟的怎么走啊！楚墨心中哀叹一声，这种戏码她今天已经看够了，在看下去对身心健康是极为不利的。

    几个丫鬟红着脸转开眼睛，却听灵心一声震道：“都个给本小姐转过头来，谁要是敢违背本小姐意愿，这便是下场。”

    所有的丫鬟都被吓着了，只得咬着唇将目光放在了那男人堆的方向。

    楚墨瞟了一眼那片缕不沾身的十九，不知道为何，心里凉凉的。

    然而整间房里却充满着浓浓的炙热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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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三个楚墨

﻿骆星曦回到房间，只见楚墨安静的坐在床沿上，这样的她，看起来更多了几分婉约，眼里流淌着一抹温柔，走到床边，把她挽入怀中，下巴摩挲着楚墨的发鬓，温柔又无助的问楚墨，但是又像是自言自语，“墨儿？你说我该怎么样才能把你留在身边呢？”

    三十被小姐强行易容成了小姐的模样，刚刚听到石门打开是那会儿，她慌张不知所措，要是阁主发现她是假的怎么办？可是当阁主走进来看着她时，眼里那种温柔将她的心，甚至是所有都融化了，一直以来的她，只知道阁主只有一个眼神，冷冽而充满煞气。可是阁主此刻就这样温柔的抱着她，温柔的跟她说着话，她感觉得到他身上温暖的体温，听得到他正在剧烈跳动着的心。这些都不是假的，她忍不住闭上双眼，享受着这温柔甜美是一刻。

    突然，只觉得紧贴着的身体一僵，一道力量生生将她推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脸上满是要将她撕成碎片的恐怖模样：“说，楚墨在哪里？你又是何人？”

    骆星曦暴戾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地上满脸柔情看着他的和楚墨一样容颜的女人，他还以为她为何转变得这么快，原来竟然是假的，刚刚一切的柔情都是假的。那么楚墨在哪里？会不会有危险？他的心彻底的慌乱了，从来没有过这样害怕感，他将所有的愤怒发在还躺在地上的女人。“说，在不说我就杀了你。”他说道做到，剑从袖口飞出，直接悬在三十的脖子上。

    一切犹如梦幻泡影，仿佛前一刻还温柔似水的阁主现在却把剑放在了她的脖子上，可是三十心里却一定也不像以前那么害怕了，因为阁主曾经是对她温柔过的。她的脸上开着一朵凄美的笑花，“灵心小姐已经带走了许久，阁主去恐怕已经晚了。”她想如果阁主放弃了那个女人，那么她愿意永远戴着这张面具活在阁主的眼里。

    但是在她话才说了一半，阁主便飞出去了，她在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了，爬起身来，托着沉重的步子走出去。

    魅一脸大骇的看着一身狼狈走出来的楚墨，但又发现她的眼神不像楚墨，不由疑问道：“你是谁？”

    三十有些虚幻的看着魅，只是喃喃念道：“我不是她，可是我愿意一直当作是她。”

    魅突然觉得事情的严重性质，回想刚刚阁主那如影子般从自己身旁飞过的样子。心中一阵寒战，楚墨被换走了，在他的眼皮底下。

    骆星曦很远便听见了房间里糜烂的声音，他一震开那石门，眼前一幕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心犹如被什么东西撕裂了一般的痛着。

    房中的一切的静了下了，除了药效还没有退的十九继续发着祸乱人心的声音，所有的人似乎一时间都频住了呼吸。

    灵心看着骆星曦，就像是自己胜利了一般的得意的笑着道：“哈哈！表哥，这次你可来晚了，这样的女人你还要吗？”说着，手指向那地上不堪入目的四人。

    骆星曦又是一掌，但是这一次是打在了灵心的身上，箭步走到十九的身边，满眼心痛的将黑色的外袍脱下来包裹着她，冷厉如利剑的眼睛看着那三个男子。

    三人看着他从身边走过的身影，犹豫了一下，最后选择了自尽，倒是应了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楚墨就像看着戏一样，一幕接一幕的根本没让她喘过气来，但这骆星曦唱的到底是哪一出？

    灵心不可自置信的捂着胸口上的伤，看着骆星曦眼中对着那已是残花败柳的女人，绝望了，歇里斯底的朝着走出房间的骆星曦问道：“为什么？为什么？”她不相信，不相信，自己守了十七年是男人就这样一个眼神断了她所有的希望。

    魅喘着气迎面赶来，咋见发生了现在这么一幕，不由拦住抱着十九的骆星曦，直接绝望的跪在他的面前，“阁主请你亲手将属下处死！”

    那决绝的口气让站在屋里的楚墨颤动了一下。她有些疑惑，她对骆星曦真的很重要？

    半响，骆星曦才淡淡道：“你活着比死更痛苦。”

    听到骆星曦对魅说的话，楚墨不知道自己竟然会让无辜的魅自责得比死还要痛苦。

    “对，我这么死了是对不起小姐的！”魅的声音一下冷静下来，站起身走进房间，缓缓的抽着剑，房间里那一直跳动着的火焰映在上面，像是一张张鬼脸，但是魅此刻的眼神才叫可怕，几个丫鬟满身冷汗地缩到一处。

    楚墨知她们是无辜的，自己也不能就这么看着她们因为自己而死在魅的剑下，从人群里走出来，伸手把魅的剑按回剑鞘。“魅，我没有事，什么事也没有。”

    时间就像是停在了这一刻，所有的人都听过这声音，顽劣，却也动人。

    最先反映过来的是先前呆在门外的骆星曦，一把将怀中搂着的人丢掉，跑进来不由分说把她紧紧箍在怀中，失而复得的他声音激动得有些颤抖，“你没事，你没事，真好！”

    楚墨一面踢着他的腿，一面挣脱道：“骆星曦放开我，你说你什么眼力劲，连是不是我你都分不出来。”

    骆星曦经她一说，想起在柳念慈那里遇见的，想必已经是她了，可笑自己竟然如她所说，没有将她认出。“对不起，下一次我一定认得你。”

    楚墨终于从他怀中挣脱出来，整理着身上被他这么一抱，弄得有些乱的衣衫，一面非常有礼貌道：“真是不好意思，同样的游戏我一般都不玩的。”

    而晓得骆星曦反倒不但不怒，眼睛里倒是充满着温柔的宠爱，“是是，瞧我这张臭嘴，说的是什么胡话？”说着竟然煽起自己嘴巴来。

    灵心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转来转去，一直都是自己的丫鬟在换。胸口的里一阵绞痛，“啊”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她擦去嘴角的血迹，看着此刻还完好无缺的楚墨，表哥的卑微讨好。一切竟然这么可笑，明明她已经赢了的。老天为什么要这样捉弄着她。娘和表哥在一起，她可以当作什么也没法生，可是表哥跟这个女人在一起，叫她怎么能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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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救灵心

﻿魅眼色奇异的看了骆星曦一眼，在得骆星曦的眼神回复下，剑指向了房间中所有的人。

    楚墨一脸大惊，连忙制止道：“魅！你做什么？”感情她刚刚现身不现身基本上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魅意外的一次没有回答她的话，甚至没有转过眼神来看她，当下毫不犹豫的出剑。

    一连只听房间中惨叫连连，所有的丫鬟在楚墨眨眼间便香魂离世了。

    楚墨眼神有些迷茫的看着魅，刚刚自己还觉得无比亲切的他刹那间就这变得冷血。眼看灵心也要葬身于他的剑下，楚墨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出手救了这个罪魁祸首。

    灵心本来已经是满不甘心的等死，可是当这个女人挡开魅的剑时，她却真的想死了，她实在是找不到活下的理由。一双眼睛变得呆滞，傻傻的看着楚墨，“你救我做什么？你以为我会感激你吗？我告诉你，我不会，我恨你，恨你！”说着开始朝楚墨疯狂的咆哮。

    骆星曦见她如此恩将仇报，又一阵掌风打过来。

    楚墨借着魅的剑，一招落花如云，接了过去，有些愤怒的朝骆星曦吼去：“她是你的表妹！你疯了？”

    骆星曦一面又害怕伤着楚墨，可是一面势在必行的要杀死灵心，一时间两人不相上下。魅竟然也插不上手，只得待在骆星曦的身后。却将屋外的十九忘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骆星曦突然收了手，无奈却又充满着柔情的看着张牙舞爪的楚墨，声音里竟让有着央求。

    “我不要怎么样，只是我不能让她死在我的眼皮下。”楚墨听到骆星曦有些祈求的声音，也收了手。

    骆星曦点点头，转身朝魅道：“看好她！”

    魅应声，走到楚墨的身后扶起受了骆星曦一掌的灵心。

    “咦？十九呢？”楚墨见魅扶起了灵心，便想起房间外的十九，却早已经不见了身影。

    “想必也无颜留于此处走了吧！”骆星曦淡淡的回道。

    但是楚墨却觉得不大可能，一个丫鬟种了那么厉害的媚毒，能在这么短的时间离开这里吗？但是又没有证据说明骆星曦的判断是错误的。看了眼已经开始逐渐昏迷的灵心，“魅，你先找个房间，我给她看看伤。”

    魅不懂楚墨为什么要救灵心，且不说灵心三番五次的害她，就单是起了这个心也是不能饶恕的。

    四人一行回到了楚墨住的地方，只见骆星曦不知道交代了魅什么，便出了房间。

    楚墨此刻也没时间去管，取出自己的疗伤圣药九转还魂丹，上次除了给过公孙庭若一枚，剩下的一直没有机会用，楚墨还生怕会过期，不过现在看来有发挥的用处了。

    将吞下药丸的灵心放在床榻上躺下，楚墨坐到桌前自行倒了杯茶就抬起喝。魅一直站在靠门边一点，眼神满是复杂的看着楚墨。

    楚墨终究是被他看得不耐烦了，一拍桌子站起来，“我说魅，你眼睛抽风还是怎么了，你到底在纠结什么？别一副死活分不清楚的样子。”

    魅环抱着长剑。“我不明白小姐为什么要救她？”

    “不要她她她的，她是你们家的表小姐，你这意思是说我吃饱了没事做，来挑衅你们阁主的威信，是不？”楚墨一双魅人的水眸不留一丝空隙的看着他。

    魅低下头，“没有，小姐不管做什么，阁主哪怕是不要命了也会允的。”

    “我呸！他丫的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别把他说得那样伟大。”楚墨一想到他跟着灵心的老娘在水帘下的表演就恶心。真替灵心不值，爱上这么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小姐，你不能这样说阁主，你根本不了解他。”魅在为骆星曦辩解。

    “我了解他干嘛？”楚墨白了他一眼，莫名其妙。

    魅似乎叹了口气，便靠在了墙上。

    话不投机半句多，楚墨也不在理他，搬来两张凳子，就这样躺上去了。看着她就这样和衣躺在凳子上，魅不知道为何有些心疼，虽然隔壁有房间，但是阁主吩咐了不许让楚墨离开这里半步，但让他就这样看着她休息，确实又有些不妥，便极为不自在的别过头。

    楚墨不知道是不是去做了一天的丫鬟特别累，所以一躺下便就睡着了。

    灵心醒来的时候是什么时间，只见表哥已经将面具摘下，但那面具绝对不是为她摘下的。身上的伤在迷迷糊糊中不知道这个女人给她吃了什么，竟然感觉已经好完了。可是，心上的伤却怎么却没能治好，此刻正开始慢慢的化着脓水。

    陶醉着的表哥甚至没有发现她已经醒了过来。

    他那样温柔的抱着睡熟的楚墨，犹如雕刻般俊美的刚硬轮廓此刻变得柔和，像是烟花三月里的暖阳，可惜不是照在自己的身上。

    魅还是抱着剑靠在门边的石墙上，眼神淡淡的。当看到灵心醒来，便满眼怒火的看着她，似乎她对自己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灵心下意识的坐在床上向后退了一下。

    她慌乱的声音终于惊动了骆星曦。只见骆星曦抬起头来，那个向来不可一世的眼神中竟然有了一丝疲惫。灵心到底还是爱着他，忍不住心疼的问道：“表哥，你怎么了？”

    没等骆星曦开口，魅便冷冷道：“拜你娘所赐。”

    “我娘怎么了？”灵心有点心虚的问，娘不是也很爱表哥吗？

    骆星曦突然开口，但话是对着一副绝色睡颜的楚墨说：“都是我不好，是我不该自不量力把你带来；是我该死，没有在玉溪洞认出你，要不然你就不会被柳念慈下毒了；都是我的错，墨儿，你快醒来好不好，你不想留在沧海石窟我就陪你出去”

    灵心感觉到心在痛，可是同样的痛让她知道，此时表哥的心也是这样痛着的。既然都是痛，那么就痛痛快快的一次痛完吧！她像是想通了什么，走下床，向楚墨二人走近，魅满眼冷摄的冲过来挡住她：“你还想耍什么花样？”

    灵心一脸的委屈，从来没有这样软弱的她，满脸的泪水解释道：“我只是想看看能帮他们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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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困境

﻿魅正欲说什么，突然楚墨轻轻的咳嗽了一下，魅连忙凑过来，只见楚墨微微睁开那双往日精灵的眼睛，看着骆星曦正抱着她，声音有些虚弱道：“你干什么，趁着我睡着了占我便宜，你想死是不？”

    骆星曦见她醒了激动得已经不知道姓啥了，一个劲儿傻道：“好，那以后你来占我便宜。”

    楚墨想一把推开，只是发现全身竟然没有一丝力气，自己明明一进那女人的地盘就服下了三哥的解毒露啊！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骆星曦一脸担心的问。

    楚墨正自己悬着脉，不耐烦的看他一眼，“别吵，我正看着呢？”这一看才发现他居然没有戴着面具，原来长得还是有潜力的嘛！虽然比不了她家风流六哥，但是偶尔看看还是挺养眼的。

    “你怎么了？”灵心也凑上来问。

    发现那毒没敌过三哥的解毒露，虽然会造成一小段时间的虚弱，但是能活着已经是幸运了。楚墨松了口气，朝灵心问道：“你老娘哪里的人，叫什么名，我千防万防还是着了她的道，也不知道她怎么认出我就不是十九的。”

    “因为十九是她的属下！”骆星曦一面顺着她的满头垂下来的青丝，一面温柔的告诉她道。

    灵心很不自在的别开头，正好对上魅冷厉的眼睛，又只好讪讪低下头去。

    房间里的门突然间打开，只见十九满目愤怒的站在那门口，身后跟着一片黑压压的面具男子。

    “真是想不到啊！风水轮流转，只是怎么就转得太快了。”楚墨见她那阵势，不由感叹的说道。

    十九的眼神随着楚墨的声音落在她的身上，“你居然还没死，不过也正好让你试试我所受的屈辱。”她的眼神里没有了那份怯弱，反倒变得很血腥残忍。

    楚墨尽量撑起虚弱的身子，看着十九真诚说道：“暗雅，你知道吗？我当时真的被你劝我离开的话感动了，所以我选择相信了你，可是现在我特别后悔！”楚墨说道此处便黯然的停下来。

    “怎么，你后悔相信我了？”十九挑着那并不是很浓的眉，有些居高临下的看着脸色苍白的楚墨。

    楚墨点点头，很正经的说，“不是，我是特别后悔当初怎么就想着留下来呢？早知道就听你的话，一走了之，说不定现在已经见到尹冰傲，也不知道那家伙现在是不是正跟着谁家小姐正花前月下呢！可怜我这没人疼的孩子，眼看就要死在这潮湿阴暗的石窟，话说这地方当初是哪个没脑子的家伙选得，难道他不知道这洞里湿气太重会导致很严重的风湿和风湿性关节炎吗？”楚墨越说越不着边际，最后尽然把沧海石窟说得如此不堪。

    某一条路上，正坐在马车里打盹的尹冰傲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灵心侧着眼打量她，非常怀疑她是不是装的。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到半点伤害的。”骆星曦满脸深情的看着她，眼里有着一种圣神的坚定。

    楚墨淡淡一笑，“是啊！你怎么会让我受半点伤呢！因为我现在已经受了重伤，若是让我在承受那半点伤我就归西了。”

    这话楚墨本是开着玩笑的，不想骆星曦却当真了，顿时一脸的后悔，又是心疼的搂着她，也不管大敌当前，就这样暧昧的附在楚墨的耳边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对不起。

    楚墨僵住了，她认识骆星曦的时间不长，不是很了解骆星曦，可是什么样的他，她都已经见过了，热情的，虽然不是对自己；冷漠的，也不是对自己；杀气腾腾的，还不是对自己；这么一算，他对自己的便只剩下了温柔、怜惜和现在的对不起。她下意识伸手搂住骆星曦，低声回道：“你放心，有道是祸害遗千年，我自觉得很，知道自己向来也不是什么好人，佛祖老人家定然是不会肯收我的，所以你也别在自责。”

    “好一副耳鬓厮磨，阁主，容属下提醒你，你难道就不要解药了？”十九一脸怀揣着冷笑的看着他们二人道。

    “什么解药，你中毒了？”楚墨闻言，连忙放开他检查道。

    “你是在担心我吗？”骆星曦的两眼里放着流光溢彩，有些兴奋的问。不过骆星曦立刻就失望了。

    只听楚墨很坦然的说着，“不是啊！我只是想看一下你种的这种毒会不会传染。”被他抱了这么久，要是真会传染那自己岂不是也完蛋了吗。

    骆星曦兴奋的脸色僵在脸上两秒，才接受现实道：“你这么这样没心没肺，我是真的喜欢你，怎么会害你呢？”

    “那可说不准，有些人就是变态，喜欢一个人喜欢到想杀死那个人。”楚墨不以为然说着。

    “怎么可能。”

    “眼下不就有吗。”楚墨用眼神指了指代表灵心娘来的十九。“你回去好好哄一番，我们大家就不用惨死了，而且你有美色双收。”她真诚的建议着骆星曦。没有发现骆星曦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说完了吗，你难道就讨厌我到了这个地步，把我推给那样的女人吗？”骆星曦扳着楚墨的肩膀大声的说着。难道他为她所做的一切她都没有看到感觉到吗。为了她，他背叛了柳念慈，甚至把整个天涯阁来赌她。

    楚墨从来没见过骆星曦冲她发脾气，所以一时没反映过来，末了，见骆星曦冷静下来，便又道：“那个我就这么跟你说得了，我不想欠你什么，因为我这人向来是记仇不记好，你对我再怎么样好也是枉然的。”她话这么清楚，他应该明白自己的意思了吧！

    “我没想要你还。”半响，骆星曦才淡淡道。

    楚墨松了口气，“哦，那这样就太好不过了，是你不要我还的，所以我不欠你，既然这样我也就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那么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别等着别人的刀架到脖子上才动手。”

    只听骆星曦道，“我中了毒，用不了内力。”

    “啊！”楚墨一脸大势已去的模样。

    又听骆星曦缓缓道：“不止是我，只要是有关我的人都没了内力。”

    楚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十九就这样淡定的站在门边看他们，那是因为他们就是一群煮熟了的鸭子，飞不起来。忍不住鄙视骆星曦一眼，他和他的手下都是些什么烧包。

    “没想到吧！最后竟然是跟我共扑黄泉。”骆星曦看着楚墨的眼神突然间温柔无比的说道。

    楚墨正要回他的话，只听见灵心突然冷幽幽笑声。“我当真是你的亲身女儿吗？”

    随着说她话的对象看去，只见那黑压压的面具男没自动让开道，一个绝艳的美妇移着莲步进来。

    那不正是灵心的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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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魅为楚墨挡剑

﻿灵心的娘似乎没听到灵心的话，一进来便打量着楚墨，当看到骆星曦那温柔环在楚墨腰间的手，脸上那风韵媚人的笑容一下就僵住了。“骆星曦，你真的要为了这个女人而放弃天涯阁吗？”她还是不相信这个当初为了天涯阁而对她曲膝承欢，野心勃勃的他，今天会幼稚得为一个女人而放弃他的所有。

    骆星曦放在楚墨腰间的手收得更紧，脸上挂着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低沉的嗓音缓缓说道：“从前我一直以为，只有坐上了天涯阁主的宝座，我才会开心，才会满足，可是自从见到墨儿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我的生活并不是一定要留在这里，而这里也不是我唯一的命运，我疲倦了，我想离开，我想跟着墨儿，不管是什么样的生活着我都愿意。”

    楚墨听到他说这番话，不由有些感动，捧着骆星曦同样也苍白的脸庞道：“骆星曦，你不要犯傻，活着才是硬道理。”

    炙热的视线像是一张温柔的网，几乎要将楚墨整个人包裹在其中，“墨儿，你可知道，如果没了你，纵是整个天下都是我的了，那也没意思，你明白吗？”

    柳念慈愤怒了，这个一直属于她的男人就这样在她的面前，却狠心的无视她的存在，与别的女人说着煽情的话语，朱红色唇瓣忍不住抽搐起来，看着骆星曦一字一缓道：“骆星曦，我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是铁心为了她，连你的命也一起不要了吗？”

    骆星曦终于正视了此刻气得绯红的柳念慈，满脸的决绝，“你不必多说，便是黄泉，我也不会回头的。”

    “好好好！好得很！”柳念慈一连三个好字，然后仰天一阵冷笑。片刻，冷冷的看着楚墨道：“好，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着她死在你的前面。”说着，以眼神示意十九上前动手。

    十九提着剑走上前，脸上笑容看起来很是狰狞，只听她道：“你命可真好，能这样简单的去死。”话末，她突然舞起剑来，朝楚墨雪白的颈刺去。

    只听“哧”的一声，一股腥味儿充满了楚墨的味觉，鲜红色的液体像是一条条肥硕的虫子顺着十九的剑迅速的流下来。

    楚墨的心突然间凉透了，为什么会这样，她挣脱此刻还抱着她的骆星曦，颤抖着双手想要搂起挡在她身前的魅，但怎么也扶不住他，一面朝魅咆哮道：“你疯了，你是不是也想让我欠你。”

    那一剑正刺在了心脏的正中央，血止不住的流，将魅月牙白的长衫染得红红的，只听魅费力的喘着气道：“是啊！我就是想要小姐记住我。”

    楚墨哭了，眼泪顺着绝色的脸颊流下来，一滴一滴的打在魅的面具上，梗咽道：“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方法让我记住，你只要借我银子不还我也能记住你的。”

    魅轻轻的笑了，这是楚墨第一次听见他笑，眼泪忍不住的流的更凶了，“你个傻瓜！”魅缓缓的抬起沾满了鲜血的手来，想要为她擦去眼泪，楚墨见此连忙抓起他的手，捧着自己的脸。

    只听魅声音颤抖的说道：“小姐，不要哭，魅不值得你流一滴眼泪，小姐可以为我笑一笑吗？算是我最后的请求了。”

    楚墨闻言咬着唇，勉强的咧着最笑道：“傻瓜！”

    “小姐，如果没有遇到你多好！”魅突然说道，眼睛理一抹哀伤。

    楚墨鼻子一酸，“都是我的错，如果当初我不跟你来沧海石窟的话也许就是另一种结局。”

    “小姐你不需自责，就如你所说，我是自愿选择这样的方式让小姐记住我。我我希望小姐以后还能像从前一样开开心心的”魅此刻说起话来已经开始断断续续的了，后面竟然模糊起来。

    “哼！没想道连魅都给你迷得昏头转向的来自动寻死。”柳念慈的声音在楚墨的头顶轻蔑的响起来。

    楚墨抬头看着她，原来这女人真的是柳念慈，刚刚魅最后就是告诉她，小心柳念慈。

    柳念慈一脸不以为然的看着她，对于现在的楚墨和骆星曦，他们就像是她砧板上的肉，所以警惕性也放松了不少。向楚墨不屑的骂了句“死到临头！”便又转身倒骆星曦的身边。

    此刻的骆星曦因为毒性发作，已经动弹不得了。只见柳念慈纤细的玉指亲昵的划在他绝美的脸上，“你看你，这又是何必呢？难道我真的不如这个女人？”她自信她的美貌，纵然青春远去，可是她仗着这些年来用药保养，眼角连一丝鱼尾纹也看不出来。

    骆星曦倒没说话，灵心却走了上来，她没有在看向她的母亲，反倒蹲在了楚墨的身边道：“对不起，一切都是我任性挑起来的，如果他们还是非杀你不可，我定然也选择挡在你的身前。”

    诧异的看着灵心，是什么让她转变得如此之快，楚墨满脸的疑惑，但却感觉道她说的话是那样的真切，只是淡淡道：“何必呢？她始终是你的娘亲。”

    灵心凄凉一笑，抬起头看着柳念慈，“我愿意做女儿，娘却未必愿意把我当女儿，娘，你说是吧！”

    柳念慈看着灵心的那张脸，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生硬起来，“不错，我确实很不喜欢你，可是怎么说你也是我的亲身骨肉。只要你好好听话，我还是可以满足你的所有要求。”

    “那你现在将他们放了。”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可灵心还是期望的看着她。

    柳念慈微微一笑，“你既然是这样想的，那也怪不得我，权当没有你这么一个女儿。”

    灵心突然笑了，一脸的轻松道：“我终于不在去想如何面对自己的娘和表哥在一起的事实了，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因为你们的关系而迁怒了那么多无辜的人，现在既然你都说就当没有了我这么一个女儿，那以后我也不在困扰了。”

    楚墨突然觉得灵心才是最可怜的，面对这样畸形的生活环境，她早已经被压抑得迷失了善良的本性，所以之前她的

    作所为也不可能在怪她。

    所柳念慈冷冷一笑，道：“真是我的好女儿，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的与我划清关系，那也别怪我无情了。”眼角一道阴冷的笑容。

    十九的剑放到了灵心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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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 章    有你这样玩人的吗？

﻿“哐”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只见十九的剑不知道被什么力量所折断。

    所有的人都呆住了。而死里逃生的灵心更是不敢相信，她分明已经感受到了十九剑的冰凉，可是眼下十九的剑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被折断了在她的脚边。

    楚墨突然放开奄奄一息的魅，有些恍惚的站起来，唇角绽开了一个绝色媚人的倾城笑容，似对着门外一排排面具男子道：“你怎么才来，在晚我就到阎王那里去给你先占个位子了。”

    骆星曦隐隐不悦的皱起了飞扬的眉头，这个时候，他怎么就来了。

    柳念慈虽然没有武功，可是她到底是个老江湖了，刚才那道让所有的人没有察觉到的力量如此精准的折断了十九的剑，有那般浑厚精深内力的人绝对不是个平凡之辈。但是一时间她还真想不到会是谁呢？

    正在此时，一个声音飘了进来，明明温润淡雅得像是三月烟花雨里的和煦，却又偏让人不得不畏惧寒颤的声音。“银翼尹冰傲来拜访！”

    尹冰傲！柳念慈眼神一阵诧异，这个人的名字她从十年前就听说过的，可是江湖传言向来没什么可信度，想来不过是别人将他夸大甚至是神化了而已，可是一想到刚刚的事，柳念慈不得不防备起来，但是转念一想，门外的他已经说了只是来拜访，想必也不会多管闲事吧！于是，示意那守在门前的属下让开。

    只见走进来了一个翩翩潇洒的男子，一袭白色的长袍显得此人身上的优雅越发的不染人间烟尘，那头墨色如丝的发用着与衣服同色的丝带随意的绑在脑后，垂下来的发丝与白色的袍子黑白分明，全身上下透着温润如玉的高雅气质，俊美的脸上始终带着风雅温和的笑容。只见他直接走到楚墨的身边，很自然的把她温柔的搂在怀中，眼里毫不掩饰的流露着深深的宠溺，“怎么哭了，瞧你多大点出息。”这话明明是在说着楚墨的不是，可是那温和的声音里硬是让人感觉不到半点的怒意，反倒更多的是无言的溺爱。

    楚墨这才想起躺在地上的魅，扯着尹冰傲的手臂道：“你看他伤怎么样了。”

    性感的薄唇轻轻的勾起一个完美的弧，一面用白色的长袖替楚墨擦去她脸上的血迹，淡淡的说道：“他就是没有中这一剑，也是活不过今夜的。”

    楚墨瞳孔突然放大了许多，“难道？”他中的毒没有解药？

    尹冰傲感觉楚墨身体突然间的变化，只是将她轻轻的搂靠在自己的胸前。这才看向一直在打量着他的柳念慈，“我家墨儿似乎是打扰了柳夫人的清修，竟让柳夫人如此大动干戈？”挑着那道气宇轩昂的眉，脸上还是带着让人动容的笑。

    柳念慈绝不可能忽视他的笑容之下的冷冽，这个年轻的男子并不是她的药可以掌控得了的，当下风情万种的朝尹冰傲一笑，“想必尹公子是多虑了，本夫人不过是在清理门户而已。”她说着，眼神看向地上死气沉沉的魅。

    灵心从来没有见过娘向谁用这样的平和的口气说过话，不由对尹冰傲另眼相看。可是她却看不出这个男子除了俊美出尘之外，还有什么地方让娘感到威胁的地方。

    尹冰傲一手搂在楚墨的腰间，把本来就很虚弱的她抱在怀里，向柳念慈道：“既然如此，在下也不便多叨扰，先行带着我家墨儿离开，改日在来拜访！”

    柳念慈含笑点头，只道：“那欢迎尹公子大驾光临。”

    尹冰傲抱着楚墨正欲出去。而楚墨没想到尹冰傲就这样只带她一个人走，正想开口让他救骆星曦和魅。突然，原本中了毒无法动弹的骆星曦瞬间站起身来，迅速的挡在尹冰傲的面前，全身散发着属于杀手那种天生的杀气，冷冷道：“放开她，你休想带她离开这沧海石窟一步。”

    楚墨在尹冰傲怀中忍不住一颤，惊讶道：“你没事？”

    这时尹冰傲才悠然道：“他怎么会有事呢，他的那份早已用内力转到了魅的身上，也就你这傻妮，这时候居然还担心他的死活。”其实尹冰傲是不想坼骆星曦的台的，哪怕是他授意魅带走墨儿的，可是现在照楚墨对骆星曦的关心的程度来看，有必要让他家善良的墨儿认清骆星曦的面目。

    想是看见了楚墨眼里对他的失望，骆星曦原本盛气凌人的气势一下若了不少，眼神里带着些许的央求看着楚墨，“我不是刻意要骗你的，墨儿，不要怨我好吗？”

    如果刚刚十九出剑的时候，他就告诉自己，他没有中毒，没有让魅白白受那一剑的话，楚墨现在也许会相信他对自己的感情是真实的。可是他没有，现在他便是如何的在央求她，她也不会在相信了。别过头，看着地上的魅，楚墨突然觉得心痛。尹冰傲似乎感觉到了她反映，只将她抱回魅的身边，淡淡道：“你且送他最后一程吧！”

    这时才反映过来的柳念慈突然凄厉的笑起来，完全在也没有意识到别人，似乎整个世界就只剩下她跟骆星曦一样，脸上笑得有些狰狞的对着骆星曦道：“我居然相信了你真的动情了、会爱人了，可是我竟然忘了你是天涯阁从最低层的炼狱中不折手段走出来，坐到阁主之位的人；像你这样的人，怎么还会有心呢？你说还有么？”

    而楚墨同样也将耳边凄厉的声音忽略，在灵心的帮助下，抱魅扶坐起来，“魅，你真傻，你难道不知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吗？为什么要把骆星曦的那份毒转到自己身上，为什么还要为我挡住这一剑？你难道就不为自己着想吗？”

    尹冰傲像是用看怪物似的眼神看着楚墨，“他为你挡了一剑？”

    楚墨点头。

    尹冰傲又问：“那他要是死了你肯定会记得他的，是吧！”

    楚墨觉得这个时候尹冰傲还说风凉话，心中更是不快，便向他冲道：“你以为谁都像你这样没心没肺的。”

    尹冰傲一脸讨好的笑着蹲下，“那我还是别让他死了。”

    楚墨转过头，阴着眉恨恨的瞪着尹冰傲，最后忍不住抓起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一口咬去，直到口中感觉到丝丝腥甜的味道，才将他的手放开，还不解气骂道：“你个是个见死不救的冷血家伙，有你这样玩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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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

﻿尹冰傲被她这一闹，不但不气愤，反倒一脸宛若如沐春风的笑容，“墨儿，我知道错了行不？”话间，一面封住魅身上的几处大穴。

    灵心诧异的看着尹冰傲，他看楚墨的时候，那种眼神就像是娘看表哥的眼神，甚至比娘的眼神还要深，还要温柔；突然间灵心是那样的羡慕楚墨，有这样一个人深深的爱着，护着，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可是，世上真的有那么一个人的存在吗？而她遗落的表哥身上的心还收得回来吗？

    骆星曦此刻眼神变得冷漠如寒冰，看着柳念慈淡淡的道：“可悲的女人！”

    柳念慈仍旧是那般深情的眼神看着骆星曦，长叹一声，“我确实可悲，可你不也一样吗？”她说着，眼神看向楚墨和尹冰傲。

    骆星曦冷冷一笑，身形突然移到柳念慈的身边，骨节分明的指正紧紧的扣在她雪白的玉颈上，满是邪恶的眼神不可一世的看着面色逐渐变得泛青的柳念慈，“我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说。”

    柳念慈一双美丽的眼睛看向十九，示意她出手。

    十九从袖口拿出一支小巧的匕首，却一刀划在柳念慈引以为傲的脸上。

    只听柳念慈犹如鬼哭狼嚎的惨叫着。灵心觉得心口一痛，猛然一回头，只见十九正舔着匕首上的鲜血，而她娘的脸上满是鲜红的血痕。那到底是她的娘亲，灵心连忙跑到柳念慈的身边，想要把扣住娘亲脖子的骆星曦推开，却被站在骆星曦身后的十九一掌击开。

    十九带着满意报复的笑意，看着倒在地上的灵心，耍着手中的匕首一步步像她靠近。

    此刻柳念慈已经像是没有生气了的尸体一样，从骆星曦的手中慢慢的滑出，软软的倒在地上。

    灵心看见娘亲睁着眼就这样死去，心里居然轻松了不少，从腰间甩出鞭子，套向十九的双腿，用力一拉，十九本来就不曾把她放在眼中，一个大意，竟然被鞭子拉到在地。

    灵心哭问道：“你不是已经是娘的人了吗？为何现在又要背叛她，她待你绝对不会比待我差。”

    十九阴阴一笑，反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也是择良木而栖，这有错吗？”

    尹冰傲一面替魅疗着剑伤，一面对楚墨道：“墨儿，你觉得骆星曦能继续坐在天涯阁主的位上吗？”

    楚墨愣愣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这样问，只道：“应该会吧！”

    “我看未必。”尹冰傲面带着温和的笑容淡淡道。

    “为什么？”楚墨不解。

    “江湖上名扬远播的毒娘子，你难道以为她会这么不堪一击。”

    楚墨顿时明白了，这个柳念慈只是个替身，而骆星曦作为柳念慈的枕边人，可能也早就看出了她的身份，所以才会假装中毒，已好把真的柳念慈逼出来，可是计划永远是赶不上变化的，尹冰傲突然的出现改变了他的整个计划，所以才出手把这个替身杀了。可是楚墨却又纳闷了，十九到底是哪一边的人？满脸疑惑的看着尹冰傲，希望他已经知道答案，那自己也不用在这里伤神费脑了。

    尹冰傲抿着桃红色的唇角微微笑着，“那个女人才是最危险的。”

    楚墨顺着尹冰傲的眼神看去，他说的那个女人不就是十九吗？难道，她才是真正的柳念慈！这也在匪夷所思了吧！她可是先前要置灵心于死地，怎么可能是她呢？而且现在她的匕首还是指着灵心。

    有道是虎毒不食子。楚墨显然不相信，可是却又听尹冰傲说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何况这种事情皇家是年年有的。”

    楚墨看着灵心一步步的向身后的角落退去，当下不由对她生了怜惜之心，便央尹冰傲去救，“你救她一命深造七级浮屠。”

    尹冰傲眉一扬，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道：“你知道，我是不相信佛的。”

    “那你就不能有点同情之心？”

    “我有情，可也不是留给她的啊！”尹冰傲仍是一脸温润的笑。开什么玩笑，他要是对谁都有同情心，那他早在八百年前就上西天去了。

    楚墨怒视着他，“普天之下，在也没有你这种人了。”

    “那是自然，我尹冰傲那是独一无二的。”他可不把楚墨的话当着是骂自己，而是赞扬自己。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才救？”楚墨的声音放软了些，毕竟现在是在求人。若不是她中毒身体未恢复的话，她早就一连骆星曦也都给杀了，还等着尹冰傲大发善心吗。

    只见尹冰傲一脸特别温柔的笑容凑近她来，“要我救也不是不肯能。”

    楚墨鄙视他一眼，“跟我你还提什么要求，咱们什么关系。”

    “关键她不是你。”

    “尹冰傲，这么多年，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你是这么无耻。”楚墨是忍无可忍，不由大声骂道。

    她这一骂，所有的人都把眼神转过来，而骆星曦更是直接走过来站在她的身边，轻声问道：“怎么了？”

    楚墨怒视着他，顿时又把矛头转向骆星曦，“还不是因为你，灵心是你的表妹，难道你就能这样下得了手。”

    骆星曦突然一脸轻蔑的笑，淡淡说道：“下手的人都不心痛，又关我何事呢？”声音低得不能在低。

    听他这话，大概也知道十九是柳念慈。可是越是这样楚墨就越可怜灵心，亲生母亲要杀她，而他们这些人却只是这么冷血的袖手旁观。

    楚墨看着骆星曦，又看着已经将灵心逼到死角的十九，只道：“我不管你们之间的仇恨是怎么样的，但是无论如何灵心都只是一个旁观者，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们两人，你们都是她最爱的人，难道就用这种方式来回报她对你们的爱吗？”

    “可是她曾经伤害过你。”骆星曦冷冷道。他不能容忍别人伤害她一分一毫。

    “可是她没有成功。”楚墨解释着。

    而尹冰傲在得知灵心曾经伤害过楚墨，顿时也打消了救她一命的念头。反将楚墨重新挽回怀中，耐心道：“墨儿，这也算是别人家的家务事，我们还是不要参与的好。”

    正当时，灵心突然不再退宿，站起身子来，一脸凄凉无比的对十九道：“娘，你为什么这样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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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

﻿易容成十九的柳念慈也不再掩饰，满是恨意的看着灵心，“恨，我恨你做什么，你还没有达到让我恨的资格。”

    “我是你的女儿，你的女儿。”灵心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往下流。

    “你不是我的女儿，你是那个女人的孽种，不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早死了，死了，是那个女人害死的，如今我也要你尝尝我那可怜女儿说受的苦。”柳念慈冲灵心咆哮着，声音有些伤感，眼神变得有些迷茫。

    感情若是掌握不好，总是会害了许多无辜的人，甚至是牵连着下一代。楚墨此刻见到的似乎不再是那个万恶的毒娘子，而是一个被感情伤害的女人。楚墨同情她，可是她在也没有多余的同情心了，她看着骆星曦，只道：“你留下灵心一命吧！”说完，便有些无力的靠向尹冰傲的怀中，“尹冰傲，我感觉好累，我们走吧！”

    尹冰傲爱怜的抚着她的一头青丝，温柔的口气里深深的溺爱，“好，我们离开。”

    骆星曦满脸妒意的看着尹冰傲，他是绝不会让他离开沧海石窟的，不管用什么办法，何况他还想带着她走。他骆星曦向来不是那种讲究情义的人，再加上一路从天涯阁的最低端走到最高巅，让他明白什么叫做宁可玉碎，不可瓦全，他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不管是人或物。

    正此时，柳念慈突然站出来，一脸得意的笑道：“谁也离不开了，整座沧海石窟的总机关，我都已经埋下了炸药，在过片刻就会引爆，哈哈哈！”

    “你这个疯女人！”骆星曦熟悉这里的地形，其实就算不用炸药，只要破坏了这里的总机关，整个沧海石窟也会瞬间被夷为平地，当下意识到身处的环境是多么的危险，但是，他绝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最起码，总该将尹冰傲和柳念慈其中一人留在这里面才是他做事的风格。

    柳念慈看着脸色极为难看的骆星曦，异常的兴奋笑道：“我是疯了，可是还有你们这么多人陪着我这个疯子，你说我值不值？哈哈哈”

    楚墨一脸看着尹冰傲，似乎能肯定他能安全离开，看着躺在地上已经开始有好转的魅，问道：“在多带他一个人，能出去吗？”

    尹冰傲还没来得及回答，只听魅虚弱道：“小姐你不必在管我，你们走吧！尹公子刚才为我疗伤已经耗费了不少气血，如若在带上我，你们谁也走不出去，咳咳咳！”从来没有人这样关心过他，现在就算是死了，他也算是值了，只是心中还是有些舍不得她。不过，现在她身边已经有一个真心愿意保护着她的人了，自己还有什么舍不得呢？也许下辈子，他们还会遇见，只是但愿不再是这一种方式的相遇和认识。

    楚墨摇头，有些期望的看向尹冰傲。

    骆星曦听到魅的话，心中不由一阵窃喜，显得有些阴险的笑容挂在唇角，高兴道：“尹冰傲，看来今日连天都要助我灭你了。”

    尹冰傲不以为然一笑，只是轻松的回道：“好啊！那你试试吧！”

    楚墨大惊，她竟然一直去顾着要尹冰傲去救这个，救那个，却忘了尹冰傲自己，当下听到骆星曦的话，心中不由一阵担忧，又是愤怒的看着骆星曦，只见他的长剑已经拿了出来，上面正映着他极为阴险的笑容，第一次，楚墨觉得骆星曦好看的脸是那么的丑恶。

    身体突然一阵天翻地覆的旋转，但是腰间那双温暖的手臂却从为放开过，身边的剑光流影瞬间来回的穿梭着，一阵阵剑啸龙吟在耳边汹涌的传开，尹冰傲尽量把她搂在怀中，避免着刀剑无眼，而骆星曦似乎料定了楚墨是尹冰傲的死穴，剑剑毫不手软的转向楚墨。

    楚墨从尹冰傲怀中挣脱而出，她不能因为自己而成为尹冰傲的负担，虽然知道骆星曦绝对不会是尹冰傲的对手，可是尹冰傲刚救魅伤了内力，而且现在还要护着自己，所以倒让骆星曦占了上方。

    一不小心摔在冰凉的地板上，正欲爬起来，突然柳念慈的匕首向她飞射而来，楚墨已是无避处，尹冰傲离她已太远，何况又有骆星曦缠着，定然是来救不了她的，于是便认命的闭上了双眼。

    千钧一发之际，原一直躺在她身后不远的魅，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竟然冲了上前来将她一掌推开，挡去了这致命一击。

    楚墨一时间只觉得时间停在了这一刹那间，连忙过来抱着魅，“你真的是疯了，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要命。”她的声音此刻颤抖着，眼泪犹如一颗颗断了线的珍珠滚落了下来。

    “小姐，快快走，在过会儿就来不。”那匕首上是淬了毒的，魅此刻心如万箭穿过一般痛不欲生，撑着最后一口气朝楚墨道，只是话未说完便咽了气。

    楚墨抱紧魅那突然间变得僵硬的身体，满脸的伤痛，她不相信刚刚还劝她离开的一个鲜活的人突然间就消失了。

    尹冰傲赶过来见到此情此景，轻轻叹了口气，将她抱在怀中，“走吧！墨儿，若不然你倒辜负了他的一番苦意。”

    楚墨泪眼迷离的看着这偌大的房间，这才发现竟然只剩下了她和尹冰傲两人。

    骆星曦早在刚刚尹冰傲赶过来救她时便离开了，灵心也乘乱走了，柳念慈自然也在射出匕首之后走了，最后留在她身边的，还是她的亲人，还有魅。

    心中白般的滋味，将手帕盖在魅那双睁着的双眼上，却依然不想就这样离开，满脸痛惜的看着魅的尸体。

    尹冰傲见此，时间已经快来不及，那角落里已有石块断断续续的掉了下来，便强行将她带出房间，刚踏出房间外，只听身后一阵轰隆隆的巨响，整座房间瞬间倒塌，而他们身后的石甬道也开始向他们的方向快速的倒塌崩裂着。

    耳边只剩下了隆隆的响声，楚墨感觉自己似乎已经被淹没在了其中，逐渐的失去了直觉，但是冥冥之中，腰间的那抹温暖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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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小媳妇

﻿醒来的时候，守在她身边的还是她珍爱的大哥。

    “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吗？”尹冰傲轻柔的为她拂去额上的丝丝碎发。

    楚墨摇摇头，“魅，还在吗？”

    尹冰傲淡然一笑，“他已经走了！”有些事情必须她自己经历过之后，才会成长，有些事情也必须要她知道，但是他却不愿意她来承担。

    房间里一下沉寂下来，楚墨不在说话。

    尹冰傲怎么允许她现在这个样子呢？她的墨儿，是个天都垮下来了还乐着的顽皮姑娘。“墨儿，每一个人的命运都是不一样的，也许那样是对他最好的解脱。”

    “我知道，可是我现在是在想，魅到底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都怪你，急着出来，我都没来得及接下他的面具看一下。”楚墨一脸愤愤的说着，向尹冰傲推去。然而，她怎么又会不知道尹冰傲的担心呢？频临死亡之时，他救了她，虽然没有将魅一同带出。可是对于魅来说，也许就如尹冰傲所说的那样，死亡应该是属于魅最终的归属吧！魅他若活着，内心必然得承受着是否留在她的身边，或是背叛骆星曦的双重煎熬。

    尹冰傲微微一笑，她的墨儿心细如尘，定然不是个无情的人。

    楚墨还是想念这个连他是长什么样的都不知道的魅，但并不一定要显现于脸上；这么说，也并不代表她就这样无情，纪念一个人有很多种方法，她选择了这一种让活着的人不必担心她的方法。可是她心里还是自责，还是难受，坐直身体，一脸正经的朝尹冰傲道：“尹冰傲，以后我在这么自不量力的话，你就直接抽我俩耳光，免得在害一些倒霉的人。”

    “我不抽你，我抽那些想在你身边为你出生入死的人。”尹冰傲一脸笑意，声音略显温和的说道。

    楚墨瞪他一眼，掀起被子要下床，一面问道：“这是哪里？”

    “常州，武林大会决定在这里举行了。”

    “我是问，我们现在在谁的家？”

    “你问这个干什么？”尹冰傲一脸的不解。

    楚墨一脸阴笑的提起一张凳子，“如果是在别人家里我就不好拿人家的东西来砸你！”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含蓄的敲门声，随之一个温柔好听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尹公子，不知道令妹可否醒了？”

    楚墨放下手中准备要砸向尹冰傲的凳子，一面用异色打量着尹冰傲，一面立刻很规矩、很淑女的做到床上，拼命的眨着眼睛示意尹冰傲让门外的女子进来。

    尹冰傲无奈的看了她一眼，便去开门。

    只见一位粉衣少女抬着一晚清粥婉转的走进来，一面完全视坐在床上的楚墨为无物，热情的朝尹冰傲道：“我煮了些清粥，过来给尹姑娘，也不知道尹姑娘醒了没有。”

    姐姐啊！我这么一个大活人坐在这里，你当真是没看见吗？楚墨不由向那温柔的少女翻了个白眼，当然那少女并未看见，人家的眼里除了尹冰傲什么也没有。

    尹冰傲的脸上挂着他的招牌笑容，温文尔雅道：“让翠云小姐费心了，在下正想去跟帮主告辞呢？”

    那叫翠云的少女一听尹冰傲说告辞，立刻把粥放到桌上，紧张问道：“尹公子是嫌我们青龙帮照顾不周到吗？”

    “小姐多略了，眼下墨儿的身体已无大碍，况且在下的别苑下人们已经收拾好了，所以就不便在麻烦了。”尹冰傲一脸含笑的解释着。

    翠云顿时一脸的失望，低着头绞着手里的粉红色丝帕，红着小巧清秀可人的脸蛋问道：“难道公子非要回去住不可吗？”

    尹冰傲回已一个笑，“那院子离青龙帮也不怎么远，翠云小姐若是不嫌弃，有空也可以过了陪陪墨儿。”

    “真的？”翠云一脸羞涩的看着尹冰傲问道，想必是会错意了。

    “咳咳咳！”楚墨实在是看不下去，尹冰傲这妖孽怎么风轻云淡的三言两语就把人家姑娘的脸说得跟猴子屁股一样红，当下忍不住出个声提醒一下她的存在。

    翠云这才将目光转向床上的楚墨，一脸高兴道：“尹妹妹，你何时醒来的，饿了吗？我正好煮了粥过来。”

    楚墨一双媚眼笑得月牙弯弯，“刚醒。”其实她是想说我醒了很久，而且我不想吃粥，想吃肉。

    翠云端起那小小的白玉瓷碗，走到床前，声音堪称是温柔如水般道：“快，快，尹妹妹，你的身体还没好，就不要下来了，我来喂你。”

    多贤惠的小媳妇啊！可是你怎么能说我还没好呢？这不是在咒她吗！楚墨不说话了。但是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站在翠云身后的尹冰傲。

    尹冰傲一接到她的眼神，便走到床前接过翠云手里的碗，“我来吧！怎么能让翠云小姐伺候呢！”

    哪知翠云抬着碗不肯放手，一面避开尹冰傲的手道：“没关系，我愿意的，真的没关系，还是我来吧！”一个不及，那清粥泼出小碗，洒在了楚墨的身上。

    顿时那翠云傻了眼，连忙用手里的丝帕去擦，一面手忙脚乱的道着歉：“尹妹妹，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楚墨一直憋着没说话，直至翠云清理完了残汁，慌慌张张的出去给楚墨准备衣服。

    待她走远，楚墨才一大声笑出来道：“尹冰傲，这个小媳妇不错，咱娶回家玩吧！”

    尹冰傲想都没想，便应道：“好啊！你觉得好就行了，正好我也觉得该是娶亲的年纪了，不过也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嫁给凤舞。”

    楚墨又给他耍了，从床上站起来，直接跳到尹冰傲身上，犹如八爪章鱼般附在他的身上，一脸得意的笑道：“可是凤舞从来不喜欢女人呀！”

    尹冰傲伸手挽住那一抹纤细的腰，“风镜喜欢女人，风亭也正常，还有风域呢？”

    “你都不想娶吗？”楚墨很好奇这个人的成亲对象是什么样子的。“还是你想娶的人需要倾国倾城？”

    尹冰傲一脸逢知己的笑意，“是啊！你怎么知道，我这次就是为了看武林大会后的江湖第一美人比赛而来的。”

    江湖第一美人比赛？这么劲爆。楚墨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尹冰傲。

    “我还是审判人哦，墨儿不如你去参加，我一定捧你！”尹冰傲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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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禁地

﻿楚墨清漾着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尹冰傲绯红色的唇角轻微的向上勾起。

    尹冰傲看着她那双媚人的双眸，优雅一笑，问道：“怎么了！我的脸上有什么吗？值得墨儿这样关注？”

    吞了吞口水，“尹冰傲，你小子长得还真是不赖！”可惜不是她的菜，但是这样的好资源放在身边不好好利用是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偶尔调调点小情应该没事吧！双手穿透尹冰傲的丝滑墨发，交错搂紧了他的脖子。

    一脸雷打不动的温润笑容，很是实在的说道：“我一直的比较受女人欢迎，这我很早就知道了！”

    怎么都没半点反应啊！楚墨纳闷的看着尹冰傲一直没有什么变化的表情，这丫的难道就没看出来自己的动机很不良吗？腾出一只挂在他脑后的手，直接暧昧的抚上那张俊美如斯的脸庞，很不甘心的叫道：“喂！尹冰傲，你给点反响行不，我可是在吃你豆腐。”

    “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尽管动手吧！我不会反抗的！”某人一本正经说着，脸上硬是没有半点被调戏的样子。

    楚墨要不是还有一只手挂在他的脖子上的话，铁定当场摔在地上。

    门又被叩响，一听这声音楚墨就知道是翠云，从尹冰傲身上下来，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凌乱的衣服，“你小媳妇来了，我跟你说我要吃肉，不要她的那粥。”

    尹冰傲宠溺的摸了一下她的头，“好，我们马上就回家去吃。”说完拉着楚墨去开门。

    只见翠云抱着一套鹅黄色的丝绢料子的裙衫，“尹妹妹，我给你找来了一套衣服，你先换上吧！”

    楚墨微微一笑，“不必麻烦了，我们正准备回去呢？有空过来玩哦！”

    “这么快！”翠云低声说着，眼神又落到尹冰傲的身上，满是恋恋不舍的。

    二人正欲离开，只见园中快步走来一个青衣老者，向尹冰傲微微一鞠，道：“尹公子，我们帮主有请。”那老头看着他身边一排站着的楚墨，又补上一句，“不知公子现在可有空？”

    楚墨没等尹冰傲开口，便抢先道：“那么，你有事便去，我等着你！”瞧她这妹妹当得多识得大体。

    尹冰傲点点头，“好吧！那你先把那湿衣裳换下来，不要胡闹，就在这里等着我回来。”经过天涯阁的这次教训，他不得不小心些了，以前以为按照墨儿的武功，她自己一个人出入江湖应该是没事的，可是他怎么忘了墨儿那般的重情重义，而情义两字却又是行走江湖的大忌之一，所以怎么能在这看似平静，内却波涛暗涌的江湖上行走呢！何况她的武功恐怕一时半会是恢复不了的。

    楚墨应了声，“是了，你真像是我大爷，去吧！去吧！”

    尹冰傲淡淡一笑，便随着青衣老头出了院子。

    一直目送尹冰傲那堪称芳华绝代、玉树临风的背影转角，翠云这才回过眼神来，把裙衫递给楚墨，一脸讨好的笑着问：“尹妹妹，我去给你准备些吃的吧！你想吃什么？”

    接过裙衫，楚墨回以一个自认甜甜的微笑，“我什么都想吃！”但是，按楚墨这张脸来看，不管她是怎么样的表情，那都是极为媚人心智的。

    翠云讷讷的站在原地，看着楚墨那千娇百媚的笑容，顿时不由呆着了，片刻这才回过神来，头如捣蒜般点着，“好好！”

    楚墨换完衣服，百无聊奈的等了一会儿，还不见翠云来，想是肯定去哪里躲着偷看尹冰傲去了，眼下肚子又饿，便自己出了院子，去找点吃的。话说，这青龙帮待客也挺不周到了。

    迈着流星大步，过了两条回廊，便见前面的一片火红色的枫林中隐约露出一个大门，楚墨是见着空子就钻的那种人，何况还是那么一大扇门呢，当下毫不犹豫的就进了去，尽管觉得里面有些冷清。

    在园里转了两圈，硬是没见到半个人，越是向园子深处走去，便隐隐约约的听见前面传来一阵低怨忧柔的琴声，只见眼前豁然开朗之处，有一片碧波柔柔的湖水，水面荡着一只轻舟，琴声正是从那舟上穿来的，只是想不到弹琴的人竟然是个男子，他背对着楚墨，只能看得见那略显消瘦的肩胛随着手指的变动而轻微颤抖着。

    楚墨呆呆的站在那小湖边上，听着他的琴音，掩藏在心中的某些伤痛便又被这琴音给带了出来。

    “魅，你果真将你的所有留在了我心底！”楚墨垂下长长的睫羽，掩饰住眼中那些如何也不能用对不起来抹去的自责，忍不住暗自叹道。

    “你是何人，难道不知道这里是禁地吗？”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将沉溺于琴音的楚墨带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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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留下来

﻿楚墨蓦然回首，微微湿润的眸子带着淡淡的水汽看着眼前的人，一眼便认定他便是刚刚在轻舟上弹琴的男子。

    只见他着一身月牙白的长袍，套在俽长消瘦的身躯上，衬着宽大的骨架，倒有些仙风道骨的气质，只是他的脸色太过于苍白，以至于显得他那张俊逸的脸显得死气沉沉的，但是那双犹如砚池般黑亮的眼睛却异常的闪着光亮。

    “你是何人？”见楚墨不语，他便又问，眼神里有些惊诧。

    楚墨婉婉一笑，“我是寻着公子的琴声来的，同是天涯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呢？”

    那男子一愣，看着楚墨，眼睛里显现着深深的忧郁，缓缓道：“你真像他！”

    楚墨并未听出他口中的他是哪一个他，只是想起魅有感而发道：“有些人，因为没有留住，所以记得，还将他记在了心中的刀尖上，若要想一次，那便痛一次。”

    男子踱着步子与楚墨站作一排，望着那碧绿的湖水，眼神里有些空洞洞的，忧伤的感怀道：“是啊！多想一次，便多痛一次！”

    “可是，他们的离开总是因为活着的人能活着，但并不是要活着的人时时的回忆着他们的离开。我想，他们应该更希望活着的人连带他们的那一份快乐而快乐，绝对不是像我们现在的愁眉惨淡的伤春悲秋，唉声叹气。”楚墨舒展开秀眉，含着静静的笑意说着。

    “连带他们的那一份快乐而快乐？”男子似乎领略了什么？口中轻吟重复着楚墨的话。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子的声音犹如他的琴音一样的悦耳好听。

    “你留在我身边，可好？”男子突然将脸对着楚墨极为认真的说。

    楚墨顿时傻了！这男的怎么的不避讳下呢？他们才认识，好歹也婉转点说。

    又听那男子道：“陪在我身边好吗？自从他走了之后，就在也没有人向你这样跟我说话了，留下来好吗？”

    原来是将她当做别人的代替品了，那好吧！看在他可怜的份上她可以留下来一夜。当下便答应道：“好，不过得包吃包住，顿顿有肉。”她这个要求应该不算过分吧！

    “啊？”男子似乎没消化她的话，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楚墨掩面一笑，“怎么，不行么？”

    男子轻轻笑着，脸上泛着些许的红色，“行，只要你愿意留下，怎么都行的。”眼里满是兴奋，以后他再也不寂寞了。

    楚墨看得见他眼底的寂寞哀伤，然而这人这样的表情让她想到了骆星曦，那夜她中了媚药之后，他也是曾经那般无奈的看着她，那样的眼神里有着深深的怜惜和强烈的爱意，她不是看不见，可是当她准备试着接受将他看作朋友的时候，骆星曦却又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他冷血，嗜血，在沧海石窟毁灭之时没有选择救她，这些她其实都不恼，可是她却始终忘不了他对魅所做的一切。

    “你怎么了？”男子侧着苍白俊秀的脸看着她，有点担心的问道。

    楚墨摇摇头，“没事。咦？你这园里当真就你一个人吗？我刚刚进来的时候连个小厮都没遇见。难道你有天花？还是麻风病？所以大家都避着你？”楚墨说着，开始探头探脑的，四处张望。这副有些猥琐的模样与她那天生眉骨的绝世容颜极为不相称。

    “你真可爱。”可男子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被她的模样逗笑了。

    没想到楚墨满是感激的看着他道：“今天终于有人发现我的另一面美了。”

    男子不解，“你本来就很美啊！”

    “不美，是媚！”楚墨顿时满一脸自知之明道。

    男子闻言，打量着她来。

    对！她长得很美，却长得更媚人，那双眼睛更像是会勾魂摄魄，也是她的这双眼睛，他才想着让她留下来的。“你叫什么字，能告诉我吗？”他小心翼翼的问道，似乎害怕自己把她吓到一样。

    “楚墨！”

    “楚魂寻梦风飔然，晓风飞雨生苔钱，楚墨”男子有些暗淡的垂着头念道。过会儿才又道：“在下逐蓝。”

    “逐蓝？竹篮？好名字啊！那个啥，我现在得先去跟我家大哥说一声哈，我在回来。”楚墨嘿嘿笑道，她私自留下来，而且又是在这聊无人烟的地儿，要是尹冰傲找不到她，肯定会着急，说不好还会掀了青龙帮。

    逐蓝看着她，“你会回来的吧！”他怕她像他一样，一去不回头。

    “会！放心好了，准备好饭菜等着哦！”说着按着原来的路走回去。

    看着那娇媚的背影，逐蓝突然笑了，似乎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怎么，我留下了她，你该把他还回来给我吧！”

    身后的假山里走出一个黑袍蒙面男子，他的眼神一直追随着楚墨远走的影子，眼神里带着深深的爱恋，口中却淡漠的说道：“放心，他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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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心痒

﻿楚墨回到刚才的院子，只见翠云正一脸着急的来回在院中走来走去的，一见她，便一脸放松的笑容迎上来，“尹妹妹，你去哪里了，可急死我了，尹公子已经回来了，正在屋里等着你呢！”

    “哦，我逛着逛着就找不到路了，所以现在才回来，让你担心了。”楚墨嘴上虽说着，但人已经开始推门进入房中。

    尹冰傲正在屋里闭目养神，但楚墨脚才踏进来，便听他道：“可以走了么？”

    楚墨关了门走上前，坐到他身旁，“我在那后面的院子里，遇见一个人，想留下来，就一夜。”

    尹冰傲睁开双眼，漆黑深亮的眸子淡然的看着她，“不行。”

    “我知道我的武功可能没了，可是我知道你会让人守着我的，对吧！”楚墨一脸讨好的说着。其实醒来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自己所中的那毒虽然因为先服下了三哥的解药，没能要了她的命，但是武功却没有了，说不难过是假的，可是转念一想，活着就不错了。只是有些事情总不该就让它没有结局就结束。

    尹冰傲倏然站起身走到她的身边来，轻轻捧起那张总是溢满着轻松笑容的脸蛋，可是，他还是看得出她眼底的丝丝哀伤。指腹宠溺的划着她的脸庞，只道：“小心点，明日我让风亭来接你。”

    “谢谢你还是这样宠着我，尹冰傲。以后你别娶老婆行不？”楚墨有些感动地看着尹冰傲，随之提出要求道。

    尹冰傲微微扬起眉梢应了声：“恩！”

    楚墨回以一个千娇百媚的盈盈笑意，水蛇般的手臂又挂上尹冰傲的脖子，很认真的问道：“尹冰傲，那啥！我特别想问你一个问题？”

    看着那双似乎能将人的心智全部所迷惑而去的眼睛，尹冰傲只是温和一笑，“问吧！”

    “为什么每次我这样调戏你，你都没咋反映呢！你知道不，这样挺打击人的。”指尖开始在尹冰傲的发间穿梭着，那宛若冰丝的发总是能让她好好的静下心来。

    “那你希望我有什么反映？”尹冰傲不以为然的挑起眉，反问她。手不着痕迹的顺势搂着哪一念纤纤细腰。

    楚墨无语地倒头靠在他的散发着好闻的清新龙涎香的胸膛，念到：“没劲！”

    尹冰傲含着淡淡的笑意，爱怜的抚着她额头，不在说话。

    半响，楚墨突然仰起头来，看着和平时比起来没啥变化的尹冰傲，“我好看不？”

    “毋庸置疑，你是我们家最好看的人儿。”尹冰傲还是一脸风平浪静的回道。

    “废话！”楚墨又把头埋在他的怀中愤愤的说了句，毫不规矩的小手从尹冰傲的发间转展道了他的脖子上，细细的摩擦着那温凉的肌肤，“这样会不会痒？”

    尹冰傲摇头。

    他脖子不痒，她心痒！娘的，这都是什么人啊！他到底还是不是人？她就不相信这个邪了，纤白柔嫩的小手随之滑到尹冰傲的胸前，玄色的袍子被她轻轻的拉开，露出一抹浅浅的铜色肌肤，楚墨忍不住吞了吞喉咙里的口水，“尹冰傲，你肤色不错哦！”不是那种属于女人的白雪晶莹，也不是那些肌肉男的浓浓古铜色，这颜色正好是她心仪的那种。

    “过奖了！”尹冰傲的眼神似有若无的看了一下房顶。

    突然，“砰”的一声，房顶发出一阵瓦片的响动。

    楚墨失望的叹了口气，看向房顶。但是手还是放在别人的胸前打着转。

    “你跟风镜赌什么？”尹冰傲怡然自得的问她。

    刚刚房顶上的声音便是风镜受了尹冰傲的一个眼神，而吓得从房顶上摔下来。

    楚墨敷衍着呵呵一笑，“没有啊！我怎么可能这么肤浅呢？”其实她刚刚在回来的路上是遇见了风镜，而且还说了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当然她现在死也不会承认的。

    不说，总会有人愿意说的。尹冰傲不在追究她的这个问题，而是转向另一个问题。抬起怀中人的玉颌，对上那人一双毫不知羞涩二字之意的眼睛，“那墨儿可还要继续赌下去。”

    楚墨连忙摇摇头，笑里藏刀，她错了还不行吗？连忙把手依依不舍的伸出来，“不了，见证人都没了，纵然是我赢了也没人会相信。”

    赶紧从尹冰傲怀中钻出来，退至两步远！

    尹冰傲斯条慢理的整理着袍子，脸上不愠不怒，看不出来他心里在想着什么。楚墨低着头欲走路道：“那尹冰傲，我就先走了！咱们改日在测试一下你到底正常不。”话音一落，连滚带爬的跑了出门。尹冰傲他一直绑紧的嘴角缓缓的勾起，一个万分阴险鬼魅的笑意从脸上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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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要的是你

﻿是夜，舞尘与逐蓝在赏完月便回了客房，房间与逐蓝所住的地方甚远，而且还是两个相反的方向。

    推开房门，那个园中唯一的侍女为她安排好了一切，便一声不响的下去了，由此至终楚墨没有听到她说过一句话，整个院子死气沉沉的，与墙外的青龙帮大院的非凡热闹有着天壤之别。

    房间里正点着淡淡的沉香，楚墨这些年虽然已经养成了焚香入睡的习惯，但是显然这种沉香不是她所待见的，掩着口鼻走进那小巧的紫檀木香炉，把手中的茶水到了进去。

    “你用得着这么小心翼翼的防着吗？”暗黄的灯火中，从屏风后走出一个黑影，他全身上下散发着楚墨熟悉的气质。

    楚墨没有回头，捡起香炉边上的挑棍，拨弄着哪渐渐开始熄灭的香。“在防在小心还不是栽在你的手里了？”口气里多少有些自嘲。

    黑影走到她的身边，有些心疼的想要把她挽如怀中，楚墨不着痕迹的让开，满是不解问道：“我不知道你到底在乎什么？你难道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黑影解开脸上的蒙面巾，有些痴迷的看着她，“墨儿，我现在知道了，我想要的是你，一直是，可是那天我却丢下了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充满着深深自责的声音在楚墨的耳边响起，楚墨，转过头，有些陌生的看着他的表情，“骆星曦，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魅！”

    “墨儿？”骆星曦看着她那张绝世倾城的脸，上面的笑容哪里去了，他是什么时候丢掉了。不在顾楚墨的闪躲，硬是将她纤弱柔软的身躯禁锢在怀中，怀念地把头扎在她散发着清香雅馥的青丝间。

    楚墨挣脱着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只是越是挣，那双有力的臂膀越是将她搂得更紧。不由怒道：“骆星曦，你放开！”

    “我不放，我在也不放了，你也不要在让我放开，好吗？”他满是深情的话充斥在楚墨的耳畔，夹杂着沉重的喘息声，带着一阵一阵的温热拂过脖子。楚墨略觉得有些怪怪的，再次道：“放开，听到没，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的。”

    骆星曦搬过楚墨的肩膀，将她的脸面对着自己，一双此刻满是细腻柔情的眼睛逼近着楚墨，“看着我，墨儿。难道仅仅这么一次，你就再也不相信我了吗？”

    楚墨忍不住好笑，反问：“难道你觉得一个人能承受另一个人的几次欺骗？”

    心里无端慌慌的，骆星曦眼神顿时黯然了几分，目光微微一转，看着那不点而朱的嫣唇，喉咙里无故一阵干燥的感觉，当下毫不犹豫的低下头吻在了那张小小的檀口上……

    楚墨显然是被他这粗暴的举动给怔住了，一面奋力的推着他一面骂道：“呜骆星曦你他妈的给我放开。”

    楚墨一口咬着他的唇，脚也没闲着，直向着骆星曦两腿间踢去。骆星曦一吃痛，搂着她的手便松了分，楚墨趁此挣脱他的禁锢，退到窗轩边上。

    骆星曦颜色里喷着露骨的欲火，伸出舌头舔着唇上的血迹注视着楚墨，自窗外洒进了的银色月光像是一层薄薄的银纱般，柔和的披盖在她的身上，眼神正怒视着自己……

    房间里的气息也在他们的互相注视间变得沉重而暧昧，虽然各自眼神里所包含的不是一脉。

    窗外突然闪进一道白色的身影，将楚墨护在身后。

    骆星曦一脸不屑的看着那站在楚墨身前的风亭，“你便是银翼四大护卫其中之一？”口气里似乎说着不过如此而已，随之又深深的望了楚墨一眼，“我明日在来找你。”说罢！腾起身子，飞出房间。

    风镜正欲追去，却听楚墨道：“不必追了。”

    本来就奉命暗中保护小姐，可是小姐却又吩咐他去查逐蓝的身份，所以不想竟然让这人趁此机会闯入了小姐的闺房。但小姐此刻又不让他追去，于是只得一脸担心的上下打量着楚墨，“小姐可有什么事？”

    楚墨摇头，“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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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秘密

﻿“回小姐的话，逐蓝公子是青龙帮已逝的少帮主！”

    “什么？”楚墨惊道，逐蓝竟然是青龙帮的少帮主，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青龙帮的少帮主不是在前年就死了吗？

    风镜又道：“而且逐蓝公子是被青龙帮主软禁在这园中的，还有这青龙帮直属天涯阁主所掌。”

    楚墨微微一怔，那么这样说的话，自从沧海石窟出来之后，骆星曦便一直跟着他们。“如此，让我住在这园中是他一手设定的？尹冰傲知道吗？”

    “别提了，我这么累死累活的查到了半点线索，立刻报给公子，没想到他早就让风亭查得一清二楚，还有公子要我转告小姐，说小姐若是觉得累，便回去了。”

    扶了扶额，楚墨这才知为何尹冰傲问都不问她留下的原因，便答应了。原来他早就知道，而骆星曦应该也都是一直在这里的，所以当他确信尹冰傲真的走了之后才来见自己。坐到桌前喝了口茶，润利润嗓子方道：“你可知道逐蓝为何被软禁于此？”

    “好像他不大同意青龙帮归属天涯阁下吧！然后老帮主就他一儿子，所以就在江湖上传言他死了的消息，其实是把他软禁在这里。”风镜也坐到楚墨的身边回道。

    楚墨闻言，心想骆星曦这倒是仁慈了一次，但有些不像他的风格，逐蓝对他应该还是有什么用吧！但还是有不解的地方，逐蓝当时既然不同意，那么现在为什么还要留自己在这里等着骆星曦呢？难道有什么把柄在骆星曦手中？便又问风镜，“逐蓝最在乎的是什么？”

    只见风镜激动道：“他可是凤舞的知音啊！最在乎的竟然是他的师弟，不过那男人好像在骆星曦的那边吧！”

    “这么一半晚上你就大探到这么多事！看来风镜你还是有优点的哦。”她敢断定，大部分消息应该是从风亭那里窃取的吧。

    果然，只听风镜一脸颓废道：“大部分都是风亭告诉我的，这么繁复的关系我就是有千里眼，顺风耳也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里知道这么多事。”

    楚墨突然觉得骆星曦一点也不可怕了，也没那么阴险，甚至有点同情他，他这么算计，这么精密个部署着，可是却要惹了一个善于运筹帷幄的家伙，显然他还不是那人的对手。现在他大概还都不知道他这个螳螂的后面还跟着尹冰傲那只黄雀吧！心里不由来一阵发毛，自己整天都跟在尹冰傲身边，是不是自己每天上几次茅房他也都一清二楚。

    不过当前她很想知道逐蓝在乎的那个人是谁？“还知道些什么一次说完。”

    风镜双手一摊，“目前风亭就只是告诉我这么一点，小姐若是想知道，可以直接去问公子，反正公子向来对小姐是有求必应的。”

    “那么你可以滚出去了！”楚墨一面挽开那紫色的珠帘，走进离间。

    风镜很不甘愿的站起身来，想着中午打赌的事，便道：“今天我什么都没看到，这次赌能不能不算？”

    楚墨的声音从里间传出了，“又不是我不让你看，谁叫你那样没出息，刚开始就被发现了。”还得她都没占上什么便宜。

    “那你赔点银子给我行不？我屁股今天摔得痛死了。”还是不甘心。

    一个貌似枕头的物体从里间扔出，打在风镜的身上，随之楚墨的声音也传了出来，“想的美，有本事去找尹冰傲要。”

    风镜无奈的揉着被打的肩膀出来房门，当然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而且还得找个别人看不见的地方躲起来守着他们家的七小姐。

    楚墨听见风镜关门出去，但是知道他并不会走远，所以也不在担心骆星曦会来再次拜访，于是脱鞋上床安心睡觉。

    至于心里的疑问则明日回去问尹冰傲自己得了。

    “你要走，难道逐蓝有什么不周的地方？”一大早，逐蓝便听楚墨要走，不由一脸失落问道。

    楚墨看着他那无辜的表情，不知道他的这表情下面，可是真心留她？“没有，只是家中来了客人，眼下兄长已经遣人过来接我，所以才匆匆来向逐蓝公子告别。”

    逐蓝的脸上依旧是那样失落的表情，只见他淡淡一笑道：“那你什么时候会在来？本以为终于有人愿意留下来跟我说说话，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快就走了。”

    看着他的这幅表情，楚墨已经没有昨日看到他是的那种真实了。“应该不会过多久吧！如此，楚墨便告辞了。”

    “恩！”逐蓝的声音很低，他转过头，没有看着楚墨走出这座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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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随手采来的花

﻿一进门，便见一个穿得极艳的男子迎上来。不由惊叹道：“凤舞，许久不见，你有变得妩媚了不少啊！尹冰傲在哪里？”

    凤舞甩着长长的水袖直接挽着她的手臂，眉眼含笑道：“小姐，你竟然这么狠心，半路就把人家丢了。公子一早上起来便在书房里呢！这么早小姐这就要过去吗？”

    楚墨把手臂从他身上抽出来，“恩，你自个儿找乐子去！”

    “小姐？都不想人家吗？”凤舞带着细微嗲气的声音站在原地跺着脚哀怨道。

    风镜从他身边走过，一面走马观花似的看着凤舞的装扮，摸着光洁的下巴道：“我建议你穿件露半胸的单衣，呵呵！那样回头率应该会更好！”说完不等凤舞动手便连忙朝楚墨追去。

    楚墨推门进去，风亭便朝她点了下头就出去了。

    尹冰傲正翻阅着一本古词，也没抬头，“早饭吃了么？要不要让风镜去给你准备！”

    楚墨绕过长案，走到他身边抢去他手上的书本道：“我问你，你知道逐蓝的师弟是谁吗？”

    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尹冰傲一把握住那双柔软的小手，将她拉过来坐到自己的腿上。

    楚墨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下了跳，心想这动作应该是她来执行才是啊！但也并未觉得有何不自在，所以手也环在他的脖子上，一双妩媚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等着他回答。

    也是尹冰傲的修行好，心动人不动，淡静的回道：“他已经死了！”

    “那逐蓝不知道吗？”楚墨一愣，随之诧异的问道。

    “逐蓝足不出户，而且性格向来孤僻，又无心腹，所以自然是不知了。”所以，才会一直天天傻等着他的师弟任务完成归来。

    “那岂不是免费替骆星曦卖命？”楚墨开始又有点同情他了，不由想到他那双忧郁深邃的眼睛，正望穿秋水的等着他的师弟回来，如今竟然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而已。

    尹冰傲看着楚墨眼中的变化，多少有些担心道：“墨儿，你以前不会这样的，现在怎么变得如此的多愁善感！”

    楚墨转头看着尹冰傲，他的脸上似乎永远都有着一层文雅的笑容，可是楚墨确实每一次看到之时，却也没有发现那笑里有虚假的成分。“难道我这样温柔点不好吗？”

    “好！好！墨儿怎么样都好，最重要的是墨儿开心。”尹冰傲那温柔的声音，像是一池春水般，足以搅乱了旁人的心身。

    听到他的话，楚墨不觉有些感动道：“尹冰傲，你不要这么的宠着我，我害怕有一天你不宠我了我会不习惯的。”尹冰傲终有一天也是成家娶亲的，倒时候他还能这样宠着她惯着她吗？

    尹冰傲近距离的看着楚墨绝媚的容颜上，那双似乎时时都透着妩媚气息的水眸，莞尔一笑，“可是都宠了这么些年，恐怕现在想改也改不了啦！你说这可怎么办！”说着佯装着一脸的为难。

    楚墨心里一暖，高兴道：“你真好！”一面扑进他温暖的怀中。

    “在过两天武林大会就正式开始了，魂大概也会过来，让他给你看看怎么样？”尹冰傲一面伸手捋过粘在她脸上的几根发丝，淡淡说道。

    “真的吗？我都好久没有见到三哥了，正好管他在要些东西。”楚墨想到尹冰魂来，一定是特意来给她看上次中毒后留下的后遗症，若不然他向来生性淡漠，不问谷外的凡尘俗事，就算是对武林大会这种大型的活动那也是嗤之以鼻的，怎么可能说是来参加呢。想到此，觉得自己竟然就这么幸运的得到了这个家庭所有的关爱，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来回报他们。

    两人的身后，窗轩正开，窗外的一树海棠压满了枝头，红彤彤的花瓣随着微风飘进窗口，落在二人相依的身上。尹冰傲反手伸到窗外，折下一枝海棠别在楚墨的发间，温润如风笑容渗透了那双深邃桀骜的瞳目。

    楚墨伸手摸着那支带着淡淡馨香的海棠，却瘪着好似两片红玫瑰花瓣的小嘴，“真是小气，好不容易送我点东西，竟然还是随手采来的花。”

    “那墨儿想要什么？”

    “所有好的都要，我可是从来不会嫌多的。”楚墨只是信口说来。

    只是不知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听说城里晚上可热闹了，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去逛逛。”

    话音刚落便被尹冰傲一口回绝，“不行，现在正逢武林大会，整座城池已经人满为患，何况外面鱼龙混杂，各路江湖人更是数不胜数，你现在也无半点武功，却又爱胡闹，万一出事怎么办？”

    而尹冰傲的长篇大论换来的只是楚墨的简单几个字，“不是有你么？”

    尹冰傲似乎是叹了口气，最后也只得将晚上的事压到明早了。无可奈何的笑了笑，眼神里弥漫着浓浓的溺爱，“你啊！怎么都不让人省心，好吧！今晚我们去千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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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大侠效应

﻿华灯初上，宝马雕车香满路，夜幕之下，人影重重。

    楚墨随着尹冰傲坐在宽敞的马车里，时不时的揭开帘子看着外面来回穿梭的人流，果然到处都是带着兵器的江湖人，而且正邪两道居然还这么和谐的走在大街上，楚墨不觉得有些好笑。

    只听尹冰傲淡淡道：“这次的武林大会是针对黑白两道近来遭受到同样的偷袭事件而举行的。”

    楚墨一听，不由问道：“难道除了以魔教为首的黑道和白道，难道还有第三方力量？”

    “不错，要不然魔教的教主也不可能这么纡尊降贵亲自来参加这次的大会。”尹冰傲解释道。

    “纡尊降贵？尹冰傲，你竟然用了这么一个修饰词来烘托魔教的教主，难道他有什么过人之处吗？”楚墨从来没有听说过尹冰傲敬佩过谁，仰慕过谁，可是现在却突如其来的这么看得起魔教的教主，实在是叫她不得不惊讶。

    尹冰傲还未回答，跟着风亭坐在马车外面的风镜突然伸头进来一脸神秘笑道：“他的过人之处就是敢挑衅皇家的威严。”

    “什么威严？”楚墨一脸的疑惑，而看着风镜这样的表情一定有什么好玩的事儿。

    风镜俊眉一扬，“皇帝老儿后宫三千，他魔宫六千。小姐你说这不是明摆着挑衅皇家吗？江南一带差不多有点姿色的姑娘都叫他网络到魔教了，据说去年江南送进京城的秀女又少又丑，当时还把皇上给吓得连忙召见了太医看心肝，不过倒是把年老色衰的皇后乐坏了，倒正是应了那句有人忧，有人喜！”

    “扑哧！”楚墨忍不住笑了出来，一脸怪异的神色的看着尹冰傲，“想不到你景仰魔教教主的原因是这个啊！果然是男人本色啊！”

    本来闭目养神的尹冰傲听到楚墨的话，争开眼来淡淡的凝视着她，风镜见势不对，立刻把脑袋伸了回去。

    男人本色，这话倒是不假，只是看对谁而已。

    楚墨丝毫没有发现尹冰傲眼神的异样，继续自顾自说问道：“对了，尹冰傲，你有过多少女人啊？”

    马车明显的停顿了下，想必是外面赶车的人正在消化楚墨的话。

    但是楚墨根本没什么反应，正一脸期待的看着尹冰傲，等待他的答案。

    尹冰傲看着那咫尺在近的两片嫣唇，心中想着应该快有了吧！

    马车突然停下来，只听风亭在外低声道：“公子，到了！”

    尹冰傲收回视线，手却不动声色的握起楚墨的小手道：“下去吧！”

    楚墨随着尹冰傲下来马车，看着眼前繁荣豪华的大楼，上面赫然写着几个草书‘千歌楼’，几个字宛若是铁钩银画般镶嵌在一块紫檀木之上。想必写这字的人，内力一定不弱吧！

    挽着尹冰傲的手臂走进大堂，只见大堂中已经坐满了，而且大都是江湖中人，他们一进来，所有的目光都几乎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楚墨是第一次来到这里，所以习惯的转着眼波看里面的装横，不过这里的装潢倒是异常的高雅，而且四处的柱子之上都雕刻着繁复好看的花纹，角落里都放置了各式的盆景，由此挤满了人的大堂并不显得空气的浑浊，反而倒给人有些清新的感觉。然而当楚墨在欣赏风景之时，她也成了别人欣赏的风景。

    倾城绝世媚态万千的她，俊美出尘不食人间烟火的他。两人无疑成了大堂中最为惊艳的风景线。

    男的明目张胆的看她，女的含羞携笑的看他。

    尹冰傲虽然是江湖上的神话，但是见过他的人少之又少，可是一个人自身的气便是如何也是掩饰不了的，加上他身后默默跟随着的风亭和风镜，于是立刻便又一个灰衣男子将他认出，满脸兴奋的站起身来，眼中仰慕的神色过于露骨的看着尹冰傲，声音激动得颤抖道：“尹公子，真的是尹公子，没想到尹公子真的来参加这次的武林大会了！”

    他这一声兴奋的喊声继而将大堂中所有的目光从刚才的惊艳立刻转变成了仰慕和钦佩，还有些个别女侠们的娇羞。

    听说过美女效应和帅哥效应，但楚墨还是第一次见识大侠效应！

    只见尹冰傲的神色并未有任何的变化，仍旧是那一脸淡若清风的温润笑容。对于崇拜者的追崇，他也只是回以一个普通的微笑，但无形中却带着傲人于世的沉稳气质，叫那些人敬而远之！远而望之！望而叹之！叹而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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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江氏双娇

﻿好不容易在那堆扎眼的目光中上了三楼，进了风亭早就预定好的雅间，还没来得及舒展口气，雅间的门便被轻轻的叩响。

    风亭在得到尹冰傲的默许之后，冷着脸去开门，只见是掌柜的亲自带着几个歌姬荣幸的走了进来，老脸上千百条皱纹纵横在一起笑道：“尹公子驾临小楼，真是蓬荜生辉啊！这几位都是小楼里最得意的歌姬春花、秋月、冬雪、夏莲。”

    四个仪态各异的美女半含羞涩地朝尹冰傲福了福身，整整齐齐道：“春花秋月冬雪夏莲见过尹公子！”

    尹冰傲一脸雷打不动的温和笑容始终是挂在性感凌厉的唇角，望着坐在身侧的楚墨，“想听吗？”

    楚墨当然是想的，加上那些美女们那样急切的目光都锁定在了她的身上，她怎么能叫她们失望呢。“要听。”

    于是，四美人安全的留下来。掌柜大概是不知道楚墨的身份，只是想到那个英雄的身边没有一个美女相伴着，但是对于尹冰傲身边的这个长得魅惑人心的少女还是不大看好，总觉得这女人是好看，就是太媚，不符合他们偶像的清纯气质。满脸的皱纹笑得像是一朵大大的波斯菊般，又哈着腰问道：“不知道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掌柜的不必麻烦，上一壶碧瑶，在附上些茶点便可。”尹冰傲淡雅的声音简单的回道。

    “尹公子真是好运气，小楼里的碧瑶那是中午才送来的新货，小的这就离立刻去泡来，麻烦公子稍等。”说着屁颠屁颠的亲自泡茶去了。

    楚墨看着那四美人，终于也知道如狼似虎这个词在也不是男人的专利了，眼下四美人的眼神就这样落在尹冰傲的身上，她也深刻的理解了尹冰傲为嘛能坐马车的时候就尽量少骑马的真谛了。当名人真是不容易，当个俊美的名人更不容易！

    “小姐，你要是不听就请她们出去吧！”怜风镜都忍不住她们的灼热的目光了。

    “要听的，你让她们唱个十面埋伏来听听。”楚墨连忙道。

    四美人摇头，表示没有这个曲子。

    “那四面楚歌呢？”楚墨又问。

    四美人还是摇头。

    “那你们会什么呢？”风镜替楚墨问道：

    四美人的领头人春花站起身来，温柔细言道：“不如我们给尹公子唱一曲蝶恋花吧！”

    风镜看向一脸朝气蓬勃的楚墨，“小姐觉得怎么样？”

    “随便吧！”反正都是消遣。

    琴箫筝乐循环响起，只见那个冬雪开始细声细气的唱起来，毋庸置疑，她的声音的确是很好听。楚墨不由托着下颌一面看她们完美的配合，一面聆听着这曲讲述女儿家心事的曲子。

    掌管带着小二送完茶点刚过片刻，“咚咚！咚咚！”敲门声在一次响起来。风亭已经明显的不耐烦了，走去开了门，便更冷着一张脸回来站到楚墨的身后。

    楚墨一眼看去，只见来人是两男两女，其中一位一身蓝色长衫，显得格外俊朗的脸上，表情非常的沉稳。而另一位与他简直就有鲜明的对比，身着上等的锦料长袍，手执桃花扇，眉目风流噙着异笑，正看着自己，那样坦诚直白的目光很让她不舒服。

    四人似乎与尹冰傲算是相熟的那种，很恰意的便进到雅间来，只见其中一个长相极为姣好，且带着几分英气的女子更是一脸高傲的看着楚墨。

    那眉目风流的少年公子首先靠楚墨的位置坐下来，一脸侃笑的看着楚墨朝尹冰傲道：“我一直以来都以为你是圣人，不沾女色，想不到你不是不沾，而是嫌不够味儿。”

    楚墨听出他话中的意思，但是看着眼前这些精致的糕点她实在是抽不出空来理会。

    尹冰傲淡淡一笑，并未接他的话，而是细心的替楚墨擦去她唇角的糕屑，一边向楚墨一一介绍道：“墨儿，这四位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楚天剑客，流云公子，还有江氏双娇。”

    楚墨不用抬头也大概可以分辨出谁是谁了，流云公子无疑是那拿着扇子的风流人物，剑客应该就是那撑着稳重的帅哥，剩下那俩女的就是什么江氏双娇了。

    双娇之一的江若兰从刚才一进来就非常的不喜欢这个长得像是狐狸精的狐媚女人，当下见她连见到他们，头都不抬起来，心中更是气愤。脸上挂着一抹轻蔑的笑容，“没想到尹公子竟然会如此垂怜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

    这是在说她吗？楚墨终于抬起头看了眼这个开口说话的美女，不怒反笑，看来又是一个尹冰傲的疯狂追逐者，不禁感叹蓝颜也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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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听你唱

﻿站起身来环绕一周打量着那少女，声音不咸不淡的缓缓道：“你确实有说这话的权利，因为你胸也忒小；不过胸小也不是你的错。”说着顿了顿，突然提高声音一本正经道：“但是，你就不要那么昂首挺胸的站着，这样的话看起你的胸来更平了，当然了这不过是我个人的建议，随便你采纳。”

    江若兰的毒舍流云向来是领略了的，本以为这个身材相当叫人喷鼻血的妩媚少女会被她的话气哭起来，却没想到她居然就这么淡定的反击江若兰，看了眼江若兰与她相比之下已经不能称之为胸的胸，最终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江若兰被楚墨反将一军，羞得两颊生霞，羞愤地拔出剑，一面骂道：“你个什么烂女人，竟敢”话还没说完，便被一脸笑呵呵的风镜凑过头来打断道：“若兰小姐，你就算对我家小姐在不满意，那你最起码也得在我家公子看不见的地方出手，小姐从来都是公子手心里的宝，含着怕化了，捧着怕摔了，抱着怕碎了，你说你就这么动手的话，我就公子这么能袖手旁观呢？最后也只得取亲轻义咯！”

    江若兰连同其他三人都愣了愣，弄了半天，这竟然是尹冰傲的妹妹，而江若兰当下更是僵在了原地。江若琳见此，连忙赔笑拉着妹妹朝楚墨友善道：“尹姑娘，舍妹向来脾气便是心直口快，但绝对不是那个意思，还望尹姑娘千万别跟舍妹一般见识！”

    楚墨看着江若琳姐妹微微一笑，“江姐姐放心，我这个人啊！向来都是不记仇的，就算是有仇的话一般当场就报了。”

    江若琳本来已经散开愁云惨雾的脸色随着她的后半句话而僵硬住了表情。

    而此刻流云公子已经笑得十分没有风度了，楚天剑客的嘴角也开始明显的抽搐着。

    只有尹冰傲还是自在自怡的品着茶，温和的口气道：“各位若是没有什么事的话，可以走了。”风亭面无表情的站在身后，准备好送客。

    楚墨闻言转头崇拜的看着尹冰傲，这丫下逐客令也太不含蓄了吧！

    还没等流云开口，江若琳连忙拉着妹妹向外退去，一面赔笑道：“那我们姐妹就不打扰尹公子了，告辞！”

    流云目送江氏姐妹出门，便怡然自得的拿起一块糕点送到口中，看他的模样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为此，风亭的脸色微微的有些不悦。

    楚天剑客似乎是跟流云一道的，流云不动他也不动。

    于是雅间里的气氛显得格外的怪异，那厢四美人的曲已经早已唱完了，正等着尹冰傲点曲呢？

    “还要听吗？”尹冰傲抬着眼帘看着楚墨，长长卷翘的睫羽之下，一双澄亮幽深的眸子暖暖的看着又开始吃着糕点的楚墨问道。

    楚墨一双倾人魂魄的媚眼看着他，红唇微启，“我想听你唱。”

    性感的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想听什么？回家给你唱。”一面示意风镜将那四美人遣下去。

