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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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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    每个人的一生中，都会遇到痛苦，伤心，那就好比你骨血中的刀子……

    相传，《焚石密卷》为百年前邪派高手伊梦斜所有，他魔功初成之时，持之纵横万里，无人能敌，后来于一位异教宗师白发三千丈约战于苗疆边域断天涯，竟将那有两百年功力的高手打下断天涯，心肺五脏俱废，这番功力，可谓匪夷所思。但自伊梦斜百年之后，想寻到这本《焚石密卷》的江湖人前赴后继，但是却都一无所获。

    端午节前三月，卫无霜和奔雷手陶阳却寻《焚石密卷》而获……然而在返回途中……

    卫无霜的儿子在一年后的一个夜晚……

    卫无霜的儿子卫忧感觉有人在自己的屋外，翻身起来，喃喃自语道：“谁在外面？”

    卫无霜的儿子卫忧喃喃自语之后，就径直走了出去。

    卫无霜的儿子卫忧来到门口之后发现门外不远处站着一席蓝衣的少年，卫无霜的儿子径直走了过去。

    卫忧惊讶的发现既然是自己认识的人，不由失声喊出了他的名字：“蓝若冰。”

    卫忧接着说道：“真的是你。”

    蓝若冰转过身来，面对着卫忧说道：“是我。”

    蓝若冰停顿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得知你有事，我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

    蓝若冰上下打量了一下卫忧之后说道：“你瘦了，我从没有见过你这个样子。”

    蓝若冰好奇的问道：“难道天下还真的有人能把名动天下的卫忧伤的如此之重？”

    卫忧笑着不知要如何回答：“呵呵，……喀喀……”

    蓝若冰见状，打趣的说道：“除了你这漫不经心的态度还是和以前一样之外，你这个人已经不大一样了。”

    卫忧一听蓝若冰这么说，说道：“哦？有哪里不一样？你倒是说来听听。”

    蓝若冰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卫忧，最后目光停在了卫忧右额头上那块凹凸不平的硬额上说道：“你右额头上那块凹凸不平的硬额……是怎么回事？”

    卫忧一听蓝若冰问起了此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之后说道：“唉……其实我这七个月来一直都苦恼这个……我好像忘记了一些东西，一些本该属于我的过去的东西。”

    卫忧停顿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每当我要回忆起它们的时候，我的头就疼的仿佛要炸开一般，好像有人在一直强行阻止……阻止我打开过去的那扇门……”

    蓝若冰若有所思的说道：“那你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情是什么？如果你记得我这个好朋友，那就证明那个洗去你记忆的人，只是抹掉了一段过去而已。”

    卫忧听了蓝若冰的话了之后说道：“……那年端午前三个月，家父就对我说和奔雷手陶阳有趟远游。他虽未名言，但是我却从他收拾的行囊中，看到防蛊的药物。现在想来，必是为了寻访当年失落在断天涯的《焚石密卷》。”

    卫忧停顿了一下，若有所思了片刻之后接着说道：“端午节时，有人到我府邸前求见，等我接到通知后出来的时候，门口已经没有了人，只有右边的石狮的爪上挂着一串珠串……和一张……”

    卫忧的右手不自觉的就摸着自己的下把说道：“和一张……”

    卫忧沉思了一秒钟之后说道：“一张上面写有《焚石密卷》的白纸。”

    卫忧停顿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而那日端午来送珠串和《焚石密卷》的人，虽然我没有见到，却听通报的家人说，是一位手持烟枪，身背药篓的苗疆老人。”

    蓝若冰听了卫忧的话，惊讶的说道：“《焚石密卷》？”

    蓝若冰停顿了一下之后说道：“相传那是百年前邪派高手伊梦斜所有，他魔功初成之时，持之纵横万里，无人能敌，后来于一位异教宗师白发三千丈约战于苗疆边域断天涯。竟将那有两百年功力的高手打下断天涯，心肺五脏俱废，这番功力，可谓匪夷所思。但自伊梦斜百年之后，想寻到这本《焚石密卷》的江湖人前赴后继，但是却都一无所获。”

    蓝若冰说道这里，叫了一声卫忧的名字道：“卫忧。”

    卫忧问道：“告诉你我在此地，令你日夜赶来这里的又是什么人？”

    蓝若冰说道：“是个身着紫服的苗女，她右手腕上挂着一串珠串，显的分外显眼。”

    卫忧一听，连忙问道：“是不是这样的珠串？”

    卫忧说着，连忙从衣服里拿出一串珠串让蓝若冰过目。

    蓝若冰看了之后，说道：“是的。”

    卫忧听了之后，把珠串放回衣服之内说道：“这珠串，本是我母亲生前的陪嫁之物，母亲病逝之后，父亲为表思念之情，就一直带在身上……这两个珠串……它们，本来是一对。”

    蓝若冰听到这里说道：“难道说……”

    卫忧愤怒的说道：“不错，那苗疆的老人送来其中的一个，而那苗女又带着另外的一个，那我的父亲，他老人家，只怕早已不在人世了。”

    脑海里的怒气翻腾，占据了所以的空隙，熟悉的感觉迎面扑来，这悲痛竟然是如此的清晰，仿佛他曾经经历过一般……

    卫忧愤怒的说道：“是谁杀了我的父亲，这债我一定要用他的血来偿还。”

    这牵扯出的记忆是如此的痛苦，仿佛有把刀在他的大脑里搅动，他的身躯开始摇晃，只能极力的抱着冰冷沉重的剑，剑在鞘中震颤出声。

    蓝若冰看见如此的卫忧，打趣的说道：“卫忧，你不是想连我也杀了吧。”

    蓝若冰走近了卫忧几步说道：“看来那个人把你的记忆抹去的并不彻底啊。”

    蓝若冰停顿了一下之后说道：“看来我不得不这么做了……”

    蓝若冰说着声音一下子变的冰冷生硬：“受死吧。”

    卫忧听后，连忙使出了卫家剑法，两人开始争斗起来。

    当卫忧用出卫家剑法第三招的时候，蓝若冰的目光里忽然又回复了几丝明澈……

    蓝若冰轻声喊了两声卫忧的名字，“卫忧，卫忧……”

    轻声呼唤着，如同无数哥春天秋日里两个人一起饮宴作歌、打猎赛马时一样，然而卫忧……如今却是像是受了伤的野兽般，警惕的瞪着他。

    蓝若冰再一次轻声喊了两声卫忧的名字，“卫忧，卫忧……”

    蓝若冰被卫忧打到在地，蓝若冰望着卫忧说道：“卫忧，啊……”

    蓝若冰的身体在猥琐，身体中忽然清晰的现出了无数游动扭曲的黑色物体，仿佛是水中浮游的小虫一般。

    蓝若冰挣扎的说道：“卫忧，相信我，刚才我并不是要杀你，要杀你的那个不是我啊。”

    这个时候，蓝若冰脸色的五官已经完全扭曲，青筋在越来越透明的皮肤下根根浮现，跃动。

    蓝若冰挣扎的说道：“卫忧，那不是我，刚才我就好像被魔神附了体一般，我的手，我的心，我的口，全部都不由我指挥，只要一个声音催促我，‘杀了你，杀了你……’卫忧，你要相信……我……”

    蓝若冰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冷，我好冷。”

    他瞪着卫忧，瞳仁里黑漆的亮光突然爆裂，全身肌肤寸寸裂开，黑色的血涌出，细小的虫子在黑血中涌动……

    卫忧的身躯在黑夜里颤抖的如同一片落叶。蜡烛灭了，外头里头都是墨一般浓重的黑。他忽然觉得冷，觉得疼，那冷，那疼，仿佛是骨头里埋着的刀子，隐隐的，一点点的，从里往外将人扯开、刨开，撕裂开。他失去了一段最重要的过去，又因为这段过去，失去了以为最重要的朋友，他要疯了，癫了，狂了。谁来救他，谁能救他？

    风雨声乱作，募得一道闪电掠过，满天满地，空余一片沙沙的风雨之声。便在这片密密如织的天籁之中，忽有一下一下的声音传来。

    那声音的节奏，仿佛鼓点，每一下都敲击在人的心坎上；却又不是鼓点，因为它每一下的敲击，只令人觉得堵塞难受。如同尖针刺入耳膜，利刃剜入人心。在那奇特的敲击声中。卫忧反而镇静下来。

    正如一只感觉到到危险来临的野兽，异敌的入侵反而能令他获得奇异的平静。

    卫忧突然说道：“什么人？”

    来人说道：“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我赶风冒雨而来，大驾光临，令你蓬荜生辉，屋主还不到门外边来相迎吗？难道人都睡死了？”

    卫忧说道：“我道是谁，原来是‘拨浪鼓，铁雨伞，走街串巷天不管’的沙郎中萧九郎啊。”

    萧九郎笑着说道：“哈哈，果然是卫忧，受了这么重的伤仍旧傲然风骨，看来治好你的病不是什么难办的事情啊。”

    卫忧听后，惊讶的说道：“什么？你呀给我治病？”

    卫忧停顿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我听说沙郎中萧九郎只要在看到金子的时候才会开眼的，而我现在身上恰好一丁点儿金子也没有啊。”

    萧九郎听后回答道：“那自然是因为有人已经先替你付足了金子。”

    卫忧一听，连忙问道：“是谁？”

    萧九郎不紧不慢的回答道：“就是你那位姓蓝，名若冰的朋友啊。”

