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正文


------------

第一章 狼群中的婴儿(修改版)

﻿    长白山是中国与五岳齐名、风光秀丽、景色迷人的关东第一山。因其主峰白头山多白色浮石与积雪而得名，素有“千年积雪万年松，直上人间第一峰”的美誉，是中国十大名山之一，早在2000多年前便闻名于天下。长白山位于欧亚大陆东端，吉林省东南部，是满族的发祥地，清朝时期定它为圣地。

    在长白山侧峰一直被封锁尚未开发的无人区域的山顶之上突兀的矗立着一座寺庙。寺庙微妙的立于山顶之上，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像是一块天然合成的岩石矗立在山顶。显得相当隐秘。这间寺庙只有一个正门，正门上方有一牌匾上曰：修禅寺。

    走进庙内一尊释迦眸尼佛祖的金身佛像坐落在房屋正中。金身佛像前有一供奉用的香案。香案上摆放着几只水果，正中间是三座正冒出缕缕轻烟的香炉。香炉正前方并排放着两个蒲团，蒲团上坐着一老一少，两个人正在参禅拜佛。偌大的屋子再无它物，简简单单的勾勒出一幅修禅图。

    “师傅，我们为什么要拜佛？”突然坐在蒲团上的少年开口问道。

    “为了谨记佛恩，心存佛崇”老僧答。

    “师傅，那我们为什么要参禅念经？”少年又问。

    “为了修心修性，参悟佛法，修道成佛”老僧答。

    “师傅，我们为什么要修道成佛？”小少年再问。

    “为了脱离尘世苦海，荣登极乐世界”老僧答。

    “师傅，那什么又是佛呢？”少年继续问道，似乎一点也不怕老僧不耐烦一样。

    老僧面有难色“一切众生，断三界烦恼果报尽者名为佛。佛就是觉悟的人。佛是觉悟的众生，众生是迷惑颠倒的佛。佛法高深莫测，一个人有一种体悟。凭师傅六十年的修行也难理解佛的真意，你以后一定要认真研读佛经，参悟佛法还要靠你自己去领悟”

    “师傅，那怎样才能成佛呢？”少年继续问道。

    “成佛不难妙在心转；西方不远一念之间。如人做梦非增非减。不起于床当下涅磐”老僧说完后闭口不语，少年象是在默默咀嚼老僧的话一般闭上了眼睛。

    坐在蒲团之上的老僧面色祥和，看上去七八十岁的样子，但脸色红润，精神奕奕。老僧身披一紫金袈裟，内身套一件灰色僧袍，白眉白须，体态安详，胸前挂一长串紫檀木佛珠。光亮的头上有九个大的戒疤突兀的趴在上面，配上圆圆的脸蛋倒像是一位下凡的神佛。此老僧法号了尘，是一位修行佛法多年的得道高僧。二十岁顿入空门投在华严宗门下，三年后便小有所成，由于种种原因出外云游苦修，从此成为了一个散修之人。如今修行佛法已有六十余年，是当今修佛界少有的一位世外高人。

    问话的少年，是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小男孩规矩的坐于蒲团之上，微闭着双眼，口中念颂着佛经。时而闭着的双眼轻轻的睁开，眼神中流露出一股灵性。少年身上穿了一件小小的僧袍，短短的头发精神的立于头顶之上。少年法号悟心，是了尘八年前拾到的弃婴，被了尘收为弟子。

    ~~~~~~~~~~~~~~~~~~~~~~~~~~~~~~~~~~~~~~~~~~~~~~~~~~~~~~~~``冬天，长白山荒芜人烟的侧峰山脚下，凄厉的北风肆无忌惮的横行着，似乎在像这个世界诉说着什么。厚厚的白雪覆盖着整个山体，尚未开发的原始森林深处，一个人类的脚印也没有留在这旷远的雪域之上。

    在原始森林深处的一块被白雪覆盖的空地上，没有任何一种生物敢靠近这里。因为在这块空地上站满了大约一百头野狼。任何一种凶猛的野生动物也不敢轻视狼群的存在，因为狼是整个野生动物界中最团结的。几只秃鹰盘旋在狼群的上方，敏锐的眼睛盯着狼群包围之中用一块红布包裹着的婴儿，婴儿放声的啼哭着，哭声孤独的飘忽在这片原始森林之中，但这并没有惊扰狼群。狼群反而紧紧的盯着上空盘旋的秃鹰，似乎怕这个婴儿被秃鹰叼了去一般。

    这样的情形使周围的环境变得有些诡异，而这一切正好被一位外出的老僧收归眼底。说收归眼底是正确的，因为这个老僧竟然神话般的漂浮在空中。老僧看着下方被狼群包围的婴儿，忽的身上金光一闪，在他的周身显现出了一层耀眼的佛光。佛光在他的周身形成了一层防护罩，空中盘旋的秃鹰见状慌忙的飞走了，象是那佛光可以射杀它般惶恐。

    老僧缓缓的降到了这片空地之上，随后慢慢地向狼群走去，他所过之处并没有在皑皑白雪上留下脚印，老僧脸上没有一丝害怕的表情。狼群在耀眼的佛光的照耀下，纷纷的向后慢慢的退了去，他们似乎很怕佛光的照射一样。

    老僧将地上的婴儿轻轻的抱入了怀中，婴儿不知道为什么一进入老僧的怀抱就停止了哭泣。冻的发红的小脸蛋上出现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可爱的小嘴对着老僧无声的微笑着。婴儿纯真的笑容感染了老僧，老僧的脸上也露出的慈爱的笑容。

    不多时老僧大手一挥，一长串佛珠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上，然后随意的向脚下一抛老僧踏着闪着金光的佛珠抱着婴儿向长白山顶荒芜人烟的侧峰飞去。地上的狼群向着老僧飞走的方向追了过去，边跑边齐声的嘶吼着，依依不舍的一直跟着老僧奔跑，直至老僧消失在这白色的旷野中。

    了尘既是这个老僧，而悟心就是那个婴儿。了尘觉得悟心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当下便收了悟心为徒。了尘没想到自己孤独修佛一生，晚年却得一徒弟，心下甚是高兴。

    悟心天资聪颖，悟性较高，又极为听话，欢喜的了尘恨不得一下子把所有的修佛功法都传给他。悟心四岁时了尘就教他读书认字，解读佛经。并将华严宗修佛的入门心法《般若波罗蜜心经》传给了悟心，悟心确实聪明，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能熟记心法。悟心五岁时了尘就传授他修炼的法门，修佛界有三脉四轮之说，涵盖了一切修法的内容，与修道界的奇经八脉相对应。

    四轮即是顶轮，喉轮，心轮和脐轮。真气在三脉中游走一圈既心脉和任督二脉称为一个小周天，真气在四轮中运行一圈称为一个大周天。修佛是通过修气修体来积攒真气的，经三脉四轮的炼化转化成佛法真元，最后存于脐轮，即丹田，形成内丹。内丹的大小决定着佛法真元的充裕程度。修为高深的僧人的内丹就是佛家通常所说的舍利，若佛法再进一步会金丹爆裂重组形成修行之人梦寐以求的元婴，只要修成元婴便已经算是半仙之人了，成仙成佛只是一部之遥。

    悟心自从了尘传授修佛心法和修炼功法后便日夜修炼，甚是痴迷。六岁时就能够感应到自己的真气在三脉四轮中运行，七岁便能够修气积攒真元。到八岁时便正式踏上修佛之路进入到了修佛的外三乘声闻乘。十四岁便突破了菩萨乘进入内三乘的境界，修为的增长突飞猛进，并且通读古今历史地理，了解现代文化。

    人类修行界主要有两大派别，即修佛界和修道界。修佛界又分为很多流派，但是最主要的就是华严宗，禅宗，少林和密宗。修佛者有九大境界，分为外三乘、内三乘、密三乘。

    外三乘是声闻乘、缘觉乘、菩萨乘。内三乘是指作部、行部、瑜伽部三部修法。密三乘是嘛哈瑜伽、阿努瑜伽、阿底瑜伽。嘛哈瑜伽，意即大圆满相应，将观成的气脉等有相的东西化空，以与无相的法身相应。阿努瑜伽，意即无上圆满相应，以界智为趣入门，进一步把种种显现都化为一实相。阿底瑜伽，意即无比圆满相应，进而合三乘为一大密咒乘，而大密咒乘之上便成佛了。然则要想成佛何其之难，许多人终其一生都达不到内三乘的境界，有佛缘和慧根之人通过潜心修佛可以达到密三乘，要度过大密咒乘成佛相当凶险，一个不小心便会形神俱灭，万劫不复。

    悟心的修为进展速度是常人所不及的，悟心自从踏入声闻乘之后，了尘便将他的成名绝学《龙行八式》传授于他。另外还有一些降妖伏魔的法术及普通的武功体术。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时光悄悄的流淌着，悟心在修炼佛法的氛围中一天天长大。

    时间如梭，转眼间悟心已经成长为一个20岁的小伙子子了，悟心有一张俊俏的脸蛋，一双深邃明亮的眼睛。他的眼中时而有灵光闪现，他的脸棱角分明，尖尖的下巴更是让他凭添了一股英气，尚可称得上高大的身躯此刻却显得有几分孤独。

    他经常半夜独自一人来到树林中感受深山老林的幽静，独自一人饮夜风看美景享受周围寂静的一切，静静的聆听大自然的声音，此时他是孤独的，此时他是寂寞的。

    夜半清风抚柳枝，引得虫鸣为景痴。

    登高细品清凉夜，此情牵得心神驰。

    深山幽林空寂寥，苍天万物如顽石。

    月挂孤空有星伴，人间却留我独叹。

    悟心感受着这爽朗的风，体会着这美丽的景，看着天上的月，感叹人间的我。悟心习惯了这种有感而发，习惯了这种对月当诗。良久悟心才回到修禅寺睡觉。

    第二天清晨悟心刚刚练完功就听了尘急急的喊道“悟心，悟心……”

    悟心无奈的叹了口气，跑了过去，伸手接过了了尘那个又大又空的酒壶。了尘满意的笑道“早去早回”悟心接过酒壶后慢慢的向山下挪去，只听后面响起了了尘急噪的声音“你给我快点，磨蹭什么呢？”悟心无奈的捂住双耳一溜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打完酒回来的路上，悟心心里越想越奇怪“为什么师傅那么爱喝酒呢？酒真的那么好喝吗？”在做了一会思想斗争后悟心终于打开了酒壶，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对着酒壶的瓶嘴咕噜一大口，火辣的劣酒立刻呛的悟心大声的咳嗽了起来，他只觉得从喉咙到胃都象是有一团火在燃烧，全身火身般难受。

    “什么破玩意，呛死我了，这么难喝的东西他还每天象个宝一样喝个没完”发完牢骚之后，悟心便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酒壶里的酒好象少了不少，少到了尘一定会察觉知道的。

    悟心思考良久之后，一抹邪邪的笑容出现在脸上“哈哈，都说童子尿对身体大补，我可还是童子，就给师傅来点补品”悟心酝酿了好一会才凑够了装满酒壶的分量”，他满意的晃了晃手中的酒壶，随后用真元逼干了自己身上的酒气，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向回赶去。

    悟心回去时已经时近中午，了尘一见悟心便急急的道“快把酒拿来”悟心听话的把酒壶递了过去，了尘迫不及待的打开酒壶就是一大口，那动作简直跟刚刚偷喝了酒的悟心一个摸样。

    “咦，这酒今天的味道怎么不太对呀”了尘疑惑的吧嗒着嘴仔细的品尝着。一边的悟心却因为忍着不笑而将脸憋的通红，了尘看着悟心这般摸样象是明白过来什么似的问道“我的好徒弟，告诉师傅这是怎么回事呀？”

    悟心终于忍不住哈哈的大笑出声，用断断续续的声音说道“我——在——里边为——师傅加了——一些——童子尿，哈哈哈哈.....”

    了尘听后便觉喉咙发痒，有一种想吐的冲动，悟心早就意识到不好趁着了尘不注意的时候飞速的逃离了现场。悟心只听身后响起了“扑哧，扑哧”的声音，回头一看竟然是了尘丢出的几张符咒，在他身后的空气中“熊熊”的燃烧着。

    “幸亏自己跑的快，要不得变成烤猪呀，不行，猪太难看了，要变也得变成烤鹿”悟心心里这样想着脚下却没停留而是以时速一百八十公里的速度逃离了现场，身后响起了尘杀猪般的嘶吼“小兔崽子，我要杀了你，有种你别回来”。
------------

第二章  埋下祸根（修改版）

﻿    悟心逃离了尘的魔掌后一路狂奔不知不觉间竟跑到了一处天池旁。这处天池位于长白山侧峰的火山顶。与供人游玩观赏的已经开发了的天池隔了很远，常人是看不到这里的。这处天池呈圆形，直径20米左右，水深大约三四米。

    悟心每年的夏天都爱跑到这里游泳洗澡，但现在刚刚进入六月份，东北的天气还不是很热。

    “既然到了水边就不能错过，反正老头子还在生气呢，不急着回去。”悟心心里思肘着，人却是早就按捺不住的急急脱了僧袍，跳入了天池之中。

    入水后一片清凉的感觉侵入悟心的心肺，悟心浑身颤动了一下，显的格外舒爽。他在水中游了一会后，便向水底潜去。此时悟心越来越接近水底，水温也越来越高，这是因为天池是由若干年前火山爆发所形成的自然水域，都是由地下泉水供应的，底部的熔岩物质常年提供着热源，所以越向下水温便越高。

    悟心水底正畅游着，忽然间发现有一条七彩的鱼在他前方不远处悠闲的摆动着尾巴，天池水由于四周是封闭的，只有地下泉眼才是供水的源头，因此水中从来没有出现过鱼类，这是悟心曾未见过的情形。

    悟心好奇的向那条七彩鱼游去，当悟心距离那条鱼不到2米远时，那条鱼像发现了他一样，立刻向前逃窜，一人一鱼便开始了在水中追逐。悟心在水中像条鱼般轻巧的游动着，可是前方的那个本来就是鱼，所以悟心还是没有办法追上它的。最后那条鱼像是累了或是心血来潮，它快速的游到了靠近侧峰的一端，并且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它用头撞向了结实的山体。悟心正好奇时，奇异的一幕出现在他的眼前。那条七彩鱼象是融入到了山体中一样消失不见了，悟心越想越怪，于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便游了过去，试探着向山体推去，悟心忽觉双手一空，整个身体受到了一股极强的吸力，随之身体便不由自主的进入到山体当中。

    悟心进入山体之后，发现这里竟然是一间石室。石室正前方有一张石床，石床之上有一个白须僧人双腿盘膝坐于塌上。白须僧人双目紧闭，没有一点生机，而他的腹中却不断的有金光溢出。

    悟心细看之下发现白须老僧已经圆寂。在老僧的旁边有一封书信平放于床前，悟心上前打开了书信，书信上面写道：“尔等入得石室皆为与我有缘之人，我乃密宗第三十八代传人寂空，五十年前行至长白山，发现主峰天池之上妖气冲天，遂特到天池灭妖，此怪乃修行两千多年的水妖。行将得道飞升，吾一时糊涂出手阻拦，毁了此怪的飞升机会。怪大怒，与我一战。此怪修行甚高，终吾用尽全身功力化了一道封妖阵，将怪封于天池之中。吾大伤，寻于侧峰此处天池底火山中开此石室静养。后吾静思，此怪虽为妖，却也修行不易，两千多年方得正果，比之吾等凡人修炼苦之千倍。佛曰：众生皆平等。今我毁其修行实是不该，为补其罪特自断此生，重新修炼。待有缘之人入此石室，学我密宗功法，望解除水怪禁制，了我心愿。为报答谢赠予《无字天书》，望有缘人能参悟佛法，阿弥托佛。。。。。。”

    读完后，悟心发现在石床上同时放有两本线装古书。悟心拿起，见两本书的封面上分别写着《密宗心经》和《无字天书》。悟心见此老僧甚为凄惨于是决定帮助完成其心愿，随后悟心翻开《密宗心法》后发现上面写的是密宗的九字真言的修炼方法和封妖阵等一些法术的修炼法诀及破解方法。悟心又打开了《无字天书》发现上边什么也没有，盯了一会后仍然一无所获，于是将两本书收藏好，准备回去问师傅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刚转头悟心便发现床塌的另一端有一串碧绿色的佛珠手链正闪着碧绿的光芒安静的躺在石床之上，悟心走过去将其拿了起来，一股冰凉的气息顺着指尖传了进来。手链上七颗樱桃般大小的佛珠非常精致，于是悟心毫不客气的将佛珠手链带在了手腕之上，顿时又一股清凉平和的感觉侵入心肺，令悟心周身舒畅不已。对于白捡的便宜悟心当然愿意接受了，收拾好一切后悟心便准备离开。

    出于对前辈的尊敬悟心跪于老僧人的面前叩了三个响头，磕完头后悟心刚一起身就发现老僧的肉身突然间化为金色的碎片消失不见了，而这时一颗闪着金色佛光的内丹向悟心飞来，内丹刚一接触悟心的身体便融入其中。悟心顿感一股强大的真元冲击着自己的三脉四轮，悟心知道是老僧的内丹将所有的功力都传给了自己。

    于是悟心立刻盘膝坐下运功调息，悟心慢慢的引导这股强大的真元在自己的三脉四轮中运行，真元所过之处都对原有的经脉造成强烈的冲击，这同时也给悟心带来了巨大的疼痛。悟心全身上下已经被汗水打湿，要不是悟心一向就是一个韧劲特强的人，想必早就疼昏过去了，悟心忍着巨痛，慢慢的引导这股真元改造着自己的经脉，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这股真元在体内运行了多少个周天，才和自己的内丹融于一体。幸亏悟心也是修佛者，自己的修为又算不错，要不然恐怕常人是无法接受这样猛烈的冲击的。

    悟心开始内视对体内的状况进行观察，发现经脉竟比以前粗壮了一倍，真元也比以前充盈了很多，内丹更是增大了一倍之多。悟心知道自己机缘巧合下突破了内三乘的行部达到了瑜伽部的修为，不禁心下甚是高兴，当下再不管其他，悟心调理好了自己的身体后，在石屋中又叩了三个响头，便离开了天池。

    悟心回到修禅寺已经是凌晨2点多钟了，他由于白天得罪了了尘，于是大气都不敢出，蹑手蹑脚的往自己的房间摸去，手中还拎着一根木棒，他想到了尘要是敢偷袭他他就不顾一切的一棒子砸过去然后开溜，再也不回修禅寺了。

    悟心边走边回头往后看，刚走到自己的门口一转头便发现一团黑影立于自己的门前，还隐隐的传来呼噜声。“妈呀”一声，悟心手中的木棍风一样的抡了过去，只听“梆”的一声木棒结实的打在了黑影之上，断为两节，可见力道之大足以让一个普通人昏厥过去。紧接着是响彻云霄的悲惨叫声传到了山下，叫声有如破锣般刺耳，狼号般愤怒，据说这声悲惨的喊叫，不，是嘶叫！当夜吓死了不少小动物，真是罪过。

    “啊，师傅！”悟心心知大事不好，刚想转身开溜却发现自己的后脖领一紧，被一只愤怒的大手逮了个正着，生生的将悟心揪在了空中。“你小子连师傅都敢打，你简直就是欺师灭祖”身后响起了了尘要多愤怒有多愤怒的咆哮。

    “师傅，不怨我，你三更半夜的站在人家房门口睡觉，你这样会吓死人的，再说了这要是什么卑鄙无耻的下流之辈偷袭你的宝贝徒儿，要是你宝贝徒儿没防备的话，你也许就会失去一位可爱无比、聪明绝伦、武功盖世、佛法精深，天下无双的好徒弟了”悟心一口气嘟囔出一大堆话来。

    “吆，你的口才什么时候练的比你的修为都好了。不过你的忘性更好，你忘了你白天做了什么？卑鄙无耻下流的坏人这里什么时候出现过，你住了二十年见过有人来吗？你是不是早就做好了准备，为什么手里会有一根木棒？我今天要扒了你的皮。”说完了尘就要动手。

    悟心连忙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大声喊道“冤枉呀师傅”说着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了尘身上抹。然后接着道“徒儿今天不是故意要愚弄师傅的，徒儿走了以后深感后悔，听到您老人家的‘悲惨’声音我心中愧疚万分，于是决定再为师傅去讨点酒喝，谁知走到侧峰天池旁的时候突然出现一只大水怪偷袭徒弟我，徒弟我一时着急用了招‘弑龙诀’水怪重伤之下全力反击将徒儿打落水里，徒儿真是九死一生呀师傅，刚才我以为是水怪回来报仇，所以才下如此重手，望师傅原谅”然后又将在天池中的遭遇半真半假的说了一遍。

    “你说的是真的？我在这里呆了几十年，妖怪到见了不少，怎么没见过水怪”了尘怀疑的问道。

    “是真的师傅，您看这是我带回来的两本书还有这只佛珠手链”说完悟心将东西递了上去。

    了尘接过悟心递过来的东西后，翻开看了看《密宗心法》，之后又拿起了另一本书。了尘一看到《无字天书》四个字，不禁浑身一震。立刻翻开端详，看了没一会便发觉气血翻涌，头晕眼花，心神受到巨大的冲击，了尘马上催动三字根本咒稳定了一下心神，饶不是他佛心稳固一定会遭受重创。

    “师傅，为什么那本《无字天书》什么字也没有？”这时悟心问道。

    了尘惊讶的道“你看过《无字天书》？”

    “看过呀，看了好半天都没看出什么究竟来，所以准备拿回来问师傅，师傅学富五车，博大精深，修为见识那是没的说，所以想必师傅是一定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悟心见机狂拍马屁。

    了尘根本没有理会悟心的满嘴胡言乱语马上问道“你看了之后没有什么不适？”

    “没有呀”悟心疑惑的回答道，不知道了尘为什么要这样问。

    “悟心呀，这本书是件不错的宝贝，你把他收好，千万不要把它弄丢了。好好参悟，终有一天你会参透玄机的，这可是天大的佛缘呀。这本《密宗心法》是密宗的修炼功法，以你现在的修为可自行修炼了。这串佛珠手链七都是由极品翡翠晶体练制而成，又被人加持佛法精心的修炼过，是一种上乘的佛家法宝，既然你没有什么好法宝，就用心修炼这个吧”了尘道。

    “是，师傅”

    “看来悟心真是福缘不浅呀，连《无字天书》都……”了尘径自想着，突然听见悟心道“师傅，什么是密宗呀？”悟心一向对他所不知道的事情都十分好学，哦，应该说好奇。

    “密宗也是我们佛宗的一派。其实我们佛宗分很多流派，但总体上佛教现在分为显宗和密宗，也就是大乘佛法和小乘佛法。我们修的是显宗，其实密宗只是佛祖传教后他的弟子中有些人对佛的理解出现了分歧，显宗讲究的是救渡世人，密宗讲的是救渡自身。彼此间的佛义差异越来越大，矛盾不断激化，最后分裂成显密两宗。后来密宗修行方法也独出一帜，区别于原有的修佛方法。但绝大多数人还是坚持原来的修佛方法的，既大乘佛法因此显宗的人远远多于密宗，而密宗从此被佛门认为是异教，渐渐的被驱除出佛门。现在比较突出的密宗修法当属藏传佛教了。其实修佛无所谓显宗密宗，大家都信奉同一个佛祖，本不必分的太清。可是世人并非是佛，终究抛不开这些纷争”了尘略有感触的说道。

    “哎！都是一家人，何必呢？”悟心故做老成的道，这却有点象周星池的语调，要是他在的话一定会夸悟心模仿的象的，殊不知悟心根本就没听说过他。

    “悟心呀，你一下子接受了六七十年的功力必定会吃不消的，你要勤加修炼才行，不出几年你一定会突破密乘境界的，不要让为师失望，为师近期要闭关修练，参悟成佛之道最近体内金丹蠢蠢欲动怕是要丹破婴生了”了尘少有的用严肃的口气说道。

    “恭喜师傅！弟子知道了，一定不会让师傅失望的。”悟心这话说的却是诚心，他修行了这么多年当然知道丹破婴生代表着什么，那简直就意味着只要在用心修炼积累功德，不做下太大伤天害理之事，安全的渡劫之后便能舍身成佛了，即使渡劫不成，毁了肉身也可修成用元婴修成散佛，日后再求修得肉身，总之这相当拥有了不死之身，乃是半仙之体了，悟心是打心底里为了尘高兴，都说一人飞升鸡犬升天，何况自己又是了尘的徒弟，到时候自己应该得到不少好处吧，想到这里悟心竟然高兴的笑出了声。

    了尘见得悟心这般摸样知道悟心就没想什么好事，他可是了解自己这个“宝贝”徒弟的，见没什么事情了便道“好了你进去休息吧，也累了一天了”说完便不在停留径自回房了，还是早些离开的好，了尘心里这般想着。

    悟心进屋后并没有休息而是急急的翻开了《密宗心法》，对于这个“武痴”来言怎么会耐得住性子呢，悟心从来不会放过新得到的功法的，要知道修行是很单调的事情，所以修习新的功法便成了悟心唯一的兴趣了。而到了他这种修为程度自己修炼功法已是绰绰有余，翻开书后悟心仔细的钻研了起来：“密宗有三密，即是身、口、意的三重内涵的秘密。所谓身密，归纳起来，应有两种意义：一是人体本有的奥秘，它与天地宇宙的功能，本来便具有互相沟通的作用，只是人们没有通过大智慧的理解，没有经过合理方法的修持，所以永远没有发挥伟大的作用。

    二是密宗认为有各种传统渊源于远古的方法，加持到修学密法的人身上，便可使他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可以迅速地与神人互通，天人一体，进而至于成佛成圣。修炼身密，要注重与手印相结合，这就形成了密宗独特的功法大手印，此外还要注重气脉的修炼。口密亦叫声密，即通常人们说的咒语，亦称“真言”。意密则是三密中最重要的一环，因为身体的内密与音声的妙密，都凭借意念（意识）而发挥作用。意密是一个神秘的领域，修炼意密对以后的修行有很大的好处……”

    密宗功法的精华在于“九字真言”，九字真言即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与密宗手印一一对应，密宗把由小指往拇指顺列分为地、水、火、风、空，右手为慧，左手为定，以双手十指与内外的贯连为经，以体内的气、脉、轮为纬，进行六部成就修行，这就形成了九字真言大手印，分别是临：不动明王印；兵：大金刚轮印；斗：外狮子印；者：内狮子印；皆：内缚印；阵：外缚印；列：智拳印；在：日轮印；前：宝瓶印。使用真言时手结印契，口颂真言，心观佛尊。以《大乘金刚般若波罗蜜经》为内功法……”

    这之后悟心什么都没干整整一个月都在不停的修炼九字真言和一些密宗阵法。这天他终于掌握了封妖阵的破解方法，于是心急火燎的奔向天池。他早就想看看人们常常提起的天池水怪了。

    趁着夜色悟心飞掠到山顶的天池旁，感觉了一下封妖阵的法门所在，于是手结法印，口颂心法。片刻后天池的上空似乎出现了十八层金色的光幕，随着悟心真元的不断吞吐，阵法一点点的被悟心启动了，随着悟心不断的提升真元，十八层光幕开始一层层的破裂，只听“喀嚓，喀嚓”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响了起来，这个封妖阵竟然是设了十八层禁制，随着最后一层禁制的破碎，一溜金光划破了虚空消失不见了。

    天池水面之上“哗啦”的一声巨响，犹如平地里响起了一声雷鸣震的悟心倒退了十几步，随后一蓬白色水柱冲天而起，待水柱散去一个庞大的身影跃出水面跳到了岸上。跳上来的巨物瞪着水缸大小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瞪视着悟心，悟心同样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冲天而起的水怪，一方面自己认为这个妖物要是敢攻击自己就在把他封印住，只是自己的这种想法太天真了些。另一方面是自己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巨物惊的呆住了，根本没有想到逃跑或惊叫。

    悟心发现这头水怪的身体足有十米长，脑袋就有三米大小，不过他的头却分明是个狗脑袋。粗壮的四肢有三米高，一米粗细强有力的支撑着它那庞大的身驱，身上覆盖着黝黑的皮毛每一根毛都有半米长，有如巨刺般竖了起来。悟心看了一会后突然坐在地上哈哈大笑。水怪见此情形却是不知所措，一阵莫名其妙弄的楞在了那里“换做其他人看见我的本体一定会吓的魂都散了，面前这个小子怎么不知好歹还哈哈大笑，不会是遇到一个精神有问题的疯子吧”水怪心里想道。

    悟心笑了一会后说道“原来是一只可爱的大黑狗呀”。

    “可爱的大黑狗？说的是我吗？”一个大大的问号出现在水怪的头上“我确实是一条狗，也是黑色的，难道说的真是我，我活了两千来年这还是天底下第一个人说我可爱呢”水怪心里纳闷道。

    “你是说我可爱吗？”水怪突然张开巨大的嘴巴开口说道。水怪不开口还好，一开口一阵气浪冲了过来，差点就把悟心喷到在地上，悟心立刻惊呆在了原地，水怪的大小程度悟心是想到过的，可是水怪居然开口说话，这就不是悟心所能理解的了。

    看着悟心张开的“O”字形嘴巴惊讶的样子，水怪暗暗感到好笑“原来这家伙也会害怕，我还以为。。。”

    水怪正想着时，忽然听见悟心说道“呵呵，还会说话，好玩，太好玩了，你有没有名字呀，没有我就给你取一个把，叫什么好呢”悟心竟然就这样独自思考了起来，却不管那可以吓死人的妖怪了，此时水怪的脸已经变成了绿色，悟心猛的一拍大腿“哦，就叫你大黑吧，呵呵，大黑，好，好听。哈哈，我真他妈的是个天才，哦，修行之人是不能说脏话的，阿弥陀佛”

    听到悟心的话水怪马上就要崩溃了，自己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还没人敢如此的在自己面前放肆呢。随便给自己取名也就算了，你取名也要取个有水准，有含义，有深度，有。。。。。。

    大黑，连白痴都不会给自己取这样的名字，这个人简直连白痴都不如。水怪不忍再听下去于是一口喷出个一米大小的蓝色水球，正说的兴起的悟心哪里注意到飞过来的水球，当他意识到的时候水球却已经砸在了他的身上，水怪却是没有伤害悟心的意思，自己虽然说是妖怪可是也算是修成大道之人，以他的身份是不会和悟心这种小辈计较的，再说没准就是眼前这个人帮自己解除禁制的呢。悟心被喷了个狗血临头，浑身湿答答的象个落汤鸡般呆在了原地。

    水怪看着不堪的悟心说道“是你帮我解除禁止的吗？”语气中充满了威严。

    悟心略一愣神随后便道“你个死狗，信不信本僧，不，当和尚可不好，不能说自己是僧，听师傅说外边有很多可以迷惑人的妖女，当了和尚可就不能破色戒了，信不信本大爷再把你封印在这天池水底呀，竟然敢偷袭本大爷我”。

    听着悟心一长串的胡说巴道水怪翻了个白眼，气愤的说道“就凭你，你的修为顶多是内乘的瑜伽部，就这样的修为也敢口出狂言”水怪道。

    “槽了，这家伙一下子就看出了我的修为，看来是个高手，一会得找个机会开溜”刚想到这悟心便想寄出法宝逃遁，“自己可不是这个妖怪的对手，至于这个妖怪是否会出去害人那自己就不管了，虽然降妖除魔是修行之人的分内之事，可是也要有足够的能力不是，否则除妖不成反搭了自己的性命是不值得的，他要是出去害人随便他，反正害的又不是我，虽然这个妖怪是我放出来的，可是他日后要是害人，这份人命帐可不能算在我身上，阿弥陀佛！佛祖保佑！罪过，罪过”悟心心里如是想着。

    水怪那容得他这么轻松的逃走，刚看出悟心有逃走的意思便释放出了强大的神念顿时将悟心紧紧的包围在其中，悟心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压的自己提不起一丝的真元，哪里还有逃走的机会。接着只听水怪说道“当年寂空那个老和尚密乘阿努瑜伽的修为要不是赶在我渡劫飞升之时的紧要关头偷袭我，我一口气就可以把他打趴下。”

    “不是吧，这么夸张，岂不是师傅来了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想到这里悟心沉没的下来不知道心里在盘算着什么。

    “你要不要试试，你是那个老秃驴的徒弟吧？”水怪道。

    “吆！大仙你神功盖世，道法高深，晚辈怎么敢在您面前班门弄斧呢。我可不是那个秃驴的徒弟，他那么恶毒把你封印在此真是死有应得。”悟心早就忘记了自己在寂空那里得到的好处了，竟然把寂空说成了一个恶毒的人。

    “他死了吗？其实他也不是一个坏人”水怪喃喃自语道。

    “那个前辈我还有事，得先走了，您放我回去吧，要不然我那个快飞升成佛的师傅非扒了我的皮不可。”悟心的意思也是在提醒水怪我还有个厉害的快要“成佛”的师傅呢，要是你敢把我怎么样我师傅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这样嘛，你的话却是不能相信的，我也有些时日没有和人聊天了，今夜你就留下来吧”说完一阵彩光闪过一个年约三十岁的青年男子出现在了他的身前，而那巨大的水怪却是消失不见了。悟心突然发现身上的禁制消失不见了，而面前的这个俊郎的中年男子正和善的对着他笑。

    “是，前辈救了在下吗？那只大笨狗呢？”悟心发现禁制消失了，身前的水怪也不见了，于是想到是面前的这个高人救了自己“哈哈，我就是那只大笨狗”中年男子一脸奸笑的回道。

    “妈呀，救命呀”悟心立刻放声大喊道。

    “这里深山老林的，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听见的，来，乖，哥哥不会伤害你的”水怪用极其奸邪的声音说道。

    “真的？”悟心问。

    “真的，我就是觉得你很有意思，想让你陪我聊聊天”悟心发现水怪一脸诚恳的样子，好象没有在说谎。于是便道“草，早说，原来这样呀，阿弥陀佛，又说了句脏话。来，聊呀，谁怕谁，来呀，聊就聊，不就是聊天嘛”接着就见悟心快速的翻动着嘴皮子，夜色下口沫横飞。那一夜山中、树林中的动物饱受摧残，没有一个能安心睡眠的，从此也有很多山林中的动物留下了后遗症，只要听见半夜有人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便会失眠。

    光荏苒，花儿红了又谢，树叶落了又生。流年似水光阴似箭，转眼间又过了五年。世界已经步入了全新的二十一世纪，沧海桑田时世变迁，人们对未来都充满了希望和憧憬。但长白山依然是那个长白山，修禅寺依然是那个修禅寺，老和尚依旧是那个年近百岁的老和尚，小伙子却不再是当初那个透着秀气的小伙子了。

    悟心从一个毛头小子成长成了结实健壮的男子汉，眉宇间透露出一股阳刚之气。这一天悟心一早便跑到了天池洗了个澡，在天池中冥思吸取天地灵气练功。练完功后便慢悠悠的回到了修禅寺。刚走到庙门口悟心就听见里边有两个人谈论的声音。悟心甚是疑惑，“怎么会有人来这里呢？自己在这里住了二十几年从来没见有人来过”悟心心怀疑虑的推开了门。

    进屋后悟心发现一个身材瘦弱的老僧人和了尘并排坐于蒲团之上。瘦弱僧人身上同样披一件紫金袈裟，宽大的僧袍使老僧显得有些尖嘴猴腮，瘦弱的脸上却也不显面容枯槁。看不出老僧的年纪，神采奕奕，一看就是个修佛的高僧。

    “悟心，快来拜见了空师叔”了尘对悟心道。

    “弟子悟心拜见了空师叔。”

    “哈哈，悟心师侄免礼”叫做了空的老僧道。

    “呵呵，悟心呀，了空师叔和为师是同门师兄第，师傅当年就是投在华严宗门下开始修行的。现在你了空师叔乃是华严宗宗主，一身修为深不可测，有机会你一定要好好讨教讨教呀”了尘话中有话的道。

    “哈哈，了尘师兄过奖了，当年了尘师兄天资聪颖，悟性高，是当时众多师弟中最出色的。只因师兄嗜酒成性，最后不拘于清规戒律便独自出外云游苦修，乐在一身逍遥，要不然这宗主之位哪里轮得到师弟我呀。就是现在了尘师兄的修为也是高于贫僧吧。贫僧现在仅是刚刚窥得阿努瑜伽的境界而已。现今我是看不出师兄的修为了，怕是师兄已经突破阿底瑜伽生成元婴了吧。师弟却是要恭喜师兄了”了空语气中略带酸味，隐隐有嫉妒的神色。

    “哈哈，不提这个了，这几十年华严宗应该又涌现出了不少优秀的年轻弟子吧？你看看我这个徒弟的修为在年轻弟子中不算丢我们华严宗的面子吧”了尘闻言微笑着道。

    了空立刻将目光锁定在悟心的身上，悟心只感觉有一股神识涌向了自己，他知道了空正在查看自己的修为，悟心不想被别人看个透彻，于是偷偷的隐藏了些气息。了空的视线在悟心身上定格了一会，随后微笑着道“哈哈，悟心师侄好修为呀，马上就要达到内乘的瑜伽部了。这在年轻一代弟子中算是出类拔萃的了”了空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道“这小子的修为看来还不止这些，以他现在的修为，年轻一代弟子中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华严宗的几个长老也不过是刚刚突破密乘达到嘛哈瑜伽的修为而已。这个老和尚明摆着在卖弄自己的徒弟。”

    了尘闻言看向悟心，知道悟心是故意隐藏实力的，了尘微笑着点了点头“哈哈，了空师弟过奖了。我这个徒儿愚笨的很，要不早就不止这个修为了。哪比的过华严宗那么多优秀的人才呀，华严宗又是人杰地灵，肯定是人才辈出呀”了尘虽是华严宗的人却对华严宗并没有什么好印象，他不满华严宗一些弟子为了争宠和权势勾心斗角的行为，于是当年才决定出外云游修行的。了尘这次是故意向了空炫耀，以泄当年之愤，看来了尘修了这么多年佛，毕竟还是个凡人，还没有成为真正的佛，脱不了世俗的心态，就算是佛谁知道会不会脱离这样的心态呢。

    “你的徒弟要是愚笨的话，我的那些徒弟岂不成了白痴，这个老和尚分明在挖苦我，华严宗现在修为最高的年轻弟子也只有悟法而已，修为却也不过达到内乘行部。老和尚得了便宜还卖乖”了空心里想道，嘴上却说“了尘师兄过谦了，现今修行界门派众多，修佛的有五台山、禅宗、少林、密宗、还有神秘的西藏佛教。修真界有蜀山、娥眉、矛山、武当、昆仑等门派数不胜数。华严宗只不过是仗着门下弟子众多，所以才会涌现一批批优秀的人才的”。

    了尘听出了空话中的意思，无外乎是说华严宗现在门庭兴旺，弟子众多，虽然是现今修行界门派众多，但华严宗还是有一定地位的。这也就说明了了空这个宗主当的很是称职。了尘只是微微一笑便道“了空师弟怎会找到贫僧的？贫僧已经很多年没有露面了。”

    “呵呵，我也是云游到此听说长白山出了一位圣僧，经常到山脚下行医救人，济世布施。所以特来拜访。寻得此处却见是了尘师兄。”了空道。

    “呵呵，什么圣僧呀，贫僧只不过是修功德而已呀，修行之人怎能不做善事积德呢，那样不是愧对佛祖吗？”了尘略有含义的道。

    “呵呵，师兄说的对，所以这也正是我出来云游的目的呀”了空回道。

    悟心当然听出二人话中的酸味了，于是想帮助了尘炫耀一下。因为他听师傅说《无字天书》是个宝贝，这么多年连师傅都没有参悟透。悟心见二人停止谈论后便趁机道“了空师叔，晚辈有一事请教，不知可否？”

    “师侄请讲”了空了尘同时疑惑的看向悟心。

    “晚辈六年前，偶得一本《无字天书》，至今尚未参透，想请了空师叔指点”悟心语带“诚恳”的道。

    “《无字天书》！！！”了空情不自禁的大声重复道。

    “悟心不要瞎说，吓坏了你师叔。你那只不过是一本佛经心法而已，没事竟爱开玩笑，连你师叔都敢骗，这里没你的事情了，我还要和了空师弟好好叙叙旧，你赶紧下山给我打壶酒来”了尘说完将酒壶扔给了悟心。

    悟心没想到两人会有那么大反应，疑惑着还想说话，见了尘脸色不悦示意他离开，聪明的他怎么会不食相呢，于是便不情愿的退了出去。

    “了尘师兄，《无字天书》乃是佛家至宝，据传是佛祖释迦眸尼在成佛后所留，凡参悟《无字天书》者即可立地成佛。悟心师侄说的可是真的。”了空道。

    “哈哈，了空师弟，《无字天书》的确是佛家至宝，不也只是个传说而已，至今无人见过。悟心平日里就爱说笑。没见过世面一点规矩都不懂，他长这么大连山门都没有出过又怎么可能得到《无字天书》呢，不提这个了，了空师弟这次一定要在本寺多住几日，我们多年不见一定要好好的聚聚才是呀。”

    “你这老和尚分明是在隐瞒什么，这样的谎话也能骗人，看悟心的表情就知道他分明没有说谎。他们师徒二人的修为都如此之高，一定是借助了《无字天书》的力量，我一定要弄个明白，可惜这老和尚现在修为比我高的太多了，我要马上回去想办法才行，一定要把《无字天书》弄到手，到时候天下还有谁是我的对手，让佛界修真界的老家伙们去死吧”了空心里想道。嘴上却说“实在是愧对师兄的盛情，贫僧有些急事需回华严宗处理，身为一派之主，事物繁忙，望师兄谅解，今日得知师兄住处，他日一定经常前来拜访。师弟这就告退”

    “师弟怎可这么着急，是贫僧款待不周吗？这深山老林的实在是委屈了师弟了”了尘假意道。

    “师兄多虑了，贫僧改日再来拜访。”说完两人又寒暄了几句，了空便离去了。
------------

第三章 千年尸王（修改版）

﻿    “师傅为什么突然间会舍得让我下山呢？以前我跑出去好多次都被他抓回去了，想不通，想不通，哎，不管了，反正自己现在不是自由了嘛，要趁这次机会好好玩个够才好”自从华严宗宗主了空离开修禅寺后了尘就整日闷闷不乐，并且过了几天就将悟心赶下山让他到外边苦修历练。

    悟心离开长白山已经两天了，自己这两天却是没有目的的乱闯。此时他正处身在一处深山老林当中，阵阵阴风袭过，令人全身忍不住瑟瑟发抖，悟心却是没有害怕，自己从小就在山林中长大已经习惯了。此时真可谓是月黑风高，不知道是层出不穷的高山峭壁挡住了月光，还是密密麻麻的树林遮住了视线，亦或是今夜月亮偷懒根本就没有出来当差，使得眼前的这一切看不到一丝光亮，似乎这样的夜晚应该发生一些什么事情。

    这里是山陕一带的交界处，饶是现在经济如此发达，可是像山陕一带这样的深山老林却也是人迹罕至，因地势险要，森林密布，传说中妖魔鬼怪众多，所以很少有人在这一带出没，夜间就更不会有人了，但这只是对于普通人而言，象悟心他们这样修行的人就不同了。

    悟心正心不在焉的晃悠着，忽然听见前方传来阵阵的摇铃声。这一下子勾起了悟心的兴趣，夜深人静的终于有了一丝声音入耳这又怎能不勾起他的兴趣呢。

    悟心立刻寻着铃声的来源处赶去。大约赶了一里多的路程，悟心终于找到了声音的来源处。在一处林间小路上一个身穿黄色道袍手摇铜铃的道士出现在悟心的视野中。悟心细心观察了一下，这个道士年纪大约在三十岁左右，面容普通，头带高帽，帽子和道袍上分别印有大小不同的两个阴阳八卦。身后背了一把桃木剑，左手摇铃右手时不时的向空中抛洒黄纸，嘴中还不时的叨咕着什么，不断翻动的嘴唇使得他嘴角边的两撇八字胡不停的颤动，样子倒是有几分滑稽，一双小眼睛在一片黑暗之中显得锃亮，像是某种能够夜视的动物。

    最令悟心奇怪的是道士的后边跟着十几个穿着官服一样的人，那些人头贴纸符，双手向前伸直，走路一跳一跳的，很是滑稽。以悟心的修为在深夜中一样能保持灵敏的视力，看清这些当然不费什么力气了。

    悟心好奇的挡在了道士的前方，那个道士看见悟心之后先是一楞，然后说道“何方神圣，挡我去路？”

    “呵呵，道长有礼，我只是在这深山老林里赶路的，孤单一人也没个伴。正好偶遇道长，想同道长一同赶路。”悟心“诚心”的说道，眼睛却描向了道士身后的那群“人”。

    老道士盯了一会悟心，发现悟心并不是什么妖孽之众便开口道“我在这条山路上领尸这么久了在深夜还从来没有遇到过人呢。看你的样子定是修行之人吧？”

    “小弟是修佛之人”悟心答。

    “难得在在这荒山野岭的遇到个伴，一起赶路吧，你好驱走几分寂寞”道士说道。

    “呵呵，多谢道长，请问道长怎么称呼？”悟心随后问道。

    “本道道号灵虚子，师出矛山派，不要叫我道长了，叫我老哥就可以了”灵虚子答道。

    “矛山派可是鼎鼎有名的，小子法号悟心。呵呵，老哥你身后跟的是什么人呀，他们怎么不说话？”随后悟心问道。

    灵虚子看了看身后，然后哈哈大笑道“来，边走边说，哈哈，他们是死人。”

    “死人，死人怎么会跟着你走呢，不，是跳？”悟心惊讶的问道。

    “没看到我手里的这个铜铃吗？这个是招魂铃专门指挥他们的。”灵虚子摇了摇手中的铜铃道。

    “指挥？”悟心疑惑的说道。

    “他们可以说是死人，也可以说是妖精，他有个自己的名字----僵尸”

    “这就是传说中的僵尸呀”悟心没有一点惧意而是十分兴奋的说道。

    灵虚子知道悟心还有许多话要问所以径自说道“僵尸是妖精的一种，人死之后深埋地下由于年月久远终日吸收地阴之气，一点点的尸变，最后变成僵尸，他们没有呼吸，也可以说他们不用嘴呼吸而是靠身体直接吸取地阴之气。由于他们的阴气太重所以要靠吸人血来补充阳气，世间万物没有极阴极阳的存在，都需要阴阳制衡。而人血是纯阳之物，阳气极重所以僵尸喜欢吸人血，来保持自身的平衡。”

    “他们为什么都穿着奇怪的衣服呢？”悟心又问道。

    “僵尸一般都是经过上百年才能形成的，一开始人类发现的僵尸一般都是穿着官服的，因为一般当官的有钱人在下葬时都用的是上等棺木，而且还有宝物陪葬，一般又有防止尸体腐烂的夜明珠等物放于棺木之内，所以这些人身体不易腐烂比较容易变成僵尸。象我这样的人就叫领尸人，这个是一种职业，已经流传很多年了。我们用特殊的符咒来控制他们的行动，领尸人为了便于控制和管理僵尸，索性就给他们所领的僵尸穿上官服用以区分，这也就形成了特殊的僵尸服。这是古代先人传下来的习惯”灵虚子说道。

    “其实这些僵尸都是在开棺起棺木的时候发现的，所以容易制服，这些大都是因为他们的后人迁徙搬家，或是祖坟风水不好所以要迁墓，由于用棺材运尸体不方便，况且这些僵尸他们也控制不了，所以就找我们这些领尸人帮忙把尸体从这个地方运到那个地方，”灵虚子详细的解释给悟心听，也许是太久没有和人交谈了所以话也多了些。

    “僵尸是不是很厉害？”悟心别有他意的问道。

    “僵尸的厉害程度是由他成形年代的长短和吸收地阴之气的多少和纯度来决定的，年代越久远的僵尸一般就越厉害，但也有异数。僵尸的身体很强悍，坚硬，可说是刀枪不入，普通的刀剑对他们没有伤害，僵尸的攻击速度非常快。普通的物理攻击根本对他们造成不了很大的影响。普通的僵尸都是手脚僵硬，并且不能自由弯曲伸展，所以才会象这群僵尸一样双手平身，走路双脚一起向前蹦。他们是没有听觉和视觉的，只靠灵觉来行动，普通的僵尸用简单的符咒和阵法就可以将其制服，但是僵尸一旦变成千年尸王这些简单的法术就不管用了。他们有了听觉和视觉，而且还可以通人话。实力至少相当于我们修真界大道期的修为，已经是很厉害的妖精了。”灵虚子又道。

    “哦，千年尸王那么厉害，呵呵，老哥，能不能借我一个僵尸研究研究呀？”悟心一脸媚笑的问道。

    “那可不行，你万一把我的僵尸弄坏了我怎么向我的顾客交代，我可是靠着这个混饭吃的。”灵虚子边说边小心的护在这群僵尸的前边，样子滑稽的很。

    “我怎么能弄坏呢？算了既然你不答应，我也不强人所难了，你不用这么紧张，哈哈，干嘛护的那么严嘛。呵呵，我又不会去抢，放松点，我们接着聊”悟心一脸坏笑的窥视着灵虚子身后的僵尸。灵虚子一脸不信任的看着悟心，没有一点放松的意思，因为悟心的样子实在是太令人不安了。

    “道长，小心身后！”悟心突然一脸惊恐的喊道。这表情顿时把灵虚子吓了一跳，终日在这种深山老年中行走碰到些妖魔害人也是常有的事，灵虚子反应迅速的转头向身后看去。在刚一回头之际就见一个人影从身边闪过。整个过程也就两秒钟左右。灵虚子当下就后悔了，一脸郁闷的看着五六米之外身上扛着一个僵尸的悟心。悟心对着灵虚子一笑后说道“老哥，我就玩一会，不会弄坏的，你放心，呵呵”。灵虚子只好无奈的看着那边一脸兴奋的悟心。

    悟心不再理会灵虚子，而是将僵尸放在了地上，绕着僵尸前后转了一圈，自顾自的摆弄了起来。“咦，为什么不动呢？还真的挺硬的，不愧叫做僵尸”悟心左捏捏右掐掐。弄的灵虚子都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奇怪的年轻人。

    “哦，对了，一定是头上的这道符把你阵住了，我来帮你把他揭下来”说着悟心伸手就将符咒揭了下来。符咒被拿下来后，僵尸一点点的活动了一下身体。悟心瞪大眼睛仔细的观察着这个僵尸。突然僵尸眼睛一瞪，大嘴一张露出两颗修长的獠牙。伸直的双手向前一探就向悟心的脖子抓来。悟心大惊之下快速的向后一闪，堪堪躲开了这一击。

    “天呀，这速度还真快”悟心嘴里叨咕着。僵尸一抓落空之后立刻又扑了上来，双手直直的横着扫了过来。悟心立刻挥出左手挡隔，当僵尸的双手和悟心的胳膊相遇时悟心感觉象打在了铁板上一样，自己的双手一阵发麻，饶是自己真元浑厚，肉体强悍胳膊也是生生的吃痛。随后他飞出一脚蹬在了僵尸的胸口，自己的脚蹬蹬出去后就后悔了，自己的脚仍然象踢在了铁板上一样和僵尸同时向后退了几步。

    悟心从怀中掏出三张金刚经符咒，自己觉得和这个僵尸拳打脚踢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于是便想用火烧一下看有什么效果，于是悟心口颂法诀，刹那间将三张灵符抛出，灵虚子看着闪着金光的佛经符咒飞向那个僵尸，立刻大喊“不要”手随声动，几张灵符出手，正好打在三张金刚经符咒上，符咒与符咒相遇“扑”的一声在空中燃着了，随后化做一屡清风消散了。随后灵虚子赶到僵尸身前，伸手就是一张符咒贴在了僵尸的眉心之上。僵尸便立刻停住不动了。

    “你干嘛阻止我？”悟心大声的道。

    “你那样会把他毁了的，这种低级僵尸最怕火了，真是的，差点就毁了我的僵尸，要不我还得费劲再抓一个充数”灵虚子说道。

    “什么？抓一个充数！我倒”悟心立刻无语。灵虚子正在那边得意，发现悟心的表情再次变成了惊恐之状，接着喊道“小心后边”。

    “哈哈，我才不会上当了呢”灵虚子大笑着说道，一副我再也不会相信你的样子。悟心立刻催动真元，随手抛出两张佛经符咒打向灵虚子的身后。灵虚子这时也感到自己身后阴风阵阵，立刻机灵的一闪身低头。悟心的两张符咒打在了灵虚子身后的黑影之上，而这边一只手掌带起的的破风声，擦着灵虚子的帽子刮了过去。

    灵虚子一个闪身站在了悟心身旁，感激的看了一眼悟心。只见一个中年男子刚好接住了悟心抛出的佛经符咒。这个中年男子穿着一身现西装，很是工整，年纪在大约三十五六岁间，身高超过一米九，脸上似乎没有丝毫表情，向是没有血液般冷冷的，面容却是很酷，很有一股男子气概。

    随后只听中年男子说道“雕虫小技”大手一挥将符咒消于无形。顿时一种阴森的感觉笼罩在悟心和灵虚子的周身。两个人只感到阵阵冷意向自己的身体袭来，四周的空气象被压缩了一样散发着令人难受的死亡气息。

    “千年尸王！”忽然灵虚子一声大吼，震的悟心浑身一个激灵。

    灵虚子的喊声在这荒芜人烟的山林就象平静的湖面突然间被投进了一颗巨大的石块般彻底的打破了这个诡异的安静气氛。

    “哼，你个矛山道士还有点见识，今天你碰到我算你倒霉，在我面前岂容你这样玩弄我的族类”被灵虚子喊做千年尸王的中年男子冷冷的说道。灵虚子已经紧张的暗暗的积聚起全身功力，做好了全力一击的准备。灵虚子心里明白以自己元神期的修为根本对付不了眼前的这个千年尸王。

    做领尸这个职业的人根本修为就不是很高，一般都是达到了自己修为的极限，由于资质有限又无法在修真的道路上更进一步，所以才会选择做这个职业混口饭吃的，要不也不会干这个职业了。一般来说他们是不会碰上实力很高的僵尸的，象千年尸王这样的僵尸平常是很少见。

    千年尸王这种存在不用再吸人血来维持生存了，他们可以象正常人一样融入到都市当中生活。不过这样的僵尸都有自己的生活空间，历来不怎么和人类来往。由于他们的实力很强，外界又对他们知之甚少，所以只要他们不做出过界的事情修行界的人是不会和他们过不去的。拥有千年尸王以上实力的僵尸已经成为了高级的妖精，完全是一个强大的存在了。

    “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修真没前途，做领尸人还碰上个千年尸王，看来我的这一辈子就要到此结束了。哎，倒霉事都被我赶上了，三清道尊在上，不知弟子究竟怎样得罪你老人家了，你老人家竟然这般对我”灵虚子心里十分感慨。

    对面的中年男子似乎看出了他在想什么，于是说道“反正你做道士已经没有什么前途了，不如让我咬上一口改行作个僵尸怎样？也许还有点前途。哈哈！”中年男子想了想后，觉得自己的这个提议很是不错，于是自顾自的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容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别扭。那笑容生在他的脸上明显就是肉皮在动。此时悟心倒觉得眼前的这个尸王并不是很可怕了。

    “怎么，你们两个一起上还是还是怎么着？”中年男子忽然用十分轻蔑的眼神看向二人。在中年男子说话的时候灵虚子早就做好了攻击的准备，“横竖都是死不如先下手”灵虚子把心一横，决定拼了。

    “天地无极，乾坤剑法”随着灵虚子一声大喊背在他身后的桃木剑闻声出壳，飞速的在灵虚子头顶上方旋转，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最后这把桃木剑竟然变出九九八十一个分身。灵虚子法诀一引，八十一把飞剑一窝蜂似的飞向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没有一点紧张的样子，表情十分轻松，双手一举，口中大喊“地煞气”随后从中年男子的双手中生出了一股股的黑气，慢慢的笼罩住了全身，使得他整个人都被一层淡淡的黑芒包裹住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中年男子修炼的真气。

    飞剑转眼间就来到了中年男子的身前。中年男子轻松写意的双手快速舞动，地煞气形成了一个黑色的旋涡，旋涡越转越大，似乎周围空间的空气都被他抽空了一样，最后竟然在他手上形成了一股小型的龙卷风，直径达到了一米多粗。黑色旋风不断的将空中飞舞的飞剑卷入到这个飞速运转的旋涡当中。

    灵虚子见状立刻一提真元，口中咒语突变，八十一把飞剑竟然旋转着绞杀出了旋涡，组成了一个圆形大阵盘旋在中年男子的上空。中年男子嘴角浮现了一丝冷笑，似乎是有些赞赏之意，并没有因灵虚子毁了他的旋风而生气。

    “你这个小道士却是有几分本领，奈何修为却不见精进，停滞不前了呢”中年男子象是在低语，也象是在说给灵虚子本人听。随后中年男子身形一展，整个身体象是一阵风一样快速的冲进了八十一把飞剑组成的剑阵。速度之快已经令人看不清他的真身了，饶是悟心这种修为的人也只能看得见虚影，不消片刻功夫几十把飞剑已经被一扫而光，最后中年男子的身影突然间站定，就象从来没有动过一样，要不是他的手中握着一把桃木剑一定会让人认为刚才的一切都只是虚幻呢。

    中年男子嘴露冷笑手上一用劲桃木剑伴随着“喀嚓”一声清脆的响声从中间折断。

    这时灵虚子早已经将身上的道袍脱下，口中急念“急急如律令，阴阳八卦捉鬼阵妖，疾！”道袍上的阴阳八卦图闪着金光，道袍也迅速涨大了几倍飞速向中年男子扑了过去。

    “不知死活”中年男子身体“嗖”的一下腾空而起，一道黑影迎向了飞过来的道袍，刹那间道袍四分五裂。中年男子其势不减，悟心见状大喊“小心”不过为时已晚，中年男子已经一拳重重的轰在灵虚子的胸口之上。

    灵虚子的身体向炮弹一样向后飞了出去。悟心一个飞身勉强的接住了向后飞退的灵虚子，向后倒飞的力道将悟心带出了五六十米之远。灵虚子“扑”的一下吐出一大口鲜血，显然是受了重伤。悟心紧张的抱着灵虚子，轻轻的将他平放在地上。

    看着刚才还和自己有说有笑的灵虚子此刻有气无力的躺在地上喘息着，悟心心里怒火徒生“欺人太甚了”。

    “怎么？就凭你也想为他打抱不平？”中年男子冷冷的说道。悟心也不多说运起全身真元，顿时周身佛光大盛。中年男子的眼中露出了惊讶的目光，以悟心的年纪，能达到如此修为的人简直是少之又少，这不禁让中年男子小小的吃了一惊。

    “伏魔印”说打就打，悟心法诀一引一招龙行八式在悟心强大的真元催动下闪着金光的巨大法印朝中年男子疾飞而去。男子眼中闪出了兴奋的光芒“来的好”随着中年男子的一声喊叫浓密的地煞气被他舞得虎虎生风。金色法印和地煞气形成的风盾相撞发出了“轰隆”一声巨响引得树林中的土地好象都在摇晃一样，这一击二人却是打了个平手。

    中年男子嘴角含笑，显然很是轻松，忽然一道地煞气闪着黑芒就飞了过来。悟心手印一掐口颂《金刚经》，大大的喊了一声“前”一记宝瓶印送了出去。宝瓶印与地煞气相遇“轰”的一声飞窜的气流将两边的树木撞折了很多。此时中年男子的表情仍是十分轻松显然并没用多少力气。

    悟心又是猛的一提真元带着铺天盖地的气势升到了空中，中年男子象是和悟心心有灵犀一样，运起地煞气也升到了空中，二人在空中的距离越来越近，显然两人是要进入纯粹真元的比拼，这并不需要任何招式，拼的完全是修为，比的完全是实力。

    此时灵虚子已经调整的差不多了，他坐在地上看着上空带着惊天气势的二人不禁心中顿生感慨“以我的修为又怎能和他二人相抗呢。那个千年尸王要是真想对付自己的话，恐怕刚才那一拳已经让自己成为一具尸体，不，恐怕连尸体都不复存在了。”而更令他惊讶的是悟心的实力，想不到悟心二十多岁竟然有如此的修为，这可不是靠什么灵丹妙药来达到的，而是要靠一滴滴的汗水苦练得来的。“自己也吃了不少丹药，修为还不是这样。”此时灵虚子对悟心的佩服之情难以言喻。

    这边悟心和中年男子二人已经进入比拼的关键时刻了。此时树林中已经是飞沙走石，上空更是黑气和金光混为一团。树林中的树木一根接一根的被强烈的气流折断，各种飞鸟走兽更是四散奔逃。天空中黑气和金光交织在一起，互相吞噬，而气流中的二人更是各有感触，中年男子在悟心的真元中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这让一向对佛光敏感的他来说心中很是奇怪。

    悟心却已经差不多用出了全部实力，身在气流当中很是不好受。二人的身影已经完全淹没在冲天的气流当中。大约又过了两三分钟的时间黑光和金光同时一闪，“轰隆”一声惊天巨响，宏大的气流将二人冲的各自向后倒飞了出来。

    悟心狼狈的落在地上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身上的僧袍已经一丝一屡的被撕成了条状。而这边的中年男子明显要好的多，身上没有一丝破损，神态很是轻松，显然悟心吃了败仗。悟心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用极其复杂的目光瞪视着中年男子，灵虚子十分担心的看着狼狈的悟心。
------------

第四章　独孤行（修改版）

﻿    夜，寂静的夜。

    风，停止了呼啸。

    飞沙走石，停止了在树林里的肆虐。

    刚才如狂风暴雨，夹杂雷霆震吼的树林突然间安静了下来，连一只夜鸣的昆虫的声音都听不到，只有沉重的呼吸声，是三个人的呼吸声。整个树林很静，静的令人有些窒息，静的令人有些恐惧，静的令人怀疑。

    这个树林好象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恒久漆黑的夜空，恒久茂密的树林，甚至就连这唯一有节奏不停喘息的呼吸声和树林中两立一坐的三个人都是恒久的存在一样。天地间仿佛在此刻已经静止了，然而好象只有站立在树林中两人交流的眼神成为这世界上唯一的动态一样，一种奇异的感觉飘忽在空气当中，一种奇特的气氛制约着这种平衡。两人的眼神就那样对视着，谁也不退却分毫。

    “无量天尊”随着一声响亮的道号，天际之处彩光骤闪，树林上空先后出现了两个脚踏仙剑的道士。这有如来自天外的声音突然打破了这种平衡，灵虚子长长的舒了口气，站起身对着其中一个童颜鹤发身穿黑色道袍的道士弓身施礼道“春灵子坐下弟子灵虚子参见师尊”。

    童颜鹤发的老者身穿一身橘黄的道袍，身形伟岸，从面容上看也就是五十多岁的样子，刚毅的脸上透漏出一股霸气。他看了看一边的灵虚子只是微微的点了一下头，悟心和中年男子同时收回目光，侧头看向上空，只见二人竟然没有驾御法宝就那样凌空漂浮在空中，可见二人的实力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了。

    “长春子，想不到你们矛山派的弟子这么不济，被一个僵尸随意羞辱，真是丢人丢到僵尸界了，亏你们是以驯化僵尸为本事呢”说话的是另一个面色红润头发胡须均黝黑，身形比起他口中所说的长春子更显高大一些，面容俊朗，嘴角含笑，看上去人要随和的多，一身火红道袍的道人。

    “玄心子，有种你下去和那个僵尸单挑，别只会用嘴说。”矛山派掌门长春子不悦的咆哮道“长春子，想不到你们矛山派这么不济，被一个僵尸随意羞辱，真是丢人丢到僵尸界了，饶你们是以驯化僵尸为本事，哈哈”这时另一个面色红润头发长须均黝黑的道士说道。

    “玄心子，有种你下去和那个僵尸单挑，别只会用嘴说。”矛山派掌门长春子不悦的咆哮道“你们两个老不死的活了一百多岁了怎么还没归西呢？快赶得上我们僵尸了，再不死就成人妖了，那世间岂不是多了两个修道的妖精，哈哈”中年男子突然对着空中的二人说道。

    “独孤行，你没死我们怎么舍得死呢？呵呵，多年不见功力又精近了不少呀”玄心子回道。

    “独孤行！！！”灵虚子闻言惊讶的喊出了声。悟心疑惑的看了一眼灵虚子，不明白为什么他听到独孤行三个字反应会那么大。

    “功力是精近了不少，可是妖毕竟是妖，德行可是没什么进步呀。都一千多岁了竟然还欺负小辈，你也算是一代枭雄了，真是一点宗师风范都没有”长春子讽刺道。

    “我哪里有欺负小辈了，怪只怪你们矛山派的弟子学艺不精。我帮你们矛山派****，至于这位小兄弟我只是和他切磋切磋，并没有伤他的意思。玄心子老头你说是不是他们矛山派的弟子技不如人怨不得别人呀？”独孤行转过来对着玄心子说道。

    “哈哈，对对，就是他们矛山派不济，呵呵，我们娥眉弟子可不会这么丢人”玄心子大笑着附和道。

    “老东西，你是向着哪一边的？”长春子瞪视了一眼独孤行之后愤怒的对玄心子喊道。

    “骂我老东西，我就不向着你，就是你们矛山派不济，怎么着吧？”玄心子回道。

    “我们矛山派建派几千年，怎么会是你说的那样不济，不服单挑”

    “单挑就单挑谁怕谁？”……。。

    两个一百多岁的宗师级人物象小孩一样在那边自顾自的吵开嘴架，这要是让其他修真门派的人看到一定会郁闷致死。

    “喂，你们两个老东西别吵了，烦死了，你们怎么没事跑到这里来了，莫非是专门找我的晦气的？”独孤行面露不悦之色的说道。

    “你们弄出那么大的响动，惊天动地的，万一有什么妖魔在害人会死人的，身为修道之人我们当然要过来看个究竟，替天行道是我们修行之人的分内之事。”长春子深有含义的说道。

    “玄心子老头你不陪你那些漂亮的女弟子在娥眉山呆着跑这里做什么？，这深山老林的可没有你们娥眉逍遥”独孤行微笑着道。

    “是长春子这个死老头皮痒痒了想找人修理他一下，所以我就过来帮忙了，这种事情我从来不会错过的”玄心子故做夸张说道。

    “哈哈，真有意思，要不是我叫你出来松松筋骨，你还整天守着你那些女弟子呢，老色鬼”长春子轻蔑的说道。

    “你说谁是老色鬼？你是不是欠扁了你”提起这个长春子便气不打一处来，当年要不是自己被人算计怎么会当了一群女弟子的掌门呢，两个人立刻又卷入了口水战。

    “那好，我就不打扰二位的雅兴了，在下还有事先告辞了”说着独孤行就要离开，他可不想和这两个老怪物动手，他们两人的修为可不是虎人的。

    “慢着，独孤行，你欺负完我们矛山派的弟子不给个交代就想一走了知，太不把我这个矛山掌门放在眼里了吧。”长春子忽然语气冰冷的对着独孤行说道。

    “是呀是呀，得给个交代，要不我们修道界人的颜面何存。”玄心子也跟着说道。

    “那要是我独孤行非走不可呢”独孤行突然间表情冷了下来。

    “那就休怪本道不客气了”长春子坚定的说道。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悟心更是纳闷，刚才还见他们好象很熟的样子，怎么突然间一下子要动手了呢？灵虚子此时更是不愿意他们为了自己这么一个小人物动手。他现在一点也不恨独孤行，因为刚才要不是独孤行留情他的小命早就没了。

    “看来你们两个是要一起为难我了？”独孤行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们两个老头子加起来也不到三百岁，两个打你一个活了一千多年的老妖精不算不体面吧？”玄心子道。悟心心中更是十分惊讶，独孤行到底有什么样的实力能逼得明显是深不可测的两大修真高手同时出手呢？从长春子和玄心子的脸上并看不到一丝轻松，好象很认真的样子。”

    “看来我独孤行今天不动手是不行了，难得修真界两大掌门这么看的起我，在下就奉陪了”独孤行就怕这两个老怪物联手，自己对付一个还绰绰有余，可是要同时对付两个他心里还是没底的。

    “独孤行，你真想以一敌二？”长春子严肃的问道。

    “既然两位都有如此雅兴，我怎么会扫了二位的面子呢，就算以一敌二我独孤行还怕了你们不成”独孤行孤傲的说道。悟心见独孤行竟有如此勇气来挑战当今修真界的两大高手，心中不禁为他那份胆量佩服不已。