    流云扶了扶额，他绝对敢肯定眼前这个尹冰傲定然是个水货，见过疼妻宠妾的，但是绝对没有见过他这样宠妹的。不过他这妹妹要是搁自己屋里，哈哈！无限遐想啊！

    “流云公子，注意你的仪态。”风镜似乎看到流云的嘴角有丝细细的液体正垂落下来，忍着笑意走到他身后推了推他，好心的提醒道。

    流云猛然回悟过来，只觉得嘴角有些微凉，伸手一摸，一张俊佾非凡的脸上顿时红透了半边天。

    尹冰傲淡然的皱了皱气宇轩昂的眉心，虽然是个很细微的动作，但是楚墨还是第一次见到他除了笑容以外的表情，一时间竟然看呆了。为嘛这人这么样的表情都这么好看，不经意间总是散发着傲然于世的魅力。难道这就是要成为江湖神话的最基本的条件吗？

    突然风镜和风亭纷纷占到她的左右两边，平日里嬉皮笑脸的风镜，瞬间也变得无比的正经。楚墨不由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没事，小姐放心，不过是些天涯阁的喽啰而已。”风镜淡淡说道。

    天涯阁？剑客与流云闻言一脸防备的观察这四周的动静，当然也是无比的惭愧，他们竟然到现在也都还没感觉到有半点的异样，更别说风镜说的天涯阁刺客。

    “你看吧！非要出来，现在想安静的喝口茶都成了奢望。”尹冰傲话虽然有些责怪楚墨的意思，但是那脸上温润优雅的笑容以及他那嗓音里的过分宠溺，却轻而易举的将他的责备瓦解了。

    楚墨撇撇湿润的朱唇，“那咱们要等骆星曦吗？”

    “墨儿想等吗？”尹冰傲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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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如何谢你

﻿雅间里似乎就他们俩人一样，其他的人几乎已经完全被他们当做了空气。

    楚墨突然想起那道消瘦的背影，带着一抹哀愁在湖心小船上抚着琴弦的逐蓝，如今的他，可知道他要等的人早已经不在世间了会怎么样的伤心欲绝呢？

    尹冰傲见她眼底那细微的变化，当下便知她肯定又想起了魅或是逐蓝。她的心太过善良了，所以总是心软，对于比她弱小的人她总是深深的牵挂着，尹冰傲有那么一瞬间他恨自己拥有的太多了，以至于墨儿的目光里总会忘记他也需要关心，他不是神！有时候他很羡慕魅，他是死了，可是却永远活在了墨儿的心里。而逐蓝，墨儿竟然还有心思去替他想，当他知道自己爱人死了后的会怎么样！

    楚墨转身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一轮明月挂于青天之上，她心里突然有种烦躁不安的感觉，手下意识的捏紧了窗台上的雕栏，身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龙涎香味，将她的不安瞬间驱扫而尽，转身靠在那人的怀中，有些担心的问道：“北辰云枫在也在这里吗？”这种大会，对公孙庭若提供了拉帮结派的上好机会，以她对公孙庭若的了解，他应该是不会放弃这样的好机会，而身为跟屁虫的北辰云枫自然也不会落下的。

    尹冰傲知道她是个七窍玲珑的心思，这些事怎么能瞒住她呢？当下只点头道：“你放心，自你离开之后我便一直让风域暗中保护着他。”

    楚墨在他怀中转了个圈，面对着那张万人仰慕的俊逸脸庞，真心道：“我要如何谢你呢？”

    “你珍爱的，自然也是我珍爱的。”尹冰傲淡然沉着温润如玉的嗓音轻轻的融化在楚墨的耳边，她的眉眼边噙着少有的温柔笑容，柔软的声音道：“那年遇上你真好！”

    远站在他们身后桌前的楚天剑客和流云公子一脸茫然的看着窗口那卷绝美的画卷，一对绝世璧人相偎依靠，他们的身后是一轮圆月，银色的月光透过窗口铺洒在他们的身上，反射出更加柔和亮丽的光晕。

    而让他们膛目结舌的是，那对男女刚才还是兄妹！现在竟然又以这样的方式呈现在他们的眼前，流云真正的感觉到了心中有种深深的失落感，他的美梦自此算是胎死腹中了。

    楚天脸上没什么明显的表情，他向来对这种外表出色的女人从来是不上心的，何况还是这样一个绝媚的女人。他在乎的是一个有着智慧的女人，虽然这种女人应该很稀有，不过只要他遇上了就不会放过。

    “骆星曦这样百般转来转去，无疑是想逼你出去，你还是出去见他吧！我就在这里等你。”楚墨仰着头，清澈的眼眸望着尹冰傲道。

    尹冰傲看着她那双水眸里在说着骆星曦时明显的排斥感，心里不由来一阵暖心，但面上并未反应出来，只是回以一个满面春风的笑容，“也好，你在这里等我，风镜和风亭留下来陪着你。”

    待尹冰傲从窗口消失，楚墨一脸淡然的走到桌前，身上散发着与刚才只顾着吃喝撒娇不同的镇静冷锐气质，吩咐道：“风亭风镜，虽然你们公子的武功远在骆星曦之上，但是我想此番来的应该不止骆星曦一个人，你们立刻暗中追随着公子，若是出了半点差池，小心我阉了你们。”

    风镜立刻反驳道：“小姐，不带你这么威胁人的，公子的命令我们不能违抗。”

    楚墨阴阴一笑，“好啊！我若是数到三还看到你们俩站在这里，那你们就永远也别想见着你们公子了！”不是她威胁，而是有人在威胁着尹冰傲。

    看了看苦着脸的风镜与风亭，悠然数道：“一、二！”三还未说出口，只见风镜一脸官方的笑脸朝流云与楚天道：“两位大侠，我家小姐就拜托你们俩了。”说吧！也没来得及等人家答应，便同风亭自窗而出。

    这年头，感情要走捷进，那就得直接走窗口。

    楚墨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两道身影，转身打量着流云与楚天，眼光里实在是难升敬佩之意！其实不是她不尊重他们，而是有着这样烂的武功的人居然都在江湖上排上名号。

    只见流云见到楚墨娇媚十足的眼神在他们身上来回的打转，心中不由又重新升起那一种猥琐的想法，话也在不知不觉中说道：“墨儿小姐把他们一个个都支开了，莫不是看上了我们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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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色相毕露

﻿楚墨突然捧腹大笑起来，片刻在流云两人疑惑的目光中笑道：“谢谢你啊！这是本年度我听过最让我好笑的笑话，呵呵呵！”

    流云的脸色顿时变得一阵泛黑，“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不要忘了，现在只有我们能保护你。”这女人，果然是胸大无脑吗？竟然不会审时度势。

    此刻楚墨已经收去了笑意，脸上剩下的不过是在明显不过的轻蔑，“知道有一种会说人话的动物叫什么名吗？”

    “你什么意思？”流云那张本来就风流俊逸的脸上现在是一阵黑白交替。

    “衣冠禽兽！”楚墨淡启朱唇，光洁宛若白玉般的贝齿间吐出答案来。

    “你！”流云阴戾着眉头，眼中的下流猥琐的神色直接暴露了出来，正想一把掐住楚墨雪白的脖子。突然被楚天从他身后拉住，淡淡叱声提醒道：“流云，你怎么还死性不改，这是尹公子的妹妹。”

    看来冷静的人到底是要理智些。楚墨若有事喃喃道：“真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禽兽。”

    流云却又恰好将她的话听见，当下一脸诡异龌龊的笑容，推开身后欲劝说他的的楚天，慢慢靠近楚墨，“那好，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思考方式！”

    楚天知道流云向来好色，当下又是对着楚墨这样媚色人心的绝媚女人，本来早就按捺不住了的，只是先前碍于尹冰傲在此，可是现在连风镜与风亭都已经离开了，他自然是不在顾忌什么。但是尹冰傲岂是他们惹得起的人，见势不对，连忙一掌推开兽性大发的流云，振声道：“流云，你疯了！她岂是你动得起的女人？”

    流云想必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到黄河不死心，一双快要喷出火来的眼睛死死的看着楚墨，“我不管她是谁的女人，今天我就是要了她又怎么样？我就不相信尹冰傲会为了个女人而笨得不要我们手里的东西？”

    楚墨听见他的话头，怎么觉得他们的身上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是尹冰傲需要的。也明白为何尹冰傲下逐客令之时他雷打不动的留下了，原来是觉得自己有留下来的资本。当下心中不由想将它拿过来，毕竟她一件事也没为尹冰傲做过，现在这件就当做是谢谢他保护北辰云枫了。

    脸上百媚千娇的绽开一朵绝世的笑花，几缕柔发万种风情的抚在左脸颊边上，嫣唇淡启：“怎么，你以为尹冰傲会为了你那件没用的东西而将我与之交换吗？”

    流云阴冷一笑，全身上下呈现出比骆星曦还要欠扁的笑容，一面从袖夹里取出一个泛黄的信封炫耀道：“哼！这是有关于那个神秘组织的情报，你想你与它相比算什么吗？”

    “一文不值！”楚墨冷冷一笑。这种东西如果不是尹冰傲太懒的话，他应该很容易就能得到。

    “原来你还有这种自知之明啊！倒是孺子可教。”

    看着流云得意的笑容，楚墨冷不丁又补上一句，“我说的是你手里的东西。”真是白痴。

    流云只觉得眼前一阵眼花缭乱，等他清醒过来之时，手里的东西竟然已经不再了，慌乱的上下查找，“不要找了，东西本小姐拿了！”随着这一声略带着诱人的慵懒声音猛一抬头，只见对面女人的手中，正扬着一个信封，而且正是刚刚他手里的那个。

    心里不由陡然一冷，她究竟是什么时候拿过去的？他怎么丝毫没有感觉呢？

    楚天的脸色也不比他是好看多少，那可是他们费了千辛万苦，半路还差点赔上信命才收集到的有用情报，正准备卖给尹冰傲的。现在好了，因为流云犯了老毛病，还不看对象，反栽在她的手里了。

    而且最可恨的是从一开始到现在，他们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她有丝毫的武功。

    “没想到你的武功竟然如此出神入化！”半天，流云才憋出几个字来。谁知突然又哈哈哈大笑起来，也许不止他们被她骗了，说不定尹冰傲也不知道身边这个女人武功是如此的高深莫测，若不然不会让风镜二人留下保护她，而风镜两人又请他们来保护她，真是可笑之极。

    楚墨是何等的聪明，自然猜到他的笑意为何？不错，在沧海石窟中毒之后，她也一直以为自己的武功没了，后来骆星曦那晚来时她才突然发现，她的武功不是没了，而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毒与她事先服下的解毒露起来化学反应的原因，武功竟然无须自己掩藏，也会好好的隐藏着，就连尹冰傲都没有发现。这也是她为何不去找尹冰魂解毒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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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逐蓝心里的人是他

﻿窗口不知为何蓦地卷进一股萧萧之风，将楚墨水红色的衣袂疯狂的卷起来，如丝如墨的发迎着风猎猎飞舞起来，那妩媚的双眸里散发着异常绚烂的神采，宛若黑曜石般的眸光，似乎要将流云楚天两人看透一般，“如今你们有俩个选择，一是听命于我，二是直接到天堂去占个名额，额外在给你们风镜一样的待遇，我数三下，你们自己觉定。”

    口气是不容拒绝，也是楚天流云拒绝不了的。不知道为何，他们就是知道这女人说得出，就做得到。

    只听见楚墨已经开始数一了，时间此刻对于二人来，竟然是如此的漫长，这个有关生死与自由的关头，不管是如何的决定，他们都是失去了自我的。楚天看着风中那裙衫墨发肆意飞舞着的妖孽般的女人，想想刚才他想着要一个有着智慧的女人做妻，那是怎么样的愚蠢，聪明如楚墨的女人，是他能驾驭得住的吗？双腿不争气的走上前两步，低着头在她的面前俯首称臣，“以后楚天愿听小姐差遣！”

    楚墨轻轻一笑，恢复了一贯的活泼秉性，“孺子可教，你呢？”她抬着头看着满脸纠结的流云。

    看着楚天已经站到了楚墨的那一方，流云一咬牙，跨出了步伐，声音极为僵硬道：“以后听小姐差遣！”

    只见楚墨满脸兴奋的拍了下手掌，乐道：“原来要挟人就这样简单，呵呵！”

    汗颜！“不知道小姐有什么吩咐没？”楚天很快就适应了新的身份，询问楚墨道。

    经他这一说，楚墨这才收去那抹显得单纯无比的笑颜，如今，她似乎有必要去找逐蓝一下，也许他知道骆星曦更多的事。

    月下独酌。

    花间一壶酒！逐蓝一身略薄的青衫被晚风微微掀起，消瘦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更加的苍凉，他的瘦得只见骨骼凸显的手里捧着一杯浊酒，在风里散开阵阵的烈酒辣香。

    楚墨看着他这副模样，竟然有些心酸，爱一个人，难道就是折磨自己吗？

    逐蓝没有回头，只是用那依旧很好听的声音轻轻的问：“是你吗？”问完，他突然又自嘲道：“不是你又是谁呢？除了你谁还将我当做朋友呢？我这样的人谁还会理呢？”

    听完他一连三个的自问，楚墨缓缓向他走近，自己满上一杯酒，与他并排着肩，就像是那日他们一起并排在湖边一样。“一个人喝酒，有什么趣味呢？”她举起杯，轻轻的碰了他手中的酒盅。

    逐蓝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上终于释放出来一朵淡淡的笑容，“有你陪着真好！”可惜你终究不是他，心里突然又忍不住补上一句道。

    楚墨微微一笑，不经意见到桌上还有一副半打开的画卷，“这是什么？”说着走过去伸手打开。上面竟然画着一个翩翩的美少年，剑眉星目，面如冠玉，朱唇皓齿，眉宇间还有着一分淡弱的微薄笑意。

    这便是逐蓝的师弟吗？他夜夜思念的人，楚墨将画卷微微合上，走到逐蓝的身边，如今这画中人恐怕已经变成一堆白骨了，她要告诉逐蓝吗？还是继续让他继续无止无尽的等待。

    究竟是抹掉他的这份薄弱的希望，还是一次斩断他所有的哀愁？是或者期待中好，还是活在现实里好呢？楚墨犹豫了，因为她不逐蓝，所以她永远都不知道要告诉他哪一个才是好的。

    逐蓝一直没有回头，只是望着那已经爬上了中天的月，眼睛里是掩不住的忧愁与连绵不断的思念，“以前我们也是这样一起看着月亮，哪怕我知道他只是将我当做大哥，可是哪怕是这样我也知足，只要他愿意陪我。”这便是卑微式的爱情，只能默默无言的爱着对方，却不能向对方告白。

    爱有时候很卑微，不要求对方对你好，只要求对方让你找个地方看得见他便好。逐蓝的爱，亦是如此！所以注定是无果而终。

    逐蓝重新在打开那幅画卷，那样炽热的眼神看着画中人。楚墨随着他的眼神看去，突然觉得那画中人的眼神她竟然感觉到熟悉，甚至算是刻骨铭心。

    心冷不丁的一阵疼痛，那个人是他，是他！竟然会是他！身体突然间有些眩晕，郁郁坠倒，身子把一只冰凉的手扶住。

    “你怎么了？”逐蓝担心的看着她问道：

    楚墨摇摇头，立刻将自己的情绪掩饰起来，回以一个笑容：“没事！”

    “如果你不能喝的话，就少喝点吧！”逐蓝一面说着，一面从她手中将酒杯拿过。随后又道：“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是她，满脸疑惑，愣愣的问道：“你的对不起从何而来？你又是如何对不起我了？”

    逐蓝对着月长长的叹了口气，“我知道天涯阁主对你心存不轨，却还将你留在院里。”他差点就害了她，若真的如此，那么他以后将活在罪孽中，一身唯一的一个的挚友，便是差点葬送与他的手中，这叫他如何不愧疚，如何不向她说一声对不起呢？

    为何要这样坦白呢？她知道他这样做的原因，伸出纤白细长的指尖顺了顺被风吹得凌乱的发丝，“我知道你是被逼的，逐蓝，你以后听我的，不要在听骆星曦的吩咐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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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危险（一）

﻿逐蓝转过头，纤长的睫毛下，那双含着哀愁的眼睛怔怔的看着她，半响才幽幽道：“楚墨，你不懂的！”

    楚墨很想跟他说事实的真相，可是却又不忍心开口，最后也只好忍住，也许这个没有结果的希望对于逐蓝来说比现在的结果对他还要好吧！

    “逐蓝，你是我见过最真的人，你的爱情也是最真实的，虽然得不到世人的祝福，可是你却是真的爱过，他们无知，他们不懂得你的这份爱，所以，以后不要在在乎别人的目光；以后不要把自己缩在角落里了，好吗？你是为你活的，不是为他们活着的。”

    “楚墨！谢谢你，有你这个朋友认可了我的爱情，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逐蓝真心实意的看着楚墨感谢道。

    楚墨见他如此，也不在说下去，看了那画卷上的人一眼，便告辞道：“时间不在了，我该走了，逐蓝你多保重，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来找我。”

    “嗯，会的！”逐蓝轻颔首，没有在留楚墨。

    楚墨出了院子，便见流云楚天二人迎上来，只淡淡的吩咐道：“你们去保护好他，若是他出了半点差池，你们的结果跟风镜他们是一样的，甚至更严重。”

    一个人走在午夜清净幽冷的大街上，回头看了一眼远处那隐匿于苍松翠柏间的院子，只觉得身后那一排青砖绿瓦的房檐上，似乎总是有一道影子随着她。唇角挂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眼里一抹精芒肃然闪过，稍稍顿了顿，向着往常一样轻松自在的朝着尹冰傲的别苑而行。

    身后的人似乎也没有出手的意思，一直跟着她到了大门前都还没有丝毫的动作。楚墨懒懒的骂了句“闷骚”进来大门。

    刚进大厅，一股香风便附了上来，随之是风舞大红大绿的苗条身子贴了上来，“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楚墨不动声色的一掌扒开他眉目含情的俊脸，将他推到一边，“有事说事。”

    风舞拟着宽大的水袖掩着唇，巧笑倩兮，“有位貌似尊贵不凡的公子爷来找你。”

    尊贵不凡？莫非是公孙庭若，“走了多久？”

    “没走！还等着呢？”

    楚墨不由瞪了风舞一眼，现在他们俩就在大厅里，以她对风舞的了解，应该把客人打发到偏厅或是花园亭子长廊等，反正是除了尹家的直系人以外，其他人都是给予如此的“优待”。没好气道：“把他请过来罢！”

    风舞眼角噙着笑意飘了下去，过会儿便见他领着一个人进来，但是让她吃惊的是这人并非是公孙庭若，而是一个书香气雅的少年公子，只见他一袭丝质白色长衫，尽显温文尔雅，其中也不失翩翩风度，穿白色长衫的美男她见过不少，但是能穿出他这样非凡气质的却少有人。俊美谪仙的脸上挂着一抹文雅的微笑，见到楚墨微微颔首作了一揖，“请问可是楚墨小姐？”声音与他的气质一样，很好听。

    楚墨的目光直接就落在他的身上，一面用手推着身边的风舞吩咐道：“去上茶！”

    风舞撇着嘴很不情愿的退出大厅。

    白衣少年看着眼前这个极为妩媚的绝色女人本来就没有多大的好感，而现今见她那粗鲁花痴的模样，心中更为厌恶，不明白殿下为何为了她夜夜转辗反侧，这样的草包美女青楼一大把抓来都是。而且她家里的人也不男不女的，不让他进厅也就罢了，还把他一个人丢在了后花园的长廊里，冷了他一个晚上，若不是庭若要他亲自向这女人说明清楚，他在就走了。

    “公子叫什么名儿啊！为什么来找我啊？”楚墨白玉般的十指绞着娟袖，慢慢的靠近白衣少年，一双水灵灵的眸子含着灼艳的亮光，紧紧的看着他问道。

    白衣少年忍不住轻轻的蹙起来那双好看的眉，不动声色的向后退了一步，回避着那炽热的目光道：“在下是庭若的朋友，今日来打扰只是为了代庭若谢小姐上次的救命之恩。”

    楚墨显然是看到了他眉间那一抹迅速闪过的厌恶，这样正好，敢自称是公孙庭若的朋友，那么非富即贵，而且还是不一般的非富即贵。当下更是一脸沉思的可爱模样，“我想，他会用什么来感谢呢？”可惜这可爱的模样楚墨这妖媚的脸上是永远也展现不出来的。

    少年公子看着那张此刻在厅中的明亮灯火之下显得更是一副媚骨流芳的楚墨，当下心中更是决定不能让庭若在如此上心于她了，这样媚惑人心的女人怎么能留在一个肩负天下苍生的男人身边呢？而且自今到现在，他也没看出她有庭若和云枫所说的聪明才智，有的倒是露骨的花痴。脸上先前礼貌性的笑容此刻不复存在，冷淡着一张脸道：“听说小姐受了点伤，所以庭若送了一株千年的极品雪莲给小姐恢复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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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危险

﻿语气生冷了不少，楚墨侧着眼眸看着他，长而卷翘的墨色睫毛微微的煽动着看着白衣少年，仍旧含着笑意温言软语道：“是吗？如此我便收下了，奥！对了，还不知道公子怎么称呼呢？”

    见过男人厚颜，但是今天他总算是见识了女人也是可以同样厚颜的，难道她就没看出他明显的疏远她吗，白衣少年脸色此刻已经很不好看了，“时间已经不早了，在下也该告辞了。”

    “不坐会儿吗？”楚墨一副挽留的小模样。

    白衣少年简单的婉言谢绝便转身离开，想了想又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楚墨见此有些不解，“公子相通了还要跟我聊下吗？”

    脸的眉抽搐了下，心里一番思想斗争之后，朝楚墨道：“楚墨小姐，以你的条件想要找户好人家是绝度不难的，所以在下斗胆请小姐以后不要在想着接近庭若了，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这话不是说小姐不好，只是你们不适合，希望小姐能明白在下的意思。”楚墨听到他的话，先前是一愣一愣的，风华绝代的脸上绑得紧紧的，最后在他话说完的哪一刻实在是绑不住，毫无形象的捧腹大笑，心中感叹，今天可真是有趣，这种笑话竟然能重复在两个不同人的口中听到，真是有趣啊！人家是乐极生悲，她这算是悲极生乐吗？

    白衣少年完全弄不清情形了，不知道她为何笑成那样，难道是自己太冲动了，这话打击到了她。心里竟然有种罪恶感，连忙随楚墨蹲下，试探的问道：“楚墨小姐，你怎么了，如果是在下的话伤了你的自尊心的话，我可以道歉，但是我还是希望小姐不要在纠缠庭若了。”

    楚墨勉强的止住了笑，抬起头看着一本正经的他，诚恳道：“没有，你说的对，从今以后我在也不见他了，他若是在来找我就不是人！”开玩笑，她怎么可能去找庭若呢？要找，那也是找北辰云枫。

    听到她都说了这么决绝的狠话，白衣少年感到非常的欣慰道：“只要小姐这里答应了便好，至于庭若那里的话，小姐且放心，我会让他不会在来打扰小姐的。”说到此处，白衣少年站起身来，向楚墨谢道：“多谢小姐，在下告辞了。”

    这次他可以安然放心的回去了。

    白衣少年刚走，风舞就端着香热的饭菜一脸八卦的从侧门进来，“走了，等了这么久，就是想一睹小姐的芳颜吗？”

    楚墨自在千哥楼吃过些点心，便跑来跑去的在城里转了大半圈，现在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所以才让推风舞下去准备‘茶’，这也难怪客人走了风舞茶还没端上来的原因。问着那香香的饭菜，当下便开始大快朵颐，一阵秋风扫落叶。

    旁边一直没有被她搭理的风舞幽怨的眼神一直盯着她。

    待风舞收完了残局，楚墨这才想起问道：“这人来了多久？”

    “你们刚走他就来了！”风舞一脸有什么问题的表情看着她回道。

    那便是在骆星曦之前了，糟了！楚墨猛地从桌前跳起来，外面还守着一个尾巴，这人不会倒霉吧！当下打了一个哈欠朝风舞道：“今天可把我累死了，尹冰傲回来就跟他说我睡了。有什么事明日在来告诉我。”

    风舞看着她那样，如今小姐没了武功，精神自然也比不得从前了，想来也这么完了，也该困了，便应道：“好，那小姐去休息吧！沐浴的水我已经准备好了。”

    楚墨冲他一脸感激地嗲声道：“风舞，你可真好！那我先去睡了。”说罢！向自己的院子而去。

    片刻，楚墨将沐浴的水弄了些洒在地上，因为每次她沐浴完之后都会洒些水，现在这样做不过是让风舞一会儿来收拾的时候不会怀疑她。

    换了一身墨色的群衫，整个妙曼的倩影就犹如一个鬼魅的幽灵般悄无声息的越过房顶，飘向墙外，向着那白衣少年大概所走的方向追去。

    月此刻已经隐进了那朵墨色的云间，整座城池此刻除了那夜夜笙歌的青楼楚馆，四处皆然是一片安宁，楚墨只觉得耳边一阵阵呼啸的风声不间断的提醒着她向前。

    这白衣少年来此，风域不可能不先知会风舞，而刚刚从风舞的一切观察来判断，风舞定然不知道他是庭若派来的。如此，当下便只有一个解释，也许那里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风域来不及通知。

    想到这其中关系的厉害性，楚墨当下不由担心起北辰云枫的安危来，近来江湖无论正邪两道都被那些神秘的组织所暗杀，保不准这一次他们心血来潮，也想去杀杀皇家的殿下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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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神秘女人

﻿换了一身墨色的群衫，整个妙曼的倩影就犹如一个鬼魅的幽灵般悄无声息的越过房顶，飘向墙外，向着那白衣少年大概所走的方向追去。

    月此刻已经隐进了那朵墨色的云间，整座城池此刻除了那夜夜笙歌的青楼楚馆，四处皆然是一片安宁，楚墨只觉得耳边一阵阵呼啸的风声不间断的提醒着她向前。

    这白衣少年来此，风域不可能不先知会风舞，而刚刚从风舞的一切观察来判断，风舞定然不知道他是庭若派来的。如此，当下便只有一个解释，也许那里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风域来不及通知。

    想到这其中关系的厉害性，楚墨当下不由担心起北辰云枫的安危来，近来江湖无论正邪两道都被那些神秘的组织所暗杀，保不准这一次他们心血来潮，也想去杀杀皇家的殿下们呢？

    黑色的轻纱猎猎的飞舞着，很快就淹没在了墨色的夜穹中。

    风里开始有着腥浓的血腥味了，楚墨顺着片片屋顶，向下看去，只见那黑漆漆的小巷边，白衣少年飘飘的身影醒目的映在了眼中，当下蒙上那层足以掩去容颜的黑纱，飘落到白衣少年的身边。

    她并非是想救他，就凭先前他跟自己说的那一堆话，不过此刻她需要他来带路，她还不知道庭若他们的别院在哪里。

    长袖一舞，宛如一条黑夜里飞驰的灵蛇般将哪两个欲从后面袭击白衣少年的两个黑衣人的脖子上，两声清脆的骨裂之声微微的传开，一面回旋过来的白衣少年以眼神向她致谢。

    “咔”“咔”一连几声，三四个黑衣人也丧身于她的长袖之下。剩下的几个黑衣人见势不对，瞬间丢下烟花弹，趁机撤离。

    原本打斗场面热闹的小巷边，此刻便只剩下二人，一黑一白，显得格外的冷清。白衣少年一脸钦佩的看向眼前不知道是敌友的黑衣女人抱拳谢道：“多谢女侠相救，今日滴水之恩，她日定以泉相抱。”

    楚墨本来就是因为着急才救他的，现在哪里有时间听他啰嗦，当下冷冷道：“你给我少废话，本姑娘是受人之托保护北辰家的公子，救你不过是要你带路，你若是在磨磨叽叽的，晚了连公孙庭若全尸恐怕也难保了。”

    白衣少年听到她话中的危险性，当下不由也着急起来，虽然这蒙面女人的身份自己不能确定是谁，但是眼下救殿下要紧，连忙道：“女侠请随在下来。”

    二人一路施展轻功，不过盏茶的功夫，便到了公孙庭若的西宁别馆。

    别馆之前的守卫已经死去，伤口是被一剑封喉致命而亡的，脖子上的血迹已经开始凝固，看来那些人已经来了多时。两人连忙飞进别馆中，院里正是火光连天，公孙庭若与无欢被百十来人层层围在中间，那些黑衣蒙面之人个个充满煞气，手中用的武器清一色的双刀。然，却不见北辰云枫，楚墨心中猛一紧，急切的目光上下扫视着院子里所有的尸体，幸亏那其中不见北辰云枫。

    正欲到厢房寻找，只见远门之后倒出来一个沾满血迹的人，上前一看，竟然是北辰云枫，而且身上还有几处大伤。

    此时此刻，白衣少年已经加入了战斗，根本来不及顾北辰云枫，楚墨封住了他身上的几处大穴，一面寻找着风域，如果北辰云枫已经受了伤，那负责保护他的风域应该比他还要严重。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沉重的呼吸声，回头之时，只见同样是满身是伤的风域，连剑都拿不稳了，却还指着她道：“放开他，不要伤害他！放开……”

    楚墨心中一酸，反手站起身来，强行把风域扶坐到北辰云枫的身边，正欲检查他的伤，只觉得脖子一冷，头连忙一偏，迅速拔出腰间的剑，左手反刺向那黑衣人的心脏，所有的动作之时在一刹那间而已，而且期间她并未回过头看那人一眼，但是剑却毫无误差的刺穿了那人的心脏。

    风域一脸的大骇，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江湖上除了公子，还有这样的人物，当时就怔在了原地。

    越来越多的黑衣人向他们涌了过来，楚墨站起身来，一身黑色的裙纱带着神秘诡异的气息飞扬着，全身上下此刻也散发着阴森森的煞气。

    她向来的是很善良的，可是就算是在善良的人也是有逆鳞的，只要谁碰到了她的逆鳞，那后果便不堪设想，这一世，她可是还没有动杀戮，看来今日是要开张了。

    回首望着两个互相依靠着的血人，回过头之时，眼里的冰凉可谓是到了零下五十度，手里的长剑开始舞动起来，动作快得叫人咋舌。不过更叫人恐惧的是，待她收剑之时，那黑衣人已经成了一副森森的白骨架。

    那些黑衣人怎么也是从各式各样的生死中走出来的，什么样杀人的方式他们没有看过，可是到底是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住了，那么短短的时间里，一个鲜活的人就在这么在她的剑下变成了一副白骨。

    似乎眼前这个全身上下曼舞着黑色纱巾的女人根本不是人，而是一个自地狱里来的夺命使者，她那手里柔软的剑锋上，正滴落着最后的一滴血。

    听着剑上最后一滴血的滴落声，楚墨重新舞起了手里那柄让人胆寒的剑，不过一会儿，已经有几个倒霉的黑衣人没能躲过她的剑锋。

    于是，原本只是堆满尸体的院中多了几具白森森的骨架，尤为醒目。所有的人都不敢在靠近她半分，不知道是摄于她身上的霸气，还是惧于她手里的剑，还是她那片刻将人剔为白骨的诡异剑法。

    白衣少年呆住了，这一生能让他崇拜的人很少，可是他却侧底的被这个身份不明的女人折服了，她下手极为恨、快、准。如果她能为四殿下效命的话？但是很快他便抹灭了自己的这个想法，这个女人太过凌厉，身上的气势太过锋芒。看了一眼此刻也惊叹着黑衣女人的庭若，他似乎没有驾驭这个女人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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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特别的想你

﻿楚墨一面提着剑向前一步一步的走去，而那些黑衣人却一步一步的退开，似乎有撤的意思了。

    果然，其中几个开始示意那些侥幸活着的黑衣人离开，其中一部分留下来断后，一切秩序毫不紊乱。楚墨没有上前去追，她知道这些人不可能说就这样盲目的来刺杀当朝的殿下，一切应该早有预谋，他们知道尹冰傲被骆星曦缠住了，所以定然认为这段时间内是没有与之可以同他们对抗的势力，才这么大张旗鼓的来偷袭。

    何况要是跟这些人硬拼的话她还不得累死，所以才使出剔骨剑法这样恐怖的剑法是他们胆怯，自动撤离。既然效果已经达到了，那么她的剑也该擦了。

    楚墨收去剑，走到风域二人的身边检查他的伤势。

    风域到底是习武之人，见此欲勉强站起身子来致谢，虽然着神秘女子的剑法有些太过于残忍，但是人家毕竟是为了救他们才使出那样的剑法。

    楚墨见此，怕他震动到伤口，便速将他按回去道：“我去给你们准备马车，立刻带着你要保护的人去找你家主人！在晚了，怕是性命不保了！”说着转身离开。身后突然传来公孙庭若的声音道：“姑娘且慢？”

    他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子，别馆半夜遭遇突袭，所有暗卫无一幸免，可笑的是半路杀出个少年来，誓死要保护的居然不是他堂堂的未来储君，而是他身边的一个身无半点价值利用的随从。可是还有更可笑的，第二次在杀出个及其厉害的神秘女人，口口声声救的还是北辰云枫，而且自始自终竟然都没有正眼看过他一次，这无疑是不把他的身份放在眼里，但是面对这个强悍的救命恩人，他也不得不放下身份，唤住了她。

    楚墨回首，淡淡的问：“你还有事？”

    有那么一瞬间，公孙庭若总是觉得她像是楚墨，尤其是那双露在面纱之外妖媚的水眸，可是同时他却又认定这个神秘的女人绝对不会是楚墨，楚墨身上有的是那种属于可爱活泼，其中还略带嚣张的顽皮气质，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身上盛气凌人的煞气和冰凉与楚墨完全不一致，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个人怎么可以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呢？

    “多谢姑娘出手相助，日后定然相抱。”本来想说的是问她能否保护他们一行人，但是那样的话他怎么好说出口来呢？所以梗了半会儿才说出这番感谢的话。

    “不必！”

    短短的两个字令公孙庭若在也接不下话去，只得看着她那抹诡异的墨色影子飞出庭院去为北辰云枫二人寻找马车。

    此刻，无欢与白衣少年整理好一切走过来，无欢自是无言，白衣少年看着别馆的一片凌乱，只得向公孙庭若提议道：“庭若，如今我们只怕是只有去暂时依附尹冰傲了，当然这只是暂时之策。”

    公孙庭若也是这个意思，当下点头同意，无欢下去准备。

    便是这样，两辆马车朝着尹家的别院清阁行驶而去，此刻已快天亮，正是全城最为沉睡安静的时刻，哒哒的马蹄声回荡在寂寥的大街上。

    楚墨没有跟他们一块，只是选择了一条更为捷径的小道赶回清阁。

    回到清阁，换好衣服刚刚准备躺下，便听见风舞的脚步声，料想他们不可能这般快啊！

    风舞有些着急的敲着门，一面唤道：“小姐，小姐，公子回来了，镜跟亭失踪了！小姐……”

    楚墨心中一惊，这不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吗？猛地跳下床来。

    难道风镜跟风亭根本没有追上尹冰傲？

    连忙打开门一路飞奔到前厅，刚踏进厅，便见那道傲然于世的玄色身影正在厅中来回的徘徊着，这样的动作代表的分明是焦急。双腿不知道为何竟然就这样硬生生停下来，看着那个向来警惕性惊人的他，此刻竟然都没有发现她的存在。从来她都以为他就像是神一样，可是她现在发现自己是多么是无知，她总是在想着另外的一个大哥，却将这个一直守护她的大哥给遗忘了。

    慢慢的走近那道身影，一把从他的身后揽住他的腰，将脸贴靠在了那坚实伟岸的背上。

    感觉道身后那一股散发着独特幽香的味道，与随之覆盖在后背上的温暖柔软，尹冰傲原本无笑的唇角噙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伸手握住了腰间的手，心里无端的平静了下来，温润的声音轻轻的荡漾开来“怎么了？”

    “没有，我只是特别的想你了。”楚墨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将眼中的所有情绪掩藏起来。

    反过身来，温暖的手臂将楚墨挽进怀中，似乎是知道她也在担忧风镜与风亭，便安慰道：“你不必担心风他们，只要你无事，一切便好。”

    楚墨知道他那风轻云淡之下，怎么会不担心呢？风镜四兄弟与尹家话说虽是主仆关系，但若论感情的话，却胜过平常人家的骨肉至亲。

    正此刻，风舞扶着风镜与北辰云枫进来了，楚墨应早检查过他们的伤，所以也没显出来如何的焦急。当然，与之同时而来的还有公孙庭若一行人。

    从尹冰傲怀中脱出，眼里流露着真诚的关心道：“你去休息，我来处理吧！”说着握紧了他的手掌。

    尹冰傲只觉得被楚墨握住的右手筋脉一阵暖流，眼中迅速闪过一抹深邃的光芒，伸起左手轻轻抚了抚那绝魅的脸庞，面含着温润如玉的笑容，“还是我来，你也不想看着他这样半死不活的拖着吧！”说着看了一眼给风舞扶趟在椅上昏迷的北辰云枫。

    所有的人就这样站着看两人你侬我侬，半响公孙庭若才咳了咳，道“尹公子，在下恐怕要叨扰几日了。”

    尹冰傲这才转过身来，恢复了那一惯宛如清风的笑容，“不必客气。”一面向风舞吩咐道：“风舞，你先带公孙公子他们下去安顿吧！”

    白衣少年看着楚墨与尹冰傲两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兄妹，反倒是像……侧眼看了一眼庭若，他的脸色果然是不大好看，看来自己得赶紧抽时间劝劝他了，这个妖媚的女人，他是怎么看也不顺眼。

    庭若本想跟楚墨说上一两句话的，但是她的眼神一直是在北辰云枫跟风域两人身上，心中不由开始想着，如果受伤可以得到她这样的关注，那他是否也应该试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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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暧昧

﻿看着风舞将公孙庭若几人带下去，楚墨这才走到北辰云枫的身边，正欲唤人把二人带到房间，只见厅外突然走进九位统一银装的少年，向她与尹冰傲抱拳拜道：“属下拜见主公，拜见小姐。”

    这便是银翼中的银翼九骑吗？难道这回的对手当真是如此强悍吗？以至于银翼九骑都已经出动了。

    只见尹冰傲吩咐道：“宫、商、角、微、把他们带到房间里，把伤清理干净，在留一人保护着他们。”

    四人出列听命扶着风域跟北辰云枫下去，尹冰傲又向其他五人吩咐道：“羽，你立刻去查探黑月宫的势力主要分布在哪里；倾、今日天黑之前必须找到镜、亭的消息。”

    羽、倾二人闻言，当下便整顿出发。

    楚墨这才想起从流云和楚天那里拿来的密函，便道：“你等一下，我这里有样东西也许跟你所说的黑月宫有关。”说着一路跑回房间，片刻便风风火火的拿来一封信笺递给尹冰傲。

    尹冰傲撤开信笺，脸上那温润的笑容几乎没有什么变化，楚墨不知道信上到底是什么，半天也不见他有任何反映，急得钻到尹冰傲怀中，正好看见那上面写着天涯阁三字。

    原来一切真的跟天涯阁有关，那么沧海石窟的毁灭应该是骆星曦一早就设计好的，让整个天涯阁来了一个金蝉脱壳。

    天涯阁亦是黑月宫。转了一个圈，还是在原地打转。

    只觉得头顶有一道怪异的视线，忍不住回头问道：“你，有话说？”

    尹冰傲一脸清澈的笑意，顺手把信笺放到桌上，一面伸手把楚墨挽进怀中，“流云公子跟楚天剑客呢？你杀了？”

    厅中剩下的三位少年不禁一脸咋然的看着尹冰傲那娴熟的动作，和无视他们的存在。虽然跟随主公数年，却从未见过主公对哪一个女人如此亲近，虽然吧！这小姐长得绝对的惊心动魄，倾国倾城，可是主公也不必这么毫不含蓄的在他们面前搂着小姐吧！

    楚墨脸色一黑，不悦道：“我有那么可恶吗？虽然那个流云很欠扁，但是能为我所用又何尝不可呢？”

    尹冰傲当下了然道：“你将他们安排在逐蓝哪里？”

    “你一开始就知道魅的身份，是吗？”仰着那双眼眸，睫羽轻轻的煽动着，一副似水柔情的娇媚。

    尹冰傲抚了抚她的一头青丝，道：“不错，我以为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可是你究竟还是知道了。”说着尹冰傲性感凌厉的唇角上竟然扯出了一抹苦笑。

    楚墨心里不由来一软，为什么不管什么事他都会先把自己放在前面呢？不告诉她是因为怕她心里有压力，可是纸永远是包不住火的，不管是什么事，她都得自己去面对。靠进尹冰傲的怀中，听着那温暖人心的心跳，低声感激道：“谢谢你，尹冰傲。”

    “咳咳！”风舞的不知道何时回到厅里来，看到满面红晕的三人跟眼前相偎着的公子小姐，便咳声提醒道。

    没料到楚墨回过头来，一脸恶狠狠道：“风舞，你不知道你的声音本来就特难听吗？你这么一咳嗽，更像男人的声音了。”

    风舞最恨的就是别人说他还不像女人，不管说他的人是不是他的主人，他都难掩其中的气愤，当下红袖一甩，朝楚墨冷哼一声，道：“好心没好抱，人家只是来告诉你北辰大爷醒过来了，用得着这么损人吗，简直是太不尊重人了，我也是有自尊的。”扭着他还算是苗条的水蛇腰反出大厅。

    但是楚墨没有向他想象是那样离开公子的怀抱去探望北辰云枫，打着哈欠向尹冰傲问道：“昨晚转了那么多地方，现在困死我了，你要去睡觉吗？”

    这话很暧昧，只是说的人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但是听的人就难免浮现偏偏。其中自然包括厅中的三位旁观者。

    尹冰傲难掩的笑意从那深邃如墨的眼角缓缓的飞开来，宠溺道：“你去休息吧！”

    楚墨至今还没发现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反倒还凑到尹冰傲耳边低声吩咐道：“昨晚的事，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现在的身份只是你失去了武功的妹妹。”

    暖暖的柔柔的香气就这样温柔的拂过尹冰傲的耳边，加上她身高不过尹冰傲肩膀而已，这一踮着脚尖勉强凑到尹冰傲耳边，这一来，整个身体就几乎紧密的贴合在了尹冰傲的身上。胸前的柔软叫向来镇静第一的尹冰傲也开始心猿意马了。

    厅中的三人见势不对，没等主公要挟的眼神扫来就立刻自觉地聊无声息撤离了。

    楚墨说完正欲矫正挂在尹冰傲身上的身体，只是她这才一动，便觉得腰间的钳制加了几分力，几乎是要将她的整个身体紧紧的镶在尹冰傲的身体里。顿时不由睁大了双眼，疑惑的盯着尹冰傲，不知道他这是要干什么？虽然他们两人平时随便勾勾搭搭的，可是绝对没有像是现在这样亲密接触。

    他身上炽热的体温将她的烘得一阵发烫，喉咙里也开始干燥起来。结结巴巴道：“尹冰傲，你放……放开我啊！我要去睡觉了。”一面开始试着挣脱。

    尹冰傲顿时觉得，口舌干燥，一项温润如玉的声音此刻略带着沙哑回道：“墨儿，那我们去睡觉！”

    楚墨一定是头脑开始发昏了，还一脸如大赦般的点着头，“好好好！”话完顿时觉得身子开始盘旋起来，花园里的花花草草就这么在她的眼皮底下晃过，等她稳定下自己的身体平衡之时，发现竟然到了间寝房，而且看那素雅却高贵的设置，显然不是她的香闺。

    反映过刚刚自己说的话，心顿时砰砰的直跳个不停，什么叫做祸从口出，她今天是深刻的体会道了。而不知道是自己害怕还是兴奋的原因，脸上竟然越来越烫。看着那一脸此刻显得格外妖魅的俊脸上，那双极为炽热是幽色眼睛，楚墨忍不住颤抖着声音问了一个比较白痴的问题，“尹冰傲，你，你要做什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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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让我搂着你睡

﻿看着那张粉红色的绝色容颜，尹冰傲慢慢的靠近她，而她也没有躲开，于是他便当她是默认了，哪怕知道她是因为紧张而忘记了躲开。扬着俊美诱惑的笑容，一手揽住楚墨那一捻纤细的柳腰，一手抬起她如玉般光滑洁嫩的下颌，低着头吻了下去。

    当两人的唇瓣相逢之时，楚墨这才认清现实，尹冰傲他怎么能？

    正欲开口说话，嘴便被两片温润的唇瓣给堵住，四肢好像也是在这个时候被抽去了什么，竟然无力的黏在了那俊健高大的温和身躯上，大脑里像是有什么东西飞旋起来整个人似乎坠进了柔软的云雾里。

    她的唇跟想象中的一样的香甜柔软，甜甜的味道叫他的身体有些不受控制了。可是他现在不能就这么要了她，他要三媒六聘，八抬大轿的正正规规规规的娶她过门，怎么能在这样无名无份的对待她呢？有些舍不得的离开了香醇的嫣红檀口。还未平复的声音尤其的性感道：“墨儿，让我搂着你睡，可好？”

    楚墨很想跟他说不必客气，但是转念还是想，含蓄点吧！便应道：“行！”你就是动手动脚我也很客气的。

    尹冰傲满足一笑，一把横搂着那软香诱人的娇躯温柔的放到床上，细心的给楚墨将那小巧的绣鞋也脱掉，为她盖上柔软的丝被。楚墨闻着那枕间属于尹冰傲的淡淡龙涎香味，心里更加的紧张，当然也期待。

    看着尹冰傲脱着那玄色的外袍，口舌一阵干燥得厉害，一面回味着刚刚的那个短暂但甜美的吻。

    谁说女人脱衣服的过程比没穿衣服好看的。其实男人也是一样的，尤其是这样的美男子。

    尹冰傲脱下了外袍，随之将鞋也脱掉，然后上床搂着楚墨，不多时就睡着了。

    楚墨兴奋的靠在那温暖弯臂中，等着下文，但是等了很久，只听见某人平缓的呼吸声。

    悲哉！难道她对于尹冰傲就那么没有性趣吗？

    夜幕降临，灰黑的天空突然下起来淅淅沥沥的小雨，此刻楚墨的心情也如这天气是一样的灰暗。

    武林大会在即，作为东道主的青龙帮竟然是黑月宫的爪牙之一，这些她可以不必去理会，因为跟她也没有多大的关系。眼下她担心的是风镜与风亭，他们到底是被囚禁了还是已经命丧黄泉，这些楚墨都不敢去想了，感觉有些坐到长廊边上的香木长椅上，看着顺着屋檐一滴滴打落在栏外的洁白的玉簪花瓣上。

    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音，很轻很轻，似乎是不想打扰她，那人在她的身后站了好一会儿，似乎有话要说，炽热的视线将她的后背盯得一阵鸡皮疙瘩。

    实在是忍不住了，转过头看着他，“你到底是要跟我说什么？”不知道为何，她不是特别待见公孙庭若。

    公孙庭若看着楚墨绝色倾城的脸上那略显不耐烦的的表情，犹豫了一下，才问道：“你跟尹公子不是亲兄妹？”一想到早晨他们在厅中那含情脉脉的样子，心里就憋屈。

    楚墨秀眉一扬，“谁告诉你我们是亲兄妹了？”

    原来真的不是，那尹冰傲宠她肯定不是因为他们的兄妹关系了，想到此心里一阵怒火丛生，走近楚墨一把将她从长椅上拉起来，粗气喘喘道：“你说，你是不是喜欢他？”

    一把甩开公孙庭若的手，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这人到底是有点脑子没？平复了一下心里无端的怒气，扬起自己一贯的俏皮笑容提醒道：“公孙公子，这是我的私人问题，好像与你无关吧！”

    被她就这么甩开手，公孙庭若留住的仅仅是那抹残余温淡香气。听到楚墨的提醒，脸色顿时变得异常难看，但是心中明白楚墨是吃软不吃硬的，只得放下身段，声音也显平静了许多，温和的说道：“墨儿，难道我们连朋友也不是吗？”

    “我没说不是不是朋友，但是朋友也是界限的，我希望你能冷静些，不要让我讨厌你。”说罢，也没等公孙庭若回答便转身离开。

    楚墨还未走完长廊，只见蒙蒙烟雨中出现一个白色的身影，宛如白鹤般翩然落到她的身前。

    只见来人流云，风流的眉眼间此刻竟然有着些许的慌张。楚墨一惊，难道是逐蓝出了什么事？但是碍于公孙庭若就在她身后不远之处，便道：“你先随我来。”

    流云不是没看见远处的公孙庭若，觉得有些眼熟，但是一时间还是想不起来哪里见过，当下听到楚墨的话，点头随着她离开长廊。

    二人到了书房，楚墨这才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流云脑子里一路还在想着刚刚在长廊上见到的那个气宇尊贵不凡的男子，听到楚墨问话，这才想起自己此番来的任务，立刻回道：“逐蓝公子被两个蒙面人带走了。”

    “什么时候？”黑月宫果然是一时间也不得让她安宁，不过半天的时间又盯上了逐蓝。可是掳走逐蓝有什么用呢？难道骆星曦想以此来要挟她，在用她来要挟尹冰傲？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她现在若是去救逐蓝的话，岂不是羊入虎口，正种了他的计。

    只听流云又道：“楚天已经去追了，小姐，我们可要赶过去？”

    楚墨摆摆手，“不用，你想法传信给楚天，让他回来，不必追了。”她就偏偏不去，量黑月宫也不会就这么对逐蓝下手，怎么说他也是青龙帮主的独苗，她就不相信青龙帮主有这么决绝，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也可以拿来效忠黑月宫主。

    “啊？”流云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但是在看小姐的精神，那也是正常的啊！当下便退出书房道：“那我离开去给楚天传信。”刚转身，便有被楚墨叫住，道：“等到了楚天，立刻来找我。”

    “是。”流云点头回应，便匆匆出了书房。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就这么条件反射的答应了是，看来他是真的有作下人的基因。

    流云刚走，只见楚墨身后的书架突然从中间向左右分开，尹冰傲从里面走出来道：“长生寺的空余大师昨夜正在驿站参禅之时，被人暗算，我恐怕也去看一番，你自己小心罢！”

    楚墨迎上去环住他的脖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啰嗦，去吧！去吧！小心点就行了。”去了她晚上正好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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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银翼九骑

﻿伸手挽住那捻纤腰，眼神你溢满着宠溺，脸上那温和的笑意宛如春风般拂过，温言细语的交代道：“你自己也小心些，有什么事让风舞陪着。”

    楚墨心想着让风舞陪着不是给她添乱吗？她要是在风舞的面前剔骨的话，风舞还不吐是才怪。口头上却连忙点头道：“一定，一定，何况我还有流云楚天陪着的。”

    尹冰傲有些诧异她今晚这么听话，想必她又是有什么打算了，心中不由开始烦恼，不知道这样放纵她到底是对是错。

    不舍的放开了怀中的娇躯，正欲出书房，只听见倾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进来。

    果然，随之听见倾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主公，镜公子与亭公子的下落已经找到。”

    “进来说罢！”尹冰傲回到雕花案几后面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唤了倾进来。

    倾一进来，便见小姐也在，于是先向楚墨行了礼，才转向尹冰傲道：“镜公子和亭公子被下了药，囚禁在城外十里的月阳湖底。”

    楚墨闻言，水牢？还是湖底别有洞天？

    尹冰傲转头看着楚墨，想必她原本也是要去找风镜他们的踪迹，现在既然倾已经找到了，那不如就让她去，当下便道：“墨儿，我把银翼九骑交给你，你若是觉得无聊，便去月阳湖吧！”

    “真的？”这家伙太可怕了，明知道她原本的打算是带着流云楚天去找风镜他们的，现在尊口一开，把银翼九骑交给她，还把自己说得那般的玩世不恭，什么叫做无聊才去救人。

    只见尹冰傲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块银色的小巧令牌塞到她的手中，一面向同样也是一脸吃惊的倾吩咐道：“倾，你且听好，从今以后北辰楚墨便是你们的主人，对待她要跟对我一样！”

    摄于尹冰傲那无形中散发出来的王者气势，倾当下也只能答应，但是要他们九兄弟直接听命一个女人的命令，他还是不甘心，且不说她毫无半点武功，单是她这扶风弱柳的模样一路上不拖累他们的行程那就阿弥托佛了。

    尹冰傲不是没看见倾的不满，但是很快就会见识到楚墨的厉害。他也是刚刚知道，楚墨竟然不知道何时学会了那样凌厉的剑法，将人可以活生生的在一瞬间剔为白骨，连他刚知道之时也给吓了一跳。

    站起身来，优雅十足的轻轻弹去袍子上根本不存在的尘土，风度翩翩的出了书房。

    楚墨送走尹冰傲那一道玄色的背影，淡然看着一脸不服的倾，当下也十分的理解，换做是她，她也不乐意。

    旋转着长长的水袖，把玩着手中的令牌，朝倾下了她作为银翼九骑主人的第一个命令道：“倾，我给你盏茶的时间将夜、凡、释找来，我在书房里等着你们。”

    倾蹙起眉，本不想听她的话，但是看到她手里的九骑令，不得不应道：“是，属下立刻去。”

    倾刚离开，楚墨便从书房的密道回道房间，换上那一套黑色的纱绢长裙，腰间环上那柄锋利寒凉的嗜血软剑，立刻返回书房，刚刚将密道关闭，便听见书房外一连串平稳的脚步声，心中不由惊叹：好快！看来他们的武功也均不在风家四兄弟之下。

    “小姐？”听见倾的声音与敲门声同时响起。

    楚墨走过去将门打开，只见四位银装少年正整整齐齐的一字排开，等着他的吩咐。

    而她的这一身打扮只将四人给惊住了，风域口中传说的那个一袭墨色轻纱的神秘女人是小姐吗？据说那神秘女人能瞬间将一个鲜活的黑月宫刺客剔成白骨。而且现在江湖上已经传开了，更有好事者封了那神秘女人一个号：‘幽魅影’。

    楚墨无视他们的吃惊，全身上下散发着与平时截然不同的诡异气质，冷扫倾一眼，吩咐道：“倾，现将月阳湖四周的环境给我绘出来。”

    被她这摄人的声音一唤，四人这才反映过来，倾立刻上前道：“属下遵命！”脸上明显有着臣服的表情。接过楚墨递过来的纸笔，迅速的将月阳湖周围的环境给画出来。

    楚墨接过他呈上来的图纸，细细看来一面，三面环山，独有一面为荒原，当下心中不由了然，那进湖底的入口，恐怕在三山之中吧！

    看了看窗外一片的漆黑，想着流云楚天也应该来了，正当时，只见夜突然旋起身子，蓦地弹道十丈之外，充满防备的声音在蒙蒙的雨中响起来。

    楚墨一听，有流云的脚步声，当下唤回夜道：“夜，让他们过来。”

    小道里，夜的身后跟着来了两个身影。

    楚墨见此，便朝倾道：“倾，你来带路。”

    四人一行运着轻功出了东城，那里倾早已吩咐人准备了马匹，而且还有一辆马车。那是之前他特意为小姐准备的，不过现在来看的话简直就是多此一举。

    不过半个时辰，便到了月阳湖边，众人下了马，均等着楚墨的吩咐。

    冷睨着对面的山，足下轻点，墨色的苗条身影迅速的渡到湖面上，身后的六人不知道她作何打算，已经到了月阳湖，她不下到湖底，反倒带着他们从荒原渡到了山下。

    流云也摸着不着头脑了，正欲询问，只见楚墨那柔软的长袖一挥，从一片茂盛的绿林中拉出一个黑衣人，“湖底入口在哪一座山下。”冷幽幽的声音犹如一道道锋利的寒冰，将那黑衣人吓得手脚颤抖。

    那黑衣人大概也听说过同门的黑衣女子的厉害，当下听到了她的声音，似乎以为是地狱来的使者向他索命来了。惊慌失措回道：“我……我……我真的不知道！饶命啊！”

    楚墨冷冷的看着他，看他的样子也不知道，长袖一收，只听“咔嚓”的一声清脆的骨裂，黑衣人脖子一歪，顿时栽在了旁边的丛林里。

    流云见此，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曾经，他也就差那么一点点就死在了楚墨的手下。不禁暗自感叹：识时务者为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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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月阳湖底

﻿夜等人总算明白主公为什么将他们九兄弟交由小姐来统领了，因为她真的有这个气势，杀人连眼皮都不眨一下，此刻的她跟白天那个挂在主公怀里撒娇的小姐完全就像是两个不同的人。

    楚墨看着脚下长满了荒草的地面，随手捡起一根稍粗的断枝蹲下身来，轻轻的反复敲打着地面。身后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害怕干扰到她。

    片刻，只见楚墨站起身来，从流云递过来的手绢上擦去手上的污垢，看着西面的方向道：“从这里往西两百步，应该有一个隐秘的地道入口，大家小心些，那如果没有守卫的话，那么便有着比守卫更厉害的机关术。”

    以她的判断来看，那里若是真的有守卫的话，那么刚才她动手之时，他们的行踪就被暴露了，然而那边却无半点动静，想必是设置了重重机关的。

    所有的人不得不在次的佩服她，竟然能利用回音来判断地底下的一切。

    只见释突然走到她的身前，“小姐，属下以前跟着四公子，对于机关术略懂一些，让属下来探路吧！”

    想不到九骑不止是武功高强，而且其中还会点副业，不由兴奋道：“如此甚好。”

    不过片刻，他们便安全到了入口之处，楚墨回首看着那些一一被释破解的机关，不由惊叹，小样！也太谦虚了吧！还说是略懂一点。所有可以瞬间致命的机关在他的手中一下下就全部瘫痪了，这要是搁在现代的话，那定然是个顶级的黑客大爷。

    地面突然一分为二，一道微淡的火光从里面放射出来。走进一看，只见有一条长长的石阶，哪怕旁边一路有着火把的照耀，但是依旧看不出尽头。

    “小姐，你先留在上面，让我和释下去查探一番。”倾看着那不见尽头的地底，便向楚墨道。

    “不行，现在我们所有的人千万不能分开，如若分散了的话，遇到黑月宫徒的机率更高。”楚墨一口否定道。

    众人也觉得言之有理，便一起下了阶梯。

    石阶很长，似乎过了半个时辰他们才下完石阶，眼前的空间突然变得开朗起来，但是同时也带着潮湿的气息。

    四面都是光滑的石壁，只有洞顶挂满了尖利的石钟乳，上面有着许多东西闪亮着，煞是好看。见此，流云道：“这应该就是月阳湖底了吧！”

    “应该是，但是怎么都没有人呢？”楚墨同样也是小心的防备着，正要向前走去，突然被释充满慌张的声音唤住，“小姐，别动！”楚墨这一惊，像脚下一看，只见脚下全是方形的石板所铺成的，而且上面还都雕刻着各式各样的图案。

    这不正是游戏迷宫里面的戏码吗？如果选择了错的图案，那就早准备好棺材等着吧！连忙向后退了两步。捡起几颗小石子向其中一个貌似刻着麒麟的石板扔去。立刻一阵“咻”“咻”的声音，一阵阵箭雨在他们的前面相互交错的射开了，左右两边的石壁上刹那间射满了箭羽。

    楚墨看着那原本光滑的石壁上顿时像是长满了茅草的慌壁，心里不由一阵后怕，如果刚才不是释叫住她的话，那么她现在肯定成了一刺猬。

    又将手里的一个石子投到另外一个看似向腾龙的石板上，原来顶上的那些好看的石钟乳顿时飞快的砸了下来，尖利的顶端硬是杀在了石地板之上，其他图案的石板被这些石钟乳一碰，起来连环效应，又是飞刀；又是毒烟。

    看来这设置它的人倒是煞费了不少的苦心，可是却被楚墨一颗小石子便给破了。

    踩着那些那七八糟的暗器总算是安全的走过了这片空旷的地段，还没等他们缓过气来，只见前面出现了三甬道。

    每一条甬道同样的都看不见尽头。

    楚墨知道他们不可能说闲着无事，多弄出两条甬道，这里只有其中一条是生路吧！便问道：“你们谁知道这三条甬道都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一路上从来没有出声的凡此刻才开口道：“这三条甬道应该分别代表着天、地、人三道，天道美名其曰是通往天堂之道：地道是通往地狱之门的，人道通常便是人过往的通道，但是依属下之见，黑月宫恐怕是反其道而行之，所以属下认为人道是万万走不得，而天道在他们的眼中恐怕是一文不值，如此便只有剩下的地道符合他们的做事风格。”

    楚墨听着凡的分析，竟然与她不约而同的相合，“若是我，我也会选择把地狱之道作为生路，走吧！”

    凡走到她的前面引着路。

    其实这里就一条狭窄的甬道，根本不用引路，凡这般做不过是担心前面突然出现什么暗器之类的，所以就算他们第一时间反映不过来，楚墨也不会受半点伤。

    他的用心楚墨怎么会不知道，心里很感动，也很高兴，因为他们这样做，无疑是表示认可了她代替尹冰傲在他们心中的位置。

    快要走到甬道的尽头，终于听见了前面传来了细碎的说话声，听声音来判断，大概有着十来个人，而且脚步声还不大平稳，应该不是什么高手，但是所有的人还是提高了防备。

    楚墨一面示意他们一对一，直接将那些人灭口，但留下一个便可。

    一间大约比寻常人家堂屋宽敞两倍的石洞里，十来个黑衣人正在勤练着铁砂掌，他们一边谈笑风生，丝毫没有发现降至他们身上的死亡气息。

    最靠甬道的那个黑衣人只觉得后背一麻，身体顿时不得动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一双眼睛鼓得大大的，看着与此同时出现在眼前那个长着一双勾魂摄魄眼眸的蒙面女子，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匕首随之朝着背对着他的一位同仁的脖子一抹，那位同仁赶在他之前下了地狱。几滴滚烫的红色汁液喷洒在了他的脖子上。

    所有的黑衣人似乎都在同一时间断了结完，楚墨解开那个唯一幸运活下来的黑衣人的穴道，在他的面前晃动着那支还带着血迹的匕首，“昨夜你们被你们带来的两人关在哪里了？”她只是那般轻描淡写的问着，可越是这样的口气，越是让那黑衣人感觉到无形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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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美人绝杀

﻿黑衣人两条腿距离的颤抖着，同时传来一阵簌簌的声音，只见一道液体从他的两腿之间流了下来，顿时四周散开一阵骚味儿。

    楚墨憋着气连忙退离他四五丈远，蹙起眉头来。

    流云看着她那般的模样，也觉得她就像是天上的仙子一般的圣洁美丽，可是心里此刻竟然有着深深的自卑感，前几日，他居然还对她有了那么龌龊的想法。他们就像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她高高在上，而他却是在最低端那么卑微的仰望着她，也许此生此世，他们都不可能站在同一地平线。既是如此，那么他甘愿就这样默默的看着她，保护着她，虽然他的武功不如她！

    长剑一指，顶在了他喉咙上，楞喝着问道：“说！”

    “我、我真的不、不知道！大侠饶、饶命啊！”黑衣人两条腿似乎快支撑不住身体了，畏畏缩缩的回答道。

    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此刻退得远远的楚墨，只是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杀！”声音很浅，却带着足以让人胆寒惧烈的森寒之气。

    黑衣人一个不及，跌坐在自己的身下的那液体上，面如死灰的求饶道：“饶命啊！饶命！我我我我说，我说！他们刚刚被带走了。”

    “杀了！”楚墨闻言，又开口道，这次倒是多了一个字。

    “他们被关在死牢里面，而且中了花之魅！花之魅是一种极为烈性的媚药，十二时辰内若是不解，便会七窍流血死去，但是会让帮他解毒的人死去，而且那毒会一直残存在他的体内，永远无法驱除，只要每天解一次毒，才可以续命。”似乎知道她说得到，便做得出来，黑衣人也顾不了许多，当下只顾着保命，便飞快的接过说道。

    “小姐？你看这？”流云转身看向楚墨，征求她的意见似乎要将这黑衣人杀了，以绝后患。

    楚墨摆摆手，又向黑衣人问道：“哪里有解药？”

    “这花之魅，没有解药。”黑衣人噤若寒蝉的低着头回道，生怕楚墨听到这样的答案了一剑杀了他。

    凡等人问言，不由都唏嘘了一口气，如此一说来，想活着，那么每天便得杀死一个女人。

    楚墨没有丝毫的犹豫，只道：“先救人在说，楚天，你立刻返回城中，去找风舞，让他去找尹冰傲传书与我四哥！”

    楚天立即回道：“属下立刻去，小姐务必小心。”闻言，按他们来的路返回而去。现在他丝毫也不会觉得自己竟然听命一个女人是如何的窝囊，而反倒有些自豪，小姐身上的王者气势，不是所有的人都有得起的，而且她聪明果断也是他所敬佩的，当然最敬谓的是她那手将人瞬间剔玩为白骨的剑法。

    几人由那黑衣人带着路，一直向前行走了十来个同先前那个一样的的洞窟，而黑衣人一路上也见识到了，原来除了他们黑月宫之外，这些人杀人也是不眨眼的，所以丝毫不敢有所怠慢。

    终于在漫长的时光中走到了死牢的边境，黑衣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道：“里面有神月坛的高手看护着，求小姐不要让他们见到是我带你们来的，要不然，我的命可就完了。”

    话音刚落，只听见楚墨幽魅的声音道：“放心，他们不会杀你的。”

    与此同时，黑衣人只是觉得脖子上一阵轻微的细痒，而正想说出来感谢的话却永远被咔在了喉咙里，然他的身后，流云正低头擦着那只短匕上淡淡的血腥。

    楚墨一脸防备着靠近那死牢的牢门，牢门是一块巨石，但是并未合上，从那缝隙间看去，只见里面向石像一般站着二十来个紫衣人，没人身上均配置着一把圆月样的弯刀。

    同样示意身后的等人，一会儿进去尽量的一对二来解决。

    黑色的身形一闪，滑进室内，匕首未触及那最靠门的紫衣人，便被发现了，心中不由一惊，看来此处的紫衣人并不似前面那些黑衣人一样的草包，当下用匕首挡住那人的弯刀，一个后退，旋起身子越过紫衣人的身体，翩然落到他的身后，而此刻，手里的匕首已经换成了一把银色的长剑。

    乱作一团的室内，几个紫衣人将她团团的围住，楚墨紧盯着那些紫衣人的步法，只见他们不停的在自己的眼前转着圈，似乎类似与催眠一类的很有节奏的转动着。心中暗叫不好，一面向其他人提醒道：“不要看他们。”一面连忙将眼睛闭起来，完全靠着他们的呼吸与出手的动作来判断方向。

    手里的长剑似乎已经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和她融为一体了，宛若灵蛇般向其中一个紫衣人的心脏刺了过去。

    毫无虚招，剑尖毫无半点误差刺穿了其中一个紫衣人的身体，但是这些黑衣人的武功定然是不弱的，一剑当不会将他们致死，哪怕是刺在了心脏之上，当下那白皙纤细的手腕猛然的一转，剑硬生生的在那紫衣人的心脏上搅了一圈。

    身旁转动的声音中顿时便少了一个，而且楚墨明显的听到了剩下的那几个此刻显得有些急促狭隘的呼吸声音。

    当下足下生莲，以比他们还要快的速度一转，左袖的黑色长纱将紫衣人的弯刀一一的缠绕住，轻扬一拉，将他们的兵器夺了过来，扔到十丈之外。

    面对没有了兵器的紫衣人，楚墨也毫不畏惧，立即睁开眼来，水灵灵的眼眸里散发着慑人的阴冷，几个紫衣人死死的盯住各自的胸腔，空空如是，而地上正有几颗还带着热气跳动的心脏。

    死，不瞑目，他们是什么时候心脏被那把看似极为普通的长剑所抠去的？带着满腹的疑问，永久的倒了下去。

    楚墨转身只见其他几人还算对付得过来，便四处寻找风镜风亭的身影，只见室内除了这些紫衣人，便无其他的身影，四处一寻，只见那些平铺的大理石地板上有几块显得颜色特别的新，轻轻一敲，只听见里面传来的阵阵清晰的回音。

    而她却不知道她刚好习惯性的敲了三下，然这三下正是敲门砖一类，底下的人以为接到了上面的信号，离开按开机关将地道打开。

    楚墨正纳闷，这机关设置怎么会如此的简单，自己才敲了三下便自己打开，正当时，里面突然射飞出几只月牙形状的飞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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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花之魅

﻿迅速偏个头，接住其中两只，按着下面的呼吸声了射了回去，趁着机关还没来得及关上，便跳到了底下。

    只见刚刚向她发射飞镖的人被她反射过来的飞镖刺伤了，正倒在阴暗潮湿的墙角。楚墨没来得及管他，向着发出沉重气息的角落看了去。

    只见那黑暗的墙角，纷纷用几个粗大的铁链锁着两人，正用着充满欲望的眼神发狂的看着她，而也是在这时，楚墨才发现他们各自的身旁都躺着一具女尸，未着片缕的香体上才呈着鲜艳妖冶的红色，好比一朵鲜红色的花，开在夜间，甚是魅人。

    而当她将目光移上尸体旁边的人之时，才发现风镜二人竟然也是一丝不挂，想拼命的向她她抓来，身上的铁链由此发出一阵阵的“哐当”声，一遍又一遍的回荡在狭小的暗室里。

    楚墨痛心地转过头，他们的理智早已经被花之魅吸食得干干净净，两个人被那身体里的毒素折磨得不成样。

    长剑指着那个重了飞镖的人，声音里充满了足可以将人杀死的煞气，“把钥匙给我拿去来？”

    那人脸上的表情在这阴暗的墙角看的不是很清楚，只见他将手伸到腰间，似乎在寻找钥匙，下一秒，只见从他的手里飞出一根紫色的小蛇，瞬间缠绕在了楚墨的脖子上。

    没来得及看清楚向她飞来的是何物，便只觉得脖子上一阵冰凉凉的感觉，而且那冰凉似乎自己在移动着，右手立刻毫不犹豫的出剑将那人的两只手砍了下来，同时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脖子上的冰凉凉扯了下来，食指与中指紧紧的夹住那小蛇的七寸，绝色倾魅的脸上露出来一抹勾魂摄魄的笑容，将小蛇轻轻的放到了那人的肩膀之处平整的切面上。

    还没来得及从断手的痛苦中反映过来的人顿时一阵凄厉的惨叫声，穿透了整间暗室。

    可楚墨觉得还是不够，背对着风镜两人，冷眼看着那紫色的小蛇吐着长长的信子，一面发出“嗤嗤嗤嗤”的声音，向断手之处的血管钻了进去。

    任是里面的阴暗余光，可还是能清楚的看见了那人脸生不如死的扭曲表情。

    凡是第一个下来的，听到这人的惊天凄厉的叫喊声，害怕楚墨出什么事，便立刻下了来，看着那已经钻到血管里，只剩下半截身体的紫色小蛇，也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

    正欲开口询问楚墨风镜二人的下落，突然似乎发现什么一样，像楚墨所背对着的地方看去，脸色顿时一暗，恨不得在这个断手人的身上多砍两刀，虽然他不是作俑始者。

    立刻将身上的银色外袍脱下，走过去正欲盖在风亭的身上，只是没想到二人此刻那双充满了黑色血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一面疯狂的朝他咆哮着。使得自己根本不敢靠近他们。

    正当时，只听楚墨像是隐忍怒仇的声音道：“点住他们的昏睡穴吧！”说完，轻轻的叹了口气！

    其他的人随之跳落了下来，都一脸的惊骇。

    楚墨突然觉得有些无力，吩咐凡等人给风镜二人把衣服给穿上等等，便向上面一层飞去。

    不一会儿，凡等人便将昏迷的风镜二人背了上来，一路顺畅的出了湖底，最后放了一把火，众人便骑着马匹回了城。

    回到了别苑，东方天际露出了鱼肚白，几丝温和的光辉照进了大厅，楚墨换回了原来的裙装，托着下颌等尹冰傲。现在想要盼四哥立刻出现那是不可能的，而风镜和风亭不知道除了非要一个女人的命来续命之外，不知道尹冰傲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延缓他们今天的毒性发作，一直等到四哥来。

    风舞也急得在厅中来回的走动着先前去找了公子，可是他正在给空余大师疗伤，所以自己根本就没有见到他，虽然小姐刚刚亲自传书给了四公子，可是山高路远的，四公子何时才回到，这谁又说得清楚呢？

    凡、释等人也在厅中。

    不过天大亮，便来了一位小和尚，据风舞说是空余大师的徒弟子清。

    子清见到楚墨行了一礼，道：“我是特意来向小姐转告的，尹光子为我师傅疗伤，恐怕明日才可以回来，请小姐务必担心！”

    这，什么玩笑？

    送走了子清，楚墨顿时觉得六神无主，难道此刻只有去找他么？

    安排了人手看好风镜二人，楚墨穿上第一次见到骆星曦时所穿的裙纱，独自向逐蓝的院子走了去。

    园中一切依旧，花还在，只是人未还。

    走到第一次看见逐蓝弹琴的湖边，湿润的水风将她那一袭淡紫色的长裙轻轻的吹舞着，柔顺的发丝也被风吹得凌乱。

    骆星曦遥望着那湖边的倩影，忍不住走了上去，眼神极为温柔的看着她，一面伸出手，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轻轻的理顺来。

    早晨原本是朝霞万里的晴天，此刻竟然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细雨。

    看着她穿得单薄的那身裙衫，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候她的装扮，爱怜的一把将她搂进怀中，鼻翼埋藏在她发着阵阵幽香的颈间，深沉的嗓音在轻轻的响起来，“傻瓜，你就是要找我，也不一定要穿着这套单薄的衣裙啊！”

    楚墨觉得自己是个很纠结的人，有时候她很骆星曦恨得要死，特别是想到魅与逐蓝之时，可是现在听到他这样温和温柔的跟她说着话，心里竟然又出现了初始骆星曦时候的悸动，真是该死！

    想要避开骆星曦的怀抱，哪怕在这样的天气里显得很温暖，但是她却又清楚的知道，这个人她看不透，有关他的很多东西都是虚假的，包括他不算高深的武功；包括他不算聪明的头脑，也包括他真真假假的感情。

    明显感觉到了楚墨的逃离，骆星曦更是收紧了箍在她腰间的的力量。

    楚墨转过身，面对着他：“你应该知道我来的目的。”

    “那又怎么样？”骆星曦灼热的目光紧紧的看着她，口气却显得不以为然的反问道。

    “你一定要我如此的恨你么？”

    “你已经恨了我！”骆星曦的脸上有种受伤的表情，为什么一样的为了自己的而杀人，别人可以得到她的谅解，为什么他就不行呢？难道他在她心里的位置就是如此的不堪，还是从来没有过一丝的位置，甚至是连公孙庭若也比不上？他很想质问她，可是却又害怕听到她的答案令他心里最后的假象也破灭，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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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后悔

﻿同时他也时时刻刻的后悔，当初在沧海石窟有那么偏激的做法，这些时日他无数次的想过，如果当初尹冰傲真的没有回去救她的话，那后果会怎么样？

    伸手捧起她那张在雨中显得更加媚惑人心的容颜，他心里却没有半丝的激动与兴奋，而有的是淡淡的伤痛，因为他此刻清楚的看到了那双柔媚的眼眸中所对他的抗拒。

    “我要怎么做呢？”骆星曦轻叹一句，不知道是问楚墨，还是自言自语。

    楚墨怎么看不见他眼底那深深的忧愁呢？自是她害怕是自己看错了，像骆星曦这样的人，怎么会有这种眼神呢。

    但是她却也没有躲开他那只抚在自己脸庞上的大手，因为常年使剑而长满了剑茧的手心，将她的脸摩挲的有些痒痒的酥麻感觉，仰望着他的那张脸，曾经差那么一点点而已，她就要动心了，可是他却远走了。现在的他陌生得像是天边遥远的一朵云，看得着，却掌握不了。

    想到意识散唤的风镜二人，转脸别过他的手心，问道：“花之魅的解药你有？”

    骆星曦摇头，“我没有！何况他们中毒的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而且我已经看在你的情面上帮过他们一次了。”

    这么说来，暗室里的那两个死去的女人是他送进去的。

    “那你能告诉我谁有解药么？”楚墨继续问道。

    骆星曦的眼神突然有些闪烁道：“你不知道答案更好？”

    “你什么意思？”楚墨不是很明白他的话，隐隐觉得其中有什么不能让她知道的事。

    “没什么意思，只是不想你难过罢了！”依旧不看她那张精致的脸蛋。

    可是楚墨却将他的脸掰了回来，眼神紧盯着他深邃的墨瞳，一字一顿道：“便是真的难过了，那也是我自找的，你现在告诉了我，也许今后我便不会在犯同样的错误了。”

    骆星曦毫无办法的避开她的对视，沉默了片刻，才淡淡道：“灵心！”

    果然，就入骆星曦所说，她必然知道了答案就会难过的。曾经她不计前嫌的救了她一次又一次，那怕她也给自己下过类似的媚毒。突然间，觉得自己真傻！应该在暗雅的背叛之后就不要相信别人，更不要去帮助一个害过自己的人，此刻她就像是作茧自缚，却还连累了身边的人。

    骆星曦的双手搭到她的肩上，低着头看见她脸上如自己想象到的那般后悔，便道：“所以以后不要在这么大发慈悲，有时候对别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我不希望你从今以后不要在对自己残忍！”

    楚墨闻言，抬起头注释了他片刻，开始沉思自己现在是在对自己残忍么？“能告诉我一个第二种缓解他们身上毒素的方法么？”

    “放血，但是最多可以延缓两日而已！”这一次，骆星曦倒是很简单的便告诉了她。

    “谢谢你！希望下次见面，不是在你伤害我身边人的时候！”说罢！楚墨转身离开他有些温和得像是尹冰傲的怀抱。但是因为不是，而只是向，所以她可以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看着她雨里的那抹叫他的心懂得疼痛的背影，心里又一丝揪痛。

    如果早知道真的动心会叫他变得这么优柔寡断，无端的生出了这些痛，那么，当初他绝对不会掳她到沧海石窟的。

    可是也因为不知道，所以事情才一路发展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左面残忍对她，右面残忍对己！按照骆星曦的办法，他们疯狂的情绪倒是暂时得到了缓解，但意识还是一片模糊，而且尤其是见女人跟一切雌性动物生物，要不然毒素又会翻倍的增长起来，所以楚墨也是两日不曾见到他们了，只是听凡等人汇报情况。

    而北辰云枫与风域的伤也开始好了。

    下午，尹冰傲也该回来了，楚墨也趁他还没有回来而去看望一下北辰云枫。

    一进门，便见北辰云枫已经可以下床了，正与宁书涯（便是那白衣少年）一起在下棋，这是他来这里之后，舞尘第一次来看他，原本就很清瘦的脸颊因为这一次受伤而显得更是皮包骨头，到底身体里是流着同样的血，楚墨不由有些心疼的问道：“怎么样？恢复的好么？下人准备的东西你要是不合胃口的话便让他们重做，或是你想吃什么就直接吩咐他们就可以了。”

    宁书涯有些诧异的看着楚墨对待北辰云枫的殷勤，便是对庭若，那也是不冷不热的，自己还误会她对庭若死缠烂打，一直到前日本来是准备去劝庭若的，后来在长廊里听到了她对庭若的那番话，才知道一直是自己误会她了。后来一直找她道歉，却一直没有机会，如今感觉自己倒是不好意思见到她了。

    但是同时也好奇为什么尹冰傲要一直暗中派人保护云枫，还有为什么楚墨对他又是这样的特别呢？他们中间倒底有着什么，他和庭若也问了云枫多次，但是云枫也是一脸的茫然，他也想知道楚墨和尹冰傲为何一直对他是特别的关注呢！

    北辰云枫虽然和楚墨算得上是熟悉的了，但是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样温柔的问自己问题，所以竟然觉得有些受宠若惊道：“七少，你不必这样客气，自从你认识了我之后，就没遇见一件好事，你在这样对我好，我真的会有心里负担的。”他一张口还是习惯称楚墨为七少。

    “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就如你所说，遇上之后的确是没在碰到什么好事，但是我已经习惯了，你也不用放在心上。”楚墨害怕他心里有心结，但是有不能跟他说炸自己的身体是他妹妹的，所以只有这样大而化之的说道。

    北辰云枫还是一脸的愧疚道：“可是上次你为了救我被天涯阁的人抓去，还中毒失去了武功，这些我都知道了，而这一次竟然害得风域为救我受了重伤，你叫我如何过意得去呢？”同时也好奇为什么这样对自己好呢？而且明白的清楚楚墨对他的好不是男女的那一种好。

    不过也幸亏不是这样的好，要不然公子不把他的皮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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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尹冰魂的小娘子【上

﻿这两天以来，他们主仆四人一直都不知道自己这几天的动向，也不知道自己武功早已经恢复，更是不知道那夜救他们的是自己，而楚墨也觉得这些事越少的人知道越好，那样可以为自己减去不少不必要麻烦，只道：“我们是朋友啊！那个你先养着，我看看风域去。”

    说着向宁书涯打了招呼便出了房间，正遇见风舞匆匆迎上来道：“小姐小姐？”

    楚墨隐隐觉得发生了什么事，虽然风舞向来都是这样的性格，但是也总不能因为一点小事而跑到客居来找她的。

    快步走上前去，示意他小声点。

    走道了那条空荡荡的走廊，这才问道：“怎么了？”

    “公子受伤了！”风舞也快步的跟在她的身后道。

    楚墨顿时僵住了脚步，转过身一脸不相信，脸上的表情有些冷冽道：“你说什么？”

    风舞显然是被她这表情吓到了，怔了怔，才小声的重复道：“公子受伤了。”

    “尹冰傲在哪里？”

    “公子已经回房间了。”风舞话这才说完，却发现楚墨的身影早已经不见了，一面自言自语道：“怎么不听我把话说完在走呢？”公子是受伤了，但是不严重，而他主要是要告诉她，四公子发过信来说，路上遇上了些事情，恐怕要晚些时间才来得了。

    楚墨慌慌张张的冲向尹冰傲的寝房，推开门，只见尹冰傲正半露着上半身，背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痕，虽然已经是包扎好了，但是把白色的纱棉布上，还渗透着清晰的血迹，楚墨不是没有见过生死的人，可是当下看着那丝淡淡的血迹，心里竟然感觉道一种前所未有的害怕，心里忍不住一阵疼痛，跑上前去一把抱住正一脸愣愣看着她的尹冰傲的腰，唇落在那有着淡淡血香的伤口上。

    声音里带着些哭腔颤抖道：“尹冰傲，你怎么受伤了？怎么不小心点？你的绝世武功都哪里去了？”

    尹冰傲被她这么突如其来的一抱，心里本来暖暖的，可是当感觉到了她靠着背上微微带着抽泣的声音，不禁哑然了。

    她竟然哭了！

    认识她这么多年以来，除了上一次魅死的时候她哭过，他便从未见过她流过一滴泪水，可是今天她竟然为自己哭了。

    背上滑过一丝温凉，转过身来，将她紧紧的搂着怀中，脸上浮起温润的笑容带着些许的歉意轻声道：“墨儿，让你担心了。”

    其实他受伤是因为回来的路上，见到一个于楚墨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被劫，明明知道那个女子不是楚墨，可他还是跟上去看了，不想却是对方设定的一个圈套，自己竟然被几个已经退出江湖多年的世外高手偷袭，幸亏他武功底子还算是不错的，虽然背上的伤痕很长，但是伤口并不是很深，根本就不碍事，当然以他礼尚往来的个性自然也把那几个高手解决了。

    这应该是他这一身第一次来真正的受伤吧！只是没想到在墨儿是心里，他真的在无形中已经站就了这么重要的位置，重要到了她可以情不自禁的为他留下眼泪。

    他一生的不求这如诗如画的苍茫天下，只是情愿要与他爱的女子死守天涯。

    当初是谁为他算的那一卦，不是说他会为了红颜而覆了天下呢？可是现在他已经有了她，无关风花雪月，无关那如画的江山。

    又是一天，这些日子似乎过得特别的紧张，楚墨坐在花园之中楚天流云一直默默的站在她的身后，凡、释等人也在院里踱来踱去，不难看错他们脸上的焦急之色。

    尹冰邪今日刚刚赶过来，便被风舞拽进了风亭和风镜的修养院中，此刻已经是进去了三个时辰，却还不见出来。

    但是楚墨是及其相信四哥的，放眼这天下，应该是没有他解不开的毒，他对毒的天份曾经是让她很是嫉妒，但是老天是公平的，人无完人啊！尹冰魂的的武功那是叫一个烂，这也是他迟来的原因，说来也是可笑得很，竟然是遇见了劫匪，所以耽搁一天的时间。

    此刻让她感兴趣的是跟着四哥一起来的那位小姑娘，只见那小姑娘长得极为的秀气可人，虽然是没有倾国倾城的容貌，但是五官也长得极为的精致，娥眉曼目，檀口瑶鼻，整个人看去好像是一个粉扑扑的瓷娃娃一般，让人有一种特别想保护的欲望。

    只见她似乎比风舞还要焦急，奋力的垫着脚尖挂在那扇紧紧封闭住的窗轩，隔着那雪白色的窗纱向着你面望去。

    楚墨慢悠悠的跺到了她的身后，轻轻的拍了她的肩一下。

    不想那少女原本是聚精会神的正在看里面的尹冰魂，被她这么一拍，扶住窗轩的十指一滑，身子一个不平稳，差点摔倒在地上。

    楚墨连忙扶助她，忍住笑意道：“小姑娘，你是神医的谁啊？”

    那小姑娘似乎很不悦她这样不礼貌的问，轻轻的甩开她的手，明显排斥的向后退了两步，“我是他的未婚妻？”

    凝小楼看着眼前这个长得很媚的女人，心里很是不舒服，当然也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长得倾人城国，但是她就是不喜欢这个女人，只要一想到先前魂哥哥抱了她，自己心里就不舒服，魂哥哥明明说除了自己就没有抱个别的女人，可是他骗了自己，还在自己的面前抱了这个美得祸国殃民的女人。此刻看到了她脸上表情的僵硬，心里终于舒坦了不少，暗咐道：“看你还怎么样，魂哥哥是我的。”

    但是表情呆滞的不止是楚墨，风舞、银翼九骑都已经呆在了原地，先前貌似担心里面人安全的焦急眼神此刻已经换做八卦的眼神齐刷刷的落在这个看似还没及笄的小女孩身上。

    “你在说一遍？”楚墨怀疑自己是听错了，便又道。

    要说其他的人，哪怕就是说风舞突然喜欢了女人，那可信度都是比尹冰魂会喜欢人还要更让人信服。

    风舞也凑了过来，一脸比楚墨还要夸张的表情提醒道：“小姑娘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在说梦话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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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尹冰魂的小娘子【下

﻿凝小楼见他们都不相信，一张小脸急得绯红，大声的震道：“哼！人家已经是魂哥哥的人了！”娘说过只要跟哪个男人躺在一张床上，那就是叫做同床共枕，以后就只能嫁给那个男人了，而前几日她就和魂哥哥一起睡在一张床上了，所以她已经是魂哥哥的人了，魂哥哥一定要娶她才行的。

    正当众人结目堂舌的看着她时，一直紧闭的房门突然打开来，尹冰魂一脸铁青的走了出来，显然是听到了凝小楼的话。

    凝小楼见尹冰魂出来，立刻将刚才所有的不高兴都抛到了脑后，像是一只小鸟般雀跃的迎上去，还没来得及喊一声魂哥哥，便见尹冰魂那张神仙般的俊脸变得黑黑的，顿时便僵住脚步。

    尹冰魂回悟自己这么些年，虽然没有尽到作为医者该有的救死扶伤的义务，但是也没去刻意杀人放火，害过一条性命啊！就算是给人下毒了，可是他也会大发慈悲的把人重新救活啊！可是怎么还会遭到报应呢？当下劈头盖脸向着凝小楼骂去：“凝小楼，你到底有没有脑子，我不是跟你说过那天不过是可怜你，才让你睡在我的床上么？”

    楚墨掩着笑意，走到尹冰魂身边，语重心长道：“四哥啊！你也真是的，这种闺房之事你就不要大声的在院里嚷嚷了，让人家小姑娘多害羞啊！”说着目光看向台阶上的把头垂得深深的凝小楼，那模样看去确实是很叫人生出爱怜之心。

    尹冰魂顿时语塞，冷着眼看着楚墨，片刻才道：“她弱智，你也弱智啊？”

    楚墨满脸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幽幽吐出几个字道：“四哥，以前的你任是天垮了下来你也是处地不惊的，如今怎么容易这般的动怒啊！小心伤了肝！”

    原本要进去看风镜二人的风舞也迟迟站在门房外等着看尹冰魂的反映，听到楚墨这一说，果然如此，便也附和道：“四公子，小姐说的极是！你要注意，小心伤了肝，不划算，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是医者不能自医。”

    尹冰魂眼神一转，带着凌厉的气势狠狠的紧盯着风舞，要挟的声音道：“看来你最近是对你的脸太不满意了，改天我一定亲自帮你把它变得更漂亮。”后面那几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挤出来的。

    风舞有些不甘的跺了跺脚，无奈的看着尹冰魂一眼转身走进房间。

    达到了预期的效果，尹冰魂又看向还没有走的银翼九骑，便又道：“难道你们也有不舒服的地方需要我来帮你们看看么？”

    凡第一个反映过来，连忙跳开，一面冲进房间一面忙道：“属下好的很，不敢劳烦四公子！”语气里也显得异常的慌张。

    不要看四公子外表长得跟传说中的神医都是一样的缥缈出尘，谪仙俊美，但这仅仅是外表；四公子的变态性格他们都是清楚的，一切只是凭靠毒药来说话，而且还有一个特殊的‘爱好’，就是心情好的时候会把一个人毒死，然后在医活，然后在毒死，在医活，一直这样循环下去，直道他的兴趣没了，那人才得以解脱，有的人运气背到了姥姥家，遇到四公子没兴趣的时候正处于死被毒死的那个阶段，而不是在救活的阶段。银翼九骑是深知这父谪仙外表之下的黑暗，其他八人顿时也一哄而散。

    流云与楚天显然到至今也没听清楚他们之间的话，只是知道其他人都走了，那他们也撤吧！

    二人走到楚墨身边道：“小姐，既然风镜风亭已经没事了，那我们也就先退下了。”

    “去吧！明天就是武林大会了，你们今日早点休息吧！”楚墨点头应道。明日的武林大会，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进行，黑月宫会不会又要耍什么花样，如果尹冰傲没有应邀参加，她也不会来管这些乱七八糟的闲事，只是这其中盘根结错的，甚至现在除了被掳走的逐蓝，连北辰云枫也都受了牵连，她也不可能这样放手不管，而且她也发现，骆星曦在黑月宫似乎也算是一颗被操纵着的棋子一般，她想知道黑月宫的背后到底是谁在操纵着这一切的一切。