    萧九郎手执火折，摸索自袖中掏出一截白蜡烛，用火折点上。用身体互助蜡烛，不让雨水浇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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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    这个时候，萧九郎问道：“怎么了？”

    卫忧说道：“我只是觉得有趣的很。”

    卫忧停顿了一下之后继续说道：“一个双眼天盲的人，怎么会随身带着火折子？还有白蜡烛呢？”

    萧九郎听了之后，回答道：“因为我喜欢在三更半夜去给人家看病，一般这个时候，人家多半还睡的和死猪一样，我只是自己点上蜡烛，让别人看个清楚，以免我还没有医治人家，人家先已被我给吓死了。”

    卫忧听后说道：“三更半夜鬼敲门，不是勾魂就是索命。”

    萧九郎一听卫忧这么说，嘿嘿的笑着说道：“嘿嘿，你信不过我，难道连你的那位朋友也信不过了是吗？”

    卫忧一听萧九郎提起了蓝若冰，心情不由的沉重了下来，低声的说道：“他，他已经死了。”

    萧九郎听了之后说道：“死了？难怪我刚才一进屋，，便闻出此地有死气。你若再不肯让我医治的话，此地的死气只怕又要增多一分了。”

    卫忧赶忙说道：“以你的医术，难道看不出蓝若冰是怎么死的吗？”

    萧九郎听后回答道：“待我看看。”

    萧九郎说着看了看蓝若冰的尸体。

    卫忧赶忙问道：“他中的到底是什么毒？”

    萧九郎回答说道：“你错了，他中的不是毒，而是蛊。”

    卫忧听了萧九郎的话了之后说道：“墨菲以沙郎中萧九郎之名，也解不了蓝若冰身上的蛊毒吗？”

    萧九郎面无表情的说道：“解不了。”

    卫忧冷冷的说道：“但若我说这蛊是你下的，你还解不了吗？”

    卫忧说完之后，不待萧九郎回答，倏的出手，五指在他手腕上亲亲的一抓，卫忧只觉的半条手臂立时酸麻，再也动弹不得。

    萧九郎捉住卫忧的手腕就势一翻，将脸贴近卫忧的脸，双眼眼白反动起来，竟然慢慢的翻出一对黑漆幽深的瞳仁出来，紧紧地盯着卫忧的眼睛。

    萧九郎冷冰冰的说道：“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休息了伊梦斜所遗留下来的《焚石密卷》了？你把它藏在哪里了？”

    卫忧的双眼呆滞……

    萧九郎把手中的拨浪鼓摇的更加的急了起来。来回波动，响起如同河中垒石滚动般，一波又一波的单调的怪响来，一边拖长了语调……

    卫忧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不知道……”

    萧九郎依旧冷冰冰的说道：“听从我的吩咐……卫忧，一年前的端午节，有一个苗疆老人给你送来了《焚石密卷》，这消息不知怎么的就给传了出去，江湖中为了《焚石密卷》要来杀你的人那是不计其数，可是你的聪明过人，还有武功又高，那些人也是拿你没有办法的，于是乎，他们就使出了诡计来，就是趁着你洗澡的时候偷走了你的衣服，但却没有找到那《焚石密卷》，即便是后来在你家里挖地三尺，也还是连《焚石密卷》的影子都没有见到。卫忧，你到底是把《焚石密卷》藏在哪里了呢？”

    卫忧面无表情的说道：“我真的是不记得了……”

    卫忧接着说道：“你说我武功高强，但是把我伤的如此之中的人又是谁呢？他为什么不趁此机会来杀了我呢？”

    萧九郎冷冰冰的说道：“因为，那一个人虽然重创了你，但是他自己却也是受了不轻的伤，如今他的伤势虽然好了，但是却并不想在跟你硬拼下去了，他关心的，不是你的命，而是你身上的那张《焚石密卷》。”

    萧九郎停顿了一下之后，接着冷冰冰的说道：“但是，你若在不说出《焚石密卷》的秘密的话，就不只是你脸色有一道伤疤那么简单了，而是你的脖颈之上，将会落下一个碗大的伤疤了。”

    卫忧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么说来，你也是那个人派来的了？连蓝若冰，也是那个人下的蛊了，是吗？”

    萧九郎听见卫忧这么说，手中的拨浪鼓停止了转动，那种压抑的声音消失殆尽了。

    萧九郎惊讶的说道：“卫忧，你，你竟然没有中我的催眠打发。”

    卫忧冷冰冰的说道：“哼，我是对你早有防备了，我是假装中了你的催眠打发，不过是将计就计，想要从你的口中掏出一些我的过去罢了。”

    萧九郎惊讶的说道：“卫忧，原来你竟然是失去记忆了，你既然忘了水宛月，连紫嫣，甚至连温碧城你也不记得了吗？”

    从萧九郎的最里面接连的吐出了一个一个陌生的名字，卫忧的神情也随之越来越惊讶，那一些陌生的名字，忽然就好像是潜在水底的气泡，一串串的浮了上来，再度化作浓重的白雾，缠绕着他。

    卫忧眉头紧皱，要紧了牙关，不让自己呻吟出声。痛，真的好痛！头痛欲裂，他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的过去呢？那段失去了的记忆，为什么跟着这些陌生而又在记忆中若隐若现的名字紧紧的相连呢？额头上有大滴的汗珠冒了出来，卫忧强自忍着剧痛，手中的剑无论如何也抓不捞了，面对的萧九郎却是如同一只随时会扑噬上来的饿狼。

    见此状况的萧九郎说道：“卫忧，你果然是失忆了，你这副狼狈的样子，绝对不是假装出来的，真是枉费我先钱的心机了啊。”

    萧九郎说着对卫忧出手了，卫忧毫无防备的被重创了。

    萧九郎看着倒身在地的卫忧，恶狠狠的说道：“卫忧，去死吧。”

    这个时候，出现一个陌生的女子对萧九郎喝到：“住手，该死的是你，来试一试我的夺命食桑蛊。”

    来人正是紫嫣，紫嫣笑着说道：“你中了我的夺命食桑蛊，我看你还怎么来对付我们。”

    卫忧挣扎这起身来，配合紫嫣一起进攻萧九郎，萧九郎不敌二人联手，最终败下阵来。

    这个双眸盈水，眉如轻烟，唇红齿白，看了直令人有种忍不住想要亲近冲动的姑娘，若非亲眼所见，卫忧简直不能把这院子之内的血腥场面与之联系起来。

    这个时候，紫嫣说道：“你怎么了？卫忧，是生气我把这个地方弄脏了是不是啊？哎呦，不对，我想起来了，用你们汉人的话说就是滥杀无辜，对不对？”

    紫嫣有些委屈的说道：“这个人是想来杀你的，应该也不能算是什么无辜了吧，等我把这里清扫干净，你的心情就会好起来的。”

    这个时候，萧九郎笑着说道：“哈哈哈哈，你杀了我，他也活不长久了，我一进门，我就点上了往生白烛，现在这里已经满是赌气了，你们就快要死了，哈哈哈哈。”

    这个时候，紫嫣看着地上半截往生白烛说道：“是那种白蜡烛吗？我小的时候，晚上怕黑，我爷爷就常常点了一屋子的白蜡烛来陪我睡觉，所以呢，我打小儿就喜欢上这种‘往生白烛’的烟火气啦。”

    这个时候，紫嫣调皮的说道：“嘻嘻，既然你这么的喜欢往生，那么我就做上一件好事吧，提前一点儿送你到黄泉路上，也好让你早一点儿往生啊，只不过，过奈何强的时候千万不要忘记了和孟婆婆的汤汤哦，不然你记得这辈子是怎么死的了，那一定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哦。”

    紫嫣俏皮的说着就结果了萧九郎的性命。

    紫嫣动手的时候对萧九郎说道：“你去阎王爷爷那里去的时候，千万一定要记得报上我的名字哦，你要跟他说，这是我紫嫣为他送去的第九十九个亡魂了。”

    紫嫣看了一眼蓝若冰的尸体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之后，伤感的说道：“唉……我帮你把你朋友的尸体也一起收拾了吧。”

    这个时候，卫忧冲着紫嫣大声的吼道：“不许动他。”

    紫嫣有些委屈的说道：“为什么不许动？因为他是你的朋友是不是啊？”

    卫忧冷冰冰的说道：“我说不许动，就是不许动。”

    紫嫣面带忧色的说道：“卫忧，你知道不知道，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可是你以后对我说话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大的声音啊？”

    风来，雨来，将卫忧的黑发和衣襟呼呼的出起，紫嫣看着他修长的，挺立的背影，忽然觉得，即使是有再大的风雨，但是只要是有这个刚毅的男子在，就好像吹不到她的身上来。

    她忽然有一种感觉，好想能够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同他共守这风雨下的宁静，哪怕只要一刻也好。

    她慢慢的，慢慢的挪动步子走了过去，靠近他，再慢慢的伸出双手，环抱住他的腰，将头轻轻的贴在他的肩膀上。

    但是她的动作却忽然停顿了下来，卫忧在发抖，浑身都在抑制不住的在发抖，好像一个寒症病人那样抖的厉害。

    紫嫣见此症状关心的问道：“你，你怎么了？卫忧。”

    紫嫣踮起脚尖，用手背扶上了他的额头。在身材欣长的卫忧面前，娇小的她只到他的胸膛，她的手才一伸到卫忧的面前，就被卫忧一把紧紧地握住了手腕，好似老虎钳一般。

    紫嫣疼的“哎呦”了一声。

    卫忧见状松开紫嫣退后了几步。

    卫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之后对紫嫣说道：“蓝若冰之所以能来到这里来，是因为他口中那个给他报信的苗疆女子是你吧，是不是？”

