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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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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一场血雨

﻿黑夜被光芒硬生生地拉出一条口子，豁口逐渐扩大，光线汹涌而进，瞬间，就将昼夜更替完成了。初升的太阳是满面红光，红光四溢，就把大地照得通亮。

    此刻，黑山峡谷的土地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血腥味扩散在空气里，与疾走的狂风相伴，四处飘逸，也不知道这里埋葬着多少亡灵。

    飞禽从枯死树枝上腾空而起，嘶鸣、尖叫，它们以这种独特的方式迎接新的一天；林中的妖兽扭动着它那肥硕的身子，近些年，人类的战争把它们都养肥，看上去毫无斗志的它们，其实都保持着很高的警惕。

    前方来了一队****着上半身大汉，他们骑着猛虎坐骑正快速奔来，大地也因此发生轻微的震动。在树杆上打盹的凌寿被惊醒了，这些老虎通体红色，略带虎纹，“看其模样就够吓人的，还拿来当坐骑，真羡慕这些仁兄？”

    从树干上跳下后，凌寿就趴在山坡上，他缓缓地探出脑袋，随着视线的抬升，一支有二十三人组成的队伍出现在他面前。他们各个熊腰虎背，极其彪悍，除了坐骑赤虎让人羡慕外，他们的重型战刀对凌寿也颇为吸引。

    大汉手里的重型战刀都沾满了血迹，只要不是头脑发热，一般人都能知道他们很强，尤其是前头那个浓眉大汉。那家伙看上去是他们的头领，最直接的表现就是他朝身旁的士兵吼道：“都给老子看睁大眼睛收，把值钱的都给我带走。”

    在浓眉大汉的一声令下，将士们在各自赤虎的陪伴下，开始搜索黑山峡谷里的尸体，一具尸体又一具尸体被翻过身子，年轻的、老弱的，僵硬的、松弛的，交战的士兵横七竖八散落在冰冷的大地上。

    无垠空旷的战场，将尸体都堆积起来，足可以与凌寿所处的山坡试比高。赤虎小队成员的表情麻木且苍白，这是被死亡笼罩了的黑山峡谷，是名副其实的死亡之地。

    有几具尸体被倒挂在峡谷旁边的树枝上，凌寿知道那是在他们死后，被妖兽拖上树枝的。赤虎小队将士的心里都很明白，他们死后，再多的财富也只是一个数字而已，而且在战争期间，他们收集到财富都是上交给军门的。

    军门是斗魂大陆经过长时间的优胜劣汰遗留下来的产物，它是按照军队管理模式组建的，但因斗魂大陆是以修炼者主导战争的，所以它本身又含有门派的阴影，于是，军门一说就诞生了。

    凌寿的家族本是斗魂大陆中部一个军门，强盛时期，家族中像眼前这样的赤虎小队有五、六千支。衡量一个军门的强弱，主要就看他们的赤虎小队，而有资格入围赤虎小队的一定是修炼者。

    凌寿不知道自己在这趴了多久，一觉醒来，刚才那支赤虎小队已经不知去向，但他还是不能出去，因为眼前又冒出了三支像刚才那样的赤虎小队，看他们的架势似乎不想给像凌寿这类外来者占一点点的便宜。

    凌寿在心底骂道：“这帮守财奴做事也太绝了，拿了铠甲兵器，拿了衣物钱财还不知足，非要把人家脱得一丝不苟才甘心。哼，今天遇上小爷我，算你们倒霉，小爷可从不空手而归的。”凌寿说着就坏笑了起来。

    在凌寿周围有不少低阶妖兽，峡谷中的尸体对它们很有诱惑，但是碍于赤虎的淫威，它们不敢出去抢食。赤虎属于高阶妖兽，在妖兽界有很高的地位，即使被驯服了，它们余威犹在。

    在斗魂大陆有很多妖兽，它们的种类繁多，繁殖能力强。在长期接触后，人类最终将它们分成九个级别，随后又将一至三级的妖兽称为低阶妖兽，四至六级的妖兽称为中阶妖兽，七至九级的妖兽称为高阶妖兽，如此划分也是为了更好的区别它们。

    “咕噜噜，咕噜噜。”凌寿模仿起妖兽声音，提示低阶妖兽可以冲锋了。长期在黑山山脉打滚，凌寿对这里的妖兽很熟悉，像今天这样的事，他以前干过几次，而且成功率是百分百。

    凌寿的声音落下后，峡谷两侧的妖兽很自觉地配合了凌寿，它们前后遥相呼应，冲出密林一起抢夺峡谷里的尸体。因为妖兽的数量很多，赤虎小队难免会顾此失彼，而凌寿要的只是尸体上的财物，所以他就等着坐收渔利。

    时间正一分一秒地过去，凌寿自觉地缩回到掩体内，他心里很明白，他的家族早已经衰败了，衰败至连他这位家族唯一的继承者，也不得不外出自谋生计，而这黑山山脉就是他现在赚钱的一个好地方。

    像身旁这种一、二级的妖兽，以凌寿目前的实力也能应付二、三十只，但是想杀死它们就必须劳神费力。一只低阶妖兽的价值是很少的，凌寿不可能天天斩杀它们来换取钱财，因为这与他的复兴大业格格不入。

    凌家是日渐衰败，传到凌寿这一代，就只有他一位继承人，因此，复兴家族的大任很自然的就落在他的身上。作为一名修炼者，斗志是必备的，凌寿铭记了先辈的遗嘱勤加修炼，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复兴家族大业。

    不过凌门衰弱可不是一般的潦倒，与千年前相比，那就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千年前，凌家还有正统和旁系之分，一位百岁的家主在位时，正统子孙加起来有上千人，若加上旁系就数万乃至更多。

    家族强盛时，巴结凌门的人不在少数，而联姻是必不可少的途径。当时有两类人很常见，一类是非凌姓人改姓凌，加入凌家的旁系寻求庇护；另一类是凌姓的子弟放弃自己的姓氏，转而成为某个家族的继承人，间接替家族开枝散叶。

    听老一辈人说，强盛时期的凌门控制着斗魂大陆近四分之一土地，那时每代家主都要自立为王，而且还要发布告诏告天下。在这种惟我独尊的氛围烘托下，凌门培育出来的家主各个嚣张跋扈，这让其他军门感到不安。

    斗魂大陆以黑山山脉为界，分为南北两盟，每盟各有一百零八郡，而凌门的领地是在大陆南盟的北部，并与黑山山脉接壤。南盟的北部有38郡，是直接有凌门掌控的；中部有35郡，靠北的10郡也是听命于凌门的。

    凌门的过去一直很风光，但是在一千年前的那场大战中，实力急转直下，没过多久便没落了。当时，北盟的诸强都反对凌门联姻政策，他们不同意让凌门的人继承军门大统，这也激怒了凌门的家主凌天霸。

    凌天霸依仗凌门的强势，凭一己之力要对抗了北方诸强，结果与凌门只有一山之隔的爱心罗门就意外地战胜了凌门。随后，北方诸强为了报复凌门先前的无礼要求，就集结了北盟108郡的总兵力南下。

    这一战彻底暴露了凌门的外强中瘠，当凌门处于下风的时候，就没有一个南盟的军门站出来支援他们，就是那些曾经受凌门恩惠的家族也是如此，墙倒众人推，对于这些人的做法，至今也不会受到别人的指责。

    因为颠覆凌门的原因实在太多了，凌门的作风不但会得罪其他军门，而且连自己人也一并得罪了。爪牙伸到越长，得罪的人就会越多，但这些都不是导致它衰落的主要原因，而那一次战败才是关键，不过那个谜底至今也没被解开。

    传言凌门与爱心罗门的那场大战是在黑山山脉进行的，而凌寿面前的峡谷是主战场之一，这也是他为什么常常来这里的原因。家族的衰落对凌寿来说并非全是坏事，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凌寿独享家族残留的资源，这条件比起一些名门望族的子弟要优越的多。

    它最直接的表现是在于凌寿的修为方面，像他一个20岁出头小伙子能够达到大宝前期，这已经算得上天才人物了。这些都要归功于他的管家雷进，雷进不但悉心照顾了凌寿的起居，而且还指导他的修炼。

    根据斗魂大陆传承下来的标准，修炼者境界分为：小宝期，大宝期和天宝期，每一个境界都有它的前期、中期和后期。而达到天宝后期时，就有机会一跃成为传说中的上仙，这也是众多修炼者追崇的目标。

    凌寿在修炼的过程中，只蜕变过一次，但这足以让他在黑山山脉外围自由活动了。一般来说，一名大宝期的修炼者可以轻而易举地杀死一只低阶妖兽，但是要斩杀一只四级妖兽，难度就非常大。

    其实，传承下来的修炼者境界标准与妖兽的等级是息息相关的，可以说它们是一一对应的。而在同级别的较量中，妖兽的优势还是多一些，但这也不是绝对的，像赤虎小队的成员驯化赤虎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一觉醒来，凌寿觉得时间过得差不多了，于是他就慢慢地探出身子，但他只看了一眼，就将身子收了回来。那些赤虎小队的成员似乎没打算要离开，经过刚才一次暴乱之后，他们似乎还想再来一次？

    这样的一幕让凌寿很无奈，想想自己从大老远的梅林镇赶到这里，就是想图个便宜，谁知道这些家伙“站着茅坑不拉屎”。赤虎小队的队员至少都是大宝前期的修炼者，如果与他们战斗起来，凌寿恐怕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事已至此，凌寿也没话可说，反正他的那份是十拿九稳了，只要他耐得住性子，财物是跑不掉的。凌寿不打算满足赤虎小队再来一次的心愿，因为刚才的暴乱引来了上百支赤虎小队，就他周围那些妖兽恐怕满足不了他们的需求了。

    这时，周边的低阶妖兽在没得到凌寿的号角声，就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似乎是受到某种惊吓所致。看着大批的低阶妖兽突然冲了出来，赤虎小队的成员各个笑得合不拢嘴，平时想猎杀这些低阶妖兽，它们总是躲得无影无踪，现在可好了，它们各个都上前送死来了。

    “怎么回事？”凌寿情不自禁道。

    在凌寿面前的是一只独角赤猪，这种妖兽虽然只是三级妖兽，但是它们都藏得很深，平日是很难见到它们。凌寿记得自己去年刚达到大宝前期时，就曾斩杀过一只独角赤猪，那时他还享受了一顿美味可口的野味。

    看着赤虎小队轻轻松松就将上前的妖兽斩杀，凌寿心底挺不是滋味的，这些家伙翻尸取物的行为让凌寿很反感。其实赤虎小队的成员也不喜欢到这里翻尸取物，如果不是他们的队长硬拽他们前来，他们是不会来的。

    凌寿的郁闷仅仅维持了一刻钟，随后他就再度兴奋起来，低阶兽群走过之后，凌寿自然而然就回头看了看。结果在他右侧50米处出现大量的三色鼠，三色鼠是灰色的影鼠，褐色的大地鼠和黑色的刺睡鼠的统称。

    三色鼠都是中阶妖兽，但是他们能够相辅相成、互补长短，也等同于高阶妖兽。灰影鼠擅长速度，大地鼠擅长攻击，而黑刺睡鼠则防御变态，它们都是自发组在一起的，加上数量庞大，又是配合攻击，所以难缠的很。

    三色鼠暴动可以说是千年难得一见，万年也不见的会出现一次的“奇迹”，而它们的出现制造的动荡可不小。赤虎小队的成员遇上它们后，都选择退避三舍，不与它们正面冲突，事实上，他们也没那个实力。

    “精彩，痛快”。凌寿这回算是大饱眼福了，这场难得一见的****大战，将起先的郁闷一扫而空。他笑道：“看来老天爷都要帮我了，看你们这些自命不凡的家伙，以后还敢不敢到这里撒野。”

    赤虎小队的总指挥果断地下令：“大家听我命令，立刻收拾东西，返回李门。”

    赤虎小队先前斩杀了大量的低阶妖兽，这里的战利品也不少，而且带回去之后，还能向那些普通士兵炫耀他们的实力。那些赤虎小队的队长常年和队员在一起，自然理解他们的想法，即使他不下令，大家也会揣着战利品走的。

    赤虎小队成员的小打小闹不会引起凌寿的关注，他只关注那些队长和小队长的，他们这些人都佩戴虚空戒，那玩意都是一些天宝期的强者才有佩戴的，东西也是他们身份的象征。

    在斗魂大陆，一些非常有钱的贵族也佩戴虚空戒，不过他们的虚空戒存放量都很小，相当于天宝期强者的万分之一。凌门衰落的时候，家主间传承的虚空戒不知被哪一代人给典当了，所以，凌寿至今也没见过那东西。

    当面前堆积如山的兵器和铠甲被人甩手间带走了，凌寿知道他们佩戴的就是虚空戒，而且容量可不小。不过凌寿也不会傻到将主意打到他们身上，他探出身子也只是想欣赏一下。

    这时，三色鼠的后方传来一声闷响，还有一点轻微的震动，好像是一个很大东西落地一般。凌寿转身向黑山峡谷的东侧看去，那是黑山山脉的腹地，里面有不少高阶妖兽。

    “天空，天空，红色的天空”，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喊起来。

    凌寿回头一看，那些赤虎小队的成员在拼命的后撤，但是还是有不少人抬头看天空。天空变成血红色，红色的云层越积越厚，仿佛天随时都会坍塌下来，这将黑山峡谷的人都吓傻了。

    血红色的雨水很快打落下来，将黑色的大地染成红色，树上的叶子则被大雨直接打落在地，落地后就会迅速染红。再看一眼那些赤虎小队，他们****着的上身被染红了，裤子本是红的，咋看就一个血人。

    这时，就有人开始胡乱乱想了，“不久前的战争是不是触怒了上天？”赤虎小队的成员疯狂地咆哮起来，甚至有人开始诅咒那些可恨的军门头子，是他们发动起一场又一场的战争，是他们给大陆带来灾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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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祸与福

﻿天降大祸谁不怕，看到自己周遍的一切突然间都变成红色，有多少人能够把持住平常心态对待它。面前是一片血红色的世界，但它并没唬住凌寿，毕竟他没像赤虎小队那样，受到神秘的“三色鼠”攻击。

    “那会是什么？”凌寿心里琢磨着。

    好奇心促使年轻的凌寿又站了起来，感觉那地震的震源离他不是很远，也就是说，他未必会途中的高阶妖兽。

    他提起家传的青红宝剑，带着一丝疑惑向东走去，为了给自己壮胆子，他就在心里嘀咕着：“也不知这剑是哪代先辈留下来的，这该红的地方红，该青的地方青，倒是符合这里嘛。”

    凌寿并没留恋峡谷内的财富，值钱的东西早被赤虎小队一遍接一遍地收瓜了，他要的是妖兽把守的那些，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对方享用完毕了，在剩下的东西中就有他需要的。总之，保住小命才是首选。

    经过三色鼠这么一闹后，路上显得很安静，原先的倾盆大雨也换成了蒙蒙细雨，而且还可以看到蔚蓝色的天空，这让一直向东寻找的凌寿放心一些，至少不用担心老天会塌下来会砸死他。

    一路走来，凌寿都很小心，山脉的腹地不比外围那般好混，能够留在这里的，都是有点能耐的，这弱肉强食可是世间的生存法则。凌寿继续向东寻找，没让他找到坑坑洼洼的地方，他是不会甘心的，除非有敌人对他构成了生命危险。

    “嗖”的一声，一个快如闪电的身影从凌寿面前穿过，它的速度极快，凌寿勉强能够看到一个白色残影。这一幕让凌寿确定自己已经身处黑山山脉的腹地了，因为连他也看不清的速度，只有四级或者四级以上的妖兽才能办到。

    此刻，凌寿萌生了要后退的想法，他心道：“哇，好险，看来这里真的不适合我来，还是先退去再说。”刚才那只妖兽没攻击他，算他走运，他连对方的影子都看不清楚，又如何去干掉对方呢？

    凌寿心里明白，像他这等实力的修炼者能够摸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了，再往里深入恐怕就有危险了。凌寿担心自己会遇上高阶妖兽，因为它们的智商不亚于人类，会主动对比双方的实力。在得出结论后，它们就会做出自认为是正确的决定。

    凌寿所待的地方，就是大宝后期的修炼者也不敢呆太久，高阶妖兽对领地的保护意识是很强烈的，但它们不会死守。当有敌人入侵时，它们首先选择和敌人进行殊死搏斗，除非对方一开始就展示强大的实力，否则它们是不会服软的。

    当然，以凌寿目前的实力是不可能和高阶妖兽叫板的，但他可以选择呆在原地不动，静观其变。高阶妖兽都有一定的思考能力，它们对没有恶意的侵入者予以驱逐，当然若是对方是人类那又另当别论了。

    在原地呆了一会儿，并没有妖兽出来驱赶自己，也没有要攻击自己的意思，凌寿就在心里琢磨着：“莫非它也是过路的？”

    这时，血雨比刚才又小了一些，清晰度足以让凌寿看清自己周围的环境，这里的一草一木也被染红了，不过它看上去是一片无主之地。于是，凌寿又不急着回去了，反正这天色也快黑了，留下来做山大王远比夜间赶路要安全。

    因为血雨的缘故，四周的景物都是红色的，凌寿下意识地朝妖兽消失的方向看去，很快就发现树下有一白色身影。走近一看，那小家伙通体雪白，有条短小的尾巴，看上去可爱之极，它分明就是一只兔子吗？

    “奇怪了，它的毛发怎么没被染成红色？”凌寿很是疑惑，“难道它是高阶妖兽？”要知道这里可是黑山山脉的腹地，随时都有可能撞见七级或七级以上的高阶妖兽，一只看似弱不禁风的兔子怎么可能存在？

    凌寿努力地回想古籍中的记载，很快有一种猜想在他脑海里出现，这兔子不是一般的家兔，它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玉音兔。玉音兔是一种擅长幻术的七级妖兽，它是诸多高阶妖兽中，性情较为温和的一种，不过兔子急了有时也会咬人的。

    凌寿不会傻到要去杀一只七级的妖兽，虽然它很值钱，它没什么杀伤力，但是真要动起手来，凌寿是没有一点信心。玉音兔幻术极为可怕，一旦中招了，恐怕就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了。

    不过，人在利益的驱使下，往往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举动，凌寿突发奇想要收养这个小家伙。他用拳头捶打自己的胸膛，算是给自己壮胆，但当他走上前去时，又决定不去招惹这只玉音兔了，因为这个家伙分明是成年体的妖兽，收养它那是无稽之谈、异想天开罢了。

    凌寿调头转身要离去，突然一道白光将他笼罩在内，凌寿当下就急了。很快，一段优雅的曲子侵入凌寿的脑涵，他开始产生幻觉，梦幻般的游荡起来，在他面前是一座奢华的宫殿，他想要的里面几乎都有。

    感觉不妙，凌寿连忙用青红剑刺伤自己，用疼痛促使自己集中注意力，随后他是调头就跑。先前他就观察了四周的环境，闭上眼睛，按照记忆中的路线跑，绝对不会错，凌寿抱着遇山开山、遇河搭桥的决心就朝一个方向跑。

    但是只跑了五百米，凌寿就开始犯晕，玉音兔的幻术非比寻常，它考验的是人都意志力。凌寿被迫停下来，做了一次深呼吸后，立刻撕下袖子的一段给自己蒙上，然后一口气再跑出五百米。

    凌寿摘下布条顺势躺在一棵树下，他急促地换气，跑出了幻境，凌寿自然很开心。那可是从七级妖兽的手中逃脱的，即使玉音兔在七级妖兽行列中属于实力较低的一列，但那也是七级妖兽。

    有此一遭，凌寿就更想回去了，如果刚才遇上的是七级风狼，那他铁定要咸菜了。凌寿全身翻找一遍，将能吃的干粮全吃了，补充能量准备连夜赶回黑山峡谷，他可不想死在这里。

    在休息的时候，头顶的太阳又落下一大节，这里面实在是太危险了，一只玉音兔就能将他整死，他说什么也要离开这里。饱足之后的凌寿，胆子也回来了，只有到了黑山峡谷，那他才能算是真正的安全了。

    恢复了体力，凌寿自然想尽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是眼前的一幕让他看了是目瞪口呆。刚才整他的那只玉音兔居然又盯上他，见凌寿朝自己看来，玉音兔转身跑了几步，就回头看凌寿，而后又跑几步，再回头看凌寿。

    玉音兔的举动看上去像个孩子，它似乎看上某件东西，需要凌寿帮它“买”过来。高阶妖兽都有自己的思维，但它要表达一件事，只能靠它自己的肢体语言了，根据人类的思维做出动作，这好比是哑语。

    凌寿因为刚刚被它整过，自然不会这么快就接受它的邀请。玉音兔见凌寿没有跟来，又朝他跑了过来，当它距离凌寿大约30米时，凌寿拔腿就跑，再次将两者距离再次拉开。

    凌寿沿着来时的方向拼命地跑，此时血雨已经停了，视线基本上是没有障碍，大地是红色的，花草树木也是红色的，反正眼前的一切都与红色挂钩。玉音兔见凌寿跑了，就在后面偷偷地“笑”，好在凌寿当时没有回头看，不然他晚上睡觉也要做恶梦。

    凌寿逃跑的速度不慢，但当眼前突然冒出一个雪白的影子时，他大喊道：“不好，是玉音兔。”凌寿怎么也没想到，以他最大的速度，竟然还是让对方超到了前头，没办法了，只好左转，那里有一条小径。

    凌寿当机立断向左绕远路，这一次转变方向，让他非常郁闷，他一连跑了几万米，也没能摆脱玉音兔。凌寿停了下来喘气，但他内心世界却很平静，他们将一场兔子驱赶人类的画面展示地淋漓尽致。

    知道自己一直在玉音兔设下的幻境中奔跑，可那小家伙的耐力也太好了，居然一刻也没落下。当凌寿打定主意先休息一下时，幻境却突然消失了，此时他是身处一块空地中，判断自己是否身处幻境的依据就是眼前的一切都是红色的。

    凌寿心里琢磨着：“这小家伙不会真的要玩我吧，难道它不知道那样做是很危险的，我随时都会丢掉性命的。”在这片广域的山脉中，不可能是玉音兔一家的领地，若是遇上其他妖兽，这个“玩”恐怕就要改成“完”了。

    凌寿的想法玉音兔自然不会考虑它，妖兽是人类修炼者天生的对立者，除非它们被驯化了，否则双方是不会有什么深厚的感情。不过凌寿可以肯定自己是第一次见到玉音兔，确切的说，他是首次高阶妖兽。

    停下之后，凌寿也不闲着，赶忙打量着周边的环境，该红色的地方都是红色的，而那只全身雪白又可爱的玉音兔已经不知所踪了。很快，一处黑乎乎的地方引起了他的注意，凌寿小心翼翼地向那靠去，“一个洞穴？”

    如今到处都是红色的，但是像洞穴这样的地方就不会被染红，凌寿站在远处就开始打量，不仔细些观察，还很难发现洞穴里有一点点白色，似乎和玉音兔的毛发一样，“对，是玉音兔。”凌寿给了自己一个肯定的回答。

    “这是玉音兔的窝？”凌寿全身打了一个冷颤道，“我还真被对方当成了玩物啊。”回想自己是被驱赶到这里，很有可能是来当陪练的。

    在家乡梅林镇，经常有猫逮着老鼠玩耍，这时想想还真够恶心的，被逮的老鼠就是有气不敢出，最后还是成了猫的腹中食物。不过凌寿可不会像老鼠那般忍气吞声，心里有气不发泄，就会憋坏了自己。

    不管结果如何，他都要教训那只玉音兔的，三步并两步“唰”的一下，就冲到洞穴旁。其实凌寿敢这么做，原因就是这玉音兔除了弄些幻术，物质上的攻击的确不怎样，如果面对的是七级风狼，他还是要逃跑的。

    当距离洞穴只有三米的地方，凌寿看清洞穴里的情况，不是那只玉音兔，而是三只玉音兔的幼崽。它们的实力远不如成年玉音兔，成年的玉音兔可以达到七级，成为高级的妖兽，而它们的幼崽顶多算三级，危险不到凌寿的安全。

    走近一看，凌寿噶然一笑：“呵呵，这玉音兔还真有个性，在自家门口摆这么一个人。”洞穴有部分被遮挡，那凸起的地方就是一个“人”的姿势。

    或许是听到了凌寿的说话声，那凸起的地方微微地挪动了一下，一块白色布料出现在凌寿眼前，他赶忙走过去，将那个人的身子翻过了来，是一张美女的面孔，她能动就说明她还活着。

    凌寿思考了片刻，苦笑道：“还真怕什么，来什么，这福祸很难料啊。”救，还是不救，这是一个值得他去深思熟虑的问题，毕竟眼下他也是自身难保，若是救人没救成，反把自己拖累了，那也太不划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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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师妃暄【求收藏，求推荐！】

﻿凌寿的考虑不是没有道理，在黑山山脉这种高危险的地方，他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又怎么敢带上一个血淋淋的人走。虽然她看上去很漂亮，但这对妖兽似乎没什么吸引力，而且在这山脉里行走，很多事都是难以预料的。

    玉音兔赶鸭子上架把他赶过来的，自然不会仍其离开，凌寿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自己先回去，等找足了人手再来救她。他刚走几步，心里有些内疚，心道：“把一个受伤的姑娘留在这妖兽满天跑的地方，我还算什么男人吗？”

    眼看这天色就要暗下来了，有个人做伴感觉还是不错的，即使她是个伤者，需要他来照顾，这都要好过他一个人在黑夜中寂寞度过。

    凌寿不是第一次在野外过夜，知道夜间生火的好处有很多，像照明、取暖、煮食都需要它，但关键还在于它能用来趋赶妖兽，只要不是那种死猪不怕烫的角色，这生火是绝对有必要的。

    因为血雨的缘故，周围的木柴都是湿的，生火前必须将它们烘干。凌寿虽然实力不强，但是哄干一堆木柴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随后的夜色会越来越暗，凌寿积累了一些木柴将其烘干后，就立即生火，事成之后，他就走到那女子身旁，低声道：“姑娘，在下梅林镇凌寿。嗨，她都快死了，和她说这些干嘛。”凌寿说完就抱起白衣女子走到火堆旁。

    借着火光，凌寿看清那是一张苍白的面孔，感觉是因为失血过多缘故，而且她的额头很烫，像是在发高烧。凌寿一手撑住陌生女子，一手脱下自己的长衫，将衣服铺在事先准备好的“床”上，随后就让她躺在上面。

    这时，远处林子里蹿出一只玉音兔，它快速钻入那个洞穴，不过这速度比起它追凌寿的时候要慢很多。此时，凌寿已经明白玉音兔对他并没恶意，它的目的应该是为了它的孩子，不过这好像和他没什么关系吧？

    凌寿又将目光投向眼前这位陌生的女子身上，她看上去普普通通，就是长得漂亮一些。凌寿心想：“她能进入黑山山脉的腹地，实力应该达到了大宝期，不过能让玉音兔怕成这样，她或许是天宝后期强者。”

    想到这里，凌寿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回赚大了。”

    让天宝期强者欠自己人情，这买卖很划算，凌寿也不再迟疑，在她身旁多生几堆柴火。至于如何为她退烧，凌寿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所能做的就是尽量帮她去除身上的雨水，这样感觉上能让她好受些。

    雨后放晴，视觉格外清晰，但对凌寿来说这是一种伤害，他现在最怕的就是看到那张靓丽且苍白的容颜。一夜过去了，陌生女子的高烧并没退去，一种有心无力的沮丧感涌上心头，凌寿做了自己该做的，可是她似乎没什么好转。

    陌生女子的伤实在是太重了，以凌寿现有的能力不可能治好她，放弃也是理所当然，毕竟他不单是为自己而活，他还要为撑起自己的家族。

    回头再看了一眼陌生女子，凌寿便不再留恋这块让自己平安渡过一夜的地方，他拔腿就向西跑去。血雨过后的黑山山脉通体呈红色，原本黑色的土地被染红了，绿色的叶子被大雨打落下后，也都变成了红色。

    这时，凌寿已经向西行前行了一个时辰，一路上他还没遇到任何妖兽阻拦，于是，他对自己刚才做出的决定有些后悔了，步子也情不自禁就放慢了下来，心里总想着将她带回去。

    “这么安静，我没有理由放弃啊，不可以见死不救的，除非我和她有深仇大恨，可我认识她吗？”良心的谴责最终战胜了胆怯和自私，但正当凌寿要转身回去时，一阵奇异的气息向他袭来，而且速度极快。

    凌寿惊愕道：“不好，是高级妖兽。”

    连那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人就已经被扑倒在地，凌寿也是急中生智，他反手抓住青红剑，咬紧牙关，快速让内功运转起来，顷刻间就让自己保持在最佳战斗状态，他本能的朝上划出一道剑气影。

    高级妖兽的攻击速度相当快，三十米的距离眨眼就到，不过凌寿刚才那一剑还是逼退了它。凌寿迅速转身，并快速朝东跑去，此时此刻，他就希望自己还能再长出两条腿，跑酸的时候，还可以轮换着继续跑。

    拉开一段距离后，凌寿便看清扑到他的妖兽，那是一只七级妖兽风狼，它在凌寿返回的途中，就一直向他逼近。而凌寿对此却是浑然无知，他眼下最要紧的事，就是想办法甩掉这个对手。

    而七级妖兽风狼自然不会轻易的放过他。论速度，它比凌寿快上一大截；论攻击，它实力已经摆在那里，锋利的爪子可以轻易划破凌寿的皮肉；论防御，没有天宝期的对手是很难伤到它的。

    见风狼对自己穷追不舍，凌寿很无奈，运足内功也未必跑得赢它，不过每当风狼靠近时，他就暴发出惊人的力量，突然的急转弯，对方因为惯性作祟，眼睁睁地看着凌寿一次次躲过它的攻击。

    但风狼也不是傻子，它已经具备了常人的思维，知道这样追下去是抓不住眼前的人类修炼者。于是，它就运用自己的感官器官提前判断凌寿的跑向，这一招还真立竿见影了，凌寿在一处急转时，就被再次被扑倒。

    逃跑本是一件痛苦的事，若有人追杀那简直就是一种折磨，猫耍耗子的时候，不知耗子的痛苦。风狼抬起它那锋利的爪子，正要朝凌寿脑门拍下时，玉音兔在这个时候出手了，一股炽热的气息将风狼推到远处。

    凌寿大致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了，他心中念道：“玉音兔，这是玉音兔施展的幻境。”

    凌寿不明白玉音兔是出于何种目的，不过它能帮他甩掉身后的尾巴，这是事实。风狼速度虽快，但是当它进入幻境后，那它的速度反而成了累赘，一次跟丢后，便再也查不到凌寿的踪迹了。

    坚持奔跑了半个时辰，凌寿对死里逃生的理解更加深刻，在认定自己必死无疑的情况下活了下来，凌寿很想感激一下那只可爱的玉音兔。此刻，在凌寿眼前的是一片血红的场景，这里就是他之前过夜的地方。

    那受伤的女子已经醒了，她身上还披着凌寿留下的那件长袍。此刻，她正对着凌寿微笑，比起昨夜，她的脸色明显红润一些；大大的眼睛似乎总含着一丝深情，圆润脸蛋上有个小酒窝，极为迷人。

    在她出现之前，凌寿一直认为这世上只有他的晏君大姐是最漂亮的。晏君是斗魂大陆万剑宗的弟子，她已经达到上仙的实力，每当她从天而降时，就像是在看仙女下凡一般，着实让人陶醉。

    知道她很虚弱，凌寿就蹲在她床前问侯：“姑娘，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那受伤的女子微笑着回答：“谢谢你，救了我。”

    这时，凌寿脸蛋羞红，羞愧道：“姑娘，你现在伤的很重，所以我只能背你回去了，有冒犯之处，还请谅解。”这一回，他是真的下定决心要带她走，毕竟玉音兔将他弄回到这里也不容易。

    凌寿说完就扶她坐起来，她也借机将凌寿打量了一番，虚弱的笑了一下，道：“我叫师妃暄。”她说完又闭上了眼睛，任凭凌寿背着自己，干裂的嘴唇是高烧所致，凌寿必须带她去治病。

    “师妃暄？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你安全带出去。”凌寿转身看着玉音兔说道：“小家伙，麻烦你送我们一程。”

    风狼跟丢目标后，就会返回原路，沿着凌寿残留的气味重新找一遍，这顺藤摸瓜迟早能撞上凌寿。对于凌寿来说，他之前单独一人都没能跑不出风狼的魔爪，现在又背着师妃暄，难度可想而知。

    玉音兔用它的幻境向凌寿表达了它乐意助他离开，凌寿对此感激涕零，他对着那黑色的洞穴大声道：“谢谢你，让我做了一回英雄，不管结果如何，我凌寿都要谢谢你先前对我的相救。”

    凌寿说完后，也不管对方是否理解，就昂首挺胸坚定的迈出了回去的第一步，开始踏上回归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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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虚空戒【求收藏，求推荐！】

﻿凌寿背着师妃暄，迈着矫健的步子，但他心里并不宁静，很担心会遇上一些难缠的妖兽，尤其是那只风狼，当然，也有可能会是其他高阶妖兽，它们都有能力直接把他给吃了。

    凌寿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就回头对师妃暄说：“师姑娘，恩？有件事我必须现在就和你说，其实我之前已经离开过一次，只是后然遇上妖兽风狼，我是因为敌不过它，这才回来的。”

    见师妃暄不说话，不发表任何意见，凌寿就权当她是因为虚弱的缘故，又道：“不过你放心，如果再遇上了，我会让它先吃我，万一它吃饱了，就不会伤害你了。呵呵，其实告诉你这些，也就是想让你有个心里准备，我呢，会尽全力保护你的。”

    师妃暄仍旧保持沉默，凌寿自然当她是默认了，反正她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跟着自己走。时间慢慢流逝，凌寿一刻不停地朝西面的黑山峡谷走去，他途中保持高度警惕，不敢有丝毫懈怠。

    让凌寿惊讶的是他一路上竟没遇上一只妖兽，眼前除了红色，还是红色，仿佛这里有过一场激烈的撕杀，致使这里漫山遍野都是血红色，连妖兽都死绝了，他此行还能不顺利？

    时至傍晚，因为背上多了一个人的缘故，凌寿前进的速度比先前慢了很多，但他仍在天黑前赶到了黑山峡谷。这里还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有尸体，有先前战死的人类士兵，也有后来倒霉的赤虎小队，还有一些是妖兽的尸体。

    这一幕让凌寿感触颇深，他喊醒背上熟睡中的师妃暄，后者看到遍地的死尸，惊叫之后就贴紧凌寿。在不同的地方，却有同样的特征，都是红色的，不过这里的战斗和生死是直接表露在他们的面前。

    凌寿突然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初衷了，于是大笑起来：“哈哈，这下我要发了，要发大财了。”他披星赶月迈过山坡，走入黑山峡谷，环顾四周，找了一处没有尸体的空地停了下来，慢慢地让师妃暄躺下，又对她笑道：“等我一下，我去捞点路费，很快就回来。”

    师妃暄比凌寿想象中要坚强很多，她一声“恩”的回答让凌寿心里暖暖的，那不是一个单纯的回答，那是她对他的认可。凌寿宛如被注入了兴奋剂，兴奋地跳了起来，先前的疲态也是一扫而空。

    时间紧迫，不可能让他一具尸体接一具尸体的摸索，因此，凌寿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得到最多的报酬。他灵机一动，三步并二步跑向在妖兽暴乱中被杀死的那些赤虎小队成员的尸体上找，因为他们这些人都是军门优先侍奉的人，有好处也都是他们先占的。

    凌寿选了一个高坡，面向妖兽和赤虎小队对战过的方向，因为天色较暗，能见度很低，他要事先数了一下地上到底躺着多少具赤虎小队的尸体，以免有漏网之鱼。数完后，他情不自禁回头道：“三十五人，这比一支小队的人数还多啊。”

    军门在赤虎小队的组建上，是有明文规定的，满25人才能组队，队长的实力必须是在大宝后期或者后期以上，至于队内的组员就没什么要求，但他们大多都招大宝前期和中期的成员，因为这样更有利于他们战斗。

    赤虎小队在军门中享受优先权，因此想组队的是大有人在，凌寿对他们的建制也是早有耳闻：

    一般情况下，每支赤虎小队都有三支小分队，每小分队有八个人，分别有三位小队长带领。正常情况下都是有小队长带队去执行任务，为了作战方便，军门会专门为他们配备一枚虚空戒，所以，虚空戒有时也是赤虎小队长的象征。

    凌寿仔细翻找了那35具赤虎小队成员的尸体后，共找到四枚虚空戒，收获还是不错的，就是不知道这四枚戒指能给他带来多少财富，不过他不急于检查，他还要收集队员的钱袋，钱袋里的钱虽然少，但那也是钱，积少成多嘛。

    花了半个时辰，凌寿在35具尸体中找出34个钱袋，这并不奇怪，有的队长就喜欢炫耀，将虚空戒当成钱袋使用。都说有钱不能外露，也只有那些自命不凡的队长才会摆显，前提就是他们有这个能耐。

    将34个钱袋都装进自己的虚空戒内，至于地上的武器和防护装备，凌寿是一件也不拿，满载而归的他回到师妃暄身旁时，乐呵呵道：“哈哈，这下我们发了，放心，我会分你一部分，见者有份嘛。”

    说完之后，也不管师妃暄是怎么想的，凌寿重新背起她就向南走去，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个举动，会让她对他产生好感。通过此事，师妃暄从凌寿身上看到了他的一些睿智和稳重，加上他对战场的“熟悉”，不难猜出他是接受过训练的。

    师妃暄犹豫了一下，问道：“那些兵器和铠甲都不值钱吗？”

    凌寿回答：“值钱，当然值钱。他们那些人的兵器和盔甲都是千金难买的。”

    师妃暄续问道：“那你怎么一件也没拿？”

    凌寿不假思索道：“不是我不拿，是不能拿。武器和护具都是修炼者的第二生命，这些东西都经过滴血认主，指不定当中有活着的人，故意将它们留在这里，我拿了，他们就会顺藤摸瓜找上门来，到那时我就人财两空了。”

    师妃暄微微地点了点头，不过她很快又有一个疑问，问道：“那些虚空戒，你不是一个也没落下，这又是为什么？”

    凌寿惊异道：“这都被你看到了，哎，我还想少分你一些的。”

    师妃暄“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但因为身受重伤又咳嗽起来。吓得凌寿连忙找了一个空地让她躺下来，着急问道：“师姑娘，你没事吧？再坚持一会儿，前方就是河阳郡了，我会找城里最好的医师帮你疗伤。”

    师妃暄虚弱地笑道：“我没事，就是特别想知道你为什么只拿虚空戒，却不拿那些值钱的兵器和盔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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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大路在那边【求收藏，求推荐！】

﻿四下寂静，凌寿闻言就从怀里摸出那四枚虚空戒，并且坐到了师妃暄的身边，他一边对那四枚虚空戒进行滴血认主，一边回答：“就这么跟你说吧，虚空戒是非常值钱的，值钱到没有人愿意放弃它们，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师妃暄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好像还有那么一点点不太明白。”

    四枚戒指经过凌寿的滴血认主后，结果和他猜想的一样，并没出现对方的灵魂纠缠，这表明它们已是无主之物。凌寿没理会师妃暄的问题，转而查看虚空戒内的财富，那可是他有生以来第二次截获别人的虚空戒。

    虚空戒都会自列清单给供主人查询，内部分兵器库、药材库和金库，好的虚空戒还有一个备用仓库。凌寿手中的四枚虚空戒只有一枚是附带备用仓库的，它的拥有者一般都是赤虎小队的大队长。

    看完之后，凌寿情不自禁道：“奶奶的，这李门的赤虎小队还真有钱，一只小队就让我得到一千万金币。”

    四枚虚空戒中，那枚附带备用仓库的虚空戒，它里面堆积的财富让凌寿看后傻了眼，光是金币就有一千万，而且里面的东西都快将整个空间塞满了，它的总价值恐怕要接近两千万。凌寿说自己得到一千万，这是他和师妃暄平摊后的结果。

    另外三枚虚空戒就显得寒酸一些，多的也就一百万金币，少的只有十万金币，不过比起那些钱袋还是多得多。钱袋这东西在街市上也能买到，它存储上限就是一万金币，所以，凌寿对它们是不抱太大的希望。

    34个钱袋，凌寿清理了33个，将所有的钱都存放在自己的虚空戒内，留下的那个钱袋是用在日常开销。这里距离梅林镇还有五天的路程，而且身旁的师妃暄还需要治疗，留个钱袋在身边是很有必要的。

    天色渐渐的暗淡下来，凌寿焚烧了多余的钱袋后，重新背起师妃暄朝南走去，黑山峡谷向南五十里路便是河阳郡。

    河阳郡是大陆南盟的十大郡城之一，因为距离大陆北盟近，又是南盟北上的必经之地，所以它的地位一直很高。这里常年都有驻军，从前是凌门，凌门倒台后，就有李门接管，最近发生在黑山峡谷的那一战，就是因为李门入侵北方的爱心罗门。

    至于李门会派赤虎小队前去收集武器，显然是战事对他们很不利，因为赤虎小队都是军门的主战力，连他们都要出来捡破烂，那李门的处境可想而知。不过凌寿也要注意到，河阳郡目前是在李门手中，那些后撤的赤虎小队八成就留在那里。

    凌寿背着师妃暄，两人的衣服都是红色的，进城前最好先将衣服换下来，原本他是想换上那些士兵的衣服，只是他们的衣服也被血雨染红了，而凌寿又没有备用的衣物，只能在路上碰碰运气。

    河阳郡与黑山峡谷之间会有很多做买卖的小贩，他们常年来往两地，因为惧怕黑山峡谷两边的妖兽，所以大家都自发组队一起通过那里。只是最近南、北开战，峡谷暂时关闭了，所以这沿途的商贩比平时更多。

    凌寿背着师妃暄向南走了一个时辰后，就清楚地听到前方有人在说话，换做平日，他必须走上三个时辰才能见到人，因为离黑山山脉越近，就越容易遭到妖兽的攻击，所以大家都希望自己能贴近河阳郡暂住，不过人太多，他们只能向外排队。

    “大老黑，这次的买卖你可是赚翻了，把这批货拉到北盟一卖，你小子也就是个贵族了。”说话的是一个中年胖子，此人胖乎乎的，一脸的横肉。

    那个被叫作大老黑的人谦虚道：“谢胖子你也别光说我，你每次护送商队过黑山峡谷，那一次就是一二十金的，只要你认真做个两三年，也能成贵族。”

    贵族的年平均消费也就在一千金左右，而黑山峡谷总长也就三里路，速度快的话，一个时辰就能带车队来回走一趟。旺季的时候，一天都有十多趟，那一天就是两三百金；若是运气好的时候，来回都有人要通过，那一天就是四五百金了，要成为一个贵族是绰绰有余。

    谢胖子比较坦率，他哈哈大笑：“我要是能成为小贵族，那花坊里的姑娘可就累坏了。”

    大老黑听了也笑了起来，道：“你呀，就是死性不改，嫂子在家都等了你三年了，你说什么都该回去表示一下。”

    大老黑似乎说到了谢胖子痛处，只见谢胖子脸色黯淡了些，叹息道：“哎，兄弟，你又不是不知道，干我们这行的，能有几个是活过三十的？我们都是在刀尖上混的，过完今天又要担心明天，所以这次你回去要好好帮我劝劝她。”

    当他们谈论正酣的时候，对面走了两个人，一位满身是血的男子背着一位女子，他正迈着步子向他们走来。来人自然是凌寿和师妃暄，而在他们眼面前的正是谢胖子要带的车队，目前他们停靠在路边歇息，其中有不少人还在进餐。

    谢胖子连忙喝道：“喂，兄弟，大路在那边，你来我们这想干什么？”

    听到谢胖子的喊声，大家的目光很快就集中到凌寿身上，火光下的他们全身上下沾满鲜血，一目过后，便令人胆战心惊。

    凌寿平淡地回答：“我们是刚从黑山山脉回来的修炼者，昨日遇到三色鼠围攻，我的朋友不小心受伤了，想从你们这里买几套衣服，方便我们进城。”凌寿有意抬高自己的身价，因为只有强者才能获得足够的尊敬。

    “遇到三色鼠的围攻，他们二人还能活着？”谢胖子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他常年奔走在黑山峡谷里，那三色鼠的名声他岂会不知道，传言就是九级妖兽见到它们，那也要绕道而行的，所以，他对凌寿的开场白是持着怀疑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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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河阳郡

﻿谢胖子身边的大老黑，他是个商人，没谢胖子想的那么多，他恭恭敬敬地问道：“这位大人，你说你们是从黑山山脉回来的，那你们一定有很多妖兽的兽脑了，可不可以将它们卖给我？”

    凌寿心道：“怕什么，还就来什么，老子哪有那些玩意啊。”

    谢胖子见凌寿在犹豫，仿佛看穿了他的假面具，讥笑道：“这位大人，你手里头不会连妖兽的兽脑都没有吧，那东西可是很值钱啊。”谢胖子看到大老黑怒视他的眼神，便后退当自己什么也没说过。

    凌寿老实巴交道：“实不相满，我手中还真没有妖兽的兽脑。”见那谢胖子在嘲笑自己，凌寿便冷漠道：“如果你们真的想要兽脑，现在就可以去黑山峡谷取，那里现在就躺着十万计的妖兽，你只要去一次，我保证你家三代人都不愁吃穿。”

    谢胖子一愣，他知道有些修炼者很独特，是不怎么重视那些所谓的身外之物，而且凌寿刚才说话的语气是底气十足，容不得别人有半点猜疑。大老黑一听对方没有，便垂头丧气了，他引领两人走向他的车队，翻找他们多余的衣物。

    在下属的帮忙下，很快就找到两件朴实无华的布衣，凌寿满意地点了点头，要求大老黑的女婢替师妃暄更换衣服。但是在此之前，他是反复检查了马车，确定无人可以偷窥后，才准许她们替师妃暄更换衣服。

    凌寿的表现越是谨慎，谢胖子等人就越怀疑，不过凌寿有一点做得相当好，他出手很大方，就算不是真的修炼高手，那他也是纨绔子弟。两件布衣他就打赏大老黑二十个金，这绝不是普通贵族能做到的。

    要知道一些普通百姓一年能有十金币的开销，他们的日子就过得很不错了，而凌寿一出手就是二十个金，而且当师妃暄换下的衣衫到了他手中时，就不翼而飞了，这说明他佩戴了虚空戒，这也是大家最忌惮的地方。

    师妃暄在众人的搀扶下被扶出马车，她的容貌很容易吸引那些女同胞，虽然她穿的是粗布衣，但是这掩盖不了她的高贵。凌寿连忙为她披上一件头巾，并笑道：“路上风大，我一定会注意这点的。我们回去吧。”

    在场的男女老少都在心底将凌寿痛骂了一遍，“这人也太无耻了。”

    谢胖子忍不住靠了过来，笑眯眯地问道：“大人，不知你刚才说的，那黑山峡谷躺着很多妖兽，这是不是真的？”

    凌寿知道他的意思，笑道：“你也看到了不是，我就从那里背了一个回来。现在你又看一遍，还会认为我之前说的那些，是假的吗？”

    谢胖子连忙撤退，傻笑道：“大人，你真逗。”

    凌寿喝道：“滚。”

    对付谢胖子这类人，凌寿还是十拿九稳，所以他胆敢当众喝斥他。向南走了两步，凌寿立刻回头笑道：“对了，如果你们真想捡那便宜，就要做好心理准备，三色鼠暴动可不是闹着玩的。哦，还有那妖兽风狼，那家伙的速度还真不烂。”

    凌寿说完就背着师妃暄继续朝南走去，远远地还能听到大老黑和谢胖子之间的对话。

    谢胖子拍了拍胸膛，惊叹道：“哇，妖兽风狼，那可是七级妖兽，能打败七级妖兽的他会有多强？天宝中期，还是天宝后期？他们还能从三色鼠的围攻下脱身，我的妈啊，还好我没惹他。”

    看着凌寿离开，大老黑也为谢胖子捏了一把冷汗，他结巴着说道：“还好，还好你没听你的，让你去试探他的实力。若真把他惹怒了，搞不好一招就把我也给杀了，看来走完这趟生意后，我不能再找你带队了。”

    谢胖子点了点头，同意大老黑对凌寿的评价，他严肃道：“你说得对，既然他真的有那么强，那他刚才说的应该都是真的，嗯，我要为我家三代人着想，所以，我决定现在就去黑山峡谷。大老黑，告辞了。”

    对凌寿这等的“强者”来说，他没必要去骗谢胖子这一级别的弱者，那会降低他的身份，所以，那时的谢胖子是心动了，离开商队去寻找兽脑，这对他来说是一总挑战，当然，事成之后的回报远高于护送任务。

    谢胖子要带着他的人离开商队，急得大老黑自打嘴巴向他认错，但这已是于事无补，谢胖子的佣兵团更愿意前往黑山峡谷淘金去。

    师妃暄趴在凌寿的背上，心里困惑，就问道：“你真的让他们进峡谷？不担心他们会受到妖兽的攻击吗？”师妃暄是略带责备相问的。

    凌寿笑道：“放心吧，他们不会有事的，我看过那里的情况，三色鼠暴乱的时候，将峡谷周围的妖兽都赶到了西面，如我所料不错的话，没一两个月的时间，那些妖兽是不会回到黑山峡谷的。”

    越靠近河阳郡的地方，城外的人就越多，更换衣服后的两人穿行在大道上并不起眼，因此，上前与他们搭讪的人寥寥无几。一路急行南下，凌寿也总算在河阳郡城门关闭前进入河阳郡，城门夜间有六个时辰是关闭的。

    进城之后，二人才知道什么才是热闹，这河阳郡城内的繁华与城外的人多不是同一种热闹。夜色虽深，但是大街小巷里的亭台楼阁都是灯火通明，城中的酒肆更是语笑喧哗，行酒令，对酒当歌，大家都在畅所欲言。

    凌寿背着师妃暄也踏着悠闲的步子，欣赏着河阳郡这繁华的夜景，他叹惜道：“在一千年前，这里曾经是我凌门的领地，可惜家门不幸，出了一个只会打败战的家主，结果将这大好河山都拱手让给了别人，他也死于非命。”

    师妃暄沉默不语，看得出凌寿是位有抱负的青年，而且从他的言行举止也能猜到他的家世背景。凌门鼎盛时期统治着南盟的半壁江山，而经过几代人耕耘后，它实际上掌控的领土远多于表面的一半，这成就至今无人能破。

    随着凌寿不断地向前走去，前方的建筑分布是越来越密集，其中有一处传出的喧哗声格外引人注意。那是一座有着四层高的楼阁，楼阁外围张灯结彩，层层是灯火通明，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两人尚未走近，就听见楼阁里传出男人们的欢笑声和姑娘们的娇笑声，声声入耳，连绵不绝，凌寿从未想过这酒绿灯红能让人这般如痴如醉，他情不自禁地发出感慨：“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花坊’吗？”

    背后突然传来针扎般的疼痛，凌寿突然想起自己背上还趴着一位睡美人，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两大片。调头走了几步，道：“师姑娘，前面有一家酒楼，我们在那暂住一宿，顺便请位医师为你治疗，不知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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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云窗雾阁【求收藏，求推荐！】

﻿师妃暄选择沉默，她一动不动地趴在凌寿的背上，不过吐气很均匀，不像是在生气，这也让凌寿很开心，甚至是暗中庆幸。不知为何，他很在意师妃暄的看法，刚才算是她给自己的一个警告。

    此地不宜久留，凌寿当即加快脚步朝前走去，不一会儿，他的面前就矗立着一座高楼，远远望去，给人一种高人一等的错觉。同样是张灯结彩，同样是灯火通明，但是它的灯火是璀璨的，与前者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走到酒楼的正门前，凌寿不由自主地抬头看了一眼牌匾，“云窗雾阁”四个烫金大字就尽收眼底。凌寿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之所以要入住这般豪华的酒楼，是因为他想自抬身价，只有这样做，他才能请到城里最好的医师替师妃暄治疗。

    牌匾右下方刻着方岚两个烫金小字，方岚之名，凌寿也是早有耳闻，据说此人在南盟是公认的第一才子。他的才华主要体现在琴棋书画长和排兵打仗上，而对于大陆最崇尚的武修，他却是个门外汉，但这不影响他获得第一才子的美名。

    凌寿站在门口等候了片刻，很快就有人出来接待他们，“云窗雾阁”的生意实在是太好了，出来接待凌寿的是他们的掌柜。掌柜看上去还很年轻，见到凌寿，他笑问道：“两位客官里边请。客官是吃饭，还是住店，或者两样都要的？”

    凌寿迈进“云窗雾阁”后，回答：“都要。麻烦你们帮我请城里最好的医师，我朋友她受伤了，急需治疗。”

    “好的，那两位请跟我来。”说完那掌柜就将凌寿引到一个柜台前。

    凌寿以前是没来过这种场所，但是住酒楼无非就是登记和交付押金，这对如今的凌寿来说不算难事，而且也只有这种的地方才能提供所他需要的服务。凌寿住酒楼的目的很明确，不是为了舒适，而是为了找医师救治师妃暄。

    在酒楼掌柜的帮助下，入住登记很快就完成了，他们被安排在三楼左面第一间客房，那是一套两室一厅的套房。师妃暄有伤在身，凌寿自然是离她越近越好，而且套房的价格只比普通客房贵一倍而已。

    登记完毕后，掌柜就命小厮带凌寿二人上楼，遇上凌寿这样豪爽的客人，他们也高兴。小厮打开一扇门，方便凌寿将师妃暄抱进屋内，套房里的用品看上去都是新的，据小厮介绍，这间房子是专门接待受伤的客人的。

    因为酒楼很忌讳客人死在酒楼里，很多时候那都是不可避免的，所以他们就采取这种统一的管理方式。其实凌寿心里很明白，来这里的人都是些达官显贵，酒楼开设这种套房也是情非得已。

    将师妃暄抱上柔软的床榻上，凌寿赶忙为她盖上棉被，未等他将小厮送出门，门外就站在两个人。凌寿不得不佩服酒楼掌管的办事效率，他这么快就为他们找来医师，这比他的预计快了很多。

    掌管笑道：“这位是陆医师，河阳郡首屈一指的神医，他今天正巧在隔壁救治一位客人，所以，我顺道就将他请了过来。”

    凌寿顺势打量了陆医师，只见他一身青衫长袍，手中拎着一个药箱，看上去还有点成竹在胸。凌寿满意地点了点头，掌管介绍的人，应该信得过，不过这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到位，他冷淡道：“跟我进来吧。”

    掌柜和陆神医对视一眼，暗指凌寿是修炼者，有这般态度也是情理之中的，于是他们就跟着凌寿进了客房。而厅中的小厮则是乖乖地下楼准备饭菜，这是凌寿在缴付押金的时，就点名要的。

    三人走到师妃暄面前时，她已经入睡了，凌寿也觉得很奇怪，她似乎睡觉的时间比醒着的时间要多得多，而且可以坚持一天一夜不进食，当然，师妃暄究竟是不是真的在睡觉，那凌寿也不得而知了。

    陆神医在检查师妃暄的时候，分别使用了“望、闻、问、切”，他把能使的绝招都用上了，似乎还是没有一点头绪。当然，师妃暄的不配合是检查失败的主要原因之一，对于这一点，凌寿可包庇不了。

    终于，陆神医还是苦着一张难看的脸，道：“恕我无能，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凌寿一把揪住陆神医，朝他吼道：“什么？另请高明，你最好给我看清了，再和我说这句话。”凌寿不怕花大钱，就是怕对方没招救治师妃暄，他或许也不知道自己哪来那么大的火气。

    掌柜表现的很镇定，他先是帮陆神医挣脱了凌寿的大手，随后就关切地问道：“客官，陆神医他是个老实人，哦，我的意思是你朋友的伤是在我们的救治范围之外，不如你好好想想，她是怎么受伤的？”

    凌寿还真被掌柜的问题给问住了，师妃暄是怎么受的伤，他的确不知道，因为这些都是在他们相遇之前就已经发生的事，而相遇后，他们又是“聚少离多”，他也没那个机会问她。

    趁凌寿不注意，掌柜就劝陆神医先离开，他的出诊费不用他担心，因为是酒楼的掌柜请他来的，而后者可以在凌寿缴纳的押金中扣除这部分钱，总之，医师出了医馆的门，就给有人给钱。

    掌柜阅历非同一般，一针见血就抓住问题的关键，凌寿耍嘴皮子自然不是他的对手。他只能选择沉默，一直以来他心里也有类似的疑问：“师妃暄究竟是何许人也？”

    见凌寿进入了忘我的境界，掌柜就坦言相告：“客官，你是修炼者，应该有行医的朋友，不妨请他们试试，或许有办法救治这位姑娘。”修炼者不一定都要以武道面世，在斗魂大陆，以行医为主修的修炼者也不少。

    闻言，凌寿先是一愣，他素来独来独往，别说懂医术的修炼者，就是懂医术的朋友都没有一个。不过这让他想起一个人，此刻豁然开朗，兴奋道：“我认识一位上仙，说不定她能治好师姑娘的伤，掌柜，这次真的要谢谢你。”

    听到“上仙”二字，掌柜也矜持不住与凌寿套近乎，他笑道：“你还是叫我方岚吧，有上仙做后盾，真叫人羡慕。”

    凌寿心道：“方岚，怎么有点耳熟？难道他就是那南盟第一才子——方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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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我就跟着你【求收藏，求推荐！】

﻿第二天一早，酒楼里就传出劲爆的打斗声，靠着窗边睡觉的凌寿也是猛然被惊醒，他立刻起身推开窗门，感觉打斗声分布很散，不像是冲着某个人而来的。不过出门在外，凡事都要小心，这也是管家雷进给凌寿的忠告。

    凌寿起身便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随后就到里屋看师妃暄是否醒来了，答案是她仍在熟睡，凌寿笑着转身走向套房的正门。他想出门看看，究竟是什么人胆敢在这里闹事，昨天和方岚交谈后，凌寿也知道这家酒楼的主人是什么来头。

    开门时，凌寿发现门口已经站着一个人，他先是一惊，不过很快就平静下来，并且笑着打开房门。这时门外的方岚笑盈盈地看着凌寿，道：“我把早点给你们送来了，怎么，不请我进去？”

    凌寿笑了笑，就将方岚请进客房，不过凌寿限制他在小厅以外的地方活动，尤其是不能踏进师妃暄的卧房。对于这些要求，方岚早已领教过了，面纱下的师妃暄对他没什么吸引力，再说凭他的名望还愁没女人跟他。

    方岚端来三份早点，显然是要和凌寿他们一起用餐，当他摆好三人的餐具时，凌寿就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连忙问道：“方岚兄弟，刚才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我好像听到有人在打斗，而且不止一处。”

    听见凌寿尊称自己一声兄弟，方岚激动地差点掉眼泪，他虽是名满天下的才子，但是在军门统领们的眼中，他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书生，因此，方岚心底是特别仰慕上仙的，因为他们到哪都能等到尊敬。

    方岚回答：“哦，你说的是赤虎小队抓人那事儿啊。”

    凌寿追问道：“抓人？他们要抓什么人？”

    方岚犹豫了一下，回答：“听我们的人说，昨日黑山峡谷死了很多妖兽，今天一早就看到大批赤虎小队前去搜集妖兽的尸体，不过在他们之前已有很多人光顾了那里，所以这些赤虎小队就已丢了东西为由，到处抓捕那些潜逃回来的人。”

    “丢了东西，知道他们丢的是什么东西吗？”凌寿一本正经地问道。

    方岚回答：“不知道，不过据回来的人说，黑山峡谷里躺着几具赤虎小队成员的尸体，可能是他们丢了东西。不过你也别太在意，谁知道他们有没有真的丢了东西，也许是李门故意放出消息，以便于捞取别人的财务。”

    凌寿点了点头，他这不是同意方岚的观点，而是决定要提前离开。昨日他自抬身价是为了替师妃暄找个好医师，但是此举放到今日将是一个麻烦，它很容易引起李门的注意，提前离开也是怕迟则生变。

    凌寿想了想，便问道：“方岚兄弟，你这有没有上等的马车？”

    方岚有点疑惑，不过他还是如实地回答：“有啊，酒楼的后院多的是，怎么了？”

    凌寿转头向师妃暄的方向看去，笑道：“我朋友伤得太重了，我得立刻带她去见上仙，怕迟则生变。”

    凌寿这么一说，方岚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他爽快地答应下来：“那好，我马上就去安排，你收拾好了就下来，到后院来找我。”方岚说完就急匆匆地离开，意在不打捞凌寿收拾行李。

    凌寿摇了摇头，他很想挖走方岚，可是李门的赤虎小队已经发现虚空戒被抢了，而且他们已经追到这里。凌寿没时间和方岚谈论他的报复和理想，挖南盟首富的墙脚也只能放到日后了。

    凌寿转身就向师妃暄走去，他伏在她的耳边说道：“我们要马上离开这里，有问题就等我们上了车再问，师姑娘，得罪了。”凌寿不管对方是否同意，抱起她就往门口走去，中途他要躲过两道防线，才能安全抵达酒楼的底层。

    来酒楼搜查的赤虎小队并不多，而且他们面对的都是些达官显贵，稍有不慎，双方就会发生冲突。凌寿也就这般浑水摸鱼逃过了搜查，他知道酒楼的后面有一个空旷院子，那应该就是方岚说的后院，所以他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后院。

    方岚没有食言，这里停靠的马车足有上百辆，每一辆都是经过精雕细刻的，而他正赶着其中一辆走到凌寿面前，用大拇指指着背后马车的车厢，笑道：“上来吧，这是我的座驾。”

    凌寿点点头，面前的马车需要八匹骏马来拉，他看了一点也不奇怪，宽大的车厢足可以坐下二十个人。当然，马车能坐多少人，这给看马的能力，不过承载他和师妃暄两个人，这还是绰绰有余的。

    上了马车，凌寿发现车厢内配备了很多东西，有吃的，有喝的，还有必备的起居用品，他像是在搬家。凌寿惊疑地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方岚哈哈一笑，道：“我想好了，从今天起，我就跟着你，我的马车今后也就是你的，我们可以走了吗？”

    凌寿心里咯噔一下：“乖乖，我现在是想什么，它就给我来什么，这也太好了吧。”

    凌寿心里反复琢磨怎么把方岚给挖过来，年少轻狂，应该都想做一番事业，而这家酒楼的主人实力太过强悍，他不能正面挖人。谁知方岚会如此胆大，这大大出乎了他的预计，方岚的这份情谊，凌寿一辈子都不会忘。

    方岚亲自驾车向东狂奔了一个时辰，他们能顺利走出河阳郡，这还要多亏了马车的主人——柴杌。南盟首富，又兼紫郡城的城主，这不是寻常人能够招惹的，方岚狐假虎威，三言两语就将李门的赤虎小队给唬住了，放行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师妃暄醒来时，需要吃点东西，当然这是需要别人服侍的。师妃暄吃饱之后，继续躺在柔软的羊毛毯上睡觉。

    凌寿闲来无事，就悄悄的走出马车，坐到正在赶车的方岚旁边，笑问道：“官大一级压死人，这句话是你想出来的？”

    方岚看着前方，回答：“不是，这话是柴杌说的，他说紫郡城的那些人都这副德行，也只有和我在一起，才能说些真心话。其实他待我也不薄，日后有机会一定要报答他的这份恩情。”

    凌寿点点头，知恩图报也是他的做人原则，他坚定道：“放心吧，会有这个机会的。”说起来，这次能够顺顺利利地走出河阳郡，还是仰仗了柴杌的威信，凌寿也从中获得好处。

    方岚坦言道：“其实，他一直想把我举荐给南方的赵门，可惜人家看不上我，后然他又想办法帮我安排在李门，两年也没个音讯。这段期间，我想了很久，与其加入某一方，还不如自己缔造一方，你应该是凌门的后人把？”

    凌寿惊问道：“你怎么知道？”

    方岚笑道：“我看过你的登记内容，梅林镇是凌门后人的住地，虽然它已经衰弱了，但是它的血脉还在传承。你能告诉我，你们现在的家主是谁？放心，你登记的内容我已经抹掉了，他们是不会找到你的。”

    方岚要投奔的是凌门，这和凌寿之前的想法是不谋而合，他笑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要找的凌门家主就是我，不过我们凌门现在只剩三个人了，而姓凌的就我一个，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哦。”

    闻言，方岚立刻转身看着凌寿，他笑了笑，道：“你，不错。比我想象中还要坚强，也不枉我为你驾车了。让南盟第一才子心甘情愿的驾车，这等殊荣不是人人都能得到的。”

    随后的旅程，凌寿和方岚轮流赶马车，两人一见如故，随即就开始畅谈今后的宏图霸业。马车是方岚花了两年的酬金向柴杌买的，车内的东西是他毕生的积蓄，他驾着马车来投奔凌寿，也表明了他的心声。

    凌寿摸出一枚虚空戒，笑道：“送给你。”

    方岚俏皮道：“给我？不是给师姑娘的？”

    凌寿骂道：“去你的，这是虚空戒，你以为情人间的定情信物啊。”

    方岚接过虚空戒，乐不思蜀道：“呵呵，好东西，好东西。”

    虚空戒一直是方岚梦寐以求的东西，可惜他一直无缘染指，没想到，跟了凌寿之后，他第一天就得到了虚空戒，这也让他死心塌地“爱”上身旁的这个青年，别说是为了他赶车，就是为他上战场，那也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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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雷进

﻿夜幕降临，马车已在路上驰骋了两天一夜，当一个三丈高的石拱门“挡”在他们面前时，凌寿笑了。石拱门上方赫然写着梅林镇三个红色大字，在岁月摧残下，石拱门始终屹立在小镇的最前面。

    凌府距离石拱门有三里路远，凌寿想给自己的管家雷进一个惊喜，他和方岚合计一下就出发了。马车徐徐向凌府靠拢，此时凌府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子，他神情焦虑不断地向石拱门方向张望，凌寿暗示方岚那人就是雷进。

    方岚回头冲凌寿点了点头，随后就赶着马车朝雷进走去，雷进也看到了马车，不过凌府的门口已经一千年没停过这**车了，所以，他只是瞥了一眼就过去了，高等马车坐起来是很舒服，但这种奢侈品不是凌府目前需要的。

    马车走到雷进面前就不走了，雷进抬头一看，心道：“有辆马车停靠，凌府因它蓬荜生辉啊，可惜，那是短暂的一瞬曙光。”雷进摇头转身进屋，心中认定这是一辆路过的马车，只是凑巧停在他面前。

    雷进转身要关门的时候，发现赶车的车夫跳下马车，而且对着他微笑。雷进有的纳闷，猜想对方应该是个问路的，这一带他熟悉，给人指点也没什么。

    方岚笑问道：“敢问大叔，这里是凌府吗？”

    雷进一愣，回头看了看自家正门的牌匾，也是“凌府”。他就琢磨着对方说的是“林府”，而不是他的“凌府”。他指着南面说道：“你是找林员外吧，他们家的庄园是在镇南，你沿着这条路走，遇到岔口就往右，然后再直走就到了。”

    方岚笑道：“大叔，我不认识什么林员外，我要找的是凌寿，他家是住这吗？”

    雷进心中一颤，心道：“不会这么巧吧，镇上有人和少爷同名？”雷进思考了片刻，好像没有一个人和凌寿是同名的，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兄弟，你找凌寿做什么的，他家可不住这里？”

    方岚连忙问道：“那他住哪里？”

    雷进“啊”了片刻，问道：“你先告诉我，找他什么事？”

    方岚回答地很干脆：“大叔，我叫方岚，是凌寿的朋友，我是送他回家的，可惜他睡着了。”方岚说着就露出一个很无辜的表情，要不是凌寿逼他那么干，他可不会撒谎。

    闻言，雷进连忙上前将方岚打量了一遍，确定他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青年才俊，便激动道：“对，这里就是凌寿的家，你是南盟第一才子方岚吧。我的天哪，这臭小子居然让你为他赶车，自己却躲在车内睡大觉，我平日都是怎么教他的。”

    凌寿探出脑袋，对着雷进一笑道：“叔叔，我回来了。”

    雷进毫不犹豫瞪了凌寿一眼，并且严厉地批评了他：“少爷，我让你礼贤下士，平易近人，你怎么能让方岚给你驾车，自己却躲在车里睡大觉。”雷进在听到凌寿那句“我回来了”的时候，他内心是非常开心的。

    凌寿委屈道：“我这不还是有任务吗？”

    雷进又想斥责凌寿，就见一旁的方岚有话要说，他就笑了笑，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凌寿搓着手掌道：“叔叔，我还带了一个人回来，不过她现在受了伤，就不能问候你了。”

    雷进忍不住大吼道：“那你还愣着干嘛，快请人家进屋啊。”凌寿虽是少爷，但是在雷进眼里他就是个孩子，一个必须要懂礼貌的孩子。待客之道：“想获得别人的尊敬，就必须懂得先去尊敬别人”。

    凌寿也不多做解释，转身就背着师妃暄走下马车，雷进的眼睛瞪得是又大又圆，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知道凌寿爱胡闹，但是他从不带女子进家门，就是那位女上仙来了，好几次都被他拒之门外。

    凌寿选择朋友的原则性很强，贪婪奸诈者拒交，流须拍马者拒交，虚情假义者拒交；而除此之外的，他可以酌情交往，对于那些来历不明的和平凡庸俗的，他都不能怠慢。这不是雷进教他的，而是作为凌门继承人必须要做到的。

    凌府的占地面积还是比较宽阔的，有一套正院和两套偏院，三院成“品”字型结构摊开，不过因为家族的衰弱和人员的大量流失，两套偏院早在凌寿太爷爷那辈就已经荒废了，至今都未曾修整过。

    凌寿的爷爷和父亲都想过要重修偏院，但是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被族人偷出去变卖了，传到凌寿这代时，家中能卖钱的东西几乎没有了，所以，这些无利可图的族人纷纷请辞，另谋高就去了。

    当时就管家雷进肯留下来照顾年幼的凌寿，如今这些场景仿佛还是历历在目，因为这偌大一座府邸，连一件像样的装饰品都没有，每每看到这些，凌寿就会忍不住破口大骂那些族人的无耻行径，所以他就拒绝与那三类人结交。

    如今凌府上下只有三人，凌寿、雷进和小雅，小雅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是雷进将她带入凌府的。表面上小雅是凌府的奴婢，但是在凌寿和雷进的心中，她是他们的亲人，一个同样能给他们带来温暖的亲人。

    凌府有很多闲置的客房，但是置办好家具的就三间，好在方岚马车里有很多东西，给师妃暄布置一间卧室那是绰绰有余。当凌寿抱着师妃暄进府时，方岚就用虚空戒带走了车内的东西，随后就让雷进将马车拉到后院停放。

    师妃暄的卧房是在凌寿卧房的隔壁，这是为了方便凌寿照顾她，在进入卧房前，方岚和小雅需要联手给师妃暄的卧房布置一下，而在此期间，师妃暄都要躺在凌寿的床铺上，不过这对熟睡中的师妃暄来说无所谓，反正她也“不知道”。

    雷进进屋后，就为师妃暄号脉，他的神色和河阳郡那位陆神医有点像，果不其然，雷进摇了摇头，道：“少爷，你还是跟我出来一下。”雷进很少用这种恳请的语气和凌寿说话。

    凌寿回头看了师妃暄一眼，转身就跟着雷进走到走廊的拐角处，见雷进停下脚步，他就连忙问道：“叔叔，师姑娘她？”

    雷进接着凌寿的话往下说道：“她的身体好着呢，你还是先把她的情况和我说一遍，我总决定事情有点不对劲。”雷进号脉的时候，发现师妃暄的身体并无异常，而且与常人相比更为强健，可是她受伤的事实又摆在他们面前。

    凌寿如实地讲述了他和师妃暄之间的事，对于雷进他也没必要隐瞒那些事，放弃搭救师妃暄也是出于自身安全考虑，毕竟他肩负着家族的复兴大业，如果因为一位不相干的人而丢掉了性命，那他也太冤枉了。

    凌寿的叙述让雷进明白了一个大致情况，黑山山脉有多危险，他们都是心知肚明，所以凌寿那次的临阵退缩，不会让雷进引以为耻，但是想获得赞扬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不是一件光荣事。

    雷进若有所思道：“照你这么一说，师姑娘的情况很不妙，她全身虚弱或许不是因为身体的缘故。这样好了，你请晏君大人来一趟，看她有什么高见。”晏君在雷进心中的分量很高，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说出此话的。

    凌寿点点头，这个结果他事先就已经知道了，方岚和那陆神医也都是这么说的，想来想去也只能请晏君来帮这个忙了，这也是他最后的办法。

    凌寿当着雷进的面，扯下胸前的项链，用力将项链中的一颗水晶珠子震碎，使得里面的透明液体流出来，并滴落到地上。这是凌寿招晏君前来的办法，据晏君解释这透明液体中有她留下的记号，只要它落地了，她就能沿着记号寻到凌寿。

    项链的秘密，雷进也是知道的，而且他身上也有类似的水晶珠子，那也是晏君送的，不过雷进身上的那颗是备胎，只有在凌寿遇到生命危险时，雷进才可以使用水晶珠子。

    待水晶珠子的白光消散后，雷进就拍了拍凌寿的肩膀，示意他放心，晏君一定会来的。凌寿也配合着点了点头，在他心中，晏君的本事无人能及，如果连她都救不了师妃暄，那真的是没人能救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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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上仙，晏君

﻿凌府的大厅里频繁地传出笑声，此时，雷进一脸轻松向方岚介绍凌寿小时候有多么淘气，凌寿对此颇有怨言，不停地反驳自己当时没干过那些事，但是他总是适得其反，结果是愈陷愈深，并引来方岚的狂笑。

    在斗魂大陆几乎没什么事能难倒上仙，对于他们的能力，要给予绝对的信任，凌寿能在十一岁就横行梅林镇，这是因为大家都忌惮晏君的危险，这么多年来，也没见那家人敢招惹凌寿的。

    背后有一位上仙撑腰，的确够叫人羡慕的，别说是在梅林镇，就是到了李门统领面前，凌寿也能轻易地拔掉他的胡子，然后大摇大摆地离开。上仙的作用不仅限于武力威慑一面，他们在救治方面也是让一般修炼者感到望尘莫及，所以，凌寿接下来就是耐心地等待晏君的到来。

    黑山山脉，天降血雨，随着时间的流逝，知道的人也就越来越多，河阳郡城主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堵住天下人的嘴。一时间，各种流言四起，繁华的紫郡城会被波及，这也是在所难免的。

    紫郡城现有赵门掌控，赵门是南盟诸强中领土最少的一个大军门，它之所以列入大军门，是因为他们的老祖宗赵炅是一位上仙。论时间，赵炅比晏君更早迈过那道坎，而他的实力也要比晏君强一些。

    赵门现任家主是赵康，他的实力和他老祖宗相比差了很多，不过他巧妙地利用了老祖宗的威信，将赵门旁边的两个军门并入赵门，使得赵门一跃成为南盟诸强之首，这也是方岚之前首选它的原因。

    宇文门和司徒门就是被赵康纳入赵门的两个军门，前者占据南盟五分之二领土，而后者也有八个郡，他们一个实力强大，一个离紫郡城近，赵康能将他们一并收入帐下，手段自然不会太差。

    司徒门现任的家主是司徒青云，他是晏君的夫君，家族实力不容小视，赵康就取他的妹妹作为自己的发妻，遂于司徒门结下良缘；而宇文门现任的家主是宇文刚烈，此人城府很深，赵康就将自己的妹妹嫁给他，将其监视起来。

    因为北方突降血雨，使得紫郡城最近人心惶惶，城主柴杌劝诫赵康招集两位家主到紫郡城议事，赵康同意了。事发的第二天早上，一身金色铠甲的宇文刚烈和一身金袍的司徒青云就如约而至来到赵门。

    赵康坐在堂上，他俯视下方众人问道：“黑山山脉突降血雨，想必各位都已经知道了，那么我就长话短说了。血雨对紫郡城的影响很坏，这势头必须要遏制，我想先听听二位的高见，你们谁先说？”

    司徒青云笑了笑，道：“想必是有人心怀不轨，引来天怒，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都是常有的事，只有我们做好了防范，就不会给贼人有机可乘，你说是不，宇文统领？”

    宇文刚烈脸色未变，向前一步，笑道：“司徒统领的高见岂会有误，我的意思与你是如出一辙，所以，就不再重复你刚才那番话了。”宇文家一直是以武行出生，但是传到宇文刚烈这里时，权术则要比武略更重要。

    刚才面对司徒青云正面的挑衅，宇文刚烈就采取支持的方式将其化解，与他对立的两家都有上仙坐镇，所以他必须事事都要忍让，小不忍则乱大谋，宇文刚烈深知其中的道理。

    赵康深知这二人的敌对意识很强，也就睁一眼闭一眼装作没看到，不过人是他叫来的，也不能任由二人争斗下去。他笑道：“既然宇文兄都同意司徒兄的看法，那我也没什么意见，就希望宇文兄事后将血雨之事调查一下，也好让大家都有个心里准备。”

    宇文刚烈笑道：“理应如此。”

    司徒青云就不服气了，上前一步道：“宇文统领的情报，我可不敢相信，我还是自己找人去看看，这样比较可靠。”

    宇文刚烈眉头微皱，又笑道：“司徒兄不放心我，那我也不强人所难，不过我对司徒兄的情报很信任，希望阁下不要吝啬，可一定要派人告知愚兄才行。”宇文刚烈防得是滴水不漏，他是不会任由司徒青云骑到自己的头上。

    赵康见势不妙，立刻制止二人继续打嘴仗，他笑道：“后堂备好了酒宴，本想到了午后才享用，现在嘛，就提前开宴好了。”

    司徒青云瞥了宇文刚烈一眼道：“晏君今日要远行，我就不参加了。赵兄，你也不必相送，兄弟我则日请你到府上一叙，再向你赔罪。”司徒青云不屑于和宇文刚烈同堂就席，他推脱也是情理之中的。

    宇文刚烈乐呵呵道：“司徒兄，那你走好。赵兄的酒，我是一定要喝的。”

    见司徒青云甩袖离去，宇文刚烈身旁的将领低声道：“大哥，这是绝佳的机会，可不能再错过了。”说话的正是宇文刚烈的亲弟弟宇文郑和。

    宇文刚烈白了他弟弟一眼，转身对着赵康笑道：“赵兄，我肚子不怎么饿，你的酒，我恐怕是喝不成了。改日，改日我一定请你到我府上多喝几杯，你可一定要赏脸啊。”司徒青云人都走人了，这酒喝不喝都是无味的。

    午夜，凌寿用双手撑起自己的双眼，面向伸手不见五指的夜空，他坐在门边睡睡醒醒不知多少来回了，可就是没把晏君等到。雷进从屋里出来时，凌寿连忙道：“叔叔，还是把你那颗水晶珠子也捏碎算了，我就不信大姐不肯再给你一颗。”

    雷进瞪了凌寿一眼，吼道：“瞎说什么呢，要是困了，自己就进屋睡觉去。”雷进说完管自己进屋了。

    凌寿刚想起身，就见头顶落下一盆凉水，他起身怒吼道：“是哪个不要命的，给小爷滚出来。”一条白布落下，无风也会起飘扬，凌寿连忙想到是晏君来了，他又吼道：“晏君姐姐，是你吗？哈哈，你来了，她就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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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救人

﻿晏君随后就从天而降落到凌寿面前，她举起玉手在凌寿的脑袋上敲了一下，道：“你说的那个她，对你很重要？连我的天丹珠，你都可以糟蹋。”天丹珠是天丹期修炼者体内凝聚的内功，有记忆功能。

    凌寿不假思索地回答：“这个嘛，哎，大姐。这都是我不好，那天我在黑山山脉发现她受伤了，本来也没打算要救她的，只是后来头脑发热就发誓一定要救她，否则就遭天打雷劈，所以，大姐，你救她就和救我是一个样的。”

    晏君白了凌寿一眼，道：“那还不快带路。”

    凌寿连声称“是”，凌寿热情地上前拉着晏君往府内走，管家雷进和才子方岚见到晏君进来，就立刻恭候道：“雷进（方岚）见过晏君大人。”

    闻言，晏君有点不满：“雷进，你以后还是叫我晏君吧，凌寿称我为大姐，而管你叫叔叔，你这一声大人喊得我很不安，以后就别再喊大人了。”晏君说着又看向一旁的方岚，略有所思道：“方岚，你怎么跑到了这里？”

    方岚在紫郡城见过晏君几面，二人也算是旧相识，不过这还是她头一次直呼自己的名字，方岚心中咯噔了几下，傻笑道：“凌寿说他认识一位上仙，没想到那个人就是大人您啊。”他暗指自己已经投靠了凌寿。

    晏君回头看着一旁得意的凌寿，道：“你小子近段时间的运气可真好，方岚是出了名的才子，没想到他会甘心入你帐下。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不伤害司徒家的利益，你做什么我都会帮着你。”

    凌寿要复兴家族，这远大的志向他早就告诉晏君了，当然，那时候他并不知道晏君是司徒青云的妻子。凌寿傻傻地看着众人，露齿笑道：“大姐，走，救人要紧。”凌寿一向是软硬不吃，他深知军门之间的利益冲突是很难避免的。

    晏君这个时候会大方地接受管家雷进和才子方岚的友谊，其实也是在为今后打算，这些家伙各个都会韬光养晦，迟早会拉起一支军门，而她又不能就此抹杀掉他们，因为凌寿是她看着长大的，而且有恩于她，她也立誓要保护他。

    凌寿一边说，一边拉，硬是把晏君带到师妃暄的房间，他的“好客”表现也反映了师妃暄对他的重要。见到师妃暄已经醒了，凌寿便偏下晏君走到师妃暄的跟前，认真道：“我把大姐请来了，相信她一定有办法治好你的伤。”

    师妃暄淡淡的微笑道：“谢谢你。”

    师妃暄卧房里的东西都是重新置办的，崭新的面貌让她一觉醒后格外兴奋，但源于身体的虚弱，她只能勉强说出这三个字。凌寿听后仿佛是吃到了甜蜜，他那张俊朗的面容表情也很丰富。

    晏君上前一看，床榻之人竟是一位姿色绝佳的美女，她拍了拍凌寿的肩膀，笑道：“姑娘，我这位弟弟看上去是有点玩世不恭，不过人还不错，如果你尚未嫁人，不妨考虑一下他；若是他事后不听话，你就来找我，我替你教训他。”

    闻言，凌寿就在一旁偷着乐，上仙说媒，那还是他头一次遇上，不过当他发现师妃暄在看他时，他连忙催促道：“大姐，我请你来不是给我说媒的，你快给师姑娘疗伤。”

    晏君笑道：“嘿，还不好意思了，行行行，我这就给她检查。”

    上仙给人检查是不用常规的方法，他们可以直接启用灵识进行扫描，晏君也是那么做的，但是她在探查师妃暄时，一种从未有过压迫感令她不敢随意抽身，普通美女是不可能震撼得了她的。

    晏君脸色阴晴不定，也让一旁的凌寿焦急万分，忍不住冒出许多冷汗，因为晏君这般表情还是他头一次见到。在这个情况下，有这种异样的反应，按常理推断是不会传出什么好消息的，凌寿觉得自己很快就要被冰封了。

    “怎么样，她还有的救吗？”凌寿艰难地吐出一句话。

    这时，晏君的脸色突然好转了，明显感觉到一些暖意，随后她就开口说道：“师姑娘的病根已经查出来了，等一会儿，我给你们一个方子，你们照着上面写的抓药，吃完药，再调理一段时间，她应该没事。”

    闻言，凌寿激动地挥起双手，兴奋地喊道：“我就知道大姐能行，大姐，你是最厉害的。师姑娘，你听到了吗，大姐说你能治好，哦也，这实在太叫人兴奋了。”凌寿兴奋地拥抱了晏君，随后又和屋里其他三人一一拥抱。

    兴奋之余，凌寿也发现晏君有点不正常，关切问道：“大姐，你怎么了？”

    此刻，晏君的身体仿佛虚脱一般，她强颜欢笑道：“嗯，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你们要好好照顾师姑娘，我先去隔壁房间坐一下。”隔壁是凌寿的房间，不过他不常住在这里，而且之前也是师妃暄睡的地方。

    雷进忙道：“少爷，你们快扶晏君大人去休息。”

    晏君连忙道：“凌寿，你还是留在这里照顾师姑娘，我有雷进和方岚扶我过去就行了。”

    雷进和方岚自然也是乐意效劳，毕竟搀扶上仙那也是无上的荣耀，在斗魂大陆，上仙的数量比那稀世珍宝还要稀有，而且前者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比那稀世珍宝更难触及到。

    晏君是真的被雷进和方岚搀扶着，才走出屋子的，凌寿心中有点彷徨，他走到师妃暄面前，问道：“大姐好像真的受伤了，和你有关系？”凌寿当面质问师妃暄，毕竟这是他头一次见晏君那般的虚脱。

    师妃暄摇了摇头，轻声道：“不知道。”

    凌寿也不强人所难，他为师妃暄盖好被子后，就去隔壁看晏君，因为他不放心她，好在晏君平安无事，而且她还能骂人：“不是让你留下来照顾那位姑娘吗，你跑到我这里做什么？滚回去。”

    凌寿灰溜溜地跑回师妃暄的卧房，嘴里喋喋不休念念有词：“大姐真是不知好歹，像我凌寿这么好的人，也被骂了，太没天理了。”凌寿说着就一屁股做到椅子上，无意间发现师妃暄竟然在偷笑。

    夜很深了，凌寿的眼皮打的不可开交，但他还是上前怒斥师妃暄，道：“不许偷笑，马上给我睡觉。”

    实在熬不住了，凌寿就回到椅子上坐下来，随后就趴在窗户旁的方桌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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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高级营养液

﻿清晨，窗外明媚的阳光斜照在凌寿的脸上，耀眼的光芒迫使他睁开眼睛，他舒展懒腰且站了起来，一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引领他朝一旁看去，那是师妃暄投射过来的目光，“她在害羞？”凌寿很纳闷，就回头看着自己趴了一夜的桌子，桌板上已经留下一滩口水，还在不停地往下滴落。

    凌寿挠了挠后脑勺，对着师妃暄笑道：“对不起，昨晚是我有点过分了，不过你放心，我马上就让它们都消失。”凌寿四下寻找抹布，实在找不到，干脆就用自己的衣服擦，大言不惭道：“自己种下的恶果，就该自己来承受。”

    这时，屋外传来晏君的声音：“凌寿，你在里面吗？”

    凌寿连忙扯起嗓子回答：“在，在里面，我这就出来。”

    凌寿手忙脚乱清理了自己昨夜的杰作，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怕师妃暄，从未有过的约束感在这一刻显得特别的强烈。他打扫之后，就拎着一只茶壶走到师妃暄身旁道：“我先出去一下，你有事就把它推倒在地，自然会有人听到的。”

    茶壶是铁制的，摔几次也不见得会毁坏，凌寿丢下茶壶就走出师妃暄的屋子，此时门口已经站在四个人，大家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凌寿，使得凌寿无地自容，怒吼了一声：“都看我干嘛，我只不过是贪睡而已。”

    晏君“扑哧”了出来，她递出一块红布道：“这是给师姑娘的方子，你们照上面写的抓药，买不到的就自己想办法。”晏君说完就绕过凌寿进入师妃暄的屋子，她们二人看上去也很投缘。

    凌寿立即打开红布块，只见上面写着五个大字“高级营养液”，凌寿从未听过有这东西，他将红布递给方岚，问道：“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方岚看完后也是眉头一皱，他又将红布递给了雷进，雷进接管红布很快就陷入沉思，他随后道：“这好像不是一个单纯的方子，这样好了，我们三人分头行动，把上面写到的药材都找过来，再按照步骤炼制高级营养液给师姑娘服用。”

    凌寿回忆药方中的内容，道：“叔叔，方子上有哪些药材是我们已经有的，你把它们都圈出来，至于那些没有的，就让方岚去药铺采购，不管它的价格有多贵，都给我买过了。”

    珍贵的药材通常是一天一个价，好在凌寿现在也是身家不菲，不然面对那些漫天要价的药材商，他们连还价的资格都没有。晏君给的这个方子，对凌寿来说是个不小的考验，除了药材外，还有两样东西是最棘手的。

    黑山乌泥和黑山老乌蛇，这两样东西都在凌寿之前去过的黑山山脉里。前者还算容易得到，乌泥有吸附作用，可以用来澄清水质，所以去黑山开采乌泥的人很多，到时顺手牵羊捞出一些不是难事；后者就很棘手了，老乌蛇是黑山山脉的王者，它的实力要强过天宝后期的修炼者，也只有上仙才能正面将它们制服。

    雷进是凌府的管家，又是一名出色的医师，他手头自然有一些名贵药材，对着方子一一核对，像灵芝、燕窝和人参等补品，多数家族都会必备一些，雷进自然也私藏了一些，这些东西都可以减少凌府的开支。

    凌寿见雷进和方岚对着方子看了很久，他说道：“黑山乌泥和黑山老乌蛇，就有我去想办法，其他的就办妥你们了。”心想自己有晏君帮忙，那老乌蛇再怎么强悍，也不可能逃出上仙的掌心。

    雷进和方岚对视了一眼，纷纷点头，二人预计这方子最少也要花费十万金，所需的药材不但价格昂贵，而且所需的数量也庞大，三人都没想到救一个人一次要掏出这多钱，凌寿也是为之一惊。

    好在凌寿之前从赤虎小队身上捞了不少钱，区区十万金尚不能要了他的命，而他也是铁了心要救师妃暄。雷进和方岚很心疼这笔钱，虽说钱都是凌寿自己挣来的，但是这点钱与他的复兴大业相比，还是相差甚远。

    这时，屋内的晏君正在为昨天的冒犯之举向师妃暄道歉，她快步走到师妃暄跟前，恭敬道：“大人，晏君事先不知是您，多有冒犯，还望大人瀚海。”面对比自己强很多的人物，晏君自然也要放低姿态。

    师妃暄点了点头，晏君脑海里就响起她的声音：“晏君，我们之间就不必见外了，相遇就是缘分，日后我们就以姐妹相称，你意下如何？”其实，师妃暄和晏君就是头一次相遇，但是她们“一见如故”，师妃暄固然就不在乎那些礼节了。

    “姐妹相称？”晏君一愣，回答：“承蒙大人看得起，晏君愿听大人的安排。”

    师妃暄笑了笑，心里明白晏君在想什么，就用灵识继续传递讯息：“那好，往后我就跟着凌寿叫你大姐，希望你能为我保守这个秘密。”师妃暄外表还是很虚弱，她只能用灵识与晏君做正常的交流。

    晏君当即反对道：“这怎么可以，我的实力不如你，岂能做你的姐姐。”

    师妃暄笑道：“晏君姐姐，你认为现在的我还能杀死一只蚂蚁吗？不能，所以我们之间就不必分得那么清楚，好吗？”

    晏君修炼的日子尚浅，但是在斗魂大陆诸强之中已经名列前茅，这时间一长，她也渐渐变得高傲起来，除了凌寿，她很少买其他人的帐，不过师妃暄的神秘令她很震惊，她的师门中也很少碰到这样的强者。于是，欣喜之下就点了点头。

    师妃暄又道：“姐姐，凌寿他一会儿就会请你帮他捕捉老乌蛇，你一定要拒绝他，这也是为了他好。”

    晏君回答：“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好好休息，我在旁边为你护法。”晏君就近找了一张坐垫，随后就在师妃暄床旁打坐休息。

    凌寿将自己从赤虎小队身上搜到的钱全部交给了雷进，雷进取出其中的十万给了方岚，这是他们对方岚的信任。对方岚来说，没什么比被信任更重要，他在心里默默地念道：“凌寿，我这辈子算是跟定你了。”

    随后，大家就分头行动。凌寿推门进入师妃暄的屋子，发现晏君正在打坐，他挠了挠后脑勺，觉得有些奇怪，但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他大胆地走了过去，轻轻地拍了拍晏君的肩膀，笑道：“大姐，求你一件事，你能不能？”

    “不能。”晏君回答地很干脆，“凌寿，老乌蛇虽然很厉害，但它有一个很致命的弱点，这需要你自己去发现。大姐昨夜救治师姑娘时，消耗了不少内功，需要很长一段的时间来调养，所以就不能陪你去黑山山脉了。”

    凌寿老脸一红，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恭敬道：“大姐说的是，只要是蛇，它终究是要冬眠的，那我先去准备一下，晚点时候再出发。”凌寿没想到自己的意图会这么快就暴露了，而且还被晏君当面给拒绝了。

    晏君满意地点了点头，她心里清楚师妃暄的想法，这和当年她选择嫁给司徒青云是一样的。女子要嫁人，当然是想嫁给有出息的人，师妃暄买药材或许不是为了治病，而是用它检验自己在凌寿心中的地位。

    得知凌寿的请求被拒绝了，雷进显得非常惊讶，他们几人中，也就晏君的实力最强，自然是以她马首是瞻。晏君不参战，那凌寿只能靠自己了，因为凌府不能没有雷进坐镇，而方岚和小雅又是非修炼者，二人去了也帮不上忙，所以，凌寿在屋中苦闷的呆了一天，绞尽脑汁去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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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佣兵联

﻿次日清晨，凌寿像往常一样，很早就起床了，他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不知从何下手？和老乌蛇硬拼，这显然不够明智，但除此之外，他又想出其他好办法，回想起来就觉得晏君太不够意思了，枉费自己一口一个大姐叫的是那么亲热。

    “咚咚咚”，门外有人在敲门，凌寿回头看了一眼，不予理会。这时，门外有人喊道：“凌寿，你醒了吗，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凌寿惊讶道：“是方岚，我还以为是大姐呢。”

    凌寿随即上前开门，就见方岚从门外走了进来，后者见到凌寿穿衣整齐，不像是刚刚起床的样子，就埋怨道：“凌寿，刚才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不开门？”方岚得知凌寿将要孤身前往黑山山脉，就连夜为凌寿想办法，谁知一起来就吃了闭门羹，不生气才怪了。

    凌寿歉意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是大姐在敲门。我不想被她看扁了，没有她，我照样能抓到那老乌蛇。”被晏君拒绝，凌寿的心里是不好受，但这也激励他去摆脱对晏君的依赖。

    方岚欣喜道：“这样想就对了，我也是为此事而来的。听叔叔说你被拒绝了，我当时也很惊讶，不过后然想想她拒绝你还是有道理的。”方岚是想说，凌寿通过自己的办法抓到老乌蛇，这样更能“服众”。

    凌寿明白方岚的意思，他点了点头叹惜道：“可是我除了知道老乌蛇会冬眠，对它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想想自己一个大宝期的修炼者，被逼着去挑战连天宝期修炼者见了后，都要东躲西跑的老乌蛇，凌寿还是有的沮丧。

    方岚笑了笑道：“这个我有办法。”

    凌寿一怔，连忙问道：“你有？快说，是什么办法。”

    方岚附在凌寿耳边低声说道：“请佣兵团助战。”

    凌寿欣喜道：“我怎么没想到，方岚，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对了，我要抓的是九级妖兽，那佣金应该不少吧？”买药材用了凌寿十万金，不能说他一点也不心疼。

    方岚不假思索道：“你要对付的是九级妖兽，那是属于高级任务的范畴里，怎么说也要一百万金，而你要的又是活捉它，我想佣金应该是在一千万金左右。”方岚在河阳郡打理过酒楼，对那里的行情他是比较清楚的。

    凌寿张着嘴惊讶道：“要这么多，这些钱都可以打造一支赤虎小队了。不行，我得想想其他办法。”凌寿没想到晏君拒绝他，会让他损失这么多金币，心痛的不得了。

    方岚点了点头，道：“那好，我先出去了，对了，那你还救不救师姑娘了？”、

    “救，当然得救。”凌寿不假思索坚定道，“就算我倾家荡产了，我也要救她。”

    方岚有点惋惜，摇了摇头道：“那我，我继续去买药材。”方岚有自己的看法，但是该劝说的他早就说了，凌寿执意要救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方岚走后不久，就听屋里有人说道：“对，就这么办，我就不信没人愿跟我走这一趟。”让一个大宝前期的修炼者去杀九级妖兽像是痴人说梦，不切实际了，不过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妖兽就是再聪明，总不可能超过人类的智慧。

    凌寿离开房间，他第一个拜别的是雷进，顺便向雷进索取一百万金，显然他听取了方岚的意见，让佣兵团随行。之后，他又拜别了晏君和师妃暄，顺便问了一些老乌蛇的特点，他要扬长避短，怎么说对手都是九级妖兽。

    再过一个月就是冬天，这段时间，老乌蛇习惯在玉音兔的巢穴旁安家，因为玉音兔的幻术覆盖面很广，这对进入冬眠的老乌蛇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这么做可以避免遭到其他高阶妖兽的滋扰。

    所以，凌寿要反其道而行，他必须先找到玉音兔的巢穴，然后再到附近寻找老乌蛇的洞穴，至于如何活捉老乌蛇，他已经想到了办法，不劳晏君费心；但是如何将这庞然大物带回来，这又是一个难题，得知晏君有灵兽袋，这就好办多了。

    灵兽袋用于捕捉妖兽，或者存装妖兽的容器，它的材质非常特殊，在斗魂大陆是无法制造的，因此，这种东西也就几位上仙才有。晏君虽然不愿和凌寿一道去捕捉老乌蛇，但是借用灵兽袋一事，她还是很爽快的答应了。

    赶了三天的路，凌寿就再次来到河阳郡，和几天前相比，这里的变化很大，城门守卫比起往日增加了一倍，城内的巡逻队就更不用说了。当然，凌寿是不用理会这些人的，因为沦落到看城门，那些大多是垫底的修炼者。

    进入河阳郡城后，赤虎小队的身影就随处可见，凌寿或许是因为做贼心虚的缘故，对他们是敬而远之。从前当赤虎小队的成员在大庭广众之下摆显时，凌寿也会和其他士兵一样用崇拜的眼神看他们。

    当身旁经过一支赤虎小队时，凌寿当做没看到，这就引起了赤虎小队长的注意，他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凌寿，喊道：“喂，小子，从哪里来的？”这时，队员们也都停了下来，纷纷将目光注视着凌寿。

    凌寿很清楚对方实力，在比自己强很多的高手面前撒谎是有必要的，尤其是那些无关紧要的谎言。他回头笑道：“这位军爷，我是从水源镇过来的，军爷有何吩咐？”水源镇是凌寿来的途中经过的一个小镇。

    赤虎小队长仔细将凌寿打量了一番，问道：“你有没有去过黑山峡谷？”

    凌寿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回答：“队长大人，我去过那里。一年前，我还在那里遇上了一只三级的独角赤猪，幸好我当时跑的够快，不然就被那家伙干掉了。”一年前的凌寿实力的确不强，那时他还处在小宝后期，只能对付一两级的妖兽。

    赤虎小队长也看出凌寿的资质不错，笑道：“行啊，小子，够大胆。不过那地方还不是你该去的地方，等哪天你能进了咱赤虎小队，那地方就随你出入了。”赤虎小队的成员多数已经迈进大宝期，此人说话并不假。

    一旁的中年男子很不屑地瞟了凌寿一眼，恭恭敬敬对赤虎小队长说道：“队长，大统领还在城主那里等我们呢，正事要紧，就别和这等人浪费时间了。”说话的不是赤虎小队的成员，但此人一看就是一个势利小人。

    那小队长点了点头，招呼也不打就率人离开了，像凌寿今天遇到的情况，在郡城里有很多，因为大多赤虎小队的成员都是这样。凌寿在心底骂道：“神气个屁，老子不光去过，就连腹地也兜了一圈，还用得着进你们赤虎小队？真是有病。”

    待赤虎小队走远后，凌寿也继续前进，刚才发生的事他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刚到河阳郡，凌寿很快就摸到了“云窗雾阁”，有方岚的介绍信，想在这里住多久，就能住多久，最关键的是这里面的东西还都是免费的。

    再过一个月就是冬天，凌寿决定在河阳郡好好筹备一番，再前往黑山山脉，对付九级妖兽只给一个月的时间准备，显然有点仓促，如果让晏君亲自出手，那过程又会变得很简单，可惜她已经明确拒绝了自己。

    凌寿很无奈，只好花钱请人一起捕捉老乌蛇，在斗魂大陆上，有不少人为了获得高额的报酬，就专门替人做一些极具危险的任务，这些人被称之为佣兵团。佣兵团在被雇佣时，生命就如同草芥一般，生死之间的徘徊对他们来说，那就是家常便饭，凌寿也正打算雇用他们做事。

    军门为了控制这些亡命之徒，就在各个郡城里设立佣兵团的联络部，它简称为佣兵联。佣兵联是一个专门从事雇佣任务介绍的组织，它遍及大陆的各大郡城，不过每个佣兵联都是一个独立体，因为军门不希望他们壮大，从而危及到自己的利益。

    发展至今，佣兵联已有一套成熟的雇佣体制：首先，是由雇主到佣兵联发布自己的任务，期间他需要交付佣金一半作为定金；其次，是佣兵联向佣兵团介绍雇主要做的任务和给予的报酬；第三步，接下任务的佣兵团和雇主进行面谈，雇主这时要交待任务的详细内容，供双方磋商，谈不拢可以分道扬镳；最后，就是佣兵团执行任务和获得报酬。

    任务完成与否，将有佣兵联来评判。作为评判的一方，佣兵联必须是公正、公平和公开的，要尽量不使雇主和佣兵之间有利益纠纷。当然，佣兵联也会自动抽取佣金的百分之一作为他的酬金，而这一切都受当地军门的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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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啸狼

﻿一个月后，黑山山脉将会下雪，在这天寒地冻的环境下，老乌蛇的攻击力不足平时的一层，这是对付它的最佳时机。不过老乌蛇体表的鳞片很坚硬，即使一动不动，也很少有敌人能奈何的了它，这也是它笑傲群妖的本钱。

    在酒楼休息了一夜，凌寿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了，他不是退房，而是换上一身黑色劲装去佣兵联打探消息。每座郡城一般都有几家佣兵联，他们收取的酬金都是一样的，不过受理任务的级别就各不相同。

    而凌寿要发布的属于高级任务，他就必须找一家有能力推销这等任务的佣兵联。一般情况下，一座郡城只有一家佣兵联能够推销高级任务，因为高级任务涉及的酬金很多，军门自然不会放走这样一块肥肉。

    一直以来，发布高级任务的雇主很多，而接任务的佣兵团则很少，至于完成任务回来的佣兵就更少了。雇佣兵出来接任务，那都是在玩命，事实上没有几人是真正愿意去从事那些危险的任务，毕竟人的生命是无价的。

    凌寿迈步在河阳郡的街道上，在进入河阳郡之前，他就已经问清楚在哪里能够发布高级任务。河阳郡是李门的地盘，为了方便管理，他们就将佣兵联搬到州府旁边，并且有河阳郡城主陶瓒直接掌管。

    凌寿赶到佣兵联时，这里已经聚集着不少人，看他们的着装打扮不像是佣兵，那剩下只有雇主这一种可能。凌寿心中嘀咕了一句：“没想到来这办事的人还真多，看来我给放宽条件才行。”

    佣兵联有义务保护雇主的利益，他们会根据需要让雇佣兵宣誓效忠本次任务，除此之外，佣兵联也要派人参与任务，一来是为了鉴定任务的完成与否，二来是为了防止雇佣兵中途倒戈，或者起贪念要谋害雇主，不过这样的事很少发生。

    凌寿走进佣兵联时，就见里面坐着一些打扮独特的女子，她们头戴一顶白色帽子，帽子上绣着“佣兵联”三个红色的字。看到这些，说明凌寿没来错地方，虽然河阳郡的佣兵联很多，但是只有城主开办的佣兵联才匹配那三个字。

    一位穿着白色长袍的男子上前迎接凌寿，他用客气的语气说道：“你好，我叫陶吉，是这里的站长，请问需要我为你效劳吗？”进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即使对方是受人之托，那也要以礼相待。

    陶吉是河阳郡佣兵联的站长不假，不过方岚提过，不要轻易得罪他，因为他还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城主陶瓒的小儿子。凌寿连忙还礼，道：“你好，我是来发布高级任务的，请问发布任务都有哪些要求？”

    陶吉苦笑一下，猜到凌寿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再玩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便直言道：“这个问题就让陶米来回答你，跟我来吧。”

    陶吉领着凌寿来到一位接待小姐对面，也不邀请凌寿坐下来，就直接对那接待小姐说道：“陶米，这位兄弟是来发布雇佣任务的，就有你来招待他。”陶吉说完就转身离去。

    不过那位叫陶米的接待小姐还是娇滴滴地回答：“好的，站长。”待陶吉走远后，陶米就对凌寿温柔一笑道：“不要见怪，陶吉就是这么的贪玩。嗯，大人，你想发布什么样的雇佣任务？”

    凌寿沉默了片刻，回答：“我需要一支佣兵团护送我进入黑山山脉的腹地。”

    陶米也沉默片刻，她是在等待凌寿往下说，见他双手交叉托着下巴，她就问道：“没有要补充的？”

    “没有了。”凌寿回答。因为这只是寄挂任务，不需要说得太详细。

    陶米点了点头，道：“那好，你在这里填写你愿支付的酬金，然后将酬金的一半交到对面的柜台里，等城主审批后，我们会帮你推荐任务。”陶米说着就将一张黄色牛皮纸递给凌寿。

    凌寿接过牛皮纸，就在相应的位置上写上一百万，随后就将牛皮纸还给了陶米。陶米再次点了点头，一百万是高级任务中最低的价位，她联想到凌寿之前的要求，和这一百万还是对等的，她在心底默念道：“这是一笔值得推荐的任务。”

    佣兵联有百分之一的酬金，也就是说，凌寿发布的任务一旦有雇佣兵接受，那佣兵联将稳赚一万金币，而且凌寿也不是第一个发布这种任务的人。有的阔少爷喜欢冒险，但又担心会被高级妖兽杀死，于是就出钱请雇佣兵护驾。

    陶米喜道：“大人，请在这里注上您的姓名和地址，我们三日后将给您第一次答复。”一般寄挂任务的雇主都会在河阳郡暂住一段时间，而他们填写的姓名和地址有可能都是假的，不过这不影响佣兵联联系他们。

    凌寿很乐意写上姓名和地址，有过上次的“教训”，他自然不会填写自己的真实姓名，至于地址就写“云窗雾阁”。

    陶米见凌寿暂住的地方是“云窗雾阁”，自然就更加客气了，她娇滴滴道：“木梼大人，请您跟我到柜台先交纳五十万的定金，我会尽快帮你推荐任务的。”云窗雾阁是少女心中的胜地，谁能嫁给那里面的贵客，谁就是胜利者。

    凌寿按照要求交纳了五十万金，他不用担心这些钱会被佣兵联吞掉，因为敢来这里发布任务的人，哪个没有几把刷子。李门就是再贪婪，也不敢将主意瞄向这群人，在他们面前的凌寿不也是认识了一位上仙姐姐吗？

    交付定金后，凌寿就开始筹划他的第二步计划，那就是购买体重超过一万斤的蓝眸灰象。蓝眸灰象是大陆常见的运输动力，它虽然行动很迟缓，但是承载能力那是毋庸置疑的，不过圈养的蓝眸灰象非常便宜，时常被用来做食物。

    由于凌寿发布的任务并不详细，多数雇佣兵首领在看到后，都会想着接下任务，但是一到双方细谈时，得知要面对的是老乌蛇，他们就装怯作勇，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凌寿对此很无奈，只好将要面对老乌蛇的实情透露出来，他也不想来回奔走浪费时间。可是更改之后，就没有人再过问他的任务了，雇佣兵不是闲凌寿出价太低，就是惧怕老乌蛇的恐怖，随后的半个月就没有一支雇佣兵过问他的任务。

    凌寿失望地回到云窗雾阁，他看着屋外的银装，知道冬天已经来了，该准备的他都已经准备好了。“如果明天还是没人接下任务，那我就自己去。”凌寿在心底默默地念道。

    “咿呀！”一声咋响，凌寿的房门被人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位戴着一顶白色帽子的女子，她已经多次出入这个房间了。来人正是之前接待凌寿的陶米小姐，凌寿与她有过多次交谈，彼此都很熟悉，但是此次她未敲门就进屋，似乎有进展。

    陶米自行沏茶喝了一口后，道：“凌寿大人，你发布的任务有消息了，是啸狼佣兵团，是他们接下你的任务，这一次一定行，他们现在还在佣兵联，站长让我过来通知你过去。”

    闻言，凌寿欣喜抓住陶米的手，叫道：“真的！太好了，我这就去。”

    陶米和凌寿一道返回了佣兵联，此时陶吉已经在门口等候他们，见凌寿过来，陶吉热情地送上一个熊抱，相处了一个月，凌寿和这佣兵联的工作者都建立了良好的伙伴关系，这还要归功于方岚的那封介绍信。

    陶吉带凌寿走进内堂，此时里面已经坐着七个人，五男两女，对方见到凌寿等人进来时，也纷纷起身。陶吉招呼大家都坐下，随后就向他们介绍这次任务的雇主凌寿，凌寿感慨万千：“承蒙各位鼎力相助，凌寿万分感激。”

    啸狼佣兵团的头领是一位壮汉，他衣裳敞开，露出胸前蓝灰色的狼头纹身，如果凌寿再仔细观察的话，不难发现他的同伴也有类似的纹身，不过纹身的部位各有不同，其中那两名女子的纹身便在她们的手臂上。

    那头领疑惑地问道：“发布任务的不是木梼先生吗？”

    陶吉和凌寿都是一怔，凌寿随即尴尬一笑，道：“怪我没写端正，让啸狼先生和各位见笑了。”

    啸狼可不是傻子，之前是不确定，现在他是完全明白了，雇主的假名字是多得数不胜数，凌寿的行为完全可以理解。陶吉见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很自然就离开了。

    啸狼开门见山介绍他的同伴，他指着一人道：“凌寿先生，我先介绍一下我的伙伴，他是我的兄弟——高首，后面的三位都是他的弟弟，高山，高原，高温；至于这两位小姐是罗琳和林香，我们的实力都在大宝中期以上，至于我本人嘛，已经达到了天宝前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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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我们又见面了

﻿“乖乖，实力都比我强。”面前的佣兵团让凌寿很满意，尤其是当啸狼提到他是天宝前期的修炼者时，凌寿便脱口说道：“你是天宝期的修炼者？这可真是太好了。”凌寿在二十岁就达到大宝前期，他的资质也算不错了。

    啸狼自信道：“嗯，我迈入天宝期已经有两年了，凌寿先生，你还是先将我们要做的任务详细地描述一遍吧？”

    天宝期的修炼者在斗魂大陆是比较少的，大陆的总人口将近有百亿之多，其中有十分之一是修炼者，而能修炼到天宝期的也就一万人左右，这只占修炼者总数十万分之一。

    队伍中有一位天宝期修炼者，这对凌寿来说非常重要，至少在进入黑山山脉后，那些中低级妖兽是不可能伤害到他们，即使遇上七级妖兽，他也能抵挡一阵子。凌寿笑道：“我的任务说起来很简单，就是要在座的各位帮忙抓一条老乌蛇。”

    “老乌蛇”。啸狼佣兵团的成员皆是一惊，沉浸了片刻后，啸狼仍旧一脸茫然，他看了自己的几位伙伴，就问道：“凌寿先生，如果我们刚才没听错的话，你想让我们办的任务是抓九级妖兽老乌蛇，是吗？”

    凌寿不否认地点了点头，回答：“对的。”

    啸狼身旁的高首忍不住发话，他道：“凌寿先生，你是在和我们开玩笑吧？抓九级妖兽，就凭我们几人？”

    凌寿此刻也明白他们的想法，索性就一并讲完，“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各位要做的就是护送蓝眸灰象进入黑山山脉，至于如何抓老乌蛇，就看我凌某人的办法。当然，任务的途中还要仰仗各位保护我的安全，如果不巧遇上其他九级妖兽，你们可以自行逃命的。”

    听完凌寿的解释，啸狼佣兵团的成员都松了一口气，他们听的很清楚，抓老乌蛇的任务不归他们管，而且遇上其他九级妖兽时，还可以逃跑，回来后，也算完成了任务。

    罗琳和啸狼对望一下，便开口问道：“作为佣兵团是有义务保护雇主的安全，不过我还是想知道凌寿先生是如何抓捕老乌蛇的？或许我们可以帮忙。”帮忙和责任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但罗琳还是想问得更明白一些。

    闻言，凌寿兴奋道：“你们的意思是，你们要接受我发布的任务？”

    啸狼佣兵团的成员一致点头，凌寿开出的条件是非常“轻松”的，这一百万他们没有理由不赚。而对凌寿而言，有一群人帮忙驱赶运输队进入黑山山脉，相对他一人要轻松很多。钱没了，那还可以再赚回来；命没了，那可真的要结束了。

    见凌寿还不打算将抓捕老乌蛇的办法相告，七人也明白他的忧虑，于是，他们七人当着凌寿的面起毒誓：“众神在上，啸狼佣兵团已接下面前这位凌寿先生的任务，如若违背任务规则，泄露任务秘密，必将魂飞魄散，永世不得重生。”

    毒誓对修炼者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般情况下宁死也不能许下誓言的。啸狼笑道：“凌寿先生，你有所不知，我们啸狼佣兵团在见到雇主之前，就已经做好接受任务的决定，许下毒誓也是一种形式，一种自我约束。”

    啸狼说话总是那么的自信，这让凌寿对这位天宝期修炼者印象很不错，于是，他兴奋道：“好，够爽快，那我就不妨告诉各位，我的计划就是‘蛇吞象’，趁着这天寒地冻的时候，就抓它一条老乌蛇。”

    “蛇吞象，你确信这方法可行？”啸狼一脸错愕疑惑地问道：“我说老乌蛇不是你想抓，就能抓到的，它的鳞甲很坚硬，就是一动不动躺着让我们杀，我们也未必能得手。”高首等其他六人都点头附和啸狼的疑惑。

    凌寿可不想一次透露太多的秘密，他也信心十足地回答：“我说行，一定行，诸位也不妨带着疑问和我一道完成这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如何？”啸狼佣兵团的任务只是保护凌寿途中的安全，而凌寿此话也没给他们额外施压。

    对有些佣兵团来说，越是神秘的东西，越有吸引力，被雇主调胃口，那也是常有的事。虽然啸狼几人目前还不能完全信任凌寿，但是对他诱惑自己几人的手法还是赞同的，他们心里都想着去揭开这层面纱。

    接下来，凌寿便和啸狼商量任务的出发时间和地点，因为等待佣兵团已经耗费了凌寿一个月的时间，他可不想再继续拖延下去，要知道家中还有个人等着他回去救呢。最后，他们二人一致决定明日一早就出发前往黑山山脉。

    凌寿作为雇主，在离开之前必须交付全部的佣金，而啸狼等人需要提供可以证明他们身份的资料，这也是今后领取佣金的凭证。

    佣兵团外出执行任务时，如果不慎全体阵亡了，而他们又完成了任务，那么他们的佣金将有佣兵联代管十年时间，十年内后还是没有人拿着凭证前来领取佣金，那这些钱将自动归佣兵联所有。

    同样，如果雇佣兵保护雇主不利，致其不幸身亡，使得雇佣任务失败，那么佣兵团也得不到一个金币的佣金，而这笔钱也将会被保存十年，十年内没有雇主的亲朋好友拿凭证过来领取，那它们也将自动归佣兵联所有。

    其实，百分之一的酬金对佣兵联来不说算什么，他们更看重的是那高额的佣金。因此，啸狼等人这才那么在意任务的成败条件，好在凌寿也比较“通情达理”，他只要求啸狼佣兵团陪他找到老乌蛇的洞口，就算完成任务。

    而啸狼等人对此也没太多的怨言，因为凌寿已经向佣兵联保证，在进入黑山山脉后的三周内，如果没找到老乌蛇的洞穴，那也算啸狼佣兵团完成任务。当然，如果他们中途故意怠工，那又另当别论了。

    办手续时，啸狼也要向佣兵联交了十万金币，这是他们执行任务的保证金，若是他们违约了，那这些钱就归凌寿所有。待双方都没有异议了，凌寿就回他的云窗雾阁，至于啸狼等人要去哪里，他可管不着，只要他们明天能够准时来，这就够了。

    次日清晨，凌寿开窗时，就见河阳郡下起了大雪，对于修炼者来说，雪后的寒冷不算什么，他们的体魄比起常人要强壮一些，不过，老乌蛇可要忍受这自然法则的约束，它正是凌寿等待的机会。

    “咚咚咚”，凌寿的房门被人敲了三下，随后就传来一位男子的声音：“客官，楼下有人说是找你的。”

    凌寿回答：“知道了，给我好生招待他们，我一会儿就到。”

    凌寿和啸狼约定的地点正是云窗雾阁，凭云窗雾阁在河阳郡的名气，没有几人会找不到它。凌寿下楼时，就见到披着兽皮的啸狼佣兵团的七位成员，他笑着走了过去，道：“各位，这次的任务就仰仗你们了。”

    啸狼笑道：“凌寿先生说笑了，我们还是早点启程吧。”

    啸狼他们可不敢贪功，昨天的交谈时，他们明确表示自己没实力抓那老乌蛇，而至于凌寿随后亮出的底牌——蛇吞象，也让他们感到匪夷所思，好在此次任务的主题是护送，与抓捕老乌蛇毫不相干。

    啸狼等人起初就知道凌寿为什么要买蓝眸灰象，但当凌寿要他们一人骑着一头蓝眸灰象去黑山山脉时，七人都很惊愕，一问之后，才知道凌寿是担心老乌蛇吃得不够饱，这才多准备了一些。

    啸狼等人不清楚凌寿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好听之任之。但今天带队的人绝对是啸狼，他是这支佣兵团的旗帜，这可以从沿途向他们打招呼的那些人身上判断出来，天宝期的修炼者到哪儿都是香饽饽。

    啸狼领着七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云窗雾阁，当他们到了河阳郡北门时，守门的赤虎小队拦住了他们。啸狼示意凌寿不要担心，而他大声喊道：“李永，是你吗？很不巧啊，我现在就要离开河阳郡了。”

    李永领着一支赤虎小队从城墙上走了下来，看到蓝眸灰象背上的啸狼时，他“嘎嘎”地大笑起来，放开嗓门说道：“怎么，又没钱了，接任务了？啸狼，你这一走，你们那些佣兵团就要失去靠山了，你可要留着命回来。”

    李永身旁的一位队员说道：“队长，是那小子。”说话的队员看到了凌寿。

    凌寿也是一怔，面前的赤虎小队长正是他一个月前遇到的那位赤虎小队长，被对方凝视已经不是第一次，所以凌寿表现的很淡定。不过这也引起了啸狼的注意，凌寿一位大宝前期的修炼者敢直视已经迈入天宝前期的李永，他觉得很稀奇。

    李永看着凌寿，笑道：“小兄弟，我们又见面了，没想到你就是雇走啸狼佣兵团的那个人，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凌寿冷漠道：“我叫凌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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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李门

﻿啸狼佣兵团在郡城北门与赤虎小队狭路相逢，迅速吸引了大批人围观。原来一个月前，这两路人在州府险些开战，若不是李胜大统领制止，河阳郡恐怕会自爆一场血战，当然，凌寿对此还是浑然无知。

    “凌寿。”李永重复了一遍，他发现周围的人越聚越多，知道事情不宜闹大，就点了点头道：“好，还是那句话，我李门的赤虎小队依然为你们敞开大门，尤其是你啸狼，我哥哥对你可是朝思暮想啊。”

    啸狼冷笑道：“谢李胜统领惦记，可我啸狼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你说这如何是好？”

    啸狼此话引起一阵哄笑，笑得最大声的自然是那些佣兵，因为最近一件事闹得双方很不开心。赤虎小队怀疑佣兵团偷了他们死去弟兄的四枚虚空戒，于是，全城搜捕去过黑山山脉的佣兵。

    而啸狼是佣兵团的一枚旗帜，他直接带人闯入州府救人，中途打伤了不少赤虎小队的成员，致使双方矛盾激化。后然，是李胜出面调解才平息了此事，不过双方人员见面时，就像是仇人相遇，分外眼红。

    李永眉头一皱，指着啸狼上下抖动他的食指，暗指让对方等着瞧。随后，他一挥手忍了下来。那些包围啸狼等人的赤虎小队成员自觉地为他们让出一条大道，好让他们走人，李永此举引来了众人的耻笑，大家都未将他放在眼里。

    在李门的地盘上将李永得罪了，显然不是明智之举，不过事已至此，啸狼也管不了那么多，他挥手向其他佣兵们告别，然后就领着啸狼佣兵团大摇大摆地走出河阳郡，城内围观的人很快都做起了鸟兽散，晚一步或许就有性命之忧。

    出了河阳郡后，凌寿将心中的疑惑拿了出来，他问道：“刚才那位是？”

    啸狼笑着回答：“他叫李永，是李门大统领李胜的亲弟弟，因为一个月前带人抓了很多佣兵团的人，结果就被他哥哥贬为城门守将，不过以他的本事，用不了多久，又能官复原职了。”

    凌寿点了点头，这两个人的名字他都听过，“如我所料不错，那李永应该也是一位天宝期的修炼者吧？”他好奇地问道。

    啸狼笑道：“的确，不过他进阶的时候比我晚了几个月，而且至今都没有超过我，如果他不是李胜的弟弟，我早把他废了。”

    凌寿又问道：“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抓雇佣兵吗？”

    啸狼回答：“听说赤虎小队在黑山峡谷丢了四枚虚空戒，他们怀疑是我们这些佣兵偷的；而我们则认为他们是无中生有，故意造谣好剥削我们的血汗钱，所以双方就打了起来，这河阳郡不是久留之地喽。”

    “怎么也是四枚虚空戒，难道就是我上次拿走的那些？”凌寿心里一怔，迅速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那天离开的时候，就听说赤虎小队在抓人，而等他回来时，他们已经抓错了很多人，那四枚虚空戒算是便宜了自己。

    啸狼没听清凌寿刚才说的那句话，他滔滔不绝地为凌寿讲解李门的一些事，作为南盟中实力最弱的一支，李门之中天宝期的修炼者还是有不少，他们的每座郡城中都有那么一位天宝期的修炼者在掌舵，不过那是以前的李门。

    河阳郡的事情比较特殊，一个月前，黑山峡谷突然爆发了兽潮，将河阳郡原先的赤虎大队长给杀死了。统领李胜接待消息后，立刻派弟弟李永前往黑山峡谷，等他们发现赤虎小队成员的尸体时，虚空戒已经被人趁火打劫了。

    这消息传到城主陶瓒那里后，迅速掀起了全城搜捕，他们抓了很多去过黑山峡谷的雇佣兵，严刑逼供下，也无人招认。啸狼看不惯陶瓒的行为，就率人打入州府救出那些被关押的雇佣兵，他也因此扬名四海。

    不过好景不长，李永很快从黑山峡谷赶回来，支援河阳郡的陶瓒。他也只听取陶瓒的一面说辞，便大势抓捕雇佣兵，很快就与啸狼等人产生冲突，至于凌寿在郡城北门看到的，那是发生在李胜调解之后，李永不敢忤逆哥哥，这才放他们走的。

    不过作为李门的大统领，李胜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天宝后期修炼者，这不是啸狼所能匹敌的。如果不是李门拿不出证据，而他又有点想招安啸狼的意思，李胜是不会任由此事不了了之的。

    凌寿在与啸狼的谈笑中，学到了很多东西，对李门也是从了解升级到了认识的阶段，不过眼下最主要的还是要保证任务能够顺利完成。凌寿一行八人骑着蓝眸灰象，花了不到半天的时间就赶到了黑山峡谷，

    与一个月前相比，黑山峡谷的变化非常大。银装素裹遍及了整座大山，他们面前的峡谷刮着刀子般的冷风，有不少被冻死的妖兽还躺着地上。

    此时，黑山峡谷里还不止凌寿一行人，凌寿几人坐在蓝眸灰象的背上，向峡谷的方向看去，就见三五成群人围在一起，他们踩着半米深积雪，快乐的剥躲着兽脑，不过很快就有人发现凌寿这一行人。

    修炼者之间，也传承了弱肉强食的自然法则，看到凌寿等人停下脚步时，峡谷里的修炼者慢慢地聚集到一处，看得出他们是想自卫。在凌寿看来，他们的举动很正常，便回头对啸狼道：“我们还是去做我们的吧。”

    面前的财富对啸狼等人来说太过廉价，他们是不会对此动心的，凌寿的提议很快得到了他的同意。在他们八个人中，林香有着双重身份，她是啸狼佣兵团成员，也是佣兵联的人，不过凌寿大可不必担心她会徇私枉法，因为她也立过誓言。

    对佣兵团来说，誓言是他们弥足珍贵的东西，其价值有时甚至超过了生命。因为一次任务可以让他们得到很多的金币，所以大家都不会破坏这个规矩，从他们成为雇佣兵的那天起，就被灌输了誓言等同于生命这样的思想。

    距离凌寿上次来到黑山山脉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但他仍然记得那场血雨，尤其是玉音兔对他的关照，这一次，凌寿还要它们帮着找到老乌蛇的洞穴。到了黑山山脉，队长一职就该换凌寿来担任了。

    凌寿沿着印象中的方向慢慢地向黑山山脉的腹地深入，蓝眸灰象的脚程比起凌寿当时要快一些，进入黑山山脉后，众人也变得格外小心，他们不停地向四周张望，深怕遇到高阶妖兽突然袭击他们的小队。

    在深入的过程中，饥寒交迫的妖兽出来拦路的几率很高，不过凌寿等人遇到的都是些中级妖兽，有高氏四兄弟出马，很快就能料理它们，众人担心会节外生枝，所以杀死妖兽之后，就立刻转移地方继续深入。

    从中，凌寿也看到了高氏兄弟的职业素质，他们比起那些只会摆显的赤虎小队更可靠，于是，凌寿心中就萌生了招纳的心思。自从有了方岚这一例子后，凌寿对自己的未来始终是充满了信心。

    不知不觉，眼前就出现一片雪白的空地，凌寿心中一颤，这不就是他遇上师妃暄的地方吗？被大雪覆盖后的空地早以不是原先的面貌，但是那个玉音兔的洞穴还是可以轻易地辨认出来。

    凌寿率先从蓝眸灰象背上跳下来，随后啸狼佣兵团也跟着他跳了下来，这时凌寿第一次走下蓝眸灰象的背，啸狼等人自然明白凌寿已有了发现，一路走来，这个年轻人给他们的印象也很深刻，他不像是一般纨绔子弟。

    啸狼七人围在凌寿身边，分别警戒不同的方向，其实进入腹地之后，真正能起到保护作用的也只有啸狼而已。凌寿也不掩饰，他坦然道：“一个月前，我就在这里过了一夜，而那个方向有一个玉音兔的洞穴。”他说着就手指一个方向。

    众人顺着凌寿手势却什么也没发现，高首惊异地问道：“在哪里？我怎么什么也没看到。”不过他很快就明白自己中了玉音兔施展的幻术，因为他之前看到的景物和现在有着很大的区别，这正是幻术的欲盖弥彰之效。

    见众人都变得小心谨慎，凌寿呵呵一笑道：“这大雪天的，也不知那小家伙在不在家，走，我们两个过去看看。”凌寿这话是对啸狼说的，因为这行人中，只有他的本事最大。

    凌寿的决定让啸狼很惊讶，虽然玉音兔不怎么会伤人，但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这话他可是听说过的，只是还没经历过。面对凌寿的邀请，啸狼只得点头应允，谁让他现在是他们的雇主呢，不跟随，那就有怠工之嫌了。

    二十米，十米，五米，凌寿和啸狼不断地向玉音兔的洞穴靠去，“噗哧！”一声将他们二人镇住了，一只全身雪白的兔子出现在二人面前，“是玉音兔。”啸狼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

    其实在这黑山山脉之中，兔子，就只有玉音兔这一种而已。因为其他的野兔尚未进入腹地，就被其他妖兽猎杀了。顺利见到玉音兔，这是成功的一小半，凌寿琢磨着怎样才能让它带自己去找老乌蛇的洞穴？

    七级妖兽虽有常人的智慧，但是没有和人类交流的本事？啸狼近距离观看玉音兔，是兴奋过来头，他想伸手去摸玉音兔，不料玉音兔撒腿就跑，啸狼赶忙问道：“你有办法让它带我们去找老乌蛇吗？”

    凌寿摇了摇头，他回忆道：“大姐只说过，找老乌蛇之前，最好先找到玉音兔。”

    啸狼听得是一头雾水，忙问道：“你这是什么逻辑，我怎么从未听过？”

    凌寿并未理会啸狼的疑问，而是蹲下身子检查玉音兔的洞口，他惊呼道：“里面是空的，也就是说，它们已经挪窝了。”再联想一个月前的情景，凌寿连忙说道：“快追上刚才那只玉音兔，它一定能带我们找到老乌蛇的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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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有两条？

﻿大雪纷飞，越积越沉，“咯吱”一声响，枯枝轻易就被积雪压断了，落地的枯枝不一会儿就被积雪淹没了，林中万籁俱静。脚底下传来咯吱咯吱的响声，蓝眸灰象的反应原本就已经很慢了，而积雪使得它们更加迟钝了。

    最前方的高首回头说道：“队长，还是放弃它们吧，以蓝眸灰象这速度是不可能追上玉音兔的。”高首发言了，他的三位弟弟也都要求放弃蓝眸灰象，因为这种速度赶路都快把他们给逼疯了。

    啸狼也很为难，他转头问道：“凌寿兄弟，这事还是有你来决定。”

    “等等，大家快看地上，那好像是玉音兔留下的脚印。”说话的是行走在中间的罗琳，她是八个人中最冷静的一位。

    当凌寿也因为蓝眸灰象走得太慢而感到困惑时，罗琳给出了极为重要的信息，玉音兔虽然跑远了，但是它留下的脚印连积雪也掩埋不了，因为这是幻术，不是真实存在的景物。

    凌寿坚定道：“看来这只玉音兔是遇到了麻烦，我了解它们，这些小家伙很喜欢借刀杀人，它的窝旁边一定有强敌，说不定那就是老乌蛇，我们先跟上去。”凌寿是雇主，在任务期间他有最终决策权。

    玉音兔是朝一个方向逃窜，只要沿着它留下的脚印追踪，找到它并不困难，但是那里是否真的有老乌蛇的洞穴，那就不得而知了。老乌蛇的数量很少，凌寿也不知道晏君的说辞靠不靠谱，他只能听天由命追下去。

    沿途只有一排脚印，所以像迷路这种事是绝对不会发生的，凌寿也很有耐心，如果事情进展顺利的话，他们很有可能一次就找到老乌蛇的洞穴，当然，越是到了后面，面临的危险也就越大。

    追踪了一天一夜，凌寿一行八人未曾遇到一起妖兽的袭击。凌寿仿佛是事先就知道路上没有危险，他一路上是呼呼大睡，悠然自得；而啸狼七人仍是不敢掉以轻心，他们依旧认为身处黑山山脉的腹地，危险是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的。

    当凌寿伸懒腰从蓝眸灰象的背上坐起来时，一直很少说话的高温突然抱怨道：“什么玉音兔，跑得比兔子还快。”高温说完之后，发现这句话有问题，又补充道：“喂，大哥，玉音兔是不是兔子？”

    闻言，一旁的高首一愣，他很诧异，小弟高温素来聪明绝顶，怎么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他喝道：“你管它是不是兔子，让你追，你就追，哪来这么多的废话？”训斥弟弟那是常有的事，高首自然不会将它放在心上。

    啸狼这时提醒大家，道：“我们已经深入山脉的腹地，所以接下的几天里，大伙都要跟紧我，切不可掉队。”啸狼此话好比是镇静剂，有稳固军心的作用。

    凌寿的运气并不是一帆风顺的，连续追踪了三天后，发现玉音兔的脚印突然就消失了，一时间，他们不知该何去何从了。凌寿和啸狼几乎同时跳到地上，两人小心谨慎地探察周围的情况，因为雪下的很大了，他们很难发现有用的线索。

    凌寿和啸狼探讨了一下，两人一致认为要继续前进，二人都猜测那只为他们引路的玉音兔可能遭遇了不测，而袭击者离这里不会太远，因为玉音兔维持一个幻术是有空间限制的。

    啸狼小心翼翼地引导大家继续前进，失去玉音兔幻术的庇护，他们八个人将完全裸露在黑山山脉的腹地中。不过妖兽都有很强领土保护意识，不出意外的话，他们所处的这片区域只有一只高阶妖兽。

    罗琳沮丧道：“哎！等这次任务结束后，我还是安心取一个像林香那样的人，日后就不用再奔波劳碌了。”

    “一个女人要娶妻？”这个念头在凌寿脑海里飞速闪过，未等凌寿产生歪念头，一旁的啸狼就憨厚地笑了起来：“怎么了，想到要嫁人了？”啸狼这话是让凌寿明白罗琳刚才说的是反话。

    林香笑道：“啸狼大哥，你不是一直在等这个机会吗？”

    谈论婚嫁之事，无论是在哪种场合，总能将话题拉的很长。高首马不停蹄地追问道：“林香，你要嫁人的时候，一定要把我列入你的征召名单内，否则，我就成为你的另一个啸狼大哥了。”

    林香甜甜一笑道：“我会的，不知罗琳姐，你会考虑我们的啸狼大哥吗？”

    罗琳白了一眼啸狼，她知道这几个人都在帮啸狼说好话，她没好气的回答道：“暂不考虑。”罗琳说完就朝凌寿走来，这位雇主对别人的谈婚论嫁，似乎不怎么上心，或者说，他的********都在捕捉老乌蛇身上了。

    众人边走边开玩笑，在啸狼的带领下，他们又向前推进了一段很长的路程，面前是一个宽阔的盆地。凌寿无意间发现一道闪过，他迅速瞄准目标，情不自禁地喊道：“是玉音兔。

    大家顺着凌寿指引的方向看去，那玉音兔比起之前的那只似乎小了一些，但是啸狼却说道：“大家小心，前方有一个洞穴，一个很大的洞穴。”

    这时，就见面前的幻影消失了，地上留下了一滩血迹，大家立刻明白一场激战即将来临，寻找了几天的目标似乎不在这里，因为处于冬眠状态的老乌蛇是没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啸狼有点激动，问道：“凌寿，现在怎么办？我们可能已被它视为入侵者了。”

    凌寿在心底暗骂玉音兔不厚道，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他们推给了一只陌生的高阶妖兽呢？不过他心里倒是不着急，反问道：“啸狼大哥，麻烦你用灵识查探一下，那是什么妖兽？”

    啸狼点了点头，天宝期和大宝期最大的区别在于他们已经具备了灵识，其俯视的范围虽没上仙那么广阔，但是在没玉音兔幻术的干扰下，辨清洞内的高阶妖兽还是有希望的，这也是凌寿在得知啸狼是天宝期的修炼者后，欣喜不已的原因。

    数秒过后，啸狼差点就惊呼出来，他说道：“里面是老乌蛇，不过？”

    听到老乌蛇这三个刺耳的声音，凌寿就立刻追问道：“不过什么？”

    啸狼停顿了片刻后，回答：“有两条，都在沉睡中。”

    闻言，凌寿一惊，道：“什么，两条？那我准备的食物岂不是不够了？”

    本想让老乌蛇吞食蓝眸灰象后，变得反应迟钝些，原本这办法的确是可行的，因为老乌蛇天生就是贪得无厌，不然的话，它们也不会长到那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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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蛇吞象

﻿罗琳纳闷道：“要是里面只有一条就好了，不如我们到别处再找找？”

    老乌蛇现在都在沉睡，所以大家并不害怕，但是重新找目标显然是不可能的，凌寿和啸狼佣兵团之间的约定不许他那么做。凌寿直言道：“你们也帮着想想办法，看有没有可能一次将它们都解决了。”

    八人小声的探讨着，就在大伙的意见被凌寿一次次否决后，高首苦笑道：“它们又不会自己打架，怎么可能会少一条吗？”

    高首是随口一说，凌寿是灵机一动，他拍手道：“对，高首大哥的这方法可行，它们不打架，我们可以让它们打起来嘛。”啸狼几人听的是迷迷糊糊的，而最先提到办法的高首更是摸不到头绪。

    不过这时，凌寿开始吩咐道：“啸狼大哥，你到前方指挥我们，蓝眸灰象进入洞口必会引起厮杀，等它们决出胜负后；我们再一头接一头地把另一条老乌给喂饱，最好洞内蓝眸灰象的数量保持在一头，这样它吃起来也不会有所顾忌。”

    听凌寿这么一说，啸狼几人就明白过来了，凌寿这是要坐山观蛇斗啊。一切准备就绪后，高首率先牵着蓝眸灰象来到洞口，身后五米处，分别是高温、高山、高原、罗琳、林香和凌寿，他们七人一字排开，分别牵着各自蓝眸灰象。

    进入蛇洞，一股腥臭味就随风飘出来，气氛瞬间就变的异常紧张，高首拉着蓝眸灰象到了洞口时，蓝眸灰象闻到腥臭味就害怕的“嗯”了一声长鸣，高首毫不犹豫用匕首扎入它屁股，并且帮它一把，让它顺利的进入山洞。

    蓝眸灰象吃痛后，疯狂的朝着蛇洞深入，奔跑速度也达到它的极致状态，吵醒老乌蛇睡熟那是必然的。结果和大家预期的一样，蓝眸灰象因为“莽撞”很快就得到了处罚，高首在这个时候便迅速退出洞口。

    两条老乌蛇相继苏醒过来，先苏醒的老乌蛇看到蓝眸灰象冲进来，迅速张开血盆大口欲要吞食，体长长达三十米的它们吞吃蓝眸灰象也并不轻松。晚些苏醒的老乌蛇异常愤怒，美食被同伴卡到喉咙里，它便挪动身躯抢夺。

    两蛇相争，意在蓝眸灰象，洞内的战斗何为激烈，外人是不得而知的，凌寿看着面带微笑的啸狼，赶忙问道：“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啸狼回答：“一切顺利，再过半个时辰，我们就可以进去了。”

    凌寿只能猜测洞内的战斗很精彩，不过他是无福消受了。啸狼再次用灵识查探蛇洞时，洞内已是一片狼藉，蛇血撒满一地，先一步苏醒的老乌蛇因为喉咙被卡住，又遭到同伴猛烈攻击，这时已经一命呜呼了，不过他还是顺利地吃到了美味。

    十分钟后，啸狼一挥手，暗示高温立刻输送第二头蓝眸灰象。挑拨两蛇相斗已经结束，现在要做的是源源不断地送入食物，趁着它身体发热之际，就让它多吃点，否则身体冷却后，又会陷入冬眠状态。

    高首再一次成功地将蓝眸灰象赶进蛇洞，随后，高温等人效仿高首刚才的动作，将他们的蓝眸灰象也赶入蛇洞。老乌蛇的胃口实在是太好了，连凌寿的那头蓝眸灰象它也笑纳了，它此刻的体重恐怕是它原先的三倍。

    啸狼笑问道：“你的蛇吞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凌寿神秘地笑了笑，就从怀里掏出一条黑色且只有手掌大小的小袋子，这条布袋子外表绣着漂亮的金丝，一看就知道那不是凡品。啸狼若有所思地问了一句：“这是灵兽袋？”

    啸狼能识得灵兽袋，并未让凌寿感动惊讶，他淡淡地笑道：“恩，是我大姐借给我的，是专门为它们准备的。”凌寿说着就用手指指向蛇洞内的老乌蛇。

    啸狼又问道：“我记得灵兽袋只有上仙才有，莫非你的大姐也是一位上仙？”见凌寿点头承认，啸狼开怀大笑道：“我说你一个大宝前期的修炼者，怎么会如此胆大，原来背后有上仙做靠山，那我就放心了。”

    高首等人听到“上仙”的字眼后，都用羡慕的看着凌寿，凌寿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便笑道：“那事日后再说，先办正事要紧。”一位普通修炼者若是得到上仙的指点，那他的实力定能提升一大节。

    蛇洞内的情况和凌寿他们预计的一样，在半个时辰内，八头蓝眸灰象都被老乌蛇吃进了肚里，当然，先吃到美味的老乌蛇已经死了，啸狼在查到另一条老乌蛇的身躯臃肿地像块磐石后，这才点头表示任务已经完成。

    凌寿兴奋地笑道：“走，我们进去捕蛇。”

    洞内的老乌蛇一条已经死了，另一条也撑的动不了，出入蛇洞基本上是无大碍的。凌寿心底很疑惑，一个蛇洞怎么会有两条老乌蛇，这有些不合常理？在他进入蛇洞时，首先闻到的是刺鼻的血腥味，而洞内是一片漆黑，他什么也看不到，于是，他就转身向身后的啸狼寻要火把。

    啸狼担心老乌蛇还有反抗能力，就抢在凌寿前头，道：“给凌寿兄弟一根火把，你们想进来的，都可以跟着进来，但不准走在我前头。”啸狼到这时也没放松警惕，毕竟这是老乌蛇的巢穴，一不留神，就会丧命。

    高首递给走在第二位的凌寿一根火把，然而对身后的几人道：“你们都留着外面守着，高温跟我一起进去帮忙。”高氏四兄弟中，高首和高温都是大宝后期的修炼者，如果他们都不能自保，那其他四人更不用说了。

    凌寿一行四人手持火把深入蛇洞，大约往里深入两百米后，便见到地上躺着的老乌蛇，两条蛇体长均在三十米开外，腰粗如水桶，通体皆是黝黑色。在火光的照耀下，隐约能感觉到有双大眼睛正注视着自己。

    凌寿嘿嘿一笑，道：“活的一条，死的一条，我还不知道大姐想要的是活的那条，还是死的那条？”

    高首笑道：“那就一并收了，省事。”

    凌寿回答；“我正有此意。灵兽袋，收。”

    黑色的灵兽袋被抛到半空中，它能对着老乌蛇自行解开袋口，并且释放七彩光芒笼罩老乌蛇。据晏君介绍，这样的场景要持续半个时辰，好在老乌蛇此刻动不了，否则，凭他们这些人的实力，不可能让老乌蛇停留半个时辰。

    被七彩光芒照射，老乌蛇是拼命地扭动身躯反抗，但是吞下七头蓝眸灰象的它显得格外笨拙，除了尾巴能正常摆动外，它的身躯是难以挪动分毫，一双充满怨恨的大眼睛瞪着凌寿。

    看着老乌蛇未能移动身体，凌寿紧绷的心总算可以松口气了。为了安全起见，凌寿四人还是将火把插在蛇洞内，随后他们就走出了蛇洞，等灵兽袋成功抓获老乌蛇后，再去捡他们的附属品，当然，啸狼佣兵团是不会和凌寿抢东西的。

    走出蛇洞后，众人相视而笑，能够毫发未伤就抓到老乌蛇，那灵兽袋自然是占了头功。不过，凌寿的机智和胆略也让啸狼几人很佩服，当然，他们心中最想要的是见一见凌寿说得那位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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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返回

﻿时光荏苒，半个时辰仿佛在转眼之间就过去了，听着佣兵团的冒险故事，凌寿是心潮澎湃，原来他们的风光是用了无数次的生死考验换来的，而这次任务是啸狼佣兵团有史以来最成功的一次，零伤亡也是对佣兵团的最大奖励。

    凌寿意犹未尽地沉浸在其中，仿佛他也跟着大伙一起游历斗魂大陆。因为雷进的管制，凌寿是很少去黑山山脉以外的地方历练，但正因此他才有幸结识晏君这样的强者，这反倒是让啸狼等人羡慕不已。

    如今抓捕老乌蛇的任务已经完成，剩下的就让凌寿自己去收拾，充满血腥味的蛇洞不是人人都愿意忍受的。不过啸狼还是挺仗义的，他笑道：“还是让我陪一起你进去吧。”

    凌寿点点头，现在大家看上去都很轻松，因为他们都知道周围不会出现别的高阶妖兽。蛇洞内的情况和凌寿猜想的差不多，灵兽袋收取老乌蛇后，会自行掉落在地上，凌寿捡起灵兽袋，就将袋口扎紧。

    啸狼指着地上的老乌蛇，问道：“这条你打算怎么处理？”

    凌寿摸出虚空戒，笑道：“也带回去，我大姐不惜千里来救我的朋友，怎么算，都要犒劳她一下。”凌寿说着就将老乌蛇的尸体送进了虚空戒，等他起身的时候，啸狼已经向外走去。

    凌寿问道：“你不打算进去看看，指不定里面有值钱的东西？”

    啸狼头也不回就答道：“老乌蛇吃东西是不会吐出来的，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在它的肚子里。你呀，这次赚大了。”

    凌寿支付的佣金是一百万，而一头老乌蛇的价值是佣金的十倍，再加上它肚子里的东西，总价值远在一百万之上。最叫人妒忌的是，凌寿一次还弄到了两条老乌蛇，啸狼心想那些认识上仙的人都应该不差钱。

    走出充满血腥味的蛇洞后，凌寿立刻询问道：“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越早越好。”啸狼很干脆地回答，“我们来的时候，是有玉音兔指引我们的，大致方向是向东的，所以，我们现在要一直向西走。”

    如今大伙都没了蓝眸灰象，所以都只能徒步回去，算时间，他们已经深入山脉腹地有些日子了，相对以往来说还是比较幸运的，毕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那么“艰巨”的任务，它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不知实情的啸狼七人，都认为这是晏君给凌寿安排的一次历练，一切似乎都在她的掌控之中；而他们七人只是陪同凌寿到山脉的腹地转了一圈，所以凌寿从中得到的东西，他们更不能染指。

    林香犹豫了一下，道：“啊，要走上几天时间啊？”

    高首俏皮地笑道：“放心，我的后背，你随时都可以骑。”

    闻言，罗琳“扑哧”地笑了起来，高首的表白实在太裸露了，但当她看向啸狼时，啸狼嘿嘿一笑，道：“放心，我的后背也随时为你准备着。”

    罗琳瞥了他一眼，道：“谁稀罕你的后背。”她说着就将林香拉走了，不想听他们俩人赤裸裸的表白。

    一旁的凌寿听得很感动，因为在不久前，他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不过他可没勇气向师妃暄表白。凌寿在心底嘀咕了一句话：“都过了这么久，不知道她还在不在我家呢？”

    修炼者的体质远胜常人，这与性别的关系不大，所以，高首和啸狼的那番话就是在表白。凌寿并未因此数落他们，相反，他为自己能够结识他们，而感到庆幸，一支全心全意为雇主着想的佣兵团是很少见的。

    啸狼苦笑道：“走，趁着天色还亮，我们先赶一段路。”

    八人结伴向西行走了百里路，天色便完全暗淡了，啸狼升起一支火把，道：“这里应该还是老乌蛇的实力范围，我们先在这里过一夜，等天明了再走。”踏着半腿深的积雪，行路的确很困难。

    啸狼是一位经验老道的队长，大家对他非常信任，高氏四兄弟已经开始铲雪，四人努力挖开一块空地供大家休息；而罗琳和林香则自觉为他们准备晚宴，身在野外，自然比不得在城里那般方便。

    经过一个时辰的精心准备，一股油香开始入侵凌寿的鼻子，他回头问道：“什么东西这么香，馋的我的肠子都快出来了。”

    高首故意放大声音，道：“你呀，有口福了，我们啸狼佣兵团大厨烧的菜，比那云窗雾阁强了不知多少倍。林香小姐，你可别给我们啸狼佣兵团丢脸啊。”高首从不掩饰他对林香的喜欢，也不间断讨好她。

    一直沉默不语的林香听了此话，小脸有些羞红，纳闷道：“我啥时候成了我们的大厨？高首，你可别往我身上贴金，小心罗琳姐听了不高兴，不让吃烤肉了。”

    林香从始至终都是在打下手，这些凌寿也是看在眼里，罗琳才是他们的大厨，不过高首此话似乎是另有玄机。凌寿看到一旁的啸狼在沉思，仿佛对身旁发生的事漠不关心，凌寿隐约觉得他和罗琳的关系不一般，傻傻一笑道：“明白，明白。”

    “你都明白些什么了？”啸狼突然站起身子质问道。

    凌寿一愣，就见柴火旁的罗琳回头生气道：“大家都可以明白，就你啸狼特傻，特别傻。”她那“特傻”两字说得特别重，仿佛是想骂醒啸狼一般。

    罗琳这么一说，凌寿就有点明白了，之前或许是因为有任务在身的缘故，这些打情骂俏的话很少提起；而现在任务完成的差不多了，大家也可以适当的开怀畅饮时，他们之间的秘密就很难藏住了。

    凌寿抬头笑道：“喂，啸狼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好歹人家是一片赤诚对待你，你可不能继续装疯卖傻敷衍人家。”虽然这是别人的私事，但是在任务结束前，凌寿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

    啸狼难得红一次脸，罗琳用“特傻”两字来形容他，就连事先毫不知情的凌寿都看出了隐情，就更别说和他朝夕相处的高氏四兄弟了。罗琳心里也清楚啸狼的想法，她索性央求道：“凌寿，我想求你一件事。”

    凌寿不假思索地回答：“力所能及的事，绝对帮。”

    罗琳抬头看了啸狼一眼，她道：“你能带我们去见上仙吗？”

    凌寿一怔，随后笑道：“你们是想见我大姐啊，这事好办，不过她未必会指点你们修炼，而且我也不确定她是否还在凌府。”凌府无疑是凌寿的家，这一点不用他解释，大家也应该能想到。

    闻言，啸狼激动地跳了起来，扑到罗琳面前，一把将她拥入怀抱，他抱得很用力，而且很突然，但是他只说了两个字：“罗琳。”

    罗琳掉着眼泪说道：“我该谢谢凌寿，是他让我们的平行线有了焦点。”

    啸狼回头看着凌寿，道：“凌寿，谢谢你。”

    了了数字却让一旁的高首等人傻了眼，他们各个难以置信，反复地在凌寿和啸狼之间来回观看，仿佛是在欣赏两件稀世珍宝。被这群人搞的是一头雾水，凌寿纳闷道：“你们都怎么了？”

    高温呆呆地回答：“我肚子饿了，是不是该开饭了。”

    在危机重重的山脉腹地，凌寿等人肆无忌惮地享用晚宴，这消息若是传回河阳郡，定会轰动一时。在与高首等人畅聊的过程中，凌寿渐入佳境总算弄明白啸狼和罗琳之间的故事，他们是“青梅竹马”的恋人，可是一直没找不到基准点。

    凌寿无意间撮合了啸狼和罗琳，但是收获最大的还是他，任务之后，他将获得啸狼和罗琳的鼎力相助。复兴凌门绝非易事，凌寿也是求贤若渴，有天宝期的修炼者助阵，他的大业又将向前迈出一大步。

    不过凌寿也有遗憾，高氏四兄弟对他的军门是毫无兴趣，他们更喜欢佣兵团这种无拘无束的生活模式。再说，完成凌寿发布的任务后，他们将获得五十多万的酬金，这笔钱足可以让他们潇洒半辈子，犯不着道人家军门里自讨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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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遇袭

﻿次日早晨，营寨外的积雪比前一日又厚了几分，烈日虽然早早地爬出地面，但是它的热度就像昨夜的月亮一样苍白无力。天寒地冻的黑山山脉迫使大量的妖兽转战地下，白色已是这里的主色调，这与黑山之名是格格不入，可谓黑白颠倒。

    昨日，啸狼佣兵团需轮番守夜，而凌寿也主动请缨要求被列入轮换阵容中，当轮到他出来守夜时，他就顺便挖取了一些乌泥，乌泥的主要用途是用来澄清水质，因此，取黑山哪里的乌泥并不重要。

    在啸狼的一声令下，众人揣着愉快的心情，踏上了回归的旅程，不过在他们走出老乌蛇的地盘后，大家很快就恢复了原来面目，高度警惕着周围的一举一动，在黑山山脉中行走，小心谨慎是必须的。

    凌寿跟着啸狼佣兵团连续走了两天，心情也因沿途的顺利而感到顺畅，八人中，也就他的笑容是最多的。啸狼视察回来了，前方没有妖兽出没的痕迹，所以，大家又可以放心地走上一程。

    “嗷唔”，一声长鸣破口而来，啸狼立刻让大家聚在一起，七级妖兽风狼极擅于打围，它和玉音兔一样，是它们各自种族中王者。经验老道的啸狼嘱咐道：“大家且战且退，千万别离开我，风狼的攻击很少是单出的。”

    坐以待毙显然不明智，这可是在别人的地盘上，风狼要纠集帮手那是轻而易举，因此，大家就围着啸狼向西狂奔。凌寿等人的脚力自然不如啸狼那般迅捷，他很快就掉队，啸狼喊道：“凌寿，快跟上。”

    前一阵子，凌寿是因为受到玉音兔的庇护，所以他们能自由出入风狼的地盘，而此刻他们都是裸露在雪地上，遭遇风狼也是情理之中的。凌寿和啸狼在任务中协定：如果中途遇上其他高阶妖兽袭击，啸狼佣兵团是有权弃他不顾，而酬金是分文不少的。

    凌寿用余光瞄了一眼身后，看到一只通体呈灰色的风狼正向他追来，他一边回头看，一边就加快脚步追啸狼等人。奈何实力差距太大，而风狼又是以速度见长的妖兽，被它追上一点也不奇怪。

    正当两者之间的距离不断被拉近时，啸狼突然出现，并且狠狠地痛击了即将追上凌寿的那只风狼。啸狼朝凌寿笑道：“别以为只有它们会伏击，我们啸狼佣兵团也是这方面的行家，别看了，跑快点。”

    凌寿心底或许有些明白了：“原来打从一开始，啸狼佣兵团就已经将他当做诱饵了，事后再跟他们算账。”凌寿保持高速追赶前头的啸狼，等他翻过前面的小山丘时，就见面前只有啸狼一个人在跑。

    不一会儿，凌寿的左右两边都传来风狼痛苦的嘶鸣声，高首追上凌寿道：“你可要学着点，这可是我们啸狼佣兵团独门战术——反打围。”

    反打围就是各个击破，将风狼的注意力集中到一个人身上，然后其他人伺机出动，给那些兴奋过了头的风狼当头一棒。在奔跑的过程中，啸狼佣兵团又开始向凌寿身旁聚集起来，各个都是面带微笑，显然他们都得手了。

    突然有人喊道：“四弟呢？怎么还没见跟上来。”

    啸狼连忙左右观看，惊恐道：“遭了，它们一次选了两个目标，这群狡猾的豺狼。高首，跟我走，其他人带着凌寿先撤。”啸狼等人只顾着阻击凌寿身边的风狼，却忽略了他们自己也有可能被当成了猎物追击。

    远处的高温面对强敌围攻，他不得不偏离预定路线奔跑，当他被扑倒后，就知道自己是在劫难逃了。啸狼和高首沿着打斗痕迹追过来时，高温已经奄奄一息了，他最后喊道：“大哥，记得要替我报仇。”

    风狼并不像老乌蛇那般贪婪，它们得到落单的猎物后，就不再追击其他的猎物，因此，这种知足常乐的猛兽是普遍偏瘦的。高温也不想让高首白白送死，他希望大家都能活着走出黑山山脉，至于让他们替自己报仇，这也是空头白话。

    啸狼自责道：“是我考虑不周，害死了高温。对不起，高首。”

    高首远远地看着高温被群狼围攻，他流下了泪水，声嘶力竭地喊道：“回去吧，来年我一定斩杀一百头风狼，来祭奠我四弟的亡灵。”高首说着就握紧了双拳，流着泪水，苦不堪言。

    佣兵在任务中死去，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高首带着兄弟参加佣兵团，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高温是他们四兄弟中最小的一个，也是最聪明的一个，没想到他会是他们中第一个掉队的。

    见啸狼和高首空手而归，凌寿几人立刻上前询问，得知高温被群狼围攻致死时，高山和高原都想回去替高温报仇，但是被他们的大哥拦住了，他大喊道：“你们两个给我站住，高温已经死了，死了，他是为了我们而死的，你们明白吗？”

    高温之死，使得众人的心情变得很低沉，他的尸骨将被永远留在黑山之中，啸狼组队至今，对这种生离死别的场景已经麻木了。他面朝西方说道：“来年我们再回来，专程过来替我们的弟弟报仇。”

    啸狼回头又看向凌寿，道：“任务还没完成，大家继续走。”他说完也不管身后的人是怎么想的，只管自己走了，“离开这片区域，就不会再有高阶妖兽袭击我们了，我们啸狼佣兵团会安全把你送回城里。”

    凌寿心里百感交集，他不知如何安慰高首三人，只能低着头，跟着啸狼的脚步向前走，大家都将他视为保护的对象，却将自己同伴的尸体留在这荒野之中，凌寿默默想道：“难道佣兵们的眼里都只有钱吗？”显然不是，他们已经完成了任务，没义务保护他回城。

    失去玉音兔的庇护，凌寿一行七人的回归旅途很不太平，离开高阶妖兽的势力范围后，中阶妖兽和低阶妖兽不停地跳出来骚扰他们，悲痛万分的佣兵们奋力杀敌，招招都是要将妖兽置于死地。

    这样的战斗维持了一天，起初啸狼等人还能照顾凌寿，但是越到后面，他们已经各自为战了，凌寿也被逼无奈投入到战斗中，他想念玉音兔，道：“没想到，没有了玉音兔的帮忙，离开黑山山脉会是这么的困难。”

    说来也很奇怪，妖兽这段时间是特别容易躁动，动不动就是围攻，经验老到的啸狼也对面前的情形惊叹不已。啸狼出入黑山山脉多达百余次，从未有过向今天这般遭遇，几乎所以的妖兽都视他们为敌人。

    一行七人磕磕碰碰勉强走出了黑山山脉，但是他们每个人都负伤了，伤得最重的是他们中实力最强的啸狼，啸狼因高温之死非常内疚，所以他要全力保护剩下的人，他不是冲在最前面，就是留下来断后。

    当凌寿等人都成功跃入峡谷时，紧随其后的啸狼却扑倒在他身后，跑在最前面的高氏三兄弟迅速回来接应，不过这时，啸狼已经透支了，他没能自己站起来，而是让高山和高原驾着走出黑山峡谷。。

    凌寿关切地问道：“你不要紧吧？”

    啸狼气息微弱地回答：“还死不了，高首，现在开始由你来带队。”

    高首尚未完全从悲痛中走出来，但他仍然坚定地回答：“你安心休息，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峡谷中，有不少修炼者正在“拾荒”，他们看到啸狼佣兵团狼狈不堪的样子，都显得很惊讶，未等他们发问，高首就朝他们大声喊道：“快走，快离开这里，兽潮马上就要来了。”

    高首的声音刚刚落下，大地就开始晃动，高首因为刚刚失去亲人，他不想看着更多的人失去亲人，于是就对身旁的二女道：“你们带着凌寿先走，我们随后就到。”

    凌寿点点头，回答：“好，我们河阳郡城见。”他说完就背起啸狼，在罗琳和林香的护卫下向南飞奔。

    回到河阳郡时，天色已经黑了，凌寿就带着啸狼三人在云窗雾阁住下，这里消息非常灵通，能够在很短时间内获得他们需要的讯息。凌寿四人逃出之后，兽潮就席卷了黑山峡谷，因为事先有人通知，所以这次兽潮没有造成太大的人员伤亡。

    次日清晨，整个河阳郡都在歌颂啸狼佣兵团的丰功伟绩，他们不顾兽潮的危险，硬是将百位受伤的佣兵带出黑山峡谷，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所以歌颂起来特别的自然，凌寿尚未出门，酒楼的掌柜就上楼道喜来了。

    大家听说啸狼佣兵团的头领住在云窗雾阁，就迅速朝酒楼蜂拥而至，奈不住众人的热情，凌寿只好背着啸狼出去和他们见面，啸狼和啸狼佣兵团一瞬间就成了河阳郡最热门的话题。

    高首三人闻讯之后，也感到了云窗雾阁，凌寿见到他们三人安然无恙，甚是高兴，一起经历了生与死的考验，凌寿与啸狼佣兵团之间的友情得以快速升华，无论结果会如何，他们此生都不会忘记彼此。

    午后，围堵云窗雾阁的人逐渐散去了，那些前来维持秩序的赤虎小队也走了。饭后之余，大家谈论最多的就是啸狼和他佣兵团，寒冷的天气能使江河结冰，但是冻不住人内心的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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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何去何从？

﻿当河阳郡大街小巷都在谈论啸狼佣兵团的救人事迹时，某些人就不高兴了，因为在此之前，啸狼佣兵团因佣兵无辜被抓，与州府的人闹得是不可开交。因此，它就注定这火爆的场景不会长久，哪怕它是百年难得一遇的。

    城主大人闻讯后，立刻下令张贴告示，强调事情已经查清，啸狼佣兵团救人一事乃是子虚乌有，是有人蓄意造谣生事。若谁执迷不悟继续传播谣言，就按照军门的律法严惩肇事者，轻者掌嘴三十，牢狱十年，重者将被处以极刑。

    城主的命令一发出，文人墨客纷纷杜撰告示，与此同时，赤虎小队便倾巢出动，一个时辰之后，告示便满天飞。围观告示的人发出一浪又一浪的斥责声，其中不凡是佣兵，他们不容许州府的人诬蔑啸狼佣兵团。

    见佣兵们目无法纪，赤虎小队长一刀挥向那个叫的最响的佣兵，那人瞬间便身首异处，骚乱一发不可收拾。赤虎小队长大声喊道：“我是李门副统领李永，此人目无法纪，死有余辜，你们有谁要还为啸狼佣兵团鸣不平的，现在可以站出来。”

    赤虎小队将围观的雇佣兵团团围住，这些势单力薄的雇佣兵只好丢掉手中的兵器，任由赤虎小队摆布。李永自然不会大发慈悲放了他们，他阴笑道：“很好，念你们都是初犯，我就给你们两条路选择。一，掌嘴三十，牢狱十年；二，每人说一句啸狼的坏话，要是谁说重复了，那就得下狱十年。现在开始。”

    胳膊拧不过大腿，雇佣兵只能昧着良心先后说起了啸狼的坏话，说完之后，还要待李永审核，确定没有重复后，才可以捡起兵器走人。十年牢狱对修炼者来说是致命的，狱中非人的生活和被处以极刑没太大的区别。

    啸狼从赞扬到被咒骂，只在刹那间发生转变，这时，云窗雾阁的楼下也聚着一群人在咒骂啸狼，那是实实在在的狗血淋头。身受重伤的啸狼自然是无言以对，反倒是高首在一旁喋喋不休，显然是背后有人在操控这一切。

    云窗雾阁的掌柜跑了上来，他为难道：“凌寿大人，实在对不住，你还是让你的朋友搬到别处去吧，我这都快无法做生意了。”

    凌寿回头看着重伤躺在床上的啸狼，他本想在这多住几天，但是眼下的形势逼着他们离开。虽然掌柜只要求让啸狼离开，但是他们七个人是一条心的，放弃啸狼，那是绝对办不到的。

    凌寿点点头，道：“那麻烦你帮我们准备一辆马车，我们即可离去。”

    掌柜点头哈腰感谢凌寿的体谅，他随后就下楼为他们准备马车，当然，凌寿会支付他购买马车的钱。啸狼在黑山山脉时，就明确表示要去凌门效力，所以在凌寿决定提前返回凌府时，其他人都没反对。

    凌寿问道：“高首，你们四人今后有何打算？”

    高首回答：“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高首四兄弟原本想在任务完成后，一起游历斗魂大陆的，谁知道高温就这么离开了他们。一时之间，大家对游历大陆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他们三兄弟想的最多的就是如何替高温报仇。

    凌寿点了点头，笑道：“那好，如果你们想我们了，就到安临郡梅林镇凌府来找我们，我也在凌府随时恭候你们。”凌寿回头朝罗琳点了点头，啸狼的决定就是她的决定，所以，凌寿得到啸狼那是买一送一的。

    酒楼的掌柜很快又跑了上来，他揣着粗气道：“大人，马车已经帮你们准备好了，你们现在就离开吧。”掌柜急着下逐客令，这并不会引起凌寿对他的不满，因为他已经帮了凌寿很多了。

    凌寿回答：“谢谢你，我们这就离开。”

    “等一下。”高首喊道。

    掌柜脸色一变，急忙问道：“你们又不走啦？”

    高首笑道：“不是，在离开河阳郡之前，我们要拿走属于我们的酬金。”

    掌柜也不掩饰，他松了一口气，道：“那我就放心了，对了，你们离开的时候就不必和我打招呼了，我很忙的。”掌柜说完也顾不得向凌寿索要马车的钱，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凌寿他们又要反悔了。

    凌寿犹豫了一下，他险些把这事给忘了，啸狼佣兵团拼死拼活不就是为了他那一百万的酬金吗？这钱是高温用生命换来的，无论如何都不能便宜了佣兵联和陶瓒他们。凌寿点点头，道：“那大家赶紧收拾一下，一起去佣兵联取钱。”

    啸狼行动不便，只能让凌寿背着他走，因为在他们回城的时候，凌寿就已经知道啸狼佣兵团只是临时组建的，大家都是为了钱才聚在一起。凌寿提议是一起去取钱，但是他们还是分开了，啸狼和罗琳已经有了新目标，理当和凌寿在一起。

    听着山呼海啸般的骂声，凌寿虽然很生气，但是事实摆在眼前，重伤之下的啸狼是可能去救别人的，凌寿也不想在此浪费口水。在罗琳的协助下，啸狼躺进了一辆奢华的马车，随后呼啸而去，那些封堵酒楼的“看客”自然也离去。

    凌寿将马车赶到一个拐角便停下来，他转身对罗琳道：“这马车价值不菲，我给把钱给掌柜的，你们在这等一下，我很快就回来。”凌寿看着罗琳点头应允了，他将马车拴好，就安原路返回云窗雾阁。

    罗琳对着啸狼，赞赏道：“你未来的统领，似乎是一个不错的主子。”

    啸狼只是点点头，他深切地看着罗琳，问道：“你后悔吗？”

    罗琳笑着回答：“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最想去的地方，谈不上后悔。”

    二人在马车上等了一刻钟，凌寿就兴高采烈地回来了，见到二人安然无恙，他便安心的驾车朝佣兵联走去。马车的钱，他自然已经付清了，从黑山山脉那里获得的财富，还怕支付不了一辆马车的钱。

    再次来到佣兵联，就见那里围着很多人，经打听后，得知救人的三位大英雄已经出现了，这些人都是来长见识的。凌寿回头将事情和啸狼商量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拿钱，毕竟这是他们辛苦赚来的。

    站长陶吉见凌寿三人走入佣兵联，眉头一皱，随后就上前迎接，嘻嘻哈哈问道：“凌寿，你这次又要发布高阶任务的？”

    凌寿心道：“我可没那么多钱让你赚。”他摇了摇头，“不是，我是陪朋友过来取酬金和他那十万定金的。”凌寿说着就回头看了看背上的啸狼补充道：“你也看到了，他现在这个样子，我也只能代他取回那些东西。”

    陶吉撇了撇嘴，道：“那好，你们跟我来。”

    才迈出一步，就听得高首大声问道：“还有十四万呢？”

    一女子回答：“高首先生，佣兵联条例中第八条规定，佣兵团完成任务后，佣兵联将根据雇佣双方的协议分发酬金，你们四人已经拿到属于你们的钱，剩下的四十三万是属于啸狼、罗琳和高温的。”

    高首冷笑道：“高温是我的四弟，做大哥的可以带领吧？”

    陶米回答：“当然可以。不过佣兵联条例中第十二条规定，佣兵团完成任务后，若佣兵不慎身亡，其家属有权代领；不过你们和高温先生完成的是同一个任务，这一类家属需要等五年，才能认领佣金。”

    高首质问道：“五年，为什么？”

    陶米不屑道：“亲人间为财厮杀，已是屡见不鲜，佣兵联这么做也是为了照顾死者的家属，若是一直没人过来认领，你们也要等五年才能认领。”扣留死者的钱，佣兵联的确有权那么做。

    在佣兵联成立早期，这种自相残杀的事情很常见，甚至有佣兵会对雇主下手，为了防止佣兵们因贪图酬金而残害同伴，佣兵联就设立了这样的规定。不过从佣兵团角度来看，这又何尝不是佣兵联的一种敛财手段。

    高温的死对高首打击很大，当被对方质疑是他们下手时，他就控制不了情绪，一把揪住面前的陶米怒吼道：“你说什么，我会害死我的弟弟？”

    陶吉连忙上前制止高首，他喊道：高首先生，这里可是佣兵联，请注意你的态度。”

    啸狼虚弱道：“高首，算了吧，我把我的那份给你。”

    啸狼对高温之死很内疚，在他们一起闹州府时，高氏四兄弟都是血气方刚之人，能与之结交，是啸狼生平一大幸事，能用金钱补偿他们，他心里也好受一些。

    高首还未丧失理智，他放开陶米，冷漠道：“好，五年后，我们回来拿。”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这笔钱已是佣兵联的囊中之物，佣兵联的酬金是百分之一，他们怎么可能就此满足，找些人冒领对他们来说并不难。

    其实在他们加入佣兵联的那天起，这种事情就能预想的到，在成为佣兵之前，大家会将自己的个人信息交给佣兵联，而担心会牵涉到其他人，所以，他们不会将亲属的信息留在这里。

    佣兵联正好利用他们的心里弊病，大势收取那些属于战死佣兵的酬金，这种双规方法使得佣兵联受益匪浅。不过为了生计，还是有很多修炼者加入到佣兵联，因为赤虎小队的选拔太过苛刻，多数人是达不到他们的要求。

    凌寿代啸狼将他的那份酬金给了高首，随后带着二人离开佣兵联，离开河阳郡城。一路上，除了马匹“嘀嗒嘀嗒”的奔跑声外，万籁俱静，三人都保持沉默，不过凌寿心底还是很高兴，这回他可是满载而归。

    “啸狼大哥，等一下。”高首四人从后面急速追了上来，并且超到凌寿前头。

    凌寿惊讶地问道：“你们想干嘛？”

    高首坏笑道：“把你们的钱都交出来，有我们暂管，你说好不好？”

    凌寿静下心一想，随即明白了高首四人的想法，原来他们是想以此为由跟自己走啊。于是，凌寿就把啸狼给他的虚空戒交给高首，只听高首一本正经地大喝一声：“出发，护送车上的三人去梅林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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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八年后

﻿梅林镇，凌府。

    上仙晏君走出师妃暄的卧房，正好碰到来探望师妃暄的雷进，雷进上前问道：“晏君大人，师姑娘，她好些了吗？”

    晏君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嘴里却说道：“凌寿回来了，你去门口接待他们吧。”

    闻言，雷进心底先是一喜，又担心道：“他们？难道那小子又把伤员给我带回来了？”雷进说完也不进去看师妃暄这个花钱的主了，而是以最快的速度跑向凌府的正门，出门时，他正好见到凌寿驾着马车向凌府徐徐走来。

    雷进一眼就认出高首四人的实力都在大宝期，又见凌寿亲自当起了车夫，猜测车内还有人。于是，他乐呵呵地上前说道：“好小子，比你太爷爷的太爷爷还要强，每次回来总是给我带来惊喜。”

    高首回头疑惑地问道：“你的太爷爷的太爷爷是？”

    凌寿无奈地笑道：“一个普通人，没什么特长。”

    高首这回就更纳闷了，回头见其他三人哈哈大笑，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雷进是故意拿凌寿和一个普通人做比较，这样一来，凌寿每次回来自然能给他带来惊喜了。高首笑道：“这雷叔还真逗。”

    凌寿跳下马车，就开始引荐他的新朋友，“叔叔，我给你引荐我的朋友。这位是高首，大宝后期的强者。”他又指了指高山和高原道，“这两位高大威猛的壮士是他的弟弟，高山和高原。”

    高首三兄弟下了马，一起鞠躬说道：“见过雷叔。”

    雷进也不脸红，怎么说他也是天宝中期的修炼者，当这些娃娃的叔叔那是绰绰有余的，他乐呵呵地回答：“乖、乖、都乖。”

    凌寿又逐一介绍凌香、罗琳和受伤的啸狼，听说啸狼受伤了，雷进又斥责凌寿道：“什么，受伤了？有伤员你小子还给我来这套，脑子怎么就不开窍，上回我又白教你了。”

    其实，雷进此刻心里不知有多高兴，天宝期的修炼者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虽然上仙实力很强，但是他们基本上是不过问俗事的，最多也就是拿来吓唬人；而啸狼就不同了，他是建立赤虎小队的基石，可以快速让凌门提升一个档次。

    凌寿外出一个多月，却不知道家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雷进已经豪掷了十万金翻修凌府，与此同时他还招入百位家丁和丫环，短短一个月，他就将凌府打造成梅林镇的第一户，周边的大户人家都得仰视他们。

    随着啸狼七人迁入，凌府必然是水涨船高，凌寿在安顿他们七人后，就询问雷进：“叔叔，我不在期间，师姑娘和晏君大姐还好吧，她们都没走吧？”原本只想问师姑娘的，只是不好意思拿出来单个问。

    雷进笑着回答：“都还在，还是以前那间屋子，你自己去找她们。”

    凌寿兴奋道：“她们都没离开，这太好了。叔叔，帮我招呼他们，我先把老乌蛇交给晏君姐姐。”

    雷进兴奋道：“去吧，去吧。”

    啸狼七人是自愿加入尚未成型的凌门，这把雷进给乐坏了，至于凌寿是否抓到了老乌蛇，他就不怎么关心了。如果不是凌寿三申五令要他准备那些高昂的药材，他还真舍不得为师妃暄花这份冤枉钱。

    在凌寿离开凌府这段期间，晏君很少离开师妃暄的屋子，所以，当凌寿冒然闯入时，晏君是瞪大了眼睛朝他吼道：“出去。”

    凌寿还未缓过神，就被晏君赶了出来。凌寿情急之下便究其嗓子喊道：“大姐，我把老乌蛇给你抓来了，你怎么还把我赶出来了。”凌寿说着就将身上的灵兽袋拿了出来，在门前晃了晃。

    晏君打开房门又瞪了他一眼，稍稍侧过头向师妃暄看去，随后便斥责凌寿，道：“你就不能小声点，师姑娘在睡觉。”

    凌寿认真地点了点头，他那么辛苦去抓老乌蛇，不就是为了床上躺着的病人吗，他嬉皮笑脸问道：“师姑娘怎么样了，是不是有了它，就能治好了？”凌寿顺便将自己收集的黑山乌泥也拿了出来。

    被晏君斥责和被雷进斥责是完全不同的。雷进是长辈，被他斥责，多半是凌寿做错了，他要洗耳恭听；而晏君是“同辈”，被她斥责多半是因为她生气的缘故，凌寿自然要嬉皮笑脸讨她欢心。

    晏君接过两样东西，冷漠道：“东西给我，你可以走了。”她说完就把凌寿关在门外，凌寿想喊又怕打搅师姑娘睡觉，可不喊，他就见不着师姑娘了。

    这时，小雅端着营养品走过来，见到凌寿被关在门外，她笑了笑就将手中的器皿交到凌寿手里，并且笑道：“少爷，这是师姑娘的营养液，你可要端稳了，不能浪费一滴哦。”

    凌寿赶忙问道：“这营养液管用吗？”

    小雅点点头，回答：“师姑娘现在气色比以前好多了，应该有用吧。”

    凌寿道：“那好，你再帮忙煮一份，送给西院的客人，他们知道怎么做。”

    见小雅离开，凌寿急忙进入屋中，这回他可以名正言顺地进来了，正如小雅说的那样，师妃暄的气色比之前好了很多，但是她仍然躺在床上，即使见到凌寿走进来，她也只能勉强对着他笑一笑。

    凌寿站在一旁，看着晏君给师妃暄喂药，营养液对重伤的病人很有效，但是进入师妃暄体内宛如石沉大海，虽然能看到她有所好转，但是实质性的进展却一直没盼到。

    啸狼伤的不比师妃暄轻，但是他只喝了一小碗，就有明显的好转。三日后，啸狼就能下地行走；十日后，啸狼他已经恢复如初，也就在这一天，啸狼佣兵团正式解散，取而代之是凌门的军队。

    啸狼出任大队长，高首为副队长，高山和高原则是小队长，罗琳和凌香没被凌寿提名。不过在凌府家仆眼中，她们一个是高高在上的队长夫人，另一个是位居次席的队长准夫人，地位不比两位小队长要低。

    高首不像啸狼那般拘束，他有什么就说什么，在来凌府的头一年年底便和林香举行婚礼，参加婚礼的也都是凌府里的人，主仆加起来也有一百来号人，大家一起举杯祝贺他们，那是一个不眠之夜。

    治疗师妃暄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凌寿不离不弃服侍了她八年时间，他未曾想过，自己当年一个承诺竟然需要那么长的时间来兑现，而且至今也看不到一丝曙光，不过凌寿从不在外人面前流露出丝毫的不悦。

    这八年来，凌门的成长是有目共睹的，在啸狼大队长引导下，梅林镇及其周边城镇已经脱离了李门的控制。在凌寿眼里，啸狼美中不足就在他的感情方面，罗琳这位准队长夫人倒是有耐心，连凌寿也为之感动。

    晏君在这段期间时常过来探望师妃暄，顺便会指导啸狼几人修炼，经过八年的努力，啸狼几人都成功进阶了，其中最高兴的要属高首，他突破后就达到了天宝前期，这又是凌门扩张势力的一块基石。

    罗琳的突破来得最慢，小雅兴匆匆地将此事禀报给凌寿，凌寿拍案惊喜道：“我这就去向她道贺。”

    凌府后花园是凌寿修炼的地方，也是师妃暄修养的地方，但是这里总是被某些人当作调情的地方。不远处就有一对男女含情脉脉地挨坐着，凌寿一看是啸狼和罗琳，就有种偷听的冲动。

    凌寿是悄悄地移到他们二人的身后，一听他们竟在谈婚事，于是兴奋过头“哇”地喊了起来，未等声音放出去，背后一只洁白如玉的手，捂住了他的嘴，硬是将他的喊声堵了回去。凌寿也没在意来人是谁，就继续专注地偷听啸狼和罗琳的谈话。

    啸狼一脸幸福地说道：“琳，我已经和雷叔商量过了，我们结婚的日子就定在八月初八，现在离那天还有两个月，我已向雷叔要了两个月的时间，我们一起回一趟西京郡吧。”

    西京郡在斗魂大陆的西部，那是啸狼和罗琳出生的地方，啸狼和罗琳此番回去是要拜见彼此的父母。

    罗琳幸福地笑道：“恩，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啸狼回答：“明天，你看明天行吗？”

    罗琳犹豫了片刻，显然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不过啸狼难得主动一次，她说什么也要依着他，便点头回答：“明天，那好吧，那我先回去准备一下。”

    闻言，凌寿连忙掰开那只正捂住自己嘴巴的玉手，一副兴师问罪样子，道：“明天就走，也不打算通知我一声，你们想干嘛？私奔吗？”

    啸狼和罗琳立刻转过身子，当他们回头一看时，一脸惊愕，像失了魂一般。凌寿以为这二人又在耍把戏，就更来“气”，他理直气壮质问道：“现在可是人赃俱获，莫非你们还想抵赖不成？”

    啸狼和罗琳皆是摇摇头，吞吞吐吐道：“师···师姑娘。”

    “是，哈哈，你们终于承认啦。师姑娘，这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凌寿忽然想起刚才身后有人捂过他的嘴，连忙回头一看，他惊讶又激动地说道：“你···你···你怎么起来了，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师妃暄冲着凌寿嫣然一笑。

    八年了，他整整守候了她八年，凌寿险些掉出了眼泪，如今他是一方巨擘，比起从前已经沉稳很多，不过当师妃暄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的心都快跳了出来，这是一场无声无息又漫长的战斗，他终于胜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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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终成眷属

﻿面前的女子貌赛晏君，白色的长裙无风自飘，犹如铿锵有力的战鼓，催人奋进；黑色的长发倾泻而下，犹如丝丝入扣的诗章，韵味十足；漂亮的脸蛋气若幽兰，犹如坠入凡尘的仙女，高不可攀。

    啸狼牵着罗琳的手，走了过来，他们笑呵呵地说道：“恭喜，恭喜。”

    罗琳脸色羞红，显然是因为他们刚才的对话被凌寿偷听到了。啸狼要回西京是不假，假的是他竟瞒着大家和罗琳偷偷完婚。关于他俩的婚事，凌寿也没少操心，从他们进入凌府的那天起，凌寿就已将他们视为亲人。

    凌寿从师妃暄那里缓过神来，指着她道：“你的事，我等会再和你算，先把他俩的事解决了。”凌寿摸了摸自己下巴，来回打量啸狼和罗琳，坏笑道：“不错嘛，竟想偷偷地结婚，你们真把我凌寿也当傻子啦，告诉你们，这事要严办。”

    啸狼心知事情败露，也不再找托辞，他坦诚道：“我们是想回西京结婚。”

    未等啸狼说完，凌寿就伸出右手打断他，抢道：“等等，这事你必须去大堂说清楚，他们可是很会记仇的。放心，只要你说清楚了，大家一定会理解你们的，放大胆子说，没事的。”这凌府中，期待他们俩完婚的，可不止凌寿一人。

    啸狼憨厚地笑了笑，八年相处以来，大家早已是情同手足，而他和罗琳的婚事一直受凌寿等人关注。如今被凌寿逮到了，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啸狼拉住罗琳的玉手，堂堂正正地从凌寿身旁走了过去。

    凌寿满意地点了点头，一旁是师妃暄兴奋道：“我也要去。”

    凌寿连忙伸手拉住了她，关切问道：“你确信自己已经康复了？”

    师妃暄“嗯”了一声，见凌寿仍不放手，她急道：“等大伙儿都散了，就不好了，我们快过去。”

    凌寿的定力远不及啸狼那般稳重，估计连他的百分之一都没有，啸狼能抵御罗琳的诱惑十多年，而凌寿不到一刻就被师妃暄降服了。此时，他的手臂任凭师妃暄摇来晃去的，两人是结伴来到大堂，那个真叫“幸福”。

    进入大堂时，堂上居中的位置还是空着的，这无疑是凌寿的专座，坐在他左右两旁是雷进和晏君。敢让上仙位居次席的人可不多，能让上仙心甘情愿位居次席的人就更少了，不过这种现象在凌门却是屡见不鲜。

    经过八年发展，凌府在梅林镇是独占鳌头。凌门的护卫也从七人飞涨到七千多人，原本看似很空阔的凌府已容不下那么多人，好在它周围的空地很多，允许他们不断地向外扩建，如今凌寿不再是“品”字型结构，而是扇形结构。

    现除高山、高原两兄弟外，凌府的护卫队小队长多达百人，他们各自领队执行任务。为了方便召集大家，凌府内摆设了一口警示钟，只要它一响，小队长就会朝大堂蜂拥而至，当然，有重要任务在身的小队长可以例外。

    雷进是位称职的管家，在凌府复苏期间，他事事亲躬，做到尽善尽美，最关键还是在于他帮助凌寿时刻认识自己。他让大家都尊称凌寿为少爷，就是想树立他的王者之心，而晏君甘愿位居次席，与雷进的安排也有莫大的关系。

    警示钟敲响后，凌寿和师妃暄出双入对出现在大堂里，他们自然引起了一阵轰动，避开凌寿不谈，单单是师妃暄那惊艳绝伦的美貌，就足以让大家对她铭记在心，雷进顺着大家的目光，迟疑了一下，乐呵呵道：“少爷，请到这边坐下。”

    这是凌寿第一次和师妃暄出现在大家面前，传闻他一直在照顾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此刻，他们像是要终成眷属了。凌寿牵着师妃暄的玉手走向中间那个空位，随后就坐了下来，而他身旁的师妃暄只能站在他身后。凌寿坐下的时候，就顺便在雷进耳边嘀咕了几句话，就见雷进连连点头，暗指他已经明白了。

    晏君不怀好意的坏笑道：“我看选个好日子，把你俩的婚事办了，也好让凌门传承香火。”晏君虽已完婚，但是迄今也没为司徒青云生下一个孩子，这也算是她人生一大遗憾。

    凌寿守了师妃暄八年，可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笑呵呵道：“好啊，能请到上仙做媒，我是求之不得，不知。”

    不等凌寿说完，堂下的众人已经起身并齐声恭贺道：“恭喜少爷，恭喜师姑娘，恭喜两位终成眷属。”

    师妃暄朝大家笑了笑，暗指自己接受凌寿的求婚。晏君这时叹了一口气，不由自主的看了看凌寿背后的师妃暄，又对凌寿说道：“你呀，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这上仙也只能放在这斗魂大陆摆摆架子。”

    斗魂大陆的修炼者实力普遍较低，外界视他们为宝宝期修炼者，宝宝期细分为三个级别：小宝期、大宝期和天宝期，每个级别还分前期、中期和后期。而晏君已经迈过了宝宝期，是凌驾于他们之上的强者，但她也只限于在大陆摆架子。

    修炼者达到天宝后期时，会触及到天丹，天丹虽是在人体内成形，但是它需要的是外界力量进行酝酿，俗称是天劫。天劫是可控的，而渡劫是不可控的，且极具危险，以至于很多修炼者选择放弃渡劫，免得落得身心俱灭的下场。

    但是，还是有一部分修炼者会尝试去渡劫，因为一旦成功了，他们不但可以凌驾于千千万万的修炼者之上，而且还可以触及到很多修炼的真谛，最让他们激动的还是寿命被无止尽地延长和踏空飞行。

    晏君师从千羽宗，那里强者如云是修炼者的圣地，不过它已经并入了万剑宗，究其原因，晏君迄今也不明白。在这八年里，晏君的实力突飞猛进，连着突破了两阶，达到了天丹后期，这在斗魂大陆强者中是绝对靠在最前头的。

    凌寿认识晏君的时候，她正在渡天劫，那时凌寿也刚刚迈进大宝期。他为了历练自己，就去黑山山脉修炼，结果就遇上正被妖兽滋扰的晏君，年轻人血气方刚，也不问妖兽等级高低，就上前和它们搏斗，结果累的自己一身伤，幸好晏君进阶顺利，否则二人都有性命之忧。

    等待了一刻钟，雷进见堂内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就挥挥手让大家安静下来，并且说道：“各位，都安静一下。今天召集大家前来，有两件很重要的事要宣布，都安静了。”

    雷进在凌府那是说一不二的大人物，见堂下百位护卫队长都安静下来了，他满脸微笑道：“额，大家鼓掌欢迎啸狼大队长为我们解说，这关系到我们凌门的未来，所以大家务必要认真听。”

    啸狼和雷进好比凌寿的左右手，前者决定凌门的对外行动，而后者保障凌门持续壮大，二者内外结合，才有了凌门今日的辉煌。雷进让啸狼说话，这就表明那是对外的行动，最大的可能就是开拓疆土。

    啸狼的座位是在晏君的左面，他严肃道：“各位，今日的凌门仍然很弱小，还不是李门的对手，所以我们必须另择目标。我之前也和各位队长商量过了，既然大家都认为西京是作为凌门复苏的第一步，那我就带三十队精英和我一同前往西京，你们回去和队员们商量一下，只要有半数人想去，就向我禀报。”

    现如今，大陆的南盟表面上是被四大军门统治，其实在他们的内部有林林总总的小军门。在这动荡的大陆上，占山为王的大有人在，只要有帮派的特性和军队的管制都被称之为军门，小军门之间的摩擦比大军门之间的战争更频繁。

    啸狼的话音刚落下，就有人自告奋勇喊道：“我部愿前往，不服的，可以上格斗场较量。”说话的是一个壮高个，他强壮的肌肉泛着油光，他知道想去西京的人很多，索性摆下擂台等着他们来挑战。

    随后，接二连三有人自告奋勇要率队前往西京，其实在啸狼决定之前，他们早就商量好了。现场的近百位队长都要参加，这和啸狼预期的一样，但是他不能有着这些人乱来，只能对他们进行筛选。

    啸狼的决定不会引起公愤，因为啸狼对这些小队长很了解，而他们又对啸狼很崇拜，在某种程度上，甚至是超越了凌寿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

    雷进随即宣布第二条消息，他笑道：“第二件事和第一件事正好相反，梅凌镇是凌门的根基，想继续留着这里的护卫队，可享受五百金的年薪，是否西迁全凭个人意愿。”因为想西征的人太多，所以只能用重金留人了。

    凌门去西京是要抢地盘，危险自然要比梅林镇危险的多，不过日后的前途将是一片光明。护卫队长多数是梅凌镇的本土人士，他们的家人都在这里，拿着高薪留下来安静地修炼，也是不错的选择。

    讨论声传开了，在大家都左右为难之时，堂外又走入三人，为首的大喊拎着一只风狼的尸体走了进来，他乐呵呵道：“一百只风狼完成了，少爷，谢谢你让兄弟三人去报仇，这是第一百零一只，就送给你了。”来者是外出回归的高首三人。

    高首进阶后，就想带着两个弟弟去黑山山脉杀风狼，替死去的高温报仇。凌寿为他们出了一计，让他们每次回来时，顺便将沿途的佣兵招募进来，几年下来，他这块基石也为凌门募集很多强者，实力也不容小视。

    高首左顾右盼，疑惑道：“你们在讨论什么，莫不是你们的头又要结婚了？”

    闻言，凌寿哈哈大笑，他身旁的师妃暄也咯咯地跟着笑了起来，高首每次回来总不会忘记问这个问题，这次他总算蒙对了。凌寿大声笑道：“你们想听听啸狼大队长的真情告白，是怎么样的吗？”

    罗琳抿了抿嘴唇，双手端起桌上的茶杯只顾自己喝水，难题全部让给了啸狼。啸狼比以前沉稳很多，他乐呵呵道：“恩，今日想和大家说个事，我决定和罗琳结婚了。”说着他大胆地亲吻了罗琳。

    瞬息，凌府的大堂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啸狼和罗琳这对有情人要终成眷属了，他们的婚姻比起凌寿和师妃暄更让人期待，曾经有不少好事者拿他们的婚事做赌博，于是，就闹得梅林镇内外人尽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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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夙愿

﻿凌门欲转战西京已成铁板上的事实，小队长纷纷上前恭贺啸狼和罗琳，随后，他们就各自返回了所属地。凌门突然提高了留守梅林镇的薪酬，让那些想安心修炼的人心动不已，也让那些出征在外的人无后顾之忧。

    待众人都散去了，大堂内只剩下凌寿这一干人等，大家面面相觑都很兴奋。雷进是长辈，在凌寿说出秘密之前，他还被啸狼蒙在鼓里，“你们要提前两月离开，就是为了这事？”雷进若有所思地问道。

    啸狼也不反驳，他点头傻笑道：“恩，等我们办完婚事，就顺便在西京接待各位到来。”

    雷进摇了摇头，惋惜道：“傻孩子，这事有什么好隐瞒的。”

    高首刚刚回来，这三分热度还没过去，他将啸狼和罗琳分开，质问道：“我就不明白了，你们结婚为什么不让大家知道，要是少爷不说，你们真打算偷偷结婚，随后给我们来个先斩后奏吗？”

    罗琳解释道：“这事不能怪啸狼大哥，这是我们西京人的风俗，未经父母的允许，是不准结婚的。”

    凌寿搓了搓手，吹着热气道：“好吧，我来说两句，啸狼大哥瞒着大家的确不对，不过我们也要理解他们的苦衷，既然大家现在都知道了，那我们就在西京为他们办一场隆重的婚礼。”

    这时，晏君突然走了过来说道：“凌寿，妃暄已经康复了，那我也该回去了，你有空就带大家来紫郡城，放心，我会尽地主之谊的。”晏君一直很难融入这种喜庆的氛围，高首结婚时，她也只是走过来瞧了瞧，就走了。

    凌寿无奈只好回礼道：“大姐，那你多保重。”

    晏君飞身离去后，大堂就陷入了沉静，过了今晚，啸狼和罗琳就要和大家分开，而此后还有更多的人要离开这里。李门是凌门潜在的敌人，它常年雄霸大陆中部，实力不容小视，所以凌门需要转战到他处。

    方岚制造假象是让李门的人误以为凌门内部存在矛盾，首先，是高家兄弟联手逼走了啸狼，其次，是管家雷进和军师方岚的出走，然后，是凌门之主凌寿也被逼走，最后，就是高氏兄弟反客为主，成为梅林镇的新主人。

    计划的轴心在于方岚带走三百精锐出走，他们所到之处必然会引起各方注意，所以有必要扮成佣兵团的样子分批混入李门。大家各司其职，或许能集体穿过李门的防线，等到了西京郡，就不用他们担心了。

    计划中，凌寿的“出逃”是大家最为担心的，他身边没有很多的护卫保护，而且还要带上刚刚大病初愈的师妃暄，若是李门对他们进行人肉搜索，极有可能会在半路就被堵截。

    李门虽说是南盟四大军门中最弱的一个，但是大宝期的修炼者还是有很多的，他们到底有多少支赤虎小队，估计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像河阳郡这样一座北方重地，囤积的力量就赶上目前的凌门。

    虽然大家都对凌寿能否顺利通过李门的防线表示担忧，但是凌寿对自己的本事还是信心十足的。

    在方岚的基础上，凌寿稍作修改，他选择与啸狼同一天离开梅林镇，“要把握主动权就必须赶在计划的最前面”，这是凌寿说服大家同意他提前离开的一句话，他带着师妃暄逍遥快活去了，留下的替身会帮他完成方岚的后续计划。

    大家都劝不动凌寿，只好按他的意思办。

    西京郡位于大陆的西面，它东临李门，南接宋门，北靠义军的西凉郡，目前不被任何势力掌控，是一座名副其实的自由城邦。城内有很多能人异士，他们都是凌门要招募的对象，凌门对他们下手是不会激怒四大军门的。

    清晨，凌府门前非常热闹，啸狼和罗琳并肩而行，他们身后跟着三十多人，正门口站着两排人，这些人都是来送行的，关系好的都会送上拥抱，唯独高首三兄弟是坐看他们离开。

    送走啸狼和罗琳之后，大家又分成两派进入凌府大堂，行走在队伍最前面的高首快速走到经过乔装之后的凌寿面前，情深意重道：“少爷，我是真想和你们一起走啊，要是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结婚了。”

    林香抱着一岁大的儿子从一侧走过了，一把揪住高首的耳朵，泼妇般地喊道：“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试试？楠儿啊，你可要记住了，这就是你那没良心的父亲。”林香是他们中变化最大的一个。

    凌寿听后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无奈道：“高首大哥，你的事，我也没办法，呵呵，你就安心待在这里，等我们的好消息。”

    高首遇上林香算是碰到克星了，从前两人可以平起平坐，但是有了儿子高楠后，他在林香面前就再也摆不了高姿态。回到大堂，众人就不再那么拘束，该说的说，该笑的笑，凌寿效仿啸狼在大堂就和大家完成告别。

    两批快马从凌府的后院踹了出来，上面分别乘着乔装后的师妃暄和凌寿，二人一气呵成骑马奔跑了数十里。战马极为彪悍，狂奔之后，并未显示很疲倦，反倒是师妃暄已经香汗淋漓，不得不下马休息。

    凌寿并不急着赶路，所以当师妃暄下马休息时，他也跟着下来，并且毫不犹豫地坐到她的身边。两人靠的很近，师妃暄身上散发清香，着实让凌寿陶醉，对待感情，凌寿要比啸狼更主动，虽然他也等了八年。

    师妃暄笑道：“现在没旁人，想说什么就说吧，我不会当真的。”

    “什么，你不会当真，那我说出来还管用吗？”凌寿唠叨一句。

    师妃暄瞪大眼睛，又犹豫道：“恩，好吧，看你这八年来勤勤恳恳地照顾我，我就满足你一个小小愿望，不过不许对我有非分之想。”

    凌寿心底“咯噔”一下，随即豁然开朗，他可不管那么多，坦言相告：“我别无他求，只想让你做我的妻子，这是我的心里话。”这么好的机会，他自然是当仁不让了，让了他就是下一个啸狼。

    师妃暄嫣然一笑，伸手摸了摸凌寿的额头，笑道：“你头脑没发热嘛，看来这话是真的，那我就先记在心里。”随即给了凌寿一个肯定的眼神，八年的悉心照顾，她不可能无动于衷。

    有些话不明说，比说明了更具效果，只要两人心知肚明就行了，凌寿也算是得偿所愿。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连忙问道：“对了，你的父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吗？”凌寿这也是从啸狼那里得到启发的。

    师妃暄这次回答的很干脆：“他们去了很远的地方，只要你是真心的，他们就不会反对。”

    凌寿心中大喜，他兴奋地将师妃暄拥入怀里，柔软的娇躯也没反抗。谈婚论嫁，无论男方，还是女方，都想得到父母的祝福，不过凌寿早已是自己当家作主的人，他的父母同样去了很远的地方。

    师妃暄受伤卧床期间，凌寿曾几次想问她的家人，但是每次话到嘴边，他就不敢往下说，因为他害怕失去师妃暄。可如今师妃暄已经康复了，或许就不再需要他了，凌寿这才想到问清楚，如果注定要他伤心，那他希望自己能早点明白过来。

    凌寿是雷进抚养长大的，他的童年是没有父母陪伴的，五岁的时候，就已经是凌门的家主。脱了毛的凤凰不如鸡，童年的心衰也只有他自己明白，但是在遇到师妃暄后，他开始时来运转了，凌府也随之日渐起色，他这时比谁都高兴。

    二人在树下稍作休息，又继续赶路。前面的啸狼出发后，会有意放慢速度，他们希望凌寿能赶到他们的前面去，好尽早穿过李门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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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嫁给你

﻿德州郡是李门在西北面的门户，这座郡城的城防不比河阳郡差，其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为了提防西凉义军的进攻。西凉义军是李门在西面的宿敌，它比起李门东面的凌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入侵比起滋扰更让他们头痛。

    一个月后，德州郡东郊飞速驶来一辆特殊的马车，它仍然有四个轮子，但是少了车篷，所以马车上的东西尽数对外裸露。此时，马车上有两个年轻的车夫，他们衣衫不整，像是劫后余生的。

    城门的赤虎小队拉住了他们，为首的小队长询问道：“你们是从哪来的？”

    年轻的车夫看了他们一眼，连忙跳下马车，随后就从马车后面拽下一个双手被反绑的人，将其托到赤虎小队的手中。回答：“我是河阳郡的商人，中途遭遇了这伙人的打劫，顺便抓了一个回来，他说他认识你们？”

    赤虎小队长一看车夫也是一位修炼者，他又看了看那个被抓的人，眉头一皱，道：“把这贼人交给我们处置，你可以进去了。”

    车夫点了点头，大摇大摆地赶着马车进城，只听背后传来一声叱令：“来人，将此人带回去，严加审讯。”

    其周围的队员齐声道：“是，队长。”

    赤虎小队长回头看那进城的马车，见其慢悠悠的行驶，就轻声骂道：“他奶奶的，这年头修炼者怎么都好上这一口，必须将此事向大队长禀报，免得那些笨蛋又踢到了铁板。”

    车夫旁边的人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是一伙的？”

    车夫嬉皮笑脸地回答：“因为我是凌寿，是他们今后最头痛的对手。”

    那人白了他一眼，便不再追问下去。其实，凌寿他也是瞎猫逮到死耗子，赤虎小队装扮成土匪的样子去抢劫，这也是他第一回听说，他心中也有一个疑问，“为什么自恃强大的李门会出现这样的现象，难不成他们已被战争拖垮了？”

    凌寿驾着马车，悠闲地走在德州郡的街道上，当经过一个名为“悦来”的酒楼门口时，就停了下来。悦来酒楼比不上云窗雾阁那般奢华，而且看上去还有些陈旧，但其中却蕴涵着一种古色古香的味道，也正是这种味道吸引了凌寿。

    现在正是午时，酒楼里用餐的客人很多，称得上是座无虚席。

    凌寿将马车停在酒楼门口时，就有一个小厮跑上前迎接，他点头哈腰道：“客官，里边请，里边请。”

    师妃暄跳下马车时，不慎被凌寿弄掉了帽子，结果长发倾泻下来，搭上她那美轮美奂的五官，仿佛天仙突降凡尘。小厮当即傻了眼，甚至不分东西南北，乱指着方向道：“客官，里边请，里边请。”

    师妃暄瞪了凌寿一眼，凌寿自嘲地笑了笑，好在之前遇到类似的事，这家酒楼已是人满为患，凌寿本想换一家清静一点的，他没料到师妃暄又是迫不及待跳下来。凌寿之所以改换马车，就是因为师妃暄的容貌太具有吸引力了。

    看着失魂落魄的小厮，凌寿自然不予理会，他将帽子还给师妃暄，随后就带她一同进入悦来酒楼。这家酒楼的掌柜是一位头大脸圆且留着小胡子的胖男子，他一身土黄色的长衫时有光亮闪动，那不是寻常百姓所能穿得起的。

    凌寿有点佩服这圆脸掌柜，他见到师妃暄后，却依旧能保持心不乱，相比那迎客的那小厮，不知强了多少。不过这正合凌寿心意，圆脸掌柜摸了摸他的小胡子，问道：“客官是住店，还是吃饭，或者两个都要？”

    凌寿平淡回答：“一套上等房，特色的佳肴各来一小份，都送到我们房间里。”

    闻言，掌柜是笑的越发地灿烂，一连点了五六下头，道：“客官有眼光，本店乃是紫郡城柴杌大人的产业，这特色佳肴一定不会令你失望。”

    凌寿在心底说道：“又是柴杌的产业。”

    柴杌是南盟的首富，他还是紫郡城的城主，早已是那种可以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对于他名下的酒楼，凌寿都很满意。随后，他们二人就跟着一位小厮上了三楼，这已是悦来酒楼的最高一层了。