    “看来我这个老头子今天真的要好好活动活动筋骨了”说完玄心子开始积聚真元，此刻长春子和独孤行也都分别开始默运真元。立于树林上空的长春子和玄心子二人随着真元的积聚，衣阙无风自动，真有种神仙下凡的味道。

    要是此刻普通人见到了空中的二人一定会顶礼膜拜的。独孤行这边也毫不逊色，虽然是站在地上却也衣阙飘飘。长春子和玄心子同时右手一抖两把仙剑分别出现在他们的手上，两把仙剑一样发出耀眼的白光。独孤行一脸的冷漠，苍白的脸色似要比冰霜还要寒还要冷，高玄心子和长春子二人本算是高大的身躯在他面前似乎变的有些矮小，他瞪大双眼注视着对面的玄心子两人丝毫不示弱。独孤行猛的一声呼喝，地煞气从他的周身狂涌而出，闪着黑芒的地煞气和空中二人的白色剑芒形成鲜明的对比。看来独孤行的一双拳头就是他的法宝了，难道他要用双拳来对抗二人的仙剑吗？一场高手之间的大战一触即发。

    随着玄心子、长春子和独孤行真元的不断积聚，他们周身都发出了强大的气势。场中的气氛已经达到了极限，空气好象马上要爆炸了一样。灵虚子更是急的满头汗水，三个人谁也不先动手，似乎在比拼耐力一样。其实他们三个人的内心都在做着挣扎。

    玄心子和长春子并不担心以两个人的实力打不过独孤行，但是要真是动起手来毕竟会有伤亡。这样就会挑起修真界和僵尸界的纷争，僵尸界实力强大，一向神秘的很，虽然一边是修真者一边属于妖精界但向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没有什么太深的矛盾。所以玄心子和长春子并不想惹祸上身引起两界的争斗，到时候自己也会成为修真界的罪人的。而自己这时候又不能退缩，独孤行实在是太咄咄逼人了，自己要是喊退颜面何存，更何况自己是二打一呢。

    两人再是修行甚高，这时还是忍不住额角冒出了细微的汗水。哎！面子真是害死人。而独孤行心中也不无担心，自己以一敌二定无胜算，真打起来自己肯定会受重伤的，到时两界必会纷争不断，这样会连累不少族人的，不过自己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就算死也不会低头的。

    就在三人的耐性已经达到极限，忍不住要动手的时候突然听见悟心在下边说道“各位前辈请听晚辈说几句话。还请三位前辈息怒，今日之事都是在下的错，要不是在下贪玩玩弄僵尸也不会连累灵虚子道长受伤，况且独孤行前辈只是轻轻的教训了我们一下，并没有加害我们的意思，独孤前辈和晚辈刚才纯粹是切磋，独孤前辈也处处对晚辈留情，并没有欺负晚辈的意思，这绝对是个误会。三位前辈都是德高望重的修行界的高手，众多修行界的人都以你们为楷模，你们那样的德行高尚，修为高深，切不可为晚辈们的一点小事就引起纷争。要罚就罚晚辈吧，还请三位前辈不要大动肝火，伤了和气。”悟心及时的说些好听的话，这样既不伤了三个人的面子，又大大的赞扬了三人一翻，三人有足够的台阶下了。

    “是呀，师尊，今天独孤前辈确实没有加害弟子的意思，望师尊不要为了弟子而伤了各位前辈的和气，弟子愿承担罪责”灵虚子也接着说道。

    “照你二人所说这件事却也是个误会，那本道也就不在追究了，既然是误会我们还用打吗，独孤行？”长春子顺着悟心的话道。

    “既然都是误会，我也没必要和你们拼个你死我活了，这样会伤了和气的”独孤行特意在“和气”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听到独孤行如此说，玄心子和长春子都松了一口气。

    “本想活动活动筋骨呢，既然这样就算了，下次有机会一定和独孤兄切磋切磋”玄心子说道。

    “到时独孤行一定奉陪。今天与小兄弟一战痛快之至，希望有机会再切磋一下，后会有期，保重！”说完独孤行冲着悟心一笑，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黑影一闪便消失在这茫茫的夜色当中了。玄心子和长春子见状同时看了一眼悟心，心中都打起了算盘“今天和独孤行的梁子算是结下了，独孤行历来都十分狂妄，但好象他对这小子很有好感，况且这个小子的修为不错，要是拉拢了这小子，呵呵……。”

    “这位小兄弟是修佛之人吧，这么小的年纪就有这么深的修为真是修佛界的一大奇才呀。”长春子想了想后立刻对悟心道。

    “岂止是修佛界呀，就是整个修行界他也是独一无二百年不遇的奇才呀。敢问小兄弟师出何门？”玄心子立刻跟着说道。听到玄心子的话长春子暗自后悔，自己怎么夸人夸的的这么不彻底呀，让玄心子这个老东西钻了空子。

    悟心哪知道这两个老人精的心思，于是谦虚的说道“两位前辈过奖了，晚辈悟心，师傅是一位散修之人法号了尘。”

    “了尘高僧呀，在下听说过，那可是一位了不起的圣僧呀，果然名师出高徒”玄心子接又说道。

    “是呀，我不但听说过他还和他有数面之交呢，我们两个人很是投机，我经常和我的弟子提起了空高僧”长春子补充道。这次轮到玄心子后悔了，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点呢。其实他们哪有听过了尘这个人呀，了尘算起来可还是他们的晚辈呢，况且了尘已经很多年没在修行界露过面了，为了达到目的了尘不但成为了圣僧，更成了长春子的故交。悟心在这边却是暗自高兴，想不到师傅有这么大威望，自己还是师出名门呢。

    “既然你是我故人的徒弟，就到我们矛山派住些时日怎么样？让我尽些地主之宜，也到我们矛山好好玩玩了解一下我们修真界也好。”长春子进一步说道。

    “还是到我们峨眉山吧，我们峨眉山可是风景秀丽，环境宜人呀。我老道亲自带你去游玩一番”玄心子立刻争道。悟心一下子被他们的热情弄糊涂了，心里想道“修行界的人还真是热情”。

    “喂，你个老不死的，怎么什么事情都和我争呀？明明是我先想到的”长春子气愤的说道。

    “谁和你争了，我和这位小兄弟投缘。想和他交个朋友不行呀？”玄心子反问道。

    “你，你们娥眉派有什么好玩的”

    “我们娥眉派什么都好，怎么样吧，哈哈”

    “二位前辈不要吵了，多谢两位前辈的好意。晚辈想去五台山看看，就不给两位前辈添麻烦了”悟心实在受不了二人的如此盛情。就连灵虚子都感到一阵茫然。

    “五台山有什么好玩的，呵呵你要是跟我回峨眉山，我给你介绍美女认识”玄心子奸笑着道。

    “当真？”悟心一听两眼放光的问道。

    “当真！”

    “有多美？”悟心问。

    “天仙下凡，我那个徒弟可是被称为修真界三大美女之一呀”玄心子极具诱惑的说道。

    “有美女吗，这可是值得一去的，听说娥眉派美女如云，如果不去见识一下怎么会对得起自己此番下山呢”悟心心里想着嘴上说道”那我可是要去见识见识的了。

    “你。。。你竟然卑鄙到了这种地步”长春子你了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你什么你，不服气呀，有种你也找个矛山派的美女呀，哈哈，我们走”说着玄心子就要带着悟心离开。

    “前辈太着急了些，我还要在外边游荡一阵子，得到空闲的时候我却是真的要拜访一番的，希望到时候不要被娥眉派扫出山门的就好”悟心的说道。

    “呵呵，这样呀，是我太急了些，我这有块娥眉派的令牌，他日来我娥眉亮出此令牌即可，没人会难为你，一年一度的修真界论剑大会就要到期了，今年是在我娥眉派举行，小兄弟却是最好不要错过了的好”心的说道。

    “晚辈谢过前辈了，长春子道长，晚辈日后定去拜访的，今日就此拜别两位前辈了”说完悟心便架着一溜金光遁走了。

    看着一脸得意的玄心子长春子有种想虐待人的冲动，玄心子看得他这般脸色招呼都没打一声就飞走了。

    “卑鄙，竟然利用自己的女弟子。。。”长春子对着玄心子的光影骂了了句。他现在最后悔的就是矛山派没有收女弟子的习惯，以前矛山派也是有女弟子的，谁知现在修道的人没几个，连男弟子都不容易收到了，女弟子就更不用提了。

    长春子心里琢磨着回去一定要督促那几个不成器的徒弟多收几个女弟子，而且一定要漂亮的。刚骂完玄心子，长春子就开始盘算同样卑鄙的事情了。看了一眼旁边的灵虚子愤然的说道“我就不信你不成材，论剑大会嘛，哼，跟我走”。长春子终于找到了撒气的地方，树林中传出了灵虚子悲惨的叫声。
------------

第五章  峨眉之行（修改版）

﻿    峨眉山位于中国西南部的四川省。主峰金顶绝壁凌空高插云霄，巍然屹立。登临其间，可西眺皑皑雪峰，东瞰莽莽平川，气势雄而景观奇，有云海、日出、佛光、圣灯四大奇观。中部群山峰峦叠嶂，含烟凝翠，飞瀑流泉，鸟语花香，草木茂而风光秀。进入山中，重峦叠嶂，古木参天；峰回路转，云断桥连；涧深谷幽，天光一线；灵猴嬉戏，琴蛙奏弹；奇花铺径，别有洞天。唐代诗人李白诗曰：“蜀国多仙山，峨眉邈难匹。”明代诗人周洪谟赞道：“三峨之秀甲天下，何须涉海寻蓬莱。”

    峨眉山是天下的佛宗圣地，大小寺院千百间，娥眉派的山门就在主峰金顶绝壁之上，一直以修佛为主，可是在五十年前不知是何缘故一直在修佛界鼎鼎有名的娥眉派却突然改成了修真门派，更令人大跌眼镜的是玄心子成了娥眉派开山以来的第一任男性掌门，此事曾经轰动一时，可是至于为什么玄心子会接任娥眉派掌门除了修行界一些德高望重的人外没有人知道内情，玄心子也不许人再提起此事，总之一切都很神秘，玄心子也只是认命的给一千多名女弟子当起了奶妈。

    悟心和玄心子等人一别后自己又独自流浪了一段时间倒是没有能勾起他兴致的事情，所以便想到了峨眉山，想到了一年一度的论剑大会，于是悟心这日便来到了峨眉山的主峰金顶绝壁，金顶绝壁顶峰直插云层雾气缭绕，给人一种莅临仙境的感觉，此时悟心脚下闪着幽幽绿光漂浮在几千米的高空，他脚下正是来自长白山天池底的翡翠佛珠手链。

    绕了金顶绝壁一圈悟心终于找到了娥眉派的山门，令人奇怪的是诺大的一个娥眉派却是只有一块两米高的石碑立于山门之前，石碑之后是108阶天梯，隐约可见天梯的尽头是一座规模一般的寺院大殿，简陋的很，山门之前连迎客的道童都没有，恐怕是这么早还没有起床吧。

    悟心只能拾阶而上向山门内走去，这108级石阶悟心却是一步一步走上去的，他可没有施展飞行术，那样是对人人家的不敬。走到石阶尽头穿过寺院殿堂却是一个可容纳一万人的巨大广场，广场的各个方位都放置着一米多高两米多粗的青铜大鼎，广场正中整齐的摆放着九尊方鼎，风格却是于寺院就不同了，悟心看着娥眉这僧不僧道不道的布置心里有些好笑，想来这玄心子也是个雍懒之人，连山门也不用心装饰布置一翻。

    悟心边向广场里走边发表着自己的看法，可是当得悟心刚刚跨出五步就见一道粗如儿臂的闪电劈了下来，悟心吓的一缩脖，随手打出一道真元，情急之下却也是用了八分力气，闪电刚一和悟心打出的金色真元接触就发出了“轰”的一声巨响，闪电却是被化解的干干净净了，爆炸却没有对广场造成一丝的伤害，显然整个广场是布置了防御结界的，普通的法术对他造不成任何伤害。

    不过这巨响却引来了娥眉派的弟子，整个广场都被射下了禁制，如果没有娥眉派的人带路，只要走错一步就会触动禁制报警。悟心却是有所不知，楞楞的看着突然间闪出的几个娥眉派的年轻弟子。

    这十几个弟子只要站在前方带头的稍微年纪大了些约在三十岁左右间的样子外，其他的却是都没有超过二十三四，各个都是风姿卓韵，也许是修习道法的缘故，每个人都是容姿焕发，即使姿色平庸也都沾了几分仙气。

    “敢问这位道友为何擅自闯我娥眉？”带头的三十岁左右间的女子问道，此女子一身素色道袍，干净的面容带着几分高贵的气质，可是整体却给人一种朴素清新的感觉，虽然年纪大了一些但仔细看去却也是个面容美丽的女子，一双美目隐隐藏着些什么。虽然悟心穿的是一身僧袍可是女子却是不知该如何称呼他，只好以道友相称了，能来得此处的人定不是普通人。

    悟心何时见过此等阵容，十几个姿色都是不错的仙子般的人物站在自己的对面顿时让悟心有些眼花缭乱的感觉，眼睛快速的在各个娥眉派女弟子的脸上扫过，一众女弟子见得悟心如此失礼有的怒目而视，有的却是害羞的低下了头，显然是有些未经人事。

    悟心的眼光突然落在了一个年约二十四五岁和其他人一身道袍不同而是一身黑色的现代紧身皮衣裤，标致的身材是这些人中最吸引人的，舒展的马尾辫很自然的搭在脑后，精致的五官合理的搭配在一张尖尖的瓜子脸上造就了美艳的面容，给人一种风姿特异、别具震撼人心的美态，亦使人感到她是个独立自主，意志坚定的美女，一双漂亮的美目中流露出冰冷的目光显示着她的几分高傲。

    此女见悟心毫不掩饰的将近乎色狼看到猎物般的目光定格在自己的身上，脸上露出几分怒色，见悟心迟迟不将目光移开于是便恼怒的开口道“大师姐，别和他废话了，一看这种人面露猥琐的人也不会是什么好人，立刻将他赶出山门便是。悟心听见自己喜欢的没有如此评价自己不禁有几分失落，自己还算英俊的面容被她说成了委琐，实在是。。。。。。

    悟心刚想分辨可是那边的美女可是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了，身形一闪一把闪着耀眼光芒的仙剑出现在手中，身体风一般的飘向悟心当头一剑斩了过来。

    悟心心想“自己不就是多看她几眼吗，此女怎的如此‘冲动不讲道理’”他却是没想到自己的目光有多么的猥亵，令人恼怒。看着刺过来的剑悟心并不急着躲开，悟心早就将十几个娥眉弟子的修为看了个透彻，这里修为最高的要属刚才说话的那个大师姐，自己却是有些看不清楚，其他的包括这个动手的美女却是和自己的修为差了很多，顶多是太虚期的修为，自己只凭护身真元就可让他伤不了自己分毫。

    此时剑已临头，悟心不急可是看在外人的眼里却是悟心已经被吓的傻在了原地，他们却忘了那广场上的禁制已经触动却没有伤到悟心分毫。这些人都比悟心的修为低了好几个层次根本看不出悟心是个修行的高手，他们平常可是十分有爱心的，连个小动物都不舍得伤害，更何况这是个活生生的人呢，修道之人岂能轻易杀生，普通人要是被飞剑伤到那是不死也残的，举剑刺过来的女子也是心中一惊，她没想到悟心竟然不躲闪，顿时也没了注意，有些胆小的弟子已经害怕的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那位被称为大师姐的人随手打出一道青光，将斩下来的飞剑挡了开去，虽然这位被称为大师姐的人并不认为悟心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但是她却不能看着自己的师妹犯下错误。

    “多谢这位仙子出手相救，还是您心肠够好，要不然小子这条命今天却要是扔在这里了”说完还故意瞥了一眼站在旁边出手伤害自己的女子，女子脸上却是有了一丝歉意。

    “这到是不必客气，是在下的师妹师礼了，敢问这为道友来我娥眉可是有事？”一年一度的论剑大会就要到期了，这次的地点又在娥眉，所以突然来个修行之人却也并不稀奇。

    “呵呵，在下悟心，是特来拜会玄心子老前辈的，他老人家说只要拿出这个东西娥眉派的人便不会难为我的”说着悟心将玄心子给他的令牌递了过去，他可不想太得罪娥眉派的弟子，自己还想在这里多呆一段时间呢，到时候这些弟子要是给自己穿小鞋就不好了。

    众人见到悟心手中的令牌都面露惊讶，想不到悟心会有掌门亲授的贵宾令牌，带头的大师姐却是立刻说道“是静涵怠慢了贵客，恕我妄自叫一声师弟，师弟里边请”静涵是年轻一辈弟子中辈分最高的，是玄心子的直传弟子，和玄心子同辈的那些长老师太们几十年前就闭关练功不管娥眉派的事物了，而玄心子平常又比较懒，所以日常的事物都是由静涵主持的。

    “呵呵，师姐客气了，能得师姐如此称呼却是悟心的福气”当下不在多说悟心被请进内堂客厅休息，静涵却是去通知玄心子去了，一个年轻的娥眉女弟子给悟心端上了茶水，悟心却是极其无耻的向这个年轻的女弟子连抛媚眼，怎么说悟心堂堂七尺男儿，也称得上气宇宣昂了，顿时弄得这个女弟子满脸绯红的放下茶水逃了出去。

    吴天的行为都落在了那个出手教训悟心的漂亮女子眼里，悟心所做的行为哪有一点修行之人的样子，要不是悟心有那令牌在手她一定会再次冲上去劈了悟心的，真想不到玄心子怎么会结识这种无赖。玄心子一共亲自收了十个徒弟，资质都是极佳的，此女子是玄心子收的第二个徒弟，名叫寒若冰，人如其名出了名的冷傲。

    没过多长时间玄心子便在静涵的陪伴下来到了客厅。玄心子满脸带笑的说道“呵呵，欢迎欢迎呀，想不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不过论剑大会之期就要到了，你来的也正是时候，咦，你的修为可是又打打的精进了”玄心子可是一眼就看透了悟心的改变。悟心见玄心子来到了客厅早就站了起来，毕竟自己是晚辈，和玄心子又不是很熟，这个礼却是要守的。

    “呵呵，也没什么了，希望我不会给前辈你添麻烦就好”当下两人又寒暄了几句，之后玄心子便道“悟心小朋友也算是修为高深的人了，静涵，你就把悟心安排在你们精舍院内的那间空房吧，叫人收拾一下，这样有时间也可方便你们互相切磋一下，尤其是若冰，论剑之期就要到了，你要好好的和悟心道友切磋切磋”玄心子似有意似无意的说了这么一句，他可是用美人计勾得悟心来娥眉的，怎么也要表示一下，否则虽然悟心不提，他会在心里看不起自己的。

    静涵到是认为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寒若冰却不认为一剑就被“吓傻”的悟心能有什么资格和自己切磋，自然是鼻子瞧的老高根本都不正眼看悟心，静涵到是礼貌的和悟心客气了几句随后给悟心安排房间去了。
------------

第六章 论剑峨眉（上）

﻿    悟心在峨眉山已经呆了七八天了，在峨眉山的这段日子悟心过的却不无聊，娥眉派的大多数女弟子都被他“骚扰”过，而娥眉派的这些女弟子却也不讨厌悟心，经过接触他们知道悟心并不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色狼，悟心只是嘴上占些便宜，什么“大美人、小美人”的乱叫，却不敢真的作出些什么。而多了悟心这一个人却让整日里死气沉沉的娥眉多了几分生气，这些弟子平日里和悟心说说笑笑却也其乐融融。

    玄心子见得悟心和门下的弟子相处的如此融洽却也满意的忙着自己的事情去了。悟心惟独不敢招惹的就是大师姐静涵而不是寒若冰这个冷美人。他对静涵有一种奇特的感觉，静涵那种高贵的不落凡尘的气质令悟心有些怕怕的。他宁愿去招惹那个动不动就发怒出手的寒若冰，反正寒若冰又不敢真的伤害他再说寒若冰却也没有那个本事。不过静涵一个奇特的眼神却比九天神雷都厉害。

    这一日所有的娥眉弟子都忙碌了起来，今天正是修道界一年一度的论剑大会的日期---11月11日。论剑大会是最近百年才被组织起来的，目的是给各派年轻弟子互相切磋提供一个机会，从而促进修道界的相互交流，增进彼此的感情，随着社会的发展修道之人已经很少有交手的机会了，彼此之间各封山门，独自修炼，交流的机会越来越少。

    可是随着一届届的举办，性质却已经演变成了为各门派之间的比武大会了，实力最强 的前三名弟子也会得到各派提供的一些丹药，极品飞剑等奖励。各门派为了在其他门派面前立威扬名，都在培养年轻弟子方面下了很大的苦功。年轻弟子的实力似乎就隐隐代表着本派的实力一样，却失了那种修道之人清净无为的心境了。

    那些小的修道门派已经很少派弟子来参加了，只是每年由门派中主事之人带领几个有潜力的弟子前来见识一下，开开眼界。风头却都被各个大门派占尽了，现在只有娥眉、蜀山、矛山、武当、华山、龙虎山、中南山、蓬莱岛等较大的门派派出弟子互相切磋较劲。而修道界实力强大的昆仑这些年却是从来都不派年轻弟子参加，似乎对这种形式的“交流”颇有微词。

    “悟心小朋友，今天是论剑大会的日子，你可以了解一下你们这一代修道界的年轻高手，几乎修道界所有的年轻精英都会到场的，这也算是个难得的机会了，修佛界的那些老和尚自命清高，说什么修行之人应该无欲无求，不可争强好胜，所以这些年也就从来没有参加过，对他们年轻一代弟子的实力却是不甚了解。”玄心子一百二十多岁的人叫悟心小朋友却却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悟心却是想起了一件事于是问道“玄心子前辈可否知道蜀山有个道号清风的道人呀？”虽然玄心子并不一定会知道蜀山的一个普通弟子，可是悟心还是报着一丝希望问了一嘴，这个清风他可是时刻惦记着呢。玄心子闻言却是十分讶异“怎么你认识此人？我却是知道这个人的，他就是去年论剑大会的第一名，弱冰就是败在他的手上的，今年他也应该是蜀山派出的头号人物吧。”

    “您看我和他的实力谁更胜一筹？”悟心有些期待的问道。玄心子纳闷的说道“他当然比不过你了，他顶多是太虚后期的修为，而以你的实力却是相当于我们修道界大道期的修为了，这在各派老一辈的人当中也算得上是高手了，你却是比那些年轻弟子高了不止一两个档次，怕是各派中也没有你这等实力的年轻弟子吧。不过静涵的实力却是和你有的一比，只可惜她从来不参加论剑大会，要不然我们娥眉，哎......”玄心子却是有几分失望。

    “原来她也有这种实力，以她那种性格确是真的不会参加这种无聊的比武大会了”悟心好象是十分了解静涵似的说道。

    “比武大会？你怎么能把修道界的论剑大会说的如此不堪。”虽然悟心说的是实话可是玄心子还是死要面子的如此说道。

    “呵呵，不管这些了，能见到清风那小子就好”悟心嘴角露出一丝邪笑独自嘟囔着，玄心子却感觉那个清风却是要倒霉了，当下也不和悟心多说，忙着接见各位掌门去了。

    大约又过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悟心一个紫衣长裙少女的陪同下来到了论剑的赛场，紫衣少女是玄心子十个徒弟中排行第九的紫雪，和悟心的关系最为亲近了，两个人都是那种调皮捣蛋型的，有很多共同语言，悟心来了以后她就象找到了知己一般，随着悟心到处“胡作非为、惹是生非”整日里以捉弄师姐妹为乐趣。

    会场安排在娥眉后山的一块大大的空地上，空地四周都摆上了众多的坐椅，坐椅上早已经差不多坐满了人，悟心望去不大的空地却也围了几百人之多。悟心和紫雪在娥眉派的位置上拣了个前排便于观看的位置坐下了。这时由玄心子引领的一众十几人在贵宾席上落座了，那日和悟心有一面之缘的矛山掌门长春子赫然在列，这十几人都是各主要门派的掌门长老及人物，在修道界来说那都是世外高人，平时很少见到的，这些人一入场顿时引得台下的一片赞叹和议论之声 ，紫雪则是乖巧的一一为悟心介绍各个掌门，悟心不禁惊叹紫雪这个小丫头的见识。

    紫雪也只是在悟心面前乖巧而已，因为她却是吃了悟心的不少苦头的。两个人边聊边扫视众人，这时悟心突然看见寒若冰被一个二十七八岁的俊朗男子缠住，寒若冰脸上满是不耐烦。悟心向紫雪一努嘴，紫雪马上说道“那个人叫袁名，道号清风，是蜀山门下的年轻一代弟子中的领袖人物。他暗恋若冰师姐很常时间了，经常缠着她，他们两人在俗世间都有很好的家世，不过两家好象有些仇怨”。

    “呵呵，蜀山的清风嘛，有意思”径自叨咕着悟心却是已经走向了两人，留下了傻楞楞的紫雪。悟心很是没品的插在了正在说话的寒若冰两人的中间，随后对着袁名说道“呵呵，这为可是鼎鼎有名的蜀山奇才清风道人？小弟早就听说过您的威名了”袁名虽然恼怒悟心不合时宜的出现，不过却听到悟心十分恭维的话顿时觉得脸上光彩了不少，毕竟这是在寒若冰的面前得到人的夸奖却也十分有面子，顿时觉得悟心有些可爱了，不过接下来的话倒是让清风有些难以容忍，只听悟心语气十分讥讽的道“不知道是否有机会和仁兄切磋一下，我很想知道仁兄能够接的住我几招，两招还是三招呢？”

    清风的脸上顿时由红光满面变成了愤怒的黑色，又由黑色变成了惨绿色，寒若冰见得清风如此狼狈心中却也有些快感，为了气袁名竟然当着他的面和悟心眉来眼去的了，悟心虽知寒若冰是在作戏心里却也落得高兴，反正这对自己又没有什么坏处，和这个美女眉来眼去的机会可是不多。

    清风见得如此情形早就气得七窍生烟，可是当着寒若冰的面他又不好发作，只是冷冷的说道“我一定会找机会和仁兄切磋一下的”他怎么也被誉为修道界年轻弟子第一高手，怎能容得同样年轻的悟心向自己的权威挑战。

    “在下随时奉陪，呵呵，若冰师妹，我却是与那矛山掌门有一面之缘，可否帮我引见一下？”悟心语气十分暧昧的说道。

    “我也正想拜会他老人家呢，我们这就过去”说着寒若冰竟然挽起了悟心的手向着长春子走了过去，两个人却真有那么些郎才女貌呢。看在其他年轻弟子的眼力那个嫉妒羡慕。望着两人的背影清风暗暗发誓一定要将这个一身道袍的人碎尸万断。

    “呵呵，你的手好柔好滑呀”悟心两人远了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你--流氓”寒若冰愤怒的甩开了悟心的手，俏脸顿时一片绯红，再也不理会悟心了。

    “呵呵，你今日可是欠的我一份人情，他日一定要还的”悟心也不管离去的寒若冰的离去，径直走到了长春子的坐椅前行礼道“晚辈悟心见过前辈”长春子见是悟心心里却是一惊“没想到悟心真跑来娥眉看热闹了”随后暗地里又打量了一下悟心发现悟心竟然达到了密乘的嘛哈瑜伽境界心里也是十分惊讶，随后一转念忙笑道“呵呵，是悟心小子，几日不见修为却又是精进了不少”在场的人都是有眼光的人，定然也能看出悟心的修为，有些人却也不比悟心的修为高上多少，心中都是惊讶不已。

    长春子却因为在这么多同道面前一个修佛界的年轻高手向自己参拜行礼却也是很有面子的事情，而其他人却是心中各有所想，这矛山派什么时候结交了修佛界的人呢？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悟心得知此次灵虚子也一同来了，于是借故去找灵虚子去了，在矛山派的坐席上寻得了灵虚子，这矛山底人却也是一同来了十几人，灵虚子见在这里见到了悟心却也有些惊喜，他可是有点多少因为悟心的缘故被长春子指点，修行平地里上升了两三个层次，以至于重新看到了修得大道的希望。

    从灵虚子嘴里得知他已经被长春子灌顶到了太虚期的修为，就是为了此次论剑而来的，同时也倾诉了灵虚子近乎残忍的逼迫他修炼道法的悲惨遭遇。

    一切准备妥当，论剑大会却也准备正式开始了......

    整个峨眉后山都被布置了层层禁制，以免拼斗法术之时对山体造成破坏，要是不加以禁制任凭这些弟子随意拼斗法术的话，这个娥眉后山怕是保不住了，几个威力大些的雷电下来估计整个后山也就被毁的差不多了。

    玄心子作为东道主宣读了一些历届大会的宗旨之类的东西，便宣布本界论剑大会开始。就在这时一道七彩之光滑破虚空闯入了会场之中，众人都向这个不速之客看去，有些人已经是手握仙剑准备出手教训这个无礼的人了。谁有这么大胆敢闯众多修行界高手在场的论剑大会，就是当世几大魔道高手也不敢如此嚣张。

    光影散去众人见一个年约二十三四的青年男子手持一把飞剑身上胡乱的套了一件皱巴巴的灰色道袍，面容却是十分白皙俊俏的人矗立在当场。

    此人泛巴着个大眼睛和望过来的众人一一对视，随后用手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惊疑的说道“这里可是娥眉论剑大会的现场？我没有找错地方吧？”众人见他一身修道人的打扮也就放下了戒心，怕是这个人是哪个不入流的修行门派的低辈弟子赶来看热闹的吧，豪门大派怎么会连一身好一点的道袍都不给自己的门下弟子一件呢，当下也没有人在看下去了。玄心子出于礼貌却问道“这里正是论剑现场，小道友如何称呼，师出何门呀？”

    “呵呵，参见前辈，晚辈一风子，师出昆仑，特受掌门之拖前来参加此次论剑”此话一出众人轰然，昆仑派怎么会沦落至此，连一件好歹能见得人的道袍都舍不得给门下弟子穿，难道昆仑遭遇强盗打劫了不成，不可能呀，昆仑一直是修行界的泰斗，实力强大，哪有如此大胆的强盗敢去昆仑打劫。

    难道是昆仑遭遇了天灾人祸不成，更不可能呀，昆仑的护山大阵岂是普通的天灾可以破坏的，再说昆仑还有如此的法宝仙器护山。众人却是怎么也不能将眼前这个邋遢的年轻人联系到一起，悟心看着此人却是大感有趣，“此人的行事风格却是令人欣赏，连道号都如此之酷，一风子，一疯子，哈哈，有趣”。

    玄心子心里却想“昆仑可是有些年头没有参加论剑大会了，此刻怎的冒出了一个这么奇怪的年轻人呢，昆仑怎的也不来个领队主事的，看这个小子的样子怕是从师门中偷跑出来的吧。”

    “既然如此，就请小友入坐吧，一会抽签决定上场次序”来了就是客，人家一个小辈眼巴巴的来到娥眉参加论剑，总算是看得起娥眉，怎么没见在其他门派举行论剑大会的时候有昆仑弟子跑来呢，你总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吧。

    玄心子的心头有自己的想法，整个论剑的过程却也简单的很，各派的弟子按照抽到的号码轮番上场比试，连赢两场便可继续下面的对决，输了的却是要被淘汰出局的。上界的前三名却是可以直接晋级下一轮的，虽说这样要是运气不好偏偏碰上个实力十分强的人自己只能自任倒霉了，都是修道之人，也是大门大派却不好意思计较这样公平还是不公平了，技不如人就只好走人了，参加论剑的弟子却也有五十几人。

    一风子刚刚入坐一团金光从东方激射而来划破了虚空正正的停在了一风子刚刚站立的地方。众人有些茫然的看向金光散尽处，一个身着月白色僧袍的二十三四上下的光头僧人出现在众人的眼中，玄心子险些哀号出声“怎么又来了个修佛之人？举办一次论剑大会我容易吗我？”

    “说吧，你又是何人？”玄心子无奈的说道，众多同道在场他怎么能当场发火，那样显得他是多么的没品呀。

    “阿弥陀佛！小僧法号悟能，受华严宗宗主之命特来参加此次论剑大会，以求和各位师兄师姐师弟师妹切磋一下，给前辈添麻烦了”这位说话倒也是彬彬有礼，只是这位却真正的称不上是有德行的修佛之人，月白色的僧袍虽然不是什么下等布料，只是前襟一片油渍，还有些湿湿的，象是不久前刚刚染上的，而众人却分明看到了他胸前的衣襟处露出了一截尚未肯完的猪踢。

    腰间挂了一个大大的酒葫芦，感情这位是边赶路边喝酒吃肉，一众修道之人纷纷侧然，修佛的弟子难道都是这样修行的？悟能却是不知不觉间把所有人的脸都丢尽了，但他本人却是一点也不自制，没看还在那一脸的憨笑吗。

    悟能，这法号到也是起的贴切，一风子心里却在想“这位比自己的出场还酷”而悟心却在心里自叹不如“原来自己在这位仁兄面前却算是正正经经的修佛之人了，自己和他比简直就是道德高尚”众人心中想法千奇百怪，却是没有人在意怎的突然间有修佛界的人来参加论剑大会的问题了。

    论剑大会终于在玄心子的期盼下顺利的开始了，经过一上午的比试进入下一轮比赛的一共有十三人，而一风子和无能竟然就在其中，众人不禁重新打量二人，看来他们的修行却是不象他们的德行那样的不入流，灵虚子却是凭着自己修为的提升和控制僵尸的法术杀进了下午的比赛，而和悟心感情要好的紫雪却在第一场比试就败给了龙虎山的弟子，谁让她的修为只达到出窍期呢，不过这也算是年轻弟子中的佼佼者了。这样加上上届的前三名一共是十六人进入了下午的比试，而上届的前三名分别是蜀山的清风、娥眉的寒若冰、华山的柳青青，迄今为止论剑大会还算顺利。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却是令人头疼不已，一风子和悟能在听说蜀山的清风是去年的第一高手时争相要和清风比试，而其他门派的弟子避开清风还来不及呢，这两个人却为了谁先和这个第一比试争的面红耳赤，虽然勇气可嘉可是玄心子这个主事者还是一阵头疼，而蜀山的清风却因为被“重视”而十分“高兴”，只是他脸上的笑容比冬日里东北的冰都要冷。

    悟心心里却是大大的爽了一把，高兴的哈哈大笑起来，至于为什么也许只有他自己才能够明白，别人恐怕是没有机会知道原因了，就连事主也是无从所知的。

    最后玄心子和其他门派的负责人兼评委决定先由矛山的灵虚子对阵龙虎山的飞龙子，而灵虚子也在悟心的嘱托下好好的教训一下飞龙子，因为紫雪就是败在此人手中的，紫雪知道悟心和灵虚子相熟所以也就叫悟心特别的关照一声，两个人缓缓的走入笔试场地互相行了个礼后便各自招出了自己的法宝。

    湛蓝湛蓝的天空没有一点的瑕疵，几朵白云闲散舒适的横卧在峨眉山金顶绝壁上空，几屡清风吹过，带着几分凉爽令人浑身舒畅不已。

    论剑赛场上灵虚子浑身不舒服的看着华山的飞龙子，总觉得自己不象是要和人比试，而更象是别人雇佣的打手。

    飞龙子见灵虚子迟迟不动手，只是呆呆的看着他终于按捺不住一声轻喝，白光闪过一把五尺长的飞剑出现在他的手中，身形一展，手中的飞剑舞出道道华光，顿时龙飞子的整个身体都被华光包裹住了，华山剑派的功法却是以招式华美适用、近身攻击力强而著称，修道之人遇上此类攻击却也头疼不已，不过华山的法术却着实不怎么样。

    光华闪动处飞龙子的身形化做一道光影直直的冲向了灵虚子，不过十米的距离飞龙子却是斩出了三十六道见光，灵虚子见状不敢大意，连忙向后飘出了十余米，饶是这样仍有十余道剑光射向灵虚子的周身，灵虚子却是不慌伸手就打出几道真元，顿时金光大作，飞龙子的十余道剑光被消融的干干净净。

    可是飞龙子却不让灵虚子轻松下来真元一提，手中飞剑又是万千光华闪现，道道剑光激射，人已经是到了灵虚子身前，一剑快过一剑，灵虚子此时两手空空哪里敢硬接飞龙子的攻击，左突右闪之下却是有了那么几分狼狈，华山剑招诡异深奥，在这种近身攻击下却怎能讨得便宜，黄色的道袍之上已多了二十几个口子，若不是有真元护体恐怕早就被斩成血人了。紫雪在下边却是比灵虚子还要着急，恨不得出手打那么几个阴雷下来。

    她这边正想着，那边灵虚子却是一声怒喝一道符咒打出，顿时想起一阵爆炸声，巨大的威力将不断近身缠斗的飞龙子阵退了二十几米远。此时他心中却是恼火的很，先不说亲自为他灌顶输功的长春子就在下边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表现”呢，就说之前答应人家娥眉可爱的小师妹替人教训人，却反过来被飞龙子连珠炮的攻击给弄的狼狈不堪，这份人自己怎么能丢得起呢。可是飞龙子却要命的一顿近身攻击，令他的大多数法术都发挥不出来，他这口闷气可是憋的好不难受。

    灵虚子脸色猛的变了变，看见那边的飞龙子一连得意的样子，似乎又准备飞身过来和自己缠斗了，“饶是他飞龙子是抓住了我吃不住近身攻击的弱点想往死里头弄我”想到这灵虚子象是做了什么决定般，飞速的打出一道灵符，口中念念有词“急急如律令，天地五行，地阴之力受我驱使。

    给我‘现’”随着灵虚子的一声轻呵在他身前五米处冒出一团黑烟，黑烟散尽一个浑身肌肉僵硬约有两米二三的一副巨大身躯出现在众人眼中，在场之人哪一个不是有见识之人，看着这个僵硬的巨大身躯周身都闪着银辉众人纷纷惊呼“银尸”。

    灵虚子却是发了狠了，把自己这些年炼制的僵尸都给招了出来，别看灵虚子以前的修为不怎么样，可是终日与僵尸为伴，对炼制僵尸一途却是独有心得，整个矛山之中都很少有人有这种天分，至于那天碰到独孤行灵虚子为什么没有招出银尸却是有他的道理的，独孤行自己就是僵尸，而且还是一具成了精的僵尸，用这种没有独立思想的僵尸去和人家僵尸王拼命那就如同拿起块豆腐往人家铁板上拍一样。

    这具银尸一亮场就连长春子都两眼放光，想不到自己的“宝贝”还藏了一个这样的宝贝，矛山虽以炼制僵尸为特长可是整个矛山银尸也是超不过十具的，这种被炼制的僵尸分为：铁尸、铜尸、银尸和飞天夜叉四个等级，向铁尸那种低级的僵尸却是很好炼制，可是象银尸这种宝贝想要练制可就真有些困难。

    那飞龙子见得这样一个庞大的身躯突然间挡在灵虚子的身前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看热闹的紫雪却兴奋的大叫起来开始给灵虚子加油打气。灵虚子突然狞笑着对飞龙子道“你不是喜欢玩近身吗？那你就好好的和我的心肝宝贝玩玩吧，宝贝，去”银尸在灵虚子的操纵下巨大的身躯突然卷起一阵狂暴的风浪，夹杂着雷霆之势奔向了飞龙子，飞龙子见状那还敢主动攻击，暗暗的吞了口口水他都想举手投降，这巨银尸却是不给飞龙子任何机会，也就是那么一泛眼的时间已经冲到了二十几米外的飞龙子身前。

    随后银尸就是一顿没有招数可言的拳打脚踢，银尸强悍的身体根本就不怕普通的飞剑攻击，此时的飞龙子却也提不起一丝攻击的欲望了，只能用飞剑堪堪抵挡，可是银尸的每一拳砸在飞剑之上都象是被千斤重锤轰击一般，饶是他真元浑厚却也挡不了这如潮的拳影，没过片刻功夫飞龙子手中的飞剑不知何时被打飞了出去，此时他是提起了护身真元抱着脑袋四处乱窜，而银尸却象是街头的无赖欺负乞丐一般，也不管脑袋屁股就是一顿猛锤，飞龙子挨了几下重的吃痛的喊叫出声，其间已经传来“喀嚓，喀嚓”的骨头断裂声。

    华山的掌门天剑子早就不忍看到自己的弟子被如此蹂躏了，长春子却也见灵虚子实在太过分了，马上喝止灵虚子不要在为难飞龙子了，嘴上骂着一些灵虚子做的太过火的话，可是偏偏他的心里却又是如吃了蜜糖般舒坦，怎么说自己的弟子算是给自己的脸上争了不少的光彩。

    听到长春子的话后灵虚子乖乖的叫住了那边大展拳脚的银尸，很是在众人面前炫耀了一下后才满意的将银尸收了起来，灵虚子得意一些是难免的，要不是机缘巧合下长春子给他灌顶传功恐怕自己还在深山里终日领着僵尸到处乱逛呢，哪有机会参加这种论剑大会，怕是经此一战自己在年轻弟子之中也会有些名气吧，灵虚子在感激长春子之余也给悟心记上了一份功劳。

    紫雪在台下早就叫的嗓子都冒烟了，能把飞龙子打的如此狼狈她也是大大的出了口恶气，娥眉的一众弟子都知道紫雪的脾气对于紫雪的行为也就不以为然了。悟心看着比灵虚子还得意的紫雪不禁心中暗想“女人看来真的不能得罪！！！”，同时他却是也为灵虚子能够大展身手而高兴。

    众人见打的精彩在比试期间却也是喝彩声不断，昆仑的一风子和华严宗的无能叫的更是疯狂，很是欣赏灵虚子的手段的样子。两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一处，这场打完了，却论到蜀山的清风出场了，也不知道一风子和悟能用了什么手段，清风独自一人站在场中楞是没有人上去应战。

    玄心子头疼不已，过了一会一风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整了整皱巴巴的衣服，步履悠闲的走到了场中，他和悟能两人应该是达成了某种协议，只含糊的听到悟能不断重复“二十斤山西老汾酒，一斤都不能少”，一风子有意无意的点着头似是在回答悟能。

    蜀山的清风看着这个公然挑战自己的年轻修道之人心里那是压了一股邪火的，他这个修行界第一年轻高手的权威今天接二连三的受到蔑视，他心里那个气呀，他又瞥了瞥那边时不时就对着娥眉一众女弟子抛眉眼谈笑风声的悟心，心里一股无名火那是烧的更旺了，在看看自己对面这个连道袍都是皱巴巴吊儿郎当的一风子，心中的怒火顿时都转移了过来，他现在真想一剑把一风子给劈个粉碎，可是他却是不能急着先动手，自己可是有“身份”的人，那是不能先动手就是了。

    可一风子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弄的他火冒，拔剑就要拼命，只听一风子幽幽的说道“看你比我年长两岁，我这个当小的就先让你一招，一招就够了，让多了我却是没把握赢你的”随后笑嘻嘻的摆出一副任君来攻的摸样，清风哪里还能沉的住气，一声亮喝一把闪着红光的飞剑赫然出现在他头上三尺的地方，在空中发着清鸣。
------------

第七章 论剑峨眉（下）

﻿    峨眉金顶绝壁的后山依旧是轻风抚面，不过在一起闲谈相聚多时的几朵白云向预示到了什么般各自飘了开去，只有一朵淘气一点的云彩仍犹豫不定的没有离开，不过此时它却也不是很安静不断的变换着姿势。

    一风子笑嘻嘻的看着清风头顶闪着红色光芒的飞剑，似乎毫不在意般，可是他心里却是暗自吞了口口水心中暗想“清风不愧为年轻一辈中的高手，没看那头顶上的飞剑所发出的剑芒是那么的粗犷耀眼嘛”，当下一风子却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加起了小心。

    清风却已不在多说手诀一掐，真元一吐，闪着五米多长剑芒的飞剑直直的刺向了一风子，一风子不敢大意，要知道蜀山派最厉害的就是御剑刺杀之术，蜀山的御剑之术要是自称天下第二却是真的没有哪个修道门派敢称第一的。

    于是一风子立刻唤出了自己的飞剑，他的飞剑大约一尺来长，剑体白亮通透，刚一出体就闪现出了耀眼的白光，白的有些刺眼更有些夸张，可见一风子的这柄飞剑也并非凡品，在一风子真元的驱使下白色飞剑化做一道白光迎向了天空中飞刺而来的那团红光，只是这道白光在不断吞吐着的五米多长的红色剑芒之前显得有些单薄，有些弱小。

    红芒和白光相遇并没有发出惊天动地的响声，一风子的飞剑如一道白色的极光般瞬间钻入了这团红芒，而这团巨大的红芒也理所当然的就整个的吞噬了这道白光。红芒在吞噬了白光之后不断的翻滚，而那丝细小的白光却如游鱼般翻腾雀跃，两把飞剑相互往来刺杀缠斗在了一起。

    清风见一风子的飞剑竟然如此轻松自若的在自己飞剑布出的剑芒中游走，不禁心中又是一股邪火上升，双手急挥之下又是提升了一成的真元，一风子的御剑之术毕竟不如清风高明，飞剑在红色剑芒的包裹下游走刺击渐渐的有些吃力却不是那样轻盈了。

    只见一风子也是大手一挥两张黄色的符咒出现在他的手中，随后真元一提一吐两张符咒化作两道亮光射向了空中，没入云层不见了踪影，紧接着就听见滚滚的雷声从高空传来，轰的一声那原本只剩下的唯一一朵白云被震了个粉碎，一道一丈粗的雷光呼啸着向清风的头顶砸去。清风看着来势汹汹的阴雷嘴角勾起了一丝轻蔑的笑容，心念急转之下一道彩光从清风的身体中窜出，顿时一个闪着紫光的圆环出现在清风的头顶上空，随着清风神念的驱使紫色光环飞速的升上高空，体积也由盘子般大小变换成了十几丈粗。

    “护天环”几个有见识的掌门、长老同时开口喊道，护天环是蜀山数的出的极品法宝之一，看来天机子在这个徒弟身上还真是下了本钱，蜀山掌门天机子脸上露出了一抹自得的笑容。其他人见清风竟然如此轻松的一心二用同时驱使两件法宝脸上都露出了赞许之情。

    一风子却并不惊讶，要是这被誉为修道界年轻第一年高手没有几分真本事却是怎么说的过去呢。一风子早就捕捉到清风对他打出的阴雷不屑一顾的那丝笑容了，眨眼间那道丈余粗的阴雷已经轰鸣着轰到了那闪着紫光的护天环之上。

    “轰隆”一声巨响，护天环发出了震耳的“嗡嗡”声，光环体积也顿时缩小了三分之一，那极品护身法宝却被这“普通”的阴雷给震成这般，却是让众人大大的惊讶了一番，而只有一风子自己知道，他打出的那两道符咒却是他们昆仑掌门千寿子亲自用极品材料制作的，千灵子可是修成元婴的天人期高手，那可是神仙一般的人物了，这阴雷的威力可是不容小视的，千灵子一共才制了五张出来，这一下就让一风子给打出了两张，千灵子要是知道一风子把极品符咒用在这种没有“意义”的争斗上一定会气死的，更何况这两张阴雷咒可是他一风子偷出来的。

    且说这边清风确实是小觑了这道阴雷，要不是因为护天环是少数的极品法宝中的极品的话，恐怕清风此时已经是身受重伤了，饶是这样清风那也是体内气血一阵翻涌，身体踉跄了一下，显然是吃了暗亏，体内真元震荡，清风控制的飞剑也受到影响“嗡”的一声飞回到清风的手中。

    一风子满意的收回那把白色短剑，笑嘻嘻的对清风道“此剑名曰破风，可是我们昆仑的一把极品飞剑呀，想不到我的宝贝竟然击退了蜀山的御剑之术，哈哈哈”。

    清风在那边已经是咬牙切齿的想要生吞活剥了一风子，“自己的飞剑怎么能算是被你的飞剑击退的呢，明明是你放了个威力极大的阴雷来阴自己，让自己吃了暗亏，就......”

    清风却是越想越气，全身真元鼓荡，口中吼道“此剑血斩，剑长五尺，我看你的破风怎么能够击得退它”说着清风手中的血斩已经重新暴出了万丈红芒，直到映的整个峨眉山顶都红了才念道“万剑其发，去”。

    随着清风的念颂血斩突然间爆发出万点光辉，幻化成千万道半米长的光剑射向了一风子，这一招却也是威力十足，气势如虹，观看的众人不紧暗暗乍舌。一风子看的却是一吐舌头，手中的“破风”却也是爆出了点点星光，迎向了气势如宏的万千光剑，一风子这点点星光却也是无法对这万千光剑造成影响的，顿时就有百多道光剑突破拦截向一风子周身的各个部位射来，看着呼啸着光剑一风子急忙提起护身真元，他身上却是没有带任何的护身法宝的，他可是从昆仑千辛万苦才逃出来的，连这把飞剑那也是他趁着他师傅无尘睡觉的时候偷出来的，他可是昆仑的“重点”看护对象，被严禁携带昆仑的上品法宝的，他在昆仑的地位那可是“不一般”的，昆仑几千名弟子中没有人不认识他，只要是比他修为低的那是统统的被他欺负一遍，就算是修为比他高的，智商没有他高的那也是难逃劫难，连他师伯师叔辈的那也是避瘟神一样的避着他。

    眼见着百多道剑光已经近身一风子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百多道剑光瞬间就砸在他的身上，虽有真元护体这百多道剑光却也砸的他身体各处疼痛不已，并且有十几道剑光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本就皱巴巴的衣服显得更加不堪。

    一风子那个气呀，早知道这样没下山之前抢也要抢一件护身法宝带在身上的，这时后悔却已无用，看着前方那呼啸的剑光自己的那把“破风”眼看着是顶不住了，心急之下，硬是逼出一滴心血，带着一口先天元气喷在了破风的剑体之上，破风得到心血和先天元气的滋润顿时豪光万丈，消融了不少血斩劈出的光剑，隐隐有击退那万道光剑的意思。

    好容易讨得点便宜清风怎么肯放过这个机会，顿时那也是一口元气喷在了空中闪着红光的血斩之上。血斩受到鼓舞那也是气势一抬立马把刚刚抬头的破风给压了下去。随后清风大吼了一声“给我破”剩余的千多道剑光突破了“破风”的光罩破风“嗡‘的哀鸣了一声，光芒一黯，飞回了一风子的体内。

    这次一风子被这千多道剑光劈头盖脸的砸了个七浑八素，要说一风子的修为那是与清风半斤八两的，都是太虚后期的修为，无奈一风子除了这把”破风“外再无其他拿得出手的法宝，所以只能是差上一筹了，千多道光剑散去，一风子的道袍却已经变成了一条条的，差点就把重要部位给露出来了，身上大大小小百多道口子已经渗出了淡淡的血迹。

    一风子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顿时暴跳如雷，”哇呀呀”一声大吼，右手在头顶一拍，硬是逼出了顶上三花，这可是修道之人的根基所在，所有的修为可就都蕴涵在其中了，清风看的去是一惊“这一风子要拼命不成，我可是没有得罪过你吧，一直是你在和我过不去，怎么这就拼上命了呢”心中虽是这样想手上却可没怠慢，自己可不能等着他拼命，清风把全身的真元提到了最高点，手中的“血斩”立刻暴长成为一把吐着剑芒的十几丈长的惊天巨剑，看着气势这峨眉山怕是都能被劈下去一半。

    眼看着两个人都使出了拼命的招式下边的人却是急的象热锅上的蚂蚁，两人这一招下去那可是两败俱伤的结果，谁也讨不着半点好处，玄心子却是急的马上要出手制止了，在峨眉山可是不能出这种事的，自己是主办方，要是让他们硬拼，恐怕两人以后都用不着在继续修行了，一身道行怕是都会付诸东流了，他们的师门定会为难自己的，一边是天下第一剑派蜀山，一边是近年来一向神秘的昆仑，那边也得罪不起，眼看着这一风子可不是冒牌的蜀山弟子，没看顶上三花形成的那朵青莲吗，场上的形势顿时紧张了起来。

    峨眉山顶此时还哪有那湛湛晴空，白云朵朵。此时阴风呼啸，乌云滚滚，就向是地府的鬼将们要来索命般。玄心子的心里着急，而是其他人心里都想法各一，有和玄心子一样想法的，这一拼下来却是要损失两个大有前途的年轻弟子了，不可为不可惜。可是也有人幸灾乐祸，纯心看热闹的，反正蜀山仗着有个实力不一般的年轻弟子就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正好借机毁了他也不为是一件好事。

    华严宗的悟能摸了摸光秃秃的头顶暗子想到“这一风子干嘛这么拼命，不就是一场比试嘛，至于这样拼命吗？难不成他真是疯子，那以后到是要离他远点了”。悟心在心里却是暗暗吃惊“这一风子却是有那么几分傲骨，有那么几分不要命的胆识，到是个值得结交的人”。

    玄心子却是再也忍不住了，眼看着两人就要动手了，身上的真元已经提了起来就要阻拦，突然一道身影破空而来，嘴中还喊道“孽徒，又到处惹事，难道还闲不够丢人吗？”说着这道身影大手一挥将一风子头上闪着青光的青莲给拍了过去。随后袍袖一翻，一道真元射了出去，清风那把血斩幻化出的惊天巨剑顿时豪光散尽，恢复成了本体般大小。待得这一连串的动作都作完后这道身影对着玄心子作了个揖“玄心子道友昆仑无尘这方给您赔礼了，我这孽徒给您添麻烦了”。

    待看清这人的样貌玄心子连忙回礼“原来是无尘道友，这可不敢当，贵徒肯给娥眉面子来参加论剑大会是我们娥眉的荣幸，这论剑大会本就欢迎各个修行接界门派的人，贵徒有这份心思和激情道兄却也不要为难他了”无尘玄心子是认识的，这无尘可是比自己还长几岁呢，是昆仑的长老，一身归真期的修为和自己那是不相上下，早些年那是有过交往的自己怎么也不能怠慢了。

    “谢谢玄掌门的宽宏大量，孽徒还不快走。”一风子见无尘来了以后早就象蔫了的茄子般不敢吭声了，听见无尘如此说却也乖乖的过去了。玄心子见状连忙礼让道“既然来了道兄就观看完再走吧”玄心子却是真诚至极没有半丝假意，无尘推辞不得只好留了下来，可是那贵宾席是无论如何也不坐的，玄心子只好将其安排到娥眉派的坐席当中。玄心子挽留无尘那也是有想法的，虽说这昆仑不是主动来参加娥眉派的论剑大会的，可是却也留了下来。这论剑大会每年都举行可是没见人家昆仑给过任何门派面子，此时玄心子脸上那也是十分有光的。

    待得一风子和无尘子落座之后，华严宗的悟能掂掂跑过来的对着一风子道“风子，我给你机会你没有把握住，不过你却是不该拼命的，记得十斤山西汾酒，看僧爷爷我的”。

    一风子此时在无尘子面前却是老实的很，没有开口回答悟能只是眼神十分不甘的看着清风的方向。此时他身后的悟心见机说道“一风子道兄实力却是不亚于那蜀山的清风的，只可惜身上的法宝太少了，只有那把破风能拿得出手，如果道兄再有那么一两件法宝的话恐怕却不会输给他的，哎，你们昆仑对待弟子却是太苛刻了些”。

    悟心这话说的可是有些过了，毕竟人家昆仑的长老在你前面坐着呢，再说那无尘子是一风子的师傅，要是昆仑苛刻弟子的话，那不就等于是他无尘子苛刻徒弟吗要说人家昆仑别的没有，那法宝可是多的是，而且还有不少威力巨大的仙器级的，上古封神一战后，那满天的神仙可是留了不少东西在他昆仑的。

    无尘子回头看去，发现是个年轻的修佛弟子在这里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通乱说想发火却也无从发起，悟心要是高一辈的人的话，他还可以开口驳斥一下，可是和一个不懂世事的小辈争论却显得他太没有风度了，悟心也是知道这无尘子是不会和他计较的，否则他也不敢如此的大胆。

    这话无尘子不爱听可是这一风子却是心里高兴，心想“这天底下终于有人为自己鸣不平了”嘴上虽然不敢说什么，但看向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感激之情，一副你是我的知己的表情。看得一风子如此摸样无尘子不禁心中想到“要是给你多两件法宝的话，恐怕整个昆仑都会被你弄的鸡犬不宁的，你要是得了件威力巨大的法宝恐怕这昆仑山早就被你毁掉一半了”

    当下无尘子却也是不一为意，可是听得悟能的一句话后顿时气煞“就是，你们昆仑对待弟子实在是太苛刻了一些，连件好点的道袍都不给门下的弟子，都不如人家乞丐穿的好”，无尘子听后心里那个气呀心想“现在的小辈怎么都这么口无遮拦呢”刚想训斥两句无能却是慢悠悠的向那会场中走去，无尘子真怀疑他是不是故意气自己的。

    悟能走到会场中间后对着玄心子等一众掌们长老就是一个大礼，随后说道“各位前辈，这修道界的论剑大会本不应该有我这么个修佛界的弟子出现，可是本门宗主有令让晚辈前来长长见识，说这论剑大会可以结交不少修道界的年轻弟子，更可以一睹各位前辈高人的风采再者本门宗主说这些年这修道界和修佛界的关系却是生疏了不少，我们都是修行之人，本不该这般疏远的，可是本门宗主又不好意思不请自来，为了和各门派的人交流切磋互相了解弟子也就背负师门之命上得这娥眉，希望晚辈没有给诸位添麻烦，晚辈想既然要和修道界的弟子切磋，那就找个修为最高的，我就和蜀山的清风师兄切磋一下不知众前辈是否能答应小子这个小小的要求，如果各位前辈认为这清风师兄刚刚和一风子道友比试了一场浪费了不少精力的话弟子到是可以让他一招，不过只能是一招，晚辈自觉可不是那清风师兄的对手”。

    众人却是没有想到这个怎么也不象是个正经修行之人的悟能竟然能够说出这么一翻正经的话，当下对这个华严宗的悟能有了改观。在场的人可都为是修道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听得悟能说出这么一翻话心下都有些惭愧，虽说这百年来修佛界的人都没有派弟子来参加论剑大会，可是那毕竟是上一代掌门的问题，等得自己这一批人当了家以后却忘了和修佛界走动了，虽然以前人家修佛界自视清高，可是当今却换了做主的人，自己这些当掌门的却也没有邀请人家，现在让人家当和尚的主动来示好，虽然是不请自到，可是众人此时对这个悟能却是有些愧意了。

    当下玄心子说道“悟能师侄却是严重了，你能来我娥眉我玄心子那是十分高兴的，怎么会给我们添麻烦，这些年却是我们怠慢了，回去后你告诉你们宗主就说我峨眉随时欢迎他，至于你要和清风师侄切磋的是不知道天机子道兄的意思如何”玄心子却是不敢带清风答应的，万一有个什么闪失，那蜀山却是不能善了的，虽知那天机子定然会答应不过他玄心子却不会没事趟这趟混水的。

    天机子立刻微笑着对悟能道“师侄想和贵徒切磋那是看得起我们蜀山，况且我们蜀山也是希望和修佛界的弟子交流的，不过你大不必用让那清风一招，你们公平比试就好，清风，你就和悟能小僧切磋一下，切不可伤了人家”天机子这翻话说的却也是大有学问，你悟能代表的就是修佛界，而你修佛界的弟子偏就找我们蜀山的弟子切磋那就说明我们蜀山在修道界中的地位不一般，我们又怎么会不欢迎呢，而他又嘱咐清风不能伤着了悟能，一切照顾的都非常到，这也显得他蜀山大度。

    当下无话，清风领命站到了场中对悟能一抱拳，说了些客套话，场面上的事却也是作足了的，虽然他心中对悟能挑战自己很是不爽，并且还提出让自己一招这种侮辱自己的建议，自己那是大大的不想手下留情的。

    两人对视良久偏那悟能就是不动手，清风无奈，“不能两个人在这个场上就这么对视着呀，他悟能怕占了自己的便宜是铁定不会先动手的”想到此清风只有唤出“血斩”，御剑刺向了悟能，看那剑式却也没有几分威势，明显是不痛不痒的试探招式。

    他客气悟能可不见得和他客气，看着清风的“血斩”随意的刺了过来，那是憋足了一口气，鼓起全身真元当下就来了个“佛门狮子吼”，强大的气流从他口中喷出，那也是用上了七八成真元的，这突如其来的吼声顿时震的没有防备的众人耳根生疼，这悟能却也是内乘作部的高手（相当于修道界的太虚期），看来还不止这种修为，这悟能却是故意隐藏了一些实力的，眼看着从悟能口中喷出的气流似乎都实质化了，形成了一堵透明的气墙。这一声可是让不少人吓了一跳，修为低的各派弟子被震的一阵气血翻涌。根本就没有用上几分真元的“血斩”受到拦截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清风那知道他一出手就来了个狠招分明是不给自己面子，在场的众人也不禁想到“这悟能刚才还一副彬彬有礼的摸样，怎的这一出手就这番不留情面呢。悟心看的却是心中高兴，象是为自己出了口气般。

    虽说这清风根本没有用上什么真元可是这一下将自己的得意飞剑给打落在了地上心中那个气愤，顿时将“血斩”收回体内愤愤的说道“不要以为我只会使用飞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道法”说完清风随手就打出了一张符咒，符咒刚一显露在空气中就融入风中消失不见了，随后清风暗提真元，准备发动法术。

    清风口中念念有词，而在他身前一米处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空气旋涡，旋涡飞速的旋转，不断的将周围的空气卷入到旋涡当中，逐渐形成一个小型的龙卷风，随后龙卷风越卷越粗，越转越大，眼看着由半米左右大小瞬间就长成了二十米高下，一米多粗，最后在空中竟然形成了一条风龙，清风的这招却是对五行之术的运用，眼见着这条风龙气势磅礴，声势浩大，众人却是没想到这清风的道法却也十分了得。

    悟能此时也开始小心的戒备，忽然他将挂在腰间的大酒葫芦摘了下来抛向了空中，酒葫芦在他真元的催促下一点的涨大最后竟然也形成了十几米大小。这边清风已经准备完毕，二十米长的风龙呼啸着扑向了悟能，悟能抛在空中的酒葫芦忽然间大嘴一张向是吞食小鱼虾米的巨鲸般，将二十米长的风龙一点点一点的吸进了那十几米长的酒葫芦中，无论清风如何控制却是不能阻止风龙被酒葫芦吸进去的形势，酒葫芦象是有一股巨大的吸力般，对风龙有一种诱惑。

    泛眼间二十米长的风龙被酒葫芦吸的一丝风力都不剩了，不但是这样，就连峨眉山顶也没有了一丝风的痕迹，众人看的却是一楞一楞的，悟能满意的收回了得胜而归的宝贝重新将它挂在腰间，象是怕这个酒葫芦会乘着那风龙飞走一样。

    悟能出此奇宝后，笑嘻嘻的看着清风，一副你还有什么本事全拿出来的表情。清风看得心中愤怒，随手抛出三道绿光，绿光散尽，三块巴掌大小的玉石呈三角形悬浮在空中，清风口中念诵咒语，玉石在空中又是绿光一闪随后消失在空中，几秒中后娥眉上空乌云翻滚，雷光隐隐，不时有光亮传出，这明显是威力强大的神雷出现的前兆，悟能望着隐隐雷光暗暗的吞了口口水，这种前兆预示着这雷廷的威势可不是一般的强，他虽然有信心挨的住可是难免要吃些亏，他总不能再用那个大葫芦来吸这雷光吧，当他这个葫芦是万能的吗，吸雷光开玩笑，他的葫芦可没有这个功能。

    就在这威力巨大的的雷光将要降落下来的时候就听悟能在那边喊道“清风师兄，小弟自问接不下你这一击，还请收手，小弟认输了就是”此话一出清风气塞，顿时脑袋象短路了般有些麻痹了，几乎是没有似乎思考能力般的收住了将要降下的雷霆，将三块玉石重新纳入手中。不仅是他，在场的众人没有一个能够反应过来的，虽说这雷霆之势是大了些，可是以悟能的修为那也不一定接不下来呀，怎么雷电没有降下来就认输了呢。

    悟能却有他自己的想法“反正宗主让他来参加论剑大会又没有指定让自己一定要赢，自己又得不到什么好处何必费力和人家硬拼呢，自己挑战了蜀山的清风已经算是完成任务了，输给修道界第一高手又没有什么丢人的，自己才不会象一风子那样傻的和人拼命呢。

    随后听道悟能玄心子等有分量的人说道“给为前辈可是要给晚辈证明，晚辈确实参加了本界论剑大会，而且和蜀山的清风一战，算是完成师门交代下来的任务了。日后若是我们宗主问起给为前辈就说晚辈和清风师兄那可是大战了三百回合，经过了苦战在败下阵来的。”

    众人听道悟心的话都为知一楞“这华严宗的弟子感情是为了完成师门任务敷衍了事，他却是一点力都没有尽的，这华严宗的宗主怎么放心把任务交给这样的弟子来做呢。以后自己派弟子出门办事可是要选好了人，要是象悟能这般可是要误事的”当下众掌门心中纷纷了然。

    清风这时才反应过来“敢情这悟能和自己比拼根本就没有用心，这是在敷衍自己，自己可是在他手上吃了两次鳖，刚想教训他一下他就认输了，这口气怎么能咽的下去”随后只听清风道“难道悟能师弟就是这样来完成师门交代的任务的吗？虽然你不是我的对手却怎么急着认输，师兄我是不会伤着你的，悟能师弟就这般胆小不成，还是你太谦虚了，故意谦让我”

    清风的这翻话说的那是极其不客气的，他就是要激怒悟能，让他和自己继续比试，谁知悟能非常不要脸的说道“原来师兄看出我是谦虚的了，谢谢师兄夸奖，我是不好再和师兄切磋的了，师兄的修为在下心中已经有数了”，说完悟能自顾自的走向了场下”

    清风顿时被气了了七窍生烟，怎么有他这样不要脸的人，这一口恶气看来是出不了了。于是只能图些口舌便宜，只听清风说道“原来修佛界都是你这等贪生怕死，胆小如鼠之徒，难怪这些年来你们修佛界都不敢派弟子来参加论剑大会，原来修佛界的弟子都是如此不堪之辈”

    他这本来是一番气话，可是听在有心人耳中却是给了某些人机会，给了某些人借口，悟能听到他的话后并没有反驳什么，反正无论你清风说什么我就是不回去和你比试。正在清风这股窝囊气无处可撒的时候，悟心轻轻的站了起来，蕴涵着他真元的话语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清风师兄这翻话可是在侮辱我们整个修佛界不成，悟能师弟（悟心却是比悟能大那么几岁的）虽然没有全力和你比拼必定有他的想法，他也是不想斗的两败具伤才如此做的。而你却出言侮辱他，我悟心虽然是散修之人，可是我的师傅却是出师于华严宗，你侮辱了悟能就是侮辱华严宗，而你又侮辱了整个修佛界我悟心作为修佛界年轻一辈弟子却要为整个修佛界讨一个公道，就算今天很多修道界的高手在这里我悟心也要讨个说法，就让我悟心领叫一下清风师兄这个修道界的第一高手如何，我要是三招之内还胜不得你，就算是我输”

    悟心这顶帽子可是扣的太大了，清风口无遮拦之下可是真的侮辱了整个修佛界了，悟心说的很明白你们这些修道界的前辈高手却是不会为难我悟心吧。我悟心也是修佛界的悟字辈弟子，挑战你这个修道界年轻弟子第一高手却也是合情合理。悟心说三招之内就要胜了清风，看不出悟心深浅的清风听在耳中却是对他的一种侮辱，悟心比他的修为可是高了太多了，悟心已经度过了修行的第一个瓶径，这境界可不是差两个层次的问题，这话各个修道门派的一众高手可是相信悟心能够做到的。

    修道界的那些年轻弟子也同悟心一样认为悟心却是说话太狂了些，清风可不是徒有虚名，那是有真本事的。这时一直沉默的寒若冰也有心担心，她是怕因为悟心和她作戏气清风清风迁怒于悟心，她自认为自己的修行不错可是去年却拜在了他的手上，她可不认为这个没有什么“真本事”的悟心可以赢得了清风，更何况悟心这可是侮辱了清风，看来悟心这次要吃苦头了，清风此时也是满脸气愤的看着悟心，新仇旧恨他可是要一起算的。
------------