    紫嫣回答道：“不错，给蓝若冰给他报信引他来这里的人是我，因此引来沙郎中萧九郎，害的他被萧九郎暗中下了蛊毒的也是我。”

    紫嫣说着眼泪慢慢的从脸颊滑落了下来。

    紫嫣抽泣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可是你却为什么不问一问，为什么我要给蓝若冰报信？我又为什么明明知道蓝若冰的武功不好，却没有沿途保护好他？”

    卫忧恶狠狠的问道：“为什么？”

    紫嫣哽咽的说道：“因为，因为……”

    紫嫣深深的吸了一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之后说道：“你受了伤之后，是我把你拖来这里来的，我给你清洗，给你包扎伤口，我给你上药护理，水缸里面的水，米袋里面的米，还有每一个月定时挂在门上面的药，都是我偷偷的送来的。”

    卫忧的神色舒缓了一些，冷冰冰的说道：“那你为什么要做这些？却又不让我知道呢？你以前一定是认得我的，莫非，你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意图不成？”

    紫嫣神色凝重，紧张的说道：“我，我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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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    紫嫣放缓心情幽幽的说道：“你要我说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意图也是可以的，我的意图就是，就是……”

    紫嫣流着泪缓缓地说道：“就是让你好好的活下去，然后爱上我。”

    那是夹着哭腔的言语声，然而却愈来愈分明的在脑海中回响起来。前胸后背的伤口，也忽然似这记忆，愈加的清晰起来，卫忧下意识的抬手捂住胸前，从左肩至右腰的伤疤，那是撕裂皮肉的重创，然而，最致命的一击却是在背后，那一剑从背心而入，只差半分就要了他的命。

    他能从鬼门关上走回来，全是因为这个叫紫嫣的苗族少女。

    想到这里，他不禁的低头看了紫嫣一眼……

    紫嫣见卫忧看向自己，激动的说道：“卫忧，你终于肯正眼看我了，是吗？”

    紫嫣害羞的说道：“是不是因为我长的好看，你决定爱上我了呢？”

    卫忧无奈的说道：“我没有见过你这个样子的人。”

    卫忧转过身去对着蓝若冰的尸体说道：“我还是先把蓝若冰的尸体收拾了吧。”

    紫嫣见后说道：“都已经这个样子了，我看还不如一把火把这个屋子烧了吧，那样不就……”

    卫忧瞪了紫嫣一眼没有说话。

    紫嫣低着头说道：“卫忧，这屋子里面，一下子死了两个人，也是住不得的了，你想要搬到哪里去住啊？”

    紫嫣说道这里，激动的说道：“要不然我们去西湖边上去住吧，好不好啊？我早听我爷爷说那里的水很漂亮，比我们苗疆的水还要清呐。”

    卫忧看了紫嫣一眼，没有说话。

    紫嫣见状，突然“啊”了一声之后又激动的说道：“那不如我们去泰山脚下结上一个茅草屋去住好了啊，那样就可以天天看日出拉，在泰山上看和在苗疆看，无论是在什么地方看，都是那样的一个太阳啊。”

    紫嫣说完之后，看了一眼卫忧之后，低声的说道：“但是只要卫忧大哥喜欢哪里，我就陪你去哪里，好不好啊？”

    紫嫣说完之后，激动的说道：“我们现在就去，好不好啊？”

    紫嫣说着靠近了卫忧几步，这个时候，卫忧大声的喊道：“走开。”

    卫忧在蓝若冰的尸体上一佛，却是硬梆梆的一响，仿佛是撞到了什么金属一样，定神一看，确实一块金属牌。

    那是一面五角星的铜牌，被黑色沾染了，看得出上面刻有六匹骏马，如行天空，翩然若飞。上面写着三个汉字：歌罗驿。旁边是一行竖着的花纹字，卫忧从上往下一扫，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卫忧喃喃自语道：“这是波斯文字，波斯到中原的交通要道上，沿途并没有驿站，这所有驿站的名字，就都叫做‘歌罗驿’。这块牌子上面那三个汉字‘歌罗驿’旁边的波斯文，意思是存款，看来这牌子是来往客栈在驿站歇脚时存取货物的凭证。那也就是说，在到这里之前，蓝若冰曾经在‘歌罗驿’存下了一样东西－－－－是什么东西呢？”

    卫忧撇了一眼在自己一旁的紫嫣说道：“将这个铜牌上的毒去掉。”

    紫嫣诧异的说道：“你是在对我说话吗？”

    卫忧回答道：“你说这里除了你之外，还有什么外人吗？”

    紫嫣玩着自己的手指有些委屈的说道：“难道你对人说话都是用这样命令的语气的吗？”

    紫嫣黑没有等卫忧回答，忽然的嘻嘻一笑，就从囊中拿出了一只药瓶，然后洒了一些浅黄色的药粉在药瓶之中，然后用水划开，最后对着铜牌倒浇了下去。

    紫嫣说着把写有“歌罗驿”的铜牌递给卫忧说道：“给你吧。”

    卫忧见此之后问道：“还有，他身上的这个东西是不是你们苗疆的蛊？”

    紫嫣一听，撇着粉嫩的小嘴说道：“你不要以为这蛊是出自我们苗疆，就一定是我们苗疆之人所为了。苗疆的蛊毒，早就是闻名天下了，垂涎来偷蛊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了，虽然有人因为养蛊不得其法而被蛊自身反噬而死，但是也难保有人就喂养成功了啊。”

    紫嫣看了一眼蓝若冰的尸体之后说道：“他中的这个蛊是连心蛊，去年的时候，就有人偷了我爷爷养的一对连心蛊，却不想在这里被我收到一只。”

    紫嫣说着从蓝若冰的尸体之中引出来了一个什么东西放进了蛊盒之中。

    卫忧疑问的不由自主的说道：“连心蛊？”

    紫嫣一听卫忧说连心蛊，有些骄傲的说道：“是啊，连心蛊，连心蛊是一对蛊的，施蛊者自己服下一只蛊，再对另外一个人下蛊的话，就可以通过连心蛊控制下蛊之人了啊。”

    紫嫣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之后说道：“其实这连心蛊也分很多种的，蓝若冰所中的这一种叫做‘母子连心蛊’，一只母蛊，一只子蛊，母子相连，母蛊可以控制子蛊，施蛊者可以把自己的意图通过母子连心蛊强行加到受蛊者的身上；还有一种更加的厉害，叫做‘夫妻连心蛊’，我们苗疆之人也叫它为‘****’，两只蛊虫下了之后，只要其中一只死亡，另外一只蛊虫可以感应到，必定会咬掉主人的心，另外一个人也就活不了了。”

    卫忧听后，若有所思的说道：“是施蛊者想要杀了我，但是萧九郎的身上并没有什么母蛊，难道说下蛊的是另有其人了？”

    紫嫣听到这里，不由失声说道：“温碧城？”

    这三个字一自紫嫣的口中说出，卫忧的前胸后背稍稍平息下来的伤痛又重新开始发作起来了。

    卫忧的声音很是冰冷，似乎能把一切冻起来一般。“差点令我至死的那个人的名字，是不是叫做温碧城？”

    他盯着紫嫣，眼神逐渐的凌厉起来。

    紫嫣紧张的说道：“不要去想了，不要去记起了，为什么要记得呢？卫忧，我求求你了，忘了他吧，把什么都忘记了吧。”

    卫忧没有理会紫嫣的回答往屋外走去。

    紫嫣哭着说道：“卫忧。爷爷曾经对我说过，失去了的东西，就不要再去寻找了，因为你再寻找的过程之中，只会失去更多的。”

    卫忧听见紫嫣说话停了下来，听完之后仍然是义无反顾的往外走去。

    紫嫣在卫忧的身后哭着失声喊道：“卫忧，不要走。”

    卫忧出了庭院就在城内购买了马匹，直奔最近的一个“歌罗驿”而去。

    卫忧这一路的飞奔，也就是偶尔的遇见几个小毛贼而已，就这样也没有耽搁的来到了“歌罗驿”。

    卫忧把已经疲惫不堪的马匹丢在一旁就直奔歌罗驿而去。

    卫忧一进歌罗驿就发现拿出了蓝若冰身上的令牌。

    一个男人栖身而来，看了一眼卫忧手中的令牌之后对卫忧做了一揖之后，说道：“看您的令牌，您就是蓝公子吧，您的事情，想必是没有耽搁吧。”

    卫忧一听这人这么一说，看来就是这家“歌罗驿”了。

    卫忧对那为男子做了一揖之后说道：“不敢，在下是蓝公子的朋友，卫忧。”

    那位男子差异的说道：“卫忧？”

    那位男子听了卫忧道出了自己的真实名字之后，说道：“‘歌罗驿’除了有有协议的达官贵人、大福商贾往来之外，绝不与陌生人交通，亦规定任何人不得将‘歌罗驿’的地址告诉外人，以防那些江湖**打这些客人们的财货的主意，也是为了保护他们的财产和生命安全。蓝公子在本驿站素来信誉是极好的，这次，怎么……”

    卫忧笑着说道：“大人，请放心，我这一次来这里，只是想查明一件事情而已，蓝若冰来找我之前，是什么时候来这里寄存的一件什么东西呢？”

    那名男子一听卫忧这么说，“哦？”了一声之后说道：“蓝公子是怎么会将这个令牌交到阁下手中的呢？”