    连日的风餐露宿，凌寿心中觉得自己亏欠了师妃暄，所以，一旦有机会，他势必会加倍补偿对方。当然，他预定上等套房还是有其他原因，比如修炼时不被外人打搅，尤其是在他服用金丹后。

    离开梅林镇的时候，凌寿还只是一位大宝中期的修炼者，得益于师妃暄送他的金丹，他一举突破到天宝前期。师妃暄送他的那些金丹，每次服下后，凌寿都能感受到体内有股热流在流动，而他所要做的就是静待热流散去。

    金丹是师妃暄中途为凌寿炼制的丹药，它有助于修炼者提升功力，但是不可以长时间使用。一个月来，凌寿已经服用了两次，据师妃暄解释，他只能再服用一次，这种催人奋进的药丸有很强地反作用，过多服用会导致人的精神分裂。

    小厮叮嘱两句就离开了，凌寿和师妃暄则继续欣赏他们的新环境，这同样是一套两室一厅的套房，只要是柴杌名下的酒楼或者客栈，似乎都有这种服务。

    师妃暄严肃道：“看完了吗？看完了，就把这最后一颗金丹也吃了。”

    凌寿点点头，他点的那些佳肴都是为师妃暄准备的，而他只需服用一颗金丹即可。金丹功效显著，能缩短内功修炼者的修炼时间，据师妃暄解释，晏君大姐能够在短时内，实力突飞猛进，也是得益于它的功效。

    凌寿肯接受师妃暄的帮助，并不意味着他要拜她为师；相反，她是在答应要嫁给他之后，凌寿这才接受提前服用金丹的提议。虽然金丹可以提升功力的秘密尚未流传开来，但是修炼者一生只能服用三次，这是不争的事实。

    在斗魂大陆，炼制金丹的原药材还是很匮乏的，不然，凌寿就让凌门的人，每人服用三颗金丹，那么他就有把握在一个月后，就让凌门雄霸大陆。

    服下第三颗金丹后，凌寿就感受到体内的燥热，不等他脱去身上的衣服，衣服就已经湿透了。一旁的师妃暄并未动筷子享受美食，而是一副贤惠妻子的模样陪伴在凌寿身边，凌寿对此也是习以为常，不像头几天那般容易心猿意马。

    吸收金丹的药效需要很长的时间，等凌寿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过了吃晚餐的时间，不过悦来酒楼是全天都提供伙食的，所以，凌寿还是有机会和师妃暄一起享用晚餐。药效过后，人会感到神清气爽。

    见到佳肴已经准备好了，凌寿越发感觉到师妃暄的体贴，将她拥入自己的怀抱，深深亲吻了她，这是一种报答行为。师妃暄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凌寿占便宜，八年的相处，凌寿没少欺负她，而她逼着凌寿服用金丹，也是出于对他的爱。

    眼看着他们的旅途就要结束了，凌寿有点不舍，师妃暄给了他很多种印象，她有时娇媚动人，有时风情万种，而此时则是冷若冰霜。一个埋藏了很久的念头，在服完第三颗金丹后，他问了出来：“妃暄，能告诉我，你准备什么时候从了我？”

    面对凌寿赤裸裸的逼问，师妃暄仍是冷若冰霜，她的微笑不带色彩，骄傲地说道：“凌大哥，在我决定是否要嫁给你之前，你不许取别的女子为妻，否则，我会恨你一辈子。”这时的师妃暄真像一座冰雕。

    凌寿沉默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因为他完全是被动的。每当看到高首一家人幸福的样子时，凌寿也会幻想自己也有一个孩子，最后是他和师妃暄的孩子，不过这一切似乎不是那么容易办到的。

    凌寿的情绪有些低落，随后，师妃暄一句话很快就将他打回原形，她一本正经道：“嫁给你，可以。但是，你以后对我，要对你师父那般尊敬才行。”

    听到师妃暄肯定的回答，凌寿幸福的时刻终于来了，八年的努力，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凌寿逼婚也不能全怪他，谁让师妃暄长得太招惹人了，凌寿曾拒绝了很多人示爱，却唯独对她是难以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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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我就是王法

﻿师父和妻子，那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但是他们都应该受到尊敬，至少在凌寿看来是这样的。师妃暄并未指点凌寿修炼，算不得是他的师父，不过让凌寿对待师父那样对待师妃暄，他还是能够做到的。

    凌寿本想到了西京后，借啸狼和罗琳的地盘风风光光地迎娶师妃暄，但是师妃暄死活不同意，她比啸狼更低调。师妃暄很贤惠，在凌寿功成名就以前，她拒绝了凌寿的提议，结果两人在悦来酒楼办了一场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婚礼。

    凌寿自导自演与师妃暄拜起天地，仪式是无论如何都有举行的，他们跪的不是奢华的生活，而是真心诚意。凌寿在心底许下诺言，等他功成名了，一定要为师妃暄补办一场隆重的婚礼，要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他们的婚事。

    仪式结束后，师妃暄首先就问凌寿：“你会后悔吗？”

    凌寿一怔，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当师妃暄第二次质问他的时候，他这才醒悟过来。“你是问我会后悔吗？”凌寿百思不得其解，“我怎么可能会后悔，能娶到像你这么贤惠又漂亮的妻子，是我凌寿这辈子最幸运的一件事。”

    一夜缠绵之后，凌寿和师妃暄完成了他们朴实无华的婚礼。

    第二天清晨，悦来酒楼的小厮为他们送来早点，这时凌寿和师妃暄二人已经起床。小厮看着凌寿夫妇险些弄翻了他们的早点，随后，他连忙恭贺道：“恭喜大人，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妻子，恭喜，恭喜。”

    再次看到师妃暄时，她与昨日明显不同，雪白的连衣裙紧紧包裹着她那凹凸有致的上半身，乌黑亮丽的秀发高高盘起，一只金钗横插发髻，露出一副晶莹剔透的耳坠，肤色白皙，看似暖玉般的柔滑，她完全少妇的打扮。

    小厮的眼力非常出色，而且很会说话，他还是第一个恭喜这对新人的人。作为新郎，凌寿理当给他一份红包，赞扬道：“小哥眼力不错，难怪掌柜如此器重你，让你专门负责这上等房的客人。”

    小厮收下红包，笑道：“能为大人效劳，是小的有福气，这早点需要我送到房间里吗？”南盟的尊卑之分还是很鲜明的，小厮自然明白凌寿不是在损他，要不然他也不会事先就准备红包送他了。

    凌寿回头一看，新婚妻子的脸色一直羞红着，这怎么可以。他转身对小厮道：“小哥，将我们早点送到大堂，我们要在大堂里享用。”凌寿说着就搂住师妃暄，容不得她反抗。

    小厮面带笑容看着两位新人，随即就明白了凌寿的意思，他兴匆匆地端着他们的早点去了大堂。酒楼的三楼也有大堂，只是目前时间尚早，没有其他客人在场，这到让凌寿有些失望。

    师妃暄撅嘴抱怨道：“你就这样尊敬师父的？”

    凌寿无奈地回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小到大就叔叔一个亲人，上哪去找师父啊。好了，我怕你在房里闷坏了，就想让你出来透透气。”凌寿扪心自问，自己说的可都是实话，而且三楼的大堂很清静，不会破坏他们的心情。

    酒楼掌柜得知凌寿二人昨夜在酒楼完婚了，也上楼道喜来了，他还为凌寿两人免费提供了几样点心，让他们的新婚更值得怀念。当然，凌寿也以礼相待，他高价购买了他们一辆马车，其差价远胜那几盆点心。

    德州郡的清晨被一层浓雾所笼罩，两丈以外便看不清人影，因此，师妃暄登上马车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这位美人。凌寿是首次到德州郡，对这里的情况是一知半解，所以，他赶马车时特别的小心。

    在肉眼无法辨清的情况下，灵识本可以大放光彩，但是德州郡是李门西面的门户，这里的强者很多。凌寿还不想和他们发生冲突，于是就一直没用灵识探路，这也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

    城里的居民早早开始忙碌了，此刻的天气略显得寒冷，有的人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半大的小孩小脸都冻得红扑扑的，他们的长辈告诉他们，等阳光出来后，他们就会暖和了。

    一辆红顶马车缓慢地行走在德州郡城的街道上，行人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车外坐着两个人，他们的方向是向西的。那两个人就是凌寿和师妃暄，他们花了半天时间才走出德州郡，城外的寒气更胜几分。

    德州郡和西京郡相距只有三百里，两地离得很近，如今李门和义军并未大动干戈相互讨伐，因此，西京郡将是他们贸易的主场所。出了德州郡，凌寿驱车速度就非常快，以他现有的速度一日内定可到达西京郡。

    马车外的风景相当壮观，师妃暄也滔滔不绝赞颂它们，大部分时间，师妃暄都是坐在凌寿身旁。随着时间的流逝，道路上行走的马车越来越多，这些商队都是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已经出发了。

    人多的地方，师妃暄总往马车里钻，对此凌寿也很无奈，只好由着师妃暄。凌寿驾车的速度远比商队的马车要快，用不了多久，师妃暄就会再次坐到他身边，就这么来回折腾，他们还是在午夜之前赶到了西京郡。

    西京郡的人口密度明显要高于德州郡，虽然名义上这里是开放的自由郡城，但是义军还是对这里实行了管制。义军现在的首领是西王石开达，此人称得上是一位仁义之君，他敞开胸怀欢迎那些受到军门迫害的臣民来西京郡定居。

    当然，石开达也不会任由这些逃难者在西京郡胡作非为，他从西凉郡调了一支实力不属的义军到西京郡，名义上是保护，实则就是管制。但是偌大一座郡城，区区几十人怎么可能管得住，所以这里仍旧是自由之城。

    西凉郡作为义军的主基地，那里住的都是义军将士和他们的后世子孙，石开达将难民和义军的子孙们分开管理，这就是他的独到之处。他们之所以放纵西京郡不管，是因为义军一直在准备东征讨伐李门，这才无暇顾及这里的。

    不过，石开达还是让他的弟弟石勒接管了西京郡，石勒也就是目前西京郡的城主。石勒为人极为护短，尤其是对他的儿子石星。石开达曾多次告诫石勒要严加管教石星，而石勒都以石星未曾犯下滔天大罪庇护他的儿子，事实也是如此。

    西京郡是南盟少有夜不闭门的郡城，凌寿夫妇二人驾车从正东门入城，进城后，二人就发现这里还是夜不闭市的，前面灯火通明，左右吆喝声不断，身后又是源源不断车队进入城中。

    据啸狼介绍，罗琳的娘家是在西京郡的东面，离东门不是很远，朝南走上半个时辰，就能看到罗府。于是，凌寿就驾车向南走，前方有一处，有数百人在围观，大致上可以判断那里有人在争执。

    “石星，别欺人太甚，再不放开她，我可要动手了。”说话的是一位穿着青袍的青年，他一手拉着一位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的手，另一手握着一把长剑。那小女孩惊恐万分已瘫倒在地上，隐隐约约可以听到她在哭泣。

    “丁邦，你小子挺横的，再不滚开，别说大爷我没给石伯伯面子，告诉你，这里，我就是王法！”那个叫石星的青年傲慢道。

    丁邦藐视石星一眼，冷漠道：“你就是王法？你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这事如果让义父知道了，怕是你的父亲也保不了你吧。”

    丁邦是石开达的义子，为人正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那是常有的事，为此他得罪了不少人。此番得罪石星，对他来说不是一件好事，毕竟那人是石开达的亲侄儿，而且石勒又那般护短，他恐怕占不到便宜。

    石星冷哼一声，道：“你们几个只管把这贱人给我带走，谁要使不知好歹，就给星爷我打断他全身的骨头。”石星在心里琢磨道：“明里是不好和你斗，但是暗中教训你一下，那还是可以的，现在你是自己送上门来，就怪不得我了。”

    听到石星的命令，他身旁八个打手中，有七个冲向了丁邦，这些打手都是石星父亲专门请来保护他的。作为西王的义子，丁邦自然晓得他们的厉害，这七人中有五个是小宝后期，另外两个则是大宝前期。

    丁邦也是一名修炼者，但是他只是大宝前期，让他对付那五名小宝后期修炼者，他或许还有胜算；而对付同一级别的修炼者，他已是经验欠缺，至于那位对他虎视眈眈的大宝后期修炼者，显然是多余的。

    帮石星的打手都是义军的修炼者，他们就是那些被派来保护西京郡的义士，所以这些人碰到丁邦也只是围而不攻。他们能不得罪这位西王的义子，就尽量不得罪，这怎么说都是他们自家兄弟在争执，他们这些人犯不着参合进来。

    丁邦身后的少女破涕为笑，她嘶哑道：“石星，你是个混蛋，我月娥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如愿。这位大哥，月娥谢谢你，来世再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月娥性情刚烈，她站起身子，转身就朝身后的石墙上撞去。

    丁邦条件反射抓住了月娥的手，怒视着石星等人，骂道：“石星，你听着，这姑娘我丁邦是保定了，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带着你的人，马上给我滚。”丁邦此话充其量是给自己壮胆子，实力差距早已摆在眼前。

    凌寿和师妃暄站在马车顶部目睹了这一切，心中的愤怒也蠢蠢欲动，让他惊讶的是，师妃暄这个时候挣脱了他的手，摆出一副你做你的，我只管看的态度。凌寿起先还以为是他太过用力，弄疼了师妃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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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惹祸

﻿凌寿这边还在打情骂俏时，围观的人一见石星等人要动真格了，纷纷后退，各个跑的比兔子还快。转眼间，只有凌寿的马车还停留在他们的攻击范围内，这也使得凌寿的视线变得异常明朗。

    那两位大宝前期的修炼者身手都很敏捷，他们一个靠向丁邦，另一个佯攻丁邦，丁邦匆忙间胡来一剑，结果落空了。等待他的是两人的飞踹，一下子就把丁邦打趴在地上，长剑也被踢到了一边。

    凌寿看得出来，这两人明显是手下留情了，刚才的战斗完全是一边倒，重伤丁邦对他们来说是轻而易举的小事。胜利者石星俯视丁邦片刻，他有恃无恐笑了起来，大声道：“把她带走。”

    这时，师妃暄突然将凌寿推下马车，险些让他栽跟头。见有人不自量力闯进来，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在石星的暗示下，那七人转而来对付凌寿了，一看凌寿还是个生面孔，打死了，多半也是没人管的。

    而在凌寿看来，这些家伙都是在找死，他晃过对手的直拳，随即就是肘击，一招就让一名大宝前期的修炼者瘫倒在地。见同伴被击倒，这些义士就更加疯狂了，只见刀光剑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凌寿避开攻击，就用狠招回击。

    看到这一幕，那位大宝后期的修炼者一脸错愕，敢在西京郡动义士的人，似乎还从未有过？而且对方还杀死了他们的人。他大声道：“好小子，该对西王的义士动手，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凌寿刚到西京，并不知道西王石开达为了减少意外伤亡，已经下令修炼者之间无论冤仇有多大，都不准在西京城内厮杀，违令者将以谋逆罪论处，这也是石星等人不敢对丁邦下毒手的原因。

    见凌寿出手击杀义士之后，围观的人就不再为他呐喊助威了，而是四处逃命去了。凌寿还搞不清状况，就指着石星冷笑道：“这里，我才是王法。”

    处在惊讶中的石星被凌寿这句话弄得是无地自容，刚才的威风一扫而光，愤怒的他只能瞪大两只眼睛，气急败坏地吼道：“给我杀了他，你们快给杀了他，一切后果有我来承担。”

    站在石星身旁的那位大宝后期修炼者有点忌惮凌寿的实力，他之前也是头脑发热说出极具危险的话，但仔细衡量实力后，他猜测凌寿是天宝期的强者。于是他就换一种姿态，心平气和道：“阁下是天宝期的强者，出手击杀我的同伴，似乎与您的身份不符合吧。”

    凌寿藐视这些恃强凌弱的修炼者，他漫不经心地看了看刚才说话的那人，嘿嘿一笑道：“我高兴，你管的着吗？”随后话锋一转，“都给我滚，再让我看到你们恃强凌弱，我定敲碎你们的脑袋。”

    被凌寿这么一喝，那些人也认清了凌寿的实力，他双手握拳道：“大人教训的是，我张兴铭记在心，决不再犯。厚颜问下大人怎么称呼？”记下对方的名字，就算事后有人追究起来，他也有句话可回。

    凌寿有恃无恐地喊道：“大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凌寿，你们可以滚了。”

    这伙人明显是以张兴为首，见头都低头道歉了，他们几人连着说了三声“是”，就赶忙打起了退堂鼓。

    一旁的石星怒吼道：“张兴，我要他死，你快给我杀了他。”张兴热脸贴冷屁股，自然令他极为不满，可惜他体质太弱，成不了修炼者。

    闻言，凌寿很是愤怒，当他将注意力转到石星身上时，张兴等人就开始紧张了，他们顾不上自己的疼痛，纷纷用剑刺向凌寿。在这千钧一发间，凌寿果断的判别出这六人攻击速度的差异，同是一丈距离，张兴明显要比其他人都快。

    凌寿突破到天宝中期也没几天，与张兴比内功，他是占据优势，但是两人战斗的经验是不同的，结果还是旗鼓相当。张兴在与凌寿交手之际也发现了这点，不过他战胜凌寿是不可能的，若不是石星出言激怒凌寿，他真不想和凌寿交手。

    修炼者被越级击杀是有可能的，但是那大多是发生在小宝期和大宝期，天宝期就很少出现，原因是这个层次的修炼者数量较少，这发生的概率自然也小。不过像凌寿这种只涨内功，不涨战斗技巧的人还是很少见到的。

    张兴让五个助手去干扰凌寿，而他则伺机偷袭凌寿。不过凌寿是不会给他们机会的，他向右晃过对手的夹攻，借势就让他们相互刺杀，很快就解决两人；随后，弯下腰躲过来自背后的攻击，并且拧断了对方的脖子；接着，他直接飞踹踢翻一人，抢走对方的长剑又飞射给另一个人，一剑封喉；最后，将那倒地的义士也没能逃出凌寿的掌心，被他飞踹到数丈外。

    对付这些小喽啰，凌寿的攻击自然能做到行云流水，剩下的张兴，他就要费一番功夫才行。张兴见到自己的同伴接二连三的倒地，仅仅过了盏茶的时间，他就变成孤家寡人，而凌寿也只是长袍上多出两条口子。

    一番激战过后，张兴见自己已经没有了胜算，他的长剑虽然锋利无比，但是想刺杀凌寿是不可能的，他后退了几步，怒视着石星道：“你真的很该死。”张兴最终撇下石星自己走了。

    石星目睹了刚才的战斗，见凌寿拖着一把长剑朝他走来，他吓得连忙跪了下来，哀求道：“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啊。不要杀我，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未等他说完，凌寿就挥出一剑，使得石星身首异处，血洒一地。

    血腥的场面并没有观众，月娥难以置信地看着凌寿，这时师妃暄也向他走了过来，凌寿正要开口说话，师妃暄就伸手堵住他的嘴，随后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凌寿也不免想起师妃暄在黑山山脉的时候，鲜血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正当二人出神的时候，月娥哀求道：“大人，求你救救这位哥哥，求求你了。”

    师妃暄只是瞥了一眼，就轻声道：“他没事，只是暂时的昏迷。凌大哥，你背他，我们找家酒楼先住下。”事情闹得这么大，他们自然不能再去投奔罗家了。

    凌寿对这位有侠义心肠的西王义子还是很敬佩的，他嬉笑道：“我的后背只属于你，至于这小子嘛，拎到马车上就行了。”他是这么说，也是这么做的，见月娥没跟上，他就问道：“小姑娘，你有地方可去？”

    月娥摇摇头，回答：“我是从宋门逃难过来的，这里没有我的亲人。”

    月娥只是一位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师妃暄对她刚烈一面很是赞赏，未等凌寿寻求她的意见，她已经笑道：“那你就暂时跟着我们吧。”

    月娥激动地掉下眼泪，连声说道：“谢谢大人，谢谢夫人。”月娥这话把凌寿给乐坏了，这是他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师妃暄是他的夫人。

    经过此战，凌寿等人想在附近投宿几乎不大可能，于是他们驾车向南，到了罗家后，他们留下书信就离开了。因为是在夜间，所以那事不宜被人发现，他怎么说也要向啸狼和罗琳报平安，免得他们担心。

    事成之后，凌寿就带着他们三人去投宿，奇怪的事发生了，城内的酒楼似乎都商定好了，他们一提到投宿，这些酒楼连门都不让进，不过他们都很乐意帮忙照顾丁邦，这让凌寿更舍不得放手，搞不好丁邦就是一道护身符。

    待凌寿一连换了九家酒楼和客栈后，月娥开口道：“大人、夫人，我想他们是不会让我们住酒楼的，这都是我不好。”

    闻言，凌寿心道：“这丫头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他随即就问道：“月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师妃暄为之一怔，月娥愧疚道：“大人，都是我不好，我骗了你们。其实，我的父亲是宋门的将领，他在战斗中杀了很多义军的将士，我是被义军俘虏到这的。虽然西王不准他们伤害我，但是每个人见到我就想见到仇人一样。”

    凌寿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亏我还对他们这么客气。”

    师妃暄则是安慰道：“月娥，没事的，你凌大哥本事大着呢。”

    凌寿和师妃暄都以为是凌寿打死义军的人，才惹得这些酒楼不敢接纳他们，没想到是月娥惹的祸。

    石星仰仗他父亲地位特殊，就对月娥起了歹念，幸好有好心人收入月娥，让她躲了一阵子，但是好心人的妻子看不惯月娥整天吃白饭，就将她出卖了，顺便从石星那里捞了一笔钱。

    月娥无奈偷跑出来，可没走几步就遇上了石星等人。丁邦是西王的义子，和月娥有过一面之缘，他是因为看不惯石星的霸道，所以就出手阻拦的，最关键还是西王有言在先，不准任何人伤害月娥。

    至于后面的事，凌寿二人都在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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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石开达

﻿清晨，西京郡州府里传出一男子的嚎啕大哭声，悲愤填膺，摆在他面前的是一具身首异处的尸体。随着时间流逝，尸体周边下跪的人日渐增多，悲声载道，所有人都在咒骂一个名叫凌寿的人。

    路过州府的行人也听到了他们的哭声，与之不同的是，他们打心底敬佩那个名叫凌寿的人，他不畏恶势力严惩了暴徒，为西京郡的臣民去除一大祸害。不过敢在西京郡公开承认凌寿是在伸张正义的，就没一个人了。

    这也不能怪他们，这里的人大多是被逼无奈才背井离乡来到西京郡的，他们谋求的是一份安宁的日子。凌寿此番大闹西京郡，不但惊动了州府的人，连西凉义军也招惹了，若是他们要大动干戈报复他，弄不好城内的人都要跟着遭殃。

    凌寿考虑到石勒会报复他，果不其然，他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身旁聚集了男女老少，这些人也都是被大势所趋，他们力劝凌寿去投案自首。原本以为最危险的地方会是最安全的，可是凌寿错了，他现在住的这户人家，就是收留月娥的那户人家，有谁会自讨没趣、引火烧身呢，留他们住一夜，那也是看在丁邦的份上。

    这事要是被雷进知道了，凌寿少不了一顿臭骂，他现在可是其罪有三了：瞒着大家和师妃暄结婚是其一，暴露身份让大计付之东流是其二，刚到西京便树立强敌是其三，这三条中的任意一条都足以让雷进大发雷霆。

    这招曾被誉为百试百灵的好计谋害苦了凌寿，在这危机关头，出卖他们的人是大有人在。早早的，这户人家就被一行戴着浅黄色布帽和穿着土黄色劲装的修炼者围堵，附近的百姓全部被驱赶至一里外的地方。

    为首的将领低声问道：“他还在里面吗？”

    一位义军队长回答：“是的，城主。里面的人刚刚回报，他已经醒过来了。”率人包围凌寿的，自然是西京郡的城主石勒。

    石勒眉头一皱，道：“尽量拖住他，别让他们跑了，说不定，他们都是敌人派来的奸细。”先给凌寿挨上这么一桩罪，说明这石勒并不傻。义军的责任是保护西京郡，这与石星被杀没有直接联系，石勒也不想让别人说他是在公报私仇。

    那义军队长回答：“我已经禀报了西王大人，他会亲自过来。”

    凌寿不紧不慢用灵识探查周围的情况，周围有二十七位修炼者，其中实力最强的是在大宝后期，若是他自己一个人开溜，那是绝对没问题的，但是加上师妃暄的话，那就很难说了。西王的严明，或许使月娥和丁邦不会受他的牵连。

    凌寿唯一感到庆幸的是，这里还没有天宝期的修炼者，他对身旁的师妃暄轻声道：“我等一会儿用马车将他们引开，你自己先去罗家避难，等将他们都甩掉了，我再回来找你。”

    师妃暄坚定地回答：“嗯，那你自己小心点。”

    凌寿还不想和义军产生正面冲突，毕竟他现在是势单力薄。当马车摆好架势准备冲刺的时，一道灵识闪过，凌寿大吃一惊，道：“跟我走，有天宝期的修炼者在场，把他们俩也带上。”

    四人是以凌寿马首是瞻，确切说是三个人，因为此时丁邦仍然处于休眠状态，是没有发言权的。凌寿赶在马车冲了出来，因为周围的人都被驱散了，所以他们的马车显得特别显眼。

    凌寿冲出时，并未有义军阻拦，“这好像是请君入瓮吧。”凌寿才想说，就见不远处已经站在数人，为首的是一位将军装扮的男子，他个头超过三尺，身体强壮，显得很魁梧，浓眉大耳，正视驱车前来的凌寿。

    同为天宝期修炼者，凌寿也不好直接冲撞对手，马车才停下来，就见车内的月娥走下马车，恭迎道：“小女子月娥见过西王。西王，此事由月娥一人引起，与他们无关，西王要处罚，就罚月娥一人吧。”

    那位将军正是西王石开达，石开达被举为西王，并不是因为他占据大陆西面的西凉郡，而是因为他出生在西山脚下。对石开达而言，称王也只是多个一个番号而已，但这一点比起李门统领李胜却强上很多。

    石开达身旁的石勒吼道：“你一人承担，承担的起吗？”

    石开达回头瞪了石勒一眼，他立刻学乖了。石开达不温不火道：“张兴，他就是那个凌寿？”

    从一侧走出一人，他躬身回答：“是，西王，他也是一位天宝期的修炼者。”张兴承认的同时顺便将凌寿的老底给抖了出来，这也是方便石开达拿注意。

    石开达双目炯炯有神，问道：“凌寿，你知罪吗？”

    凌寿嬉笑道：“就因为我杀了石星吗？如果是，那我不认。”

    石勒怒视着凌寿，咆哮道：“大哥，他杀了星儿，你要替我做主啊。”

    “闭嘴。”石开达喝道。随后他冷漠道：“在我的地方，绝不容许有人违抗我的命令，你是自行了断，还是要我出手？”石开达面对同为天宝期的凌寿是面不改色，想必他已经知道凌寿是一个不满月同级的对手了。

    此时，凌寿显得很淡定，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一方巨擘，但考虑到双方实力的差距，他还是适当地降低身份。他回答：“西王，西京郡有你的严令，凌寿事先确实不知，不知者，无罪吗？”

    “不知者，无罪？”石开达眉头一皱道，“这不是你杀了人，就可以推卸责任的理由。”石开达又疑惑的看向张兴，张兴脸色瞬息就白了几分，在大公无私著称的西王面前撒谎是不明智的。

    石开达也是个讲道理的人，对牛弹琴的事，凌寿自然不会去做。张兴坦诚道：“西王，属下是有罪，但此人藐视您的法令，罪大恶极，他是在向西王您挑衅啊。”张兴隐瞒了他助纣为虐的经过，而渲染了凌寿杀人的过程，毕竟凌寿杀人是事实。

    石开达何尝不知道张兴的用意，但眼下正是用人之时，他不会就此把他杀了。石开达转而看向凌寿，冷漠道：“凌寿，本王一向赏罚分明，张兴的事，我自会处理；但你杀了义军将士，那就是与我为敌。”

    凌寿大声笑道：“西王，你的敌人应该在东面吧。”

    凌寿的话让石开达为之一震，他要进攻李门，这可是义军的机密，而且知道此事的人是少之又少。石开达道：“好，念你是初犯，本王可以给你机会，十招之内，若是你还能站在本王面前，本王就放你走。”

    凌寿点点头，皮笑肉不笑道：“十招未免太少了，不如你再加上十招，你输了，就把西京郡让给我；反之，我加入你们义军，如何？”

    张兴怒视着凌寿，吼道：“你未免太嚣张了吧，就凭你也想做西京的城主。”

    石开达伸手拦住了张兴，冷冷道：“退下去。”喝退张兴后，石开达对凌寿不怒反而笑了起来，他大声说道：“凌门之主，你真得好狂妄，居然单枪匹马到我这里抢地盘，有种。”

    西京郡是自由之城，但它名义上还是义军的地盘，凌寿此番公然要地方，自然引起石开达的不满。不过他对凌寿的提议非常感兴趣，这场比试无论胜负，他都会等到凌门的支援，一致将矛头指向李门。

    在场的修炼者都被石开达的话惊呆了，面前的凌寿居然会是凌门之主，那他的地位不就和西王是一样了。如果真如西王说得那样，他们还真不敢杀了凌寿，因为凌门的实力不在义军之下。

    凌寿追问道：“那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凌寿对西京郡是势在必得，这也是他们此行的目的，不过他的方法有的冒险了。

    石开达爽快地回答：“好，我答应你，比试过后，只要你还站在我面前，我就把西京郡让给凌门。不过我把丑话说道前头，要是你输了，你要命令你的凌门同我的义军一起攻打李门，而且我也有权调遣凌门进退。”

    凌寿嬉笑道：“好说，好说。不就是攻打李门吗，这事我们凌门不会落后你们的。既然你也同意，那就快开始比试吧。”凌寿仿佛对战斗很有把握。

    凌寿讲完了他所想的，石开达心中的喜悦不比他少，他定下的规矩已经不重要了，只要凌寿能接下五招，他就可以将西京交凌寿打理。至于归属问题，只要不是李门占着，他都无所谓，而他也将全身心地投入到东征当中。

    石开达抱着纳贤的态度诚恳道：“凌寿，本王念你是条汉子，二十招就不必了，只要你答应本王，此生都不投李门，也不能贪图义军的西凉郡，本王就再让你五招。”

    凌寿不耐烦道：“哎呀，快点开始啦，这些事我统统都答应你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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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灵王

﻿此时此刻，街上是静谧的，一千多位修炼者将所有可以通到这里的路口都封死了，没有喧闹气息，人自然也是心平气和的。青石铺成的空地上只站着两个人，他们对彼此都很欣赏，但是又不得不通过战斗一决胜负。

    初入天宝中期的凌寿，在身法上自然不是石开达的对手，或许用不了五招就会被石开达制服。不过从他刚才的表现看，他似乎可以撑过二十招，因为石开达是在欣赏凌寿的基础上才减掉那十五招的。

    不管怎么说，凌寿始终是一位天宝期的修炼者，而且在昨夜他就已经击杀两名大宝前期和五名小宝后期的修炼者，并且还击退一名大宝后期，如果能招为己用，那石开达自然是发达了，所以，他势必会拼尽全力击倒对手。

    作为同一级别的高手，石开达还是很想和凌寿过招的，虽然他只制定了五招，但是对付一个进阶还不满月修炼者，那是绰绰有余了。凌寿对石开达的豪爽也是大为赞赏，从二十招一下子变成五招，有这等魄力的人可不多。

    石开达高开低走，凌寿趁虚而入，问道：“说，丁邦是不是你的私生子？”

    石开达略有分心，招式打偏后，回答：“不是。”

    凌寿又急忙问道：“那就是你老婆的私生子了？”

    石开达怒声道：“你在胡扯些什么，他是我和王妃生的儿子。”石开达一拳击中凌寿胸口，可惜分心使得他力道不足。

    凌寿庆幸没受伤，赶快闪到一边又问道：“那他一定是怪胎。”凌寿说完就下蹲避开了石开达的长枪，不过他盘起的头发被割散了。

    石开达咬牙切齿道：“你才是怪胎。”石开达被激怒了，招式已经乱了。

    凌寿不依不饶道：“那一定是你们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才把他藏起来。”

    石开达发狂的乱砍一气，并且大声骂道：“你这个混蛋，给我闭嘴。”石开达很少因为生气而骂人，这时也只要杀了凌寿才能让他解气。

    凌寿一边躲避，一边数数，当他数到二十一时，石开达已经一脚飞踹过来，他正好踢得凌寿胸口，凌寿飞退两丈后倒地，他连忙坐起来，伸手大声道：“慢着，已经二十一招了，你已经输给我了。”

    愤怒的石开达上前两步正好用长枪指着凌寿的喉结，他只要再向前轻轻一用力，凌寿就要“一命呜呼”了。石开达皱了皱眉，就将长枪从凌寿的喉结处移开，严肃问道：“丁邦的事，你是怎么知道？”

    凌寿嘻嘻哈哈地站了起来，他拍了拍手回答：“这个吗，非常简单。昨晚我们连续找了九家酒楼和客栈投宿，结果你猜怎么着？他们把我们都给拒绝了，而丁邦却是他们求之不得要接待的人，西王的义子用得着他们都对他俯首吗？”

    石开达道：“这些并不能说明他就是我的儿子？”

    凌寿笑道：“所以我就来问你喽，嘿嘿，你是不是在提防你的弟弟？”

    石开达脸色微变，他沉默了，凌寿察言观色的水平着实让他吃惊。石勒非常宠溺他的儿子，也视他是义军的接班人，所以石勒一直在调查丁邦的身世，要不是丁家夫妇已经死了，石勒或许就能问出丁邦的真实身份了。

    石开达轻声道：“你说的不错，丁邦是我寄养在丁家的儿子，而在他之前，我还有一个儿子，可惜他被石勒害死了，要不是我的父亲逼我，我早把那畜生杀了。凌寿，希望你替我继续保守这个秘密。”

    凌寿双手一合，正义凛然道：“打死不说。”

    石开达点了点头，道：“谢谢。这西京郡本来就是一座空城，有你凌门掌管，也不算丢了。好了，我也该回去了，等丁邦醒后，你就让他来找我。”石开达如释重负笑了笑，他自己也奇怪，怎么会对凌寿说这番话。

    石开达带着他的人离开了，连石勒和他的手下也被带走了，这是西王兑现承诺的方式，以这种方式将西京郡让给凌寿，是有些太过草率，但是义军都知道，他们的敌人在东面，而不是凌寿所领导的凌门。

    过了午时，丁邦才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月娥兴奋地扑了上来，让他难以招架。丁邦得知在他昏迷后，有人救了他们，就要下床去答谢人家，就被告知凌寿和师妃暄已经出门了。

    丁邦急着又询问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对凌寿斩杀石星等人是赞叹不已；又知凌寿就是那位年少有为的凌门之主，他是自叹不如；再听说凌寿从他义父手中赢走了西京郡，他索性就甘拜下风。

    月娥想起凌寿临走前交代：“等他醒了，你就让他去找西王，他知道西王在哪的？”月娥如实转告了此事。

    丁邦点点头，他的确知道石开达在哪里，并让月娥回复凌寿，在他回来之前，凌寿不要离开这间民宅。月娥记下了丁邦的嘱咐，如今石星已死，没有人再会威逼她，即使丁邦离开了，她也不用担心有人会加害自己。

    两个时辰后，凌寿和师妃暄就从罗家回来，他是去纠正昨夜送错的情报，毕竟今日已不同昨日了，他现在可是西京郡的城主。其实，石开达让出西京郡也是情非得已，义军中只有他一位是天宝期的修炼者，又怎么可能长时间控制两座郡城。

    傍晚，有一支有千人组成的车队出了西京郡州府的大门，他们向凌寿所在的民宅走来，其路过的街道岔口全部封死，这般隆重的排场从前只属于西王一人享有，如今这一切即将属于凌寿。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是西王义子丁邦，他是带着西京郡城主的官印前来，当然，这一切都是西王的意思。凌寿就是乘坐这支车队进入他的新官邸，西京郡城主的官邸比起梅林镇的凌府自然要大很多，而且里面的陈设一应俱全。

    在凌寿抵达官邸之前，这里已是宾客满堂，当他进入官邸时，大家就争前恐后向他道贺，凌寿也是应对自如，不过仔细辨认之后，凌寿才发现这满堂一屋子人，他就是认识丁邦一人，有趣的是，他和丁邦相似也不过一天而已。

    凌寿的这些客人中，大多数是落魄商人，其次是被流放官员，而最少是西京本土官员和商户。这些人来州府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巴结凌寿，而凌寿也借机了解了西京郡的真实情况。

    大家似乎都很喜欢凌寿这位新城主，这倒是出乎了凌寿的意料，总之，他今天遇到的事情只能用离奇二字来形容。在州府里，唯一让凌寿感到遗憾的是人没见到西王石开达，不然还能向他讨教一下，怎么安顿那些普通逃难的人。

    在宴会上，凌寿从容不迫应对了各方的敬酒，大家见凌寿应对各种难题都是泰然处之，就极力推荐他学石开达那样自立为王。凌寿深知自立为王的后果，所以他婉言谢绝大家的好意。

    宴会结束的时候，凌寿也只是象征性地出门送客，这些人之所以喜欢他，是因为他现在是城主，改明这儿易主后，他们又会对其他人阿谀奉承。当然，有一人是凌寿真心想欢送的，他就是丁邦。

    见客人都走了，师妃暄这才从一旁踹出来，见凌寿闷闷不乐时，她就主动安慰道：“还在为刚才是事不高兴啊，其实，你顺从他们也不见得就是坏事。”能被凌寿惦记的自然是自立为王那事。

    凌寿一惊，问道：“你也认为我该自立为王？”

    师妃暄点了点头，回答：“你想啊，凡是为王者，才能号令天下，既然你有征战天下的雄心，又何必遮遮掩掩。早一步封王和晚一步封王并没区别，他们同样会将你视为敌人，何不联合义军共同抵抗李门呢？”

    凌寿赞许道：“好，明日我就让你做我的王妃，凌王府的王妃。”

    “不，应该是灵王府的王妃，万物之灵的灵。”师妃暄纠正凌寿道，“如果你不能顺承天意，不爱戴子民，你终将会被废黜，所以，你要成为这世上最聪明的王，这样才不会被人抛弃。”

    闻言，凌寿欣喜若狂道：“好，等明日我就昭告天下，我凌寿不只是做凌门的王，而是要做天下人的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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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全部拿下

﻿入夜，屋外依旧是寂静的，烦乱的思绪，让凌寿披衣踱到了窗口，他想理清明日要做的事，自立为王非同儿戏，弄不好就会招致各大军门的围攻。窗外冷月寒光浸上心来，会让人觉得这黑夜是很漫长的，他满腹的心事也就更加的沉重。

    师妃暄下了床，就蹭到凌寿面前，撒娇说道：“你就这么对待你的师父？”

    凌寿嘿嘿一笑，道：“放心，我是不会让你失望的。”

    凌寿伸直懒腰想抱师妃暄回去睡觉，一个俏丽的侍女踹了出来，她捧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毕恭毕敬道：“大人、夫人，茶水已经送来了。”

    凌寿眉头一皱，冷漠道：“你可以出去了，记住，明日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侍女一连回了三个“是”，就逃出了凌寿的房间，不难看出，这个侍女是一位细作，只是道行浅了些。在大陆上，城主的地位是仅此于军门的统领，称王只不过是彰显了他们有“野心”，并不代表他们有这个能力。

    细作盗取的信息是凌寿即将公布的内容，所以他才放走那位侍女，这也是对她幕后主人的警告。西京郡州府曾是石勒的地盘，这里的一草一木几乎都与他有着关系，他岂会拱手相让。

    细作急冲冲地跑到州府的一间密室，此时屋里已经站在一个人，她“扑通”跪在他面前，哀求道：“父亲，弟弟已经死了，您就收手吧，我们不是他的对手。”侍女被凌寿当面揭穿，她因此惊恐万分。

    那人满脸阴沉，喝道：“芳儿，住嘴。你弟弟就是被那个人杀死的，你不应该在这里劝我，而是设法过去把他杀了。”说话的正是石勒，他半路谎称自己还有贵重东西落在州府，这才得以回来查凌寿的底。

    石芳哭诉道：“他明日就要称王了，我们拿什么和人家拼吗？”

    石勒脸色一沉，冷漠道：“什么，称王，他这么快就要称王了？”凌寿称王后，将会和西王平起平坐，这是石勒所不愿看到的。他又对石芳道：“你留在这里，给我监视他们，一有情况就到城西向我禀报。”

    石勒在城西有座秘密府邸，作为他的子女都知道这个秘密，可是石勒并不知道石芳已经败露了，在他走后，石芳就自行了断了。逼迫大家闺秀去做细作，这是石勒的错，石芳走入凌寿的起居就和走自家大门那般随意，显然有问题。

    天亮后，城西石府内聚集了二十多位修炼者，他们以张兴为首，聚在刚从州府回来的石勒身边。“城主，州府内情况怎么样？”张兴首先问道。

    石勒喘息了片刻，回答：“今日一早，那凌寿就要自称什么灵王，我们可以趁他人手不足，把他做了，替西王夺回西京郡。”石勒的心肝宝贝儿子是死于凌寿之手，他自然对凌寿是恨得咬牙切齿。

    张兴点点头，正义凛然道：“好，这事我替西王做主了，那凌寿自立为王，居心叵测，要尽早除掉才是。”见身旁的义军战士都在犹豫，张兴就喊道：“怕什么，他现在就是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不成。”

    众人点点头，都认为张兴说得有理，凌寿夺取西京郡实在是难以服众，于是，这些人都跟着张兴朝西京郡州府奔来。与此同时，西京郡罗家也走出一支三十人的队伍，他们也向州府奔来。

    “城主大人，不好了，石芳小姐死了。”一个小丫鬟急匆匆地向凌寿的起居跑来，她边走边喊，摔倒了就再爬起来，继续跑，继续喊。

    凌寿昨夜睡得很晚，一觉睡到天亮也不奇怪，首先听到喊声的是躺在他身旁的师妃暄，师妃暄推醒了凌寿，便说道：“好像出事了，你快出去看看。”

    凌寿转过身子，懒洋洋道：“看什么都不如你好看。”

    师妃暄羞道：“贫嘴，你爱去不去。”说完就翻过身去。

    凌寿无奈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此刻，他能听清楚有人在喊“石芳小姐死了”。凌寿纳闷了，西王石开达不是把他的人都带走了吗，怎么还有姓石的小姐，而且还死在了他的州府里。

    小丫鬟见衣衫整齐的凌寿走出屋子，“扑通”一下就跪在凌寿面前，她急急忙忙说道：“大人，今早我去整理石芳小姐的屋子时，发现她悬梁自尽了。大人，你还是过去看看吧。”

    凌寿询问道：“你说得石芳小姐，可是前城主石勒的女儿？”

    小丫鬟不假思索回答：“正是，石勒大人，他就一双子女。”

    凌寿喃喃自语道：“这下糟了，这石勒的子女怎么都死了，那他还不找我拼命？”凌寿说完便让小丫鬟带路，他对西京郡州府还不是很熟悉，有个人带路自然能快一点赶到事发地点。

    凌寿抵达石芳的屋子时，这里已有数十人围观，地上躺着的石芳，凌寿并不感到陌生，她便是昨夜偷听他和师妃暄说话的那个侍女。凌寿深吸一口气，问道：“西王这是什么意思，想留个人下来监视我吗？”

    一旁知情的侍女回答：“大人，西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昨日，在大人未到之前，西王就下令所有人都搬离州府，只让少许家丁和奴婢们留下，小姐是因为东西多，这才准许她扮作侍女留下的。”

    凌寿搓了搓手，犹豫道：“难道是我错怪了她？立刻派人通知西王，让他自己派人调查。”凌寿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而且对查案也不在行。

    一边的家丁回答：“小的这就去禀报西王大人。”

    凌寿刚想转身回去和师妃暄说这事，外面就有人喊道：“大人，大事不好了，义军将领张兴带人把咱们州府给围了。”这是州府守门的家丁前来禀报此事，凌寿昨夜进府时，就见过他。

    凌寿怒道：“他还真没完没了。他们来了多少人？”

    那家丁回忆了一下，回答：“大约二十多号人，说是要代西王要回西京郡。”

    一听只来了二十多人，凌寿皱起的眉头又舒展开来，怎么说他都是天宝中期的修炼者，他就不信张兴一次给他弄来二十位大宝后期的修炼者。凌寿严肃道：“就凭他们，还不够格踏进我灵王府的大门，你带我过去。”

    凌寿此话一出，大家便明白他要自立为王了。那个守门的家丁急忙调转身子朝来的方向走，凌寿也是丝毫没有逗留就跟了上去了，仿佛这里面藏了一个巨大的阴谋，等着凌寿去挖掘。

    张兴二十人堵在西京郡州府的门口，此刻他们也知道石芳死在了里面。待凌寿一出门，他们这些人就会将他围住，如果凌寿闻讯逃走了，那再好不过，反正他们的目的就是收回西京郡。

    凌寿出门时，州府的确是被人团团围住，只不过那不全是张兴的人，而是一些好事者凑进来看热闹。凌寿站在州府门口，放声道：“想不到我凌寿自立为王当天，会引来这么多人前来道贺，真是凌寿之幸啊。从今天起，这里将改名为灵王府。”

    张兴重复道：“灵王府，好一个灵王府，就是不知道它能不能活过今日。凌寿，识相点，自己让出西京郡，我也免得落入别人口舌，说我张兴是以多欺少才夺回西京郡。”

    凌寿笑道：“区区二十来人，能耐我何，一起上来吧。”

    未等张兴等人动手，人群后面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人多欺负人少是吗，灵王，对不住了，啸狼恐怕要代劳了。把他们全部拿下。”来者是啸狼和罗琳，他带着他们那队人将张兴等人围了起来。

    张兴回头一看，一位天宝期强者，带着八位大宝后期和二十二位大宝中期修炼者，他们可以比肩一支顶尖的赤虎小队了。对方如此强大的阵容不是他们可以比的，张兴深吸一口凉气，喊道：“突围。”

    在啸狼面前，张兴几人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除张兴冥顽不灵被处死外，其他人是全部束手就擒。这一战，奠定了凌寿在西京郡的地位，即使西王明日回来，也难撼动他，这一刻大家都明白，凌寿夺取西京郡恐怕不是运气好这么简单。

    凌寿与啸狼才短短一个多月没见，凌寿就已经和他平起平坐同为天宝中期的修炼者，这只是离奇之一；他单枪匹马夺取西京郡，并与西王石开达结下深厚友谊，这是第二离奇的；最离奇莫过于他和师妃暄结成了连理枝，还自称灵王。

    面对啸狼的三大疑问，凌寿挥了挥手，暗指不做详谈，金丹的秘密和丁邦的身世之谜，他都不能泄露出去。但是，啸狼救驾及时，他也不能怠慢了人家，随后就在灵王府设宴款待所有前来道贺的人，顺便就将西京郡的事务交由啸狼打理。

    宴会上，宾客一致拥护凌寿称王，凌寿这一次没有拒绝，他还隆重向在场地来客介绍了他的王妃，并且博得了郎才女貌的美名，其实男的长得也很俊朗。

    城西的石勒得知张兴已死，无力地坐到了地上，他输得是一败涂地，石勒咬牙切齿大声道：“凌寿，凌寿，还我星儿，还我芳儿，还有我的城主之位。”石勒愤怒地站起，骑着快马向北方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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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啸狼的婚礼

﻿石开达回到西王府已有三天时间，此刻，他正和义子丁邦在庭院商讨战术，一位披挂丧服的男子闯了进来，直言要见他。石开达听其声音便可知来人是自己的弟弟石勒，于是随口问道：“石勒，你有什么事，急着见我。”

    石勒虽然看出了石开达心中有烦恼和忧愁，但是他在委屈和愤怒驱使就跪了下来，悲伤道：“西王，星儿死了，芳儿也死了，请西王替我主持公道啊。那凌寿自称什么‘灵王’，他还命人杀了张兴，你再出手恐怕连西凉郡都不保了。”

    石勒因为石星的死，早以和凌寿是不死不休，这些石开达都知道，可是面对凌寿，他是一点征讨的兴趣都没有。

    虽然张兴实力已经达到大宝后期，可是他先是弃主逃生，而后隐瞒真相、推卸责任，他还假借自己名义去讨要西京郡，实乃死有余辜。况且凌寿称王，也算是他的盟友，这比起张兴等人的价值不知高了多少倍。

    石开达眉头一皱，问道：“这与西凉郡有何干系？”

    石勒有求于人，自然低声下气，道：“据我所知，凌寿的王府里又多了一位天宝期的修炼者，这一山难容二虎你也是知道的，他们要是联手对付你，你的西凉郡还能保住？”

    石开达心中一寒，石勒无疑是在挑拨离间，凌寿早已将张兴之事告诉了他。他冷漠道：“石勒，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凌寿已将你们那点事告诉我了，他让我转告你，你可以随时找他报仇，但是，我不会帮你。”

    “哥哥，我的好大哥，你这是在和我说话吗？”石勒仍不死心道，“星儿他死了，他死了，你知道吗？”

    石开达闭上眼睛道：“芳儿也死了，她现在就躺在我的府上，你真该回去反省一下，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逼她自寻短见。”

    石勒收起伤心，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他冷笑道：“这些我都不管，我一定要替星儿报仇，我一定要。”石勒甩手离去，他的眼里始终只有他的儿子。

    石星之死，石勒似乎不会善罢甘休，不过他短时内很难再掀起风浪，让他安静一阵子也好。石开达摇头说道：“报应，这都是报应。”

    七日后，雷进和方岚带着三百人进入西京郡，城内的松懈着实让他们高兴，啸狼也如约而至前来接应他们。二人一见啸狼过来，连忙追问灵王是何来历？在他们来西京郡的途中，谈论灵王的人很多，但是大家都是只知其名而不知其人。

    啸狼不怎么喜欢卖弄，他如实地将凌寿夺取西京郡的过程“原封不动”地告诉方岚和雷进，二人听得是迷迷糊糊。索性大家一起去灵王府问个明白，凌门一次调入三百名修炼者，使得西京郡成为各方关注的焦点。

    就在大家都等着看灵王是如何将义军捏出西凉郡时，灵王府就突然传出一桩喜事，是啸狼和罗琳的大喜。近段时间，灵王府可谓喜事连连，苦了各路的官员，他们的家底也因此糟了秧。

    清晨一早，凌寿和师妃暄便坐在庭院里等候啸狼出来，在灵王府，啸狼不但是凌寿的帮手，而且还是他的兄长。兄长成婚，做弟弟地自然是要送上贺礼，因为啸狼就住在灵王府，所以他不但要送贺礼，还要帮着啸狼送聘礼。

    作为新郎，啸狼首先要带着聘礼去罗琳家迎亲，一座十亩大的庄园就是啸狼给罗琳一家的聘礼，罗家二老对此非常满意。不过罗琳还是三哭三闹始终不肯上马车，这让啸狼很是为难。凌寿就暗自庆幸他和师妃暄的仪式是那么的简单明了。

    闹完之后，罗琳总算肯上灵王府的马车了，上了车，那问题就简单了，到了灵王府，那还是他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一阵高歌猛进，灵王府就到了。

    啸狼抱起盖着喜布的罗琳，大步跨过门口的火盆，随后就牵着她的手走入府邸。过道两旁都是道贺的乡邻，因为啸狼和罗琳都是他们本地人，所以这些人道贺的时候也格外卖力，二人在万众瞩目下完成了婚礼。

    凌寿当场调侃他们二人，他嬉笑道：“啸狼，你和罗琳简直就是绝配，如果再添两个娃，那就更完美了。你说是不是，王妃？”

    啸狼今日是主角，他可不怕凌寿，当场回敬了一句话：“灵王，你也别说我们，你先让王妃给我们弄个小王子再说。”

    师妃暄听了心里也是一阵发热，尤其是当凌寿色咪咪看着她时，她会毫不犹豫瞪眼还击，并且报复啸狼的无知，她挑拨罗琳道：“罗琳姐姐，啸狼似乎变坏喽，你可要小心点，可不能被他趁虚而入。”

    罗琳羞红着脸回答：“我会小心的。”说着就将目光转向身旁的啸狼。

    一旁的雷进似乎还没玩过瘾，他对着面前的孩子们说道：“孩子们，爷爷带你们去玩拜天地，好不好？”随后，雷进就用糖果诱惑这些无知的可怜孩子，龌龊的手段也是发泄他对凌寿二人闪婚的不满，

    凌寿回头对师妃暄道：“要不要我们现在过去，给叔叔他老人家补拜一次？”

    师妃暄点点头，不过未等他们开始行动，需要他们出门迎接的客人都到了。灵王府外停着一支支豪华的车队，凡是进入王府的客人，都会送上他们的薄礼，在诸多车队中，唯有一支看似平凡的车队最能引人注目。

    王府的家丁见了他们会下跪，这些家丁不是不知道西京郡已经改朝换代了，但是他们还是向西王行跪拜之礼。凌寿心里也清楚，他的家丁不是见了谁都会下跪的，这只能说明石开达以前做得实在是太好了。

    平日忙于军事的方岚也出现在宴会上，若不是凌寿“三申五令”要他过来，他必会找托辞，然后就不来了。满堂宾客都是来参加啸狼和罗琳的婚礼，但是他们中不少人不是冲着啸狼来的，而是冲着凌寿来的。

    石开达事先就接到消息，称石勒已经变卖他的家当，并且雇用了一支实力不俗的佣兵团，现在他们还不知这些人躲在哪个地方。石开达亲率义军强者过来帮忙，凌寿也是万分感激，这件事不能说凌寿是一点消息都没得到。

    也许是因为周围的警戒震退了佣兵团，啸狼这场婚礼持续了三天三夜，其热闹程度在西京郡也是史无前例的。灵王府的大门也跟着开放了三天三夜，西王石开达在这蹲守了三天也没见有人行刺，于是就向凌寿和啸狼辞行。

    石开达走出灵王府的大门时，意外发现门口的家丁不给他下跪了，他眉头一皱回头看了看凌寿，凌寿也注意到这些人的异常。虽然凌寿也见不怪自己的家丁给与他毫无相干的人下跪，但是他并没阻止他们对石开达下跪。

    石开达见凌寿心平气定，也就放心地带着他的人离开了，本想借石勒派人刺杀的机会，好让凌寿欠自己一个人情，谁知那些家丁改不了习惯，给他行跪拜之礼，“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偷吃不成反惹一身骚”。

    热闹过后，雷进就帮忙清点贺礼，兑换成金币后，灵王府净赚二千多万金币，这相当于凌寿八年前的全部积蓄。不得不说这宴请来客也是一种集资的好方法，这笔钱正好可以解决了凌寿在西京郡军费吃紧的问题。

    凌寿暗中派专人照顾了那位假冒他家丁的男子，此人虽然不是佣兵团的人，但是他是他们派来的细作。经过审讯之后，凌寿找出了他们的联络点，正是那城西的石府，可惜在围剿的时候，被石勒跑了。

    石勒故意延后刺杀，就是因为有石开达在场，他们二人是知根知底的，不过等石开达走后，他就没那个机会了。虽然凌寿成功地排查了这起刺杀事件，但是石勒这个隐患仍然存在，他索性将石勒的财产全部没收，断了他再玩刺杀的念头。

    啸狼和罗琳的婚礼最终得意圆满结束，其中石开达是功不可没，这也让外界普遍认为他们两家会对战的猜想不攻自破。西王石开达一如既往部署他的东征大计，而凌寿则是忙于他的生儿育女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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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凌厉【求收藏，求推荐】

﻿时光流逝，转眼间又是一年过去了，西京郡灵王府依然立于大陆的西面，而且实力正在逐步攀升。它与东面安临郡梅林镇的凌门遥相呼应，又与北面的西凉郡义军同仇敌忾，死死地掐住李门不放。

    一年前，雷进接管了西京郡的政务，在他英明施政下，西京郡总算变废为宝，成为大陆西面的土豪。而早早接管军队的方岚，则要比他更厉害一些，方岚只仰仗他所训练的部队，就打退了李门数十番进攻，并让后者损兵折将、寝食难安，进攻队伍中不凡是李门精锐的赤虎小队。

    啸狼则是留在灵王府厉兵秣马，准备来日反击李门，顺便也可以照看罗琳和他们的女儿。凌寿和啸狼有点相似，师妃暄也怀孕了，比起罗琳则要晚了两个月。

    凌寿除了照顾师妃暄外，就是自己练功，毕竟想成就一番伟业，实力和继承人都是必不可少的，将士们也不想他们的努力付之东流。

    凌寿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等到孩子要出生了，他看着师妃暄被送进他准备了半年的产房，里面的产婆都是他两个月前就定下的。这些人都曾帮助罗琳顺利生下静儿，对迎接新生命那都是行家。

    凌寿在产房外的庭院里来回踱步，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满脑子就是希望他们母子或者母女平安。幻想着一家三口的温馨，凌寿会觉得功名利禄不过是过眼云烟，或许有一日，他要效仿石开达那样，将自己的孩子藏起来。

    期待中的时间总是过得很漫长，凌寿先前还曾取笑啸狼没什么长进，待轮到他自己的时候，他比啸狼更急躁。笑人不如人，这句话说的一点也不错，“不行，给找个人进去看看情况才行。”凌寿烦躁道。

    这时，同样急着找人的罗琳走了过来，她见到凌寿连忙问道：“灵王，你怎么在这里，我还以为你和啸狼一起去了军营。对了，王妃呢？我们约好今天去为静儿买布料做衣服的，她没和你在一起？”

    凌寿正想找个人替自己进去打探消息，他伸手指向对面的屋子道：“王妃进去已经很久了，屋里就是不见有人出来，你能不能进去帮我看看，她到底怎么样了？”凌寿显得忐忑不安，他的神经也一直保持这种高度的紧张。

    罗琳点点头，笑道：“放心吧，王妃不会有事的，少主也会平平安安降生的。”见凌寿仍是想她进去打探，罗琳无奈道：“好，我帮你进去瞧瞧，静儿就先拜托你了。

    凌寿赶忙接过罗琳怀抱中的静儿，回答：“好说，好说，你快进去吧。”看着罗琳进入产房后，凌寿又自言自语道：“不知道生出的是个男孩，还是女孩，也不知妃暄现在怎么样了。”

    凌寿在产房外来回踱步，嘴里唠叨着：“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真是急死我了。”凌寿一转身，怀里的静儿突然哇哇大哭了起来，急的凌寿是一会儿吹口哨，一会儿扮鬼脸，虽然他贵为灵王，可是哄小孩，他连一个丫环都不如。

    听到哭声，刚从军营回来的啸狼就急忙赶过来，一看是凌寿抱着静儿，甚为惊讶，他疑惑地问道：“灵王，原来你在这里？静儿怎么会在你这，罗琳呢，她不是要和王妃带静儿去做棉袄？”

    凌寿赶忙把这烫手的山芋交给啸狼，并且说道：“她们两个都在里面，都进去老半天了，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倒是静儿的动静比她俩都大。”凌寿毫不掩饰自己的紧张，他期盼着孩子能早点出来。

    啸狼一边有节奏地拍打静儿，哄她睡觉，一边笑道：“灵王，你就安心坐在这里等，之前你不也是这么劝我的吗。”

    听到女儿的哭声，罗琳很快就从产房里走出来，她先是上前接过静儿，而后才对凌寿说道：“放心吧，灵王，王妃她很好。”随后又做起了她的慈母，呵护道：“乖女儿，别哭，一会儿就有弟弟妹妹可以陪你玩了。”

    屋外的三人在外畅所欲言，屋内的师妃暄仍是孤军奋战，随着一声“哇哇”的婴儿啼哭声响起，大家不约而同地相视而笑。凌寿的脑海里仿佛被打上了烙印，从这一刻开始，他要当爹了。

    过了一刻钟，产婆这才出来报喜道：“灵王，恭喜、恭喜，王妃为您生了一位小王子！”

    “真的。”凌寿兴奋道，“下去领赏吧。”

    凌寿说完便踏进屋子，屋内非常整洁，有明显擦洗过的痕迹。里屋师妃暄的额头上还冒着汗珠，见凌寿猴急似的跑进来，她就将目光凝视在身旁的婴儿身上，虚弱道：“你来啊，快看看我们的孩子。”

    凌寿点点头，俯下身子在婴儿脸色轻轻地抚摸，他的心跳很快，很激动，很紧张。“儿子，他是我的儿子!”凌寿激动地喊道，“妃暄，辛苦你了，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师妃暄欣慰地点了点，笑道：“快给我们的孩子起个名字吧？”

    凌寿顿时眉头一皱，这起名字非同儿戏，弄不好会影响他一辈子。凌寿回想自己少年不得志，而今算是功成名就了，但他仍希望自己的儿子比他做得更好，最少也是一个顶天立地男子汉，所以，就给孩子起名为凌厉，意在超越自己。

    小凌厉百看不厌，笑起来特别的可爱，或许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他的父亲，不过他已经深得凌寿的喜爱。出生在王府，注定他的一生不会太平凡，凌寿视他为宝，对他也是爱不释手。

    当你感到幸福的时候，总会莫名其妙地被打搅，一家三口相聚不到一个时辰，啸狼就进屋将凌寿请了出来。他拿出方岚刚送回的秘折道：“前线吃紧，方岚希望我们出动赤虎小队。”

    凌寿自立为王后，李门就特别关照了他，隔三差五派人前来挑衅，要不是有南方的宇文门牵制，他早就大兵压境了。不过凌寿也不是吃素的，他短短一年时间，就拉起一支二十万的大军，而且是装备精良、能征善战的大军。

    与大军相比，灵王府的赤虎小队建制显得慢的多，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就是这个道理。赤虎小队的成员都有资格晋升为军队的将领，在军门之中，他们起到的也是中流砥柱的作用，所以出动赤虎小队需要经过慎重考虑。

    凌寿接过秘折，看了一眼道：“这事，还是等厉儿满月了再说。”

    厉儿满月的时候，凌寿会为他摆满月酒，届时各路英雄好汉将齐聚灵王府，凌寿也可乘此机会挖取一些人，并且凌门的骨干也会在那个时候到齐，那些对凌门极为重要的决定都会被放在那时来裁决。

    夜晚，天边一轮弯月洁白如雪，淡淡幽光洒满灵王府的各个角落，昏暗的天际，星辰或明或暗，却有一颗异常火红的流星，飞速划过，璀璨的光芒映红的半边天空，最终它坠落在天际的另一端。

    凌寿不敢在屋外逗留太久，他深怕师妃暄一个人在屋子里会寂寞，于是，就推开房门，但又担心会吵醒他们母子，于是，就蹑手蹑脚走入师妃暄的起居室。

    师妃暄这时正仰面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天花板，凌寿上前关切问道：“怎么还不睡？你今天刚刚立了大功，应该多休息才是。”

    师妃暄突然问道：“你看到了那颗红色的流星了？”

    凌寿眉头一皱，师妃暄从始至终都在屋子里，她是如何看到那颗诡异的流星？凌寿坦诚相告道：“看到了，不过，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关于师妃暄的事情，凌寿知道的并不多，他每次想弄清楚，总会面临她各种各样的阻拦。

    师妃暄反问道：“那你知道，那颗火红的流星代表了什么吗？”

    凌寿不假思索回答：“不就是一颗星星么，能代表什么？好了，你还是认真考虑一下自己的身体，可别留下什么后遗症。”凌寿眼里在乎的只是师妃暄，对于别的什么，他就没那么积极了。

    师妃暄对凌寿摇了摇头，她的表现始终都让凌寿觉得难以捉摸，最终她也没说那颗火红的流星代表了什么。她不愿说，凌寿自然不会追着问，毕竟这些奇特的自然现象不定时的发生，又有多少人会去证实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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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石开达的东征

﻿时间一晃一个月过去了，小王子凌厉已经满月了，按照先前制定的计划，灵王府理应张灯结彩，开门迎客，但是那些被他榨干了身家的客卿都不敢来了，所以，灵王府的人只能自娱自乐了。

    高首是梅林镇的代表，他携家人一起来到灵王府，他是宾客之中最晚的一位。他没来得及洗漱就被家丁带到凌寿面前，这是他们梅林镇一别后的首次相聚，先前留下高首三兄弟驻守梅林镇，效果还是很显著的。

    凌寿在他的庭院里摆了两桌酒，男方以凌寿为首，女方则是以师妃暄为首，双方相距甚远，可以各自谈论他们喜爱的话题。凌寿自立为王后，梅林镇自然也被李门惦记，不过他们最终只是多留下一些尸体而已。

    凌寿道：“今天把你们召集起来，是有几件事要商讨。第一件事，就是赤虎小队组建问题，虽然我们赤虎小队的人数很多，但是绝大多数的队员还没配备赤虎，这让我们的战斗力严重受损，不知你们可想到办法应对？”

    赤虎的价格不但昂贵，而且经常性的有价无市，这个难题不是凌门一家的难题，而是各方势力都普遍存在的。赤虎属于高阶妖兽，数量稀少，抓捕起来是非常的困难，随后就有人想到了圈养赤虎，不过这么做也常常是得不偿失。

    方岚提议道：“我提议用战马代替赤虎，战马驯服起来比较容易，而且它的速度跟上了赤虎，持续奔跑能力也不亚于赤虎，这可以便于我们远袭。”方岚是从战术上考虑，他考虑的赤虎小队的作战效率。

    啸狼反对，他解释道：“我不同意用战马代替赤虎，赤虎不是坐骑，它是身为赤虎小队的荣誉象征，如果连赤虎都没有，还谈什么赤虎小队，要是那样，干脆就解散赤虎小队的建制算了。”啸狼是以修炼者的心理为出发点。

    雷进同样表示不同意用战马代替赤虎，因为战马的战斗力远不如赤虎，如果双方对战，那骑战马的一方就是以一敌二，伤亡人数将会直线上升。现在是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修炼者的价值要胜过赤虎的价值，那么做也是得不偿失。

    大家都将目光集中在高首身上，他是修炼者，也是军中的大帅，他能打败李门的精锐之师，必然有可取之处。凌寿也为这个问题头疼很久，就直接问道：“高首，你也发表一下意见嘛。”

    高首笑了笑，道：“赤虎的问题一时半会儿是解决不了的，所以一定要找其他坐骑代替。我在黑山山脉作战了数年，发现蓝眸灰象的战力不亚于赤虎，而且它也容易买到，唯一的不足就是奔跑速度太慢了。”

    众人点了点头，用蓝眸灰象代替赤虎，他们不是没想到，高首又笑道：“灵王，你还记得我们捕捉老乌蛇的时候，蓝眸灰象被刺痛后的奔跑速度吗，那可是很快的，当然，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战术不是我们想要的。”

    啸狼道：“高首，你就被卖关子了，这些我都想过了。”

    高首点头笑道：“你们看，这是什么？”

    凌寿最先喊道：“玉音兔？”

    高首笑道：“不错，就是玉音兔，我在黑山山脉猎杀风狼时，无意间发现了一个玉音兔的洞穴，当时也只是觉得它们很可爱，就带回来给楠儿做玩伴。你们也知道楠儿很顽皮，他在我们训练的时候，竟偷偷地命令玉音兔，让它制造假象驱赶我的那些战马，好让我这个做父亲的难堪。

    我就在想，玉音兔能驱赶战马，那一定有办法驱赶蓝眸灰象，尝试之后，发现真的可以，所以，在随后的大战中，我都能轻松击败李胜的大军。事后我还听说那李胜回去之后，对着蓝眸灰象发呆了一个月。”

    听完高首的解答，凌寿几人自叹不如，如此巧妙的办法居然出自一个孩童之手，众人相视笑了起来。高首此番还特意带来两只玉音兔送给凌厉和静儿，因为玉音兔对孩童的命令没有抗拒，这也是这办法唯一的短处。

    这时，庭院门外站着一位身着铠甲的将士，见远处众人还在把酒言欢，他就走了进来。好在凌寿等人谈话刚结束，否则这个将士要遭殃了，对他的莽撞行为，凌寿自然不高兴，好在方岚即使替他求了情。

    随后，方岚就起身和将士离去，一会儿，他就带着一份军报回来。军报上称：西王石开达亲率大军三十五万，赤虎小队十五支，与昨日开始东征李门。其部希望我方积极配合，会于德州郡共战李门。

    听完军报的内容，凌寿笑道：“你回复他，就说凌门东征准备不充分，希望他延后五年再发兵攻打李门。”其实凌寿早就知道石开达要东征了，他不配合自然是有原因的，因为凌厉还太小，无法与它们正常沟通。

    凌门和李门之间是有抹不掉的仇恨，千年前，凌门之所以会被李门所替代，其原因就是因为他们熟悉凌门。当时李门还不存在，他们的祖先只是凌门家主凌天霸的一个副将，不过那人厚颜无耻到让他的妻子去勾搭凌天霸。

    美人计，意在孤立凌天霸，由于美人挑拨离间，凌天霸坑害忠良，是自毁了长城。他的副将又勾结外敌，明明是他自己带着妻子到北盟的爱心罗门，却声称她是被秘密挟持，爱心罗门先前就因不肯联姻得罪了凌天霸。

    在副将的唆使下，凌天霸很自然就出兵讨伐爱心罗门，结果黑山峡谷一战是大败而归，随后就被副将落井下石，弄得是身首异处。副将虽然完成了“李代凌疆”，但是他的行为还是被他的后人引以为耻，所以至今也没人知道他的名字。

    方岚摇着扇子道：“灵王，西王石开达此战必会旗开得胜，我们不用插手。”

    凌寿一愣，方岚对局势比他清楚，所以他的话不可以不信。于是，凌寿等人继续商讨凌门内部的事，暂不支援石开达的义军。

    作为义军的盟友，凌门得到军情是非常方便的，石开达也乐意将他的快乐与他们分享。三十五万大军势如破竹，连克李门数十里地，李门驻扎在德州郡的守军早已是闻风丧胆，不知所踪了。

    照石开达现有的速度打下去，一个月后，他们就能将战火推到燕都郡以北的河阳郡，燕都郡是李门的主城，距离河阳郡非常近。战斗进展太过顺利并非好事，不过德州郡这一破，使得西京郡一方压力锐减。

    凌寿看着送来军报哈哈直笑：“一个月，好。要是他们能拖上三年五载，李门不再是我们的对手。”石开达的东征是经过事先精心策划的，他的每一部都做到尽善尽美，丝毫不让对手有机可乘。

    方岚坦言道：“灵王，我知道你也担心西王他们，不过你要答应我，接下来的五年，得听我的，有我决定时机进攻李门，无论他们遇到多么危机的事情，都有我来决定。”在行军打仗方面，方岚态度一项很严谨，他是个很会打仗的人。

    其实二人早就看出来，李胜是故意让石开达深入他的腹地，之前他们也劝过石开达，不过他没有采纳。石开达更像是在尝试他的大军会止步于哪里？燕都郡是他的目标，不过以他的实力是斗不过兵多将广的李胜。

    而对凌寿来说，石开达的大军止步于哪里并不重要，他关注的是他们能否牵制李门五年时间。五年后，别说方岚的大军会有显著的提升，就是啸狼的赤虎小队也有惊人的战斗力，他们相得益彰，凌寿就不用担心李胜人多势众了。

    义军自从撕开德州郡的防线后，一路上都是顺风顺水，李门的士兵只组织几次小规模的抵抗，这些抵抗对势头正紧的义军来说，是螳臂挡车、不自量力。石开达无疑也是位谋略家，但是令人不解的是，他为何不选择稳扎稳打，却要快速推进。

    三日过后，义军遭遇前所未有的顽强抵抗，想必之前的那些士卒是用来娇惯义军将士的。好在这次义军的赤虎小队表现勇猛，不仅逼退了李门大军的反扑，还斩杀了他们多名实力不差的赤虎小队成员。

    石开达一再表现强硬，让所有人都很费解，包括那些熟悉他的旧部。石开达自身实力在义军中排名第一，而他也是西凉军唯一的天宝期修炼者，过早暴露自己的实力，似乎不是一个好的开始。

    最令人感到惊讶，还是他们竟能将战火推到燕都郡北面的河阳郡，河阳郡凌寿是再熟悉不过，那里离他的梅林镇也就三天的路程。李门北方防线如此脆弱，也让各方惊讶不已，李门的人都躲到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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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攻城

﻿正当所有人都认为石开达将会开创新的势力时，义军突然就陷入了冰火两重天的炯进。石开达的弟弟石勒叛变了，他在义军正要攻打河阳郡时，切断了义军的补给线，并且挟制了大批出征在外的战士的家属。

    若不是义军准备充足，这一次打击足矣颠覆他们所有的辉煌，石开达对此自责不已，引狼入室使得义军背腹受敌。节节败退的李门这时开始行动了，他们开始向河阳郡集结，并对河阳郡西面的义军形成包围之势。

    暂停攻势就是自取灭亡，班师回朝又会遭遇李门穷追猛打，结果或许会更糟，就在这两难之际时，丁邦向石开达献计，“义父，此事好办，你只需一份书信给灵王，同意他的五年之约，但是前提是让他出兵收回西凉郡，他一定会答应。”

    石开达点点头，道：“也只能这样了。小邦，你出去告诉将士们，说我以人头担保，他们的亲人一定会平安，让他们专心随我攻取河阳郡。”河阳郡内物产丰富，足可以保证义军安然度过五年时间，至于能否继续挥师南下就很难说了。

    义军能创出这等良好局面，头功自然是石开达本人，他一会儿做先锋，一会儿当统帅，为义军扫开不少障碍。一路上，石开达已经杀死小宝期修炼者百余人，大宝期三四十，其中有两位还是大宝后期的修炼者。

    在进攻河阳郡之前，石开达修书一份给凌寿，这不是他第一次传递情报给凌寿了，如果李胜知道了，一定会认为这两人都是疯子。石开达在信中提出东征的原因，他们家族和李门也是世仇。

    石开达还在信中表示，愿意在河阳郡驻守五年。同时提出他的三个要求：第一，就是要凌寿保护义军将士的家人，其次，是要凌寿派兵清剿西凉郡中义军的叛徒；最后，五年期限一过，凌寿必须出兵攻打李门，配合义军的里应外合。

    凌寿接到密函时，兴奋不已，石开达在河阳郡驻守五年，这让凌门受益匪浅。李门的高层只会集中兵力先拔除石开达这把利刃，此后才有精力对付凌门，至于南方的宇文门，他们也不会放松警惕。

    义军攻打河阳郡时，只遭遇了零星的抵抗，算起来他们也要感谢凌门，要不是凌门把河阳郡的驻防掏空了，他们岂能这么轻易就将它拿下。石开达占领河阳郡，对李门来说就是如芒在背，因为河阳郡向南三百里就是李门的主城燕都郡。

    凌寿在自己的书房里，将石开达给他的密信交于在场的人轮流看，多数人都显得异常惊讶，而方岚和雷进却在暗中偷着乐，仿佛一切都在他们的意料之中，石开达并没投靠凌门，只是双方合作各取所需罢了。

    当书房的讨论慢慢的展开时，凌寿已经开始琢磨派谁去收复西凉郡了，因为石开达的条件对他来说没什么难度，而且帮助石开达也等同于在帮他自己，再说他将获得西凉郡最少五年的经营权，这对缺钱的他来说很有吸引力。

    啸狼几人讨论了片刻，一致认为支持西王石开达的提议，凌寿笑道：“很好。方岚听令，本王命你为西京统帅，亲率十万西京铁骑北征，十日内擒拿贼首石勒。”西京郡一共才二十万兵力，一次抽调一半，就是为了抢占西凉郡。

    方岚抱拳躬身道：“方岚领命。”

    凌寿又道：“啸狼听令，你率你部为先锋，扫清沿途顽寇，确保北征军五日内抵达西凉郡。”

    啸狼同样抱拳躬身道：“啸狼领命。”

    “好，其他人继续各司其职，等二位凯旋归来。”凌寿笑着说道。

    众人回答：“是，灵王。”

    石勒投靠李门就是热脸贴在冷屁股上，前方的石开达正将李门的军队杀的是片甲不留，而他只得到李门口头答应帮他报仇，他就执行了叛变。此番凌门北征，他只能催促李门派人前来支援。

    当然，李门对此是直接无视，更别说会派天宝期强者来支援他了。石勒心急如焚，只得在西王府来回踱步，这时，探子又回来禀报，说凌寿已经派出先锋啸狼领着赤虎小队出发了，十万西京铁骑也在方岚的引导下，紧随其后。

    石勒双手冒着冷汗，匆匆下令死守西凉郡，除此之外，他也是别无选择。其实石勒一直高估了自己的价值，他们这些人的死活，李胜根本就不在乎，况且他现在是“自身难保”，又怎么会派人支援他呢。

    西凉郡城中的百姓依旧欢声肆虐，他们还不知道石勒已经背叛了他们，作为统帅，石勒旗下有一支五万人马的军队，不过他们资质平庸，这才被石开达丢下，石勒却将他们当成了救命稻草。

    四天后，当天刚刚放亮时，西凉郡正南方就出现密密麻麻黑色身影，他们连起来就像一条巨蛇在广阔的草地上游动。速度不快，但是声势很大，不难看出，他们是一支优秀的军队。

    一个武将打扮的青年走上墙头，见不远处的士兵都聚在一起交谈，他正想过去训斥，就听到士兵羡慕地说道：“赤虎小队真叫人羡慕啊，要是我能成为他们中的一员，那就好了。”

    “你想死啊，我们西王可是说过，他最讨厌就是赤虎小队了。”一旁士兵道。

    武将顺着那谈话的二人看去，前头赤虎小队的旗帜上写着一个“凌”字，他连忙喊道：“不好，这是凌门的赤虎小队，你们两个快去禀报城主，说有敌人来袭，请他立刻到城楼指挥战斗。”

    两个城卫同时回答：“是，武大人。”

    这时，远处的赤虎小队正以一个极快的速度朝西凉郡城奔来，城墙上是守军纷纷探出身子观看。在义军的地界上，很少会出现一支整编完整的赤虎小队，对于他们的到来，城卫们都感到很惊讶，同时也很兴奋。

    赤虎小队的任务就是扫清沿途的障碍，确保方岚的大军一路畅通无阻，到了这一刻，他们已经完成了任务。攻打西凉郡，赤虎小队是不会出手的，因为方岚想借此机会检验他的大军。

    城上的守卫看着赤虎小队掉头就走，很是疑惑，以他们的能力，破门而入几乎不费力。至于原因嘛，他们也很快就知晓了，凌门的大军在距离西凉郡三十里的地方摆开攻城的架势，他们似乎要同时对东、南、西三座城门发起攻击。

    看似普通的战术，其实暗藏玄机，当然，城上的守军是不会知道这些的，因为等他们知道了，他们就已经没命了。方岚展示的是表面功夫，神不知鬼不觉，就能使义军的将士死在了西凉郡城头上，而他用的办法就是狙击。

    长期以来，方岚一直在培养他的弓箭兵，因为普通士卒的近战能力远不如修炼者，所以他就让士卒训练百步穿杨的绝技。他们这些人不但视力好，而且臂膀都很有力量，混淆在大队中，随时都能发动偷袭。

    在斗魂大陆，近身肉搏战始终占据着主导地位，而方岚开启了箭术的先河，他只是改变人们陈旧的观念，让更多的人去训练场修炼箭术，即使不能杀死对手，也能仗着人多势众抵挡他们靠近。

    西凉郡就是通过这种简单易行的办法拿下的，留下北门让对手“有机可逃”，这也是为了保护城中的百姓。待对方残部败退完了，凌门的大军就可以入驻西凉郡了，方岚不动声色，而且提前完成了任务，也让骁勇善战的啸狼对他是刮目相看。

    相互吹捧之后，就有啸狼回去复命，待雷进抵达西凉郡后，方岚也将率部离去。郡城始终是要天宝期的修炼者掌管：一来能够服众，让城内的百姓安心；二来可以守城，毕竟这一级别的修炼者有着很强的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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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前途无量

﻿两日后，啸狼率部回来了，他是带着方岚拟定的战报回来的，战报上的只言片语，让凌寿笑得合不拢嘴。收好战报，二人携手进入大堂，啸狼很快与等候他多日是罗琳触到了一起，这是他给啸狼的奖励，没什么比这更让啸狼激动了。

    凌寿不想破坏他们的谈话，索性带着雷进和高首出了大堂。他兴奋道：“方岚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了西凉郡，头功是他的。”

    雷进和高首恭贺道：“恭喜灵王又得一城。”

    凌寿点头不掩饰他的雄心壮志，他直言道：“我有你们相助，匡扶凌门又有何难。叔叔，西凉郡我们最少能驻守五年，那里有我们急需的金钱、粮食和各种材料，你过去把这些都给我收集起来，全部作为方岚的奖励。”

    雷进欣喜道：“雷进替方岚谢谢灵王。”

    高首道：“灵王，请准许我回梅林镇，我想攻打安临郡。”

    方岚不动声色拿下了西凉郡，高首自然也就心里痒痒的，他关注安临郡已经很久了，因为迟迟没得到凌寿的授权，所以他此番直接讨要任务，毕竟安临郡也是此一时，彼一时，不同往日那般严密了。

    凌寿不能让大家扫了兴致，他坦言道：“适可而止，我们还不能与李门正面交手。你回去的时候，路上一定要小心，顺便替我摸一下李门的底细，我想知道西王能否撑住五年。”

    高首喜道：“这事包在我身上，那我回去了。”见凌寿点头，高首就迫不及待地离开，他担心凌寿会反悔，不让他攻打安临郡。

    雷进也要动身前往西凉郡了，他和高首一样，都匆匆向凌寿告别。凌寿也是乐意如此，因为这些天他都没去陪伴师妃暄和凌厉了，也该回房看看他们了，师妃暄一如既往在呵护凌厉，这让凌寿感动无比的幸福。

    凌寿认为战争是男人之间的事，所以他一直没让师妃暄参合进来，不过可爱的凌厉就不同了，他长大后要继承父亲的意志，而且凌寿也已经决定，让他五岁之后，就随军出征。

    举起凌厉，凌寿大言不惭道：“儿子，你有我这样的父王，你应该感到自豪，父王已经占领了西凉郡，此后还会攻克更多的郡城。你快快长大吧，五年后，就随我一起征战，做这天下霸主。”

    师妃暄笑道：“灵王，你这也太急了，厉儿才多大，你就想着让他跟你去打仗，我把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他不同意，你可不能逼迫他去打仗。”

    凌寿得意的笑了笑，回答：“暄儿，你这就不懂了吧。厉儿若是从小就跟着我们打仗，对他日后掌控凌门是很有好处的，而且我相信，我能将他培养成这世上最杰出的统帅。”凌寿知人善用，而且身旁又有一群能人，凌厉跟着他，无形中自然就能学到很多东西。

    师妃暄安静片刻后，道：“可我不喜欢这些权术，倒是希望他能成为一位修炼者，像晏君大姐那样，能做一位世外高人。”

    夫妻间在培育孩子上有分歧，这是很正常的。凌寿希望凌厉和他一样成为一方巨擎，而师妃暄则希望凌厉过得是闲云野鹤的生活。

    凌寿点头同意师妃暄的观点，毕竟成为上仙要比成为霸主更有价值，不过那是需要有极好的天赋。二人并未就此争吵起来，因为此刻还不是给凌厉规划人生的时候，不过他们两人对凌厉都是充满了信心。

    凌寿回到书房，随即就给西王石开达写了密信，文中提到凌门会竭尽全力配合义军守住河阳郡，至于西凉郡也要他们代管五年时间。凌门会确保城中百姓的安全，士卒绝不扰民；义军的叛军正在收编管制，不过贼首石勒下落不明。

    书信送到石开达手中时，义军已经在河阳郡滞留了数日，不过他们要信守诺言，在河阳郡驻守五年时间。至于凌门提出会配合守城，这是他们应尽的义务，责无旁贷，凌门从中获得的利益远多于义军。

    石开达之所以会主动要求驻守河阳郡，是因为他们贪图河阳郡里的油水，而西凉郡的百姓只不过是他的借口。守城最大的仪仗便是河阳郡城内的食物充足，因为他们先前并未遭遇太大的损失，如果不是石勒叛变，他们极有可能会直奔燕都郡。

    西凉郡和西京郡一样，都是土地较为贫瘠的郡城，一郡城能囤积二十万兵力已是它们的极限。在凌寿到来之前，义军有两座郡城，所以他们能够养育四十万的兵力，但是在此之后，他们只能对外开战了。

    石开达终究还是低估了李门的实力，在他们入驻河阳郡一个月后，河阳郡外就囤积了两百余万的李门士兵，而且这个数字还有望增加，他们早早地将河阳郡包围起来，但是他们就是不肯攻城。

    其实，李胜也低估了石开达的作战能力，从德州郡开始放行，直到他们进入河阳郡后，这才开始围堵。这招请君入瓮非常的不合理，如今再想把石开达除掉，就非常的困难，是谁犯下的错误，就该有谁来负责。

    正当李胜要集中力量攻打河阳郡时，在他们的东面又蹿出凌门的人，他们趁安临郡空虚，一举将其拿下，并且与河阳郡的义军互为犄角来制衡李门，李门的燕都郡成了他们的攻击对象，这也是凌寿所想要看到的。

    时光飞快流逝，五年之后，李门仍未能将石开达的义军请出河阳郡，即使义军的人数越来越少，少到不足进城时的两层，石开达仍未想过想过要从北面撤退。河阳郡城北与黑山山脉较近，李门有过几次血的教训后，就不敢在那陈兵，所以他们并未围死义军。

    这五年对凌寿来说是弥足珍贵，他们在西京郡一连挖出了两位天宝前期的修炼者，加上先前的凌寿四人，凌门一共有了六位天宝期强者，这消息传到河阳郡时，在很大程度上，是鼓舞了河阳郡的义军，双方互为犄角依旧在延续。

    凌厉这时已经五岁了，师妃暄不知从何处弄来一块名为“天眼石”的东西，她当着凌厉的面，为他们的儿子测试了资质。天眼石内含金、木、水、火、土、风、雷、幻八种因子，每种因子都有与之相对应活灵，活灵也被称之为灵根。

    天眼石是宗派招收弟子的必备道具，它有助于宗派对弟子因材施教，顾名思义就是先用天眼石测出弟子的活灵，好方便他们的师父因材施教，培养出优秀的弟子，从而达到壮大宗派的实力。

    凌寿很想知道眼前这个大胖小子的资质如何，他急切问道：“暄儿，我们的小王子，资质如何？”

    师妃暄看着凌寿期盼的目光，笑道：“前途无量。”她说完就抱起凌厉，并且哼起了小曲，似乎对那测试的结果很满意。

    “前途无量？”凌寿有些彷徨，他忍不住问出来：“暄儿，这前途无量如何解释？他到底能达到什么境界？”

    师妃暄沉默了片刻，她不打算说出真像，就道：“如果你让他潜心修炼，我敢保证他日后的成就必然能超过你。”

    闻言，凌寿心中一喜，他是天宝期的修炼者，超过他的也就是上仙了，他激动道：“你的意思是，我们的孩子也能成为上仙？哇，这实在是太好了，不愧是我的儿子。”

    师妃暄不满地问道：“不要脸，难道他就是一个人的儿子？”

    凌寿笑嘻嘻地回答：“不，应该说是我们的儿子，厉儿不愧是我们的儿子。”

    自从认识师妃暄后，好运就一直与凌寿作伴，连他们的儿子都有望成为上仙，他还有什么好奢求的。希望儿子和他共创凌门，那是不可能了，儿子需要潜心做一位修炼者；希望儿子带他去周游大陆，那是不可能了，儿子需要潜心做一位修炼者；希望儿子能为凌门传宗接代，那是不可能了，儿子需要潜心做一位修炼者。

    忽然间，凌寿就觉得好空虚，他所有的希望都将因为凌厉要成为一位修炼者而破灭。凌寿严肃地问道：“暄儿，你可否为我再生一个儿子，资质不用那么好，笨一点也无所谓，只要他不傻，教的会就行。”

    师妃暄一本正经地问道：“你是不是还想着让厉儿继位？”

    凌寿连忙摇头，道：“不不不，厉儿这么优秀的孩子，继承我的王位而放弃修炼实在是太可惜了，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再生一个孩子，男孩、女孩都可以，只要他肯学，我就能让他做王。”

    师妃暄犹豫了片刻，回答：“好，我答应你，但是要等厉儿再大一些，可以吗？”

    凌寿点点头，这是求之不得的好事，眼下他也没时间照顾他们，晚些时候要孩子，再好不过了。凌寿择日就要东征了，义军和安临郡的凌门伤亡都很大，已经等不到来年了。

    次日，五十万大军兵分三路开进李门的领地：第一路，是有啸狼率领的十万大军从最北面杀入李门，目的是接应受困五年的义军；第二路，是有方岚和两位天宝期强者率领的三十万大军，目标是直取李门的燕都郡；第三路是凌寿自己率领的十万大军，从南侧进攻，打破李门南面的防线，故意让宇文门有机可乘；至于日渐年迈雷进，就留守西京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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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李门的愤怒

﻿燕都郡有李一座胜的宫殿，虽然他并未称王，但是他也是实至名归的王者，当内侍将一份秘密折子送到他的手中时，他就开始皱起了眉头，上面了了数字却足以让他大发雷霆，“五位天宝期修炼者同时出动，他凌寿还真舍得。”李胜当众咆哮道。

    凌门总共才六位天宝期修炼者，而凌寿却一次就投入其中的五位参战，除了雷进之外，其他五人都参合进来，若是再加上河阳郡的石开达，李门这一次遭到六位天宝期的强敌，这俨然成了双方的生死大战。总之，一场大战是不可避免了。

    “哼，一群乌合之众，岂能敌我三百万军人，真是不自量力。”李胜愤怒的撕毁密报，喊道：“李永、李敬何在？”

    两个壮汉上前一步道：“臣弟在，臣弟在。”

    李胜大声道：“你二人听令，即刻前往河阳郡，招集所有军队，务必赶在西京贼军到达之前，给我把城内的义军统统吃掉。”

    “得令、得令。”李永和李敬作为李门的七大高手之一，他们分别有着天宝期前期和天宝中期的实力，对于战争是一点也不陌生，而且他们都是赤虎小队的大队长，联手战胜石开达的难度并不大。

    紧接着，李胜又下达了两条命令，安临郡的凌门势单力薄，很早的时候，李胜就想把他们吃掉，只是碍于义军反复滋扰，事情也就一而再地被耽搁下来，如今义军都自身难保了，铁定是不能出兵救援凌门了。

    李胜并没做出针对西京郡派出的那三路大军的命令，或许，他又想玩“请君入瓮”的把戏，不过这只会让他搬起石头再砸自己的脚。其实双方都想打掉对手的主力，因为主力是军门的灵魂，一旦遭到重创，那就是致命伤。

    凌门的主力不在中路，也不在凌寿所在的南路，而是在啸狼手中。他们乔装成普通士卒的样子，就是想着痛击李门的主力。而且河阳郡离燕都郡很近，即使沿途都没能遇到，那进攻燕都郡时，总该会撞上吧。

    李门整体实力要比凌门高出数倍，但是他们长期作战，已是人困马乏的时候，这与斗志激昂的凌门将士呈鲜明对比。为了挫挫凌门的锐气，李胜自然是先找两个软柿子先捏一下，让他的人重新捡起他们血性的一面。

    石开达站在城头，看着满地的李门士兵被大批调走，多年的战争经验告诉他，李门又有新动向了，而他最先想到的就是李门又要对安临郡的凌门下手了，所以在李门走后不久，他和义军将士就前往燕都郡滋扰李门。

    五年了，这是石开达第一次判断错误，出城十里后，他们遭遇十倍与他们的敌人，厮杀一阵后，致使草地也血流成河。石开达不是省油的灯，对方既然戳破了他的计划，那就来一个鱼死网破，看看谁才是真汉子。

    可惜，在这最关键的时刻，义军将士真成了一群乌合之众，他们失去河阳郡这个依托后，就集体弃战逃命去了。石开达带着负伤的丁邦，连续作战三天两夜才逃出李门的包围圈，二人一路向西想返回西凉郡。

    丁邦虚弱道：“义父，你还是把我放下吧，这儿离西凉郡还远，您还是自己走吧，李门的人很快就会追上的。”

    石开达满身是血，回头喝道：“臭小子，瞎说什么，你替义父挨了一刀，义父岂能将你丢下。”三天时间，石开达的腿就没怎么停过，连日的作战使得他内力消耗很大，而且还得不到休息。

    这时，在石开达二人的身后，有两位李门的斥候骑着快马飞奔而来，他们是专门出来找石开达的。石开达回头对丁邦说道：“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弄匹快马过来，顺便给你找点食物吃。”

    正面与李永和李敬两名天宝期修炼者对战，石开达是没有胜算，因为对方还有赤虎在一旁帮着他们攻击，不过要弄死两名斥候，这对他来说很容易，借着昏暗的夜色，石开达藏身于道路的一旁，当两匹快马经过他身前时，他腾空而起跳到斥候的身前，一刀封喉两人。

    “想不到我也会做这强盗的勾当。”石开达摇了摇头笑道。他抓紧时间扒走斥候身上的东西，随后就牵着两匹快马回去找丁邦。

    李门每过一个时辰就会统计斥候的情况，被石开达杀死的那两人自然无法回去复命，这也是石开达行踪暴露的原因。斥候都有各自固定的路线，他们两人一组只朝一个方向追查，简单地说，就是让他们去做炮灰。

    石开达和丁邦享受美食的时候，李永和李敬就带着赤虎小队追了过来，等他们用完美食时，李门的赤虎小队早就守在斥候被杀的地方，因为夜色很黑，地上马蹄印不易看到，于是，他们二人就用灵识追查。

    “恩？又是他们两个。”石开达也察觉到不远处的李永和李敬，三人几乎同一时间有了反应。石开达的脑海里还能察觉到近百位的赤虎小队的队员，这么强大的阵容只是为了来抓他，也着实让他兴奋不已。

    石开达将丁邦送上战马后，连忙说道：“小邦，等一会儿，你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回头，知道吗？”

    丁邦不舍地喊道：“义父。”

    石开达续道：“还有，若是你有机会遇到灵王，就把这东西交给他，他会告诉你一些，都是你想知道的事。快走吧。”石开达给丁邦的东西就是他的虚空戒，丁邦并不知道这暗示了什么。

    石开达将战马赶跑了，而他只带着斥候的佩刀走向不远处的李永和李敬。李永和李敬，前者是天宝前期修炼者，后者是天宝中期修炼者，后者也是李胜秘密召回的帮手，目的就是为了除掉石开达。

    李永和李敬深怕石开达再次逃脱，迅速带着赤虎小队向他围了过来，而石开达手握双刀，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并没打算要离开。面对两位天宝期修炼者，再加上一堆的赤虎小队，石开达与之战斗根本就没有胜算，但是为了能让丁邦逃走，他甘心留下来。

    碎月刀是石开达的佩刀，它虽然很锋利，但是与李永的柳叶刀和李敬的青峰剑相比显得笨拙一些，所以他这次选用斥候的佩刀。双方一照面，就像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石开达也不逞能，先拣软的捏。

    一次冲锋，石开达干掉两名大宝期的赤虎小队成员，但同时他挨了对方三刀，李永和李敬随后就上前与他缠斗在一次。赤虎的偷袭让石开达防不胜防，又中了对方三招后，他被迫后退了数步。

    双方混战了半个时辰，石开达对战局已是无回天乏术了，但他内心深处有个不放弃的理念：“我不能就这么死掉，我一定要看着李门覆灭。”视线越来越模糊了，身体也开始间歇地不听使唤，他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敌人，又挨了多少刀。

    两名赤虎小队成员用铁链拷住石开达的双手，他就这么一路被拖回到河阳郡，幸好他早早陷入了昏迷，省去了皮开肉绽之苦。义军首领石开达被生擒，这对溃散后的义军又是一次打击，凡是冲上前营救的勇士都被杀死在大街上。

    河阳郡最终又归入李门的版图，不过它不再是五年前那个河阳郡了，石开达才被关押两天时间，结果就神秘地消失了。李永和李敬连夜派人彻查，发生城里百姓全部“通敌”了，原因就是义军待他们如手足，而李门则是视他们如粪土。

    石开达最后被交到谁手中，谁也不清楚，碰过他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李门就是挨家挨户找，也未必能找到。消息被传到了燕都郡，李胜闻讯后暴跳如雷，他怒斥道：“刁民，都是刁民！一个不留，全部杀死了，给我找出石开达。”

    三日后，李门屠戮河阳郡民众的消息被他们的将士传开了，消息令人毛骨悚然，李胜也因此受到千夫所指，一项行事英明的他为何会做出如此糊涂的事来，这也让其他军门的统领迷惑不解。

    凌寿也同样接到了消息，他抱起身旁的凌厉，笑道：“厉儿，父王把你偷偷带出来，可是要你学很多东西的。我们的敌人刚刚做了一件非常愚蠢的事，他们把一个城的人都给杀了，你说他们是不是很愚蠢？”

    凌厉侧过身子，回答：“是的，父王。他们很可恶，大家现在都讨厌李门。

    凌寿叹息道：“厉儿，你终究还是个孩子。那么父王现在告诉你，李胜做得是对的，他杀了一些该杀的人，换来的是凌门将士的愤怒，如果我们现在都在疲于奔命，等到了他们面前，战斗力还能保持在巅峰状态吗？”

    凌厉疑惑道：“父王，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凌寿摸着凌厉的头，笑道：“李胜他不是让天下人记恨他，而是在想我们挑衅，向所有从西京郡出来的战士挑衅，希望他们两人也能镇住凌门的将士。”玉音兔这回又帮了凌寿，它迫使南路的将士减慢行军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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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豪赌

﻿近十年来，李门可谓是多灾多难，先是和南方宇文门因争夺领土起了冲突，随后又和北面的爱心罗门围绕黑山峡谷纠缠了三年；战事都尚未平息下来，又遇上义军的东征，等他好不容易拔出了五年的芒刺时，凌门又接踵而至了，他不知道今后还会有谁闯入这片土地。

    与凌门一开战，李门迅速丢掉了西面的大片土地，又加上河阳郡被屠城一事，军中人心涣散，所以在接下的一段时间里，凌门还能继续向东推进一大节，至于哪里是他们的终点，这就得看李门的表现了。

    凌寿手中握着其他两路的军情，东征的三路人马彼此都保持着讯息畅通，以便相互照应。短短半个月，凌门就势如破竹攻克了十六座郡城，这接近了李门的半壁江山，不过在此之后，凌门就主动止步了。

    凌厉抱着玉音兔兴冲冲地爬到凌寿身边，他兴奋道：“父王，父王，你们走得太慢了，玉音兔说它有办法帮我们提速，你需要我们帮忙吗？”凌厉所在的南线是遭遇李门阻击最多的，所以他才试着让玉音兔帮忙。

    凌寿抚摸了儿子的脑袋，笑道：“厉儿，谢谢你，不过父王暂时不需要玉音兔帮忙。你听说过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吗？”

    凌厉抬头回答：“这我知道，李门的贼头是李胜，孩儿记着呢。”

    凌寿笑问道：“那你知道凌门的贼头是谁？”

    凌厉不假思索道：“凌门的贼头是父王，孩儿说错话了。”

    凌寿不怒反笑道：“你说的不错，在李门的眼里，父王就是他们的贼头，他们看父王带着这支残兵弱旅，就以为父王很好抓，来抓父王的人也是越来越多。厉儿，等哪天父王真的不能力敌了，你就让玉音兔帮忙带我们离开。”

    凌厉大声回答：“孩儿和兔兔誓死也会保护父王。”

    凌寿弯腰抱起儿子，心道：“妃暄，谢谢你让他跟着我，我发誓，我会照顾好厉儿的。”

    师妃暄从不干涉灵王府的政事，若是凌寿主动提起了，那她会说出自己的见解，这一点和晏君很像。有时凌寿也会猜想师妃暄会不会和晏君一样，也是一位上仙，但是几年相处之后，他仍不确定师妃暄是不是上仙，因为有时她比普通人更脆弱。

    凌寿并未因此就嫌师妃暄不好，相反，他始终认为师妃暄是他的幸运星，是他的好王妃。因为凌寿带走凌厉的时候，师妃暄都是看在眼里的，只是她没出来揭露他而已，所以，凌寿在心底对师妃暄是有歉疚的，他还不够坦诚。

    如今李门屠城一事传的沸沸扬扬，对凌寿的西京军影响很大，激进的军士联名上书要求惩罚暴徒，为他们死去的弟兄报仇；而消极的军士担心自己也会死在这场战争中，变得麻木不仁。

    除此之外，大家还关注西王石开达的下落，这位天宝中期的修炼者，曾在战争中被李门活捉了，但当他被关进河阳郡州府的地牢时，却平白无故消失了。如果石开达还活着，那么李门的屠城行为倒是可以理解。

    连年的战事，致使李门日渐衰弱，面对凌门大举进攻，他们只能接连败退，最终双方在燕都郡以西五百里地的楚河对峙。虽然李门止住了颓势，但是这并不能改变战局，以六倍于凌门的兵力才有这般成绩，足以说明李门是在衰退之中。

    南线作战的凌寿是最后一个赶到楚河的，他是在接到中路方岚的援助后，才走到这一步的。随着战斗的深入，李门发现凌寿在南线作战只是一个诱饵，他帮了北路和中路的凌门军队，他们进入险地后，就迂回到敌人的后方夹攻那些抢头功的李门军队。

    对峙期间，无论是攻方，还是守方，都很难打破僵局，这个时候就要比比谁能更早使出有用的杀手锏了。请第三方出手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它的价码不会太低，所以，这是双方最后才会选择的办法。

    凌寿在营帐中仔细观看地图，见一旁的凌厉闷得慌，于是，就让他做得自己的肩膀上一起看地图。凌寿让儿子看地图，不是让他给自己出谋划策的，而是让他多学习一些东西，谁让他的接受能力那么好，很多东西都是一学就会了。

    面对眼前的僵局，凌寿自己想出一计后，就随口问道：“厉儿，你知道聪明人最害怕什么？”

    凌厉将玉音兔举到头上，乐呵呵道：“聪明人最害怕的就是遇到了蠢人，而且那个被他认为是蠢人的人又赢了他，所以，他不如蠢人聪明。父王，你是不是要说李胜是聪明人，他又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呢？”

    凌寿笑道：“你学了很多嘛。不错，李胜他是聪明人，而我在他眼里是一个蠢人，我不巧赢了他一回，想必他应该在自责吧。”

    凌厉昂然道：“他才不会呢，因为他还没承认父王你比他聪明。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果他承认父王你比他聪明，那么他就不会负隅顽抗，他该高飞远集，而不是现在的集思广益，还妄图天下云集响应，对付父王您呢。”

    凌寿赞叹道：“你很聪明，但也不可妄自菲薄。厉儿，想要在聪明人身上占到便宜，那你就要学会比他更聪明，这才是王道。”凌寿借机开导凌厉，他想在凌厉进入宗派修炼之前，把他毕生所学都传授给凌厉。

    两军对峙期间，对谁都很无奈，这进也不是，退又不好，骑虎难下也。凌寿将凌厉抱了下来，随后书信一封让他交给方岚。

    方岚接待密信时，立刻召集那些信得过的将领前来议事，并当场诵读灵王的密信：“楚河大决战，我方必胜之，李有固若金汤，我有釜底抽薪；三线齐发，胜算渺茫，各个击杀，鹅行鸭步，皆不利于大局也；为今之计，只看天宝修炼者，力挽狂澜定胜局，豪赌也。”

    所有人在听完凌寿的建议后，都是满面笑容，此计可行性很高，天宝期的修炼者各个自命不凡，力挽狂澜也只能靠他们。在凌寿提出意见之前，方岚也想到了此计，只是碍于他是非修炼者的身份，没能说出来，而凌寿是代他说出了心声。

    此计虽好，但是过于冒险，所以需要从长计议。啸狼和高首等天宝期修炼者那是铁定要参战的，至于如何安排，那就要看方岚是怎么想的，凌寿将信件交给他处理，也表示自己也将听从他的调遣。

    方岚对此已是深思熟虑，他命令啸狼等赤虎小队同时前往楚河以东活动，一者可以寻找西王石开达的下落，二者可以降低李门对梅林镇的压迫，三者可以破解李门集中战力的战略。凌门取代李门，不能急于一时，需要从长计议。

    啸狼和另两位同为天宝期的修炼者，他们三人各自带着赤虎小队执行“任务”。因为河阳郡地位特殊，所以它首当其冲被凌门试探，只要那里的敌军不肯撤离，就说明那里有天宝期修炼者在为他们撑腰。

    啸狼在两位天宝期同伴的策应下，带队杀入李门军营，他们来势汹汹，意在激怒敌方那些高傲的天宝期修炼者。李胜是不会让他们轻易出动的，所以，他的阻止只会适得其反，分崩离析是迟早的事。

    凌门在对峙中采取了主动出击，这也是打破平衡的最好办法，那些高傲的天宝期修炼者将在随后的战争中，起到决定胜负的作用。别看他们常常是单兵作战，常常是孤军深入，其实他们都是在确定这里没有强敌后，才会如此。

    说的直白点，两军对垒时，谁先占据了先机，谁的胜算就大一些。凌门和李门之间的对抗，涉及了十多位天宝期修炼者，这就是一次豪赌。

    纵观斗魂大陆数千年，一次涉及十多位天宝期修炼者参战有很多，但凡出现这样的场景时，就意味着一方霸主是否将被取代的时刻到了。

    或许上仙的不参战规定，能让军门统领好受一些，这样他们还能韬光养晦，还能运筹帷幄，让结果有更多的变数，让历史也更加的丰富。至于上仙为何不能参战，世人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上仙可以干涉统领们的决定，这倒是事实。

    凌寿执意豪赌也是迫于无奈，若是李门邀请第三方加入这场战争，那将对凌门极为不利。其中，最让凌寿等人担心的便是宇文门的宇文刚烈，此人城府很深，又擅于权谋，最可气的是他有颠覆战果的能力。

    凌寿坐在营帐中冥想：“宇文门会参战吗？南盟的赵门又是如何看待我和李胜之间争斗？万一他们都卷进来，那我该怎么办？”

    坐山观虎斗和坐收渔翁之利，这两类人凌寿是见多了，他的担心很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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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王妃会飞？

﻿李门能容忍石开达五年之久，那他又会容忍实力更为强大的凌寿多少时间？这是南盟各军门都在考虑的问题。凌寿不是普通人，他是现在凌门的掌控者，也是过去那个凌门的继承者，他还效仿他的先祖自立为王，诸多迹象表明他有野心。

    众所周知，军门之间的战斗最终还是围绕着那些天宝期修炼者展开的，有的时候，一个军门为了除去对手的一名天宝期修炼者，他愿意割让一座郡城给别人，在上仙不能参战的情况下，天宝期修炼者的价值无疑是最高的。

    一个石开达就耗去李胜五年时间，照此推算，他想将凌寿除去，那至少需要三十年时间。即使他们做到了，自身也必将损失惨重，最终还是便宜了那些等着坐收渔翁之利的人。

    李门的高官在察觉到凌门有异常举动后，便齐聚李胜的宫殿议事。李胜开门见山向在座的各位介绍道：“各位，凌寿的赤虎小队连续骚扰我方，他必定是有所图谋，河阳郡不可以再丢失了。”

    李胜坦言道出李门目前的处境，大家随后就开始商讨对策，表决之后，九层的人赞成不予理会，继续留守燕都郡；而有一层人则认为要出兵痛击凌门的赤虎小队，避免河阳郡再次丢失，重蹈覆辙。

    李胜最终敲定了此项决议，他也认为河阳郡不能再丢失了，所以，他就用“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河阳郡不能再丢失”来驳倒众人的意见。在战争期间，天宝期修炼者集体出现的概率很低，也只有这种关键的决战才能让他们心动。

    一般情况下，军门统领会将自己的郡城分给天宝期修炼者管理，将他们全部分开来，以免内斗造成不必要的伤亡。但是，一旦战争来临了，这些悠哉惯了的天宝期修炼者都很难回到从前那种勤勤恳恳的态度，这也让统领们很头疼。

    有过上次的教训之后，李门行事变得格外小心，虽然他们的天宝期修炼者比凌门要多一位，但是士气却比凌门差了一大节。不仅如此，连他们引以为傲的赤虎小队与对方相比也是差了一大节，他们这些人完全被凌门无视了。

    李胜的决定对大局的改变并没太多的影响，即使他自己也出来战斗，李门也未必能将凌门赶回西京郡。但如果他能主动放弃一些领地，转而从宇文门那里换回一些援助，说不定这样就能使战局发生实质性的改变。

    接下的这段期间，李门就出现两极分化，以李永为首的请战派，就是李胜不说，他们也会出城迎战凌门；而以李敬为首的保守派，就是李胜拿着竹竿驱赶他们，他们也会先回头朝李胜“嘎嘎嘎”地叫上三声，而后才出战。

    凌寿收到前方军报时，微微一愣，这又何尝不是他凌门所想要的，作为修炼者，又是军门的支柱，凌寿不可能一直坐在营帐中。岁月流逝，一代天骄终究会离开人世，所以，他们各个都希望在有生之年完成宏图霸业

    凌寿手持军报挥了挥，自信满满地笑道：“李门那些酒囊饭袋，好猖狂啊，他们看不起本王的小打小闹，说什么寸土不让。不过，那几个天宝期修炼者还是有点脑子的，你们且说说，我们该如何应对。”

    营帐中，将领和参谋小声的议论着，谁都知道这一战意味着什么，一战过后，说不定江山就要易主了，究竟谁会被吞灭还不好说。凌门是攻方，他们的选择余地不多，因为他们的整体实力比李门还差了一截，担心迟则生变。

    一番争论过后，最终还是凌寿来决策最终的议案，他决定和李门打这一战，这与先前的计划是一致的，但他们必须提防南方宇文门的介入。其实天宝期修炼者都能明白凌寿的决定，这么好的机会，岂能错过了。

    李门和凌门的大决战选择在楚河的两岸，方岚训练了多年的弓箭兵恐怕要立威了，宽度有五十丈的楚河非常适合远攻。老天爷都为凌门腾出了空间让他战斗，他若是再不胜，这就有违背天理了。

    在楚河两岸举行大决战，这是南盟有史以来第一次，胜者将控制南盟北面大批土地，它相当于南盟三分之一的领土。宇文门一直窥视着这片沃土，虽然它已有南盟的半壁江山，但那都是通过争战角逐后换来的，代价和收获是对等的。

    凌门和李门这对冤家，在战争起初就是南盟各地谈论的话题，若不是他们的战争，那场神秘的血雨所引发的恐慌还要维持一段很长的时间，所以，南方的三大军门和西南面的宋门都该感谢凌寿发动这场战争。

    赵门的赵康“闲来无事”，又把他的小舅子和妹夫请到了府上，北方的战事又闹得紫郡城满城风雨。城主柴杌被迫请求赵门出来调停，好平息紫郡城内的这场风波，他认为大家都该“以和为贵”，他也好和气生财。

    赵康坐在正殿上方，此时此刻，他仍惦记着当初宇文刚烈答应他去查血雨那事，可如今都过去好几年了，宇文刚烈总是避而不答，即使回答了，那也是模棱两可，一直拖到了今日仍未有个结果。

    赵康厚着脸皮问道：“宇文兄，你今日可带来血雨的秘密？”

    宇文刚烈知道今日的主题是李门和凌门即将展开的大决战，顿时茅塞顿开想出了血雨的“秘密”。他面带微笑地看着赵康，回答：“当然，我已经查出了那血雨的秘密。血雨下在北方，如此逆天的景象为何会偏偏出现在那里，还有，自从血雨过后，北方是风起云涌，战火纷飞，民不聊生啊。”

    面对宇文刚烈那滔滔不绝的高谈大论时，司徒青云不屑地瞥了宇文刚烈一眼，冷漠道：“宇文大人，你还是讲些重点吧，老夫我的耳朵听不惯你讲的肺腑之言啊。”

    “你”，宇文刚烈狠狠地瞪了司徒青云一眼后，继续说道：“赵兄，你我都是明白人，凌寿自立为王，他野心不小。你若再不集结各方军门将其除去，恐怕后果会不堪设想，我不敢保证你的赵门能安然无恙。”宇文刚烈偏袒李门，显然有问题。

    其实，凌寿评价李胜是聪明人，这一点也不为过，早在战争之初，李胜就约见了宇文郑和。前者为了保住自己的大好河山，已将那些不受他管制的郡城划给了宇文门，前提是对方要援助他征战凌门。

    这一箭双雕的好计谋是在战争之前就定下的，李胜之所以要困石开达五年时间，是因为他要暗中纵容凌门成长的，然后故意示弱，好让急功近利的宇文门出面迎战凌门，让他也做一回“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好事。

    赵康眯起双眼看着宇文刚烈，他这番话说的很实在，容不得他去反驳，但是赵康是绝不允许宇文门一家独大。他友善地笑道：“宇文兄说的有理，不过我认为既然凌门和李门已到了要决战，那外人还是不插手为好。”

    司徒青云兴奋道：“赵兄，我很认同你的看法，这江山易主那是常有的事，当年凌门不是盛气凌人、不可一世嘛，最终不也是被李门取代了，这别人家的事，咱还是不管的好，以免羊肉没吃成，反惹一身骚，那就不好了。”

    宇文郑和上前怒喝道：“司徒青云，你未免也太张狂了吧。”

    宇文刚烈连忙喝止他弟弟，怒道：“行了，我们走。”

    宇文刚烈走出大殿后，便对身旁的弟弟说道：“你说话也太不小心了，我是怎么告诫你的。哎，算了，你明日准备一下，带六名天宝期修炼者去一趟燕都郡，顺便告诉那李胜，让他记得他答应的事。”

    六名天宝期修炼者，这是凌门全部的家当，宇文刚烈想想自己派出了七位，即使没有李胜，他们也能赢得这场决战。宇文门的大手笔自然不是凌门和李门可以比拟的，他们到来势必会让局势呈一边倒。

    司徒青云和赵康都听到了宇文刚烈兄弟的对话，他们二人脸色都未变，心想有两位上仙坐镇，还担心宇文刚烈能够翻江倒海不成。司徒青云果断请辞，这件事他要回去告诉晏君，怎么说凌寿也算是他的“小舅子”。

    赵康挥了挥手，让大殿内其他人都自行离去，他也赶紧把这事告诉老祖宗赵炅，凌李之决战，极有可能引发新一轮的混战。

    这时，灵王府的师妃暄突然要召见管家雷进，凌李之决战的消息已经传到了西京郡，大伙儿自然明白事情的重要性，一哄而散去找管家雷进。很快就有人回来禀报，称雷进已经被灵王调往楚河郡了。

    楚河郡在楚河的西面，与燕都郡有一江之隔。师妃暄一听雷进已经出发了，情急之下，也顾不得掩饰，直接飞身向东而去。有幸目睹王妃飞身离去的家丁和丫环都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温文尔雅的王妃会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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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礼物

﻿大战在即，凌寿也没闲着，他一方面调遣雷进前往前线助战，另一方面派人继续搜寻石开达。因为被救的丁邦在苏醒之后，送给凌寿一枚虚空戒，那正是西王石开达的戒指，他明白那是石开达托孤的意思，戒指内的东西都是报酬。

    不过凌寿在打开戒指时，明显感到一股阻力，显然石开达还生还，所以他没说出丁邦的身世之谜，只让下属代为安顿丁邦。西王石开达是凌寿敬重的人，他率领残部死守河阳郡五年，这等壮举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当然，凌寿不知道那是李胜的计谋，其实他纵容凌寿变强，本身就是一个错误，试想凌寿会傻到先去啃吃硬骨头，然后再去捏他这个软柿子？想利用凌门来反制宇文门，除非李胜能在大决战开始打响前，撮合他们俩先开战。

    晏君得知宇文门也要参战，她立刻亲临楚河郡将消息传达给凌寿，并且叮嘱他小心一点。因为上仙不能参战，所以晏君也是有心无力，只能送些消息给凌寿，好让他早作准备，不过她答应凌寿回去后，会劝说司徒青云派人牵制宇文门。

    晏君的心意，凌寿领了，不管司徒青云最终会不会帮他，他都要感谢人家，毕竟晏君已经提供了他最需要的情报。宇文门的行为，凌寿是看在眼力，狠在心里，总有一天，他要挑战这南盟中最强的军门。

    晏君将消息送到后，就离开了凌寿的大营，她前脚刚走，师妃暄后脚就跟了进来，两个人前后间隔不到一刻钟。凌寿惊讶地看着师妃暄，心道：“王妃降临，怎么也没个人通报一声？”

    师妃暄盈盈走来，见凌寿放下手中的军报一脸疑惑地看着她，她便娇羞道：“都老夫老妻了，你还要看多久？”说着她就瞪了凌寿一眼。

    凌寿咧嘴笑了笑，道：“不，你是百看不厌。”

    师妃暄笑骂道：“贫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师妃暄说着人就到了凌寿身边，她随后又问道：“晏君大姐来过了？她怎么说？”

    凌寿叹息道：“她说宇文刚烈要帮李胜，至少有七位天宝期修炼者会参战。”

    师妃暄随口问道：“那你有没有良策？”

    师妃暄很少过问凌门的政事，因此，凌寿也很惊讶，不过他随后就招认，笑着回答：“还没有，我这点人尚且不能马上吃掉李门，若是宇文门再搅和进来，难度真的很大，不过我已经查清楚他们达成的协议了。”

    师妃暄没有往下追问，而是拿出一堆东西摆在凌寿面前，形形色色的装备让凌寿惊讶不已，不过她并未理会凌寿的异样，直接帮他完成了对一面镜子滴血认主，只见凌寿全身附着了一层白光，白光逗留了许久才散去。

    凌寿情不自禁地问道：“这是什么？”

    师妃暄不假思索地回答：“它是玄天镜，是我给你的礼物，你戴上它，怎么打，我都不管你。还有，剩下的东西你就分给啸狼大哥他们几人，这些装备比起他们身上的那些都要精良，对你们上战场会有所帮助的。”

    摆在凌寿面前的是一些他从未见过的装备和武器，而且数量还不少，足够装备十个人。凌寿捡起地上一把长剑，轻轻对着他的座椅一挥，只见座椅“啪”的一声断为两半，它的锋利显然是超过寻常武器的。

    凌寿仍不相信，他又对自己的桌案挥了一剑，桌案的下场不比座椅好到哪去，满桌的东西掉到了地上，它发出的动静把周围的护卫全部引了进来，众人看到师妃暄在场，都是一脸疑惑，连忙问道：“灵王，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凌寿缓过神来，笑道：“没事，你们几位去把啸狼和几位大人请过来，就说是本王有事要找他们。”

    护卫队长恭敬道：“属下遵命。”

    护卫队长说完不自信地多看了师妃暄一眼，随后，就带队离开。凌寿也从中证实了自己的疑问，师妃暄果真是躲过了护卫搜查，但是他不但是点破此事，就道：“王妃，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师妃暄笑道：“说吧，只要是臣妾力所能及的，一定帮。”

    凌寿笑了笑，道：“麻烦你把这三件送给高首三兄弟，他们那里更需要你的礼物。”

    安临郡沦陷后，高首几人匆匆返回梅林镇，此刻他们已经是四面楚歌了，若不支援，梅林镇将是下一个河阳郡。宇文门参战后，李胜有大把人员可以进攻梅林镇，届时，高首必会寡不敌众。

    师妃暄毫不犹豫卷走凌寿分出的那三套装备和武器，她笑盈盈道：“我这就去，但是厉儿给跟我走。”

    凌寿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他并没指望年幼的凌厉也参加，让师妃暄将他领回去，还省去了他的顾虑。况且，师妃暄在这关键时刻出手援助，无疑是让凌门起死回生，毕竟天宝期的修炼者才是决定战争走向的主导因素。

    师妃暄离开后，凌寿就将地上一堆的装备收起来，这件事他只能让几位天宝期的修炼者知道，毕竟师妃暄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凌寿背手而立站着等啸狼等人进来，此刻他心里仍然惦记着西王石开达。

    石开达并不在河阳郡内，他受伤之后，是连夜被人从北门送走，因为其他三门都有李门重军把守。黑山山脉是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至少李门的军士不敢往那儿搜寻。

    在凌寿打开虚空戒的那刹那，石开达就已经醒了，而且他的伤势也恢复了七八成，他的周围是一些四处飘泊的雇佣兵，正是因为有这些人参与，石开达的“金蝉脱壳”才得以成功，让李门想查也查不出来，毕竟黑山山脉是雇佣兵的乐土。

    石开达起身道谢，他真诚道：“各位英雄好汉的救命之恩，石开达铭记在心，他日有缘，我们灵王府再会。”石开达相信他的儿子丁邦，他是宁死也不会将虚空戒交给外人，心想那个打开虚空戒的人一定是凌寿。

    雇佣兵听到灵王的名号皆是一怔，随后就纷纷响应要跟随石开达前往凌门。石开达已是山穷水尽之人，即使投靠了凌门也没什么，毕竟他西王的名号已经享誉南盟了。

    一面是石开达的投奔，另一面又是雷进的增援，凌门的前线也迅速增加了两名天宝期修炼者，若是大家都穿上王妃特意送来的礼物，到时鹿死谁手，那还不一定呢。

    傍晚时分，天色昏暗，凌寿就在楚河郡大摆宴席宴请大家，顺便给石开达和雷进接风洗尘，当众人的面，凌寿信心满满地说道：“这酒宴就是我们的庆功酒，大家不必拘束，尽情地享用。”

    不管凌寿说得是真是假，客人们都会尽情享用，因为李门和宇文门接到这样的消息时，势必会多一些猜忌。如此一来，他们势必会延误许多战机，这种心理战是三方的第一次较量。

    李门是大决战的另一个主角，无疑他是最惨的一方，无论战争的最终结果是怎样的，他们东南面的七座郡城都将脱离李门。这也许是李门走向灭亡的缩影，也许它等不到那一刻，就直接被吞并了。

    随着宇文门参战的消息被揭露出来，李门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特点已是路人皆知；而他们对手凌门正好与之相反，后者将士兵强马壮、斗志高昂，又在凌寿的号召下，大无畏精神充斥了凌门，大家都是急不可耐要上战场了。

    整个宴席唯一让凌寿吃惊的是，雷进也要打先锋？凌寿将目光看向啸狼等人时，大家都在偷着乐。不是说雷进实力差，而是善于打理政事的他真的不适合去做先锋，好在一旁的方岚有新的提议，让雷进做副将，辅助他掌管三军。

    凌寿私下召集几位天宝期修炼者，并将他手头的那些装备和武器分发给大家，然后振振有词地说道：“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们，他们看得不是一个笑话，而是一场大决战。不管敌人有多强，我们都要赢下这场决战，胜利是属于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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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决战

﻿次日傍晚时分，天色尤为昏暗，冷风呼呼刮着，楚河两岸却始终是通明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条楚河上。李门和宇文门的人终于凑到了一起，渴望已久的决战终于来了。

    凌门想一次就踏入大军门的行列，他就必须等待对方的人集到齐后，一并解决。因为宇文门参战的都是赤虎小队，他们就是要让修炼者主导这场战争，这又何尝不是凌门所想要的，他们的兵力其实只有李门的六分之一。

    随着时间流逝，围绕着修炼者展开的大决战就要开始了，凌寿率领众人来到楚河西岸，他们的对面站着李胜和他雇来的帮手，双方的军士陈列完毕之后，就听到各自军门的呐喊助威声，锣鼓声“咚咚咚”地敲响着。

    选择在楚河决战不是什么稀罕事，民间也常有人来到这里厮杀，因为他们都不想玷污两岸的净土。不过，军门之间的强势较量那还是首次，这必定会被载入史册，让后人铭记这一刻。

    李胜率先踏入楚河，凌寿不甘示弱也走入楚河，他们决战的地点是在楚河的上游。这里地势平坦，江面宽阔，而且水位很低，水流也平和，是修炼者理想的决战地点，只不过今日换成了群战。

    李门一方总共派出了十六位天宝期修炼者，他们分别是两名天宝后期的修炼者，五名天宝中期修炼者和九名天宝前期修炼者；与之相比，凌门显得很寒酸，高首没来，雷进也被逼弃战，所以他们只有五位天宝期修炼者参战了。

    双方在阵容上的差距非常明显的，这也让所有人都惊讶不已，无论是天宝期修炼者的数量，还是个人的实力，李门都远胜凌门一筹。大家都在想灵王是不是疯了，他那点家底就是全部拿出来，那也未必能赢对手，为何还要掩藏两人不参战？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踏入楚河，凌寿完全感受到对方的强势，不过他们丝毫不畏惧。后方高台上的方岚会指挥他们作战，而他一旁的雷进则是要负责他的安全，凌寿相信有组织、有纪律的军门才会赢得最终的胜利。

    凌门一共有五路纵队，分别有五位天宝期修炼者领导，其中凌寿、啸狼和石开达三人领导的三路主力，而另外两路则是用于分散敌人的注意力，他们中最少的都是实力在大宝后期的修炼者，面对同级别的对手都有自保能力。

    李门仗着人多势众，急不可耐地冲了过来，方岚手中的双棋就向前倾斜，凌寿等人二话不说就领着大队迎头痛击李门的先锋。在对方的大队人马赶来之前，左右两路的人自行分散开来，他们且战且退，牵着敌人的鼻子走，凌门再胜一丈。

    两战过后，李胜和宇文郑和都急了，他们都想让对方的人去阻挡凌寿，而自身去追赶那些零散的凌门修炼者。战斗的过程中，也有凌门的大宝后期修炼者陨落，不过这不足以影响到大局。

    见对方在犹豫，方岚毫不犹豫指挥凌寿几人大举进攻，先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至于后头的肥肉就暂时留着。看到李门兵败如山倒，围观的人都感到很惊讶，这优势明显的一方为何会败的如此迅速？

    过了一刻钟，凌门又有几名大宝中期的修炼者陨落了，凌寿咬牙利齿地喊道：“让他们都给我退远点，杀敌的事，就交给我们。”凌寿身后的旗手向方岚转达了凌寿的意思，随即，方岚就让左右两路人迅速散开。

    失去目标的李门修炼者迅速向凌寿等人靠拢，不过他们在凌寿面前就如同婴儿在成人面前，任由凌寿宰割。凌寿心道：“妃暄送的装备和武器，真的是很好用。”他想着就顺便看了看啸狼和石开达，他们用喜悦的目光回视了凌寿。

    李门的围剿没得逞，反而留下一堆尸体在楚河上，血水染红了楚河的水。李胜和宇文郑和再也看不下去了，只能率队上前迎战凌门，不过双方还是达不成默契，互不信任，他们是各自迎战凌门的赤虎小队。

    方岚见对方的主力冲上前了，立刻调回左右两路人来分散敌人的注意力，效果非常显著。凌寿、啸狼和石开达三路人都轻松地解决了各自的敌人，待敌人数量锐减时，左右两路人又再一次撤离。

    撤离的修炼者仍需要对付那些追击他们的敌人，所以，他们仍然要面对李门修炼者的以多战少。其实，无论凌门的战术如何优越，都不可能改变修炼者数量的差距，尤其是天宝期的修炼者，他们对凌门构成了极大危险。

    此时，形势对凌寿来说仍然不乐观，他必须尽快解决对手的天宝期修炼者，在与啸狼和石开达用眼神交流之后，三人同时向宇文门的修炼者发起攻击，“既然你们自己不和睦，那我凌门就笑纳了。”

    凌寿突然向东南方施压，使得宇文门的修炼者脸色大变，正面三路人，侧翼一路人，四对七相对于五对十六来说要轻松很多。宇文郑和不甘示弱，率人迎面而来，巧合的是他的对手就是凌寿。

    凌寿见来人是位天宝后期的修炼者，自然是不敢怠慢，对手手握一把长枪，全身都被银白色的铠甲包容了。一对一的较量是凌寿此战第一次遇到，他仰仗着师妃暄送他的武器，自然不惧怕对手。

    两人同时在自己的武器上施加内功，使得他们更具有杀伤力。他一枪刺向凌寿，凌寿还他一剑，两人打成了平手。在随后的对碰中，当长枪一次次被砍伤时，凌寿的优势就凸现出来了，他不停地转身，不停地出招，他就是要以攻为守。

    在一次碰撞中，长枪被拦腰砍断，同时他的盔甲也被凌寿劈开了，再出一剑，他就该不省人事了，但是他等了片刻，凌寿还是没有出手，而是听到他冷漠地说道：“带着你的人，给我滚出楚河，永远不准你踏入凌门半步。”

    李胜见凌寿占据先机，就立刻率人杀了过来，这时，那男子举起右手喊道：“住手，都给我住手。”他见李胜要动手，连忙喝道：“李胜，如果不想与宇文门为敌，大可现在出手。”

    李胜喝道：“宇文郑和，你这是什么意思？”

    败给凌寿之人正是宇文刚烈的弟弟宇文郑和，他冷视着李胜道：“什么意思，你还看不懂吗？那我不妨告诉你好了，这场大决战本是你们凌李之间的事，你为何要拉我们下水，是想看着我们厮杀，你好坐收渔翁之利吧？”

    李胜气得脸都绿了，他指着凌寿骂道：“你这胆小鬼，我给了你五年时间，你连杀他的勇气都没有，你还怎么和宇文门争天下，你终究会失败。”李胜看上去很失落，仿佛是凌寿伤害了他。

    闻言，众人皆是一惊，李胜似乎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凌寿心中也认为他此话多半是真的，因为石开达不是李胜的对手，他留着石开达或许真的是为了掩人耳目。凌寿冷漠地回答：“这是我的事，用不着你来操心。”

    失去宇文门的帮助，李胜的胜算只有五成，或许还要更低一些。宇文门派出的七位天宝期修炼者已经死了三人，他们只能吞下苦果撤离楚河，至于李胜答应他们的七座郡城，那要看大决战的最终结果。

    此时，凌李之间的决战还未结束，双方的赤虎小队伤亡都很大，若是再打下去，就算胜了，他们也守不住这片沃土。李胜见凌寿从头至尾都没歇息，猜测他的消耗一定很大，所以，他就想“乘人之危”。

    李胜用手中的长剑指向凌寿，冷冷道：“我们之间的战争，就不用其他人参合了，如果你赢了我，整个李门都是你的；但如果你输了，就把楚河以西的领地还给我，你敢和我一战？”

    凌寿大声回道：“求之不得，废话少说，出招吧。”

    李胜提出要和凌寿决斗，自然引来不少非议，且不说他的实力比后者强上一筹，就是巅峰期的他和战斗许久的凌寿打，也会引来非议，不过碍于前者的身份，也只有凌门的人提出了抗议。

    李胜对那些人的抗议视若无睹，他回头对李门的修炼者吼道：“不相干的人，都退出楚河，否则，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李胜毕竟是天宝后期的修炼者，放眼南盟，他也能排进前十，李门的修炼者自然能安心地撤离。

    见李胜喝退李门的修炼者，凌寿不假思索挥手让方岚把他身后的人也带走。方岚不知下面发生了什么，就根据凌寿的提示撤走了那些喋喋不休的修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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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入驻燕都郡（第一集终章）

﻿凌寿肯接受单挑，这让李胜略感欣慰，他也信心十足地朝凌寿走去，这是一种变相地决战，他们的胜负决定了李门的归属。凌寿胜宇文郑和的时候，李胜一直在场，他认为凌寿有资格成为他的对手。

    此时，凌寿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他是趁大家离场的时候恢复一些内力，毕竟出招制敌取胜需要的是内功，尤其是面对李胜这样的强者，如果持续力不足的话，他战败的可能性极大。

    李胜稍稍地关注了凌寿的情况，经历过大风浪的他看得出凌寿在干什么，所以，他的长剑毫不犹豫地刺向凌寿，并且冷淡道：“如果你败了，并且死在我手上，你一定会有很多遗愿，现在趁我高兴，你赶快说。”

    凌寿举剑打掉对方的攻击，回答：“假如我死了，请你善待凌门的人。”

    李胜心平气和道：“这件事，我和我的先祖们从未放弃过，梅林镇凌府也曾是我们的家。”李胜说话之余又发招攻击凌寿。

    凌寿眉头一皱，他不是因为李胜的招式而皱眉，而是对他的回答感到吃惊。李门这些年的确没有向凌门发难，但是当高首高调入驻凌府时，却遭到李门的猛扑，又当他们得知这是凌寿等人的计谋时，攻势又明显减弱。

    凌寿漫不经心地挡去李胜的攻击，问道：“你们的家？”

    李胜高高跃起，对着凌寿当头劈下一剑，口中回答：“对，李门之所以不谈先祖，是因为他们也是凌门的族人。凌天霸好像事先就知道凌门会出事，所以他临死前导演了一场弑君篡位的好戏，就是避免凌门的大好河山落入他人之手。”

    凌寿冷哼一声，回答：“不要假惺惺了，今日我会凭自己的实力夺回属于凌门的一切。”

    见凌寿不相信，李胜使劲下压，迫使对手单膝跪了下来。李胜又道：“信不信由你，反正李门的江山是要还给凌门的，不过你也要赢了我才行。”他说着踹了凌寿一脚，将后者踢出数丈之外。

    凌寿重新站了起来，低沉道：“卑鄙，居然用这种荒谬的言论诱骗我，让我分神。”凌寿吃了大亏自然很生气，不过他看上去并无大碍。

    李胜的攻势并未因为凌寿倒地而停滞，他在两人相距三米时，一剑穿刺凌寿的胸膛，不过被凌寿晃过去了。凌寿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随即加强了防范意识，但是面对的是李胜这位天宝后期的强者，他还是频频受到“重创”。

    再一次被踹飞后，凌寿又很快地站起来，他发现自己似乎不会受伤，于是就以攻为守频频反击李胜。李胜一不留神就被凌寿撕开了铠甲，他又惊又喜，凌寿在此刻仿佛就是一个怪物，怎么打他都不会受伤。

    在焦灼地对抗中，李胜的长剑不知有多少回是刺中凌寿的胸口，不过他每次只是将凌寿逼退几步而已。

    越到后面，李胜心中也就越没了底，在阻挡凌寿的过程中，他的长剑意外被劈断了，他徒手抓住断剑一端，用一个漂亮地转身辅助自己完成了最后一次进攻，断剑在刺向凌寿的时候，有一层白光将它阻挡在外。

    凌寿后退之余就用手中的长剑刺向李胜，这一剑奠定了“胜负”。与此同时，凌寿也发现了那层白光，他在心底念道：“原来是玄天镜在保护我，暄儿竟会将如此贵重的宝贝借给我，真不知该如何谢她？”

    这一次对攻，凌寿戳破的不是李胜的胸口，而是李门的胸口，看着殷红的鲜血快速从伤口中流了出来，所有人都惊呆了。

    李胜缓缓地拔出胸口上的长剑，他笑道：“我败了，从现在起，李门的一切都归你。但是，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要帮我杀了宇文刚烈和他背后的老怪物，我最痛恨的事，就是被人要挟了。”李胜说着就仰躺了下去。

    凌寿连忙上前扶住李胜，只听他重复地说着：“兄弟，凌门有你这样的家主当家，我是死而无憾了，死而无憾了。”

    李胜说死就死，完全没有一点征兆，凌寿放下他的尸体，连忙环顾四周，他清楚自己刚才那一剑不可能要了李胜的命，是有人在暗中出手杀死他的，其目的可能是为了挑起凌、李之间的战争？

    这时，空中出现很多信鸽，这是人群中的探子们在向他们的主子汇报大决战的结果，用不了多久，凌门取代李门的消息会是家喻户晓的。

    紫郡城，司徒府，一位男子背手而立，对身旁的女子笑道：“呵呵，这个凌寿不简单啊，如果能为我效力那该有多好。”

    女子立刻反驳道：“我说司徒青云，你就别白日做梦了，他有困难找你的时候，你干嘛去了。”

    闻言，司徒青云转身对着窗外道：“不是我不帮，是我不能帮。晏君，这事你就别再责怪我了。”

    晏君怒道：“你有什么不可说的，在这斗魂大陆，我想我还可以做得了主。”

    司徒青云质问道：“那如果是出了斗魂大陆呢，你还做得了主？”

    晏君有些疑惑，问道：“怎么可能，凌门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军门，为何会惊动他们，难道这和师妃暄有关？”师妃暄送武器帮助凌寿，间接干涉了斗魂大陆的政权交替，这事晏君也是事后才知道的。

    司徒青云劝说道：“放心吧，凌寿是我们的媒人，我不会坐视不理的，不过弟媳那事，你最好别插手，宇文门的那两个老家伙和赵炅一样，都不是省油的灯，我们最好先看清他们是怎么想的。”

    晏君放下狠话：“只要他们敢动凌门的人，我就让他们两家日夜鸡犬不宁。”

    司徒青云微微邹起眉头，他明白晏君心里是怎么想的，摸了摸下巴道：“凌寿刚打完胜仗，应该会摆庆功宴，不妨我们先走一趟，让大家都知道我们的想法。”司徒青云肯下定决心替凌寿出头，这可是冒着不小的风险。

    晏君点点头，笑道：“那到时我把彦儿也带去，让他早点认识厉儿，说不定他们日后能成为好朋友。”

    司徒青云有些无奈，司徒彦现在还是一个襁褓中的娃娃，而凌厉已有灵王的风范，他们可是有着不小的差距。晏君似乎有点心急了，这么早就让司徒彦巴结凌厉，不过以他们两家的关系似乎没什么大碍。

    凌寿抱起李胜走向对岸，将李胜的尸体交给李门后，随后，就率众入驻燕都郡，这一仗基本上已奠定了凌门的地位。如果李胜说得都是真的，那他相信李门中人会来投靠他，至少他们不会在他的地界上闹事。

    凌寿带着众人高调入驻燕都郡，就是让天下人都知道他要复兴凌门。此时，燕都郡的百姓都沉浸在灵王的到来中，像城西那样的荒蛮之地，如今已是人满为患，大家欢迎的不是灵王本人，而是他带来的和平。

    昔日的李胜太要强了，他寸土必争的战略拖垮了李门，即使富得流油的燕都郡也被他掏空了。凌寿坐在宽敞的马车里，放眼望去，燕都郡百姓的身影无处不在，随着西京军地前进，他们也会尾随一段路。

    见到如此多的人前来助兴，凌寿的内心却是心如刀绞，也许在某一天，他们会以同样的方式欢迎另一位统领入驻燕都郡。道路两旁的临时摊位被人踩踏后，都已经面目全非了，不过它们的摊主似乎都是心不在焉，一起跟着大家吆喝。

    夹道欢迎，郡城内的百姓直接将凌寿送至燕都郡的宫殿，这里也是热闹非凡，作为主角的凌寿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他收到了一封极有挑衅味的书信，书写此信的人是宇文刚烈，信中的内容就是索要李胜答应给他的那七座郡城。

    看完书信，凌寿就越能体会李胜在死之前说的那番话，他最讨厌被人要挟了，而今凌寿同样要面临这样的问题。宇文刚烈见凌门尚未站稳脚跟，就送了他们与李门签署的协议书，要求把凌门东南面的七座郡城划给宇文门，否则就要复仇。

    进入宫门后，凌寿就让啸狼七人与他同车。待大家都坐下时，凌寿就拿出那份褶皱的书信，道：“这是我刚刚收到的书信，你们先轮流看一遍，再谈谈我们应该如何应对此事。”

    见凌寿都开门见山直入主题了，啸狼几人也顾不得舟车劳顿所带来的疲劳，就轮流钻研了书信中的内容。最后一个看到书信的人是方岚，他是凌门的军师，遇到谋略上的难题，凌寿最先都是征求方岚的意见。

    方岚跟随凌寿有些年月了，这位昔日的南盟第一才子不是浪得虚名的，凌门东征一帆风顺，他是功不可没的。在看完书信后，方岚就叹息道：“看来我们只看到了自己的风光无限，却忽视了别人的根基比我们深啊。”

    凌寿点点头，方岚的意思他明白，短期内崛起的凌门还不能和根深蒂固的宇文门相抗衡。不过像割地讨好这种事，凌寿和他旗下的人都不愿去做，宇文郑和刚刚打了败仗，他们心里清楚凌门的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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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 游子蒙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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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赵炅

﻿大决战刚刚结束，宇文门就跳出来强摘胜利果实，这自然让凌门众人非常生气，对方的脸皮未免也太厚了，刚刚败给他们，现在就转过身来要分地。大家都想过要和宇文门开战，但是军师方岚已经表态，凌门还没那个实力和宇文门抗衡。

    凌寿不会让李门的旧部看他的笑话，所以他一定要拒绝割地讨好宇文门，讨好他们就是在给自己抹黑，不过凌寿还是逐一征求了大家的意见，无论如何，集思广益比起他个人考虑要周全。

    方岚补充道：“现在凌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尽快接管李门的领地，遇上那些不服从编制的军士，我们依旧要严厉惩处。”在东征期间，李门旧部特别喜欢闹事，方岚无奈连续杀了数位罪大恶极的俘虏，有的甚至被判株连九族。

    比起雷进和啸狼，方岚的主意更贴近凌寿的想法。雷进认为宇文门要的郡城是鸡肋，为了它们而得罪宇文门不划算；而啸狼则认为宇文门高手太多，割让土地容易，夺回来就难了，所以他坚持和宇文门一决高下。

    凌寿谁也不想得罪，就让内侍答复宇文门派来的信使，他道：“你去过告诉那个信使，就说我们以后再议这件事，让他先回去。”

    凌寿的回答无疑是在众人的意料之外，谁都没想到他会回避宇文门，如此以来，对方便是进退两难，因为他们的要求的确够无耻的。方岚听后，也是拍案叫绝，这太符合他的“口味”了。

    啸狼和雷进自然也妥协了，毕竟他们二人的想法太草率了，七座郡城岂能让宇文刚烈的一份信来决定它们的归属权？

    大家一致认同了凌寿的方案。凌门刚结束战争，要避免再起战火，但也不能让李门的旧部看笑话。凌寿用他的机智让凌门度过了危机，但保不准宇文门下次还会向他们发难，所以，提升自身实力才是关键，这也是势在必行的。

    信使如实地将凌寿的答复转达给宇文刚烈，差点就将他活活气死。宇文刚烈怒吼道：“来人，将这没用的东西拖出去砍了。”

    宇文郑和连忙上前扶住兄长，他关切问道：“哥，凌寿那厮太不识抬举了，不如趁他们根基不稳，带人灭了他和他的凌门。”

    宇文刚烈回答：“你以为我不想啊，你和李胜先后都败给了他，这不是巧合，老祖宗说了，他凌寿背后一定有上仙在暗中相助，所以，在他们二老出关之前，我们是不能轻举妄动。”

    宇文郑和急道：“那总不能叫人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霸占李门吧。”

    宇文刚烈喝道：“李胜是怎么死的，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宇文刚烈听取了他们老祖宗的建议，放弃了那些针对凌门的破坏行动。斗魂大陆很少有上仙会卷入军门之中，所以，凌门的情况已经超出了军门的能力范围，在今后的一段日子里，宇文门要对凌门敬而远之。

    两年后，凌厉八岁了，他终于如愿以偿地住进了燕都郡的灵王府。在这里，他有自己的寝宫，有自己的书房，还有自己练武场。新建的灵王府，是在李门旧宫殿的基础上扩建的，占地面积也很广，足以容纳三万人起居。

    入驻燕都郡后，凌寿基本上是不过问军门的政事，除非发生了足以撼动凌门的重大事件，否则他就会一直闭关。近段时间，凌寿仿佛着了魔地在修炼，刺激他的不是那些潜在的强敌，而是他的儿子凌厉。

    凌厉在师妃暄的指点下，不到三年时间，便达到了大宝中期，几乎是一天一个样，他也深深地刺激了凌寿的修炼欲望。这般速度就是南盟第一强者赵炅见了，恐怕也是自叹不如，也难怪师妃暄会说凌厉的修炼天赋是前途无量。

    每每想到有朝一日会被年幼的儿子超过时，凌寿就更加努力修炼，当然有个天才般的儿子，他心底别提有多高兴。为了能给儿子树立一个好榜样，凌寿就想抢在他之前迈入天丹期，进入上仙行列后，他也能带儿子上天玩耍了。

    不过苦修了两年，凌寿还是没取得突破，因为他的修炼是趋向于实战方面，深厚的内功只有配上强劲的招式才会发出它的威力。凌寿在大决战中屡屡被李胜打倒，就是因为他的招式不丰富，好在有玄天镜替他化解了李胜的进攻。

    凌寿修炼的时候，王府内的事都是交由雷进等人打理，而他们一边进攻未被征服的郡城，一边安顿已被征服的郡城。在没有天敌的情况下，凌门吞并李门进展地非常顺利，但是与千年前的凌门相比，这点成绩不算什么。

    师妃暄大多时候是陪凌厉修炼，闲来无事时，也会过来看看凌寿，顺便就替雷进等人传话。如今凌门势头正紧，杂七杂八的事情也特别多，总有一些事需要凌寿出面的，就比如上仙出手杀死李胜一事，凌寿多少也要向其他军门解释一下。

    经过两年的征战，凌寿终于夺回了祖业，但是关于李胜的死，他一直是避而不答，如今赵炅几人都逼到了家门口，无论如何他都要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师妃暄用这句话指引了凌寿去款待赵炅等人。

    凌寿答应了，但是他不会照搬师妃暄的提议，他出了练功房后，就召集了雷进、啸狼等人前来。凌寿是很有主见的一个人，师妃暄追随了他多年了，自然清楚他的秉性，他总是在别人的基础上能更进一步。

    凌寿走到他很少进入的议事堂，满堂坐着十多位天宝期修炼者，因为今天是凌寿夺回了祖业的第一天，所以大家才有幸聚在一起。凌寿突然召集大家，自然是有事相告，能惊动凌寿的，自然都是大事件，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雷进和啸狼等人纷纷向凌寿行礼，凌寿就挥挥手让大家入座。他的开场白还是一如既往地直入主题：“今天召集你们前来，主要是探讨两件事，我先说第一件事，赵门的老祖赵炅已经上门逼问李胜被杀的真相，我们需要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你们应该都有自己的看法吧，现在但说无妨。”

    高首猴急似的抢道：“那李胜是怎么死的，关他赵门屁事。灵王，为什么我们非要看人家脸色过日子，有谁不服，我们就让他出来比划比划，看看还能不能再除去几个李门。”高首后期任务很多，所以有点兴奋过了头。

    凌寿笑道：“使不得，人家是前辈嘛，这面子还是要给的。”

    啸狼道：“灵王，不如我们就趁热打铁，一举南下吧。只要王妃的身份不暴露，我认为一切都是值得的。”师妃暄暗中杀死李胜，这在凌门高层之间不是什么秘密，啸狼的办法是继续转移大家的视线，攻打宇文门就是他的办法。

    凌寿摇头笑道：“使不得，我方正处于人困马乏之时，切不可再起战火。”

    雷进起身进言道：“灵王，我看这样好了，你干脆把杀李胜的这份功劳记在我头上，我也是天宝后期的修炼者，他们应该会相信。”雷进是要做师妃暄的替罪羔羊，他当年待她那么冷淡，而她从不计较，雷进这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凌寿挥了挥手，道：“李胜是南盟十强之一，就是我们几个一起上，杀死他也不容易，所以，他们不会相信的。”凌寿说完就看向方岚。

    方岚收起扇子，笑道：“灵王，你心中早有了妙计，就拿出来吧。”

    闻言，凌寿哈哈大笑，方岚似乎和他想到了一起。凌寿坦言道：“好，实不相瞒，我的确想到了一个妙计。八年前，我就发誓要为王妃补办一场隆重的婚礼，如今我是功成名就了，该是我兑现承诺的时候，麻烦各位都帮我筹备婚礼，把该请的客人都请来，我要好好地向他们介绍我的王妃。”

    听了凌寿这一番话，大家都很惊讶：“灵王这是怎么了，王妃杀人，他不赶紧把她藏起来，反而将她推出去，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众人之中，也就方岚点了点头，他也是第一个起身离开坐席的。

    见方岚离开了，啸狼等人连忙跟着他离开，待众人都走出议事堂时，他们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军师，灵王那是什么意思？你都知道些什么，赶紧告诉我们吧。”高首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方岚笑答道：“灵王只让我们筹备婚礼，没别的意思。”方岚说完又摇着他的破扇子走了。

    众人都静下心来，按照凌寿一贯的做法推断，很快就明白过来，原来他是故技重施啊，借助婚宴的喜庆，谁都不会触他霉头。所以，凌寿只需把客人哄得开开心心，一切都会神不知鬼不觉地过去。

    在凌寿成婚的那天，很多收到请柬的客人都亲自到场，他们看着车水马龙的燕都郡，都用一种羡慕的眼光看凌寿。而宇文门和宋门的家主担心凌寿会使诈，所以，只派出使者前来道贺，他们送来的礼品，凌寿也笑纳了。

    在众多宾客之中，凌寿只对少许人有印象，其中赵炅入场时，是他最难忘记的。赵炅六尺身高，看似四五十岁的样子，在他入场时，离他一丈之内的人都被他的内功排挤出去，这种霸道行为在南盟之中仅此他一人而已。

    赵炅走到凌寿和师妃暄的面前时，这才撤去内功，他最先打量的不是凌寿，而是有着绝世容貌的师妃暄，他沉默了片刻才说道：“在下赵门老祖赵炅，前来恭喜二位，小小礼物，不成敬意。呵呵，凌寿，你干得不错啊。”

    赵炅刚进来时，是有很多人表示对他不满，但当他自报家门后，大家反而用崇敬的目光看他。赵炅活了上千年，他是当今南盟资历最老的一个，相传他和凌门的凌天霸是同一代人。

    凌寿心里嘀咕了片刻，笑道，“呵呵，前辈大驾光临，令我灵王府蓬荜生辉，里边请，里边请。”

    赵炅也不推脱，他可不能霸着灵王府的大门太久，在他之后，还有很多客人要登门道贺。凌寿没有注意到师妃暄此时的表情，依旧做着他的东道主，对来访的客人都是一一问好。

    师妃暄转身看着里面的赵炅，二人对视了一眼后，师妃暄就轻轻在凌寿耳边说道：“灵王，厉儿还在屋里，我去请他出来招待客人。”

    凌寿头也不回就答道：“恩，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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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本命玉简

﻿经过一天一夜，灵王府要接待的客人总算到齐了，当然有不少人因“特殊情况”未能前来道贺。即使这样，灵王府还是摆了上千桌的酒席，能进入灵王府的门，无非是些达官显贵，这些人大多数是过来捧场的。

    当然，也有几位重量级的人物出现在灵王府。在赵炅之后，司徒青云一家三口引起的轰动是最响亮的，因为他们是灵王唯一出门迎接的客人；但是在他们之前，南盟首富柴杌因为排场最大，也备受关注；他们的到来都让低调的赵炅早早地淡出了众人的视野。

    柴杌胖墩墩的身躯时不时地来到凌寿面前，且不说他与方岚的关系如何，就是他名下的产业和健谈的特点也足以让凌寿重视他。而且两人还是同病相怜，他们的儿子都痴迷武学；不同的是师妃暄已经答应为凌寿再添一子，而柴杌只能盼着儿子回心转意。

    和柴杌暂别后，凌寿就出门迎接司徒青云一家三口，司徒青云受到凌寿的礼遇可不是他的缘故，这他心里也清楚。晏君是凌寿的大姐，又是享誉南盟的上仙，这不是他一个军门的家主可以比拟的，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交流。

    凌寿在被晏君逼问了很多问题后，就笑问道：“大姐，你都问了这么多，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你当时为什么会选择他？我看他的钱没柴杌多，权力又没赵康大，这家族的实力也比不过宇文刚烈，至于口碑嘛，好像也没宋志乃那么好？”

    宋志乃是宋门的家主，此人品学兼优，是出了名的正人君子。对于凌寿明目张胆地逼问，晏君先是白了他一眼，回答：“他人还不错。”

    晏君的回答让凌寿吃惊不小，好在司徒青云点出了最关键的地方，他咧嘴笑道：“我是精诚所至，她是金石为开，让凌寿兄弟见笑了。”晏君条件如此优越，是男人见了都会心动，司徒青云自然也是穷追不舍之后，这才如愿以偿的。

    和众人闲聊之后，凌寿就亲自主持了这场酒宴，正当大伙都兴高采烈的举杯时，他们突然发现凌寿身边的少了一个人。王妃师妃暄似乎一整天都没出现过，这让凌寿也感到一丝的惊奇，不过他还是以王妃身体不适搪塞过去。

    这时，啸狼上前禀报道：“灵王，赵炅好像不在这里。”

    闻言，凌寿脸色大变，心中顿时产生了一丝的不安，他周围的客人也都看到了凌寿的变化，都止住了狂欢。凌寿虽然已经称王，但是他本质上就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普通人。

    凌寿让啸狼留下来招待客人，啸狼义不容辞接下命令，他就举杯高喊道：“来，诸位，我们一起干了这一杯，预祝灵王和王妃相亲相爱，永远幸福，干杯。”在啸狼的带领下，一波一波的贺词朝凌寿猛扑过来，可惜他一句也听不进去。

    凌寿有点担心师妃暄，怕她会遭遇不测，毕竟和她在一起的那人可是斗魂大陆的传奇人物。赵炅的修为不是他们这种凡人可以想象的，上仙晏君见了他，也要恭恭敬敬地称呼他一声师叔，这些事凌寿可是很清楚。

    灵王府的客人在敬酒之后，便相互闲聊起来，没有人在意凌寿的去向，凌寿也达到了举办宴会的目的，来客中没有一人质问过李胜的死。

    走道迎面吹来清凉的晚风，凌寿奔跑在灵王府的过道上，他心急如焚地向过问的人询问王妃在哪里？大家皆是惊讶，随后摇头表示他们不知道，他们这些人都在忙活酒宴的事，根本就没时间注意王妃的去向。

    灵王府的人忙碌了一天，凌寿也奔跑了一夜，宴会结束后，大家也没见灵王再出现，所以，他们只能向雷进等人告别。雷进也安排一些远道而来的客人留宿灵王府，像司徒青云一家人，南盟首富柴杌父子二人，当晚都是留在灵王府的。

    凌寿在灵王府找了一夜，问遍了所有人，都没有师妃暄的消息，他最后是累倒在自己的床上，侧头正对着他们卧室的房门，心里忐忑不安，他在心中反复提醒自己，王妃会回来的，他也回忆着他们在一起的这段岁月

    一场血雨让他们相识，一次相救让他们相爱，一场战斗会让他们相离吗？凌寿后悔接下师妃暄赠送的武器，如果没有这些东西，那她的身份就不会暴露，她也不会让赵炅带走。当被告知赵炅和晏君都是万剑宗的人时，凌寿就心灰意冷了。

    “砰砰！砰砰！”两下轻微的敲门声从屋外传来，尚未入睡的凌寿眉头一皱，随后他就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连忙起身将屋门打开。屋外赫然是他找寻了一夜的师妃暄，她此时还穿着那件宽大的晚礼服，头发依旧是高高盘起。

    师妃暄冲着凌寿笑了笑，随后就迈进了他们的卧室，她似乎对自己的房间很陌生，或者说她在留恋屋内的一切。凌寿痴痴的看着她，发现师妃暄的笑容渐渐消逝，随后她的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凌寿好不容易盼到师妃暄回来，而这时的师妃暄和他预计的一样，于是，凌寿就拉着她走到桌旁坐了下来，“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凌寿首先想到的就是这句话，他最害怕的就是王妃的困难他帮不上忙。

    师妃暄听了很是欣慰，微微地点了点头，就从自己的虚空戒内取出一根类似竹节的东西，这种东西叫做玉简，凌寿以前接触过，但是师妃暄手中的玉简散发着淡淡的蓝色光芒，与普通玉简略有不同。

    师妃暄将那支散发着蓝色光芒的玉简递给凌寿时，说道：“这是我的本命玉简，里面存有我的活灵，如果它碎了，就代表我已经死了，你把它收好，就能随时知道我的情况。”师妃暄的语速很慢，所以凌寿不会存在听觉上的疑问。

    本命玉简，凌寿在此前就听晏君说过几次，它只在主人手中时，才会散发出蓝色光芒。凌寿见师妃暄手中的玉简和晏君当时描述的是一模一样，所以他很高兴地接过玉简，这样他就能时刻知道师妃暄的情况了。

    师妃暄见凌寿收下了她的本命玉简，她沉思了片刻，就用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凌寿，问道：“凌大哥，如果我死了，你会想我多长时间？”她说着就提着凳子坐到凌寿的身边，这和从前的她有些不同。

    凌寿见了也是一愣，他感到茫然，但片刻就缓过神来，道：“说什么呢，有我在，这样的比方不成立。”凌寿语气坚定，他没被师妃暄这一系列的反常举动所吓到。

    师妃暄撒娇问道：“你说嘛，我就是想知道。”

    见师妃暄如此较真，凌寿就当面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如果你死了，我绝不苟活于世。”凌寿说的是理直气壮，他认为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和师妃暄相处至今，所历经的风浪也不小了。

    闻言，师妃暄笑得眉毛都舒展开来，她道：“虽然刚才只是一个假设，但是我听了之后，真的很高兴，谢谢你，凌大哥。”

    凌寿在享受和师妃暄共处时，所带来的快乐时，心底却萌生了一丝不安，这种感觉只维持了短短的几分钟，随后他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柔软的床上，身边没有师妃暄的身影。

    凌寿连忙坐起身子，摸出昨夜的本命玉简，在见到它是完好无损的时候，心中背负的磐石这才落下来。昨晚短暂的谈话，凌寿已经看出师妃暄是有意避重就轻，她似乎有事瞒着自己。

    凌寿起身时，发现桌上有封信，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了他的心头。

    凌大哥：

    你先不要考虑我会去哪里，我知道你昨晚一定也很开心。记得你救我回家的时候，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会伤的那么重，在这里，我还是不能告诉你，因为遇上的那些事，都是令我很不开心的，所以我要坚持不和你说。

    回想起第一次相遇，我现在都还很狠你，你当时竟狠下心来只顾自己跑了，要不是我耗尽最后的内力，让玉音兔把你找回来，你就真顾自己跑了。不过当我知道你是去找人救我时，虽然那不太现实，但是我还是能原谅你了。

    让我感动的是，你为了救我，支身前往黑山山脉，那时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注视下，我的灵识可以探查到你的情况，这些晏君姐并不知道。你在抓捕老乌蛇表现出的那份机智让我明白，为何自那以后我的脑海里会浮现出你的样子，然后就情不自禁地跟你在一起，我想你就是我要等待的人。

    和你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都是我的梦，也是你的梦，看着你让凌门崛起，我真的很开心。还有我们的儿子凌厉，他是我们在一起的证物，而不是欲望的产物，这是我这一生最自豪的地方。

    送给你我的本命玉简，那是我梦醒的见证，我不知道留下什么可以让你记住我，但我又害怕你因我离去而伤心，我整夜反复的思考，想让你记住我，但又不想让你记的太深，你知道这种矛盾的心情令我有多难受吗？

    我不想空留遗憾地离开，所以我要我的本命玉简在你的手上，你时时刻刻都可以知道我的存在，除非有一天，你见到我的本命玉简碎裂了，那将代表我已经走了，即使如此，我想我的梦依旧是美丽的。

    最后再对你说一句话，我不在的时候，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让我担心。

    妃暄

    凌寿握紧信纸怒吼道：“这算什么，遗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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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蒙二

﻿清澈的空气使人浑身是力量，一夜的熟睡让人感到精神抖擞，力量和精神同时存在时，人就想做点什么。信上清秀的文字，让凌寿看了之后越发的内疚，自从大决战之后，他对她的照顾是越来越少，甚至连他们的儿子也被他疏忽了。

    凌寿之所以痴迷于修炼，是因为他想和师妃暄做一对神仙眷侣，但如今看来这就是一场梦，伤心是在所难免的。凌寿看着书信自言自语道：“你的离开，让我更加牵肠挂肚，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只要玉简不碎裂，我定会找到你。”

    师妃暄离开三天后，凌寿才重新振作起来，他很快又投入到修炼当中，只有废寝忘食地修炼，他才能暂时地忘记师妃暄。但是每次修炼之前，他总不忘看一眼她的本命玉简，这似乎成了他修炼前的一种习惯。

    匡复凌门一直是凌寿的理想，但如今的凌门已经上了正轨，凌寿对凌门带给他的快感正在日渐消退。为此，他已将凌门大小事务都交由方岚全权处理，而啸狼等一些修炼者也随凌寿一起修炼，这也是在为凌门囤积力量。

    修炼之余，凌寿常会在心中念道：“暄儿，我知道你是不想影响我修炼，这才离开我的，但你知道吗？修炼并不能减少我对你的思念，当我知道你是上仙的时候，就迫不及待想和你做一对神仙眷侣，我要用我毕生的精力去实现它，我发誓。”

    除此之外，凌寿还请最好的工匠将师妃暄的本命玉简打造成一条项链，这样他就能时刻注意到它的情况。每当看着本命玉简是完好无损的，凌寿的心就能稍稍平静一些，随后他又开始打坐继续修炼。

    修炼的密室是不分昼夜的，在淡淡的烛光下，凌寿日夜期待着能突破，他脑海里演练着各种技战术，当内功达到极致时，他对技战术的领悟是最深刻的。突然间，凌寿脑中出现一片白光，仿佛之前所推演的招式都变的模糊了。

    修炼内功就好比滚雪球，起先丹田的内功很微弱，只有一丁点，随着日后勤加修炼，雪球会逐步逐步地变大。当它到达临界点时，它就会被再次压缩，然后就重新开始滚雪球，直到有天他能压缩出一枚天丹为止。

    临界点容易发现，但是突破并不是人人都能做到，因为每个人都有适合他自己的修炼法门，只要迈过这道分水岭，那么随后的修炼又是一路平坦、畅通无阻，它直到下一次分水岭的来临时，积累内功才会再一次停滞不前。

    小宝期、大宝期和天宝期三者之间有两道分水岭，而每阶段的前、中、后三期则是内功累积的过程，只要肯下苦功，层层推进，都能进入后期阶段。除非你的运气太差了，修炼到一半，就遭遇了不测。

    在斗魂大陆上，小宝后期的修炼者所占的比例是最多的，这层次的修炼者都是因为没找到窍门，这才无法取得突破。好在修炼者之间的战斗不是看谁内功深，谁就能稳赢，技战术的修炼也是很重要的。这让那些内功停滞不前的修炼者有了更多的选择，但修炼技战术和步入天丹期是没有直接联系的，它只能让修炼者有更多的机会步入天丹期。

    生老病死是自然界永恒的定律，但是这对逆天修炼的修炼者来说并不适用，他们一旦结丹成功，生命就会大幅度被延长，此后，唯一让他们忌惮的就是遇上了比他们更强的修炼者，弱肉强食到哪里都有它的一席之地。

    凌寿早已是天宝中期的修炼者，一旦突破成功，无可厚非又是一位上仙之下的强者，因为凌寿他有师妃暄赠送的宝贝玄天镜，它能让凌寿肆无忌惮地投入到进攻当中，而且他的武器也是师妃暄赠送的，寻常修炼者不可能配备这些宝贝。

    凌寿静静的在等待，张嘴默念道：“天地形成之时，万物皆受命于天地法则之中，安然生息；而万物皆有活灵，活灵又不断衍生，最终能换取通天法力······”他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些生涩的字眼。

    雷进、啸狼和高首三人都是早于凌寿突破到天宝期，他们虽然得到过晏君的指点，灵根可以衍生对上仙来说不是什么重要的秘密，但是他们几人只知道灵根能够衍生，至于如何衍生他们还是一窍不通，因此，修炼的进度还是远逊于凌寿。

    修炼者的灵根一共有八种，它们分别是金、木、水、火、土、风、雷、幻，如何判断修炼者的天赋，就是看这八种灵根是如何分配的，术业有专攻。正常情况下，修炼者的八种灵根是长短不一的，这也决定了他们的天赋。

    一般修炼者的灵根是一强多弱，所以他们只需专注于修炼一种心法；不过有些修炼者的体制比较特殊，他们的灵根是多强多弱，有多项特长，所以这些人可以修炼多种心法，不过这种人在修炼界占的比例很少。

    在天地间有一种汇聚了八种灵力的盘状石头叫做天眼石，天眼石内含金、木、水、火、土、风、雷、幻八种因子，这些因子是随机分布在天眼石内的，当修炼者对着它们发力时，那八种因子就会相互排斥分到八个方向。

    天眼石的不足之处就是恢复起来很慢，一名灵根极强的修炼者对它发力后，八种因子会快速分离；但是撤力之后，它是缓慢复苏的，所以，那些要招收很多弟子的大宗派就要储备很多块天眼石。

    修炼也是修炼者的一种自我挖掘潜力的过程，它不是单从天地间吸收灵气这么简单，它还要学会将其转换，据为己用才行。有的修炼者碰巧会服用了一些特殊的药物，使得他内功大增，如果不及时转换，那也是没用。

    凌寿闭眼静坐着，感受体内外发生的变化，一股清冷的气体灌输了他的全身，当他觉得出气多于进气时，距离突破就不远了。正常的修炼都是进气多于出气，而且也感受不到外界给予的压迫。遇到这种情况，凌寿必须用内功抵抗这种气流外泄的现象，否则突破不成，反而使得自己的修为倒退，最后前功尽弃。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凌大哥。”

    处于压迫中的凌寿不由得一怔，当即睁开眼睛朝前看去时，眼前突然多出一座六层高的高塔，每层都有一道门面朝凌寿开着，凌寿随口对着高塔喊道：“妃暄，是你在叫我？你是不是在里面？”

    这时，那道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是我，凌大哥，你快进入灵光殿，我有事要对你说。”

    闻言，凌寿断定那是师妃暄的声音，他顾不得自己的突破，就箭步跑向高塔。进入高塔后，眼前的景象让凌寿咋目嗔舌，他身处的地方到处都散着金光，其中，有一处金山散发的光芒要比周边的地方强烈数倍，凌寿正被它深深地吸引着。

    凌寿不忘自己进入高塔的目的，他对着那金山喊道：“妃暄，你在那里吗？”

    金山处传来师妃暄的声音：“凌大哥，我时间不多了，你快到我这边来。”

    在金光笼罩下，师妃暄的身影根本看不到，凌寿也是跟着自己的自觉辨别了方向。在随处都散着金光的环境下行走，凌寿几乎是不用眼睛的，但他还是很快跑上那座金山，之后，那些耀眼的光芒就消失。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凌寿面前，此人正是失踪数月的师妃暄，她温柔道：“凌大哥，我答应过你，要为你再生一个孩子，他就是我为你生的第二个孩子，我给他取名为蒙二，你觉得这名字怎么样？”

    闻言，凌寿这才注意到他面前地上躺在一个婴儿，他正手舞足蹈在自娱自乐，当他看到凌寿时，那双鸟溜溜的大眼睛眨了几下，随后又管自己继续玩耍。凌寿只感觉他是刚出生不久的，又觉得他非同寻常，此刻他还不能站立。

    师妃暄见凌寿发呆，以为他不相信自己了，就哀求道：“凌大哥，他真的是我们的孩子，他和厉儿是一样的，都是我们的孩子。你要好好照顾他们两个，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他们。”

    师妃暄的声音与之前相比虚弱了很多，像是体力不支。凌寿缓过神后，连忙回答：“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什么都答应你。”这一刻，凌寿才明白，他心中最在意的还是师妃暄。

    师妃暄笑道：“我的时间不多了，这两样东西送给你，希望对你有所帮助。”师妃暄给凌寿一枚药丸和一支玉简。

    凌寿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在他接过师妃暄手中的两样东西时，她就开始模糊了。凌寿急忙问道：“妃暄，你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感觉师妃暄就要消失了，凌寿已是神不守舍。

    师妃暄摇头说道：“看完玉简的内容后，你就服下丹药，然后就带着孩子们离开这里，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让他们过平淡的生活，我真的要走了。”这时，凌寿脖子上的玉简“砰”的一声碎响，师妃暄也随之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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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他是谁？

﻿凌寿嘶声裂肺地喊道：“妃暄，等一下！”

    未等凌寿做出进一步反应，宝塔内突然涌进一股强大的气流，数不尽的金沙被席卷到半空中，瞬息间，整个空间就被万道光芒笼罩，天地也为之动摇，起伏不定；随后，金沙突然失去依托尽数落了下来，在一束白光闪过之后便消失了。

    练功房突然安静下来，凌寿有点沮丧，强压住内心的痛，弯下腰抱起了地上的婴儿，他不觉得刚才的一幕是假象，因为蒙二就在他的怀里。凌寿依依不舍离开练功房，低沉道：“孩子，我们出去吧。”

    凌寿的实力最终仍然停留在天宝中期，但这比起失去师妃暄来说不算什么，短暂的隐忍之后，凌寿还是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当他正要踏出练功房时，又想起了师妃暄送他的丹药和玉简，他连忙搜寻玉简内的信息。

    玉简内存有两条信息：一，定心丸，服用之后能使你迅速迈入天丹期，但其副作用很强，或许你一辈子都停留在这一阶别；二，仙人指路，修炼之后能使你迅速逃离各种险境，但其副作用很强，或许一次之后，你就永远瘫痪在一处。

    这两样东西对凌寿来说都太过凶险了，他只是看了一遍，就将它们收进虚空戒内，随后就走出练功房。才迈出一步，凌寿惊奇地发现怀里的蒙二正在蜕变，嫩白的肌肤变成了通红，滚烫滚烫的，连黑色的头发都被烧红了。

    凌寿心底忐忑不安，豆粒大的汗珠滴落下来，突然有种被人偷窥的感觉，他连忙退回到练功房，想找些东西帮蒙二退烧。可惜凌寿翻遍了屋子也没找到可以退烧的药，他又想到雷进那里有，当他回到蒙二身边时，蒙二的高烧已经退了，这让凌寿百思不得其解。

    凌寿抱起睡熟中的蒙二，他思量了片刻才决定再次走出练功房，这一次他非常小心，步子迈得非常小，就怕蒙二再次出现不良反应。当他整个身子都站到练功房外时，蒙二并无异常，凌寿很无奈地说道：“妃暄，他真是我们的孩子吗？”

    这时，不远处正有一少妇牵着一个八岁大的孩童向凌寿走来，少妇对孩童道：“厉儿，你父王好像出关了，走，我们过去问问他，有没有看到你的玉音兔。”少妇说完就抱起那孩童，他正是长大后的凌厉。

    凌厉一听是父王出关了，他就手舞足蹈朝练功房的方向挥挥手，兴奋道：“小姨，你说得是真的，我看到父王了。太棒了，父王答应过我，等他出关后就带我去找母亲的，我又可以见到母亲了。”

    凌寿向前走了几步，先前的内功外泄让他感到一种乏力，双腿像是不听使唤，他感觉自己有些异常，就坐到长廊下的红木长凳上。他想等他稍微恢复一些内功后，再去找大家帮忙。至于蒙二就先让他躺在自己身边，反正他还是处于熟睡中。

    待凌寿重新站起时，眼前赫然多了两人，年轻的少妇抱着他的儿子凌厉出现在他面前。少妇率先问道：“大人，你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虚弱？到底出了什么事？”凌寿的脸色苍白，足以吓到熟人。

    不等凌寿回答，凌厉已经迫不及待地问道：“父王，他是谁？”

    凌寿回头看了看蒙二，苦笑道：“他是你弟弟，叫蒙二，是你母亲带回来的。”

    凌厉急忙问道：“母亲？她回来了，她现在在哪里，厉儿想见她。”

    凌厉的反应让凌厉感到很惊讶，他低声道：“月娥，看到我身后的孩子了吗？带他去我的书房，不许任何人接触他。”凌寿的声音很冰冷，容不得月娥推脱，被凌厉称为小姨的少妇正是月娥。

    月娥是凌寿救回来的，在她心中早把灵王当成主子，灵王的吩咐就是命令。不过凌寿夫妇一直视她为亲妹妹一般，他们的儿子自然要尊称她一声小姨，即使后来月娥下嫁给了丁邦，她的身份仍然没变。

    月娥点了点，知道他们父子有话要说，她就将凌厉交给凌寿，随后就抱着蒙二离开了。不过她还是听到了凌寿对凌厉说的话：“厉儿，你母亲回来过，不过她有事又匆匆离去了，这一次要等很久之后才能回来，所以，要等你长大了，父王才能带你去找她。”

    凌寿的练功房是在灵王府的最北面，经过改造的灵王府外观就是一把拉开的弓和箭，箭所指的方向就是南面的宇文门，其含义不言自明；而练功房是在灵王府箭尾的部位，它向南是一段五百米长的走廊，过了走廊便是灵王府的议事殿，议事殿是灵王府的重地，这里不光设有灵王的书房，还有议事堂、得月楼、藏宝楼等等，灵王府大多数的贵重物品都收藏在这里。

    议事殿东西两侧各有一条过道，分别通向东苑和西苑，东苑是灵王府府内的人居住，而西苑则是用于接待宾客。再往南三百米，是灵王府的练武场，每日清晨，这里都会聚集很多修炼者在练习基础。

    练武场向南八百米则是灵王府的主殿，主殿南北纵横五百米长，它的南北两面各有一扇大门，它们与主殿相距都是三百米。出了南门会有一个十字路口，它向南两百米就是灵王府的正南门，正南门上方是一个三角形的楼阁，形状宛如开弓箭的箭头。

    凌寿抱着凌厉朝议事殿走来，正好遇上啸狼等人，见众人的目光都很异样，凌寿便笑道：“你们都在啊，那很好，先去大殿，等会儿我有事要宣布。啸狼、高首，你们二人前去通知其他人，方岚带其他人先去布置一下。”

    众人领命而去，凌寿见到人群中的丁邦时，又补充道：“丁邦，你跟我去一趟书房。”凌寿说着就放下凌厉，让他跟着大家去大殿候命。

    丁邦有点疑惑，灵王在众人之中为何会偏偏选上他，无论怎么排位，他丁邦都很难有机会接任务。不过看凌寿的架势是非他不可的，他自然就跟着凌寿走了。

    待两人进入凌寿的书房后，凌寿就让丁邦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随后他就闭目养神恢复一下内功。仅仅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书房外又进入一个人，她的怀里抱着一个婴儿，来者正是月娥和蒙二，他们是绕远路过来的。

    丁邦一见到月娥怀里的婴儿，连忙问道：“这孩子是？”

    不等丁邦往下想，月娥朝他微微笑道：“你也在啊，快去把门关上。”

    丁邦关门之时，凌寿也睁开了眼睛，他看着眼前两人，恳切道：“丁邦、月娥，我把你们叫来，是我有事求你们去办。”

    不等凌寿说下去，月娥抢道：“大人，别这么说，我的命都是大人您救回来的，您有什么事只管吩咐就是，月娥义不容辞。”

    丁邦一下子就明白自己之前的猜测是错误的，他斩钉截铁地说道：“灵王，你有事尽管吩咐就是，只要我二人能办到，绝不推辞。”

    凌寿停顿了片刻，直言相告：“我想让你们待我照顾蒙二，他是凌门的继承人，事关凌门的未来，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

    此时此刻，丁邦已经知道他的身世之谜，他清楚自己是如何逃过石勒的毒手，凌寿只需提点一下，他们二人就能明白凌寿是怎么想的。两人齐声道：“大人放心，只要我们二人中还有一人活着，就不会让蒙二少主少一根头发。”

    丁邦是石开达的独苗，凌寿不准他随军出征，委派这样的任务给他，也是对他的一种保护。灵王府人多嘴杂，纵使灵王等人再英明，也不可能将事事都处理很公正，所以，丁邦就直言相问：“灵王，那你可为蒙二少主选好落脚点？”

    凌寿心中一怔，丁邦所提的问题是他没预料到的，因为师妃暄也没交代要他们去哪里。凌寿就如实回答：“没有。丁邦，关于蒙二的事就交有你们二人全权负责，我的要求就是让他平平安安地长大成人，在他未能自立以前，你们不得说出他的身世，以免他放纵自己，从而荒废了学习。”

    丁邦点头应予，道：“属下明白，那我们告辞了。”

    在灵王府当差多年，凌寿的个性，丁邦自然很了解。凌寿让问题简单化，也是让丁邦他们有更多的选择，至于月娥就不用考虑了，无论凌寿下达什么命令，只要不违背伦理道德，她就是明知会死也会奋不顾身去完成任务。

    “且慢，这枚戒子里有些钱，你们戴着吧。”凌寿说道，“蒙二就拜托给你们了，好好照顾他，也照顾好你们自己。”凌寿再次将目光投向蒙二时，他已经睡醒了，凌寿说服了自己，背对着丁邦夫妇道：“趁现在没人注意，把他抱走吧。”

    正当二人踏出书房时，凌寿又想起了一件事，连忙道：“丁邦，你到门外候着，我还有事要交代月娥。”

    此时，丁邦正想替月娥分担蒙二，顺便确认一下他的性别，这可关系到他的未来，所以，他很自然地接过了蒙二。月娥转身向凌寿走了，见凌寿眉头一皱，她低声问道：“大人，你还有事没吩咐？”

    凌寿同样低声道：“我这里还有一枚虚空戒是交有你保管的，你要发誓这事不能让丁邦知道。”

    月娥斩钉截铁道：“大人，当年你和王妃出手相救，月娥一直铭记在心，这些年本想报答你们，可是一直没盼到机会。所以，大人有什么事就尽管吩咐，月娥保证不会让蒙二少主受一点委屈的。”

    凌寿就嘱咐道：“这不重要，月娥。但有一事你一定要记住，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准丁邦抱蒙二，更不准其他人去抱他，能抱蒙二的只有月娥你一人。”

    这时，丁邦爆笑道：“嘿，他还真是个男孩，留着红色的头发，真叫人喜欢死了。”

    闻言，凌寿眉头一皱，突然就觉得自己很卑鄙，他竟会对月娥下此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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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流亡他乡

﻿灵王府戒备森严，五步一哨，十步一岗，加上其他护卫来回不定时的巡逻，想偷偷摸摸逃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好在灵王已将那些熟面孔都召集到了大殿，所以，丁邦二人大可不避嫌，只管大摇大摆走出去便是。

    奈何月娥经常带着凌厉在王府中玩耍，那些侍卫在记住凌厉的同时，也把月娥给记下了。遇到有人上前打招呼，丁邦都把蒙二介绍成月娥远方表亲家的孩子，不熟悉他们的侍卫哪里知道月娥是孤身一人的，她哪来的表亲？更别提表亲家的孩子了。

    丁邦在凌寿面前爆笑，就是为了打消他的顾虑，其实，凌寿选择将蒙二托付给月娥也是有原因的。半年期，师妃暄还在王府时，就为月娥介绍了很多对象，但是她最终还是选择了丁邦，原因就是因为丁邦曾经救过她。

    此后，大家都知道月娥是一个懂得知恩图报，又会因为人情债而犯“糊涂”的人，这就是凌寿选她的原因。而且月娥对灵王府的情况很熟悉，又是师妃暄精挑细选出来的妹子，在凌寿眼里，没有人的条件比她更“适合”了。

    襁褓中的蒙二非常乖巧，他不哭也不闹，所以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他的存在。丁邦一路领走，他们花了两个时辰，才通过层层关卡走出灵王府的大门。随后，月娥就与他相视而笑，丁邦的喜悦是发自内心的，他也毫无顾忌地让它流露出来。

    在灵王府，丁邦一直觉得很沉闷，他的修为始终是止步不前，也得不到灵王的重用。即使石开达想为他谋职，他也只能当一个小头目，但是有了蒙二就不同了，他可以顺着这架梯子爬到他想要的高度，而凌寿也已经承诺蒙二就是他的继承人。

    此刻，月娥的心情正与丁邦相反，一向心境明朗、心直口快的她这时显得闷闷不乐，这倒让丁邦很担心。他关切地问道：“小娥，你是怎么了？离开灵王府就见你闷闷不乐的，是不是不想离开这里？如果是，我们现在还有机会的。”

    闻言，月娥突然觉得凌寿很可怕，她此刻完全明白凌寿那些话的意思，但是面对丁邦时，她只能强颜欢笑道：“没什么，就是感觉太突然了，不过我相信，无论什么困难，都有解决它的办法，一定会有的。”

    月娥答非所问，让丁邦更迷糊了，不过他也没往心里去，两人就这么各怀心事走在燕都郡的大街上。很少出门的月娥看着繁华的燕都郡又展露出一副迷人的笑容，她认真地问道：“丁邦，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怪我吗？”

    “骗我？为什么要骗我？”丁邦疑惑道，“我知道小娥你是最喜欢捉弄我了，你怎么会骗我呢。”丁邦完全不将月娥的话当回事，他依旧幻想着几年以后，他能处在什么位置，有多少人对他惟命是从，他又掌握多少人的生杀大权······

    月娥不死心的再次问道：“我说的是如果，你能认真地回答我的问题吗？”

    丁邦表情变得很严肃，又郑重其事道：“我想你骗我一定是有苦衷的，对你，我是无怨无悔，因为我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丁邦是打心里喜欢月娥，他之所以幻想那些遥不可及的东西，也就是想让月娥明白她没选错人。

    向前走了几步，丁邦不放心地回头问道：“小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这样好了，如果你骗我是为我好，那你就点头；如果不好，那你就摇头吧。”

    当月娥正想对丁邦点头时，怀里的蒙二突然啼哭起来，丁邦随之就将注意力转到蒙二身上。关切地问道：“小娥，他是不是饿了？我知道前面有一家酒楼，不如我们先去那里落脚吧。”

    在丁邦看来，与月娥先前的谈话就如同儿戏一般，他是不会放在心上的。这时，月娥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她回答：“不行，蒙二必须在日落之前，就离开燕都郡，离得越远越好。”

    蒙二此刻全身烫的厉害，他在炙烤月娥的体力，没过多久，月娥就觉得全身乏力，但是她在丁邦面前表现的很坚强。

    丁邦还在为月娥的决定惊叹不已：“日落之前离开，这是灵王交代的？”他此时完全蒙了，月娥前后表现的差异实在是太大了，之前还对离开灵王府是依依不舍，可转眼间又催着要离开，他猜想这一定和灵王有关系。

    “这和大人无关，你快去买辆马车回来。”月娥回答，“这里有很多人都认识我们，越早离开越好。”蒙二是被偷偷抱出来的，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月娥是宋门名将之后，从她被俘至今已有十多年没回宋门了。丁邦为了讨好月娥，就提议他们去宋门避难，这也是月娥想要的结果。

    马车飞奔了两个时辰后，就出了燕都郡西门，月娥在丁邦的提醒下，掀开车窗向外看出，看到青色的城门上写着“燕都郡”三个大字，再左顾右盼确定自己已经远离燕都郡后。她才若无其事道：“我在你怀里藏了大人最珍爱的宝贝玄天镜，不出三日整个凌门都会知道，届时他们会派人追杀我们的。”

    玄天镜救了凌寿很多回，它的能耐丁邦自然很清楚，听月娥这么一说，他也赶紧把全身摸了一遍，果然在他怀里摸出了一块透明的镜子，这正是凌寿的玄天镜，丁邦难以置信地回头看着车厢内的月娥。

    丁邦先是很不悦，随后想到月娥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去偷玄天镜，便笑嘻嘻道：“小娥，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我不知该怎么谢你了。你知道吗？玄天镜，那是很多人努力了一辈子，也没见过的东西，而我现在却拥有了它。”

    玄天镜能承受李胜这等天宝后期高手的全力一击而毫发未损，丁邦自信他有了玄天镜也能纵横南盟，即使不能克敌制胜，那他也不会落得一败涂地，至少他自保还是没有问题的。

    而且丁邦也有计划，等蒙二长大后，他就把玄天镜送给他，届时他就能和月娥双宿双飞了，当他们的神仙眷侣。月娥对丁邦的变化反应很平淡，如今她只需要明白，她去哪里，丁邦都会跟着她，这就足矣。

    丁邦对自己的前途并不看好，虽然蒙二有望令他一步登天，但这终归是靠别人上位的，他自己并没那个实力，况且蒙二这一条路不是一时半刻就可以实现的，因此，丁邦也只能继续赶着马车前进。

    离开燕都郡之后，丁邦三人不想与太多人接触，于是他们就放弃了渡河，直接赶着马车绕到楚河的对岸。他们行事相当小心，知道这一带匪患很多，所以，赶车的时候尽量选择人少的地方走。

    这样一来，他们遇上的劫匪都是些小势力，以他大宝中期的实力基本上就能摆平。连续被五波劫匪骚扰后，月娥心里不快，叹惜道：“这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说得是一点也不错。”

    丁邦对来犯的劫匪很仁慈，最多也就打断他们的手脚，教训一下便了事了，如果双方互换角色的话，相信劫匪是不会这般轻易放过他们的。其实，丁邦也懒得管他们是好是坏，反正他的目的是要找个地方躲藏，届时将蒙二少主带大就行。

    一路走来，月娥从不让蒙二离开她的双手，因为蒙二的身体忽冷忽热，她也随时要帮着他度过难关。此刻襁褓中的蒙二睡得很安稳，只要温度适宜，他就容易沉睡，只是偶尔会醒来需要喝点羊奶。

    在凌门势力范围内，实力很强的强盗团伙是很少的，因为凌门每月都会派人出去历练，而他们针对的对象就是那些强盗团伙。凌门对强盗的态度很强硬，一些劣迹斑斑的劫匪头目还会被列入通缉名单中，而不接受招安的也一律斩杀。

    远行除了要提防沿途的劫匪外，还要对付官家的勒索，因为凌门的版图是从李门那边过度过来的，所以他们还保留了李门官场的腐败风气。打赏赤虎小队就是丁邦这些日子做的最多的一件事，他们要明目张胆地抢钱，丁邦也是没办法，不过他给的都是小钱。

    连续奔走，不定时地更换马车，丁邦渐渐得出了一条顺利的西行方法，那就是显示出自己的尊贵。能让强盗见了不敢起贪念，能让赤虎小队见了不敢伸手要钱，能让州官见了也不得不低头放行，这就是丁邦脱身好办法，谁让他们都怕从灵王府出来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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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一笔交易

﻿一个月后，丁邦驾车飞驰在凌门和宋门的交界处，车后土黄色的泥道上扬起滚滚泥沙，丁邦看到道路一旁的交界石碑，开心道：“交界，哈哈，我们总算到交界了，小娥，你也出来透透气吧，再过五十里我们就可以休息几日再做打算。”

    车里的月娥不慌不忙的给蒙二喂奶，她回答：“好，等蒙二吃饱了，我们就出来。”丁邦听了也无所谓，一路上，月娥就不停的开导他，让他接受蒙二存在的事实，丁邦起先是有点不愿意，后然不介意，而今已经接受蒙二。

    宋门的先祖在南盟有很高的地位，而今仍受南盟各军门的尊敬。宋门的驻军和凌门、宇文门相比要少得多，这和他们的势力范围是分不开的，还有一点就是宋门上下都没什么野心，千年以来就一直占据南盟的西面和西南面。

    慈城是宋门第二大城池，也是月娥的故乡，它距离北方边界只有五十里路。它的主体呈紫色，被一条护城河所环绕，护城河宽有两丈多，河内河水清澈，许多支流流入城中养育了无数的人。慈城也号称有百万人口，城外多是良田和草场，其数量数也数不尽；而城内是楼群，楼群都是以水而建，所以看上去是错综复杂的。

    天上缕缕白云悠悠地飘过，清风拂面而来，很快就闻道青草的芳香，自从过了交界后，丁邦就不再急着赶路，月娥也大胆地坐到他身旁，而她怀里抱着的蒙二仍在熟睡。月娥忍不住感慨道：“想不到我还能回到这里，恬静、和谐，这不是你们这些整日只知道打打杀杀的人能体会得到的。”

    丁邦对月娥的感慨无言以对，生活在这乱世之中，有多少人能够选择明哲保身的。当年他之所以跟随西王起兵，也是因为受到李门的压迫才会如此，当然，事后知道自己是西王的儿子时，只会让他对世道的理解更加深刻而已。

    丁邦在城外变卖了他们的马车，随后三人步行入城，慈城的城防很松弛，二人是慢悠悠地逛进慈城。进城后，丁邦首先想到的就是找家酒楼落脚，订好了客房，他们就找了一个靠窗的雅座边吃边喝，把前些日子失去的食欲都补回来。

    正当二人心情舒畅时，窗外的一幕将他们吓了一跳，所有的百姓沿着街道跪了下来，一看就知道他们是在迎接某位大人物。丁邦俯视观之，那些人表现的十分热忱，显然那位大人物是深受百姓爱戴的，丁邦不由自主道：“看来又是一位造福一方的大人。”

    正如丁邦说的那样，没过多久，一顶需十六人抬的大轿子缓缓地由东向西走来，轿子前方是数百人的卫队，后方也是如此。蒙二站在桌子上，头朝窗外看去，因为窗台的高度已经高过蒙二的脖子处，所以月娥也就任他玩耍。

    蒙二的惊奇在于他刚满月的时候，便能独立行走，起先月娥也是不敢相信的，又见丁邦对蒙二的态度是不冷不热的，所以，她就将此事埋在了心中。蒙二看着窗外的大轿子，鸟溜溜的眼眸瞪者着轿子道：“好阔气哦，那个娃娃一人坐那么大一顶轿子，一定很舒服。”

    蒙二的声音不是很大，但是他此话一出，立刻吸引众多的目光向他看来，要知道这顶大轿子是用多层帘布隔开的，轿子外面的人是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他们之所以下跪，是因为提前得到了告示，知道轿子里面坐的是慈城城主宋慈的小女儿宋蓓。因为宋蓓是正妻的首胎，所以宋慈就特别关照了她。

    宋慈是万剑宗的一名记名弟子，在宋蓓出生后不久，他便宴请师门长辈前来为女儿测试灵根，结果让他非常开心，宋蓓对水灵和木灵特别敏感。因此，那些长辈都争着要收宋蓓为徒，宋慈对此是非常的开心，双方一拍即合，就决定让宋蓓进入万剑宗修炼。

    宋主宋志乃得知此事后，下死令，宋蓓只有年满7岁才可以离开宋门，否则就以族规处置宋慈。宋主不希望失去宋蓓这名新锐，但也不能死抓在手里，这才有了七年之约，宋蓓在和宋门产生感情之后，她就可以去万剑宗修炼了。

    蒙二刚才的举动惊呆了酒楼内的客人们，酒楼窗边座位不止蒙二他们一桌人，其他几桌的客人只能见到最外层粉红色的帐子，至于轿子里面坐着什么人，他们就无从知晓了。

    这时，一位知情的年青客人不屑道：“哼，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城外的公告都说的明明白白，轿子里坐的就是宋大人的小女儿，宋蓓姑娘。”

    丁邦和月娥听后都是一脸吃惊，因为他们二人进城的时间还不足一个时辰，他们可没时间探听什么公告。月娥用眼神暗示丁邦不要节外生枝，丁邦笑呵呵道：“小孩子调皮，各位别当真，别当真啊。”

    月娥也补充道：“蒙二，你太调皮了，快到姨娘这边来。”

    蒙二好不容易才爬到窗边玩耍，有点思考能力的他，在窗边坚持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乖乖地爬到了月娥的怀里。月娥和丁邦再次对视，二人心中对蒙二的表现很惊讶，一个满月的婴儿不但能开口说话，而且还能辨别人情世故，这不是他这年龄段该有的现象。

    饭后，丁邦携月娥回到他们客房，而蒙二已经入睡了，一个月来月娥和蒙二总是形影不离，她完全没顾忌丁邦的感受，仿佛在她眼中就只有蒙二一个人了。

    丁邦很不理解，他想要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可是月娥对此总是推脱，他问道：“月娥，自从有了蒙二，你就没再提起我们的未来，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让你不高兴了？”丁邦赤裸裸的问了出来，月娥最近的举动太反常。

    她沉思片刻后，低头看着怀里的蒙二，回答：“对不起，丁邦，我骗了你。其实那玄天镜是大人送给你的，它才是你我照顾蒙二少主的报酬。”其实在他们离开后，凌寿没像月娥说的那样派人追杀他们。

    丁邦拿到玄天镜是开心了一阵子，不过他也发现月娥的话有问题，玄天镜对凌寿有多重要，这个他们都很清楚，而月娥一件女流是怎么可能偷出来而且还不被发现呢？丁邦道：“这已经不重要了，你明明知道我想知道的内容，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月娥漆黑的双眸看着丁邦，又想起凌寿的嘱咐，她便笑道：“大人和我说，真心想得到某些东西，就必须有所付出。于是，我就和大人做了一笔交易，我用全心全意照顾蒙二少主若干年，来换取他对我的救命之恩，来换取他的护身法宝。你知道吗，我的命本来就是大人给的，就算他要回去，我也是无怨无悔，所以，他这次亏大了。”

    月娥说到这里时，自己已是泪流满面，她不是怕死，而是舍不得。当凌寿嘱咐她，只有她才能抱蒙二时，她就知道自己是命不久矣了，看似蒙二不重，其实抱他的人会感觉到越抱越重，这不是蒙二变重了，而是抱他的人体力衰竭的缘故。

    月娥也想过花重金找人代替他们照顾蒙二，可是一想到丁邦为了功名利禄，日夜操劳，她就觉得自己要留住这个机会。看到丁邦愁眉不展的样子，月娥又破涕为笑道：“我是因为太高兴了，这才胡言乱语的。”

    丁邦听了之后就更加的内疚，他能体会到月娥对他的好，因为他也抱过蒙二，蒙二的特殊他心里也很清楚。但是在凌寿面前，他们只能服从命令，所以，这次丁邦更不能放弃蒙二这把梯子，这把可以让他也登堂入室的梯子。

    蒙二的哭声将他们的思绪带回到现实，月娥破涕为笑道：“蒙二又尿裤子，呵呵，不哭、不哭，姨娘这就帮你换干净的衣服。”

    丁邦看着月娥对蒙二的那份母爱，似乎眼前就是他们一家三口人，虽然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能够维持多久，但是丁邦会珍惜每一刻，他主动为蒙二找来了衣服，也帮着更换。

    丁邦此时已经完全接受了蒙二，他笑呵呵道：“你看这小家伙跟猪似的，吃喝拉撒睡都这么随便。”

    月娥脸上展露出真挚的笑容，她帮着蒙二回答：“蒙二，告诉他，你小时候不也是这样吗？”

    蒙二似乎听懂了他们的对话，配合着月娥嘲笑丁邦，这可把丁邦气坏了，他呲牙裂嘴吓哭了蒙二，算是给自己挽回了面子。月娥赶忙推开丁邦，笑道：“走开，走开，哪有你这样的人，和一个小孩也计较。”

    丁邦被他们一大一小联合起来欺负，他只得在一旁哈哈大笑。月娥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是她从凌寿的虚空戒内发现的。她很不自信地说道：“大人好像和我说过，等我们离开燕都郡后，一场新的战争就会开始。”

    “新的战争？”丁邦重复道。如今他已经离开了凌门，对那些军门之间的争斗也随之失去了兴趣，在他眼里，他们这个小家庭才是最重要的。

    灭亡李门只是凌寿发动战争的一块跳板，在他稳定局势后，他便开始新一轮的战争，宇文门就是他们的目标。势力最强的宇文门当年吃了大亏，他们自然想着一雪前耻，双方都有征战的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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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七年后，宋蓓

﻿蒙二三个月大的时候，悲剧还是来了，月娥无声无息地离开了他们，慈城东面的黄土堆成了她最终的归属地。三个月大的蒙二比起正常婴儿更加懂事，他懂得行跪拜礼，哭着喊道：“姨娘。”

    丁邦抱起蒙二，道：“月娥，你放心，我会将蒙二抚养成人，每年都让他来看你。”

    蒙二趴在丁邦的肩膀上，哭着说道：“我要姨娘，叔叔，我要姨娘。”

    这时，凌门和宇文门的战争已经进行了一个月，这南盟最强的两个军门开战，残酷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双方都未曾动用赤虎小队参战，所以战局一直是难解难分的，并不是大家起初想象的那样，宇文门全面压境，凌门兵败如山倒。

    紫郡城东区豪华的宇文府中，一位穿着银色铠甲的将领正愤怒地咆哮道：“司徒青云这老东西实在是欺人太甚了，大哥，你为什么总是让着他？”那人身后的几位将领也纷纷附和着，大家都看着坐在太师椅上的统领。

    宇文刚烈手握兵书悠然自得地摇着座椅，他对将领们提出的建议始终不肯采纳，又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说道：“你们就是太着急了，战事才刚开始，你们就想着让他们帮忙，如果换成是你们，你们会插手吗？”

    凌门和宇文门开战仅一个月，宇文门的将领就开始力劝宇文刚烈向赵康施压，让他携同司徒青云和宋志乃一起参战，试图在南盟孤立凌门，但是司徒青云的一席话，直接让宇文刚烈的计划流产，还气得宇文刚烈当场破口大骂，不过他们两人的口舌之争早以不是新鲜事了。

    宇文刚烈最担心的就是当他们大局进攻时，司徒青云在他背后捅上一刀，届时宇文门即使不死也会重伤。司徒青云的妻子晏君是凌寿的大姐，两者之争她自然帮凌寿，至于宋门参不参战那都无所畏惧，毕竟这个老牌军门讲究和睦共处。

    在宋门境内，日子还是和以往一样，恬静、和谐依旧是这里的主旋律。丁邦抱起蒙二，双手将他举过头顶，大声喊道：“蒙二，从今天开始，我们就要浪迹天涯。这天下很大，随处都是我们的家，你要喜欢它们，这也是你姨娘的心愿，你记下了吗？”

    月娥走的时候，有太多的舍不得，凡是她喜欢的，她都舍不得。她喜欢丁邦，她喜欢蒙二，她也宋门这片充满和谐的土地，但是在她离开的时候，她什么也带不走，或许只有丁邦的心是随她而去的。

    丁邦牵着蒙二的手，尽量不让他往回看，身后黄土堆里的人，或许几天后他就会忘掉，或许一辈子也忘不掉。无论如何，丁邦都将完成她最后的心愿，全心全意照顾蒙二，让他每一天都过得很快乐。

    在离开慈城之前，他们回了一趟悦来酒楼，酒楼的掌柜对月娥的离去表示同情，他也同意让出他们住过的那间客房。付了钱之后，丁邦就带着蒙二离开了慈城，他想让蒙二暂时忘记月娥，忘记那些不开心的事。

    春去秋来，时光飞逝，转眼间七个年头过去了，蒙二养着一头火红的长发，站在他身旁是一位身着蓝色长袍的中年人，中年人始终面带微笑，他手持一个酒葫芦，满面红润，一看又是喝多了造成的。

    这位中年人自然就是丁邦，从蒙二懂事以来，他就知道他的丁邦叔叔是个酒鬼，而且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来慈城祭拜他的故人，他会向死者诉说蒙二的成长经历，这时的蒙二也会乖巧地在一旁记录他的故事，等待祭拜结束了，他的故事也就写完了。

    傍晚时分，蒙二便随丁邦回到慈城，慈城外的风景和七年前一样，变化不大。慈城的大街小巷都是宋门百姓做买卖的场所，丁邦每次回到慈城都会选择一家名叫宋娥的酒楼，而且选择的客房也都是同一间。

    月娥去世后，丁邦就将他们原先住过酒楼，以五倍的价格买下来，并取名为“宋娥酒楼”。酒楼的掌柜金清是慈城的本土人，丁邦看他老实本分，而且很有上进心，于是就提拔了他，让他从一名店小二逐步变成了酒楼的掌柜。

    宋娥酒楼是丁邦花大价钱买下的，七年过去了，丁邦已经收回了那些钱，而且还小赚了一笔。买下酒楼主要是为了留下那段美好的回忆，不过酒楼在金清的精心打理下，生意一直很火爆。

    买下酒楼之后，丁邦在慈城也算得是上层人物，上至城主宋慈，下至地方小吏都与丁邦有交情。每年他们回来的时候，酒楼都会引来很多的客人，其中不凡是蒙二的朋友，但这只是丁邦的安排。

    酒楼生意兴隆，当东家的自然也很开心，有功必有赏，丁邦会将酒楼所赚来的钱分成十份，其中蒙二和金清各取三份，当然金清不像蒙二那样一人独占三份，他的钱还要细分给他的下属；至于剩下的四份有一半是用于酒楼发展，另一半是用于救灾，东面的战争造成很多人颠沛流离，这些人多数和丁邦是同病相怜的。

    回到慈城后，丁邦和蒙二都会住上一段日子，二人骑着高头大马漫步在慈城的街道上，认识他们的人都会向他们问好，等他们快到宋娥酒楼时，那里就会站在很多人，为首的青衣男子会带领大家迎接蒙二和丁邦回来。

    “东家，蒙二少爷，你们回来啦，客房、酒菜和热水都为你们准备好了，快进屋吧。”那青衣男子自然就是掌柜金清，他抱下马背上的蒙二后，就对身旁的伙计说道：“你们两个过去牵马，你，还有你过去扶住东家。”

    五岁的时候，蒙二便掌握了马术，而今七岁了，勉强算是一位马背上的老手，熟练的下马动作或许能赢得赞扬，但是蒙二不会因此而沾沾自喜。丁邦拉着蒙二的手走进宋娥酒楼，里面的摆设和过去大同小异，所以他们并不需要小厮指路。

    掌柜金清微笑道：“大人，按您的吩咐，账本已经放在您的房间里，如果累了，您还是休息之后，明日再看。”

    丁邦满意地看着金清，笑道：“金清，我对你放心。蒙二少爷可能饿了，你还是先给我们上些酒菜，摆在老地方就可以。”丁邦的酒意还没完全退散，醉醺醺的他能骑马回来还真是一大奇迹。