    突然转身看向尹冰魂，他可是他们的保底王牌，只要他活着，他们死的几率也都小了几分，当下不要担心起他的安全来。

    尹冰魂似乎发现了她情绪的突然变化，不由担心问道：“小七，你怎么了？”楚墨是他唯一的妹妹，虽然是大哥半路上捡来的，但他是真的疼爱她的，看不得她半点的皱眉，哪怕她把自己好几次呕心沥血的研究给严重的破坏了，还经常把他珍贵的药拿去玩，可是他还是一样的疼爱着她，曾经自己也妄想过，如果大哥不爱她，那该多好！

    见到尹冰魂突然阴转晴的表情，楚墨一手挽起他的手臂道：“我是在想，要是你提我们的前死了，我们找谁来看病？”

    话说，楚墨这话真的很欠扁！但是尹冰魂没有动怒，回以一个缥缈如仙的笑容，“知道我的重要性就好！”

    凝小楼见到他们两人眉目含笑的拉在一快，当下对楚墨刚刚有些好感顿时荡然无存，走上去可怜兮兮道：“魂哥哥！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了，也不要让她拉着你的手好不好？”

    楚墨立马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连忙将挽在尹冰魂手臂上的手收回来，一脸歉笑的朝凝小楼解释道：“小楼啊！你放心没有人跟你争你的魂哥哥的。”

    凝小楼那双水滴滴的眼睛半信半疑的看着她，“真的么？”

    “真的！”楚墨自动退离尹冰魂一丈远道。随之转向尹冰魂道：“四哥，我让宫、角他们跟着你们吧！”以免他们的保底王牌被人抹了脖子。

    尹冰魂自是知道她的意思便点头应道：“可以，但是凝小楼你把她带到你的院子里去！”

    “为什么？”

    “她是女的，过了这几日，我便会送她回家的，麻烦不了你多久。”尹冰魂以为她怕麻烦不愿意，便解释道。

    可是楚墨想说的是，怕他有麻烦。

    再说这小姑娘简直就是一个又纯又萌的小白，她愿意跟自己住到一个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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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妖孽男

﻿武林大会的场地选择在了城南外的十里原。

    此处东方是苍翠青山，南面是一处悬崖，下面是不见底的深渊；西为一片湖水；而中间是一片宽广的草地，一眼看去倒是平旷；而东方的山畔有一座烟雨楼，是前几月搭建出来供贵客们休息用的；西面是一串厢房。

    而且据说关于江湖第一美人的选拔也是要照常进行的，因为这是传承了多年的老规矩，而且今年邪道的美女们也还可以踊跃的参加！听说让人最为激动的是银翼之主也来参加！所以今年来参加的江湖美女们数不胜多，这样又起了连环的反映，于是来看选美的人又增加了不少？

    尹冰傲作为座上客，一早便乘着马车赶来了过来，而这种热闹的场合怎么能少了楚墨呢？不过如今她的身后倒是多出了一个小尾巴。

    凝小楼自从知道楚墨与尹冰魂是兄妹关系之后，对楚墨的态度是大大的改善了，甚至还不停的献着殷勤，墨姐姐长，墨姐姐短的跟在她的后面，着倒也让楚墨着实的当了一次姐姐。

    因为他们来得比较早，所以大会还没有开始，楚墨便换了一身浅蓝色的男装，便与同样男装打扮的凝小楼到处转悠着看会场花花绿绿的人们。

    为何说是花花绿绿呢？先前已经说了这次的武林大会是正邪两道第一次的合作，目的是共同商议对策来对付黑月宫，所以不少以前不被认同的三教九流也趁着这一次的机会，出来露露脸。

    突然，那大门边的人群一下只轰动起来，楚墨也连忙拉着凝小楼挤了过去，远远的便看见了那绿草如茵的草地上，整齐的排着二十来个少女，只见她们的足并未落地，反倒是离地一尺多高的悬浮在空中，可见她们的轻功不弱。

    待她们渐渐的靠近了，只见雪白色的轻纱长袖轻舞飞扬在山风里，美丽的裙花飘柔的摇曳着，一张张美丽非凡的脸蛋上是精致绝伦的五官，任何一个都不亚于当初楚墨所在锦州时见到的花魁，加上高高挽起的鬓，路出洗白纤长的脖子，便像是许多的飞天一般呈现在所有人的眼中。

    还没从这样空灵美丽的景象中反映出来的人们，随之又见到了这些少女身后有几个同样俊美的少年抬着飞在空中的轿子，轿子上雕刻着属于王者该有的华贵奢侈的金色盘龙，四周垂着雪白色的帷帐，透过了薄薄的柔纱，只隐隐的看见几个人影。

    当那轿子飞过她们眼前的时候，温和的山风竟然如楚墨之愿的把那白色的幔帐掀起来。

    众人是惊鸿一瞥！

    只见里面坐着三个人，一男二女，而那两个女子的容颜直叫旁边的小少年们尖叫连连，但是更叫所有人惊叹的是那个男子的绝色容貌。

    楚墨一直以为，恐怕这天下在也找不着比尹冰邪长得更妖孽的男子了！可是那个坐在轿中的男人却长得一副更为妖孽的模样，只是遗憾的是没能看清楚。

    待他们走远，身旁四周的人便开始议论了起来！

    楚墨只听见离他们最近的那位年轻的少年充满惊异的口气问道：“那刚才的是哪一个门派的？”

    其中一个貌似书生打扮的中年男子立刻附和答道：“那好像是魔教的教主！”

    魔教教主，南宫慕容么？楚墨记得是谁说的，他总是跟公孙庭若的老爹抢女人来着。

    楚墨正听着他们的谈话，突然凝小楼拉着她的手臂又兴奋的叫道：“墨姐姐，又有人来啦！你看那马好漂亮哦！”

    因为像她们俩这样看热闹的人不少，所以大门口已经被堵得水泄不通，两人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挤到前面的。

    楚墨随着凝小楼的喊声朝前面看去，只见前面不远处走来两位少年公子，而其中一位身着白衣的少年牵着一匹全身雪白无一丝杂色的骏马，他这样的打扮不由让楚墨想到了白马王子一说，前面接待的一个总管老头挂着一朵菊花似的笑容立刻迎了上去，亲自将马牵过来，一面殷勤的点头哈腰道：“玉公子，快快请，小的已经备好了茶水，恭候您的大驾！”

    这玉公子又是谁？这个楚墨还真是不知道，但是光看那总管对他快赶上跪在地上的态度，应该在江湖上的地位也是不凡的吧！

    突然身后的人群一阵暴动，把身材娇小的凝小楼挤得差点摔在地上，楚墨也顾不上看那白马王子长什么样了，连忙伸手去扶住凝小楼，可是就是怎么一个简单的转身动作，后面的人又激动得一挤，楚墨脚下一个不稳，反倒被人从后面挤上来的人硬生生的给推倒到了前面的大道上。

    只听凝小楼吓得大声的惊叫道：“墨姐姐！墨姐姐！”

    这时候楚墨心里还在想着这丫头怎么都教不好，明明跟她说现在要叫她大哥才行的，毕竟她们现在是男装的打扮，正想着，头顶用来绑住墨发的丝带早不松，晚不松，偏偏在这个时候松开了，一头如墨丝滑的发丝顿时飘散开来，楚墨看着快要与她亲密接触，长满了青草的地面，一面慌张的在人群惊叹的声音中，妄想着伸手把发丝固定住。

    楚墨最终还是摔在了草地上，不过幸亏那些青草还算是茂盛，不至于受什么伤。

    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但是木已成舟，人也丢了，她也没着急起来，就这么趴在地上揉着手臂上刚刚被咯到的地方。

    凝小楼吓得快要哭了，跑到她的身边一副担心得要死的模样。

    眼前的草地上突然出现了一双白色的长靴，上面竟然不沾一丝的尘土，楚墨这才想起自己正躺着大道上，满脸窘迫。而那双脚似乎没有移开的意思，就这样定在了她的眼前。

    “姑娘你可受了伤？”头顶突然响起一个好听的声音来，带着浓烈的关心。

    楚墨忍不住抬起头来看看是何方神圣，只见来人是那个白马王子，此刻正弯着腰问她，那张脸在早晨温和的阳光下面显得很俊美，张扬飞肆的眉间带着淡淡的温和，挺直的鼻，薄红的唇，这五官虽算不上特别的精致，但是他脸上的轮廓却异常的好看，而且很柔和，此刻他正带着清淡的笑容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嘲笑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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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小楼的身世

﻿“墨姐姐，你是不是伤到了，都是小楼的错！”见她不语，凝小楼更加的担心，不由自责道，一面欲伸手扶楚墨起来。

    “我来吧！”白马王子看了一眼凝小楼的小身板，不由自告奋勇道。

    楚墨正是迟疑中，顿时听到后面的一部分人开始议论起来，甲说：“看不出来啊！现在的女人都这么有心计，为了引起玉公子的注意，竟然连当道摔倒事做了。”

    乙说：“其实我觉得她当道拦马的话也许玉公子更会注意到她！”

    丙说：“那样危险啊！凡是得先考虑自身的安全才是。”

    丁说：“……”

    看着那白马王子，想他大概也是听到后面铺天盖地的议论，但是脸上竟然是波澜不惊，没有一丝的变化。楚墨深深的吸了口气，随之避开白马王子的援助之手站起身了，面无表情的弹去身上的草屑，一面低声骂道：“真他妈的背！”虽然说得已经是很小声了，但是白马王子还是听见了，满脸异色的看着她。

    而在她抬起头的那瞬间，先前正在议论她的众人不禁也顿时无语了，这般绝色倾城的美丽容颜刚刚就在他们的边上，他们竟然一直没有发现，待到此刻发现时，却晚矣！一群年少的侠客们不禁开始感叹，在错误的时间里遇见了对的人，却又错过了，早知道，当初哪怕是扶她一把那也好啊！说不定还能促成一世姻缘呢？

    弹去了草屑，然后在四周群众看戏的眼神中无视白马王子的存在，楚墨拉着吓得不轻的凝小楼顺着大道走了。

    那一头肆意飞舞着的发丝，以及飘逸的背影，一时间竟然也掠夺去了不少人的心。

    临近午时，武林大会终于快开始了，而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靠着烟雨楼临时搭建了一座高一丈多高的台子，宽约二十米，长约三十米这样的一个台子，铺着大红的地毯，上面左右个摆放着十五把太师椅，中间是盟主宝座。

    楚墨没有跟着尹冰傲坐在上面，而且还是一身的男装与凝小楼挤在下面的人群中仰望着高高在台上的龙头老大们。

    只见那武林盟主的宝座上，坐着一位年近六旬的中年男子，一身锦色的长袍，显出他的雍容不凡，虽然是略带着些许的白发，但是那两只炯炯有神，充满着精光的眼睛叫人不得不畏惧与他的威严。

    左起第一座，坐的正是尹冰傲，常年挂在那张俊脸上的温润笑容此刻依旧存在，还是他常常所穿的玄色长袍，给人的感觉，神秘却又不失半点的亲和。而他的身旁作的竟然是那个玉公子，看来他的江湖地位也仅仅低于尹冰傲，不过自己还真是孤陋寡闻，真的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号。

    而后面的楚墨除了青龙帮的帮主和当朝的四殿下公孙庭若之外，其他的人也都不认识了，但是第七座是个长得漂亮的女子，虽然是红颜已老，但是她也算是风韵犹存，而且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高贵的气质，叫人不得忽略她的存在。

    在说右面的第一座，自然是那妖孽美男，魔教的教主南宫慕容，此刻楚墨也才算是看清楚他的真实容颜。绯红色的薄唇，性感中不失属于男子该有的凌厉，狭长渗着墨色的凤眼，似乎时时散发着邪魅的气质，鼻子也很好看，而且他整个人的皮肤叫白，但是脸上那刚硬的线条却将他整个人衬托得毫无一丝的阴柔，反倒是更加的完美解译了他无双的俊美。

    后面坐的便是一些极为眼生的人了，楚墨也没兴趣在去看，觉得这武林大会也不是她想象般的那么热闹，而且还有些沉闷，倒不如今天先去睡一下，养好精神，看明天的选美大赛。

    凝小楼对什么都充满了兴趣，当下见楚墨要回去，便央求道：“墨姐姐，你要是不想看，那我们到那湖边去玩玩好么，不要这么早的回去睡觉嘛？”

    楚墨转头看了一眼远去碧波粼粼的湖面，边上一片绿油油的芦苇丛，于是想着去吹吹风也好，便道：“那就玩一会儿！”

    “嗯，嗯！”凝小楼如捣蒜的点头应道。

    因为几乎所有的人都去参加大会去了，所以原本游人还是挺多的湖边此刻竟然是一片清冷，两人找了一处，干净的草地坐下，观赏着绿水柔波的湖面上浅飞的水鸟。

    “小楼！你的家人呢？你怎么遇上四哥的？”这个问题楚墨很早就想问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而已。

    只见凝小楼突然低着头，缓缓的说道：“我一出生，娘就一直带着我住在外公家里，可是去年外公去死了，舅舅们把娘嫁给了一个叔叔，那个叔叔家的姐姐很不喜欢我，也不准叔叔家的哥哥喜欢我，但是我不喜欢哥哥，他总是也想像叔叔娶娘那样娶我，于是我给娘留了信就带着银子出来了，可是半路给一个大娘她说她很可怜，于是我把银子给她，她跟我说，好人会有好报的，果然，那天晚上我就遇见了魂哥哥，他对我可好了。”

    楚墨一时间竟然感觉到了眼睛有些湿润，关怀的看着凝小楼，不知道这样纯真的无邪的小女孩会是有着这样的家庭背景，她一直认为她是个有钱人家不识盐糖的千金大小姐，可是殊不知，她从一个单亲的家庭中长大，然后一直面对着那些寻常人家们的暗斗中成长，可是她还是想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一样没有丝毫的杂质。对她又是心疼又是怜爱，便将她抱在怀中道：“小楼，以后你就跟着我们，我们一定会把你当做成最疼爱的妹妹的。”

    凝小楼将头从她的怀中抬起来道：“可是我想去找我爹爹！”

    “你爹？你知道他在哪里么？”楚墨看着她那双坚定的眼睛，问道。

    凝小楼有些沮丧的摇了摇头，但是随之又重颈上掏出一块，朝着楚墨高兴道：“墨姐姐，你看我有这个，娘说这是爹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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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喜游东山

﻿凝小楼将头从她的怀中抬起来道：“可是我想去找我爹爹！”

    “你爹？你知道他在哪里么？”楚墨看着她那双坚定的眼睛，问道。

    凝小楼有些沮丧的摇了摇头，但是随之又重颈上掏出一块，朝着楚墨高兴道：“墨姐姐，你看我有这个，娘说这是爹爹的东西！”

    楚墨接过一看，想看一下上面是否真的有着可以帮小楼寻到她负心爹的信息，只是接过的那一瞬间，双手不由僵硬住了，这东西，她也是有的，但是早在很多年以前她就决绝的给扔掉了，但是前几日她又在北辰云枫的脖子上见到了，所以现在看见才会觉得记忆犹新。那个男人，到底有对少子女流落在外？又到底负了多少女人的心？

    凝小楼见楚墨的脸色有些不对，不由担心的问道：“墨姐姐，你怎么了，不舒服么？那么我们回去了。”说着要站起身来。

    楚墨一把扶住她小巧玲珑的身躯，跟着她一起站了起来，拿着手里的玉又像她问道：“小楼，你确定这是你爹留给你的玉么？”

    凝小楼确定的点点头，满脸疑惑，“怎么了，墨姐姐？”

    楚墨拿着玉的手不由紧紧的捏住手心里的玉，她多么希望小楼说她弄错了，那不是。她是否要告诉小楼，自己知道她的爹是谁？还有一个大哥她已经见过了呢？而自己也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呢？

    几丝凉风微微的拂过，将两人的衣衫尽鼓鼓的吹起来。

    突然，那风中夹着一个女人细腻喘息的声音道：“有人呢？”

    然后又是一个男人的粗壮声音道：“放心，现在所有的人都在参加大会，哪里会有什么人呢？”

    凝小楼似乎也听到了这话音，便好奇的朝着话音传来的芦苇丛轻轻的走过去。

    楚墨还在纠结着要不要把真相告诉小楼，等反映过刚刚自己听到的那对男女的对白时，发现小楼已经走到芦苇旁边去看了。

    心中暗叫不好，一个清纯的娃儿恐怕要被污染了，连忙跑上去拉小楼，眼角的余光不经意只见那芦苇丛中已经脱得光滑玉洁的两具身体，而且紧紧的相互缠绕着，正陶醉在那似乎很美好的奇妙感觉中，根本没有发现小楼和她，楚墨趁此拉起此刻已经满脸红得像是可以滴出血来的小楼，跑了很远才停下来。

    刚停下来，小楼便气吁喘喘的问道：“墨姐姐，他们为什么要把衣服脱了才打架呢？真不羞！而且那个漂亮的姐姐为什么还叫得那么开心，难道被人压着打是不痛的吗？”充满疑惑的眼睛好奇的煽着长长的睫毛。

    “咳咳！那个，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楚墨干咳了两声，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便转移话题道。

    凝小楼闻言，看来看已经开始要变成夕阳红的太阳，发现她们也来这里好久了，要是凡哥哥和释哥哥见不到她们会着急的，于是便点头道：“恩！小楼听墨姐姐的话，我们回去！”

    楚墨拍着胸口欣慰的长长的吐了口气，幸亏小楼没理解那对男女“打架”的真意！

    楚墨一觉睡醒来，发现尹冰傲已经回来了，坐在她房间的桌前正看着随身带来的书！

    “饿了么？”尹冰傲听到她醒来翻动被子的声音，便放下手里书卷，走上前来问道，一面竟然弯下腰，温柔的抓过她那双天足，替她把绣鞋穿上。

    对于他的这些动作楚墨已经是很习惯了，但是却不知道尹冰傲为什么将她当做女王一般的来侍候着，他没跟她说过什么有关情的话，只是过份的宠溺着她，让她深深不能自拔的跌落在他的宠溺之中。

    此刻她已经是一袭浅紫色的广袖流仙裙了，下午回来的时候便已经换了，顺势将两只手臂环在他的脖子上，“饿了！有什么好吃的么？”

    尹冰傲为她穿好了鞋子，便站起身来，回道：“有啊！流云他们在东山上烧烤着些东西，你若想吃，我便让羽去取来，或是你也想去的话，我陪你去。”

    楚墨宽长的水袖因为尹冰傲起身，而随着手臂的倾斜而滑落了下来，露出两只宛如玉般雪白柔滑的莲臂，“尹冰傲我想去！”烧烤那样好玩的事儿她怎么不去呢？于是依着尹冰傲撒着娇道。

    尹冰傲轻轻的刮了刮楚墨那好看的瑶鼻，噙着浓浓的笑意道：“好！来先把脸洗了我们就去。”

    楚墨高兴一笑，放开环住尹冰傲颈的手，只见旁边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洗漱的水与用具，试了试水温，竟然刚刚好，不由感动道：“谢谢你，尹冰傲。”

    尹冰傲看着她那充满着幸福的笑脸，心里不由来一阵甜甜的暖意。

    洗了脸，然后尹冰傲为她梳起那满头的青丝，楚墨对着那面铜镜，坐靠在尹冰傲的怀中，看着镜子里朦胧的他，正认真的为自己挽着发，感觉着那带着温柔跳动在头皮间温和十指，楚墨微微的闭上了眼睛，多么希望时间可以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让她永远的保留着现在的幸福感觉。

    点点希星的天空挂着一轮明月，楚墨畅然的呼吸了好几口新鲜的空气，觉得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这样的好天气，那几日的阴雨连天想来就让她抗拒，依偎在尹冰傲的怀中，任他用轻功带着自己到了东山。

    远远的便看见前面有着人影的山亭边上跳动着金色的火光，同时一阵的香气飘荡了过来，兴奋地拉着尹冰傲道：“他们在那里！怎么不见小楼呢？难道她已经跟着四哥回城里了？”

    尹冰傲看着此刻雀跃得像是个小孩的楚墨，唇边的笑容慢慢的散开来，负着手风度飞扬的跟在楚墨的身后。

    流云是第一个先看到他们的人，便放下手里的酒迎了上来，“小姐，公子你们来了？”

    楚墨放眼看去，这才发现这里除了流云楚天，还有就是那日在千哥楼所见过的江氏姐妹，还有两个正背对着他们的少女，玉公子跟一些今天在武林大会上见到的一些少年侠客们，但是叫不出名字来，楚墨顿时也发现，这里明显就是一个男女自由相亲的活动。

    而那玉公子显然是认出了她，当下对着她很友善的笑了一下，江氏姐妹也朝她僵硬的笑了笑，于是掩不住的激动迎了过来，但是目标是尹冰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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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情敌

﻿玉公子似乎跟尹冰傲很熟，上前来直接道：“你平日里不是喜欢，清净么？今天怎么想到出来了，咦这位是？”说着目光又重新落在了楚墨的身上。不由想起她中午摔倒在道上，被人议论时候的窘样，当时在她抬起头看着他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那双惊艳绝世的眼眸，那时只感觉到了心突然剧烈的颤动起来，于是他第一次纡尊降贵的想要扶她起来，可是却被她拒绝了。

    虽然知道她很美，而且还是媚惑人心的那一种妖娆的美丽，但是此刻看见月下的她，一袭浅紫色的广袖流仙裙，腰身收得很窄，却很好看，将她傲人的身材完美的显现了出来，白日里那一头的墨丝，此时也只是简单的绾了一个发鬓，上面单是别了一根与衣服同色的紫色玉簪，大概那也是用来固定发鬓的，但即便是如此简单的装扮，加上未失粉黛的素颜，那也是世间的绝色尤物。

    尹冰傲回头看了楚墨一眼，毫不掩饰宠溺在夜中慢慢的弥漫开来，“楚墨，我在下的小妹！”

    花怜玉不由满脸的惊诧，认识尹冰傲这么多年，他从来不知道他还有着妹妹，更没有见过他这位绝色的妹妹是白天遇见的女子，心中此刻是又惊又喜的，一时间竟然有些对自己激动的情绪失控。

    尹冰傲看见花怜玉的眼神，心中有些不悦，加上旁边围上来的其他人直白的目光，突然发现自己现在有些像是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

    但是同时有这个想法的不止是他，此刻楚墨也觉得自己错了，应该是让羽来给她那烧烤好的食物才是。

    现在除了江氏姐妹毫不掩饰的爱慕目光，就连刚才坐在亭里的两位少女也走了过来，只见其中一位是面若桃花，呵气如兰婀娜多姿，香脸轻匀，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实实在在的一个温柔似水的女子，只见她一袭白色游仙衣，外罩烟紫色纱裙，并没有过多的修饰，几跟发丝被习习夜风轻拂到了脸颊上，更显得异常的清逸绝美，她看着尹冰傲的眼神柔柔的，更像是那一川春日里的江水，淹没了尹冰傲。

    而另外一个则若世外不食人间烟火的出尘如莲花般的女子，眉尖染上了淡淡的冷清；一双美眸漆黑得不见底，给人一种高雅却也深沉的感觉。只见她想着尹冰傲，朱唇淡起：“许久不见了，尹公子！”声音清淡得有些缥缈。

    楚墨隐隐的觉得这个女人在无形中带给了她一种强力的压迫，她似乎没有跟其他的人一样，用着看尹冰傲妹妹的眼神来看她，而是以一种情敌的目光审视着她，看得她浑身上下觉得很不舒服。

    尹冰傲朝她微微的点了下头，回以一个淡的不能在淡的笑容，楚墨一惊，她这是第一次看见尹冰傲对人不带他的那招牌笑，心里不由开始怀疑他们之间曾经到底有着什么？尹冰傲遇到自己之时，是否已经先认识了她？

    “来，我们来喝两斛？”花怜玉看了二人之间的尴尬，便上前来解围道，一面不等尹冰傲答应便将他推了过去，又向楚墨邀请道：“楚墨你也过来吧！”

    楚墨摇摇头，婉言谢绝，心里越发的后悔来这里。

    男主角走了，其他的爱慕者们也纷纷围了上去。

    只是那个女人仍旧站在她的对面，看着她，虽然脸上带着些许的笑意，但是楚墨还是觉得瘆人。

    这时流云拿着烧烤好的的一只玉米给楚墨递了上来，道：“小姐若是觉得冷，与我们到这火堆旁来，怎么样？”

    楚墨求之不得，当下接过流云递来的玉米，向着那女人含笑点了点头，以表示打过招呼，提着长长的裙摆跑到了火堆旁，。

    火堆边上只要楚天与流云，其他的人都因为尹冰傲来了，于是都凑到了亭子里，楚墨看了一眼那看似爆满的小亭，一面问道：“那两位又是何家小姐，还是哪个门派的侠女？”

    流云指着刚刚跟楚墨站在那里的白衣女子，道：“那位是天水门的少门主，是掌门素玉的嫡传弟子，叫做离淡浓，是江湖上有名的美女，因为性情冷漠，所以有个名号叫作冰雪仙子，善于琴棋。而另外一个是南云大侠的女儿，武功虽然不如离淡浓，但是性格温和，比较好与人得心，别看她不过十八年华，但是对于书画非常的有研究，而且她们两个也都参加了明日的江湖第一美女的选拔，小姐你可要小心了。”

    楚墨听到流云的最后一句话，不由没莫名其妙，“我小心什么？”

    “小姐不是也参加了么？对了小姐准备的才艺是什么？”流云接道。

    她什么时候参加的，她怎么不知道，便问道：“谁说我参加的。”

    流云见到她突然对自己质问起来，不由一脸的委屈道：“小姐，不是谁说的，而是你的名字就写在了那张参选报名的江湖榜上，难道你没又发现么？”

    “什么江湖榜？贴在哪里，我怎么都不知道？”楚墨还是疑惑，但是心里有点怀疑是不是谁偷偷给她报的名吧，但是那个人应该不会是尹冰傲跟四哥，他们两人没那么无聊，排除了他们两人，就只有风舞有这个胆子了，自己以前也唱歌，也弹弹琵琶弄弄筝，但是因为所有的曲都是前世的名曲，而放到了现在，却没有一个人听过，但凡听过的便都有一口咬定是她作的曲，而且还夸她为惊世之才，这些称赞让她无形中产生严重的剽窃感，所以后来她在也不弄筝，也不知碰琵琶了。

    但是明天要是不剽窃，她拿什么上台呢？

    有些伤脑筋的看了叹了口气，突然发现身边多了许多的阴影，抬头一看，竟然是刚刚那些围观在亭子里的年轻侠客们，那般直接的目光就这么还不含蓄的落在了她的身上，楚墨淡然的站起身来，接过流云递来的手帕，擦去手上的刚刚吃玉米弄沾上的烟灰，正想着怎么找个理由回去算了，只见尹冰傲踱着步子走了过来，向着那些侠客们展露着温和近人的笑意道：“时间已不早，我们先行告辞了！”说着向楚墨温柔道：“墨儿累了么？我们走吧！”

    楚墨连忙凑了过来，朝着那些侠客们微微一笑，很倾城！淡着声音告辞道：“各位告辞了。”说罢，跑到尹冰傲的身旁，与他一起并排着下了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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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吻

﻿两人没有用轻功飞下山去，而是像是闲暇散步之时一样慢慢的下着那一阶阶平整的台阶，阶梯的两旁都是茂盛的密林，若不会是那穿透枝桠的破碎月光，根本是看不清楚路的。

    一前一后的就这样走着，一直走到了半山要，楚墨终于忍不住问道：“尹冰傲，你破天荒的第一次来凑这样的热闹是为什么？”她就不相信他是专程带她来吃烧烤，观月色的。

    尹冰傲略带着后悔的口气解释道：“我以为只有流云楚天他们！”

    是么？楚墨有些不相信，第一次对尹冰傲的话产生了质疑，突然尹冰傲一转身，楚墨只是觉得他那张在银色的月光下显得异常俊美的脸飞快的放大，下一秒，她清晰感觉到了那日他吻她的那种奇妙甜美的感觉。

    尹冰傲将自己的唇贴在了那两片水润嫣红的唇瓣上……

    楚墨满脸的绯红，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双手不由得向尹冰傲推去，但那力道反倒让尹冰傲觉……

    楚墨忍不住轻逸出一声清吟，原本放在尹冰傲胸前的手缠上了他的脖子，身体自然本能的向着他温和的身体贴近……

    尹冰傲只觉得腹中那股难以忍耐的热火，似乎要将他的全身燃烧起来……紫色的罗衫轻微的被扯开些来，只见月光之下，露出大片白玉般的雪肌，散发着清幽的香气，拨动得心尹冰傲里那根绷得紧紧的心弦，轻颤着修长的手指……

    楚墨渐觉得腹中有之中热烘烘的感觉，随着尹冰傲的动作了逐渐的上升，心里面也开始燥热了起来，水润的媚眼此刻有些迷离，显得更加的撩动人心，但是也方便着四周的动静，她可不想成为别人的风景。

    风逐渐的开始便凉，尹冰傲将楚墨那露出来的香肩掩上，放在她腰间的左手不着痕迹的向上移去，一直抚到楚墨的发鬓间，突然指尖一转，摘下一直在楚墨头顶摇曳的一片树叶，轻轻的弹了出去，顿时只闻约摸十五丈之外的树丛中，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两人相视一笑，相互整理了对方有些凌乱的衣衫，携手一起下了台阶。

    但是楚墨始终是有些闷闷不乐的，见此尹冰傲不由问道：“怎么了，那人不是已经死了么？”

    “这么死了太便宜他了，白白看了那么久！”最重要的是好不容易接个吻，这下被他一打扰，哪里还有下文啊！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尹冰傲今天的表现好歹比上次多了点内容，自己也占了点便宜，但是还是没达到她想象中的要求啊！

    同样是晴空万里的好天气，深蓝色的天空上漂浮着几朵闲云，昨日的会台此刻已经将它改做了舞台，而且四周也都装饰上了不少的繁花，风吹过之时，荡漾开一阵芳香的气味，而下面临着舞台的最前面两排，整整齐齐的码着几十张桌椅，桌上已经摆放好了上好的碧螺春尖牙，配置着各色的茶点，不得不说，作为东道主的青龙帮服务也还算是周到的，但越是这样周到的服务越是让人难以安心的去享受。

    尹冰魂知道楚墨也参加了，所以一早便有过来，凝小楼自然也是跟着的，此刻与楚墨呆在房间里。

    楚墨与小楼走出了房间，风舞只见她与平时一样的装扮，眉心一拧，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又将楚墨推进房间道：“小姐，你今天是干嘛来着你忘了，你好歹给咱们公子争口气啊！你看你这样子，跟菜市场里卖菜的媳妇们一样，我不是今天早上特意给你拿了衣服来么，你赶快换上，我给你来梳头。”说着把门带上，与小楼一起守在了门前。

    楚墨无语的打开早上风舞带来的包裹，只见里面是一套丹凤红色的广袖长裙，腰身同样也是收紧的那一种，看了风舞这是特意为她定做的，因为她一直以来最想穿的就是这样丹红的广袖流仙裙，可是平日里风舞说那样太扎眼了，平常穿也不合适，然后她也把这事给忘了，如今没想到风舞倒是记了起来。

    于是看在这套衣服的面子上，楚墨很快就把自己身上那套不怎么起眼的衣裙换了下了，换来了衣服，忍不住在那镜前转了两圈，丹红色的衣服颜色将她的皮肤衬映得更加的雪白，类似雪纺的了面料柔柔的，滑滑的轻轻飞扬着，楚墨甚是满意，当下便叫了风舞进来给她綰发。

    尹冰傲等人一一入了座，他左边是花怜玉，右手边是尹冰魂与凝小楼，身后有羽等人护着。

    台上开始由青龙帮的帮主上台宣布才艺比赛开始，凝小楼扯着尹冰魂的袖子悄悄道：“墨姐姐今天可漂亮！”口气里掩不住的得意。

    只闻释站在后面有意无意的侃笑道：“小姐每天都是好看的，你说是吧！四公子！”

    尹冰魂阴着脸转头看着释，“如果你明天还想继续拥有你这副好嗓音的话，现在最好给我把嘴巴闭上。”说完，又淡淡的瞟了尹冰傲一眼，只见尹冰傲正在跟花怜玉说着话，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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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才艺比赛

﻿而释在收到尹冰魂的警告之后识趣的把嘴巴闭上了。

    凝小楼兴奋激动的看着第一个走向舞台的少女，扯着尹冰魂的袖子道：“开始了！开始了！”

    只听见那负责主持的司仪是青龙帮的总管大人，只听他在旁边介绍道：“现在是第一场自由才艺表演，第一位是南州云飞堂的大小姐，云露瑶，将为大家跳一曲羽裳舞！大家欢迎啊！”

    台下的随着司仪的话，而荡开一阵掌声。

    楚墨站在后场的雅间里，透过窗，只见舞台上是一位身着金色羽裳裙的少女发鬓高高的绾起，本来还算是细长的玉颈上挂满了一串又一串的金色珠链，发鬓间以为插满了金色的珠花，整个人给楚墨的感觉像是暴发户一样。

    只见云露瑶莲足轻轻随着音乐旋转起来，身上的金色羽纱也慢慢的开始飞腾起来，楚墨环抱着手，居高临下的观看着，不难看出她的这曲舞还是下了功夫的，但是却有形无神，动作也比音乐慢了一拍。

    接下来的第二位竟然是江若兰，她表演的是一场舞剑，剑气如虹，却也不失女子娇态幽柔，千回百转，剑锋轻偏似柳扬，而楚墨也不否认，她的这一场表演确实是很精彩！以至于结束了，台下的人们没有从那犹如长虹气势般的境界中走出来。

    江若兰之后，上来的是冰雪仙子，只见她仍是一身素白色的裙衫，但却很是美，高贵缥缈，就像是画中仙子一般误入红尘里来，但是依然找不到她的身上有半丝红尘杂色，反倒是更加的幽远迷人，此刻台下一片寂静，众人都刻意的减轻自己呼吸的声音，似乎害怕惊扰了她一般，只见她抱着一把古色古香的琴，突然下了台，在众人的一片惊诧目光中，走向了尹冰傲。

    绝色的容颜上带着一抹似乎根本看不清楚的笑，粉红色唇瓣幽启，“尹公子能与我合奏一曲么？”她的声音不算大，但是足够坐在第一二排的这些有头有脸的人听见，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尹冰傲的身上。

    离淡浓本来就是江湖上之前公认的两大美女之一，以高雅如仙的莲花气质占据一席之位，眼下在众人看来她今年胜出的几率也比较大，而且与尹冰傲同样是淡尘谪仙的温润气质倒也是绝配，所以后面不少的人开始起哄。

    尹冰魂侧目看着尹冰傲，想看他要怎么样处理。

    只见尹冰傲淡淡一笑，婉拒道：“在下已经不弄丝竹多年，若是硬要与小姐合奏的话，恐怕会误了小姐的水平！”

    所有的好事者听到他如此说了，也都惋惜的叹着气！

    但离淡浓似乎还是不放弃道：“我相信尹公子！即便是这样，我还是希望尹公子帮我这个忙！”

    不到黄河心不死，可见死缠烂打不是楚墨这种人的专利。

    楚墨看着舞台上琴箫和鸣的二人，果然是绝配，配合得很好，一曲凤栖梧给他们演绎的真真切切，可是当众人沉醉在其中之时，楚墨却隐隐发现心里有一种细微的疼痛，却牵动了自己所有的情绪。

    他们这是第一次合作么？如果是，那他们便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如果不是，那么他们到底以前这样合作过几次呢？

    他们从前有着什么？而且尹冰傲为何现在会这样刻意的疏远离淡浓呢？也许昨天夜里，从来深居简出的他，早就知道了离淡浓也在那东山上，所以才带着她去的，是为刺激离淡浓，还是因为什么？现在想来当时离淡浓看她的眼神，心里不由更加灼痛！

    楚墨脑子里一片凌乱的想着，以至于台下已经换了好几拨人她也全然不知道，直至叫到了她，她也全无反映过来，风舞这才推门进来拉着她上台。

    殊不知，由始自终，远远的台下一直有一双眼睛凝望着她。

    台下的人们此刻显得很是无精打采的，因为有望成为今年第一美女称号的小姐女侠们大都已经表演完了，而且刚刚一连上台表演的三四位少女也没什么特别出众的，所以有些人已经准备走了，突然只见那后台走上了一抹丹红色的妙曼身影，红色的长袖在微微的风力轻舞飞扬着，腰间那同色的长长腰带也千娇百媚的摇曳着，丹红色的裙衫将她原本如凝脂的雪白肤色突显得更加的白皙，傲人的身段也被勾勒得更加的完美迷人！

    原本是要走的人不禁都停了下来，正邪两道的年轻人们也都开始相互询问她的名字！正当时，司仪走了上来满脸含笑的介绍道：“现在是尹家小姐的琵琶演奏，大家欢迎！”

    楚墨听着台下犹如雷鸣般的掌声走到了台中央，众人这才算是看清楚了她的容貌，可谓是惊为天人，不似离淡浓那样高雅出尘的清纯美丽，也不似南云大侠千金的温柔婉约，而是妖媚艳丽的绝色。那不点而朱的嫣唇在艳阳之下，显得非常的水润，而那光洁饱满的额上，画着梅花妆，让人感觉无比大高贵，双耳佩戴着流苏耳环，丝绸般墨色的秀发斜斜插一枝红色玉雕鸯花簪子垂着细细一缕红流苏，没有一丝微笑的脸庞，此刻看起来却是异常的冷艳，却也让人怜惜。

    见到她这般令人怜惜的模样和刚才靠在窗轩前呆呆看着尹冰傲的表情，尹冰魂心里不禁隐隐的作痛！

    纤白皙白的指尖幽幽的拨动起弦来，一曲琵琶语泣泣而起，将那重重人影带入一种缠绵悱恻、欲说还休的境界，淡淡的忧伤渲染着所有人，宁愿被这凄清婉转的声音一步一步牵引着，最终让人沉醉在这音乐意境里流连忘返。

    一曲终，楚墨收去余音，向着台下还沉醉其中的人们微微的行了一礼，便匆匆的下了台去。

    她不敢去看那台下的人，害怕看见尹冰傲的目光正在看着另外的一个人影，何时她竟是不知道原来自己是这么的胆小如鼠，不敢面对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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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被劫色

﻿尹冰傲俊美的脸庞上挂着清淡的笑意，慢慢的靠近了她，将她手里的琵琶接了过来放到桌上，眼神有些担心的凝望着她，“你怎么了？”从前便也是听过她弹奏过这一首曲子，但是并未有着今天这样深深的忧伤。

    楚墨仰着头同样看着他，心里莫名其妙的的一阵难受，随之抓起尹冰傲的衣襟，将头埋在他的胸前，有些梗咽着的声音低喃道：“尹冰傲，要是有一天你不在对我好了，那我该怎么办？”

    尹冰傲听到她那带着梗咽的声音，心猛然一提，更加心疼她，宠爱的将手臂环抱着她的头，“我怎么可能不对你好呢？”

    楚墨抬起头来看着他，眨着那长长的睫羽，只见上面还挂着几颗精英细碎的泪珠儿，随着她眨动着水眸而轻颤动着，叫人不得不升起了无边的怜爱之心。

    “那你跟冰雪仙子很熟么？”楚墨终于还是开口问道。

    闻言，想到自己跟离淡浓合奏的那一曲凤栖梧，尹冰傲不由顿时一片豁然开朗，高兴地笑了起来，他不知道原来聪明独立的墨儿也会为了这样的小事而愁眉不展，吃起醋来。

    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特别的傻，楚墨也不例外，虽然不排除她有单相思的可能，但是哪怕就是单相思，她也不能允许其中有一丝的杂质，而现在，离淡浓显然就是那明显威胁着她爱情的杂质。

    见尹冰傲但笑不语，心中更是不舒服，“你笑什么？”

    尹冰傲看着她那有些生气的模样，心里一暖，右手向下一滑，落到了她饱满光洁的额上，温凉的指尖淡淡的拂过那朵梅花妆，顺着那弯弯的秀眉慢慢的描绘着，当指尖触碰到那嫣红细润的唇时……

    楚墨很疑问为什么每一次他们最亲密的接触最多不过是接过吻，而且还是那样如清明雨后的茶水一样的清淡，为何尹冰傲总是能保持着这样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呢？还是，他根本对自己就没感兴趣，心中不知道为何来了这么一个念头，她想试试！娘都说了，十个男人中有九个半见到她是会动心的，她就不相信尹冰傲是那例外的半个。

    轻轻的吸了口气，突然伸起手一把握住尹冰傲的描绘在自己唇间的右手，放到自己的腰间，一面踮起脚尖，主动的将那嫣红饱满的唇凑了上去，但是并未吻在他温润的唇瓣上，而是欠吻着游离在他的唇线与光洁的下巴之间，手臂宛若两条柔软的水蛇一般紧紧的缠住他的脖子。

    那明明笨拙的吻却叫人一阵心猿意马，尹冰傲只觉得，口舌是一阵的干枯，声音有些沙哑的阻止道：“楚墨，别闹！”纵然是多么的渴望，但是他清楚的知道他们现在所在的是什么场合。

    楚墨闻言，有些挑衅道：“我就是要闹，你能怎么样？”

    他能怎么样，最多是提前将她娶过门罢了，但是现在真的不是时候！用着内力，将那怒火压了下去，一面将楚墨微微推开，于此同时，二人同时听到自窗外传来的一阵突然的刀剑厮杀声，只见尹冰傲的那温润的瞳眸里突然闪过一丝阴骜的冷意，随之又满面温润的向楚墨道：“墨儿，我先出去，你小心点。”说着，还没等楚墨答应，一个飞旋，身形犹如一只苍鹰般雄意的飞向了此刻乱作一团的会场。

    楚墨这才明白，也许他们的这场什么乱七八糟的江湖第一美女选举就是一场诱敌之策，而黑月宫定然是以为他们放松了警惕，所以选在了现在这个看似毫无防备的时间来偷袭，不过，这样的战役应该也不算小吧，而且正邪两道的高手也都有不少在场，黑月共也断然不会之上派一辆个死士队了吧！

    楚墨提起长长的裙摆，正欲上前临窗而望，忽然只感觉到鼻翼间吸收到了一股香风，还没来得及防备，身子便软软的倒了下去，临倒之前，眼中模模糊糊的看见有一个白色的人影，妖孽般的俊美容颜，看起来有些眼熟，只是在楚墨还没记起他是何人之前，便失去了意识。醒来之时，楚墨只觉得全身自己所在的空间轻微的颤动着，睁开眼眸，一眼便看见头顶上是一顶白色的华盖，边上缀着长长的一圈白色流苏，以及层层叠叠的白色幔纱。

    这是一顶轿子，那个魔教教主的轿子！楚墨顿时一惊，想立刻爬起身子来，这才发现自己的四肢正被白色的丝带分别成一个大字行绑在轿内的四角之上，身下垫着柔软的白狐裘毯。而楚墨这也才发现那个罪魁祸首正坐在她左侧的小几边上，充满了玩味的眼神肆无忌惮的定在她那傲耸的胸前。

    试着挣扎了几下，也不知道他绑的是什么结，她越是挣脱，结便是越紧，将她的白皙的手腕勒得生疼，不由朝一直并未开口的俊美男人道：“南宫慕容，我似乎没有得罪过你，你这算是什么意思？”

    南宫慕容放下手里的茶盏，纤白修长的手半托着俊美得妖孽的容颜，斜靠在小几上，性感的分红色唇角一勾，路出一抹清逸却甚是魅惑人的笑容，“你认得我，那可真是荣幸！”

    “放开我！”楚墨实在是不能接受他的这一种待客之道，气得是满面怒容，但是越是这样，那娇媚绝色的眼神更加的媚人。

    那薄唇间轻轻的吐出两个字，“可以！”但是随之又加上一句道：“不过，得先等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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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真被劫色

﻿楚墨阴霾着双目，只见他慢慢的向自己靠了过来，心中一惊，她这不是命犯桃花吧！立刻充满防备状态的想要撑起身子来，只见一只白皙的大手触向了她的腰间，熟练的解开了她的腰带，楚墨只觉得腰间顿时一松，丝滑柔顺的外衫向着两边摊开来，同时丹红色的抹胸出现在了眼前，想着用内力将这些丝带震断。

    南宫慕容似乎看穿了她的用意，充满了惊艳的眼神里透着一丝的笑意，“不必徒劳，那可是千年的冰禅丝所织成的，纵是你在多一甲子的内力也难得将它震开！”

    指尖轻柔的描着楚墨那露出的魅力锁骨，一脸陶醉的将头埋道那凝脂般的玉颈间，忍不住轻叹一声：“真香！”

    楚墨顿时觉得不妙，一阵寒意自心头冉冉的升起来，这南宫慕容好女色那是天下尽所周知的，现在他这样对待自己，不难看出他的意思，不由急的破口大骂道：“南宫慕容，你他妈的真不是东西，别人在那里拼死拼活的，你倒是在这里调戏起姑奶奶来，你给我滚开！”

    南宫慕容闻言，只是轻笑一声，充满着魅惑的嗓音在楚墨圆润的耳垂边响起来：“骂我，总是得付出代价的！”

    楚墨感觉到了脖子上的湿凉，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一面竟然发现自己对南宫慕容的所作所为，完全束手无策，枉自己一身的武功便也是这样徒劳无用。

    看着身下那掩藏在丹红色裙衫下的了然娇躯，南宫慕容猛然间抬起头来，他竟然有了想要她的欲望，原来只是看着她在台上那惊艳绝色的容颜和那一首悲婉的琵琶曲，所以趁着混乱将她掳过来玩玩，而且才不过一个吻而已，自己竟然有了这么强烈的反映。

    低下头，轻啄上那红得欲滴的唇瓣，一道前所未有的心动感觉犹如闪电般的击过心脏……突然一个不及，只觉得舌头一阵疼痛，便感觉到了口里淡淡的血腥味儿，只见楚墨那双愤怒的明媚眼眸正恨恨的盯着他，“你若是执意如此，我便将着仇几下来！”声音不是很大，也没有要挟的意思，只是算提前通知他而已。

    看着她那般愤怒的说出这句好像是开玩笑的话来，心中不由莞尔一笑，向来没有一个女人不愿意在他的身下承欢，可是眼下这个女人竟然还一本正经的告诉他，她会向他报仇，可是心里没有一丝的怒意，反倒是更加有了一种想征服她的欲望。

    欺身压倒那具柔软的娇躯上，俊魅的脸庞上拂过一丝邪恶的笑意，狭长迷人的凤眼里，充满着欲望的炽热目光，热烈的落在了她的身上，大手……满眼惊艳的与那一片无限的美艳春光，一时间不由看呆了。

    话说他南宫慕容那是御女无数，什么样的美人他没有见过，而女人对他来说也不过是意见玩物而已，玩腻了便丢弃，可是现在他的心里竟然不可思议的想要把这个女人占为己有，永远留在他的身边，按理说来，她也不过也是同自己一样长着一张完美的皮囊而已，可是无形中，他却感觉到了她身上有一种连他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将自己深深的吸引着。

    楚墨只是觉得胸前一冷，不由一阵羞愤，四肢虽然是被缚住了，但是膝盖却还能动的，趁着南宫慕容没有丝毫的防备，用力向着他的要害狠狠的撞了过去。

    冷不丁的一阵吃痛，南宫慕容从她的身上翻过身坐了起来，一脸的冷笑道：“悠着点，撞坏了的话，我怕一会儿我可满足不了你啊！”

    “我呸！你要是在动我一下，我定然会叫你后悔终身！”两指轻轻的在肩上一点，顿时四肢真的动弹不得，而且最可恶的是连着她的哑穴一块封住了，只得瞪着眼睛看着那一脸色相的南宫慕容，不由一阵难过，看来她这第一次是不能奉献给尹冰傲了，虽然她是不似这里的人一样，把这失贞的事看得比天还要大，但是她也还是很介意被这样一个陌生的男人，而且还是一只种马，给在这样的情况下吃了。

    楚墨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悲哀，心里开始哀默她有可能失去的第一次。

    铺天盖地的欲火将他的全身席卷而起……他已经快要疯狂崩溃的眼神里，抽了一口气……赞道：“你真的好美！美得让人窒息，可见尹冰傲真是暴遣天物，对着这样勾魂摄魄的美人儿，还能清心寡欲这么多年。”他知道她不是尹冰傲的亲妹妹。

    谈到尹冰傲，楚墨就忍不住的一阵伤心，她也纳闷为何他对自己从来都那样的规矩，他要是不规矩的话，自己现在会这人成为别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么！

    身上的压力一下减少，楚墨之间南宫慕容坐到了裘毯上，还没松口气，只见他将那白色的衣衫脱了下来，露出了完美的上半身，可是楚墨还是没有半点心跳的感觉。而已经这么久了，尹冰傲竟然都没来救她，算是死心的闭上眼睛。

    顿时，轿子一陡，突然停了下来，楚墨一惊，睁开眼睛看见南宫慕容有将衣服穿了回去，一面将她的上衣掩上了面前的春光，便飞出了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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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劫色的代价

﻿只听见外面竟然传来了释的声音道：“南宫教主，倒是好雅兴，但是恐怕你接下来你要为了刚才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了。”

    显然，释他们已经知道了自己在这轿子之内，若是让他们看到自己这幅模样以后还怎么混啊！

    南宫慕容微蹙起那道飞扬好看的眉毛，想不到银翼九骑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追了上来，心中不得不惊讶他们的轻功之高，向前走了两步，一脸疑惑道：“在下不是很明白阁下的话是什么？”

    释淡淡一笑，回道：“南宫教主不必着急，你一会儿便会明白的。”

    楚墨看着眼前不知从哪里进来的玄色人影，愤愤的瞪着她，在不来，她就成黄花菜了。但是在看见他眼里看到自己这番模样是浓浓的怒意，心情不觉由顿时明媚起来。

    先是伸过手去解开她的穴道，可是一不小心，袖口竟然将她胡乱掩在胸前的衣襟碰了滑落下来。楚墨一惊，本能的想伸手抱住胸，可是手还被缚着的，瞬间满脸羞红的别过头，不敢触碰到了双炽热的眼神，听见自己的心跳剧烈的加快起来，便道：“赶紧给我解开丝带，勒的我手痛死了！”

    尹冰傲这才回过神来，用着内力一震，四根丝带同时断裂开了，也没来得及测算一下尹冰傲的内力，楚墨连忙坐起身子来，那抹胸已经被南宫慕容扯掉了，于是慌乱的将那它穿上，随之外衫随便的掩上，突然身子不被挽进那温暖的怀抱，尹冰傲充满的自责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来，“对不起！墨儿对不起！”

    楚墨知道，这不是他的错，本想伸手抱他的，可是发现手一放开，她还未系上腰带的衣服便散开了，于是便只得靠在他的怀中道：“这不关你的事儿！是我自己不知道防备！而且又没发生什么事，何况你不是也放下了那些江湖的事来救我了！”

    听她越是这样说，尹冰傲心里甚是觉得自己的错，越发将楚墨搂得更紧。

    楚墨被他勒得快传不过气来，一面挣脱着道：“你先放开我！”

    愣愣的看着楚墨那衣衫不整的模样；立刻将玄色的长袍脱了下来披在她的身上，一脸愤怒的欲飞出轿子杀了南宫慕容，楚墨见此，一把拉住他，“尹冰傲，别动他，我已经跟他说过了，今日他对我的侮辱，一定要我自己讨回公道。”

    “墨儿想怎么样？”尹冰傲看着楚墨那向上飞斜的媚眼，那笑感觉让他绝地异常的恐怖。

    楚墨将尹冰傲的宽大外袍脱下，站起身子来，将腰带结上，摊开皙白的手掌向尹冰傲道：“把你的剑借我一用！”

    虽是不解她到底想做什么，但是尹冰傲还是将腰间从来不曾用过的软剑递给了她。

    只见楚墨掀开那厚厚的白色帷帐，白玉般光着的玉足轻轻的点在那轿子的边缘，轻盈盈的飞向了站在轿子外正风流潇洒的与释说着话的南宫慕容。

    众人只见是那深蓝色的天空突然出现了一抹鲜明的丹红色，仔细一看，竟是楚墨，只见她光着玉雕般的脚踝，悬在南宫慕容的上方，丹红色的衣衫猎猎的飞扬着，而让人震惊的是她那张角色妖媚的脸庞上，一朵精美绝伦的笑花深深的展开在她媚人的眼角，本是诱人的，可是那笑容却无端的让人感觉到了心里一阵莫名的颤栗。

    红唇轻启，“南宫慕容，刚刚我说的话你可还记得？”她一脸温柔的笑着。

    南宫慕容此刻正惊叹与她这精深的轻功，也惊叹她那绝魅的笑颜，但是心里居然有些隐隐的不安，不过他的脸上并为表现出来，仰望着上方的迷人的楚墨，狭长的凤目里眯起魅惑人心的微笑回道：“记忆犹新！”

    “很好！那么这便是你永恒的记忆！”楚墨唇角一勾，突然飞身下来，手里的长剑极端的刺向着猜测着她的南宫慕容。

    南宫慕容怎么说来，那也是堂堂魔教的教主，武功就算是在不计，那在江湖上多少也是有着排名的，银翼九骑虽然知道楚墨的武功也不俗，但是当下却是十分的担心，正欲出手相助，只见尹冰傲飞身落到他们的身边，摇头阻止他们向前相救。楚墨是个性他很了解，她说了自己做的事，别人如果硬是横插一脚，她不但不会感谢，反倒会绝得出手的人太多事了。

    只见她突入其来的攻击，南宫慕容一惊，原来这便是她最终的目的吗？脚下一阵旋转，轻易的便躲开了楚墨那气势凌人的剑锋，心里不由一阵冷笑，便是她那一把剑就可以对付他的话，那么他早就死在八百十年前了。

    可是他要是这么想那么就大错特错了，因为楚墨没想过要一剑杀死他，一雪耻辱。她只是想……

    见南宫慕容与自己所想的一样，压根就没把她当作是对手，竟然没有反击她，只是躲开，可是这正是中了她的下怀，心里忍不住一阵冷笑，男人的自大终究是他们致命的弱点。剑锋突然一转，剑试变幻得奇快，众人没有看清楚那剑法的招式，但只见先前不可一世的南宫慕容突然节节败退。

    三十剑，一剑不多，一剑不少，但是足以将他右臂上所有的血肉剔下来。她说过，他的所做所谓还没有让她达到说要他命的那一个阶段，但是小小的教训总是要留给他的，不是谁家的花都能采的。

    潇洒的收去剑，向着尹冰傲飞了过去，还未落地，尹冰傲便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他可舍不得她光着白嫰的脚板踩在那满是泥沙的地面上。

    众人只见南宫慕容还呆呆的站在原地，他的几个属下也满是诧异的看着他满面苍白的滴着冷汗，一动不动的，正欲上前，突然听见南宫慕容一声惨吼。

    他右臂上白色的衣衫瞬间变成了血红色的，与楚墨的衣服颜色倒是相配得很。

    下一秒，除了楚墨之外，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只见南宫慕容右臂上的袖子被风一吹，变成一块块的小小碎片离开了他的手臂，随之，手臂上的血肉一块接一块的掉落到了地上，一只白森森的的手骨便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那是多么的叫人止不住的恐惧！一个毫发无损的绝美男子，一身的飘逸的白衣，上面干净得没有一丝的尘埃，更别说好似鲜血，但是，令人不可思议的是，他的右手只是一只骨头，上面被剔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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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北辰云枫

﻿止不住的疼痛穿透了全身上下，但是比起内心里的恐惧更是叫南宫慕容无法的承受得住，眼前的人影一阵花白，全身上下顿时无力，心里竟然还想着那愤怒看着他的绝美眼神，忘不了！忘不了！

    看着南宫慕容的几个属下惊慌失措的将他抬到了轿子里，飞快的离开！楚墨那一直挂在脸上的笑意突然收了去，转头看着尹冰傲冷冷道：“放我下来。”

    尹冰傲不知道她为何突然间变得这样的生冷，顺着楚墨斜望的眼神看去，只见对面的山丘上，离淡浓一脸担心的赶了过来。“不放！”

    闻言，楚墨心里一震，这恐怕是她认识尹冰傲以来，他第一次对自己的拒绝吧！但是她却很不适应他不在顺着自己，冷着眉目紧盯着他，一面挣脱着。

    释等人也是见过了那儿女情仇的，当下自然是知道他们中间的别扭，但是两位老大他们都得罪不得，一个狠，一个厉害，所以都很默契的别开头道：“咱们还是先赶回去看看四公子他们吧！”

    羽道：“是啊！那我们先走吧！”

    九人一个齐心，连招呼都没敢打，一个个的顺着来的路，借着树丛的力，腾着轻功快速的离开了。

    尹冰傲同样寒着一张俊脸，死死的盯着怀里挣扎的楚墨，突然大手一把固定的拖住楚墨的后脑，低首吻上了她鲜嫩柔软的唇瓣，充满了强烈占有欲的舌尖，侵略性的探进了那香甜的口中，纠缠着那躲闪着他的丁香小舌。

    楚墨很看不起自己，一点也经不住尹冰傲的诱惑，很快舍便很不真气的跟着尹冰傲缠绵起来。

    果然身体是最诚实的。

    离淡浓隔着十来丈远，站在那丛茂盛的灌木林边，看着尹冰傲那温柔似水的眼神，看着别的女人，温润的蠢吻着别的女人，温暖的怀抱抱着别的女人！她的心里一阵抽搐的疼痛，这一切都是她的才对，为什么会是那个狐狸精般的女人，尹冰傲一定是被她勾引了才是，看那女人，一个女人家，连那圣洁的足她都可以给任何人看，一点廉耻的心都没有，尹冰傲怎么会喜欢她呢？一定，一定自是玩弄着她而已，自己何必计较呢？

    即便是这样说服着自己，离淡浓还是觉得心里极端的难受着，她想上前去质问，却也没有质问的理由，毕竟尹冰傲只是说过她向上洁白高雅的雪山仙子，却没有说过喜欢洁白高雅的雪山仙子。紧握着的玉手，光滑的指甲将白皙的手心刺破，也没有丝毫的感觉，有的只是心里的不甘，尹冰傲是她的，是她离淡浓的，也只有像她离淡浓这样高贵的女人才能配得上尹冰傲，那个女人算什么，即便现在尹冰傲不爱她，可是终究有一日，她会让他爱上她，知道她的美丽。

    尹冰傲似乎终于发现了他们所在的场地不大好，而且还有着旁人的观赏，舍不得的放开那被他吻得红肿的小嘴，温柔的看着楚墨绝色诱人的容颜上透满了让人难以控制的粉红色，迷离媚人的眼眸中沁满了薄薄的水雾，心里一阵涟漪深深的荡漾着，他恐怕是无法等到娶她的时候在动她了，想起那轿中她衣衫滑落的惊鸿一瞥，内心的颤栗更是剧烈起来。

    横抱起那纤柔轻如羽翼的娇躯，脚下一点，身形软弱游龙一般偏偏飞扬来，向着别院的方向赶去。

    楚墨以为城中出了什么事，使得他这般的着急，所以便也没出声，只是安静的靠在他温暖的怀中，却发现自己总是患得患失的，这种感觉甚是将她折磨的要死，可是尹冰傲到底是心里怎么想的？

    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离淡浓只觉得脸庞上有一丝凉凉的感觉，伸手一触，竟然是泪水！

    终究，她还是要为他流泪。

    尹冰傲刚到门口，便见凤舞伸着脖子在门前，晃来晃去的，一见到他们俩，终于长长的松了口气道：“我的公子小姐们，大事不好了！”

    尹冰傲俊眉一挑，“何事？”

    楚墨不理，她跟凤舞太熟了，他的一点鸡毛蒜皮的事都是小事，所以当下头也没抬，埋在尹冰傲的怀里假寐。

    凤舞一面看着尹冰傲怀中的楚墨，一面道：“那个北辰大公子留书回京了？”

    他的伤还没好完，怎么就回京了，难道他不要命了么？楚墨不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抬起头来问道：“公孙庭若呢？”

    “关键的就是公孙公子他们还在会场没有回来呢？”凤舞道。

    楚墨隐隐感觉不安，北辰云枫向来是以公孙庭若马首是瞻，这一次突然一个人返京，莫不是北辰家出了什么事？“信上说了什么事么？”

    凤舞摇摇头，“那到没有！”

    感觉到了她的烦躁不安，尹冰傲微微一笑，“先不要急，把鞋穿上，看看他的信里都说了什么。”

    楚墨点点头，只是觉得全身上下都被他清淡尔雅的气息蕴氲着，心中的烦躁不安一下便平静了下来。

    一起到了房间穿还了鞋子，接过凤舞递上来的书信一看，上面除了几句感谢报答之类的话，并为有其他的信息，心中不由有些想跟去看看，可是现在逐蓝还没有消息，她不能这么走，不由得又将目光转到了那几句简单的字迹上，突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云枫的字迹，她根本就没有见过，怎么就认定这是云枫自己写的呢？而且以他对公孙庭若的誓死追随，怎么可能说那书信间对着公孙庭若不提半语呢？而且另外也没有个公孙庭若特别留一封书信。

    当下便只有一个可能，北辰云枫是被劫走的，而且劫走他的人并不是不想让他们知道，而只是留了这封破绽百出的书信来拖延一下时间而已。心中大概也猜到了劫走他的是何人了，只是眼下还是不要在麻烦尹冰傲的好了，为了上一次保护云枫，已经让风域受了伤，这一次，就让她连同逐蓝一起去救回来吧！

    看了看临近黄昏的日光，楚墨这才想起问会场的事道：“你跟银翼九骑都回来了，那四哥他们呢？”

    “楚天流云跟着，想来现在也该到了！”尹冰傲修长的指尖很有节奏的敲打着楠木桌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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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风雨前夕

﻿正说着，只听见羽在门外报道：“公子小姐，刚刚收到流云的信，黑月宫的人又杀回来了，而他们的目标，好像是四公子。”

    尹冰傲面无波澜，手指仍是继续敲打着桌面。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范围之内，果然，之听他淡淡道：“准备一下，立刻折回！”

    羽抱拳领命，退了下去。

    “没事么？”楚墨见他都不着急，便也做到桌旁，尹冰傲是个绝对的高手，运筹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说的就是他这种高手级的人物。

    此番的东道主作为黑月宫爪牙的青龙帮，这一次也在会场上准备了诸多的手脚，比如说今天，舞台边上装饰的那一排排鲜艳娇媚的花朵，加上他们这些上座上高手们所喝的茶水，两样东西本来都是无毒的，可是一旦喝了那茶水，在闻到那花香，内力便会消逝半个时辰，虽然时间不长，但是足够黑月宫的人来把他们全都杀完。不过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那些花儿早就被尹冰傲换成了另外的一种花，也正是这样，尹冰傲才离开会场。而现在楚墨也明白了他为什么救了她没有回会场，而现在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想必又做了什么见不得的勾当。

    “你可要去？”尹冰傲没有回答她的话，反倒问她。

    “是以幽魅影？”她若是以出楚墨的身份去的话，那么不是只得站在边上欣赏，身边还得站着一个保护她的人么？她不喜欢被别人保护，喜欢自强！

    “随你的意思！”

    楚墨突然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问道：“这一次魔教来的人不是南宫慕容吧！”南宫慕容的武功虽然不是天下第一，但也不可能说连她都打不过，而且连手臂上的血肉给她剔完了也没什么反击。

    “南宫慕容似乎正在闭关修炼，来的是他的同胞兄弟南宫暮燕！因为他们的相貌似，所以也没有人怀疑，不过你倒是怎么发现的？”

    楚墨红唇可爱的一撅，一脸的不屑道：“那么烂的武功还敢打劫两家美女！”

    尹冰傲闻言，忍不住一笑，“不过这一次，你下手可真是轻！”一想到他看了楚墨，脸上的笑容顿时便得阴寒起来，也许，什么时候他得亲自抽空去把南宫慕燕的两只眼睛挖下来才是。

    而此刻楚墨正低着头，并未看到他的表情是如此的可怕！

    宽广的草原上，此刻已经是乱作了一团，血痕染红了那茵茵之草，尸体横生。

    尹冰魂站在烟雨楼顶，看着下面那些尸体，没有一丝的动容，凝小楼一直躲在他的身后，听到特别大声的惨叫声却又好奇的将小脑袋伸了出来看看，然后吓得尖叫声练练，如此几次来回，尹冰魂不免觉得有些烦，若是楚墨，定然是站在这里评论谁出手慢了该死，谁的那招不行该死。

    身后突然多了一个有些吊儿郎当的声音道：“我至今都不明白，像是你这幅见死不救的模样，为何所有的人都有要追封你为神医呢？看来啊！有一副谪仙俊美的外表果然是好啊！像是我吧，明明是个实实在在，为民为国的好人，可是因为我这风流的眉目，最后竟然落了个采花贼的下场，你说我冤不冤！”

    “你话可真不是一般的多！”尹冰魂似乎有些不喜欢身后的人，特别是他说道为民为国的之时，眼角不由抽搐了一下。

    “哇哇，这个哥哥长得真漂亮！跟墨姐姐一样好看。”凝小楼听到身后的话声，立刻转身一看，竟然是一个好漂亮的哥哥。

    尹冰邪这才发现尹冰魂的身后还躲着一个小女孩，那张妖孽般俊美的脸庞上泛起一丝异笑，“魂，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看不去来你喜欢这样的口味！啧啧不过这小娃还有几年才及笄啊！你可得等等！”说着竟然又是一副替尹冰魂惋惜的模样。

    “我及笄了的！”他话音刚落，凝小楼便一脸不爽的澄清道。娘说她已经长大了，都可以做娘了的。

    “哦！是么？还真没看出来啊！”尹冰邪一脸玩味的抹着光洁的下巴笑道。

    “你来做什么？”这个时候他不是在他的锦州么？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尹冰邪站到前面，与他并排着肩膀，看着下面的厮杀，性感的唇角轻微的勾起，似乎是故意的说道：“我想来想去，还是想小七儿想得紧，所以就来了！”

    眉心一蹙，带着警告的语气，转头看着尹冰邪那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模样，“你最好把你的想念收起来，若不然，不单是大哥绕不了你，我怕你这张引以为傲的脸恐怕以后难以面对大众了！”

    尹冰邪对于尹冰魂太了解不过，他说得到，必然做得到，闻言，不由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张算得上是绝世的脸。“嘿嘿！自家兄弟，不要甩这么狠的话嘛！”说着一只手臂搭上尹冰魂的肩膀。

    会场中心一下出现了一道亮丽的银色，只见银翼九骑各自骑着一匹匹白色的宝马奔驰了过来，黑月宫的人见此，不由开始有些混乱的退开来，而且先前还有些弱势的江湖各路人马在看到他们身后那一抹玄色的身影之时，瞬间也都情绪高涨亢奋起来！似乎来人是挽救他们的神！

    两方的人各退置一旁，尹冰傲优雅的跳下马。人群中间分出一条道路，任他走到了那最前边！众人都一脸仰慕的看着他。

    忽然不知道何处刮来的一阵旋风，将他玄色的衣裾猛烈的吹起来，猎猎的翻飞着，半束起来的三千烦恼丝顿时间也被卷得凌乱，但是无形中却在他原本温润淡雅的气质中添加上了绝世的轻狂，星目剑眉，绝美的唇形，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完美的脸型，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一时间，似乎所有的女子都被他那一身傲人的气质给深深的迷住了，眼神毫不保留的遗落在了他的身上！这个神一般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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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杀骆星曦

﻿尹冰邪见此，有些嫉妒的叹道：“唉！话说为什么同是一个娘生的，为什么咱们就没他那一层气质呢？”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受到的打击了，让尹冰邪感觉到了为何同是身为男人，同是身为尹家的兄弟，为什么大哥就是那么的出色！

    尹冰魂觉得没必要回答，如若不是他身上那王者般的气质，他怎么又会是他们的大哥呢？自己怎么又肯换另一种方式来爱着墨儿呢？

    空余大师连忙迎上去，高兴道：“尹公子，你总算是来了，对方那头目的武功不俗，说来甚是惭愧，老衲竟然不敌他二十招！”说吧！脸上露出惭愧之色。

    “大师何必妄自菲薄，你的伤还没好，内力未成恢复完！现在自然是处于下风，那也是正常的！”尹冰傲凝起那墨色的瞳目看了一眼对方的头目。

    为首的是一个带着半张银色面具的黑衣劲装男子，根本看不清楚他的真实面目，可是尹冰傲却知道，他的身份，那是唯一个跟他交过多次手，却从未受过伤的人，他不管在谁的面前，都是那么虚虚实实的，让人揣测不出他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你终于来了！”面具男子淡淡的开了口，声音里充满了期待。

    薄唇勾出一个弧度，恰到好处的显现出来一个完美的笑容，携着那种出尘淡然的俊美，“你大概是我感觉到的第一个对手，可是这一次，我还是赢了！”

    “是么？可是你会后悔的！因为恐怕这个时候，她已经被我属下的人带离了你的视线！”面具男子一个冷笑！

    “那倒不一定！”尹冰傲自然知道他说带走的是谁？想来墨儿这几日也没有怎么样的掩饰她的武功恢复了，可是骆星曦似乎还是不知道，他是对自己的毒药太自信得过了头么？还是他手下的，不过都是一群乌合之众。

    话间，只听见一个兴奋是声音首先喊道：“幽魅影！是幽魅影！”随之不少人都向着那天空的一抹鲜明的黑色秀影看去。

    连同骆星曦的眼神也随之人们惊奇的叫喊声看向了那一抹此刻已经站在离他不远处的蒙面女子，不知道为何！他却感觉到了那女子隐藏在那阴暗的黑色之下的气质，很熟悉，像是楚墨身上的一般亲近，可是他却是又十分的清楚，这个女人不是楚墨，她是黑月宫的敌人。

    此时此刻，那般淡定的还是尹冰傲，始终如一的笑容！

    烟雨楼上的尹冰邪二人虽然是对“幽魅影”这样出手算是毒辣的女人没什么兴趣，但是此刻听到了下面激烈的喊声也都朝着那一抹墨色的倩影望了去。

    只见金色的夕阳之下，那淡淡的山风间，自她身上飞舞着的黑色纱巾将淡色蔚蓝的天空一下比了下去，黑夜似乎因为她的到来而提前了几分，看不清她的容貌，却能清晰的感觉到那凌厉阴暗的冷煞从她四周弥漫开来，是正是邪，始终是让人难以猜透。

    正是此间，突然听见一个疯狂的笑声从会场中心传开来，众人的目光在寻着这笑声看去，只见青龙帮的帮主那原本蓝色锦袍上面，沾满了血渍，头发凌乱的散落披在肩上，犹如丧家之犬般的站在那重重人影间。

    “你这个叛徒！枉我等如此的相信你，你却做出这般灭泯良知的，残害武林同胞！”武林盟主老态龙钟的脸上，忍不住的惋惜恨声，似乎他现在还是不相信青龙帮主是黑月宫的卧底。

    青龙帮的帮主闻言，仰面朝着已经快被黑夜淹没了的天空，脸上的表情因为那鲜红色的血迹，看起来更加的狰狞，那样猖狂满足的笑声在会场中心尤其的清晰，只见他一脸的唾弃道：“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很快你们就要随着我下地狱了！哈哈哈哈！”

    “这个时候了，你还敢口出狂言！看剑！”与此同时，只见花怜玉一个斜飞握着剑向他飞出。

    青龙帮帮主转身一掌，掌力硬生生的将花怜玉剑吸住，“无齿小儿！不要着急，一会你也会同我下地狱的，哈哈哈哈！”

    闻言，尹冰傲下意识的看了四周的环境，心中不由大惊声不妙，只见那地面上清晰的新泥之痕，加上他这口中狂言，恐怕四周皆然被他埋上了炸药，立刻向身边左右的空余大师与武林盟主花虎道：“大师，盟主，立刻下令让所有的人离开，这里恐怕不安全了！”

    尹冰傲性格向来沉着内敛，而此刻两人均看见了他眼底那层薄薄的惊色，当下不由也都满脸的紧张问道：“尹公子，怎么了！”

    看着脚下一处隐藏得极好的炸药石硝，不经意的捡起一只断剑将石硝墨扒出来了，淡淡回道：“这片草原之上，早已被埋下了炸药，也许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在哪一个我们看不见的角落点燃了。”说罢，将眼神转烟雨楼顶，唤道：“宫、商、角，你们负责魂的安全！”至于邪的话，便不用管了！那小子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他跑得比所有的人还要快。

    一时间，四周的场地上均发现了开始点燃的石硝，不止是他们这边的人，连同黑月宫的人也开始在四处纷纷逃开。那边花怜玉正与青龙帮帮主打得不可开交，骆星曦见此，虽然不知道青龙帮主为何在这里埋下了炸药也不知会他们一声，但是也懒得上前去补他移到了，反正看样子他也活不了的，又看着远处淡定指挥着众人逃命的尹冰傲，眼光中闪过一丝的不甘，但是无奈此地已是不安全，当下是保命要紧，正欲起身离开，突然感觉身后一凉，手里的剑“咻”的一声飞出剑鞘，一个漂亮完美的转身，架住了那支冰凉凉的软剑。

    楚墨猛然间收回那支被骆星曦架住的剑，心中暗暗大惊，没想到他的反映竟然是如此之快。

    黑色的长袖随着她的旋转，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一圈圈妖娆的涟漪，眉心一朵清澈的笑花，剑锋忽转，再一次刺向那同是一身墨色的骆星曦。

    此刻天色已经彻底的暗了下来，但是这般近距离的看着这以剔骨剑一夜名扬江湖的幽魅影，不知道为何，他无法对着她使出那致命的一击，只是防备着，见招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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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楚墨跌落悬崖

﻿楚墨不知道他为何不出手，本来也想着收去剑，质问他一番，只是一想到魅、逐蓝，还有北辰云枫，心里便不由来生出一丝的愤怒，更是一招招的逼近他来。

    会场的大部分人已经逃得差不多了，而会场中，还有楚墨与骆星曦纠缠着，而花怜玉也跟青龙帮帮主打得天昏地暗，尹冰傲心里的担忧缓缓的上升了，远远的只见夜幕里，楚墨与骆星曦正打到了你悬崖边上，也顾不了许多，急得大声唤道：“墨儿回来！”那边的炸药立刻就要引爆了，头上瞬间细汗如露，沾满了额头，一面犹如闪电般的飞过去。

    骆星曦听到尹冰傲唤声，原本只是阻挡的剑不由得停顿了下来，有些惊喜若狂的问道：“你是墨儿么？”话完，喉咙间一阵腥甜，凌厉的唇角溢出了一丝鲜红的液体，眼神顺着自己的脖子往下看，只见左腹之上，正穿透着那柄冰凉凉的剑。

    楚墨原本是恨他的，可是当看到他那柔情面面的眼神之时，竟然也有些后悔，只是为时已晚，剑已经穿过了他的身体，如果他没有停下防备来问她的话，这一剑根本是刺不中他的。黑色的面纱之下红唇轻启，为自己的不安找着借口责问道：“为什么你当初要骗我，你为什么还要掳走逐蓝，还有北辰云枫，你知道，他是我的大哥，对么？”

    骆星曦露在面具之下的唇角轻轻的勾起，声音有些颤抖着，“有些事，总不会平白无故的而起，凡是有因的，必有果！”

    楚墨张了张唇，正欲开口，突然脚下一震剧烈的震动，自己被一种强大的无法言欲的力量猛烈的冲到了那高高的天空，瞬间又重重的跌下来，与此同时，许多的泥石向她淹没了过来，身体根本没法平衡着，眼看头顶那块巨石便要砸在自己身上，忽然，腰间一暖，不知道从何伸出来的一只大手，将她整个身躯挽进了怀中，紧紧的用自己的身体把她保护得严严实实的，一面出掌击碎了那块巨石，但是零碎的石块犹如星子般的打落在了他的身上，一阵阵刺鼻浓烈的血腥味从他的身上传到了鼻尖，楚墨心中不由来一酸，“骆星曦你疯了，我恨不得杀了你，你为何还要救我，你疯了么？”

    骆星曦不语，只是箍住楚墨腰身的大手越来越紧，他们的足下，是那深不见底的黑色深渊，这一跌，生死难料！充满了愧疚的声音夹杂着那簌簌的风声，从楚墨的头顶传开了，“对不起，墨儿，我竟然害了你跟我一起死，对不起！”

    尹冰傲眼睁睁的看着那抹跌入悬崖底的那抹黑色的倩影，心猛烈的一阵触痛，一面顾不得脚下已经开始剧烈震动着的地面，飞速的向着那悬崖之处赶去，一面大声的唤道：“墨儿？”

    他的墨儿怎么可以这样离开他呢？她还欠着他一辈子的时间，怎么可以离开！

    硝烟尽退，原本平坦的草原之上，此刻满目疮痍，尸体乱七八糟的掩埋在那一层薄薄尘土之下，尹冰傲负手站在那断崖之处，像是一尊雕像般定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着那阴冷的山风将他玄色的衣角吹得翻飞作响，如墨般的丝丝黑发剧烈的逆风飞舞着，眼神里空洞洞的，往时的神采一分不见。

    那一卦，算的明明是他为了她覆了天下，可是现在他竟为了那些毫不相干的人负了她，眼睁睁的看着她无助的跌落了无底的深渊。

    心痛么？不痛，因为心已经随着她最后的那一抹倩影而一起跌落了下去，试问？无心怎么又会疼痛呢？

    流云与楚天跟银翼九骑已经下去寻找了，但是又能怎么样？下面深无底，便是鸟雀也从不在上面飞过，可见，那下边可谓是堪比地狱！

    凝小楼稀里哗啦的坐在地上哭着，尹冰魂也无暇在来顾及她了，第一次，他发现自己竟然这么没有用，如果，他有着大哥三分之一的武功话，那么，他便可以救到她的！内心深深的自责淹没了所有的情绪，已经忘了悲哀，眼神落入了深深的崖底！

    最难过的还是尹冰邪，他左右来回的踱来踱去，一面要伤心，一面还要想着怎么让这两人恢复正常。

    公孙庭若也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他感觉身体里像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慢慢的远离了他，本来，以为可以远远看着她，跟她做朋友便好，可是尹冰傲竟然没有将她保护好，想上前去质问，可是发现自己竟然那么无力，无力去揍尹冰傲一顿，无力去责问尹冰傲，无力抬起脚步！

    无欢与宁书崖此刻也无法用言语来安慰他，而且宁书崖除了震惊她是幽魅影之外，心里还背负着深深的后悔，第一次见到她时，他那样无礼的对待她，可知她心里似乎憎恨过自己，如今想说一声抱歉之时，只能对着那一缕芳魂！

    离淡浓紧紧的握着手心的剑，又是惊喜，又是嫉妒，一个死人，怎么能得到这么多人的悼念呢？她配么？缓缓的走近尹冰傲，脸上换着同样惋惜的表情，温柔的声音里没有了她特有的冰冷，反倒是有些暖意道：“尹公子，节哀吧！楚墨姑娘若是在天上见到了你这副样子，她也会难过的。”这番话，用来劝人节哀！确实是没什么不妥的！心中暗自等待着这个失恋又失意中的男子将他的目光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而她，真的做到了，几个时辰了，一动不动的尹冰傲在听到了离淡浓的安慰之后，果然将眼神转向了她，但是，里面没有她所想的那种感激，有的只是一抹足以杀死人的阴寒之气，冷冽的声音森寒的响起来，“谁告诉你墨儿死了，给我滚！”

    不要以为温润好脾气的尹公子不会变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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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绝境沼泽

﻿全身的疼痛乏力，强睁开着眼皮，看见的不过是一片无止无尽的黑夜，全身凉飕飕的，用手摸着身下的柔软，是一片漂浮着在水中的草丛，看来她是落在了一处沼泽之上了，那么骆星曦呢，他是跟自己一起掉下来的，而且，她记得他一直是抱着她的。

    眼睛开始慢慢的适应了黑暗，头顶之上不是叠叠层层的树枝，密切的交错着，将所有的光线都挡在了外面的世界，两岸是陡峭的石壁，上面盘根结错的是一些粗粗细细的藤条与树木的根须，而她现在所在的是一条暗河沼泽之上，楚墨趴在上面，害怕站起身子来会被淹没在这深深的泥沼之中，心中不由担心，也害怕，骆星曦是不是已经提前一步被这沼泽吞没了。

    声音里充满了恐慌，大声的唤道：“骆星曦！骆星曦！”声音被两边的石壁阻挡着，发出一阵阵的回音，头顶突然“哗啦”“哗啦”的一阵响动，只见是一群群黑色的乌鸦，持续了很长的时间猜完全的平静下来，煽落了不少黑色的，纷纷如雨般的飘落了下来。

    楚墨在也不敢大声的喊了，只得慢慢的在沼泽上面爬行着寻找骆星曦的身影，身上到处是被炸飞的石头与落下来之时划伤的口子，被着阴暗潮湿的暗水一沾，疼痛难忍，而且右腿的脚踝好像受了严重的伤，竟然使她无法运用着轻功。

    不知道是爬了多久，四周的环境还是一成不变，还是一片的漆黑，手已经开始酸痛得无力前行了，正要停下来之时，突然听见了左手边不远处传来的沉重的呼吸声音，心里顿时是又惊又喜，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精深，立刻转头向着那里爬了过去。

    到了骆星曦的身边，闻到的是一股已经开始恶臭了的血腥味道，不知道他们已经落到这里多久了，只见他的腹上，那深深贯穿了的剑伤，心里无端的疼痛起来，摇着着他冰冷的身体哽咽的唤道：“骆星曦？骆星曦？你醒醒？好么？我不恨你了，你倒是醒过来啊？骆星曦？”如果当时骆星曦不出手击碎那块巨石的话，也许他是有机会飞上崖面上的，可是这一次他没有放手，没有放开她！

    无止无尽的黑暗之中，骆星曦感觉自己在拼命的行走着，想要找到一丝的亮光，可是越走越是无力，快要倒下之时，隐隐约约，似乎听见有一个空灵般美丽的声音在唤着他的名字，他撑起疲惫的身子，站了起来，寻着那声音而去，走啊走的，不知道是过了多久，终于可以触碰的那丝细微的光线了。

    骆星曦睁开眼睛来，清晰的听见身边传来的幽咽声，费力的抬起手了，触摸到那埋在他胸膛上傻傻哭泣的脸庞，张开那干裂的唇瓣，声音因为受伤过重，显得异常的沙哑道：“墨儿，别怕！墨儿，别怕！”

    听到了这虚弱的声音，楚墨抬起头来，伸手抓到那冰凉凉的大手，顿时不由傻了眼，他手面上那些细小的伤口因为感染，竟然已经开始腐烂了，心痛得问道：“骆星曦，你怎么了？”

    骆星曦显然还没有看见手上的伤口，只是无力的动了动腿，回道：“我的双腿好像已经完全折断了！”声音里掩不住的黯然！没有了双腿，他便是如那废人一般，活着又有何用呢？苍白干裂的唇角拂过一丝冷讥，突然有些后悔自己醒过来。

    楚墨闻言，伸手摸上他的双膝，顿时不由僵硬了脸上的表情，他的双膝之处，竟然已经开始腐烂了，便是四哥在场，恐怕也只能是减轻他的痛苦，而即便是保住了着双腿，那也是废了的，心里不由自责起来，都是她的害了他，如果那时候自己没有那么冲动的缠着他的话，也许现在就不是这个样子。

    骆星曦沉默着，突然，一滴滴清凉的液体滴落在了他的脸上，口中的干裂叫他下意识的伸舌舔，舌尖只感觉到一阵咸甜，只见楚墨那绝色妖媚的脸庞上竟然滴着晶莹的泪水，心里一阵揪痛，墨儿这是为他而泣么？勉强的抬起手了，触到那张嫩滑的小脸上，将那让人心痛的泪水轻轻的搽掉：“墨儿！不要哭，好么？”他看着心里难受！虽然也夹带着欣喜。

    楚墨整理好凌乱的心情，当其首要是他们先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这沼泽之上，也许什么时候被吞没了也不知道，从身上拿出随身携带着的九转还魂丹喂给骆星曦，边撕下自己长长的腰带，沾着水给骆星曦身上的几处大伤清理了一遍，洒上些勉强可以消炎的药粉，便有撕下长袖一圈圈的给他包扎起来。

    所有的过程中，骆星曦都沉默着，楚墨也没有在说话，她清楚的知道，骆星曦已经够坚强的了，双腿对于他的重要性，不，应该是双腿对谁都是那般的重要，而如今他没了双腿，如何在这血雨腥风的江湖之上走下去，又如何将他今后的人生走完呢？所以，她必须给他一些时间来接受这个无情的事实。

    给骆星曦整理好了一切，楚墨这才脱下鞋袜，将脚踝上的伤口洗干净，简单的包扎了一下，看着不知道是假寐，还是累得真的睡了过去的骆星曦，决定去找一处安全的地方来把他的伤养好，在寻路出这个恐怖阴森的地方。

    感觉到腹中一阵饥饿，楚墨这才想起来，看他们身上的伤痕，恐怕掉到这里也不是一天俩天的事了，于是勉强的运用着轻功，向着头顶密密麻麻的枝桠飞了上去，借着树枝的力，艰难的在里面穿梭着，这些树枝不知道长了多少年，全都紧紧的挤在一起，在这细缝的山间结成了一道厚厚的屏障，将下面所以的光线都给遮住了，也不知道他们当初是从那里的角落掉到下面的。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看到了前面一丝薄弱的光亮。楚墨心里一喜，终于见到了天日了。

    上面从左起，便是货真价实的地面了，上面似乎猜下个一场大雨，显得一切都特别的清新，楚墨摘了几个野果，高兴的顺着来的路回到了下面的沼泽，她要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楚墨，他们有救了，不用呆着这个鬼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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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真的担心

﻿可是当楚墨回到他们刚才所在的地方时，却发现骆星曦不见了，手中的野果顿时滚落到了了沼泽之中，弹起几朵水花，溅在了楚墨的脸上，心里一阵阵的惊慌，急得喊道：“骆星曦，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黑暗之中，除了楚墨自己的回音，在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了，良久，楚墨站起身子来，任着自己的身体慢慢的下沉到沼泽泥中，一面平静道：“你若死了，我也不独活了！”

    身体越陷越深，很快便淹没到了纤细的腰间，骆星曦还是没有出现，楚墨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就这样闭上了眼，开始慢性的自杀！

    突然，骆星曦的声音从一处角落传了过来，沙哑道：“墨儿，别傻！赶快出来，墨儿？”

    楚墨睁开眼睛，只见骆星曦两只手臂支撑着身子向她缓缓的爬了过来，不知道为何，她竟然开心的笑了，在骆星曦的帮助下挣脱了出来，也不顾满身的烂泥，一把紧紧的抱住了坐在草丛上的骆星曦，声音里却充满了害怕道：“以后你不要就这么一声不响的不见了，可以么？我害怕你突然的不见了，你知道么？”

    骆星曦听着她的话，心里一阵暖暖的，伸着颤抖的大手，紧紧的环住了那显瘦柔软的娇躯，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半响，楚墨才想起自己摘来充饥的野果，可惜已经全部掉进水潭里了，放开了骆星曦，一个翻身，飞到头顶，用着防身的小匕首砍下许多的藤条，将之编成一张粗糙却牢固的大网，骆星曦配合的躺倒了里面。楚墨又反身飞回顶上，找了一处方便宽敞的地方稳定住身体，一点点的将乘着骆星曦的大网吊起来！

    几乎用来将近七八个时辰，楚墨这才将骆星曦带到了地面，两人都满身疲惫的躺在了那柔软，发着正正清香味的草地上。

    骆星曦看着身旁劳累过度，已经睡着了的楚墨，心里一阵难以言欲的幸福，也许断腿没有什么不好，可以让善良的楚墨心甘情愿的配在他的身边，永远的一起住在这里，可是尹冰傲会甘心么？现在他一定是发了疯的到处找楚墨才是，可是现在不管了，楚墨是他一个人的，永远都是。在这座不算是大的山谷中，楚墨找到了一处干燥的洞穴，在里面铺上了干燥的草，将骆星曦安置躺在上面休息，她则去找些野果来充饥。

    确定了楚墨已经离开，骆星曦强力的支撑起腰，开始运着内力疗伤，没有了双腿，他必须更加修炼那无上心法，让自己变得更加的强大，那样，才可以将楚墨永远的留在身边。

    不过半个时辰，楚墨便高兴的进来了，手里除了一些野果，还提着一只山鸡。

    骆星曦躺在，淡淡的笑着看她烧着火，然后出去清理山鸡，一会儿又回来，便一直坐在他的身旁烤着山鸡，一点一点的喂他吃完。

    她现在所做的一切，就像是一个标准的贤妻，照顾着患病在床的相公，夜晚，她会为用从她长袖上撕下来的纱巾，一点点的沾水来替他擦洗身子，与他说话。

    一连过了几日，骆星曦的伤因为他身体底子比较好的原因，已经好了大半，突然想起那日楚墨弹的那一曲琵琶曲，便问道：“墨儿以后能为我弹一首曲子么？”

    楚墨知道，那天他一定是隐藏在那浩大的人群中，自然是知道那天她也去参加了那么无聊的活动，于是便道：“我唱首歌给你听！”

    “洗耳恭听！”骆星曦坐在她的对面道。

    怡虹别院驻在烟雨楼前。

    停在台阶没有拦住我越走越远。

    醉了红颜也罢断了琴弦……

    你若是我会不会把富贵荣华。

    当作一盘黄沙……

    歌声末了，余音久久萦绕在洞中不绝。

    许久，骆星曦才一脸惊艳的重复着起中的几句词道：“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是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墨儿这是什么曲，这词，谁人所作？”

    楚墨微微一笑，“这是很久以前我遇到一个老人家唱的，当时只也是很喜欢，所以便央他学了，怎么样？好听么？”

    “不止是好听，这词中更是写得如此潇洒，想这世间却无几人能做到！”骆星曦忍不住的赞叹道。

    楚墨心中暗想，所以整个中国几千年的历史上也只有一个唐伯虎而已。

    夜，楚墨等着骆星曦睡熟了，于是便起身出了山洞，一路走到白天发现的那一个小小的碧潭边，这些时日以来，每天自古得上照顾骆星曦，无暇来打理自己，发现身体已经快发霉了。

    走进那潭水，不过淹没自她的胸前，潭水经过白天烈阳的暴晒，此刻正回暖着，将衣服一件件的脱下来，清洗干净，借着干燥的山风，挂在了潭水边的树枝上。

    银色的月光之下，白皙如玉般雕琢出来的娇躯柔软的漂浮在水面上，一头墨色的青丝散落轻扬在水面之上，形成一副美丽绝伦的惊世画卷。

    楚墨看着天空中的那一轮明月，恍惚间，竟然看到了尹冰傲的温润俊美的脸庞，喉咙间不由轻声道：“尹冰傲！我想你了，你想我么？”