    卫忧有些伤感的低下头说道：“蓝若冰，他，他已经死了。”

    那名男子一听，安慰的说道：“逝者已矣，生者难追，卫公子节哀顺变啊。”

    这个男子一张白玉般的脸，五官如同雕刻一般，一双微微陷下去的眼睛，眼睛更是绽出浅蓝之色，仿佛晴空下清澈的湖水一般。

    此时此刻，他正用那双迥异于常人的眼睛望着卫忧。

    卫忧此刻坦然的说道：“阁下汉语说的极为的流利，看样子却又不像是我们中原之人啊。”

    那名男子笑着说道：“哈哈哈哈，卫公子果然好眼力啊，在下的家父是波斯人，但却是在中原娶的在下的家母，所以在下自小实在中原长大的，汉语也算是过得去吧，若不是因为在下的这双眼睛，还倒真的是可以冒充一个土生土长的中原人了。”

    卫忧微微的笑了一下之后说道：“呵呵呵呵，说了半天了，还不知道大人的名号是？”

    那名男子说道：“在下有一个波斯的名字，汉语翻译过来叫做：代伊。现在是任‘歌罗驿’此区的总管。”

    卫忧郑重的说道：“在下的朋友已经死了，在下怀疑他的死因多多少少和他之前在贵驿站之中存下的物件有关系，所以想劳烦代伊大人能帮在下查一下，不知可否？”

    代伊也郑重的说道：“‘歌罗驿’向来是行事隐秘的，除去接下了的买卖之外，一向是不涉足于江湖的……”

    卫忧打断了代伊的话说道：“阁下既然是有一个中原的女子做母亲，又是在我们中原长大的，那么阁下可曾听说过我们中原这样的一句话呢？”

    卫忧停顿了一下之后，继续说道：“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代伊听了之后，爽朗的笑着说道：“呵呵呵呵，库房就在里面，卫公子，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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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    代伊说着率先走了进去，卫忧打量了四周之后才走进去。

    可是代伊已经不见了踪影，卫忧只好顺着路开始走，可是到了岔路口那里之后，卫忧也不知道要往那里去了，卫忧随便选择了一条岔路走了进去。

    死路，卫忧又回到了岔路口，卫忧在自己走过的路的路口做了一个记号，然后选择了另外一个岔路，结果在这一次选择的岔路的路端有一个洞穴，卫忧走了进去，结果洞穴的路口还是死路。

    卫忧摇了摇头，再一次回到了岔路口，卫忧又在自己走过的岔路的路口做了记号，这一次，卫忧选择了左手第二条路，结果这一次，这一条岔路的路端又是一个洞穴，卫忧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没有想到的是洞穴的里面还有一个洞穴，卫忧义无反顾的走了进去，卫忧一进去就看见一个木制的一个带着滑轮的东西，就似现在运煤用的车一样，但是是翻过来的，轮子是定滑轮。

    卫忧发现那东西的旁边放着油膏，卫忧拿了起来，抹在了滑轮之上之后说道：“有了这油膏，应该是没问题了，没有想到，‘歌罗驿’的内部是这么的复杂。”

    卫忧千辛万苦的来到了密室，密室只有又出现一个男子，那名男子对了卫忧做了一揖之后，冷冷的说道：“你好，在下燕双寒。”

    卫忧看见代伊在给自己使眼色，也就知道了，于是卫忧也对燕孤寒做了一揖之后说道：“你好，在下蓝若冰。”

    代伊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代伊对燕孤寒说道：“燕子，你帮这位蓝公子把他存的东西取出来吧。”

    燕孤寒接过卫忧递过去的令牌之后，冷冰冰的说道：“他的这一只牌子取不出。”

    代伊有些生气的说道：“我是叫你按照这牌子的牌号取东西，你只管去取来便是了。”

    燕孤寒依旧是冷冰冰的说道：“取不出。”

    代伊扫了一眼燕孤寒，连卫忧都感觉到了寒气。

    代伊既然是笑着说道：“为何取不出呢？”

    城府好深的一个人啊，如此情形之下还是笑的，真的是……

    燕孤寒的声音缓和了一些的说道：“那木抽屉已经空了。”

    卫忧紧张的说道：“莫非是你们弄错了？”

    代伊一听卫忧这么说，连忙说道：“不可能，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代伊整理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说道：“‘歌罗驿’的存货牌，是以六匹马为牌子的正中的雕像，以‘歌罗驿’之力，绝不可能有人毫发无伤的潜入库房重地，亦是绝对不可能在燕子的眼皮底下一声不响的取走东西的。”

    卫忧这个时候突然说道：“门外有人。”

    众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门口。

    这个时候，紫嫣走了进来，紫嫣依旧来就“哎呦”了一声之后说道：“脏死了，脏死了，这个鬼地方，怎么有这么多的灰啊，阿嚏，传说中的‘歌罗驿’，就是这么一个破地方吗？”

    代伊不友善的说道：“在下这个这么不好的地方，姑娘怎么还是不请自来了呢？”

    紫嫣一听代伊这么说，“呸”了一声之后说道：“你以为本姑娘喜欢来啊。”

    紫嫣深情的看了一眼卫忧之后，对卫忧说道：“卫忧，你扔下我一个人陪着蓝若冰那个死人，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紫嫣有些得意的接着说道：“要不是本姑娘在你的身上下了‘迷失香’，再放出‘觅香蛊’来，你还不把本姑娘给甩了啊，你为什么不说话啊？你也知道是自己理亏了啊。”

    代伊一听紫嫣这么说，而且声音这么的大，等紫嫣一停，连忙说道：“姑娘莫要大声嚷嚷，如果嚷到外边的人知道了我引来了一位冒充我们的客人蓝若冰的陌生人进来了，而且还看见姑娘你在这里，那么就是连我也保不住二位了。”

    紫嫣好奇的问道：“为什么啊？你不是这里的大总管的吗？”

    代伊无奈的说道：“在下虽然是这里的大总管，但是‘歌罗驿’的规矩极其的严格，大总管的上头，还有总监和领主，只要稍稍有一点儿风声传出去的话，在下这个大总管也就不用再做下去了。”

    紫嫣接着问道：“真的有这么的严重吗？”

    代伊一见紫嫣不相信还有卫忧怀疑我目光，严肃的说道：“还有更加眼中的呢，只要是有人违背了‘歌罗驿’定下的规矩，那么唯一的一个刑法，那便是－－死。”

    紫嫣听了之后说道：“但如果是你们丢失了寄存在这里的货物呢？那便也该守这个唯一的刑法吗？”

    这个时候，燕孤寒冷冰冰的声音传来：“蓝公子的东西，不是被人偷走的，而是今早被人取走的，取走它的人，交给我的就是飞马牌，就是这块。”

    代伊从燕孤寒的手中结果那块飞马牌看了又看，等看完了之后给了卫忧之后，说道：“无论是从所用的材质还是雕刻的图形上，在下都是实在看不出这两面牌子有任何的分别，但是‘歌罗驿’的飞马牌，本事独步天下，无人可以仿制的了的。”

    卫忧接过手了之后翻看了几次之后，突然说道：“等等，这块是假的。”

    卫忧见众人都好奇的看着自己，继续说道：“这件事情说来复杂，其实这两块铜牌都是真的，但是只不过其中的一块被人做了手脚而已，是以极为强劲的指力抹去了两匹马。”

    卫忧接着说道：“只剩下六匹马，所以现在看起来，才和原来那面飞马牌一模一样的，连‘歌罗驿’的大总管也分辨不出来。”

    紫嫣这个时候说道：“哦，难怪啊，代伊大人都说看不出来孰真孰假，原来其实两面牌子都是真的啊。”

    代伊若有所思的说道：“但是天下之大，又有谁能有此等的指力呢？据我所知，能有此等指力能拂去金铁铜浑制的铜牌上的刻纹之人，举世也不过十人。”

    卫忧说道：“此话不错，当今世上，指上的武功，以弹指神通独步天下，而全真教的一阳指、少林寺的大力金刚指、大智无定指、去烦恼指、无相劫指、拈花指和参合指，正道中的指笔功。”

    卫忧停顿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邪派中的幻阴指皆可达似戟如刀一般，平指如削，力透钢岩的地步。但全真教和少林寺的大部分指功，只要极其少数修为极深的高辈弟子才可以修习的。”

    卫忧眯着眼睛思考着什么之后，又接着说道：“指笔功是在以指做笔，幻阴指却是至寒伤人，弹指神通则更类似于摘花飞叶一类的功夫，讲究以小击大，以轻客重。如此看来，只要少林寺的参合指的嫌疑最大了。”

    燕孤寒这个时候说道：“持有飞马令牌的物主，双飞马牌的东西还未取。今早先后有人拿四飞马牌和那面抹去两马的八飞马牌取走了东西。”

    卫忧连忙问道：“是什么人？”

    燕孤寒回答道：“以四飞马牌取走的货物是一个身穿碧色长衫的年轻公子，以八飞马牌取走东西的是一队客商。”

    卫忧紧接这问道：“那些客商取走的是一见什么东西？往什么方向去了？”

    燕孤寒说道：“客商留的名字是海中棠，取走的是一个镜盒；那位公子留的名字是温碧城，取走的是一卷画轴，一往西北，一往东南。”

    卫忧一听，对燕孤寒和代伊歌做了一揖之后说道：“好，多谢了。”