    掌柜上前扶住丁邦，他和蒙二一起撑着丁邦上了二楼靠窗的座位，这个座位就是蒙二第一次来这里时坐的。丁邦对座位的要求没那么严格，而且这套桌凳也不是之前的那套了，再说他们在此住了三个月，又不是每次都能坐到这个位置，相比客房来讲，对座位的留恋程度比不上前者。

    在蒙二他们进入酒楼后，酒楼门前的街道上就停下一队人马，为首的是一位穿着粉红长裙的小女孩。不错，她就是慈城城主宋慈的掌上明珠宋蓓小姐，蒙二当时就是在这里发现她的。

    在慈城中，有一行人骑马经常违规，他们在路上骑马简直是目无法纪，想怎么骑，就怎么来。强行超马，内道超驴，逆行、超速，违规拴马，轻微追尾致人倒地，都不会有人管，因为他们是城主家宋蓓小姐的卫队。

    在慈城里，宋蓓小姐的玩伴不是达官贵人的小姐们，也不是财大气粗的少爷们，而是同样和她一样目无法纪的蒙二。因为他们的后台都太强了，所以真正的玩伴不会很多，臭味相投的就更少了。

    宋蓓一副小太岁的样子横冲直撞闯入宋娥酒楼，开口便喊道：“小蒙二，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回来也不去朝拜本小姐了，还要小姐我亲自跑一趟。”宋蓓的嗓门很容易辨别，独特的磁性让你听了之后，便不会轻易忘记的它。

    宋蓓是蒙二在慈城最要好的玩伴，但两人不常在一起，原因就是丁邦常常带蒙二云游各地，这让蒙二的眼界远超同龄人。因此，每当蒙二回到慈城时，宋蓓都会主动前来踹门，她也想知道慈城以外的趣闻趣事。

    蒙二也不吝啬，尤其是他学会识文断字之后，便常常记下一些身边的趣闻趣事，等回到慈城时，一并将它送给宋蓓看。蒙二从虚空戒中取出一本自传的书籍递给宋蓓道：“给你，这是我这一年写的。”

    宋蓓毫不犹豫笑纳了，随后她就拉着蒙二朝一张空桌走去，她自然是有秘密要和蒙二分享。一位是这里的小主人，另一位是这里的贵客，掌柜金清自言自语道：“我很久没见这么嚣张的小孩了！”

    蒙二和宋蓓都是出了名的小太岁，也只有他们同时出现时，才会安静下来，宋蓓苦着脸道：“蒙二，我的父亲告诉我，过两天就会有人来接我离开慈城，我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修炼，我真怕以后都见不到你了。”

    蒙二急忙问道：“修炼，你去哪里修炼？”。他听过也知道什么是修炼，他的丁邦叔叔就是一位修炼者，而且一直是手把手开导他。如今蒙二已经掌握了一些基本功，算是半只脚踏入修炼大门的人。

    “我也不太清楚，父亲只告诉我，我的师傅是位很了不起的大人物，上天入地，腾云驾雾，本事可大了。”宋蓓又想了一会后，道：“还有，还有他们都喜欢用剑术破敌制胜，就是剑离了手，还是能杀坏人。”

    “这么厉害！”蒙二听着就感觉那些人很厉害，笑逐颜开，仿佛自己此时也进入了那个级别，宋蓓见蒙二如此开心，心里也好受一些。

    这时，宋蓓身旁的丫鬟在她耳旁嘀咕了几句，宋蓓知道她要远行了，于是，就将蒙二送她的书籍收好，又笑道：“看你美的，呵呵，我该回去了，这书我收下了。但不能白拿你的东西，这个送给你吧。”宋蓓说着将自己的匕首给了蒙二。

    蒙二很快就恢复了意识，此时见宋蓓递来一把精致的匕首，慈城的富家子弟配戴匕首不是什么稀罕事。宋蓓送给蒙二一把匕首，也是传达一则讯息，她今后不再需要匕首了，就留给你防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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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自由了

﻿当蒙二接过匕首时，宋蓓就起身和他告别，二人挥手告别，言语滑稽，这也逗乐了正在二楼用餐的客人。蒙二是不会建议这些的，他就觉得这酒楼里只有他们两人，面带微笑告别也不丢脸，将宋蓓的匕首收好后，他就跑回到丁邦身边。

    楼下零星铠甲声传了上来，随后一个粗大嗓门响起：“老蛮，你怎么看？这宇文老祖可都是上仙，他们拿斧头砍人，比咱俩换口气都轻松。”

    那个叫老蛮的人，很快就回答：“我看凌门是气数已尽了，就算晏君上仙出手帮忙，恐怕也是无济于事。”

    “这也是没办法，宇文门出了两位老祖，各个实力了不得，只要有一人去牵制晏君上仙，凌门还是随他们蹂躏的。”这个声音和先前的两位都不一样，他的声音比较细致些。

    没隔多久，楼梯入口先后走上三人，前二人都是一身铠甲军人装扮，而后面一人则是轻装长袍手持一把羽扇，这三人随便找了一处空位就坐了下来。那粗大嗓门又响起：“掌柜的，老规矩上菜。”

    丁邦点头示意金清前去招待那三人，金清做了多年的掌柜，五花八门的人他都见过，如何能更好地待客他也是练得炉火纯青，只见他三言两语就把那三个个性完全不同的人安排地妥妥当当，他安排的酒菜都是酒楼最实惠的。

    吃着美酒佳肴，那三人视若无睹各自畅谈着，从他们的对话中，蒙二也能听出一些端倪。经过七年的对战，宇文门和凌门的消耗都很大，两者相比起来还是凌门占据了上风，但是在宇文老祖出手后，曾经叱咤南盟北方的凌门开始败退，而且一发不可收拾，他们的天宝期高手也开始接二连三的陨落。

    丁邦起初脸色就显得很苍白，蒙二并不知道他在为谁而难过，就当那三人谈到石开达、啸狼、高首三位天宝期高手先后陨落时，丁邦脸色“唰”的一下变得很阴沉，蒙二小嘴一嘟囔问道：“叔叔，你认识他们？”

    丁邦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抚摸着蒙二的脑袋。蒙二记得自己问问题的时候，只要是丁邦回答不上来的，他都会抚摸他的脑袋，闭口不答，蒙二也习惯他这样子，于是，他就只管自己继续品尝这宋娥酒楼提供的美味佳肴。

    慈城的人口和之前相比其实多了很多，而大多数都是因为战乱流亡此地的。任谁也想不到，凌门和宇文门会有一场七年之久的战争，所以，很多人是在不知不觉中定居下来的，人总是要过日子的。

    随后几日，蒙二在酒楼里肆无忌惮地玩耍，每天都能听到很多关于凌门和宇文门之间的战况，似乎所有的客人都是专程来这里传达这些信息的。在入住宋娥酒楼的第七天，蒙二总算听到了这场战争的最终结果。

    灵王在燕都郡兵败被俘，灵王府也被洗劫一空，至于灵王府其他人的去向那就众说风云了：有人说他们全部被杀了，也有人说他们都躲起来了，还有人说他们通过暗道早早地逃离了灵王府。

    也就在第七天的夜晚，一位衣衫褴褛的特殊客人来到宋娥酒楼，他开口就说自己是来找丁邦的。掌柜自然不会立刻答应他，东家可是慈城的大人物，岂能随随便便就出来见人的，这事正巧被蒙二给撞上了。

    蒙二一时兴起就跑过来询问那个客人，他指着对方问道：“嗨，你是谁，找我叔叔什么事？”

    那客人见到蒙二一头火红的长发，迅速上前检查他的头发，随后就兴奋地喊道：“哈哈，我找到了，我找到你们了，火红的头发，没错，这是火红的头发。”他说着兴奋地将蒙二抱了起来。

    金清见小主人被“欺负”了，哪能袖手旁观，朝屋内的人吼道：“好大的胆子，伙计们都给我出来，把这臭要饭的，给我轰出去。”

    酒楼的伙计听到掌柜的号召声，蜂拥而至，各个手持家伙，金清心想：“不能伤到蒙二少爷，那可是他们的小主人啊。”他又喝道：“干什么，干什么，不能伤了蒙二少爷，先把他围起来，等我请大人出来。”

    客人一听面前的红发小子是蒙二少爷，就更加兴奋了，他喊道：“你叫蒙二，哈哈，我没找错人，没找错人。”蒙二一听对方是来找自己的，起先产生的恐惧立刻消失了，他可爱的对那客人笑了笑，因为他很久没被人这么抱着了。

    掌柜“噔噔噔”地跑到楼上请丁邦下楼，可他并不在这里。这时，丁邦就从外面进入酒楼，他回头见门口堵着一群人，就笑呵呵地上前询问道：“呦，什么事这么热闹？”

    客人看到丁邦，立刻放下蒙二，满头大汗地问道：“你是丁邦大哥？”

    听着对方对自己的称呼，丁邦吃了一惊，七年没接触凌门的人，对那里的人情世态已经淡忘的差不多了。丁邦看着眼前的青年，印象中似乎没这号人物，便疑惑地问道：“你是？”

    客人见对方问话了，显然他就是丁邦，而且蒙二也在身边，他开心地笑道：“呵呵，我总算找到你们了，丁邦大哥，我是高楠，是灵王府副帅高首的儿子。”

    不等高楠继续说下去，丁邦就打断道：“金清，带着伙计们下去。”

    金清这时已经回到大堂，他是丁邦一手提拔的，对丁邦也是无比地崇拜，立刻带着伙计离开，并下令他们不许对外透露半个字。丁邦看着高楠，他的个头和自己不相上下，点头笑道：“走，我们屋里谈。”

    蒙二也不怕生，常年跟随丁邦在外，见过各种各样的人，怕生这词早被他抛掉了。高楠也是意犹未尽又抱起蒙二，三人绕过小院，走到丁邦的新住处。

    进屋后，丁邦率先问道：“凌门的事我也听说了一些，西王、啸狼大叔、还有你父亲，那些事都是真的？”西王石开达是丁邦的父亲，但是当年凌寿让他带着月娥和蒙二离开后，他们就再也没相见。

    高楠眼泪慢慢地涌现出来，随后又擦去眼泪，点头道：“恩，他们都被宇文老祖杀了，王妃送的那些宝贝都被那老头抢走了，还有。”高楠压抑了很久，梗咽了一下又道：“还有灵王府也被他们洗劫一空，好在大家都提前逃走了。”

    丁邦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感到意外，于是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这也是丁邦疑惑的地方，他带蒙二离开凌门，知道此事的人并不多，能够找到这里的，自然就更少了。

    高楠回答：“是灵王派我来的，他说你们都住在慈城的宋娥酒楼里，我就沿途寻找过来。”

    蒙二瞪着眼睛问道：“奇怪，叔叔说过从燕都郡到这里需要一个月时间，那你是怎么来的？”丁邦带着蒙二久居宋门的地盘，但他也常常教导蒙二，他们是经历一个月的跋山涉水才把他从燕都郡来到慈城的，蒙二的出生地是在燕都郡。

    丁邦一听也觉得有点问题，高楠见提问的人是蒙二，反而笑了起来，道：“我也是赶了一个多月的路。晏君阿姨送来消息时，灵王就立刻遣散了我们这些年轻一辈的人，因为我是我们中年龄最大的一个，所以灵王就赐我任务替他送信。”

    高楠说着就从他的虚空戒里取出一个包袱递给丁邦，续道：“我们离开的那夜，燕都郡还没有一个敌人。灵王府被攻破是后然发生的事，那是宇文门的两个老祖做的，灵王也是被他们俘虏的，那时，我们早就离开了燕都郡。”

    蒙二“哦”了一声，余下的事似乎和他没关系了，他就溜到一边自己找乐子。高楠又对丁邦交代了一些他的所见所闻，这也让丁邦更深一层地了解当时的情况。待蒙二回来时，丁邦就让他带高楠去客房休息，自己留在房间里查看凌寿都送他什么东西。

    蒙二领着高楠，他莫名其妙地问道：“你好像是一眼就认出我，我却从未见过你，奇怪，这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蒙二说着就转头看着高楠。

    高楠有点彷徨，他摇了摇没有回答，在见到蒙二之前，他对蒙二是全然不知的，但是初次见到他的时候，一眼就能认出他来。他猜测是灵王老人家实力强悍，居然真有这么一位留着红发的儿子。

    蒙二不知，高楠此行会是他人生的转折点，凌寿在信中交代：“大难临近，本王别无他求，只希望你们都能平平安安地活着。月娥之死，本王疚心疾首，思来想去，决定将蒙二转托给上仙晏君，这是本王对你的最后请求，丁邦，你自由了。”

    丁邦愤怒地撕毁了信纸，随后丢到火盆里烧毁，他沉默了片刻，就将包袱塞进自己的虚空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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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紫郡城

﻿时至中秋，果实累累，地上的树叶叠了一层又一层，一个七岁小男孩拉着一位三十多岁的大汉踩着“沙沙”的脚步声，行走在紫郡城外。紫郡城被誉为南盟第一城，它是南盟中规模最大的一座郡城，也是南盟最繁华的地方，这里号称有千万人居住。

    小男孩见前方的城墙散发着紫光，便问道：“丁邦叔叔，这就是我们要来的紫郡城吗？”

    丁邦看着小男孩稚嫩面孔，微微一笑，道：“是的，蒙二，我们到紫郡城了。你觉得紫郡城应该是怎样的？”

    蒙二是首次远行至紫郡城，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回答：“嗯，它看上去比慈城要好玩些，就是不知道我猜对了没？”

    紫郡城北面城门口站在两排大兵，他们全身被铠甲包裹，只露出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他们手中都握着一支长矛，其中站在道路中间的小头领正在对过往的行人进行盘查；而佩带钢刀的城门守将则是坐在一旁，他冷漠地扫视着过往行人，时不时地指挥兵士盘查可疑对象。

    秋风扫落叶，微微地吹着两人走到城门口，城门守将老气横秋的扫视了正要进入紫郡城的丁邦叔侄二人。见蒙二一头红发甚是奇怪，要知道，南盟中人都是留黑发的，像蒙二这样留着红发的人，绝对是独一无二的。

    小头领上前伸手拦住二人，回头请示守将的意思。守将是想刁难一下他们，但见蒙二毫无畏惧，又见丁邦将他事先准备好的金币送了过来，这一出手就是上百的金币，而且他们是丝毫不心痛。出手如此大方，就是在这紫金郡城里，那也是很少人能做到。

    军官收下金币，便对二人叮嘱道：“进城安分点，别给我们添麻烦。”

    有钱你就是有理，无论是在慈城，还是在紫金城，都奉行这条永恒的定律，丁邦也不是不懂礼数，他点头连声道：“军爷放心，一定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强龙不压地头蛇，到了异地还是不要节外生枝。

    丁邦牵着蒙二的手，在城北转了一个时辰，最后选了一家只有三层高的酒楼落脚，两人住的客房空间不大，不过内部设施比较齐全，但对蒙二来讲，这些家具是可有可无的，像化妆台这类东西他是用不上的。

    丁邦笑着对蒙二说道：“累了吗。”

    蒙二自信地拍了拍胸膛，回答：“不累，和叔叔在一起，去哪儿都不累。”

    丁邦抚摸着他的头，慢慢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拉蒙二坐在自己的身边，叹了一口气后，笑道：“时间过的就是快啊，转眼你都7岁了，呵呵！事成之后，我也该回去多陪陪月娥了。”

    蒙二知道月娥是丁邦的妻子，每年他们都会过去拜祭她，只是他对月娥的印象很模糊，也就是在丁邦提起的时候，他才会想到她。

    在来紫郡城的路上，丁邦多数时间是向蒙二阐述南盟的局势，而蒙二也就似懂非懂的听着，但当丁邦描述一些修炼者的奇闻异事时，蒙二就表现地很积极，他对上仙的崇拜不亚于比他多活几十年的丁邦。

    听说那些上仙可以飞来飞去，蒙二就会幻想自己有朝一日也有这样的本领，可是丁邦的实力太一般了，无法帮助他有效地提升。自懂事以来，蒙二便追随丁邦四处游玩，曾经几次让他断绝了修炼的念头，而这一次是宋蓓唤醒他的。

    这时，蒙二的肚子咕咕咕的响起，丁邦这才意识到他们因为赶路已经一个上午没进食了，蒙二平时是很少挨饿的，他知道丁邦不是故意的，有钱也买不到食物，丁邦当时也很憋屈。

    丁邦嘱咐蒙二只在客房里玩耍，而他则是下楼为他们订饭菜，丁邦前脚踏出房门，蒙二就端着凳子来到窗前。他的客房是在二楼，站在窗前只能看到道路对面的情况，那琳琅满目的食物，令他垂涎三尺，尤其是香喷喷地烤鸡。

    酒楼在正对面是一家武器店，这时，一支有三十人组成的队伍令他笑逐颜开，看着他们光着上半身，手持斧头，坐下是只老虎，来往的行人见到他们都是主动让出大道，蒙二心想：“这不是我以前常干的事吗？”

    酒楼前方的大道可以让五虎并驾齐驱，要使除去两旁的摊位，就是十只老虎也能并排走。对面那一行人是来置办武器的，见他们轮流出入武器铺，蒙二又嬉笑道：“又是一群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人。”

    街道两旁的行人都停下脚步，面对眼前这支队伍，他们这些人都是敢怒而不敢言。

    这时，一位大汉左顾右盼欣赏他们的杰作，当他的目光注视到蒙二时，便大声嘲笑道：“瞧，红毛小子，他长的毛就和它的毛是一样。”那大汉说着就指了指自己坐下那只通体长着红毛的老虎。武器店外的战士都顺着头领的目光，发出一些大同小异的废话。

    丁邦领着小厮很快就进门，他转身见蒙二站在窗前，脚下还踩着凳子，便让小厮将饭菜摆在桌上。在支退小厮后，丁邦就招呼蒙二前来吃饭，二人狼吞虎咽了半个时辰，一桌饭菜就被他们消灭了。

    饱餐之后，蒙二就想起刚才的事，他询问道：“叔叔，我刚才在窗台看到一群骑着老虎的家伙，他们看上去比我还横，他们是干什么的？”

    丁邦微微思考一下，笑道：“你怎么又忘了，他们是赤虎小队，不过在紫禁城要管他们叫虎卫军，没事就别招惹他们。”

    蒙二“哦”了一声，他又想起在离开慈城时，城主宋慈告诉他“宋蓓去了万剑宗”，他又问道，“叔叔，宋伯伯说的万剑宗厉害吗？”

    丁邦一下子又傻了眼，关于万剑宗他知道的并不多，又出老招式抚摸蒙二的脑袋不予回答，蒙二一看丁邦的架势，无奈道：“叔叔，你又来了。”

    丁邦听了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他回答：“蒙二，不是叔叔又来了，是你怎么又问这个问题。万剑宗，叔叔的确不清楚，所以你往后要跟着晏君大人努力修炼，等你变强了，你就要带着叔叔去万剑宗看看，让叔叔也长长见识，知道吗？”

    蒙二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他又开口问道：“叔叔，你对修炼是怎么理解的？”

    “修炼嘛？它就是一种逆天的行为。”丁邦故作深沉道，“我们身处的世道是受到天地法则的制约，所有人都逃不过一个‘死’字，但是我们修炼者可以通过不断地修炼，就有机会获得永恒的生命和不灭的身躯，这是天地都无法改变的。”

    “永恒的生命和不灭的身躯？”蒙二听后激动不已道，“那他们岂不是有时间玩遍所以地方？这也太了不起了。”蒙二不知道这些内容都是丁邦道听途说的，丁邦连天丹期的门槛都没迈进，他只能用这些话打发蒙二。

    闻言，丁邦一阵无语，这些年他带蒙二到处游玩，这势必会影响他今后的修炼。

    丁邦知道蒙二记不下那么多内容，胡乱编一些内容，并不会坑害他，而且蒙二行了一天的路，睡意早就来临了，他不再理会丁邦，管自己呼呼大睡。丁邦见蒙二无忧无虑，心底呵呵一笑，就躺在蒙二旁边睡觉，不过他最近总是失眠。

    丁邦有点舍不得蒙二，不过他更不想寄人篱下，所以他最终还是选择放弃蒙二。蒙二即将离开他，或许刚开始的一段时间内，他们都不会习惯，但是时间一长，他们都会忘记彼此，就像他忘记月娥那样把他也忘了。

    在不知不觉中，丁邦也进入了睡梦，屋外的夜景是灯火通明，紫禁城也是一座无夜城。其实，蒙二并非丁邦想象中那么健忘，他只不过不想回忆那些不开心的往事，这一夜，他醒来的次数比丁邦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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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见到姑姑

﻿清晨，紫郡城延续着昨夜的沸腾，街道两旁的房子都是两三层高，白高墙、红大门、黑瓦片，这样的构造随处可见。空荡的街道上，走了一批人，又引来了几批人，早起的居民懒散地闲逛着，但有的人是为了他们的早点而奔波的。

    城北住宅中也有些人家的烟囱，已经冒起缕缕青烟，似乎就是在告诉外人，他们家是自力更生的。蒙二站在窗前欣赏眼前的美景，能呼吸清新空气，心情自然爽朗无比，这和丁邦经常带他出去游玩是分不开的。

    丁邦起身后，就见蒙二站在窗前发呆，他笑道：“蒙二，现在时辰还尚早，我们先去找个地方填饱肚子，然后再去拜访你姑姑。”

    “好，我这就下来。”蒙二回答。他回头见丁邦穿好了衣后，这才走到他身边的。丁邦的提议他是不会反对，常年出门在外，哪次不是丁邦决定好了后，才来征求他的意见。

    蒙二有时比较叛逆，见他能主动到自己身边来，着实让丁邦心里美滋滋的，他也像往常那样征求蒙二的意见。他笑问道：“我听这酒楼的伙计说，这城北街道有一家名为小曹包子铺的包子味道很不错，你要不要和我去尝尝？”

    蒙二点点头，他不管那包子铺是否真的很有名气，在他眼里，只要能填饱肚子，他就不后悔走这一趟。随后，蒙二就跟着丁邦下楼，因为他们绝大多数的行李都是放在虚空戒内，所以下楼时，他们都是两手空空的。

    丁邦带着蒙二来到酒楼的前台，在办理退房手续后，又向掌柜询问了小曹包子铺的大致位置，得到指引后，他们就按照酒楼掌柜的提示开始寻找，因为那是一家小有名气的包子铺，所以沿途再找人问路，还是很容易找到的。

    两人出门后，又在城北转了半个时辰，在一条街道的拐角处，便看到那家名声远扬的小曹包子铺，因为他们是逆风而行，所以很早就闻到了包子的香味。这包子铺门口还插一面幌子，上面写着“小曹包子”四个大字，蒙二兴奋地拉着丁邦快步走了过去。

    站在包子铺里的是位中年男子，比较清瘦，还不能确定他就是掌柜，二人就姑且让他先当着。因为他们进入店铺时，正赶上大家都吃早点，所以小铺内是座无虚席的，而衣着华丽的二人还是得到了一张桌子。

    他们在小店掌柜的引领下，在一张四方桌旁坐下，四方桌配着四条长凳，它们通体都是红色的，这也是这家包子小铺最闪眼的地方。坐下之后，蒙二当仁不让对掌柜喊道：“掌柜，每样来一份，越快越好。”

    掌柜点头哈腰笑吟吟地退到了一旁，蒙二算是他们中的大主顾，随后就见一笼笼包子叠起来有半米高，吓得丁邦直接坐到了地上，见后面还有一堆包子要被摆上桌面，丁邦连忙说道：“掌柜的，且慢，我们到底还有多少包子没上桌。”

    掌柜耐心地数了一下，回答：“这位爷，你们还有叉烧包、小笼包、灌汤包、水煎包、豆沙包等十七笼还没送上来，我们会立刻给你们做好。”掌柜笑呵呵地欲要转身离去。

    丁邦老脸一黑，连忙道：“掌柜，我看后面的十七笼就算了，你还是赶紧给我们弄点喝的，让我们配合着吃，好下咽。”蒙二与丁邦此举引起了哄堂大笑，好在小曹包子铺的掌柜还算通情达理，帮他们免去了后面的十七笼包子，并送上新鲜豆浆。

    两人横扫一通后，丁邦赞叹一声：“真不敢相信包子居然能做成这样，小巧玲珑，一口一个。”

    蒙二听了就不服气，嘴巴喃喃的发起牢骚道：“好个屁，小的不够塞牙缝，溜进肚子不知其味。”蒙二感情是把包子当汤圆了，他将小包子伴着豆浆吃，一口就吞到肚子里。

    丁邦连忙瞪了蒙二一眼，可是还是晚了，周边座位上的客人纷纷把目光注视到他们身上，其中一位小女孩“扑哧”一笑还引起蒙二的注意。那人年龄看上去和他差不多，脸部皮肤剔透如玉，身着一套华丽的长裙，看上去很高贵。

    她此刻右手正夹着一个小包子，看着蒙二便老气横秋解释道：“这里的包子是要慢慢咀嚼才能品尝出其中的香味，包子的精密之处不是它里面的馅，而是外边这层面粉，掌柜在和面的时候掺入了特殊的草叶，这样吃起来就能闻到淡淡的芳草香味。”

    闻言，蒙二嘎嘎地大笑起来，迸出两个字“草包”，停顿一小会他又说道：“原来有这么多人喜欢吃草啊！叔叔，干脆我们回去算了，我们也干一间草包铺，专卖草包子，你说好不好？到时我就天天给她喂草吃。”

    丁邦见了，尴尬之极，连忙赔礼道歉：“小孩子，童言无忌，童言无忌。”蒙二类比的功夫的确很气人，有时候咬文嚼字针对起丁邦来，不气死他，也要让他少活十年。

    那小女孩听了，就觉得刚才的红毛小子特没教养，远近闻名的包子被他说成了草包，而吃包子的人都和牛马羊是一个阶别的。见小主人不开心了，她身边的护卫都站了起来，这种间接的辱骂行为是不可原谅的。

    丁邦很疼爱蒙二，自然不会让他受委屈，他见眼前形势不对时，赶紧付了钱走人。那些被蒙二骂了的人都是些文人墨客，不是文人墨客恐怕还吃不出这包子中暗藏的香味呢。

    不用想也知道，他们二人走后，后头骂他们的客人有很多。蒙二反正是眼不见心不烦，而且肚子也已经填饱了，他是没什么遗憾了，不过他这一头红发恐怕会被那些人牢牢的记下。这就是所谓的借代，以局部代整体，以特征代共性吧。

    离开小曹包子铺后，丁邦就带着蒙二朝南走去，晏君的大名知道的人有很多，但是真正认识她的人少之又少，好在她相公司徒青云的名号也不小，否则他们二人还真难找到她的住处。

    司徒青云在紫禁城有两座府邸，一座是在东区，一座是在西区。因为和宇文刚烈不和，所以东区的府邸基本上是作废了，他一家人一直是住在西区的，这也是为了突显他和宇文门的对立。

    丁邦问清路线之后，就雇了一辆马车送他们去城西的司徒府，紫郡城要比丁邦预计的还要大一些。车夫是城中的居民，他对这一带的地形很熟悉，就是专挑捷径走，他们也花了半天时间才赶到。

    司徒府门前是一条笔直且宽敞的大道，如果蒙二此刻能上天的话，他就能发现这条大路犹如一条利剑，直接贯穿了半个紫郡城。而在它的对面和两侧都有一条类似的街道，它们都是指向位于紫郡城中央的赵宫。

    司徒府是紫郡城里名副其实的大户人家，他们的府邸就是一座城中城，城外灯笼高挂，城内飞檐楼阁，这样的建筑在紫郡城内是屈指可数的。蒙二跟随丁邦下了马车，看着雄赳赳的建筑就吐出一句很不雅观的话：“哇，建得这么高，万一坍塌下来，不知会压倒多少人？”

    不等丁邦上前打听，司徒府邸上空就出现一位白衣飘飘，眉黛似月，看似雍容华贵，实则高雅冷艳，宛若世俗外的绝代佳人。她飞身落地地上时，司徒府里的家丁见到她，纷纷行礼，此人正是上仙晏君。

    晏君出门不像别的贵夫人拖着一大帮子的人，她在落地之前就认出了蒙二。晏君缓步走向蒙二时，丁邦率先躬身恭敬道：“小侄丁邦见过晏君大人。”丁邦见蒙二默不作声，连忙扯了扯他的衣角道：“蒙二，她就是你的姑姑。”

    蒙二一听吓坏了，暗道：“眼前的她，不是我的姑姑，要不然叔叔就不会自称小侄了。”等他缓过神时，就顺着丁邦的话说道：“姑姑？我不是在做梦吧？”他这一声比起丁邦再多的恭维话都管用，不过蒙二心底还是很纳闷的。

    晏君被蒙二的表情逗乐了，她微笑道：“真乖！你们随我进来吧。”晏君主动抱起蒙二，蒙二内心咯噔一下，心道：“还好小子练过，就是不怕遇到陌生人。”在晏君的带领下，三人并排走进了司徒府。

    当他们三人走远后，门口的护卫争先恐后争论起来，不为别的，就是因为晏君出门迎接蒙二和丁邦。是想在紫郡城中，有谁敢不给上仙晏君面子，可这红毛小子却让她亲自出门相迎，这还是他们这些人当差十多年头一遭遇到。

    ···········

    （昨晚喝了点酒，╮(╯﹏╰）╭，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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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万剑宗

﻿在晏君怀里，蒙二自然不会迷路，他们身后的丁邦只能加快脚步跟上，晏君的踏步飞行要快于常人十倍以上，二百米长的距离，她三步便跳完了。丁邦也是粗气不喘就跟上来，再怎么说，他也是练过的，他是不会让蒙二小看他的。

    晏君在内堂接待二人，因为蒙二是首次到司徒府做客，作为长辈的她自然要送些见面礼，一颗夜明珠在精致木盒的包装下，显得弥足珍贵。蒙二也是欣然笑纳了，他嬉笑道：“叔叔，这颗珠子好大哦，它还会发光。”

    丁邦朝蒙二笑了笑，像这种奢侈品他是很少买给蒙二的，所以他才会那么兴奋。拿了见面礼，剩下的就是大人之间的事情，晏君担心蒙二怕生，嘱咐道：“蒙二，在姑姑家你就随意些，就将这儿当自己的家，知道吗？”

    蒙二用力点了点头，在丫鬟的带领下，他来到一座庭院，庭院里有三间石屋，每间屋子都被镶上彩石。院子里还有一张石桌和几条石凳，这时，一位十岁左右少年朝蒙二挥了挥手，蒙二见那石桌上摆着几盘自己从未见过的果子。他犹豫了片刻，就蹭了过去，并心道：“这可是我姑姑家，我怕谁？”

    少年见蒙二真的朝他走了过来，便疑惑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家？”

    蒙二伸手理直气壮地问道：“你家？这是我姑姑家，什么时候变成了你家？”

    那个给蒙二带路的丫鬟连忙上前回话：“彦少爷，这位是夫人刚请进府的侄儿，他是蒙二少爷。蒙二少爷，在你面前的是我们司徒府家少爷，司徒彦。”丫鬟在给二人介绍完毕后，就退到了一旁。

    蒙二和司徒彦这时就对视一眼，司徒彦呵呵笑道：“我说呢，原来你就是蒙二，比我想象中还要蛮横。刚才算我失礼了，我请你吃龙眼果。”

    “对方都赔不是了，多少要给他点面子。”蒙二心想道。

    吃了人家的东西，蒙二很快就和司徒彦混熟了，两人表哥表弟喊的是不亦乐乎，司徒彦干脆支开丫鬟，由他亲自带着蒙二欣赏他的三间石屋。三间石屋都是练功房，内部设置极其简单，司徒彦也开导蒙二道：“修炼就是要耐住寂寞，心无杂念才能修得成果。”

    蒙二是左耳进右耳出，这些老掉牙的大道理他听了很多，可就是没人真心指点他修炼。两人玩耍了一阵子，事先被支开的丫鬟又来到庭院，见二人还在嘻嘻哈哈的玩耍着，她便恭敬道：“两位少爷，夫人请两位过去。”

    回到之前的内堂，蒙二见丁邦依旧坐在之前的位置上，他便毫不犹豫走到他身旁，说句心里话，他是不想离丁邦的。沿途丁邦对他说了很多，蒙二还是爬到了丁邦的腿上；司徒彦比起蒙二要懂事一些，他是坐在离晏君较近的一个位置上。

    晏君支开丫鬟后，对蒙二笑道：“蒙二，我和你丁邦叔叔商量过，我们决定明日就送你去万剑宗，你有什么想法吗？”

    闻言，蒙二心里咯噔一下，回头看着丁邦，见他表情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他又想到好朋友宋蓓好像也在那里，于是，就对着晏君点了点头。去万剑宗，这可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哪容得他拒绝的。

    司徒彦安静地坐在一旁，当晏君将目光投向他的时候，他也点了点头，对于万剑宗的向往，他不少于蒙二。其实晏君早有计划要送司徒彦去万剑宗修炼的，只是他的父亲司徒青云不同意，后者认为晏君也是上仙，由她在家教导儿子也是一样的。

    不过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司徒彦自己身上，对于崇拜母亲胜过父亲的他，早就决定去万剑宗修炼了。

    这时，蒙二又想起宋蓓在此之前与他说过的那些话，便问道：“姑姑，能和我说说万剑宗的事吗？”蒙二内心渴望知道那些关于万剑宗的故事，如果那里不好，他还不如留在丁邦身边过他的小日子。

    晏君微笑道：“好。”在一番酝酿之后，晏君开始向他们三人介绍万剑宗的故事。蒙二从晏君的描述中总结出自己能够明白的内容。

    万剑宗原名是叫九剑宗，但不是像它名字中那样有九把宝剑，而是七把宝剑，这七柄宝剑分别是雷炎剑、击天剑、辟邪剑、金丝剑、留影剑、傲月剑和残雪剑；至于另外两剑则是内功剑气中的刚和柔，这九剑不是人人都可以修炼的。

    相传万剑宗的祖师有七位，他们来到斗魂大陆时，见东面的群峰适合开山立派，于是，他们就下山一人绑了三名弟子上山修炼。经过一翻教导之后，三人中资质最好的一位，得到一把宝剑，并且成为了九剑宗的第一批掌门。

    这七位祖师在赠完宝剑之后，就离开了九剑宗，从此再也没现身过。而他们的弟子们则都留下来继续修炼，按照师父的交代，他们在迈进天丹期后，就要下山招收新弟子上山，但是经过几代人的努力，九剑宗的弟子仍然很少。

    于是，七位掌门就商量，能否让资格稍老一点的弟子也下山招收新弟子，这样一来，他们更有可能发现超世之才。随着门规放宽后，九剑宗的弟子确实是增多了不少，但是新的问题很快就来了，弟子的实力是一代不如一代，照此下去，还是培养不出超世之才。

    这时，七位掌门又重新拾起老祖宗的规矩，只有修为达到天丹期后，弟子们才能培养新弟子。因为修炼者在达到天丹期后，他们的生命比普通人要延长很多，让他们花费少许时间去指导新弟子，他们还是很乐意的。

    但是九剑宗的问题并未因此就结束。因为他们的弟子是只多不少的，所以，人迟早会挤爆九剑宗。当一座山峰满足不了七派人的需要时，激进的长老就会想到开拓新的山峰，于是，九剑宗就出现了新派和旧派。

    旧派也就是现在九剑宗，它是完全照搬了老祖宗的那套门规；而新派则是以万剑宗为首的六大宗派，它们分别是：万剑宗、天刑宗、御灵宗、流云宗、夜月宗和千羽宗。其中千羽宗就是晏君的师门，它也是和斗魂大陆联系最紧密的一派。

    也就在那时，九剑宗的七把宝剑被分开了，不幸的是，传承至今，已有三把宝剑失踪了。因为当时没有规定，掌门一定要有宝剑才能继位，所以那些宝剑的主人是经常带着宝剑出去历练的，若是遭遇不幸，那宝剑自然很难回到万剑宗的。

    为了找回那些失踪的宝剑，七位祖师特意从外面赶回来，并且连夜为他们打造了一座万剑锋，传言这座万剑锋可以召回那些流失在外的宝剑，不过至今也没应验一次，但是，每位新入门的万剑宗弟子必须从那里拔出一柄属于自己的宝剑，这样他们才能正式入门，这个规矩也传承至今，万剑宗也是因为万剑锋而得名的。

    晏君一席长篇大论，让蒙二三人都很兴奋，他们都为自己知道这些事而开心。最后，晏君还谈到了她的过去，因为她资质一般，所以很快就被送回斗魂大陆做记名弟子，若不是她坚持修炼和运气好，她很难突破到天丹期。

    斗魂大陆的灵气非常淡薄，在这里结丹的概率很低，所以晏君是极力反对司徒彦留在斗魂大陆跟她修炼的。蒙二努力地记下晏君说的每一点内容，因为以晏君资历都尚不能完全了解万剑宗，那他就更该努力才是。

    司徒青云回到府里，一听家丁说有客人到访，而且是晏君亲自出门迎接的，他就急忙赶到内堂，见诸人有说有笑地闲聊。他也笑着走了进去，见蒙二一头红发，好奇地问道：“这是哪家的孩子，怎么留着一头红发，还真有趣。”

    晏君见来人是司徒青云，便回答：“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明天就送彦儿和蒙二去师门了，今晚你们父子就好好聊聊。”

    决定是司徒彦做出来的，司徒青云就是再舍不得，他也得认命。一听儿子要远行了，他还哪有兴趣管蒙二的事。“彦儿，你决定要和你娘那样修真炼道了？”司徒青云本想让他儿子接班，哪知司徒彦对他的权谋一点也不感兴趣。

    司徒彦点点头，他心里也舍不得司徒青云，所以没有回答。司徒青云拍手笑道：“好样的，男子汉行事就敢果断，走，父亲现在就带你出去，玩你以前最喜欢去的地方。”司徒彦站了起来，尾随司徒青云离开。

    晏君也起身道：“丁邦，蒙二跟随了你七年，我想你也有很多话想对他说吧，那今夜你们就好好聊，这是司徒府的令牌，你们可以出入府中任何地方。”

    丁邦也不推辞，接住飞来的令牌，随后就对蒙二说道：“蒙二，走，叔叔也带你出去转转。”丁邦早就想开了，虽然对蒙二的离开有些舍不得，但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和蒙二分开只是时间的问题。

    蒙二从丁邦腿上跳了下来，丁邦起身一把抱起他，有些话他已经酝酿了很久，知道这一天总归会来的，所以今天说起来也特别的流利。二人最后是坐在司徒府最高一层建筑的屋顶上，他们躺下来看夜空。

    蒙二兴奋道：“叔叔，等我练就了一身本事，我就回来带你上天玩。”

    丁邦热泪盈眶道：“臭小子，亏你还记得。临行前，叔叔还有句话要对你说，‘人心隔肚皮，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总之，叔叔不在你身边，你自己要小心。”丁邦能教的东西不多，所以蒙二最后还是要靠他自己。

    夜深的时候，蒙二顶不住诱惑睡着了，丁邦也趁此机会“逃”走了，他临走时说道：“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爱拼才会赢！蒙二，世事没有绝对的，只有你努力后，你才知道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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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灵根测试

﻿一股凉飕飕的冷风吹醒了蒙二，等他睁开眼睛一看，是蔚蓝色的天空和近在咫尺的白云，如果不是做梦的话，那他就是在天上了。他的身前身后都站着人，所以一觉醒来后，便左顾右盼忙得不亦乐乎。

    兴奋之余，蒙二也不忘伸手抓那些云朵，万里晴空，他也没什么可以玩的东西。此刻，司徒彦站在蒙二的前面，晏君站在他后面，两人把蒙二夹在中间，就是怕他掉下去，丁邦临行前也就交代了这点事。

    见蒙二醒了，晏君笑道：“蒙二，你清醒了？那我可要加快速度喽。”

    蒙二大声回答道：“加吧，加吧，越快越好。”

    晏君释放出一层淡淡的蓝光，只听“嗖”的一声响，御剑术瞬间就提速了。蒙二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断地向后倾斜，不过他并不用担心自己会掉下去，因为在他的身后是晏君，她可是御剑术的操控者。

    这时，站着前面的司徒彦兴奋地喊道：“哦，我上天了，上东天了。”

    蒙二也跟着喊道：“哦，我上天了，上西天了。”他一喊完就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就补充道：“叔叔说的没错，人心隔肚皮。”

    闻言，司徒彦是哈哈大笑，晏君也忍不住笑了几声，但当她的灵识探查到前方在下大雨时，便止笑道：“你们两个站好了，前面在下雨。”御剑飞行最怕就是遇上下雨，尤其是暴风雨。

    “下雨”，两个小孩异口同声道，“好啊！”

    晏君对他们彻底无语了，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大约过了一刻钟，晏君便带着他们二人进入雨水区，因为是高速飞行，所以他们都没戴雨具。不过面前的雨水区域不大，仅仅维持了盏茶的功夫，他们三人就穿了过去。

    衣服没被打湿，自然很开心，晏君确定他们都没事后，又加速向东飞行，她时不时就用灵识探查前方。蒙二看够了蓝天白云，便朝下看去，除去朦胧的云雾，脚下是一座高低不齐的山脉，他拉了拉前面的司徒彦道：“表哥，你看下面。”

    司徒彦在蒙二的指点下，朝下看去，“咦！那蓝蓝的是什么东西啊。”

    蒙二一听笑道：“表哥，你不会看走眼吧，下面是山脉，哪有什么蓝蓝的东西，应该是绿绿的森林吧。”

    司徒彦见蒙二不相信自己，就怒吼道：“不信你自己看啊。”

    倔强的蒙二再次往下看，脚下还是蜿蜒的山脉，他大笑道：“表哥，你怎么好意思骗我哦，下面明明就是山脉，亏你还说蓝蓝的，明明就是绿绿的吗。”司徒彦看了两次，蒙二也看了两次，两人互不相让就争吵起来。

    这让晏君明白了一件事，她本想找关系把他们两人分到一个小组，现在见他们性格不和，这个计划也就舍弃了。晏君笑道：“你们两个都没说错，蒙二，你往下看的时候，我们是在山脉的上空，而彦儿朝下看的时候，我们是在内海的上空，所以你们看到的自然是不一样的景物。”

    被晏君点评后，两人又连声“哦”了起来，又飞行了一段距离，晏君就停在高空中，不在前进了。蒙二的兴奋还没有结束，站在高空，呼吸与地面相比困难一些，但晏君选择的高空，并没让他们二人觉得不适。

    蒙二讨好道：“姑姑，你真厉害，要使之前你来慈城接我的话，我就不用那么辛苦地赶路，也不用半路饿肚子了。”

    闻言，晏君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道：“等你们俩个修炼至天丹期后，也能做到的，所以，你们日后要勤加修炼，能做到吗？”

    蒙二和司徒彦再次同声同调道：“能！”

    在空中停滞了少许时间，晏君就御剑朝下飞行，蒙二听到“噗”的一声，眼前的景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大变化。眼前忽现一座山峰，孤峭挺拔，直入云霄，云雾缭绕，竟看不到山顶，蒙二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他游玩了很多地方都没见过如此奇峭的山峰。

    晏君随后就御剑向那山峰飞去，孤峭的山峰仿佛是转眼即到，此山一看便知人员稀少，周围皆是树木，又有藤蔓缠绕，根本就是无路可走，漫山树林，看不出一处空隙。蒙二心中惊叹道：“人间宝地，一定很好玩。”

    到了山间时，晏君便不在御剑飞行了，这反而让蒙二更加兴奋，像刚才那般飞行，景色都是转眼即逝，他还没来得及看清，美景就被甩在身后了。与其这样，还不如不看，美景是要慢慢欣赏的。

    这时，山间传出一声铿锵有力的声音：“来者可是千羽宗晏君师妹？”

    晏君躬身行礼道：“千羽宗晏君见过林师兄。”这位被称为林师兄的男子从山峰中飞了出来。蒙二见他衣着平平，一身蓝灰色道袍，身后背着一把宝剑，当时就给人一种超俗绝世的感觉。

    林师兄见晏君带着两个小孩，上前一步道：“师妹来此是送他们入门的吧？”晏君点点头，像她这样的弟子，送自家孩子来投靠师门的不再少数，就招呼蒙二和司徒彦道：“你们两个快向林师伯问好。”

    蒙二和司徒彦齐声道：“林师伯好。”

    这位守门的林师兄乐呵呵的将三人请入了九剑宗，并说道：“师妹，你好像很久没回来了，这里和过去稍有不同，就让我做你们的向导吧。”

    晏君也不客气道：“有劳林师兄了。”

    三人在林师兄的带领下，步行朝里走了百余米后，又御剑飞行辗转数个地方，这里的环境和蒙二想像中是一样的，是块地广人稀的宝地，御剑飞行了一个时辰后，蒙二才听到一些嘻嘻囔囔说话声。

    在这里蒙二见到了不少同龄人，他们做着各种各样的事情，多数还是和他一样在一旁找乐子，其实他也想不出他们还能做些什么。在林师伯的带领下，蒙二和司徒彦进入一条楼道，而晏君此时就在外面等候，时不时就有几位师兄弟过来向她问候，晏君在万剑宗的人缘还算不错的。

    过了楼道后，三人来到一处殿堂，在蒙二三人的对面坐着一排人，林师伯关切道：“两位师侄，这里是测试堂，新来的弟子都要经过天眼石的测试，这是为了便于你们日后的修行，快过去吧。”

    蒙二不像司徒彦那般幸运，他可不知道什么是天眼石，就疑惑地问道：“师伯，什么是天眼石？”

    这位姓林的师伯谦虚地为蒙二讲解了天眼石的作用，经他一番讲解后，蒙二还真弄明白了什么是天眼石。天眼石就是其内含有金、木、水、火、土、风、雷、幻八种因子的奇异石头，他能检测出修炼者的灵根。

    至于如何测量那就更简单了，让新来的弟子单手放在天眼石上，然后向下一压，查看哪种因子被排挤的最多，就能判断该名弟子是什么属性的灵根，当然也会出现像宋蓓那样的双灵根才女。

    天眼石一般不会很大，不仔细看，真能将它误认为是酒楼盛菜的小盘子。司徒彦在林师伯的协助下，将手放到天眼石上轻轻下压，一阵霞光闪过后，几位负责检测的万剑宗弟子露出了羡慕的目光，司徒彦的测试结果非常好，他是火系极灵根修炼者。

    轮到蒙二上前测试的时候，负责测试的弟子先撤去司徒彦用过的那块天眼石。蒙二也学司徒彦将手放在天眼石上轻轻下压，同样是一阵霞光闪过，那几位负责测试的万剑宗弟子顿时目瞪口呆。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他，蒙二的测试结果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天眼石几乎没有任何的改变。

    那位林师伯见此也是大吃一惊，如果蒙二是一位没有灵根的弟子，那测试时是不会有霞光出现的。而蒙二在测试时有霞光闪过，说明他是有灵根的，但是天眼石的八种因子似乎没有变化，这说明他的灵根很弱，但也有可能是天眼石恢复太快造成误测，总之，像蒙二这样的测试结果在万剑宗还是首列。

    几位负责测试弟子不信邪，再次为蒙二测试时，其结果和上次一模一样，根据万剑宗收弟子的规定，只要有灵根就能入门，蒙二他两次都通过测试。林师伯便安慰道：“师侄也不要太难过，能入万剑宗就是幸运的，不要太在意测试的结果。”

    出来时，晏君显得很焦急，她不是担心自己的儿子会通不过，而是担心蒙二。在来之前，晏君就为自己的儿子做了测试，对他通过测试自然是信心十足；但蒙二则不同，她还没为蒙二检测，而万剑宗招收弟子的门槛那么高，她就怕蒙二通不过。

    晏君见三人出来时，连忙上前询问情况，林师兄将真实情况诉说一遍之后，又安慰几句，鼓励几句才离开蒙二。晏君听说蒙二过关了，心中激动不已，但是当林师兄说蒙二的灵根被判为是最差一级的时，她又有一种失落感。她的儿子司徒彦是最好的一等，可蒙二却是最烂的一类，她就是人缘再好，恐怕也没人愿意教蒙二的。

    修真界灵根的五等分别是：极灵根、天灵根、地灵根、普灵根和废灵根，蒙二就是其中的废灵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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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拔剑，入门

﻿天眼石测量结束后，晏君就带着他们二人前往千羽宗，外出的弟子回来时，是要回到原先的宗派报道。晏君前期在千羽宗表现并不突出，也因此被下放到斗魂大陆去做监官，这种简单乏味的任务一般只会分给实力不突出的弟子去做的。

    万剑宗共有九座山峰，其中有七座山峰是处在一块盘型的大山脉上，而七座山峰中最高的两座是连在一起的，也就是万剑宗所在的地方，万剑宗的西南面是夜月宗；东面是御灵宗；西北面是流云宗；北面是天刑宗。盘型山脉的西南面还有两峰，依次是千羽宗和九剑宗盘踞着。

    九剑宗东扩后，八成以上的弟子都去了东面修炼，因为那里灵气充沛，富有辽阔，不久之后人丁就非常旺盛，渐渐地那里成了九剑宗中心地带。其中又以万剑宗条件最为优越，因此，它也想当然就取代了九剑宗的龙头地位。

    晏君带着二人飞入万剑宗西南面的千羽峰，千羽峰是千羽宗弟子主要的起居地和修炼场所，蒙二能有幸来到这里，算是他有眼福。因为千羽宗的修士绝大多数是女弟子，就连她们的宗主夜叉也是位女修士，所以蒙二是比较幸运的。

    千羽宗曾经一度是收女不收男，她们甚至拒绝异性修士踏入千羽宗，但是这样做会让她们流失很多优秀的弟子，所以宗内修士的观念正在一点点发生变化，目前已有不少女修士收下异性弟子，不过那些男弟子大多还是某位千羽宗弟子的亲属。

    晏君来千羽宗的目的就是想帮蒙二疏通关系，因为蒙二的测试结果实在让她不放心。三人到了千羽宗后，接待他们的是一位年纪不足十岁的小女孩，她的可爱和蒙二的好友宋蓓有的一拼，在她的引领下，晏君获得了两间客房。

    蒙二和司徒彦自然是住同一间屋子，而晏君则是住在他们的隔壁。不过在随后的三天里，蒙二都没见到晏君，他和司徒彦一直被关在他们的客房里，起初二人还能打开房门到隔壁去看看，后然不知是哪个混蛋把他们的房门给锁了。

    因此，直到三天后，蒙二才见到晏君，只是她看上去似乎不怎么开心，司徒彦上前扶住晏君，关切问道：“娘，您这三天都去哪了，我好担心你啊。”莫名其妙的关了起来，担心是在所难免的。

    蒙二点头附和着：“姑姑，我和表哥一样也很担心你，但你看上去好像并不开心，是不是我们惹祸了？”

    晏君一听微笑起来，回答：“你这孩子，哎，蒙二，明天就要举行拔剑入门仪式了，你表现要积极些。我这三天找了不少姐妹帮忙，可是她们都有了自己中意的弟子，我真希望你能有一位好师父。”

    蒙二心中对晏君感激的不得了，知道她三天奔走都是为了自己，虽然结果不如意，也安慰道：“姑姑，您就放心吧，要是没被选上，我就自行努力修炼，总有一天，我会出人头地的。”

    司徒彦是极灵根修炼者，大家都争着想收他做弟子；可蒙二就是倒贴给人家，他们还说三道四的。晏君是看透了她们，只能回来希望蒙二表现出色一些，这样他或许会被其他六派的人选中。

    万剑宗新弟子入门是在拔剑仪式之后，但与此同时，师父们也要进行抽签，因为大家都是天丹期修士，个人实力相差是不大的，面对粥少僧多的局面，只能有上苍来决定谁有机会得到徒弟。

    一般情况下，万剑宗是每隔十年就会招收一批新弟子入门，一次只招一千人，而弟子年龄被限制在五岁至十五岁之间，前一千名通过检测的都将被入取。当然，如果有特殊情况，他们也会适当地扩招一些人。

    在没有外敌的情况下，万剑宗的人数是日渐增多的，而有资格收徒的天丹期修士也是只多不少。因为调教出优秀的弟子，也会得到师门的重要，所以很多符合要求的修士都会跃跃欲试，最近几期师父的人数都是饱满的。

    晏君和蒙二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是此刻她在蒙二心里的地位很高，虽然她的努力付出没有得到回报，但是蒙二已经明白她是在为了他抛头露面，至于他最终会不会得到某人的青睐，那就听天由命。

    期盼已久的拔剑仪式终于来了，晏君领着蒙二来到千羽宗的大殿，蒙二在这看到了不少的同龄人，但是其中并没有宋蓓的身影。蒙二并不担心，因为晏君告诉他，万剑宗的拔剑仪式会集中所有的新弟子，到时他们会见面。

    听完千羽宗管事的一番吹嘘后，蒙二又回到了晏君身边，他突然想起自己的表哥司徒彦也不在其中，连忙问道：“姑姑，表哥去哪了，为什么我看不到他？”

    晏君下蹲和蒙二保持平行，她鼓励道：“你表哥已经是千羽宗的弟子了，所以，蒙二你也要加油哦。”天赋优秀的弟子会被内定，这件事晏君并没告诉蒙二，因为她担心蒙二心理承受不起。

    蒙二暂时还不能完全理解晏君话中的意思，晏君也不想多做解释，就牵着蒙二跟随大家一起御剑飞往万剑峰。看着满天飞行的人，蒙二很快将之前的疑惑抛到九霄云外。能见到这么多人一起飞，这还是蒙二生平第一次看到。

    万剑峰，山如其名，那是一座有着过万把宝剑插入岩石里的山峰，通往山峰的道路是被修整过的，它的半腰是一块空阔的平地，这是天然形成的，万剑宗先辈就是看到此地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才将那山峰改成了万剑峰。

    在那空旷的平地上，蒙二再次失望了，他一心想见到的宋蓓仍不在人群当中，随着山峰管事一声落下，拔剑仪式便开始了。蒙二也就随着人流朝万剑峰跑去，被修整过的山峰，每隔一段距离就会出现一段横向的阶梯，那是方便大家拔剑的。

    蒙二吃力的朝上跑去，因为地势较低的宝剑定会率先被人取走，最后几名弟子只有跑到顶峰才能入门。万剑峰上有十条这样的山路，而每次只开通一条，这也是为了锻炼新弟子的毅力。蒙二跑的很卖力，但是他还是跑不过那些年龄比他大很多的弟子，没过多久，就有数百人超到蒙二前头，并且拉开了距离。

    那些和蒙二一般大的小孩似乎也都练过长袍，他们的起跑线和蒙二差不多，但是脚步明显比蒙二快上一些。蒙二的个子是众人中最小的一个，他的起跑点是所有人中最靠前的一个，但是他的这个优势此刻已经不存在了。

    一刻钟过后，蒙二终于跑到了一把宝剑旁边，正当他伸手拔剑时，其身后一个小孩也选择了这把剑，两人很快都为那把宝剑发力。每一把宝剑都有一块平地，谁先占领平地，宝剑就归谁，因此，平地的周边是没有护栏维护。

    两人在争夺时，蒙二率先卡位，不料对方情急之下就猛推了他一下，瘦弱的蒙二被推倒了，他起身后又去抢另一侧的宝剑。也就在此时，身后又有人冲上前，就在蒙二要踏入那块平地时，被人绊了一下，结果他的身体就朝后仰倒，在没有护栏维护的情况下，蒙二只能坠落下来。

    众多天丹期修士见到这一幕，纷纷御剑飞行前去救助蒙二，因为距离比较远，御剑飞行也不是心意一到就能飞行的，没等众人起飞，蒙二的身体就已经落到了山峰的半腰，见期待的救助迟迟不到，慌忙间，他伸手就对山峰上的干树枝乱抓一通，身体也因此多处被刮伤。

    蒙二顾不得疼痛，见到什么就伸手去抓，结果他就抓到了一把宝剑，可惜宝剑也没能撑住他的身体，双双下坠。就在蒙二绝望时，突然身下出现一把宝剑，宝剑托起了蒙二的身体，随后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孩子，你没事吧？”

    蒙二起身抱着救他的那个人，委屈道：“姑姑。”泪水哗啦啦地留下来。救蒙二之人正是晏君，晏君也抱紧蒙二，她之所以能即使出手，是因为她一直专注着蒙二的一举一动，一见蒙二有危险，她自然就是第一个到达。

    管事的修士见蒙二有惊无险被晏君带回到最先起跑的平地上，就朝那些还在争夺宝剑的弟子吼道：“不得抢夺他人宝剑，否则取消你们资格。”蒙二是第一个坠崖的人，在他后面还有一半的人没拿到宝剑。

    那管事的修士威信不足，接下来依旧有弟子坠崖，他拿不出一个评判的标准，又怎么可能杜绝类似事件的发生。好在那些天丹期修士都因蒙二的缘故，早早地等候在半空中，一旦有弟子坠崖，他们就效仿晏君那样御剑救人。

    拔剑入门仪式进行到最后，还有56把宝剑未被拔出，坠落的56人中，也就蒙二拿到了一把宝剑。虽然他的宝剑不是规定中那一千把中的任何一把，但是他确实是有宝剑在手，理应通过了考核。

    蒙二手中的宝剑锈迹斑斑，众人猜测那是很久以前就被插在万剑锋的，这些宝剑如今都被视为废弃之物，没有人会在意它。蒙二有剑在手，这让晏君非常开心，因为拔剑失败的55位新弟子是不可能进入万剑宗了，他们只能被当做记名弟子送走。

    晏君事先也打听过，这次选拔至少有40名弟子会落选，因为有资格参加抽签的师父只有320人，根据门规，他们每人必须培养出三名弟子，才能获得师门的奖励，所以，在测试之后，灵根最差的蒙二也有十五的空位等着他，至少有五位师父会“挑”他。

    拔剑仪式结束后，因为有弟子受伤，所以入门仪式不得不推迟三天举行，蒙二也因此获得了三天的时间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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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真相

﻿蒙二被救后不久，就陷入了昏迷，他拔出的宝剑因为沾了他的血，意外完成了滴血认主，宝剑在众人欣赏之时，就钻进了蒙二体内。万剑宗弟子都知道修士可以对自己的宝剑进行滴血认主，即使蒙二是在昏迷收走宝剑，他们也不会感到很惊讶。

    拔剑仪式结束后的第一天，蒙二一直是昏迷不醒，晏君请了多位懂得疗伤的师姐来替蒙二治疗，不过她们只能治好蒙二的皮外伤，至于如何唤醒蒙二，她们也是束手无策。后然，晏君又请一些师门长辈过来看看蒙二，其结果还是一样。

    但是在第二天，蒙二自己清醒过来，他是被脑海深处那种阴森的召唤吓醒的。以前他跟随丁邦游历在外时，丁邦时常会给他讲一些亘古奇闻，其中鬼怪故事居多。此时，蒙二回想起来还是一阵后怕，那种召唤就像丁邦说的恶魔附身差不多，他清醒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老天爷，我胆儿小，你就别吓唬我了。”

    第一天昏迷，让蒙二错过了不少好事，先是司徒彦和宋蓓过来探望他，随后是他俩的师父夜叉过来探望。不过那时蒙二都没醒过来。此刻，他的两位好友已经是千羽宗掌门夜叉的弟子了，其中司徒彦是二弟子，宋蓓是三弟子，在他们之前还有一位叫金凤的大师姐，他们三人都有可能是下任千羽宗的掌门。

    蒙二错过与千羽宗诸多大人物见面，在他醒来后，晏君便一五一十地告诉他，让他一连“啊”了数声，他对自己的昏迷非常懊恼，但是在晏君的关怀下，他还是一头扎进了她的怀里，并将那些遗憾的事抛之脑后。

    晏君从中感受到蒙二缺少关爱，想到他从小跟随丁邦浪迹天涯，虽然日子过的是无忧无虑，但是他获得的关爱仍是残缺不全的。晏君作为姑姑自然对蒙二也是疼爱有加的，在蒙二昏迷的时候，她可是一整天都没合过眼。其实，对晏君来说，就是让她三天三夜不合眼也没什么问题，不过蒙二还没达到她那个层次，因此他对她不眠不休地照顾自己很是感激。

    拔剑仪式结束后的第三天，也是蒙二最痛苦的一天，晏君在他的恳求下说出了他的身世，他不是孤儿，而是一代枭雄的儿子。他有父亲，有兄弟，只是他的母亲或许已经不再人世了。

    蒙二也知道是谁害死了他的母亲，那个人就是南盟的传奇人物赵炅，是赵炅害死了他的母亲。蒙二还知道他的父亲正被关押在紫郡城的一座大牢里，兄长也流亡到北盟去了，不过晏君说她会尽力解救他的父亲，也安慰蒙二，他的亲人不会有事的。

    丁邦离开的那夜，将他的玄天镜托晏君转交给凌寿，原本他是想将玄天镜留给蒙二的，得知凌寿更需要它时，他就让晏君代劳送还给凌寿。晏君也是担心她不在紫禁城这段期间，凌寿会遭遇不测，得到玄天镜后，她就连夜将它送给凌寿。

    蒙二还知道月娥姨娘是因他而死的。在一天之中，蒙二突然得知了这么多真相，一时无法接受也是情理之中。晏君本想早些时候告诉蒙二，但他一直没给她机会说，选择在第三天也迫于无奈。

    蒙二刚醒的时候，情绪一直是起伏不定，晏君只能选择在第三天将她知道的事都告诉他，因为这天是她返回斗魂大陆的最后期限。蒙二已经走上他想要的道路，那么有必要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就算他不恳求晏君，她也会说的，丁邦临行前也是这么交代的。

    第三天下午，蒙二独自来送别了晏君，随后又是独自一人迈步在千羽峰的小道上，因为蒙二在拔剑仪式上，成功得到一把插在万剑峰上面的宝剑，所以他已经算是一名万剑宗弟子了，只是他的师门还没定下而已，但这不再影响他外出了。

    知道了太多的真相，蒙二反而觉得不是件好事，他此时最想找个地方好好地发泄一下。丁邦曾教过他，到高处大声呐喊可以发泄自己的不愉快，他也是想到就做，不及时敞开心扉，会憋坏自己的。

    蒙二停下脚步，观察周围的情况后，他选了一条可以通往顶峰的山路，沿着山路小道，他一步步地朝千羽峰高处走去。千羽宗弟子的起居地距离山峰顶端不是很远，适应高山环境的蒙二，对自己登上顶峰很自信。

    一个时辰之后，蒙二就站到了千羽峰顶，他极目远眺，看到山峰西南方有一处大水潭，澄清如镜，与它相伴的是光秃秃的山峦。澄清的潭水，光秃的山峦，又有飞禽在半空中翱翔，这让蒙二回想起和丁邦在一起的那段快乐时光。

    这时，澄清如镜的大水潭中，有只红色不明物体在游动着，想到自己留着一头红色怪发，他就带着好奇朝大水潭走去。又走了一段很长的路，蒙二突然间想起千羽宗大多数是女弟子，他便停下了脚步，打扰别人沐浴恐怕不好，尤其是这天热的时候。

    正当蒙二要返回时，远处传来一阵“呱呱呱”的蛙叫声，他又打起精神朝大水潭走去，大约走到离水潭只有五十米的地方时，他就躲在一棵树下，蒙二惊讶的发现前方有会走会说的人参，人参一旁是一只也会说话的蛤蟆，此时双方似乎正在较劲。

    “小辈，不要欺人太甚了！”人参模样的植物气急败坏道，“你是杀不了我的。”说话的竟是一支常年吸取日月精华，修行上百年，如今都快要蜕变成人的人参。

    那只被称为小辈的红色蛤蟆似乎不服气，它冷漠道：“区区百年小人参，也敢在大爷面前装精，看我怎么吃了你。”蛤蟆说完就朝人参跳了过去。

    人参妖之前不小心遭了蛤蟆的偷袭，它的道行也因此到退了很多，人参本是深山密林中的一种植物，传言修炼千年后，它们会蜕变成人类。蛤蟆在人参妖不小心的时候偷袭它，使得它的灵力大部分外泄，它也因此在道行超过了人参妖。

    人参妖也不会等着被打，它的土遁术可是逃跑的一大法宝。蛤蟆见人参妖要用土遁术逃跑，它连忙跳到人参妖的前头，口中喷出熊熊火焰，直接给了人参妖致命一击。人参妖起先就被它偷袭一次，灵力大失后，它逃脱的可能性也就减小。

    蒙二躲在一旁津津乐道地看完了这场好戏，见蛤蟆胜利了，他自然认为那蛤蟆的道行要比人参妖深厚。看完了好戏，他自然要离开，蒙二没走几步，身后的蛤蟆就突然闪到他的身前，这让蒙二吃惊不小。

    蛤蟆瞪大眼睛看着蒙二笑道：“小辈，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呵呵，你就乖乖的呆在那里，等我先收拾那只人参妖再来问候你。”蛤蟆说完就跳回人参妖旁边，对绝大多数修炼者来说，人参妖可是大补品。

    蒙二一见蛤蟆就有点厌恶，也不知哪来的自卫意识，手中居然冒出一把剑，还没等蒙二反应过来，那蛤蟆就以为蒙二要逃走，就跳到蒙二身前，鼓起它的蛤蟆嘴，朝蒙二喷出一团熊熊的火焰。

    这时，蒙二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他控制，直接被他手中的宝剑拖到了一旁，这也让蒙二避开了那团火焰的攻击。紧接着，蒙二的右手举起宝剑就朝蛤蟆劈下，一道凌厉的雷火冲向蛤蟆，那蛤蟆一时大意，笑纳了蒙二发出的这道雷火。

    使出雷火后，蒙二也气喘吁吁，感觉体力不支就倒地坐了下来，但他的意识还是很清晰的，那招他没学过的招式不是他发出的。看着眼前被雷火烧成乌黑的蛤蟆，蒙二咯咯地笑道：“小蛤蟆换肤色了，这样挺好的。”

    蒙二不认为那蛤蟆会这么容易就死了，而且自己也没力气了，索性就借机试探一下对方。

    皮糙肉厚的蛤蟆自然不会轻易就被蒙二杀死的，但它也不敢轻举妄动了，那雷火对它造成的伤害可不小，它急忙道：“小辈，那人参妖我就送给你了，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怎么样？”

    蒙二休息片刻之后，吃力地站了起来，看着手中锈迹斑斑的宝剑，就对蛤蟆道：“那你先走。”见蛤蟆思量一番后，决定掉头走人，蒙二心底是非常开心，他自己也没想到还真能吓跑它，不过提防是一刻也不能减退。

    见蛤蟆走远后，蒙二很自然就去挖人参妖的本体，正当他挖的起劲时，身后降下冰冷的湖水，他瞬间被淋成了落汤鸡。蒙二满腔怒火站了起来，右手中立刻闪出那把锈迹斑斑的宝剑，一股热流自行在他的体内运转，盏茶的功夫，他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烘干了。

    有过一次出招的经验后，蒙二再次举剑朝蛤蟆劈去，那蛤蟆立刻跳出来，全身发抖讨好道：“小辈，且慢，我只是逗你玩的。”

    蒙二不理蛤蟆一剑劈了下去，蛤蟆急身侧跳躲过蒙二的攻击，不等蛤蟆开口，蒙二又接二连三劈出雷火。那蛤蟆躲避不及时，红色的背脊上留下三条黑色烧伤，它因此愤怒道：“姥姥的，我活了上百年，还斗不过你这红毛小子。”

    蛤蟆高高跃起，头朝蒙二猛冲下去，蛤蟆庞大的身躯遮住了蒙二上头的半边天，他一下子傻了眼，不知所措。就在蛤蟆逼近时，蒙二手中的宝剑突然朝一旁飞去，他慌忙之下双手握紧了宝剑，结果宝剑再次将蒙二拖到一边，蛤蟆也很快落在蒙二刚才站的那个位置。

    这时，宝剑突然挣脱了蒙二的双手，吓得他转身就跑，未等他跑远，他的背后就传来一声惨叫。蒙二脚步不停回头瞥了一眼，一看大吃一惊，那蛤蟆爬在地上，求饶道：“小大人饶命，饶命啊，快叫你的宝剑停下来。”

    蒙二若有所思地停下脚步，蛤蟆痛苦地留下眼泪，看上去不是它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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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入门

﻿蒙二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蛤蟆的痛苦不是装出来骗他的，他大胆的回头怒视着蛤蟆，蛤蟆见蒙二回头看它，连忙求饶道：“小大人，别走，求求你了。”见蒙二停下来，那蛤蟆连忙问道：“你能不能先收回的你宝贝？”

    蒙二一愣，这宝剑是出去了，可怎么收回来，他还真没想过，于是，很无奈地回答：“不好意思哦，我还不会。”

    蛤蟆听后很疑惑，以为蒙二是故意捉弄它的，欲哭无泪道：“小大人，你就别逗我了，我管你叫大人还不行吗，你就心心好，收回你的宝剑吧。”让一把利剑顶着屁股，这可不好受。

    蒙二也很无奈，他是真的不知道如何召回那把剑，更何况他现在看不到宝剑在哪里，自然也不敢靠近蛤蟆。“不行，你就呆在这里，我要回去了。”蒙二大眼一瞪，说完就要转身回去。

    蛤蟆心急如火，连忙说道：“请慢，你先等等，我有话要说。”

    蒙二见过不少带“假面具”的人，但是蛤蟆的痛苦他还是头一次遇到，从蛤蟆的各种表现来看，它像是受他牵制的。既然占了上风，那他也没必要急着逃走，但他还是故装冷漠道：“小蛤蟆，你想说什么？”

    蛤蟆努力的张了张嘴，深怕说错了话，遭到蒙二的惩罚。“小大人，我的名字叫小武，不是你说的小蛤蟆。”小武见蒙二“恩”了一声并且点头，它喜道：“小大人，我活了上百年才有此成就，你能不能放过我？”

    蒙二本就没想过会出现这样的局面，逼着对方求他放过它？他也并非十恶不赦之人，心底还是善良的。蒙二回答：“好吧，等我学会了怎么控制它，我就回来帮你。”蒙二也不想和蛤蟆小武再纠缠下去，转身就朝千羽宗的起居地走去。

    沿着原路返回，蒙二并没想太多，他回到自己的住处时，房里已经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他们二人自然是司徒彦和宋蓓二人。见到蒙二回来，宋蓓抢先一步走到门口，关切问道：“蒙二，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蒙二回到住处时，千羽宗弟子们都已经用过晚膳，宋蓓和司徒彦见蒙二回和大家一起吃晚饭，就担心他出事了。蒙二和宋蓓已经几月没见，这对常年外出的他不算什么，不过两人能在异地重聚，还是让他开心一下。

    见宋蓓收敛很多，蒙二嬉笑道：“没什么，就是出去散散心。”

    司徒彦也是在进入千羽宗后，才知道宋蓓和蒙二是好朋友，而他现在成了宋蓓的二师兄，总的来说，他们三人很有缘分。司徒彦拎出一只菜篮子，笑问道：“饿了吧，我给你带了晚饭。”

    宋蓓补充道：“蒙二，趁饭菜都还热，你赶快吃吧。”

    算起来这是蒙二第二次饿肚子，他嘎嘎地笑了起来，随手就接过司徒彦递上的菜篮子。司徒彦和宋蓓都是千羽宗掌门的弟子，他们的特权自然要多余其他弟子，帮蒙二弄份晚饭对他们来说并不困难。

    蒙二在他们的注视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人也就是饿了的时候，吃饭才会觉得特香。饭后，三人又在屋子里聊了一会儿，他们都知道蒙二明天要和千羽宗的其他新弟子一起去万剑宗大殿，接受那里的师择徒这入门的最后一项仪式，于是，三人的谈话早早地结束了。

    既然能在万剑宗相遇，那日后的见面机会还是很多的，宋蓓和司徒彦都不愿打捞蒙二休息，他们很快就结伴离开了。这三天发生的事，对七岁的蒙二来说是一生难忘的，在送走两位好友后，他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第二天一早，就有千羽宗的女弟子过来传话，蒙二急急忙忙吃完了早点，就赶到大堂集合。看着大家都有宝剑在手，他也想起自己的宝剑还没拿回来，对此他很无奈，不过这并不妨碍他进入万剑宗，因为他得到宝剑那是有目共睹的。

    不一会儿，大堂里就站着一百多人，其中绝大多数是和蒙二一个级别的新弟子，有男有女；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三十位天丹期的女修士，他们是这一届弟子的师父。坐在大堂之上的夜叉，微笑道：“诸位弟子，你们先看一看这些新弟子的测试结果，如果觉得合适，你们就先选吧。”

    蒙二有些惊讶，他万万没想到夜叉会来这么一手，在自己宗内先挑走一些资质尚可的弟子，将那些落选的弟子再送到万剑宗大殿供其他六宗弟子再选。蒙二不知道，现在其他六宗也在举行类似的活动，那些抽签不光在万剑宗上有效，就是到了各宗的宗内也是按照那顺序来的。

    足足等了两个时辰，蒙二内心特别着急，因为他有点舍不得离开千羽宗。且不说这里美女如云，就是单单那两个好朋友，就足以让他舍不得离开。蒙二内心不想离开千羽宗，但是事不如人愿，三十名天丹期的师长只有九十个名额，蒙二最终还是落选了。

    一位主事的弟子当众宣布了挑选的结果，随后蒙二和那二十名没被选上的弟子一起走出了大殿。蒙二回头看着那些入选的弟子，各个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他不知道他们为何会如此开心，虽然他也想留着千羽宗，但是这与千羽宗本身是没关系的。

    等待了两个时辰却没被选中，蒙二周围的新弟子都显得很沮丧，他们这些人都只能站在门口看别人拜师入门。在所有人当中，有三人是格外受人关注的，他们自然是掌门夜叉的三个徒弟。

    他们三人蒙二都认识，确切地说都见过，司徒彦和宋蓓就不用提了，而他们的大师姐正是蒙二首次来千羽宗时，见到的那位小女孩，与这三人相比，大殿内其他九十位新弟子显得暗淡很多。

    没隔多久，宣布结果的那位主事弟子就带着蒙二等人离开了千羽宗，他们在十多名天丹期修士的保护下，一起乘坐一把巨剑飞往万剑峰。

    蒙二跟着千羽宗的弟子和那些失落的小孩一起来到万剑宗，他们进入大殿后，最先看到的是对面坐在宽大椅子上中年人，他面目清瘦，鼻梁高耸，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锋芒，此人正是万剑宗的掌门人叶崖子。

    大殿上还站着一批灰脸色的小孩，蒙二猜想他们多半是和自己同病相怜的新弟子。叶崖子看了看殿中的新弟子，随后就满脸笑容和他身旁的男子聊天，随后大殿外又进来几批新弟子，大家的表情是如出一辙，蒙二也被他们挤到大殿左边的一个角落里。

    接下的情况和早晨在千羽宗发生的事极为相似，六十多名天丹期修士对剩下的新弟子进行挑选，那些人反复查看测试结果，随后就看着大殿上的新弟子，开始琢磨自己“中意”的弟子，一番争抢之后，蒙二还是没被选上。

    蒙二没被选上的原因是他过于大意，在众多落选的新弟子涌入大殿时，他和千羽宗那批新弟子被他们挤到了左面，而蒙二个头最小，是排在众人的最前面，他很自然就被挤到一个角落里。

    那六十多位天丹期修士，他们选好弟子后，很快就离开了大殿，而有几位修士还是没有弟子或着弟子数额不满三位的，他们竟然也跟着走了。蒙二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有意避开他的，一直站着大殿左上角的他竟然无人问津。

    当其他新弟子都走了，蒙二还一直站在角落一动不动，他内心很乱，之前晏君就和他说过他的测试结果很不理想，后然得知有不少弟子被淘汰了，这让蒙二对入门又燃起了希望之光，但他没想到，最后他还是被那些天丹期修士给过滤了。

    叶崖子看着每位修士带着自己的弟子皆大欢喜地离开，他心里也是乐呵呵的，看着最后几人也走出了大殿，他也就站起身子准备离开。当他刚要起步时，意外发现这大殿之中还有一位弟子？这让叶崖子感到很困惑，但他还是向蒙二所在的角落走了过来。

    叶崖子弯腰看着蒙二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怎么没和你的师父一起走？”

    蒙二看叶崖子并非大恶之辈，干净利落地回答：“我还没有师父？”

    闻言，叶崖子又惊了三分，他疑惑道：“你落选了，这怎么可能？”

    蒙二用力地点了点头，他很希望自己有个师父，虽然不担心自己会被赶出万剑宗，但是如果没有师父传授功法的话，后期修炼要么步履艰难，要么就是容易误入歧途，蒙二就是再笨也会考虑要一个师父的。

    叶崖子心道：“这孩子怎么办？如果我还有名额的话，倒是不建议收他为徒，毕竟有一位杰出弟子就能传承绝学了，可是我的名额都已经用完了，这可如何是好？”

    叶崖子一边琢磨，一边安慰蒙二，他关切道：“孩子，不要担心，师尊会给你想办法。”

    这时，大殿之外传来一阵类似后悔不已的声音：“哎呀，完了，完了，我怎么还是迟来了一步。叶崖子这个老家伙也真是的，晚一点举行入门仪式不就完了，害得我也要这么早起来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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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迟来的师傅

﻿蒙二见叶崖子眼睛突然一亮，口中说道：“哈哈，有了。”叶崖子开心地拍了拍蒙二的肩膀，似乎是在告诉蒙二，“你不要担心，一切有我呢。”叶崖子说完就朝大殿正门走去，蒙二只是转过身子看着他离开。

    对大殿之外发生的事，蒙二只能依靠听觉来判断，叶崖子和另一个人的声音，他还是能够分辨的出来。

    叶崖子见到他的师弟过来，上前就给对方一个熊抱，这是他们当年一起修炼时常做的事。师弟首先笑道：“我说师兄，原来你还在啊，害我白担心一场，还以为你又去云游了。”

    叶崖子笑着回答：“不用担心，我这不特意在等你了吗。”

    叶崖子师弟鄙视道：“你会这么好？”师弟有些疑惑。

    叶崖子大义凛然道：“什么话吗？我实话告诉你，我特意给你留了一位弟子，你看你，要是我不给留人吧，你这迟来的毛病恐怕一辈子都找不到弟子。”叶崖子是想开溜，若不是因为蒙二，他早就躲起来了。

    对方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叶崖子，问道：“师兄，你没生病吧？”

    蒙二在大殿里听着殿外二人的对话是一阵无语。

    叶崖子立刻反驳道：“你这什么话，我还会害你不成，你是我师弟啊，怎么这么不相信我，那你说你前面两个弟子怎么样？”叶崖子说得理直气壮，反过来怪罪其师弟。

    闻言，对方自然是一头雾水，据他了解，万剑宗三个内定的弟子已经分完了，叶崖子已将那他们都送给了别人。内定的弟子其实就是极灵根弟子，比如蒙二的两位好友司徒彦和宋蓓都属于那一类，这些天赋异禀的新弟子自然是被万剑宗的几位掌门把持的，只是往届没有出现那么多人而已。

    叶崖子见师弟有些犹豫，深怕他真起疑心，便用看待肥羊的目光看着他，勾勒起他的好奇心。叶崖子危险道：“迟来，你不要后悔哦，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你不要我就给柳宗元师弟了，反正他那还缺人。”柳宗元是叶崖子师叔的得意弟子。

    迟来突然想起自己在来大殿的路上就遇上柳宗元，他记得柳宗元说他的名额已经满了？只是他当时急着赶路没听清楚，他有点不确信问道：“这刘师弟不是已经有三名弟子了吗？”

    叶崖子愣了一下，柳宗元就是蒙二进来时，看到的那位坐在叶崖子身旁的修士，只是蒙二不认得而已。叶崖子当然知道柳宗元已经有三名弟子了，他就是想诈他的师弟的，老奸巨猾的叶崖子“嘿嘿”一笑，道：“你不后悔就行，我进去了。”

    叶崖子很了解对方，他这位师弟的天赋不比他差，而且他还是一位痴迷于修炼的武痴，也是一位很有创新意识的武者。因此，不喜欢收弟子的他也需要一位弟子继承他的衣钵，这也是万剑宗的规矩，他也是没了办法的。

    见叶崖子转身要走人，迟来就急忙说道：“我要了。”

    叶崖子背对着迟来“嘿嘿”偷笑着，这一幕正好也被蒙二看到了，他也对着蒙二做了一个成功的手势，紧接着说道：“那你就进来，把你的弟子带回去。”叶崖子说完就管自己朝大殿走来，把蒙二交给迟来，他是一万个放心，偶遇就是缘分吗。

    迟来也跟着进了大殿，看着衣着鲜艳的蒙二，他还真以为蒙二是一位天纵之才，就乐呵呵的走向蒙二。叶崖子站在大殿门口，朝蒙二眨了一下眼睛，示意他成功了。蒙二被叶崖子幼稚的举动逗乐了，先前的不快也因此消失了。

    正巧迟来也走到蒙二身前，他见蒙二那般开心，就一把抱起蒙二，笑着对叶崖子道：“这孩子看上去挺精神的，谢谢你，师兄。”

    蒙二感叹叶崖子的老辣，连这些小细节也做的一丝不苟，迟来抱着蒙二，又说道：“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师父。你呢？是我的大弟子，而他吗？”谢逊故意停顿一下，好让蒙二看清叶崖子，继续道：“他是你的师伯叫叶崖子，你以后见到他时，就要称他一声师伯，记住了吗？”

    蒙二从未向别人下跪过，不过丁邦早些年教过他一些简单的礼仪，其中就有拜师这一项。见迟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着他磕头拜师，机灵的蒙二向迟来跪拜道：“师傅在上，请受蒙二一拜。”说完深深的跪爬在地。

    迟来当即就扶起蒙二道：“蒙二，是吧？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弟子了。”

    叶崖子趁热打铁说道：“迟来，既然蒙二是你的弟子了，那他也是我们万剑宗的弟子，你以后可不能偏心啊。”叶崖子说完就用眼神暗示迟来。

    迟来不假思索地回答：“放心吧，师兄。蒙二，我们走。”

    入门仪式经过一波三折，蒙二对自己这位迟来的师傅非常有好感，从他的言谈举止中，蒙二能想到的都是他这个人的优点。迟来抱着蒙二朝他来的方向走去，万剑宗大殿外方圆千米内都是不允许御剑飞行的，所以他们要到千米之外才能快速离开。

    迟来抱着蒙二走了一段路，就感觉很疲惫，于是就放下蒙二，又召唤出一只金色的大鹏，两人站在大鹏的背上，一路朝南飞去。

    大金鹏是蒙二见过所有飞禽中最大的一只，蒙二疑惑道：“师傅，这鸟真大。”

    迟来笑道：“但它还不是最大的，你赵师叔的血鹰要比它还大上一倍。”

    迟来不急着赶回住宅，他带着蒙二在万剑宗七派的上空都盘旋一阵子，问道：“蒙二，这万剑宗的地形你记了多少？”

    蒙二低着头回答道：“师傅，我只记下万剑宗和千羽宗两处，其他的看了就忘了。”

    迟来听后还是比较满意蒙二的回答，他怎么也没想到，蒙二之所以记住万剑宗和千羽宗是因为他只在这两处都呆过。路走的多了，自然也就熟悉了。

    迟来又和蒙二谈了一些关于叶崖子将他交给自己的细节问题，蒙二如实回答了迟来所有的问题，迟来听后哈哈大笑：“我总觉得事情有点蹊跷，这老家伙还没好到那个程度，果然是这样的。”迟来似乎对自己看穿叶崖子的诡计很兴奋。

    蒙二将自己的情况如实说出后，也担心迟来因此会冷落自己，便问道：“师傅，弟子知道自己不是很聪明，师傅，你会不会不要弟子了？”

    迟来只顾着自己开心，忘记蒙二还在身边，他又将蒙二抱起来说道：“蒙二，你放心，谢逊会是一位好师傅的！”

    这种肯定的回答让蒙二想起了丁邦，以前因为淘气就害怕丁邦会抛弃自己，那时丁邦也是用这种肯定的语气回答了他的，而且他也做到了，所以，蒙二非常想信底气十足的人说的话。

    蒙二看到迟来有着和丁邦一样的执着，越发觉得这迟来的师傅是上天赐予他的恩惠。在大鹏的背上，蒙二随迟来在万剑宗西南面的一处山峰的半腰平地上降落。在半腰上处，一团白色雾气缓缓滚动着，虽然极其缓慢，但是它的趋势就是不停地向上攀爬，蒙二透过白雾隐约看到一个人。

    那人穿着鹅黄色长裙，娇娇怯怯的，她此刻手正拿一把漆黑如墨的宝剑，隔着雾层，蒙二只能大致判断他是女的，年龄和自己相差不大。

    蒙二又将目光环顾四周，不远处有一片平坦山地，一座小庄院静静的座落于山地之上。迟来收起大鹏后，对着蒙二笑道：“蒙二，这是你今后的住处，怎么样，你师父的住处还不错吧？”

    蒙二以往住的都是两三层的建筑，都是在热闹的街市附近，而如今这座院子是深山中的独宅，它的宁静毋庸置疑。

    蒙二没有急着进入小院，他先是顺势朝上瞧去，越是往上，山势越陡峭，一看就是不宜攀爬的山峰；而他的脚下也是高耸险峻地山峰，树木稀疏，他此时确定了自己即将入住的小院就是孤零零的独宅。

    蒙二本想有空闲的时候，去千羽宗找宋蓓或者司徒彦玩，但是小院上下的山峰，他都看了，想出去玩耍基本是无望了。这里除了山峰就是树林，过惯喧闹环境的蒙二有些沮丧，但是一想到他特殊的遭遇，就想耐住寂寞，等到他也能御空飞行时，再找他们玩。

    迟来已经朝小院走去，他见蒙二没跟上来，就笑道：“蒙二，不用看了，这就是一座孤峰。它名为刀削峰，其本意思是说此山峰孤峭挺拔，犹如刀削，直插云霄等等；它暗藏的真意是高手要难住寂寞，修炼才能永不止步，你可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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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同吃同住

﻿蒙二加快步伐跟了上去，小院有四间屋子，朝南朝北各有两间，小院有独立的厨房，厨房一旁是一个菜园子，在高峰种菜，蒙二到是头回见到。迟来进屋后，很快换了一件衣裳就出来，他对着小院笑道：“顺治，麦春菜，出来见见你们的新伙伴。”

    蒙二在心底也默念了一下：“顺治，麦春菜，他们是我的伙伴，我的伙伴？”

    这时，蒙二的背后传来一声悦耳的声音：“谢逊前辈，你回来了，这位就是新来的小师弟，嘿，红色的头发，真有趣？”说着动手摸着蒙二的头发玩耍，见蒙二不乐意，她罢手后说道：“小气鬼。”

    谢逊见麦春菜是从背后过来的，事先没怎么留意，笑道：“顺治，你这小鬼头，躲在墙边做什么？”蒙二这下才注意到，他的两个伙伴都没在屋里。麦春菜，蒙二已经见过，她就是云雾中那个小女孩，现在见到她的庐山真面目，觉得更加的可爱，虽然刚才很没礼貌的对自己动手动脚的，但是他是不会记仇的。

    这时，蒙二眼前出现一位长得俊俏，一身白袍的少年，他的白袍无一丝瑕疵。白袍少年走道蒙二身旁，打量了蒙二一小会后，冷淡道：“我叫顺治，你以后就这么称呼我。”

    谢逊看出这三人都不是贫苦人家的孩子，见面了，他们的话题自然也不会太少，就笑呵呵道：“蒙二已经行过拜师之礼，但是顺治和春菜来的要早些，这师兄师弟还真不好分，怎么称呼好，你们自己决定吧。”

    谢逊带顺治和春菜来小院的时候，并没让他们急着行师徒之礼，而蒙二是叶崖子在一旁诱导他，所以蒙二的“拜师”是最早的，如果对外公开说蒙二是顺治和麦春菜的大师兄，一定会让人耻笑的，但是按照师门规矩来讲，蒙二确实是他们的大师兄。谢逊自己倒是无所谓的，就将问题留的弟子们自己解决。

    顺治和麦春菜听了蒙二已经拜师了，都显得很惊讶，他们都是极灵根弟子，在入门测试结束后，就被赋予正式弟子的资格，而且他们的师傅都是万剑宗高层中的那几人，有一定的优越感并不奇怪。这两人都将目光注视着蒙二，蒙二一头火红的头发，明显不在极灵根弟子一列中，麦春菜疑惑道：“我们两人都是极灵根弟子，师弟你，哦，不，你是什么灵根的？”

    他们想知道蒙二的测试结果，心想如果蒙二是天灵根的话，那他们还是勉强可以接受的。因此，麦春菜在称呼蒙二为师弟时，又改口否认了。

    蒙二挠挠后脑勺，笑道：“师傅说我是废灵根的，我。”不等蒙二继续说下去，麦春菜和顺治都露出一副难看的脸色，蒙二回想起师傅在路上也问过他这事，当时觉得无所谓，现在真遇上了，他还真不知该怎么处理。

    三人相互对视了一会儿，蒙二突然想到师傅之前的介绍：“顺治，麦春菜，出来见见你们的新伙伴。”他说着就对顺治河麦春菜笑了笑，又道：“我叫蒙二，你们以后就这么称呼，我想我们会成为好伙伴的。”

    顺治和麦春菜对这个问题都很敏感，听到蒙二刚才说的话，心里都很高兴，至于会不会成为好伙伴不是靠口头说说的。顺治率先开口道：“欢迎你来，蒙二。”麦春菜也给了蒙二一个真挚的微笑。三人都自愿退让一步，蒙二很快就融入到这个小家庭中。

    在与顺治的交流中，蒙二得知顺治是这届弟子中的佼佼者，他不但拥有所有修炼者梦寐以求的极灵根，而且还独自坐拥金、木、火三系不同的极灵根，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天纵之才。虽然顺治对自己的天赋没怎么特意炫耀，但蒙二也并不傻，两人既然要做伙伴，自然不可以太伤对方的自尊心。

    麦春菜为蒙二准备了住房，顺治就带着他“参观”其他三人的住处，他们都害怕蒙二走错了房间。蒙二的房间是朝南，他房间的隔壁是谢逊的住处，背面是麦春菜的，对角则是顺治的。

    屋内的摆设极为简单，一张木床，一张木桌，一把木椅，一盏石灯，再无其他物品，蒙二心底只有一种感觉，我比在外行讨的乞丐要强。经过顺治的解释，蒙二明白谢逊为什么会住在这么偏远的地方，万剑宗历代掌门的师兄弟都要搬出万剑宗，这也是为了万剑宗宗内的安宁。

    历代掌门旗下的三名弟子对掌门之位竞争都是异常的激烈。这一点蒙二完全可以理解，他丁邦叔叔的过去就是一个好例子。屋内的摆设为何如此简单，顺治也为蒙二讲解，他郑重其事道：“人想睡觉一张床就够，坐着只需一把椅子，站着在哪儿都一样。”

    这些自然是谢逊前辈教他们说的，蒙二只是因为来的晚一些，如果他在这里多住几日，谢逊自然也会向他解释的。谢逊为三位徒弟准备了一顿丰富的晚餐，但是吃这顿饭是有条件的。谢逊将一盘盘香喷喷的菜肴摆上桌后，笑道：“我只为我的弟子准备丰富的晚餐，你们看着办吧。”

    一开始蒙二并不理解谢逊的意思，他跑道谢逊身旁，恭恭敬敬道：“师傅好，我要吃饭了。”说完就坐了下去，蒙二虽然饿，但是他还是不敢率先挥舞自己手中的筷子去夹菜吃。

    好在顺治和麦春菜的领悟能力都很强，蒙二在刀削峰的第一餐进展的很顺利，谢逊也正式收他们二人为徒，饭后三人一起向谢逊告别，结果将一桌的烂摊子留给谢逊，弄得谢逊心里发苦吐纳心声：“我发誓，我这一生再也不收徒弟了。”

    享受完美餐，蒙二三人并没有急着回房休息，在皎皎月光之下，三个小伙伴摆出各种手势，地上的影子也因他们的改变而改变，“天真无邪啊。”谢逊忙完后，回到小院，发现三位弟子都不知去向，一道灵识散发出去后，立刻锁定蒙二三人的位置。

    谢逊感应到顺治三人的存在后，也就放心了，对谢逊来说，蒙二三人相处融洽也激起了他的回忆。谢逊顺着灵识锁定的方位前进，看到一处洞穴，洞穴并不深，谢逊非常清楚洞穴内的情况，因为蒙二他们所玩耍的地方就是他练功的地方。

    洞穴上方有十多个小孔，这些小孔大小不一，谢逊借助月光看到他们三人在玩投影游戏。蒙二显然是这方面的才俊，跟随丁邦到处闯荡，自然学了不少民间杂艺，别说投影，就是皮儿戏蒙二也能表现的惟妙惟肖。

    蒙二很少接触同龄人，即使最要好的朋友——宋蓓，那也只是在蒙二回到慈城后偶尔聚在一起的，蒙二也特别珍惜和宋蓓在一起的时光。现在又得到两个新伙伴，他自然是更开心，三人玩累了就出洞透透气，在月光下，蒙二为他们讲述了自己的一些奇闻异事，逗得顺治和麦春菜时而捧腹大笑，时而痛哭流涕。

    站在远处偷窥他们三人的谢逊误以为自己收了三个“大白痴”，又看三人玩累了后，竟然直接就躺在平地上睡觉，尤其是那个新来的蒙二时不时就吹出一个大呼噜。谢逊又是一阵无奈，心里再次发苦道：“我发誓，我这一生再也不收徒弟了，不，我要生生世世都不在收徒弟。”

    蒙二再次醒来的时，是在自己的床上，身上还压着一条被子，对于睡觉的这段期间发生的事情，蒙二是全然无知的。掀开被子，蒙二穿衣服、穿裤子一气呵成，出门前将鞋子也穿到脚上。

    出门后，蒙二才知道自己是起的最晚的一个，顺治和麦春菜都已经在不远处的平地上，听着谢逊介绍万剑宗的门规戒律，乏味的门规戒律使得顺治和麦春菜睡意大起，要不是身边的谢逊盯着他们，这二人恐怕早就躲起来睡大觉了。

    麦春菜看到蒙二出来时，灵机一动道：“师傅，蒙二什么也不懂，我这就教他去，师傅你老也先休息，有空再为我讲解门规吧，呵呵。”麦春菜说完就拉了拉身边的顺治，顺治借势说道：“师傅，我怕春菜说的不完整，我去帮她补充不足之处，师傅再见。”

    不等谢逊应允，两人热情的跑向蒙二并拉着蒙二快速离开，蒙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被二人拖到山峰下面的一个洞穴里。蒙二长出一口气后道：“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啊？”

    麦春菜看着蒙二，“嘿嘿”一笑道：“蒙二，我好羡慕你哦，师傅居然对你一点要求也没有。”顺治冷淡的点了点头。蒙二对麦春菜刚才所说的话很不理解，“春菜，你能说的再清楚一些吗？”

    麦春菜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试着喳喳嘴后道：“师傅说，你只要和我们同吃同住就行，至于的你修炼他不会为难你的，就连门规戒律你也可以置之不理，我们真的很羡慕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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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齐集一堂

﻿麦春菜说的一点不假，谢逊的确打算对蒙二放宽要求，从灵根资质来讲，蒙二几乎丧失了修炼的资格。谢逊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是无奈之举，为此谢逊能做的就是放宽对蒙二的所有要求，从某种意义来讲，蒙二就是被打入了冷宫，或者说是被放弃了。

    蒙二不懂麦春菜话里的意思，见对方不像是在开玩笑，就以为师傅真的特别照顾他，便笑道：“哪里？我们都是师傅的徒弟，我想他不会偏心只对我好的。”谢逊给蒙二的印象一直很好，蒙二此时反而有一丝的优越感。

    麦春菜又是一阵抱怨，因为蒙二的“特殊”待遇实在是羡煞旁人，不但修炼要求被放宽了，就连万剑宗开设的基础修炼也是由着蒙二自己来。万剑宗各宗弟子入门后，都要去学堂深造，学堂是传授新弟子一些修炼的基础理论和基本功法的地方，比如御剑术就是其中之一。

    御剑术分为御剑攻击术和御剑飞行术，前者是新弟子的必修课，而后者则正好相反，它不在学堂传授范围之列。

    御剑飞行不是新弟子能够掌握的技能，因为没有足够的内功是很难驾驭宝剑的，它的难度好比是人坐在椅子上，然后让自己双脚离地，再设法把自己举起来，御剑飞行就是这种难。

    当然，对于能够虚空而立的天丹期修炼者来说，这将是小菜一碟，他们施展御剑飞行就好比是一脚踹飞椅子这么简单。当宝剑无需承载主人时，御剑飞行和御剑攻击是一样的，所以，修炼御剑术只需学习御剑攻击术即可。

    在斗魂大陆，御剑术时常和“神秘”二字联系在一起，但是到了万剑宗，它是一文不值，这是每个弟子必须掌握的技能。

    蒙二从麦春菜口中得知，学堂的教学有两个阶段，每阶段是三年时间，六年之后，他们这些新弟子才有望获得自行修炼的机会。当然，他们也可以提前回到师傅身边，追随师傅一起修炼。因为每期新弟子在十年后，都要接受万剑宗的考核，届时将会决定他们的去留，晏君就是在考核之后才被派到斗魂大陆的。

    考核结束后，万剑宗就会招收下一期新弟子入门，当然，这和蒙二的关系不大，想十年之内突破到天丹期，这难度非常大。蒙二也不需要杞人忧天的瞎操心，毕竟十年后他会是什么样子的，谁也不知道。

    麦春菜也是极灵根弟子，不过她没有顺治那么变态，她只是一位水系极灵根弟子，但这足以让她迈入优等弟子的行列中。对于灵根到底有什么用处，蒙二至今还是一窍不通，他也是无从知晓。

    一个月在平静中渡过，蒙二只是偶尔去听一下谢逊唠叨那些门规戒律，趁大家空闲时，蒙二想借机问出灵根的用处，可是谢逊还是避开问题答道：“这个你以后就会知道的。”谢逊不想给蒙二太大的压力，在他眼里蒙二已经被下放到别处了，其实面对一位废灵根弟子，谁都会有此想法的。

    等待了一个月，蒙二期盼的学堂修炼终于来了，接下的几年时间，他们都将在学堂度过。蒙二之所以期待，是因为他很久没见宋蓓了，连日的特殊照顾也让他感到很烦恼，他有些迫不及待想去学堂修炼了。

    清晨，谢逊就来叫醒蒙二，这是一个月来谢逊首次让蒙二早起。顺治和麦春菜起的都要晚于蒙二，谢逊是按照就近原则叫醒三人的。见三人都用完早点后，谢逊便召唤了他的大金鹏，三位弟子都是乘坐大鹏来到刀削峰，所以再次见到大金鹏时，都显得很兴奋。

    谢逊在和大鹏交流后，便对站在空地上蒙二三人道：“孩子们，一会儿大鹏会带你们去万剑宗学堂，你们将在那里度过六年时间。当然，如果你们表现优异，我也有可能提前叫你们回来。总之，学堂的纪律你们记得也差不多了，出发吧。”

    “是，师傅。”顺治和麦春菜齐声回答。

    蒙二想到自己对学堂的纪律还不怎么清楚，就问道：“师傅，学堂的纪律你还没和我说呢？”

    不等谢逊回答，站在蒙二身后的顺治冷道：“白痴，跟着我做就行了。”

    闻言，蒙二很是愤怒，他大声道：“你这家伙说什么，我要揍扁你。”

    蒙二说完就挥拳朝顺治打去，年长他一岁的顺治也不退缩，立刻做出反击的举动，二人很快缠斗在一起，顺治口不遮拦冷漠道：“你这个大白痴、跟屁虫，告诉你，在学堂里要跟紧我的屁股。”

    谢逊拉开二人后，蒙二不满大声道：“师傅，这个家伙太可恶了，我要揍扁他，你别拦着。”蒙二边说边朝顺治挥拳。

    顺治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向一旁看去。谢逊对此很无奈，他没想到将蒙二交给顺治照顾会引起他的反感。但是事到如今，谢逊也是别无选择，他只能找麦春菜压制这两个人。

    学习门规戒律是非常乏味的，顺治学的时候都是头脑发麻，更不要说好问的蒙二了。等顺治学完后，蒙二只要跟着顺治做，就不会出差错，这就是谢逊的本意，不过他怎么也没想不明白，自己这位天才弟子为何要招惹蒙二？

    时间迫近，谢逊只好对一旁的麦春菜说道：“春菜，从今天起，他们两个都归你管，如果在学堂里还有今天这样的事发生，你就用这张传讯牌通知我，看我怎么收拾他们两个。”谢逊说着拿出一块石制的令牌，上面有一块浅蓝色特殊的石块，蒙二不知那是一块价值连城的通灵石。

    谢逊看着自己的杀手锏起到了效果，自然很高兴，他哈哈笑道：“蒙二，让你跟着顺治，这是我的决定，你更该努力才是。等哪一天你超过了顺治，那你就不用跟着他了，知道吗？”蒙二领教过谢逊的一些处罚，自然不敢反抗，于是，就“嗯”了一声又点点头。

    在做完蒙二的思想工作后，谢逊就直接送他们三人上了大鹏的背，他自己则是转身回小院了。在大鹏背上，三人有话也不在多说，任凭它在空中翱翔，以它这惊人的速度在山峰之间穿行，用不了多长时间，他们就能抵达万剑宗学堂了。

    大鹏最终停在一个广场上，三人中蒙二是最先从大鹏背上跳下来的，在他面前的这个广场是天然成型的，方圆数里地都是有万剑宗学堂管辖，上面有密集的建筑群，学堂乍看就像是一个闹市区。

    蒙二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他一头红发自然能吸引不少目光，但对于这些陌生的目光蒙二都是一扫而过。见蒙二左顾右盼四处张望，麦春菜便问道：“蒙二，你在找什么？”

    蒙二头也不回道：“在这里，当然是找人啦。”蒙二要找的自然是宋蓓和司徒彦。他们三人一进入学堂，就引起不小的轰动，一个红发小子，其身后跟着一位白袍俊少男和一位穿着黄色长裙的美少女。

    这时，一旁不远处传来阵阵讨论声。

    “你们快看，那位就是我和你们说的顺治，他可是三系极灵根弟子哦。”说话的是一位看上去长相还不至于伤人的小女孩，蒙二对那些崇拜顺治的小姑娘都是这般评价。经过那小女孩的提醒，很快就有很多少男少女朝他们三人围了过来。

    蒙二不是那些少男少女的目标，就在眨眼间，有数百位顺治的崇拜者围在顺治身边，蒙二也因此被挤到一旁，他面对那些崇拜者的疯狂举动破口大骂道：“不就是一块白面团吗，你们有必要这样吗。”蒙二没发觉到，此时有一位漂亮的小女孩正朝他走来。

    一道的熟悉的声音朝蒙二飘来：“蒙二，你们终于来了，担心死我了。”蒙二听到有人叫他，当即调头看去，一位穿着粉红长裙的小女娘正朝他微笑着。

    蒙二闪电般的朝她奔去，“宋蓓，我总算见到你了，这一个月可把我憋坏了，那刀削峰真不是人呆的地方。”蒙二说着就拉宋蓓到一旁，两人像似相别很久的小情人坐在一旁的大树下倾听彼此的心声。

    宋蓓道：“蒙二，你的师傅是谁啊？你到现在还没和我说呢？”蒙二哈哈一笑道：“他是一个爱捉弄人的老家伙，就是经常迟到的那位。”蒙二说着摸了摸鼻子，他当然知道谢逊的名气，此时不过想在宋蓓面前卖关子而已。

    宋蓓呵呵一笑：“原来你是拜到谢逊师叔门下了，那顺治师兄岂不是你的师兄？”

    蒙二对顺治的火气还没消退，大声说道：“狗屁师兄，他还没我入门早呢。”蒙二刚说完，正面出现两个身影，来的正是顺治和麦春菜，两人都听到了蒙二对宋蓓说的话。

    麦春菜恼怒道：“蒙二，你。”

    蒙二意识到三人拜入师门是不分大小的，又哈哈一笑：“宋蓓，我们三人是不分大小的，都是好伙伴，好伙伴，呵呵。”

    麦春菜也接过蒙二的话续道：“是啊，师傅让我们彼此相爱，我们不分大小。”

    宋蓓此时有点羡慕其眼前这三个人，未等他们深入交流，又有二十人向他们四人围了过来。在和他们交流的过程中，蒙二得知这些人就是万剑宗内定出来的极灵根弟子，他们齐集一堂时，似乎彼此之间都很熟悉了。

    蒙二见他们亲密的交谈那些不找边的话题，就在心底鄙视他们，等待了一个时辰，好不容易能和宋蓓独处了，一道雄厚的声音便破空而来：“孩子们，你们先安静下来，我是学堂的堂主吴任耀。请大家先回到各自师门排成一队。”

    吴任耀说完之后，蒙二很快就看到不远处树立起七块牌子，这七块牌子依次写着九剑宗、天刑宗、御灵宗、流云宗、千羽宗、夜月宗和万剑宗，万剑宗在最左边，原因是他们以万剑宗为首的。

    麦春菜拉着蒙二道：“蒙二，我们过去那边排队啦。”蒙二还想和宋蓓多聊会，因为之前那些极灵根弟子都缠着宋蓓令蒙二很生气，蒙二边跑边回头笑道：“宋蓓，我们一会再聊。”宋蓓也同样微笑着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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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灵根，境界

﻿蒙二跟着顺治身后排在第一列的第六位，前面五人都是万剑宗的极灵根弟子，蒙二之前就和他们照过面，他能排在第六位那自然是师傅谢逊的面子大。众人在听到吴任耀的喊声后，很快就排出七条百余人的长队，蒙二透过人缝可以看到各队最前面的三人都是极灵根弟子。

    对于他们蒙二都有一定的了解，这一届的极灵根弟子有23位，是历届中最多的一次，因此，每宗分到三人后，就将多出的两人留给学堂堂主吴任耀收为徒弟，此刻他们也在万剑宗这一列当中。普通弟子和以前差不多，这一届一共有945人，七个纵队看得蒙二头皮发麻。

    吴任耀虚空而立，俯视这些新入门的弟子，在平坦的广场上还有十多名天丹期的弟子在维持秩序。看着整整齐齐的队伍，吴任耀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孩子们，从今天起，你们就将接受万剑宗的培育。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身份，进入学堂后，都要勤奋练习，不为别的，就是为了你们的将来，听明白了吗？”

    近千名新弟子齐声道：“听明白了。”

    “很好。”吴任耀继续说道，“你们要牢记你们今天说过的话。”

    在吴任耀的一番蛊惑下，这群新弟子各个显得生龙活虎。吴任耀的话，听懂的人不多，不过大家还是一起奔向万剑宗学堂。学堂将这968名新弟子分到了七个大班里，其中每一列就是一个大班。

    学堂还为他们每人配备了一套个人用品，蒙二跟随顺治来到他们的住处，看到齐全的用品心里踏实很多。学堂为极灵根弟子安排的是单人房或者双人房，因为蒙二的缘故，顺治选择了双人房。

    蒙二进屋后抢先一步来到靠窗的床位，一屁股坐了上去，笑道：“哈哈，这床归我了。”

    顺治白了蒙二一眼，不予理会，他管自己走到靠门的那张床位上并躺下休息。蒙二的兴奋还未结束，就跑到顺治旁边，笑道：“学堂对你们这些极灵根弟子就是好，你快跟我说说嘛，这灵根到底有什么用？”

    顺治看也不看蒙二，提过被子就管自己蒙头睡觉。蒙二见他无视自己，冷哼一声道：“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的。”蒙二不知道如果他选择现在和顺治拼力气，或许赢的几率会更大些。

    学堂第一天的课程就是让新弟子熟悉学堂的环境，可是蒙二很想出去玩，尤其是找宋蓓玩，不过顺治有言在先，没他在身旁，蒙二出了事他不会负责。蒙二自然不会理会顺治的危险，不过一想到麦春菜手中的传讯牌，他就败下阵来，谢逊折磨人的功夫他可受不了。

    第二天一早，顺治走到蒙二床边，伸脚踹醒蒙二后，道：“跟屁虫，我们该走了。”蒙二因为昨天兴奋过度，直到凌晨才入睡，此时又被顺治吵醒，心中恼火之极，正想破口大骂时，门外又传来一道带着悦耳的声音：“顺治，蒙二，我们该出发了。”

    一听是麦春菜的声音，蒙二慌慌张张就穿好衣服，并跟随顺治走出房间，麦春菜见蒙二无精打采的样子便笑道：“蒙二，你昨晚是不是出去抓贼了？”

    麦春菜口中的抓贼就是失眠的意思，蒙二立刻拍了拍叫嚷道：“才不是呢，我睡的很好。”麦春菜笑着看了看顺治，顺治一言不发极为冷淡，只顾自己朝食堂走去。

    麦春菜热脸贴了冷屁股，立刻就对着蒙二咆哮道：“蒙二，你昨晚做了什么，为什么顺治不理我了？”

    蒙二委屈道：“不关我的事啦，啊，我要去吃饭了。”说完兴匆匆的朝顺治追了过去。

    万剑宗的学堂非常宽敞，阶梯型的学堂内有50套三人桌，横5套，列10套，其中蒙二、麦春菜、顺治三人被安排在同一桌，他们的座位是在大堂中间一列的第五排。而坐在他们前面的是三位极灵根弟子，其中有两名是学堂堂主吴任耀的弟子。

    这时，一位大胡子中年人走入学堂，他面对堂下的新弟子做自我介绍：“孩子们，我是你们前三年的班导，鄙人姓周名文斌，大家可以称呼我为周夫子。”

    堂下百余人齐声道：“周夫子好。”

    周文斌又一番长篇大论，滔滔不绝的讲述一些学堂的安排，传授的理论基础，以及一些基本功法的大概。在此之后，周文斌道：“那么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做一个互动环节，也就是大家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只要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们。”

    听到这句诱人的话，蒙二两脚一蹬站了起来，大声问道：“周胡子，我想知道灵根有什么作用，他们都不愿告诉我，你能告诉我吗？”

    周文斌一愣，还是笑着回答他：“这位红发小兄弟，我先纠正你的错误，你不该叫我周胡子，应该称我一声周夫子。至于你问的灵根吗，我这样告诉你吧，首先，灵根是分为五个等级，分别是：极灵根、天灵根、地灵根、普灵根、废灵根。”

    说道这里时，周文斌特意看了看坐在中间的五位极灵根弟子，而后续道：“极灵根弟子之所以被重视，是因为他们修炼速度要快于一般弟子。至于原因吗，你可以这么理解，修炼的关键在于勤奋，他们囤积的内功要比普通人多一些，自然可以多次练习同样的招式，也可以一次就使出强于别人数倍的招式，所以，他们成就往往要高于一般人。”

    蒙二看了看顺治，继续问道：“周夫子，那顺治这家伙是三系极灵根，它又有什么好处，你顺便也说下吧？”

    “这个。”周文斌看到蒙二敌视顺治很是惊讶，他也看了看顺治，见他一脸平静也就放心了。在听到自己的弟子中有位三系极灵根弟子时，周文斌走路差点翻跟头，所以在回答蒙二之前，他也要看看顺治的反应。

    “三系吗，简单的说，他日后可以凝聚三倍于同级高手的内功，这事我也说不准。”周文斌只是普通天丹期修士，他哪敢判断这些不能用常人眼光去看待的事，这三系极灵根拥有的天赋可不是内功多一点而已。

    蒙二听完周文斌的话后，心里一乐，哈哈大笑道：“不就是内功多那么一点吗，我会打败你的，哈哈。”蒙二虽然说的不是很大声，但是大家都听得是清清楚楚。不过顺治似乎无视蒙二的挑衅，一动不动的坐在他的位置上。

    蒙二问清楚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后，就坐了下来，接下来依旧是互动，周文斌绞尽脑汁地解答其他弟子提的一些问题，他们不像蒙二问得那么有针对性，所以周文斌回答起来是游刃有余的。

    整个上午，大家都在讨论中度过，其实在接下的半年时间里，周文斌要传授众弟子更多的理论基础，比如修真界的境界、作战技巧和功法的种类。听了那么多，蒙二也弄清楚这修真界的一些基本的常识。

    修真界的境界有五个，分别是天丹期、元婴期、分身期、云杀期和永生期，它们都有前期、中期和后期之分。而在修得天丹之前还有一个宝宝期，宝宝期是小宝期、大宝期和天宝期的统称，这三个境界也分前期、中期和后期的。这些内容蒙二掰掰手指就能数清楚。

    事后，周文斌回去请教了前辈后，他在下午课堂上对灵根又做出了补充，灵根有八种，分别是金、木、水、火、土、风、雷、幻。其中，后面三种灵根在人类修士身上很少出现，因此，符合它们的功法也很少，但这并不影响人类修炼它们的招式。

    除此之外，周文斌还谈到内功修炼有阴柔和阳刚的区别，一般女修士都会选择修炼阴柔型内功，男修士选择修炼阳刚型内功，从字面上也能理解这两种内功的不同。

    经过半年枯燥乏味的理论基础教学后，众弟子对未来的修炼是更加的期待，有的弟子似乎已经预见自己达到长生的那天。其实，这半年是那些灵根平平的弟子最值得回味的时光，因为他们在这段时间里，实力和极灵根弟子是不相上下的。

    蒙二也在这半年里出尽了风头，他凭借自己的幽默赢得不少同龄弟子的青睐，面对常常骂他“跟屁虫”的顺治时，蒙二也是经常出口反击他是“白面团”。每当他们二人发生激烈争吵时，只要见到麦春菜要拿出谢逊送她的那块传讯令，他们二人就会立刻变得很乖巧。

    麦春菜也因为阻止他们的次数太多，使得顺治对她变的越来越冷淡，不过每次最后受指着的总是蒙二。蒙二有了怨气还是回去找顺治发泄，他们三人就这么吵吵闹闹，不停地更换角色，时间也进入了一年的冬季。

    到了冬季，万木皆枯，远处山峰的树木显得稀稀疏疏，颇为潦倒之意，但学堂这边依旧显得很热闹，弟子们始终保持着生龙活虎的精神面貌，尤其是在周文斌公布余下的时间安排，新弟子将开始接触真正的武道修炼，这让大家都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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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御剑术

﻿一进学堂，就见大家死气沉沉，蒙二单对顺治抱怨道：“看来这万恶的季节到来时，你们这些家伙就会死气沉沉；冬天吗，也不要表现的那么不堪一击，我们可是修炼者！你们应该向我学习，在任何时刻都要保持生机勃勃的样子。”

    坐在顺治身边的麦春菜不满道：“蒙二你少来，谁不知道你怀里藏着热水袋，竟会自夸。”闻言，蒙二呵呵一笑。

    这时，门口陆续进来一些万剑宗弟子，因为大家都还不是修炼者，所以抵抗力远不及他们的师长。弟子们一人揣着一只热水袋进来，当大家都聚到一起时，周围温度很快就上升了。蒙二大言不惭地说道：“啊，真正的伟大就像我这样，总是在释放热情，让别人享受温暖的感觉。”

    顺治听后，立刻搜寻能够打击蒙二的词句，道：“大白痴，怕冷就直说，又没人会取笑你。”蒙二立刻反击道：“白面团，不要以为你穿的一身白就不怕冷，我告诉你，我可是要超过你的人。”顺治又恢复到他那冷淡表情。

    麦春菜见他们已经吵完了，便问道：“周夫子说了，我们今天首先要学习的是御剑术，你们都带宝剑了吧？”

    麦春菜只是随口问问，没想到她是一语中的。蒙二的宝剑还在千羽宗，说不定它还在和蛤蟆小武对战，因此，眼下蒙二可是没宝剑在手的，他只好问道：“春菜，你还有宝剑吗？”

    “你真没带啊？”麦春菜只是随便问的，她没想到蒙二还真没有，但是麦春菜自己也只有一把宝剑，肩膀一提无奈道：“蒙二，不好意思，我也只有一把，你还是向顺治借吧，或许他有。”

    “不要。”蒙二断然拒绝了。他既然要拿顺治当目标，自然不能这么快就“投降”了。

    蒙二说完便跑出了学堂，在这里，他还可以找另外两位朋友帮忙。蒙二跑出学堂后，迅速向千羽宗所在的学堂跑去，当他站在学堂门口，宋蓓就注意到他了。

    宋蓓很自然地走出学堂，这不是蒙二第一次来这里找他们，蒙二拉着宋蓓的小手就朝一旁的草地走去，大约走了十丈，蒙二就冲着宋蓓傻笑道：“你？还有多余的宝剑吗？我的弄丢了。”

    宋蓓听了一点也不惊讶，要知道从万剑峰拔剑入门仪式上得来的宝剑，其材质平平，之所以被称为宝剑，那是因为此剑是他们生平第一把佩剑而已，即使丢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宋蓓“嗯”了一声回答：“我给你一把吧。”她说着取出一把重型巨剑，此剑超过百斤，适合那些天生神力的修士使用。

    蒙二看着重型巨剑长“啊”了一声，连忙问道：“你没有小一点的剑吗？”

    宋蓓苦笑着回答：“那把小的是我师傅送我的，我不能给你啊。”宋蓓等那些极灵根弟子都没参加拔剑仪式，这是因为他们在入门后得到了师傅给的“见面礼”。她又补充道：“这把巨剑也不差的，是我父亲的一个朋友送他的。其实，我是用不了这么大的剑，所以，就把它送给你好了。”

    看着重剑，蒙二头脑发麻，以他现在的力量根本扛不动这重剑，又怎么将重剑带回学堂？宋蓓似乎看出蒙二的疑惑，伸手又递上一枚黝黑的戒指，道：“这是宝剑的容器，也送给你好了。”

    蒙二真想送上一个拥抱，再和宋蓓说一声：“你太了解我了。”

    宋蓓将那枚黝黑的戒指戴在蒙二手中后，就转身跑回了千羽宗学堂，蒙二看着穿着粉红长裙的宋蓓进入学堂后，也不再逗留就回到万剑宗学堂了，好在周文斌还未到，蒙二慢悠悠地走到自己的座位旁坐下。

    麦春菜见蒙二一脸的兴奋，不用猜也知道，他遇上好事了，问道：“蒙二，你是不是借到宝剑了，要是没有，就由我代你向顺治借吧。”

    “不用，不用。”蒙二当面就拒绝了，“我才不要他帮忙呢。”

    顺治始终保持冷淡的样子，麦春菜心里又将蒙二给痛骂一顿，“死蒙二，又没让你去借，你装什么英雄，害的我又没能和顺治说上话。”麦春菜是有多余的宝剑，她是故意不借给蒙二，就想借此机会和顺治套近乎，谁会料到蒙二这么犟，就是不向顺治低头。

    这时，一把飞剑横穿而过，在周文斌讲台的位置旁停了下来，随后就见他本人走了进来。百余名弟子用崇拜的眼神盯着周文斌，周文斌又变得和往常一样，道：“刚才的飞剑演示大家都看到了吧？我想知道你们看完飞剑演示后的想法，谁先来说说？”周文斌之所以深的弟子们的喜爱，就是因为他善于和弟子们打成一片，有了沟通想彼此不了解是很难的。

    堂下的弟子都将目光撇开转到飞剑上，他们都不愿意和周文斌对视，因为一旦对视上，周文斌就会让那人起身回答问题，这是他们这些新弟子半年来得到最有用经验价值。遇上这种情况时，周文斌也不会去得罪那些莘莘学子，但是有一人他是一点也不怕，那就是班导眼中公认资质最差的蒙二了。

    “蒙二，就你起来回答吧。”周文斌微笑着对蒙二说道，“你说说你的心底想法。”

    “怎么又是我？”蒙二这句台词在万剑宗学堂也是小有名气的，蒙二起身看着飞剑，很快联想到和小蛤蟆对战的情景，大声道：“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尽快学成飞剑术好打败顺治这家伙。”蒙二另一句出名的台词就是“打败顺治这家伙”。整个学堂也只有他敢这么叫嚣，周文斌喊他回答问题也就变得理所当然了。

    顺治冷笑的吐出三个字：“跟屁虫。”

    蒙二立刻朝顺治咆哮起来：“白面团，你这个家伙····。”麦春菜是蒙二最难缠的敌人，偏袒顺治不说，还经常拿谢逊来压他，这回又是蒙二还没完全发泄出来，就被她堵了回去。

    万剑宗这一派的弟子就属蒙二三人最有个性，蒙二的执着，顺治的冷酷，还有麦春菜的美貌外加好听的声音。周文斌的课题上，他们三人之间的口水战就是家常便饭，但每次维持的时间都很短，来的快，去的也快。

    周文斌见三人平静下来，笑道：“蒙二说的有道理，但我们不能全部照搬，修炼之人需要有恒心有毅力，但是不能空口说大话，敌视同门师兄。所以大家向蒙二学习他的恒心和毅力，但不能学他仇视同门，知道吗？”

    周文斌总是捧一下蒙二，又给他打一棒，得到的结果只有一个，除了谢逊那三个弟子外，其他人都会回答他：“知道了。”接下来，周文斌就会满意地朝所有弟子点点头，表示对大家的赞赏。

    随后，周文斌就带着弟子们来到广场上，御剑术修炼自然是在室外进行，周文斌将他们分为四个小组，他本人一天只教三十多位弟子，每四天一次轮回，一个小组学习，其他三组跟在一旁看。蒙二荣幸的被安排到第一小组，当然他是占了顺治和麦春菜的光而已。

    御剑术在斗魂大陆还处于保密状态，但是到了万剑宗几乎人人都会，晏君执意要送司徒彦到万剑宗，也能猜出正式弟子和记名弟子之间的待遇差距。

    御剑术修炼前提是体内含有内功，将体内的功力释放到飞剑上，在内功的作用下推动宝剑飞行，至于掌控宝剑飞行的方向也是有内功决定。御剑术的难点就在于释放内功的过程。

    周文斌让第一批的30名弟子排成一排，并让他们将自己的宝剑放在身前的空地上，然后双手摆出一个三角形，并让手掌形成的三角形口朝外。接下来就到了关键地方，周文斌提醒道：“各位，闭上眼睛，将你们的精神聚集到手掌心，慢慢的，慢慢的引导你们体内的内功朝手心流去，当你们感觉到双手已经互相排斥时，用力让他们一致对外。”

    周文斌的口头指挥结束时的一霎那，三十道强弱不一的淡蓝色光芒一致对外射了除去，周文斌满意的点了点头，大声道：“大家做的非常好，我们再来一次。”连着进行五六次试射后，周文斌对第一组的30名弟子很满意。

    “你们做的都非常好，接下来，我们要进行真正的御剑术。”周文斌一边在弟子们的身后走动，一边不停的鼓励他们。就连一直触霉的蒙二听后也是热血澎湃。周文斌继续道：“听我口令，集中精神将内功聚集到你们的掌心，掌心朝下对准剑柄尾部，倾力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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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蒙三峰

﻿周文斌话音落下的同时，就见二十多道飞剑朝前方飞了出去，他激动的都快跳了起来。不巧他此刻来到蒙二的身后，只见蒙二身前躺在一块巨铁纹丝不动，他疑惑地问道：“蒙二，你这是做什么？”

    蒙二难得脸红一次，很无辜地说道：“胡子，它不肯动。”

    闻言，周文斌顿时火冒三丈，并朝蒙二咆哮道：“我是问你为什么要用重剑练习御剑术。”周文斌一直在他们身后来回走动，他想当然地认为弟子们身前的宝剑都是从万剑峰取来的，因此，蒙二摆上重剑的时候，他并没看到。

    蒙二耸了耸肩膀，大声道：“我就这一把宝剑，当然用它了。”蒙二回答的理直气壮，丝毫不惧怕周文斌。

    蒙二是这一届测试结果最差的弟子之一，但是他的口气却是最大的一个，胆敢挑衅被门派长辈公认天才人物的顺治，这已经成了蒙二对外叫嚣的资本。周文斌常常拿他没辙，结果自然是他向蒙二妥协了。

    看到另外的29名弟子身前都没有宝剑，周文斌又开心地说道：“你们做的很好，大家取回各自的宝剑，就原地休息一下，接下来我们还要进行一对一的指导，好了，你们可以去取回宝剑了。”

    下一幕让周文斌看的是目瞪口呆，朝前跑的只有28人，还有一位穿着蓝袍的弟子是朝住宿楼跑去，剩下蒙二则是呆在原地休息。周文斌看后更加恼怒，冲着蓝袍弟子吼道：“你干什么去？”

    那蓝袍弟子回头望了望，笑道：“取回宝剑，原地休息一下。”

    蒙二听后直接拍手喝彩，二、三、四组弟子也是乐呵呵地看着周文斌出丑的样子，他们都低估了周文斌的忍耐力。周文斌很快意识到为人师表的重要性，又冲着那蓝袍弟子笑道：“给你的命令是取回宝剑，回这里休息。”

    那蓝袍弟子大声回答：“是，周胡子。”

    一段小小的插曲令周文斌不敢再小视这帮弟子，这些心高气傲的弟子还是少惹为妙。万剑宗缺的不是像周文斌这样的天丹期弟子，他们缺的是像顺治那样的天才，作为班导的周文斌深知这一点。

    一对一的指导是为了巩固弟子们对御剑术的掌控能力，其中表现最抢眼的自然是顺治，紧紧一天时间，他不但掌握了飞剑的直线飞行，就连新弟子不易掌控的曲线飞行也被他练的有模有样。

    至于表现最差的非蒙二莫属，几次努力之后，他的重剑始终纹丝不动，周文斌几次却他换把宝剑，但都被蒙二拒绝了，对蒙二的执着周文斌也算是领教了。

    至于其他弟子的表现，周文斌还是比较满意的，除了那两位的特殊人物外，其他弟子的修炼进度都在周文斌的掌控之内，几位极灵根弟子表现要好于其他弟子，他们御剑时间要长于其他弟子，但是与顺治相比他们又是略逊一筹。

    御剑术修炼有直线飞行、曲线飞行、转弯飞行、旋转飞行，除此之外，还有御剑回收等技巧。御剑术的本质是用来攻击的，这是新弟子第一个三年必须掌握的本领，要知道万剑齐发那也是很有威力的。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转眼间，蒙二在学堂度过了两年半的时间。

    周文斌虽然很讨厌蒙二那些捣蛋的行为，但是在修炼传授方面，他对所有弟子都是一视同仁。至于蒙二执着于修炼重剑的御剑术，周文斌还是很佩服他的毅力。因为功力不足，蒙二在御剑修炼上的进展颇为缓慢，周文斌就私下指点蒙二修炼内功，这使得蒙二在御剑术修炼的第二年御剑“成功”。

    蒙二虽然还扛不起重剑，但是他巧妙地选择了内功的作用点，又合理分配内功的消耗量，最后成功的让重剑朝前滑翔。当周文斌听到蒙二说自己能够御剑飞行时，他激动的表现丝毫不下于顺治在一年时间学会所有技巧时的表现，对周文斌来说，他们都在制造奇迹。

    顺治凭借自己三系极灵根这一特殊天赋打破了万剑宗千年不破的御剑术修炼记录，顺治因此成为御剑术修炼耗时最短的万剑宗弟子；与他相比，蒙二几乎还处于御剑术的起点位置，要知道顺治在第一天就掌握了御剑直线飞行和曲线飞行，他们二人实力差距可谓是天壤之别。

    即使如此，蒙二还是一如既往地修炼重剑御剑术，他坚持了两年半的时间，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有了自己的成绩。经过两年半的苦修，蒙二可以做到御剑飞行中所有的分解动作，这成绩相当不错，但是他还是打破了万剑宗御剑术修炼的最慢记录。

    蒙二为此还埋怨道：“也不知道是哪个‘白痴’在修炼御剑术竟用了两年时间，我可比他强多了。”蒙二这么认为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修炼御剑术多数是用材质较轻的宝剑，很少有人会像他那样使用重剑的。

    蒙二打破了万剑宗御剑术的最差记录，但是他还没完全掌握御剑术，所以接下的日子，他每天都在创造纪录。用周文斌的话说：“蒙二，接下来的每天都是你的奇迹日，你要更加努力才行。”

    这个时候，大数多弟子都在提升自己的内功修为，尤其是顺治，他已经挖掘他的第二种灵根，每天的进步都是成倍的增长，这是普通弟子羡慕不来的。修炼御剑术是用不了两年时间，完成修炼的弟子都会选择先提升自己的内功，因为内功是修炼基础。

    内功深厚的弟子御剑所持续的时间要长于同级弟子，因此，在这个时候，周文斌的任务进入收尾阶段，只要蒙二修炼完成，那他的班导任务也就结束了。此时，其他六个班的班导造就完成了任务，唯独周文斌还要指导蒙二。

    在三年期限来临之际的一天，蒙二主动找上周文斌，兴奋地说道：“胡子，胡子，告诉你个好消息，你也可以放大假了。”

    周文斌听到蒙二便粗的声音，如雷贯耳。他挠挠耳朵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蒙二“嘿嘿”一笑，道：“走，我带你去个地方。”说着蒙二就拉着周文斌朝他经常修炼的地方跑去，一座山峰被钻出了一条隧道。

    周文斌不自信的擦了擦眼睛再看一遍，结果还是一样，但他分明记得这里以前是没有隧道的？周文斌本以为蒙二修炼御剑术要超过三年期限，如果那样的话，蒙二的成绩将被作废，他本人也很有可能会被遣回斗魂大陆。

    为此，周文斌只能鼓励蒙二继续修炼，当不了最好的，能当个最差的也是不错的，他的本意是希望蒙二能够留下来。万剑宗用最快和最慢两项记录，都是为了激发弟子修炼，也许会有弟子故意放慢修炼速度，但是当他们看到自己的同伴都已经投入到内功提升阶段时，这样还能耐得住性子的恐怕不多。

    周文斌看到山峰下的宋蓓时，他肯定了那是蒙二御剑后的杰作，但是他还是要求蒙二再做一次给他看。蒙二爽快地答应道：“没问题，胡子，我去准备一下，你们先在这儿等着。”蒙二说完就向山峰一侧跑去。

    宋蓓和司徒彦经常抽空过来给蒙二打气，这让一旁周文斌都很感动，他们这是患难与共的朋友。

    蒙二在距离山峰五十米的地方停下来，他朝周文斌挥手示意自己准备好了。周文斌大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蒙二，只见蒙二熟练的摆出各种御剑姿势，随后就见黝黑的重剑朝山峰急速冲了过去，围绕山峰转了一圈后，又回到蒙二身边；蒙二又竖立右手的中指和食指，随后指向前方的山峰，重剑惟命是从地再次向山峰冲了过去，飞行过程中不停地旋转。

    站在远处的周文斌一味地点头，蒙二指挥重剑很流畅，他在那山峰上又开凿了一条隧道，之后重剑穿过山峰返回到蒙二身边，并且慢慢地降落下来，最后被蒙二收入那枚黝黑的虚空戒内。

    周文斌兴奋的跑向蒙二，口中大言不惭的赞叹道：“蒙二，你不愧是个天才，哈哈，这是一件令人难忘的事。”蒙二也是兴奋的躲在周文斌的怀里，以此来庆祝自己的成功。

    为了证明蒙二打破了记录，周文斌特意请来学堂的高层来考核，蒙二不负众望让那山峰留下了第三条隧道。见此，学堂堂主吴任耀当即就将蒙二练习了两年多的山峰取名为“蒙三峰”，不管是在时间还是空间，吴任耀对自己的才华和蒙二的才华都相当满意。

    周文斌也因蒙二的破记录而破记录，而且他破的记录不比他们两人的要差。周文斌是万剑宗无数年来第一位破两项记录的班导，而且他的弟子是在同一届中出现的。

    “蒙三峰”是见证他们三人分别破学堂三项记录的地方，它也将被写入万剑宗的典籍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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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灵兽和灵兽袋

﻿蒙二最后时刻的努力为学堂新弟子训练画上了圆满的句号，他以两年零5个月的“骄人”战绩完成了御剑术修炼。他也将是最慢记录保持者，想打破他的成绩几乎是不可能的，也没有多少弟子会对这毫无价值的最慢记录感兴趣；再说，学堂的第6个月是无人执勤的，要是破了纪录无人为他们登记，那岂不是很冤枉。

    蒙二在这特殊时刻打破记录，也为即将到来的谢逊增添了不少光彩，吴任耀要是知道蒙二和顺治都是谢逊的弟子，不知他会怎么想。有太多的不可思议在同一时刻发生时，那就是奇迹的出现，不过蒙二打破记录时不像顺治那般风光，除了“流芳百世”的大名外，他并未获得任何实质性的奖励。

    接下的一个月都是自由修炼，学堂抽出这样一个月的时间是另有目的。在这段时间里，新弟子的师傅们会过来检查他们的成绩，届时会决定他们是否可以提前离开学堂。

    蒙二、顺治和麦春菜三人也和大家一样站在广场上，他们同样期待师父过来，三人也迫不及待想把自己的成绩告诉谢逊。可是等了一个早上，谢逊并没现身广场，三人都以为谢逊也会像别人的师傅一样也过来把他们带走。

    看着不少极灵根弟子都跟随他们的师傅离开了，蒙二突然想起麦春菜有块牌子可以找到谢逊的，于是连忙问道：“春菜，师傅不是给你一块传讯牌嘛，你快用它通知他老人家过来啊。”蒙二说完就向顺治看去，见顺治也点头同意，麦春菜这才取出传讯牌，她按照谢逊说的那样操作了一遍。

    果然里面传出谢逊的声音：“春菜，为师在闭关，你们三人的情况为师都已知道，为师已决定让你们三人修满学堂所有的功课，但你们不可以偷懒，要尽早完成功课，努力提高内功，尤其是你蒙二。”

    谢逊的决定让三人都疑惑了一阵子，麦春菜很无奈地问道：“怎么办？”这时传讯牌已经没声音了。

    顺治沉默不语。蒙二心直口快，随口就说道：“我决定了，我要听师傅的，自己留下来修炼。”对谢逊的决定，蒙二心里倒是无所谓，就算谢逊特别提到了他，那又如何？他还不是去做他喜欢做的事。

    此刻，蒙二特想知道宋蓓他们是不是也留下来，所以他不再理会顺治和麦春菜，直接向宋蓓他们的住宿楼跑去。不巧的是，蒙二跑到宋蓓住宿楼前时，就看到夜叉领着他们三人走出来。

    宋蓓和司徒彦都以为蒙二是来道别的，所以他们很自然地冲着蒙二微笑。见蒙二没有离开，司徒彦就对夜叉嘀咕了几句话，见夜叉点头同意后，他们二人就飞快的向蒙二跑来。蒙二只在原地等了半分钟，宋蓓和司徒彦就站到了他的面前。

    宋蓓呵呵一笑，问道：“蒙二，你怎么来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出去历练？”

    蒙二回答：“我师傅让我们都留下来，跟大家一起修炼。”

    司徒彦眉头一皱，疑惑道：“谢师叔让你们留下来，包括顺治？”

    闻言，蒙二幸灾乐祸道：“当然包括他了，我们师傅是因为闭关才来不了的。”

    这时，远处的金凤走了过来，她对司徒彦二人道：“师弟、师妹，师傅让你们过去，我们该回去了。”

    宋蓓和司徒彦对视了一眼，便说道：“蒙二，谢师叔不在你身边，你也不能偷懒哦，要记得努力。”她是在为蒙二打气。

    蒙二目送他们四人离开，在最后时刻，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就朝他们喊道：“我会过去看你们的。”宋蓓回头对他嫣然一笑，司徒彦则是冲他扮鬼脸。之后，夜叉就带着她的三位弟子乘飞剑离开了。

    随后的一段时间里，学堂的弟子是越来越少，绝大多数人还是选择跟着他们的师傅返回师门。蒙二闲着无聊就使唤飞剑飞行，如今的蒙二对御剑术的掌控是越来越娴熟，但是维持的时间还是短了一些。

    修炼了两年半，蒙二的内功增长并不明显，他是全学堂唯一一个还停留在小宝期的弟子。不过他天生就懂得如何节约内功，所以他和一般弟子在御剑术上的造诣是差不多的，确切的说比他们要差一点，因为蒙二使用的是重剑，它在飞行过程消耗的内功要大于普通小剑的飞行。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飞到蒙二身边，蒙二抬头一看来人竟是周文斌，见他是御剑而来，蒙二就想让他带自己去千羽峰。找宋蓓的同时，顺便去教训一下那只欺负过自己的红色蛤蟆，但他不确定小武还在不在那里。于是，他就冲着周文斌笑道：“胡子，你能带我去个地方吗？”

    周文斌已经不介意蒙二那么称呼他了，他不假思索地问道：“你想去哪里？”

    “千羽宗。”蒙二回答。

    周文斌知道蒙二和宋蓓、司徒彦是好朋友，所以他爽快地回答：“好吧，我带你过去。”

    周文斌御剑将蒙二送到千羽峰，随后他就按原路返回学堂，临走之前告诉蒙二，他晚上再过来接他回学堂。蒙二几声“谢谢”将周文斌“捧”上了天，目送周文斌离开后，蒙二一刻也不耽搁就朝山峰西南方的大水潭跑去。

    蒙二与三年前相比自然是强壮了不少，他花了少许时间就跑到大水潭旁边，因为大水潭通往千羽峰的山路只有一条，所以蒙二能够很快找到那次遇上蛤蟆的地方。不过他并没看到小武的身影，蒙二垂头丧气准备回去，这时，一声“呱呱呱”的叫声突然响起来。

    蒙二回头一看那只蛤蟆居然还待在原地，它此刻双目不停的转着，蒙二刚学会御剑术，正想找个人历练一下，就冲着蛤蟆说道：“小蛤蟆，我已经学会了御剑术，嘿嘿，上次我们好像没分出胜负哦。”

    蛤蟆小武憋屈了片刻，就破口骂道：“你小子也太差劲了吧，御剑术竟然练了三年时间？你赶快把我身后的宝剑收回去。”

    蒙二疑惑地看着小武，心想：“我的飞剑还在戒指中，它身后的那把可是三年前留下的，难道这蛤蟆在这里等我等了三年？”蒙二故作不知情，又笑问道：“小蛤蟆，你说什么呢？”

    蛤蟆小武确实在原地等了蒙二三年，蒙二当年留下的那把锈迹斑斑的宝剑似乎天生就懂他的心，他当日那句“不行，你就呆在这，我要回去了”，这宝剑是彻底灌输了他的思想，只要蛤蟆小武有点要离开的举动，那宝剑就会灼烧它的屁股，它的举动越大，伤的就越重。

    蛤蟆小武心不甘情不愿留在了原地，而且一待就是三年，如果不是谢逊闭关的话，它可真不敢想像蒙二什么时候会想起它。见蒙二忘记当日的事，蛤蟆小武就急了，它是敢怒而不敢言，哀求道：“小大人，你忘了，当日你有把很厉害，而且又很听话的宝剑救了你。你走后又命令它将我留在这里，只要我的身子一动，它就会立刻灼烧我的屁股，小大人，你就收回成命吧，我实在受不了了。”

    蒙二自己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事实告诉他，此事是千真万确的。蒙二冲着蛤蟆小武一脸的坏笑道：“嘿嘿，你还真笨啊，旁边有个大水潭，跳到那里不就行了。”蒙二以为蛤蟆小武没有智商，随口指点了它。

    蛤蟆小武还是一脸难看的表情，回答：“我早试过了，可这宝剑还会放电，而且是专电我一个，我只有待在原地，它才会保持安静。”

    蒙二难以置信地“啊”了一声，又挖苦道：“那你岂不是很辛苦，你都是怎么做到的？”蒙二确实很好奇，越听就越觉得有意思，不过他可没有虐待动物的毛病，只是对蛤蟆小武说的宝剑感到不可思议，自然是庖丁解牛般的问清楚才行。

    蛤蟆小武寄人篱下自然要配合对方，它苦笑道：“我说过只要我的身体不离开这里，它就不攻击我，平日伸舌头捕捉猎物是允许的，冬天到了，将身体缩进枯草堆里也是允许的，我的肢体也都是可以活动的，只是身体不能离开而已。”

    “那你刚才变得那么小，就不怕我来了没看到你，又走了？”蒙二不光对自己的宝剑感兴趣，对蛤蟆小武也很有好感，所以关心的问了一句。

    小武回答道：“我当然怕了，所以就在身边网罗一些小弟，帮我一起恭候你。”

    闻言，蒙二恍然大悟，刚才那声蛙叫八成就是那些小弟为小武通风报信，蒙二也因此觉得这蛤蟆不简单，它的思维不下于他的智商。变小身体多半是为了更好的隐蔽自己，蒙二懒得继续刨根问底了，他冷笑道：“你很聪明吗，我不相信你对我的宝剑是毫无对策的。”

    蒙二此时也变得警惕起来，跟随丁邦闯荡多年培养出来的经验告诉他，蛤蟆小武绝对留有底牌，不然它不会对答如流，而且骨子里的那份从容也能说明这点。等待了一会儿，蒙二见小武真的被自己严中了，他又微笑道：“小蛤蟆，我突然觉得自己御剑术还不够精湛，想再回去修炼个七、八年，我走了。”

    蒙二拔腿就想走，蛤蟆小武急忙道：“且慢。”

    见蒙二转身了，它又继续说道：“你说的不错，但是我真的不想用它，我是妖修中的灵兽一类，天生就有一件法宝可以躲避任何攻击，但是一生只能用一次。”说着小武吐出一条红色袋子，又继续说道：“就是它，我的灵兽袋。我可以随时使用它，但是一旦进入其中，我将终生留在里面，除非有天灵兽袋受到某位修士的滴血认主，这样我才能重新被召唤出来。我也因此要听命于灵兽袋的主人，人亡兽亡，人在兽在，兽命受制于人，就是这样的。”

    （晚上十点前，尽量再出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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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通灵术

﻿“灵兽袋？”蒙二虽然不是第一次听说，但是这东西他还是第一次遇上，他忽然觉得这事越来越有意思了，不过对小武刚才的那番长篇大论他并未完全听懂，所以又不耻下问道：“这灵兽袋真的有那么神奇？”

    蛤蟆小武认真的回答道：“灵兽袋是我们灵兽一族的宝贝，它是直接作用在我们的灵魂上，是我们身体的一部分；人类修士为了抓捕妖兽也炼制了一些灵兽袋，但是那种灵兽袋通常是用来捕捉妖兽，它们无法支配我们；真正的灵兽袋应该是独一无二的，一只灵兽袋只能接纳和它一脉相承的灵兽，灵兽若死亡，灵兽袋也会随之消失。”

    听完蛤蟆小武的一番解释，蒙二明白了一个大概，凡事都有两面，灵兽袋能保护灵兽，也能制约灵兽。随后，蒙二就微笑道：“谢谢你如实相告，不过我还是不能放你走，等哪天我能打败你了，我就回来找你。”

    蒙二的决定是在小武的意料之中，它不想继续留在此地，那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日子，他之所以告诉蒙二灵兽袋的秘密，是因为它早就下定决心要告别这里，哪怕从此成为蒙二的灵兽也在所不惜。

    蒙二刚说完不久，眼前就爆出了一阵烟雾，烟雾散尽后，地上就留下一只红色袋子，蒙二毫不犹豫就上前捡起灵兽袋，随后就在上面滴上一滴鲜血。这时，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片乌黑的空间，伴随而来的是蛤蟆小武的声音：“我已经接受你是我的主人了，你快用通灵术召唤我出去活动活动啊。”

    闻言，蒙二傻了眼，忙问道：“什么是通灵术？”

    蛤蟆小武差点晕死过去，本以为自己已经脱离了苦海，它怎么也没想到蒙二还没学会通灵术，连忙做出解释：“通灵术我也不懂，只知道那是你们人类修士专门用来对付我们灵兽一族的，你快去学啊。”

    蒙二大声喝道：“不想我揍扁你，就给我安静点。”

    蛤蟆小武委屈道：“完了，完了，我要进入冬眠状态了，臭小子，你赶快回去学会通灵术，要不然别想我以后帮你。”

    “你敢。”蒙二毫不退让怒喝道，“不帮我，就让你永远呆在里面。”

    小武没有回答，蒙二也很快脱离了那片黑色的空间，他眼前一亮，那把三年未见的宝剑主动飞到他的身边。蒙二试着用御剑术指挥它，结果让他非常开心，他竟能随心所欲地使唤这把飞剑。

    这时，蒙二又想出一个念头，他急急忙忙从虚空戒中取出那把重剑，然后将自己的内功分散到左右两只手中，试着同时指挥两把宝剑。

    之前右手指挥重剑练得相当熟练，因此，蒙二就用右手指挥重剑，而左手指挥那把锈迹斑斑的宝剑。两把剑同时飞到半空中，让蒙二兴奋地跳了起来，可惜他只有小宝期的内功，这只能勉强让两把剑都停留在空中，无法动弹。

    试验成功后，蒙二收起那把锈迹斑斑的宝剑，又将宋蓓送的重剑也收进虚空戒，再看看装有蛤蟆小武的灵兽袋，蒙二此刻别提有多高兴。收好灵兽袋后，蒙二又想起了那颗人参妖，他找到一个大概位置，就徒手将它挖了出来。

    小武因为无法动弹，所以人参妖最终还是归蒙二了。看到自己满载而归，蒙二自然很高兴，他哼着小曲返回千羽峰的住宅区。曾经在这里住过几天，而且他和千羽宗的新弟子都很熟悉，找一位帮忙打听宋蓓的人还是有的。

    连续问了五人，蒙二得知宋蓓和司徒彦都不在宗内了，夜叉十天前就带他们三人出去历练了，那些弟子都用羡慕的眼神向蒙二诉说此事。蒙二自认为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但他也不急着回去，因为周文斌要到晚上才会过来接他回去的。

    好在千羽宗的弟子对他都很热情，不管他们是看在宋蓓的面子上，还是看在司徒彦的面子上，对蒙二来说那都是一样的，谁让他们两人都是他的好伙伴呢。

    吃也吃过了，睡也睡醒了，蒙二看看天色也觉得差不多了，才想周胡子也该到了。于是，他就起身离开客房，随后就直奔周文斌指定的那个地去等候，蒙二精打细算，蒙二还是来早了。

    闲着无聊，蒙二就坐在岩石上，打坐练习自己的内功。在内功方面，蒙二是远远落后于顺治，顺治是所有弟子中，内功修炼最快的一个，三年时间就达到两系大宝中期的实力，这远远领先于同龄弟子，也超过很多天才弟子的记录。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周文斌如约而至，并御剑飞到蒙二身边，见蒙二正在聚精会神地修炼自己的内功，他暗自赞赏蒙二。蒙二苏醒后，就见到周文斌躺在地上睡大觉，随手就揪住他的大胡子，道：“胡子，你来了怎么也不叫我，自己还要躺在地上睡大觉。”

    和蒙二相处久了，周文斌就发现他很蛮横，但是他内心并不坏。周文斌抓住蒙二的小手道：“好了，好了，就起来。”

    蒙二跟随周文斌回到学堂时，已经是深夜了，相比白天这里冷清很多，大部分弟子都随他们的师傅远行历练了，就像宋蓓他们那样。蒙二这时又想起小武说的通灵术，就问道：“胡子，你会不会通灵术？”

    “通灵术？”蒙二问得很突然，这让周文斌产生了疑惑，但他还是关切地问道：“怎么，你想学通灵术？”

    蒙二“嗯”了一声后，回答：“如果不用花太多的时间修炼，我就学。”

    周文斌笑道：“你这鬼灵精的，什么叫‘不用花太多的时间’，我告诉你，修炼讲究的是过程，没有一步登天的捷径可走。至于通灵术吗，我想没个三年五载，你是不会修炼成功的。”

    “啊，要那么久。”蒙二听到三年五载就打算放弃了，不过周文斌的下一句立刻让他重新树立起信心。

    周文斌见蒙二很想学，但又不肯花时间修炼，就笑道：“所谓通灵术，就是对灵兽的召唤之术，这门功法对内功的要求不是很高，但是想召唤出一只灵兽，必须要有大宝前期以上的内功，这是最低的要求了。”

    周文斌深知蒙二好动，不喜欢静下心来修炼内功，所以他就用手段让蒙二修炼。在得知蒙二三人继续留在学堂时，周文斌是既开心又害怕，对顺治的是开心，对蒙二的是害怕。蒙二太过执着，如果不引导好，就很容易进入误区，到时想开导他也很难。

    将蒙二送到宿舍后，周文斌又嘱咐道：“蒙二，你把内功提上去，我就教你通灵术，你要加油，学习通灵术可不能再输给顺治了。”

    一听是挑战顺治的，蒙二很自然就摩拳擦掌起来，并且说道：“你就放心好了，我会揍扁他的。”他说完很没礼貌地把门关上了。

    周文斌在门口大叫道：“你这臭小子，真不知你满脑子在想些什么，就知道会说揍扁他。”屋内的蒙二压根就不理睬周文斌，因为有不少弟子都退出学堂的训练，所以蒙二很荣幸分到了一间单人房。

    事实上，是顺治这位超级天才要求住单人房，他走后，房间就是蒙二一个人的，蒙二的荣幸有一半是来自顺治。蒙二因为想学会通灵术，而周文斌强调修炼通灵术必须修炼内功，所以蒙二进屋后，就乖乖地坐在床上打坐。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间自由修炼的一个月结束了。和之前那次一样，吴任耀将留下的弟子都集中到广场上，相比之前缩水很大，留在学堂的弟子不足之前的三层。吴任耀一番高谈阔论之后，就将所有弟子分在三个班里，万剑宗、千羽宗和九剑宗的弟子都不多，吴任耀就将三班并一班，其他四宗也合成了两个班级。

    合并之后，学堂极灵根弟子只有两位，他们就是顺治和麦春菜两人，其他极灵根弟子都是提前离开了学堂。最后离开的两位是吴任耀的弟子，他们在吴任耀说完大话之后离开的，至于那名普灵根的弟子就被他留在学堂跟大家一起修炼。

    三年一期的修炼结束后，另一个三年修炼就开始了，周文斌是上期最优秀的班导。他因此被吴任耀破格擢升为学堂的副堂主，在吴任耀不在学堂期间，学堂的事务都有他全权负责。

    周文斌新官上任三把火，公布上一期的成绩后，就下达下一期修炼的功课。他很具有蛊惑力的演说，让这些被遗留下来的弟子又燃起了对修炼的欲望。

    （很努力了，还是晚了一个时辰，\(^o^)/~明天更新也在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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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天鹅小乔

﻿在周文斌一番风趣且幽默又极具蛊惑的演说之后，四位班导便领着另外两个班的弟子回到指定的学堂。而周文斌和剩下的两位班导分别指导万剑宗、千羽宗和九剑宗三宗弟子的课程。

    这对蒙二来说，就是重温一回三年前的感觉，他和麦春菜还有顺治的座位都没改变，而周文斌依旧是站在讲台上的那个人。此刻，周文斌正滔滔不绝地为弟子们讲解第二期学堂修炼的任务。

    蒙二是聚精会神的听众之一，在听完周文斌的讲解之后，他知道自己在第二期的学堂修炼要做些什么。周文斌也顺便说出学堂为什么要开设这些课程，以及开设这些功课又能给弟子们带来什么好处。

    第二期的修炼内容与第一期相比，功课多了很多，有主修和选修之分，其中主修的有治疗术、炼器术和炼丹术；选修的有通灵术、萃火术等等。蒙二对这些课程最感兴趣的莫过于通灵术，但他对其他修炼功课也很期待。

    治疗术是用内功为伤者疗伤，也可以为自己疗伤，它的前提就是有深厚的内功作为基础，因此这一门功课被按排在第三年修炼。

    主课中最先修炼的是炼丹术，只要知道配方，然后按部就班抓药材放入火炉中，就可以从中得到需要的丹药。而处在深山中的万剑宗可以就地取材，所以新弟子是不愁没药材炼丹的，不过在修炼炼丹术之前，还是要修炼萃火术，因此，这两课都被安排在第一年修炼。

    至于炼器术，因为需要到各地去采集各种各样的灵石回来，而这大概需要一年时间，因此，周文斌将炼器术安排在第二年修炼。在统计出新弟子的人数后，万剑宗就会派人出去筹备灵石，新弟子打造出来的宝剑也正好可以用来填补万剑峰上的空缺，这对万剑宗来说也是物尽其用。

    蒙二朝思暮想的通灵术被安排的第三年修炼，原因是治疗术只要有了内功，就能很快学会，因此第三年相比前两年要清闲一些，用这段时间修炼通灵术是再合适不过的。蒙二牢记周文斌说过的那些重点内容，有些不明白的地方，他可以私下找周文斌询问。

    就这样，蒙二一边修炼内功，一边学习学堂规定的课功，经过两年浴血奋斗，蒙二也掌握了部分炼丹术和炼器术的机理，并对萃火术也有很深的理解。随着蒙二年龄的增长，他的理解能力也不断地增强，但是与顺治相比，两者之间距离依旧是扩大的。

    修炼了两年时间，蒙二终于达到周文斌要求的大宝前期，这也是修炼通灵术的最低门槛。周文斌对蒙二赶末班车的能力相当的佩服，蒙二几乎都是在功课即将结束的时候完成任务的，他的执着也得到不少人的赞赏。

    蒙二对成功的渴望超乎周文斌的想象，他火红色的长发下藏着一双犀利的眼眸，一双随时要把别人看穿的眼眸。蒙二的种种迹象表明，他对顺治很有成见，这让周文斌非常担心。

    不过近日蒙二又有所改变，周文斌就以为蒙二对顺治的“成见”发生了转变，他也因此开心了一阵子。于是，他还特意找上蒙二，见蒙二在“蒙三峰”下修炼通灵术，他就走上前去。蒙二右手掌心对着地面，口中反复地喊着：“通灵术，通灵术。”

    周文斌很奇怪，学堂留下的三百人中，只有蒙二对修炼通灵术是认真的，其他人最关注还是他们内功的修炼情况。周文斌拎着一只灵兽袋向蒙二走去，见蒙二仍然满头苦练，就问道：“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修炼？”

    蒙二抬头看了一眼，就笑道：“胡子，是你啊。”

    周文斌拍了拍蒙二后背，笑道：“起来，我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他说着伸手拉起蒙二。蒙二恢复到自然状态，一听有礼物相送，就是一脸笑容地调侃周文斌道：“什么礼物？快拿来我看看。”他说着就伸手要抢夺周文斌手上的东西。

    周文斌拦住蒙二的伸手抢夺，他直言道：“灵兽袋可以给你，但是你必须老实地回答我一个问题，同意吗？”

    蒙二见过灵兽袋，他自然认得对方手中的布袋就是灵兽袋，见自己抢夺无望后，他就“呵呵”笑道：“问吧，问吧，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诉你。”

    周文斌顺手拉着蒙二坐到地上，看蒙二如此的喜欢灵兽袋，他也很高兴，就问道：“我发觉你最近的变化很大，尤其是你看顺治的那种眼神，你和他没什么深仇大恨吧？”

    蒙二清楚自己的变化，每当回想起晏君走之前说的那番话，他会不自觉地仇视顺治，眼神也变得越来越阴森。他看着身边的周文斌，两人相伴五年多的时间，周文斌就像是他的良师益友，他们可以做到“无话不谈”。

    蒙二沉思了良久，便将自己的身世之谜告诉周文斌，当然他说的是半真半假。周文斌对斗魂大陆的事情所知甚少，因此，在蒙二说到最后的时候，他突然说道：“我记得天刑宗的赵炅师叔好像也在斗魂大陆，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随后，蒙二很快换上一副灿烂的笑容对着周文斌说道：“胡子，我的礼物，快给我，不许耍赖。”

    周文斌被蒙二这么一搅和，也清醒过来，他叮嘱道：“蒙二，我告诉你，它可是独一无二的，你在接过它之前，我可要提醒你，一定要善待它。”

    “哎呦，知道啦，你就快给我吧。”蒙二再次趴在周文斌身上抢夺灵兽袋，这回周文斌没再阻止他。蒙二拿着到灵兽袋后，兴奋地抓在手里看了一遍又一遍，周文斌笑道：“快对它滴血认主。”

    闻言，蒙二熟练地咬破手对灵兽袋进行滴血认主，脑海再次出现那片乌黑的空间，随后就是一声清脆悦耳的女声想起：“我是天鹅小乔，我接受你做我的主人，您可以使用通灵术召唤我，让我为你效命。”

    蒙二不由自主地说道：“还是天鹅小乔的声音好听。”蒙二说话只在喉咙中打转，因此，坐在一旁的周文斌听的很模糊，他赶忙问道：“你在说什么鸟语？”

    蒙二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呵呵笑道：“没什么，我现在就是想试试自己能不能把它召唤出来。”

    蒙二站起身子，左手握住右手腕，让右手掌心对着地上灵兽袋，喊道：“通灵术。”没有一丝的改变，蒙二疑惑地抬头看着周文斌，周文斌双手一摊表示自己也没办法，他没召唤过灵兽。

    蒙二又尝试了几次，其结果和之前一样，他难过地看着周文斌。周文斌招手让他坐到自己身边，安慰道：“没关系，蒙二，你先将滴血认主的细节说来我听听，我帮你分析一下。”

    蒙二难过道：“滴血认主后，我的脑海里就出现一片乌黑的空间，然后就听到一声很好听的女声，她说她是天鹅小乔，又说接受我做她的主人，我可以使用通灵术召唤她，让她为我效命，就是这样。”

    周文斌扯了扯他的大胡子，道：“蒙二，你起来再试试，在召唤的时候顺便叫出她的名字。”蒙二学习通灵术已有好些日子，不过那只适用于人类捕捉过来的灵兽，对真正的灵兽并不适用。

    经周文斌点化后，蒙二“嗯”了一声站了起来，重复之前的召唤动作并喊道：“通灵术——小乔。”

    一股暖流从蒙二的掌心流了出来，一股反作用力迅速将他弹了起来，随后地上就冒出一团白烟，那道悦耳的声音就再次响起：“小乔见过主人，愿听候主人差遣。”待烟雾散去后，一只全身雪白的天鹅出现在蒙二面前。

    蒙二兴奋的扑到周文斌怀里嚎叫道：“胡子，我成功了，我成功了，就是这个声音，你看到了吧，就是这个声音，我说的就是这个声音。”蒙二又一次在周文斌怀里撒娇，与平时的他是格格不入。

    周文斌毫不吝啬奉献拥抱，这是对面前这个执着的少年最好奖励。一阵兴奋之后，周文斌抚摸蒙二的脑袋说道：“蒙二，快问问小乔，她都会些什么？”

    “嗯。”蒙二起身走到天鹅小乔身旁，笑道：“小乔，你都有哪些本领？”小乔的长脖子来回拨了几下，回答：“主人，我只学过追踪术，我能嗅到对方留下的气味进行追踪，还能变大作为主人的坐骑，仅此而已。”

    “很好，很好，呵呵。”蒙二毫不介意天鹅小乔只有追踪术这一项本领。蒙二想到自己能够召唤小乔出来，他想召唤蛤蟆小武也是差不多的，便问道：“小乔，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

    见小乔长脖子上的脑袋点了点。蒙二就对着它问道：“我把你召唤出来后，又怎么把你送回灵兽袋里？”蒙二心里是在整蛤蟆小武的，可小乔并不知道蒙二心中所想的。

    小乔疑惑地看着蒙二，解释道：“灵兽进入灵兽袋，就等于是作茧自缚困住了自己，只有在滴血认主后，并经主人召唤才能出来行动。至于主人如何用灵兽袋控制灵兽，我想这和你们的通灵术有关吧。”

    （晚上十一点前，尽量再出一章，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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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相见不如思念

﻿蒙二也觉得这个问题不该问小乔，通灵术是人类专门用来对付灵兽的，而小乔又是出道不久的灵兽，它不了解通灵术这很正常。再说，灵兽袋一旦有了主人，作为灵兽的它们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它们之间也很难有机会交流的。

    蒙二有些不好意思，就冲着周文斌笑道：“胡子，通灵术还有内容你没教我，快教我啦。”蒙二也是因为有了小乔后，才发现自己之前的学习是远远不够的，好在送他灵兽袋的人是周文斌，他既然有灵兽袋，那他一定也知道通灵术。

    在此之前，周文斌的确不知道通灵术的秘密，他是因为被擢升为学堂副堂主后，这才招致御灵宗的巴结，获得灵兽袋和通灵术也就易如反掌。周文斌今夜来此的目的就是想确认一下蒙二为何有此大的变化，如今都问清楚了，他自然想拍屁股走人。

    周文斌冲着蒙二笑了笑，他就像开溜。不过蒙二随后的一句话让他进退两难道：“小乔，给我记住这个人，无论他走到哪里，我都要找到他。”小乔会追踪术，这大大出了周文斌的预料，他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蒙二任由周文斌逃脱，可他哪儿也去不了，周文斌本想用通灵术剩下的内容调蒙二的胃口，但他没想到天鹅小乔竟会追踪术，它的特殊本领使得周文斌无处安身。

    周文斌知道那些剩余的内容是保不住了，于是，他就装大方拿出一本卷轴直接丢给蒙二，并笑道：“蒙二，这是通灵术全卷的手抄本，你看完之后，就将他销毁，记住，永远不能将卷轴中的内容透露出去。”

    蒙二双手举过头顶答应下来，随后他就独自一人坐在地上研究通灵术，他一边享受阅读带来的快感，一边演练通灵术。卷轴中记载的内容还是比较全面的，从召唤灵兽到作战指挥，从执行任务到召回灵兽，卷轴中都有详细的记载相。为此，蒙二还试验了好几次，小乔也是无怨无悔伴随在蒙二的左右。

    冬去夏至，时间一晃又是一年，蒙二的第二期修炼任务已经结束了，这一回蒙二没能赶上末班车，因为他的内功还达不到要求。蒙二的内功提升速度是众弟子中最慢的一个，他不知道谢逊今后会如何看到他，或许他的命运和吴任耀的三弟子一样，直接被师傅忽略了。

    在学堂的第六年，蒙二一直专注于通灵术的修炼，因此，他对治疗术还是一窍不通。此刻，他与小乔的配合已是非常默契的，小乔能够出色地完成任务，蒙二的表现也是无可挑剔的。

    至于蛤蟆小武，蒙二努力了很多次都无法将它召唤出来，他多少有点失望，因为他学习通灵术的目的就是为了召唤并且使唤小武，结果他是丢了西瓜接了芝麻回来。

    为此他的内功修炼一直是停滞不前，三年前他是大宝前期，三年后还是大宝前期。

    好在蒙二已经改变了他的修炼的方向，从原先的内功修炼转向技战术上，因此，他在御剑术方面进步很明显。又因为现在是一个人住，他也不用担心会打扰到别人，所以就经常一个人深夜出来练习双剑飞行。

    经过三年磨炼，蒙二可以长时间保持一心二用，因此，他在御剑术攻防方面比起同期弟子自然是遥遥领先的，其实万剑宗的弟子一直不怎么重视御剑术，这种现象或许就会蒙二的出现而改变。

    蒙二大宝前期的内功是三百多人中最弱的一个，但是他不是历届中最差的一个，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嘛。

    一大清早，麦春菜和顺治就来到蒙二的房间，待三人都收拾完毕后，就再次结伴来到广场上等待谢逊。过了不到盏茶的时间，他们期盼已久的大鹏从天而降，金色大鹏背上站在一位黑发黑眼，英姿勃发的中年男子，那人正是谢逊。

    见谢逊从大鹏的背上跳下来，蒙二便一马当先跑在最前面，他几十个箭步就踹到谢逊身前，13岁的蒙二，一头红发，古铜肤色，双眸有神，个子也长到了一米五。谢逊冲着蒙二一脸坏笑道：“呦！蒙二，六年不见，你怎么只长个子不长功力啊，是不是经常偷懒找你那千羽宗的小伙伴了。”

    蒙二小嘴忿忿不平回答：“师傅，这是哪跟哪啊，你也太瞧不起我了。”

    身后的麦春菜补充道：“是啊，师傅，蒙二可是直言要挑战顺治的。”

    谢逊听后哈哈大笑，并且露出一个赞赏的眼神，道：“蒙二，为师支持你，人，要有远大的目标，进步才会更快。”

    一身白袍的顺治是慢悠悠地走到谢逊面前时，然后不冷不热吐出两个字：“师傅。”谢逊以为顺治还有话要说，随之他等了片刻也没反应，又见顺治是紧闭双唇，他是真的没有下文了。

    谢逊有些纳闷，但他还是笑呵呵对顺治说道：“顺治，你也很不错，三系极灵根的天赋确是惊人，比我预想中的还要强一些，看来你没偷懒。”谢逊不知道顺治为何变得异常冷酷，见他对自己的表扬只是微微的点了一下头，谢逊还真想教他怎么尊师重道。

    谢逊看出他们各有变化，又将目光对着爱穿黄色裙子的麦春菜身上，他鼓励道：“春菜的进步我也早有耳闻了，出行修炼时，要更加努力才行。”麦春菜有点早熟，她绝世的姿容，玲珑的身材和不凡的气质，这都是妙龄少女梦寐以求的东西。

    麦春菜得到谢逊的夸赞后，她的目光却打量在顺治身上，谢逊有点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本以为蒙二是最顽劣的一个，顺治是最热情的一个，春菜是最害羞的一个，可结果却是蒙二很勤奋，顺治很冷酷，春菜很胆大，这些都出乎了谢逊意料。

    谢逊从震惊中苏醒过来，恢复到之前的神态后，他尴尬道：“啊，对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谢逊很久没回弟子们相处了，经过刚才那一番对话不足以让他们融入在一起，回去重温一下师徒感情是有必要的，而且要刻不容缓地执行。

    回到久别了六年的小院，蒙二感到一丝的生疏，“师傅，你不是要带我们出去历练，怎么回这里了？”麦春菜和顺治也是用同样的眼神看着谢逊，谢逊一本正经地回答三人：“修炼不急于一时，我们先在这住一个月，呵呵。”

    蒙二疑惑的看着谢逊，“为什么非要住这，师傅你该不会是担心我们几年不在你身边，想用此方法拉近我们的感情吧。”蒙二修炼不怎么样，看人还是一看一个准的。

    麦春菜拉着谢逊的手道：“师傅，你就别拿我们当小孩了，我们真不愿浪费时间，你说对吧，顺治？”顺治没有理会任何人，朝着自己的房间走了过去，蒙二不满道：“这个白面团老是这幅德行，真受不了他。”

    谢逊真不敢相信蒙二会如此胆大，不过顺治本人不建议的话，那他也不会建议，所以他开怀大笑道：“呵呵，关于蒙二和顺治的传闻确实很多，好像都是学堂的记录保持者吧。”

    蒙二笑道：“是啊，呵呵，也不知道是哪个‘白痴’在修炼御剑术竟用了两年时间，我那时可比他强多了。”谢逊老脸一红道：“你说的那个‘白痴’就是我，你这个臭小子，竟敢骂你师傅是白痴，太。”

    麦春菜听后是“呵呵”声直笑，道：“师傅，你是不是想说太有才了。”麦春菜这么一说，使得谢逊有些招架不住的感觉，为了找个台阶下，他连忙笑道：“瞧你们说的，我觉得还是顺治最懂为师的心。”

    这时，顺治也朝他们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一个包袱，走到三人面前，冷冷道：“师傅，我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顺治这句话阴差阳错，将谢逊气得半死。

    蒙二见谢逊右手竖着食指一言不发，左手一个劲的拍着自己胸口。蒙二便拉住谢逊的手道：“师傅，你就别大惊小怪了，其实我们都很想你的，你都没听说过一句话叫‘相见不如思念’吗。”

    这时，谢逊就捧腹大笑起来，“我也是逗你们玩的。”

    麦春菜无奈道：“师傅，你也真是的，有才就不要埋没自己吗。”

    顺治低头冷道：“无聊。”

    蒙二“嘎嘎”的大笑道：“师傅，其实我也是逗你玩的，呵呵。”蒙二在破纪录后，无意间问周文斌当年最差的是谁时，周文斌果断的回答蒙二：“是谢逊”，因此，蒙二是故意调侃了谢逊。

    谢逊这时才发现自己中计了，设套的竟是他最不看好的蒙二，麦春菜是帮凶，最可气的是顺治，阴差阳错也能参合进来，而且给出的是最强的致命一招。谢逊此后都不敢再小视他的三位弟子，首次交锋他可算是完败。

    提前出行历练，是蒙二三人在学堂就商量好的，早一点投入训练当中，这利绝对大于弊，修炼也要趁热打铁。蒙二是提前投入训练的倡导者，顺治是持无所谓的态度，而麦春菜想多些时间和顺治共事自然要支持蒙二。四人中只有谢逊一人是反对的，以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谢逊被迫决定提前投入修炼。

    谢逊之所以不着急，是因为出行特训的地点已经选定，四年时间的历练指导对谢逊来说相当的充裕，看着蒙二三人整装待发的样子，他也很高兴。蒙二用捉弄的手法一次性就拉近了他们师徒之间的感情，这也是谢逊想要做的，所以谢逊心底是很高兴的。

    “没想到啊，你们三人都有闲情逸致算计师傅了，看来做师傅的也要拿出点真本事才行。”谢逊不怒反笑道，“提前就提前，那我也把丑话说在前头，接下来的修炼，嘿嘿，你们三人是不死则伤，都要做好心理准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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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飞檐走壁之术

﻿闻言，蒙二就冲着谢逊大笑道：“哈哈，师傅，你就别逗我们开心了，谁怕谁就别去，你说对吧，顺治？”蒙二说着就朝顺治看去，顺治洁白一身的装扮确实很帅气，如果不是如此，麦春菜那傻丫头为何整天就只会念叨他呢，蒙二也找不出更好的理由说服自己。

    顺治白了一眼蒙二，对蒙二的挑衅他是习以为常了。在顺治眼中，蒙二仍旧是他的跟屁虫，一直以来都是他懒得去理会他而已。

    见顺治招呼不打就跳上大金鹏的背上，蒙二立刻叫嚣着：“嗨，白面团，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我告诉你，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的，我要让你败的心服口服，舌头都贴地。”

    麦春菜见谢逊要出口阻止，连忙拉住他的手，劝说道：“师傅，这事一会儿就会过去的，您就先在一旁坐着看。”

    谢逊真不敢相信眼前这三人的言行举止，蒙二出言挑衅符合他的个性，但是他的言辞似乎有问题，而顺治对此也置之不理，这就太奇怪了，更可气的是麦春菜那丫头，不去阻拦他们也就罢了，怎么可以回头劝说自己的师父呢？谢逊大声喝道：“你们两个都给我站过来。”

    待蒙二和顺治上前后，谢逊就各握他们的一只手，又让他们背对着背的握手，嘴里也语重心长道：“是兄弟，是伙伴就应该立刻握手言和，即使背对着背，还不是能握在一起的，你们可明白为师说的话？”谢逊话中的含义或许很深奥，但是一联系到眼前发生的事，相信他们都能够明白。

    蒙二和顺治对望了片刻，二人都是一动不动地站着原地，他们之间的对战已经从口舌之争升级到了目光比拼，当然，谢逊并不知道自己帮了倒忙，他还误以为这二人就此和好了，他笑道：“这样就对了吗，好了，我们也该出发了。”

    随后，四人就乘坐大金鹏一直向东，他们的目的地是一座海岛，蒙二从地图上能轻易找出这座海岛，确切来说它是一个半岛。小岛的外观像一只飞火轮，其中拖着尾焰的那端和大陆是相连的。

    蒙二趴在大金鹏的背上朝下观望着，与其相比的另外两人则显得胆怯一些。顺治虽然也观望，但是幅度没蒙二那般夸赞，至于麦春菜压根就不敢朝下观望，她深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掉下去。

    谢逊还不知道蒙二已经掌握通灵术，更不知道他已经有了灵兽小乔，因此，对蒙二的胆识谢逊是非常赞赏的，在他心里也给蒙二一个不错的评价。

    大金鹏滑翔了片刻就落在小岛的山峰上，蒙二率先从大金鹏的背上跳下来，他机警地勘察周围的环境，随后就盯着东面的断崖问道：“师傅，前面的断崖有没有名字？”蒙二还幻想着自己的蒙三峰呢。

    谢逊也从大金鹏的背上跳了下来，他指着断崖道：“有，还是个不错的名字，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那山峰的名字就是忘夫崖，我发现它的时候，已经有人在此题词并命名了。”

    “忘夫崖？”蒙二装沉思道，“好深奥的暗意啊。”

    谢逊眉开眼笑道：“呵呵，那些大道理和你们这些小毛孩不能谈，赶紧准备修炼。”

    谢逊懒得和他们解释人世间的情感纠纷，他又道：“你们三人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攀崖，我已经帮你们选好了地方，就是那座忘夫崖。”闻言，蒙二三人都是一怔，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师父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在谢逊的带了下，四人很快就来到忘夫崖的崖底，他又说道：“我要教你们的第一项绝技就是‘飞檐走壁之术’，在你们学会它之前，我是不会传授你们第二项绝技的，现在我示范一次，你们看好了。”

    蒙二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谢逊，见他闭上眼睛，而后他的动作和御剑术有点像，之后又有点不像，随后就见谢逊的脚底下冒出一层淡蓝色的光芒，淡蓝色光芒将他的身体撑了起来。这时，谢逊便严肃道：“都看仔细了，我只示范一遍。”

    谢逊双手摆出一个三角形，并放在自己的胸口前方，这是一个极不规范的助跑动作，但是让蒙二惊讶的是，谢逊的奔跑速度快的惊人。转眼间，他就跑完了五百米直线距离和三百米的高度距离。这一切都来的太过突然了，每秒钟都是百米的移动速度，这对蒙二他们来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要是大家都以这种速度战斗，那么蒙二的重剑御剑术就是一个摆设。谢逊站在忘夫崖的崖顶上朝下面挥手，蒙二看了顺治一眼，嬉笑道：“白面团，我们比比，看谁能更快学会它。”

    顺治冷漠道：“跟屁虫，不要太高估了自己，在我眼里，你始终都是跟屁虫。”

    蒙二也不气馁，呵呵一笑就率先模仿了谢逊之前的动作，在将内功逼入脚底后，他的脚下并没出现淡蓝色的光芒，这是因为他内功匮乏的缘故。不过蒙二也不在意，他拔腿就向前冲去，虽然没达到谢逊奔走时那样的速度，但至少他已经知道谢逊成功的机理了。

    十五秒过后，蒙二便开始攀崖，前几步犹豫是惯性的作用并无大碍，但是十五步之后，蒙二就发觉自己的身体要脱离崖壁了。当他再向上迈出一大步时，身体就真的脱离了崖壁。蒙二吓得立刻做了一个后空翻，对着地面大喝道：“通灵术，小乔。”一团烟雾闪过，一只天鹅成了蒙二落地时的缓冲物。

    峰顶的谢逊吃惊道：“这，这是通灵术，这小子居然学会通灵术？太有趣了。可惜他的灵兽低能了点，不过还是很有看头的。”蒙二对治疗术所知甚少，他把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修炼通灵术上，有此成绩也不奇怪。

    小乔托着蒙二落下来，顺治看他的眼神与之前相比略有改变，蒙二在通灵术上的造诣已经超过了他，不过顺治还是想着挖苦一下蒙二，他道：“跟屁虫，就你这点本事也想打败我，这是不可能的。”

    蒙二横眉瞪了顺治一眼，怒道：“你。”在蒙二发怒期间，顺治就完成了一系列的预备动作，随后他也朝忘夫崖飞奔而去。“一步，二步，三步······”蒙二在心底默默地数着，当他数到三十步时，顺治就像断了线的风筝，狠狠地被甩了出去。

    顺治也被反弹出来，他沉着冷静地操控飞剑，并念道：“御剑术。”一把宝剑带着长长的绳子，倒挂在一旁的大树上，顺治抓住绳子一端，以此作为缓冲让自己顺利的落地，他一连串的动作显得极为流畅。

    麦春菜呼叫道：“顺治你下落的时候比蒙二好多了，不像他那么野蛮，拿漂亮的天鹅当肉垫。”麦春菜故意加重“肉垫”的读音。蒙二气的跳起来，大声道：“白面团，你少得意了，春菜明白着是偏袒你的，她说的都不是真的。”

    “蒙二，你瞎说，我哪有？”麦春菜羞道。

    看了蒙二和顺治的强悍“表演”后，谢逊对他们二人在学堂里的修炼很满意，现在只有麦春菜还没试过，所以谢逊就抢在蒙二之前说道：“春菜，蒙二那也是一种自救的方式，现在他们都试过了，你也出来试试。”

    “是，师傅。”同样一句话从两个人嘴里说出了，它的味道是不同的。麦春菜运足内功后，就冲向忘夫崖。她的步子没蒙二和顺治那样迈得开，但她出脚的频率够快，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吧。

    麦春菜一个后空翻就将身子直立起来，她的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把雨伞，此刻，她正用雨伞缓冲自己下落。

    看到这里，谢逊对三位弟子的表现非常满意，他鼓励他们说道：“你们的‘飞檐走壁之术’炼的很好，我希望你们都能坚持下来，现在我想听听你们的总结，蒙二，你先说。”。

    蒙二挠了挠后脑勺，笑道：“师傅，你这飞檐走壁之术并不难，我想我多试几次就能和你一样站在那里说话了。”

    谢逊听后暂不给任何的评价，他看着一旁的顺治又问道：“顺治，你有什么心得体会要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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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比试

﻿顺治沉思片刻后道：“在崖壁上行走，不能只顾着脚下发力，如此迟早会掉落下来，想在崖壁上行走，必须懂得如何将自己贴在崖壁上，需要不断的尝试选择最佳途径才行。”

    谢逊对他们的回答都很满意，在谢逊看来，这两人的回答没有区别，也不想继续盘问下去，至于麦春菜的答案想必也不会相差太大。谢逊也很支持他们的体会，道：“在修炼飞檐走壁之术时，你们都有各自的办法安全着落，我想你们今天也给我这做师傅的上了一课，以后我不能再小看你们了。”

    蒙二“嘎嘎”地笑着：“师傅，我要和顺治比试谁更早学会‘飞檐走壁之术’，所以你不准教我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人。不如这样，师傅，您还是先回去，我们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

    麦春菜立刻抱怨道：“师傅，蒙二就知道要找顺治比试，可是他们比试碍我什么事，干嘛把我也牵扯进来。”

    谢逊转头看着顺治，问道：“顺治，我觉得蒙二的提议不错，你是不是考虑一下？但我先申明一下，我只会给你们每人半年时间领悟，期限一过，我就会安排下一项修炼内容。”

    顺治冷笑道：“跟屁虫，这次我要让你知道，你和我之间的差距是多么大的。”

    麦春菜很激动，又很委屈，但是事已至此，他只能笑着对谢逊道：“师傅，顺治答应了，那我也没意见。”

    “很好，师傅，您都听到了吧。”蒙二一语双关就是在告诉谢逊不能教他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人，他又笑道：“那您现在就可以回去休息了，休息半年再回来。记得，是半年以后哦。”

    谢逊点点头，他还真敢走，蒙二三人愣了片刻，只听麦春菜喋喋不休抱怨道：“都怨你，蒙二，现在害得我也要自己建房子。”

    蒙二、顺治和麦春菜都没急着投入修炼，三人合力搭建了一座临时用的木制房子，房子并排三间都朝南，蒙二住东面那间，顺治住西面那间，中间的一间留给麦春菜。

    第二日，蒙二吃完小乔从外面带回来的野果，随后，就刻不容缓地投入修炼当中。顺治的心得体会蒙二能听懂，因为那也是他想表达的意思，只是他的表达粗浅了一些，但这对修炼飞檐走壁之术并不影响。

    一个早晨，蒙二只尝试了五次，他都在同一位置掉落下来，小乔随时待命救援他，所以蒙二每次落下时都没受伤。五次练习也是蒙二的极限，内功薄弱的他，这时露出了弊端。

    蒙二的内功持续时间远不如顺治，顺治一个早上都在修炼，但他是大气不喘一口，下午还可以接着练习，这等惊人的潜力就连蒙二也都羡慕不已，不过蒙二也没浪费那五次机会，而且他此刻也想出了一条一石二鸟的妙计。

    蒙二从不浪费对飞檐走壁之术的深入了解的机会，他自己内功不足不要紧，反正顺治一时半会儿也学不会，他也正巧可以借鉴顺治的失败。顺治在修炼时，蒙二就在一旁看着，只要是顺治失败的动作，他日后绝对不用。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转眼间，他们已经修炼了一百天。期间顺治尝试了上万种不同的方法，但是他依旧没能立足在崖壁上，更别谈在崖壁上游刃有余的行动。而蒙二经过长时间的分析后，已经找出他们两人失败的原因，他们两人犯了同样的错误，那就是在还没站稳的时候，就想到怎么去跑。

    想到这一点后，蒙二就专门去研究如何能让自己在崖壁上立足，当身体和地面平行时，再向前漫步就会掉下来，这让蒙二百思不得其解。

    蒙二又多次无功而返后，六个月的期限也临近了。这时，顺治依靠自己深厚的内功，并采取多次释放内功的办法，尽量让自己时刻都保持一个姿势，在身体重心不偏移的情况下，他最终在蒙二之前完成登顶。

    麦春菜兴高采烈地将这消息告诉蒙二，蒙二没有一点不悦的情绪，祝贺顺治之后，他感叹道：“我们都是人，为何差距就这么大。”说完后，蒙二也没放弃修炼飞檐走壁之术。

    此时距离谢逊回来的时间越来越短了，蒙二修炼了半年的内功终于突破了，他已经进入大宝中期，这也让他有了更多的时间来研究飞檐走壁之术的秘密。

    深夜，蒙二转辗反侧，脑海里不停地回忆这半年来的修炼，飞檐走壁之术应该有窍门可寻，他也是灵光一闪，发现了窍门。顺治的成功是基于他有使不完的内功，他可以短时内释放上百次内功，他是一步一个脚印，逐渐走向成功的，但是蒙二并不看好他，原因很简单，顺治一旦到了其他崖壁上，他又要从零开始摸索。

    功夫不负苦心人，蒙二的灵感为他带来成功的理念。深夜，蒙二悄悄的爬起，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忘夫崖下。他像往常那样释放内功，先把全身的内功都逼到下半身，脚下很快就汇聚出一个内功球，它将他的身体撑了起来。

    这时，蒙二就朝忘夫崖飞奔而去，在碰到崖壁时，内功球迅速被抽空。脚踩在崖壁上，球形的内功球就会压成椭球型，如果不仔细看很难发现蒙二脚下的内功球是空心的，这就是蒙二最新想出来的办法。

    蒙二将他所有的内功都汇聚在下半身，这便于他对内功球的控制。这一次成形的内功球和以往不同，它是一个空心的内功球。让内功球与崖壁时刻保持接触，又不停的释放内功驱散球体里的空气，使得内功球吸住崖壁。

    蒙二试着让自己平躺下来，按照他的构想，身体是可以垂直于崖壁的，不管他摆出什么样的姿势，只要保持内功球是真空状态的，那他就不会掉下来。随后，蒙二不停地扭腰摆姿，他始终站在忘夫崖的崖壁上，蒙二终于做到如何才能在崖壁上立足了。

    接下来，蒙二就试着朝上迈开脚步，他先抬起他的左脚，加大右脚内功的释放量，换脚行走时，内功就反过来使用，这和走第一步的区别不大。

    天还没亮，蒙二继续朝上走，三百米高的断崖，以蒙二此时的走法至少要走上六百步。蒙二可没有那么多的内功去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他朝上看了看，还有一半多的路要走，于是，他就决定先撤回来。

    之前的方法再修改一下，蒙二还可以省下很多内功，他先用通灵术召唤了小乔，让后者负责他的安全。随后，蒙二就以极快的速度朝忘夫崖奔去，猛跨数十部步后，将的身体直接钉在崖壁上，这时距离峰顶还有一百五十米。

    蒙二心想：“我每步只能迈出半米，如此走下去，我今晚是不可能赶到崖顶了，我该怎么办？”蒙二看着自己的双手，就联想到之前修炼的御剑术。他心道：“如果御剑术能托起我的身体，那我应该能走上去。”

    蒙二照自己想得去做了，坚持了一会儿，他还是从一百五十米的高空坠落下来，小乔及时赶来将蒙二救走。

    蒙二摸了摸小乔的脖子，道：“谢谢你，小乔，你又一次救了我。”小乔将脖子伸的老长老长，接着她回答：“保护你，是我的责任。”小乔落到地面后，蒙二就让它回去休息，灵兽休息的时候会消耗主人的内功，等它们补满内功后，就不会再吸收内功了。

    今夜能成功立足在崖壁上，这已经让蒙二很高兴了，他一边总结经验，一边补充内功。御剑术同样会消耗蒙二的内功，所以，蒙二失败的根源还是因为他内功不足。

    蒙二一动不动坐在地上直到天亮，他没有继续挑战，他也没时间继续挑战，因为这一天是谢逊限期半年的最后一天，也就是说，谢逊在今日会判定他们中谁胜谁负。

    一道悦耳的声音从蒙二背后传来：“蒙二，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其实输给顺治并不丢脸，你也不要太在意，也不要放在心上。”说话的是麦春菜，在蒙二眼里，这丫头开口闭口都能谈到顺治，他还真很佩服她的能耐力和持久力。

    天际一道雷鸣般的鸟兽声响起，蒙二听出这道声音的源头，它就是谢逊那只大金鹏发出的叫声。大金鹏有力的翅膀掀起一阵飓风朝蒙二和麦春菜袭来，蒙二毫不示弱用御剑术反击，蒙二的御剑术造诣远胜其他弟子，破土让重剑插在地上那是牛刀小试。

    蒙二将重剑埋在自己身前的岩石里，然后绕到岩石前面，背对着重剑，迎面看着大金鹏，空中的谢逊哈哈大笑道：“好小子，很有作战意识吗。但是蒙二，你要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要低估敌人的反侦察力，否则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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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出鞘

﻿谢逊话音落下之后，就见蒙二连滚带爬躲到一边，但他背后的宝剑却是蓄势待发的。谢逊只是检验一下蒙二最近的修炼情况，因此飓风很快就消失了。蒙二站起身子就朝谢逊抱怨道：“师傅，你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试探我也不要弄出那么大动静，你看你把春菜吓坏了吧。”

    闻言，谢逊哈哈大笑，回答：“蒙二，你的作战意识很灵敏，但是作战时也要记得保护你的伙伴，当然保护不了也不要去责怪你的敌人是如何残杀你的伙伴，因为这就是游戏规则。”

    麦春菜被刚才的飓风吹飞百丈远，此时正打着雨伞慢慢地下降，口中抱怨道：“师傅，你看吗，把人家的头发吹的这么乱，叫人家怎么出去见人吗？”

    谢逊从未见过麦春菜用这么大的嗓门说话，于是被逗得咯咯直笑，“好了，你们都过来，还有顺治，这小子怎么还在那里睡大觉，太不像话了。”闻言，蒙二就在一旁嘎嘎直笑。

    麦春菜也听到谢逊训斥顺治的话，立刻辩解道：“师傅，你应该好好管教蒙二，他每天三更半夜跑出去训练，顺治担心他，又不想打捞他修炼，就经常独自在远处陪他这家伙修炼，白天他还要自己修炼，我觉得他不应该得到你的批评。”顺治确实经常为蒙二守夜，只是他从来不在蒙二面前提起而已。

    蒙二听后也很震惊，他并不担心顺治会偷学他的研究成果，他只是不习惯顺治有那个“癖好”，这对他来说刺激可不小，蒙二怒道：“谁要那白面团保护，你代我告诉他，我要是让他保护，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说完还朝麦春菜吐了吐舌头。

    谢逊瞧蒙二滑稽的动作又哈哈大笑起来，“蒙二，你的飞檐走壁之术修炼到什么程度了，有没有办法独立登顶？”

    蒙二虽然掌握了方法，但是他修炼的时日太短，对飞檐走壁之术称的上是刚刚入门阶段，他狡辩道：“我有办法半年后登顶，而且比顺治那家伙做的更好。”

    顺治打着哈哈走了过来，无精打采道：“师傅，你过来了啊。”谢逊一阵无语，蒙二和顺治永远都是两个类型的人，一个斗志激昂，另一个就无精打采，可这两人怎么看都有点不对劲，似乎颠倒过来了。

    “好了，既然你们都来了，那我们事不宜迟，出发。”谢逊也不想和他们啰嗦下去，当机立断做出决定。半年前就已经说好了，也没必要在此继续浪费时间，因为谢逊选的下一个地方也可以满足他们修炼的飞檐走壁之术。

    蒙二、顺治和麦春菜这回相当配合，三人都尊重谢逊的选择，理由只有一个，这是谢逊第一次没有迟到，作为弟子的三人多少也要给点面子。谢逊也很奇怪，当他知道蒙二三人的想法后，笑的更加灿烂。

    四人乘坐大金鹏飞行在高空中，这时一滴雨落在蒙二的脸上，蒙二抬起头不知什么时候天空汇集了层层的乌云，随后就下起了沥沥拉拉的小雨。蒙二朝天空又看了一会儿，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喜欢下雨天，不知不觉就出神了。此时，耳边也有麦春菜的欢笑声。

    顺治轻轻拍去身上的水珠，他对雨水的喜爱程度并不是很高，谢逊不能眼看着四人都被淋成落汤鸡，指挥大金鹏加快飞行速度。这时，蒙二站在最边缘，大金鹏一提速，处在出神状态的蒙二一个后仰就坠落下来。

    天空电闪雷鸣不断，谢逊只专注大金鹏飞出乌云包容的区域，他也不想被雷电击中。一时的疏忽，蒙二为自己刚才的出神后悔莫及，此时坠落的速度很快，他顾不得打到脸上的雨珠，目不转睛的朝上观望，闪电消逝，雷声轰鸣，他大声吼道：“师－－傅－－。”蒙二试图用自己的嗓子压过炸响的雷声。

    谢逊看着眼前依旧是大片的乌云，再次提速飞行，大金鹏上的三人都没注意到，站在最后的蒙二已经失足坠落了。雷声轰鸣不断，天空的银蛇越发密集，一道借着一道，纵横交错，撼人心魄，这般情景极少出现，谢逊努力地避开雷电，一直朝东方飞去。

    蒙二看到他们离去的背影，又大声呼唤了几次，但是结果依旧如此。这时，一道闪电酷似蜿蜒的银蛇，并视蒙二为美味的猎物一般，正中蒙二的额头，毫厘不差。被闪电击中的额头陡然发亮起来，顷刻间变成了一块耀眼的白玉，熠熠生光，闪电消失，蒙二的额头飞出一把通体红色的利剑，他的身体被雷电击翻过来。

    “呼”的一声，蒙二右手抓住此剑，一股热流传遍他的全身。蒙二感觉出这宝剑和自己那柄锈迹斑斑的宝剑是同一柄剑。此时，宝剑似乎出鞘一般，蒙二兴奋之余朝下挥舞了一下，一道雷电横空出世，转瞬间大地留下一条漆黑的长蛇。

    蒙二对自己的大难不死很欣慰，他并不担心坠落下来会摔死，刚才的那股热流让蒙二恢复了不少内功，想召唤小乔出来不是什么难事。又一道闪电击向蒙二，蒙二瞥眼朝它冷笑着，反手一剑，一道雷电劈下袭击蒙二的那道雷电，一道巨大的轰鸣声响彻天地。

    经过几次提速的大金鹏已经飞出了布满乌云的天空，身后那道巨响令谢逊大吃一惊，一道尖叫声让谢逊再吃一惊，麦春菜回头望了望，发现身后竟然没见到蒙二的身影，蓦然尖叫：“蒙二，蒙二不见了，师傅，蒙二掉下去了。”

    谢逊连忙回头确实不见蒙二的身影，三人顿时面容换色，血色陡然消散，刚才惊魂未定的三人得知蒙二出了意外，让原本苍白的脸色又白了一分。顺治道：“放心，蒙二在落地之前一定会召唤小乔出来，只是。”

    麦春菜追问道：“只是什么？顺治你说啊。”逃出乌云层，让谢逊稍稍松懈的神经又绷紧起来，他也看着顺治说下去。顺治道：“蒙二昨天又修炼了一个晚上，用尽了内功才完成一半的路程，我不知道他此时还能不能召唤小乔。”

    修炼之人都知道，内功是可再生的，但它不是无时无刻都有，蒙二修炼一个晚上对他来说是到了枯竭的边缘，白天一早又被谢逊带着身边，根本没给他足够时间回复内功，顺治的担忧是很值得谢逊考虑的。

    劈开那道闪电之后，蒙二的身体继续朝下坠落下来，速度越来越快，蒙二感觉身体有些不适，立刻使用通灵术召唤出小乔，奇怪的是，通灵术竟然失效了，蒙二第一次感到这般无助，躲过雷电两次攻击，可没被劈死却要被摔死，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在万剑宗学堂学了六年时间，蒙二绞尽脑汁也要想不出对策，学来的本领就该活用才行，蒙二耐心的回想一下，也觉得只有御剑术可以用，可惜他还不能御剑飞行，要不然就不用那么辛苦的去想办法自救了。

    快速坠落，留给蒙二的时间是越来越少，蒙二不敢轻易使御剑术，此时手中只握着刚刚开窍了宝剑，这把宝剑和蒙二是心灵相通的，指挥此剑，蒙二已到达得心应手的地步，蒙二目观下方依旧没有找到可以利用的东西，此时能做的就是默默的承受冰凉的雨水肆虐他。

    过来盏茶的时间，蒙二冲出云层，一个美丽的湖泊出现在他的眼前，离得太远蒙二看不清湖面的状况，他想到湖面应该与天上的乌云有个对照的。蒙二仔细考虑一番后，决定先选一条最近靠岸的路线，在广阔的湖面上空，蒙二能做到的也只有掉到湖里，再想办法游回岸上。

    蒙二用肉眼锁定自己下落后的大概位置后，再观察下面的湖泊有着五条支流，北方的两条很短，其余三个方向各有一条蜿蜒曲折看不到尽头的支流，蒙二也想到谢逊他们一直朝东飞行，心道：“师傅他们朝东边去的，到时我一直朝东去就可以遇上他们了。”

    蒙二无法目测湖泊到底有多深，只要满足自己下坠时，不要摔出伤病就行，半刻钟过后，蒙二坠入湖中，溅起大片水花，荡起层层涟漪，湖面发生的变化，蒙二只能用心去感受。湖水很冰凉，水下光线很暗，蒙二只能看到三丈范围内的景物。

    身体又下沉了七、八丈，这时，蒙二感受到了一些压力包容着自己，但对身体并无大碍，他观看起附近的景物，水下摆在两尊石像，一男一女，男子英姿飒爽，女的羞涩垂青，两人像是一对忠贞相守的恋人，他们的周边布满各种各样的石像，千姿百态，瑰丽神奇。

    蒙二打量一小会就需要换气，此时离湖底还有些距离，看到下方是一条长长不明物体，就毫无顾忌的借助它，使得自己能够往上爬。蒙二两腿用力一蹬，身体上升的同时，自己下方冒出一股红色液体，转眼间便染红了蒙二周边的水质，随后身体下方的水流翻涌起来。

    离开红色区域后，水中的情景令蒙二看后心惊胆战，数不清的水蛇朝他这方向游过来，蒙二不敢多想，指挥手中的宝剑笔直朝上游去，他不清楚自己刚才蹬到了什么东西，竟会引来这么多疯狂的水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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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谢谢你，小朋友

﻿蒙二惊魂未定，身后有着密密麻麻的水蛇跟着他，但是这些水蛇并不是蒙二惧怕的来源。宝剑将蒙二的身体拖出水面后，迅速朝东滑翔了数十丈后才向下坠落，蒙二匆忙间换了口气又坠入湖水中，那些水蛇是从四面八方围过来汇聚到一处，狭小的空间令它们相互缠绕在一起，只有极少数水蛇跟随蒙二飞出水面。

    蒙二急忙闪躲避开那些水蛇，当他还处在红色液体扩散的范围内时，就有一股强烈不安的感觉袭上心头，后然，又看到水蛇疯狂朝他围了过来，他猜想此处定有问题。但是蒙二首先想到的就是离开这里，因为不擅长水中作战的他不能恋战，能躲自然是先躲过去。

    当宝剑再次将蒙二拖出水面时，蒙二大胆地回头观望，他的身后有一只水怪浮出水面，水怪的前半身像蛇，后半身像乌龟，它总长约有三丈。蒙二不敢轻举妄动，深怕自己一不小心激怒了对方，就指挥他的宝剑朝东边慢慢的游去，正当蒙二认为自己能够明哲保身时，水怪的蛇尾狠狠地抽在蒙二身上，将他直接击出水面，蒙二又朝东面滑翔的数十丈。

    鲜血从蒙二口中涌了出来，他根本没意识水怪会突然袭击他，被强有力的尾巴抽打，蒙二顿时感到头昏脑胀，感觉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但是此时他还不能休息。蒙二自知实力不如对方，想让水怪知难而退谈何容易，他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挥剑攻击那水怪的尾巴。

    一道雷电闪过，蒙二就听到一声惨叫，他放弃回头观望的欲望，御剑将自己再次拖在水面，一直向东疾驰而去。向东逃窜百丈后，蒙二这才稍稍回头看一眼，手中的宝剑速度不变继续向东飞驰。

    蒙二事才那一击也重创了水怪，宝剑发出的雷击不但斩断了它的身躯，而且释放的电流也麻痹了它的身体，水怪一阵剧烈抽搐之后，便沉入湖底，很快就被不计其数的水蛇淹没了，也许水蛇正在享用这顿来之不易的美餐。

    疼痛令蒙二越发疲惫，好在宝剑还在向东疾驰，而水下的水怪们也都不敢轻举妄动了，但是它们各个磨牙咧嘴在等待机会。蒙二抬头猛吸了一口气后，又将脑袋埋入水中，他不能在这个时候昏厥过去。此时，蒙二看到水下有一条水怪正在追逐他，那条水怪比之前的水怪更加强壮，它体长约六丈有余，最让蒙二忌惮的是，它有三个脑袋。

    蒙二摸了摸难受的腹部，这才发现腹部有一道口子，此时鲜血流淌不止。蒙二很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会选择那毫无用处的通灵术，如果现在能懂些治疗术，那他也不至于流血不止了，不过最令他担心的是血腥味刺激那些水怪让它们更疯狂。

    这时，一副锋利的白牙配合着一张血盆大口突然朝蒙二猛扑过来，宝剑拉着蒙二立刻闪到一旁，两者几乎是擦身而过。蒙二看准时机，大喝一声就用宝剑劈断眼前的水怪。水怪的鲜血狂涌出来，果不其然，浓厚的血腥味立刻引起更多水怪的关注。

    蒙二想也不想就朝东面继续狂飙，那头被他砍成两段的水怪在水中挣扎了一下，就被围上的水怪撕的四分五裂。蒙二目睹了身后那些水怪的凶残后，灵机一动，连挥三下，将三条探出水面的水怪砍成两段之后，再迅速朝东游去。

    一个时辰过去了，浓密的乌云已经消散了，大金鹏在远处盘旋了一阵子终于引来了转机，谢逊立刻驾驭大金鹏回头寻找，他大致上还能记起自己让大金鹏提速的几个位置，顺藤摸瓜，只要一个接一个的往回找，定能找回蒙二。

    大金鹏低空穿越在山脉上，驱散山脉中的那些小动物，麦春菜胆小不敢朝下观望，她干脆朝下呼喊蒙二的名字。谢逊和顺治爬到大金鹏的爪子上，他们动用一切手段寻找蒙二。三人回头找了一个时辰，当大金鹏飞到那个湖泊的上空时，他们几乎同时发现那片红色的水域。

    麦春菜很失落，她猜想蒙二已经遭遇不测了，但是冷静的顺治分析湖水特点后，连忙说道：“师傅，我想蒙二还活着，你看那红色水域是不是一直朝东的，这和我们最初的路线是一样的。”

    大金鹏在谢逊的指挥下左冲右突多次改变方向，他为了避开雷电袭击挑选的都是最佳路线。因此，最初他们是从东南方向飞来的，谢逊也朝下看了数眼后，“顺治说的有道理，你们都呆在上面，我先下去查探一下。”

    谢逊说完就御剑朝下飞行，看着一片接一片的红色水域，让谢逊都惊呆了，这种战斗力绝非蒙二可以做到的，谢逊一直飞到东面的岸上，经过雨水的淋洗，到处都是湿漉漉的。

    谢逊御剑飞行追到湖东岸，一滩鲜血尽收眼底，他急速赶了过去，仔细观察发现地上有一些脚印。这些脚印相当凌乱，其中有一把百余斤的重剑躺在一边，重剑和脚印上都有血迹，谢逊加快脚步赶过去，一个熟悉的身影躺在水塘里，他的腹部有一道小口子，像是被某种力器振破的。

    谢逊蹭到那人身边，将他抱在怀里，口中大叫道：“蒙二，蒙二，醒醒，快醒醒。”蒙二艰难的睁开眼睛，见到谢逊就笑了起来，“师傅，你终于来了。”此时，蒙二周边很干净，看不到一只水怪的影子，他的宝剑都被丢在了一旁。

    蒙二在湖中一直朝***围，在斩杀三条水怪后，他又逃了一段路，但是围攻他的水怪还是越聚越多，他只能不停地斩杀身后的水怪，然后再朝东滑行一段距离。当水怪再次追上时，他又斩断其中的一两条，就这么周而复始地朝东逃离，直到他上了东岸。

    蒙二依靠宝剑将自己拉出水面后，就瘫倒在岸上，本以为这样就能逃过水怪的追击了，于是，他就松懈下来。蒙二不知道那些水怪都是水陆两栖妖兽，就在他想躺下休息时，一条身长七八丈的三头水怪率先爬上岸。