第八章 修禅寺被毁

﻿    悟心笑吟吟的看着一脸愤怒恨不得把他撕成碎片的清风。清风原本俊俏的脸上笼罩着一层阴云，悟心心里想到，“三招吗？三招太多了些，一招，我要一招就彻底打败他，年轻弟子中的第一高手吗？呵呵，这世间哪有什么天下第一，整个天地不知道隐藏着多少高手。

    这虚名让你很得意吗？那么我就用最能羞辱你的方式打败你，不仅仅是打败，我还要击溃你，彻底的让你在所有人面前都因这个第一年轻高手的虚名而惭愧。谁让你让爷爷我喝着你的尿摔下了蜀山呢，呵呵，最主要的是你竟然敢纠缠老子喜欢的女子，这就不要怪我太无情了”。

    清风也不是等闲之辈，虽然他看不起悟心可是在没有知道悟心深浅的时候他还是不敢贸然出手的。悟心嘴角划过一丝淡淡的笑容，突然间他的身体射出了耀眼的金光，金光越来越盛，最后他的整个身体都被金光掩盖住了，场外的人从这金光弥漫中明白了悟心到底有没有口出狂言，场中的清风在这金光的照射下，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浑身上下竟然提不起一丝真元，恐惧，震惊的情绪从他的心底升起，他终于明白了，明白悟心那丝轻蔑的笑容，可是他再没有机会去思考了，悟心的整个身体都漂浮在离地三米高处。

    随着悟心一字一顿的喊出“弑--龙--诀”后，那一团耀眼的金光平地里又涨大了几十倍，一条十多米长的金色巨龙呼啸着扑向了清风，不错是金色的巨龙，样貌清晰的金色巨龙，在场的众人都不仅暗暗心惊，惊讶的不是这条形若活物的巨龙，而是惊讶这条巨龙并不是用法术招出的，而是悟心纯粹用自身的真元幻化成这条呼啸着的巨龙，巨龙没有那天地之间的五行气息，有的只是纯粹的能量波动。呼啸着的金色巨龙带着一股弑杀之气，“这等纯粹的佛法真元怎么就沾染了这种气息呢，实在是可怕”一肿修道派的高手不禁心中恻然。

    清风看着这条呼啸的巨龙没有作出任何的反应，时间不允许他有任何的动作，悟心发出的强大压力不准他有任何的动作，瞬间清风整个人被被呼啸着的巨龙吞噬掉了，众人齐齐惊呼，蜀山的掌门天机子更是惊的从座位中站了起来。

    狂风卷过，一切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呼啸着的巨龙也消失不见了，悟心束手而立，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清风颓然的坐在离悟心五米远的地上，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身上的衣袍丝毫无损，只是目光呆滞，眼神空洞，看不到丝毫神采。天机子用神识查探之下发现清风并没有遭受重创，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这清风可不能有丝毫损失的，培养出一个优秀的年轻弟子那是付出了非常大的代价的。

    玄心子脸上涌现了一丝笑容，矛山掌门长春子脸上的神采没有丝毫波动，华山掌门神剑子神色肃穆，龙虎山掌门青山大有深意的看着悟心，昆仑的无尘子脸上一片惊讶的神色，一风子张大了嘴巴，悟能胡乱的抚摩着光秃秃的头顶，紫雪眼神中多了几分挚热，寒若冰一脸的不可置信，静涵象是在重新打量着悟心一样，总之众人的神情千姿百态，却是没有在去多看一眼那个“第一年轻高手”清风，已经没有人再去注意他了，天机子带着精神恍惚的清风离开了峨眉，他们没有脸面再呆下去了。接下来的比赛却也没用人再用心的观看下去了，仿佛每个人的心里都在思考着什么一般，没有人再关心结果了。

    论剑大会结束后各个修道界的当家各怀心事的离开了，蜀山的清风溃败就好象他们修道界的溃败一样，毕竟佛道一直有着芥蒂，所以也只有那么少数的几个人并不在意这些。

    一轮圆月挂在群星闪耀的空中，徐徐清风吹来燎起了悟心的衣襟，他独自一人站在金顶绝壁的最顶端满脸痴迷的望着空中的明月，一脸的享受。在这样柔美的月光之下悟心总是心情愉悦的，他对月有那么一丝痴迷。

    他虽然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不知道他的身世如何，但是他有一个疼爱他的师傅，象父亲般的师傅，在长白山修炼是孤单了一些不过也有那清泉月光陪伴，他虽然孤独却很满足。突然之间他是那么的挂念着他的师傅了尘，从小到大二十六年来他都没有离开师傅这么长时间，想起了尘衰老的面容苍白的眉毛，悟心有一种马上飞回到了尘身边的冲动，想起和了尘在长白山的点点滴滴悟心脸上涌现了一丝甜美的笑容。

    这个笑容正好被刚刚登上山顶的寒若冰看在眼里，寒若冰有些痴了，就因为那月光下肃然而立，清新洒脱的悟心。她呆呆的盯着站在月下的悟心，眼睛没有在离开。忽然悟心回过头来发现寒若冰正呆呆的望着自己，脸上又涌现了一抹笑容，一抹和寒若冰平时看到的不同的笑容。悟心没有说话同样直直的凝视着寒若冰，过了一会寒若冰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上象火烧般显出一片红晕，她有些受不了悟心清澈的目光，仓皇的逃了开去。

    悟心嘴角复又露出一抹笑容，随后淡淡的说道“出来吧，来了好久了吧”。

    一声轻叹传来竟然是静涵缓步走了出来，慢慢的走到和悟心并肩的位置，也不说话，静静的抬头望向空中的明月。

    悟心却也是在回头发现寒若冰的时候才察觉到静涵的气息的，想必这静涵在寒若冰来之前就已经在这里了，只是她隐藏气息悟心却也没有发现，“哦，这静涵的修为应该和我不相上下了，她确实神秘了些”，在峨眉的这些天悟心虽然经常和静涵见面却也只是打声招呼便不再交谈了，却也没有什么机会长谈。悟心看着不想开口的静涵自顾自的也将目光投在了那圆月之上。

    峨眉山月半轮秋，

    影入平羌江水流。

    夜发清溪向三峡，

    思君不见下渝州。

    沉默了一会悟心突然开口念道。“这是李白的峨眉山月歌，想不到你竟然知道。”静涵突然间开口道。

    “呵呵，明月可亲而不可近，可望而不可及，如同思念之情。就李白的那种德行想不到能作出这样意境深远的诗出来，世间的事真是奇怪。”悟心说道。

    “李白是什么德行你知道，难不成你见过李白”静涵不明白悟心为什么这样评价一代诗仙李白。

    悟心只是神秘的笑了笑，难道他告诉静涵自己和李白见过面，还相处了一上午，静涵相信了才怪。悟心也不多做解释，继续欣赏这迷人的月色。

    “想不到你也是赏月之人，我还以为你只会欣赏若冰师妹的那种美女呢”言语间似乎有些抱怨。

    悟心听了内心也是一震“这静涵师姐的话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吧。”不过悟心还是顺口说道“怎么静涵师姐怪罪我没有和你亲近吗？”。

    静涵听得此话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开始后悔自己怎么会顺嘴说出那句不该说的话呢，不过随后也就释然了，之后象是有感而发的念道“彩虹寂寞横在天涯，人们已不再注意她，假如在月亮上发现一棵才，星星上长出一棵草，人间会引起多大的波澜？”听到这翻话悟心抬头望月隐隐的看到真的有那么一颗草的存在，突然之间他感到月亮与这天地是这般的近，这天和地之间似乎有某种默契的关系，他象是悟出了些什么，又好象没有抓住一样。

    回过头来仔细的打量着静涵，发现这个看上去比自己大了五六岁的女子在这月光之下是这样的安详，圣洁，美丽，她就犹如这柔美的月光般令人舒服，似乎她就是这月光，她就是这月亮，夜色也由她而美丽，在月光下她就是完美的。

    悟心深深的注视着静涵，静涵也由得他欣赏月色下的自己，曾几何时有多少这样深深的迷恋般的注视着自己。

    悟心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心中似乎有某种感觉在蠢蠢欲动，他不敢再想下去顿时架起一道金光乘着月色飞向北方飞去，在他身后留下了几句话：

    “静涵师姐请转告玄心子老前辈，我有些想念师傅了，就此告辞了，没有和他老人家辞别望他老人家包涵，静涵师姐心境放宽些，珍重！”，迷人的月色之下静涵凝视着渐渐消失的悟心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连她自己都忘记她已经多久没有笑过了。

    感受着湿热的海风悟心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受，大小就生长在北方的长白山深山之中，他却是从来没有感受过海风拂面是什么样的感觉的。悟心象逃难似的飞离了峨眉山，一路向东飞到沿海，准备沿着海岸线取道回长白山修禅寺。在外边飘了三四个月后悟心突然间想回去看看师傅，虽然三四个月对修行之人来说是很短暂的，但是悟心对了尘却甚是思念，况且长白山天池中还有那多日未见的好朋友好大哥呢。

    茫茫的大海，旷远的海平面，令悟心胸怀舒畅，漫天的繁星象是随时要掉落在海中一样颤巍巍的散发着毫光，这深夜有些令悟心看不清传说象天空一样湛蓝的海平面，在悟心身体下方的是黑悠悠的一片，悟心送出神识却探不清这海域到底有多辽阔。

    悟心的身体悬浮在海的上空，到了他这种修为却是不用凭借法宝也可御空飞行的“呵呵，这海确实是给人一种特别的感受”心中闪过这个念头后悟心重新架起金色的遁光向北方飞去。

    当悟心行至到渤海弯的时候几股不同的法力波动闯入到了他的神识当中，这几股气息悟心却是陌生的很，似乎不同于他这些天所见到的修道之人。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悟心隐去了遁光极其小心的向气息的来源处靠了过去，待悟心深入到海域二十几里远的时候，几个人影出现在他的视野当中。

    悟心却是不敢在靠近了，在他不清楚几人实力的时候他是不能冒这个险的，要是几人比自己的修为要高难免会惹祸上身。悟心试探着在这里放出神识打算先探一下虚实，就算被那些人发现了这么远的距离自己逃跑还是来得及的。

    几屡神识送出同时探向了几人，悟心的神识送出后并没有被几人发现，于是悟心放心多了，至少这证明自己要比他们的修为要高，当下又送出了大量的神识对他们仔细的查探起来，在距他五里以外一共有四个人，象是刚刚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一样，几人的气息起伏不定，悟心又对几人的修为深浅进行查探，结果神识并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心中顿时也是有了个底，于是隐住自己的气息又向前飞近了一些在距他们不到半米远的地方隐藏了自己的身形。

    这回几人的样貌却是清晰的传到了自己的眼中。其中有三个全身穿黑袍身材肥胖相对有些矮小的中年男人呈小半圆的阵势围住了中间一个三十岁左右眉宇间透漏着一股英气的俊朗男子，男子的气息絮乱，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显然是受了些内伤。

    “嘎嘎，你就是为支那政府效力的神秘力量吗？呵呵，就这点本事也敢来调查跟踪我们三个，呵呵，今天就让你葬身在这渤海之上，让你的身躯喂食那些凶恶的大白沙吧”一个看上去有些令悟心感到别扭在几人当中最是肥胖的人用生硬的汉语说道。

    “你们这些忘记祖宗是何人被始祖遗弃的贱民，华夏的耻辱，令人唾弃的日本杂碎，呵呵，想要我的性命吗，我给你们就是，不过我死也要拉着你们一起垫背”说着男子浑身上下涌出了一团金黄色的光芒，这光芒却是不同于悟心的金光，而是显得更加的纯正，眼看着这个男子就要拼命，三个肥胖的日本男子也是神色一紧做好了防备。

    正当那个刚才说话的肥胖男子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一股纯正浩大的真元无声无息的从后心涌进了他的身体，随后是这个肥胖男子的参嚎声，一口鲜血奔涌着从他的口中喷出，他体内的经脉已经被震碎了百分之九十，一块破碎的内脏随着他喷出的鲜血涌了出去，眼看是活不成了，这血红的一幕给这个漆黑的海面上凭添了几丝色彩，只是这色彩显得有些血腥。

    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声音回荡在这深处的海域却是比刚才那声喊叫更加凄惨，下场也是更加的破败。转眼间围着英俊男子的三个日本人就剩下了一人傻楞楞的看着掉落在海中的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两个同伴。

    脸上露出了巨大的恐惧，“阿弥陀佛，上天的神佛还请恕罪，我却不知他两人这样的不经打，看来也是修行之人怎么就被我一掌一个给打死了呢，不过我也不能眼看着我们中国的修道--反正是中国人受外来的人欺负吧，这份人命账可不能算在我悟心的头上，以后渡劫的时候可不能为难我，我这也算是救人一命不是，没看人家都要拼命了吗。到是要是算我一份功德的，呵呵”。

    悟心诡异的出现在剩下的两人之间，虽是第一次出手杀人却没有一丝的不适，连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到。听着悟心的话那个英俊的男子却是感到有些好笑。

    “这人出手就击杀两个日本人，看来是一定不会为难自己的”当下这个英俊的男子也收起了拼命的招式一拱手对悟心道“多谢这位前辈出手相救，小子感激不尽”。

    他却是不知道悟心到底多大岁数了，虽然悟心看起来比他年轻可是他知道这修行之人可是无法从表面判断年龄的，看悟心的实力那也是相当恐怖的，自己和这三人对峙了这么久还是落了下风，按自己的实力来说在修行界那也算是一个高手了，可是这人竟然两掌就解决了两人，虽然是偷袭，那也相当的不易，于是他嘴上却是十分小心的。

    悟心听到男子称呼自己前辈虽然不习惯心里却是十分的受用，但嘴上却道”呵呵，我也不是什么前辈，怕是没有你的年岁大呢，你称呼我的法号悟心便可以了，你也不必谢我，虽然我是修行之人可是却是有国家这个概念的，看得日本人欺负你我却不能袖手旁观的”悟心虽然忙着和男子说话可是气息却早就锁定了剩下的那个日本修行者，当下回过头来满脸不知是何含义的笑容。

    英俊男子看得悟心如此摸样害怕悟心突然又下杀手忙着说道“可否留得他一命，我还要从他这里知道一些事情，不过却要麻烦您废去了他的修行，象他们这么卑鄙下流的人拥有这样的实力简直就是个祸害”男子显然是十分厌恶日本人的，不过就是不知道他根本把不把日本人当人。

    悟心听得他如此说也不多问，挥手打出一道真元融入了剩余的那个日本人的身体之中，这一道真元下去却是震碎了此人的气脉，一身修行那是废掉了，以后恐怕都修炼不了了。

    悟心发现眼前这个英俊的男子虽然身上没有发现修行之人的真元波动，可是却感觉到他的实力却不弱于修道界清风、一风子那类的太虚期高手，他明明可以亲手废了这个日本人的修行，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实力，不过悟心也不多问，反正和他是萍水相逢，以后能不能再见面还不一定呢，当下悟心也不罗嗦，打了声招呼便架着金光寻着北方的方向遁走了。

    也就过了十几分钟悟心就进入了长白山地界，看着那傲然而立蜿蜒数百里的长白山脉悟心心里涌出一股莫名的亲切感，顿时遁光又快了几分向着深山中修禅寺的方向飞了过去。

    当他飞到修禅寺上空的时候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山腰上已经见不到那耸立的修禅寺，残墙断壁铺了一地，几堆烟火还没有熄灭，昔日大堂中的那尊巨大的释伽眸尼金身佛像横躺在地上，悟心的脑中一片空白，轰隆的巨响声从树林的空地中传，惊醒过来的悟心发疯般的冲向了树林。

    进得树林悟心发现十二个身穿僧袍的修佛之人将了尘围在了中间，了尘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嘴角挂着一丝尚未流干的血渍。随后更加令悟心惊恐的一幕出现在他的眼中只是这一幕是那么的熟悉，一个闪着金光，却搀杂着诡异红芒的手掌凭空出现在了尘的背后，向了尘拍了过去，了尘却是丝毫没有察觉，“不要”悟心惊恐的喊叫出声。
------------

第九章　借刀杀人

﻿    拍向了尘的手掌并没有因为悟心的喊叫而停止，闪着诡异色彩的手掌毫不留情的印在了尘的后心，了尘遭受重击惨叫都没有发出一声整个身体都碎裂了开来，暴出一片血雾。“嗖”的一声，一个半尺高的金色小人从破碎飘散的血雾中飞了出来，金色小人却和了尘的形象有些相似，只是此时面貌有些模糊。

    “想不到你已经修成元婴了，要不是华严宗的这群老和尚围攻你把你打成重伤，以我不能发挥出万分之一的实力想要轻松毁掉你却也要废一翻手脚呢，虽然这毁掉你不是难事可是却是省了我不少事情了”这时一个面容普通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显出身来，中年男子的眉心有一道一公分左右的闪电形的伤疤，脸上一片狰狞之色。接着一颗佛珠突然浮现在他的手中，豪光一闪，一道金光击向了半空中将要逃走的小人，了尘的元婴被那颗眼珠大小的佛珠击中后，整个的炸裂了开来，洒下了片片金色碎片。

    “哼！要怪就怪你不该提起这让人遗忘的《无字天书》，本尊却也没有彻底毁掉你的元神，给你一个转世轮回的机会，下辈子就不要再做修行之人了。”《无字天书》听到这四个字悟心顿时一股悔意涌上心头，“师傅已经修成了元婴，等同神仙中人，已经修成了不死之身，却因为我泄露了《无字天书》的秘密而被打的魂飞魄散，我就是这样回报养育我，给我生存的机会教授我修佛之道的师傅的吗？悟心呀悟心你就是个罪孽深重的害人精，扫把星，难怪你生下来就被父母遗弃呢”悟心此时心中的悔意没有人会明白，对自己的恨更没有人能够理解。

    这突兀杀出的人把一众老僧也给弄糊涂了，华严宗的宗主了空，昔日来修禅寺做客的了空看见悟心望过来的没有丝毫生气的死寂眼神浑身不禁涌起了阵阵冷意，一直寒到了心里，那眼神比要吃人的最凶猛的野兽的眼神都要可怕。了空随即默运真元勉强抵住了这股寒意，有些惭愧的说道“悟心师侄，你师傅可不是我们杀的，这个下杀手毁你师傅元婴的人我们并不认识，要报仇你就找他报吧，我可没有伤害你师傅的意思，我们只是想参阅一下这《无字天书》不想你师傅却是不给我们面子，双方吵翻了这才动手的，怕是这《无字天书》在你的身上，只要你交出《无字天书》我们就不为难你，而且还帮你报仇，杀了眼前这人”都这个节骨眼了了空竟然还不忘记得到这《无字天书》，看来人的贪念可以轻松毁掉一个人的理智。虽然杀死了尘的人显现出的实力十分了得可是自己这里还有十二个华严宗的长老呢，他们可都是密乘的高手，虽然没有人修成元婴可是蚁多咬死象，他可是不怕眼前这人的。

    “哦，《无字天书》在你这里吗？你要是把他交给本--交给我，我就留你个全尸，你知道了《无字天书》那是留你活命不得的，你是修行之人也知道这人的死法可是有很多种的”那个杀了了尘的中年人道。

    悟心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笑容。都说人乐极生悲，不知道悲极了会怎么样，不过悟心此时已经不知道悲痛是什么滋味了，在他心里好象没有了一丝情绪。

    “我相信师叔也不会伤害我师傅，如果你真的帮我报仇杀了这个人，我就将《无字天书》交给你，反正我也无法参透还不如送给师叔换个人情。只要师叔现在杀了这个人，我向满天神佛发誓定会交出这《无字天书》”悟心说的甚是真诚，不象是在说谎，而象是一个着急为师傅报仇的忠诚弟子。

    “好，一言为定”这了尘却不怕悟心反悔，自己杀了这人以后就算悟心不给他也有信心将《无字天书》夺过来的。不过他毕竟是一代宗师，强抢低辈弟子的东西这要是传出去对名声却是不好的。如果自己为了尘报仇，悟心自动把《无字天书》送给他这就是令一种性质了。天下人也会认为是他了空为同门报仇才得到此佛门至宝的，虽然不能令人信服不过表面上别人却不能说什么，想到此了尘向十二个华严宗的长老使了个眼色，能跟了空来的人肯定也是贪图这佛门至宝《无字天书》的，当前的形势他们也是能分析出来的，所以想的却是和了空一样。随即十二个人将那个偷袭了尘的人紧紧的围在中间，了空却是没有动手，他自信这十二个长老对付这个人足够了，自己这十二个长老在整个修行界来说可以轻松杀死任何一个高手，就算是修成元婴的人又如何，恐怕是一般的仙人也要吃些苦头吧。

    了空虽然没有动手可是嘴里却对偷袭了尘的中年男子说道“你不分青红皂白就下手杀了本宗主的同门师兄，这个仇是不能不报的，你受死吧”杀人也要找个借口不是，不能师出无名，在场的可都是“得道高僧”，难免这深山之中会隐藏几个小妖小怪会将今日的事情看在眼里，自己却是要把表面上的工夫做足了。

    “哈哈，你们这些自称正道的老和尚，本---这个本人做了坏事就是做了坏事也不会象你等说的冠冕堂皇，明明是你们贪图《无字天书》围攻于这老和尚，此时你们却装的一副正义凛然，义愤填膺的样子，真是连我都不如。”此人说的也正是悟心心中想的，了尘的这个仇可是有他华严宗的一半的。虽然说的是事实可是了尘听到此话还是面色一紧下令道“废话少说，杀了他”。

    呵呵，不过就算你们不找我的麻烦，今天我也不会让你们活着离开这里的，知道《无字天书》的人必死。”说着中年男子用看死人一样的目光扫视着围住他的十二个华严宗的长老。

    悟心虽然答应了把《无字天书》交给了空，可是了空还是不放心，用神识死死的看住了悟心怕他趁机逃走，这也是了空不动手的原因。悟心冷冷的看着对峙的双方心里想到“打吧，往死里打吧，你们任何一个人的死都是我希望看到的”，我怎么愿意错过这样的好戏呢。

    树林中枝叶乱舞，活动在其间的各种动物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有些枯朽的枝条发出了“嘎嘎”的断裂声，无形的压力弥漫在整个树林当中，十多道神识在空中相互冲击对撞，树林中已经见不到风的影子了，到处乱冲的气流已经占据了整个空间。

    “喝！”十二个充满爆炸性力量的声音同时响起，华严宗的十二个长老终于不堪包围中中年男子放出的强大神识的威压，他们却是不知道这个中年男子的神识比他们强上万倍不止，要不是他来到人间界力量被封印，单单凭借着强大的神识就可以压的他们十二人浑身爆裂灰飞湮灭。

    随着十二个吼声闪现的是十二道金光，华严宗十二个长老齐齐挥出了一根两米长精钢打造的降魔杵，看着十二道呼啸过来的金光中年男子并不惊慌，真元一提从他的体内飞出了一个三足方鼎，方鼎有半尺高，周身都是用青铜打造，上面刻着九九八十一种不同的蝌蚪状不知道是何种文字的符咒，九屡青光盘旋在方鼎之上不停的流转。

    只听中年男子吼了一声“罩”九屡青光冲天而起带着方鼎盘旋着飞到了他的头顶两丈处，九屡青光象是九条怒吼的金龙想要破鼎而出般吐出了强大的气流在中年男子头顶上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青色光罩，光罩刚一形成十二道降魔杵打出的金光就呼啸着砸在了青色光罩之上，气势磅礴威力巨大的金光砸在光罩之上后并没有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十二道金光如石牛如海般没了影踪，而光罩却是青光一闪又壮大了几分，显然是因吸收了十二道金光本身得到了补充，十二长老愕然的睁大了眼睛，了空不可置信的喊道“九州鼎”。

    此话一出十二长老浑身都是一颤，气势立马就弱了三分。这九州鼎是混沌初开，盘古大神开辟天地以后，为了支撑起这分离的天地用九条混沌时期生长的远古巨龙魂魄祭炼，以原始的混沌之力为材料注入自己的精血锻造成的法宝，九州鼎自动的吸收天地灵气增加自己的灵性，从而又输出灵气支撑这天地，自远古皇帝和蚩尤一战以后这九州鼎便不知所踪。

    这天地也不知是何缘故脱离了九州鼎的支撑仍旧老实规矩的运转着，这等传说中的东西今天在这个人手中出现，这个人是什么来历？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不禁令一众华严宗的人胆寒，只要是修行之人没有人不知道天地间的第一次大战（皇帝战蚩尤）和封神大战的传说的。在两次大战的传说中那是有许多威力恐怖的法宝被人流传称颂的。悟心虽然是闭门修行可是这些也从了尘的口中了解到了，这就象是修行的必修课程，必须掌握的常识一样，由上一代人传给下一代人，所以悟心听了空喊出九州鼎那也是惊讶异常的。

    如此情形十二长老却是有些胆怯了，不过他们又怎么忍心放弃这就快要到手的佛家至宝《无字天书》呢，得到了此书参得上面的无上功法恐怕就不用再受那轮回之苦，直接肉身成佛，到了佛界凭借着这无上功法地位那也是不会低的，可是他们却没有想到是否就一定能参透这《无字天书》，更何况自己这方人多势中，这人虽然有九州鼎恐怕却也发挥不出全部威力，要不然这天下早就变成他的了。

    想到此十二长老也是信心一鼓，又是齐声呵斥一声，口鼻开合之间梵音出口，一个个闪着佛光的形若实物的梵文佛经从十二长老口中飞出，佛音清新悦耳，听了令人心情舒畅，可是在看看其中蕴藏的光华就知道当中蕴涵了巨大的威力，顿时这树林中有如下起了金色流星雨，金光闪闪刹是好看，刚才的风云变幻立刻被这金色的流星雨抚平，这金光点点虽然众多，看似随意飘散却极有目的的最终都落在了九州鼎形成的青色光罩之上。

    青色光罩之上立刻被覆盖了一层金光，金色的梵文符咒象是无穷无尽般直到那落在九州鼎青色光罩之上的金色光晕积累了足有半尺后的时候才停止了涨大，金色光罩之中隐隐有电光呼啸，下方的中年男子却也不敢小觑了 这柔和的梵文，对于佛门功法想必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吧，当下中年男子又提了几成真元支撑这青色光罩，中年男子刚刚提气输功完毕那边就响起了齐声厉喝“爆”。

    “轰隆”“喀嚓”“光铛”，之声大作，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场面却是极其混乱，流星雨形成的金色光罩瞬间暴烈，强大的气流碰撞在一起青色光罩一阵晃动传出“喀嚓”之声，九州鼎青光立时黯淡了几分，青色光罩有些向要是崩溃般缩小了三分之一，九州鼎被震的发出阵阵轻鸣，底下的中年男子也不好受，身体随着光罩一阵摇晃，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显然是吃了个亏。

    中年男子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随之变得有些狰狞，任谁也不会相信他那如此憨厚的一张脸会拥有这般恐怖的表情。

    “老虎不发威，拿我当病猫，本尊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我飞撕碎了你们打碎你们的元神，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

    这翻话说的阴狠至极令十二长老浑身都涌起了一股凉气，直侵心底。十二人这连手一击可为是威力惊人，这是十二人的看家本领，也是华严宗前辈的传下的阵法“梵天流星大阵”，这一阵光雨砸下去放在当今修道界任何一个实力超群的高手不说灰飞湮灭，也定身受重伤成为废人，可见这九州鼎是何等的厉害，恐怕这还没发挥出他千分之一的实力呢，想到此十人都是一阵心寒，不禁头疼不已，这要用什么样的功法才能破得这九州鼎防御呢。

    他们在那边想，中年男子这边已经是口诵咒语，金光一闪，一个光芒万丈的足球大小的镏金**，滴溜溜的从中年男子的头顶升起，中年男子的头顶顿时豪光万丈，那金光却隐隐的盖过了九州鼎散发出的青光。

    **周身是手指甲大小密密麻麻的经文，十八颗眼球大小的黑色晶石如佛珠般镶嵌在**之上，隐隐雷光在晶石上一闪而过。十二长老看得心中叫苦，这明明又是一个威力巨大的不知名的法宝，这个人怎么拥有这么的强大法宝呢，十二个却是想立刻遁光逃走回到那华严宗闭关修行，再也不出山门了。
------------

第十章　金身法相

﻿    十二长老此时心中已有退意，他们可不想试试这间法宝的威力，这中年男子显然是发怒了，他们可不愿意白白断送了这一身的修行，可知这身修行得来不易，刚刚踏上脱离苦海的门槛，可是修行越高胆子却是越来越小了。

    中年男子哪里容得他们再细想下去，口中急念咒语，手印变换翻飞，随着一声巨吼“疾”，悬空的**顿时金光大作在空中飞速的旋转，**周身被卷起了一个空气旋涡，随后“飕飕”之声响起，**上的黑色晶石幻化出十二颗同晶石体积一般大小的黑色佛珠呼啸着分别射向了十二长老，十二长老看着闪着乌光雷光隐隐的黑色佛珠都是暗暗的吞了口口水，了空和悟心两人连忙合力布下十几层禁制护在身前，两人又不放心齐齐后退了百多米。

    这边十二长老虽然心惊手上却不含糊，纷纷祭出护身法宝，又在身前布置下了防御禁制，同时提起全身真元护体，呼啸着的佛珠转眼间就已经分别击中了十二长老的法宝，十二人的法宝不管是极品还是次品纷纷被佛珠形成的气场荡开，掉落在身前，他们布下的防御禁制形同虚设，瞬间纷纷崩溃，不过这样却是消磨了佛珠的几成威力，这法器本来就是同时攻击十二人的，所以威力也就都变成了原来的十二分之一，饶是这样佛珠击打在十二人的护身真元之上犹如神雷降落。

    “轰隆”之声响起，十二人的僧袍纷纷炸裂，一条条的挂在身体之上，胸前都是一片漆黑，口喷鲜血，身体有如断了线的风筝向后倒飞了几十米，脸上都是漆黑一片看不出原来的样貌，身体上都或多或少的少了几块肉，这一下几人却都是受伤不轻。

    众人稳住身形之后连内伤都不调息，嘴里纷纷传出怒吼之声，这哪里还象修行佛法的得道高僧，明显就是斗败了要吃人的野兽。此时整片树林已经看不到一棵完整的树了，树林中的土地多了大大小小十几个十几米的窟窿。

    中年男子嘴中却是传出了“嘎嘎”的笑声，甚是得意的向地上吐了口痰，象是出了口多年积压的怨气一样，舒爽非常。

    了空看此情形心中快速的盘算着，可是他却没有让这十二个人停手的意思，似乎并不在乎他们的性命一样，他正在考虑一会突下杀手夺了悟心的《无字天书》就跑，可是他又拿不准这天书是否是放在悟心身上的，假如这天书不是放在悟心的身上自己岂不是将最后一个知情人给斩杀了吗？那可就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虽然他知道悟心也是存心在利用他帮他杀了眼前之人，不过却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大家都是相互利用罢了，事后没准都在对方背后捅一刀呢，悟心依旧是那副不冷不热的表情，仿佛没事人一样注视着场中的一切，仿佛自己就是个局外的旁观者一样。

    再说这边的十二长老吃了这么大的饿亏后也有些失去了理智，管你法宝多好，修为多高呢，打不过你总要甩你一身泥，十二个人又都祭出了一件法宝，也不管什么瓶瓶罐罐，锅碗瓢盆的架起一片金光就砸了过去。

    中年男子看得心中好笑，大喊了一声“就让你们输的心服口服，看看什么是真正的佛法，什么是真正的实力”说完真元一提口中大诵佛号“南—无—阿—弥—陀—佛”，一字一顿声音犹若雷霆咆哮震摄心神，就连战圈外的悟心和了空都是一阵气血翻涌，就别提那十二个已经受伤的老僧了，这些老僧险些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随着法号的出口中年男子竟然挥手收起了九州鼎和**，他的全身都散发出了耀眼纯正的金色光芒，顿时整个长白山都仿佛变成了一座金山，可见这豪光是多么的庞大，随后中年男子的身体炸裂开来，一蓬金光冲天而起，之后慢慢的凝聚，形成了一个金色的虚影，只是这虚影也太过庞大了一些，足有十米之高，待众人适应了这豪光的强度之后，一尊巨大的金身佛像出现在众人眼中，在场都是修佛之人不禁齐齐惊呼“金身法相”。

    众人心中不禁叫苦“这还是人吗？人不可能有这种神通，能凝结出金身法相那是上天神佛才有的神通，这人到底是谁，难不成是灵山的金身罗汉不成，他都已经成佛了为何还觊觎这《无字天书》”。

    悟心的震动不亚于其他任何人“这人显然不应该是人间的修士，这人有这等神通，为师傅报仇岂不是难比登天吗”随后悟心象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在心中暗想“他不是人是佛，又如何？就算他是如来佛祖降世，师傅这仇也不能不报，就算是和满天的神佛作对又如何，大不了是个魂飞魄散，就算下得十八层地狱我也不会退却”下定了决心之后悟心的表情也变得十分的阴沉。

    了空一直偷偷的关注着悟心当看到悟心怒视那金身佛像的眼神时浑身都打了个冷颤“这人疯了不成，难道要和这等神佛级的人争斗不成”了空见得此等情形却是盘算好见机行事了，总不能两手空空，白白送了这十二个长老的性命，看样子这十二个长老是活不成了，这样华严宗的实力可是大打折扣，要是不捞点好处，了空自杀的心都有。

    那边的十二长老已经彻底的傻掉了，自己抛出的那些法宝和那巨大的法相一比连根针艘不如，这打在他的身上却不是给人家挠痒痒吗？当一众法宝击打在那庞大的金身法相之上后总算是寻得了一丝安慰，金身法相也并非是完全的实体，金铁交击之声响起后金身法相还是有些反应的，看来并不是劳不可破，他们总算在心里寻得了一丝安慰。

    可是还没等他们高兴完，脸上都现出了惊恐之色，几十米外的金身法相突然间凭空伸出了十二只金色巨手以极快的速度无限延长的同时抓向了十二长老，十二人顿时被吓的魂飞魄散。

    这天地间已经失去本来的色彩，漫天的金光弥漫，十二条金光闪闪的巨手透漏着诡异的红芒，强大的佛法真元此时又不是那样的纯正了。悟心将这诡异的真元气息默默的记在了心里。一个人的容貌可以改变但是他修习的内家功法真元气息却是不能轻易改变的。

    十二长老看着伸向他们的巨手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瞬间他们那光秃秃的头顶就被巨手抓破，一蓬蓬鲜血如喷泉般涌出，却有了那么几分艳丽，有了那么几分壮观。十二长老连惨嚎都没有发出就全身暴烈成一片片碎肉，连内脏都已经暴烈成血雨散落开来。

    十二个乒乓球大小的元神舍利滴溜溜的盘旋在虚空，转眼间十二大高手只剩下元神舍利了，了空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华严宗的家底算是损失的差不多了，而悟心心中却涌起一阵快感。十二个元神舍利惊恐的在空中乱转，想要寻找机会飞遁逃走。

    “呵呵，好精纯的佛法能量，用来祭炼我的‘十八珠**’是再合适不过了”说着十二只金色的巨手汇聚成一只擎天巨掌，诡异的红芒一闪向十二颗元神舍利抓去，十二长老的元神闻言一阵颤抖，要是他们的元神被祭炼成了法宝那就永生永世都要受那阴火的焚烧，入不得轮回，下不得地狱，比从此在这个世界上消失都要恐怖，比那十八层地狱都要痛苦。金色巨手毫不留情的卷向了十二长老的元神，元神没有任何反抗的被巨手卷了回去，金身法相发出了阵阵狂笑。

    了空已经开始考虑是否要对悟心突下杀手了。正在这时听得“轰”的一声巨响，震的了空和悟心耳根发痛，暂时失去了听觉。强大的气流将这块山头削平了几十米，烟尘散尽两人向法相那边看去却发现十米高的金身法相此时已经缩成不足三米高，金光暗淡了许多，诡异的红芒更盛，巨大的法相金身哪还有刚才的气势，一缕缕金色的血液从法相的嘴中留出显然是受了重伤。而十二长老的元神早就消失不见了，了空和悟心心中明白一定是十二长老听说元神要被祭炼在法宝中才自暴元神重创金身法相的。

    他们宁愿永远的消失也不想受那永生永世的痛苦。十二个嘛哈瑜伽以上修为的高手元神自爆就算你是大罗金仙也要被炸个七荤八素，更何况眼前这人绝对没有大罗金仙那样的法力，否则挥手间就可以解决这十二个人，了空和悟心看见金身法相受到重创心里各自的盘算起来，那边的法相却是没有任何动静，想必是在调息疗伤。了空和悟心对望一眼怀着不同的目的飞身冲向了金身法相。

    “贼人受死！”了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金光闪闪的禅丈，禅丈在他真元的催发下吐出两米多长的金色光芒呼啸着砸向金身法相。悟心却是什么“降龙掌”“伏魔印”“宝瓶印”这一连串的功法用他从为使出过的真元强度砸了出去，他是一心想将这个杀死他师傅的金身法相轰成粉碎。就在两人的攻击要落到金身法相之时，一蓬青光从法相的头顶升起，却是那九州鼎又撑出了青色的防护罩，两人的攻击全数落在了防护罩之上。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法相怒目圆瞪哪有一点佛家的宝相*。随着他话音出口的是两颗拂珠状的黑色光球闪着乌光飞射向了两人。那法相却是不知何时祭出了那件“十八珠**”，了空和悟心两人已经见识过了这小小佛珠的威力都不敢大意，了空伸手在身前展开了一件紫金袈裟，悟心祭出了乾坤钵挡前。

    转眼间佛珠与他们的法宝相撞发出了轰隆巨响，紫金袈裟卷着了空倒飞了出去，嘴里喷出了一口鲜血。悟心的乾坤钵被击的支离破碎一口心血喷出险些晕了过去。这两颗佛珠却是大大胜过刚才同时发出十二颗佛珠时的威力。

    “哼，就算我受了重伤，以你们两人之力也想胜过我吗？太不自量力了”法相的话显得有几分冰冷。怕是刚在受了重创心中气愤，几十米外的了空见形势不利，卷起紫金袈裟架起一道遁光逃了出去。金身罚相却也不理会，将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连站起来都有些艰难的悟心身上。

    “还是那句话，交出《无字天书》给你一个痛快死法”金身法相缓缓开口。悟心低头沉思了一下，之后也不答话随手打出一记外狮子印，外狮子印变换成篮球大小象一个呼啸的狮子头狂吼着击向了金身法相，金身法相也不作任何动作，只是用神识驱动九州鼎，九州鼎青光一涨，呼啸着的狮子头一口咬在了九州鼎青色的护罩之上，想要将护罩撕裂般，随之青光又是一闪青色的护罩又涨大了几分将狮子头荡了开去，由外狮子印幻化的狮子头金光一闪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金身法相随手打出一道金光速度快若闪电，悟心象是反应不及般的被这道金光打在胸口身体向后飞出了十几米一口鲜血喷出像是脱力般颓然倒在地上。

    “你觉得你的反抗有意义吗？”巨大的声浪从金身法相的口中发出震荡了悟心的心神，这声浪似乎包含了无穷的佛力般安抚着人的心境，让人的精神有些迷失，悟心立刻暗结不动明王印稳定心神，自己受伤在心险些被那佛音迷失了心智，然而悟心脸上却显出了一片茫然之色，神情也变得心灰意冷，满脸失望之色，口中重重的叹息了一声，显得失望至极。

    金身法相见得如此情形立刻又运起玄功朗声道“快快将《无字天书》拿给我”悟心的心神又是一阵震荡，脸上表情滞了一滞，随后从乾坤钵取出一本外泛金光的古书。金身法相见得此书刹那间脸上神情变换了无数次，也不知道是喜是悲，总之是十分激动。

    悟心将《无字天书》抛了过去，望着越来越近的《无字天书》金身法相 的眼中已经容不下任何东西的存在了，似乎也忽视了悟心的存在。金身法相伸出那一只金光闪闪的巨手满脸兴奋的抓向近在咫尺的忽然间《无字天书》上的一点殷红出现在他的眼随后是慢慢涨大的悟心的身躯，金身法相身上一片惊恐之色，仿佛生命象是握在了别人手中般惊恐。
------------

第十一章 兄弟之情

﻿    乌云，滚滚。

    阴风，阵阵。

    天地间，一片肃杀之气。

    只有那随着爆炸破碎的《无字天书》暴出的漫天金光在证明着什么。

    “不要”同样两个字却是不同的声音喊出的，一个听起来是急切的带着无限的担心，一个听起来是愤怒的带着无限的惊恐。

    金光冲天而起，伴着漫天的碎肉和血雨一个闪着诡异红芒头生一对牛角如初生婴儿般大小的元婴呼啸着冲向了遥远的天际消失不见了。

    这天地忽然静了下来，乌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湛湛晴空。呼啸的阴风此刻也温驯了许多，各种嘈杂的爆炸声化做缕缕清风发出沙沙声。

    有风，抚过。

    整个身体也随之飘动，不，不是身体，因为现在根本看不到身体的存在。“我死了吗？一切都结束了吗？”刚才自己将一口心血喷在《无字天书》之上，趁金身法相不注意时自暴了元神，在自己粉身碎骨之前依稀听到有人着急的大喊“不要”，清晰的看到金身法相因惊恐而扭曲的面孔，还有那破碎的《无字天书》发出的冲天豪光。

    “难道这就是死亡吗？死亡原来并不可怕，为什么我还有意识存在？是魂魄吗？”一缕残存的意识飘荡在这个人迹罕至的山顶，此时是那般的孤独，无助。

    只有清风飘过，感觉着空中的一丝存在。

    金光一闪，这缕意识突然间被九张金光闪闪巴掌大小，上面刻有不知名文字的古书书页给圈在了中间，这股意识突然间稳定了很多，随之一股股天地灵气被聚拢了起来，一股股庞大的能量被灌入这缕残存的意识，这缕意识的感觉逐渐灵敏，真实起来，此刻他感觉就像是游荡在海中的鱼，飘在空中的云，舒服异常。

    这缕意识明明被禁锢在这片狭小的空间，可是随着意识的伸展豁然感觉这天空无限向上延伸，穿过层层云雾，入眼的是一片蔚蓝，点点繁星散发着微弱的光亮悬挂在浩瀚无际的虚空，九颗大小不同的椭圆形球状星体围绕着一颗耀眼的硕大发热光球体有规律的旋转运行，速度好象很慢，似乎又好象很快，随着他们的运动有一股力将他们牢牢的吸引在这个巨大的光球周围，而他们彼此之间源源不断的提供着相互支撑的能量，浩瀚宇宙中像这样的存在多如海中的鱼儿，比比皆是，毫无边际。而大地广阔无垠无限扩展，泥土有黑色有黄色的褐色的......翠绿的草，鲜红的花，挺拔的树木，地下有河流，坚硬的岩石，奔涌的红色岩浆.....

    天，明明很高。地，明明很广。而只凭这一缕意识转眼间便能神游太空，遨游大地，这屡意识似乎有了一丝明悟。阻住这缕意识的九张金光闪闪的书页突然间金光一敛，三颗颜色不同的金丹被卷进九张书页所控制的空间融入这缕意识产生莫名的共鸣，这金丹的气息如此熟悉，好象和自己连成一体。

    三颗金丹各自独立慢慢旋转，很慢很慢，慢的不用心观察根本就看不到他转动一般。随后金丹转动的速度逐渐增快，三颗金丹的距离也随之越来越近。旋转，靠近，再旋转再靠近，来自九天之外无穷无尽的天地元力被卷进这个空间，卷进这缕意识，卷进这三颗金丹。金丹在膨胀，意识在变强，转眼间三颗金丹旋转的速度快得已经用肉眼无法分辨，仿佛三颗金丹静止了般，可是他真真切切就是飞速旋转着的。四周的能量被快速旋转的金丹卷起形成小小的旋涡形成更强的能量存在。

    “轰”三颗金丹在一刹那碰撞在了一起，之后瞬间暴裂，一股巨大的力冲向四周，九张金色的书页被这股巨力撞击的翁翁作响，然而那九张书页也就是翁翁作响而已，到是那股意识险些被强烈的巨力冲散，虽然这空间很狭小，这缕意识却感觉到这股巨力蕴涵的力量是十分惊人的。

    三颗暴裂的金丹洒下片片光雨，九张书页此时金光大作，九道金光射从九张书页中射出，如围绕地球的九颗行星将那片光雨团团的围住，随后聚集在这缕意识中的天地元力一窝蜂似的涌进这片光雨，光雨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慢慢的压缩，再压缩，直至光雨由气态的能量形式变成了液态，缓缓流动。

    一滴，两滴，三滴.....越来越多的天地元力被压缩成粘稠的缓缓流动的金色液体。天地元力受到九张书页的吸引源源不断的从九天之外闯入这片狭小的空间，那来自遥远的不知是星辰之力还是星体旋转之力促使着洒落的光雨不断的进行着能量的转化，无数滴金色液体堆积在一起逐渐形成巴掌大小的一团，慢慢蠕动，随后渐渐的凝聚，逐渐形成一个金色的小人，金色小人的面貌由模糊逐渐变的清晰，似乎有些熟悉，金色小人慢慢的被一团金色的气体包裹，眼耳鼻口舌五官甚是清晰，四肢伸展，如活人般栩栩如生，随后渐渐的沉入到意识深处。

    金光冲天，九张金色的书页渐渐消融，一股股的天地元力涌入，鲜活的内脏，蠕动的血管，错落有秩的经脉，森森的白骨，紫褐色的肌肉，白皙的皮肤一层层一点点的生成，随后一具完整的躯体出现在空中，容貌与金色小人一般无二。

    悟心慢慢的睁开双眼，眼中有两道金光射出，射向那遥远的天际，看着这副重新生成的身体心里无限感慨。体内的三个内丹已经消失不见，自身的真元似乎比以前充沛了十倍不止，金色小人在自己的识海紫俯中静静的矗立。

    九张金色书页在体内若隐若现，一段段奇妙晦涩的文字流过心尖。悟心抬头望天，这天似乎很近，低头看地，这地似乎很小。“宇宙浩瀚无边，天地却是有限。天地万物以五行之力操纵，佛法也好，道术也罢，均摄取于这天这地，而至深佛法道术便是以我为天，以我为地，而我就是天我就是地”悟心心中低语。

    “没事就好”悟心身后响起了既惊讶又兴奋的声音，显然这声音已经等待了很久。悟心转头望去脸上一片激动之色。嘴里轻轻的道“从生到死不过一刹那间，而从死到生却有如几世轮回，死上一回胜过修行百年，能看透诸多事情。人从一生下来便开始走向死亡，一点点的扣响死亡之门，然而那死亡却又是为了重生，反反复复，永无止境”。

    “呵呵，想不到你却是因祸得福了，不仅修行大近，连境界却也是提升到了一个层次，却是要恭喜你了。”悟心面前的男子笑意盈盈的回道，脸上一片欣喜神色。

    悟心回首望了望身下不远处横躺在地上一尺高的方鼎和圆形**，一招手将他们收在了袖中，随后架起一道金光飞了出去。

    清晨，阳光随意的洒在林间。在林间吟唱的鸟儿忽的被林中的巨响惊飞，树枝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有些枯枝也随之断裂掉在地上。

    林间的空地上两个男子傲然相对，他们的头上是飘飘洒洒的水滴，仿佛一阵轻雨，只是那骄阳，那干燥的空地似乎在说明着什么。

    一男子，黝黑挺拔不过一寸长的短发，一身黑色西装，一双透漏精光的黑色眼眸微笑的望着对面长发披肩，一身白色西装面容刚毅看上去三十多岁的男子，那面容似乎永远都不会改变。

    黑衣男子轻轻的抬起右手，似低吟，似鸣唱，悠然间一团红色的火焰出现在他的手掌之中，随后他将手中的火球向上轻轻一抛，就那样轻轻一抛，拳头大小的火焰忽然间变成一条五米左右的火龙呼啸着飞向对面的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左手在空中一划，一道蓝色光芒闪过他身前立马出现了三道两米高的冰墙，火龙撞在第一道冰墙之上发出“兹拉”声不过并没有受到什么阻碍便冲了过去。

    “喀嚓”声连响，剩余的两道冰墙应声破裂，火龙直直的向白衣男子身上扑去。黑衣男子似乎并不担心火龙会伤到白衣男子，一点也没有收手的意思。而白衣男子也并不惊慌，脸上依然泛着笑容，深吸一口气，双手在空中急挥，一个直径一米左右的水球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水球受到他的驱使砸在飞过来的火龙之上，“扑”的一声，火龙和水球同时消失在空中。

    “呵呵，想你修佛出身，想不到短短几日五行操纵之术竟是如此纯熟”这时白衣男子有些欣喜的说道。

    “我也是刚刚参得《无字天书》中《神佛录》的一小部分功法而已，这《神佛录》当真神奇，大大不同于眼下的这些修佛功法”黑衣男子轻笑着道，似乎有所感悟。黑衣男子正是悟心。

    “上乘的功法固然重要，可是人的资质和悟性却是决定性因素，想来你的资质却也算是不错的了，不过这要归功于你苦练得来的扎实基础，修行还是要一步步来，欲速则不达，你要切记”白衣男子有些担忧的说道。

    “我明白，我不会为了急着给师傅报仇而拿自己的修行开玩笑的。要报仇自身实力固然重要，可是单凭一人之力也是很难成事的，想不到大哥你竟然有如此大的来头，倒是为我省了不少事。”悟心说道。

    “要想成为强者在这世上有立足之地，当然要有自己的势力了。俗话说有钱有势，这两样东西是分不开的，所以归根结底的说有了钱便也就有了势”白衣男子意味深长的道。

    白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长白山天池中的水怪“大黑”，而大黑在修行界却有着另外的身份——叶千年。百年前叶千年这个名字在妖精界以至于整个修行界都是赫赫有名的。由于妖精界一直以来势力都很弱小，被修行界打压的无立足之地。

    妖精被修行界的人打着降妖除魔的幌子肆意虐杀，辛辛苦苦修炼成的妖丹也被修行之人夺走祭炼法宝，为此即使是在荒芜人烟的深山老林中妖精也是担惊受怕，害怕自己的一身修行成了别人祭炼的工具。而这时出现了一个修行极高的妖精，以一人之力重挫不少修行界的高手，为了维护这弱小的妖精界不被迫害，他招集群妖组织了妖精联盟和修行界的人对峙。

    如此一来妖精界的妖精不在散乱而是开始有组织的和修行界的人展开争斗，彼此争斗了十几年，修行界和妖精界都损失颇大，修行界虽然占了上风但也颇为头疼，不想再这样消耗自己的实力，所以虽然修行界占了上风最后双方还是达成了休战协议，规定只要妖精不主动残害人类，修行界的人便不在随便迫害，夺妖精的妖丹，不过妖精界必须解散妖精联盟，毕竟这是个可怕的存在，令众修行界的人不能安心。

    叶千年答应了他们的条件，并解散了妖精联盟，至此妖精界得到了喘息的机会，才算有了立足之地，不至于被正道中人杀绝灭族。至此之后叶千年这个名字在整个妖精界都等同于帝王的存在，虽然妖精联盟已经解散但是众妖精都还尊封他为盟主，很多妖精都封他为偶像。只是妖精联盟解散之后叶千年便消声匿迹，从此不在世间走动，谁知机缘巧合之下却是结识了悟心。

    “真想不到大哥在人间控制着这么多的产业。呵呵，等一有机会我便会第一个找上华严宗，让那了空偿命。至于那个神秘的人嘛，却是要一点一点找头绪。”悟心有些愤恨的说道。

    “华严宗的势力也不是那么轻易动摇的，凭我们现在手中的势力却是对抗不得，我的很多旧部都已经不在人间走动了，这些年势力却是弱了不少，我们只能等机会了。”叶千年有些担心的道。

    “呵呵，没关系，就算是等上一百年我也要那了空血债血偿，让那华严宗清誉尽毁，身败名裂”悟心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恨意。

    “我已经叫我的手下筹划成立一家新的公司，哎！这百多年没有出世竟然出现了不少新名词，不过公司这个词那时侯却是有的，听我手下说现在的房地产业很是赚钱，我们却是可以插足这个行业的。公司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天将投资有限公司’，这个公司完全是属于你的”叶千年带着一份莫名的感情说道。

    “大哥！”对于叶千年为悟心所做的一切悟心到这时只能用“大哥”这两个饱含真情的字来表达，因为其他感激的言语都显太过苍白，有种感情是不需要多说的，这种感情就叫“兄弟之情”。
------------

第十二章 酒肉和尚

﻿    月光如水，温柔的洒在林间，一个斜斜的小山坡突兀的矗立在这处野林当中。小小山坡之上站立着三个人，领头之人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黝黑精干的短发，神情痴迷的望着天空之中那轮满月，此人正是昔日的悟心，今日的天将集团有限公司的总裁吴天。

    在他身后肃然站立着一男一女，男的面容在三十五六岁间，壮硕的身躯超过两米，同样是黝黑的短发，面容有几分刚毅，配合着略黑的皮肤却有那么几分狰狞。女的面容娇好迷人，狭长凄迷的双眼带着几分媚态，只是静静的矗立在那便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不想把视线移开，披肩的长发为她凭添了几分娇媚。

    悟心昂首望天，恍惚间已是五年时光流过，曾几何时自己在那长白山头苦心修炼，深夜时独自赏月。曾几何时在那峨眉山顶也是这样静静的赏月，依稀记得有个女子在月光下深深的注视着自己，最后羞红了脸逃了开去。依稀记得月光下有个女子如月般美丽，如月般动人，她就是那仙子，比之常娥更加令人心动，令人不敢久久注视，可记得是谁让自己匆匆逃离，逃离那迷人的月色，逃离那动人的容颜？是否是那个月光下的深沉女子，而今时今日是否是一样的心境来享受这片月光？

    五年之后，悟心不在是五年前的悟心，而是现在的吴天。五年之后悟心不在是逍遥快活，畅游天下的悟心，而是心事重重，心有万千情绪的吴天。

    “多美的月光呀！你们觉得呢？”吴天轻轻的道，似乎是在问身后的两个人又似是在自言自语。身后的男子用手挠了挠头，似乎很是不能理解悟心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天空中的那轮明月在这野外山头干巴巴的站立了两个小时，也不知道这月亮有什么好看的。而身后的女子也没有回答悟心似有心似无心的问话，同样是一脸痴迷的望着空中那轮满月若有所思。

    “哎！这么美的月色竟然有人舍得破坏了这气氛”吴天（也就是悟心）有些恼怒的叹了口气，然后回过身向后方望去。这时吴天身后的两个人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齐齐的向后望去，不过却没能看出什么。

    “去看看热闹也不错！”说完吴天架起一道金光向后方飞去，吴天身后的两人二话没说分别架起一道黑光和红光向他们所望的方向飞去。

    三个人几个呼吸间便飞出了十几里远，这时他们三人已经飞到了另一片野林区，吴天也没有什么动作就见那个高大魁梧的男子挥手洒出一片黑雾将三人罩在了黑雾当中，随后三个人便融入了这柔美的夜色之中，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三个人隐在一片林子的上空静静的向五十米外的林间空地看去，在满月的映照下林间空地的情形被三人看的一清二楚。林间空地上空一个大大的酒葫芦不断的吞吐着金色光芒，撑起了十几米方圆的金色光照，在光罩的外围有三个身穿红色袈裟看上去的五十多岁的僧人驱着法宝将光罩中的人围在中间。

    “哼，你还是乖乖的跟我们回去吧，我们向宗主求求情，你也算是年轻一辈当中最出色的弟子了，宗主他老人家不会为难你，却也不会将你赶出山门的，你顶多在后山面壁个十几年，总好过你现在这样东躲西藏的”其中一个面容枯槁，手持一长串佛珠典型没吃饱饭摸样的老僧说道。

    “我呸！我平时虽然也不是什么好鸟，喝酒吃肉偷懒做坏事，可是我也不会干你们那种勾当。堂堂一个修佛大派竟然.....”

    “住口！宗主也是为了本宗的发扬光大着想，虽说手段有些不光彩总好过本宗一点点的沉沦的好，现在宗内高手太少，其他修佛门派对我们已经有些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我们怎么能让这本宗千年来的声誉毁在我们手里”光罩中的人还没把话说完就被那个干瘦的老僧打断了。

    “说的倒好听，哼，我看是宗主把你们几个提为护法长老你们才为虎作伥的吧”光罩中的人道。

    “师兄，不要和他废话了，既然他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也不要怪我们无情，宗主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绝对不能让他把那件事泄露出来。”

    另一个红袍老僧恨恨的说道，话毕三个红袍老僧对了一下眼神，干瘦的那个老僧当先将手中的那一长串佛珠抛了出去，随后金光大作，十八颗牛眼大小的佛珠爆出层层金光砸向了中间的那个金色光罩，金色光罩随之一片晃动，笼罩的范围立时缩小了一圈，光芒也暗淡恶劣一分，随后是一个三尺长的精钢短棒暴出两米长的棍芒“当当当”连续不停的砸在光罩之上，光罩又是一阵晃动，还没等光罩中的人缓过气来一把两米长的降魔杵也闪着金光呼啸着砸在了光罩之上，金色光罩受到了一连串的重击终于支持一阵晃动之后爆裂了开来，洒做漫天光雨，露出了失去光芒的大酒葫芦，酒葫芦失去光华之后“嗖”的一下飞回到被围在中间的年轻僧人腰中。

    这下吴天三人却是看清了被围攻的年轻人的摸样，年轻僧人是个矮矮胖胖一脸憨厚的年轻和尚，可是他那四处乱扫的眼睛却出卖了他的憨厚。吴天看着这个年轻的和尚却是有些眼熟，随后又看了看他腰间挂着的大酒葫芦，随后莫名的一笑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这一回合的一功一守却是那年轻和尚落了下风，护身法宝被一击击退，体内真元受到震荡，气血一阵翻涌，脸色看上去也不是很好。可是这个年轻和尚却是没有一丝的胆怯退缩之意，眼神有些恶毒的扫了一眼三个老僧愤愤的说道“就算你们不找我麻烦，我师傅那笔帐我也不会忘记的”

    随后年轻和尚双手合十，口中念诵咒语经文，接着双手连连变换奇怪法诀，口中大声诵道“俺嘛伲叭眯牛”六字大明咒，随着六字大明咒念诵完毕，一蓬灰色光芒从年轻和尚的头顶升出，顿时一片灰光映亮了林间空地，一个普通餐盘大小有些破旧的木鱼悬在年轻和尚的头顶上空，木鱼看上去年代非常久远，木鱼周身上下的佛经佛咒已经有些模糊，除了佛经符咒之外木鱼通体上下再无它物，简单而朴素，此时年轻和尚手中握着一个二十厘米左右拇指粗的灰色木质敲锤，敲锤顶端的圆锤看上去十分光滑，像是经常敲打般。

    “渡世木鱼，想不到了缘那个老家伙竟然将渡世木鱼传给了你”干瘦老僧惊讶的说道，明显对这个木鱼有几分忌惮。

    “哼！今天我就要用这个‘渡世木鱼’为我师傅讨点利息回来”虽然有厉害的法宝在手，年轻和尚却也不认为能够重挫这三个老僧，所以话说的还是十分小心的。年轻和尚一伸手木鱼乖巧的落在了他的左手之中，随后口中开始念诵《大悲咒》，“当”的一声清脆的响声传了开来，声音悦耳动听，怡人脾。

    “当”又是一声脆响，这声音却是变的有些迷茫，细听之下令人有几分惆怅，似乎牵起了人心底的一些情绪。“当”又是一声脆响，这声音却是尖锐至极，直接刺穿了人的心脏，像是刺进了人的灵魂一般，吴天顿时感到心神一震，脑中传来一阵疼痛，竟然在不知不觉间被这声音扰乱了心神，神识差点失守。

    吴天心下大惊，立刻运起护身真元稳定心神不让那声音入耳，想不到明明是佛家法宝却发出如魔音般饶人心志的东西。

    吴天看了看身边的两人发现他们也并不好受，幸亏这声音不是专门针对他们发的，吴天不禁心下大惊，随后向场中的三个老僧看去，看那三个老僧表情更是痛苦。

    而这时“当当”之声却忽然变了节奏急如雨点，而年轻和尚口中的《大悲咒》也进入了*，三个老僧脸上的表情时悲时喜，正坐着痛苦挣扎，不过看情形如果年轻和尚没有更厉害的手段的话那三个老僧很快就会清醒过来。想到这吴天却是偷偷的传音给身边的两人，随后他们三人无声无息的向毫无防备的三个老僧扑去。

    一阵清风吹过，树林中突然暗了下来。不知哪来的乌云遮住了正当高悬的明月，转眼间这天地由月朗星稀转为月黑风高。

    三条人影在黑暗中同时伸出了右掌“蓬”的一声闷响夹杂着骨头断裂的清脆“喀嚓”声，三个红袍老僧几乎同时发出了惨号口喷鲜血向前倒去。三条人影如地狱幽灵般飘忽着出现在他们的身后，可是他们却不敢看哪怕是一眼身后偷袭的人的样子，便立即强提起一口真元架起法宝顺势逃了出去，消失在茫茫的黑暗当中，而身后的人却不约而同的没有追击。

    木鱼的敲击声嘎然而止，年轻和尚张大了嘴巴痴痴的望着眼前这一幕，看着从黑暗中现出身来的悟心等人说不出话来。

    “我帮着你赶走强敌悟能师弟怎的也不谢谢在下呢？”吴天满脸笑容的说道。

    “唔，你是那峨眉山顶金顶绝壁一招击败修道界第一年轻高手蜀山清风的修佛界传奇小子，悟字辈的悟心。”悟能看着有些眼熟的吴天转眼间说出了这么一大堆话。吴天听见悟能如此说只是微笑着点点头，看着算是故人的悟能心中又涌起了一阵往事。

    “这个，悟心师兄，虽然你是好心帮我，可是我未必就能输，我可是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一起收拾他们三个为我师傅报仇的，可是这么一来却是被你给搅和了，要是再想找到这样的机会就难了。不过我也不是那计较之人，想必那三个老家伙吃了亏一定会回来找你麻烦的，我就暂时呆在你身边，这样等他们来你麻烦你也多一个帮手，我顺便也可以报仇不是。虽然这样会耽误我不少事情不过为了给我师傅报*报答你帮我的情谊却也不算什么了。”悟能见机说了这一番话。

    想想刚才悟心等人要是不暗中偷袭重伤三个老僧恐怕在过一会他们都恢复了神智，这悟能不被人挫骨扬灰，也定会被人打成猪头。听刚才他们的对话明明是他自己被华严宗驱逐追赶无家可归，现在却说的像是吴天搅了他的好事，帮忙帮出错了一般。他这般分明就是赖上了吴天，与其说是吴天可以多他这个帮手，不如说他这是在拉吴天下水。

    刚才那三个老僧可是连吴天他们的身影都没有看清，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又哪里会找上吴天计较呢。不过吴天却是对华严宗的事情感兴趣，悟能既然自己送上门那吴天也只好欣然接受了。

    “既然悟能师弟有这份心意，那就还真麻烦师弟委屈在我身边一些时日了，等这件事情解决了我定当好好谢谢师弟的。”吴天淡然的说道。

    “委屈到是不委屈，不过我这人却是缺不了酒肉的，虽然我是修佛的，可是每天必定会吃一顿肉，喝一次酒的。想必师兄你是不会亏待了我的。看你现在穿的，明显就是发财了吗，说起来我们可是算得上同门呀。”吴天听到同门两字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想那了空也不会对华严宗内的门人提起那件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那是自然，我是一定不会委屈了师弟的。不过师弟怎么会被自己宗门中的人追杀呢，难道师弟犯了什么大的错误，或者是有什么其他的呢？”吴天不露声色的问道。

    悟能听到吴天的问话表情一顿随后哈哈一笑道“还不是他们嫉妒我吃肉喝酒，这不，前些时日我把守山的老虎给炖了吃了。宗住一发怒便要让我面壁百年，我岂能受得了那般出，于是这不就出逃了嘛，几个老头子是拿我回去的”。吴天自然不会相信他这漏洞百出的谎话，不过也不揭穿，随之也附和着笑了起来。之后便带着悟能回到了自己的饿住处将悟能安顿了下来。

    一张八米长的红木餐桌两旁围坐着五个人，分别是叶千年、吴天（悟心）、悟能和昨天夜里跟在吴天身边的一男一女。

    “呵呵，好吃，好酒。太爽了，从来--好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这俗世间的生活却是比苦苦修行强上百倍呀”悟能像是说漏了什么似的忙掩饰道。他的身前一只百多斤的烤猪已经被消灭掉了三分之二。腰间的大酒葫芦已被提在了手上时不时的灌上几大口，哪有一点修佛之人的样子，整个一个吃喝玩乐的屠夫摸样的人。

    “想必师弟终日‘苦修’却是少了世间这份乐趣，晚上我就带师弟出去见见这俗世间的生活享乐。”吴天满脸笑意的道。

    “呵呵，师兄对我当真不错，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尽管开口就是，不必不好意思”说完右手又扯下了一大块烤猪肉放进了嘴中大口嚼了起来。吴天听了这话后仍旧是一脸笑意，一直沉稳的叶千年此时脸上却也是涌出了一抹笑容。而旁边的那个漂亮女子却是直皱眉头，此女子是叶千年原来的旧部，名叫林媚倪，却是一只狐狸精，修得人形之后自然是绝色容颜，妩媚动人了。

    而旁边看着悟能如此摸样的强壮大汉却是哈哈大笑起来，悟能的脾性却是正对了他的胃口。但见他的桌前也是一堆烤肉，此人是昨天跟在吴天身后的那个男子，名叫雄峰，也是叶千年的旧部，不过却也是吴天的旧相识。雄峰正是吴天当日刚刚下山在树林中于之交手的那个黑熊精。

    月亮早就爬上了天空，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此刻天空中的那轮明月却是比昨晚还要圆润一些，雄峰开着辆加长林肯载着吴天、悟能、林媚倪三人穿梭在上海市的街道上。汽车行驶了大约半个小时在一栋十几层的大厦前停了下来。泊好车一行四人走进了灯火辉煌的大厦，一路上悟能却是不断的惊叹已经是深夜的街道仍旧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在雄峰向大厦门口的服务生出示了贵宾卡后悠然的走了进去。悟天等人却是没有去贵宾包房，而是向大厅左侧的贵族酒吧走去。刚刚到酒吧门口就听见震耳的重金属摇滚乐从里边传了出来。
------------

第十三章 密林争斗

﻿    忽明忽暗的七彩灯光摇曳闪动，使得整个大厅都染上了一层暧昧之色。吴天四人刚刚走进酒吧大厅，一股夹杂着香水、烟草和各种红酒的难以形容的混合味道冲进了几人的鼻腔。吴天和林媚倪皱了皱眉，下意识的暂时屏住了呼吸。雄峰却是深深的呼吸了一口这种难以名状的恐怖味道，显得很是享受的样子。悟能虽然没有像雄峰这般却也显得很是兴奋。

    吴天带头领着几人分开人流向角落中的坐椅走去。时不时的有穿着暴露的女郎向吴天、雄峰和悟能抛着媚眼打着招呼，更有很多男士向林媚倪大现殷情，只是林媚倪连理都不理。

    此时的悟能却是穿了一套高档的西装，配上他矮胖的身材和光秃秃的头顶显得有那么几分滑稽，和吴天等一脸正派的样子格格不入，大是有趣。

    穿着各异的男男女女随着躁动的音乐忘情的在大厅中央的舞池中扭动着身体，大厅顶端的旋转吊灯时而投射下不是很明亮的灯光晃过这些似乎没有了灵魂主宰的人的身体，顿时丑态百出，舞池中大多数人目光迷离，还有很多人身体紧贴，随着音乐摆动撕磨，使偌大的舞池显得拥挤不堪。

    舞池正中的舞台之上有三个穿着十分暴露浓状艳抹的年轻女子似乎是领舞一类的人站在DJ的调音台四周展现着她们的曼妙舞姿。调音台后方的DJ随着律动摇摆着身体，时而举起右手对着舞池中的人晃动几下。宽大的吧台内调酒势用心的为客人调着他们所喜欢的酒，时而玩几个高难的动作换来几声喝彩。

    吧台前坐着十几个人，有男有女。有的低头默默的品尝着杯中的红酒，有的目光在舞池和舞台下的坐椅中来回巡视穿梭，向是在寻找猎物般，有的眼神迷茫不知在想些什么，更有两个人头高高的向上仰起重重的做着深呼吸，神情有几分亢奋。