    卫忧说着就快步出了“歌罗驿”。

    代伊手中拿着一个包裹追了出来喊道：“卫忧，等等。”

    代伊把包裹递给卫忧说道：“这个包裹，送给你，若你能平安回来，盼再到驿站一歇。”

    卫忧郑重的接过包裹说道：“多谢。”

    卫忧大步了离开了“歌罗驿”。

    紫嫣也跟着走了出来。

    紫嫣俏皮的说道：“卫忧，这一次，你可不能像上次那样，让你逃脱啦。”

    卫忧没有说话：“……”

    卫忧和紫嫣去马市购买了两匹快马往西北方向狂奔而去。

    卫忧和紫嫣马不停蹄的终于赶上了一队商队。

    卫忧和紫嫣下马牵着马刚刚靠近商队，从商队里面就走出以为老者。

    老者毫不客气的对二人说道：“你们是什么人？是做什么的？没见我们商队老爷在此歇脚吗？闲人远避。”

    卫忧扫视了一下这位老者，已经商队的每一个人，最后眼光停在了一个年轻公子的腰间。

    卫忧笑着说道：“呵呵呵呵，哦？是吗？那老爷腰间的那块铜牌是那里来的呢？”

    卫忧说着拿出那被抹掉两匹飞马的八飞马令牌。

    卫忧拿出了那被抹掉两匹飞马的八飞马令牌之后冷冷的说道：“阁下可认得这面飞马令牌呢？”

    那位年轻的公子此时却说道：“唳鹰，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办了。”

    唳鹰说道：“阁下为了这面飞马令牌而来，是为了找我的吗？”

    卫忧说道：“原来抹去八飞马令牌上面的两匹飞马充作六飞马令牌的人是你啊。”

    卫忧停顿了一下之后，冷冷的说道：“让你的主人交出取走的东西，我便不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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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    唳鹰阴笑着说道：“嘿嘿，那么如果我定是要死呢？”

    卫忧冷冰冰的说道：“被你从此牌，骗去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唳鹰“嘿嘿”的笑着说道：“你着急什么啊？你有没有命来看，还未可知呢。”

    唳鹰说完就首先出手，二人一交手，本来紫嫣是想上去帮忙的，可是还有那位年轻的公子需要人来防备，以免他下暗器。

    唳鹰和卫忧交手不过三十多个回合，唳鹰露出了破绽，卫忧一击得手。

    两人分开之后，卫忧说道：“交出那个东西，我就不傻你。”

    唳鹰看了一眼卫忧之后，毫不犹豫的抓住卫忧的剑割破了自己喉咙。

    卫忧和紫嫣都是惊讶的看着唳鹰。

    这个时候，那位年轻的公子说道：“这个废物。”

    那位年轻的望着卫忧说道：“唳鹰死了，那是因为他算错了你，他是该死。但是你已经伤在了他的‘六合参阴指’下了，现在该死的人，是你。”

    那位年轻的公子说道：“卫忧，现在我告诉你，我叫海中棠，让你在临死之前也让你知道是死在谁的手里。”

    海中棠停顿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卫忧，以指力来抹平飞马令牌的是唳鹰，可是幕后主使者，却是我。此刻，如果你还有能力胜我的话，不防将我打到，自然就会知道那件东西的下落了。”

    卫忧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的冒了出来，他只感觉浑身冰冷。因为他此刻终于明白这里真正的高手，并不是唳鹰，而是这名叫做：海中棠的人。

    海中棠见状说道：“其实，六合参阴指练到极致了，那便该是六合参阴掌了，可是唳鹰生性太过浮躁，只练成了三根手指头，却还是到处招摇惹事，师尊修陀罗也常以他为耻。如今你杀了他，也算是帮我们清理门户了，师尊知道了，说不定还会感激你呢，现在我便在此代替师尊献上他对你的谢意。”

    卫忧一听，不由的说道：“什么谢意？”

    海中棠，笑着说道：“呵呵呵呵，谢意，自然是让你死在六合参阴指的极致六合参阴掌下了。”

    海中棠说完就攻了过来，卫忧立刻防守，可惜，海中棠的功力是死去的唳鹰的几倍，卫忧在一个照面就险些吃了大亏，卫忧急退，可惜海中棠根本不给卫忧喘息的机会，二人就在这一瞬间就已经交手了二十几个回合了，紫嫣想要上前帮助卫忧也帮助不了，两大高手过招，怎么插足？

    众商旅一见，随自己同行的人一个已经死了，还有一个在和那人打斗，就都偷偷的离开了。

    不过几十个回合，卫忧就落败下来，海中棠站在卫忧的身边看着已经身受重伤的卫忧。

    这个时候，紫嫣冲了过去，伸开双手抱着卫忧哭着说道：“卫忧，卫忧，你不要死，我不要你死。”

    海中棠嘲笑的说道：“传说卫忧有九条命，是不死之身，如今，我倒是要看一看你还有命活没有。”

    紫嫣慢慢的放下卫忧站起身来说道：“慢着，你要是敢杀了他，我就立刻死给你看。”

    海中棠笑着说道：“呵呵呵呵，怎么？你还因为我会怕了你吗？海某的掌下可是杀人无数，再多加一条冤魂，又有什么关系。”

    紫嫣红着眼睛说道：“我知道，我这一条小命，在你眼中也许连一只小蚂蚁也不如。”

    紫嫣用袖子擦掉自己的眼泪，继续说道：“但是如果我死了，那么你又怎么找得到‘食火蛊’呢？”

    海中棠一听紫嫣这么说，惊讶的说道：“你，你是什么人？”

    紫嫣说道：“我叫紫嫣，你可能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但是你总该听说过我爷爷，我爷爷是：茂竹公。”

    海中棠一听茂竹公的名字不由的又重复了一遍：“茂竹公？”

    海中棠问道：“茂竹公是你的爷爷？”

    紫嫣翻了海中棠一眼之后说道：“信不信由你好了，我爷爷曾给我说过，少林寺的参合指，原本是一门武学上乘的功夫，经常破高手罡气，所以少林寺一向严加管制，绝少外传。但是修陀罗师从普惠方丈，所以就偷学了一招半式的参合指。只是可惜……”

    海中棠一听紫嫣说道重点听了下来，有些带着威胁的说道：“只是可惜什么？”

    紫嫣看也没看海中棠的说道：“只是可惜这种功夫厉害虽然是厉害，却因为是以邪道修成的，修炼之人行功之时便常要遭受五内焚灼之痛，虽然可以饮水暂缓炎症，可是哪也只是一时的法子，终究是治标不治本的。”

    紫嫣看了一眼海中棠的表情之后，继续说道：“如果想要彻底的拜托五内焚灼之痛，只要服下爷爷独门喂养的‘食火蛊’，这种蛊寄存于人体之内，可以吸收五脏的热力，使宿主身体保持正常的温度。虽然体内寄宿着有吸食自身营养的蛊虫，终究不是什么好事，可是也胜过最终被内火焚毁的下场。”

    海中棠一听，有些兴奋的说道：“拿来。”

    紫嫣诧异的望着海中棠说道：“那什么来？”

    海中棠一听，有些气愤抓住了紫嫣恶狠狠的说道：“臭丫头，少给我装疯卖傻的了，自然是拿‘食火蛊’出来了啊。”

    紫嫣转过头去望着天边说道：“跟本姑娘要东西还这么的没有礼貌？你至少要先放开本姑娘，再恭恭敬敬的问候本姑娘一声，再将这位卫公子放走，这‘食火蛊’的事情，才好商量。”

    海中棠气愤的说道：“臭丫头，你如果是再在这里胡搅蛮缠的话，老子一掌拍死你。”

    卫忧挣扎的要起身，可是自己用出了全身了力气也站不起来了，卫忧努力的喊着：“紫嫣，紫嫣……”

    紫嫣一听卫忧叫自己的名字，兴奋的说道：“这是第二次了，你是第二次叫我的名字了……嘻嘻，真好听，我要你再叫一遍。”

    她闭上眼睛，仿佛要聆听那令人沉醉的嗓音唤她的名字，但是却忽然感觉周身一松，整个人忽然离地，轻飘飘的像是要飞了起来，睁开眼睛一看，自己却已经被海中棠抓住，被他带着拖起。

    紫嫣大声的喊道：“卫忧哥哥……”

    紫嫣在海中棠的掌下拼命的挣扎着，她不要离开卫忧，一刻也不。

    海中棠一边飞着往远处遁走，一边说道：“卫忧，我带走了你的小美人儿，放心，我不会傻了她的，留着她，我还有大用处呢。”

    海中棠停顿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你要的那件东西，不在我这里，以八飞马令牌骗走那件东西的人是我，可是从我这里拿走那件东西的人确实他。”

    卫忧用尽浑身的最后一点儿力气喊道：“是谁？”

    海中棠的人已经遁到了远处，但是还是传来三个字：“温－碧－城。”

    温碧城，这是第三次听到这一个人的名字了，可是每一次听到这一个名字的时候，他的心里就会忽然的打上一个寒颤，仿佛被一只竹叶青咬中了一般的那种感觉，他不知这种感觉从何而来，难道他认得这个人？

    ……

    干燥火热的天气也渐渐的变的清凉起来，秋夜的风，一阵阵的吹来。卫忧静静的……

    肚子虽然很饿，可是比起所受的伤来说，还是可以面前忍受的住的，卫忧挣扎的坐起身来，气息缓缓地，一点一点的收拢，在体内开始运转大小周天，渐渐的，灵台一片清明，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然睡着了。