    远处的一丛灌木林中，原本满脸兴奋的人，在听到她口中思念的话语之时，不由一时间变得异常的冷冽，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为她做了这么多，她心里想着的还是另外的一个男人，难道那天她自甘落入沼泽是假的么？不，不是假的！骆星曦心里一面说服自己，一面却又忍不住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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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被骗

﻿楚墨将身子沉到水中，不知道为何，她总是觉得暗中有一双眼睛看着她，盯得她一阵寒碜，可是这里除了她便只有骆星曦两人，而且骆星曦足不能行走，自然不会是他的，想来是这几日太累，出现了幻觉吧！

    害怕楚墨发现自己的存在，毕竟她的武功也不弱，骆星曦便转身回了洞中，才躺下一会儿，便听见楚墨的脚步声传了进来，连忙将呼吸调整平顺，装着假寐。

    楚墨走进山洞，只听见骆星曦呼吸平稳，想来是睡熟了的，坐到他的身边，轻轻的将他的衣服慢慢的脱了下来，一面自言自语道：“骆星曦，希望你在我没有把衣服拿回来给你穿上之前，你千万别醒过来，免得见了尴尬！唉！”

    骆星曦听到了她的话，大概是想给他拿去清洗，刚才的怒意顿时一扫而空，只是那柔软的小手在他的身上上下的触碰着，让他实在是难以忍受，又想到刚才看到她的那犹如一件绝世珍品般的美丽身子，呼吸开始有些失控的紊乱起来，害怕楚墨发现，只得暗自用着内力把身上暗暗升起的火热压了下去。

    好不容易挨到了楚墨将他所有的衣裤脱完，楚墨似乎想到了什么，在他的身前迟疑了一会儿，便点上了他的昏睡之穴，骆星曦也并未运用内力防护着，这样也好，免得他会失去控制。

    尹冰傲为何会成为江湖上的神话，那便是得有极好的心里承受能力，自楚墨跌落悬崖的第二日，他便又恢复了以前那个如玉温润，笑若清风淡雅的俊美公子，当然这也只是外表上的而已，暗中，几乎将所有能用的力量都用了，便是地狱谷底，他也要把她带出了，纵然只剩下香魂一缕那也是他珍爱的。

    握着正点上朱砂的狼毫的手，突然停顿了一下，“墨儿有消息了么？”

    凤舞的声音有些激动道：“回公子，宫、羽今早跟踪了黑月宫的人，发现了他们竟然已经联系到了骆星曦，而且小姐还好好的活着，公子请放心吧！”

    身体忍不住一颤，手中的狼毫终究是落在了那张刚刚画好的美人图上，而那一点朱砂确点错了地方，将唇描得更为艳红了。深深的呼吸了口气，又吩咐道：“一有消息立刻回报！”

    “是！”凤舞应了声便退了下去。

    修长的指尖轻轻的描着刚刚画好的那张美人图，那是楚墨那天点上梅花妆的绝色模样，前一刻，他以为这会成为永恒，可是这一刻，他已经十分的确定了，楚墨会回来的！她还活着。

    公孙庭若在楚墨跌崖的第二天便收到了字京城来的密报，便立刻转回了京城，而宁书崖却留了下来，单让着无欢保护着公孙庭若回去。

    而他，楚墨一日没有消息，他便一日不走。其实说来他与楚墨谈不上是熟悉，可是感情就是这样的奇妙着，宁书崖甚至还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样想的，但是却顽固的留了下来。

    原本明媚的天空突然开始一阵淫雨霏霏，阴弥的天空中似乎蒙上了一层灰色的面纱，死气沉沉的。

    在这座山谷里已经住了差不多二十来天，楚墨却是越来越想念尹冰傲了，从来不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竟然已经这样深了，这是习惯还是真的爱上了，便刻骨铭心！

    山洞不是很大，骆星曦便是躺在那洞中，也可以清晰的看见她的背影，每当这个时候，他便不能静下心来安然的修炼心法，他不知道要怎么样做，她才会把尹冰傲忘了，才不会在他的面前，想着别的人。

    随着天空的颜色越来越暗了下来，楚墨转身走进了洞中，坐到骆星曦的身旁，眼神显得比往常还要认真几分的看着他。

    “怎么了？”骆星曦隐隐觉得被她看得心里莫名其妙的一阵不安，于是便问道。

    “你将我大哥如何处置了，还有逐蓝呢？他父亲终究还是背叛了你们，你们可饶他性命么？”

    骆星曦闻言，心中一惊，莫不是她已经发现自己开始和属下联系了，但是脸上并未表现出来，一脸的不解道：“墨儿，这些时日我都与你在一起，我怎么知道呢？”

    楚墨轻轻的叹了口气，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像是一把小小的扇子般轻微的煽动着，等她在重新正视骆星曦时，眼神变得冷静了不少，但是也生冷，“你可知道，这一次，你舍身救我，我很感动，甚至劝自己忘了从前的一切，从新的认识你，当那天发现你不见了之后，我真的想着陪你一起去死了，你知道么？我是真心的！”楚墨说着突然停顿了下来，片刻又继续道：“可是你为什么骗我，你膝盖上的伤是你自己故意弄出来的是吗？你拿捏得刚好，很严重，严重到来了使得我已经相信你的双腿完全的废了，可是为什么要唱这一出苦肉计，你伤你的同时，有没有想过，你在伤我的心，为什么就不能坦诚一点呢？”

    楚墨一次又一次的告诫自己，不要那么容易的去相信一个人，而事实的残酷也告诉了她，不是所有的人，你对他真心，他便以诚相报的。

    直至前天晚上，他发现骆星曦竟然点了她的穴道之后，竟然站起身来走了出去，那时候才恍然大悟，为什么总是觉得身后有一双眼睛跟着她。而让她更为吃惊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骆星曦竟然已经联系上了黑月宫的人，而且她还听到了尹冰傲发动了所有的力量来寻找她，只是都被黑月宫的人暗中破坏了。

    骆星曦心中暗自责怪自己的大意，但是同时也得面对现实，当下站起身来，靠近楚墨，强行将她紧紧的箍在怀中，吻着那使人清新的处子之香，解释道：“墨儿，对不起，我只是太想要你的关心了，所以才出此下策，你不要生气了，不要离开我了，我立刻下令放了北辰云枫！”

    楚墨看着骆星曦那顿时失色的眼神，像着他这样的人此刻这般低声下气的求她，心坎不由来一软，“那逐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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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骆星曦的告白

﻿没有一丝的疑迟，只听骆星曦道：“他父亲背叛了黑月宫，当诛！”说这话之时，楚墨分明是清清楚楚的看见了他眼中的杀怒与森寒。心中忍不住对着自己刚刚的恻隐之心一阵冷笑，她竟然还妄想着相信他。

    猛然的一把将他的推开，站起身来，想要离开这座有着他气息的山洞，只是，刚站起身来，突觉得后背一麻，双脚顿时不得动弹半分，该死的，竟然点住了她的穴道。秀眉蹙起，绝色的脸上一抹令人动心的冷艳，“骆星曦，你这个卑鄙小人，放开我，听到了没有。”

    骆星曦没有回答她的话，一把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将头埋在了她散发着阵阵幽香的玉颈间，凌厉的薄唇吻上了那香滑雪嫩的肌肤上，先是轻轻的舔啄，随之将手自楚墨嫩滑的锁骨往下滑，探进那墨色的衣襟中，心中不由想起那夜她在潭边沐浴之时的画面，大脑中一阵美好的感觉像是闪电般闪过，自腹中升起一股热火，瞬间将他的四肢百骸点燃。

    楚墨心中骆星曦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突然感受到那触碰到身上的大手，又羞又恼，“骆星曦，你要是在胡来的话，我这辈子恨死你。”

    骆星曦闻言，转展与她面对着面，修长的手指将她美丽的下颌轻轻的抬起，“怎么，难道你现在就不恨我么？”眼神里有着他特有的那种阴寒慑人的光芒。

    楚墨看着他那张此刻变得陌生的均以脸庞，一双水眸充满了愤怒的看着他，“没想到你这么小人！”

    骆星曦脸上飞扬着一抹好看的笑容，将他本来就很俊美的轮廓线条显得更加的柔和，“与其看着你成为别人的女人，不如当一次小人，却能让你永远的记住我，你说呢？”他的声音此刻显得异常的性感，带着淡淡的沙哑，一寸寸的敲打着楚墨。

    满意的看着楚墨妖媚的小脸上，那阵粉红色更加的叫他心跳快了几分，当下不假思索，低首吻上了那嫣红诱人的红唇，并未急着将舌立刻探进去，虽然很渴望，但是为了让楚墨嫩适应，只是温柔的吻着那好看的唇形！

    突然，骆星曦顿时只觉得，身体突然动弹不得，只见楚墨那张绝魅的脸上轻轻的荡漾着一朵娇艳无比的笑花，将他放在她身上的手拽了出来，很气势的整理了一下领口，仰着头道：“你自个儿慢慢在这里等着人来吧！姑奶奶不陪你玩儿了！”侍候他这么多天，应该是够回忆了吧！

    走出了两步，似乎觉得还差什么。

    对着骆星曦看了两眼，扬起手掌，只听见洞中三声“啪”“啪”“啪！”骆星曦英俊的脸庞上顿时多了几道红红的手印。

    只见楚墨甩着刚刚用来善骆星曦耳光的左手，“比起南宫慕燕，这算是轻的！”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趁着这个机会杀了他，或是要挟他将逐蓝和北辰云枫放了。

    走到洞口，只听见骆星曦清晰的声音大声的说道：“楚墨，我爱你！”

    抬起的脚步在空中疑迟了一下，最终还是落了下来，决绝的走出洞口，淡淡回道：“谢谢你爱我，可是我不喜欢你爱我的这种方式！”

    其实她心里很感动，毕竟他怎么说也是第一个向自己真情告白的人，可是他们在错误的时间里认识了，即便他说出了这句话，可是楚墨知道，他永远也不会带给她尹冰傲给她的那一种感觉，所以爱情是独一无二的。

    骆星曦不知道自己竟然也会像着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一般的冲动，竟然对着楚墨说出了这句话，但是他是真心的，只是借着这莫须有的冲动来告诉楚墨儿！希望她会回头，可是那抹倩影只是淡淡的停留了一下便走了！

    为什么他是真心的，怎么都不能打动她呢？为什么？

    楚墨已经找到了出谷的地方，虽然这谷很深，可是崖上缚着的各种蔓藤也很多，加上轻功，自己要上去不是什么难事，关键的是，那上面有一层厚厚的瘴气！恐怕自己是两分钟也坚持不了。断崖之上，尹冰傲一身以血红色的镶边墨色的长袍，将他整个人显得异常的神秘俊美，身上淡雅的气息深深的将他的焦躁不安掩饰着，腰间的玉在幽幽的风中发出一阵凤鸣之声，使得寂静的山涧中多出了几分轻扬！

    目光一直看着崖下那一片黑压压的薄雾，问道：“魂，可以将那层瘴气除去么？”他在也不能等了，他要下去找她。

    尹冰魂闻言，摇了摇头，“不能，但是大哥的武功下去是没有问题，只是上来的时候，墨儿恐怕是承受不住那瘴气！”他自然是知道大哥的意思，只是这瘴气是深谷里的自然环境所造成的，目前他还不知道要用什么药才可以避开瘴气的毒性。

    闻言，尹冰傲脸上神色中在也掩不住那抹深深的自责与思念，如果这道瘴气要成为他们中间的障碍的话，那么他愿意以身犯险，愿意随她在谷底一身，眼角轻轻的向上扬起了，无形中闪耀着一股慑人的魄力。

    只见他纵身一跃，墨色的衣袍猛烈的翻飞着，整个人像是一只追逐着伴侣的神鹰，带着让人震惊的意念飞直下去。

    尹冰魂不知道大哥竟然是这么的冲动，或是他对楚墨的爱，已经到了不用思考便会随着有她的方向而去么？这自己所不能比的么？

    楚墨来回的在蔓藤下踱来踱去的，还是没有想得怎么样穿过那都瘴气，也不知道骆星曦的那些属下是怎么过的。

    突然，只感觉头顶上突如其来的一阵黑影，带着那中出尘淡雅的气质，这让她无端想到了尹冰傲，可是怎么可能呢？有些自嘲着自己的幻想，一面忍不住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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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感动

﻿身子顿时僵硬在了原处，她开始以为是自己的眼神也出现了幻觉，可是那不是，那是一个真真的人，犹如着天外飞仙一般的朝她缓缓的飘落了下来，那张俊脸之上，是那清淡却也温柔得细腻的笑容，宠溺的眼神就像是他们第一次结拜之时他看着自己的那样，昨日一切的画面一一的浮过眼前，他永远的那么宠溺着她，心里一阵深深的温暖，原来她一直是他手心里至爱的宝。

    尹冰傲落到楚墨的眼前，眉梢掩不住的欣喜，两人面对面的站着，中间的距离不过是那半尺之隔，可是尹冰傲觉得还是好远好远，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明明离得很近，明明可以真是的看见她就这么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眼前，可是，始终去却不敢伸手上前去触碰，他怕那只是一阵泡沫幻影，一触碰便会消失不见，就像是当初看见她从崖上跌下之时，那种无助的恐惧他在也不敢去想象了，只是呆呆的站在她的对面，贪婪痴痴的看着她。

    楚墨唇角开出一朵绝美的笑花，生生将足下的那一片同样开得美丽无比的野百合给比了下去，心里说不出的甜美感觉，嫣唇轻启：“尹冰傲！我想你了！好想好想！”

    细小的声音在沉静的山谷中轻清的回荡开来，尹冰傲感觉到了自己内心的热血瞬间无比的沸腾起来，一个上前，欣喜若狂的将那美丽的人儿一把紧紧的横抱起来，疯狂的抱着她一遍遍的转着圈。

    楚墨被他这么抱着一转，瞬间适应不过来，同时也被他这与平日里稳重淡雅的相反情绪给吓住了，一面挣脱着他挽在腰间紧紧的大手，一面有些惊恐道“尹冰傲，放我下来，你疯了么？”

    “是啊！我是疯了！墨儿！”尹冰傲说着停了下来，一面慢慢的停下了旋转，将楚墨放下，眼神里充满了深深的爱怜看着她那双绝魅的水眸，“墨儿！对不起！”

    楚墨一怔，她看见了尹冰傲眼神里掩藏着的那抹清晰的自责，“尹冰傲，你不是神仙，你不能所有的一切都能兼顾，而且这一次确实是我自己自找的，只是却让你们都吓坏了吧！”楚墨的声音显得异常的温柔问道。

    尹冰傲这才想起还有一起跟楚墨落下来的骆星曦，左右看了一眼，并未看见他，便问道，“骆星曦呢？”

    楚墨看了远处的山洞之处，“我把你教我的那种点穴功夫封住了他的穴道，怎么，你要杀他？”

    尹冰傲分明看见了楚墨眼里的那一丝担忧，但也只是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抬手爱怜的将她额前的一束青丝绾到耳后，“墨儿！你太善良了！”

    楚墨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尹冰傲的话，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以为，尹冰傲是不会放过骆星曦的！仰头看了眼那谷顶的那道瘴气，“尹冰傲，那瘴气厚么？还是只有薄薄的一层？”

    也不知道他们落下来的时候怎么就没事，还是因为降落想速度太快了，没呼吸上。

    “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尹冰傲一脸的胸有成竹，似乎已经想到了带楚墨冲过那道厚厚的瘴气的办法。

    只觉得腰间被尹冰傲温暖有力的大手搂起来，耳边顿时一阵山风的呼啸声，楚墨还没做好准备，那道瘴气便逐渐靠近眼前，正准备屏住呼吸，突然只见尹冰傲的脸一下放大，他的唇瓣也与此同时覆盖在她的唇上，一点点的度气给她，楚墨睁大着一双眼眸惊异的看着他，尹冰傲还是人么？都不用呼吸了，还一面渡着气给她，脸色变都没变！

    飞跃过那道瘴气，尹冰傲似乎还没有放开她唇瓣的意思，反倒是更加……

    直至楚墨觉得已经快喘不过气了，尹冰傲才放开她的唇瓣，楚墨这也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竟然已经落回了断崖之处，而前边不远处，只见尹冰魂真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看他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小楼又惹了他生气，不由想到尹冰傲刚刚和她的缠绵，想必四哥是看见了，脸上不由一阵绯红，连忙离开尹冰傲的怀抱，讪讪道：“嗯，那个四哥！让你担心了。”

    看着她那小女儿家的姿态，尹冰魂的心里忍不住一阵苦笑，原来他的墨儿也不止是总那么大大咧咧的，现在竟然也会害羞，脸上强扯出一抹笑意，“平安便好，这些日子在谷下肯定是受了不少苦，走吧！回去四哥给你做好吃的。”当初，他本来是一心研究着医理，可是她觉得无聊，所以他便开始研究机关术，做出各种好玩的机关了逗她；然后她又嫌凤舞做的饭菜不好吃，于是他闲暇下来又开始学习各种菜食的做法，不知不觉中，等他什么都学好了之时，她却出谷了，在一次见到的时候，她已经归心于大哥。

    虽然，很早就知道他不能爱她的，可是却还是爱了！爱情，永远是这么的不由自主。

    楚墨闻言，自然是高兴，尹冰魂的厨艺比凤舞的还要出色得多，她早就很怀念他做的饭菜了，当下不由高兴道：“好，那尹冰傲，我们回去吧！”说着手臂不觉的挽上尹冰傲的手臂，整个人简直就像是挂在他的身上一般。

    尹冰傲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走吧！”随之一手拦腰将她抱起来，向着前面小林子里的骏马大了声清脆的口哨，只见两匹全身毫无一丝杂色的白色骏马向他们奔驰了过来。

    尹冰魂一人乘着一匹，先走在前面，身后随行的是尹冰傲跟楚墨。

    想来是这些时日太过劳累，楚墨坐在马背上，靠在尹冰傲的怀中，不过一时半会，便沉入了梦乡。尹冰傲看着她眉间的疲劳，心中忍不住的心疼，看了一眼一直沉默不语走在前面的尹冰魂，“魂，你不很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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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沐浴

﻿尹冰魂坐在马背上的身子突然僵硬了一下，随后便听见他轻松的声音道：“以前，我嫉妒大哥，可是刚才看到大哥那么毅然的跳下谷去寻找墨儿，我便不恨了，墨儿选择你是对的，这世间，也只有你才配得起她！”

    这番话，绝对不是虚伪的，也不是恭维的，他是真心说出来的。他的爱，比起大哥算不了什么，而像楚墨这样的人间精灵，也只有大哥才能配得上。

    尹冰傲的眉轻微的扬起来，但是并不明显，并不是很张扬，这一生，他是幸运的，拥有的不单是楚墨，而且还有兄弟真挚的情分。

    楚墨一觉睡醒来，发现已经躺在她香软的绣床之上，风舞正坐在桌前用小手炉煨着香喷喷的饭菜呢！不知道自己是睡了多久，尹冰魂给她做的饭菜已经全部整整齐齐的码在了桌上，在看风舞，心里不由一阵感动。

    风舞见她醒来，不由高兴地给她递上鞋子道：“小姐，饿坏了吧！瞧你那能睡的样儿！我去给你准备沐浴的水！”

    楚墨虽然觉得他这话有摄影含沙，骂她是猪的意思，但是不得不承认，风舞是个一等一的好丫鬟，不，应该说是男侍。

    穿了鞋子，也没洗簌，楚墨便开始拿起筷子大快朵颐，一阵球风卷落叶，只差没连盘子也一块吞下去，而事实也证明，不是所有的美女吃饭时候也是优雅的。

    但是楚墨也不是经常这样，这二十几日来，一直在谷底不是吃野果就是吃点烤山鸡，都快把她给吃腻了。

    最后喝完了一口汤，风舞推门进来，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桌上的残局，最后也只得是叹了口气，“小姐你就不怕你的小蛮腰没了么？”说完，一面开始收拾残局又道：“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沐浴的东西，我让心情跟心如她们俩伺候你！”

    楚墨“嗯”的应了声，便出门转到隔壁的浴室。

    浴池约莫有四个平方般的大小，四周以及池底由上好的白玉石所砌成，清澈的水面漂浮着片片馨香的玫瑰花瓣，夹杂着水面的飘渺的气嵐，香气很快的弥漫在整间浴室之中。

    楚墨退去了心情跟心如，枕着浴池边上专门制定的小巧玉枕闭目养神，隐隐约约中，只听见一阵阵淡雅绝尘的脚步声在浴室里响起来，楚墨感觉有些熟悉，像是尹冰傲的，可是她却没有转头去看，想来是自己在做梦吧！尹冰傲怎么可能会主动到她的浴室来呢？自己前几次自动投怀送抱也没什么好结果，除非今天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但是太阳是永远不会从西边出来的，不过尹冰傲是个凡人，不是神，所以一切与凡人有关的事他应该都会义不容辞的做吧！

    透过浴室里间那层烟青色的蝉翼薄纱，只见那雾气香染的浴池之中，只见着一个美利得不可方物的影子，只见她如墨般的青丝懒散的垂落在那白色的玉石之上，有的轻轻的在水中散开来，显现出了丝丝妩媚，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香肩半露出那铺撒着玫瑰花瓣的水面，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

    尹冰傲觉得喉咙里异常的干哑，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掀起那层薄薄的纱帐，脚不由自主的向着里面湿滑的地板走了进去，玫瑰花的香气混合着屋中的水汽，香味更是极为浓烈的化开来。

    楚墨只觉得身后那若隐若现的脚步声不像是在她梦里的感觉，处于防备，整个完全处于放松状态的身体离开防备起来，只是，这身后弥漫的气息似乎太过于熟悉了，忍不住转过头，只见尹冰傲正站在她的身后，脸上挂着她熟悉的温润淡雅的笑容。

    奇怪的是楚墨竟然没有一丝的紧张，心中想起来的竟然是自己前几次引诱他不无功而返的悲惨结局，只是今日不知道他羊入虎口，自己有没有成功机会？

    尹冰傲坦然的看着她，脸上没有一丝的惊慌或是尴尬，有的是一抹温文尔雅的笑容。慢慢的走近她，蹲下身子来，娴熟的动作极其温柔替她擦着肩膀，似乎这样的事他经常做一般。

    楚墨听着他那毫不紊乱的气息，心里不禁又在开始怀疑自己的女性魅力，自己已经是坦诚与他相见了，他竟然还是那副模样，而身体感觉到尹冰傲温凉的手不是的摩擦在肩上，自己到先乱了阵脚，心跳迅速的加快了不少。

    一个咬牙，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楚墨突然转过身来，而水面因为她突然的晃动，溅起一朵朵银色的水花，打落在尹冰傲的衣角之上。与尹冰傲面对面，一双噙满了水雾的眼眸充满了诱惑，慧黠地转动看着尹冰傲。

    水淹到了她的锁骨之处，漂浮着玫瑰花瓣，而尹冰傲竟然还一副云淡风轻的笑容，“墨儿这是干什么？”

    楚墨轻轻的咬了咬着朱红色的下唇，“没有什么？只是想问问你，我的身材怎么样？”

    尹冰傲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奇怪，似乎隐忍着笑意，性感的薄唇轻启，“嗯，还行？”

    什么叫做还行？楚墨一激动，猛的从水中站起身体来，晶莹的水珠从她削圆的肩上顺着完美的玉体轻轻的滚落了下来，“滴答”“滴答”的打落入池水中，在突然沉寂下来的浴室中极为清晰。

    楚墨看着尹冰傲那薄唇上噙起的一丝魅惑的笑容，用着理所当然的眼神淡淡的大量着她露出水外的身躯，突然有些后悔，要是尹冰傲还是一点反映都没有的话，以后她怎么在他面前混。

    尹冰傲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淡淡一笑，“墨儿喜欢我么？”

    这不是废话么？不喜欢会这样对你么？楚墨只感觉到身子一阵冷颤，悻悻的缩回温暖的水中，顿时兴趣全无，像他翻了翻白眼，反问道：“那你爱我么？”人家骆星曦好歹还跟她表白了，可是尹冰傲呢？屁都没放一个。

    突然，楚墨只听见尹冰傲那似飘渺的话语，“爱！”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抬起头来错愕的看着他，呐呐道：“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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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生生世世的爱

﻿“我爱你！墨儿，生生世世！”尹冰傲眼神里溢满了深深的怜爱，一字一顿，极为清晰的说道。

    楚墨有些痴痴的仰望着他，突然手臂突然被他一把握着，与此同时身子犹如芙蓉出水般的绚丽飞了出来，等她完全反映过来之时，已经被尹冰傲压在了浴池走侧铺着厚厚天鹅羽绒毯上。

    浴室中湿润的灯光下，楚墨依稀可以看见尹冰傲那此刻充满了火热的眼神，正惊异满足的看着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楚墨抬起两只白玉般的手臂，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环住他的脖子，看着他，很平静的说道：“尹冰傲，我也爱你！也是生生世世的爱！”

    心中紧绷着的一根弦在这一瞬间“碰”的一声绷断，在也忍不住的渴望，低首吻上了那张樱红的小口，温柔的吸允着，慢慢的顺着她光洁柔嫩的脖子下滑。

    楚墨之觉得胸前一阵酥麻的火热，从胸口猛然的蔓延到了全身上下的每一处角落，浑身上下忍不住的一阵轻颤。

    尹冰傲的唇犹如雨露一般清晰的落到了她的肌肤上，楚墨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起来，深深的看着不知道何时已经脱得未着片缕的尹冰傲，双臂紧紧的抱在他完美得没有一丝瑕疵的身上，低喃唤道：“尹冰傲！”

    窗外，不知道何时的艳阳天变成倾盆大雨，猛烈的雨声清晰的打在墙角的芭蕉叶上。

    窗内，满室的春光，两具身体像是千年相依相偎的藤条，温柔爱恋的紧紧缠绕在一起。

    楚墨醒来，只觉得全身上下一阵阵的酸痛，突然想起昨日在浴室的事，他们好像已经把所有情侣间要做的事都给做完了，最后还一起洗了个鸳鸯澡来着，脸上不由一阵羞红，竟然就这样简单的从姑娘变成了少妇。

    门突然被推开，楚墨一惊，这才发现是尹冰傲的房间，但见自己一丝不挂的身子，立刻不假思索的钻进来被子。

    尹冰傲满脸宠溺的看着床上惊慌躲入被子里的楚墨，一把被子将她包住，小心翼翼的搂在怀中，像是对待一件极为珍贵的宝贝一般，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那犹如凝脂一般的后背上，“墨儿我们回谷成亲吧！”

    成亲！楚墨倒是愿意，可是现在北辰云枫还在骆星曦的手里面！若是自己就这样成亲不管他的话，怎么可以呢！便只道：“要不然在等等，我想北辰云枫安全回了京城在说。”

    尹冰傲知道她在乎北辰云枫的安危，但是他更想她名正言顺的成为他的妻子，只是再三的斟酌，最后也只得同意道：“也好，你先放心，我已经让凡跟释去查探了，一有消息便会立刻回来禀报的。”

    楚墨像似想起了什么，手里绞着那丝滑的被子低着头问道：“尹冰傲，你有以前有个多少女人？”

    尹冰傲一愣，看着她那羞红的脸颊，顿时心里一片的暖洋洋道：“墨儿是唯一的一个！”

    “鬼才信你，你要是第一次，技术怎么那样好？”她都没怎么感觉到传说中的疼痛，何况他一二十五的大青年，正直血气方刚之时，能是第一次吗？可是，这话说出去楚墨不由有些后悔，顿时将头埋得更低，不敢去看尹冰傲的脸。

    只听见尹冰傲的声音竟然带着几分戏猊道：“多谢墨儿夸奖！墨儿要不要在来感受一番呢？”说着，大手向着被子里滑下去……

    幔帐幽幽的挡去了那一室的无限春色，只能听见那声声沉重的喘息九九不绝于耳。

    楚墨全身酸软的靠在尹冰傲半湿的胸前，脸色突然间有些凝重问道：“尹冰傲，你知道黑月宫的宫主是谁么？他们做了这么多事，我总是觉得一直都是在针对你一般！”想来自从在锦州的时候开始，首先是天涯阁以她作为尹冰傲的软肋而劫走，虽然那时候他们并不知道她会武功，可是却也完美的利用了她来毁灭整个沧海石窟；然后又是现在，黑月宫又以她在乎的人作为引子，一步步的逼迫着她一次次的慢慢靠近他们神秘的网中，始终还是以她为要挟尹冰傲的筹码，而事实上，也是因为她，所以很多地方尹冰傲都变得很被动，比如现在，如果不是有北辰云枫被他们劫走的话，也许尹冰傲可以一次对他们的分坛终结。

    尹冰傲多日以来，也一直在想，出道这么多年来，他得罪的人极为少，而现在整个黑月宫几乎是不惜搅乱了整个江湖来，将他逼出来，他也有些怀疑；也许一直想与他一较高下的对手是骆星曦，但是骆星曦在黑月宫最多也只能算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而已，不过黑月宫便不同了，幕后的人似乎是在一步步的毁灭着尹家，而他只是他们的第一个目标，而其中值得让黑月宫这样不顾一切后果这样做的目的，他居然有没能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除非，是谷里的老家伙欠下来的在债。

    而现在连楚墨也发觉了他们的目的，还有这一次，他们竟然无缘无故的又将目标转向了魂，但为了楚墨不担心，当下并未将自己的怀疑告诉楚墨，只是道：“黑月宫这件事情太过于复杂，你不用管，我会来处理。”

    楚墨靠在他的怀中，听着他清晰的心跳，声音有些显得微弱道：“我不是怀疑你的能力，而是担心你，黑月宫的党羽万千，除了我们看得见知道的，还有那些一直隐藏在我们身边的人呢？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尹冰傲心头不由来一阵感动，将搂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道：“墨儿，有你的这句话，我便足矣！”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镶进自己身体里一般。

    是夜，宁书崖总算见到了楚墨，咫尺在近，可是先前准备好了的一番话却说不出口来了。

    从昨日一直下到今天中午的大雨将四种的花草树木冲刷得异常的干净，就连同空气似乎也清晰了不少，如墨般漆黑的夜空中，点缀着几颗金色的星子，那一弯弦月显得异常的清晰可见，淡淡的月光之下，只见站在长亭里的楚墨，淡紫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让人产生她行如流云中的错觉，三千青丝用同色的发带束起，头插雪白的玉簪花，一缕青丝垂在胸前，未失粉黛，却也是绝色无双。

    只见楚墨满是疑惑的看着宁书崖，红唇淡启，“宁公子找我有何事？”

    “我！”宁书崖抬起头来，竟然不敢正视于她，在也不能像是以前不知道她是幽魅影时那样看着她，而现在连同跟着她说话竟然也都有些结结巴巴的。

    楚墨只觉得今日的宁书崖特别的奇怪，便是以前，早就开始在劝她离公孙庭若远点了，可是今日连半句话也说不清楚，不禁问道：“宁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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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此人非彼人

﻿宁书崖略带着紧张的背对着楚墨，深深的呼吸着，听到楚墨的话，突然一转身，眼神却不敢看着楚墨道：“嗯，我是今夜是特地来感谢楚墨小姐的救命之恩！”

    闻言，楚墨不由挑起那双不画而黛的秀眉，“你就为这点小事把我叫到这里来吹着凉风？”

    “对小姐可能只是小事，可是那夜多不是你出手相救的话，恐怕就再也没有了今日的宁书崖！”

    “所以呢？”楚墨居然发现他竟然如此的啰嗦。

    宁书崖一愣，随之满脸认真道：“所以以后我决定放弃功名，愿在小姐左右，像流云楚天一般，甘愿听命小姐之令！”宁书崖想了很久，才做下这个决定的，其实其中也有他的一点小小的私心，以来，他从小看惯了父亲在官场中的一切来来往往，早已经厌倦了那样的生活，而且他更不愿意取筠庭公主，最重要的是，他竟然发现自己在那日楚墨跌落断崖之后，发现，原来见不到她，竟然是这样的痛苦，而且至今让他犯难的是，他与楚墨其实还很陌生。

    楚墨脸上一阵惊异的表情，但是显得像是听见了天方夜谭般的故事，眉眼间隐隐的散发着一抹清澈的笑意，“宁公子，你知道你是在说什么吗？”

    “知道，请楚墨小姐成全！”宁书崖说着，腰身向楚墨弯了下来，形成一个非常完美的弧度。

    有道是江山如此多娇，引得无数英雄竞折腰，可是现在她却不知道自己身上有着什么值得宁书崖这个丞相家的公子爷向她弯腰的地方。

    见她不予回复，宁书崖再道：“请小姐成全！”

    楚墨完全弄不清楚了他到底是为什么要跟着她，只得道：“给我一个理由！”说不准，他还是黑月宫的人也说不定，人心难测，她不得不防！

    宁书崖显然没有想到楚墨会问他理由，只得呐呐道：“我没有理由，只是想单纯的跟着小姐而已。”

    该相信么？楚墨看了一眼那遥遥的月轮，忽然问道：“你都不好奇为什么我总是在保护着北辰云枫么？”

    “小姐是云枫的妹妹！”

    楚墨微微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我记得以前小的时候，那时候大家一起玩的时候，听云枫说的，他最爱的妹妹叫做楚墨，可是后来，却被人贩子偷走了，不过我也是在小姐跌崖之后才发现小姐一起是尹公子在多年前遇上的，那一年正是云枫妹妹丢失的哪一年，而且小姐的名字似乎也还没有改，不是么？”想到北辰云枫几乎每次化险为夷之时，定然都有楚墨在，而且这一次严格的说来，楚墨也是为了他次与骆星曦跌入断崖底的。

    “可是，我还是没有保护好他！”楚墨突然显得有些颓废道。

    宁书崖看到她蹙起的眉心，心里无端的竟然随着她难过起来，连自己都有些懵了，怔怔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她的好，只是她难过，他也随之她莫名其妙的难过。

    轻叹了一口气，楚墨转身走出亭子，却只见风舞一身火红色衣衫像是一团火般向她飘了过来道：“小姐，小姐！”

    “怎么了？”楚墨对于他的大惊小怪已经很是熟悉了，当下对于他的激动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映，只是淡淡的问道。

    风舞凑近她的身旁来，一脸紧张道，“六公子的屋里居然藏着一个女人，而且是天涯阁以前的杀手！”

    楚墨经他这么一说，突然想起一个月之前在锦州时，在尹冰邪的寝间里看见的那个叫做汐月的女子。她不会也是黑月宫安插在尹冰邪身边的人吧！当下不由有些担心问道：“现在还在么？”

    “在啊！”风舞回道。“小姐要去看看么？”

    为了安全起见，楚墨点了点头，“嗯！”

    主仆二人似乎完全将亭子里的宁书崖完全的忽略，一路走到尹冰邪的小庭院里，刚进那不算是大的庭院，只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咆哮的声音骂道：“尹冰邪，你个混蛋，我就是死，也不会把这孩子生下来的，你给我滚出去！”

    两人相视一望，心中不知是喜还是忧！

    众所皆知，尹冰邪是有名的花花公子，整座锦州城，简直就像是他的大本营一般，几乎整座城里有点姿色的女人都进过了他的房间，上过他的床的，但是又是至今，从未听说过那个女人跟他一起超过十天，更别说是怀上他的孩子了，可是这个汐月似乎两项记录都打破了，由此来断定，尹冰邪大概是对她另眼相看了，可是汐月她是见过的，长得并不是很漂亮，而且还是那一种尹冰邪不喜欢的英姿飒爽型的。

    只听见房间中突然传来一阵瓷器打碎的清脆声音，又听汐月的声音有些含恨却又绝望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到这个鬼地方，为什么遇上你这样的人，你既然不爱我便不要把我留在你身边，我想回家，我想会学校，我想爸爸妈妈……呜呜……”

    爸爸妈妈！这个称呼楚墨自来了这里之后便在也没有听到过，今天突然听到从汐月的哭腔中说出来，竟然有着莫名的亲切，甚至是有些激动。

    风舞似乎发现了她突然变得强烈的反映，不由有些担心道：“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楚墨遥遥头，心里确实异常的激动着，连忙想房间跑去，门也没有敲，便直接冲了进去，风舞不知道她怎么了，也是慌慌张张的跟着她冲进了屋子。

    尹冰邪站在那床边，脚下是打碎了的花瓶，想必是坐在床上的汐月向他砸过来的。

    看着两个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尹冰邪的脸色有些怪异道：“墨儿，你干什么？怎么都不敲门？”

    楚墨的目光此刻是完全落在汐月的身上，根本没有理会他，只是缓缓的上前走向那被他们两人惊吓到的汐月，肯定的问道：“你不是汐月，对么？”

    “墨儿，她不是汐月！”尹冰邪知道天涯阁与黑月宫同是一体，听到楚墨突然问汐月，心里竟然莫名其妙的一阵紧张，似乎害怕才楚墨会伤害她，连忙替她回道。

    楚墨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慌张，他向来不是那么在乎女人的，难道是对汐月动了情么？“我就是知道她不是，所以才问她叫什么名字！”

    汐月认得楚墨，第一次被尹冰邪带来的时候便见过她的，但是对于他们的关心并不是十分的清楚，只是觉得楚墨似乎没有什么恶意，便道：“我叫叶听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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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同是穿越人

﻿“你喜欢李清照的词么？”楚墨继续问道，而且问得有些无头无脑，反正她现在所在的这个历史上是没有李清照这位著名的女词人的，一面期待的看着叶听雪。

    叶听雪来到这里三个多月了，对这里的历史，多少也有些了解的，当下听到楚墨提起李清照，不由有些激动道：“你。你说的是北宋的易安居士吗？”

    “是啊！”听到她的回答，楚墨在也掩不住的激动，跑上去一把拉起她的手又问道：“你是那里的人，我是杭州的。”

    “我也是杭州的，你怎么到这里的？”听雪顿时也激动得完全忘了刚刚的不愉快道。

    完全被忽略了的尹冰邪有些不悦的开始下逐客令道：“墨儿，你不是还有事么？”

    楚墨似闻到了他话中的醋味，但是刚刚遇到一个老乡，她能不兴奋么，反倒转身一把推着尹冰邪，一面又向风舞道：“你们先出去，我有事跟听雪说！”

    尹冰邪不止是担心，更是有些莫名其妙楚墨为何一下和汐月那般的亲近，心里隐隐的害怕楚墨会伤害她，可是看到汐月脸上的那种自心底散发出来的笑，似乎她真的跟楚墨熟悉得不能在熟，对待楚墨的热情，竟然已经像是对待自己的亲人一样，心里又是不爽，当下便拉开楚墨道：“墨儿，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真的跟黑月宫没关系！”

    “我知道！”楚墨再次强调道。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不许伤害她。”尹冰傲一面跟着风舞退出房间一面再次叮嘱道。

    楚墨一把将门狠狠的砸上，跑回床前打量着叶听雪又问道：“你怎么回到这里来的？”

    听雪一想到自己那天本来是正在学校里的实验室上楼梯的，可是走着走着，一上二楼，来到的竟然是这里，自己还被好多黑衣人追杀，后来不小心跑到一间房里，看见一张大床，便跑到上面，钻进了被子，而钻被子这事比她到这个世界更加的让她接受不了，那被子里，除了她还有尹冰邪跟另外的两个女人，三具光滑的躯体正在运动着……

    也是这样，她便被尹冰邪这个色狼软禁了起来，可谓是刚逃离虎爪，又入狼窝。

    楚墨听她说完，不由一脸滋滋声笑问道：“那我六哥的身材怎么样啊？”

    听雪脸色突然有些暗淡了下来，低声道：“楚墨，你都不想家么？”

    楚墨闻言，幽幽一笑，将自己穿越过来的种种告诉她，而且已经这么多年了，她也知道老爸会很好的生活下去的。

    听雪闻言，又问道：“那么你知道那个什么天涯阁真的有一个和我长得一样的杀手么？为何所以的人都叫我汐月？”

    楚墨摇摇头，随之又道：“你不必担心，我会向大家说清楚，你不是汐月，对了，那个我刚刚在门外听见你跟我六哥说的话了！”楚墨说到最后，声音有些低，她已经到了这里这么多年，早已经适应了这里的一切，可是听雪初来咋到，让她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子先是被人用强，然后又怀了孕，她的心里一定是接受不过来的。

    果然，听雪眼角顿时流出两行清泪道：“楚墨，我该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不想要这个孩子，我恨你六哥！我恨他！”

    楚墨知道尹冰邪这一次是真的动心了，要不然刚才也不会这么紧张听雪，可是此刻叫她如何劝说听雪呢？她刚从那个男女平等的时空过来，怀了强要她的男人的孩子，她心里肯定对这个孩子是从心里上极其的厌恶，而且她也说恨尹冰邪，一下间，楚墨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得一把将她抱在怀中轻柔的抚着她的背道：“我不是在替尹冰邪说话，可是这孩子是无辜的，如果你真的选择不要她（他）了，现在的话，也许你心里会觉得轻松，可是过一段时间的话，你若想起来，必定会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残忍，将一个无辜的生命扼杀于腹中，这样，你心里还是会有很大的心里负担。”

    听雪已经迷茫了，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才好，楚墨说的也不无道理，可是现在她真的很厌恶腹中还未成型的孩子。靠着楚墨的肩膀呜咽的问道：“楚墨，那你说我到底要怎么办？怎么办？”

    “要不然，我帮你离开，你找个地方把孩子生下来，平静了再说吧！”其实楚墨这样做一方面是想让听雪平静下来，一面也是想看看尹冰邪会有怎么样的反映，他是在乎听雪不假，可是他的宗旨是天下女人尽揽怀中，而且这些时间他还是一如往顾般到处沾惹着别的莺莺燕燕，虽然夜幕晚来知道倦鸟归巢，可是听雪跟她要的都是那一夫一妻，一是一双人的爱情，而现在，尹冰邪显然是给不起的，所以楚墨想趁此看看听雪对于他来说到底有多重要，可否让他为了她，而放弃整片花丛。

    听雪抬着泪眼婆娑的眼睛看着她，“可是你不怕他找你的麻烦么？”

    他要是真找了自己的麻烦，那倒好，说明他是真的在乎听雪。当下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放心，我既然敢这么做，自然是不会让他发现的。”

    听雪一把握紧楚墨的手，感动道：“楚墨，谢谢你，如果我能早点遇上你，那该多好！”

    其实楚墨觉得听雪也未必是真的厌恶尹冰邪，大概知只能说是心里上的阴影吧！同样握紧她的手，“放心，哪怕在这里，我已经有了很多很好的亲人，可是你和他们不同，我们是同一个地方而来的，我们是这里唯一可以相互依靠的好姐妹，所以，你也不要觉得给我添加了什么麻烦，也许有一天，我还要靠你也说不定。”

    “楚墨……”听雪看着她，心里说不出的感动，眼泪留得更加的汹涌。

    “不要在哭了，好吗？你现在有了身孕，这么哭的话，对身体总是不好的。”听雪长相看似很坚强的哪一种，可是其实不管是性格还是内心，都像是一个高中的小女生一般柔弱胆小，严格的来说，她的思想跟小楼差不多也是一样的纯真，她们都需要人来保护，可是她们却又都似乎不怎么好运气，四哥对小楼，最多是个妹妹，可是小楼是不懂得爱，却有很疯狂的爱着四哥；而听雪则想逃开六哥的软禁，想要自己的人生与空间，可是却又被六哥无理的关在屋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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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尹冰邪失踪

﻿一连几个夜晚，听雪都央着跟楚墨同屋，尹冰邪竟然没什么反映，这不禁又让楚墨开始怀疑他对听雪的情义了。

    风舞敲了门进来，看了一眼霸占着他家小姐的不速之客，心里有着几分不舒服，走到正准备睡觉的楚墨身前，懒懒的说道：“小姐，羽跟释有消息来了，现在公子在花厅里等着你呢！”

    楚墨闻言，当下便随他出了放间，一路向着花厅赶过去，一进花厅，只见就尹冰傲独自一人坐在那桌前，而身后的风舞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不见了。

    “不是说有北辰云枫的消息了么？”便向尹冰傲问道。

    尹冰傲抬起头，转眼看着她，脸上荡着那宛若清风的笑容，向着楚墨找了招手，“墨儿，过来！”

    楚墨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是提起裙角靠朝他靠近，突然一把被尹冰傲强劲的大手一挽住纤腰，坐到他的怀中来，楚墨闻到了他身上那熟悉的龙涎香味，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问道：“风舞骗我的么？”

    “没有，墨儿，我听风舞说，邪有了孩子？是么？”

    “嗯？怎么了？”楚墨有些疑惑的看着他那张俊美出尘的脸庞，不由问道。

    “你以为如何？”

    “什么如何？”楚墨还是不解。

    尹冰傲修长晶莹的手指轻轻抚到她的小脸上，眼里的柔光像是一滩墨色的春水般，将看着他的人深深的淹没其中，温柔的声音说道：“风舞说那女子似乎跟你很合的来，若不然你带着她会蝶谷去把孩子好好的生下来吧！”

    楚墨有些愣愣的看着他，他怎么知道自己有将听雪带离尹冰邪身边的打算，而且竟然直接跟她说，让她带着听雪回蝶谷，这算是认可听雪的存在吗？还是只是因为她怀的是尹家的第一个孙子。可是不对啊！就算是这样，那也不是由着尹冰傲跟她来说啊！而且这件事情似乎是风舞所告诉尹冰傲的，那么尹冰邪可知道尹冰傲的这个打算吗？便问道：“六哥知道么？”

    尹冰傲的眼神突然不再看着楚墨，似乎有着逃避的意思，这让楚墨心里不由更加的多出几分怀疑，忽然想起来，似乎这几日，她都没有看到尹冰邪，难道他色心大犯，一个人会锦州去了。

    掰过尹冰傲转开不看她的脸，试探的问道：“六哥真的一个人走了么，难道他竟然就这样不负责任？”

    尹冰傲还是没有说话，楚墨见此，更加确定自己的判断，不由为听雪不值起来，恨恨道：“为什么男人都是这个样子，他不喜欢人家又去招惹人家做什么，现在倒好了，像是个无事人一般的跑了，枉我还以为他真的对听雪是特别的，还想着怎么让听雪不在恨他厌恶他呢！”

    尹冰傲听到楚墨的话，脸上的笑容渐渐的隐匿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非常庄重的表情，伸手捧起楚墨有些烦躁不安的脸蛋，温润如玉般的声音里夹杂着无比沉重的魅惑嗓音道：“墨儿，尹家的人如果不是真的动情的话，是不会让一个陌生的女人来怀上尹家骨血的，而且但凡是真的动了情，那便是一生一世不变的，你懂么？”

    楚墨摇摇头，“你的意思是六哥真的喜欢听雪？”

    “对！”

    “那他怎么能这样对听雪呢？”

    只见尹冰傲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似乎有什么事瞒着她，半响才道：“墨儿你说对了，黑月宫的目标是尹家！”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虽然早就猜到，可是此刻楚墨却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只听见尹冰傲清晰的声音道：“邪失踪了。”

    楚墨一愣，只觉得手心一阵凉意，看着尹冰傲问道：“你说什么？”

    “三日之前，邪便失踪了！”

    这一次，楚墨听得非常的清楚，尹冰邪的武功虽然不是算得上高深，但是他的轻功却是不俗，而且逃命一直是他专属的生存技能之一，可是现在尹冰傲竟然已经承认他失踪的事实了，可见，尹冰傲刚才是担心她跟听雪，所以才让她们会蝶谷的。

    可是越是这样，她越是不能离开尹冰傲的身边，而且刚刚尹冰傲的那番话，想要说明的含义她也不是没有听清楚，尹家的人真的动了情，那便是一生一世的，单是凭着这句话，那么她便不会就这么将他丢下。

    手臂重新环上尹冰傲的脖子，眼眸里溢满着深深的温柔与感激，主动将唇凑上，轻轻的吸允了一下，认真的看着尹冰傲道：“我不回去，我要陪着你。”

    俊逸出尘的脸上化开一阵轻柔尔雅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宠溺，轻轻的刮了一下楚墨的瑶鼻，像是想起了什么，道：“羽跟释已经将北辰云枫从黑月宫在这里的分坛里救了出来，如若不出意外的话，不过半个时辰应该就可以回来了。”

    “真的？”楚墨心里的担忧终于减少了一分。

    看着她眉心任是她怎么也掩饰不去的那些忧愁与担忧，尹冰傲又道：“这一次，是他有意放北辰云枫的！”要不然，以羽跟释两人，不要说是带着一个不会武功的人从他们的分坛里安全出来，便是他们两人，那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离开分坛，所以，尹冰傲才敢判定是骆星曦有意放他们的。

    楚墨突然想起，在那谷底之时，骆星曦便答应她，若是她留在他的身边，那么他便放了北辰云枫的，可是楚墨以为离开之后，他会对北辰云枫不利，可是现在看了自己的担忧是多余的了。

    “那六哥失踪与骆星曦有关么？”

    尹冰傲摇了摇头，也正因跟骆星曦没有关系，所以他才想让楚墨带着那女人回蝶谷的。当下便又道：“墨儿，我让风舞准备一下，让他送你们回去。”

    楚墨满目清明的看着尹冰傲，“尹冰傲，让我陪着你，好么？”眼神像是柔柔的月光一般，真挚的照耀着尹冰傲。

    将他紧紧的搂住，“好！好，墨儿不走！”他还有什么有求呢？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此生此世，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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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离别

﻿天初亮，楚墨便已经起床来，一面帮听雪准备着一些路上所用的必须物品，一面叮嘱道：“听雪，我不在你的身边，你凡事得小心，知道么，虽然那里有人会照顾你，可是你现在有了身孕，很多事情得你自己来注意，知道么？”

    看着她这样的啰嗦，听雪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感动道：“楚墨，我好舍不得你，你要经常来看我！”

    殊不知，这一离别，竟然便是三年之后的事。

    楚墨也有些舍不得，可是一想到身边的那些事，心里便觉得一阵烦恼，两边同样都有着重要的人与事，可是她却只能兼顾一边，谷中有着娘与爹，听雪自然是不会受委屈的，而且又有风舞照料着。

    尹冰傲虽然是表现得什么都不会惧怕，可是楚墨却清楚，无论是多么厉害，地位多么高的人，在他的心里都有一个软角，所以，她要留下来将他心里的害怕与孤独填满。

    依依不舍的与听雪相拥着，“听雪，对不起，我不能陪着你了。”

    “楚墨，我们是好姐妹，我知道你还有很多事要做，总不能事事兼顾与我，而我也不能在贪心了！现在你又趁着他不在，偷偷的放我走了，不知道他会不会责怪你。”

    楚墨听到听雪口气里对她的感激，反倒是更加的不安，可是如果她到了谷里突然发现那里是尹冰邪的家，那么她会不会觉得是自己骗了她呢？

    风舞已经早就准备好了，此刻正来迎着听雪，楚墨与她又说了几句，便在早晨的迷雾茫茫中送走了那辆马车。

    回过头来，忽然见到北辰云峰站在她的身后，眼神有些怪异的看着她，唇角有些剧烈的颤抖着，楚墨有些诧异的看着他：“北辰云枫，你怎么了？”

    北辰云枫看着她那张妖媚绝色的脸蛋，那双眼睛跟姨娘的很像很像，可是他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还有这同样的名字，一切似乎都为他做好了铺垫，让他来发现她就是他最疼爱的妹妹，可是他竟然是这般的粗心大意，哪怕她一次又一次的救他，几乎每一次都与着死神擦肩而过，他还单纯的以为，他们是朋友，在山寨里经过生死的朋友，可是他那是多么愚蠢的借口啊！

    双脚像是灌了铅一般的沉重，他好像上前去，像小时候那般的抱着她，保护她，可是现在的一切却将原来都调换了过来，从云州开始，一路上都是他在保护着他，干涉的唇瓣轻轻的蠕动着，“楚墨，为什么你不早告诉我呢？你可知道这些年来我是怎样的想你……”

    原来他已经知道了，想必是宁书崖告诉他的吧！也罢，反正早晚都是要告诉他的。提着那拽地的长裙，踏上门前的台阶，走到他身边，甜甜一笑，“楚墨也想你！”

    “楚墨，你为什么都不回家？你可知道姨娘因为你不见了，是多么的伤心。”得到她的亲空承认，北辰云枫是又悲又喜，喜的是她真的是他的亲妹妹，悲的是不明白她既然都记得小时候的一切，为什么不回家呢！

    楚墨脸上的笑容突然一冷，淡淡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当初若不是她的不敬职，真正的那个楚墨会被家中管事的偷出来卖了么？会被折磨死么？

    北辰云枫一直以为她是自己跑出来的，当下听到她这般说，不由觉得楚墨是这样的冷漠无情，顿时有些生气道：“楚墨，我真没想到你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枉这些能姨娘每天吃斋念佛为你祈求平安！”

    冷冷的一笑，绝色的脸上一阵冷艳逼人，“现在做这些她难道不觉得太晚了么？当初她要是早放点心思在我身上的话，那么我就不会沦落到了连被家中一个小小管事也敢把我偷出来卖掉了，她可知道我是怎么样被那些人折磨的，生不如死，她知道么？她每天知的就是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等着北辰化吉的临幸，试问天下有这样的娘么？”楚墨几乎是竭尽的咆哮着，可是当说完这番话，不由连自己也惊呆了，刚刚那些话，似乎不是她说的，而倒像是真正的北辰楚墨所说的。

    北辰云枫傻愣愣的呆在原地，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因为大声咆哮，而喘着气的楚墨，“你，你不是自己离家出走的么？”

    “离家出走？呵呵！我为什么要离家出走，那在有万千的不好，那也是我自己的家。”说到此处，楚墨突然停顿了下来，脸色倏然一冷，又接道：“可是现在便是她来求我，我也不在回去了，那样的家不要也罢！”长袖一拂，转身走进大门。

    北辰云枫的眼神一直跟着她，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上前低声道：“对不起，楚墨，我一直以为你是自己离家出走的，而且你当初被偷走，我也是有错的，如果……”

    北辰云枫话为说完，楚墨突然一个转身，打断他道：“现在什么都不用在说了，过去的便过去，我现在过得很好，而且我还有你这样的一个哥哥惦记着。”

    “你真的不生气了么？”北辰云枫想到刚刚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摄人冷气，还是有些担心问道。

    开始什么玩笑，她为什么要为那些不相干的人生气呢？转过话题道：“我听宁公子说，你不是想早些回京城么？”

    “是啊！楚墨你要跟我一块去么？”北辰云枫竟然叹了一口气问道，殿下他已经回去多日，而且肯定是三殿下那边有了什么动静，他才去得这么急，也不知道现在那里的情况是怎么样了。

    楚墨看到他那略带着书卷气的眉宇间一阵焦急，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那么忠诚与公孙庭若，但是当下还是道：“我不去，我让流云与楚天护送你回去，还有，我不希望北辰家知道我还活着！”

    她的话，不容他否定，抬头看了她那决绝的表情，当下也不敢在劝说她会北辰家的事了，只是问道：“书崖呢？他不跟我一道回去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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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逐蓝之死

﻿厅中的沙漏已经来回的翻转了好多遍，可是尹冰邪就像是石沉大海，任是银翼九骑加上风家三兄弟，也没查到半点线索，似乎尹冰邪这个人就突然间的这么消失了一样，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而正当此时，远在汀州的望月山莊传来了消息，一向足不出户的二哥尹冰夜突然遭逢空余大师那般的偷袭，而且还中了奇毒，生命危在旦夕。

    楚墨觉得这阵子经历的一切就像是演戏一般，而且剧幕一个接一个的上来，叫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而且因为时间的紧迫，加上尹冰魂的武功连基本的自保那能力都没有，而且似乎那边的事也不止是尹冰夜受伤这么简单，斟酌再三，所以最后尹冰傲决定带着风家三兄弟亲自快马护送尹冰魂一起去汀州的望月山莊，楚墨与银翼九骑留下来继续查找尹冰邪的消息。楚墨把玩着沙漏，突然发现尹冰傲竟然已经走了三日，凝小楼一直跟着她呆在房间里，楚墨见她那张粉扑扑的小脸蛋被闷得红红的，想来自己每日这么愁眉苦脸的瞎担心也是没有用的，于是便带着凝小楼一起去街上的闹市。

    夜幕降临，街上的行人不但没有减少，反倒更加的多了起来，街边两旁的夜店也高高的挂起了灯笼，倒也为这热闹的街市多添了几分热闹。

    凝小楼此刻就像是楚墨第一次逛街一样，见到什么东西都感到无比的稀奇，不过半会儿，两人的手里已经拿满了玩的吃的。

    忽然，前面的糕点店门口突然围上了许多的人，凝小楼见此，也凑了过去，楚墨一直跟在她的身后走近人群，只见是个小偷儿，运气不好被糕点店的老板抓着一个现行，此刻正被那胖头老板在地上踢得打滚，见他那隐忍痛苦，却毫不出声的模样，于心不忍，本来不想多事的楚墨便忙拦住那胖头老板道：“老板，他一共那了你多少钱的糕点，我给他付了吧！”

    那老板是个认钱不忍人的家伙，一见到有人愿意替这偷儿付钱，立马笑呵呵的，低头哈腰的跑到楚墨的面前：“这位小姐你可真是好心啊！这偷儿偷了我二两银子的东西，小姐真的要替他还了没？”其实那小偷儿不过是拿了他一个铜板的东西，不过看这小姐不止是长得绝世无双，而且看这衣着也是个有钱人，于是当下便想趁机敲她一笔。

    楚墨看了一眼他那小小的店，里面乌烟瘴气的，当然也知道这胖头老板是在扼她的银子，但是看着地上那畏畏缩缩的小偷儿，楚墨便那里二两银子给他，一面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凝小楼弯下腰去扶他起来。

    突然，那小偷儿一下子站起身来，也不知道他那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边上围观的人，朝着前方的黑暗中跑去。

    楚墨也没多想，正欲转身离开，只听见那些围观人中有人道，“没想到原来堂堂青龙帮的大小姐，竟然会落到这个地步，你看看刚才她那畏畏缩缩的模样，还真是可怜。”

    楚墨一怔，难怪刚才她要去扶她起来的时候，她一下就跑了，一定是刚刚她说话的时候，她便认出了自己。立刻不假思索的朝着那她跑去的方向追去，一面让凝小楼自己回去。

    如果不是刚刚那个人说青龙帮的小姐，她大概已经忘了逐蓝的妹妹，翠云，那个总是满脸羞涩偷看着尹冰傲的小姑娘。

    利用着些许的轻功，楚墨很快便在那密集的人群中看到了那个拼命跑着的瘦小身影，一把拉住她。

    翠云满脸惊恐的看着她，一面用破烂的袖子遮掩着脸。

    楚墨看着不由一阵心酸，如今家破人亡，她一个小小的弱女子要如何安生呢，楚墨只是安静的看着她，害怕会吓到她，只是轻轻的唤了一声：“翠云姐？”

    半响，翠云才将挡着脸的手臂放下来，“小姐你认错人了？”她的眼神闪烁不定的逃离着楚墨的注释。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想找你陪我吃一顿饭而已。”楚墨真诚的看着她道。

    疑迟了一下，已经饥饿了几天的翠云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一间不算是辉煌的小饭馆中，楚墨静静的看着翠云一阵狼吞虎咽，一面时不时的拿起筷子给她夹菜。

    看着桌上所剩无几的残羹，翠玉终于哭了起来，“为什么爹爹会变成这样，早的时候大哥就劝他，黑月宫不是那么好的，一旦缠上了，那便是好比被嗜血的水蛭吸住了血脉，可的爹爹为什么都不听大哥的，如今大哥不见了，爹爹也死了，其他的师兄弟们走的走，散的散！呜呜……”

    楚墨向来都是不会安慰人的，当下也只是问道：“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翠云一脸迷茫的摇摇头，泪水一面从她无神的眼眶里流了出来。

    “你没有什么可以投靠的远方表亲？”楚墨又问道，她又不会武功，身边又没有一个人可以依靠，不由更加为她担心起来。

    翠云摇摇头，“倒是有个远房的舅舅，可是如今我这样的身份，他怎么会待见我呢？我只是想讨些路费，去南州的桃溪村找我以前的奶娘。”

    楚墨听她说来，这样也好，乡下比什么地方的单纯干净，不管是人心还是地貌。于是便将身上所带的银子都拿了出来交给她道：“翠云姐，你些银子不是很多，但是应该也够你到了乡下自己置够谢东西，你先收着。”

    翠云像是被山芋烫了一般的将手缩开，连忙摆摆手道：“不行，不行，你今天已经请我吃了这么一顿好吃的饭菜，我怎么还能要你的银子呢？”

    楚墨知道她不想欠自己，当下便道：“那么就当是我借你的，有一日，我定然会来收回的。”

    翠云怎么说以前也还是个千金小姐，看到她这么为自己的感受着想，顿时感动道：“谢谢你，尹姑娘！自发生这样的事来，你是一个唯一真心待我的人，以后翠云一定会报答你今日的知遇之恩。”说着，连忙从板凳上起来，向着楚墨跪了下来。

    楚墨连忙将她扶起来，“你大哥知道那个地方吗？他以后怎么找你？”楚墨突然想起，如果逐蓝逃出来了，那他怎么去找翠云呢？

    只见翠云眼里的泪水顿时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大哥早已经亡故，也是这样，爹爹才想着与黑月宫同归于尽，在会场上埋下炸药的。”

    楚墨只是觉得大脑里一片空白，半响才问道：“他，他，他是怎么死的。”这么说来，那时候在断崖底下自己求骆星曦时，逐蓝便已经死了。

    “尹姑娘你应该也知道，大哥他不爱红妆，反到对我师兄一片真意，他被黑月宫的人带着之后，知道了师兄早已经遭逢毒手，于是便自尽去了，我本来一直以来是不理解大哥的，可是我也不得不承认他对师兄的感情，已经深到了可以生死相随的地步。”

    楚墨半天没有回过神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看他们站起来又坐下，坐下有站起来的掌柜似乎以为他们没有钱付账，便过来打断了楚墨。

    付了帐，楚墨将全部的银子的塞给了翠云，便转身离开了。她的心里很乱，很乱，总是想起最后一次见到逐蓝时候，他看着魅的画像的那样深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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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南宫慕容

﻿那日自从与翠云分手之后，楚墨总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深深的堵住，一呼吸，便觉得难受得要死。

    九骑整理好一切东西，便来请她上马车准备赶往望月山莊。

    早晨刚刚收到飞信，尹冰邪早已经不在这里了，而且这里的黑月宫势力不过是一个空壳子，所有的人不知道何时已经转移到了汀州。

    整队人马中，凝小楼是最高兴的，与楚墨一起躺在马车里，一会儿时不时的看着窗外的山山水水，有时候楚墨很羡慕她，永远的那样萌，那样的纯真，同样也那样的快乐。

    马车里摆放着一张小几，上面呈着些水果与糕点，车厢里铺上了厚厚的天鹅绒毯，软软的，可以直接睡在上面，楚墨只觉得特别的乏力，只是用手托着下颌靠着马车里闭目养神。

    出城不过三四个时辰，天色便暗了下来，可是他们一路上为了赶路，已经将那唯一的客栈给错过了。

    到了一处小湖边，马车突然猛然的停了下来，凝小楼被这惯性的冲击力狠狠的摔打在车壁上，当下便晕了过去，而楚墨也被这突然间的一震，只觉得胃里一酸，一阵恶心干呕起来。

    只听见宫在车帘外禀报道：“小姐，是魔教的人！”

    魔教的人？难道是为了南宫慕燕来报仇的么？纤白玉嫩的小手拉开车帘，从中将头伸了出来，只见对面同样的是一辆马车，只是比他们的还要大，还要华贵，连着那拉着马车的两匹马也是上等的棕红色汗血宝马。同时那马车里也探出了一个头，一张跟南宫慕燕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可是那并不是南宫慕燕，哪怕他们有着一张模子里拓印出来的脸，可是两个人的气质却是不同的。

    眼前这个人应该便是南宫慕容了，妖孽般的脸上有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息，但是同时也显得异常的高傲，他的眼神似乎要所有的人都心甘情愿的来膜拜的桀骜。

    “听说，你的剑法很不错？”他挑着帘子的修长的食指轻扬一拉，把帘子扯开来，面对着楚墨问道，性感的声音里有着无尽的慵，但是却给人一种无形中的魅惑。

    楚墨淡淡的扬起嫣红诱人的唇角，也懒懒的学着他的语气道：“听说，你的武功不错。”

    向来，见到他的每个女人首先都会是一脸迷恋的看着他，即便有个别的可以无视他无双的俊美容颜，但也不敢就这么直视着他，更别说是这样安然自得的学着他说话，南宫慕容忍不住将眼神落到了她的身上，据着慕燕说来，她是慕燕见过最美的女人。

    只见她身着一袭白色繁花抹胸，外披一件白色纱衣，那若如雪的肌肤透亮，青丝半绾，没有任何多余的发饰，只是带了一朵洁白的玉簪花，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身上缠着黄丝带，显得十分妖艳迷人，其中也不失一抹倾城的冷艳。

    果然是个美人儿，难怪慕燕被他伤成了那个样子，对她还是年年不忘，只是不知道她的味道如何？下意识的轻轻舔着那桃花红的下唇，“还倒真是个美人，怎么样？做我的第九十个妾吧！”他一脸恩赐的看着她说道。

    楚墨吞了吞口水，第九十个妾！“你就不怕纵欲过度，英年早逝吗？”

    “哈哈哈！”南宫慕容忽然一阵仰天郎朗笑起来，惊呆湖边的野鸟一阵飞扑。

    宫退后了两步，低声像楚墨道：“小姐，要不然你先走吧！我看来者不善。”

    宫的话音刚落，南宫慕容笑声忽然止住，顿时满脸的暴戾之气，看着楚墨道：“你们谁都可以走，唯独她必须给我留下来！”

    楚墨大惊，此人的武功竟然如此的高声，竟然隔得这么远，也能将他们说话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但是脸上并未有任何波澜，不以为然一笑，百媚生花。“呵呵！留我？那看你没有那个本事了！”其实以她的武功若是跟南宫慕容正真动手的话，也许不出十招，她必败，而且便是加上九骑，似乎也没有任何的胜算，南宫慕容的武功，应该已经和尹冰傲差不多了。

    南宫慕容闻言，一脸轻蔑的笑意从眼角化开来，“做我的女人，你最好学会服从，千万别跟我耍任何的花样。”她那点小把戏他能看不出来么？呵呵！

    只见楚墨盈盈一跃，跳下马车来，提着拽地的裙摆娉婷的像着南宫慕容走过去，绝美的脸上是一抹极致妖媚的笑容，走到离南宫慕容十丈远有余，楚墨一双水润的眼眸淡定的看着他道：“恐怕要叫你失望了，服从二字，不管是从前世到今生，我都是不屑理睬的。”

    “好一个狂傲的女人，看来该是给你一定颜色看看才是！”话间，总人只是觉得一道白色光影绚丽的飞到楚墨的身边，看清楚之时，只见南宫慕容已经站在了楚墨的身边。

    楚墨看着他微微一笑，赞道：“轻功是不错！可是脑子似乎是不行！”

    南宫慕容的脸色一僵，顿时发现四肢百骸顿时一阵寒麻，眼神之中闪过一丝阴邪，“你竟然敢对我下毒。”

    其实楚墨刚才是赌了一把，自己随身带着的是一阵百花骨粉，对人有极强烈的麻痹作用，但是必须得靠近对方，而且还要在对方正在运用内力之时才会有效果，所以换句话说，如果楚墨刚才慢了一分，便会被南宫慕容发现。

    不过这百花骨粉的麻痹效果虽好，但是药效的时间也极为短暂，如过不趁他被麻痹期间将他制服，恐怕后果不堪想象。

    此刻见他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属于他这种狂傲不桀的阴寒之气，楚墨便想着立刻推开，只是脚步未移，只觉得颈上一阵疼痛，与此同时喉咙间也瞬间呼吸不上来，但是她还是尽量的平静着自己的情绪，眼神清淡的看着他。

    一面，九骑顿时满脸紧张的看着南宫慕容，生怕他一个手重，将楚墨那细细地脖子捏短。

    见她的表情没有像自己想象般的惊讶或是害怕，南宫慕容不由问道：“你不怕么？”一面手不自觉的放松了些。

    楚墨的声音有些干哑反问道：“难道我害怕了，你就不动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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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来者未必不善

﻿南宫慕容看着那张此刻因为缺氧而显得粉红的小脸，不知道为何，他似乎感觉到了自己的心好像是漏跳了半拍，这一瞬间恍如隔世般的深深拍打着自己的心脏，猛然的收回自己的眼神，将头别过不在看她，声音里却有着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的温和道：“对！就算你在害怕也是枉然！”一面又自我催促的将手心的力道放出来。

    看着楚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宫在也忍不住，一个飞身上前来，手里的长剑直抵南宫慕容的喉颈。

    感觉到了那股自不量力的剑气，白色的长袖一挥，生生的煽出一道犹如刀风一般的劲力，将宫拂倒，而倒在地上的宫竟然止不住一连向后退了七八丈远，原本银色的劲装硬是被地面摩擦出了一道大大的口子，样子好不狼狈。

    不止是银翼九骑，就连楚墨也惊住了，银翼九骑的武功在江湖上，那也算得上一等一的高手，可是在南宫慕容的面前，竟然这样不堪一击，这魔头，未免也太变态了吧！

    放眼整个江湖，想来能与他对手的，恐怕只有尹冰傲一人了。

    正当时，那林间突然飞出一道黑色的身影，楚墨一惊，骆星曦怎么会来了，难道一直在跟踪他们，可是他们的目的明确，骆星曦有跟踪他们的必要吗？

    南宫慕容看着这突然出现的黑夜人，手劲不觉又松开了不少，“你又是何人？”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这个黑衣人的不善，似乎一切不善之源，是来自他手下的这个女人。

    骆星曦看着脸色苍白的楚墨，略带着沧桑暗哑的嗓音里有着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慌张与愤怒，“放开她！”一面慢慢的靠近两人。

    南宫慕容觉得这人身上的气势太过与阴寒，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了一个人来，但是即便来的是天王老子，也不能阻止他想要做的事，两道锋利的剑眉一扬，一脸挑衅想笑道：“我若不放又怎么样？”

    此刻因为南宫慕容手间力道放松，而能勉强说着话的楚墨突然朝着南宫慕容又一笑，费力道：“他是不会怎么样，可是你恐怕会怎么样了！”

    “哼！如果还是刚才的那种小把戏的话，我劝你还是收起来，少费力起了！”南宫慕容想到刚才她下的那毒，也不过如此，当下更将她的话看作是一个笑话而已。

    但是如果一个人在把别人的话当作笑话的时候，那么，自己也该作好自己当别人的笑话的准备！

    “你不要着急，你马上就可以感受到了！”楚墨婉婉一笑，那笑可魅白生。

    明明是很清魅幽远的笑容，可是无端让他感觉到了心里一阵发毛，突然间，只感觉到腰间一阵剧烈的疼痛感，慢慢的低头一看，只见楚墨的雪白的手上不知道何时，竟然握着一只紫玉匕首，而匕首正刺中了他的腰，自他身体里流出来的鲜血，将楚墨的的小手染得红红的，顺着她细弱的手腕，一滴一滴的轻轻打落在他们两人中间狭窄的地面上，同时散发着腥烈的味道。

    趁着他精力溃散的这一瞬间，楚墨沾满了他鲜血的双手突然华丽的划过一道弧线，瞬间一把扣住他捏在自己颈上的手腕，足下借着力，身子轻盈一翻，顺势将那还没有反映过来的南宫慕容带到在地上，身行则如飞燕一般，双臂微展，白色想广袖在淡淡的月光之下反射着一道迷人的光辉，清幽的荡漾着。

    南宫慕容满脸惊骇的看着楚墨，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糊里糊涂的给她刺了一剑，而且又连着被她狼狈的摔倒在地。

    楚墨刚刚确实被他下了恨手，不止喉咙一阵疼痛，而且还有些被他捏得缺氧，感觉着头昏眼花的，加上刚才出手击南宫慕容，现在感觉更是十分的难受，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身体竟然是这么样的差。

    羽连见此，忙上前扶着她坐到马车。

    而南宫慕容到底叫做高手，反映得也很快，满身荡漾着幽深冷煞的气息防备着，让其他人没有攻击他的机会。

    骆星曦似乎也发现了她身体的不适，当下站到他们的面前挡着南宫慕容道：“楚墨，你们先走，这里交给我！”

    楚墨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色，以及那难掩的疲惫眼神，便是正常人也看得出来，他似乎已经受了重伤，本来这对于楚墨是个让他们两人大打出手，自相残杀的好机会，而且不管是哪一方的胜出，哪一方的失败，对于她来说，都是绝对有利的，可是楚墨却拒绝了，“不必！”

    骆星曦见她拒绝，不由更加担心她，只得转身向着银翼九骑，冷冷道：“不想你们小姐有事的话，立刻带着她走！”

    银翼九骑一斟酌，当前以小姐的安全为主，各自翻身上马，不顾楚墨的反对，驾着马车便离开这不安之地。

    楚墨回首看着不甘心追上来被骆星曦挡住的南宫慕容，突然觉得好讽刺，一直以来，她与骆星曦是以对立的形式维持着他们中间这钟很微妙的感情，而这种感情不是爱情，也不是友情，更不是亲情，而像是超脱了亲情与友情的感情，但是这却又单单只是她对骆星曦的而已。而骆星曦对于她的是什么样的感情，她也是说不上来的，尤其是像骆星曦这样反复多变的性格，她的任何一丝揣测都是无用的。

    然此刻看着骆星曦渐渐消失在她眼底的身影，楚墨心里不觉得有些淡淡的忧伤，她不知道，骆星曦这样做，到底是值不值得？

    马车的速度越来越快，楚墨将里面那张狐毯为还昏睡在马车里的凝小楼轻轻的盖上，让自己不要在去想有关骆星曦的事。

    可是有些事不是你不想去想，便不会去想的，尤其是感情这东西，向来都是人心的主导线，所有一切原本在正轨上行驶着的思想，一旦沾上了感情，也立刻便会变得一切不由自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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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落网之鱼

﻿一路快马加鞭，只是不过一个多时辰，到底还是被南宫没慕容给追了上来，似乎已知道这是必然的，楚墨竟然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是心里有些担心着骆星曦！

    此刻已经是临近了半夜，又是山路上，除了那阴阴之风，路旁的树林里偶尔传来阵阵的夜莺之声，楚墨掀起帘子从马车里走出来，只见此刻除了南宫慕容，他身后竟然还跟着三四十来个黑衣金装男子，一个吐气平稳，武功应该也不会低于九骑。

    南宫慕容一身白色翻飞的长袍，如墨半乌黑泽亮的发丝逆风飞舞着，俊美无双的脸庞上带着强烈的掠夺之意，狭长的凤眼之中噙满了浓浓的占有欲望，看着楚墨，“我说果，我看上了的女人，不管是怎么逃，都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他声音显得很是慵懒，丝毫感觉不到刚刚他是一路飞赶过来的。

    “看上？因为我这张皮囊？”楚墨觉得他是莫名其妙的，看上她，仅仅是因为这张脸么？那么他是不是太过于肤浅了。

    幽幽的山风之中，她那一身几重白色的纱衣漫漫的飞舞着，整个人站在薄薄的一层山雾中，像是一个降落凡间的仙子一般，似乎只要他稍稍一出声，他便会立刻消失不见一般。而她的表情是那么认真的看着他问道，南宫慕容觉得心里隐隐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感觉，自己也在想，他看上她的是什么？当真还是那张脸么？不，不是，天下美人他见得多，拥有的也不少，可是没有一个这样像她不识抬举，三番两次的拒绝他，而且竟敢跟他动手。对，他不是看上她，只是想要征服她，有想让她臣服在他脚下的欲望而已。

    神色有些微微放松，飞扬起那双足以勾魂摄魄的凤眼，哈哈一笑，“你的美貌确实是世间少有的，可是，我看上的是你的心！”

    “对不起，心只有一份，南宫教主恐怕晚来了。”言下之意，已经是很明确的拒绝了，她已经有喜欢的人。

    南宫慕容不得不承认她的沉着，这个时候了还可以那般淡定的跟他说着话，忍不住清影一笑，“我说过的话，不想在才重复，你我是要定了。”所以不管她的心是奉送给了谁，他也要抢过来。

    当下以眼神示意着身后的属下，十来个黑衣人便一起攻向了守护在楚墨面前的九骑。

    顿时间一阵刀光剑影在阴冷的月光之下，转战万千，来回御旋。

    楚墨握着那柄一直隐藏在腰间的软剑，招法奇快，令人看不过来，待看清楚之时，她的剑下剩下的不过是一具白森森的骨架而已。

    南宫慕容眼中忍不住的惊讶，没想道事实比传闻还要精彩几分，唇角忍不住浮起一丝怪异的笑容。

    昏睡中的凝小楼只觉得车外一阵吵闹的兵器互相撞碰的声音，猛然间一醒过来，突然发现楚墨不见了，心里一阵惊恐，一面大声喊着“墨姐姐！”一面钻出车外来，只是看到眼前景象之时，不由哑然了，吓得不知所措的呆呆半撅在马车帘口。

    只见释、商等人已经瘦了伤，当然那些黑衣劲装男子也没有完好无缺，只是楚墨这边人力单薄，根本没有办法与之对抗，而且还有南宫慕容这个大魔头还没有出手，楚墨也管不了许多，当下见到一直安静沉睡的小楼钻出来车外，心里不由一阵着急，一面用剑挡住那黑衣人的攻势一面像呆在原地的小楼大声喊道：“快进去，小楼！”

    凝小楼虽然上次在武林大会之时是见过这种打打杀杀的正真场面，但一直都隔得很远，可是现在一切近在咫尺，商身上的鲜红的血迹她是看得清清楚楚的，还有那翻飞出来的白生生的血肉，双脚吓得一阵哆嗦，听到了楚墨的话，也还是动弹不得，不由吓得一大声哭了起来。

    楚墨因为她的哭声，一时间竟然也无法集中精神，差点中了黑衣人的刀。

    南宫慕容环手抱着胸，看着楚墨因为车前那个小女孩的反映，脸庞上顿时闪过一道阴邪的笑意。足下蓦地弹起，白色欣长的身影一阵绝世无双的飞扬，待他回过原来所站的位置之时，手里已经多了一个小小东西。

    只见被南宫慕容提在手里直哆嗦的小楼楚墨心一提你，撤身飞到南宫慕容的身旁，长剑指着他，“放开她！”混身上下散发着不可让人忽略的冷煞。

    南宫慕容不语只是慢慢的将凝小楼高高的提起来，然后一把捏住她细弱的脖子，冷笑着对楚墨说道：“这种滋味你是受过的，可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着你那么好的承受力。”他在说的同时，手劲慢慢的正大。

    楚墨看着凝小楼满面青色，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祈求的看着她，看可怜无辜的模样只让楚墨有了无端的罪恶感，她手里的剑慢慢的从手心里滑落出来。

    宫见此，不由大声唤道：“小姐，你千万别上当！”

    南宫慕容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了，他现在就是已凝小楼的生命来要挟着楚墨，可是楚墨恰恰又是受他的要挟的，凝小楼对于她来说，是这个异世里生世可怜的妹妹，她已经够不幸了，而自己怎么能在害她呢？

    “你先放了她！”楚墨满脸的担心的看着南宫慕容放在凝小楼颈上的手。

    “好啊！要我放了她，求我啊！”南宫慕容此刻是显得无比的高傲，冷眼看着楚墨满脸的担心。

    “小姐……”宫见此，害怕她答应南宫慕容的要求，不要回头再次喊道，不想这一回头却给黑衣人一个钻空的机会，只听他惨叫一声，右臂被一刀斩下，飞落到了楚墨的脚边，那手中，还紧紧的握着一把剑。

    楚墨猛地退后了两不，大声向着南宫慕容道：“叫他们住手，住手！我跟你走，我愿意跟你走！”

    “很好！记住你说的话！”南宫慕容满意一笑，示意所有的黑衣人都停了下来，一面将昏死过去的凝小楼扔给身后的一个黑衣人。

    楚墨见他的这个动作，便道：“你把她也放了！”

    南宫慕容似乎是像听到了一个笑话一般的狂笑起来，“开什么玩笑，我把她也放了，你要逃，那可是轻而易举的事！”而他是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的。

    楚墨有着前所未有的无力之感，现在的她就是像是落网之，便是挤破了脑袋也无法逃出这张网。

    银翼九骑此刻几乎全都受了重伤，根本在也无力阻止南宫慕容，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楚墨被他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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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腹中胎

﻿楚墨有些恍惚的坐在那豪华柔软的马车中，这间马车比她们原先的那个还要大很多，里面除了放着精致的小几，靠后边还放着一个书架，上面放满了各种野史书籍，南宫慕容便坐在她的旁边静静的看着。

    “你把小楼放在哪里？”半天了，楚墨已经前后观察了一下，整队人马中，就他们这一辆马车，但是小楼并未跟她在一起，于是便问道。

    南宫慕容听到她终于肯开口说话了，眼中掩不住的高兴，抬起头来看着她道：“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的听我的话，她自然是不会有事的！”

    楚墨讨厌被要挟，可单是讨厌也没有用，现在她发现她全身上下无力得很，不知道南宫慕容是封住了她的什么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在说话，将脸别开。

    男人，其实惧怕被自己喜欢的女人冷落，但同时又不会承认的，而且还会用着极为极端的方法让女人承认自己对她的重要性，而南宫慕容就是典型的这种人。

    好不容易她开口说了一句话，但却是无关他的，而且此刻竟然就这样冷漠的将脸别开，这无疑是让他感觉到了自尊心严重的被打击了。

    一把甩去手中的书，粗暴的强行将楚墨的脸掰来过来对着他，有些狂怒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楚墨，“怎么，难道我就这样不入你的眼么？”

    楚墨不说话，只是奋力的想要避开他的眼神，只是反倒被南宫慕容紧紧的捏住了下颌。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回答我的话，我究竟是哪里不如骆星曦？”

    楚墨一惊，原来他竟然以为自己心所爱的那个人是骆星曦，当下不由想到，不知道昨晚骆星曦怎么样了，忍着下颌的剧痛，问道：“你把他怎么了？”她虽然有那么一点点的恨骆星曦，但是他们中间纠缠的太多了，除了恨，还有着许多理不清楚的感情。

    南宫慕容听到她那口中的关心，心里仍不住一阵嫉妒，深深的嫉妒，冷冷道：“我告诉你，你就死心吧！他已经死了，尸骨无存！”其实骆星曦的武功不弱，算得上是他的对手，可是昨晚他好像已经受了很严重的内伤，所以自己才能这么快的追到楚墨的，想来骆星曦想必在中了自己一掌之后，恐怕也活不了多久的时间了，想到这里，南宫慕容稍微觉得心里好受了一些，一面也忍不住的惊诧自己，竟然跟着一个快要死了的人争风吃醋。

    心里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呢？楚墨将头垂了下来，忧伤的眼神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下颌的疼痛突然减少了几分，顿时楚墨只觉得一张妖孽般俊美的脸慢慢的像她靠近，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意图，楚墨挣扎着避开他的脸，只是这一动，下颌猛地一阵剧烈的疼痛，侵蚀了全身上下。

    南宫慕容即便在心里不停的告诫，骆星曦不过是一个已经快要死了的人，不值得他去生气，可是他心里还是有那掩不住的愤怒与嫉妒，像失控了一般的低首吻上那张绝媚的脸蛋。

    带着深深掠夺的吻湿滑的抚过那张小脸，转到楚墨娇艳欲滴的红唇之上……

    身体里像是什么东西爆发了一般，猛烈的燃烧着他的身体，眼睛里掩饰不住的欲望快要将他的理智统统的淹没，右手更有用力的扣住楚墨半绾着想青丝的后脑，左手放开了她如玉雕琢一般出来的细滑下颌……

    被他禁锢在怀中的楚墨，只能用手无助的敲打着他的胸，突然记起他腰间的伤口，于是双手向下滑落到了他的腰间，对着那伤口狠狠的撞击过去。

    果然，南宫慕容顿时只觉得腰间的伤口一阵疼痛，条件反射的推开了楚墨。

    楚墨被他这么猛然的一推，头重重的砸在了厚实的车壁上，一阵头冒金星，眼前一花，软软的倒落在车厢里。

    见她突然晕了过去，南宫慕容心里一阵触痛，顾不得自己被她撞得裂开，正流着鲜血的伤口，连忙一把心痛的将楚墨柔软的身子搂近怀里，一面担心的用手试探着她的脉博，突然，脸色突然间变得一阵乌黑，她竟然已经有了身孕，只是似乎还没有一个月，不是很清楚，可是南宫慕容却深深的感觉到了那个小生命的存在。

    搂着她的手，突然间加深了几分力，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镶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片刻，南宫慕容似乎想到了什么，铁青的脸色逐渐明朗开来，他要立刻要了她。

    她脉博如此的模糊不清晰，她肯定是不知道自己怀孕了的事，如果此刻要了她的话，等到她发现自己怀有身孕的时候，定然以为这孩子是他的，那么，她便只有永远的留在他的身边。

    但是南宫慕容却疑迟了，他也被自己这个想法给吓住了，他怎么能将别人的骨血当作是自己的呢？哪怕他终身不可能怀有子嗣，那么这也应该要慕燕来继承南宫世家的香火。

    可是转眼看着怀中昏睡过去的楚墨，那娇柔的小脸上哪怕是昏睡了过去，还是那么忐忑不安，让他如此的心痛，叫他又如何可以在伤害她，逼迫她打掉腹中的胎儿呢？

    沉默了半响，动作极为轻柔的将楚墨放平躺在车厢软软的毯子上，大手将她白色的纱衣一层一层的轻轻解开。

    心里却极为矛盾着，一面是不忍心伤害她及她的孩儿，一面是有违宗家的家法，让一个外族的孩子来当作他南宫世家的骨血，如果是个儿子，甚至以后还要让他来继承那里如画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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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占有

﻿当楚墨醒来看见自己枕住的那只光滑是手臂之时，心里忍不住的一颤，惊慌失措的立刻坐起身子来，顿时发现自己胸前一凉，顿时呆住了。

    眼前躺着的是一丝不挂的南宫慕容，自己刚才就那么躺在他健朗的身躯之中，心里泛起一阵寒意，将她全身上下的淹没了，哪怕上一世的她，见过了太多的女人跟着不同的男人，可是心里还是不怎么接受，何况还是这个趁着她昏迷不知道的情况下霸占了她的男人呢？

    脸上一阵青白交替，眼中透着想要立刻将他碎尸万段的意念。可是现在的她并没有这个能力，何况这个男人已经醒了过来，正满脸余兴的看着她半裸的上身，条件反射的一把拉过那一层纤薄的珍珠褥子迅速的裹在自己的身上，将脸别开那一具此刻完美无限的坦诚在她眼前的男子躯体。

    南宫慕容回味着她的美好，坐起身来，从身后一把搂着身体僵硬的她，“你是我的人了，以后不要想着离开我，知道吗？”

    他的口气像是在警告，可是楚墨似乎又感觉到了像是一个小孩拥有或是霸占了一件他与别人都非常喜爱的玩具时，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得意与炫耀。感觉到了与他皮肤之间淡淡的摩擦，楚墨的身体绷得更紧了，而让她因为失贞而去寻死寻活那是不可能的，最多只是当与一个熟人握手一般。

    话虽如此，可是楚墨心里还是反感着。身子因为他的贴近而下意识的想要避开，反倒被他禁锢在了他的怀中，失去平衡的身体只能靠到在他的怀中。

    南宫慕容没有看到自己想象般的，她会满脸梨花带雨向自己质问，反倒是显得非常的淡定，从容的面对着这件事情，似乎他们之间所发生的一切刚刚并不存在一般，那只是一场镜花水月，这是在漠视他的能力吗？心中本来刚刚熄灭下去的怒火陡然一升。身子忽然一转，将楚墨压倒身下，一把粗鲁的扯去她唯一的遮身物，充满了占有欲望的眼神深深的锁住被他禁锢在两臂之间，躺在车厢上的楚墨，欣赏着那具完美得像是天物的柔嫩如玉雕琢出来的娇躯，“怎么，你不承认是么？好，那我在让你清清醒醒、明明白白的感受一次！”

    楚墨冷着眉心，只是淡淡的对着他充满了强烈占有力与征服的眼睛，“无聊！”

    南宫慕容作为男人的自尊心到底还是被她两个淡淡的字给挑燃了，“是么？无聊，你说我让你感到无聊？好，既然如此，我便让你见识什么叫做不无聊！”他这话似乎不是用说出来的，而是用咆哮出来的。

    楚墨一双水莹莹的眸子冷冷的看着他，对他的话置之不理，侧过头去。突然……只是一切，楚墨都只能这样忍受着。

    她的反映让南宫慕容心里非常的愤怒……

    一面愤怒羞色闭紧着双眼，洁白的贝齿咬着唇瓣，长长的睫羽因为身体的晃动而不断的颤动着，霎时惹人心疼，南宫慕容突然停了下来，性感沙哑的声音此刻显得很低沉，其中竟然还有着浅浅的一缕温柔，而让楚墨震惊的是他祈求的话语，“楚墨，爱我好吗？别离开我，别离开我！我爱上你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这些柔软的话，楚墨原本绑紧的身体竟然就这么放松开了。

    欢爱之后，他将她温柔的搂在怀中，此刻的眼神也显得了比较的温柔，可是心里却有一种揪通，哪怕此刻她是这么安静温顺的躺在他的怀中，可是他却清楚的知道，她的那份心，不是为自己跳的，心里此刻想的，更不是他。

    可是不管是怎么样，他都不想，也不能将她放开，她已经是他的了，她的全身上下已经有他的烙印了，她是他的！永远都是！

    所谓同床异梦，此话甚是不假。

    已经恢复过理智的楚墨此刻只想着如何让南宫慕容减少对自己的提防，想着如何逃出他的掌控，而心里此刻还担忧着骆星曦似乎真的已经死在了他的手中，虽然南宫慕容告诉自己，他已经把骆星曦杀了，可是骆星曦那是个怎么样的人，自己还不清楚么？他是九命猫妖，怎么可能就那么容易的死呢？而且还有宫的手臂也是因为她便这么样没了，小楼也因为她无端的被南宫慕容抓来，心里似乎已经被这些罪恶感与愧疚深深的占满了。

    可是楚墨此刻最担心的，竟然还是尹冰傲若是得知她被南宫慕容擒来，会是怎么样的担心，心里想着他便是一阵疼痛，如今这样的她，他还要么？

    似乎发现了她突然间变得急促的心跳声，南宫慕容心里竟然担心起来，是不是刚才自己那般的粗暴伤了她，那时候他竟然忘记了她有着身孕，心里一阵后悔，担心的问道：“楚墨，你没事吧！”