    角落中休息的坐椅处三两成群的散落着各式男女，有的在互相热吻，相互抚摸，或是男女之间或是男与男，女与女之间相互纠缠撕磨，发出阵阵沉重的喘息声，那欲望像是原始野兽在咆哮，情形糜乱之极。这一切都落在了悟能的眼里，悟能显然是被这种气氛弄的有些不知所措，目光深沉一声不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前方的吴天和林媚倪表情冰冷视若无睹，雄峰一双眼睛四处乱逛，最后吴天拣了一处旁桌无人的僻静地方坐了下来，吴天一言不发的看着对面坐下的悟能。

    过了好一会悟能才开口打破了这种压抑的气氛“这里的浊气好重，不仅阴魂缭绕，更是妖气冲天。人们的行为更是丑恶不堪，人间怎么会有这种场所，难道天下的修行之人也不管吗？”。

    “这种鱼龙混杂，乌烟瘴气的场所修行之人怎么会进来，修行之人一向自视清高，当然不耻来这种地方了，他们恐怕连门都不会进就远远的避开，就更不要提来此降妖除魔了”。吴天淡淡的说道。

    “那岂不是在这里可以为所欲为了？”悟能径自叨咕道，不知道是在问吴天，还是在自言自语。

    “只要你有足够的能力当然就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你觉得这里比之我们整日修行的地方如何？”吴天却是直接回答了悟能的疑问。

    “这种场合污秽不堪，妖魔混杂怎比的过修行之地的清净通明。在那修行之地却是要循规蹈矩，这里看样子却是可以为所欲为。虽然这里乌烟瘴气，可是我却就喜欢这种无法无天的场所。去他的规矩，那都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修行之人更应该懂得随心而为，而不是被众多的规矩所禁锢”悟能这看毫无道理的话语却对吴天三人有了很大的触动。修行不就是要顺应天道吗？而顺应天道首先就应该随心而为。几句话之间却是让吴天三人境界大进。

    “呵呵，师弟说的不错，而且这种场合往往容易发现一些有趣的事情”说完这些吴天便不在说话。雄峰叫过了啤酒妹点了一些啤酒，随后又随便点了些红酒，四个人各自品尝着杯中酒，看着周围的堕落，这却也是锻炼心性的好办法，看尽人性的各种丑态对他们对抗心魔也是大有好处的，这无形中却也是有益于修行。

    一阵啤酒瓶子破碎和众人怒骂的嘈杂声音响起打断了吴天四人的思绪。四人不约而同的向声音的来源处看去，舞池中的人此时已经散了开来，有两个光头青年横躺在地上另有三四个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青年身体瑟瑟发抖的围着一个大约一米九几的男人，男人肤色很白，一双淡蓝色的眼睛闪着熠熠光辉，金色的头发飘逸的披在肩上，耳朵有些细长。年龄在二十七八左右，漂亮的面容足以令无数女人倾倒，独特的气质散发着强大的魅力，身上透漏着一股常人不易发觉的妖异气息。

    男子目光不善的观看着围着他的杂毛青年，然后重重的冷哼了一声，迈开步伐一步步的向门口走去，堵在他身前的几个杂毛畏首畏尾的向后退，显然地上的两个同伙嘴中的“哼哼”声在说明着什么。男子就这样一步步的挪到了门口，很是蔑视的看了眼发抖的几个人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也许会有好玩的事情发生，想不想去看看”吴天淡淡的说了句，像是在询问着悟能的意见，至于雄峰和林媚倪从来都是顺着自己的意思的。

    “我也觉得那个漂亮男子有些怪异，去看看也好”悟能饶有兴趣的道。得到了悟能的肯定答复后四人起身跟了出去。望着前方很快就融入到夜色当中的外国男子，吴天向雄峰示意了一下，雄峰会意看周围没有其他人随手抛出一片黑气将四人笼罩了起来，随后四个人的身影便诡异的和这美丽的夜色融为一体。吴天虽然修为高出了雄峰很多，可是对雄峰的这手隐藏术却是佩服的很。

    四人在隐藏术的掩盖下施展飞行术很快就跟上了那个漂亮男子。男子净挑些僻静无人的小巷行走，在无人的地方男子只凭借着脚步以奇特的方式快速的移动奔跑，速度之快令人乍舌，要不是几人施展飞行术怕是很难跟得上他。但令吴天更加惊异的就是悟能竟然到了不凭借法宝而架着遁光飞行的地步，这至少需要密乘嘛哈瑜伽（相当于修道的大道期）的修为，这悟能年纪轻轻比自己还要小上几岁竟然修到了嘛哈瑜伽的境界，不可不称为奇才，虽然吴天已经达到了密乘阿底瑜伽的天人之境，可是他要是没有连翻奇遇的话恐怕要突破嘛哈瑜伽的境界也是很困难的。至于雄峰和林媚倪在叶千年的帮助下三年前便突破了大道期，所以也是架着遁光飞行的。以这四人的实力放在修行界的任何地方却也是一股不容小视的力量。

    漂亮男子在刻意的躲避下很快的离开了市区，来到了离市区很远的荒野处。不知为何男子到了这荒芜人烟的野外还是循着极其隐蔽的地方奔走，似乎在摆脱着什么人。以这个男子显露的能量气息吴天很清楚这个男子肯定不会发现他们在跟踪他的。

    “难道他在摆脱其他什么人？”吴天心里犯着嘀咕。想到这里吴天小心的放出了神识，在他快速的搜索下很快的发现还有其他的几股能量气息远远的跟着这个男子，不过这几股气息却好象并不是一伙的。

    漂亮男子终于在荒野的一片树林中停了下来，男子停在了一片空地之上，男子就那样直直的站在了那里，滚圆的月亮正好垂直的将月光洒在他的身上，男子全身上下仿佛披上了一层银色光辉，显得有那么几分圣洁。

    男子回过身来抬头向吴天他们这个方向望来，不过显然不是在看吴天他们，而是吴天他们身后更远的地方，男子的表情有些复杂，显是有些担心，这时一片白光闪过，超越了吴天等人，停到了男子的斜上方，吴天等人见状慢慢的退到了一边，将自身的气息更是隐藏了个彻底，静静的注视着场中的局势。

    野外的月光似乎比市区的更加明亮柔和，林中的漂亮男子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斜上方的那团白光。白光散尽，一男一女出现在“众人”眼中，男子四十岁左右，一身黑色基督教廷法师袍，胸前是一枚银制的胸标，胸标上的图案是一把银色的巨剑刺穿了一个魔鬼图暗的前胸。女人年龄在二十四五岁间，一身白色牧师袍包裹着动人的身躯，胸前也是一枚银制的胸标，不过图案却只有一把银色的巨剑，两人都是典型的意大利人摸样。

    “艾伦斯，不要再反抗了，只要你乖乖的跟我们回去接受教廷的审判你尚可留得一条性命，主是仁慈宽容的，只要你放弃你那愚昧无知的信仰，主会原谅你的”一身黑色法师袍的男子说道。

    “想让我去接受那灭亡我们神教，驱赶我们神教信徒的肮脏的基督教廷的审判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你们带着我的尸体回去。你们这些该死的入侵者，旦愿你们死后灵魂都堕入极地的冰川之底，受那冰霜之灵的侵蚀”艾伦斯恶狠狠的回道。

    他们之间用的却是拉丁语，而吴天却正好能够听懂他们的对话，这五年间吴天学习了不少东西，包括各国的语言，他掌握了日文、英文、法文、德文、西班牙语、拉丁语、阿拉伯语等几大世界流行语言的读写能力。就连吴天身边的雄峰林媚倪等人都被吴天逼着学习这些东西，吴天总感觉这些东西对自己日后很是有用，想不到以前所学此时有了用武之地。

    “大人，不必和这个卑微的异教徒废话，裁判所既然下令通缉他那就无所谓他的死活，这种异教徒死一个便少一个，省得我们麻烦”一身白衣的女子冷冷的说道。

    “哼，我是异教徒，异教徒恐怕是你们吧。是你们教廷卑鄙无耻的侵入了北欧，灭掉了我们的神教，迫害我们这些拥有原始信仰的人，你们基督教徒才是北欧那片土地上的异教徒，外来者。”艾伦斯愤愤的说道。

    “既然你这样冥顽不灵，满口胡言乱语就不要怪我残忍了，你就等着受死吧，不过你死后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尸体的，我会将你的尸体拿回教堂用圣火焚炼个七天七夜的”黑衣男子显然对艾伦斯的话很反感。

    “呵呵，想不到你们教廷还真是重视我，竟然派出一个制裁者外加一个高级圣堂执事来对付我，太看得起我了”艾伦斯冷笑道。

    积督教的教廷总部是梵地冈的罗马教廷，教廷中对外处理特殊的暴力事件及怪异事情的机构是宗教裁判所，宗教裁判所的总部也设在梵蒂冈，在世界各地的教廷又设有分部，负责处理辖区内的事物。

    而宗教裁判所中的具有特殊力量的教堂战士的实力从低到高分别为圣堂执事（圣堂执事分为低级、中级和高级，统一穿白色法师袍）、制裁者（灰色法师袍）、审判者（黑色法师袍）裁判长（分为裁判长和副裁判长，红色法师袍）。而教廷中在他们实力之上的人还有罗马教廷的红衣主教和教皇。

    教皇是使徒彼得的继承人，他是全世界罗马天主教徒的首领，代表耶稣管理教会宣传福音由红衣主教选举产生，终身制。教皇是罗马主教，基督在世代表、梵蒂冈的君主，对全世界的教会事物具有决定权。在世界各地设有五个大区的分部裁判所，分别为欧洲地区、亚洲地区、南美地区、北美地区和非洲地区。这些地区的宗教裁判所的裁判长分别是由五个罗马教廷总部的副裁判长担任的，而副裁判长都是由相当于审判者实力的黑衣主教担任的，在几个大教区之下又在各个国家城市设有下级的宗教裁判所，他们的裁判长实力又是由上一级裁判所派人担任的。所以教廷派出一个审判者级别的人来对付艾伦斯还是令他很惊讶的。

    “你先后打伤了追杀你的低级中级圣堂执事30多个，打死5个。高级圣堂执事被你打伤了10人打死2人，制裁者被你打伤五人，你的战绩却是很辉煌的。所以你已经隐隐成为教廷的几个头等通缉罪人之一了。教廷想要不重视都不行。我就让你死个明白，我是亚洲教区总部宗教裁判所的副裁判长维埃，被授予的审判者的称号。这位是我们亚洲总部裁判所的高级圣堂执事队队长索丽沙”维埃冷冷的说道。

    “你们真的敢在这里动手，要是惊动了中国的修真者恐怕不止是我麻烦吧，恐怕你们也脱不了身，中国修真者的实力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可是从来不允许外来势力在他们的土地上争斗的”。

    还没等艾伦斯说完就听到索丽沙一声冷哼，随后迫不及待的拔出了腰间的佩剑，显然是对艾伦斯的顾及很是不屑。纯白色的巨剑在月光的照射下闪着熠熠寒光，这把巨剑却是比中国修行界中的人使用的飞剑宽大的多。

    索丽沙面无表情的挥起手中的巨剑对着地面上的艾伦斯用力一划，一道两米长手臂粗的白色剑光闪电般的冲向了艾伦斯。白色剑光非常华丽柔美不过气势威力上却是远远不入中国修行者的飞剑斩出的剑芒。在暗中观看的吴天等人纷纷摇头，以在场几人的修为就是用肉身硬抗这一记剑光怕是也不会受到多大的伤害。

    艾伦斯看着这道剑光却不是十分重视身子向旁边一闪，这道剑光打在了他身后一棵有成人腰粗的树上。这棵树一阵晃动，木屑纷飞，掉落了不少树枝，被击中处开了个碗口大小的深痕，这棵树却也被砍进去了一半深。

    悟能看了这一击的效果后更是大摇其头，嘴里还念道“这洋妞看上去却也是漂亮迷人，韵味无穷可是这功法怎么就这么差劲呢，就是我们修行界中普通的弟子发出的剑芒也至少能将这棵说轰断吧。原来这漂亮的女人却都是些绣花枕头，没多大用处的”。

    他刚刚发表完看法身旁的林媚倪就投来了一个冷的可以杀死人的目光。悟能惊的立刻闭上了嘴巴，心想“这美女却是不能得罪的”看得如此情形吴天和雄峰脸上都露出了浓浓的笑意。他们在这个隐藏阵法之中却是不怕外界能够听见什么声音的，不过前提是布阵的人实力要比外界的人高。

    闪身躲过这一击的艾伦斯表情轻松的看着索丽沙，脸上还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随后说道“高级圣堂执事队队长就这点本事吗？这可不能够伤害我分毫”。

    索丽沙听到艾伦斯嘲讽的话语脸上一寒，手中纯白巨剑高举向天，口中喃喃念道“无所不能的神啊，请祝福你的孩子，恩赐你的孩子光明的力量扫除眼前的邪恶，荡平黑暗——神圣之光！”

    随着索丽沙的念诵一丝丝的光华开始在纯白巨剑之上缓缓流动，一股股能量波动从巨剑上传了出来。此时艾伦斯的表情也变得有些严肃了，一旁的维埃静静的看着两人争斗却是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场中的气氛一时静了下来。
------------

第十四章 原始精灵

﻿    月光温柔，夜风袭袭，那轻轻飘过的风撩起了谁的衣襟？

    月光下，树林中，一席白衣随风摆动，金色的长发折射着银色的月华，那一张绝世容颜如九天仙子般不沾一丝凡尘。然而那女子的容貌却绝不是东方的仙子而应该是西方的天使。

    女子手中的纯白色巨剑怒指向天，白色的光华在宽大的剑身上游走，这时女子的身体开始有些颤抖，渐渐的在剑身上游走的白色光华全部集中在剑尖之上，随后一道一米粗的白色光柱从女子头顶上空的云层中落了下来，白色的光柱迅速的融入到剑尖之上，雪亮雪亮的白光照耀了整个夜空，使银色的月光都显得十分苍白。

    女子的身体抖动的更加厉害了，那像是连接了天与地的白色光柱骤然间消失，全部融入了宽大的纯白巨剑，女子的身体抖动的更加厉害了，转眼间一个巨大的白色光球出现在巨剑的剑尖之上，那光球映亮了整个树林，让人有些睁不开眼睛，光球越聚越大，当光球涨大到直径一米左右的时候白衣女子用力的将巨剑挥向了对面凝神戒备的艾伦斯。在发出光球的一刹那女子的脸色突然变的苍白如纸，身体更是有些摇晃。

    看着呼啸而来的巨大光球艾伦斯瞪圆了双眼，口中喝道“冰之墙”，随后口中不断的念诵着咒语，双手几挥，刷刷刷三道厚重的冰强立刻出现在他的身前。

    光球撞击在第一道冰墙之上发出了“喀嚓”声，光球的速度被阻隔了一点点，随后又是一声“喀嚓”声，第二道冰墙被击的粉碎，光球的速度被阻挡了不少，光球的体积也缩小了几分，随后第三道冰墙也应声破裂，此时的艾伦斯已经避无可避，大喝一声在身前洒下一片水幕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赤黑巨剑，双手握着巨剑横于胸前，光球在突破最后一层水幕之后重重的轰在了巨剑之上，白光闪耀，光球爆炸开来，艾伦斯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被弹飞了出去，身体所过之处砸折了很多棵细小的树木，最后撞在一棵粗大的白杨树上时才停了下来，身体瘫软的顺着树干滑到了地上。

    悟天等人看的目能瞪口呆，悟能怔怔的说道“这功法却是和修道界的神剑御雷真诀有些相似，不过这是极其耗费真元的，施法者的身体也要受到极大的冲击，恐怕修为不到太虚期是无法引得九天神雷的。这自然之力可不是随便能够借用的，尤其是威力巨大的雷电，这女子倒是有些本事”。

    “可是她引来的白色光柱却不象是自然之力，更像是一种存能量体的释放，比那九天神雷的威力要小的多了”说话的却是林媚倪，吴天和雄峰也很是赞同她的说法，听了她的话后都默默的点了点头，随之四人又向场中看去。这时白衣女子已经开始大口的喘气了，显然这一击耗费了她很多的精力。

    而远处的艾伦斯此时狼狈至极，瘫软的的身体在树下扭动了几下，随后双手用力用巨剑拄地吃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胸前一片焦黑，胸前的衣物已经被烧了个干净，露出了里面白皙的皮肤和浓密的胸毛。

    艾伦斯刚刚直起的身体有些摇晃，“呱”的一下吐出了一口鲜血，随后双目怒视着白衣女子，显然愤怒到了极点。吴天等人却是挺佩服他的身体强度的，看他的样子体内并没有真元流动的迹象，光是靠身体硬抗了这一下却是够他受的，幸亏光球的威力被冰墙和水幕消去了不少，否则艾伦斯怕是没命站起来了。

    “你这个臭*，我要让你付出代价”艾伦斯狠狠的说道，随后口中喃喃自语念诵着咒文，过了几秒钟时间艾伦斯大喝道“极地之光”随着他的喊声，天空中出现了三道绿色的极光，快速的向白衣女子劈去，此时的白衣女子扔在大口的喘息着，怕是没有什么躲闪之力了，就在极光要劈在白衣女子身上的时候维埃闪了过来挡在了女子的身前，“无所不能的主啊，请借您的神力守护您忠诚的孩子吧——守护光环”随着维埃的话语，一个白色耀眼的光环将维埃和女子罩在了中间。

    维埃脸上一片鄙视之色“你还是不要反抗了的好，就凭你连我守护光环都破不了，我劝你马上束手就擒，免得再多受无谓的痛苦”。

    听到维埃的话艾伦斯显得十分愤怒，看了看自己的惨状，又想了想自己这些时日来的境况，该死的教廷的人从北欧到非洲，再从非洲到亚洲不停的追杀自己，自己快要绕地球跑一周了，然而他们还是不放过自己，自己不就是宣传了一下原始信仰的神教教义嘛，他们至于这样对待自己吗？今天又碰到了一个裁决者，自己这次恐怕要凶多吉少了。

    想到这艾伦斯抬起头，目光坚定的望向遥远的西北方，深深的凝视了一阵后像是作了什么抉择一般又将目光转回到维埃和索丽沙的身上。看得如此情形吴天的深心象是被什么触动了一般，眼神有些奇怪的看向了艾伦斯。

    “既然你们要赶尽杀绝，那么我就成全了你们，不过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上你们做陪葬”艾伦斯幽幽的说道。

    “哈哈，就凭你吗？怕是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吧，你有什么资格拉我们陪葬？”维埃很是不屑的说道。

    艾伦斯没有回答维埃的话，他昂首，抬头，望月。月光下的这个男子竟是如此的漂亮，只是他的身影有些孤单落寞，更有那么几分悲壮。他对着天空的那轮满月开始了轻轻的低吟，转而又变成了鸣唱，声音悠远有一股说不出的苍凉，然而这鸣唱竟是十分的动听，如百灵在放声高歌，如仙子在天上清唱。

    在场的人没有不被感染的，包括维埃和索丽沙这两个敌对的人。众人正在陶醉中这鸣唱突然嘎然而止，转而化做一声尖锐之极的长啸，月光下那个长啸的漂亮哀婉男子身体在一刹那有些膨胀，随后一头金发飘散在脑后，头上生出了两个拇指大小的金色犄角，扁细的耳朵此时更加的细长，漂亮的面容变得更加的迷人，只是那表情是如此的冰冷，冰冷的有如斯堪的那维亚半岛的极地冰川，他的眼中有点点金光闪出。

    所有的人都被震惊了，无论是明地里还是暗地里的人。维埃跟是张大了嘴巴，几乎疯狂的喊道“北欧神话中传说的原始精灵，上帝呀，怎么可能，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原始精灵只是传说中的种族，是根本不存在的。

    可是眼前的这个该死的怪物和那神话传说中描述的一模一样。上帝呀请原谅我私自去品读那不真实的北欧神话和我的胡思乱想，可是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我该怎么办”维埃疯狂了，他为眼前的所见疯狂了，眼前的所见颠覆了他对一些事情的看法。

    索丽沙听到维埃的喊叫也是一脸的惶恐，变化后的艾伦斯看着维埃的举动笑了，他明明是笑了，可是那笑容却透漏出一股无法形容的寒冷，令人的灵魂都不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伟大的亚萨诸神，请赐予您的子民操控暴风雪的能力，用以扫除眼前迫害你子民的恶人——精灵的祈祷！”低沉的吟唱从艾伦斯的口中流出。片刻之后树林中的空气象是凝固了似的，阵阵寒流冲击着林中的每一个角落，令人不寒而栗。连藏在隐身阵法中的吴天等人都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纷纷运起真元抵抗这刺骨之冷。

    “愤怒吧！阿瑟加德的神灵——暴风雪的愤怒！”随着艾伦斯的话音出口，树林中开始渐渐的刮起了风，大团大团的乌云迅速的聚集，停留在整个树林的上空，顿时遮住了天空中的满月，整个树林因失去了月光的照射立刻阴暗了下来被黑暗吞没。

    整个树林一片漆黑，只有那闪着白色的守护光环格外的显眼。厚厚的乌云中飘下了大片大片雪花，树林中的温度猛的又降低了几度，但是树林中一时间雪花飘飞却显得煞是好看，这可是所谓的真真正正的六月飞雪，如此奇观令吴天等人暗暗称奇，他们也许可以操纵风火水土各种元力不过要想制造如此的奇观却是无法做到的。

    “难道这就是西方传说中的魔法吗？”吴天等人心中各自想着，对于西方的一些异能者的异能之术他们还是了解一点的。

    伴随着大片大片雪花的纷纷飘落，树林中的风势渐强，在守护光环中的维埃和索丽沙眼见这种景色竟然一时间呆了，连此时正身处危险当中都忘记了。

    风势突然间又加剧了几倍，林中的树木开始不安的躁动，左右摇摆的幅度越来越大，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变的有些尖锐凄惨，风，发出可怕的呼啸声，树林中充满了“嘎吱嘎吱”的乱响声，一些不堪摧残的树枝纷纷折断被狂风卷起吹的到处乱窜，随着“喀嚓”一声巨响一棵不是很粗的小树被拦腰折断狂风卷着这棵断裂的小树飞向了在守护光环中正在**的维挨和索丽沙。

    维挨和索丽沙听到树木断裂的巨响这才清醒了过来，维埃嘴中快速的念叨着什么，白光一闪守护光环猛的向外扩张开去，高度也升到了维埃两人头顶一米高处，见得如此情形索丽沙却是放下了刚想劈出的巨剑。被狂风卷过来的小树转眼间便砸在了守护光环之上，守护光环如水波般一阵荡漾，但也只是剧烈的荡漾了几下而已，守护光环并没有遭到什么实质性的破坏，可见这守护光环的防御能力也是极强的。

    见得林中的风云变化，维埃却是知道这是发动魔法禁咒的前兆，他是很难抵挡得了由古精灵发动的禁咒的，但是自己却又不能逃跑，毕竟身边还有一个索丽沙，如果自己在面对一个北欧异教徒的时候竟然吓的逃跑，这要是传到教廷长老团的耳中自己一定会受到惩罚的。虽然这个异教徒是个传说中的精灵，不过这样的话有谁能相信呢？怕是自己的这翻话会被认为是推脱之词，所以无论如何就算是拼了命自己也不能够逃跑的，如果在争斗中受了重伤长老团就不会追究自己的责任，而且可能看在自己身受重伤的份上还会得到一些额外的好处吧，虽然这样自己要承受巨大的痛苦，可是也比被教廷惩罚的好，他们的手段......想到这维埃身体不由得颤抖了几下，随后狠狠的咬了咬牙作出了最后的决定。

    这些想法也只是片刻间就在维埃的脑中闪过的，而树林中伴随着大片大片的雪花降下的还有鸡蛋大小的冰雹，守护光环已经被砸的狠狠的向内凹陷不停了，就连吴天他们在隐身阵法中都偷偷的飘离了禁咒的攻击范围。

    眼看禁咒的威力就要发作，维埃抱着拼命的态度嘴中开始念念有词“伟大万能的神呀，请赐予您忠诚的信徒，您忠诚的孩子强大的神力吧，让这强大的神力驱逐眼前的黑暗消灭眼前的邪恶、审判背叛神的罪人吧，神可以审判世间的一切罪人”随着维埃的祷告，一股股肉眼可见的白光冲进了他的身体，他的身体象是有些不堪重负般剧烈抖动了开来，显然他也发动了他最为强大的攻击，站在他旁边的索丽沙眼中一片惊恐之色，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高傲圣洁，在生命面临威胁的时候又有几人能够真正的保持着那份高傲和圣洁呢？

    她看了看身体不断抖动的维埃，似乎维埃随时有承受不住强大的神力而崩溃的危险，咬了咬牙她开始喃喃自语，念诵着一段段的祷文，立时一股柔和的白光包裹在了维埃的周身，维埃的精神顿时一振，身体也不在剧烈的颤抖，脸上恢复了一些神色，他有些感激的看向了索丽沙。

    就在这时，乌云中传出了巨大的响声，象是要撕裂一切的巨吼，随后一个个有篮球大小恐怖变态的冰雹雪球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从乌云中砸了下来，放眼望去，约有一亩大小的树林整个的被雪球冰雹所覆盖，这种禁咒却是无差别攻击的，顿时树林中的树木遭受了灭顶之灾，纷纷折断断裂，而守护光环中的维埃看着砸下来的能够吓死人的变态的雪球和冰雹也是一声哀号。

    随后一声怒吼响起“神之审判”，话声刚落一蓬白光从维埃的身体中冲了出去，这篷白光冲到了守护光环之上融化了无数的雪球冰雹，白光在支持了十几秒钟消融了大部分雪球冰雹之后光芒一闪变化成了一个三米多高的巨大十字架劈向了仍然在半空中的艾伦斯，艾伦斯的身体已经摇摇欲坠，发动威力如此之大的禁咒已经挖空了他所有的精神力和魔力。

    在没有了神力抵挡硕大的雪球冰雹之后，这些恐怖的东西毫不怜惜的砸向了守护光环，虽然这些雪球冰雹已经被神力消融了七七八八，可是仍然有几十个漏网之鱼砸了过来，而发出了神力的维埃也已经站立不稳，在也没有力气做任何动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雪球冰雹砸下来，现在他只能乞求他所信奉的无所不能的神来救他了。而她身旁的索丽沙随手又抛出了一片白光融入到守护光环之中，继续支撑着这个频临崩溃的的守护光环，作着最后的挣扎。

    “轰隆”“哐当”“喀嚓”“呜嗷”各种参差不齐的响声同时响起，那“轰隆”之声是圣光十字架轰击在艾伦斯身上的声音，“哐当”之声是雪球冰雹砸在守护光环之上的声音，“喀嚓”之声是守护光环破裂和人体骨骼断裂的声音，“呜嗷”之声是人类的惨叫之声。

    被圣光十字架击中的艾伦斯口喷鲜血颓然的倒在了几十米外的地上，一动不动不知道是生是死，被雪球冰雹砸的浑身骨骼多处断裂的维埃和索丽沙口中不断*“哼哼”着倒在几十米外的另一端。

    白光消失，狂风大作之声归于平静，整个树林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当中。
------------

第十五章 黄雀

﻿    天空中的乌云仍然没有散去，树林中依旧漆黑一片，一点光亮也看不到，不过这残败的“树林”不知道此时还能不能被称之为树林了。

    林中那唯一的惨哼声不知道什么原因停歇了下来。至于虫鸣声，自从艾伦斯和两个教廷的人开始动手的时候就已经听不到虫子的任何响动了，现在嘛虽然争斗已经停止了，可是这场争斗过后恐怕是连一只虫子也不能幸免吧。

    这些林中的虫子即使不被狂暴的能量撕碎也一定会被那突然间降到零下二十几度的气温给冻死。谁说生活在夏天的虫子永远也体会不到冬日里冰雪的寒冷呢？这片树林中的虫子却体会到了冬天的滋味，体会到了冰雪的感觉，也不知道他们用生命的代价体会了其他夏虫一生中都无法体会到的东西应该算是是幸运还是悲哀。

    天地像突然间沉睡了一般，没有一点声音。

    夜一片死寂。

    不知道什么原因身处在隐身阵法中的吴天等人目睹了树林中发生的这一场惊天动地的争斗后并没有立刻现身，他们只是静静的看着似乎还在期待着什么一样。

    时间，慢慢流逝。

    风，温柔了许多，轻轻的，像是在抚慰着受伤的情人般安抚着周围的创伤。

    也不知过了多久，风停了，乌云散了。月光重新投射到这片残败的“树林”当中，只是此时的月光有些惨淡。

    突然间一点光亮出现在残破的战场之中，白色的光亮由一点变成一道，一层......渐渐的笼罩在了一黑一白两个倒在地上的人影之上，白光一点点的抚慰着地上的两人，片刻之后一个有些兴奋的干笑之声响起划破了这份死寂，这笑声有些死里逃生的饶幸，更有几分迟来的恐惧。

    笑声过后一黑一白两个人影十分艰难的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听到这声干笑原本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艾伦斯扭动了几下仿若一滩烂泥般的身体，似乎想要挣扎着站起来，那痛彻心扉的*声从他无力的口中传出，然而无论他怎么努力也没有让身体抬起分毫。不过他根本就不想放弃，带着一股莫名的决心努力的挣扎着，直到他再没有力气挪动一跟手指为止，这种不知所谓的执着深深的触动了某些人的心灵。虽然他已经不能挪动分毫，可是他的眼睛却死死的看向了这边相互搀扶着站起来的维埃和索丽沙。

    那独特的包含深意的眼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的明亮，艾伦斯看向维埃和索丽沙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失望，更充满了无限的仇恨，他的双眼虽然没有变得血红，却分明比血红的双眼更加令人恐惧。他的目光在这样闷热的夏日里令人不自觉的心底发寒，那目光寒的比北极的万年冰川还要寒。

    “呵呵，终究是我们胜利了，正义永远会战胜邪恶”维埃不忍忍受艾伦斯那逼人的目光声音急促的似乎故意放大了音量，象是在掩饰着什么。艾伦斯没有开口说话，因为他已经没有力气哪怕是说一句话，现在连他的眼神都变的有些无力。

    “你这个异教徒，现在我以神的名义宣判你死刑，你将受到神的使者的净化，神的荣耀照耀一切”维埃“正义凛然”的说道。

    “巴嘎，一个将死的人没有资格宣布别人的生死”黑光闪过一个面容委琐身穿日式巫师黑袍身体瘦小年龄大约在五十岁左右间的男子出现在艾伦斯和维埃之间。矮小男子身后跟过来两团金光停在了他的身后，金光散后显出了两个身材高大强壮身穿大红袈裟看不出年龄的僧人。

    这两个僧人刚一出现悟能便情不自禁的脱口说道“悟法、悟缘”。听得此话吴天等人齐齐向悟能看去，悟能却是装做什么也没说般继续凝视着场中。

    “哈哈，这几个虽然修炼的不是我们东方的法术，可是身体内却也有很强的能量波动，他们的魂魄对我修炼的法宝厉鬼旗有极大的作用，今天算是走运了”瘦小男子用很生硬的汉语说道。

    “岗本先生，历练生魂是不是太残忍了一些，这要是被中国的同道发现了却是件很麻烦的事情”瘦小男子身后其中的一个僧人说道。

    “巴嘎亚路，我又没有祸害你们中国人，来到了中国之后我的厉鬼旗可是很久没有偿过新鲜的魂魄了。你们华严宗的这些臭和尚总是担心我被中国的修行之人发现，我已经是憋闷了很久了，今天这三个人都很强大，尤其是那边倒着的那个，他现在灵魂中充满了唳气，是很好的祭炼材料，今天我说什么也不会放过到嘴的肉了，中国的修道界算什么，只要我们准备充分了，你们放开东海的门户和我们日本的修行界合作，中原之内又有你们修道界的人接应，我们一定会一举铲除中国其余的修行门派的，峨眉山的洞府可是比你们华严宗强的太多了，现在海上资源被开发污染的厉害，你们华严宗早就失去了大半的灵气，难道你们忘记我们的协定了吗？到时候这峨眉山可是归你们的”被称做岗本的人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两个身材高大被称为是华严宗的僧人听到这个瘦小男子的话脸上闪现一丝不悦的神色，不过却不在开口阻拦这个瘦小的男子。

    听到这番话吴天、雄峰、林媚倪三人又齐齐的看向了悟能，悟能的脸色此时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向场中的两个僧人，嘴里愤愤的说道“他们勾结日本人竟然做这种勾当”此时的悟能眼睛就要喷出了火，不过吴天等人却不再关心悟能而是继续向场中看去。

    站在一旁的维埃和索丽沙显然听懂了那个瘦小男子的话，他们作为亚洲教区的神职人员是精通汉语的，就连倒在地上的艾伦斯也露出了一脸的惊恐。

    岗本将目光投在索丽沙的身上，目光委琐的在索丽沙的身上游走。而维埃却是拉起索丽沙就要准备破开空间逃走，岗本大手一挥一道黑色的劲气击了出去随之响起的是维埃的一声惨叫。

    岗本瞬间就秒杀了已经是强弩之末的维埃，刚想有所动作就看见索丽沙一声怒吼，纯白色巨剑大力的砍向了岗本，仓促之间岗本提起真元随后就打了出去，纯白色的巨剑“啪”的一声被击成了两段，而那道真元却是威势未减直接贯穿了索丽沙的胸膛，没有任何悬念的索丽沙倒在了血泊当中，没有了一点生机。

    岗本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随后祭出了一面一米大小的黑色四方旗，这面旗子似乎没有旗杆，旗面之上画着一个巨大的骷髅头，骷髅头的嘴中仿佛有鲜红的鲜血喷出，整个旗面隐隐有黑气泛出。

    岗本却是不理一边无法动弹的艾伦斯，而是准备用密法祭炼维埃的魂魄，就在这时一句响亮的佛号响起“阿弥陀佛，尔等妖魔修得放肆”，顿时间佛光大盛映的整个树林一片通明。

    天空中有些惨淡的月光仿佛突然间受到了滋润一般显得明亮了几分。残败的树林、满是创伤的地面都披上了一层耀眼的金光，林中的一切都显得有那么几分神圣。

    吴天悬空而坐双手合十，身上不知何时换上了一件青色的僧袍，他的周身被金色的佛光包裹着，脸上一片*肃穆的神色。他周身的佛光仿佛无穷无尽般射向四面八方，双眼开盍间有湛湛精光透出。

    “尔等日本妖僧欺我中国修行界无人不成，竟然在此做这种伤天害理的勾当。还有你们两位想必也是我们中国修行界大派的得道高僧，怎么在这里助纣为孽？真是丢了我们修佛界的脸面。”吴天却是没有揭破他们两个身处华严宗的身份，那样岂不是说明自己一直在偷窥人家嘛。虽然吴天也确实是偷窥了人家可是自己现在这副宝相*的摸样怎么能和那种行为扯上关系呢。

    岗本等三人却被这突然间出现的吴天给吓了一跳，吴天这样凭空突兀的出现却是他们没有想到，他们也根本没有发现吴天等人的隐身阵法。不过他们更加震惊的是吴天所显露出来的实力，这绵延不绝的透体佛光就起码说明吴天至少是密乘以上的实力，而吴天身上所显示出来的气势更加说明他的实力非同一般。

    不止是他们三人，更加吃惊的是悟能，吴天在五年前娥眉论剑的时候刚刚达到密乘嘛哈瑜伽的境界，这仅仅的五年时间吴天的实力提高的不是一点半点的，就是当今华严宗的宗主了空怕也只是这个修为吧，悟能自己本身也是一个修佛的奇才当今也是达到了密乘的嘛铪瑜伽的境界了，不过和吴天比起来简直相差太大了。

    场中的岗本也就是一愣神的时间便祭起他那面厉鬼旗呼啸着向吴天扑去，只是一呼一吸间那面厉鬼旗便已经涨大成了一面三米长宽的巨大黑旗，黑旗阴风阵阵，隐隐有厉鬼嘶叫的声音，无数道鬼影幽灵从黑旗中冲出，黑气汹涌弥漫可是一旦接触到吴天所发出的佛光便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这些阴魂厉鬼显然也很害怕吴天身上所发出的佛光，不过他们在岗本的驱使下依旧凶狠的扑向了佛光包裹中的吴天，吴天一声厉喝“哞”，佛音出口声震四野顿时就有很多阴魂厉魄被强大的佛家真言震的四分五裂，消于无形。转眼间佛光大作，吴天周身的佛光更加的闪亮耀眼，立时就有不少阴魂厉魄被佛光吞噬，剩余的阴魂惊恐的不敢再靠近吴天身前十几米处。

    只见吴天手诀连变，一蓬金光冲出随后形成一只三四米大的金色巨手向着远处的厉鬼旗抓了过去。岗本见状一脸的惊恐，立刻想驱动法诀将厉鬼旗收回来，可是那只金色的巨手像是知道他的意图般立刻崩裂化做了数十只金色巨手，金色虚影连闪，只见漫天光雨扑向了急剧缩小收回的厉鬼旗，这些分化的金色手掌像是有灵性般将厉鬼旗飞回的各个方位封了个严实。岗本这一惊可不小，就凭吴天显露出来的这一手十个自己也不可能打败吴天。

    可是没等岗本惊恐完恢复原状的厉鬼旗就被其中一只巨手抓在了手中，吴天意念一动，真元一提，“蓬”的一声厉鬼旗黑烟一闪四散碎裂了开来，不剩下一点残渣。那边瘫软在地上的艾伦斯看着吴天使用的“不可思议”的厉害“魔法”，失去神采的双眼立刻充满了一种兴奋，像是抓到了什么似的。

    岗本更是一口鲜血喷出，和自己心神相通的法宝被毁自己也是受了重创，立刻坐在地上打坐调息。悟法和悟缘见状立刻护在了岗本的身侧，岗本可是他们华严宗的贵客，这要是被斩杀在了这里会受到宗主的责罚的。可是他们看到吴天的实力却也不敢轻举妄动，他们两人可是连密乘的境界还没有达到呢，修为刚刚在内乘的瑜伽部后期而已，虽然这在修行界算是高手了，可是他们的实力却是和这岗本差不多，岗本转眼之间就被毁了法宝受到重创，两人要是连手恐怕也不够人打的。

    他们正在这边快速的转动着念头，一道呼啸的狂风和一道极其阴柔的劲气分别打向两人的后心，两人也算是身经百战了凭着感觉随手甩出一道真元，身体强行向两侧挪动了两三米险险的夺过了这突入其来的偷袭。

    两人刚刚定下神来就看见一个手持一把闪着黑芒的巨大战斧有两米高的强壮大汉 和一个一身红色套裙左右手各拿一个巴掌大小的白色勾状法宝容貌迷人的女子站在他们的对面。不知何时悟能也现出身来护在了奄奄一息的艾伦斯身前，目光鄙视的看着悟法悟缘两人。

    悟法两人显然也发现了悟能，顿时脸上显出了复杂的神色，看来这次他们是凶多吉少了。他们两人虽然修为没有达到密乘，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宗内的十二长老突然间都消失圆寂了，凭借着两人在悟字辈中的老资力被宗主提拔成新任的长老，以他们五十多岁的年龄可谓是华严宗历代来最年轻辈分最低的长老了。而悟能却是悟字辈弟子中比较年轻但是修为最高的人，一直被视为华严宗近年来最出色的弟子，两人却是因为这个原因一直嫉妒排斥悟能，而悟能最近又因为知道了华严宗的一些内幕被华严宗的长老追杀，看来今天悟能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不过他们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两个人正在思胄间，忽然听见吴天又开口说话了“雄峰、林媚倪你们两个将他们两人拿下之后问清他们的师门，交给他们的师门发落”悟法两人听得此话心中却是放下了一块大石，把他们交给师门的话了空自然不会真正责怪他们。当下两人都把吴天当成哪个宗门的得道“老僧”，看吴天那实力就是宗师级的，可是吴天的算盘又岂是他们能够知道的。

    想到这里悟法两人便拿定了主意，这个岗本却是不能舍了的，面前这两个偷袭他们的人不知道实力怎样，先和他们交手试试，要是有机会的话带着岗本逃跑就是了。

    要是打不过就装委屈任由吴天将他们擒住交给华严宗就是，两人心中想的一样，交换了一下眼神后就作出了决定，也不等雄峰和林媚倪有所动作就抢先祭出法宝轰了过去。
------------

第十六章 光明磊落

﻿    似乎华严宗的长老特别爱用降魔杵做法宝，又或是华严宗的长老都配发了一根降魔杵作为他们标准的配置。此时的悟法悟缘二人就是各操起了一根降魔杵砸向了雄峰和林媚倪两人。

    雄峰见得悟法砸下来的降魔杵嘿嘿一笑抡起巨大的战斧就迎了上去，闪着金光的降魔杵呼啸着以雷霆万钧之势砸在了闪着黑芒的战斧之上，“轰隆”一声巨响强大的气流和反震之力将两人的身形向后逼退了四五米远，而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两米多深的大坑。

    这一下两人却是纯粹的硬拼真元和比拼力气，这种方式的打法正是雄峰所喜欢的，由黑熊修炼得成人身的雄峰单纯的论力量那是不输给任何人的，而他真元的浑厚扎实程度更是没的说。这一击下去雄峰直呼过瘾，悟法却觉得双手有些发麻，要知道修佛之人的外家功法那是很厉害的，尤其他们修得的强健身体更是一般人所不能比拟的，可是这次却吃了暗亏，不过他又看了看对面一脸兴奋的雄峰那两米高的身躯，那高高隆起的肌肉随后也就心中了然了。

    而这边的林媚倪则是闪身飞退了七八米远，手中的两只“寒玉勾”脱手而出，两道白光一闪，疾若流星般的飞向了悟缘，一道白光迎向了砸下来吐出两米多长金色光芒的降魔杵，而另一道白光则是绕过了那蓬金光飞向了悟缘的胸口。

    白光和金光相遇“当”的一声白光一暗一只白玉钩倒飞回了回来，落在了林媚倪的手中，而砸下了来的降魔杵也受力一滞反震了回去，真想不到那只有巴掌大小的寒玉钩怎么能一下拦截了威势如此之大的一击。

    而林媚倪飞出去的射向悟缘心口的那只寒玉钩已经到了悟缘胸前一米处，悟缘一惊随手打出一道金光阻挡寒玉钩，而身体也向旁边挪了开去，他可不敢用身体去用硬抗法宝的攻击，他的肉身还没有达到那种强悍的程度呢。悟缘的身体刚刚挪了开去寒玉钩就已经击碎了他打出的那道金光在空中绕了一圈后飞回到了林媚倪的另一只手中。

    雄峰和林媚倪的实力要比悟法和悟缘高上一些，在叶千年的帮助指导之下两人已经达到了修道界中大道期的修为（相当于修佛的密乘麻哈瑜伽），所以吴天并不担心两人会输。雄峰看着对面的悟法忽的一声怪笑，举起手中的战斧兴奋的冲了过去，手中战斧黑芒一闪只见斧影纷飞，雄峰对着悟法就是一阵狂劈，悟法无奈只有抬起手中的降魔杵挡格，两人就这样也不使用法术硬是拼起了招式，只是这招式太过简单了一些，一个狂劈，一个狂挡。

    金属交击的丁丁当当之声如急促的雨点般不断的传出，片刻雄峰就已经噼里啪啦的劈出了几百斧，悟法已经有些狼狈的大口喘着粗气了。即使他有真元护体可是这强大的反震力还是让他手臂发麻，肌肉僵硬，降魔杵都有些握不住了。

    而那边的悟缘更是狼狈，身上的僧袍已经有多处破裂，寒玉钩化作的两道白光象是索命的黑白无常紧紧的缠上了悟缘，林媚倪仗着法宝灵活多变根本就不给悟缘近身的机会，寒玉钩诡异多变，攻击的角度刁钻的令人头疼。悟缘稍不留神就会被寒玉钩刮那么一下，时不时的就惊出一身冷汗，自己空有一身力气却是用不出来，自己怎么说也算是这修行界中的高手一流，却被对面一个女子的一件小小的法宝追的满地跑，心里那个郁闷就别提了。

    吴天看得他们打斗的情况苦笑着摇了摇头，转眼便把注意力放了在地上打坐休息的岗本身上，说巧不巧吴天刚刚把注意力放在岗本的身上岗本就突然间蹦了起来想趁乱逃跑，吴心看得岗本动弹微微一笑，左手掐了个印诀口中诵到“束神咒”，一道金光闪过，岗本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元神就本吴天的“束神咒”给禁锢住了，全身动弹不得。

    吴天又看了一眼场中的形势之后便传音给悟能“这悟法、悟缘是你华严宗的人，想必你是认识的，而且有可能是熟人，不过他们勾结日本人这事我却是不能不管的，我定要擒了他们然后找到修行界的能说得上话的人来解决这件事你不会有意见吧？”。

    “哼，我悟能虽然喝酒吃肉，坏事没少做，可是我却是还有这么一个国家的概念，虽然我是一个修行之人却也知道自己是中国人，炎黄子孙，却也不会忘记了自己的祖宗。而每一个炎黄子孙就应该知道我们和日本的关系，我悟能却是不齿他们这种行为的，随你怎么好了，我悟能今天正式的脱离华严宗，和他们这种无耻的忘祖之徒撇清关系。”悟能说的这番话却是义正严词，脸上没有一点嬉笑之意。

    听得悟能如此说吴天脸上露出了一个大有深意的笑容。随之周身金光突然暴涨了几分身体突然在虚空中消失，下一刻就出现在了正在拼命躲闪林媚倪的寒玉钩追击的悟缘身后，随后在悟缘根本没有意识到危险来临的时候便轻轻的拍出了一掌，随后悟缘一声闷哼，身体向前一个踉跄，口中喷出了一口鲜血。

    随后吴天又是一道束神咒，悟缘也被禁锢住了元神。按理说吴天的修为比悟缘高出不是一个两个档次的，可是吴天却是采用这种背后下手的手段确实是有辱了修行。不过按照吴天总结出来的说法就是“能省一分力气达到目的，为什么还要多废两分力气去完成呢？只有蠢材才会为了什么光明磊落来约束自己的行为。

    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就象某位知名作家笔下的某位人物，能用毒害死人的时候绝不用刀，能背后用刀捅死人的时候绝对不和你正面交锋，虽然这样的行为有些无耻，有些下流，有些卑鄙，不过人家官场上弄了个一等子爵鹿鼎公，黑道上弄了个天地会青木堂抗把子，神龙教白龙使，而最另人骄傲的就是人家娶了七个美女做老婆。而这位大爷的人生目标就是银子和女人，光明磊落在他面前无疑连狗屁都不如，然而他是成功的”（扯的有些远了，就是想说明点东西）。

    金光又是一闪，和雄峰拼力气的悟法和悟缘同样的下场。悟法虽然是吐了一口鲜血被擒住了，不过脸上分明有一种轻松的神色，似乎被吴天擒到与和雄峰拼力气相比这样的结局无疑是一种解脱。

    “我想这三人玄心子老家伙会更感兴趣的，呵呵，可是有图谋不轨之人打他那峨眉洞天的主意了。

    雄大哥你带着这个受伤的外国朋友回去治疗一下，先把他安置下来再说。告诉大哥一声就说我带了几个客人去拜访玄心子老前辈了”说完吴天撒出一片金光卷起悟缘、悟法、岗本三人向西南方向飞去，林媚倪想也没想便跟着吴天飞了出去，悟能顿了顿随之也跟着吴天去了。

    清风徐徐，雾气缭绕。东方破晓，第一缕晨光透过层层云雾照射到几千米的山顶之上，峨眉金顶绝壁仙云朵朵，四周灵气凝聚，令人身心舒畅，吴天挟着悟法、悟缘、岗本三人带着林媚倪和悟能来到了峨眉派山门之外。

    刚刚落到地上悟天就对着峨眉山金顶绝壁门口放置的那鼎足有一人高的铜钟就是一脚。

    “当”一声沉重的响声传向了山门深处，阵阵回音回荡在峨眉山顶，传出了很远很远。悟能看见吴天此等举动却是直皱眉头，虽然他平常也是吊儿锒铛的却是不会作出吴天这种嚣张的行为，虽然娥眉派的总体实力不怎样可是听说前两年他们的掌门玄心子的修为已经进入了天人之境，一身道法深不可测。所以在这峨眉山前悟能却是不敢放肆的。

    也就是片刻功夫，山门深处远远的就传来了一声娇喝“何方小贼大清早的就跑来我们峨眉吵闹，打扰了你家姑奶奶休息？要是不说出个一二三一定有你好受”

    悟能听见这愤怒的泼辣的尖声的喝骂声下意识的把身体向后挪了挪躲在了吴天的身后。声音刚刚传到吴天等人耳中一道紫色的身影就从峨眉山门之内飞了出来。

    吴天看着飞出来的人也不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飞出来的这人。忽然听那身穿紫色长裙如仙子般的年轻女子喊道“呀，是悟心哥哥，想死紫雪妹妹我了，你可是好久没有来看我了”说着身影一闪人已经挎上了吴天的胳膊。

    吴天只是悟心在世俗中的名字，这样方便他在俗世间走动，他现在是天将投资集团的老总，总应该有个世俗的名字，如果还是悟心悟心的叫总让人有些别扭。这个女子正是和吴天关系非常之好的玄心子的第九个徒弟紫雪，这几年吴天只要一有空就来峨眉派做客，和玄心子讨论一些修行上的问题，虽然两个人一个是修道一个是修佛，可是对于一些天道的感悟还是有其共通点的。

    悟能看着这美丽动人的女子前后态度的变化脑袋一时转不过来，有些痴呆，林媚倪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个紫雪最喜欢粘着吴天了，她却是没少和吴天来峨眉山。“呵呵，我这不是看你来了嘛。你师傅可在呀？”吴天问道。

    “哼，每次都说来看我，其实都是找我师傅有事你才来的，你才不会特意来看我呢。这次你一定要多呆几天陪我玩，我可都要闷死了”紫雪嘟着嘴道。

    “呵呵，好，好。不过我找你师傅有要紧的事情，你先去通知他一声。”听了吴天的话紫雪也不在缠着吴天转身就向山门内飞去，随后为吴天他们开启一层层的山门禁制，连看都没看其他人一眼，仿佛她眼里就只有一个吴天一般。几个人跟着紫雪一路向山门内行去，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方才进到主殿，吴天等人在主殿的会客厅坐了下来，紫雪跑进内间去叫玄心子了。

    “悟心师弟却是有些时日没有来我峨眉做客了”这时一个一身白色罗裙年约三十的美丽女子走了出来对吴天说道。此人正是玄心子大徒弟静涵，五年过去了悟心已经变的更加成熟稳重了，不复当年的年轻稚气，可是这静涵似乎一点也没有变，还是三十岁左右的样子，面容保持的依然很好，显然是修行大进的原因。

    悟心每次见到静涵都有些拘谨，见静涵走了出来忙道“见过静涵师姐，最近俗事缠身所以一直没有时间过来”。静涵听得吴天的话也不继续说下去，只是用目光打量了一下一动不动站在吴天身后的悟缘、悟法和岗本三人，打量了一会静涵皱了皱眉随后将视线放到悟能的身上，这样打量了一会道“这位僧友有些面熟，好象在哪里见过？”。

    “在下悟能，五年前曾参加过峨眉的论剑大会，在会上见过仙子一面”虽然已经五年没有来过峨眉了，不过那次论剑大会静涵忙前忙后的主持大局悟能对静涵的印象还是比较深的。静涵听得悟能如此说象是想起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样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悟能见状却是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参加过五年前峨眉论剑大会的人都知道有一个半路里杀出的华严宗的和尚说是要参加论剑大会，还公然挑战修道界第一年轻高手清风，结果是打了两个回合后就偷奸耍滑认输，搞得在场之人无不大跌眼镜。

    就在悟能感到无比尴尬之时，大厅中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你这个小东西却是很久没有来看我了，怎么又有什么难题让我来帮忙解决呀？”一身火红道袍的玄心子已经闪进了大厅。

    “呵呵，前辈说笑了，这次可是有些关于你们峨眉派的事情来告知你的”吴天也不起身就坐在座位上手中捧着一个茶杯道。玄心子在大厅的主坐上坐了下来，随后眼睛瞄向了悟缘、悟法二人，当他看到一身黑袍的岗本后眼中闪现了一道寒光，随后对吴天道“悟心呀，哦不，现在是吴天吴大总裁，这几位是？”。

    吴天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把昨夜见到和听到的事情说了一遍，又将悟能的情况介绍了一番。当悟法和悟缘听到吴天说出那些不应该被人知道的事情的时候脸色一下子变的惨白。他们以为吴天只是见到岗本下毒手害那几个外国人，却不曾想到吴天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这些话可是见不得光的。

    “哼，华严宗也太不把我峨眉放在眼里了，我峨眉真是自坐家中也能惹来祸端，好你个华严宗，竟然勾结日本杂碎图谋中国修行界，呵呵，好大的气魄，好大的野心”听得吴天的话玄心子气的一掌将旁边的茶几拍了个粉碎。

    这时就听悟法说道“前辈息怒，一切都是误会，想那吴天前辈是听错了，我们并没有图谋中国修行门派的想法。这个岗本是东海上黑瀛岛的日本修行之人，因为和我们华严宗是邻居，与我们到是有些交情，所以此次是来中国游历一翻的，岗本先生加害那两人并不是我们中国人，您千万不要误会”悟法见吴天佛法高深，修为强悍误以为吴天是哪个修佛门派的前辈高人呢，但是他们又不记得在哪里见过吴天，所以都把吴天当作不出世的高人了。而悟法是万万不会承认华严宗与日本修行界勾结的事情的。要是承认了的话，华严宗将遭到整个中国修行界的诛杀，后果不堪设想。

    “呵呵，难道我还能够冤枉你等不成。我说的话可能分量不重，可是这里也有一个你们华严宗，哦，不，应该是前华严宗的门人，因为他们在听得你们卑鄙的阴谋后已经决定脱离华严宗了，他可是能够作证的。”

    吴天这话可是故意把悟能拉下水，不管昨天悟能说脱离华严宗的话是真是假，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了就由不得悟能不承认，尤其这里有一个峨眉派的掌门这种德高望重的人在，这话要是传到华严宗人的耳中那悟能即使是说的气话却也是不能够再轻易的进了华严宗的门了。吴天这是在把悟能向绝路上逼。悟能听得此话神色犹豫也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可是这边悟缘却是急了“这悟能是华严宗的叛徒，早就被宗主下令诛杀赶出华严宗了，他的话怎么能信”。

    “我是叛徒，呵呵！我是叛徒，你们这群卑鄙的人，我真为出身华严宗而耻辱。你们怎么不说我为什么被逐出门，被追杀呢？”悟能本来不想趟这趟浑水，可是听得悟缘的话却是气上心头。华严宗普通弟子是不知道悟能因为什么原因被驱逐出门可是他们这些忠于了空的“长老”“心腹”可是知道为什么的，不就是悟能偶然间发现华严宗的人和日本人勾结了嘛。

    听得悟能的话悟缘悟法两人竟是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玄心子是何等人，活了一百多岁了，那可算是人精了，怎么听不出其中的端倪呢。当下知道吴天所说的恐怕百分之九十是实情了“你们不招也不要紧，听说矛山派有很多密法对付不老实的‘人’，正好我也联系一下天下道门，恩，我和一些修佛门派的人也有比较相熟的，中国修行门派勾结日本人这可是犯大忌的事，应该找他们商量一下。”玄心子悠悠的说道。

    “那就有劳前辈奔波了，这的确是一件大事，我们整个修行界却是要到华严宗讨个说法的，尤其这华严宗竟然图谋你们峨眉洞天，实在是胆大妄为”吴天不轻不重的点了一把火，此时他的内心却是一阵狂喜“华严宗嘛，想不到会做出这种事情，自己可是盯了他们好几年了”。

    一想到华严宗竟然想图谋峨眉洞天的事情玄心子就一肚子气“哼！这个自然，这三个人就留给我吧，你也暂且留在峨眉，年轻人主意多，也好给我老头子提个醒什么的”当下玄心子将悟法三人囚禁了起来，和吴天单独进入了内堂。
------------

第十七章 飞天夜叉

﻿    峨眉山，金顶绝壁峨眉派洞天玄心子卧室当中。

    “这件事似乎不简单呀”玄心子开口说道。

    “那个和他们里应外合的门派却是有些令人头疼，他们在暗，我们在明，要是召集天下修行门派的人共同商议对策的话却是无法漏了那内奸的”吴天轻轻的道。

    “那日本杂碎的修行门派却也不能小视了，哼，抗日战争之时我们修行门派却也是一直被他们缠着的，要不然定不会让那些日本杂碎轻易的侵略进中原大地的，那时的当朝者也太过迂腐了。想不到过了五十多年这些日本杂碎又蠢蠢欲动了，想不到竟然先从我们的修行界下手。岂不是欺我中国修行界无人不成。”玄心子愤愤的说道。

    “想不到那段历史还有这样的内情，不是修行界不允许管人间的政权更迭，朝代变换的事情吗？”吴天疑惑的问道。

    “说是这样说，可是修行之人不也是一介凡人吗？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国土被侵吞呢，只不过小日本太过阴险了一些，那时侯也是收买了中国的一些修行门派来设计中国修行界。最后那些修行门派不还是被中国的修行者给合力歼灭了，想不到这次竟然又有修行门派野心勃勃了，看来教训不深刻呀”玄心子提起这件事脸上一片茫然之色，似乎很是不愿想起当年之事。

    “这次我们也一定让那日本杂碎有来无回，我就不信他们能翻起多大的风浪”吴天一脸愤然之色，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玄心子却是赞赏的点了点头道“那日本的修行界却是不值得注意，可是日本忍者却是有些令人头疼，他们专攻刺杀之道，他们的祖先学得了我们中国五行遁术的一些皮毛，又结合他们的剑道闯出忍术，虽说这种隐身之术很是一般，不过你却不能时时防范。当年我们修行界的不少同门就是被他们刺杀的。”

    听到这里吴天明显能够感觉到玄心子从心底升起了一股杀气。吴天却是从来没有见过玄心子如此形态的，就是那日在密林中要与千年尸王独孤行动手也不曾露出这种明显的杀意。见此情形吴天不敢在这件事情上多谈，想那玄心子对日本忍者是有什么仇恨吧，于是吴天转换话题道“前辈准备怎么办？”。

    “我立刻发飞剑传书给各派掌门人，约他们共同商讨对策，这内奸之事却是不宜提起，那些掌门大都经历了抗战时期的那场争斗想必一定会注意防范的，他们日本修行界却是没有那个实力对中国的修行界全面开战的。”玄心子深沉的说道。

    “前辈要在峨眉山召集众派的人吗？”吴天问道。

    “呵呵，去矛山吧，这天机子可是比我的面子要大些，这几个小娃娃还要天机子好好招待呢。再说要招待那么多修行之人可是要一笔开销的，虽说这几年你可是没少给我们峨眉资助，不过我还是没有那矛山有钱不是，人家的弟子可是经常领尸挣钱呀，况且他们矛山的弟子可是满天下驱鬼降妖他可是没少敛财，呵呵听说他收集了不少好茶叶呀，我们就让这个老东西来招待这些不出世的老人物吧。”玄心子此时一脸坏笑，看得吴天都有些发毛，这个玄心子可算是不大不小算计了天机子一把。

    “就先这样吧，明天我们再去矛山，你也看看紫雪那丫头吧，她可是时常挂念你。还有那个寒若冰，不知道为什么也常打听你的消息，这几年在商场你没少帮他们的家族，这小丫头怕是有些感动了。我这个弟子我最清楚了天性高傲，有些事情放不下脸面。哎，我和你说这么干什么，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可不想管。可是我总觉得让我的弟子和你这个滑头在一起有些不安全。我是管不了那么多，你们年轻人的事情自己去处理吧”说完玄心子便让吴天离开，他开始忙着联络各派掌门了。

    一团柔和的蓝色水幕接住了从空中掉落下来的紫衣女子，“哼！你又欺负人家”掉落的人正是紫雪。

    “我的紫雪妹妹，可是你拉着我来陪你练功的，谁让你平时不努力修行，修为可是一点也没有长进”吴天笑着说道。

    “你也不知道让让人家，我哪有不用功了，我现在可是达到太虚初期的修为了。谁象你连我师傅现在拿你都没办法”紫雪气鼓鼓的说道。吴天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妹妹脸上满是疼爱之色。

    “紫雪你把我当哥哥吗？”吴天突然间问道。紫雪楞了一下随后便道“我当然把你当哥哥了，紫雪把你当成最亲的人，比师傅都要亲”听紫雪如此说吴天显然楞了一下，紫雪是个孤儿，当年玄心子发现她根骨绝佳才将她收养并收她为入门弟子的，玄心子对于紫雪来说那可不是一般的亲，能让紫雪说出这种话可见紫雪对吴天的感情可不是一般的深呀。

    “紫雪不只是把你当成哥哥，如果可以紫雪愿意一辈子陪在你身边，紫雪——紫雪愿意嫁给你”说完紫雪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毕竟没有几个女孩子主动说出这种话会不害羞的。紫雪突然间说出了这一翻话令吴天有些吃惊，吴天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站在面前一脸羞涩的紫雪，发现她哪里还是一个小丫头，五年过去了怎么说这紫雪已经二十七八岁了，现在她分明就是一个美丽动人的成熟美女。

    “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你--我”吴天怔怔的注视着紫雪一时有些呆了，而后突然间又想起了紫雪的话顿时吓的慌乱了手脚。吴天对于紫雪的感情可从来没有向男女间的爱情方面想，当下吴天也顾不得紫雪了，飞也似的逃了开去。

    紫雪看着慌乱中逃跑的吴天嘴角露出了一丝有些阴险的笑容，嘴中喃喃自语道“呵呵。看你这慌乱样还是很在意我的嘛。我却是不急，一点点的对付你，还怕你能逃得掉吗？”此时的紫雪还哪有一点小女孩不懂事的摸样，分明是个算计人的阴谋家。

    夜色沉沉，点点繁星透过乌云有气无力的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阴沉的没有月的夜色总是令人有些压抑。吴天独自站在金顶绝壁最高处那块向外突出的天然巨石之上。

    他抬头望天，久久凝视。象是在寻找着什么，脸上一片失望神色。一身黑色的西装却是与这优雅古朴的环境有些不相称。然而这个黑色的身影在这漆黑的夜色下显得是那样的孤独。

    孤独，是的。没有月的夜色吴天是最孤独的，天地中仿佛只剩下他一人存在。

    “在赏月吗？可是这天空却是没有一丝月的痕迹”动听的声音从身后的黑暗传来。听到声音吴天身影轻轻一震，随后慢慢的转过了身子，脸上也换上了一片玩世不恭的神色“赏月哪有欣赏你这个绝世美女有意义呢”吴天一脸不正经的笑容。

    “哦，原来我这么美吗？我自己怎么不觉得。”寒若冰幽幽的说道。

    “美，当然美了，美的赛过西施，胜过常娥”吴天依旧笑嘻嘻的道。

    “是吗？那你来峨眉一天多了为什么都不去看看我呢？”寒若冰凝视着吴天道。吴天没想到寒若冰会如此说明显一楞，随后支吾道“那个，这个我这次来是有重要的事情和玄心子前辈商量，却是没有多余的时间，怠慢了佳人是我不对了。”吴天想极力的岩石什么。

    “没时间吗？那怎么还有空闲陪紫雪妹妹玩耍呢？”寒若冰咄咄逼人却是不理会吴天的掩饰之词。“今天这是怎么怎么每个人都.....”按理说吴天这也算是走了桃花运，可是他却是一个不知道好歹的人，总感觉这样另自己很被动很郁闷。

    “怎么没话说了吗？是不是在你心里你的紫雪妹妹才是最重要的？”这明显吃醋的口吻听在吴天耳中象是一个重磅炸弹，都怪吴天平时造孽太多，峨眉弟子除了静涵之外没有不被他逗弄的，等到想要脱身的时候却是不容易

    了。

    “我爸爸经常提起你，说你人不错”寒若冰不等吴天开口自顾自的说道。这已经是很明显的暗示了，吴天又不是傻子相反他还很聪明，他当然能够听的出来其中的意思了。

    吴天现在头大的两三倍，随口说道“这个，我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玄心子前辈商量，那个我先走了”吴天找了一个自己都不会相信的借口逃也似的离开了，想不到一天之中自己竟然两次狼狈的在一个女人的身前逃走。

    寒若冰有些幽怨的看着吴天离去的身影，明亮的眼睛当中有一道失落的神色流露了出来，在这漆黑的夜色中也是如此的明显，轻轻的叹了口气寒若冰也离开了。等得二人离开后黑暗中传出了一声叹息，随后显出了一个人影，此人竟是静涵，静涵不知是何用意的摇了摇头，独自踏上了那块突出的巨石，站在刚才吴天站着的地方，做着和吴天相同的事情。

    矛山，会客大厅之中。

    “什么，他华严宗也太大胆子了。竟然做出这种无耻的事情。”矛山的掌门长春子愤怒的拍碎了一个明显价值不菲的差杯。玄心子依脸好笑的样子，眼睛还向吴天泛吧了两下，又用眼神示意吴天看那被天机子拍碎的玉制茶杯，吴天会意的笑了笑，跟在吴天身旁的悟能却是一脸的尴尬，同时还有鄙视的神色。

    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玄心子把华严宗想图谋峨眉洞天换成了图谋矛山洞天才惹得天机子发如此大的火，而玄心子却是一脸看热闹的摸样，这不禁令悟能十分鄙视玄心子的无耻。

    “前辈息怒，事情虽是如此可是这三人却是一直不招供，没有证人就去质问那华严宗恐怕有些不妥”吴天不紧不慢的说道。

    “唔，不招供吗？灵虚子把这三个家伙扔到地下密室当中去，别忘了把他们身上的禁制解开”长春子安静下来吩咐他五年前培养出来的“得意”弟子灵虚子道。

    灵虚子提着岗本三人一脸怪笑的向那地下密室行去。片刻之后众人听得凄厉的惨叫之声从深深的地底传出，那来自地底的凄惨的，凄厉的，恐怖的惨绝人寰的尖叫声，嘶吼声，号叫声深深的，清晰的传入到众人的耳中，听得众人是毛骨悚然，悟能的身体都开始有些打颤，“这种叫声那是要遭受多么大的摧残才能发出的呀，恐怕受那十八层地狱的酷刑也就这种程度而已”悟能心中想到，吴天等人是直皱眉头，林媚倪更是有些不忍听下去的样子。

    “这不会把人给弄死了吧？”吴天有些担忧的说道，这三个人可是极其重要的证人，却是不能死了的，就连玄心子也有些担忧的看了长春子一眼。

    “放心，不会弄出人命的，他们都是修行之人，实力又都在轮回期左右肉身强悍的很，他们身上的禁制又被解开了，灵虚子自有分寸”长春子不动声色的道。

    “这个，前辈密室当中的是？”吴天好奇的问道。

    “哦，是灵虚子最近刚刚配制成功的三具僵尸——飞天夜叉。”长春子随口回道。众人听了都是倒吸一口冷气，飞天夜叉可是相当于修道之人大道期修为的恐怖存在，比那轮回期还要高一个等级，恐怕在对方没有机会用出法术的情况下一个飞天夜叉可以轻松干掉三个轮回期修为的人。况且里面的是三具飞天夜叉，一对一的纯粹近身的肉体攻击，密室中的那三人遭受的蹂躏发出这样恐怖的叫声恐怕是一点也不夸张呀。

    “师傅，他们说他们全都招了。”没过盏茶的时间灵虚子和另外两个矛山弟子提着浑身瘫软成一团的岗本三人回到了会客大厅。看三人那烂泥般的身体怕是全身的骨头都碎裂了，这种程度的打击换做是普通人早就一命呜呼了，修行之人的肉身强悍但是遭受巨大打击只是所受的痛苦也是巨大的，同等程度的打击普通人怕是早就昏死过去了。

    长春子看着浑身瘫软的三人随手打出一道银光暂时制止了他们身上的疼痛感觉，同时他们断裂的骨头也被长春子给治疗接好了，这并不证明长春子修行之人慈悲为怀，而是这样方便三人招供，同时也是因为他们三人要是不老实的话可以再扔的密室当中继续遭受摧残。

    “说吧”长春子冷冷的说道。当下三人瑟瑟发抖的你一句我一句的将他们所知道的华严宗和日本修行者勾结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至于修行界的内奸问题他们也不知道具体的是哪一派人，众人也无他法。长春子几人又商量好了在矛山召集修行界各门派商讨质问华严宗的一应具体事情后便也没有什么其他什么大事了，只等着各派人到齐之后商量出一个具体日期同上华严宗问罪，当然这个日期是越快越好，不能让华严宗和日本修行界有充分的准备时间。