    夜晚的荒野上，起了一层浓浓的白雾，被清风吹过地平线，发散开来，将卫忧缠绕了起来。浓雾中有看不见的人影在晃动，有低位的抽泣声。有刀光剑影的相击声。

    “卫忧，沉睡在梦里吧，不要醒来，忘记过去，那些不该记得的记忆，只要忘记，只要在梦里，你才能够活的幸福快乐。”

    心中一惊，忽然间，浓雾散开，他睁开眼睛，头顶是一片闪烁的星空，银河如玉般橫亘长空，一阵微风吹过，千万恒星就朝着他一起眨着眼睛，仿佛那些眼睛的背后，隐藏了无数个窥探的人，无数个不能述说的秘密。

    大颗的冷汗自卫忧的全身，密密麻麻的冒了出来，隐隐的，卫忧觉得，有人躲在暗处，一个不小心就想要伤害他，不惜一切的伤害他，如果他不能够想起这个生平的敌人是谁的话，他也许将要死在敌人的手里，就像他曾今死过的那一次一样——难道紫嫣所想要抹去的，就是找个人要傻死他的真相？而更加重要的，卫忧觉得，自己的生命里，失去了一个人，一个对他来说，至关重要的人，每当他将要一接近记忆的边缘的时候，将要碰触到那个人的存在的时候，他的头就会像是要炸裂开来，心疼的感觉无以用语言来表达——又或者，紫嫣就是为了不让这个人占据了他的心里，而抹去了她的存在？不管事实是怎么样，他必须要寻回事实的真相，要杀他的人，还有爱他的人，他都要找回来，他只想重新活回原来的卫忧。他真的需要呼喊，呼喊出他心中的那一口气。

    卫忧踏上了寻找温碧城的路途。他在每一个自己路过的路口打听，在每一个自己落脚的客栈询问，在每一个破晓于月牙交替的时分独自醒来，痛不欲生，不能明了的过去像一把隐藏在骨血中的刀子，割搅缠磨着他。

    直到他一只找回到了自己家的那一天……

    卫忧独自一人坐在那里发着呆，突然被一阵敲门声惊醒过来。

    卫忧把来人请进房子里面之后说道：“想不到这荒山野岭外，也有人夜访陋寒，倒不失为一种风雅之事。”

    来人是一位和卫忧年纪相仿的公子，一身黄色的衣衫，仍然不失风采。

    这位公子笑了笑：“呵呵。”

    卫忧看了之后笑着说道：“呵呵呵呵，兄台，你瞧，这方圆数十里，也恐怕只要你我二人了，你我虽为陌路，相见也算是有缘，卫某身无长物，就只要敬兄台一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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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    卫忧言罢，猛一抬手，待放下时，粗陋的酒碗已经空空如也了。

    卫忧喝完之后，举起粗陋的酒碗说道：“你看，在下一滴都未洒出来，这竹叶青酒是万万不可辜负的。”

    杯酒下肚，卫忧的眼睛亮了起来，目光炯炯，与方才判若两人。

    那位公子看了一眼卫忧之后说道：“你错了，卫忧。”

    短短的五个字，却让卫忧在霎那之间被冻结了起来，这本来应该是极其好听的声音，清晰儒雅，压低了又带点戏谑，在这夜里，让人听着如来春风。

    那位公子接着说道：“你不认得我，可是我却认得你。”

    那位公子看了一眼卫忧之后，接着说道：“其实你应该认得我的，很久之前，就应该认得，你纵然已经不记得我温碧城了，那么你至少不会忘了蓝若冰吧。”

    卫忧只觉得“轰”的一声，那最后的一个名字，就仿佛利凿一般，深深的钉进他的心脏里，又连肉带血的拉拔出来，撕扯着心肝脾肺，生不如死。他的手早已经握住了剑，发出“咯咯”作响的声音。

    他的手……动了……

    温碧城见了之后说道：“杀了我，可以，不必如此的戏弄。在临死之前，你至少要让我死个明明白白。”

    卫忧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温碧城看了一眼桌上的竹叶青酒说道：“卫忧，你方才不是说要请我喝酒的吗？”

    卫忧终于笑了，三分的爽朗，七分的无奈。这个人到底是敌是友？令人真假难辨，但是至少，他们可以坐下来喝上一杯。

    卫忧爽朗的说道：“温兄，请。”

    温碧城诚恳的说道：“如果要是从头说起的话，卫兄前后，足足错了三次。”

    卫忧有些不解的说道：“愿闻其详。”

    温碧城说道：“卫兄初见时说道，我夜访荒野，甚为风雅，此为一错。风雅儿子乃腐儒所创，我乃是江湖中人，不谈风雅之事，只论生死。强肉强食，以暴易暴，争我所需，夺我所欲，无需接口，更何谈风雅？”

    卫忧听了之后说道：“卫某错了，再敬温兄一碗，先干为敬。”

    温碧城见此，接着说道：“我来之时，卫兄以酒倾火，想来是祭奠挚友古人。可知人死如灯灭，干干净净的来，无牵无挂的走，运好早投胎。而卫兄你当断不断，该决不决。心如墙头草，手握无头乱麻。贪心不足，一手是朋友之义，一手是往日之情，妄想情义两全，急要全朋友之义，为死去的蓝若冰报仇，又想找回失去的记忆，寻回往昔之情。焉知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说你重情重义，我看你确是情义两空。”

    卫忧听后，怒吼道：“住口。”

    双目冲血，牙关作响，静静的，连雪也忘记了下坠，只恍惚的被这个怒火中烧的蓑衣剑客给一声怒叱给震住了。

    此时，恰有一只落单的孤雁不合时宜的划过天际，余一声凄凉的悲唳，万籁又重归了宁静。

    温碧城这个时候说道：“卫兄是不服我说的话了？温某信口所言，卫兄又何必在意呢？世人不是从来都是只挑看上眼的人看，捡合意之言来听的吗？只相信自己愿意去相信的事物，不是吗？”

    卫忧看了一眼温碧城之后说道：“卫某当有一事非问不可。”

    温碧城看了一眼桌上的竹叶青酒之后说道：“这酒果然不是白喝的啊。其实你是想知道你的过去的事情，可是……”

    卫忧听温碧城不再言语好奇来看了一眼温碧城。

    温碧城却说道：“可是我却不得不先行一步，卫兄有客来访，温某就此别过。”

    卫忧连忙问道：“谁？”

    温碧城却说道：“这夜是因为她而长，我走也是为了她，而你留，也是为了她。这个人究竟是谁，卫兄一见便知。”

    卫忧记忆之中伸出了一个人的名字，似乎十倍噎住了一般，硬生生的卡在他的咽喉，却是怎么也叫不出来。千般滋味顺着拉拉的喉头直涌上来，烫了脖子，还有舌头，烧醒了模糊的神志。更有一些奇异的思潮在脑海里翻滚。

    这个时候一个女子走了进来。

    卫忧看着这名女人既然叫道：“水……宛……月……”

    水宛月诧异的说道：“你真的还记得我？卫忧，连下在你身上的食火蛊的力量，都不能使你将我完全遗忘，是吗？”

    卫忧有些茫然的点了点头，可是脑海之中依旧还是一团弄得散不开的白雾，却有一枚尖针刺入，破空呼啸而来，要将那团白雾刺开。头疼的想要炸开一般，身体开始发冷。

    那冷，那疼，仿佛是骨子里埋着的刀子，隐隐的，一点点的，从里往外将人切开，刨开，撕裂开。

    这种感觉，就是见到了这位水月镜花的女子的时候，更加的痛苦，更加的强烈。

    他要紧牙关，蜷曲了身子，浑身上下开始冒虚汗。

    这个时候，水宛月说道：“卫忧，不要去想了……”

    水宛月看着痛苦的卫忧，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水宛月含着眼泪说道：“卫忧，不要再去想了。”

    卫忧望着水宛月没有说话“……”

    水宛月心疼的看着卫忧说道：“你只顾看着我，就这样什么也不想的看着我，慢慢的，你就能感觉到我与你之间的一切了。”

    卫忧松开紧皱的眉头，抬起双眼凝视着水宛月，水宛月也凝视着卫忧，牵连的视线里，忽然就有一种看不见的温润，如花一般，悄悄的绽放，疼痛不知不觉的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安详的喜悦。卫忧此刻知道，卫忧喜欢着这个女子的，虽然过去可以被抹杀，但是感觉却是无可取代的。

    水宛月见卫忧平静了下来之后说道：“给我画一幅画好吗？”

    水宛月把自己的丝帕和金钗递给卫忧说道：“就拿我这丝帕做纸，我这金钗做笔吧。”

    卫忧看得一呆，忽然之间就感觉一阵闷痛直撞胸膛，往事如同潮水一般，重重叠叠起来，霎那间重看了仅是今夜的影子，这一段画图插钗的国王，瞬间分明起来。

    正是这里，正是这里，一年前的这个时候，他骑马打猎，追逐着一只雕儿，无意之中来到了这里，天色已晚，于是便下马再次休息，荒败的屋里，来的人，说的话，酒，画，一切的一切，都是昨日的重现。

    卫忧低声的叫到：“水姑娘……”

    卫忧挺起了胸膛，郑重的说道：“我带你去泰山看日出好吗？有人说，看到太阳升起来时，就是新的一天的来临，人生，也就有了心的希望。”

    卫忧停顿了一下，继续郑重的说道：“即使就是中了食火蛊，卫忧心中，原来从未将你遗忘，让我实现一年前的那一个诺言吧，我们一起去泰山看日出，当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我们之间所有的一切，便将会重新开始了。”