    三头水怪拥有同一个身体，高高昂起的三个蛇头同时看着眼前的蒙二，每张血盆大口都流淌着口水，捏呼呼的滴落下来，瘦小的蒙二还不够它们塞牙缝。

    蒙二受了重伤，他依靠在身后的一棵大树下，面对强敌，他强压着内心的恐惧，取出自己的重剑随意地丢在地上，右手握紧出鞘后的宝剑，双眸有神的盯着那三首水怪。

    三首水怪没有急着扑向蒙二，它们一步一步的向蒙二逼近，就在它们离蒙二只有三十米时，蒙二毫不犹豫施展他拿手的御剑术。让两把宝剑同时击向三首水怪，令蒙二想不到的是，那三首水怪不躲也不闪，就任由蒙二三选二随便打。

    “奇迹发生了。”蒙二的两把宝剑最终选择朝外偏去，分别击中三首水怪左右两边的头颅。蒙二心底清楚自己要攻击的目标，此刻目标达到了，但是他不明白自己的敌人为什么不避开他的攻击，它的实力远在他之上，完全可以避开他的御剑术。

    三首水怪看着被剑气斩下的两个脑袋后，就朝蒙二笑了笑，说出一句让蒙二不敢想象的话，“谢谢你，小朋友，我终于摆脱这两个白痴了。”随后那三首水怪抓起无法动弹的蒙二，将他运到不远处的空地上放下，而它很快就消失在蒙二的视线里。

    蒙二稍作休息，便召回自己的宝剑，时时刻刻将它握在手中，就想抓住护身符一般。雨水不停的打在蒙二的脸上，渐渐的使得他失去意识，不久后就进入了昏迷状态。

    谢逊赶到时，蒙二面朝天躺在水塘上，水塘里的水都是刚下的雨水积聚起来的。蒙二睁开眼睛就见到谢逊，就像是在做梦一般，蒙二喊完师傅又闭上眼睛，“受人保护的感觉真好，又可以睡个安稳觉了”。蒙二的伤痛早被雨水冲的麻木了，他已经懒得多动一下。

    谢逊当即为蒙二做了全身检查，发现他的肋骨多处断裂，而且腹部有一块淤青，至于其他部位也就刮伤而已。看着蒙二贪婪的熟睡，谢逊心中就是有千万个疑问，也只能等他醒来后再问。蒙二伤的虽然很严重，但不至于丧命，所以谢逊就决定带他回去治疗。

    大金鹏在谢逊的召唤下，很快就找到他们，待四人都坐上大金鹏的背上时，谢逊不敢大意了，这回自己坐着，让蒙二躺在他怀里，顺治和麦春菜也都依靠在他们身旁，蒙二的意外值要引以为鉴。

    经过这番周折之后，无论是师徒关系，还是师兄弟关系，彼此间都很融洽，谢逊让大金鹏在海边降落下来，谢逊抱着蒙二住进了事先准备好的住房，选择最好的一间让蒙二入驻，蒙二也是首次享受这等待遇，只是昏迷的他还不知情罢了。

    谢逊回想自己的行为懊悔不已，看着三位弟子修炼这般辛苦，就想带他们到处转转，谁知半路杀出一场雷雨，差点让蒙二命丧于此，好在有惊无险，让四人都平安到达下一个修炼地。谢逊选择这里作为蒙二三人的修炼地，也经过一番周密的思考后才决定的。

    这里风景优美如画，海水、悬崖、森林都是谢逊梦寐以求的修炼场所，带蒙二他们来这里，不但可以修理新功法，还可以温习飞檐走壁之术，最关键的还是森林可以给他们带来数不尽的美食，对谢逊来说，这里已经无可挑剔了，实在要挑出些不足之处的话，那就是没有现成的住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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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水上漂

﻿在海边住了一个月，蒙二已经从重伤中恢复过来，谢逊师徒都盼着他早日康复，因为这一个月来，谢逊并未指导顺治和麦春菜修炼，并不是他不肯教，而是顺治和麦春菜他们不愿意修炼。顺治数次拒绝谢逊提前教他新的本领，麦春菜又是一厢情愿追随顺治左右，使得谢逊也是无可奈何。

    不过顺治和麦春菜都没让谢逊失望，自从顺治那晚看到蒙二修炼的飞檐走壁之术后，对蒙二也越来越佩服，他居然相信蒙二说的话，“假以时日，蒙二有可能超越他的”，但是顺治也不会坐以待毙，因此他每天都早起修炼飞檐走壁之术，为的是更好地掌控自己的内功，这也是谢逊让他们修炼飞檐走壁之术的本意。

    顺治不光自己学会了，还毫无保留地传授给麦春菜，这也换来麦春菜每天不辞辛劳地照顾蒙二，而且从不埋怨一句话。大家都知道顺治如今练习的飞檐走壁之术是从蒙二那里学来的，对他们四人来说，这不是什么秘密。

    蒙二一天天的好起来，这要归功于谢逊没日没夜的照顾，他还不惜消耗自己的内功为蒙二疗伤。即使如此，蒙二还是卧床躺了一个月，短短的一个月使得蒙二的心性大变，从死亡边缘走过一回的人，多少会变得小心谨慎起来，蒙二也是如此，他不再是以前那个胡搅蛮缠、爱出风头的少年了。

    谢逊面对自己的弟子始终很被动，他好不容易得到顺治的认可，并将两人的关系提升了一个阶段，可在蒙二这里又跌了一个阶段，不相信命运的人往往会被命运捉弄，谢逊就是如此一个人。

    蒙二下床后就很少开口说话，有时一天不发一言，他喜欢独自飞奔到海边看海，每当双脚被海水浸没时，又冷又湿，他这才稍有惊觉。惊醒之后，蒙二脑中就会浮现出那张脸孔，那人笑容明净爽朗，他的双眼望着他，那一句“谢谢你”说的很有诚意。

    举目远望，海天一色，漆黑一片，潮水时有翻滚。霎时间，蒙二又困了，是时候回去睡大觉了。

    三首水怪不计前嫌放过他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对他说谢谢，这让蒙二百思不得其解，他很迷惑。三首水怪像是在借助他的力量除去两个伙伴？这种行为实在是令人费解，这个谜团也使得蒙二的言语异常稀少，有时他冷淡起来比之前的顺治还要强三分。

    第二天一早，谢逊再也看不下去了，蒙二这般堕落已经影响了他的两个伙伴。集合三人后，谢逊便郑重其事道：“十年一期的考核，我们只有两年半的时间了，这段时间对我们来说很宝贵。蒙二的伤恢复的也差不多了，你们三人也该修炼了，记住，不要辱没了你们的天赋。”

    蒙二是三人中最没天赋的一个，谢逊对他的要求也是最低的，以蒙二的资质很难跟上谢逊的修炼进度，因此，他特许蒙二自行安排修炼。在谢逊眼中，蒙二已经被他排除在比赛行列之外，这接下的一年半里，他仍然可以做他喜欢做的事。

    万剑宗新弟子的考核相当苛刻，它不是盲目的采取一对一的淘汰模式，而是采用分阶段进行一对一淘汰。根据以往的经验，万剑宗先把弟子分成四等人，分别是小宝期、大宝期、天宝期和天丹期这四等人。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万剑宗直取大宝期、天宝期和天丹期这三等弟子参赛，其实每届弟子在10年之后，至少都有大宝期以上的实力。

    这三等弟子要分三轮进行比试：第一轮是大宝期弟子的一对一比试，他们的第一名才有资格参加第二轮的比试；第二轮比试主要是围绕着天宝期弟子展开的，而他们中的第一名才有望进入第三轮的比试；第三轮无疑是大家最关心的天丹期弟子之间的比试；选择出来的优胜者都只是一个代表而已。

    谢逊放纵蒙二也是为他着想，因为最终进入决赛的都是那些极灵根弟子，唯一一个额外的名额也是经过层层选拔才出现的。就算蒙二进入最后的决赛，那他恐怕也是撑不过首轮的比试，与其这样荒废，还不如培养他找到到属于他自己的修炼法们，这样做对他日后更有帮助。

    蒙二也不建议谢逊给他这样的安排，顺治和麦春菜的内功都比他深厚很多，混在其中，只会适得其反。如今顺治和麦春菜都是天宝期的修士，其中顺治是三系天宝前期，而麦春菜是单系天宝中期，两人相比之下，还是顺治更胜一筹。

    谢逊的安排在得到蒙二三人同意后，他就开始检验三人修炼飞檐走壁之术时的成绩。这回最先上场的是麦春菜，拥有天宝中期的内功，再加上蒙二所创的攀崖方法，她是轻轻松松就登顶成功的。第二个上场的是顺治，他比麦春菜耗时更短完成任务，排除外因，这可以说明三系天宝前期的内功比单系天宝中期的内功要强一些。

    轮到蒙二时，他自知实力不够，索性就放弃了丑陋的表演。谢逊理解蒙二，因此也不强迫他，他知道蒙二总有一天会登顶成功的。在崖壁上随意奔跑，这是他自己想出来的方法，自然更能理解其中的真谛。

    师傅带着弟子修炼，其中教的最多的还是内功修炼的指导，因为内功是修炼的基础吗。飞檐走壁之术，可以教会弟子如何集中之间的内功，尤其是将内功聚集到身体的某一个部位，至于能否登上崖顶并不重要。

    因此，谢逊更看好顺治最先创立的方法，他不停的运动，不停地释放内功，如此让自己登上崖顶。与谢逊的本意相比，蒙二是在投机取巧，虽然他的方法有利于登崖顶，但是谢逊还是依照自己的本意去指导顺治和麦春菜。

    能将内功不停的传达到身体的每个部位，这才是修炼飞檐走壁之术的真正原因，三人听取谢逊的本意后，都是感同深受。

    接下来的日子，谢逊又提出新的修炼方法——水上漂。谢逊选择在海边居住也是为了修炼此术，虽然内陆湖泊也能修炼水上漂，但是谢逊觉得它们危险度不够，而且也不如大海壮观，经过几番琢磨后，才决定让他们三人来海边修炼。

    蒙二跟随谢逊来到海边，海风轻柔地吹拂着四人，四下寂静，只有轻轻的海浪声“哗哗”作响。海浪的涌动和拍打声，让蒙二更加坚信执着是有道理的。

    谢逊看着不远处的大海，笑道：“越是漂亮的东西，潜藏的危机就越重，你们要记住这句话。或许几年以后，你们就要独立闯荡这片海域，而修炼水上漂，它可以带给你们数不尽的美食。”

    顺着见蒙二呆呆的不做声，就询问道：“师傅，请给我们示范一次。”蒙二改变后不会马上恢复到之前的状态，顺治只能自己站出来询问。谢逊“呵呵”一笑回答：“好，你们看好了。”

    谢逊一边运气内功，一边说着：“水上漂不是让自己身体漂浮在水面上，而是借助内功让身体和水面保持一定的距离，它的口诀是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转，我们要学会主宰周边的水域。”

    谢逊话音一落，就在原地上留下一道残影，蒙二三人的目光追都随谢逊来到海面上，见他的身体立足在海面上，保持一动不动，任凭海浪如何拍打，都无法撼动他分毫。

    蒙二双眸死盯着谢逊周到海水的变，他想起谢逊那句话，“我们要学会主宰周边的水域”，谢逊占据的海域像被铺了一面平镜一般，它是这片海域的特例，“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转”，海水静如镜面，谢逊走到哪里，这面镜子都是如影随形跟在他的下面。

    面对这种高深的绝技，蒙二心动的朝谢逊微微一笑，这是他一个月来第一次微笑，站在他身旁的顺治和麦春菜很快被他传染了。岸边的欢笑声，让谢逊见了哭笑不得，他们三个都像白痴一样在傻笑。

    谢逊朝岸上的三人吼道：“修炼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尤其是在师傅示范的时候，你们更要认真对待，不过这次我先原谅你们。”谢逊的话让岸上的三人更加肆无忌惮的狂笑起来，蒙二说出一句让谢逊想痛扁他的话。

    “师傅，你压住了体外的祸水，怎么压不住体内的祸水？你不觉得很凉吗，师傅？”蒙二看到谢逊裤子湿了，立刻落井下石。顺治和麦春菜都知道谢逊不是真的尿裤子，但是他们依旧附和蒙二，谢逊气呼呼地跑回欲要痛扁他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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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突破

﻿“快跑啊。”顺治第一个喊出来，他们三人当即朝三个方向逃窜，可是不到盏茶的功夫，三人都被谢逊挂在了树上，身上也被绑上很多植物藤。谢逊知道这样的惩罚是困不住他们的，果然内功深厚些的顺治和麦春菜直接运用内功强行突破，而蒙二也是施展御剑术轻易割断植物藤，不过三人还是免不了摔屁股的惩罚。

    随后的半年，蒙二没有跟随谢逊修炼水上漂，他是独自去加强内功修炼和飞檐走壁之术的修炼，内功不足就是蒙二最大的缺陷，所以他需要恶补。内功的深浅和灵根的优劣是息息相关的，因此，谢逊对蒙二的修炼基本上是不闻不问，但是在生活上，蒙二得到的关照并不比顺治差，那间最大最好的房间至今还是给蒙二住的。

    半年的苦修成果还是很显著，蒙二不但突破到了大宝后期，而且对飞檐走壁之术也是越练越精湛。在突破之前，他最好的成绩是攀登二百米的悬崖，如今他能随意达到那个位置，不过他不会就此满意，放低目标也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和不信任，他的目标就是成功登顶。

    在悬崖底下一坐就是半日，悬崖也是蒙二自己选定的修炼场所，突破內功也在这里完成的。他又花了半日让全身功力饱满起来，再经过一番调理让自己的身体处于最佳状态，在此之后，他才睁开双眼站起来，这时天色已是暗了。

    因为修炼而废寝忘食，这对修炼者来说就是家常便饭，蒙二也是如此。虽然谢逊将最好的房间留给他，可是他住的时间并不多，半年也没见他回过几次。

    在修炼期间，小乔就是蒙二的保姆，衣食住行都是小乔在帮忙，蒙二能突破最该感谢的就是小乔。虽然谢逊在蒙二苦修之前，也为他准备了很多食物，但是蒙二想吃野味时，还是小乔去想办法满足他的。

    这一夜，皓月当空，在皎洁的月光下，海浪“哗哗”作响，蒙二在享受大自然和谐的同时，他也做好再次挑战峰顶的准备，这是他进入大宝后期的首次挑战。

    熟练的将内功逼到下半身，淡蓝色光芒将蒙二的双脚严密地包裹起来，他拔腿就向前方冲了过去，到了悬崖边就见他就猛夸三大步，直接到达悬崖的半空。随后，他就改变姿势让自己的身体垂直悬崖壁，这时的蒙二丝毫不建议自己是一步一步慢慢的走上悬崖顶。四百米的悬崖，蒙二却用了十分钟时间攀登到崖顶，他内心很激动，因为他终于越过这座“大山”。

    天鹅小乔飞到悬崖顶部，蒙二乘坐小乔回到了他们的住处，木制楼阁是上下两层的，正门向东南。蒙二进屋后，发现谢逊、顺治和麦春菜都不在屋里，他便朝海边走去。在如水的月光下，蒙二清晰的看到沙滩上站在三人，一位个子稍高的男子迎风舞剑，青蓝色的剑光与月光争辉。

    那男子的身后有两个人，一男一女，少女的姿态曼妙无比，跟着前边的男子纵跃刺击，而那位少男则是背对着蒙二，专注地看着他们舞剑。见到那三人，蒙二喜出望外，顺着海滩上的脚印向他们走去。

    蓦然间，那少女收剑转身，朝蒙二嫣然一笑，道：“蒙二，偷看美女练剑，小心眼珠子掉下来。”麦春菜说话还是那么刻薄。

    蒙二朝她笑道：“没关系，掉下之后我再装回去，保准别人都认不出来。”

    闻言，顺治便哈哈大笑。谢逊三人早就发现了蒙二。

    “臭小子，嘴巴还是如同冬季的寒风那般凌厉，还好修为没让我失望，从今天起，你就跟着他们一起修炼吧。”以谢逊的实力想看穿蒙二并不困难，其实蒙二的突破就是顺治和麦春菜也能看出来。

    闻言，两个伙伴就跑到蒙二身边，他们拉着蒙二来到谢逊面前，谢逊准许蒙二归队，顺治和麦春菜都很开心。因为最近谢逊的训练欲望很强，顺治和麦春菜被折磨的有些吃不消了，而蒙二加入可以分担一些痛苦，他们岂能不乐。

    谢逊拍拍蒙二的肩膀笑道：“顺治和麦春菜修炼都很勤奋啊，你也看到了，晚上他们都不愿意放过师傅，硬是把我拉出来传授他们剑术，呵呵，说实话，见到他们这样勤奋，师傅真的很高兴。”

    蒙二看着身旁的顺治和麦春菜都是苦着一张脸，他就知道谢逊在说谎话，“师傅，弟子刚回来，你就让顺治和春菜陪弟子一个晚上，弟子打算明天开始修炼‘水上漂’，在此之前想听听他们的经验。”

    麦春菜乐呵呵地抢道：“是啊，师傅，蒙二让我们学会飞檐走壁之术，现在他回来了，我和顺治就该教他水上漂的窍门，避免他走入修炼的误区，浪费宝贵的时间。顺治，你说是不？”

    顺治“恩”了一声，他经受不住麦春菜的诱惑，就朝谢逊点点头，事实上，顺治也受不了谢逊为他安排集训三个月。集训要掌握的内容实在是太多了，即使他是日夜兼修的，那也不能完全掌握谢逊传授的内容。

    谢逊眉头一皱，就静下心来思考，片刻之后，回答：“这是蒙二第一次求我，我就满足他，但是从明天开始，你们三人都要好好修炼，因为你们夜叉师叔的三位弟子都已经强于你们了，你们不可以输给他们，所以，我必须让你们加倍修炼。”

    “知道了，师傅。”麦春菜朝蒙二偷偷一笑后道，“蒙二，顺治，我们走。”蒙二的实力仍旧不如顺治和麦春菜，不到天宝期，灵识是无法打开的，蒙二也只能凭感觉去猜测他们的修为。

    麦春菜和顺治带蒙二回到木制楼阁前，蒙二看出他们二人都有些疲惫，于是说道：“你们看上去好憔悴哦，不如都先回去休息吧。”

    麦春菜逞能说道：“这怎么行，呵呵，蒙二，我不累，走，去你房里，我教你水上漂。”麦春菜说着就拉蒙二朝楼上走去。

    顺治一把拉着麦春菜，道：“不要勉强自己，蒙二的事，我会处理。”

    蒙二很少见到顺治关心别人，因此，他也劝说麦春菜道：“是啊，春菜，你回去休息，顺治会帮我的。”

    麦春菜点点头，她确实很累了，就不再推辞，自己回房休息了。

    楼阁前的蒙二和顺治对望了一眼，蒙二道：“你也回去休息吧，修炼不急于一时。”蒙二说着就朝楼上走去，没等他迈开步子，顺治就拦住了他，“我不想欠你，今晚，我就把它还你。”他说着又朝海边走去。

    蒙二也不拒绝就跟了出去，两人来到海滩上，这时，大海的波涛悄然无声，像似在退潮。顺治指着大海道：“水上漂就在那里修炼，我们现在就过去。”

    蒙二至今也没放弃挑战顺治的决定，他跟着顺治来到海水覆盖到的地方。很快两人便围绕水上漂交流起来，顺治毫不隐瞒地透露他的修炼心得，并将麦春菜的修炼心得也转述给蒙二。

    蒙二从顺治口中得知是麦春菜先掌握水上漂的窍门的，对于水系极灵根的麦春菜来说，修炼水上漂就是手到擒来的小事。每日修炼她都有所突破，半年过后，也就是蒙二回来之前，麦春菜就完全掌握了水上漂，因此，她的水上漂修炼速度是超过顺治的。

    顺治连续被蒙二和麦春菜“打败”，因此，他不像以前那般自满、自负了。麦春菜知道顺治修炼出现了误区，就主动指导他走出误区，所有在这个时候，顺治和蒙二对水上漂的修炼算是处在同一起跑线上。

    顺治的失败加上麦春菜的成功，蒙二对修炼水上漂是充满了信心，听完顺治的介绍后，蒙二就对水上漂有了进一步的了解。修炼水上漂的目的是防御，当遇到无法躲避的攻击时，就可以用水上漂进行阻挡。

    顺治的失败在于他模仿蒙二内功球倒吸的方法，结果每次都被他自己弄成落汤鸡，内功球在水中运转不当，是不会出现真空状态的，也不会助他浮在水面上。维持内功球需要源源不断地灌输内功，因此，顺治在施展内功球时，不可避免地将海水吸入内功球中，当内功球被海水填充满时，顺治就“扑通”一声栽进海水里。

    反观麦春菜，她的方法令蒙二是大吃一惊。麦春菜首先是将内功聚集到下半身，形成一个内功球后，就将内功球移到身体的最下方；然后，她就逆向施展飞檐走壁之术，她用内功强压水面。这时，一个静止的水平面就会浮现出来，但是因为麦春菜实力有限，她控制的水域很狭小，大浪一拍，她也成了落汤鸡。

    麦春菜的水上漂有着双层内功保护，所以她可以抵制顺治发出的御剑术攻击，但是那仅限于顺治从水下发动攻击。后来，麦春菜又将水上漂进行改良，将空气近似为柔软的水面，如此一来，她能选择很多区域作为自己的领域，也实现了水上漂的真实价值。

    改良后的水上漂在平时作战时，就能很好地保护自己，也可以保护同伴，这也是谢逊传授此技的本意。

    经过顺治一整夜的描述，蒙二自己又琢磨了几天，对水上漂的防御作用有了全面的认识后，以他大宝后期的实力就能办到了。因此，在找到窍门后，修炼水上漂是花不了他多少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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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惊现的雷炎剑

﻿傍晚，海边木制楼阁中传出阵阵欢笑声，谢逊难得体恤弟子们一次，让他们休息一个晚上。

    经历了一天的极限训练，蒙二快速钻入浴桶中泡澡，感受着修炼带来肌肉的酸麻感，蒙二可以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变化。

    外功修炼比起在静坐中的内功修炼显然要累的多，不过它对于释放强大的内功有着辅助作用，有的修士不注重自身的体质修炼，结果在释放强大的招式时，伤敌的同时，也把自己弄伤害了，所以拥有坚实的身体能更好的发挥强大的内功。

    蒙二在谢逊的训练下，每天都有所成长，而泡澡是他最喜爱用来消除疲劳的方法。此刻，蒙二总算明白为什么顺治和麦春菜见他回来是如此的开心，其实谢逊的训练，蒙二一人也是吃不消的。白天，谢逊会想尽办法将蒙二的内功耗尽，到了夜里，又安排蒙二接受超负荷的体能训练，他不累坏才怪。

    后然三人都知道，谢逊的训练是为接下来的训练做准备的，因此，他们三人都甘愿受这份苦。于是，蒙二白天修炼御剑术和水上漂，到了夜里，他就跟着谢逊修炼剑术和锤炼身体，唯一没有涉及的就是内功的修炼。

    谢逊在耗尽他们三人的内功后，做的最多的就是锤炼他们的身体。

    经过一年高强度的修炼后，蒙二的身体比之前强壮数倍，挥动百斤的重剑也是得心应手。他的御剑术也比以前更精湛，至于水上漂，蒙二有麦春菜这成功的先例，只要照样画葫芦，从头仿到尾，多做几次他就能学会。此时，他已能随心所欲地掌握水上漂。

    谢逊看着三人的体格都达到自己的要求，因此，在传授新的功法之前，就让他们三人都放松一下。蒙二就邀请顺治和麦春菜一起吃烤鱼，这些烤鱼都是谢逊奖励给他们的。

    此刻，蒙二左手拎着一壶甜酒，右手抓着一串烤鱼，哈哈笑道：“顺治，你快去把师傅教出来，他经常迟到，晚了他就只能吃鱼刺了。”

    “你这个馋猫，你不在时，我们什么时候缺过食物。”谢逊闪到他们三人面前大笑道，“蒙二，顺治，还有春菜，今天我们就在这过个小年，以后再回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蒙二道：“师傅，不要这么悲伤，只要师傅你一句话，我蒙二准回来。”

    麦春菜和顺治也都附和道：“师傅，我们也是如此。”

    谢逊一连说了几个“好”后，就招招手，让三人都围过来，四人围着一火堆，吃的美味可口烤鱼，玩的不亦乐乎。谢逊又笑道：“你们知道他们为什么管我叫迟来吗？”

    三人对视了一眼后，都哈哈大笑起来，蒙二回答道：“师傅，周胡子都和我们谈过你的故事，说你经常迟到，师尊就给你起名为迟来，这我们都知道了。”顺治和麦春菜也点点头，他们都同意蒙二的看法。

    谢逊双手拍拍膝盖道：“其实你们都误解了你们师尊的意思，迟来可不是迟到这一种解释，迟来还有一种意思，那就是还没来，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出生还是死亡，真正能代表迟来的是过程。我那时的资质也不太好，当时又有太多的人只注重结果，而我的师傅为了让我明白过程比结果更重要，这才给我取名迟来的。他老人家是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够站到武学的巅峰。”

    蒙二三人听后都是一愣一愣的，谢逊续道：“我如此训练你们，你们心中怨恨我，我都可以理解。我当时也是那般憎恨我的师傅，因为憎恨也是力量的源头，这，你们日后就会明白的。”谢逊喝高了，他给三位弟子讲完过程的重要性后，就醉醺醺地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夜色暮暮，油灯昏黄，一阵海风吹进了蒙二所在的楼阁，紧接着一位黑衣蒙面人出现在四人面前，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让蒙二三人猝不及防，顺治最先站起来，横剑指着对方问道：“你是什么人，来这想做什么？”

    蒙二也站到顺治身旁，在问清对方来意之前，他们还是要有所防范。蒙二小心地取出重剑并立在自己身后。那蒙面人扫了四人一眼，冷笑道：“呵呵，小鬼，这里没你们的事，都滚到一边去。”他的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他要的是谢逊。

    “你才是小鬼。”蒙二明知对方实力高于自己三人，但他依旧大喝道：“告诉你，想动我师傅，就先过我这一关。”蒙二经历过生死大战，他能读懂其中的含义，如果谢逊被杀死，那他们还是任人宰割的。

    “哈哈，有意思，本想放过你们几个小鬼，既然你们都想死了，那我只好成全你们。”黑衣蒙面人冷笑道，“不过我也不是滥杀无辜之辈，我可以再给你们一次选择的机会，你们这次可要想好了。”黑衣人边说边冷视蒙二三人。

    “哼，要打就打，少废话。”蒙二毫不示弱答道，“春菜，你负责叫醒师傅，我和顺治为你们争取时间。顺治，我们上。”顺治遇上强敌时内心很是紧张，他在畏惧对方那深不可测的实力，但是蒙二已经寻求和对方一战，他也不可以畏首畏尾，于是，他们俩的炽热眼眸就盯着黑衣人。

    剑拔弩张，双方的战斗是一触即发，刹那之间，蒙二双剑齐出，左右夹击黑衣人。黑衣人高高跃起，朝后退了一大步，在他未着地之前，顺治当即飞身御剑横刺敌人。黑衣人的实力高的让二人心寒，蒙二所能见到的是，顺治飞身后那一剑蕴藏着他天宝期的内功，可是黑衣人什么也没做，他却轻易地化解了顺治的攻击。

    蒙二见麦春菜蠢蠢欲动，就知道她要过去帮助顺治，连忙喝道：“春菜，你不要忘了，我们都是一个整体。”蒙二头也不回就冲上楼阁，黝黑的重剑白光一闪就消失了踪影，蒙二的另一把宝剑又朝黑衣人飞了过去。

    那黑衣人笑道：“小鬼头，这等攻击是伤不了我的，我劝你们还是放弃这无为的抵抗吧，呵呵，等我把谢逊那老家伙解决了，或许我一高兴还可以给你们留个全尸。”

    蒙二一听便怒吼道：“黑衣老鳖，你只会缩头缩尾的，先让蒙二大爷教你怎么伸手伸足，看我打扁踩扁你这只老鳖。”

    蒙二经过一年的外功修炼，而今出手速度远超之前，眨眼间，他就冲到黑衣人面前，挥手间一道雷电闪了出去。黑衣人大意之下未能防住蒙二灵犀一击，他的黑衣在交手时，被蒙二划破一道大口子，鲜血从身体里喷了出来。

    “红毛小鬼。”黑衣人的语气充满了愤怒，他一直以为蒙二这位大宝期的修士奈何不了他，谁知最先让他流血的，就是一直被他忽视的这个小鬼，“哼，我要改变主意，我现在就要将你们杀光。”

    顺治从侧面又横插一剑，黑衣人愤怒的挥剑击飞顺治的宝剑，同时，他又朝顺治贴了过去，一掌将顺治击飞数丈远。此时蒙二还在疑惑，他刚才的那一剑只能让对方受点伤？蒙二心里很清楚自己那一剑的威力，他那一剑的威力绝对超过之前斩杀水怪时的威力。

    顺治跌落之后，又立刻站了起来，他朝蒙二喊道：“蒙二，趁他受伤，多给他几下。”顺治自知以他目前的内功是无法伤到对方的，不过让他拖上一时半刻，还是有信心的，顺治将希望放在蒙二身上，虽然惊讶蒙二突如其来的剑气，但是一项主次分明、沉着冷静的顺治早将注意放在作战上。

    “嘎嘎，看我的。”蒙二回过神来就立刻投入到战斗中，他朝黑衣人虚砍了几下后。黑衣人左闪右躲发现自己被骗了，大怒道：“小鬼，你竟敢戏耍老夫，老夫要让你尝尝首异处的滋味。”黑衣人快速闪到蒙二身前，只见蒙二嘿嘿一笑，黑衣人脚下飞出一把重剑，又让他猝不及防吃了大亏。

    蒙二的御剑重剑术，就是坚固的蒙三峰都被凿开了一条隧道，若不是黑衣人发现的早，急忙朝后退了半步，他可就有的玩了。蒙二趁对方分心应付重剑时，又正面朝他挥出一剑，耀眼的雷电疾驰击向黑衣人。黑衣人惊叹蒙二的作战意识，面对蒙二有点防不胜防的感觉。

    黑衣人凭借自己深厚的内功，一道内功屏障出现在他的身前，雷电攻击撞击在内功屏障上，积聚的能力爆发开来，呈球形向外扩散开来。蒙二、顺治和黑衣人三人都是一震，蒙二和黑衣人都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黑衣人身上又多出一道小口子，因此，他赶紧给自己做了简单的治疗。

    蒙二和顺治都被刚才的爆炸震住了，他们没有从震惊中走出来，而黑衣人已经朝后飞退开了，他的这种举动示意他要退去。蒙二和顺治并排站都一处，黑衣人没有急着离开，他看着蒙二手中那把宝剑惊叹道：“雷炎剑，红毛小子，你手中的可是雷炎剑？”

    蒙二道：“哼，我干什么要告诉你。”

    其实蒙二哪里知道什么雷炎剑，他得到宝剑时就滴血认主了，虽然知道宝剑有特殊的本领，但他一直以为那是滴血认主的缘故，至于雷炎剑雷系攻击，蒙二自然归功与宝剑吸收雷电的缘由。

    黑衣人摸着下巴道：“红毛小子，我敢肯定你那宝剑就是雷炎剑，因为普通雷系宝剑根本不可能破开我的内功屏障，呵呵，小子，你很幸运，但也很不幸，我们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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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拢诛

﻿黑衣人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夜空中，蒙二半信半疑地看着他残影，身旁的顺治也疑惑地看着蒙二，两人都出神地看着令自己疑惑的身影。这时，他们的背后传来谢逊的笑声：“哈哈，你们两个配合的挺默契吗，这很难得啊。”

    蒙二和顺治同时回过神，他们转身看到阁楼门口站着两个身影，蒙二不满地叫嚷道：“师傅，你不会一直在那儿看我们打吧？”蒙二是从谢逊说的那话中听出这层意思的。

    顺治冷淡道：“师傅是在考验我们，他在门口已经站了很久了。”顺治已经达到天宝期，他能够使用灵识探查周围的情况。而谢逊的修为比顺治高，他是能逃过顺治的灵识，令顺治探查不到，但是站在谢逊身边的麦春菜，顺治是可以轻易发现她的存在和她的姿势。

    蒙二对灵识也有一定的了解，他和顺治共同作战时，他没能发现谢逊他们是因为他修为不够，听完顺治这句话，蒙二更加不满了，他坦言道：“师傅，你也太不够仗义了，你就不怕那黑衣老鳖一不小心就把您的宝贝徒弟们给咔嚓了。好在我们能打哦。”

    谢逊只顾自己乐呵呵地笑，“你们今晚自行休息，明日开始我们修炼‘拢诛之术’。放心，那刺客不会再来打搅你们的，你们就安心休息吧。”

    麦春菜赶忙问道：“师傅，您要去追杀那刺客？”

    “是啊，要不然蒙二又会冒出一些，‘师傅你不够仗义，或者师傅你不够厚道’，那我多没面子啊。”谢逊大言不惭和弟子们开涮起来，“师傅现在就追敌人，再晚一些，他可就真跑了？”

    蒙二、顺治和麦春菜齐声道：“嗯，师傅，那您快去吧，晚几天回来也没关系。”他们都怕了谢逊那种魔鬼般的训练，能有一个晚上的休息机会，他们自然要好好的珍惜，不过多给几天时间休息，他们也不会建议。谢逊对他们特无语，也不多说一句话，身影一闪，也消失在黑夜中。

    蒙二嘀咕着：“春菜，师傅是什么时候醒来的？我和顺治与那黑衣老鳖对战时，他是不是都看见了？”

    麦春菜呵呵直笑：“我们一开始就在看你们，黑衣人之所以会逃跑，可不是因为你们哦。虽然师傅什么也没做，但是我敢说那黑衣人就是师傅逼退的。”对谢逊的本事，麦春菜很信得过他。

    蒙二辩解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如果没有我们出手抵挡，师傅哪有机会反抗，你说是吧，顺治？”

    顺治清楚的记得对战的情形，他的御剑术根本就伤不了那黑衣人，原因是他的内功还不能融入到宝剑中。当时顺治就很憋屈，一身内功竟成了摆设，如果他蒙二现在要和他单打独斗的话，他未必能赢蒙二。

    顺治内心的傲气在这一战中彻底崩溃了，一直以来，他都带着优越感面对同门中人，这包括蒙二和麦春菜。可是经过飞檐走壁之术和水上漂之后，顺治发现自己就是空有一身内功优势，他对修炼技巧的掌握还不如资质倒数第一的蒙二。而今天，他更是被蒙二“打败”了，自尊心受到有生以来最大的打击，他什么也不想发表就进入阁楼。

    蒙二疑惑地看着顺治的背影，问道：“他怎么了，好像不开心？”

    麦春菜这才意识到自己大意了，忙道：“蒙二，我也去休息了，晚安。”

    看着两个伙伴都进屋休息，蒙二一人实在太无趣了，也跟着进阁楼休息。

    阁楼西面的大山脉上，有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追逐着，很快两人就在一处山峰的峰顶端碰头了。黑衣人回头对谢逊笑道：“修炼太久了，就想回来透透气，没想到弟子们的进步都这么快。”

    谢逊答道：“是啊，三人中，蒙二的进步是意料之外的，他们中实力最强的应该是顺治，等我教他们拢诛之术后，他们就能分出一个高低了。”

    “呵呵，我可不这么认为。”黑衣人反驳道，“蒙二那臭小子很有看头，尤其是他手中那把雷炎剑，他们相处不足十年就有如此威力，我想那传说应该是真的。”

    谢逊迟疑一下，道：“你就那么肯定蒙二手中的短剑，就是失传了的雷炎剑？”

    黑衣人笑道：“当然，以蒙二这种实力的小子，想破除我的内功屏障，必须要用灵器，而且这样的灵器屈指可数，而以剑为身的灵器恐怕只有雷炎剑能办到。”

    谢逊点了点头，叹道：“经你这么一说，我到想起了一件事，我带他们来海边的途中遇上了雷雨。当时我就让大金鹏提速，结果蒙二不小心掉入一个湖中，我追查时发现湖中有不少水怪，看来之前是我一时疏忽了，以为蒙二是被他人所救，就没详细问他这事，如今想来，那必定是他经过一番苦战后，才上岸的。”

    “哦，还有这事。”黑衣人也很惊讶，不过回想起自己被蒙二偷袭的那些招式时，就哈哈笑道：“不过想想这小子的作战意识那么强烈，反到觉得这一切很正常，呵呵，我想这小子的将来一定很有趣。”

    谢逊见黑衣人用“有趣”二字形容蒙二也不以为然，“我想日后是该加强对他的指导，不过今后能不能成大事，还是要看他自己的造化。”

    “呵呵，你有如此想法，我也为你高兴。”黑衣人笑道，“哦，我这里有一封四方台仙道部的来信，就有你交给师兄吧。”黑衣人递给谢逊一支玉简后，又道：“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回去了。”

    “我也是。”谢逊和黑衣人转身各朝一方闪去。

    一夜无事，清晨醒来。蒙二经过昨日和黑衣人大战，劳心劳力让他睡意很足，一觉睡到自然醒，精神爽朗，只想出去找人再打一场，又想到师傅去找黑衣人“报仇”，结果还不知道呢，于是他就连忙起身穿戴整齐后走出房间。

    出门后，阁楼的大厅已经站着三个人，蒙二出来时正巧听到谢逊说了这样一句话，“他中了我一招‘拢诛’后，便跑的无影无踪的，我怕对方是在调虎离山，就急忙回来保护你们。”

    麦春菜激动道：“师傅，你真厉害，尤其是那招‘拢诛’，师傅，你快教教我们吧。”

    蒙二上前几步道：“师傅，你说那黑衣老鳖跑了，那就是说，师傅你赢了？师傅，我们什么时候也打一场吧？”

    谢逊回答：“好啊，不过你想和我交手必须先把‘拢诛’学会了，你有意见吗？”三人都惊讶地看着谢逊，一项给蒙二特殊照顾的他改性子？他的话明显是在激励蒙二，对他的修炼要求也比以前高了一些。

    “没问题，现在就开始修炼。”蒙二对谢逊的改变特别高兴，“师傅，你说话可要算数哦，不行，我们还是先拉钩定下盟约才行。”谢逊诱不过蒙二，便满足他这个小小的要求。

    顺治将一切都看在眼里，没有人发现他的改变，顺治冷眼看着蒙二心道：“蒙二，你我终究也有一战，我是不会输给你的。”

    随后，谢逊就召唤大金鹏，带着他的三个弟子再一次搬家，蒙二也记不清自己到底住过多少地方，他总是以流浪者的心态坦然面对这一切。大金鹏比小乔的速度快很多，蒙二躺在大金鹏的背上，欣赏蔚蓝色的天空是美丽的。

    一个时辰过后，大金鹏在森林的一处空地上降落，周围的鸟兽顿时惊慌逃窜，谢逊笑道：“你们放心，这里方圆百里都是些小妖兽，只要你们不去招惹它们，它们是不会找上门的。”蒙二三人都点点头，至于他们在想什么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空地上也有一座木制的阁楼，阁楼的大小、面朝的方位都和海边那座相差不大，谢逊将最好一间留给麦春菜，蒙二和顺治都住偏房，这二人对住房的要求都不是很高，蒙二选择一间之后，就将另一间留给顺治。

    谢逊在他们选好各自的房间后，就将他们都叫到阁楼前，“今天，我就传授你们使用内功攻击的方法——拢诛。”蒙二三人都很期待，在来的路上，谢逊卖关不肯告诉他们，而如今他自己说出来，他们怎能不高兴。

    “我先示范一次，你们要认真看。”谢逊伸出右手，右手手心朝上，五指与手心一面垂直后，续道，“在此之前，你们都已经练成了飞檐走壁之术，都知道该怎么集中自己的内功了。这次你们要做的就是将自己的内功注入手心里。”谢逊说着就在自己右手心上慢慢的托起一颗蓝色的内功球，内功球迅速变大，很快就汇集出一颗一尺宽的内功球。

    随后，就见谢逊右手心朝下，他继续介绍道：“拢诛的攻击要领就是将内功汇聚成内功球，配合敏捷和强悍的体质能轻易靠近敌人，然后给他致命一击。”谢逊说着就冲向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一掌拍去，“砰”的一声，大树的枝、干、叶被震的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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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四方台

﻿谢逊施展的拢诛后，回头一看，蒙二傻了眼，顺治很激动，麦春菜很花痴，三人的表情都因内心的变化而变化。顺治激动是因为他终于找到可以发挥自己内功优势的一面，麦春菜花痴是因为见顺治开心而开心，而蒙二和他们恰恰相反，因为内功薄弱是他最弱的一面。

    谢逊看三人表情就猜出他们内心的想法，不是谢逊变的有多么厉害，而是蒙二他们表情太夸张了。谢逊笑道：“拢诛，在修炼它的时候要特别的小心，聚集出的内功困扰在一处，对外，可以诛杀敌人；对内，则会伤害自己，这是一招利弊共存的杀招，一般的天丹期修士未必敢尝试修炼它。”

    蒙二听后小脸蛋一**：“那你还教我们。”蒙二本想说“我”的，可是他不想再得到谢逊的“特殊照顾”。他不满是因为顺治学会后，他想击败顺治就难了，而且他资质又差人家数等，小孩子好胜心强自然会表达不满。

    顺治冷笑道：“不想修炼，你可以在一边凉快，没人会指责你。”顺治的激动不是盖的，他一直渴望能够修炼那些以内功为基础的绝招，可是八年过去了，他除了一直努力在积攒内功外，并没遇到适合他的招式。以至于他的优势都成了摆设，尤其是在面对黑衣人时，那种束手无策的挫败感，深深地刺激了顺治的内心世界，他需要变强，需要荣誉，需要得到别人的尊重，尤其是得到蒙二对他应有的尊重。

    麦春菜道：“顺治、蒙二，你们都该醒醒，真想比试的话，就更应该努力修炼。离我们新弟子的考核时间快到了，只要你们一路拼下去，总有机会对战的。”麦春菜很了解自己的两个伙伴，两人都很要强。只是蒙二都是明着来，而顺治则是暗中修炼，二人谁也不服谁，不过他们内心都将对方视为好伙伴。

    谢逊见了也不怒，反而笑了起来，“春菜说的对，蒙二，你可别忘了我们也有约定哦。”谢逊也激励蒙二上进，蒙二气消大半后朝谢逊点点头。谢逊继续说道：“既然你们都愿意修炼，那现在就开始吧。”

    蒙二自知内功薄弱自然不会再强出头，乖乖的呆在一旁看。顺治冷眼打量蒙二之后，就朝树林走去，他将左手手心朝下，五指张开与手心垂直，慢慢的发动内功，很快一个内功球出现在众人眼前，谢逊也满意地点了点头。突然一声爆破声炸响起，只见顺治被炸飞了过来，蒙二纵身将他接住。

    突如其来的巨变吓坏了蒙二三人，谢逊对此却是视若无睹，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内。蒙二将顺治扶后，关切问道：“你没事吧？”

    顺治轻声回答道：“没事。”

    麦春菜看到他们二人好气又好笑，面向谢逊问道：“师傅，顺治他那是？”

    谢逊笑着回答：“我之前就已经说过了，拢诛可以诛杀敌人，它也能伤到自己，一般弟子不敢修炼原因就在这里，现在我给你们一天的时间考虑，想好了再来告诉我。”谢逊说着转身就朝阁楼走去。

    蒙二朝他吼道：“当然要修炼，不然我怎么跟你打啊。”

    蒙二刚刚决定好，顺治又接着说道：“师傅，我是不会放弃的。”

    麦春菜看着谢逊停住脚步，也说出自己的决定：“我也一样，师傅。”

    谢逊转身给他们三人一个慈祥的笑容后，又转过身子，他边走边说：“既然你们这么快就决定好了，那我决定，还是给你们一天的时间休息。记住，都给我把精神养足了，明日就开始修炼。”谢逊背后传来一声肯定的答案。

    “是，师傅。”

    蒙二三人进入楼阁后，都回各自的房间打坐修炼，他们的食物都很充沛，就算半年足不出户也饿不死他们。蒙二可不是真心在打坐，他是在回思顺治刚才施展的“拢诛”，蒙二可是感受过顺治被弹飞时那股可怕的弹力。

    傍晚时分，万剑宗的万剑峰上站着两个身影，他们的目光都朝着山峰的中下部位看去。一位面目清瘦、鼻梁高耸的中年人，对他身旁的那人说道：“你确信雷炎剑就是从这里被拔出来的？”

    那人点头回答：“不错，根据当时的情形，蒙二是意外拔出雷炎剑的，雷炎剑受他滴血认主后，就一直隐藏在他体内。不过据周文斌所言，蒙二修炼御剑术时，一直用重剑修炼，我想他之所以修炼慢，并且打破记录，原因就是他所修炼的御剑术已经超越了御剑术本身，他修炼的应该是倍剑术。”

    倍剑术就是同时控制多柄飞剑，其难度远高于御剑术。高鼻梁中年人点头并感叹道：“你说的不错，照常理推断，打破最快纪录的应该是蒙二，他在修炼御剑术之前可能已经使用了御剑术。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他现在都在修炼些什么内容？”

    青衫中年人回答：“明天开始，我就教他们拢诛，可惜蒙二的内功还是太薄弱，八年过去了，他仅是大宝后期的内力，拢诛恐怕与他无缘了。”

    高鼻梁中年人突然笑了起来，“其实当年是我诱骗你们收他为徒，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很好笑，总之他是代表我们万剑宗参加考核，这就是我们的运气好啊。”高鼻梁中年人就是万剑宗的掌门叶崖子，他对当日诱骗迟来收蒙二为徒，至今都是引以为豪的。

    谢逊回答：“这我知道，可是他的内功修炼的一塌糊涂，就算他的勤奋也很难弥补内功上的不足。师兄，雷炎剑的事，你可有打算？”

    叶崖子想了一下，道：“再容我考虑一下，你回去后，加强训练蒙二，尽量让他变强，我们就先这样安排吧。”

    谢逊道：“那好吧，师兄，我这里有一封四方台仙道部的来信，内容你还是自己看吧。”谢逊从自己的虚空戒中取出一片玉简递给叶崖子。

    叶崖子滴血认主后，就仔细品味玉简中的内容，良久之后，他才对身旁的谢逊道：“四方台的魔道部又有行动了，他们的新目标就是斗魂大陆上的那些凡人修士。”

    谢逊道：“这些我也猜到了，那仙道部有什么指示下达吗？”

    叶崖子回答：“保护极灵根弟子，着重培养他们，在事态变恶之前，送他们前往四方台仙道部。”

    谢逊点了点头，随后就消失在夜空中。叶崖子仰天长叹：“又要开战了吗？”

    第二日清晨。木制阁楼大厅。

    “早啊，顺治。”蒙二一脸的坏笑道，“怎么样，昨天你没伤着自己吧？”

    顺治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心里感谢蒙二搭救自己，但是出言不逊还是要冷落一下为好。他们的身后传来一声悦耳的声音：“怎么了，你们的感情又降温了，这可不是个好消息，我给报告师傅一下。”

    “你敢。”蒙二和顺治异口同声喝斥麦春菜，当他们两人对视之后，又是两声冷哼声。麦春菜对这两个伙伴的脾气都熟烂了，她一个人在一旁“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谢逊站在阁楼外，听到弟子们的谈话后，就感到一丝亲切，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油然而生，他就朝着阁楼对三人吼道：“磨蹭什么，养足了精神就赶快修炼。”

    三位弟子先后走出楼阁，他们新的训练场地就是眼前这片林子，看着被谢逊击得粉碎的大树，蒙二就全身起鸡皮疙瘩，谢逊那一掌要是对上他的话，他还有活命的机会？

    谢逊要对他们三人做一对一的训练，一人在修炼时，另外二人要在一旁认真看，这次蒙二也不例外，因为修炼拢诛过于凶险，掌控它相当困难。让手掌控制一个比手心大数倍的内功球，还要时刻保持平衡，否则就会伤到自己，他们唯一庆幸的就是在此之前接受了谢逊的魔鬼训练。

    蒙二被弹飞无数次后，又站到谢逊面前。结果谢逊冷眼相对，对他喝道：“内功球聚集后，需要你自己去感受那种平衡感，如果还不行的话，你就放弃吧。”谢逊很想让蒙二练成拢诛，这种绝招在比赛时可以直接威慑对手，但他还是不想勉强蒙二继续修炼它。

    蒙二对着大树大喊一声，手掌托起一个淡蓝色光球，就见他的手不停的抖动，一年了，顺治和麦春菜都能成功掌握“拢诛”，可他还在挣扎，他很气愤。这时，蒙二的内功球迅速膨胀起来，一下子长到一个半米宽的大球体，一时间，蒙二汗流浃背，他维持的很辛苦，但他始终不愿意放弃。

    内功球维持住了，蒙二看着内功球不再自爆时，内心变得异常兴奋，但他还不敢马虎，蒙二小心地将手心向前，将内功球推向敌人的一面，他准备就绪后，快速奔向不远处那棵他打了一年没打死的长青树，蒙二大喊一声：“去死吧”。

    “砰”一声炸响，大树灰飞烟灭，蒙二一脸喜悦地看着那双冷对了他一年的双眸，他冲着中年人笑道：“师傅，我成功了，我成功了，我终于有资格挑战你了。”谢逊微笑点头，但没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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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恶狼谷

﻿看着面前这堆木屑，蒙二激动不已，回想师父一年的冷眼相对，他寒心过，如今大树变成了一堆木屑，他就像是含冤昭雪了一般。看到谢逊热泪盈眶的眼眸，蒙二兴奋地跑到他身前重复道：“师父，我成功了，成功了。”

    蒙二不知道师父为什么对他变的如此严厉，他的那句：“内功球的聚集，需要你自己去感受那种平衡感，如果还不行的话，你就放弃吧。”冰冷的语调依旧在蒙二的脑海里回荡。

    “我都看到了。”谢逊也感到很欣慰，说实话他也不愿蒙二就此放弃，又笑道：“现在离你们考核还有一段时间，我打算让你们都自行修炼，顺治和春菜已经前往‘恶狼谷’，你想到哪去历练，告诉我，我也可以送你过去。”

    顺治用了八个月便练成了拢诛，麦春菜修炼了十个月才成功，而蒙二是他们中最慢的一位，他用了一年多那么一点点的时间，谢逊都是一对一轮流指导的。当顺治练成之后，谢逊就着重指导麦春菜和蒙二，让顺治出去自己历练；事实上，麦春菜成功后也是如此安排，而今蒙二也成功了，谢逊本意是想让他们三人一起历练，但考虑到蒙二和顺治那种既对立又统一的特殊关系，就决定让他自己选择。

    蒙二修炼拢诛就花了很多时间，这还是在谢逊全力保护下完成的，不过他还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去巩固它。虽然他在谢逊的指导下已经突破到了天宝前期，但是单独行动还是有一定的危险，所以当蒙二犹豫不决时，谢逊又替他决定了：“这样吧，你前五个月就和顺治他们一起修炼，最后的五个月，我就让你自己决定，你意下如何？”

    “嗯，蒙二听师父的。”蒙二毕恭毕敬道，“师父，现在能告诉我，顺治和麦春菜的实力都进步到什么地步了吗？”蒙二最想问的是顺治的实力进步到什么地步，而麦春菜只是他顺带问的。

    谢逊清楚蒙二的想法，便笑道：“顺治是三系天宝中期，不过都已经达到中期顶峰了，至于麦春菜吗，她已经是天宝后期了。蒙二，若你能成为天宝期的第一名，师父就已经很满意了。”

    蒙二点点头，他知道谢逊不想见到他和顺治拼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因此，他也不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了。

    恶狼谷在森林的西南方，他的东西两面都有一座山脉，东面的是金山，西面的是锦山，恶狼谷的南北两面都可以通向外面。谷中的妖兽基本上都是一些七级以上的高阶妖兽，其中又以恶狼的数目最多，因此，这里就被命名为恶狼谷。

    一路上，谢逊孜孜不倦地向蒙二介绍恶狼谷，蒙二从中得到很多有用的讯息，谢逊也告诫蒙二，一旦遇上狼面妖兽时要尽量避开，否则很容易招来狼群攻击。天宝期的修士还不足以单独对抗群狼，不过顺治和麦春菜都有自己的逃生办法，他们临群狼攻击时，即使不能力敌，但有自保的能力，所以谢逊放心让他们留在恶狼谷修炼。

    天边的云彩被太阳烧得火红，这种现象一天只会在两个时候出现，不是太阳升起，就是日落的时候，蒙二今日见过东升的太阳，所以他就认定那是西落的太阳。谢逊让大金鹏在一座小木房前着落，此时屋内正在炊烟，蒙二很久没有尝到野味了，于是口水就流了一尺长。

    谢逊笑道：“瞧你这点出息，怎么，等不及了？”

    蒙二撅着嘴不满道：“我都吃了一年的野菜、野果，师父，你也太小气，出去弄只兔子也不费你多少内功，可你就是不给我抓。”

    闻言，谢逊哈哈大笑道：“俗话说得好‘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蒙二，师父告诉你，修炼的最高境界不是传承某人的绝学，而是在他人的基础上再创辉煌，创新是审核修士优秀与否的第一标准，师父能为你们做的，基本上都做了，今后你们三人就要靠自己了。”

    小木房里走出一男一女，男的一身白衫袍，女的一身鹅黄色连衣裙，这两人的灵识都能确定蒙二的到来，他们走出木房见到谢逊和蒙二时，立刻迎了上来。谢逊乐呵呵的看着三人抱成一团，他有时怎么也想不通，这三位弟子是如何看待彼此的？

    谢逊和三位弟子一起享受了晚餐，三位弟子挽留谢逊住下，但谢逊死活不答应，一番讨价还价之后，谢逊答应他们三个，他每两个月来看望他们一次。蒙二知道如今需要的不是师父的指导，而是自主创新，所以，他也不再强行挽留谢逊。

    送走谢逊后，蒙二和顺治就挤到一间屋里，他不是要和顺治睡在一间屋里，而是想多了解一些恶狼谷的事情。一夜长谈后，蒙二得到很多恶狼谷的信息，恶狼谷中的高级妖兽数目有十万之多，其中半数是狼族，其次是猫族和猴族，这三种妖兽占了总数的九成，而且它们都是走兽型妖兽。

    鳞甲型妖兽和飞禽型妖兽在恶狼谷都很稀少。蒙二还从顺治那里得知妖兽被斩杀后，它的一身都是宝。兽脑和兽骨可以制药，兽皮可制作防具，兽肉可作为他们的食物，人类修士对妖兽加工利用的工艺已相当完善。因此，蒙二心猿意马，一心就想着尽快弄些妖兽回来，剥皮刮肉摘兽脑，这可都是财富啊。

    顺治建造的小木房被谢逊设过法阵，这里就是他们最可靠的避难所，蒙二不用担心妖兽会攻进小木房方圆百米内的地方。因此，在平静过了一夜后，他早早的起身，二话不说，就直奔林中“散步”。

    突然，前方传出一声“嗷呜”的嚎叫声，这引起蒙二的注意，他心里嘀咕道：“是狼的嚎叫声，那我还是不要去招惹它，顺治和春菜怎么还没起来，他们修炼不会选择在晚上吧？我可不喜欢夜战哦。”

    蒙二一边嘀咕，一边朝林子走去，走了两百米后，他决定先热身一下，刚学会的拢诛之术还要巩固呢。蒙二在他右手心汇聚出一个内功球，有过一次成功的经历后，他就不用担心“拢诛”还会伤到他。蒙二轻易地控制了拢诛，他稍稍向前一推，“砰”的一声响，一道强劲的力量将大树击成了木屑飘落下来。

    爆炸声在林中回荡时，附近就传来阵阵跑动声，先前的狼嚎声也被淹没的无影无踪。蒙二击打大树时，惊动了躲在附近“休息”的妖兽，良久之后，那种杂乱的跑踹声渐渐弱了下去，蒙二就心道：“妖兽这么惧怕我？”

    这个疑问很快被蒙二自己推倒了，一只小金狼出现在蒙二眼前，小狼磨牙咧嘴盯着蒙二，两者相距不到百丈，蒙二知道高阶妖兽都具备人类的智商，不过蒙二也好奇，一只小金狼遇上他蒙二大爷怎么还不跑？

    想到了就去做，蒙二冲了过去，快速启用倍剑术，重剑被他隐藏在地底下，手中握的是雷炎剑，蒙二修炼倍剑术多年可谓炉火垂青，重剑攻击力很强，用于偷袭再适合不过，而雷炎剑和蒙二是通灵的，握在手上那是得心应手，怎么使唤都不受一点点的阻扰。

    小金狼丝毫不畏惧蒙二，不逃也不进攻，就呆在原地看着蒙二冲向自己。蒙二修炼外功有些年头了，身手比以前敏捷数倍，纵身三步就跳到小金狼面前，对着它当头一剑劈了下去，一道雷电冲向小金狼。

    小金狼显然没料到蒙二有如此锋利的宝剑，猝不及防之下，重重的挨了蒙二一剑，他的身体当场就被蒙二劈成了两半。小金狼从始至终都是一声未啃，它就这么命丧蒙二之手，蒙二也觉得一切来的太容易了，他为小金狼准备的好几套作战策略，可是都还没来得及用，他就把小金狼给劈死了。

    蒙二耸了耸肩膀，收好自己的武器之后，拎起被劈成两半的小金狼朝木屋走去，此刻他心里不知有多开心，首次出战就告捷，他可不在乎猎物个体的大小。这时，附近林中突然响起密集的狼嚎声，蒙二这才想起谢逊的嘱咐，不敢多想就朝小木屋飞奔而去。

    等蒙二跑到小木房门前时，顺治和麦春菜已经站在门口了，二人一脸愤怒向蒙二冲了过来，蒙二丢出小金狼连声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一剑就将它结果了。”

    麦春菜愤怒地朝蒙二咆哮道：“不是故意的，我看你是存心想气死我们，师父和顺治再三强调的事，你，你居然第二天就把小金狼给杀了，你叫我们现在怎么办？”顺治也冲到蒙二面前，但他没有一句责备的话，他相信蒙二看到他的眼神时，就能知道他此时有多么的气愤。

    蒙二一脸委屈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试炼一下拢诛后，就发现它站在我面前，你们都说这里的妖兽像人类一样有智慧，我好奇之下就想试试它的反应，小砍了一下，结果它就两半了。”

    顺治和麦春菜听着蒙二的解释彻底无语，两人气的说不出话来，蒙二疑惑问道：“不就是一只小狼吗，值得你们这么在意？顺治，春菜，别不高兴吗？”

    麦春菜怒道：“你还说，你知不知道我们都被你害惨了，你杀的是狼族中最高贵的金狼，刚才的狼嚎声已经将这里发生的事情传给他们的狼王了，我们今后在林中、草地都是寸步难行。”

    蒙二听后毫无悔意，道：“反正有师父的阵法保护，我们有什么好怕的，打不过，还躲不起嘛，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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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恶狼

﻿第三十六章恶狼

    一直沉默的顺治因愤怒上前就给了蒙二一拳，口中怒吼道：“你这小子真是不可理喻，跟屁虫，永远都是跟屁虫。”顺治这一拳击中了蒙二的脸蛋，蒙二是应声躺在了地上，他仰面看着顺治愤恨离去的背影，显然很迷惑。

    当麦春菜也想转身离去时，蒙二喊住了她：“能告诉我，你们为什么那么在意我杀死小金狼吗？”

    麦春菜回过身子看着躺在地上的蒙二，回答：“狼族是个非常团结的宗族，而你杀死的小金狼定是它们的王族子弟，它们一定会全力抱负我们的。”

    闻言，蒙二点点头，暗指他已经明白问题的答案了，但他最想知道的是顺治和麦春菜所担心的问题。谢逊行事一项小心谨慎，他是不容许有一点意外的，所以蒙二大胆地推出他布下的阵法一定可以抵挡狼族的攻击。

    于是，蒙二又辩解道：“抱负就抱负吗，只要我们都躲在师父的阵法里，等师傅来了，我们还有必要怕这些小狼吗？”

    麦春菜气得都快不行了，她怒道：“你准备两个月都不吃东西吗，真是一个大白痴。”麦春菜说完也愤怒地朝木房走去。

    蒙二这下总算明白他们二人的顾虑了，谢逊走前可没给他们留下多余的食物，这是赤裸裸的训练他们三人的求生意识。谢逊可没有那种预测未来的本领，不然他或许会留下一些食物再离开的。

    麦春菜道出了他们二人的顾虑后，蒙二也连忙检查自己的虚空戒，发现里面也是空空如也。顺治为了招待谢逊和蒙二的到来，已将他们未来几天的食物都拿出来分享了，储存的食物是所剩无几了。

    三系天宝中期的顺治和天宝后期的麦春菜是很少出去猎杀高阶妖兽，原因就是它们也很聪明，遇上强敌时，它们首先选择的是逃跑，因此，顺治和麦春菜这几个月的收获并不多。

    蒙二明白自己这回是真的连累他们二人了，不然的话，他们犯不着为食物担忧，吃不上野肉，还能吃不上野果和野菜吗。不过蒙二还是很乐观，虽然木房百米内的食物很少，但是他的小乔可以去更远的地方为他们采集食物。

    蒙二从地上坐了起来，苦笑道：“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就冲出去多杀几次，我就不信得不到食物。”

    这一天，木房周围的狼嚎声连绵不断，像是在哭丧，不过蒙二三人也过的很窘迫，三人一天只吃了半只小金狼，蒙二本想多烤一些狼肉，可是麦春菜坚决反对。麦春菜的回答很简单，在想出新办法之前，他们要尽量节约食物，蒙二说不过麦春菜，只好忍气吞声听从她的安排。

    随后一连三天都是如此，狼嚎声也变得越来越密集了，好在它们只在木房外围叫嚷，可是蒙二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无论他摆出什么姿势都觉得很饿，除了想吃，他还是想吃。

    可是麦春菜将所有的食物统一安排后，原本只是三天的食物却硬被她规划成七天使用。蒙二能够理解麦春菜的初衷，但是七天以后，这些妖狼就会离开吗？他心里不舒服，就跟麦春菜理论。

    蒙二和顺治都反对这种被动的方法，但是顺治依旧偏袒麦春菜，原因就是他看蒙二不爽，这一切都是蒙二惹出来的。三人经过一番激烈的争吵后，蒙二最终气愤地走出了木房，他径直朝外走去，顺治和麦春菜也跟着出来，但他们不敢踏出小屋百米之外的地方。

    蒙二走出阵法保护圈后，内心的空荡让他感到害怕，他在林中走了几步，林中的狼嚎声顿时都停顿下来。蒙二猜测这是妖狼猎杀猎物之前特有的安静，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安静，蒙二不敢大意，他边走边用灵识探查周边的变化。

    这时，灵识感应到正前方有四只恶狼在等着他，蒙二连忙转身回跑一段路，此后，他又用灵识探查了一次，结果让他很欣慰，那四只恶狼跟上来了，而且还是快速向他靠过来。蒙二迅速做好作战准备，重剑仍被他藏在地底下，手中握着还是雷炎剑。

    四只恶狼从三个方向围攻蒙二，蒙二的灵识锁定恶狼的方位后，内心也随之稍稍安定一些。左右各一只，正面有两只，蒙二在心底排算着，在制定出作战策略后，他索性摆出架势佯装正面的两只恶狼。

    一分钟过后，正面的两只恶狼都现身了，它们的毛发都是灰色的，这是七级妖兽风狼。蒙二如今达到了天宝前期，手中又有雷炎剑，而且他的作战策略绝对不会让他吃亏的。果然，正面两只风狼冲向蒙二时，蒙二还是站在原处一动不动，一副成竹在胸的态度。

    在正面风狼进攻时，蒙二又探查了另外两只狼的动向，和他预测的一样，正面的两只风狼只是虚张声势，真正想置他死地的是左右两边的恶狼。看着两只风狼要攻击他了，蒙二赶忙选了其中之一做了他的历练对象，一剑下去，那只风狼就一分为二了；活着的风浪继续奔向蒙二，结果地下突然冒出一把利剑是穿体而出。

    在解决风狼之后，蒙二又迅速施展通灵术，他让小乔带他上天，蒙二的预计是丁点不差，就在小乔飞离地面的那霎那，他左右两边的恶狼几乎同一时间扑向小乔，好在蒙二把握了时机，他和小乔刚刚起飞时，那两只恶狼就扑到他的正下方，蒙二朝它们“嘿嘿”一笑后，猛然送上一剑，让其中一只恶狼身首异处。

    活着恶狼自知不敌蒙二有意逃开，蒙二不等它出声放讯号，就用重剑将它也除掉。四只围攻他的恶狼先后被斩杀，蒙二的灵识再次释放时，再没发现附近有其他恶狼，于是他就纵身跳了下来，将四只恶狼的尸体都收进自己的虚空戒里。

    回到木房时，顺治和麦春菜都还在气头上，蒙二踏进木房后，他们也没给他好脸色看。蒙二也不介意，因为这一切皆是因他而起，蒙二取出刚刚得到的四只恶狼时，就见麦春菜和顺治更加恼怒，麦春菜质疑道：“蒙二，你，你又杀了它们？”

    “我不想我们饿肚子，杀几只先填饱肚子。”蒙二毫不在意道，“反正已经开战了，我们又何必那么畏畏缩缩，这四只小狼够我们吃上七天了，七天内，我还会出去猎杀它们，反正不会让你们饿着肚子。”

    顺治冷视蒙二许久也没有说话，蒙二也不愿向他多做解释，他们的伙食还是由麦春菜开安排。蒙二因为累了一个上午，他就先回屋休息去了，良久之后，麦春菜就端上各式各样以狼为原料的菜式，有狼骨汤、狼头肉、狼蹄子，还有各式各样的狼内。

    三人之间的矛盾也因此缓和了很多，麦春菜最先打破僵局：“蒙二，是你一人斩杀这四只恶狼的？”

    恶狼多数是七级妖兽，但是它们数量惊人，一旦遭受它们群攻，就是九级妖兽三眼虎也只有逃命的份。而蒙二斩杀的四只风狼，只是狼族的冰山一角而已。

    “恩，这没什么，我早就想那么做了，明天我还要去猎杀几只回来。”蒙二道，“我们要尽快存够两个月的食物，至于猎杀的事，就包在我身上。”蒙二说着就特意看了看顺治的反应，顺治只是埋头吃着麦春菜做的狼肉。

    返回，麦春菜递给蒙二四个狼脑和四件狼皮，道：“蒙二，这些都是你的战利品，回到师门或许可以换取额外的奖励，你还是自己收着吧。”万剑宗对外出修炼的弟子有一项奖励制度，收集的物品越多越珍贵，他就能得到丰厚的奖励。

    有过一次成功的经验后，蒙二对恶狼有了一定的了解，他是越来越喜欢上它们了；而顺治和麦春菜还一直铭记着谢逊的交代，他们遇上狼族妖兽时，都是避而远之的，蒙二像是后来者居上的感觉。

    随后的几天，蒙二就和那一日一样出去猎杀妖狼，连续几次都成功后，他们三人的食物就变得充裕起来，两个月的储备很快就达到了，可是蒙二也遇到了一件难事，与恶狼的交手次数变多了，就发现恶狼越来越谨慎了，它们不再以小股出动，这让蒙二很无奈。

    庆幸的是，蒙二在此之前就准备了两个月的食物，三人坚信只要师傅回来时，这些恶狼就是他们待宰“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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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天罗地网

﻿十日来，蒙二一成不变地按照之前的方法猎杀恶狼，只要恶狼的数目不满五只时，蒙二就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将它们斩杀。但是十日之后，蒙二就无比的郁闷，他每次出去后都是两手空空的回来，原因就是妖兽的智慧助它们明白了“狼多力量大”的道理。

    恶狼们都看出蒙二也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主，他不敢进攻群狼占据的地方，只要它们都是集体出现，蒙二就拿它们没辙。蒙二探查一次一般都能发现十只以上的恶狼在附近游荡，而且恶狼的嗅觉特别灵敏，蒙二与它们相距五百米时，恶狼就会有所行动，届时蒙二只好打道回府。

    最让蒙二气恼的是，恶狼中还有一种会喷火的妖狼，小乔最怕的就是这些家伙了，为此蒙二几次都从小乔背上摔了下来。在此之后，蒙二就不敢再乘坐小乔去对付恶狼了，回到木房后，麦春菜和顺治并没因为蒙二是空手而归就对他不满，三人依旧是相敬如宾围坐在一起。

    蒙二气恼道：“这些可恶的小狼，只会对我们围而不攻，实在太可气。”其实恶狼它们想攻也攻不成，蒙二三人躲在谢逊设下的阵法中，它们无法越过阵法进攻他们，因此他们只能被动的等待蒙二他们出来再围杀他们。

    麦春菜笑道：“蒙二，你就别生气，它们都有和我们一样的思考能力，再说，它们不围困，难不成你还想让它们攻进来不成？”麦春菜对谢逊留下的阵法很有信心，这是她留在恶狼谷最大的仪仗，之前她敌不过九级妖兽时，就会躲到阵法里。

    顺治是个内功狂人，他的目标和蒙二有所不同，极灵根弟子比一般弟子特殊在于他们结天丹相对轻松一些。一般情况下，极灵根弟子的内功达到天丹期后，他们体内的天丹是自然成形的。顺治使出的拢诛威力和蒙二是不相上下，但是他的优势在于使用次数比蒙二多二十几倍，而且还是连续地爆发。

    接下的日子，比起前几天还要平静，蒙二也因为每次出去都是空手而归，他的积极性大不如前，好在他之前捕杀了37只恶狼，这让他留在木屋没有后顾之忧。蒙二索性跟随顺治一起修炼内功，他也想提升一下自己的内功，因为他在作战的过程中，连续使用两次拢诛后就感到一丝疲惫，而顺治连续使用二十次也是大气不喘一下，其中的道理再简单不过。

    修炼了一个月，蒙二的内功增加了一些，但是他离天宝中期还有不少的距离，而顺治已经突破到天宝后期了，和顺治比内功，蒙二只会活活被气死。走出木房时，蒙二想到狼肉已经不多了，心道：“我一个月没去和它们相会了，不知道它们会想不想我，不过我倒是很想它们了。”

    两个月即将到来，蒙二也不急着找恶狼麻烦，他在林中徘徊了几步，看到一棵大树长得弯弯曲曲特别不顺眼，于是他一招拢诛打了过去，大树便化为木屑飘落下来，蒙二又朝旁边的大树挥了招拢诛，旁边的大树也化为一堆木屑，后一棵大树特别郁闷：我长得高大笔直那么顺眼，还不是被你糟蹋？

    留存的食物一天比一天少，终于等到了谢逊回来的日子，两月一次的相见终于到来，蒙二三人都在木房外守候谢逊，从一清早开始等待，到了晚上也没见到谢逊的影子，麦春菜担心道：“师父怎么还没来，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蒙二起先也很沮丧，但是一想到谢逊的绰号，他便大笑道：“不会的，不会的。师父最喜欢迟到了，我再等一会儿，说不定他就来了。”谢逊没按期来，蒙二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的。

    顺治自从和黑衣人交手后，他就变得沉默寡言，蒙二和麦春菜的观点他都不在乎，他只是一味地盯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傍晚，原本清晰的景物变得模糊了，当肉眼看不清林中的树木时，顺治“呀”的一声施展了一次强有力的拢诛，蒙二听到三声“砰砰”响之后，就见顺治朝木房走来。

    这一夜，蒙二三人都是不眠不休的，谢逊意外的失约对他们的打击可不小，三人都明白了一个道理，“靠自己比靠别人更可靠。”只有那样，他们才能真正的成长起来，“大树底下好乘凉，风大树倒砸死人，”这时蒙二家乡的一句俗语。

    第二天，三人都起的很晚，吃完狼肉后，三人继续等待谢逊，可结果令他们更失望，谢逊的迟到习惯似乎升级了，三人都感到一丝不安，但他们不甘心，第三天继续等待谢逊。可谢逊还是没出现，麦春菜也联系不到他，这一天，他们三人都是饿着肚子等谢逊的，对蒙二来说，这一天是无比的痛苦，饿着肚子还要等人，实在太痛苦了。

    在饥饿的驱使下，蒙二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他在第三天夜里，就向麦春菜转达了自己要再次出战猎杀恶狼的决定，因为出战的只是蒙二自己，所以顺治和麦春菜都没有理由拒绝，于是都答应了。

    清晨一早，蒙二在享受完最后的美食后，就单独走在林间，他每隔三十步就用灵识探查一次，发现恶狼都不知所踪了，于是他就放大胆子走出去。在前进三千米后，蒙二不放心就用灵识查探了一下，三十多只恶狼在他附近游荡，让蒙二惊骇的是他回木房的路已被20只恶狼给封锁了。

    情急之下，蒙二就取出重剑和雷炎剑，他朝木房的方向呼喊道：“顺治，春菜，我被包围了。”蒙二一连喊了两次，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喊声回荡的林间显得更加的凄凉。

    蒙二的灵识又探查一次，三十多次恶狼已经围了过来，很快他的眼前就出现了两只，恶狼招呼也不打就朝蒙二冲上来，蒙二的灵识探查到附近的其他恶狼也朝这里靠拢，他需要速战速决。

    一阵狼嚎声回荡开了，这是蒙二眼前的两只恶狼发出来的，随后蒙二听到的狼嚎响彻整片树林，恶狼们传递着蒙二的信息。蒙二当即冲了过去，雷炎剑没有辜负蒙二的期望，一击毙命，紧接着，重剑也助他击杀了另一只恶狼。

    蒙二急忙收起恶狼的尸体，转身就朝东南方向跑去，因为那里的恶狼数量只有三只，而其他方向的恶狼数目都大于那个数，蒙二加快了脚步，奔袭三千米对他来说并不困难，可就在这时，他身后的恶狼已经追了上来，数目多达十只，蒙二迅速聚集了拢诛朝地面打去，他这可不是在浪费内功。

    拢诛爆发的强大弹力将蒙二炸上了天，他准确无误地朝东南方飞去，这种自残的运用内功也只有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候才用。半空中的蒙二握着雷炎剑出现在东南面那三只恶狼上空，他毫不留情地向其中一只恶狼挥剑，雷炎剑的雷电劈开那恶狼的身体，它旁边的两只被蒙二的强势震住了。

    在蒙二落下时，它们竟然没有扑向蒙二，不过蒙二可不想留下活口，雷炎剑配合重剑左右开弓，快速击毙剩下的两只恶狼，就在蒙二将它们收进虚空戒时，西面出现三十多只恶狼。蒙二这是顾此失彼啊，他现在后悔自己在这里浪费时间，没的选择，他只能再一次使用拢诛将自己送往西南面。

    经过两次飞弹，蒙二从最初的木房北面来到木房的南面，如果再使用一次拢诛还不能回去的话，那他只能和恶狼拼命了。刚飞到木房南面时，蒙二就后悔了，这里冒出的恶狼足足有50多只，处在空中的蒙二竟成了活靶子，会吐火的妖狼们不停地朝他喷火。

    蒙二的长袍被烧毁多处，气急之下，他就用雷炎剑猛劈会喷火的妖狼，在蒙二落地之前，他成功斩杀了三只会喷火的妖狼，其余的妖狼迅速向蒙二冲了过来，蒙二无奈的朝西北方奔跑，不出来不知道，一出来吓一跳。木房附近三千米的地方居然着隐藏了三百多只恶狼，西面竟然是恶狼为蒙二设下的天罗地网。

    如果蒙二再不相信高阶妖兽有人类智慧的话，那他一定是逃跑跑傻了。恶狼为蒙二准备了一张八卦状的大网，蒙二大意之下跑进了网中央，他用灵识探测一下，发现这张大网是有两百多只恶狼组成的，而他正在网中央。蒙二看到眼前的一幕真想找个洞把自己藏起来，这样可以逃出恶狼的追杀，也能避开这羞人的一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蒙二面前，蒙二认出来者是谁，更知道他是怎么来的。白色身影站到蒙二身旁，冷笑道：“跟屁虫，你真是个白痴，居然被这群恶狼耍到这个地步。”

    蒙二面对顺治是一阵无语，他怎么也想不到恶狼的智慧能达到这般地步。蒙二惧怕面对5只以上的恶狼群，第一次恶狼只用20只恶狼就将蒙二驱赶到木房的东面，接着那有三十只恶狼，它们将蒙二驱赶到南面，南面的恶狼多达50只，它们再一次驱赶蒙二时，蒙二只能寄托西面了。

    蒙二不知道木房北面的恶狼驱赶蒙二后，就迂回到木房的西面等待蒙二自投罗网，顺治也是从这里看出恶狼们的计划，因此，他敢确定蒙二最后会出现在木房的西面，也就在西面等着支援蒙二。

    蒙二被木房南门恶狼追赶，正好钻进打网的空洞中，木房南门的恶狼围上后，正好送给蒙二一个八卦状的天罗地网，蒙二也是事后才知道恶狼的这一计划，这是蒙二感到羞愧一段的历程。

    顺治内功要远远高于蒙二，他带着蒙二连续施展五次拢诛后，二人都回到了谢逊布下的阵法中。这一战之后，蒙二不在自以为是了，他深知顺治的实力已经超过他，而且还是遥遥领先。同时，蒙二心里也气狠顺治不出手为他们解决食物的问题，两人各怀鬼胎回到了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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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顺治的故事

﻿走进木房中，蒙二就见到麦春菜一副很焦急的样子，当她看到蒙二和顺治都平安的回来时，眼泪都掉出来了，麦春菜是边哭边笑说道：“蒙二，你吓死我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蒙二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麦春菜追逐的是顺治，平时都是偏袒顺治而置蒙二于一边的，蒙二心里也不喜欢麦美人，因此，他对麦春菜的那些举动是不建议的。

    此前，蒙二能做的就是尽量忽视这两人的存在，可是在今天，蒙二发现自己错了，真正友情是不会因为一些琐事而消失的。蒙二突然想哭着说些什么，但是他没有哭出来，他从虚空戒中取出今日的战利品后，转身就回房了，他背靠着木墙缓缓的坐在地上，听到屋外的谈话声让他更加的内疚。

    麦春菜担心的问顺治：“蒙二，蒙二他没事吧？”

    顺治回答道：“他是我的兄弟，我会保护他的，你也别太担心，这会让他更难过的。”

    “那好，我们就出去聊吧。”麦春菜说着就拉着顺治走出木房。

    蒙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他的内心更加空荡，脑海里不停的浮现出顺治的身影，他的冰冷，他的热情，他的关心，他的努力，他的追求，他让蒙二有了更多美好的回忆，从刀削峰到万剑宗学堂，顺治就像哥哥一般谦让着他。

    在忘夫崖，顺治怕他有危险，每次自己夜间修炼时，顺治就会在暗处保护他；来海边，那是自己归队的时候，顺治也是丝毫不隐瞒水上漂的要点，倾心相告。而在和黑衣人交手时，他明知不敌黑衣人，还是不停的骚扰他，不停的为自己寻找进攻的机会；而今，他从百狼之中将自己救出来，虽然说话不怎么好听，可他的行动证明他是一位兄长。

    蒙二在房间里一直呆到晚上，直到麦春菜催他出来吃狼肉，他这才踏出房间，麦春菜像嫂子一般接待蒙二，顺治像兄长一样鼓舞蒙二。蒙二吃着两个月来最开心的一顿狼肉，不过顺治很快就起身走出木房。

    蒙二悄悄的问麦春菜：“春菜，你觉得顺治他人怎么样？”

    蒙二的问话很容易让麦春菜误会，“还好啦。”她的回答那蒙二一时无语了，什么叫“还好了”，蒙二怎么也理解不到那个层面，又追问一句道：“春菜，我是问你，顺治是什么类型的人，比如说内向或者外向的。”

    麦春菜羞得一脸通红，很快她就恢复过来，“其实你不该从表面现象判断他，蒙二，我有时觉得顺治对你特别好，我为此还妒忌过你，不过后然我才知道，顺治一直是把你当做亲弟弟对待，他想保护你，自然可以迁就你。可是你就像一个白痴一样，总是喜欢挑衅他的底线，有几次我真想代他揍扁你。”

    蒙二听不下去了，连忙打断麦春菜道：“你忙，我不打捞你。”他说完连忙起身跑出了木房。

    身后的麦春菜大叫道：“蒙二，你太过分了。”蒙二才不理会麦春菜的抱怨，在木房外绕两圈后，他慢慢的靠近顺治。

    顺治早发现蒙二的不轨行为，冷道：“有事吗？”蒙二已经不介意顺治用这种自以为是的口气和他说话，“无聊啊，就出来转转，你一个人看星星应该很闷吧，我不介意陪你聊天哦。”

    顺治突然笑了起来，他的笑容很迷人，这种久违的笑容让蒙二也很惊讶，蒙二又趁机靠了过去，道：“小时候，我以为自己是个孤儿，一直跟着丁邦叔叔到处流浪，四海为家，但那时我却很开心，叔叔教我如何去看一个人真面目，因此他不停的让我接触陌生人，起先我很怕他们，不过次数多了以后，我也不怎么怕生，我知道每个人的内心和我一样，想搭讪又害怕对方拒绝，你也是如此吧？”

    顺治惊疑的看着蒙二，他从8岁开始接触蒙二，如今过了9年了，蒙二从一个小不点到小青年，他是目睹这一切的。虽然他只比蒙二年长一岁，但是蒙二就像弟弟一样，需要得到别人关爱，自己也是那么做的，只是他从来不向蒙二说起而已，正想蒙二说的那样，他害怕蒙二的拒绝。

    顺治看着蒙二笑道：“我和你的遭遇其实也差不多，从小也是被一个叔叔带大，他也教了我很多东西，我的父亲是爱心罗家族的二爷，但是他在家族中没有地位，而且还在一次战争中死了。那年我只有5岁，三叔怕我被大伯的人暗害，于是就将我偷偷的带走，我在外流浪了三年，后然碰上一个道人，他告诉我叔叔说我的灵根适合去修炼，又再三劝说我叔叔，而我的叔叔也不愿看我一辈子流浪，最后就同意了道人的提议。在我们分开的那天，叔叔和我谈了很多，在那天我知道叔叔为什么要带我离开，他告诉我，说我是爱心罗家族宗派的长孙，有权继承族长位置，他不想我被人害了，而他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弟弟已经被人害死了。”

    蒙二触景生情联想起自己的身世，喃喃道：“因此你就把我当做弟弟看待，但又怕我拒绝你，所以，你就一直在暗中默默的保护我？”

    顺治微点了点头，续道：“对，但是让我气愤的事，你居然比我早一步入门，万剑宗的规矩是先来后到，因此，我断定你是不会接受我的要求。”

    蒙二大笑起来，“当然，因为我的目标就是要打败你，呵呵。”随后蒙二话锋一转续道，“不过做兄弟是不错的提议啦，至于谁大谁小那就看真本事，强者才能做大哥吗。”

    闻言，顺治也“哈哈”大笑起来，在他眼里蒙二就是在默认他这个大哥，三系极灵根的天赋还能敌不过废灵根的蒙二？这还不叫人笑掉大牙。顺治一连几声“好”之后，道：“我同意你的建议，我们就在考核时一决高下，如何？”

    蒙二用大拇指摸了自己鼻子一把道：“放心，我说过我要击败你的，你就等着被我击败吧，哈哈。”

    顺治点了点头，“你有如此信心，我为你感到高兴，可你想击败我，那就要更加努力修炼才行。”顺治说的只是客套话，但是他也不想蒙二这么快就认输。

    蒙二和顺治没有继续谈论考核和考核的结果，在除去心里障碍后，两人话题聊的很广，从个人的过去聊到个人的未来，从万剑宗聊到万剑宗的七宗，从斗魂大陆聊到四方台的修真界，两人你来我往聊的不亦乐乎。

    一番闲聊增近了两人的关系，顺治也是来自斗魂大陆，爱心罗家族是斗魂大陆北盟的一个大家族，家族也分宗系成员和旁系成员。族长以下三代都属于宗系成员，宗系的男成员都有继承权，因此爱心罗家族常常闹出万人过独木桥的一幕。

    顺治小时候很自闭，他不愿意和外人说话，除了他的三叔外，顺治修炼的目的就是要夺**长的位置，因此他需要不停修炼，不停的变强，他日后面对的敌人不是仙道部的修士，而是妖道部的修炼者。因为北盟是修妖部的附属领地，就像南盟是仙道部的附属领地一样。

    蒙二看着顺治再想到自己，他们有太多的相似点和共同点了，但是两人都保留了自己最重要的秘密，他们不是信不过对方，而是他们觉得保留自己的秘密能更好的维持他们的友谊。

    随后，麦春菜也加入到蒙二和顺治的谈话中，如此一来，他们的话题又扩展了一倍，就在三人聊的最投机时，一声强大的爆炸声惊醒了三人，爆炸声是从西面传来的，蒙二看着西面就联想到今日的丑事，恼怒道：“肯定是那些小狼在搞鬼，我们三人现在就去杀了它们填肚子。”

    顺治举手道：“慢，夜战不利于我们行动，狼族的夜视比我们灵识还管用，我想他们一时半刻是攻不进来的，我们今晚都先回去休息，养足精神明日再说。”

    麦春菜道：“蒙二，顺治说的有道理，我们不能盲目行动。”

    “其实我只想过去看看它们在搞什么鬼事。”蒙二也非鲁莽之辈，“顺治说的我也同意，我们就等天亮后，吃饱了，再去收拾他们。”蒙二说完就朝木房走去，他担心自己会改变主意。

    顺治和麦春菜相视对笑了一下，也进入木房回各自房间休息。蒙二躺在木床上，感慨了一次又一次，他对高阶妖兽的了解还不是一般的深刻，要知道看到一次高阶妖兽布阵法应敌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而蒙二还亲自经历过一次，他能不记忆深刻吗？

    这个夜晚注定是不安宁的，木房西面的爆炸声过后，北面、东面和南面先后都传出爆炸声，在此之后，木房周边的狼嚎声无规律的传入木房，狼嚎声震耳欲聋，仿佛一双双阴寒的瞳孔时刻盯着蒙二他们居住的木房。

    小狼时不时的就朝他们咆哮一声，万狼围攻那就是一种宣战，可惜蒙二只能躲在屋里睡大觉，如果让蒙二知道恶狼如此卖力的表演，他肯定放句冷话：“对不起，你们辛苦了，可惜你们要白忙一场了，实在对不住，下次，下次我保证光顾你们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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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困龙阵

﻿恶狼们辛苦的呼喊了一个晚上，等到第二天，筋疲力尽的它们都瘫倒地休息，而蒙二三人并未受其影响，他睡的很香，起的也很早。回想起昨夜的爆炸声，蒙二又是激动不已，见窗外天色已亮，他又睡意已绝，索性就走出木房，放眼一看，百米外的景像让他目瞪口呆。

    蒙二不能丢下他的伙伴擅自行动，所以，他就在木屋前坐等顺治和麦春菜出来，可是他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于是，蒙二就朝屋里喊道：“顺治、麦春菜你们快出来，晚了，你们就再也见到我了，快出来吧。”

    蒙二本不想打扰他们休息的，可面前躺着密密麻麻的恶狼，让他很心动，而且他的肚子正巧饿得慌，送到嘴边的肉不要，这也太可惜了。蒙二就是情不自禁地喊出来，见顺治和麦春菜没应答，就又喊了数遍。

    一大清早就听到蒙二叫个不停，顺治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等他跑出门时，蒙二是安然无恙地坐在门口对着他笑，顺治问道：“没少胳膊也没少腿的，你瞎叫嚷什么？”

    蒙二梳理了自己的红色长发，又用手指指了指前方，笑道：“顺治，你不是没睡醒吧，我们可是被包围嘞。”

    顺治顺着蒙二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顿时毛骨悚然，心道：“这也太惊人了。”顺治只看了一个方向，就发现前方林中挤满了恶狼，恶狼们把所有能站脚的地方都霸占了，有的都爬到了树上去。

    顺治大致估算了一下，他面前的恶狼数目不下一千只，而且各个栩栩如生、姿态万千。“顺治，我看到有好多恶狼围在我们的木屋，这是怎么回事？”麦春菜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闻言，顺治连忙用灵识探查附近的恶狼，一个更惊人的数目让顺治也张嘴说不话来。麦春菜听楼下没人回答她，就匆匆下楼，看到蒙二和顺治都坐在木屋的门口，她心里悬起的磐石也很快落下来。

    麦春菜走到二人身边急切问道：“你们想出对策了吗？”

    蒙二冲着麦春菜笑了笑，随后就管自己朝恶狼们走去，他内心想报仇都快想疯了，昨天被这群恶狼整的脸面尽失，还险些命丧它们之手。每每想到此事，蒙二就是咬牙切齿，在看到恶狼们都瘫倒在地时，他心中是早有定数了。

    顺治和麦春菜看着蒙二朝前走了九十米，又见蒙二一口气就亮出两把宝剑，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果不其然，蒙二冲着恶狼们喊道：“小狼们，昨日你们可把小爷我害苦了，现在我先收点利息回来。”蒙二说完就用雷炎剑劈向恶狼，离他最近的那只恶狼彻底沉睡下去了，随后就见蒙二的重剑从地面踹了出来，它穿过恶狼的身躯，并将它拖入阵法中。

    蒙二的举动立刻引起恶狼注意，那些还能行动的恶狼很快就起身远离蒙二，蒙二哪能放过它们，连着送出七八道雷电，将那些蠢蠢欲动的恶狼再镇住了，见它们都爬回到原处，蒙二就得意的朝他身后的顺治和麦春菜笑了起来。

    这时，一道浑厚的声音从林中传来：“可恶的人类小鬼，你们真以为老夫拿你们没辙吗，你们也太小看我了。”

    蒙二尚未明白过来，就见一阵飓风将地上的恶狼们吹飞了，蒙二心痛道：“我的狼肉没了。”无奈之下，蒙二只好朝木屋往回走，他的背后传来阵阵的狼嚎声，一种幸灾乐祸的错觉险些让蒙二一头栽倒在地上。

    顺治和麦春菜连忙上前扶住蒙二，顺治的灵识探查不到对方的踪迹，就朝声源方向道：“既然来了，阁下就不必再躲躲藏藏了，还是现身相见吧。”顺治的声音很大，他也是用内功发出声音的。

    这时，空中一道金光闪过，蒙二转身就看到自己正前方的上空站着一个人，此人一头金色卷发，一双阴寒的眼眸，他还穿着一身宽大的金色袍子。此刻那人正俯视蒙二三人，讽刺道：“三个小鬼，你们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欺压到我的头上，哼，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蒙二心里很没底，他不知道谢逊的阵法能不能撑过去，对方摆明就是一位高手，最少也是天丹期的强者。又看周边恶狼对他低头俯首的样子，三人自然能判定此人在恶狼当中地位不低，蒙二唯恐天下不乱，他大声道：“黄毛，你有本事就进来取你家大爷的性命，进来啊。”

    蒙二一语就激怒了金色卷发男子，只见他纵身飞到阵法的正上方，手中突现一杆金色长枪，长枪猛然朝下刺去，没发出任何声音就穿了进来。见此，金色卷发男子就朝对面三人笑，道：“嘿嘿，三个小鬼，你们很不幸，因为我找到了阵法的缺口，现在你们是无路可逃了，哈哈。”

    “这是阵法的死角，怎么会这样。”顺治低声道，“看来他昨晚一直在找这个死角。”遇上强敌并不奇怪，蒙二看着那男子的长枪落到自己面前，他心里就非常的不爽，举起雷炎剑就劈向立在地上的长枪。

    “铿锵“的金属撞击声过后，长枪被蒙二拦腰斩断，蒙二大笑道：“哈哈，你的长枪也太烂了，不过用了烤狼肉还是蛮不错的，再来一次。”顺治这时竖起大拇指支持蒙二，麦春菜也在一旁偷着乐。

    天丹期修炼者被天宝期修炼者羞辱，这可不常见，不过在事后后者一定会遭受前者疯狂的报负。金色卷发男子在空中大叫道：“小鬼，你实在是太可气了，今天我就先教你怎么去尊敬一位大人。”那金色卷发男子说完就冲进阵法中。

    顺治连忙挡在蒙二身前道：“此人修为深不可测，绝非你能抵挡的了。”

    蒙二进入天宝期后，虽然可以灵识去探查周围其他修炼者的实力，但是他的灵识仅限于对天宝期和天宝前之前的修炼者使用，而看到能独立飞行的金色卷发男子时，就会觉得对方是深不可测的；此时顺治判断也是如此，即便他是三系天宝后期修士，他的灵识也只局限于探测天宝期和天宝期之前的修炼者。

    蒙二和顺治都没发现麦春菜在一旁偷笑他们两人。蒙二被顺治挡在身后，他就不满道：“黑衣人偷袭的时候，我们可是并肩作战的，而今我们都变强了，更应该联手收拾它才对嘛。”蒙二明白顺治的好意，因此，他更不能让顺治一人涉险，联手也是他们最强的迎敌之策。

    顺治见金色卷发男子进入阵法中，又见他将蒙二锁定为目标，一种担心就油然而生。金色卷发男子看出蒙二三人都是天宝期修士，自然不会将他们放在眼里，在这三人中，他最嫉恨的就是那位红发小子，就是他杀了它唯一的儿子，他也是挑起事端的肇事者。

    当金色卷发男子靠近他们时，顺治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拢诛非常突然地朝他打去。金色卷发男子猛然避开，天丹期修炼者的速度比顺治要快上一些，他早就见过拢诛的威力，身影一闪就落到了木屋的屋顶上。

    顺治惊叹对方的速度惊人，未等他采取下步行动，蒙二已经高高跃起，雷炎剑劈出一道雷电，木屋顷刻间倒塌了。金色卷发男子轻易地躲过了蒙二的进攻，但是让他头疼的事出现了，他发现自己出不了这个阵法，就情不自禁喊道：“这，这是困龙阵。”

    困龙阵是一个极为特殊的阵法，他有一个被称为死角的入口，这个入口可是专门吸引敌人进入阵中的，而它方圆只有百米，这是专门为龙族修炼者量身定做的一套阵法。

    困龙阵的阵基非常渺小，它可以变为任何东西存在阵内，而巨龙庞大的身躯一旦陷入阵中，他们只能选择强行突围，因为它们不知道阵基化成什么东西，如果巨龙实力不及，那它只能接受被困的命运，外弱内强的困龙阵也很容易吸引它们进入其中，困龙阵也是因此而得名的。

    困龙阵，这蒙二三人都知道，三人中也就蒙二笑的最开心，因为是他将对手弄进阵法中的，前一日蒙二险些成了对手的瓮中之鳖，今日他就给对手来了个瓮中捉鳖，这事他能不开心吗。蒙二灿烂地笑道：“黄毛，昨日你绞尽脑汁给大爷设套，今日大爷可是双倍奉还的。”

    蒙二和顺治相互使了一个眼神，两人从两侧包夹敌人。蒙二挥剑远距离攻击迫使对手先逃逸，金色卷发男子刚躲过蒙二的攻击，就又要面临顺治的近身作战拢诛的攻击，好在他反应够快，可让他没想到地上又突然冒出一把黑色的重剑，黑色重剑自下而上突然破土而出，要不是他身边有只剩半截的长枪，这一剑恐怕就会伤到他了。

    金色卷发男子气喘吁吁地飞到50米的高空中，蒙二和顺治的第一波进攻让就让他感到惊愕，他都不敢相信自己还是不是一位天丹期的修妖者了，最让他生气还是他被困在困龙阵中，要不然凭他的速度怎么可能狼狈到这般地步。

    蒙二朝他竖起左手的食指道：“黄毛，你挺能躲的吗，那我们就再陪你玩一次。”蒙二说着就让黑色重剑朝对手飞去，伴随在重剑身后的是一道闪电。这时，顺治的软体剑也从一侧夹击空中的敌人，这让金色卷发男子再也不敢小视他们。

    双方在半空中对峙了数圈后，蒙二和顺治分别用重剑和软体剑加速追击敌人，在追击的过程中，他们对各自的宝剑注入内功，使其速度变得更快。随后就见一道黄色的内功屏障阻挡重剑和软体剑的攻击，三股能量碰撞在一起，就产生一道耀眼的光芒，光芒过后，半空中就出现一只体长达5米的大金狼。

    这时，蒙二和顺治都很无奈，他们虽然有拢诛这等强大的杀招，可是面对半空中的敌人，它无法对他构成危险，这让他们二人颇为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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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未完的战斗

﻿大金狼朝蒙二和顺治咆哮道：“无知的小鬼，你们吃了我的孩子，我要你们血债血偿，我要它们也吞食你们，上吧，狼族的孩子们。”大金狼说着就吐出一道飓风，强劲的风将蒙二和顺治吹的东倒西歪，当大地留不住大树时，蒙二和顺治也被吹出了困龙阵，而麦春菜却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蒙二和顺治立即遭受周围饿狼的围攻，顺治立即施展拢诛将最先进入战区的恶狼击成肉泥，大量的鲜血洒落下来。蒙二的雷炎剑一次只击杀一只恶狼，所以他心急之下也使用拢诛击毙身前的恶狼，五只靠在一起的恶狼光荣地死去。

    阵中的飓风似乎不会停下来，蒙二和顺治暂时都回不去，面对数不尽的恶狼，他们也心慌了，蒙二大叫道：“我们必须回到阵中去，春菜还在里面呢。”蒙二和顺治的灵识都在关注周围的变化，可就在这时，麦春菜的身影突然消失不见了，面对浑浊的困龙阵，蒙二只能依靠灵识去判别阵中的情况。

    这时，无数的火球朝二人飞了过来，他们二人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顺治一把拉住蒙二，立刻用拢诛自爆的手法将他们二人都弹回到困龙阵之中。事实上，他们是感觉不到困龙阵是否存在的，因为阵基不在他们身上，而他们又被阵法认同，能够自由出入阵法，有阵无阵对他们来说都是一样的。

    借助拢诛连续自爆的力量，顺治和蒙二顺利地进入飓风的中心，飓风中心的风力比起外面要弱的多，蒙二很快站稳身子，他抬头一看，就见空中有两道身影。这让蒙二吃惊了片刻，顺治也仰头看着半空中对战的两个身影，他们两人怎么也想不到麦春菜竟是一位天丹期修士，如果早知道，他们就不用那么辛苦去拼命了，直接让麦春菜带着他们离开这片林子就行了。

    蒙二看着半空中的麦春菜，他很难想象眼前的麦春菜和之前的麦春菜是同一个人，麦春菜洋洋洒洒地挥舞着手中的雨伞，她和大金狼的缠斗总是若隐若现，速度都快到了极致，蒙二的肉眼勉强能赶上他们的移动。

    一个时辰之后，蒙二和顺治就见到一束金钗飞到他们身前，这是麦春菜最喜欢的发钗，蒙二帮助顺治将其收进虚空戒中。此时半空中只有大金狼一个身影，顺治连忙问道：“春菜呢，她怎么不见了？”

    这时，大金狼露出他那健康的牙齿，道：“那小鬼居然会隐藏实力，只可惜她作战能力还不及你们。呵呵，把你们都杀了，我看还有谁能困得住我。”说着大金狼就已经俯冲下来，顺治和蒙二为了防止自己再被吹出阵法，他们的活动范围只有这5米宽的飓风中心可以活动。

    蒙二眉头一皱，喊道：“顺治，那个家伙就交给我来解决，你快出去解救春菜。”蒙二说完就将顺治推出飓风中心带，顺治的身影眨眼间就消失在积尘中。

    面对大金狼的俯冲，蒙二连忙召唤出小乔，并让它带自己飞出飓风的中心带，他吩咐小乔围绕飓风中心50米处飞行，小乔也没让蒙二失望，她时而加速时而滑翔，就让蒙二停留在他想要的位置。

    蒙二在小乔背上看着飓风源源不断地发力，一个新颖的念头就油然而生，他闭上眼睛默默地感受这种旋转的感觉，内功球高速转动竟可以抵消对方的风力，而维持内功球旋转只需少许内功就能办到，大金狼的绝招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杀招吗。

    大金狼释放的内功球是脱离身体的，因此它的内功球只会一成不变的旋转并释放飓风，而蒙二的想法则是让自己的拢诛也旋转起来，他只需维持自己不让飓风把他刮出阵法就行，等靠近大金狼时，他就用拢诛给他致命一击，这种攻防一体的招式绝对是最致命的杀招。

    处在战斗中的蒙二没有时间去验收自己的设想，旋转数圈之后，大金狼的嗅觉锁定了蒙二的方位后，就冷笑道：“小鬼，你太天真了，召唤一只小鸟就想躲过我的飓风，我让你见识一下我们风狼一族的真正实力。”

    大金狼说完就连着吐了两颗内功球，小乔一下子就被吹到阵法的边缘，如果不是她拼劲全力在维持，他们早被吹飞了。仅仅转了两圈，小乔精疲力竭了，它歉意道：“大人，我快支持不住了。”说着她用力挥动双翼，继续坚持着。

    蒙二刚才一直在脑海里演练自己新创的招式，他忽然间明白谢逊说的那句话，“修炼的最高境界不是传承某人绝学，而是在他人的基础上得到升华，创新是审核修士优秀与否的第一标准。”蒙二在心底默默念道着：“我要成为一名优秀的修士，我一定能行。”

    蒙二伸出右手释放自己全部的内功，很快就见一颗覆盖他半个身躯的拢诛。他先用左手拍打拢诛使其尽量旋转起来，在感受到拢诛已经旋转了，他再用右手加以控制，产生旋转的内功可以回到蒙二体内，也可以加速拢诛旋转，这就需要蒙二自己决定了。

    小乔坚持了片刻就回到灵兽袋里，她已经尽力了。这时，蒙二的拢诛已经转得飞快，它直接拨开大金狼的飓风。在蒙二落地的时候，他并没有被飓风吹走，而是一步接一步地朝飓风中心走去。

    大金狼察觉到蒙二身上有股强劲的力量后，先是一惊，然后就忐忑不安，随后他就见到浑浊的空间在两股力量作用下是不停地改变地貌，花草树木尽皆被摧毁，也不知从高空落下的大树砸死了多少恶狼。

    蒙二的直觉判断是对的，大金狼就躲在飓风的中心，因为强劲的风力让他也吃不消，所以飓风中心是最安全的，不过话说回来就会觉得很可笑，天丹期的大金狼竟然抵不住自己施展的风暴？

    在蒙二一步步逼近时，大金狼将剩下的三颗内功球也吐了出来，风力又强了一倍。大金狼似乎是下定决心要把蒙二吹出困龙阵外，只要困龙阵存在，他的速度优势就无法发挥出来，所以，它就像把将敌人都赶出去，然后再伺机离开。

    大金狼平日仗着自己速度快，它就一抓一抓刮去敌人身体上的肉，可是在困龙阵内，他一提速就会撞到阵法壁上，弄得是敌人未伤一层，自己到自伤三层了，四回过后，他就是不被杀死，那也会自己撞死。因此，大金狼想到的战术就是先破除困龙阵，只有将阵基吹出阵外，那么困龙阵就会被攻破或者是搬迁。

    强劲的飓风早就将阵内其他东西吹得一干二净，困龙阵还能存在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阵基在他们二人身上。加倍风力也是大金狼目前唯一的办法，因为他不想出去享受撞击阵壁带来的疼痛。

    蒙二面对加强了一倍的风力依旧是一步一步靠了过来，两百步的距离过后，大金狼就见到蒙二右手举着一内功球向它走来，它不由自主低声哀求道：“大人，不要啊，不要啊。”面对大金狼的求饶，蒙二是无动于衷的朝它靠去。

    大金狼吓得立即飞窜而逃，强劲的风力让它不爽，眨眼间它就重重地撞在阵壁，一声哀嚎声让蒙二惊醒过来，浑浊的风沙挡住了蒙二的视野，可是刚才那声哀嚎分明就是从北面传来的，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蒙二还是相信了自己的判断。

    大金狼的身体仿佛被钉在半空中，北面的恶狼们惊奇的朝大金狼不停的吼叫起来。这时，一直奋战中的顺治背起麦春菜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他一连使用十个拢诛将自己和麦春菜炸出了恶狼的包围圈，之后头也不回就朝海边赶去，他希望谢逊是在那里的。

    因为是顺风，所以蒙二是轻轻松松就来到一脸惊骇的大金狼面前，大金狼又变成人形模样并再次求饶道：“大人??????”

    这时，蒙二已经高高跃起并与大金狼平行，只见他右手向前一推，只听“砰”的一声响，大金狼的身体瞬间变成一堆肉泥。随着大金狼的死去，飓风也停了下来，一只金冠和一颗金色的圆珠落在地上。

    蒙二落下的时候，身体也是疲惫不堪，看着金冠和金珠，蒙二还是伸手将它们捡了过来。疲惫的身体只维持一会儿，蒙二握着金冠和金珠睡着了。困龙阵因为大金狼的战死而消失了，想必谢逊是将阵基藏在大金狼自己身上了，也难怪他怎么努力，始终改变不了现状。

    巨响过后，群狼都是喜出望外，大金狼战死，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良久之后，几只胆大的恶狼朝蒙二走了过来，它们发现困龙阵消失了，就又仰天长鸣“嗷呜”一声，附近的其他恶狼也跟着它们吼叫起来，狼嚎声顿时响彻整个恶狼谷。

    顺治背着麦春菜狂奔了一段路，累了他就使用拢诛先飞一段路程，等身体稍好一些时，他又用脚力跑，毕竟拢诛空暴也是有伤害的。在落日之前，顺治终于赶到了海边的楼阁，巧合的是他遇上外出回归的谢逊。

    顺治气喘吁吁地将事情的大意和向谢逊述说了一遍，随后，他也因为内功耗尽累昏了过去。谢逊将顺治和麦春菜抱回各自的房间后，就朝木屋赶去。

    谢逊的速度比顺治的脚力自然要快的多，更何况他还是全速前进的，顺治半天的行程，他一个时辰就完成了。谢逊用灵识查探现场以及附近的情况，这里仿佛变成了一座禁地，十里之内竟无一个活物。

    谢逊知道恶狼谷狼群的聚集地，于是他便继续朝南前行，只要蒙二不死，他一定要将蒙二带回去，如果蒙二死了，那他就让恶狼谷的众狼给蒙二陪葬，他带着杀意一路南下······

    （第二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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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流芳百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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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狼堡

﻿谢逊杀气腾腾地赶到林间小屋，发现自己布下的困龙阵消失了，他立刻就想到了一种结果，那就是顺治说的那只大金狼已经死了，而且即有可能是蒙二杀的。谢逊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蒙二是雷炎剑的主人，此剑非比寻常，是不可小视的。

    谢逊潜入恶狼谷的时，并没引起众狼的注意，不过他的灵识已经发现蒙二的位置，他正被关押在谷中的一座城堡里。灵识只能查出蒙二的方位，至于他处于什么情况，恐怕蒙二自己也未必知道。谢逊是抱着一定要救出蒙二的决心来的，所以，他只需知道蒙二还活着，这就足够了。

    城堡的对面有一座山峰，谢逊在那里就能用灵识锁定蒙二的方位，在此之后，他就直接御剑飞行来到城堡的上空。谢逊不请自来，立刻引来恶狼们的警觉，耳聪目明的它们试图用咆哮声吓退谢逊，可是虚空而立的谢逊岂能是它们随便叫几声就能吓走的。

    谢逊旁若无人只顾着自己向已锁定的方向飞去，他来到城堡上空时，只是瞥了一眼面前的城堡，那城堡有七层高，第七层是一个圆锥体的塔顶。谢逊选择在第六层落下，因为夜间的城堡是漆黑一片，但是第五层的一间房子却是灯火通明，那也是谢逊灵识锁定的位置。

    担心蒙二会被伤害，谢逊索性破窗而入，当他走进那间灯火通明的房间时，屋里的情况比他预想的要好很多。蒙二不但活着，而且他还舒舒服服地躺在虎皮大床上睡觉。

    谢逊见他的睡姿忍不住就笑了起来，看来蒙二在哪里睡觉都是这副德行，此时他的双手双脚都被缠上厚厚的绷带，他的双脚成“八”字型敞开，而两只手则是摆成“一”字型，整个人刚好组成了一个“大”字。

    谢逊从头到脚将蒙二打量一番后，意外发现一只全身雪白的狐狸竟躺在蒙二身边，他上前就将狐狸拎起来丢到一边，然后就伸手抓住蒙二的双手，用一个披披风的动作将蒙二背了起来。一连串的动作看似很粗鲁，不过谢逊都做的极为小心，因此，蒙二从始至终都未曾醒过来。

    “且慢，阁下是谁？为何要掳走狼王。”一道焦急的声音从谢逊身后传来，谢逊冷冷回视身后，说话的自然是那只小狐狸。妖兽进入天丹期后，就能变身为人，而且它们也能掌握人类的语言。

    谢逊面前的小狐狸既然会说话，那它自然有着天丹期的实力，此时，小狐狸昂着可爱的脑袋又质问一句：“你好像认识狼王？”

    “他是狼王？”谢逊看着小狐狸，就用他的大拇指指了指背后的蒙二反问道。

    小狐狸昂起的脑袋点了点头，回答：“三个月前，狼王派下属到狐奇峰，说要和狐族联姻，而我们族长也同意，他并将我许配给狼王，我来到狼堡时，狼族的长老们就将他介绍给我，并一致称他为狼王。”

    狐狸一族素以狡诈著称，谢逊看着小狐狸天真的回答，又试探着问道：“你的灵识看不出他是人类？”天丹期的妖兽也有像人类那样的灵识，不过它们的灵识都是学来的，因此，用起来不会像人类那样称心如意。

    小狐狸不假思索的回答：“当然看的出来，可是他真的是狼王，不信你就查看他胸前的王冠，那王冠上有狼王的印记。”

    谢逊半信半疑地看着小狐狸，然后他将蒙二放回到床上，扯开蒙二胸前的衣服时，果真有一个金色的王冠，它看上去是被镶在蒙二的身上，上面还画着一个呲牙咧嘴的狼头印记。

    这时，从狼堡下面传来阵阵的狼嚎声，谢逊看着小狐狸想从她那知道原因。小狐狸就昂着头道：“是狼堡的卫队，它们正在追捕潜入狼堡修炼者，下面这支卫队是前来保护狼王的。”

    谢逊对小狐狸的话是半信半疑，他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小狐狸面前，就在下一秒钟，数十只恶狼冲进了蒙二的房间，它们将蒙二围在中间，接着狼嚎声不断的传了出来。

    谢逊目睹了恶狼保护蒙二的情景后，对小狐狸的话就信了九成，此时带走蒙二确实有些不妥，虽然恶狼谷的狼族只是修妖者中的一个小团体，即使他将它们灭了，也不会发生仙道部和妖道部之间的大规模冲突，但是它的存在能够牵制其他妖族。一番考虑之后，谢逊便传音给小狐狸道：“速来狼堡对面的山峰。”

    小狐狸惊叹对方的内功如此深厚，就不敢迟疑直接飞到谢逊指定的山峰上，谢逊笑道：“小狐狸，你说的那位狼王是我谢逊的弟子，他的名字叫蒙二，等他醒后你就转告他，他的师父半年后来接他回师门，让他努力修炼，别给师父丢脸。”

    小狐狸毕恭毕敬地回答：“小荷一定如实转达师父大人的话。”谢逊不建议小狐狸对他的称呼，身影一闪便消失在无边无际的夜空中。小狐狸在原地等待了一刻钟，见对方没回来，她这才安心地飞回狼堡。

    小狐狸走后，谢逊又回到了山峰上，没有万分的确信，谢逊是不会轻易离开的，他想在暗中确定蒙二是安全的。谁知他在狼堡对面的山峰上，一住就住了三天，而且是被蒙二莫名其妙的呼救声唤醒的。

    蒙二醒后看见自己被十多只恶狼围住，连忙跳了起来发出悲壮的呼救声，结果恶狼们是摇摇尾巴就走了，这把蒙二给懵了。远处的谢逊也没赶过来搭救蒙二，因为有小狐狸在一旁，他相信她会说出真相，他救不救结果都是一样的。

    谢逊酒足饭饱后，才想到要去看望蒙二，在他飞到蒙二面前时，蒙二手里正捧着小狐狸嘻嘻哈哈地笑着。他竟在群狼围绕的情况下，大声笑道：“哈哈，我是狼王，那以后我吃狼肉不久更方便了吗。”蒙二说着还挠了挠他的鼻子。

    未等谢逊开口，小狐狸就不满道：“不可以，你怎么可以吃自己的，恩，自己的？”小狐狸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给蒙二介绍他的情况，最后大声道：“哼，总之你以后不准再吃狼了。”说着她就将自己可爱的脑袋高高昂了起来。

    谢逊突然站到蒙二面前，蒙二便懒得理会小狐狸了，随手一仍就将她丢在床上，他走到谢逊面前，呵呵笑道：“师父，小狐狸说你来过，嘿嘿，我就不信她，这回不用等半年了，我现在就跟你回去。”

    谢逊看了看蒙二，又朝小狐狸看去，然后说道：“蒙二，你不用急着跟师父回去，师父只是不放心你，这才回来看看你。”他又对小狐狸嘱咐道：“小荷姑娘，我把蒙二托你照顾半年，半年后，我接他回去，狼堡的事，你也多替他担当一些。”

    小狐狸回答：“师父大人放心，小荷会的。”小狐狸刚说完，它的脸色就白得和它的皮毛一样。谢逊在小狐狸回答之后，就传音道：“小狐狸，如果蒙二有什么闪失，我不光要杀光恶狼谷的恶狼，就连你们狐奇峰的狐狸，我也是一个不留。”

    蒙二不知真相，赶忙问道：“师父，你不带我走啦，可我不想留在这里啊。”蒙二的确不愿留在这陌生的城堡里，这里除了他嫉恨的恶狼外，就只有面前这只小狐狸了，最让他难以接受的莫过于他是狼王这一爵位了。

    谢逊笑道：“蒙二，修妖者也是修炼者，你留下来也能学到很多东西，这半年你就自己感受一下修炼的真谛吧。”谢逊的言外之意就是他没时间指导蒙二修炼，因为还有两个宝贝徒弟等着他去教导。

    蒙二本想将顺治和麦春菜接过来，不过当他想到自己被恶狼围困时，顺治在他面前展现出惊人的实力，这已证明他比蒙二强；而在和大金狼对战时，顺治也是从容应战，蒙二坚信要是当时他和顺治互换角色，相信顺治也能杀死大金狼。

    一番思想斗争之后，蒙二同意留在狼堡磨练半年，谢逊因为要急着回去看望顺治和麦春菜，所以他和蒙二匆匆道别后，就离开了。蒙二只能站在狼堡的第六层目送他离开，在此之后，他就对小狐狸说道：“小狐狸，我饿了，你陪我出去打猎吧，到时我分你一点。”

    小狐狸听后很高兴，蒙二言外之意不就是他同意不吃狼肉了吗，小狐狸用腹语通知远处的恶狼。这时，恶狼们统统跑出去为蒙二狩猎了，小狐狸昂着脑袋看着蒙二说道：“今天乃至以后，你都不用自己去狩猎，它们会为你准备的。”

    这时，蒙二回想起自己小时候在慈城见到的那些猎户，他们喜欢养很多很多的猎犬，每当出去打猎时，他们就会带着猎犬。如今他做的比那些猎户更优秀，他一声不吭，猎物就到手了，而且恶狼也不需要他去喂养。

    狼堡有几百年的历史，此时它已经破烂不堪，整座城堡也就蒙二住的那间房子是完好的。在小狐狸的陪伴下，蒙二将狼堡逛遍了，他发现城堡内部都是空空如也，连一处暗格也没有。

    在询问狼族长老后，蒙二才知道那是狼族先辈们传承至今的命令，只有达到人形的狼族子弟才能入住狼堡，因此，无数年来，它一直是空着的，直到三个月前，大金狼实力达到了天丹期，而狼族又要和狐族联姻，这才重新启用狼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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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小荷

﻿蒙二住的那间屋子本来是为大金狼迎娶狐族修炼者后居住的，谁知大金狼自大进入困龙阵，而后又被蒙二杀死，蒙二是握着王冠倒地的，而狼族的长老又想让联姻继续进行，它们就张冠李戴把受伤的蒙二送进了狼堡。

    当小狐狸到来时，狼族的狼王已经换成了蒙二，小狐狸之前是不理解一个天宝期的人类修士怎么成了狼王？但她不能直接去询问缘由。好在蒙二听不懂狼族的腹语，因此，他只能带着她向狼族长老们刨根问底的询问原因，一番交谈之后，他们才事情的来龙去脉。

    等蒙二明白过来时，也觉得很尴尬，他不是真正的“狼王”，可他莫名其妙的成了小狐狸的夫君？取一只狐狸做老婆，这恐怕谁也想不到。

    不过，蒙二还是当着诸多长老的面，问道：“小狐狸，反正你也嫁过来了，干脆我们就在狼族玩上半年，我是它们的王，你需要什么尽管吩咐它们，而我需要你帮我传达一些命令给它们，我们都留下来，你说好不好？”蒙二的要求在他看来是很自私的，但是他不知道小狐狸的处境比他更糟糕。

    小狐狸不假思索道：“好啊，我同意，不过我有两点要求你都要做到，有一点做不到，我就不答应你。”

    其实小狐狸也没地方可去的，离开狐奇峰的狐狸都要独立生活，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它们是不容许回到狐奇峰的，因此，小狐狸心里也想尽快有个着落，她害怕再遇上像谢逊那样的强者。

    “哪三点？”蒙二问道。他心中只盼着小狐狸能留下来，只要对方的要求不是很过分，他都可以满足她。

    小狐狸两眼一转，道：“第一点，你以后不能再叫我小狐狸，这会暴露我的身份，嗯，你以后就叫我小荷吧。”小狐狸是修妖者，被人类修士追杀很正常，好在上天对它们修妖者不薄，让它们在天丹期之后可以变身为人类，这样它们和人类修士“并无两样”。

    蒙二“恩”一声又点点头，对这点要求他可以答应，天鹅叫小乔，蛤蟆叫小武，如今管一只小狐狸叫小荷，这并不奇怪了，便追问道：“还有呢？”

    小狐狸开心之下又道：“我不想离开的时候，你不能赶我走，而我离开后又回来，你也不准问我从哪里来，要对我绝对的信任？”

    蒙二搬了搬手指问道：“这是第二个要求？”

    小狐狸狡辩道：“当然是一个要求，就是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我想做什么，你不能拦着我，也不能过问。”

    蒙二心想：“她想做什么管我屁事，我有必要管吗？”蒙二心底给出一个否定的答案，但是面对小狐狸，他还是说道：“这点要求我可以接受，第二点也直接提出来，越期我就不承认了。”

    小狐狸惊讶蒙二居然会答应她的要求，好在她冰雪聪明又想到了一点，虽然觉得有点别扭，但是想到蒙二能杀死大金狼，感觉有不要提一下，越期作废还不如提了好，便道：“第二点就是我遇上危险时，你不能见死不救，要时时刻刻保护我。”

    蒙二都囊道：“你一个天丹期的修妖者，让我这天宝期的保护？”蒙二不确信的问了出来。小狐狸“嗯”了一声笑道：“你邀请我留下来，我的安全自然有你负责了。”

    蒙二暂时想不出拒绝的理由，也只好答应下来，他想更早了解狼族的情况，就让小狐狸给他做了一天的翻译。经过一天的盘问之后，蒙二对狼族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他对自己之前肆无忌惮的捕杀恶狼感到羞愧。

    这里的狼族也是群居生活，单是狼堡附近就有数万只狼，狼族高层经常下令子弟不准对人类修炼者下手，因为它们害怕遇上天丹期修妖者。上天是公平的，每种天赋的存在都是利弊双重特性的，天丹期的修妖者躲避人类修士的攻击，却遭来修妖者的攻击，而恶狼谷的恶狼是选择不攻击人类修炼者。

    此刻，蒙二也明白为什么谢逊让他不要击杀恶狼，所谓井水不犯河水就是这个道理。这一次也算是血的代价，如果狼族不是为了联姻，他蒙二早就被那些愤怒的恶狼生吞了，而后等谢逊赶到狼堡时，一场屠杀就无法避免了。

    一天的劳顿之后，蒙二想的就是怎么弥补恶狼们的损失，因为死在蒙二手中的恶狼以及顺治击杀的那些，再加上蒙二和大金狼打斗时被殃及而死的，总数大约是一千多只恶狼。损失一千只恶狼对有数万之众的狼族来说并不多，但是如果这一千只恶狼都已经到达高阶妖兽之列了，那就另当别论了。

    一天询问之后，蒙二就带着小荷回到屋子，小荷突然提出要分居，蒙二很纳闷，自己和小乔在一起时，她可不会提此类要求，一番思考之后，蒙二懒得和小狐狸一般见识，决定自己搬出去。

    在狼族长老们的协助下，蒙二的新房被设在小荷旁边，分开住，狼族长老自然是反对的，如此一来联姻不就化为泡影了，但是面对蒙二的再三要求，它们只能折中一个决定，就在小荷旁边给蒙二重新布置一间屋子。

    经过一夜反思，蒙二终于想出如何弥补狼族们的损失，有这么一个难题要思考，蒙二很晚才能上床睡觉。第二天一早，当蒙二睁开眼睛时，眼前出现一张绝代妖人的面孔，这差点将他“吓死”了。

    乌云的鬓发，长长的睫毛，挺直的玉鼻，香艳的薄唇，白里透红的肌肤，当她微微的喘息，吐纳出带着芬芳气息显得更加的诱人，眼前之人可谓精致绝伦。蒙二坐立起来，又见对方一身绿色长裙，胸前是一朵鲜艳的荷花，蒙二很难把眼前的美女和那只小狐狸联系到一起。

    美女在蒙二面前摇转着身子，让她温柔的一面展现的淋漓尽致，蒙二疑惑的问道：“你是小荷？”

    眼前的美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了一个蒙二认为是多此一举的问题：“我美吗？”

    蒙二就觉得她是从天而降的妖精，若不是他已经心有所属，说不定就被她勾引了。小狐狸的容貌却是很美，蒙二点头问道：“你真的是小荷？”蒙二想不出这狼堡里还有别得妖兽有如此妩媚的容颜。

    对方点点头，随后她就拉着蒙二在众目睽睽之下飞出狼堡，恶狼们嚎叫不休，蒙二听不懂它们的嚎叫声，他也懒得去询问原因，他现在最关心的是小荷要带他去哪里。蒙二急切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小荷没有回答蒙二，而是一直带着他朝南飞去，直到前面出现一个湖泊，她才有着落的意愿。这时，湖面上已有数只天鹅在游荡，碧波荡漾，激起一轮轮涟漪，天鹅们看到从天而降的两人时，拍拍翅膀逃跑了。

    湖泊中的水怪让蒙二记忆犹新，不过眼前这个小湖泊方圆不足一里，而且湖面上的天鹅是可以随意的游荡的，他自然能断定这湖里不会有那些神秘的水怪。小荷牵着蒙二的手，两人走在湖边，天鹅飞走后，这周围宁静的没有一点噪音，而小荷来此无非是想看看她的容颜。

    忽然，一阵狼嚎声破坏了湖边的宁静，蒙二连忙问道：“狼族是不是出事了？”他和狼族作战多日，能感觉到这种狼嚎声与平日的不同。

    小荷点头，随后就架起蒙二按原路返回，在半空中，蒙二看到密密麻麻的狼族成员聚集在狼堡前，一些强壮的狼族成员留在狼堡外围。

    小荷看到蒙二焦虑的表情回答：“是猫族来犯，这次狼族恐怕抵挡不住，因此，它们让小狼和老狼进入狼堡避难，其余的都要前去应战。”

    蒙二在空中看着下方的凌乱，于是一声“嗷呜”的嚎叫声从他的口腔中发出，他这一叫在群狼中引起连锁反应，狼嚎声顿时响彻天际。

    自认为自己是精通狼族的语言的小荷这时范困了，她疑惑地问道：“你刚才和它们都说了什么？”蒙二刚才那一叫产生的效应绝不是偶然，她是忍不住才发问的。

    蒙二“嘎嘎”的笑了起来，“这是我在家乡学的一种仿声，是他们专门用来对付美丽女子的法宝。”蒙二思考一下后续道，“只是我不常用，所以喊地不标准。”蒙二不想解释这种太精辟的问题，事实上，他吹的就是小伙子们的流氓号。

    小荷未经世俗自然什么也不懂，而她看到的又是凌乱的场面顷刻间变得井然有序。她情不自禁地开始崇拜起蒙二，她心目中的王需要的威严不就是这个吗？一呼百应。其实，蒙二自己也没想到这流氓号还能鼓舞他的狼下属们。

    蒙二在狼堡的外围着落下来，周围的妖狼都围了过来，这种场面就像是沙场点兵一般，蒙二对着狼群斗志昂扬地发出一连串的命令，可效果不理想，好在小荷在一旁将蒙二的话用腹语转达给妖狼，每队妖狼领命时都要“嗷呜”嚎叫一番，这让蒙二很无语，原来沟通障碍是这么尴尬的，好在那些恶狼是按照他的指示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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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技高一筹

﻿在此之前，蒙二没有指挥作战的经验，但是一些简单战术他还是知道的，而狼族偏偏需要他能为它们出谋划策。事实上，他一个天宝前期的修士在战场上的帮助很有限，所以，他动脑子比他动手更重要。

    清晨，蒙二站在恶狼谷东面的金山上，迎着阳光呼吸了一口透心凉的新鲜空气，脸上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冷漠的微笑，跟他的身旁的就小荷一人。首次指挥作战，蒙二心中仿佛被一块千斤重大石头压住了。

    这时，北方的战斗已经拉响了，但是双方的精锐都还囤积在后方，蒙二看着狼群节节败退，不以为然。只要它们速度够快，伤亡不严重，他都能接受，而它们身后猫族只会乘胜追击、穷追不舍，蒙二的伏击战自然能顺利的进行。

    恶狼谷从北往南有三处地方较为特殊，这三处蒙二都做了安排，在第一处是因为两旁的地势较高，适合俯冲夹击，猫族的先头部队并不锋利，仅仅一个回合，他们就全歼了来犯的猫妖，小狐狸忍不住拍手叫好时，蒙二的脸上则是露出了阴森的笑容。

    迎面痛击让猫族加强了防范，这意味着接下的战斗更加残酷，恶狼叼着猫族成员的尸体，各个雄赳赳的回到狼族第二道防线。蒙二预计相当精准，猫族首轮吃亏后，果真不敢冒进，他们只安排少许高级妖兽轮番前来侦察，见前方没动静，它们就会向南推进一小段距离。

    看着密密麻麻的猫族成员，蒙二感叹猫族的繁殖能力未免也太旺盛了，首次狼族以三千灭了它们一千先锋，可第二波他们就给蒙二送来五千只猫妖。此时，天丹期的小荷飞到猫族成员的上空，为蒙二收集情报。当蒙二得知有高级妖兽混在队伍中时，果断地让狼族参战成员进入第二处的伏击作战区内。

    敌人第二次的推进速度远不如第一次来的那般迅猛，他们是一百米一百米的前进，恶狼谷两处的山峰延绵数万米，如此推进恐怕在午间才能进入伏击圈内。它们在进攻那小山坡徘徊了很久，是在高级别猫妖反复侦察之后，它们才让猫妖前进，当然，等它们上来时，面前是空荡荡的，随后，它们就停滞不前了。

    蒙二看着小荷时，小荷也是摇摇头，她对猫族的腹语不是很明白，蒙二也不怪她，因为他心底已经有一个答案了，看着猫族的几位成员飞快的朝后方跑去，蒙二就让伏击区的狼族子弟休息片刻，小荷很勤快的担当起这份跑腿的工作。

    临近中午，太阳炙烤着大地，猫族成员各个显得垂头丧气，它们一连走了万米也不见一只狼的踪迹，而且他们的先锋小队还不停的压制它们前进的速度。猫族内部的抱怨声是此起彼伏，其实不光是它们，就是那几只高级别猫妖也在抱怨，它们费力侦察的结果却是毫无作用的，越到后面它们自己也就懒散起来。

    五千只猫妖是在不经意间进入第二个伏击区，蒙二为猫妖准备的伏击战也就顺利拉响，数千颗火球分三批落在猫妖队伍的中间，当场就灭掉五分之一的猫妖，这次火攻也将其余的猫妖一分为二，前面的猫妖惊慌失措，它们不知这从天而降的火球从何而来，而后头的猫妖是拔腿就朝北逃去。

    蒙二将一切尽收眼底，他迅速组织高级别妖狼前去消灭残余的猫妖。这一轮，蒙二不费一只狼的代价就打退了猫妖的进攻，并且围剿了近三千的敌人。此战被定为狼族有史以来最成功的一起伏击战，可这一战之后，狼族的隐患也随之爆发出来。

    猫妖的主力在伏击打响的后一刻就冲了过来，蒙二一时疏忽没有及时的改变策略，小荷的灵识查出北方的异常之后，急忙相告：“蒙二，你看那里。”

    蒙二顺着小荷所指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疏落，蒙二恍然大悟道：“原来第二波的猫妖是在为它们铺路，难怪，难怪它们会清理谷中的树木。”

    “不好。”蒙二当即明白自己疏忽的后果，“快，快让他们都撤道小峡谷。”恶狼谷谷面宽有80多米，但是在狼堡以北2000米处有一极窄的地方，那里的宽度只有10米，蒙二准备的第三道防线就在这里，可现在恐怕用不上了。

    一万米距离的冲刺对高阶妖兽来说一点困难也没有，它们仅仅花了两分钟就冲入第二区伏击区，随后就是一片混战。小荷也来不及传达撤退的命令，猫妖便已经进入战区。蒙二单手蒙住自己的眼睛，随后又对小狐狸道：“小荷，你火速让小峡谷里的妖狼做好防御。”

    猫妖反其道而行之，将原本属于狼族的完胜跌倒过来，蒙二再一次饱尝了高阶妖兽送给他的礼物。小荷走后，蒙二就用通灵术召唤小乔，他需要靠近战区观战，他不能再看走眼了。

    小乔将蒙二带到伏击区的后面，小荷便从后面跟了过来，蒙二回头对她说道：“安排好了就让它们撤退。”小荷运起内功传达蒙二的命令，这时，交战中的妖狼根本脱不开身，那些会喷火恶狼倒是逃的很勤快，蒙二也不追究什么，此时能跑一只是一只。

    五百只高级别妖狼显然不是三千只高级别猫妖的对手，它们三五一团地颤抖在一起，场面触目惊心。蒙二使用雷炎剑准确斩杀几只临近的猫妖后，小荷就让脱困的妖狼先撤回小峡谷，但是那些杀红眼的妖狼只会选择继续厮杀，蒙二对此也是很无奈，疯狂驱使它们继续战斗。

    一个时辰的厮杀，蒙二带着不足一成的妖狼回到小峡谷，蒙二暗叹对方的指挥官是技高一筹，自己败得心服口服，但是战斗还要继续下去，退回到小峡谷的妖狼各个眼中泛着血丝，好在它们怨恨的对象不是蒙二，不然就是由十个蒙二也不够它们杀的，这一战狼族胜在数量上，猫族胜在质量上，综合评价还是猫妖赢了。

    一天的残酷对决提前结束了，下午乃至晚上，双方都按兵不动，猫妖一方已经得到它们想得到的地盘，它们不需要和狼族进行第三轮的较量，毕竟它们付出的代价也很大，如果双方真拼完了，那恶狼谷最后的赢家可就要变成猴族的了。

    蒙二站在小峡谷一夜都未曾合眼过，恶狼谷三分之二的地盘被猫妖占领了，而今它们的实力又在狼族之上，如果它们进攻小峡谷，那狼族还有挽回败局的机会。蒙二将众多的可能因素分析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他决定寻找其他途径帮助狼族夺回恶狼谷。

    小荷清点的战后情报和蒙二预计的差不多，高级别的妖狼损失达到456只，是损失最多的一块。如今狼族剩下的高阶妖狼不足两千，而猫族差不多还有两千七百只，妖兽间的战斗主要是围绕着那些高阶妖兽展开的，一只高阶妖兽能杀死十只中级妖兽，而且还能全身而退，除非有天丹期妖兽参与，那又另当别论了。

    蒙二本想让小荷也参战，但是他很快就放弃了，理由就是小荷是修炼狐族擅长的妩媚术得到天丹的，在战场上，各个都杀红了眼，有哪只高阶妖兽会闲着无聊光顾她的表扬呢？蒙二在小峡谷呆了一宿之后，白天他突然选择睡觉，这让众多狼族长老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蒙二在睡觉前却命令小荷前去查探对方的布置情况，天丹期修炼者最基本的优势在于可以御空飞行。蒙二在探子的回报中得知猫族中没有天丹期修妖者，他们目前的族长是一头九级虎王，虎王力大无穷，又是它们中少有的谋略高手，如今猫族之中都由它说了算。

    让小荷去查的就是这只虎王的日常习惯，能够在作战时，正确把握时机的妖兽可不多，妖兽的习性与人类是有区别的，即使第一次卷入这种妖兽大战的蒙二也应该知道。

    经过一日一夜的睡眠，蒙二精神抖擞走出山洞，小荷不眠不休探测了一整天，回来就向他汇报了虎王的作息时间。因为只有一日的观察，蒙二不能确定它的可靠程度，而他又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在观察上，因此，在此之前他心中就有一个胆大的计划。

    虎王的作息时间其实让蒙二很吃惊，它的行为和其他妖兽都是跌倒过来。比如现在是晚上，虎王却在睡觉，这让蒙二很不理解，但小荷也探查过它的实力就是九级妖兽实力，蒙二确信他实力不会有假，因为对方要是有天丹期的实力，他就不会这般遮遮掩掩了。

    蒙二反复思考之后，让不眠不休了一天的小荷今夜悄悄的探查虎王的睡觉地方，天丹期的修炼者只要小心一些，想骗过宝宝期的修炼者那是易如反掌。小荷虽然不情愿，但是在蒙二的再三要求之下，她还是飞到猫族的新营地。

    蒙二自己也没闲着，他是磨剑霍霍向猪羊，一边吃着美味一边等待小荷的回复，在小荷回来之前，蒙二可不愿意放下手的的野猪蹄子。当蒙二啃完第三支蹄子时，小荷风刮似的冲入他的屋子。

    蒙二将嘴里的猪肉下肚之后问道：“有结果吗？”

    小荷气喘吁吁回答道：“它很谨慎，每两个时辰都让属下叫醒一次，然后他就换个营帐继续休息。”

    “哦。”蒙二眼睛一亮，问道：“那他上次是什么时间换地方，现在又在哪个营帐中？”

    小荷回答：“深夜十一点，离下次还有一个时辰，现在他在东南面的一个营帐中。”虎王要防范的不仅仅是狼族，它也害怕猴族的偷袭，前一天大战让狼族元气大伤，因此虎王才敢选择恶狼谷南面的营帐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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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虎王

﻿深夜，猫族营地上空突然有一光点坠落下来，朦胧的光点从天而降吸引了无数的眼球，好奇心强烈的猫妖已经追了过去；光点是落点在营地的西南角，刚开它的亮度还很弱，但随时间的增长，亮度是变的越发引人注目，很快，就有一批更多的猫妖赶了过去。

    一刻钟之后，一只白天鹅出现在猫族营地的西南角，胆大的猫妖上前就扑向天鹅，天鹅受到惊吓，立刻挥动翅膀朝北飞去，但她只飞了三百米就停下来休息，见那些守在营帐附近的猫妖都没有追过去，天鹅就用长长的脖子梳理她那洁白的羽毛，时不时也挥动一下她的翅膀。

    猫族那些值夜的猫妖各个转头看向西南方，它们的注意力都被那亮点吸引住了，这时，一个乌黑的身影从金山上俯冲下来，他的飞檐走壁之术相当精湛，在没有踩踏一处碎岩石的情况下潜入猫族营地。

    当黑影躲入一个营帐时，没有一只猫妖察觉到他，但是睡着营帐内的虎王却发现了他，不过烛光有些暗淡，而虎王也是半睡半醒说道：“现在还没到时间，你等下再来。”

    闻言，黑衣人连忙收住脚步，停在了原地上，过了一会儿，呼噜声又响了起来，黑衣人蹑手蹑脚朝虎王走了过去，当双方只有丈远距离时，黑衣人手中亮出一道闪电，爬在床上的虎王猝不及防伸出右手抵挡。

    “啊”的一声惨叫惊醒了梦游中的值夜猫妖，猫妖立刻朝虎王的营帐围了过来。营帐中的黑衣人指挥他的黑色重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地下猛冲上来，将刚刚失去一只手臂的虎王拖出营帐。

    这时，西南的亮点突然消失了，白天鹅也消失了，聪明的猫妖立刻明白这是调虎离山计，于是都向虎王的位置聚集。

    虎王吃痛后惊醒过来，可是它的营帐中又多出一道身影和一只白天鹅，他们在猫妖还未回过神时，就载这黑衣人和虎王向南逃窜。猫妖进入帐篷后，立刻四下搜寻，结果只招待一只人类的手臂。

    小峡谷里的妖狼被远处劈天盖地的吼叫声给惊醒了，它们很自觉的前去驻守各自的岗位。这时，有一个亮点和一只白天鹅从它们的上空掠过，它们仰头观望时，一些倒霉的狼族子弟就被空中滴落的血滴沾到了，一股人类的血气让它们大惊失色，此时，狼嚎声回荡开来，恶狼谷又是一片喧闹。

    黑衣人苦笑道：“最近的狼族很不安宁啊，这叫声又是地动山摇的。”那个亮点不满道：“那还不是因为担心你，你真受伤了？”

    黑衣人站在大天鹅的背上，抽空检查了四肢和衣服，都没发现有破损的痕迹，便反问道：“没有啊，你是不是听错了？”

    那个亮点回答：“这怎么可能，它们传递的消息就是说你受伤了，人类的血，不就是你的血吗？”

    黑衣人立刻想到自己砍断虎王的一只手臂，难不成这虎王是人类修士，他和自己一样都成了妖兽的王者？这个问题他很快就可以得到答案，因为他们已经进入一间干净的屋子。

    黑衣人从大天鹅背上下来后，就退去自己身上的衣服，一头红发鲜艳夺目，而那亮点恢复之后，就变成一位可爱的绿衣少女。夜袭猫族的就是蒙二和小荷。

    蒙二吃惊的打量着带着虎头皮具的断臂男子，当蒙二掀开他的面罩时，一张清秀的面孔出现在蒙二眼中，这个全身裹着虎皮的家伙果真是人类，他全身肌肉历历在目，显然是一名优秀的外功修炼者。

    蒙二用冷水泼醒了他之后，那男子吃惊的看着蒙二，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虏我至此？”

    蒙二冷笑一声：“我还没问你是什么人，你到问起我来了，哼，告诉你也无防，我就是恶狼谷的狼王蒙二，你又是什么人，为何要挑起妖兽间的战斗？”

    那名清秀男子一脸疑惑的看着蒙二道：“你是狼族的狼王？”看着蒙二沉默他又继续问道：“那两天前指挥狼族的作战就是你了？”

    谈到前次作战，蒙二就来气，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败在一只高阶妖兽手中，他还因此咒骂老天没天理数十遍呢。可结果就是让人感到意外，差若毫厘，谬以千里，蒙二预想到的事，也不一定就是正确的。

    蒙二道：“我再次郑重申明，你是我的阶下囚，你没资格盘问我。现在回答我，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无缘无故挑起战端？”蒙二可不喜欢和对方磨嘴皮子，因为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折磨，而且对方的手臂还在流血。

    清秀男子左手握住了他的右手臂，一套熟练的治疗术让蒙二看的是一惊一乍，蒙二悄悄的吩咐小荷再出去一趟，然后又问道：“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清秀男子朝蒙二点头回答：“我是四方台仙道部井月宗的杨永，你也是仙道部的弟子？”

    蒙二思量一下，就哈哈大笑起来，回答：“井月宗？没听说过，不过我信你是仙道部的人，可你为什么要让猫族反叛狼族，挑起这场战争呢？”

    杨永回答：“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能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真实身份？”蒙二学过治疗术，他可以确定杨永刚才用的治疗手法和他学那些很像，所以，把他的身份告诉对方也没什么，“告诉你，听完后可别吓得尿裤子，我就是万剑宗大名鼎鼎的蒙二，那个喜欢迟到的老人是我师父，你听懂了吗？”

    杨永不假思索问道：“迟来，你说的是万剑宗的迟来真人，那位以一己之力力克魔道部八大高手的迟来真人？他，他真是你师父？”

    蒙二完全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喝斥道：“问那么多干嘛，该回答问题的是你，快说，你为什么要挑起猫族反叛狼族，弄到它们要两败俱伤。”

    杨永清楚迟来真人的名气，但还不至于有人会冒充他的弟子，见眼前之人一副小恶霸的模样，反而更像迟来真人的弟子。杨永压低声音回答：“我是奉师门之命出来收集药材的，那天，我无意间看到恶狼谷的虎王被几名仙道部修士追杀致死，虎王的身体是入药的好材料，我看他们是同道，就上前向他们将虎皮要来，之后我就以击败虎王的身份混进猫族。我想你也知道，只要击败妖兽统领就可以当它们的王了，这也是修妖者的潜规矩。”

    蒙二有同感，但不会因杨永一面之词就全信了，因为他当上狼王可是狼族长老不敢悔婚造成的，又询问道：“你借助他人杀了虎王，我想猫族的长老可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让你继位，你还是说实情吧。”蒙二有亲自经历，他自然不信那些猫族长老比他的狼族长老要“开明”。

    杨永心底痛恨蒙二这般庖丁解牛的询问，但他寄人篱下不敢得罪对方，虽说是同道，可对方真要把他给杀了，他也是没办法的，就对蒙二笑了笑道：“我私下和它们达成协议，我的目的是收集药材，猫族想要的是地盘，于是我们就合作对付狼族。事后，它们将妖狼的兽脑和兽骨以及兽皮都给我，而我收满材料后就离开，它们倒是就可以自行选出新的族长，就是这样。”

    蒙二看着杨永冷笑着，杨永知道对方自己有所图谋，忙道：“你想要什么就直说，只要你不能杀我，要什么我有的都可以给你。”杨永在外海修真界摸爬滚打数十年，能够保持今日容颜全凭他处事机灵。

    蒙二沉思一下道：“我还一个问题不理解，猫族这么多的营帐你都不住，偏偏选择最东南的一个小营帐，你该不是想落跑吧？”蒙二本以为虎王是为了防范猴族暗杀，但此时知道这位虎王竟是人类修士，那他自然不会再参考之前的答案。

    杨永疑惑的看着蒙二，虽然知道这样很不礼貌，但是他还是这样打量着蒙二，蒙二干脆让他看个够，只要对方帮他解答疑问就行。杨永深深的吸了一口凉气，道：“你说的不错，我不想再当她的傀儡，我必须要离开那里，回到师门去。”

    蒙二听着听着就感觉其中越来越有玄机了，好奇的问道：“你说你是谁的傀儡？”

    杨永愤愤不平道：“一只妖狐，他想利用我控制猫族。在我听不懂猫族的腹语时，她自愿充当我们之间的翻译，可后来，我要离开时，她却百般阻拦，并唆使猫族软禁我，等我灭掉狼族之后，她就能取代族长的位置，哼哼，我怎么可能当一只狐狸的傀儡呢。”

    蒙二心里咯噔一下，他身边也有一只狐狸，怎么越想越觉得其中的谜团又深了起来，“你敢对天起誓，你之前说的话全是实话？”杨永被擒之后，他的内心自然不必惧怕猫族这时会反扑，如果蒙二肯放过他，那他可真是因祸得福了，杨永当即就对天发了毒誓，直到蒙二满意的点头为止。

    这时，小荷带着一只手臂从门外走了进来，她的脸色很苍白，小荷出现打断了蒙二继续追问的兴趣，她无力的倒在蒙二面前，口中绝望又带着伤感的说道着：“我没有害过你，我也不奢望什么宝座。”

    小荷没再多说一句就晕厥倒地，蒙二看了一眼杨永后，就走到小荷身旁用力将她抱住，口中自言自语道：“小荷，我相信你。”说着他伸手取下小荷手中的断臂扔向杨永，冷道：“今天我不杀你，但是，我对你所作所为很鄙视，能否离开这里就看你自己的。”蒙二抱着小荷走出了他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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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交流的障碍

﻿屋里的杨永捡起自己的手臂，他清楚此时离开是很不明智的，虽然和蒙二还算不上是朋友，但是对方也没有要加害他的意思，不然他又何必多此一举派人去帮他夺回手臂呢？在蒙二的屋里反复思考之后，杨永心里想着怎么讨好蒙二，在此之前，他自然已决定留在狼堡疗伤，即使他心里很想离开，但这放在此刻就是一种妄想。

    蒙二将小荷抱到他先前住的那间屋子，屋内的变化微乎其微，蒙二让小荷躺在床上，顺手给她盖上一条被子，此后，他就在一旁看着小荷。

    看到小荷脸色苍白的样子，蒙二心中很内疚，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小荷差不多有一整天没休息了，要是在平时，就算一整天不合眼也没什么，蒙二自己也能办得到。可小荷不一样，她是来回奔走，始终在劳神劳力，累垮了很正常。

    回忆和小荷认识的这段期间，蒙二也也扪心自问，“她真的可以相信吗？”

    如果在遇到杨永之前，蒙二对这句话的回答是肯定的，但是当他想到小荷之前向他开出的那两个条件，再把杨永的话结合起来，仿佛就有一个人在策划一宗大阴谋，而他则是对方手中的一粒棋子，如此一想蒙二又想疏远小荷。

    正当蒙二思想处于挣扎之际，小荷醒了，她睁眼看到的是处在矛盾中的蒙二，所以她又闭上了眼睛。小荷轻微的举动也没逃出蒙二的注意，他看到她的眼角处有泪水渗出，心里就更矛盾了，可是他最终只是静静在一旁看着小荷，但是小荷这无声无息的哭泣已经博得他的信任，可惜他没说出来。

    深夜，小荷悄悄的坐了起来，看着趴在她的床边熟睡的蒙二，心里暖暖的，蒙二火红的长发就像是寒冬中的一束火把，温暖着她的心，但是她依旧很失望，目光也显得黯淡无光。她轻轻的挪开蒙二的手臂，在摆脱他的束缚后，小荷起身下床，并从身上取出一支玉简留在蒙二手边，而后再帮蒙二披上被子，离开前，她又将屋子凝视了一遍，最后是心满意足地离开。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在蒙二脸上，苏醒后的蒙二情不自禁道：“哇，好香啊。”他抬起头，朦胧的向四处张望一下，感觉没什么不适，只是和他睡前相比，就是身上多了一条被子而已。“被子。”蒙二蓦然醒悟看着空空如也的木床，他伸手一抓欲要站立起来，一块冰冷的玉简在他手边。

    这是蒙二第二次见到玉简，第一次见到的玉简是晏君姑姑给他的，玉简内一般都存有一些内容，但解读它必须使用灵识。蒙二庆幸自己达到了天宝前期，不然的话，他又要当一回聋哑人。

    蒙二将他的灵识注入到玉简中，玉简中的文字伴随着清晰的浮音一起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狼王，和你相处这段日子，我过得很愉快，我感谢你对我的照顾，没想到我活了一百年，第一次离开狐奇峰就能遇上你这样的好人。

    我记得当日族长告诉我，族内的长辈要让我出去执行任务，我那时是又激动又害怕，因为在我离开前的那几天，她们都告诉我很多狼王的不良嗜好，我害怕被他折磨，但是我还是离开了狐奇峰，因为我更怕被狐族逐出狐奇峰。

    我知道联姻意味着什么，但我没得选择，我只能随他们来到恶狼谷。害怕狼王的我一直是以兽身在他的新房煎熬等待，等待了很久很久，我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等我醒来时，你就躺在我的身旁，我看它们艰难的为你包扎伤口，后然它们告诉我，你就是它们的狼王。

    我很好奇一个人类修士是如何成为狼王的，在你醒来之前，是我替你包扎伤口的。后然，你师父就来了，他检查你并无大碍就离开了，但我知道他在狼堡附近守候了你三天三夜。我真羡慕你有如此疼爱你的师父，我也很尊敬他，虽然他严词警告我不许伤害你，但我不建议他说的那些话。

    你不懂腹语让我有更多的时间接触你，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是一个好人，于是我就向你提了那两个要求。呵呵，其实你不答应我，我也会留下来，因为我那时也没地方可去。狐奇峰没有我的容身之地，我只能留在你的恶狼谷，让我没想到的是，你会好到把屋子也让给我。

    说实话，我回报你的也不少了，帮你包扎伤口，帮你传达腹语，还帮你夜袭猫族营帐，你也该知足了，所以现在我们是两不相欠。

    那个假虎王和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不想在你怀疑中过完这半年，所以我走人。至于你往后如何和它们沟通，你就自己想办法吧，谁让你不信任我，这算是给你的小小惩戒。

    最后，我还有一句话要说，我想回来的时候，你不可以拒绝我，因为这是你答应过我的事。

    蒙二脑海里的浮音到此结束，他语重心长道：“她走了，我该怎么办？”

    十六岁的蒙二似乎还没完全独立起来，此刻突然失去小荷，对他的影响自然不小，他和狼族之间的交流障碍该由谁来弥补？蒙二首先想到是杨永，于是，他连忙跑回自己的屋子，可是屋子已是人去楼空了。

    蒙二懊恼不已，猜想杨永多办是进狼腹了，正当他垂头丧气时，杨永在他身后拍了一下，问道：“起这么早做什么，你又不用出去打猎？”他说着嘴里还不停的咀嚼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熟肉。

    蒙二冷冷的看着他，反问道：“你没走？”

    杨永怕蒙二反悔连忙说道：“你说我离开这里要靠自己，可你没规定时间，你不能反悔，否则会天打雷劈的。”

    蒙二怒道：“你。”杨永一看形势不妙，吓得撒腿就跑远了。

    蒙二越想就越来气，他奋力朝杨永追了过去，用犀利的拳头痛扁了杨永，将之前的不愉快都发泄在他的身上。杨永因寄人篱下，不敢还手，他被蒙二骑着打了一百米，最终选择“不省人事”，才逃过一劫。

    被冷水泼醒后，杨永就在心里痛骂蒙二：“太没教养了，长辈也敢打。”

    虽然他们都是天宝期的修士，而且杨永的内功还要比蒙二强上一些，但是他依旧不是蒙二的对手。蒙二有宝剑在手，在杨永眼中就是一句话：“有个好师父教，就算少修炼了一百年也没关系。”

    蒙二也不记恨杨永的出言不逊，道：“杨永，我问你，你可懂狼族的腹语？”

    杨永思量一下问道：“腹语也分种族？”

    蒙二不懂腹语，自然不知道腹语有没有区别，“怎么，腹语不分种族？”蒙二再次询问起来。

    杨永仔细打量蒙二一番，蒙二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杨永确信蒙二不是在耍他后，便为蒙二详细的介绍起腹语的不同点和相同点。

    修妖者的腹语大致分两类，一种是族内腹语，另一种是大众腹语，一般情况很少有修妖者去研究的族内腹语，即使强大的龙族也没多少人愿意花大量的时间去学习它们；而大众腹语就不一样了，大多修妖者以及一些人类修士都会学，这是为了方便彼此间的沟通。妖兽的腹语在它们升级之后，也就是人类的语言，这也是将人类作为高级物种的最大依据。

    蒙二明白了大概便问道：“那你懂腹语吗？”蒙二纳闷了，杨永也纳闷了，问题又回到原点了，杨永冲蒙二微微笑道：“不懂，不过我懂它们的肢体语言，一些简单的交流还是能做到的。”

    肢体语言就是修炼者在说话不方便时使用的交流方式，他的优点就是隐蔽性好，缺点就是表达不方便，有一些较难表达的意思，就是请来数百人也交待不清楚。

    看着四肢健全的杨永，蒙二是好气又好笑，“你的手臂没事了？”蒙二关心地问道。知道杨永对肢体语言只是一知半解，要是这个时候还缺一支胳膊，那蒙二可就悲哀了。

    杨永听了很高兴，“没事了，接一只胳膊对我来说那是小事一庄，呵呵，你挺关心我的吗？”杨永抓住机会自然要和蒙二拉近关系，他可没有逃出恶狼谷的实力。

    蒙二领着杨永来到狼堡底层，这里已经聚集着不少狼族成员，蒙二对杨永道：“你先对他们做下自我介绍，因为我没办法帮你介绍。”事实也是如此，不然蒙二带杨永过来不就多此一举了。

    蒙二看着杨永面对着狼族的长老们，连着比划了数十秒钟，蒙二感觉这些狼族长老都是微微点头，也就信以为真。随后，杨永比划的动作越来越生僻，蒙二几乎从未见过，因为杨永老是在地面上打滚，蒙二总觉得他不是在做介绍，倒是像在玩杂耍。

    事实也是如此，杨永就是在取悦狼族，当蒙二看到不少狼族成员也学着杨永倒地滚打时，就严厉喝止道：“你闹够了没有，我没有时间和你们磨蹭。”在蒙二一声怒吼下，所有倒地的都站了起来，毕竟蒙二是它们的狼王，有些王风也是情理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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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走兽一族

﻿蒙二的怒吼唤起了恶狼们对杨永的不满，各个呲牙咧嘴的怒视着杨永，有了人类智慧的高阶妖兽虽然还不能和蒙二做正常交流，但是它们从蒙二那尖锐的声音中也能听出他此刻的不满。

    杨永连忙起身赔笑道：“不要这样吗，和它们沟通也要得到它们的信任才行，不然我又何必大费周章取悦它们呢。”杨永不敢直接反驳蒙二，能震住这些高阶妖兽的修炼者可不多，而且蒙二还只是一位天宝前期的修士，在这方面，他杨永可是过来人。

    “早说嘛？”蒙二不是故意示威的，“那你就留下慢慢和它们沟通，什么时候得到它们的信任，你再来找我。”蒙二说的是反话，之前小荷在的时候，蒙二对狼族说出的都是命令，他可不愿意在妖狼身上浪费时间。

    杨永活了百年，看着蒙二离去的身影一个箭步挡在他面前，连声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不会再自作主张了，总之，你可丢下我一个人就行。”杨永的背后有着无数双阴冷的眼眸在注视着他，这些妖狼可不是什么善类。

    蒙二冷漠道：“我们要做的事情很多，你最好清楚你目前的处境，我不喜欢和只会耍嘴皮子的人共事。”蒙二说完便扬长而去，他是朝小峡谷的方向走去。

    “我是这种人吗？”杨永自言自语道。当他看着蒙二走远的身影时，头也不回就追了过去，他知道身后这些家伙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的。

    小峡谷是蒙二为狼族设下的最后一道防线，狭窄而修长的峡谷最适合伏击猫族。小荷走后，蒙二想登高只能依靠小乔，小乔先后送蒙二和杨永飞临小峡谷东面的山峰上，两人远眺北方，蒙二心情稍稍舒展之后，便对杨永道：“我要七天之内拿下猫族，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杨永知道它们的实力，也熟悉猫族的部署情况，蒙二问他自然是找对人了，他也庆幸自己不用再和杨永斗智斗勇了，否则他也不会大胆地做出七天之内拿下猫族这个决定了。

    杨永思量了盏茶的时间，回答：“擒贼先擒王，只要我们抓住那只狐妖，我想三天内就能结束战斗。”

    蒙二也赞叹道：“你这个想法符合我的原则，那你就给我说说细节该怎么做。”蒙二就是这么想的，一只天丹期的妖狐坐阵猫族，修炼有专攻，妖狐并不擅长杀敌制胜，这就如同花瓶一般，看着尊贵华丽，实则名不属实，在蒙二眼中，天丹期妖狐还不如杨永厉害。

    杨永不假思索道：“那妖狐行事一项很谨慎，她对猫族上下大小事都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而且她自身实力也掩藏的很深，我没见她对谁出手过，我想我们有必要去了解一下她的底细，这有利于我们做出下步计划。”

    蒙二自认为还没强大到可以杀死一位天丹期修妖者，即使对方不擅长搏杀，那他也不会大意。其实，每名天丹期修炼者都有自己的防身手段，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至于大金狼会被蒙二杀死，那是因为它被困在困龙阵里。

    闻言，蒙二点点头。这时，杨永又继续道：“虎王也就是我，当众被抓，她不可能不知道，这妖狐一直窥视虎王的位置，相信猫族内乱时，她必会行动，而我们可以利用这次机会，使用得当，或许我们就能彻底颠覆猫族。”

    “不，猫族不能覆灭。”蒙二果断的拒绝道，“它被灭了，势必会扰乱恶狼谷的局势。我有一个更好的提议，一定要你参加。”蒙二说着朝杨永神秘一笑，他才不当这个千古罪人呢。

    “我？”杨永疑惑地看着身旁这个少年道，“你想怎么做？”杨永这时才明白，蒙二刚才那是在试探他，真正的主题恐怕就要浮出水面了，但他还不知道蒙二真正的想法。

    蒙二笑道：“不要忘了，你现在还是猫族的虎王，我想，我们应该闹的更大一些，最好将所有的妖兽都牵涉进来，你觉得如何？”蒙二说着一副成竹在胸的姿态看着杨永。

    杨永竟不敢直视蒙二，他倒吸一口凉气道：“我的目的你是知道的，只要事成之后，你亲自送我离开恶狼谷，我就配合你行动。”

    闻言，蒙二哈哈大笑着，此时的杨永哪有一点前辈的姿态，蒙二爽快的回答：“好，我答应你。”蒙二不需要对杨永做其他的承诺，因为杨永是屈服于他的，这就是蒙二最大的优势。

    接着，蒙二就和杨永详细交待了他的计划，与先前相比，蒙二是滔滔不绝的讲解自己的计划，而杨永默默无闻的承受蒙二对他的一系列安排，两人经过一个上午的详谈之后，杨永对蒙二赞叹不已，交谈中数次夸赞蒙二是个不折不扣的大人物。

    狼族和猫族在小峡谷对峙了三天，双方都不敢轻易破坏现有“和平”，不过双方都在小峡谷旁驻守了自己最强的阵容。此时，狼族一方的长老都集中在狼堡前，狼堡的台阶上站在两个人，一位养着红色长发显得英姿飒爽，另一位面目清秀显得足智多谋。

    蒙二召集众狼之后，挥舞着双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然后笑着对杨永道：“你向它们介绍一下自己，并告诉它们你来这里的目的。”

    杨永点点头，他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副虎王的面具，并将面具带在头上，这时，狼族中已经有狼认出杨永的身份，正当它们要上前时，蒙二怒吼道：“退回去。”恶狼们见蒙二杀气腾腾的，便退缩了。

    杨永感谢蒙二的解围，他用肢体语言开始对狼族表达道：“虎王和我是同一个人，我今天来此是为了和你们大王和解的，你们大王的才智我很佩服，我们都愿意放弃敌对，我们需要一片欢乐的天空。”蒙二在一旁点头配合着杨永，这让恶狼们深信不疑，都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势。

    蒙二的几下点头威慑力远胜杨永的千言万语，杨永从内心也佩服蒙二，接着他又对众狼表达道：“为了我们共同的一片天，你们大王让我转达他的意思，他让你们给其他妖族传递一条很重要的信息。”这时，蒙二突然“嗷呜”的喊了一声，众狼各个也仰起脖子“嗷呜”的跟着他吼叫起来。

    欢呼了盏茶的时间后，杨永开始转达蒙二的命令，蒙二将狼族长老分成六个小队，它们分别前往六个地方，其中一对追随蒙二和猫族交谈，而其他五队分别前往熊组、猴族、鼠族、狐族和草食一族。

    蒙二是以狼王的名义向其他五方发出邀请函，各队出发之后，他就和杨永并排走向小峡谷，站在他们对面的数百只猫妖，此时，杨永是带着虎王面具出现在它们面前。

    当蒙二和杨永来到猫妖面前时，猫妖纷纷俯身向杨永行大礼，杨永因为蒙二在他身旁且为他撑腰，所以他显得很自然。不清楚内情的猫妖们，只见到杨永是完好无缺，而且还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就以为他在狼族受到了礼遇。

    这时猫妖的眼神一律朝右看去，蒙二也随着它们的眼神看去，一只棕色的狐狸站在一只个体超大的猫妖身旁，杨永轻声道：“就是这只该死的狐狸，一直在垂帘虎王的位置。”

    蒙二微微点头道：“你的下属比较信任你，她只不过是下嫁过来的小狐狸，在猫族中，你不需要惧怕她。”

    棕色狐狸摇身一变，在众目睽睽之下，它成了一位亭亭玉立的美少女，蒙二惊叹狐族的妩媚之术，在众目注视下，她居然轻易间就化解了猫妖们的不满。杨永冲着狐妖笑道：“狐妖，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可以回去了。”

    棕色狐狸疑惑地看着杨永冷笑道：“原来你没死，哦，原来狼王也是人类修士，呵呵，我说你这胆小鬼怎么还活着，原来你们串通好了。”棕色狐狸显然瞧不起杨永。

    蒙二道：“狐妖，我已经发出邀请函召集七方兽王来此，我想你也该回到你们的狐奇峰了。”

    “你就是狼王？”狐狸打量着眼前这位红发少年道，“哼，姑奶奶要去要留还轮不到你这小子做主，今天姑奶奶就会会你的本事。”狐妖说着就冲向蒙二，蒙二不冷不热道：“不想挑起狼族和狐族之间的战斗，就此罢手吧。”

    飞在半空中的狐妖犹如断线的风筝朝一方坠落下去，在场的猫妖各个大惊失色，眼前这位少年就凭他一句话就将虎王有利竞争者“击落”。蒙二转身和杨永对视了数秒钟后，两个人的视线同时转向对面的猫族。

    杨永借机对猫妖宣布道：“猫族和狼族都是恶狼谷的大族群，家大业大事就多，有些仇怨是在所难免的。两家的实力相差无几，真要都下去只会闹得两败俱伤，给他人做嫁衣裳，对此，狼王和我已经达成共识，我们要召集七族的兽王共商大事，我们要建立一个走兽一族。”

    蒙二在杨永说完之后，就握住他的手高高举起来，猫族见此立刻欢呼起来，这时它们有生以来听到最能激动兽心的一刻。很快这则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就传遍了恶狼谷乃至更远的地方，走兽一族有望成为斗魂大陆修妖界的第一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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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比赛前夕

﻿狐奇峰坐落于恶狼谷的东北面，山脉也是南北纵横。此时狐奇峰的狐仙洞来了一些稀客，它们自然是蒙二派去的使团，使团有七匹狼组成，它们一字排开面对堂上的狐族族长。

    狐族族长是位中年人，他一身紫色长袍，正襟危坐于堂上，看到狼族使团便笑问道：“七位来我狐仙洞有何贵干？”

    狼族使团昂首回答：“狼王大人让我转告族长大人，三日后务必前往恶狼谷有要事相商，狼王和虎王两位大人已经达成协议，他们即将组建走兽一族，这里有狼王的请帖，请族长过目。”使团小队长说着就取出一张红色帖子。

    狐族族长身旁的侍女上前接过帖子并将帖子转交给她的族长，族长拆开帖子，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帖子看，他的脸色时而忧心忡忡，时而开怀大笑，狐仙洞中的其他修妖者也随着它们族长的变化而变化。

    良久，狐族族长笑吟吟的对狼族使团道：“你们狼王的意思我很理解，我非常赞赏他的才华，现在时候不早了，七位就在狐仙洞小住一日，我们明日一起前往恶狼谷。说实话，我真想马上就能见到你们的狼王，因为他的提议太合我的心了。”

    花果山、象鼻山以及东林草原也先后接待了狼族派来的特使，在特使转达蒙二的提议之后，都受到对方的礼待，五方的兽王都愿和它们一起前往恶狼谷。

    蒙二和杨永形影不离地穿梭在狼族和猫族之间，筹备七方兽脑聚会是不能有丝毫的马虎。蒙二派狼将他的狼堡整修一番之后，选出最大的一间屋子作为他们聚会的地点，其余都做客房处理，而狼堡的规矩也要改一改，不过对方是不是天丹期修炼者，都要以礼相待。

    布置狼堡的事，蒙二是让杨永全权负责的，而他自己则要专心修炼。一直以来，他都将顺治视为他修炼的对手，即使和他分开练习也不会改变。

    蒙二独自一人来到狼堡北面的林中，他回想起自己和大金狼交战的情景，效仿当日将拢诛聚集起来，然后利用自己的五指掌控内功球旋转方向和旋转速度，蒙二给自己的新招式起名为“旋拢诛”。

    来到狼堡数日了，他一直忙于狼族族中的事务，因此，他感觉自己的修为退步了。看着昔日的战场，哪还能找回当时的景物，蒙二触景生情、情不自禁的使出小部分内功，这是他第二次使用旋拢诛，对自己新创的招式很是生疏，他在出招之前是将拢诛抓在手心里。

    一颗野果般大小的内功球在蒙二手心高速旋转，正当他兴致满满的出招时，内功球失去平衡朝蒙二身体靠了过来，蒙二慌忙间一个一百八度的大转身将内功球击在他身后的黄土上，坚硬的土块“砰”的一声被震裂了。

    见此，他心中大喜，虽然对旋拢诛的控制还不够熟练，但是它的威力远超拢诛，这是不争的事实。

    蒙二惊叹旋拢诛的威力，一个小小的内功球耗不了他多少内功，可它产生的威力比他全力施展的拢诛还要强上一些。蒙二深知自己目前的内功只能使用三次拢诛，若是换成旋拢诛的话，他有信心可以使上百余次。

    一次失败没让蒙二心灰意冷，但也让他提高的警觉，旋拢诛不同于拢诛那般好掌控，高速旋转的内功球在手心会产生一道向外的力，一不小心就会击中自己。看着粉碎的土块，蒙二庆幸自己躲避及时，不然他就非死即伤了。

    改变修炼方向，是蒙二一贯的追求，因为他的内功永远比不过顺治。

    之前修炼拢诛时，谢逊是让蒙二将手心朝地面的，因为这种修炼方式比较安全，蒙二自然要借鉴这种较为安全的修炼方式。经过十多次的旋拢诛尝试后，蒙二的小手布满了鲜血，那都是因为他掌控不到位造成的。内功球经常会逃离轨道，蒙二想弥补就只能加大内功的输入量，可是一旦内功过猛，内功球就会偏向另一侧，所以，他需要经常练习，找出它的平衡感。

    经过一整天的练习，蒙二对旋拢诛运用还是一无所知，最让他心寒的是之前成功的那种感觉也荡然无存了，一切都要从头开始。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他只用左手扯下一条布带简单的进行包扎。

    修炼了一整天自然会疲劳，蒙二选择躺在小乔的背上吹着自然风，不过小乔还是带着蒙二去寻找野果。小乔飞行了数里就找到一处长满了红皮果子的山地，蒙二知道这些果子的名字是叫番茄。他饱足之后，就留在了野外休息，而小乔则要充当他的护卫为他守夜。

    夜间的狼堡异常热闹，蒙二或许也没想到自己的提议会那么受欢迎，原本两天的接待计划一天就完成了。因为蒙二不在，杨永就遵照他之前的吩咐安排来客的留宿。狼堡五层的屋子还是有蒙二本人居住，至于来客都住在二至四层里，这是蒙二出去修炼之前就交待好的。

    次日，蒙二对旋拢诛的修炼放慢了速度，他右手的伤势承受不了旋拢诛的摧残，第二日的修炼，蒙二在午间便提前结束了。不过他对旋拢诛的掌握，也是没有一点长进，但他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修炼之后，他的内功与之前又多了一些。

    回到狼堡时，蒙二就看到狼堡里里外外都是修炼者，狼堡外围的营帐住着很多九级以及九级以下的妖兽；而狼堡里面则是天丹期以上修妖者居住，也有少许人类修士混在其中，他们如此安排也是为了对强者的尊重。

    在蒙二正前的方向传来一声“嗷呜”的狼嚎声，蒙二当即抬头向前方看去，就见半空中停留着28位修炼者，这些人的修为都在天丹期以上的。蒙二热情地朝他们走了过去，站在远处的杨永刻意和蒙二保持距离，蒙二知道他这是逢场作戏给别人看的。

    半空中的修炼者见蒙二一路走来，所到之处，妖狼都是低头臣服于他，他们自然都猜测眼前少年的身份就是他们要等的狼王。蒙二走近狼堡时，众人纷纷降了下来，蒙二双手抱拳行礼道：“蒙二见过各位，各位远道而来蒙二没能及时尽到地主之谊，惭愧、惭愧。”

    负责接待的杨永走到蒙二身边，他热情的为蒙二介绍面前这些天丹期修炼者，杨永将他们逐一介绍给蒙二。蒙二则和他们一对一的握手或者拥抱，并将他们请入聚会的大堂。

    修妖者一直被视为人类修士的陪衬物，它们的存在就是为了让人类修士更好的修炼。有的人类修士抓住妖兽后，就让它们作自己的坐骑，到哪里都骑着它们；也有的修士抓住妖兽后，让它们作为自己的灵兽，战斗需要时，就召唤它们帮忙；还有的修士在抓住妖兽后，直接将它们杀死，采集它们身上的东西用于炼制丹药和防具，或者当作食物吃掉。

    在众多不利因素面前，妖兽依旧维持现有的数目，这多亏它们的繁殖能力，旺盛的繁殖力不但满足了人类对它们的剥削，而且当妖兽自身发生大规模的战斗时，也不会出现灭绝的悲剧。不过妖兽为了更好的生存，它们也在不断的改变自身，尤其是天丹期的修妖者，他们和人类天丹期修士相差无几，不少修妖者都愿意保持人型状态，因为他们向往人类那种高人一等的感觉。

    在杨永介绍完毕后，蒙二感同深受这些修妖者的命运是多么的坎坷，七族的妖兽竟有半数以上的兽王是有人类修士掌管。狐族、鼠族、熊族这三族的兽王是妖兽自己掌控，而另外四族都是人类修士掌控，狼族和猫族都没有天丹期的修士，即使如此，猴族和草食一族的人类天丹期修士还是比妖兽天丹期修炼者要多一些。

    蒙二在请帖中言明要成立走兽一族，也将新兽王的选举方法告诉了他们，这让所有到来的天丹期修炼者对蒙二的好感倍增了不少。会议中，这些高傲的天丹期修炼者给足了蒙二面子，他们一味的聆听蒙二滔滔不绝的演词，这些演讲词都是杨永精心起草的，蒙二只是照本宣科而已。

    不过，这在场的三十人最关心的偏偏就是这份演讲词的内容，这关系到走兽一族的兽王是如何产生的？而会议之前，杨永就已经让这些天丹期修炼者目睹过演讲稿的内容，大家之前就很喜欢那样的安排，所以会议进行的很顺利，没有一项内容遭到否决。

    新兽王依旧符合妖兽族内的潜规则，他们中只有最强的一位才能成为走兽一族的兽王。考核方法极为残酷，蒙二让在场的兽王都准备了五十把木剑，木剑上都雕刻着各族的兽图。

    蒙二摊开一张地图，在地图上指出了七族所在的位置，经过一一确认后，蒙二道：“既然地图上的标示都没有错误，那么大伙明天养精蓄锐，后日就开始比赛，规则如下，大家都过来看一下，如果没有异议，就在上面签字画押吧。”

    规定如下：走兽一族的兽王选举，起点站和终点站都是恶狼谷，参赛者可以使用任何方法前往七个指定地点，但是三天之内必须领到7把木剑，并且回到恶狼谷指定的那块只有千米大的区域里。凡是三天内没有得满七把木剑，或是未能在规定时间内赶到指定的地方都被取消资格。途中掠夺他人木剑必须回到原处更改登记，参赛者每得到一把木剑都要有签字纪录，比赛是遵循公正、公平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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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五个第一

﻿蒙二制定的规则相当粗浅，因此，在会议结束之后，他又补充了三点：第一，比赛伤亡不算仇杀，事后不得抱负；第二，最后一战过后，走兽一族只有一位兽王；第三，兽王有权调配七方成员，但是必须争取半数以上成员同意，而且兽王的期限为十年一次，兽王最多在位二十年，无特殊原因不得提前举行新一届兽王选举。

    三点的补充完善了兽王的权利也限制兽王的权利，蒙二之所以帮助妖兽出台走兽一族的先列，纯属自己不想做狼族的狼王，但他又不能任凭其他妖兽前来欺压狼族。将所有妖兽联系在一起，形成一个大团体，那么兽族之间的战争必然锐减，如此一来，蒙二就有更多的时间去修炼，毕竟蒙二潜意识还是承认自己是狼族的狼王，他不屑与狼共舞，但又不能不闻不问。

    兽王选举前并未发生一丝的争吵，因为各族的兽王、族长对比赛的方式都不是很在意，他们在意的只是接下来的争斗。

    接着，蒙二又和他们在口头上达成协议，每族最多派七人参赛，并且在比赛中造成的死伤不属于仇杀，赛后也不得报复对方；参赛者中途也可以退赛，赛后各方不得追究其罪；参赛者的参赛前提必须是七族的成员，外人想参加必须先加入七族之中。

    明日就是清点参赛者的名单，而蒙二身上还有伤，所以他提前离开会场。其实在众人眼中已将猫族和狼族的修炼者排除兽王争夺的名单中，因为后来的五族都有天丹期的修炼者，而蒙二所在的狼族和杨永所在的猫族都没有天丹期的修炼者，此时被忽略也是情理之中。

    回到自己的房间，蒙二看着布条上有血渗透出来，就去找杨永，因为杨永的医疗术就是斩断了的手臂都能复原，他这点小伤自然不用多说，其实事实也是如此，杨永在井月宗主修的就是治疗术，蒙二不找他那可真是暴殄天物了。

    蒙二进入杨永的房间时，他已经躺在床上，并且闭目养神了。蒙二深知杨永不回猫族营帐的原因，他和自己有着相似的地方，两人都不怎么迷恋兽王的位置，但他们也不能完全放弃。经过上一次的战争，杨永已经收集了不少妖兽的尸体，如今就是回到宗门，他也不会被人看扁。

    杨永的内功比蒙二还要深厚一些，蒙二的进来时，他的灵识自然能察觉到，不过在蒙二说明来意之前，他会一直假装自己没发现蒙二。蒙二见到杨永“痛苦”的表情，就坐在床沿上道：“杨永，起来帮我治疗我的手伤。”

    杨永需要蒙二帮他才能离开恶狼谷，所以他在听到蒙二受伤时，就立即坐了起来，连声问道：“伤在哪里，严重吗？”

    蒙二伸出缠着绷带的右手让杨永看，杨永看了没好气的问道：“这点小伤你不能自己处理吗，莫非万剑宗不教你们治疗术？”

    蒙二懒得搭理杨永的问题，便道：“明天我还要修炼，你帮我检查一下，最好现在就把它治好。”

    杨永有些疑惑，他知道蒙二和他都有可能放弃比赛，但他不知蒙二为何如此拼命的修炼？不过杨永还是很乐意为蒙二疗伤，毕竟在这里他只有蒙二这一个朋友。两个人盘坐在一起，杨永反复将内功输入到蒙二的右手上，经过一个时辰的治疗，蒙二的右手便痊愈了，他这时也不吝啬，大赞杨永的治疗术“很棒”。

    杨永也嘱咐蒙二早点回去休息，因为他们日后两天的任务都很重，其实两人心中都明白，就他们目前的实力与那些天丹期修炼者相比，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但是他们是以东道主参赛的，不能太寒酸了，因此，蒙二和杨永都不会马上选择退赛。

    选举走兽一族兽王的预备工作进行的很顺利，蒙二也选拔了六位长老参加比赛，虽然大家都不怎么期待他们能够胜出，但是狼族内部选拔还是很积极的，毕竟这是走兽一族第一次选举兽王，重在参与。

    蒙二将空余的时间都用来修炼旋拢诛，到了晚上，他又满手是血跑来让杨永替他治疗，杨永抱怨了几句仍旧为蒙二治疗。蒙二虽然是天宝期的实力，可是他在狼族的地位超过了前任的大金狼，因为蒙二不但有实力，而且他还有智慧。

    等待了两天，参赛的四十九位修炼者都来到小峡谷，因为这里就是他们的起点站，蒙二和杨永站在队伍的最后几位，此时参赛的天丹期修炼者有26位，其中草食一族和狐族都是7名，猴族6名，鼠族3名，熊族2名、象族1名，而猫族和狼族都没有天丹期修炼者参赛。

    在一声“嗷呜”的狼嚎声过后，所有参赛修炼者都是各显神通朝北而去，蒙二和杨永对视数秒后也不急着追去，这26位天丹期可都是御空飞行的，蒙二自然比不上他们的速度，再说开局的混乱场面只要在脑海里过滤一下就足够了。

    杨永陪着蒙二慢腾腾地走出恶狼谷，此时，在他们面前的不再是平坦的草地，这时一直妖狼跑了过来，朝着蒙二怪叫数声，并且做出不少生僻的动作，蒙二问道：“它在说什么？”

    蒙二不懂妖兽的腹语，也不懂它们的肢体语言，他只能询问杨永。杨永思量一下后道：“它让你小心，刚才这里发生了大战，天上掉下好几个高手，它和它的那些伙伴都已经退出比赛了，希望你也退出比赛。”

    蒙二不假思索道：“你告诉它，说它做的很好，让它先回去，我要去前面看看，叫它们不要太担心，我可是击败过天丹期修炼者的。”与其说蒙二是在安慰妖狼，倒不如说他是在给自己鼓气，任谁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的。

    杨永帮蒙二转达之后又却说道：“你真要去？”

    蒙二笑道：“当然，这是我的提议，如果连我也不参加，那这场比赛还有什么意义。”

    杨永也不再劝说蒙二，他转而鼓励蒙二道：“那我就在终点等候你的归来，希望你能够凯旋而归。”

    蒙二冲杨永笑了一下，便让小乔带他飞往西北方向的花果山，花果山离恶狼谷比较近，快速飞行了半个时辰后，蒙二便到达猴族的栖息地花果山，小乔来过数次，她对花果山比较熟悉，蒙二在小乔帮助下取得第一把木剑并在那里做了登记，在登记册上，狼王蒙二是排在第29名。

    第一站花果山，蒙二在这里没有浪费太多的时间，登记一结束，他就朝西北面飞去，那是前往西北面象鼻山的道路上。一路飞行小乔从未落地过，蒙二知道越到后面危机就越大，前几站大家都在赶行程，会尽量节省时间用于休息。

    象鼻山的之行和花果山之行相差不大，不过蒙二在登记册上的排名靠前了3位，前25位都是天丹期修炼者，在蒙二之前还有1名九级妖兽在坚持比赛，至于身后的参赛者，蒙二对他们的关注就要少很多，这些人迟早会有天丹期修士过来清理的，除非他们退出比赛。

    第一天的上午蒙二轻松的完成了两站的任务，不过这成绩已经很靠后了，狐奇峰是蒙二下一站要去的地方，如果顺利的话，蒙二再南下去东林草原，在东林草原得到草食一族和鼠族制造的木剑，蒙二就可以返回恶狼谷。

    在象鼻山稍作休息之后，蒙二便启程飞往狐奇峰，他没有因为前两站的顺利而沾沾自喜，要知道狐族可是派出了7名天丹期的修炼者，虽然他们不擅长进攻的招式，可在比赛中，任何一位天丹期修炼者都会让蒙二感到头疼的，不能自由飞行就意味着被动，因此蒙二在靠近狐奇峰时，是非常的小心谨慎的。

    让蒙二意想不到的是他没有受到阻扰，这不得不说是个奇迹，因为蒙二是以第一的身份进入狐奇峰的登记册上，这也暗示着蒙二前方没有任何危险，因为他已经飞过了天丹期修炼者组成拦截网，惊喜之下，蒙二不再迟疑，立刻命小乔离开狐奇峰飞往下一站。

    下一站是东林草原，东林草原住着草食一族和鼠族，因此蒙二要从这里得到两把木剑方能回到恶狼谷，事实证明蒙二的想法是正确的，他日夜赶路在一日之内以五个第一的骄人成绩回到了恶狼谷。

    蒙二已经远离第二天的厮杀，于是，他决定接下的两天都要避开天丹期修炼者的锋芒。回到狼堡后，蒙二先是一觉睡到天亮，当他醒来时，杨永已经在他身旁对着他傻笑道：“还不是放弃了，为何不和我一样在一开始就放弃呢？”

    蒙二不搭理杨永，起身之后就召唤出小乔，二话不多说一句就离开狼堡，蒙二回到最先修炼的树林中，在这里他曾经成功使出旋拢诛，蒙二看着地貌略有改变的树林，便回想起他的两个伙伴顺治和麦春菜。

    良久，蒙二从梦境回到现实，他又开始尝试旋拢诛的修炼，有着无数次失败的经验，蒙二又修炼一整天，可结果还是如此，看着右手的伤势已经不允许他再修炼了，他这才选择离开树林返回狼堡。

    夜火通明的恶狼谷聚集着无数围观的妖兽，蒙二乘在小乔背上朝下望去，恶狼谷时不时的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蒙二感到有两股强大的气息正在蓄积，没过多久，下面传来“轰”的巨响声，那两股内功剧烈的撞击在一起，撞击之后产生的余波波及到千米高的小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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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旋拢诛

﻿小乔当即挥动翅膀朝狼堡飞去，蒙二恋恋不舍的又回首看了几眼，随后就跟着小乔进入狼堡。

    杨永闲来无事，又对刚才的轰鸣声很好奇，所以他也想出去看看，正巧遇上外出回来的蒙二。见他朝自己走过来，杨永最先关注的就是蒙二那只留着鲜血的右手，心痛道：“孩子啊，你到底在做什么？没事做，你也不能自残啊，最主要的是。”

    蒙二抢先一步回答：“不要问那么多了，赶快替我疗伤。”蒙二说着就将杨永拉进他的屋子。杨永无奈之下只能运功替蒙二疗伤，但口中还是抱怨道：“小子，你是不是疗伤疗上瘾了，即使这样，你也不能天天自残啊。”

    蒙二对杨永的话只是一笑而过，因为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旋拢诛。几日来，蒙二一直是用右手五根指来掌控内功球的旋转，他似乎一直在重复同样的错误。

    杨永开始替蒙二治疗了，他的内功很柔和，可以让蒙二几乎察觉不到它的存在，不过当他治疗蒙二时，蒙二明显感觉到伤口在恢复。这也让蒙二想起和大金狼对战的情景，当他处在内功球的中心时，他也是感觉不到飓风的存在，但是一旦出了中心位置，那他就要承受飓风的肆虐。

    蒙二清楚的记得大金狼自己也无法承受那飓风的肆虐，他灵光一闪，豁然开朗，一直困惑他的旋拢诛似乎有了答案。如果把旋拢诛比作大金狼的飓风，那他的受伤就不难解释了，他一直忽略了内功球内部的旋转情况，事实上，内部微弱的旋转就可以满足旋拢诛的旋转了。

    想到这一层后，蒙二就很想证实一下，不过眼下他的右手还在治疗中，他也不想再虐待他的右手了，上百次的失败没让他的手彻底坏死，他真要感谢杨永的帮助。杨永几次三番出手帮助，这让蒙二对他的好感是倍增了，但是蒙二也知道杨永那么做是另有目的，他这是为了自己可以安全离开斗魂大陆着想的。

    杨永耗尽了他为数不多的内功后，就累得直接卧倒在地。蒙二发现自己的手恢复的差不多了，就扯开自己包扎的简易绷带，他将杨永扶上床后，便要离开。

    杨永在蒙二转身离开之前拉住了他的手，道：“比赛结束前，就不要再把自己弄伤了，我休息一日后是可以恢复一些内功，但是接下来恐怕不能再治愈你的手伤了。”

    “谢谢。”蒙二回答，“我会的，不过我还是希望你的内功快快恢复，我走了。”蒙二一语双关道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可是杨永不是他本人，他自然不能完全理解蒙二的语意。

    杨永以为蒙二还要依赖和剥削他的内功，他半怒半笑道：“你这家伙，要是在四方台，你早就被人丢尽炼狱了。”

    这时，狼堡北面又传来一声巨响，蒙二在回来的途中就遇上那种威压感，他问道：“你知道是谁在恶狼谷对战？”蒙二是第一个完成木剑收集任务的，他对比赛后面的事是全然无知，这时，他也想多了解一些他们的底细。

    杨永“呵呵”一笑，他已经知道蒙二是第一个完成收集任务的参赛者，但此后他跑的无影无踪，不清楚也并不奇怪。“来猫族和狼族领取木剑的就两人，一人是狐族的族长胡不归，另一人是我们仙道部万剑宗的成员，他的名字叫司徒彦，听说他是代表草食一族参战的。”杨永回答道。

    “司徒彦。”蒙二大声叫嚷道，“你说他是万剑宗的人，那他年轻嘛？”

    面对蒙二的提问，杨永只是淡淡一笑道：“呵呵，他说他认识你。”

    蒙二直接傻了，杨永口中的司徒彦多办就是和他的表哥——司徒彦，蒙二感叹六年多不见，司徒彦已经强悍到这般地步了，这种实力丝毫不差于顺治。夜叉是提前三年训练她的弟子，有此进步蒙二并不感到奇怪。

    接着，蒙二默不作声地离开了杨永的屋子，他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让小乔载着他离开狼堡。小乔飞经恶狼谷上空时，蒙二看也不看就让小乔继续北上，他要抓紧时间修炼他的新绝招——旋拢诛。

    蒙二站在满是星光的夜空下，他的右手又释放出一颗淡蓝色的内功球，当内功球倒挂在他手心时，他就要慢慢的催动内功球使其旋转起来。这时，蒙二感到掌心有一股强大的功力源源不断的进入他的内功球，在这股外力的作用下，蒙二又感到五指间的内功球充满了力量。

    这股力量带动周边的空气形成一道飓风，飓风以蒙二为中心朝外肆虐，此刻，蒙二内心无比激动，他强压住内心的欢喜朝一棵大树走去。飓风刮起落在地面的树叶，在满是星光的夜空下，落叶若隐若现，犹如无数的星星落入凡间，最后，蒙二一掌击在大树上，大树被连根拔起，随后蒙二将内功球打在大树上，“砰”的一声，大树又变成了木屑，白色的木质被余风吹得七零八落。

    随后，蒙二连忙检查自己的手心，发现没有丝毫受伤的迹象，他很兴奋，在亢奋之下，他连夜反复尝试了数十遍，都成功了，旋拢诛可谓攻守兼备，蒙二施展起来也丝毫的不费力。

    欣喜之下，蒙二又将旋拢诛再进行改造，在攻击时，蒙二将大树打的飞转起来时，就撤去内功。结果和蒙二的想象完全吻合，大树被击飞后重重的撞在不远处的另一棵大树上，被击飞的大树是卧倒在地的。

    蒙二不想每次比试都将对手杀死，人的体质远不如树木那般坚硬，拢诛能将大树变成木屑，要使人体也按上一击，其结果难以想象。大金狼就是最好的列子，虽然那是蒙二最后的全力一击，但是拢诛攻击力是毋庸置疑的。

    休息了一个早上，蒙二懒洋洋的起身，随后就看到小乔目不转睛的守候着他，看着小乔的体贴，蒙二越发想感谢一下周文斌。蒙二起身安抚道：“小乔，累了吧，我们这就回去，不过你还要载我一程。”

    小乔“恩”了一声，乖巧的载着蒙二飞往狼堡，途中路过恶狼谷时，蒙二看到地面略有改变，这多办是昨天两大高手对决造成的。此时，下面仍然聚集着不少妖兽，蒙二匆匆从恶狼谷上空飞越而过，进入狼堡时，狼堡是空空荡荡的，蒙二清楚那些修炼者，他们死的死，伤的伤，也有的是自愿退出比赛的。

    蒙二走入杨永的屋子时，发现杨永也不在屋内，他在蒙二对面的墙壁上贴了一张浅黄色的纸张，上面写着数排黑字。蒙二走近一看，大吃一惊，纸上写道：“比赛结果，死10名，伤10名，自愿退出27名，司徒彦昨夜胜出，就等你了。”

    蒙二看着杨永留下的信息自然是大吃一惊，计划三天结束的比赛，在第二天就剩下他们两人了。蒙二不知道他是多么的幸运，当他飞过狐奇峰时，下面的天丹期修炼者都没察觉到，因为那时他们都忙于对付狐族的天丹期修炼者，大家都无暇顾及蒙二，而蒙二在此之后又是连夜收集木剑的，他也就成了唯一的“漏网之鱼”。

    狐族族长担心最后的决战不利于他，于是他让他的人在狐奇峰设伏，他要在狐奇峰干掉所有对手；而司徒彦所在的草食一族也想借此机会排挤其他参赛者，所以，他们无声无息地合作了。

    猴族、鼠族和熊族在他们的夹击中纷纷落败，到最后只有司徒彦和狐族族长胡不归完成木剑收集任务，而蒙二的实力直接被胡不归忽视掉，因此，他才敢和司徒彦提前决战。

    蒙二也是事后听杨永说起这些事。眼下的蒙二只知道昨夜的战斗非常激烈，因此，他想让小乔多休息，就没让她背自己去恶狼谷。

    当蒙二出现在恶狼谷时，“嗷呜”的狼嚎声是不间断地响起，他们都是来为蒙二助威的，这些妖狼多数见过蒙二是如何战胜大金狼的，它们期待自己的狼王再发神威。

    蒙二顺着妖兽为他留出的空隙一直朝前走去，当他走到恶狼谷谷底最空旷的地方时，在他之前已经站在一位高高帅帅的小伙子。此人一身蓝色长衫，手上握着一把利剑，蒙二知道他是谁，虽然六年多未照面了，但是司徒彦的脸型没怎么变化，蒙二走上前去就和他来一个熊抱。

    司徒彦认出蒙二一头火红的头发，一身黑色劲装的他也显得很帅气，他吹嘘道：“蒙二，六年不见你进步不小嘛，转眼间，你都是狼王了，你看表哥我还只是个长老哦。”

    蒙二拍拍胸膛“哈哈”大笑道：“我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打败大金狼的，不过你也很强吗，居然打败了狐族的族长。”

    司徒彦笑道：“蒙二，这种层次的战斗我已经历练了很多次，你我之间还要比试吗？”

    “当然，我正想找你们切磋呢。你也不要保留什么，拿出你的真本事跟我好好打一场。”蒙二自信满满的说道，“还有，你也不可以小瞧我的实力，我也是堂堂正正击败过天丹期修妖者的。”

    司徒彦不想伤害蒙二，但是于公于私，他都要和蒙二打这一仗，所以，当在旁人宣布比试开始时，他比蒙二更早爆惊人是内功，不过蒙二也不是软柿子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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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表兄弟之战

﻿司徒彦抢先一步施展御剑术，当他的利剑逼向蒙二时，蒙二就当即取出重剑和雷炎剑，并且喊道：“倍剑术。”倍剑术是同时指挥两把飞剑，蒙二将重剑隐藏在地底下，右手挥动雷炎剑，一道闪电劈中司徒彦的宝剑。

    司徒彦吃惊的看着蒙二，因为他的宝剑在对碰的那一刻改变了飞行轨道，随后就见蒙二对他微微一笑。司徒彦飞身收回宝剑，在临近蒙二两丈距离时，他将自己的内功凝聚成一把巨型重剑，居高临下对蒙二实施全方位的追打。

    蒙二左躲右闪，窜上窜下，司徒彦的重剑所到之处无不发生剧烈的爆裂声，蒙二很快被逼到一个角落里。司徒彦的重剑丝毫不减速，并且朝蒙二横切过来，蒙二纵身跳过司徒彦的头顶，他身后的岩石“噼啪”一声被削出一道裂缝。

    蒙二不甘示弱大吼一声：“起”。

    一把黝黑的重剑从地面蹿了出来，司徒彦猝不及防只能用内功将蒙二的重剑挡了下去，这时，一道闪电又快速朝他劈了过来。司徒彦大吃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蒙二的连招如此精湛，在剑术方面，他是丝毫占不到一丝的便宜，确切来说他是不及蒙二的。

    不过天丹期的司徒彦也不是等闲之辈，他见惯了敌人的连招，因此，在蒙二闪电袭来之前，他快速启用内功将其挡了下来。这时，司徒彦就朝蒙二哈哈大笑起来：“蒙二，你的连招可真厉害，不过接下来你要小心了。”半空中的司徒彦向蒙二施展了御剑术攻击，蒙二知他必有后招等候，所以他就指挥重剑先抵挡一阵。

    双方你来我往僵持了下来，突然，一把有内功汇集而成的重剑朝蒙二飞了过来，蒙二连着做了三个后空翻才躲过内功剑气的攻击。这时，蒙二被惊出一身冷汗，这种剑气极像大金狼吐出的内功球，不过内功球的作用只是刮走对手而已，而司徒彦的重剑却可以用来伤敌。

    司徒彦的内功剑直接打击范围就有一丈距离，而蒙二的三个后空翻正好避开了这道攻击，不过那把内功剑随后“砰”的一声爆响，迅速化为十多把较小的飞剑朝四面八方散了出去。

    蒙二何时见过如此凌厉而又紧密的连招，他来不及躲闪，只是本能的将身体倾倒，结果他的身上就出现了三道深浅不一的口子。蒙二回头朝杨永看了一眼，随后就对司徒彦笑道：“好厉害啊，看来我不拿出点真本事，是不可能打败你了。”

    在众多围观者中，有部分人已经领教了司徒彦的绝招，他们都清楚这飞剑厉害。此刻飞剑是落地后才爆炸，其实它在半空中也能爆炸，同样也会分裂出很多把小剑，这种连惯的攻击手段极具欺骗性，时常叫对手防不胜防。

    蒙二不知道司徒彦施展的就是千羽宗的绝技——子母剑，此时的司徒彦还只能让母剑变化一次，而真正的高手是可以让母剑有两到三次，甚至有更多的变化。

    蒙二张开右手五指，眉头一皱，这时他的手中出现一个碗口大小的内功球，有些识货的人立刻嚷声道：“拢诛，这是拢诛。”拢诛的盛名远在子母剑之上，原因就是死于拢诛的修炼者远多余死在子母剑上，其中最大的原因还是子母剑的杀伤力不如拢诛那般凶悍。

    此时，围观的天丹期修炼者都是睁大了眼睛盯着蒙二看，像他们这些平凡的修炼者是不可能接触到这种高深莫测的招式。蒙二微微改变拢诛的旋转，他也怕自己会失手杀了司徒彦，而在此之前，他很有必要威慑一下对方。

    蒙二仰着头道：“你现在放弃还来得及，我不想伤害你。”

    司徒彦对拢诛也是早有耳闻，他自然羡慕蒙二学会了拢诛，不过他也不惧怕蒙二，因为以蒙二的情况只能施展两三次拢诛，只要他挺过去，那兽王的爵位就是他的了；再说，他的内功远胜蒙二，即使被拢诛击中也不一定会危及到性命，而且蒙二也不会伤害他，只有小心一些，赖皮一点，胜利就是他的。

    比赛原本是一边倒，可现在因为拢诛的出现，蒙二和司徒彦又站到了同一高度，没有人会小瞧了他。

    半空中的司徒彦占据空间优势，他飞到蒙二上空，将一把重型巨剑砸向蒙二；而蒙二就站在原地，他伸出右手就能托起有内功形成的重剑，随后再用左手指挥黝黑的重剑冲向司徒彦。

    司徒彦不慌不忙随手一划，就见一把子剑从母剑体内飞了出来。

    蒙二惊讶司徒彦会有这般实力，他释放的子剑撞击在蒙二的重剑上，使其偏离轨迹，随后又见子剑再度分裂，更小的细子剑都沿着蒙二御剑的轨迹俯冲下来。蒙二对此也是一笑而过，他将右手的拢诛彻底旋转起来，一股强大的力量被激发出来，在子剑落下之前，一股强有力的飓风将它们都吹飞了。

    围观的人都惊呆了，这看似简单的动作，竟有如此威力，拢诛果真是名不虚传。在大家都惊讶的时候，半空中的司徒彦竟然用内功硬抗蒙二施展的旋拢诛，只过了盏茶的功夫，就见司徒彦的脸色异常苍白。

    和蒙二正面对抗，司徒彦的内功消耗的很快，无奈之下，他想到了他最强的绝招——万剑归一。万剑归一是施术之人将自身全部内功导入子母剑中，使得子母剑全部粘合在一起，形成一把巨无霸类型的重剑。

    司徒彦不想浪费时间，要是等他内功被蒙二耗尽了，那一切都晚了，他内心是非常不愿意输给实力不如他，年龄也比他小的蒙二的。修炼者的心性和普通人并无多大的区别，司徒彦为了自己的脸面，就朝蒙二吼道：“万剑归一”。

    蒙二知道自己已经激怒了司徒彦，不然他也不会不计后果使出千羽宗的高级剑术——万剑归一了。这已经是司徒彦第二次使用了，他在和胡不归对战时，就是凭借万剑归一才击败对手的，围观的修炼者都清楚它的凶悍，因此，他们都悄悄地为蒙二冒着冷汗。

    蒙二感觉到上方有一股巨大的压力在挤压他，他全身不自觉地哆嗦起来，万剑归一的威力和拢诛相差无几，正面接招极有可能被拍成一堆肉泥。蒙二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他加强拢诛的力量，碗口大的拢诛迅速扩大，转眼间，蒙二就有了一个锅盖大的旋拢诛。

    旋拢诛带动的飓风也比之前强了十倍多，更强劲的飓风自然能抵消万剑归一的力量，未等大家反应过来，蒙二的旋拢诛就和司徒彦的万剑归一碰到了一起，强强对碰产生一阵耀眼的白光，而且有三声轰鸣声响伴随它的出现。

    等大家清醒过来时，就见蒙二单手抓住司徒彦的衣领，随后又听到司徒彦的笑声：“我输了，我的师父告诉我，你修炼很刻苦，实力也是突飞猛进，并且不在我之下，呵呵，你可比我想象中还强，我这次输得是心服口服。”

    蒙二看着司徒彦，冷漠道：“为什么撤掉内功，你就不怕我因此误杀了你。”蒙二很气愤，他差点就把司徒彦杀了。在第一声巨响过后，司徒彦突然打散了他的巨剑，蒙二也是手忙脚乱隐去旋拢诛的力量，而且是在最后时刻完成的。

    司徒彦没有马上回答蒙二，而且转身离开，等他走出赛场很远时，这才转身回答，“蒙二，我期待和你再战一场，你还需要更加努力哦。考核比试是有师长们在一旁保护，届时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蒙二扪心自问也觉得司徒彦隐藏了自己的实力，不过这场比赛就是他赢了。目送司徒彦离开后，蒙二很后悔，因为他没来得及向司徒彦询问宋蓓的情况，不过和司徒彦交手之后，蒙二对宋蓓多少也有一点了解，毕竟他们两人是师出一人之手，就像自己和顺治一样，谢逊教导的内容是完全一样的。

    蒙二收回宝剑时，四周的妖兽都围了上来，那些天丹期的修炼者最先飞到蒙二面前，他们半跪在蒙二面前，双手握拳齐声道：“拜见兽王大人。”

    蒙二抬起头环顾四周时，他目光所到之处，妖兽们无不俯首跪拜，看着这样一幕，蒙二心情自然愉快，但是他还不懂如何去管理这成百上千的妖兽。

    站在谷底的蒙二再次环顾四周，确定他们是真的臣服自己，便道：“我们共同见证了走兽一族的成立，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一个大家族，修妖者在修真界一直被视为人类修士手中的玩物，我想你们以及你们的子孙后代都不愿这般堕落下去，所以你们应该团结起来，但我还是希望大家能够和平共存。”

    人类修士与修妖者之间确实如蒙二所说的那样，只是很少有人或者修妖者将其指正出来。其实两者之间也是有联系的，要知道修妖者在达到天丹期后，他们就有了人类修士的身体，这时他们的本体要强于同级别人类的身体，但是人类修士的智慧是他们无法模仿的，不过孰强孰弱还是很容易分出来。

    蒙二道出了众多妖兽的内心世界，又激励它们团结，还为它们创造了一个新团体，他不知不觉成为走兽一族的“鼻祖”。在面对成千上万的妖兽，蒙二不管他们的智慧达到什么阶段，就继续说道：“在此，我着重声明一点，十年内，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主动攻击人类，也不准你们自相残杀，尤其是族与族之间的大规模的战争，我绝不允许它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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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好方法

﻿蒙二说完就面向天丹期的修炼者，他们中为数不少的是人类修炼者，蒙二虽然已经是兽王了，但是他的话中明显是在偏袒人类，不过天丹期修炼者却能明白他的好意。

    站在一群天丹期修炼者面前，蒙二并未感到惊慌，他微笑道：“走兽一族仍需你们帮助，今夜我在狼堡宴请各位，希望你们都能来。”请客是假，商议政事才是真的。

    蒙二是带着商量的语气和他们说话，要是在他证明自己之前，或许没有人会搭理他，但此时的蒙二当他们的王是绰绰有余。拢诛，就是给在场的天丹期修士修炼，他们也未必敢尝试，而蒙二却已经学会了，他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他能让大家折服的还有一点，那就是击败了他的表哥司徒彦，司徒彦可是赛场上最后一位的天丹期强者。

    深夜，恶狼谷的狼嚎声回荡在山谷里，22位天丹期的修炼者一字排开飞临恶狼谷上空，他们在狼堡前两百米的地方落下来。领头的一位是穿着紫袍的中年人，他们抬着一块大牌匾浩浩荡荡地走来。

    狼堡底层灯火通明，无数的蜡烛排成四个醒目的大字——走兽一族，刻着“狼堡”大字的牌匾也在众目注视下换成了金字招牌——走兽一族。蒙二迈着大步走出狼堡，一头红发随风飘扬，此刻，他右手托着一只金灿灿的王冠。

    当蒙二给自己加冕时，众妖兽纷纷匍匐行跪拜大礼，头顶戴着王冠的蒙二欣然接受了这一切，走兽一族的首位兽王就这么诞生了。这只王冠是蒙二从大金狼那里得到的，他看金冠没被拢诛毁坏便将其收藏起来，如今正好派上了用场。