    所有正事都办完之后，吴天凑到灵虚子身边寒暄了几句，他们两个人可是老朋友了，这几年又一直联系见面感情自然很好，谁知道两人说了些什么了灵虚子突然站了起来，口中念诵一大窜的咒语，大厅上黑烟一闪一个高达两米五的巨型僵尸出现在了大厅之上，众人都在各自的闲聊突然间这么大个家伙出现都忍不住一声惊呼。随后才明白过来这就是那所谓的飞天夜叉，长春子大声的训斥了一下灵虚子，灵虚子惺惺的将飞天夜叉收了起来。

    玄心子见机道“这灵虚子却是个奇才，小小年纪就达到了轮回期的修为，然而凭着轮回期的修为竟然能够炼制和控制飞天夜叉，这种人才怕是你们矛山也不多吧。”

    玄心子这可是成诚心的夸赞灵虚子的，长春子听了玄心子的话脸上露出了一抹很是骄傲的神色，被这小小的插曲一闹众人也失去了交谈的兴趣，于是灵虚子安排众人在矛山用餐，餐间又商量了一些具体事情，饭后众人便各自去了。
------------

第十八章 阴谋

﻿    天，不是很蓝。几片云彩零零散散的飘荡在空中。云彩不是很白，有些灰蒙蒙的，映的那一片天空都有了几分浊色。几只燕雀漫无目的的在空中盘旋，时而高飞时而俯冲。

    一阵轰隆的巨响传来吓的这几只燕雀惊慌的逃了开去，飞向远方消失不见了，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巨响的来源处一座比较破旧的六层居民楼在专业人士的爆破下轰然倒塌，卷起一大团尘土。

    吴天站在三十层高的一栋写字楼顶层的宽大房间的落地窗前向远处眺望，窗外的一切尽收眼底。这间100多平米的房间正是吴天的办公室，而这栋写字楼叫做天将大厦，而这整座大厦都归属于如今在上海市房地产投资业鼎鼎有名的天将投资集团公司。吴天正是天将投资集团公司的总裁，在叶千年的帮助下，吴天以雄厚的资金支持及人脉关系一手发展起了今天规模巨大的投资集团，这个投资集团每天都给他带来丰厚的利润。

    “当当”一阵敲门声响起，吴天收回了目光“请进”，门被轻轻的推开进来的人是一身深蓝色职业女装的林媚倪，在工整的职业装的衬托下林媚倪又有了一种特殊的魅力。林媚倪是叶千年的老属下，吴天组建公司后就将林媚倪安排在了吴天身边帮忙，作为吴天的贴身秘书处理天将公司的一应事务。

    “有事吗？”吴天轻轻的问道。

    “有个人想见你，没有预约，不像是我们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我没有他的资料。不过他说他见过你，你帮了他一次，这次是还人情来了，我看他这个人不简单所以就没有推脱，你看？”林媚倪试探着问道。

    “唔，还有这种事，你让他进来吧。”吴天略感兴趣的说道。

    过了不到一分钟，一个英气勃发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男子的面容十分英俊，眉宇间有股刚毅的气息，吴天看着这个男子却是有几分眼熟，只不过一时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个男子似乎看出了吴天的疑惑于是微微一笑自顾自的道“五年前、深夜、渤海弯”。吴天听到男子说出的话突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般，脸上还闪过了一丝痛苦的神色。

    “原来是你，你很不简单，竟然可以找到我，你是什么人呢？”吴天象是在自言自语，经男子的提示吴天想起了这个男子是自己五年前了尘被害的那个夜里在渤海湾上救的那个被三个日本人围攻的男子。

    “你可以叫我皇十九，至于我是什么身份不方便告诉你。不过我有些关于修行界中华严宗勾结日本修行界的消息，你应该很感兴趣，并且我应该知道一些你现在正想知道的事情，怎么样我可以坐下来和你谈谈吗？”男子缓缓的道。吴天抱以微笑，示意男子坐下，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后男子离开了吴的办公室。

    矛山。

    平日里十分冷清的矛山今日突然间热闹了起来，凭空里多出了很多穿着各式古朴衣袍的道士、僧人在矛山来来往往。这些人都是在收到玄心子和长春子的飞剑传书后前来矛山商量对策的各个修行门派派出的人。

    矛山派主殿建筑的议事大厅中此时已经聚集了大约二百人，平时显得有些空旷的大厅此时却有了几分拥挤。大厅最深处正中是一个大大的香案，上面供奉的正是矛山开派祖师道元仙人的金身雕像，整座塑像大约两迷高，塑像雕刻的徐徐如生，衣阕飘飞仙风傲骨，尽显神仙姿态，塑像虽然年代久远但仍旧金光滑锃亮，应该是时常保养擦拭。香案立于约米高50平米见方的大理石台之上。

    石台之上正前方5米处摆放着一个宽有一米半的红木坐椅，此时坐椅上坐着的正是矛山派掌门人长春子。在长春子稍微下首一点的两侧分别摆放着同样大小的二十几张坐椅，不过明显有些是临时加上的。

    这些坐椅之上的都是各派的掌门和地位崇高的长老，长春子下首东侧是修道界各大门派的掌门人和长老，有昆仑派不出世的掌门玄空真人，昆仑五老的玄虚长老和玄道长老。蜀山的掌门天机子，峨眉的掌门人玄心子，华山掌门天剑子，华山三剑侠之一的天心老人。

    空峒派掌门幻真，幻海，龙虎山掌门空灵真人。西侧是修佛界各大门派的主持、宗主和长老，有天台宗宗主法相，长老法缘。龙华寺主持德真，长老德信。禅宗宗智慧，长老智心。五台山通天寺主持清源大师，长老清净，其中赫然有少林寺的主持素行和随行长老素智。这些人都是当今修行界赫赫有名的人物，有些更是已经许多年不出世的传说中人，这些人中最差的修为也在大道后期（修道界）和嘛哈瑜伽后期（修佛界）的修为。

    长春子坐在上手并不是因为他的地位最高，而是因为这里是矛山他是主人而已，虽然这里的人辈分都很高，但是最高的也就是和他同辈而已，比他更长一辈的人物也许存在但是绝对不会再理这些事情了，那些人不说成仙也是半仙之人了。

    50平米的石台正对大殿门口处有一个宽达十米的台阶，是方便人登上石台之用。石台的下方坐着的是其他比较小的修道或是修佛门派的代表，虽然他们的身份也不低但是毕竟门派的势力比较弱小，一派之长的修为也超不过台上哪怕是修为最低的一个长老，所以没有得到坐在高台之上的待遇也只有认了，谁让自己门派的实力弱小呢自己的修为又不高呢，自己要是能够达到天人之境，亦或是归真期的修为恐怕都会受到礼遇吧。

    中国的修行门派又有百多个想要都照顾全却也是不可能的。而吴天因为是本次事件的发现者，虽然自己无门无派是个散修之人不过也在石台之上修佛界的一边末端混了个座位，但更主要的原因是吴天和长春子相熟以及他那令在场的许多高手都看不清的高深修为。自从吴天元神自暴肉身不知道被什么元素重组凝成元婴修炼《无字天书》中的《神佛录》后，一身真元和修为就莫名其妙的归于虚无，归于自然，没有了真元气息的波动，所以即使是比他修为高的人也看不出他的深浅。

    “事情就是这样了”长春子向众人诉说了从抓到的岗本和悟缘悟法口中得知的情报，尔后又让悟发等三人当面交代，当然玄心子和吴天的特意安排下他们只交代了应该交代的事情。

    “岂有此理，这华严宗也忒大胆子了，竟然敢冒修行界之大不讳勾结日本的杂碎，我定要让那华严宗不得安宁”说话的是昆仑五老之一的玄虚长老，玄虚长老是个身高不足一米七的瘦小道人，这昆仑五老之名的存在虽然只有五十几年，可是如果没有抗日战争时期的那场中国修行界的浩劫应该有昆仑六老之称吧。那时侯和玄虚同辈的杰出高手还有一个玄云道人是玄虚的师兄，当时就是为玄虚用肉身挡下了日本忍者的致命偷袭而丧生的，所以由不得他不气愤。

    “哼！想不到佛门出了华严宗这种败类，我龙华寺必定举全派之力征讨那华严宗”说话的龙华寺的主持德真圣僧，他很为华严宗的不齿行为丢了修佛界的脸面而恼怒，也许更因为这些年华严宗的声势和势力太大了吧，谁又能知道他的真正想法呢。

    “想必我们在这矛山商讨此等事宜华严宗已经得到消息了，他们知道已经无路可退必定会加紧联络日本杂碎图谋中国修行界的，不知道这次他们入侵中国会不会派出大量的忍者，要是那样的话就不要怪我和尚大开杀戒了”说话的是天台宗的宗住法相，他那雄壮的身躯却一只袖管是空的，此时他正有意无意的紧紧的抓着那只空空的袖管，没有修成元婴的人是无法令自己残缺的肢体重生的。而在修成元婴之前就断掉的身体部位即使是再修成元婴之后也是无法重生的。法相的脸上一片愤恨神色，隐隐有几分杀气透了出来。不用想即使是不知道实情的人也明白这只断臂必定与那日本忍者有关。

    接下来就是一连串的的喝骂与怨恨之声，这些修行门派的人或多或少都吃过日本修行界的苦，总之是群情激奋，定要把那华严宗铲平，从中国修行界除名不成，这其中尤其是蜀山的掌门天机子叫嚣的厉害恨不得现在立刻就要杀到华严宗去，只不过这是不现实的事情。最后各派的负责人终于商量出来在三天后的七月七日由各派派出精锐弟子共同讨伐质问华严宗，一时间中国修行界各派的矛头齐齐指向了华严宗。而华严宗却一直没有什么动静，也不出言解释，也不采取行动，表面平静的修行界一时间暗流汹涌。

    蓝天白云，青天碧海，层层云雾飘于脚下。吴天带着雄峰和林媚倪跟着玄心子一众娥眉弟子飞行在东海之上，今天是七月七日各门派定好同上华严宗之日，说也奇怪这一路上吴天他们似乎并没有遇见其他修行门派的人。

    吴天虽然也知道这华严宗的洞天所在但是他还是混在了玄心子身边，玄心子身边跟了寒若冰、紫雪两个亲传弟子，还有十几个出窍期左右的修为不错的女弟子。而最令吴天赶兴趣的是玄心子身边多了两个修为在嘛哈瑜伽后期年约五十的尼姑，这两个尼姑身穿灰白僧袍，手持拂尘却是吴天在娥眉派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

    从紫雪的口中得知这两个尼姑是娥眉派闭关修行的十几个长老之中的两个，她也不曾见过几次。吴天却是想不通这玄心子一个修道之人为何就当上了娥眉派这个本是佛宗的尼姑庵的掌门人，并且还把它改成了修道门派，还真是难为了玄心子。而峨眉派的实力也不仅仅是表面上的那样，仅眼前这两个尼姑那是放在任何一派都不敢轻视的高手。而吴天因为从神秘的皇十九那里得到了一些信息所以告戒玄心子做好峨眉的防御工作玄心子更是把静涵留在峨眉山主持大局，恐怕那剩下的长老的实力也不会弱到哪去吧。

    华严宗位于东海之中的一个神秘小岛之上，是用大法力开辟出的洞天福地，邻近日本海域常人是不知道它的存在的。吴天一行人在玄心子的带领下在东海的一处雾气特别深的地方停了下来。吴天知道这里就是华严宗的山门所在，他这五年来曾暗地里来了不知有多少次，又不知有多少次要闯进去和了空拼命。可是他忍住了这种冲动，他知道就算自己杀死了空自己也要付出很大代价，更何况这样仅仅杀死了空却是没有达到报复的目的，害死了尘的不只是了空 一个人，他要整个华严宗来偿还，就象今天这样的机会。此时吴天的心中难免有几分兴奋和激动。

    “咦！”玄心子及那两个跟来的尼姑和吴天同时惊讶了一下，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中国修行界的举动华严宗是不可能不知道的，大敌当前华严宗的护山大阵和诸多禁制却齐齐被撤掉了，这不能不被人疑惑。容不得多想众人在玄心子的带领下进入了华严宗的山门。

    山门前一座用不知是何种质地的石头砌成的十几米高的古典石门支撑着庞大的框架横亘在通往山顶的石阶之前，山门顶端用大理石砌成的巨大匾额之上是刻入石内的“华严宗”三个大字，笔锋苍劲有力，鬼斧神工。门两旁屹立着两颗高耸入云的参天古松，古松与山门之间似乎有很深的禅机一样奇妙的相处着，这一切就是鼎鼎有名的华严宗山门前的装饰，虽显简单却不落俗套。

    众人一直向里行去，到了山顶之上众人都是眼前一亮。山顶之上出乎意料的平坦，一个宏大的佛教寺院建筑群展现在众人眼前，层层叠叠错落有致。真不知道这一座小小的山峰如何能够承载规模如此之大的建筑群。众人来不及细看快速的行过了眼前的大殿，过来大殿众人却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众人的前方是一个大大的广场，广场足有5000平米，广场之上是冒着缕缕清烟的十六鼎香炉，紫铜鼎炉分列在通往内院的石路两旁。广场的空地上数十人围住了中间的十几个身穿褐色僧袍的修佛之人，而华严宗主了空赫然就在人群当中。

    了空刚好发现了玄心子一行人神色轻松的道“正主终于来了，没想到还会有这种小鱼小虾来搅合”。玄心子见状对包围中的人说道“各位是何门何派？”玄心子却是不认识场中被围的几人但是很显然这些也是来华严宗声讨的人，玄心子只是奇怪怎么没见其他门派的人，这有这大猫小猫两三只，一看场中也没什么厉害高手，顶多有两个相当于轮回期的僧人。

    “在下缘华，我们是中原内地佛门密宗中人，这位可是峨眉掌门玄心子前辈”其中一个年约五十的僧人说道，此人象是众人中的头领。这个人认识玄心子也不是什么希奇的事情，象是玄心子这种身份的人在修行界又有几个人不认识呢，尤其那日在矛山聚会他是露过脸的。

    “贫道正是玄心子，僧友放心他华严总宗还奈何不了你们。”玄心子大声说道。

    “幺，玄心老头，在我们华严宗之内放如此豪言未免太不给我这个主人面子了吧。难道你没发现没有其他修行界的人出现了吗？我可以很高兴的告诉你他们此时可能正在忙着守护自己的山门呢，即使是没有被敌入侵山门在半路上也该受到截杀了吧，哦，你的峨眉山此时可能也不会安宁呢。你们这些人可是我处心积虑放进来的人呢”了空如此一说众人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想那日本修行界和忍者组织在这一日发动了对中国修行界的进攻，对于大的门派肯定是攻上山门，而对于小的门派只要派出忍者在途中截杀即可。

    被围在中间的十几个密宗的人脸上立刻露出了担忧之色，本次自己只是想称着这次机会露一下脸的，他们密宗近年来势力弱小，实力又不行可是不够人家华严宗打发的，想必人家一开始就没有重视或是知道他们的存在，所以根本没有人截杀他们，自己这是羊入虎口了。

    “就凭你们华严宗现在的实力就想吃下我们吗？恐怕你们华严宗除了你以外连个上了年纪的长老都没有了吧，怎么现在你们派出去办事的‘长老’都是一些没有能力和本事的小丑呢，难道是那次华严宗十二长老一起送命这华严宗的长老都死绝了”吴天这话说的有些阴损，而玄心子听到吴天的话脸上闪过了一片惊讶的神色，华严宗十二长老殒命的事情外人是不知道的，而吴天的事情更不曾对玄心子说起过。

    不过不管吴天是怎么知道花严宗十二长老的事情，看那了空气的脸色发白没有出言反驳怕是吴天说的是实情，要是那样的话自己还真不怕这华严宗能够吃定了自己，毕竟自己带来的这些人的实力都不弱，再加上吴天他们两个天人期的高手对付了空却是绰绰有余，当下放心了不少。

    “原来是你呀，怎么你还没陪你那该死的师傅一起去死吗？”了空突然认出了吴天便出言反击道，他如今也不怕什么天下人说什么残害同门等等了，勾结日本人这种事情都作出来了，还害怕多了这一个污名吗。听到了空吴天是真正的怒上心头，眼中射出了凶狠的目光盯视着了空。

    “怎么？想杀我，呵呵，你觉得我会凭借着我们化严宗的这点力量就稳稳吃定了你们吗？”说完了空打了一个响指，一大批身穿各色服饰的日本修行之人从里边的大殿闪了出来。

    “了空是我的”吴天大喊了一声冲向了了空。玄心子知道多说无用，立刻指挥门下众人选择实力相当的人开战，数道光滑闪了起来，映亮了整个广场。
------------

第十九章 危机四伏

﻿    山风呼啸，空中的几朵白云像是受到了惊吓般四散逃了开去。华严宗的广场上已经上演了一场激战，各色光华闪耀，气流乱飞，时而有人惨叫着从空中跌落，时而轰隆之声大作，数道阴雷从云层中落下，数个人的头型顿时成了爆炸式。广场上电闪雷鸣光柱冲天，好一派嘈杂热闹的场景。

    吴天的身体化做一道流光转眼间便扑到了了空的身前，了空被吴天所展现出来的速度和实力震惊了，这速度、表露的真元强度绝对和他有一拼，然而他却不知道吴天的实力不仅仅只是和他有一拼。

    金光闪动吴天也不使用法宝身形快速的挪动，对着了空就是一顿拳脚功夫，错愕之间了空也没有反应过来只能被动的一下下的接住吴天的攻击，只是吴天的身形诡异，速度又奇快无比，转眼间吴天轰出的几百拳已经搞的了空焦头烂额，头疼不已。

    吴天的身影有如风一般不断的飘忽在了空的身体四周，玄心子此时正对上了三个实力很强的日本修行者，不过他神态举止之间轻松自如，忽的看见吴天诡异的身影皱了皱眉头，觉得似曾相识，眼熟的很，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广场的其他地方同样激战连连，林媚倪和雄峰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大道期在这里算是实力强横的人了，他们分别对阵两人，玄心子带来的两个尼姑更是和玄心子一样分别对上了三个实力不弱的人。寒若冰以其轮回期的修为也勉强的对付两人，而紫雪和一众娥眉弟子都和自己实力相当的人周旋，那十几个密宗的人却也是把法宝耍的挥洒自如不落下风。

    要说日本修行者和华严宗人数不少占了绝大优势，但是能够上得战场实力不错的人却是没有几个，他们中了空的实力最高刚刚修得元婴，和吴天实力相当。其他的加上日本修行者实力最高的也就是和玄心子动手的三人，实力大约相当于大道期的修为和雄峰林媚倪差不多。

    在吴天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顿狂轰乱炸后，了空终于失去了耐性，大吼一声全身真元猛的爆发，金光大作顿时将吴天逼退了二十几米，他可不能容忍一个小辈弄的他左拙右支，虽然他很惊讶吴天如今的实力，但是他并不认为吴天在短短的五年内修为会提升到多么恐怖的地步，至少这吴天的修为不可能达到阿底瑜伽的天人之境。

    了空怒目瞪视着二十米外的吴天，右手一扯，狠狠的将胸前的一长串念珠扯断，念珠在他真元的驱使下光华外放，滴溜溜的围绕着了空不停的旋转。

    “破”了空一声大喝，十八颗龙眼大小的念珠华作十八团光华射向远处的吴天。吴天嘴角冷笑，嘴中喝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手印翻飞顿时间由佛法真元幻化成的巴掌大小的不动明王印、大金刚轮印、外狮子印、内狮子印、内缚印、外缚印、智拳印、日轮印、宝瓶印一股脑的迎向了飞来的念珠，了空见状十分惊讶这吴天竟然将“九字真言”运用的如此纯熟，并可以将九字真言转瞬间全部打出，这要多么浑厚的真元做支撑，多么纯熟的技巧来发挥呀。

    九个闪着佛光的真言印与飞来的念珠相撞并没有发出轰隆巨响，而是发出了“兹拉，兹拉”之声彼此消融了。九个真言印只抵住了九个飞来的念珠，其余的九个念珠仍旧呼啸着向吴天冲来。吴天不敢拖大口中快速念道“俺嘛呢叭咪牛”顿时吴天周身金光大作，随后吴天又结了一个奇怪的法印，一片金光升起，一个闪着佛光的五米大小的巨大“佛”字出现在吴天的身前三米之处正好挡住了飞了的其余九颗念珠，“轰隆”一声巨响，由佛法真元幻化成的巨大“佛”字轰然破碎，那九颗念珠有如九颗手雷也轰然爆裂，强大的气流将下方广场的大理石地面掀翻了足有一米深。

    吴天受到强烈的冲击身体晃了晃向后倒退了三四步才稳住身形，而了空因驱使的法宝被毁身子也是一个踉跄向后倒退了几步。了空稳住身形后看向吴天的眼神有些怪异，经过这一击他已经估算出吴天的实力绝对不在他之下，这不得不让他小心应战，全力以赴。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场中忽然响起玄心子如雷的声音，只见一把闪着血光的厚背弯刀卷起十几米的刀芒从上而下劈向了悬空而立的玄心子，而玄心子的下方有一只两米长的青面獠牙的鬼怪张牙舞爪的抓向了玄心子的双腿，远处一个浑身黑袍的日本祭师手持法杖身体颤抖着遥空控制着那只鬼怪。

    玄心子的身体正前方一个篮球大小的雷球向着他胸口的方向砸了过来。玄心子临危不乱，右手持着一把闪着纯白光芒的飞剑，左手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太极八卦图，玄心子嘴中喝道“疾”，太极八卦图光芒一闪忽的涨大了数百倍，迎向了上空劈来的血红厚背刀，之后玄心子毫不迟疑的横着挥出右手的白色飞剑顿时爆出一片白色剑芒，此时玄心子下放的鬼怪已经快要抓到玄心子的双腿了，就在那间不容发的刹那间，玄心子的身体借着挥出一剑的力道轻轻的向后飘了四五米。

    “轰隆，喀嚓”之声大作上空的刀光和太极八卦图相撞，闪着血光的厚背刀被弹了开去，光芒一暗飞回到一身奇怪打扮类似日本修道者的人手中，而打向玄心子胸口的雷球被玄心子斩出的剑芒劈了个粉碎，抓向玄心子双腿的鬼怪正好被这爆炸的冲击波撞了个正着，黑烟一闪鬼怪消失的无影无踪，而远方手持法杖的黑袍人踉跄着坐在了地上。看到玄心子这边情况的一众人等齐齐的喝了一声“好”，玄心子的化解之法简直是太漂亮了。

    玄心子倒退出去的身体并没有停，在虚空中向后连着倒踏七步，正是北斗七星方位，玄心子口中朗朗念道“九天神雷以剑引之”，随着玄心子的念诵完毕，一道白色的光华从玄心子手中的飞剑中冲起，没入到上空的云层之中。

    这时玄心子的声音再次响起“手中之剑名曰雷电，以千年寒铁炼之，跟随老夫五十余年，未偿一败”，围攻玄心子的三人此时已经楞在了原地，看着虚空中的玄心子那傲视天下的神仙神态震惊不已。云层之上数道闪电狰狞着凶狠的撕裂了云层，滚滚雷声隐隐传来，最后一声惊天雷霆之声传来，上空的云层被彻底的击成了粉碎，“轰隆”之声相继传来，十数道雷电呼啸着从那九天之上降了下来，看那势头正好将围攻他的三个日本人罩了进去，众人怔怔的看着眼前有如世界末日的情景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齐的向这边看来。

    一阵烟尘飞起，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了，因为那一片区域都已经被撕裂成了真空地带，任何声响都已经发不出来了。烟尘翻滚足足隔了有几分中的时间才散尽，众人仍然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呆呆的看着那一片狼籍地带，那里已经没有任何的大理石地面的存在了，几米深的宽大深坑中看不到一丝身体器官的残留，那三人都已化成了灰烬。

    从吴天和了尘的眼中都看出了惊叹，这是高手之间暗中对比的心态。这一招从千年前就传下来的“神剑御雷真诀”也许只要到了太虚期修为的人就能够发的出来，但是那破坏力却是远远不及眼前的这一击的，不说别的，就说玄心子发出这一击后神态并不显得疲惫，显然他还是留有余力的，吴天也真正的认识到了玄心子的实力，自己虽说和玄心子都进入了天人之境可是自己却要和玄心子差的远呢。

    位于隐秘山林之中的矛山高2000多米，自矛山的开山祖师创立矛山派后矛山派历代传人便将这里作为自己的山门，矛山一代代人不断的用大法力大神通引天地灵气滋润矛山洞天，因而矛山逐渐的会聚了方圆千里的灵气，使矛山成为了一块人杰地灵的福地。

    可是此时的矛山杀声震天，一批批身穿日本忍者服饰的人正大举进攻矛山。矛山弟子在掌门长春子的率领下奋起反抗，进攻他们的正是日本忍者组织中风隐一流的忍者。

    日本忍者组织远源流长，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现今日本的忍者组织主要分为三个流派，既风隐流、雾隐流和火隐流。忍者主要是精通忍术，所谓的忍术就是一些粗浅的五行遁法隐身之术。

    忍者有风、木、水、火、土五种属性，风属性的忍者可以融入到空气当中，藏匿自己的身形，木属性的忍者善于将自己隐藏在草木之中。顾名思义其他属性的忍者亦是精通自己的本命属性的忍术。一般的忍者都精通两种以上属性的忍术。

    忍者的实力大体划分为三个等级，既初忍、中忍、上忍和天忍。初忍一般只精通一种属性的忍术，大多是刚刚入门的门徒，也有特别的精通两种忍术的。不过忍者并不能仅以忍术来划分他们的实力，他们的实力和等级还和他们刀法的高低有关。刀法的实力分为初级武士、武士、大武士、圣武士。忍者的分级也是与他们刀法级别的高低有关的，初忍的刀法要达到初级武士的级别，一般刀法的级别越高他就是越高级的忍者，例如即使是只精通一种属性忍术却拥有圣武士实力的刀法，那么他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天忍，因为忍者就是专攻暗杀的，所以只要靠忍术藏匿住身形，他的刀法越高明杀伤力就越大。

    忍者并不是修行者，但是若要是论实力，即使是最顶级的天忍也只不过相当于修道界太虚期的修为。但是他却可以成功击杀天人期的高手。他们精通暗杀，总是在人不经意间给人一击必杀，忍者不会笨的和修行界的人正面冲突，所以一般的修行者对忍者还是比较头疼的和畏惧的。不过日本达到天忍级别的忍者数量较少，培养出一个上忍都要付出很大代价，何况是天忍级别的忍者呢。抗日战争时期就日本就是以上忍为主力，刺杀中国的修行者来配合日本修行界的入侵的，那时侯不少中国修行界的人都吃过忍者的亏。

    整个矛山上下到处飞掠着日本忍者的身影，时而东时而西令矛山弟子很是头疼。山顶之上矛山的灵虚子一剑斩在虚空，一个黑色人影应声而出倒在了血泊之中。灵虚子手中仙剑并未停留而是回身一刺又一个忍者饮恨在他的剑下。灵虚子完全是根据对气息的感应来做出判断的。忍者一般能隐藏自己的身体但无法隐藏自己的气息，对于修行的人来说，每天吸取天地灵气日月精华练功当然对气息很敏感了，其实象灵虚子这种轮回期的高手只要不分心大意一般的忍者是伤不到他的，不过遇到天忍就有些麻烦了。

    矛山掌门长春子此时立在空中观看着战局，看着越来越多的弟子挂彩，心里十分着急，嘴中骂道“妈的，小日本就是垃圾，连他妈的对敌都偷偷摸摸的，干什么事情都偷鸡摸狗的见不得人，有种和我的弟子光明正大的拼斗，我就不信我矛山几千名弟子就搞不定你们”此时的长春子一点修行人的样子都没有了，看着眼前的弟子挂彩顿时火冒三丈。

    这也难怪，矛山的弟子现在是有力使不出，大规模的杀伤法术无法完全施展，小日本根本就不和矛山弟子正面接触，要是胡乱用法术轰击难免伤了同门，现在已经有不少修为低的弟子死于小日本的刀下了。看得此情此景长春子一声暴喝“矛山派弟子都给飞到空中来”，长春子这一声大吼灌注了强大的真元，虽然在杀声震天的战场之上依旧是那么清晰的传进了每个人的耳中，令全场人都为之一震。而日本的忍者更是有几个直接就从空中掉落了下来，还有几个小日本竟然从树木的躯干中直接喷着血就落到了地上，可见长春子这一吼无异于一个中级法术的全面攻击，矛山弟子哪肯放过这个机会，都憋着一肚子气呢，这些实力低的忍者刚刚现出身形就被气愤的矛山弟子斩杀，矛山弟子的数量可是大大的多过了来袭的日本忍者。

    斩杀了这些倒霉鬼后他们都乖乖的祭起法宝飞到了空中，这下日本的忍者头疼了，他们并不会飞行术，这回根本伤不着矛山的弟子了，这些忍者只好全部施展忍术全力的隐藏起来等待时机。矛山派的弟子不可能永远的飞在空中，不说真元的耗费程度，就是他们这样呆在空中对这些忍者也是无可奈何的。

    长春子见所有出战的矛山弟子都飞到了空中后，随手抛出了八面杏黄旗，每个杏黄旗约有一尺大小，黄色的旗面上画了各种符咒，旗面在山风的吹拂下猎猎作响。杏黄旗一现身便在虚空中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一尺长的旗面也变成了两米大小，八面杏黄旗在笼罩住了战场的所有范围之后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空中。

    只听长春子口中念道“急急如律令，降天火，焚凡尘”随着咒语的念诵完毕，矛山上空突然下起了天火，不过这些天火正好被控制在了和日本忍者争斗的山脚之下，长春子是不会疯到在矛山山门之内引天火烧自己的洞天的。泛眼间山脚下的战场上陷入了一片火海，接着惨叫声不绝于耳，凄厉的喊叫声让长春子隐隐有些不忍，此后想到了这些垃圾的日本杂碎的所作所为也就不加多想了，手上又是多用了几分力气。

    一个个全身是火的日本忍者惨号着现出了身形，在地上翻滚扭曲，焦臭之味立刻充斥了整个空间，随只那些沾到天火的人被纯红的火焰烧成了灰烬，没有剩下一点残渣，就连那烧剩下的灰烬也都随着山风化为了飞灰。几百个没有逃出天火焚烧范围的忍者就这样完完全全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为了应付这次日本的阴谋入侵，长春子是作足了准备的，这八面杏黄旗可算是矛山派的震派之宝了，相传是千年前飞升的祖师修炼的法宝。

    这一招虽然威力巨大可是消耗的真元那也是相当的大的，在解决了这几百人之后长春子已经有些支持不住了，长春子口中念道“收”，立刻八面杏黄旗显露在空中，停止了对下方释放天火，乖乖的一点点缩小从四面八方飞回到长春子手中，长春子 手一抖八面杏黄旗消失不见了。刚刚一下子解决了几百个忍者，天火一收所有人又感觉到了有大批的忍者不要命般的涌了上来。

    虽说日本的上忍和天忍数量极少，可是中忍和初任却多如蚂蚁，他们是各个忍者组织发展的基础，所以网罗的这种实力的人也是相当多的。

    飞在空中的众弟子都等着长春子下令，长春子微微一笑强运起几分真元大声道“弟子们，我们矛山最擅长的是什么？”众弟子像明白了什么是的，大声回道“僵尸”。

    “呵呵，那么你们就招出僵尸陪这些藏头露尾的日本杂碎好好玩玩吧。”长春子笑的有些阴险，不知道他是才想起这个，还是故意不提去历练自己的弟子的。

    听长春子如此说众弟子恍然大悟，自己都炼有不怕物理攻击的僵尸怎么都傻的和这些忍者直接拼斗呢，当下黑烟滚滚，黑气冲天，一个个身高体形不等的僵尸被矛山弟子召唤了出来。什么铁尸、铜尸、银尸立刻出现了下放被天火焚烧的破败不堪的空地上。灵虚子更是招出了飞天夜叉，看那两米五的高度赫然就是那天当着吴天等人招出的那个飞天夜叉。

    僵尸可是对付忍者最好的工具，他们既不怕普通刀剑的物理攻击，又可以轻松的找出隐藏中的忍者，僵尸本来就是不靠眼睛看东西的，他们都是靠气息去分辨敌我的。立时下方又传来了阵阵的惨叫声，只是这惨叫声又和刚才被天火焚烧的不一样，而且其间又多了一种声音就是“喀嚓、喀嚓”的骨骼断裂声。矛山弟子嬉笑着看着下方被打的显出身形的忍者大笑不止，心里简直舒爽的到家了。

    于此同时昆仑、峨眉、空峒、天台山、龙华寺等大的修行门派分别受到了日本雾隐、火隐和日本部分日本修行者的袭击。各地战况各不相同，向矛山这样如此轻松应敌的实属少数。一直平静安宁的中国修行界此时也是危机四伏。
------------

第二十章  龙的战斗

﻿    静，一片死寂！

    华严宗广场上空已经变了颜色,那湛湛晴空早已经消失不见。朵朵白云也不见了影踪，一大团灰突突的乌云占据着整个华严宗洞天的上空，广场的一角连一块完整的地面也见不到，这里正是玄心子引天雷轰击的地方，广场周围的复建筑更是被砸塌了一大片，宝相*的前殿也变的“灰头土脸”，整个华严宗上下还哪有一点洞天福地世外桃源的景象，入目的是一片狼籍，整个*的大殿广场都仿佛变成了人间炼狱。

    “当”——“啊”，不知道是谁手中的武器掉落了下来砸到了自己的脚，发出了一声痛呼。这突如起来的声音立刻打破了这死一样的寂静，原本罢斗的双方顿时明白过来又都怒目而视。

    “玄心老儿好深的修为”了空的嘴中狠狠的挤出这几个字，玄心子报以微笑轻轻的道“不敢当，不过胜过你，呵呵，我却是有九成把握的”玄心子这话说的却是不假，不过此时的了空早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在了空的示意下四五个看起来修为不低的日本修行者和三个新任的华严宗长老将玄心子围了起来。

    “玄心子老前辈好修为，呵呵，至于了空就不麻烦前辈出手了，晚辈对付他却也是绰绰有余”吴天说完哈哈大笑脸上没有一丝惧意，玄心子听得心怀大畅，但是随后便也不理了空了，而是谨慎的防范着围向他的十来个人，虽然他的修为比这些人高出了很多，但是再强的人也有疏忽的时候，说不准一个不注意就被人暗中捅那么一下，这不得不让玄心子注意。

    了空听了吴天的话一阵气闷，随后大手一挥，凭空里一把长约两米的金色禅丈出现在他的手中，了空用力的将禅丈墩在了地上，发出“哐啷”一声巨响，响声清脆传出了很远，虽然在这肃杀的广场上仍然能够听到阵阵回音，他身前的大理石地面被震出四五米长犹如蜘蛛网状的裂纹。

    “你这个狂妄之辈今天就让你偿偿我这九天禅丈的厉害，我飞把你打成飞灰不可”说完了尘全身真元鼓荡，佛光透体而出，射出湛湛神光。这本应是宝相*的得道高僧出场的摸样，此时了空却是狰狞可怖，犹如要杀生的恶僧，两米长的九天禅丈被了空的大手一抖，发出了“嗡嗡”的龙吟声，象是发怒的蛟龙在长啸。

    九天禅丈被了空举在了空中，禅丈顶部的九个连环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整个两米长的精钢禅丈被了空举重若轻的托在手中怒指向天，随后禅丈慢慢的仿佛是慢的有如静止一般，可是却分明把握不到九天禅丈落下的轨迹，其中的玄机奥理也只有吴天他们这样修为的人能够明白，吴天不敢大意，这九天禅丈所展现出来的气势是不容任何人小视的。

    禅丈刚刚落下就见九团金光冲天而起，映的整个广场耀眼眩目，一时间金光璨璨。那九团金光直直上升了足足有几百米才停了下来，随后金光破散，九道一米粗细的光柱俯冲而下向下方的吴天扑来，吴天定睛看去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那从上空俯冲而下的赫然就是九条闪着金光的金色巨龙，每条巨龙足有二十米长，龙头上的龙角和身上的鳞片清晰逼真有若活物，真正就象那龙神降世，这时候原本戴在吴天手腕上的翡翠佛珠手链开始不安的震动了起来，象是要冲破什么束缚一般。

    而吴天 看到如此犀利如此威势的一击却是来不及多想嘴中一声怒吼，一蓬青光冲天而起，一座一尺高的三足方鼎出现在吴天头顶上空，这正是五年前吴天收得的那个击杀了尘的神秘人遗留下来的“九州鼎”，了空也是认得这件法宝的，见得九州鼎祭了出来了空心中大惊，他所惊讶的是为何吴天在实力如此强大的人面前能够轻松逃脱，并且本应该属于那个神秘高手的法宝如今怎么到了吴天手中，到底那天在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他的心中此时大是疑惑。

    虽是惊讶，九条金色巨龙仍然毫不迟疑的向吴天扑了过来，吴天口中又是一声大喝，如潮水般的佛家真元化做一蓬蓬流光不断的冲入头顶上方的九州鼎，九州鼎受到吴天真元的全力刺激“蓬”的洋声九州鼎上雕刻的九只巨龙突然间活了过来，一条条盘旋着从九州鼎上冲了出去迎向了俯冲而下的金色巨龙。

    从九州鼎中冲出的巨龙周身都被青光缭绕，浑身散发着一种古怪的能力波动九条青龙的犄角都是纯黑的颜色而龙爪也不同于上空的五爪金色巨龙，它们的龙爪的数量是龙族中最多的九爪，它们的龙头也比金色巨龙大了一倍，不过身体的大小却和金龙差不了多少。龙的眼睛是闪着诡异气息的红色，向外散发着嗜血的光芒。

    转眼间十八条巨龙开始在空中交缠撕咬了开来，其间夹杂着巨龙的撕吼。所有的人再次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齐向天空看去，似乎他们的争斗和这样的高手对决相比简直就是毫无色彩，毫无意义。众人都被巨大的龙吟声吸引了过来，当他们抬起头看见那交缠在一起的十八条巨龙后再也挪不开视线了。

    上空的这十八条巨龙的形象太逼真了，鳞片血肉都十分鲜活，他们中不伐有人能用五行之力幻化出风龙、火龙等，可是那样幻化出来的龙就只是一个幻像，空有龙的形状框架而已，而上空的巨龙简直就如同真正的有生命的巨龙一般。

    空中交缠撕咬的巨龙发出的惨号声令人有些发怵，尤其是那九条青龙他们好象天生就喜欢争斗，天性就是十分凶残，它们撕咬抓扯的地方都是比较要命的要害部位，一条体型较小的青龙凶残的一爪抓破了一条要比他的体积大上不少的金龙的眼睛，立马一声凄厉的龙吟声响了起来，震碎了上空的乌云，露出更高一层的云层。青龙在抓破了金色巨龙的眼睛之后血喷大口一张向金龙的颈部咬去，被抓破眼睛的金龙由于疼痛在暴走的状态下一爪子扫向了扑过来的青龙，青龙被金龙大力的一扫在身上抓出五米多长的口子，身体也不击出了几十米如泉的金色的血液从它的身上喷洒了下来。

    众人已经完全的呆掉了，不要说其他人，就是吴天也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如此的情形，自己五年间对这个九州鼎的运用已经很纯熟了，可是他却从未发现这九州鼎能够祭出青龙，他一直以为这九州鼎是上好的防御法宝呢，所以他看见了空招出来的金龙袭来时只是想凭借九州鼎强悍的防御能力来挡下这一击，自己却是用了全力支撑九州鼎的却万万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空中的龙吟之声越来越小，十八条巨龙的状况也越来越惨烈，每条巨龙的身上都布满了伤痕，最后随着一阵猛烈的爆炸声，金光和青光同时大作，随后光芒散去十八条巨龙各自化作九道光芒冲回了九天禅丈和九州鼎中消失不见了。当众人回过神后，发现华严宗后殿的主殿建筑以及房舍已经全部的坍塌化为了废墟，可见刚才的战况的惨烈和能量冲击的强度有多么大了。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了空心疼的差点掉下了眼泪，这华严宗算是彻底的毁了，就算本打算要夺取峨眉山洞天的，可是这了空却也舍不得丢弃整个华严宗的，华严宗被毁就等于是自己的家被毁了一样，别人的东西再好，也不如自己原来的老窝，了空伤心的程度真的是其他人所不能理解的，此时了空双眼已经变的血红，他只想将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在吴天的身上。
------------

第二十一章  舍利七星剑

﻿    华严宗的建筑毁于一旦，了空的双眼变的通红。只听了空一声愤怒的叫喊，手中的九天禅长暴出两米长的光芒呼啸着砸下向了吴天，吴天运起真元九州鼎青光大盛，蓬的窜起一团青光。

    “轰”的一声巨响九天禅丈砸在了吴天头顶的九州鼎之上，只是这时却不见有任何一条巨龙飞出，也许是因为刚刚的缠斗让他们伤了元气，九州鼎的光芒更是没有先前的耀眼，现在又被九天禅丈大力一击发出“嗡”的一声轻鸣，光芒也暗淡了几分，吴天的身体在九州鼎的笼罩下也是一阵摇晃。

    此刻的了空愤怒到了几点，根本没有给吴天喘息的机会，“乓乓”一阵金铁交鸣的声音传了出来，片刻间了空已经挥出了百余丈砸在了九州鼎之上，九州鼎不断发出“嗡嗡”的哀鸣声，了空每一下都是百分百的全力出击，不要命般的根本就不留余地，就算九州鼎的防御能力再强悍也受不了这连连重击，更何况这九州鼎在暴出九条青龙后明显伤了元气，哪堪九天禅丈这等上等法宝利器的轰击，最后终于在了空疯狂的轰击下“蓬”的一声光芒全失，“嗖”的一下飞回到吴天的体内。

    吴天身体受到震荡。体内气血一阵翻涌，穿在身上的外衣被狂暴的气流震的破裂开去，全身上下的衣服都变成了步条装。还没等吴天反应过来了空的九天禅丈又当头砸了下来，情急之下吴天只好大喝一声爆起全身真元用双臂迎向了落下的九天禅丈，吴天这是舍弃双臂保命的做法，不过此时他也只能如此做了，就在他的双臂马上被九天禅丈轰碎的时候，一直安静的呆在他手腕上的翡翠佛珠手链爆起一团绿光，七颗翡翠佛珠突然间爆裂了开来，“轰”一声，九天禅丈砸在了爆起的这团绿光之上“轰隆”一声巨响吴天的身子被砸飞了几十米远，嘴中喷出了大口的鲜血，同时九天禅丈受阻也倒飞了回去。

    “啊”两声惊呼响了起来，却是在一边作战的寒若冰和紫雪看到吴天的状况后齐齐的喊出了声。倒飞出去的吴天强行稳住身形，手中结了个不动明王印，发动三字根本咒稳定了心神。

    此时和他身上的伤相比他更加关心那突然爆裂的翡翠佛珠手链，这翡翠手链是当年在长白山天池底的石室中得来的，他只知道这是密宗宗主的遗物，毕竟得了 人家的好处所以就一直带在了手上做为纪念。翡翠佛珠手链暴出的绿芒散去，众人发现一把碧绿的两米长的光剑悬留在空中，向四周散发着碧绿的豪光。光剑根本看不到实体完全由绿色的流光组成，在空中虚虚实实的颤抖着。

    “舍利七星剑！”一声惊呼响起，正是出自那个自称是中原密宗的缘华之口。众人听到喊声都齐齐向缘华看去，连吴天也疑惑的看向了缘华。

    而听到缘华喊出的“舍利七星剑”后玄心子和了空都面色一变，齐齐向空中的碧绿光剑望去。这“舍利七星剑”的名字他们是听说过的，相传此宝是密宗历代相传的宝物，由当年创立密宗的莲花生祖师坐下的七个亲传弟子锻造的，而锻造的方法更是令人动容，传说此宝是由莲花生祖师七个弟子的元神舍利融合在一起而成的，令人动容的就是七个人竟然放弃了飞升成佛去得西方极乐世界的机会，自行毁了一身高深的修为，将舍利元神炼成法宝，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而他们这样做就是因为当时佛宗出现显宗密宗的分歧，莲花生祖师创立密宗后遭到了显宗的迫害打压，他的七位首徒为了能够让密宗发展下去才自毁修行做出此等事情的。七个徒弟为了密宗的发展而永生永世不得超生令莲花生祖师伤心欲绝，最后他就用七个徒弟用元神舍利锻造出来的舍利七星剑单枪匹马杀上显宗，舍利七星剑真可谓是神挡杀神佛挡*，最后迫得显宗宗主被迫投降，在修佛界承认密宗的地位。

    此后莲花生祖师封印了此剑将它祭炼成了如今的翡翠佛珠手链，因为他不想让他的七个徒弟的元神神力变成杀力的利器，而为了纪念和传诵七个徒弟为了挽救密宗命运的事迹便将这佛珠手链作为密宗历代来的宗主信物，不久之后莲花生祖师将舍利七星剑传给了他的小徒弟，从此之后莲花生祖师闭关修行，一心追求佛道，不在理世间之事。

    要说这么久远的事情基本上已经本人遗忘，但是在舍利七星剑沉寂了千年之后密宗的第三十八代宗主寂空机缘巧合下解开了舍利七星剑的封印，从此使得已经没落的中原密宗风生水起，寂空凭借着一把舍利七星剑打败了不少修行界的高手，那时侯就是连玄心子、长春子、了空这一批人也只是刚刚进入修行界而已。而不知道什么原因寂空突然间销声匿迹，密宗也从此再次没落了下去，以至于到了被人渐渐遗忘的地步，后来就有了吴天在长白山的天池中奇遇的事情。

    密宗的缘华这一辈弟子是寂空的徒孙辈的人，根本就没有见过寂空本人，他之所以认得这解开封印的舍利七星剑是因为这解开封印后的样子在密宗的典籍中有所记载，对于密宗弟子来说曾经无数次的观看过这传说中的法宝的图画，此时密宗的这十几个弟子都表情复杂的看着空中的舍利七星剑，当然吴天是不知道这一切的。

    不过吴天见众人动容的样子知道此宝不是俗物不然也不会在仓促间挡下这一击的。而舍利七星剑之所以能够冲破封印也是与九天禅丈有关的，这九天禅丈正是莲花生祖师大战显宗时显宗宗主所使用的法宝，在九天禅丈暴出九条金龙的时候舍利七星剑就已经不安的在吴天的手腕上躁动想冲破封印了，而当九天禅丈当头砸下时，那熟悉的气息终于刺激得舍利七星剑冲破封印与之一拼。

    吴天看着空中悬着的舍利七星剑有中熟悉的感觉，不仅是因为他带在自己的手腕上十余年那种亲密的感觉，更象是有了几世的纠缠一般。吴天完全是无意识的伸出了右手，默默的探出真元，意念一动那把悬空大放碧光的舍利七星剑就兴奋的飞到了他的手中。入手后一种熟悉而有 莫名的情绪传入了吴天的身体，有兴奋，有怜惜更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心痛，痛的痛彻心扉。

    一边的了空看着正在发呆的吴天立刻飞起九天禅丈偷袭，他也是知道这舍利七星剑的来历的。完全是自发的舍利七星剑爆起一蓬碧芒迎向了这狂暴的一击，“当啷”一声脆响，也吴天此时受伤的身体轻松的击退了这一击，了空向是不甘心般的又连续挥出了数十丈，而无一例外的都被舍利七星剑轻松的击退。终于了空像是失去了耐心般发出了一声奇怪的怪啸，之后两道黑影凭空出现在吴天的身后，挥刀向吴天的后心捅去。而吴天自从握住舍利七星剑后精神就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中，他的眼中仿佛只有了空手中的九天禅丈一般，而他的新完全沉入到一种奇怪的情绪当中。

    看着就要刺入吴天后心的两把尖刀，“啊”数道惊呼声同时响起，寒若冰和紫雪更是奋不顾身的向吴天这边扑了过来。
------------

第二十二章 飞蛾扑火

﻿    飞蛾扑火，不是火的错，也不是飞蛾的错，那只是种吸引罢了。所以飞蛾因火而生，注定为火销魂......

    在众人的惊叫呼喊声中吴天轻轻的 回过了头，手中的舍利七星剑如流水般自然的挥了出去，吴天看到有两个女人向自己这边扑了过来，随后很多的黑衣人都从空中闪现了出来向着众人刺去。

    那两个女人是谁？他们在干什么？为什么明明看见前方的尖刀还要扑向自己这边呢，这不等于是飞蛾扑火吗？吴天手中的舍利七星剑落了下去碧芒闪过持刀刺向他后心的黑衣人，两颗人头飞了出去，两蓬鲜血冲天而起，喷的吴天满脸都是，温热的，带着浓重腥气的血液令吴天一阵恶心，随后他的头脑立刻清醒了过来。

    下一刻，他看见两个美若天仙的女子被两把弯刀刺穿了胸膛，鲜血染红了紫色的衣裙和白色的衣襟，紫雪和寒若冰发出一声惨叫从空中跌落了下去。见到眼前的一切吴天发疯般的一声怒吼，冲向了跌落的两人，途中不断的有人头掉落。吴天想伸手去抓住寒若冰，可是却要放弃紫雪，在两难之中吴天竟然眼睁睁的看着两人掉落了下去。

    泪水飘洒在空中，沾染了脸上的鲜血，变成了红色的雨点。不错，他流泪了，吴天流泪了。

    吴天疯狂的扑向了寒若冰，寒若冰的脸上有一丝不甘，但是却没有一丝悔色。他想将她抱起，可是她的头无力的落了下去，轻轻的撞击在地面之上，发出了很小的声响，小到没有吴天这种修为都听不到的程度。而这小小的声音却犹如晴天霹雳般击在了吴天的心头。他疯狂的扑向了紫雪，紫雪深情的望了他一眼，他想将她揽入怀里，他伸出了手，紫雪满足的对他一笑随后她的头同样轻轻的撞在了地上，又是一道晴天霹雳击在心头。

    吴天的心碎了，就连心碎也不会象此刻这样痛苦。他大哭，眼泪都是红色的雨点，他狂啸，啸声已经嘶哑。手中的舍利七星剑发出阵阵悲鸣，碧光一闪扫向了突然杀出的成百上千的日本忍者。

    “小日本我和你拼了，五十前你们刺杀了我心爱的人，今天你又刺杀了我心爱的徒弟，我要让你们偿命。”发出吼声的是玄心子，寒若冰和紫雪是他最疼爱的三个徒弟中的两个，另一个则是静涵。玄心子新仇旧恨全部涌上心头，一声呼啸杀入了人群，众娥眉弟子也都眼中喷火操起法宝杀了上去。

    吴天手中的舍利七星剑横扫整个广场，嘴中依然在嘶号，只是已经听不出他在号叫什么。一个个人头滚落，一蓬蓬鲜血冲天而起，很快吴天便不分敌我手中舍利七星剑见人就斩，吴天全身上下已经被血水侵透。他就好象地狱中的杀神，魔界中的恶魔，狰狞可怖。

    玄心子众人立刻闪身出了战场，不敢靠近吴天，而一个个日本忍者也连手中的武士刀都有些拿不住了，他们浑身颤抖，抱头鼠窜，哪还管什么武士道精神，眼前的吴天比死神还要可怕，就算让死神夺了性命也不会这么恐怖。即使是这样，吴天的身上也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血痕，还是有很多刀剑劈在他的身上的。

    众人愕然间，两个人影出现在吴天的前方，这两人正是叶千年和独孤行。叶千年出现在这里玄心子是可以理解的，可是这个千年尸王出现在这里却是他没有想到的。叶千年和独孤行两人本来就是吴天暗中安排防范日本忍者偷袭的，可是没想到吴心失了神智，忘记了发信号，才造成了现在的结果。

    他们现在想做的就是阻止吴天继续杀戮，这样下去吴天会被天魔攻心，堕入魔道的。没等两人开口吴天手中的舍利七星剑就已经斩了过来，他们不想伤害到吴天所以只能闪躲，吴天根本就不分你我，对着二人就是一顿狂砍，也难怪只对着他们二人，其他的人早就吓的闪了开去。就这样吴天疯狂的砍了几十剑后叶千年两人终于躲了开去，叶千年对独孤行道“罢了，心魔只有他自己才能克服，我们是帮不上忙的”，独孤行一听，微微的点了点头，在远处注视着吴天，此时他却是要防止其他人偷袭吴天的。

    吴天对着虚空又乱劈乱砍了一阵，最后他无力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神呆滞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了，这样过了很久，可是现在没有任何一个忍者敢靠近刺杀这个神智失常的人。

    此刻吴天心中已经乱成一团，思绪乱飞。是谁让自己眼前一亮彭然心动，撩起自己的心弦？是谁在月光下眼波如水，一脸痴情？又是谁哀怨的看着自己暗中提示？是谁围绕在自己的身边说说笑笑象个孩子，虽然她已不再是孩子？ 是谁向自己吐露真情，要以身相许？是谁飞身救己，就象那飞蛾扑火无怨无悔？是谁不甘的目光深情注视？又是谁临死前露出满足的微笑？

    有人因为自己的任性而遭来横祸，神形具灭，那是养他育他的师傅。

    有人因为自己的迷失血溅刀下，那是疼他爱他的情人。

    似乎自己就是一个制造罪孽的丧星，害人性命的魔鬼。吴天的心中翻江蹈海，如果能够再重来，他会乖乖的听话？他会挽起爱人的手吗？

    一股股天地元力在吴天的体内运转，他的身体鼓荡着强大的真元，他只想毁掉眼前的一切，毁掉眼前的天地。
------------

第二十三章  七重天劫

﻿    风轻轻的低吟着，时而撩过众人的衣襟，天地中一片肃杀之气，压抑的气氛弥漫全场。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血腥气息，上空的云雾都沾染了淡淡的腥红。吴天静静的站在广场中间，没有人敢接近他，他就像魔鬼般可怕。孤孤单单的身影似乎这天地间只剩下他自己，他感受不到旁人的存在。

    他恨这天所以他想毁天，他将自身的真元和意识疯狂的融入到天空之中，他想让上天感受到他的伤悲，他的意识送出了很远很远，连他自己都把握不到边际。

    他恨这地所以他想毁地，他疯狂的从大地中摄取能量，狂涌的大地灵气冲入到了他的体中。天空突然间传来隐隐的雷声，上空的云层一阵的翻涌，远处有云层向这边聚拢，上空的云雾也向下方压来。

    吴天的心里一阵烦躁，一股嗜杀之气冲上心头，他想毁掉眼前的一切，突然间吴天体内的真元冲体而出，耀眼的金光夹杂着浑浊的青芒，吴天的真元呈现出暗金的颜色，狂暴的真元流象是一条巨龙般冲天而起，“轰隆”一声巨响，上空刚刚聚拢压下的云层被轰成粉碎。不过传来的巨大的反震之力使吴天的身体受到震荡，连紫腑中的元婴都受到了反震。

    吴天怒上心头，就在他要完全迷失的时候体内亮起九个光点，而后九个光点同时洒出一片金光护住了他的元婴，顿时吴天的头脑一阵清明，有某种信息传入他的思想之中，吴天将要迷失的心智立马清醒了过来，他猛的睁开双眼，一缕复杂的神色从他的眼中射出，他在仔细的消化这些信息。在他体内爆出的九点金光正是他自爆元神重组肉身时融入他身体的九页《无字天书》。

    片刻后吴天对着远处的叶千年和独孤行道“有劳两位大哥助我一臂之力，似乎我触怒了天威，就要迎来天劫了”。听他如此说叶千年等人都露出了惊喜的神色齐齐向天空中望去，这不仅因为吴天恢复了神智更是因为吴天只要度过天劫层次就更进一步，脱离凡人之体进入仙佛一流了。

    玄心子脸上也露出了喜色，毕竟吴天和他的关系非同寻常，这些年来吴天也一直把玄心子当成最尊敬的长辈，什么事情都请教他，玄心子也把吴天当成了自己的弟子般看待。可是此时吴天却无颜面对玄心子，玄心子最疼爱的两个徒弟是因他而死的，玄心子似乎也知道吴天心中所想，虽然心中有些怨恨可是毕竟修了这么多年道生离死别的的情绪也不是那么重了，自己的徒弟又是心甘情愿作出牺牲的，这也怪不得吴天于是主动开口道“吴天小子你就放心吧，老夫也为你护法，我倒要是见识见识这天劫的威力。”

    吴天听见玄心子如此说感激的对他笑了笑。天空中的隆隆雷声越来越响，云层不断的在高空翻涌，确实如吴天所说他触怒了天威，他那种想要毁天的情绪遭到了上天的反感，虽然他透漏出去的真元还达不到天劫降临的程度，但是天威不容侵犯，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佛最是见不得凡人亵渎天威了。看那奔涌的云彩这天劫的范围却是笼罩了整个华严宗.

    一道粗大的闪电凶狠的撕裂了虚空，拉开了天劫降临的序幕。一块巨大的方圆几千里的青色劫云从高空压了下来，如山的压力向着在场的众人压来，玄心子快速的抛出一道彩光，一个一米大小的极光罩立刻扩展了开来将峨眉一众弟子笼罩在其中，之后大声说道“向天劫的边缘退，远离中心地带”听到玄心子的话娥眉弟子知道这天劫的威力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就仅仅是天劫的余威他们也抵挡不住，于是快速的远离了中心地带。

    其他的人听了玄心子的话也都向边缘躲去远离吴天的位置。了空也愤恨的架起法宝护身向远处躲去，场中心只剩下叶千年、玄心子和独孤行三人护在吴天的周围。而更另人奇怪的就是那十个密宗的弟子神色犹豫的站在原地不肯动弹。

    吴天见状似乎像是明白他们的心意般说道“你们退开吧，你们帮不上忙”，听到吴天的话十个密宗弟子迅速的退了开去，他们知道自己的实力，可真不想留在这里做炮灰。吴天之所以知道他们的想法是因为刚才《无字天书》突然间在体内爆发的时候传入到吴天思想中的信息却有那关于密宗的密闻记载，他明白了舍利七星剑代表着什么，又看到那十个密宗弟子的情形立刻心中了然。

    修佛之人修身成佛分为文修和武修两种。文修是指那些一心向佛苦心钻研佛法，追求佛之真意的出家之人，他们要修身成佛需要经过七世轮回，做七世的和尚积够功德方能成佛，修的是来世。虽然这样的修佛方式需要经过漫长的七世轮回但是却是最安全的修佛方法，只要积累够功德便能得到佛界的召唤飞身成佛。武修指的就是吴天了空他们这类靠修佛功法修得强大的力量以求破开虚空请求得到西方佛界的认可，飞身成佛的，当然他们也需要参悟佛法行善积德的。

    不过武修之人只要修得了强大的力量度过了天劫便可修成正果，他们修的是今生。可是武修的风险太大，正因为他们不用受那七世轮回之苦所以佛界才降下天劫来惩罚这种走捷径的修佛之人，而真正能够度过天劫的人却是很少，十个人中只有两三个人能够顺利度过天劫的，其他的则会会落得神形俱灭的下场，如果运气好元婴幸得脱逃还可以做个散佛，只是丢了身体，再想更进一步上升神界却是异常困难的。

    佛界降下的天劫是七重天劫，等于受那七世轮回之苦。一重天劫曰：劫云，展露天威。二重天劫曰：天魔，考验心志。三重天劫曰：幻象，开启七道轮回之门。四重天劫曰罡风，受那刮骨之痛。五重天劫曰：血云，受地狱魔血的腐蚀。六重天劫曰：雷电，受那九天雷电的轰击。七重天劫曰：天火，以火淬身修成罗汉金身。

    青色的劫云压的越来越低，压力骤增，这压力象是要挤裂空间，撕碎人的身体一般，处在天劫中心的几人更是呼吸困难，连提起体内的真元都十分困难，云层依旧在下沉，众人渐渐的有些支持不住了，终于独孤行忍受不住这种来自上天的威压，大吼了一声冲向了上空，嘴中大喝道“难道因为你是那高高在上的‘天’我就要向你低头吗？我独孤行从来不向任何人低头，我独孤行就爱作那逆天之事”随着大喝声起吴天已经来不及阻止独孤行了。

    叶千年却对吴天说道“让他去吧，你赶快打坐调息，争取最大限度的吸取天劫中的能量，这样对你度劫后真元程度的累计有很大关系，我们先替你顶着”吴天见叶千年说的坚定便不再反驳。立刻祭出九州鼎护在自己的头上开始打坐调息吸收劫云中的能量转化成自身的真元。

    独孤行的身体向是一枚炮弹般急速向上飞行，在他的身体四周隐隐有火焰在燃烧，这是由于急速运动产生剧烈的摩擦使空气燃烧造成的效果。普通人在劫云的威压下呼吸都十分困难，更别说能一飞冲天了，可见这独孤行的实力多么强悍。

    众人也都被独孤行这种逆天的豪气所感染，无论是友方还是敌方的人都对独孤行肃然起敬。独孤行的身体以奇特的方式在空中运动，当他快接触到劫云的时候，双手急挥他的身体被笼罩了一层浓浓的黑气，顿时将周身的微弱火焰盖了过去，天空中突然黑光大作，独孤行愤然的轰出了一拳，独孤行是没有法宝的，对他这种僵尸来说拳头就是最好的法宝。

    地煞气随着他这威力惊人的一拳击出一道一米粗的黑色光焰奔涌而出直直的轰击在了劫云之上，“轰隆”一声巨响，带着天威的劫云被轰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同时独孤行的身体也受到强烈的反震，反震之力将独孤行的身体压低了几十米，独孤行悍然不惧又是冲天而起，对着还没有完全合拢的劫云又是一拳他的身体再次被压低几十米。独孤行又一次义无返顾的冲了上去，他一次次的飞身而上，一次次的被压了下来，要不是僵尸的身体强悍他早就被劫云压了个粉碎，然而他就是这样一拳拳的逐渐将青色的劫云一点点的轰碎，他的嘴角流出了鲜血，众人为之侧然。

    劫云像是终于忍受不住独孤行的一次次侵犯，云层突然间一紧被轰出的窟窿骤然间合拢，上空传来了更加强大的威力，独孤行也是一声长啸，准备发出最强烈也是最后的一击，也许发出这一击后他便没有余力在发出攻击了。他集中了所有的力量来发动这最后一击，狂暴的气势冲天而起，独孤行的身体象是那无坚不摧的核弹冲向了压下来的劫云。

    “轰隆”一声巨响，一团巨大的蘑菇云席卷了上空的劫云，众人无不变色。这一击的威力再细致的描写也显多余，再精彩的描述都显苍白，总之这一撞击造成巨大的破坏之力。独孤行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无力的落了下来，这一攻击的反震之力和飞散的气流直接撕碎了几百名没有真元修为的日本忍者。
------------

第二十四章 天魔

﻿    烟尘滚滚气流飞串，众人大惊失色，忽的一道蓝色的水幕升起，映亮了有些混乱的现场。独孤行从高空掉落的身体被蓝色的水幕接了个正着，蓝色的水幕犹如情人的手温柔的托住了独孤行，水幕渐渐落下轻轻的将独孤行放在了地上，出手的人正是叶千年。叶千年属于水妖，所以对水系的法术掌握的非常纯熟。

    叶千年忙赶了过去，此时独孤行已经昏迷，叶千年随手打出一道蓝色真元融入到独孤行的体内，这样一番查探之后发现独孤行只是受了严重的内伤，虽然严重但是并无大碍，象他那样空手斗劫云不受重伤才怪呢。这时玄心子也投来了关心的目光，虽说玄心子对独孤行没有好感不过看到刚才独孤行的气魄使他对独孤行的看法立马有些改观，叶千年看到玄心子投过来的关注的目光当下对玄心子点了点头，表示独孤行并无大碍。

    吴天这时却是不知道外界的情况，此刻他把全部心神放到了吸收劫云中的能量当中。一股股强大的能量被他吸入体内，自动的运转扩充着他的经脉，随后经过周天运行被转化成吴天自身的暗金色真元，暗金色真元此时呈现成金色的液体状态，吴天感觉现在自己一呼一吸之间就比以前一个月吸收的天地灵气还要多，可是最后却只转化成一滴暗金色的真元，可见现在他能够容纳真元的强度是要以前的千倍万倍，暗金色的真元一滴滴的汇入到吴天紫腑的元婴当中，此刻元婴显的异常的活跃，欢快的吸收着一股股强大的能量，元婴的大小也从巴掌大生长成了半尺来高。

    元婴的颜色也由原来的金色转变成了和吴天皮肤相同的颜色，原来此时的元婴才算是真正的蜕变成形，这就是境界的不同，这就是修行者和仙佛的不同。吴天感觉着一股股强大的能量在体内运转，真元的积累程度比以前强了百倍不止，此时他的体内精力充沛浑身舒泰非常。

    随着最后一滴真元的融入吴天慢慢的睁开了双眼，不是吴天不想继续吸收这蕴涵着天地之威的能量，而是他的体内仍然存有不少没有转化的能量气体呢。随着吴天双眼的睁开两道有如实质半米长的金光从他的双眼中射了出来。

    刚刚睁开眼睛吴天就瞧见了在一边打坐调息的独孤行，此时独孤行已经清醒了过来。吴天抬头望天，发现劫云已经散去，一波波的彩色云彩正在向这边聚拢，看来是要降下第二重天劫了。吴天感激的看了独孤行一眼，一直十分高傲的独孤行此刻却对吴天露出了一抹微笑，吴天会意不用多说什么，感激之情只能记在心中，说谢谢未免太肤浅了一些。于是吴天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上空将要降下的天劫之上。

    云层翻滚，厚厚的七彩云彩聚集在华严宗广场上空，此刻却不象是在降天劫，更象是天降祥瑞，天空飘着的那七彩云彩煞是好看，七彩光芒映照的整片天空都色彩绚烂，漂亮之极，这样的彩云似乎不应该出现在人间，场中的不少人已经被这祥瑞迷人的景色迷的有些痴呆了，这就是第二重天劫——天魔！

    玄心子叶千年等人看了看天空中的情况都退了开去，这对抗天模可是其他人帮不上忙的。转眼间从彩云之上飞下了千百个美貌绝伦的仙女，手中撒着各色的花瓣，吴天微微一笑口中念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女散花吗？”，千百个仙女各展媚态，有的笑颜如花，有的眼含秋波，有的忧郁纤弱，这些貌美的天仙都向吴天伸手招唤，想带着吴天飞到九天之上，去那人间仙境，吴天丝毫不为所动，目光一一冲众女脸上扫过，随着他目光过处，一个个仙女迅速的飞入云层消失不见了。

    “美吗？再美能够肯为我舍身甚至是牺牲生命吗？”吴天口中默默念道，看向众仙女的眼神没有一丝感情。片刻之后那满天的仙女终于全部飞入彩云消失不见了。

    彩云又是一阵翻涌豁然间从彩云之上飞下了数百个裸体的美女，眼神勾人的看着在场的众人，吴天依旧是那副没有丝毫感情的眼神，突然间眼前的景象一变，出现了一对对正在媾和的男女，姿势形态猥亵之极不堪入目，吴天心中涌起一阵厌烦的情绪。

    广场上突然间传来阵阵的惨呼，却是那些骨子里就带着**本性的日本忍者忍受不住天魔的勾引让天魔攻心，纷纷被扼杀掉了。不知道是哪个僧人终于忍受不住这淫亵的一幕，高宣了一声佛号口中开始高声念诵佛经，听到佛经之后众人纷纷反应过来立刻有一群人开始高声附和，要知道在场的僧人可是有很多的，随着佛经的高声念诵一幅幅不堪入目的影象一点点的消失不见了。

    景象又是一转吴天突然间容身到一个充满杀伐的战场之中，场中万马奔腾，杀气四溢，重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当中，一颗颗人头滚落，白色的*涂的满地都是，喊杀声不绝于耳，相互冲击的双方快速的收割着对方的生命。

    看到场中屠戮的情景，吴天心中一阵莫名的激动，他想快速的投身到战场之中，加入到屠戮当中，他的双眼变的血红，红的吓人，就在他要忍不住冲上去的时候体内九点金光闪亮，吴天的头脑立刻清醒了过来，他的收轻轻的一挥一股暗金色光芒撒出。顿时眼前的情景消失不见了，吴天望向上空的彩云，彩云支撑了一阵便散了开去。

    上空的云层恢复到原来的青色，云层又是一阵翻涌，吴天的眼前立刻出现了一道两米高一米宽的木门，木门的那边向是有什么吸引力般召唤着吴天去开启，吴天思考了一下，伸出了右手向那扇木们推去。
------------