    对于他这突然间生出来的关心，楚墨似乎也没什么反映，只是冷淡道：“死不了！”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道：“你若是伤害小楼一分，我便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小楼？是么？没想到了那个女孩对她是如此的重要，既然如此，他还真的不能让她就这样死在半道上，养着，也许有更大的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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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软禁

﻿七月山，三面是齐切的悬崖，唯一的出路便是整座天魔叫的大门。

    在七月山的最高端，便有一处人间仙境，漫山遍野的野花，临着左面的悬崖边上，建着一座清雅别致的庭苑，园中一进大门便是一架长长的蔷薇花障，穿过花障，前面的路便豁然开朗，生出一排排典雅的竹屋，屋旁的左面有一带绿水，上面架着小竹桥，走过桥去，是一片清幽的竹林，竹林深处，有一座天然的奇形怪状的山石，将另一边的风景生生的隔断，里面有一个小小的山洞，够着两人一起行走的甬道，甬道的尽头，是一片清澈的温泉，温泉的彼岸，一片连天的树，上面密密麻麻的开满了类似杏花的淡粉色的小花，吞霞吐雾的，像是天边绚丽的云彩。

    楚墨每天都重复看着这些风景，虽不觉得厌恶，但是每日见到的人除了院子里两个面无表情的侍女之外，便是南宫慕容。

    算着日子，她已经到这里将近一个多月了，可是外面的情况她却不得所知，心中的担忧也是越来越厉害，这么多些时日，竟然没有听到尹冰傲的消息，不知道他是不是被黑月宫缠住了，所有没有来寻找她。

    坐在竹桥边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泼着小溪里的水流。

    突然，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楚墨已经跟南宫慕容生活了这么久，对他的脚步声，甚至是气息都了如指掌，可是此番来的并不只是一个人，也不是男人，而是一群女人。

    听说过南宫慕容的三千佳丽，只是他夜夜都回这座别院来，楚墨有时候竟然无聊的想到自己貌似“独宠后宫”。心里有些苦笑，谁知道她在这里是多么的不情愿的呆在这里，谁知道她有多么想希望可以离开。

    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裙衫，淡淡的目光扫视着那四个女人。

    只见那走在最前边的是女人，一件浅杏黄色软绸拖地长衣，手腕粉红色紗帶，青丝高高的完成一个典型的贵妃鬓，上左右相对别着一支金步摇，上坠着金色的流苏，环扣叮咚，丝绦随风舞，倒有着一个皇妃该有想雍容姿态。

    她看着楚墨那样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本来就很不平衡的心里忍不住一阵的不悦，柳眉横挑，“你就是那个女人么？”

    纵然是妒妇，那一开始态度也不能这么嚣张，楚墨有些反感的看了她一眼，甚觉得无聊，这简直就是一帮蠢女人，

    提起长长的裙摆，转过身去，并没有打算理睬他们。

    那“皇贵妃”见到她这番表情，一脸气愤的走上来，一把拉住她长长的袖子将她拽住，“怎么，心虚了想走了，我告诉你，没有这么容易，竟然这么不懂规矩，独占着主上这么久！”

    天下最讲理的是正常的女人，最不讲理的是吃醋的女人。

    所以楚墨很理解她现在的反映，伸手将她拽着自己长袖的手拿开，温言细语道：“想见南宫慕容，在门口等他，免得他在来烦我。”她说的是真话，可是，在那“皇贵妃”看来，是实实在在的炫耀。

    只见她冷哼一声，道：“不要以为现在主上宠着你，你就可以没大没小，我告诉你，你不过是排行九十，而我是第四十五，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与我说话。”她说完，以她排行第四十五的身份很嚣张的看着楚墨。

    楚墨很无辜的看着她，“一直是你在跟我说话的，而且也是你自己找上来的，不过你说的九十和四十五是什么意思？”她似乎隐隐约约的第一次见到南宫慕容，他似乎有意让自己做他的滴九十个小妾。

    “皇贵妃”闻言得意一笑，跟在她后面的三个女人顿时间也笑得花枝乱颤，片刻其中一个身着红色锦衣的女人盈盈走上来，解释道：“你难道不知道你是主上的第九十个小妾么？”

    楚墨的嘴角忍不住勾起来，原来“皇贵妃”那么得意，她是第四十五个小妾，难怪那么嚣张啊！楚墨也没有因为自己排行九十而生气，对她来说，现在只要能离开这里便是好的，其他的一切，皆与她无关。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了，每天老是觉得很累，很困，也不知道是不是南宫慕容在她的饮食中是不是下了什么药，轻轻的打了个哈欠，提起裙角便想要转身离开，回房休息。

    突然被那“皇贵妃”一把又拉住，一面听着那“皇贵妃”冷喝道：“你给我站住，想就这么走了……”

    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楚墨便在她硬拉生拽的那瞬间，绊到了裙角，身形不稳，竟然就这样在“皇贵妃”的话还没有说完之时，掉进了小溪里。

    小溪里的水倒是不是很深，没有淹到楚墨，可是这一摔，竟然把她的以前跟骆星曦一起掉崖之时摔受伤的脚踝再一次的摔伤，顿时倒在小溪里站不起身来。

    原本站在远处放松了下来，更是得意起来哈哈哈笑了起来，那身着红色锦衣的女人更是指着她嘲笑道：“你们看她的模样，倒真像是‘美人出浴’啊！哈哈哈！”

    这溪水源于高山之顶，所以水温齐低，楚墨只是觉得一阵阵的冰凉的寒意顺着淹没在水流里的身子，慢慢的渗透了全身，原本润红的樱桃小口也在慢慢的变得苍白！

    突然一阵冷厉的声音才传了过来，“是谁准许你们进来的！”

    四个女人看到来人，顿时惊喜万分，竟然将坐在水里的楚墨置之不理，一个个扭腰摆腚的迎了上去。

    南宫慕容突然一眼看到那坐在溪水中，脸色苍白得让人心疼的楚墨，飞身上前，一把将楚墨搂进了怀中，站到小桥之上问道：“你感觉怎么样？”他有些担心她腹中的胎儿。

    楚墨又冷，脚踝又痛，颤抖着全无血色的唇瓣道：“我脚摔伤了！”

    南宫慕容闻言，将她改横报在怀中，顿时满身杀气的看着那几个因为他身上突然散发出来的阴寒气息，吓得不知所措的站一处的女人，“看来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说是谁推她掉下去的。”

    其她三个女人顿时将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皇贵妃”的身上，“皇贵妃”有些微微颤颤的向着身后退道：“主上，我，我，我只是拉了她一下，是她自己绊到裙角才摔下去的，真的，跟我没有关系！”

    “谁准许你拉她的，竟然还敢狡辩推卸！”说着，只见南宫慕容向着远方刚刚跟着他进来的两个属下吩咐道：“将她给我丢到万虫坑，其她三人给我拖出去斩了，以儆效尤！”

    “皇贵妃”闻言，顿时昏倒在地，万虫坑美名其曰，就是因为里面有上千万的毒虫，它们不会立刻要死你，而是在你的身上来来回回的咬着，慢慢的钻进身体里，这是天魔教的七大刑法之一，但是一般很少用到。

    其她三个女人似乎还要理智清醒些，一个个立刻跪下来拼命的磕头求饶“主上饶命！主上饶命！”

    楚墨的意识越来越浑浊，根本没听清楚，南宫慕容是像她们说了什么，只是模模糊糊的看见她们跪在地上求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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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尹冰傲的婚讯

﻿自从那日的事情之后，南宫慕容对楚墨更是悉心的照顾，她的身边随时跟着两位武功高强的侍女，但是楚墨一定也不感激他，只恨自己逃出他手掌的机会又渺茫了几分。

    而且小楼最近又没有了消息，让她原本就急躁的心思更加的不安，总感觉到了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可是自己又无法阻止。

    坐在了小竹林里，身后的两个侍女性格比较活泼，楚墨跟她们也一下就混熟了，于是便试探性的问道：“你们知道最近江湖上有什么好玩的事么？”

    云棋一脸兴奋道：“有啊！银翼公子后天要跟冰雪仙子成亲了！噢！对了，夫人不是银翼公子的妹妹么？也不知道主上有没有时间跟夫人一起出。”

    楚墨原本正抬着的茶盅“砰”的一声清脆响声，打碎在了铺满着青石板的地面上，温热的茶水溅了她大半的裙角。

    云棋与云舒顿时吓得不行，也没发现她突然间情绪的变化，连忙去扶着她，云棋更是担心的叫起来道：“唉呀！小姐，赶快去把衣服换了，要不然主上来看见我们该惨了！”

    楚墨像是一个木偶娃娃般的给她们两人扶起来，有些痴痴的问道：“云棋，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麻烦小姐赶快去把衣服换了，要不然主上来看见我们该惨了！”云棋不解她突然这样问。

    “我说上一句，你说的是什么？”楚墨回想着刚刚云棋的话，希望是自己听错了。

    “有啊！银翼公子要跟冰雪仙子成亲了！恐怕主上是没有时间跟夫人一起出。其实夫人也不必担心，主上对你这么好，肯定会想办法跟抽时间跟你去！”云棋顿时一脸对楚墨的话心领神会，以为她是担心主上不能跟她去参加银翼公子的婚宴，所以才失手摔了茶盅，所以立刻劝说安慰她道。

    这一次，楚墨听的清清楚楚的，无法淡定自己心中顿时澎湃激涌的心情，一把失控的反身抓住云棋的手臂问道：“云棋，你说的是假的吧！尹冰傲怎么可能跟离淡浓成婚呢！”

    “夫人你别这么激动，我没骗你，可是夫人你怎么也跟尹家的所有的人一样，似乎对于银翼公子迎娶冰雪仙子不怎么高兴啊！”云棋又道。

    “你说什么，尹家的人不同意，这是什么意思？”楚墨突然觉得云棋的话隐隐有些不对，于是又追问道。

    这时候云舒也凑上来道：“其实冰雪仙子跟银翼公子也算是天上地下无双的一对，可是说来也怪，夫人的家人们都不赞同，所以这次婚礼好像夫人的娘家人也都不参加！”

    楚墨怎么越听越觉得有些奇怪，“尹冰傲是什么时候觉得迎娶离淡浓的？”

    “好像是在灭了黑月宫回来之后吧！第二天便在江湖榜上宣布迎娶冰雪仙子！”云棋回想道。话说银翼公子简直是神，竟然一夜之间便把黑月宫全部剿灭，可惜自己都没见过他。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蹊跷，楚墨不由有些怀疑的想到，可是现在便是知道了什么也来不及了，两方地域相隔甚远，便是现在南宫慕容突然放了她，那也不可能一下赶到。心里越想着便越失落，身子一软，竟然有些无力的跌倒了下来。

    云棋与云舒不知道她怎么就忽然间昏倒了，想到上一次几个小夫人们的惨死，当下给吓得立刻扶着楚墨回了房中，云舒守着，云棋立刻去找通知南宫慕容，一面又找人去寻黑医。

    隐隐约约中楚墨好像听到了尹冰傲的声音，可是当他睁开眼来之时，看见的竟然是一脸担心的南宫慕容，心中不由对他一阵恨意，若不是他半路将她劫了过来，那么尹冰傲定然不会突然间娶离淡浓，自己现在也不可能这个样子。

    见她醒了过来，南宫慕容眼里难掩的兴奋，捉住她闪躲的小手高兴道：“楚墨，我们有孩子了，你高兴吗？”

    楚墨还没反映过他的话来，只听见从厚厚的纱帘之外，传来一个苍老的男子声音，尊道：“主上，夫人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现在正是危险时期，不管是什么事，当让夫人放宽心些，免得像今天一样突然昏倒。”

    这话无疑是对楚墨更加沉重打击，她竟然会怀了南宫慕容的孩子，她已经特别的注意了啊！而且月信也有按时来，难道是这庸医诊断错了，对，一定是他诊断错了，口中忍不住喃喃道：“是他错了，我没有怀孕，我没有的，对不对！”睁大着一双清澈的水眸，看着南宫慕容问道，希望他说是诊断错误了。

    南宫慕容心里一丝苦笑，暗咐道：“楚墨，如果你知道这孩子不是我的了，你还会是这么一副痛苦的表情么？”伸手亲昵的抚过她显得有些虚弱的脸庞，一脸温柔的笑道：“楚墨，是真的，难道你就一点也不高兴么？”

    楚墨突然一把拍开他的手，冷冷道：“你这是想骗我的，对不对？你只是想用孩子来当借口把我捆在你身边，对么？”

    其实楚墨一直以来，就像是一只刺猬一般，将自己深深的保护起来，除了第一个遇见她，真心对待她的尹冰傲之外，便不让任何人接近，但凡接近的人定然会被她的刺扎得遍体鳞伤，骆星曦是一个，如今南宫慕容又是一个，越是接近得深，越是被伤害得更严重。可是他们却没有一个人发现她是刺猬，只当是一朵盛世难求的奇花，只晓得捧在怀里细心呵护，同时也受伤着。

    对于她突然间的冷漠转变，这已经是南宫慕容所意料中的事，摆摆手示意黑医退下，顿时觉得有些无奈，眼睛里盛满了温柔，深情的看着她，“楚墨，我想留你在身边，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整日想着逃呢？”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楚墨眼神有些空洞洞的看着他，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低声的反问道。

    沉默半响，南宫慕容才道：“我爱你，楚墨！爱得如此撕心裂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也许你会说我们认识的时间不过是这短短的两个多月而已，可是爱上一个人却只需要一瞬间的时间而已，而我已经爱上了你，剩下来的时间便是用来守护你！”

    楚墨看着他，苦苦一笑，“你这是不是爱我，而是爱你自己，你这不是守护我，而是禁锢我，你若爱我便不会这样对我，你若爱我就不该那么对我在乎的人！”

    “对不起！楚墨，爱一个人的方法有很多种，可是我恰恰选择了你所不认同的这一种方法，所以不管如何，既然我爱了，你便必须接受我的爱！”

    楚墨下意识的咬了咬唇，凄凉一笑，原来爱一个人，是可以这么无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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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绝望

﻿如今的楚墨，已经是找不到一个活下去的理由，之前她是多么看不起那些轻生的人，可是当人走到绝境之时，死亡未尝不是解脱。

    如今便是她这样离开了南宫慕容，她又如何面对尹冰傲，何况他就要迎娶离淡浓了。而小楼，也许她死后南宫慕容会放了她。

    托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那靠近悬崖那片常年开满了粉红色小花的林子。

    风起，林中飞花如雨，飘飘洒洒的落在她未曾绾起的墨发之上，平添几分凄凉。云涌，崖下是迷迷叠叠的的葛雾山岚，很美，却很缥缈！

    南宫慕燕一直跟随着那抹仅仅两月不见便变得如此削瘦的倩影，心中不由泛起一丝的自责，当初如果自己不去劫她，那么今日她便不会成现在这个样子，她的张扬的笑容没有了，飞洒是气质没有了，有的不过是夜夜的无尽相思与忧愁绵绵的阴郁。

    看到她突然走上了悬崖边上，南宫慕燕心口一紧，失声喊道：“楚墨，你干什么，快停下！”内心无端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想要冲上前去，一把抱住她，却又不敢贸然上去，只得满心焦急无助的看着他。

    楚墨回过头，风将她垂腰的丝丝墨发吹起，凌乱的飘扬着，妖媚绝色的脸上苍白得没有一丝的血色，却更显得她的绝美。显然没想到南宫慕燕会来到这里，而且还一直跟着她，楚墨显得有些微微的惊讶，“是你？”

    南宫慕燕试着向前走了两步，“是我！”

    楚墨见他向自己靠近，便自然的向身后悬崖又退了两步，南宫慕燕见此，连忙退回原来的地方，惊慌道：“楚墨，你别动，我不上来了。”

    悬崖上的风吹过两人的中间，南宫慕燕右膀之下，空幽幽的袖子随着风摇曳着，楚墨看着他的断臂，问道：“怎么，你今日是来找我复仇的吗？若是如此，你便省心了，我可以自己了断！”

    “不是，我不是来复仇的！”南宫慕燕听到她的话，心中更加紧张，连忙急急解释道。

    “难道，你就不恨我断你右臂之恨？”

    南宫慕燕没有一丝的疑迟，只道：“我不恨你，当初是我自找的。”而现在是心疼她。

    楚墨的脸上看不出是怎么样的表情，只听她淡淡的口气道：“既然如此，你便走吧！”说完，面转向着那三千尺崖下。

    “你不要冲动，楚墨，难道你就甘愿这样跳下去吗？”见她毫不掩饰的下了逐客令，南宫慕燕不由脱口而出问道。

    楚墨的脸上浮起一抹凄美绝艳的笑花，侧着那空洞洞的眼眸凝视着他，“你觉得我还有活下去的理由吗”？南宫慕容以为她爱的是骆星曦，可是南宫慕燕应该清楚的知道她有情的是尹冰傲，如今尹冰傲大婚在即，自己的绝望他会不知道吗。

    南宫慕燕闻言，连忙道：“也许他会有什么苦衷呢？”其实他这也是信口胡说的，眼下只要能劝到楚墨离开那悬崖，说什么都行。

    “苦衷，男人娶女人有什么苦衷，何况就算是有苦衷，这样的我还能回去找他吗？即便他不在意，可是我在意！”楚墨说着，想来也是作为母亲的天性，脸上不觉的露出一抹温慈的笑容，伸手轻轻的抚上那承载着小生命的小腹上。

    见此，南宫慕燕便趁机道：“就算你不想留在这个世上，可是孩子死无辜的啊！难道你就忍心剥夺他活下来的权力吗？”

    孩子？楚墨突然痴痴笑起，“你以为我会为了南宫慕容的孩子而活下来？笑话，他欠我的，毁去我的，这个孩子便是与我陪葬也还不起。”楚墨有些撕心裂肺喊着，可是心里却对南宫慕燕的话产生了动摇，孩子是无辜的，她真的要剥夺孩子活下来的权力吗！

    南宫慕燕心里极为矛盾，不知道究竟该不该把真相告诉他，疑迟了片刻，终于下定决心告诉她，她的生死比大哥的秘密还要重要。只道：“楚墨，这孩子，其实不是大哥的。”

    闻言，楚墨幽幽一笑，“南宫慕燕，我很感激你，竟然能编出这样的话来骗我，可是你这话的真实度很叫人质疑。”孩子是她跟着南宫慕燕之后才有的，这也是她再三算了时间才确定的。而且孩子也才一月而已，而她跟尹冰傲，那已经是两个月以前的事了。

    见她根本不相信，南宫慕燕急得脸色通红道：“我说的是真的，大哥以前中过一种毒，是终身不会有子嗣的，而且你怀孕也已经有了两个多月，只是脉浅，所以你根本没发现，要不然你以为上次你摔落在水中，为何那些女人会被大哥用极刑，那就是因为他当时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体状况。”

    楚墨呆呆的看着他，不敢置信他所说的话。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在遇见南宫慕容之前她便已经怀孕了，可是当时除了觉得身体比以前差之外，而且什么都是正常的啊！

    “你若是不相信，在过一个月你就可以感觉到了，孩子到底是几个月大。”南宫慕燕一时间找不到让她信服的办法，只得道。反正去找黑医证明，那是不可能的，而且自己给她弦脉，她肯定也不会相信的，唯一的办法便是孩子三个月之后，便可以明显的看得出来，而且还可以听见心跳声。

    楚墨的纤白的手指轻轻的划过小腹，似乎也觉得腹中的小生命不止一个月大，而且想到自己连现在月信都还是正常的，也许南宫慕燕没有骗自己，到底该不该给这个孩子一次机会呢？

    沉默半响，楚墨突然抬起头看着南宫慕燕道：“你可以帮我逃出这里的，对不对！”

    南宫慕燕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的厌恶这里，可是大哥是如此的在乎她，在乎到可以将她与别人的孩子作为己有，而他能背叛大哥吗！可是当对上楚墨那瞬间充满了希望看着他的眼神，他的心又动摇了，这个女人，他也是如此的心爱她，怎么又能见她生不如死的留在这里呢？

    看出了他眼里的疑迟与衡量不定，楚墨越发觉得自己太天真了，他们是亲亲的兄弟，南宫慕燕会为了她这个断他右臂的女人而背弃他的大哥，显然是不可能的，眼神不知为何，终是转到了那崖下，也许天意如此，她只得认命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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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有望逃生

﻿“我可以帮你！”南宫慕燕看着她那绝望的凄苦模样，连忙道。

    楚墨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并未回头，朱红色的衣袂飞肆的拍打着，抬起脚尖，眼看便有跨到你悬崖之下，南宫慕燕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声道：“你别动，我帮你！我帮你！”

    “你可以背叛南宫慕容么？”楚墨心神一愣，只是看着那万丈的悬崖，淡淡道，声音显得无比的飘渺。

    “可以，可以，为你我什么都可以！”一心只想着救她，却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脱口而出。

    “既是如此，当初又何必来招惹我呢？”如若当初没有在烟雨楼劫走她，那么有怎么会酿成今日的苦果呢！眼下便又这样信誓旦旦的承诺，他能做到吗？

    南宫慕燕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深深的愧疚，低声道：“对不起，如果知道你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当初我死都不会那么做的，现在相信我一次好么？让我来补偿你，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回去的。”

    “好，那你先帮我恢复武功！”如今为了这腹中的孩子，楚墨也只有选择相信他了，当下便向他道。

    南宫慕燕脸上升起些许的难色，“楚墨，你身上的穴是大哥亲自点上的，而且这穴道也只有他一个人会，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既然答应帮你，定然会把你送到他的身边。”

    回去吗？如今正逢他的大婚，她能去么？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事，楚墨看着南宫慕燕问道：“你老实告诉我，银翼九骑是不是，被你大哥杀了？”这些时日她百思不得奇解，为什么她被南宫慕容带来这里这么久，都没有一个人来找她呢，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许正翻天覆地的在别处寻找呢。

    只听南宫慕燕道：“没有，那夜我大哥的确是信守承诺放了九骑，可是后来九骑被黑月宫的人袭击，无一生还，尹公子以为你被黑月宫的人抓走了，所以便直杀黑月宫总坛，可是并未找到你，也不知道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尹公子回来之后便是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立刻像冰雪仙子提亲，而且他似乎已经将你忘了，或许是说，把冰雪仙子当作你了。”

    这么说来，是她误会了他，那么九骑就真的这样死了吗，宫。羽、释……又是她，都是她害死的。身子一软，跌坐到了悬崖之上，直把南宫慕燕吓得要死，也没顾及什么，便直接冲了上来，一把将她紧紧的搂住，害怕得话也说不出来。

    两人红白交替的衣裳坠在悬崖上，互相纠缠的飞打着。

    良久楚墨才将他推开，缓缓的站起来，看着南宫慕燕，那眉目间浓罩着深深的愁颜，“你能在帮我一个忙么？”

    “你说？”见她的情绪已经缓和过来，南宫慕燕心里的担心也放下了不少，也站起身来，妖孽般的俊颜之上仍旧因为楚墨的哀愁而带着温柔的怜惜。

    “帮我把我妹妹小楼一起带走！”既然有机会可以离开，楚墨又怎么能丢下小楼呢。

    “好，在过五日东海茶花岛的岛主会来拜访，大哥定然会去陪她，那时候正是个机会，我先找时间安排好小楼姑娘，你安心的保养好身子，到时候我一定会来带你离开的。”南宫慕燕看着她憔悴不堪的模样，保证道。

    “谢谢你！”楚墨虽然有些恨南宫慕燕，可是她还是爱恨分明的，所以对南宫慕燕现在为她所做的一切感谢道。

    南宫慕燕有些傻傻的笑了笑，桃花眸子里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不是谢我，而是原谅我！”

    楚墨没有回答他的话，也假装看不见他眼里的温柔，转过身去，冷淡道：“你该走了，你应该知道南宫慕容是不允许任何人来这里的。”他的占有欲是那么的强，就算南宫慕燕和他是同胞兄弟，但是只要对他所爱的东西钦慕半分，他也不会有丝毫的客气。

    南宫慕燕看了看天色，的确是不早了，大哥也应该回来，心痛的看了楚墨日渐消瘦的身子一眼，又道：“那你好好的保重，到时间我一定来带你出去，放心！”

    楚墨听着他的话，颔了颔首。

    南宫慕燕见她答应，心里也轻松了不少，但是当看到他们还站在悬崖边上，突然又有些不放心，于是又道：“我陪你一起先回去吧！”

    楚墨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思呢，当下心里稍微有些的感动，便应声与他一起穿过那片花林。

    林中总是有着飞扬离枝的粉红色花瓣，纷飞落到了二人的身上，似乎要将两人淹没在其中一般。

    这段路也许很短，可是对南宫慕燕来说已经足以回忆一生了，如果当初没有那么贪心，她是不是还是那个活泼妖媚的女子呢？

    也许这将是他今后最想知道的问题，只是这个问题已经没有机会在可以在重新解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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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逃出魔掌

﻿月华如水，满庭的芳草凄凄而生，阵阵丹桂的香气从窗扉灌进了，填满了整间寝房。

    楚墨有些期待，也有些紧张的坐在才窗前，等着南宫慕燕。

    今天中午，听云棋说，茶花岛主以来，南宫慕容与她有生意上的密切来往，所以亲自去招呼了。

    云棋这样跟她说，无非是害怕她吃醋。也许在云棋与云舒看来，他们两人是一对相濡以沫的夫妻，可是她们却忘了她们的主上是与皇帝老头一样有着后宫三千的男人，纵然他对自己现在是好，可是好能有几时？而且，楚墨也不稀罕他对她的好，他的这份好太霸道，太残忍。

    不过今日如果能真的离开，他会与南宫慕燕翻脸吗？

    云棋二人现在每天几乎都一直都陪着她在房间里，云棋一面挑着香炉里的香，一面看着楚墨一双水眸直直的望着庭院，便问道：“夫人，你在等主上吗？他应该今天晚上会回来的，夫人也不必担心。”

    “是啊！夫人你不必担心，我和云棋一直跟在主上身边多年，从来没有见到他对那一位夫人这样上心过，而且眼下夫人又怀上了小主子，主上怎么可能冷落夫人呢？”云舒也道。

    可是她们不知道楚墨恰恰是害怕南宫慕容突然回来。

    突然庭院里闪过一抹白色的身影，楚墨立刻断定出那是南宫慕燕，只是不知道要怎么瞒过云舒与云棋，她们两人的武功也不低，想必现在也是发现了南宫慕燕了吧！

    果然，只见云棋突然放下手中长长银针，脸色稍微有些慌张的自窗口飞了出去，云舒则是立刻护到她的身边。

    屋外突然没有了动静，楚墨不由得有些担心南宫慕燕，只听云舒说淡定的说道：“夫人，能进到这里来的定然是教中的人，奴婢猜想他定然是不敢伤害夫人半分，所以请夫人不必担心！”

    楚墨不得不佩服云舒，她判断的是没有错，当下便顺着她的话道：“你既然也知道来人不敢伤害我半分，那你赶快去看一下云棋，看看她似乎需要帮忙！”

    云舒只是犹豫了半刻，便一口回绝道：“不可，便是如此，云舒也不能离开夫人身前半步。”

    可是她要是不离开的话，楚墨也没有办法出去，于是只好运用苦肉计道：“云舒，你立刻出去看看，你们跟我在一起这么多时间了，其实已经是情同姐妹了，要是云棋有什么事，我也会难过的，会伤心的！”她的声音放得很软很软。

    云舒的眼神有些担忧，听到楚墨掏心的话，心里不由一阵感动，更加确定自己的立场，道：“夫人既然如此看得起我们姐妹，这个时候我更加不能离开夫人。”

    这便是传说中的适得其反。

    楚墨一愣，竟然直到今天才发现运来云舒是这么死脑筋的忠心与自己，突然觉得有些愧疚于刚才跟她说的话。

    站起身子来，“那我们一起出去看看。”

    云舒点了点头，“好，夫人小心点，让我在前面。”

    站在前面正好，楚墨随手捡起那窗轩下的小茶几上的一只干净的小香炉，跟在对她毫无防范的云舒身后，准备瞄准时机敲晕她。

    两人刚走到门前，云舒正充满防备的拉开房门，突然飘进来一阵芳香，这个味道楚墨有些熟悉，连忙颦住了呼吸。

    只见云舒扶着门框的手突然软了下来，整个人瞬间也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软绵绵的倒在了地板上。

    楚墨有些高兴的拉开门，只见来人果然是南宫慕燕，心里忍不住的激动，他总算是没有骗她。

    南宫慕燕有些紧张的看着傻愣着的她，递上一套天魔教徒的衣服道：“你赶快换上，我在外面等了。”

    楚墨是那种容易生出感动的人，当下对与南宫慕燕的细心，更是感动不已，连忙接过衣服，一会儿便换好了出来，只见南宫慕燕不知道把云舒与云棋藏到了什么地方，还没来得及问，南宫慕燕便道：“快走，我已经把小楼姑娘先送出去了，她在山下等着你。”

    听到小楼已经先离开这里，楚墨心里放心了不少，一路低着头跟在南宫慕燕的身后。

    一路上遇见的人不是很多，似乎是南宫慕燕为了不引人注意而特意选择了一条比较偏僻的小道。

    到了半山腰，当回头看着天魔教远去的山门，楚墨没有想到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逃出来了。心里一阵无比的轻松感，消瘦苍白的脸上也浮起了多日以来难以见到的美丽笑容。

    只见南宫慕燕从那旁边的林子深处牵出一匹马，有些担心的问道：“楚墨，你现在能骑马么？如果不能我用轻功带你。”

    楚墨摇摇头，“我可以，你不必担心我。”

    闻言，南宫慕燕单手将她抱上马背，自己则做到她的身后。“驾”的一声，赶着马向着山下敢去。

    不过是半个多时辰，二人便到了山下，楚墨远远的便看见小楼小小的身影抱着一个小包袱正着急的在那棵大树底下来回的走来走去。

    楚墨忍不住开心的大声唤道：“小楼，凝小楼！”

    凝小楼抬起头朝着那熟悉的声音望去，只见那个救她出来的俊公子正带着楚墨向她走来，立刻兴奋的跑着迎上去。

    楚墨一被南宫慕燕抱下马立刻一把高兴的搂住小楼问道：“小楼，这些时日你过得好吗？有没有人欺负你？”

    小楼有些激动得哭道：“没有，小楼很好黑医叔叔对小楼很好，只是小楼想墨姐姐，好想好想，这位俊哥哥说墨姐姐也有小宝宝了，要小楼以后好好照顾墨姐姐呢！”小楼说着伸手向着楚墨的还平坦的小腹摸去奇怪道：“小宝宝怎么都不说话哦！”

    楚墨开心的一笑，手也覆到小腹上，“等小宝宝长大了，就会说话了，小楼不要担心哦！”

    南宫慕燕看到楚墨露出了那久违的笑容，心里也觉得值了，本来不想打断她们的，可是这里也不算安全，看来四周的环境便上前道：“楚墨，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我先回去，一会儿要是大哥发现了，我还能阻挡一下，你们赶快走吧！”

    楚墨顿时觉得心里有些失落，眼中带着真挚的感谢道：“谢谢你，慕燕，只是不知道南宫慕容会不会迁怒于你？”怎么说，她还是担心。

    南宫慕燕不以为然的一笑，“放心，我大哥就算是迁怒又怎么样，我到底是他唯一的亲人，他应该不会对我怎么样，倒是你，自己要小心，注意好好保护好身体。”

    楚墨上前去，突然一把拥抱着他，抚过那空空的右膀，满怀歉意道：“对不起，慕燕，没想到你不但不恨我，还帮我，对不起！”

    南宫慕燕闭上眼，长而卷翘的睫毛剧烈的颤抖着，“楚墨，赶快走吧！在不走就晚了！地图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放在小楼姑娘的包袱里，你按照上面我给你勾画出来的路走，那样应该可以避开大哥。”

    楚墨咬了咬唇放开了手臂，在他的帮助下与小楼骑上了马。

    南宫慕燕一狠心，拍了马背一下，顿时受了惊的马儿立刻飞快的向着前面的路跑去。

    看着那远走的背影，南宫慕燕心里一阵不舍，可是又不能不舍，这里不适合她，大哥也不适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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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波涛如怒

﻿红色的灯光微醺，照耀着两人的眉眼，南宫慕容举起那只夜光杯，看着里面的琼浆玉液，眼中飞逝过一道轻蔑，仰头一口将那醇香的玉液倒进了口中，随之一阵香辣的醇味从口里散开来。挑起那双足以令所有女人都失魂的凤眼，指着桌上原封不动的酒道：“月初岛主，该你了！”低沉的嗓音里散发着无穷的魅力。

    月初从浅绿色的长袖里伸出那雪白如玉的手腕，纤细的手指无比妖娆的抬起夜光杯，涂满了凤仙花的指甲与夜光杯颜色衬托在一起，极为诱人。

    站起身来，扭动着那水蛇一般的细柳腰踩着碎步走到南宫慕容的身后，白皙的手轻轻的搭在他的肩上，指尖有意无意的摩挲着他隔着单薄衣料的肩膀，轻轻的画着一个个的小圈，细细的声音充满了无比的柔媚道：“慕容，你不要这么见外，老是叫人家岛主岛主的，你啊！直接叫人家月初就可以了嘛！”

    那细柔如水般的声音及其的魅惑人心，南宫慕容肩膀一颤，分明的感觉到了那酒中的媚药已经开始起作用了，一个转身，一把搂住月初纤细的腰，鼻尖触在她胸前闻着那浓烈的香味，“月初，是么？”

    被他这么突如其来的搂住，月初没有一丝的不适，反倒将手中的酒盅放下，两条手臂环住南宫慕容的头，满脸春色的盈盈笑意，满意的着应声，“嗯！慕容！”

    片刻，南宫慕容抬头看着那一脸沉醉其中的初月，突然一把将她已经脱得一丝不挂的娇躯狠狠的推开，脸色变得有些阴寒，让人不觉一阵胆寒。

    “你你怎么了，慕容？”初月有些诧异的看着突然像是没事人一般的南宫慕容，刚刚他不是也很享受么？难道那药效根本还没有发挥效力，想到此，不由又将身子贴了上去。

    南宫慕容不着痕迹的避开她的贴近，负手转身离开，“以后不要我在玩这种把戏，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竟然敢对他下媚药。

    原本酒香人暖的雅室里突然一阵空荡荡，剩下的不过是南宫慕容冷冽的声音，森寒的回荡在其中，初月恍恍惚惚的弯腰捡起散落地上的衣服，心里满是不甘，为什么？为什么连一次欢好也不愿意给她呢？她在他的眼里就是那么的不堪吗，为了他，她连下药这种事都做了，他还要怎么样？还要怎么样？

    南宫慕容只觉得腹中开始升出一股燥热，忍不住脱口骂道：“该死！”一面快步的走进园中，突然嗅到一丝异香，心中感觉一阵的不安，蓦地弹起身子，直接飞到寝房，猛的一掌震开那紧闭的房门，只见里面空无一人，而且自己一路飞过来，竟然连云舒二人也不见了踪影，心里的不安立刻罩满了全身上下，而且这园中的香气似乎比前面还要浓烈。

    这香，他是无比的熟悉，慕燕经常用的迷迭失魂香。

    心里猛烈的抽痛着，他的亲亲兄弟与他爱得死去活来的女人竟然就这样背叛了他，心里忍不住的一阵热腾翻滚的暴怒，一掌拍向那房门，突然房门一带发出一阵猛烈的砰砰声，瞬间便倒塌了下来，飞溅的木屑散落的园中的每一处角落，而失去了平衡的整间寝房也陆陆续续的倒塌了下来。

    南宫慕容眼中充满了森寒的冷色，向着因为听到倒塌声而赶过了的属下，问道：“二公子何在？”

    那教徒被他那无形中的冷冽吓得畏畏缩缩的颤抖着声音回答道：“回，回禀教主，二……二公子在在他的阁里！”

    “没有出去过么？”他就不相信，没有了慕燕的帮忙，她能离开，不过心里还是稍微放松了一下，最起码，慕燕没有跟她一起走。

    “二公子今晚出去了两次，每次都只是带着一个小罗刹！”那教徒忍着头顶森寒的目光连忙说到。双腿，忍不住的轻颤着。

    那就对了，除了她，还有她的那个妹妹。很好，好！那么既然这么想离开，他会让他们知道离开他会是有怎么样的结局，背叛他会有怎么样的后果。

    妖孽般俊美的脸上突然荡漾开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冷冷的吩咐道：“立刻将二公子给我押到地牢！”

    那教徒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傻愣的站在原地看着南宫慕容。

    “怎么没有听到本教主的话么？”南宫慕容从来是不喜欢说同样的话，手臂一拂，只见那个看着他的教徒瞬间全身血管爆裂，睁大着双死鱼眼，硬梆梆的倒在了地上。其他的教徒见此，脚底不由一阵发冷，立刻会道：“是！”

    南宫慕容转过身，看着不知道何时已经出现在他身后的几十个黑衣劲装男子，眼中充满了暴戾之气，“立刻将夫人给我带回来，不得伤到她一根丝发！”

    “是，属下遵命！”几十个黑衣劲装男子齐声回答，话音一落，一个个的立刻便消失在了园中。

    回首看着那倒塌了下来的寝房，心里突然有了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清晰的疼痛，难道他不够爱她，对她不好吗，她就这样迫不及待的想着要离开他，只要告诉他，他哪里做得不好，他可以改，他可以顺着他，可是为什么要选择逃离他呢？

    心中还是不放心，便也乘着夜色下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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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后有追兵

﻿两人不过是骑着马走了两个时辰，楚墨便在也受不住，这马背上实在是太颠簸得厉害，只觉得小腹一阵难忍的疼痛，脸色突然间变得一阵阵的苍白，全身上下一阵阵的冰凉。

    勉强的支起几乎已经是全部靠在小楼背上的身子，虚弱道：“小楼，小楼停下马，放我下来，你自己一个人走吧！”

    凝小楼一阵惊慌，眼泪立刻就流出了眼眶，被楚墨虚弱的声音吓得哭道：“不，墨姐姐我们一起走，你要是不能骑马，我们一起走路，好不好？”可是她并不知道怎么让马停下来，越是用力的勒紧那缰绳，马儿便越跑得快。

    楚墨越来越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脱离身体，靠在小楼的背上道：“小楼，停住马，我，我恐怕在也支持不住了。”

    凝小楼的脸上又是泪水，又是汗水，终于将马停了下来，自己先鼓足胆子跳了下来，然后在找了石块垫在脚下，小心翼翼奋力的扶住楚墨下马。

    一下了马，楚墨立刻虚软的倒在了地上，因为孕吐，她这阵子身体已经非常虚弱了，加上这些日子所经受的这些事情的打击，精神状态也处于十分的紧张之中。

    看着跪坐在她旁边哭得一塌糊涂的小楼，楚墨轻轻的我主她的手，“小楼，以后我不在你的身边了，不要在这样哭好么？你要长大，变得勇敢，因为只有自己变得勇敢厉害了，别人才不会欺负了，知道么？”

    也不知道小楼到底有没有听到她说的话，只是奋力的抹着眼泪点头，“墨姐姐，你没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我们一起走！小楼也不会丢下你的！”

    楚墨的手慢慢的搭上小腹，还在，她的孩子还在，两行清泪忍不住顺着眼角流了出来。

    宝宝，你一定要坚持住，如今我只剩下你了，如果连你要离开我，那我还剩什么？恨！只有恨！深深的仇恨！

    “墨姐姐，我扶着你走！”小楼说着一面伸手用力的扶着楚墨起来。

    楚墨看来一眼旁边正在吃草的马匹，只道：“小楼，先把马赶走！”要是有人追来的话，定然会先去随着马蹄印追去，而她们由此可以从林子里的小路过，虽然说不能完全的避开他们，但是至少有些希望，而只要有一丝的希望，她现在便不能放弃。

    小楼一脸的不解，但还是按照楚墨的吩咐，捡起了一根断枝，狠狠的抽打在马背上，只听见马儿一声嘶叫，顿时踏着青草向着前面奔跑了去。

    楚墨由小楼扶着，慢慢的走进了树林，此刻已经是半夜了，树林里安静得一片诡异，小楼缩着脖子紧紧的像楚墨靠近，一双眼睛还是忍不住的看着那些黑漆漆的树影，似乎每一个树影都是地狱里走来的鬼怪，张着血盆大口像她们两人慢慢的走来。

    突然，隔着那厚厚的枝林，只听见远处的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两人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只是紧紧的抱在一起，直到那马蹄声远去，才舒了口气。

    “咕咕！”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叫声，小楼顿时吓得忍不住的惊叫一声，躲到了楚墨的怀里。

    此刻楚墨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想来是刚才骑马才会那么难受吧！差点把她吓死，以为孩子没了。一把将她抱在怀中，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小楼，别怕，只是鸟叫而已。”只要没有狼虎的出现，其他的应该她都能对付，这种林子她前世走的也不少，只是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如以前而已。

    很快，便适应过林子里的光线，而且现在也临近了中秋，月如银盘般高高的悬在夜空，丝丝淡凉的银色光芒从树林的缝隙间照射了进来。

    小楼颤抖着躲在楚墨怀里的身体，慢慢的弹出小脑袋，止住眼里那闪烁着的泪花，“嗯！小楼不怕，有墨姐姐跟小楼在一起的。”

    楚墨身体突然一僵，从小腿上抽出那只短短的小匕首，全身充满防备，警戒性的看着那些东西，眼睛里闪过一丝鬼魅的光芒。

    小楼也感觉到了身边的异样，抬起头来，只见那黑漆漆的前方，突然出现一双双绿幽幽的眼睛，散发着阵阵嗜血的光芒。身子又是一颤，惊恐的指着四周正向他们慢慢靠近而来的狼群大声叫道：“狼，狼来了！”

    楚墨看了一眼身后的树，一把按住小楼躁动不安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道：“小楼，别怕，立刻爬到你身后的树上去。”

    生死关头，小楼倒是很争气，立刻反映过来，看着身后的树，不过是她腰的一半粗，根本就撑不得她们两人，不由但心道：“那你呢，墨姐姐？”

    楚墨一把推着她上树，一边冷静道：“别担心，你现在只要好好的抓住树枝，不要掉下来就可以了。”

    凝小楼似乎现在变得异常的聪明起来，连忙向着树顶爬去。

    没有了后顾之忧，楚墨很快就分析起四周的狼群来，只见左边那匹走在最前方的，应该是狼王吧！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对于狼这种组织性很强的生物，这一招是最好用的，可现在问题是，那狼王的左右两方都有着一匹成年的公狼，她必要先将他们除了才能接近那狼王，而且要快，可是现在她已经没有了武功，这个方法显然是不行的。

    所以，只有让那只狼王独自上来攻击她。

    手中的匕首突然向着自己的左臂上深深的划上一刀，顿时新鲜诱人的血腥味便丝丝的散开，窜进了狼的鼻尖，所有的狼似乎都蠢蠢欲动，只是狼王未出，所以也只能干瞪着充血的眼睛，看着美好的食物留着口水。

    狼本来就是很有灵性的动物，当它看到楚墨如此淡定，和她身上那散发出来的阵阵森寒，顿时也不敢冒然攻上来。

    见它迟迟不动，楚墨眼里带着深深的挑衅看着狼王，一面伸出粉红色的小舌舔嗜着匕首上自己腥咸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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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命悬一线

﻿狼王的脚步在也按捺不住，高傲的抬着头慢慢的向着楚墨走来过来，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绿光。

    楚墨下意识的像身后的树干靠去，一面找准时间。

    狼王一连走了几步，见楚墨都没有任何反映，倒是躲到了树下，当下的防备也减少了不少，两只后腿用力一蹬，猛的向着楚墨扑了上去。

    楚墨就是等着它绝命的这一扑，身形一转，弯下腰，右手划出一道绚丽完美的弧度，顿时只听见一阵沉闷干哑的惨叫声，那只狼王顿时倒在了地上，鲜红诱人的血液从它脖子间厚厚的毛皮中流了出来，腥浓的血腥味竟然叫它的同类们一下退后了几步，但是它们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狼王的死，只能镇压住它们片刻而已。

    楚墨退回树干前，反手握住手中的匕首，银色的月光反射在上面，发出一道道晃眼的光芒。

    一直安静的林中突然起风了，风将狼王身上流出来的阵阵血腥味诠释的送到了狼群们的口鼻中，于是，那些原始性的动物在也忍受不住血腥的诱惑，一只狼，两只狼，三只狼，慢慢的向着楚墨分别从不同的方向走来过来。

    楚墨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眉心紧紧的凑在一起，快速的冲向了那只离她距离最近的狼，同样是先前的那一招，而那只狼显然没有想到楚墨会用同样的一招，顿时翻着白眼栽倒在了铺满了枯枝的地面。

    感觉到了身后两双充满了血的眼睛，蓦地一回首，只见两只饿狼同时扑上了来，楚墨立刻朝着地上一滚，惊险的避开了两只狼的攻击，半跪着身子身上占满了不少狼王的血，加上她脸上那幽暗的冷冽，叫两只狼生生的被她惧住。

    趁着这一瞬间，楚墨身形猛然一翻，跃到了其中一匹狼的身后，左手扯着狼的尾巴，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狠狠的将它拽起来，右手里的匕首，划上狼肚。

    哗啦啦的一声，狼肚向着两边翻飞开了，白花花的肠子从里面流了出来，那狼立刻倒在地上剧烈的抽搐着四肢，很快便断了气。

    但是；另外的一只狼似乎已经适应了同伴的死亡，没有丝毫犹豫的，在楚墨动手的一瞬间也逼了上来。

    楚墨只觉得后背一阵剧烈的撕痛，与此同时听见了从树上传来的小楼带着哭腔的叫喊声“墨姐姐，小心！”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楚墨忍着剧痛，背对着狼，淡定的听着狼心的跳动声，反手向着狼的心脏刺了上去，感觉到了那腥臭帜热的狼血喷溅在自己的身上，楚墨的心情稍稍的放松了一下，可是那狼咬着她后背的牙齿并未松开半分。

    咬着牙，又在狼的心脏上搅动了几下，但是那狼的牙齿丝毫不动，楚墨心中一惊，不会是死了也不放口吧！

    剩下的七八只狼见此，一下都围了上来，楚墨倒抽一口气，想不到她刚刚逃出南宫慕容的禁锢，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生命，连个尸体也留不住，还有她的孩子！身子一下失去了所有的期望，在没有一丝的力气与这些狼拼命，不甘心的闭上了双眸，等待着这被分尸的悲惨结局。

    突然，楚墨感觉到了身边一股熟悉的气息，背上的重重的压力一下消失了，惊异的睁开眼睛，只见南宫慕容正看着她，他的眼里充满了愤怒，充满了心疼，充满了恨意，充满了温柔，各种的神色深深的交错在那双黝黑泽亮的眼睛里，那么的复杂，也是那么的真实。

    楚墨忍不住有些想靠在他怀中大哭一场的冲动。

    只是，南宫慕容眼神突然变得阴森起来，站在楚墨的眼前，居高临下的冷冷看着楚墨：“怎么，你离开了我，原来就是想选择这种死亡的方法？”他的眉挑得很高，看去是那么的不可一世。

    强忍着背上的阵阵剧痛，楚墨心里不由一阵苦笑，她怎么忘了这人是谁，避开他的眸光，转过头去。

    突然，身前的黑影靠近，南宫慕容一把捏住她沾满了狼血的下颌，将她的脸转过来看着自己。

    楚墨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他越是用力，她便越是背道而驰。

    南宫慕容心里一怒，他不过是要她说一声‘错了’而已，可是这对她来说，就那么难么？手指忍不住一用力，生生将楚墨的下颌拆了下来。

    背上的剧痛已经将她所有的感官深深的淹没，楚墨根本已经麻木了，在也没有丝毫的疼痛感，但是却不能说话了，只是朝南宫慕容瞪着一双妖魅的眸子。

    看到了她眼神里的倔强，南宫慕容心里突然一疼，老天，他这是在做什么？顿时有些慌张的跪倒在楚墨的，身前，一把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失控的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道：“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身上的伤被他这么用力的抱，手臂与背部的血液一下都流了出来，把南宫慕容的衣衫染得一片猩红。

    感觉到身上突然带着湿热的粘连，南宫慕容一惊，满脸大骇的连忙把楚墨放开来，迅速的封住止血，手竟然忍不住的颤抖，他在害怕，真的害怕，看着那自楚墨身上潺潺而流的鲜红液体。

    凝小楼跳下树来，连滚带爬的跑到楚墨的身边，也不知道哪里里来的力气与胆量，竟然恨恨的一把将呆住的南宫慕容推开，满脸的泪水夹着她大声的哭腔，模模糊糊的朝南宫慕容吼道：“你这个坏人，是你把墨姐姐害成这样的，呜呜！都是你这个大坏人！呜呜！”

    折回来的几十个黑衣人都被眼前横七八竖躺在地上的狼尸给颤住了，那一道道伤口明显是用冷兵器一刀刀解决的，自然不可能是他们的主上动的手，转眼看着满身重伤奄奄一息的楚墨，只见她的手中，自此还紧紧捏着一把匕首，心中不由大震，其中一个上前看着有些失魂的南宫慕容，“主上，若在不将夫人送去医治，恐怕！”。

    南宫慕容猛然间一反映过来，将楚墨挽入怀中，像是捧着一件绝世珍品一般，小心翼翼的乘着月色，向黑医的住所飞去。

    冥冥之中，楚墨觉得身体不断的飘摇着，眼前总是出现尹冰傲温雅淡尘的身影，脸上挂着温柔宠溺的笑容看着她，可是当她奋力的抬起手来，要触碰到他的时候，却突然又消失了。

    他不要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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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孩子没有了

﻿南宫慕燕满脸惊恐的一路飞身到了南宫慕容的院子，身上的华服有些凌乱，他这是在听到楚墨受了伤之后，才匆忙在地牢里跑出来的。

    一踏进寝院，便遇见昨夜被他下毒的云舒与云棋，两人一看见他，立刻冷脸将他挡在外面。

    但是两人并不是因为他对她们下毒，而是主上心情现在正是大怒，南宫慕燕进去简直就是自找死路。

    “怎么，连你们也敢拦我？”南宫慕燕俊眉怒扬，气急败坏的看着两个清丽美艳的少女。

    云棋微微低着头，但是并未有丝毫的退让，只劝道：“二公子，你现在还是先不要进去的好，主上他……”

    没等云棋话说完，南宫慕燕便一掌将她拍飞了出去，两只俊美无比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丝丝的气血，冷冷的看着一侧的准备出手的云舒，“你也要逼我动手么？”话罢！又是一掌将云舒打退，趁机飞身落到窗前，踏进外室。

    咋一进门，便被一道无比冷煞的目光锁住，旋在半空中的脚久久不曾落地，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大哥，楚墨她，她怎么了？”

    南宫慕容眼里毫不掩饰的杀气，死死的盯住他，若不是他的话，楚墨现在也不可能生死不明了，手上的青筋暴涨，实在是气不过来，凝聚在手心的真气，直向南宫慕燕飞打过去。

    南宫慕燕一个不及，虽然知道大哥是真的在楚墨了，真的生气了，但是绝对没有想到他会真的动手，以为关他在地牢不过是一时意气用事罢了，可是没想到大哥不止是动了手，而还下了很重的手。

    身子被那来不及避开的真气猛烈的冲击而飞出外室，一直打在园中的水磨墙壁之上，全身上下的骨骼似乎像是碎裂，整个身体像是棉花一般缓缓的顺着高高的墙壁滑了下来。两眼冒着金星，只见南宫慕容从屋中走了出来，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是依稀听到他暴戾的声音，“你还有脸来问，若不是你，她现在会是那个模样么？”

    南宫慕容说着，眼前浮现楚墨满身是血的身体，苍白的脸色，空洞的眼神，冰凉的身子。而且已经是一个早上了，黑医还未出来，心里的绝望在一次的将他整个人都彻底的覆灭，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无力感，身子一挫，顿时跪倒在冰凉的石板地上，原本桀骜不驯的他，此刻眼神里充满的也不过是跟所有寻常男子的绝望。对！他也只是一个寻常男子，也有做不到的事。

    南宫慕燕颤颤微微的从墙角撑起身子来，满脸惊异的看着充满着无助，跪在地上的身影。

    大哥，那是一个多么不可一世的男人，放眼这天下，除了银翼公子，便是那盛云苟延残喘的皇帝他也不曾放在眼中，他藏有天下无数美人，可是却未正眼看过哪一个，而如今，他竟然也为了一介女流而折腰。

    俊美的脸上突然荡出一片迷茫的笑意，原来傻的不止是他，连他的傲视天下的大哥也傻了，可是最为可笑的是，那个女人的心里到死，也许记挂的都不是他们其中之一。

    “咳咳！”因为这一阵狂笑，南宫慕燕受到重创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口里含着浓浓的血腥味。

    云舒与云棋，完全的呆住了，门前屈膝跪着的那个男子是她们的主上？雪白的衣衫在风中尽其的飞舞着，墨色的发丝凌乱憔悴的散落在他伟岸的肩上，妖孽般俊美的脸上，没有了往日里的冷酷高傲，有的是深深的无助表情，那是多么的叫她们震撼。

    紧闭了一个早上的大门突然打开，黑医一脸疲劳的从内室走了出来，南宫兄弟见此，都围了上去，“怎么了？她现在怎么样了？”

    黑医有些稍厚的唇瓣动了动，“夫人命是保住了，但是孩子没有了！”

    活着便好，活着便够了！大起大落的转折叫他突然间变得无比的激动，没等黑医把话说完便像是一阵风般卷进了内室。

    可是当看到了床榻上躺着的人儿之时，双腿居然像是灌了铅一般的沉重，竟然望着咫尺在近的她，他却迟迟不敢上前去。

    而外室，南宫慕燕一面痴痴的看着那内室的古红色门窗，一面有黑医给他看着身上的伤。云棋二人伺候在一边，不断的叹着气。

    楚墨在黑医出去的时候就已经醒来，只是她不愿意醒来，一厢情愿的当这只是梦一场，梦醒了，什么痛都没有了。

    可是那腹中的空虚与疼痛却一遍遍的提醒着她，孩子没有了，尹冰傲留给她最后的记忆也没有了！

    那么，即是如此，就让所以的一切前尘旧梦一起消失吧！遗忘吧！也许这个时候他在正是洞房花烛！

    而她也该重新审视一下自己的人生了，为什么不为自己活一下呢？

    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站在床榻对面的南宫慕容，虚弱的唤道：“慕容！”

    南宫慕容身子一震，她叫他什么？是他听错了么？一个生怀绝世武功的他，竟然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到那床榻之下，眼神温柔得像是一江春水，握起她放在被子里的手，“楚墨，你终于醒过来了！”双手惊喜的颤动着，脸上的肌肉也有些轻轻的颤抖。

    楚墨看着他，想起的却是尹冰傲，突然发现，原来，忘记不是想说忘记就能忘记的！缓缓的抬起右手，抚上他俊美的脸上，温和的描着他的眉眼唇鼻。

    南宫慕容完全沉浸在了她突然的温柔中，欣喜若狂的一把抓住她香软的小手，吻在唇上，“楚墨，你不要恨我了，是么？”

    “恨你！恨你能改变什么？”她声音因为身体过于虚脱，显得很温柔，轻轻的敲打着南宫慕容的心。

    感觉似乎要醉了，从来不知道她温柔起来是可以令春花秋月无色的。满怀激动又是心痛的看着她：“楚墨，以后不要在做这样的傻事了，好么？以后不要在吓我了好么？你要去哪里自要跟我说，哪怕有天大的事我也可以放下来陪着你。”

    楚墨不知道他这能不能当作是承诺来听！

    而承诺是万万听不得，信不得，当初，尹冰傲也会说一辈子不娶老婆，一辈子只疼她宠她的，一辈子尹家的人只动一次情的。

    可是，不过这短短的几个月，她不管他是怎么变了，为何所有的人都能记得，为何独独不记得她呢？

    苍白的唇瓣轻轻的张合，“慕容，我今天总算是知道了，你才是真的对我好的！”

    “你知道就好！楚墨以后真的不要这么吓我！”一次就足以将他整个人的精神毁灭，如果真的在有第二次，他给怎么办。

    我不吓你，可是我会杀了你！楚墨疲惫的垂上眼帘，不想在睡着之前在看到那张温柔绝美，却让她恨得刻骨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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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小楼的牺牲

﻿楚墨的身子已经好许多，坐在竹林里的小亭子里，一双眼睛犹如要将那竹林远处的天角给望断一般。

    突然，身上多出了一件白色雪绒的披风。

    楚墨转身一看，来人竟然是凝小楼，不过是半个多月没见，楚墨却发现她似乎变了，她脸色的青涩早已经不见，反倒是多出了一种女人家该有的妩媚。一袭粉蓝色的长裙，锁骨几乎全露了出来，一抹紫色的裹胸将她玲珑的胸部完美的衬托出来，高高绾起的发鬓，上插着一株银色的千叶万菊。

    这，这分明是一个少妇的装扮，楚墨心里一阵诧异，一把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对面坐下来。

    凝小楼的脸上带着轻柔的笑容，眼底却是深深的苦楚，似乎看出了楚墨的疑惑，没等开口，红唇轻启，“墨姐姐，跟你在一起的这些日子，虽然苦，可是小楼开心，小楼也希望墨姐姐开心，青羽已经答应了我，可以帮你恢复武功，到时候你就可以去找尹大哥了，你们还会有第二孩子，第三个孩子，所以，你不要在想那个小宝宝了，好吗？看着你心痛，小楼的心里也好难受！”

    楚墨突然一把放开她温温凉凉的手，倏然站起身来，满脸怒意的看着小楼，青羽是黑医的名字，她听南宫慕容叫过，可是小楼现在的这身打扮，还有她竟然从以前称呼的黑医到青羽，她不敢去想象，到底发生了什么，小楼又为她做了什么，为什么青羽会担负着背叛南宫慕容的危险，暗中帮助她恢复武功。

    “小楼？”楚墨几乎是要气愤的哭出来了，那双原本妩媚的水眸里，此刻溢着银色的泪花。

    小楼随着她站起，娇小的身子靠在楚墨的肩膀，将脸别开楚墨的眼神，“墨姐姐，小楼过得很好，青羽他对我很好的！”

    原来，真的是这样！小楼用自己作为条件，来交换青羽帮她暗中恢复武功，可是这赌注太大了，她承受不起，心里感激不起，只有深深的负罪感。一把将小楼推开，泪水已经不收控制的顺着苍白消瘦的脸颊流了，两手扳着小楼的肩膀，将小楼刻意别开不看她的脸转了过来，深深的注视着她，“你说，你到底是答应了他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黑医最是天下无情人，你不爱三哥了吗，为我这么做，你值得么？”

    小楼咬着唇，眼中隐忍的泪水在楚墨说到尹冰魂之时，便在也忍不住，犹如清泉般的涌了出来，“只要墨姐姐开心我就开心了！”说罢，听顿了下来，唇角向上扬起，一脸的苦笑道：“墨姐姐一直很聪明，小楼一直很笨，可是小楼却知道魂哥哥一直爱的都是墨姐姐，而墨姐姐却不知道，如果墨姐姐觉得小楼这样做，心里有负罪感，那么请墨姐姐当作小楼是在为魂哥哥，才这样做的。”

    一直以来，楚墨都觉得小楼还小，犹如初生的婴儿般一样的无暇、单纯可爱，自己一直总是自以为是的保护着她，可是却不知道，原来最后保护自己的，竟然是小楼。更让她震惊的是，她所说的话，三哥对自己的好，竟然不是因为兄妹的关系，而她既然知道，竟还能装作不知道，一路跟着她。

    伸手满是怜惜的抚去她脸上的泪水，“你这个傻瓜，不管是为谁牺牲，这些都是不值得的，也许我该早告诉你，有关你的身世，那样你若是跟着北辰云枫去京城的话，也许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小楼的眼睛突然一亮，“墨姐姐知道我父亲在哪里么？”

    楚墨将她按坐在竹凳上，“小楼，你第一次跟我说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而且你的那块玉是北辰家所有的人都有的，你有，北辰云枫有，而且我也有！”

    “墨姐姐你？”小楼不可置信的睁大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她。如果这样说的话，墨姐姐跟她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可是墨姐姐怎么会到尹家的呢？

    只听楚墨又道：“这也是我一直愿意保护北辰云枫的关系，小的时候，北辰化吉注意不到我，娘亲也恨我不是个男儿身，其他的姐姐妹妹们更是总欺负我，一直都只有北辰云枫站出来保护我，而且每次都连同他被打，后来七岁那年，我竟然被家里管事的偷出来卖了，路上我染上了伤寒，那些人贩子还怕我传染他们，把我丢在了路上，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是怎么活过来的，一直住在城外的破庙了，我恨透了北辰家所以的人，所以把北辰家象征身份的玉摔了，直到两个多月后，有一夜我遇见了尹冰傲，他对我的好，是我在这个世界感觉到的第一份，所以我珍惜珍爱！”楚墨说道此处便停了下来，心里猛的抽痛着，原来只要是提到他的名字，也还是会很难受的。

    小楼听到楚墨的遭遇，竟然比她还要凄惨，想来自己还有着娘的疼爱，可是墨姐姐呢？她那么可怜，一个人在荒郊野外住了那么久。

    而原来她梦中所期待的父亲，不是有事牵绊了没来接娘，而是他的妻妾成群，早已经忘了娘，墨姐姐在他的眼前他都不曾注意到，那自己这个从未相见过的女儿，他眼里更是看不见。她气愤，不是气这个爹，而是为娘不值，一把扯下脖子上的玉，用力摔在花蓝石板地上，只听见那声清脆的玉碎声音，小楼笑了，对着满脸诧异的楚墨道：“墨姐姐，小楼也不要做北辰家的人，只做墨姐姐的妹妹！”

    楚墨心里无故一酸，道“小楼，你何必呢？”

    小楼微微一笑，“那夜在树林里遇见了狼群，如果墨姐姐不带着我，定然是可以安全离开的，可是你不止带上了小楼，还将小楼保护得滴水不漏，却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如果那夜南宫慕容没有来找到她们的话，那么墨姐姐恐怕早已！

    有些自恼的叹了一口气，又道：“如果一开始墨姐姐都没有带着小楼的话，就不会在路上被南宫慕容劫持，也不会心甘情愿的与他在一起，这一切都是在为了让小楼不受到任何的伤害，而现在就算小楼怎么做也弥补不了墨姐姐对小楼的好！”

    楚墨心里越发觉得自己对不起小楼，但是有些道歉的话多说无用，只能在心里谢谢她。将小楼娇小玲珑的身体紧紧的抱住，“小楼，前有越王卧薪尝胆，今日我北辰楚墨亦是效仿，凡是伤害我和伤害我在乎的人，便是他比那盛云之皇要傲，那我也定比他要狂，欠我的，我要百倍千倍的拿回来！”

    小楼抬头看着此刻似乎极为陌生的楚墨，她眼底尽放着无数闪烁的精芒，让她无端的感觉道一股庞大的气势，磅礴而起。也许，墨姐姐是不适合温柔的，不适合善良的，现在这样的她，也许才是真的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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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温香软玉之计

﻿楚墨这伤，养了将近两个多月，而她每日除了在园中与云舒云棋说笑，便是偶尔弹弹琴，看看书，小楼有的时候过来，两人便开心的聊着。

    南宫慕容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只是他总是觉得楚墨没有将心真正的安下来，每日总是提心吊胆的。

    一进院门，便见她一袭雪白的衣衫，坐在上次跌落的小竹桥边，光着一双白玉般精巧的脚踝戏耍着那清澈的溪水，像是临落人间的仙子一般，高贵无暇。

    南宫慕容一个飞身上前，将她一把抱起来，口气里略显着生气，“楚墨，现在已经九月秋凉了，你怎么就不顾及一下自己的身子呢？”

    楚墨盈盈一笑，转脸对着他，一双眼眸里充满了调皮，双臂画出一道柔和的弧线，环上南宫慕容的脖子，“我无聊，你每天都那么忙，又不来陪我！”

    她竟然是在向自己撒娇，南宫慕容心里顿时溢满了甜丝丝的幸福之味，可是同时也防备着，美丽之后通常都是残忍，这一点，想必是天下凡是有点脑子的男人都是知道的。俊魅出尘是脸上荡漾着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好好，我今天一整天都陪着你！”

    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向上提升，楚墨眼里噙满了柔情，声如那天外之音一般，“好，这是你说的哦，我要你陪着我做什么都答应么？”

    “嗯，都由着你！”南宫慕容心忍不住的荡漾着，低首吻上那娇如鲜艳玫瑰的唇瓣。他已经有两个月没有碰她了，这唇齿相接间，竟然就将他的欲望所点燃。

    楚墨明显的感觉到了他这突然间的热烈反映，并未拒绝……

    南宫慕容一面享受着这难得的美人恩，一面却十分谨慎的防备着，他就算是在爱楚墨，可是他对她的相信却没有对她的爱那么多……

    突然，楚墨一把将满眼充满红色之火的南宫慕容推开。

    南宫慕容惊诧的看着她，“怎么了！”只见她妖媚的脸蛋上此刻染上一层薄薄的粉红色，分外的妖娆，一双眼眸更是柔情似乎，流着一缕缕依恋，但整个表情看起来，更多的是委屈。

    “你不相信我！”楚墨挣脱出他宽大的怀抱，光着脚踝落地，说完便转身离开。

    南宫慕容心里害怕她受凉气，还没等她走出去，便又一把霸道的将她重新搂会怀里，“我怎么不相信你了！”

    只见楚墨眼中划过一道狡黠的目光，顿时笑如春风一般，“你要是信我，那我们来玩一个游戏！”

    “什么游戏？”南宫慕容不知道她又想耍什么花招。

    楚墨的眸光变得很是柔和，“进屋说！”这算是最直白的挑逗！

    南宫慕容当下会心一笑，楚墨只觉得一阵飞快的天旋地转，反映过来之时，他们竟然已经到了寝房。

    “想玩什么？”南宫慕容一脸兴余的看着她，问道。

    “你先躺在床上！”楚墨语出惊不死人不休。

    南宫慕容身体里的热浪一股接一股的窜流着，但是却很期待她的游戏，竟然鬼使神差的躺倒了那张精致宽大的床上。

    上等丝质的雪白薄衫缓缓的从她削圆玉润的香肩上滑落下来，南宫慕容的眼神一直紧随着她的动作，而越加显得柔情。

    有句话说得是及对的，女人脱衣服的样子远比没有穿衣服的样子要让人心动。

    南宫慕容干着喉咙，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她的下一步动作，只是楚墨竟然就此停住，却捡起那雪白丝滑的腰带朝着他的眼睛遮掩了过来，闻着那蒙在眼睛上，散发着丝丝清香的腰带，嗓音因为心底无边的欲望而显得异常的沙哑性感，“楚墨，你这是在做什么？”

    楚墨没有回他的话，而是自顾将那腰带在他脑后绑好，然后开始解他的衣衫。

    “南宫慕容，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怎么办？”她的口气里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

    爱！这个字从她的口中溢出来，是对他说的！那一瞬间，南宫慕容只觉得似乎全世界都旋转起来了，南宫慕容侧过身来，反手一把将她紧紧的拥住，欣喜若狂的不停地吻着她，似乎要将她整个人吞进腹中才会甘心一样，不曾放过她一丝一毫，仿佛只有不停的这样猛烈的全部占用她，她才会是自己的，一并那心也是。

    楚墨下意识的搂住他埋在胸前的头，一双眼睛却显得是异常的空洞无神，呆滞的盯着天顶，口中却是那样柔情蜜意的轻逸着一丝丝享受销魂的声音，问道：“慕容，你也会爱我一辈子的，是吧！爱我一辈子！”

    南宫慕容一面吻着她一面抽空回道：“会爱！”怎么不会爱呢？若不爱怎么能忍受着你心里想着别的人呢？

    春色满厢，那宽大的床榻之上，两人相拥而枕，如墨般乌黑泽亮的发丝散落在枕边的的四周，丝丝缠绕，分不清楚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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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离淡浓的计划

﻿书房里的紫金炉子里散发着丝丝的檀香，萦绕着那一排排整齐的书卷，窗轩之前，尹冰傲一袭玄色烧点的长袍，随意披散着的发丝犹如墨一般的润泽乌。

    窗外的院子里，是一片雪白的菊花，纷纷吐着那长长的丝丝菊瓣，将庭院里的秋意点缀得更加的凄美。

    不知道为什么，大婚，他以为他的心情是激动澎湃的，可是拜堂之时，心里有的竟然是浓浓的疏离，就像是这苍凉的秋意，他的心里却无法像自己记忆里那样的爱她，可是当看不见了她，却又无端的觉得心里凉凉的，那种想她的感觉比见到她本人是还要真实。

    庆幸婚礼因为爹娘没来，所以没有正常的行驶下去。

    但是离淡浓却也留在了宁州。

    只见那院子尽头的转角处，忽然走来一道亮丽的白色倩影，犹如那雪中仙子一般的不沾人间烟尘，可是尹冰傲却突然转过身，把那窗轩轻轻的合上。

    想念的感觉，比见到她的感觉更真实！

    离淡浓看到那突然合上的窗，心里仿佛是被冷雨洒过一样，凉彻心头，可是一面却有告诉自己，她现在已经是他的未婚妻了，任是他突然恢复记忆又能怎么样呢？

    眉如新月清晕，一扇如花树堆雪，一张脸秀丽绝俗，只是过于苍白，脸上强挂着一抹自以流光溢彩的笑容，走向了书房的房门。

    风镜不是没有看到她来，但是却假装没有看见，一直待她走到了房门前，想要推门而入，风镜才将手里的剑拦住她，有些不甘心叫道：“公子正在看书，离姑娘若是没有重要的事情，请不要打扰公子。”

    离淡浓抬起眉头，唇角忍不住挂起一丝自嘲的笑容，但是随之又消失不见，冷冷的瞥了风镜挡在她身前的剑，“你们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自然该懂得对于我这身份该有的的权威与尊敬吧。”

    风镜从来没有这样的正经过，眼睛没有看离淡浓一眼，而只是落在她的脚边，继续面不改色道：“风镜也知道您只是公子的未婚夫人而已，可是也知道这里是银翼的书房，不是离姑娘的书房。”

    口上虽然是一个‘您’字，可是他的口气里却俨然没有半分对于她这个即将成为银翼主母该有的尊敬，她就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失踪，或是已经死了的人，为什么对尹家，甚至连着这小小的侍卫都那么重要，重要到他们根本不承认自己的身份。

    压了压心中怒气，只道：“风镜，我是你家公子的未婚夫人，他的便是我的！”

    “呵呵！既然知道是未婚夫人，那么请弄清楚‘未婚’二字的意思。”风镜没有想到这个看似与世无争，美丽的如雪而洁的女人，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纵然是小姐在之时，也不会说出这样狂妄的话来。

    银翼，便如其名，羽翼满天下，这庞大的身家，岂是她离淡浓能负得起的。

    “你！”任是她离淡浓在这么好欺负，可是也由不得他一个下人来评头论足的，他们的眼里可以没有她，但是绝对不能这样轻视她的存在。当下气愤难忍，纤臂突然翻起，一把挽过挡在她身前的剑，扔到地上冷冷道：“你算什么东西，哼！这似乎还轮不到你来说吧！”

    风镜似乎没有丝毫的生气，反倒一脸得意的环手抱在胸前，冷笑道：“未婚夫人的脾气可真是不好，而且这样的粗暴与您的形象还真的是不相衬哦！”

    他话音刚落，房门突然打开，尹冰傲的脸色似乎有些冷厉的审视着离淡浓。

    离淡浓向来在他的面前都一直极为温柔贤淑，可是刚刚突然让他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心里忽然觉得有些不安，觉得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是一把利刀一般，将她整个人一层层的解剖开来。

    “你有什么事么？”尹冰傲转眼看着那被她摔到地上的剑，淡淡的问道。

    风镜很识相的捡起地上的剑来，便退了下去。

    这样疏离的感觉将离淡浓本来就很愤怒的心情降到了最低点，她在也忍受不了这样的日子了，她后着脸在这里已经快一个月了，可是他连一个普通的怀抱也不能给她，一个好一点的脸色对都不曾给她，这对她算是什么。

    他不是已经将北辰楚墨忘了么，为什么还不能真正的将她当做他最爱的那个人。

    如今她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了，爱她所爱，有何错呢？

    突然伸出手，想要紧紧的搂住尹冰傲的腰，靠到他的怀中，一面含娇细语，“冰傲，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难道你不爱我么？”

    对于她突然的贴近，给尹冰傲是一种很陌生，甚至是有些厌恶，不着痕迹的避开她，脑子里总是在这个时候有一个模糊的身影闪过去，可是他若是去想，便觉得的是一阵莫名其妙的担忧与心痛。

    很自然的就这么避开离淡浓，但是脸上那平静的表情几乎没有什么变换，只是道：“你先回去吧！这几日我恐怕不能陪你了。”

    离淡浓突然幽幽一笑，“我都已经这般卑微的来找你了，甚至是投怀送抱了，可是你为什么不能把我当做是爱人来疼呢？下婚书于我之前，你不是说一生定然不负我么？可是你这样是对我好，是爱我么？”

    其实这些时日来，尹冰傲也在想，为什么家中的人，甚至是连风镜他们都在阻止他娶离淡浓，而且他记得他明明是很爱离淡浓的，可是当准备成亲那一夜，他看到离淡浓，他却发现是如此的陌生，似乎这个离淡浓不是以前他爱的那个离淡浓了。

    转过身走进书房，声音突然变得冷冽起来，“你回去，我有事！”

    怎么，连话都不想跟她说了，看来这药也不如传说中的那样好。

    离淡浓看见那两扇闭紧在她身前的门扉，无比沮丧是转身走进园中，但是心里却在计划着，如何在给他下一次药，将他最后一点模糊的映像也抹去，然后从此以后，心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呢。而最好将尹家那些人都通通的忘掉，她可以跟尹冰傲一起离开这些人，那样她也就不必在这样忍受他们那明显不欢迎她的目光了。

    风起，满园的菊花荡漾着阵阵清冽的香气，但是很快便又烟消云散，就入之前尹冰傲对她的那一瞬间的爱意一样消失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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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孩子还在

﻿楚墨运了运气，发现已经完全顺畅了！便站起身来，提着裙摆走到外间，向着坐在窗前等她的青羽感谢道：“青羽，不管怎么说，谢谢你。”

    青羽的话向来是不多，当下也只是看了她一眼，便道：“我只是不想看到小楼难过而已。”

    楚墨坐到他的对面，亲自给他倒上半杯香茗。

    “夫人有什么话要跟青羽说么？”青羽的话虽然少，但并也不是个木讷之人，见楚墨突然的坐下来，自然是知道她不会是要跟他闲聊这么简单，便开门见山的问道。

    因为这一阵子楚墨转变得很快，所以云舒跟云棋也没有在时时的盯着她了，眼下趁着她们俩都出去了，楚墨这才想把自己的打算与青羽说。

    淡淡的抿了一小口香茗，才看着他说道：“我决定在这几日之内便离开，我走后南宫慕容自然是会先怀疑慕燕，但是已南宫慕容的手段，最后到底是会查到你的身上来，我不想害了你，而且我更担心小楼。”

    青羽自然明白楚墨的担心，但是他与南宫慕容不是主仆，而且也不是朋友，他也不是天魔教的人，留在这里，不过是欠了南宫慕容的一个情而已，不过这情早就已经还了，如今他要离开，谁能拦得住他呢。

    便道：“你不必担心，我会带着小楼离开！”来到盛云这些年，他不曾想过那儿女私情，也从来都认为女人只是男人生活中的一个麻烦而已，可是当小楼走进他的世界，他才真正的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愿意去招惹这麻烦，这也不是不无道理的，只缘一个情字。虽然小楼说不上哪里好，可是当上一次小楼与楚墨走后，他才发现，他已经不能没有小楼的日子了，他想要小楼留在身边，甚至提出那样过分的要求，小楼虽然是答应了，可是他却入南宫慕容一般，得到的是人，而不是心，唯一不同的是，小楼不会在离开他了，而他也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在发生，所以当下便下了这个决定，又补充道：“小楼如果执意要跟着你，我不会阻拦！”

    楚墨有些诧异的看着他，半响才幽幽叹了一口气，问道：“你真的爱小楼么？”

    青羽知道自己用小楼来作交换的条件，暗中打通楚墨的血脉，她怀疑自己的真心也是正常的，毕竟一开始他的居心确实很难让她们两信服。

    倏然站起身来，黑澄的眸子里携着难掩的温柔，看着窗外远方的云彩，口气也不在显得生冷道：“时间可以证明一切，终究有一日，你会相信我的真诚，小楼也会接受我的真心。”

    “小楼是我现在最在乎的亲人了，她是个怎么样的好姑娘你应该比我更为清楚，若不然你也不会这么轻易就得到她，我不管你是什么黑医，也不管你是多么的厉害，但是只要你负了小楼，便是倾尽所有，我也会将你彻底的毁灭！”楚墨这话不是开玩笑的，如今，她剩下的便只有小楼了，而她的希望与寄托也只有小楼了，只要小楼过得好，她便好，但是如果小楼过得不好，那么那些让小楼过得不好的人，她会让他们百倍的付出代价来。

    听到她具含厉色的话语，青羽不由转过头来，她温柔妩媚的神色之下，森寒的冷冽叫他不由得心里一阵发毛。

    从来他都没有察觉到，原来这个女人是这样的不简单。难怪尹家不惜连那几个从来不曾出现在人们视线的公子们都开始现身，而且还大量的动用了自己的势力来找她，而南宫慕容也为为了博得她的欢心而废除了他与皇帝一样的后宫三千，样样委曲求全，不单是为她这绝世的魅颜，也许还有什么更深层次的因素吧！不过是自己没有发现罢了！

    怔了怔，青羽才反映过来，一脸的肯定回道：“放心，你永远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希望如此！”楚墨又何尝不愿意相信他呢，只是这一切，皆得只看时间来判定。

    “你离开天魔教，可有什么打算？尹家的人都在找你！”青羽突然问道。

    楚墨轻叹一口气，水眸中不自觉的闪过一抹伤痛的神色，找又怎么样呢？如今尹冰傲已经成婚了，她回去，算个什么呢？忍不住垂下眼帘，长长的墨色睫羽将那深深的沉痛淹没在眼眶中，低声说道：“出去之后，我会想办法让他们死心不在寻我，然后找一处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安定下来！”

    青羽看见她那光鲜之下的苍凉之色，却不知道该不该不那件事情告诉她，斟酌了半响，才道：“夫人，我有一件事情一直骗了你！”

    “什么事，难道你对小楼不是真心的？”楚墨闻言，猛然间抬起头来问道。

    青羽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映，第一先想到的竟然是小楼的幸福，心中不由有些愧疚道：“其实，你的孩子一直都在！”

    楚墨下意识的伸手抚上那平坦的小腹，心里不由来一阵凄凉，“你又何必来骗我呢？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会不知道么？”若是孩子真的还在，那么小腹早就凸出来了，而且她怎么又没感觉呢！

    只听青羽慢慢道来道：“那日见你满身的伤，孩子势必是保不住了，所以我擅自用了些禁药，没想到孩子却保住了，而且隐匿得很好，但是发育很迟缓，不过却很健康，只要以后我在开些药给你服下的话，他便会恢复正常的发育，保证健健康康的在本来的时间里出世。”

    楚墨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一双水墨般湿润的眸子紧紧的盯着青羽，似乎害怕他突然说，‘其实我是安慰你而已，孩子怎么可能还在呢’，一面满脸掩不住的兴奋抚摸着平坦的小腹，寻找着孩子，一面激动的问道：“你，你真的没有骗我？”

    “没有，离开天魔教之后，安定下来，我给你开些药服下，你便可以感觉到他的存在！”青羽又道。

    两行清泪自那精玉一般琢出来的绝美容颜上轻轻的滑落了下来，却无半点伤痛，只有深深的温柔与开心。

    没想到老天真的眷顾了她，让这个孩子留了下来。如今她还有什么可怨的呢？尹冰傲，忘了吧！有这孩子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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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仓促恢复记忆

﻿秋意渐凉，园中的菊花悉数已尽，剩下的不过是那一朵朵残花败柳。

    房间中，离淡浓一直站在桌旁盯着着尹冰傲喝完那杯茶。

    尹冰傲放下手中的茶盅，有些疑惑的看着她，“你还有什么事么？”他不知道为什么就不愿意看见她这张脸。

    离淡浓走到他的身后，贪婪的闻着他身上的龙涎香味，没有回答他的话。

    那茶里，她添了药，现在尹冰傲已经毫不防备的喝下了，即将把他以前所有的记忆忘记，而只会记得他看见的第一个人，而这个人将永远排在他心里的第一位。

    身后那忽然吹气如兰的馨香，心里不觉一阵温暖，但是同时也排斥着，而且这个感觉同时也让他很反感，脑中突然闪过一段画面，一个少女总是俏皮的依偎在一个男子的怀中，虽然看不清楚他们的面貌，但是却能感觉到他们之间那浓浓的情意。

    摇了摇头，想用力的去想，想要看清楚他们到底是何人，为什么看到他们的模样，自己的心为什么跳得这样的厉害！

    发现了他突然的变化，离淡浓倾城如雪的脸上忍不住荡漾起一丝丝的甜甜笑意，抛去了所有的矜持，踮起脚尖，想吻上了他的脖子，叫她贪无法满足那婪的心，两只小手慢慢的滑进尹冰傲的衣衫中，真实性的触摸着那温润的肌肤。

    突然双手突然被尹冰傲用力的一把捉住，手腕上一阵疼痛，似乎那道力量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一般，忍不住叫出声来，“啊！痛，冰傲你干什么，放开我啊！”

    “相公？”尹冰傲突然站起身来，转过脸看着她，目光里满是嘲讽之意，声音犹如一道寒刃一般穿过她期待的心。

    离淡浓有些诧异的看着他突然变得可怕的目光，唯唯诺诺的避开他足以将她所有伪装剥开的眼神，低声问道：“冰傲，你，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药效会是这么样呢？

    尹冰傲放开她纤细的手腕，大步朝着门走去，蓦地一掌排开那两扇古红色的梨花门，冰寒的声音强震有力的命令道：“镜，将离淡浓的武功给我废了，赶出银翼！”

    风镜满脸大骇的看着尹冰傲，有些不可置信的朝着尹冰傲身后的屋子里瞟去，小心翼翼的问道：“公子，那那那可是你下了重聘定下的未婚夫人，真的要这么样么？”

    只见尹冰傲的脸色更加的难看，寒到了极点，冷冽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要我说第二遍么？”一个阴险的女人，竟然两次三番的给他下药，可笑他竟然浑浑噩噩的过了这么几个月，竟然把墨儿弃之不顾。

    风镜不知道什么情况，虽然他是很不喜欢离淡浓，但是她到底是公子自己找来的，而且又是名门大派的后起之秀，这样做会不会太过了，只得再次问道：“公子，你确定么。”

    见风镜不动手，尹冰傲自然是知道他的顾虑，当下足下生风，只见一道玄色的影子再次的闪到房间。

    于此同时，风镜只闻一阵惨烈的叫声，也顾不得许多，赶紧冲到房间一看，只见离淡浓一身仿佛弱无骨的瘫软在地板上，那除尘绝美的容颜便也如这残菊一般的苍白，了无生气，如雪般清亮的脸颊满是不可置信的惊骇之色。

    “公、公子，你你你这是？”风镜同样是满脸的大骇。

    尹冰傲倏然一转过身，那双如墨侵染的瞳里，是彻骨的冰寒与杀气，似乎废离淡浓的武功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只听他道：“还是先把她给我关起来，直至找到墨儿之前，也不可将她放离半步。”

    风镜呆了，离淡浓也彻底的傻了，他竟然说起了墨儿，难道他的记忆突然间恢复了？

    一个欣喜若狂，一个绝望无比。

    离淡浓只觉得天昏地暗，意识逐渐的消失，整个人坠入了无止无尽的深渊中。

    风镜有些失控的上前拉着尹冰傲的手臂，“公子，你终于记起小姐了！太好了，太好了！”

    “可有消息？”尹冰傲只觉得心里一痛，问道。

    风镜摇摇头，“没有，而且三公子，五公子，六公子，四公子，二公子那边也还没有消息，对了公子你那夜到黑月宫的总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回来会变了一个人，记得所有的人，却将有关小姐的所有事情忘记了？”

    冷眼看了一眼昏死在地上的离淡浓，突然又道：“务必看好她，黑月宫的事情似乎没有这样简单，那夜就是中了她的计被下药的。而且刚刚她竟然还敢给了我喝下同样的药，只是她大概没有想到以毒攻毒，药力太重了反倒是适得其反，我会一瞬间恢复以前的记忆。”

    风镜完全没有想到对公子下药的居然是这个道貌岸然的冰雪仙子，而且一连两次，当下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尹冰傲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问道：“最近可有听见骆星曦的消息？”那夜在黑月宫，并未看到骆星曦的身影，突然有些怀疑，楚墨是不是被他带走了。

    “骆星曦也消失了，与小姐几乎是同一时间失踪的，而且这些时日，根本就没有他的半点消息，似乎他就像是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风镜等人也曾经怀疑过是否是骆星曦带走了小姐，但是却连他的半点消息也没有。

    但是，尹冰傲隐隐的觉得，楚墨失踪，也许骆星曦并非关键的所在，可恨银翼九骑竟然就这样白白的死去，但是单凭那夜围攻他们的那些黑月宫的人，根本不可能将他们全部一瞬间杀死，除非在之前他们遇上了更强的对手，只是会是谁呢？便问道：“天魔教最近有什么动静没有？”

    风镜摇摇头，最近哪里有时间去观察天魔教的事，所有的精神都放在了寻找小姐之上了，只道：“天魔教最近到倒是安分得很，而且南宫慕容连他的三千佳丽都解散了。”

    南宫慕容是个及其喜欢女色的男人，怎么可能将他那些珍爱的女人都给这样轻易的解散了，除非他这个人也懂得了真情真爱，动了情！

    突然，尹冰傲猛然间反映过来，南宫慕燕见过楚墨，而且被楚墨断了手臂，这仇以他的性格来一定会报复的，莫不是他惊动了南宫慕容，所以……

    尹冰傲不敢在想下去，当下只吩咐道：“立刻让人潜进天魔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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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终于离开天魔教

﻿天色阴沉，那隐忍了许久的秋雨终于铺天盖地的洒落了下来，楚墨的生活是及其单调的，如今云舒二人不在，她也只是习惯性的靠在窗轩的旁的软榻上望着窗外一成不变的风景。

    “怎么，你在等他么？”身后突然出现一个充满了醋意与敌意的温软声音。

    楚墨没有回头看她，也知道她是何人，而且早在她进到院里来的时候就发现了她陌生的脚步声，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

    茶花岛的岛主，月初。

    可笑她竟然将自己作为她的情敌来看，继续看着窗外的风景，懒散回道：“人生需要经历的很多，然我的一生也不可能用来等一个不爱我男人。”她这样说，她应该很明白了吧！

    月初一愣，没想到她竟然会这样说，但是又想，像是慕容那般优秀的男子，她怎么会不喜欢，怎么会不爱呢？不管是那绝世风华的容貌还是他雨声雨来的高贵之气，或是他可以让人疯狂的权力与武功。哪一样，不是女人一生所求的呢？

    “你在说谎，你若是不爱他，为什么还要赖在这里不走。”月初慢慢的走进她，倒要看看是个怎么样的女人，竟然可以让慕容如此神魂颠倒的为她。

    沉溺在爱情中的人都是不可理喻的，尤其是月初这种单相思的女人，楚墨不知道该不该同情她这份寄错了人的这份情感，转过脸来，带着那无可奈何的笑容，“我不是走过么？可是他是个怎么样的人你不是不知道，认定了的便不会轻易改变，你不正是清楚，所以才如此的痛苦么？你爱他，这份感情我给不了他，他是知道的，可是他就向你爱他那样执着的对着我。”说完，楚墨一脸的苦笑。

    听到她的话，月初心里一愣，难道她真的不爱慕容，一面打量起她来。但见她挽着一个极为简单的发鬓，上为有任何的装饰，只是别上一根简单大方的银色簪子来固定发鬓，那具双目如星亦作月，羊脂玉般润滑的脸庞似乎可以反射出自己的影子，略有妖意，未见媚态，妩然一段风姿，话语间，更是一抹倾城姿态，断绝代风华无处觅，唯纤风投影落如尘。

    也是这样的女人单凭是样貌自己便比不上她，只是自己有一颗真正爱慕容的心，而她却没有。可是她越是不爱慕容，越是会伤害到慕容，便道：“你竟然知道他爱你，为何还这样冷淡的敷衍着他？”

    楚墨微微一笑，“我也有爱的人，就像你爱南宫慕容一样的爱着！可是他就像是南宫慕容一样去娶了别人，可是我还是爱他。”似乎自己的角色与南宫慕容、月初是一样的可悲。

    月初有些愣愣的看着她，本来是想特意来羞辱她的，可是没想道她与自己竟然也同是那天涯沦落人！竟然生出了那惺惺相惜，幽叹一声，道：“既是如此，那你可将他忘了吧！也许慕容更适合你。”话完，月初突然有些诧异自己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可是我不适合南宫慕容，而你，真的这样舍得放弃他么？”楚墨闻言，坐起身子来，斜挑着那细长的黛眉，她可不会相信这个女人会轻易的放弃南宫慕容。

    “你什么意思？”月初不明白她的话，难道她又要离开？可是随之又想她怎么能离开呢？如今慕燕被软禁，而且她又无半点武功！怎么可能下得了七月山呢？是自己多想了。

    “没什么意思，只是我很奇怪你竟然会如此的大方而已。”

    是啊！自己真的有那么大方么，对于慕容的爱，不是三天两夜的那么简单了，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呢，正如这个女人所说的一样，她是不适合慕容的，也许自己还有那个机会，自己是真正适合慕容的那个女人。

    但看屋外的天色，也许慕容今日会突然回来，若是看到自己在这里，那还了得，不把她赶回茶花岛才怪，而看她似乎也不是很欢迎自己，自己又何必在这里自讨没趣呢，便告辞道：“本岛主还有事，便先告辞了！”

    楚墨一直送走她的背影，突然站起身来，南宫慕容今日下了山，根本不会回来了，而今夜，她势必要离开天魔教。

    盈盈走到里间，换好那一身早就准备好了的男装，在将偷偷准备好的人皮面具贴在脸上，瞬间整个人便变成了一个满脸麻子的中年男子。

    走到园中，含笑看了一眼，只觉得心间无比的轻松，足下轻点，黑色的身影窜入阴雨漫天的黑色静夜中。

    赶到与青羽相约的路口，像是上一次见到小楼一般，她正站在那里焦急的等待着。

    飞身落到她的身前，只是还没开口，小楼便见到她陌生的脸，惊吓得差点就大叫起来，便连忙一把捂住她的小嘴道：“小楼，是我！”