    恶狼谷的喧闹维持了很久，点亮蜡烛全部熄灭后，妖兽们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此时，狼堡一层的大堂里坐着24人，他们衣着鲜艳，气质不凡，并且围着一张椭圆大桌坐着，由于时间仓促，蒙二只让杨永简单地装饰一下狼堡的大堂。

    蒙二筹建走兽一族的初衷是为了保护狼族，在和猫族大战之后，他就有此想法了。失去天丹期高手的庇护，狼族的生存岌岌可危，而他本人也不可能长时间留守这里，因为他的心不在狼族这里。成为狼王也是巧合，蒙二对恶狼的不杀之恩，他自然要回报它们。

    走兽一族的人类修士并不多，可是他们却掌管了四大族的生杀大权，所以，很有必要举行这样的一次会谈。

    蒙二坐在上座，开门见山就说道：“连夜召集你们的确是有要事相商，我知道大家都希望走兽一族能够长存下去，但是有一件迫在眉睫的事必须尽早解决，那就是你们之间的矛盾，你们之间的仇怨。”

    蒙二的开场白干净利索地盗出这些人的内心世界，好在他们之前领教过蒙二的直爽，对此不以为然。蒙二看出他们彼此间都在观望，然后所有的目光又回到他的身上，这些人谁也不敢率先做出决定，就这么静坐了盏茶的时间。

    蒙二的心智要比同龄人成熟，他伸出左手中间的三个手指道：“走兽一族就好比我手上这三个手指，它们能分开，也能合拢，但是它们中的某一位行事很笨拙，也很被动，所以他需要我们更多的人去包容它、去理解它，现在我想听听你们自己的想法？”

    蒙二说着就将目光看向左边的胡不归，他的言外之意说的就是以他为首的修妖者。他们是走兽一族的主力，但是他们对人类修士有成见，狐奇峰大战就是胡不归一手策划的，他想在自己的地盘上将竞争者尽数除去。

    胡不归有些尴尬，一身紫袍的他在通明的大堂上泛着微弱的紫色光芒，他和坐在他对面的修炼者一一对视之后，最后将目光投向蒙二道：“兽王大人，胡不归愿意和诸位一起守护走兽一族的一草一木。”

    蒙二又将目光转向他右面的蓝袍中年人，对方是一名散修，年少时在东林草原迷失了方向，后被草食一族的族长收留。他如今是草食一族的新族长，是反对肉食妖兽猎杀草食妖兽的倡导者，因此，他也经常邀请路过的人类修士和他一起扑杀肉食妖兽，而前任虎王就是他和司徒彦等人联手杀死的。

    无独有偶，草食一族的族长有着类似胡不归的动作，最后他的目光也看向蒙二，并且回答：“大人，杜洋也愿意守护走兽一族。”

    闻言，蒙二满意的点点头，他知道只要自己处理得当，他们是可以和平共处。当在坐的其他人也都用力点头时，蒙二露出了他在聚会期间的第一次微笑，他的微笑缓和了会场紧张的气氛，待气氛缓和之后，大堂里的笑声也就随之多了起来，气氛正慢慢地变得融洽了。

    蒙二笑容满面道：“很好，我看大伙儿都是有心要化解彼此间的矛盾，在刚才我也想到了一个可以化解你们矛盾的好方法，你们。”

    蒙二故意停顿一下，他需要在一种严肃的氛围下说出自己的方法，在停顿期间，他不停地打量坐在两边的修炼者。蒙二看到胡不归一方是期待的眼神，杜洋一方是紧张的神情，至于坐在他对面的杨永则是一脸的坏笑，所有人都是各怀鬼胎等着蒙二说出他的方法。

    蒙二双手一拍站了起来，道：“我的方法就是让你们彼此交换身份，这有利于你们看清矛盾的根源在哪里。”蒙二拍手是让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起来，待他说出方法之后，大家也就如释重负了，在座的每一人都重复说道：“交换身份？看清矛盾的根源。”

    这种方法是蒙二灵机一动想出来的，也只有让他们站到对方的角度，他们才能清楚地看到矛盾的根源，蒙二又补充道：“对，以前我不听话的时候，叔叔就是站在我的立场看问题，所以，他每次都有办法讨我欢心。事后我才知道，这叫换位思考。”

    “换位思考。”胡不归抢道。他看蒙二坚定执着的眼神，便大声道：“好，兽王大人的奇思妙想果然不同凡响，我胡不归第一个赞成。”在胡不归的带领下，属于他这一方阵营的修炼者也附和起来，他们对蒙二都是赞不绝口。

    杜洋一方则保持沉默，他们对蒙二怪异的想法一时间还转不过弯来，而坐在蒙二对面的杨永则依旧是一脸的坏笑，他似乎在告诉蒙二，“我早就猜出你的想法了”。这时，胡不归一方已经开始盘算他们想换到哪个地方，蒙二的办法对他们来说很新颖。

    胡不归也是灵机一动说道：“兽王大人，我要换你狼王的位置，你可同意？”这是一个极为大胆的想法，因为胡不归让蒙二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场面顿时有些尴尬，随后就见蒙二哈哈大笑，“可以，不过在继位之前，我要考核你半个月时间，其他各族也是如此。”

    同级调换位置的影响自然很大，蒙二不可能一步到位，将他们全部跌倒过来。此时，杜洋一方也接受蒙二提出的同级调换，因为蒙二只是让他们中的部分人员调换位置，这也是他们想要做的。走兽一族的融和就从而换位思考开始，它也是合并的必经之路。

    在聚会结束前，杨永向蒙二提出了辞行一事，蒙二赛前就答应他，此刻自然不会反悔。其实杨永已经不担心妖兽还会追杀他，蒙二的走兽一族在接下的十年里，是不会出现妖兽主动袭击人类的，他是随时都可以离开。

    会议的最后阶段是让剩下的21名修炼者选出自己的去向，除了猫族有4名天丹期修炼者外，其余六族都配备3名天丹期修炼者，而且这些人中至少有一人是了解族内情况的。蒙二此举也是为了各族在不动摇根本的前提下实施换位，而他本人自然是统管七族的兽王。

    在胡不归和杜洋的协助下，蒙二又制定了很多应对各种突发事件的办法。换位之后的修炼者可以同时管理两个地方，这让走兽一族的高层管理权变得更加的灵活，而且他们也不是一成不变的交换。

    选拔新生力量和招募其他散修加入都有相应的规定，走兽一族就此走上正规，蒙二的名声也随之被流传着。

    蒙二并没花费太多的时间去管理走兽一族，高层的轮换让族内变得井然有序，蒙二花了半个月时间就全部处理妥当。期间，让蒙二唯一感到不爽的就是杨永的离开，杨永给蒙二留下了很多深刻的印象。

    半个月后，蒙二渐渐的淡出了走兽一族的视线，野心家胡不归也因此改头换面，之前他也一直想着统一斗魂大陆的修妖者，可是一直没能实现。在接到狼王的请帖时，胡不归就对蒙二有了一丝好感，如今又亲眼目睹蒙二的风采，他对蒙二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当他看到蒙二要淡出走兽一族时，他也萌生出走的想法，因为蒙二神乎其神的表现更能吸引他。于是，胡不归提前一个晚上将狼王的位置让给了杜洋，让杜洋成了蒙二的副手，代替他执行兽王的权利，而皇冠是蒙二留给走兽一族的传承宝物。

    蒙二和胡不归在万兽瞩目之下离开了恶狼谷，当蒙二告诉他，自己要修炼五个月时，胡不归不假思索就表态要誓死追随蒙二。“端茶、做饭、洗衣服，我什么都愿意做，就是不愿意做一只回归的狐狸。”胡不归信誓旦旦地说道。

    蒙二听后也是哈哈大笑，他胡不归的名字解释不就是不做一只回归的狐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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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出去试水

﻿蒙二一路朝南边飞去，不过挥翅膀的可不是他本人，而是他的灵兽小乔，他见胡不归勤勤恳恳在一旁为自己护航，心里很高兴，但蒙二心里还惦记着一个人，便问道：“胡不归，你说你派出去的狐狸都回到狐奇峰了，为什么我在狐奇峰没见到小荷，难道她不是你派出去的？”

    胡不归为了一统天下，他很自然地派出一些妖狐到其他兽族收集信息，如今兽族已经被蒙二统一了，那些妖狐自然都要回来，但唯独那个叫小荷的狐狸没回来，因为是兽王大人发问，所以胡不归不能随意搪塞过去。

    胡不归努力地回忆小荷的情况，好一会儿才回答：“我记得小荷不是我们狐奇峰的狐狸，记得她是一只年迈的老狐狸抱养回来的，小荷的全名好像叫蓝荷，对，是蓝荷。那只抱她回来的老狐狸在她几个月大时候就死了，后然我就让族内其他母狐狸抚养她，按理说，她该回来了。”

    “也死了”。蒙二没头没脑说了一句让胡不归找不到北的话，看着胡不归满脸的疑惑，蒙二便直接无视他。

    五个月的旅程并不长，在斗魂大陆一年是有12个月，每个月都有30天，每天都有24个时辰，细分有1400多分钟。时光流逝宛如昙花一现，飞行就耗去蒙二三天时间，此刻他来到一座小岛上，翻开地图查阅，见上面写着“方塔岛”。

    方塔岛是斗魂大陆南面的一座小岛，小岛外观宛如一座未经雕刻的玲珑宝塔，它上面没有一草一木，是个地地道道鸟不拉屎的荒岛。整个小岛就是一块巨大无比的岩体，蒙二和胡不归是降落在岩体的顶端，这就是蒙二选中的修炼地点。

    蒙二乘坐小乔飞到半空中，在崖顶往下20米的地方施展重剑御剑术，黝黑的重剑在接触岩体就高速旋转起来。蒙二曾经在万剑宗学堂开辟了一座蒙三峰，今天他想开辟第四座山峰，而面前这座未经雕刻的方塔岛是再合适不过了。

    岩体在重剑的撞击旋转中发出“咔嚓”声，时不时就有大块的岩石坍塌下来，蒙二在小乔背上坚持作业了两个时辰才完工，面前是方塔岛，蒙二很想将它雕塑成一座玲珑宝塔，可惜他是雕刻界的门外汉。

    经过两个时辰的作业，方塔岛顶部一共出现四个简易的山洞，山洞有上下两层，每层都有两个山洞，洞口的方向一律是朝南的。蒙二看着自己的作品很是满意，随后就让小乔送他进入山洞。

    胡不归在蒙二开凿山洞时，自行外出寻找食物，因为方塔岛上没有猎物可杀，所以他只能入海捕捉猎物。天丹期修炼者的水性都非常好，他们体内的金丹可以在体内形成一个封闭的气体循环系统，胡不归就是一年不浮出水面，他也不会被淹死。

    蒙二打造的山洞，它的高度和宽度都是一丈左右，而洞深都在四至五丈之间。蒙二进入山洞后，就见洞内散落着一些的碎石，因为不打算长住，所以他只需将大块的石头堆在一旁就可以了。

    清理山洞要比开辟山洞更加劳累，蒙二坚持了一个下午，他将上层的石块都推倒下面的山洞里，即使这样，他还是消耗了很多体力。蒙二最终是无力地躺在冰凉的地上小睡一觉，没隔多久，洞外就传来焦急的声音：“兽王，兽王，你看我猎杀到什么了？”

    从声音上判断，说话之人是胡不归不假，蒙二坐起身子，对外面的胡不归吼道：“大人我累了，旁边的山洞是给你当仓库的，烤熟之后，别忘了喊我起来。”蒙二是真的累了，他很早之前就想投入到修炼当中，只是走兽一族事物繁多，他连续奋斗了半个月，这才将走兽一族的大小事务都交给了杜洋。

    见洞外的胡不归没有回答，蒙二便躺下呼呼大睡，他一觉睡到天亮，足足有十二个时辰。醒来之时，蒙二的面前已经摆上了一根长达3米章鱼脚，最粗部位比蒙二的腰还要粗，粉红色的章鱼脚显然已经熟了。

    蒙二毫不客气的用重剑分割了章鱼脚，半个时辰就将章鱼脚消灭的干干净净，他意犹未尽，还想再来一条，于是便走出了山洞，他仔细检查了四个山洞，并没有残存的章鱼，蒙二疑惑的看着睡在他旁边的胡不归。

    胡不归不是人类修炼者，他没有佩戴虚空戒的习惯，也不会佩戴其他首饰，蒙二有种不祥的预感，连忙推醒胡不归，问道：“你猎杀的章鱼呢？”

    胡不归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他懒洋洋的回答：“在旁边的山洞里。”

    “山洞里？”蒙二自认为他还不至于看走眼，“没有啊。你自己起来去看看，该不是你把章鱼都吃了吧？”

    “没了，我不是还留下一个脑袋没吃吗？”胡不归从惊醒道。

    章鱼是没有鳞甲的妖兽，但是它仍归属于以龙族为首的鳞甲类一族，海妖一直是以龙族为首的，它比走兽一族更早成立。

    当两人各执一词时，蒙二就带着胡不归来到存放章鱼的山洞，答案是空空如也，这里哪还有什么章鱼的。胡不归不相信自己，又搂搂眼睛看了数遍，结果依旧如此，“怎么会这样？”他明明记得自己将章鱼肢解后，就存放在这里的。

    蒙二看着胡不归也察觉到一丝不妥，他们不在意章鱼被偷吃之事，而是在意是谁偷吃？是怎么偷吃的？对方瞒过胡不归天丹期的灵识，说明他的实力要在他们二人之上，蒙二初次光临海域便发生如此怪事，只好说道：“我们先回去。”

    胡不归是以蒙二马首是瞻，他跟着蒙二离开了方塔岛，但是离开后，他还是满脸的疑惑。杨永曾告诉蒙二修真界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蒙二之前也不信，可如今他刚踏出斗魂大陆便被吓得退了回来，心道：“海外的水，可深啊！”

    方塔岛是蒙二修炼的一个踏板，他本想出来试水，到海底去转转，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水”如此的深。蒙二选择了逃避，明知实力相差太大还要去拼命，那是极不理智的，蒙二从中得到一个小小的教训，麻痹大意是要付出“代价”的。

    两人离开方塔岛之后就向东北方向飞去，他们的新目的地就是玉山岛，玉山岛是飞禽类一族的栖息地。胡不归早年在狐奇峰活捉了一只苍鹰，据那苍鹰交代玉山岛世代都住着大量的飞禽类修妖者，蒙二试“水”的第二站就是它们。

    蒙二和胡不归在玉山岛西南面落下来，随之小乔被蒙二收入灵兽袋中，高空飞行消耗了小乔不少的体能，小乔可是蒙二逃跑时的重要法宝，自然要善待她。

    玉山岛的地形高低起伏延绵数百里，这些山峰都在百米以上，它的高度还不及斗魂大陆的一些大山脉，但是这里却居住着成千上万的飞禽类妖兽，它的密集度绝对要大余那些大山脉。

    蒙二徒步走在茂密的林间，清脆的鸟鸣声宛如奏响的交响曲，蒙二将这些清脆的鸟鸣声美化为是它们迎接自己的迎宾曲。听着“迎宾曲”，蒙二的心情无比舒畅，这时，空中传来拗口的人语：“大胃王来了，大胃王来了，大家快躲起来，大家快躲起来。”

    蒙二和胡不归面面相觑，蒙二一阵疑惑：“我的胃口很大吗？我三天才吃一条章鱼腿啊。”胡不归安慰道：“是啊，那条章鱼腿只不过才三米而已。”蒙二恼怒地瞪了胡不归一眼，胡不归立刻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

    这时，空中那种拗口的人语又传了过来：“大胃王来了，大胃王来了，大家快躲起来，大家快躲起来。”

    蒙二仰头发现说话的竟是一只全身绿装的鹦鹉，鹦鹉所到之处的飞禽四处逃窜开来，不免让蒙二响起了狐假虎威一词，想想站在自己身旁的不就是一只狐狸，他又尴尬的自嘲了一下。

    胡不归主动请战道：“兽王，还是我上去看看吧。”胡不归说着便腾空而起，他倒挂在树梢上，双手交叉护住胸口，不知他本尊是一只狐狸的话，咋看还挺像蝙蝠侠的。蒙二朝他小声道：“上头什么动静。”

    胡不归倒挂了一会儿后，就跳了下来回答：“三只青羽猎鹰在捕杀猎物，需要我把他们都揪下来吗？”

    “不用。”蒙二回答的很干脆，“我自己去。”

    青羽猎鹰是八级猛禽妖兽，它的速度很快，动作敏捷，爪子和尖嘴都是很好的武器，它们是草食一族的天敌之一。青羽猎鹰也经常捕杀小型飞禽，一次都是三五成群的团队作战，也因此被冠名为“大胃王”的称号。

    蒙二说完就用飞檐走壁之术登上树顶，空中赫然是三只通体青色的猎鹰。在蒙二登上树顶的那霎那，青羽猎鹰也发现了他，它们在空中盘旋了一下，就朝蒙二飞了过来，天宝前期的蒙二已被青羽猎鹰视为新的捕捉对象了。

    蒙二大叫一声：“来得好。”他说着就将雷炎剑和黝黑的重剑都取出来，重剑藏在身下做偷袭之用，雷炎剑用于主攻。蒙二看准离自己最近的青羽猎鹰只有百米距离，他当即就挥动雷炎剑，致使一道雷电纵向劈了过去。

    青羽猎鹰猛然将身子倾斜过来，雷电与其擦身而过，蒙二简单的一招就差点让它陨落。青羽猎鹰一个大转弯之后，便想往回逃，这时的蒙二对高阶妖兽已有较深的了解，它们的智慧足可以帮助它们分析敌人的实力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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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妙语鹦小翠

﻿蒙二再看另外两只青羽猎鹰也转身飞离逃开了，他虽有点失望，但是高级妖兽的智慧就是这么高，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要是让他面对一群无大脑，又只知道一味进攻的，那他不是战死也会被它们累死。

    蒙二回头发现胡不归站在他身边，这时他是一阵无语了，太专注和青羽猎鹰对战的他，对胡不归的“捣乱行为”自然是全然无知的。他之前还在奇怪，那两只没被自己进攻的青羽猎鹰怎么也会跑？他还以为高阶妖兽的智慧都演变到，只要看一眼对手的招式就能知道他们是强是弱了。看着胡不归，蒙二恼怒道：“你上来干嘛？”

    胡不归看蒙二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吓的又跑到下面去，他知道自己又犯下一个大错，于是他抬头对蒙二说道：“兽王，我错了。”

    蒙二无奈的走回地面，他正想怎么训斥一下胡不归时，空中又传来拗口的叫声：“大胃王走了，大家出来吧，大胃王走了，大家都出来吧。”

    胡不归灵机一动，嘻笑道：“我把它揪下来，给兽王大人您当开胃菜。”胡不归说着一蹭便离开了蒙二的视线。

    蒙二还没发话他又私自行动，幸亏兽王是大人有大量，他只是连忙阻止道：“别伤它。”等蒙二跑到树顶时，胡不归的手里已经拽着一只绿色羽毛的鹦鹉，他还兴高采烈的朝蒙二飞了过来，随后就打开手心将鹦鹉递给蒙二。

    “死了。”蒙二看鹦鹉一动不动问道，“怎么回事？”

    看着鹦鹉一动不动的，胡不归也被它吓了一跳，连忙拍了拍对方的翅膀道：“喂，你醒醒，醒醒啊。”鹦鹉还是一动不动，胡不归见蒙二要动手了，连忙将鹦鹉丢给他转身就跑，又委屈道：“我就这么轻轻一抓，它怎么就死了，这也太没天理了。”

    这时，拗口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活该，活该，就你最坏，就你最坏。”蒙二看着丢向自己的鹦鹉“复活”过来，还口部遮拦臭骂胡不归一顿。胡不归并没跑远，他也听得了鹦鹉的骂声，等他回过头时，鹦鹉已经站到了蒙二的肩膀上，摆出一副迷人可爱又委屈撒娇的样子。

    胡不归连忙回到蒙二身边，他知道站在蒙二肩膀上的鹦鹉可是一直七级飞禽妖兽，它的魔音可不是一般的幻术，胡不归连声道：“兽王，它是一只七级幻术妖兽，擅长制造魔音，你要当心啊。”

    蒙二查阅过一些关于妖兽方面的资料，他肩膀上的鹦鹉的确不是普通的鹦鹉，它是幻术高手，擅长制造魔音迷惑敌人，和玉音兔的幻影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它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妙语鹦，不过此鸟很少出现，因为大家都嫌她的妙语，妙语鹦学舌有时让人觉得很尴尬。

    蒙二是初次接触妙语鹦，对它自然觉得很好奇，妙语鹦遇上人类修炼者都会显得很亲密，也不会伤害被它认作主人的修炼者，它们对声音的敏感可以探测遥远的敌情，也会施展魔音帮助主人应战，不过效果不是很大。

    蒙二轻轻摸摸妙语鹦的脑袋时，妙语鹦就说出一句让他哭笑不得的话：“你好坏哦，对人家温柔一些吗。”闻言，胡不归是哈哈大笑，人都从半空中跌落下来，他还在笑，眼泪都笑了出来。

    蒙二怒道：“胡不归，从现在开始小翠就有你来保护，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拿你是问。”

    胡不归听后一惊一乍问道：“小翠是谁？”这时，妙语鹦又冒出一句话让蒙二也哭笑不得的话：“奴家不就在这里吗？”

    这回轮到蒙二哈哈大笑了，不过他又勉强克制住自己，说道：“小翠，你以后就跟着胡不归，他走到哪你就跟到哪，他要是欺负你，你就跟我说，这是命令，你们都听到了吗？”

    胡不归满脸委屈，他怎么也想不到蒙二会派这种差事给他，所谓苦不堪言也就是这么回事了；而妙语鹦小翠却正好和他相反，她似乎很喜欢胡不归，主动飞到胡不归肩膀上，“大人，奴家知道怎么做啦。”又将头看着胡不归道：“你要对我温柔点，不能太坏，不然我会受不了的。”

    胡不归差点就要气疯了，就当他要发作“教训”妙语鹦小翠时，小翠又突然严肃道：“有敌情，大胃王6只。”蒙二和胡不归都止住了彼此的愤怒，他们两人当即就用灵识对外探查，可结果并没有发现青羽猎鹰的踪迹。

    胡不归更加愤怒，他对小翠已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蒙二突然制止道：“慢着，我们应该给它一次机会。”天宝期的灵识大约能扩散的五百米左右，而天丹期能够扩散到千米左右，而小翠的天赋神通魔音对声音很敏感，她能察觉到千米之外的变化并不奇怪。

    蒙二爬上树顶时，并没有青羽猎鹰的踪迹，他自言自语道：“难道是我猜测错误了？”登上树顶后，蒙二的视线变得格外开阔，肉眼所看到的距离超过他灵识探测的范围，但结果还是没有。

    这时，小翠却挥动翅膀飞到树林上空用她拗口的嘴说道：“大胃王来了，大家快躲起来，大胃王来了，大家快躲起来。”小翠飞到蒙二身边也对他重复了一遍，随后就朝蒙二身后飞去，嘴里还是重复那两句话。

    蒙二正襟危坐面朝青羽猎鹰刚才逃逸的方向，良久，蒙二看到六个身影朝他疾驰而来，他兴奋的对胡不归说道：“小翠说的没错，是六只。哈哈，速度还挺快的吗，正合我意。”蒙二说着就取出雷炎剑和那把黝黑的重剑。

    担心胡不归又上来“捣乱”，蒙二便和他提前打招呼：“胡不归，这回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能上来，就是想观战，也给我跑远点，总之，不准你再吓跑我的猎物。”胡不归自然不会在一个坑里连着被绊倒两次，如果他还想跟蒙二的话，就要听他的话，思量之后，胡不归就背朝蒙二离开。

    蒙二在树顶上等得越久，那6只青羽猎鹰离他就越近，蒙二心底也在默念道：“5百米、4百米、3百米、2百米，就是这个时候。”蒙二率先发动攻势，他朝青羽猎鹰冲了过去，林间的树木挨的很近，而蒙二又是修炼飞檐走壁之术，所以他能在树顶上奔走犹如在平地行走。

    相距一百米就是蒙二选择的最佳战机，雷炎剑的雷击要的就是迅猛，距离太远让对手有太多的时间准备，距离太近又怕对手躲过雷电后，直接危险到自己。蒙二看时机成熟便毫不犹豫挥出一道雷电，离他最近的青羽猎鹰躲闪不及半只翅膀被割了下来，它也就一头栽进了的树林。

    见另外五只青羽猎鹰是继续朝他逼近，蒙二果断挥出第二道雷电，但对方是早有准备，所以蒙二这次的攻击扑空了。青羽猎鹰的速度也快的惊人，蒙二两剑过后，就轮到它们发动攻势了。

    第一只青羽猎鹰俯冲下来时，它是想利用锋利的爪子对付蒙二，而蒙二却对着它微笑。一把黝黑的重剑横空出世，迅速穿透了青羽猎鹰的身体，青羽猎鹰摇摇晃晃支撑了片刻，还是在蒙二面前栽倒了。

    这时，另外的四只青羽猎鹰开始愤怒的鸣叫起来，刺耳的声音让蒙二感到心浮气躁，就在他不留神时，从侧面飞来的青羽猎鹰，利用它那锋利的爪子抓破蒙二长袍的同时，也将他拉到了半空中。

    才一会儿，蒙二便感到腰部疼痛难忍，这时，旁边的二只青羽猎鹰也围过来，它们试图用爪子撕烂蒙二，或者用锋利的喙啄食蒙二。不过蒙二并不好欺负，他右手猛然出现一个碗口大的旋拢诛，二话不说就朝他右边的青羽猎鹰打了过去。

    “砰”的一声，一击毙命。青羽猎鹰的身体爆开了，如同一块肉泥坠落下去。另外两只青羽猎鹰急忙从下方飞入抓住蒙二的两条腿，它们让蒙二面朝大地，两脚一百八十度张开，它们似乎在商量要撕裂敌人。

    就在三只青羽猎鹰要朝三个方向挥动翅膀时，蒙二的右手再次出现雷炎剑，他挥舞手中的雷炎剑，巧妙地砍断了飞在他左面的青羽猎鹰的双足，顺着剑路，他又挥剑绕到自己的背部，割断被青羽猎鹰抓住的长袍。

    连着失去两道力后，蒙二的身体便倒挂在半空中，不明真相的青羽猎鹰猛力挥动翅膀，它并没听到蒙二的惨叫声，而是听到了它同伴的惨叫声，任谁也想不到，前一秒和后一秒的差别会这么大，蒙二也是急中生智逃过一劫，不然他真有可能会被对方撕扯成三块。

    蒙二和青羽猎鹰之间的争斗还没结束，他倒挂在青羽猎鹰的身下，青羽猎鹰飞到哪里，蒙二也跟到哪里。青羽猎鹰愤怒地冲着他鸣叫，蒙二不甘示弱立刻施展旋拢诛，使得自己的身体和地面平行，随后雷炎剑对着青羽猎鹰劈出一道雷电。

    青羽猎鹰被蒙二一分为二，它的血直接洒到蒙二的身上，如果它提前放弃蒙二的话，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蒙二也突然领悟到一句真谛，他心道：“有时候放弃或许比争取更好，这应该就是修炼者常说的‘舍得’吧。”此时，蒙二已经彻底摆脱了青羽猎鹰，他开始自由下落。

    幸存的青羽猎鹰扑空数次后，只能选择放弃捕杀蒙二，另一只被蒙二砍断双足的青羽猎鹰，它是在朝蒙二鸣叫几声后，才飞走了。蒙二在落地之前召唤了小乔，最终他是平安降落到草原上，在他眼里，这是一场有惊无险的生死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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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万剑宗的新弟子们

﻿胡不归带着小翠很快就追了过来，刚才的战斗他全部看着眼里，蒙二几次遇到危险他都想出手，可又害怕蒙二责备他，如今看到蒙二平安着落，他热泪盈眶道：“大人，这一战太精彩了，你让我懂得什么叫做临危不乱。”

    小翠道：“大人，你太棒了，我都受不了你了。”

    蒙二知道小翠是在夸赞他，但是他就纳闷是谁在小翠面前说了如此多的令人容易起鸡皮疙瘩的话，还给她起了一个类似丫鬟的名字，瞧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就这么被糟蹋了。

    胡不归对蒙二收留小翠是非常的不满意，不过他也不敢忤逆蒙二的决定，为了发泄自己的不满，胡不归没少欺负小翠。巴掌大的小翠在胡不归手中成了名副其实的“掌上明珠”，但是她依旧说着那些让蒙二和胡不归都尴尬且无言以对的话。

    玉山岛的草地并不适合藏身，蒙二命胡不归前去收集他的战利品。6只青羽猎鹰逃了2只，1变成了肉泥，胡不归寻觅了良久才找齐蒙二的战利品，令蒙二感到意外的是，有一只青羽猎鹰竟然还活着，它便是那第一只坠落的青羽猎鹰。

    蒙二将两只青羽猎鹰的尸体放入虚空戒中，将那只还活着的青羽猎鹰交给胡不归暂管，对它，蒙二自然想好好利用一下。不过眼下当务之急是要找一处安全的地方先躲起来，幅员辽阔的草原可不利于他们作战。

    此时的蒙二还不敢深入草原，因为他知道青羽猎鹰会报复他，而广阔的草地有利于青羽猎鹰作战，所以，他们必须返回到森林里。小乔载着蒙二在前面飞，胡不归背着那受伤的青羽猎鹰紧随其后，至于小翠吗，她想站在谁的肩膀上，她就站在谁的肩膀上。

    森林有大量的灌木可以掩护他们，一旦蒙二躲入其中，就是面对再多的青羽猎鹰，他也能伸缩自如。只要他不麻痹大意，是可以稳妥地解决敌人，除非他面对的敌人强悍到可以毁灭森林的地步，不然它们休想找到他，而蒙二可以在森林里高枕无忧地吃喝玩乐。

    大约急行了半个时辰，小乔将蒙二送到森林和草地的交界后，就回到灵兽袋休息了。蒙二徒步向森林走去，他背着手掌大的小翠相比胡不归背着一米高的青羽猎鹰自然要轻松的多。蒙二走的飞快，但胡不归仍就是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朝西走着，他们要在太阳落山之前走入森林的深处。

    千羽宗大殿上坐着一位黑衣劲装的妇人，离她不远站在一男两女，三人中男的俊，女的俏，衣着打扮很显眼，粉红长裙少女和黄衫少女分别站在蓝袍少年的两边。黑衣劲装妇人反反复复将他们打量了无数次后，满意地点头道：“你们都是坚强的孩子，我几次将训练难度提高，你们都坚持下来，我夜叉能有你们这样的徒弟，这是千羽宗之福啊。”

    大堂上的四人正是夜叉师徒四人，三个徒弟都是极灵根弟子，他们的天资都是万里挑一好苗子，又经过夜叉精心培育了六年时间，他们现在都达到天丹期。在这三人中，宋蓓是达到了双系天丹前期，近日内仍有所提高，她的内功是仅次于三系极灵根的顺治，因此，她也是夜叉最得意的弟子。

    夜叉看着司徒彦三人，又笑着对他们继续说道：“真的，我曾经一口气指导宗内百余名弟子，可真正能坚持下来的就你们三人。当年我的师父就是这么将我扶上宗主的位置，她告诉我，一个女人掌管偌大的的门派相当不易，我对此也有很深的体会，所以我希望让司徒彦做千羽宗的接班人，你们两人可有异议？”

    “师父。”司徒彦听到这消息最为惊讶，道：“我的修为是最低的，恐难胜任啊。”

    宋蓓和金凤也希望自己可以做夜叉的接班人，他们都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夜叉，想让她改变决定，毕竟千羽宗的流萤诀有很强吸引力，她们谁都不愿就此放弃。

    夜叉沉思良久，又道：“我知道你们都想修炼流萤诀中的上层功法，可是师祖们的意思，我是不能忤逆的，这样好了，十年一期的考核也快到了，就以这个为标准，你们最大的对手就是万剑宗谢逊的弟子顺治，谁能击败他，谁就有望成为千羽宗的新掌门。”

    “师父。”司徒彦上前一步道，“我与谢逊师伯的三弟子蒙二交过手，他已经学会了拢诛。在与他交手中，他只是以天宝前期的实力，就能对抗我的子母剑和万剑归一，没有长辈在一旁观战，我不敢倾注全力和他大战，因此，我放弃兽王的争夺。”

    “有这事？”夜叉似乎回忆起什么事，便笑道，“呵呵，他是谢逊的弟子，这就不奇怪了，天宝前期就能施展拢诛，有意思，明年的考核我想应该很有意思。”夜叉说着就用神秘的眼神看着宋蓓。

    宋蓓心底一震，她知道蒙二学会拢诛意味着什么，顺治的天赋远胜蒙二，其中的道理再简单不过。宋蓓默默的看着夜叉，道：“师父放心，我一定会和顺治一决高下，拢诛并不是无敌的。”宋蓓比顺治早三年离开学堂，又经过夜叉百般打磨，此刻，她和蒙二一样想和顺治交手，她要证明自己的双系极灵根不亚于顺治的三系极灵根。

    灵根可以激发修士的内功潜力，但是一个人灵根过于优异并不是绝对的好，修炼者需要保持不同灵根均衡发展，那他的修炼时间就要比别人多得多。如果心态不正，在短期内又得不到突破，那他们很容易因此而自暴自弃，他们的心里压力远大于单系极灵根弟子。宋蓓在夜叉的精心照料下，修炼道路一直是畅通无阻的，她的优势就是比顺治要明显。

    夜叉听到宋蓓的内心话，欢喜是毋庸置疑的，她又笑道：“离考核时间还有半年多，你们三人还要努力，据我说知，其他几宗的极灵根弟子都已达到了天丹期，我想明年的考核就是你们这些天丹期弟子间的较量了。”

    每期考核大家最关注的就是这些天丹期弟子间的较量，因此，他们的长辈之间也会相互探讨弟子们的实力如何，极灵根弟子们永远是备受关注的一个群体。

    顺治是极灵根弟子中最后一位进入天丹期的，他是在回海边小屋不久后突破的，如今在谢逊全身心的指导下，实力也是日新月异；麦春菜虽然也会了拢诛，但是她对拢诛的掌控还不及蒙二那般熟练，她的作战能力并不是很强。

    谢逊对蒙二的考核结果看的不是很重，在他教会蒙二拢诛之后，又放纵他自行修炼，只要蒙二是安全的，他都不会过问他的修炼情况。顺治是万剑宗考核时的希望，谢逊自然也不敢怠慢，因此，在最后期间他只会全力指导顺治一人修炼；至于麦春菜，谢逊对她也很严厉，天丹中期的她也没令谢逊失望，她的治疗术恢复能力远胜同级弟子，但谢逊对她的考核结果也不怎么期待。

    在顺治突破后，万剑宗共有23名天丹期新弟子，修为最高的一位已经达到了天丹后期，而三位多系极灵根弟子实力都还是天丹前期，不过论实战能力，他们是丝毫不逊于那名天丹后期的新弟子。此时此刻，所有人都很期待这一期的考核，这些天丹期新弟子们都是考核的焦点，没有人会质疑他们的前景会如何。

    司徒彦三人告别夜叉之后，三人就走出千羽宗大殿，金凤随即就拉着司徒彦的手腕道：“小师弟，师父将金丝剑都给了你，这掌门之位一定是你的，你以后可不能欺负你的师姐哦。”金凤说着又挑逗司徒彦，司徒彦当场脸就红了一大片。

    宋蓓没好气地瞪了司徒彦一眼，道：“跟我来，和我说说蒙二的事。”她说着就径直走向千羽宗的住宅区。

    司徒彦朝金凤委婉地笑了一下，挣脱她的束缚后，就跟宋蓓走了，留在他身后的金凤在后面抱怨道：“谁不知道你们两个已经，哼，宋蓓，我一定不会让你如愿的。”金凤是气愤的追了过去。

    宋蓓御剑飞行在半空中，当她回头看到金凤也追了过来时，就放慢速度等司徒彦跟上自己。当他们二人并排后，又见身后的金凤还在以快速跟上他们时，宋蓓就牵着司徒彦的手快速离开，而他们身后的金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结伴离开她的视线。

    宋蓓带着司徒彦在千羽宗的西南面的山峰落了下来，听到前方鸟鸣婉转动听，宋蓓这才放开司徒彦的手。此时，宋蓓一身粉红色长裙在月光下显得很清丽，裙角随风飘扬着，两人并肩站立和很久很久，宋蓓也思量了很久很久，才问道：“他还好吗？”

    司徒彦“嗯”了一声又没有下文。宋蓓朝他微笑起来道：“其实你也不用太抵触他，在我心中他永远都是我的好朋友，再说他也是你的表弟嘛。”

    宋蓓和司徒彦相处了六年，两人都因为蒙二的关系彼此信任，而且他们是来自同一块大陆，又同是名门世家，在这漫长而又艰辛修炼道路上，两人的话自然题很多，彼此欣赏也很正常。

    夜叉的训练是充满了凶险，司徒彦几次三番出手相救，也令宋蓓很心动，遇上危险，司徒彦总为宋蓓挡风遮雨，次数多了，宋蓓对司徒彦的依赖也变强了。司徒彦在蒙二介绍他们认识的时候，就喜欢和宋蓓做朋友，然后随着他们相处的时间长了，对男女感情自然而然就产生化学反应，如果不是金凤从中作梗，他们早就成为一对令人羡慕的比翼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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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小猎鹰王

﻿司徒彦憨笑道：“我怎么会抵触蒙二呢，不过那家伙却是很强，在我不使用金丝剑的情况下，我们之间谁强谁弱还真不好说。”司徒彦说着还比划了几下，示意蒙二用拢诛抵抗他的万剑归一的情景。

    宋蓓惊叹道：“蒙二真的有那么强？天丹期的内功也不能击败他吗？”

    司徒彦笑了起来，“我在外出历练时，就听到一些关于蒙二的传闻，说他以天宝前期的实力杀死了功力远胜他的大金狼，起先我也不信，不过真正和他交手之后，我是不得不相信传闻。”

    宋蓓仍旧不敢相信拢诛能有如此威力，问道：“拢诛真的有那么厉害？”

    司徒彦点点头回答：“我本想用万剑归一重创他的，可是我聚集的内功被他的拢诛打散很多，他的倍剑术也很精湛，一般弟子根本就防不住他的连续攻势，我回来那天就将此事告诉师父，师父也告诉我一天惊人的消息。”

    宋蓓对自己和司徒彦的考核成绩都很有信心，蒙二能将司徒彦逼到放弃比赛绝非偶然，拢诛的威力她是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想击败顺治必须先击败他的拢诛，宋蓓在心底默默地盘算了一下，轻声问道：“是什么消息？”

    司徒彦回答：“蒙二使用的两把剑，一把是你送给他的重剑，而另一把则是九剑宗失传已久的雷炎剑。雷炎剑的攻击看似简单，但它内含雷电的能量不是一般修炼者能够抗拒的，师父说蒙二曾经击伤过一个会使用内功屏障的强者，他也是因此才被谢逊师伯重视起来的。”

    宋蓓听着蒙二一直携带她送他的重剑，这给她的震撼丝毫不亚于听到雷炎剑的问世，她自言自语说道：“没想到他还是那么的执着，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他不会因此就变得颓废了，或许他很快就会走出阴影，我希望他永远都是那么的快乐。”

    宋蓓依靠在司徒彦的怀里，两人同时眺望南盟的方向，离开家乡，离开父母，离开喧闹又充满争斗的环境，他们都愿和对方比翼双飞，一同踏上修炼之路。

    深夜，蒙二和胡不归来到了森林的中心地带，他们寻找一处树林茂密的地方坐了下来，蒙二“嘎嘎”的笑道：“胡不归，你去生火，我要好好‘烤问’这个家伙。”他说着就朝青羽猎鹰坏笑起来，青羽猎鹰仰头悲鸣了数声，最后低下高傲的鸟头。

    胡不归轻轻几下就拍倒三棵大树，跟随蒙二也有段日子了，对生火这种小事自然是手到擒来，仅过了三分钟，蒙二想要的烤架也准备好了，看着熊熊燃烧的烈火，青羽猎鹰就将它的头埋进了枯叶中，蒙二背上的小翠欢叫道：“啊，不要这样子，我会受不了的。”

    胡不归怒瞪着小翠，吼道：“要烤也烤它，管你屁事。”

    小翠却道：“对我温柔点，我会报答你的。”

    闻言，胡不归两眼直冒火，要不是蒙二在场，他保不准先把小翠挫骨扬灰了。此时，蒙二像个局外人，他一直在一旁“哈哈”笑着，只顾自己偷着乐。

    胡不归此时是一肚子的火，他单手用力一揪，正好抓住了青羽猎鹰的脖子，将头埋藏在枯叶中的青羽猎鹰昂着头，但是两眼泛白，半只翅膀用力的挥动着，它的两个爪子也蹬了数下，蒙二这才阻止道：“慢着，我还有话要问他。”

    胡不归又猛的一松手，青羽猎鹰被他这么一抓吓的是六神无主，胡不归佯装不知情还一味的道歉道：“嘿嘿，不好意思，我力气就是这么大。”

    小翠又想挖苦胡不归，但蒙二抢先一步掐住她的脖子，也让她受点苦头。胡不归终于见到蒙二“公正”一次，嘴巴都笑到耳朵下了。

    蒙二问道：“胡不归，你先告诉他，只要它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考虑放了它。”胡不归朝青羽猎鹰咕噜咕噜的低估了一下，青羽猎鹰就连着点头称是。

    蒙二初来咋到，他自己也没想到这么快就会八级妖兽青羽猎鹰干上了，自然先探查它们的情况，便对胡不归道：“胡不归，你问他在玉山岛有多少像他这样的青羽猎鹰。”

    胡不归和青羽猎鹰相互低估了一番后道：“他说有两百多只，不过真正能出行猎杀的不过百余只而已。”

    蒙二满意的点头道：“你们一次最多出动多少只青羽猎鹰，有没有高手暗藏在背后？”蒙二首次和飞禽交手就险些丧命，他之所以躲进森林就是为了降低青羽猎鹰快速攻势，不过如果面对的是天丹期的飞禽，那这片森林的存在也就是一个摆设而已。

    胡不归和青羽猎鹰又低估一番，连忙转述它的话道：“它说它们一般都是三五成群出行，族中最厉害的是它们的鹰王金猎鹰。它挥动翅膀可以刮断树木，喷出的火种可以烧毁一座森林，不过鹰王很少回到族中，他一直在东面海域上作战。”

    蒙二听后一阵惊怕，这“烤问”是非常有必要进行的，不然被对方“烤”了，他还蒙在鼓里。蒙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又问道：“你作战时是冲在最前面，你在猎鹰族中是做什么的？”

    胡不归一惊一乍帮着蒙二询问着，见他脸色苍白起来，蒙二追问道：“他说什么？”

    胡不归抿了抿嘴回答：“他，他就是那金鹰王的儿子，是一时兴起飞出来玩耍的。”

    蒙二大叫一声：“我怎么这么倒霉，那小金狼好奇被我杀了也就算了，现在怎么又冒出一只小猎鹰王，难道刚才？”

    蒙二回想起小翠的哪句话，重复道：“对我温柔点，我会报答你的”，立刻明白青羽猎鹰刚才的悲鸣是在通风报信，由恼怒道：“你这该死的家伙，刚才的怪叫是在通风报讯。”

    胡不归也意识道自己大意了，鸟语和腹语之间是有差异的，飞禽族内的鸟语他又怎么知道，以为小翠只会说那些肉麻的话，未曾认真的推敲过一回。胡不归一时火大，愤怒之下将小猎鹰丢尽了火堆里，再加到他的内功直接烤熟了小猎鹰。

    蒙二想阻止也晚了，看着香喷喷的猎鹰肉，蒙二很无奈，不过事以至此他也无法改变什么，干脆就坐着享受美味的猎鹰肉，如果胡不归不杀它，蒙二或许就会放它走。处决小家伙之后，那他们只能等着青羽猎鹰的报复了，蒙二清楚青羽猎鹰的复仇很快就会展开，小金狼那事就是一个列子。

    蒙二刚吃了几口鹰肉，身旁的小翠就开始叫道：“有敌情，大胃王，好多，好多。”

    蒙二毫不在意继续享受美味，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就算他把小猎鹰归还给猎鹰族，它们还是会回来报复他们，而小猎鹰也逃不出被杀死的厄运。一只被折了翅的猎鹰，就算它回到猎鹰族，依旧是要被处死的，因为它辱没了飞禽一族至高无上的制空权，失去翅膀就等同于失去了生存的权利。

    胡不归边吃边展开灵识，他要防范天丹期飞禽的偷袭，蒙二之所以任由事态恶化，是因为他不担心猎鹰族会出现很强的修妖者，因为万剑宗的弟子经常外出猎杀妖兽，附近能够存活的天丹期修妖者是少之又少，而且他们都知道还有妖兽还活着，如果金猎鹰很强的话，它早就被万剑宗高手处决了。

    蒙二的推测很正确，修妖者在斗魂大陆是一直扮演着配角的角色存活至今的，除了高傲的龙族可以和人类修士平起平坐外，其他修妖者都是难成大气的，这也是高级物种和低级物种之间的差距。

    蒙二快速消灭了手中的美味后，就躺在一旁小睡起来，胡不归窜上窜下的为他把风和刺探敌情。半个时辰之后，他们就被半空中的飞禽团团围住，青羽猎鹰将他们里三圈外三圈封锁在森林里，因为有大量的树林阻挡，它们也不敢冒然发动攻击，树木之间的间隙容不得他们飞行，更别说起快速的攻击了。

    一整个夜晚，青羽猎鹰都栖息在树顶上，胡不归没有得到蒙二的允许，他不敢私自出去击杀这些捕猎高手，因此，整个夜晚都显得很平静，就连小翠也是如此。同时面对这么多的青羽猎鹰，也够她一只七级妖兽承受的，蒙二观察了一阵子，见青羽猎鹰只是虚张声势，他也就彻底放心去睡觉。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射在蒙二的脸上时，蒙二便苏醒过来，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了解青羽猎鹰的情况。他站起身子用灵识探查周围的情况，发现附近200米内就有着三十只青羽猎鹰，此刻它们都在树顶上耐心地守候着蒙二，蒙二惊骇自己的魅力居然没有丝毫的减弱。

    观望了片刻之后，蒙二立刻给自己拟定了一份作战计划，他要充分发挥自己的优势。看着树顶上那些青羽猎鹰，蒙二心里甭提有多高兴。

    胡不归为蒙二守了一整夜，当他看着蒙二精神饱满、双目有神出现时，心里也很高兴，但他清楚此时此刻的蒙二杀意很重，他不想打扰蒙二的雅兴，便懒洋洋地说道：“累死了，我困了，接下的事就交给大人你自己处理吧。”

    蒙二对自己这个跟班相当满意，虽然他实力比自己强，但是他为人处事，随机应变的能力远不及自己。如果把胡不归当做一个人来看待的话，他是个比较憨厚的老小子，事事都依着蒙二，也将保护蒙二首要任务。

    蒙二冲着胡不归竖起自己的食指，他向对方表达那是小事一桩。随后，蒙二利用飞檐走壁之术迅速登上树顶，他这一举动立刻引起离他最近的三只青羽猎鹰的注意，蒙二的雷炎剑快速闪过，一只集中力不足的青羽猎鹰当场被他一分为二跌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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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怎么会是这样的？

﻿蒙二看到另外两只挥翅欲要离开，黝黑的重剑凭空出现，硬是将那两只青羽猎鹰按回到原地，蒙二的雷炎剑又放出一道雷电，紧接着，他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那三只青羽猎鹰很快都命丧蒙二之手。

    蒙二出其不意的作战，所花费的时间是非常短暂的，但是这些青羽猎鹰彼此间离得都很近，它们中多数都目睹了蒙二的杀招，那是又快、又狠、又准，他几乎不给对手一点喘息的机会，就将它们全部擒杀。这把剩下的27只青羽猎鹰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腾空而起，各个都使出毕生所学落荒而逃。

    蒙二回到地面就开心的大笑起来，这种情况他再熟悉不过，简直就是他在恶狼谷时的一个翻版。恶狼们全体出动时，它们的警戒很低，都以为出动数量大便可以高枕无忧了，而他抓住对方的死穴便轻松力克了三只，怎能不开心。

    蒙二观察青羽猎鹰都跑走之后，他就带着三只倒霉鬼的尸首来到胡不归身前，这时小翠又叫嚷道：“大胃王走了，大胃王走了，大家可以出来了，大家可以出来了。”

    胡不归和蒙二几乎同时用灵识探查周边的变化，上百只青羽猎鹰都已经没了踪影，蒙二在心底琢磨了一下，青羽猎鹰和恶狼很相像，它们一定是暂时的退缩，其背后多办是在密谋一个大计划，蒙二俨然将青羽猎鹰和恶狼们相提并论起来，他很期待接下来的挑战。

    吃着早上得到的战利品，蒙二期待下午还有机会战斗，可是青羽猎鹰并未飞临他的上空，因此，他只能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去对付这些送上门的猎物。因为有树林保护，所以蒙二不用担心青羽猎鹰会突然光顾他的领地。

    闲着无聊，蒙二就在自己脑海里演练一些新的杀招，以前他一直将重剑用于杀敌，这让他不敢参与群战，而刚才他只用重剑压制青羽猎鹰逃逸，结果他是轻轻松松就解决了敌人，这固然是倍剑术活用后带来的效果，但这也启发蒙二去创造更多的绝招。

    在森林中呆了一天又一天，在不知不觉中，时间过去了三个月，蒙二在树林等待这么久，也不见青羽猎鹰有所行动，眼下他们的食物就要出现短缺了，蒙二自然是坐不住了。这期间，他除了修炼内功外，就是演练剑术，其中蒙二最得意的一招是他效仿司徒彦的子母剑所创立的，不过他的新招式比起子母剑有着更多的巧合。

    蒙二为了对付青羽猎鹰自然也是绞尽脑汁地想办法，在他等待的第一个月的最后一天，意外发现自己的重剑内部有一条细缝。他当即就用灵识检查自己的重剑，发现重剑尖端还有一处被掏空的小空间，蒙二当时就很惊讶，陪伴了他近十年的重剑，他直到这时才发现这个秘密。

    不过蒙二的想像力也很丰富，他当即就联系起司徒彦的子母剑，并且从中得到启发。蒙二将自己的旋拢诛通过细孔注入重剑的内部空间，通过重剑来释放他的旋拢诛，如此一来，他可以通过御剑术远距离施展旋拢诛，并且威力丝毫不亚于他本人近身施展的旋拢诛，而它唯一的缺点就是每用一次，都要重新注入一次旋拢诛。

    蒙二对自己的新发现又惊又喜，他也废寝忘食一连尝试了两个月，庆幸的是让他掌握了新招式的窍门。蒙二也为自己的新招式取了一个名字叫“回肠寸断”，这一招，是蒙二为青羽猎鹰量身定做的，可惜他苦苦演练的两个月也没等到青羽猎鹰的出现，对此，蒙二百思不得其解，隐约感觉自己先前的判断出了错，他也因此再次陷入沉思中。

    胡不归在蒙二修炼期间，每天都要外出寻找食物，天丹期的胡不归自然不会惧怕青羽猎鹰这种八级妖兽。玉山岛常年被青羽猎鹰统治，如此一来，想在这里找出比青羽猎鹰更厉害的妖兽几乎不可能，胡不归一直想寻找一种体型较大的妖兽下手，可他寻遍了森林也没能找到。

    满载而归的胡不归回到蒙二最先呆的地方，看着蒙二坐在地上冥思，胡不归已经看了三个月也就见怪不怪了。他在旁边的空地上坐了下来，最近他们吃尽了各类飞禽，大到一米高的青羽猎鹰，小到拇指大的鸟蛋，胡不归几乎抓遍了林中所有的飞禽。

    处在冥思的蒙二听到鸟叫声：“你们太坏了，你们太坏了，大胃王跑了，你们更坏，你们更坏，小八哥要报仇，小八哥要报仇。”听着叫声，蒙二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胡不归正在用湿泥巴包裹一只还活着的八哥，八哥嘴巴未被堵上，他又开口骂道：“你们比大胃王更坏，小八哥做鬼也不放过你们的。”

    蒙二道：“胡不归，将它给我。”

    胡不归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将满身是泥的八哥递给蒙二，蒙二冲着那只八哥询问道：“大胃王跑了，这是什么意思？”八哥人类的语言学的不全，“大胃王跑了，大胃王跑了，你们更坏，你们更坏，小八哥要报仇，小八哥要报仇。”

    蒙二道：“胡不归，你用腹语问它，大胃王跑了是怎么回事？”蒙二也觉得此事很蹊跷，像青羽猎鹰这等高阶妖兽是不可能花费大量时间专门去演练对敌策略的，如今都过来三个月，它们还是了无音讯，此时蒙二也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出了差错。

    胡不归用一番腹语与八哥沟通后，回答：“它说大胃王，也就是青羽猎鹰在两个月前就迁徙了，大人，我们白等了。”胡不归说着连他自己也有些不相信，但是蒙二心里却很清楚，他点了点头，亲手帮八哥除去身上的湿泥巴，并将它身上的羽毛也清理干净，而后便将它放生了。

    胡不归对蒙二的行为是从无怨言的，看到蒙二放生一只飞禽，他自然不会和蒙二计较。两人面面相觑对视着，坚持了三个月，却等来这么一个结果，胡不归知道蒙二有些失落，于是他站起身子，朝东走了几步，回头说道：“大人，我们现在就去青羽猎鹰的老巢，我就不信它们全跑光了。”

    蒙二也站了起来，他冲着胡不归笑道：“算了吧，得饶人处且饶人，对方主动让出了栖息已久的宝地，而我们杀了它们的世子，又杀了它们的同伴，我想它们主动退出是无意与我们敌对下去，我们还是回去吧。”蒙二说着就将小乔召唤出来。

    胡不归有些不理解，因为他还不知道是蒙二自己估计错了，青羽猎鹰并没有向他想得那样准备计谋。对蒙二的反常表现，胡不归除了不理解，就只能选择跟着他走，蒙二不知道胡不归早将他神话了。

    从兽王争夺战之后，蒙二的手段远胜于胡不归，此后，又见蒙二推行“换位思考”，一举将走兽一族建立起来，但之后他又放弃了兽王的王位。在胡不归心里，蒙二一连串的举动都是神圣的，因为他没算准蒙二所做的任何一件事，这次返回的决定也是如此。

    小翠飞到胡不归的肩膀上，嬉笑道：“快受不了你了，坚持不住啦，我们一起飞上天吧。”

    胡不归顿时不满道：“又来了，真受不了你，你就不能少说一句话。”蒙二对此倒是无所谓，就命令小乔朝狼堡的方向飞去。

    胡不归带着小翠也跟了上去，因为小翠的胃口很小，所以胡不归也就不在意收养它了，只是小翠说的那些话，有时就能逼疯胡不归，但他又不能得罪这个小家伙，只要蒙二在它身旁一天，他胡不归必须再承受一天。

    蒙二慢悠悠地朝狼堡前进，当他们都飞行了一天一夜后，小翠突然发出警报道：“大胃王来了，大胃王来了，大家快躲起来，大家快躲起来。”

    蒙二顿时满脸惊愕，忙问道：“怎么会是这样的？”

    胡不归思量了一小会，脸色苍白道：“糟糕，我的狐奇峰。”

    蒙二双眸直视前方，大声道：“小乔，我们全速前进。”

    胡不归也快速跟了上去，蒙二又惊又喜，他并不担心青羽猎鹰的到来，会让走兽一族发生天翻地覆的大变革。不过蒙二确实很吃惊，青羽猎鹰的智商竟然已经达到人类出谋划策的这个级别，这倒是一件令人难以想象的事。

    狐奇峰上空的情形和蒙二猜测的结果很相似，天空盘旋着十余只青羽猎鹰，它们偶尔俯冲下来偷袭准备不足的狐狸。蒙二他们赶回来时，正好遇上一只青羽猎鹰偷袭了一只狐狸，因此，胡不归是心急如焚就冲了上去，徒手就把狐狸解救出来，并徒手将那只青羽猎鹰扭断了脖子扔到地上。

    周围的其他青羽猎鹰见来者是天丹期的强者，顿时便落荒而逃，怒气未消的胡不归快速奔袭了百米，期间，他是每隔十米就猎杀一只青羽猎鹰，一口气连着杀死那十只飞逃的青羽猎鹰后，这才摆手。

    蒙二此刻已经落到地面，看到狐奇峰一片狼藉，他有着难言之隐，虽然他不喜欢当什么兽王，但是看到这些小狐狸被残害，他还是憋足了怒气咆哮道：“胡不归，你立刻把杜洋给叫到这里来。”

    这时，小翠又叫嚷道：“有敌情，大胃王，很多，很多。”

    胡不归落下时，正好听到小翠的话：“兽王？”

    蒙二打断道：“什么都别说了，让你的狐子狐孙全部躲起来，你再去狼堡把杜洋等人给我叫来，我就不信堂堂走兽一族还敌不过这百余只八级飞禽了。”

    “是，兽王大人。”胡不归说完就用腹语让他的狐子狐孙全部躲起来，他又和蒙二做了告别，随后就朝西南方向飞去。蒙二深吸一口气，将雷炎剑和重剑都准备好，又准备了一处藏身地，接下的恶战他不容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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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元旦快乐！O(∩_∩)O~2011年，我们又要扬帆起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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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金猎鹰

﻿东面飞来百余只青羽猎鹰，三个月前蒙二就见过这种场面，不过此时的蒙二没有树林掩护，青羽猎鹰也没用大树可以栖息，因此，当它们飞临蒙二上空时，战斗是一触即发了。青羽猎鹰有目共睹过蒙二挥剑斩杀它们同伴的情形，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青羽猎鹰飞临狐奇峰时，便依次朝蒙二俯冲过来。

    蒙二一个箭步躲入事先准备好的掩体，看着青羽猎鹰的疯狂，蒙二也不愿和它们的正面对抗，但是适当的还击还是有的。进入掩体后，蒙二就用倍剑术刺死了两只冒失的青羽猎鹰。

    随后，被杀死的青羽猎鹰无不是自大的家伙，它们无视蒙二的存在，攻击落空后竟然都停留在地面上，有的张狂到步行进入掩体要和蒙二来场肉搏战，蒙二可不是省油的灯，雷炎剑切西瓜似的让它们都有来无回。

    蒙二自制的掩体可以让他获得片刻的喘息时间，青羽猎鹰也不会停留在地面上任凭蒙二屠杀，首轮较量蒙二是占尽了优势，可是他也因此被堵在掩体中，掩体是横倒的“7”字形状，这对蒙二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掩体中的蒙二用灵识探查掩体外两百米的地方时，发现他上面的山脉站满了青羽猎鹰。这时，掩体洞口“轰”的一声响，掩体内部的可见度大受影响，不过蒙二可不怕青羽猎鹰的这种小伎俩，他的重剑可是开凿隧道的好帮手。

    没隔多久，掩体上方又是一声“轰隆”的巨响声，蒙二顿时感到不妙，这些家伙是要活埋他？看着滚落的灰尘，蒙二心底是惊惶万状，要是真被青羽猎鹰给活埋了，那他这“兽王”可就臭大了。

    惊魂未定的蒙二未想出对策时，上方的巨响声开始变得密集起来，蒙二红色的长发沾满了滚落的灰尘，好在他事先留了一手，横倒的“7”字形状的掩体，它的终点和外界只隔着一层薄壁，这可是蒙二为了躲避火攻精心设计的掩体。

    重剑术击穿了薄壁之后，蒙二也就冲了出来，这时有两只青羽猎鹰还在搬运大石块往下投“弹”，蒙二见双方相距不过百来米，他是就毫不犹豫挥动手中的雷炎剑，只听“砰”的一声，就见远处的一只青羽猎鹰已是身首异处，大石块仍被砸了下来。

    让蒙二郁闷的是，这一砸将他的掩体给砸垮了，小小的掩体没有足够的支撑点，自然禁不住高空投下来的巨石，青羽猎鹰运送石块的样子，让蒙二不经意间想起了杨永，智慧的灵活运用，岂是这些高级妖兽所能领会的。

    暴露在外的蒙二自然是百兽瞩目，几只反应较快的青羽猎鹰已经挥翅到高空，随后就朝蒙二攻了过来。蒙二心慌撩乱，三个月前，六只青羽猎鹰就险些让他送命，而此时他要面对上百只青羽猎鹰，而且还是在狐奇峰这种光秃秃的山脉上，他自知避不可避，便立刻转移阵地了。

    蒙二新的目的地是狐奇峰的狐仙洞，历经沧桑而不倒的狐仙洞就是他最后的避难场所。蒙二之所以一开始没有躲进去，就是为了争取更多的时间，毕竟狐奇峰的大变化，他是脱不了干系的，眼看着青羽猎鹰都俯冲下来了，他便拔腿就跑。

    但是他的灵识始终锁定那些俯冲下来的青羽猎鹰，蒙二甘心抱着被“耍”的念头，也不会在这时出手杀了这些可以间接“护送”他离开的保镖。

    蒙二猜测这些高傲的青羽猎鹰不会轻易让它伙伴和它争夺猎物，此时的蒙二俨然成了它们的猎物，谁最先发现他，谁就最有资格去猎杀他。可以说只要他的猎手还活着，那么它的同伴就很难出手抢夺。

    蒙二在青羽猎鹰产生这种病态时，他很自然地朝狐仙洞一边跑一边躲闪，就这么，他被追击了十分钟，别人不知道在这十分钟里，蒙二是多么的开心。当他在距离狐仙洞只有五十米时，蒙二就冲着他身后的青羽猎鹰和它的伙伴笑道：“谢了，哥们。”他说完就给对方送上致命一击，将那护送他进入狐仙洞的青羽猎鹰一剑劈死了。

    那些追击蒙二取乐的青羽猎鹰，它们对蒙二不停的躲避变得麻木不仁，因此，它们怎么也想不到蒙二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反击。青羽猎鹰也是苦修了一辈子，才有此成就，但全因一时大意而丧命，连蒙二都觉得它们很可惜。这时，半空中的另外三只青羽猎鹰在看到蒙二再次击杀它们的伙伴后，就同时朝蒙二冲了过来。

    “三只。”蒙二在心底已经蔑视了他的对手，他不在犹豫，面对三只同步行动的青羽猎鹰，蒙二首先就用雷炎剑雷切一只，当剩下的两只离的近一些时，重剑御剑术再下一层，至于那飞得最后的一只，蒙二是用旋拢诛直接将它拍成一堆肉泥。

    剧烈的战斗声响惊动了远处观望的青羽猎鹰，当青羽猎鹰发现蒙二再次逃脱了，愤怒的它们便从各个方向朝蒙二围了过来。蒙二知道它们速度很快，他也不贪心，所有的战利品一律丢弃，就只身跑进了狐仙洞，狐仙洞可不是之前的掩体那么容易摧毁，蒙二守在洞口，那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青羽猎鹰休想再伤他分毫。

    在狐仙洞里，蒙二不担心他会因食物短缺而发愁，胡不归在此之前所杀的11只青羽猎鹰，那可都是在他的虚空戒中。此时，黝黑的重剑也为蒙二送来一只青羽猎鹰的尸体，有这12只青羽猎鹰在手，蒙二相信自己至少可以支撑一两个月，如果那时胡不归还是没来支援，那蒙二对他是彻底无语了。

    蒙二心道：“要是早些知道来犯的都是些小角色，我就不让胡不归去找杜洋他们了，哎，现在就希望这老小子快点回来。”

    蒙二只身守在狐仙洞口，他自然不能麻痹大意，丈高的洞口足可以让青羽猎鹰飞入其中，狐仙洞内可是极为宽敞的。蒙二知道洞内也能形成一个战斗区，所以他每次休息都只是小睡一下，从来不会睡死过去，因为潜藏的危险并未解除，他不可以因为睡眠而断送了自己的生命。

    蒙二在狐仙洞口一等就等了七天七夜，狐奇峰到狼堡对天丹期的胡不归来说，只需半日便能来回走一趟，可蒙二已经等了他七天七夜，他还是没来。蒙二就在心里抱怨道：“胡不归，你这个笨蛋，就是爬也该爬回来了。”

    蒙二抱怨之后，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守在狐仙洞的洞口，他不敢走远。这时，远处的青羽猎鹰突然丧失本性挥动翅膀落荒而逃，仿佛有一极为可怕的怪物出现一般。和青羽猎鹰对峙了七个昼夜，期间，蒙二也曾骚扰过对方的阵营，但是那个时候它们也不会像今天这样集体逃窜的。

    朦胧间，蒙二看到一个身影朝他这边飞了过来，他本能地做着反击的准备。那个身影朝他慢慢地靠了过来，他的速度并非很快，给蒙二的感觉他像是受伤了。

    远距离关注黑影的一举一动，对蒙二来说，在青羽猎鹰都逃窜之后，他就可以专心对付眼前的黑影。不过这时蒙二的灵识探查范围已经扩展到500米远，在这距离内，他仍然没发现一只青羽猎鹰的踪影，这让蒙二百思不得其解。

    当黑影离他只有百米距离时，蒙二借助惨淡的夜光终于看到对方的身影，他衣衫破烂，满身是血，不过一身紫色长袍的他依旧不失昔日的风采。蒙二没有看错，来人就是胡不归，蒙二不在多疑，快步跑到胡不归身旁，将摇摇欲坠的胡不归往狐仙洞的方向搀扶。

    胡不归摇晃的身体，他自始至终没啃一声，蒙二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将受伤的胡不归扶到狐仙洞内，这是蒙二七天来第一次踏入狐仙洞的内部。他打一开始就知道狐仙洞内是非常宽敞的，不过进入其中后，蒙二只能用鬼斧神工来形容狐仙洞内的景观。

    让胡不归躺下之后，蒙二连忙问道：“怎么回事，你怎么伤的这么重，杜洋呢，他们怎么没和你一起来？”蒙二想尽快知道狼堡的情况，他的那二十余名天丹期修士怎么全部隐退了？而且胡不归也受了重伤，可以想像到他的狼堡出事了。

    胡不归努力的抬起头看着蒙二，回答：“兽王，你快点跑，金猎鹰重伤了杜洋他们之后，将他们全部囚禁在狼堡中，我也是使出浑身解数才从他手中逃脱的，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胡不归说着就换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大人，你还是从密室逃出狐奇峰吧，只要有大人的一天，走兽一族就不会灭亡。”

    蒙二强忍住内心的愤怒，他冷道：“胡不归，我命令你在此休息，剩下的事就交给本大王。”蒙二说着就转身走向狐仙洞的入口。这时，山洞洞口外已经站着一只全身都是金色羽毛的猎鹰，此刻它头顶上还顶着一只皇冠，这皇冠蒙二也很熟悉，就是他留给走兽一族的传承之物。

    蒙二看着金猎鹰冷笑道：“你是我遇上的修妖者当中最聪明的一个，这一定是你从外面偷学回来的战术吧。”

    蒙二听小猎鹰王说过它父亲的事，杨永也和蒙二谈过很多海外四方台的故事，那里的修妖者是非常聪明的，有时候，它们表现的比同级人类修士还要强，其中的缘由就是它们学会了用脑子作战。

    金猎鹰摇身一变就换上一张慈祥的面孔，他穿着一身金光闪闪的长袍，并且若无其事地向蒙二走了过来。蒙二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但他很快就停止不退了，因为他知道这是金猎鹰的心理战术，在作战之前就给对手施加压力，使得他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占尽优势。

    蒙二又冷笑道：“你果然厉害，难怪我的走兽一族在你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不过我可要告诉你，你头顶上的那顶皇冠可是我的，你带着它就是对本大王的挑衅。”蒙二声嘶力竭的咆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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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幽冥狐与妙语鹦

﻿金猎鹰止住步子朝蒙二笑了笑，“一个天宝前期的小鬼竟然如此的张狂，你的师父没教你，见到年长的前辈要尊称一声大人吗？”金猎鹰不急着出手对付蒙二，对他来说，蒙二已经是个死人了。

    蒙二哈哈大笑起来，“我明确的再三告诫你，轻视我的代价就是你将被我杀死，在你死后就不要再来询问你是怎么死的，我想你没那个机会问了。”蒙二说完就径直朝狐仙洞内跑去。

    金猎鹰则是不慌不忙跟着蒙二走了进去，狐仙洞内部的宽敞丝毫不影响它的速度，在和之前的天丹期修妖者对战时，他试过三次，而且是百试百灵，面对蒙二这样的小角色，那更不在话下。

    蒙二算准金猎鹰会跟进来，因为在刚才扶胡不归进来时，他就看到内部多处被严重损毁，这种鬼斧神工的改造能力，蒙二看的很清楚，没有深厚的内功和锋利的武器是不可能凿出这么多坑坑洼洼的地坑。

    蒙二将金猎鹰引进狐仙洞，那是因为他看中了狐仙洞的高度，虽然狐仙洞很宽敞，但是它的高度只是十丈，而且洞内有着为数不多的大柱子，在战斗时，这些柱子都可以用来抵挡对方的进攻。

    胡不归看到蒙二进来时，他的灵识也同时发现了金猎鹰，他看着站在不远处的蒙二便立刻大声喊道：“大人，快跑，金猎鹰在你身后。”胡不归说的很急促，声音自然有点模糊，但是蒙二能够听清楚，而且他是早就做好迎战的决定，蒙二对着胡不归就说道：“一切有我呢。”

    金猎鹰来势汹汹站到蒙二身后，胡不归见过人型状态的金猎鹰，他冲着金猎鹰吼道：“金猎鹰，你的儿子是我杀的，有本事就冲我来，欺负一个孩子是成不了英雄。”胡不归刚从金猎鹰手中逃脱，对他视死如归的态度，蒙二自然也被他感动了，他上前拍了拍胡不归的肩膀示意他不用担心。

    蒙二转身站了起来，看着金猎鹰那一双带着血丝充满暴戾杀戮的眼神，要说蒙二对其丝毫不畏惧那是假的。蒙二作战无数，但从来就没有像今天这般紧张过，他手中的雷炎剑也被拽的很紧，他是不敢有一丝的松懈，对方的速度绝不是他一个天宝前期的修士能够比拟的。

    金猎鹰从心头泛起一层悲伤道：“你是如此的年轻，你的前途是一片光明，你本有一个大好前程，可你为什么要杀害我唯一的儿子，还吃了他的身子，这到底是为什么？哈哈，今天，我要让你们把吃下的全部吐出来，要你们为我儿子偿命。”金猎鹰说着就向蒙二冲了过来。

    蒙二撒退就跑，因为他不想让自己和金猎鹰的战斗中殃及到胡不归。金猎鹰手握一支长鞭，他的双脚化为锋利的爪子，背后留着一对丈长的金色羽翼，在冲向蒙二时，所有本事纷纷展露出来，它的速度明显快蒙二一大截。在金猎鹰起步到落地，他那三丈长的长鞭险些击中了蒙二，蒙二是倒地打滚才躲过那一击。

    惊魂未定的蒙二站起身子，他朝一旁的大柱子跑去，他必须将金猎鹰引到离胡不归更远的地方，此后才能放手和金猎鹰大战。看着蒙二倒地躲过自己的攻击，金猎鹰顿时气愤填膺，怒不可遏，它挥动翅膀一个箭步又朝蒙二冲了过来，长鞭朝下打响蒙二所在的位置上。

    金猎鹰的速度很快，蒙二只能凭借本能反应与它周旋，他连着绕柱子壁转了两圈，柱子一旁的岩体均被击的粉碎，蒙二是躲无可躲，只能现身和金猎鹰正面对抗，他果断地挥动手中的至宝雷炎剑，一道犀利地雷电伴随着轻微的轰鸣声朝金猎鹰猛劈过来。

    金猎鹰块头很大，距离蒙二又近，蒙二对自己这一击自然是信心十足，但是蒙二错了，随后他就看到金猎鹰伸长它的双翅，是双翅挡在它身前为它化解了危机。蒙二不敢松懈，他转身就朝下一根柱子跑去，他知道金猎鹰的长鞭可不是吃素的，自然是躲的越远越好。

    金猎鹰也有些畏惧蒙二的雷击，因此，它没有马上追击蒙二，而是放慢速度飞在半空中，这时它头顶的金冠闪闪发亮，很快就笼罩了兽血沸腾的金猎鹰。

    蒙二大叫道：“这金冠？”

    “小鬼，我可真要好好谢谢你，如果不是你逼我来这里，我还不知道这里居然有我梦寐以求的金星冠。”金猎鹰宛如一个贪婪的怪物，它继续道：“哈哈，我始终感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围绕着我，太迷人了。金猎鹰说完后，又继续朝蒙二挥动它的长鞭。

    躲在柱子背后的蒙二感到左右两边都充满爆裂的空气，热浪是一浪高于一浪扑在他的身上，蒙二别无选择，他几个空翻后就朝前方跑去，就在这时，身后隐约间有个庞然大物朝他飞扑过来，在蒙二转身时，他就看到金猎鹰闪电般的闪到他的身后，锋利的双爪狠狠地将蒙二按倒在地。

    惯性将蒙二拖动数米后才停下来，蒙二感到自己的背部和腰部都在淌血，他吃力的想站起来，可是一顿鞭打险些令他痛晕过去，蒙二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仍旧卧倒在地，但是他的双眸狰狞着充满了愤怒。

    金猎鹰踩着重步再次逼向蒙二，就在这时，它听到一道似曾相识的声音:“父王，不要。”声音是从一旁传过来的，蒙二的视觉出现了幻境，郁郁葱葱的山谷里，一只可爱的小猎鹰挥动它的翅膀，它看上去是那么的柔弱，但它依旧不屈不饶的似着让自己腾空而起，它在梦想翱翔天空，它在自我陶醉。

    蒙二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不轻，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身体抽搐带来的剧痛让他很快清醒过来。蒙二仰头看到身旁的金猎鹰正抬着它锋利的爪子对着他，但是它的神情却专注着前方，专注着幻影中的小猎鹰。

    蒙二慢慢的挪动身子，当他逃出金猎鹰的妖爪后，他并没有急着逃走，而是绕到金猎鹰的身后，只见他的右手迅速聚集一个内功球，旋拢诛出现在蒙二的右手心，愤怒的他咆哮道：“去死吧。”

    突如其来的攻击令金猎鹰本能的用双翼叠加着挡在声源的方向，蒙二自始至终信任的旋拢诛撞击在金猎鹰的双翼上，“轰”的一声巨响，金猎鹰旋转着庞大的身躯重重的摔在大柱子上，一股热流涌上它的心头，猛然间一股鲜血破口而出，它的双翼也被击的粉碎。

    蒙二站在原地冷视着金猎鹰，清醒过来的金猎鹰哈哈大笑起来，“好厉害的幻影，小狐狸，你没有辱没幽冥狐的光荣血统啊。”这时一道女声响了起来：“你坏死了，就会欺负人，你快来嘛，我让你快乐的死一回。”

    蒙二心道：“小翠，它怎么也出来了。”

    作战之前，蒙二就让小翠躲起来，他不敢相信一向胆小怕事的小翠会出现在狐仙洞中。金猎鹰听到小翠的声音却笑得更开心：“妙语鹦的魔音果然非同凡响，着实让我出现对儿子的思念，呵呵，厉害，幽冥狐和妙语鹦的组合果然厉害。”

    看到狐仙洞改头换面，再聆听着似曾相识的呼喊，蒙二心底惊骇起来，幽冥狐和妙语鹦的组合是物象和音响的完美结合，它们动静结合，足以让对手为此失魂落魄，好在他不是它们的敌人，不然蒙二也在劫难逃。

    蒙二不知道他在修炼回肠寸断时，胡不归和小翠就开始合练他们的幻术了。当日那八哥所说的并非是实景，而是胡不归和妙语鹦配合之后的幻术，结果，他们自然能够更轻易捕捉猎物，其实当日胡不归反常的举动也能说明此事。

    好在蒙二当时相信了八哥的话，不然走兽一族恐怕就此覆灭了。恐怖的金猎鹰常年在外修炼，它的修为远远超过了同期的修炼者，而走兽一族中的那些天丹期修妖者，他们招式单一，內功又薄弱，自然不是金猎鹰的对手。

    蒙二从惊骇中回顾神来，他和金猎鹰对视起来，金猎鹰口若悬河将胡不归和小翠好好的赞赏了一番后，它又笑吟吟的看着蒙二，冷道：“小鬼，你居然会施展拢诛，呵呵，真是不可思议啊，可惜你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因为你毁了我美丽的翅膀。”金猎鹰说着就再次腾空而起，它吐出一个金色光球，随后一口又将它吞进嘴里。

    “那是天丹？”蒙二大惊失色，他怎么也没想到金猎鹰不惜毁掉自己的修炼前程，也要和他拼命。蒙二又何尝知道金猎鹰做出此举是多么无奈的，它的翅膀被毁了，修为也将锐减，失去速度优势对金猎鹰来说就是致命伤，虽然天丹也能助它在半空中飞行，可这种速度远不及翅膀带给它的帮助。

    服用天丹后的金猎鹰比之前更加的疯狂，胡不归和小翠的完美组合丧失了作用，蒙二见一道长鞭划空而来，他当即叫道：“拢诛。”蒙二不清楚蜕变后金猎鹰实力如何，他不敢硬接，于是就用拢诛将自己朝后方弹飞，处在半空中的金猎鹰身影一闪追了过来，蒙二惊道：“它的速度？”

    金猎鹰的速度快到让蒙二没有丝毫反抗，他周边的空气都被席卷了一般，拢诛弹射的速度被金猎鹰超过了？蒙二急忙用手中的雷炎剑连着朝金猎鹰输出数道雷电，他要和金猎鹰保持距离，蜕变后的金猎鹰随时都有可能取他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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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强者的末路

﻿金猎鹰身子左右摇摆了数次，他晃过蒙二所有的雷击后，就让身体滞留在半空中。

    此刻，蒙二已经降落在十丈开外地方，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失去翅膀的金猎鹰已经不敢正面迎接他的攻击。不过服用了天丹的金猎鹰，它的出手速度和攻击威力都比之前强了数倍，蒙二是同样不敢硬接它的每一次攻击。

    金猎鹰冷嘲热讽的朝蒙二飘过来，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让人看了就觉得心寒，面对这场生死之战，蒙二心中出现了恐惧，他全身在发抖，他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越是如此，他的身子反而抖的越厉害，昔日的风光宛如隔夜的茶，蒙二此刻的心同样是冰凉冰凉的。

    金猎鹰久经沙场，它从未被对手逼到这种地步，即使面对那些实力比它更强的修炼者，它也总能找到偷袭对方的机会，实在斗不过，那它也能仪仗自己的速度逃脱，因此，金猎鹰的速度就是在四方台修真界那也是小有名气的。

    一直以来，速度快就是金猎鹰引以为豪的东西，可是这一切全被眼前这个年龄不足二十岁的小鬼给毁了，他不但杀了它的儿子，还毁了它的翅膀，这两点都可以成为它杀死对方的理由。

    蒙二看着金猎鹰逼过来，他就不由自主地往后退，手中的雷炎剑时不时就朝金猎鹰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恐惧超越了先前的伤痛，此刻的蒙二已经忘记他的伤口还在淌血，他是********都在金猎鹰身上。

    见金猎鹰一次次晃过自己的攻击，蒙二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不停地后退，在一次后退的过程中，他被背后的不明物体挡住了去路。又见金猎鹰是慢慢的朝自己漂过来，蒙二就急忙转身，他试图绕过挡住自己去向的不明物体。

    然而，结果让他大吃一惊，他的背后竟是狐仙洞的洞壁，这一回他可真是无路可走了。蒙二不知道自己到底倒退了多少步，反正他是记不住了，他赶紧闭上的双眼，好让自己先冷静下来。

    蒙二知道金猎鹰正朝他飘过来，但他不能被对手的唬住，手中的雷炎剑和他的心跳是同步的。双方原本一直保持着十丈的距离，这个距离只是让蒙二自己内心好受一些，他知道这个距离对金猎鹰来说不算什么，以它的速度只需眨眼时间就能发动一次攻击。

    这时，一道长鞭重重打在蒙二的胸口上，他“嗯”一声就睁开眼睛，未等他反应过来，金猎鹰又送他一鞭，同样打在蒙二的胸口上。皮开肉绽，但这次蒙二是一声不吭，他俨然是淡忘了恐惧。

    战斗之前，每位修炼者或多或少都有那么一点点恐惧，但是当对方出招后，他们反而不怕了。蒙二双目冷视着只会挥鞭子的金猎鹰，它的几次鞭打都能迫使自己倒地，这种皮开肉绽的滋味可不好受。但是即使他已经卯足了劲在躲避，他还是会被长鞭的余波伤到。

    每次打中蒙二后，金猎鹰都会停下来欣赏蒙二的惨状，然后发出它那难听的声音：“你也会害怕？你之前不就是这么玩弄我儿子的？呵呵，今天我要加倍偿还你，让你受尽折磨，然后才让你死去。”它说完就会再送蒙二一鞭。

    挨了十几下，蒙二的前半身已经是面目全非，他整个人被金猎鹰蹂躏成了一个血人，不过倔强的他始终是站在金猎鹰的面前，他仿佛是在体会金猎鹰还能鞭打他吗？显然不是，他是在观察金猎鹰鞭打的速度，他在揣时度力，他要反击。

    就在金猎鹰挥动它的第二十鞭时，蒙二的左手突然汇聚出一颗旋拢诛，他徒手抓住了对方的长鞭，与此同时，他右手的雷炎剑毫不留情的施展雷击，打了金猎鹰一个措手不及。金猎鹰丢鞭飞盾闪到一旁，它的面孔留露出复杂的表情。

    蒙二冷哼一声，旋拢诛顷刻间吞没了被遗弃的长鞭。金猎鹰大吼一声：“小鬼，你胆敢毁我蛇龙鞭，你这该死的家伙，我要杀了你。”金猎鹰声嘶力竭地怪叫着，它心痛它的蛇龙鞭。

    蛇龙鞭是有蛇皮和龙筋裹制而成，但其工艺非常繁琐，金猎鹰也是花费了很大的代价才得到此宝，而蒙二如此糟蹋宝物，简直就是在暴殄天物。

    蒙二可不管这些，他只知道金猎鹰失去长鞭后，就不能再蹂躏他了，而且战局也该偏向他这一方了。失去翅膀的金猎鹰连雷击都要设法躲避，那它自然扛不住旋拢诛，接下来，蒙二自信只要自己用旋拢诛击中对方一次，定能让它消失。

    金猎鹰仿佛是被蒙二逼疯了，它不顾一切冲向蒙二，雷炎剑经过滴血认主，它有时反应要快于蒙二的本能反应。一道雷击迫使金猎鹰改变飞行轨迹，蒙二确信了自己的猜测，不过它的速度仍旧很快，雷炎剑的雷击在十米内也无法伤它。

    蒙二为了减少被偷袭的几率，他选择背靠着墙壁作战，当轮到他反击的时，他会毫不犹豫施展倍剑术，双剑在蒙二的指挥下，那金猎鹰只能成为落跑的主。

    蒙二的双剑是左右夹击的，它们不离不弃追杀金猎鹰。金猎鹰数次都吃惊地回头看着蒙二，它忽然觉得自己太草率了，蒙二的倍剑术将他一次次围在死角，如果不是它先天反应就快人一截，那它早就成了一具尸体。

    在追杀的过程中，蒙二也看到了金猎鹰的利爪露了出来，双方的仇怨已经无法化解，除非一方死亡，否则这场战斗是不会停止的。金猎鹰将它最后的杀招也拿出来使用，不过这也正合蒙二的心意，他同样也在谋划一次绝杀。

    蒙二一边加快了双剑的飞行速度，一边准备旋拢诛，他想给对手来个致命一击，因为战斗至今他内功的消耗也很大，虚弱的他如果在倒地之前，还不能击杀对手的话，那最后死的人铁定就是他。

    金猎鹰一味的在半空中盘旋，它时常围绕一根柱子转上好几圈，随后又猛然飞离大柱子。在一次交手中，蒙二只是眨了一下眼睛，金猎鹰就从一侧抓住了他，蒙二见自己已经腾空了，他连忙用旋拢诛击打金猎鹰。

    谁知金猎鹰的利爪只是他身上的过客，在轻碰一下之后，它就逃走了，蒙二的旋拢诛打在他背后的墙壁上，结果大块的岩石被震的粉碎，落下的碎石很快就将一旁的蒙二给淹没了。

    蒙二吃力的爬出土堆，碎石粉末沾到伤口上奇痒无比，蒙二在地上滚打起来，重剑失去指挥后就跌落下来，而金猎鹰的速度能够轻易晃过雷炎剑，它再次朝蒙二飞扑过来，这一次它是带着必杀的决心来的。

    蒙二颤抖的左手伸出两根手指喊道：“去死吧。”重剑在蒙二的指挥下获得了新生，它从侧面偷袭金猎鹰。金猎鹰正面迎接蒙二的重剑，他的双手汇聚出一道内功屏障，并且大笑道：“呵呵，苟延残息之举，无大碍。”

    蒙二仰头看到重剑和金猎鹰的内功屏障对峙时，他眼角露出冷漠的神情，一字一顿地喊道：“回——肠——寸——断！”他的话音落下时，一股类似旋拢诛的力量从重剑中迸发出来，金猎鹰满脸惊骇，它不甘心地呐喊道：“不可能，这不是强者的末路。”

    “轰”的一声巨响，蒙二在闭上眼睛之前，清清楚楚地听到重剑落地时的声音，他感觉这声音很好听，就像风铃被风吹动时所发出的响声，他很享受着这种声音，直到他完全闭上了双眼。

    蒙二一直睡着，睡着，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他醒来的时候，一个熟悉而且又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此人一席白装，他双目有些红肿，当他看着蒙二睁开了双眼的那霎那，是那么的激动和兴奋，“蒙二，你醒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随后那白袍男子跑到门口又吼了两声：“师父，春菜，蒙二他醒了，蒙二他醒了。”那声音是多么的兴奋，蒙二感到一股暖意，这个白袍青年就是他的伙伴顺治，蒙二朝他露出一张封闭已久的笑容。

    这时，门口又进来两个人，一位是靓丽的黄衫女子，另一位则是蓝色劲装的中年男子，这两人先后关切的问道：“蒙二。”

    蒙二比之前成熟很多，他躺在床上笑道：“师父，春菜，呵呵。”蒙二自然认得那黄衫女子就是麦春菜，而蓝色劲装的中年男子则是他的师父谢逊。

    谢逊制止蒙二继续说下去，道：“你刚刚醒来，什么也别说了，先把身体养好，师父以你为荣的。”谢逊说着就让顺治给蒙二端饭菜，而后又让麦大美人给蒙二喂饭，蒙二醒后的第一餐自然吃的很有滋味。

    蒙二看到顺治和麦春菜步伐轻盈，又用灵识查探对方的实力，发现他们的内功都像个无底洞，蒙二知道顺治和麦春菜都迈进了天丹期了。此时他忽然觉得自己在扯他们的后腿，不过蒙二一想起谢逊的话，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情，“师父是以我为荣的，我没给他丢脸。”

    醒后继续卧床三天，待蒙二的身子彻底恢复之后，谢逊才准许他下床活动。出屋后，蒙二才发现这是他在刀削峰的房子，他已经回到了万剑宗了，回想起前些日子惊心动魄的战斗，他立刻检查了他的武器，雷炎剑在体内，但是那把黝黑的重剑却不见了，蒙二连忙跑到谢逊的门口轻轻敲了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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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金色药丸

﻿屋内传来谢逊的声音，“蒙二，进来吧。”蒙二推门而入，看到谢逊盘腿坐在床上，他在调息内功。蒙二知道谢逊为了救治他又消耗了很多的内功，他心里有些内疚这很正常，谢逊睁开眼睛后，就朝他招了招手。

    蒙二快步凑了过去，道：“师父。”

    谢逊笑呵呵地拉着蒙二坐在自己的身旁，他们师徒很少有机会促膝相谈，谢逊语重心长道：“你也太冒失了，招惹大金狼也就算了，居然还敢招惹金猎鹰，这次就算了，以后不可再那么莽撞了。”

    蒙二连连点头，他是在向谢逊道歉。谢逊又道：“你的事小狐狸都说了，我看得出那小家伙对你很忠心，就让他接了你兽王的位置，哎，你说你是不是闲着没事干，弄出个走兽一族后，就跑去招惹飞禽型妖兽啊，你不是还想建立一个什么飞禽一族啊。”

    蒙二拍手叫好道：“师父，你这个提议不错，我考虑考虑。”

    谢逊在他额头重重的敲了一下，“好你个头，十年一期的考核就要到了，你看你还是停留在天宝前期，不过那小狐狸说是你打败金猎鹰的，这让我很难理解？”

    蒙二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苦笑着对谢逊说道：“师父，你太小看我了，金猎鹰可是我打败的，你对我有点信心吗。”

    谢逊从胡不归那里知道蒙二很多事迹，有的是传闻，有的是事实的，胡不归将蒙二夸的像无所不能的神，谢逊也分不清他说的是真是假。不过谢逊私下是偷偷地回过狐奇峰，狐仙洞内的变化他非常清楚，他甚至可以推断出蒙二施展了多少几次拢诛，但令他疑惑的就是最后一击，他想问蒙二，但是话一到嘴巴，他又咽了回去。

    蒙二看着谢逊患失患得的表情，就笑问道：“师父，我的黑色重剑呢？”蒙二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重剑而来的。

    “重剑？”谢逊停顿了片刻，随即检查了他的虚空戒，笑道:“哦，想起来了，在我的虚空戒里。”谢逊说着就递给蒙二一个红木盒子。蒙二重剑的来历，谢逊是询问顺治和麦春菜后才知道的，他以为蒙二将重剑是做朋友赠送的纪念品，因此，谢逊特意找了一个木盒给重剑包装。

    蒙二打开木盒，单手指挥重剑，黝黑的剑体就离开了木盒，蒙二看到熟悉的剑身时，兴奋不已，完好无损的重剑又飞到他的眼前，很快就被蒙二送回到红色的木盒里，再仔细看了数遍，蒙二发现剑和剑壳很匹配，就朝谢逊说道：“谢谢师父。”

    和谢逊一番交谈之后，蒙二知道自己昏睡了两个月，当时他施展回肠寸断之后，就昏厥过去，是胡不归带伤送他回狼堡的。金猎鹰一死，走兽一族的其他天丹期修妖者便可以肆无忌惮地追杀残余的青羽猎鹰，这些远道而来的青羽猎鹰全部葬送在他们的腹中。

    但是胡不归等人在救助他时，显得有心无力，除了杜洋会一点点治疗术外，其他修炼者都是半调子，他们只会有一句没一句的瞎着急。谢逊是因为几个月没见蒙二了，就想到去狼堡看看蒙二，正巧遇上受伤昏迷的蒙二，一番盘问之后，谢逊也不怪罪昏迷的蒙二，而是用他的内功救治蒙二。

    在蒙二伤好以后，谢逊这才将他接回到万剑宗，外出修炼的新弟子不幸被妖兽杀死在历届都有发生，蒙二也是不幸中的万幸。谢逊清晰的记得在蒙二离开时，数以万计的妖兽对他顶礼膜拜，这种场景让他这位做师父的，也产生了强烈的自豪感。

    此后，谢逊让胡不归暂管走兽一族，兽王的师父发话了，胡不归义不容辞接下任务，见其他天丹期修炼者也不反对，谢逊这才带着蒙二离开了恶狼谷。蒙二苏醒后，知道那战斗已是两个月前的事了，在他走之前，谢逊又告诉蒙二考核日期已经出炉，就是下个月，届时他们都将前往万剑峰。

    蒙二感叹自己的幸运，幸好他魅力够大，让师父记得来看看他，不然他就要一命呜呼了。开开心心地离开谢逊的屋子，在离开之前，蒙二拿出了收藏多年的人参妖孝敬谢逊，谢逊看到人参妖这种稀有的药材，也是眉飞色舞出门送走了蒙二。

    离开谢逊的屋子后，蒙二没有急着回到房间，九年半的时间匆匆而过，转眼间他已经17岁了。登上刀削峰，蒙二向西眺望着，渐渐的他出神了，他左手握住黝黑的重剑，就这么痴痴傻傻的站在那里。

    一位靓丽的黄衫女子飞到蒙二身边，她看蒙二出神的样子，发出扑哧的偷笑声，但是蒙二恍如与世隔绝一般，对身边的黄衫女子是无动于衷，仿佛是察觉到她。

    黄衫少女虚空而立在蒙二的身旁，见对方无视像自己这样的大美人，恶狠狠地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坏笑道：“想宋蓓啦？呵呵。”

    蒙二哆嗦了一下，看到身旁站的是另一位大美人，他不好意思道：“春菜，是你啊。”

    来者正是麦春菜，步入天丹期后麦春菜可以在半空中自由飞行，她刚从附近的山脉上修炼完回来，见到蒙二出神的样子，就想捉弄他，她笑呵呵道：“那以为是谁来啊，是宋蓓吗？呵呵。”

    蒙二确实在幻想6年未见的宋蓓是怎样的，眼下被麦春菜问到了自己的心声，蒙二觉得内心火辣辣的，他脸色微红着问道：“宋蓓她，她怎么样？”蒙二考虑了很久还是决定问出来，他认真的像个孩子。

    麦春菜“咯咯”的笑弯了腰，她此举令蒙二感到不满，他大声对着麦春菜咆哮道：“喂，你到底知不知道，知道你就说，你和顺治还不是一样吗，还有。”蒙二清楚麦春菜和顺治的关系，面对麦春菜，他想找个台阶下，自然拿出顺治当挡箭牌。

    “好啦。”被蒙二提及她和顺治的关系，这无疑是麦春菜的一大软肋，本想借此取笑蒙二，哪知道她的脸皮不如蒙二，赶紧打住蒙二继续说下去。

    蒙二又冲着麦春菜微微一笑，问道：“那你可以告诉我，宋蓓的事了？”

    麦春菜思索了一小会后，回答：“我知道的也不多，不过有一点我很清楚，她的实力好像达到了双系天丹中期，师父说，就是顺治和她对战也需要费些手段，而她好像也是以顺治为目标在苦苦的修炼。”

    蒙二听后也是眉飞色舞，麦春菜夸奖宋蓓就好像也是在夸赞他一般，他又询问道：“还有呢？”

    麦春菜苦着脸很无奈，她和顺治也是刚刚回到万剑宗，哪能知道那些都隔了几座山脉的事情，她又努力回想了一下后，道：“还有吗，就是她师父很宠她啊。”

    蒙二真想教训麦春菜，这种敷衍的回答亏她也能说出来，夜叉要是不宠她，蒙二或许还可以多提一个问题，不过他回想一下，“这不是在诅咒宋蓓得到不师父的宠信吗？”蒙二不敢继续往下想，冷淡道：“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

    麦春菜怄气道：“你当我是什么，是你呼来喝去的丫鬟吗。”

    蒙二笑道：“嘿嘿，如果你愿意，我是没有意见的。”蒙二是在开玩笑，他哪敢享受这等待遇，要是让顺治那家伙知道了，还不把他给吃了。

    麦春菜羞怒道：“臭美，不和你聊了，我还要向师父汇报一下修炼情况。”

    麦春菜要汇报的自然不只是她的情况，她说完就轻飘飘地飞离刀削峰。此后，蒙二的身旁再次陷入了宁静，听到一些关于宋蓓的琐事，这着实让蒙二兴奋了一阵子，随后他也要投入到修炼当中，顺便哀叹一下顺治的挑战者还真不少。

    接下的一个月是蒙二最难忍受的一个月，他的内功止步不前令他心急如焚，他渴望能像顺治那样自由自在地飞来飞去。他不知道他们分开半年后，顺治的实力突飞猛进到什么地步。

    这其中固然有谢逊指导的成绩，但更多的还是顺治自己苦修的结果，蒙二不知道三系极灵根在进入天丹期后是多么的占优势。三股力量的融合后，触发产生的天丹要比一般天丹大了很多倍，这种优势是天注定而人不可为的？

    正当蒙二苦恼的时候，谢逊私下找上他，他送上一份比试之前的礼物，一颗蚕豆大的金色药丸。谢逊将蒙二赠送的人参妖用他精湛的炼丹术反复压缩萃取后，形成了两颗金色药丸，谢逊自己吃了一颗，将另一颗给了蒙二，毕竟这人参妖是蒙二送他的。

    蒙二接过药丸一口就吞了下去，他的体内没有天丹，因此，只能依靠他的内功研磨金色药丸。经过七个昼夜的研磨，蒙二突破了，他达到了他朝思暮想许久的天宝中期，对别人来说突破一级并不困难，但对废灵根的蒙二来说值得他去激动，原因就是他不喜欢静坐着修炼内功，但他又不得不去修炼它。

    每次修炼蒙二总是三心二意，想入非非，因此，他在赛前的这段时间迟迟得不到突破，好在最后关头服用了金色药丸。他的内功突破了，期间又巩固了自己的作战经验，纵观万剑宗近千名新弟子，没有一人的作战经验超过蒙二，这是蒙二修炼道路上的一大财富。

    在期限的最后一天，顺治终于露面了，蒙二苏醒后，就很少再见到他，他一直在苦修。蒙二知道顺治苦修的目的是复仇，但是别人是看不出来的，他们只会说顺治是多么的勤快，多么的好学，要以他为榜样努力修炼。

    蒙二见顺治只用几个箭步就来到他面前，内功突破后不久的他明显感到和对方的一种差距，不过他不在意，扬长避短吗。

    顺治淡淡地说道：“你的内功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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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宋蓓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谢逊的屋子，他起床后逐一叫醒顺治、麦春菜和蒙二，谢逊不需多说什么，蒙二三人就打扮的整整齐齐。这天，蒙二穿着一件蓝色长袍，他的身后背着一只红色大木盒子，大木盒压住他红色的长发。他这么做就是想在飞行中，不让风吹乱了他的发型，但是大金鹏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还是有少许的长发飘在外面。

    十年一期的考核要经过三轮选拔，第一轮是大宝期弟子的比赛，新弟子中有些弟子的资质特别差，十年的修炼也没能使他们迈入天宝期，因此，万剑宗就先安排他们比试，选出他们中的第一名参加第二轮的比试。

    第二轮是实力达到天宝期的弟子之间的较量，蒙二目前达到了天宝中期，他是直接晋级第二轮的弟子之一，这一轮也是参赛人数最多的一轮，万剑宗的大部分弟子都已经到练天宝期，其中有31名弟子还达到了天宝后期，这些人是最有希望进入第三轮的弟子。

    第三轮比试就是那些十年就练到天丹期的弟子，这一届是一共有23名弟子结成天丹，他们将和天宝期第一名进行第三轮的比试。如此划分是为了产生更多有意义的比试，也是为了更好的保护新弟子，毕竟实力太过悬殊是很容易造成伤害的。

    这一期新弟子的修炼成绩把掌门叶崖子给乐坏了，968名新弟子跟随他们的师父出去修炼，结果有950名新弟子回归，那18名未归的弟子是在修炼中意外身亡。万剑宗历届都会出现这样的现象，不过这一期的伤亡人数要比以往少多了。

    真要追溯根源的话，万剑宗还要感谢蒙二的那道命令，“走兽一族成员不许主动攻击人类修士”，虽然蒙二发布的很晚，但是这最后一年才是万剑宗新弟子死亡的高峰期。这期间，因为很多天丹期师父都会着重培养有潜质的弟子，而那些被遗忘的弟子都是自行修炼，他们只能去找妖兽发泄自己的愤怒，而蒙二的命令也就是在那时传达下去的。

    万剑宗的管事将剩余的950名弟子划分三个区域：第一轮大宝期64名，第二轮天宝期863名，第三轮天丹期23名。第一天的任务就是抽签，不过大家最关注自然是第三轮天丹期弟子的比赛，他们同样在第一天中抽签选出对手比赛的对手，比试一律采用一对一的对战方式，1号签对战末位签，2号签对战次末位签，以此类推。

    第一轮没有轮空的现象，第二轮和第三轮都有轮空现象，万剑宗考虑到要评估出各派的综合实力，因此，他们对第三轮进行改制，有6进3改为6进4，再继续实施一对一的对战；因为第二轮的参赛人数太多，万剑宗对那些轮空的弟子是给予直接晋级的，之后还是按照一对一的对战模式，直到赛出一个第一名为止。

    蒙二三人跟随谢逊来到万剑宗学堂，前两轮的比试都在这里进行，很快蒙二就和顺治二人分开了，因为他还要参加第二轮的比试，他只有在第二轮比试中拿到第一名，才有晋级第三轮的机会，分别前，他们三人相互鼓励了一番，而师父谢逊则是陪他的师兄去了。

    蒙二所在的第二轮比试有863名弟子参加，如果蒙二知道这一轮有这么多人参赛，是因为他发布那道命令的缘故，不知他会如何取舍。

    挤在拥堵的人群中，蒙二看到前方有10条抽签队伍，他就选择了一条人数最少的队伍等待抽签。人群中时不时就有人叽叽喳喳议论起来，蒙二直接无视了他们的存在，就连学堂的堂主吴任耀的讲话也被蒙二无视了，艰难地等待了一个时辰，当吴任耀说出最后一句“谢谢”时，蒙二也给予他最大的支持。

    抽签开始了，蒙二在人群中没有看到宋蓓的身影，因为天丹期的弟子一律在室内进行抽签，而蒙二等广大普通弟子则是在大广场上抽签，好在抽签进行的很流畅，蒙二不在乎他的对手是谁，因此，他随便领走一只号码布。

    号码布上绣着数字是从“1号”到“863号”的，每个号码都有对应的号码进行一对一的比试，那张绣着“864号”的号码布是留给第一轮的第一名的。蒙二随意的取走一条号码布，当蒙二岔开号码布时，上面赫然出现白底红字的“1号”，蒙二大声的惊叫道：“什么，我是1号？”

    他的叫声立刻吸引了众多的眼球，有羡慕的，也有鄙视的，还有一部分人是无动于衷，蒙二将他们统统无视之后，管自己走向天丹期弟子聚集的地方。蒙二之所以去那里，是因为那里有他要找的人，他要找的人自然是宋蓓。

    蒙二穿过广场就来到学堂，顺治告诉过他，他们抽签的地方就是万剑宗弟子学习的学堂。蒙二对那里是再熟悉不过了，他几个箭步就来到了学堂门口，此时，学堂里有三三两两的弟子，他们分成了好几堆。蒙二仔细扫视众人，他发现几个他熟悉的身影，顺治、麦春菜、司徒彦，还有宋蓓。

    蒙二出现在门口，自然引起这些天丹期弟子的注意，他们的灵识很容易查出蒙二的位置，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蒙二身上时，而他的目光却只盯着一位穿着粉红长裙的少女，蒙二情不自禁地张了张嘴，但他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顺治笑道：“蒙二，进来吧。”

    蒙二还是留在一头红发，这很容易让大家认出他，当年有人大言不惭说要挑战顺治，这个人不就是眼前这位天宝中期的新弟子吗？不过这些人也只会在心里偷笑蒙二，面对他们的“冷嘲热讽”，蒙二用他坚强的定力全部无视了。

    宋蓓也注视蒙二很久，她见蒙二没进入学堂，便主动走了出来。一见面，宋蓓就冲蒙二展露一个微笑，道：“蒙二，好久不见了。”

    蒙二回答：“跟我走，我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你。”他说着就转身离去。

    宋蓓回头看了司徒彦一眼后，就跟着蒙二离去。蒙二在学堂声名显赫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他是挑战顺治叫的最响亮的一个；第二，他和才女宋蓓的关系极为暧昧，如今他又明目张胆过来找人，不免让人想起六年前他们之间的关系。

    蒙二和宋蓓一起来到学堂附近的草地上，此前，他们就一起来过这里，宋蓓就是在这里把那柄重剑送给蒙二的。见宋蓓一直对着自己微笑，蒙二兴奋地拿出一颗金灿灿的珠子，随后就递给了宋蓓。

    宋蓓惊道：“这，这是妖兽的天丹？”

    蒙二道：“嗯，这是我修炼时，成功猎杀一只大金狼后得到的，我把它送给你。”

    蒙二说完就抓住宋蓓的手，将大金狼的天丹放入她的手中。宋蓓想推辞，可蒙二不许，他继续说道：“我本来还有一颗妖兽的天丹，可是作战时，我受伤昏过去了，所以没拿到，下次我再去找找看，说不定它还在那里。”

    宋蓓惊叹道：“你真的杀死了天丹期的修妖者？”

    蒙二挠了挠头，回答：“恩，我一共杀了两只天丹期的修妖者，如果不是因为狼族的那些部下，我可以杀更多的妖兽。呵呵，这些都是司徒彦告诉你的？”蒙二想不出还有谁会把他的事告诉宋蓓。

    宋蓓也是点头承认，随后她关切地问道：“你受伤了，伤的重吗？”

    闻言，蒙二大言不惭拍着胸口说道：“我能有什么事，现在就是让我再杀一只金猎鹰，我也能办得到。”金猎鹰留给蒙二的印象很深刻，是它让蒙二第一次尝到重伤的滋味，蒙二对它的印象能不深刻吗。

    宋蓓没见过金猎鹰，但她听夜叉谈过几次，传言一般的圣婴期修士遇上金猎鹰，他们也是选择退避三舍，而它在蒙二面前却被贬的是一文不值。如果蒙二不是在吹牛的话，那就是司徒彦说的太简单了，但是想到他们都没拿出真本事对战，那种轻描淡写的表达也合乎情理，宋蓓莫名其妙的陷入沉思。

    蒙二看着宋蓓脸色有些恍惚，他疑惑地问道：“你呢，他们说你的实力变得很强，我听后很开心哦，而且你和我的目标都是一样的，呵呵。”蒙二对宋蓓这六年了的事所知甚少，他唯一一次就是从麦春菜口中得知的。

    宋蓓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没什么，呵呵，不过想超过顺治师兄，我还要努力，不过我很期待和他真正的打一场。”蒙二看着宋蓓满脸的期望，他将她的一笑一颦都深深记录在心坎里。

    “呵呵，也许你没有这个机会了，因为要打败他的人可不知你一个哦，除非你进入决赛，否则你遇上他的几乎就不大哦。”蒙二鼓励道，“所以你要加油哦。”

    宋蓓“嗯”了一声，道：“谢谢你，蒙二。”

    蒙二哈哈笑道：“谢我做什么，真要谢的话，还是应该我谢你才对，如果没你送的重剑，我可能早就一命呜呼了，呵呵。”蒙二说着拍了拍他背后的红色木盒，并且露出一副珍惜宝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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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三分天注定

﻿蒙二和宋蓓又彼此吹捧了几句，鼓舞了几句后，远处有四个人朝他们走了过来，那四人蒙二都认识，白袍的顺治，蓝袍的司徒彦，两个穿着黄衫的少女分别是麦春菜和金凤，这四人中蒙二和金凤的接触是最少的。

    六个年龄相仿的人很快聚到一起，顺治看着蒙二就哈哈大笑起来，而麦春菜在一旁跟着顺治大笑，蒙二对他们的评价是“夫唱妇随”，这让大家听后是一阵无语，好在宋蓓记得帮蒙二问问题：“顺治师兄，你们两人笑什么啊？”

    顺治拍了拍胸口咳嗽一声后道：“什么，我是1号？”他说着就指了指蒙二，继续大笑道。根据比试的安排，和1号对阵的是大宝期的第一名，第一场比试也就是说蒙二可以蹂躏对手，他的第一场有些多余。

    “好你的顺治，敢取笑本大王。”蒙二道，“嘿嘿，今天看在春菜的面子上，本大王就先放你一马，下不为例哦。”

    未等顺治开口，满脸羞怒的麦春菜抢先一步吼道：“蒙二，你太可恶了，今天让你知道本小姐厉害。”

    站在司徒彦身旁的金凤“咯咯”作响，“春菜，你的对手好像是我吧，呵呵，不过和蒙二对打可要手下留情哦，不然宋蓓会生气的，宋蓓你说是不？”她说着就挽住了司徒彦的手臂。麦春菜在第三轮的第一场比试的对手正是金凤，金凤替蒙二解围却意在宋蓓。

    司徒彦恼怒地耍开了金凤的缠绕，蒙二的注意全在宋蓓身上，只见她满脸通红，却什么也没说，气氛很因此快就冷了下来，蒙二苦等着宋蓓的回答，但她却再不吭声，宋蓓此举与之前的两人世界判若两人。顺治笑道：“蒙二，我们该回去了，师父还在广场那边等我们呢。”

    大家最后还是不欢而散了，6人分两队各自回去，在去广场的路上蒙二询问了他们抽签的情况，除了麦春菜的7号签和金凤的18号签在首场比试就要交锋外，其他几人都错开的很远。其中顺治抽到3号签，宋蓓抽到6号签，司徒彦是11号签，他们首场和第二场都不会相遇。

    疯狂了一整天后，蒙二内心仍无法平静下来，看着层峦迭嶂的山脉，他的心情也跟着起伏不定。回到刀削峰后，蒙二回首注视着千羽宗的方向，他的心还在那里，蒙二看不到别人的变化有多大，他最在乎的是宋蓓的变化，他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那时是无忧无虑的。

    考核第一轮在抽签后的第二天就开始了，巨大的广场吸引了不少眼球，新老弟子都会前往各个赛点观看比试，他们也为自己宗内的弟子呐喊助威，能够参观比试的都是天丹期以上的弟子，他们都有一定的自保能力才行，否则死于非命那岂不是太冤枉了。

    万剑宗学堂的广场很大，这里可以同时安排16场的比试，每个赛场一天可以安排4场比试，因此，学堂为大宝期弟子只开通其中的8个赛场。大宝期的比试一共需要5天的时间，因此，蒙二是在第六天才回到学堂的，前五天的比试他一场也没看到，不过没人会说他是自负的。

    大宝期弟子的对战显得平凡而又野蛮，平凡是指作战的手段很平凡，野蛮是指作战的结果很野蛮。综述以上两点，蒙二就觉得大宝期的比试将在郁闷中度过，事实也是如此，关注的人屈指可数，因为没有人期待一名大宝期的弟子能够闯入第三轮的比试。

    前五天，蒙二是在修炼中度过，他很少外出，而顺治和麦春菜则会一起去刀削峰附近的山峰上修炼，或者两人同时出现在学堂里。每当顺治被曝光时，总是引起一阵骚动，顺治还未开始比试就已经受到大家高度的关注，因为他的三系极灵根体质在万剑宗是极为罕见的，虽然想挑战他的人很多，但是大家心底还是默认他是第一的。

    当蒙二出现在学堂时，他一头红色长发也引起不少人的关注，蒙二在新弟子中也是小有名气，虽然跟随谢逊消失了三年，但是关于他的传闻却很多，最具有震撼力自然是蒙二击杀过天丹期的修妖者，而蒙二又以本大王自居，他兽王身份也得以证实，如此一来，蒙二就有了一个新绰号叫混世魔王。

    看着稀稀疏疏的同门弟子在广场上忙碌，原本镶着地面上青钢岩被敲过了，劳作的弟子修为平平，他们一块一块的拆着，蒙二有些出神了，以至于身旁多了一人竟然浑然无知，来者是一位黄衫少女，她悄然无声蹑手蹑脚来到蒙二的身旁，并且打量着出神的蒙二。

    混世魔王的名号在大宝期比试的五天里被传的沸沸扬扬，知情者和无知者都愿讨论一二。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蒙二身旁微微作响，“在想什么呢？这么入迷。”蒙二惊颤抖索一下，错愕的看着对方道：“是你啊。”蒙二认识她但不是很熟，来者就是金凤。

    金凤冲着蒙二嬉笑起来，她笑道：“那你想谁来，是宋蓓？”

    听到宋蓓的名字，蒙二有些黯然神伤，那日就是眼前这个女子的一个玩笑，让宋蓓一个下午没多吭一声，蒙二心中有气，他冷漠道：“你想告诉我什么。”一个不熟的朋友接近自己，她能做什么事？

    金凤看着蒙二横眉冷眼，她也直截了当道：“和你自然谈宋蓓和司徒彦的事，不想的听，那我走人。”她说着就冲蒙二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转身就走，而蒙二不问也不答就跟了上去。

    金凤领着蒙二来到学堂，这曾是千羽宗的学堂，蒙二此前就来过几次，对这里还算熟悉。他们两人对立坐在桌旁，金凤道：“司徒彦和你一样，也处处维护宋蓓，你知道吗？”

    蒙二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金凤继续道：“他们要在一起，你会答应吗？”

    蒙二的心一下子绷紧了，他傻傻的张着嘴，不知所措。金凤花容失色的看着蒙二，道：“我知道你喜欢宋蓓，你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和司徒彦在一起吗？不能，我知道你不能，因为你和我一样都不会接受这个事实的。”金凤有些激动起来。

    蒙二看得出金凤对司徒彦有意，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她的言行都能证明他的猜测。蒙二处之泰然道：“给我说说他们的故事，我想听真实的那部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情场和战场是一样的，金凤岂能不知。

    蒙二从金凤口中得到了很多宋蓓和司徒彦的故事，他们经历过相知、相识、相认、相救、相夸、相倾、相恋、相爱、相连，而这一切都和他息息相关，仿佛是他促成他们在一起的。

    在他们彼此不认识时，是蒙二告诉他们彼此，他们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又在蒙二的介绍下，他们彼此认识了；又因为蒙二的关系，他们承认彼此的友情。离开学堂后，是蒙二让他们相互照顾，他们也做到了，遇上危险彼此相救；是蒙二让他们相互鼓励，他们也做到了，修炼道路的艰难，他们就彼此夸赞勉励对方；蒙二让他们相互信任，他们也做到了，他们彼此倾心，彼此交谈。

    蒙二懊悔自己的无知，他看出司徒彦性格刚毅，又有责任心，就让他去帮助宋蓓，可蒙二没想到的是他们会相恋。一触即发，他们相爱了，如今呢，他们彼此已经连在了一起，蒙二努力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懊悔，懊悔令他脸部肌肉也微微的颤抖起来。良久，他想起了丁邦说过一句话，“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世事无绝对，努力才知道。”

    在蒙二回过神时，金凤已经离开了，为了获得蒙二的“帮助”，金凤就将宋蓓和司徒彦六年的事说的很详细。他们之间也有着可歌可泣的感人故事，蒙二分不清金凤找他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因为在最后，就连她自己也分不清是让蒙二拆散他们，还是让他成全他们，她走之前，也没交待需要蒙二帮她做些什么。

    蒙二黯然神伤回首往事，金凤对修炼的内容只字不提，蒙二也不过问那些，他就这么呆呆的坐在学堂里，回想自己6年来的往事，因为这6年来，他对宋蓓的记忆是空白的，他的喜欢只是仅限于朋友之间的情谊？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他会因此而难受呢？

    太阳落下了，顺治回到宿舍并没有蒙二的身影，他四处寻找着，最后在千羽宗学堂发现蒙二的气息。蒙二的神情有些黯淡无光，顺治就冲着他笑道：“你怎么在这里，你明天的对手和你一样也是个混世魔王，你可不能输他哦。”

    “放心。”蒙二转头就冲着顺治笑了起来，他站起身子自信道，“我的目的可是打败你哦，你就等着吧。”两人在嬉笑间回到了他们的宿舍，宿舍没被翻动过，和以前是一模一样的，学堂在考核期间是让新弟子都留在学堂里，仿佛是让他们重温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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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首战

﻿经过六天的等待，863名天宝期弟子和首轮赛的第一名都来到广场上，数以万计的天丹期弟子前来观看。年代悠久的万剑宗培育了一代又一代的修士，他们有的才华横溢，有的平淡无奇，它是一个代代相传的宗派。

    此时，广场上列着32队弟子，每队有27人，蓝色袍子和白色袍子的弟子是交替着站在广场上。茫茫云海中，一个醒目的身影站在第一排的第一列，他的脸上有些稚气，红色长发披散下来，此时他穿着一件蓝色长袍，迎风而立，他就是蒙二。

    广场上，一道低沉有力的声音响动广场，“第1队和第32队前往一号赛场，第2队和第31队前往二号赛场，第3队和第30队前往三号赛场，后面的以此类推。各位弟子注意，因为这次参赛的人数很多，所以大家在比试时尽量不要伤及对方性命，考核结束后，也不得公报私仇，最后，我也预祝各位都能得到理想的成绩。”

    时间比较仓促，因此，原本一天安排64场比试改为了128场，如此一来，每天场次增加了一倍，留给弟子战斗的时间也就缩短了一倍，不过比试仍旧采用一对一的对战模式，它没用明确规定比试的时间长短，所以弟子们也不用太在意限时的问题。评判天宝期弟子比试的结果有学堂专人负责，他们多数是宗内的天丹期弟子。

    蒙二跟随一名天丹期考官来到一号赛场，他的对面已经站在一位穿着白袍的万剑宗弟子，每个赛场都有三位天丹期弟子监考，一位负责安全，一位负责评判，还有一位负责登记成绩和申报给堂主。

    在天丹期考官的指示下，蒙二率先出场，他的对手是一个小胖子，白袍小胖子天生神力，他提着一把两百斤的重剑走上台阶，在和蒙二对前，他细心地观察了赛场的平坦和大小，那是一个半径在10米左右的圆盘。两人相距十米面对面站着，负责评判的天丹期考官为他们宣读了晋级的条件。晋级条件很简单，让对手倒地不起或者将对手驱逐出赛场，轮空的弟子和对手弃权的弟子都将直接获胜晋级。

    蒙二取出重剑指着小胖子道：“混世魔王，拿出你的真本事和本大王打一场。”

    小胖子一愣后，哈哈笑道：“蒙二大哥你太谦虚了，小混世魔王罗三见过大哥，你不可以小瞧我的实力，我可是大宝期的第一名哦。”

    小胖子对蒙二很崇拜，他在学堂也是受周文斌指导的，周文斌和他谈过蒙二的不少事迹，于是他就记下了蒙二的名字。而在他比赛期间，学堂里又传出蒙二是混世魔王，于是，罗三在大宝期头名争夺胜利后，就以小混世魔王自居。

    蒙二看着面前这个可爱的小胖子自然也是哈哈大笑，在评判师兄的催促下，两人这才纷纷亮剑。蒙二很喜欢罗三的天真，他本不是这一届的弟子，他是叶崖子外出云游时，意外发现他天生神力却无人照顾，于是就将他带回万剑宗。

    不过那时早过了新弟子的入选考核，因此，叶崖子将他收为记名弟子，又将他托给周文斌照顾。周文斌喜欢拿蒙二刺激他修炼，结果他就向周文斌要来一把比蒙二的重剑更重的重剑用于修炼。

    见罗三右手握着重剑朝自己冲过来，蒙二左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轻哼了一下，也提起重剑冲向罗三。罗三一个箭步飞跨到蒙二的正前方，举起银白色的重剑猛劈下来，蒙二身子微微一退晃了过去，随后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将罗三踹到在地上，围观的人都因此哈哈大笑起来。

    罗三站了起来，耸了耸肩膀，怒目瞪了那些嘲笑他的人，然后转身对蒙二喝道：“你干嘛踹我屁股，多丢人啊。”他说着还摸摸屁股。

    蒙二笑道：“那你还比吗？”

    罗三不假思索道：“比，当然要比，刚才我只是一时大意让你得了便宜，接下来我要让你尝试我的绝招。”

    罗三说完转身冲向蒙二，口中又道：“我的绝招就是天随三十六剑。”罗三说着就将身上的一股内功爆发出来，重剑脱离了他的手，他的内功化作一条长线牵住他的重剑，重剑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旋转着冲向蒙二。

    蒙二右手放开，将黝黑的重剑射向罗三银白色的重剑，当两剑就要碰撞时，银白色的重剑突然高高的跃起，它已更快的速度飞驰下来。蒙二看着出奇，立刻收回重剑，就在黝黑的重剑回来时，罗三的银白色重剑突然对他发难，蒙二的重剑在急速回来时，被罗三打飞了。

    紧接着，罗三的身子跟上银白色的重剑飞奔来到蒙二面前，施展了他的天随三十六剑。天随三十六剑是一剑难于一剑，面对两百斤的重剑，蒙二是左躲右闪，被内功包围的重剑会突然延长一段剑身攻击蒙二，它一次次的刺激着蒙二的神经，但是被淡蓝色内功包裹着的银白色重剑还是伤不了蒙二。

    蒙二并不惧怕这些微不足道的攻击，他只是想见识一下，那天随三十六剑有什么独特之处，罗三连着出了36招都没伤到蒙二，这是他修炼剑术时获得的好处。天随三十六剑的重点在于它更加娴熟自己的身体，一剑过后，它会随意的出现在对手身旁，发动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隐秘攻击，这种明暗结合的剑招在对手大意下就会重创他们，而谨慎的蒙二自然能将它们一一化解。

    罗三见自己的绝招奈何不了蒙二，反而笑了起来：“嘿嘿，挺厉害的吗，周胡子没有吹牛。”他说着就取下身上的负重物，手腕处，脚腕处，膝盖处，腰部等十余处的重物，蒙二惊讶的看着罗三诡异的举动，但他还是召回了自己的重剑笑道：“还要打吗？”

    罗三道：“当然，你没把我打下台阶我是不会认输的。”罗三也很倔强，说完他又和蒙二贴近身体交战起来，失去重物的束缚，罗三的速度明显比之前快了很多，力量也大了很多，铿锵的金属碰撞起伏不定，蒙二双手有些发酸，于是他干脆用御剑术指挥黝黑的重剑。

    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挥舞着银白色的重剑，他一次次击飞黝黑的重剑，而然黝黑的重剑又一次次的攻击他。一场实力悬殊的比试，因为蒙二的手软让战斗持续下来，罗三一直找不到蒙二的破绽，被击飞的重剑周而复始地缠绕着他，令他无比的厌恶。

    蒙二的御剑术将罗三慢慢地逼到赛场边缘，罗三倒地翻滚后，就朝蒙二射出一把透明的短剑，随后他口中喊道：“天随第三十七剑。”

    蒙二摇了摇头，雷炎剑一出，就斩飞了罗三的飞剑，两人同样都在修炼倍剑术，但是年少的罗三明显是经验不足，他的御剑术很生疏，在飞剑出去的那霎那，手中的银白色重剑却停滞在半空中。

    蒙二用重剑的剑柄将罗三撞出了赛场外围，台阶下罗三朝蒙二笑道：“呵呵，好厉害啊，我输了，谢谢你，对了蒙二大哥，周胡子在蒙三峰等着和你叙旧哦。”罗三说完就转身进入旁边的2号赛场看比赛，蒙二看着他稚嫩的背影就笑道：“他的力气真的很大，只可惜他没有找到适合他的招式。”

    首战，蒙二轻松战胜了罗三，在负责评判的天丹期考官宣布之后，蒙二也走下了赛场，他对其他人的比试不敢兴趣，于是，蒙二召唤了小乔，让她带着自己来到蒙三峰。

    蒙二踏步走进蒙三峰的隧道时，里面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那人道：“蒙二，是你吗？”蒙二心底暗道：“周胡子。”于是他加快脚步走了过去，周文斌穿着宽松的袍子站在隧道的另一端，他是用灵识查到蒙二的踪影的。

    隧道很长，是蒙二当日修炼重剑御剑术时留下的，因为用力过猛，就钻出了一条隧道来，蒙二故地重游，一边打量四周，一边朝前方走去，口中说道：“周胡子，找我来，有事？”

    周文斌在隧道的尽头不满道：“臭小子，回来这么久，也不来看看我，教了你六年，也不拿些东西出来犒劳犒劳我，真是白教你一场。”

    这时，蒙二已经走到周文斌身边，他笑呵呵道：“我要修炼吗，对不住了，不过我身上没什么好东西哦。”

    周文斌佯装生气道：“堂堂的兽王拿不出礼物，你哄谁啊？我警告你，今天交不出我满意的礼品，你就别想走出这条隧道了。”

    蒙二挠了挠头，他实在不知道该给周胡子送什么好，懵然道：“我身上真没什么，不信你搜身。”他说着扬起两条胳膊让周文斌搜身。

    周文斌哈哈笑道：“礼物吗，就算了，我就想看看你修炼的怎么样了，你没被罗三打败吧？”

    蒙二苦笑一下，回答：“这怎么可能，我的吃野味比他吃的饭还多。”

    “野味？”周文斌火冒金星的看着蒙二道，“身上还有吗？”

    蒙二有些疑惑：“有啊，多着呢，有狼肉和青羽猎鹰的肉，你想吃，我每样给你来一份，如何？”

    蒙二说完就动手给周文斌弄起了烤狼肉和烤鹰肉，两人坐在隧道的边缘享受着，蒙二吃下一口鹰肉就问道：“周胡子，你有喜欢的人吗？”蒙二的问后有些羞涩，但是他问的还是很果断。

    周文斌转头看着蒙二，道：“怎么，有喜欢的姑娘了？”

    蒙二“嗯”了一声又连忙改口道：“没有啦，哎，是我在问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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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我要在此摆擂

﻿“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当然也有喜欢的人，不过她最后选择别人，其实她的选择也没错。”周文斌道，“怎么，你喜欢上麦春菜了？说实话春菜那丫头长的是不错的，你小子的眼光还不错。”

    蒙二立刻反驳道：“什么啊，你都扯哪去了。”

    周文斌思量一下后道：“不是她？你们不一起修炼，也能培养出感情？”周文斌的逻辑是根据自己的亲身经历来判断的，当年他的师父一次也收3名弟子，也是两男一女，他夹在中间，上有师兄撑着，下有师妹护着，后然，护着他的师妹选择和他的师兄双修，他为此对他师兄耿耿于怀，直到今日也是如此。

    蒙二在周文斌面前从不拘束，他直言道：“当然，我们是从小就认识的，不过，不过她好像不喜欢我了。”蒙二憋了一下，还是承认宋蓓和司徒彦在一起的事实。

    周文斌哈哈笑道：“那个男孩子很优秀，也很维护她，是吗？”此时，周文斌想到了顺治那张盛气凌人的面孔。

    蒙二思索着“嗯”了一声道：“他是很优秀，她也很优秀，他们都很优秀，可我想让她回心转意，我该怎么做？”

    “放弃。”周文斌果断道，“如果你真为她着想，就应该放弃，不然苦的就是你自己。我，有过类似的经历，最后是我的师兄得到了她的芳心，他一直保护她，为她遮风挡雨，而我的师妹也享受他的保护，他们很想让我去祝福他们。”

    周文斌说着就停顿了半响，他又继续道：“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不能按常理去判断，有人坚持了，所以得到了幸福；有人不劳而获，他们也得到了幸福；但是有的人无论怎么努力，他都得不到幸福。你可知道这些追求爱情的人，他们的本意是什么吗？”

    蒙二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沉思良久后道：“是幸福吗？”

    周文斌点点头道：“对，争取爱情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幸福，它给了一部分人幸福，也领着另一部分人走上绝路。”蒙二感到周文斌的心中有着万千的苦衷，但他似乎从未向他人倾诉出来，如今是触景伤情全部涌现了出来。

    周文斌淡淡的说道：“爱情，它能赋予人幸福，也能将人束缚住。蒙二，在修炼道路上，你还是对它敬而远之吧。”周文斌回想着他师兄为救师妹被妖兽杀死，得救的师妹又因师兄的死而殉情，周文斌狠他师兄爱出风头，也恨他师妹不给他机会，现在他们都死了，可伤心的却是周文斌自己，因此，他希望蒙二远离恋爱。

    蒙二听着周文斌语重心长的一番话，他们的故事挺悲伤的，听完故事蒙二仿佛自己也亲身经历了一次，两者有太多太多的相似了，周文斌和她的师妹还是青梅竹马的表兄妹呢。

    随后，周文斌又询问蒙二考核的情况，蒙二便豪言要夺考核的桂冠，为此，他决定在蒙三峰闭关三天，在这三天里，周文斌偶尔会过来陪伴他，当然，品尝蒙二带来的野味是他回到蒙三峰的主要原因。

    周文斌自从被擢升为学堂的副堂主之后，他的日常事务就很多，能每日坚持来蒙三峰，蒙二也很高兴。在第四日，蒙二就应邀回到1号赛场，此时，场上还有28人，根据规则，蒙二的下个对手是2号签和863号签的胜者。

    学堂将所有胜出的弟子重新排序了一遍，蒙二的第二个对手是来自九剑宗的一名男弟子，那人之前抽到的是2号签。蒙二和他的对手很快都上场了，两人在抱拳相互行礼之后，又在天丹期监考官的主持下，宣布他们二人的比试正式开始。

    那名九剑宗弟子在蒙二面前张牙舞爪了片刻，蒙二懒得和他较劲，取出雷炎剑冷漠道：“你最好快点，不要磨磨蹭蹭，我想我们不是一个级别的修炼者，这场比试就是多余的，你还是自己放弃吧。”

    蒙二不知道对手的首场比试也是轻松获胜，面对蒙二的挑衅，他自然是无动于衷，一个天宝后期修炼者向一个天宝中期的投降，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那名九剑宗弟自然不会轻易就范，他向蒙二进了两步，蒙二的嘴角也露出一丝冷笑。

    在天丹期监考官的注视下，蒙二高高举起手中的雷炎剑，用很不屑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对手。雷炎剑剑体修长，剑身共有6处缺口，其中剑顶有4处，剑体末端有2处，它们沿着剑体的两端一一对应。

    那名九剑宗弟子寒腹短识，他从未见过雷炎剑，自然也不会畏惧它。在蒙二高高举起雷炎剑时，他也将内力送入到他的宝剑上，并且快速朝蒙二冲了过来，宝剑周围亮出淡蓝色的光流，随后就有一道剑气刺向蒙二，只见蒙二举剑朝前轻轻一划。

    雷炎剑释放的雷电诡异地劈散了对手的剑气，与此同时，面前的那名九剑宗弟子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三位监考的考官都呆住了，在听到那名九剑宗弟子痛苦的哀嚎后，负责评判的监考官立刻宣布蒙二获胜，而负责安全的考官，则是立刻给受伤的弟子治疗。

    周边围观的弟子都惊住了，他们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了，负责评判的考官在宣布蒙二获胜之后，蒙二并没急着离开赛场，他将雷炎剑指着受伤的天宝后期弟子道：“考官师兄，我要在此摆擂，我厌倦这种一对一无聊的比试了。”

    蒙二的冷漠是转瞬间产生的，不少围观弟子都将目光转投到了1号赛场上，蒙二傲然挺立在赛场上，纹丝不动。监考考官和剩下的天宝期弟子都很无奈，他们表情不一，对蒙二的傲慢无礼相当反感，横眉立目不再少数。

    蒙二转身看着场上的天宝期弟子，他再一次高声重复道：“我要在此摆擂，你们几个可以一起上，但是，输者不许继续比试，死了也不许怨我，开始吧。”那些不服蒙二的弟子已经蠢蠢欲动。

    有人口中大骂蒙二傲慢无礼，并要上台教训蒙二；也有人对他产生了畏惧，还有人用崇拜的目光看着蒙二。负责监考的考官连忙制止那些不服蒙二的弟子，他对蒙二说道：“蒙二，你已经胜了，想比试就要等明天，这是考核的规矩。”

    蒙二无视监考考官，他重复了一遍：“我摆擂，你也可以挑战，你敢吗？”

    监考考官对蒙二的挑衅是怒吼道：“你，小毛孩，我还怕你不成。”天宝中期的蒙二在监考考官面前就是一个小毛孩。蒙二的恶意捣乱立刻引来无数人的围观，1号赛场也是瞬息万变，它很快成了万人瞩目的焦点。

    被蒙二惹怒的考官取出一杆长枪，这时，负责登记的考官连忙喝道：“慢着，我觉得蒙二的提议是可取的，我去申报一下，在我回来之前，你们谁也不准动手，否则后果自负。”万剑宗弟子是不允许私斗的，即使有仇怨也要经过批准才行。

    蒙二见负责登记的考官快速离去，他心中便有些焦虑，如果得不到批准，那他只能一天接一天的参加比试。整个赛制太长了，蒙二有些等不及了，他急着要和那些极灵根弟子一较高下来证明自己，尤其是要证明给宋蓓看，他不比那些天丹期弟子要差。

    对赛场上突如其来的变化，大家也是各执一词，蒙二在众目睽睽之下要摆擂，引起巨大波动。有点实力的修炼者都会支持蒙二，他们和蒙二有着同样的想法，天宝期的弟子数目很惊人，实力悬殊比试没意思，一天一场很不过瘾，这群人高声呐喊为蒙二助威；反之，那些自认为实力平平的，他们需要和同门弟子交手来提高自己的实战能力，他们对蒙二自然是横眉冷目，不过大家都有耐心等最后的结果。

    蒙二赛场摆擂是万剑宗有史以来的首例，那名登记成绩的考官心底也是支持蒙二的，因此，他也耐心的为学堂高层讲解其中的由来。蒙二一剑重伤天宝后期弟子，这已经证明他的实力，短暂而又频繁的比试不适合他们这群人的心理。

    周文斌坐在吴任耀的身旁，他和蒙二走的近，蒙二的变化他很清楚，急于证明自己的蒙二不想让时间抹掉他的决心。学堂高层聚在一起，吴任耀仔细听完了下属的报告后，他们是议论纷纷，吴任耀看着周文斌问道：“副堂主对此有何看法？”

    周文斌冥思一下道：“我觉得可行，蒙二开创万剑宗擂台赛考核的先河，应该给予他大力支持。”

    吴任耀也对此点了点头，高层一下子都静了下来，吴任耀又问道：“可如此一来，我们就扰乱了实施已久的考核规定啊。”周文斌知道吴任耀在听到蒙二摆擂的事，他是很开心的，是支持的，只有找出合理的方案，他会支持的。

    蒙二摆擂一事在万剑宗被传得沸沸扬扬，有的赛场还在比试，但是围观的弟子是屈指可数，所有人都聚集在到1号赛场周围，不知不觉中，1号赛场响彻起支持的口号：“支持，支持，热烈支持；支持，支持，热烈支持。”

    蒙二一看愣了，呐喊助威中有罗三那胖乎乎的身影，他还冲蒙二一脸坏笑着，与支持口号对立的口号很快也出现，他们对着在1号赛场上呐喊道：“反对，反对，强烈反对；反对，反对，强烈反对。”

    一时间，广场上的比试也陷入了有史以来首次瘫痪，支持和反对的号角此起彼伏，也传入了学堂高层的耳朵里，这时，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周文斌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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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擂台赛

﻿周文斌在万剑宗学堂地位是仅次于吴任耀的，他的发言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左右吴任耀的决定。因此，大家都期待周文斌能想出一条双赢的方案，屋外的口号声形成了对立，充当看客的弟子也加入到其中，声势比之前又大了数倍。

    周文斌双手伏案站起身子，道：“我认为摆擂可行，但是正规的比试也不能荒废，我们要双管齐下，同时进行，这样既可以加快比试的进程，也能满足弟子的积极性，但是凡是落败的一方都要退出比试。所以，堂主，我认为我们应该开设一到两个赛场专门用于擂台赛，要派专人负责，你看如何？”

    吴任耀思量良久，负责登记的监考弟子不断地传来大堂外的情况，蒙二的支持者和反对者势均力敌，但是场面还是很好地控制住了，双方只发生大规模的口水战而已。吴任耀道：“就依你说的办，尽快拟定出和考核比试相容的擂台赛，我去制止他们。”

    周文斌“嗯”了一声，就看着吴任耀离开大堂，随后，堂内的几人都围着周文斌探讨他们的新提案。周文斌这时很苦恼，吃了蒙二带来的野兽，想不帮忙也难，但是新提案也不是那么容易决定的，他只能和大家一起研究新方案。

    此时，1号赛场被围的水泄不通，蒙二站在赛场中央，他也在焦急的等待，吴任耀的身影很快出现在广场上，他浑厚的嗓音响动起来：“各位都安静一下，擂台赛的提议已经采纳，正常的比试也不会弃用，现在大家都耐心等待，学堂会尽量满足你们的要求，在擂台赛出来之前，各自的比试都将继续进行。”

    万剑宗学堂在万剑宗是独立自主的，它只负责每十年一期的新弟子训练，一批人走了以后，就有新的一批人进来，而学堂很多时候也是闲置的。吴任耀作为的学堂堂主，他深知弟子们的想法，也愿意为他们改进服务，毕竟这些人都有可能左右万剑宗的未来。

    吴任耀亲自出马后，广场上的新老弟子也很给面子，他们安静的等待吴任耀把说完话才离开。蒙二心中的石头也落了下来，当他要离开赛场时，吴任耀飞到他身边，蒙二抬头看着身高马大的吴任耀，吴任耀冲他笑了笑道：“你就是蒙二吧？”

    蒙二一颤，自己的名声传的不是一般的响亮，当他还在回思时，吴任耀又道：“周文斌经常提起你，这次擂台赛也是他全权负责。”

    蒙二“哦”了一声，他和吴任耀并不熟悉，不过他对吴任耀还是有些好感的，给蒙三峰取名就是他的杰作。

    两人都沉默了一下，等周围的人离去的差不多了，1号赛场也继续接下来的比试，蒙二回头看了一眼后，就随吴任耀来到广场的一个角落，两人彼此说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但是他们俩人站在一起还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大堂里的周文斌还在绞尽脑汁地想方案，他听取了大堂那些人的意见后，又在心里酝酿了一会儿道：“我看这样吧，你们听听我的意见，感觉如何。”周文斌说完就看了看在座的其他人。

    当把大家的目光聚集到自己身上后，周文斌坐在椅子上，他将身体微微向前倾斜了一下，道：“我总结一下，擂台赛需要满足三点：首先，擂台赛是自愿参加，参加者一旦落败就被淘汰，也就是说，他们不能继续参加比试了；其次，擂台赛要有守擂的人才行，从第一场比试开始计算，要成为一名擂主最少要连赢5场，5场之后，他们可选择暂离或者继续比试，也可重新参加考核的比试；第三点，擂台赛和原先的比试一样要有负责人，一天登记就要总结一次，在赛后，每位弟子必须做出他们的下一个选择。”

    周文斌发言之后，大家都没吱声，因为他们也是第一次操办考核的整改，这多办是些试探性的尝试，其中的漏洞也只有从日后比试中再总结。因此，周文斌的最后方案在下午就得以实施，也就这一天，学堂产生了太多的不可思议。

    吴任耀接近蒙二的目的很简单，他只想近距离看看雷炎剑的真面目，蒙二豪爽地满足了吴任耀的好奇心。正当吴任耀津津有味的“品尝”雷炎剑时，广场上空一下子出现很多御剑飞行的弟子，他们三五成群的来到学堂，不到一个时辰，广场上就聚集了两万余人。

    吴任耀吓的跳了起来，学堂历年的弟子都来了，他还不知道周文斌已经公布了擂台赛的方案。这些弟子都是一时兴起过来看热闹的，他们相互打探消息，万剑宗的几位掌门也过来了，突然整改考核方式，这令他们也感到很惊讶，因为擂台赛在万剑宗是史无前例的。

    渐渐的，蒙二的大名在万剑宗流传开来，他是擂台赛的最先提出者，而周文斌是擂台赛的实施者，他们两人的名字再一次写入万剑宗学堂的历史中。

    下午的考核进展很快，擂台赛的出炉立刻吸引了三分之二的新弟子参与，一位红发少年手持利剑，他身着蓝袍立在1号位的擂台上，他连续作战了两个时辰，已有20名弟子被抬离赛场；而旁边的2号擂台也进行了16场比试，这里有位白袍擂主，他们两人似乎在赌气，对擂主之位都是当仁不让。

    广场上空数万身影立在1号和2号擂台旁边，他们的谈笑仿佛是在看小朋友打闹一般，但是他们都离的都很远，不敢拿身家性命当儿戏，因为红发蓝袍青年和黑发白袍青年的表演太出彩了。

    蒙二时不时也抬头看看，他惊讶的发现自己四周斜上方布满人影，人与人之间的空隙都塞满了人，这等场景何等的壮观。等待了片刻，又有一位天宝后期弟子上擂台挑战他，对方见蒙二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就以为他好欺负，招呼也不打一声，就冲了上去。

    蒙二的雷炎剑和前几场一样，率先划出一道亮丽的弧线，雷电所到之处都有低沉的轰鸣声。这时，那名天宝后期弟子高高跃起，他手中的宝剑迅速扩大了十余倍，并且举剑劈向蒙二。蒙二依旧不动，当巨剑临近他的头顶时，他这才踩着轻盈的步子退开来，不过他沿着巨剑边缘回击了对手，那也是一道雷电。

    围观的弟子见蒙二小步移开再还击，各个兴奋不已，因为他的前二十位挑战者无一能令他移动步子，蒙二的冷傲已成众矢之的。蒙二的回击也没奏效了，穿着白袍的天宝后期青年是将他的巨剑九十度横在身前避开了雷击。

    看着对手落到，蒙二嘴角就勾勒出一丝冷淡，对于巨剑的威力，他有着很深刻的体会。见蒙二提速冲了过来，白袍青年不甘示弱，他延续自己的招式横劈一剑，巨剑跟一把巨型扇子似的刮起了一阵凉风。

    这时，蒙二的身影突然闪到在白袍青年身旁，只见他的重剑轻轻一晃，就见对手弃剑跌倒在地。蒙二的速度很快，而他的对手是一位只追求内功修炼的武痴，他的反应明显不及蒙二。

    虽然对方的内功比蒙二深厚一些，但是在他施展巨剑时，并未伤到蒙二，从那刻开始，他的优势就不复存在了。围观的弟子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他们以此鼓励蒙二再接再厉；而半空中的天丹期弟子表现就相对平淡一些，兴奋的，嘲讽的，发酸的都有，蒙二对他们也是一视同仁。

    这时，2号擂台的战斗也结束了，擂主一套连环腿将对手踹出了擂台，他也迎得了很多的掌声。擂台挑战赛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挑战者后浪推前浪的跟进，从未有过间断，而那些坚持参加一对一考核的比试就显得暗淡无光，除了几位考官在坚持，基本上是看不到其他的观众。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蒙二整整守了四个时辰，擂台上和蒙二穿着同样的色调的女弟子是他的第38位对手。因为对方是女的，所以蒙二没有像之前那般发动火爆的攻势，他只是用御剑术驱赶对手，好让她知难而退，但是蓝袍女子轻如飞燕，身手极为敏捷，蒙二几次将她逼到死角，都让她跑了。

    蒙二抽时间看了看2号擂台，发现那里的擂主已经不了，蒙二知道他并未被淘汰，他在打败他的第23位对手后，很不甘心的离开了。因为从一开始他就和蒙二较上劲，虽然两人不在一个擂台上，但是彼此还是分了一个高低。

    与蓝袍女子缠斗了十分钟，围观弟子不知道蒙二是隐藏了实力，他们都在背后对蒙二指指点点，有些口不遮拦的弟子还预测蒙二什么时候倒在擂台上。其实蒙二每次胜出时，都会悄悄地恢复一些内功，就是让他再持续两个时辰，他也没问题。

    蒙二已连续作战四个时辰，这大大超出了天丹期弟子的预测，他们甚至都明白蒙二还保留了实力。这时，一把黝黑的重剑出现在擂台上，倍剑术是蒙二公开亮相的最后筹码，他冷漠道：“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是自行离去吧。”

    蓝袍女子从不主动攻击蒙二，而蒙二的一把飞剑也没伤她分毫，因此，蓝袍女子很不屑地对蒙二说道：“你不是很强吗，那你就把我打出擂台嘛。”

    闻言，蒙二很是生气，他指挥双剑，双剑双管齐下展现出严密的攻势，就在刚交手的瞬间，蓝袍女子肩膀处的衣裳就被割破了。大家知道蒙二手下留情了，要是他的宝剑再往里深入一指长，那蓝袍女子可就要一命呜呼了。

    蓝袍女子怒瞪了蒙二一眼，一副死不认输的态度，道：“哼，我就是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她似乎很讨厌蒙二的耍宝和自大；而蒙二也不会让她有考验自己的机会，停顿了一分钟，他就宣布：“我宣布，你没有选择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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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1号赛场

﻿那女子试图躲过蒙二倍剑术的攻击，她高高跃起，重剑的剑柄却撞在她的胸口，她一个空翻便摔出了擂台，她恼羞成怒道：“蒙二，我告诉你，我的师姐师妹都不容许你伤害司徒彦师兄的。”

    蓝袍女子刚被打发走，蒙二的下个对手还是个女的，他不认得她们，但她们却认得他，蒙二不知道金凤已经出卖了他。蒙二想让宋蓓回心转意，他势必要和司徒彦一战，当然，这也是他们之间的约定。

    在天宝期弟子比试的第一日里，夜叉宣布司徒彦做她的接班人，司徒彦也因此得到千羽宗的至宝——金丝剑。金丝剑看似柔弱却有削铁如泥的记录，它也并非传闻中那样细的像一根金丝，事实上，它就是一柄剑。

    金丝剑是子母剑气和万剑归一的良好载体，这也是此剑最大的用处。金丝剑的承受能力要强于一般的宝剑，面对强行寄予剑上的内功，它不会出现剑体自爆的现象。司徒彦在恶狼谷比试时，撤走内功也是迫于无奈，那时他的宝剑承受不住天丹中期的内功，更别谈现在的天丹后期了。

    夜叉此举也是为了千羽宗着想，她的三名弟子中，宋蓓是双系天丹中期，三人中实力最强的一位，但她心地善良并不适合做宗主；金凤单系天丹中期，实力一般夜叉也不在意，但她臣服太深，这不利于千羽宗的发展；至于剩下的司徒彦，他是天丹后期的修士，资质极佳深受夜叉喜爱，他处事总是三思而后行，这是夜叉想要的接班人。

    夜叉有心栽培他们三人，他们的进步自然要快于一般的弟子。顺治和麦春菜也是如此，谢逊的重点不在蒙二身上，他的内功到最后也只有天宝前期的实力，而顺治和麦春菜在谢逊全身心的指导下，少走很多冤枉路，修炼道路顺风顺水的，也在近日提升到天丹中期。

    蒙二是跟了一个好师父，只是谢逊没有倾心传授他功法，否则他也有可能达到天丹前期。在修炼内功的时候，蒙二自然也出现很多的盲区，但他从未主动找谢逊为他解答，而谢逊培养的重点又不在他身上，因此，蒙二的内功修炼是长时间的停滞，每次突破时，他都显得很兴奋。

    当考官宣布挑战开始后，蒙二就用倍剑术压制对手，他的第39名挑战者是位白衫姑娘，此人举止让蒙二感到很震惊。两把锋利的宝剑她不躲，就是********朝蒙二逼近，结果交手不到两分钟，她的身上就出现7道伤口。蒙二在咒骂声中又刺伤对手一剑，伤口不深，但她细嫩的肌肤上血流不止。

    蒙二也有些看不下去了，他冲着白衫女子吼道：“我郑重地警告你，请你离开我的擂台，否则。”蒙二在说话时，双剑停留在半空中，就在他话音刚落时，白衫女子不顾身上有伤，她从飞剑下方钻了出来，长剑直逼蒙二。

    蒙二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他连退数步，可她得寸进尺，步步紧逼。蒙二赤手空拳防范对手杀招，白衫女子的杀招很快，蒙二连拆数招后，他的身子便退到了擂台的边缘，这时，紧逼他的白衫女子一个箭步突击，她试图将蒙二攻下擂台，但任谁也想不到，蒙二手中突然冒出一个内功球，内功球吸住来犯的长剑。

    围观人顿时议论纷纷，他们惊愕的发呆了，他们都知道那团内功球就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拢诛，因为他们惧怕拢诛的反噬，因此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去修炼万剑宗的禁术——拢诛。半空中有人突然喊道：“快看，她的手臂。”那人声音很大，因此，所有人都从刚才的惊愕中苏醒过来。

    只见那白衫女子跪在一堆肉泥旁，她右手抱着左臂的伤口痛哭流涕，听着抽泣声，蒙二内心深处同样产生了强烈的剧痛感。这时，一道天籁之音在身旁响起：“蒙二，你怎能这样？你毁掉了她一支手臂，你，你怎么这么残忍。”这声音充满了憎恨和厌恶，而这说话之人穿着一套粉红长裙走上台阶。

    蒙二眼眸湿润了，他看着这位粉红长裙的女子扶着白衫女子走下了台阶，她安慰对方道：“赵霞师妹，你别难过，掌门一定会帮你想办法的，走，我们这就回去找她。”那白衫女子因失去了左臂，几度昏死过去，人中穴被掐了又掐，在一群女弟子的簇拥下，他们都离开了赛场。

    蒙二看着那堆被她们遗弃了碎肉，掌心的拢诛还在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芒，他抬头冷视半空中的天丹期弟子。他们没人敢多说一句话，大家都被震住了，拢诛仅现数秒便击碎一只胳膊，其实，在这碎肉中还参杂了一把震碎了的铁剑，接着阳光，大家都能看到它们。

    蒙二的双眸最后落在那粉红长裙女子离去的方向，他看了很久，擂台也冷场了很久，负责评判的考官心惊胆战地走上台阶，他宣布蒙二获胜后，便匆匆跑下擂台，蒙二站在擂台上已经无人问津了。

    施展的拢诛慢慢的退去了，黝黑的重剑和紫色的雷炎剑也被收起来了，蒙二知道此时此刻不会有人向他挑战了，他从围观的人逢中挤了出去，最后，他的身影消失在广场的一个角落里。

    蒙二走后，弟子们便议论纷纷，议论声肆无忌惮地传开来，擂台赛结束后，议论声便结出果子来。有人激动自己是幸运的，因为他们在和蒙二交手时，识趣的离场；有人觉得自己是背运的，因为他们在和蒙二交手时，不识抬举受了重伤；更多的人是惋惜的，因为他们没能和蒙二交手，亲身体验英雄的风采。

    蒙二在新一代天宝期弟子中确立了第一名的身份，比赛之后，没有人会同情那位失去手臂的白衫女子，有些人甚至在背后骂她无耻之极。大家都知道蒙二是一忍再忍要她退去，可她脑子就是进水犯浑，她是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一天的比试结束后，1号赛场进行了43场挑战赛，2号赛场也进行了35场挑战赛，擂台赛经过一天的角逐后，效果显著，不过还有236名天宝期弟子要继续比试，他们直到比出最后一人为止。学堂对明日的考核又开放了6个擂台赛场，那些传统的考核已经不受关注了，比赛冷场了一天，只有十多人还在继续参加，其他人都选择了更刺激的擂台赛。

    第二日的比试，蒙二没有到场，他在蒙三峰的峰顶上呆了一天一夜，周文斌飞身来到他身旁，笑问道：“怎么了，还为之前的事伤心难过？”周文斌在赛后也听说有一位穿着粉红长裙的女子责备蒙二残忍，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蒙二轻叹道：“她要维护她的师妹，这很正常，今日的比赛怎么样？”

    周文斌笑呵呵地看着蒙二，道：“擂台赛的淘汰率很高，大家偏乐意凑这个热闹，两百人就剩16名弟子了，我已经下达命令，让你们一天日决出胜负，明日就产出一个天宝期的第一名。”

    蒙二轻“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周文斌又朝他呵呵笑道：“今天1号赛场冷场一整天，你说怪不怪？”

    蒙二疑惑地看着周文斌，周文斌继续笑道：“其实接下的比试意义不大，我看得出，那些人都是崇拜你的，在崇拜的背后也就是畏惧，他们不敢激怒你，就连1号赛场也不愿碰一下。”

    闻言，蒙二有些吃惊，但他一想到宋蓓的那句话，他又不想开口了。周文斌明白蒙二内心想法，他也不会再把蒙二和麦春菜扯在一起。周文斌伸手搭在蒙二肩膀上，关切道：“蒙二，比试的本身就是残酷的，残忍的，赛后的弟子多数都有伤，我也打听过那名叫赵霞女弟子，她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那只手臂恐怕没了。”

    蒙二听后感激道：“谢谢你，周大哥。”蒙二和周文斌私下已经称兄道弟了，这也是周文斌的意思，他觉得蒙二喊他周胡子不好听，就干脆让蒙二叫他一声大哥，做师长的都这么说了，蒙二自然不会拒绝。

    “不过你也不要太在意，你还不知道大家对你的评价有多高吧？你在比试时，基本上履行了你赛前的承诺。”周文斌安慰道，“呵呵，罗三那小子几乎将你吹上天了，他把你和那些超级强者等同起来，还说你是古今第一人。”

    蒙二知道万剑宗修士的修炼目的就是为了得到永生体，因此，宗内高手中不少人都去四方台发展，传言在那里可以找到永生不死的办法。而进入四方台的最低门槛是要有天丹期的实力，门槛虽然很低，但是以天丹期实力闯荡四方台，那几乎是一句空谈，至少迄今为止是没有人成功过。

    次日，当蒙二出现在学堂的广场上时，这里的围观者数以万计，擂台赛的出台增加了比试的观赏性，不过蒙二发现一件特殊的事情，之前半空中停留着无数的天丹期弟子，此时此刻他们都是脚不离地的站在赛场边等待比试。

    蒙二一头红发很显眼，他们一眼就认出蒙二，纷纷为他让出一条通往1号赛场的空间。蒙二也是当仁不让，顺着露出的通道走上1号赛场，他的对手和负责考核的考官都已在擂台赛上等候。

    在主考官一声开始之后，蒙二就摆出应战的架势，这时，对手立刻大叫道：“考官，我考虑不周，我要弃权。”他一说完，立刻引起了一阵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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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鸡头与凤尾

﻿学堂创办至今，有过弃权的先列，但是在学堂考核体制更改之后，就没有人会弃权，大家都是天丹期，没理由你会比我强很多。过去的考核就是纯粹的抽签，而后就是一对一的对战，那些大宝期和天宝期的弟子在遇上实力强劲的对手时，弱的一方就会主动弃权，而今将三类弟子都分开比试，弃权则被视为可耻。

    接着，更荒唐的事发生了，未等考官宣布开始，剩下的14名天宝期弟子就统一弃权，这场百年难得一见的弃权风波足以影响万剑宗的几代人。

    拢诛的威慑让更多想变强的弟子更加发奋，也有些弟子铤而走险死于修炼中，赛后三天里，万剑宗因修炼拢诛就损失123名弟子，迫使宗内高层严禁宗内弟子私自修炼，违令者废除修为，逐出师门这等严令。

    蒙二一次让15名弟子弃权，他是当之无愧的天宝期第一人，但是他并没得到宗内师辈们的表扬，反而因拢诛修炼导致弟子死亡被禁闭一个月。如果不是因为他要参加一个月后的第三轮比试，宗内师辈们定要判他一个终身监禁，蒙二在比赛时用拢诛攻击天宝期弟子，这是有悖师辈们的意愿。

    一个月后，天丹期新弟子的比试正式拉开帷幕，蒙二是以第24号签参加第三轮的角逐。天丹期弟子之间的比试有着极强的破坏力，因此，比赛的地点就搬到了万剑峰旁的广场上。

    蒙二记得这个地方，这是他们入门前接受拔剑仪式的地方，不过此时广场上站着的不是近千名新弟子，而是他和23位天丹期弟子。

    学堂堂主吴任耀很快宣读了对战表：“1号顾复生对24号蒙二，2号柳青对23号毛琳，3号顺治对22号黄大显，4号孙彻对21号吴云杰，5号凤莲对20号谭正白，6号宋蓓对19号古乾，7号金凤对18号麦春菜，8号计宝对27号杨天，9号武威对16号王西，10号周兴对15号央金，11号司徒彦对14号饶晓，12号蔡士常对13号冷剑，大家都听清楚了吧？”

    24名弟子异口同声道：“清楚了。”

    蒙二站在后一排的第一位，而他的对手顾复生就站在他的对面，在比试开始前，交战双方都允许打探对手的实力和来历。蒙二的对手是本届天丹期弟子中最弱的一位，他的实力是天丹前期，而且来自七宗较弱的御灵宗。

    第三轮的首战是由天宝期的第一和天丹期的倒一对战，这是一场名副其实的鸡头与凤尾之间的较量。其实，万剑宗历届都是这么安排的，如此一来，比试的观赏性就大大提高了，万剑宗七宗的弟子都聚集在万剑峰附近的山脉上等待比试的开始。

    七位宗主也到场观看比试，他们是坐在万剑峰上观看的。第三轮考核的胜负判别很简单，考官们会用灵识预测双方的对战，只要一方出现生命安危，他们就会出手终止比试，随后也会宣布比试的胜者。

    在吴任耀宣布比试名单后，广场上那些不相干的弟子就自行离去了，而蒙二和顾复生则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蒙二，你果然来了。”

    蒙二寻声望去，说话的正是自己的伙伴——顺治。蒙二有些郁闷道：“怎么，很奇怪吗？”他被禁闭了一个月，对外面发生的事自然是所知甚少，但他不会因为闭门思过而变成闭目塞聪。

    “不是。”顺治一本正经道，“就是想知道你的目标是什么？”顺治在蒙二禁闭期间又悟出了新招式，他怕蒙二一结束闭关，就被谢逊叫来参加考核，什么都不懂，所以他有必要提醒一下他。

    蒙二冷笑道：“不就是你吗，明知故问。”

    “刷刷刷”的连着三声，顺治已经跳到百米开外的地方，他回头笑道：“我记下了，可是想挑战我的人有很多，你可别让我失望哦。”

    蒙二和顾复生都感到一阵风刮过似的，他们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好快啊，内功更加浑厚了，行动速度也变快了。”

    待不相干的弟子都离开后，万剑峰旁的广场上就剩下蒙二和御灵宗的顾复生，两人很快就抱拳行礼。蒙二提前亮出自己的双剑，并且施展了倍剑术，他的旋拢诛虽强，但是对方不至于傻到站在原地让他打。

    顾复生穿着一身青色长衫，蒙二在召唤雷炎剑时，只听对方喊道：“通灵术，出来吧，小股。”他说完就传出砰的一声响，随后蒙二的眼前就出现一只屁股大的棕色小雕。

    蒙二大笑道：“喂喂，你干嘛叫它小股，而不叫小屁，或者小屁股啊。”

    闻言，顾复生恼羞成怒地冷哼了一声，但他仍旧专心致志地盯着蒙二，他不想因为蒙二的废话影响了比试。

    蒙二说话的声音很大，周边稍微认真看比赛的人都能听到，于是，一阵阵的哄笑就接踵而来，蒙二看着恼羞成怒的顾复生，便歉疚道：“我不是故意的。”

    他这么一说，顾复生就更加生气了，他怒喝道：“小股，我们上。”说着一人一雕都飞到了蒙二上方。

    蒙二的重剑和雷炎剑分别招待了顾复生和他的棕色小雕，与天丹期弟子交手是不能有丝毫的大意，眼看着顾复生和他的棕色小雕快速轮换位置。蒙二毫无疑问让双剑分别追击目标，不料，两把宝剑跟不上他们的速度，结果撞到一起跌落下来。这时，棕雕突然朝蒙二疾驰过来，蒙二当即一侧身，棕雕的翅膀边缘划出一道清晰的空气刀。

    棕雕过后，顾复生嘲笑道：“就你这点能耐，也只配在天宝期弟子中耀武扬威，不想横着出去，马上给我滚。”顾复生对蒙二事先的嘲讽很是愤怒，他就是要蒙二难开。

    蒙二右手臂被棕雕的翅膀刮出一条细长的伤口，鲜血冒了出来。这时，顺治在远处大叫道：“蒙二，记住你说的话。想挑战我，你要先把他打倒。”

    在顺治的带领下，有不少人都开始为蒙二呐喊助威，虽然拢诛修炼致使多名弟子意外身亡，这和蒙二有着莫大的关联，但是在多数人眼中蒙二是无辜的，那些修炼致死的弟子是他们自己去修炼，蒙二可没让他们效仿自己去修炼拢诛的。

    蒙二伸了伸双手感觉良好，他看着半空中的棕色小雕，怒喝一声:“你死定了。”他说着就召回了雷炎剑和重剑，再次做好防范。

    顾复生笑道：“呵呵，都说我们之间的比试是鸡头和凤尾之间的较量，我到真想见识一下你有多强。”

    蒙二也大吼道：“有种就过来，本大王怕你不成。”两人相互激怒对方，棕雕也在顾复生的指示下再次朝蒙二飞了过来，一道空气刀再次出现，蒙二冷笑起来，道：“去。”雷炎剑乖巧地朝棕雕飞去。

    在飞剑直线射出去时，棕雕就连着做了三次左右方向的空翻，它远远的甩开雷炎剑，蒙二惊叹飞禽可以驯化到这种程度。在棕雕临近时，蒙二施展旋拢诛硬生生的将空气刀抵消掉，棕雕畏惧拢诛，因此，它不敢再靠近蒙二了。

    蒙二发现倍剑术在这里发挥不出它应有的效果，就索性将雷炎剑藏起来，他左手握住重剑，用藐视的眼神看着顾复生。顾复生还在惊讶空气刀被破解的事实，蒙二顺手将重剑推了出去，被灌输内功的重剑呼呼飞向顾复生，顾复生猛然惊醒过来，他凌空飞遁到另一侧，蒙二看准他的着落点，一道雷击闪出来，来个以逸待劳。

    顾复生处于惊惶之中，他对蒙二的作战意图并不明确，结果就吃了大亏，好在棕雕及时赶到，并为他挡去了大部分的雷电，而残余的雷电只让顾复生的右肩膀上留下一道小伤口。

    围观修士对此无不惊讶，他们早闻蒙二得到九剑宗的至宝——雷炎剑，而对于雷炎剑的雷击也有着很多的传言，其中传的最多就是它的势不可挡，但是棕雕在众目睽睽之下挡住了雷炎剑的雷击，这是有目共睹的。

    蒙二也惊奇地问道：“喂，你的小屁股是什么做的，连雷炎剑的雷击都能抵挡？”

    顾复生没有搭理蒙二，但他很清楚棕雕是如何化解蒙二的杀招的。棕雕在高速飞行时，它的身上就会产生一层空气保护层，这可以为它阻挡外界的攻击，可是雷炎剑的雷击还是击伤了棕雕，只是伤口被棕色的羽毛遮蔽住了。

    顾复生转头看着肩膀上的棕雕，又将视线落到蒙二身上，雷炎剑对百米内的攻击都在转眼间产生，因此，顾复生此时是远离蒙二的，看着顾复生远去，在广场上的蒙二便大叫道：“考官，他要是跑了，能算我赢吗？”

    本场的考官是一位天刑宗的前辈，他看上去只有四五十岁的样子，中等身材，一身青蓝色的长袍也是随风抖动的，在听到蒙二的问话时，他犹豫一下，回答：“你放心，他若是一个时辰都不落地，那就算他输。”

    闻言，蒙二兴奋道：“那就好，我可不会飞，要不然我就追着他打，打了他的屁股，再打他的小屁股，两个屁股都该打。”蒙二说完就坐下来给自己疗伤，因为远处的顾复生也在为他的棕雕疗伤。

    这时，那些对这场鸡头和凤尾之间的比赛抱有幻想的弟子连连发出了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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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胜出

﻿过了十分钟，顾复生回到蒙二正上方，见蒙二还在疗伤，他也没有急着攻击蒙二。等蒙二睁开眼睛时，顾复生和他的棕雕都落在广场上，蒙二立刻站了起来，真正的比试现在才算开始。

    伤愈之后的棕雕异常活跃，顾复生一个箭步冲向蒙二，而它是以三倍顾复生的速度从侧面包夹蒙二。蒙二的雷炎剑立刻亮出一道雷击攻击正面的顾复生，就在这时，棕雕突然提速杀到蒙二面前，它在蒙二出剑之前就抓住蒙二的手臂，它的惯性驱使蒙二仰面倒了下去，蒙二的雷击也因此打飞了。

    紧接着，跟上的顾复生一个连环腿招招都落在蒙二的胸口上，蒙二的身体迅速被棕雕拖向悬崖边。蒙二心急如焚，左手立刻汇聚出一颗旋拢诛，火速朝棕雕打去。

    顾复生见棕雕有危险，他凌空一脚踢在蒙二的肘关节上，旋拢诛改变轨迹擦着蒙二的面颊而过，最后打在广场的地面上。蒙二的身体被旋拢诛弹到了半空中，他的左手骨折了，右手也被棕色小雕抓伤了，看到下面广场出现的无数裂缝，蒙二知道旋拢诛落点周围全是碎石。

    身体再次落地时，蒙二脸色铁青了，左手施展的旋拢诛已经驱散了，受伤的右手则是慢慢的恢复中，拢诛的恐怖让蒙二回头多看了一眼。顾复生不比他好的多，他此时不停地安抚棕雕。棕雕则是朝蒙二愤怒的鸣叫着，随后又朝蒙二大口大口的吐着火球。

    落地的蒙二此刻正是热血沸腾之时，小火球逼着他不停地转移阵地，而半空中的顾复生却是怡然自得地看着蒙二东躲西藏、狼狈不堪的样子，此刻，二人的表情已是判若水火。

    半空中的顾复生倚老卖老说道：“小子，我知道你就这点能耐了，我有必要让你知道天宝期和我们天丹期之间的实力差距是多么大的。”

    顾复生说完之后就冲向蒙二，蒙二一时间还无法甩开小火球的攻击，但当他见到顾复生冲来时，心中却是一喜。他清楚自己暂时还拿不下棕雕，但是他知道灵兽对主人是绝对的忠诚，既然顾复生是主动送上门来，那他也只好笑纳了。

    蒙二故意放慢躲闪速度，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顾复生下来，与此同时，他也要准备一套必杀套路，擒住顾复生是取胜的关键所在。顾复生取出宝剑，有棕雕的掩护，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攻击蒙二，但是为了安全起见，他选择在50米开外的地方攻击蒙二。

    顾复生和蒙二同样都学会了倍剑术，而且他还有火球帮着攻击蒙二，他是抱着必胜的心态投入到比试中。正当顾复生得意地施展倍剑术时，蒙二突然叫了一声，“通灵术，小乔。”只听“砰”的一声响，一只白天鹅出现在众人眼前。

    所有人都疑惑地看着蒙二这一怪异的举动，稍微懂一点通灵术的人都知道白天鹅在战斗中给予的帮助没有棕雕的万分之一，因此，他们就用更好奇的目光关注蒙二的白天鹅。

    只见白天鹅腾空而起，而后就朝棕雕小股飞了过去，白天鹅的体型比棕雕大上十多倍，棕雕太小，就是蒙二的雷炎剑面对它也很难发挥出应有的效果。就在大家将注意力都集中到白天鹅的一举一动时，只听到“啊”一声惨叫，大家尚未缓过神来，就见顾复生的两条已经腿脱离了他的身体。

    而此刻的蒙二也没闲着，他正举着旋拢诛重现受伤落地的顾复生。棕雕鸣叫一声，它似乎知道自己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计，但是它依旧朝着白天鹅俯冲下来。

    让大家不明白的是白天鹅在这关键时刻居然躲开了，它难道就不知道为蒙二争取一点时间，蒙二的胜出几率会越大？这时棕雕的空气刀在它的两翼两侧成形，它以快蒙二三倍的速度追赶蒙二，蒙二也是边跑边估算着时间。

    此时，蒙二的左手已经骨折，所以旋拢诛是出现在他的右手上，他是以身逼向顾复生的，而俯冲下来的棕雕速度极快，他们几乎同时到达顾复生的着落地点。顾复生突然大吼道：“不要。”他的喊声并没引起考官的注意，因为大家对这样的比试都很疑惑。

    很快，蒙二施展的旋拢诛向前推出去了，这让一切豁然开朗，原来蒙二打一开始的目标就是棕雕，奈何它在高空频频向自己发动火球攻击，可他始终是被动挨打，这火气自然就上来了。

    而顾复生一心想一举击败蒙二，他低估了蒙二的实力。在火球攻击下，蒙二还有很强反击的能力。顾复生为了节省内功，他选择在地面上和蒙二较量，这是他这一仗最大的错误。

    作战经验丰富的蒙二，他先是用旋拢诛吸引对手的注意力，而后又用重剑偷偷地上前发动偷袭。见自己冲过来，顾复生自然而然要腾空后退，这时的他就容易忽略了身后的攻击。

    蒙二的重剑本可以拦腰砍死顾复生，但他还是选择打一个时间差，最终只卸去了顾复生的两条腿。顾复生失去双腿后就仰面倒下来，棕雕见到主人有危险，自然是不顾一切地赶来相助，如此一来，蒙二只要带着旋拢诛出现在顾复生的面前，那他就可以和棕雕一较高下了。

    旋拢诛对着迎面而来的空气刀，发出“砰砰砰”的爆裂声，最后还是旋拢诛稍胜一筹。棕雕见势不妙就迅速化成一团火球将蒙二的右手包裹进来，“轰”的一声巨响，旋拢诛对准了棕雕，只见一团棕色物体被打飞了出去。

    蒙二手臂上的火还没扑灭，不过雷炎剑已经自发地为他灭火。蒙二庆幸自己准备充分，因此，他并没被烧伤。当蒙二将目光打在顾复生身上时，他就朝蒙二腼腆的笑了一下，说道：“谢谢。”

    这一句话代表了他内心的千言万语，蒙二疑惑地看着这位被众人视为“凤尾”的青年，他刚才若是用倍剑术偷袭蒙二，蒙二不死也会重伤。蒙二的倍剑术能在50米外发动突袭砍断了顾复生两条腿，那他的倍剑术在三米距离砍蒙二哪里不行。

    蒙二总归还是少算了一步，他的雷炎剑本来是用来对付顾复生的倍剑术，但是他没想到棕雕会顽劣到玩火**的地步，这险些让他成了第二个顾复生。

    这时，顾复生收回双剑，以示自己放弃比试，而蒙二也跑到30米外的地方，为他抱回那奄奄一息的棕雕。蒙二看着满脸痛苦的顾复生，他不顾自己的断腿，却发抖着双手先给棕雕疗伤，棕雕睁开双眼后，依旧会仇视蒙二。

    这时，本场监考的考官出现在二人身旁，他对蒙二慈祥地笑了起来，而后大声道：“我宣布，本场考核万剑宗蒙二胜。”他说着就举起蒙二的右手，又继续道：“医疗队迅速送两位弟子离场。”

    鸡头与凤尾的比试就这样结束了，赛后蒙二感触颇多，棕雕的速度丝毫不逊于金猎鹰，而且它是身体这么小，以至于蒙二的雷炎剑都难伤它分毫，可惜它的抗击打能力远不如金猎鹰，后者的翅膀可是接住旋拢诛的一次攻击。

    蒙二收回自己的宝贝后，就被医疗队用担架抬走了，他清晰的听到不少人在为他喝彩，待喝彩声渐渐消失后，蒙二就对着医疗队成员说道：“各位前辈，能不能快点让我康复，不康复也行，你们一定要安排我看第三场的比试。”

    一位抬担架的修士笑着回答：“放心，我们检查过你的伤势，不是很严重，很快就能康复的。”闻言，蒙二心里很高兴，比试太爽了，受伤也不用担心。

    天丹期弟子的比试一天要进行6场，在主场考官的主持下，第二场比试也将开始了，第二场比试是有天剑宗弟子柳青和九剑宗弟子毛琳之间的比试。待二人行礼之后，考官就宣布道：“我宣布第二场比试开始。”他说完就闪到了一边。

    天剑宗弟子柳青穿着一身青色长衫，而他的对手毛琳则是翠绿色的长裙，两人站在万剑锋广场上相互对视一下，很快两人都亮出了各自的看家法宝。众人见柳青从腰间取出一把柔韧极好的软剑，而毛琳则是取出一把体型较大的重剑，两人都亮出了与他们性别极不符合的武器。

    不等那些人还在为他们的武器吃惊时，他们两人就拼到了一起，两人都在试探对手。柳青只是一位天丹中期的修士，而他的对手毛琳则是一位天丹后期的修士，两人都看了鸡头与凤尾之间的较量，蒙二以“弱”胜强给二人都敲响警钟，作战不光靠内功，还要懂得用头脑。

    一翻缠斗后，柳青被毛琳压着打，他被迫飞退半空中躲避重剑的拍打，重剑近战的惯性大，给予对手巨大的压力，但是一旦到了半空中，它就成了负担，举起重剑所消耗的内功自然要大于柳青使用的软剑，双方都在寻找有利于自己作战的方法。

    毛琳朝空中的柳青笑了笑，她左手高高举起，食指指向天空一字一顿道：“挑——雪——填——井。”她说完就见柳青背后有无数把剑影朝他飞过来，飞剑很快将他收进“井”中，紧接着，毛琳扔出了她手中的重剑。

    重剑迅速分化成一片片小剑朝“井”里飞去，挑雪填井是一种消耗战，战斗前设好陷阱，将对手逼入“井”中，再用源源不断的小剑如雪花般埋葬对手，将对手的内功消耗殆尽时，战斗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困于井中的柳青脸色煞白，方寸已乱，要破开内功维持的陷阱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眼看雨点般的飞剑落下来，柳青大吼一声：“顶天破地。”柳青的身体是被一层淡蓝色的内功包裹起来，而他的下方则是一把有内功铸成的宝剑，后者不停地撞击毛琳设下的陷阱。

    毛琳硬是将对手堵在里面，双方僵持住，两人一里一外，内功忽明忽暗，周围的声音都静了下来，大家都在等待结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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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十年”

﻿柳青和毛琳的对战显然没有刚才那场鸡头和凤尾之间的较量来的精彩，大家等待了10分钟，也不见柳青出来，他此刻虽然消耗了大量内功，但是他丝毫没有找到破解挑雪填井的方法。当比试持续了半个时辰时，蒙二就乘坐小乔来到了万剑锋上空。他瞄准顺治所在的位置后，就招呼小乔在他身旁落下，一下来，蒙二就问道：“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顺治拍了拍蒙二的肩膀，一本正经道：“你可别像那白痴一样，进了套就出不来了，呵呵。”顺治这么一说，蒙二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毕竟在作战之前，大家对彼此都是了解的。毛琳施展的内功圆桶把柳青装进去，结果他没出来，就这么简单。

    蒙二见远处的毛琳神情舒展开来，便笑道：“白面团，该你上场了，我可是特意赶回来看你比试的，你可别给本大王丢脸，记住你说过的话。”蒙二说完就继续看广场上的比试。

    顺治呵呵一笑道：“你很幸运，三分钟，我只要三分钟就能解决对手。”

    蒙二和顺治之间的对话被一些弟子听到了，这使得他们更加期待顺治和黄大显的比试。当主考官察觉到柳青功力耗尽时，顿时出现在赛场上，他大声道：“第二场比试，九剑宗毛琳胜。”

    经过第二场烦闷的内功消耗赛后，大家终于等来了期待已久的比试，有着战斗天才之称的顺治即将登场了，不少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喊道：“顺治，我们期待你很久了，加油，一定要赢。”

    蒙二听到这些话，难过地看了顺治一眼，伤心道：“你还真香屁一个，那些家伙没闻道，也说香啊。”

    顺治哭笑不得，他是因为蒙二的话才如此的。他笑道：“嗨，蒙二，你这是什么话，怎么听起来像是在骂我？”

    蒙二双手捂着他的后脑勺，没好气道：“本来就在骂你，呵呵，本大王过来看你的比试，已经很给面子了。”

    不等顺治发火，一旁的麦春菜怒吼一声：“蒙二，你太过分了。”她说着就提起雨伞打向蒙二，险些将蒙二逼下悬崖。

    麦春菜粗鲁的举动引起顺治的疑惑，于是，麦春菜连忙解释道：“呃，我是想让他少说几句，免得影响了你比试，呵呵。”

    顺治冲她笑了笑，道：“谢谢。”

    蒙二在一旁被两个伙伴无视了，好在第二场比试结束了，他又有了新的盼头。第三场比试是顺治的首演，因此，它被关注也是无可厚非的。

    柳青和毛琳在比试中都没受伤，所以他们也有幸目睹顺治和黄大显之间的比试。在主考官的请示下，顺治冲蒙二笑道：“数好时间。”他说着身影一闪，人已经冲向万剑锋广场了，蒙二轻叹道：“这速度，快。”

    黄大显是流云宗的弟子，他半身裸露，块头有2米多高，体型魁梧的他也是一位天丹后期的弟子，此刻，他手持一个大铁锤，将又重又长的铁链缠绕在上身。而他的对手顺治则是一身白白净净的白袍，他双手放在背后，悠然自得地站在广场上。

    主考官很快就宣布比试开始，但这时，顺治却朝蒙二大笑道：“蒙二，数好了。”

    闻言，蒙二只见顺治的身影闪了一下，随后黄大显身前就出现一个白袍青年，黄大显赶忙提起锤子拍打，但是他身前哪还有顺治的身影。不知为何，他庞大的身躯突然失去重心向后倒去，紧接着，一股巨力将他踢向高空。

    蒙二眼睛一眨不眨，他一边数数，一边看比试。顺治晃过大铁锤后，飞身一脚踢倒黄大显，在对手倒地之前，顺治又用膝盖将他顶到半空中，然后他的身体也腾空而起，倒挂在身躯一脚接一脚地将黄大显送上天，一连踹了数十下，黄大显自然是疼得死去活来，连眼泪都掉出来了。

    当他们的身体都高过蒙二的头顶时，顺治突然绕到黄大显上方，就见他一腿狠狠的将黄大显的身躯打回到地面上。原本还处在上升状态的身体，在转瞬间就下降，黄大显所承受的痛苦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长“啊”了一声后，空中就洒下了鲜血。

    此刻，顺治还没结束他的连击，在黄大显落地之前，顺治又是一连串的重击将他打落在地，地面顷刻间就龟裂开来。顺治的速度就是这么快，让蒙二惊叹的是黄大显还能站立起来，他捂着被顺治重击数次的伤口站了起来，落地后的黄大显似乎还想证明他能承受顺治三分钟的暴虐。

    顺治一连串的攻击不听在蒙二的脑海里重播，看似进行了很长一段时间，可蒙二嘴里只数到90，距离顺治赛前说的三分钟还有90秒。黄大显笨重的身体已是伤痕累累，在速度惊人的顺治面前，他只有挨打的命，这也显示了两者之间的实力差距是多么大的。

    停顿了20秒，顺治冷道：“你比我想象中要好那么一点，我也敬重你是条汉子，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拢诛。”顺治的声音不大，但是一字一板说得非常清楚，他吐字清晰，严肃而又认真，这是为了让每个想挑战他的人都听清楚。

    在此之前，蒙二的拢诛已经得到很高的评价，听到顺治也要施展拢诛，这无疑是一条劲爆的消息。在众人注视下，顺治和黄大显之间有着一团巨大无比的内功球，它被顺治的左手轻易地举了起来，内功球有2米高，它渐渐地将顺治的身躯也包裹进来，只听顺治大吼一声：“去吧，十年。”若大的拢诛朝黄大显咆哮而来。

    一股巨大的压抑将黄大显包容起来，他下身是湿漉漉的，自知无法躲开猛涨了数倍内功的拢诛，于是，哀伤地闭上了双眼。十年是顺治给自己新创的拢诛命名的，十年的苦练换来一身强劲的内功，顺治将自己融入到拢诛中，他决定了它的命运，在这个空间里，顺治就是这里的主宰。

    蒙二不由得惆怅起来，同时他也为黄大显感到惋惜，遇上顺治这样的战斗天才，他是虽败犹荣。蒙二知道主考官会阻止“十年”去伤害黄大显，因此，他口中保持同样的语数数着150，151，152……

    在蒙二数到158秒时，主考官的身影出现在顺治和黄大显的中间，只见他双手释放出一道厚厚的内功屏障，当“十年”和内功屏障撞在一起时，一股巨力将主考官和黄大显一起击飞数十丈远。

    主考官很快就站起身子，他右手擦去嘴角的鲜血，面不改色道：“第三场比试，万剑宗顺治胜。”蒙二嘴角抽搐一下，这时他已经数到了178，顺治通过了他的“考核”，于是蒙二就拍手大叫一声：“顺治，好样的，我宣布你已经获得挑战我的资格了。”

    蒙二的叫声吸引不少目光，十年前的他就整天嚷着要打败天才人物顺治，可十年后怎么倒过来了？难道他强到连顺治的“十年”都不怕了？大家可是亲眼目睹了主考官被顺治击飞的那一幕，主持天丹期比试的主考官至少也是圣婴期的前辈，他们的内功都挡不住顺治的“十年”，更何况天宝期的蒙二。

    顺治也没有理会蒙二的“无理取闹”，他径直走到主考官面前，真挚道：“前辈，对不起。”顺治练成十年后，就很想测试一下它的威力，其实，眼前这位主考官就是他的考核目标，不过这事自然不能告诉他。主考官不知道这里头还有别的文章，他咳嗽几声回答：“不碍事，不碍事。”他说完却灰溜溜地跑了。

    顺治内心发笑了，随后他友好的拉起黄大显，关切地问道：“黄师兄，你还好吧？”

    黄大显有些魂不守舍，他僵硬地回答：“啊，没事，没事。”其实他内心是苦不堪言的，堂堂七尺男人被人吓得尿裤子，要是让人知道了，他以后还怎么在万剑宗立足。

    顺治在黄大显身旁呆了一会儿，很快便有一支医疗队跑了过来，他们熟练地抬着黄大显离开的赛场。随后，顺治几个箭步就飞到蒙二身边，紧紧一会儿，就围上一群弟子，他们说着各种各样的好话来巴结顺治。

    很快又一名主考官上场，他宣布第四场比试要提前进行，原因就是第三场进行的太快，时间允许他们进行第四场比试。

    第四场比试是由吴任耀门下的孙彻对战九剑宗弟子吴云杰，原本这也是一场值得期待的比试，但是经过第三场的惊心动魄后，第四场比试就变得无关紧要了。此刻，大家都在议论刚才的比试，就连万剑锋上的几位掌门也是如此。

    万剑锋上坐在八个人，6男2女，坐在中间的是一位面目清瘦，鼻梁高耸的中年人，他就是万剑宗的掌门叶崖子，坐在他右手边的是千羽宗的掌门夜叉，而他的左手边坐的是天刑宗的掌门王殴。

    八人一排依次是九剑宗的掌门左言车，御灵宗的掌门刘畅，天刑宗的掌门王殴，万剑宗的掌门叶崖子，千羽宗的掌门夜叉，夜月宗的掌门王怡，流云宗的掌门张锐和万剑宗学堂的吴任耀。

    站在这八人面前的也是一位中年人，叶崖子笑问道：“严熙师弟，你说什么，你受了内伤？”

    这位叫严熙的中年人苦笑着回答：“让各位师兄见笑了，我确实受了内伤，顺治那小子的拢诛力量很惊人，以我圣婴中期的内功屏障也阻止不了他，刚才你们也看到了？”

    八人面面相觑对视一翻，左言车道：“师弟，你先回去养伤，比试主考官一职师兄代你主持。”严熙和左言车同属于九剑宗，他受伤了，做师兄的自然会担心。严熙回答：“谢师兄。”他说完就向其他几位掌门一一告辞并且离开万剑锋。

    夜叉笑道：“叶师兄门下的弟子各个了不得，三场比试就有两人晋级了，这让我们几人眼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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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友情

﻿蒙二和顺治都晋级了，他们所代表的师门就是谢逊所在的万剑宗，此时，谢逊也在一旁担任主考官一职。叶崖子满脸微笑道：“夜叉师妹说笑了，这都是谢逊教导有方，不过你那三个亲传弟子都是衣钵相传，也是了不得的。”

    “是啊，这次比试我就看好万剑宗的顺治，千羽宗的宋蓓，还有九剑宗的央金了。”吴任耀道，“顺治已让我们大开眼界了，多系极灵根的体质优势很明显啊。”

    张锐道：“吴堂主，我到觉得那个叫蒙二的弟子更有看头，他手中的雷炎剑可不是闹着玩的，圣婴期的内功屏障也是抵挡不住哦。”

    说道这里，坐在一旁的左言车抢道：“这蒙二拿着我九剑宗的至宝雷炎剑，他算不算半个九剑宗弟子？”

    众人面面相觑，身穿紫裙的夜月宗掌门王怡便笑道：“那他还是千羽宗弟子举荐进来的，要不要再分一半给千羽宗。夜叉师姐，你也应该提出来。”

    夜叉后悔道：“这，这都是过去的事，我看这孩子也就是谢师兄教导的好。”

    吴任耀立刻反驳道：“谁说的，蒙二那小子跟我堂中的周文斌可是把兄弟，周文斌可没少教他修炼的基础，你们大伙说是吗。”众人哄然大笑起来，这八人中都知道有蒙二这一号人，也知道他的不凡事迹。

    蒙二和顺治联手赶走那些溜须拍马的弟子之后，二人便嘻嘻哈哈地大笑起来，麦春菜偶尔也能插上几句。如今他们蒙二和顺治都已经晋级了，而第四场比试的结果顺治也不怎么关心，在他眼里，孙彻和吴云杰谁当他的对手那都一样，三人中唯独麦春菜还在为自己的比试担心。

    这时，广场上第四场比试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不过大家对结果似乎都不怎么在意，他们的想法和顺治是不谋而合的。在见识了顺治强悍且犀利的攻击后，没有人会相信，在这新弟子中还有人能够击败顺治。

    广场上的比试已经进行了十多分钟，天丹中期的吴云杰也会施展挑雪填井，但他始终套不住天丹后期的孙彻。孙彻跟随吴任耀潜心修炼了6年多，他的近战动作很娴熟，在这24位参赛弟子中，他是数一数二的。

    吴云杰的进攻，孙彻总能想到办法轻松躲过去，两人你来我往保持僵持的局面，这让比试变得相当的沉闷。

    因此，蒙二只看了一小会儿，他就将视线转向千羽宗弟子聚集的方向，在众多千羽宗弟子中，蒙二一眼就认出最前排的三个人。每宗的参赛弟子都站在观众台的最前排，这是万剑宗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大家也都是自觉遵守的。

    这时，金凤偷偷地给蒙二一个眨眼的动作，随后就见她强行挽住司徒彦的手臂。司徒彦自然不乐意，他奋力甩着手臂试图摆脱金凤，而一旁的宋蓓见司徒彦身体摆动的厉害，她便知道出了什么状况。当着众人面，宋蓓帮着司徒彦摆脱金凤的纠缠，而且她和司徒彦互换了位置。

    蒙二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简简单单的拉扯动作却烙进了蒙二的脑海，司徒彦见蒙二看向他们，他就有意将宋蓓藏在自己的身后。蒙二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感觉，他转身对身旁的顺治道：“我肚子饿了，就先回去了。”

    顺治朝司徒彦三人看了一眼，便知道蒙二为何要离开，见蒙二走了，他也就跟了过去，剩下的麦春菜自然呆不住，她抱怨道：“喂，你们等等我啦。”麦春菜说着就追赶过去，因为她的比试是在下午进行，所以提前离开并不奇怪。

    这第四场比试的胜者将与顺治对战，但是在麦春菜心中已将他们早早划出对手的名单中。围观的各宗弟子见蒙二三人走的如此猖狂，也纷纷响应，他们都飞身离开了万剑锋，有些还是三五成群结伴离开的。

    在回去的路上，各宗弟子免不了要对早上的三场比试做一番评价，顺治惊人的实力无可厚非已经征服了大家，而蒙二是因为雷炎剑缘故才有如此大的进步，总的来说，大家都羡慕他们有一个好师父，一个肯教他们拢诛的师父。

    千羽宗宋蓓三人看到失去比试意义的第四场比试，她第一个飞身离开，她是朝蒙二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司徒彦和金凤都是一愣，随后他们也不约而同地跟了过去，追了一段路程，宋蓓那般磁性的声音在蒙二身后响起：“蒙二，你等一下。”

    蒙二乘坐小乔离去，他飞行的速度是众人之中最慢的一个，顺治和麦春菜早就为他左右护航了。蒙二道：“顺治，帮忙把后面两个家伙拦住，我不想看到他们。”他说完就朝附近的一座山峰飞了过去，而麦春菜识趣地跟着顺治去拦截后面的那两个人。

    顺治快速从宋蓓身边掠过，而后就直接朝司徒彦飞去，麦春菜和她擦身而过之时，顺口说道：“宋蓓，蒙二在前方等你，快去吧。”看着蒙二一方的架势，宋蓓心底一阵忐忑不安，但她还是朝蒙二所在的山峰靠了过去。

    不久后，蒙二和宋蓓同站在一座山峰的最顶端，他一边看着宋蓓，一边抚摸小乔，蒙二心底有些紧张，结巴着问道：“有，有事吗？”

    宋蓓思量了一下，回答：“蒙二，你是不是和金凤之间有约定，说是要拆撒我和司徒彦。蒙二，她那人狡诈善变，你绝对不能相信她说的话。”

    蒙二笑道：“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事，如果没其他事，那我就走了。”蒙二执意要离开，宋蓓也不阻拦，她说道：“今天的比试很精彩，你和小时候一样都是那么的优秀，我想知道那把匕首你还带着身上吗？”她用真挚的眼神盼着蒙二回答。

    蒙二的身体一时僵化了，他缓缓转身看着宋蓓，宋蓓又朝他微微一笑道：“还在吗？”蒙二一愣之下，就将戒指中的匕首取了出来，宋蓓开心的笑着从蒙二手中夺过匕首道：“匕首虽小，却能割情断意，父亲为了让我潜心修炼，就是用它斩断了我和宋门的关系。”

    蒙二身子一颤，连忙问道：“那你送我匕首，也是为了割断我们之间的友情。”蒙二停顿一下后才说出友情二字，因为在那个时候，他们拥有的就是友情。宋蓓没有回答，又询问道：“我想把它还给我的父亲，我能收回它吗？”

    蒙二傻傻的“嗯”了一声，却换来宋蓓一个拥抱，她在他的耳边说道：“蒙二，谢谢你为我保留匕首那么久，我要走了。”两人又分开了，随后宋蓓就离开了，蒙二感到周边的空气中都弥漫着她淡淡的体香，久久未能散去。

    望着宋蓓离开的方向，蒙二自言自语道：“匕首虽小，却能割情断意，带走匕首，我们又岂能回到过去。”蒙二心里明白宋蓓想留住他们之间的友谊，其中的内涵不言也明。

    在比赛之前，金凤公开谈论蒙二在追求宋蓓，她把矛头直接指向司徒彦，结果蒙二成了替罪羔羊，他间接惹怒了千羽宗的女弟子。宋蓓取回匕首，她可以名正言顺地告诉大家，蒙二追求她，是因为他要挽回他们之间的友情，如今自己已经答应了对方。谈论友情自然不会激怒那些女弟子，事实上，宋蓓就是那么做的。

    也许那些女弟子还不相信，他们之间的那些事，他人岂会知道？不过宋蓓说服了蒙二之后，那一切都会迎刃而解，她只需让蒙二明白她的意思就可以了。而蒙二在这事上，已经失去辩解的权利，大家只会看他日后的表现，不过蒙二也不会逾越他和宋蓓的那层关系。

    顺治来到蒙二身旁，看着情绪低落的蒙二，他拍了拍蒙二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哎，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闻言，蒙二“勃然大怒”道：“你少来了。”

    麦春菜一副花痴样低估了一声：“顺治，告诉我，那不是真的。”

    被两个好伙伴这么一闹，蒙二之前的烦心事也忘得一干二净了，他大笑一声：“哎呀，受不了你们了，我不打扰你们，回去了。”

    顺治和麦春菜同时怒瞪着蒙二，两人一左一右架着蒙二飞了起来，蒙二大声道：“小乔，你在下面接好，不然，我死了，也不会让你好过。”

    白天鹅小乔委屈的鸣叫两声，乖乖的盘旋在蒙二正下方，顺治和麦春菜对视一下，看着小乔快到了蒙二下方时，两人同时松了手，蒙二立刻跌落下来，他大声骂道：“你们两个也太缺德了。”

    小乔下坠缓冲了两米，就稳稳地接住了蒙二，蒙二又开怀大笑道：“哈哈，小乔，还是你对我最好，也只有你会永远陪伴我。”

    小乔悦耳的声音响起：“主人，小乔永远不会离开你。”小乔一语填补了蒙二内心的空虚。

    回到刀削峰，蒙二取出前段时间修炼带回来的野味，经过一个时辰的精心准备，三人坐在厨房火架旁等待谢逊回来一起吃，可是等了一个时辰也不见谢逊回来，顺治疑惑道：“我出去看看。”

    “不。”蒙二阻止道：“今天是我做东，还是我去吧。”待蒙二走到刀削峰下那块平坦的空地时，就听到谢逊抱怨的声音：“哼，学堂那个白痴教出来的弟子就是一个小白痴，二三十分钟的战斗居然用了两个时辰，太受气了。”

    蒙二“扑哧”一笑道：“师父，你可回来了，我们三人都等你老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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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原形毕露

﻿谢逊一看说话的是蒙二，就眉开眼笑道：“蒙二是你啊，好小子，给你师父添了不少光啊，哎，你也好久没回来了。”

    蒙二听出谢逊有些难过之意，连忙拉着谢逊道：“师父，今天可是我做东，你可别客气，呵呵，走。”谢逊知道蒙二身上藏了不少妖狼和青羽猎鹰，也不推辞。

    吃饭时，蒙二询问了第四场比试的结果，三人听了谢逊的解说都笑声不止，他们可不是听到学堂的孙彻胜了开心，而是觉得谢逊主持比赛时，等待了两个时辰见他们依旧且战且停，就直接宣布孙彻胜感到有趣，能如此草率做出决定的，也只有他谢逊了。

    蒙二挖苦道：“师父，我佩服你的毅力和胆量，能有你这样的师父，我感到很光荣。”

    谢逊不给好脸色以命令的口气道：“顺治，下场比试好好教训那个小白痴，一定要让学堂那个大白痴知道什么是授业解惑，我让他的弟子获胜就是要教他怎么教徒弟。”

    闻言，蒙二、顺治和麦春菜三人面面相觑对视了起来，他们总算明白谢逊的“用心良苦”了，不免都哈哈大笑起来。

    上午的激烈角逐，让大家对下午的比试更加期待。第一场鸡头与凤尾之战，让大家知道以弱胜强是可以实现的；第二场毛琳获胜，让大家知道勤学苦练是胜利的前提；第三场顺治的强悍，让大家知道负才傲物是需要资本的；而第四场就是告诉大家，什么叫无招胜有招，修行之精华。

    饭局过后，蒙二三人就尾随谢逊来到万剑锋，此时广场周围的山峰站满了万剑宗七派的弟子，蒙二和顺治此番前来是为了给春菜助威的，同时也顺便看看宋蓓的实力，顺治再自大也不会忽略一个双系极灵根弟子的才华。

    在一位老者的主持下，第五场比试开始了，对战双方是5号夜月宗的凤莲和20号学堂的谭正白，两人均有天丹后期的内力。吴任耀的两个弟子基础都很扎实，内功是修炼的基础，吴任耀在这方面抓的很紧，而他的弟子也学得很好。

    蒙二站在上午所在的地方，在比试宣布开始之后，对战双方都没有急于发动攻势，正当蒙二纳闷之际，突然觉得对战双方有些不对劲，吴任耀的弟子谭正白恍如一个白痴一般，时而追欢买笑，时而痛哭流涕，而后又破涕为笑。

    蒙二看着谭正白神情有些不寻常，他不由自主道：“他该不会中邪了吧。”

    站在三人中间的麦春菜笑道：“不是，凤莲施展夜月宗的幻术，此时谭正白在逼迫自己抵抗呢。”

    “幻术。”蒙二重复了一遍，他立刻想起了幽冥狐胡不归和妙语鹦小翠，回想起自己和金猎鹰对战时，他们就联合施展了各自的天赋，那种美妙的感觉蒙二是记忆犹新，他又问了一句：“这幻术不都是妖兽特有的招式吗，人类也会？”

    麦春菜“咯咯”笑了起来，回答：“蒙二，这普天之下有多少事能难住人类修士的，其实你潜心修炼，就能得到很多意外的收获。”麦春菜说完又朝广场看去。蒙二看麦春菜一点也不紧张，心情似乎很愉快，他也不再问了，他可不愿意影响麦春菜比试的心情。

    这时，广场上的谭正白朝凤莲攻了过来，但是他时常不自然的左躲右闪，或者跳上跳下的，行为极其怪异。一番折腾之后，他总归来到凤莲面前，两人对战所使用的武器都是长剑，交手数招之后，谭正白多出被刺伤。

    蒙二看到受伤后的谭正白似乎精明很多，他的攻击也变得更加敏捷起来，这不免又让蒙二想起金猎鹰在面对幻术时的举动，自己强力一击重创他之后，他的攻击也是变得更加犀利。疼痛可以刺激神经，它能使人清醒过来，但蒙二认为这并不是一个好办法，他暗道：“有空一定让胡不归教我怎么破除幻术才行。”

    看着凤莲和谭正白的对战，是不会觉得很漫长，它比起第四场比试明显有趣得多，凤莲攻击要比谭正白利索一些。蒙二明明看到谭正白是一剑刺向凤莲的，但是快要触到对方时，他又立刻缩了回来，结果反被凤莲一剑刺入胸口。

    谭正白憋屈地飞到半空中，凤莲也追了上去，这时谭正白突然狂笑起来：“幻术，呵呵，只要我离开这个区域，我看你还怎么迷惑我。”蒙二等众人都听得很清楚，他也确定麦春菜之前说的都是对的。

    不少和蒙二一样不明事由的弟子都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惊叹，谭正白脱离幻术后，便道：“倍剑术。”蒙二看得出谭正白的倍剑术远不如自己那么熟练，虽然他的飞剑也很快，但是那都是在內功庇护下才有的结果。

    谭正白两手不停的变化位置，两把飞剑得到指示后，就冲向跟随上来的凤莲。凤莲准备不足，结果被飞剑刺中了大腿，她如断了线的风筝跌落下来。受伤的右腿因躲避飞剑不及时，半截长裙被撕开，好在她身上还穿着白色的长裤，不然她的一半胴体可就要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了。

    凤莲看着染红了的白裤很不雅观，恼羞成怒道：“流氓。”

    谭正白委屈地朝周围看了看，这时，他的下方传来一副载歌载舞的场面，有无数的美女在跳着优雅的舞蹈，一句句嗲声嗲气的挑逗声接踵而来，谭正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就跌落下来。

    蒙二看出来谭正白又中了幻术，他忽上忽下不停的乱砍一气，这时，凤莲冷漠道：“原形毕露。”她说着就朝谭正白冲了过去。谭正白虽然知道这些都是假象，但是在凤莲说出招式名称后，他的内心是非常的紧张，忐忑不安。

    虚晃的女子，一件件的退去她们身上的衣服，赤身裸体浮游在谭正白身边，一项循规蹈矩的他有些做不住，20岁出头的他发现身体变得异常火热起来，但他并没有专情于眼前的虚景，凤莲也不像胡不归那般有天赋，能将敌人的思维也带入幻景中。

    半空中的凤莲对自己被羞辱的事很反感，在她靠近谭正白时，便冷漠道：“流氓，叫你羞辱我。”她说着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背对着谭正白施展催情幻术，谭正白被刺激后，内心的欲火让他疯狂地脱去自己的衣服。

    还未等他脱完，一道浑厚带着愤怒的声音传过来：“混账小子，给我滚回去。”谭正白看着眼前的幻影已经离去，他疑惑的环顾四周，惹来无数人的欢笑，一些女弟子看到他的下半身，羞骂道：“下流。”

    谭正白还不知所以然，发闷的看着那些发笑弟子，傻乎乎的他也跟着大家笑了起来。这时，那道浑厚且愤怒的声音更加响亮：“臭小子，还不给我滚回去，闭门思过。”说话的是谭正白的师父吴任耀，坐在吴任耀身旁的几人也是哈哈大笑，全场人都笑的不成形了。

    谭正白听出骂声来自他的师父，他连忙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竟然光着膀子，腹肌和手臂多处带伤，这些都不重要，当他看到自己下体一个生机盎然的活物时，一股火辣辣的心火引上心头，他连忙找回自己衣服穿了起来，全场再一次爆笑连连。

    主持比试的考官笑呵呵的对着广场上的两人宣布道：“第五场比试，夜月宗凤莲胜。”谭正白无力的低下头，灰溜溜的离开了考场，他内心将凤莲从头到脚每个部位都骂了一遍，这还是消除不了他心头上的恨。

    第五场比试在诸多欢笑声中结束，凤莲的大名也被一些腼腆的男弟子铭记在心，他们可不敢招惹有这般手段的师妹。谭正白也算是倒霉透顶，那招“原形毕露”差点将他全部展现出来，如果不是吴任耀脸上挂不住了，他恐怕还有更离奇的举动，届时就不止亮出那生机盎然的活物那么简单了。

    笑声回荡了很久很久，随后就是第六场比试，蒙二依旧捧腹大笑的看着身旁的麦春菜，见她满脸通红，这不比谭正白好多少吧。当蒙二笑的更猖狂时，麦春菜很希望凤莲用她的“原形毕露”对付蒙二，让他也知道不知所以然的下场。

    第六场比试也是大家关注已久的比试，由6号千羽宗弟子宋蓓对19号天刑宗弟子古乾，宋蓓是双系天丹中期弟子，而古乾是单系天丹后期弟子，这两人的对战绝对是一场火拼。

    蒙二远远的注视着比试，他心里记挂的不是比赛的结果，因为宋蓓脸色的自信足可以说明一切了。比试在主考官的宣布下，很快就开始了。

    古乾中等身材，一身古朴的灰袍装扮，他举剑后将剑立在身旁，剑与人呈45度倾斜向下；而对手宋蓓则是一身粉红长裙，长裙里面也是白色的衣裤，玲珑的身材凹凸有致，她也摆出了准备作战的姿势和。

    双方彼此行礼之后，古乾持剑就冲了过来，宋蓓名声在外，古乾自居以挑战者的身份参与其中，他一个箭步高高跃起，对着宋蓓当头就是一剑，宋蓓不慌不忙向后飞退一丈，随后就见她之前所站的位置留下一道裂痕。