第二十五章  偷天换日

﻿    “吱嘎”一声，木门被吴天轻轻的推开，门中一个婴儿刚刚呱呱坠地，他卧床的母亲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他的父亲高兴的差点就跳了起来。婴儿一天天的长大，在父母的疼爱下快乐的成长着，从刚刚会走路到快乐的在庭院中奔跑，在父母羽翼的遮盖之下幸福的变成了一个健壮的小伙子，忽然有一群人闯进了他幸福的家，粗暴的杀害了他的父母，只留下他孤单单的一人。幸福的感觉突然被打断，吴天急了，他想冲上前去追上那群消失不见的人把他们全部杀光，终于他动了，追了出去，可是无论怎样寻找他也找不到那群杀人凶手，他就这样迷失在木门之后。

    一阵柔和的令人心情平静的经文响了起来，传入了吴天的耳中，这佛经吴天甚是耳熟，仔细一想原来是那《往生咒》。

    吴天猛然间惊醒明白过来自己正在度天劫，处身于幻境之中，而自己差点就迷失了。吴天立刻将自己的情绪收了回来眼前的一切立刻消失，他的面前出现了第二道木门。在第一道木门中吴天所见的正是他最缺少的家庭的温暖，父母的疼爱，所以吴天才会迷惑。

    这幻境一劫只要你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被心中的遗憾所迷失想要过这七世轮回之门却也不难，而刚才的《往生咒》正是出自密宗的十个弟子之口，这却是林媚倪在场外见吴天表情痛苦知道他被往生前世所困才叫密宗的这些人念诵《往生咒》的，没想到却是起到了效果。

    “吱嘎”一声第二道木门被轻轻的开启，他看见一对年轻的男女在山林中嬉戏，他们砍柴，采药，种地日出而发日落而归，日子一天天的过着，几年之后他们的孩子降生，从此他们又多了一份快乐，那就是抚养自己的孩子，时光一闪年轻的男女都变的满头白发步履蹒跚，最后女的终于抵不过死神的召唤先男子一步而去。

    吴天表情默然的看着，生老病死悲伤离别，日子虽然幸福却太过平凡。吴天不在理会向前走去推开了第三道木门，门中是一个富态的中年男子住在一个豪华的大宅院中，三七四妾，家奴成群，自己有金山银山，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吴天厌烦的看了看根本就没停留便向前走去。

    第四道木门之后是一个敲钟的小和尚每天吃斋念佛，敲钟做功课，从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和尚变成了一个须眉皆白，老态龙钟的老和尚，吴天默视着向前走去，他觉得那绝对不是自己。

    第五道木门被开启，木门之后是一个中年的僧人背着一个竹架翻山跃岭向西方行去，他拔山涉水，不畏艰辛执着的向着西方而行，吴天很是不理解他的那份执着，不再看他便向着第六道木门行去，第六道木门之后是一个五十几岁的僧人正和宗门中人大吵，随后他愤然离去，有一批忠心的弟子跟随他离开了宗门，他们走出了很远一路上遭人追杀，历尽艰辛他们寻得一处隐秘山林安住下来，五十几岁的老僧开宗立派创立了一个佛宗，门下弟子各个积极上进苦修，过了十几年有一批外来僧人杀上山门，虽然被他们竭力击退可是自己的宗门损失惨重。

    吴天的身体开始有些颤抖，他所见的和《无字天书》中所记载的一些事情有些吻合，他不敢在想下去，急急的向最后一道木门走去，他要知道在那木门之后到底是一个怎样的自己？而自己到底是谁，他隐隐觉得只要推开这第七道木门一切答案便揭晓了。

    他的手颤抖着推开了木门，一片强光铺面而来，令他根本睁不开眼，在强光之后显现了一个隐约的人影，在他还没有看清之时就被一道强光击了出来。

    吴天睁眼一看自己已经回到了广场之中，此时他的心中十分疑惑“不是说在这幻境的最后一道轮回之门里会看到真正的自己吗？而这最后的一道门才是最难走过的，自己算是过了这第七道门了吗？”

    吴天心中想着抬头向广场望去，发现场中的众人都一脸迷惑的望着某个方向，连玄心子等人也不例外。突然上空传来一声巨大的惊雷声，雷霆入耳顿时将众人从幻境中拉了出来，这度天劫的本人没什么事，却将在场其他无辜的人差点没迷惑住，吴天不能理解的笑了笑。

    上空的青色劫云猛的一阵剧烈翻涌，“忽”的一道劲风从高空落下，这道劲风越卷越大，当快要降到地面之时已经将所有的人都覆盖住了。劲风袭体众人都是浑身一颤，有几个日本修行者和忍者更是被撕裂了身体，鲜血都被劲风卷了个干净。当劲风袭体时吴天只感到自己的骨头像是被人用利刃生砍硬刮一样，痛入骨髓，以吴天此时的身体强度都有这样的感觉，可见其他人的感受了。

    上空的云层继续的在聚拢，正在准备着下一次劲风的袭来，这第一道劲风只是个前奏，*还在后边呢。此时玄心子喊了起来“看来这就是第四重天劫——罡风了，听说比那六道轮回中的罡风都要烈，能将人吹的魂飞魄散，不可力敌，贫道倒有一法，你们先行闪开”玄心子这话却是对着叶千年和独孤行说的，此时也只有他们三人在吴天附近。叶千年和独孤行没有多说什么便向外退去，他们知道这玄心子到是有些厉害手段，既然玄心子能够如此说一定是心中有了盘算。

    等得叶千年二人退开玄心子对吴天道“小子只管老实呆着就可”随后不再多说，因为上空已经开始酝酿更强大的罡风了。玄心子真元一运随后右手在空中虚画，片刻间一个半米大的黑白二色阴阳八卦出现在虚空。

    玄心子伸手一拍阴阳八卦顿时破裂分成巴掌大小的八个阴阳八卦，玄心子双手一送八个八卦分列八个方位将吴天围在中间，随后又打出八道符咒分别融入到八个阴阳八卦之中，玄心子微微一笑“小子，借你一滴血一用，看我给你来个偷天换日，移行换位，躲过那罡风袭身之苦”。
------------

第二十六章 血云

﻿    天空中云雾翻滚，罡风阵阵，吴天茫然的看着忙前忙后的玄心子，当玄心子说要一滴血时他根本就没反应过来，玄心子却象是很急的样子，不等吴天有所反应就挥出雷电剑，雷电间“嗖”的一下划破了吴天的手指，一滴金色的血液顺着雷电剑的剑尖划了下来，玄心子立马又打出一道符咒将吴天的这滴金色的血液给吸了个干净。

    玄心子抬头看了看天，着急的将符咒贴在了吴天的身上，随后他开始念诵咒语。看着就要再次降临的罡风吴天暗想“这玄心子不会是为了面子在装神弄鬼呢吧，一个不好自己要是魂飞魄散可就不得了”。

    吴天正想着，围在他周身的八个阴阳八卦开始慢慢的旋转了起来，速度越来越快，此时打入八卦内的符咒也纷纷显出原形各自喷出一缕白光，白光慢慢扩大，随着阴阳八卦的旋转从符咒中中卷起了一道道风龙，八道龙卷风旋转而起，转眼间就形成了几十米高的风柱，站在风柱外围的玄心子衣襟早就被狂风卷起，连脸上的皮肉都被狂风吹的阵阵蠕动，就连稍远点的叶千年和独孤行也被八道龙卷风吹的衣襟荡漾，而处于八道龙卷风正中的吴天却感不到风力的存在。

    天上的罡风还没有降下，地下却刮起了狂风，众人心中各有所想，吴天不明白玄心子为什么搞出这么多名堂但，“这老头子不会是因为徒弟遇害而发疯想害死我吧。”可是转念一想吴天不仅有些惭愧，人家这么卖力的帮你还怀疑人家，自己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吴天也就是想想，他对玄心子可是十分信任的。

    在八个阴阳八卦支撑下的八道几十米高的龙卷风越卷越高，而此时吴天的身影也被隐在了龙卷风当中。天空中传来一阵呼啸声，几十股强大的罡风铺天盖地的向下方袭来，这些罡风刚想分散开来却被那几十米高冲天的龙卷风吸引了过去。

    八道飞速旋转的龙卷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像是有什么吸引力般强大的罡风向着八道冲天而起的龙卷风形成的旋涡冲去，此时的玄心子却已经躲开了，离八道龙卷风有了百多米远。看着狂卷过去的罡风玄心子口中一声大喝，嘴中急念“偷天换日，移形换位——转！”。

    玄心子刚刚念诵完咒语吴天身上的符咒就冲起一道红光，他只觉得像是灵魂出窍般身体一阵晃动，轻飘飘的闪了出去。当他回头看时却发现有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虚影留在了风龙的正中心，而虚影的心脏赫然就是那张染了吴天一滴金色血液的符咒。当吴天反应过来之时，他已经闪身到了玄心子的身旁。众人看见出现在玄心子身旁的吴天又看看风龙中的虚影不仅对玄心子佩服不已。那些日本修行者脸上写满了惊讶，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随后他们的脸上又闪过了一丝古怪的神情，似乎很是后悔这次入侵中国修行界的决定。

    巨大的空气旋涡形成了一个强大的空间黑洞，从上方降下的罡风如长鲸吸水般被吸入了这个由龙卷风形成的空间黑洞。强大的罡风压下，黑洞中传来“喀喀”的裂空声，那是小块空间被强行撕裂发出的脆响，人们已经看不到风龙中的虚影了，八道冲天的龙卷风此时变成了灰蒙蒙的一片，并且发出凄厉的呼啸声。

    这样的情形维持了大约有半个钟头，就在人们看的有些麻木的时候“轰隆”一声巨响传来，八道风龙终于支撑不住轰然破碎，众人不仅惊呼出声。各种祭在上空的护身法宝都是光芒一亮准备抵抗接下来肆虐过来的罡风，当八个阴阳八卦破碎风龙消失之后并没有向众人想象的那样飞出肆虐的罡风，八个阴阳八卦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沾有吴天血液的符咒在悬空一米处漂浮着，玄心子满脸得意的笑容，大手一伸那道红色的符咒滴溜一下飞回道玄心子的袍袖之中。

    刚才八道风龙形成的空间黑洞终于容纳不了越聚越多的罡风而四散破裂，而吴天的替身却没有被罡风撕裂，当然那本来就是虚影当然不会被撕裂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第四重天劫罡风的时限已到，所以强大的罡风已经被撤了回去。这每重天劫可都是有他的时限的，否则上天那么一高兴降他个半年一年神仙也别想逃脱。所以这每一重天劫就象是如今的钟点点工一样守时，这时间观念可是强的很，到点收工走人，一点也不含糊。

    看着风消云散的广场玄心子感慨道“每想到我这偷天换日之法练了十几年今天终于完成了第一次实验，呵呵，看来还算是成功的，不过好象是还缺点什么”。吴天听到玄心子的话一阵气结，感情人家是拿你作实验呢，想这玄心子也不会轻易的为人如此卖力，就说他怎么搞那么多的名堂呢。

    这边的罡风刚刚撤走，上空已经开始酝酿下一重天劫了，只见青色劫云一阵翻涌，颜色开始慢慢的变得有些血红，最后青色的劫云终于完全蜕变成血红之色，象是要滴出血一般。

    叶千年此时大吼了一声“这就是第五重天劫血云了，该轮到我见识见识这天劫了”叶千年可是，落不下这面子，在场的四大高手之中，独孤行和玄心子都已经出手了，那边的了空是不会帮助吴天的，所以这时候他不能不出手。说是要见识见识这天劫却是叶千年的谦虚之词，在百年前他就已经见识过天劫了，那时侯由于密宗的寂空和尚从中阻挠坏了他度劫的大事，可是那寂空和尚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将叶千年封印在天池之底躲国过了剩下的天劫，可是叶千年却因此受伤损失了不少道行。

    翻滚的血云阴风阵阵，眼看就要降下血雨，叶千年冲天而起，全身真元鼓荡，一层蓝色的光芒透体而出，叶千年口中默念着什么，随后众人听到远处有隆隆的海啸声传来，中间还夹杂着哗啦啦的水声，正在众人猜疑之时从东边的天际卷来了大片的白花花的海水，众人不仅倒吸一口冷气，叶千年竟然能够将东海之上的海水引到华严宗之上，虽说这华严宗就在这东海之上可是这份移山蹈海的神通却是众人望尘莫及的，恐怕就是度过天劫的吴天要施展这一手也要费很大的力气吧，可是看那叶千年淡然轻松的神色哪有一点吃力的样子呀。

    当年白娘子水淹金山寺施展的神通也就仅仅如此吧，不过那白娘子的神通可是和天仙能够有一拼呢，那么这叶千年的实力......众人都不敢再想下去。不过吴天却是最了解叶千年修为的人，就算是他成功度过了天劫也不敢说就能够胜过叶千年，叶千年度劫时发生的怪事谁也不知道他到底算不算是躲过了这天劫。

    白花花的海水瞬间就奔到了叶千年的身前，看这架势，这引来的海水怕是相当于普通的一条河的河水。规模如此庞大的海水此时却在叶千年的控制下“温顺”的停留在他的身前，周身散发着蓝色光芒的叶千年此时就像是掌控世间一切水元素的水神一样神圣。

    天空中的血云又是一阵的翻涌，随后血云下层开始变的模糊不清，“哗啦”一声巨响，上空终于降下了血雨，地面上的众人纷纷变色，表情严肃的看着上空，护身的法宝的光芒又都亮了几分，似乎对这血雨十分忌惮。
------------

第二十七章 青龙蜕变

﻿    白花花的海水和上空的血云形成鲜明的对比，一个满是血腥肮脏的味道，一个是清新纯净的象征，此时血和水却对抗在这片天地之间，不知道最终将是血污染了水，还是水净化了血。

    “沙沙”之声响起，上空的血云终于降下了大片的血雨，覆盖了整个华严宗上空。各色光芒闪耀，法宝多的人又都祭出了一件法宝护身。也难怪众人对血雨如此忌惮，据说这血雨来自于九幽之下的地狱血池中的魔血，常人沾之则死。修行之人被沾身则会化去一片血肉，进而受到魔血的大肆腐蚀，修行大损，如果没有实力抵抗入体腐蚀的魔血那就等着神形俱毁吧。

    看着降下来来的污秽魔血叶千年嘴角含笑，其他人都不动作知道叶千年即将出手。叶千年笑完之后双手轻轻一挥前方的水幕卷起一阵巨浪，“哗啦啦”一阵巨响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了过去，巨浪随着叶千年双手的挥动而翻滚着，最后叶牵念的手上透出一道真元轻轻的向着面前的水浪一拍“啪”的一声脆响，声音如此清晰的传入到每个人的而中，随后水浪“刷”的一声轻轻的分裂开来，众人定睛看去又是一惊，刚才那有如一条河的水流被叶千年这样“轻轻”的一拍分裂成了亿万个拳头大小的水球，向四面八方分散看去。水球滴溜溜的在空中不停的旋转，正好将降下的大多数魔血吸到了水球当中。亿万个水球瞬间被染成了红色，很多承受不住的水球“啪”的一声掉落到地面之上碎裂开来，涂了一地的血红，而下方的地面立刻被魔血染红。

    下方传来阵阵惨叫声，这些是发自那些没有法宝护身的日本忍者。他们能隐身在空气中又怎样，那些没有被水球吸食的飘荡在空气中的魔血毫不留情的腐蚀了他们的身体，当他们显出身形时已经化为了一堆血肉，状况惨不忍睹。他们会“遁地”又怎样，还不是被随着破裂的水球渗入到地下的魔血给腐蚀掉了身躯。

    空中已经有大半的水球变成了血红色失去了灵性掉落到地面之上。

    血云依旧在翻涌酝酿，叶千年神情一紧周身蓝光大作，数十道真元打了出去，片刻后声势浩大的水声传到了众人的耳中。这一次叶千年的神情不在淡然轻松，身体有些颤抖，在东边的天际铺天盖地的卷来大片的水浪，翻涌着奔到了华严宗的上空。这一次移来的海水竟有上次的十倍之多。叶千年一声怒吼，入潮的海水被他卷起竟然呼啸着冲向上空的血云，众人见状无不乍舌，这么多海水够淹没一个中型城市的了，而能卷起如此大量的海水直冲天际那得需要多么强悍的实力呀，在场众人心中衡量但是没有一人敢说自己能够超越这叶千年的。

    上空的血云好象意识到了来自下方的威胁，一阵剧烈的翻涌象是酝酿着什么，只一瞬间海水就已经冲上云端，而迎接他的竟然是大片的魔血，魔血已经不在是雨滴般大小，赫然已经化做了一道血河和下方冲上来的海水正面的冲撞到了一起，“轰隆”一声巨响响彻天地，海水被生生压低了十几米，而血河也被击退了回去，稀释了不少。

    叶千年身体一阵摇晃，嘴中已经喷出一口鲜血，刚才调集这大量的海水就已经耗费了他大部分的真元，接着又强行将海水推送到空中与血河和血云来了一次正面的对撞即使他实力再强悍却也受不了这强大的撞击。吴天看在眼中露出一片担忧的神色，叶千年对此视而不见，强提一口真气，更加汹涌强大的真元涌向了上空支撑着的海水，叶千年一声嘶号，上空的海水象是被灌注了强大的生命力般凶狠的再一次象血云撞击而去，此时血云所酝酿出的血河被一击击退消失的无影无踪，血云也受到了强烈的震荡，大量的海水竟然象是完全蒸发了般消失在血云当中，血云一阵搅动，颜色变淡了一半，不再向先前那样血红浓稠了。

    叶千年终于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开始打坐调息。吴天见状立刻将漂浮在身边的九州鼎祭起抛在叶千年的上空护住他的身体。吴天右手一震他手上的翡翠佛珠手链碧光一闪七颗佛珠“嗖”的一声蹿起，随后碧光大作，舍利七星剑再次出现在他的手中。

    吴天看准时机仰天长啸，身体化做一道碧光卷向上空的血云。在距离只有血云几十米高的时候吴天断然的挥出了手中的舍利七星剑，又是“轰隆”一声巨响几米粗的百米长的剑光轰击在了血云之上。

    “喀嚓”一声巨响，毫无防备的血云顿时被轰击成两半，吴天的身体也被强大的冲击波反弹回地面。血云接连两次受到重创，此时他象是有感情般愤怒了，呼啸之声不断，两道十几米粗的通天血柱从分裂成两半的血云中降下分别袭向吴天和叶千年。吴天挥起舍利七星剑，碧绿的光剑爆出大片的剑芒迎向了砸下来的血柱，轰隆声中血柱爆裂四散，秧及了一些日本修行者，惨号声响起，碧芒散尽，吴天的身体被冲击出了百多米远，嘴角挂着金色的血水，这一道血柱的轰击威力还是比较强大的。

    叶千年头上的九州鼎自行爆出一蓬青光，血柱毫不留情的轰击在了九州鼎爆出的光罩之上，“哐啷”的巨响声传来九州鼎受到强烈的震荡，在九州鼎之下的叶千年到没有什么事情，远处的吴天却是身体一个踉跄又吐出了一口金色的血液。

    九州鼎在空中发出阵阵哀鸣，在受到强烈的震荡后象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般剧烈的震动了起来，众人发现异常情况纷纷向九州鼎望去，见刻在九州鼎之上的九条青龙身体竟然像是游鱼般在鼎身之上挣扎挪动。

    上空的血云又是一阵翻涌，破裂的血云再次合拢，酝酿着更加强大的轰击，上空传来一阵令人恶心的血腥气息众人均都皱起眉头。而此刻在九州鼎鼎身之上挣扎的九条青龙终于像是寻到了什么般九道青光闪起，九条青龙一声嘶吼随之冲天而起，向那血云冲去。

    众人看的分明这九条青龙在和金龙作战后留在身上的伤痕依旧清晰醒目，可是此时的九条青龙象是受到魔力的吸引般不知从哪里得来的力气就那样飞入到了血云之中。

    瞬间九条青龙便隐没在了血云里，依稀可以看见他们的身体在血云中翻转挪动，阵阵龙吟响起，不似先前那样凄厉狰狞而此时却显得十分的欢快。不多时血云的颜色越来越淡逐渐恢复成了原来的青灰色。

    众人终于看见九条青龙的身体，不过现在不能被称之为青龙，因为他们此刻已经变得全身血红。此刻他们正贪婪的张嘴吸食着快要失去原色的血云中仅剩的一点血红。

    片刻后血云终于消失，天空只剩下原来青灰色的劫云，九条龙的身上已经看不到任何的伤痕，他们的眼中充满狂傲暴戾。一声声狰狞嘶吼着扫视着下方。众人愣了，吴天愣了，被这一次次出现奇迹的九州鼎弄的愣了。
------------

第二十八章 天火

﻿    九条血龙翱翔在云层上空，一声声狰狞的嘶吼着，他们巨大的眼睛中充满了暴戾嗜血的光芒。下空的众人都摒住了呼吸，惟恐那扫视下方的巨龙突然间骤起发难，热风一阵阵的袭来。

    乌云之中逐渐传来了雷霆之声，吴天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控制住这突然出现的九条暴戾的血龙。吴天试探着向九州鼎发出了自己的神识，九州鼎立时窜起一片青光，天空中的九条血龙象是受到了什么召唤般各自嘶吼了一声后化做九条血光冲回了九州鼎。吴天心中暗叹了口气，自己终究还是能够控制住这九条暴戾的血龙，日后可是要好好的研究祭炼一下这九州鼎。

    此时叶千年已经调息完毕，站了起来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脸色略显苍白而已。看着天空中的隐隐雷光叶千年自言自语道“看来第六重天劫雷电就要来了。”

    “不错，这天劫的雷电据说比那九天神雷还要威猛一些，不可硬拼。看靠着众人的力量能不能守得住了。”玄心子一脸担忧的说道。

    “呵呵，看这气势在场的人谁也别想好过就是，吴天却是拉了不少垫背的”独孤行这时也开口说道。听了独孤行的话玄心子和叶千年想象是明白了什么齐齐向场外的华严宗和日本修行者望去，眼中有一股说不出的神色。

    天空之中的云层已经被一道道凄厉的闪电撕开，雷光闪闪，雷霆之声大作。每一道闪电都有十几米粗细，长可通天，狰狞可怖，强横的一下下的撕裂虚空。“喀嚓”一声，一道十米粗的闪电从云层中降落，劈在了广场角落的一座鼎炉之上。两米高的青铜鼎炉立刻四分五裂，碎片撕裂了几个毫无防备的华严宗弟子的身体，鼎炉原来的立身之处出现了一个十几米深的巨大窟窿。

    “全部将法宝祭在空中，合众人之力架起一道防护网，否则谁也得不了好处。”玄心子此时鼓足了真元大声喊道。喊完自己首先祭起了一件紫色道袍，道袍见风势长爆出了一道紫色的光网护在了上空。

    叶千年祭出的护身法宝有些奇怪，是一个深灰色一米大小的海龟壳，海龟壳发出一道乌光，冲天而起与玄心子的紫色光网连成了一体，随后是吴天，雄峰、林媚倪以及峨眉派的众弟子。

    华严宗和日本修行者似乎还有些犹豫可是随后随着身边同伴被连续降落的几道粗大闪电撕碎身体之后同不等带头的人发话便立刻抛出了护身法宝和玄心子吴天等人支撑起的防护光网连成了一体，要知道此时的雷电可是无差别轰击，他们现在是同坐一条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性命当前全都二话不说。

    登时彩光齐飞，各色光芒交杂，什么盆盆罐罐各式法宝近千件飞上了天空连成一体形成了一个直径近千米的防护光网罩在上空，将众人护在其中。

    光网刚刚布置完毕，几十道粗大的闪电就呼啸着同时从高空砸了下来，那气势威力是众人从未见过的。防护罩中的众人只觉得自己的双耳象是失聪了般，大地也不住的颤抖。

    不过这由近千修行者共同出手布置的防护罩岂是轻易被撕裂的，几十道雷电砸了上去，防护光网一阵剧烈的震荡，随后便恢复成原样，抵消了这几十道雷电的同时轰击。

    这雷电劫本来是一个人度劫将要承受的威力此时却有近千个修行者替吴天抵挡，虽然这千多名修行者也就有百多人能够算是真正的“高手”但是也足够抵挡这雷劫了。

    虽然大多数修行者的实力都不怎么样，但是十个人加在一起也能顶个高手了。奈何这对着一人所发的雷电劫却有相当于十数个度天劫实力的人组成的防护网对抗着它，所以想要度过这雷电一劫 想必不是什么难事了。

    上空的雷电轰鸣的厉害威力惊人，奈何这众人一起出手布置的防护罩太过强悍，即使是威力巨大的九天神雷也无法轰碎，就算是仙人要想轰破这众人连手布置的防护网也是有难度的。众人在防护罩中虽然没事，可是华严宗剩余的残破的建筑此时却是片瓦未剩。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降下能有数千道雷电之后，这雷电劫 终于慢慢的退去了，随着最后一道闪电“无力”的轰在防护网上，雷电劫彻底的消失不见了，天空一片寂静，没有了雷电轰鸣的声音。众人在确定了不会再有雷电降下来后才纷纷撤掉了法宝，这一阵雷电轰击也是浪费了他们不少真元来支撑法宝的，此时众人都有些疲劳。

    虽然雷电已经散去，可是众人却不敢放松，天空中的青色劫云已经开始慢慢的变的火红，想那最后一重天劫——天火就要降临了。这天火虽毒不过众人要是防御好了却是没有什么大碍的。天火一劫其实最主要的就是让度劫之人淬炼肉身，以让度劫之人抛却肉体凡胎，修成那罗汉金身。不过吴天此时自己都弄不清楚自己如今的身体是个什么状况，似乎此时自己的身体也并不是什么肉体凡胎。

    火云翻滚，百米长的火苗不断的从火云中吞吐而出。修为低的人汲取了刚才的经验相互帮忙共同称起了防护罩。玄心子 和叶千年等人却是一脸的兴奋。火云又是一阵翻滚，细细密密大小不等的天火从上空纷纷降落了下来，修为低的人将护身法宝握的更紧了。

    吴天还没有动就听见玄心子一声大喝，通体白亮的雷电剑破体而出迎向了降落的天火，玄心子将刚才祭出的那件紫色道袍重新又抛在了空中在天火中淬炼，雷电剑也兜起一片剑芒将附近的天火拢了过去。叶千年也是兴奋的抛出了他的那个护身法宝龟壳，他却不故意去淬炼而是将他悬在头顶自行受那天火的洗礼。随后他大口一张吐出了一颗淡蓝色拳头大小的珠子，吴天仔细看去正是那叶千年修炼的妖丹。

    这时连一直十分冷静的独孤行也满脸兴奋的大口一张吐出了一颗略比叶千年的妖丹小上那么一点的黑色魔丹在天火中淬炼。吴天见得如此情形却是一脸的笑容，经过天火的淬炼想那玄心子等人也会修为大进吧，这也算是对他们帮助自己的一点报答吧。要知道天火来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更别说用来淬炼法宝和内丹了。

    吴天不再注意玄心子等人的举动，而是专心的收集天火开始对自己的身体进行淬炼，淬炼肉身玄心子等人是做不到的，毕竟他们没有自己度天劫，却是不可用天火淬身的。吴天神识透体而出，真元鼓动，周围的天火逐渐被他吸纳了过来，渐渐的他的整个身体都被天火包围了。吴天只感觉自己的周身十分的灼热，皮肤好象都被烤蕉了一般难受。

    他体内暗金色的真元快速的运转着，不多时他的意识便融在了天火之中，他的肉身渐渐的融化消失，一股股浊青色的气体从他消失的肉身中升腾而起，随后又被周围的天火吞噬。吴天此时的神识伸展出了万里之远，一直到那大气层之上，蓝色的星球之外。

    一股股的天外星力和不知名的能量物体顺着他的神识涌入到天火包围的这片“天地”之内。吴天的意识被浩瀚的宇宙所占据，各种星体出现在他的脑中，另他的整个身心都沉浸在其中。一时间吴天的心中旁无他物，进入了那种空明的状态。
------------

第二十九章　华严宗覆灭

﻿    “哐啷”一声清脆的剑鸣响彻云霄，白光大作，一柄通体雪亮长约六尺白若皓雪的仙剑傲立在半空之中。

    仙剑所散发出的剑芒映射的天地间都一片雪亮通明，就是那威力霸道的天火也被剑芒逼了开去。这把大放光芒的宝剑正是玄心子在天火中淬炼的雷电剑。

    玄心子大笑一声，右手一伸雷电剑化做一道白芒“嗖”的一声飞回到玄心子的手中。这时叶千年和独孤行分别大喝一声收回了外放的妖丹和魔丹，二人此时眼中精光闪闪，周身云雾缭绕显然都是功力大进。二人看到玄心子手中的雷电剑眼中都露出了羡慕之色。

    叶千年更是开口说道“恭喜恭喜，想不到你竟然用天火将雷电剑锻造成了一把堪比仙器的飞剑，你却是占了大便宜了。”

    “呵呵，你们二人得到的实惠不是更大，用那天火淬炼了内丹，老夫可是不敢这么做的，你们二人更是功力大进吧”叶千年听到此话和玄心子相视大笑，连一直冷傲的独孤行都连连微笑，看来这次得来的实惠确实不少。众人这时才将注意力放在这次天劫的主角吴天身上，只见吴天的是身体被天火包围的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到他的人影。

    众人这一注意不要紧，只见围着吴天的天火一阵摇曳，随后“蓬”一声天火四散爆裂。顿时金光大作，大团金光冲天而起，使得众人都有些睁不开眼。爆起的金光直冲上空的云层，上空的劫云早已经消失不见，入目的都是被爆起的金光映得金光灿灿的彩云。瑞气千条，享和的气息令人身心舒畅，待得众人适应了这耀眼的金光向吴天处望去之后不仅大大的吃了一惊。

    金色的光团散尽，在金光的映照当中有一人手持奇怪法印坐于空中，而他的坐下是一个普通的蒲团大小的青色莲花，莲花生七瓣，每瓣都有巴掌大小，而冲天的金光正是从这七片青色的莲花瓣中散发出来的，青色的莲花瓣喷射着金色的佛光显得有几分诡异。

    莲花座上的人盘膝而坐，双眼精光崩射，精光的背后是那深邃的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淡淡哀伤，而他全身上下最让人醒目的是那一头一尺长的披肩长发，长发的颜色是令人触目的白色，明明是一头短发的吴天此时却象是蓄积了几世的情仇般平地里生出了一尺白发。

    众人看的呆了，玄心子眼中射出怜惜的神色，叶千年苦笑着摇了摇头，独孤行目光冷漠，雄峰眼中露出一丝不解，林媚倪眼神闪烁，神色复杂。这哪是度劫之后那高高在上的仙佛摸样，这分明就是不能放下俗世爱恨情仇黯然神伤的“凡人”样子，那一头白发正好说明了这些，看来寒若冰和紫雪二人的死极大的牵动了吴天的情绪，青色莲花之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度劫后的吴天。

    众人依旧还在看着这个为什么还不被佛界接走的度过七重佛劫的“人”，广场上离吴天不是很远的地方突然间跪倒了一片，那里正是那十个密宗门人所在的地方。十个密宗门人看着如今形态的吴天心中充满了崇敬，更充满了激动，这个画面他们是如此的熟悉，只是他们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吴天突然抬头向他们看去，眼中多了几分莫名的感情，他虚抬了一下左手，密宗的几个门人感觉有一股柔和又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们轻轻的拖了起来。

    吴天的眼睛一一扫过在场的众人很多人都在遇到他的目光的时候低下了头，只有和他相熟的叶千年等人迎上了他的目光，最后吴天的目光停留在了空的身上，了空被吴天一阵盯视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渐渐发寒，他实在搞不懂吴天的眼神中到底包含了些什么。他更搞不懂为什么吴天度劫后西方佛界怎么不将吴天召唤走，其实这是和吴天修炼的《无字天书》中的《神佛录》有关，《神佛录》不同于修行界中普通的修佛功法他是一部直接修神的神术功法。虽然吴天迎来了天劫但这本就是他无意中触动的，佛界根本就没有他的名号，佛界自然不会接他走，再说这里边也有一些连吴天都不知情的原因在，《无字天书》背后的秘密就连吴天也没有完全知晓。所以吴天并没有向“很多人”希望的那样直接被西方佛界的人“接”走。

    了空终于忍受不了吴天那种盛气凌人的逼视，他愤怒的挥起了手中的九天禅丈，九天禅丈卷起惊天金芒砸向了吴天，吴天嘴角含笑，法诀一变一朵拳头大小的青色莲花幻化而生，随后轻飘飘的飞向砸过来的惊天金芒，莲花与金芒相遇，没有那惊天动地的碰撞之声，莲花破碎散做满天青芒，金芒消散，九天禅丈被反弹而回，持丈的了空有些立身不稳，向后倒退了十几步。

    吴天依旧是嘴角含笑的看着了空，了空脸上的表情满是恐惧，以吴天现在的实力已属地仙一流，尤其是他这种以修练脱离凡体的人其法力更加的强大。下一刻吴天动了，挥手间座下的莲花消失不见，金光闪过，碧芒乍现，白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划起一弯悲伤的弧线，一道翠绿的光芒从了空的胸口穿胸而过，了空的眼睛睁的大大的，身体已经向下倒去。

    一个金色的小人惊恐的飞向了上空，金光一闪，金色的小人被吴天卷入袖中。一挥一收间这个叱咤修佛界多年的一代宗师便倒在了吴天的剑下未免让人有些承受不了。华严宗的一些死忠弟子疯狂的呐喊着冲向了吴天，吴天口中默默念诵着咒语，顿时他周身金光大作，冲过来的华宗弟子刚一触碰到吴天周身的金光身体就化成了飞灰。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这就是仙佛一级的人物和普通修行者之间的差距，这些实力明显不怎么强的修行者根本就不用仙佛级实力的人大费周章。在吴天如此骇人的威慑下，没有人在敢冲上前来。

    那些偷袭的日本忍者早就在先前的天劫中死伤怠尽，而剩余的日本神道神社的修行者看到如此恐怖的吴天一个个惊恐的喊叫了一声架起自己的法器法宝飞逃了开去。剩余的华严宗弟子叹息声四起，随后也纷纷散去了，吴天等人并没有追击。

    至此华严宗彻底的在中国的修行界覆灭消失了。
------------

第三十章 峨眉事端

﻿    峨眉山，金顶绝壁

    阵阵喊杀声此起彼伏，彩光缭绕，各种兵器碰撞爆炸之声不绝于耳。战阵中最为显眼的是五个上了年纪的尼姑围着一个身穿火红道袍的道人，此道人正是蜀山派掌门人天机子。

    另一处显眼的地方是一个矮胖的和尚头顶祭着一个硕大的酒葫芦，右手不断的挥动。在他手中有一根长约一米五麻干粗细的精钢棒，随着他右手挥动而出的是一道道耀眼的金色光华，在他对面二十几米远外是一个手持长剑的年轻男子，此时他手中的长剑也不停的挥舞，挡搁着四处乱窜的金光。

    而这处之所以吸引人是因为矮胖和尚嘴中始终不停的骂着什么，而他所骂的内容却未曾重复过，他对面的男子却显的很是不耐烦。脸上的表情象是生吞了几只苍蝇般难受。这个矮胖和尚不是别人正是悟能，而悟能对面的男子也是他的“老熟人”，蜀山的清风。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他们的师门很是“默契”的串通了日本修行界想要对中国修行界图谋不轨，只是此时的悟能却站在中国修行界的一边，而清风则只能遵从师命来攻打离他们山门很近的娥眉派。

    本来天机子带人突袭峨眉派是十拿九稳的，日本的雾隐一流忍者组织派遣了500名忍者跟随天机子攻打蜀山，可是令天机子没有想到的是峨眉派象是知道有人要来攻打山门一样，早就启动了护山大阵，500名忍者刚想潜进去进行暗杀行动就被护山大阵轰成了渣子。而本来以蜀山单独的力量也是能平了峨眉的，天机子带人好不容易攻破了护山大阵却被不知道从哪里杀出来的八个年长的尼姑个弄了个措手不及，自从玄心子接任蜀山掌门之位后天机子从来没有在峨眉山见过这八个尼姑，可是这八个尼姑中有些人他是认识的，这些人已经消失了几十年不知道为什么却突然出现了。

    而这些人各个实力都不低于大道期，其中有一半人还达到了归真期，虽然天机子已经突破了天人之境也不敢小视这些尼姑。天机子刚一献身就被其中的五个老尼姑给缠上了，而其他实力强大的长老纷纷被被剩下的三个尼姑给拖住了。为了保存实力天机子可是没有将所有有实力的长老都带出来，剩下的双方弟子一交手也打了个平手。

    峨眉有了八个厉害的老尼姑也就算了，偏偏又杀出了一个胖和尚缠住了自己实力最高的弟子清风，而这个和尚却是自己见到过的华严宗的弟子，这华严宗的人本说应该和自己站在同一战线上，可这一出手却帮娥眉派的忙一时间天机子被弄的有些迷糊。而现在的峨眉虽说没有玄心子镇守山门可是他的大弟子静涵实力强悍不说，偏偏对峨眉众弟子攻守的指挥如鱼得水，令自己这一方占不到丝毫便宜，天机子虽然着急，自己一时又无法脱出身来，这五个老尼姑好象并不急着伤了自己，只是和自己缠斗，天机子此时是头疼不已。

    就在众人打斗的有些疲劳之时，东方飘了了一大朵彩云，彩云所散发的光芒映的整个金顶绝壁上空都一片雪亮。彩云很快就飘到了众人争斗的现场，彩云忽的一阵翻涌随后散了开去，而从彩云之上纷纷飞下数人，首先冲下去的是二十几个娥眉女弟子和两个老尼姑，随后是密宗的十个门人，其次才是玄心子、叶千年、独孤行吴天等人。

    天机子一看之下立刻惊出一身冷汗，看到玄心子等人安然无恙马上就意识到华严宗的人失败了。而天机子偏偏又看到多出了独孤行这样一个实力强悍的僵尸界的人，心更是向下一沉。

    看着玄心子投来的不知道是鄙视还是仇恨的目光天机子长吸了一口气，然后大声吼道“罢了，蜀山的人全部停手吧”。

    蜀山的长老弟子又怎么会看不到玄心子等人，一看就是强援到来，分明还是架着彩云而来，不知道他们中有谁已经达到了仙人的实力，天机子却是忽略了这一点。

    而蜀山的弟子也在死伤了那么多同门师兄第后厌倦了继续争斗，天机子此时放声一吼，蜀山的弟子立刻停下手来。玄心子等人聚拢到了静涵的身边，静涵看了看众娥眉弟子后发现没有紫雪和寒若冰的身影脸上的表情立马变了。

    当他再看到一头白发的吴天后，她的心突然间象是被人用刀割了一下般，一种莫名的痛楚涌上心头。吴天似乎注意到了静涵表情的变化，双眼直直的象静涵望去，正好碰上静涵投来的关切的目光。这一次吴天没有逃避，而是目光深邃的和静涵对视了一阵才将目光放在远处的天机子的身上。静涵对上了吴天那深邃的目光心中没来由的又是一痛，那目光中分明包含着深深的悲伤。

    “这一次我输了，怪我太贪心”天机子看到众人将注意力都放在可他的身上于是径自开口说道。听他如此说没有人接话，果然天机子继续说道“错由我一人来背，能否看在蜀山是道门千年大派的份上留下蜀山这一脉，犯下如此大错中国修行界必不能容我，成者王侯败者寇。我一人死不足惜，只望给我蜀山的门人留一条生路”天机子的话语中充满了绝望，他那魁梧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单瘦弱，此时玄心子却是动了些恻隐之心，虽然蜀山一直自大看不起其他修道门派的人，可是这天机子毕竟是自己认识了百来年的故人，蜀山峨眉又如此之近，今天看到天机子面临必死的境地难免有些动容。

    “这个主老夫上做不了的，这要看天下的修行接如何定夺此事，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想必其他门派的人也不会太难为蜀山弟子的”“你可以放心去了”这种话玄心子此时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只是黯然的摇摇头。天机子看了玄心子的神情心中有些了然，知道这玄心子一定会在天下道门之前为蜀山说上两句好话的。

    “众蜀山弟子听令——立刻全部撤回蜀山，蜀山掌门之位传于天宣子长老，蜀山弟子回到山门之后不得随意离开，等候天下道门的发落”当了这么多年掌门天机子的威严在众蜀山弟子中还是很高的，天机子的话更是十分有分量。

    蜀山弟子似乎意识到了天机子将如何做都迟迟不肯离开，天机子一看之下心中烦躁于是大怒道“难道连我最后的吩咐都不听了吗？看来我做人真是太失败了”天机子这话说的有几分悲壮，他的亲传关门弟子清风此时大喝道“所有蜀山弟子全部撤离，难道没有听到掌门的话吗？”说完他带头向蜀山的方向飞去，风中飘落他的眼泪。虽说清风年纪不是很大可是在蜀山年轻一辈弟子中那是带头人物，很有影响力。在他身后跟和的是大批的年轻蜀山弟子，最后留在场中的三个天字辈长老也是一跺脚毅然离去了。看着离去的蜀山弟子天机子有些欣慰，他的目光久久的注视着飞向蜀山的众弟子。

    “该是老夫给你们一个交代了”天机子收回目光后凝声说了句，语气中充满悲怆。随后他一声长鸣身体中涌出大片彩光，“蓬”的一声，他的身体立刻变的四分五裂，巨大的冲击波爆起一片蘑菇云，天机子却是自暴了元婴没有给自己留下一点生机。

    虽说天机子勾结日本修行界是天地不容的大错，他失败了，等待他的必然是这样的结果，可是眼看着一个很快就可以修成正果的高深道人转眼间魂飞破散众人心中却总不是个滋味。
------------

第三十一章 昆仑会谈

﻿    昆仑山是西域名山，古人尊称昆仑山为“万山之宗”、“龙脉之祖”、“龙山”，因而围绕昆仑山编织出了许多美丽动人的神话故事。

    昆仑山分为东、西、中昆仑，许多峰顶都超过7000米。终年积雪覆盖，极赋灵性。而现如今的昆仑派的山门正是立于主峰中昆仑之上，海波6800多米。近年来昆仑派一直封闭山门很少和其他修行门派往来，不过即使这样昆仑派依然隐隐是修行界的泰斗，修行界依然以昆仑为尊，这要和昆仑派悠远的历史和强大的实力有关。

    时隔日本修行界偷袭中国修行界半个月之久封闭多年的昆仑派今日终于打开山门迎来了中国修行界各门各派的重要人物。

    不为别的，只为解决这次日本修行界进攻中国修行界的事端，虽说日本的修行界这次偷袭中国的修行界根本就没有讨到好处可是中国的修行界损伤也是不小。虽然这次勾结小日本的华严宗覆灭，内奸蜀山派的掌门天机子自行了断，这善后的事宜却也是要做好的。

    这一次来到昆仑商量事宜的无一例外全部是各门各派的掌门人、宗主等。而吴天此时也在昆仑的议事大殿之上，并被奉为上宾。一是因为吴天揭发华严宗勾结日本修行界图谋中国修行界有功，二是因为现在吴天已经成为中原内地密宗宗主，也算是一门之长。就在五天之前吴天在黄山侧峰野山中的密宗山门之内完成了接任密宗宗主的仪式。而前去祝贺作证的都是修行界中有头有脸的重要人物。

    这要归功于密宗的五个长老商议之后向修行界广发邀请帖，而邀请帖的内容难免要透漏这个即将接任密宗宗主之位的吴天已经是度过了佛劫的仙佛级人物，而这一点其他修行界的人也从知情者玄心子处得到了证实。

    在修行界所谓达者为先，你的修为高就会成为前辈级的人物，对于修行界中出了一位度过天劫的人物各派的人是一定会一睹此人风范的，所以吴天接任密宗宗主一事便成了修行界的大事。本来吴天对此事很是不满，可是一想到密宗没落了百余年便能够体会五个长老的心情了，这也是一个光大密宗的好机会。

    吴天从《无字天书》中得到的预示让他确认了自己和密宗的一些瓜葛，自己又解开了密宗宗主信物舍利七星剑的封印，根本无法拒绝密宗弟子让他接任宗主的要求，在密宗弟子的一再要求下他便也欣然接受这密宗宗主之位了。

    再看坐上的其他人都是那天在矛山露过脸的人物，只是此时的主事者变成了昆仑掌门玄空真人。长春子、玄心子以及一众修佛界显宗的各派掌门宗主坐在了下首，而大殿之下还有其他小门派的代表，另外还有前来请罪的蜀山新任掌门天悬子和年轻弟子清风。

    首先开口的是昆仑五老之一的玄虚真人，看来他对日本忍者的敌视完全转移到了蜀山的身上。

    “玄虚长老说的对，勾结日本杂碎是中国修行界所不能容忍之事，我觉得蜀山必须解散”接话的是断了一只胳膊的修佛界天台宗宗主法相。听到这里在大殿之下前来请罪的天悬子和清风神情都是一紧，脸色难看至极，天机子当初如此做还不是为了蜀山以后能够在修行界独大，如今天机子已经为了此事死去了，现在这蜀山要是被人解散了他们还真没脸在混下去了，不过如果要是修行界的人一致赞同解散蜀山的话他们也是没有反抗的余地的，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上天有好生之德，这蜀山怎么说也是千年大派，在六十年前那场浩劫中蜀山也是尽了一份力的，现如今蜀山作出如此事情只因为天机子一时贪心，才造成如此大错，这罪责却也不能让整个蜀山背上的，我们不能因为这一次事端就让这个千年大派从此消失，诸位以为呢？”玄心子果然如天机子当初所料的那样替蜀山说情，看来他还是很了解玄心子的。

    “我也觉得就这样解散了一个千年大派有些不妥，毕竟蜀山已经存在了千年之久，作为后人我们不能抹杀了他的存在的，这事我们看能不能够寻找一个合适的解决办法？”吴天突然间开口说道。

    玄心子和吴天二人说完这翻话后蜀山的天悬子和清风立刻向他们投来了感激的目光。要知道玄心子在道门中可是很有影响力的，而如今刚刚窜起的吴天此时的话更是十分有分量。清风此时却是对吴天好感倍增，连当日在峨眉山的羞辱之事都不在计较了，而是满眼感激的看向了吴天。

    有人牵头说好话当然就有人装好人，毕竟人家蜀山的人还在下边听着呢，那些对此事无所谓的人必然要卖个人情，装个好人了。而那些平日里看不惯蜀山眼高于顶不把修行界其他门派放在眼里的人极力的主张解散蜀山，一时间竟然是解散蜀山的门派占了上风。天悬子心中暗叹，“看来蜀山以前的行事作风得罪了不少人才闹得如今的境地”。

    吴天自从开始说出那番话后便不再参与他们的争论，到是玄心子一直和主张解散蜀山的人争执着，象是蜀山就和他自己的门派一样。其实是谁也不能理解玄心子的心情，这天机子也算是自己的一个老友了，虽然两个人一直在暗中较劲，甚至天机子还动了峨眉的主义，可是玄心子却不想在计较，只想为天机子保住蜀山一脉。此情此景看得天悬子和清风不仅汗颜，这蜀山对人家峨眉有愧呀，玄心子如今还如此维护蜀山天悬子已经是热泪盈眶就差感动的老泪纵横了。

    待众人争论的差不多都有些累了不想再继续争论下去的时候一直没参与争论的昆仑掌门玄空开口说道“我也觉得没必要解散蜀山，毕竟这千年来的道统不能就此中断，没准蜀山的开山祖师就在仙界注视着我们呢，我们作为后人的可不能说废就把人家的道统给废了的，做人应该留一线。”

    昆仑的老大都开口了，再想想玄空的话也对，没准人家蜀山的开山祖师就在上边看着呢，你要是真吧把人家一手创立的门派给毁了万一人家要是从仙界杀下来怎么办？当然这是不太可能的事，不过经过幻空这么一说，众人也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那些一时冲动气愤的人也便不在追着要解散蜀山了。

    最后众人商议蜀山的门人在没有修行界同意的前提下严禁踏出中国一步，就是在修行界的走动也要尽量减少。虽然这算不上什么惩罚可是众人也真不能把人家蜀山的人给怎么样了。毕竟都是修行之人，这慈悲容人之心是要有的，尤其这么多人同时在场，不管私下里为人怎么样，在这种公共场合自己是不能够太计较的，当下蜀山的事情便告一段落，天悬子和清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正当众人都不言语的时候吴天突然开口说道“这件事情解决了，那么我们该来商量一下怎样解决日本修行界入侵的事情了，人家都骑在我们头上了，难道我们就这样忍了吗？”吴天说话的语气很轻，当身上分明带了一股杀气，此时他是什么修为，在场的众人可是都感觉的清清楚楚的。

    “我早就看日本杂碎不顺眼了，可是我们中国修行界的人从来都不会主动去走出国门和其他国家的人争斗的”说话的是空峒派掌门幻真。

    “废话，六十年前我们就应该好好的去教训一下这帮杂碎，要不是当时我身手重伤我早就一个人杀过去了，那时侯中国修行界损伤惨重，实力大减我们不去计较也就罢了，可是他们死性不改还来招惹我们，这口气怎么也忍不了，你幻真老道要是没有这份胆气就回你那空峒派窝着去”接话的又是天台宗的宗主法相，真想不到法相一个修佛之人火气怎么就这么大。

    “你说什么我没有胆气，我又没说不杂找小日本算帐。你断了一只胳膊是小日本砍的，你冲我发什么火，有本事你现在就杀到日本去。”空峒掌门幻真气愤的说道。

    “二位就不要吵了，这次的事我们却是不能再容忍了，必须给小日本一个教训”长春子此时出来调节道。幻真和法相二人互不相让怒目而视，不过谁也不再出声争吵了。

    “我同意长春子的说法要给小日本一些教训”华山剑派掌门天剑子说道。

    “同意”龙虎山掌门空灵真人。

    “赞同”少林寺主持素行高僧。

    接下来是一片赞同之声，这时候为了面子谁也不能够提出反对意见的。吴天提出他主动前往日本而众人经过商量便决定由吴天牵头进行这次报复行动，修行界各派的人在暗中支援吴天，随后众人对具体的细节又是一阵商议，整个大殿立刻又热闹起来。
------------

第三十二章 醍醐灌顶

﻿    西方天际孤单的飘着几朵云彩，落日的余晖为那天边的云凭添了一抹余红。

    一轮下垂的红日，两个男子的身影，有几分落寞。

    “这落日确实是美极了的”一头披肩白发的吴天对和他并肩而立的叶千年并说道。此时他们正在吴天经常深夜赏月的上海远郊野外的那处低矮的山冈上。

    “夕阳无限好，只是尽黄昏。夕阳虽美却未免太过悲伤凄迷”叶千年望着将要消失在天边的夕阳深情的说道。

    “真的要走吗？”吴天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你都已经度过天劫了我这个当哥哥的又怎能让你落的太远呢，更何况我最近隐隐感觉天劫就要降临了，我必须找个幽静适合的地方闭关以应付即将来临的天劫”叶千年的幽幽的说道。

    “大家在一起也许可以帮得上忙的”吴天似乎在试图劝说着。

    “这次的天劫和普通的妖劫不一样，你知道仙界一向不欢迎我们妖身成仙的。更何况我不想度劫后去得那仙界手约束，我修成人身已经一千多年从来都喜欢自由自在，所以，呵呵”叶千年不在说下去了。

    “那避得开仙界的耳目吗？”吴天问道。

    “所以我要找一处适合的地方，而且这个地方在我已经选的差不多了”叶千年自信满满的道。

    “真有些舍不得你，我是不是不象个男人，有些婆妈”吴天自嘲的笑了笑。

    “呵呵，真正的男人是重情重义的，所以，你是——男人”。

    “珍重！”吴天只说了这两个字却道尽了兄弟之间的情谊。

    “送君多歧路，遑遑独问津。

    悲凉千里道，凄断百年身。

    心事同漂泊，生涯共苦辛。

    无论去与住，俱是梦中人。”

    夕阳下一个男子的身影的划破长空，乘云而去，在他的身后是深深注视着他的知己。

    黄山，密宗之内。

    “既然你决定了那么我先把你留在密宗之内，让密宗的长老传授你修佛功法，我不是慈善家身边不留没用的人，这是一颗我炼制的提升功力的提元丹，你先将他服下”吴天站在一间密室的正中，对着一个满头金色长发面容极其英俊的年轻男子说道。

    这个男子竟然是那日吴天他们在密林中救下的那个被称为北欧远古精灵的艾伦斯，艾伦斯听到吴天的话后恭敬的接过了那颗拇指大小的金色丹药，想也没想便一口吞了下去。虽然吴天对炼制丹药并不在行可是炼制丹药的材料可是好东西，是吴天向玄心子要得的一些珍贵药材配上他那日在华严宗收取的了空的元婴炼制而成的，一共才炼制出五颗，用元婴炼制的丹药那功效可是不一般的。

    艾伦斯吞下提神丹后只觉得小腹中有一股强大的难以承受的热力在不停的涌动着，并且不断的冲向了他全身的各个经脉，他似乎能够听见他的经脉的堵塞处被热流强行冲开而产生的“蓬蓬”声，一股难以忍受的疼痛瞬间充斥了他全身的所有神经，，整个人就要被疼晕了过去，大滴大滴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滑落，可是他就是不肯“哼”一声，咬牙强行挺着，他这一股毅力与韧劲正是吴天所欣赏的。

    吴天知道他从来没有修炼过任何的真气功法，强行为他打通经脉，提升功力所带来的疼痛不是“人”所能忍受住的，于是吴天缓缓的抬起了右手，轻轻的放在了他的额头之上，金光泛起，艾伦斯只觉得一股冰凉舒服的气流从他头顶流入，顺着他的经脉游走，不断的梳理安抚着那些被强行打通的经脉，令他的疼痛感也渐渐消失，这股另他舒服的气流不断的涌入，最后归拢到了他的丹田随后静静的在 丹田盘旋压缩。

    此时吴天和艾伦斯两人周身都被耀眼的金光所包围，吴天对艾伦斯所做的正是佛家功法中的“醍醐灌顶”，这是直接提升人的功力的做法，至于能够将一个人提升到什么境界就看灌顶之人的修为和被灌顶之人的潜力了。

    先不说吴天已经是度过天劫的仙佛级实力的人，就说艾伦斯所吞食的那颗提元丹就能够提升一个人几十年的修为，而吴天隐隐觉得这艾伦斯好象是对真元的能量渴求的欲望十分强烈，按理说一个从来没有修炼过修行功法的人绝对承受不了吴天千分之一的真元量，可是这艾伦斯显然大大超过了吴天的预想。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吴天终于收手，并不是艾伦斯承受不了，只是这种情况令吴天有些害怕，艾伦斯对吴天的真元输入似乎是来者不拒，艾伦斯的体内现在明明已经形成内丹了，这是远远超过吴天的想象的，以艾伦斯现在的实力已经相当于内乘行部的修为了，相当于修道界太虚期的实力。如果一个人修为来的这么轻松的话那么对于那些苦苦修行的人简直太不公平了。

    吴天收了手，艾伦斯的身体仍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像是在慢慢消化吴天输给他的真元，这些损失的真元对于吴天来说修练个个把月就能补回来的，但是对于普通的修行者来说那却是相当重要的，要知道吴天现在体内真元的量何只是普通修行者的千万倍。又过来了片刻功夫艾伦斯终于从寂定中醒了过来。他双眼刚一睁开就有两道精光从眼中射出，显然是功力大增，修行小有所成。

    “你可感觉到有什么不适，像是丹田中气流膨胀等症状？”吴天见艾伦斯醒来立刻问道。

    “没有什么不适的，我感觉浑身舒服极了，轻飘飘的，象是想要飞的感觉。”听到艾伦斯如此说吴天脸上更现疑惑之色。吴天在灌顶之时却将他所修炼的《神佛录》的《初篇》入门心法也传给了艾伦斯，艾伦斯对佛法也有了一定的理解，他似乎有些明白吴天为什么迷惑了，于是便道“你传给我的叫做真元的东西似乎就是我所修炼的魔法所控制的魔法元素，我们魔法是通过强大的精神力控制各种元素形成风火水土等各种形态的攻击，但是魔法元素是存在与我们体外，用我们精神力来的束缚和控制的。但你传授给我的功法象是把周围存在的魔法元素通过特殊的呼吸方式吸入体内形成自身所谓的真元，而我对这种能量特别敏感，我也好象特别渴望这种类似与魔法元素的能量，所以我的身体对这种能量有一种强烈的欲望”。

    虽然艾伦斯说的很模糊，吴天听的也是一知半解但是吴天似乎也明白了点什么，既然想不通吴天便不再去想，反正自己无意间却造就了一个“高手”，而且很可能还是一个修行的天才，而这个天才还能为己所用，这一切似乎都对自己有利，所以即使是搞不明白也不要紧。

    吴天已经将《神佛录》的《初篇》传给了密宗的五个长老，这密宗可以说就是自己以后的家底，既然是自己的家底所以他也就毫不保留的将这种“修神”的功法传给了他们，这可是比那普通的修佛功法强了千百倍，这五个长老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不过吴天也告戒他们不能够藏私，要将功法如数的传给门下的密宗弟子这样才能够壮大密宗的实力，而五个长老也对吴天的这种作为敬佩不已。

    密宗的五个长老分别是修字辈的修德、修法、修智、修慧、修圆。五个长老都已经年过百岁，但是修为却不是很高都刚刚突破密乘达到嘛哈瑜伽的境界。这种修为在当今的修行界根本算不上上等高手，要知道以前他们就是密宗的领袖人物，也难怪近年来密宗没落了。

    他们五人是密宗上任宗主寂空的徒孙辈的弟子，寂空的几个徒弟却是都没有修成正果，耐不住生老病死都早早的圆寂了。而他们几个硬说吴天算是寂空的亲传弟子所以按照辈分算吴天却比他们高一辈，所以他们非得套称呼吴天为师叔，搞的吴天是哭笑不得，五个一百多岁的老头子非要叫三十出头的人做师叔，这事放在谁的身上也不会舒服的，所以吴天索性就让他们只称呼他为宗主，而不是宗主师叔。

    密宗的事情都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吴天便于是便开始着手日本之行的事情了。
------------

第三十三章 不肖弟子

﻿    一道金龙卷着滔天的气势砸向了百多米外的一棵能有五人合抱粗的粗大树木，“轰隆”一声巨响，那棵“庞大”的巨树应声而断，碎裂成许多片。

    “哈哈”兴奋的声音响了起来，现在功力提升了，又有了如此上等的法宝，老子却是在不怕其他的修行之人了，“呵呵”难以掩饰的兴奋溢于言表。

    发出爽朗笑声的正是矮胖的悟能，吴天却将用了空的元婴炼制成的提神丹给了悟能一颗，悟能却不忌讳自己以前是华严宗的门人而不敢吞食这丹药，他却口口声声说这也算是为他师傅报仇了，他师傅很可能就是因为阻止了空勾结日本人而遭到了空的迫害的，而整个华严宗就是他的师傅对他最好，其他人他却是没有好感的。

    吴天也正是用这颗丹药来试探悟能，悟能现在将了空的宗主的元婴都吞了看来吴天也能够放心让他呆在身边了。

    悟能此时手中拿着的正是了空当日用来大战吴天的九天禅仗，吴天将禅仗送给了悟能，着实让悟能高兴的要死，这华严宗历代相传的至宝，那威力自然是不用说的，他是华严宗的人自然知道九天禅仗的厉害，而对于吴天将这么宝贵的法宝送给自己，自己心里也是十分感激的。

    这日吴天送了法宝给他他正好也来了兴致拉了吴天等人前来观看这法宝的威力，只是他仍然没有达到了空的那份实力所以只能发出一条金龙，不过这也足以令他兴奋了，日后要是见了华严宗那些和自己有仇怨的残党也不必怕他们了。

    雄峰和林媚倪在旁边拍手叫好，两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显然是有什么高兴的事。而令他们高兴的事情自然就是吴天送给他们每人一颗提元丹，他们闭关了几天将自己的实力又提升了一个档次，对于修行之“人”实力的提升自然是令他们高兴的了。吴天却是没有吞食提元丹，因为这对于他根本没有什么太大用处。

    “悟能呀，我们也算是自己人了，过些日子我将去日本办事，你是留在密宗修行还是和我一起去日本呀”吴天轻笑着道。

    悟能思考了一下道“我还是和你去日本吧，跟着你在外边混有吃有喝，要是憋在密宗修行，呵呵，怕是什么享受也不能奢想了。”吴天似乎早就知道悟能的决定似的，于是微笑着道“那这几天就准备准备吧，雄大哥，媚倪，你们两个人留下来打理公司的事吧，这挣钱的事情却是不能耽误的”。

    “这个打理公司的事情我是不怎么在行，有媚倪妹妹就行了，我还是跟你去日本吧，呵呵，这次肯定能打个痛快，我还是喜欢打打杀杀的”雄峰明显不赞同吴天的提议，林媚倪倒是没有说什么，不过目光中却是有一丝不情愿。

    “现在大哥不在了，你要留下来坐镇，公司和密宗都要你多照看着，我怕有什么突发事件，家里的那些‘人’我怕应付不来”看吴天如此说雄峰便也不在反驳，只是扫兴的点了点头，吴天看他的那个样子便道“你更重要的是可以多****艾伦斯，这个小子被我灌顶以后可是达到了太虚期的修为，而且我发现这小子简直就是天才，只要你把他伤的太重你可以随意找他陪练，这样也好历练他一下”。

    “真的，呵呵，哦，放心我不会把他伤的太重的”雄峰脸上露出了可怕的笑容，看得悟能浑身发颤。

    昆仑主峰，昆仑派天玄殿中

    “玄空真人，在下此次日本之行想先向贵派借个人”吴天坐在一张宽大的红木椅子上对昆仑掌门玄空说道。

    “不知道你要借谁？”玄空一脸的疑惑，猜不透吴天到底想要干什么，想那吴天不会是到昆仑来拉个厉害的打手吧，各派的人可是都说好了的在暗中接应吴天行事，他不会打什么昆仑的主意吧，岁数大的人难免爱多想一些事情，尤其是如玄空这种人老成精的“人妖”。

    “呵呵，在下想借贵派的晚辈弟子一风子一用，此次前往日本我想带他在身边，我与他曾在娥眉见过一面，我见此人修为颇为不错，而且人也机灵，主意又多，我想带上他会有很大帮助吧”玄空听到吴天提起一风子这个人时首先感到有些头疼，也许这是这些年来养成的习惯，只要有人一提起这个一风子他便感觉到头疼。

    可是过了良久玄空哈哈大笑起来，显得十分的开心“既然宗主开口，而此次你又是为天下修行界办事我昆仑怎会吝啬，这事我就做主替他答应了，也不必问他本人和他的师傅了，你带走他便是了”这个一风子前边可是提到过的，人如其名，整个一疯子，闹的昆仑上下鸡犬不宁，整日里没事惹祸的主，想打发他走还打发不了能，可是平时有不好放他出去，就他那样一定会丢尽昆仑的脸面的，可是这些日子这个一风子却是闹的更凶了，可是他偏偏又天资卓越，修行天分极高，是年轻一代最优秀的，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已经修到了大道期的修为，隐隐超过了老一辈的许多人，修道就是这样要看天分的，有时候不是说你修道的年份越多，实力就越高，那要看悟性，没有悟性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止步不前，所以这昆仑却又舍不得把他逐出山门，只好任由他胡闹拿他没办法了。现在冤大头来了，那么就权且将这个包袱甩给吴天吧，管他什么名誉不名誉，先清净一些时日再说，也好让他出去历练历练，所以玄空当下痛快的答应了。

    很快一风子就被他的师傅无尘子带到了天玄殿中，玄空当下和一风子将事情说了一遍，一风子却在旁边心不在焉一副爱听不听的样子，他只听了个玄空要将他送走于是惺惺的说道“我看你是显闹的慌要把我赶走吧，我才不上你的当呢，在昆仑多好，没事可以捉弄捉弄师兄第，和可以和师叔伯们切磋一下，我整日里愿意做什么就作什么，那多逍遥自由，我走，要走你走吧”听的一风子的话玄空那是一阵气结，当着外人的面这晚辈弟子对自己这个掌门也太不最尊敬了。

    当下变了脸色大声喝道“混帐，让你去你就去，哪那多废话”，吴天却是装做没听见。只见一风子头也不抬嘴中哼哼道“不去就是不去”象是被玄空呵斥惯了一般。

    玄空刚要继续发火见吴天出口道“一风子兄弟，可还记得在下，当日在那峨眉山我可是大败了蜀山清风为你出了一口气呀”听见吴天开口一风子此时才抬头看向吴天他那眼高于顶的傲慢样进来后根本就没正眼瞧吴天一眼。

    此时向吴天看去见那英俊刚毅的年轻面容却是有一头白发束在脑后，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然而再看看那脸和吴天提的那件事，立时想起了当时他就是在峨眉山大挫蜀山清风的悟心，记得这个悟心当时很和自己的胃口，怎么此时却突然变的一头白发了呢。

    不过一风子很快就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样，更是走上前仔细盯了一会吴天嘴中说道“记得记得，怎么会不记得你呢，那日你可是威力极了，也算是为我出了一口气，呵呵，那日要不是我师傅组阻止我我一定会叫他好看的”他却是不记得自己连顶上三花都拍出来了，差点就和人家拼命还说什么教训人家。

    接着令玄空和无尘子更加气结的是一风子竟然拍了拍吴天的肩膀并且还摸了摸吴天的头发喃喃的道“怎么就变成了一头白发了呢，难道现在外边流行，看来有机会我出去也要把头发染成白色，蛮帅的”旁边的玄空和无尘子脸色已经变的通红，以吴天如今的地位是一宗之主又是度过天劫的人，虽然吴天一口一个前辈的称呼他们可是自己也只感和人家平辈论交，现在这个一风子却对人家如此无礼，而且他说的那翻话哪是一个修道之人该说的，什么流行，什么帅的。

    吴天倒是不已为然，他没有回答一风子的话，而是对一风子道“就是在下要带一风子师兄前往日本办事的，前段时间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我们却是要教训一番小日本的，我见你整日里闷在昆仑也忒没意思了，听说日本那边的美女很多，而且女孩都十分大胆开放，不知道你可有兴趣和我同去呢？”

    说完吴天露出了个怪怪的笑容。玄空和无尘子更是听的一楞他们如何也想不到一派之长度过天劫的人会说出这翻话，可是接下来他们便觉得无地自容了，只见一风子两眼放光，抓住吴天的手臂“当真是美女如云，还很...呵呵，娘的，求老子老子也不呆在昆仑了，呵呵，美女，呵呵，我跟你去了，你走哪我走哪，我们现在就动身。”说着拉起吴天就要走。

    吴天怪笑着看着玄空和无尘子，此时他们二人更是老脸通红，自己的弟子让人家一句话就挑拨的把人都卖给人家了，自天下道门的泰斗的弟子竟是这种德行昆仑的脸面可往哪里放，这答应吴天借走一风子也许是个错误吧，此时的玄空不禁暗想，可是那边一风子已经火急火燎的拉着吴天走了。
------------

第三十四章 日本美食

﻿    月光凄美，夜亮如水。南方八月的深夜空气中总是充满了湿气，而和湿气并存的那份独有的燥热更令人觉得有几分不舒服。

    凄迷的月光下一个男子默然而立，一头白发在月光中显得分外刺眼，他仰头、凝望，足足有两个多小时都保持着这个姿势，不曾改变过，他的表情时而变化，象是在思考着很多事情。他的双眼射出浓浓的悲伤，忧郁的眼神望向遥远的天际，他就象一尊石像纹丝不动的立在那块突出的大石上。

    良久，他深深的叹息了一声，收回了凝视的目光，嘴中喃喃念道“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怎么，想她们了吗？”一个柔和而又悠幽怨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男子的思路。男子并没有回头就知道是谁，这个女子曾经无数次在黑暗中注视着自己，“是我对不住他们”满头白发的男子正是吴天。

    “没有什么对不对得住的，我相信她们是心甘情愿的，你不必自责，假如是她们有危险你也会同样奋不顾身去救她们的。”女子静静的道，此女子正是娥眉派的静涵。

    “我不值得她们那样做”吴天有些怨恨的说道。

    “你值得！”静涵似乎有些激动。吴天的身体微微一阵，但是他还是极力克制自己没有转过身去看那张在月光下堵一无二的绝世容颜，那令自己逃避了无数次的容颜。此刻他复又将目光望向天空中的那轮模糊的月，许久身后便没有了一丝声响，静涵不知何时悄悄的离开了。

    “这次你要照顾好静涵，你不让她有一丝一毫的损伤，静涵这次执意要和你一起去日本，我想为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如果我这个弟子再有什么损失我这辈子也不会原谅你的。静涵的性格我很了解，她作出的决定不会改变的，谁劝也没有用，真不知道我蛾眉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玄心子在一间静室中严肃的对吴天说道。

    “放心，我不会让他受到一丝的伤害。不过你真的没办法劝说她吗？”吴天做着努力。

    “要是这样我也不会和你说这些了”玄心子一脸的无奈。吴天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他不是不知道静涵的情谊，只不过他不想背负的太多，他害怕欠别人的情，尤其是出了寒若冰和紫雪的事情之后，他觉得自己只会连累对他好的人，所以他怕，他怕伤害到自己所在意的人。

    蒲东国际机场广场之上，一个英俊的男子和吴天正在交谈着什么，过了好一会男子匆匆而去，而这个男子正是在中国修行界要声讨华严宗之前到天将总部找过吴天的皇十九，也不知他和吴天说了神秘，总之离开后是一脸的笑意。

    “真搞不懂，吴天怎么会和一个男人勾勾搭搭，神神秘秘的，他不会是有什么特殊嗜好吧...”说这话的是离吴天天有二十几米远的悟能，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偷瞄着一旁的冷美人静涵。

    “看那吴天英气勃发，应该不是柳夏惠一流吧，那样我不是很危险”一风子表情夸张的道。

    “就你那衰样比我老头子都安全”悟能不屑的给了一风子一个白眼。静涵却还是一幅冷冷的表情象是什么也没听见一般。

    “该出发了，准备登机，不要想那些龌龊的东西，我没有你们那么变态”吴天悻悻的说道。悟能和一风子听后却大呼郁闷，怎么也没想到吴天在二十米外会留意他们的低声交谈。吴天没有管纳闷的二人，而是和静涵示意了一下并肩向机场大厅走去。

    “我说那个吴天——那个宗住呀”

    “记住，叫吴总”一风子没有说完就被吴天生生的打断了。

    “好好，我说吴总，我们为什么不直接飞到日本去，还做什么飞机呀，这多浪费呀，省下这些钱我们还可以多吃两顿好的”一风子想了想这几天和吴天下山后所享受的美餐就有些流口水，他这几天跟着吴天所享受的美餐比他在昆仑山二十多年吃过的东西都要好吃百倍，想起昆仑山的青菜萝卜他就产生一阵厌烦感，虽说偶尔可以偷着烤些野味，却业不曾有什么川菜、鲁菜、粤菜等等名堂。

    “如果向你说的那样我们直接飞过去去是不能正经八百的享受美餐了，那样我们连出境记录都没有可就算是偷渡客了，哪有我们现在打着投资考察团的幌子大摇大摆在日本办事好呀，难道你要让我们象是见不得人的老鼠般东躲西藏吗？”吴天不紧不慢的说道。听了吴天的话一风子立刻闭上了嘴巴。悟能飞个了他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一风子却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我这不是怕这种叫飞机的东西不安全嘛，听说最近世界各地飞机总出事，所以...”