    凝小楼听到她的声音，方解开全身上下的防备，眼里却充满诧异，兴奋的看着她的脸。

    待楚墨一放开她，她便激动的问道：“墨姐姐，你的脸？”这便是易容术么？真的好神奇哦！

    楚墨闻言摸了摸脸上的参差不平，笑问道：“认不出来吧！”

    “恩恩！下一次墨姐姐也给小楼做一个，可好？”小楼一面伸手摸着她的脸一面高兴道。

    “好好，等一有时间我就帮你做一个，让青羽认不出你来，好不？”楚墨看着她，温柔一笑，调侃道。

    小楼顿时一张小楼生红，“墨姐姐？”

    这时青羽走过来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先离开在说。”说着一把将小楼搂进怀中，飞到马背上。

    虽然与他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但是青羽当着楚墨的面将自己就这么搂在怀里，小楼顿时不由羞得一张小脸绯红，犹如那西方云霞一般的温柔可爱诱人。

    楚墨心中淡淡一笑，装作没有看见，随之也骑上马背。

    马蹄声渐远，几片离枝的枯叶在风中翩然的飞舞着。

    这一走，便永不回头！

    这一走，但愿将所有的伤痛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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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故人重逢

﻿近午时，他们已经完全离开了天魔教的地境，而为了以防万一，楚墨也给小楼与青羽易了容。

    只见小楼一身灰布短衫，头上包着一块同色的头巾，一眼看去，便像是一个柔若无骨的典型小书童；而青羽则是一身的青衫长褂，脸色苍白得厉害，像是个营养不良的穷酸书生，在加上楚墨这个‘中年丑男’，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的书生带着书童与家丁出门在外，毫不引人注意。

    三人赶了十几个时辰的路，但见前方有个小茶棚，便歇了下来。

    像这种开在半道上的茶棚，到底是什么都及其的简陋，三人只得要了些茶水与馒头，便坐在靠栏外的桌旁坐了下来。

    只是里面的女客居多，而且都是些平常的乡村妇人，其中也有少量的村姑。

    但是楚墨还是小心的防备着，但观察了一会儿，才发现那些村姑们的目光一直都锁定在茶房里。

    楚墨半天也没有看出个什么来，便转过头来，只发现青羽的目光一直环绕着小楼的四周，似乎害怕突然有人出现会伤害小楼一样，细心的保护着，心里不禁放心几分。

    只听见那些女人突然骚动起来，随着一阵熟悉的声音吆喝道：“三位客官，热乎乎的馒头来了……”

    楚墨忍不住侧头一看，不由满脸的惊异之色。

    那跑堂的放下馒头，招呼了一下，便回去给其他的客人倒茶。

    见到楚墨突然间的变化，青羽不由皱眉低声问道：“怎么了？”难道有人追来了，可是他丝毫没有感应到啊！

    楚墨摇摇头，目光却不由自主的随着那跑堂的望去，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听他的脚步声，似乎跟平常人没有什么区别，难道武功没有了？

    而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因为南宫慕容也曾说他把骆星曦杀了，而时候骆星曦早已经受了伤，被他打败也不足为其，也许那个时候他没有死，而且还被人救起了！只是现在骆星曦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不过幸亏他没有认出自己来，楚墨一面想着一面嚼着馒头。

    “你认识那个人？”自那个跑堂的一出现，青羽就发现她目光总是随着他转，于是便问道。

    楚墨点点头，想来也没有骗青羽的理由，便道：“他是天涯阁的阁主，骆星曦！”

    闻言，青羽有些怀疑的看向那个跑堂的，但见他模样俊美，其阳刚气十足，但是他的脚步却很是沉重，丝毫不像是那个传说中的第一杀手，不由怀疑道：“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不可能，对于骆星曦，她是十分熟悉的，就算是他化成了灰，她也认识，摇了摇头，沉默下来，听他与那些村姑的对话。

    只见一个年方十六七岁的小村姑羞红着一张算是俊俏的小脸，问道：“骆哥哥，你这真的要一直在这里等你家娘子么？”

    那跑堂的俊美男子一脸携着温和的笑容道：“是啊！一直等，我相信她一定会路过这里的。”他说着，转脸向着楚墨他们刚刚所来的方向望去，一脸的向望着。

    “要是等不到怎么办呢？”其中一个村姑又问道。

    男子笑了笑，引得那些女人们忍不住的尖叫，只听他又道：“等不到也要等，一直到死也等！”

    青羽听他所言，有些别有异样的目光看向楚墨，只见她眼中的神色有些复杂，似乎在挣扎着什么，便问道：“他在等你？”

    楚墨一脸的迷茫，回道：“也许是，也许不是，我只是好奇他的武功哪里去了？”

    “那你究竟是要不要告诉他，别等了，或是让他就这样一辈子等下去？”青羽又问道，他从骆星曦的眼神中，可以看得见那分坚持。

    小楼一脸懵懂的看着他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最终是插不上话，便有老实的啃起馒头来，一面接过青羽递上来的茶水。

    楚墨抬起头，向着骆星曦的背影看去，半响才道：“我不知道，曾经我很恨他，却也感激过他，他时而好，好得让我感动，时而却残忍，让几次我都忍不住对他起了杀心。”

    沉默片刻，青羽突然道：“我明白了！”说着倏然站起身来，向着骆星曦走去。

    楚墨一脸诧异的看着青羽，想唤住他，只是已经晚了，只见骆星曦以超人的速度走到了她的面前，然却又不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她，似乎一眼便是抵得上万年。

    “你，你终于来了？”他竟然像是个大男孩般的傻笑着，有些结巴的问着这个白痴问题。

    “你怎么会在这里？”显然楚墨比他正常多了，在激动也是直入主题问道。

    骆星曦看了四周那些女人的目光，唇角难掩的兴奋与激动，只道：“此话说来便长了，以后在跟你说，我也是才醒过来几日，只是没想到老天爷如此照顾我，才等了几天，就等到你了，对了这些日子发生了许多事，你可知道尹冰傲他？”

    楚墨自然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面上不以为然的一笑，“我知道！”可是心里却在抽痛着。

    但是骆星曦怎么又看不清楚她眼中那，抹怎么样也掩饰不去的痛楚呢，于是便转移话题，看向跟着楚墨的书生与书童，问道：“他们是？”

    楚墨这才想起向他介绍道：“我妹妹与妹夫！”

    小楼听到楚墨的介绍，顿时小脸又是一番通红，幸得带着人皮面具，不怎么的清楚而已。但是青羽却一览无遗，心中忍不住的一阵甜蜜，近些时日，小楼对他也不似先前那般的生疏了，而且自从出了天魔教，更是时不时的会因为楚墨的一句话而脸红，然脸红便代表她对自己也不是没有感情，当下心中更是肯定跟着楚墨离开天魔教，自己没有选择错误。

    知道他们易了容，骆星曦也没有多问，便道：“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楚墨早已经想好了，“想个办法让尹家的人认为已经死了，他们好放弃寻找，而我则找个地方安定下来，重新开始全新的生活。”

    “我能帮你做什么？”骆星曦知道她的心里装着的全是尹冰傲，可是现在尹冰傲娶来冰雪仙子，他能明白她心里的苦楚，便问道，希望自己能帮到她什么。

    楚墨这也才想起关于他武功的事，“你的武功？”

    骆星曦不以为然一笑：“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如今做一个普通人，我觉得很充实！”

    见到他释怀的笑容，楚墨这才放心道：“你能这样想便好！抛去那些打打杀杀，重新好好的掌握自己的人生，找一个会心疼自己的人好好的过一辈子，比什么都强。”她正是知道他的心意，所以才这样说。

    只见骆星曦苦苦一笑，并未回答她的话，反问道：“你们去哪里，我也跟着你们吧！这江湖，我倒是真的厌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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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就这样错过

﻿还没等楚墨答应，骆星曦便跑过去，不知道向那茶棚的老板说了什么，但见那茶棚的老板一脸的惋惜，随后骆星曦又走回来道：“墨儿，我看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若是南宫慕容追来，到时候想走也走不了。”

    青羽也觉得言之有理，按照这个时间的推算，南宫慕容也快回天魔教了，便向小楼跟楚墨道：“看来你们只能忍忍了！”

    楚墨不以为然一笑，“你只管护好小楼便是。”

    于是三人行变成了四人行，后来居上的骆星曦在那些村姑眷恋与失望的眼神中上了楚墨的马。

    不过两个时辰，便到了一座村庄，为了安全起见，少抛头露面，于是高价找了一辆马车，由着同样易容，装扮成马夫的骆星曦与书生青羽互相换着赶马车。

    此刻是由着青羽出去赶马车，骆星曦与楚墨小楼坐在马车之中，准备向南行，一路上都有与楚墨有关的消息。

    “你可想好了怎么金蝉脱壳？”骆星曦有些担心在这么下去不被南宫慕容追来到也会被尹家的人找到的。

    “到了县城里，找两具与我跟小楼相近的尸体放火烧了，然后将随身的饰物放在尸体上，在找几个说书的先生与乞丐，便说是天魔教黑医将我俩杀了，但是惧怕尹家与天魔教找麻烦，然后在纵火焚尸，没想到被人发现了。”楚墨说完双手一摊，“就这样子！”

    听她如此说来，倒是极有说服力，便忍不住笑道：“可是青羽可愿意任你这样污蔑！”

    楚墨白了他一眼，“我说的是黑医！”

    小楼也附和道：“是啊！我们是说黑医，不是青羽！”

    隔着一层帘子的青羽在外面听的他们的话，嘴角忍不住淡淡的划过一丝笑容。

    遭到群攻的骆星曦只得耸耸肩，朝着帘子外的青羽求救道：“青羽，你倒是说句话，若不然你从此就成了尹家与天魔教的头号追杀目标。”

    只听青羽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道：“她们都说是黑医了，而我只是青羽，关我何事呢？”

    算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还有什么话说呢？

    此刻天色已经快暗了下来，楚墨与小楼因为昨夜赶路，一夜没有睡好，此刻已经浑浑沉沉的靠在一起睡着了，骆星曦将宽大的袍子脱下来盖在两人的身上，心里却暖暖的，也许之后的人生会更加的有意义，也许她会试着接受自己也说不定。

    想着晚点还要和青羽互相换着赶马车，于世便也开始闭目养神。

    自从昨日得到精准的消息，楚墨身在天魔教，尹冰傲便带着风镜风亭一同赶向天魔教，同行的还有楚天流云二人。

    披星戴月的赶了几天的路，便是到了里天魔教最近的惠阳县，尹冰傲连马都没有下便直接出了城。

    他一分一刻在也等不了，必须马上见到楚墨是否安然无恙！

    风镜等人纵然理解他心里的着急，但还是劝说道：“公子，歇一下吧！你总不能让小姐看到你的这副模样！何况你在不累，马也快累死了！”

    但见尹冰傲，任是那一身不变的玄色长袍，原本俊美温润的脸上此刻也长满了胡渣，眼中充满了疲惫与浓浓的思念。却拒绝道：“不必！”

    夜幕之中，只有他们“哒哒”的马蹄声，急切而苍凉的传荡在空寂的夜间。

    突然那还算是宽敞的官道之上传来一阵与他们的马蹄声格格不入的马蹄与车轮相互混合的声音，只见前面赶过来一辆马车，同样与他们一样的匆忙着，不知道为何，有那么一瞬间，尹冰傲觉得似乎楚墨就在他身边一样，离得很近很近，于是忍不住看了那辆正与他们错过的马车一眼，只见赶车的是个书生模样的男子。

    但这不过还是惊鸿一瞥而已，错过的永远便这样的错过了，哪怕他刚刚突然有楚墨似乎就在他身边那样奇异的感觉，只是此刻的心思远在天魔教，根本没来得及停下脚步，多看那马车两眼。

    冥冥之中，楚墨觉得似乎看见了尹冰傲，他满脸疲惫的快马加鞭，到处寻找着自己，猛然间一醒过来，发现自己竟然睡着了，而且还做梦，可是梦里见到他的那副模样，到了梦外自己却还深深的心疼着他，而且那马蹄声似乎还在回荡着。

    心里忍不住一阵自嘲，如今他已经与离淡浓成亲了，自己竟然还想着那莫须有的事情。

    看了一眼盖在她与小楼身上的袍子，又见骆星曦坐在对面已经睡着了，心里一阵感动。

    将袍子全部盖在小楼的身上，轻轻的将她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身子稍稍移动着靠向自己的腿上。

    将手伸到窗口前，拉开一个小小的缝隙，只是外面的山色一片寂静，何来刚才听到的马蹄声，连个影子也没有多余的，想必刚刚是自己真的在做梦吧！

    青羽听到她醒来的声音，想到刚刚那一群匆匆而过的人，这条路的尽头便是天魔教，而且那群人似乎个个的武功不凡，想必是去天魔教的，便有些怀疑是不是来找楚墨的尹家人，便在外面道：“刚才遇上一群人，似乎是去天魔教的。”

    楚墨不知道为何，心突然颤抖起来，但是却极力的镇定住声音，佯装平静道：“哦，是么？”原来刚才的马蹄声不是梦里的马蹄声，是真实的，但是也不能肯定那便是去寻找她的尹家人啊！看来自己是多想了。

    青羽多少是听出了她那有些紊乱的声音，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既然她已经觉定了新的生活，自己也不可能去劝她回去，便沉默了下来。

    骆星曦根本没有睡着，而且刚才他看见了尹冰傲，那样傲然于世的他，原来遇上感情也会变得如此大失分寸，只要刚刚他停下来一会儿，也许楚墨刚好就醒来看到他了，可是他却匆匆的走了。

    而且自己刚才是可以叫住尹冰傲或是楚墨的，可是私心作祟，让他选择了沉默。

    既然有了机会可以跟楚墨在一起，为什么要把这个机会推开呢？所以他假装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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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boss相见

﻿看着那空空荡荡的屋舍！

    她走了！终究在走了！

    难道他还有什么做不好么？如果做不好，告诉他，他可以改！

    可是为什么要走呢？

    “二公子在么？”她的失踪，他第一开始想到的便是自己的亲弟。

    只见他身边那神秘的黑武士之一突然出现在他是面前，沙哑的声音回禀道：“启禀主上，二公子一直没有出门半步！”

    不是他，那还会有谁帮楚墨呢？此刻楚墨武功已经被他封住，是完全离不开这天魔教重重关卡的。

    云棋二人被南宫慕容此刻的煞气吓得缩在一处，只见南宫慕容突然将眼神扫到她们两人的身上，问道：“近日都有谁来过？”幽冷的声音像是一道道兵刃般将两个侍女吓得连忙道：“回主上的话，夫人失踪前的半个时辰，茶花岛主月初姑娘来过。”

    南宫慕容看着云舒云棋，若她们两人不是母亲生前最疼爱的丫鬟的话，他现在立刻就想把她们俩碎尸万段。朝眼前的那个黑武士吩咐道：“立刻将月初给我带来。”

    突然又有一个黑武士上来报道：“主上，黑医与夫人的妹妹也不见了。”

    南宫慕容心里陡然一空，原来竟然是黑医，他怎么没想到呢？楚墨是妹妹嫁给了他，以为是留住了他，没享到他竟然会帮楚墨离开。

    当下长袖一摆，冷冷的吩咐道：“黑武士立刻准备，与本尊一起下山，将夫人给我找回来。”

    只见院子里突然间多出了几十个黑衣劲装男子，一个个与他赶下山去。

    刚到那教门前，只见远远的朝他们赶过来一行人。

    南宫慕容虽然在江湖榜上是排名在尹冰傲之下，可是两人从未见过，所以当下并不知道来者何人，立刻命令身后的黑武士们小心的戒备着。

    但见那马蹄在他们的面前止住，眼前的尘土慢慢的消散，只见那最前面的是位俊美谪仙的男子，虽然眼角有着些许的疲惫，但是那一身玄色的长袍竟然不沾丝毫的尘土。全身上下在那无形中散发着一股傲然于世的尊贵气质，胜过那修号称着有皇室血脉的皇子殿下们，似乎凡是见到他的人，都忍不住有一种对他膜拜的尊崇。

    而放眼这天下，有这种尊贵不凡气质的，除了银翼公子之外，他还真的是想不起来还有谁，可是尹冰傲现在正远在宁州，怎么会到这里呢？

    还没开口，只见对方便温和问道：“在下尹冰傲，听闻舍妹在贵教。所以亲自来接她回去，不知道是否打扰了阁下？”

    这声音的温润，如三月春暖花开时节的泉水般，清澈温凉，轻轻的在这骗有些干燥的沙地里弥漫开来。

    南宫慕容一怔，竟然真的是他，只是他不是已经失忆了么？此刻怎么会突然到天魔教来找楚墨。不过他却是来晚了，楚墨已经离开了这么久，突然喃宫慕容心里一阵笑意，看尹冰傲这模样，定然是路赶来的吧！按照楚墨离开的时间，那么他岂不是与楚墨在路上错过了，哈哈！连天都在帮他的忙，没有让他们遇上，当下只高傲无比的笑道：“尹公子来晚了一步了，令妹已经在昨日离开，本尊正要去寻找呢！”

    流云楚天显然是不信他的话，正要发怒，却被尹冰傲止住，只得愤愤的退回去。

    尹冰傲看向南宫慕容，与南宫慕燕同样妖魅无比的俊美，可是两人身上的气质却是皆然不同的，这南宫慕容显然是那种恃才傲物的性格，不将这天下放入眼中，其狂妄更是他前所未见的。但是越是他这种人，就越是不屑说假话，而当下急切寻找楚墨，便问道：“跟在一起的可有一个男子？”突然想起在惠阳县外遇上的那辆马车，也许楚墨当时就在里面。

    惠阳县是离天魔教最近的一个县城，天魔教又是一处死角，所以来此的路线并不是很多，而其中来往的路线便又只是剩下这一条官道。

    只听南宫慕容道：“不错，说来倒是惭愧啊！本教黑医将她们带走，本尊也是刚刚回来才得知的。”早知道他就不该这个时候去处理韩童的那些事情，而且回来的时候更加应该绕道于惠阳县，也许半路能拦下他们也说不定。

    尹冰傲得到他的肯定，现在也顾不了追究他的责任了，便是现在怎么样的想杀了他，但是也得先找到楚墨了在杀也不迟！当下调转马头，命令一声，道：“追！”

    看着他们渐渐消失的背影，南宫慕容得意一笑，“咱们走小道！”

    他一定要在尹冰傲之前找到楚墨，将她带到韩童，那样他便不在惧畏尹冰傲了。

    流云有些不解问道：“公子，我们为什么不走小道？南宫慕容他们一定会先找到小姐的。”

    只听风镜得意笑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南宫慕容这样傲气的人物，早些年就把那小道封了，而且还吩咐不管是谁，来他天魔教的须得走这条官道，哦不，应该是他取名为通天大道的官道，哈哈！而且公子来的时候已经把这里的环境看了好了，南宫慕容要是真的走了官道，那么他们定然明天也追不上我们的。”

    闻言，流云楚天纷纷一脸崇拜的看向前面一直沉默不语的尹冰傲，没想到他竟然连别人家门口的地盘都观察得比主人家要仔细，这样深谋远略，他们真的是永远也比不上的，一件小事，便可以改变一件大事的发生。

    果然，直见那层层蔓延缠绕着的荆刺林中，不但是南宫慕容，连带着他们的马，也都被困在了林子里面动不得，一动便被那些横生的荆刺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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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  楚墨别世

﻿出了惠阳县，一行人便又赶着马车向西南方而去。

    经昨天夜里的准备，加上今天早上到处寻找乞丐与说书先生的宣传，楚墨与小楼已经彻底的在人们的口中死亡。

    突然间觉得很轻松，盘算着以后的日子。

    “可有什么去处没有？”骆星曦见她那高兴样，不由问道。

    楚墨昨天已经想好了，去找翠云。南州是几乎被盛云忽略了的州县，如果到哪里的乡下住下来，也何尝不好。便道：“我们去南州如何，那里的桃溪村我有一个朋友在那里呢！”

    “墨姐姐去哪里小楼就去哪里！”小楼一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似乎有些撒娇道，看得坐在马车车厢边上的青羽一阵嫉妒，憋屈了半天才想道：“小楼，小心点，伤到小侄子就不好了。”

    小侄子？不止是小楼激动，连骆星曦都有些诧异的看向楚墨平坦的小腹，难道她怀了南宫慕容的孩子。

    还是小楼先低声小心翼翼的问道：“墨姐姐，你不会恨这个小宝宝吧！你要死难过，就把他想成以前的那个小宝宝。”

    骆星曦越听越懵，楚墨到底是有了几个孩子，怎么？

    楚墨听到小楼的安慰，忍不住咯咯一笑，伸手抚到小腹，温柔的笑道：“小楼，这一直是以前的那个小宝宝啊！不信你去问青羽！”

    “真的吗？可是他都不长？”小楼有些疑惑的伸手摸上楚墨的小腹，想要寻找着有关小宝宝的所有。

    只听楚墨解释道：“都是青羽帮了我，过些日子我们安定下来，他给我开几贴药吃了，小宝宝便会出来了，所以小楼不要担心哦！”

    看她那笑靥如花的表情，大致已经猜到，这孩子定然是尹冰傲的，若不然她怎么可能如此的开心呢！心中不禁释然，其实现在只要看着她，守护着她，便好了，她开心，他也开心。于是真诚的祝福道：“墨儿，恭喜你！”

    楚墨看着他笑了笑，“骆星曦，这一路上多谢你了。”

    那堆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他没有半分的感觉。

    那不是楚墨，她是个极为聪明的人，便是失去了武功，在不济也不可能这样死去。

    但是，怎么也不敢相信，不过是晚来了一步而已，可是她却走了。

    伸着那剧烈颤抖着的手，拾起那块玉，那是她及笄之年，他送给她的玉，遇火也无恙的玉。

    可是，为什么要选择离开，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证明离开他呢？

    他的墨儿，那个戏看天下的精灵人儿，终究是离开他了。

    如果是为了他失忆娶离淡浓，那么他已经休了离淡浓。

    若是因为她失身与南宫慕容，那么他也不在乎。

    他只想要她好好的呆在他的身边便可。

    为什么连这样的浅薄的要求她也不答应他呢？

    天涯！

    海角！

    便是她走了多远，他也还是要将她找回来。

    他的，永远是他的。

    而他也只是她的，只是她知道么？知道么？

    只是他又知道，她那些倚堂盼他去救她的时候，他正失忆跟着另外的一个女人成亲，这才是他让她绝望的因由。

    所以任凭他怎么找，她也是不会出现的，为今，留给他的不过是那无止无尽的等待，也许一年，十年，三十年，甚至是一辈子。

    然，等是让人最为撕心裂肺的疼，她这是在惩罚自己么，让自己也感受一番她等他时候的痛么？

    如果这样她的心里好过，那么他等，他愿意等，哪怕这一生她都不会在出现在他的眼前。

    颤颤的站起身子来，原来温润泽天下的他，此刻间多添了几分的沧桑！玄色的长袍猛烈的翻飞在秋末的凉风里，只是风在冷在凉，也比不了楚墨给他留下的这份冰冷来得彻骨。

    “公子？”看到他这幅模样，风镜心里一阵阵的担忧，小姐突然被害，他们也是接受不过来，可是如今看见公子的这般模样，只是心更疼而已。

    尹冰傲拿着那块玉，细细的摩挲着，淡得不能在淡的嗓音像是天外弦音一般的缥缈在着，“我没事！”

    但是他绝对不会放过南宫慕容，间接杀他的孩儿，如今又把楚墨逼得选择离开他的视野，他怎么能这样放过他呢？

    只见他身上突然间放射出来的精芒，似乎要将在场所有的人都给吞灭。

    只听他轻轻的逸出几个字来到道：“天魔教，格杀勿论！”

    风镜一愣，公子真的怒了！他重来不会用这么霸道冷冽的口气说话的，可是现今连他身上的温润淡雅的出尘气质也被他的森寒之气，吓得逃之夭夭。

    这样的公子，反倒让他更加的担心，但是却又深深的知道，现在的劝说，实乃多说无益，不如从了他的命令，何况南宫慕容的所作所为也不能在安然的存在于江湖上了。

    同样，南宫慕容也不相信楚墨会像传言那样死于黑衣之手，但任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楚墨会离开的不止是他，抛开的也不止是他，有着尹冰傲的作伴，他心里竟然也不如想象中的那般难过。

    不过，却没有想到秉性温文明天下的银翼公子也还真不是吃素的，在他还没有到达惠阳县，便招到了一波又一波的追杀。

    似乎很有赶尽杀绝之意，看来尹冰傲此番不止是动怒了，而且是要将他的整个在盛云的所有覆灭。

    他以为他爱楚墨已经爱得够疯狂了，为了楚墨，他舍弃去了他那三千如花的佳丽，可是尹冰傲更狠，为了楚墨，竟然几乎将他在盛云的势力完全的浮出水面，全部用来对付天魔教，以至于盛云的商界，严重的受到了牵连。

    一时间，楚墨反倒成了那个祸国殃民的女人。

    而他似乎也该回到原来的身份了，盛云已经不在适合他了，也许他该考虑，攻打盛云的时机似乎已经快来了，他应该开始安下心来养精蓄锐，在等个一两年的时间，便可已进军盛云。

    那时候，任是她躲在哪里他也要将他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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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风满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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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孩子出世

﻿他这种人，就越是不屑说假话，而当下急切寻找楚墨，便问道：“跟在一起的可有一个男子？”突然想起在惠阳县外遇上的那辆马车，也许楚墨当时就在里面。

    惠阳县是离天魔教最近的一个县城，天魔教又是一处死角，所以来此的路线并不是很多，而其中来往的路线便又只是剩下这一条官道。

    只听南宫慕容道：“不错，说来倒是惭愧啊！本教黑医将她们带走，本尊也是刚刚回来才得知的。”早知道他就不该这个时候去处理韩童的那些事情，而且回来的时候更加应该绕道于惠阳县，也许半路能拦下他们也说不定。

    尹冰傲得到他的肯定，现在也顾不了追究他的责任了，便是现在怎么样的想杀了他，但是也得先找到楚墨了在杀也不迟！当下调转马头，命令一声，道：“追！”

    看着他们渐渐消失的背影，南宫慕容得意一笑，“咱们走小道！”

    他一定要在尹冰傲之前找到楚墨，将她带到韩童，那样他便不在惧畏尹冰傲了。

    流云有些不解问道：“公子，我们为什么不走小道？南宫慕容他们一定会先找到小姐的。”

    只听风镜得意笑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南宫慕容这样傲气的人物，早些年就把那小道封了，而且还吩咐不管是谁，来他天魔教的须得走这条官道，哦不，应该是他取名为通天大道的官道，哈哈！而且公子来的时候已经把这里的环境看了好了，南宫慕容要是真的走了官道，那么他们定然明天也追不上我们的。”

    闻言，流云楚天纷纷一脸崇拜的看向前面一直沉默不语的尹冰傲，没想到他竟然连别人家门口的地盘都观察得比主人家要仔细，这样深谋远略，他们真的是永远也比不上的，一件小事，便可以改变一件大事的发生。

    果然，直见那层层蔓延缠绕着的荆刺林中，不但是南宫慕容，连带着他们的马，也都被困在了林子里面动不得，一动便被那些横生的荆刺挂住。“那个墨儿现在怎么样了，还有孩子好吧？”骆星曦一面不停的朝着她身边的缝隙里向屋里看去，只是隔着一道该死的屏风，根本看不见。

    骆星曦的角色在桃溪村，一直都是楚墨的丈夫，在别人的眼中，他们就是一对天造地设良人，男俊女媚。不过骆星曦已经改了名，叫做曦合，而且翠云也一直都不知道他就是自己的大仇人。

    “放心，你娘子给你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大人小孩都好得很。”翠云婆婆看他那着急的样子，生怕他真的钻到房里来，便连忙道。

    骆星曦闻言，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随之又问道：“我能看看么？”

    翠云婆婆一口回绝，“不行，大人小孩都出不得房间，男人也进不得，你可要切忌哦，要不然会惹怒到送生婆婆的。”

    骆星曦无奈，只得退回了院中，与青羽一起干瞪眼。

    一直等到夕阳西下，好不容易才把翠云婆婆送走，骆星曦便一头钻进了房间。

    只见楚墨此刻已经睡着了，她的的手臂上，那小小的襁褓里包着一个红嘟嘟的胖婴儿，那眼睛，果然与尹冰傲很像，骆星曦无端觉得心里有些嫉妒，而且还讨厌孩子的那双眼睛，这会让楚墨想起尹冰傲来。

    轻轻的从楚墨的手臂里抱出那婴儿，大手忍不住伸向了他细嫩的小脖子之上，突然，那小宝宝对着他，竟然笑了起来。

    骆星曦顿时全身大骇，被他的笑容吓得差点就把他掉到地上了。

    连忙将他抱好。

    他刚刚这是在做什么，这个孩子那么可爱，自己竟然因为一己私心，差点就捏死了他，这是一个多么大的罪恶。

    心里不由来特别的反感自己，厌恶自己，痛恨自己。

    为什么还改不掉那从天涯阁里带出来的卑鄙呢？现在他不在是骆星曦了，他是曦合。

    “你怎么了？”楚墨猛然间听到孩子的哭声，被惊醒过来，只见骆星曦把孩子抱得紧紧的，以至于勒到了孩子。

    骆星曦一惊，这才发现孩子正哭得满脸的泪水，有些愧意的把孩子连忙递给楚墨，看得楚墨眼里的心疼，便连忙道歉道：“对不起啊！墨儿！”

    楚墨接过孩子，一脸慈爱的看着怀中的孩子，一面道：“没有关系，第一次抱孩子，总是会这样的。”其实，刚刚她早就醒来，甚至是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他放在孩子脖子上的手。只是，楚墨想知道，他会怎么样。他现在已经没有了武功，自己要从他的怀中带出孩子易如反掌，杀他更是犹如杀死一只苍蝇一样的简单。

    可幸的是，他没有动手。

    见她要喂奶，骆星曦很知趣的便出了房间。

    园中，迎面而来的桃花香渗透了整座小院与小院的人。

    骆星曦忍不住闭上双眼，沉浸于其中，也许他该将自己整个人彻底的改变过来。

    既然楚墨都可以当这是一次的重生，为何他不能如此呢？

    曦合才是他，楚墨的丈夫，而骆星曦不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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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三年之后

﻿看着院中相互追逐着的两个小孩，楚墨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可是心里却隐隐的觉得很是不安，看着越辰越来越像尹冰傲的那张小脸，她便是越是的思念着尹冰傲，想象着他此刻是不是也是膝下子嗣环绕，可恢复了记忆？当他某一天看到越辰之时，会不会有一丝的惊讶呢？

    “怎么了？”骆星曦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她的身后，看着此刻没有因为生了孩子了有任何变化的楚墨，反倒是更是多添了几分迷人的韵味，只是楚墨还只是将他当作朋友。

    楚墨回首淡淡一笑，道：“过些天我想去城里一趟，你看小楼快要生了，这次我得去给她准备好，别像上一次样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城？他们这三年几乎没有出过城半步，此刻楚墨说要进城，她竟然有些不放心，便道：“我陪你去吧！”

    “不用，我就是想跟你说，青羽都是一直陪着小楼的，别说他自己的女儿，他自己都看不好，要是把越辰一起交给他我就更不放心，所以你留下来帮我带着两个孩子吧！”楚墨一说到青羽就有些气愤，他的女儿自从生下来后，他自己压根就没管过，小楼就更别指望了。

    但是看到两个孩子充满了童真的小脸，心中的气愤不觉间又消散去了，也是，权当天上掉下一个女儿给她吧！瞧瞧小叶儿，和小楼很像，长得及其的秀气可爱，而且还胖嘟嘟的，煞是可爱，与个儿高高的越辰格格不入，可是两人却相处得很好。

    “墨儿？”骆星曦突然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声音有些失落的唤道。

    “怎么了？”楚墨觉得他的口气有点怪怪的，便转身问道，只见他一双眼眸异常炙热的看着自己。

    骆星曦很想将她搂在怀里，可是却又不敢，这样只会让楚墨更为反感他，只道：“墨儿，你还是没将他忘记吧！”

    楚墨一震，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问，这些年来，这一直是他们中间的禁题，怔了怔，突然将头转回去，目光落在竹墙外开得灿烂无比的桃花，淡淡道：“我以为你会懂的，我恨他，却同时还保留着那份最初的爱恋，其实我和他就像是现在的我们一样，不同的是他不记得我，而我记得你，我将你当作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一起经历过的太多，不管是欺骗、陷害，还是生死存亡，但是我不恨你，我反倒在乎我们中间曾经的一切，毕竟人生苦短，能像我们一样的人少之又少，所以我很珍惜，只是同时我也希望你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向往与追求！而我们，一辈子的好朋友！”

    楚墨说完，没有等曦合回答，便向墙角正看着蚂蚁搬家的连个小孩走去。

    “娘，为什么这些蚂蚁都只走一条线上？还有那个是男蚂蚁，哪一个又是女蚂蚁呢”越辰见着楚墨来，不由先扑上去，一面用粉嘟嘟的小嘴亲了楚墨一口，一面问道。

    小叶儿脚步不如他快，但是随之也赶到，小小的身子顿时靠在楚墨的身上，小手一边扯着越辰，想要把他拉开来，一边含糊不清道：“姨娘，叶儿也要抱抱，叶儿也要亲亲！”

    楚墨腾出一只手，将她也挽入怀中，趁此转移越辰的变态话题道：“好，我们也要抱叶儿的，叶儿乖乖哦！”

    叶儿一面在她的脸上沾着口水，一面奶声奶气道：“姨娘好好！叶儿要姨娘当娘娘，不要小楼娘娘和青羽爹爹！”

    闻言，楚墨忍不住一笑，在她粉嫩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高兴道：“好，我们不理小楼跟青羽，我们只理我们的小叶儿哦！”

    越辰也是一脸的热情欢迎道：“叶儿一会儿不要回家，我们一起跟娘睡觉觉！”说完又一脸好奇的转向楚墨问道：“对了娘，为什么你的都不和结拜大哥住在一个房间呢？青羽叔叔跟小楼姨姨都是睡在一个房间里？”越辰不知道哪里听来的结拜兄弟，义薄云天，于是回来硬是拉起骆星曦跟他结拜，时间一久，他索性就叫骆星曦结拜大哥了。

    楚墨闻言，满头的黑线，青羽小楼，教坏小孩，应该好好教育了。

    打着哈哈道：“越辰、小叶儿，明天娘要去城里，你们想要什么东西？娘都给你们带来。”

    城里？两个没见过大城市的小孩儿一脸的向往，从来在隔壁哥哥们的口中，大城市有好多大马，还有好多好吃的哦！越辰首先抢道：“娘，我也要去，我要看大马，我要买好多好多糖给小叶儿吃！”

    此刻骆星曦正走过来，听到他要买糖给小叶儿吃，不由夸奖道：“越辰真懂事，会心疼妹妹了。”

    骆星曦话刚说完，只见越辰嘿嘿一笑，又补充道：“哈哈！因为妹妹的牙比我的好看，我要给她吃多多的糖，把她的牙牙吃坏！”

    “你个臭小子，老娘就知道你动机不良！”楚墨闻言，手掌不由拍在他胖胖的小屁股上，可恶，这么小竟然就这么腹黑，遗传啊！遗传啊！

    “娘！说好了不能打屁股跟脸的，要是我长大了屁股不圆了，就没有魅力了。哼！不讲信用！”越辰顿时拔起脚步蹦离楚墨十几尺，回头质问道。

    楚墨一脸黑线，谁说男人屁股圆有魅力的，又教坏小孩子。一把将小叶儿抱在怀里站起身子来，回道：“对你，何曾有信用二字可言！”

    小叶儿满脸得意的看着忿忿站在地上的越辰，也道：“越辰哥哥坏人，坏人！姨娘不跟你抱抱，只跟叶儿抱抱！”

    越辰脸色越来越黑，一面冲上来，抱住无视他们吵架的骆星曦，命令式的口气道：“结拜大哥，抱我，要比小叶儿高。”

    骆星曦愣了愣，弯下腰，一把将他高高的举起来，“结拜小弟，高了么？”

    越辰一脸得意的看着小叶儿，洋洋笑道：“小叶儿，有本事也去叫你爹把你举起来啊，哈哈，别老是赖在我娘的怀里。”

    小叶儿也不甘示弱，小嘴一口一口的啃在楚墨的脸上，也炫耀道：“哼！我有姨娘亲亲。”

    楚墨一面擦着脸上的口水一面抱着小叶儿进了房间，要不然一会儿又要打起来。

    当真是小孩子，好的还时候，恨不得连在一起；恨的时候恨不得一个把一个给拆了。

    “结拜大哥，我们也亲亲！”越辰见此，也向着骆星曦的脸上啃去。

    而每当这个时候，哪怕是满脸的口水，但是对于骆星曦来说，是非常舒心的，要是尹冰傲知道他的儿子和自己的关系这么好，而且还这么喜欢他，不气死才怪。

    其实想想，一直这样也不错，最起码，楚墨虽然不是他的，可是也不是任何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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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两国之战的引发？

﻿楚墨与村里进城卖东西的马车一直颠簸了将近五六个时辰才到的城里，却突然听到一个让她无比震惊的消息。

    盛云国与邻国韩童国要开战了。

    韩童国与盛云国几十年都一直相安无事，哪怕是边境上偶尔的一点小摩擦，但是每一次都和平的解决了。

    不止是楚墨不解，连许多老百姓都一脸的疑问，同时也很恐慌，所以物价上涨得厉害。

    与赶马车的老头约定了明早在城门口相见，楚墨便去准备自己要买的东西，幸亏银子带得足，不至于住不起客栈。

    买好东西之时，已经是快天黑了，楚墨找了一间一般的客栈住下来，在客栈的大堂里吃晚饭。

    只听见隔壁的几个貌似外地此次收购粮食的商人。

    胖子商人先叹气道：“本来以为想趁此风头多赚点银子，没想倒是一颗粮食也没收到啊！”

    另一个瘦点的商人也道：“是啊，我的丝绸也跟本卖不出去，听说要打仗了，谁都只顾着去储备粮食，谁还来买丝绸啊，要是往时，早都卖完了，哎！看来是要亏大了！对了，文兄知道为什么要打仗么？”

    那胖子商人闻言，将声音压得很低，一脸得意道：“我告诉你，你别乱说啊，要不然会惹来杀身之祸的。”

    “啊！”瘦商人闻言，一脸的惊诧。

    只听胖商人凑近他道：“我有一个远房亲戚是在朝廷里当差，听他说这事都是由江湖里的事引起来的。”

    闻言，瘦商人一脸难以置信道：“是么？”他一直以为是边境上出现了什么问题，朝廷处理不善，所以才引起来的战祸。

    胖商人又道：“前几年不是有个天魔教么，那教主原来是韩童国的战神王爷，因为闲着无聊，跑到咱们盛云来，还建立了什么天魔教。”

    “恩恩，这个我听说过，当时还学咱们的皇上一揽三千佳丽。”瘦商人连连点头应声道：

    楚墨一惊，没想到南宫慕容的省份竟然是这样的显赫，还没消化过来，又听那胖瘦俩个个商人继续说。

    胖商人又道：“他因为咱们银翼公子的义妹之死，被银翼公子赶回了韩童国，回去又不服气，准备了这三年，便要来进攻我们盛云了，不过好像银翼公子也是有准备了的，只是朝廷里有有一部分人胆小怕事，竟然想降和，你说窝囊不。”

    瘦商人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道：“都说红颜祸水，果然如此啊！一个女人啊，她倒是这样安安宁宁的走了，却把我们整个盛云置身与水火不顾！”

    后面的话楚墨没有在听下去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就成了那个祸国殃民的女人，按理来说，她才是那个受害者，只是她没有想到，尹冰傲竟然记起她了，若不然也不会去毁灭天魔教的，只是他恢复得太晚了，到底那夜在惠阳县城外遇到的是他们么？

    楚墨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客房的。

    第二天买了许多的东西，几乎像是搬家一样，把两个小孩的衣服一直准备到了六七岁的。同村赶车的老头震惊了好一会儿才反映过来。天色已经快暗下来了，骆星曦带着两个孩子一起站在村口最大的一颗桃花树下等着楚墨，不知道咱们回事，他心里竟然好不安，生怕楚墨这一去便在也不会来了，心里的担心让他整个人显得很是烦忧，在桃花树下来回踱着。

    两个小孩倒是玩得开心得很，一会儿吵一会儿闹。

    夕阳西下，天边的彩云就像是桃溪村满村的桃花一样，铺满了整个天边，只见那夕阳的余晖中，终于迎来了那辆行驶缓慢的马车，楚墨便坐在上面。

    在震惊中将楚墨所买的那么多东西搬运完，天色已经彻底的暗了下来，而骆星曦自从见到楚墨回来的时候，便见她的起气色不对，刚闲空下来要询问她。

    只见楚墨一面整理着那些买回来的东西，一面道：“骆星曦，你能去把小楼跟青羽找来么？我有事情要说。”

    她的脸色一直都很凝重，骆星曦一惊，但是没有立刻问她发生了什么事，他害怕自己承受不住楚墨要说的话。于是便应了声，就出了门去。

    听着两个孩子欢快的玩乐声，楚墨竟然忍不住流泪了。

    她必须回去，若不然，不要说天下的人将被战火淹没，便是她的孩子，也必须在在这战火中所成长，这是她所不愿意见到的，所以，她必须去阻止这一场因为她而起的战争。

    不过片刻，青羽便扶着小楼进来，二人听了骆星曦说她今天与别日不同，所以也都小心翼翼的。

    “怎么了，姐姐？”小楼坐下来先问道。

    楚墨放下手里的东西，只道：“青羽小楼，孩子我要托付给你们了。”

    三人同时一震，她这是什么意思？

    骆星曦实在是忍不住了，问道：“你到底是怎么了？”

    楚墨无奈的垂下头来，缓缓道：“你们应该都听说了吧！盛云与韩童要打仗了。”

    “是又怎么样？”骆星曦不以为然道。反正又不关他们的事。

    只见楚墨将头转向青羽，问道：“青羽你是韩童的人吧！你应该早就知道南宫慕容的身份》是么？”

    小楼与骆星曦闻言，都怔了怔，将目光转向青羽。

    青羽点点头，“他是韩童的战神王爷。”

    楚墨随之接道：“他被尹冰傲逼回韩童了，准备了这三年，所以即将与盛云开战，我知道这应该是他潜伏在盛云多年的目的，只是反倒因为我有了一个借口，如今天下的人都将我看为这战事的祸端，所以我必须出去，我要把这一切的处理清楚，我不能不明不白的成为世人们口中那个祸国殃民的女人。”

    她的话已经够清楚了。

    但是屋中除了两个年少无知的小孩继续欢笑之外，所有的人都已经沉默了下来。

    良久，青羽才道：“你保重，孩子我们会带好的，让骆公子陪你去吧！只是这到底是事关天下的大事，你准备回尹家么？”

    这也是骆星曦最关心的问题，听到青羽问此，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楚墨。

    只听楚墨道：“不，我会家里，也许我那位父亲年事已颇高，但是他手里的权利是绝对有用的。”是时候该回那个家了。

    楚墨与小楼的身份他们早在三年前便知晓，所以当下也没有半点的惊异，只是没想到楚墨竟然会想到运用朝廷的力量。

    当下众人也没有异议，于是楚墨便立刻准备，虽然心里十分的舍不得孩子，可是她向来做事是雷厉风行的，优柔寡断从来不善她的作风，几遍是在怎么担心，在怎么舍不得，但是还是必须离开，只有把这件事解决好了，她便回来，好好的陪着孩子们，看着他们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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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北辰家

﻿京城，准确的来说，这是楚墨第一次来。

    所以一路都是骆星曦给她带路。

    而骆星曦，楚墨前两年都一直以为他的武功是真的完全消失了，可是这一年来才发现，不是消失，而是在练一种类似金蝉脱壳的功夫，可是起死回生，但是必须在完全没有了其他武功的情况下修炼，而那一年，他刚好受了重伤，一狠心，便索性将武功全废了，开始修炼这种功夫，以至于遇见楚墨之时，他不过到那茶馆几日而已，原来之前的那段时间，一直是在隐身潜心练武。

    此刻在京城里找了家客栈住下来，楚墨便将写好的书信交给小二，赏了他点银子，遣他送信去给此刻已经是官拜少府的北辰云枫。

    而此刻北辰化吉已经是位列三公之一的太尉大人了，其权利虽不是权倾朝野，但是也属朝廷的三大势力之一，足够楚墨来运用了。

    话说盛云国的朝廷势力，丞相宁家一股，皇上手里一脉，剩下的便是北辰家。

    不过是两个时辰的时间，北辰云枫便来了。

    三年的时间，他还是那个样子，见到楚墨似乎算是欣喜若狂的，脸上的表情变化多端，当看见她身边的骆星曦时，却是一脸的慌张，赶紧把楚墨拉到自己的身后来，问道：“这几年是不是他软禁了你，我们都以为你已经死了。”

    北辰云枫当年在与宁书崖一起回京的时候，便知道了楚墨的身份，但是还没来得及禀告父亲，便听到了那样的噩耗，所以此事便一直未提。

    “不必担心，这些年我过得很好，他现在是我的朋友，你不必那么大惊小怪的。”楚墨连忙解释道。

    听她这么说，北辰云枫这才放心下来，但是对骆星曦实在是毫无半点好感，只向楚墨道：“墨儿，跟我回家吧！姨娘若是知道你还活着，一定会好起来的。”

    闻言，楚墨不禁问道：“我，我娘怎么了？”那个女人，到底是将她在这个身体十月怀胎生下来的，现在她也是母亲了，终于理解她了，只不过是没有机会来看她而已。

    北辰云枫闻言，叹了一口气，“想必你已经知道两国即将开战吧，家中之人，根本不知道三年前银翼公子逝世的那个义妹是你，只是我最后还是偷偷的告诉了姨娘，没想到她一病不起，直后悔当初自己没有好好关心你。”

    楚墨闻言，心里一酸，道：“都是我当时太任性了，如今我是该好好的孝敬她了。”

    见她眼圈突红，北辰云枫便连忙打断道：“算了，我们不说这些，我们先回家，我已经备好了轿子在外面等着你，对了，骆公子如今是妹妹的朋友，也一块去吧！”

    骆星曦摇头拒绝，“不必了，我答应了楚墨，帮她做些事，就不打扰了。”

    听他如此说，北辰云枫也没有在说什么，便与楚墨上轿回了太尉府。

    北辰化吉刚刚下朝回来，便要质问北辰云枫为何不去上朝，却听二夫人道：“人家说，是去接个妹妹，奴家正想问问老爷，哪里又来了一个女儿啊？”

    这二夫人一直是北辰化吉最为宠爱的夫人，而且又是长子之母，如今虽然北辰云枫攀上了如今的太子爷，做到了少府之位，但是她儿子怎么说也是个驸马爷，所以在家中的气焰一直是不灭，反倒是比以前更高得许多。

    “什么哪里来的女儿？”北辰化吉是一脸的茫然。

    正此时，管家便上来报道：“老爷，二夫人，二少爷带着个女子回来了。”

    二夫人一脸得意道：“我说是吧！你倒要去给我好好的认认，到底是哪里来的野种！”

    楚墨与北辰云枫刚好走到大厅外面，那女人的话她是听见了，北辰云枫有些尴尬的小声解释道：“那是二娘，大哥的娘亲，大哥是现在长公主到底驸马爷。”

    眉心一拧，转头看着北辰云枫，淡淡问道：“平时你就这般低声下气的？”

    北辰云枫无奈一笑，“你不知道，她是父亲最宠爱的女人。”

    楚墨倒不管是他北辰化吉宠爱谁，便是北辰化吉她也不放在眼里。

    看着走进大厅的女子，只见她容貌长得尤其的精致，可谓是倾城有余，特别是那一双明亮魅人的双眸，更是媚人之骨，抬起脚步走上前去，满脸的诡笑：“怎么，小狐狸精，这不要以为攀上了这个傻子你就可以来冒充我们北辰家的小姐了，我告诉，……”

    “啪”的一声脆响，只见二夫人整个人狼狈的旋转了一圈，摔倒在地上，满脸诧异的看着这个看似软弱的女人，一时间竟然没有反映过来。

    而厅中，从上至下，大大小小的有十来个人，最高的就就连北辰化吉也呆住了，他这夫人向来是无法无天的，别说是扇她的耳光，便是手指也不曾动过一下。

    还是北辰云枫先反映过来，连忙小声道：“墨儿，你？”

    楚墨微微一笑，那倾城之笑几乎将满室的的富贵荣华照得褪去了颜色。

    楚墨盈盈上前，淡漠的看着躺在地上捧着脸的老女人，淡淡的朝厅中的婢女们道：“你们都瞎了眼么，没看见二夫人老了，摔在地上起不来你们也不扶一把？”

    她的声音不是很道，却足够的将在场所有的下人都震住。

    那管家先反映过来，连忙示意两个婢女将二夫人扶起来。

    北辰化吉这才反映过来，一脸的威严道：“姑娘可看清楚，我堂堂的太尉府，这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楚墨幽然一笑，眼波流转在厅中大致的扫了一下，“太尉府，却是比一起的少府大了些，不过您老人家还真是健忘得很，想当初这北辰楚墨四字还是你给我冠上的，如今我倒是陌生人了，人常说，最无情不过是那帝王之家，可是如今我看了，但凡有点家世的人家亦是如此。”

    说道此处，楚墨转眼看着北辰化吉，脸上的嘲笑突然间收去，看着他一字一缓的说道：“北辰化吉，如果可以让我选择身份，我还真的不愿意当你的倒霉女儿。”她这绝对是实话。

    只见厅中所有的人，脸色骤然间大变，从来没有一个人胆敢向北辰化吉指名点姓的数落，便是当今的皇上也不曾用过这样的口气，而在这位自称位北辰楚墨的小姐口中说来，是那样的天经地义。

    厅中的婢女都是些小姑娘，根本就不知道北辰家还有这样一位流落在外的小姐，而那管家也是来聘任不过是十一二年而已，也跟本不知道，所以当下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只是二夫人又红又肿的脸不停的抽搐着，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以前那个任人欺负，耗不起眼的楚墨，此刻竟然变得这样倾国倾城，比她的两个女儿还要漂亮不说，而且竟然敢动手打她，当下一反映过来，便推开左右扶着她的婢女冲上来，想打回去。

    楚墨一脸鄙夷的捏住她的手腕，眼角荡漾着淡淡的笑意，悠闲的淡淡说道：“你啊！还真是个不知道死活的女人，我真不想不腻打成猪头！滚开！”话完，手一甩，将二夫人抛到一边。

    眼看二夫人身下脚步不稳，差点摔倒在地，两个婢女连忙上前来将她扶住，才勉强稳住。

    “够了！你到底要怎么样，我会给你安排一户门当户对的亲事，你可以回去休息了。”突然，北辰化吉大喝一震，止住楚墨。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真的是他的女儿，虽然样貌是变化了，可是那眉眼间的与她母亲极为相似的神色却永远也抹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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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母女相见泪相逢

﻿楚墨闻言，忍不住笑起来，这北辰化吉也太好笑了吧！来北辰家，她要的是他手里的权利，至于他一脸恩赐所说的门当户对的亲事，她稀罕么？

    “你这是什么态度？”见她对自己的话置之不理，而且竟然是当做笑话一样的笑起来，心里不禁升起几丝怒气来。

    见势，二夫人顿时凑到他身前去，满脸梨花带雨，哭诉道：“老爷，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还有说不定她是个假冒的，来骗我们北辰家的财产！”

    好一个为妇不贤的女人，难怪北辰云枫见着她会这样低声下气的。

    环手抱胸，冷冷的扫了他二人一眼，朝呆滞住的北辰云枫道：“二歌，我想立刻去看我娘亲。”

    “好好！我给你引路！”北辰云枫求之不得，生怕她把北辰家的厅房掀起来，连忙答应道。

    于是向一脸黑色的北辰化吉作了一揖，道：“父亲大人，孩儿先带妹妹下去看望姨娘。”随之又向二夫人道：“二娘，云枫先下去了。”

    楚墨讨厌他这样的卑微，同时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他对公孙庭若那般的尊崇，这也是不无道理的，公孙庭若对于他，便是知己之外，还有这知遇之恩。

    二人转过那几处华贵无比的庭院，突然前方突起一处绿竹林，穿越过竹林，便见一处狭小的陈旧院落，心里见此，不由一丝的酸楚，这竹林隔断的，便是天地两重间，这便是她病母的居所之处么？一时间不由呆在了院外。

    北辰云枫自然是看得出她眼里的哀伤，也同她停住脚步道：“墨儿，作为这种妻妾成群的世家，姨娘算是好的了，她没有向其她的姬妾们一样冤死于这高宅大院，有这样一处清幽的地方已经很好了，所以你无须难过，有时候这也算是一种命运。”

    楚墨自然知道娘亲能活到现在，一定是因为北辰云枫与他娘亲的关系，只谢道：“二哥谢谢你跟姨娘！”

    北辰云枫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道：“墨儿，我们进去吧！姨娘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说不定她的心疾立刻就好了也说不定。”

    “恩！”楚墨应了一声，两人推开了那扇有些腐朽的小门。

    只见一个身着短衫的小丫头一见到北辰云枫，顿时高兴的朝那一排矮小的厢房喊道：“夫人，二少爷来看你了！”小丫头含完，便又高兴的朝北辰云枫跑来，这才发现他身边的楚墨。

    顿时停住脚步，一脸惊艳的看着楚墨，又是羡慕又是激动。

    楚墨猜想，她定然是把自己当做北辰云枫的那一类朋友了，当下只觉得这丫头到时可爱得很，只是不知道待她娘可好。

    “梨子，这是楚墨小姐！还不赶快见过小姐？”北辰云枫见她呆在原地，便连忙道。

    那叫梨子的小丫头一愣，竟然指着楚墨不敢置信道：“楚楚，楚墨小姐？”夫人口中时常挂念的那个小姐么？天了，她不是死了么，怎么又活了！

    只见那厢房的门突然打开，门口站着一位妇人，两鬓霜白，明明不过是四十不到，可是却老得像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只是从她沧桑的脸庞上，依旧可以看出年轻之时的美丽容颜。

    这便是她的娘么？

    她似乎也认出了自己，一时间便呆在了门口，两行泪水簌簌而下。

    到底是有那骨血之亲，楚墨看到她的这副模样，心里更是难过，此刻心里竟然十分的痛恨北辰化吉。

    娉婷上前，柔柔的唤一声：“娘？”

    苍老的身子剧烈的颤抖着，抬起手臂想要将她紧紧的抱住，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只见她连忙用手绢捂住口鼻，然后转过身去，片刻才回过头来，掩不住的高兴道：“墨儿，娘就知道你会回来看娘的。”

    楚墨走近她，不去看她手里那连忙递给梨子的沾满了血迹的手绢，只将她抱住，在她耳边喃喃道：“娘，以后墨儿在也不离开你了，更不会让人在欺负你了。”看这居住的环境如此的差，房间中一切设备简陋得不能在简陋，这便是堂堂的太尉大人的女人的居所环境，天上地下各是两重天，娘亲能忍受，可是她不能，她北辰楚墨连一个好的环境也给不了自己的娘，那还有什么用呢？

    陆霜花激动得颤动着单薄的身子，“娘有墨儿就好了，那些娘无所谓，只是墨儿还恨娘么？”

    恨？母女之间能有什么恨呢？如今她也是为人母了，懂得了天下的母亲，无不爱自己孩子的，只是有许多事都是由于环境造成的，她怎么能恨这个已经如此可怜的女人呢？何况这是她的娘。

    “娘，墨儿不恨，墨儿只恨这作俑始者，只恨这命运的不公！”放开抱着她枯瘦身子的手臂，楚墨将她脸上的泪水一一擦去道。

    “都是娘的错，这些年墨儿受苦了。”陆霜花这才细细的打量起她来，心里一片片的暖洋洋的。

    楚墨闻言，止住她温和道：“娘，这不是你的错，对了，如果北辰化吉真的是连你都养不起了，墨儿带着你搬出去住吧！”这么一个破地方，她也不稀罕了。

    陆霜华到底是那般胆小之人，听到楚墨直呼老爷的名字，吓得面色苍白道：“墨儿，你怎么能直呼你爹的名讳呢？要是被有心之人听到可怎么办？”只见她一面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似乎害怕被有心之人传过去一样。

    楚墨见此，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只道：“娘，你们到底是在害怕什么，二哥这样，你也这样，北辰化吉又那么让你们害怕么？”楚墨看，他们是潜意识里的害怕。

    只见陆霜华无奈的叹气道：“墨儿，在嫁从夫，以后你自然是会懂的！你二哥哥你也是对的，父为子纲，他尊敬你的爹又有什么错呢？”一面拉着她坐到园中的小木桌边，问她这些年的过得怎么样。

    楚墨只是觉得她的思想严重的封建思想化，或是整个北辰家都是这样的。也没在多说，只是将自己的事情轻描淡写的告诉她，当然并为说与尹冰奥等人之间的事情。

    北辰云枫倒是也没插嘴，不觉间到了黄昏，便有婢女来传话，驸马公主回府，叫他们过去拜见。

    而那驸马自然是北辰家的长子，北辰云纲。楚墨倒是都把他忘记了，不过他们这个时候回来，想必是二夫人遣人去请过来的吧！

    可是皇亲国戚又能怎么样呢？她会惧怕么。

    陆霜华不知道她扇二夫人的耳光，当下听到，顿时被吓得腿软，颤颤巍巍的拉着楚墨，弱弱的问婢女，“能不能不去？”

    楚墨看着她如此的卑微去问这个侍女，更加不敢想象她在北辰家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地位。

    那婢女是知道楚墨打了二夫人的，虽然惧怕，但是现在驸马爷来了，看她还能怎么样，所以一点也不将楚墨放在眼中，得意道：“怎么，你们长了胆子，敢违背驸马公主的意思，知道么，公主肯见你们这低贱的母女，那是你们的荣幸，别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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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公主驸马驾到

﻿北辰云枫有些担心的看着那不知道死活的婢女，他是知道楚墨是个怎么样的人，当下不由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陆霜华则是低着头受教，唯唯诺诺的应声：“是是，我知道错了，立刻就去。”

    楚墨眉心间慢慢浮起的那抹杀气随之又消褪下去，只见她满脸媚人的笑意，看得那婢女无故的感到一阵寒颤，声音也有些生硬的问道：“你，你想干什么？我，我可是二夫人的丫鬟！”

    “是么，二夫人的丫鬟，难怪会这样嚣张哦，不过很遗憾，本小姐今天突然想练练手，看看这三年不动，生疏了没？”楚墨一脸的迷人笑花，慢慢的向她靠近。

    那婢女满脸的骇色，一面向后退去，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你想干什么，我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的话，驸马是饶不了你的。”

    楚墨闻言，那妖冶的笑容突然一收，道：“对，杀你，脏手，向你这种丫头片子，该让与你同级的人来动手，呵呵！”退回陆霜华身边扶着她道：“娘，我们过去看看吧！可别让人家久等了。”

    那婢女见此，只道：“算你们识相。”

    北辰云枫一脸担忧的看着那婢女，以楚墨的个性来看，现在不动手，定然是又更恐怖的招儿来等着这婢女吧！

    一进大厅，楚墨便见一位眉眼与北辰化吉有几分相似的年轻男子正站在一位穿的美艳无比的女人身边，端茶递水，当下便猜定，二人便是丹月长公主与北辰云纲，不过看样子，这北辰云纲混得也不怎么样，一个妻管严而已。

    只见狗仗势人的二夫人立刻跳出来，冷喝道：“见到公主还不下跪？想死了不是。”

    陆霜华闻言，便要跪下去，却被楚墨一把拉住，她可没有动不动就给人跪的习惯，当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娘跪。

    而北辰云枫已经拜了官职，只是向丹月长公主行了个礼道：“北辰云枫见过长公主。”

    二夫人见楚墨拉住陆霜华，不由更加为难二人道：“公主，你看这都是什么贱人，竟然如此藐视公主您。”

    丹月长公主从楚墨一进来，便一直没拿证言瞄她，此刻见她如此无礼，加上二夫人又在旁边扇风点火的，便懒懒的抬起头来，只见眼前站着的竟然是个比她还要魅人的女子，不管是那眉眼间的风情，还是自身的气质，她都觉得无法想必，心里间顿时生出一阵嫉妒，站在起身来，打量起楚墨道：“哼，果然是个狐狸猸子，难怪如此胆敢不将本公主放在眼里！”

    她正说着，只听家丁来报，大小姐与大姑爷回来了。

    楚墨心中忍不住一笑，这都是赶在了一起了，恐怕也不是单纯的回来拜见父母那般简单。

    话说这大小姐，还是二夫人的闺女，只是不知道嫁了个什么样的人，也是来向她兴师问罪的么？

    北辰化吉一直坐着，偶尔的喝上一口香茗，不曾发过一句言。

    楚墨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看来他也是如此的不待见她这个女儿，既然如此，可别怪她无情了。

    只见厅中走进来一对璧人，可谓是郎才女貌。

    两人向公主行礼，只听那男子道：“下官李继拜见公主。”

    不过还真是不好意思，楚墨没听说过他这号官员的名字。只见他的目光随着北辰画菊向自己移过来，不过他那眼光中爱慕的目光也太明显了，竟然不顾北辰画菊在此，如此毫不掩饰，炽热的看着自己。

    见北辰画菊那阴霾的眉心，似乎敢怒不敢言，只是恨恨的盯着楚墨酸溜溜道：“想不到当初那个人人欺负的黄毛丫头竟然如今长成了这副狐狸精的模样，到时叫姐姐我有些不敢相信妹妹的真实身份啊！”

    楚墨明知道她话中之意，但还是一脸荡漾着绝色魅人的笑容，“过奖了，可是楚墨却是十分的失望，想当初北辰画菊那是一个怎样刁蛮的人，如今竟然也变得这样的‘小鸟依人’，倒是叫楚墨有些不习惯哦！”

    丹月长公主向来对北辰画菊与她娘都没有好感，当下听到楚墨如此说，心里反倒不在嫉妒她的美貌，反倒生出几分好感。其实此番若不是北辰云纲的娘哭哭啼啼的向北辰云纲诉苦，然后北辰云纲又央求她，她才懒得来呢，当下又做回贵妃软椅，没准备在针对北辰楚墨。

    “你，你！”北辰画菊闷气的朝她跺着脚，气得说不出话来。

    而楚墨想，能见到北辰化吉而不去行礼的人物，那手中的权位应该也不会低于北辰云枫吧！但是北辰云枫已经是九卿之一的少府，而这个人，但见他身材高大硬朗，眉间英气勃勃，突然想起还有一个将军世家，也是李姓，但看他全身上下也都散发着那种属于将军世家该有的气质，想必一定是此刻手握重兵的李氏家族，皇后的娘家人。

    李继看着这个同样目视着他的女子，她的眼里没有别的女人看他的那种爱慕之情，更多的反倒是欣赏，心里不由来竟然升起丝丝喜悦来。俊眉展笑：“北辰楚墨是么？娘子的四妹，那似乎该叫在下一声姐夫呢？”

    楚墨幽幽一笑，便也叫道：“姐夫！”然后随之又补上一句，“真拗口！”

    没想到李继不怒反倒哈哈大笑起来道：“如此，就唤在下字如何！”

    好啊！气死北辰画菊！楚墨看着北辰画菊气得红红的小脸，心道，让你知道，什么叫搬起自己石头砸自己的脚，便道，“如此甚好！你也只管叫我名！”

    话完，只听二夫人气愤道：“好个不要脸的小蹄子，当着长辈与姐姐的面，还敢勾引人。”

    楚墨明显看到李继脸上的不悦，不由冷冷一笑，道：“礼教这种东西，只是将人捆绑得面目全非一种束缚，楚墨精神尚且正常，不会为了那去雾缥缈的礼教去改变自己的秉性。”

    众人闻言，有怒有喜，除了北辰云枫一脸的习以为常。

    只见丹月长公主忽然站起身来，所有的人都以为她要教训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楚墨，却见她一脸晚遇知己的兴奋，一把拉住楚墨的手，“本公主向来以为自己已经够洒脱了，不想楚墨妹妹竟然比我看得更加彻底，对，那些礼教算什么东西呢？为我所欲，做我想做，才是真实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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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太子驾到

﻿楚墨也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番话来，顿时也愣住了，片刻才幽幽笑道：“所言极是！不管是怎么样的人，都有自己的思想，凡是有自己的追求，没补可一味的盲目去遵守那些莫须有的东西而掩埋了真实的自己。”

    一时间，北辰云纲也无言的站在丹月的身后，他的身份此刻就像是北辰画菊一样尴尬着。

    二夫人也傻了，不想他们俩全都被楚墨给迷惑住了。

    而陆霜华显然也惊住了，一点也没将她女儿的话消化过来。

    连北辰化吉也坐不住了，这是什么状况，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走到二夫人身边来，打着圆场道：“请公主移驾花厅用膳吧！”

    突然，管家又来报告，丞相公子，盛云的第一才子来访。

    今日这是怎么了，任凭凝书崖与北辰云枫有些交情，但是因为两家有些过节，所以也从未登门上府来拜见过。

    北辰化吉反映过来，只道：“快请！”一脸疑惑。

    北辰云枫知道，他应该是来见楚墨的。

    李继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的老丈人，不是两家老死不相往来么，宁书崖怎么可能上门来拜访，正诧异之时，只见宁书崖一袭白衣飘飘的快步走上来，脸上是掩不住的惊喜，只见他直接无视其他的人，走到楚墨的面前，竟然行了一礼，然后一脸后悔又是高兴的抬起头来，向楚墨道：“拜见小姐，没想到此生还能在见小姐，以后便是山崩地裂，书崖也不敢在离开小姐半步，时时刻刻守护小姐安危！”

    听到他尊崇的话，所有的人几乎连下巴都掉了，宁书崖，那是一个怎么样轻狂的人，便是当今皇上三番五次下旨宣他入朝为官也都一一被他给拒绝，而他与如今的太子殿下又是知己朋友，其出生名门世家的身份的尊贵自然不必说，可是眼下他却甘愿俯首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北辰楚墨的面前。

    当然还是除了北辰云枫之外，只见他将陆霜华扶到椅子上坐下，想必也没有人敢说半句不是了。

    楚墨看着他，同样是一别三年，只是没想到他当初所说，此刻竟然不顾自己的身份，拜在自己的身前，果然将她当做主人，心中不由自问，自己何德何能？只道：“宁书崖，你何苦呢？我是个怎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么？”

    “正因知道，所以才要留在小姐的身边！”宁书崖仍旧不改初衷道。

    管家突然有慌里慌张的跑进厅来，喊道：“大人，大人，太子殿下来了！”

    但是太子殿下是何人，自然是不待通报便进来了，丹月长公主一愣，忍不住自言自语道：“太子该不会是又因为楚墨而来吧！”

    果然，只见一身华服的公孙庭若走进大厅，直直望着楚墨，虽然已经褪去了那象征这权利的麒麟锦袍，可是一个人天生的那种尊贵浩瀚的气势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

    北辰化吉首先反映过来，连忙上前迎驾道：“微臣参加太子殿下！”

    还没等他跪下，公孙庭若金丝折扇一指，止住他道：“太尉大人不必多礼，今日本太子只是微服出来见一个人而已。”

    北辰化吉大概已经知道他要见的是何人，他的眼睛一直从进来都没有离开过他的那个女儿。

    半响，只见公孙庭若才有些恍惚的开口道：“三年，你似乎一点也没有改变，却不知道这三年来，我是怎么样的改变，这盛云又是如何的改变，你真的是叫人不省心啊！”

    楚墨忽略他前面有些暧昧的话，直接回后面的一句话道：“我来，便是为了这件事。”

    公孙庭若闻言，忽然仰天一阵大笑，随后又转向楚墨道：“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能力？”

    “我不是那个意思，当然你要这么想那是你的事情，如果没有其他的事，请回吧！我今天恨累了。”楚墨说吧，转身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扶起陆霜华。

    他们的话，除了宁书崖与北辰云枫，几乎没有一个人听得懂，但是有一句他们是懂了，就是她竟然向太子殿下下了逐客令。

    只见公孙庭若并未发怒，反道：“没想到你竟然是北辰大人的女儿。”说到此处，突然苦笑道：“应该在你三番五次出手救我们之时，我便应该清楚一切是因为云枫，可是我竟然没有想到这一层，不过，如今算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今夜立刻回去请旨父皇赐婚，立你为我的正妃！”

    他此话一出，众人在一次惊住。

    太子正妃，那便是以后的一国之母，如此光耀门庭的事，北辰化吉怎么会放过呢，连忙上前道：“多谢太子厚爱！”

    却见楚墨面无喜色的看着他，似乎有些挑衅的说道：“你试试看！”

    公孙庭若，哪怕是过了这三年，你还是如此的狂妄，呵呵！你忘了尹家了么！

    公孙庭若自然知道她话中的意思，眼眶中突然闪过一丝耀人精芒，“墨儿，你何时才会正眼看我一眼呢，难道在你的眼中，天下便当真无人能与他相比么？”

    楚墨突然将眼眸垂下来，这是她的痛处，他为何要给她提起来呢，压低着声音，并不看他，只道：“公孙庭若，你一直都恨自傲，你知道么？”

    她竟然直呼太子殿下的名讳，这可是诛九族的，北辰化吉被她一吓，连忙上前道：“太子殿下莫怒，微臣会好好调教她的。”

    闻言，公孙庭若有些置疑的扫视了北辰化吉一眼，他有这能力么？随后又淡淡道：“本殿下已经习惯了！”

    楚墨不再理他，向丹月公主告辞道：“今日身体不适，改日在拜访公主，失陪了！”

    丹月长公主向她点了点头，“好，如此我便等你。”她是不得不佩服北辰楚墨了，有史以来，她从未见过谁用这样的口气跟她的这位臣弟说话，却还完好无缺，而且竟然能让庭若说，他已经习惯了，一时间，不由更加对她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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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书房谈话

﻿“恩！”楚墨转身向李继点了下头，算是打个招呼，随之向宁书崖道：“书崖，流云楚天你可有联系，麻烦你传信与他们速来京城见我。”

    宁书崖闻言，立刻点头应道：“是小姐，属下立刻去办！”说罢，又简单向在场的人简单的打了一个招呼，便迅速离开。

    楚墨听到他自称属下二字，虽有些不悦，但也并未多说，反正知道多说无益，只看着他转身出厅的背影，便向北辰云枫道：“二哥，我明日在去看看姨娘，麻烦你带我问声好。”

    北辰云枫点点头。

    突然公孙庭若将她拦住，低声在她耳边道：“墨儿，我自傲，可是你可想过我为何自傲？”因为他有那个资本来自傲。

    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忍不住冷冷一笑，不知道为什么，她对公孙庭若就是怎么也生不起半分好感，而且一直有一个错觉，她总是觉得自己看见的公孙庭若似乎都只是一个面具而已，根本看不出来，他真正的秉性到底是怎么样的，或许连这张脸，都是假的。

    而楚墨神色此刻间有些复杂的看着他，却无语，两人相视而望，其中却没有那无尽的绵绵情意，有的不过是丝丝的针锋相对。

    场景一下安静下来，显得更加的诡异。见此，丹月走上前去解围道：“臣弟，我正找你有事呢？去我的府上吧！”

    两人皆是那聪明之人，当下各自退让开。

    楚墨正欲离开，这次突然有被公孙庭若一把抓住手腕，秀眉一凝，美目怒睁，“公孙庭若，我今天才发现原来你这人竟然还是这样的啰嗦，放开我！不要逼我动手。”她这绝对不是威胁他。

    公孙庭若一双犹如暗夜星辰的眸子，像是浸满了二月初春雪所融化的雪水一般，柔柔的，似乎要将对给融化，可是他此刻面对的是楚墨，不是他宫中的那一干侧妃们。

    楚墨不稀罕他的温柔如水，一把甩开他，在次道：“你真要我恨你，烦你，你才甘心么？”说罢，毅然决绝的转身离开。

    站在原地的公孙庭若突然仰天一阵郎朗的大笑，叫在场所有的人大气都不敢在出一声。

    片刻才镇静下来，朝北辰化吉道：“太尉大人，令千金本太子非娶不可！”而他这话并不是征求意见，而是通知！

    说罢与丹月随之告辞而去，李继见此，同样携着北辰画菊告别回府。

    原本显赫的厅中，便之剩下二夫人、北辰化吉与北辰云枫。

    二夫人见所有的贵客已走，再也支撑不住，突然全身都瘫软在地上。

    只见北辰化吉幽幽的叹了口气，只淡淡的向管家道：“找人把二夫人抬下去吧！”

    北辰云枫见此，便也准备离开道：“那父亲大人，孩儿也先下去了。”还没转身，却又被北辰化吉叫住道：“等等，到我书房里来。”

    北辰云枫大概知道他要问自己有关楚墨的事，但却不知道要不要如实相告。极度矛盾的跟在他身后。

    北辰化吉将门窗都关上，神色显得非常凝重道：“她是传言中的那个人吧！”传言引起两国之战的那个女人，竟然有可能是他北辰化吉的女儿。

    “是，也不是！”北辰云枫低着头道。

    北辰化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半响才道：“你三年前便知道她的身份，为什么不带她回来。”如果当初把楚墨带回来的话，那么如今就不会演变成现在这副形势呢。

    “我也是回京之后，书崖才告诉我的，我以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每一次她都拼死救我，而且严格的来说，如果当初不是我们在锦州因为太子殿下被刺杀，她去救的话，以后这一连串的事情便不会发生。”北辰云枫说着，满脸的懊悔。

    其实他不知道，他们被刺杀不过是当时骆星曦计划中的一部分。

    书房里一阵沉思，父子两人皆无言以对。

    良久，北辰化吉又问道：“你可知道她回来是什么目的？”北辰化吉可以承认他不是一个好父亲，也不是一个好官，可是他却也不能看着天下因为他的女儿而涂炭生灵。

    “楚墨既然肯出现，定是知道这祸端与她是有关系的，父亲不要看她锋芒凌厉、冷血，其实她比谁都善良，这一次出来，定然是想把两国之战和平解决，即便是真的开战，墨儿她也会站在盛云这边的。”北辰云枫从未一口气跟北辰化吉说过这么多话，可是如今为了楚墨，他竟然敢如此冷静的面对着这个他从小就惧怕的父亲。

    “如果当真犹如你这样说来，我这个女儿到底是好的，只是终究是个女流，眼下这将要开始的是真刀真枪的战争，不是谈那儿女情长，她纵是有那心也帮不到什么忙。何况韩童表面是因为跟尹家因为楚墨引发的仇恨而攻打盛云，实则大家都知道，韩童要攻打我盛云不是在一时间才兴起的，只是楚墨成了一个借口而已。”北辰化吉道。

    北辰云枫有些诧异，没想到父亲会说出后面这翻话来，满脸震惊的看着北辰化吉。

    北辰化吉干咳了两声，只道：“云枫，爹还没有糊涂，更不会像世人那般的愚昧。战争是男人家的事，任是有怎么样的说辞，都不该将女人牵扯在其中，何况这些年爹确实是有愧于楚墨，所以爹也觉得，她如今最好是嫁给太子殿下的好，这样一来，尹家与韩童的战神王爷还有什么说的呢？”说到此处，北辰化吉叹了一口气，又道：“只是今天她的态度你也看到了，而整个偌大的北辰家，只有你与她熟悉，所以爹希望你去好好的劝劝她！”

    “爹的意思是想让楚墨入宫？”北辰云枫有些疑惑的看着北辰化吉，但闻他言语间，也不是不无道理，虽然现在楚墨还活着，可是不免韩童又会以与尹家争夺楚墨而开战，唯一的好办法，却是只有楚墨进宫了，这样一来，他们还真没有什么话说。

    北辰化吉又道：“是啊，你跟太子殿下几乎是一起长大的，你可曾看过他对哪一个人这样的低声下气？”

    北辰云枫沉默了片刻，便答应道：“孩儿懂了！一定想办法说服墨儿。”

    北辰化吉闻言，心里忍不住暗自笑起来。

    只是他不知道他笑得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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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下旨赐婚

﻿话说楚墨与陆霜华还没回到院子，管家便追了上来，说是请移驾养尊阁。那是太尉府上最为上好的院落，专用来招待贵客的，此刻陆霜华的身份与楚墨这个太子殿下钦定的太子妃一起水涨船高，但是陆霜华却不愿意，只想回到小院，不得已，下人们立刻将所有的东西都换成珍品。

    一夜无眠，便这样过去，楚墨想越辰，也想尹冰傲，想必他此刻大概已经知道自己身在京城了吧！

    方用过了早膳，便见北辰云枫来访。

    “二哥有事？”见他迟迟不开口，楚墨便问道。

    北辰云枫咳了两声，才道：“楚墨，其实我是想跟你说，眼下到有一个很好的办法可以解除两国的危机。”

    楚墨眉头一挑，“嫁给公孙庭若么？”

    “对！”北辰云枫点头应道。

    楚墨突然一笑，道：“北辰化吉让你来劝我的吧！”

    “呃！”北辰云枫连忙点头，又道：“其实父亲这样完全是为了盛云的黎明百姓，墨儿你此番肯出现，难道不就是心忧这普天之下的无辜百姓么？现在有更好的办法处理，而且我相信太子殿下，他一定会对你好的。”

    没有想到，北辰云枫竟然是这样的幼稚，便道：“二哥，你太不了解你的这个父亲了，那是一个道貌岸然，却及其有心计的人，而且你们也不了解尹冰傲与南宫慕容，在他们两人的眼中，也许公孙庭若他们更不会放在心上，一个太子妃的头衔，算得了什么呢？可如果一个头衔可以真的阻止他们，那么不用你来说，我也会接受的。可是如果我真的如你们所愿，不出一日，盛云必定闹翻天地。”她这话并非是唬他的，他们两个人都是及其的狠，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安身。

    话到此处，只听下人匆匆来报，圣旨到了。

    楚墨不动半步，仍旧站在院中，并未打算接旨。

    那下人为难的看着一边的北辰云枫，这抗旨不接是要满门抄斩的，可是这小姐？

    北辰云枫深知她的脾气，当下便问道：“何人来传旨？”

    “是是是，太子殿下亲自拿着圣旨来的。”那下人畏畏缩缩的说道。经过昨夜所有的人都惧怕这位小姐，她连当今的太子殿下都敢甩，而且尤其是昨天那个二夫人的婢女，竟然连夜辞工走了，连这个月的月钱都没领就走了。

    北辰云枫闻言，便独自一人去接旨。

    只是还没出院子，便见公孙庭若竟然亲自拿着圣旨来了。但并未宣读，只是走到楚墨的身前，将俺耀眼的金红色锦帛摊开，一脸邪笑道：“你是我的了！圣旨已下，后日便是大婚！”公孙庭若脸上的笑容已经扯到了后脑勺。

    楚墨皱着眉头看着他，心想这皇帝老儿是不是没儿子了，怎么选了这么一个低智商的丫继承大统。

    只听公孙庭若又道：“怎么样，以后你北辰家便是世代荣华富贵。”

    “肤浅，就你那国库里的那么点银子就想取我，你做梦去吧！我告诉你，要是权，你万是比不过我三哥；要钱，你比不过我五哥；要样貌，你又比不过我六哥；要命，你又比不过骆星曦；要武功，你又比不过南宫慕容；你说你好有什么？”

    不过这一对比，尹冰傲好像样样俱全哦！

    某人面黑，差点气咽；但是随之一想，他们百般的好，可是楚墨最终还是他的了。

    不过还真是人必比人能气死人，不过他的身份，他们却永远也比不了！

    北辰云枫似乎见到这种场面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此刻竟然能保持着良好的心态来面对。

    只见楚墨脸上忽闪过一丝愁意，紧紧的看着公孙庭若道：“你这又是何苦呢？你也应该知道，即便是你把婚期定在了三日之后，可是他们还是能收到消息，到时候皇上迫于压力，定然会解除婚约，到时候你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么？”

    公孙庭若一脸的自信，面上喜色不改，一字一缓道：“这是绝对不可能，你就放心等着三日之后的大婚吧！”

    楚墨心里一震，不知道他何来的如此的自信，除非？但是转念一想，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他已经贵为太子了，何必要多此一举篡位呢？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何况他手中的那一丁点儿的权利，能做什么呢？

    抬起头挑着眉，便应道：“好啊！如此我拭目以待！”

    公孙庭若俊美的脸上慢慢的绽放着丝丝的光彩，那种足以照耀万人的光辉使楚墨感觉到很陌生，她所认识的公孙庭若似乎向来是不具备这一种气势的。心里一惊，在一次的怀疑自己看到的他，真的就只有这么简单么？

    能在一夜间得到圣旨娶她这样一个‘祸国殃民’的女人，要么就是皇上真的糊涂了，要么就是公孙庭若比她见到的想象的还要可怕得厉害。

    公孙庭若一张此刻俊美得张狂的脸慢慢的在她的眼前放大，那眼角的笑容，显得异常的邪恶，只听他压低着的嗓音在她的耳畔说道：“放心，绝对不会叫你失望的！”

    陡然间楚墨只是觉得一身的鸡皮疙瘩满身，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冷下脸道：“我等着！”

    “哈哈哈！”公孙庭若似乎已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反映，她在紧张！满意的朗朗笑起来，随之朝一直被他忽略掉的北辰云枫道：“云枫，你随本太子来，本太子找你有些事！”

    楚墨看着两人走出小院的背影逐渐消失，随之转进自己的小书房，似乎是在自言自语，道：“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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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不知死活的夫人小姐们

﻿只见那角落的书架阴影里走出一个身影，口气似乎很是愤怒道：“你怎么能住在这种地方呢？你立刻离开北辰家吧，我在京城以前还有一座山莊，都一直闲置着，你搬过去住！”

    楚墨摇了摇头，“我这样走不是太便宜他们了，你且放心，我是那种任人欺负的人么？对了，有什么动静么？”

    骆星曦道：“不止是尹家的人来京，便是南宫慕容似乎也暗中进京来了，只是我想没有个十天半月，他们还是到不了的。不过你真的要嫁给公孙庭若么？”刚才他一来，正好听见他们的谈话。

    “我正想为这件事找你呢？你能帮我查一下公孙庭若么？”楚墨听他说起这事，便道。

    “怎么了？”骆星曦有些诧异问道，公孙庭若基本上就是这盛云皇室里最得意最另类的一个奇迹，他的事情都是众所皆知的，他的母妃是一个宫女出生，没有强势的外戚，更没有朝堂重臣的支持，一路上只是凭着运气走上太子之位的，而且他最大的优势便是他的那些皇兄皇弟们不是痴就是傻，智商基本都在他之下。

    只听楚墨道：“我在想，那些皇子殿下们真的是那老皇上酒色过度而造成的先天性脑痴么？”

    “你的意思是人为？”骆星曦惊诧道，可是谁会有那么大的胆子去毒害皇室子孙呢？为何公孙庭若又无恙呢？脸色一惊，“难道是公孙庭若？可是不可能啊！那些殿下王爷们从小就是那个模样的，那时候公孙庭若也不止是一个小孩子而已？”

    楚墨也觉得公孙庭若是不可能的，便又想到一个人，只道：“你说一个宫女能得到皇上的宠幸已经是不可思议了，最让让人吃惊的是，她可以安然无恙的把这个孩子生下来，而且保护得这么好，骆星曦你帮我从公孙庭若这么淡泊名利的母妃身上查查吗，也许这后面还有什么对我更有用的东西。”楚墨说着，请求骆星曦道。

    最看不得她这样见外的对自己说话，骆星曦只觉得心里有些隐隐的失落，她真的是只将他当做朋友，脸上苦苦一笑，道：“好，那你小心点，自己照顾好自己，我立刻就去。”

    说罢！黑色的俊影一闪，消失在那扇窗轩之外。

    楚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是觉得骆星曦越是这样对她，她越是觉得自己在欠他。大厅重所有的人都战战兢兢的看着坐在上座上的绝魅女人，只见她整个人都是面无表情的，只是那双盈盈的眸子却似乎散发着一道道利刃般的，及其的慑人。

    二夫人只是知道她已经成了太子妃，而且圣旨还是太子殿下亲自来下的，却不知道她到底要耍什么花样，竟然通知了北辰家所有的人到大厅去。

    在丫鬟的搀扶下，一摇一摆的进了大厅，只见她竟然坐在家主之位，却无一人敢指责她一下。

    厅中的人都知道二夫人昨日得罪了这小姐，所以没有人敢去给她上椅子，而她自己显然也不敢要求，毕竟今日不同往日。

    见她一个人站着，有些孤立的感觉，楚墨便吩咐下人道：“给二夫人上座。”

    二夫人唯唯诺诺的坐下谢道：“谢谢啊！墨儿！”

    只听楚墨冷冷的一声，“不用，我只是怕您老人家一会儿又摔在地上，到时候别人还以为是我把您老又怎么了。”

    只见厅中除去了那些下人，坐着十五六个人，其中是除去了大夫人与北辰云枫，还有她的娘亲与那些出阁或是成家出去了的北辰家直系子弟们。

    只见坐起第一排的是三夫人，以及她的儿子，北辰家的三公子北辰楚俊与他的娘子叶氏，二小姐北辰语茶。还有四夫人的女儿北辰艳艳，北辰月莲。依次五夫人与她的两个儿子北辰杰、北辰珂，还要那个才七岁多的小女儿北辰梦梦。

    右面坐着的都是后来纳的小妾们，楚墨压根就不认识，当然她们也不认识自己，但却是一脸让人阿谀奉承的恶心模样。

    只见她们一个个穿的像是花楼里迎客的女人们一样，看不出来北辰化吉竟然是这种口味儿。

    看了一下站在门口的管家，便问道：“北辰化吉何时回来？”

    那管家看看了厅外的日头，连忙回道：“回小姐的话，应该快回来了。”

    昨夜除了二夫人之外，其他的人都不在场，虽然只道她快成太子妃了，但是当听到她直呼父亲相公的名讳，脸色不由都变了一下。

    北辰艳艳一直都爱慕公孙庭若，本来对楚墨就不是很讨厌的，当下听到他如此的嚣张，猛然间的站起身子来，娇气如兰颤了颤声音，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那个贱女人生的野种而已，长得比我好看一点，运气好勾搭上太子殿下，竟然还没出嫁便如此直呼父亲大人的名讳，看父亲回来如何处置你！”她性格向来是冲动泼辣的，只是太不会认清楚这形势了。

    四夫人听到自己的女儿如此说，竟然也不阻止，而且觉得也女儿也没说错，她凭什么一回来就可以高高在上啊，在者艳艳是老爷最宠爱的女儿，听到艳艳这样维护他，自然是不会惩罚女儿的，倒是这个女人，看老爷回来了她还敢这么嚣张么。

    楚墨不怎么在意她骂自己，可是她一个小辈竟然骂陆霜华，难道北辰家的家教就是这个德行么。

    一抹淡淡的笑容从唇角慢慢的绽开来，看着那北辰艳艳，倒是人如其名，长得丰姿冶丽，大胸细腰，而且穿得一身的红绿，发鬓上插满了金灿灿的各式眼下时髦的簪花，倒是及其的艳丽。但见她身旁的那看似年初不过是三十五六上下的女人，还一脸的怡然自得，似乎很鼓励她的女儿发言。

    在看其他的姬妾们，都一脸含笑的看着他们，似乎期待着还有什么更精彩的戏份上演。悠悠的站起身子来，闲跺到北辰艳艳的身边，好听的声音风轻云淡的说道：“我记得你，小的时候你可没有这么漂亮哦，要是现在我在这张漂亮的脸蛋上写上你的名字，你说会不会更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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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抗旨不尊又怎么样

﻿她拥有这个身体的记忆，在这个家的一切痛苦，她都记得清清楚楚的，只是她觉得这是过去，没有必要在想，可是今天这个北辰艳艳却提醒了她，幼时她是多么的悲哀，在北辰艳艳等人的欺辱中，期待着北辰化吉会宠爱或是看她一眼。

    北辰艳艳闻言，重来是没有人敢跟她这样说话的，当下两颊气得生红，竟然敢当着她的面说毁他的容。

    四夫人也不是个好主儿，当下闻言，也道：“我说楚墨啊，你如今是要贵为了太子妃了，可这是北辰家，艳艳是你的姐姐，我们这么多长辈在这里，还由不得你撒野。”

    “呵呵！”楚墨优雅一笑，“是啊，艳艳姐，你看你娘的脑子多明白，还知道她是长辈，可是你看你这个当女儿的，竟然管自己的姨娘叫做贱人！你的脑子里都是装的什么东西。”

    这话是十分的清楚不过了，明着暗着都是在骂她们母女两人不是东西，四夫人哪里忍得过，肃然站起身来，一巴掌向楚墨挥去，骂道：“陆霜华算个什么东西，她配么？”

    楚墨面不改色的捏住那距她脸颊不过半毫距离的手，“你们是不配这么叫她。”话毕，指尖稍稍的一用力，只听见四夫人顿时鬼哭狼嚎的一般惨叫着，凄厉的声音让所有的人都惊住了。

    北辰艳艳是最先反映过来的，连忙扶住四夫人问道：“娘你怎么了，娘？”

    四夫人痛得眼泪直流，毫无半点形象可言，大喊大叫道：“我的手，我的手啊！”

    “快，快叫大夫来啊！”厅中顿时乱作一团，所有的人都围了过来，北辰月莲也反映过来，连忙喊道。

    楚墨冷眼看着那正欲转身出厅的丫鬟，一声冷喝，“站住，给她叫大夫来的一律同处，你们最好不要挑衅我的耐性！”

    那丫鬟顿时生生的停住脚步，眼下是十分清楚，这整个家里，这小姐才是最厉害的。

    那边四夫人眼泪一把的乱叫着，北辰艳艳上前就给那个停住脚步的丫鬟一个响亮的耳光，“父亲大人还没死，这个家里还轮不到她来做主，立刻给我去。”

    那丫鬟委屈得眼泪直流，却又不敢动。

    北辰艳艳快被气得发疯了，一转身，又朝楚墨气势汹汹的重过去，骂道：“你这个贱女人，你凭什么！”说着又是一耳光向楚墨扇去，却反倒被楚墨抢先一步，只觉得又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身子不受控制，毫无预警的狠狠摔倒在地上，只听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头上的珠花散落了一地。

    毫不服气的抬起头看着楚墨，银牙紧咬，“我告诉你，等会儿父亲回来自有你好看。”

    “我等着看！”楚墨眼角竟是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回座到主位上。

    北辰月莲一面将还在喊着疼的四夫人扶坐好，一面又连忙将北辰艳艳扶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北辰化吉站在门口只见到四夫人满脸扭曲的哭喊着，而北辰艳艳竟然也是披头散发的，于是便厉声问道。