    宋蓓面不改色地站在原地，这时，她手中的剑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淡蓝色的巨剑，宋蓓一声不吭的朝刚刚落地的古乾冲了过去，快速散出三道剑影。

    古乾不敢小视宋蓓的攻击，他嚷声大叫道：“守护，天剑。”在他说完之后，就见他的右手也出现一把淡蓝色的巨剑，只见巨剑轻轻一劈就化解了宋蓓送出的三道剑影中的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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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斗魂大陆的消息

﻿围观的弟子全部目不转睛盯着广场上的变化，蒙二看到双方都亮出了各自的绝招，也是出神了地专注比试。上一场的喧哗声在此刻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大家都不愿错过他们作战的每一个细节。

    两把巨剑都能延伸到十米开外，蒙二和司徒彦交过手，他知道宋蓓此时还有所保留。两把巨剑的出现将粉红的身影和灰色的身影都埋没了，“铿锵”的碰撞声时而传出，两个身影也是若隐若现，巨剑掀起了地面的碎石，将广场变得有些模糊不清，蒙二同诸多弟子一样，都是瞪大了眼前看比试。

    在碎石激扬的广场上，两个身影都上升到半空中，他们垂下的巨剑都贴住了地面，宋蓓出手了，一道巨型剑影闪了出去，直逼古乾。

    古乾朗声笑道：“守护，天剑。”他的左手臂上出现一只淡蓝色的光盾，光盾守护住古乾的身躯，因此，他面对宋蓓的飞剑是丝毫不紧张，他又挥动手中的天剑朝宋蓓的巨剑砍了过去。

    “轰”的一声巨响，剑影化作无数小剑朝古乾逼来，宋蓓的身体也朝古乾飞了过来，在无数小剑的配合下，她提剑朝古乾拍了过来。

    古乾对子母剑是早有耳闻的，此时见到它的真身也是兴奋不已。古乾握紧光盾后，也朝宋蓓飞去，宋蓓的巨剑砍在盾牌上，而古乾立刻将巨剑横向朝宋蓓劈过来，宋蓓当即操控巨剑将古乾的巨剑压了下来。

    两人相互对砍一番，短短几分钟过后，两人在半空中已经相互出手都超过百招，这种作战消耗彼此的内功，宋蓓没有守护盾牌，就要子母剑所化的子剑去牵涉对手，灵活的子剑活的想泥鳅，常常背后捅一下古乾。

    几分钟的对战让古乾明白自己是处在下峰的，他的光盾守护可守不住背后，拿巨剑去劈子剑有些大材小用，这些小剑活得像群小泥鳅似的，就是他有心去劈那也未必会成功，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古乾背上有七处大小不等的伤口。

    远处的蒙二看了有些出神，他清楚记得当时司徒彦所展示的子母剑可没那般灵活，还有一点，子母剑分离之后都是朝各个方向散开的，而宋蓓显然超越了司徒彦在子母剑上的造诣，她将分离出来的子剑是一波一波的使用。

    宋蓓对倍剑术的掌握也和蒙二有的一比，蒙二看到这里或喜或悲，喜是为宋蓓而喜，悲是为自己而留。他刚一出神时，只听到身旁的麦春菜叫了一声：“好厉害的守护，我要是遇上他准落败。”

    蒙二缓过神后，已经错过了很多的精彩瞬间，古乾左手的盾牌已经离去，而今两手握着大小一样的巨剑；而宋蓓没有变化，她的周边已经有很多的小剑了。

    蒙二问道：“古乾，古乾的守护盾牌哪去了？”

    麦春菜疑惑的看着刚才出神的蒙二道：“穿上了。”

    蒙二两眼一呆，连忙朝古乾看去，很快就发现他身上有一层淡淡的蓝光，看上去他就是穿着一件铠甲。蒙二又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怎么都没看到。”

    麦春菜愣了老半天才回过神来，道：“宋蓓又用她身边的子母剑攻击古乾，古乾就将守护盾牌穿戴在身上，又取出宝剑，将它也化成巨剑。”

    蒙二看着古乾一连窜的改变，就猜到他刚才多办是吃亏了，不然他的脸色就不会出现这般变化。当蒙二再次回过神来注视广场上空的两人时，战斗已经变得越来越诡异起来，古乾也是深藏不露。

    刚才宋蓓用小剑攻击古乾时，古乾就挥舞手中的双剑直逼宋蓓，宋蓓见一般小剑失效，就想用数量来弥补战斗力。这时，古乾已经迎面而来，她无奈只好挥舞手中的巨剑朝古乾攻去，可惜古乾左手的巨剑就能化解她的攻击，而他右手中巨剑还能组织反击。宋蓓见势不对连忙后撤了数丈，而此时此刻的古乾自然对她是穷追不舍，不过宋蓓也是从容不迫地应对他。

    巨剑与巨剑的对撞总能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随后，蒙二的内心也是百感交集，他呆呆的看着宋蓓的身影，越看越觉得模糊不清，越看越觉得深不可测。于是，他将目光转向司徒彦所在的方向，他发现司徒彦正朝自己微笑，对视之后，司徒彦悄悄的离开他所在的位置。

    蒙二心中一颤，他对身旁的麦春菜说道：“春菜，我有事先离开一下。”蒙二乘坐小乔飞身离开，很多人或许不理解他为何会突然离开，放在这么精彩的比试不看跑出去闲逛，这未免也太狂妄了，不过他们都是小声的议论而已。

    蒙二朝司徒彦离去的方向飞驰了数里，前方司徒彦的速度并不快，他看到蒙二追来后，就在附近的山峰落下。蒙二也不多想就跟了过去，当小乔也到了那座山峰时，司徒彦就朝蒙二笑了起来。

    蒙二看着周边的山脉都十分险要，奇高陡峭，直插云霄的。他朝司徒彦淡淡的问道：“让我来此有事？”

    司徒彦冲蒙二笑了笑回答：“我母亲来了，她本想见见你，可是你那段时间不在宗内，这里有一封她留给你的玉简，接着。”司徒彦玉简仍向蒙二。

    蒙二疑惑的打量了司徒彦，见他笑容可掬，于是，他也放心地对玉简进行滴血认主，而后就用灵识对玉简中的内容进行阅读：

    孩子，你还记得你的晏君姑姑吗，呵呵，姑姑是顺道回来交任务的。听说你拜入谢逊祖师叔门下时，姑姑心里很开心，记得带你上山时，还是天天担心你入门的事，呵呵，没想到你这小家伙也成了姑姑的前辈了。

    孩子，你的父亲还困在赵宫地牢里，不过他不希望你去见他，除非你也有天丹期的实力，而且还要有一定的自保能力。你的哥哥凌厉他还活着，他探望过你们的父亲，也问了你的情况，等你也有了像他那样的实力，你们就可以去救你们的父亲了。

    斗魂大陆已被魔道部入侵，他们正在侵占宋门的土地，宋门现在是伤亡惨重，不过你放心，你的丁邦叔叔和他的妻儿们都没事，而你的父亲在赵宫被特别看护，我也会特别留意他的。

    告诉你这些事，就是希望你能早日衣锦还乡，斩妖除魔。

    晏君

    阅读之后，蒙二抬头看着司徒彦笑问道：“姑姑，她还好吗？”对方有恩于自己一家，蒙二还是很尊重她的，对于她的儿子自然也不会有太大的敌意。

    司徒彦回答：“她很好，这次也是因为护送新弟子，千羽宗才准许她回来的。她本想见见你的，可你那时还在恶狼谷修炼，我将你的事迹告诉她之后，他特别的开心，比知道她儿子步入天丹后期还开心。”司徒彦是在和蒙二交手后才回到千羽宗的，在不久之后，晏君和过去一样回千羽宗举荐新弟子入门，她就从司徒彦口中得到了蒙二的情况。

    蒙二将玉简收了起来，笑道：“姑姑告诉我，我的家人都平安无事，还有我那丁邦叔叔也给我找了一位婶婶，他们好像还有了孩子，呵呵。”蒙二心里很开心，听到如此多的好消息，他怎能不开心。

    司徒彦见蒙二满脸笑容，他的笑容却渐渐淡了下去，“蒙二，你的丁邦叔叔，也是宋蓓的小姑父，你们之前居住的慈城已被魔道部占领了，宋蓓的父母都下落不明，可能已经身亡了。”司徒彦有些惆怅，这消息来源于丁邦之口，而且是得到晏君的验证的。

    闻讯，蒙二的身子不由自主的一颤，他再次用灵识去收索玉简中的内容，字里行间中似乎暗藏了这样的秘密，可他没有发现。蒙二握着手中的玉简，回想起宋蓓索回匕首的情景，他呆呆地看着司徒彦，什么也说不出来，这则来自斗魂大陆的消息已经切入到他的脑海深处。

    作战中的宋蓓似乎处于无我的境界，但是在她的内心深处和蒙二一样都记挂着慈城点点滴滴。忽然间，她压抑不住内心的痛苦，举起手中的巨剑展开迅猛的反击，这让一直对她穷追不舍的古乾看了后，傻了眼，他是吓的六神无主，呆若木鸡的。

    宋蓓突然喊道：“滚开。”喊声过后，伴随而来的就是一把巨型战剑，它遮住了古乾上方的日照，呆若木鸡的古乾很想离开，但是他的身体吓的直打哆嗦，似乎那不是他的身体，古乾又急又怕，在巨剑落下之前，他闭着双眼临危不惧。

    “轰”的一声巨响，响声覆盖了整个万剑宗以及它附近的山脉，蒙二和司徒彦也为之一震，他们异口同声道：“是宋蓓。”两人同时朝万剑锋赶去，蒙二乘坐小乔飞行速度远不如疾驰飞跃的司徒彦，落回的蒙二也只能干着急。

    当蒙二赶到万剑锋时，广场上的对战双方已经换成7号千羽宗的金凤和18号万剑宗的麦春菜，蒙二看了一眼就向身旁的青色长袍的弟子打探：“这位师兄，我刚才有事离开了，对了，刚才的轰炸声是怎么回事？”

    青色长袍男子看了蒙二一眼，他自然认得风头正紧的蒙二，笑道：“呵呵，是蒙二师，师。”他一时间不知怎么称呼蒙二了，又看蒙二心急如焚的样子，于是说道：“宋蓓一直是默默无闻的积攒内功，她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刚才爆发出来后，差点就将主考官全身的骨头都打散架了，哝，那个坑就是她刚才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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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考核的用意

﻿蒙二顺着青色长袍男子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那里确实有一个大坑，宋蓓这一击显然下了不少本钱。青色长袍男子又抱怨道：“奇怪，这一届的天丹期弟子怎么回事？感情都把圣婴期的师叔当靶子了，这已是第二位受伤的主考官了。”

    蒙二看到广场上的大坑，也能猜到那位主考官也伤得不轻，不过他还是问了一句：“他真的像你说的那么惨？”

    青色长袍男子回答：“不清楚，那是我猜的。”他说着就朝蒙二耸了耸肩膀。

    蒙二了解大概情况后，就跑到人群最前面，并且站到了顺治的身旁，但他的目光却投向千羽宗弟子所在的位置。此时那里已经看不到宋蓓的影子，就连司徒彦的身影也不在那里，他随口问道：“顺治，宋蓓去哪了？”

    顺治疑惑的看了一眼蒙二，没好气地回答：“飞了。”顺治以为蒙二还在生宋蓓移情别恋的气，他维护蒙二心切，在蒙二面前，能不谈宋蓓就不能谈，即使谈起来，也要尽快把话说绝了。

    蒙二皱起眉头问道：“飞了，她往哪个方向飞？”

    顺治见蒙二又问自己，觉得这事有些不寻常，他反问道：“怎么，你还想着她，你不是打算永远不理会她了吗？”

    蒙二一脸的难为情道：“这事以后再说，你先告诉我她去哪了？”

    顺治指了一个方向回答：“跟你的情敌表兄朝那个方向飞了，怎么，你也要去？”

    蒙二“嗯”了一声，便笑道：“这是去千羽宗的方向，我这就追过去。”

    顺治忙问道：“嗨，要帮手吗？她的实力可不比我差到哪去。”顺治一本正经地说着。

    蒙二拍了拍顺治的肩膀，笑道：“不用，谢谢你，顺治。代我向春菜道歉，我不能为她加油了。”蒙二说着再一次让小乔飞在万剑锋上空，他的这一举动仍然引起其他弟子的争议。

    蒙二一路朝西南而去，掠过无数山峰后，他在千羽宗东边的住宅区落了下来，见小乔一刻不停的飞行显得有些劳累，他就用灵兽袋内收回小乔。此后，蒙二大步朝千羽宗走去，没等他走上几步，就被人喝住了：“你是何需人也，来我千羽宗有何贵干？”说话的是一个小姑娘，她的声音很清脆，是从一间屋内传出来的。

    蒙二躬身道：“小师妹，在下乃是万剑宗谢逊门下的蒙二是也，来此想见宋蓓师妹一眼，请你代为通传。”蒙二说话井井有条，话语间也带着一丝恳切，而且不动声色地站在外面。

    过了许久，蒙二站的两腿都发酸了，可对方还是没出来答复他，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进去找比较好。这时，那道清脆声又响了起来：“站住，夜叉祖师有令，不许外人闯入千羽宗半步，尤其是你蒙二师叔。”

    蒙二猛然收住双足，身子朝前冲了一下，他抬头一看，面前站着一位八九岁的小姑娘，她此刻正卷着小嘴瞪着自己，蒙二嬉笑着问道：“为何？”

    小姑娘坦言道：“金凤师伯将你和宋蓓师叔的事全部招了，祖师很生气，就下令不准师叔你再踏入千羽宗一步，不然嘛？恩，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了，哦，祖师刚刚回来，我帮你问问去。”

    “啊，不用了，不用了。”蒙二道，“我还要回去看比试，下次再来拜访，下次再来。”

    小姑娘天真无邪道：“那师叔你慢走，肖敏希望还能见到师叔。”蒙二转身离去，走了十余步后，他回头看了看这位天真无邪女师侄，想到是夜叉送宋蓓回来的，自己现在去见她有些不妥。

    小乔任劳任怨载着蒙二又飞回到万剑峰，这时，广场上已是8号天邢宗弟子计宝和27号御灵宗弟子杨天之间的比试了，蒙二老远就看到麦春菜满脸通红，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身边的顺治，两人偶尔还会说上一两句话。

    蒙二向身旁的一位男弟子询问后，就知道是麦春菜战胜了金凤，至于如何战胜的，已经不重要了，万剑宗第一天可算是满载而归。蒙二不知谢逊此刻甭提有多高兴，他在不经意间发现蒙二躲在人群后面看比试，虽然觉得有些蹊跷，但是三战全胜让他喜笑颜开，他是不会计较那些琐事的。

    蒙二不知道刚才有多少人前来恭喜谢逊，一人教出三位弟子，而且在同一届全部晋级，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闻。谢逊虽然不怎么注重名声，但是该有的荣誉他还是会尽量去争取，因为他的师父就是这么教导他们的。

    蒙二对接下的比试并不在意，于是他就让小乔送他去一趟蒙三峰，此时，学堂授业还未正式开始，但是一些新弟子已经接受了灵根测试和住宿的安排，他们多半和自己刚来时一样，一成不变的授业过程又能有多大的改变。

    周文斌闲来无事也来蒙三峰转悠，他看到小乔站在蒙三峰隧道的入口，心中立刻欢喜起来，“蒙二，是你吗，来学堂怎么就记得你的蒙三峰，把你的周夫子往哪里摆了？”

    周文斌见小乔探出长脖子看了自己一眼，他便知道蒙二在里面，于是就御剑飞行上来看看，一进隧道入口，他便看到躺在地上的蒙二，“他在睡觉？”周文斌若有所思，便蹑手蹑脚走到蒙二身旁蹲了下来。

    蒙二睁开眼睛笑道：“剩余的比试和我关系不大，我就来这里放松一下，周大哥，你怎么来了？”蒙二见周文斌有些憔悴，自然要关心一下。

    周文斌呵呵地笑道：“我还能有什么事情，不都是托你的福吗，学堂升我做堂主，让我把教你的那套拿出来共享，说什么要拿你做标准，你说有趣不有趣？”周文斌似笑非笑的说着，他觉得学堂那些人处事过于短浅。

    “以我为标准。”蒙二愣了一下笑道，“那你有的忙了。”

    蒙二在学堂的六年时间，周文斌是再清楚不过了，蒙二的修炼基础都是周文斌手把手教的，如今蒙二风头正紧，他是目前参赛者中唯一一个天宝期的弟子，他间接代表了学堂广大普通弟子在参赛。

    周文斌也不去理会蒙二的挖苦，他笑道：“蒙二，说实话，你有把握进决赛吗？”

    蒙二一惊，周文斌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进决赛有什么好处？我的目标就是要打败顺治啊。”

    周文斌道：“真笨，你当天丹期弟子拼命比试就是为了荣誉吗，我明确告诉你，只要你进入决赛，我保你有福可享喽。”

    蒙二疑惑的道：“什么福？我怎么都不知道？

    周文斌看着蒙二与世无争的傻样，就笑道：“瞧你这傻样，我告诉你好了，那些进入天丹期的弟子在赛后都要接受任务的，他们将会被派遣到各个大陆协助仙道部斩妖除魔，至于进入决赛的弟子，他们有权决定自己的去向，你懂了吗？”

    蒙二困惑着问道：“可我，可我还是天宝中期啊，能得到同样待遇？”

    闻言，周文斌“哈哈”大笑起来，“你呀，没得救了，你以为天宝期的第一是白选的。再说，你不是把那什么凤尾给打败了吗，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天宝期的弟子。”

    蒙二恍然大悟，他从未想过学堂考核的用意是什么，不过在周文斌晋升为学堂的堂主后，想知道这些内容应该不难。蒙二感到全身热血沸腾起来，“决赛，我来了。”蒙二自信不疑说出了心里话。

    此后，蒙二又和周文斌闲聊起来，周文斌这一路高升都是蒙二间接带来的，为此他亲自下厨让蒙二饱餐一顿，两人不是亲兄弟却胜过亲兄弟，闲聊持续到夜间，学堂的宿舍被封闭了，蒙二这才依依不舍乘坐小乔回到刀削峰。

    刀削峰平日就谢逊四人居住，当蒙二踏入刀削峰时，远远就听到谢逊的斥责声：“臭小子，难得你师父我高兴一回，亲自为你们准备晚餐，你倒好，让你师父将菜热了三回也不见踪影，说，上哪去了？”

    蒙二惊愕了，他心里挣扎了数次后，道：“师父，我去学堂了，周胡子告诉我，学堂将以我的修炼为标准来教育新弟子，我们聊得很投机，就晚来了。”蒙二可不敢欺瞒自己的师父。

    “周文斌。”谢逊“嗯”了一声道，“那小子确实不错，既然是这样，那我也不怪罪你了。快，进来尝尝你师父做的菜，你们可是很久没尝到了，春菜那丫头都唠叨了半天，都是因为你。”周文斌给谢逊的印象很不错，这主要来源于他对吴任耀鄙视，至于其中的内情，蒙二就不知情了。

    蒙二在厨房看着谢逊精心准备的佳肴悔恨不已，饭后，他语重心长道：“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以为人只要珍惜眼前的一切已经很不错了，却不知事后还有更好的，等我发现时，我才追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莫过于得到了，却不曾知晓后头还有更好的，短见薄识啊，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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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三场比试

﻿清晨，阳光和煦，万剑峰广场上依旧是人山人海，昨日八场比试各有千秋，蒙二三人随着谢逊来到万剑宗弟子的人群中，他们站住之前的位置，各宗的弟子都是如此，大家都在静静的等待余下比试。

    第八场比试蒙二没多留意，杨天在最后召唤出他的灵兽赤莽，并且一举击败了先前咄咄逼人的计宝，“守护，天剑”也被摧残的不成形，天剑宗一日三场比试全部落败，直接导致今日只有寥寥数人前来观战。

    万剑峰上坐着的那8个人，还是昨天那8人，坐在中间的叶崖子满面春风，而他身旁的王欧则是气息奄奄，至于其他几人各有千秋，他们彼此间相互寒暄几句后，就各自入座了。

    天丹期第二日的比试只要四场，和之前一样，首先是一位主考官上场，当他吼出比试的双方后，参加比试的弟子就该登场献艺了。第九场比试是由9号夜月宗弟子武威和16号流云宗弟子王西之间的角逐，二人行礼后，比试就开始了，主考官随后就会离场。

    夜月宗弟子武威是位天丹中期弟子，他体型魁梧，手持的也是重剑；而对手王西则与他正好相反，瘦骨嶙峋，双剑轻盈，不过王西的内功在武威之上，他也达到了天丹后期的实力。

    比试一开始，王西就效仿顺治那般疯狂的进攻，夜月宗弟子武威反应速度不及王西的一半，他的幻术都在未成型时，就被王西摧毁了，因此，比试进行的很迅速，仅过了十分钟就结束了，主考官宣布道：“流云宗王西，晋级。”

    蒙二对接下的比试确实不怎么关注，他的目光更多时候是放在千羽宗那边，他寻视了很久也没找到宋蓓，就连金凤也不知去向了，他们三人中只有司徒彦站住昨天的位置上。蒙二想起斗魂大陆的变故就是热血沸腾，他想帮宋蓓分担一些，就算他们只做普通朋友，他也会帮助她。

    在蒙二分神期间，第十场比试开始了，他身后的万剑宗弟子滔滔不绝的诉说着万剑宗一些往事时，无意间将蒙二惊醒过来。第十场比试也是大家关注的一场较量，是由10号万剑宗弟子周兴对15号九剑宗弟子央金。

    周兴是天丹后期弟子，和蒙二等人一样学会了拢诛，而央金也不容小视，她是九剑宗双系天丹中期弟子，绝招也是挑雪填井。蒙二来万剑峰除了找宋蓓外，就是来看这场比试的，原因很简单，他的下个对手也是位九剑宗弟子，绝招同样是挑雪填井。

    央金穿着有些男子汉气概，她一身金色紧身装扮，将她玲珑的身材淋漓尽致地展露出来，她的宝剑大小中等，没有重剑厚沉，也没轻剑轻飘，人与剑都显得较为中性。

    比试开始后，率先发动攻击的是周兴，身为柳宗元的得意弟子，家底自然很丰厚，此时又是为师父争光的时候，他周兴自然更加卖力。

    拢诛在周兴左手间隐隐作响，他几个箭步就冲到央金面前，央金宝剑一刺，剑影闪烁，无数小剑如雪花般迎向周兴。周兴见势不妙，立刻举起拢诛抵挡，淡蓝色的飞剑陆陆续续降落在拢诛上，可惜一切都是徒劳的。

    正当所有人都认为此时又是一场内功比拼时，央金这时大声吼道：“起。”说着周兴下面出现一口大井，淡蓝色大口径的井拔地而起，瞬间就吞没了周兴的身躯，周兴不敢相信多看了央金一眼，随后他就被吞没了。

    挑雪填井一般都是事先准备一口井，然后再将对手送入井中，周兴怎么也想不通，央金施展的挑雪填井居然从地面上直接长了出来，这岂是他所能抗拒的。蒙二与众人都是一阵愕然，央金似乎可以随时随地的设置陷阱，而且逼迫对手入井的手段也很丰富。

    此刻，众人不免担心起周兴的安危了，之前当周兴施展拢诛时，被大家所关心的人是央金，因为蒙二当日擂台赛毁人手臂导致他人残疾，那场景叫人记忆犹新，虽然缺胳膊少腿的漂亮女孩被称为残缺美，但是又有多少人愿意那样呢？

    周兴被困在陷阱中，很快就有铺天盖地的“雪花”降临到他的头顶上，这时，陷阱内突然传出“轰”的一声巨响，伴随而来的是周兴伸出的一只手，大家面面相觑对视了一眼，随后又将目光都放到央金身上。

    央金显得沉着冷静，她没有因为周兴用拢诛破开陷阱的一个口子就急不择路，周兴破开的口子不足以让自己逃出来，正当他准备将陷阱口子撕开的再大一些时，央金又喊了一声“起。”一个完好无损的陷阱又出现在众人面前。

    蒙二越看越吃惊，他清楚周兴的拢诛不及自己的旋拢诛那般好使，虽然他的内功比自己要充足，但是在陷阱内，这种内功高消耗的环境下，內功厚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能否及时堵住小剑的袭击，所有人都将他们的“担心”送给了周兴，因为他显得更加的脆弱。

    这时陷阱内部发现的一声巨响，隔着淡蓝色的陷阱，大家都有些茫然，央金的表情有一丝的难看，蒙二自言自语道：“该不会是周兴找到了陷阱的秘密所在了？”蒙二思量过后再次看到央金时，她的脸色较之前又好了很多。

    陷阱内部的周兴似乎有些疯狂，随后，撞击声响频频传出，很快，陷阱出现一个大口子，周兴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蒙二等人的视线里，霎时间，蒙二就发现刚刚露出身影的周兴又失去了喜悦之色。

    一个水平方向的陷阱出现在他的眼睛，不等他反应，两个陷阱连成一个“T”字形状，竖立的陷阱上口积满了飞剑，蒙二只听到“啊”的一声惨叫，周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再无声响了。

    接着主考官立刻现身终止了比赛，陷阱退去后，周兴的全身都被血染红了，从头到脚都是如此，软绵绵的周兴乍看就像是刚出染料桶提出的染布一般，软绵绵，湿淋淋的。

    一支治疗队及时出现在广场上，他们对周兴做了紧急治疗，随后就送他离开万剑峰广场。主考官立刻宣布道：“第十场比试，九剑宗央金胜。”

    主考官的话音落下后，不少弟子议论纷纷，就联一直沉默无语的顺治也冲身旁的蒙二道：“这招攻击很强啊。”

    从周兴的伤势来看，蒙二可以猜出他遭受的攻击绝不会呆呆来自一个面，他立刻幻想出一幅从四面八方的进攻场景，那是何等的灿烂，周兴的惨烈让更多的人记住了央金的可怕。

    蒙二冲着顺治笑道：“怎么，你怕了？”

    顺治冥想一下道：“哼，我的‘十年’绝对能破开她的攻击。”顺治信心十足，说得他自己也热血沸腾起来，他渴望和央金一战。

    蒙二笑道：“既然你都这么有信心，那下场比试我也要闯闯这陷阱的威力。”

    顺治疑惑道：“就你？”

    蒙二反驳道：“怎么，不行吗？”

    两人说着就拌起嘴来，这时，第十一场比试要开始了，它是由11号千羽宗弟子司徒彦对14号流云宗弟子饶晓的比试，这场比试也有看点，早些时候千羽宗就传出一则惊人的消息，夜叉掌门要传位给膝下唯一的男弟子司徒彦，并将她的金丝剑也一并给了司徒彦，而本场比试司徒彦多半会使用金丝剑。

    在主考官的主持下，第十一场比试开始了，司徒彦在众人期待中取出了金丝剑。金丝剑柔弱的剑体却削铁如泥的记录，它的外型和普通宝剑无二，就是通体金色显得格外名贵而已。

    司徒彦看了一眼饶晓，很快就进入作战状态，蒙二和司徒彦交过手，他的绝招可不是吃素的，那日虽然他败走了，可是他真正的绝招并没出现。蒙二不知道司徒彦当日是顾及到自己的宝剑无法承受万剑归一的内功冲击，这才放弃比试的，其实他也想和蒙二真正的较量一番。

    蒙二看到司徒彦，右手持着金丝剑，双脚离地飞在半空中，金丝剑表面出现一层淡淡的蓝光，蒙二唠叨一句道：“他司徒彦还真能摆姿势，是块当掌门的料，夜叉师叔好有眼光啊。”他说着也不忘竖起自己的大拇指。

    顺治哈哈大笑起来，“蒙二，你也别夸他了，我觉得他未必是你的对手。”

    蒙二一边点头一边笑道：“那是，那是，你遇上我都要退避三舍，自叹不如的，更何况他？”顺治听了很无语，不过他一时也不像打击蒙二。

    司徒彦求胜心切，和饶晓缠斗数分钟后，一脚将她踹离自己，紧接着，他就施展了万剑归一。有金丝剑助阵的万剑归一，一剑就斩断了饶晓的宝剑，并将她本人打飞数十丈，主考官屁股都未坐热就飞到饶晓身旁将她救下，随后主考官直接宣布千羽宗弟子司徒彦胜出的消息。

    作战速度达到这份上，蒙二佩服道：“顺治，他可是用了2分59秒哦，呵呵。”

    顺治瞪了他一眼，回击道：“笨蛋，你当我不懂数啊，他这次可是用了3分56秒，都快四分钟了。”

    随后就见他们两个“嘎嘎”地笑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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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四方台

﻿顺治和蒙二抱成团，这在外人眼中是很难遇见的，可惜这事还没进行到底，就被好事者麦春菜给搅乱了。麦春菜又打抱不平帮着顺治“修理”蒙二，蒙二这才招架不住，无奈之下，他就将目光投向千羽宗弟子所在的看台上，正巧司徒彦也朝看到了蒙二，蒙二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有预谋的。

    司徒彦什么也没说，他朝蒙二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去，蒙二知道他又要约自己出去，看着司徒彦离去的方向，蒙二和身旁的顺治招呼一下，就尾随司徒彦离开的万剑峰。顺治也由着蒙二去，他管天管地也不愿去管蒙二的自由，况且他也不是第一次离开了。

    第十二场比试是由12号御灵宗弟子蔡士常对13号夜月宗弟子冷剑，这只是一场天丹中期弟子之间的比试，但是由于上一场比试结束的太突然，未能叫大家尽兴，因此，有九成以上的弟子是留下来看完比试的。

    蒙二乘坐小乔飞在山峰之间，老远传来一声男子的声音：“蒙二，我听弟子肖敏说你来过千羽宗，可有此事？”说话的自然是司徒彦，他站在他们之前见面的山峰上询问蒙二。

    “肖敏。”蒙二努力的回思一下，他去千羽宗就遇上一个人，“那位师妹，哦，不对，那位师侄女是你的弟子？”

    司徒彦听了呵呵笑道：“是，肖敏已经拜入我的门下，我自然是她的师父，她私下告诉我，说你来找宋蓓，这是真的？”蒙二点点头，他不会否认，否认也没意义。

    司徒彦沉默一会儿后，又道：“你以后还是别去千羽宗了，在你比试之前，宗内就传出你因为宋蓓要挑战我，这谣言四起让千羽宗弟子很不服你，他们要在比试期间挫你的锐气。掌门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闻不问的，可赵霞当众被你致残一支手臂，师父怒查之后，金凤将你和她之间的结盟全部说了出来，结果师父就下令不准你踏入千羽宗半步，金凤在比试结束后也被关了起来。”

    蒙二半信半疑的看着司徒彦，良久，他冷漠道：“我要见她，我有话要亲口对她说，届时还请你通融一下。”蒙二坚定不移的说了他想要说的话。

    司徒彦没有立刻做出回答，蒙二见他表情有些僵硬，似乎听到他的想法后很为难，不过蒙二还是相信司徒彦会为自己安排的。

    在和司徒彦分开之后，蒙二就直接返回到刀削峰的住处，此时，麦春菜和顺治都还没回来，蒙二准备进屋时，发现谢逊屋子的门窗都是开着的，他好奇的走了过去，谢逊一身风尘仆仆，似乎刚刚经历过一场长途奔波的样子。

    屋内的谢逊看到蒙二有些吃惊，他很快就冲蒙二笑道：“呵呵，几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蒙二脸色刷的一下便的异常难看起来，雷炎剑乍现在他的右手里，剑指着面前的谢逊问道：“你是谁，为何会在我师傅的屋里？”

    屋内的谢逊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他朝蒙二又笑道：“蒙二，有的是要等你再长大一些才能告诉你，做师父的永远疼爱自己的弟子，对了，你去看比试怎么没和顺治他们一起回来？”

    蒙二愣了一下回答道：“家乡来消息，我想弄清真伪，就跑去找同门的表兄询问一二。”蒙二见谢逊点点头便问道：“师父，你知道斗魂大陆被魔道部攻击了，是吗？”

    谢逊“呵呵”一笑道：“嗯，仙道部掌控的几个大陆都被攻击了，你说的斗魂大陆确实也在其中，怎么，你想回去看看？”闻言，蒙二眼睛一亮点了点头。

    谢逊不好气地笑骂了一句：“臭小子，师父明确告诉你，只有得到前两名的弟子才可以自选修炼地点，其余弟子一定会被错开的。你们要保护的可不是一个斗魂大陆这么简单，今后，你们要面对的是整个仙道部，错开你们也就是让你们明白仙道部是一个整体。”

    蒙二听后又疑惑地问道：“师父，你说的仙道部到底是什么啊，我修炼时也听过一些，不过还是不太明白。”蒙二的确接触过仙道部，早年在恶狼谷修炼时，杨永就为他介绍了一些仙道部的故事，可惜杨永地位卑微，所知甚少，他对仙道部也是一知半解的。

    谢逊疑惑了很久后，道：“好吧，我就和你讲讲‘四方台’的故事。”蒙二立刻走了上去，盘坐在谢逊身旁洗耳恭听。

    谢逊开心的摸了摸蒙二红色的长发，道：“四方台，它的本意就是四方争霸的舞台，而这所谓的四方便是修真界的四大联盟，它们分别是仙道部、魔道部、佛道部和鬼道部。呵呵，这是人类修士彼此之间争斗了无数年才留下的产物。”谢逊说着又看了看蒙二，见蒙二默不作声地聆听自己讲话，他很是开心。

    谢逊又笑道：“我就和你先谈谈鬼道部吧，鬼道部修士多数集中在四方台的南面，是一个以鬼王宗为首的联盟。他们修炼法术都很诡异，而且很善于挖掘人类的灵魂，本身是一支不容小视的强敌，但是这诡异的法术修炼到圣婴期后，就变得异常难练，因此，经过无数年正邪交战后，鬼道高手是有减无增，如今也就鬼王宗还能出来撑一下场面。”

    蒙二兴奋地“嗯”了一声，用期盼的目光看着谢逊。

    谢逊继续说道：“至于魔道部嘛，说实话他们的确很强，因此，他们的修士多数是集中在四方台的正中心，这正中心也是仙道部和佛道部力争之地，不过至今我们都没能拿下来。这魔道部内部又分为大力魔、赤血魔和阎魔门，他们任何一方都超过鬼王宗，相比之下，最好对付的是大力魔，其次是赤血魔，最难对付的就是阎魔门，相传幻术杀人不见一滴血的梦魔就是阎魔门的人。”

    蒙二有些痴呆了，惊叹一句，“幻术也能杀人？”

    谢逊点头笑道：“是啊，不过这只是一个传说，凡是见过梦魔的人多半都死掉了。我在四方台虽然也闯出了一番名堂，不过对魔道部的真正实力还是所知甚少，实在是有些汗颜啊。”

    蒙二点头表示理解，又问道：“师父，那仙道部你总该清楚吧？”

    谢逊笑道：“当然，这仙道部人数是最多的，派别是最杂的，不过能真正起到领袖作用的也就三大派，北面的青羽门，西北面紫桑门，东面的井月宗，而我们的万剑宗算是后来者居上排到了第四，告诉你，这里头可有你师父我的一份功劳哦，呵呵。”谢逊说着还得意起来，蒙二却朝他吐了吐舌头，以示抗议。

    谢逊也不在意，又继续说道：“我也只能告诉你一个大概情况，这其中的玄机要等你长大后，接触多了，你自然而然就会明白的。”

    蒙二“嗯”了一声，他又道：“师父，你也真是的，怎么这么糊弄我，我的井月宗朋友都知道你的大名，你也不和我讲点实用的。”

    谢逊一愣，仔细打量蒙二一番后，说道：“真的，哈哈，看来我说的不错，这万剑宗入驻四方台确实有我的一份功劳，对了蒙二，你怎么认识井月宗的那位道友？”

    闻言，蒙二愣了一下，随后还是对着谢逊将自己在恶狼谷修炼时，与杨永等人结交的过程，详细地重复了一遍。谢逊夸蒙二太有才了，蒙二很纳闷，自己被金猎鹰打伤后，不就是师父救的吗，这师父是老年痴呆，还是健忘症范了，他自己做过的事居然忘了。

    蒙二见谢逊兴奋，便向他询问最后一个问题：“师父，那个佛道部你还没说呢？”

    谢逊道：“佛道部啊，这佛道部是在四方台的西南面，离我们万剑宗相隔太远了，我听说他们和我们仙道部一样同属于正道，仅此而已。”

    蒙二“啊”了一声，道：“师父，不会就这么简单吧，你是不是健忘症范了，都记不起过去的事了。”

    谢逊摸了摸蒙二脑袋，笑道：“呵呵，实不相瞒，你师父我和他们有那么一点小小的过节，你记住见到没头发，道法很厉害的修士时，千万别提你师父的名号，记住，别说我没提醒过你哦。”

    蒙二“哎呦”了一声，笑道：“还有呢？”

    谢逊道：“老实和你说了吧，这佛道部是以白马寺为首，梵日寺和依林寺为辅，这三派是一个鼻子通气，好得没话说，告诉你，那依林寺的修士最难缠，遇上她们就赶紧跑。”

    蒙二还想发表自己的疑问时，谢逊又道：“不好，你的师父回来了，我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蒙二，别和你师父说，我来过这里，呵呵，我们有机会再谈，对了，先把这事给办了。”谢逊说着取出一枚本命玉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让蒙二滴血认主了，随后他满意地笑了笑，夺门离去。蒙二傻傻地坐在谢逊房间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

    小院外很快传来顺治和麦春菜的嬉笑声，蒙二却还停留在刚才的思维中，直到谢逊进屋时，发现蒙二竟坐在他屋子的床上，就上前询问道：“蒙二，你怎么在师父的屋子里，要在找什么，师父给你找。”

    蒙二回神看了谢逊良久后，问道：“师父，你还记得我是怎么回到刀削峰吗？”

    谢逊疑惑的看着蒙二，又摸了摸他一头红发道：“当然，你是师父用大金鹏背回来的，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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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青春起誓

﻿蒙二没有回答谢逊的问题，他又问道：“师父，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不停地争斗，他们是为了什么在争斗？”

    谢逊不知道蒙二为何会问他这么一个问题，他想了一下回答道：“道不同，不相为谋，若人人都愿扫门前雪，这争斗也就无从说起了。不过蒙二，你要知道人在世俗就免不了世俗上的争名夺利，欲望可以说是争斗的来源。”

    蒙二站起身子恭恭敬敬道：“师父，弟子好像明白了，弟子先回去了。”蒙二说着就走出了谢逊的屋子，他躺在自己的床上，回想着前面一个师父跟他讲的四方台的事，他确信他们两人不是同一个人。

    万剑宗后山一间密室的门被打开了，从门外走进一位中年人，他面目清瘦，鼻梁高耸，虎步迈入密室中。这时，密室门后立刻闪出一个人来，此人相貌和蒙二的师父谢逊是一模一样的。

    那人笑道：“师兄，好久不见了，可把师弟我想死了。”刚步入密室的中年人正是万剑宗的掌门叶崖子。叶崖子转身看着身后的人笑道：“呵呵，迟来，你这仙道部的新宠不在仙道部斩妖除魔，跑到我这里又想做什么？”

    蒙二猜的不错，迟来真人和谢逊的确不是同一个人，但是他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谢逊达到圣婴期后，他选择将自己的元婴培育成一个分身，分身是以他的道号命名的。

    谢逊那么做，其目的是为了揭开修炼的另一种奥秘，一种能够随意使用自然的力量，他甚至认为修士修炼的起始点是分身期，而不是大家公认的天丹期，或者宝宝期，不过他的观点一直没得到大家的认可。

    因为本体在分出分身时，将会失去毕生的内功，而分身也只获得部分的内功，这种出力不讨好的决定，使得很少的修炼者会那么做，所以，认同这种观点的人自然也不多。不过谢逊在分出迟来真人时，后者从他那里获得了他全部的内功，这使得迟来真人日后的修炼畅通无阻。

    分身也不是一无是处的，每个分身都是一个完整的个体，传闻分身不灭，生命无限，分身灭了，寿命无限。它的意思是指分身活着的时候，本体可以不断地转世重生，若是分身死了，本体也会万寿无疆。

    迟来真人笑道：“师兄，别这样嘛，我虽然只是一个分身，但我和谢逊本质上就是一人整体吗，莫非你还在怪我把苏赛师妹带走？”

    叶崖子冷哼一声道：“不可理喻，说吧，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迟来真人也知道叶崖子的脾气，他干笑了两声道：“好吧，仙道部希望我们万剑宗能够自行清剿入侵的魔道部成员，你觉得万剑宗能行吗？”

    叶崖子沉默了片刻，回答：“自行？自行就自行吧，我也没打算让外人帮忙，你没有其他要转达的任务了？”

    迟来笑了笑，道：“师兄，你对我的敌意一点也没改变，好了，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去了。”迟来真人说完后，就离开了密室，随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叶崖子再次冷哼一声：“苏赛也真是的，我和谢逊到底哪一点比不上他，最可气是谢逊，怎么培养出这样一个怪胎。”叶崖子气愤之余也离开了密室。

    晚饭期间，顺治兴奋地说道：“蒙二，你不知道吗，掌门今日宣布了一件令人振奋的消息，他说宗内将护送前六名弟子去四方台仙道部历练，所以下一场比试你一定要赢，届时我们又可以一起去历练，你觉得怎么样？”

    麦春菜立刻反驳道：“顺治，这四方台的水很深，都说那里卧虎藏龙，你让蒙二去做什么，你不是在害他嘛？”

    蒙二看着麦春菜，笑问道：“春菜，第十二场比试谁赢了？”

    闻言，顺治、麦春菜和谢逊都吃了一惊，蒙二却又重复问了一次：“你们都没看完比试吗？”他说着很认真地看着麦春菜。

    麦春菜回答：“你以为我们也像你那样啊，成天就知道往外跑。第十二场比试是夜月宗弟子冷剑胜了，不过御灵宗的蔡士常也就差那么一点点。”蒙二“哦”了一声，也没再追问下去。

    谢逊知三个弟子明日都有比试，因此，他嘱咐道：“快吃，吃完后好好休息，明日要以最佳状态去战胜对手，这样你们才有机会一起去四方台磨练。”

    第二天，蒙二三人斗志昂然地来到万剑峰，他的下一个对手是23号九剑宗的毛琳，经过一轮的比试后，还能继续参加比试的弟子共有12，他们分别是：万剑宗是蒙二、顺治和麦春菜3人；九剑宗是毛琳和央金2人；千羽宗是宋倍和司徒彦2人；夜月宗是凤莲和冷剑两人；还有学堂的孙彻，御灵宗的杨天和流云宗的王西。

    主考官准时出现在万剑峰旁的广场上，在万众瞩目下，天丹期弟子的第二轮比试正式开始。首先对战的双方是24号万剑宗的蒙二和23号九剑宗弟子毛琳，他们之间的比试不再是鸡头和凤尾之间的比试了。

    此刻，蒙二对挑雪填井已有了一定的了解，今日他就是要找对方的晦气，待对战两人鞠躬行礼之后，蒙二看着眼前翠绿长裙，手持重剑的毛琳，就笑问道：“穿长裙的师妹，你的陷阱在哪里，我现在就想进去看看。”

    毛琳有些生气，羞怒道：“哼，你以为你是谁，是个人就可以品尝我挑雪填井的威力吗。喂，你现在才是天宝期的实力，为何非要搅在我们这些天丹弟子之间，不想受伤的话，你还是趁早退出吧，省得别人在背后说我恃强凌弱。”在毛琳眼里，蒙二就是一位天宝期弟子，而事实上，他也就是一位天宝期的修士。

    蒙二哈哈大笑起来：“穿长裙的师妹，不用陷阱可是你说的，到时吃了苦头可别说我没提醒你，我的拢诛可是有过让对手流血的记录哦。”此时，蒙二的目光又朝千羽宗弟子看去，他注视着司徒彦，司徒彦也看着他。

    毛琳冷哼道：“那又如何，你的拢诛根本就伤不到我，所以，这场比试，我是赢定了。”毛琳说着就腾空而起，以为这样蒙二就奈何不了她了，而她可以肆无忌惮地进攻地面上的他。

    蒙二以几个后空翻轻松跳出了毛琳的攻击圈，他“嘎嘎”的大笑道：“这个距离可是在我的攻击范围之内，你是不是飞的再远一点，顺便给我设下一个陷阱好让我钻研一下。”蒙二说完就取出雷炎剑，并指向半空中的毛琳。

    毛琳下意识的退了十丈，蒙二内功虽然不怎么样，但他手中的雷炎剑可不是吃素的。雷炎剑攻击敌人自然是越近越好，最好对方是站在他面前让他砍一下，而五十米开外对天丹期修士来说，已经很安全了，蒙二也试探着朝毛琳分出一道雷击。

    毛琳果然是轻易地躲了过去，蒙二见毛琳躲过去，不怒反而笑道：“穿长裙的师妹，这个距离你已经很安全了，你就在那里设一个陷阱吧，我不会偷袭你的。”蒙二刚才是在帮毛琳验证她可以避开雷炎剑的攻击了。

    远观的弟子无不大惊失色，一个天宝期弟子在天丹期弟子面前如此叫嚣，这可不多见，之前大家以为蒙二是害怕挑雪填井，这才说出那番话，但是蒙二此举也确实有些自大的嫌疑。顺治双手交叉放到胸前，他朝蒙二微笑着说道：“这小子，求战心切了!”

    毛琳开场就被蒙二间接羞辱，她两眼怒视着蒙二，手中的重剑是御剑飞行到蒙二的面前，她冷漠道：“雪花之剑。”重剑转眼间就化为无数的小剑朝蒙二飞来，蒙二见陷阱没等来，等来一群蛰人“蜜蜂”。

    他边跑便大声喊道：“穿长裙的师妹，你怎么成了蜂王了，快，快叫你的‘疯子’、‘疯孙’离我远点。”蒙二说话很大声，万剑峰上坐着的那几人也被逗的哈哈大笑，笑得最开心的自然是他们的掌门叶崖子。

    性格刚烈的毛琳如火山爆发般的朝蒙二冲了过来，她有种要撕烂蒙二嘴巴的冲动，小剑朝蒙二蜂拥而至，但奇怪的是他却停下来不走了？这让大家觉得匪夷所思，不过雷炎剑的守护足以为让他挡去正面所有的攻击。

    毛琳见势不对，但她早被蒙二气的忘了作战时最需要的冷静，结果她俯冲向蒙二，而蒙二右手一张，一颗旋拢诛出现在他手掌心，远观的弟子都惊叫起来，九剑宗的弟子直接违例大声吼道：“毛琳小心，是拢诛。”

    毛琳怔住了，她连忙退了回去，蒙二大义凛然道：“穿长裙的师妹，你不是不怕我的拢诛吗，既然你一时胜不了我，这样好了，我给你时间准备，你布下一个最厉害的陷阱，我自己进去，我可以用我的青春起誓，绝对遵守我的诺言。”蒙二说完就撤去旋拢诛和雷炎剑，而后站在原地看着半空中的毛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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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锐不可当

﻿麦春菜疑惑地问道：“顺治，这个以青春起誓，要是违背了，会怎么样？”顺治摇头回答：“这，我也没试过。”顺治回答的很坚定，却惹来万剑宗弟子的一阵哄笑。

    叶崖子也对身旁的夜叉道：“夜叉师妹，你见多识广，你说这以青春起誓是怎么一回事？”叶崖子是一本正经地询问，夜叉想了一会儿，感叹道：“这孩子真可怜，我看我要下一道补救的命令才行。”此时，其他七人一阵愕然。

    正当大家还在为蒙二“以青春起誓”争执不休时，一道急促的声音响起：“好，我同意。”毛琳一语喝住了数万人，这等场面可谓巾帼不让须眉，千年也不见有一回，随后，广场附近的议论那自然是更响亮了。

    叶崖子突然笑道：“左言车师弟，我敢断定你门下的那个女弟子必败无疑。”叶崖子说着便毫无顾忌的打量了两旁的各宗掌门，而他们也对形势自行分析起来，都认为叶崖子如此肯定断然不会错。

    蒙二站在一旁无所事事，这反而让大家觉得他破除毛琳的“挑雪填井”是十分自信的，所有人难免都会猜测蒙二为何会提出这种与比试背道而驰的提议，不少人认为他是不会进入陷阱的，这是一种骗局；也有人力挺蒙二，说他一定会进入陷阱，并且一举击破毛琳的陷阱；还有一种人比较中立，他们相信蒙二会进入陷阱，但是他们认为蒙二那是在自寻短见；而最后一种人要像叶崖子那般老谋深算才会想到另一种结果。

    在各种言论纷纷传出的时候，毛琳也在精心准备自己的陷阱，不过她的陷阱已经失去陷阱的本身该有的意义，它确切的说是一种障碍。蒙二给毛琳充足的时间，让她布置一个和央金作战时用的那种“T”状陷阱，而在平时战斗中，毛琳是布置不了这种陷井的，从毛琳这方面来说，她已经不吃亏了。

    虽然比试没有时间限制，但是让观众长时间等待，似乎不合情理，不过这两人的比试是没有人催促的。蒙二闲着无聊就坐在地上，而后又躺下身子，最后干脆翘起一只脚放到另一脚上，就这么毫去了半个时辰。毛琳擦去额角的汗水对蒙二说道：“我已经布置好了，你不会违背你的誓言吧？”

    闻言，蒙二当即跳了起来，他转身看到一个三岔口横倒的“T”状陷阱，满意的拍了拍手道：“你辛苦了，放心，我蒙二还不至于胆小到这种程度。”他说完便跨着虎步来到淡蓝色的陷阱旁，打量了一会儿，关切地问道：“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毛琳看着固若金汤的陷阱，答非所问道：“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给你布置了我最厉害的陷阱，既然你想试，我自然不会阻拦你。”毛琳站在地面，她不担心蒙二这时会攻击她，因为她坚信在蒙二进入陷阱之前，她是安全的。

    “那好。”蒙二一跃便跳进了丈高的陷阱里，陷阱内部的引力将他吸到三岔口的位置。蒙二打量着面前这个三岔口，他伸手触摸陷阱壁上，触手冰凉，有些不自在，随后就见三岔口释放飞雪，透骨冰凉袭上心头，接着，那股冰凉感觉渐渐渗入进来，转眼间便传达全身。

    这时，外面的毛琳讥笑道：“天宝期的蒙二，这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毛琳说着又在外叫道：“挑雪填井。”就在喊话的下一秒中，蒙二先后看到上方、前方和下方，三个方位都有大量的飞剑向他攻过来。

    蒙二当即就将雷炎剑取出来，立刻让它挡去三岔口上方和前方的飞剑，此后，蒙二左手汇聚一个旋拢诛，身体倒挂在陷阱中，左手旋拢诛抵消打量飞剑，他吃力的喊道：“穿长裙的师妹，我要反击了。”

    蒙二的声音穿出陷阱，并且传入到不少人的耳朵里，大家面面相觑都显得很惊讶，这时，一位主考官突然现身在毛琳身边，一把推开毛琳，随后就见一把黝黑的重剑从地面钻了出来，这位置正好是毛琳刚才所站立的位置，只见那主考官双手释放强大的内功屏障，而黝黑重剑快速上升，两者一触即发，锐不可当，红色光芒和蓝色光芒相得益章，一声轰鸣巨响仿佛让万剑峰晃动了数下，那位主考官被震飞到半空中。

    在场的人都目睹了这一切，大家无不大惊失色，仿佛在这一刻，时间都因此停顿了，他们看着那位主考官的身影飞上半空中，而后就从半空中坠落下来。这期间，大家的目光只对那位飞上坠下的主考官感兴趣，陷阱内的蒙二心底起了一丝担忧，他立刻破开了陷阱。

    那位主考官的身体在半空中就开始抽搐，一股热流自内向外涌了出来，是鲜血，红色的鲜血从主考官口中涌现出来。蒙二看着他的身躯从半空中坠落下来，忧心忡忡，他摆脱陷阱后，立刻跳了出来，此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就躺在他的前方，蒙二疯狂的扑了过去，他的担忧得到了应验。

    蒙二抱起主考官的身躯，他慌了，他大声喊道：“师父，师父，你怎么了，别吓唬我。师父，师父，你醒醒啊，告诉我，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师父，你醒醒，求求你了，师父。”蒙二声嘶力竭反复重复着这几句话，他脑子是一片空白，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杀的第一人居然是自己的师父。

    蒙二的呼喊立刻惊醒了在场的所有人，众多宗内高手纷纷闪到谢逊身旁，一个面目清瘦，鼻梁高耸的中年人一把夺过蒙二抱着的身躯，中年人摇晃着那具有些发凉的身躯，他吼道：“谢逊，谢逊，谢逊，你醒醒。”他说完之后，就抱起双手无力垂下的谢逊朝刀削峰飞去，很快，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蒙二的视线里。

    没有人清楚这一切到底是什么缘故，蒙二也有些痴呆了，他缓缓的站起身子，内心无比的慌乱，他努力想将身子站的直一些，可他怎么摆总是摇晃的，他发现自己眼角的泪水不知为何已经流下来了。眼泪的数量很多，很多，他确定自己是在哭泣，已经很久没这么哭泣了，十年来他从未哭过，仿佛这些被压抑了很久的眼泪再也藏不住了，此刻它们是倾巢出动，它们疯狂了？

    耳边有人喊道：“本场比试24号万剑宗弟子蒙二胜。”而蒙二却没有因为胜利产生一丝的欣喜之色，他迈着沉重的步子走着，很快他就发现自己迷失了方向。顺治和麦春菜知道谢逊受伤早就跟随叶崖子的身影离去了。

    蒙二心里发慌，他连忙召唤出小乔，当他的身体趴在小乔背上时，小乔也是漫无目的地飞了起来，蒙二没给她任何的指示，她也不知道该送蒙二到何处，她开始在万剑宗的群山之间盘旋起来。

    叶崖子抱着谢逊来到刀削峰，他小心的将谢逊放在床榻上，走到刀削峰旁，大声吼道：“迟来何在，迟来何在？迟来，请速速回来。”叶崖子的声音回荡在整个万剑峰，他也不知道如此呼喊能不能叫回被自己捏走的迟来。

    顺治听到叶崖子的喊声后，第一个追到刀削峰，见到叶崖子时，他连忙道：“师伯，我师父怎么了，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叶崖子心里愤怒到了极点，怒吼道：“是那个不孝弟子蒙二用拢诛打死了你的师父！”这句话让很多人明白谢逊是怎么受伤的，但是其中的过程又是鲜为人知。

    远处，群山上空小乔背上的蒙二也听到了这句话，他的身体霎时间像似死去了一般，蒙二再次倒在了小乔背上。白天鹅小乔挥动翅膀朝学堂飞了过去，因为她不可能永远这么盘旋下去，而蒙三峰是蒙二较为熟悉的地方，她只能先带蒙二去那里躲避。

    此时，谢逊周围围绕着众多万剑宗的高手，他们轮流着为谢逊疗伤，可惜最后都是一一摇头离去。顺治心急如焚，他的目光充满了血丝，他尊敬的师父怎么能以这样的方式结束生命，他将早被泪水打湿的双目投向叶崖子，顺治看着宗内长辈一个接着一个离去，他忍耐不住就问道：“师伯，你告诉我，我师父他还有没有救活的可能，哪怕只有一点点，我也愿意尝试。”

    哭泣的不止顺治一人，麦春菜也是泪流满面，她不停的擦去泪水，可是又有新的泪水涌现出来，而且一次比一次流的多，她的目光也集中到叶崖子的身上。

    叶崖子又何尝好于他们二人，但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长辈，随后，他就斩钉截铁地说道：“办法只有一个，把他请回来。”

    顺治和麦春菜听到有希望，他们仿佛已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齐声问道：“师伯，那个他是谁？”

    为谢逊做紧急治疗的长辈已经全部离开，叶崖子让他们各自回去，并下令将考核推延七日再举行。顺治和麦春菜目送长辈一一离开，很快，他们又把希望寄托在叶崖子身上。

    叶崖子长叹了一口气道：“那人就是你们师父的分身，他叫迟来真人，你师父当年将他的圣婴炼成了独立的分身，他能救你们的师父。可是迟来天性好斗，他经常游离在四方台，为仙道部斩妖除魔，数百年的生涯已经令他名声大噪，传言他进入了仙道部的管理层，只是偶然会回来送一些任务给我们，可是，可是我昨日刚刚把他赶走，我糊涂啊。”叶崖子也懊悔自己莽撞。

    顺治和麦春菜面面相觑，顺治就抢先问道：“师伯，四方台在哪里，我怎么才能找到他？”麦春菜以同样渴望的眼神注视着叶崖子。

    叶崖子又一声长叹：“四方台地大物博，有着斩不尽的妖魔鬼怪，就连我也不敢轻易踏入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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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本体与分身

﻿顺治看着叶崖子坚定不移道：“师伯，弟子愿意前往，请您告诉弟子，我如何才能更快达到四方台，找到迟来真人？”麦春菜也将希望寄托在叶崖子身上，她的目光除了落在谢逊身上之外，就是叶崖子了，可是叶崖子却在这时沉默起来。

    万剑峰一干看比试的弟子各个还都处在朦胧状态，胜者蒙二嚎啕大哭，败者毛琳似笑非笑，而随后竟然宣布比试推迟。数万弟子中，几位资质稍好的弟子，他们知道蒙二错手杀死了谢逊，众人或悲或喜，又有谁还在意那一点小小的荣誉呢？

    万剑宗学堂，蒙三峰，周文斌背对着蒙二，他再也看不下去了，蒙二自言自语了很久，他口中反复说着那几句话，“师父，这不是真的，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我没有杀你。师父，我没有使用回肠寸断，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谁能告诉我？”

    周文斌并未去万剑峰看比试，他看到蒙二几近崩溃的样子，内心很不是滋味。

    回到学堂，周文斌力所能及询问了几位知情者，得知蒙二失手杀了谢逊，这则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事情，让周文斌也陷入了痴呆症状。

    等他清醒之后，回到蒙三峰时，蒙二还在重复那几句，其中的悲伤、自责和困惑交织在一起。蒙二情绪低落持续到深夜，周文斌怕他承受不住会自残，于是，他寸步不离地守护在他身边。

    不过蒙二对周文斌是视若无睹，他完全沉寂在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中，最后是疲劳帮他解除了内心的痛苦，他进入了睡眠。周文斌将蒙二的身体摆正，红色的长发掩盖了他那张稚嫩的面孔。

    此时，刀削峰谢逊的卧室站着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中年男子，那人正是叶崖子口中说的迟来真人，是麦春菜用传讯牌通知他回来的。迟来真人未必每次都会迟到，他冲着叶崖子三人笑道：“师兄，这里就交给我好了，你带着顺治和春菜先出去。”

    顺治和麦春菜看到一个和师父长得一模一样的中年人，虽然心中有很多的疑问，但是这与谢逊的“死”无法相提并论。叶崖子拉着顺治和麦春菜的手，开心地笑道：“你们的师父没事了，我们出去再谈吧。”三人一起离开谢逊的屋子，叶崖子亲自将房门关了起来。

    出了屋子，叶崖子三人就来到刀削峰下的那块空地上，他此时此刻不再伤心，似乎还有点欣喜，他又笑道：“呵呵，我的师弟总算可以接回一条命喽，好在他当年留了那么一手，那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在白天，叶崖子虽然想到了谢逊和迟来真人是本体和分身的关系，但是他因一时悲伤过度，忘记了用传讯牌也可以找到迟来真人，当他在谢逊身上搜不到他的传讯牌时，连忙问道：“你们，你们谁知道谢逊的传讯牌放在哪里？”

    顺治立刻想起当年自己和蒙二顽劣的时候，谢逊是让麦春菜监督他们的，当时他就给了麦春菜一块传讯牌作为警报器。在传讯牌背后主人的威慑下，他和蒙二一直是“相安无事”，没想到今日这传讯牌还救回了他们的师父。

    麦春菜当即就取出自己的传讯牌，问道：“师伯，师父的传讯牌我们不知道，不过这是他给我的，你看这个能行吗？”那时候，顺治心里也很紧张，好在叶崖子欣喜的表情解救了他，之后，就是麦春菜通知迟来真人回到刀削峰的。

    叶崖子站在悬崖边感叹道：“万事万物千奇百态，而这一切似乎又是冥冥之中注定一般，谢逊师弟，我现在才明白你的眼见高于师兄啊。”

    顺治依旧有些担心谢逊，他追问道：“师伯，师父他气息那么微弱，那迟来真人当真能救他吗？”顺治就是不看麦春菜，他也知道麦春菜和他一样的着急。

    叶崖子呵呵笑道：“这事你们迟早也会知道的，那我就提前告诉你们好了。我们修炼之人有一种逆天的说法，人达到天丹期后，寿命就会延长，而达到圣婴期后，生命就会延长，两者最直接区别在于后者能死而复活，而前者不能。”

    叶崖子看着疑惑的二人，又继续说道：“修炼者的天丹循环了人体内的气流，所以它能让人体经久不衰；而等到了圣婴期，这颗天丹犹如胎儿一般附着在修炼者的体内。一般修炼者会将圣婴留在体内激发自己潜在的内功，而有的修炼者会将成形的圣婴取出来，培养成自己的分身，你们的师父选择的就是后者，而我选择了前者。”

    顺治听着有些疑惑，他追问道：“师伯，学堂教习时不时就说修真界的境界有六个级别，分别是天丹期、圣婴期、分身期、云杀期、寿无终和体不灭，前四个境界都有前期、中期和后期之分，为何两种选择只有一种划分标准呢？”

    闻言，叶崖子笑着回答：“你问的很好，但是这个问题很好回答，因为我们修炼者的划分标准都是根据后者来的，从天丹期到云杀期，乃至后面的寿无终和体不灭，它就好比是世俗上一个胎盘逐渐长大成人。以我和谢逊为例，我是选择将圣婴留在体内继续激发潜在的内功，而谢逊是让他分身代替他走完这一个过程，所以，修真界的境界就只有一种划分标准。”

    顺治理解后，就朝叶崖子点点头，其实在他心里也是认同大众的观点。

    叶崖子继续谈论他们之前的话题：“分身和本体之间是没有任何的排斥，分身上的一切都可以转移给本体使用，所以，就算你们师父今日断了气，迟来也能救活他，不过他在断气之前被救活的话，他还能保存过去的记忆，反之，则没有。”

    闻言，麦春菜脸上不自觉就露出了笑容，她说道：“这么说，师父永远不会死了。”

    叶崖子立刻反驳道：“这不一定，分身在一种情况下救不了本体，就是心脏被摘取的时候。分身和本体一样都只有一颗心，在这种情况下，分身往往会选择不救，因此，一般修炼者都会选择将圣婴留在体内供自己修炼。”叶崖子说着就不自觉地想起蒙二，他成长的速度远远超越了大家的预计。

    蒙二被噩梦惊醒了，昨日他错手杀死谢逊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从未经历如此大变故的他双手又颤抖了许久。雷炎剑这时忽然闪了出来，它自行割断了蒙二身后凌乱的长发，迫使他不得不冷静下来。

    蒙二回望了一眼散落的红发，他大步迈过熟睡中的周文斌，小乔载着他离开了万剑宗，他的身影是消失在光明来临前的黑夜中。一个时辰之后，周文斌苏醒过来，他看着满地的红发，摇头苦笑道：“兄弟，一路走好啊。”周文斌说着将蒙二散落在地的长发收集起来。

    刀削峰，当天放亮时，谢逊屋子的门才重新开启，从屋中走出一个面容憔悴、脸色苍白的中年人，顺治认出此人正是迟来真人，他连忙上前道：“真人，我师父他，他怎么样了？”分身和本体是不同的两个人，顺治知晓后自然不会犯错的。

    迟来笑道：“有我在，他想死也难啊，呵呵，你们现在可以见他了。”

    顺治和麦春菜都有些迫不及待了，他们二人兴冲冲地跑进了谢逊的屋子，虽然二人都是一夜未曾合眼的，但是一想到谢逊起死回生了，两人的困意顿时就消失的不见踪影。叶崖子和他们一样都是一夜未曾合眼的，他走到迟来真人身旁笑道：“这次多亏有你，谢谢。”

    迟来有些不明白，但是叶崖子已经进入屋子了，他朝门外看了一眼，只见一个身影从远处飞来，他的手上握着一把红色的不明物体。迟来迟疑了一下，一直等到那身影来到刀削峰的空地上。

    来人正是和蒙二在蒙三峰待了一夜的周文斌，周文斌看着迟来满脸惊讶，他恭恭敬敬抱拳行礼道：“万剑宗学堂堂主周文斌见过谢前辈，谢前辈，你没事了？”

    迟来微微疑惑了一下，让他产生疑惑的是周文斌手上的那束红发，他忙问道：“这红发可是蒙二的？”

    周文斌显得有些沮丧，回答：“蒙二在蒙三峰痛苦了一整日，最后落发离去，我知道他无脸回来见前辈，就将他的头发带来任凭前辈处置。”

    这时，屋子里发出一丝沙哑声：“蒙二，蒙二呢，他怎么没和你们俩一起？”

    周文斌有些惊讶，他面前的谢逊似乎有点异常，但他又说不出这异样从何谈起。迟来看出了周文斌的困惑，便笑着说道：“进来。”他说着就转身进了屋子。

    周文斌快步跟了进来，结果他自然大吃一惊，两个一模一样的谢前辈出现在他面前，一个是躺在床榻上的，而另一个则是疲惫不堪的样子，周文斌结合蒙二杀师一事，其中的缘由他便知晓了七八成。

    谢逊看着周文斌手中的长发，他闭上了眼睛，口中缓缓说道：“迟来，我对不起你啊，一个多么好的弟子被我一时的好奇给毁了，我对不住你啊。”谢逊后悔莫及，身体也因气息不允抖动起来。

    顺治急忙安抚道：“师父，你消消气，蒙二一定会回来的。”麦春菜也在一旁安慰谢逊，他们二人尚未察觉到谢逊言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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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真相大白

﻿迟来真人苦笑道：“你没错，错的是我这个做师父的，是我对不住他。蒙二入门十年，我却未曾教过他一招半式，他日若能回来，我必会悉心教导他。”

    迟来的一句话让顺治和麦春菜两位后辈大惊失色。春菜疑惑问道：“师父，迟来前辈，这是怎么回事，蒙二他，他怎么成了迟来前辈的弟子了？”

    说道这时，一旁的叶崖子却叹息道：“这一切要从你们入门时说起，当时众多弟子都被天丹期弟子选中，而唯独资质最差的蒙二是无人问津。我那时也是一时大意竟没发现他，当所有弟子都避开蒙二后，他才明白他又落选了。正巧迟来师弟要找我议事，我为了不让年幼的蒙二在修炼上有心里障碍，就让迟来配合我演了一场拜师的双簧戏给蒙二看，事后，谢逊就站出来成了蒙二的师父，不过那时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师父换人了，后然你们就一起修炼，这事也就没再提了。”

    迟来也有些伤感，他接着道：“我本想神不知鬼不觉在考核结束后就带他去四方台磨练，可谁知那小子如此谨慎，居然考问起师父的真伪，说什么自己是怎么回到刀削峰的，我怕他一时接受不了，就继续隐瞒了。”

    周文斌、顺治和麦春菜听到蒙二入门时，还有这一场闹剧便哭笑不得，说出他喊了十年的师父不是自己跪拜的那个师父，迟来真人的考虑并非杞人忧天。

    谢逊突然“呵呵”笑了起来，“各位，有一事我必须向你们道歉，我受伤一事不能怪蒙二，是我自己引发剑中那股类似拢诛的力量。蒙二的御剑术造诣远胜年轻一代的其他弟子，我记得比试的最后阶段，他在说话时就将那黑色重剑藏在对手的脚下，比赛打从一开始，他就想这么做了。”

    叶崖子听着也点了点头，“这一点，我也看出来了，早闻蒙二的御剑术很精湛，在那种情况下，我想他肯定靠御剑术取胜。那名九剑宗弟子毛琳在施展挑雪填井后，她的身体是处于静止状态，而且她的注意力也全部集中在陷阱里。蒙二只需撑过毛琳施展飞剑后一秒钟，就可以反击了，但是我没想到最后时刻会闹出这么大的波动。”

    顺治和麦春菜听着蒙二神乎其神的作战意识，他似乎也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距离感，他有些不自信地问道：“师父，师伯，你们说的都是真的吗？既然蒙二没对毛琳下杀手，那师父又为何伤的如此重？”顺治依旧没弄清楚重剑的秘密。

    谢逊长叹一口气，回答：“这是我放出来的。”谢逊一句话将在场的人都震住了，叶崖子也不敢相信，问道：“是你放的？”他清楚蒙二的作战思路，可他也困惑天宝中期的蒙二怎能杀死圣婴后期的谢逊，把两个实力差距如此大的人等同起来，那是何许概念。

    谢逊没有立刻回答，他似乎在回想什么，就这么静止了数分钟，谢逊才开口说道：“我记得顺治刚达到天丹期时，觉得自己暂时没有必要指导他和春菜了，那时我想起了半年之约的蒙二，于是我去了一趟恶狼谷的狼堡，当时我差点吓傻了，蒙二竟然满身是伤，奄奄一息地躺在床榻上。那是他周围有近二十位的天丹期修炼者轮流为他输送内功疗伤，我出手阻止了他们，接着自己运功替蒙二疗伤的，他那时陷入深度昏迷中，好在我救治的及时。”

    谢逊自行停顿了一下，在他换气的同时又搜索相关的记忆，他续道：“在蒙二昏迷期间，我询问过那些天丹期的修炼者，后然一只自称是胡不归的妖狐回答了我所有的问题。他很崇拜蒙二，因此自愿追随蒙二远行修炼，最后他们在玉山岛和青羽猎鹰结仇。青羽猎鹰当时是被打跑了，可后然又来了一批，蒙二单枪匹马与它们大战一番，最后俘虏了金猎鹰的孩子，那时蒙二还自嘲自己刚杀了一只小金狼引来狼群攻击，这回又杀死一只小猎鹰王，他自嘲自己为何会如此倒霉。”

    这时，恶狼谷狼堡顶层坐在两个人，一位紫袍中年人毕恭毕敬地站着一旁滔滔不绝叙述那些昔日的往事，他说道：“我告诉谢逊大人，我们躲在树林间等待青羽猎鹰，随后详细的告诉他，兽王你是如何杀死那几只倒霉的青羽猎鹰，又是如何打跑其他的青羽猎鹰。”

    蒙二仔细的回味着当日的情形，胡不归诉说的一切仿佛是历历在目，他有时热血沸腾，有时垂头丧气，胡不归依旧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畅谈着，他对当日的情况还是记忆犹新。

    谢逊的屋子很清静，仿佛只有他自己在自娱自乐追诉那段往事：“那只狐狸又告诉我，他以为青羽猎鹰是怕了他们，所以才没来侵犯他们。他本想追随蒙二杀向青羽猎鹰老巢，可蒙二却要返回，狐狸不敢忤逆蒙二只好回头，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家老巢被青羽猎鹰霸占了，愤怒的两人杀跑了狐奇峰上空的青羽猎鹰，随后蒙二就让胡不归回去搬救兵。”

    谢逊继续道：“那只叫胡不归的狐狸去狼堡后，就被金猎鹰重伤了，后然有人出卖了蒙二，胡不归便利用幻术离开狼堡，他在金猎鹰赶来之前回到狐仙洞，那时蒙二已经累爬下了，胡不归让蒙二从密室离开，可蒙二没走，接着蒙二就和金猎鹰大战一场，结果他重伤之下杀死了金猎鹰，是胡不归带他回狼堡的，因为蒙二很早就告诉过他，自己的师父半年后会接自己离开，那时一心追随蒙二的胡不归也没顾那么多，他们回到狼堡，胡不归就下令全力击杀青羽猎鹰，留下内功深厚的几人轮流为蒙二续命，等待他师父的到来。”

    谢逊停顿后又续道：“在听完胡不归的叙述之后，我对蒙二杀死金猎鹰的手法很好奇，后然我又独自来到胡不归说的那个狐仙洞，当时洞内还是一片狼藉，我仔细观察过战后的狐仙洞，发现了一个疑点，蒙二最后击杀金猎鹰的绝招是拢诛无疑，但是他的最后一击是在三丈外完成的，这令我百思不得其解，以我的能力也无法在这个距离用拢诛击毙敌人，我回去就问那只狐狸，他只告诉我一句话那招式名为‘回——肠——寸——断’。”

    “回肠寸断”。一旁的周文斌重复了一遍道，“我想起来了，蒙二说过自己并没有施展这‘回肠寸断’，他苦苦思索了一个下午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谢前辈，莫非那招是你引发的？”

    谢逊没有马上做出回答，他先是自嘲地笑了起来，然后才说道：“我此刻终于明白这回肠寸断是怎么回事了，呵呵，将拢诛藏在飞剑中，利用御剑术发动拢诛攻击，呵呵，这小子太有才了，太有才。不过我还是没弄懂，他是如何破开我圣婴期的内功屏障，我这屏障就是迟来遇上了，也难破解啊。”

    此时即使谢逊不回答大家，大家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的确不能怪蒙二，是武痴谢逊自己找茬，怨不得蒙二的绝招。叶崖子等人对谢逊故意触发蒙二剑中的旋拢诛显得很无奈，他们也知道是谢逊用内功撞破蒙二设在重剑顶部的通孔。

    待一切真相大白之后，周文斌抓着蒙二留下的长发愤然离去，他和蒙二之间的感情丝毫不亚于屋子里的几人。蒙二虽然顽劣，但是他知道分寸，而且他对修炼的执着让周文斌是永生难忘的。

    迟来知道谢逊为了破解蒙二杀死金猎鹰的过程也是煞费苦心，在几次深呼吸之后，他问道：“你们对蒙二比较了解，告诉我，他会去哪里？我一个地方一个地方接着找，我要和他说清楚。”

    叶崖子阻拦道：“迟来师弟，我知道你担心蒙二，可这个时候就你是不能去的，他知道你和谢逊不是一个人，我想他心中默认的师父恐怕是谢逊吧，而且是被他亲手杀死的，他心中更加容不下你。”

    “我去，我知道他在哪里。”顺治挺身而出说道，“师父，师伯，前辈，我去把蒙二找出来。”顺治面不改色对几位长辈说出自己的想法。叶崖子、迟来，还有躺在床榻上的谢逊彼此对视了一眼都没发话，显然他们已经默认了此事。

    一旁的麦春菜却自言自语道：“蒙二杀死金猎鹰是真的，他没有欺骗宋蓓，我却说他是在吹牛。”几个大人和顺治都将目光放在犯傻的麦春菜身上。

    随后叶崖子补充道：“顺治，你随我前往千羽宗去找宋蓓，你和宋蓓一起去把蒙二找回来。”

    “是，师伯。”顺治坚定不移道，“春菜、迟来前辈，师父这里就麻烦你们了。”他说着就跟随叶崖子离开屋子，飞身前往千羽宗。

    一个蓝袍红色短发青年站在海边，举目望去，海天一色，黑沉沉的，青年行走在沙滩上，他似乎有些麻木，不知走了多久，他忽觉双脚又冷又湿，潮水阵阵涌来，淹没至膝，水花晶亮，在明月下灿烂缤纷。

    青年的脸上似乎留着泪水流过的痕迹，这时，他背后传来一声急促的声音：“蒙二，你给我回来，你不是很想证明你比我强吗，那好，现在这里没外人在场，你过来，跟我一较高下。”

    那道熟悉的声音震住了青年，他没有继续向大海迈去，而是他转身看着远处的白袍青年。这两人正是蒙二和顺治，两人四目相对了良久，顺治又朝蒙二大声说道：“蒙二，跟我回去吧，师父他想见你。”

    闻言，蒙二狂笑道，“顺治，你在说什么，师父？你说的是哪个师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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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决裂（上）

﻿顺治感到蒙二的话冰凉之极，似乎还有着一丝的镂心刻骨。其实，蒙二每每想到师父的死时，都会情不自禁地留下眼泪，而他又想独自一人静一静，所以就来到海边小屋。

    胡不归想继续追随蒙二，但是被他严厉拒绝了，蒙二让小乔载着他飞离狼堡的，不过他答应胡不归，自己会回来的。不过情绪低落的蒙二着实让人不放心，胡不归还是偷偷跟上他，不过胡不归只是远远的尾随，所以，顺治一时间也没发现他的存在。

    夜深人静，海天一色，黑沉沉的。两个青年的双目从未离开过对方的身体，一声轰鸣声将各自的思绪勾了回来，隐隐约约，附近的树林传来一些打斗声，两个青年傲骨嶙嶙对视着，但是彼此间都有难言之隐。

    顺治斩钉截铁道：“蒙二，你并没有杀人，那受伤之人是你师父的本尊，你真正的师父叫迟来真人。”顺治的声音铿锵有力，但是蒙二内心早已是心灰意冷，他想过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于是他就冷漠道：“那又如何？”

    顺治心底“咯噔”了一下，他似乎感受到蒙二内心的悲痛，他将到了嘴巴的话全部咽下肚子，转而发出阵阵狂笑，那笑声放荡不羁，与平日的顺治格格不入。蒙二疾言怒色喝道：“你笑什么？”

    顺治依旧狂笑不止，嘴里开始吐露着一些能触及到蒙二心声的话语，“蒙二，你也太抬举你自己了，以为你那天宝期的实力就想杀死我师父，我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顺治劝说失败后，就改用激将法。

    蒙二也冷笑道：“顺治，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我知道他死了，是叶崖子亲口说的，他说‘是那个不孝弟子蒙二用拢诛打死了你师父’，这话好像就是对你说的吧？”蒙二愤怒的咆哮起来，因为此时他理解那句话的真正含义，谢逊也许真的不是他的师父，可蒙二自己已经默认谢逊是他的师父了。

    顺治愣了一下，这似曾相识的话自己的确听过一次，蒙二也听到了，他心中的那个师父真的已经死了，良久，顺治都没有发话，他不想再辩解下去，就算此时师父谢逊亲自前来也未必能让蒙二回心转意，这是执着在害他。

    浪涛声起伏不定，两人就这么对立着站在，这时，从林中走来两个人，一位是穿着粉红长裙的女子，而另一位是穿着紫袍的中年男人，两人并肩而行，毫不相干的两个人见到对视中的蒙二和顺治时，也说不出话来。

    良久之后，顺治冷道：“我一定要把你带回去，我发誓。”他说着就移动了他的脚步，摆好姿势，他很明白，说服蒙二回去是不可能了，那么只有击败他，强行带他回去，让他看到事实不是他想的那样。

    可是顺治错了，如今心灰意冷的蒙二同时见到迟来真人和谢逊也未必会相信，他甚至会怀疑复活的谢逊是他人假扮的，因为叶崖子那句话已经渗入他的意识里，在蒙二心里师父谢逊就是一个被自己杀死的亲人。

    蒙二冷笑起来：“怎么了顺治，你想为你师父报仇吗，呵呵，如果你真有把握能杀死我，那就放马过来，我也很想见识一下‘十年’究竟有多厉害。”蒙二没有轻生的念头，因为他还没有从世俗中解脱出来，他还不能死，为此，他的求生意念还很强烈。

    宋蓓见蒙二和顺治剑拔弩张连忙阻止道：“蒙二，你们两个都冷静一下，你们是好伙伴、好兄弟，一切都可以商量的，大家都冷静一个晚上，行吗，蒙二？”宋蓓来此的目的也是规劝蒙二回去，她是想先让蒙二冷静下来。

    听到宋蓓的呼喊，蒙二的身子确确实实的震了一下，不过他很快明白宋蓓出现的真实意图，于是蒙二对着顺治冷道：“我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这个晚上，你可以做你想做的，我都会奉陪到底。明日，我就要离开，去我想去的地方。”蒙二说完转身离去了，胡不归看了身旁的宋蓓一眼也跟着离去。

    顺治朝蒙二大声喝道：“我还是那句话，我一定会把你带回去的，我发誓。”听了谢逊讲述蒙二的故事后，顺治就很想和蒙二一战，带回蒙二是他的目的，而击败蒙二是他的手段，他不会离开这里的。

    还未走远的蒙二又冷道：“我说过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就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宋蓓，你也想我回去？让我看到那具冰凉的尸体，再受千夫所指，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蒙二没有继续说下去，这时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黑夜中，和他一起消失的是那个紫袍男子的身影。

    宋蓓看着蒙二离去有些茫然，她走到顺治身旁道：“顺治师兄，他说的都是真的吗？你们让他回去是要他承认杀师的罪名？”宋蓓并不知道谢逊复活的消息，叶崖子只让她跟随顺治追回蒙二，而顺治又是一路急行，途中未曾对此多提一字。

    顺治道：“不是，我师父并没死，师父担心因蒙二过于自责而步入了魔道，因此命我带他回去，可是他心结一时间恐无法大开，我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将他带回去了，我们还是先回木屋休息吧。”

    次日，见天色尚早，还是清晨时分，十七岁的宋蓓也早早起身练功，他楚楚动人，常年修炼令她的五官也更加敏锐。这时，屋子外传来一些兵器碰撞后发出的铿锵声，时而密集，时而零散，似乎大清早就有人在对练什么？她联想顺治和蒙二的对立，身子就不由的一震，她连忙起身飞出木屋，眼前就浮现出两个身影，一个白袍青年手持一把软剑，他的对面站在蓝袍红发青年。

    那白袍青年摇晃灵蛇般的软剑道：“蒙二，你确实变强了，我尊重你，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我软体剑附带的灵蛇乱舞。”说着那白袍青年手中的宝剑凭空消失了，而后他身后就出现一条巨蟒，巨蟒张着血盆大口站在白袍青年的身后，它的鳞甲在晨光中异常闪亮，宋蓓大吃一惊，快速朝海滩飞去。

    一个紫袍中年人出现在宋蓓面前，他冠冕堂皇道：“姑娘，你是我家兽王大人的朋友，我不想和你打，兽王大人和那位叫顺治的小朋友让老胡在此拦住姑娘你，希望姑娘也不要插手他们之间的事。”

    宋蓓笑了一下，这紫袍人根本就打不过自己，上次交手胡不归就败了，那时胡不归提议两人一起去救蒙二这才罢手了，不过宋蓓也明白此时蒙二和顺治交战，她真的不能插手，按照比试安排，蒙二的下位对手就是顺治，他们在此比试也是人之常情。

    宋蓓打量胡不归一眼，冷道：“好吧，不过你要老老实实的告诉我关于你家兽王大人的故事，如有欺瞒，我让你下半辈子入土为安。”宋蓓说着便坐到一旁的木桩上，胡不归自言自语道：“狐族的姑娘各个温柔，怎么世俗的姑娘各个凶悍，我不敢苟同她们是一类人。”

    沙滩上，穿着蓝袍的蒙二看着体长十丈大的白色巨蟒脸色一变，随后他笑道：“呵呵，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手，顺治，以你的实力再配合这条小蛇，你确实有资格成为新一代弟子的战斗天才，不过你也让我知道了，打败你，我就是第一的道理。”蒙二的重剑在他说话时，就凭空消失了。

    宋蓓看着两人先后亮出各自的必杀招式心里就很担心，那把重剑是她给蒙二的，可她亲眼看到蒙二用那把重剑重伤谢逊，这等作战远远超越了他们新一代天丹期弟子应有的能力。这时，宋蓓身旁的胡不归还在滔滔不绝的讲述他那兽王大人的英雄本色，不过宋蓓是一句也听不进去。

    顺治看着消失的重剑笑道：“在我来之前，师父、师伯都夸你御剑术很精湛，你的综合实力在新第一代弟子中也是佼佼者，而我是新一代弟子中，最具天赋的战斗天才，你我之间的战斗就是第一名的争夺，我还是那句话，我会把你带回去的。”

    宋蓓一阵愕然，她扪心自问她的实力与眼前的两人相比，真的相差那么大？她苦练的万剑归一和子母剑术在这两人面前竟被忽视了，而她却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她只能作壁上观看比试。

    在晨练期间，蒙二的雷炎剑和顺治的软体剑碰撞了不知多少个来回，她们的热身运动早就结束了。此时，两人对立站在，彼此相视着，两个入门前的待遇截然不同的青年却最终战斗到一起，这一切都发生在她的眼前。

    顺治大吼一声：“小白，我们上。”说完两道身影冲向蒙二，蒙二的内功实力与顺治相差太悬殊，顺治的移动速度自然是远胜蒙二，不过蒙二可是杀死金猎鹰的强者，纵使顺治再张狂也不敢急于扑向他。

    蒙二雷炎剑立于手心，高速旋转起来，笑道：“顺治，你的攻击速度确实很快，不过这和金猎鹰相比还差一大截呢？”雷炎剑的腾空而起，自行划出两道雷击，分别击向顺治和巨蟒，随着蒙二内功的提过，雷炎剑的亲和力越发的强烈，仿佛蒙二在这无形之中就提高了实力。

    远在一旁观看的宋蓓张嘴看着，她惊呼道：“蒙二，他，他将最不起眼的御剑术发挥到剑随心动的境界了吗？”胡不归则是哈哈大笑道：“那是自然，我家兽王那就是一等一高手，这点不算什么。”

    宋蓓看着胡不归自吹自擂，突然想起蒙二提到金猎鹰，便问道：“蒙二真的杀死了金猎鹰？”

    胡不归看着宋蓓一脸疑惑很是愤恨，因为这事他再清楚不过了，他冷哼道：“就那只小鸟，你叫来十只试试看，看我家兽王不把他们的天丹取出来炸丸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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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决裂（下）

﻿清晨，海滩，潮湿的海风带着凉意，吹拂着战斗的两个青年。远在一旁观看的宋蓓和胡不归都担心起来，那两个青年之间的比试有些不正常，他们出手的招式都是杀招，这哪是一场比试，这完全就是一场手足之间的厮杀。

    虽然雷炎剑的雷击招招都是狠招，但是顺治和他的小白联手后，一时间仍占据着上风，柔软的软体剑划伤蒙二的四肢，而付出的代价仅是小白鳞甲上的几处伤口，至于顺治白袍依旧，超然绝俗。

    蒙二狂笑起来，他仰望苍穹，眼角的泪水散落下来，他声嘶力竭的喊道：“回——肠——寸——断。”他是一字一字地吐露出来，顺治的脸色顿时煞白起来，他清楚蒙二施展这招式是多么的痛苦，因为这招式几乎改变了他这一生，而他对自己的伙伴施展这样的杀招，也表明了他不回去的决心。

    顺治连忙后退数丈，这时，一把黝黑的重剑破土而出，直冲向半空中的顺治，巨蟒小白发出难听的叫声，它粗大的尾巴顺势抽打黝黑的重剑，尾巴击中了剑柄，重剑被迫飞出十丈开外。

    宋蓓站起身子却见到蒙二的脸色露出的是笑容，淡淡的笑容，她想上前阻拦，却被身后的胡不归拉住了。胡不归的脸色很平静，他看着宋蓓道：“兽王大人有言在先，这是他和顺治之间的约定，他下令让我看好你，我知道他很在乎你，所以，我希望你不要逼我出手对付你，宋蓓小姐。”

    宋蓓的身体僵持住了，她感到晴天霹雳一般，她回头看到一只青色羽毛的鹦鹉站在胡不归的肩膀上，那鹦鹉朝她点点头，道：“那个地方不能碰，那个地方不能碰。”宋蓓被胡不归和鹦鹉的举动怔住了，胡不归清楚小翠那句话的含义，不过非常时刻，他也不好朝它发火了。

    黝黑的重剑被击飞后，小白庞大的身躯又被雷炎剑添上几道伤疤，顺治看着蒙二的疯狂举动他什么也没说，蒙二看着半空中的顺治也没说话。战斗本身就是残酷的，它不计较的就是代价，两人都深知这一点，因此谁也没有吭声。

    黝黑的重剑再次迂回过来，软体剑已经退回到顺治手中，雷炎剑也是回到蒙二手中，可是有谁知道看似相识的两人，此时都在谋划新的攻击，蒙二看着顺治落泪了，他不是顺治，他不知道顺治为何落泪，他只知道他们之间的战斗还要继续。

    黝黑的重剑快速逼近，顺治却朝蒙二飞了过来，蒙二也是丝毫不犹豫，雷炎剑划出两道雷击交叉出现在顺治面前，巨蟒小白挺身而出挡住了雷击，它的腹部出现一个交叉型伤口，顺治义无反顾的朝蒙二攻来。

    蒙二转身后退几丈，他需要给自己的重剑赢得时间，顺治和巨蟒小白直逼向蒙二，蒙二的重剑又在他们身后，一场时间差的争夺悄无声息的进行着，两人都在不停盘算时机，蒙二转身又一道交叉雷击，小白也再次奋力挺身挡住，顺治因此又离蒙二近了数米，他们反复的试探着彼此的耐心。

    一直远观的宋蓓忍不住上前，突然，她的眼前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她此时此刻身处犹如仙境的净土中。那娑罗树林，隐约露着许多建筑的一角，身旁有流水潺潺声和鸟语相鸣声，微风拂面，宋蓓举目眺望，越发觉得这片仙境净土是那么的清幽，宁静，宋蓓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她感觉不道蒙二和顺治的厮杀带来的那种冲动，她不在想着去阻止他们了。

    蒙二一边后退，一边向顺治发起雷电攻击，顺治也非等闲之辈，距离拉近之后，他就用御剑术展开反击，两人各有攻守，可惜巨蟒小白不是铁打的生物，它在一次次受到雷击那种撕心裂肺的切割后，体力明显不支，蒙二的重剑也对它虎视眈眈，随时会送出致命一击。

    顺治担心巨蟒，便对蒙二的攻势再度加强，软体剑是围着蒙二让他放血，蒙二却不知疲倦的抵挡和反击，不知何时一声巨响将两人都惊醒过来。顺治发现小白不见了，蒙二和重剑也失去的联系，顺治的身后躺在一条十丈长的巨蟒，两人愣住了，但他们都知道刚才的巨响是小白吞噬重剑所致的。

    巨蟒的身体已被炸成了两段，两人却回望了一眼都迸发出自己最强劲的内功，淡蓝色的光芒发出耀眼的光芒，此时顺治却大声吼道：“蒙二，我要带你回去，无论如何你都要回去，师父他想见你，相信我，你没有杀害师父。”说着顺治的“十年”就覆盖了他的全身，一个丈宽的光球立于半空中。

    蒙二依然不相信，狂笑道：“顺治，你不要犯傻了，拢诛的力量你我都清楚，你为何非要带我去见一个死人呢？你还是放弃吧，我是不会跟你回去。”蒙二的右手出现一个一米宽的旋拢诛。

    两人彼此朝对方冲了过去，他们的关系就此破裂了，蒙二的旋拢诛与顺治的十年一触时，旋拢诛切开了顺治的“十年”，顺治眉头一皱，将身后以及两侧的内功全部调到前方，他上下的内功全部以拢诛的形式反击蒙二。

    蓝色光芒对撞后产生了大爆炸，五丈之内的砂石全部下沉，中心下沉达到了一丈多，海滩的地貌也随之发生了巨大的改变，离他们最近的树木都破土而出，东倒西歪躺在林间，海水也被震退了数十米。

    顺治被震飞后在半空中做起了抛物线，他的身体是边旋转边坠落的，而蒙二的半截身子陷入在沙坑里，他满脸微笑地目送着顺治，雷炎剑为他化解了顺治的最后一击，旋拢诛切入“十年”里，将顺治打飞了出去，蒙二却依旧受“十年”的反震，他的右手失去了知觉呈自然状态下垂，双脚陷入在沙坑里。

    胡不归在听到轰鸣声后，就赶了过来。顺治在旋拢诛的切割下只受些内伤，他清晰的记得蒙二的旋拢诛是如何伸入到“十年”内的，好在他的“十年”的厚度超过了蒙二的拢诛，使得两股内功爆炸前，让他有足够的自保空间。

    蒙二内功薄弱，即使旋转撑起的内功球还是够不到顺治的身体，蒙二只是不愿意回去见谢逊的尸体，叶崖子的那句话在他们交手的瞬间再次浮现出来，蒙二不得不出此下策，不过他对顺治未曾有过一丝的杀心，他就是不愿意回去而已。

    胡不归快速奔跑数千米，他看也不看倒地的顺治就来到沙坑，看到蒙二半截身子陷入沙坑里，他就跑得更快了。蒙二很着急，这是因为他担心顺治的伤势，可是他的身子一时间还动不了。

    这时，胡不归的身影出现在蒙二的眼前，蒙二脸色显得有些苍白，他淡淡道：“拉我出去。”胡不归“嗯”了一声就跳入沙坑，他的双手快速抛开蒙二两腿附近的沙子，露出膝盖时，胡不归直接将蒙二背了出来，脱困的蒙二顺着沙坑平面正好和顺治对视起来。

    顺治伤得很重，而蒙二还有一只左手可以动，这时，他的灵识可以辨出顺治的方位了，这一场比试是蒙二略胜一筹，顺治看到蒙二左手握着雷炎剑被胡不归抬出了沙坑，两个人肆无忌惮的打了一场后，现在都平静下来了。

    趴在沙滩上顺治看到蒙二微微一笑道：“我输了，但是蒙二，拢诛并非是致命杀招，我不是还活着吗？你也只是误伤了师父而已，和我一起回去吧。”顺治的声音有些吃力，但他的每句话都伸入蒙二的内心深处。

    这时，宋蓓也从梦境中幡然醒悟，她第一想法就是回头看向沙滩，一个倒地的白色身影仿佛死去一般，而离她近一些是那蓝色身影。宋蓓不知道他们交手时，何时交换了位置，她看蒙二提着雷炎剑趴在胡不归背上朝顺治走去，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保护顺治，她朝蒙二御剑飞奔而去，而蒙二和胡不归都未注意到身后的宋蓓。

    蒙二在胡不归的背上朝顺治笑了起来，道：“师父真的没死，太好了。”当蒙二的话语刚刚落下时，一股冰凉的感觉从他背后传了过来，一口鲜血破口而出，顺治和胡不归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身后的宋蓓却大叫道：“蒙二，不要伤害顺治师兄。”

    闻言，胡不归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他怎么也想不到兽王大人在这个时候还会受到攻击，他回头看着身后的宋蓓咆哮起来，“你们太狠了，太卑鄙了，休想再伤害我家大人。”胡不归说着就释放幻影，将四人都囊括进来。

    天地变色，雷电交加，**，顷刻间，无数雨点洗礼幻影中的四人，胡不归又从巨蟒小白体内拔出露出半截的黝黑重剑，随后，他背着昏迷的蒙二不看幻影中的另外两人，背着蒙二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顺治满脸痛苦声嘶力竭喊道：“不要带走蒙二，你不能带走他，你想害他一生都活在弑师的阴影中吗？”顺治决心带蒙二回去，经过比试正好验证拢诛不是致命的杀招，顺治看到这意外收获，他说什么也不会放走蒙二，见胡不归未停下脚步，他再此高声喊道：“他已经为此付出了一头长发，你想让他再白白枉送性命吗？”

    胡不归怔住了，蒙二若是有了轻生的念头，他可阻止不了，再说此时蒙二一身是伤，就算带回狼堡那也是害了他，可他想到宋蓓一出手就重伤蒙二，心里自然很矛盾，于是他回头看着顺治，冷漠道：“你想说什么？”

    顺治见势有了转机，他连忙补充道：“蒙二是因为比试误伤师父离开的，我奉师命前来找他，刚才是一个误会，你让我带他回去，我以我的生命起誓，我保证蒙二的安全，你若还不放心，大可跟我一起回去。”

    胡不归一心维护蒙二，冷道：“这话我会原封不动转告兽王大人的，在此我先替大人谢谢你坦言相告，不过我不会把大人交给你们，我希望你们也给兽王一些时间，等他想通了自然会回去，他的伤，我自会想办法，告辞。”

    顺治看着蒙二离去的背影，他闭上了眼睛，苦笑一声道：“这又是一个玩笑吗？蒙二，你今日一走，他日想回头也难啊！”幻影虽然厉害，但是伤得越重影响就会越小。

    宋蓓醒来时，只看到倒地不起的顺治和一排通往大海的脚印，脚印是胡不归留下的，也是蒙二“留下”的，没有人知道那对脚印的终点在哪里。蒙二在万剑宗创下很多的记录，他的脚印早已遍布万剑宗的每个地方。

    蒙二走后半月，万剑峰上的比试全部结束了，顺治虽然放弃了和蒙二的比试，但是最后得到第一名的还是他。蒙二在接下的比试都被视为弃权，宋蓓成了第二名，央金是第三名，至于第四名自然便是蒙二，一个天宝期弟子能夺得第四名，这在万剑宗已是一个传奇，因此，蒙二的影响力是毫不逊色于第一名的顺治的。

    蒙二让天宝期弟子对他敬佩，让天丹期弟子对他信服，让新入门的弟子对他崇拜，就连学堂新任堂主周文斌也在蒙三峰为蒙二塑像留念。蒙二的名字将在万剑宗流芳百世，可有谁想过他这一切都是怎么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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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仙魔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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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三年后

﻿战后三年，修真炼道之人频频出入斗魂大陆，林林总总，数不胜数。但是这些受世俗之人顶礼膜拜的修士却一直围绕在斗魂大陆的南盟展开，修士之间，正邪之别，杀戮时有发生，正不容邪，邪复妒正，正邪两不利又是两不离，两部的修士前赴后继投入到南盟的热浪中。

    在不知不觉双方已经对峙了三年，万剑宗学堂，一个身着蓝袍的中年人面对12个十多岁的孩子大声喝道：“你们几个过来，各个都是极灵根弟子，修炼御剑术三年也练不成，你们到底是怎么给我练的，不说，我全部把你们踢出学堂。”

    其中一个孩子挺身而出道：“报告周胡子，我们都在修炼倍剑术。”说着其余11个孩子也都上前一步，各个精神抖擞、傲骨嶙嶙站立在身着蓝袍的中年人面前，随后一群人似乎突然想到什么开心事，他们看着一脸死灰的周文斌，各个反而都是捧腹大笑。

    指导新一批的极灵根弟子修炼的重任非指导名师周文斌莫属，周文斌和以前一样的随和，不过他在面对这些蒙二的崇拜者时特别头痛，学堂御剑术修炼进度最慢的一批弟子居然又出至他之手，之前是一位，现在是一批，他自然不好和学堂前辈交代。

    周文斌看着他们冷冷道：“倍剑术，我让你们修炼御剑术，你们都在修炼倍剑术，好啊，那你们谁练成了，谁又没练成，没练成的都给我回你们师父那里去。”

    这时一个个头最高的弟子从极灵根弟子身后冒了出来，其他弟子都将手指指向他，周文斌眨了眨眼睛一愣，道：“罗三，你又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回去做自己的功课。”

    出列之人正是当年和蒙二对战的罗三，他冲着周文斌道：“报告周胡子，我在给他们讲解我当年的亲身经历，以便他们更好的掌握倍剑术。”罗三面不改色，一副死皮赖脸的模样看着周文斌。

    周文斌睁大眼睛怒瞪了他一眼，大吼道：“滚回去。”罗三立刻站直身子道：“是，周胡子。”说着冲着周文斌做了一个鬼脸朝学堂跑去。其他弟子见了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

    周文斌知道又是罗三在搞鬼，周文斌在训斥新一届的弟子时，罗三躲在其中一位的背后，模仿着自己的口气轻声的训斥他们，这回自己检查他们修炼成果时，罗三躲不过自然跑出来，不过周文斌深知罗三在新弟子中很又分量，这回他多半事先布置好某些阴谋了。

    周文斌目送罗三离开，这时，他的身后出现兵器抖动的颤颤声，他缓缓转过身子一看，一个弟子大吼道：“给我打。”24把飞剑同时射向周文斌，周文斌拔腿就跑，他边跑边破口大骂道：“你们这些臭小子，简直无法无天了，等会我一定一个一个的收拾。”

    一个清脆的小女声响起：“周胡子，我不是臭小子，我是小美女。”说话的小女孩正是司徒彦的弟子肖敏，她给周文斌一抬杠，远处就传来罗三嘎嘎的笑声，罗三笑道：“周胡子，他们的倍剑术可都学会了，你要不要继续试试啊。”

    “罗三，你给过来。”周文斌边跑边朝罗三喝道，“快让他们停下来，不然叫其他教习见了，我的脸往搁。”周文斌并非真的奈何不了这些飞剑，只是他不能当众飞身离开，不然他的面子丢的更大了。

    罗三跑来摆摆手，24把飞剑全部落回到它们主人的身上，周文斌立刻四下张望了一下，见没人看到就一把抓住罗三勒住他的脖子喝道：“臭小子，唆使弟子杀师，你比蒙二那小子还可恶，今天我非教训你不可。”

    这时，24把飞剑又飞到周文斌面前，虎视眈眈的对着周文斌，周文斌哈哈大笑道：“我只是和你们开个玩笑，不要那么认真啊，嗯，既然你们都学会了御剑术，自然都可以留下来了。”说着他放开了罗三。

    罗三走到新弟子面前，大喝一声道：“我们走。”完全一副下山土匪打劫之后的模样，说着一帮小家伙都跑向远处的蒙三峰修炼去了。蒙二的塑像打着一把伞，看着他们修炼自己误打误撞的倍剑术。

    万剑宗学堂经过改制，原本三年一期的学堂修炼改为六年，学堂的地位在万剑宗也有所提高，入门的新弟子也不在是他们的师父想领走就能领走的，而是学堂想开除哪个弟子，哪个弟子必须走人。

    周文斌在蒙二走后就收罗三为徒，随后罗三成了最年轻的教习。因为他是学堂唯一一个和蒙二交手过的教习，所以深得新弟子喜欢。

    此时，万剑宗大殿聚集了很多人，一人在众人的恭贺声中走出大殿，他取出金丝剑御剑飞行离开了万剑宗，他的身后跟着二十多名御剑飞行弟子，一群人浩浩荡荡的飞回了千羽宗。

    千羽宗大殿站在两个女子，一人一身粉红长裙，另一人淡黄色长裙，两人对视一眼后，穿黄裙女子妩媚的笑道：“宋蓓师妹，这回多亏了你帮忙，不然我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离开那间沉闷的禁闭室。”

    粉红长裙女子正是宋蓓，她比三年前更加脱俗，几番大战磨练了她的心性，她淡淡地笑道：“金凤师姐，是掌门师兄要放你出来的，我只是奉命行事。”

    说话的两人正是千羽宗掌门夜叉昔日的两位爱徒——宋蓓和金凤。金凤若有所思问道：“掌门师兄？怎么，司徒彦自任掌门了？”金凤近三年都被禁闭在密室中，她不知道千羽宗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大变化。

    宋蓓淡淡道：“不错，千羽宗今日将正式脱离万剑宗，司徒掌门已经向叶崖子掌门提出此事，这时多半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宋蓓一心想复仇，她要杀尽魔道部的修士，但是万剑宗在南盟投入的力量微乎其微，让她有些迷茫。

    司徒彦心知宋蓓想法，又得到夜叉默许，在他继承掌门之后，便着手脱离万剑宗的计划，他要千羽宗弟子深入到世俗居住，这和宋蓓产生共鸣，因此，宋蓓也是竭力支持司徒彦的计划，三年来，他们最终成功了。

    千羽宗本是一个独立的门派，后然追随九剑宗成为万剑宗的一份子，但是宗内仍然流传着不少独立思想。千羽宗历代掌门都是以强大千羽宗为己任，传到司徒彦这里时，他在夜叉的基础上又准备了三年，就在今日正式脱离了万剑宗。

    金凤双目疑惑道：“脱离万剑宗，难道师父就由着他胡作非为吗？我去找师父问清楚。”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浑厚的声音，“金凤师姐，你要找师父做什么？呵呵，不是又想告我的状吧？”一个身着青袍的青年男子虎步迈进千羽宗大殿。

    金凤看着眼前的男子愣了片刻，她突然冷笑起来，“司徒掌门恭喜啊，我会记住你对我的好，不知掌门今日放我出来所谓何事？”金凤心里清楚的很，她被夜叉禁闭多年，这多半是司徒彦的主意，现在计划成功了，她自然就被放出来了。

    司徒彦笑道：“原来师姐都知道了，那师姐有没有兴趣和我们一起去南盟大展宏图呢？”

    司徒彦在三年前借助蒙二之手除去了金凤，因为金凤偷听到他的秘密。司徒彦在得到金丝剑后，就开始密谋脱离万剑宗，而金凤隔墙无意中听到了此事，他担心她会告发自己，所以就让夜叉将她拘禁起来。

    在此之前，金凤想过联手宋蓓将司徒彦从掌门位置拉下来，只是当时宋蓓和司徒彦走的太近了，而且两人的关系也是非同寻常，为此她找到蒙二，想利用蒙二把宋蓓拉到自己这一边，到那时再和司徒彦摊牌。

    金凤素来就有心机，她先是搅浑蒙二和宋蓓的关系，又提出蒙二要挑战司徒彦，以此吸引其他弟子去关注他们。蒙二若是真能把宋蓓抢到手，那她们就可以联手告发司徒彦的大逆不道，此后的一切就会水到渠成。

    宋蓓在夜叉心中的地位要比他们二人“高”一些，金凤的计划在她那个年纪想出来自然不简单，及时蒙二错手毁去一名女弟子的手臂，她金凤仍然不担心，蒙二越厉害，那宋蓓离他就越近，可惜那时的蒙二还是入不了宋蓓的法眼。

    司徒彦的计划受到阻扰，他自然会查这些弟子专注他的原因，只要稍稍打听他就找到了金凤这个源头。当他将事情告诉夜叉时，夜叉就借蒙二之手禁闭了金凤，随后司徒彦将晏君送来的消息稍作修改，并且复制两份分别给了蒙二和宋蓓，这便是宋蓓拒绝蒙二的真实原因，此后，司徒彦便高枕无忧继续他的计划。

    金凤见势没有挽回的余地，很干脆的拒绝道：“司徒掌门高看金凤了，金凤胸无大志，不想参与俗世纷争，千羽宗的大业受金凤爱莫能助。”金凤说着拂袖离开了大殿。

    万剑宗讨论声此起彼伏，一个身着淡黄色长裙的女子大步迈入大殿，她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不少人依旧认得来者，她就是被夜叉禁闭了三年的金凤。大殿之上，叶崖子看着金凤道：“金凤师侄，来此想说什么，就直说了吧。”

    金凤环顾四周没有发现夜叉，便抱拳问道：“掌门师伯，我想知道千羽宗脱离万剑宗一事是谁做主的，还有，我师父夜叉又在何处？为何不见她来。”金凤刚出来，她自然有很多疑问，宗内变故时，她最先想到的就是找叶崖子问清楚。

    叶崖子先是一愣，随后淡淡道：“金凤师侄，千羽宗要脱离万剑宗自然是司徒掌门的意思。至于你们的师父，我们已经很久没她的消息了。”

    闻言，金凤身子一震，但她很快又平静下来，问道：“掌门师伯，万剑宗弟子蒙二可在宗内？”金凤未能挫败司徒彦的阴谋，但她还是想向蒙二道歉，早些时候她就知道新弟子在比试结束后，都会领到任务，她一时不确定蒙二的去向，干脆就来询问叶崖子。

    叶崖子迟疑了一盏茶的功夫才道：“蒙二？我也说不出他在哪里，三年来，同样是一点消息也没有，不过他父亲就在万剑宗学堂里，你有什么话可以让他转告蒙二，只是什么时候能到他耳朵里，我就不知道了。”

    蒙二走后一年，便是正邪对战期间，顺治奉命前往紫郡城暗杀南盟宇文门的宇文刚烈，结果他杀错了人，他将宇文刚烈的弟弟宇文郑和给杀了。他又去询问紫郡城的司徒青云，无意中从他口中得到蒙二的父亲凌寿被囚禁的消息。

    顺治通过层层关系打听出南盟的传奇人物赵炅就是天刑宗的赵炅师叔，他在任务结束后，就将消息传达到叶崖子，随后，凌寿就被随送到了万剑宗的学堂。

    等金凤赶到学堂时，顺治、麦春菜、央金以及其他几位天丹期都在学堂里，金凤一打听，原来蒙二在三年前就消失了，和他一起消失的是一只名为胡不归的狐狸。万剑宗多次派人寻找蒙二，但都是无功而返，事后一年，他们就找到了凌寿，至于蒙二的哥哥凌厉仍旧没有下落。

    金凤了解之后有些惋惜，正当她要离开时，麦春菜问道：“金凤，千羽宗要脱离万剑宗，你也要追随他们离开吗？”这话将大伙都问住了，金凤苦笑一下坚定道：“我宁愿四处流浪也不追随他。”

    这时他们的身后响起一声男人的声音：“就样就好，不建议的话就留在我周某人的学堂里，当个教习好了，反正我这里还缺人。”

    一个身着一身褐色长袍男子笑道：“周胡子，你就少来了，还周某人呢。”众人轰然大笑起来，周文斌跳了起来道：“我说大叔，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当着这么多晚辈多不好啊？”

    顺治、麦春菜等十多人都没理会周文斌抱怨，却齐声恭敬道：“凌叔好。”刚才说话的正是蒙二的父亲凌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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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红魔

﻿玉山岛，一个身着蓝色袍子，肩披黑色披风的青年男子站在林子中间，一只八哥飞临在他的上空，不停叫嚷着：“红魔来了，红魔来了，大家快躲起来，大家快躲起来。”

    此刻，青年身旁站在两人，一位是紫袍中年男子，另一位是翠绿长裙的少妇，两人挨着站在青年的一侧。青年淡淡地笑道：“胡不归，你说着八哥喊了三年的红魔，我是不是该考虑改一下名号，这红魔好像比蒙二要响亮一些，你觉得呢？“

    紫袍男子恭恭敬敬回答：“属下胡不归拜见兽王大人，属下胡不归拜见蒙二大人，属下胡不归拜见红魔大人。”他说着转身问身旁的少妇：“小翠，刚才的三个称呼，你觉得哪个最顺耳？”

    少妇“咯咯”笑道：“蒙二大人，好端端的改称呼做什么，我们两个怎么喊，不都是在叫你吗，呵呵。”她说着就摸了摸肚子，仔细一看，可以发现翠绿长裙少妇的肚子是微微隆起的。

    说话的三人正是蒙二、胡不归和后然结天丹成功的小翠，这三人在岛上生活了三年，胡不归当年带蒙二确实朝海边飞去，但是万剑宗的人以为那是胡不归留下的障眼法，他们可谓聪明反被聪明误。

    胡不归在治愈蒙二的伤后，就传授他一些关于幻术的施展和破解的门道，而小翠也通过胡不归传授他魔音的施展和破解的门道。三年苦修，蒙二在胡不归夫妇的悉心照料下，顺利进入天丹期。

    这三年，胡不归二人也有收获，他们跟随蒙二修炼仙道部的内功心法，妙语鹦小翠在原有的基础上，只修炼了两年便结丹成功。又在蒙二的撮合下，胡不归和小翠结为夫妻，如今小翠还怀上了宝宝。

    除了幻术，蒙二还向小翠索要并且修炼了妙语鹦的秘术——隐熄功。隐熄功是对己身实力隐藏的一种有效手段，施展之后，也只有妙语鹦等少数懂此法的妖兽可以看穿，而一般的人类修士是看不透的。

    此刻，蒙二已经结丹成功，按照父亲的意思，他可以去找他了。蒙二看着胡不归一家的幸福，也想到了自己的身世，他笑道：“胡不归、小翠，我想离开这里，而你们等宝宝平安出生后，再离开。”

    胡不归和小翠脸色迅速凝固起来，他们轻声说道：“大人。”

    蒙二伸手止住他们劝说，“我意已决，你们就不用劝说了。走之前也没什么好送你们的，修炼招式需要自己去领悟，这你们已经知道了，但我这有一套来归心四剑的功法，你们可以拿去参考，希望它对你们日后有所帮助。”

    归心四剑本是雷炎剑的传承招式，雷电化为四把利剑展开多方位进攻，而它们的目标都是心脏，心脏被除去，就算有分身也挽救不了。用内功也可以施展归心四剑，只是消耗的内功很大，不到万不得已是不可以施展的，一击不中那就只有等死了。

    胡不归和小翠都跪了下来，蒙二连忙扶住有身孕的小翠，至于胡不归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蒙二施恩于他的妻子，小翠轻声道：“大人心意已决，我夫妻二人自然不会阻扰，不过小翠有一事相求，请大人走之前，给我的宝宝取个名字吧。”

    蒙二看着一旁的胡不归，笑道：“胡不归，走兽一族兽王命令你，一定要善待你的妻儿，悉心向小翠学习我创立的猛兽心法，将此心法稍作修改传承下去，走兽一族日后的一切就要靠你了。”

    胡不归起身领命：“胡不归铭记在心，绝不辜负兽王大人的旨意。”他说着看了看身旁的小翠，当小翠点头同意后，他又说道：“大人，我有一事一直想问你，如果今日不问，我怕自己会后悔一生。”

    蒙二疑惑片刻，笑道：“但说无妨，红魔不会降罪于你。”蒙二已经决定给自己改名换姓，那只被他抓了又放，放了再抓的八哥，每次见到他都称呼他为红魔，原因就是因为他留着一头红发。

    胡不归迟疑片刻，问道：“三年前，你的好友顺治告诉我，你误伤师父后，就用长发代替自己受刑，此事可是真的？”胡不归说着就顺势看了看身旁的小翠，见小翠也点了点头，他这才安心，因为蒙二没有降罪于他。

    蒙二对当日的情形记忆犹新，他笑道：“当日我本想挥剑在蒙三峰刻下遗书，谁知雷炎剑出手过快，割断了我的长发，那时也令我茅塞顿开，突然想到轻生是世俗最愚蠢的行为。也在那时，我便明白师父对我说的话，‘修炼的最高境界不是传承了某人绝学，而是在他人的基础上得到升华’，这也是猛兽心法的精髓所在，我让你们在此多呆半年，也是想让你们在此静心完善猛兽心法，这割发一事恐怕让你们见笑了。”

    胡不归和小翠听着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胡不归从未忤逆过蒙二的意思，也从未欺瞒他。胡不归已做了几百年的人妖，但他懂得的东西还不如从小就随丁邦四处游荡的蒙二。

    胡不归提议道：“大人，既然谢逊师父没死，那你不防先回一趟万剑宗，此时外头不如这玉山岛清净，正邪大战，鱼龙混杂，这高手多如过江之鲫，一不小心，你我就要阴阳两隔，大人，还是先去一趟万剑宗吧。”胡不归坐阵玉山岛，他对岛外的事也略知一二。

    蒙二在玉山岛清修了三年的内功，他的技战术提升的不多，面对错综复杂的局势，他不过是里面的沧海一粟。寻找兄长和救出父亲对蒙二来说是同等的重要，不过他心中早有一个周全的计划，等自己回到万剑宗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

    玉山岛，在蒙二背后渐渐远去，胡不归和妻子小翠目送他离开，他们面前留着三个大字——胡骑龙。蒙二希望走兽一族有朝一日能像龙族那般纵横四方台，和四部的人类修士平起平坐。

    ······

    顺治等人围着周文斌嬉笑时，一名万剑宗弟子跑了过来：“顺治师兄，掌门请你们过去。”

    顺治点头看了一眼麦春菜和金凤，笑道：“我们又有任务了，走吧。”自从千羽宗脱离万剑宗之后，金凤就一直跟随顺治，顺治、麦春菜和金凤是一个零时组建的小团队，类似这样的小团队在万剑宗随处可见。

    三人来到大殿时，大殿上横摆着一张大木桌，叶崖子就坐在桌子的后面，他面前的桌子上摆在各种各样玉简，在他的对面摆着三张椅子，这是叶崖子专为接受任务的弟子准备的。

    顺治三人来到门口，就大步进入大殿，三人抱拳齐声说道：“掌门。”

    此时，叶崖子正在品茶，他看到顺治等人进来后，便露出一张笑脸：“顺治，你们来了，过来坐，坐下说。”顺治三人也不推迟，各选一把椅子便坐下来。

    叶崖子语重心长道：“仙道部把我们万剑宗的老一辈都调往四方台了，现在万剑宗这面大旗就是你们这些年轻人撑着，三年大战，我们杀退了魔道部的主力，如今七宗各自为战，铲除残余的魔道修士，这次又要辛苦三位了。”

    顺治三人心里还是很高兴，万剑宗七派弟子合力抗敌三年，效果显著，他们联手击溃了魔道部的主力，不过也有惋惜的事。千羽宗为了一己私利，选择退出万剑宗，如今他们是南盟的半个主人，而另一半还在赵炅手中。

    叶崖子为了避免其余六宗在利益分配上产生分歧，便下令六宗各自为战，有各宗掌门负责铲除散落在大陆的魔道修士。如今万剑宗也有些涣散，实力也大不如前，不过对仙道部来说，斗魂大陆只是一个小战场，他们真正的战场还是围绕着四方台展开。

    顺治从叶崖子眼中看出一丝的喜悦之色，如今的叶崖子虽不比昔日风光，但是面对气势汹汹的魔道部修士，他统筹七宗的攻守，沉着应对，攻守得体，一战便重创来犯的魔道部修士，迫使对手散落在斗魂大陆各地，难成大气。

    顺治回答：“顺治愿听从掌门调遣，绝不迟疑。”

    叶崖子喝了一口茶笑道：“探子来报，南盟安临郡东边的稻香城牛鼻洞中，发现一个赤血女魔头，我打算让你们三人前去击杀魔头，你们有什么想法可以提出来，如果没有，那就尽早动身吧。”

    顺治三人站起躬身道：“是，掌门。”三人起身便离开万剑宗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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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

﻿一座巍巍耸立的高山，山上有着郁郁葱葱的草木，草木旺盛显示了高山的繁荣，高山上空不时有飞禽掠过，云雾缠绕的山尖有一条瀑布，瀑布的水飞溅在山脚，山下的妖兽嬉闹声频频传出，这是斗魂大陆未开发的极东之地。

    一位身着蓝袍的青年站在大山的最高处，他眺望西面的大陆，随口说道：“小乔，我要先去打探我父亲的情况，接下来就看你的了。”青年男子飞身站在白天鹅的背上，白天鹅挥动她那精雕细琢的翅膀，一路西行。

    白天鹅飞过杳无人烟的大山后，他们的视线变得空旷起来，蓝袍青年又对他身下的白天鹅说道：“小乔，前面有个村庄，就在那里落脚吧。”这蓝袍青年就是刚刚离开玉山岛的蒙二。

    村庄离大山有七八里远，因此，蒙二很快就来到村外，外表俊朗的蒙二和山野村夫相比，很容易区别开来。小乔在蒙二落地后，就回到了灵兽袋中，蒙二站在村外扫视着村庄，此时村庄狗吠之声响成一片，蒙二有些茫然且不知所措。

    村里的屋子破败不堪，蒙二朝着狗叫声走去，前方不远处围着一群人，有四五十之多，离蒙二近些的一部分人士穿着清一色的黑色布衣，而他们的对面则是站在二十多人，那些人的衣服多数是打上补丁的，显然他们就是这村中的村民。

    黑衣人群中站出一位身体健壮的男子，他对着那些村民吼道：“屠地爷我今天不想杀人，就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若是再敢阻扰，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说着又阴深深的朝村民一方看去，并且伸手拉扯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女。

    蒙二一看他们，就想到这帮人是在强抢民女，于是他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嘴里说着：“红魔来了，红魔来了，大家快躲起来，大家快躲起来。”蒙二边喊边往村里走去。

    身后的喊声很快就吸引了黑衣人的眼球，大家被蒙二突如其来的喊声震住了，不过他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一位黑脸打手喝道：“小鬼，你刚才喊什么？”

    蒙二嬉皮笑脸着回答：“红魔来了，让你们躲起来啊。”

    “红魔？”这些刚才还气焰嚣张的打手都顺着蒙二的口气重复了一次，他们静静的等待了一会儿，并没有其他人过来。那位黑脸打手再次喝道：“小鬼，你说的红魔在哪里？”这些打手明显是忌惮蒙二口中的红魔。

    闻言，蒙二委婉地笑道：“你们刚才是在等我啊，嗨，不早说。”

    蒙二如此一说，大伙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刚才是这小鬼在“自卖自夸”戏弄他们，那位黑脸打手怒吼道：“小鬼，你胆子可真大，屠地爷亲自出马你也敢戏耍，你的脑袋是不是倒着长得，要不要老子现在就给你拧回去。”

    蒙二也怒吼起来：“黑鬼，你胆子可真大，红魔大人亲自莅临，你敢出言不逊，大人我打烂你的嘴。”说着蒙二抄起一块石头就朝那黑脸大汉扔了过去。黑脸大汉转身快速闪躲，不料这石块还会跟踪，它砸中了黑脸大汉的屁股。

    戏弄之后，蒙二又大笑道：“黑鬼，原来你想让你的嘴巴长在屁股上，这难度有点大，不过我还是想尝试一下。”他说着就取出雷炎剑，又犹豫了片刻才续道：“我看只有割下来，再设法贴上去。”

    黑脸大汉也不顾其他人，就独自跑向蒙二。蒙二脸色顿时就变得阴森起来，他挥动手中的雷炎剑，只见雷电一现，那黑脸大汉就纵身跌倒在地，他的双脚竟然在他毫无知觉的情况下，离开了他的身体。

    黑脸大汉一时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摔倒的，他回头看着那些满脸惊恐的同伴，问道：“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一起抓住那小鬼，撕烂他。”

    众人惊恐，蒙二简单的一招就将他们全部镇住了，那位叫屠地爷的黑衣大汉上前一步说道：“这位公子，有事好商量，我是牛鼻洞的屠地爷，在这稻香城中，我牛鼻洞也占有一席之地，我看公子也是修道之人，大家还是不要伤了和气。”

    蒙二见对方头领别具慧眼，他也不蛮缠了，就冷漠道：“带着你的人，永远不要踏入此地半步，那双脚就是红魔大人给你们的见面礼，如果觉得这礼分量不够，我还可以再加一些。”

    闻言，那黑脸大汉顿时就嚎啕大哭起来，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腿被切断了，疼痛感也渐渐加强起来。那位屠地爷却笑起来，“红魔先生，相见便是有缘，此时天色尚早，先生到此，屠某理当敬地主之谊，只要先生随我去牛鼻洞一叙，今日之事，我权当没发生过。”

    蒙二看了一眼那些胆战心惊的村民，也笑道：“如此甚好，不过，在我去之前，我需要搁下身上的一样东西。”这时，蒙二眼神掠过一丝杀意。

    屠地也是老江湖，他一眼就能看出眼前男子绝非一般修士，不过对方本事再强他也不担心，“红魔先生，在你动手之前我先说明一下，牛鼻洞所做之事，阁下都看到了，今日若不带走那名女子，她多半还会死于****之手，方才是我的人不对，我先给红魔大人赔罪了。”

    “****。”蒙二听了微微一怔，初来咋到，他对外面的事物已经淡忘很多，不过可以肯定眼前这一群人也不是什么好人，至于那个****，蒙二心中已经向他发出了死亡信函，他回答：“我不管那****是何许人也，今日你冲撞我，我可以不与你计较，但是你必须带我去见****。”

    这时，屠地脸上泛起了一丝喜悦之色，他大步向前做出一个欢迎的动作，“红魔先生，你若能助我除去****，我屠地对天发誓，日后一定做一个善人。”说完，他便朝村外走去。

    蒙二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两位黑衣大汉架着那名少女走了过来，他们走到了蒙二面前时，都显得有些畏惧，而他们的同伴则是抬着那名受伤大汉，同样畏惧着从蒙二身前经过。

    蒙二回头看着那些惊恐万分的村民，他什么也没说，他也不确定自己一定能帮助他们。

    屠地虽然第一个离开村庄，但是蒙二走到村口时，屠地却在村口等他，蒙二经过他身前时，停了下来，说道：“把你知道的都说一遍。”能多了解一些敌人的情况，蒙二自然不会浪费。

    屠地恭敬着回答：“是。这里离牛鼻洞还有不少路要走，路上我们可以边走边谈。”屠地很诚恳，但是蒙二对他仍有戒心，不过他还是跟随屠地向西走去，越往西，行人就渐渐增多，屠地到是很勤快的为蒙二描述****的事迹。

    听了屠地的口述，蒙二对之前的想法稍作休整，首先，这****不是男的，第二，她每天都要饮血。蒙二一开始很惊奇，听了屠地的解释后，他也勉强能够接受这个事实。

    ****是最近一年才来到在稻香城的，因为长的妖艳，所以她很快被牛鼻洞的土匪相中。屠地是牛鼻洞的大当家，他在接到手下的报道后，也是欣喜若狂。他们在一家酒楼用迷药捉住了****，屠地当时很开心，命人将****带上牛鼻洞，谁知****用了欲擒故纵之计，她是故意让土匪绑走自己的。

    ****初到牛鼻洞时，屠地自然是“以礼相待”，三天后，****便突然提出自己需要侍女服侍，对这点小小的要求，屠地自然会答应她。屠地在山洞也是少不了侍女的服侍，他就让手下安排一人服侍****。

    但不出一天，屠地发现那侍女不见了，****却告诉他，自己听了那女孩的身世后，觉得她很可怜就放了她；屠地也没怪罪她，而是安排了一位自愿充当丫鬟的侍女去服侍****，结果又消失了。

    屠地对此起了疑心，于是他一边派侍女服侍****，一边暗中派人调查此事，很快就有了结果，那些失踪的侍女全部遇害了。这时，屠地就有了铲除妖孽的想法，他经过一番设计后，还是迷药先迷倒****，然后再动手杀死她。

    可结果远出乎屠地意料，****没死，他的手下倒是死了一堆，****也就在这时和屠地挑明了身份，她是魔道部赤血魔的修士，她需要女子的鲜血疗伤。屠地自然不会满足她，他就暗中动了手脚，结果就被****罢免了，还被要求每天都送一女子给她，不然就杀了他的母亲和妹妹。

    到今日，****疗伤正好一年了。听完屠地的描述，蒙二也很无奈：“你们都没想过其他对策吗？”

    屠地朝蒙二神秘一笑，回答：“红魔先生，实不相瞒，今日就算你不来，这****也活不过明日，我们请到了贵人。”他说着就眉飞色舞、十分的得意。

    蒙二一拳就将屠地打趴在地，他笑道：“你唬谁啊，有贵人相助你还抓那位姑娘。我警告你，屠地，你若有所隐瞒，嘿嘿，当心你的母亲和妹妹都会因你而死。”

    屠地的所作所为让蒙二很难信服，刚才转身一记左勾拳打在屠地的小腹上，一拳击倒对手，这也暗示他，我也很强。蒙二此举是不想让这墙头草再次倒向****的阵营，不然他不但救不了那位姑娘，而且自己也有可能因此丧命，至于屠地说的贵人相助，蒙二自然是忽略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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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贵人是她

﻿稻香城，南盟东北面的一座小城，是南盟中少有的平安小城，因为地方官员对治理小城并不热心，而各方势力又看不上它这弹丸之地，所以这里的百姓安居乐业，平日集市行人如织，其中一些赤虎小队还是那么的趾高气昂，不可一世。

    蒙二跟随屠地穿梭在稻香城中，他们一起来到一家裁缝店，屠地招呼店主为蒙二量身订做了一套黑山布衣，这是他混上牛鼻洞的必需品。蒙二是因为久未踏入世俗，而他又想感受一下世俗风情，这才接受屠地的安排。

    屠地趁着制衣的空闲，热情的邀请蒙二在附近一家知名酒楼大吃一顿，两人在酒楼等着裁缝店的老板给他们送衣服。换上黑布衣的蒙二神采依旧，屠地见了抱怨道：“红魔先生，我必须再给你准备一件东西，你在此等候片刻。”

    蒙二看着屠地跑到一家面具摊，随后他带回一个红脸面具，“红魔先生，这东西像是给你订做的。上山时，你就带上它，我保你一路畅通无阻，鸿运到底。”屠地说着就将红脸面具给了蒙二，随后他也不再多说，就一直朝北走去。

    蒙二看着手中的面具微微一笑，二话不说就戴上它，对蒙二来说，屠地越是小心，他就越开心。

    两人走着半路中都没怎么开口说话，在酒楼闲聊时，屠地就交代过，****的耳目涉及很广，即使是在稻香城里，也要小心行事。不过在城里，他们二人还是大摇大摆的出入，因为入城的基本上是屠地的人，他们不必担心有人会告发他们。

    牛鼻洞就在黑山山脉旁，离稻香城只有八里路，屠地和蒙二都是习武之人，根基远胜常人，他们用了半个时辰便赶到了牛鼻峰下，山峰并不高，大约两百米高，牛鼻洞就在半山腰偏上一点的地方。

    此时，牛鼻峰的峰顶上站着两个人，一位白袍俊男和一位穿着淡黄色长裙的靓女，两人的目光都在那两个黑衣人身上。峰顶上的两人便是奉命前来追杀****的顺治和金凤，蒙二一头红发自然引起他两人的注意，金凤疑惑道：“顺治师兄，你看，那红色头发像不像蒙二？”

    顺治对留有红色头发的修士倒是见怪不怪，他和魔道部打了三年的交道，红发修士自然见了不少，他分析道：“****是赤血魔王的手下，她也有可能留着红色的头发，不过眼前这男子的身形确实和蒙二有点像。”

    两道黑色身影沿着山道离牛鼻洞越爱越近，顺治和金凤都俯下身子，金凤淡淡道：“不知道春菜那边怎么样了，真叫人担心。”说道这里时，顺治传讯牌发生微微的震动，他立刻取了出来询问道：“春菜，你那情况怎么样？”

    传讯牌里传来麦春菜的清脆声音：“一切顺利，我被他们关押在左道最右面的那间密室里，暂时没有危险，我正在想办法放了那些被关押的女孩。”说着传讯牌里传来恐慌的尖叫声，顺治知道这是前波黑衣人押解进来的女孩。

    这时，蒙二和屠地来到了洞口，屠地笑道：“红魔先生，请跟我来。”屠地说着就走入从牛鼻洞的右洞口，蒙二也跟了进去。

    顺治和金凤脸上一变，他们猜测这红发男子也是魔道部的修士，顺治立刻对着传讯牌说道：“春菜，先别行动，洞外又进来一个红发的魔头，你暂且隐去内功，不要引起他的注意。”

    传讯牌里再次传来麦春菜的清脆声音：“收到。”通话完毕后，二人各自收好传讯牌。

    顺治冷淡道：“等到晚上，我们一起混进去，我把那些土匪都吸引到左通道，你们两人就去救人，能救多少人，就救多少，尽量将她们都带走。”因为红魔的到来，顺治不得不改变计划。

    蒙二跟在屠地身后，他对黝黑深长的山洞赞叹不已，山洞内设置了大小不等的石室60多间，每间石室门前都有火把，石室的石门都是紧闭着，通道是微微向左倾斜的，走到一个交叉路口时，蒙二看到对面也是紧锣密鼓的设置了石室。

    蒙二大致判断了牛鼻洞的布置情况，这时，有两位黑衣人上前向屠地请令，屠地看着黑衣人说道：“带我去见你们找来的贵人。”

    那两黑衣人躬身回答：“是，洞主。”他们说完就转身继续朝前走着。

    屠地转身看了蒙二一眼，他脸上的表情很僵硬，刚才挨了蒙二一记重拳后，他已经不敢再招惹蒙二了。

    隧道的最深处有一扇较为宽大的石门，两位带路的黑衣人故意在那门口停留了一下才离开，而他们身后的蒙二和屠地是过了五分钟后，才来到那间密室的门口。

    屠地踩了一下地上的开关，面前的石门便缓缓开启，蒙二进入密室后，才知道这里已经关押着26名少女，她们的年龄大约是在15岁至20岁之间。当厚重的石门关上后，屠地才敢放声说话：“红魔先生，请跟我来。”

    蒙二点头之余顺便扫视了眼前这26人，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石床上，她一身淡黄色的长裙，黑色长发，白皙的肌肤，蒙二一眼就认出她是麦春菜，这时，麦春菜也注视着蒙二一言不发。

    屠地发现蒙二没有跟上来，便询问道：“红魔先生，你怎么了？”

    闻言，蒙二这才把视线移开，他有些吃惊，心道：“麦春菜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们的贵人是他？”蒙二的脑海里浮现出顺治的身影，他微微一笑，屠地隔着面具自然看不到蒙二面具下的那张笑脸。

    两人接着往里走去，一道铁栏有两名黑衣人把守，他们看到屠地过来便主动开锁，屠地淡淡道：“前面都是自己人，那位贵人就在前面，我领你去。”蒙二认出眼前两位黑衣人就是带路的那两人，他疑惑的问道：“这两人我见过。”

    屠地愣了一下，然后笑道：“红魔先生怕我设伏？呵呵，实不相瞒，他们就是我安排的，前面的路我不方便出面，你想去，我就让他们给你带路。”屠地又对两名黑衣人道：“这位是我请来的红魔先生，你们带他去见我们的贵人，今晚是我们最后一次机会，成功后，大家就可以弃恶从善了。”

    蒙二见两名黑衣人点头便转身离开了，屠地轻声说道：“你放心，这些女孩我都会放了的，抓那名少女也是掩人耳目，希望你们能商量出好的对策。”屠地说着又摇头又叹息的离开。

    蒙二指着一位穿着淡黄色长裙的女子，笑道：“你把那位女子给我留下来。”

    屠地疑惑地看着铁栏后的麦春菜，就猜测他们两人有关系。屠地在小村庄看到蒙二挥动雷炎剑后，便计划拉拢他一起灭魔，而他抓少女的目的就是为了拖蒙二下水，所谓掩人耳目，那纯属子虚乌有。

    蒙二跟在黑衣人的身后走了20米的弯道后，就见那两黑衣人在一间密室门口停了下来，蒙二注意到他们脚下动作，那是一个踩踏的开关。蒙二在他们走后，就踩动了那个开关，并且进入密室。

    石门背后的密室摆设典雅，屋子里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屋子的主调颜色是淡绿色，而且他面前的石壁上还挂着五幅画工精巧的荷花图，从右往左看正好是荷花开花到凋零的过程。

    蒙二步入石室就看到一张化妆台，再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位女子的闺房。蒙二有些茫然，厚重的石门被缓缓地关上，随后里屋就传来一阵咯咯的娇笑声，“他们说的高人就是你啊！”

    蒙二愣了一下，石室的内室走出一个少女，她乌云的鬓发，长长的睫毛，挺直的玉鼻，香艳的薄唇，白里透红的肌肤，她穿着一身绿色长裙，胸前是一朵鲜艳的荷花，此人就是那日被他气走的小荷。

    蒙二心底有些疑惑：“贵人是她？”从见到麦春菜开始，蒙二就认为屠地口中的贵人会是顺治，谁知小荷才是他们的贵人，对此，蒙二不吃惊才怪，他随即问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小荷挺胸收腹，朝蒙二微微一笑：“你来干什么，我就来干什么，再说，是我先来的，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吗。”说着她就向蒙二暂放出一个迷人的笑容，随后就上前揭下蒙二的面具。

    未等蒙二有所反应，小荷已经伸手缠住蒙二的脖子，她前倾身体跟蒙二紧紧贴在一起。蒙二一时惊慌失措，此刻小荷的眼睛和他相距三厘米，而且她的嘴唇刚好贴在自己的嘴唇上，他无耻的想道：“这，这冰凉的感觉真好。”

    二人彼此感受着对方的呼吸，彼此嗅着对方身上的气味，突然，小荷大眼睛一瞪，嘴唇也脱离了蒙二的嘴唇，怒道：“你，几天没洗澡了？臭死了。”不给蒙二反应的余地，她就跑进了石室的内室。

    蒙二摸着滚烫的脸，更加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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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伙伴

﻿小荷再次走出内室时，山峰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而蒙二所在的石室依旧火光通明，小荷白里透红的脸颊透露着她的不安，蒙二对她之前的胆大举动也感到意外，害羞的小荷走出之后发现气氛有些尴尬。

    蒙二对爱情和友情的区分并不明确，可是他与小荷的关系早在他入住狼堡时，就被确立了。见眼前这位和自己交情不深，对自己没有恶意的小狐狸，蒙二淡笑道：“小荷，你是怎么看穿我的身份？”蒙二对自己的伪装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小荷微微一怔，她朝蒙二神秘的笑了笑，回答：“我不告诉你，反正你去了哪里我都知道，你以后要是敢背着我和别的女孩私会，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蒙二很困惑，问道：“为什么女孩就不行？”小荷恶恨恨地盯着他，就是不回答。

    石门外的黑衣人各个焦急不安，今夜的行动关系到他们一生的幸福，是不容有失的，他们在石室外来回踱着步子，也不知道是谁踩到了地上的开关，石室内的两人立刻都站了起来，蒙二看到黑衣人才想起今晚还有任务。

    屠地和麦春菜各自坐在一条石凳上，他双手不停来回搓着，每次被擦去的汗水总是很快就会冒出来。麦春菜因为屠地放走了那些无辜少女，而对他好感倍增，但是让她疑惑的是屠地为何呆呆将她留下来？她尝试过去询问屠地，可是屠地始终是守口如瓶。

    麦春菜立刻联想到那个红发青年，隐约觉得自己被人算计了，但是她也不知从何谈起。她坐在屠地对面有些不自在，于是就微微挪动身体，屠地的实力是在大宝后期，麦春菜估算了一下自己在对方反应之前就可以擒住对手，于是，她大胆的摸出了传讯牌对外面的顺治呼叫了一声：“进右道。”

    还在牛鼻峰上的顺治焦急等候着，听到麦春菜传讯牌发来的消息时，他立刻对身旁的金凤说道：“春菜让我们进右道，不管里面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要冷静下来。”说着他们二人纵身飞到右洞口，沿着山洞快速散了进去。

    蒙二看着门口脸色发白的两个黑衣土匪干笑了两下，便转身对一旁的小荷道：“走，我带你去看一位漂亮的女孩。”他说着就大步朝外走去。

    身后的小荷两眼冒火，刚想臭骂蒙二时，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只听得石门外的蒙二笑道：“快点，去晚了，可就要错过时机了。”

    小荷迟疑了一下，见脸色发白的黑衣土匪依旧对她“毕恭毕敬”地点头微笑，也就还之以礼，她笑着走出了石室。两个黑衣土匪情都不自禁的赞叹道：“美，太美了。”这个时候，小荷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通道的拐角处了。

    蒙二来到之前的那间宽大石室时，屠地已经被击晕了过去，麦春菜看到身后有人影闪过，就警惕着拔出长剑。小荷在蒙二身后不满地叫嚷着：“蒙二，你这个大坏蛋，恨死你了，我辛苦救你一回，连个答谢都没有，还敢当着我的面私会美女。”

    这是小荷看到麦春菜的第一反应，麦春菜依旧穿着她的鹅黄色长裙，当她听到小荷的责备声时，便看到一身黑衣、身材健壮的蒙二站在她面前，她美丽的双眸一刻未曾离开过蒙二的身体，嘴里颤颤说道：“蒙，蒙二，真的是你吗？”

    麦春菜的激动让蒙二也有些茫然，小荷大步上前用双手挡住了蒙二看麦春菜的视线，口中叫嚷道：“不许看，不许你看她。”场面颇为搞笑，蒙二被小荷突如其来的举动也弄得不知所措，好在蒙二记得麦春菜喜欢的对象一直是顺治。

    麦春菜“扑哧”一笑，对蒙二笑道：“蒙二，三年不见你，还真长大了，这女孩是谁啊？”麦春菜说着就打量着转头看自己的小荷。小荷听着麦春菜的话似乎是在取笑她，反驳道：“我是他的妻子，你又是谁？”

    蒙二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小荷占了“便宜”，他无力的看着小荷，在世俗打滚几年，怎么一点长进也没有，还是单纯的要人命，不过蒙二就喜欢小荷的这份单纯，也只有这样的小荷才让蒙二没有顾及。

    麦春菜被反问了一句，自然是笑得更加开心了，她微笑着评价道：“蒙二，你的妻子还真逗。”麦春菜笑了许久就给她这么一个评价。

    蒙二伸手按住小荷白皙的手，问道：“春菜，你在这里做什么，不会真是被他们抓进来的吧？”

    麦春菜重新将地上的屠地打量了一番，便回答：“我来当然是为了除魔，可惜被这老家伙看得太紧，我小试一下身手就将他击晕了，对了，顺治还在外面呢。”麦春菜说完便取出传讯牌，只听里面传来顺治的声音：“春菜，你没事吧，我在右道洞口最后一间石室的门前了。”

    蒙二几年没见伙伴了，就催促道：“告诉他，左角有一块凸起的按钮，将它踩下去，就能打开石室的门了。”蒙二说着俯身将倒地的屠地扶了起来，又对身旁的小荷吩咐道：“去，找些水来。”

    小荷又看了麦春菜一眼，见她忙于面对一块红色的木指牌子嘀咕着，也就转身回房找水去了。

    石门缓缓被打开，透过室内的火光可以清晰的看到两道身影从外走进来，白袍男子嘴里还唠叨着：“这牛鼻洞怎么连一个看守的都没有，我还想抓个人问话的。”顺治说了一半便哽咽住了，他的双眸直视着室内石凳上的红发男子，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蒙二强压内心的激动，说道：“顺治，你好啊。”简单的一句话就传递出自己就是对方想的那个人的讯号，蒙二就是用这最简单的方式告诉自己的伙伴。

    顺治也有些激动，他箭步走到蒙二面前，侧身看着蒙二伸出自己的右手，蒙二微微一笑站起身子，和顺治反手握起手来，随后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穿着淡黄色长裙的金凤走着最后，当她看到蒙二时，满脸都是惊讶，而后就转为欢喜，这是她禁闭后的第一次任务，能遇上昔日的“朋友”也算不虚此行，她没有上前与蒙二搭讪。因为他们彼此并不熟悉，蒙二朝她也就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他可不知道对方此刻有着千言万语要和他说。

    小荷提着一桶水回到石室，看到室内又多出两人，不过她只对金凤产生了敌意，尤其是金凤看蒙二的眼神，这会被她视为在暗送秋波。不过小荷也很快发现对方的杀伤力没有她外表表现的那么强烈，因此，这种氛围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

    屠地很快被救醒，他看着一屋子的人险些又晕厥过去，蒙二大义凛然地告诉他，这些是他请来的帮手。其实在事先的谈话中，蒙二就知道顺治等人此行的目的和他是一致的，多个顺治这等高手助阵，他们这边的实力自然又上升一个档次。

    屠地也不推脱，他取出一份牛鼻洞的地形图，这里果真是一个环形的建筑结构，让蒙二意想不到的是这山洞不但有两个洞口，还是双层建筑。他们目前所在的是牛鼻洞的上面一层，而下一层现在被****霸占了。

    看着地形图，蒙二摸了摸鼻子笑问道：“顺治，你看了这份地形图有什么想法？”蒙二不怀疑屠地会造假，因为他放人，就表明他是真心想从良的。

    顺治也看了地图片刻，回答：“这上一层和下一层之间只有一个通道，如果我是那个****，就一定会留出第二个通道，有备无患。我的直觉告诉我，它在这里。”顺治的手指指着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

    三个女子看着两个男人讨论所谓的作战计划，小荷一旁观看但不发言，麦春菜和金凤倒是偶尔插上一两句，至于这牛鼻洞的主人早被五个青年忽视了。

    正当几人争论不下时，一旁的屠地却道：“时间不多了，你们暂且听我说一句，就一句话，这牛鼻洞我比你们熟悉，现在的问题是你们能不能杀死****。”

    ****在下一层修炼是处于半闭关状态，她每天都要接受新鲜女子的血液，屠地之所以抓了那么多的女子，也是为了少杀生，这和他的土匪身份格格不入，他自认为自己做的已经够好了。

    五个伙伴面面相觑，很快意识到他们犯了一个大错误，蒙二看了看顺治，又看了看屠地，问道：“屠地，这****实力如何，这你总该知道一些吧？”蒙二说完，其他几人的目光很自然就投向刚才被冷落的屠地身上。

    屠地当过洞主，是见过世面的老狐狸，但此时他却叹息道：“如果没有那血池的帮助，她多半坚持不到今日！血池的药性太可怕了。”说到这里，屠地有些悔恨自己之前的纵容，不住地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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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血池

﻿一时间，石室的气氛陷入了一片怪异的安静中，似乎这一刻的时间就属于他们六人的，每个人的脸色都掠过一丝担忧。“噗”的一声脆响，是某人体内汇聚的龌龊之气倾泻的声音，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回顾神来，六人面面相觑突然都笑了起来，而在蒙二的脑海中，很快翻涌着这样一个念头：杀。

    蒙二站起身子，郑重道：“既然来了，就应该做点什么。”在蒙二的鼓动下，顺治也站起身子，与魔道部对战3年，顺治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他在魔道部低阶弟子中有着不错的名声。

    牛鼻洞石室内的六人都站了起来，屠地带着众人来到下一层的入口时，再次嘱咐道：“记住，事成之后就从小荷姑娘的密室离开；反之，也是如此。”牛鼻洞的内部建造可用鬼斧神工来形容，它的建造规模虽然不是很庞大，但它内部构造极其完善，机关启动后，这里就是一个整体。

    偷袭，在交战中显得不光彩，但是在除魔过程中，却可以光明正大的使用。屠地走后，顺治犹豫片刻后踩动了地上的按钮，石门被缓缓地推开，这次任务的队长自然是顺治，他轻声说道：“金凤师妹，你和小荷姑娘留在入口，若是****从此逃走，你们尽可能截杀她。”

    金凤是“嗯”了一声，满口答应，再看卷着嘴，瞪着明亮眼眸的小荷，她的单纯是有目共睹的，小荷虽然不满意顺治的安排，但是她找不到更好的理由让他们也带自己去，最后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蒙二等人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她心中默念了无数个“小心”，越是如此，她反而就越担心。

    事先，蒙二五人都将牛鼻洞的地形默记在心中，此时他们三人是走在一条有少许亮光的通道里，这是通往地底的，所以能见度很低。他们几乎都是凭着直觉在前行，一身黑衣的蒙二在通道中显得更加的朦胧，好在有穿着鹅黄色长裙的麦春菜做陪衬，顺治在他们身后轻步跟随。

    通道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风，带着几分淡淡血腥之气，麦春菜有些作呕。容下两人的通道有些狭窄，不过这不影响蒙二押解麦春菜进入石室，通道的台阶连接牛鼻洞上下两层。带着几分冒险的精神，踩踏嘹亮的脚步声，蒙二和麦春菜就这般进入通道。

    通道的尽头是一个宽阔的空间，四周充斥着刺鼻的血腥气息，蒙二站着通道的最后一阶台阶时，宽阔平稳的道路从入口开始向外延生，到处都是红色的基调，四面石壁凹凸不匀，一块诡异的暗红亮光进入蒙二的视线。

    平坦的地面上坐在一个黑色身影，她的前方是一个一米长一米宽的方形血池，血池上方是一个暗红光球，它表面的红色光影闪烁不停，它们通过暗红光芒折射在那具黑色的身影上，远远望去，那个身影显得格外的渺小，那人就是他们要杀的****。

    蒙二带着红色面具押解麦春菜朝血池走了过去，远处的****也发现了他们，越是往前，血腥气息就越重，戴着面具的蒙二脸色微微一变，他发现眼前之人和寻常妇人并无区别，仔细一看，还能觉得她比少女成熟几分，比村妇妖艳几分。

    ****抬头看着蒙二押解麦春菜缓缓走来的身影，她不满道：“怎么这么晚才送来，你们洞主以为我真不敢杀他的母亲和妹妹？”

    蒙二嘻笑着回答：“这是洞主远奔刚带回来姑娘，请大人笑纳。”说着蒙二替麦春菜除去身上的绳索，并将她推了过去，就在****分神的短暂期间，蒙二就将重剑藏入地下，一切进行的神不知鬼不觉。

    ****看着脸上煞白的麦春菜大笑道：“好，好，好啊！”笑声猖狂之极，她似乎等待这一刻等了很久。随后****又质问道：“你怎么还不走？”

    据屠地交代，每个土匪送来女子后都会仓惶而逃，不过蒙二在来此之前，他就想好了应付的答案，他回答：“洞主吩咐小的，一定要厚葬这位姑娘，小的不敢忤逆洞主的命令。”面具背后的蒙二神态自如，就连说话也是那样。

    ****却哈哈大笑：“小子，有胆量，等我练成赤血盘，我就教你赤血魔功的乐趣。”她说着又狂笑数声，而后将目光投向血池上方的暗红色光芒。蒙二的目光顺势看了一眼，暗红色光芒中有一块圆形扁状物体。

    麦春菜倒在****面前，蒙二看到****白嫩的脸颊上露出的是满足的笑容，她盘坐在血池旁边，朝蒙二满意的点了点头。蒙二面具背后却是一脸的担忧，但是他此时什么也不能做，他的双眼就直视着麦春菜。

    ****眼眸也看着麦春菜，随后她伸手准备去抓麦春菜的手臂，麦春菜手心突然迸发一股力量，那是拢诛。麦春菜在拢诛上的造诣远不如蒙二和顺治，但是淡蓝色的光球还是影响了毫无准备的****，****猝不及防，蒙二看到这一切，心里就偷偷的欢喜起来。

    这时，一股红色的光芒从一旁的血池以它最快的速度包容住****，它的速度赶上拢诛不精湛的麦春菜，两股力量在****的身躯一尺距离撞击在一起，“轰隆”的一声巨响，麦春菜起身立刻后撤，她并非是怕死，而是这是顺治安排的战术，她是不得不这么做。

    蒙二手中的雷炎剑划出优美的弧线，弧线截住了****的反击，两人快速后退出来，麦春菜身影如燕已经钻入通道，蒙二紧随其后。恼怒的****站起身子，右手一挥，坚硬的岩壁被她强行拉扯出一条石柱，石柱挡住了蒙二的去路，不过蒙二的雷炎剑可不是吃素，他一剑下去，就辟出一条通道。

    不等蒙二穿入通道，两块巨石已经和容，身后传来****愤怒的咆哮声：“小鬼，迟来老鬼是你们什么人，你们来我洞府做什么？”

    蒙二带着面具，此时他有些藐视这位天丹后期的魔道部妖人，“他是我师父，我来自然是杀你，束手就擒，就留你全尸。”

    见蒙二没出来，通道入口的顺治焦急万分，他怎么也没想到和蒙二第一次合作，就碰上他擅作主张的一幕，他急促说道：“春菜，你立刻离开这里，去守住洞口，有必要时，就和她们先离开牛鼻洞。”顺治说着就跳出通道跑向蒙二所在的位置。

    ****见蒙二只是一位天宝中期的仙道部修士，这点实力纵然难入她的法眼。这时，一个白色身影从巨石后面跃出，并且落在了蒙二的身旁，来人自然是顺治，蒙二摘下面具，嬉笑道：“来得挺快的吗。”

    ****看出顺治一身修为和她是伯仲之间，她微微打量蒙二一番，冷道：“小鬼，你身旁的同伴比你强多了，你还是滚到一旁看我怎么收拾他。”

    蒙二听了自然大怒，“我明确的再三告诫你，轻视我的代价就是你将被我杀死，在你死后就不要再来询问你是怎么死的，我想你没那个机会问了。”

    闻言，****就更加轻视蒙二了，她的实力怎么可能就是那么一点点呢，“白衣小鬼，你一身修为全是来自天赋，这可真是羡煞旁人啊，不过遇上我，你就再也见不到那些羡慕你的人了，呵呵，因为你现在就要死了。”****说完就操控起两块巨石，巨石突然被立了起来，而后就见巨石中走出一个高三丈的石头人。

    顺治大义凛然道：“蒙二，这个就交给我吧。”说着他将手指朝后指了指，见蒙二实相的飞退到一旁，顺治便高高的飞到半空中，他低声吼道：“支离破碎。”伴随着他的声音，一道淡蓝色光芒迅速围绕在顺治的手心。

    两个石头巨人慢慢的靠了过来，它们的动作非常迟钝，顺治的攻击很利索，“支离破碎”是顺治的新招式，它也是拢诛的一种衍化。当年蒙二施展的“回肠寸断”给顺治很大的启发，蒙二在一旁关注顺治的每一个举动，这也是他三年来最期待的一幕之一。

    顺治手中的淡蓝色内功球颜色比三年前要深一点，他的速度也比之前快上许多，两个石头巨人同时朝顺治攻过来，而顺治是先它们一步发动攻击，在石巨人伸出各自双手，手心对手心的对拍时，顺治已经跳出了它们形成的包围。

    蒙二看到顺治的身影急速蹿到半空中，随后就化作一道蓝色光芒，轻声击中了一个巨人的胸膛，那巨人抖动之时，那道淡蓝色光芒反弹到另一边，以同样的方式在另一边的石巨人身上也施展了一次，两个庞然大物身子不由自主的颤动一下，转眼间，“轰隆”一声巨响，使得牛鼻洞也因此晃动起来。

    两个石巨人从上至下化成了碎石块，巨响过后，激起浑浊的灰尘遮住了蒙二的视线，蒙二心底却很清楚刚才发生的一切。顺治借用施展的“支离破碎”是将拢诛镶入敌人体内，再去操控离体后的拢诛，这等手段和自己施展的“回肠寸断”是一个道理。

    ****目睹顺治刚才的绝招后，心底一惊，她冷笑道：“迟来老鬼不愧是万剑宗在四方台的一面旗帜，他的传人一个比一个有能耐，呵呵，我是越来越想领教一番了。”迟来真人纵横四方台数百年，拢诛就是迟来真人带入四方台的，因此，魔道部就把迟来真人当做四方台万剑宗的代表人物。

    顺治不满地冷哼一声：“****，大爷我叫爱心罗·顺治，爱心罗·顺治是谢逊弟子，万剑宗可是有两位迟来真人哦。”说着顺治看来蒙二一眼，他们的师父的确不是一个人，但是他们却是一个人教出来的，蒙二心底的师父也是谢逊。

    “爱心罗·顺治。”****重复了一声，“好啊，原来你就是最近三年冒出来的小鬼，我到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说着就张开十指，血池上方那道暗红光芒尽数被****吸到双手上，一股诡异的功法让远处的两人有些捉摸不定，此时，****大叫一声：“出来吧，****。”随后，就见一个极为妖艳的男子占到黑袍妇人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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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合击

﻿蒙二和顺治同时脸色大变，所谓的****不是那名妇女，而是那名妖艳的男子。因此，两人立刻警惕起来，不约而同地摆出对战的架势，蒙二和顺治心里都很清楚，对方的实力是在他们之上的，不过蒙二还是大吼一声：“顺治，就一起战斗吧。”

    顺治虽然孤傲，但是在蒙二的招呼下，他很快就点了点头，这是他们重聚之后的第一次合作，两个年轻人同时施展拢诛，并一起朝****和妇人冲了过去。

    妖艳的男子满脸不屑，他伸手间汇聚出一层血红色的内功屏障，妇人赶忙躲在妖艳男子的身后，她讥笑道：“小鬼，就凭你们两个，是不可能打败****的，哼哼，还想要活命的话，就趁早放弃抵抗，我或许还能放走你们其中的一个人走。”

    蒙二大喝一声：“老妖妇，你的话还真毒，先让你尝尝我雷炎剑的威力。”蒙二一边奔跑，一边施展御剑术，而他本人是和顺治一起攻击那道内功屏障的。在蒙二说话的时候，他们就冲到了****面前，两人几乎同时用拢诛攻击****的内功屏障。

    两色内功撞击在一起，“轰”的一声巨响迅速传开来，顺治和蒙二彼此对视一眼，两人又同时退了出去。蒙二的旋拢诛劈开了****的内功屏障，顺治借机放入一个拢诛，然后两人同时飞退开来，这时，又是一声巨响，****脸色微变，少许的鲜血从他的嘴角边流了出来。

    雷炎剑也没闲着，它在蒙二的指挥下从侧面向妇人发起攻击，这时，血池又飞溅出一道红色液体，它挡住了雷炎剑的奇袭。蒙二确定那黑色身影就藏在红色液体屏障后面，因此他再度发力，但是雷炎剑依旧是止步不前。妇人看到刚才那一幕的合击，面容有些发白，蒙二和顺治所导演的合击令她没有了之前的傲气，有的仅是警惕。

    妖艳男子冷漠道：“就这点实力是不可能击败我的，哼哼，现在是时候让你们见识一下赤血魔功的威力。”妖艳男子说着就将他的两只手分分合合不停的摆弄着，两只血手不停地伸长变大，它们分别攻击蒙二和顺治，魔道部也有类似仙道部的御剑术，他们称之为驱物术。

    顺治二话不说，提起软体剑径直的飞向其中一只巨手，软体剑将血手一分为二击落在地，而蒙二扬起旋拢诛切碎了来犯的血手，随后，两人都露出了不屑的笑容，这种笑容仅仅维持了数秒钟就消失了，散落的血手迅速膨胀到原来的大小，再一次朝二人攻了过来。

    蒙二连忙后退数米，他此时此刻面对着数百只的血手，这些血手都是被旋拢诛击碎后，重新长出来的，见它们同时冲向自己，蒙二只觉得头脑发麻。此时，雷炎剑回到蒙二身前帮助他阻挡血手的攻击，一批批血手被击散，马上又有更多的血手围绕他，少许落网的血手还抓破了蒙二的皮肤，他求救道：“顺治，快想个办法。”

    顺治比蒙二稍好有些，他只需应对眼前的三只血手，他在空闲之余，便看来了蒙二的处境，见数不清的血手向他蜂拥而至，这比起九剑宗的挑雪填井更加密集，蒙二已经转换数个地方来躲避血手的攻击，但是其数量庞大，它实在是避不可避，很快就见蒙二的双腿也挂彩了。

    不远处那名妖艳男子冷笑道：“小鬼，我的幽冥鬼爪岂会那般好躲，哼哼，你们就等着被我一抓一抓分尸而死吧。”

    平坦的地面不再平坦，蒙二明白血手被击碎后还能重生，他自然不能一味的去抵抗，几番躲闪让血手击中了地面，血手看似柔弱，却能将坚硬的地面变的坑坑洼洼，凹凸不齐。

    顺治又将目光投向****，见他身旁的血池表面上红色光影依旧闪烁不停，但是血池上方那道暗红光芒已经柔弱了很多，顺治由此猜想蒙二的几番对抗令对方也感到了棘手。此刻，顺治已经断定血池正是****内功的来源，如果不及时除去，****的内功迟早会恢复到巅峰状态。

    看到解决问题的希望后，顺治立刻笑道：“蒙二，你将来犯的血手全部击碎，越多越好，我去破坏血池。”

    蒙二点头回应：“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蒙二将临近的血手用旋拢诛击成血珠，随后召回雷炎剑护在自己身旁，连续两次都是如此，很快蒙二也发现血池上方那道暗红光芒比之前又柔弱了一些，不过他也不好受，随着幽冥鬼爪的增多，蒙二受伤的频率也在逐步加大。

    顺治见血池上方那道暗红的光芒是忽明忽暗的，他清楚这里面的能量已经到了枯竭的边缘，而他要做的就是落井下石破解血池的补给系统。顺治挥舞着手中软体剑，吼道：“小白，我命令你吞噬所以得血水。”顺治刚说完，血池外围就出现一条白白胖胖的小蛇，它的体长只有一丈。

    这时，妖艳男子脸色大变，血池是他的仪仗，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对手发现了，可惜他腾不出手去阻止，因为黑袍青年还在不停地消耗着他的内功，这也导致那些追击白袍青年的幽冥鬼爪在击落后便再难分裂，于是，他朝身旁的妇人说道：“还愣在干嘛，快去杀了那只可恶的小蛇。”

    妇人是****的替身，是她帮助****修炼，至于两人内在的关系也只有他们自己清楚。妇人的手法很诡异，就是站在****的身后，她也能操控周边的石块尽数砸向小白，而且不是从一个角度飞过来。

    顺治虽然料到她会那样做，而他也在血池一旁等候，但是面对四面八方飞来的石块，他是双拳难敌四手，不少石块砸到了小白身上，小白疼得抬头翻滚着身体，血池那恶心的血水可不是什么美味，就是****自己也不会直接饮用，更何况它是一条挑剔的小蛇呢。

    顺治看到血池中还有一半的血水，他知道小白已经尽力了，此时，血池上方那道暗红光芒又开始转亮，之前攻击顺治的幽冥鬼爪有少数已经复活了，顺治控制拢诛飞身再度击碎它们，然后，他又飞身在血池内侧的四脚布置拢诛。

    一声声巨响过后，血池的血水飞溅出来，惹得****哈哈大笑起来，“小鬼，纵使你把所有的血水都炸出血池，呵呵，我照样能吸收它们，你们就等着被我分尸吧。”这一幕似乎是迟早要来的，妖艳男子对自己的血池还是很有信心。

    蒙二被大把的幽冥鬼爪缠住，他无暇顾及顺治面临的问题，只是照着之前的方法不停地消耗掉****的内功。蒙二的实力让****吃惊不小，面对万计的幽冥鬼爪，蒙二的雷炎剑就为其阻挡了九成，剩下的一层也没能杀死他，而这已是****攻击蒙二的最大限度了，除非他想各个击破，先用尽全力击杀蒙二。

    顺治回头见蒙二是又蹦又跳，东闪西挪的，样子也是狼狈不堪，最要紧的是他身上被幽冥鬼爪弄个满身是血，顺治一时也分不清他身上的血是他本人的，还是那些冤死鬼的。顺治一时也破不开血池，攻击他的幽冥鬼爪也是前赴后继围上来了。

    蒙二也察觉到顺治计穷力尽了，他大声吼道：“顺治，换我来。”蒙二说着就飞出了幽冥鬼爪的包围圈，他一个空翻落在顺治身边，嬉笑道：“顺治，你可真差劲，还是你掩护我好了，我去捣毁血池。”

    顺治看了蒙二一眼，尴尬着笑道：“我这不是给你表现的机会吗？”他知道蒙二那招回肠寸断此时可以派上用场了。

    那妖艳男子看着他们互换身份觉得可笑，“小鬼，血池上方布置了我的赤血法阵，凭你们的拢诛是不可能破开它的，呵呵，接下来，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赤血魔功的真正威力。”妖艳男子说着就将自己的双手合了起来，无数的幽冥鬼爪汇聚到一起，一只一丈大的手出现在二人的上空。

    蒙二和顺治很快被上空的巨手笼罩起来，顺治尴尬道：“蒙二，你就专心对付血池，上边的红布条就交给我吧。”说着顺治高高跃起，他全身绽放着淡蓝色的光芒，这是顺治早些年的绝招——十年。

    随后，蒙二握紧左拳头大喝一声：“回——肠——寸——断。”他说到“断”字时，一阵爆炸声响起从血池底下传了上来，黝黑的重剑从血池底部飞了出来，它出血池而不染血飞到半空中。

    这时，血池上方那道暗红色光芒迅速暗淡下来，一块红色的血盘随后掉落下来，妖艳男子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他突然觉得直接很虚弱。当他转身看到血池的血水正在渗漏时，大吼一声：“不，不可能，我的圣婴，我的圣婴。”

    赤血魔功是一种寄生修炼，妖艳男子是将他的天丹取出后，存放在赤血盘中，而他的本体溶入血池里，两者遥相呼应，只要赤血盘得到新鲜血液的维持，那他修炼至圣婴期也只是时间的问题。此方法虽然可以速成，但是它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修炼期间赤血盘不能离开血池，否则赤血盘内的天丹将被反噬，而修炼者的修为也将会归零。

    蒙二的重剑是从血池的底部凿开血池，剩余的血液被渗漏出去，赤血盘因此失去鲜血维持，盘内的天丹未能突破就会被反噬。此时妖艳男子的内功是被赤血盘倒吸，所以顺治的十年和上空的血色巨手只发出一声闷响，失去血池维持的血手有些不堪一击，在顺治落地时，巨大的血手也化为血气蒸发了。

    妖艳男子难以置信地看着两个仙道部的后辈，随后双目充满血丝看向身后的妇人，他发狂地吼道：“柯云夫人，替我杀死他们，我就教你赤血魔功。”

    蒙二和顺治对视一眼后，就将目光投向那位名为柯云夫人的妇人，而她的目光却集中做妖艳男子身上，她的眼神带着讽刺，似乎是在嘲笑妖艳男子，随后，她冷漠道：“****，你认命吧，你这赤血魔功我还是不练也罢。”

    柯云夫人说完又看向顺治和蒙二，她笑道：“万剑宗的弟子，不错，呵呵，百年后的四方台恐怕少不了你们两个，我们后会有期。”柯云夫人说完便高高跃起，她在她背后的石壁上轻轻按上一个手印，整个牛鼻峰就晃动起来。

    蒙二和顺治又对视一眼，雷炎剑和软体剑几乎同时攻击那位柯云夫人，而柯云夫人却回头朝他们露出一个灿烂是笑容，当两把宝剑临近时，她居然破除石壁逃离了牛鼻峰。蒙二和顺治再次对视着，这牛鼻峰摇晃的很剧烈啊。

    蒙二收起武器后笑道：“顺治，牛鼻峰要塌了，我们快离开这里。”

    顺治一甩手让软体剑刺穿了妖艳男子的身体，回答：“蒙二，你立刻带春菜她们先离开，我去追杀她。”说着顺治的身影也穿出石壁不见踪影了。

    蒙二回头看着被刺穿了心脏的****，摇了摇头说道：“强者也有末路的。”他感到牛鼻峰摇晃的很厉害了，似乎就要坍塌了，这才转身飞向通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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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心愿（上）

﻿麦春菜一直在通道入口焦急的等着，见到满身是血的蒙二出来时，险些认不出来，好在她的定力还不错，不过眼里只有顺治的她在看到蒙二后，即可就问道：“蒙二，顺治呢？”蒙二拉着麦春菜就朝通道另一端飞奔而去。

    小荷和金凤都在外面守候着，她们也感觉到地在动、山在摇，彼此看了一眼，都露出了一丝担忧，这时两个身影飞蹿出来，且落在她们面前。小荷看到蒙二拉着麦春菜的手，也不管牛鼻峰晃再厉害，她伸手先将蒙二和麦春菜分开，而后急促道：“早知道我也去了。”

    蒙二看着三位美女尴尬地笑了笑，“我们快离开这里吧，这牛鼻峰就要坍塌了。”蒙二说着又看了麦春菜一眼道，“春菜，顺治已经离开牛鼻峰了，他正在追击柯云夫人，我们快去帮他。”

    麦春菜将信将疑地看着蒙二，见蒙二给出肯定的点头之后，她这才笑道：“嗯，我们这就去帮助他。”至于蒙二说的柯云夫人是谁，麦春菜心里有数，她第一个飞向小荷的卧室。

    小荷和金凤疑惑地看着蒙二，蒙二忙道：“出去再向你们解释。”说着他拉着小荷跟着麦春菜身后，金凤略微迟疑了一下，也很快跟了出去，四人通过密道飞出了牛鼻峰，在他们前脚刚迈出时，这牛鼻峰就朝一个方方倾斜，随后便倒塌了。

    麦春菜回顾四周并没看到顺治的身影，就再次询问蒙二：“蒙二，顺治呢？他怎么不在这里？”麦春菜最怕蒙二欺骗她，因为那个答案是她不能接受的，她希望自己一出来就能看到顺治，可是顺治并不在这里。

    蒙二知道麦春菜的担忧，他笑了笑道：“春菜，实话告诉你，我们进去时见到的那名妇人名叫柯云夫人，真正的****躲在血池中，我和顺治在击伤****之后，那位柯云夫人就破开牛鼻峰的石壁逃了出去，随后牛鼻峰便摇晃起来，而顺治在击毙****之后就追了出去，让我回来通知你们一起离开牛鼻峰的，至于柯云夫人的内功我想你也清楚，所以你不用担心顺治。”

    小荷拉着蒙二道：“红魔，你看那里有好多人朝这边过来了。”说着她将手指指向南面的稻香城，牛鼻峰的倒塌产生的巨响传到稻香城，城中百姓自然要过来看看，毕竟这牛鼻洞的强盗在稻香城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金凤笑道：“春菜，我们还是到下面等顺治吧，那位柯云夫人我想她实力一般，不然她早就出手杀蒙二和顺治了，你说呢？”说着金凤看了看蒙二，又道：“蒙二，不如你出去找一下顺治吧。”

    蒙二“嗯”了一声就朝就朝黑山山脉飞了过去，因为牛鼻峰就是超那个方向倾倒的。半空中的蒙二看到黑山山脉的妖兽正在四处逃窜，他更加肯定顺治追击柯云夫人是朝北面而去，于是蒙二加快了速度。

    前方的顺治已经折回，他看着全力追击而来的蒙二有些吃惊，随后呵呵笑道：“蒙二，原来你是隐藏了实力，怪不得你能躲过柯云夫人的攻击。”蒙二打了个哈哈，“这么快就回来了，她不会就此跑了吧？”

    柯云夫人确实跑了，她的身法很诡异，似乎掺杂着多种功法，而且她的伪装比起蒙二更胜一筹。顺治追击了一会儿，就遇上柯云夫人在他眼皮底下消失了，顺治朝蒙二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回去吧，****已死，任务已经完成了。”

    蒙二也不再追问下去，两人结伴飞回到了牛鼻峰北面，此时的牛鼻峰已经聚集了很多当地的居民，二人离开有段时间，此时他们不想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所以早早地落到地面上，对如今的蒙二和顺治来说，一次战斗摧毁一座山峰并不奇怪，两人自然是若无其事的来到牛鼻峰下。

    人群中有三位漂亮的女子是围观众人的焦点，蒙二和顺治也看到了被众人围观的那三人，她们正是麦春菜、金凤和小荷三人，这三人担心蒙二和顺治回来找不到她们，便留在了牛鼻峰，谁知道稻香城的居民将她们视为神明跪拜起来，在三人极力劝说之下，居民这才站起来。

    牛鼻峰一年来的恶劣行为，就是他们的老大屠地自己也看不下去了，更何况是这些受到迫害的普通老百姓呢。而此时看到倒塌的牛鼻峰，这些老百姓自然就认为****也随之死去了，至于眼前酷似神仙的三人，自然被视为是灭掉****的人，不拜她们还能拜谁？

    蒙二脱去了那套沾满血液的黑布衣，换上自己常穿的蓝袍，他满面春风朝人群走了过去，他一边走一边喊道：“红魔来了，红魔来了，大家快躲起来，大家快躲起来。”说着他还摇着脑袋附和起来。

    那些老百姓一听到“魔”来了，也不管来的是黑魔还是白魔，大难临头，各个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蒙二摸了摸鼻子道：“嗯，这么快就跑光了。“

    顺治在老百姓逃跑之后哈哈笑道：“蒙二，这些人都是惊弓之鸟了，他们多半是谈魔色变，你这么一说，他们不跑才怪。”事实也是如此，稻香城经历****一年时间的迫害，早就是人心惶惶，如果不是地处偏远可以躲避军门的迫害，他们这些人恐怕早就跑光了。

    麦春菜见到顺治大步走了过来，她几个箭步就冲入顺治怀里，娇声娇气道：“顺治，你没受伤吧，快让我看看。”说着她主动给顺治做起来全身检查。

    金凤“咯咯”笑道：“你们两个不选个隐蔽的地方检察吗？”蒙二听了“嘎嘎”大笑道：“是啊，春菜，我身上的伤可比顺治严重多了，你是不是考虑先帮我也检查一下，最后帮我治疗一下。”

    一旁的小荷听了一脚踹到蒙二腿上的伤口处，疼的蒙二泪水都冒了出来，这时小荷微微笑道：“哎呀，原来你这里受伤了，那我再帮你找找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呵呵，等晚上一起治疗。”她说着又是一脚踢到蒙二另一个伤口处。

    蒙二连忙甩开小荷，逃到了一旁，他哭笑不得道：“不准再过来了，今日的事，我可以不和计较。”不等蒙二说完，小荷几个箭步跑了过来，对着蒙二就是拳打脚踢的，还委屈道：“叫你忘恩负义，叫你忘恩负义，你不和我计较，我还要找你算账呢。”

    蒙二痛哭流涕，面对****万千的幽冥鬼爪他还有招架的实力，可是小荷对他有着救命之恩，他只有挨打的份。好在顺治开口制止了小荷粗暴的行为，不过这时的蒙二早已是苦不堪言，身上的伤口再度裂开，鲜血破口流了出来。

    小荷看到蒙二新换上的白裤子又染红了，她立刻给蒙二进行治疗，淡蓝色的光芒抚摸着蒙二的伤口，冰凉的感觉很是舒服，蒙二有些苦中作乐，“顺治，世上有一种快乐叫苦中作乐，呵呵，有机会你也要试试才行。”他的言外之意就是让麦春菜也去痛扁顺治一顿，然后再去好好安抚。

    顺治和麦春菜出奇的异口同声道：“无聊。”这时，金凤却是五人中笑的最开心的，因为蒙二说完之后，就发现自己手臂的伤口也裂开了，下重手的自然还是小荷。

    一场嬉闹过后，蒙二平静道：“顺治，你们先回万剑宗，我和小荷去一趟紫郡城，等我救出我父亲之后，再去万剑宗找你们。”他顺势看了看小荷。小荷这时显得很满意。

    顺治和麦春菜以及金凤对视一下后，笑道：“蒙二，我看你不必去了，你的父亲已经在万剑宗了，此时或许正在和周文斌一起下棋呢。”

    闻言，蒙二脸色露出了一丝欢喜，得到父亲已经被救的消息，他怎能不开心，“是你救出我父亲的？”

    麦春菜笑道：“蒙二，这事你还真要感谢顺治，虽然伯父不是顺治亲自救的，可是这区别也不大。”

    蒙二细问之下才明白过来，凌寿被救的过程有些曲折，顺治在执行任务时杀错对象，随后向南盟的司徒青云打听宇文门的情况，无意间谈到了自己的父亲。随后顺治就明察暗访得出凌寿确实被困在赵宫中，而下令软禁他的就是天刑宗的赵炅，顺治没有贸然行动，他是回到万剑宗求救于掌门叶崖子，叶崖子一封密信就让赵炅乖乖的放人。

    在交谈中，蒙二也清楚万剑宗的变化，数以万计的天丹期修士在三年后的今天只有区区一千余人，绝大多数的万剑宗弟子跟随他们师门离开了万剑宗，其中以千羽宗弟子最为抢眼，司徒彦继位之后便一直策划脱离万剑宗，途中甚至利用了蒙二和金凤，金凤在此也正式向蒙二道歉，蒙二欣然接受了。

    随后蒙二想去紫郡城看看抚养自己长大的丁邦叔叔，顺便也去千羽宗看望宋蓓，这也是他此次回来的一个心愿。小荷这个醋坛子一听宋蓓的名字，便嚷着要跟蒙二去。顺治和麦春菜以及金凤都是蒙二昔日的伙伴，蒙二此次回来，他们都想多陪陪他，他们也想了解蒙二这些年的境遇，不过战斗结束总要有人回去复命才行。

    金凤是最不愿意去紫郡城的人，原因再简单不过，千羽宗对不起她，也容不下她，此时千羽宗的弟子就在紫郡城中。当金凤主动提出要回万剑宗复命时，另外四人又商量一下也明白金凤的想法，最后大家一致决定有金凤一人回去复命，其他四人一同前往紫郡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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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心愿（下）

﻿紫郡城上空有四个20出头的青年男女划空而过，他们落下的地方是一处被削平了的小山峰，小山自上而下，有一条蜿蜒曲折的山路，仿佛一条盘龙立于此处。山路上寸草不生，很显然这里常常有人踩踏，远处是喧闹的紫郡城，杂乱无章的吵闹声莺莺传来，晌午时分，紫郡城的百姓还在赶集。

    四人中，一位穿着绿色长裙的女子笑着说道：“蒙二，这地方我来过好几回，里面可好玩了，我或许还可以做你的向导哦。”她说着就伸手挽住了一位红发青年的手臂，有规律的晃荡开来。

    红发青年身后站着白袍青年和一位穿着鹅黄色长裙的女子，她同样挽住他的手臂，如果红发青年稍稍留意不难发现他此时此刻的动作比那白袍青年的动作慢了半拍，深入体会就能知道是那位穿着鹅黄色长裙的女子正在开导穿着绿色长裙的女子。

    这四人自然便是蒙二、小荷、顺治和麦春菜。顺治和麦春菜在这三年来多次为师门办事，其中来紫郡城就不下5次，他们对紫郡城多少也有一点的了解，顺治指着紫郡城的中心部分说道：“蒙二，那里就是南盟的赵宫，内部住着十多万人，在他东面是宇文门旧址，如今已成了千羽宗的驻地，我想你的丁邦叔叔应该在那里。”

    紫郡城在战乱的三年里未受到魔道部的侵犯，因此，它占地面积也未曾被改变过，各条街道上都聚集了不少人。这时，紫郡城上空有数名御剑飞行的天丹期弟子，他们似乎在巡逻，蒙二从他们的穿着打扮就能辨认出他们是仙道部的成员，而能在紫郡城上空招摇过市的自然是千羽宗弟子了。

    蒙二四人也都有天丹期实力，而且御剑飞行要比普通弟子更快更稳，但此时他们没必要急着赶过去。蒙二见千羽宗巡逻弟子是朝南飞去的，便说道：“我们步行从北门入城，走吧。”他说完就见四道身影朝紫郡城北门靠了过去。

    紫郡城确实很大，从南到北最少也要步行一日，城中多数居民的住房是拥挤的，能够住上舒适宽敞的房子多半是些大富大贵之辈，世道本就是为这些人打开方便之门的。

    紫郡城北大门的门口站着两排士兵，他们全身被铠甲包裹着，手中握着一支长矛。其中站着正中央的，自然是这群士兵的头领，他对着过往的行人进行盘查，而腰间配着钢刀，坐在一旁的是这里的守将，此人冷漠的扫视着过往人群，时不时指挥着兵士盘查的可疑对象，这一幕和十三年前并无多大区别。

    顺治御剑来到士兵们面前，冷淡道：“我们是千羽宗司徒掌门的客人，你让人前去通报一声，就说万剑宗顺治来看他了。”顺治说完就不顾那些大兵疑惑的表情，他只顾着自己飞入城中。

    蒙二三人则是步行进入紫郡城，顺治之所以招摇进城，就是为了能引起千羽宗弟子的注意，他恐吓守城士兵为的是免交一个金币的入城费，他们并不是寒酸到连一个金币的入城费都付不起，而是为了省去入城盘查这一繁琐的过程。

    蒙二三人入城一里路后，便看到远处折回的顺治，他的身后跟着3名千羽宗天丹期的女弟子，4人在蒙二面前落了下来，3名千羽宗弟子中的一人抱拳行礼道：“千羽宗铁手见过几位，掌门已在总坛备好酒菜等候几位了。”她说着特意在蒙二身上多打量了一番，蒙二认出此人正是赵霞。

    赵霞有此行为，蒙二深知其中的原因，他自然不会建议，三年前的比试，他失手击碎了她的左臂。虽然其中有司徒彦从中作梗的原因，但她的手终究还是他击碎的，见赵霞左臂装着了一支银白色的铁臂，蒙二只能暗自惋惜一下。

    小荷怒瞪铁手喝道：“你干嘛这么盯着他看，不知羞耻，哼，不带路，我们自己去。”说着她蛮横的拉着蒙二朝前走去，蒙二的身影在赵霞眼前晃过时，赵霞冷道：“小姑娘，说话不要那般刻薄，之前是铁手的不对，请四位跟我来。”

    七人破空而去，只有少数行人抬头仰望，自从千羽宗迁入紫郡城以来，每天都有天丹期弟子御剑飞行出来巡逻，久而久之，御剑术也就不再新鲜了。

    蒙二几人跟随铁手来到一座府邸，府邸的牌匾上刻着三个金色大字“千羽宗”。千羽宗的正门是两扇厚厚的朱漆大门，此时门口站着数名弟子，这些人蒙二是一个也不认识。顺治与他正好相反，大家都抱拳向顺治问好，而顺治也同样抱拳回礼。

    一干人相互寒暄之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蒙二背后响起，“你？你是蒙二？”她的声音很柔软带着磁性，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在场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蒙二猛然回头一看，一位芳龄二十左右的女子正看着自己，她穿着粉红色的长裙，背后背着一柄重剑。

    蒙二和她对视了数秒钟，一道天籁之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视，“看，看，看，不知羞耻，哼，千羽宗的弟子怎么都是这般德行。”说话的正是蒙二身旁的小荷，她卷着嘴，瞪大眼睛看着比自己还靓的宋蓓，蒙二看着小荷的样子怪可爱的，忍不住“呵呵”一笑。

    经过小荷的搅和，场面有些尴尬起来，于是麦春菜上前拉着宋蓓解释道：“宋蓓，小荷就是这般口无遮拦，你不用和她计较，我们难得来一次，你不打算请我们进去？”

    宋蓓脸上露出了少有的笑容，她“嗯”了一声，吩咐道：“铁手，你带诸位师兄师弟去大殿等候，我去请掌门过来。”说着她御剑飞行离开了千羽宗。千羽宗虽然脱离了万剑宗，但是两派的弟子还是经常来往的。

    蒙二四人在铁手的引领下来到千羽宗大殿，随后就有佣人端上香茶招待他们，小荷端着微热的香茶“咕噜咕噜”的喝了两大口，而她的第三口是将香茶含在嘴里漱口，外表文静的她，此时的表现极不雅观，让众人不可接受的是，她将漱口得茶水吐在茶杯里，笑了笑，然后又将杯子里茶水喝到肚子里。

    蒙二含在一口茶时，正好看到小荷这出格的表现，于是就将嘴里的茶水都喷了出来，不巧的事，他的茶水吐在一个丫鬟的身上。这时，小荷却幸灾乐祸的取出另一个杯子笑道：“就知道你回吐，真蠢。”

    顺治和麦春菜见蒙二一个劲的向身旁的丫鬟道歉，笑的合不容嘴，一旁的铁手冷声支开了那些丫鬟，又向蒙二道歉，这事才算过去。小荷的恶作剧似乎在向某人示威，她就是让别人知道自己最了解蒙二。

    司徒彦领着一大帮子人在千羽宗大殿外降落下来，蒙二能认出其中的五个人，这些人中蒙二最关注的就是宋蓓身后的蓝袍男子——丁邦，丁邦比十三年前苍老了很多，两鬓白发醒目，蒙二起身便迎了过去，口中有些激动：“丁邦叔叔，真的是你吗？”

    大殿之上来人很多，丁邦笑呵呵的拍了拍蒙二的肩膀笑道：“十三年没见都长大了，呵呵，好啊，蒙二，陪叔叔出去走走。”说着丁邦转身朝外走去，小荷立刻上前急促道：“丁邦叔叔，我也要去。”小荷从未见过丁邦，但她知道丁邦在蒙二心中的地位很高，自然上前套近乎。

    蒙二转身向司徒彦、宋蓓、晏君和司徒青云一一行礼告别，这四人也不多加干涉便任由蒙二离去。司徒彦在万剑宗所做的一切另外三人都是知道的，蒙二多少对司徒彦有些反感，这也是人之常情。

    丁邦并未走远，蒙二出了千羽宗正门便看到他和小荷有说有笑地畅聊着，蒙二上前笑问道：“叔叔，你们聊什么聊的这么开心啊？”

    小荷朝蒙二微微一笑回答：“叔叔说你小时候特别顽皮，不过，我觉得你那时的表现够称得上是个小怪物，嗯，就是一个小怪物。”

    蒙二确实与常人不同，他开口说话就比一般婴儿早了两三年，在月娥死后不久，蒙二就会下地行走了，最让丁邦惊奇的是，蒙二对世俗之事掌握的非常之快，甚至知道是自己害死了月娥，他还因此事向丁邦道歉过，不过月娥具体的死因谁也不知道，就连月娥本人也未必会知道。

    丁邦在月娥过世之后，就带着蒙二浪迹天涯，一路上，丁邦为蒙二解答各种疑惑，可惜蒙二的记性很一般，为此丁邦在蒙二三岁那年，便开始教他识文断字，让他自行记录所见所闻。

    此时的蒙二早已经忘记小时候的事情了，因为他的那些记录本全都送给了宋蓓，在进入万剑宗以后，他又一心投入到修炼当中，能够回想的事情少的可怜，不过他对丁邦教导自己的那些话记得比较牢固。

    再次见到丁邦，蒙二心里很开心，他离开玉山岛就是想看望自己昔日的朋友和亲人，丁邦以及他的父亲兄长都是他的亲人，能见到其中的任何一位都算完成一个心愿，不过蒙二最大的心愿还是除魔卫道，这也是他为何会帮助屠地的原因。

    在三人畅聊的过程中，蒙二提起自己的父亲时，丁邦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领蒙二和小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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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刺客

﻿丁邦的新家在紫郡城的西面，离司徒府不远，他是在仙魔两道部交战后才搬过来的。在此之前，丁邦也曾追随宋慈一起除魔卫道，可惜他实力低微，又没有什么特殊本领，所以他早早的退出了仙魔两道部的大战。

    蒙二和小荷跟随丁邦穿过赵宫，又向西行了一里路后，一座三层高的月娥酒楼醒目地立在二眼前，三人并未多做停留便进入酒楼，月娥酒楼内部摆设和慈城的月娥酒楼基本相似，甚至连院落坐落的地方也是一样的，两者唯一不同的就是这里没慈城的酒楼那般宽敞。

    酒楼后院是丁邦的私人住处，蒙二和小荷有说有笑进入后院，一位三十出头的少妇领着一个十岁出头的丫头朝他们三人招手，少妇的容颜与宋蓓倒是有几分相似，蒙二不猜也知道她就是丁邦的妻子，而那个小女孩自然是他们的孩子。

    几人相互寒暄之后，丁邦让女儿陪伴小荷，自己则带着蒙二来到一间书房，两人面对面坐了下来，随后丁邦的妻子为两人送上一杯香茶，又小声的向蒙二询问了几句便离开书房。

    随后，蒙二为丁邦述说了自己十三年的英雄事迹，丁邦很配合的摔倒了几次，因为蒙二几次三番都是命悬一线时，才被救回来，他怎能不担心。接着，丁邦又叙述了一些凌寿的事迹回报蒙二，让蒙二对自己的父亲有了初步的了解，这也是蒙二来找丁邦的原因之一。

    千羽宗大殿坐着六人，司徒彦听了顺治消灭****的过程之后，大赞他是大英雄大豪杰，至于帮手蒙二在司徒彦掌门眼中忽略不计。千羽宗入驻南盟目的就是消灭魔道部的残余势力，斗魂大陆这等小战场很少出现天丹期以上的修炼者，而被蒙二和顺治联手杀死的****是一位准圣婴期高手，千羽宗几次围剿都是惨败而归，这才把任务送往万剑宗的。

    叶崖子不计前嫌派出顺治等人前去灭魔，好在蒙二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才有了联手除魔一事。在交谈时，司徒彦毫无顾忌的为顺治解说西京郡出现实力不弱的魔头——哥俩好，而顺治只是随意的附和了几声，他心中清楚如今的千羽宗不再是万剑宗的分支，他没必要不遗余力地去帮助他们。

    傍晚，司徒彦盛情款待了顺治和麦春菜，并为他们安排了住房，顺治深知司徒彦城府很深便不愿深入接触此人，他推辞了司徒彦的美意，饭后，他便带着麦春菜来到月娥酒楼，正巧见到蒙二捧着一张中年人的画像，身旁站着小荷，两人不说一句话，神情有些出神。

    这张画像是凌寿年轻时的肖像，蒙二和小荷都未曾见过凌寿，小荷在一旁取笑道：“蒙二，我觉得你父亲年轻时比你好看多了。”

    蒙二不满道：“可我现在比他厉害。”

    “蒙二，就你那点实力就别老往自己身上抹金了，凌伯父叱咤风云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在哪里呢。”顺治飞身进入月娥酒楼三层，“不过虎父无犬子倒是真的，因为你们都是那般的固执。”

    麦春菜“咯咯”的笑道：“顺治，你这话要是让凌伯父知道了，你在学堂的日子可就不好过喽。”顺治和麦春菜虽然都已经离开了学堂，但是他们都怀念在学堂时的日子，因此时常会住在学堂里，尤其是谢逊去了四方台之后。

    凌寿在学堂也是一名教习，他为那些新弟子开了一课叫对敌三十六计，顺治也是深有感触，不过凌寿的固执却是一点也不假，凌寿要是指定某位弟子背诵他那三十六计，就追着他流利的背出为止。因此，学堂有不少人挺怕他的，虽然凌寿的功力很一般，但是他那件玄天镜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穿上后，任谁也伤不了他，弟子们也只能无奈的听命于凌寿的安排。

    蒙二听了一个下午有关于凌寿的事，此事顺治和麦春菜又提到了自己的父亲，他就一本正经的询问道：“他，真的有你们说的那般可怕？”丁邦述说的大多是凌寿的战争故事，枭雄具备那种霸气被丁邦刻画的惟妙惟肖，因此，凌寿给蒙二印象就是严格。

    顺治和麦春菜面面相觑都笑了起来，他们可不想破坏凌寿在蒙二心目中原有的地位，两人打着哈哈都去楼下办理正规的住店手续，而蒙二一脸疑惑的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大声吼道：“谁不知道你们都是穿白裤子、白鞋子长大的，神气个屁。”

    月娥酒楼的后院有四间客房，这是丁邦用来招待熟人用的，顺治和麦春菜各选了一间，小荷也抢先霸占了一间，蒙二勉为其难入住剩下的一间。两位女子住中间两间客房，她们都是挨着自己心爱的人居住的。

    夕阳全无，月亮高升，不知不觉已过了深夜，月娥酒楼门前门后都很宁静，路上绝无半个人影。自从正邪对战之后，紫郡城实行了宵禁，城中除了少许的赤虎小队在巡夜外，很难再发现其他人出没。

    蒙二躺在柔软的床榻上，他的脑海浮现出一幅幅父亲的面容，见到丁邦一家安然无恙，蒙二心里自然很开心，他决定明日就返回万剑宗去见自己的父亲，下定决心之后，他才能勉强进入睡眠。

    一分钟、两分钟，蒙二在床榻上辗转反侧了半个时辰却仍无睡意，他一想起父亲就忐忑不安，二十年从未见过的父亲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蒙二想在见面之前多了解一些关于父亲的信息，于是，他起身走出了房门。

    一道蓝色光芒从顺治的房里散发出来，随后就是一声轻微的爆破声，蒙二一个箭步飞身来到顺治门前，屋里传出顺治的冷笑声：“久违了，宇文老祖。”屋外的蒙二自言自语嘀咕一声：“宇文老祖？这不是凌门的大仇人吗。”

    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从顺治屋里传了出来：“爱心罗·顺治，哼哼，几个月不见，你比上一次更加机警了，可惜啊，你终究是难逃一死，我就弄不明白你为何不放过刚烈兄弟，为何非要杀他们，你让我后继无人了，此仇不报我是寝食难安。”那老者说道后面有些激动，蒙二可以断定说话的老者就是宇文老祖。

    顺治冷道：“因为他们都该死。”说完屋内便传来打斗的声音，蒙二推门而入，见到穿着白袍的顺治正和一个黑衣人近身在交手，软体剑忽明忽暗穿插在两人的中间，拢诛几番攻击都未能破开黑衣人的内功屏障。这时，蒙二大吼一声：“顺治，我来帮你。”

    蒙二和顺治联手数次，不可一世的****也栽倒了在他们手上，要知道千羽宗先后派出二十多名天丹期弟子去刺杀****，结果都被****反杀，司徒彦很少遇上这等棘手的对手，于是他就请求万剑宗出手，而万剑宗能担此大任的也就顺治一人了。

    蒙二施展雷击将宇文老祖逼退在一旁，而后纵身来到顺治身旁，笑道：“你是刺客？”说话间，蒙二偷偷的将重剑隐藏在地下，这是他惯用的招式，但是每次都是出奇的有效，因此蒙二也是屡试不爽、百试不厌。

    宇文老祖打量蒙二一番，他冷笑起来：“你应该是凌寿的小儿子吧，哼哼，我没去找你，你倒是送上门来，好啊，今日我就一并将你们两个都解决了。”说着他张开双手向两侧，释放出一股淡蓝色的内功，“砰”的一声，顺治居住的客房轰然倒塌，两边的石墙被宇文老祖拉扯过来。

    蒙二和顺治各执一个内功球飞身冲出了屋顶，两面墙“轰隆”一声对撞在一起，激起无数的土尘。一道尖叫声震耳欲聋，顺治无奈道：“春菜的嗓门进步不小吧。”蒙二点点头道：“嗯，不过还需要努力。”

    月娥酒楼的打斗声惊醒了正在巡逻的赤虎小队，他们骑着老虎匆匆忙忙赶了过来，宇文老祖见势不妙，腾空逃离现场，停留在半空中的蒙二和顺治看的清清楚楚，二人心照不宣追了过去，三个身影破开而去。

    千羽宗出动了数名天丹期修士朝月娥酒楼赶了过去，司徒彦坐在书房的椅子上闭目养神，一名千羽宗弟子推门而入，她抱拳躬身道：“掌门，宇文老祖刺杀失败，现在蒙二和顺治正在联手追击他。”

    闻言，司徒彦冷哼一声：“宇文老祖，哼，一个散修而已，死了便死了，铁手，你带几个人去帮帮顺治他们。”

    铁手依旧抱拳躬身道：“铁手明白。”她说着就走出司徒彦的书房且飞身离开。

    蒙二边追边笑道：“顺治，前面的老家伙与我父亲有些过节，你就把他让我杀，我好帮我父亲出出气。”

    顺治边飞边思考，回答：“可他跟我也有过节，不能光你出气，让我憋气啊。”两人说话声很高，城中百姓多数都能听到。

    宇文老祖气急败坏，但是他也只有逃命的份，他是魔道部的成员，在仙道部的地盘自然有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他也是拼命的朝西逃窜，对身后两人的商讨也只能忍气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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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再度联手

﻿皎皎月光之下，三个身影一前两后的追逐着，飞过紫郡城西门时，宇文老祖回头望了一眼紧随其后的两人，随后他就加快速度继续朝西面树林飞去。

    蒙二和顺治也提速追了上去，紫郡城可不是他们战斗的地方，赵门和千羽宗一起下令的宵禁，他们可不想破坏，远方的树林便是他们击杀敌人的目的地。其实宇文老祖也是选择树林作为作战地的。

    当三人都飞到树林上空时，宇文老祖便不再继续飞行了，他悬浮在半空朝身后的蒙二和顺治冷笑道：“小鬼，这片树林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说着他不等蒙二和顺治停下来就发动偷袭。

    两棵大树被宇文老祖连根拔起后，分别朝蒙二和顺治砸了过去，随后，蒙二和顺治所在位置下方也有两棵树朝他们飞了过来，宇文老祖是有意引他们来此的。蒙二和顺治不卑不亢、从容应对，他们二人充分展示了联手中的最大优点——互补。

    蒙二扬起雷炎剑一剑劈开正面飞来的大树，随后一个旋拢诛粉碎另一棵大树，与此同时，顺治倒挂身体朝下，施展拿手的绝招——支离破碎后，又用拢诛击碎另一棵大树。宇文老祖的攻击对他们来说有些小儿科。

    不过宇文老祖内功深厚倒是让二人佩服，空手利用内功拔出粗枝大叶的大树并非易事，至少顺治和蒙二还做不到，他们只会将大树击成木屑。

    宇文老祖见自己攻击失败，他再度施展拔树绝招，将自身附近的十余棵大树依次砸向蒙二和顺治，这次两人不在逞强，他们一上一下分头冲向宇文老祖，半空中的大树脱离内功支配只能做平抛运动，蒙二和顺治轻易便能晃过去。

    见两人冲了过来，宇文老祖也是热血沸腾，一连串的攻击化为泡沫他并不伤心，树林中不缺的就是大树，他倒飞后退百米后，又拔出两个大树阻挡蒙二和顺治，不过在蒙二和顺治眼里，宇文老祖的行为貌似螳臂当车、自取灭亡。

    四棵大树偷袭都没能伤到自己，区区两棵更不放在眼里。可就在二人大意时，两棵大树在最后阶段改变轨迹同时击向实力稍弱些的蒙二，上下夹击，茂密的树枝缠住了蒙二的去向，在那大树的压迫之下，蒙二心底产生一种濒临死亡的错觉，这是宇文老祖自创的幻术。

    顺治大声呼喝道：“蒙二，当心。”蒙二立刻抛弃杂念，右手举起旋拢诛朝上攻击，他的身体也单向朝上逃离。一声轰隆巨响将蒙二硬生生的压了下来，经过内功辅助，两棵大树仿佛就是两面铜墙铁壁挤压蒙二。

    顺治也感到蒙二有危险，他飞射出银白色的软体剑，嚷声道：“出来吧，小白。”一条丈长的白蛇用身体围绕着蒙二，它用身体护着蒙二的身躯，又是一声轰隆的巨响声，小白蛇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顺治一狠心便不顾小白的尖叫，他飞身冲向宇文老祖，宇文老祖仪仗自己内功深厚，根本不惧顺治来袭，但是他一心不可二用，只能放弃对蒙二的攻击。在顺治临近时，宇文老祖重新布置外泄的内功，他将内功全部聚集在自己的周边，以抵御顺治即将发动的攻击。

    顺治速度极快，他一口气在宇文老祖周边布置了十六颗拢诛，随后大喝一声道：“支——离——破——碎。”十六颗拢诛同时爆炸开来，“轰隆”的巨响声传入紫郡城中，铁手等人都将目光投射到西边的树林里。

    爆炸过后，蒙二纵身跃出了小白的身体，他飞身冲向宇文老祖，受此大辱令蒙二无法接受，他大喝道：“顺治，跟上。”蒙二说着就举着旋拢诛连着朝宇文老祖的内功屏障劈了十六下，顺治如影随形再次施展支离破碎。

    一切就绪之后，蒙二和顺治都退到了一旁，两人挨的很近，又相互对视了一眼，顺治左手握拳道：“支离破碎。”他一口气喊了出来。附着在内功屏障之内的拢诛以惊人的气势爆炸开来，宇文老祖一声惨叫栽倒下去。

    蒙二和顺治再度联手又一次击败了敌人，两人俯身冲向宇文老祖，在皎皎月光之下，一个血肉模糊的身躯躺在树叶堆上，蒙二和顺治走到他身前时，他那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呵呵，没想到我会这样死去，呵呵。”

    蒙二有些恼火，他很想一掌拍死宇文老祖，不过他知道顺治不会让他那么做的，顺治冷笑道：“这个结果本就是命中注定的，一个修炼者的实力不光要有深厚的内功，还要具备厉害的杀招，而你只完成了其中一项。”

    宇文老祖黯然一叹，“我一个散修有此成就也知足了，在我死前我想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宇文老祖轻声道，“千年以前，南盟有三大高手，赵宫的赵炅，北疆君主凌君霸，还有一位就是老夫，呵呵，三人之中就属凌君霸最具天赋，可惜他到死也不明白什么叫做炼狱之门。”

    蒙二和顺治听到闻所未闻的炼狱之门都有些吃惊，蒙二道：“炼狱之门？它有什么特别？”其实顺治也想知道这炼狱之门到底是什么，他们二人的目光都注视着宇文老祖的身躯。

    宇文老祖沉思起来，他缓缓开口道：“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不过有一个人知道，他是南盟最有权势的人。也只有他可以不动声色除去另一位枭雄凌君霸，那你们可知道是谁杀死凌君霸？”

    “南盟最有权势的人？”蒙二和顺治暗自回想一下，他们的结论都是天刑宗得赵炅师叔，于是两人异口同声道：“是赵炅？”两人越是认真，宇文老祖却越是懒散。

    “错。”宇文老祖坚定不移道，“他是北盟护龙山庄庄主爱心罗·德龙，是他设计除去凌君霸，赵炅撑起量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宇文老祖对赵炅很鄙视，他也记恨赵炅没有帮助凌君霸一起抵抗北盟的进攻。

    蒙二重复说道：“爱心罗·德龙，北盟护龙山庄的庄主，是他杀死我的先祖？”蒙二带着质疑询问宇文老祖，而宇文老祖似乎无意回答他，续道：“凌君霸死后，凌门不攻自破，面对成千上万来自北盟的精锐之师，满门被灭，也只有一个不起眼的婴儿活了下来。”

    顺治面不改色的在一旁听着，因为这些事情他也不知道，不知道就没有发言权，但他看到蒙二时，还是有一分歉疚的。好在蒙二并不关心死去的人，哪怕是他的先祖。

    宇文老祖续道：“你们可以不信我所说的，我也不需要向你们多做解释，事实就是那样，不过他们的目的却都是为了炼狱之门，我也是为此才发动对凌门的战争，呵呵，真不知道这炼狱之门是做什么用的。”

    宇文老祖说道这里，蒙二和顺治多少知道先祖们的一些蛛丝马迹，他们都是为了寻找所谓的炼狱之门才相互厮杀的，至于是不是有其他的原因，他们也无从知晓。

    “顺治，我明确告诉你，想取你性命的人大有人在，你的天赋已经遭遇他人的嫉妒，我不怕孤单，因为我相信你很快就会来陪我的。”宇文老祖呕吐了半宿，大口大口的喷出鲜血，身体抽搐的厉害，但是蒙二和顺治无动于衷，他们牢记那句话，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作战最忌讳的也是妇人之仁。

    宇文老祖临终前说了那个秘密未能吸引蒙二和顺治的注意，当千羽宗的铁手率人抬走宇文老祖的尸体时，两人也只是呆呆的目送宇文老祖离去。这一夜的作战令两人身心疲惫，两人为此多留片刻便赶回月娥酒楼。

    回来时，顺治和麦春菜的屋子都已经倒塌，于是两男两女各住一间完好的屋子。蒙二和顺治再无睡意，他们最先讨论的自然是先祖的被杀的问题，好在两人都不愿意为了已故的先祖而彼此厮杀。无论是谁的先祖杀了谁的先祖，不过在他们回来之后对炼狱之门饶有兴趣的，于是两人又畅聊了一个晚上。