    “白痴，你认为飞机要是出事能炸死你还是能摔死你呀？我看你是胆小不敢做飞机才是真的”一风子却又弄巧成拙，被悟能大大的埋汰了一遭，一风子不再言语，老实的坐在了头等舱的座位上等待着飞机的起飞。吴天此时也不知道想些什么怔怔的望向了窗外，静涵也不知道在低头沉思着什么，全然不理会身边的一切。

    “旅客朋友们请注意了，xxxx次航班就要起飞了，请各位系好安全带”随着广播声音的传出，一位苗条漂亮的年轻空姐微笑着走到了吴天四人的身边轻声道“请各位系好安全带，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听到提示吴天和静涵拉抬手拉下了安全带，悟能和一风子也有样学样，一风子此时的目光更多的停留在了漂亮的空姐身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飞速倒退的跑道。

    忽然众人感到一阵剧烈的震动，飞机拔地而起，此时出乎众人所料的事情发生了，只听“妈呀”一声惊恐的叫声从悟能的口中传出，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一风子等人转眼向悟能望去，见悟能此时双手有些发抖，紧紧的抓着座位的边角不肯放手，一风子见状哈哈的大笑起来，吴天却是将头扭向了一边装做不认识二人，随后一风子也意识过来，紧挨着悟能坐着的身体也向旁挪了挪，一脸的冷漠，向是和一风子是陌生人一般。

    日本东京是现代化国际都市和世界著名旅游城市之一，人口约一千两百多万，现代化都市气息特浓，吸引了全国各地的游客前来旅游观光，尤其是日本的餐饮娱乐业更是最吸引人的。

    吴天四天到达东京后下榻在了五星级宾馆京都大酒店，在京都大酒店定了两间总统套房，每间总统套房内有两个套间，吴天和静涵在一间总统套房内，悟能和一风子在隔壁的总统套房内。

    吴天本打算单独为静涵开间总统套房的，可是静涵却说“不必了，反正每间套房内有两个单间，没什么不方便的，住这样的豪华宾馆本来就挺贵的，能剩则省。”吴天却也不能象个小女人般忸忸捏捏的，于是也便答应了。悟能和一风子见静涵做如此决定却只是象白痴般在一旁傻笑，偶尔瓢向吴天的眼神还带着那么几分不纯洁的色彩。

    “梆梆”吴天等人已经休息了一下午所有人正聚在套房内闲谈，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吴天用日语说了句“请进，门没有锁”。门被轻轻的推开，进来了一位可爱的年轻女侍者，“各位，到用餐时间了请问你们是预定酒店的饭菜，还是自己出去用餐？”这位女侍者说的却是英语。

    吴天向悟能和一风子二人望去见两人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呢，想必他们是极不愿意窝在酒店当中的，自己一行人现在也没个头绪，正好顺便出去溜达溜达，或许有什么收获也不一定，于是吴天也用英语问道“请问你们这里有导游吗？随便逛逛的那种，我们对东京的环境不是很熟，需要有个人带路”悟能和一风子此时对吴天却是崇拜的不行，虽然他们听不懂吴天说的是什么，可是他们绝对听的出来吴天这时说的和刚才的日语不一样，静涵却是一脸的平静，静静的望着吴天。

    “哦。我们酒店有的，基本上你们的要求都能够得到满足，他们的费用是1000日元每小时。看几位象是中国人，我可以给你们介绍一位中国的导游”侍者流利的答道。

    “好的，一会你可以叫他上来，我们马上就要出去”吴天淡淡的说道，随手塞给了侍者1000日元的小费，这些是这些年吴天在生意场上学会的。侍者欣然接受了吴天的小费，忙又补充道“我们这里有提供特殊服务的导游，请问您需不需要呢？”吴天一楞，随后笑道“不需要，我们要正常的就可以”正常这个单词吴天说的很重，侍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退了出去。

    不到十分钟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却是一风子强着去开门，门一打开一风子的脸就呈现出一脸的痴呆象，一个身着一套紧身牛仔，苗条靓丽的阳光女孩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干净精致的面容有一种脱尘的美感，长短适中的马尾辫利索的束在脑后。

    见到一风子此种状态女孩的脸红了一下，随后象是见惯了这种情况般大方的一笑“你好，请问是你们要找导游的吗？”女孩说的是中文，大概她已经冲那个侍者口中得知她的顾客是几个中国人了。

    一风子仍然一脸痴呆的盯着女孩没有开口，看着一风子如此的不堪吴天伸出一条腿，“梆”的一脚将一风子给踢飞了出去，一风子的身体划了一条优美的弧线飞了出去。而他的身体却正好不偏不倚的落在靠墙的一张靠背椅上，没有发出大的声响，一风子只是吭哧了一声就坐了起来，这次他竟然没有叫嚷只是嘿嘿直笑右手不停的挠着头。

    一风子的这副蠢样使得悟能心里那个郁闷呀，这个一风子还真是丢脸，竟然一下子就让一个女人给迷了个神魂颠倒，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呀，悟能却是自顾自的小声念起了“色即是空 ，空亦是色...”来。

    吴天初一见此女脸上神情一变，随后虎伏正常道“哦，正是我们找的导游，我的手下有些失礼请不要见怪”。

    “哦，没——没关系，不过他没事吗？”女孩结结巴巴的说道，那一风子可是一下子被吴天踢飞了四五米远，吴天用的是巧劲一风子当然不会有事了，女孩却是被吓了个够呛。

    “呵呵，我没事，谢谢关心谢谢！”没等吴天说话一风子忙抢着道，看到一风子那幅色狼相吴天真恨不得再来一掌劈飞了他，女孩见到一风子那副摸样却被逗的“扑哧”一乐，这一笑真可谓百花齐放，一笑倾城，连吴天都有些呆了，不过她这一笑自然是将气愤缓和了不少。

    “大家好，我叫龙芸，上海人士，是你们今晚的导游”吴天当下回道“我叫吴天，这三位是我公司的下属，这个是张静涵，这位是吴能，这个是易风，我也是上海人，我们算是老乡。初次来东京，一切都不熟悉，所以希望你能够为我们做好导游，现在我们想出去吃点东西，还麻烦你给介绍一处好的美食店”。

    “东京的乐町区美食城比较集中，几位到东京来应该偿偿正宗的日本料理，说实话日本的美食实在不错”龙芸说道。

    “好，就听你的，去乐町区”一行五人搭乘的是酒店专用的大号的士，大约过来四十几分钟才到了目的地，乐町区的一条美食街。吴天等人下了车在龙芸的带领下行进了这条拥挤的街道，这条街道很是繁荣，街道两旁林立的都是打着各自名号的日本料理店，而这条街内更是人头窜动，并且行人形态各异，外国人竟占了百分之四十左右，可见东京旅游业的发达。

    “就这家吧”龙芸带着众人终于在街中间看起来环境较好的一家店停了下来，吴天抬头看去，只见木制店门之上，用日文写了“今百禾”三个字。这“今百禾”却是日本最有名的日本料理店了，仅在东京就分店无数，据说是明治元年小岛笠原在长野创建的和食屋，今天今百禾创作料理已发展成日本料理中最具代表性的烹饪派系。

    吴天五人被门口的两个身穿和服的日本女子迎了进去，随后便被带到了一件环境质朴的包间当中。在龙芸的建议下吴天等人点了“跳鱼天妇罗、汁烧银雪鱼、烤龙虾、金船刺身、刺身拼盘、神户牛”等日本名菜，日本菜注重味沉、触觉、视觉、嗅觉等以及器皿和用餐环境的搭配的意境，光是看着一道道光鲜亮丽的样子就叫人馋延欲滴，不过这些菜又美的让人不忍去破坏它。所有的菜都点完之后龙芸便要退出包间，作他们这个工作如果顾客不开口是不能与顾客同餐的。不过吴天等人当然不能够让她退出去了，大家都是中国人，又算是老乡，怎会自己在里边享受美食，让她独自一人在外边等待呢。

    龙芸坳不过众人的邀请所以就留下来与他们同餐，而悟能早就忍不住留下的口水了见众人都坐定了拿起用餐的工具开始扫荡着盘中之物。众人也都是吃的津津有味。而龙芸一边吃着一边介绍道“东京有许多名胜古迹和著名国际活动场所。市中心的丸之内是东京银行最集中的地方；乐町区的剧场和游乐场所最多；银座区的商业因世界百货总汇而闻名，这三个区是繁华东京的缩影。还有新宿、涉谷、池袋等，都是繁华的商业区。 东京的电影院和剧场也不少，最著名的东京国立剧场有大小两个剧场，演出歌舞伎及其他种类的戏剧。在东京的街头巷尾，到处可见神社寺院，就连著名的商业区银座，也有大大小小13座神社，供奉着维持商业繁荣的守护神。日本是可以说是购物的天堂。”

    “琵琶湖 、阿苏山、富士山、新宿、台场 、银座 、隅田川 、上野公园 、浅草观音 、明治神宫 、日本皇居 、东京塔 、东京、迪斯尼乐园是东京不错的游玩胜地，如果想在东京游玩一翻这些是首选场所”龙芸继续道。吴天和静涵聊有兴趣的听着，此时的悟能却把精力完全放在了吃上，就连一风子也开始不再傻呆呆的看着龙芸，一门心思的品尝着桌上的美食。

    吴天和静涵正听的津津有味却听隔壁传来了大声的争吵声，吴天于是将神识渗了过去。
------------

第三十五章 发现

﻿    “这次国会议员的选举我们一定要多拿下几个席位，不能让风隐流和雾隐流占了上风，我们火隐流是忍者始祖伊贺家族的正宗传人，而风隐和雾隐只是忍者旁支甲贺家族的后裔，他们是不入流的，我们绝不能让他们骑在我们的头上。我得到消息，风隐流和雾隐流这次要联手合作对付我们火隐流。他们想互相支持与我们争夺众议院的席位，我们要先下手为强，除掉几个出来竞选的人”一个尖锐的声音愤怒的喊道。

    “金田，这次的事情不能冲动，我们三个忍者流派已经相安无事多年了，要是因为这件事引起大的纷争的话对我们也没有好处，此次入侵中国的修行界已经令我们伤了些元气，虽然我们的实力远远超过风隐和雾阴，但是他们要是真的联手我们火隐也吃是应付不得的。”一个比较平和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过这次国会议员的选举我们必须赢得胜利，占得上风，当今被军方控制的***在议院中的席位已经超不过一半了，现在***想一党独裁是不可能的，我们控制的保守党现在在众议院中的席位占五分之一左右，而雾隐流控制的社会党，风隐控制的自由党各自占了不到六分之一的席位，如果他们联合起来对我们十分不利，所以必须想办法让他们这次参选的人失踪几个，在政治上我们一定要压过他们，有了政治就有了政府的支持，就有了某种特权，从而间接让我们有了钱”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

    “稻川大人，我们要怎么办呢？难道我们要明着下手不成”那个平和的声音再次响起。

    “呵呵，他们想合作难道我们就任由他们合作吗？他们之间的矛盾也不比和我们的矛盾浅多少。你去吩咐手下制一批梅花形的手里剑（手里剑是忍者使用的暗器，淬有巨毒，可以是石头，坚硬的果实等，而风隐流的手里剑是钢制的梅花形飞镳，火隐流的忍者使用的是火焰形的飞镖，而舞隐流使用的则是棱形镖）”被称做稻川大人的人说道。

    “稻川大人是要...呵呵，他们之间的信任程度比少女的处女膜还要薄，哈哈，是最经不起考验的，这件事就交给我亲手去做了。我这个上忍可是好多年没有活动筋骨了”被称做金中的人嘿嘿阴笑了起来。这时其他人也跟着嘿嘿怪笑了起来，之后传出了酒杯碰撞的声音。吴天这时也收回了神识，低头开始思考着什么。片刻后吴天又将注意力放在了隔壁的房间上，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夹着桌上的菜肴。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隔壁传来稀稀疏疏起身的声音，吴天扶在静涵的耳边轻声的交代了几句便起身向外走去。龙芸刚想问些什么却被静涵阻止了。

    吴天出门后正好和隔壁出来的那群人迎面遇上。一个身材瘦弱五十几岁典型的日本男子拍着一个胖胖的和他年纪相仿的男子的肩膀道“金中，这件事一定要办好，知道吗？一定要小心谨慎，拜托你了，越快越好，后天就要大选了”

    “是”被叫做金中的人痛快的答道。一群人出了门之后却各自分头行事，吴天暗暗记下了他们的样子，便秘密的跟随金中而去，金中象是有些喝醉了，走起路来有些摇晃。吴天看看左右无人，身体突然间凭空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金中坐上了一辆高档的本田轿车向着东方驶去，黑暗中一团空气细看之下有些扭曲，尾随轿车而去。轿车飞速行驶了约半个钟头在一条宽阔的街道尽头的一座豪华宅院前停了下来，铁门上的红灯一闪宅院前的大门自动打开，轿车驶了进去。轿车刚刚停稳金中就一步三晃的象房子走去，房门口一个风韵尤存的中年妇女出来迎接他。

    “回来了，次郎，辛苦了”中年妇女弯腰说道。金中次郎只是点了点头便径自走进了卧室。一团空气也跟着涌了进来，正是吴天，要说金中也是实力比较强的上忍，隐藏之术了得，但是以吴天的实力来说他根本无法发现吴天。

    金中并没有进入卧室而是直接来到了他的书房，反手将门紧紧关严后操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传号码等了一会后口中才说道“我是金中——金中次郎大人，你立刻让人赶制一批梅花镖，和风隐使用的暗器手里剑一模一样的”“什么，你那里有风隐流的梅花镖，有多少？”“几十只，好，够了，淬上毒，纠集三个中忍，两个上忍，有任务，明天我会我到分部找你”说完金中撂下了电话嘴里哼着小曲向外走去，当他经过窗前时感觉一股凉风袭体他下意识的紧了紧上衣，这却是吴天将一缕极其微小的真元度入了他的体内，微小的他无法察觉。

    随后金中便快步的向浴室走去，浴室门口金中次郎的妻子正在那里恭敬的等着他。他除去了外衣便和他的妻子一起步入了浴室。稀稀拉拉的水声传来过了一阵吴天正考虑是否继续观察一会便听见浴室中传来了女人的*和男人的低吼声。吴天自嘲的笑了笑，便飘然离开了，他可没有偷窥的嗜好。

    当吴天回到酒店时已经深夜十二点多了，众人都还没有睡，聚在吴天的套房内象是正在等待着吴天回来，龙芸吃过饭后就被静涵谴走了，此时几人正低声的交谈着。

    “有头绪了吗？”静涵见吴天安然归来刚坐到座位上就急切的问道。

    “很凑巧，我跟踪的人正是日本忍者火隐流的人”吴天答道。

    “怎样？”这次问话的是悟能。

    “呵呵，似乎日本的忍者组织之间不是很和睦正在彼此算计着对方。有人想玩嫁祸的把戏”遂吴天将所听到的和见到的情形与静涵三人说了一遍，吃饭时虽然静涵他们也将神识渗了过去无奈他们却是听不懂日语，这时吴天将所听到的事情详细的说了说给了众人。

    “我们怎么办？”一风子一脸无所谓的道。

    “静观其变，趁机添乱”吴天只说了短短八个字众人便明白了。

    当夜无话，第二天吴天早早的起了床，独自一人出去了。而静涵和悟能三人却又叫上了龙芸，让龙芸带路去观光东京城内比较有名的神社。
------------

第三十六章 圈套（上）

﻿    清晨阳光温润的洒了下来，令人浑身舒畅，“哦，看来今天是个好天气”刚刚出了京都大酒店门口的一风子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和他同行的还有悟能、静涵和龙芸。

    现在是早晨八点钟，静涵又叫来了龙芸作为他们的向导，今天他们要参观一下东京著名的“靖国神社”，他们想看看在国内炒的沸沸扬扬的“拜鬼”活动的场所。而吴天却早早的一个人出去处理他需要作的事情了。

    位于东京的日本靖国神社，距离日本皇宫不远，是日本近代史上军国主义对外侵略扩张的精神支柱。它建于1869年，最初叫“东京招魂社”，1879年改称为“靖国神社”。它把在明治维新以来历次战争、其中多为对外侵略战争中死去的亡灵作为神来祭祀。

    静涵一行人打的来到了皇宫附近的靖国神社，刚下车众人就看到了矗立在那里的靖国神社的大门。

    一行人在龙芸的带领下走进了靖国神社的正门，首先看到的是10米高的“靖国神社”社碑，再往里面看，是23米高，青铜铸造的“第一鸟居”牌楼，路中央矗立着“大村益次郎”的青铜雕像，大村益次郎是日本军事家，也是靖国神社的创始人。靖国神社占地10万多平方米，走进大门两侧各竖一座石塔，塔身上的浮雕是为日本侵华战争树碑立传的内容。

    众人边走边“漫不经心”的观看着，走到石路的第一个尽头，一座陈列馆出现在众人眼中，“这是一座储藏当年侵华日军的武器、战利品、遗物、遗书和照片的陈列馆。”龙芸面色阴沉的解释道。听得龙芸如此说众人便失去了进去观看的兴趣。虽然他们都是不入世的修行之人，但是对那段历史都是清楚的很，他们也从来不曾忘记自己是华夏的子孙，所以无论是哪一个国家的人也不会愿意去观看曾经侵犯自己祖国时留下的辉煌的历史遗迹。

    众人饶过了陈列馆走进了第一鸟居的范围，一种阴森的感觉袭上众人的心头，令人浑身不自在。清晨前来参观的人并不多，现在也不是旅游旺季，所以在神社内活动的大多是内部的工作人员。“据说从空中俯看，靖国神社就像是一把头朝西，柄朝东，刀刃指向北方的“菜刀”，一把透着邪气的菜刀。”龙芸加重语气说道，眼中不经意的射出一种仇恨的目光。

    很快众人走过了第一鸟居，进入雕像后方的“第二鸟居”，这才是神社的主要活动区，从这里可以看到一个巨大的建筑，“这是靖国神社中最大的建筑“拜殿”龙芸及时解释道。

    静涵等人抬头望去，发现这个叫做拜殿的建筑确实庞大。拜殿最引人注目的是从屋檐两边垂下的巨幅布幔，和大门上日本皇室专用的金黄色菊花徽章。一行四人观赏了一会不自觉的走入了拜殿后方的院落，这里供奉着战死士兵的牌位，到了这里已经是靖国神社的深处，比较偏僻寂静。

    “这里供奉着历次战争中多达246万多战死日本军人的牌位。包括甲午战争、七七事变，及侵略台湾战役中死亡的日本军人全部都在神社内。1978年10月，东条英机等14名二战甲级战犯和两千余名乙级、丙级战犯的牌位也被移进这个神社。从此，靖国神社被亚洲各国视为日本军国主义的象征，时常引发各国抗议。然而最令人不平的是，靖国神社里竟安放着2.8万名台湾士兵的亡灵。日战时代的台湾高山族先民背井离乡，被强行绑在日军侵略的战车上驱往陌生的异国战场，进行与己无关的茫然杀戮，最后茫然倒下。迄今为止，二战期间被日本占领者强征入伍派到南洋打仗的高山族殉葬者，连最后一滴血都仍用于供这把异族菜刀舔舐，其魂何归？其魂何安？”说到这里龙芸有些激动，眼中的仇恨情绪更加的浓烈。这时连一直嬉皮笑脸的一风子神情也有几分严肃，而静涵一直是那副冷冰冰的神情。

    “你们是在不平吗？看你们的眼神很是不忿，你们这些低等的支那人”这时全身套着白袍的五个祭祀出现在众人的前方，其中一个五十几岁，表情阴森的老头用很是流利的汉语说道。听到这个祭祀的话静涵等人将头抬了起来，恨恨的望向说话的人。静涵三人到没什么，龙芸却是一副紧张的神色。“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靖固神社中不曾驻有神道神社的祭祀，这里完全由军方的人把持，你们是冲着我们来的？”龙芸面色阴郁的说道，根本不象是一个在东京兼职打工的中国留学生，静涵疑惑的看向龙芸，龙芸只是紧紧的盯着前方的白袍祭祀。

    “不错，小姑娘，你很 聪明。难道你们这群中国修行界的小娃娃来到日本只是来观光的吗？我看不会吧，我们之前可是和中国的修行界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所以我们对你们这次潜入东京的动机很感兴趣。你这个小娃娃不要认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你是中国情报处的特工人员，呵呵，你们走到了一起不得不让我们对你们格外的留意”白袍祭祀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听到这静涵三人对望了一眼，自己这群人还以为潜入东京神不知鬼不觉呢。看来早就被人家盯上了，而更不知道自己身边竟然跟了个政府的人，可真难得自己这些人还有闲心到这来闲逛呢。

    “走”静涵精练的说了一个字就想带着众人撤走，这时又有二十几个黑衣祭祀从四面八方闪了出来，团团将静涵他们围了起来。这些黑衣祭祀明显比前方的五个祭祀年纪要小很多。

    “呵呵，这么急着走吗？怕是这靖国神社你们还没有参观完呢吧，为何不留下来，让我来照顾照顾你们呢”，语气之中充满了戏谑的味道。说完这些话他的手一挥，十几个黑衣祭祀向静涵四人逼近，在他们的手里都闪出了各色光芒。

    “蓬”的一声巨响，金光大作，却是悟能将体内的九天禅丈祭了出来，一风子只是嘿嘿一笑在乾坤袋内不知掏摸着什么，哐啷一声蓝光闪起静涵祭出了他的寒冰剑冷冷的注视着围过来的众人。

    最令他们几个惊讶的是龙芸不知道从哪里拔出了一把白色的五尺长剑，众人心中清楚这绝对不是和她合体祭炼的飞剑，这分明就是藏在她身体某处的普通刀剑，真不知她把这么长的剑藏在了什么地方，一时间情况变的有些紧张。
------------

第三十七章 圈套（下）

﻿    如果有象是科学幻想成为现实一样的事情， 那么日本东京新宿就是这样。 新宿就象是电影里一个个快速的镜头，敢于向你展示所有的一切东西：从令人眩目的刚建成的歌剧院，一直到公众厕所，门上连衣帽架都没有的既旧又便宜的露天酒店，所有这一切都共存于一起。

    这里拥有好来坞明星也来下塌的设备一流的豪华酒店Park Hyatt Hotel，拥有亚洲最大的专卖店Terence Conran。另外新宿还有经过时间考验的仿古酒吧，在这里客人躺在椅子上，每隔一会坐起来叫啤酒。

    此时吴天正身处街尾一间陈旧的仿古酒吧当中，他正坐在一张宽大的椅子上品尝着鲜美的啤酒。他没有象其他顾客那样躺在椅子上享受这一切，酒吧中正播放着狂暴的日本摇滚乐。吴天之所以逗留在这里是因为他所跟踪的目标金田一树进了这间酒吧，而这里又身处街尾偏僻的地方，这不得不令吴天联想到这是某个特殊场所的所在。

    吴天一头醒目的白发格外的引人注目，酒吧中年轻的啤酒女郎时不时的就向他瓢上几眼，更有一些神情堕落的时尚女郎不断的打量着这个从未出现在这里的帅哥，尤其是帅哥眼中忧郁的气质令她们有些痴狂。

    “嗨，你好，日本人？从来没有在这里见过你”一个身材高条的金发女郎终于忍不住走了过来和吴天搭讪，看她的体貌特征应该是属于欧洲血统的人，而她对吴天所说的却是日语。吴天轻轻的抬起头忧郁的目光目不转睛的盯视着前来搭讪的外国女郎，身材是这个女子最骄傲的地方，相对于东欧北欧的女子来说，她显得有些娇小；但比起更加细腻的东方女子来说，她又显挺拔。

    这个外国女子金发碧眼，身材诱人，她穿着的衣装样式有些简单，但配上她的身材，却足够制造出养眼的风景了。金发女郎觉得吴天的目光象是要洞穿她的内心一般，让人有一种**的感觉。“不，我是中国人”吴天盯视她良久后终于吐出了这几个字，他同样说的是日语。

    金发女郎见吴天终于撤去了逼人的目光象是如释重负般深深吸了口气，虽然面对吴天时她有种无力的感觉但是吴天象是有某种吸引力般令她想去了解眼前这个男子。“哦，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卡特琳，来自法国”金发女子高兴的说道。

    “法国，一个美好而浪漫的国度。难道法国的女子都是象你这样美丽动人吗？那我可要去见识见识了”女子听到吴天的话后有些惊讶，也许她认为象吴天这样的男子应该是不善言辞的吧，不过吴天的话显然让她很是受用，而吴天的幽默更让他对吴天产生了兴趣。然而更令她刮目相看的是吴天对她说的竟然是流利动听的法语。

    “哦，真想不到你竟然会说法语，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中国人”女子说起自己本国的语言倒是比日语要轻松多了。

    “我叫吴天”吴天简短的答道，因为他认为眼前的这个女子并不能对他造成伤害，所以和她交谈并没有什么需要留心的，何况眼前是一个迷人的女子，吴天并不是那种不识人间烟火，美女当前也不屑一顾的仙佛圣人，虽然他自己现在已经是仙佛级的人物了。

    “希望我们有机会还能再见面”吴天突然匆匆的说了一句，因为他看到金田一树带着三个人从二楼走了下来准备离去了。美女显然很是不明白吴天为什么要突然离开，可是当她看到吴天将视线放在金田一行人身上的时候似乎明白了某些事情，然而她的眼中也流露出了一丝担心。“很期待我们能够再次见面”金发女郎有些失落的说道，吴天再在言语转身跟了出去。

    金田一树等人刚离开酒吧就上了他那辆高档的本田轿车，吴天迅速的挥手截住了一辆汽程车。“跟上前面那辆车”吴天递给了司机一张百元美钞，简短的说道。显然这个司机是个很有见识的老司机，他并没有多问什么便开动车子跟了上去，一百美圆足够载他到很远的地方了，东京的汽程车起步价也只是540元，不过是日元。

    金田一树的轿车却是一路驶出了东京市区，向着越来越偏僻的山区行去，道路两旁不断的出现茂密的林木，路也越来越难走，虽然是这样，汽程车司机没有一丝的埋怨和恐惧，也许是看在钱的面子上吧，谁知道呢。

    终于金田的车子在一处隐秘的山林中停了下来，吴天不再管出租车司机迅速的下了车，小心的向着金田他们所在的地方靠去。吴天攀在了一棵枝繁叶茂的粗大树木上向金田的轿车望去，令他惊讶的是此时金田的轿车以及附近的空地上再也没有一个身影了。

    吴天渐渐的感觉到了什么，就在这时“飕飕飕”的风声响起，他的后背前胸等身体各处要害被缕缕劲风笼罩了起来。吴天是何等的修为，真元急转之下护身金光破体而出，脚尖轻轻一点身体向上拔高四五米，稳稳避开了袭来的劲风。身在空中的吴天再没有任何物体的遮蔽，这更成为了明晃晃的目标“飕飕飕”的风声再次响起，吴天定睛看去却是一片片五公分大小的火焰形和梅花形的飞镖，其中还夹杂着十几个菱形镖。

    “哼”吴天冷哼一声，知道是掉进了对方的陷阱，伸手撒出一片青光，一朵朵和飞镖同样大小的青色莲花飞了出去，将百余枚射向他的飞镖纷纷击落。吴天也没想到事情会转变成这种样子。本来是想在背后桶别人一刀的，结果反被人给算计了。从对方射出的飞镖来判断，就知道这里集合了火隐、风隐、雾隐三个流派的忍者，看来他们早就在算计自己了，他开始有些为静涵他们担心了。既然自己已经暴露了，那么他们也应该被人盯住了。

    这些忍者确实成功的算计了吴天，可是他们却不知道吴天真正的实力，这也令他们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吴天双手虚拖，随后手中印诀不断变换，口中咒语急念继而狂风大作，乌云翻涌，整个山林上空立刻暗了下来。

    雷霆之声大作，随着一道狰狞的闪电划破长空，无数道阴雷呼啸着砸向树林的各个角落，雷霆在树林中肆虐，惨叫之声被轰隆的雷霆掩盖，一个身影从林中跌落。

    阴雷过处树木尽毁，林中空地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几米十几米不等的深坑。吴天不知道林中有没有幸存者留下来，他顾不了这么多了，之所以用这么大范围的攻击就是为了速战速决。

    他心中担忧的是静涵等人的安危，他绝对不允许静涵出现任何的纰漏，他的心情没有人能够理解。一道金光冲天而起，向着市区飞去，他已经顾不上什么惊世骇俗了，在他身后留下的是一片满目创痍的残林。
------------

第三十八章 被召唤的军魂（上）

﻿    靖国神社拜殿后方的院落中气氛有些紧张，扑向静涵四人的十几个黑衣祭祀带起数道劲风，手中的各式武器都施展开来，向静涵四人身上招呼。

    “喝！”随着一声怒吼悟能将手中的九天禅丈狠命的挥了出去，顿时金光缭绕映的众人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嗷”的一声龙吟响起震的没有防备的众人耳根发痛。一条十几米长的金龙呼啸着从九天禅丈中冲了出去，一米多粗的金龙瞬间冲到扑过来的十几个黑衣祭祀的身前，金龙毫不犹豫的撞在冲过来的祭祀身上，所过之处全是惨呼着倒飞出去的黑衣祭祀，金龙随着冲撞的势头消失在空气当中。

    其他人还没动手悟能这一招就化解了十几人的围攻。对方明显一楞，随后外围的人呼喝着又扑了上去，“嗖”的一阵轻风从静涵等人身边刮过，青影一闪却是那龙芸已经冲到了黑衣祭祀的身前，速度快的令悟能自叹不如。白色的剑光闪过，龙芸已经一剑贯穿了一个黑衣祭祀的胸膛，飞溅的鲜血被她抛在了身后，只见她翻转腾挪，脚步快速的移动，身影风一般略过一个个黑衣祭祀，一蓬蓬鲜血被她带了起来，她就象是正在翩翩起舞的精灵，动作是如此的华美，只是在华美的动作之后是令人胆寒的充满血腥味的热血。

    转眼间四五个黑衣祭祀已经含恨在她的剑下。这时静涵不再犹豫，横剑冲了出去，就算龙芸的动作再快毕竟面对的是人数占优的二十几人，她已经有些不支，蓝色光华闪现，寒冰剑喷出两米多长的剑芒，一扫之下便有两人倒在血泊之中。静涵脸若寒冰，龙芸冷若皓雪，两个拥有动人容颜的女子在杀人时却是没有一丝手软。

    悟能暗吞口水，对静涵另眼相看，一风子表情愕然，不可置信的看着跳着死亡舞蹈的龙芸。此时悟能和一风子的心中的想法不谋而合——千万不能让女人的外表所迷惑，谁也说不准在那令人澎然心动的绝世容颜之后是不是一个泛眼间便能夺人性命的冷酷灵魂！

    不到五分钟中的时间，所有在场的黑衣祭祀都倒在了地上，不远处的五个白袍祭祀一直静静的看着静涵和龙芸两人不断的收割着这些年轻祭祀的生命，他们只是静静的看着，无动于衷！

    终于场中没有一个再能站立起的黑衣祭祀了，刚才说话的那个白袍祭祀轻轻的翻动着嘴皮子，对于三十多个年轻祭祀的死没有一丝的怜惜，他嘎嘎干笑道“没想到你们几个小娃娃的本事这么高，现在事情变的有趣多了，这样才有玩头，否则不是失去乐趣了吗，正好试练一下我们的招魂术。呵呵，就让你们看看我们伟大的日本帝国的军魂是多么的强悍，多么的恐怖吧”。

    随着他的话音静涵等人这才注意到前方不远处其他的四个白袍祭祀手持法丈口中喃喃自语，象是已经祷告了很长时间一样。静涵等人恍然，原来这些年轻的祭祀本来就是用作送死的，他们只是为这几个白袍祭祀准备法术争取更多的时间而已。

    偌大院落的上空已经暗了下来，乌云滚滚将院落的上空整个的覆盖住了。阴风阵阵的吹拂着，并不是很狂暴，但是却令人全身发寒。“醒来吧，沉睡的帝国军人的灵魂”白袍祭祀再次大吼出声。这时天空变的更暗，阴风越刮越大，传出“呜呜”的声响。另外空气中还夹杂着凄厉的鬼哭狼嚎的嘶吼声，声势煞是吓人。

    “滋嘎”象是空间被撕裂的声音突兀的在院落深处安放日本士兵牌位的方向传了出来。接着犹如海啸般的声音充斥了整个院落。阴风更加的肆虐，一道道阴魂狰狞着从狭小的空间裂缝中争相钻了出来。一只，两只......千百只，最后多达百万只的阴魂覆盖在了整个院落的上空，让原本就阴暗的天空变的有些漆黑，一只只阴魂面目狰狞的扫视着下方的人，似乎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召唤出来，龙芸见得如此情形惊叫出声，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镇静，那阴魂有的断头，有的断手，有的断腿，少一只眼睛，少一只耳朵，各式各样残缺的身体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姿态吓人，难怪龙芸会花容失色。白袍祭祀似乎也被如此壮观的场面弄的有些懵了，显然他也没料到这个招魂术竟然能够达到如此效果。只是怔了片刻这个白袍祭祀便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的是那样的肆无忌惮，笑的是那样的张狂。

    “愤怒吧，可敬的战士们，撕裂前方的敌人吧”白袍祭祀终于下达了命令。这些阴魂突然间活了过来，张开大嘴露出满口獠牙向着下空的静涵等人扑去。静涵几人一时间想不出对策都拼命的运起护体真元，龙芸却是傻傻的没有动作，可能是由于她不是修行之人的原因吧。就在冷静机智的静涵都没有办法的时候一风子动了，他闪身护在众人的身前，放在乾坤袋中掏摸的手终于拿了出来，顿时间白光大作，使渐渐变得漆黑的院落突然间亮了起来，犹如最明亮的白昼那般亮。

    在一风子的头顶，一面直径二十公分的古铜色的铜镜盘旋在他的头顶上空。铜镜的正面刻满了各种道家符咒，铜镜的边缘雕刻着两条首尾相接的龙形图案，两条龙互相叼着对方的龙尾正好形成一个完整的圆将铜镜整个的围拢了起来。铜镜的背面是灰色古朴的阴阳太极八卦图，太极八卦不断的运动旋转着。

    白色的豪光正是从铜镜正面刻着的符咒当中喷射出来的，古铜的色泽却散发着纯正的白光，情形异常诡异。俯冲下来的百万阴魂在遇到白光之时响起一片惨嚎之声，更有无数的阴魂化做了缕缕青烟随风飘散而去。铜镜散发的白光撑起了十几米高十几米远的空间，张牙舞爪的无数阴魂被隔离在这片空间以外。百万阴魂尖叫着在白光的外围盘旋，却是不敢再轻易前进一步。

    一风子祭出的这面铜镜名为太极镜，是昆仑众多知名法宝中的一个，经过代代相传已有千年历史。太极镜是极佳的防御类法宝，能够一定程度的反射对方的物理及法术攻击，太极镜上的符咒更是克制妖魔鬼怪的上等符咒，这些被召唤出来的阴魂也算是撞在了枪口上。

    紧张的局势立刻得以缓解，静涵等人虽然仍处于被动的局面，却是暂时脱离了危机......
------------

第三十九章 被召唤的军魂（下）

﻿    漫天都是鬼影重重嘶声尖叫着的阴魂，虽然他们很是恐惧太极镜，但是仍然有个别的凶狠的阴魂做着飞蛾扑火般的行径。但是这只是个别的行径而已，根本对太极镜支撑起的白色光罩造不成任何的伤害。

    见到如此情形那个领头的白袍祭祀脸上的肌肉有些抽搐，显然已经动了真火。他的手重重的向下一挥，其他施法的四个祭祀会意，手中的法杖都闪起一片乌光，他们的身体有些颤抖，嘴中咒语急念，向着空中的日本军魂下着命令。

    一道青光冲天而起，融入了日本军魂占据着的空间，这也拉响了百万军魂进攻的号角。空中的百万阴魂接到了强攻的命令后便不再犹豫，捍不畏死的冲向了太极镜形成的光罩。

    第一波冲击就是千多个阴魂同时撞向光罩，即使他们在接触光罩的刹那浑身青烟直冒，身体一点点的被溶解直至最后消失依然用尽全力向着光罩冲击。

    第一波冲击结束，千多个阴魂全部化做缕缕青烟随风飘散。太极镜形成的白色光罩在如此剧烈的冲击中开始不情愿的抖动起来，一风子一脸的紧张神色。

    第二波冲击开始了，这次是万多个阴魂同时冲向了光罩，他们嘶吼着，面目狰狞，状甚疯狂，看着前边同伴的残魂飘散并没有让他们产生后退的情绪，虽然他们也恐惧，也害怕这厉害的符咒组成的光罩，但是他们悍然不畏的前仆后继的冲击着，此刻日本军魂的强悍被表现的淋漓尽致。第三波，第四波的冲击在继续着，转眼间就是十几波冲击招呼在了光罩之上，光罩已经不断的发出剧烈的抖动，面积也缩小了三分之一，静涵等人的安全区域在不断的缩小，然而数以百万计的阴魂仅仅才损失了十分之一而已。

    这样下去太极镜形成的光罩迟早会被冲散，为了维持太极镜的运转一风子已经耗费了不少真元，虽然他也有大道期的深厚修为，可是他的真元的量毕竟是有限的，在持续消耗到不到喘息修补的情况下他迟早会支撑不住。

    虽然众人都知道只要阻止那几个祭祀施法这些阴魂就会自然消散，但是他们却无法去消灭造成这一切的根源，静涵他们根本没把握在冲出太极镜的笼罩范围后能够突破百万阴魂的围攻而斩杀了施法的四个祭祀，想必没等他们靠近四个祭祀身体就会被阴魂撕成碎片，点滴不剩，场中的形势又变得十分严峻。

    又一轮的猛烈冲击开始了，静涵等人的注意力马上放在了摇摇欲坠的太极镜上。悟能并没有闲着，阴魂开始冲击光罩的时候他就开始念动了佛经咒语，一个个金色的梵文幻象不断的融入到光罩之中，然而这些经文此时的功效却不是很大。

    四个祭祀此时也并不好过，嘴中始终念叨着咒语，要维持数目如此之多的阴魂并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召唤一个阴魂和召唤一百个阴魂之间的差别都是巨大的，这就向一个靠体力吃饭抗麻袋的民工，扛一个百多斤的麻袋是十分轻松的，可是要同时扛上两个百斤麻袋那他们就显然有些承受不了了，更何况扛起来就放不下这种超负荷的体力支出会让他们承受不住的。

    显然这几个祭祀和民工是不能划等号的，可是从他们那抖个不停的双手就可以看的出来此时的四个祭祀并不好受，显然也不会支撑太久的。

    就在带头的白袍祭祀和静涵等人将注意力全都放在太极镜支起的白色光罩上的时候，四个施法的白袍祭祀的周身冒出了阵阵青烟，青烟不断的围绕着四个祭祀盘旋上升，且数量越来越多，最后青烟一点点的停滞凝固，在虚空中幻化成了拳头大小的朵朵青色莲花，四个祭祀被发生在他们周身的异象弄的有些懵了，就在他们分出精神仔细的观察这些凭空幻化而生的莲花时，他们的胸口和后背同时受到了沉重的打击，青色的莲花在他们的眼中也慢慢的变大，随后迅速无比的以他们无法作出任何反应的时候快速的融入了他们的身体，四个祭祀同时口喷鲜血，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身体不自然的倒了下去，法杖被他们或抛了出去或紧紧握在了手中。

    百万阴魂突然间失去了法力的支撑极其不情愿的挣扎着消失在了虚空，院落的上空突然间归于了平静，百万阴魂消失的是如此的迅速，这和他们被召唤出来时的情形完全的不同。事情发生的是如此突然，以至于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太极镜依然在空中“嗡嗡”的旋转着，只是它所支撑的白色光罩突然间压力顿减，光芒又亮了几分，上空的阴云也在一点点的散去。

    剩下的那个领头的白袍祭祀怔怔的看着虚空**，静涵等人也都 楞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这时一片金光闪动，一个人影出现在众人面前，来人一头白色的忧伤长发刚毅俊朗的面容，不是吴天是谁。白袍祭祀这才惊醒过来，看着现身的吴天脸上阴晴不定，随后语气冷冷的道“那些不可一世的忍者真是废物，集合三个流派的高手竟然没有解决你，看来是我们低估了你的实力，我说中国的修行者们怎么派了一个如此年轻的人过来，而且还是我们毫不了解的人，在中国的修行界似乎就没发现你这号人物，甚至是对面的那个娥眉弟子和前华严宗的弟子我们都有些可考的资料，却是对你一无所知。不过这又怎么样呢？你偷袭杀死了他们四人难道就能够逃的出我的掌心，就能够安全的逃离日本吗？”。

    吴天突然间绽放出了一个极其甜美的笑容，眼睛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剩下的这个白袍祭祀，“呵呵，你是在故做镇定还是真有什么天大的本领呢？我们可都是中国修行界中年轻的一辈，你这样说会把我们吓怕的”吴天说这话的口气简直比直接骂上这个白袍祭祀几句更让人气愤。而一风子此时也表情轻松的道“呵呵，老头，当我们三岁好骗的孩子呀，就你那修为怕是连我都不如，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你竟然能说出这种话，哈哈，笑死人了”。

    “是呀是呀，这个老头就会吓唬人，手下的人发疯似的为他卖命，他却眼睁睁的看着手下送死，本以为他是冷血呢，原来是个没能力只会用嘴说话的废物”说这话的是悟能。一风子和悟能两人竟然是越说越来劲，竟然边说边凑到了吴天的身前指着祭祀的鼻子骂了开来，那骂人的本领真是和他们的修为一样的高明，真不知道他们一个修行之人怎么会有那么多内容丰富的“骂语”呢。

    白袍祭祀是被气的浑身颤抖，全身的肌肉都不自然的抖动了起来。

    “去死吧，你们！”他终于是忍无可忍，愤怒的随手甩出一个大大的火球砸向了悟能和一风子，他们两人却是异常迅速的躲了开来，火球“蓬”的一声砸在后方的日本士兵亡灵牌位上，捣毁了一小块空间。

    躲开了火球一风子和悟能两人又凑了上来，一幅没有骂尽兴想接着骂的架势。白袍祭祀不再废话，嘴中念起了不知是何种语言的咒语，声音时而低沉时而尖锐，咒语很快就念诵完毕，他却是没有用法杖，而且念诵咒语的速度飞快看来是个实力很强的神社祭祀。随着他咒语念诵完毕，一个高亢的震耳之声惊雷般响起，震的院落的大地都有些颤抖，一股强大的能量气息肆无忌惮的冲击着周围的一切。
------------

第四十章 巨兽

﻿    靖国神社拜殿后方的院落上空渐渐消散的阴云又开始重新聚拢，天色又暗了下来。强大的气流充斥在整个院落当中，阵阵狂风刮起。

    白袍祭祀的头顶正上空十几米处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气旋涡，狂风就是从这个旋涡中传出来的。那一声巨吼令人身心震荡，那是纯纯粹粹的野兽之吼，不，比野兽之吼还要吓人。似雄狮狂吼，又带着狼嚎的尖锐悠长，震的人耳膜生痛。

    吼叫在继续，上空的空气旋涡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看似静止般的停留在空中。巨大的空气漩涡逐渐变了颜色，那一片空间开始扭曲变形，最后竟然形成了一个宽广深邃的空间黑洞，黑洞的洞口迅速的变大，一股腥湿之气从黑洞中吹了出来，乍一闻之差点令人窒息，野兽嘶吼的声音越来越近，场中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一风子和悟能此时站在吴天等人的前方，傻楞楞的看着那个还在不断涨大的空间黑洞。吴天和静涵眉头紧皱，龙云此刻惊的愕然睁大了双眼，令原本漂亮的大眼睛极度变形，白袍祭祀也是一脸的严肃。

    “呜嗷~~~吼！”随着最后一声怒吼一个庞然大物从黑洞中蹿了出来落在地上。这个庞然大物是个众人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巨兽，巨兽狮身象首，只是那狮身之上覆盖着血红的鳞片，象是神兽麒麟的鳞片，每个鳞片都有一米大小，它的头虽然象是大象的头，但却没有大象那两片巨大的耳朵，大象最具特征的长鼻子也消失不见了，不过在它的额头处却树立着一个两米来高的黑色尖刺。

    它的四肢“短粗”，每个都足有五米粗，三米来高。他的脚掌象是东北虎的爪子，锋利的爪尖每个都有一米长，这个通体血红的巨兽足有三十米长七八米高，它身后拖着的尾巴就有五六米长两三米粗。

    就是一个这样的庞大巨兽，众人叫不出它的名字，上万平米的院落在他面前显得有些狭小。巨兽从黑洞中跃了出来，水缸大的眼睛来回扫视着，扫了一圈之后他那巨大的吓人的头颅对着吴天等人的方向发生了一声巨吼，大地震颤的幅度更大了，众人都有些立足不稳。这个巨兽象是认识这个白袍祭祀，观察好了情况便开始针对吴天等人，显然他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召唤这个巨兽了。

    一风子和悟能“妈呀”一声以比平时快几倍的速度窜到了吴天的身后躲了起来，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指着人的鼻子颐指气使的嚣张摸样了，现在的他们比最乖的小白兔还要乖上几倍。巨兽张嘴就喷出了一股犹如岩浆的熔岩般的物质射向吴天等人的方位。

    吴天右手一挥洒出一片暗金色光华卷着一风子，静涵等四人快速飞向了后方，转眼间便退出了百多米远。熔岩物质散落在了空地之上，那一片石质地面立刻被融成了黑色灰烬。吴天将他们四人安放在离巨兽较远的安全地带后他的右手一震，七道碧光蹿起，绿芒闪现，舍利七星剑爆发着滔滔气势出现在他的手中。

    吴天身影闪动身体化做一道虚影，一个呼吸间便掠过了百多米的距离出现在巨兽头顶上空，手中的舍利七星剑迅速挥下，这个庞然大物由于身形巨大行动不是很敏捷所以只是迟钝的甩了一下头用头顶的白色尖刺来阻挡这一击，“哐啷”的金铁交击声音响起，反震之力将吴天的身体震出了几十米高。

    巨兽一声嘶吼，白色的尖刺出现了一丝裂痕，象是极其愤怒般摇晃着巨大的头颅吼叫着，吴天顾不得心中惊讶，身体急速下降照着巨兽的身上砍了下去，碧芒不断闪现，眨眼间吴天便已经砍出了百多刀，巨兽庞大的身躯不断的挣扎扭曲着，嘶吼越来越凄厉，终于它摆动了粗大的尾巴扫向吴天，吴天挥剑挡格，身体又被震出了百多米远，以吴天如今的身体强度手腕都有些微微发麻，而反观巨兽身上被吴天砍到的地方有的坚硬的鳞片被劈开露出了深深的血痕，有的却仅在鳞片之上留下了道道白痕，吴天心中惊讶异常。

    以吴天现在的修为加上手上的至宝舍利七星剑，这一剑之威就是一座山也会被削平的，可见这巨兽的身体强度是多么的强悍。不过此时巨兽却是发怒了，可能从来没有人能够在它身上留下这么多血痕，四肢蹬地，庞大的身躯竟然快速的奔跑了起来。巨大的头颅略向下低，长长的尖刺冲着吴天所在的方向冲了过去。

    此时一声娇喝响了起来，蓝光闪现，静涵架着寒冰剑冲向了巨兽，吴天刚想开口阻止，静涵已经冲到了巨兽的身边。寒冰剑卷起长长的剑芒斩向了巨兽的头颅。巨兽浑然不惧，头略一抬巨刺就挡住了砍来的寒冰剑，巨兽几乎是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身体继续向着吴天狂奔，可是静涵的身体却飞出了很远很远才停住身形，全身的气血都一阵翻涌，但是却并未受伤。

    女人都出手了，一风子和悟能却也不能继续的躲着了，他们可不想在女人面前丢人，这两人那是极其要面子的，于是都愤然扑向了巨兽，其实他们出手的原因也主要是看到静涵一击之后只是被震飞了很远并未受伤，这才冲了上去的。即使他们不如静涵但是性命那是绝对保的住的，他们虽然好面子可是吃亏的事和面子比起来，显然面子也就没那么重要了，此般衡量之下还是要面子比较划算。

    两人不管有攻击多强，那气势却是足够的了，嘴中呜嗷喊叫着，却有那么几分生猛，悟能手中的九天禅杖卷起了强大的金光，一风子也不知道从哪又掏摸出了一把飞剑也爆出了长长的剑芒气势上却是不输给悟能的。其实两人心里清楚他们的攻击就等于是给巨兽挠痒痒，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指望自己能伤到巨兽，这种高难度的工作应该留给吴天来做。

    所以两人心里到是轻松，只等着巨兽将自己震飞，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就行了，两人几乎是不谋而合，都在等着巨兽摆头挡格。巨兽果然摆头了，不过巨兽并没有用尖刺对付他们，而是张口就又是一大团熔岩物质，离老远悟能和一风子两人就感到了强大的热浪象是能把人融化般的温度袭向了两人。他们两人几乎是快要闭上的眼睛猛的睁开，手中的家伙也改攻为守，护体真元瞬间破体而出，前冲的身体也勉强的停住了，他们要是全力冲向巨兽的话也许停住身体就没那么容易了，可是他们原本就没有用全力，此时却是歪打正着帮了他们一把。

    热浪瞬间及体，虽然他们能停住身形可是要想再后撤那是很困难的。于是熔岩物质还是有一部分喷在了他们的身上的。一风子两人的修为也不算弱了，又用真元护体于是这虽说对普通人来说碰之既亡的东西对他们来说却不足以致命，可是当两人飞退回来显出身形的时候都是满脸漆黑，一风子的头发成了爆炸式，人摸人样的高档西服也被烧成了布条。悟能刚刚长出的寸头被烧了个精光，身上和一风子一样的狼狈，而二人极其默契的一左一右的眉毛被烧没了三分之一正好凑成了一对。

    一风子和悟能两人立刻火冒三丈，在旁边一直观战十分紧张的龙云看到二人滑稽的样子却忍不住笑出了声，虽然场合有些不适，但她仍然笑出了声。

    美女当前出此洋相那还得了，本来就冒火，龙芸的笑，再加上白袍祭祀那报复式的蔑笑让二人的愤怒达到了顶点，手中的法宝爆起巨大的光芒，却是比刚才亮上了三四倍，再也不顾其他身体愤然的冲向了巨兽。
------------

第四十一章 血龙逞威

﻿    金光和白光融为一体，同样是一风子和悟能两人出手，此时他们的嘴中不再呜嗷嗷喊叫，法宝爆出的光芒也比上一次出击强上了几倍。都说真正咬人的狗不叫，不知道此时两人是不是这种情形，虽然这种比喻好象很是侮辱了两人一把，不过就将就着这样来比喻吧。奔向吴天的巨兽依然不管不顾，并没有把其他人放在眼里，更别说重新冲过来的悟能两人了。

    “轰隆”之声响起，九天禅杖和一风子手中的飞剑同时轰击在了巨兽的身上，两人又是极其默契的轰向了一处，巨手身上一片大大的鳞片被轰成粉碎，一蓬鲜血飞溅出来，还有几片鳞片被轰出了道道裂纹。

    “呜嗷”一声吼叫巨兽吃痛猛然停住前冲的身形，都说人极度愤怒的时候会发挥出几倍于原来的威力，可见现在出手的一风子和悟能的愤怒达到了何种程度，二人都是极其聪明的一击之后便急速退了回去。

    巨兽这时放弃了吴天，显然悟能二人对它造成的伤害超过了吴天所造成的打击。于是巨兽转身又向悟能二人冲了过去，巨兽怒吼着刚刚奔出一段距离自己的后背又遭到了一次沉重的打击，却是吴天趁着巨兽转身之际来了一次偷袭。

    坚硬的鳞片再次被轰开了几片，后背开始变的血肉模糊，巨兽开始爆走了，张口就是大团大团的火球，身体旋转着喷向四周，人的极度愤怒能发挥出大于本身几倍的潜力，巨兽同样如此，更何况兽性远远要比人性凶狠残暴的多。

    只见院落中漫天火球飞舞，景观倒煞是壮观，吴天等一票人可没傻的去硬接火球全都远远的躲开了。可是这可就苦了院落中日本士兵的碑排了，很多灵位碑排都被轰碎燃烧了起来，眼看着一场大的火灾将要洗礼靖国神社了。

    暴走状态下的巨兽所做的事情白袍祭祀此时是无力阻止的，要知道请佛容易送佛难呀，何况是这种凶狠的野兽。巨兽庞大的身躯突然跃了起来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力量支撑着他飞到半空中的，随后它那庞大的身躯向着悟能和一风子砸了下去，眼看着这巨兽是把自己的身体当成肉弹了。要真是被他压那么一下就算是大罗金仙也要变成纸片。

    “轰”的一声，尘土飞扬，碎石乱飞，强大的气浪冲天而起，一个十几米深几十米宽的窟窿出现在院落当中，众人只觉得身体不停的晃动，大地象是发生了8级以上的大地震般摇晃了起来，整个靖国神社剧烈的抖动了一下。“嗷”的一声嘶吼，一个庞然大物从深坑中窜了出来，正是那暴走的巨兽，又是一个飞天肉弹。“轰隆”之声不断响起，拜殿的一些副建筑开始坍塌，这个院落算是毁了。

    白袍祭祀现在也傻眼了，看这架势，巨兽不把整个靖国神社毁了是不能罢休了，现在他死的心都有了，靖国神社要是真毁了，军方的人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就算他是神道神社中的高级白袍祭祀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可是这巨兽显然是不会听他的命令了，现在他倒是希望吴天等人能够将这只暴走的巨兽杀死。吴天等人此时也是有苦难言，被一只巨兽满天满地的追着拼命，尤其是疯了的巨兽那滋味放在谁的身上也不会好受的，并且吴天还要夹着一个龙芸，龙芸此刻已经失去了独自躲闪的能力完全的傻掉了。

    巨兽终于停止了肉体炸弹的轰击，象是累了似的停在了地上，“呼哧呼哧”的喘气。悟能和一风子同时挥手擦了把脸上的汗水，来了个深深的呼吸，两人对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的狼狈象都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们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逃命都逃的如此之累，如此狼狈的，而且还是被一只巨兽追杀。

    “呵呵，我还以为这家伙不累呢，妈的累死我了，不过我想这家伙更不会好受，再硬的身体嗷嗷撞大地也抗不住，真是个没脑袋的家伙”一风子指着巨兽哈哈大笑道。正在喘气的巨兽象是听懂了一风子的话般嘶吼了一声，张嘴就是一口熔岩、大团火球砸向了一风子。

    随后又开始对着其他人乱喷。悟能怨恨的看了一眼一风子继续了逃命游戏，一风子也是眼皮一翻十分佩服巨兽这种拼命的骨气的。巨兽喷起来又是个没完没了，也不怕把它的心肝肺都给喷出来。

    吴天终于也是不耐烦了，被个野兽追着逃命，怎么说自己也是个仙佛级人物，这要是以后这种“英雄”事迹传到中国修行界的人的耳中自己那是极其的没有面子的。

    吴天将手中的龙芸抛向了静涵，一股柔和的力量将龙芸送到了静涵处。吴天手中的舍利七星剑向着地面一砸发出轰隆巨响将巨兽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而从地面上暴起的气浪形成了一层保护膜将吴天的身体护了起来。

    吴天默运真元“嗡”的一声，九州鼎从他的头顶冲了起来，一时间青光蔓延，笼罩了整个院落，吴天口中喃喃念道“九州天地以鼎撑之，世间万物以龙为尊”随后吴天带着暗金色真元的手掌猛的拍向了九州鼎。

    “神龙乍现！”吴天口中大喝了一声，盘旋在九州鼎之上的九条血龙在鼎身上盘旋游走，随后九道血光冲天而起，九条血龙破鼎飞出，盘旋在上空。这一招是吴天度劫之后钻研出来的，能够随心所欲的召唤出九州鼎中禁锢的血龙。

    九条血龙在天空中嘶吼了一声，巨目怒视着下方狂暴的巨兽，九条血龙是和吴天的神识连在一起的，所以他们刚刚冲了出来就对巨兽怒目而视。龙是万物之尊，自身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尊严威压，王者之气是任何生物都不能抗拒的，虽然这只是九条远古巨龙的魂魄可是足以震慑这个不知名的巨兽了。刚才还异常狂暴嚣张的巨兽此时连正眼直视血龙的勇气都没有，身体开始不住的发抖，四肢慢慢的匍匐了下去。

    九条血龙又是一阵怒吼，化作九道血光冲了下去，他们毫不留情的扑向了巨兽那庞大的身体，巨兽坚硬的身体在血龙的利爪之下变得不堪一击，鳞片被一片片的抓落，它的身体瞬间就被血龙撕碎，奇怪的是没有一丝鲜血喷出来，巨兽的血液被血龙吸的干干净净，象是连灵魂都被吸净了般。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巨兽瞬间就被撕裂，众人一时有些接受不了这个转变。一风子等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吴天祭出的血龙全都愕然的睁大了眼睛。白袍祭祀更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吴天竟然没有通过召唤就祭出了九条血龙并且能够控制他们，尤其这血龙是囚禁在法宝之中的，这是他所不能理解的。

    场中突然变的十分的寂静，就连刚才还在怒吼着的血龙也“规矩”的在空中盘旋没有发出一丝吼叫。
------------

第四十二章 天照大神

﻿    本来阴霾的天空此时已经变成血红的颜色，黑色的乌云全都被镀上一层血光之色。这是由于天空中九条血龙在吸收了巨兽的精血之后正在消化滋补改造着自身，九条血龙的身上此时正散发着红光，映射着整片天空。

    众人依旧是呆呆的看着这九条只有在传说中才能见到的怪物，吴天很满意血龙的震慑作用，随即他法诀一引向着天空射出了一道金光，九条血龙“呜嗷”嘶吼了一声便盘旋着俯冲下来，身体也一点点的变小最后变成九道血光钻入了吴天头顶的九州鼎中。

    吴天大手一挥便将九州鼎纳入体内，随后他饶有兴趣的看着仍在发呆的白袍祭祀。白袍祭祀被吴天挑衅的目光惊醒了过来，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大部分拜殿的副建筑已经毁掉，超过一半的日本士兵牌位被大火烧成了灰烬。整个拜殿后方院落的万平米的空地上再也没有一处是完好无损的了，到处是深浅不一大小不等的窟窿。白袍祭祀不忍再看，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他的身体在颤抖，他象是愤怒到了极点，又象是因恐惧而发出的这种颤抖。

    他暗暗的下了个决定，他要毁掉眼前的这几个人，但是这个决定需要他付出生命的代价，面对死亡没有人不恐惧，没有谁不怕死，尤其是那种连灵魂都要被消泯的死法。

    “尊贵而伟大的天照大神，我以我的生命为代价用以表达我的诚意，我以我的灵魂为祭品，用以表达我的忠心，请自然您眷顾您的信徒，显出您的神迹，毁掉眼前伤害你的信徒，亵渎日本神灵的敌人吧——灵魂之祭！”白袍祭祀用古日语吟唱着，请求他所信奉的神灵显出神迹。

    日本人所信仰的是神道教，神道教是日本固有的民族宗教信仰，其信徒分别与设在各地的神社或教会保持着某种联系。

    一般根据这些神社等组织的性质将神道分为二类，即神社神道和教派神道，而这个白袍祭祀就是属于神社神道中的高级祭祀。 神社神道是日本的神道的主体。

    所谓“神社神道”，是指以神社为中心的神道。换言之，是指没有宗教理论或宗教教派基础的、以族缘或地缘为基础、以神社为中心的崇敬祖先神、氏神、地域神的信仰。

    日本几乎每个人口聚集地都至少有一个神社。至今全国仍 有8万2千余家神社，神道信徒几乎与日本人口总数相等，每个日本人都是神道教的信徒。这些神社有的祭祀祖先（氏神），有的祭祀地域神，有的祭祀专门保佑人们某一方面利益的神祗。

    日本自古有“八百万神”的说法。每个神社都祭祀着其中的一个或两个神。神道信奉“草木能言，万物皆神”的思想，而天照大神是被日本人供奉的众神中一个比较重要的神，天照大神即天皇的祖神，也是日本众神中最凶厉的神灵，他最喜欢吸食信徒的灵魂来提高自身的修为，而他也是最眷顾信徒的一个神灵，不想其他神那样一般情况下不会管信徒的死活。天照大神是显露神迹最多的神，只要信徒以灵魂为祭，只要有让天照大神满意的精神能量，他就会显露神迹，吸食信徒的灵魂完成信徒的愿望。

    这个白袍祭祀是是东京最主要的神社——神明造神社的高级祭祀，他当然有足够让天照大神满意的精神能量了。一道闪电从高空劈了下来，撕裂了笼罩的阴云，一个宏大的声音响了起来，震慑了天际，整个东京都象是被震的摇晃了一下，不过没有人太在意，日本每天平均发生两到三次微震，这种情况是司空见惯的了“信徒，我接受你的祭品，你的心愿我已经知道，我会记住你为我作出的贡献的”（日语）。随后空间一阵扭曲，一道白光射向了白袍祭祀，白袍祭祀的身体慢慢的倒了下去，双眼圆睁，只是没有了任何的神采，他的身体也迅速的枯萎了下去，最后变成了一具皮囊，真正的成为了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上空一具足有五米高的高大身躯显露了出来，他的身上穿的是日本古武士服，脸露暴戾之气，俊朗的面容也难以掩饰这股暴戾之气，也许任何神灵都十分在意自己的形象吧，所以都把自己的面容改造的十分的俊美。除非有些特别嗜好的神灵，否则没有哪个神灵愿意让自己的形象对不起广大的信徒的。他漆黑的长发用有一根黑色的粗绳束在脑后，发丝间有雷霆闪动。浑身上下散发出噼里啪啦的闪电火星。庞大的能量波动从他的身体中散发出来，有一股不容侵犯的气息。

    见得如此情况吴天立刻传音给静涵道“你带着他们三个立刻逃离，向着东海而去，我尽量拖延时间，你通知昆仑的玄空道长，让他作好应对的准备”精涵担忧的看了一眼吴天，吴天对他点了点头，静涵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她留在这里只会给吴天添麻烦，于是她抛给了吴天一个自己小心的眼神后，伸手拉起了龙芸，招呼着一风子和悟能迅速的驾起法宝逃离而去。

    “想走，做梦”雷霆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天照大神挥手抛出了一道粗大的雷电，看那气势就知威力惊人。他根本没有把这几个“人类”放在眼里，因为在他们身上并没有发现能够威胁到他的能量波动。吴天身形闪动，祭出舍利七星剑，手起剑落，碧光映亮天际，绿色光剑斩在粗大的雷霆之上。

    “轰隆”一声巨响，雷霆闪电被从中间斩断，吴天“高大”的身躯有如“仙神”（他本来是仙佛级的人）般硬接下了剩余的雷霆之力。他双目圆睁怒视着天照大神，白色的发丝有如钢丝灵蛇般飘飞在空中，身上开始散发出强大的气势，强大到令天照大神都有一些不安。

    天照大神随手打出的雷霆并没有用上全力，所以吴天很轻松的接了下来。虽说吴天也是天照大神这个级别的存在，但是他如今的实力是没有天照大神强的。再怎么说天照大神也是远古神灵（这些所谓的神灵只是中国仙佛级的存在），虽说没有达到“神”（以中国的仙佛、神为划分基础）级的实力，但却是几千年的修为，自身所储备的能量远远大于这个刚度过天劫达到仙级实力的吴天。

    天照大神紧张的看着怒视他的吴天，任由静涵等人逃离，片刻后发现吴天并不是比他强大的存在，脸上才恢复了轻松的神态。虽说现在的形势不容乐观，可是吴天的一颗心却放了下来，毕竟静涵等人离开了这里，自己再也没有什么负担了，打不过的话自己想逃跑应该不成问题。
------------

第四十三章天照之怒

﻿    天地间已然变色，整个日本半岛都笼罩在阴云之中，日本沿海卷起了骇人的海浪，海啸一声高过一声，象是要挣脱大海的束缚吞没那近在咫尺的陆地般怒吼着。

    天照大神的身上散发出摄人的气势，他的威严不容侵犯，他不允许比他“弱小”的吴天肆无忌惮的在他的面前散发出如此逼人的气势，所以他怒了，他要毁灭眼前亵渎“神灵”的人，当然他并不知道吴天根本就没有将他看成神灵来对待，他在吴天的眼里只不是一个实力比他强一些的“东西”，对于日本吴天并没有好感，无论是人还是狗屁的神灵。

    不过天照却确确实实是日本的神灵，所他怒了，日本的天就变了。整个日本半岛都陷入到恐慌之中，看那天色不是世界末日，也是海难来临的征兆。要知道前不久印尼半岛刚刚经历了一次毁天灭地的海啸的洗礼，整个印尼半岛险些淹没在愤怒的海啸之中。所以日本的国民恐慌了，可是他们的神灵却没有想到，他这被轻易被激怒的情绪对日本造成了多大的灾难。

    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只是东京就发生了几百起车祸，犯罪率一下子提高了20个百分点，人们的精神快要崩溃了，有不少人开始攻击政府部门，声讨政府没有给予足够的海难的预警，他们害怕，害怕被毁灭，是的没有人不害怕被毁灭，当死亡就要降临的时候人的所有的劣根性就会暴露了出来，无数的商店被砸开焚毁，无数的少女被奸淫.....