    北辰艳艳一见到北辰化吉，犹如见到救星一般，哭喊着铺过去道：“父亲，你要为我们做主啊。你看那个贱女人，她竟然打我，你看还有娘的手不知道被她给失了什么妖术！”北辰艳艳说完，期待的仰着头，等着她亲爱的父亲给她们做主。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及其清楚的在厅中传开来，随之只见北辰化吉一脸威怒的看着北辰艳艳，“你看你们成何体统，披头散发，乱喊乱叫，立刻给我滚回去。”

    北辰艳艳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北辰化吉，刚才父亲竟突打了她；而且还责骂了她们。不由更加委屈的苦闹道：“父亲，你打我，您竟然打我了，我恨你！”

    “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

    只见北辰艳艳殷红的唇角顿时流出一丝猩红的血迹，一个不稳，再一次的摔倒在地上。

    北辰月莲扶着四夫人，也管不了地上的姐姐了，她不曾见过父亲如此发过这样的大的气，而且父亲向来最疼的便是艳艳姐，可是现在因为那个贱女人，父亲竟然下手打了艳艳姐。

    北辰艳艳见此，在也不敢撒泼了，连忙爬起来，跑出厅去。

    北辰化吉看了看坐在自己位置上的楚墨，顿时像是变脸一般的笑盈盈道：“墨儿不要生气啊，我相信你艳姐她是有口无心的，你就不要责怪她了。”

    楚墨明白了，敢情刚才打了那两巴掌他现在心疼了，竟然为她求起情来。

    懒懒的站起身来，“我想你是多想了，生她们的气，我值得么？”

    “对，对！不值得！”只见三夫人还没等北辰化吉开口，便连忙附和道。

    这时候只见三夫人的媳妇叶氏也转移话题问道：“对了，妹妹不知道找我们来所为何事啊？”

    楚墨朝她看了一眼，长得灵秀美丽，一双大大的丹凤眼，小嘴高鼻，一看就是那种七窍玲珑的女人，懂得看着形势转移话题，楚墨也随着道：“也没什么事，只是以后北辰家凡有什么大事小事，请先告诉我一声。”

    这还不叫什么事么？

    二夫人掌家，三夫人管账，四夫人负责府上下人们的调用。

    而此刻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强行的将她们手里的权利收回去，这？

    所有人的眼光都落到了北辰化吉的身上，只听他慈爱的口气道：“墨儿啊，你能为这个家着想爹觉得很欣慰，可是你三日之后便要大婚入宫，爹怎么能让这些琐碎的事劳累你呢？”

    楚墨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看着他：“我何时说要入宫了！”

    “墨儿，这可不能抗旨不尊，那可是要抄家灭门的。”北辰化吉以为北辰云枫已经说服了她，没想到她此刻竟然这样说，不由有些担心道。

    冷冷一笑，“抄家灭门，好啊！”说罢，只见她站起身来，朝厅外走去，白色的衣袂飞扬而起。

    “站住，你难道就不管你娘的死活了？”北辰化吉想用最后一张王牌道。

    楚墨的身影稍稍一顿，随之便又抬起脚步走出厅门。

    只听她的声音幽幽的传过来，“这是我的事，用不着你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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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相逢不相见

﻿月光如华，缀满了小院，院外婆娑的竹影之声沙沙作响。突然只觉得一道厉风向自己飞来，楚墨身形一偏，接住那只小小的柳叶飞镖，只见上面带着一张纸条，摊开一看，只见竟然是尹冰邪的字迹‘揽月湖畔西岸见’。

    当下足下轻点，白衣飞拽，只见楚墨身影犹如一只亮丽的白鹤般飞跃而起，随之消失在那片竹林之中。

    不过半个时辰，楚墨便抵达揽月湖畔西岸，只见那畔却无一人，正准备离开之际，只见湖面想着岸边行使过一艘画舫，船头站着一对丽人，正向她挥着手。

    没想到他们竟能这样恩爱的在一起，飞身而起，直落到甲板之上，便被汐月一把抱住道：“楚墨，没想到真的还能见到你，这三年你去哪里了，过得好么？”说着汐月竟然忍不住哭了。

    楚墨看着心里一酸，只是问道：“这些年你过得可好，对了，孩子好么？”

    “都好，只是好担心你！”汐月一面擦去脸是的泪水一面道。

    尹冰邪也道：“墨儿，既然回来了为何不回家，你难道不知道大家都担心你担心得快要发疯了。”

    楚墨抬起头，看着他们二人道：“我很好，我只是想我娘了，所以才来京城见她的。”

    “那你现在见到了你娘，可以跟我们回去了吧！”尹冰邪追着这个话题不放道。

    楚墨摇摇头，白玉般的贝齿紧紧的咬着殷红的唇瓣，“六哥，你不要逼我！”

    尹冰邪看着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忍不住别开头去，一面想着大哥这三年来的变化，心里一丝丝的痛楚，他们中间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他的大意，被黑月宫的人暗算，若不然当初墨儿也不会和大哥分开，后面就不会演变成那个样子。只道：“墨儿，你要恨就恨我，不关大哥的事！你不要因为这样便赌气入宫。”

    看着尹冰邪自责的模样，楚墨心里一痛，说道：“六哥，我没有恨谁，只是时光已不在，我们也不再是当初的我们了，如今我也不瞒六哥，这三年来，发生了很多没有想到的事情，墨儿也有自己的家自己的孩子，而且我相公对我很好，所以你们也不要在担心墨儿了，至于那太子妃之说，不过是公孙庭若自说自话罢了，你们更不必当真。”

    汐月尹冰邪同时一愣，没有想到楚墨竟然会已经嫁人，而且有了孩子，但看楚墨，并未有任何的变化，怎么可能，他们两人都根本不相信。

    “墨儿，你既然这样说，那为何只是你孤身一人在太尉府来。”尹冰邪追根究底问道。

    楚墨知道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将他们两人给糊弄过去，便道：“你们既然不相信，那我告诉你，我相公便是骆星曦！”

    怎么可能？骆星曦，他不是也早就死了么？尹冰邪满是质疑的看着她，“你？”

    楚墨又道：“这三年来，我们隐居过得很好，若不是听闻两国即将交战，我们万不会来京城的，既然遇见了六哥，我想劳烦六哥转告他一声，若是真的我墨儿好，请将放开对韩童施加的那些压力吧！墨儿不想成为百姓们口中的罪人！”

    尹冰邪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大哥是个怎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么，我们又何尝没用劝说过他，可是你觉得有用么？”说着将目光转向楚墨，希望她去见尹冰傲一眼。

    转身看着那一汪在月色之下显得墨绿的湖水，清幽幽的荡漾着，却一点点的将楚墨本来就不平静的心掀起来。忍着眼眶中的泪水，“六哥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墨儿便先回去了。”

    楚墨说完，也没等尹冰邪回话，便飞身下船离开。

    汐月与尹冰邪无奈相望。

    沉默了良久，只见画舫里走出来一个身着黑袍的男子，全身上下都散发着那种叫人不敢目视的阴戾与冷傲，他深邃得像是黑曜石一般的墨色眸光一直望着楚墨消失的地方，一时间显得无比的呆滞，脸上是无法掩饰的痛苦。

    尹冰邪回首看着他那如今自己还觉得陌生气势，忍不住劝道：“大哥，放手吧！你这样只会害了墨儿的！”

    尹冰傲并未回他的话，却道：“她说的话，是真的么？”

    汐月二人自然知道他问的是那一句，但却不知道怎么来答复他，一来他们不知道楚墨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二来更怕那是真的，如此的话，这答案便像是利刃一般，将大哥最后的希望给破灭。

    尹冰傲似乎也没有指望他们两人回答，倏然转身，带着一缕凉风，转进画舫中。

    尹冰邪突然道：“也许墨儿说的是真的，要不然她应该是发现大哥在这画舫之上，可是却不肯见一面就匆匆的走了。”

    “我看也不尽然，也许她是无法释怀当初发生的一切，你也知道当初她受到了那么大的伤害，我们却全然不知道，我若是她也不能就这么原谅的。”

    尹冰邪一听，不怒反喜，兴奋的两手摇着汐月的双肩问道：“那就是有可能原谅了？”

    汐月被他这突然起来的反映一吓，“我只是说有可能，你别抱太大的希望。”

    “只要有希望就是好的，月儿，你倒是说说，怎么才可能原谅。”

    汐月想着看过的那些言情，一般男女主角分开了，如果还真的相爱，那么当男主角受到重大伤害之时，女主角一般的都会放下一切，忍不住真情流露，然后皆大欢喜。

    可是这招用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却是行不通的，而且楚墨自尊心又超强的，若不然刚才也不会就这样匆匆的离开。楚墨满怀感触的回到房间，便问到丝丝的血腥味，正欲防备，却见骆星曦躺在床上，心里一惊，连忙点上灯。

    只见骆星曦已经彻底的昏迷，心口边上有一道深深的刀伤，而且其他地方还有许多的小伤，一面连忙去烧热水过来，把他身上但凡有伤口的地方全部擦干净，撒好药一一包扎上，这才冷静下来。

    但看他身上的伤口，除了刀伤还有其它的各种兵器伤痕，看来此番骆星曦遇到的对手不止是高手，而且还绝对不是一个人。

    但是应该不是尹家的人，刚才她知道，他就在那画舫之上，所以一发现她就果断的离开，因为无法去面对，但又无法阻止自己不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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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公孙庭若登基

﻿明明很想念，可是却又害怕见到他，连楚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恨他，还是在厌恶自己曾经那段承欢于南宫慕容的日子，所以觉得已经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了。

    “咳咳咳！”突然骆星曦传来的一阵咳嗽声将楚墨的思绪打乱来。

    她连忙跑到床边一看，只见他唇干裂得厉害，而且面色烫红，想必是感染发烧了，心里一面又忍不住怪自己，现在骆星曦在这生死关头，她竟然去想那些无关紧要的风花雪月。

    忙了一个大晚上，天已经快亮了，骆星曦的烧这才退了下来。

    楚墨整理了一下，正要出门，却听见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开门一看，来人竟然是北辰化吉，“你来做什么？”楚墨疑惑的一面出来关上门，一面问道。

    北辰化吉似乎是跑过来的，只见他还身穿着朝服，但是手臂上却拴着一根白绫，只听他喘着气道：“皇上昨夜戌时驾崩，新皇寅时已经登基，你为钦点的太子妃，便是当今的皇后，现在必须去太庙参加天祭！”

    楚墨闻言，一时间心中的疑问便一一都解开了，而且昨天公孙庭若那自信狂大的话，她现在也了然了。这人，竟然在这乱世之中还弄出篡位这样的桥段，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么？还是这已经是他蓄意筹谋已久的事，而自己不过碰巧是引火线而已。

    也许骆星曦也正是赶上这场宫廷之变，所以才会落得满身的伤，险些命不保。

    见楚墨半天不回答，北辰化吉以为她没听清楚，所以便急迫的问道：“女儿，女儿，你可听见我说的话了，你是皇后了，是皇后！”一张老脸，充满了激动。

    “那又怎么样？”相对而言，楚墨就及其的冷淡了，完全没有那种成为一国之母的喜悦与热情，有的只有震惊与担忧。

    “呃！”北辰化吉的兴奋突然间被她的话狠狠的浇灭，突然间冷上一张脸，拿出他作为父亲的威严道：“我告诉你，不管你接不接受，你必须现在给我去。”说罢！像院外大喊一声：“来人！立刻去准备软轿，切忌不可有任何鲜艳的颜色。”

    此刻陆霜华与其她的两个小丫鬟都被北辰化吉的敲门声吵醒来，却刚好听到他的这番话，一时间也都愣住了。

    楚墨竟然已经在一夜间成为皇后？

    “你去告诉公孙庭若，便是你死，我也不会去吊丧的，何况是那个陌生的老头呢？”说罢，楚墨转身进了房间。

    只见骆星曦已经醒来，正撑着身子坐在床沿。见到楚墨进来，用唇语说道：“去别莊，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

    楚墨一怔，难道还有比公孙庭若登基更大的事情，当下点头，但是又摇头，但转念一想也罢，便转身将门打开。

    放门突然被打开，北辰化吉只见楚墨的绣床上竟然坐着一个男子，两只眼睛恨不得睁得像是铜铃一样的大，确定自己是看错了。

    “那是我相公，你可看好了，回去在记得告诉公孙庭若。”楚墨说罢，随之将门又关上。

    同时，听见门外一声响动，然后是陆霜华等人惊叫的声音与一阵手忙脚乱声。

    骆星曦心里不由升起一丝喜悦，口中却道：“你真狠！”

    楚墨坐到桌前面对着他，“那要看对谁！你不是有事跟我说么？说吧！现在没有人来打扰了。”

    骆星曦这才转到主题道：“原来，黑月宫那个连我都没见过的宫主竟然是公孙庭若，而他的母妃是柳念慈。”骆星曦

    “啊？”楚墨大惊，但是当下忍不住想起骆星曦跟柳念慈在沧海石窟里的缠绵，没想到她竟然是那个宫女，由此一切都真相大白了，而她能在那皇宫之中立足于不败之地，完全靠的是她那堪称为王道的毒物。

    皇子们的智商，就如砧板上的鱼肉，任她来定夺着。

    不过楚墨更为吃惊的是，公孙庭若的身份，很让她难以费解，但是同时也知道了，什么因为前尘旧梦而与尹家结仇，那分明就是莫须有的，也许早在锦州尹冰傲拒绝他归顺朝廷之时，公孙庭若的杀心便开始从那个时候蔓延升起的。

    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可怕，一切都那么精心的部署着，而他一直掩藏得这么好，哪怕知道自己失踪了，他也装着不知，反倒坐山观虎斗，看着鹬蚌相争，他坐收渔翁之利，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南宫慕容的身份是韩童的战神王爷。

    更没有想到这两个人没有真真正正的较量，使得他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利益，更没有想到，他们中间的仇恨是慢慢的蔓延生长，一直过了三年之久，终于到了高潮，可是掀起的却是两国之战，这大概是他没有预想道的吧。

    骆星曦又怀疑惑的说道：“楚墨，尹冰傲似乎已经暗藏在京城里，而且他似乎早就知道了公孙庭若的身份，却按兵不动，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想干什么？”

    他既然知道了，那么为何不动，算是不将公孙庭若放在眼中么？还是他有什么更好的计划。

    见楚墨没什么反映，骆星曦心里不由来一空，问道：“你见过他了？”

    “没有！”楚墨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一口否定了骆星曦的话。随之又道：“我有时先出去，你休息吧！”

    楚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竟然一口气跑回了揽月湖的西畔，但见那湖面还孤零零的飘荡着一艘画舫，就像是楚墨的心一样，找不到方向。

    鬼使神差的飞身上了画舫，却不见一人，只有弥漫在画舫之上浓烈的茅台酒香，似乎要将路过的飞鸟也一块熏醉。

    掀开那柔得像是天边云彩一般的帘子，只见地面全是满是乱七八糟的酒坛，这酒香正是从中而散发出来的。

    隐隐约约的隔着那层缥缈的蝉翼纱帘，只见里面的长榻上似乎靠着一个人，心里猛然一痛，不由自主的走了进去。

    只见他一头墨发散披着垂到铺着雅素地毯的地面上，一张俊美出尘的脸庞上竟是无限的苍凉之意，当初那个笑如春风雅馥的他到哪里去了，是他伤了她，还是她伤了他。

    三年之久，他变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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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半醉半醒

﻿忍不住走到他的昏睡的身旁，轻轻的蹲下来，将他那凌乱的发丝一点点的拢起来，可是手却慢慢的抚上了他温良的脸上，细细的描绘着那俊逸飞扬的眉眼。

    突然，昏睡中的他轻轻的动了一下，楚墨连忙缩回手，却发现他只是翻一下身而已。

    再一次抚上他的线条明朗俊美的脸庞，只道：“尹冰傲，若是我能将三年前那些日子忘记，真好，我好想回到你的身边来，可是我却无法面对你，你也许可以不在乎，可是我心里却永远也忘不了那段不堪，我恨当时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更恨我会用那样计谋来骗取他的信任。”

    楚墨说着，眼泪宛如一颗颗珍珠一般，滚落了下来，打在尹冰傲的手臂上。只听她又道：“离开天魔教之后，我过得很平静，虽然想你，可是你知道么，我害怕见到你之后，会将你对我所以好的印象都磨灭而去，所以我选择了避开你。如果时光可以倒流的话，我一辈子也不会踏足江湖，那么此生定然平静一生的，可是想现在一切都晚了，与你亦是如此。”楚墨说着，最终还忍不住靠在你温暖的怀中，怀念过多少的日日夜夜，如今听到他的心跳声，还是一如三年之前那样的幸福，只是这幸福确实短暂的。

    突然身子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的抱住，全身猛然一怔，吓了一跳，却见他眼睛还是紧闭着的，长长的睫毛将他深邃幽墨的眸子深深掩盖着，在听这平稳的呼吸，原来还是睡着的。

    随之他身体一翻，字床榻上滚落了下来，却将她整个人压倒在地毯之上，两人的身体紧紧的密合贴紧，无端让楚墨感觉到一阵燥热。

    一个是糊涂的，一个是清醒的。

    “墨儿，终于见到你了！我想你！不要躲着不见我好么？”尹冰傲吐着阵阵诱人的酒香，梦中呓语叙叙的说道。

    楚墨一愣，心里百般滋味。但只是思绪片刻，两只手臂挽上了他的脖子，紧紧的将他搂住。

    既然是在他的梦里，那么纵容一次又如何呢？

    主动吻上那薄而凌厉的唇瓣，熟悉的、怀念的、渴望的感觉瞬间将她彻底的淹没，以至于何时从主动变成被动她也全然不知，有的只有那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充填着心中的所有空虚。

    她爱他，深深的爱着，却不敢两两相望而见，只有在这半梦半醒之间徘徊在他的身边。

    听着他低沉性感的嗓音一遍又一遍的在她的耳畔说着绵绵的情话，幸福着，沉醉着，却也担忧着，害怕他突然的醒过来，害怕他突然的厌恶自己这具身子，害怕！都是无边无尽的害怕，将她一点点的淹没，猛然间回悟过来，她这是在做什么啊！

    看着两人一丝不挂的躯体，清醒过来，胡乱的将衣服穿上慌忙的离开。

    确定了她已经离开了画舫，尹冰傲突然睁开眼睛，犹如黑曜石般散发着灼人光芒的眸子紧紧的看着她那慌忙间忘记了穿上的里衣，放到胸口前，心里却是一阵灼痛，原来，她躲他逃避他，竟然是因为这样的理由，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她是在怨恨自己，可是没有想到，她是在厌恶自己。

    都是他的错，若不是那一次中了暗算，将她忘记了，怎么会害她有那段无助而痛苦的日子呢？只是他的墨儿是如此的坚强，也自私，宁愿这样独自承受那份痛苦，也不愿意出来与他真正的面对，他想告诉她，他不在乎，他爱的是她，却不单是她的身子。

    可是为什么不给一个机会让他告诉她呢？突然间那样害怕的离开，却让他的心更加的疼痛，越是让她自责。

    慢条斯理的一件一件穿好衣服，走到画舫之外，明媚的阳光洒满了整个京城，可是无人有闲暇的时间来沐浴在这阳光之中。

    昨夜宫变，他是一直静静的看着的，最后出手救骆星曦，不过是希望在他告诉楚墨自己也知道公孙庭若的身份，却又无任何反映之后，而最重要的是他知道，楚墨在听到骆星曦提到自己之后一定会来，所以他假装了醉酒。

    不过没想到她竟然没有问有关骆星曦的事，却只是真的来看他而已，不过，看他比什么都好。

    温风将他随意散披着的墨发丝丝掀起，逆风而舞，使得整个人看起来显得异常的邪魅，只听他唤道：“风，传我命令，若是公孙庭若执意封墨儿为后，便将尹家所有的产业都停止营业。”

    只听“咚”的一声，只见一个白影从画舫顶上掉落了下来，半响才抬起头讪讪道：“公子，我其实刚来，我什么都没看到。”真是，他发誓，就算他一直都在画舫之上，他也不敢去找死，何况他真的才来一会儿。只见到小姐匆匆远去的背影而已。

    尹冰傲有些慵懒的声音淡淡道：“我有说你什么？立刻照我的命令下去！”

    风镜此刻已经爬起来了，一面整理着衣服，一面问道：“公子，这样会不会太狠了，要是真是这样的话，整个盛云的经济可就要倒退五十年不止了。南宫慕容要是知道了，来偷袭怎么办呢？”

    尹冰傲既然这样说，定然是在前提之下做好了十足打算的，只道：“放心，南宫慕容暂时不会攻打盛云，也许他还会要求盛云送楚墨去韩童，而取消战争。”

    “啊？公子，你怎么知道？”风镜显然是问了个白痴问题。

    只听尹冰傲回复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接下来，该是他坐山观看公孙庭若与南宫慕容的战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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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江山不稳

﻿皇宫之中，公孙庭若一身尊贵的龙袍已加身，此刻的他大概才是真的他，全身山下都是那种耀人的光芒，只是那气宇不凡的眉目间却是一阵阴郁。

    今早呈上来的奏折，几乎是要将整个盛云逼进绝境，但凡有关尹家的产业在一夜之间竟然全部关闭了。

    而尹家的产业此刻他竟然也才发现几乎已经是侵透了整个盛云，庞大得吓死人。全国一阵恐慌。

    尹家二公子，望月山莊的莊主尹冰夜，掌管着盛云三分之二的良田与桑园鱼池茶山。

    尹家三公子尹冰昊，手握着的金银便是他国库的几十倍。而且名下赌楼全关，一下以赌为生的城民跟混混们整日开始闲荡与城中，到处扰民。

    尹家四公子尹冰魂，竟然也有无数的医馆药店，此刻是看病无医，抓药无药。

    尹家五公子尹冰洛，整个盛云的十分之九的酒楼茶馆也都是他的，但是也果断的关了。以至于造成许多人在一夜间失业，而一个人的失业，却影响着一个家庭。

    尹家六公子尹冰邪，其他的地方便不论，单是整个锦州就瞬间成了一座死城，所有的青楼楚馆也同时解散，数千名女子无处安生度日。

    尹家大公子尹冰傲，除了以前投靠朝廷的那些帮派一下脱离了朝廷，而且朝中的大部分官员竟然也一起在他的命令之下上书。

    大家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撤了册封楚墨为后的圣旨。

    一时间整个盛云一片暴动，四处民声怨起，所有的人都将矛头指向了新皇。

    此刻公孙庭若可谓是四面楚歌，手中剩下的，竟然不过是盐铁而已，但却不能吃。想要开仓，却无粮。而且国库也早就被他挪去建立了黑月宫，此刻不过是一片空虚，然黑月宫在尹冰傲的清剿下，所剩无几。

    不过，这只是尹冰傲送他的登基大礼而已，随之南宫慕容驻京城的侍臣，上传来信函，韩童战神南宫慕容准备迎娶北辰家小姐北辰楚墨，如若不应，举兵南下。

    短短两行字，却是在盛云的雪上加一层冰霜。

    “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一脸的担忧道。他是公孙庭若的师傅独孤极，没有入宫之前，是江湖上一等一的暗杀高手，严格的来说，他也是骆星曦的师傅，整个天涯阁的生死，以前都是掌控在他手里的。

    可悲的是，骆星曦从来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师弟，竟然是公孙庭若，因为公孙庭若很少用武功，所以也没从他的招式中认出来。

    更不知道，他的师傅当初为了一个女人而甘愿自宫，以太监的身份到宫里来保护这个他所爱的女人不知道跟谁生的儿子。

    而且他却始终是他手里的一颗卒子。

    公孙庭若扶了扶额，只道：“我没事，立刻下旨，但凡是敢在官府来老的暴民，杀无赦，胆敢在上书违逆朕旨意的大臣，斩立决。”

    “遵旨！”独孤极应声推下便传旨下去。

    一时间，血洗朝堂，许多大臣无辜葬命！

    而各州各界的暴民也因为官府的杀无赦而一时间暴涨。

    北辰家上下都全部恐慌的齐聚于大厅之中，其中包括丹月长公主一家，少将军李继一家，所有的人在得知尹家突然的停业与韩童的威胁之后，其目的最终竟然都是想要得到楚墨，而他们没想到的是，皇上不但不应，但凡不顺着他意思的人都杀，一时间全国上下人心惶惶的。

    现在他们只希望楚墨能去劝公孙庭若了，可是他们等了这么久，却还不见楚墨出现。

    “皇上驾到！”只听一阵公鸭嗓子一般的叫喊声，只见公孙庭若满脸怒容的走进了大厅。

    所有的人都连忙参加跪拜，“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公孙庭若明黄色的长袖一摆，做到上座，寒声朝北辰化吉发怒道：“太尉大人可真是养了个好女儿啊！”

    北辰化吉刚刚一听到他来，就知道来意，早就磨着皮等着受。当下先发制人道：“皇上罪臣教女无方，甘愿受罚。”

    公孙庭若怎么不知道他这苦肉计呢？冷冷一笑，反问道：“那太尉大人觉得朕要怎么惩罚你呢？”

    北辰化吉心中一颤，竟然无话，只得道：“罪臣该死！罪臣该死！”

    也罢！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杀他又能怎么样，便问道：“墨儿呢？”

    北辰化吉在正一个头两个大呢？楚墨无缘无故出现的丈夫，他正无法向皇上禀报呢！现在突然问起楚墨，便连忙道：“还在院子里呢？罪臣立刻去找她来。”

    却被公孙庭若阻止道：“不必，朕亲自去。”

    公孙庭若为首，北辰化吉与独孤极随后。

    厅中一群满脸笑容的目送他们，其中不乏一些想要看笑话的人跟兴师问罪的人，他们以为，皇上会为了江山而立刻将她处死，到时候看她还怎么嚣张，可是他们不知道，也许楚墨死了，后果会更严重。

    推开那小院门，只见楚墨正一袭白色的流苏长裙，在园中浇着花，似乎外面发生的一切她都全然不知一样。

    见此，公孙庭若不由一阵怒气，直接冲到她的身边一把将水壶从她手里抢过，狠狠的砸在地上，质问道：“这个时候，你竟然还有闲心来给我弄这些闲情雅致的东西。”

    只见楚墨不以为然的瞟了他一眼，道：“你自己的江山看不住，怪我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有种你去找他们！”说罢欲转身进屋，外面奇形怪状的鸟太多，空气不大好。

    北辰化吉不由为她倒抽一口冷气，却见皇上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似乎一种接近哀愁的口气道：“墨儿，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呢？”

    如果是之前不知道他的身份，楚墨定然会动容的，可是他是黑月宫的宫主，是直接引导她命运变成这样的人，她恨他！长袖一舞，一身煞气忽现，“别惹我，我告诉你，就算如今你为皇，我照杀无误。”

    北辰化吉闻言，一时间竟然苍老了几分，眼前一黑，双腿一软，顿时晕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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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骆星曦中毒

﻿公孙庭若越是将她的手捏地更紧，楚墨满腔的愤怒，身子一旋，脱出他的手，只见一阵炫白流光，楚墨已经站在公孙庭若的对面，手里竟然握着一把银色的长剑，剑心直逼公孙庭若，道：“你不是黑月宫那不可一世的宫主么，你把我们耍得团团转的脑子哪里去了，拿出来在去对付他们啊，可千万不要指望我能说服他们。”

    公孙庭若似乎料定楚墨不会动手，于是根本没有动，只是他的师傅兼太监总管独孤极却已经出手了，只见他缎蓝色的身影流利无比的飞到公孙庭若的面前，一掌便向楚墨的拍去。

    这些年，楚墨虽然是隐居了，可是没有武功的那段日子可是知道其中的可悲的，所以没有一日间断练武，而且不止是青羽的武功她学了，连骆星曦的她也学得差不多，当然除了他的‘金蝉脱壳’之外。

    此刻见这老太监的掌法正是骆星曦交给她的“盘云掌”，心里一面好奇，他怎么也会，难道跟骆星曦有什么关系，一面以剑带掌，回击而去。

    公孙庭若只见两人招法相像，只是一人剑一人掌而已，当下便知道，楚墨这些年定然是跟着骆星曦，要不然这江湖之上，除了他与独孤极，就没有谁在会这“盘云掌”了。

    同时独孤极也大吃一惊，这女娃娃不但会他的站掌法，而且竟然还能将掌法转为剑法，而且比掌的威力要大得多，当下对他不要生出了几分肯定与赞赏道：“看来你天赋倒是极好，竟然连老夫的‘盘云掌’你也学得比那不孝徒弟好。”

    “你是骆星曦的师傅？”楚墨大惊，不由停滞了一下，却差点受他一掌，幸亏反映过快，一剑挡去，但是那力道太过于混后，以至于身子没有站稳，一连向后退了十来步。

    只听独孤极冷冷道：“哼！昨夜要不是银翼公子出手，老夫定然已经将他送去见阎王了。”

    虎毒不食子，这简直是屁话！原来骆星曦的伤他也是有份的，不过骆星曦居然没告诉她，尹冰傲救了他，这么说来，前夜的宫变，尹冰傲一直在场，可是他为何会出手救骆星曦呢？难道他真的以为自己嫁给了骆星曦，不愿见她守寡？不过这个问题显然是不成立的，他恨不得骆星曦早死呢？

    运起内力，身形如若长虹般飞向那说道骆星曦时，愤愤不平的独孤极，使出了剔骨剑法，如今她的剔骨剑法已经到了炉火纯青之界，要杀这老头，显然是费不了多少力气的。

    独孤极突然觉得两臂一阵轻微的刺痛，放映过已晚，想要抬起手臂之时，却发现手臂上的肉一块一块的脱落。顿时满脸的大骇。

    这女娃娃的剔骨剑他听说过，但是绝对没有想到会这么厉害，当下竟然忘了还手。

    “墨儿，住手！”突然一声急切的声音止住楚墨道。

    楚墨一愣，回头只见骆星曦扶着门框走了出来，正一脸哀求。

    而此刻，独孤极两只手臂已经完全变成了森森的白骨，满脸的冷汗，吃惊的看着那个离他最远，被他打成重伤的弟子。而这个离他最近，他最疼爱的弟子，却面无表情的冷眼旁观，自始自终都没有想过要提醒他一下。

    所谓人之将死，看人看事也清楚彻底。

    “你不恨他么？他想要你的命？你何时有这样的慈悲了？”楚墨一愣，满是不解的看着他，一连三个问题。

    只见骆星曦慢慢的走近，看着地上面无血色的独孤极，英俊的脸庞上似有若无的闪过一丝苦笑，并没有回楚墨的话，只是想独孤极道：“你应该知道，凭着你现在的武功，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可是你却能将我打伤，你一定以为我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师徒关系才败在你的手下的吧！其实不然，我告诉你，我不还你的手，只是因为我母亲，她临死之前，告诉我，如果有一天遇上了你，别对你动手。”

    骆星曦说到此处，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回忆起年幼之时的种种，又道：“也许是孽缘，我们竟然重逢，而且成了师徒，哪怕我自始自终都知道，我只是你的一个工具，而你又是另外一个女人的工具，我在为我娘不值的同时，也同时遵守着她临走之前的话，我一次次的看着你与那个女人的缠绵，每一次都差点动手想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直到你进了宫，那个淫荡的女人竟然主动向我投怀送抱，每一次都把我恶心得要死，可是只要想到这样可以报复你，我一次又一次的满足她，哈哈！”

    楚墨闻言，偷偷的瞟了公孙庭若一眼，他应该知道骆星曦口中的她是他的老娘吧！

    却见公孙庭若的竟然的表情丝毫没有任何的变化，反倒是恰意的看着一脸痛苦回忆的骆星曦。

    而独孤极却一脸大骇，脸上竟然有了丝丝的悔意，颤抖着声音道：“原来，原来你是骆冰的儿子？哈哈哈！哈没想到我独孤极聪明一世，却三番五次的差点要了自己儿子的性命！哈哈！”

    “你不是聪明一世，你是糊涂一世！”楚墨闻言，忍不住道。走到骆星曦的身边，明显的感受到了他那颤抖着的手，紧紧的握着，担心道：“骆星曦！”

    骆星曦只觉得手里的温和的温度从手心一直传到心中，勉强一笑，转过脸看着楚墨道：“墨儿，我没有事，毕竟这都是过去的事了，而且现在有你陪着我，我很好。”

    楚墨心一酸，没想到他的身世竟然是这样的可悲，相比之下，楚墨却发现自己是如此的幸运，可是自己竟然还不满足。心疼的看着骆星曦道：“骆星曦，你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就像是你一直陪着我一样。”

    公孙庭若闻言，心里腾起一股醋意，冷冷的说道：“哼！我只怕墨儿最多能陪他三天了！”

    “你什么意思？”自知公孙庭若不会如此的胡言乱语，楚墨心里不由升起一层担忧。

    只见公孙庭若得意洋洋的一笑，看向地上一脸半死不活的独孤极道：“他的爹亲自给他下的毒‘魂引’，要不是他练成了‘金蝉脱壳’当场就死了，不过现在最多也活不过六天！”

    楚墨转身看着骆星曦，问道：“真的么？他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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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去找尹冰魂

﻿“为什么不告诉我啊！”楚墨急了，如果早点，告诉她的话，她可以去找尹冰魂啊！

    骆星曦似乎看出了她的打算，便坦白道：“楚墨，我不告诉你，就是不想你去找尹家的人，可是你还是见到他了是么？如今我只是想，在这最后几天你能陪着我便好了。”

    楚墨闻言，只将剑指着公诉庭若，怒道：“公孙庭若，你有解药的，是吧！给我？”

    “墨儿，就你这态度，你觉得我能给你么？何况此毒无药可解。”只见公孙庭若一脸好不得意的笑着说道，丝毫不惧为楚墨噬魂的剑。

    北辰云枫不知道何时来的，只见他是一脸的失望，不知道是对公孙庭若的友谊，还是信任，总之他是知道了他黑月宫主的身份。由此，三年前发生事历历在目，骆星曦是倒是成了救他的人，而最终的凶手竟然是他敬仰相信的庭若，这事便像是雷击一般的击过他的全身上下，不想去相信，可是却又及其的真实。在想想那些上书冤死的大臣们，不寒而栗，还有他颁发的那些圣旨，暴民一律杀无赦！

    缓缓的走上前，问道：“皇上，真的是您么？那个曾经承诺以民为重的是您么？还是那个杀人如麻的黑月宫宫主是您？”

    楚墨可以理解北辰云枫此刻的心情，公孙庭若就是他的信仰，可是当公孙庭若身上这层慈孝的外衣被撕下之后，里面盛满的，几乎是黑暗的邪恶。

    公孙庭若转头看着北辰云枫，“云枫，不管如何，我都是你认识的那个人。”眼下北辰云枫对他很重要，虽然愚钝，但是却是个国家的栋梁之才，而且最好的是，他比任何人都好驾驭，永远不用担心他会背叛。

    北辰云枫笑了，可是楚墨分明感到那隐蔽在他优雅眼神深处的一丝挥之不去的忐忑与怀疑。此刻的被北辰云枫是悲伤的，从来，他内心一直有的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类似秋水般深刻的孤独，以为终于有了自己的信仰，有了追求，可是此刻的一切真相却是如此血淋淋的呈现在他的面前之时，他却被深深的打击了，而被打击的除了信仰，还包括着他的灵魂。

    “我还可以信你么？”他的眼神似乎有些恍惚的看着公孙庭若，声音里没有一丝的波澜，而且及其的缥缈。

    可是却叫公孙庭若的心里浪花四起，他可以感觉，北辰云枫已经没有了那种对他几乎接近膜拜的感觉。

    楚墨担忧的看着北辰云枫，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只得朝公孙庭若下逐客令道：“公孙庭若，你立刻离开。”

    被她下了逐客令，公孙庭若不怒反笑，竟然疯狂道：“墨儿，如果你一定要这样，我不排除自己会选择大家一起的毁灭。”然后哈哈一阵狂笑，倏然转身离开院子。

    他的真的疯了，楚墨懒得在理他，别过头去。

    突然独孤极一阵刺耳的笑声响起来呼道：“自作孽自作孽！”只听他大呼完，脖子一歪，便咬舌自尽断气了。

    楚墨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还躺在院子里昏死过去的北辰化吉，朝着屋中一直躲着没出来的两个丫鬟与娘亲道：“娘，你们出来吧，皇上走了。”

    陆霜华闻言，连忙与两个丫鬟出来，却见院中被剔去两只手臂的独孤极，顿时尖叫一声，吓得缩到一处。

    而北辰云枫则看着楚墨，失神道：“妹妹，二哥真累！”说完便忧然转身！

    楚墨目送他远走的背影，不明白他话的意思，只是觉得他的背影是如此的凄凉，比突然间变得阴貎无比的天空还要惨淡，任凭是风中即将凋残的蔷薇，似乎也比他都还要有生气。

    良久，才回过神来，问道：“骆星曦，我陪你去你的别莊吧！如今留下似乎已经没有了必要，所有的事于我预期料想到的完全不一样。”

    骆星曦点点头。

    楚墨转身朝陆霜华走去，道：“娘，跟墨儿一起走吧，墨儿不能让你在留在这里受苦了。”

    陆霜华是那种极为传统的女人，已夫为天，若是之前，她是绝对不会答应跟楚墨走的，可是今时不比往日，她的依靠才是女儿，至于这个此刻躺在地上的丈夫，一直都是个传说。于是便果断的点头道：“好！娘随着你。”

    也许北辰化吉做梦也没想到，那个逆来顺受的陆霜华，就这样走了。

    醒来之时，院中除了那总管太监的尸体，别无他人。

    也许，他老了，真的老了。

    第二天，京城又是一件让人们感到恐慌的事，太尉大人北辰化吉竟然辞官了，一直拥戴当今圣上的北辰少府大人北辰云枫出家了。

    当楚墨在骆星曦的流音别莊安定下来之后，已经是第二天了，却听闻到这样的消息。

    而此刻她才明白，当时北辰云枫看破了红尘，遁入空门了。

    可是让她诧异的是，那个那样爱权力北辰化吉竟然会辞官，的确是让她匪夷所思。

    此刻骆星曦已经开始昏迷了，楚墨无法冷静下来，无法接受骆星曦即将死亡。

    宁书崖从昨天便一直陪着她，此刻见她急得焦头烂额的只道：“小姐，为今之计，只有去请尹四公子了。”

    楚墨也想，可是他无法去面对，考虑了很久才道：“书崖，这里我就先交给你了，你一定要保护好他，我立刻就去找四哥？”

    宁书崖点点头，自然是知道她的担忧，便道：“小姐且放心，庭若此刻一时半会是找不到这里的，何况他现在根本没有时间来！”

    “谢谢。”还是在揽月湖的西畔，那艘画舫似乎已经不能移动了，专门定在了那里，等她来。

    这一次，毫不犹豫的上了画舫，遇见的便是尹冰傲，一时间便怔住了脚步，半天才低声道：“四哥在京城里么？”

    “在，晚些会来这里！”言下之意已经很清楚了，希望她能在这里等他。

    可是楚墨却不敢抬头看他，只是感觉到他那犹如道道利剑的眼神似乎要将她看穿一般，全身很不自在。

    “墨儿，抬起头来。”尹冰傲的脸上突然荡漾起沉默了三年之久的温润笑容，声音里的宠溺也如三年前听着的一样真实。

    楚墨像是受了他的蛊惑一般，缓缓的抬起头来，一双美眸怔怔的看着他，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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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面对尹冰傲

﻿尹冰傲那淡雅出尘的笑容一丝丝的将她淹没住，温柔的声音细腻的问道：“傻丫头，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呢？你痛苦，我便不会难受么？难道你就这么不相信我，为什么这三年来要躲着我呢？害得我担心，害得我难过。害得我发狂。”

    楚墨有些诧异的睁大着眼睛，似乎是第一次听到尹冰傲说出这样的绵绵情话，竟然有些接受不过来。

    只听尹冰傲又问道：“难道墨儿不爱我了么？”

    楚墨看着他那此刻间竟然变得失落无比的眼神，竟然不由自主的问道：“我爱，怎么不爱，可是因为太爱了，所以不能忍受这份爱情里有任何的瑕疵，如今我的心里的这一处伤，便是最大的瑕疵，我无法将它忽略，便是有朝一日，那个人也遭受到如此的痛苦，我还是不能释怀。”

    尹冰傲有些意外楚墨这样的坦诚，将内心所有向他展开来，心里一阵的心疼，将她紧紧的搂住，比那日似乎要真实多了。“墨儿，你有时候聪明绝顶，有时候却像个傻子一样傻乎乎的，我爱你，也许你不信，从第一次看见你时候就好喜欢，你可知道，那是我第一次愿意去亲近一个女孩儿，你那时候灿烂的笑容，就像是夜空里的星辰，将我觉得以往度日如年的光阴变得更加的生动，让我害怕了死亡！所以我突然间想要变得更加的强大，建造一个属于你的国度，将你保护得滴水不漏，可是现实的变化总是叫人措手不及以至于我失去了你，可是如今你再度的出现，我真的不能在放开你一分了，我也是人，我也会害怕，所以墨儿，请不要在这么样的消失，好么？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陪你，你要是不想在呆在这江湖之上，我们就回蝶谷吧，这江山我不要了。”

    听到这最后一句，楚墨满脸惊异的看着他，她怎么从来没看出来，他有这样的野心呢？江山？只为给她建造那个永恒的国度么？感动，却也觉得害怕，原来她一点也不了解尹冰傲。原来，尹冰傲要的不止是银翼满羽天下，而是他要自己掌握这个天下。

    看这如画的江山，何其无辜！这犹如浮游的盛云子民，何其无辜！

    江山染血，百姓溅血，这就是江山易主的基本条件。

    只是在他们这些强势男人的眼里，这竟然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难道他们的心中就只有他们或是他们想要的么？

    震撼的看着尹冰傲，问道：“尹冰傲，你老实告诉我，难道你之前真的要这江山么？”

    只见尹冰傲满脸是那种轻视天下的狂傲神色，只见他温润一笑，好似这天下已经不能入他的眼了，“这江山我要，轻而易举，可是楚墨，如今有你，我还要那江山作甚，有你便胜似过了这万里如画的江山，单是红颜一笑，就比过这江山的阳春白雪美过万千。”

    这话，若是从别人的口里说出来，楚墨肯定会揍那个人不自量力的，可是此刻说这话的是这个犹如天神般的男子，世间似乎没有他得不到的，可是他如今却单要自己了！

    很感动，也很担忧，此刻的万千黎民百姓正处于水生火热，俏眉一凝，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道：“不，尹冰傲，我要你给我建造一个美丽和平的国度，你能做到的，是吧！”

    她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如今盛云皇室凋零残败，独独剩下公孙庭若，却是冷血无情，心术不正，满心的杀戮！试问，将这天下千千万万的黎明百姓交付到他的手里，怎么能放心呢。

    尹冰傲那是何等的智商，怎么会看不出她的意思呢，无可奈何的叹一口气，道，“墨儿，你很善良，可是你这善良心别总是如此的泛滥，难道这善良害得你还不够么？对了当初小楼不是跟着你么，她怎么没有跟你来北辰家呢？”尹冰傲突然想起凝小楼。

    “哦，她成亲了，而且都有孩子了，所以没有时间一起来。”楚墨解释道，心里却突然间一阵疑虑，也不知道该不该把越辰的事情告诉他。

    却听尹冰傲只淡淡的应了一声道：“哦，是么？”

    楚墨连忙转移话题道：“你还没有告诉我，答不答应呢？”只有他，盛云才可保住这太平盛世，而如今，他这天下几乎都已经掌握在了尹家的手中，不管是物质还是人心，他都是有的。

    “只要墨儿想要的，不管是世间珍宝还是这太平天下，我都给墨儿！”只听尹冰傲风轻云淡的说道。

    楚墨感动的看着他，心里一阵的感动，伸手环住他的腰，靠在他的怀中，“尹冰傲，谢谢你还要我，还能为我做这些事，谢谢！”

    “傻丫头！谢什么，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们不分彼此，我这也是在为我自己！”尹冰傲满怀幸福感的将她深深的搂住，宠溺的笑着说道。

    只听一阵衣衫翻飞的声音，画舫之上忽然出现三人，楚墨连忙转身，只见来人是尹冰邪与汐月和尹冰魂，见到他们二人和好如初，都高兴不已。

    楚墨这才想起自己的来意，便道：“四哥，你能解‘魂引’之毒么？”

    “‘魂引’墨儿？难道你中毒了？”她话音刚落，只听四人异口同声的担心问道。

    “不是，你就告诉我能不能解？”楚墨有些焦急道，骆星曦最多只能熬三天了。

    尹冰魂似乎想都没有想，道：“此毒没有解药，一沾便亡，便是我，也最多能延缓毒发的时间而已。”

    楚墨闻言，心凉到了极点，沉默片刻，便请求道：“那也好，总比这样死去的好，四哥，你现在跟我去看看吧！”

    “好！”尹冰魂对于楚墨，从来都没有要求，凡是有求必应，哪怕这已经是三年之后了。

    只见尹冰傲刚刚见到楚墨，又要和她分别，便道：“我随你们去。”

    宁书崖焦急的看着脸色已经开始变得发青的骆星曦，已经差不多一个下午了，还不见楚墨回来，不由急得在院子里来回的在走来走去。

    突然身后逆风飞舞，只见三道人影落入院中，连忙上前高兴道：“小姐，你终于回来了，骆公子恐怕坚持不住了。”说罢！又向尹冰傲与尹冰魂打过招呼。

    四人连忙进到房间中，只见骆星曦脸色发青，唇色发白，但意识还是清楚的，看到楚墨身后的尹冰傲与尹冰魂，便虚弱道：“墨儿，这毒性我是知道的，便是你四哥他也解不了，我现在只想见越辰一面了！”

    楚墨心里一酸，走到床边安慰道：“你不要担心，我立刻找人去接越辰，在把青羽找了，让他跟四哥一起合作，定然能救你的。”

    尹冰魂见此，走到他的身前，朝楚墨道：“墨儿，他现在毒素已经几乎蔓延到了五脏六腑，我需立刻给他扎针指脉，你们先回避一下。”

    闻言楚墨看了眼骆星曦，“骆星曦，那我先出去了。”

    骆星曦点点头，然后像尹冰魂谢道：“麻烦尹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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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越辰是谁他的儿子

﻿一出房间，楚墨便问道：“书崖，流云楚天何时才到？”

    宁书崖回道：“大概在过两三天吧！？”

    两三天，现在能提前一天接到越辰是一天的事，何况四哥也说了，这毒连他都解不了，最多是延缓些时日而已，便转向尹冰傲道：“尹冰傲，风镜他们可在京城？眼下我想让风镜几人去南州！”

    尹冰傲从刚才就想问她，越辰是何人，当下见她开口，便道：“接人么？没想到墨儿竟然是住在南州。”

    楚墨随之应声道，丝毫没有发现尹冰傲在套她的要接的是何人，“恩，骆星曦命不久矣，他想要见孩子一面，我一定不能让他带着遗憾而走，也许到时候青羽有什么办法解毒也说不定。”

    孩子？尹冰傲心里大惊，也痛，当初他与墨儿有了孩子，可惜没有出世就夭折了，这都是他的错，可是眼下楚墨却又说孩子，难道那天在画舫上她说的话是真的，她真的与骆星曦有孩子？算了，如今他都要死了，而且这几年来也是他在照顾楚墨，便道：“我会让风镜与风亭去接他们。”

    楚墨见他有些不乐意的模样，有些不高兴问道：“你是不是不乐意？”

    “没有，我只是有些自当初要不是我的话，我们的孩子也不可能就这样走了。”只见尹冰傲眼中不自觉的浮起一丝楚墨从未见过的痛苦与自责。心里一软，只道：“你干嘛咒越辰，他不是好好的么？”

    “什么？”尹冰傲虽然聪明，但是脑子也是有短路的时候，当下就没有反映过来，满脸疑惑的问道。

    不过一侧的宁天涯也不大明白。

    楚墨忍住笑意，道：“我说你儿子还活得好好的，不知道有多可恶，老是欺负小楼家的叶儿呢？”

    尹冰傲全身犹如雷击过一般的清醒，但是同时只觉得眼前一黑，竟然就这样华丽丽的一头栽倒在地上。

    料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世英名就这样因为那个未成谋面的儿子给毁掉了。

    楚墨先是一惊，随之哈哈大笑起来，一面与宁天涯将他扶起来坐到院子小亭里的凳子上，宁书崖这才高兴的恭喜道：“没想到小公子竟然有这么大的魅力。”

    片刻，尹冰魂便出来了，看着昏倒靠在在桌旁的大哥，而楚墨与宁书崖却是一个劲儿的笑，不由担心的问道：“大哥他怎么了？”

    只听宁书崖忍着笑意解释道：“银翼公子想必是高兴过度，有点接受不过来，四公子有什么办法让他立刻醒过来么？小姐等着他找风镜过来去接小公子呢？”

    “呃！”尹冰魂云里雾里的没听明白他的话，一面从袖中取出一个袖珍的小玉瓷瓶子，只闻到一阵特别的清香味，便见尹冰傲醒了过来。尹冰魂连忙问道：“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竟然会晕倒！”

    只见尹冰傲并未回答他的话，毫不顾忌一把将拦腰横抱起来，像是疯了一样，激动的问道：“墨儿，越辰在南州哪里，我要亲自去接他，这三年来欠他的太多了，我要好好的补偿他。”

    其实楚墨是想跟他说，别高兴得太早，以后有你受的，那么一个变态小子，不知道这阵子把青羽跟小楼折磨成了什么样。想想也汗啊！但是算了，说来他现在处于兴奋状态，说了也白说。便只挑重点说道：“不行，你不是有事答应我了么？让风镜风亭一起去就可以了。”

    尹冰魂明白了，原来骆星曦想要见的越辰是大哥的亲身儿子，而大哥大概是有点激动过头，所以才晕倒的，当下也忍不住笑起来。

    经楚墨一说，尹冰傲这才想起正事来道：“好吧，听墨儿的，不过眼下公孙庭若已经处于众叛亲离的尴尬位置，要他退位是轻而易举的，不过想要得到更多的民心，不知道墨儿有什么良策没有啊？”

    “开仓放粮，二哥那么多粮食，单是半年的收成，撑死他也吃不完，怪招老鼠的，咱们就帮他点忙吧！而且是不是所有的商业该恢复了，整个盛云已经瘫痪得够救了，在这样下去，我都成罪人了。”楚墨一本正经道。

    而宁书崖有些惊诧道：“小姐的意思是？”难道尹公子要做盛云之主，那……那真是太好了，虽然以前他跟庭若是好朋友，可是没想到一直相交的都是一直狼，早在武林大会之时结束，他就怀疑了庭若，所以那时候便开始慢慢的疏远他的，如今，他们也算是形同陌路了，而且他为皇上，确实的盛云之祸。而尹冰傲就不一样了，他威望不管是在江湖还是朝廷，那都是无人能及的，最重要的是整个盛云的命脉几乎已经在他的手里了，他当不当皇帝，也只是一个称谓而已，如今楚墨又在他的身边，像楚墨这样善良的人在他的身边，量是他想当暴君也没有那个机会。而且眼下也只有他有实力与南宫慕容对势。

    只听楚墨道：“我授意的！”

    尹冰魂早就知道尹冰傲有这个心思，当下听到楚墨的话，说道：“楚墨的法子甚好，我一会儿便传信过去给夜！另外大哥刚才已经吩咐，尹家所有的一切已经恢复正常轨道了。”

    宁书崖又问道：“不知道韩童那边怎么办？”

    “韩童，没有南宫慕容就什么也不是。”楚墨闻言，不屑的口气说道。而眼中却也迅速的闪过一丝恨意。

    尹冰傲自是看出来的，便问道：“那墨儿以为如何最好，即不伤及无辜，又能轻而易举消除韩童的威胁。”

    只见楚墨从他怀中蹦下来，道：“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自然是不会想到去跟他明刀明枪的碰撞，所以我要对付他，一定会首先选择暗杀，当然前提是把他身边的那队黑暗武士解决了。”

    闻言只听宁书崖赞同道：“我觉得小姐说的也不无道理，对付南宫慕容那样的人，确实只有此办法最好。”

    “不过现在还是要先解决内忧，外患的话，先缓一缓。”楚墨又道，现在柳念慈还活着，而且就在皇宫里，当前她才是最危险的人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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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弑母

﻿“那我们现在先分头行事吧！我立刻去画舫，把接越辰的事安排一下，魂你负责传信开仓各州各界开仓放粮，墨儿的话你就先于宁公子在这里休息一下吧！看你，那眼圈都多大了。”尹冰傲温和淡雅的吩咐着，但是那种他及其掩饰着的王者之气还是暴露了出来，温柔的指尖轻轻的描着楚墨的眉眼。

    宁书崖咳了一声，道：“那个我去看看骆公子现在怎么样了。”说完，便自觉地走出亭子。

    尹冰魂也转身离开，他对楚墨的爱永远都是个梦，所以此时梦已经醒了，他应该放开自己的这份煎熬。

    楚墨呵呵一笑，环住尹冰傲的脖子，嬉皮笑脸的审问道：“尹冰傲，你老实交代，你这三年碰了多少女人？从实招来哦！”

    一脸的冤枉，苦着一张俊脸，可是那眼神里面却是溢满了温柔与宠溺，说道：“墨儿，你怎么就这样不相信我呢？大哥哪里有时间去想那些事儿！”

    “那你想什么了？”

    “想你啊！还有想着怎么对付南宫慕容啊！没想到那小子一下跑回韩童躲起来，我都找了好久！”只听尹冰傲一脸正经的回答道。

    楚墨发现尹冰傲是越来越会贫了，但是很满意他的答案，便放开他道：“我先去休息一下，对了，是南州的桃溪村哦，别错了！到时候去找青羽跟小楼，青羽便是当初天魔教的黑医，让风景他们客气点，我还指望他跟四哥一起合作呢，呃！对了，还有要准备好尿片，青羽若是来定然不会把小楼丢在那里的，而且小楼的小孩子才满月！”

    “恩！去睡吧！”尹冰傲刮了一下他的鼻子，便将挽在她腰间的手臂放开。

    皇宫，御书房。

    几个小太监兢兢战战的跪在地上，只见满地的狼藉，公孙庭若一脸扭曲的面孔，满目的怒气，将书房里一切能砸的对都砸了。

    “庭若，你这是做什么，听说你今天没有去上早朝，对了怎么不见独孤极！”只见柳念慈一身华贵的宫装，头戴着九天凤凰金冠，此刻，她可是盛云母仪天下的敬节太后。

    公孙庭若一脸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冷冷道：“死了，你没听说的事情多着呢？”

    见到他对自己的态度，柳念慈有些不悦道：“皇上这是什么态度，本宫是你的母亲，还有，你怎么能把独孤极杀了？”

    “怎么，心疼了，可是他现在已经满足不了你了！”知道他这娘是水性杨花，可是只要公孙庭若一想起骆星曦的那番话，就感觉她特别的恶心。

    柳念慈一怔，想都没想，大步走上前，一耳光扇向公孙庭若的脸，“你你，竟然这样跟本宫说话，本宫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你能坐上这个位置。”；柳念慈气得全身发抖道。

    随之公孙庭若哈哈一笑，嘲讽道：“呵呵呵！为了我，为了你自己吧！你当时明明只道灵心喜欢骆星曦，你还要一次又一次恬不知耻的去勾引骆星曦，你不要以为你在沧海石窟的一举一动我都不知道，你竟然连你的亲生女儿也要杀，你告诉我，是不是有一天我要是挡了你的路，你会不会也会对我下毒。”

    柳念慈闻言，一把将公孙庭若抱住道：“庭若，你是棠哥留给我的唯一，我怎么会伤害你呢？你要相信娘。”

    公孙庭若其实并非皇室公孙氏的子孙，而是柳念慈与其师兄，便是当年名震江湖的医圣石忌棠的儿子，而石忌棠又是尹冰魂的挂名师傅，只是石忌棠生性冷淡，对于男女之情更是无欲无求，而且当时他正好在练一种奇功，必须是童子之身，正当时，被这个背叛师门的是师妹柳念慈下了药，于是走火入魔，发狂而死，可怜一代医圣就这样死了，只是临死之前，把自己的毕生心血送给当时的挚友，希望他的孩子中有人能继承他的衣钵。

    公孙庭若一把将她推开，怒容满面道：“你还好意思提他，当初若不是你欲念滋长，下毒给他，他怎么会走火入魔，你说天下还有没有你这种无耻不要脸的人。”

    柳念慈顿时有些无力的扶在那桌子边缘道：“不管怎么样，我是你的亲生母亲，谁都可以说我，唯独你不行，我毒娘子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却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公孙庭若似乎也没有了丝毫的精力，竟然跌坐到地上。宁书崖离开了，北辰云枫出家了，朝中的大臣们也开始纷纷辞官了，内忧外患，他没有一个人可以信任的人只剩下无欢了。

    如今尹家不知道又是什么意思，一时间竟然又开仓放粮。不过不管怎么样，那些暴民暂时是不会在闹了。眼下要解决的是南宫慕容的事，难道真要把楚墨送去么？可是那样尹家岂又回答应。

    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娘，是她让他在这样畸形的环境中成长的，眼里顿时露出一抹杀意，一把拿起桌上的长剑。

    血溅三尺，他的龙袍上满是血迹，而他却是面无表情，双眼空洞无神。

    楚墨迷迷糊糊的，只感觉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防备性的一掌打去，却反被对方将手钳住，只见对方一个翻身，顿时压制在她的身上，闻到那熟悉的龙涎香味，忍不住骂了一声：“无耻。”

    只听尹冰傲道：“既然已经无耻了，那咱们就在不妨无耻一点！”

    楚墨正困着，本懒得理他，可是迎上那到比春水还要温柔的眼神，顿时便没出息的融化在他的身下……

    这一次比上一次在画舫里真实多了，楚墨软绵绵的靠在尹冰傲的怀中，又累又困。

    尹冰傲扶着她柔顺的秀发温柔的问道：“墨儿满意么？”

    “呃？”楚墨已经进入半睡眠状态，根本没有听清楚他的话。

    听到她这样的回应，尹冰傲很不高兴，摇了摇她的玉般润圆的肩膀，问道：“墨儿难道不满意，那我们在来一次。”

    这次楚墨是听懂了，连忙弹起身子半坐起来，“满意，满意满意。”

    “这么回答的勉强？看来还是不满意。”尹冰傲腹中的温度又从新升起来，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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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幸福

﻿一缕阳光从窗轩反射进来，楚墨只觉得全身又酸又痛，比生孩子之后还要难受，只见枕边已经空荡。而房间里却发着阵阵菜香味，只见尹冰傲正坐在准备着碗筷，见她醒来，便高兴的走上来，貌似要帮她穿衣服。

    楚墨看着他十足的精神头，不禁感叹，不管是做什么，不管是哪一个朝代，男人的体力永远都要比女人的好。

    尹冰傲拿着一套新的裙衫坐到床边道：“墨儿，今天让我来好好的为你效力吧！”

    楚墨其实是不喜欢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但是眼前这个男人是谁？那是天下人眼中的神，她能拒绝神的伺候么？那也太不识抬举了。

    穿好衣鞋，又是净脸绾发描眉，第一次知道，原来尹冰傲是万能的，发绾得比她绾的好，眉比她自己描得好，只是感觉好幸福。

    “墨儿。这可是我第一次下厨房，这厨房里的火，比野外难生起来，我竟然试了好几次才成功。”尹冰傲一面给他夹着菜，一面抱怨厨房的火道。

    楚墨有些惊异，也有些幸福得快晕倒了，问道：“这是你做的早餐么？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看着书上学的啊！好吃么？”尹冰傲一脸期待的看着楚墨，似乎生怕她给吐了。

    楚墨感动得觉得菜都是甜的，忙点头，“好吃，真的好吃！”

    尹冰傲满意的笑了笑，才道：“那吃过早餐我们去厅里看看那些人来找你干什么吧！”

    难道有客人了，可是这是骆星曦的别院啊，知道的人那么少，而且如今骆星曦也没有是什么朋友了，谁会来呢？便问道：“是谁？什么时候来的啊？”

    只听尹冰傲漫不经心的回道：“哦！天不亮就来了，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夜族的，我就是被他们吵醒的。”

    闻言，楚墨看了眼外面高高挂起的太阳，弱弱的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快巳时了！”

    那岂不是十一点快完了，她竟然睡了这么久。“对了，骆星曦怎么样了？”

    “放心，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尹冰傲有些不悦她对骆星曦的关心已经超过自己。

    楚墨只在心里骂一声小气，连忙吃过早餐，二人一起到厅中，却见来人是丹月长公主与李继。

    “二位可有何事，听说一大早就过来了，楚墨这才知道，让你们久等了。”楚墨有些不好意思的。

    不是久等，是等久了。

    丹月与李继从来没见过尹冰傲，只见楚墨的身边多了一个绝世无双的俊美男子，那出尘淡雅的清新气质将五月已经开始炎热的温度一下变得及其的凉爽，而让他们无法忽略他的是，他身上那种似乎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盛比历代君王。

    但是二人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自然是不可能总是盯着尹冰傲看，只听丹月首先道：“我听宁公子说你已经几日没有休息了，我们这样来知道是打扰了你，可是眼下事态严重，丹月也顾不得了。”

    “哦有什么事我可以帮忙的么？”楚墨与尹冰傲相继坐下，问道。

    丹月脸上似乎有什么为难之色，看着楚墨身旁的尹冰傲。楚墨了然，只道：“这是我相公，但说无妨。”说不定还要靠他去帮忙呢！

    李继和丹月都有些吃惊，没想到楚墨竟然已经有了相公，难怪不把公孙庭若放在眼里，无论怎么看，这男子都比公孙庭若好是百倍千倍。

    只听丹月缓缓道：“昨夜我进宫去看皇上，没想到在御书房外，竟然听到他与太后娘娘的谈话，没想到庭若不但不是我皇室中人，而且还将我皇室中的殿下们残害成痴傻的凶手，一切竟然都是为了那王位。”丹月说着，满脸的愤怒。

    “哦，我就知道，像柳念慈那样的女人，怎么可能跟那个又老又丑的皇帝生个儿子，这简直是天方奇谈嘛！”只见厅口走进来一个幽柔的美男子，一身刺眼的火红色广袖长袍，满脸不以为然的发表着意见道。

    楚墨看着风舞，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可是竟然这样说，也太不给这丹月公主面子了。便轻斥道：“风舞！”

    风舞雪白的脸上荡过一丝笑容，踩着细步走近她，碍于尹冰傲在场，所以没敢靠太近她，只道：“人家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嘛！”

    想必已经不用多介绍，李继丹月已经知道这绝对不是个正常男人，楚墨便开门见山问道：“不知道公主与少将军是希望楚墨怎样？”

    李继道：“我们知道北辰小姐与尹家关系匪浅，所以想麻烦北辰小姐请尹家出面帮忙解决！”说来也惭愧，朝廷的事，如今竟要依附江湖中人来，才能完成。

    想得真美！风舞看了眼坐在楚墨边上一直没有开口的公子，心中觉得甚是好笑道。

    “呃，那不知道你们准备推举谁来掌管天下呢？”楚墨没有答应，也没有说不答应，反倒问道。他们皇室里，除了丹月，几乎全都傻子了，不管是老的还是小的。

    只见丹月沉默了下，面带难色道：“这我们也还没有打算，其实只要能为天下百姓好，能有这个能力来掌管大权，不管是不是皇室之人，丹月也都不会反对。”

    李继又接道：“如果可能，在下倒是希望北辰小姐能说动银翼公子，希望他可以出面掌管这大权，不管是他的威望还是尹家的实力，他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将眼下的暴乱一一解决，而且昨天他下令开仓放粮，多少地方的老百姓也都拥戴他为我盛云之主，还准备立像朝拜，在下相信，盛云要是在他的管理之下，一定会成为一代盛世，银翼公子也更加名垂千古。”只见李继的脸上满是崇拜之色，似乎就像是在说他自己一样。

    丹月也道：“是啊，本宫的想法跟李少将是不谋而合，只是我们现在连尹公子的面都没有见过，哎！”丹月说道此处，有些无奈的叹着气。

    楚墨没想到他们竟然是这样的打算，但是他们俩人不能代表整个朝廷，便道：“两位为天下而考虑得如此的周到又以黎明百姓为重，实在是让楚墨非常敬佩啊。”

    风舞也有些诧异他们竟然会想到拥戴公子为新皇，转头看向尹冰傲道：“公子，你就那么有魅力么？为什么没人拥戴我，我也想做做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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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客人的目的

﻿闻言，丹月与李继顿时齐刷刷的站起来，目视尹冰傲，似乎一点也不相信这个年轻的俊美男子是他们少年时或是更小的时候就开始听到的一个神话人物。

    只见李继满脸的激动道：“原来阁下便是银翼公子，在下李继，见过公子，从十岁之时，便开始听到银翼公子的大名，便非常的仰慕，所以在下才毅然的报名参军，想以不同的方式像银翼公子一样，为天下百姓造福，扶弱除强。”

    尹冰傲也站起身来，全身上下荡漾着犹如春风一般的笑容，温润的声音道：“将军过奖了，都是朋友们抬爱而已。”谦虚，绝对的谦虚！

    李继才停下，丹月又道：“是啊！没想到今日有幸见到银翼公子，真是万分的荣幸，不知道公子对于刚才我等所说怎么看，传闻公子是神，救人于水火之神，眼下公子可不能看着天下黎明百姓不管，开仓放粮虽然能救济得到一时，但却不能救一世！就算尹家所有的恢复了正常，可是韩童要攻打盛云那是迟早的事情，到时候也是要牵连的尹家的，更不要说盛云这千千万万的子民们了，所以希望公子能答应我的请求。”

    丹月公主显然更理智多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主要说着盛云面临的危机。

    尹冰傲并未正面回答，只道：“我尹家在一日，自然是不会放任韩童入我盛云之界，两位不必多虑！”

    风舞心中暗自好笑，自家公子可真是黑，他明明已经答应了小姐的，现在还云里雾里的跟这公主将军打着哈哈！缺心眼儿！

    而李继似乎才刚刚反映过楚墨刚才所说，他是她的相公，那么求楚墨会不会比较有用点，便将目光转向楚墨道：“北辰小姐，你也是个善良之人，总不能看着盛云而不管吧！”

    楚墨微微一笑，竟然给她戴高帽，“我不想去逼我相公不愿意做的事。”汗，明明是尹冰傲都放手了，是他重新要求尹冰傲去主掌盛云的，现在她反倒是如此的道貌岸然。不过看在她的这声相公上，尹冰傲自然是不会找她麻烦的。

    而李继听到楚墨这样说，也不好在逼迫下去，只道：“那我们先告辞，希望银翼公子能好好的为天下黎民百姓考虑。”

    丹月也道：“告辞了！”

    两人告辞离去，楚墨便去看了骆星曦，只见他的身体还是原来的样子，不过好歹是掉着命。想到北辰云枫出家一事，便想去见他，想在劝劝他可有回旋的余地，毕竟这出家不是说着玩的，更不是小孩子家家的游戏，而且带着凡心去那佛门境地，倒是污蔑了佛的清净。

    随行的自然风舞，二人乘着轿子一起朝城外的‘云化寺’而去。

    此庙在京城南郭，俨然是不如法华寺那般的香火鼎盛，但此处却远离了那城市繁华的灯红酒绿、歌舞升平。别有一番隔世别俗的感觉。

    行了两个时辰，便见那两山的苍翠之间，坐落着不算是很大是山门，上面写着云化寺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快到了庙门，楚墨便与风舞下来步行。

    却见那庙门前竟然站着北辰家的不少人，楚墨但见北辰化吉似乎苍老了不少，他的身旁一直站着一个与娘亲容貌相似的妇人，自己的亲姨娘，在北辰家时，她时时都在庙堂里念经拜佛，而自己又没时间，所以一直没有去看她，楚墨便料定她是陆霜烟，于是上前行了一礼道：“姨娘！”

    北辰化吉看到她，犹如见到救星一般，一张脸尽显老态，只道：“墨儿，你一定要去劝劝你二哥，他怎么就这样想不通呢？”

    “是啊！墨儿，呜呜！他现在谁也不愿意见，你二哥向来是就跟你亲近！你一定要劝劝他，他要是真的就这样了，我也不活了。”陆霜烟见到楚墨，连忙一把握住她的手道，似乎楚墨就像是她的救命稻草一般。

    楚墨闻言，只连忙道：“我尽力，也许他连我也不见呢？”说来她也不是很了解北辰云枫，自然也不能保证能劝说到他。

    那厢风舞已经通报了，片刻只见监寺亲自出来迎接道：“是北辰施主么？”

    楚墨扶着陆霜烟连忙上去，应道：“正是！”

    那监寺道：“了尘请施主到大明殿！”

    了尘，北辰云枫的发号么，楚墨连向那监寺谢道：“麻烦师傅了。”

    一路上山，楚墨今日还算是穿得素雅的，一身的素白，发简单的绾起来，也并未别上任何的珠花，只是不知道为何，那些小沙弥们竟然一个个的朝着她看来，但是眼神绝对不是那种男人看女人的眼光，所以楚墨才会觉得奇怪。

    走到大明殿，监寺便未进去，只是站着门外。

    楚墨向他谢过，便走进堂中，只见北辰云枫一身灰蓝色的僧衣，已经剃度了，此刻正盘膝坐在蒲团上敲定着木鱼。听到楚墨的脚步声，便道：“北辰施主不知道在贫僧有何事？”

    楚墨闻言，心里一冷，看来他这是打定主意了，走到他的身后问道：“不知道了尘师傅觉得何谓佛？”

    北辰云枫回道：“由迷而悟，自凡而圣！”

    “既是知道为何非要以这样一种方式来参佛？心中有佛，四地便有佛，佛是无处不在的，不单是在这一方小小的屋檐之下，而你并为真正的修佛，你这只是在逃避，想要极快的找到另一个信仰，可是你这样的盲目，却是无法真正的遁入空门，便是你将这三千烦恼丝斩断又如何？你在红尘中的亲情却是如何也斩不断的，如果你心中的佛是让你年迈的母亲站在烈日之下苦苦等着只为见你一面，那请你离开这圣洁之地，不要以你那点小小的借口而污蔑了佛的真意。”北辰楚墨站在他的后面有些生气道。

    北辰云枫不语，是的，他是在极力的为自己找一个信念，所以首先想到的便是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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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菩萨娘娘

﻿只听楚墨又道：“人本来就如站在一丛荆刺之中，心动，身便痛，若心不动，人便不痛！你就算是换上了僧袍，又怎么样，你还是你，你的心还是你的心，这不能改变什么。你没有了支撑点，那是因为你不去寻找，你的娘亲等着你来养老送终，还有你未来的娘子孩子，等着你的出现，可是你呢？只是只道一味的逃避，可是你在逃，也逃不出自己所未自己画下的那个圈子，一辈子困死在其中，永世不得超生。”

    楚墨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怒意，说完便转身离开，刚到殿堂外，便见刚才的监寺与那些小沙弥一脸虔诚的看着自己，不由一愣，停住脚步，问道：“不知道师傅有什么事么？”

    那监寺走上前来朝她面带微笑道：“昨夜寺中的四位大师都做了一个相同的梦语。梦中所见一位犹如菩萨娘娘的仙女，告诉几位大师今日必定来鄙寺，几位大师梦醒，连忙把菩萨娘娘的画像画了出来，今日特加留意所来的香客，没想道娘娘真的显灵了，刚才菩萨娘娘所言的真禅，贫僧等人受教了。”那监寺说完，便向楚墨一拜！他身后的小沙弥们也跟着拜起来。

    难怪监寺亲自去迎接她，原来是这样。不过楚墨刚才只是随口乱说的，她哪里懂什么佛，正要解释，只见四个加起来三百多岁的古稀老和尚向她走过来，又是一拜。

    楚墨连忙让开，“各位大师，在下实在是受不起啊！”

    楚墨也不知道是怎么把前世看到佛经断断续续的背出来忽悠他们的，反正逃下山不一会儿北辰云枫也顶着一个光头下来了。

    下午，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银翼公子的娘子是菩萨转世，而楚墨的名声一下从反面祸国殃民的角色转变成了救苦救难的菩萨转世。

    而且北辰云枫在她的感化之下，决定还俗，换一种方式来修佛，度着那苦难之中的黎明百姓们。

    名声好了，心情自然是更好了，看过骆星曦来，又去向足不出院的娘亲请了个安，便回到院子，只见尹冰傲正在桌前捣腾着什么，走近一看，他竟然在自己动手雕一把木剑，很逼真，也很漂亮，而且已经快完工了，一看便知道是给越辰准备的，心里一暖，走到他的身后一把从后面环住他的腰。

    尹冰傲雕完最后一刀，转过身将她抱着坐到石凳上道：“云化寺的大师们热情吧！”

    楚墨一愣，随之反映过来，“难道是你？”

    只见尹冰傲宠溺的抚顺她的长发，道：“你不是老在埋怨别人说你祸国殃民么？现在被人当作菩萨看膜拜怎么样？”

    大言不惭，竟然联合那些和尚来骗天下的世人，无耻！更可恶的是那些和尚，还出家人呢，竟然跟着尹冰傲狼狈为奸，欺骗天下的世人们，不要脸。

    但是感动更多些，便道：“尹冰傲，这一次已经把全天下的人给一次骗完了，以后别骗人了！”

    “好！墨儿说什么就是什么！”一面手不安分的向上去。

    楚墨一掌拍下他的手，只道：“规矩点，我正跟你说正事呢？”

    只听尹冰傲一本正经道：“我也在做正事啊！咱们在给越辰生个妹妹，这难道不是正事么，而且是大事。”

    “你无耻！”楚墨骂了一句，随后又道：“不过我喜欢！”

    这下尹冰傲怔住了，但随之哈哈大笑起来，“墨儿，你何时变得这样一点也不含蓄？”

    楚墨看了他一眼，心道：还不你先变得这样无耻的。

    流云楚天一到京城，但见小姐与银翼公子已经和好如初，自然是高兴不已，而且得知银翼公子的‘高兴过度’的事迹后更加的希望赶快见到小公子。

    而尹冰傲本来是要求楚墨搬到他的山莊里去的，只是楚墨为了骆星曦，迟迟不搬，而尹冰魂因为要每天给骆星曦扎针，所以也住了下来，加上风舞与风域直接是跟着公子，所以尹冰邪与汐月也跟着过来了。

    不过是几天，骆星曦的别莊就成尹家的了。

    而风镜他们一去一回，至少要十天，眼下大概已经是道了吧！而且小楼可能也刚刚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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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越辰小公子

﻿风镜与风亭到了村口，只见那村口的一株大桃树下正站着一个俊美的小男孩，看模样不过是三岁多，只见他气定闲情的负手站在树下，看着几个四五岁的小孩子大家，身后躲着一个小巧玲珑的小女孩。不知道是谁先看到他们，便兴奋的大喊道：“快看啊，快看，大马是大马哦！”

    “哇！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他们的有两个大马。”

    “还有好好看的马车。”

    但是由始自终，那个小男孩连眼皮都不抬。

    单看着气质和样貌，风镜与风亭便不约而同的敲定，这就是他们家的小公子爷，风镜便上前问道：“小朋友，你爹娘呢？”

    越辰看了眼这个陌生的帅哥，然后又看了他旁边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帅哥，便道：“找他们么？哦，他们没空，你不用去找了。”

    “不是，我……”风镜竟然找不到说的，片刻才问道：“那你们知道凝小楼的家在哪里么？”

    小叶儿听到这人问她娘的名字，正要张口回答，却被越辰一只胖乎乎的小手给按着她的脑袋，把她按回身后，似乎要将她躲起来，面不改色道：“我们家没有楼，只有厢房！”

    风镜顿时才反映过来，他肯定把他们当做人贩子了，不过这小公子也太精了吧！于是便道“：哦，那算了，我们自己去找。”

    回过头，只见二人的马被一群小孩子团团的围住，好不容易牵到马，只见两个小孩已经走远了，而且那小女孩似乎是让那小公子托着走的。

    把马车与马寄养在村口的一户人家，便用轻功追了上去。

    “哥哥说假话，你明明是只道小楼娘娘叫小楼，还骗人，你不是好孩子，等姨娘回来我要告诉姨娘。”小叶儿很不情愿的被越辰托着，一面愤愤不平道，还得她都没有看到大马。

    越辰又是一巴掌按在她的头顶上，奶声奶气道：“笨蛋，你听小楼什么时候说认识两个长得一样的帅哥！”

    一直跟在房顶上的两人闻言，都下意识的看向对方，果然是很帅，小公子真的好有眼光。连性格淡漠的风亭也越来越喜欢这个小公子。

    只见他们进一处，小院，但见院中的桃花树下放着一个摇篮，篮子里睡着一个婴儿，婴儿的旁边在挂着一张吊床，床上睡着他们熟悉无比的凝小楼。

    而院中的另一侧，只见一个相貌还算是俊朗好看的男子正在洗衣服，一见到越辰托着小叶儿进来，便道：“结拜小弟，谢谢你又给我带小楼啊！”

    只见越辰一把将委屈无比的小叶儿掉到一处，道：“自家兄弟，不必如此见外。”

    本来隐藏起来看到院子里一幕就已经很诧异的风镜二人听到小公子对那个算是个武林高手的男子说的话，当下忍不住笑起来。

    青羽猛然站起来，迅速的将两个小孩抱起来飞身到小楼的身边，全身上下戒备道：“既然已经来了何不出来相见。”不知道来人是敌是友，看了三个孩子跟还睡熟的小楼，心里不禁有些担心。

    只见两道白色的身影翻飞落到院中。各自朝他抱拳道：“风亭风镜，特意奉小姐与公子之命，来接小公子与阁下一家？”

    风亭风镜，尹冰傲身边的四大护卫，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并未见过，正此时，越辰从他的身上挣脱下来道：“是你们俩？”

    风镜满怀高兴一笑，“是我们俩，见过小公子，刚才小公子的赞赏我们记住了！”

    此刻小楼也醒过来，看见风亭二人，以为自己做梦了，正揉着眼睛，只听青羽小心的问道：“小楼，你认识他们们？”

    凝小楼看了看青羽，“咦，相公，你也做梦了！”

    风镜憋住笑意，喊道：“小楼！”

    凝小楼这才道：“不是做梦，风镜哥哥你们怎么来了？姐姐呢？”说着从吊床上站起来，准备向他们走去。却被听到她喊风镜那样亲和的口气给嫉妒得一脸发黑的青羽拉住。

    风镜二人看出她身边的醋坛子，想到时间紧迫，于是朝青羽便道：“骆公子重了剧毒，命不久矣，想在临走之前见小公子一面，而且听小姐说阁下原是江湖上与我就四公子齐名的黑医，所以请黑医一同前往，看看能否一起商量研究出解药。”

    只见风镜话刚说完，越辰便跳出来问道：“我结拜大哥要死了么？他不是说去京城给我买糖给小叶儿，把小叶儿的牙吃坏么？”

    结拜大哥？这小公子到底有几个结拜大哥？风镜风亭不解的相望一眼，最后风镜只道：“小公子，骆公子很想你，所以我们必须立即启程，能早点赶到就早点道。”

    青羽已经习惯了这份宁静，可是眼下人命关天，他与骆星曦也算是知交，毕竟在一个院子里都住了三年之久，但是又不放心刚满月的小儿子与小楼，便道：“但是我不能不小楼丢下，可能要去准备一辆马车才行。”

    只见风镜道：“阁下不必担心，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什么都不用带！”

    越辰到底是大些，听懂了他们的谈话，便问道：“有给弟弟准备好尿片吗？”

    “有！”风镜回答的，这是小姐特别交代的，害得他与风亭两个未婚大男人面红赤耳的去买。

    闻言，青羽便答应道：“既然如此，救人犹如救火，待我交代旁人将家里照看一下就启程。”说罢便飞身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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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京城风云

﻿这是公孙庭若登基的第十二夜，朝中的大臣杀的被他杀，辞官的辞官，来上朝的已经没有几个人了。

    看着殿下自己刚刚册封的无敌大将军无欢，如今只有他跟着自己了，也好，反正也没多少大臣了。那些人他也不屑，他就要楚墨跟他一起陪葬，尹冰傲更是不能放过。凭什么他们就能得人心，明明是他们停顿商业造成的恐慌，使得到处是暴民的，他不过是杀了几个暴民而已，为什么反倒成了众叛亲离的绝境。

    沉默了半响，问道：“无欢，你手里还有多少杀手可以调遣，如今你是看见我的惨败，只是我不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安宁。”

    无欢从小就跟这公孙庭若的，他与骆星曦不一样，九岁之时，家乡发洪水，无家可归的他被出游的公孙庭若救起，所以从此以后他的命便是公孙庭若的，公孙庭若的思想便是他的思想。

    回道：“有七百！”

    “好，足够了！”公孙庭若闻言，眼里充满了血腥的杀戮。

    是夜，空气格外的燥热，闷得似乎要将整座城池里的人都给闷熟。

    只见一个个黑色人影乘着夜色飞进别莊，不一会儿便一阵刀剑之声，而整个别莊里更是四处顿时火起。

    得意的火苗在风里飞快的吞噬着片片阁楼厢房。

    风舞楚墨带着娘亲与两个丫鬟，逃了出来，只见宁书崖也背着骆星曦逃出火云。莊外的大门前，公孙庭若与尹冰傲对势着，他们的之间，躺满了两三层厚厚的尸体。

    尹冰邪保护着汐月，而流云楚天也全身戒备着。

    “想走么？没那么容易！”只见他话音刚落，身后便出现几重弓箭手。

    而楚墨等人的身后，是那猛烈燃烧着的烈火。

    “就凭那么几个人，你想拦住我？”尹冰傲冷冽一笑，眼角尽是嘲讽。

    突然，只见他们的身后也燃起了熊熊的烈火，公孙庭若竟然想跟他们一起同归于尽，楚墨大骇，但随之又平静下来道：“大家别担心，这火定然是燃不了多久的。”也许天的另一边正朝这里下着雨过来呢。

    尹冰傲也是测算好了时间的，只道：“大家不用去管了那火，墨儿风舞，你们保护好伯母就可以；流云楚天，你们负责魂的安全，宁公子护好骆星曦。”

    “那我呢？”尹冰邪听到这命令中似乎没有他。

    楚墨踹了他一下，“管好汐月便是。”

    只见尹冰傲一人抵万将，长剑一挥，只觉得一阵飞沙走石，狂风卷狼，凌厉无比的剑气袭向公孙庭若等人。

    身后的杀手们明显受到剑气的波动，其中一部分较弱的顿时只见身体被剑气猛烈的穿过，顿时犹如被五马分尸一般的炸开来，尸身散落到地面，公孙庭若满脸大惊，他是知道尹冰傲的武功很高，只是却仍旧没有想道已经到了这人剑合一的境界。当下连忙长喝一声：“放箭！”

    “唰！”“唰！”的，只见漫天密无缝细的箭羽向他们射了过来。尹冰傲剑气如虹，横扫乾坤，只见他的身前突然间像是出现了一道天然的防护屏一般，那些箭到此便都纷纷失去了惯性，全掉到地上。

    此刻的他长袍翩然，在风里猎猎的飞舞着，全身上下散发着叫人莫名觉得安全的感觉，也许这个男人天生就是世人们的保护之神，只要有他在，危险在他的面前就那么的不看一击。

    “哈哈！就算你武功在高又怎么样，你能灭掉在这熊熊的流火么？”公孙庭若虽然震惊与他武功深不可测，但是只要感觉到身后越来越靠近的火苗，他心里无端就感觉一阵安然，似乎这些人已经跟他陪葬了一般。

    只是天未必站在他的那一边，尹冰傲轻蔑的看他一眼，“我是灭不了这火，但是这雨可以。”只听他话音刚落，众人便听了来势汹汹的大雨之声，势如破竹般的飞洒过来，铺天盖地的气势，很快将那得意的火苗打落了下去。

    公孙庭若此刻反倒是一身的狼狈，站着雨中，此时此刻，又闻一阵气势磅礴的马蹄声，在雨中极为清晰，只见少将军李继带着手下的左右两翼御林军将公孙庭若等人层层的包围住，将士们一面大喊：“歼灭暴君，拥护银翼公子为我盛云之主，歼灭暴君，拥护银翼公子为我盛云之主！”

    将士们一遍又一遍的呼声彻底的将这倾盆大雨之声掩盖住。

    只见公孙庭若仰天长叹，“天啦！连你也要灭我么？”余音未落，只见李继骑在高高的马背上，长枪对着他长啸一声：“公孙庭若，我等应天诛你狗命，纳命来！”说罢，在雨里闪烁着寒光的长枪瞄准他的心脏，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他的身前突然出现一道黑影，原来竟然是无欢替他当去那了致命的一枪，只见无欢瞬间倒地，撑着最后一丝气息道：“皇上，臣今后……恐怕……不能在护你了。”说完，尸体便僵硬在了雨水之中。

    公孙庭若此时此刻像是被抽取了筋骨一般，软绵绵的倒在无欢的身前，“为何连你也要离开我！”突然只见他蓦地弹起身子，直接朝着楚墨飞来，尹冰傲连忙将剑从手中弹出，那剑带着龙吟之势，准确无误地从他的心脏上穿飞而过，只见公孙庭若形宛若大鹏的身子顿时失去了平衡，重重的摔落在那已经积了不少雨水的地面，只是却还未断气，他匍匐于地，艰难的爬向前方的人影，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楚墨，渡着血水的口中不断地质问道：“你为什么不陪着我，为什么不能向无欢一样陪着我。”

    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如此好笑，楚墨为什么要陪着他，为什么要像无欢一样对他？莫名其妙。只见宁书崖走上前，将长剑对准他，只道：“庭若，恐怕我们都从来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吧！如今我将这剑举向你，你应该只道，是为那些冤死的大臣与那些无辜的盛云百姓们，还有整个公孙氏，而这些人的无辜性命，便是将你千万次的凌迟也不能得到原谅，只希望你来世记得赎罪。”

    公孙庭若仰着头看着他，反倒朝他吐了一口腥血道：“我呸！你们这帮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不过是运气比我好点而已。”

    宁书崖满脸的失望，别过头去，一剑将他的头给斩了下来。

    雨势越下越大，只见那左右两翼御林军突然让开一条道路，只见丹月长公主与宁书崖的父亲宁祥等众多原来已经辞官了的重臣们带着凡是在京中的所有诸侯与那些智商不过十岁的王爷殿下们身着朝服上前了，纷纷在大雨中跪在尹冰傲的身前，齐呼“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尹冰傲那是什么人，算计别人的人，同时也是被第一个逼上皇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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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白痴青羽

﻿第二天，举国同庆，大赦天下，除十恶不赦之人以外，其他的一切可以出狱同家欢庆，但如若有在重犯，不知感恩者，斩立决。

    第三天，举国上下更是一片惊喜哗然，据说皇上采纳了那位菩萨皇后的谏言，取消世袭，小至官府，大至皇室，凡是只要有能力之人，加上品德贤道，可以来参加考试，入朝为官，然后五年论选一次盛云新皇，分别由各州各县选举出来的三十位贤者，他们的身份可以是农夫可以是渔民，也可以是商贾，也可以是官员，反正就是不论身份。

    他们进京与朝中官员参加投票选举。而且只要有一定声望的盛云国人都可以来报名考试参选新皇。

    此圣旨一出，几乎将那些世代为农的中下贫子民们大呼新皇贤德，商贾小户无不赞同，而且连那些世袭的诸侯也及其的赞同，因为这样一来，庶子就不会在嫉妒嫡子，嫡子也不会在陷害庶子，因为他们在仕途的面前都是平等的，而要与他们竞选诸侯之位的也不再是自己家的人，还有其他的城民或是乡民们，当然如果他们有能力的话，也可以去参加考试选举盛云皇，由此一来原来的家庭倒变得和睦了不少。韩童，战神王府。

    想不到竟然是尹冰傲当了皇室，不过让他更是难以置信的是，他竟然会弄出那样奇怪的圣令，竟然连最低贱的农民也能有做皇上的机会，这也太可笑了吧！

    不过，他怎么能让他安然的治国呢？最重要的是，楚墨竟然回到了他的身边，哼！只要他南宫慕容在，他们休想得到安宁。

    “军师？”只见他俊美妖孽的脸上挂着一抹邪魅的笑容，唤着身后那个半百的老头子道。

    只见那老头一身青衫，略显消瘦，但是两目炯炯有神，只见他步伐平稳，气息顺流，走到南宫慕容身边恭谨抱拳道：“不知道王爷有何事要吩咐老夫的。”

    此人乃是韩童的号称第一的阴谋家一庄子，而且精于兵法，武功也算是个高手，只是早年间受惠与南宫慕容之父，所以便以直追随着南宫一脉。也正有他的加盟，这个在韩童算是外姓王爷的南宫一族才得以辉煌耀世，显赫不已，在韩童有着举足轻重的角色，而到了南宫慕容这一代，更是手握韩童重兵，将韩童王室狠狠的踩压在脚下。

    只见南宫慕容走过来扶他坐下，一脸恭敬的笑道：“军师言重了，本王欲明日就率兵南下，不知道军师以为如何？”

    一庄子闻言，顿时满脸放光，似乎等待这一句话已经是多少年了，也是，想他满腹兵法阵羽，可叹两国一直安宁，他倒是显得有些英雄无用武之地，此刻终于是到了他大展宏图之时了。激动道：“全凭王爷定夺，而且老夫早就听说现在的盛云皇从年少便是隔世惊才，现在倒想与会上一会，看看是否是别人夸大其词，浪得虚名而已。”可惜了这三年他闭关修炼，没有与尹冰傲正面交锋过一次。

    南宫慕容大喜，连忙道：“如此，本王立刻整顿兵马，不日就出发，给他一个出其不意，一举将盛云拿下。”

    京城之中，尹冰傲刚刚下朝回来，便见风镜与风亭二人站在殿门口，而且连一向来很少笑的风亭此刻竟然也挂着一抹让他看起来极为别扭的笑容，只问道：“何时到的，越辰呢？”

    一面快步回道后宫，却不见半个人影，一问才知道他根本就没进宫，直接去看骆星曦了，而且楚墨也出宫了，立刻换下龙袍，与风镜风亭二人翻过那皇宫辉煌的高墙，直向自己原来的别院飞去。

    楚墨第一次只道，原来青羽是个挺小气的男人，叫他来跟尹冰魂见面，是研究一下有没有解药，可是他倒好，一见到尹冰魂就没摆出好脸色来，而尹冰魂被来就是那种不爱笑的人，此刻两人面对面的坐着，倒是有点兵戎相见的危险感觉。