    水宛月却说道：“不，你错了，卫忧。”

    水宛月从脸上撕掉了……是，是温碧城。

    温碧城这个时候说道：“就算太阳天天都会升起，可是你们之间，也绝对是不可能再重新开始了。”

    卫忧一见，生气的说道：“你……”

    温碧城坦然的说道：“其实你不应该感觉奇怪才对，其实你本来早就应该想到的，在这片荒地里，又哪里会有那么巧，遇到自己熟悉的那个人呢？”

    卫忧说道：“为什么说我和她之间，决不可能再重新开始？为什么？”

    温碧城说道：“卫忧，看来即使我易容成水姑娘，模拟当时的情景，帮助你会想起当日，却仍然还是有很多事情，是你不曾回忆起的。”

    温碧城看了一眼卫忧脸上的伤疤说道：“你脸上的这块伤疤，你也不知道是怎么留下的了吗？”

    温碧城摇了摇头，惋惜的说道：“可惜啊，卫忧，你本来是一个绝世的美男子的，若非你脸上的伤疤，简直可以算得上是完美无缺。”

    温碧城看了一眼卫忧的表情，接着说道：“我若是个女子，说不定也会喜欢上你，甘愿为你要生要死呢。”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中那抹调笑的笑又变了，变得有些得意，而且很是阴狠怨毒，却又转瞬即逝。

    卫忧前额的碎发屡屡的落下，挡住了他的眼睛。这次连温碧城也看不透他的表情。其实聪明的卫忧，或许已该想到了，有谁能在武功傲绝天下的自己的脸上留下伤疤了。

    那伤疤，是出自一支至少两寸长的利器，能用如此小巧的武器，刺伤卫忧的脸的人，除了至亲的人，他人又有谁能够做的到呢？

    温碧城看着卫忧痛苦的样子，突然有些微微的笑意和享受，他抿了抿嘴吧，手腕一抖，一副薄薄的白丝巾自袖中飘出，落在了卫忧的面前。

    那，那是一幅同卫忧此时的情形一模一样，分毫不差，除了多出的词：杨百花，阳春二三月，杨柳齐作花。春风一夜入闺闼，杨花飘荡落南家。含情出户脚无力，拾得杨花泪沾臆。秋去春还双燕子，愿衔杨花入窠里。

    卫忧见了之后说道：“温碧城，这就是你从‘歌罗驿’取走的那件蓝若冰寄存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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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    温碧城说道：“之前我未给你，那是因为时机未到，现在你看见它，虽不能令你完全的回复记忆，但是想必也会令你明白许多的事情的。”

    卫忧说道：“我不明白。”

    温碧城说道：“你是真的不明白呢？还是不想明白？”

    温碧城打量了一下卫忧的表情之后，接着说道：“我是一个想帮你的人。”

    卫忧讽刺道：“帮我？你为什么要帮我？温碧城，别说你是有那么好心的一个人。”

    温碧城说道：“卫忧，如果我说我是你的敌人，我此生的志向就是要傻了你，但是我要杀死的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你，我不要这个只拥有残缺记忆的卫忧，你相信吗？”

    温碧城转过身去，接着说道：“卫忧，你如果想揭开所有的，一切的谜底，想知道你和水姑娘的一切纠结所在的话，那么就跟我去一个地方。”

    卫忧一听，连忙说道：“什么地方？”

    温碧城说道：“江南旧雨厅。再有，这个金钗给你留着。”

    卫忧忽然感觉心中一痛，想起来温碧城给他的金钗。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它曾今斜插家人发髻，水宛月持它，卫忧作画，也曾在良宵，由卫忧亲自把它插在新娘的发间，而今，期日已远，独留金钗，默默无言，光泽闪闪的表面，已经蒙上了尘埃。

    是的，是的，就是这根金钗，新婚之夜，他却被交杯酒中的迷药给迷晕了，却又在一阵锥心的刺痛之中清醒过来，睁开眼，便见身着大红嫁衣的水宛月坐在他身边，手指捏住金钗，钗尖犹如鲜血滴落。

    卫忧自清晨就急急忙忙的赶往江南旧雨厅。

    地点：江南旧雨厅。

    卫忧说道：“为什么……你，你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呢？”

    水宛月说道：“卫忧，我并没有要伤害你……”

    卫忧有些气愤的说道：“没有？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在，陶大小姐。”

    水宛月诧异的说道：“原来……你……你什么都知道了，卫忧。”

    水宛月有些惋惜的说道：“我早就知道这一天，必定会来临的。”

    水宛月含着眼泪说道：“我早就知道的……”

    卫忧说道：“你曾经告诉我，你是细小在尼姑庵长大的，因为在你出生的时候，有一个游方僧人为你算过一卦，说是在你而是对的时候，必定有一死劫，如果躲得过，则可享受长寿，一生平安，化劫之法就是把你送到清修之地，不见外人，到了二十时方可还家。你的母亲素来信佛，于是便将你送至尼姑庵，果然养成了超凡脱俗的气质，冰雪不染尘。”

    水宛月叫到：“卫忧……”

    卫忧接着说道：“但是还是有人提醒我，像你这样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必定有着与众不同的来历，于是我便让蓝若冰带着我为你画的那幅画像，四处暗中寻访。以锦衣蓝家的势力，自京城，延亘至塞北江南，偏远荒镇。一个月之后，传来的结果却是惊人，你竟然是于我父亲卫无霜一起出发前去寻找《焚石密卷》而未归的陶阳的女儿。”

    水宛月哭着喊道：“卫忧……”

    卫忧接着说道：“我父亲于他的好友陶阳一起出发去苗疆寻找死在断天涯的伊梦斜遗留下来的《焚石密卷》，两人逾年未归，江湖中都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直到我查出了你的身世，于是我便立刻派人星夜赶往苗疆，查出了更为惊人的结果——在一处十分隐秘的山林中，找到了我埋有我父亲尸骸的坟墓。”

    卫忧咽了一口口水说道：“既然如此，最显而易见的结果就是，我的父亲和你的父亲同时找到了伊梦斜所遗留下来的《焚石密卷》，你父亲想要一个人独吞，于是便杀了我的父亲，又怕被江湖人知晓，引来江湖追杀，所以偷偷躲了起来。”

    卫忧停顿了一下之后说道：“那时我就在想，你在那么偏僻的荒远的深山古庙之中遇见我，怕是没那么巧合的吧，可是我终究心存幻想，以为你肯嫁给我，至少有一分是爱我的，只要有一分，我卫忧死在你手上也心甘情愿。”

    水宛月哭着说道：“我……”

    水宛月看着卫忧，诚恳的说道：“卫忧，你听我解释……”

    卫忧说道：“不要说了，什么都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了……”

    卫忧双臂用力，将怀中的女子紧紧地抱住，感觉到她在他的怀中轻若片羽，仿佛无论如何也抓不住一般。

    可是那又如何？只要能有片刻的相拥，便胜过朝朝暮暮，生生世世。明知这份相拥是堕落的按的，这一刻的坦诚相对是多么的可贵，上一代的生死仇恨，便如一道铁门槛，将他们拦在门的两边，可是，勇敢如卫忧，坚贞如水宛月，又还有什么是不可以跨过的呢？在那一刻，卫忧只觉得，他要将怀中的这个人儿用力的抓在手中，再也不放手了。

    可是当亭中突然亮起一片刀光的时候，他才知道这一切皆是妄想。

    卫忧一把推开怀中的水宛月说道：“你……”

    水宛月既然首先对着卫忧发起了攻击，不过几十个回合，卫忧重伤了水宛月，杀死了几个蒙面人。

    卫忧终究是不人心看着水宛月死的，可是霎那间的犹豫，温碧城一股暗里催动……

    水宛月含情脉脉的看着卫忧说道：“卫忧，我……爱……你……”

    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无需解释，只是这五个字，就足够一生一世。

    水宛月虚弱的说道：“我想去看泰山的日出，和卫大哥一起。”

    水宛月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看到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就是新的一天的来临，人生，也就有了新的希望，当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我们之间所以的一切，便将会重新开始。”

    卫忧一把抱住水宛月，眼泪还是不由自主了流了下来，卫忧哭着说道：“好，卫大哥这就带你去。”

    水宛月看了一眼四周之后说道：“天红了，为什么天那么的红？连亭子都，都红了起来……”

    卫忧流着眼泪说道：“别怕，是太阳出来了，映红的。”

    水宛月面带笑容的说道：“是太阳升起来了……”

    久久的……水宛月的眼睛定在一个点上……

    卫忧流着泪笑着说道：“宛月，太阳升起来了，你看，你看啊，你倒是看啊。”

    温碧城和没事的人一样说道：“她已经死了。”

    卫忧愤怒的吼道：“温碧城，我要杀了你。”

    温碧城笑着说道：“为了水宛月，你白白中了几招才出手，你现在都伤成了这个样子了，看看到底是谁死。”

    许久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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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大结局

﻿    “不要死，卫忧，我不要你死。”

    记忆忽然一转，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的卫忧醒了过来，坐起身来。

    卫忧醒了，彻彻底底的，完完全全的醒了，他终于在江南旧雨厅，埋葬了一切，一点一滴的寻回了被抹去的记忆。

    卫忧好奇的看了一下四周之后说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卫忧摇了摇头，走出了房门。

    当卫忧已走出房门，就看了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人，不由失声喊出了那个人的名字：“温……碧……城……”