    强大的威压潮水般的涌向了吴天，压的他想臣服在眼前这个日本神灵的面前，天照浑身笼罩在劈啪作响的闪电之中，闪电代表着愤怒，于是闪电围拢了他的全身。吴天倔强的性格不容这个下贱的神灵在自己的面前继续的得意下去。

    他收拢身上的气势，凝心提起真元，手中印诀翻飞，全身都爆发出了耀眼的金光，“俺、嘛、呢、叭、咪、哞”佛家真言瞬间出口，强大的佛法能量聚集成了六个金光闪闪四五米大小的实质性真言文字，吴天手中的印诀突然间停顿下来，他的双眼之中射出两道金光，盘旋在空中的六字真言瞬间连成一体，组成了一个玄妙的佛门图案，吴天右手停住的印诀一掐一送，佛门图案顿时金光飞射，光芒万丈，几十米的庞大图案呼啸着冲着天照当头压去，身高五米的天照大神此刻在巨大的佛门图案面前显得也是如此的渺小。

    天照没有想到吴天在他强大的威压下会抢先出手，突起发难，但也只是一楞神便恢复了过来。看着天空中的佛门图案虽然光芒万丈却并没有散发出多么强大的能量，天照轻蔑的笑了笑道“你们中国的修道士都喜欢弄些花架子，着数虽然华丽却不中用”。

    说完他只是轻轻的抬起了右手，指间烟云缭绕，一层青黑色的云雾覆盖在他的手掌之上，玄妙巨大的佛门图案瞬间压下和他那笼罩着黑色云雾的手掌碰撞在了一起，这一碰撞并没有立刻发出巨响，天照很轻松的就接住了这个佛门图案“雕虫小技”说着天照气劲一吐就想将佛门图案击碎，可是当他送出的气劲融入到佛门图案中时，强大的能量波动瞬间从图案中涌了出来，佛门图案正如他所想的那样破碎了，可是这并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原因，而是强大的爆炸力将图案撕成了粉碎，这爆炸无异于一颗洲际导弹的威力，而天照正好处身于爆炸的正中心。天照的反应也算是快的了，在强大的能量波动涌出的时候，他左手就快速的伸出，手中又加强了几倍力量改单手擎天为双手支撑。

    “轰隆”之声大作，迟来的声音终于爆发，金光和青黑色的云雾混杂在一起，大地剧烈的震颤了一下，天照被砸入地底，他原来站立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深十几米的巨大窟窿，而整个靖国神社以及功能毁于一旦，附近的两条街被荡平，无数无辜的生命丧生，日本皇宫也遭到了波及，围墙倒塌了一大片。

    整个东京象是发生了六级以上的大地震般晃悠了一下，这更加确定了人们对于灾难即将降临在整个日本半岛的想法，所以人们更加的恐慌，整个日本的局势更加的混乱，就连一些知道内幕原本镇定的政府要员，神社祭祀也开始恐慌了，这次对付中国修行界的几个年轻人潜入日本的行动变的有些不受他们的控制了，一个简单伏击慢慢的转变成了一场灾难，一场他们无法预知的灾难。

    这些政府要员几乎忘记了去安抚群情激动的国民，那些所谓的自卫队的成员手中的防暴武器都有些拿不住了，灾难当前，自己的性命还不知道能不能保的住呢，还哪有心思再继续维持秩序，军队已经开始不安。停泊在日本各个港口的大型货运船只开始在在海域上向一起靠拢，天空中时时传来飞机的轰鸣声，这些向一起靠拢的货用船只竟然打开舢板拼凑在了一起，十几分钟之后这些船只竟然拼凑出了五艘航空母舰。要知道日本是战败国不允许有自己的军队，更别提拥有强大的海军和航空母舰了，顿时间日本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而中国的驱逐舰和核潜艇也暗暗的靠向日本海域。

    又是“轰隆”一声巨响，天照庞大的身躯从陷入地下的窟窿中冲了出来，他愤怒到了极点，上身的衣服被炸成粉碎，露出**的上身，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眼睛已经变成了血红色，原来束在脑后的头发全部飘散开来，他的双眼都冒着尺许长的闪电，狂风在怒吼，卷起大片砖石尘土，靖国神社中那些幸存下来的原本就遥遥欲坠的建筑物轰然倒塌，“你，将会死的很惨，我要抽离你的灵魂，折磨他，践踏他，受永生永世的折磨”天照的吼声如雷霆般响亮，整个东京都跟着摇晃。

    几道雷霆闪电夹杂着青黑色的云雾迅疾的冲向吴天，上空还有一道黑影砸下，细看之下竟然是“靖国神社”社碑，10米高的“靖国神社”社碑被连根拔起此时变成了一块二十几米高的巨石，跟部还带着松软的泥土，超快的速度让他的边缘带上了丝丝火花，可见天照是动了真怒。
------------

第四十四章 脱身

﻿    整个日本所有的机场全部挤满了人，有日本本国国民，还有不少外国游客都手拿护照拼命的向机场售票处挤。

    各国大使馆与日本政府进行紧急交涉，要求马上让本国游客乘飞机离开日本。日本政府被搞的焦头烂额，强行命令航空公司严格限制本国国民出境，保持镇定，令其告之广大国民不要惊慌，日本并不会发生大规模的海啸，只是将要发生普通的地震，政府部门还是有应对措施的。

    由于外国大使馆施压，外国游客被优先送离出境，机场内人头窜动，混乱不堪。

    靖过神社内，哦，现在应该说是靖国神社的废墟中，吴天看着来势汹汹的雷霆和高空砸落的石碑全身真元飞速运转起来，左手飞快的掐了一个印诀，之后屈指一弹一朵拳头大小的青色莲花直冲天际，随后吴天将强悍的真元集中在了右手，吴天右手握拳，强烈耀眼的金光从他的拳头上射了出来，他的身体猛的窜起三米来高，然后右拳猛然落下砸在了地上，巨响响起厚厚的泥土被吴天击起，一片一片飞了起来然后这些从地底窜起的泥土结在了一起形成一道厚厚的土墙，随后祭出九州鼎护在身前，这时上空传来一声巨响，青色的莲花将砸落的靖国神社社碑击成了粉碎，碎石散落了一地。

    此时天照发出的雷霆转眼之间便砸在了吴天结成的土墙之上，“轰隆”一声巨响土墙被轰成了粉碎，但是雷霆之力也被阻了一阻，粗大的雷霆此时也变细了不少，“当啷”之声传出，护身的九州鼎被雷霆砸中，九州鼎发出了“嗡嗡”的哀鸣声，嗖的一下飞回了吴天的体内，吴天的身体被震的象是出堂的子弹般飞射出了四五里远，嘴一张吐出了一小口鲜血。

    天照盛怒之下的一招虽然不至于要了吴天的小命但也是威力足够强大的。天照的身体一晃便掠过了四五米的距离，此时他拔出了跨在腰间的武士刀，武士刀通体呈青幽色，刀身足有三米长却是与天照的身躯极其相配的。他手中的武士刀快速斩落，向着吴天的身体中间横斩而来，想要给吴天一个腰斩。吴天强提一口真气稳定体内翻涌的气血，舍利七星剑瞬间出手，光芒闪过刀剑交击的声音响了起来，这声音却要比那雷霆还要响亮。

    “蓬”的一声，吴天被击飞的身体撞击在了两里外的一座十几层高的高楼正中，高楼正中的坚实的楼壁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窟窿，吴天的身体从大楼墙壁的另一端钻了出去，杂乱的声音不断响起，吴天的身体又撞毁了许多拦路的东西才停了下来。也幸亏吴天的身体已非凡体所以遭到如此猛烈的撞击也只是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而已。

    吴天刚刚喘息过来天照的长刀又已经当头斩下，吴天立刻提起全身的真元挡格，他可不想再被生生的击飞，象炮弹一样去砸毁建筑物，那滋味着实不好受。巨大的反震力从舍利七星剑上传了出来震的吴天一阵气血翻涌，不过总算是堪堪抵住了这一刀。天照不再给吴天喘息的机会一刀快过一刀的斩落，吴天机械式的一下下的提剑挡格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转眼间上百刀已经斩出，吴天的身体随着天照最后一刀的斩落再次的飞了出去，吴天和天照所差的就是身体中所储存的纯粹的能量，这种纯能量的比拼吴天是占不到一点便宜的。随着他们的打斗大半个东京已经全部毁掉了，而东京的大部分市民已经全部转移到了附近的卫星城中，只有少部分的倒霉鬼葬生在被砸毁的建筑物中。

    此刻天空的云层已经被震碎，空中飘飘洒洒的降落下大滴大滴的雨滴。吴天强提真元，手中的舍利七星剑快速的在空中挥舞随即形成了一个强大的空气漩涡，雨滴被快速的卷如这个漩涡当中，大片的水雾将吴天的身体围了起来，这时只听水雾之中一声怒吼，一道几十米长的水剑从水雾中钻出，以闪电般的速度刺向天照大神。

    吴天只是怕天照再次袭来才用水剑来阻止一下天照用以换得些施展法术的时间。这样硬拼下去吴天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即使是连逃跑的机会都不曾有，打是打不过了他只想依靠法术的优势逃跑，逃到东海之上，那里中国修行界的道士和尚们应该收到了消息，只有拼命逃到那里才有脱身的机会。

    吴天卷出一道水剑之后并不放心，收起了舍利七星剑，双手在虚空画了一个印诀，右手向印诀上一拍印诀飞出一段距离然后飞速的旋转起来，将周围的云雾水幕全部吸了过去形成了一道由水雾和云雾形成的护盾。

    吴天这时又祭出的一个圆圆的**，这是那轮他从神秘人手中得到的许久没有使用的十八珠**，**祭出在他的头顶滴溜溜的旋转着，**之上十八颗佛法念珠闪着金光跳动了起来，光芒闪过十八颗珠子破轮而出，围绕在吴天的周身不停的打着转。

    这时天照已经击碎了水剑破开了护盾离吴天只有几十米的距离了，吴天心念一动，十八颗珠子迅疾的飞射而出，爆发出强烈的光芒，犹如十八颗小太阳般耀人眼目，空中的水雾一时间全部被蒸发成了气体飘散了，天照看着来势汹汹的十八颗念珠不敢大意，将武士刀横于胸前，吴天随即又将**本体抛了出去，尾随在十八颗念珠的后方，念珠耀眼的金光完全遮盖了尾随的**的踪影，随之吴天斩断了神识和**的联系，身形疾若流星般的向东海方向射去。

    十八颗念珠瞬间飞到天照的面前，天照挥刀带起一片光芒横扫向念珠，轰隆之声接连响起，念珠在遭到击打后轰然爆炸，强大的爆炸力卷起的气浪将他推后了百多米远，等得念珠全部被他扫中爆炸之后**的本体突然出现在天照的胸前，随之“轰”的一声爆炸开来，吴天情急之下使用了自爆法宝这一招，虽然吴天斩断和法宝的联系可是这毕竟是他修炼过的，和他的心脉相通，吴天飞出很远的身体在空中剧烈的颤抖了一下险些掉落下去，随后一口鲜血喷洒而出，但是他顾不了许多仍旧咬着牙齿向东海方向飞去。

    反观天照被突然爆炸的**炸了个正着，要知道强大的法宝自暴的威力就算你是神仙也要被炸个灰头土脸，而毫无准备的天照大神更是被炸飞了三四里远，口中还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屡次被吴天的这种伎俩重创的天照大为火光，在自己神识的感观下，向着吴天逃离的光点追了出去。
------------

第四十五章 伏击

﻿    天色阴沉，云层压的很低，阴云连成了一片看不出个数，就是将要掀起狂风暴雨，卷起惊涛骇浪的海面也不曾有这样压抑的天色。一道亮点划过天际，普通人用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到他的影踪，这道亮点正是吴天，他刚逃离日本海域，奔到了公海的范围之内。稍一喘息调整，他就觉察这片海域的气氛有些不对。

    几团云雾很是不协调的横亘在这片阴云密布的虚空之中，这里的海面异常的平静不同于身后日本海域怒浪拍岸的汹涌情形，吴天似乎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身形一动便移到了最大的那片云雾之下，就是这稍一喘息的空挡，天照大神便已经追了上来。

    气急的天照大神不管不顾，举刀就想斩向停留在那片大团云雾之下的吴天，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他怎么会细想到处都是连成一片的阴云天空怎么会有零散的云团出现。

    “唰”的一声他头顶上空的那团云雾突然间散了开去，“嗡嗡”之音接连响起，犹如万剑齐鸣，各色光华闪现，彩光缭绕映得这片虚空如人间仙境，瑞气千条掩盖掉了阴沉的天色。约有数千道光华自天而降，那是一把把带着长长剑芒的飞剑自天刺下向着有些茫然，根本不知道会有伏击的天照大神身上招呼了下去。

    “哐啷”之声响起，匆忙之中天照大神只得运起自身强悍的能量来抵抗这突然的袭击。他的身体犹如一块钢板，硬挨着飞剑的穿刺，这些出自修真者的攻击还不足以令天照丧命。不过他却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臭鸡蛋砸不疼人，那么一千个臭鸡蛋同时砸在身上还砸不疼人吗？即使不被砸的骨头断裂，至少也要鼻青脸肿吧。更何况这些修真者的飞剑对于仙级的天照大神来说并不是没有任何的伤害，只相当于臭鸡蛋的程度，所以此时的天照大神比鼻青脸肿还要狼狈，虽然这些飞剑没有割裂他的皮肤但还是在他**的上身留下了道道红痕，他的身体也被压了下去，就快要接近海面了。

    转眼间飞剑倒飞而回，将近一千名修道者出现在刚才云雾所处的位置，将飞剑收回手中。千多名修道者全部穿着中国传统的道袍，这些道人从十**二十多岁到四五十年岁年龄不等，领头的那人怎么看也象是百十来岁的老头子，此人瘦小的身形在空中显得十分单薄，面容象是一下子苍老了下来的，根本不付修道人那种满面红光的焕发容颜，花白的头发挽着道髻束与脑后，忧伤的神情之中似乎还有一丝的激动。此人正是蜀山新任掌门天悬子，蜀山突经变故弄的他身心憔悴，面对着各种压力不一下子苍老才怪呢。

    天悬子在得知天下修行界将对日本修行界采取报复手段后天悬子恳求昆仑的掌教玄空真人给蜀山一次带罪立功的机会，为修行界出一份力，蜀山定会倾尽全力支援中国修行界的。玄空看着和自己同辈的天悬子如此低声下气的恳求自己，而且甚是有诚意就答应了下来。玄空在接到一风子等人的求救之后立刻飞剑传书给各门各派赶至东海支援，这蜀山却是带着五六百弟子第一个火速赶来的门派，中国修行界的人也被蜀山的这种举动感动了，因此在心里也渐渐的原谅他们以前犯下的过错。

    和天悬子并肩而立的是华山剑派一席青色道袍，须发皆白身材伟岸，脸露戾气的天心老人。在二人的身后是两派加起来的一千多个弟子，蜀山的清风赫然在列，千多个修道士站在一起这情形也是颇为壮观的。刚才对天照大神的一击是两派合力组成的“飞天剑阵”，两派虽然都以“剑”著称可是性质却截然不同。蜀山精通的是御剑之术，对飞剑的掌控可谓是登峰造极。华山精通的是剑术，也就是相当于以武入道的近身剑招。本说这剑阵是蜀山所擅长的，以一派之力便可结成，可是天悬子借故说本派的弟子不够要凑成一千人才能发挥出剑阵的威力，于是就拉上华山一起布阵，而这就难免要透漏一些御剑的口诀心法给华山，要知道这可是蜀山的密传。天悬子如此做也是有意的讨好华山，这天悬子也算是费尽苦心要和中国的道门重归于好了。

    蜀山的行事作风当今修行界的人都在这看着呢，蜀山抛开门户之见，不藏私的将自己的御剑法诀传给了华山那是得到了修行界一致的肯定的。虽然这口诀少的可怜，并不是什么真正意义上的蜀山秘诀可是这也是对华山有大用处的，这更是其他门派作不出的事情，天悬子这叫以小失换大得，可见此人定非等闲人物，这华山更是高兴的不得了，他们早就对蜀山的御剑之术垂涎了。此时华山派的人怎么看蜀山的人怎么顺眼，这时候要是谁再对蜀山有意见怕是华山第一个冲上去帮蜀山理论。人那，还是以利益为重，无论是在世俗中苦苦挣扎的凡夫俗子，还是自命清高的修行之士。

    天照恼怒的抬头看着上空的千多名修道士，他那隐隐发痛的身体提示他要毁灭这群胆敢偷袭自己的中国修道士。可是还没等他要发怒这一千多名修道士在天悬子和天心老人的带领下迅速的向后退去。此时一阵响亮悦耳的佛经响起，万佛咏唱梵音入耳令人听了心情平和，所有的不平暴戾之气都在悦耳的佛经的平抚下安静了下来。天空中的另一团云雾溢出了道道佛光，一个个金色的梵文从云雾中流淌而出，拨弄着众人的心弦令人生不起一丝争斗的欲望。

    天照大神好象都在愣神看着满天飘飞的梵文发呆。片刻后佛经骤然间变得尖锐刺耳，犹如一棵棵毒针般刺激着人的心灵，天照大神突然间烦躁起来，心绪大乱，忽的他的周身乌光一闪，人瞬间的清醒了过来，他愤怒的发出了一声怒吼，他气愤，气愤这些卑微的修行者如此的戏弄于他。就在他要爆发的瞬间空中金色的梵文突然间一变，小小的符号快速的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个巨大的“佛”字，“佛”字飞速的砸向了天照大神，云雾散尽，百多名和尚出现在上空，口诵佛经咒语，领头的几个人正是天台宗宗主法相，长老法缘，龙华寺主持德真，禅宗宗主智慧，五台山通天寺主持清源大师少林寺长老素智大师，这些人可谓是当今修佛界的领头人物，各个修佛大派此时共出精英结成了“佛门真言伏魔阵”，一个个巨大的由佛法真元幻化而成的“佛”字同时压向了天照大神，虽说这人数上较刚才的修道者少了众多可是各个都是精英，所以这阵法的威力是不容小视的。
------------

第四十六章 强势攻击

﻿    也许大家会发现接下来的几章风格大变，很像某一个人，一个我认为比较伟大的人，他的伟大在于他在写作这个领域的伟大。这几天正在研究他，所以无形中受到了他的影响，一时有点改不过来，不过我相信过段时间就会好的。

    ~~~~~~~~~~~~~~~~~~~~~~~~~~~~~~~``

    金光四溢，梵唱阵阵，耀眼的佛光遮住了天空，阴云密布的海面上空被佛光染的金灿灿的，像是佛祖降世，祥兆冲天。

    “轰隆”一声巨响，如山的“佛”字真元咒几乎同时砸在了天照大神的身上，原本就被压的很低的天照大神的身体再次的向下降了几米差点被压入海面。

    只听一声暴喝响起，天照大神的周身迸发出强大的能量流，由佛法真元幻化成的“佛”字真元咒被纷纷震碎，天照大神双目暴睁，下身的衣袍也变成了片片碎布，一层青黑色的气体笼罩在天照大神周身，使他的身体让人看不真切。

    身体壮硕，高大威猛的天台宗宗主法相口中大喝一声，如佛门狮吼，如炸雷骤响，一股强大的佛法真元从他口中奔涌而出，随后迅速的窜入到他身前一个飞速旋转的“万”字阵眼之中， 金光一闪遮住了众人的视线，以法相为首的佛门之人和天照大神之间的海面突然间卷起了滔天的巨浪，巨浪像是受到了什么推力般窜起了很高，有那直上云端之势。

    巨浪窜起，露出下方的海面，一个黑黑的尖角此时从海中伸了出来，然后那个尖角迅速的向上升起，快速升出海面，一座如小山般的物体展现在众人的面前。众人根本看不清这个庞然大物的全体，这个庞然大物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当他的身体脱离海面之后仍在继续向上拔起，那股推力似乎也越来越大，最后这座小山般的物体竟然升到了漂浮在高空中的众人的头顶之上，直到此时才停下了上升的势头，众人这才看清这个小山般的物体竟然是个几百米粗几十米高的海岛。在它的底部有一个浩大的金色光团拖着它漂浮在空中。

    再看法相等人全身被金色的佛法真元包裹着，金光四溢，每个人的面容都十分紧张，他们的梵唱已经停止，儿臂粗的佛法真元从他们的右手掌心射出会于一处，最后融入到漂浮着的海岛下方的金色光团之中，看他们的神情似乎十分吃力。

    法相等人又是同时一声大喝，偌大个海岛呼啸着砸向了正处在暴怒中的天照大神。天照大神神情冷漠的抬起了右手，一道青黑色的光芒瞬间从他的手中射出，刚开始青黑色光芒只有手指般粗细，随着他的飞速运动这束光芒竟然越变越粗，并带起越来越尖锐的呼啸声，等到这束光芒和砸下的海岛相遇之时已经变成两米粗的粗大光柱。

    “轰隆”一声巨响，碎石纷飞，海岛被击成了粉碎，烟尘散尽天照大神冷漠的看着前方的一众佛门之人。上空的法相等人像是受到了强大的反震般身子剧烈的颤抖着，发晃的身体让人担心他们可能随时会从空中跌落下来。

    天照大神张大了嘴，同样大吼了一声，虽没有佛门狮吼的宏大音量却有一团青黑色的气体从他口中奔涌而出，青黑色的气体像是云雾般翻滚着遮盖了佛光的色彩，一众佛门之人如风中败柳，毫无抵抗的翻滚着飘飞了十几里远不见了人影。

    吴天头顶最大的一团云雾此时开始是不安的翻涌起来  ，翻滚着向前涌去，天照大神轻蔑的看着这团滚动的云雾，大声的吼着：

    “你们这群可恶的中国修士，装神弄鬼的中国修士，我看你们到底还能耍什么把戏，来吧，让本大神看看，看看你们这群只会躲在暗地里偷袭的无耻之徒”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云雾依旧在翻滚。

    天，再次阴了下来，海面恢复了原有的平静，海浪不再怒吼，所以这片天地间很静，连喜欢在海面上空翱翔的飞鸟也不见一只。

    吴天凝视着上空的云雾，脸上看不到什么表情，似乎他一直就漂浮在空中一样，亘古以来就是这样。

    天照大神凝视着上空的云雾，向是在等待着什么。

    一道亮光划破天际，似乎连这片阴空都没有反应过来，被骤然出现的亮光惊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亮光出现在很远的天际，但似乎又很近，像是和这片阴空下唯一翻滚着的这团云雾存在着某种联系，这一切有些不真实，像是梦境一般。

    亮光是一道闪电，不错是一道闪电，任谁都看的出来这是一道闪电，很凶狠的那种，凶狠的像是将要把整个天空都要撕裂。

    “轰隆”一声巨响，是声惊雷，惊雷很近，但似乎来的太晚了一些，因为闪电已经消失了很久。

    云雾散尽，强光充斥了整个天地，照亮了这片阴空，世界一些光亮在它面前都显得暗淡。上数十道两米粗的雷电从上空砸落，没有“轰隆”的炸雷声，可能那片虚空已经被强大的能量挤压成了真空，根本传不出任何声音。

    天照大神没有预料到会是这种情况，他周身青黑色的气体忽的窜起，这是他能做到的最快的反应。

    雷电砸落在天照大神的身上，也没有声响，似乎原本应该是惊天动地的情景此时变的没有了应有的声势。

    那粗大的雷电看起来很假，不过任谁也不会忽视他的威力。

    水面窜起了巨浪，好高好高，十几米高，这是被砸入海面的天照大神的身体激起的。

    雷电消失，上空出现了数十道身影。站在前方的赫然是昆仑的掌教玄空、峨眉的掌门玄心子，矛山的长春子。他们的身后是昆仑五老、华山三剑侠、空峒、龙虎山等诸门派相当有实力的各个长老。

    这些人或是手执飞剑，以剑指天；或是手持灵符，掌心向前。虽然他们的姿势不尽相同，但他们都毫无例外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有些虚脱。无疑，这犀利的一击是他们许多人同时使用神剑御雷真诀和灵符秒咒引动九天神雷所形成的。

    这威力就算神仙也要退避，佛驼也要忍让。

    没有在动分毫，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也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

第四十七章 神鞭

﻿    风，不大不小，掠过每个人的脸庞，衣襟飘飘。

    窜起的海水已回归大海，静，仍然是这片天地的主题。

    世间的事都有其发展的规律，没有例外！物极必反这句话放在哪里都适用。

    “蓬”的一声海面的一处海水突然间又窜起了十几米高，这声响打破了寂静，击在每个人的心头，激醒了每个似乎正在等待或是思考的人。

    又是“蓬”的一声，一道人影窜出海面窜起老高，他的周身有一层青黑色的气体包裹着，似乎这气体是他的身体一部分般，自从出现再也没有消失过。

    天照大神从海底窜了出来，在他身上并看不到被雷电击伤的痕迹。他窜起了老高，脸上没有表情，就算是有表情此时也不会好看到哪里去，他已经出离了愤怒。

    他窜起了老高又突然间落了下去，他手中的刀，那把武士刀被他举过头顶，青黑色的刀芒暴射而出。他握刀的手十分苍白，一条条青筋清晰的附在他的肌肤之上，他握刀的手很有力。

    人影落，刀光闪。海面暴起了滔天的巨浪，白花花的水分向两侧，一条巨逢出现在海面之上。

    海面，被他一刀劈成了两半。他的刀，他的刀芒犹如一道铁闸，生生的将海面分开。裂缝越来越大，裂缝越来越深。

    深到似乎可以见底，但不是海底，如同海底的物质出现在裂缝的尽头。刀，刀芒毫不停留的砍了下去，那个物体颤动了一下。

    海水，分的更开。露出头的那是一座山峰，不错，是山峰，众人看的很清楚，很真切，那是一座山峰，一座赤色的山峰，那是 一座海底火山。

    无疑，他的刀触动了这座火山，因为众人看见从分水岭中露出的火山正在颤动，剧烈的颤动。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表达愤怒？为了展现他的强大？没有人知道他为了什么，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过众人明白火山被触动了，后果将会很严重，所以一种中国修行界的人在玄空的带领下飞速的向后退去，人们自然而然的以玄空为首领向后退了去，吴天自然也是要退去的，在强大的自然力面前任何人都要退避，与自然想抗争，尤其是与狂暴的自然灾害相抗争不是个明智的举动，即使你战胜了它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众人退了，可是天照大神却不准许众人退去，因为他愤怒，他要将眼前的中国修士统统摧毁，他不管什么爆发的火山，也不管造成的后果。

    他的身形快若流星，也许比那流星还要快，他的刀更快。他的刀芒很长，似乎将几千名中国修士都笼罩在这一刀之内。

    这样的一刀即使是和他同样属于仙级高手的吴天也不敢轻易去接，因为这一刀的威势实在太过强大。吴天正在想着对策，他没有动，可是有人动了，这个人闪到了众人身前，挡在了众人身前。

    他高大，但并不能算是威猛，因为他的身躯有些瘦弱。他不威猛但却很威严，天生的威严，他的皮肤很好，童颜鹤发，但是他并不年轻，不但不年轻而且还很老，年纪有百多岁那样老。

    他神情肃穆，他正是昆仑的掌教玄空。此时似乎能证明众人为什么隐隐以他为首，单凭这股威严，这份胆量就足以让人敬佩，让人服从。玄空冷静的看着斩过来的刀，飞过来的人，他的手伸向了虚空，口中喃喃念着咒语，此时他脸上的神情更加的肃穆，像是在诚心拜祭，又像是恭请着什么。

    紫光一闪，他的手中多了一件东西。这件东西是一根鞭，一根不过一米多的鞭，鞭身呈紫色，泛着微光，并不像其他法宝利器那样光芒万丈。鞭子一段段的分为六节，儿臂般粗细。

    刀芒映亮了玄空的脸，虽是皮肤娇好却饱经风霜的脸。刀已落人已到，玄空轻柔的挥出了手中的鞭，挥向落下的刀也挥向飞来的人。鞭虽然很短，却像是能笼罩住一切。挥鞭的力气很轻，不像是在招架着致命的攻击，却像是为情人挥去满面的风霜。

    然而就是这样轻柔的力气，却产生了众人想象不到的效果。刀芒已消失，飞来的人已经飞回，口中还喷着鲜血。虽然他的手还握着刀却已脱离了他的身体，以为他整个握刀的手臂都被斩断，沉入了海底。

    震撼，绝对的震撼，中国的修士们没有人不被震撼。

    恐惧，飞出去的人眼中充满了恐惧，脸已经没有了血色。

    轻轻的一击，造成严重的后果。

    众人的视线落在了玄空手中的紫金鞭之上，什么样的鞭能产生这样的效果拥有这样的威力，它有时出于昆仑。

    打神鞭这个字眼涌上了众人的心头，连重伤飞退的天照大神都知道这个名字，这个在中国上古封神一战中名声赫赫的神器没有人不知晓，不仅是人还有许多外界的呻也知道。

    玄空在收到一风子的求救之后知道是日本的神灵正在追击吴天，为了保险起见他带上了昆仑的至宝打神鞭，不仅为了保险，也为了一展昆仑的风采。昆仑已经闭上上百年，这是他展示昆仑雄威的大好时机，所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玄空达到了这个效果，昆仑这个中国修行界渐渐淡忘的修行界的头羊再次展示了它的雄威，再次像世人证明了它的地位，它的实力。

    飞退的天照大神带着愤怒，带着不甘，留下了一条断臂消失在海面之上，虽然断臂可以再生，可是这个耻辱却挥抹不去。不只是耻辱，他也伤了元气，也许他要用很久的时间才能恢复，对于神灵来说很久的确是够久的。

    “轰隆”一声巨响震的人耳膜生痛，也把众人从震撼中拉了出来，海底的那座火山终于喷出了它的熔岩......
------------

第四十八章日本沉没

﻿    大蓬大蓬的海水冲天而起，银白的水花，折射着火焰的光彩熠熠生辉彩 。冲天的熔岩，喷发着火焰的海底火山 ，这一切的一切形成了一副壮观迷人的景色。

    什么样的景观是世间最美丽的？没有人能够确定。但眼前的这副情景绝对算是世间绝美的景色，被天照大神触动的海底火山喷发了。

    也许它已沉寂了数亿年之久，在它喷出大量的夹带着炽热的碎石块的气体和水汽形成白色烟云之后，那滚滚烟云逐渐消散，光亮从灰暗中窜起，如焰般火拔地而起，窜上十几几十公里的高空，但这越来越大的光亮又远比焰火美丽百倍千倍，就是这种大量的熔岩火焰不断的连成一体的火焰喷发形成了眼前这足以迷倒众人的景色。

    假如你有幸看到的话一定会被震撼，除了震撼之外就是感动，被这迷人的景色所感动。因为除了冲天的火焰外还有那冲天的海水，冲天的浪花让人陶醉。

    这片海域的海水全都变了颜色，腾腾的水汽不断的向上攀升。火山周围的海水被蒸发的干干净净，要知道这可是海水，无穷无尽的海水，然而它依旧被蒸发掉了，虽然这只限于火山的周围却也是了不起的了。

    冲天的浪花水幕比世界上任何喷泉都要漂亮，都要壮观，这片海域变成了温泉，但水温远胜过温泉的水，因为这里的水是滚滚的沸水。日本虽然多温泉但是却没有一处“温泉”向这处更广更大，水更多。

    海底火山喷发所产生的美远不止这些，因为他之所以美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它带着一种吞噬的美，毁灭的美。

    美的事物往往是最危险的，不知道有没有这么一句名言，但我是这样认为的。

    和众多自然灾难相比，火山喷发无疑是最具有观赏价值的。虽然它是自然灾害但是它在显示它那无与伦比的毁灭力量的同时，也向我们展现了它的美和它那神奇的创造力。

    但是在这里创造力似乎没有得到充分的发挥。

    随着火山的喷发，日本海域发生了海啸，日本半岛发生了地震。海啸是前所未有的海啸，地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虽然不久前印尼半岛刚刚发生了一次灾难性的海啸但远没有这次的海啸如此的气势凶凶，如此的恐怖，当然，它的破坏力也远远超过了上一次。

    日本处在恐慌中的国民更加的恐慌，似乎他们的猜测没有错，日本半岛发生了海难，但是他们宁愿他们的猜测是胡思乱想，但这一切已经发生了，容不得他们把这当成胡思乱想。

    到处是绝望的人，到处是绝望的人群，没有其他。

    日本的政府此时一片混乱，不久前还不准本国居民出境的政府官员们有的坐着专机逃离出境，有的乘坐私人飞机逃离出境，没有专机的人，没有私人飞机的人通过手中的职权动用了政府的力量让航空公司的客机飞离出境。

    他们抛下了自己的国民，抛下了自己的国家。灾难当前，他们抛弃了所有的一切，卑微的民族，无耻的民族。

    日本半岛各个港口刚刚拼凑起的航空母舰被汹涌的海啸吞噬掉了，在自然灾害面前整个日本半岛似乎没有什么能够幸免。

    海啸在继续，地震没有停歇，一切都没有停歇，整个日本半岛在沉没，不断的沉入海底，被海啸吞没。

    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引起国际震惊，各国纷纷伸出援手，对日本灾民进行救援。远在大洋彼岸的美国对日本的临国开始指手画脚，指责亚洲各国对日本灾民照顾不周，没有善待日本灾民，那一副慈悲心肠，人权立场令人感动。

    美国冠冕堂皇的指出各国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借口把日本灾民拒之门外，必须妥善安置。

    这时不知道是亚洲哪个国家提议，既然美国这样重人权，美国人这样善良，并且美国又有强大的经济实力，而这些日本灾民亚洲各国又无法全部安顿，索性让美国来帮忙安顿一下吧。于是这个国家特意调出几班航空客机免费承载日本灾民到美国避难，日本灾民热情高涨，亚洲各国纷纷效仿。

    一时间百分之八十的日本灾民涌向美国，美国举国上下一片哗然。美国政府更是头疼不已，灾民的涌入引发一系列的问题，包括住房，交通，治安等等令人头疼的问题。但是美国只有强吞这个苦果。

    海啸持续了半个月，其他几个临近的小国也受到牵连，但损失并不惨重。而整个日本半岛全部沉没，没剩下一丝土地。日本半岛成为了历史，成为了填海的泥土。

    联合国开始讨论日本问题，据统计日本近两亿人口幸免于难安全逃离的只有十几万人口，加上在其他各国留学办事的总共剩下了几十万日本人。日本高官奔走呼告希望联合国帮助日本重建家园，重新崛起。

    但联合国所面临的问题就是在哪里重建日本家园？它的国土已经全部沉入海底，填海？以现在各国的实力能够做到吗？就算是能做到有人愿意那样做吗？

    那么借给日本一部分国土？哪个国家会愿意？

    所以又经过了一个月的讨论各国通过了一项统一的决议：消日本国家地位，前日本国民入驻现在栖身国家的国籍，各国政府不得以任何理由驱逐并歧视日本国民，要作好对前日本国民的安置工作，要让入驻本国国籍的前日本国民受到和本国国民相同的待遇。

    这其中还有个小插曲，美国提出要求各国平均分担日本灾民的提议，因为美国境内的日本灾民实在过多。但这个提议各国与会代表空前统一的将其否决，美国又吃了个哑巴亏。

    至此，日本半岛沉没，日本这个国家不复存在，随着时代的发展日本人将会被世界各地的人种同化，日本成为历史，永远的历史。

    PS：虽然这章涉及了太多政治敏感的东西，但是我还是这样写了。虽然日本覆灭不是真实的情况但我希望这是真的，我也就这么去写。

    曾经有写作的朋友劝我不要提及具体的国家地域名称等，诸如东京、靖国神社什么的，这样不利于作品的发表和出版，但是我还是那样去作了，也没有改。

    在这里我就说清楚吧，这些我不在乎，只是我想提到日本，提到靖国神社，我想让它覆灭，我想让日本人灭绝。你会以为我是个无知的愤青，那么你错了，我和愤青搭不上边。

    我就是想这么写，不写出来，不写具体的 名称我觉得不过瘾，就是这样，我不在乎什么影响。
------------

第四十九章 再见神秘人（修改）

﻿    日本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任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现在日本的修行界已经不能够再对中国修行界构成威胁了，至于日本那些幸存的修行者和忍者是否会报复并没有人会放在心上，中国的修行界似乎在经历了一场动荡之后再次的安静了下来。

    上海近郊一栋别墅的地下密室内，吴天双目微闭盘膝坐在一张白玉石床之上，这张白玉石床是吴天这些年间花钱收集的极地寒冰玉拼制而成的，对运功调息改造身体极有好处。

    密室仅有十平方米左右，这张白玉石床就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密室四周的墙壁是白色的，地板是打磨的光华的白色大理石。白的地，白的墙，白的床再配上吴天白的发，密室中的一切都是白色的。

    此时吴天双手合十，一团拳头大小的暗金色光团在他额前慢慢的旋转着，似乎无形中有某种能量在不断的补充着这个光团使得吴天不断的将光团中的能量吸入体内而不至于让这拳头大小的光团有丝毫减小。金色的能量物质不断的从光团中流出渗入吴天的眉心，吴天内心一片通明，全身舒泰。

    吴天与天照大神的一战是他度劫后第一次的全力调动体内真元作战，也是第一次几乎将全身的真元都运用的几乎枯竭。而经过这段时间的调补吴天体内的真元量似乎又增加了不少，元婴也象是长高了些，对《神佛录》初篇中原来不是很理解的地方似乎有了新的认识。

    吴天的神念送出很远很远，似乎他已不满足于对地球能量物质的吸收，所以他将神念送离了地球。在他的神念中九颗自身飞速旋转的星体正围绕着一颗耀眼的发光体按照各自的轨迹运转着。好象哟某种奇怪的力在制约着他们，他们之间也像是存在着某种奇妙的联系般各自存在着。吴天能够感觉到他们之间旋转所产生的力，他现在从外界吸收的能量也证书来自于这些力。

    他紫腑中的元婴不断的受到他所吸收的能量的滋补，长高了一寸的元婴似乎也近饱和，元婴外层披上了一层朦胧的金光。他体内的真元数量也以极快的速度增加着，他的经脉不断的被扩充，而他经脉的颜色也逐渐的呈现出透明的颜色。

    在吴天的内视下，他体内的一切都变的十分真切，“蓬”的一声脆响。包裹着元婴的那些金光终于达到了它的极限，在不断渗入的能量的冲击下蓬然破碎。吴天的元婴受到了轻微的震动，随后九点亮光在元婴的周围闪起，然后迅速的聚拢，金色的《无字天书》页面乍合既分，书页的颜色也跟着暗淡了几分。在九片书页聚拢的一瞬间有很多信息传进了吴天的脑海，这短短的一瞬对于吴天而言似乎像是过了很久。

    吴天似乎悟出了一些东西，双眼中有精光射出。他重新将神念放出，这次神念到达了更远的地方，他的脑海中不在是单一的九颗行星，除此之外还有无数颗繁星，这一片星图在他的脑海中十分清晰。他试着吸收星空中的能量，于以前吸取能量不同，这次不再是从旋转的九颗行星中传出源源不断的能量物质，而是星图中无数的星力涌向了探知中的污天，每一颗星星都散发出微弱的星力供吴天吸收，虽然这一点点星力对与每颗星星来说可以忽略不计，可是这却足够吴天消化的，吴天不敢再从星图中吸取能量，因为刚刚吸收的那点已经足够他消化了。

    那些涌入的星力呈淡蓝颜色汹涌的融入到吴天的经脉，最后经过循环淬炼化成蓝金色彩度入元婴，而元婴在受到这股星力的滋补后竟然慢慢的改变了颜色，暗金色的小人逐渐的变成蓝金色彩，并且长到了二尺高。

    这股星力霸道而又柔和的改造着吴天的元婴，虽然霸道却不至于让吴天感受到痛苦，即使有一点点的不适和疼痛也被那股柔和的力抚平。

    吴天的修为再一次有了突破，他已经完全参悟了《神佛录》初篇的功法，现在可以更进一步的去修炼《问佛篇》了。《神佛录》这种无上的修神功法一共分为《初篇》、《问佛篇》和《神佛篇》三部。初篇是最基础的功法，相当于修佛的入门，只是他修炼的方法不同于修佛界的修行功法，它注重于对宇宙奥妙的探索，而《初篇》就是对九大行星奥秘的探索，从九大行星运转及相互制约中吸收所需要的能量，而《问佛篇》则是着重对星力的理解和吸收，能够完全参悟和掌握星力的吸收运用的功法便已相当于大罗金仙的水准了，能参悟带《神佛篇》的境界便已经是窥到了神之境界。

    大罗金仙是比仙更高一级的存在，实力比仙级高出了十几倍，已接近于神却还不是神，当然吴天并没有达到大罗金仙的水准，他才是刚刚进入《问佛》篇的修炼而已，实力怕是比不上厉害的仙佛级高手呢。

    吴天缓缓的收了功，现在他正在回想从就《无字天书》中获知的一些信息，在度七重佛劫之时，过那七世轮回之劫时吴天便差一点揭开了自己的身份之秘，而现在《无字天书》又给了他提示，他在思考，思考着该如何做。

    他就这样静静的在白于石床上坐着，什么也不做，也知过了多久，也不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想了多久，他的神识再次不知不觉的延伸了出去。忽然从石床上坐了起来，他脸上出现了极其复杂的表情，因为他的神识在虚空探索时遇到了另一个人的探出的神识，那是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是一股刻骨铭心朝思暮想的气息。

    吴天快速的踏出密室，身体“嗖”的窜入了虚空，没多时便已出现在一片海洋之上，这里正是印度洋的中心地带。在他的前方不远处，一个人漂浮在虚空之中。

    这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人，一个面容普通的人，一个眉心处有一道一公分左右大小闪电形伤疤的人，一个他刻骨铭心，恨之入骨的人。

    这便是杀害吴天的师傅了尘的那个人。
------------

第五十章  文殊菩萨

﻿    艳蓝的天空没有一丝风，几朵白云散落在各处。海面很平静，不见一朵浪花荡飘起，但是此刻人的心情却不平静，无论是吴天还是对面的那个男子。

    没有风，但两人的衣襟却已飘起，如同两人的心情在上下起伏，他们两个人在想些什么没有人知道。

    “想不到你竟然没死，真的想不到，可是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了呢？你为什么要变成这样呢？你这副样子让我想起一个人，一个和我有很大关联的人，一个我的故人，同时也是我恨的人，和我有仇的人。看到你这样子，看到你的满头白发令我想起很多不愉快的事情，所以我一定要让你死” 对面杀害了尘的那个男子竟然首先打破了沉默。

    吴天没有开口，此时他并不想多废话只想将眼前的人销毁，打得他神形俱灭，看着他化为飞灰。可是对面的人似乎根本就不想如他的愿，男子继续道“本以为你已经毁了，随着无字天书毁了，呵呵，要不是后来得到消息真不知道你竟然活了下来，想不到我没有找你你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了，今日留你不得”。

    吴天似乎也有了耐性，慢慢的问道“那么阁下是谁呢？是西天佛界的哪位佛呢？”

    “你本没有资格知道的，不过就让你作个明白鬼否则你到了阴曹地府之后还稀里糊涂的。哦，不过你要是真的到了阴曹地府没准会知道一些事情呢，我却是要你神形俱灭的好，你和那个人很象，没准你们有什么关系呢。我呢，我还没有成佛，或者说我已成佛，却放弃了成佛，我就是佛界四大菩萨之首的文殊师利菩萨”（这里所指的四大菩萨仅指中国民间传说的四大菩萨，既观文殊菩萨、普贤菩萨、观世音菩萨和地藏菩萨）。

    吴天已经猜出此人是西方佛界之人可是却没想到他竟然是身份地位如此之高的文殊菩萨，文殊菩萨是佛祖如来的胁侍，是佛祖如来的左右手之一。突然间吴天的心中不知是何滋味，自己从小拜佛、念佛、修佛，自己也梦想着有着一日成佛，可是如今佛就在他的面前，曾经潜心参拜的佛就在自己的面前，可是这却是杀死自己师傅的人。

    眼前的佛也不曾在他身上看到佛的慈悲佛的善良，有的是狰狞，有的是邪恶，有的是贪念。“自己一心修炼，想要修成的就是这种“佛”吗？”没有人知道吴天此刻的心情，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虽然他当日猜出了残害他师傅的是西方佛界的人，可是却不曾想到是身份地位如此之高的菩萨，他那时宁愿相信那是佛界某个贪心之人的一时歹念，可是现在他无法再安慰自己，他隐隐觉得这其中有一个阴谋，一个天大的阴谋，《无字天书》中隐藏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否则高高在上的佛祖怎能会杀害他的师傅，还要杀害自己抢夺佛宝呢？这难道就是自己曾经心目中崇敬的佛吗？吴搞不懂，现在他也不想搞懂。

    “以智上求佛道，以悲下化众生。不为自己求安乐，但愿众生得离苦。说的就是你这个想一心救苦救难的菩萨？”吴天想起了佛经中对菩萨的描述形容不仅心酸的问道。

    “不错，这就是众生心目中的菩萨，众生心目中的我，我做的这些事自然有做它的道理，你不必明白，你只要知道你必须死，也许你死了一切也许会暂时结束。哎！相如无罪，怀壁其罪”文殊菩萨像是十分感慨，可是手却动了起来，他的右手忽然间举起，一蓬金光倾泄而出，随后化做一个金色的巨手向吴天抓落。

    吴天见过这只金色的巨手，那是当日抓伤华严宗十二长老的手，捏碎他们骨头的手，一只威力巨大的手。吴天同样抬起右手，蓝金色的光华窜起，一个两米大小的蓝金手掌幻化而成迎向砸落的巨掌。吴天使用的正是了尘传给他的“龙行八式”中的“擎天掌”。

    “轰隆”一声巨，掌掌相击，爆发出强大的气流，震的下方的海水动了，天空中的几朵闲云散了。声音虽然巨大却没有人能够听见，因为这里是印度洋的中心地带这里怎么会有人呢。

    两只由真元幻化而成的巨掌两相抵消，散于无形。这一攻一守间令文殊十分惊讶，惊讶吴天竟然轻松的抵消了他的攻击，他想不到吴天在短短的几年内修为进境这么大，那时侯吴天明明已经自暴了元神就算不死也成废人，他想不通，他更看不透，看不透吴天的修为，吴天修炼《神佛录》以后本就收敛了气息让“人”看不出修为层次，而文殊菩萨的实力又受到了封印的制约，来自于佛祖如来的封印制约。

    文殊菩萨没有再想下去，因为他已经没有时间再想。吴天的双手爆出蓝金色的光华，这是他《神佛录》修到了《问佛篇》真元产生的颜色的变化。随着双手蓝金色真元的不断吞吐下方的海水不断的被吴天吸起，水幕不断窜起一个个篮球大小的淡蓝色水球呈现在吴天的身前，千百颗亿万颗的水球出现在这片海域的上空，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向了远处的文殊菩萨。

    如果你要小看这柔软的水球的威力那么你就错了，这些在真元咒语的催促下形成的水球每颗都拥有了炸弹的威力。武林高手尚可摘花飞叶伤人，何况仙级实力的人施展的水球术。

    只看那飞奔呼啸的气势就知道要是砸在人的身上一定不会好受，就算是仙佛又怎样，仙佛也知道疼，也怕伤害，更何况这水球的数量实在恐怖了些，实在吓人了些，这里正是大洋深处，水元力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运用水系攻击是最明智的举动。

    文殊菩萨虽然心中惊讶却不惊慌，要知道文殊菩萨的真正实力可是接近于神的大罗金仙的水平。亮光一闪他的手中多了一把剑，一把光亮如雪的剑。据传这是文殊菩萨斩断世间一切烦恼的剑，当然也是可以杀人的利剑。
------------

第五十一章 文殊菩萨的坐骑

﻿    剑就是剑，杀人的剑，杀人的利刃，杀人的凶器，就算它在佛的手中，菩萨的手中它依然是剑，依然是凶器。

    文殊菩萨右手虚划，寒光闪起，利剑爆起长长的剑芒斩在了他下方的海面之上。大片的水幕升起，像是一块白布，一块遮天的白布，白布竖立而起形成了一堵厚重的水墙。一声轻鸣响起，文殊菩萨的坐下出现了一只绿色的孔雀，这只孔雀是美丽的，带着灵气，透着灵性，远比世间任何的孔雀都要美，都要漂亮。

    文殊菩萨的身体被这只美丽的孔雀托起飞向了上空，远比他刚才漂浮的虚空更加的高，高了有几百米，看似柔弱的孔雀伴着清鸣在瞬间竟然爆发出十分恐怖的冲力，载着文殊菩萨飞上了云端，这就是那只伴着他飞扬自在的飞天孔雀。

    吴天只是在佛经典籍中知道文殊菩萨的这只飞天孔雀的，没想到此时竟然真正的出现了并且助文殊菩萨躲避了水球的攻击。淡蓝的水球有的砸在了文殊菩萨击起的海水结成的水墙之上，有些虽然飞越了水墙却远远达不到飘于云端的文殊菩萨的那个高度，吴天的这一击却也被文殊菩萨巧妙的化解了。

    又是一声鸟鸣响起，文殊菩萨坐下的飞天孔雀张开了小巧的嘴巴吐出一口金色的溶液，金色的溶液在脱离孔雀的那张小巧的嘴后忽然间分化开来。金色的溶液竟然变成一片光雨，雨点般的金色光点继续分化继而幻化成了万千孔雀的羽毛，漫天孔雀羽毛飘飞，色彩斑斓煞是好看。可是这漂亮的羽毛却像是一把把的利剑以极快的速度带着破风声袭向了下方的吴天。

    吴天右手一探，一片蓝金色光华流淌而出，射向下方的海面，海面上窜起了一块海水，不错是一块而不是一团。因为那海水竟然是方方正正的像是被生生分离出的固体般从海面上割裂而起的。

    这块方方正正不过砖头大小的海水被吴天的右手轻轻一拍便分散开来，海水分的很散，很彻底。因为已经看不到分裂的水珠了，海水化做了最原始的分子状态，常人在正常情况下根本看不清它的存在，它在 常人眼中也只不过是一片消散的水雾而已，不过它对吴天却很有用，它对吴天不但有用，而且作用很大。

    被吴天震散的海水此时并没有变成水雾消失，已经变成最微小的分子状态的水分子微粒忽然间全都爆发出一阵青光，吴天手掐印诀口中大喝一声“幻”，亿万分子忽然凭空幻化成一朵朵青色的莲花，莲花由小变大，最后生成乒乓球般大小悬浮在空中，一时间幻境重生，似真似幻。

    “疾”吴天口中又是一声清喝，千万朵莲花飞射而出迎向射来的如雨点般的孔雀羽毛。吴天这种拟物化物已经是神仙级的大神通了，以文殊菩萨的阅历怎会看不出猜不透。要是凭着文殊菩萨的真正实力根本就不用把吴天放在眼里，也许在瞬息间就可以取吴天的性命，但是无奈自己的实力受到封印怕是现在已经不是吴天的对手了。

    实际上两人的出手只是瞬息间就完成的了，彩色的羽毛与青色的莲花相遇并没有发出惊天动地的响声，而像是水与**融，云儿遇到风，没有声息，没有痕迹，十分自然的两两抵消消失。

    一道白光闪起，却是那文殊菩萨乘着飞天孔雀跟随在那漫天羽毛之后一剑斩了过来。吴天印诀一引，双手同时在虚空中划动，金光闪过，他右手在虚空中画出的是一个闪着佛光的“佛”字咒，左手画出的是一个佛家真言“万”字诀，他的双手真元一吐一送人已经飘退了二三十米远。

    剑光与印诀相遇，“轰”的一声巨响，两道印诀被剑光击碎，而此时的剑势也被阻挡了下来，再也不能对吴天构成威胁。

    文殊菩萨手中握着他那把剑，闪着寒光的剑，一把斩断世间烦恼，当然也是能够杀人夺人性命的剑。

    文殊菩萨似乎不相信吴天如此厉害难缠一样，手中的宝剑划出道道剑光，直取吴天要害，吴天手中蓝金色光华不断涌出，抵消阻断了一道道要命的剑光，转眼剑文殊菩萨已经斩出千多剑却伤不到吴天分毫，而吴天还始终没有亮出他的武器，能够杀人的武器，杀人的法宝。

    文殊菩萨又是一剑凶猛的斩向几十米外的吴天，一道粗有一米犹如闪电般的剑光射向吴天，吴天的身体极其轻柔的飘到了一边躲过了剑光的攻击。吴天在躲过这一击后右手虚引，印诀一掐，一珠手指甲大小的光华出现在他的指间，食指微屈，一弹一送，指甲大小的光华带着比刚才那道剑光还要凌厉的破空声击向骑坐在飞天孔雀上文殊菩萨的胸口。文殊菩萨忙驾御着飞天孔雀在空中来了一个转折，文殊菩萨虽然躲开了当胸一击却苦了它的飞天孔雀，飞天孔雀的翅膀被光华击中，指甲大小的金色光华立刻炸裂开来，飞天孔雀一声悲鸣，大片的羽毛散落了下来，只是这次的羽毛却不带有一丝威胁，一丝伤害。绿光一闪，飞天孔雀消失在虚空被文殊菩萨收了起来。

    文殊看向吴天的眼神带着几分愤怒，几分怨恨，他似有不甘，口中忽然念诵出一个奇怪的音节，他前方的空间一阵波动，随后一头金毛狮子出现在他的身前，文殊菩萨虚空踏步，走到金毛狮子面前，金毛狮子并没有翅膀但它却飘于空间，看见文殊菩萨走了过来立刻匍匐在虚空等待着文殊菩萨骑在它的身上。这只金毛狮子便是文殊菩萨的又一坐骑，这个金毛狮子代表着勇猛威武，而文殊菩萨骑在他的身上也顿时显的威武不凡，吴天只是静静的看着，看着这一佛一兽。
------------

第五十二章  地府

﻿    “吼”，狮吼声震天动地，金毛狮子像是能够理解它主人的心情一般向着吴天显示着它的愤怒。狮吼声传出了很远，下方的海水似乎都有些不安，被霸道的狮吼震的激起了朵朵浪花。

    文殊菩萨以剑指天，全身都爆发出耀眼的佛光，双目中几乎喷出了实质性的愤怒火焰。

    “吼”金毛狮子又是一声怒吼，云层似乎都一阵晃动，只见金毛狮子载着文殊菩萨化做了一道光影冲向了吴天，文殊菩萨手中的剑也变成了厉芒变成了闪电。

    金毛狮子所化的光影逐渐的分化，一道、两道，渐渐的化做了千百道。不知道是吴天的错觉还是这金毛狮子移动速度实在太快，空中留下的是它的残影，或许是文殊菩萨有意为之，就是为了要迷惑吴天。漫天都是快速移动的金毛狮子，漫天都是凌厉的剑锋厉芒，吴天右手一晃，碧光大做，舍利七星剑立刻被他握在了手中，他终于拿出了他的武器，他的法宝。吴天冷静的看着千百虚影从他的身边闪过，最后他一剑劈了出去。

    “哐啷”一声巨响，金铁交击的声音响彻云霄，万千虚影散去，文殊菩萨和他的坐骑金毛狮子被震出百多米远。文殊菩萨手中的利剑发出“嗡嗡”的剑鸣声，碧绿色的光剑——舍利七星剑也阵阵颤动，像是在低鸣，像是在示威。

    吴天白发飘舞，衣襟翻飞，满面肃容，眼中透漏出淡淡的悲伤。

    “你是那个人！？”文殊菩萨一脸的激动，他是在激动，因为他的身体都不能自禁在不住的颤抖。

    吴天不知道文殊菩萨为什么会这样，他也不知道文殊菩萨口中的“那个人”指的是谁，似乎他口中所说的那个人和文殊菩萨有很大的关联，否则文殊菩萨为什么要如此的激动，以至于这种激动像是在恐惧，又带着些许怨恨。吴天此时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一个迷。

    不过无论怎样吴天只想让眼前的这个人死，无论他是菩萨还是佛祖，因为这个人是杀害他师傅的仇人，是他在苦苦寻找的仇人，这种机会吴天不肯放过。吴天心里也明白的很，如果文殊菩萨身上没有封印以他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杀死文殊菩萨，不管文殊菩萨身上的封印是谁下的，无疑这对吴天来说都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所以吴天动了，他手中的舍利其星剑动了。舍利七星剑带起一蓬绿芒，凶猛快速的劈向了文殊菩萨，这一剑威势很猛，灌注了吴天大半的真元。

    文殊菩萨并没有用剑来抵挡吴天的攻击，看着吴天手中泛着绿芒的舍利七星剑他似乎十分的忌讳。并没有等到剑芒及体，他早早的就躲开了，似乎像是有些怯战了。吴天没有想到他如此凌厉的一击文殊菩萨连招架都没有，他一个高高在上的菩萨怎么能够如此的退避？吴天想不明白，可是接下来的事情更令吴天想不明白了。

    文殊菩萨一剑劈在海面之上，金色的佛法真元顺着他的宝剑闪电般的射向了海面，立刻一个巨大的旋涡出现在海面之上，旋涡不断的向下延伸，延伸的深不见底，露出了无尽的黑暗。文殊菩萨想到没想骑着他的金毛狮子窜进了旋涡，立刻他的身影消失在旋涡之中。

    “文殊菩萨逃跑了？！”吴天心中闪过了这样的念头，他想不到那高高在上的佛祖菩萨怎么会这么没有品的逃跑了。不过吴天也不再细想，也不再犹豫，因为他不能放弃这次机会，无论文殊菩萨逃向哪里他也要追。

    吴天纵身跳下了那个深不见底的旋涡，那个旋涡已经开始在渐渐的合拢，当吴天刚刚跃进去的时候那个旋涡便彻底的合拢消失不见了。海面恢复了平静，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般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吴天落入旋涡之后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他的身体不停的向下降落，似乎永远也踏不到实地之上。吴天也不知道这种状况持续了多久，似乎他已经感觉不到时间的存在，可能时间在这个漆黑的隧道中确实已经不再存在。

    “啪”的一声，吴天的脚终于踏到了实地，吴天开始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这里没有阳光，但是却能够让人清晰的看清周围的环境，他处身的地方是一处石林，真真正正的石林，因为这里除了一根根挺立的竹子构成的一片竹林外就只有石头，一堆堆的石头垒成的矮山，连地面都是石头的。

    这片石林看不出到底覆盖了多大范围，四周随可清晰见物却都蒙上了一层昏黄的色彩。吴天看清周围的环境之后开始寻着石林中的一条小径向前走去，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方，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他又走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才出了这片石林，可是在他前方的是一片沙地，浩瀚无边的沙地。沙地上的一切似乎都是静止的，没有一丝风，没有一点流沙，这些沙就向是恒久不动般一样，也像是恒久就存在般。

    吴天没有迟疑，继续向前走去，为了给师傅报仇找到文殊菩萨就算前方是地狱又如何。想到这吴天便向着虚空大声的喊道“文特，无论你藏在哪里我都要将你挖出来，就算前方是地狱我也会踏进去找到你，将你碎尸万断”。

    吴天只是对着虚空发泄他的仇恨，他也不知道文殊菩萨能不能听见，也没有妄想有人会回答他。不过虚空中却已传出回答的话音“这里不是地狱，但却是阴曹地府，这片沙地是地府中的恒沙之狱”一个洪亮而又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
------------

第五十三章 佛界密闻

﻿    沙地中突然凭空闪起一片金光，映的本来就呈黄金色的沙粒闪闪发光，似乎每颗沙粒都变成了金沙般耀人眼目。

    金光散尽，现出一人，这人的坐下是一个一米大小的莲台，漫天的金光就是从莲台中散发而出,此人虽是坐于莲台之上却还是能够看出他的躯体十分雄伟，一派宝相*，头顶僧帽，顶耸奇骨，手中持紫金禅丈。他面容岁严肃却让人不觉得疏远，反而在他严肃的面容下隐藏着一股大慈悲。

    吴天现在虽然对佛没有什么好感，可是面对此人却莫名的升起一股敬畏的感觉。

    “这里是地府的恒沙之地，也是我每天修炼的地方，你要找的人已经从这里回到了佛界，你就在这里止步吧”

    “恒沙之域，你就是那立下：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众生度尽，方证菩提之大宏愿的地藏王菩萨吗？你要阻我？”吴天想了想后说道，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正是本尊”地藏王菩萨答曰。

    “人间不灭，地狱便不能空，佛界尚此有龌龊之人，地狱又怎能空的了？你岂不是自欺欺人”吴天仍旧面无表情的说道。

    地藏菩萨似乎面有难色，他没有和吴天继续探讨这个话题“出手吧”简单的三个字后便不再言语。

    在传说中的地藏王菩萨面前吴天不敢托大，印诀一掐，一朵青色莲花飞射了出去。莲花虽小却是吴天凝聚了大部分真元的一击。地藏王菩萨根本没有把吴天的攻击放在眼里，手中子金禅丈轻轻一挥便击在真元幻化而成的青色莲花之上。

    这并没有发出想象中的巨响，青色莲花在禅丈射出的一丝金光的缠绕下消于无形，这种拟物成真的招数威力是十分巨大的，地藏王菩萨如此轻易的就化解了这次攻击可见他的实力远远超出了现在的文殊菩萨。

    没的等吴天动作，地藏王菩萨全身突然爆出一片金光，在他的身后竟然长出了一千条手臂。吴天并没有惊讶，传说地藏王菩萨可以化身亿万，更何况化出这一千条手臂呢。

    只见那千条手臂同时涌动，忽然间伸长了百多米抓向了吴天，吴天立刻运起真元想躲闪开去，无奈一股强大的力量涌了过来，让他提不起一丝真元，他竟然毫无抵抗的被地藏王菩萨抓在了手中。

    恐惧！他的内心充满了恐惧！无助，那种若者面对强者毫无抵抗之力的无助。吴天的心情此时无法形容，他想不到他和地藏王菩萨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为什么文殊菩萨和他同为四大菩萨怎么实力就如此之弱呢，难道是因为文殊菩萨所说的封印吗？吴天的内心闪过无数的想法。

    吴天只觉得眼前一阵模糊，面前的景色便已经变得和刚才完全不同了。这里没有恒久的黄沙，这里是一片的虚无缥缈。没有天也没有地，他的身体也漂浮在虚空之中。

    “这里是我的芥子空间，也就是我的空间领域，任何人也闯不进来，同样任何人也闯不出去”地藏王菩萨的声音响了起来。

    “想不到你我的差距如此之大，是我太过自负了”吴天有些失落的说道，他心里十分清楚只要地藏王菩萨愿意他可以随时要了他的命。

    “你已经算是奇才了，在人间又有几人能够强于你，只是你的遭遇与别人不同而已”地藏王菩萨像是在安慰吴天。

    “你，不杀我？”吴天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我为什么要杀你？知道佛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知道佛界的人为什么会为了一本《无字天书》而乱杀无辜吗？”地藏王菩萨此时却向吴天提出了一堆问题，这也正是吴天想要搞明白的问题。

    “千年前我我放弃成佛，只身来到地狱，发下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众生度尽，方证菩提的大宏愿。难道真的是我佛慈悲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吗？”吴天听到这话不禁一惊，这拥有大慈悲的地藏王菩萨入这地狱难道不是心甘情愿的吗？难道还有什么隐情不成，吴天有些不敢猜测了。

    只听地藏王菩萨接着说道“千年前佛界遭逢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那一场浩劫彻底的改变了佛界的命运。三十三重天外天魔魔炎攻入佛界凭着大神通重伤佛界数人，竟然连我佛如来都被他重伤以至于舍去法体转世投胎以求重修，从此佛界异主风云大变。”地藏王菩萨脸现悲伤神色。想不到有如此大神通的菩萨竟然会有这么感伤的表情吴天心中隐隐有些阵痛。

    “起初有很多佛界之人不服于天魔魔炎的控制，天魔魔炎为了收服和控制众人便将佛界的众佛、菩萨、罗汉下了封印，以至于佛界个人的实力都打了大大的折扣，并且这种封印可以控制佛界众人的生杀大权，使得佛界中即使想反抗的人也无能为力。此时我才看透佛界中人的秉性，有些人为了苟且偷生竟然讨好天魔魔炎，自愿堪当走狗，我因看不惯此种作风便自入地狱，以求清净”地藏王菩萨说道这眉头深锁，有道不尽的痛苦之意。

    吴天没有打扰地藏王的话，他觉得此时不应该打断他，他也不想被别人打断。

    “想不到在这阴曹地府，阴煞之地，恒沙之域修炼，无意中这鬼气怨气竟然无形中解除了我的封印，我在地府千年之久也总算查到一些东西，如果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我可以把文殊菩萨交给你任凭你处置”吴天没想到地藏王菩萨竟然语出惊人。

    “你说”吴天简单明了的答道。

    “你帮我找出转世佛祖的下落我便把文殊交给你”

    “就这么简单？”

    “不错”

    “好，我答应你”

    “你到黄泉入口奈何桥那里便可以找到他文殊菩萨了，他便是那引人喝孟婆汤的孟婆”地藏王菩萨说道。

    “什么？他是孟婆！”地藏王菩萨没有回答吴天他的话。吴天只觉得一阵风卷了过来，他的身体随风飘了起来。虚空着响着地藏王菩萨最后的话语：

    地藏菩萨妙难伦，化现金容处处分。

    三途六道闻妙法，四生十类蒙慈恩。

    明珠照彻天堂路，金锡振开地狱门。

    累劫亲姻蒙接引，九莲台畔礼慈尊。
------------

终结篇

﻿    一座石桥，拱形，只有一个拱洞，十几米长一米多宽，桥下有水流过，但又不似水，只能说桥下流过的液体更似锅中的汤，一碗清汤。

    石桥的正中有一位白发婆婆，身形佝偻，面容沧桑，似经历千载磨难，万载风霜。她手中端一瓷碗，看到吴天时神色突然间有些不自然，不过这种神色很快变被她那张历尽沧桑的面容所掩盖住了。

    “小伙子，过来休息一下，喝碗汤吧，喝了就会忘掉痛苦和忧伤”佝偻婆婆突然间对走到桥头的吴天说道。

    “真能忘记一切痛苦和哟忧伤吗？”吴天淡淡的说道。

    “能”佝偻婆婆简单的答道。

    “这就是那让人忘却前世之事的梦婆汤吗？”吴天道。

    “不错”，佝偻婆婆在说话的同时手中的瓷碗突然间向桥头的吴天飞了过来。瓷碗在飞行的过程中竟渐渐的涨大，最后竟有五米高下，闪着乌光向吴天头上罩来。

    事起突然，吴天不知道是有意还是反应不及竟然被变大的瓷碗罩了个正着，这个结果似乎连佝偻的婆婆都没有想到竟然愣了一下。

    只见那乌光闪动胜过刚才的亮度，偌大的瓷碗开始有些不安的颤动。

    “蓬”的一声巨响传来，瓷碗被一股冲力冲击的四散破碎，一个人影从碎片中冲天而出，瓷碗碎裂那婆婆竟然被震的后退了两步，随后便翻身想向那石桥的另一端飞去。

    从瓷碗中冲出之人在正是吴天，此时吴天手持舍利七星剑，碧光映着他苍白的脸色使得那张俊朗的面容有了几分煞气，披肩的长发随风飘舞，手中的光剑毅然决然的斩了出去。

    这一剑快若闪电，如雷神震怒。

    这一剑凶狠异常，如巨莽狂龙。

    这一剑似要斩尽所有的恩怨情仇，这一剑似要斩断所有的世间纠葛，这一剑似宣泄了心中所有的愤恨。

    碧光大盛，映亮了那佝偻婆婆苍白的历经沧桑的脸。

    碧光已散尽，光剑已消失，寂寞的石桥依然矗立，整个空间静悄悄的，没有一似风吹过，只是那尺余长的白发依然飘动，像是万千愁思，在空中飘荡。

    请原谅我匆匆的结稿，欠大家的我会在新书中补偿大家，很高兴朋友们陪我走过了这么多时日。整日码字的生活是枯燥乏味的，有了你们的陪伴，哪怕是最简单的一句加油也会让我凭添许多笑容，在这里再次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的支持！

    留了悬念，匆匆的结稿有时间我会补上的，新书可能会过一段时间才能和大家见面，希望到时大家能够关注我的新书，关注我残冰断流水！

    现在刚刚过了凌晨12点，祝大家圣诞快乐！新书再见！
------------

外传


------------

书评

﻿    对话过多，有些乱提出新名词：游戏床区别于头盔有保健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