    “你们到底要不要救人？”楚墨不耐烦的在两人中间生气的喊道。

    尹冰魂转头看着楚墨，“救！”

    “救！”青羽也没好气道。

    “既然如此，给我拿出点救人的样子，别跟见了杀父仇人一样！半个时辰之后给我答复。”说罢，一拂长袖，便去看小楼的小宝宝。

    见楚墨一走，青羽立刻朝尹冰魂宣布道：“我告诉你，小楼已经和我成亲了，而且我们儿子女儿都有了！”此刻青羽大概是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样的白痴。

    只见尹冰魂淡淡的一笑，“我知道！”

    青羽又道：“你最好别在打小楼的注意！”还是处于白痴状态中。

    尹冰魂这次是懒得理他了，拿出自己的药箱直入主题道：“想必‘魂引’你是听说过的吧！不知道你有何高见？”尹冰魂这口气是十分诚恳的。

    只是，青羽却是一脸愤怒的站起身来，质问道：“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听到了啊！”尹冰魂仍旧淡淡的回答道，很有尹冰傲的良好修养的风范。

    “那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青羽已经开始拍桌子了。

    “与我无关的，我不感兴趣的，没什么可说的！”尹冰傲一面用一根长长的银针挑着一味毒物，一面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呃！”青羽突然间反映过来，感情自己一直都是在自说自话了，而且自己吃醋是找错对象了，他压根就不喜欢小楼那样可爱的女孩，当下便讪讪的坐下，接着刚才尹冰魂问他关于‘魂引’的问题道：“哦，我以前倒是听过，但是此毒的每一次配方都不一样，因为每一次炼药者都会把那些毒的合成顺序点乱了，所以这要想配置解药，须得先自己炼制出毒药。”

    躲在墙外的楚墨忍住笑意见他们开始讲了正题，才准备立刻，却撞上一道肉墙，抬起头一看，竟然是尹冰傲，只见他一脸温润如风的笑容，一把将楚墨挽入怀中，问道：“越辰呢？不是说来看骆星曦了么？”

    “呃！他在西园看流云楚天两人给他表演呢？”话说这儿子也太能说了，竟然能让流云楚天围着他，比武给他看。

    二人说着，便向西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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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要做天下第一公子

﻿远远的便听见流云楚天的刀剑相碰之声，其中时不时的夹着一个可爱童声的点评。迫不及待的走近那大门，只见园中的那犹如一把大伞撑开的桂树之下，放着一张精致的小桌，桌旁各坐着两个小孩子，上面都摆放着各式精细的糕点，风舞在一边热情的剥着冰糖栗子。

    尹冰傲有些激动的看着那张长得很向他的小脸，忍不住要上前去一把将他抱在怀中好好的宠爱一番，只是他还没上前，只见那越辰突然转过头看向他们的方向，然后灿烂的笑了。一面跳下软椅，欢快的朝他们两人跑来，楚墨高兴的张口双手准备将他搂住，只见那小子直接无视她的存在，直接就跳进他从未见过的尹冰傲的怀里，一脸的崇拜问道：“你一定是我爹吧！我们在来的路上都听见大家说你好好，好厉害哦！”

    尹冰傲俨然有些受宠若惊，只问道：“你怎么就知道我是你爹啊？”他们貌似没有见过面！

    只见越辰一脸不以为然道：“切！能跟我们墨儿这么情意绵绵的站在一起，不是我亲爹的话，我还真想不到是谁！”

    这像是个三岁孩子说的话么？楚墨当下就直接伸手拍到他胖胖的屁股上，“臭小子，你只道什么叫情意绵绵？”只是却没打中，只见尹冰傲抱着越辰身形一移，避开楚墨的攻击。

    越辰得意的朝楚墨笑道：“哈哈，没打中啊，爹好厉害哦，比我的两个结拜大哥厉害多了！”

    尹冰傲是完全宠不过来了，只道：“墨儿，咱儿子说得没错，有眼力！”随之又疼爱的看向怀中的小宝贝道：“越辰，喜欢爹么？”

    “喜欢，我以后也像爹一样，做天下第一的公子！”越辰一脸的向往想象着。

    只见风舞走过来，一脸的替他惋惜道：“可是天下第一的公子称谓已经给公子占了，小公子你最多算个天下第二公子！”

    “是么？那我就要娶天下的第一美女做老婆，哈哈！这样我就超过爹了！”越辰高兴道。

    楚墨忍不住又想敲他的脑袋道：“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乱七八遭的！”突然风舞怀里的小叶儿一下朝她扑过来，“姨娘，抱抱，哥哥他说他不娶小叶儿，可是娘说的一起睡在一张床上就是夫妻，小叶儿天天都跟哥哥睡在一个房间，人家已经是哥哥的人了，哥哥都不娶我，呜呜！”小叶儿说着，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委屈。

    汗，此时此景好像他们都是经历过的，顿时大家哈哈笑起来，当初小楼也说过这样的话，可谓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楚墨只得解释道：“叶儿乖哦，你们还是小孩子，从今天晚上，你就跟着你娘睡了，让哥哥一个人呆在房间里！”

    “可是跟着娘睡，爹爹老是偷偷的把叶儿打晕，第二天都记不起晚上讲的是什么故事了。”只见小叶儿一脸苦恼的说道。而她说的打晕，大概是被青羽点穴了吧。

    众人一脸囧，楚墨不由生气道：“这青羽也太可恶了吧！这么小就点她的睡穴，会不会影响孩子。”说道此处，楚墨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他本来是想要问尹冰傲的，只是一直很忙，没有时间问，当下把小叶儿放到地上：“叶儿乖乖，晚上姨娘去帮你教训青羽。”一面又朝越辰道：“越辰，去带着妹妹玩！”

    越辰是想到的聪明，朝尹冰傲挤眉弄眼的，挣脱了他的怀抱下来道：“爹，有空咱们好好聊聊啊！”

    尹冰傲被他那模样逗得哭笑不得，看着风舞带着他们两人走向刚才已经停下来，正坐在桌前的流云从天跑去。便问道：“你有事要问我？”

    楚墨点点头，“恩，我一直没有听你们提起六歌的孩子，怎么？”

    只见尹冰傲脸上闪过一丝遗憾道：“没有了！”

    难怪汐月从来不跟她提孩子的事，原来竟然是这样，可是当初不是好好的么？

    尹冰傲又道：“他们快到云州的时候，中了柳念慈所下的毒气，差点命不保，幸亏当时昊刚刚在那里，所以才得以救，只是那可怜的孩子没有越辰这般的好运。”

    楚墨闻言，心里一阵悔意，早知道在沧海石窟就把柳念慈杀了，汐月也不会没有了孩子，可是他们到现在还没有孩子，难道已经……

    在想想骆星曦现在生死难测，哎！可叹世事无常。

    尹冰傲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只道：“你也不要多想了，当下好好珍惜眼前的幸福便是。”

    是夜，大家一起在院子里用过了晚饭，汐月无论如何要带着越辰睡，楚墨无异议，越辰也同意，于是尹冰傲与楚墨便回了宫。

    只是不知道尹冰邪一个晚上刚爬上床又被越辰赶下床去，然后又爬上床，然后又被赶下去，由此来回的循环着，第二日，尹冰邪的俊颜不复存在，盯着一双熊猫眼到处抱怨。

    而汐月几乎都把精力放在了越辰的身上，直接把他给刷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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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两国开战

﻿御书房之中，刚刚收到景阳关的急奏，韩童七十万大军已经向景阳关外靠近，估计四五日便可到达。

    御书房中此刻除了丞相大人，还有此刻宁书崖为少卿，北辰云枫回来继续任职他的少府，而李继为骠骑大将军，三人都将目光齐聚与尹冰傲，不知道他作何打算。

    只见尹冰傲不过沉默片刻便下旨道：“少卿听旨，立刻带着五万精兵调集粮草，储备好，必须足够一百万大军一月之须。”

    “微臣遵旨！”宁书崖领旨便退出书房。

    尹冰傲又向李继吩咐道：“骠骑将军听旨，速率三十万大军立刻现行一步，势必要在七日之内到达景阳关，不必出城迎战，只管负责守城。”

    “尊旨！”李继领旨而出。

    剩下的北辰云枫，尹冰傲便道：“少府与丞相暂时代职朕处理朝中事物！”

    丞相一惊，连忙问道：“皇上是要御驾亲征？这万万不可？”虽然皇上御驾亲征的先例在史上也不多，可是如今国家刚平定下来，若是突然有什么余孽乱党，掀出什么乱子来，这可怎么办？

    尹冰傲看出宁先祥的疑虑，“丞相不必担心，那些小脚色不足为患，丞相只要照常上朝便可。”

    听他都这么说了，宁祥也觉得自己太多虑了，现在的皇上是什么人他怎么就给忘了呢！天下恐怕也只有南宫慕容敢跟他对势了。只是不是他盛云自大，南宫慕容必败无疑。

    楚墨有些着急的在后花园中焦急的等着尹冰傲，见他一来，便立刻迎上去道：“听说你要亲自去景阳关，我听青羽说，南宫慕容身边有韩童第一谋士相随左右！”

    “那又怎么样？难道你这么不相信我？”尹冰傲不以为然的挑眉一笑，搂住她那一捻纤腰。

    楚墨绝美的脸上满是担忧道：“我不是不放心，是在害怕！”

    “害怕什么？”两只有力的臂膀将她紧紧的搂住，温柔的问道。

    楚墨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的心跳声，不由来的安宁下来，道：“我易容跟你去，若不然我会不放心的。”

    尹冰傲明白她心里对于南宫慕容的恨，若是不让她亲眼看着南宫慕容死，她心里的结也许永远都解不开，便答应道：“好吧！”

    “眼下你可有什么打算？”楚墨问道。南宫慕容那边的一庄子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他算是使南宫一族那个外姓王爷在韩童崛起的关键人物，其对于权谋、兵法。地理，都有一定的权威，尹冰傲虽然是天下的第一银翼公子，可是对于战争他应该还是朦胧的，可是自己不一样，虽然也没有真正的经历，可是见得却多了。

    战争是不讲究道的。

    战争也是不受德的束缚的。

    见人就杀，你不杀别人，就等着被别人杀，那样的战场甚至是比修罗地狱要恐怖，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下一秒你还会不会活着，而且还没有时间来思考此刻死亡是要以什么样的方式降临到自己的身上。

    “墨儿，不必担心，虽然南宫慕容有七十万的军队，可是数目太多只会给他与韩童的子民们增加累赘而已，所以我命令了李继，能托他一天便是一天，紧闭城门不得出战，任凭他们在城下掉着。而且江湖中不少朋友刚刚也已经开始出发，他们专门对付南宫慕容身边的黑武士，到时候没有了那些黑武士，对付南宫慕容可容易多了，而我们银翼的银翼铁骑也是该到他们出来历练历练的时候了。”

    楚墨挺尹冰傲说来，也对，数目不在多，而是在精，越是数量庞大的军队越是极快的将他们的国家给拖垮，不过尹冰傲何时有什么银翼铁骑，她怎么都没有听说过呢？当下便问道：“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你老实告诉我，你有多少财产。”

    尹冰傲淡淡一笑，犹如黑曜石般放映着清澈的墨色光辉，里面那种温柔的宠溺叫楚墨一阵眩晕，只听他道：“没多少啊，就是一个银翼镖局！”

    “胡说！”楚墨才懒得跟他较劲呢？只道：“我先去出宫去把越辰安排好，还有去看一下骆星曦，不知道有没有好点。”说着，楚墨不禁又是满脸的担心。

    尹冰傲修长的手捧起她的脸蛋，楚墨只感觉到了他那双白皙的手心里散发出来的温凉，像是玉的那种温润感觉般，轻轻一笑，看着尹冰傲笑得有些担忧道：“尹冰傲，我真的好害怕，现在的我们只是梦，而这场战争，却是美梦的结束，噩梦的开始。”

    “墨儿！”闻言，尹冰傲心中满是后悔，又是心疼，他的过失，竟然给楚墨的心里留下了这么深刻的恐惧，便是她平时在怎么的强悍，可是有关南宫慕容的那段日子就像是梦魇一般，已经深深的烙在了她的心里，如今这一牵连上南宫慕容，她竟然害怕。

    楚墨回到别院，刚到大厅，便见尹冰邪一个人正在和闷酒，一见到她，立刻跳起来，气呼呼道：“墨儿，赶快把越辰带走，在不走，我娘子都快成他娘子了；又这么欺负人的么？我怎么说是他的亲叔叔啊！”尹冰邪越说越委屈。

    而楚墨在他抬起头来，也才看到他脸上的那双醒目的黑眼圈，忍不住哈哈笑道：“尹冰邪，你这是？哈哈！”

    “还笑，都是你儿子的杰作，不知道一个晚上把我踢下床多少次。”尹冰邪见她笑得那么无良，更加的生气道。

    楚墨这才想起正事，止住笑，坐下道：“南宫慕容的七十万大军大概四天后就到景阳关了，我决定与尹冰傲一起去。”

    “呃！然后呢？”尹冰邪问道，有点不想知道她后面要说的话。

    “想把越辰托付给你们，你和汐月反正也没什么事，四哥要跟青羽研究解药，流云楚天留下来保护骆星曦与我娘的安全，风舞风亭风镜肯定是要随我们一起去的；剩下的就你们两个闲人了，所以我这不是才想到找你么？”楚墨解释道。

    只见尹冰邪有些呆滞的看着楚墨一会儿，突然大呼一声，“天了，我这是做什么孽啊，摊上这么一个魔鬼！”

    楚墨鄙视了他一眼，“谁叫你前些年采花采得那么勤，现在就是抱应！”说着，便去看骆星曦。

    一见到楚墨来，尹冰魂便高兴道：“墨儿，你来了，骆星曦体内的毒竟然自己制住了！”

    “真的？”楚墨闻言，想要立刻进去看骆星曦，突然又听青羽大煞风景道：“但是只是保住性命，毒还是没有办法解去，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活死人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与死又有什么区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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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月光美人阁

﻿闻言，楚墨怔住了脚步一下，但谁知乐观笑道：“只要活着，便意味着有机会，青羽，你不要放弃好不好？”

    青羽看到她那笑容之下的担忧，不由有些后悔刚刚自己说的话，便道：“对，总是有机会的。”

    楚墨看着二人，真诚的谢道：“四哥、青羽，墨儿先谢谢你们了。”

    推门进去，只见房间的窗台上，昨日一起与越辰摘来插在那瓶子里的栀子花，那花瓣已经开始残败落了下来，但是香气却犹存，就像是骆星曦一样，身体昏迷不醒，毫无知觉，可是命却还在，所以楚墨相信，他会活着的。

    坐到骆星曦的床边，只见他身上的伤口的疤痕几乎已经完全掉落了，握起他放着被子外面的手，慢慢述道：“骆星曦，我今天听到南宫慕容大军来袭，竟然害怕了，可是我却不是怕他的军队，而是害怕他伤害到我身边的这些人们？我知道尹冰傲有能力去处理，可是我还是不放心，你说我是不是多虑了！”

    “今天四哥说你的毒不会在蔓延了，那么说你还是有希望醒过来的，其实我倒是希望你醒来，什么都忘了，从新好好的开始，为自己活一下，那样你也会过得好，不用在想着那些仇恨了。”

    房门突然被一下推开，只见越辰抱着一束新开的栀子花跑进来道：“墨儿，你看今天我们摘的花更多，而且比昨天的更香，我要给结拜大哥闻，他闻到花香一定能醒来的。”越辰说着，将栀子花的都抵到骆星曦的鼻子边上。

    楚墨一把从他手里把栀子花拿过，将瓶子里的残花换出来道：“越辰，娘跟爹要出一趟远门，你就好好的听汐月婶婶的话，知道么？”

    “知道了，汐月可喜欢我了，她说我比六叔长得还要帅。”越辰似乎一点也不在乎楚墨说的话，而是自豪的说道。

    楚墨弯下腰将他抱起，一面走出房间一面道：“你晚上睡觉的时候要乖乖的，知道么？你看你六叔那眼睛，那还能见人么？”他要是在这么下去，尹冰邪要是受不了，出去继续流连你烟花场所可怎么办？正想着，只见汐月一脸笑意的走上来道：“墨儿，今天京城的月光美人阁开张，你要不要去看看？”

    楚墨还没答应，只听越辰喊道：“我要去，汐月，人家也要去的。”月光美人阁，高级烟花场所，皇后去合适么？小朋友去，合适么？

    汐月一脸神秘的走过来，挽朱她的肩膀道：“你一定要去，因为里面可有一个故人哦。”

    “什么故人？”楚墨一脸疑惑的看着汐月。

    只见汐月还是密不透风道：“晚上你就知道了，在你即将要暂时离开京城的这个夜晚，给你一个舒心的回忆。”

    尹冰邪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的，眼睛似乎已经好了不少，看着楚墨也是一脸微笑道：“还望皇后娘娘赏个脸来。”

    楚墨也好奇，一个风月场所有什么好看的，只道：“行！”

    晚上，楚墨一身男装，墨发高高的束起来。

    众人只见两位丽人公子，一起去进了月光美人葛阁，引得一些有某种爱好的男人一阵阵的惊叹。

    而今晚是月光美人阁的开张仪式，据说至少有五个州的花魁今夜来此坐镇，而且其中一位只要一个铜板，也可一起共度春风。所以今晚的客人特别多，而且还有一大部分冲着那个只要一个铜板就可以拥有的花魁来的，据说那位花魁娘子长得比其她的几位需要千金包夜的花魁还要美上十分，犹如天上的仙子一般不食人间烟火，而且。冰肌玉肤，滑腻似酥，让一堆嫖客说起来就直流口水，是阁主为了感谢大家常年的支持，推出的活动，而且之后的每月月初的第一天，那位花魁娘子都是一个铜板的价格。

    楚墨有些好奇的带着满脸兴奋的越辰走近汐月早已经安排好的雅间里，只见汐月拨开那到似有若无的帘子，正好可以将下面的舞台看得清清楚楚。

    此时此景，楚墨是觉得无比的亲切，当初她第一次逛妓院，就是遇上一个花魁比赛。不过不一样的是，今天似乎不是选花魁。

    汐月坐到她身边只道：“今天的人流量不错，比预计的还要好很多，墨儿怎么样，我有纵横商场的头脑吧！”

    “等尹家的人死完了你在考虑这事吧！”尹家的人，那都是一个狐狸脑袋，连最闷骚的二哥都知道把天下的粮食据为己有，不过最让她担心的是她的儿子，竟然跟尹冰邪一样，想把天下的美女据为己有。

    “汗，有你这么咒你相公的么？”汐月俨然有些不乐意她这话，反驳道。

    楚墨呵呵呵一笑：“你这会儿倒是会心疼人了，昨晚怎么就任由着越辰把尹冰邪折磨成那样，要不是他的那身衣服，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哎！楚墨，出来了！”汐月突然激动的指着下面的那五个依次站在舞台上的女人道。

    楚墨淡淡的瞟了一眼，果然是看见了一个熟面孔，不由转头问道：“汐月，这就是故人？”

    “是啊！她差点就成了你的前任！”汐月笑道。

    只见那女人的气质，果然是天生的，无论是站在哪一个位置，都掩饰不住那种出尘落雪的风姿，不染烟尘的眉眼里，突然淡淡的浮出一抹温柔的微笑。而从前，她的笑容是那么的高傲，可是现在却是一种撩动人心的媚笑。

    楚墨大吃一惊，“你们的胆子也太大了，把她都摆上来卖了，她师傅没反映么？”而且最让她佩服的是，她竟然能甘愿站在那里，还一脸的媚笑。

    汐月有些诧异道：“难道你都不知道么？离淡浓当初与大哥订了婚，然后她在回师门的路，公然与江湖上两个超级猥琐采花贼在客栈里调情，本来都没有人发现的，都怪她自己叫得太浪了，被她刚好寄宿在隔壁的同门师姐们看见，告知她师傅，于是就被逐出师门了，大哥也刚好恢复记忆，于是就跟她解除婚约了！你不知道，当初我听到的时候都大吃了一惊，哎！真的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你看她那么纯美高雅的外表，只是没想到内心的欲望是那么强烈啊！所以相公好心收留她，一个铜板一个男人！怎么样，我们算是对得起她吧！给她建立了这么一个铜板就有一个男人的平台。不过她挺怪的，晚上明明享受得要死，第二天又要寻死寻活的，在自己的身上洗洗刷刷的。”

    楚墨疑问，事实真的是这样么？离淡浓那样高傲的人怎么可能啊！转眼看着汐月，这三年她说话变了，竟然和以前那个胆小温柔的她简直就像是两个人一样，难道是因为尹冰邪么？靠，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看来过了这一次，儿子是不能在跟着他们了，免得以后学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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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离淡浓的服务

﻿听着下面一个猥琐无比的声音朝离淡浓道：“天雪姑娘，赶紧陪我吧！我是第一个拿到你牌子的人，后面的兄弟们催得紧呢。”

    楚墨随声而望，只见一个长得又矮又小的中年秃顶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只又黑又短的手就这么摸上离淡浓，长满麻子的脸上挂着一个恶心的笑容。

    楚墨咋舌，坦白讲，离淡浓那丰满程度绝对不是自己能比的，不知道尹冰傲碰过没。

    不过更让她吃惊的是，只见离淡浓顺势就伸出两只白玉般的雪白手臂环在那矮子男人的腰上，然后慢慢的探进男子的衣衫之中。男子被她一阵挑逗，在也忍不住欲火，两只眼睛似乎就要喷出火来，一把拦腰横抱着她，飞进楚墨他们对面的香房里。

    “想不想去看？”汐月突然拍了楚墨的肩膀一下，问道。

    楚墨摇摇头，“这个男的太丑了，下一位是帅么？”她也想看看离淡浓床上是怎么样的，反正就算是A片，可是她的搭档太丑了。

    汐月一双细月般的眼睛散发着无限的精光，拉起楚墨从新走到三楼，重新进了一个雅间，然后把那窗前的帘子掀起来，激动道：“墨儿，快看快看，是个！他是第二位！”

    楚墨好奇的看向离淡浓的第二位搭档，只见他正静静的坐在窗台前喝茶，一身的绸质蓝衫，长得眉清目秀，带着一卷书生气，楚墨只是觉得有些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汐月突然凑到楚墨的耳边，偷偷道：“那是武林盟主的三公子，花弧月！江湖上传言他是一身的正气，视女子为无物，你不知道，我都在妓院里见了他好多次，只是每一次来，他都是偷偷的来，而且绝对不会出现在人多嘴杂的地方，每一次来都会先订好位置，而且还不许丫鬟上来伺候，点了哪一位姑娘，就只见哪一位姑娘，只是我问了好几个伺候过他的姑娘他有什么嗜好没，但是她们都不说。”

    楚墨不禁想到那些武侠小说里的大侠们谈正事，都会选择到妓院，不由有些怀疑花弧月是不是也是类似的，因为看他，不管是气质还是那书生一般的身板，都不是像来干那正事的。便道：“一会儿我们偷偷去看！”

    “好啊！我都好久没看了！”都怪上一次跟尹冰邪一起看，她无意中夸了一个男人的身材好，然后以后就在也没这种好戏看了

    两人吃了点夜宵，见花弧月起身，便连忙偷偷的尾随而去。

    汐月带着楚墨走到离淡浓香间的顶层上，将那中间的地板揭开，便将离淡浓房间里的没有个角落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只见那香烟弥漫的房间之中，垂满了丝丝几乎接近透明的幔帐平添了几分神秘感，花弧月走近正在浴池中犹如出水芙蓉的离淡浓，似乎看呆了，二人几乎是听到他吞口水的声音了，随之只见离淡浓转过身来，对着他嫣然一笑，青丝垂散，在水波中一起一伏的，格外的诱人，只见她慢慢的从水里站起身来，顷刻间，一丝丝温柔无比的水帘从她的身上下滑，而她整个身子堪称是最为完美的艺术品。

    面带着那拨动人心的笑容慢慢的走近花弧月，热情的将他的一身一一褪尽，然后蹲下身……

    “她也在专业了吧！”楚墨忍不住寒战了下，“不过话说这花弧月的身材似乎没有刚才看起来那么糟糕啊！还是有点肌肉的。”

    汐月是见得多了，不以为然道：“她这算什么，在说不专业能有客人点她的牌么？”

    两人坐在地板上，一直观赏完这一段，也不知什么时候，楚墨只感觉腰都酸了，又困。

    花弧月刚刚穿好衣服离开，后面又来了一个貌似年过半百的毛胡子大汉，脖子上的污垢一块一块的，可是离淡浓竟然都满脸热情的伺候了，楚墨看的一阵恶心，准备回去，却被汐月拉住道：“都快天亮了，你难道不想看看离淡浓白天醒来看到这个跟她一起同眠的大叔之后是什么反映么？”

    “呃，什么反映？继续呗！”楚墨觉得有些无聊道。

    汐月将地板盖上，两人便就这样躺在地板上聊着天，不过是两个时辰而已，天便大亮了，二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只听见一阵凄厉的女声从楼下传来，汐月立刻爬起身来，揭开地板。

    楚墨睡眼朦胧的被汐月拉过去一看，只见离淡浓此刻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不，或许说现在这个才是她自己，只见她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跟她同床共枕的那个毛胡老头，而且两人都一丝不挂的。

    被她惊叫声吵醒的毛胡大汉当下被他惊叫声吵醒过来，看着她坐起来半露的上身，眼中又是一抹欲火，淫声道：“天雪宝贝，咱们在来，昨晚你的小嘴儿伺候得我好舒服。”

    离淡浓看着他满身污垢的身子，当下逃下床去，一阵呕吐。

    楚墨看着汐月，“你们给她下药了？”

    “没有啊！是大哥授意四哥下的，不是我和相公！”汐月一脸无辜道。

    这就是尹家的人，不禁为离淡浓叹息道：“她好端端的，干么要来招惹尹家的人呢？她惹得起么？”

    “走，我们去看看，她看到你会怎么样？”汐月突然有些坏坏道，没等楚墨答应，便将她拉着跑到了楼下，一脚踢开离淡浓的房门。

    只见离淡浓正被那毛胡子……

    汐月长喝一声道：“喂，你想坏了规矩么？立刻给我滚。”

    那毛胡大汉有些不甘的抽身出来，穿好衣服立刻出去。这个少年他认识，与这间花楼的老伴似乎很熟悉，他目前还不敢得罪他，所以只好悻悻的走了。

    只见离淡浓面色苍白的抬起头来，正要谢谢给她解围的少年，只是刚抬起头来，便看见一张便是梦里她也不能不恨的脸。

    “是你，你竟然真的没有死？”只见她一张绝美的脸蛋突然剧烈的扭曲起来，竟然想伸过手来打楚墨。而她的武功早就被楚墨废了，根本碰都没碰到楚墨，脚下不稳，反倒扑倒在地，只见门前此刻已聚集来了不少路过准备回家的嫖客们，满脸兴致勃勃的看着躺在地上一丝不挂的完美娇躯。

    楚墨环手推开，示意汐月将那门关上，淡淡的扫视了她一眼，一想到她给尹冰傲下药，而且竟敢想代替自己之时，心里对她的可怜随之半点不剩。冷冷道：“怎么，当初肯定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下场吧！早就应该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送你几个字：‘别自不量力’！不是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是浪情多情的，怎么样？昨天晚上我可看着你伺候了一个个男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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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御驾亲征

﻿第七日，早晨，便道了景阳关。

    李继率着景阳关总兵，亲自进军五里来迎驾。

    景阳关总兵，竟然是个年仅不过二十岁的英武少年，可谓是英雄出少年啊！一直听到他的名字叫郭二，给楚墨的感觉就是个四十多岁的干瘦老头了，岂知此人不但年轻有为，行事作风却也十分的中肯。

    只见他见到尹冰傲，一个年轻人，竟然激动得眼泪花子都快转动了出来，声音有些发颤的朗朗道：“皇上，末将出生卑微，可正是因为您的传说，才有了这个信念而一直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眼下皇上颁下来的圣旨，将我盛云统一上下，不分贫贱，但凡有能力便可参加考试，末将替那些从此与富贵官宦之家的子弟们一样有机会为朝廷效力的同袍们谢谢吾皇！”

    楚墨一直跟在尹冰傲的身后，但见几乎在场的将士们无不崇拜的看着他们的皇帝，那样兴奋与激动高兴的场面，没有见到半分即将要开始打仗而显得凝重的气氛。也许，她该早点出现，早点让尹冰傲当盛云之主。

    一行人到了驿馆，尹冰傲并与骠骑将军李继，副将陶豪，景阳关总兵郭二，副将秦邵华一起研究关外韩童大军的驻扎方位。

    “他们到了多久？”尹冰傲问道。

    李继回道：“禀告皇上，韩童大军已经来了四日，击鼓鸣战三次，但是末将遵守皇上的命令，不曾出城迎战。”只见他迟疑了一下，随之又问道：“末将不明白，皇上为何下令，让尔等出城迎战？”

    其他的几位将军也不解的看着尹冰傲，只听尹冰傲道：“各位卿家放心，有的是机会，只是现在时机未到而已。”

    “难道皇上已经有了什么妙计？”郭二顿时两眼放光的看着尹冰傲，问道。

    尹冰傲高深莫测一笑，“南宫慕容那么七十万大军，最需要的是什么，我们便断他什么！”

    几人恍然大悟，郭二兴奋道：“皇上高招，末将知道皇上为何拒战不出了，他们那么多兵马，最主要的便是粮草，若是他们敢冒然前来偷袭，我军便可以趁此去偷袭他们的粮草，哈哈！”

    楚墨一面擦着桌子，一面忍不住看了这郭二一眼，他太不了解尹冰傲的为人了，就算是南宫慕容不来偷袭攻城，他也回去破坏对方的粮草，然后不断的迫使韩童不断的给他们供应粮草。

    接下来该犯难的便是韩童皇上了，他是该保住这战场上‘嗷嗷待哺’的七十万将士，还是他国中的妇孺老参们？可是无论他选择了哪一样，韩童都必将衰竭。

    只见风镜在门外来报：“公子，江湖九大门派精英与武林少盟主亲自带着各路江湖豪杰们来助公子，不知道公子可有时间接见他们？”

    盛云的九大门派？其势力也是不可小势的，而且都是些武林高手，虽然面对那七十万大军他们是多么的描写，可是正好阻杀黑武士，而且那飞檐走壁的功夫也都是一流的，恰好去烧粮草。楚墨不由想到。

    李继等人早就知道，以皇上在江湖上的威望，定然会有不少高手来助阵，所以皇上才一共掉了四十万军来景阳关，只是没想到九大门派居然都一一到场，比起南宫慕容那边，只有一个号称是天下第一谋士的老头，他们显然在士气上，是占了一大部分的。还没来得及发言，只只见与风镜长得一模一样的风域又进来报道：“启禀公子，银翼铁骑已经抵达了景阳关，似乎要命令他们立刻行动？”

    银翼铁骑？闻言，李继等人似乎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银翼铁骑，他们最想加入的一只神秘军队，据说里面什么样的人都有，中天打渔的；卖菜杀猪的；商贾或是小掌柜；县令师爷；就连着据说京城的三品以上的大臣中有的也是里面的一名小卒子，反正只要是这人间有的职业之中，必定都有隐藏着他们的踪迹，只是这从十年前就是一个传说，并未有人真的见过有这么一致军队。

    但越是神秘，越是叫人向往，此刻除了风镜二兄弟之外，连同楚墨也将目光锁定在尹冰傲的身上。

    “皇上，真的有银翼铁骑的存在么？”陶豪脸上的肌肉已经激动得将嘴角扯开合不上了。

    废话，风域都不是已经说了么。

    尹冰傲点头，风轻云淡的说道：“不错，此番对付韩童的七十万大军，我们这四十万显然是不够的，所以便启动了银翼！”

    “我们能参加到银翼铁骑么？”郭二直接问道。

    “郭总兵不要开玩笑了，这个时候你跑到银翼铁骑，谁来当这个总兵？”李继连忙打断他道，然后又转向尹冰傲，“皇上，我可以参加吧！你看这里有您、陶副将、郭总兵和秦副总兵指挥着，应该都没有末将的什么事情吧？”

    闻言，李继不答应了，立刻与他扳起了。

    尹冰傲只道：“各位向各司其职，此事以后在说。”言下之意，是有机会的。

    只是没想到他此话一出，其秦邵华与陶豪也要参加。

    见此，尹冰傲说道：“好，今日便到这里了，各位若是没有什么事的话，便下去休息，也许等不到明日，南宫慕容便会来攻城，请各位做好准备。”

    “末将得令！”众人顿时站好齐声有力的回道。

    尹冰傲转向风镜二人，便又吩咐道：“南宫慕容的战神之名应该也不少浪得虚名的，加上他身边的一庄子，一文一武，可谓双全，今夜他听到我来此的消息，定然会来攻城，风镜你去请玉公子跟青松道长，麻烦他们今天晚上密切关注好南宫慕容与一庄子的一举一动，若有任何情况，立刻发信与我。”

    风镜闻言，应声而出。

    又向风域道：“银翼千万不可轻举妄动，先让他们自己隐藏好，看见我的信号在出来。”

    “是！”风域得令，也立刻马不停蹄的去通知银翼铁骑。

    见所有的人都已经下去，尹冰傲至楚墨身后将她挽入怀中，声音一下变得温柔不已，与刚才的判若两人，只听他问道：“闷么？”

    楚墨丢去手里的抹布，笑嘻嘻道：“不闷，我期待南宫慕容立刻来攻城，我想看他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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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银翼铁骑

﻿韩童大军军营。

    大帐之中，只见南宫慕容不可置信的听着属下来报，原来银翼铁骑真的是存在的，可是却突然间又消失了，如此的神出鬼没，叫他心里不禁有些担心，而且眼下盛云江湖上的九大门派也都来助阵，看了他已经不能在等他们出城迎战了。

    倏然站起身来，只见他身着金色的铠甲，金色的光辉在烛光闪烁之下，显得格外的张扬。只见他朝着军师一庄子问道：“本王准备乘着夜色攻城，军师以为如何！”

    一庄子负手站在那烛火旁边，一双精目有神的看着墙上挂着的地图，只道：“眼下这对方闭门不战，无非是想托着我军，待我军粮草耗竭他们才依据出攻，即使如此，王爷便更是不能如他们所愿，景阳关临西的那段关口是防守一直最为薄弱的，老夫建议为王爷绕道西关口。”

    南宫慕容当下点头道：“如此，本王立刻点兵。”

    片刻，南宫慕容亲自领着五万精兵绕道朝着西关口而去，一面命令左右副将与带着二十万大军往东、北两个方向的关口而去。惠南将军与军师领着二十万大军在景阳关门口叫阵，以迷惑对方，转移他们的视线。

    只是他们不知道，他们的一切都皆然掌握在尹冰傲的手心里，而最恐怖的是尹冰傲并不着急的杀他们，而是跟着他们周转着，一直将他们的国库民苍掏空，在动手出击。

    戌时，众将忽然北尹冰傲急召到了议事厅，李继一进来，便见厅中坐着许多陌生面孔，想必就是九大门派的人把，而且最吸引眼光的是那一身银色铠甲的男子，可惜那头盔上特制的面甲将他的脸几乎全部遮住了，看不清楚他的真实面目，只有那一双眼睛，看起来似乎很是熟悉，只是李继一时间又想不起是谁了。

    只见尹冰傲此刻一袭玄色的长袍，傲然俊美，带着温润如三月春风一般的笑容，悠然起身，温和如玉的声音道：“韩童大军现在兵分四路向着景阳关而来，其战神王爷带着五万精兵绕道于西关口，其中黑武士也在此，所以请各位江湖大侠们立刻赶往西关！”

    只见云烟剑派的掌门当下站起身来回道：“银翼公子言重，且不说公子有恩与我派，如今这是国家危险存亡之际，尔等本该就要尽一份薄力才是。”

    “是啊！说道谢，倒是我等要谢谢银翼公子，愿意染尘于俗世，劳心管理着盛云，真是我盛云之福啊！”只见海沙帮帮主也站起来说道。

    他们都是江湖之人，就与风镜四兄弟一样，唤尹冰傲还是银翼公子，似乎银翼公子比盛云皇上还有更加的凸显出他们对尹冰傲的尊敬一般。

    尹冰傲淡淡一笑，“多谢各位抬爱了。”说道此处，突然转向郭二道：“郭总兵最为熟悉景阳关的地形，由你带着三万精兵领着各位江湖朋友而去。”

    郭二猛然有劲的站起来，振声道：“末将遵命！”

    众江湖大侠们立刻起身告辞，与郭总兵一起出了大厅。

    尹冰傲又道：“战神王爷的左右二将已经带着二十万大军各至东、北两个关口，陶副总兵与秦副将立刻带着十万精兵赶到此处，切忌，不可出关迎战，只管护好城门坚持四个时辰便可。”

    二人来不及去激动，皇上是怎么得到这么精确的情报，便立刻准备各赶往两方。

    “那我呢？”李继见厅中便只剩下他一个人，便问道。

    只见尹冰傲唇角一扬，“李将军的任务可是至关重要，立即带着三万精兵，抄小路绕道他们的大本营，那边自有人助你将他们的粮草毁尽，切勿恋战，功成立刻身退！”

    李继闻言，顿时高兴得眉飞色舞道：“末将遵命。”难怪皇上只叫他们坚持四个时辰便好，原来皇上竟然已经将他此番任务的时间精确的算好了，粮草被毁，他们定然立刻会撤兵赶回去，果然是妙妙妙啊！

    看着风镜与风域二人，优雅的站起身来道：“一庄子与韩童惠南将军二十万大军也正向着景阳关正门而来，不过他们只是扰乱兵心而已，根本不可能攻城的，所以你们只要盯好一庄子便可，其他的一切不必管。”

    “公子是要去会南宫慕容么？”风镜听到尹冰傲将此处交给他们二人，便问道。

    尹冰傲悠然一笑，“我倒要看看他的五万军队，有何韧力，竟然想攻破西关卡。”说罢，只见那玄色身影忽然消失在厅中，风镜与风域相似一眼，突然笑道：“你说公子会怎么教训南宫慕容呢？不会是把他的衣服扒光，然后在他的屁股上写道：‘我是南宫慕容’，然后挂在京城最繁华的，而且要青楼楚馆最多的大街上。哈哈哈！像南宫慕容长得这么漂亮，定然会引得不少京城的风流少年们围观的，说不定……嘿嘿！”风镜很邪恶的想到。

    风域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镜，你最近是越来越无耻了，连想法都这么畏缩，走吧！要不然一会儿小姐醒来，没见到公子又该问我们了。”只是风域话音刚落，只听一个长长的哈欠之声，楚墨已经走进厅中来道：“你们很烦我？”

    “怎么可能，我们是怕影响小姐休息！”风镜连忙道。

    “已经影响了，我刚刚听你们说是要去哪里啊！我跟你们去。”反正已经醒了，在回去睡，便是运气好睡着了，但一个人也睡不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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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四面楚歌

﻿只见那城门之外，黑压压的一大队人马，一眼望不尽头，大约有个二十万，只见那坐在最前面的那个年过六旬的老头子高高的坐在那战车之上，羽扇轻摇，似乎有点诸葛亮的气质，只是山寨的还是山寨的。只听他声音中气十足，大声的朝城楼上呼喊道：“尔等若是在不开门出战，老夫便命令攻城了！”

    守在城门上的士兵们还不知道状况，只知道刚刚将军总兵们全部带着军队立刻了，当下不由有些恐慌，真当时只听一阵盈盈笑声，只见城门之上，不知道何时出现一位身着黑纱的妙曼女子，只见风镜风域两位大人跟在她的身后，但见她面带着同色的黑纱，看不清楚容颜，但那全身上下蔓延的锋芒，却是这无边的夜色怎么也掩饰不去的。

    只见她走到城门顶楼的中央，看着城下的一庄子，只道：“听闻韩童第一谋士，这天下的十分才艺与学问，你便占去了十分之五，今日我幽魅影倒想向阁下讨教一番。”

    幽魅影这个身份，除了骆星曦之外，便只有他们自家人知道。

    此刻所有的人都以为她是专程来为尹冰傲助阵的。

    一庄子听过幽魅影，三年之前突然出现，名动一时，但是却又突然间消失，如今再度出现，竟然口出狂言，不由一脸嘲讽的笑道：“哼！一个黄毛丫头而已，竟然敢跟老夫‘讨教’！你够格么？哈哈哈！”

    他身后的将士们闻言，也都哈哈大笑起来。

    楚墨轻蔑的一笑，心中只道：“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有怎么的属下，同样如此狂傲！”与此同时，只见风舞抱着一把古琴上来道：“哎呀！小姐可把我累死了，这琴可是把城中凡是有点资本的人家都翻了一遍才找到的。”

    楚墨看了一眼，虽然不是什么好琴，但也是一把古琴放在现代那也是价值连城的。修长的十指在上面轻轻的划过，荡漾出一阵清冽的声音。假二正经道：“用了给人家还回去，偷总是影响不好的。”

    只见风镜又在边上点上了香，随着那袅袅的香烟慢慢的萦绕开，只闻一阵冷静的琴声从楚墨的指尖下荡漾开来。

    琴声先是一阵平缓，突然间猛然的提高，而且越来越急，犹如战场之上阵阵的锣鼓吹天，兵器阻杀，而且是到了那濒临绝境之处，十面埋伏，四面楚歌。

    似乎让所有的人都身临其镜一般。

    一曲不知道何时余音收尾，当所有的人都还沉浸其中之时，楚墨突然盈盈站起来朝城下同样震惊于她琴声之中的一庄子道：“怎么样，这‘十面埋伏’，阁下可是身临其境了。”

    一庄子猛然间被她的琴音震醒，满脸大惊，那琴声竟然也将他带到了那般如此真实的境界，那种十面埋伏的感觉将人的所有精神彻底的压迫着，喘不过气了不说，甚至让他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浅薄，但是一技不如，定然还有一技比她高，想到此，信心顿时大起道：“此曲到时几位适合盛云才是，下丫头，难道你以为单凭你们那点兵力，就可以去我韩童七十万大军对横么？”

    楚墨不以为然一笑，“兵贵在精不在多，这点肤浅的道理阁下不会不知道吧！庞大的军团在表面之上地确是站着极大的优势，可是这庞大带来的不会是卓越的成效，反之只是一个更加庞大累赘与负担而已。”

    “哼！”一庄子冷冷一哼！嗤之以鼻道：“你兵力不足，但莫小看我韩童的这七十万精兵，哪一个不是精中之精！”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风舞听一庄子如此说来，忍不住笑道。

    闻言，一庄子身边的惠南将军顿时大怒，“哼！你们竟敢如此看不起我韩童将士，看我不将你们盛云扫平。”说罢意欲号令将士攻城啊。却被一庄子一个眼神命令止住。生生将喉咙里的话吞了进去。不解道：“军师，我们明明可以趁此城空，将景阳关占领下来，为何用兵不战？”

    一庄子何尝又不想趁此机会将城池占领下来，可是银翼明明已经出现在了景阳关内，可是却又突然消失，所以他们也是不得不小心。只道：“王爷有命令，我等不可轻举妄动，惠南将军稍安勿躁。”

    楚墨但扫他们在下面擂鼓鸣天，眼下城中将士都知道此处兵力不足两千，眼下倒是真的害怕他们突然真的攻城，将城中的军民之心扰乱得一波急躁。可谓是攻其兵，欲先攻其心。即使如此，那么她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朝风镜三人吩咐一声道：“你们给我看好一庄子，只要片刻时间便好！”三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见楚墨墨影一闪，竟然朝着一庄子与那惠南将军飞去，当下连忙追去。

    感受到一阵突如其来的利风，众人只见一个黑色的影子向他们极快的飞了过来，一庄子到底是高手，当下最先反映过来，手腕一番，青衫长袖里飞出十几枚柳叶飞镖，直向那黑影飞射而去。

    风镜风域风舞飞速的追上来，三人长剑一弹，将飞镖一一挡住，楚墨趁此旋落到那惠南将军的头顶，只见一阵刀光剑影之间，一庄子一面回击风家三兄弟，一面只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儿。

    而眼下都是高手过招，五人盘旋在地面三迟早之上，叫那些普通的将士们望尘莫及，爱莫能助。只听到有其他的小副将大喊，弓箭手！弓箭手！可是人群已经炸开来，场面已经有些混乱了，那些弓箭手总是挤不上来。

    突然，一庄子只见本来跟着惠南将军对招的幽魅影一下朝他们的城门退去，而将他绊住的三位白衣少年也随之退回去，有道是穷寇莫追，一庄子一直以为刚才闻到的血腥味定然是那幽魅影的，因为他此刻看见惠南将军好端端的骑着马背上，只是表情有些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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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杀人于片刻间

﻿一庄子正要唤惠南将军，突然听到一个小卒子的恐怖的叫喊声，正要责骂，只见惠南将军的铠甲一块一块的脱落，直见那古铜色的肌肤，然而只见那古铜色的肌肤突然间像是一件陈旧的花瓶，上面刹那间生出一个个的裂缝，那裂缝的细痕慢慢的放大，只见一块一块的人肉至他的身体脱落，慢慢的，似乎带着节奏感。

    等那肉掉完之时，所有看见的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深深的恐惧，哪一个先前还活生生的人，顷刻间，便是一具白森森的骨架，弯着背脊坐在马背上。

    好几个年纪不过是十五六岁的前锋似乎是第一次上战场，还没有见过生死，而头一次见，却见到这样恐怖的场面，顿时全身吓得无力，瘫软倒在了地上。

    一庄子只觉得心里一阵阵的寒战，见到前锋昏倒，一面命人将惠南的骨架抬下，一面连忙将接过其他副将的战袍把他的骨架裹住，命令那几个副将道：“立刻稳定军心，后面的人还不知道，谁敢多言一句，当场斩立决。”

    “是！”几个副将自认见过的死人比吃的饭还要多，但是当下真的是被这一种杀人的手法给惧住了，听到一庄子的声音，才反映过来，连忙回道。

    “小姐的剑法是越快了！”风镜看着城楼下那片此刻变得惊慌无比的将士们，有的竟然就这样吓晕了过去。

    楚墨淡淡的瞥了一眼，只见那月亮忽隐忽现的，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朝风舞道：“走吧！困了！”现在可以安心睡觉了，反正他们现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在来击鼓扰民了。

    风舞高兴的应了一声，随着楚墨在众位守城将士们惊诧也恐惧的目光中下了城楼。

    南宫慕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那足够七十万大军一个月的粮草，此刻竟然就这么在一夕之间化为灰烬，而留在营中的将士们竟然毫发未损。而且兵分几路出去的除了意外死亡的惠南将军和他死伤大半的黑武士之外，竟然所有的将士们连头发也没有掉半根。

    心里无端端的升起一丝恐惧感来，似乎他的所有都掌控在别人的手里一样，而那人却不杀他，只是越是这样，给他心里的压力便是越大，但是当前也来不及想这些事，立刻派出勤务兵队去四处征集粮草。

    人是铁，饭是钢！此话很熟，却很实际，眼下他要担忧的是这颗粒没有的早饭，七十万大军，立刻何来这么多粮食，此时此刻，只是祈祷盛云别突然回击。

    一庄子觉得自己真的是老了，江郎才尽，因为到了现在，他还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在做什么。

    而盛云这边，全军将士齐声欢呼吾皇万岁！眼下敌方连锅都接不开来，而他们这边的粮草却尤其的充足，一路上由宁书崖押运而来，因为此刻的皇上是天下神话银翼公子，所以别说山贼不会来劫粮草，一路上反倒是免费帮他们运送，而且一路是上的百姓因为尹家先前开仓济民，所以每到一处都会收到老百姓们送来的东西，吃的用的一一俱全。

    由于粮草已经足够两个月的，尹冰傲便下令停止了供应，而一方面却不去攻打此刻正缺粮草的韩童军队，而是在接到银翼铁骑的密报之后，立刻派遣出专门挑选出来的几对精悍的兵马，在银翼铁骑的暗中保护下，一次次将他们的粮草劫过来。

    此刻尹冰傲的用意几乎所有人都明白了，当下九大门派也一一告辞，毕竟他们门中还有自己的事情，而且他们也没有了留下的必要。

    韩童本来偏西，山丘居多，而且民多地少，不似盛云一般的地属那富庶的鱼米之乡，本来年年还有吃不饱的人，可是现在军队还到处征集粮食，交不上的就要被罚银子。

    一时间，整个韩童变得危机起来，许多地方也都开始出现了人吃人的现象。而南宫慕容竟然还不愿意退兵，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收兵回去，既然已经坚持差不多一个月，那么就继续坚持。

    十几次的攻城，都无功而返，而一庄子似乎也在这一个月中老了许多，头发全白，目中精光渐减，整个人也变得有些呆滞起来。

    也是，他号称是天下第一的谋士，可是现在却被这后起之秀，天下第一公子给深深的打败了，而且他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蠢了，直至粮草几次被劫，他才恍然反映过来这个后辈的用意，他的目标不是直接杀他们，而是利用他们来拖垮整个韩童，其实这个看似深谋远略的计划是及其简单的，只是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

    几次劝说南宫慕容退兵，可是无疾而终。最后只得离开南宫一族，回归山野，临走之时，还想到那夜那个丫头所说的话，‘庞大的军团在表面之上地确是站着极大的优势，可是这庞大带来的不会是卓越的成效，反之只是一个更加庞大累赘与负担而已’！

    一个半月之后，军队在也征集不到粮草，而且有许多的士兵已经开始偷偷的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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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韩童之危

﻿一庄子正要唤惠南将军，突然听到一个小卒子的恐怖的叫喊声，正要责骂，只见惠南将军的铠甲一块一块的脱落，直见那古铜色的肌肤，然而只见那古铜色的肌肤突然间像是一件陈旧的花瓶，上面刹那间生出一个个的裂缝，那裂缝的细痕慢慢的放大，只见一块一块的人肉至他的身体脱落，慢慢的，似乎带着节奏感。

    等那肉掉完之时，所有看见的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深深的恐惧，哪一个先前还活生生的人，顷刻间，便是一具白森森的骨架，弯着背脊坐在马背上。

    好几个年纪不过是十五六岁的前锋似乎是第一次上战场，还没有见过生死，而头一次见，却见到这样恐怖的场面，顿时全身吓得无力，瘫软倒在了地上。

    一庄子只觉得心里一阵阵的寒战，见到前锋昏倒，一面命人将惠南的骨架抬下，一面连忙将接过其他副将的战袍把他的骨架裹住，命令那几个副将道：“立刻稳定军心，后面的人还不知道，谁敢多言一句，当场斩立决。”

    “是！”几个副将自认见过的死人比吃的饭还要多，但是当下真的是被这一种杀人的手法给惧住了，听到一庄子的声音，才反映过来，连忙回道。

    “小姐的剑法是越快了！”风镜看着城楼下那片此刻变得惊慌无比的将士们，有的竟然就这样吓晕了过去。

    楚墨淡淡的瞥了一眼，只见那月亮忽隐忽现的，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朝风舞道：“走吧！困了！”现在可以安心睡觉了，反正他们现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在来击鼓扰民了。

    风舞高兴的应了一声，随着楚墨在众位守城将士们惊诧也恐惧的目光中下了城楼。

    南宫慕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那足够七十万大军一个月的粮草，此刻竟然就这么在一夕之间化为灰烬，而留在营中的将士们竟然毫发未损。而且兵分几路出去的除了意外死亡的惠南将军和他死伤大半的黑武士之外，竟然所有的将士们连头发也没有掉半根。

    心里无端端的升起一丝恐惧感来，似乎他的所有都掌控在别人的手里一样，而那人却不杀他，只是越是这样，给他心里的压力便是越大，但是当前也来不及想这些事，立刻派出勤务兵队去四处征集粮草。

    人是铁，饭是钢！此话很熟，却很实际，眼下他要担忧的是这颗粒没有的早饭，七十万大军，立刻何来这么多粮食，此时此刻，只是祈祷盛云别突然回击。

    一庄子觉得自己真的是老了，江郎才尽，因为到了现在，他还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在做什么。

    而盛云这边，全军将士齐声欢呼吾皇万岁！眼下敌方连锅都接不开来，而他们这边的粮草却尤其的充足，一路上由宁书崖押运而来，因为此刻的皇上是天下神话银翼公子，所以别说山贼不会来劫粮草，一路上反倒是免费帮他们运送，而且一路是上的百姓因为尹家先前开仓济民，所以每到一处都会收到老百姓们送来的东西，吃的用的一一俱全。

    由于粮草已经足够两个月的，尹冰傲便下令停止了供应，而一方面却不去攻打此刻正缺粮草的韩童军队，而是在接到银翼铁骑的密报之后，立刻派遣出专门挑选出来的几对精悍的兵马，在银翼铁骑的暗中保护下，一次次将他们的粮草劫过来。

    此刻尹冰傲的用意几乎所有人都明白了，当下九大门派也一一告辞，毕竟他们门中还有自己的事情，而且他们也没有了留下的必要。

    韩童本来偏西，山丘居多，而且民多地少，不似盛云一般的地属那富庶的鱼米之乡，本来年年还有吃不饱的人，可是现在军队还到处征集粮食，交不上的就要被罚银子。

    一时间，整个韩童变得危机起来，许多地方也都开始出现了人吃人的现象。而南宫慕容竟然还不愿意退兵，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收兵回去，既然已经坚持差不多一个月，那么就继续坚持。

    十几次的攻城，都无功而返，而一庄子似乎也在这一个月中老了许多，头发全白，目中精光渐减，整个人也变得有些呆滞起来。

    也是，他号称是天下第一的谋士，可是现在却被这后起之秀，天下第一公子给深深的打败了，而且他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蠢了，直至粮草几次被劫，他才恍然反映过来这个后辈的用意，他的目标不是直接杀他们，而是利用他们来拖垮整个韩童，其实这个看似深谋远略的计划是及其简单的，只是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

    几次劝说南宫慕容退兵，可是无疾而终。最后只得离开南宫一族，回归山野，临走之时，还想到那夜那个丫头所说的话，‘庞大的军团在表面之上地确是站着极大的优势，可是这庞大带来的不会是卓越的成效，反之只是一个更加庞大累赘与负担而已’！

    一个半月之后，军队在也征集不到粮草，而且有许多的士兵已经开始偷偷的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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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钓媳妇

﻿尹冰傲安然回京。

    饥饿深深的将他们包围着，两国之间的交易也早在开战之时便断了，如今在韩童，连十斤也买不到一两百米。

    而韩童皇帝几次下旨勒令收兵，可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何况南宫慕容向来是自恃傲才，并曾为将这天子放在眼中，便是盛云一起的公孙皇帝也是，此刻又怎么能听他的命令呢？

    最终无奈，韩童皇上倒还是有点仁心，自动呈书递与尹冰傲，愿自动将韩童国作为盛云的附属大洲，自降为王，盛云可以任意的派遣官员来此，而韩童皇帝愿意按照他们盛云新颁的圣旨，五年一次选举新王。

    韩童在与盛云未曾开战之前，本来就有密切来往，而且的子民之间通婚的也比较多，早就听说过盛云这位银翼公子的英明贤才，当下韩童成为盛云的一部分，不但没有感到有成为亡国奴的悲愤，反倒是欢天喜地的。

    景阳关外，关内烟雨柳青，一派繁华如锦；关外枯藤昏鸦，一片凄凉荒漠。

    南宫慕容就像是第二个公孙庭若，也被尹冰傲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一步步的逼疯了。

    此刻的他，除了那些黑武士之外，其他的人都已经逃了，而且韩童自降的消息他也已经知道了，可是如今他已经走了这么多步，便是想退，也退不了，所以只有硬着头往前走，有道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也许只要他在坚持一步，就可以击败尹冰傲了。

    整顿部署好一切，他便立刻进京！

    京城，正是那六月天，艳阳高照。

    那湖边的小树林里，吊着一张吊床，斜靠着一位白袍男子，俊美如玉的脸庞上上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桃红色的嘴里吊叼着半截青草，眼神一直看着湖边那个与他身着同色袍子的三岁小男孩。

    只见小男孩将手里的小鱼竿一扔，站起身子来，被太阳照得通红的小脸上满是怒意的朝那恰意躲在树荫下的男子道：“尹冰昊，你太过分了，人家在这里顶着太阳给你钓老婆，你却在那里乘凉。”

    尹冰昊一脸闻言，忍不住噗的一声笑起来，口中的青草由此飞落到了湖面，笑道：“辰啊？谁告诉你水里可以钓出老婆来的？”

    “墨儿跟汐月说的，她们都说水里的美人鱼长得美美的，我看你人还不错，就寻思着给你掉一个老婆呗！”只见越辰负手走到树荫下，一本正经的说道。

    尹冰昊只差没从那吊床上摔下来，什么叫他人还不错，什么叫水里还有美人鱼，墨儿平时都是怎么教孩子的。有些诧异的看着可爱的越辰，从吊床上跳下来，拉起的小胖手道：“辰，水里就只有鱼，没什么美人鱼！”

    “有的，不信我们一起钓！”越辰坚信墨儿的话，当下硬是要拉着尹冰昊跟他一起去钓。

    “好吧！我可是从来不敢这种无聊的事，今日就算是舍命陪这小君子了。”他的生命中，除了家人，‘赌’便是他的第二个最重要的伙伴，老婆么？可有可无，除非她可以跟自己一起赌。

    叔侄俩一起坐在小湖边，顶着烈烈红日，尹冰昊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他都快打瞌睡了，突然越辰靠过来轻轻的拍着他的手背小声道：“三叔，三叔，你的鱼竿动了！”

    “哦！”尹冰昊应了一声，便开始手鱼竿，只是他似乎钓到了一条大鱼，鱼竿严重的弯曲成了一个月牙行，只见越辰在他的旁边兴奋的跳到，“哇哇！四叔好厉害，肯定钓上媳妇了。”

    尹冰昊打着哈欠一面用力将鱼竿向后一甩，只见一个貌似人影的物体掉在鱼线上，叔侄连还没反映过来，只听见身后传来一个骂骂咧咧的女声，“他娘的，那个没公德心的，没看见这是游泳池么？干嘛弄个鱼钩进来他奶奶的……”

    叔侄俩转身一看，只见竟然真的是女人，而且是个穿得极为暴露的女人，她正解着钩在脖子上那个链子上的鱼钩。

    陶小妖本来跟同学在游泳的，只是游着游着，却不知道被哪里来的鱼钩勾上了老妈留给她的那根链子，一面解着一面不忘骂道。只觉得身上两道目光紧紧的盯着她，便以为是色狼，因为她今天穿了一套限量版的性感泳衣，准备给用来给她的学长作为铺垫的，可是呢，眼前的是什么不法之徒，终于解下了那破鱼钩，不由怒容满面的抬起头一看，哇塞！竟然是两个帅哥，两个都帅，大的有魅力，小的可爱得不行，不过，他们的竟然是小说里那种男主角穿得月白色袍子，当下首先朝小帅哥扑去，只是还没扑到，只觉得身子一阵天翻地覆，反映过来之时，竟然已经倒在了草地上，腰与胳膊一阵疼痛。

    只听那小帅哥为她打抱不平的声音道：“尹冰昊，你竟然打你老婆？墨儿说打老婆的男人，我们要鄙视，所以我鄙视你。”说罢，要向她走过来，却一把被那大帅哥拉住道：“辰，别靠近，小心她伤害到你。”大哥说过，南宫慕容一定会追到京城来的，难免他会用些计谋来害越辰，这可是他们尹家的宝贝，万一要是在他的手里出点事，别人不说，但是大哥一个眼神就把他杀了，所以尽管这没人穿得这么的那个，那他也不能动丝毫的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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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意杀越辰

﻿陶小妖听到他的话，便明白他将自己当做坏人了，爬起身子站起来道：“帅哥，我真不是坏人！何况你们这样帅，我就算是坏人也不可能害你们啊！”

    “额，原来你是贪图我们的美色啊！”越辰闻言，一脸了然道。

    “小帅哥，这话你可不能这么说啊！姐姐我可是一个一等一的良民，上公交车不抢座位，走路不闯红灯！”陶小妖连忙说道。

    只见尹冰昊将越辰的小脸搬过来，随之将他一把抱到怀中，全身上下顿时充满了警戒。“怎么了？”越辰突然发现他这个平时从来不会有这么严肃的表情的三叔一下子这样的小心镇静，小脸不由浮起一些担忧问道。

    尹冰昊见此，心里一阵感动，没想到越辰竟然是这样的聪明，当下荡漾起一个轻松的笑容道：“墨儿说的那个大坏蛋可能来了，不过辰不必担心，三叔保护你。”

    越辰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想什么，随后一脸郑重的对尹冰昊说道：“三叔你现在要好好的保护我，不要让我给大坏蛋抓去，以后你老了我也好好保护你！”

    闻言，尹冰昊有些哭笑不得。看了眼那个一脸花痴看着他们叔侄二人的女人，忍不住道：“哎！女人，你还不赶快找地方藏起来，等一会儿色狼来了，把你分尸。”刚刚发现这个女人并未任何武功，就算她真的是南宫慕容的引子，那她也是无辜的，所以才提醒她躲起来。

    “呃！”陶小妖闻言，刚才一直顾着去看帅哥了，这才反映过来，这里的环境竟然是个荒郊野外，而且到处是蔓蔓的蒿草，也感觉到了这股来自空气中的压迫感觉，也来不及思考怎么自己会突然间出现在这里，连忙找了一处草丛躲了进去。

    树林里不知道哪里来的一阵狂风，将那些油绿色的树叶刮得哗哗作响，而这风在炎热的空气之中，也突然间变得闷燥起来。

    “尹家三公子么？幸会，哦？还有墨儿的儿子！”陶小妖只听见一个好听的男子声音突然间的凭空响起，忍不住朝那男子看去，不看不知道，一看下一跳，差点惊叫出来，那男子竟然生得那般的美丽，简直就是个妖孽般的撒旦，只是他怎么也是一身的古装长袍，而且一头墨发逆风飞扬，那种张扬俊美的样子彻底的将她惊住了。

    尹冰昊嘻皮笑脸的将越辰报得更紧，“呵呵呵！是幸会，说起来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吧！”

    越辰看着南宫慕容却一脸匪夷所思的自言自语道：“哦！原来大坏蛋都是长这个样子的！”

    南宫慕容闻言，俊眉微蹙，眼神转到越辰的身上，那便是墨儿跟尹冰傲的儿子么？长得是很想尹冰傲，可笑当初自己还想把他当做是自己的亲身儿子呢？可是现在看到这张小脸，他却只有想立刻将他杀死的心，他若是死了，尹冰傲跟墨儿定然是痛不欲生1哈哈哈！那样的话，他们跟自己现在的心情又有什么区别呢？

    想到此，长剑至墨色的长袖中飞出，带着凌厉逼人的剑气直逼向尹冰昊怀中的越辰，疯狂的笑道：“哈哈！墨儿，你立刻就可以感受到我此时此刻的心情了，哈哈！”

    陶小妖大惊，根本没来得及欣赏他是怎么把剑拿出来，又拽出去的，只是惊诧那么可爱的孩子，他竟然要将他杀死，一时间对这个美男的好影响顿时消失不见。想出去帮忙，可是自己根本就无法靠近，只得不由自主的大声喊道：“小心啊！”

    该死，尹冰昊足下一蹬，顿时飞上那树顶之上，看着那蒿草之中蹲着的女人，忍不住的骂了一声，自作多情。一面只见从他的袖中飞出十几枚骰子，“叮！叮！叮！”的一连十几声，打在南宫慕容的剑上，带着重重的冲击力，将他的剑挡回。

    南宫慕容不以为然，随之也暮递腾起身子，凌空飞到尹冰昊的身边，尹冰昊的轻功不过是低于尹冰邪与墨儿一点，要离开那是轻而易举，问题是，南宫慕容那些残留的几十个黑武士顿时将他团团的包围住。

    见他脚步停在了树荫之顶，南宫慕容站在他的对面，一脸得意的看着此刻已经是瓮中之鳖的尹冰昊，感觉多日以来的窝囊一扫而空，笑道：“尹冰昊，怎么？上天无门，下地无路的感觉怎么样？这些日子我可就是这样过来的啊！”

    尹冰昊将越辰抱得更紧，不由有些后悔今天会带他出城，本以为是他们叔侄好好的培养一下感情，只是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倒霉，正好给南宫慕容盯上。只是虽然后悔，但是却无半点恐惧之意，不是他太自信，而是他太相信他大哥，什么他都是计算好了的，尤其他现在是知道南宫慕容进了京城的，更加不可能让自己这么带着越辰出来，当下不由大声朝周围的树林喊去道：“你们要是在不出来，你们家小公子就危险了。”

    只听见林中传来懒懒淡淡的声音，似乎在打着瞌睡，只听那声音道：“嘿嘿！就算小公子出了什么事，第一先要追究的也是你的问题。”

    尹冰昊恨恨的咬了咬牙，无耻的大哥，一定是故意的，当下看着可爱的越辰，只道：“大哥，我错了，我在也不敢独霸着辰了，以后保证不会在也类似的情况。”

    南宫慕容听到那阵隐藏在树林里的声音，竟然觉得有些熟悉，只是又想不起来，但是让他赶到有些恐惧的，竟然是他除了发现地上那个几乎没穿什么衣服的女人之外，并未感觉到那里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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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被逼无处

﻿如今他已经被尹冰傲逼得就像是那惊弓之鸟一般，有点一点风吹草动也不敢在大意了，顿时全身四周都充满了戒备。

    陶小妖已经在深思，她现在是不是像是小说里写的那样，穿了！突然间只觉得头顶的上空突然间多了好几道人影，抬头一看，不由下了一跳，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几十个身着银色衣衫的俊男们又将那些黑衣人团团的围住，此刻不由得后悔没带上相机，要不然全拍下来。

    越辰看见那突然间出现的银衣人们，顿时兴奋得想从尹冰昊的怀中跳出来喊道：“五叔、六叔、二叔、咦！四叔呢？”越辰大概是兴奋得忘掉了他四叔的武功烂得连一只鸡也打不死吧！

    只见此刻出现的正是银翼铁骑的第一队，天翼之队，其中有尹家二公子，望月山莊的莊主尹冰夜；尹家五公子，全国上下百分之九十茶楼客栈酒店的老板尹冰洛；尹家六公子就不必多说了，花楼之王。

    南宫慕容扫视了一眼，并未发现尹冰傲与楚墨，不由轻视一笑，“就你们几个，能奈我何？”话音刚落，只见树林里飞来两人，直接落到尹冰昊的身边，只听越辰高兴欢快的声音道：“爹，墨儿，抱抱！”

    楚墨一把从尹冰昊的怀中接过越辰，却被越辰一把推开道：“哦，不好意思，墨儿，我是要爹抱！”若不是她的亲生儿子，她立马就把他丢下去，愤愤的一把将他扔给尹冰傲，“滚蛋，谁乐意抱你来着。”

    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南宫慕容心里猛然一痛，突然间有些失神的看着楚墨，在他的面前之时，哪怕她夜夜强颜欢笑，可是哪里有现在看到的笑容那般的真实，可是却不是对着自己。全身的杀气大减，忍不住对着那个他至今都还爱着的女人问道：“北辰楚墨，你能给我一个不爱我的理由么？”

    楚墨一愣，根本没想到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气氛，他还会有心思来问这样浪漫的问题，抬起头看着南宫慕容，他现在一身的落魄，可是却是一脸的傲然却不曾减去半分，淡淡一笑，转向尹冰傲，眼神突然间变得温柔缠绵起来，道：“因为我爱尹冰傲。”

    尹冰傲回以一个温柔的笑容，紧紧的握住楚墨的手。

    “哈哈哈哈哈！”只听南宫慕容像是疯了一般的仰天大笑起来，然后有些自嘲的说道：“原来我一直都晚了，以为不断的想尽办法留住你，找你，可是晚人一步就是晚，如今我得来的下场竟然这样的不公平！”说到此处，突然转头看着楚墨，一脸的激愤，“所以我不甘心，现在我什么也没有了，楚墨，不管怎么样，我要陪着我！”

    “他疯了，墨儿怎么可能去陪他呢？”越辰抱着尹冰傲的脖子自言自语的说道。

    尹冰昊闻言，忍不住一笑，接道：“是啊，他疯了，咱们不理他。”

    只见尹冰傲手里的身上突然间因为他的这句话而散发出无尽的杀气，楚墨将他的手紧紧的握住，只道：“别动，让我自己来解决。”说罢，只见她飞身向前十来丈，从腰间抽去那一把长剑。

    银色的剑翼在金色的阳光下反射出耀人的光芒，楚墨平静的看着南宫慕容，道：“南宫慕容，我从来不觉得欠了你什么，反倒是欠慕燕，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杀他，他是你的亲弟弟。”楚墨竟然是今日才知道，南宫慕容竟然将南宫慕燕杀了，只因慕燕劝他收兵而已，仅此而已。

    南宫慕容眉宇间忽然闪过一抹淡淡的伤色，但随之又消失不见踪影，“那都是他咎由自取的，挡我者，杀无赦！”

    楚墨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口口声声说的爱我，可是我告诉你，你一直爱的都是你自己，你不能接受失败，你更不能容忍别人对你的批判和劝阻，你从来都以你为中心，凡是你决定的都是别人不可更改的，而我却只是你长久以来，在心中形成的一个习惯，这个习惯成为了你做的这些错事的出发点，如今你将一切归咎于我的身上，无非是想说你是无辜的，就是因为爱我爱到发狂，不过事实上你这是爱你的自尊心爱到了发狂。还有爱一个人不是把她留在身边就是爱，爱一个人是只要祝她幸福。不过如今我还说这些做什么呢？”

    言毕，舞动起长剑道：“这第一剑，是替慕燕的！”

    见在主人动手，那些黑武士也抽出剑来，与天翼之队立刻在树林间打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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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老乡

﻿南宫慕容稍稍一震，随后运起剑挡过去，对，他承认他爱自己比爱任何人都要多，只要挡了他的路的，不管是同胞的弟弟，还是他深爱的女人，都要死。

    两人在空中大打几十个回合，武功不相上下，谁也伤不到谁，可是楚墨的体力却远远的不如南宫慕容，在这么打下去，楚墨无疑是要败的，若是一个不小心受伤了可怎么办？

    越辰看着不由心疼道：“爹，这么热，你怎么让娘无跟那个坏蛋打，都不知道心疼老婆，以后我才不像你这样。”

    没一次越辰的话都让尹冰傲哭笑不得，可是他身边的人却已经哈哈大笑起来。

    尹冰傲第一次知道有种情绪叫做委屈，明明是楚墨不让他动手的，可是现在儿子却在说他不知道心疼老婆。无奈啊，将越辰扔进正在狂笑的尹冰昊手中，俊影顿时一闪，横加到楚墨与南宫慕容之间。

    楚墨一面出剑，一面质问道：“你来做什么？”

    尹冰傲无奈道：“我在不来，在越辰的心目中就没地位了，他竟然说我不心疼你。”

    楚墨听出尹冰傲的口气中无尽的委屈，心里却因为越辰的话而暖暖的，不由笑道：“恩，还是越辰知道心疼人啊！”

    南宫慕容见两人竟然就这么在他的面前打情骂俏的，不由更加愤怒，剑锋一转，身形顿时飞离二人，直直向越辰而去，楚墨大惊，连忙将剑向南宫慕容的背影射出去，却见尹冰傲身形迅速一闪，直接飞到他的身前，一掌带着排山倒海之气，将南宫慕容震落于于地面，已经将黑武士全部覆灭的天翼之队立刻将他团团围住。

    匆忙飞落树枝上的楚墨满脸惊恐的朝越辰的全身上下检查道：“越辰，怎么了，有没有吓到啊？”

    却见越辰嗤之以鼻道：“墨儿，瞧你这点出息，那大坏蛋又没碰到我！”闻言，楚墨放在他身上的手顿时想抽他两下，这孩子。

    飞落地上楚墨，越辰突然指着那蔓蔓蒿草中的女人道：“对了，墨儿，三叔真的钓到老婆了，就在那里。”

    楚墨一愣，钓什么老婆？突然间反映过来，哦！今天越辰是出来钓鱼的，于是朝他指的地方看去只见哪里蹲着一个少女，而且貌似没穿衣服，不由分说的将尹冰昊的外袍强行脱下来跑过去。

    陶小妖已经能确定这绝对不是她的那个世界了，不管是这里的人的穿着打扮，还是他们那视牛顿万有引力定律为无物的轻功，都在无形中告诉他，这里是一个传说的世界，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叫做江湖呢？

    既然是古代，那么她的这身打扮她是万万也在不敢向先前一样嚣张的站起来了，所以一直缩在草丛里，只见那个长得及其媚人的绝色女子拿着那个大帅哥的外衣向她走来。

    楚墨看着蹲着草丛里的女子，淡淡一笑，“穿起来吧！小心着凉。”这声音很温柔，也很和蔼，绝对不像她刚才对那个大帅哥粗鲁的样子。

    突然有些感动，自从妈妈死了之后，在也没有一个人用这么温暖的口气跟她说话了，爸爸一直忙着应付他的生意，身边的同学一直跟她当好朋友也是因为她的钱，抬起手臂接过她递过来的衣服，回一个笑容道：“谢谢！”

    楚墨突然撇到她身上穿的那套泳衣，靠，不会也是穿过来的吧！顿时靠近她激动的问道：“同学，你是中国人还是韩国人，还是，是日本人？”是日本人就把她的衣服拿回来，然后丢去月光美人阁跟离淡浓作伴。

    陶小妖一愣，难道这里刚刚是在拍戏，可是都没看到导演，只是先回答她的问题道：“我是上海人，这里是在拍戏么？”

    楚墨重重的一掌拍在她光着的肩膀上，高兴道：“不是，恭喜你成为穿到盛云国的第三个人。”

    “难道这里是……真的是古代，你也是穿越人？”陶小妖不可置信的

    “你先把衣服穿上在说吧！虽然这身衣服是性感，可是这种场合穿实在好似不大合适！”楚墨连忙将那衣服给她披上道。

    “谢谢你啊！那个是你儿子么？真帅！”陶小妖一面将那宽大的月白色袍子裹住娇的身躯，一面问道。

    “恩，我叫北辰楚墨，杭州人，你叫什么名？”楚墨说着，满脸幸福的看向被尹冰昊强行抱着的越辰。

    “哇！复姓哦，我叫陶小妖！陶渊明的陶！对了你居然会轻功，学了多久啊？”陶小妖兴奋道。

    “哦十几年吧！”楚墨回道，大概也有过十二三年的时间了。

    陶小妖一愣，“你来这里多久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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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喜添贵子

﻿“哦，我灵魂穿越的，对了我跟汐月为了避免麻烦，并未告诉他们穿越之前来的事情！”楚墨不忘提醒她道。

    “恩！”陶小妖点头应道，一面目光转向抱着越辰的大帅哥，有些惋惜的问道：“那是你老公？”

    “不是，我三哥！”楚墨目光有些怪异的看着她，难道这都是缘分，她来到这里，遇上尹冰傲，汐月遇上尹冰邪，陶小妖遇上尹冰昊，难道后面还有同学陆续穿过来专门嫁给尹家的公子们么？

    “墨儿，快来！”越辰见楚墨跟那个美人鱼不知道在说什么，想要过去有给尹冰昊逮住，所以只得喊道。

    楚墨闻言，连忙向陶小妖道：“你先在这里呆着，我去一会儿就来，你刚刚到这里，反正也不熟悉，先去我家里吧！”

    “谢谢你！”陶小妖竟然觉得鼻子有点酸，连忙点头道。

    楚墨回到越辰身边，只见尹冰傲也走过来便道：“我们回去吧！越辰该午睡了。”

    尹冰傲知道不想在看到南宫慕容，便点头道：“我们先走吧！”突然越辰叫道：“还有三叔的媳妇！”楚墨闻言，看向草丛里等她的陶小妖，只道：“三哥，那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个手帕交，你先帮忙把她带回去交给汐月，我们先去宫里一趟。”

    去什么宫，尹冰傲看了她一眼，自然是懂她的意思，只是也没拆穿她，只道：“是啊！还有许多奏折没批呢！”

    尹冰昊还没来得及反驳，只见他们一家三口竟然就这样乘着风走了。走到那个穿着他衣服的女人身边，上下打量了一下，“听说你是墨儿的朋友啊！她现在有事，我先带你回去。”

    “谢谢啊！帅哥！”陶小妖一脸的兴奋道，没想到这个穿越前辈这么照顾她，竟然安排了这个帅哥来送他。

    一家三口也不知道哪里去逛，直到了夜幕降临之时，才回到别庄。

    此刻是尹家兄弟一别六年之后第一次全部聚集，气氛很是融洽，楚墨见到了那个彪悍的二嫂，她的身份是前天魔教的护法银屏，只见她容貌清秀绝俗，容色照人，实是一个绝丽的美人身形婀娜，恰似明珠美玉，纯净无瑕，挽着尹冰夜的胳膊，坐在他们的旁边。

    除了尹家兄弟之外，还有青羽一家，只见此刻的小楼比以前丰满了很多，青羽几乎将她整个都挽在怀里，倒是一边可怜的小叶儿只能黏在汐月的边上，一次次的被尹冰邪瞪着。

    当然多出来的人还有陶小妖，只见她此刻换上了古装，一袭紫色的长裙，乌溜溜的大眼晶光粲烂，闪烁如星，流波转盼，灵活之极，似乎单是一只眼睛便能说话一般，容颜秀丽，嘴角边似笑非笑，一直偷偷瞄着尹冰昊。

    只见越辰趴在她的腿上，一会儿看她，一会儿看尹冰昊，突然道：“三叔，你是不是不喜欢这个媳妇啊！你要是不喜欢，明天我们在去钓，这个归我咯！”

    小叶儿不知道为何，最近总是跟越辰抬杠，只听她奶声奶气道：“你怎么知道三叔不喜欢，是你想夺人所爱吧！”会用成语了。

    本来在谈话的大人们都停下，听他们两人的话，只见越辰一脸得意道：“哼！我都观察了好久，美人鱼一看三叔，三叔就转头！”

    只见陶小妖的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楚墨见此，干咳了两声转移话题道：“哦！对了，现在天下已经太平了下来，我跟尹冰傲想把选举提前举行，早点脱身，你们觉得那些人适合啊！”

    只听尹冰邪道：“大哥啊！不是我要抛你的冷水，关键是只要你还活着一天，就休想离开那宝座。”

    汐月闻言，踢了他一下，只道：“有你这么说话的么？”尹冰邪闷瞪了汐月一眼，却不敢在多说话。

    突然站起身来，跑出花厅，众人目光一一转向尹冰邪，以为他是不是又惹了汐月了，片刻只见汐月一脸苦色的走进来抱怨道：“这膀子今天谁做的，腻得要死！”

    “是么，我试试！”尹冰邪夹起一块沾了一点辣椒水，嚼道：“不是啊！挺好吃的啊！”

    只见汐月突然又站起身来，匆匆朝厅外跑去。还是一张苦瓜脸。

    “汐月，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尹冰邪突然有些担心的看着她问道。

    楚墨也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一把抓起她的右手腕，片刻只见楚墨将她的手放下，平静的坐回原位。尹冰邪小心翼翼的问道：“墨儿，她不会是吃错了什么东西吧！”

    楚墨摇摇头，回道：“我觉得不像，倒像是喜脉！”

    尹冰邪却一口否决道：“不可能！”汐月自从上一次中毒流产之后就根本不可能在怀孕。当下眼中不觉隐隐约约的浮起一丝愧疚感。

    只见尹冰魂突然道：“我看看！”

    汐月听到楚墨的话后，心里本来就有些期望楚墨说的话是真的，可是却又十分清楚自己的身体，当下心中又是期望，又是害怕，又是失望，有些迟疑的让尹冰魂弦上脉。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尹冰魂的身上，只见他俊眉突然凝起，尹冰邪顿时叹了一口气道：“我就说不可能吧！”满脸的失望。

    片刻只听尹冰魂似乎是在自言自语道：“怎么可能，竟然已经有两个多月了。”

    “什么？”汐月与尹冰邪有紧张的声音颤抖着问道。

    楚墨接着重说一遍道：“两个多月了！”汗，一个多月前还跟她去看离淡浓表演，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孩子。

    尹冰邪顿时高兴得将汐月抱起来在厅中转起来道：“哈哈！我尹冰邪重于要有自己的孩子了，哈哈！”

    尹冰洛突然意味深长道：“从此以后，邪的财产总算是有人来继承了。”

    尹冰夜长叹一声道：“从此家里又要多一个小霸王了。”

    尹冰昊却是尤其高兴道：“以后可以带着他跟越辰和小叶儿打雀牌了。”

    尹冰魂只道：“是个女儿才好。”

    尹冰傲也得意的发言道：“我家越辰是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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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幸福一家

﻿“四哥你说什么？”楚墨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尹冰魂，骆星曦的毒素竟然有看上在滋长了，一个月之前，不是已经稳定住了么？

    尹冰魂有些无奈道：“墨儿，对不起，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医术竟然是这么的差，已经过了这么久，可是我是没能把‘魂引’的解药找到，而且似乎先前把骆星曦体内毒素稳定住的并不是我跟青羽给他服药的关系。

    难道有人暗中相救，可是一想，又不大可能。“四哥，你千万别这么想，你已经尽力了，我听天由命！”而楚墨听到尹冰魂那变得失落的声音，便连忙道。侧目过去看了脸色变得苍白不已的骆星曦，心里究竟是难过。

    “墨儿，这个芙蓉花是好看，可是没有栀子花那般的香香，我结拜大哥一定在梦里没有闻到。”只听见越辰有些失望的说着，负手阔步朝骆星曦的床榻走了过来。

    尹冰魂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间一把将越辰拉到怀里，声音一瞬间变得有些激动的闻道：“小越辰啊？你告诉四叔，你多久没有摘到栀子花了？什么时候换的芙蓉花呢？”

    楚墨不知道尹冰魂为什么这样问，但是却相信他一定是找到了什么线索，一时间两人的眼睛都纷纷的锁定在越辰的脸上。

    越辰一副冥思苦想的小模样，煞是可爱极了。

    “没事，你慢慢的想，四叔等着你！”见他有些着急了，尹冰魂便连忙说道，怎么说来，他到底只是个刚满三岁的小孩子，生怕他一着急便不愿意在起想了。

    “嗯，好像有两天了，对，前几天院子里所有的栀子花都凋谢了，所以我跟风舞姐姐就去摘芙蓉花，可是这个都不香喷喷，不过风舞姐姐说，在过些时间有桂花，那个也香，结拜大哥一定可以闻得到的。”越辰断断续续的说道。

    楚墨恍然大悟，难道骆星曦前些日子毒素停止蔓延，跟栀子花有联系？同时便听见尹冰魂难掩激动的声音，“越辰，你真的是个宝贝。”只见尹冰魂有些失态的将越辰高高的举起来，旋转着。

    “跟栀子花香有关？”见此楚墨已经很肯定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了。

    尹冰魂将余兴未尽的越辰放下来，“对啊，可是我跟青羽却一个劲的去研究那些毒药，竟然没有想到会是这栀子花香的作用。”但是随即尹冰魂又有些失望道：“可是现在栀子花都已经完全的凋谢了，不知道少了花香，还有没有用。”

    楚墨闻言，也不禁有些失望道：“先试试吧！如果不行，我们在去南州找，那里的气候比京城的要迟上一两个月，现在肯定正是栀子花开放的季节。”

    “也好，我立刻去找青羽！”尹冰魂闻言，便放心了不少，随即便亲自去找青羽。

    楚墨也拉起越辰走出房间，到院里。

    母子二人一走到小亭里坐下，越辰便伸手抓起桌上的桂圆塞进嘴里，一面问道：“娘，爹为什么不想当皇帝呢？我听说书的老爷爷说，当皇帝可以娶好多好多的老婆哦！”

    “你很向往啊？”楚墨挑着眉头，有些怀疑她这个儿子是不是个色鬼穿越过来的。

    越辰一面嚼着桂圆，一面道：“我才不要好多老婆，那样多烦人啊，可是娘，我想要好多的弟弟，让他们都归我管！”

    靠，以为老娘是猪啊！拍了一下他的脑门道：“去跟你叔叔们说去。”

    只是没听到越辰回她的话，只见越辰胖嘟嘟的身体就像是一个皮球般的滚了出去，一面兴奋的叫道：“爹！”

    楚墨不禁有些嫉妒，怎么见到她就没有那么热情呢。

    尹冰傲一把将越辰抱在怀里，“越辰，听说你又去欺负小叶儿了？”

    “没有，我只是想给她吃盒子里的糕点而已，谁知的她拿错了盒子，还把我盒子里的小豆给放跑了！”越辰说着，一脸的委屈，颇有些生气。

    “小豆是谁啊？”楚墨闻言，不由好奇的插上一句问道。

    听到有人提到他的宠物小豆，越辰顿时高兴地绘声绘色的说道：“小妖姐姐给我抓的小老鼠啊！它的牙齿可尖利了，昨天晚上竟然把我的好几件衣服都咬出洞洞来了，可是今天早上被小叶儿放跑了，真是好心没好报。”

    楚墨一脸黑色，那么恶心的老鼠竟然被小妖当宠物送给越辰，她难道不知道老鼠容易携带病毒么？可是越辰貌似还很喜欢，不过幸好给小叶儿放跑了，也不知道那小丫头被吓得怎么样了。便警告道：“越辰，我告诉你，以后不准在玩这种东西了，知道么？那么恶心。”

    越辰苦着一张与他爹酷似的小脸转向他爹，只是还没开口便听尹冰傲道：“越辰，以后不准这样欺负妹妹了，娘说的话你也要记住，知道么？”

    “我又不是你，为什么要听墨儿的？”却见越辰一脸的诧异和疑问看着尹冰傲，似乎尹冰傲跟他说的话像是天方夜谭般的让他不可置信。

    夫妻二人一时间语塞，这话是谁告诉他的？误人子弟！抓到严惩不贷。

    越辰又道：“爹，娘有什么好，你为什么要娶她呢？你看吧，她脾气又不好，老是打你儿子，长得是有那么点姿色，可是又不好好的打扮一下，你看汐月，人家每天都穿的好漂亮，晃得六叔眼睛都睁不开来，还有她贪吃，每次有好吃的，都不全给你儿子留着，而且！”

    越辰话还没有说完，屁股上便被楚墨狠狠的拍了一巴掌，一张小脸上却满是兴奋的朝尹冰傲道：“爹！爹！你看吧！我娘还这么粗鲁，而且还当着你的面打你儿子呢？胆子不小，你得给她点颜色了。”

    尹冰傲绷着一张脸，最终实在是忍不住，很没品的笑了出来。

    楚墨那张绝美的脸蛋上却是气得满是通红，一双媚人的大眼睛却死死的盯住得意的窝在尹冰傲怀里的越辰，养子如此，不要也罢！

    尹冰傲见她生气了，只得收住笑意轻斥着越辰道：“越辰，不能这么说你娘！”

    越辰嘿嘿一笑，蹦出尹冰傲的怀抱，走到楚墨的身边道：“墨儿，人家是说着玩的，因为大家都说墨儿是美女，说墨儿生气也好看，所以人家好想看，想了好久才想到这个办法的，呵呵！墨儿，你真漂亮，比小妖、银屏、汐月都漂亮哦，墨儿是天下第一大美女。”

    楚墨闻言，顿时哭笑不得，这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么？这分明就是个玩人的妖精，她这是造了什么孽！

    尹冰傲眉目隐忍着笑意，走到楚墨身边来，毫不顾忌越辰在此，便亲密的将她挽在怀里，提醒道：“墨儿，你不是说要去爬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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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明天会更好

﻿“我也要去！”爬山，来到京城之后他就在也没有去山上玩过，好想在跟村里的哥哥们一起去放牛，当然现在要是有马放也好。

    楚墨这才想起今天出宫的目的，便道：“我差点都忘记了，我让风镜去准备了东西，叫上大家，咱们去山上烧烤！”

    正说着，只见汐月与尹冰邪勾肩搭背的进到院子里来，汐月便道：“墨儿，你怎么回事，大家都在马车里等着你们呢？你们一家三口倒好，情意浓浓的躲在这里，害得我们好找啊！”

    越辰见到汐月，便立刻兴奋的冲过去，似乎他有无限的活力一般，一把将尹冰邪推开，随之抱着汐月的腿道：“汐月，今天弟弟有没有告诉你他什么时候才出来当我的手下啊？”

    尹冰邪一把将他拎起来，塞到正朝他们走过来的尹冰傲道：“凭什么我儿子就得给你当手下啊！”

    “凭我是大哥！啊哈哈！”只见越辰得意的笑道。

    汐月弯下腰，想要抱起越辰，却又被尹冰邪拦住道：“娘子，他重得跟猪一样，你现在是有了身孕的人，别抱。”

    楚墨跟尹冰傲还没说什么，只见越辰一脸记仇的看着尹冰邪，一脸可爱的笑容道：“六叔啊！你今天的话我可是记住了。”

    “我还怕你不成，别以为你爹娘在这里我就不敢揍你。”被一个三岁的小孩挑衅，他是何其的悲哀。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这么老是跟着自己对着干，对昊怎么就那么好呢？

    越辰笑容不变，漫不经心的说道：“我相信六叔的话，可是我更相信我有能力揍你儿子。”

    汐月看着越辰那样的表情跟口气，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尹冰邪道：“你看你这个不争气的爹，孩子还没有出世就等着父债子偿！哈哈！”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楚墨心里暗叹，一面替汐月肚子里的孩子默哀，摊上这样的兄长，是他们父子女俩的不幸啊！

    “公子？”风镜的声音从院外喊起来，似乎又是来催促他们的。

    两家人一起走到院子外，只见除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骆星曦和尹冰魂与青羽之外，所以的人都到齐了。

    此时此刻，楚墨方感觉到这一切的真实！

    她是幸福的。

    此刻唯一的担忧，便是骆星曦。

    不过也许明天，他便会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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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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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9号开始万更

﻿这是免费文文，亲们放心看哦！永不加v

    这算是七七的第一篇文文，所以有很多的不足，希望亲们谅解，而且错别字满天飞，（但是七七发誓，已经检查了好几遍，就是没发现，嘿嘿！所以一直都是亲们反映七七才恍然大悟滴！悲催哦）

    其实七七很没出息的，觉得写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因为七七很懒，也很少好好的坚持一件事情，刚刚发前几章时候，一个留言都没有，当时七七很伤心，找编辑诉说，话说到此处，七七不得不说，暖言老大好好的人哦！

    第一个给七七留言的是亲亲“641975”，她也给七七很大的信心，中间一度想要删文，也是她留言给七七动力的，当然也谢谢其他的亲亲们（凡是来看过文文的，七七都感谢，鞠躬！）

    希望亲亲们以后踊跃的留言，帮七七把关，把文文的不足指出，这样七七的下一个文文才能有进步！

    谢谢亲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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