    天色慢慢的放亮了，紫郡城的百姓开始出来走动，昨日宵禁之后的打斗，是他们饶有兴趣的探讨主题，因为打斗是在宵禁时发生的，没有人亲身目睹过，于是各说各的，仅仅一个时辰便被人创造出十几个版本。

    迫于百姓的压力，千羽宗便公开事件的起因与结果，顺治杀死宇文老祖被公开之后，顺治自然成了紫郡城百姓的英雄，因为宇文老祖在紫郡城代表的是魔道部，他一死，宇文门的残余势力便自行解散，魔道部不得不重新派遣高手指挥斗魂大陆的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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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新的招式

﻿清晨，南盟赵宫密室的桌椅被掀翻，一位黄袍中年男子气急败坏的对着身边的蒙面黑衣人喝道：“不惜一切代价，除去他们两个。”他的眼神充满了憎恨之色。

    一旁的蒙面黑衣人躬身回答：“大人放心，属下这就去安排。”说完黑衣人转身离开密室，而黄袍中年男子双眸散发着一层阴深的寒光。

    千羽宗大殿聚集了6名宗内长老，掌门司徒彦坐在大殿之上，他满脸欣喜的看着大殿上的6人，询问道：“宇文老祖一死，这南盟就是我们的地盘，剩下的魔道部残余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下，你们且说说，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才会更有利于我们千羽宗的未来。”

    宇文老祖是魔道部在南盟的负责人，他手中掌握着魔道部势力的分布和据点，可他为了报仇竟将这份机密用来与司徒彦做交易。

    司徒彦将顺治的行踪以及他的实力作为筹码和宇文老祖交易，如今他不但得到魔道部在南盟的布置，而且宇文老祖死后，他的这些秘密也随之被保护起来，最可贵的是，此时只要他一声令下，残余的魔道部修真者绝无活路可言。

    大殿上，左边最前排坐着的是一位穿着粉红长裙的女子，她冷声道：“掌门，我认为我们应当抓住时机尽早除去那些魔头，以免夜长梦多。”

    而坐着粉红长裙女子对面的蓝衫女子却笑道：“掌门，我认为我们不该急于除魔，凭借我们目前的实力很难一次清除他们，大魔头哥俩好在西京郡作威作福，我们千羽宗可不是他的对手，派再多宗内弟子前去也是枉然。”

    其他四位也发表了各自意见，他们之中无非就是在杀与不杀之间做选择，而司徒彦用右手托住下巴也沉思起来，千羽宗的实力他很清楚，夜叉带走宗内圣婴期以上的高手前往四方台发展，如今千羽宗都是些天丹期弟子。

    千羽宗这边讨论的很激烈，司徒彦需要兑现脱离万剑宗时的诺言，因此，他必须做出一些成绩给大家看。宋蓓的激进源于她和魔道部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铁手的保守源于她对仙道部有着千丝万缕的不满，她们两人都是从个人因素发表观点的。

    司徒彦并非一事无成的掌门，南盟的仙育学堂被他收到旗下，有了仙育学堂，千羽宗的新鲜血液可以不断的更新，他是有资本和南盟的魔道部一决高下的，但是那般行事伤亡会很大，听着底下长老不同的意见，司徒彦只是默不作声。

    这时，大殿之外进来一位女弟子，她抱躬身拳道：“掌门，司徒大人想见你，他在后堂等候你。”司徒大人便是司徒青云，在司徒彦掌管千羽宗后，和他父亲见面时间少了很多，而且两人见面后谈的也都是宗派大事。

    “我马上过去。”司徒彦点头道，“宋蓓、铁手，你们几人的建议我会认真考虑的，今早的议事就到此结束吧，你们几人都先行回去，容我再想半日，半日之后，再告诉你们我的决定。”

    千羽宗后堂，司徒青云一身紫色长衫，面带笑容地看着司徒彦，父子二人相互寒暄之后，便一起坐到了后堂的上座，司徒青云笑道：“彦儿，你母亲说你很忙，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把你难住了，有的话就拿出来让爹帮你分析。”

    司徒青云虽是凡夫俗子，但他的谋略却远胜于司徒彦，司徒彦遇上困难也会找他帮忙分析。“父亲，孩儿却是遇上一件难事。”司徒彦在处理魔道部残余势力有些矛盾，“不瞒父亲，孩儿已经掌握了南盟各大魔头的据点，也想把他们全部清除点，只是千羽宗实力平平，一口气吞不下他们，但又怕他们转移阵地，浪费了这些大好情报。”

    “哦。”司徒青云对儿子的手段是清楚的，他一早就听说宇文老祖已死的消息，目前魔道部在南盟可谓群龙无首的阶段，此时是除去他们的大好时机。司徒青云酝酿之后，问道：“千羽宗人数众多，杀死一般魔头不在话下，你们是不是遇上某个大魔头了？”

    老辣的司徒青云一语言中儿子内心的忧虑，司徒彦点头回答：“嗯，大魔头哥俩好在西京郡作威作福多日，我派去的宗内弟子都被杀了，我怀疑他是圣婴期的高手，千羽宗想在南盟立足，就必须把他杀了，只可惜千羽宗无一人可以杀死此大魔头。”

    大魔头哥俩好，他司徒青云也听过，不过都不是什么好消息，这时，司徒青云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笑容，他看着司徒彦笑道：“彦儿，你可真健忘，那****不是很厉害，也杀了你们很多人，可他现在还不是被你‘杀死’了。”

    司徒彦眼前一亮，他拍手缓缓站了起来，转身看着司徒青云笑道：“父亲，你可真是我的救星啊，呵呵，我这就去办。”说着他大步走出后堂，步伐轻盈显得很是兴奋。

    还坐在后堂上座的司徒青云脸上同样满脸微笑，他自言自语道：“杀之最高境界，杀之无形也。”

    月娥酒楼后院有不少人正在围观，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尚未倒塌的那两间屋子，一间屋子的门被打开了，走出一位白袍青年，此人双目有神，看似精神状态良好。人群中立刻有人叫道：“快看，那是顺治，他是万剑宗百年不遇的作战天才，北盟爱心罗家族的精英。”

    爱心罗家族，这个名词在顺治眼里的地位极低，他可以为了重要的伙伴与这个家族作战，尤其是蒙二，宇文老祖临终前所言的内容并未挑起两人的仇恨，反而适得其反增加了两者的感情。

    顺治背对围观的百姓，他朝另一间屋子说了几句，里面就走出两人，这男的长得俊，女的长得靓，原本就让不少人嫉妒，最让人嫉妒的是他们还在一起。穿着鹅黄色长裙的麦春菜挽住了顺治的胳膊，两人嘀咕着昨晚的事。

    小荷走进蒙二的屋子时，蒙二仍在闷头大睡，她匆匆看了蒙二一眼便跟着顺治前往酒楼二层用早点。修炼者可以腾云驾雾，也可以永保青春，但是他们和凡人一样离不开日常饮食。

    蒙二在顺治三人走后的一个时辰才醒过来，昨夜大战让他受惊不小，宇文老祖的内功远胜他和顺治。蒙二坐立起来，他慢慢回想着昨夜大战的情景，宇文老祖最后一招让蒙二记忆犹新，他清楚自己飞身逃离时，被一莫名其妙的吸引力硬生生的拉了回来，随后便是上下两层的内功对自己的挤压，蒙二坐在床榻上冥思起来。

    顺治三人回来时，见到蒙二仍旧处于冥思中，三人也不打搅蒙二，他们前去丁邦的私人院子畅聊去了，毕竟丁邦给他们的感觉是非常良好的。

    冥思可以在自己脑海演示招式，蒙二慢慢体会着昨夜的战斗，慢慢的，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想出了宇文老祖的招式，蒙二睁开眼晴，他情不自禁的说道：“我明白了，哈哈，原来那个老家伙的想法那么简单。”

    蒙二当即运功试探一次，他将少部分内功聚集到左手腾出一定的空间，这是他修炼飞檐走壁之术时就学会的基本功。然后他尝试将内功球延伸出去，直到空心状态的内功球碰到一丈外的木桌，这时，蒙二露出一丝兴奋，内功球在蒙二的控制下产生倒吸，这是飞檐走壁之术在手心的运用。

    很快蒙二就发现自己这么做是可以抓住远处的物体，接着他加大了内功的输出量，“啪”的一声，桌子被他拖了过来，那声音是桌子撞倒凳子所发出的声音，此时，蒙二脸上的笑容黯淡下去，因为这不是他想到的招式，不过蒙二还是给自己的新招式取了个名字——叫手到擒来。

    蒙二知道宇文老祖那招和自己的新招有些差别，因为宇文老祖不擅长近身作战，他不至于傻到将对手拉到身边杀自己，但两者之间还是有相同点，它们的创造原理都和蒙二研发的飞檐走壁之术很相近。

    蒙二没有停止修炼，他忽然想到了水上漂，水上漂的要领就是借助内功让身体和水面保持一定的空间，它的目的就是主宰周边的水域，宇文老祖的招式更贴近与水上漂，蒙二又开始冥思起来。

    顺治三人先后来了三次，但是他们每次看到蒙二都是同一个动作，一动不动的盘腿坐在床榻上，小荷不放心还用手指查探蒙二，发现蒙二的呼吸很均匀，顺治不让小荷打捞蒙二修炼，于是三人再次离开蒙二的屋子，屋子的门重新被关上。

    蒙二第二次苏醒时，已经到了晚上，他苦笑的安慰起自己，道：“修炼的最高境界不是传承某人绝学，而是在他人的基础上得到升华，我就是这么做的，我也成功了。”

    蒙二再次施展手到擒来时，他的对象依旧是三米外的那张桌子，内功球碰到桌子一角时，蒙二上下两面施加不等量的内功，后续内功围绕在桌子旋转起来，蒙二的脸上又露出了笑容，他不断的增加内功，随后“砰”的一声，桌子的一角被他捏碎了，蒙二确信这就是宇文老祖的招式，不过他的内功不及宇文老祖，于是，蒙二给新招式命名为“摧身碎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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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新的任务

﻿修炼了一整天，蒙二终于见到桌角变成木屑，此时蒙二特想感谢顺治，在和宇文老祖对战时，如果不是顺治支援他，此时他恐怕就和眼前的木屑是一个类型的，好在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饥肠辘辘的蒙二下床之后就往酒楼的厨房跑，他已经一整天没进食了，尤其是昨夜还出去大战了一场。月娥酒楼的布局蒙二很清楚，就是闭着眼睛，他也能摸到厨房，身影快速闪动，他就来到极具诱惑的厨房。

    厨房的厨子看到蒙二便热情的招待他，如果不是太忙，他们还会提供更多美味可口的菜肴。月娥酒楼是紫郡城新办的酒楼，生意从开业到现在都很兴隆，宵禁前后都有不少人来这吃酒。

    一个丫鬟急匆匆的跑到丁邦居住的院子，见到丁邦正和顺治等人在谈话，不过丁邦事先就交代过，所以那丫鬟拍拍胸腹就大胆的走了进来，她柔声道：“老爷，蒙二少爷已经醒了，他正在厨房用餐。”

    “嗯，你先下去吧。”丁邦笑着点了点头回答，“你们刚才商量的，要不要等他吃完了再商量？”

    顺治笑道：“不用了，蒙二就是三天不进食也没关系，我们现在就过去找他。”说着顺治带头走出了丁邦的私人院子，跟在顺治身后的是三位美女，除了麦春菜和小荷外，还有一位美女也来了。

    四人进入厨房时，见到坐在厨房一角的蒙二正在狼吞虎咽享受着美食带来的快感，当他把一只山鸡腿噻进嘴里时，那四个身影已经来到他的面前，蒙二抬头逐一打量后，就笑问道：“不一起吃？”

    四人中也就小荷坐了下来，她的吃相比蒙二更为夸张，吃肉的速度也比蒙二快上一截，原本食物就不多，又经过小荷一番搅和，蒙二无奈的站起身子，笑道：“肚子饿了也没办法，你们真的不吃一点？”

    顺治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子道：“蒙二，宗内刚刚派下新任务，是金凤送来的，情况紧急，如果你吃饱了，我们这就出发。”蒙二见到的最后一位美女就是金凤，她是从万剑宗赶过来的。

    蒙二见到金凤便有些惊奇，“任务？什么任务？和上次杀****那样吗？”蒙二从未接过任务，他疑惑的看着顺治四人。

    顺治回答：“对，就和上次杀****一样，我们这就出发，路上我再向你解释。”

    蒙二“哦”了一声，顺治便一马当先离开了酒楼的厨房，麦春菜和蒙二也跟了出去，小荷看了一眼金凤后，笑道：“我只是去看看，不会影响他们的，我保证。”她看似在征求对方的意见，其实没给对方选择的余地。

    蒙二跟随顺治一路北上，顺治向他简单地介绍了此次任务的情况，他们的目标便是大魔头哥俩好。因为宇文老祖的死很容易引起魔道部其他成员的警觉，于是叶崖子下令让他们三人即刻前往西京郡击杀大魔头哥俩好。

    万剑宗对任务有两种分法，第一种就是普通的规模战斗，第二种则是派遣三人为一小组前去执行特种作战，特种作战袭击的目标都是有难度的，一般击杀的目标实力都很强。

    蒙二对哥俩好有了初步的了解之后，他询问道：“这南盟不是给千羽宗管理吗，他们怎么舍得让我们去抢这份功劳的？”

    飞在顺治另一半的麦春菜冷笑道：“这件事由不得千羽宗，他们只会做些见不得光的事。”

    金凤并未与他们四人同行，她传达任务之后，便返回了万剑宗，万剑宗对重要任务都是派遣宗内弟子亲传亲至的，金凤在转达任务时也特意嘱咐了顺治，千羽宗假传情报，万剑宗本不该帮忙的，所以此次任务的重点是探测对方的实力，而后量力而行。

    顺治解释道：“春菜，我们无凭无据最好不提那事，这哥俩好能够一次击杀十名天丹期弟子，其实力不容小视，我们需要小心谨慎去应对他。”顺治说完又加快了的飞行速度。

    蒙二和麦春菜跟了上去，他们没有发现身后还跟着一个人，那人自然是小荷，小荷上次误打误撞投入到击杀****的任务中，但是她被顺治安排在一个不起眼的岗位上，这让她有些不高兴，而就上次追杀宇文老祖，她还是没能看到蒙二激战的过程，接连两次错过机会后，此次顺治又以队长的身份命令她不准前往西京郡，小荷无奈只好偷偷的跟在他们后面。

    紫郡城赵宫一间密室站着两个人，黄袍中年人笑着对蒙面黑衣人说道：“这事你办的很好，也不枉我多次保举你，你儿子还需你去多多的开导他，能不能收为己用就看你的。”

    蒙面黑衣人躬身道：“是，大人，我知道怎么做。”

    那黄袍中年人在密室中来回踱步着，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笑问道：“你有没有兴趣当北盟的君主？”

    闻言，蒙面黑衣人身子一震，很快他又恢复过来，毕恭毕敬道：“大人，小的此生愿追随大人左右，只效忠大人您一人。”蒙面黑衣人回答的很巧妙，他既不接受也不推脱，这也是黄袍中年人想要的答案，黄袍中年人笑呵呵地说道：“我知道你的忠心，所以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将交给你去做，你新的任务就是接管北盟的政权。”

    蒙面黑衣人点头道：“是，大人，我保证完成任务。”

    “不急，我还没说完呢。”黄袍中年人道，“呵呵，我要你以千羽宗长老的身份前去接管北盟的政权，我想你儿子是千羽宗的掌门，让他给你一个长老的身份应该不困难，你意下如何？”

    蒙面黑衣人满脸疑惑，好在他脸上的黑布遮住了他此时的表情，他迟疑了盏茶的功夫后，回答：“我听从大人的安排。”蒙面黑衣人的真实身份就是南盟的司徒青云，而他的主子自然是赵炅。

    在皎皎月光之下，四道身影先后通过西凉郡上空，四人飞行了六个时辰才赶到西京郡，一路上都相安无事，蒙二便大言不惭道：“看来我红魔的名声已经传出去了，那些小妖小魔对我可是望而生畏啊。”

    一旁的顺治和麦春菜有如被吹了一口凉气，二人的身子骨不由自主的哆嗦一下，蒙二哈哈大笑算是感谢，都说沉默是金，作战之前也是如此，特种作战需要团结，蒙二无心一言调节了紧张的气氛，三人都需要沉着应对。

    顺治严肃道：“现在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我们就地休息一下，大魔头哥俩好的驻地就是灵王府，我们作战之前，最好是将他吸引出来，以免殃及了城中的无辜百姓。”灵王府便是凌寿的旧宅子，此府邸霸占了西京郡的中心地带，附近居住着大量的平民百姓。

    蒙二和麦春菜相继点点头，他们也同意顺治的提议，接着顺治又说道：“相传大魔头哥俩好的速度很一般，这引敌出城的任务就有我亲自完成，蒙二留着这里保持警惕，随时支援我，春菜，你去城西查探合适的作战地点，随后通知我和蒙二，我们一个时辰之后，统一行动，”

    蒙二和麦春菜同时“嗯”了一声，他们对顺治的安排毫无异议可言，三人便安静的坐在西京郡南面的一座无名山峰上。天边朝阳斜照，万物披霞复苏，坐在无名山峰上的三人被染上了一层霞光，他们的心情是说不出的紧张与压抑，在金凤解释之后，他们都不敢轻视大魔头哥俩好。

    这时，一位身姿窈窕曼妙的女子，踏着花间步，摇曳生姿的朝他们飞奔过来，她一张艳若朝霞的娇靥满是疑惑的看着盘坐着的三人，疑惑道：“风高放火，月黑杀人，他们几个倒是反常。”来人正是小荷，她在远处等了一个时辰，实在碍难不住才飞身过来的。

    蒙二三人睁眼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小荷，或惊或喜，但是无人搭理她，大约过了十分钟，顺治起身道：“春菜，你和小荷一组，查探清楚之后，便分头告诉我和蒙二你们选中的作战地点，现在就开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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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大力魔的神通

﻿万剑宗学堂，大清早便有近千名弟子在晨练，学堂堂主周文斌对一排精英弟子大声呵斥道：“崇拜，我不反对，但是盲目的崇拜就不行，我知道你们很喜欢蒙二。”

    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他的话：“堂主，我喜欢的是顺治大哥。”一排十多名弟子哄然大笑，唯独周文斌是铁青着脸看着他们，这些极灵根弟子的天赋好过蒙二，但是他们又不及顺治那般优秀。

    周文斌无奈的笑道：“肖敏，你不知道轻重缓急吗，打断教习训斥是极不文明的行为，所以你要接受惩罚，给我出列加速跑，十圈。”肖敏大步迈出队列，冲着自己的伙伴笑了笑，然后乖乖的围绕学堂广场练习加速跑，加速跑不是一味的提速，而是间歇的加速或减速，这是凌寿为了更好地训练新弟子的爆发力，所想出的一种办法。

    一个中年人飞身来到周文斌旁边，他乐呵呵的看着新弟子说道：“周堂主，你就是这么训练蒙二和顺治的？”周文斌转身一看笑道：“谢逊前辈，什么风把您老吹到这里？”说着他又对剩下的弟子解释道：“各位学子，这位就是蒙二和顺治的师父，他可是我们万剑宗一等一的高手，大家快去讨教几招吧。”

    谢逊微微一笑，迎面冲来的新弟子各个似乎身经百战，他们井然有序的摆出架势，不过熟悉万剑宗功法的谢逊自然不会拒绝指导。他从容应对十多名新弟子的联手进攻，一边拆招一边给新弟子解释原因。

    经过十分钟的对练，新弟子全部倒地不起，谢逊笑道：“你们都还年轻，蒙二在那时还不如你们，但是蒙二比你们刻苦多了，所以你们应该严肃对待自己的修炼，只有这样做，你们才有望超越蒙二，甚至是超越顺治。”谢逊不知道自己随口一说便让这些新弟子热血沸腾起来。

    新弟子带着那份激情离开了周文斌，周文斌笑道：“前辈就是不一样，三言两语连我也热血沸腾了，对了前辈，你不是在四方台和魔道部作战吗？怎么今个有空回来看我们。”

    谢逊笑着回答：“哦，我是专程过来看看顺治他们的，他们人呢？”谢逊在四方台偶尔也和顺治联系，他知道顺治和麦春菜平时都住在学堂，因此，一回来就直奔学堂看他们。

    周文斌愣了一下，回答：“他们出去执行任务了，好像蒙二也回来了，我听说他们表现都很好，掌门也是将最重要的任务交给他们做，此时他们大概还在任务期间。”

    谢逊“哦”了一声不再追问下去，“我找掌门还有事要协商，就不和你多说了。”说完，谢逊就御剑飞行朝万剑宗大殿疾驰而去。

    顺治正在对灵王府周边环境进行摸底，情报上解释大力魔哥俩好就住在这府上，于是顺治就躲在一个角落里关注灵王府的动静。而远在西面的蒙二则是远距离观察灵王府以外的地方，他的任务就是选出一条可以减少无辜伤亡的“逃跑”线路。

    麦春菜和小荷也在紧锣密鼓地寻找合适的作战地点，因为都是天丹期以上的实力，所以他们的对战多半是在半空中进行。麦春菜和小荷要做的就是选出一块宽敞的空地，很快她们就锁定了西京郡西面的一块峡谷，此地除了鼠类妖兽就是黄土，两人探讨后都觉得这里符合要求。

    在回城的途中，两人做了为数不多的标记以供顺治诱敌出城之用，标记一直通到西京郡城西一里路为止。此时，时间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她们在城西和蒙二会面后，就将情况告知对方。随后，蒙二责令她们两人离开，因为接下的作战用不上麦春菜和小荷，她们的存在只会让自己和顺治多份担忧。

    小荷虽然不满，但是她还是跟随麦春菜离开，而蒙二这边也完成了任务，他最终选择西京郡城西主干道作为诱敌的退路，顺治在这过程中，只要他不反击，那宽敞的主干道足可以接受大力魔攻击，即便有伤亡，那也只会殃及少数人。蒙二心中估计一番之后，就步行朝城里走去。

    灵王府周边的建筑都不是很高，顺治选择的位置有些偏远，不过他依旧把持了至高点。灵王府进出的人很多，但是这些人中没有一个是顺治的目标，他时时刻刻都盯着灵王府的动静。

    蒙二在一座酒楼的屋顶上找到了顺治，两人将各自的计划拿出来进行交流，顺治道：“蒙二，就按你说的办，引敌的事就交给我，你在一旁见机行事，我们最好能将大魔头引到峡谷去。”

    蒙二“嗯”了一声，说道：“那你自己小心点，我先走了。”蒙二说完就从酒楼的屋顶上跳了下来，时间尚早，因此，酒楼的后院无一人在场，蒙二翻出围墙就朝西面飞奔而去。

    顺治看着蒙二离去的身影，他便朝灵王府的方向御剑飞行，等到了灵王府上空时，顺治的出现引起了城中百姓的注意，西京郡可不是紫郡城，这里很难见到御剑飞行的上仙，顺治凭空出现在西京郡上空，他正虚空而立在半空中，俯视那些仰慕他的普通百姓。

    顺治蕴藏内功的后劲发出一声低吼：“魔头哥俩好，你顺治爷爷来收取你的小命，快快出来受死。”顺治的低吼回荡在西京郡上空，声音传递到西京郡的南门，麦春菜和小荷也听到了顺治的低吼声。

    经过盏茶的时间，一对体型魁梧的联体男子出现在顺治下方，他们抬头看着半空中的顺治，发出数道奸笑声后，喝道：“小鬼头好大的口气，哼哼，我哥俩倒要瞧瞧你有多大的能耐。”说着，魔头哥俩好就冲破屋顶的瓦片也飞到半空中，随后，有一个强大的气势逼向顺治。

    顺治早就准备逃跑，因此，他在魔头哥俩好冲出屋顶的下一秒就朝西面逃去，城中的百姓都目睹了顺治凭空出现而后转眼即逝的整个过程，如果不是大魔头哥俩好的气势压迫他们，他们早就将此事议论开来。

    大力魔哥俩好可不是好惹的，他们见到顺治飞快的逃窜显得很兴奋，兄弟二人御空飞行追了上去，但是他们的速度不及顺治，而且顺治还是先他们一步逃离的，于是哥俩好在顺治身后讥笑道：“小鬼头，你就是这样要我兄弟二人的性命，这似乎太可笑了，你比前段时间那些仙道部的傻子还胆小。”

    前方的顺治看出哥俩好和他想的一样，他飞行的速度不及自己，于是他故意放慢速度狂笑起来：“魔头，我不管你是什么变得，遇上你顺治爷就算你倒霉，有胆量你就跟过来。”

    大力魔哥俩好见顺治放慢速度，他自然明白对方的意图，于是他们兄弟二人朝顺治露出他们难看的笑容，加快速度追了上去，在哥俩好眼里，来再多的天丹期修士那都是枉然的，千羽宗便在他身上犯了这样的错误。

    两道身影从蒙二眼前飞了过去，蒙二正好看到魔头哥俩好冲着顺治露笑脸的一幕，他喃喃道：“长得丑不是你们的错，可你们出来吓人就是你们不对。”说完他在地面追了过去。

    蒙二追了将近一刻钟就来到麦春菜提供的峡谷，此峡谷比起自己的恶狼谷小的多，大概是恶狼谷大小的三分之一。蒙二赶到时，顺治已经和大力魔哥俩好交上手，顺治面色难看之极，似乎刚才是他吃亏了。

    蒙二一个箭步冲上半空中，他们三人站在同一条线上，蒙二从侧面看到哥俩好的面容极为惊奇，他们的面容一模一样，甚至连呼吸都是同出同入，两者似乎就是一个人。

    蒙二对面的顺治叫嚷道：“蒙二，这魔头的身体极为坚强，我的拢诛也奈何不了他。”蒙二知道双方交手过，他朝右面偏移一米便看到顺治的左手微微颤抖着，而且手心有鲜血流出，他关切问道：“你没事吧，顺治？”

    这时，大力魔哥俩好狂笑起来，“两个小鬼，一看你们就知道是万剑宗的弟子，呵呵，你们也太高看拢诛这等破招式了，我哥俩实话告诉你们，大力魔的神通就是拥有强悍的身体，而你们这种破招对付柔弱的赤血魔还差不多。”

    “大力魔的神通？”蒙二和顺治都在心底默念了一遍，他们都觉得眼前的敌人很强，尤其是顺治，他有深刻体会，而且他明白这魔头是故意跟自己来峡谷的。于是顺治挥出软体剑道：“出来吧，小白。”一条蒙二熟悉的白蛇凭空出现在顺治身边。

    蒙二也开始发动攻击，在顺治召唤小白时，蒙二蹭着大力魔短暂的出神施展了雷击。一道雷电势如破竹冲向哥俩好，就在蒙二认定击中对方时，哥俩好不知何时弄出一个大锤子，他一锤劈开了蒙二的攻击，这种爆发力是瞬间就能产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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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完美组合

﻿万剑宗大殿上站着两个人，一位是面目清瘦、鼻梁高耸的中年人，他笑呵呵的看着身旁的中年男子道：“谢逊师弟，在四方台的三年过的可好，师兄我是日夜都担心你的安危啊。”

    四方台幅员辽阔，高手众多，危险也就相对大很多，但是它仍是无数修真者的梦寐以求的圣地，也是无数修真者的葬身之地。

    谢逊满面春风，潇潇洒洒，他不怀疑叶崖子对他的感情，“师兄，你是多虑了，这四方台虽然危险匆匆，但是它的外围基本上还是我们正派人士占领着，我出去三年，也就从事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任务，没有遇过一次大规模的战斗。”

    叶崖子“哦”了一声继续问道：“那你见到苏赛了吗，她过的好吗？”谢逊知道叶崖子会询问苏赛的情况，他不假思索便回答了：“迟来待她很体贴，苏赛生活的很幸福，我在四方台这些年能体会到那种感觉。”

    叶崖子停顿片刻后，又问道：“那就好，那你还要去四方台吗？”谢逊离开斗魂大陆只是为了去看自己的师妹苏赛，如今见到苏赛了，并且得知她过得很幸福，按道理是不会去的，而叶崖子之所以问他，是因为他想确定谢逊的真实想法。

    谢逊低声回答：“去，当然去。师兄，有机会你也要去看看才行，那里可以拓展你我的视野，四方台有很多东西都值得我们去学习，我甚至认为迟来之前的选择非常正确，而且他做的也很好。”

    谢逊又将自己在四方台的一些奇闻异事说给叶崖子听，叶崖子对此的态度显得有些平淡，无数的岁月抹去了他的锋芒，他淡淡地说道：“迟来也和我谈过搬迁的事，只是我觉得那里不是我这种人能呆的地方，我啊，更愿意留在万剑宗，看着弟子一代一代的传承下去。”

    谢逊也不再坚持，“对了，师兄，你让顺治他们去执行什么任务？我在四方台也接了一项秘密任务，听说斗魂大陆的魔道部负责人被人杀死了，根据情报上说，魔道部刚刚派遣了一名新的负责人，而这名负责人的任务就是要保护炼狱之门，可我一路回来并未见到任何可疑之人。”

    叶崖子有些惊讶，问道：“你是因为执行任务才回来的？”

    谢逊“嗯”了一声，续道：“是，我的任务就是查出炼狱之门的下落，还要见机行事，尽最大努力杀死那名新的负责人。”

    叶崖子听了谢逊的话有些失望，他知道这短暂的三年改变了他的师弟，从前谢逊只追求修炼的最高境界，他也是那么做的，而此时谢逊变得好斗起来。

    叶崖子知道这就是四方台的生存方式，他看了一眼谢逊，关切道：“你的三个弟子和现在的你一样，所以，我让他们多从事一些宗内的特种作战任务，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正和大魔头哥俩好在对战。”

    闻言，谢逊一下子愣了，然后又激动起来：“师兄，你在说什么？顺治他们在和大力魔哥俩好对战？师兄你太糊涂了，这哥俩好是圣婴期的超级高手，仙道部很多高手遇上他，那都要绕道躲开的，你怎么能让他们去击杀这样的人物。”

    叶崖子不常外出，他对外面的事情所知甚少，见到谢逊如此激动，他也发现不妥：“你的意思是，这魔头哥俩好就是你我遇上了，也不一定能取胜？那他们岂不是很危险，糟糕，司徒彦那个孩子可能是在借刀杀人。”

    谢逊急促问道：“师兄，他们去了哪里？你快说啊？”

    叶崖子赶忙回答：“他们去了南盟西京郡的灵王府。”谢逊头也不回就冲出万剑宗大殿，他要以他最快的速度赶过去，他不停默念道：“顺治，你们一定要坚持住，师父很快就会过来的。”

    西京郡西边的峡谷打得是热火朝天，蒙二和顺治此时是比肩而立，他们的对面是大力魔哥俩好，哥俩好露出他那丑陋的面孔，并且双目直盯着嘴角流着鲜血的两人，他哈哈大笑道：“你们两个比起之前来的那群饭桶强很多吗？呵呵，就连我的‘千锤百炼’，你们也接了数招，看来你们真是万剑宗的精英分子啊。”

    蒙二和顺治对哥俩好的夸奖全无兴趣可言，就在刚才，他们凭借自己的速度联手数次在哥俩好周边布下无数的拢诛，可结果却被对手反击致使重伤。蒙二严肃道：“顺治，这家伙看上去笨笨的，可他的反击速度比起你我都要凌厉啊。”

    顺治用手抹去嘴角的鲜血，问道：“蒙二，你有没有找出他进攻比我们快的原因？”顺治和蒙二是一边打，一边讨论战术，两人都发现这大魔头哥俩好的反击总比自己快半拍，他们关注这个问题也有段时间了。

    蒙二双眸凌厉的看着哥俩好，回答：“我认为他本身速度不比我们快，之所以快，是因为他在我们进攻之前，就已经判断出我们的进攻意图，他快的原因就是提前做出反击。”

    顺治道：“你分析的一点也不错，但是我有一个更大的发现，我怀疑他们是一个人，他能提前做出反应是因为他有两种判断意识，你仔细想想我们每次进攻都被他看穿一般，这绝不是一个巧合。”

    蒙二道：“你的意思是，那家伙不但有两个身体还有两道意识，而他们配合的天衣无缝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是一个整体？”蒙二也发现其中的一些秘密，在作战时，哥俩好的两个身躯配合的天衣无缝，自己从四面八方的进攻都被他们化解，他们反击快就是两者互补到位，从而显得速度很快。

    顺治点点头道：“对，就是这样，他们互补到位，组合堪称完美，他给我们的感觉就是他的反击速度快，我们若继续纠缠下去将对我们非常不利。”顺治说着就看了看躺在峡谷的小白。小白为了救顺治挨了哥俩好的一击千锤百炼，如今它的身躯那是血肉模糊。

    远处的哥俩好见蒙二和顺治一直嘀嘀咕咕的商讨着，他再次狂笑道：“怎么了小鬼们，你们不打算杀死我了吗，如果你们不过来杀我，那只有我过去杀你们了，哈哈。”他说着御空飞向蒙二和顺治。

    蒙二和顺治当即就分了开来，因为重伤的缘故，他们不得不提前做出反应，虽然掌握了哥俩好的秘密，但是这些秘密对接下来的作战意义不大。哥俩好扑了个空，反而更加开心，他冲着顺治道：“小鬼，你既然不敢应战，我只好带着战利品先回去了。”说着哥俩好朝峡谷的小白飞去。

    顺治和蒙二的分析相当到位，哥俩好本身速度不及他们，这是因为大力魔修炼时，更注重的是自身的力量，他一锤就将小白砸的不省人事这也说明，蒙二和顺治在重伤后，也不是千锤百炼直接造成的。

    顺治看到哥俩好朝小白冲去，不由自主的大喊一声：“小白！”蒙二逃离的方向正好是小白的上空，他的听到顺治的喊声便低头朝小白看去，却见到哥俩好竟然朝小白冲去，他当即伸开左手催动内功吼道：“手——到——擒——来。”

    淡蓝色的内功快速延伸到小白的头部，蒙二用力一拉将小白的身体脱离地面，他在大魔头哥俩好攻击小白之前将小白带到半空中。顺治飞快的赶了过来，他用软体剑在小白的头部一照，将小白送回到软体剑中，他冲蒙二笑道：“蒙二，谢谢你。”

    大魔头哥俩好攻击小白又扑了一个空，他终于愤怒的咆哮起来：“两个小鬼，我要将你们碎尸万段。”说着他加快速度朝蒙二和顺治的方向冲了过来，而蒙二和顺治在他冲到之前便再次分开。

    大魔头哥俩好一刻不停就朝顺治攻了过去，原因是顺治受伤比蒙二更重一些，他此时的反应速度比蒙二还要慢一些，蒙二再次施展‘手到擒来’，他想让顺治有更多的时间逃离哥俩好的攻击。哥俩好奇迹般的被蒙二拖着半空中，不能前行一步。

    顺治逃了一段距离也发现这个奇迹，他和蒙二同时露出笑容。气急败坏的哥俩好转身冲向蒙二，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蒙二当即撤了内功，转身就逃。大魔头哥俩好自出世以来从未受过这等羞辱，但他又奈何不了蒙二。

    蒙二一个大转弯朝顺治飞了过去，将哥俩好凉在一边。顺治当即询问道：“蒙二，快教我手到擒来，我们撕烂他。”蒙二将自己对手到擒来的心得体会和顺治说了一遍，凭借顺治的资质想要掌握一些简单招式只需要短暂时间就能办到。

    哥俩好见两人再次聚在一起交流起来，他感到一丝从未有过的害怕，他拼命的冲向刚刚聚在一起的蒙二两人。这段短暂的时间足够蒙二说完自己对手到擒来的体会。见顺治朝自己点了点，两人再次分开了。

    大魔头哥俩好又一次扑空了，他发现蒙二和顺治并未真的逃逸，但他却无心追击下去，他知道这些那些都是徒劳的。于是，哥俩好朝东逃逸而去，蒙二和顺治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两人迅速从两侧包夹过来，他们同时喊道：“手——到——擒——来。”两人的配合很完美。

    两股内功分别拉住哥俩好的一个身躯，内功逐渐增加，哥俩好感到靠向白袍青年一边的身躯又被撕开来，他拼命的想让自己的身体连在一起，可是在某一时刻，他还是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一半的身躯被顺治硬生生的扯了下来，他的内脏全部裸露在外，一颗比常人大两倍的心脏生机勃勃的跳动着。顺治面对拉近的身体咆哮道：“十年。”丈宽的内功球击中哥俩好半个身躯，没有听到一丝的呼喊声，他变成了一堆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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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震惊

﻿失去支撑的哥俩好，他的另一半身躯被蒙二拖了过来，一个一米宽的旋拢诛毫不留情的送给了大魔头哥俩好。之前无效的招式再次施展出来时，它的威力比之前更加的暴戾。

    大魔头哥俩好不甘心的发出最后的呐喊：“不！这是不可能的，你们，你们不会有好结果。”哥俩好的声音衰落了下去，“砰”的一声，他的另一半身躯也变成一堆肉泥，最终，他的血水还是散落在了南盟的土地上。

    蒙二和顺治对视起来，战后的两人反而没有了笑容，他们的身躯显得有些虚弱。远处飞来两个身影，她们一人抱住蒙二，另一人抱住顺治，四个人心照不宣的朝紫郡城飞去。

    顺治的内心仿佛被利器扎了一下，他心中暗道：“蒙二，你才是真正的作战天才。”几番合作让顺治对蒙二更加的了解，他的内功虽然不及自己，但是威力却不输于自己，他的灵根不及自己，但是悟性却远胜于自己，蒙二的招式花样百出，他才是真正的作战天才。

    此刻，还不知远方的战斗已经结束的谢逊心中非常害怕，他乘坐大金鹏一路西奔，当他来到西京郡西面的峡谷时，这里已经是杳无人迹、长草遍地的荒郊野岭，清晰的空气还留着一丝的血腥味，谢逊当即朝源头望了过去。

    两堆肉泥堆积在峡谷上，谢逊的心一下子凉透了，他哀嚎道：“我可怜的徒弟啊，师父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谢逊将两堆肉泥就地掩埋了，然后杀气腾腾的一飞冲天，谢逊下一刻就是出现在西京郡灵王府的上空。

    无数的百姓又见到一位上仙，此时没有大魔头哥俩好的威慑，于是他们议论纷纷交谈起来。谢逊杀气腾腾的朝灵王府咆哮道：“魔头哥俩好，出来受死。”谢逊的声音拉的很长，西京郡八成百姓都能听到，人们的议论没有因为谢逊的咆哮而终止。

    谢逊见灵王府毫无动静，他也不顾对方是多强多可怕的对手，俯身便冲了下去。此时的灵王府内住着不少人，谢逊不敢贸然去“送死”，他抓住一个类似家丁的男子怒喝道：“告诉我，那魔头在那里？”

    被抓住衣服的家丁瑟瑟发抖着，在他心底，眼前这上仙和魔头又没什么区别，他结结巴巴道：“他，他，哦不，是大人，大人他，他一早就跟一个会飞的仙人出去了，是朝西边去的。”

    谢逊冷哼道：“我问是他现在在哪里？不说，我就杀了你。”谢逊有些失去理智，三个乖巧的徒弟死了两个，无论是哪两个，他都会替他们报仇的。那个家丁一听谢逊的话颤抖的更加厉害，随后蹦出一句“不知道”，谢逊真想一掌拍死他。

    这时，一位少妇走了过来，她满脸微笑看着正发火的谢逊，说道：“上仙，请听妾身说几句，哥俩好大人真的不在府中，他一早被另一位上仙请出去应战了，前些日子，大人都是早早的回来，只有这次至今未归，我正要派人去城西寻找他呢？”

    少妇的话表明了她的身份，也发表了她的观点，谢逊的气消退了一些，他放开那名家丁，又看着少妇道：“这魔头必死无疑，你还是另寻他人过日子吧。”少妇似乎有些难言之隐，她的脸色并不好看。

    谢逊看出少妇的难言之隐，但他不想浪费时间，飞身便离开了灵王府。他将方圆十里地都巡查一遍，就发现那城西峡谷有大战的迹象，他当即陷入沉思，心道：“师兄派出顺治三人，而现场只有两具尸体，如果击杀任务失败，那至少有一人可以回到万剑宗，事不宜迟，还是回去看看。”说着谢逊沿着回万剑宗的方向一路巡查过去。

    紫郡城月娥酒楼后院的两间屋子又有人住了进来，两位青年各睡一间屋子，他们的身旁都有一位漂亮的女子陪伴着，两位青年显得有些疲惫，酒楼的主人来来回回跑了十余次，他非常担心二人的伤情，但是他又帮不上忙。

    丁邦提出让千羽宗的修士过来帮忙，熟知内情的麦春菜和小荷坚决反对，丁邦也知道千羽宗那些见不到光的丑事，他实在是没有办法才想出那个提议的。丁邦放弃自己的提议是在麦春菜施展治疗术救治蒙二之后的。

    顺治和蒙二相比，丁邦自然更关心蒙二了，虽然顺治经常光顾自己的酒楼，但是他每次来都是白吃白住。丁邦并不在乎那些身外之物，他担心蒙二那是源于他对蒙二的感情。

    在众人无微不至的照顾下，蒙二和顺治的伤势很快好转，其中最关键的还是麦春菜的精心治疗。蒙二比顺治早半日康复，他的伤势本来就不重，虚弱的原因就是内功消耗太多造成的，经过一个晚上的调息便恢复如初了。

    叶崖子得知大魔头哥俩好的真实实力后，就派遣金凤到紫郡城传达放弃任务的命令，金凤在万剑宗和紫郡城之间来回奔走，此时她正在万剑宗大殿上做汇报，麦春菜和小荷都目睹了大战的全过程，她们将自己的心声述说给金凤听，金凤的汇报就是重复了麦春菜和小荷的话。

    谢逊激动不已道：“金凤，你说的可都是真的，呵呵，这太好了，真不愧是我谢逊的徒弟啊。”得知顺治和蒙二不但自身保住了性命，而且还完成了任务，谢逊高兴的都快要跳起来，他巴不得现在就去紫郡城看望他的三位弟子，不过叶崖子阻止了他，原因是谢逊是带着仙道部的任务回来的。

    叶崖子得知顺治和蒙二活着的消息自然也很开心，作为掌门需要顾全大局，万剑宗已经不是一个小门派，他知道四方台仙道部派遣谢逊回来的重要性，好在谢逊也是通情答理之人。

    蒙二和顺治伤愈之后便离开了紫郡城，千羽宗巡逻弟子也都见到了他们四人离去的背影。司徒彦得知此事后，迅速组织宗内弟子在斗魂大陆掀起一场震惊修真界的除魔大战。

    司徒彦为了壮大千羽宗的声势，他在魔头哥俩好死后一个月里，他利用手中的资源以很少的代价就清除了南盟的魔道部成员，随后将追击的范围拓展的北方的北盟，致使一个大陆的魔道部成员几乎归零了。

    正邪交战无数年来，从未出现过如此透彻的一幕，千羽宗以很小的代价清除了大陆上魔道部的修士，但司徒彦并未因此而扬名天下。

    千羽宗的战绩不值得一提，反而是魔道部的反常表现更受仙道部关注。千羽宗在斗魂大陆发动轰轰烈烈的除魔战斗时，四方台的魔道部似乎是无动于衷，或者说是胸有成竹，总之他们对此事没有任何的异常举动。

    事后，仙道部通过万剑宗的探子查到一个更震惊的消息，北盟的龙族居然也撤走了他们驻守多年的北盟，这种怪异现象自然引起了仙道部的关注。仙道部对千羽宗的表现给予肯定的，但是他们在幕后又玩起了阴招。

    看似一目了然的斗魂大陆反而变得更加的扑朔迷离，仙道部最终决议是由谢逊彻查斗魂大陆这一怪异现象。蒙二、顺治和麦春菜自然而然就加入到谢逊的队伍当中，跟随蒙二一起来万剑宗的小荷几经磨难也被招了进来。

    蒙二也因此结束了陪伴父亲这段恬静的日子，他们父子相隔二十年后才相聚，经过一个月的磨合，两人相处的很融洽，凌寿给蒙二的新印象就是随和与慈祥，他的严肃只会送给那些不听话的弟子，乖巧的蒙二自然不在其中。

    南盟赵宫密室的桌凳再度被掀翻在地，密室之内还是站在那两个人，是黄袍中年男子和黑衣蒙面男子，前者怒瞪着后者，后者低头聆听前者的教诲，两者之间明显存在一道沟壑。

    黄袍中年男子怒瞪了良久后，淡淡说道：“你儿子的胃口可真好啊，你回去问问他，准备什么时候把我的赵氏一门也吞并了？我也好为我的后代子孙做些准备。”

    黑意蒙面男子连忙躬身回答：“大人放心，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他永远也动摇不了赵门的根基。”他说着将身子又弯下两分。

    黄袍中年男子忽然又笑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但我也不能总是让你吃亏的，既然你们不能做南盟的霸主，那你们可以考虑就去别的地方做霸主，这北盟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吗？”

    黑意蒙面男子再次躬身道：“大人，青云愿听从大人的调遣，大人让青云去，青云绝不推辞。”黑意蒙面男子说得铿锵有力，他的每一句都是字斟句酌之后才道出来的。

    黄袍中年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很好，你就用仙道部千羽宗长老一职去接管了北盟，到了北盟，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交代你去做。”说完，黄袍中年男子又神秘的笑了一下。

    司徒青云连忙恭维道：“大人放心，只要是青云力所能及的事，定当妥当办理。”可他心里却是这样想的：“哼，老东西，我把你的爪牙扒光了，看你还能玩出什么阴招，哼哼，重要的秘密都将被我所掌控！”

    这密室说话的两人正是南盟的第一强者赵炅和司徒门的主人司徒青云，他们两人的几次密谈都在这里进行，赵炅对司徒青云的信任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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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他们是一伙的？

﻿清晨，和煦的阳光照射在万剑宗学堂之上，近千名弟子的晨练已经结束，学堂的食堂有一处不起眼的角落上坐在五个人，男的长得俊俏，女的长得靓丽，还有一位中年男子面带微笑的看着四人。

    俊男靓女蛇吞象般的将圆桌的食物一扫而空，他们显得很兴奋，一个红发青年对着中年人说道：“师父，你真不和我们一起去啊，那可是顺治的家乡哦，我都有些急不可待想去看看了，那里的水土居然能养出顺治这般天才，好叫人向往哦。”

    这五人便是小荷和谢逊师徒四人，谢逊自称零时有要事要做，就让四位青年才俊去北盟调查斗魂大陆出现那一幕怪异的现象，一个大陆只有仙道部，世所罕见，就连四方台仙道部的那些老家伙们也不敢相信。

    麦春菜看着顺治，问道：“顺治，你没有一种归心似箭的感觉吗？”麦春菜似乎比顺治更加的幸福，这明眼人都知道她在想什么。顺治的表现却平淡的很，仿佛这次回家的人根本不是他。

    一顿饱餐之后，四人告别了学堂送行的人，临走之前，蒙二特别向周文斌挥手告别：“周大哥，谢谢你的招待，我父亲就拜托你照顾了。”

    周文斌哈哈大笑：“蒙二，你就放心去吧，大不了，我把他亲爹一样供奉着，行了吧。”

    在场的人无不欢笑起来，至于笑的原因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蒙二四人御空飞行离开了万剑宗，他们沿着去西京郡的方向飞行。

    北盟在斗魂大陆的北面，历经无数年的风吹日晒，这块土地给人的第一感觉便是和谐，它地势平坦，以草原为主，这里人们崇拜那些呼风唤雨的神龙，而它们也是他们心目中的英雄。

    蒙二涉足南盟的次数远多余北盟，确切的说，这是他入门以来首次前往北盟执行任务，而在他们离开万剑宗之前，四方台仙道部就送来一则消息，他们怀疑有人在北盟设下了空城计。

    调查任务与击杀任务有一个本质的区别，那就是前者相对于后者来说要轻松一些，而且它没有时间和空间的限制。蒙二来北盟还有一项私人任务，那就是凌寿托他寻找兄长凌厉的下落，其实凌寿不说，蒙二也会去找他的。

    蒙二四人在南盟的河阳郡落下，四人来到一家名为“云窗雾阁”的酒楼门前，四个烫金大字“云窗雾阁”骇人夺目出现在眼前，蒙二笑道：“挺气派的嘛，顺治，我们要进去吗？”

    顺治是此次任务的队长，蒙二和麦春菜都要听命于他，这是谢逊特意叮嘱的，顺治心细如发，是队长的不二人选，其他几人也都知道，因此，他们也没有什么异议。顺治点头回答：“进去，吃顿好的，我请客。”

    闻言，蒙二吼吼大笑起来：“那就不客气了。”

    见小荷拉着蒙二进入酒楼，走在最后面的麦春菜就嘀咕着说道：“完了，完了，这家伙肯定又点最贵、最好看的菜肴了。”麦春菜说着就摸了摸自己的虚空戒，一种揪心感萦绕心头。

    蒙二刚踏入酒楼，一位长衫小伙子便笑呵呵的迎上来，他友善地询问道：“请问两位是吃饭还是住店，或者是两者都要？”

    蒙二“呵呵”一笑，“掌柜的，将你们这里最出名的菜肴各来一份，我们要精雕细刻的那些，最好叫人一看就会食欲大增，统统都拿出来，后面那位大爷会付你菜钱的，快去，快去。”小荷在一旁“咯咯”直笑。

    “云窗雾阁”酒楼的菜式就和它的名字一样，红萝卜被做成了火凤凰，白萝卜被做成了山中白虎，就连白菜也被弄成青龙，好在四兽中的玄武是荤菜，可那玄武竟是个活王八，只能看，不能吃，这让蒙二四人是一阵无语。

    随后，顺治又重新点了一桌酒楼的小炒，这让蒙二四人很快就品尝到真正的“美味”。在吃的过程中，四人也开始布置接下的任务，初入一块从未涉及的地方，最好就是先找到一位向导，四人为此做了一番精密设计。

    黑山峡谷是连接两块地域的桥梁，蒙二四人沿着峡谷一直北上，中途能遇上不少来往的商客。商客的足迹涉及范围可是很广的，尤其是一些大富商，他们的手可以伸到大陆的每一块土地上，南盟紫郡城首府柴杌父子便是如此。

    蒙二四人即将下手的目标就是那类人，斗魂大陆的富商出行有个特点，越是有钱的，就越看重自己的生命，越是看重生命的，就越要多请保镖，佣兵团就是他们最好的选择，而以蒙二等人的实力，当保镖那是绰绰有余。

    四人沿途观察，每个商客身旁都会带着一些佣兵团的人，但是他们的人数都在十人以下，这等架势难入蒙二四人的法眼。于是，他们就继续朝北走去，忽然前方500米处有一支有百人组成的队伍，蒙二等人的眼球顿时被他们吸引了过去，此时那些人正停留在通往北盟的主干道旁。

    蒙二笑道：“嘿嘿，想什么就来什么，这运气好的没话说。顺治，你说是不是？”蒙二一边说一边朝商队走去，此时他们正在用餐，细嚼慢咽，似乎对接下来的任务是十拿九稳，每个人都显得很自信。

    顺治应答道：“嗯，蒙二，你去准备一下，等那些雇佣兵吃饱了，你就去教训他们，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交出财物，嘿嘿，我们发了。”

    小荷不服：“为什么让蒙二去，你怎么不去，你先去抢一笔钱，之后，我和蒙二再出面，可以再敲一笔岂不是更好。”蒙二听了连连点头，小荷的提议，他是一百个赞同。

    闻言，麦春菜就不满：“怎么能让顺治去，他哪一点像强盗吗。倒是蒙二你，我觉得你特像惩奸除恶的大侠，所以我认为还是有你去比较合适。”这回轮到顺治点头了，他还用余光打量蒙二，蒙二稍稍打扮一下，绝对比强盗还强盗。

    四人为此事争执起来，而远处的商队已经整装待发，似乎马上就要起程了。顺治便喝道：“我是队长，一切都要听我的，蒙二，这强盗还是有你来做，至于女强盗就免了，记住，我们的目的只是和商队的主人搞关系。”

    队长发话了，蒙二也不坚持，小荷笑道：“蒙二，做强盗还是有个女强盗陪伴比较好，我陪去。”蒙二点点头，小荷实力是不好，但是对付几个雇佣兵还是绰绰有余的，带上她，问题不大。

    蒙二和小荷飞身进入树林，仅仅过了5分钟，他们就换好了衣服，蒙二披上小翠为他设计的披风后，强盗派头十足；而他身旁的小荷装扮强盗显得差强人意，虽然她也是黑衣黑裤蒙面的，不过她的身材苗条，脖颈洁白，浑身充满楚楚可怜的柔弱气质，一见便让人怜香惜玉。

    蒙二看着小荷的装束疑惑道：“你这是去劫富济贫吗？”

    小荷怒瞪了蒙二一眼：“不要乱说了，快走啦。”两人也不再浪费时间就朝北飞奔过去，按照之前的推断，那商队应该还没起程。

    蒙二和小荷从侧面绕前等候，北盟地势平坦，多数是草原，蒙二和小荷很难找到隐蔽的地点藏身。于是，他就安慰自己：“这躲躲藏藏是小偷的行径，做强盗应该是光明正大的，小荷，你去林中找一棵树苗，就栽在路中间。”

    蒙二不知道小荷是不是故意的放水的，她居然给蒙二找来一个不足一尺高的树苗，这树栽植在道路旁，和草丛等高，毫不起眼。蒙二也懒得去寻找新的树苗，他就躲在附近的草丛中。

    商队的前行速度比蒙二预计慢了十分钟，这百人商队还吸引了不少小商队的加入，等他们出现在蒙二面前时，这里的人数已经超过两百人了，好在所谓的高手并不在其中，小荷见商队临近便迫不及待的飞出草丛对着商队吼道：“本大侠专门是劫富济贫的，实相的快交钱。”她的声音很柔，有如天籁之音注入到商队佣兵团的耳朵中。

    商队前端领头的大汉看着黑衣黑裤又蒙面的小荷，笑道：“小姑娘，你是不是缺钱花，只要你从了大爷我，大爷什么都可以给你。”那人的脸上露出一丝贪婪，而在他周边的佣兵们也都乐翻了天。

    蒙二一气之下，破空而出，他停留在小荷的上空，左手五指张开，那名猥琐的领头被蒙二一把拉到身边，一记旋拢诛当场将他拍成一堆“肉泥”。他虚空而立，冷漠道：“红魔大人的妻子也敢调戏，不自量力，都给我滚。”

    蒙二的手段和他的说话不是一个格调，商队的佣兵团是又惊又怕，他们脑海里浮现出恶狼与肥羊真情告白，心道：“他们是一伙的？”不过没有一个人开口询问他们便都跑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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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拯救？

﻿小荷面红耳赤抬头看着蒙二，两人十六岁便结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履行周公之礼，在万剑宗学堂的一个月里，蒙二的父亲凌寿也是欣然接受了她，只是蒙二不常将她挂在嘴边，致使小荷只在心底默念蒙二是她的丈夫。

    蒙二杀鸡儆猴，一呼百应，两百人的商队眨眼间就留下区区数十名雇主和寥寥无几的家仆，而在蒙二逼近时，那些商客忍痛割爱的抛弃自己的财物跑远了。一辆精致的马车吸引了蒙二的注意，原因无他，因为这车里的人九成九是他要找的人。

    小荷在蒙二凌空威逼商客们时，她也没闲着，将身旁的存储箱子全部打开，将里面的金银珠宝、药材器皿、布匹衣服全部送入自己的虚空戒中，蒙二一边前进，她就一边收集物品，两人在那辆精致马车前方10米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马车中发出一丝带着颤抖的声音，“我，我是北盟爱心罗家族的管家爱心罗三星，阁下在北盟地界光天化日抢夺爱心罗家族的财物，这是在对我们爱心罗家族的挑衅，只要阁下放弃抢夺，我便不再追究此事。”他的声音有些僵硬，似乎是说了谎又怕被人知道一般。

    “爱心罗家族，这不是顺治家的东西，那还还个屁啊。”蒙二见小荷津津有味地数着虚空戒中的财富，他用淡漠的口气说道：“爱心罗家族，一个只会惨杀自己族人的家族，抢他们的东西，没什么大不了。”

    爱心罗三星一时不知所措，前半部份财物被抢了也无所谓，只是这后半部份的财物关系到家族未来的霸业，这是不容有失的。心细如发的他料到会有强盗打劫，于是他将重要物品放在身后的商队里，而前半部份财物就是打发强盗的。

    沉默是金，马车中的没有再回复蒙二，蒙二便施展他的手到擒来将对方从马车里拉了出来，只见体态有些发福的爱心罗三星此刻瑟瑟发抖。他身上宽大的紫色长袍就不是个小数目，蒙二恐吓道：“小东西，红魔大人的话是不可以搪塞的，你的下场就是一堆肉泥。”

    蒙二正要将一个旋拢诛打向爱心罗三星时，一位白袍青年从马车后面飞身赶来：“大虾手下留情，请容在下说两句。”白袍青年身边还站在一位鹅黄色长裙的漂亮女子，来的两人正是顺治和麦春菜。

    蒙二放荡不羁道：“是你？爱心罗顺治，哈哈，红魔大人今日抢了你家东西，有本事就追来。”他说着就丢下爱心罗三星，转身就拉走小荷，且说道：“我们走。”

    顺治飞身冲下爱心罗三星，让他平稳的降落后，转身又对麦春菜说道：“照顾好他，我去追回丢失的东西。”他说着就快速朝北逃窜的蒙二追了过去，而麦春菜已来到爱心罗三星的身旁，并将他搀扶起来。

    爱心罗三星询问道：“姑娘，方才救我的那个青年真的是顺治，那你们可是万剑宗的弟子？”

    蒙二刚才是故意透露顺治的身份，因为从第三者口中直接道出顺治的身份，这绝对可以让爱心罗三星更加信服。麦春菜点点头道：“嗯，我们刚从万剑宗下山，顺治要去爱心罗家族探望族中的长辈，正好路过这里，没想到能遇上叔叔你。”

    爱心罗三星的表情悲喜交错，他肥胖的身躯自言自语道：“顺治，是顺治回来了，爱心罗家族有救了，姑娘，你快去追顺治回来，那些被抢夺的东西值不了几个钱，快让他回来。”蒙二的残忍他是领教过的，所以他担心顺治会出意外。

    麦春菜迟疑了一下，点点头便朝北破空而去，留下的爱心罗三星又自言自语说道：“顺治，你不但救了我，你也拯救了我们爱心罗家族啊，呵呵，看来当日我的选择是对的，二哥，你有这样的儿子可以瞑目了。”

    麦春菜追了百里后，就发现顺治和蒙二在一块凹地打的“热火朝天”。蒙二笑道：“顺治，你也太小气了，我才拿这么一点，你就叽叽歪歪、说长道短的，你还当我是你兄弟吗？”说着蒙二一把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顺治。

    顺治也“哈哈”大笑着，“蒙二，我真想和你再战一次，三年前那次太过瘾了，我现在的绝招就是和你比试之后，才突发奇想想出来的，呵呵，那些钱我就不要了，你是不是给个机会让我再挑战你。”

    “哦，顺治，你拿我当试验品啊。”蒙二佯装气急败坏道，“哼，才这么点钱就想请我出手比试，你也太抠了。”说着蒙二高傲的仰着脑袋。

    “嫌少是吗？”顺治坏笑道，“嘿嘿，那我只有自己争取了。”顺治说着就飞身退开来，用手到擒来将蒙二拉起来后，道：“官兵捉贼，侠灭强盗，这是大陆的潜规则，蒙二，我可要出手了。”

    麦春菜以为蒙二和顺治是为了那笔钱才大大出手的，就急忙制止道：“顺治，蒙二，你们两个给我住手，钱财不是我们修炼者修炼的目的，你们怎么可以为了这个而反目成仇呢。”麦春菜以她最快的速度介入两人之间。

    顺治和蒙二对视一下，哈哈大笑，顺治无奈道：“春菜，你怎么来了，我三叔他没事吧？”

    蒙二挖苦道：“顺治，那个矮矮胖胖的家伙是你三叔啊，他可真够沉的？”

    顺治没理会蒙二，而是等着麦春菜的回答。麦春菜从刚才的紧张氛围中缓过神来，回答：“他是没事，不过你们两个实在太可气了，哼，还以为你们真的为了那点钱就翻脸呢。”

    顺治不满道：“我想啊，可蒙二不给我机会，你说对不，蒙二？”

    蒙二笑道：“去去去，才这么一点钱就想打动我。想比试，先叫一声大哥听听。”蒙二说着就朝顺治抛媚眼。

    麦春菜抢过话题：“唉，唉，唉，别忘了你们的任务，顺治，你那三叔让你回去，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要商议，他让你不要去追那笔钱了，看他的样子好像不在乎那些钱的，你就送给蒙二算了。”

    蒙二一听乐道：“春菜，我赞美你的公证，难得啊！顺治，快回去吧，别让你三叔等急了，误了我们的大事。”三人心知肚明，蒙二是夸麦春菜不假，可他间接又在骂麦春菜以前是多么的不公正，但是眼下任务要紧，顺治和麦春菜只朝蒙二冷哼一声便离去了。

    接下来就没蒙二什么事情了，可蒙二特后悔扮演强盗，如果当时让顺治来扮演，然后再让他知道他所抢的就是他家的东西，那岂不是更有意思，不过回想一下，又觉得那想法不好，因为顺治扮演强盗抢了自家钱财，那自己可不是白忙活，想想还是当强盗好。

    小荷扛着一截插满了冰糖葫芦的竹子，滋滋有味的地朝蒙二走了过来，她的手上还拿着一串，笑眯眯道：“这位大哥，要来一串吗？”说着她自己咬了一颗，乐呵呵地续道：“酸酸甜甜，就是这个感觉最舒服。”

    顺治和麦春菜回到他们三叔之前呆的位置，这时爱心罗三星正和家仆们在整理那些被抢空的箱子，他们逐一将箱子摆正，顺治看着那些忙碌的家仆，不满道：“蒙二那家伙还真专业，一个金币也没留下来。”

    顺治朝他三叔飞了过去，笑道：“三叔，你没伤着吧？”

    三叔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白袍俊青年，犹豫道：“你是顺治？那你一定还记得你父亲是怎么死的，我又是怎么带你离开苏克鹤城的，对吗？”

    苏克鹤城是北盟的重地，它的地位就像是南盟的紫郡城，它和古时候的君主苏克鹤是同名的。建立北盟之初，苏克鹤就被刺客暗杀致死，他的后人为了歌颂他的丰功伟绩，就以他的名字作为北盟首城的名字，他们以此来纪念这位昔日的英雄。

    顺治微笑道：“我的父亲在我五岁时，就战死了，而三叔您是担心我会被大伯的人暗算，这才带我逃离苏克鹤城的。我还知道我的弟弟，也就是您的儿子，他在我们离开的那夜，被大伯派来的人杀死了，三叔，我都记得么！”顺治说着痛哭流涕起来。

    爱心罗三星在听到伤心的往事，他并不悲痛，相反，他连连点头安慰顺治：“都过去，那些都过去了，顺治，你来我很高兴，我们爱心罗家族有救了，走，跟三叔回去，我要帮你夺**长的位置。”

    顺治有些为难，他不情愿地看着麦春菜，麦春菜就上前拉住他，说道：“三叔，顺治恐怕要辜负你的期望了，不过他愿意夺**长位置，而后再禅让于你，你意下如何？”顺治的理想就是达到武道的最高境界，世俗的名利对他来说都是浮云，因此，他也坚定不移地看着他的三叔。

    爱心罗三星无奈的点点头，说道：“不急，等你想通了再说，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赶回到苏克鹤城。顺治，现在只有你能拯救爱心罗家族了。”在确定顺治的身份后，爱心罗三星就不怎么急着夺**长大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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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格局

﻿顺治和麦春菜加入到爱心罗三星的商队里，这也是他们任务的一部分，蒙二和小荷则在他们后方跟随。由于顺治的出现，这支商队的胆量明显比之前大很多，商队只是稍稍重组一下，就出发了。

    此刻，商队中间那辆精致的马车中坐着三人，穿着紫袍矮矮胖胖的中年人坐着白袍青年和鹅黄色长裙女子对面，三人都沉思着，十三年后的相聚使得两个男人都很激动，但是他们没有脆弱到在一个女子面前哭泣。

    商队不知道前行了多久，白袍青年抬头看着矮胖中年人，问道：“三叔，你为什么不辞辛劳赶到南盟去买铠甲和兵器，而且这分量至少可以装备三万人。”

    马车内的三人正是顺治、麦春菜和三星，三星笑道：“顺治，你们刚刚回来，有所不知。我也不知道这北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君主被罢免，爱心罗家族又和护龙山庄分道扬镳，这北盟恐怕部安宁了。”

    顺治惊道：“什么，君主被罢免了，谁有这么大的权力？还有，护龙山庄不是一直给他们撑腰吗，怎么会有这样的事？”麦春菜在一旁偷偷的记录着这些情报，她的身子在不知不觉也退到了一边。

    “还能有谁，君主权力再大也管不住那些飞来飞去的上仙，尤其是一帮子的上仙降临到苏克鹤城。我们爱心罗家族要是遇上这等对手，那也只有逃命的份，不过这护龙山庄的确很奇怪，他们对此事竟然是无动于衷，真叫人琢磨不透啊。”三星摇头说道。

    顺治又询问道：“那你运兵器和铠甲要做什么，这些东西遇上修真者，那就是一堆废铜烂铁啊？”顺治要收集情报，自然是庖丁解牛般询问到底。

    三星很无奈地笑了笑，回答：“我和族中的人不同，在你离开后，我便效忠我们的君主，我的妻儿和你的父亲一样都是死在自己人的刀下。族中继承权的争夺一直很激烈，凡是有点关联的异己都会被杀死，我也是为了躲避内乱才效忠君主。君主想要东山再起，便让我准备这些武器，有备无患嘛？”

    顺治笑道：“他还想着复位啊，这可能性未免也太小了吧。一个连爱心罗家族也不敢招惹的人，他怎么可能扳倒那些上仙，除非，除非他获得其他绝世强者的支持。”顺治的逻辑是从实际出发，如此推断也是合情合理。

    “不是的。”三星坚定道，“爱心罗家族也有篡位的意志，他们辅助君主多年，可是后然还是被抛弃了。护龙山庄也为此开始排挤爱心罗家族，顺治，你有所不知，那个篡位的门派也是你们仙道部的，护龙山庄想借他们之力除去爱心罗家族，我一眼便看穿他们的阴谋，不过你回来后，这事说不定会有转机。”

    顺治不解道：“我回来就会有转机，三叔，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莫非是让我和那仙道部谈判不成。”顺治能想到的答案也就这个。

    三星“嗯”了一声，笑道：“你是家族的长孙，是继承的最佳人选，就是你大伯也奈何不得。只要你出面让双方各退一步，这场浩劫就可以避免，能说服对方再好不过，这样你就能顺理成章得到族长的位置。”

    顺治并不在乎那个族长之位，他笑道：“三叔，你还是和我说说这北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出现这一连串的分裂局面。”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顺治想弄清这北盟的秘密，他必须有所准备才行。

    三星点点头，回答：“北盟一直以来都归附于护龙山庄，但是在三年前，爱心罗家族突然宣布退出护龙山庄的管制，我不知道和传言是否一样，家族找到了更可靠的靠山了。”

    顺治心底默念道：“也是三年？千羽宗似乎也是在那时退出万剑宗的，这未免也太巧了吧。”顺治没敢多想，继续听着三叔的叙述。

    三星续道：“可在我眼里，我觉得是家族那些掌权者翅膀硬了要单飞，虽然我早早离开了家族，但是我对它的关注不亚于家族中的任何一人。君主告诉我，他说爱心罗家族要篡位了，那时我就肯定了自己的观点，事实也是如此，如今的家族不就是那么做的吗？”

    顺治借题发问道：“既然是篡位，那为什么到现在也没有成功呢？他们是不是在某个环节出了岔子？”顺治有些疑惑，因为家族若真要篡位，他们在一个月内就可以做到。爱心罗家族中有几号人是在四方台打滚的，其实力绝对赶上南盟的赵门。

    三星接着说道：“嗯，他们确实出了岔子，三年前是秦氏一族借助护龙山庄进行阻挠，而三年后，护龙山庄是退避三舍了，可又冒出一个千羽宗。这千羽宗借着除魔卫道的幌子租借了苏克鹤城，可暗地里就罢免了君主，让他们的一个长老当上了君主，这实在有违仙道部一干的作风。”

    顺治点点头，但是他的心中仍是波澜不惊，司徒彦的心机他是知道的，想要巩固仙道部在斗魂大陆的势力，这入侵是必经之路，他听后丝毫不觉得奇怪，“三叔，他们的目的是为了维护仙道部在斗魂大陆的势力，才这么做的，我和他们的掌门有些交情，这像是他的作风。”

    三星也不反驳，他笑道：“那正好，你要是能让千羽宗的人退出北盟，凭借这个筹码，就足够让你继位族长位置了。顺治，这一切似乎是命中注定的，你就别推辞了。”三星死心不改，他要辅佐顺治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两人接下的谈话仍然涉及到北盟的内容，顺治从中吸取的信息就是北盟三分天下了，但是这格局仅限于都城苏克鹤城内。至于其他郡城不受影响，顺治答应三星要全力阻止爱心罗家族和千羽宗对决，因为那样做只会便宜了拥有护龙山庄支持的秦氏一族。

    秦氏一族也是北盟的一个大家族，他们实力虽然不及爱心罗家族那般强盛，但是在北盟也是一等一的大家族；至于护龙山庄，这是北盟人类修士为龙族在大陆上打造的据点。

    两人的谈话持续到了深夜，顺治在之后的交谈中得到的还是上述信息，北盟扑朔迷离的政治让顺治感叹了一次又一次，也就是这样，他将他的三叔送入了梦乡，此后，他就带着麦春菜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商队。

    蒙二在商队后三十里的地方搭建帐篷准备就寝时，顺治和麦春菜就从天而降，因为小荷已经睡下了，三人便坐在她的帐前交谈今日的收获，蒙二看着麦春菜密密麻麻的记录感激涕零，可惜得到的是麦春菜的武力镇压。

    蒙二看完记录就在心里评价了一句：“怎么这么巧？”随后他详详细细的询问了顺治一些关于北盟的问题，得到的答案和麦春菜的记录相差不大，他也觉得自己多此一举了，不过有一个问题他问得很认真：“顺治，你有没有帮我打听我哥的事？”

    顺治汗颜了，两人之前没商量过此事，他自然也就没问了，歉意道：“蒙二，对不起，我忘了你还有寻亲的任务，放心吧，我明日一早再帮你问问？”

    蒙二“嗯”了一声，道：“你就问你三叔，南盟灵王府的世子可活着？现在身居什么地方？他过的好吗？都要帮我问清楚。”

    三人商讨的时间很短暂，他们没能做出下步计划就分别了，顺治带着疑问回到商队，而蒙二则是继续尾随。第二日，双方保持三十里路前行，因为没有下一步计划，所以他们要将苏克鹤城暂时作为目的地。

    第二日深夜，顺治只身一人来到蒙二这里，他已经问出了凌厉的下落。爱心罗三星是陪伴君主的重臣，他对各方势力和人员都是知道一些的。他能确信凌厉还活着，不过很少有人见过他，不过他只知道凌厉是护龙山庄的高管，至于是什么职位他就不清楚了。

    蒙二和顺治连夜做出了计划，自己二人代表是仙道部的，那千羽宗也算是他们的同盟，他们罢免北盟的君主从而夺取了北盟三分之一；而顺治是爱心罗家族的长孙，他能游刃有余混入自己家族中，他也能获取三分之一；至于蒙二自然是前往护龙山庄，他可以以寻亲的名义进入护龙山庄，如此以来，仙道部查出北盟的机密就不是难事了。

    计划拟定之后，顺治继续跟随商队进入苏克鹤城，去拜访家族的长辈，而蒙二明日就和小荷先行一步，两人将在苏克鹤城再会面。至于千羽宗，将有顺治去接触，目的就是寻找炼狱之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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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看好戏

﻿清晨，蒙二站在前往北盟的主干道上，他面向阳光呼吸了一口透心凉的新鲜空气，脸上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喜悦之色。站在他的身旁的小荷依旧不忘扛着那支插满冰糖葫芦的竹子，两人对视数次后，小荷这才扔掉陪伴她两天的冰糖葫芦，顺便冲着蒙二可爱的笑着。

    蒙二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小荷，我们出发吧，到了苏克鹤城，我给你吃很多很多的冰糖葫芦，直到你觉得它是很难吃的食物为止。”说着蒙二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那截插满冰糖葫芦的竹子。

    小荷笑着安慰道：“蒙二，不要生气吗，大不了我以后少吃些，一天就吃那一大串，好不好？”说着她指了指地上插满的那截插满冰糖葫芦的竹子。蒙二是一阵的无语，不过回想一下小荷还是有进步，一天两大串改为一大串，那迟早有一天她会每天就吃一串的地步。

    蒙二并不反对小荷吃冰糖葫芦，他也不介意让那些卖冰糖葫芦的商客一夜暴富，他是担心小荷吃多了身材走了型，一想到肥嘟嘟的小荷，蒙二就会汗流浃背，和小荷接触久了，蒙二是越发的喜欢这位天真烂漫的奇女子，她很在乎他的感受，她有一颗对蒙二千依百顺的心，即使反抗，那也是小幅度的反抗。

    蒙二回答：“都是这些冰糖葫芦惹的祸，呵呵，快出发吧，我们要在天黑之前赶到苏克鹤城，我兄长就在那里，我想早些见到他。”

    小荷“嗯”了一声也不再发表其他建议了。

    苏克鹤城位于北盟的中心部位，蒙二一路北上需要飞临五大郡城，这些郡城的构建和南盟那些郡城是大同小异的，五大郡城附近都建立了不少小城池，这是由于人口基数膨胀后所造成的。

    在外界不介入的情况下，北盟的实力要强于南盟，这是历年战争的结果，是有目共睹的。不过眼下这里也是岌岌可危了，只是这些子民尚不知道他们的君主已经换人了。

    傍晚时分，苏克鹤城城南有赤虎小队在巡逻，来往的行人逐一受到他们盘查，一旁齿牙咧嘴的赤虎时刻保持它那凶煞的面容，随时待命的趴在一旁。

    蒙二和小荷步行来到正南门，根据三星提供的消息，苏克鹤城的赤虎小队是两年前调入城中的，爱心罗家族在退出护龙山庄后，他们的子弟和秦氏一族的子弟就经常生事，君主这才下令让赤虎小队入城维护治安。

    那些安分守己的守城军士也被调离，换上来的是赤虎小队来守城，守城士兵的等级提高后，入城的费用也就水涨船高，如今入城费高达已达到五个金币，这是两年前的五倍，不过蒙二并不担心盘查，只要支付双倍入城费，是可以免检的。

    蒙二支付了20金币的入城费后，便拉着小荷的玉手进入苏克鹤城，苏克鹤城的规模比紫郡城有过之而无不及，来往的行人中夹杂了不少赤虎小队成员，这些人相当的跋扈，他们骑着赤虎横冲直撞，显得很没教养，蒙二知道那些都是兵**。

    小荷指着赤虎小队离去的方向说道：“蒙二，你看那里围着好多人，我们也过去看看吧？”小荷的天真无邪是蒙二喜欢的，但她强烈的好奇心是蒙二最不愿接受的，正如那次和****对战，蒙二很庆幸自己和顺治同时出现在那里，不然小荷的性命恐怕很难保住了。

    蒙二本想入城后先找一家酒楼落脚，但是当他看着小荷满脸的期待看着自己时，他无奈的点点头，回答：“好吧，但是你不可以生事，因为这苏克鹤城潜藏的高手有很多，我不一定都能应付得了。”苏克鹤城曾是龙族的地盘，蒙二可不相信龙族会像传言中那样放弃北盟。

    小荷“嗯”了一声表示同意，于是她拉着他来的人群中，苏克鹤城的人口还真不少，蒙二和小荷才说两句话，这里就已经围着上千人，小荷转身对一位商客打扮的人询问道：“这位大哥，你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那位商客看了小荷清纯的面容，笑呵呵地说道：“姑娘，你是从外地来的吧？”小荷点点头，那商客续道：“哦，那就不奇怪了。我们苏克鹤城里有两大家族，爱心罗家族和秦氏一族，他们的子弟经常因为一些口角就发生私斗，这在苏克鹤城已不稀奇了，我们几乎每天都能看到像今天这样的打斗，你在城里多呆几天就会习惯的。”说道最后，这位商客惋惜的长吁了一声。

    蒙二疑惑问道：“那些赤虎小队都不管吗，他们可是君主派来维持苏克鹤城的治安的？”蒙二也是从三星那里得知此事的。

    商客淡然一笑，回答：“公子知其一不知其二，赤虎小队是来维持治安的，可是他们维持的是我们这些普通人的治安，至于两大家族是不受管制。”商客说完就朝那些赤虎小队看去。

    蒙二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赤虎小队竟然驱赶这些围观的看客，上千名看客转眼间就跑光了。一支赤虎小队来到蒙二和小荷面前，为首的大汉用他粗嗓门吼道：“小兄弟，你们怎么还在这，这刀剑不长眼，万一死在他们手下可就怨了，还是带着你妹妹快走吧。”

    蒙二见大汉是好言相劝，并非无理之辈，他取出一袋金币说道：“感谢提醒，只是我这小妹想看他们的好戏，呵呵，我这做兄长还是要满足一下她的好奇心，这里有一百金币，就请哥几个喝酒吧。”蒙二说完就将钱袋递了出去。

    为首的大汉见蒙二如此大方，毫无疑问也是一个阔少爷，他犯不着去招惹此人，接过钱袋又提着他那粗嗓门笑道：“我替兄弟们谢过小兄弟，小兄弟如此豪爽不如和我们一起喝个痛快，这家酒楼不妨碍小妹妹看好戏的。”他说着就用手指指向蒙二左边的酒楼。

    “好，我也正想找家酒楼落脚，就选它好了。”蒙二点点头道，“小荷，你看我们住这行吗？”说着蒙二朝一旁的小荷看了过去，小荷的目光却一直盯着前面对峙的三人，没有回答。

    赤虎小队的队员见有阔少请客，他们乐此不疲的为他们安排住行，蒙二笑道：“小荷，小荷，你怎么了？”

    小荷回头朝蒙二，突然问道：“蒙二，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争斗，是吗？”

    蒙二神秘的一笑而过，他当然知道原因了，顺治提供的信息还是很全面的，爱心罗家族和秦氏一族的争斗并非是无中生有，他们两家是北盟数一数二的大家族，但是两家立场不同。爱心罗家族在被护龙山庄抛弃之后，便开始攻击君主，而秦氏一族依旧要维护君主的权力，这场外的争斗只是开胃菜，真正的佳肴都是在暗中品尝的。此刻，蒙二突然有了一个计划。

    北盟的君主畏惧爱心罗家族的实力，而他又间接得到护龙山庄的支持，因此，在两大家族争斗时，他的权力显得微乎其微，而他本人也力不从心，只能默认他们的行为，毕竟有一方还是拥护自己的。

    蒙二笑道：“小荷，那些勾心斗角的凡事，还是少知道些为好，我们上去慢慢欣赏他们上演的好戏吧。”蒙二拉着小荷进入酒楼，酒楼高三层，顶层供给大人物使用，蒙二在一位赤虎小队队员的接待下进入三楼。

    小荷占据一个视野极佳的地方朝下看去，蒙二手持酒杯站在她的身边，赤虎小队首领劝说蒙二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蒙二小饮一口就敷衍过去，他上酒楼的目的可不是真要和这些毫不相干的人喝酒，蒙二花钱是为了施展障眼法。

    酒楼下方的三人借着四周的灯火已经打成一团，蒙二问清楚那名穿着青袍的男子是秦氏一族的人，而另外两名穿着黑袍男子则是爱心罗家族的人，他看准时机用驱物术击伤那两名爱心罗家族的人，令他们在打斗中失利。

    小荷轻声询问道：“你在做什么啊？还让不让人看了，他们打的好好的，你为什么要阻止他们？你不会认识他吧？”小荷一口气将自己的疑问都问了出来。

    蒙二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赤虎小队的队员，发现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这里。便笑道：“小荷，那锦袍男子对我有用，所以我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至于另外两人都是顺治的家人，我击伤他们已经对得起他了，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蒙二话音刚落后，那锦袍男子就见到他的两个对手无辜跌倒了，他知有人暗中相助自己，于是就上前举剑要刺死他们。当剑临近其中一名黑袍男子时，一把飞剑打飞了他手中的宝剑，他当即朝飞剑飞来的方向看去，是两个虚空而立的天丹期修炼者，他们正虚空而立看着自己。

    不等锦袍男子从惊愕中缓过神来，他的背后就传来一声斥责声：“爱心罗家族的小人，你们只会用些见不得人的手段赢取胜利吗？”这时，双方的高手要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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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魄力

﻿夜风徐徐而来，蒙二仰望天空，月明星稀，天清气和，看似平淡无奇的夜空却有一丝难闻的血腥味。就在刚才，那四名天丹期修士大大出手，他们的内功交相辉映，有如夜空下的夜明珠，灿烂夺目。当他们的内功对撞时，黑夜立刻变成了白昼，甚至比白昼还要明亮一些。

    小荷看着看着便扑哧一笑道：“蒙二，谢谢你。”小荷想看的，蒙二加倍满足了她，这让天真无邪的小荷更加感激蒙二。

    那些赤虎小队的成员在听到轰轰烈烈的打斗后，也挤到窗户旁一睹为快，但是他们中没有一人和蒙二争位置，蒙二所占得窗台就属于他和小荷二人的，天丹期修士之间的厮杀自然要比大宝期的比试更吸引人的眼球。

    两名爱心罗家族的修士要强于秦氏一族的修士，他们四人的厮杀是天昏地暗的，几乎所有的目光都在他们身上来回扫视，唯独蒙二的目光却一直注视着那名锦袍男子，锦袍男子看了几眼便灰溜溜的朝北跑去。

    蒙二微笑道：“小荷，这种水准的厮杀看的不过瘾，你想看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我要带你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我们现在就要离开这里。”蒙二此次任务和击杀大魔头哥俩好相比差别很大，这次可不能提前暴露身份，因此蒙二出行要注重隐蔽，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窗外的厮杀中，这便是他离开的绝佳时刻。

    小荷调皮的挽着蒙二胳膊撒娇道：“跟你走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你下次和别人厮杀时，一定要带上我，不然，我就不走了。”说着她还拉着蒙二朝窗台靠近了一步。

    “好好好，我答应你就是。”蒙二道，“现在可以走了吗？”小荷见蒙二答应了，嫣然一笑，主动拉着蒙二离开窗台，两人下楼后绕道朝北而去，他们对厮杀的结果并不看重，这等水准的比试很难进入蒙二的法眼。

    苏克鹤城的建筑构造多数是效仿紫郡城的，不过他们的建筑规模要比紫郡城大上一倍，人口也比紫郡城多一些，蒙二跟随那名锦袍男子一路朝北走去，在不知不觉中，一夜便在步行中过去了，此时回头已经看不到半空中厮杀的四名修士了。

    蒙二和小荷都没有一丝困意，那名锦袍男子仍在继续赶路，他的方向始终不曾改变过，苏克鹤城的辽阔出乎了蒙二的意料。在凌晨时份，蒙二和小荷就已经出现在州府的外围，不过那名大宝期的锦袍男子就是不知疲倦朝北走着。

    护龙山庄位于苏克鹤城的北面，蒙二几乎可以肯定前面那名锦袍男子也是朝护龙山庄赶去。州府已经被千羽宗霸占，蒙二不想招惹他们的盟友，于是他绕远路也要跟在那锦袍男子的身后。

    州府北面五里路是一座小山丘，蒙二和小荷便御空飞行追上那名锦袍男子，他们一前一后将锦袍男子拦在中间，对方谨慎的取出宝剑喝道：“是谁派你、你们来的？有种报上名来，我们一对一的打。”

    蒙二呵呵笑道：“你是我救的，怎么，这么快就想恩将仇报了。”蒙二有求于人，他眼下还不能和对方闹僵，不过蒙二不一定非要找他帮忙的。

    那锦袍男子心里很清楚，他联想到昨夜的厮杀，疑惑道：“是你救了我？那，那你现在拦住我，是何用意？”锦袍男子清楚自己和对方的实力差距，他资质平庸，如果不是那点血缘关系，他恐怕早就被人杀了无数次。

    “哦，我只想问你几个问题而已。”蒙二道，“你也可以选择不回答，不过那样对你对我都没好处，你明白吗？”蒙二恩威并施，想以此换取对方的诚实。锦袍男子点点头不语，可他在心里早就做出决定，只有对方的问题不涉及家族机密，他还是可以解答的。

    蒙二笑道：“不急，我们总不能站在这里谈事吧，走，跟我去树林。”说着蒙二冲锦袍男子笑了一下转身就走向树林。锦袍男子犹豫了一下，他转身看着小荷，见她并无恶相，便跟着蒙二走向树林，随后小荷也跟了上来。

    三人在一块隐蔽的地方坐了下来，蒙二笑盈盈地说道：“我还是那句话，你可以不回答我的问题，至于结果还是要看你的表现。”

    见蒙二再次恐吓对方，小荷便笑道：“不就是问问题吗，有必要这样吓他？”锦袍男子朝小荷点头以示感谢。

    蒙二白了一眼小荷，开门见山道：“你是秦氏一族的，那你一定去过护龙山庄，是吗？”

    锦袍男子一愣，心道：“我要使说去过，那他肯定没完没了的问，如果说没，那他肯定不给我说话的机会了，怎么吧？”

    蒙二见他犹豫不决的样子，又笑道：“你可认识南盟灵王府世子凌厉？或者见过他。”锦袍男子一惊，忙道：“不认识，没见过，你找错人了。”有时回答的太快并不是好事，锦袍男子也意识到自己说的太流利，他因为准备太充分而显得惊慌不安。

    蒙二见惊慌失措的锦袍男子，冷道：“是吗？”单单两个字就露出蒙二凶恶的一面，锦袍男子举剑就朝蒙二劈去，蒙二晃过之后又问道：“他在护龙山庄，对不？”锦袍男子一边用剑刺向蒙二，一边大声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别枉费心机了。”

    蒙二施展新招“摧身碎首”将禁锢在树林半空中，他用淡漠的口气说道：“我不想为难你，但是小小的惩罚还是需要的，你就感受一下违背我的意愿是什么下场。”说着蒙二加大了内功的注入。

    锦袍男子感受周围的空间都在挤压自己，他脸色苍白破口大骂道：“爱心罗家族的狗贼，休想从我口中套出护龙山庄的任何秘密，有种你就杀了我。”锦袍男子试图激怒蒙二以此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蒙二一松手，那锦袍男子便从半空中摔落在地，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蒙二，冷道：“你救过我，算是我秦龙的恩人，但是欠你人情的只有我一人，你休想从我口中探知任何秘密。”

    蒙二道：“在你走前，帮我转达一件事，你替我转告凌厉，就说蒙二明日登门拜访，我这有两百金币，算是你转告此话的酬劳。”说着蒙二取出一只钱袋扔向锦袍男子，锦袍男子顺势接住沉甸甸的钱袋。

    锦袍男子疑惑的看着蒙二道：“钱就不要了，你的忙我真帮不上，不过我可以替你转达给护龙使大人，至于他肯不肯见你，就看你的机缘了，事成之后，算我答谢你的救命之恩。”锦袍男子将钱袋又扔了回来，便离开了树林，他生怕蒙二改变主意，那他就死得很冤枉了。

    蒙二也不再坚持，他看着锦袍男子离去的方向，微微点了点头说道：“秦氏一族的人都像此人这般有魄力，那这个家族也太可怕了。”蒙二欺负的只是秦氏一族大宝期的子弟，但他从此人身上看出秦氏一族比爱心罗家族要团结的多。

    奔袭了一夜，蒙二和小荷都需要找个落脚点歇息一下，而在苏克鹤城最好最便利的落脚点自然是酒楼了，只要有钱，就能享受最优质的服务。此时蒙二不缺就是钱，不过有钱他也不会乱花，两人在州府北面的一家名叫“奔月”的酒楼住下。

    奔月酒楼是苏克鹤城的顶级酒楼，他们等级分化也很清楚，一等套房每夜需要支付100金币，二等套房每夜需要支付30金币，三等单间客房每夜只需5金币，这个价位一般商客都能接受的，蒙二选择的是二等套房，这样做两人既可以相互照应，又不会太惹人注意。

    选好客房之后，两人又选择了他们的二楼雅座用餐，奔月酒楼是归北盟首富田宠所有的，田宠和南盟紫郡城府主兼首富的柴杌很相似，他们都是垄断一方的商业霸主，就是高傲的赤虎小队也不敢在他们的地盘上撒野。

    两人细嚼慢咽花了一个时辰才吃完早点，而后两人又去买了两匹步伐矫健的骏马，回来之后，两人便各自回房间休息了，小荷累了一整天也有些困意，蒙二是看着她进入睡眠之后，才离开她的屋子，与小荷相比，蒙二的精神依旧很饱满。

    回到自己的屋子，蒙二便翻阅了麦春菜送他的那些关于北盟的信息，他着重关注了护龙山庄的内容，因为爱心罗三星是详详细细叙述了护龙山庄的内容，他从中可以很多有用的信息。

    护龙山庄所有大小事物都是有护龙使负责的，护龙使就是护龙山庄的管家，站在他背后的就是龙族，不过龙族的修炼者很少出没于护龙山庄，他们最近一次出现也是三年前，没有人见过他们的真身，因为居住在护龙山庄的龙族修炼者都有天丹期以上的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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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护龙山庄

﻿清晨，苏克鹤城北门出现一对骑着棕色大宛马的男女，他们呼吸着新鲜空气，女子朗声欢笑道：“蒙二，骑马好好玩哦，下次你还要陪我，好吗？”

    这对男女自然是蒙二和小荷，经过一个白天的休息，两人在第二天的凌晨就出发，骑马比步行快了十倍不止，蒙二二人只用了一个时辰便赶到了苏克鹤城的北门，他们此刻等待城门打开好出城去护龙山庄。

    “好。”蒙二笑道：“小荷，等会出城的时候要记得下马，城外是草原，出城后我们还可以骑一段路程的，你若是喜欢，我们今后可以骑马游走斗魂大陆。”两人都有天丹期的内功，他们平常出行都是御空飞行，对大地的留恋要多于那些常年脚踏实地的凡人。

    这时，城防的赤虎小队将城门打开，他们只对入城的行人收取入城费，蒙二和小荷牵着各自的大宛马出了苏克鹤城，苏克鹤城北面是辽阔的草原，护龙山庄距苏克鹤城北门有十里路。

    一路狂奔，蒙二随时随地都能听到小荷的欢笑声，经过半个时辰的奔走，蒙二的眼前出现一座小山丘，山丘之下有一块路标，上面赫然写着护龙山庄四个血红色的大字，两人没有急着下马，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眼前这个庞然大物上。

    北盟诸强将整座山脉都融入到护龙山庄里，其外观的华丽不亚于万剑宗的建筑，护龙山庄代表的是龙族，北盟又是龙族扶持起来的，两者之间的合作在斗魂大陆有着数千年的历史，不过此时此刻北盟易主了，龙族的权威也就名存实亡了。

    护龙山庄的大门缓缓开启，从里面走出两名修为不凡的天丹期修士，他们面朝蒙二二人虚空而立着。其中一人开口询问道：“来者可是蒙二？”

    蒙二笑道：“正是，我要见你们的护龙使大人，麻烦两位通报一声。”说着蒙二抱拳行礼。

    那位天丹期修士点点头道：“护龙使大人让我二人在此等候，后堂的酒宴已经备好，请二位随我入庄。”说着那两人便上前，他们主动为蒙二和麦春菜牵马。

    蒙二有些惊愕，但是他的内心却是波澜不惊，这次能否见到兄长，他还不确定，蒙二希望自己能够见到凌厉，两兄弟相隔20年才见面，其中的生疏不可言喻，蒙二也不多想就骑马进入护龙山庄。

    护龙山庄的建筑是中间高四周低，建筑覆盖了山丘七成的地方，蒙二无暇顾及富丽堂皇的护龙山庄，他在心底默念即将派上用场的语句。小荷没有那些负担，因此，她的目光都在那些鬼斧神工的建筑物上。

    护龙山庄的大殿在山丘的顶端，此时那里有两个人正俯视着下面的四人，一位青袍中年男子躬身对金袍男子说道：“三太子，他千里迢迢来找你，你真的不打算去见他？”

    被青袍中年人称为三太子的金袍男子，他冷漠道：“不见。”说着那位被称为三太子的青年又将目光盯着那名红发青年。身旁的青袍男子显然是费尽口舌劝说过，他最终还是摇头转身朝北走去。

    四人一路爬坡爬到了半山腰，然后他们就绕道到山坡的后面，蒙二和小荷被带到所谓的后堂，四人进入后堂时，那两名引路的天丹期弟子就退了出去。蒙二顺势看去，就见一名青袍中年男子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

    青袍男子笑道：“护龙使方岚见过南盟灵王府二世子，二世子远道而来辛苦了，来来来，我们坐下聊。”说着青袍男子在一张圆桌上坐了下来。

    蒙二也不介意坐在他的身边，听完对方的自我介绍和对自己的称呼，蒙二已经确定了对方的身份。丁邦和凌寿都曾在自己的面前提过方岚此人，而眼前的方岚无疑就是那个南盟的第一才子；不过如今方岚已经不再是灵王府时的那个方岚，而是护龙山庄的管家护龙使。

    方岚和蔼的看着蒙二道：“二世子，你我还是第一次见面吧，呵呵，秦龙那孩子找到我时，就将你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我，你能来此，我真得很高兴，对了，灵王他还好吧？”方岚在秦龙介绍蒙二时，着重提及凌厉的事情，他就断定蒙二就是那位从未见过面的二世子。

    蒙二道：“父亲在万剑宗过的很好，他也常常向我提起方叔你，说你足智多谋，是不可多得的军师。对了，方叔。其他的叔叔可在这里？还有我的哥哥，他？”蒙二最担心的就是提到自己的哥哥，两人不曾见过面，相认的场面恐怕避免不了尴尬。

    方岚迟疑了一下，回答：“我们不提他们，二世子，你还没和我介绍这位姑娘吗？”方岚足智多谋，他想绕出话题并非难事。而蒙二见对方有意避开话题，他也不强求，回答：“她叫小荷，是我的妻子，在我外出修炼时，阴错阳差就与她结成了伴侣。”

    小荷满脸通红瞪了蒙二一眼，见方岚看着自己时，她又害羞地低下头。方岚“哦”了一声，就笑道：“是这样啊，呵呵，小荷小姐一看就是冰雪聪明。二世子，你们都是第一次来这里，我看这样好了，等下我安排家丁做你们的向导，你们趁此机会好好参观我的护龙山庄，需要什么尽管和他们说，我这安排还行吧，二世子？”

    蒙二知道这护龙山庄不是人人都能进来的，更别说是参观了，在北盟百姓心中，这护龙山庄就是他们心中最神圣的地方，能够进庄一次便不枉此生了。蒙二点头道：“一切都有方叔做主，还有，方叔，你以后还是叫我蒙二吧。”

    蒙二正想找借口观赏一下护龙山庄，不过他的目的还是为了寻找炼狱之门，这是他接触护龙山庄的第一任务，不过寻找凌厉也不能耽搁，其实蒙二的内心没分得那么清楚，在他眼里两者是同等的重要。

    方岚点点头，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好，蒙二，方叔庄内有事急着要去处理，你带着小荷到处去看看，等过了午时，再来这里吃饭。”说着方岚递上一块黑色的牌子道，“这是护龙山庄的黑龙令，你带上它，庄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客人，他们就不会影响你们欣赏护龙山庄了。”

    蒙二心底一惊，心道：“莫非他们知道我来此的目的，不可能？除非千羽宗那边走漏了风声。”想到这里，蒙二也不建议接过黑龙令笑道：“谢谢方叔。”蒙二向一旁的小荷看去，小荷满脸喜悦，她的好奇心始终是那么的强烈。

    方岚点点头，蒙二和小荷双双起身离开，他们二人前脚才踏出后堂的门，后堂内室的门便“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位金袍男子出现在后堂里，方岚躬身道：“三太子。”

    不等方岚说完，这三太子就用一个手势制止对方说话，他笑道：“你做的很对，招待他们的事就有你负责，我想出去转转，有什么事情都等他们走了以后再说。”说着这金袍男子的身影就消失在后堂的密室里。

    后堂只留下方岚一人，他不住的叹息道：“世子，我始终猜不透你在想什么，你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难道那时的打击对你就那么深刻吗？”说着方岚的眼球有泪水在打滚。

    蒙二不知道这黑龙令的主人是另有其人，它是三太子让方岚转交给他的。在蒙二进入护龙山庄之前，三太子就已经知道蒙二此行的目的了，这才提前吩咐方岚要给蒙二最大的通融。

    蒙二拿着黑龙令肆无忌惮的御空飞行，他们最先去的地方就是护龙山庄的大殿，之后又逐一往下寻找，经过三个时辰的“欣赏”，蒙二基本上查清了护龙山庄的情况，这里并没有可疑的地方，根据仙道部提供的信息，这炼狱之门的外观是三丈长三丈宽的方形结构，蒙二动用灵识也没找到与其相符的地方。

    回到后堂时，圆桌上已经摆上一桌的美味，屋子内只坐着方岚一人，小荷欣喜道：“方叔叔，这护龙山庄还真大，我们从上到下才看了一遍，就足足用了三个时辰，不过屋里有些东西，我好像在哪见过。”

    蒙二为了查找炼狱之门，他将每间可疑的屋子都检查了一遍，而在一间女式闺房里，小荷对一盒水粉仿佛着了魔般的迷恋，如果不是因为还要查找其他可疑地点，小荷恐怕不会轻易离开那里的。

    方岚和蔼可亲朝二人笑道：“饿了吧，来，快坐下来一起吃，这菜凉了就不好吃了。”方岚此刻也知道蒙二是有任务在身的，他在为他们打开方便之门的同时，也留意了他们二人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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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背后的故事

﻿护龙山庄的午间温度宜人，微风从敞开的轩窗外吹了进来，凉风拂来，让人更加清醒。蒙二放下手中的筷子，说道：“方叔，我大哥凌厉可在这里？为什么不见他出来？”

    方岚依旧保持他那和蔼可亲的笑容，淡淡地回答：“蒙二，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来这里？”方岚就是明知故问，蒙二来找炼狱之门，三太子早就告诉过他了。

    蒙二迟疑了一下，笑道：“我，当然是来找大哥的，父亲想念他，就派我来北盟寻找。方叔，还有的事情我不便向你透露，请原谅。”蒙二是一阵后怕，方岚的手段可比自己高明很多。

    “也罢。”方岚笑道，“蒙二，你是懂事理的人，你哥也是如此，可惜你们各为其主，都是身不由己啊，他，不会见你的。”方岚的表情有些失落，是刚才的话激起了他的痛处。

    蒙二的身子僵住了，他的脑海一片空白，身旁的小荷见他面无血色，就不停的摇晃他的身躯，口中还叫着蒙二的名字。蒙二在一阵摇晃中苏醒过来，他强颜欢笑道：“方叔，我哥他，他加入了龙族，是吗？”

    凌厉是龙族的三太子，方岚也是因为他的缘故，才被擢升为护龙山庄的护龙使，在龙族中，能够更换护龙使的人，除了龙皇，就是他的龙太子了。蒙二虽然不知道方岚是怎么当上护龙使的，但他可以猜出其中的原因。

    “是。”方岚坚定不移地说道，“这还要感谢宇文门和爱心罗家族，是他们改变了你哥的一生。呵呵，宇文门灭了，爱心罗家族也快了，这是他们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方岚的眼眸呈现出一圈血丝，他恨不得亲手撕烂他们。

    蒙二看着和蔼可亲的方岚转瞬间变成一个“恶魔”，方岚的话带着一股杀意，虽然那不是针对蒙二的，可蒙二还是感觉到那股杀意存在，宇文门是死有余辜，但是爱心罗家族又是如何得罪他们的？这，蒙二就无从知晓了。

    一直沉默少言的小荷不解道：“方叔叔，爱心罗家族和我们的冤仇，那都是老一辈人的事了，他们为何又成了你们的敌人？”蒙二和小荷陪伴凌寿足足有一个月，他们二人虽然没经历过那场浩劫，但是从凌寿的叙述也能感受到危机的存在。

    方岚面不改色地回答：“他们落井下石比宇文门更可恶，你说他们是不是该死？呵呵，好在苍天有眼，让我们遇上了龙族的高手，可惜，厉儿也因此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连我也不认识的人。”

    说道自己的大哥，蒙二立刻打起精神看着方岚。方岚触景生情已经陷入他的思绪中，他开口冷笑道：“一千名赤胆忠心的护卫一个接一个倒在我们面前，哼哼，也该回敬一些了，驱逐他们离开护龙山庄那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我们会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道这里，方岚就激动不已，蒙二知道他对爱心罗家族的怨恨并非一日之寒，小荷看到方岚失去了那种和蔼可亲的笑容，她惊慌失措的站立起来，急匆匆的跑了出去，她见不怪那些凶神恶煞的面容。

    蒙二看着小荷离去的方向，转头又看了看依旧沉静在自己思绪中的方岚。方岚并没因为小荷的离去而终止了自己的泄愤，他冷冷地续道：“爱心罗的人都不知道是我们驱逐了他们，我当了十三年的护龙使，可我最快乐的就是这三年，看着爱心罗家族的人一个个的死去，这种快乐你是体会不到的。”

    蒙二哑然失笑：“方叔，你们是怎么和爱心罗家族结怨的？为何仇恨会衍生到这种地步。”蒙二小的时候也是在斗魂大陆长大的，他知道家族与家族之间的仇恨大都是军门之间的战争引起的，但是北盟的爱心罗家族和南盟的凌门是两个不同地界的大势力，即使因为千年前的陈年旧账也不至于如此。

    方岚平静了片刻，补充道：“13年前，宇文老祖亲率宇文门大局进攻凌门的燕都郡，灵王率众进行了一场生死搏杀，可惜当时没有人能挡住宇文老祖的攻击，燕都郡在双方交战一个时辰后，便沦陷了。灵王自知无法逃离燕都郡，就命我和几名天宝期强者率领一千名赤胆忠心的护卫保护世子离开。

    我们通过地下通道逃出了燕都郡，可还是没能骗过宇文老祖，好在灵王即使出现，是他为我们争取了逃走的时间。我们一路向北逃亡，很快就转战到了黑山山脉，你应该知道这黑山山脉是大陆南北的交界处吧？”

    蒙二默不作声，但他知道方岚的言外之意，过了边境，他们就算逃出了宇文门的魔爪。

    但方岚说到这里时，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他冷漠道：“在我们刚刚越过边境时，就有一支上万人组成的部队朝我们杀了过来，那时世子只有8岁啊，他躲在我的怀里，在那一千名护卫的掩护下，我们突破了对方的封锁。

    可惜，我们付出的代价很大，一战就令我们失去了七成的弟兄，不过大家当时都没有气馁，我们很快换上了当地人的服饰，准备找一座郡城休整一下。可是令我们万万没想到的事，在我们进入诚惶郡时，竟被一群小人盯上了。他们告诉我们，北盟是爱心罗家族的天下，想在这里获得安宁就必须巴结爱心罗家族。

    我们知道爱心罗家族的势力很庞大，便向这些小人缴纳了一笔又一笔的安全保障费，可换来的是爱心罗家族无止境的追杀。在这过程中，我们侥幸抓到了一个俘虏，从他口中得出一则让我们无比痛恨的消息，爱心罗家族在骗取我们巨额的钱财后，又收了宇文门更多的钱。

    此后三年里，我们就在爱心罗家族的追杀下苟且偷生，几乎走遍了北盟的每寸土地，三百名护卫就是这么一个个离去的，你哥哥就是在这种追杀下结束了他的童年，也正是因此，他变得沉默寡言，如今我都很难见他开口说话了。

    在我们穷困潦倒时，爱心罗家族对我们的追杀也是变本加厉，我们最后一次被追杀是在一处悬崖边。那时，你哥哥身旁就剩下我这一个护卫了，在我们都以为生命就要在此结束时，奇迹发生了。哼哼，龙族的一位高手替我们杀了那帮人渣，之后他就将我们带到了这里——护龙山庄。

    从那以后我就成了这里的护龙使大人，峰回路转，爱心罗家族成了我的属下，这是我做梦也没想到的事。能进入这里的人，我都没见过，他们也不认识我，我只知道他们在我的面前变得很渺小，不过真要除掉爱心罗家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那位救我们的大人在询问事情的缘由后，他什么也没表态。

    从那以后的十年间，我就没见过你哥哥，我的下属告诉我，厉儿被那位大人带走了，他让我在此安心等厉儿回来。可我还是很担心厉儿，但我那时能力有限，只能私下在山庄里寻找厉儿，可每次都是无功而返，我就这样找了十年。

    十年后，厉儿真的回到了护龙山庄，他让我疏远爱心罗家族，让秦氏一族替代他们享受护龙山庄的特权。仅仅一个月，我们就将爱心罗家族赶出了护龙山庄，但是世人都不知道内情，他们只相信是爱心罗家族抛弃了护龙山庄，这才让秦氏一族捡了便宜，呵呵，我想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说实话，你大哥在离开护龙山庄后的十年间，他所经历的事，我是一点也不知道，我也问过他几回，他总是闭口不谈。而这三年来，他也一直显得很神秘，我从未猜对他的想法，他正如你猜的那样，他加入了龙族，至于原因我也不清楚。”

    方岚在介绍凌厉时，还是隐去了不少信息，不是他故意瞒着蒙二，而是凌厉事先交代过。方岚爱护凌厉胜过蒙二，就像丁邦爱护蒙二胜过凌厉那样，凌厉交代的事情，方岚都稳妥地处理掉了。

    蒙二听完凌厉的遭遇后，他的内心也是一阵一阵的刺痛，方岚说得有些轻描淡写，可当时的情况不难推测，也难怪凌厉对爱心罗家族的仇视会如此深。不过蒙二还是庆幸自己和顺治建立了那种特殊的关系，那是他们联手杀死宇文老祖之后才建立的。

    蒙二的童年总的来说是快乐的，他得到了丁邦的宠爱，周文斌的关心，谢逊的“疼爱”，最重要的是他有了像顺治和麦春菜那样的生死之交。虽然几次险些丧命，但是他的童年多数是在快乐中度过的；与凌厉相比，他是幸运的。

    就在蒙二聚精会神地幻想凌厉的过去时，小荷的身影出现在护龙山庄的后堂，与他一起来的是秦龙，秦龙就是被蒙二恐吓过的那名大宝期修士。秦龙一眼就认出蒙二，不过他可不敢报复蒙二，尤其是见到蒙二和护龙使大人同桌共餐后。

    方岚看着秦龙便笑道：“龙儿，你怎么来了。”

    秦龙朝蒙二怒瞪了一眼，调皮的笑道：“护龙使大人，我是来给你送情报的，我得到的可都是最新最详最有价值的情报哦。”

    方岚道：“你就别卖关子了，说，看看我能给你什么样奖励。”

    秦龙回答：“谢谢大人，大人，消息是从爱心罗家族内部传来的。那个三星和他的侄儿爱心罗顺治都回府了，据说他们要联手抢**长的位置，此刻那爱心罗家族八成又有好戏要上演喽。”秦龙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说出了此消息，也难怪，他刚从人家的刀下走过一回，不是这样的表现那才叫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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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内忧外患（上）

﻿傍晚时分，苏克鹤城的城东一座占地过百亩的庄院聚集着数万人，站在最前排的是近万名赤虎小队，他们将围观的百姓封锁在外。此时，紧锣密鼓的人流都从四面八方朝这里围了过来，这庄院的牌匾上刻着四个金色大字“爱心罗府”。

    知情人都知道，这座府邸只是爱心罗家族的一座庄院而已，像这样的豪华的庄院在苏克鹤城是不多见的，整个苏克鹤城也就9座这样的府邸，而爱心罗家族却独占了其中的5座，另外四座中有2座归首富田宠所有，而秦氏一族和北盟君主也各有一处。

    爱心罗家族的5座豪宅原本是有宗系和旁系一起继承的，不过随着宗系家族人员的扩大，一座豪宅很难满足他们的需要，于是他们要求收回另外4座豪宅，而在3年前，族长爱心罗齐鑫真将它们全部收了回来，他因此在族中造出了规模不小的内乱。

    数以万计的百姓中，有一对青年在围观人群的最外端，青年男子一头红色短发，蓝袍加身站在屋顶上，他的身旁站着的是翠绿色长裙的清秀女子，两人的目光都放在那座豪宅中。

    豪宅虽然不如州府和护龙山庄那般宏伟，但是在苏克鹤城，那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爱心罗家族的内乱，就是有太多的人放不下那些虚荣心，才使得他们彼此之间不停的生事。

    豪宅的内部是亭台楼阁，鸟语相鸣，常住于此就是与世隔绝那也不稀奇，此时豪宅大殿中站在三百多人，其中有两百人是爱心罗家族的长老们，凡是有天丹期修为的都会被家族主动列入长老会。另外的百号人都是受害者，他们中又有少许人是观众。大殿上有两个焦点人物，一个是坐在大殿上座的浓眉大眼，看似有些粗俗的中年人，而另一个是大殿上的白袍青年。

    交头接耳的吵闹声因白袍青年的一个举手的动作都停了下来，那白袍青年冷声说道：“齐鑫，13年前的旧账还没清算，哼哼，你倒好，又生出这么多的好事，你可真能生啊。”

    “顺治，你在众多长辈面前直呼我的名字，就是对我的不敬。”齐鑫吼道，“不要忘了，我随时都可以将你从爱心罗家族中抹去。”

    那个白袍青年就是顺治，如果蒙二在场的话，他还可以认出两个老朋友的。顺治冷哼一声，“恐吓我，也对，你除了会这些又会做些什么呢？”顺治又笑道，“齐鑫，我看你也别当什么族长了，因为你根本就不配，一个连自己兄弟和侄儿都能残害的败类配当族长吗？”说到后面，顺治的音调语气明显加重了几分。

    此时，同为受害的百号人也齐声呼应起来，但是这样的情景维持的很短暂，他们周围这200名长老可不是吃干饭的。有两名长老自不量力还冲向顺治，顺治看准时机，施展了蒙二教他的“手到擒来”，他将那两人都送给了族长齐鑫。

    齐鑫手脚并用躲开了刚才的攻击，这一幕也压制了刚才的暴戾，顺治冷道：“这是你自己离开的，怨不得我。”说着顺治径直走向大殿的上座，吓的齐鑫大声吼道：“大长老，大长老，出来救我，救救我。”

    一道浑厚的声音从大殿后墙穿透过来，“顺治，齐鑫的所作所为都是受我指挥的，你有什么疑问就来后堂找我，让你的同伴也一起来吧。”爱心罗家族的大长老和宇文老祖那是同一时代的人物，能够发出这等声势浩大的声波，至少也有圣婴期的修为。

    顺治一惊，大长老虽是旁系成员，但是他在爱心罗家族的地位，的确是至高无上的，齐鑫受命于他也就不奇怪了，那一百号人是大眼瞪小眼，他们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信息，而在此之前，从未有人能让大长老献声的。

    顺治回头看了一眼麦春菜和三星，见他们都朝自己点点头，这时，大殿之外又飞入一对青年，他们手牵手步入大殿，那青年嚷声道：“还有我。”蒙二在老远的地方就听到这位大长老说话，他和小荷也是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大殿之上又冒出两个天丹期的修士，这让大殿内的人又是一阵错愕，一个顺治就够他们呛的，又冒出两个同伙。出生在大家族的修士心里都很清楚，一个宗派出生的天丹期弟子1个可以顶上他们10个，而一个优秀的天丹期弟子那就无法估量了，其中的原因，就是他们的技战术修炼不如宗派弟子那般娴熟。

    顺治回头就见蒙二大步流星走到自己身旁，顺治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笑道：“蒙二，我真怕自己离不开你了，呵呵。”顺治之前心里确实不踏实，没有蒙二在一旁助战，他还真有些不适应了。

    蒙二乐呵呵地说道：“那不是很好，我们俩联手，那可是天下无敌的哦。”蒙二和顺治的几次联手都成功击毙了敌人，两人平日都是心照不宣的，而此时蒙二是为了给顺治鼓气才这么说的。

    顺治“嗯”了一声，便转身说道：“三叔，带路。”三星走到蒙二身旁若有所思，他琢磨着眼前的红发青年似曾相识，但是一时怎么也想不起，蒙二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恐吓道：“看什么，还不快带路。”

    顺治很清楚三星在想什么，他解释道：“三叔，蒙二是我的同门伙伴，之前那是情非得已，这事我日后再向你解释，你先带我们去后堂吧。”齐鑫、顺治的父亲冬歌以及三星都是亲兄弟，他们小时候都住在这座豪宅里，这也是爱心罗家族长老会的所在地，因此，三星对这豪宅的分布还是很清楚的。

    蒙二四人跟随三星离开了大殿，出了大殿朝东走了十分钟就到了后堂，爱心罗家族特意划出一块十亩地大的地方建成家族的政治中心，这片区域的建筑也类似宫殿建筑。

    三星止步到后堂门口，他关切地说道：“顺治，我就不随你们进去了，和大长老对话要小心谨慎，最后不要顶撞惹怒了他。”顺治点点头，其实他也不想带三星进去，因为双方一旦交手那三星就成了一个累赘，顺治嘱咐道：“三叔，没事的话，你先离开这里。”话说的简单，可寓意明了，任谁也明白。

    在三星走后，蒙二四人大步迈进后堂，后堂灯火通明，有如白昼，但后堂并不奢华，里外两间，以圆月门相通，外间是书房，书画极多，墙壁上还有一些壁画。蒙二和顺治小心翼翼的踏步朝里走去，小荷却优哉游哉的欣赏起后堂的书画，时不时的给出一些极高评价，她的表现让其他三人大吃一惊。

    四人进入里间的屋子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如果小荷的表现让蒙二大吃一惊的话，那么眼前的老者让蒙二是哑口无言。众所周知，修炼者都有回春之能，即使有变化，那也不会太大，而眼前之人确确实实是位老者，这不符合规律。

    蒙二四人面面相觑，对眼前突如其来的变故一时不知如何应对，而那白发老者显然就是爱心罗家族的大长老无疑。他面相慈祥，随和的看着四人，缓缓开口道：“来，我们坐下聊，将你们的疑问都说出了，看看我这将死的老头能为你们解决多少疑问。”

    小荷微微一笑，若无其事，第一个坐了下来，询问道：“老伯，你的头发怎么都是白的，很奇怪哦？”小荷问完之后，不忘回头看了看蒙二，这个问题蒙二也想知道。

    大长老慈祥的面容有些苍白，他回答：“我为了追求武道的巅峰，日夜修炼，以至于走火入了魔道，为此，我常年闭门不出，以此化解心魔，但在这过程中，我的头发都变白了。”

    修炼道法的过程中确实有心魔一词，那是修炼者挖掘自身潜力的源头，蒙二四人在万剑宗时，也听过修炼者的“心魔”，只是他们都没见过而已，尤其是失败者的心魔。

    看着爱心罗家族大长老的白发，四人不免有一丝惋惜。感应到心魔的存在，是相当的困难，可是感应到了，却领悟时失败了，这着实让人觉得可惜。

    大长老慈祥的面孔再次流露出来笑容，说道：“顺治，还站在做什么，还不请你的朋友一起坐下来，你也是这家的主人嘛。”大长老活了上千年，想俘获这几名青年易如反掌，他的几句客套话就令顺治乖乖的照做了。

    顺治原本排斥爱心罗家族的那颗心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朝蒙二和麦春菜微微一笑，就让他们二人也坐了下来，顺治坐下时，心里还是暖烘烘的。大长老见状也是笑的合不拢嘴，屋子的气氛一来二去就变得温馨起来。

    顺治也无所顾忌地询问道：“大长老让我四人来此，是不是有事相告。”原本打算兴师问罪的顺治已经被俘获了。蒙二和麦春菜以及小荷心里都清楚这个事实，眼下只有他们三人可以帮助顺治了。

    大长老微笑道：“顺治，你是冬歌的儿子，也就是我爱心罗家族的人，你说这个家族出了乱子，你要不要帮家族清理门户？”大长老认可顺治的同时，又提出要求，可谓老谋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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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内忧外患（下）

﻿爱心罗家族大殿之上，那些前来生事的族人全部被逮捕，唯独跟随顺治离开的爱心罗三星逃脱了，其实是那些长老们故意放走三星的，其中的原因自然是因为顺治的出现，顺治可是出自正规宗派的修炼者，在场的人就是全部加入战斗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齐鑫在大殿上主持大局，面对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家族分裂者，齐鑫毫不犹豫的下令逮捕他们，这百号人在200名天丹期修炼者面前，是转瞬间就全部被送入爱心罗府的地下监狱里。

    此时，顺治等人还在后堂和大长老畅聊着，顺治不假思索道：“当然要清理，破坏团结的分裂势力会阻碍家族的发展，有他们存在的一天，家族就多一天的不安。”

    顺治越是坚定，大长老就越开心。他笑道：“好，说的好。”

    麦春菜立刻打断道：“大长老，顺治的父母是怎么死的？你是大长老，不可能不知道的。”麦春菜问的也很聪明，他把顺治想问的问题稍加更改，目的是让顺治苏醒过来。

    顺治一听这个是关于自己的问题，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刚才犯得糊涂事，于是他朝大长老看了过去。大长老活了数千年，他什么事没遇过，面对麦春菜的机警，他微微笑道：“顺治，你的父亲死于族长位置的争斗中，而你的母亲是陪伴父亲离去的，至于他们的墓地，你还要向齐鑫打听。”

    顺治犹豫了一下，其实在他心中，他的父母都已经离开了自己，因此，他来此也只想知道原因，至于要不要报仇就看事情的严重程度。其实这些事情三星都和他讲过了，顺治也知道自己的母亲是陪伴父亲离去的，他的记忆有些模糊，但是那个结果是铁定如山的事实。

    大长老如此回答也是不想让顺治找到真正的仇人。顺治无奈的一笑而过。而蒙二心血来潮突然询问道：“老伯，这家族的宗系和旁系有必要分的那么清楚吗，你们争来争去，结果又能得到什么？”

    大长老回答：“有必要，而且一定要分清楚，你们还太年轻，有的事你们不会明白的。实话告诉你们，爱心罗家族一直处于分裂状态中，尤其是近三年，在我们和护龙山庄断绝来往后，族人就处处受到秦氏一族的欺压，有的族人不甘位居人下，他们面对敌人势必会反击；而有的族人则是帮着敌人来坑害家族，你们说，要不要分的那么清楚，那些人也是我们爱心罗家族的族人啊？”大长老的言语充满了憎恨之色。

    可顺治不解道：“秦氏一族，他们为什么要欺压我们，以前不是两家一起掌管北盟吗？再说君主能离开我们中一方吗？”顺治对北盟的情况所知甚少，他至今还不知道爱心罗家族为何会退出护龙山庄的。

    大长老愤愤不平道：“秦氏一族仗着护龙山庄偏袒他们，便处心积虑向我们发难，以至于我们不得不退出护龙山庄；如今这北盟的宫廷也被千羽宗占领了，他们也在蠢蠢欲动试图除掉我们。如果爱心罗家族再不团结，那家族的命运就岌岌可危了，我也是因此才让齐鑫去除掉那些分裂分子。”

    爱心罗家族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也算是计穷力尽了，这也是大长老挑拨族内激进分子闹事也是逼不得已。在家族退出护龙山庄之后，他们和秦氏一族的争斗随处可见，而千羽宗进驻北盟，它达到了火上加油的目的。一个家族混到了内忧外患的地步，也是气数已尽的预兆。

    顺治对家族的荣誉感不是很强烈，他看了蒙二一眼，蒙二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顺治便说道：“大长老，按照祖制规矩，我是有权角逐族长位置的争夺，你应该不反对吧？”顺治对他大伯齐鑫的恨，不及大长老，原因就是齐鑫所做的一切都是大长老在后面指挥的缘故。

    大长老满面笑容，回答：“当然，这是你的权利，我也自当按祖制规矩办事，如果你真心想当族长，我可以安排你先做家族的长老，在你熟悉家族的运营后，我也可以换你做族长。”大长老说完后，脸上露出了喜悦之色。

    顺治点点头没有再提问题，而一旁的麦春菜却又问道：“老伯，我想知道北盟和凌门之间的战争，真和传言那样，凌门君主是为了一位红颜知己开战的吗？”这本是蒙二关心的问题，不知麦春菜为何会问。蒙二虽然很好奇，但是也不多想，毕竟答案才是最重要的。

    大长老似乎想起了什么，他难以置信地盯着麦春菜，不知为何他会痛哭流涕地说道：“孩子，你是凌君霸的后人吧，呵呵，实不相瞒，是我们北盟发动了那场战争，当时有人从中协助了我们，让我俘获了他的女人。此后，双方的交战就异常的激烈，凌君霸的很多谣言都是在那时候出来的，但我肯定他当时并没死，那具尸体只是他的一个替身。”

    大长老的表达让人琢磨不透，但他说得诚恳不像是在说谎，蒙二和顺治对视了一眼，他们都因此事牵涉在一起，即使凌君霸当时没死，可是无数凌门子弟被北盟屠杀殆尽，这种陈年老帐还是很难偿还的。

    蒙二和顺治心里都明白，尤其是在如今这样的敏感时期，一个家族的存亡就好比一棵枝叶茂盛的大树，在接受**的洗礼后，看似根深蒂固的它，也很难摆脱被连根拔起的尴尬。

    经过一夜的交谈，蒙二确信了先祖们的一些事迹，只是那些都太过遥远了，他没必要逐一去查。顺治在交谈之后，就被擢升为二长老，这是爱心罗家族对他实力的肯定，大长老让他去清剿族内的叛贼，可是叛贼在那日被抓光了，顺治实际上就是一个空壳长官。

    不过他们四个人在爱心罗家族也没有闲着，他们明察暗访将爱心罗家族的五座豪宅都查了一遍，并没有找到类似炼狱之门的可疑地方，而千羽宗那边也没有人传来关于炼狱之门的讯息，四人在一座庭院中琢磨接下的计划。

    麦春菜发问：“你们说这炼狱之门会不会在千羽宗，我们是不是该派人去看看？”麦春菜的主意是越来越多，这让蒙二和顺治都轻松不少，只要有人能提出问题，那大家才可以制定出下一步计划。

    顺治摇头回答：“不可行，千羽宗虽然离开了万剑宗，但是他们还是仙道部的一部分，冒然前去寻找，这对万剑宗的名声不好。”千羽宗本是万剑宗的分支，在离开万剑宗后，它就是一个独立自主的仙道门派。蒙二四人贸然去查他们，就是对千羽宗的不敬，毕竟人家已经宣布独立了，万剑宗没有理由去他的地盘搜查。

    蒙二不满道：“这不行，那不行，都一个月了，我们还是一点进展也没有，等他们撤出北盟，那要等到猴年马月啊，还不如在此和千羽宗干一架，只要不杀他们的人，我们分头寻找，我就不行我们找不到。”

    让四个人去查炼狱之门的确有难度，但是他们确信这炼狱之门不会设置在偏远地方，如今他们都快将苏克鹤城掀了过来了，还是不见蛛丝马迹。蒙二也有些急了，毕竟出来一个月却一点进展也没有，这让四人都有些爱耐不住，他也是情急之下随口说的。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顺治拍手道：“好招，我看也只有这个办法可行。”

    顺治一语惊动了蒙二三人的心，大家心照不宣都笑了起来，这个注意很快就得到大家一致的认可，原因很简单，他们不一定非要以万剑宗的名义去做事。只要他们适当的怂恿爱心罗家族的激进分子，这事绝对可是事半功倍。

    这时，庭院的外面传来急促焦急的声音：“二长老，二长老大事不好了，千羽宗攻打我们了，大长老命你前去支援大家。”说话的是一个家族的子弟。蒙二不知道自己几人在追查炼狱之门的下落同时，千羽宗的修士已经潜伏进来了。

    此时，苏克鹤城州府楼阁上站着两个青年，他们面朝东面立于楼阁之上。青袍青年朝前迈了一小步对身旁的金袍男子道：“表哥，这爱心罗家族也就大长老算是一个棘手的对手，其他的都是些不堪一击的饭桶，我一日之内就能灭掉他们。”

    闻言，金袍男子乐道：“彦儿，做事不可大意，这爱心罗家族盘踞北盟数千年，根深蒂固，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金袍男子指着蒙二等人居住的豪宅，说道：“那里还有两个棘手的对手。”

    青袍男子便是千羽宗掌门司徒彦，而金袍男子则是凌厉，他们的父母是异性兄妹，司徒彦喊凌厉为表哥无可厚非的。司徒彦冷笑道：“顺治和蒙二吗，确实很厉害，尤其是二人联手时，可以抵过一个圣婴期的高手，不过将二人分开各个击破，谁胜谁负可不一定。”

    凌厉冷道：“彦儿，让你的人遇上他们俩就躲开些，这爱心罗家族地大人多，用空间换时间，就按你说的办法，各个击破，我要让爱心罗家族的人在惊恐中死去。”凌厉的杀意丝毫不保留的展现出来。

    “我知道怎么做，表哥。”司徒彦道，“你就在此等我的好消息。”说着司徒彦御剑朝东飞去。

    留在原地的凌厉挥手间就粉碎了他身后的石柱，双眸泛起强烈的杀意，冷道：“爱心罗家族的人，你们的末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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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顺治的态度

﻿蒙二和顺治此时住的豪宅是在苏克鹤城的西区，大长老将这座豪宅送给了顺治时，将西区的势力也分给顺治，而遭受攻击的是大长老所在的东区豪宅，那里是他们家族的主心骨，顺治四人纷纷御剑飞行朝东区赶去。

    蒙二笑道：“顺治，这千羽宗和爱心罗家族大战，你过去帮爱心罗家族，那我们过去帮谁啊？”蒙二心里是不愿参与这场与任务无关的争斗，无论哪方胜利，他蒙二都没好处，所以，他必须先确立一下自己的立场。

    顺治犹豫了一下道：“随便你，只要你不来烦我就行，呵呵，你最好还是在一旁观看。”顺治也是为蒙二考虑，一来蒙二本身就是局外人，他参合进来意义不大；二来蒙二哪一方都不能帮，因为两方都有他的朋友。

    麦春菜笑道：“蒙二，你就听顺治的，我们一起看顺治是怎么击败千羽宗那些蠢人。”说着麦春菜朝顺治“咯咯”的笑了起来。蒙二不参战对顺治来说损失很大，因为他百分之百可以肯定蒙二届时会帮他的。

    四人快速朝东飞去，他们经过州府上空时都滞留了一下，不过很快四人又朝东御剑飞行了。半个时辰后，他们便出现到爱心罗东区的豪宅上空，四人俯视一看，下面已是一片狼藉，四处都有战斗过的痕迹。

    蒙二疑惑道：“顺治，你能看出其中的蹊跷吗？”四人看到下方建筑伤痕累累，可是此时却不见一对修士在交战，不少爱心罗家族的子弟还在抢救战后的伤员，顺治道：“下去问清楚。”

    顺治等人刚一落下，就被数名爱心罗的族人围在中心，一位中年人哭诉道：“二长老你终于来了，我们遭遇了上百名千羽宗弟子的偷袭，你看那些人，那些人都是他们杀的。”说着中年人将手指指向一旁的死人堆。

    蒙二惊叹千羽宗的手段，那些老弱妇孺也被列入必杀的行列，千羽宗的目的很明确，他们就是要赶尽杀绝。才一战就让爱心罗家族死去上千人，基数庞大的爱心罗家族，能够承受他们几回折腾呢？

    顺治疑惑道：“蒙二，你说的蹊跷就在那里。”说着顺治指向半空，只见一个跑来报讯的族人御空飞行而来的，当他落下之时就被顺治请了过去。顺治不慌不忙道：“出了什么事，直接道来。”

    那名族人仔细打量顺治之后，才回答：“二长老，大事不好了，我是住在南区的滕飞，南区豪宅就要被千羽宗攻破了，你赶快派人支援我们吧。”滕飞很激动，他嚣张跋扈了一辈子，可从来只有他欺负人，可今日被人追的抱头鼠窜，他现在一心就想带人杀回去。

    顺治冷道：“不用了，你们几人立刻想法设法通知另外三座豪宅的族人，让他们躲起来，或者来东区一起对抗千羽宗。”顺治一发话，那些族人面面相觑，竟无一人行动起来，说到底，他们心里就是不服年纪轻轻的二长老对他们发号施令。

    一道浑厚的声音从后墙飘了过来，“你们都聋吗，没听懂二长老的意思吗？”那些围着顺治身旁的族人脸色煞白，一个个快速飞奔而去，说话的就是家族的大长老，家族真正的掌权者。

    顺治心底默念道：“哼，这个家不要也罢。”顺治贵为二长老，却如同虚设，他的命令远不及大长老的一个眼神，而且他的父母也是被这个家族残害致死的，心底很气愤，他想就此离去。

    这时，后堂又传来大长老的声音：“顺治，家族有难，你是家族的一份子，还是尽点绵薄之力，以免日后落下不干不净的话柄。”大长老是在给顺治打预防针，他是双拳难敌四手，无论如何都要留住顺治的人。

    司徒彦和一位穿着粉红长裙的女子站在不远处的民宅里，他们所在的位置可以用肉眼看到豪宅里的一举一动。

    司徒彦对身旁的女子说道：“宋蓓，这顺治是不是看穿了我们的计划？”

    那位穿着粉红长裙的女子就是蒙二童年好友宋蓓，她淡笑道：“不好说，我和他合作过几次，他是一个聪明人，对事情的判断十中八九。”千羽宗未退出万剑宗之前，宋蓓和顺治的确合作过。

    司徒彦摇头笑道：“我看未必，他也就瞎猫碰到死耗子，其是他根本就不关心那些族人，或许除了他的三叔以外。不过那个老家伙的鼻子还真灵，我们都还未出手，他的鼻子就嗅到了危险，能活下来也算他有本事。”三星确实跑了，在顺治被任命为家族的二长老时，他就跑的无影无踪了，至今也没有下落。

    司徒彦的分析能力要比宋蓓高明很多，他猜中了顺治的想法。顺治留在东区的主要原因是他的三叔是家族的叛贼，他深怕三星逃跑后会被抓回来，这才接受大长老的提名，至于那些族人的死活，他根本就不关心。

    此时，苏克鹤城南区的交战很激烈，千羽宗上百名的天丹期修士和上百名爱心罗家族暗中培育的死士展开了激烈的厮杀，南区的豪宅驻扎着爱心罗家族班底的根基，家族大部分天丹期修士和暗中培育的死士都在南区。

    千羽宗在东区可以做到十分钟击毙千人，但是到了南区，他们的战绩就大打折扣，平均每过一分钟才见到爱心罗家族的修士或者死士陨落，其实这些女弟子出手本身就比较偏软。她们长途飞行之后，又马上投入战斗，而且都是些女弟子，能有此效率已经很不错了。

    城中的百姓各个仰天观望，数百名上仙打群架，这在苏克鹤城还是首例，因此底下闹哄哄，空中轰轰闹。爱心罗家族占居了人数上的优势，他们几人联手杀死一名女修士还是有可能的。

    一个百姓大喊道：“快看，仙子掉下来了。”顿时，那些色胆包天之流已经冲了过去。当人们的目光都关注那位下落的仙子时，一批来自东南方的修士飞临到对战区的上空，这些人的手臂上都绣着一个红色的“秦”，看惯街头打斗的百姓笑呵呵地说道：“是秦氏一族的人，他们也加入了。”

    秦氏一族虽然不是千羽宗的盟友，但是他们视爱心罗家族为生平最大的大敌，因此，在拼杀过程中也是格外卖力。秦氏一族和千羽宗的目的是一样的，随着他们的加入，千羽宗一方的实力就大涨了，千羽宗参战的女弟子多数是参加过三年前的正邪大战，她们的技战效果比起爱心罗家族的族人显然要高效很多。

    空中频频发出兵器对撞后的“铿锵”声，一位蓝衫女子在此次战斗中特别的显眼，她的左臂有如钢铁般的坚硬，死在她手上的敌人已经过二十了。她身旁的一位女子道：“铁手师姐，要不要一鼓作气灭了他们？”

    蓝衫女子正是被蒙二失手致残的赵霞，而今的铁手。铁手身上的蓝衫已多处染红，不过这些红色液体都不是出自她的身体，铁手冷道：“灭。”他们已经对战了一个时辰，但是始终没有接到转移阵地的讯号。

    爱心罗家族的黑衣死士损失惨重，他们只知道一味的拼杀，却不知道自己成了对方的修炼道具。千羽宗弟子面对死士时，她们都是一剑刺中对方的心脏，而后还要将他们肢解才行。因为死士在被刺穿心脏之后，还能作战一段时间，这源于他们痛觉神经受阻，又被强行灌输了战斗意识。

    在铁手的一声令下，千羽宗弟子的拼杀更加积极，在此之前，她们在作战中是仍有保留的，原因是她们都在等待撤退的命令，就像在苏克鹤城东区一样，不过让她们没想到的是，顺治压根就不想来救这些和他“毫无关系”的族人。

    这时，爱心罗家族是兵败如山倒，残余的三十余名天丹期修士疯狂的逃窜开来，而千羽宗和秦氏一族紧随其后的追杀起来。又一个时辰过去了，爱心罗家族的修士没有一位逃脱，千羽宗的弟子伤亡也很大，不过重伤和死亡的人数加起来也不到十分之一，可见双方的综合实力差距是悬殊的。

    顺治和蒙二坐在庭院的一张石桌上闲聊起来，蒙二挖苦道：“顺治，这回可公平了，你我都是族中的幸存者，是一类的，呵呵。”

    顺治没好气道：“去，谁和你是一类的，你还有一个父亲，比我强多了。”顺治此言一出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他对爱心罗家族的生死存亡看得不重，如果没必要，他甚至会选择离开。

    大长老苍老的身影朝蒙二和顺治走了过来，他的身后跟着一帮子族人，顺治刚才那句话，他们都听到了。

    大长老也看出了顺治的态度，他那颗对家族漠不关心的心是不属于这个家族的，于是，他走到顺治面前恳切地说道：“顺治，爱心罗家族之前是对不起你们，但是看在我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你就帮助家族渡过难关吧，作为报酬，我让你当家族的族长，我的权力也可以一并奉上。”

    顺治灵机一动冷笑道：“你敢发誓？”

    大长老点点头，在他起誓之后，笑道：“族长，朱启愿听候你的调遣。”他身后那班族人也都抱拳行礼道：“我们都愿听候您的调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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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奇招

﻿苏克鹤城的南区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这是苏克鹤城有史以来出现最惨不忍睹的厮杀，千羽宗和秦氏一族在击败爱心罗家族的修士后，竟然也选择了屠庄，不过这像是司徒彦的作风。

    南区大战之后，时间已经过了午时，秦氏一族和千羽宗就此分道扬镳，他们下一步的任务就是清除其他三处的余孽。除了顺治目前所在的东区豪宅以外，其他几处的豪宅都是在劫难逃，苏克鹤城也因此被一股死亡气息所笼罩。

    爱心罗家族在上午的激战中吃了大亏，他们损失的是经营了千年的根基；在下午，西、北三处的豪宅也被屠庄，千羽宗弟子和秦氏一族的子弟被贯彻的思想是一样的，这注定是爱心罗家族有史以来最惨淡的一天。

    顺治继承族长位置之后，他将所有人都聚集到大殿之内，即使如此，这大殿依旧显得很空旷，四座豪宅聚集过来的长老竟然不足50位，顺治对大长老的领导能力不敢恭维。

    面对脸色苍白，低头丧气的族人，顺治大声喝道：“都给我抬起头，爱心罗家族还没结束呢，我们剩下的人要继续延续曾经的辉煌，都给我把头抬起来。”一个辉煌了数千年的家族，他们内心却是很脆弱的，因为他们输不起。

    顺治一声咆哮震慑了那些长老，包括大长老在内的50人纷纷抬头看着年仅20出头的青年。顺治又冷哼一声：“一个家族的崛起和覆灭都很正常，我们可以不服输，但是不可以输不起，你们都给我提起精神准备战斗。”

    顺治蛊惑人心的本事还是很高明的，这个曾经傲慢自大的家族，如今人人都像受惊的老鼠瑟瑟发抖，顺治有些瞧不起这些贪生怕死又见利忘义的族人，他看向大长老，坦言说道：“大长老，你给他们下令严禁任何人出入爱心罗府吧。”

    大长老看似苍老的身躯，但他的举止却是非常的矫健，“你们都听着，既然都承认顺治是我们的族长，那任何人都不得忤逆他的命令，违令者当斩。”大长老看了顺治一眼，见他波澜不惊又朝那些长老们喝道：“你们都没听到我刚才说的吗，一群饭桶。”

    受到几重惊吓的长老们哪里知道大长老刚才的话就是命令，新任族长下令，大长老执法，爱心罗家族在极度恐慌之下再度苏醒过来，不过此时的战力不及之前的十分之一。

    千羽宗和秦氏一族联手，他们一举捣毁了爱心罗家族的四处豪宅，此时此刻他们已经折回向东，除了南面的豪宅有大量的天丹期修士外，另外三处豪宅都没有进行任何的抵抗，就被他们制服了，不过那些投降的族人也免不了被杀的噩梦。

    夜幕降临，绚烂的晚霞染红了整个苏克鹤城，一位蓝衫女子带着上百名天丹期修士出现在苏克鹤城东区的爱心罗府上空，这一行人多数为女子，她们身上都是血迹斑斑，没有一点像传说中的仙子。

    蓝衫女子命令这百名天丹期弟子对爱心罗府围而不攻，她们三人一组分开行动，千羽宗沿袭了在万剑宗时的作战策略，三人协同作战的快捷和协调都被她们沿用了。

    顺治斥责完家族的长老后，就来到府中的一座庭院里休息，与他一起的是蒙二、麦春菜和小荷三人，天空中突然出现如此多的天丹期弟子，顺治仰望天空叹气道：“该来的躲也躲不了，蒙二，你说我该不该找司徒彦谈谈。”

    麦春菜微微一笑，抢答：“顺治，司徒彦的目的非常明确，你没必要找他谈，即使要谈，也等你把他打败后再谈。”麦春菜抢先发表了个人意见。

    小荷在一旁“咯咯”直笑：“是啊，蒙二，他们以多欺少不厚道，你可要帮顺治担当一些，呵呵，这样我又可以看你打架了。”说道后面，小荷的声音是越来越低，也许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

    蒙二听后哑口无言，小荷的暴力倾向是越来越重了，不过他的提议倒是吻合自己的口味，既然千羽宗的女弟子们都能将人家“满门抄斩”，那他帮朋友进些绵薄之力又有何不妥，不过他想起凌厉的遭遇时，又很气愤。

    秦氏一族的修士也飞到爱心罗府的上空，这群男修士都出自护龙山庄，他们单兵作战要比爱心罗家族的修士要强一些。此刻，爱心罗家族人数上的优势已经荡然无存，顺治若不出手，那这个家族十有八九会被灭了。

    蒙二赞同道：“小荷说的很对，顺治有危险，我当然要拔刀相助，像他这样的伙伴可不容易找了。”蒙二一语双关，他帮的是顺治个人，而不是爱心罗家族，不过他还是间接帮助了他们。

    顺治笑道：“蒙二，那你可不能故意扯我后腿，否则我宁愿你在一旁凉快。”说着顺治还咯咯直笑，他对接下的战斗丝毫不关心。蒙二无视了顺治的“废话”，他看向西方飞来的一对修士，男青年一身青袍，美丽女子则是一身粉红长裙。

    顺治续道：“蒙二，他们来了，我先去会回老朋友，看看他们实力有没有长进。”

    自打三年前考核结束后，顺治和同一期的几名天丹期弟子就没交过手，这是不可多得的机会。因此，他说完后便一飞冲天，他的身体很快就出现在那对男女修士面前，随后六目就交织在一起。

    美丽女子见顺治拦截自己，她不怒反而有喜悦之色，而男青年则是横眉冷目地问道：“顺治，你想做什么？你该不会要包庇他们吧？”千羽宗和万剑宗说到底还是同盟关系。

    顺治回答：“他们是我的族人，我不能坐视不理，请出招吧。”顺治猜想千羽宗和秦氏一族的修士是不敢轻举妄动的，因为他们的实力远不及他，而且一旁的蒙二还未表态他的立场。

    宋蓓笑道：“正好，我一直想找个理由和你再比一场，就有我和你打。”宋蓓说着就取出自己的宝剑，并且和顺治凌空对立起来。司徒彦很识趣的退到一旁，这百亩大的爱心罗府随时都会被波及，顺治不能离开的太远，否则他们恶狼扑食，那爱心罗家族一样会完蛋。

    宋蓓微笑道：“只要你能接下我的‘倍送’三十六剑，我就退出这场战斗。”说着她左手张开，4把匕首出现在她的左手上，宋蓓反手夹住那4把匕首，续道：“你准备好了吗？”

    顺治朝底下的蒙二看了一眼，宋蓓可是蒙二老相好，顺治在伤她之前怎么也要和蒙二招呼一声，与此同时，顺治手中已经出现一柄银白色的软体剑，淡淡回答：“开始吧。”多说无意，孰强孰弱比试之后就一目了然。

    “砰”的一声响，顺治和他底下的三人都看到宋蓓怪异的举动，她把刚才取出的匕首都震碎了，化为细小的金属小片附着在她的宝剑上，紧接着，一个箭步就朝顺治冲了过来。

    顺治左手一挥，一把飞刀射向宋蓓，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和飞刀挨的很近，“飞刀开道”，这是顺治自创的招式，不过它是抄袭了蒙二的回肠寸断。内功穿过刀体小口，在刀尖处流露出来，随着高速飞行，内功散开之后就像一把撑开的伞，而顺治就躲在伞体的后面，这是一种运动中的内功屏障。

    此时的宋蓓也没闲着，她在两人对撞之前，宝剑的顶部有一个逆时针旋转的钻子。3秒之后，两股内功才撞在一起。这时，并没有大家预想的那样发出巨响声，宋蓓的宝剑居然也能切开顺治的内功屏障，她在下一刻就施展了御剑术，至于她的身体在助推宝剑时就被反弹了回来。

    宋蓓这一系列的动作都没逃出蒙二的眼睛，蒙二为此是大惊失色，宋蓓的成长丝毫不亚于他。蒙二不知道，顺治和宋蓓所创的招式都是从他身上得到启发的，宝剑刺入内功屏障比起旋拢诛破开内功屏障更具有杀伤力。

    蒙二见势不妙，吼了一声：“上去看。”在蒙二的号召下，麦春菜和小荷也飞到了半空中，他们都知道这下面比空中更加危险。

    顺治那作战天才的称呼并非是浪得虚名。宋蓓的穿刺虽然有些出其不意，但是作战经验丰富的顺治很快用软体剑挡住了宋蓓的奇招，这时，顺治透过淡蓝色的内功屏障看到宋蓓满脸微笑，他当即就想到那是子母剑。

    果然，宋蓓的下一刻就是让那些金属片再发动一起奇袭，她的作战布局是一层接一层的递进关系。顺治连忙召唤了小白，可怜的家伙被贯穿了十余处伤口，鲜血染红了它白净的身躯，不过顺治并不心疼，因为他知道这些金属片是可以排出体外的。

    顺治的惊讶不比蒙二少，递进连续作战确实太突然了，这等奇招可谓是防不胜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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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阴招

﻿一招过后，顺治面色有些苍白，虽然他并未受伤，但是他能感觉到对手在进步。此时，苏克鹤城上空的晚霞已经黯淡下来，不久后月亮就会出来，半空中对战的两人再次摆出各自的架势，顺治的小白因伤过重已回去修养了。

    蒙二大声喊道：“这天色就要黑了，我看你们还是明日再战吧。”宋蓓的天赋在万剑宗是仅次于顺治的，蒙二没能看到三年前他们的比试，他可不想再错过今日的决斗，不过作战的那两人未必会买他的账。

    顺治冷笑道：“这点手段太弱了，想击败我，你必须拿出更强的实力和我打。”说着他爆发出浑厚的内功附着在身躯周围，这是顺治的招牌招式“十年”，是十年苦修得来的。

    宋蓓对自己刚才未能击伤顺治一点也不气馁，刚才那些也只是她送出的开胃菜而已，磁性的声音从她口中迸射出来：“别太得意，顺治，我的三十六招才出第一招嘛。”宋蓓对蒙二来说，她的声音比相貌更能吸引他。

    蒙二见两个伙伴都没罢手的意思，他也不再坚持了，毕竟这事不是他这个局外人所能决定的，于是他后退百丈，索性让他们俩个打个够。就在这时，司徒彦取出自己的宝剑，这宝剑与普通的宝剑有所不同，它上面涂了一层黑色的液体，在黑夜中有较好的隐蔽性。

    顺治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宋蓓身上，刚才的交手因为他大意已经付出了代价，而三年前，顺治只是利用了自己灵巧的步伐，在贴近宋蓓时，用拢诛轻松便击败了对手，可是这回不能再走老路了，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宋蓓也不会傻到在同一坑里连续摔倒两次。

    其实宋蓓心里也是比较乱的，因为她压根就没有三十六招，虽然修炼了一套适合她的剑法，但是有九成的招式他都不是很熟悉，也就是说，宋蓓接下来只有三种招式可以发挥。

    决斗停顿了盏茶的功夫后，顺治见宋蓓没有攻过来，于是他伸出左手，一团淡蓝色的光芒在他手心里闪闪发光，仿佛是黑夜中的一道曙光，昏昏沉沉，有意瞌睡人的眼晴。宋蓓也作出了反应，她手中的宝剑表层泛起一层淡蓝色的光芒，仿佛是蓝色的火焰在锤炼她的宝剑。

    远处的蒙二焦虑道：“这两个家伙也真是的，我哪个都帮不得，不过顺治那家伙可别把她弄伤了，不然我跟他没完。”蒙二猜想他们两人的实力差距，他们的天赋是有目共睹的，而且两人都很勤快，顺治的内功要强于宋蓓，宋蓓想赢顺治必须在招式上有更大的突破，就像他赢顺治那样。

    蒙二的内功不如顺治那么的充足，庆幸的是他在修炼旋拢诛时，意外发现自己的内功可以反复使用，内功回收很好的弥补了他内功不足这一缺陷，而他随后自创的招式基本上都符合回收这一原则，所以，蒙二的综合实力不在顺治之下。

    麦春菜听到蒙二关心宋蓓，便大声道：“顺治，蒙二让你别伤了宋蓓，你听到了吗？”蒙二连忙伸手要捂住麦春菜的嘴巴，可不等他伸手，站在中间的小荷冷哼一声，细嫩的手中拍挡蒙二的手臂，只听“啪”的一声，蒙二身子转了90度。

    小荷不满道：“哼，嘴巴可以不干净，但是你的手，你的手不许碰别的女孩子。”小荷说着就将麦春菜的身子完全挡在了身后。

    麦春菜大叫道：“小荷，别挡住我看顺治的比试啊，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不行。”小荷道，“蒙二是我的，你长得这么漂亮，又那么会勾引人，我就不许他看你。”小荷说着又将身子挨近了麦春菜。

    麦春菜叫苦了：“蒙二要看我，又不是我让他看我的，你拦着我有什么用吗？”

    蒙二这边是吵的热火朝天，而顺治那边是打的热火朝天，平静过后的暴风雨就是那么的疯狂。宋蓓的剑招比起三年前进步很大，威力也强了一些，蒙二猜想这和她内功增长是离不开的，也正因此，她才能施展那些高耗能的招式。

    宋蓓磁性的声音说道：“流萤三连斩。”三道夹带着轰鸣声的剑影朝顺治逼了过来。顺治当即朝后退了数丈，接着他就收起软体剑，在自己身前摆下数十个拢诛，竣工后，他再一次后退了数丈。

    流萤诀是宋蓓追捧的心法，这部本属于司徒彦的秘密，在宋蓓追随他一起离开万剑宗时，就换了主人。宋蓓也明白司徒彦的别有用心，这部无比珍贵的心法就是他送她的定情之物。

    这时，一道黑色剑影闪过，随后又消失的无影无踪，而顺治的脸色却有大变化，因为刚才那道黑色剑影是穿过他的身体的，他红色的血液暴露了那黑色剑影的踪迹，蒙二也目睹了顺治受伤的全过程，他当即就冲上前去。

    奔袭三百米对蒙二来说也就是几秒钟的事情，宋蓓的流萤三连斩和顺治的支离破碎产生了数道轰鸣声，它们掩盖了顺治受伤的那一幕。蒙二也是无意间察觉到的，他冷笑一声：“丫的，跟我玩阴的，卑鄙。司徒彦，我知道是你做的，你竟然暗剑伤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让我很鄙视你。嘿嘿，你也不要假装委屈，我从一开始就注意你了。”

    司徒彦拍打着自己的双手，笑着回答：“蒙二，没想到还是被你看到了，哼哼，你看到了又能怎样？就凭你和一个受伤的顺治是不可能挡住千羽宗上百人的围攻，我劝你们还是尽早离开北盟，不要做这无谓的挣扎。”

    顺治右手捂住伤口边疗伤，边轻声询问道：“蒙二，你也太不够意思了，看到了怎么也不通知一声。”

    蒙二没好气道：“笨蛋，我是诈他的。”顺治无言以对，他是越来越佩服蒙二了，不知道他和司徒彦谁的阴招更毒辣。

    蒙二和顺治交谈时，司徒彦也飞身到了宋蓓的身旁，因为他们是事先约好的，他们只想让顺治知难而退，并非真要取他性命，司徒彦也是那么做的，黑色短剑完全可以刺穿顺治的心脏，可是司徒彦就是让它偏离了一尺的距离。

    蒙二道：“司徒彦，废话少说，恶狼谷一战，你是完败于我，你没资格和我谈这些。今日我就让你见识一下，蒙二的愤怒。”蒙二说着就飞身冲向司徒彦，喝道：“手到擒来，摧身碎首。”他是连续使用自己的新绝招。

    司徒彦反应也很快，他取出重剑的下一秒就施展了万剑归一，可是蒙二延伸出来的内功碰到他的身躯时，司徒彦感受周围的空气在挤压自己，与此同时的是他的身体不听使唤朝蒙二飘了过去，等待他的是蒙二的旋拢诛。

    宋蓓看着司徒彦无端端的朝蒙二飞去，近身作战可不是司徒彦的强项，宋蓓知道这是蒙二在捣鬼，她大声哀求道：“不要，蒙二，我求你别杀他，我们并非要杀顺治，只想让你们离开北盟。”

    蒙二身后的顺治冷笑道：“笑话，就凭你们！算了，今晚我不想和你们打了，带着你们的人，滚。”顺治知道对方是真的不想和他为敌，不过在他眼皮底下屠杀他的族人，这是顺治所不能容忍的。

    蒙二五指张开笑道：“这次就饶了你，记住，你又输给我了。”

    司徒彦惊叹不已，蒙二比三年前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如此一来，他打败顺治的传言也就不足为奇了，可惜他的实力增长的太缓慢了，原因就是他将自己的宝贵时间都耗在了宗内的事物上，由此才荒废了修炼。

    宋蓓飞身来到司徒彦身旁，“小彦，你没事吧，我们回去吧。”宋蓓在接受司徒彦赠送的流萤诀后，也正式接纳了他这个人，不过她怎么也没想到蒙二会强到这个地步。司徒彦将宋蓓拥入怀里，什么也没说。

    蒙二看到宋蓓幸福的笑容，说道：“司徒彦，是个男人就照顾好宋蓓。宋蓓，我祝福你们，希望你过得幸福。”蒙二说完便转过身子向顺治飞去，顺治朝他点点头以此作为鼓励。

    远处的小荷和麦春菜还在为刚才的事争论不休，麦春菜恼怒地大声吼道：“我说了，错不在我这里，你有本事就把他的眼睛刺瞎了，这样他就不会看别的女孩了。”麦春菜被小荷逼的走投无路，小荷要是再逼她，她可真要动手了。

    小荷愣了一下，回答：“咦，你这个注意不错，我把蒙二的眼睛弄瞎了，他就看不到你了，我这就去办。”闻言，蒙二直冒冷汗，小荷喜欢自己，可不能这么的喜欢他。

    此时，宋蓓朝小荷飞了过来，她们对视了数秒，小荷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宋蓓的话堵住了，宋蓓轻声道：“想让蒙二喜欢你，就跟我来。”她说着就朝麦春菜所在的位置飞了过去，小荷疑惑地看着宋蓓，接着是麦春菜的尖叫声响起，这个夜晚注定是不安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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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真爱

﻿在漆黑的夜空中，金星高悬，幽幽光芒闪烁着，时隐时现，越发显得夜空是空旷和寂寥的。蒙二陪伴在顺治的身旁，两个青年背靠背坐在庭院的草地上，此刻战斗已经结束，但是他们此行的任务依旧是一片渺茫。

    司徒彦已经率领千羽宗的弟子离开了，秦氏一族的修士也走了，喧闹的爱心罗府回到了沉浸，正如那两个坐在草地上的青年一样，各有所思，各有所虑，两个人仰望辽阔的天空，呆若木鸡。

    麦春菜和小荷跟着宋蓓离开已有两个时辰了，蒙二和顺治在庭院等她们两个时辰，顺治需要疗伤，他不能继续这么等下去，便对蒙二说道：“蒙二，我需要疗伤，就不等她们回来了。”

    蒙二却拍手大叫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要是让小荷看到我等她，嘿，她非把尾巴翘到天上去，我看我也要回去，不然以后就降不住她了。”说着蒙二拍去身上的灰尘，先行离开。

    顺治假装疑惑，询问道：“蒙二，你家小荷有尾巴？”说着还一脸的坏笑。

    蒙二怒吼道：“你家春菜才有尾巴呢。”蒙二又在心里默念了一句：“顺治，小荷确实有尾巴哦。”这可是他亲眼所见的。

    蒙二和顺治不欢而散，两人朝各自的屋子走去。远处民宅窗台前站在三个女子，她们的目光注视着爱心罗府，因为此处地势较高，站在民宅里就能将爱心罗府尽收眼底，尤其是蒙二和顺治住的那间庭院，三个女子是看得一清二楚。

    她们分别穿着粉红色、鹅黄色和翠绿色的长裙，此时穿着翠绿色长裙的女子是满脸潮红偷笑：“蒙二他，他不是在等我吧？”她说话声音很小，但是还是被另外两人听到了。

    穿着粉红色长裙的女子取笑她：“小荷姑娘，你不用害羞，我想蒙二就是在等你，他和我从小就认识，能让他在屋外等候的人屈指可数，我看得出他是很在乎你的。”说着她又用同样的目光看着一旁穿着鹅黄色长裙的女子。

    民宅楼阁上的三人就是宋蓓、小荷和麦春菜三人，宋蓓领她们前来就是要看蒙二和顺治的表现，她们如愿以偿的看到了那两个傻男人，呆若木鸡地坐在草地上等待心仪的女孩回来。

    小荷和麦春菜对视了一眼，答谢道：“谢谢你。”

    麦春菜又续道：“宋蓓，你认为两个人在一起最大的原因是什么？”宋蓓和司徒彦的感情基本上已经确定下来，她的情感阅历要比小荷和麦春菜要“丰富”。

    宋蓓微笑回答：“信任，两个人要想走到一起，首先就要彼此信任，只有彼此相信对方可以给自己带来幸福，那以后的事都会迎刃而解，这也是我对真爱的理解，不过能够永久维持彼此信任的恋人并不多。”随后小荷和春菜就看到宋蓓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天真无邪的小荷嘟囔了一句：“蒙二和我有夫妻之名，都怪那只臭狼，还有那可恶的胡不归，好在蒙二已经惩罚了他们。唉，也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狼堡的那桩婚事？”大金狼被蒙二杀死了，胡不归在蒙二要求下迎娶小翠，这就是他们两人的“报应”。

    麦春菜听了身子微微一震，宋蓓疑惑的询问道：“春菜，你怎么了？”宋蓓的目光落在春菜身上时，正好看到她怪异的举动。

    麦春菜勉强着回答：“这里风挺大的，我们进屋再聊一会儿吧。”宋蓓虽然疑惑，但是她还是点点头同意了麦春菜的提议。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自然风再怎么猛烈，也不可能影响一位修炼有成的修士。

    苏克鹤城州府顶层的屋顶上躺着两个身躯，一位金袍男子笑着对其身旁的青袍男子说道：“这爱心罗家族还真是一块顽石，哼哼，那样也好，我就让他们多活一些日子，小彦，你今天做得很好。”

    屋顶上躺着两人正是凌厉和司徒彦，司徒彦讨好道：“表哥，那事都怪蒙二，如果不是因为他，我可以做得更好。”司徒彦对蒙二出手相助顺治很不满意，因为他是在帮他的哥哥报仇的。

    凌厉笑道：“这蒙二也真是的，方岚都和他讲的那么明白了，他怎么还是胳膊肘往外拐，是该教训他一下。”

    司徒彦乐道：“表哥，你可别小看了他们两个，大力魔哥俩好就是被他们联手杀死了，我都不知道他们隐藏了多少实力，尤其是蒙二，他在天宝期时，就连顺治也被他击败了。”司徒彦也是从宋蓓那里得知蒙二和顺治曾经在海边沙滩上比试过，结果是天宝期的蒙二以微弱的优势胜出。

    凌厉的笑容止住了，“小彦，你将你们今日的比试，或者他们曾经用过的招式都和我说一边，我看我能不能将他们的招式一一破解了，不把他们捏出去，这爱心罗家族恐怕又要死灰复燃了。”

    司徒彦对凌厉是言听计从的，他将蒙二和顺治的信息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了凌厉，有些不清楚的，他也会适当的解释一二。和顺治相比，蒙二的战绩少的可怜，不过司徒彦夸蒙二的次数却要多于顺治，原因就是蒙二比顺治更能隐藏实力。

    司徒彦先将蒙二和顺治在考核期间的表现详细的叙述了一遍，随后又将他们在海边沙滩的那场大战简单的提了一下，最后就是今日比试的情况。司徒彦所能知道的信息也就这些了。

    凌厉认真听取了司徒彦的叙述，整整一个晚上，凌厉脑海里是不停地浮现出他们两人的身影，与此同时，凌厉刻画出一幅幅破解招式，司徒彦说着说着就睡着了，他忙碌了一天困意十足，凌厉便陪伴他在屋顶上过了一个晚上。

    次日清晨，紧闭的房门被打开了，和煦的阳光从外照射进来，蒙二的屋子里闯入了一位入侵者，她张牙舞爪的羞怒道：“起来，你这个大混蛋，昨晚才等了两个时辰就跑出睡觉，太可恨了。”

    蒙二从朦胧中被惊醒了，他懒洋洋询问道：“谁啊？一大清早就敢在红魔大人的房里撒野，是不想活了？”说着蒙二又拉好被子闷头大睡，其实蒙二已经知道对方昨晚都在监视自己，他想蒙混过关就必须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入侵者听了蒙二的话相当恼火，她抱起蒙二的被子就往外扔，回头一看，蒙二光着膀子已经坐立起来，抚掌大笑地道：“啊哈，小荷，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去宋蓓那里住上几天呢。”

    小荷想起昨晚蒙二的举动就来气，如果不是宋蓓为他辩解，此时的蒙二可就没好果子吃了，“你说，你为什么不等我回来就去睡觉了。”无独有偶，隔壁房间的麦春菜也在质问顺治同样的问题。

    蒙二打着哈哈笑道：“你又没让我等，我干嘛等你，再说，你凭什么让我等你。”而另一边的顺治却说道：“我和蒙二都等你们两个时辰了，而你们一点回来的迹象都没有，我们都以为你们昨晚不回来了。”

    小荷气的脸都绿了，不过她很快又对蒙二笑眯眯地说道：“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啊，和顺治在庭院等我们足足有两个时辰，还装。”说着小荷有些得意起来，这回蒙二像似吃了哑巴亏，他怎么也没想到还是被对方逮到了。

    麦春菜听了顺治的解释很满意，这和宋蓓的分析是八九不离十，于是麦春菜又关心的询问道：“你的伤好些了吗，要不我替你检查一下。”

    顺治“嗯”了一声表示需要她的帮助。

    蒙二摸了摸鼻子笑道：“你说那个啊，呵呵，其实我和顺治是在看星星，不信你可以去问他。”蒙二心底却在叫苦：“丫的，在这月黑风高的夜里也被监督，一定是宋蓓搞的鬼。

    蒙二不知道顺治那间屋子的两人是多么的亲热。而他屋子却是争论不休，不过二人的心里确实很在乎对方，争论也只是围绕着谁在谁的心中更占据优势。

    这时，一位穿着金色长袍的男子和青袍男子以及粉红色长裙女子齐现于蒙二和顺治所在的庭院上空，他们俯视朝下，只听那两间房门的敞开屋子里传出两种截然相反的对话，一个喧闹，一个沉静。青袍男子一声低吼：“顺治、蒙二速速出来接受挑战，速速出来接受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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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切磋

﻿无论是蒙二还是顺治，一大清早就被人搅了局，心中顿时怒火升起，两人不约而同的踏出了屋子，彼此对视了一眼，一眼就能看出来，此时对方也是在气头上，随后两人的目光很自然地朝声源所在的位置看去。

    见是一位穿着金色长袍的男子带着一位青袍男子和粉红色长裙的女子，蒙二和顺治有些恼怒，因为三人中他们能认出司徒彦和宋蓓，至于金袍男子的身份一时还不能确定。这时，穿着青袍的司徒彦再一次低吼道：“顺治、蒙二，我表哥是来请你们离开北盟的，不服，你们可以挑战他。”

    蒙二疑惑道：“表哥，我怎么不认识？司徒彦，你玩什么把戏，昨晚的教训还不够吗，非要等到我把你撕烂了你才干心吗。”蒙二对司徒彦请来的帮手很不屑，不过他很快就转身询问顺治：“顺治，你的伤恢复的怎么样？”

    顺治的目光盯着半空中的金袍男子，回答：“完全恢复了，不会影响我们作战。”顺治自行调理了一晚上，又经过麦春菜的治疗，外伤基本上已无大碍了，不过内伤还需要些时间才能完全康复。

    蒙二笑道：“那就好，可别扯我后腿哦。”随后蒙二看着金袍男子询问道：“你是司徒彦的什么哥，那就是和他一伙的，是吗？”

    司徒彦苦笑了片刻，和蒙二说话有时是很累的，不等司徒彦解释，金袍男子却回答了：“你就是蒙二吧，不错，和小彦说得一样，口无遮拦的。”说着他还朝蒙二笑了笑。

    蒙二见不惯对方那充满挑衅的笑容，当即就一跃冲天，就和他们来个正面对立，喝道：“司徒彦，你这小子敢说我坏话，回头再找你算账。你这什么哥的，是不是也想挨揍了，司徒彦就没告诉你，挨揍也会丢掉性命吗？”

    凌厉在心底默念道：“大白痴，我是你哥。”不过他看到蒙二不服输的态度心里很高兴，道：“不是都说了吗，只是想让你们离开北盟，你们不肯走，那只好我过来请你们走人。”

    顺治已经听出其中的端倪，他一个箭步飞道蒙二身旁，怒道：“哼，请我们走人，那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蒙二同样不屑地看了金袍男子一眼：“顺治，你就别生气了，这人啊，想死了，你是拦也拦不住。”

    论斗嘴功夫，凌厉不及蒙二的一半，他是在仇恨中成长起来的，平日言语就少的可怜，除非遇上像司徒彦这般亲近的人，他才会多说一些。看到蒙二和顺治一边挑衅一边安排接下的战术，便微笑地道：“我们换给地方切磋，要是我输了，我们不再上门寻事，反之，你们走人。”

    顺治犹豫道：“换各地方？”顺治也想到别处厮杀，因为他的灵识看不透金袍男子的实力，如果在这里厮杀，即使打败了对方，这爱心罗家族恐怕也已付诸一炬了。可他担心自己不在时，司徒彦率人趁虚而入怎么办，那最后的赢家还是他们。

    当顺治看蒙二时，蒙二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他冷笑道：“怎么，你们也想玩调虎离山计吗，我告诉你们，那些馊主意已经过时了。”

    凌厉心道：“这两人彼此信任，思维敏捷，联手击败哥俩好也就不奇怪了。”

    司徒彦讽刺道：“调虎离山计，笑话，如果你们不敢挑战我表哥，那你们可以认输嘛，至于什么调虎离山计，那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蒙二反驳道：“司徒彦，你听着，别人或许不会，但是你司徒彦就难说了。”这时，小荷和麦春菜也来助阵，二人在下面就已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顺治对她们的到来也就一笑而过。

    宋蓓信誓旦旦地说道：“蒙二、顺治，彦哥并非是你们想像得那么坏，如果你们信得过我宋蓓，我可以留守在这，在你们离开期间，爱心罗府要是被偷袭了，我宋蓓就地自刎谢罪。”其实宋蓓来此就是解除蒙二和顺治的后顾之忧，也不知道她背诵了多少遍，说话是又顺又有诚意。

    蒙二和顺治又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目光转向身后的麦春菜和小荷，见到她们也点头表示信得过宋蓓。蒙二和顺治也就没有再坚持的理由了，再说他们心中是很想和金袍男子交手，能和高手切磋，那是难能可贵。

    顺治道：“好，我答应你，但是地点要有我们来挑，州府北面五里路有一座小山丘，那里人迹罕至，就做为我们切磋的地点，如何？”因为宋蓓的关系，原本的厮杀已经改为切磋，不光是顺治有这想法，蒙二也是如此。

    顺治所说的山丘就是蒙二当日戏耍秦龙的地方，他们不知道凌厉对那个地方也很熟悉，见到金袍男子没有异议，两人饭也不吃就朝山丘方向飞去。

    北盟有七成的土地是被植物覆盖的，苏克鹤城外百里之内尽是草地，蒙二和顺治快速向北御剑飞行，跟着他们身后的金袍男子只是御空飞行，可是蒙二和顺治几番提速都未能将对手甩开，可见金袍男子的修为远在他们二人之上，蒙二和顺治也只能想法子联手将他打败。

    顺治担心道：“蒙二，我们要是输了，可就要离开北盟了，爱心罗家族先不提，我们的任务恐怕也没办法继续完成了。”顺治心知肚明，此战的重要性绝不是简单的切磋。

    蒙二抿了抿嘴，回答：“可那家伙太厉害，你我联手的胜算也不大，我想我们在比试后一定要去一次州府，就是炼狱之门不在那里，摸索一下千羽宗的信息，也算得到些补偿。”

    顺治有些疑惑：“可现在北盟的君主是司徒青云，我们没接触他的理由啊，更何况千羽宗此时此刻还和爱心罗家族对立着，他们是不会同意让我们进入赵宫的。”顺治和蒙二是代表爱心罗家族出面和千羽宗对战的，他们自然不会让他们两人进入州府，更别想在州府搜寻炼狱之门了。

    蒙二点头也觉得顺治说得有道理，但是他总觉得有转变的机会，“那等会先让我去会会他，如果不行，你就和他谈条件，让他多给我们几天时间，再索要一次进入州府的机会，如果他不同意，那我们就不比了。”

    有了时间，顺治就可以转移一部分族人，进入州府只需用灵识去探测，炼狱之门在不在那里，一查便清楚了。顺治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他只能点头同意蒙二的办法。

    小山丘是在苏克鹤城的外部，蒙二和顺治几次提速很快便来到山丘的上空，金袍男子和他们始终保持着百米的距离，他见蒙二和顺治停下来，便笑问道：“这，就是你们选定的地方？”

    蒙二看了金袍男子一眼，便亮出自己的雷炎剑，喝道：“该你亮兵器了。”说着他左手已经汇聚出一颗淡蓝色的内功球，论单打独斗，蒙二的实力要比顺治强一些，有他去试探对手更有效果。

    金袍男子见到蒙二的预备动作后，便变得严肃起来，雷炎剑的雷击和旋拢诛都不是等闲之辈，纵使自己身体强悍的可以刀枪不入，内功浑厚的像是铜墙铁壁，但是遇上蒙二诡异的招式还是小心为好。

    蒙二看着金袍男子小心谨慎的样子，就知道对方也是修炼有成的行家，不然他不会做出这等反常的举动。蒙二可不管那么多，雷炎剑率先发出两道雷击以交叉结构冲向金袍男子。

    金袍男子将身子偏移两米距离轻轻松松就晃过去了，百米范围内发动攻击符合雷炎剑攻击要求。不过面对金袍男子却形同虚设一般，蒙二也不气馁，他一蹬腿便冲向金袍男子，手中的旋拢诛发出“嗤嗤”摩擦声。

    金袍男子在这个时候却朝蒙二微笑起来，一旁的顺治疑惑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就在蒙二用旋拢诛击向他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蒙二施展的旋拢诛仿佛被针扎了一下，旋拢诛在碰到金袍男子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软绵绵的抚摸着金袍男子的左臂。

    金袍男子有效的遏制了蒙二的攻击，随后他高高抬起右腿，在蒙人的脑袋上打出一记重重的劈腿，看似简单的动作却将蒙二从半空中打落到地上，蒙二庆幸自己摔在一块软土上，除了额头有些肿痛，全身上下倒是并无大碍。

    金袍男子看到仰面朝天的蒙二，哈哈大笑道：“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这可不是你的作风，起来，再跟我打。”金袍男子一边讥讽，一边引诱，当他看着蒙二重新站起来时，他的笑容也随之消失了，那两个孤傲的身影针锋相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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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龙三太子

﻿清晨，凉爽的风儿轻轻吹来，湿润的空气夹杂青草的芳香，一位白袍青年男子站在山丘上方，他默默望着前方，小声说道：“蒙二的拢诛，怎么会消失了？”他的声音轻的只有自己能听得到。

    红发蓝袍青年拍去身上的灰尘后，再一次飞到半空中，他的目光冷视在金袍男子身上，左手紧握着拳头，微微有些颤抖，这是数年来他第一次被人如此羞辱。白袍男子纵身飞到他的身旁，焦急地询问道：“蒙二，你没事吧？”

    这名红发蓝袍青年就是刚刚被金袍男子羞辱的蒙二，他用淡漠的口气回答：“没事，顺治，这家伙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强，你我联手也未必能胜他。”金袍男子破解了蒙二自认为是很完美的招式——旋拢诛，这对蒙二的打击非同一般。

    顺治沉默了片刻，说道：“我知道，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上来的。蒙二，不管怎样，我们都要试一试，不就是离开北盟吗，我爱心罗顺治就是家族的传人，只要我活着，这个家族照样不会灭。”说着顺治斗志激昂，他手中的软体剑也已经出了鞘。

    蒙二见顺治果断地作出决定也很欣慰，很快两人一左一右将金袍男子围绕在中间，蒙二首先大喝道：“看招。”说着他习惯性的朝对手发出两道雷击，虽然知道这些招式只能对付一些小喽啰，但是遇上了高手后，他还是习惯性要那么做。

    金袍男子和上次一样，他的身子只是朝上偏移了两米，便轻轻松松就晃过去了。另一边的顺治趁机以惊人的速度冲向金袍男子，他以御剑术为先锋，拢诛“十年”紧随其后，一个简单的连招试探金袍男子。

    金袍男子面对夹击仍是面不改色，他甚至没有移动身子的想法。在顺治临近时，金袍男子就取出一条足有10丈长的鞭子，鞭子表层泛起淡蓝色的光芒，这是鞭子被灌输了内功的缘故。他在顺治的软体剑离自身还有30米的地方，就挥动长鞭，长鞭击中了软体剑，并且将它拽了下来。

    顺治紧随软体剑之后，强劲的拢诛猛扑向金袍男子，一旁的蒙二也在发动他的攻击，黝黑的重剑悄无声息的来到金袍男子的下方，而蒙二本人则是从后方偷袭对手。

    顺治心细如发，他的动作在半空中僵持极短的时间等待蒙二，在外人眼中很难察觉这一细微的动作，不过还是被聚精会神地金袍男子发现了，他嘴角微微跷了一下，仿佛他已经主宰了周边的一切。

    此时，蒙二和顺治如愿以偿地等到了合击的机会，两个人从前后两个方向对金袍男子发动攻势。金袍男子临危不乱，他并没有仓皇逃窜，而是转身迎向蒙二，金袍男子的速度比起蒙二和顺治都要快上一丝，就是在这30米极短的距离也能分别出来。

    蒙二有些畏惧他，因为在战斗之前，旋拢诛就是他最大的仪仗，它被对手破解后，这对蒙二的打击是非常大的。前一次他是被对方打闷了，根本不知道被破解的原因，不过此时此刻蒙二在畏惧后也有一丝的期待，他也想找出其中的奥秘。

    当蒙二的旋拢诛再一次被了无声息的破解时，两个人是擦身而过，蒙二心底一震，因为施展旋拢诛的右手手心似乎被某个尖锐的物体扎了一下，但是作战还没有因此结束，就在两人擦身之际，蒙二又低吼一声：“回肠寸断。”

    金袍男子虽然知道蒙二有这么一个杀手锏，不过他怎么也没想到蒙二能够在这个时候施展出来。不过金袍男子很快就明白过来，蒙二刚才的拢诛不过是他的障眼法，如此高深莫测的作战意识让凌厉很欣喜，毕竟他们兄弟。

    当一把黝黑的重剑刺向金袍男子时，蒙二在一声巨响后，他下一秒就回头看去，一个完好无缺的金袍男子用立在他的身旁，刚才的杀招离得很近，以至于凌厉根本就来不及躲闪，所以他是用自己的身体挡下那招“回肠寸断”的。

    蒙二和顺治疑惑地看着金袍男子，似乎他的实力达到了高不可攀的境界，圣婴后期的谢逊中招后，是险些丧命，蒙二还为此逃离万剑宗，他清楚自己这招的厉害，而且刚才它是在偷袭的情况下发生的。

    此时顺治和蒙二又比肩而立在半空中，蒙二的面孔有些煞白，而顺治则是一脸的疑惑，他忍不住发问：“你到底是谁？和千羽宗又是什么关系？”顺治这一问将蒙二的思绪拉了回来，两个人以同样的眼神看着金袍男子。

    金袍男子扯了扯身上的金色袍子，若无其事地笑道：“好险啊，你们两个还是有两下嘛，至于我是谁，等你们打赢了我再说。”说着金袍男子与两人拉开30米的距离，站在他们的对面。

    顺治心里很是惊讶，既然蒙二伤不了他，那他也应该是那样的。顺治转头对着蒙二说道：“他对我们的招式很了解，再打下去也是枉然。”顺治有些气馁，因为两方的交战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交锋。

    蒙二道：“不，我们还要打，司徒彦把他所知道的都告诉了他，那我们就用司徒彦不知道的招式去对付他，给他来个措手不及。”蒙二说着就用眼神传达了某种信号。

    对面的凌厉是由着蒙二和顺治商讨，他对他们两人的招式基本上都了解，正如蒙二猜想的那样，凌厉破解蒙二的招式都是事先准备好的，就连“回肠寸断”也是如此。虽然蒙二暗藏的很隐蔽，但是凌厉还是抓住了回肠寸断的一个弱点，它的弱点便是重剑的方向性，只要将重剑打偏方向，再引爆，那么蒙二的“回肠寸断”就算废了。

    顺治点点头，蒙二说得很有道理，司徒彦不可能知道自己的新招式，两人一同冲向凌厉，蒙二和顺治同时喊道：“日月合璧”。只见雷炎剑和软体剑交相辉映，两把剑以螺旋的方式冲向金袍男子，而在它们的背后是两个身影，他们是带着各自的拢诛紧随其后。

    凌厉仍是面不改色，他至始至终都很好的保持了那份沉着和冷静，长鞭“啪”的一声拍打过来，双剑被打飞了，不过御剑术是可以随时随地操控宝剑的，蒙二和顺治再一次维持各自的宝剑。

    眨眼过后，两人已经添近了金袍男子的身体，近战对蒙二和顺治来说都不陌生，他们的双剑早就把金袍男子给吸引了，所以此时便是他们两人各显神通大好机会。顺治以他最快的速度在金袍男子周边布置了大量的拢诛，数量惊人的连他自己也记不得了，而蒙二则是用“摧身碎首”远远的困住对方，两人的配合可谓天衣无缝。

    凌厉面对周边的拢诛也是大吃一惊，首先就是他们两人的内功储备都相当惊人，不能以普通天丹期修士来衡量他们；其次就是一次性施展如此多的拢诛并非易事，布置地雷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吗；最后就是蒙二的招式，四周的空气朝自己齐聚过来，这种压迫虽然不至于要了自己的性命，但是它暂时限制了自己行动。

    大约过了10妙钟，凌厉周边的空气尽数散去，此时他的周边布满了拢诛，隔着空隙凌厉正好看到了蒙二和顺治，两人都赞叹对方有本事，凌厉面对数十枚的拢诛，他只是淡淡地笑了起来。

    外围的顺治和蒙二都很兴奋，他们彼此夸赞对方给力，顺治又大声朝凌厉喊道：“兄台，你落入我们的手中，就算你倒霉，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告诉我们你的身份以及你来此的目的，二，我引爆拢诛，后果你自负。。”

    蒙二补充道：“还有一点，你不能干涉仙道部的内事，尤其是那个千羽宗。”蒙二认定千羽宗是在他的唆使下与爱心罗家族展开大战的，此时，他帮助顺治争取更多的权利，只要对方肯妥协，那他们就机会进入州府寻找炼狱之门。

    凌厉觉得外面的两人说话是可笑之极，不过对方对自己的敌意到是不怎么突出，他认为他们是实力不及自己，才好言相劝的。不过刚才的合击确实出乎了他的意料，内功充沛，合作熟练，蒙二和顺治在一起就不能再把他们当做一般的天丹期的修士来对待。

    凌厉回应道：“哼，你们也太自大了，以为凭借这点手段就能驱使他人的命运，真是天下间最好笑的笑话。不急，今日我龙三太子就陪你们好好玩一玩。”

    凌厉说着体内就热血沸腾起来，一股炽热的内功灌输到他的全身，他手中的长鞭自行收缩起来，眨眼间就变成一杆一丈长的红色长枪，此枪名为龙蛇枪，由蛇皮包裹龙筋所制，是极为珍贵的宝物之一。

    凌厉出其不意，攻其无备，不等蒙二和顺治有所反应，他已经挥舞着他的龙蛇枪穿刺了5颗拢诛。龙蛇枪刺破拢诛是，也一并将自己的内功沿着龙蛇枪注入到拢诛内。

    拢诛虽然厉害，但是它有一块的攻击盲区，就是出招人手心掌控的区域，凌厉就是穿刺那块颜色较深的盲区，了无声息的逃离了顺治新招——支离破碎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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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人外有人

﻿清晨，凉爽的风儿轻轻吹来，蒙二一个深呼吸，一股清凉的感觉袭来，透心凉，心飞翔，那种陶醉让蒙二微微有些出神。一旁的顺治似乎察觉到什么，他有些茫然，疑惑的自言自语道：“驱使他人的命运，天下间最好笑的笑话，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随后，顺治便想起了蒙二在与金袍男子交锋时，他施展的拢诛平白无故消失的场景，顺治立刻苏醒过来，他急声道：“蒙二，那龙三太子是不是要跑了。”顺治在知道对方的身份后，立刻想到龙族的作战潜力，龙族的好斗秉性使他们比人类更擅长作战。

    顺治的话音刚落下，两人的面前便站着一个高高大大的身影凌空而立，他的身后出现一条金色的尾巴，尾巴左后摆动着，在双方对视期间，他依旧显得神采奕奕，道：“你们俩个不愧是万剑宗的骄傲，比四方台的那些青年才俊强多了。”

    蒙二大吃一惊，这龙三太子突然冒出来，他不吃惊才怪，蒙二和顺治打从一开始就不曾想过能够击败对手取胜，但是他们还是会尽最大的努力去争取，尤其是听到对手是龙族的三太子，要知道龙族可是最好斗的物种之一，他们的实力和人类相比是各有千秋，往常交手也是各有胜负的。

    顺治看到龙三太子的真身后，便笑道：“你有尾巴，我也有。”他当即召唤了小白出战，这小白通灵后，就摇晃起自己的尾巴，似乎也在帮助主人向龙三太子挑衅。蒙二也不该落后，他召回了黝黑的重剑，随后就在剑中注入旋拢诛。

    龙三太子也不再轻视他们，因为刚才的合作已经证实了他们的实力，他是长枪一挥，潇潇洒洒的凌空迈步朝蒙二和顺治走去。蒙二和顺治握着各自的武器迎了上去，小白吐了吐舌头紧随顺治身后也跟了上来。

    率先发招的是蒙二，他习惯性的两道雷击试探变身后的龙三太子。龙三太子不再躲避，他带着长枪直接向对手冲了过去，遇上雷击时，身影一闪便晃过去，双方在相距2米时才开始切磋，火爆的场面更像是一场生死之战。

    “铿锵”声不断地传出，论近战剑术上的造诣，蒙二不及顺治，顺治以强大的内功为后盾，展开一波接一波的暴击，蒙二只是在一旁协助顺治。近战追逐的是快、狠、准，三个人都做到了这一点，令蒙二惊讶的是，这龙三太子居然被压着打，他反击的次数是屈指可数，顺治和蒙二再一次取得了优势。

    三分钟的交战，顺治出招已经过千，当然其中绝大多数是重复施展的，而蒙二围绕着龙三太子转战多个方位，他的倍剑术有效的拖住龙三太子。面对多方位的攻击，龙三太子是丝毫不输于他们的联手，他在反击中猛力拍打了小白的脑袋，迫使小白乖乖就范，首先退出了战斗。

    双方又僵持了5分钟时，僵局就被打破了，龙三太子一击神龙摆尾重重的击在蒙二的胸口上，蒙二的热血是一股一股的翻涌上来，他又一次从半空中跌落下来，可他的目光依旧注视着半空中的两人。

    顺治一剑刺偏，便给龙三太子反击的机会，一招连环腿，招招打在顺治的胸口，也令他从半空中跌落下来，蒙二从他所在的角度看到的都是龙三太子的背影。而真实情况是顺治刺偏的那一剑是被龙三太子挡下的，三连击的连环腿，一招重于一招，好在顺治底子好，在落地之前就将软体剑插入泥土，用软体剑做缓冲，使自己摔成重伤。

    在这个时候，蒙二和顺治的招式几乎用尽了，他们唯一还能使用的就是撕烂哥俩好的那招“手到擒来”。原本计划不使用的招式还是被搬出来了，切磋，是以和为贵，但是被冲昏头脑的蒙二和顺治已经忘记之前理性的思考。

    两人呕吐血液后，又站立起来，他们的嘴角还有残余的血液，顺治冷视半空中的龙三太子，大声说道：“龙三太子，和你对战我很快乐，但是，我和蒙二暂时还不能离开北盟，得罪了。”

    蒙二和顺治不约而同地做着一致的动作，凌厉知道这是他们最后的招式，他饶有兴趣的打量之后，信誓旦旦地回应：“我说过，今日是来陪你们玩的，我要让你们知道，你们也只能在这块大陆上作威作福，你们有什么本事，尽管拿出来。”

    蒙二冷哼一声：“顺治，别跟他废话，人要是想死了，你想拦恐怕也拦不住。”蒙二说着也看了顺治一眼，他们手心同时呈现出一团淡蓝色的内功球，与拢诛不同的是，这内功球呈现的是椭球状，远远看去更想一个发射装置。

    凌厉听了蒙二的话也不生气，这时，蒙二和顺治又一次左右分开，与上一次不同的是，此时两人是在他的左右两侧。凌厉的尾巴左右摆了几下，左右各有一股内功柱冲了过来，蒙二和顺治的身躯也朝他靠拢过来。

    内功柱的一端碰到龙三太子的身躯时，蒙二和顺治都沉默了下来，他们对龙三太子之死感到惋惜。这也难怪，对方至始至终都没出杀招。凌厉作战至今都是在拆解他们两人的招式，即使反击了，他也没有下毒手。

    随着内功的循环流动，两股力量开始拉扯凌厉的身躯，凌厉脸色一变，他低声道：“这是擒拿术？他们怎么会龙族的招式？”凌厉自己也没想到擒龙手还能这样使用，他觉得蒙二和顺治实在是太有才了。

    蒙二不知道自己所创的“手到擒来”就是龙族的擒拿术，宇文老祖是一名散修，虽然加入了魔道部，但是他一直游离在斗魂大陆上，平生所学是杂乱无章的，唯有这擒拿术是有根可寻的；但是一般人类修士是看不起修妖者的，就连他们的招式也一同被贬低了。宇文老祖学会后也不常用，他生怕别人取笑他，就是面对赠送秘籍的龙族朋友，他也谎称自己没有练成，这等招式也只有到了生死关头才会使用。

    凌厉看着左右两人不停的注入内功，他笑道：“你们的才华我算是领教了，一招简单的擒拿术能够如此运用，令我心服口服啊，想必那哥俩好就是被你们撕扯之后击毙的吧？”凌厉一直关注蒙二和顺治，他对斗魂大陆新出的两位新秀很关注，因为这两人都是天赋异禀，尤其是顺治，他是公认的作战天才。

    蒙二一惊，龙族的擒拿术他自然不知道的，不过他知道宇文老祖是一名散修，像这样简单实用的招式一般散修是创造不出来的，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偷学了人家的秘籍，这才学会擒拿术的。

    蒙二虽然是自创手到擒来，但是手到擒来的模板正是擒拿术，蒙二只是根据现象推出结论罢了，因此他疑惑道：“你说我的‘手到擒来’是什么擒拿术，你怎么知道我使用的是擒拿术？”在谈话间，蒙二已经放缓的内功注入速度。

    凌厉回答：“因为擒拿术是龙族的招式，它分为擒拿术和反擒拿术，你们两个竟用擒拿术去对付魔头哥俩好，确实是别出心裁，那家伙就是我遇上了，也需要费点手脚才能击败他，不过这擒拿术对我却是无效的。”凌厉张开五指，巧妙的将内功渗入蒙二和顺治维持的手到擒来中，原本处于抽空状态的内功球立刻得到了补充。

    蒙二和顺治脸色变得苍白，因为龙族三太子的内功借助了手到擒来的轨迹，以高速进入蒙二和顺治的手心，二人的内功被他逼出了轨迹，更让蒙二惊讶的是，轨迹内部又形成一个新的内功球，而这小的内功球是作用在他们身上，他的右手已经无法动弹了。

    蒙二立刻做出反击的举动，他用御剑术反击龙三太子，顺治也施展御剑术配合蒙二反击，雷炎剑和软体剑交错穿插在凌厉的周边，但是它们很难越过“雷池一步”。蒙二和顺治都清楚那是内功屏障起到了作用。

    蒙二看到自己一时无法击伤龙三太子，于是灵机一动想出了新动作，此时三人都是静止在半空中，他又有机可趁了，那把黝黑的重剑是最喜欢死靶子了。相比蒙二的活跃表现，顺治显得底气不足，他看到御剑术无法破解龙三太子的束缚后，便想开口认输。

    但是蒙二一个惊艳的举动立刻让顺治恢复了一丝生机，他见蒙二左手握拳举在半空中，随后握紧拳头，口中一字一顿地说道：“回——肠——寸——断。”一把黝黑的重剑破土而出，直冲龙三太子。

    凌厉脸色一变，这招式他之前就领教过了，那时他手中有龙蛇鞭，可以轻而易举的击偏飞剑，并且能够引导飞剑撞击某个废弃物产生自爆。然而此时他是双手难敌四拳，好在他已经控制了蒙二和顺治的一支手臂。

    在蒙二和顺治都期待“回肠寸断”能带给他们惊喜时，两人的身躯就不由自主地朝一个定点飞了过去，起主要原因是凌厉为了避开蒙二的招式，在朝后飞退，不到半分钟，蒙二和顺治重重的撞到了一起，两人吃痛的朝龙三太子看去，见他一脸坏笑，似乎是故意整他们的。

    重剑在刚才相撞的瞬间便做抛物线落到了地面，“轰隆”一声巨响，小山丘露出一个大坑，坑内尽数是捏碎的沙石。斗到这里，蒙二和顺治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两人对视了一眼，又将头低了下去。

    顺治无可奈何了：“我们输了，在我们离开斗魂大陆之前，你能否答应我一件事？”

    凌厉回答：“爱心罗家族除你之外，其他人必死无疑。”

    凌厉不杀顺治的原因有很多，顺治救了他们的父亲，而且他本人对爱心罗家族也是憎恨的；不过最重要的还是他是蒙二的好伙伴，两人联手虽然不及自己，但是假以时日，他们必定可以称霸斗魂大陆。凌厉此次也只想挫挫他们的锐气，让他们知道“人外有人”这个简单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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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地下行宫

﻿失败的一方要遵守诺言，蒙二也不例外，不过他的内心是不愿意就此离开的，因此，他厚颜向龙三太子要了一天时间去逛州府，让蒙二没想到的是，龙三太子竟然答应了他们的要求，虽然被要求在明天天亮后必须离开，不过半天时间对他们来说已经足够了。

    龙三太子在给他们赠送令牌后就不见了踪影，这让蒙二和顺治心底产生了一种阴影，这位龙三太子的实力竟然还有所隐藏，这对他们的打击未免大了点，苦修十三年竟然无法伤到对方分毫。

    蒙二和顺治各自盘腿疗伤，一次切磋就让二人受了重伤，这还是对方手下留情的结果，不过蒙二和顺治最狼狈的还是他们最后的那次碰撞，两个人被人当做肉袋子对撞，这传出去绝对有损两人的名声。

    静坐了一个时辰后，蒙二和顺治都睁开了眼睛，此时他们的伤势都恢复了大半，这已经不妨碍他们回去了。于是蒙二和顺治便御剑飞行赶回爱心罗府，在回去的途中，两人发现爱心罗府各个出入口处都有千羽宗弟子在把守，不过府中的情况看上去没什么变化。

    蒙二准备飞入府中时，却被顺治喊住了：“蒙二，我们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再说，这饥肠辘辘的滋味可不好受。”顺治说完就朝附近的一家早点摊飞去。蒙二停顿了片刻，想自己也没什么要紧的事，便很自然的追向顺治。

    苏克鹤城的早点摊有很多，但是能够做到独一无二的仅有三家而已，其中东区是以“鲁大师”的面馆最出名，传言那都是他们祖传的秘方，就一碗普通的面也有多种口感，而且做法也是别出心裁。

    用开水泡上三五分钟，就能吃了，它还有一个响亮的名字叫方便面。当然，这方便面的卖价自然要比普通面贵一些。不过以顺治目前的地位来说，这面就是再贵些也无所谓，对蒙二也是如此，如今他也是家财万贯的大人物，不过相比顺治来说，蒙二更像是一个暴发户。

    蒙二和顺治在一间独立的雅座里享受他们的早点。顺治心里琢磨了片刻，说道：“我要不要和他明说？”顺治看蒙二吃完后又打了饱嗝，他一本正经地问道：“蒙二，你觉得那龙三太子怎么样？”顺治心想蒙二一定会褒奖对方的。

    “嗯···是个狠角色。”蒙二回答，“他对我们的熟悉比预期的还要多，不过人还不错，至少对你我都没什么敌意，他不是给我们开了方便之门嘛。”蒙二和凌厉的对战是以完败告终，当然司徒彦在其中起到一定的作用。

    蒙二不经意的一句话道出了顺治内心想说的话，他已经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于是又淡淡地说道：“蒙二，我们想我们要加快行动，最好现在就去州府，如何？”顺治没说出心中的猜疑，但是他基本上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这万剑宗有内奸混入。

    蒙二犹豫了片刻，回答：“现在，好啊，那我这就去通知春菜和小荷过来。”

    “不，就我们两个。”顺治道，“州府刚被千羽宗占领，内部的隐情恐怕他们也不清楚，我们进入或许可以从容的离开，但是春菜她们就难说了，我们还是不要让她们涉险，等我们将找到了答案再告诉她们也是一样的。”

    顺治的考虑比起蒙二要谨慎一些，他的观点和蒙二的出发点不谋而合，蒙二自然是同意的。北盟的州府就在苏克鹤城的中心地带，蒙二和顺治是分开行动的，因为龙三太子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他们只能分开行动以此来增加搜索面积。

    此时，爱心罗府偏殿坐着五人，一位白发老者和四位青年男女。白发老者位居上座，四位青年则是坐在他的对面，老者慈祥地笑道：“让你们前来见我这老头子，对不住啊。对了，你就是千羽宗的掌门司徒彦吧？”

    司徒彦穿着一身蓝色的道袍，笑着回答：“是又怎样，大长老，你们爱心罗家族投靠魔道部，千羽宗要铲除你们乃是情理之中的事，正邪不合，你应该清楚这点。”司徒彦振振有词的斥责大长老。

    司徒彦身旁的三位女子显得很疑惑，尤其是穿着粉红色长裙的宋蓓，她是第一次听到爱心罗家族的内幕，但她不建议司徒彦对她有所隐瞒。不过麦春菜和小荷可没宋蓓那等修养，她们都怒瞪着大长老。

    大长老也知道这事是瞒不住了，他朗笑道：“我掌管爱心罗家族已有千年，知道家族秘密的人都死绝了，千羽宗又从何得知我们的事，拿不出凭据，我就用你们的血祭拜我死去的族人。”大长老说到最后有些激动起来，族人被屠杀殆尽，他这位大长老可不能无动于衷。

    司徒彦冷哼一声：“大长老，这事迟早会大白于天下的，不过我可以提示你一二，你们是不是想借助魔道部的力量扼制龙族，以此来控制北盟，呵呵，你也太天真了。”说着司徒彦狂笑起来，似乎是在取笑大长老的行为很幼稚。

    大长老本想邀请司徒彦前来是化解双方的恩怨，所以特意安排麦春菜和小荷作伴，哪里知道司徒彦根本就不买账，三言两语就将他的底牌亮了出来。大长老深知家族培育的散修和门派培育的修士有着不小的差距，双方开战至今，这胜负已经是一目了然。

    “既然你不愿和我和解，那就算了。”大长老沉默了片刻，又胸有成竹地说道，“灭我爱心罗家族，凭你千羽宗确实有这个实力，不过，你也别太得意，这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司徒彦笑道：“是啊，那我就恭候和大长老你一决高下，蓓，我们走，这爱心罗家族可不欢迎我们。”说着司徒彦大摇大摆的走出偏殿。

    宋蓓看了麦春菜和小荷一眼，说道：“两位妹妹，不如你们随我离去，去感受一下凡人间君主的日子，如何？”宋蓓诚恳的邀请两人，刚才的谈话很明白，宋蓓不想和她们为敌，最好的办法就是拉拢她们。

    麦春菜和小荷都笑了，她们心底都非常的开心，也很快就答应下来，因为她们都知道顺治的立场。如今又可以先蒙二和顺治一步进入州府，她们岂能不开心，要知道蒙二和顺治就是仗着自己的修为比她们高那么一点点，就限制她们表现的机会，这让她们很不满意。

    大长老本想拦住她们，可一想到刚才谈话的内容，便不再阻拦，在大长老看来顺治的决定才是最重要的，她们的离开正好给自己多一些时间准备，就算顺治回来，他也不可能马上知道那些事情。

    北盟的州府呈四方形，东南西北各设一座城门，这城中还有一座城中城，那便是君主起居的宫殿，宫殿周围的建筑则是士大夫居住的。

    蒙二和顺治在一个时辰之前便进入宫殿，两人首选的目标就是那金銮殿，为了节省时间，两人是沿着金銮殿的方向，原因是金銮殿的规模比较大，算起来它比较符合炼狱之门的要求，当然也不排除其他行宫的可能。

    进入宫殿两人再次相遇，协商之后，就决定先对宫殿周边进行搜寻，其目的则是先排除其他可疑目标。当然，他们是以金銮殿为中心向外延伸500米作为目标的，因为此时早朝还在进行，借此机会，他们可以排除那些初定的目标。

    经过近一个时辰的搜寻，顺治和蒙二来到了御书房，早朝期间，这御书房自然是空无一人，蒙二和顺治施展灵识探查御书房，很快就发现墙壁后面是空的，它被一幅藏龙卧虎画所遮掩。

    蒙二先一步到达画前，他将画撩起一看，里面是一个紫色的陶瓷葫芦，这种小把戏自然是瞒不住蒙二，他伸手就拧到陶瓷葫芦，只听到“支”的一声响，两人便看到一个书柜移动开来，不过书柜的背后仍是墙壁，并无可疑之处。

    蒙二和顺治来到书柜所在的位置继续研究一番，墙壁上有一条细长的裂缝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两人可以肯定这石壁是一扇石门，它是一扇可以旋转的石门，不过机关却不知所踪。

    两人将御书房翻了个遍，也没找出机关的所在位置，而此刻退朝的钟声已经响起，百般无奈之下，蒙二提议道：“顺治，他们很快就会过来，不如我们先强攻一次，看看能否将它打开，如果不行，我们就去金銮殿。”

    顺治点点头，为今之计也只有这样做，就在这时，石门却突然开了，一个黑衣人飞快的逃窜而出，蒙二和顺治同时警惕起来，他们也是贼，这贼喊捉贼可不能在这个时候用，黑衣人逃窜的速度很快，也就眨眼间的功夫，蒙二和顺治一眼就能判断出这黑衣人至少也是一位圣婴期的强者。

    蒙二和顺治都庆幸自己的幸运，刚才石门打开之际，两人正好在石门背后，那黑衣人速度极快，他很难发现他们。在黑衣人走后，蒙二和顺治朝石门看去，里面是烛火通明，青石筑成的台阶又宽又平，当石门要自动关闭时，它将蒙二和顺治带进了密室内。

    蒙二和顺治沿着螺旋形蜿蜒的通道往下走，当他们踏出最后一个台阶时，一个庞大的地下行宫近在眼前，它比起牛鼻峰的地下密室还要大上一些。两人立刻展开灵识去探查地下行宫的隐患，好在里面是空无一人，让他们惊奇的是，他们的灵识竟然无法穿透石壁延伸到外面，这还是一座与世隔绝的地下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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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阴谋

﻿蒙二和顺治开始四处搜索有价值的信息，空空如也的大殿很快被排除了，据谢逊交代，炼狱之门的外形是一个巨大的凹面圆形图案，上门刻着一些古老的图案，图案上还有浮动的古文字，是很容易辨别的。

    而这座行宫有16间大小不一的小宫殿，内部摆设和它上面的宫殿很相似，只是行宫的墙壁能阻挡灵识的扩散，但是它控制不了声音的传播。蒙二和顺治是分头行事的，他们是通过呼喊的方式进行交流的。

    在搜寻的过程中，两人都会仔仔细细的敲打地面乃至墙壁上的青砖，这些青砖无法用灵识穿透，二人只能抽样检查。此时他们都忘却了时间，一声“吱呀”声从身后传了过来，蒙二转头一看，原来是顺治启动了行宫密室的暗格。

    蒙二几次跳跃便来到顺治身边，密室里面的情况他们无从得知，不过两人在一起也算彼此有个照应，即使遇上圣婴期的修士，他们也有一战自保的能力，当然，要是对手也像龙三太子那般变态，那又要另当别论了。

    因为石门打开，两人的灵识自然不再受到阻碍，不过此时他们却不敢使用灵识，因为遇上实力比他们强的敌人，他们的灵识反而会暴露自己的行踪。于是两人蹑手蹑脚的进入密室，里面的景象让两人傻了眼，一个书海。

    密室和外面一样无人看守，两人步入书海后，就随意的翻阅一些书籍，这些书籍记载都是一些关于斗魂大陆的情报，整整20个书柜全是情报，蒙二和顺治当真很佩服书库的主人，这上下五千年的各种事迹都有记载。

    蒙二翻阅其中的一本浏览起来，内容是关于北盟的君主苏克鹤，苏克鹤本是一介书生，在北盟建立之初，他还在游历大江南北，无意间进入龙谷，龙谷主人盛情款待了他。在交谈中，苏克鹤表达了自己对修妖者的观念，他认为世俗本应遵循优胜劣汰，是以强者为尊的规律，这得到了龙谷主人的赏识。

    随后龙族就为他建设了北盟，事实上，北盟一直在龙族的掌控之下，它只是建立人类政权让人类去管理人类，而龙族则是退居到二线，为了稳定北盟的发展，他们先后提拔了爱心罗家族和秦氏一族辅助苏克鹤。

    爱心罗家族本身就有很好的基础，他们在龙族的暗中相助下，帮助苏克鹤在五年内，就平定了北盟其他郡守。蒙二看到这里就止住了，他将目光看向顺治，见顺治也聚精会神的捧着一本书籍在看，口中不由自主的说道：“怎么能这么评价我的丰功伟绩，真想撕烂他的嘴。”

    蒙二好奇的走了过去，他的个子和顺治一般高，一看才知道顺治所读的书籍是一本人物传记。书中的主人公是宇文刚烈，它最后的章节所记载的是顺治刺杀宇文刚烈一事，因为笔者有意偏袒宇文刚烈，所以他将顺治描述成十恶不赦之辈。

    顺治所在的书柜都是最近几年大陆上发生大事，蒙二也选了一本书籍，打开一看，愣了，书中记载的是凌门的盛与衰，书中的主人公便是他的父亲凌寿，蒙二看了简要后就将书籍放进虚空戒里，看书不急于一时吗。