    温碧城看着卫忧说道：“我这不就来了，卫忧，你当真这么急切的想见到我？”

    卫忧问道：“我为什么在这里？”

    温碧城有些惋惜的说道：“那天一时大意，让这个小姑娘施蛊救走了你，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找到这里了吧。”

    温碧城说着把手中抓着的紫嫣拉了一下。

    卫忧看着紫嫣，对温碧城说道：“她救的我？”

    温碧城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是她，卫忧，是她。”

    卫忧不解的问道：“你现在为什么不放开她？”

    温碧城回答道：“因为我还有事情未了。”

    卫忧说道：“还有什么事情未了？”

    温碧城笑着说道：“还想与你喝上一杯。”

    卫忧说道：“我如果不肯呢？”

    温碧城说道：“那便让我死在你的剑下。”

    温碧城问道：“你真的不肯与我喝上一杯吗？”

    卫忧说道：“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抓紫嫣，她怎么会在这里呢？”

    温碧城带着一些威胁的说道：“只要是你肯陪我喝了这杯酒，紫嫣就是你的了，否则，她便是一个死人了。”

    卫忧额头上的冷汗冒了出来，卫忧说道：“你这是做什么？拿紫嫣来要挟我吗？”

    温碧城笑着说道：“呵呵呵呵，岂会啊，我只不过是想要和你一起喝一杯而已，一杯酒下毒之后，你我之间，总要有一个要‘而未可乘流上青天’，一生一死，天人永隔。”

    温碧城接着说道：“你不觉得，举世纷繁，天下英雄，只要卫兄与我耳。就为了这个，不值得你我喝一杯吗？”

    温碧城说道：“卫忧，我敬你。”

    温碧城说完，把杯中之酒一饮而尽了。

    卫忧也含着笑，把面前的酒也一饮而尽了。

    卫忧说道：“出手吧。”

    温碧城说道：“且慢。”

    温碧城笑着说道：“卫兄，你可曾听说过‘****’的典故吗？”

    卫忧没有回答温碧城的话。

    温碧城接着说道：“‘****’又叫‘夫妻连心蛊’，是‘连心蛊’中最毒，最厉害的一种。说它厉害，那是因为身中‘****’的两个人，一个人一旦是死了的话，另外一只‘****’就会感应到，而且，‘****’仿佛水滴一样的透明，正适合下在这样水晶般的美酒之中，不论是银杯还是人眼，都检查不出它是有毒的。”

    温碧城得意的说道：“因为，那不过是一粒水滴大小的透明虫子而已。”

    卫忧说道：“你的意思是说，你以百般酷刑逼迫紫嫣在我喝的酒中下了****？”

    温碧城回答道：“你说呢？”

    卫忧一听，问道：“那么另外一只‘****’在哪里？”

    温碧城回答道：“你明明知道它在紫嫣那里，却就是不肯去想而已。”

    卫忧眉头紧皱的说道：“温碧城，你害的人已经够多的了，何必还要再搭上她一个人呢？我们之间的事情，应该由我们来解决。”

    温碧城说道：“说的可真是轻巧啊，我如果说让你不战而死，在我面前自刎，你愿意吗？”

    温碧城见没有没有回答，继续说道：“你不愿意的吧，看你的样子就是不甘心，你在没有帮水宛月还有蓝若冰报仇之前，就这样平白无故的就死去。”

    温碧城接着说道：“而我又不情愿与你平白无故的耗费一身的功力，最后落得个两败俱伤，到最后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你知道，我，温碧城一向是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的。”

    温碧城笑着说道：“紫嫣在我的手中，我杀了她，你体内的‘****’一发作，你也一样会立刻就死的。”

    卫忧握了握手中的剑，温碧城说道：“卫忧，你最好不要懂，我突然想起，如果我毁了你的那张脸，那么即使是你变成了鬼，九泉之下，你见到水姑娘的时候，她恐怕也不会再要你了吧。”

    卫忧右脸的伤疤被温碧城的剑划过，又重新的裂开，卫忧伸手准备去捂住，可是当手伸到一半的时候，从伤口之中落下一张薄如蝉翼的小卷，正好落在卫忧的手中，虽然浸了血，却使得上面小如蚁蚊的字迹清晰起来。蚁字赫然入目《焚石密卷》。

    温碧城一见，连忙说道：“卫忧，把密卷交出来。”

    紫嫣大声喊道：“不要啊，卫忧。”

    紫嫣说道：“不要交给这个衣冠禽兽，你的父亲卫无霜，还有水姑娘的父亲陶阳都是死在温碧城的手中的，当年水姑娘得知自己的父亲陶阳重伤之后，急急忙忙从尼姑庵中赶回家。”

    紫嫣停顿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当见到奄奄一息的父亲，传下了这张和你父亲一起寻自苗疆断天涯的伊梦斜的武功秘籍《焚石密卷》。她的父亲还没有来得及交代后事就离开了这个世界，水姑娘辗转奔波，在苗疆找到了你父亲卫无霜的骨骸。”

    紫嫣看着卫忧说道：“而你却自然而然的认定是你父亲和陶阳一起寻获秘宝，陶阳想一个人独吞，所以就杀死了你的父亲。可是水姑娘为了替父亲赎罪，她假装路遇你，想将这张《焚石密卷》送给你。”

    紫嫣说着瞪着温碧城继续说道：“却不料她的甚是被一直窥视在侧的温碧城发现了，这才引起了一连串无法解释的误会，而温碧城便是巧妙的利用了这种误会，引起你和水姑娘之间的矛盾，想从中找出《焚石密卷》的收藏之处。水姑娘自知无论如何解释，你都是绝难相信，而又担心《焚石密卷》落入一旁虎视眈眈，狼子野心的温碧城手中，所以才想到了这么一个法子。”

    紫嫣看着卫忧右额头上的伤疤说道：“将密卷藏入你的右额，除了你自己，别人是绝难找到的。”

    温碧城此时笑着说道：“哈哈哈哈，好有意思的故事啊，只配得上我温碧城这样的衣冠禽兽。”

    温碧城见卫忧神色变了又变，对卫忧说道：“卫忧，你怎么了？听完这么一个故事，你是不是更加的佩服我了呢？是不是只要我温碧城，才配得起这‘阴险毒辣，天下枭雄’，这八个字啊？”

    温碧城停顿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我总是要出人头地的，而你，却将要在听完这个故事之后，安心的死去了。”

    温碧城说完一把甩开紫嫣率先对卫忧出手了，卫忧也毫不示弱，两人缠斗一百多回合，最后温碧城落败，这个时候紫嫣“啊”的大叫了一声，倒在了地上。

    卫忧跑过去一把抱起紫嫣说道：“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呢？”

    紫嫣微笑着说道：“你一定想不到吧，卫大哥，温碧城逼迫我给你下‘连心蛊’，如果我死了，你也活不成了，可是他却不知道，我把‘连心蛊’下在了他的酒杯里。”

    紫嫣说着，哭着继续说道：“那样只要我死了，他也就活不成了，我不要你死，卫大哥，我要你好好的活下去……”

    卫忧忍着不让自己流泪说道：“你说什么啊？你胡说什么啊，你这个傻丫头。”

    温碧城挣扎起身说道：“卫忧，我已经夺走了你的一切，你的父亲，你的爱人，你的朋友，我也连你身边的最后一个人也一起拿走了，哈哈，哈哈哈哈……”

    温碧城说完之后就咽气了。

    紫嫣看着卫忧说道：“卫大哥，你……你有像喜欢水姐姐那样喜欢过我吗？”

    卫忧刚刚才说道：“我……”

    紫嫣连忙打断了卫忧的话，说道：“不要回答我，卫大哥，求求你，不要现在回答我。嗯……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卫忧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嗯……”

    紫嫣含情脉脉的看着卫忧，微笑着说道：“从前……有一个……猎人……打猎的时候……救……救下了一只……小……小白兔……后来……他在……荒山里面……迷……迷了路……快要……饿死了……小……小白兔……找不到……食物……来……来救他……但是……最后……它还是想到了……办法……救……救了这个猎人。卫大哥……”

    紫嫣努力的说道：“你，你猜……这是一个……什么办……法？”

    卫忧哭着说道：“是不是，那只小白兔自己跳进了火堆里，把自己烤成了食物？最后救活了那个猎人，报了恩……”

    等了良久，却没有回音……

    只见脸色苍白的紫嫣——闭了双目……

    似乎是睡着了……

    其实每一个人都有自己伤心的，难过的，让你痛的呼吸都困难的过去，只要我们不去想，不去在意，不去追寻，珍惜现在，那么你就不会失去，你就会快乐，你就会开心……

    全书最后，堕落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心想事成。

    堕落这一次写的是短片小说，虽然写的不是很好，但是堕落还是希望大家能支持我，下一本书的材料，堕落已经开始准备了，这一次堕落写的书，将是长篇小说，最少一百万字以上，预计是三百万字到五百万字之间，还望大家到时候支持，堕落在春节之后就要去河北了，等到堕落回来之后，就开始写，希望大家支持堕落，堕落在这里祝愿大家天天开心，天天快乐。

    堕落在资格一书中回复评论说以后说不定会不找别的女孩了，可是堕落遇见了，堕落终于遇见了，一个堕落爱的，一个爱堕落的女孩，感谢上苍，也感谢一直以来支持堕落的人。

    私はあなたを愛して（日语）堕落爱的人，支持堕落的人，还有堕落的朋友和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