    此书柜记录了斗魂大陆近100年的事迹，蒙二和顺治大致浏览一番便转移到下一个书柜。蒙二又随意挑拣一本书籍翻开来，这里面记载的事迹距离现在都有200年的时间。

    斗魂大陆地大物博，区区一个书柜又怎么可能存下100年所发生的事，于是蒙二和顺治便跳跃了几个书柜，他们来到最后一个书柜，这里面记载的都是千年前发生的事迹，顺治和蒙二都开始认真的翻阅起来。

    两人忙了一个时辰也没找到关于凌门覆灭的信息，这让两人非常吃惊，要知道凌门和北盟厮杀时，这种大事就是万剑宗的书库中也有相应的记载，而这个书库却偏偏没有，这不得不让两人起疑心。

    蒙二和顺治正想去别处寻找时，书库外面传来一声熟悉而又苍老的笑声：“总算摆脱了，这千羽宗的丫头们还真捏人，甩了一个又跟上一个，这次多亏大人您出手解围，不然，我还真无法摆脱她们啊。”

    “大长老说笑了，就算我不出手，那些小丫头也奈何不了你，不过让你出来议事还是难为你了。”这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顺治和蒙二对视一眼，因为这个声音也很熟悉。

    于是，蒙二和顺治都蹑手蹑脚的走到石门旁边，只要两人不发出太大的声音，书库外的两人是很难发现他们的，此时两人都能判定出其中一人是爱心罗家族的大长老，只是另外一个人还有待考察。

    大长老笑道：“大人过谦了，我们合作三年不就是为了今天吗，这魔道部的大人们可都看着呢，不过我有一事想问大人，这司徒青云可靠吗？他的儿子是千羽宗的掌门，我担心他是仙道部派来的卧底。”

    那位被大长老尊称为大人的中年男子回答：“司徒青云很孝顺，他能给我们安排这样一间密室谈话，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他也是魔道部的义士，是代表魔道部留守斗魂大陆的。”

    大长老脸色一变，激动地说道：“可据我所知，是他将宇文门的消息透露给仙道部，就连宇文老祖也是因他的算计而死的，大人让我和他共事，恕难从命。”大长老很在意司徒青云的立场，他的儿子杀了爱心罗家族八成的族人，他怎么可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仇人的父亲身上。

    那名中年男子笑着回答：“大长老大可放心，我赵炅向你保证不会有任何的意外，你让你的人做好向导，事成之后，你带着你的族人可以留在北盟，也可以迁至南盟，这都是你自己的决定。魔道部也会遵守诺言，让你们正式加入魔道部，到时你们就可以修炼魔道部的内功心法，也可以获得我们的宝器。”赵炅信誓旦旦的说出了他们的计划。

    大长老开怀大笑道：“好，有大人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我这就去准备。”不等大长老说完他要说的话，一旁的密室就传来两个重叠的声音：“是他。”这是蒙二和顺治在听到赵炅的名字后的第一反应。

    赵炅眉头一皱，冷道：“是谁，谁在里面？”说着他来的书库的石门前，正想伸手推门而入时，他又想起了什么便停了下来，说道：“大长老，劳驾你帮我打开这扇门，我在外面守着他们。”

    大长老听后脸色一变，但他找不出反驳赵炅的理由，于是小心翼翼地朝石门靠去，这地下行宫的石门一触就会自动开启，赵炅之所以退居二线，是因为敌我双方只隔着一扇石门，是过于贴近了，这个距离是很容易遭受偷袭的。

    事实确实如此，蒙二和顺治各就各位做好多层次的偷袭准备，因为石门打开是顺时针转动的。因此顺治在石门的右侧布下十多颗拢诛，而他和蒙二站在石门的左边，等石门一开，他们就冲出去，同时面对两名圣婴期修士，他们也只有逃跑的份了。

    石门转动了，大长老眼前一黑，两把飞剑直冲而来，好在他是有所准备的，事先就已经展开了内功屏障做好防范，飞剑撞击在内功屏障上又楔入半尺深，就要扎进大长老的胸口时，他一个大转身便避开了飞剑的锋芒，他下意识的退了几步。

    顺治和蒙二并驾齐驱飞了出来，他们回头看了一眼大长老，见他狼狈不堪的样子反而很开心，大长老一退再退，他很快就扎进了顺治布下的陷阱里，伴随而来的是“轰轰”的爆破声。

    赵炅刚想追击蒙二和顺治时，书库的石门又被关上了，未等赵炅追击二人，还未爆破的拢诛在石门的挤压下一一爆破开来，这产生了连锁反应，十几颗拢诛接二连三的爆破开来，整个北盟的宫殿近乎都晃动起来。

    至于书库上方的建筑是顷刻间就坍塌下来，蒙二和顺治抓着飞剑就朝外跑去，到了通道口，顺治毫不留情的留下三层拢诛封堵了地下行宫的通道。蒙二和顺治清楚赵炅的实力，凭借自己二人很难逃出赵炅的魔爪。

    顺着通道，蒙二推开了石门便走入御书房，看着顺治跟随自己出来，他连忙说道：“顺治，我们必须把这消息送回去，你快决定方案吧。”顺治是队长，蒙二自然要征求他的意见。

    顺治和蒙二对视了一眼，说道：“我们先离开再说，千羽宗的人等会儿就会过来，他们会为我们拖延一阵子，我们必须找到春菜和小荷，然后带她们一起返回万剑宗，将他们的阴谋禀告师父和掌门。”说着顺治又低吼一声道：“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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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死灰复燃

﻿宫殿的御书房顷刻间就坍塌下来，两道身影一闪便出现在天际。蒙二和顺治伤势并未痊愈，因此都不敢恋战，尤其是在赵炅的身份曝光后，这对他们来说太惊骇了，赵炅是万剑宗的长辈，他的修行理所当然要强于那个大长老。

    两人联手击杀大长老还有些把握，但是遇上赵炅那就难说了，赵炅对他们的了解不比龙三太子要少，所以他们绝不能恋战。

    宫殿一角站在两位美女，她们的目光比常人要明锐，穿着鹅黄色长裙的女子对她身旁的女子说道：“小荷，难得顺治和蒙二先我们一步进入宫殿了？”穿着鹅黄色长裙的女子，她此刻是一脸的疑惑。

    这两人正是小荷和麦春菜，她们跟随宋蓓进入州府宫殿后，就各自编造了一个理由离开宋蓓，然后就在现在所在的位置汇合，还未等她们开始搜寻，这宫殿就已经乱成一团。

    小荷嘟囔的小嘴说道：“这个蒙二，又不带上我，太可气，我饶不了他。”说着她却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显得格外的清丽和脱俗。

    一旁的麦春菜有些无奈：“小荷，我们快回去吧，他们一定是去爱心罗府找我们了，就算帮不上忙，我们也不能拖累他们。”麦春菜和顺治以及蒙二相交十多年，彼此都很了解，刚才的爆破所产生的震动无疑是他们两人弄出来的。

    小荷“嗯”了一声，也不反对。

    宫殿御书房整体塌陷，其周边的建筑也受到不同程度的损坏，敏感的禁卫军以及千羽宗的女修士们闻风而来，他们迅速包围了事故发生地，彼此之间窃窃私语，这御书房的底下是个密室，这等秘密是不为人所知的，如今泄露出来自然得到不少人的关注。

    大长老和赵炅此时还被埋在地下行宫的书库中，因为外面的通道已被封堵，两人只能暂且躲在书库之中。大长老脸色苍白，他手捂着胸口询问道：“大人，他们跑了，这该如何是好？”

    赵炅两眼眯起，他冷哼一声，说道：“万剑宗的杰出弟子果然了得，这才短短三年时间，他们竟然强到了这等地步，都怪我一时大意啊，还好我事先有所准备，他们能不能回去，这恐怕由不得他们。”赵炅最近一次接触蒙二和顺治是在三年前的考核，此后他很少有机会接触到他们二人。

    大长老心底暗自骂道：“老狐狸，竟敢拿我当肉盾，还说什么一时大意，姑且让你多活几日。”大长老在蒙二和顺治冲出时，为了躲避飞剑，他才一时大意碰到了顺治事先摆好的拢诛，虽没被拢诛摧毁，但是他伤得也不轻。

    大长老挤出一丝笑容又询问道：“大人，我们还有挽回的余地？”大长老知道赵炅是魔道部派来的负责人，在宇文老祖死后，赵炅便正式升职为斗魂大陆负责人，他要主持魔道部在斗魂大陆的所有事物，不过近些年魔道部在斗魂大陆很吃瘪，他们被仙道部压着打，损失惨重。

    赵炅斥责道：“大长老，你如今也算是魔道部的一份子，我知道你想借助魔道部的力量铲除龙族在北盟的势力，但是你要知道，魔道部作战的对象是仙道部，在击败他们之前，我们是不会招惹龙族的，这是我的意思，也是魔道部大人们的意思，你应该清楚。”

    大长老心底一震，他连忙辩解道：“大人，我对魔道部是一片赤心，还请大人明鉴。”大长老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已练到家了，适当的屈服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损失，更何况他现在是有求于人呢。

    赵炅又笑道：“大长老，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你千万别当真，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赵炅熟悉这地下行宫，这里没他不知道的秘密，他在自己身后的石壁上轻轻一推，一道极为隐蔽的石门被开启了。

    赵炅和爱心罗家族的大长老就此消失在地下行宫的暗道中。

    蒙二和顺治赶到爱心罗府时，这里和以往一样并无破损的迹象，于是两人在自己居住的庭院落了下来，他们当即用灵识去寻找小荷和麦春菜，让二人惊讶的事，这爱心罗府空空荡荡，了无人迹，就连那些负责清理院子的普通家丁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顺治脸色微微一变，这爱心罗府发生任何一点变化都会牵动他的心，他赶忙说道：“蒙二，我们恐怕要遇上大麻烦了，那大长老给我们摆出了一个‘空城计’，这里头恐怕大有文章。”顺治较为担心的是麦春菜她们两人，他自然不会就此离开。

    蒙二也知道情形发生了变化，他回应顺治：“龙潭虎穴，我们都要踩一踩，踩死几个算几个，一定要救出她们两个。”此时，蒙二和顺治都以为是大长老软禁了小荷和麦春菜。

    顺治在族中的时日很短，但是他对爱心罗府上上下下的秘密还是知道一点的，这爱心罗府可以屏蔽灵识搜寻的地方就只有一处，那就是大长老居住的屋子。

    大长老早为家族的安全做好了准备，富可敌国的爱心罗家族，人口基数也很庞大，但是在千羽宗几度清剿下，能够为族中做贡献的族人是为数不多的，大长老在千羽宗围困爱心罗府时，就已经启动了秘密通道，他先送家族的精英离开爱心罗府，顺治虽然知道这个秘密，但是那通道他可没走过。

    这时，半空中巡逻的千羽宗弟子无意间发现了蒙二和顺治在急速奔跑，这种怪异的现象自然吸引她们的关注，当她们用灵识去查探爱心罗府时，也一下子傻了眼，除了看到的蒙二和顺治外，这爱心罗府竟无一点生气。

    蒙二和顺治的修为比半空中的女弟子要高，她们的一举一动也没逃出顺治的掌控，顺治当即转变战略，他道：“蒙二，她们应该知道一些情况，走，先去问问她们。”顺治说的他们自然是指千羽宗的两位巡逻弟子。

    蒙二也就“嗯”了一声，便随顺治改变方向朝千羽宗的那两名弟子飞去。

    千羽宗那两名弟子见顺治两人冲来，当即警惕起来，在她们眼中，顺治是敌是友一时间还很难辩清楚，就是她们的掌门司徒彦恐怕也是如此，两位女弟子在取出宝剑的同时，还摆出了应战的架势。

    顺治和蒙二自然察觉到对方的胆怯，论实力，眼前两人恐怕接不住自己的一招半式，为了消除敌对意识，顺治和蒙二收起了各自的宝剑，将速度也放慢了一倍靠向两位女弟子。

    那两位千羽宗的女弟子可不会就此放松了警惕，顺治可是万剑宗无数年来第一位被称之为作战天才的才俊，而他一旁的蒙二能击退她们的掌门司徒彦，因此他也非等闲之辈，两人的丰功伟绩也可以证明这点。

    在靠近之后，顺治急忙问道，“你们巡逻时，有没有见过麦春菜和一位穿着翠绿色长裙的女子出入过爱心罗府？”麦春菜在万剑宗也是小有名气的，而且又和千羽宗走得很近，顺治自然把她抬出了作为对象。

    对方的回答让顺治和蒙二傻了眼，两人中一位年长一些的女弟子回答：“看到了，她们不就在那里吗？”说着那人将手指指向西方，蒙二和顺治顺着手势看去。

    正是尾随他们而来的麦春菜和小荷，两人气喘吁吁，俏丽的脸颊似乎染上了一层胭脂，她们张着小嘴唇，怒瞪着自己二人，样子显得极为可爱，不过她们两人的问话让蒙二和顺治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做错了。

    首先是小荷发问道：“顺治，你说，你急着回府是不是来救你的心上人的？”

    麦春菜起哄道：“蒙二，你也要说，这么急着回府，是不是来救你的心上人？”说完，两人的目光转向一旁的千羽宗女弟子。

    两位千羽宗的女弟子见麦春菜和小荷来势汹汹，年长一些的女弟子急忙解释道：“这，这里没我什么事了，我们就此别过。”说着转身拉着自己的师妹离开，她们几乎忘记了自己出来的目的是什么了。

    顺治道：“两位师妹，你们回去一定要转告司徒掌门，就说爱心罗顺治希望还能见到你们，让他慎重行事，尤其是对他的父亲司徒青云大人。”顺治的言外之意自然是让他们离开北盟，只因他不敢断定魔道部一定会在北盟死灰复燃，这才让千羽宗行事收敛一些。

    两位千羽宗女弟子微微点点头算是记下了，不等她们离开，底下的爱心罗府微微震动了一下，从爱心罗府的偏殿里陆陆续续飞出黑色的身影，而且数量惊人，他们就像一颗颗黑色的炸弹弹射到半空中。

    蒙二和顺治的脸色一变，爱心罗府果真是魔道部潜藏的秘密据点，顺治大喝一声：“事不宜迟，你们快回去禀报，我来断后。”两位千羽宗弟子也点点头，这魔道部死灰复燃已是一个定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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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

﻿面对数十名冲出的黑衣人，两位千羽宗女弟子是调头就朝北逃窜而去，而顺治一伙人必须留下来断后，首先崭露锋芒的自然是蒙二，几招雷击很快就遏制了魔道部修士的拦截。

    小荷若无其事地说道：“总算让我看到了你们是怎么杀敌的，呵呵。”麦春菜看着眼前的情形，她心中却是忐忑不安，蒙二和顺治虽然帮助那两名千羽宗弟子逃脱了，可是他们四人却陷入了敌人的包围圈。

    顺治看到对方无意追赶千羽宗的那两名女弟子后，便道：“蒙二，你带着她们先行一步，我随后就来。”蒙二点点头，他清楚顺治的实力，也相信顺治的能耐，便想拉着小荷和麦春菜离开。

    只听“啪”的一声，小荷以巴掌拍开了蒙二的手，口中不冷不热道：“蒙二，你可要清楚你是有家室的人，我就是不许你碰其他女孩的手，你太可恶了。”说着卷起小嘴用鄙视的眼神看着蒙二。

    麦春菜则是瞪了蒙二一眼，然后就看向顺治说道：“不，我不要和你分开，顺治，我可以和你并肩作战的。”说着她又瞪了蒙二一眼，让蒙二有些不知所措，一个是醋坛子，另一个要当烈女子，蒙二唯一庆幸的是她们喜欢上两个男人。

    顺治当机立断对麦春菜喝道：“春菜，不要犯傻了，这是命令，是队长给你的命令。蒙二，带她们走。”顺治害怕麦春菜倔强的性格误了他的大事，他又不好伤害她，也只能以队长的身份压死她。

    蒙二看着近百名黑衣人飞出来了，他急道：“春菜，顺治是我的兄弟，我相信他，而你呢，你相信他吗？就算你留下来，那你又能帮他做些什么？连累，你知道吗？”顺治满意的看了蒙二一眼，他的辩解能力不及蒙二，但是有蒙二这样的知己也是一样的。

    顺治左手施展拢诛，右手握着银白色的软体剑，迎风而立，气势逼人。在麦春菜思考的短时间里，又有二三十名魔道部的修士飞出爱心罗府的偏殿，看着越来越多的敌人，麦春菜咬牙切齿道：“顺治，你一定要回来。”

    顺治虽然没有回头看一眼麦春菜，但是他在自己的内心已经说道：“放心吧，春菜，这些小喽啰是奈何不了我的。”随后他全身心的投入到战斗中，而蒙二则是带着小荷和麦春菜朝东南方向御剑飞行。

    他们三人飞行了三千米后，身后的爆破声便是此起彼伏，声声震耳欲聋，但是蒙二三人却没有一人回头，他们的速度反而又加快了一倍，可身后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响亮，蒙二心底清楚那声音代表着什么，那是伙伴拖延时间的良方。

    如果只是蒙二和顺治两人同时面对这上百名天丹期修士的围攻，那他们自然不用那么麻烦，大可以痛痛快快的杀一场，但是现在小荷和麦春菜在他们身边，蒙二只能保护她们先行一步，因为论群战他比顺治差多了，他们两人修炼的方向是有区别的，这是有个人条件所决定的。

    顺治是三系极灵根修士，他的内功储量远远高于同一级别的修士，而蒙二的内功只是回收后再利用，在一定程度上也要高于同一级别的修士，但是两人的内功储备差别还是很明显的。

    这好比是两家企业生产同一产品，第一家企业生产该产品是有大量的原料，他们可以源源不断的制造出产品；而第二家企业是原料不足，但是他们可以通过回收再利用，使得自己生产的产品数量接近第一家，不过他的生产速度明显要慢于第一家，而且这回收再利用也是需要时间的。

    顺治和蒙二相比，他就像第一家企业，可以源源不断地施展拢诛，冲击敌人，换了蒙二就不能无节制的消耗下去，他必须顾及内功回收的情况，这双手难敌四拳并不是一句空话，蒙二也是在修炼旋拢诛时掌握内功回收的技能的。

    小荷见蒙二保持高速飞行，丝毫没有等待顺治，不由自主的地询问道：“蒙二，你飞的这么快，顺治怎么追上我们吗？”小荷没有飞剑，她是搭上蒙二的顺风车的。

    蒙二苦笑道：“我们在宫殿御书房听到了一个大秘密，顺治让我先赶回去转告师父和掌门，不过，嘿嘿，我想他这时也差不多脱身了。”蒙二一开始就看穿了顺治的小伎俩，他猜想顺治用不了多久，就会追上来的。

    麦春菜和蒙二是并肩飞行的，她听了蒙二的话，也询问道：“宫殿御书房？你们找到炼狱之门的位置了？”这是他们四人来北盟的首要任务，蒙二和顺治又是先一步搜寻北盟的宫殿，麦春菜自然要这般询问。

    蒙二“呵呵”笑道：“春菜，你的这个问题还是让顺治回答你，我怕我又打翻了身边的醋坛子，那就不太好了。”说着蒙二偷偷转身看了身后的小荷一眼，见她细眉舒展煞是迷人，不过随后他的屁股有如针扎的感觉，令他止笑不语。

    麦春菜听了蒙二的话，脸上的笑容明显舒展开来，她疑惑道：“蒙二？我们飞得这么快，他怎么追赶我们？”蒙二选择的是最近的路线飞行，而且速度也很快，就是顺治比他们飞的再快，至少也要一两个时辰，而且后面的追兵肯定咬着顺治不放手的，这让麦春菜很疑惑。

    顺治的金蝉脱壳计也只有蒙二知道，正因如此他才那般放心地带他们离开，其实顺治在蒙二三人走后的半个时辰就追上来了，他是召唤出小白去攻击爱心罗府的偏殿。小白庞大的身躯制造的破坏比起顺治要强得多，最关键的是它张口堵住了偏殿的出口，对此魔道部的修士自然要大加对小白的攻击，这也是蒙二飞行三千米后，听到的巨响声是有增无减的原因。

    在小白攻击偏殿时，它的尾巴也是一道利器，当偏殿不慎被小白摧毁后，那些魔道部修士自然要去支援被堵在偏殿内的同伴，此刻，小白又将矛头指向空中的黑衣人，阻止他们进入偏殿，为此，它得到的报复也就更加的惨烈。

    不过小白此举为顺治腾出了很大的空间，他可以发挥自己，顺治顺手灭掉那些能够危险到小白的敌人，其实顺治所击毙的都是些天丹后期的修士，因为这部分人的内功可以击破小白的身躯。

    至于其他人，顺治还没放在心上，他在解决几名天丹后期的魔道部修士后，便朝蒙二这边追了过来。因为这次冲在最前头的小兵也有天丹中期的实力，至于后面的强者就不可言喻了。顺治惊骇魔道部的人怎么全部集中在一个地方，但是他还是很快就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顺治走后，那些魔道部的修士竟然没有一人知道他的去向，外围的人反复冲杀小白，而站在洞内强者又无法突破小白的血盆大口，为此小白伸伸舌头，甩甩尾巴便为顺治几人赢得了逃走的时间。

    其实，顺治自己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魔道部本想在爱心罗府布下天罗地网来抓顺治这条大鱼，谁知他们出动的时间晚了一步，最要命的是，他们排兵布阵不当，扼制了后面的强者发挥，如果后面的修士也出来了，那么顺治想这般轻轻松松的离去是绝对不可能的。

    魔道部的修士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他们本想用天丹中期的修士和顺治二人来一场消耗战，等到后面强者出来时，就可以轻轻松松的擒拿他们二人，或者两人中的某一位。能说服他们加入魔道部再好不过，二人若是不加人，那被处死的可能性很大。

    魔道部有此想法是因为顺治的天赋太过诱人了，假以时日，前途是不可限量的，但是他们的妙计还未展开便失效了，这种遗憾也只有他们自己人知道。

    等到赵炅和大长老赶回来时，这些魔道部修士还在为面前的大白蛇伤脑筋，赵炅看到这一幕，眼晴都要气绿了，最让赵炅气愤的是身边这位爱心罗府的大长老，他私自“放走”了小荷和麦春菜，这让他们失去了重要的筹码。

    赵炅对身旁的大长老厉声喝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过去帮忙。”大长老寄人篱下只得听命行事，他纵身来到小白上空，然后直冲而下，对着小白的脑袋攻去，小白自知对方的强悍，他掉头用尾巴横扫大长老。

    大长老却抓住小白的尾巴顺势而下，来到小白的头部就是一击重拳，因为速度太快了，小白被击昏了过去，它高昂的头颅瘫痪在地上，嘴角露出不少的血液，庞大的身躯也微微的颤动几下便安静下来。

    这时，顺治已经追上了蒙二三人，而且他们已经进入了南盟的领地，顺治发现手中的软体剑微微有些颤动，他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口中不停的呼喊着“小白”的名字，可小白始终无法回到软体剑中，顺治的妙计也化为了泡影。

    让小白去堵洞口确实是妙计，但是主人离得太远了，导致小白无法回到剑中，用小白换来四人的平安算不上亏损，但是对顺治来说，自己完全可以在途中就召回小白的，可是他也是自恃聪明，为了得到更多的时间，竟然忘记了小白回到软体剑是有距离限制的，这又何尝不是一起聪明反被聪明误的列子。

    得知顺治几人已经逃走了，愤怒的魔道部修士要屠杀小白泄恨，可是赵炅却阻止了他们粗鲁的行为，他喝道：“都给我滚开，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赵炅喝退那些欲要发泄的修士后，便来到小白身前。

    “一条小白蛇就能困住你们，你们就是辜负了魔道部赋予你们的力量，这让我感到了耻辱，耻辱。”赵炅用一只灵兽袋收走小白后，又续道，“现在，我收下你们送我的礼物，但是我不想再收到这样的礼物，你们都听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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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千羽宗的覆灭？

﻿山间凉风，徐徐吹来，小荷身上穿着翠绿色的长裙，她顽皮的在前面蹦蹦跳跳为身后的三人引路；与小荷相比，身后的三人脸色有些昏暗，就像顺治手中的软体剑一样，失去了小白后，软体剑显得暗淡无光。

    蒙二说道：“顺治，我们现在就杀回去，凭我们两人的实力，一定可以把小白抢回来。”蒙二说着就挑了挑眉毛，示意麦春菜支持他的提议，可麦春菜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却安慰顺治：“顺治，小白吉蛇自有天佑，你还是想开些。”

    闻言，蒙二是一阵无语，尤其是那句“吉蛇自有天佑”。如果小白真是那样的话，它又怎么可能让人装进软体剑中的，不过此时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蒙二也只是在心底对麦春菜的那句话做了一个评价。

    顺治一个深呼吸后，说道：“算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北盟一次出现那么多的魔道部修士，这恐怕和炼狱之门脱不了干系，回去先听听掌门和师父他们的意见再说。”顺治识大体、顾大局，他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

    蒙二抬起头，他的目光注视在前面一直蹦蹦跳跳的小荷身上，看着那个美丽可爱的女孩，就像是看到了一云朵在山间轻轻的飘动，随着山风的吹拂，似乎还能感受到一种恬静。

    魔道部的修士陆陆续续走出石洞，光是外围的修士就有上千人，九成以上是天丹后期的修士，他们熟悉魔道部的功法，相比爱心罗府的那些修士和死士，他们就是高山和小山丘的区别。

    爱心罗府的魔道部修士倾巢出动，这自然逃不过千羽宗的耳目，司徒彦在听完两名女弟子的叙述后，当机立断下令撤回所有在外的弟子，宫殿所发生的事，他司徒彦很清楚，在顺治告诫他之前，他就已经和司徒青云断绝了联系。

    司徒彦和他母亲一样追随龙族，其实千羽宗实质上就是龙族安插在仙道部的一个分支，夜叉会让司徒彦继位，这自然是龙族在背后操控。司徒彦知道父亲不能结成天丹，也享受不了更长久的生命，因此，他所做的一切，司徒彦都会原谅他。

    千羽宗虽有意要退出北盟的战斗，但是魔道部却不愿就此放人，双方的追逐战在赵炅的一声令下便拉开了序幕，这是仙魔两部在斗魂大陆的新一轮大战。

    首先被波及的就是大陆的北盟，在顺治用拢诛震垮宫殿御书房后，这里就聚集了不少千羽宗的女弟子，多数外出执行任务的弟子在这时就回到了宫殿，宫殿很自然就成为双方对战的主战场，千羽宗做为防守的一方，在无外援的情况下，他们很难抵挡住魔道部的攻击。

    大战开始前夕，司徒彦招集了宗内精英弟子商讨对策，令司徒彦怎么也没想到，铁手会在这个时候率人逼宫，理由就是司徒彦听取了他父亲的建议，将上千名千羽宗弟子调到北盟，并在他父亲的倡导下，发动对爱心罗家族的攻击，为此让她们蒙受了巨大的灾难。

    面对铁手咄咄逼人的架势，宋蓓是第一个跳出来反击的人，要知道宋蓓倡导的就是进取的思想，她是支持司徒彦发动进攻的。爱心罗家族包庇魔道部，那就是和无数的仙道部成员为敌，铲除他们是无可厚非的，在宋蓓的带领下，也有一帮忠心的弟子相应了她的号召。

    双方为此争论不休，这大殿之上也只有坐在堂上的司徒彦还没发表自己的立场，他是在隐忍，他要利用这段时间看清每一个人的嘴笑，“大难当头各自飞”的说法是一点也不假。

    司徒彦在看清那些人的嘴脸后，他拍案喝道：“都不要吵了，千羽宗成立上千年，谁都不愿去当这个罪人，但是今天必须有人站出来为此事负责，那个人就是我司徒彦。铁手，你带着她们有多远就走多远，永远也不用回来了。”司徒彦对这些借势造反的弟子很痛恨，他也间接的将这些人逐出了师门，以此来扼制更多的弟子生事。

    铁手间逼宫不成又生一计，她冷笑道：“掌门，你这是做什么，想把我们都逐出师门吗？也对，我们这些普通弟子怎么能和你们极灵根弟子相提并论，你们平时对我们呼来喝去，随意驱使我们，而我们还要对你们强颜欢笑。掌门，这千羽宗说到底还是我们这些普通弟子占了多数啊，你难道要把我们都逐出师门吗？”

    铁手的那群同党又附和起来，她们的声讨声可不像铁手说得那般冠冕堂皇，要知道铁手是在孤立那些极灵根弟子的。绝大多数的弟子虽然清楚铁手是心怀不轨，但是她们还是向她靠拢了，因为铁手说出了她们的心声，大家为此产生了共鸣。

    铁手是司徒彦一手提拔起来的，她的叛变是司徒彦意料之外的，此时此刻大敌当前，他司徒彦也懒得理会这些人，他转头对宋蓓等极灵根弟子说道：“我们走。”说着他起身引领宋蓓等五人离开了宫殿。

    千羽宗的领导班子中，就铁手不是极灵根弟子，司徒彦这一走就意味着他要放弃这些普通弟子，但是掌门位置依旧在司徒彦手中。金丝剑和流萤诀都是掌门信物，司徒彦是一样也没交出来。

    千羽宗议事结束后不久，魔道部修士就围堵了宫殿，司徒彦带着宋蓓以及另外四名极灵根弟子站在宫殿的最高处，双方的灵识都可以轻易的发现对方。司徒彦取出金丝剑，说道：“蓓儿，你带着金丝剑和四位师姐先突围出去。记住，一定要将金丝剑交给我的宝贝徒弟敏儿，千羽宗不能就此灭亡。”肖敏是司徒彦唯一的弟子，因此她是下一代宗主的不二人选。

    宋蓓梗咽住了，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大家都是心知肚明，那四名极灵根的女弟子也清楚自己的任务，司徒彦所说的突围就是要她们掩护宋蓓突围，至于她们能不能活下来，那就要看她们的造化了。

    魔道部的修士在半空中并未停留太久，他们一个个俯冲下来，用灵识锁定一个适合自己的目标就发动袭击，大家都知道这只是魔道部的先头部队，一群天丹中期的修士还是奈何不了千羽宗的。

    千羽宗的女弟子也纷纷飞出宫殿，她们人持一剑找准一位敌人下手，相比魔道部来说，千羽宗的女弟子不但人长得漂亮，这武器也比较一致。仙魔交战最无辜的还是那些苏克鹤城的百姓，他们的死伤比例要远远高于御空飞行的修士们。

    司徒彦站在高处看着半空中的厮杀，自己门下的女弟子在铁手的带领下占居了优势，看着一个个黑影坠落下来，他还是很高兴的，不过魔道部的诡异身法让司徒彦吃惊不小。

    大力魔的“刀枪不入”虽然不是真的那么神，但是要击败他们总要耗去己方弟子大量的内功；那些背着木桶的赤血魔弟子，他们看似比较脆弱，但是击败他们付出的代价却要比击杀大力魔更多一些，而且他们施展的幽冥鬼爪总能偷袭己方女弟子的要害部位，使得不少女弟子身亡；让司徒彦最看不惯的就是阎魔门的魔人，他们竟能让千羽宗的女弟子自相残杀，这可真是出力也不讨好的活。

    随着战斗的深入，宫殿上空这点空间自然是无法满足这大规模的群战，尤其是在魔道部那些天丹后期的修士也投入到战斗中，由于敌人的人数和修为都占据优势，千羽宗的弟子往往是四处逃窜。

    司徒彦见敌我双方在实力上有一段不小的差距，长久下去，千羽宗迟早会覆灭，他转过身子看了宋蓓一眼后，就飞了离去，身后的宋蓓传出嘶哑的哭泣声：“我会回来找你的。”她用一句话表达了她此时此刻的无奈和痛苦。

    四位极灵根弟子左右各两人护着宋蓓飞出楼阁，虽然宋蓓的修为比她们还要高一些，但是在群战面前，在她们四人身亡或者耗尽内功之前，宋蓓要尽可能的保留内功，她的任务就是突围，千羽宗能否重生就要看她的表现。

    夕阳染红了天空，修士们的鲜血染红了大地，无辜的凡人抱头痛哭，仿佛此时此刻就是世界的末日一般，夕阳落山了，换来的是漆黑的夜空，半空中只剩下最后一道蓝色光芒，他若隐若现，他很是虚弱。

    随后，在皎皎月光之下，只剩下一个粉红的身影，她站在半空中，迎面吹来的是冰凉的夜风，她默默望着北方，低声说道：“我们还能再相见······”她的声音很低沉，也许这话就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良久，那道蓝色光芒就彻底暗淡了，她绝望的留下了泪水，最后一点希望也消失了，粉红的身影撒着泪水急速朝东南方飞去，她知道今夜过后，那道令人心寒的消息就会传入到她的耳朵里，可她却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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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千羽宗的新掌门

﻿三日后的清晨，蒙二四人回到了万剑宗学堂，新一期的弟子正在卖力的修炼各种课程，周文斌也在一旁耐心的指导一位女弟子修炼通灵之术，女弟子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她是因为自己脑子笨而感到含羞。

    一个粗野的嗓门朝他们喊道：“肖敏，掌门要见你，让你现在就去主殿。”说话之人蒙二也认识，他就是那个大嘴巴罗三，不过罗三特别崇拜蒙二，因此他宣扬的也都是蒙二的事迹，这让蒙二很满足，因为他的崇拜者比顺治多多了。

    周文斌笑道：“肖敏，你就随罗三先去，我们下午接着练。”

    肖敏点点头，娇滴滴地说道：“是，周胡子。”声音很清脆，让人听了很舒服。如今学堂每个弟子都是这般称呼周文斌，周文斌起先还不满意，但是随着大家都这么叫，久而久之，他也就习以为常了。

    这时，从学堂内走出两位中年人，金袍男子满面春风，而他身旁的蓝袍男子则显得垂头丧气，后者压低了声音说道：“灵王棋艺又精湛了不少，我谢逊恐怕这辈子是赶不上了。”

    说话的两人正是凌寿和谢逊，他们刚刚进行一场大战，下了一个通宵的围棋，谢逊是盘盘惨败收场，他的棋艺虽然不算太烂，但是遇上凌寿这种习惯于排兵布阵谋略家，他就是小巫见大巫。

    其实凌寿的棋艺都是从方岚那里学来的，那时候他还不是那个雄霸一方的南盟灵王，但是他当时就有了王者的架势。他笑道：“谢逊老哥说笑了，我的那些招数也就骗骗老哥你还行，其他人恐怕都用不上哦。”

    谢逊也笑道：“灵王，话不能这么说，我的棋艺连我师兄都说好，他可是我的手下败将，哈哈。”

    凌寿心里苦笑道：“一个半吊子遇上一个不懂的，那不赢才怪了。”可他还是笑道：“哎，谢逊老兄的棋艺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我想假以时日还是可以超过我的。”

    小荷几个箭步就迎了上去，她笑呵呵地说道：“凌伯伯你又赢了啊，呵呵，这谢逊师父的棋艺和我比，谁更厉害？”

    这时，蒙二三人上前打招呼，道：“师父，父亲（凌伯伯）。”谢逊和凌寿满意的点点头，看着他们四人平平安安的回来，做长辈的自然很开心。

    谢逊迫不及待地询问道：“查到了吗？”

    谢逊刚问出口，他的传讯牌就震动起来，只听到里面发出叶崖子的声音：“师弟，你带顺治三人一起过来议事。”

    闻言，顺治几人很疑惑，他询问道：“师父，出什么事了？”

    蒙二和麦春菜也用同样的目光看着谢逊，因为他们都是刚刚回来的，对宗内近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自然是全然无知的。

    谢逊答非所问：“掌门传讯让我们四人过去，我们也别迟疑了，走吧。”

    蒙二三人向凌寿抱拳暂别，小荷虽然和蒙二三人一同执行任务，但是她毕竟不是万剑宗的入室弟子，因此她是不可能进入万剑宗大殿的，就是凌寿也不例外。此时，蒙二和顺治对视了一眼，这次回来所禀报的消息，那一定是大功一件。

    当四人进入大殿时，一个粉红的身影立在他们的对面，她的双眸充满了血丝，眼睛也有些臃肿，衣衫也有多处被扯烂，手臂上露出了她那白皙的皮肤。此人就是突围成功的宋蓓，她是日夜兼程，在今早才赶到万剑宗的。

    大殿之中除了宋蓓之外，还有不少熟悉的面孔，当日参加天丹期考核的弟子有七成回到了这里，他们中有5人是各派的掌门了，四方台仙道部将圣婴期以上的修士都招走了，像司徒彦这样的极灵根弟子基本上都会成了一派的领军人物。

    大殿上的弟子在见到谢逊进门时，不约而同地站起身子抱拳道：“谢师叔，谢师叔，谢师叔。”一个劲的称呼着。如今万剑宗除了谢逊和叶崖子两位有着圣婴期以上的实力外，其他人都是天丹期的实力，这些弟子自然要向谢逊行礼了。

    大殿上座的叶崖子严肃的看了殿中的弟子，说道：“今天叫你们来是有要事相商，各位都先入座吧。”其实入座的也就六人而已，谢逊坐的是千羽宗掌门的位置，但是他可不是代越庖俎。

    叶崖子看了一眼身旁的宋蓓，惋惜道：“宋师侄，你把你知道的事和大家说说，就让大家探讨一下吧。”宋蓓回到万剑宗首先拜见的就是叶崖子，此时，叶崖子已经知晓了北盟所发生的一切。

    宋蓓用她那磁性的声音向大家叙述了千羽宗在北盟的遭遇，当她说到最后的蓝色光芒消失的那一刻时，她的泪水不争气的涌现出来，她旁边的肖敏抱住她的身体轻声的叫着：“师姑，师姑，您别哭。”

    宋蓓的叙述印证了蒙二四人先前的猜想，千羽宗被灭并非偶然，宋蓓能够突围也算奇迹一件。不过大家对司徒彦的生死并不关心，因为当日就是他执意要退出万剑宗的，就算宋蓓此时重返万剑宗也不能改变大家对司徒彦的看法。

    一番争论过后，大家都同意千羽宗的回归，但是千羽宗从前的特权全部被取消了，万剑宗能够保留千羽宗的名分已经是大恩德了。随后就是千羽宗新任掌门肖敏的继位仪式，如今的千羽宗只有宋蓓和肖敏两个人，金凤在千羽宗脱离万剑宗时，就宣布离开千羽宗。

    至于留在北盟的那些千羽宗弟子，大家对他们是不抱任何的希望，因为魔道部是不可能放过他们的，哪怕是些柔弱的女弟子。

    此后，万剑宗又组织了一支有六派年轻弟子组成的征讨队伍，此队伍也有上千人，他们将在三日后前往斗魂大陆与魔道部再次开战，斩妖除魔是仙道部修士的天职，就算千羽宗没被杀尽，他们也会履行这样的义务。

    在大家意见达成一致之后，叶崖子让他们各自回去准备，三日后他将再次御驾亲征。六派弟子斗志激昂的离开了大殿，宋蓓和肖敏则是暂时住在万剑宗的学堂里，叶崖子让宋蓓辅导肖敏，这间接的限制了宋蓓出行权利，宋蓓很是无奈，但她还是接受了。

    在多数人走后，大殿之中就留下五个人，他们是叶崖子和谢逊司徒四人，五个人坐到一处探讨起来。良久，叶崖子沉思片刻才询问道：“你们说赵炅师弟是魔道部的人？”叶崖子的语气充满了怀疑。

    顺治看了蒙二一眼，两人点点头，顺治又坚定地说道：“掌门，我们是在宫殿密室听到他和大长老的对话，起先我们还不敢确定他们是哪一方的，但是当我们在爱心罗府遇上大量的魔道部修士后，我们就断定他们不是仙道部这一方的。”

    其实从一开始顺治就在怀疑，要知道爱心罗家族有五座豪宅，而苏克鹤城东面的那座豪宅才是家族的根基，但是千羽宗在攻打南面的豪宅时，所付出的代价却要比东面的豪宅要多得多，这自然有些说不过去，如今推测出那里是魔道部的秘密据点，这一切也就变得合情合理了。

    谢逊听后也是大吃一惊，他说道：“听你们这么一说，我到想起来了，在我回来之前，我在情报上得知魔道部又派遣了新的负责人来斗魂大陆，可我找了几个月，怎么也找不到敌人的行踪，而这赵炅和我一同回来，他藏的可真好啊。”要知道敌人在眼皮底下蒙混过关，谢逊的心里自然很吃瘪。

    叶崖子也赞同了他们的看法：“对，如果赵炅和你一起回来，就不会有人怀疑他就是那名负责人，如此巧妙的掩护确实藏的很好，但是他为什么在北盟弄出如此大的动静，一个宗派被屠杀，在斗魂大陆恐怕还没有出现过吧？”叶崖子所说的宗派自然不是那些小门小派。

    顺治和蒙二早就想到了答案，两人对视一眼后，就将目光看向麦春菜，麦春菜急急忙忙说道：“我知道。”她是被逼迫才说出来的，叶崖子和谢逊有些“老年痴呆”，他们的思考速度可没年轻一辈那般灵活，此时两人是盯着麦春菜看。

    麦春菜看了顺治一眼后，才说道：“这个猜想是蒙二告诉我们的，他说赵炅是在故技重施，是掩盖另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所设下的套局。”麦春菜实话实说，这让蒙二有些尴尬起来，他虽然知道赵炅是在掩盖炼狱之门的秘密，但是炼狱之门的入口究竟在哪里，他可是一点也不知情，就连顺治也是如此。

    当叶崖子和谢逊的目光都转移到蒙二身上时，蒙二急忙辩解道：“这，这只是我的个人猜想，是没有得到证实的，呵呵，顺治也是那么想的，对吧，顺治？”蒙二将难题又抛给了顺治。

    毫无疑问，叶崖子和谢逊的目光在蒙二说完的下一刻就转移到顺治身上，顺治不想蒙二那般毛躁，他波澜不惊地回答：“对，掌门、师父，我们在北盟搜寻了很久都没找到一处可以类比炼狱之门的地方，我怀疑赵炅就是在那里施展障眼法，如今他又屠杀了千羽宗满门，我就更肯定他是在欲盖弥彰，隐瞒不可告人的秘密。”

    蒙二笑呵呵的补充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没顺治这家伙说的那么的溜，不过我们觉得有一个地方特别可疑。”说着蒙二看了一眼顺治，两人齐声说道：“那就是南盟的赵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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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仙道部的反击

﻿从日出到日落，再有日落到日出，三天都是这般循环往复着，没有任何人对它有过任何的抱怨，三日的准备，令数千名万剑宗弟子懂得了佛道部为什么那么讲究“忍”字的重要，磨刀不误砍柴工，这“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的道理在这个时候再合适不过。

    三日后的上午，万剑宗众人坐着或者站着在大殿等候，叶崖子是最后一个走进大殿的人，他坐在他的位置上，放眼向众弟子看去，当他的目光落到几位年轻首座身上时，他停了一下，因为他所坐的位置是最能聚集人的眼球的地方。

    叶崖子怒吼一声：“昨日的事，你们都看到了吧，不听号令私自行动的下场是什么吧？不说那个九剑宗，就你们这些人也是如此。哼，居然让魔道部在九剑宗占住了脚，还跑到万剑宗来撒野，你们都给我好好的反思。”

    众人一片沉默，所有人都低着头，至于他们是不是在反思，那就无从考证了。叶崖子气愤的离开了座位，等他走到大殿门口时，又回头冷冷地说道：“大战在即，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从今日起全部反思，想不明白的都不用出这个门，就在这里等死！”

    众人面有苦色，却不敢多吐一个字，要知道魔道部在昨天就开始攻打万剑宗的九剑宗，大战比预期提前了一天。正因如此，九剑宗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叶崖子当即发出命令紧急支援，懒散的各派弟子碌碌无为，忙了一个下午，九剑宗还是被魔道部攻占了，随后就是无人把守的千羽宗也不能幸免。

    万剑宗弟子的散漫成了胜利的最大障碍，一战过后，魔道部和仙道部的实力算是旗鼓相当，仙道部人数上的优势已经荡然无存，其中的责任在于各派弟子攻守不协调导致的，叶崖子被迫将所有人调回到万剑宗大殿。

    叶崖子离开大殿后，就来到他个人的密室之中，此时屋内已经聚集了谢逊师徒四人，四人见叶崖子怒气冲冲的走进来，便停止了他们的商讨。叶崖子在密室桌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随口就说道：“嗯，师弟，我觉得顺治和蒙二说的有道理，你们四人就准备一下，今早就出发。”

    蒙二和顺治在提出赵炅的计谋后，两人便想到派奇兵过去打探，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赵炅抢先一步攻打万剑宗，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万剑宗出了内贼，是有人向赵炅通风报信，才使得万剑宗处于被动之中。

    魔道部的偷袭不可怕，叶崖子担心的是内贼，因此他将所有人禁闭在大殿之中，如此一来，让魔道部接不到情报，那么他们也就不敢轻举妄动了；反之，一旦有人通风报信，自然无法逃过叶崖子的追查，叶崖子的老练可比他下棋强多了。

    谢逊点点头道：“师兄，保重。”他说着就转身走出了密室，蒙二三人也和叶崖子抱拳告别，因为他们早就想好了策略，就等叶崖子的批准。万剑宗本系弟子比起其他派系的弟子要严谨，他们对叶崖子的命令是惟命是从，义无反顾的。

    密室之中，叶崖子看着四人离去的背影，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一定要回来啊。”

    这时，密室的门再次被打开，一个蓝袍弟子走了进来，他抱拳毕恭毕敬说道：“掌门，查出来了，内奸就是天刑宗新任掌门计宝，这是他上厕所时放飞的青鸟。”蓝袍弟子说着便递上一只处于挣扎中青色羽毛的小鸟。

    计宝知道叶崖子有所防备，又担心对方得不到消息，于是就用最传统的办法传达信息，谁知叶崖子防的那么严密。

    叶崖子面无表情的接过青鸟，他在青鸟的嘴里取出一个小管子，抽出里面的纸条，只见上面写道：“再接再厉”四个字。叶崖子看着纸条便露出了微笑，他道：“好一个再接再厉，我就让你再接再厉。”说着他站起身子虎步迈出了密室。

    叶崖子走后，大殿便议论纷纷，所有人对叶崖子的软禁之举感到非常的不满，但是没有人敢正面挑衅叶崖子的权威，即使几位胆大的弟子带着各种各样的理由离开大殿，他们也不敢离的太远，多数是在离开后，很快就回来。

    叶崖子虎步迈进大殿时，喧闹的大殿迅速安静下来，叶崖子走到上座旁坐了下来，他之前的怒气荡然无存，好像换了一个人似地，正当所有人疑惑之际，叶崖子说道：“再接再厉，好一个再接再厉啊。”

    叶崖子此话一出，一个白色身影“嗖”的一下夺门而逃，在所有人还没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时，大殿上的座位置已是空着的，叶崖子的身影竟消失的无影无踪，大家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谁也不敢再喧哗一声。

    叶崖子的修为比那个白色身影不知高了多少倍，两个人再一次出现时，是在密室之中，叶崖子甩手将白色身影扔在地上，他冷哼道：“再接再厉，计宝，你这是在鼓励谁啊？”

    刚才夺门而逃的正是天刑宗新任掌门计宝，计宝当即跪地求饶道：“掌门，掌门，我错了，这，这都是赵炅师叔逼我这么做的，并非我的本意啊，掌门。”计宝逃跑不成，自当苦苦哀求。

    叶崖子淡淡地说道：“从实招来，我可以饶你不死，但是你若有半点隐瞒，有如此案。”说着“啪”的一声响，那张木桌便变成了一堆木屑。

    计宝身子一震，他当即点头哈腰说道：“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决不隐瞒，决不隐瞒。”

    叶崖子详细的审问了计宝，得知很多不为人知的消息。天刑宗新一代掌门本是柳青，天刑宗离开万剑宗期间，一直是有他率领宗内弟子降妖除魔的，虽然风头不及司徒彦那般疯狂，但是功绩还是有的，柳青也一直遵行王殴掌门的命令。

    而在几个月前，也就是赵炅回来的时候，柳青就突然消失了，宗内也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而计宝在那个时候被赵炅叫了过去，赵炅直言不讳的告诉计宝，柳青是他杀死的，并且那时赵炅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杀气腾腾的威逼计宝就范。

    随后，计宝在赵炅的认同下继位了，而实际上计宝只不过是赵炅留在天刑宗的一个傀儡，万剑宗拟定的计划就是计宝透露给赵炅的，这才有了魔道部奇袭九剑宗的一幕，至于计宝后来送出的“再接再厉”自然是让魔道部修士继续发动攻势，不过这里面却有隐情。

    魔道部并不是真要攻打万剑宗，因此，计宝送出的再接再厉就是让魔道部的修士趁虚而入，攻占其他几派的山峰，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孤立万剑宗，让万剑宗腾不出手去做别的事。

    叶崖子越听越心寒，他怎么也想不到万剑宗的管理会出现这么大的漏洞，叶崖子大声感谢赵炅给他上了这么一课。接下来他要回报一下，做人要懂得礼尚往来，他叶崖子占居天时地利与人和，要打赢这一仗并非难事。

    审讯之后，叶崖子将计就计送出计宝想送出的情报，至于计宝这个叛徒自然被秘密处死了。他的逃跑逃不过大殿上其他人的目光，虽然叶崖子不知道宗内有多少人是赵炅的傀儡，但是对计宝的出卖行为很是痛恨，给他留下全尸已是法外开恩了。

    叶崖子送出情报后，便将自己的弟子分成两股力量，将魔道部的入侵者各个击破，万剑宗的几座主峰相距甚远，叶崖子又是御驾亲征，等魔道部知道自己中计时，他们三分之一的力量已经被消灭了。

    重新取得优势的万剑宗乘胜追击，魔道部紧急召回了外出的修士，即使如此，能够回到九剑宗的修士不及原先的一半，仙道部的反击展开后就很迅猛，在清剿落网的魔道部修士时，叶崖子还专门派人截杀一些试图逃回斗魂大陆的魔道部修士。

    夜幕降临，为了避免伤到自己人，双方暂时罢手了，经过一天的激战，魔道部损失了一半的人力，而万剑宗陨落的修士也超过百人，相比之下，万剑宗已经占据了上风，不出三日，他们便可以取得第二次仙魔大战的胜利。

    南盟东南面的上空有五道身影闪过，他们御剑飞行朝西扑去，很快他们在一座山头上落了下来，带头的中年人一脸疑惑的打量着一旁穿着翠绿色长裙的女孩，他另一旁的白衣青年说道：“师父，小荷是蒙二的妻子，没问题的。”

    这五人便是谢逊师徒四人以及后来加入的小荷，此时小荷和蒙二是搭乘不同飞剑飞行，蒙二疑惑问道：“小荷，你怎么知道我们会离开万剑宗？”蒙二的疑惑也是大家的疑惑，因为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只有他们四人，就连叶崖子也不知道他们将以何种方式进入南盟。

    小荷睁大眼睛看着蒙二，大笑道：“在回答你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小荷见蒙二点点头同意自己的要求，她严肃道：“蒙二，要是我不在你身边，你会想我多久？”她问的很认真，以至于让谢逊等人自行躲开了。

    蒙二干笑道：“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小荷，你听好了。”说着蒙二举起了自己的右手续道：“苍天在上，我蒙二向你保证，今生今世只爱小荷一人，若有违背······。”

    不等蒙二继续说下去，小荷就堵住了他的嘴巴，笑呵呵道：“我知道你的心意了，呵呵，谢谢你，蒙二。”说着她将脑袋靠在蒙二的肩膀上，续道：“蒙二，如果我说我是猜测出你们的计划，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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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小荷送来的消息

﻿山峰的另一边站在三个人，他们的目光凝视着万剑宗的方向，白天的轰鸣声早已消声灭迹了，而这夜空似乎比从前更加的宁静了，也许是人的心理在作怪。三人虽然感慨万千，但是他们什么也说不出来。

    良久，中年男子问道：“顺治，那小荷是什么来历？师父觉得她很神秘，我们要做到无声无息的穿越魔道部的防区很不容易，但是那小荷却先我们一步便穿过了，还算准我们进入南盟的落脚点，这和她的修为很不符合，你们就和我说说她的情况吧。”

    谢逊和小荷不熟，两人接触的机会也很少，他有疑惑自然要请教他的弟子。顺治看了谢逊一眼，笑道：“师父，这个问题你还是问春菜吧，她对小荷比较熟悉。”顺治说得是实情，谢逊应该将希望放在麦春菜身上。

    麦春菜干笑着回答：“师父，对不住，我恐怕也解答不了你的疑问，我就知道她很喜欢蒙二，而且对我们也没恶意。”谢逊和顺治对麦春菜的解释一阵无语，这女儿家聊天尽挑儿女情长的话题，这时代进步了，她们什么时候也该醒醒呢。

    三个人也不再继续谈下去，等蒙二回来一问便清楚了，现在他们所要考虑的是，以什么方式混入南盟的赵宫，他们不清楚赵炅在那里安置了多少人，不过进入赵宫是势在必行的。

    三人在一块空地上稍作休息，顺治是坐在地上运功调息，好让自己的内功更加顺畅起来；麦春菜则是整理她的个人物品，至于谢逊依旧立在原地，他在思考下一步的计划。

    深夜，蒙二和小荷手挽手出现在三人面前，谢逊笑呵呵的打了一个眼神，麦春菜很配合的拉走了小荷，而顺治很迅速的向蒙二靠拢过来，蒙二见谢逊和顺治的架势就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他小声说道：“师父，我就告诉你们吧，小荷在我父亲那里打听出一个大秘密，她能先一步出现在我们面前，是因为她猜出我们一定会去南盟的赵宫。”

    谢逊和顺治两人对视了一眼，这个回答显然比小荷告诉蒙二的答案要合理一些，毕竟猜测确实过于笼统了，而今蒙二又提及到一个大秘密，两人自然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那个所谓的大秘密上。

    蒙二续道：“小荷在与我父亲下棋时，谈到了他被囚禁的事情，我父亲告诉小荷，囚禁他的地方是一个巨型的盘装空间，盘面上有些奇怪的图文，这和我们要找的炼狱之门很相似，于是小荷就前来相告。”

    谢逊和顺治听后眼睛都快发亮了，凌寿的发现无疑证实了顺治和蒙二的猜测，谢逊当机立断道：“我们走。”他的声音有些急促，他已经迫不及待了，要知道赵炅处心积虑所谋划的一切就是为了炼狱之门，他怎么能不激动。

    谢逊飞起之后，蒙二四人很快便跟了上去，五道蓝色光影随即消失在万剑宗的西方。他们准备以最直接的方式进入炼狱之门，因为此时此刻谢逊可以断定一件事，那就是赵宫中除了赵炅之外，将不会出现第二个修士。

    事实也是如此，赵炅不失余力地派遣他的人去攻打万剑宗，而他本人则是在赵宫的地下行宫踱着步子，一副激动不已的样子，他自言自语道：“还有一天，就一天，我就可以回去复命了。呵呵，炼狱之门，你让我守得好辛苦啊。”

    清晨，一场绵绵细雨笼罩了万剑宗，此时，天色的亮度已经不能妨碍双方的战斗了，雷鸣般的轰响声很密集，仿佛就是老天爷在发怒。魔道部的举动让叶崖子一惊再惊，他们居然选择死守九剑宗。

    仙道部和魔道部大小交战无数次，即使万剑宗这样的小门派也和魔道部大战过数回，胜负各有，但是万剑宗的修士可从未听过魔道部会死守一个地方，这等事件就是拿到四方台也能轰动一时。

    叶崖子可以百分之百断定九剑宗是没什么宝贝值得魔道部这般卖力的，这不免让他想起了谢逊司徒四人，他们的才华总是高人一等，在欣喜的同时又有些担忧，叶崖子对顺治等人是非常器重的。

    谢逊五人的飞行速度很快，就算他们在途中耽搁了一些事情，他们还是在天亮之前赶到了紫郡城，此时此刻，五人正住在丁邦的月娥酒楼中，酒楼的来客依旧是络绎不绝。

    修真界对普通百姓来说是遥不可及的，但是他们总是离不开修真界的修士们。在千羽宗和魔道部大战时，普通百姓伤亡的比例远远高于修士的死亡人数，一座十万人的宫殿在那场大战中死去九成九，这还不包括宫殿外的百姓。

    谢逊看着丁邦一家三口郑重地劝解道：“丁邦，你们赶快收拾一下，我让蒙二他们送你离开，离的越远越好。”谢逊说完就独自一人朝一间屋子走去，蒙二四人已经开始帮忙收拾了。

    四人将丁邦认为值得他带走的财物全部分别装进了四个虚空戒中，仅仅一个时辰，月娥酒楼就显得极为空旷，四人很快就将丁邦一家转移到百里之外的地方，至于其他百姓，他们不可能像丁邦一家那么的听话，谢逊也只能用事实证明给他们看了，至于他们能不能看到，这已经不重要了。

    谢逊查探过紫郡城的赵宫，和自己预计的一样，赵炅为了保护秘密将自己的亲信也一并支开了。谢逊对赵宫密室的入口也不担心，凌寿已经把他所知道的秘密都告诉了小荷，久居密室的凌寿早就摸清了逃跑路线，只是他一直没找到适合的机会而已。

    “吱呀”一声响，谢逊屋子的房门被推开了。从门口进来四个人，两男两女，四人抱拳毕恭毕敬道：“师父，都办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谢逊点点头，但其脸上露出了一丝忧虑。

    五道身影凭空出现在赵宫的上空时，立刻就引起了附近百姓的注意，要知道千羽宗被灭之后，这紫郡城就很难见到有人能够飞起来，更别说是五个人一起飞了，而且看他们的架势也不像是在巡逻。

    谢逊低喝道：“顺治、春菜你们负责驱赶百姓，蒙二和我一起保护小荷进入赵宫，半个时辰内必须找出入口，出发。”

    谢逊话音刚落，蒙二三人齐声道：“是，师父。”

    谢逊和蒙二左右护着小荷冲向赵宫，顺治和麦春菜则是左右分开，两人不停地攻击赵宫两旁的建筑物，看似疯狂的举动却不曾伤害到一个百姓，但是那些百姓可不这么认为，他们看着坚硬的墙壁转眼间变成了一堆细沙散落下来，“恐惧”就会袭上心头。

    小荷轻声道：“蒙二师父，那个入口就在那里。”说着她那白皙的玉手指向赵宫的大殿。谢逊看了大殿一眼也点点头。

    此时正是早朝期间，文武百官还在大殿上议事，但是他们的注意力都在朝堂之外，弓箭兵和弩兵们在几名军官的指挥下井然有序地朝半空中发生箭支，他们的目标正是俯冲下来的那三人。

    蒙二冷笑道：“雷——炎——剑。”蒙二刚说完，雷炎剑就迫不及待地挡在小荷身前，蒙二清楚小荷的实力，她可以称得上是天丹期修士中倒数第一，除了会飞行，其他的她什么也不会，就连御剑飞行也是刚从万剑宗学堂那里学来的。

    谢逊满意的看了蒙二一眼，并说道：“蒙二，下去把他们全部击毙。”凡是对小荷构成威胁的人都要杀死，这是谢逊对普通百姓的底线，而这群士兵无疑是触犯了谢逊的底线。

    蒙二头也不回就冲了下去，有雷炎剑和师父保护小荷，蒙二是一万个放心，那些士兵看到自己的飞箭无法伤害蒙二，各个显得惊慌失措，可是他们的长官不卑不亢的指挥他们攻击。

    蒙二先一步落到宫墙内，他的右手已经握着一把黝黑的重剑，有的士兵已经落荒而逃了，但是蒙二没打算放他们走，因为他们不光对小荷有危险，对麦春菜也会构成危险，除非他们是丢掉武器放弃抵抗。

    那几名军官显得沉稳很多，他们几人当即调兵遣将，组织更大规模的反击，无数的长枪交织在一起，一排排的朝蒙二压了过来，银白色的枪头从四面八方扑向蒙二，蒙二只需腾飞在半空中，保持距离，他左手一张一合雷炎剑便出现到他的身前，他又低吼一声：“倍剑术。”

    两把飞剑肆无忌惮的在人群中穿插起来，无数的胳膊和腿被摘了下来，赵宫大殿外的血腥场面当即就吓跑了那些正在议事的大臣们。而那些士兵任凭蒙二怎么屠杀他们，他们总是义无反顾的朝蒙二放冷箭，这使得蒙二非常不悦，倍剑术不再摘去他们的肢体，而是直接贯穿他们的胸口。

    投掷长枪的士兵越来越少，因为那几名军官已被蒙二就地正法了，蒙二以“狠”扼制了士兵们的疯狂。看着上千名士兵横躺在地上，还能哀嚎的人是少之又少，蒙二大喝一声：“不想死的都给我滚出赵宫，没我的话，谁也不准回头。白痴，你回头了，该杀！。”一个回头的士兵“啊”的一声被削去了头颅，其他士兵望而生畏，各个跑的比兔子还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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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她是一条龙

﻿九剑宗的一座庭院里坐着两个中年人，他们显得有些焦急不安，一名蒙面黑衣人轻声道：“大长老，照这样下去，我们恐怕一天也守不了。大长老，你还是快点想其他对策，不然我们可都要自刎谢罪了。”

    蒙面黑衣人口中的大长老自然就是爱心罗朱启，大长老不紧不慢的端起一盏茶，喝了一口后说道：“现在不是还没到时间吗？再说，大人是让我们听命于计宝的安排，可结果他出卖了我们，你说这能怨我吗？就算守不住，这过错也不在我们这边的。”

    蒙面黑衣人不满道：“大长老，话可不能这么说，我比你更了解魔道部的那些大人们，他们只对结果感兴趣，而对事情的经过则是漠不关心，所以，我们必须想出更好的办法对付万剑宗。”

    大长老听后眉头一皱，随后笑道：“想，怎么想？呵呵，要想你自己在这慢慢想，我就不陪你了。”说着大长老起身就离开了庭院，他身后的蒙面黑衣人脸色难看，但是他的表情都被那层黑纱布给遮挡了。

    九剑宗所在的山脉要矮于其他几宗，它是万剑宗进入斗魂大陆的咽喉部位，不过绝大多数的万剑宗修士还是选择御剑飞行绕过九剑宗进入斗魂大陆的，尤其是在魔道部占领九剑宗后。不过对万剑宗来说，九剑宗被占领那就是如芒在背，对手随时可以刺痛自己的。

    此时的叶崖子焦急万分，他很想尽早夺回九剑宗，可是事与愿违，魔道部的死守对策使得万剑宗的伤亡也很大，此时他已经下令暂缓进攻了。叶崖子可不想见到一战过后，这万剑宗出现后继无人的悲壮局面。

    相比万剑宗的形势，南盟赵宫的杀戮要惨烈的多，蒙二和顺治打跑了守城的禁卫军后，也不知道是哪个长官将城外的几万赤虎小队给调了过来，赤虎小队的修为很一般，但是他们团结在一起却能拖延蒙二等人的时间。

    小荷在谢逊的陪同下四处找寻机关，因为凌寿所掌握的是从里往外逃的法子，他对他们如何进入地下行宫是帮不上什么忙的。小荷一边观察一边触摸那些带有特别记号的东西，他围绕着君主的宝座进行搜索，这时，她注意到扶手旁的一只红色雄鹰，鹰喙上有少许鲜血，它的身子一动不动，两眼则是偶然转动，它似乎是在保护什么重要的东西？

    小荷这时就喊道：“蒙二师父，我找到了，就是这里。”

    谢逊快速来到她小荷身边，他顺着小荷的目光便看到扶手旁的雄鹰，这滴血雄鹰可是赵炅的宝贝，它之所以没在第一时间被发现，这和南盟赵宫的装饰有关。赵宫是以红色为主旋律，君主的座位两旁各有一只雄鹰，它们就像是两个护卫一般，若是一直站着不动，外人是很难看清楚它们的真面目。

    谢逊挡在小荷身前，说道：“你做的很好，这滴血雄鹰可是赵炅的宝贝，这炼狱之门一定就在附近。小荷，春菜，你们把握时机打开入口，这滴血雄鹰就有我来对付。”谢逊说完就运起内功喝道：“通灵之术——大金鹏。”

    大金鹏的个体比滴血雄鹰略小，而且它的速度也远不及滴血雄鹰，此战必须有谢逊在一旁辅助才行。滴血雄鹰见大金鹏出现在眼前，它当即就亢奋起来，飞禽之间的争斗丝毫不亚于人类修士之间的战斗。

    大金鹏一见到滴血雄鹰便挥动翅膀朝外逃窜，而滴血雄鹰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追了出去，随后就是谢逊也追了上去。小荷顺势仰头朝上看，发现屋顶被洞穿了两个大洞和一个小洞，她知道谢逊是有备而来的，也就放心了。

    小荷在滴血雄鹰刚才站立的位置上看到一个黑色的把手，这种把手通常被用来做机关开启之用，特殊的机关都是以它们为样本进行改装的，小荷伸手就将把手打到另一端。

    这时，另一只滴血雄鹰朝前移动了一大步，一个一米长的方形通道呈现在小荷和麦春菜面前。麦春菜兴奋的朝外大喊道：“蒙二、蒙二师父、顺治，我们找到了，我们找到了。”

    顺治和蒙二将数万的赤虎小队堵在赵宫大殿之外，在听到麦春菜的呼喊声后，他们果断的放弃了各自的阵线，两人几乎同时进入赵宫大殿，跟着他们身后的赤虎小队清楚双方的实力差距，他们更明白顺治和蒙二对他们已经够仁慈了，因此，他们都没有跟着进入赵宫大殿。

    一声朗笑从赵宫上空传了进来，“你们都做的很好，回头师父就给你们做一桌全鹰宴，让你们都尝尝最有劲道的鹰肉是什么滋味，哈哈。”

    蒙二吐了吐舌头，好奇地问道：“师父请客，那我就不客气了，对了，师父，那小红鸟是被你制服了，还是直接咔嚓了？”

    谢逊衣衫破烂，风度犹在，他笑道：“当然是直接咔嚓了，师父的能耐你还信不过，太鄙视你了。”蒙二一阵无趣，他自嘲的摸了摸脑袋。

    顺治低声道：“师父，赵炅让他的血鹰守在这里，我想他已经知道我们找到入口了，我们这就进去回回他吧。”顺治为了保留实力，在刚才的打斗中只爆发了几次拢诛，如今他还是热血沸腾，是急着发泄呢。

    五个人一字排开进入通道，顺治首当其冲站在最前面，蒙二负责断后，谢逊站在中间可以前后照应。通道的墙壁和道路都是青石建成的，五人的步伐非常矫健，百米长的青石通道转眼即到。

    蒙二是最后一个走出通道的，当他站到出口时，他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住了，五彩斑斓的盘型空间上站着一个金袍男子，他的衣服很华丽，而且脚下躺着一条大白蛇，蒙二和顺治异口同声道：“小白？”

    小白虽然是被封印在顺治的软体剑里，不过蒙二对它一点也不陌生，看到小白奄奄一息的样子，顺治大喊道：“小白，小白，是你吗，小白。”他又指着金袍男子吼道：“你把小白怎么样，你这个混蛋。”说完，顺治便要冲向赵炅。

    顺治身后的谢逊一把拉住了他，对他喝道：“冷静点，顺治。”谢逊又看着赵炅笑道：“赵炅师兄，我们初次光顾你的赵宫，你拿这当见面礼是不是有些不妥？”谢逊用鄙视的眼神看了赵炅一眼。

    赵炅也冷笑道：“谢逊，你不请自来，又打死打伤我的属下，这些我都可以不与你计较，但是你必须交出滴血雄鹰，至于这小白蛇就当见面礼还给那娃娃。”赵炅当时收走小白也想用它做筹码，此时他的雄鹰被对手抓住了，他理当先夺回来。

    谢逊笑呵呵道：“哎，看来今晚的全鹰宴要泡汤了。”谢逊说着就从灵兽袋中放出同样奄奄一息的滴血雄鹰，又说道：“顺治，这笔账师父就记在你头上了，你可别忘记了。”

    顺治当即掏出软体剑，原本暗淡无光的软体剑发出了耀眼的白光，小白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而蒙二身旁的滴血雄鹰也是以同样的方式消失不见了，学过通灵之术的修士都明白这是一种时空转换的效果。

    蒙二惊呼道：“师父，那就是炼狱之门吗？”蒙二说着就指向赵炅所在的地方，盘装的空间，五彩斑斓的光芒，还有诡异的图文，这和情报上的叙述是一模一样，蒙二一语惊醒了在场的其他四人。

    赵炅似笑非笑道：“谢逊，你果然厉害，我自认为我的计划做的是天衣无缝，没想到你还是找到了这里，哦，不！应该说是你们才对，说实话我很羡慕你有这样的徒弟，他们每个人都是修真界的翘楚，只可惜你不该带他们来这里，呵呵。”

    谢逊脸色一变，他上前一步将蒙二四人挡在身后，其实他一个身躯是挡不住四个人的，谢逊低吼道：“集中注意力，不要分心。”谢逊吩咐完后，鄙视的看着赵炅说道：“你入魔道部，那是自取灭亡，你所保护的子孙后代都将因你而死，你应该清楚自己的行为，并要为此负责。”

    闻言，赵炅哈哈大笑起来：“子孙后代？谢逊，你俗不俗啊，竟和我讲这个，如果你愿意，我就让他们喊你老祖宗，怎么，看你表情，你好像不愿意吗？”赵炅好像在讽刺谢逊，但他又像是在自嘲，他朝谢逊一行人扫视过去，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那个穿着鹅黄色长裙的女子身上。

    麦春菜见赵炅的目光找上自己，她惊慌失措当即便转移目光，不过人已经变得浑浑噩噩了，等麦春菜再次醒来时，她的周边竟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辽阔的天空，深蓝的大海，麦春菜不由自主的翱翔在天地间。

    “砰”的一声，麦春菜感觉全身酸痛，仿佛撞上了坚硬的礁岩，疼痛让她感觉到一些不适应，仿佛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麦春菜回头看了看顺治，见他满脸惊愕，随后她发现其他3人都是这般表情，大家都这般疑惑的看着她，麦春菜也疑惑的看了看自己，她长长的“啊”了一声，最后痛苦的低下头。

    赵炅的声音回荡开来：“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你是龙族的人，哈哈，这太有意思了，龙族在你们身边藏了这么一个人，你们居然，居然都不知道，呵呵，谢逊，你要怎么答谢我啊，我可是为你们找出了内奸哦。”

    顺治急促的询问道：“春菜，你，你是龙族的人，这，这不可能，啊，我不信。”顺治有些激动，麦春菜在刚才的三分钟里，仿佛是在梦游一般，她全身覆盖着紫色的鳞片，此时梦醒了，她的身体依旧被龙鳞所附着，她就是一条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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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可怕的三分入梦术

﻿麦春菜双手环抱于胸前，目光呆滞地看着五光十色的地面，光芒照射在她身上，反射出紫色的光芒。如今，她的全身也就那双眼睛还能保持原先的模样，麦春菜是龙女，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这也令旁边的青年陷入了疯狂。

    顺治的双眼发出阴冷寒光让人胆战心惊，此刻这双眼睛正盯着密室的正中央，那里站着一个金袍男子，他大声吼道：“把我的春菜还给我，你这个混蛋。”未等话音落下，顺治的身影已经冲向赵炅。

    赵炅是天刑宗圣婴期的高手，他的速度比宇文老祖还要快上一截，未等顺治靠近，他就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而顺治左手拢诛右手软体剑追着赵炅不放。这时，赵炅低吼道：“守护，天剑。”一个盾牌和一把重剑分别出现在赵炅的左右手上，他的重剑划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此时顺治是处于头脑发热阶段，他也不管敌人天剑的威力如何，二话不说便施展“拢诛十年”。两大招式瞬间便对撞起来，轰隆一声巨响回荡在地下行宫中，蒙二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朝自己飞了过来，他飞身将那白色身子接了下来。

    赵炅在剑术上的造诣比起那些天丹期弟子强了不知多少倍，蒙二看得出顺治并未全力施展拢诛，而赵炅则是尽全力进行阻挡。人在遇上危险时，他都会做出求生的举动，三年前顺治就能重伤圣婴期的师长，而今他的实力又是进一步变强，杀死圣婴期的高手也不无可能。

    顺治转身向麦春菜看去，她已经恢复了人形，但是她的目光依旧是呆滞的。谢逊见顺治抵不过赵炅，他纵身飞向赵炅，很快两个人就缠斗在一起，他们的出手速度都非常快，但是就是没人欣赏他们的武技是多么的优秀。

    蒙二和顺治都朝麦春菜的方向看去，也不知道是谁先说出：“你还记得恶狼谷的修炼吗？”其实早在恶狼谷修炼时，蒙二和顺治还处在天宝期和大宝期时，麦春菜就已经是天丹期了，而此时此刻蒙二和顺治才明白其中的原由。

    蒙二淡淡的笑道：“顺治，无论你怎么选择，我都会支持你，你先在这里安静片刻，我去帮师父教训那个混蛋。”蒙二将顺治扶了起来，又对小荷嘱咐道：“小荷，照顾好顺治。”

    蒙二也不管小荷答不答应，他已经冲向缠斗中的两人，谢逊惊叹赵炅的实力竟然超过了自己，从表面上看，谢逊是压着赵炅打，但事实却是赵炅牵着谢逊走，他想进就进，他想退就退，谢逊拿他没辙。

    此时蒙二加入进来，那情况自然要发生一些转变，蒙二单打独斗的本事可是超过顺治的，而今是二对一，他有更多的空间可以发挥，赵炅面对蒙二也是不敢轻敌的。

    在蒙二加入战斗的瞬间，赵炅便飞身离开了，他深知蒙二的加入对他来说非常不利。就在这时，盘装的空间发生了一些异变，那些绚丽多彩的光芒突然间消失了，而盘面的正中央出现了一条一丈宽的裂缝，这裂缝像是被两道强大的力量硬生生的拉扯开来。

    谢逊等人也注意到炼狱之门的异变，小荷却尖叫道：“这，这炼狱之门好像要打开了。”小荷说着就朝顺治靠了过去，她好像很害怕这扇炼狱之门。

    反观赵炅，他看到炼狱之门被开启后，放声笑了起来：“哈哈，我终于等到了，终于等到了，谢谢你们陪我玩了这么久，不过我有些厌倦了，作为答谢，我就送你们一起入炼狱吧。”

    赵炅胸有成竹地扫视了在场的五人，麦春菜已经呆滞了，如今他只要对付其他四人便可。赵炅低喝道：“三分···入梦术····”三分入梦术是阎魔门的初级幻术，但是要对付像小荷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修士是绰绰有余的。

    小荷胆战心惊喊道：“蒙二，救我。”小荷在不知不觉中，中了赵炅的三分入梦术，此时她像是在梦游一般，但是她的行动速度却很快，未等蒙二有所反应，小荷自行跳下了炼狱之门。

    蒙二撕心裂肺般的大叫起来：“小荷，小荷。”一切都已经完了，炼狱之门张开的速度非常之快，在赵炅施展三分入梦术之前，这炼狱之门已经完全敞开了，它是一口直径为一丈左右的无底洞。

    小荷和顺治离洞口很近，赵炅自当从弱的开始选，蒙二和顺治都未曾反应过来，小荷就已经纵身跳入炼狱之门了，谢逊也大声叫道：“你们两个小心点，这三分入梦术是一种迷人心智的幻术，千万别被它迷惑了。”

    赵炅淡淡的笑道：“谢逊，你知道的还真不少，我们阎魔门的幻术你居然也懂，佩服，佩服。”赵炅夸赞谢逊后，又立刻转移话题：“小龙女，你能帮我选出下一位进入炼狱之门的人选吗？”

    赵炅刚一说完，蒙二和顺治以及谢逊不自觉的看向麦春菜，随后，谢逊又大喊道：“他在拖延时间，蒙二，你们两个干掉他。”谢逊经过刚才那番缠斗消耗了不少内功，他需要一个缓冲期。

    闻言，蒙二和顺治立刻联起手来，两人一起朝赵炅攻了过去，狡诈的赵炅笑呵呵道：“你们几人比万剑宗那群笨蛋强太多了，我很欣赏你们，呵呵，所以我不建议多陪你们玩一会儿。”

    赵炅仪仗他的速度躲开了蒙二和顺治联手施展的倍剑术，这使得他们更加气愤，两人交换位置后，就立刻冲向赵炅，他们心爱的女子都被眼前这个小人害“死”了，说什么也不能放过他，他们是以最快的速度冲向赵炅。

    赵炅也不敢大意，在有限的空间内打斗，很难发挥他的特长，他要保持敏捷的同时，还要有一定的保护措施和反击能力。于是他再一次大声喝道：“守护，天剑。”赵炅的手中再一次出现一个盾牌和一把重剑。

    蒙二和顺治早被赵炅激怒了，两人左右夹击，迫使赵炅朝一个角落逃去，而蒙二和顺治是提前一步冲向那个角落，因此，他们在速度上已经不落下风了。赵炅自知中计，于是他提起盾牌挡在自己的身前。

    正当赵炅扬起重剑反击时，蒙二和顺治已经贴近了，蒙二是快速在盾牌上挖坑，而顺治则是种豆，仅仅过了三秒钟，他们就在赵炅的周边布满了拢诛，随后两人迅速离开赵炅，顺治果断的喊道：“支离破碎。”

    赵炅周便的拢诛应声发出了雷鸣般的巨响，“咔嚓”一声，地下行宫的那个角落被炸成粉碎，它上方的建筑也应声坍塌下来，激起的灰尘掩盖了赵炅刚才所站的位置。

    这时，谢逊也飞了过来，他大声道：“他还活着，我们分头给他最后一击。”谢逊从正面攻击，而蒙二和顺治则是左右夹击，这和他们之前所站的位置有关，就在三人贴近赵炅的身体时，他突然喊道：“三分入梦术。”

    赵炅刚一说完，顺治的身体便不听使唤了，他的拢诛竟朝谢逊打去，好在谢逊反应即使，但他也因此离开了赵炅的身旁。这可怕的三分入梦术是防不胜防，失去理智的顺治疯狂的朝谢逊攻去，而谢逊无可奈何只能左躲右闪，他要痛苦的熬过这个三分钟。

    三人中也就蒙二形成有效的攻击，旋拢诛击碎了赵炅的防身装备，赵炅痛苦的低吼道：“我的软甲！”这软甲两次救了赵炅，顺治刚才的爆破完全可以摧毁赵炅的身躯，只是赵炅有软甲保护，这才躲过顺治的必杀技，不过软甲也因此变得脆弱了，蒙二补上的旋拢诛正好将它击落了。

    赵炅愤怒的咆哮道：“下一个死的就是你。”蒙二则是完全不理会，他用倍剑术对赵炅形成夹击之势，自己携带旋拢诛朝赵炅追了过去，蒙二一心三用很吃力，这远不如和顺治联手时那般舒服。

    顺治和谢逊在对面打得热火朝天，蒙二这边只是纯粹的追逐战，赵炅心底默念着时间，他是分秒必争之人，尤其是在这生死关头的时刻，当他数到179时，他立刻朝蒙二吼道：“三分入梦术。”

    蒙二的身体微微一颤，他很快联想起胡不归和小翠的教导，赵炅在第一时间没有成功，但是三分入梦术有三分钟的持续时间，蒙二终究是熬不住的，于是他指挥雷炎剑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的划了一下，疼痛可以保持清醒，蒙二只能用此法子解这燃眉之急。

    顺治已经清醒过来，他和谢逊都目睹了蒙二破解三分入梦术的办法，蒙二让雷炎剑在自己的身体上划开一道又一道深深的口子，他嘴里不停的念道：“小荷，小荷，小荷。”他一面攻击赵炅，一面用雷炎剑自残，可怕的三分入梦术就是这样的邪门。

    顺治和谢逊都有些力不从心了，刚才的自相残杀耗去了他们八九成的内功，此时谢逊是衣衫破烂，就连站立都有些困难，要知道顺治在被迷失心智期间，招招都会要去谢逊的命，而谢逊只是一味的躲避，他不能伤害顺治分毫，如此一来，他耗去的内功要远多于顺治。

    谢逊指向蒙二，艰难地说道：“去，去帮助蒙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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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炼狱之门

﻿九剑宗庭院里，那个黑衣蒙面人静静的坐在石凳上，他苦思了片刻，最后还是决定站起来，他朝院外看了一眼，脸上就流露出异样的表情，疑似带着几分期望，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庭院的周围空无一人，黑衣蒙面人的脸颊抽动了几下，他缓缓移动身躯，雨水打湿了他身上的黑衣，脸色的黑布也贴的很紧，它掩饰不了这张中年人的面孔，中年人咬牙切齿却是低声说道：“你不仁再先，就愿不得别人。”

    黑衣人的身影消失在庭院的深处，随后，那个方向便传出一句话：“大人有令，所有人撤离九剑宗，各自为战；大人有令，所有人撤离九剑宗，各自为战。”声音嘹亮，但很清晰，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九剑宗。

    当消息进入九剑宗的大殿时，大殿上座的白发老者微微一怔，他冷视着殿中的十名小头目，困惑的询问道：“怎么回事？是谁在这散播谣言，去把他给我带过来。”殿中的十名小头目刚踏出正殿，殿外就已经乱成了一团，九成以上的魔道部修士都有所行动了。

    大长老见殿门口那十名头目是一动不动站在门口，他几个箭步便飞到了殿外。半空中，魔道部的修士们三五成群的朝外飞出，虽然命令是让他们各自为战，但是组成小团队也不是不可以的。

    这时，大长老突然喊道：“糟了，一定是他。”闻言，大长老身旁的小头目都显得很疑惑。

    守在外面的仙道部修士们在听到呼喊声后，人人大喜，叶崖子果断下令击毙那些四处逃窜的魔道部修士。顿时，九剑宗上空就上演了一场千余人的追逐大战，占尽了优势的仙道部压着魔道部在追打，叶崖子本人也兴奋的投入了进来。

    相比九剑宗上空的疯狂，蒙二一伙人就有些惨淡，顺治和谢逊此刻都是极度的疲劳，因为就在刚才，顺治协助蒙二进攻时，他又不慎中了三分入梦术，而且袭击的对象还是正在恢复功力的谢逊，这直接将谢逊拖入了疲劳状态。

    不过蒙二在此过程中，还是得到了片刻的喘息，但是凭借他一人之力根本就杀不死赵炅，更何况他此时此刻的状态正在下滑，再轮回一两次，他恐怕就因失血过多瘫痪在地了。

    顺治和谢逊都停了下来，两个人有些无奈的看着蒙二，鲜血打湿了蒙二的衣衫，蓝色袍子被雷炎剑划出一道道长长的口子，而且这样的过程还在延续着。谢逊为此担心起来，而顺治更多的是懊悔，他不敢自残，因此才中了赵炅的三分入梦术，间接地害了蒙二再一次面临自残。

    这时，麦春菜来到顺治的身旁，她俯下身子替顺治疗伤。顺治因为担心蒙二也就没有拒绝，但是麦春菜可以从他的眼神中看出顺治还是在恨她，她强行压抑了自己的委屈，继续替顺治疗伤。

    赵炅讥讽道：“蒙二，你果然与众不同，可惜你交错了伙伴，认错了师父，要不要考虑入我门下啊，我可是很欣赏你的胆识和智慧的。现在，单凭你一人是伤不了我分毫的，呵呵。”在赵炅看来，蒙二不但经受住三分入梦术的考验，而且还能做出反击，那他的能耐就是远胜作战天才顺治无数倍。

    蒙二冷笑道：“我明确的再三告诫你，轻视我的代价就是你将被我杀死，在你死后，就不要再来询问你是怎么死的，你只要记得你是被我杀死的，这就够了。”蒙二自信满满的说完，但是他的进攻可没丝毫的长进。

    顺治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他瞥了麦春菜一眼，说道：“谢谢。”这两个字仿佛是两把锋利的宝剑深深的扎进了麦春菜的心口，有的时候，不说比说了更能表达你的感谢，顺治显然是在拉开两人的关系。

    蒙二和赵炅在半空中追逐着，但是在外人眼里，蒙二是被赵炅牵着鼻子走的，伤痕累累的他有些跟不上赵炅的速度，因此，赵炅就故意将他引到炼狱之门旁边，他先是大笑道：“那就对不起了，我没时间陪你们玩下去，你就下去陪你的小可爱吧。”赵炅说完一个急闪飞到蒙二的上空，他狠狠的一脚将蒙二踹了下去。

    蒙二吃痛的“啊”了一声，他的身体即将进入炼狱之门时，雷炎剑就脱手而出，它碰到石壁后迅速反弹。炼狱之门并不宽敞，雷炎剑从撞击到反弹都是在瞬间就完成的。

    紧接着，蒙二就取出黝黑的重剑，快速朝里面注入一股内功，蒙二将所有的希望都压在这里。庆幸的是，他一剑就成功的击穿了青石，黝黑的重剑插入青石中，蒙二顺利的躲了过去。

    “垂死挣扎吗？那我就再送你一程。”赵炅又是一击重踹，蒙二被送入了炼狱之门，谢逊三人几乎同时喊道：“蒙二。”

    蒙二在落下之余朝顺治看了一眼，呼喊道：“顺治，你是我最好的伙伴，请代我照顾我的父亲，还要孝敬我们的师父，拜托了。”

    说完，蒙二的身体就脱离了炼狱之门，就在这时，他又低吼一声：“摧——身——碎——首，擒拿术。”他两只手的掌心释放出两道极为耀眼的光芒，这是蒙二最后积攒的内功了。赵炅转眼就明白了，蒙二是故意引诱他靠近炼狱之门的，可是这一切都完了。

    这时，一道内功以超快的速度碰到了赵炅，赵炅一时反应不及，他的下半身被蒙二牢牢的套住，正当他的身子要下落时，另一道内功就抓住了他，这使得赵炅处于平衡状态，赵炅欣喜万分，他急忙施展三分入梦术，试图让蒙二脱手，让顺治将自己拉上来，很快他便改口了，他不停的念道：“不，不，不。”

    蒙二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那是他将死之前的微笑，他在心底默默念道：“小荷，小荷，若我们有来生，我一定会找到你，取你做我的妻子。”

    顺治大声呼喊起来：“不，蒙二。”顺治朝赵炅冲了过去，也大声喝道：“擒拿术”。顺治套住了赵炅的上半身，他欣喜道：“蒙二，蒙二，我一定会把你拉上，一定。”顺治说着就加大了内功的输出量，他的身体也漂移到赵炅的正上方。

    此时，赵炅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拉扯了，他痛苦的喊道：“三分入梦术，三分入梦术。”可是他就是喊破嗓门也没用，因为此时并未过完三分钟，他的三分入梦术还是作用在蒙二身上。

    赵炅的半个身体被蒙二拖入了炼狱之门，如果不是顺治拉住他，赵炅早就进入炼狱了。传说中的炼狱凶险无比，纵使赵炅学会三分入梦术，他也不敢进去炼狱，但是此时他却不希望顺治拉住自己，因为赵炅更怕被他们分尸。

    顺治见赵炅的身体停止了下沉，脸色露出了笑容，他猜想蒙二也停留在半空中，只要自己再加把劲，就可以将他拉上来。可是事与愿违，当顺治感觉到赵炅的身体向上移动了一点点时，赵炅大声哀求起来：“快放开我，快放开我，我求你们快开放开我。”

    一旁的谢逊将一切看的清清楚楚，赵炅的哀求源于他腰部正在被他们拉扯，顺治和蒙二释放的两道内功分别是从上、下两个方向套住赵炅的，赵炅的腰部就是他们的分界线。此时，赵炅的哀嚎声更加的响亮了，他甚至将他死去多年的老母亲都喊了出来，可是腰部的内功还是越聚越密集。

    谢逊从中确定蒙二是悬挂在半空中，他正想大声说些什么时，赵炅的一声惨叫将他全部的话都堵了回去，而麦春菜吓的脸色苍白，两人见到赵炅的内脏在失去支持后，全部裸露出来，大量的鲜血喷射出来，随即就是一声闷响。

    顺治的身体重重的撞在地下行宫的天花板上，而赵炅的半截身体也因惯性的作用，也是重重的撞在地下行宫的天花板上，顿时脑浆飞溅开来，他的那声惨叫是延续了一段时间才消失了。

    谢逊飞身接住了顺治，他将顺治轻轻地放在地上，转身便看到炼狱之门已经重新合上了，顺治眼角含着泪水，他撒娇的哭泣道：“师父，师父，救救蒙二，救救蒙二。”顺治在跌落之前就看到炼狱之门合上了。

    谢逊半蹲着身子，转身看着地上的顺治，顺治满脸泪水，传说中的炼狱是极其的凶险，顺治也听他人转述过一些事。如今蒙二是伤痕累累，又是功力耗尽，他掉入炼狱后，存活的几率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

    这时，顺治又突然站了起来，他凶神恶煞地朝那半截身躯走去，左手迅速蓄积了一个拢诛，走了几步又奔跑起来，最后还飞了起来，他积压的仇恨令他丧失了理智，他大叫道：“赵炅，你这个叛贼，我要让你死无全尸。”

    其实赵炅的身躯早就残缺了一半，功力深厚的他即使被肢解了，又经历了刚才的撞击，这也没令他马上死去。赵炅看到顺治气势汹汹的杀来，他急忙解释道：“他，他，他并没有??????”

    顺治并没给赵炅多说一个字的机会，拢诛将赵炅的半截身躯压成一堆肉泥，残留在赵炅体内的血液被挤压出来。血液喷洒出来，染红了顺治白色的袍子，但他无动于衷。

    良久，顺治的目光才从赵炅的尸首上移开来，他漫步走到炼狱之门的入口旁蹲了下来，炼狱之门已经禁闭起来，顺治仔仔细细的搜寻着，他在正中央找到了刚才的裂缝，此时那道裂缝已经模糊不清，但是顺治却不停的在那敲敲打打，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逊看到顺治累趴倒地，盘状的空间又散发出他们刚进入地下行宫时的那种光芒，好像这里和从前一样，没有丝毫的改变。可谢逊的心还是无法平静下来，他的预感告诉他，沉静之后的风暴必然会更加的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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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血洗

﻿南盟赵宫，宫廷里的太监和侍女与往常一样碌碌无为地穿梭在宫殿的走道上，此时的赵宫多了很多人，他们中大多数是生面孔，从军装上看，这些人本是驻扎在城东的官兵，没有人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太监和侍女匆匆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在这条走廊上也聚集了千余人的宫廷禁卫军，禁卫军是君主陛下的亲卫，但是他们平日里也不应该出现这里，因为这里是君主的**。

    如今的**也是人满为患，一些沉不住气的嫔妃大大咧咧地指着那些禁卫军骂了起来，她们也不知道这君主是怎么想的，叫来一帮陌生的面孔将她们团团围住，不让她们外出，而一些胆小的嫔妃就以为自己是被软禁了。

    整个赵宫也就两个地方的防守较为严密，除了君主的**外，这大殿也有大量的军队在把守，平时难见一人的过道也会出现一两支赤虎小队，作为紫郡城的中流砥柱，赤虎小队的任务较为广泛，哪里需要他们，他们就要出现在哪里。

    赵宫大殿的密室依旧敞开着，整个赵宫就属这大殿最为冷清，这时，从大殿下方的行宫中走出一个满身是血的青年，他右手握住一把银白色的软剑，剑体上散发着阴深的寒光，叫人望而生畏。

    青年男子独自一人朝大殿的门口走去，围在门口的军士们轻易就能辨认出此人，他就是上午那个戏耍他们的白袍青年。看着白袍青年满身是血的走出密室，这些士兵你一句我一句的猜测起来。

    大殿密室下还有两个身影，穿着鹅黄色长裙的女子挽着蓝袍中年人，她轻声的询问道：“师父，顺治他，他不会有事吧？”女子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是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这才完整的说出这句话。

    蓝袍中年男子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春菜，此战之后，我将同时失去你们三个，呵呵，这回想起来真像是在做梦，我别无他求，只希望他日你们各为其主时，还能记得我这个师父。”谢逊有些伤感，蒙二是生死不明，顺治是性情大变，麦春菜又是龙女，他这一战付出的代价确实很大。

    麦春菜点点头，她似乎知道谢逊的想法，她搀扶着他走向密室的通道，密室的另一端不时传来惨叫声，一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声音不停的喊着一句话：“说，你们君主在哪里？”

    顺治单手持着软体剑，他一大步一大步朝**的方向走去，留在他身后的是数不尽的尸体和残肢断臂，还有的就是伤者们的哀嚎声，顺治血洗赵宫，他的所到之处，那里就会留下残肢断臂和尸体。

    死亡的讯息一步步逼向躲在**的赵康，赵康一身黄色锦袍散着五彩斑斓的光芒，但在这些光芒无法掩饰他脸上的惊骇之色，赵康身旁的贵妇急切道：“大王，大王，我们快离开这里吧。”

    赵康道：“不，我不会离开，要走，你们走。”赵康心底很不是滋味，要他离开富饶的土地，这比杀了他更难受，但他又怕死，因此他说话的底气有些柔弱。

    一旁的王后知道赵康是放不下他的江山和美色，于是她自己开始收拾行李，口中缓缓说道：“大王，我们只是出去躲躲，等那魔头走后我们就回来，届时，你还南盟的大王，而我还是南盟的王后，一切都会恢复过来的。”

    王后的话像针扎一般刺痛了赵康，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王后，这佳丽三千还是你最懂我的心啊，唉，走吧。”赵康不再坚持，如今能不能逃走还是一个未知数，他理所当然选择保命了，之前以为他的老祖宗可以摆平那5名修士，可如今走出秘密的却不是他的老祖宗，心想的一切自然也随之发生改变。

    顺治的声音在宫殿外响起，“说，君主在哪里？”

    一个浑浑噩噩的士兵颤抖的回答：“在，在里面。”随后就是一声惨叫，顺治一脚踢开了宫殿的红木大门，屋内空空荡荡竟无一人。

    顺治迈进了宫殿，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宫殿大吼一声：“都给我滚出来，留你们全尸。”随后他用灵识搜寻王后的宫殿，很快就发现两个身子挤在偏房的床底下，顺治朝偏房走了过去。

    那两个身影一动不动，甚至他们不敢呼出一口粗气，可惜这种粗浅的藏身方法在顺治眼里自然是形同虚设。顺治一步一步的朝木床走去，他在自己的左手汇聚出一颗拢诛，纵身一跃粉碎了木床和床下的两人身子。

    在来的整个过程中，顺治的眼睛始终不眨一下，看着满身是血的自己，顺治多半也认不出自己了，他仰天大喊一声：“赵炅，我要灭你赵氏满门，一个不留。”顺治的声音很响，他让整个赵宫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麦春菜身子一震，却见旁边的谢逊面容淡泊，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什么，只是春菜心中不知怎么，突然一阵紊乱。她和顺治以及蒙二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三人彼此都很了解，但是刚才的那声呐喊充满了痛苦之色，她也觉得一阵莫名的心痛。

    谢逊拍了拍麦春菜的肩膀，安慰道：“春菜，师父不在的时候，你也要照顾好自己，顺治就有我这做师父来开导吧，他需要的是时间，等他放下仇恨后，我就带他去四方台，以他的能力总有一天会进入暗部，你们这段姻缘就到此结束吧。”

    麦春菜心底也很明白，她梗咽了一下，道：“师父，春菜明白，春菜一定铭记师父的教导。师父，我想再看他一眼，就看一眼，看一眼我就离开。”麦春菜也不等谢逊回答便朝**飞去，她的到来和离开都是那么的默默无闻。

    此时，顺治身边聚集着上千名官兵，他们中有赵宫的禁卫军，有城外的驻军，还有赤虎小队，这些人显然臣服于顺治，他们正在威逼宫女、太监以及赵康的嫔妃们，他逼迫他们列出赵氏的家谱，凡能说出一两个人都将免死，但是这个免死牌对赵康的嫔妃们是无效的，但是她们中多数人是可以蒙混过关的。

    顺治的一个命令，使得南盟各州府都血流成河，一些潜逃在外的王室成员都被通缉了，紫郡城大街小巷贴满了通缉的告示，这是南盟有史以来最为轰动的一件大事，江山易主、改朝换代这等大事自然要被世人载入史册。

    与南盟并驾齐驱的北盟在这时也发生了较大的变化，它们像是事先约好一般，遥相呼应，使得斗魂大陆进入一个动荡时期，征伐、杀戮，成王败寇，一个血雨腥风的新时代就此诞生。

    自古以来，世上最难琢磨的就是人，他们的追求形形色色、虚虚实实，种类繁多，自从南北政权都崩塌之后，这斗魂大陆就掀起了一个战争的狂潮，大陆上的人们也开始了一种全新的生活。

    顺治血洗赵宫后，他清醒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因此，他想到了闭关，在闭关的前三天，顺治去了斗魂大陆，看着动荡不安的大陆，顺治感慨万千，这南盟和北盟的****和他脱不了干系，但是事以至此，顺治也是束手无策。

    “苍天已疲，黄天当立新主”。顺治在斗魂大陆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它了，此话一出，频频被人所传诵，顺治也被英雄豪杰列为榜样。一时天下大乱，英雄豪杰纷纷崛起夺江山，几家兴起几家落，就连躲藏在斗魂大陆的魔道部残余也响应了顺治的号召。

    战斗一直延续着，每个人都在为和平而奔波，万剑宗作为仙道部在斗魂大陆的主要力量，他们为了保全斗魂大陆的“安宁”，便由叶崖子亲率宗内弟子向残余的魔道部修士发起了最后的围剿。

    大战以万剑宗的胜利而告终，与三年前的大战相比，万剑宗人员缩水的很厉害，因此，叶崖子将七派合为一派，那六派的新旧掌门也都是自愿放弃掌门之位，叶崖子成了万剑宗唯一的掌门。

    半个月后，万剑宗刀削峰还是谢逊的住所，此时他正在陪伴顺治在山洞里闭关，一个和他张得一模一样的中年男子出现在洞口旁，这人自然是迟来真人。谢逊看到身旁的顺治还在打坐冥思，他便偷偷的起身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迟来真人在进屋后便递给谢逊一个包袱，并且说道：“我想这些东西对你有用，所以就将它们带了过来，你快打开看看吧。”迟来真人是笑着将包袱交给谢逊，在谢逊眼中，迟来真人是个严谨的人，他不会闲着无聊捉弄自己的。

    谢逊拆开包袱，里面装着一封信和一枚本命玉简，谢逊看到玉简时，身子不由的一怔，他激动不已地说道：“这，这是蒙二的？”说着谢逊不确信的抬头看了迟来真人一眼，见他点头微笑地回答自己，迟来真人就是在这里得到蒙二的本命玉简的。

    谢逊兴奋不已地大声道：“这么说，他还活着，哈哈，蒙二还活着，谢谢你，迟来。”谢逊由衷的感谢迟来真人，本命玉简能够倒映出蒙二的身影，这让谢逊断定蒙二还活着人世间。

    迟来真人一成不变地保持他最原先的动作，他淡淡的说道：“还有那份信，你也拆开看看吧。”迟来真人提示谢逊不要高兴过头了，他是送出一颗甜枣，再给他一棍。

    谢逊从信封取出一张白纸，上面赫然写道：“龙族四公主敖春菜。”谢逊看着信纸道：“春菜，是我那徒弟吗？”谢逊从刚才的喜悦中进入了沉思。

    迟来真人点点头道：“她，就是麦春菜，是龙王新加冕的公主。”

    “师父，你们说的都是真的吗？”门外一个急促的声音响了起啦，谢逊和迟来转身看到顺治站在门口，他微笑的看着两人，“太好了，只要他活着，我一定可以把他找回来，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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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集  巴蜀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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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可爱的村庄

﻿蒙二在朦胧中睁开了双眼，淡淡的霉味扑鼻而来，蒙二连着打了两个喷嚏，难闻的气味离他的身体很近，他的每一个呼吸都能感受到这难闻的气味。蒙二眨了眨眼睛，他沿着气味的源头看了过去，不看还好，一看吓了一跳，他的身上盖着一条破棉被，棉被的破烂程度超过了蒙二的承受极限，有霉味也就罢了，怎能还在上面凌乱的散着已败坏的食物。

    这时，离床大约半丈远的地方，一位老妇缓缓朝蒙二走来，蒙二有些困惑，他眉头紧皱着，看着来历不明的陌生人，蒙二抖动着自己的左手，胸口一阵莫名的剧痛，一口鲜血破口而出。

    那老妇见蒙二口吐鲜血，她急忙上前替蒙二擦去鲜血，焦急呼喊道：“老头子，快来，快过来，那娃醒了，那娃醒了。”老妇说着又替蒙二去除他身上的破棉被，她一边清理一边笑道：“这老头子还真有办法，他说娃能醒，还真醒了。”老妇似乎对蒙二的苏醒显得很开心。

    “啪嗒”“啪嗒”吸允声从门外传了进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走了进来，他的步子很矫健，看着两眼睁得老大的蒙二慈祥的笑道：“哦，还真醒了，呵呵，老婆子，你快去给娃弄些吃的，这娃半月没吃了，恐怕饿坏了，唉，这些事就交给我好了。”

    蒙二能听懂两人的对话，也听得出他们对自己并无恶意，因此他不再勉强催动内功，刚才那种揪心的疼痛他可不愿再尝试了。老妇慈祥地笑道：“看你乐的，那我去了，你可别累着娃了。”老妇一边嘀咕，一边朝屋外走去。

    那老者“啪嗒”“啪嗒”吸允两口烟后，他的两眼一直停留在蒙二身上，良久也不肯吐一个字，与之前的热情判若两人，这让蒙二很不安，他只得抿了抿嘴，询问道：“大爷，这，这是哪里？”蒙二最关心的问题就是这个，说什么也要先弄清自己是在哪里。

    老者听了一阵疑惑，他又“啪嗒”“啪嗒”吸允两口烟，道：“这里是水手村，我们村上的人都靠打渔为生的，半个月前，我儿子张一山出去打渔，结果把你给带回来了，娃，你叫什么名字？”老者把自己的底牌说了一遍后，也问起蒙二的身份。

    蒙二道：“大爷，你们就叫红魔吧，我是从斗魂大陆过来的，你知道斗魂大陆在哪里吗？”蒙二半真半假的回答着，此时他必须小心，在掌握主导权前，必须隐藏身份，尤其是进入了这个陌生的世界。

    大爷不由自主的念道：“洪魔？娃，这是你的名字啊？”老者有些疑惑，但他看到蒙二的坚持认定不是假的，又笑道：“那我以后就叫你阿魔好了，嗯，这样比起我们村上那些娃的名字好听多了。”大爷说着傻傻的笑了起来，要知道水手村年轻一代娃娃的名字都是“狗娃”、“二蛋”、“翠花”、“鲜花”、“如花”之类的，稍好一些的也就是“富贵”、“福贵”、“艳红”了。

    蒙二一惊，自己竟然昏迷了半个月时间，随后蒙二便想道：“我记得我是被赵炅打下炼狱之门的，重伤之下我都没摔死，那小荷生还的机会岂不是更大。”

    想到这里蒙二便露出了笑容，但是他一想到小荷除了会飞，几乎找不出第二种自救的方法，可是此时此刻的他就连下地都做不到，又怎么去救小荷呢？于是他又询问道：“大爷，你们救我时，有没有看到一位穿着绿色长裙的女子？”

    老者苦思了一下，摇摇头道：“不清楚，对了，一山可能知道一些，等他回来，我就让他来找你。”张一山是老者的大儿子，他们家一共有四个儿子，两个女儿，如今他们都已成家了，因此张一山将蒙二送到了这里，托他的父母照顾蒙二。

    蒙二急着起身，他想马上知道小荷的下落，这时，他上身的几处伤口又裂开了，鲜血慢慢的泄露出来，这把老者吓坏了，他连忙抓起一旁的止血草抹着伤口上，一股钻心的疼痛迫使蒙二大叫了一声。

    屋外的老太太唠叨起来：“老头子，都让你别问太多，等娃好些再问，你这老头子怎么就是不听？”老太太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老者。

    老者“啪嗒”“啪嗒”吸允两口烟，轻声对蒙二说道：“阿魔，你的伤还需调养一段日子，等伤好了，我让一山陪你去找你的朋友。”

    老者的关爱让蒙二有些内疚，屋外的老太太送来一碗面条，饥肠辘辘的蒙二闻着面条的芳香口水不由自主的在嘴里打滚，直到老太太将面条送入蒙二的嘴里，他这才将自己分泌已久的口水伴随面条咽下去。

    半个月后，在张家二老悉心照料下，蒙二终于可以下地行走了，在这期间，张一山一直没来看望他。张一山和他的三个兄弟也就他继承了他们父亲的工作——捕鱼，这子承父业来往就多些，正因如此，他才被张一山送到了这里的。

    蒙二就这样在张家二老这里等了一天又一天，如今自己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可是张一山仍旧没有回来，后然还是老者张安带蒙二去了一趟张一山的家，水手村的房子都是小平房，每个男人在成亲之前必须建立一套独立的房子，因此，在水手村是见不到成年父子共居一屋的。

    此行让蒙二收获颇多，水手村住着三千多户人家，是一个规模较小的渔村，对蒙二而言，渔民的生活很贫苦，远不及他在斗魂大陆的万分之一，但是他们却活得很快乐，这里的人不但热情好客，而且他们还很勤劳。纯朴的他们没有多少心机，性情直爽，也够坦率，他们就是这么构建这座可爱的村庄，这是蒙二在斗魂大陆的二十余年来从未体会过的。

    张一山的家在村子的南面，是在磐石镇渡口旁，磐石镇南面和东面都是碧水潭，碧水潭并非真的是水潭，它是一个大湖泊，这个大湖泊养育了磐石镇的数十万人口，磐石镇是碧水潭西北面的一个小镇，碧水潭的四面八方挤满无数的村镇。

    蒙二从张安口中得知，张一山搬到这里也是为了照顾他妻子一家人，妻子邓氏知书达理，又是家中的独女，她相中张一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两人结婚不久，张一山便搬到村南，蒙二明白张安的意思，这张一山是个上门女婿？

    两人边走边谈，张安在后半段路谈起他亲家人的故事，蒙二很快为自己之前的判断感到可笑，因为他猜错了。张一山并非是上门女婿，他搬到南面渡口旁是为了他的事业，在村南渡口边，张一山组建了一支三十余人船队，他们为了捕杀体型较大的鱼类，便走到了一起，这避免和村里以及其他村镇的渔民在捕鱼上产生冲突。

    蒙二还知道自己先前住的那间屋子正是张一山结婚前建的房子，村南的房子是张一山后然建造的，类似张一山这样的渔民，村里还有好一些，他们中不少人是跟随张一山一起打渔的。

    蒙二跟随张安一路南下，水手村不是很大，从村北到村南只需半个时辰足矣，两人聊着聊着便到了一套四间泥瓦房前，这套房子的外观和自己住的那套很像，不过它比自己住的那套要宽敞一倍，其实这水手村的房子基本上都是一个调，不过像张一山那样有宽敞的房子到是凤毛麟角。

    蒙二心里很紧张，尤其是跨入张一山家的房门时，看到一个绿衣少女迎了出来，蒙二险些认错了，好在此人相貌和小荷相比还有一段有待提升的距离，这使得蒙二在激动之余又有些失望。

    那个绿衣少妇正是张一山的妻子，张安领蒙二介绍道：“阿魔，这是一山的妻子邓氏，你应该称她一声嫂子。”张安说着一脸的自豪。

    蒙二连忙抱拳行礼道：“嫂子好，嫂子，其实我叫蒙二，大爷他记性不好，老是叫错了。”蒙二在半月前就将自己的真名告诉了张安，可是张安人老不长记性，蒙二认为他是叫阿魔叫上瘾了。

    邓氏回礼后，便请蒙二进屋坐，她的言行举止都突显了她的知书达理，但是在蒙二看来，邓氏所谓的知书达理还欠火候，因为在斗魂大陆像邓氏这样的女子比比皆是，就一个紫郡城一抓也是一大把，不过这些蒙二也只是在肚子的藏着。

    邓氏笑盈盈的接二人进屋，这时从屋里出来一个女童，她跑到张安身边，“爷爷，爷爷，他是谁，我怎么从没见过？”小女孩指着蒙二询问起来。张安一见到小女童便开心将她抱了起来，笑道：“小彤，他是你的阿魔叔，快叫阿魔叔。”

    小彤是张一山的女儿，也是他们唯一的孩子，小彤见蒙二留着一头红发，好在相貌不是凶神恶煞的那种，她调皮的朝蒙二吐了吐舌头并且做了一个鬼脸，张安见了哈哈大笑，邓氏则是歉意道：“小孩子不懂事，兄弟你可别放在心上。”

    蒙二自然不会和她一般见识，他笑道：“嫂子，一山大哥什么时候回来？”蒙二就是为此而来的，他在来的路上就想好了，经过一个月的卧榻之苦，蒙二的内外伤都痊愈了，可张一山始终没来看他一眼，好在张安几天一趟为蒙二奔走，使得蒙二能够安心的床上等待。

    其实蒙二自己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他的重伤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恢复，虽然他将功劳都记在张家二老身上，但是蒙二确信自己的伤最少还要几个月的时间调养的，因为张安夫妇配制的那些药都是些外伤药，蒙二的内伤，他们是帮不上忙的。

    如今伤好了，寻找小荷就成了自己的首要任务，但是自己不可以不告而别的，因此，蒙二说什么也要见到张一山，顺便也可以打听小荷的消息。

    邓氏沉思了一下，说道：“一山的朋友在碧水潭中心发现一些大鱼出没，他约一山一起围捕，一山说他此行需要一个半月，算时间，再等半个月他便回来了。”邓氏非常信任张一山，蒙二从她的言语间也能听出来。

    蒙二“哦”了一声，此事就一笑而过，此后蒙二整个上午都在张一山家中，张安心血来潮为蒙二解说起村里的一些奇闻异事，小彤也友好的坐到蒙二的腿上，两人一起聆听老头子的叙述，直到他们吃完邓氏准备的午餐后，这才离开张一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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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张一山

﻿在漆黑的夜空下，金星高悬，幽幽光芒闪烁着，若隐若现，越发显得夜空的空旷与寂寥。蒙二独自一人坐着院子上，他的目光注视了一颗最璀璨的星星，自言自语道：“小荷，我还活着，可你又在哪里呢？”蒙二的脑海里闪过一幅幅小荷的笑容，这是他们从第一次见面到最后一次分离的全过程。

    水手村的夜晚很宁静，几位临近的村民已经回家了，蒙二也回到自己的住处，此后他便不再出门，张安和他的老伴以为蒙二是旧伤复发了，他们便将每日的三餐送到蒙二的房里，但是他们从不打捞蒙二静坐休息。

    其实张家二老就住在蒙二隔壁，平日一个嗓门就能传到隔壁，蒙二是因为修炼需要才闭关的，他在内伤痊愈后，意外发现自己有待突破。如今蒙二还是金丹前期，如果不是上一次受伤，他很有可能已是一名金丹中期的修士了，此时的突破只是让结果迟到了一个月而已。

    蒙二突破之后依旧盘腿坐在床上，他在回思自己从前的招式，如今内功深厚了，他需要完善以前的招式。在房间里，蒙二将自己熟悉的招式一个个演示了一遍，他只是在寻找那种感觉而已。突破期间也有美中不足的地方，那就是他那把黝黑的重剑不在身边，蒙二清楚的记得剑是插在青石上的。

    半个月后的一个夜晚，蒙二送走了所有的邻居，包括住在他隔壁的张家二老，蒙二观察周围暂无一人后，他这才轻哼道：“通灵术——小乔。”

    小乔一出现，就把蒙二吓了一跳，一丈高的白天鹅差点顶翻了蒙二的屋子，也不知小乔是不是故意捉弄他，蒙二知道她的身躯是可以变化的。

    小乔一出现就传音说道：“主人，快上来，我带你离去。”小乔以为蒙二遇上了危险，它变大身体是想托着蒙二快速离开。

    蒙二张张嘴有些不知所措，小乔的警觉性有些过头了，不过蒙二还是跳了上去，说道：“小乔，带我去东南面的碧水潭转转。”

    小乔回答：“是，主人。”

    二者出屋后，小乔就挥动翅膀飞了起来，这让蒙二大喜，因为前些天蒙二一直为此事担心，他突破后并非是足不出户的，他夜间偶尔也出来活动活动，可让他惊讶的是，他不能御空飞行，也不能御剑飞行，为此他以为小乔也飞不起来了，便没召唤它。

    蒙二除了自身不能飞行外，他的灵识在这里也是失灵的。蒙二不知道原因出在哪里，反正小荷不受限制，这对他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如今他只能依靠自己的感官来判断。没有灵识，危险的预警就差了很多，他也为此担忧过，不过在水手村是不可能遇上狠角色的，张安的奇闻异事可不是白听的。

    小乔托着蒙二低空飞行，他们沿着碧水潭一路南下，蒙二很久没出去巡视了，他想趁着良辰美景去欣赏碧水潭的风光。这时，蒙二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小乔的场景，那也是一个彻夜难眠的日子，他想到小乔会追踪，就认真地问道：“小乔，你现在能感觉到小荷的存在吗？”

    小乔在恶狼谷就和小荷共事过，虽然两者不能正常沟通，但是彼此间还是很熟悉的，她传音说道：“主人，稍等一下，我用追踪术试一下。”

    小乔一边飞行一边陷入沉思，大约过了一刻钟，她再次传音说道：“主人，我查到了，小荷姑娘在我们的北面，她的身子在行动，速度很慢，不过此时她离我们很遥远。”

    蒙二狂喜道：“这么说，小荷她，她还活着？”蒙二有点激动，虽然他是第一次使用小乔的追踪术，但是他对小乔很有信心，这也是他希望得到的答案。小乔又传音道：“是的，主人。主人，我们要不要现在就追过去？”

    蒙二身子一震，并不是小乔的话惊动了他，而是碧水潭中，一个横空出世的水柱惊扰了小乔。在皎皎月光下，水柱坠落之后产生一个巨大的水花向四周扩散开来，他轻声问道：“小乔，你怎么了？”

    小乔立刻往高处飞行，并且传音道：“主人，我感觉湖中老有东西跟着我们，刚才是它首次向我发动袭击。主人，我们要不要干掉它？”此时，小乔在半空中盘旋起来，她对偷袭者产生了敌意。

    正在蒙二思考之际，湖面上有人大声喊着“救命”。蒙二冷道：“杀。”

    有了蒙二的支持，小乔兴奋的一个急转弯再次飞临碧水潭上空二十米处，她施展了她的追踪术，说道：“主人，敌人现在藏身于三十米的深水中，我即将飞临它的上空。”小乔叙述的很详细，因为她知道蒙二的灵识失效了。

    蒙二取出雷炎剑笑道：“小乔飞到它的上空，我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蒙二作战意识很强，在决定击杀偷袭者后，他便开始构思他的作战步骤，在小乔飞临敌人的上空时，他便拟定好初步的作战步骤。

    湖面上的呼救声依旧响亮，蒙二初步判断有二十三人之多，虽然他们是异口同声在呼救，但是音质与音质的差别还是可以区分他们的，蒙二的听觉一项好使，不过此时他无暇顾及那些人。

    当小乔再一次飞临敌人的上空时，一根巨大的水柱宛如一把利剑直穿从水面，横空出世一般，小乔本能的往高处飞，蒙二大喊一声：“御剑术”。不错，蒙二就是为了引诱敌人出手的，这对他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雷炎剑沿着水柱逆流穿行，在小乔高飞时，蒙二侧身看着水面，一个红色的水花让蒙二满意的点点头，他当即召回了雷炎剑。雷炎剑经过湖水的洗涤已经恢复如初，它乖巧地在蒙二身边徘徊。

    那个不知名的敌人吃痛“嗷”了一声，在皎皎月光之下，那道血色的位置开始转移，蒙二笑道：“小乔，沿着红线，我要杀死他。”这是蒙二早已定下的决定，当决定已经开始后，蒙二中途是不会轻易收手的。

    小乔传音回答：“明白。”

    小乔几次俯冲，蒙二就释放几道雷击，湖水被染红的面积就随之扩散的越大。追击战经历了足足有半个时辰，水下不知名的对手在一片被血染成红色的区域里下沉了，当然这是小乔给出的回答。

    蒙二正想离去时，一个响亮又浑厚的声音响起：“好汉，你可认识水手村张家的二老？”这道粗狂的声音是一位中年人发出的。闻言，蒙二就令小乔低飞，好让对方看到他独特的红色头发。

    “张家的二老？”据蒙二所知，水手村姓张的人家好像就是张安一家人，因为他们是从外面搬迁进来的，至于村中还有没有姓张的人家，他就不知道了。蒙二回答：“你说的是张安二老吗？”蒙二一时间还不确信这水手村是不是真如自己猜想的那样。

    “正是。”那人兴奋的回答：“兄弟，我是张一山啊，是我把你寄托在那里的，这次还给谢谢兄弟的救命之恩啊。”张一山豪爽之极，他的伙伴纷纷向蒙二答谢。

    半空中的蒙二也兴奋地大叫一声：“你是一山大哥？”蒙二藏不住内心的兴奋，连忙说道：“小乔，快过去。”小乔挥斥着翅膀朝声源飞去。

    一艘破旧不堪的木制大船在多名水手的滑动下快速朝西南行驶，蒙二知道他们是朝水手村渡口行驶。这船体虽然破损的很厉害，但是船体内就是没有积水，水手都将精力投入到划船中。

    小乔飞临木船的上空时，蒙二兴奋之极就纵身跳了下来，而小乔则是挥挥翅膀又将他接住，蒙二笑骂道：“小乔，你这是做什么？”蒙二寻找小荷心切，此时他只想和张一山告别。

    小荷传音道：“主人，那只木船漏洞百出，极不安全，我托主人在岸边等候，等明日一早，主人再与他们相见？”小乔以保护蒙二为天职，她的出发点都是为蒙二考虑的。

    其实蒙二也清楚木船的情况，具他观察，这木船就是再载他一人也无碍的，不过蒙二最终还是选择了小乔的提议，他大声喊道：“一山大哥，我在水手村渡口等你们，你们可要快点。”小乔挥动翅膀快速朝西南方向飞去。

    张一山看着小乔远去的影子，感叹道：“没想到他如此厉害。”随后，张一山也大喊一声：“兄弟们，加快速度，明日一早，我们就可以回家了。”张一山兴奋的说了出来，这次能够死里逃生那是不幸中的万幸。

    水手们有节奏地滑动木船，大家从恐惧中苏醒过来，惊魂未定他们只知道自己安全了，此时他们和张一山一样特别渴望回家，于是每划动一桨便“吆喝”一声，木船比之前又快了一些。

    小乔在蒙二的指点下落了下来，村南的狗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很快就惊动了村南的村民，男子出门打渔去了，如今村南大多是些老弱少妇，蒙二不知自己从天而降竟会引起如此大的波动，南村的村民全部聚集过来。

    好在村民都见过蒙二，又在邓氏的请罪下，村民们即使有气也只能搁在肚子里，他们不可能当着邓氏的面和蒙二计较。在村民们都散去之后，蒙二无奈道：“嫂子，谢谢你替我解围，要不是你，我真不知该怎么和他们解释。”

    邓氏笑道：“没什么，我知道你等一山有些日子了，不如这样，等一山回家，我亲自去公公家告知你，你安心再一两天吧。”邓氏猜测这个时候张一山他们是在回来的途中，可她不知道他们是死里逃生的。

    蒙二笑道：“嫂子，不用这么麻烦，一山大哥明早就会回来，你还是准备一下，以便迎接他哦。”蒙二自信满满的说着，邓氏则是掩饰不住内心的开心，她咧着嘴朝蒙二笑了一下，转身便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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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人心，银子

﻿清晨，水手村的渡口上站在四五十人，她们扬着脖子朝东南方看去，人群中一位红发青年格外的显眼，他就是昨天晚上那个闹得村南鸡犬不宁的元凶，不过大家好像都没发现有他这么一个人似的。

    等待了半个时辰，蒙二昨夜见到的那艘木质渔船仍未出现，不过那些水手的家眷们脸上始终保持一丝喜悦之情，一位穿着绿布衫的少妇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女娃走到红发青年身旁，女娃询问道：“蒙二叔叔，你不是说阿爸一早就会到吗，我怎么看不到他们的船？”

    这红发青年便是蒙二，向他询问的便是张若彤，她这一问就将周围几十双目光给吸引了过来，大家很快就知道那消息是蒙二放出来的，不免有些人会怀疑他，要知道蒙二就是昨晚那位吵的人人都不得安宁的家伙，而今消息的源头是他放出来的，这可信度自然就降低了。

    张若彤所问的问题，蒙二还真没想过，如今他不能御剑飞行，灵识也失效了，心想也只有让小乔出来解围了。蒙二灵机一动说道：“小彤，叔叔给你变个戏法，等你看完表演后，叔叔就能告诉你，你阿爸什么时候回来。”

    张若彤闻言是兴奋的拍手叫好，不过那些被蒙二骚扰的村民都是横眉冷目的瞪着他，他们都认为蒙二那是在哄小孩子开心。

    蒙二和那些人对视了数秒，又看了看自己手心，念道：“通灵术——小乔。”

    随后“砰”的一声，一只半米高可爱的白天鹅出现在众人面前，白天鹅仰着长长的脖子，围绕着张若彤走着，当她走到蒙二身边时，蒙二轻声问道：“小乔，一山他们在哪里？”小乔可以查出千里之外的小荷，要查张一山并非难事。

    小乔挥动翅膀翩翩起舞，张若彤兴奋的跑过去抱住小乔，她开心地说道：“大天鹅，大天鹅，阿妈，我抓住它了。”小乔挥动翅膀丝毫不建议张若彤抱住自己的脖子，她传音说道：“主人，他们还在湖面上，离这差不多还有十里路，不过他们行驶的很慢，我不确定他们什么时候靠岸。”

    蒙二自言自语道：“十里路？半个时辰？嗯？就是乌龟爬也该爬回来了。”说着，蒙二自我良好的点了点头。一旁的邓氏不解就问道：“蒙二兄弟，什么十里路？又是半个时辰的？你刚才在说什么？”

    蒙二“啊”了一声回答：“我是说一山大哥半个时辰就会靠岸，呵呵。”蒙二说完就朝张若彤看去，这个小丫头早将她阿爸的生死抛到九霄云外了，她此时和小乔玩的不亦乐乎，蒙二刚才说的话，被她直接过滤了。

    这时，那些对蒙二有些敌意的村民就不怀好意了，其中一个青年就问道：“你说他们半个时辰就能靠岸，要是半个时辰他们还没靠岸，你就赔偿我们昨晚的损失？”他这一说得到不少人的支持，一些妇女也附和道：“是啊，你怎么赔偿我们，昨夜你闹了一宿，我们可都知道是你做的。”

    说到昨夜蒙二就来气，邓氏好心邀请他住家里，可她的阿爸和阿妈死活不同意，说什么女儿的名节重要，蒙二纳闷了老半天才搞明白二老的意思，结果折腾了一宿，村南的人和狗都没睡着觉。

    蒙二想了一下，回答：“你们想要什么，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我可以补偿你们。”走到这一步，这水手村给蒙二的印象发生了一丝的变化，看他们的样子也不是在开玩笑。

    那个矮胖的青年坏坏地笑了笑，说道：“你能变出天鹅，我想你的本事一定了得，不如你再给我们变出一万两白银，好让我们大伙告别这苦日子，你们说是不是？”那些见利忘义的村民纷纷附和起来。

    闻言，蒙二不假思索的回答：“好，我答应你们，昨晚是我不对，一万两白银我给你们。”蒙二随意取出一枚虚空戒，将里面的白银倒出一部分，理直气壮道：“白银就在这里，我先声明，谁拿了白银，谁就不再是我蒙二的朋友。”

    蒙二和小荷当日抢劫了爱心罗三星的车队，如今这些巨款都在蒙二身上，区区一万两白银只是蒙二的冰山一角，用这些钱去看清一些人的真面目，这对蒙二来说是值得的。

    不等大伙验证眼前一堆白银的真伪，邓氏便怒斥道：“福贵，你怎能这样，蒙二好心告诉我们，一山他们的消息，就是说错了又能怎样，你怎么可以向他要银子，你？”

    不等邓氏训斥完，这矮胖青年已经靠近蒙二倒出的白银堆，口中念念有词道：“这么多银子，不知道是不是真？”他有些疑惑，似乎是在取笑蒙二，或者是邓氏，因为昨晚的吵闹不是什么秘密。

    蒙二不耐烦地说道：“是真是假，自己不会看吗？”蒙二说完便气愤地转身离去，而那些村民早就忘了本，他们全部围绕过来，争吵声很快便传到蒙二的耳朵里。

    这时，邓氏的一句话竟然震住了这些人：“你们听着，这件事我如实的转告一山，我现在就看着你们怎么做。”邓氏在一旁的石块上坐了下来，她的眼睛就看着福贵等人的举动。

    那些围着银子堆的村民都是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冒险尝试，万两银子堆在一起，他们是从未见过的，如今就是不拿，光这么看着也很舒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约过了五分钟，有人已经爱耐不住了，他们看着邓氏，慢慢的将手伸了出去，但是他们很快就收了回来。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那个矮胖青年说道：“哼，我们不拿，那这些钱一定全给了张一山，我就拿我该拿的那份，他张一山也管不着。”矮胖青年说完便蹲了下去，他撩起自己的长衫便往里装银子。

    蒙二倒出的银子全部是10两一锭的银元，那个矮胖青年往自己身上装了23个银元后才起身，在他带头下，那些鬼迷心窍的村民都蹲下去捡银元，想他们这样的渔民收入也不低，但是日进两百两还是动摇了他们，因为他们的全年收入是十两银子，而今一日抵上20年的辛劳，没有一个人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水手村的通用货币是银子，这银子就好比斗魂大陆上的金子，人们都是用它们做钱币交易的。大约过了十分钟，这堆万两银元堆就消失不见了，与此同时，那群焦急等待亲人回归的村民也消失不见了，如今渡口也就三个人还在等待。

    张若彤依旧和小乔不知疲倦的玩耍着，邓氏走到蒙二身旁歉意道：“对不起，蒙二兄弟，你放心，这些钱我一定让一山给你追讨回来。”说着他拿出一块带血的布条，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血字。

    蒙二惊骇，他急忙道：“嫂子，你这是何苦，银元送给乡亲们这没什么，一山大哥带着大家一起捕鱼，不就是想大伙儿过上好日子吗，我只是进些绵薄之力，你也别往心里去。”蒙二接过带血的布块便将它撕烂了。

    邓氏无地自容了，她道：“蒙二兄弟，我代一山和村民谢谢你的大恩。”说着她便要跪下来，蒙二连忙将她扶起：“嫂子，这事与你无关，你看，一山大哥他们回来了。”

    邓氏也不在坚持，他和蒙二一道来到渡口旁，木船慢慢的朝渡口靠了过来，一个黑发青布衣的中年男子朝二人挥手喊道：“小艾，小艾，我回来了。”这时，蒙二才知道邓氏的名字是叫小艾。

    邓小艾热泪盈眶地回答：“一山，一山。”她本有千言万语要说，但是经历了刚才的事情，她的个人感情都被压了下去，而一旁的蒙二将小乔召唤到灵兽袋中，张若彤急得大哭起来，蒙二将她抱了起来：“小彤乖，小天鹅回去休息了，等会叔叔带你去买冰糖葫芦，好不好？”

    蒙二哄孩子的招式烂得不能再烂了，不过这些话确实管用，张若彤听候破涕为笑，她也依赖在蒙二的怀抱里，蒙二让张若彤坐在自己强壮的胳膊上，这样可以让她更舒服一些。

    邓氏看着蒙二宠溺自己的孩子也很开心，人心隔肚皮，但是蒙二的所作所为让邓氏对他无可挑剔，在邓氏眼中，蒙二的出生是非富即贵的，事实也是如此，而且蒙二还是一名修士，他的财富对这些普通村民来说就是天文数字。

    木船靠岸了，邓氏将蒙二介绍给张一山等人，随后水手们就一一向蒙二致谢。在此之后，他们才兴奋的呼喊起他们家人的名字，可是连着几声大喊，这村南的几十户人家是若有若无回答了几声，这等现象还从未有过，水手们还都以为是家乡闹大灾了，便纷纷向邓氏询问起来。

    邓氏便将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转告给他们，这些水手无不咬牙切齿的，可他们的内心是怎么想的？那是无人晓的了。在蒙二看来，那些水手现在是骂的很凶，可当他们见到白花花的银子时，他们还能把持的住？能把持的又有几人？

    张一山歉意地说道：“蒙二兄弟，这打赌是你赢了，大伙也都看见了，你放心，兄弟们都会把银子还给你的，你们说是不是？”水手们顺着张一山的话大声的回答了一个“是”字，很快，他们也都朝各自跑回家了。

    邓氏疑惑的问道：“一山，你们打的鱼呢？怎么就你们这艘船的人回来？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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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巴蜀郡

﻿清晨的凉风沿着湖面吹了过来，张一山面色难看，他看了看邓小艾，又看了看蒙二怀里的张若彤，艰难地回答：“他们都死了，就是被蒙二打跑的那水怪给吞吃了，唉，不说了，先回家吧。”

    蒙二抱着张若彤走进了张一山的家，在放下张若彤后，就安慰道：“一山大哥，你们放心，那水怪已经死了，它不会再来骚扰你们。”蒙二自信水怪已经死了，因为这是得到小乔的确认，再说一般大型体的水怪也受不起蒙二的雷击。

    张一山苦笑道：“蒙二兄弟，这次多亏有你相助，哎，现在想起来就是一阵后怕。”张一山也不掩饰自己的情绪，随后他又想到了一件事，忙问道：“蒙二兄弟，你可认识此物？”说着他取出一块红色木牌。

    “传讯牌？这是传讯牌，一山大哥，你怎么会有传讯牌？”蒙二惊讶的询问道。

    张一山疑惑了，他回答：“你说这说话的东西叫什么传讯牌？它，它是用来做什么的？”既然蒙二知道，那他索性将自己的疑问全部问一遍，他的这些疑问都藏了20年，总算有人能替他解答了。

    蒙二微笑道：“传讯牌是用来传递讯息的，比如说，你有一块，我也有一块，而且两块牌已经过一对一的照面，那我们以后就是相隔万里也能对话，这是各大派都在使用的通讯工具。”

    张一山的理解能力还不错，蒙二只说了一遍，他就知道了七层，“照你这么说，当日和我对话的也是人？”20年前，张一山随父亲在碧水潭打渔，无意间找到了这块会说话的木牌，他觉得好奇，于是就一直收藏至今。

    “当然。”蒙二道，“什么？你说有人和你对过话，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蒙二感到事情有些蹊跷，自己没有传讯牌是因为他没向万剑宗管事的长老索要。在考核结束后，按理说蒙二也可以得到一块传讯牌，只是那时他不在宗里，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万剑宗发放传讯牌也是考核的奖品之一。

    张一山沉思片刻后，回答：“我记得第一次听到他说话，是在20年前一个夜晚。那时我看到一位白衣仙女从天而降，但随后就消失不见了，我起先是不敢靠近，深怕遇上不测，不过半个时辰后，我还是走过去。那时，草丛中发出一个男人的声音，这把我吓坏了，我抽起棍子就乱打一气，最后就发现是它在捣鬼。”

    张一山说着将传讯牌在手心转了一圈，续道：“我好奇问他‘你是谁’？那个听到我的声音似乎很开心，他说了很多我闻所未闻的东西，我在好奇驱使下和他多说了几句，至于说什么我现在也记不清了，不过他让我20年后在这里等他，结果就在碧水潭旁遇上了你。”

    蒙二连忙问道：“那在我之前，你有没有看到一位穿着绿色长裙的年轻女子？”蒙二相信重伤的自己和手无缚鸡之力的笑话也差不多，自己能够活下来，那小荷的情况也应该是这样，蒙二就是想确认小荷活着的信息。

    张一山道：“有倒是有一位，不过她和一位穿着棕色长袍的男子在一起，哦，我想起来了，那男子的头发好像是黄色的，我当时一心顾着那个约定，所以也没太留意他们。”

    “金发？棕色长袍的男子？”蒙二重复了张一山的话，又问道：“一山大哥，你在救我之前，我是不是掉在水中？”蒙二为了和赵炅同归于尽，他耗尽了自己全部的内功，在进入炼狱之门不久后就处于昏迷状态。

    张一山笑道：“是啊，当时你满身是血，周围十米都是红色的，那时可把我吓坏了，说了你可能不信，在遇上你之前，那个叫我来这等他的人，发疯似的乱叫起来，说什么三分入梦术，又说不要不要的，总之是乱七八糟，我当时真想一走了之。”

    蒙二心底一震，他知道张一山说的那人便是赵炅，也难怪赵炅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阻止仙道部的人找到炼狱之门，如果赵炅真将这消息带到四方台，那流传多年的炼狱之谜恐怕是保不住了，而赵炅有此功劳，他想不发达也难，可是他还是没有成功，而且死无全尸。

    蒙二也不会和一个死人再计较下去，如今找小荷才是他的首要任务，蒙二说道：“一山大哥，实不相瞒，我此次是来向你辞行的，我的妻子也来这里了，我给找到她，你的救命之恩，蒙二日后来报。”

    张一山笑道：“蒙二，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怎么，你这么快就忘记昨晚的事了？要不是你，我们这一船人恐怕都回不来了。”张一山非常清楚，那个救他们的人就是蒙二。

    两个人相互夸赞一番后，一旁的邓氏再也听不下去了，她干脆为他们准备午饭，顺便给蒙二饯行，邓氏的提议正和二人的心意，于是张一山提议再去买几壶酒回来庆祝一下，邓氏好人做到底，一一答应了下来。

    随后，张一山向蒙二介绍水手村以外的事情，蒙二从他那里得知磐石镇隶属于巴蜀郡，因其位置在巴蜀郡的南面，又称为巴蜀南郡，与巴蜀南郡齐名是巴蜀西郡和巴蜀府，其中巴蜀府是三郡之首，都是有巴蜀府的府主亲自打理。

    至于分出西郡和南郡，这也是为了照顾两大地方势力，西郡有一个南宫世家。这南宫世家在巴蜀郡有上千年的历史，他们在巴蜀郡的资格比府主还要老，不过他们还是要听命于府主；而南郡则是围绕碧水潭设立的，至于为什么这么设置就无从知晓了。

    像张一山这样的村民是没有机会接触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们，他能告诉蒙二的信息很有限，不过蒙二有着丰富的阅历，很多事情他可以自我推演出来，因为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们也都是有背景的。

    说到底，蒙二对巴蜀郡的了解很粗浅，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寻找小荷，对蒙二来说，只要小乔在，他就不会迷失方向。因此，两人聊天的话题也转到了打渔上，在这方面，张一山对蒙二是有问必答。

    正当两人聊的开始时，屋外响起了吵闹声，水手村的屋子挨的很近，一家子吵架是瞒不过附近的人，张一山见蒙二心不在焉的听自己讲打渔的技巧时，笑道：“蒙二，你怎么走神了。”

    蒙二深感歉意道：“对不起，我感觉屋外的声音有的熟悉，就不知不觉陷进去了。”张一山毫不在意蒙二的失态，笑道：“是福贵一家又吵架了，这福贵好赌成性，他阿爸、阿妈以及大哥怎么劝都没用，所以他们一见面都要拌嘴的。”

    蒙二见过那个叫福贵的人，就是他和蒙二打赌，结果是蒙二赢了赌局输了钱，好在他不在乎那些钱，两人经过一个短暂停后，又开始聊打渔的诀窍。面对张一山滔滔不绝的介绍，蒙二是记得初一忘了十五，繁琐的过程让蒙二学会了打渔，这打渔被水手村列为求生的必修课，男女老少都要学。

    这时，邓氏已经准备好下酒菜，她为二人满上一杯酒后，说道：“一山，快请蒙二进来喝酒，这家里很久没来客人了，今天我就不打扰你们聊。蒙二，你要多喝几杯哦。”

    张一山和蒙二在邓小艾还未说完之前就已经进屋了，他们迫不及待的想和对方拼酒，两个男人都是酒坛上的高手，一醉方休就是他们最好的结局。

    在两人喝酒期间，水手村村民福贵带着从蒙二那得来的230两银子到了磐石镇上，他在一家赌坊前停下脚步，赌坊大门挂在一面写着“赌”字的大旗，福贵三两步就越过门槛进入赌坊。

    此时是下午，赌坊的人有很多，男女老少都有，就是比例悬殊很大。福贵来到一张四人牌九桌旁坐了下来，在庄家发完牌之后，福贵第一手就压了十两银子，结果他赢了第一把。福贵没有就此起身离开，他在庄家发完牌后才起身离开，福贵赌的很小心，在其他赌徒眼中，福贵是见好就收，是一个理性的赌徒。

    福贵就这么连续转载了六七个牌九摊子，结果他还真福气逼人，把把都赢了，就连庄家的天王也被他的至尊给比下去。福贵一鸣惊人，很快他身后跟随一帮子的赌友，这样的场面一直维持到傍晚，等到最后清算时，福贵发现自己净赚了一万两千两，他将银子兑换成银票后，便离开了赌坊。

    与福贵一起离开的是他同村的红艳，红艳年过25也没出嫁，村里村外的男子都嫌她好赌成性，谁也不敢娶她，于是她索性再烂一点，结果就认识了福贵，两人没有急着回水手村，而是在镇上一家知名酒楼下停下来。

    福贵领红艳来到二楼的雅座，他是将自己和底楼的平民百姓区分开来，这二楼的开销对楼下的平民来说贵的离谱，就是坐着不吃不喝也要缴纳一两银子，至于客人买下的酒菜钱自然是不封顶的。

    福贵见酒楼里闹哄哄的，他对红艳畅快地说道：“红艳，今天你想吃什么尽管开口，等明天我再去赢他一个轮回，我就是要村里的人看看我福贵的日子是过得多么的畅快，哼，尤其是那个蒙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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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福贵之祸

﻿红艳浓妆艳抹，妆饰打扮的十分艳丽，她的打扮是要花钱的，不过有很多像福贵这样的男人就喜欢给她钱花，因此，红艳惹来村里其他人对她指指点点，关于她的谣言也特别多。

    红艳俨然问道：“那个蒙二怎么了？他长得俊朗，一头红发，高高大大的身子，我就喜欢他这样的男人。唉，可惜他从未正眼看过我。”红艳住在村北，离张家并不远，她自然打扮的花枝招展想引起蒙二的注意，可蒙二压根就不知道村里有红艳这个人，她的努力自然是徒劳的。

    福贵不服气道：“哼，他好？他能请你来这吃饭吗？他能给你钱花吗？红艳，我福贵可以告诉你，这蒙二是有钱，而且还会变把戏，他吹一口气，就可以让你看到一只白天鹅，他一甩手那就是一万两白银，但是那些都是一些江湖把戏，我现在就给你表演一个。”

    福贵说着就两手握拳，然后将两个拳头都吹了一遍，他神神秘秘的朝周围看了一遍，这时一对邻桌的两个男子朝他看来，那两个男子体型宽大，紫衣长袍外架着一件黑色的披风，红艳随即作出挑逗的动作。

    福贵大喝一声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被福贵呵斥后，那两个男子又转头吃自家桌上的菜，并且低声交谈着。

    福贵见红艳失落的眼神，他忙道：“红艳，你要相信我，我也很厉害的，你看左手天王，右手地王，你手上的是至尊，不信就打开看看。”福贵说着将自己手中的四张牌九块递了过去。

    红艳从失落中回过神来，她翻开牌九块还真是至尊，看到至尊，红艳悲喜交加，也不知道爱玩牌九的人是不是都是这样的，看到至尊就特别的亲切。红艳嫣然一笑，问道：“你赢庄家的那把是不是变出来的？”她用期待的眼神看着福贵。

    福贵摆摆手笑道：“当然，这可是绝活，我告你，有这绝活，我想赢多少就可以赢多少，比那蒙二差不了多少，哼，不就是一万两，我一个下午就能赢过来。”福贵提升自己的同时，不忘打压一下蒙二，他是村里少有钟情于红艳的男人，不过福贵想取红艳是过不了他父母那关的。

    天色暗淡下来，蒙二和张一山的酒量都很惊人，两人把张一山雪藏多年的好酒都搬出来，邓氏见两人喝的兴起也不阻拦，她带着张若彤去她娘家玩去了，等她回来时，蒙二和张一山都不在家，她就猜想两人是跑到造酒的王三那喝酒去了，就不满道：“喝、喝、喝，喝死你们两个算了。”

    蒙二和张一山确实是在王三那儿喝酒，他还请王三一起喝，蒙二大方的说道：“王三哥，你就痛快的喝吧，你的酒钱也算在我的身上。”蒙二说完就给出十两银子做定金。

    王三见有人付账，自然是拼命的喝酒，他还让伙计也痛饮几大壶，看到蒙二和张一山举杯畅聊时，王三偶尔还散了一些，这不要花钱的酒最和他的心意，他巴不得酒坊的人都过来喝，反正有人付钱。

    天色暗了，蒙二和张一山都有些吃不消了，而王三他早就喝趴下了，至于他叫来的几名伙计也是如此。蒙二朝张一山笑道：“怎么他们好像比我们还开心。”蒙二说着打了一个饱嗝。

    张一山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端着酒杯笑道：“这王三从前是滴酒不沾的，他造酒都是为了卖钱，平时都舍不得浪费一滴酒，如今有人买他的酒给他喝，他自然就成了这副模样。”王三的酒量确实不怎样，恐怕此时他还后悔莫及，如果他的酒量再好些，或许可以再卖一点。

    这时，福贵和红艳也结束了他们的饭局，两人正想起身离开时，一群十多人的黑衣打手就围了过来，他们的背后都写着一个“赌”字，显然是赌坊派来的人，福贵自知出老千穿帮了，他连忙求情道：“各位大哥，各位大哥，我下次不敢了，下次不敢了，求你们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机会。”

    一个带头的打手道：“有什么话都回去说，都带走。”黑衣打手迅速架起福贵二人，酒楼的客人隐隐约约可以听到福贵的痛苦的声音和打手头子的叫骂：“叫你出老千，叫你出老千。”

    而一旁的红艳则是委屈的哀求道：“各位爷，这事和我无关，我只是和他同村而已。”打手头子大声喝道：“没关系，没关系还能坐到一起吃饭，都带回去交给掌管的。”

    很快，这群不速之客架着福贵和红艳来到酒楼的柜台前，在福贵付完酒钱之后，他们就抓走了福贵和红艳。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原先坐在福贵旁的两个男子也跟了过去，这些身影都消失在变黑的夜里。

    清晨，蒙二从朦胧中惊醒过来，他的周边围着一大群人，这时，同样趴在桌上的张一山也醒了，他摇头晃脑问道：“这一大清早的，怎么这么多人在这里？”说着他还打着饱嗝。显然他昨天他喝的很过瘾，连回家的路也忘记了。

    一桶凉水从天而降喷洒在屋中的几人，王三和他的伙计也被殃及到了，他大骂道：“是哪个不长眼晴，敢在王三爷身上扑水，我要开除你。”王三以为是酒窖里的伙计，他朦朦胧胧的闭上了眼晴。

    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扑不醒，就给我打醒他。”说话的是一个穿着红蓝交接官服，蒙二和张一山已经清醒了，就在两人眼皮底下，这王三被捕快们暴打了一阵，那个带头的捕快又道：“王三，再不醒来就打断你的腿。”

    蒙二和张一山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此时，酒窖附近围着百余人，蒙二和张一山刚一起身，就被身后几名捕快拿下，蒙二一个反擒拿就将两名捕快给制服了，他大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来这做什么？”

    蒙二的爆发使得周围的捕快都围了过来，他目光一扫，大约有20来个，已经突破到天丹中期的蒙二自然不怕他们，就是再来两百个，他还是照单全收了。他正想惩罚一下围上来的捕快时，那名捕头就抢先一步骂道：“笨蛋，这是县太爷的亲家人，你们也敢动，还不向张大爷道歉。”

    捕快们纷纷向张一山道歉：“张大爷恕罪，张大爷恕罪。”张一山摆摆手，道：“你们为什么要抓我，是我二弟的意思？还是三弟的意思？”

    蒙二愣了一下，很快他明白是怎么回事，张一山的二弟和三弟都是县衙里的官，心道：“这老张家的儿子还真不烂，也难管他一老头在村里老气横秋，无人敢惹。”普普通通的张安在水手村可是说一不二的大人物，村民也常来讨好他，这是蒙二纳闷了很久的一个问题，此时迎刃而解，村里的村民总是在他家聚集着，是看在他儿子们的面子上。

    捕头连忙侧过身子说道：“张大爷，事情是这样的，那林福贵昨夜被人杀了，有人怀疑是你那朋友所为，大人就让我们请几位过去问话，现在林家人还在堂上等着呢？”他原本想说的是，林福贵的家属怀疑是蒙二所为，这捕头只是换上一句好听的话来表达他的意思。

    “林福贵是谁？”蒙二疑惑的看着张一山问道，“他是不是那个拿我银子的矮个胖子？”蒙二听过邓氏叫过那人的名字，好像就是叫福贵。

    张一山点点头，回答：“蒙二兄弟，你就放心吧，这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你还救过他大哥的命呢，再说，我们这些人不都可以为你作证吗？”张一山说着就朝王三等人看过去。

    王三和他的伙计都连连点头，那捕头又喝道：“那还等什么，你们快跟我回衙门给张大爷的朋友作证。”王三等人自认倒霉，他们是被人架着走出酒窖的前店，屋外围观的人群自行让出一条道让他们离开。

    张一山愤愤不平道：“哼，为一个作奸犯科、无恶不作的人开庭审理，亏他们两个做的出来。”蒙二明白张一山这话是在指责他的两个兄弟，这福贵之祸在水手村有段历史了，如果不是他哥林祥福护着他，张一山早办他了。

    蒙二也很冤屈，本来打算今早就离开，可谁料到林福贵在这个时候死了，这福贵之祸，就是死后还是给人惹麻烦。

    让蒙二想不到的是，在官老爷判蒙二无罪时，村里的村民却自发的将银子都送了回来，他们对蒙二一而再，再而三的表示歉意，深怕自己是下一个林福贵似地。蒙二也很无奈，他知道村民已经将他当成了凶手，可他们岂能知道蒙二根本就不在乎那些银子。

    事情进展到最后，蒙二不得不放弃先前的计划，张一山也邀请蒙二留下来，福贵的死，蒙二的可疑并没排出，村里很多人都见过蒙二的本事，他完全可以在大家酒醉的情况下离开，杀了福贵后再回来，这也是村民们为什么把钱都退回来的原因，蒙二也明白村民的想法，想清清白白的离开，就必须找出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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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查案

﻿蒙二和张一山在一名捕快的陪同下来的衙门的停尸房，整个停尸房就躺着一具矮胖的尸体，三人都是虎步迈入房里，在张一山的指示下，那名捕快掀开尸体上的白布，这名捕快自称是磐石镇县衙的仵作，他手指停靠在福贵的喉结处道：“两位大人，死者是被人一招毙命的，伤口就在这里。”

    蒙二和张一山都是一愣，如果不是仵作的指点，两人一时都没发现福贵的喉结处竟然有个伤口。蒙二贴近身体弯着腰，仔仔细细的看着伤口，伤口很小，口径是外大内小，犹如一个椎体，颜色和死者的肤色一样，稍不留心，这个伤口多半会被遗落了。

    仵作分析道：“死者生前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他的这个伤口是被人动用某种特殊的力量给压进去的，并且不破开死者的皮肤，我在检查多次后才发现这是一个致命的伤口。”仵作查的确是很仔细，在他查出之前，福贵的皮肤是和常人一样的，就连那个凹面也被隐藏起来了。

    张一山从没见过如此深奥的谋杀手段，他疑惑地问道：“那你说说，这凶手是用什么手段做到的，这一般利器和钝器好像都无法做到这一点吗。”张一山心里清楚，要在皮肤内制造伤口，这谈何容易啊。

    仵作思考了一下，回答：“我之前以为是凶手在作案之后害怕暴露身份，才将伤口掩藏起来，不过当我看到死者的皮肤完整无缺时，我就推翻了自己的假想，弥合再好的伤口也该有个伤疤才对，而他却什么也没有，所以我认为他是死于内功的，只有修士的内功才能做到这般程度。”

    仵作的分析很合蒙二的猜想，作为修炼者，蒙二比张一山和仵作都了解内功，内功有刚柔之分，一般的招式都是配合刚性内功施展的，比如拢诛就是很好的例子，而柔性内功一般是起到辅助作用，比如蒙二学会的飞檐走壁之术、水上漂等招式。

    此时蒙二却很惊讶，凶手竟然创造出柔性内功的杀招，这种杀招威力一般，但是它的隐蔽性却很好，蒙二猜想福贵死的时候恐怕也没什么准备就被杀死了。

    就在蒙二沉思时，张一山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蒙二兄弟，先别太着急，刚才有人举报说福贵身前是和红艳在一起，我们这就过去听听她是怎么解释的。”张一山见蒙二默默不语，以为他是担心自己背黑锅。

    蒙二“嗯”了一声，就跟着张一山来到县衙大堂，此时大堂上站着两排衙役，各个握着红色的棒子，口中呼喊着“威武”，蒙二觉得有趣，便询问道：“他们在干什么？”

    张一山笑道：“哦，他们也是无聊随便喊喊的。”蒙二点点头，跟着衙役们的节奏喊道：“威???武????。”张一山连忙封住他的嘴道：“蒙二兄弟，这是衙门大堂，你威武什么？”

    蒙二没趣道：“无聊就随便喊喊，这不是你说的吗？”蒙二傻的可爱，令张一山有些无地自容，这也不能怪蒙二，要知道斗魂大陆办案就没他们那么麻烦，仙魔对立，排除异己就是王道。可不想他们，传个人也要等上一两个时辰。

    蒙二等人在大堂足足等了一个时辰才见到红艳被带上堂，大堂之上的青天大老爷便是张一山的二弟张林，副座上坐着的是他的三弟张磊，红艳跪在两位大老爷面前，颤抖着身子说道：“民女红艳见过两位大人。”

    张林道：“红艳，本官找你来，想必你也知道是什么事，你就从实招来，本官会酌情处理。”张林一身绿色官服，话语中充满了官腔的味道，他的一句话就将红艳逼上诚实。

    红艳瑟瑟发抖的身子慢慢平静下来，她道：“大人，事情是这样的，昨天傍晚，民女在赌坊门口经过，正巧碰上了福贵，他说他今天赢了很多钱，又再三邀请我去‘吉安酒楼’吃酒，我，我就跟他去了。”

    红艳知道自己这么说一定会迎来无数无声的咒骂声，但是此时性命攸关，她也顾不上名誉了，续道：“我们就在酒楼的二楼用餐，用餐时，福贵和邻桌的客人吵了一架，不过很快就讲和了，后来就是赌坊的人找上门，他们说福贵在赌坊出老千，就把我俩抓走了，这些，吉安的掌柜可以作证的。”

    张林点点头道：“这些事情本官会查明的，你继续说下去。”其实福贵在吉安酒楼的那些事情早就传到张林这了，张林说要查明也只是吓唬吓唬红艳的。

    红艳续道：“接着，我们就被带进了赌坊，那些人都很凶，他们逼着福贵交出赢走的钱，还要砍他一只手作为警告。福贵是拿自己带去的两百两本金，这才赎回了自己的手臂，随后我们就被放出来。在赌坊门口，我怕他又要连累我，于是我们就分道扬镳了，到了第二天早上，他就不明不白的死了。大人，我所知道的就这么多了，请大人明鉴。”

    蒙二一直注意这红艳的表情，当红艳说道最后时，蒙二就悄悄地对着张一山的耳朵道：“走，我们去查案。”蒙二说完就朝衙门的侧门走去，张一山看了他的两个弟弟一眼后，便跟了上去。

    出了衙门，张一山询问道：“蒙二兄弟，这官府查案这才刚刚开始，我们要不要再等等，等他们查出一些眉目后，我们再行动？”张一山的想法不无道理，官府办案能力自然要比个人专业，但是效率？蒙二就不敢恭维了。

    蒙二笑道：“他们动作太慢了，你知道福贵生前在哪家赌坊玩的？”蒙二想早点去找小荷，虽然现在也没有人能拦着他，但是他还是会在真相大白之后再离开，这早就决定好的事是必须执行的，也算是报答张一山的救命之恩。

    张一山疑惑道：“赌坊？”他很快意识到蒙二的想法了，又道：“跟我来。”

    虽然他张一山不是一个赌徒，但是对家喻户晓的极乐赌坊他还是知道的，极乐赌坊是一名叫赌鬼的神秘人创办的，一个巴蜀郡就有十多家，张一山也去玩过几次，当然他是瞒着邓氏去的。

    这时，红艳也从县衙大门走了出了，蒙二思考了一下，说道：“叫上她，说不准她知道凶手是谁。”张一山点点头，红艳要隐瞒一些秘密是很容易的，因为当时也就她一个当事人，只要是对自己不利的内容她自然会隐瞒。

    令两人感到奇怪的是，红艳对他们的邀请是爽快的答应下来，而这极乐赌坊就在衙门东面百米处，蒙二不用想也知道那位创办赌坊的神秘人是大有来头。就这样，三人来到了极乐赌坊，红艳有意无意的靠向蒙二，蒙二则是视若无睹。

    三个人中，红艳对赌坊是最熟悉的，她一踏进赌坊就原形毕露了，之前的温柔娴淑被她抛到九霄云外，蒙二和张一山对视一眼后，就跟着红艳的身后，两人貌似她的保镖一般。

    红艳喜欢玩骰子，压大小，她一进来就挤进一桌人满为患的赌桌坐了下来，蒙二和张一山是兑换了银票后才进来的，这些人中有七成只是看客，因此，他们两人也分到了两个座位，两人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红艳在庄家摇完骰子之后，大叫一声：“我压大。”她似乎显得很兴奋，更像是在发泄。

    蒙二之所以看到红艳是因为张一山被安排到她的另一侧，蒙二首把没有出手，他是在观察周围的可疑现象，等蒙二缓过神时，红艳将她带来的几两碎银已经输光了。红艳用期盼的眼神看着蒙二：“你有没有银子，可不可借我一点，我翻本了就还你。”

    张一山即使也忘了本，他虽然没压钱，但是他喊叫的声音不比那些赌徒小，蒙二感叹这极乐赌坊的魔力还真不一般，有种醉生梦死的感觉，很快他就察觉到赌坊内散发的一种气体，蒙二知道那是一种能够亢奋人的精神药物，因为自己的功力强于普通百姓，所以一时没有中“赌”。

    蒙二大方的递上一张万两银票，轻声道：“我说什么，你就压什么，但是不要有拘束的表情，我赢了钱不会亏待你的。”赌坊庄家的小把戏早被蒙二看穿了，红艳的听骰子本事已经练到了家，只是庄家操纵了机关使得骰子发生了变化。

    在蒙二的指挥下，红艳很快就幸福的捧起手中上的百张万两银票，在三人离开座位后，赞叹道：“哇，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福贵那个死人还吹牛，说什么他比你强，我看他还不如你吐出的一口气值钱呢。”

    蒙二楞了一下，询问道：“他还和你说了什么？”对蒙二来说，红艳是他找寻线索的最佳途径，她说的话或许就可以分析出凶手是谁了。

    红艳幸福的捧着银票道：“他说你有钱，还会变把戏，说你吹一口气，就可以变出一只白天鹅，一甩手就是一万两白银。不过他说你的那些本身都是一些江湖把戏，后然他还给我表演一个变牌九的绝活。”

    蒙二听后很无语，修炼者的东西要是都拿出来，那他们又会怎么看待自己呢？不过这些他福贵是无福消受了。蒙二追问道：“那后然呢？”

    红艳依旧捧着那些银票，续道：“后然有两个神秘兮兮的人看着我们，他们穿着紫色长袍，外面还架着一件黑色的披风。福贵就握拳喝退了他们，后然我们就被赌坊的人抓走了，我随后一想就是他们告密，不然赌坊的人又是怎么知道福贵出老千呢，而且他还是离开这么久后才被抓回去的。”

    蒙二惊叹自己走运，这些消息红艳在大堂上可都没说，她的话间接的印证了自己的猜想，福贵多半是被灭口的，而且和这极乐赌坊是有联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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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豪赌（上）

﻿蒙二听完红艳的话后，就陷入沉思中，这时，有三个年轻的打手朝他们走了过来，红艳是第一个发现打手的人，她害怕的躲到张一山和蒙二的身后，不停的叫道：“我没出老千，我没出老千。”

    红艳的呼喊惊醒了蒙二，他知道福贵的死对红艳的打击很大，有如惊弓之鸟，她见到赌坊的打手要比常人更加敏感。张一山喝道：“赌坊的人，你们听着，若是输不起就不要开赌坊。”

    这时，所有的赌徒都将目光看着蒙二三人，其实在他们离开的那一刻，大家的目光就聚集在他们身上，要知道在磐石镇的极乐赌坊是很少有人能有这么大的手笔赌博的，而且还赢走了百万两白银，而张一山的喊话只是让更多人注意他们，张一山也是兴奋过头了，这极乐赌坊再傻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动他们。

    三个胸前画着“赌”字的打手对蒙二很有礼貌的躬身道：“这位大人，我家大人在楼上开了雅座，希望大人能赏脸。”这让在场的赌徒无不对蒙二是刮目相看，平日里他们哪能见到赌坊的打手对人低三下四的说话过。

    张一山忙道：“不去，我们不去，这钱是我们光明正大赢的，赌坊想赢回去要等我们下次来赌。”张一山听了红艳的话，似乎就把赌坊看的很透彻似的，对方想的，他都会反着来做。

    这时，蒙二举手示意张一山不要插话，他用淡漠的口气说道：“你们老爷是谁，请人，总该有个名号吧。”早就听闻赌坊是一个神秘人创办的，打手说的大人自然是那个神秘人。

    打手转身朝楼上看了一眼，他靠着蒙二轻声道：“是赌鬼大人。”在刚才的那霎那间，蒙二已经运功做好准备随时反击敌人，在他看过福贵喉结上的无形伤口后，他本能的反应比平常更加敏感。

    蒙二也朝楼上看了一眼，张一山轻声道：“赌鬼？这满屋子的人不都是赌鬼吗？这些整天泡在这里的赌徒不就是一个个赌成精的赌鬼吗？”张一山似乎认定打手是在戏弄自己三人，又道：“我可警告你，在这磐石镇，我张一山还是有说话的能力。”

    这时，宽敞的赌坊内显得格外的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蒙二等人的身上，蒙二从他们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对张一山的言行并不记恨，张一山在磐石镇也是熟面孔，即使他不好赌，可赌坊内还是有不少人听过他的名号。

    那名被警告的打手有些不知所措，他干脆一直躬身等待蒙二的答复，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蒙二抬腿朝楼口走去，张一山连忙叫道：“蒙二兄弟，你是不是该考虑自己走的方向？”

    蒙二回头笑道：“一山大哥，要一起去吗？”不等张一山回答，红艳抢先一步跟了上去，张一山无奈摇摇头，也跟了过去，他此刻也是脑子短路，跟着蒙二走了上去。

    随后赌坊的楼下赌徒们又开始碌碌无为的忙碌了。喝彩声又是此起彼伏的交替着，有了刚才的宁静，此刻的赌坊似乎比之前更加的吵闹。

    蒙二三人在一名打手的带领下来到一间屋子，屋里檀香弥漫，似香非香，酷似一位少女的闺房一般。红艳对此是赞不绝口的，她的淑女情怀依旧保留着，红艳显然是位有着双重性格的女子，只不过她粗野的一面表现的更多些而已。

    那名打手将蒙二三人带进了里屋，此时里面坐着一位相貌清秀脱俗的女子，她一双可爱的大眼睛看着蒙二三人，“你们中，谁是赢走我百万银子的人？”她的声音很甜，但是问话似乎简短了一些，那女子的目光最后是落在蒙二的身上。

    蒙二有些茫然，他感受到一种被监视的感觉，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一震，心底暗道：“那双眼睛，幻术。”他惊魂未定，坐在对面的女子也是一位修炼者，而且她的修为要高于自己，好在自己对幻术知根知底这才轻易脱困的。

    张一山察觉到蒙二有些反常，他误认为蒙二是被对方的美色所迷住了，因此他询问道：“姑娘，你也是赌鬼？这么漂亮的女孩染上赌可不好。”张一山还为之叹息的摇了摇头。

    张一山的话倒是提醒了蒙二，蒙二用淡漠的口气问道：“赢你钱的人是我，你想怎么做？”蒙二是躲过了幻术，但是张一山和红艳肯定是躲不过的，与其和她兜圈子，还不如开门见山问个明白。

    那女子笑道：“爽快，你能从我赌坊赢走上百万两，我就能从你手上赢回来，你敢不敢和我一对一赌一次？”那女子的声音总是那么的甜，蒙二还好，而张一山和红艳早被她迷得是晕头转向的。

    “当然。”蒙二利索的应答道，“你想怎么赌，我都奉陪，但我有个条件，如果我赢你一次，你就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而且回答的答案不容有半点的虚假。”蒙二早就计划好了，用一百万两换一个清白之身，这对蒙二来说并没什么亏损。

    “可以，我是个爱财的人，银子就好比我的生命，我不容许有人在我的眼皮底下赢走我的银子。”那女子笑盈盈的看着蒙二，又道，“好，我赌鬼在此起誓，今日与红毛兄弟赌博，若我输了，就告诉他一个真实的答案。”赌鬼口中所说的钱自然不是一两、二两的小数目。

    蒙二又道：“你想怎么赌，只管说出来，我都奉陪到底。”有着雄厚的财力，蒙二根本不畏惧赌鬼，而且对方的赌术不一定比自己高，蒙二的灵识失效了，那对方的灵识多半也是如此，此时拼的可都是真本事。

    赌鬼笑道：“你这小兄弟很有魄力，这我喜欢，为了大家公平起见，我们就赌看人，这赌坊楼下有一大堆的赌徒，我们就赌他们的输和赢，谁猜中了，谁就赢下一局，如何？”赌鬼会幻术，他能操控被迷惑的人，这优势她自然要好好的利用。

    蒙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回答：“可以，那我们就出去赌。”就在这时，张一山从迷茫中苏醒过来，蒙二和赌鬼之间的对话他也都听到了，他大叫一声：“蒙二兄弟，你疯了，你一百万两和她的一个问题，同价？”无论是数目还是方式都令张一山无比的吃惊，张一山认定蒙二不是阔少，而是一个败家子。

    同样从幻术中苏醒的红艳则是惊叹蒙二的魄力，嗜赌如命的她，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豪赌，就连赌博的方式也是她闻所未闻的。一百万两一次，也就是说，林福贵死一百次才抵的上蒙二赌一局，红艳对蒙二是刮目相看，看完还给刮目，这还不一定能看清蒙二这个人。

    蒙二和赌鬼没有理会张一山和红艳，两人则是并排走出了屋子，在赌鬼的身旁，蒙二隐隐约约可以闻到一股不知名的花香，淡淡的清香，让蒙二微微的有些走神，他自嘲道：“又是幻术，呵呵。”

    两个人并排站在屋外的走道上，二人俯视下面的人群，黑压压的一片，此时，他们正下方的那桌庄家刚摇好骰子，蒙二和赌鬼对视了一眼笑道：“喧宾夺主，我是不会做的，就有你先猜吧。”

    赌鬼朝蒙二微微一点头，她白皙的手指指向楼下一位穿着蓝衫男子说道：“这把，我赌他输。”赌鬼很自信的看着蒙二，蒙二露出洁白的牙齿朝赌鬼笑了笑，随后他将目光聚集在那名穿着蓝衫男子，就在庄家要喊开的时候，一锭十两的银元从天而降，准确无误的击飞了那蓝衫男子下的一两碎银的赌注。

    那男子连忙追了过去，当他弯腰捡起那一两的碎银时，庄家大喊一声道：“四、五、六，开大。”听到庄家的喊声，男子半宿没回过神，他心底暗自庆幸道：“还好，银子没压下去，既然老天也不想让我赌下去，那我只有听天命，这辈子再也不赌了。”

    赌鬼怒视着蒙二道：“你。”不等她说完，蒙二便笑了：“呵呵，你输了，他根本就没下注，这一百万两还是我的。”因为之前没有讲明蒙二是不可以阻扰那蓝衫男子下注，因此，蒙二胜了第一局。

    这时，张一山和红艳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两人笑呵呵的看着蒙二，又朝蒙二点点头，蒙二知道他们两个已经得到了自己刚才留下的东西，于是转身向赌鬼问道：“我想知道是谁杀死了林福贵，这林福贵就是昨晚你们在安吉酒楼抓的那个村民。”蒙二来赌坊的目的就是为了查案，而极乐赌坊的可疑是最大的，他自然要确认自己的猜想。

    赌鬼沉思片刻，又酝酿了几分钟后，回答：“我只能告诉你，他不是我们杀的，回答完毕。”这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也不少乱讲的，赌鬼答非所问也没违背赌局的规则，不过她所传递的信息还是让蒙二很吃惊。

    蒙二重复道：“什么？不是你们灭口的，那又是谁杀的？”蒙二显然不相信赌鬼的话，在蒙二的潜意识里，赌鬼就是幕后的真凶，即使她实力再强也和蒙二没关系，蒙二只要找出凶手，还自己清白便可以，这也算还张家的救命之恩。

    赌鬼冷哼道：“怎么？你想再赌一局？”赌鬼的幻术输给蒙二的无赖，她心中有气，但是蒙二不知道眼前这赌鬼的赌品可是一等一的好，如果蒙二若能光明正大的赢她，那她绝对不会那般回答的。

    蒙二点点头：“当然，在你赢回我手中这一百万两银子之前，我都会奉陪到底。”蒙二似乎很自信自己有实力带走这些银票，但是他对这些物质上的需求不怎么高，索性用它做为赌注，以换取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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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豪赌（下）

﻿赌坊的赌徒们浑然不知，楼上的黑衣红发男子和红衫蒙面女子也在赌，而且是豪赌，赌的就他们这些人的输赢。这时，他们之中又冒出两个显眼的大人物，他们便是张一山和红艳二人，在赌徒们的眼中，这红艳可是赢走百万两的高手，人群中很快就让出了一条路供他们走。

    赌鬼一看张一山和红艳入座了，她脸上微微一变，心道：“原来这小子都已经算计好了，哼，我到想看看你能玩出什么把戏。”此时赌鬼已经猜到蒙二礼让的原因了，赌鬼自然料想不到蒙二还留有这么一手。

    蒙二显得轻松自在，他摇着头打量着下面的赌徒，看似在选合适的人选，可是久经沙场的赌鬼一眼便看穿了蒙二，蒙二的目的就是拖延时间，他要等自己的人进入座位，然后再选他们中的一个。

    蒙二朝赌鬼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道：“这次轮到我了，在赌局开始之前，我想向你提个小要求，我们的赌局不能殃及他人的安全，如何？”蒙二要给赌鬼先打一针预防针，不然对方把人给杀了，那他可就冤多了。

    赌鬼又是冷哼一声，回答：“放心，我不会像你那般无赖。”她故意加重了对“无赖”二字的发音，蒙二知道赌鬼在心底没少骂自己，于是他尴尬的朝她笑了笑，说道：“我赌她赢。”

    赌鬼早就猜到蒙二会选择他们中的一人，让男的冲锋陷阵是很正常的，可他偏偏选了红艳，这令赌鬼又将蒙二好好的鄙视了一番，说道：“好，等结果吧。”赌鬼心中有些忐忑不安，这红毛小子诡计多端，自己的幻术给慎重使用，于是他将目标锁定了那位庄家。

    两个人同时看到红艳将一定面额十两的银元压在开小的地方，她的口中还大喊一声：“我压小。”伸手将那银元摆在开小的那个方格里，可在她俯身放银子的那段微不足道的过程中，一团不起眼的白纸从她袖口掉出，正好落在开大的方格了，扇形的赌桌上，红艳的位置是开大的一侧。在她的号召之下，一大群人跟着她压了小，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压了大。

    赌鬼和蒙二几乎同时笑了起来，随后庄家喊道：“四、五、六，开大。”正当那些跟着红艳下注的人垂头丧气时，红艳却兴奋叫喊道：“哈哈，我赢了，这是一万两银票，快赔钱。”

    赌坊的人全都傻了眼，那团不起眼的白纸竟是张面额为万两的银票，见庄家发愣，红艳不满的质疑道：“愣什么，这是如假包换的银票，万两的，对了，他们这些人的银子也算在我这里，从这里头扣除。”

    那些跟随红艳压小的赌徒刚有不满的情绪，可当红艳说到“从她那里扣除”时，也都不生气了，一个个纷纷取回了自己的银子，有的人取回的是百两银票，算起来也有三千左右，红艳这回可真的艳了，赌徒们一个个都跑去兑换银票去了。

    闹哄哄的赌坊此时更加的凌乱，十几名打手进入赌坊维持秩序，而红艳开心的捧着自己赚来的钱，就是不爱赌博的张一山见了也是对她赞不绝口。他们二人抬头朝蒙二笑了笑。

    蒙二点点头，笑道：“赌鬼大人，你又输了。”蒙二说着就转头看向一旁的赌鬼，她清秀的面容隔着一层纱布，在神秘面纱揭开之前，蒙二是不会放弃赌博的。

    赌鬼没好气道：“哼，想问什么就问吧。”一位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赌界高手连续两次败北，若是传了出去，她的脸可丢大了。

    蒙二笑道：“据我说知，那林福贵在离开后不久就被杀了，你们赌坊的嫌疑自然是最大的，不过我相信不是你们做的，因为凶手是一名修炼者，告诉我，他到底是谁？”蒙二迫切的想知道凶手，如果对方实力强的话，他要清白便可；反之，他自然要捉拿凶手归案，替张家省去不必要的麻烦。

    赌鬼再次陷入沉思，然后她却笑道：“这次你没耍赖，好，我就告诉你，一个字，‘等’。”赌鬼还是没说出那人的身份，她在赢回银子之前自然不会将答案拿出来，不过她已经做出很大的让步了。

    “等？”蒙二疑惑的重复了一遍，这个答案虽不是他想要的，但是距离目标更近一些，蒙二也知道赌鬼的话很难套，他索性陪她继续玩下去，不把面纱揭开，他蒙二就不松手，而赌鬼所说的“等”自然是凶手会来找他们的，蒙二也相信赌局的价值，不过这个时间显然有点长，又无定数的。

    蒙二笑道：“你说的不是我要的那个答案，不过我乐意和你这样玩下去，你选人吧。”赌鬼答非所问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过她说的答案离蒙二的答案又近了一步，他也只有陪她再玩下去。

    赌鬼点点头，道：“我选他，赢。”蒙二顺治赌鬼所指的方向一看，赌鬼竟然选择了摇骰子的庄家，而且就是张一山那桌的庄家，这种选择无疑让结果变得更加的不可预测。

    蒙二看了一眼，也只好点点头，楼下的庄家开始摇骰子了，他两边的人都准备下注，蒙二朝张一山做了一个两手摆一摆的手势，张一山朝他点点头，随后张一山在红艳的耳边嘀咕了一下，她很快露出一张迷人的笑容。

    庄家将骰子停了下来，大小两边各有赌徒下注，这时压大的一方要多一些，红艳大声道：“庄家，我压小，这是一万两，我要压的数目是大小之间的差价。”说着红艳大大方方的将银票仍了下去。

    这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确实让赌鬼有些惊讶，而后她也朝下面的打手做了一个手势，她的手指自然指向“压大的一方”。那名打手点点头，几名打手拉开人群让那名打手进入桌旁，他一甩手在压大的一处丢下十张万两银票道：“我押大，十万两。”

    张一山脸色一变，骂道：“他爷爷的，我压小，两边持平。”众赌徒愕然，这是哪门子赌法，他们赌了一辈子也没见到过这样的赌法。

    不等大家从惊愕中缓过神来，那名黑衣打手又说道：“我再压5万两，买大。”张一山立刻跟进道：“5万两，买小。”因为红艳之前已经将大小之间持平了，张一山只需跟上黑衣打手就行。

    黑衣打手一愣，又道：“再加两万两，买大。”张一山道：“两万两，买小。”说着毫不犹豫的将两张万两银票仍了出去，他在整个过程都未曾眨一下眼睛，这时那名黑衣打手突然朝庄家喝道：“先别急着打开。”随后他抬头朝楼上看去，这个很随意的举动在数秒钟内完成，出来事先知情的张一山和红艳外，其他赌徒对这特殊的现象还是一片茫然。

    黑衣人在赌鬼的指示下离开了座位，张一山和红艳则是在一旁说起了悄悄话，经过此次的配合，两人的关系不像之前那般忽悠成见。红艳饶有兴趣的说道：“我敢肯定，这次我们赢定了，呵呵，太刺激了，太过瘾了。”

    蒙二微微转头看了身旁的赌鬼一眼，透过面纱，蒙二隐隐约约看到了赌鬼的脸有些泛白，这时，赌鬼道：“小子，先别得意，我承认你是我百年来遇上最棘手的对手，但是，在这里，你是决对赢不了我的。”

    蒙二用手摸了摸鼻子，笑道：“是啊，但我未必会输啊。”如何定格自己的输赢也只有蒙二自己知道。这个回合拼得是财力，在人家的地盘上，蒙二就是再有钱也不许全往上面砸的。

    这时，那名黑衣打手带着两名打手走回到座位上，他随口便道：“买大，十万两。”他身后的打手抽出10张万两银票仍在台面上，赌徒们看着白花花的银票，眼珠子都要掉出来，可他们谁也不敢抢。

    张一山看对方来势汹汹，他抬头看向蒙二，蒙二一直注意他们的举动，见张一山拿不定主意，蒙二就竖起自己的右食指，又朝张一山点了点头，张一山点头回应了蒙二，此时有不少人已经注意到楼上走道上的那两个人，他们不动声色就指挥着自己的帮手，让一些赌徒暗自感叹。

    转眼间，张一山已经拿出了97万两，这十万两一次，几个来回就将张一山给掏穷了，而对方又出了10万两，张一山无奈的朝黑衣人笑道：“这位仁兄还真阔，小弟我服输，这两万两也压上吧。”

    红艳道：“庄家，我刚才还有一些多余的银子，这回也全压了，加起来刚好是一百万两哦。”红艳的话并不是说过庄家听的，而是说过楼上的赌鬼听的，赌鬼身子为此微微一震，蒙二不跟了，他压了100万两就不跟了，赌鬼随即就陷入了沉默。

    开小，庄家赚钱，赌鬼也赢下蒙二手中的100万两，但是张一山他们从庄家那里也将得到100万两，这一来一回刚好扯平；而开大，她将赢回张一山手中的那一百万两，但是她将再一次输给蒙二。

    无论赌鬼怎么选择，蒙二都没有亏，正如他自己说的那样，“自己未必会输。”对蒙二来说这从赌坊里赢来的一百万两可有可无，即使输给了赌鬼，对他损失并不是很大，而且他还能得到一个自己想知道的答案，他自认为这场豪赌，他始终都是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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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不眠之夜

﻿赌坊的气氛显得异常的敏感，原本分散在各个角落的赌徒也都围了过来，张一山和红艳却显得很轻松，所以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一点，庄家的双手有些颤抖，他想开小，但是有人阻止他。

    红艳自知此局过后，无论输赢她都会名流赌坛。此时的空气令人感到窒息，蒙二转身对身旁的赌鬼淡淡的说道：“想好了吗？”蒙二知道结果是完全掌控在赌鬼手中，她之前的自信已经告诉蒙二了。

    赌鬼冷冷看了蒙二一眼，冷哼道：“哼，我输了。”说完她转身就朝屋内走去，随后楼下的庄家大喊一声：“六、六、六，三个六，开大。”赌鬼在张一山大把大把的甩银票时，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自认低估了蒙二的魄力和胆识，还有他的智慧也折服了自己，三战连续击败赌鬼，蒙二是第一人。

    蒙二习惯性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苦笑道：“一百万两，就这样没了。”他再次进入赌鬼的屋子时，赌鬼已经摘掉了她的面纱，那是一张清秀的面孔，此时她的脸颊是微微的泛红。

    蒙二道：“赌鬼小姐，我又一次赢了，这回你总该告诉我答案了吧？”第一次赌鬼答非所问，蒙二接受了；她第二次回答近了一步，蒙二也接受了；如果第三次还是搪塞自己，蒙二自当会放弃的。

    赌鬼知道蒙二还有后续招数，连续输了两场的她，对第四场的赌局没有丝毫的把握，于是她索性让赌局到此结束，而蒙二的追问她也早已料到，赌鬼甜美声音回荡在屋内：“我只能告诉你，他们不是人类，仅此而已，你若不服，我们可以再赌一局。”

    蒙二心底默念道：“不是人类？难得是修妖者？修妖者为何要杀林福贵？难道是为了它？”蒙二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猜对了，据张一山所述，巴蜀的西郡和南郡是为了照顾两大地方势力所设立的，西郡有一个南宫世家，而南郡则是围绕碧水潭设立，至于为什么这么设置就无从知晓。

    此时赌鬼的话已经告诉蒙二另一个问题的答案了，这巴蜀南郡就是为了照顾修妖者设立的，而且凶手就是他们中的某一个。林福贵是一招毙命，因此蒙二断定不会有两个凶手在场，再结合赌鬼的第二次回答，蒙二惊道：“难得它是要报复水手村？”

    赌鬼听了蒙二的一番话又是一惊，心道：“好厉害的小子，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你了。”蒙二一语中的，他随后对赌鬼抱拳说道：“多谢赌鬼小姐相告，蒙二有事在身，就先行一步了。”蒙二说完就转身朝门口走去。

    “且慢。”赌鬼道，“在你走前，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当我们下次见面时，你必须和我再赌一次，我要光明正大的赢你，若不答应，结局你是知道的。”赌鬼要挟源于她有那实力。

    蒙二转身朝她笑道：“好，我答应你，我可以走了吗？”蒙二有自知之明，若是自己不答应，恐怕连这屋门都无法出去，赌鬼的实力绝对是在他之上的，这从两人首次接触后，就已经被确定的。

    赌鬼露出了她少有的微笑，说道：“嗯，日后行事小心些。”赌鬼说完就转过身子，她不想多看蒙二一眼了。对那句特意嘱咐的话，赌鬼自己也有些错愕，因为她不知道自己为何特意嘱咐他，于是她在心底暗道：“我一定是想等他和我再赌一次，他若死了，我怎么找他再赌一次，对，一定是这样的。”

    在赌鬼自我安慰之际，蒙二带着张一山和红艳已经离开了赌坊，红艳开心地笑道：“你们不知道，刚才那些人啊，哇，那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太刺激了，好过瘾啊。”红艳说着又朝蒙二笑了起来，虽然笑得很迷人，但是蒙二低头沉思是什么也没看到。

    张一山道：“赌、赌、赌，就知道赌，不过想起刚才的赌局确实很刺激，唉，只可惜我们输了，不然那些赌徒恐怕都要跪下来，拜我们为师了。”张一山虽然不好赌，但是刚才那场百万两的豪赌显然也震住了他。

    在回去的路上，红艳和张一山一直在交谈那场值得一提的豪赌，蒙二偶尔也插了一二句话，但他更多是在沉思，林福贵之死牵涉到修妖者，这比之前想的可要棘手的多。蒙二相信赌鬼的赌品，再说她也没必要替修妖者隐瞒，就算她说了又能如何？

    蒙二想来想去觉得还不到时候，在水手村的一个多月里，蒙二发现村里的村民很朴素，在他们的意识里没有修炼的概念，也没有做强者的梦想，更没有逆天的想法，他们就是一群普普通通的村民，享受于天地，又受制于天地，他们代代都是如此。

    三人回到水手村已经很晚了，红艳临走前从蒙二那里得到了丰厚的报酬，她今后的人生算是衣食无忧了；张一山拒接蒙二给予的报酬，蒙二努力了几次都失败了，他也就不勉强张一山收下报酬。

    蒙二之所以给予他们报酬，是因为他确实想感谢他们，尤其是最后的局赌，蒙二直接击败了赌鬼，并且摧垮了她的信心。这要归功于张一山和红艳的惊艳表现，蒙二犒劳一下他们也是应该的。

    回到住处，张家屋前和以往一样，三五成群的人在一起闲谈，当他们见到蒙二走来时，一个个静悄悄的躲开了，好像他们看到了洪水猛兽一般。在他们跑远后，蒙二隐隐约约可以听到这么一句话：“哥我告诉你们几个，别看他一副笑眯眯的样子，那叫笑里藏刀，他越是这样做，你们就越要小心，回去最好别睡觉，嘿，死了可别说我没提醒你，他以前的名号可是叫红魔的。”

    红魔的名号是张安传出来的，在刚来的半个月里，蒙二一直使用这个名号，之前这名号是没吓住村民，但是在林福贵死后，村民倒是都被吓住了。

    张安和他的老伴对蒙二也是敬而远之，可是他们就住蒙二隔壁，想来想去也只能坐在灯旁等日出了，不过两人想了很久也想不出蒙二和红魔是怎么等同在一起的？单凭他的红发那也不足为据，索性二老坐着灯旁慢慢想。

    蒙二回到屋子就思考着今日的收获，这样的不眠之夜，蒙二自当要好好利用，有这么多人自愿为他“护法”，不利用确实很可惜，对蒙二来说，最大的收获就是凶手杀林福贵用的招式，那是一招无声无息的杀招，他自当要好好琢磨它。

    蒙二对招式的领悟上要高于顺治，他将内功集中在手心，这是旋拢诛；蒙二当即撤掉内功，他又将内功集中到右手食指上，那是一个微型的拢诛，他满意的点点头，用食指碰了一下身旁的圆木凳。

    “啪”的一声轻响，木凳体无完肤的倒地，凳子的一只脚被打碎了，蒙二自嘲道：“完了，那二老的心肯定揪得老高的，可别出什么岔子，不然这招就是隔山打牛了。”

    隔壁的张安夫妇确实听到一声木凳散架倒地的声音，两人不由自主的搂抱在一起，张安大叫道：“我不怕你，有……有种你就过来。”他这一喊倒是让蒙二放心很多，不过蒙二的屋瓦上却传来一声“啪”响，蒙二立刻想到：“屋顶有人。”

    蒙二连忙低声道：“通灵术——小乔。”白天鹅小乔传音道：“主人。”蒙二点头轻声道：“帮我盯着屋顶上的人。”然后蒙二吹着口哨走出了自己的屋子，这时小乔传音道：“主人，他跑了。”

    黑夜作战并非蒙二的强项，蒙二心想：“既然小乔记住了对方的气息，那就容他多活一夜，哼，让我背黑锅，我就让你死。”蒙二刚打开门，很快又将门关上，他也庆幸敌人没和自己玩命，不然这张家二老恐怕就要冤死在屋中了，因为打斗的余波足可以杀死他们二人。

    蒙二回到之前坐的那条凳子旁坐下来，他让小乔监视凶手的行踪，自己则是继续摸索新招式，把该做的事情留到白天做，这对蒙二来说，是最佳的选择。夜间作战有太多的变数，蒙二作为走兽一族的兽王，他自然知道一般的修妖者都擅长夜战。

    这时，蒙二回顾起自己修炼飞檐走壁时的场景，那也是一个不眠之夜，他的脑海里闪过一幅幅记忆犹新的场景，他渐渐的沉静在自己的回忆里，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自言自语道：“小荷，我们一定会回到斗魂大陆的。”

    蒙二心想：“小荷，等此事了结后，我就来找你，然后我们再想办法一起离开这里，回到斗魂大陆，回到大家的身边。”小荷可以为了蒙二跑到斗魂大陆学习人类的生活，蒙二又岂能不知其中的矛盾。

    在黑夜的一个角落里站在两个黑色的身影，一个黑衣人躬身着对身旁的中年人道：“三爷，都查清楚了，那个叫蒙二的人就住在村北的一间民宅里，从他释放的内功修为判断，他只是一名天丹前期的修炼者，我们可以回去复命了。”

    “天丹前期的修炼者？”那中年人不住的点头道，“好，我何三爷就拿你开刀，省的大哥和二哥说我不务正事，今晚我就拿你回去记功。”这位何三爷说着就朝北看去，他的双目带着一丝寒光，仿佛是在看猎物一般。

    身旁的黑衣人转身劝说道：“三爷，不可。坛主和副坛主只让我们查明凶手的情况，我们现在可以复命了。”

    “放肆。”何三爷怒喝道，“我警告你，不要拿大哥和二哥来要挟我，我要为我的侄儿报仇，在我回来之前，不准你离开这里。”这位何三爷说完就趾高气昂的朝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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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何三爷

﻿远处传来阵阵犬吠，蒙二暗道：“终于要出现了。”

    在皎皎月光之下，一个红发青年走出了一间民宅，他来到隔壁屋子的门前，正面对着木门说道：“张大爷，你们俩先出来一下。”

    屋内的张安对老伴说道：“这犬吠声紧密、凄惨，多半是村外的人入村了，不对，应该是有人杀进村了，我们快出去。”张安虽然有些老迈，但是脑子还很灵光，就在他们走出门口时，外面便有人喊道：“杀人啦，杀人啦。”

    蒙二此时是衣衫整齐的站在张安的门口，他笑道：“大爷、大娘，你们快上去，我让小乔送你们去村南，放心，回头它就来接我的。”蒙二说着就将两位照顾他多日的老人扶上小乔的背上。

    事态紧急，然而蒙二的表现却是从容不迫，张安和他老伴看了蒙二一眼后，便不再推辞，留在他们背后的便是一道爆破声，那是蒙二用雷炎剑划出的一道雷击。雷击的气势就和平日打雷一般，两位老人是带着惊讶消失在黑夜中。

    蒙二不清楚来犯的敌人有多强，不过他故意制造出的爆破很快就会引起对方的注意，这可以根据以往作战的经验也能推断得出来。动静越大，就越能吸引人的眼球，蒙二的计划就是趁乱击毙小股的敌人。

    这时，远处的凄喊声嘎然止住了，蒙二心想：“村里能够活动的村民应该都在想法子跑路，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现在隐藏实力，看上去和他们并无多大的区别，嘿嘿。”蒙二想浑水摸鱼混到刚才有凄喊的地方。

    急速朝北跑了800米，一个声音将蒙二的计划彻底摧毁了，“三爷，就是那个红发小子，他自动送上门来了。”说话的是那个黑衣跟班，蒙二虽没和他照过面，但是知道此人便是自己屋顶上的那个人。

    蒙二心底暗骂道：“他丫丫的，我居然会中招。”蒙二所看到的和他所想的并不一样，村民们躲在家里鬼哭狼嚎的大叫着，这凄惨的狗叫声显然也是修妖者命令它们做出来的。

    虽然蒙二中了敌人的计谋，但是他并不慌乱，他的目光锁定着离自己只有两百米远的两个身影，他怎么也没想到赌鬼的话会这么快就应验了。于是，他朝对方大喊道：“你们中，谁是杀林福贵的凶手？”蒙二的声音很大，周围百余户人家都能听的很清楚。

    何三爷一愣，他一直暗中观察蒙二，但是蒙二在赌坊的所作所为他是全然无知的，此时听到蒙二开门见山的问话，何三爷岂能不吃惊，自己调查他的同时，他也在查自己，两人未动声色就已经交起手来了。

    何三爷冷哼一声：“你还真奇怪，为了一草芥的死这么卖力，小子，也只有像你这样的散修才会那么做，反正你也快死了，我就告诉你好了，那个矮胖的草芥就是我杀的，难不成你还想抓我去见‘官’？”何三爷用藐视的眼神看着蒙二。

    “没错，我就是抓你去见棺。”蒙二道，“我给你10秒钟的时间准备，一···”蒙二说着就开始数数，等到他数到“五”时，何三爷大怒道：“一个散修也敢猖狂，看招。”一把巨斧旋转着朝蒙二飞扑过来。

    蒙二继续数数，他念道：“七、八。”巨斧已经挨近蒙二的身体，他的身子朝一旁侧了过去，雷炎剑就护在蒙二的胸前，巨斧贴着雷炎剑从蒙二的面前闪过。蒙二继续念道：“九、十，结束。”

    蒙二左手一伸，手心朝下，一颗蓝色的内功球汇聚在他的手上，他大喝一声：“去死吧，你这大白痴。”雷炎剑当即划出两道雷击，并且以交叉的形式冲向何三爷，蒙二自身则是紧随其后，速度极快。

    何三爷大惊失色，心道：“这哪是天丹前期的实力，这分明是天丹后期的实力吗。”他一手抓过身旁的黑衣人挡在自己的身前，喝道：“晏子，三爷不会忘记你的。”何三爷说完转身就跑。

    黑衣人晏子站在原地干着急，蒙二的雷击正好掠过他的头顶，他吓的瘫倒在地上。蒙二又是一个箭步跨过他的身体，这名跟班的实力平平，他对蒙二构不成危险，蒙二也不想在他身上浪费一点时间。

    前面的何三爷比之前跑的更快一些，但是蒙二速度还是在他之上，此时，恐惧已经激发了何三爷全部的潜能，但他仍知自己是劫数难逃，于是大喊一声：“晏子，回去让大哥和二哥替我报仇。”

    何三爷说完就在前面的林中停下了脚步，此时蒙二就在他身后30米处，何三爷当即改变逃跑方向，可就在此时，一道雷击切断了他的逃跑路线，他急忙转弯躲到一棵大树的后面。

    蒙二“咿呀”的大喊一声，随后就是一声轰响，大树消失了，何三爷的身躯被震飞了三丈远，他仰面不可思议的看着蒙二，问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一个，一个天丹期的修士怎么可能强到这种地步吗？”何三爷是又惊又怕。

    蒙二大步朝他走了过去，他用淡漠的口气说道：“对一个死人来说，知道太多还是死，告诉我，你的大哥和二哥是什么人，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一点。”一个对自己已经产生敌意的人，蒙二是不容许他活在世上的，他之所以这么做，也是情非得已，在他踏入炼狱期间，他就是一位孤独的战士。

    何三爷见蒙二在乎自己的两位兄长，他以为对方怕了，便冷笑道：“小子，奉劝你一句话，放过我，你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何三爷刚说到“机会”二字时，他便痛苦的惨叫起来。

    蒙二用雷炎剑指着何三爷的胸膛，说道：“卸去一只胳膊，是让你懂得什么叫做痛；再不说，哼哼，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痛不欲生。”蒙二像一个疯狂的恶魔一般，他再度逼近何三爷。

    何三爷被蒙二的气势所吓倒，他的断臂仍旧隐隐作痛，道：“我说，我说。”他的右手扶着左臂的伤口，鲜血如失去束缚的野兽拼命的往外流淌。

    蒙二又朝前走了几步，他离地上的何三爷只有一米远的距离。何三爷双眼紧闭着，偶尔眯成一条缝，脸色展露的是他痛苦的表情，他吃力的轻声道：“想知道，过来啊，我就告诉。”

    蒙二听得有些模糊不清，于是就将身体朝前挪了两大步，为了得到一些有价值的情报，蒙二甘愿冒这个险。何三爷则是低声笑道：“小子，你还真够傻的，你以为我真会告诉你嘛，呵呵。”

    蒙二这回听的是非常的清楚，何三爷的话也激怒了蒙二，“轰”的一声雷响回荡在天地间，一条百米长的深坑出现在两人的面前，蒙二用淡漠的口气说道：“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何三爷右手突然离开隐隐作痛的左肩，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立直身体，右手的五指间环绕着一团蓝色的内功，伸手就朝蒙二的喉结抓去，口中念念有词道：“五效爪。”

    蒙二两腿伸直，以此改变被攻击的地方，谁知何三爷爆发的速度也是惊人的，他又是先发制人，蒙二感到一股透心凉的液体从颈部进入身体，雷炎剑迅速砍断了何三爷的右手臂，那股透心凉的感觉随即就消散了。

    这时，蒙二已经明白其中的道理，这是他们修炼治疗术时常用的招式，将内功导入伤者的体内帮其修复受损的内脏和关节，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救人的治疗术也可以用来杀人，而眼前的何三爷明显也是一位修炼医术的修妖者，他最后一搏让蒙二更加确定他就是杀林福贵的凶手。

    这五效爪本是治疗术中较高端的招式，它的作用很多，其中就有摘除伤者体内的坏死组织，而这位何三爷却用它摘除健康人的组织，以此达到杀人的目的，可谓心术不正。

    何三爷忍着剧痛看着蒙二，他冷笑道：“想折磨我，这是不可能的。”何三爷到死也不肯屈服，只听到“蓬”一声响，他的身体瞬间就爆炸开来，鲜血飞溅，蒙二的上半身也被染红了。

    何三爷心机很重，等蒙二缓过神来，晏子早已不知所踪，蒙二知道这位何三爷在他逃跑的那瞬间就想好了对策，他将自己引到这里，无非就是让晏子回去报信，他能自爆也算他有气节。

    蒙二看着散落的尸体，他默默的注视了数秒就转身离开了，经过几番波折，他早已明白生存的规则就是取胜，这也是修真界默认的潜规则。

    在蒙二走后，一个黑色的身影就出现在他们战斗的地方，那人自言自语道：“不错，就是他，我找到了，大人知道后一定会很高兴。”黑影一闪便消失在黑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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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群妖来袭（上）

﻿皎皎的月光之下，一个身影“扑通”一声便钻入了碧水潭，半空中，一只全身雪白的天鹅沿路追了过来，天鹅的背上站在一位红发青年，他双目有神的看着水花散去的地方，他们便是蒙二和小乔，小乔急速赶回时，蒙二正在追击晏子，但是还是晚了一步。

    蒙二道：“小乔，追上去，看他往哪里逃。”

    蒙二自信那个叫晏子的修妖者是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他就等在他的上空来个守株待兔。小乔明白蒙二的想法，她坚定不移的执行了蒙二的指令，她载着蒙二朝碧水潭的深处飞行。

    蒙二专心追击晏子，在不自觉中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太阳慢慢地透过云霞，露出了那张早已胀得通红的脸庞，此时它似乎显得力不从心，几乎放不出一点点的热量。

    蒙二追逐了一个晚上，那位修妖者一直在水中急行，他将身体潜藏的很深，蒙二几次用雷炎剑试探性的攻击都是石沉大海，难伤对方分毫。此时蒙二又担心村里会发生变故，便淡淡的说道：“小乔，暂且记住他，我们先回去。”

    碧水潭底有一座行宫，正大门立着一个硕大的牌匾，上面写着“碧水潭”三个烫金大字。一个黑色身影灰溜溜的跑了进来，他口中嚷道：“坛主、副坛子，大事不好了，三爷被、被人杀死了。”

    此时碧水潭的后院亭子里正有两为中年人在下棋，那个噩耗隐隐约约传入到他们的耳朵里，一位紫袍男子刚想走棋，但他的手却滞留在半空中下不了手，他询问道：“二弟，你听到了什么？”

    坐在紫袍男子对面的青袍男子脸色同样很难看，他犹豫了一下，回答：“好像是说三弟出事了？”正在两人急需求证时，外面又有人大喊道：“坛主、副坛子，大事不好了，三爷被人杀死了。”

    这回棋盘两侧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紫袍男子捏碎了手中的木制棋子，喝道：“何人在外？给我进来说清楚。”他的声音充满了憎恨之意，他的心依旧被狠狠的抽了一下。

    一位黑衣男子几步跳入庭院，他半跪在棋盘的旁边，抱拳毕恭毕敬地说道：“坛主、副坛子，三爷被人杀死了，凶手就是那个杀小少爷的人类修士，他还……”紫袍男子不等他说完，挥手便将棋盘下的石桌打的粉碎。

    青袍男子立刻制止紫袍男子的粗鲁行动，他说道：“大哥，让晏子说下去，再惩罚也不迟。晏子，你要老老实实将过程说出来，若有半点虚假，我保不了你。”青袍男子自然便是副坛主。

    晏子点头回答：“谢副坛主，事情是这样的，三爷接到命令后就来找我，我知道少坛主被杀，极为愤恨，便随三爷去了磐石镇，我们去了人多嘴杂的酒楼用餐，后然无意间听到一个村民说起通灵术，我们正想饭后动手，谁知赌鬼大人的手下也来到酒楼，他们将那个村民带走了。”

    晏子说着说着，紫袍男子就误以为他们两人是招惹了赌鬼，便伤心道：“三弟，你真糊涂啊，儿子死了，还能再生很多儿子，可三弟你，我就你这么一个弟弟啊。”这位坛主又想拍石桌，可石桌早被他拍碎了。

    穿着青袍的副坛主显得从容很多，他问道：“晏子，那后然呢？”

    这碧水潭是有三个当家的，紫袍男子是坛主何炳宗，而死的何三爷便是他的亲弟弟何炳球，至于这位副坛主则是两人的结义兄弟何炳兴。何炳兴的实力略逊于坛主何炳宗，但是他的智谋要远胜何炳宗两兄弟，因此，他才被推举到副坛主的位置，他在碧水潭说话的分量也是仅此于坛主何炳宗的。

    晏子回答：“后然，我们也悄悄的跟了过去，并且守在赌坊外的不远处，被抓的村民有两位，我们从他们的谈话中判断那女的什么也不懂。不久后，他们就被放出来，在他们回去的路上我们便抓了那男的，一经拷问，他就告诉我们那人名叫蒙二，留着一头奇异的红发，是从外地来的，三爷随后就把那村民给杀了。”

    这时，副坛主何炳兴抢道：“晏子，讲重点。”

    何炳兴知道坛主的想法，三弟的死他比任何人都要心疼，这晏子拖的时间越长，死亡的机率就越大，必须在坛主发怒之前将他的注意力牵引出去。

    晏子点点头续道：“三爷想立功，第二天晚上我们又去了邻近的水手村，找到了目标，后然知道他也在找我们，我们就在村北的林中和他大战一场，那人的实力突然爆发，三爷为了传递消息引开了敌人，而我是逃回来求救的，谁知那人一直追踪到碧水潭的百米外才离开了。”

    何炳兴冷道：“这么说，他已经知道我们的藏身之所了，嗯，我们必须在他搬来救兵之前把他除了。大哥，你说呢？”何炳兴毕竟是副坛主，一切决策权还是有坛主何炳宗来决定的。

    何炳宗冷冷地放出一个字：“杀。”他说着就冲外大喊道：“传令下去，天丹期以上的人都在大殿听候命令。”一条青鱼急速朝外游去。

    何炳兴是经验主义者，他以为蒙二发现了碧水潭的藏身地，为了自身的利益，他自然要铲除此人，而何炳宗则是报仇心切，蒙二杀了他的儿子，又杀了他的弟弟，双方的仇恨早已是不共戴天的。

    水手村的村民们大肆宣传着蒙二的故事，经过昨夜的战斗，蒙二得以昭雪，但是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一个潜藏的敌人随时都会来报复自己，蒙二决定将此事告诉张一山，有他去游说那些村民。

    听完蒙二的叙述，张一山的表情显得非常惊讶，他的想法正中了蒙二的猜想，蒙二为此反复的表演一些基本招式之后，张一山这才相信世上有一种人叫做修炼者，他们可以是走兽，也可以是飞禽，总之，他们和人类很相似。

    蒙二告诫张一山事态紧急，让他尽早驱散村中的村民，张一山和邓小艾因此早早的出发了；而蒙二则是回到了自己在村北的屋子闭目养神，他让小乔留在屋内把风，在蒙二养神期间，也无人来打捞他。

    张安和他的老伴都是在傍晚才回来的，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张一山的女儿张若彤。因为张一山和邓小艾都忙于传达蒙二带来的噩耗，无人照看的张若彤自然是由她的爷爷奶奶来照顾，他们一家人在水手村有些地位，但是能否传达到位就很难说，毕竟蒙二所说的有些虚无缥缈，过惯了安逸生活的村民多数是不相信的。

    此时，天空被夕阳染成了血红色，红色的云彩倒映在碧水潭的湖面上，整个湖面被染红了，仿佛天边降下的天火燃烧着碧水潭。这时，平静的湖面泛起了一层层的波浪，一个个身影陆陆续续的浮出了水面，青袍中年男子喝道：“都给我听着，坛主要的是活捉，拿稳你们的武器，可别把他给砸死了。”

    一群穿的五花八门的修妖者杂乱无章地回答：“明白。坛主说的是。谢大人教诲。”这些临时聚集的修妖者都是各唱各的调，他们久居碧水潭，内部的矛盾也很大，这擦枪走火是在所难免的。

    一个黑衣男子上前一步说道：“坛主，那凶手就在前面的村子里，趁着兄弟们高兴，大家一起杀过去，越是热闹就越好，到时他一定会来救这些村民，我们就给他来个瓮中捉鳖，叫他有来无回。”

    青袍中年男子便是碧水潭的副坛主何炳兴，此时坛主何炳宗不在，大家为了巴结何炳兴，自然都称呼他一声“坛主”。何炳兴道：“晏子，这里也只有你见过那凶手，就有你来安排，我在一旁为你助阵。”

    黑衣男子抱拳回答：“谢坛主赏识，晏子不会让您失望的。”晏子便是那位被蒙二追击逃入碧水潭的修妖者，他对蒙二也是恨之入骨，如果蒙二不杀何炳球，这事或许就这样过去了，何炳宗也不会迁怒到他的身上，此次要是抓不住蒙二，那他晏子离死期也就不远了。

    晏子大喝一声：“给我杀！”

    何炳宗在此前已经明确规定让晏子指挥这次的行动，晏子也就做了一个顺水人情给这些修妖者，让他们积压多年的暴虐心里可以发泄出来，自己又可以引诱蒙二前来，晏子早就看穿蒙二和张一山的关系非同一般，只要抓住张一山，那离蒙二自投罗网的时候也就不远了。

    小乔发现异常，便传音道：“主人，目标出现了，他正朝我们这边过来。”小乔一次追踪只能记录一个气息，因此她感应不到其他修妖者的存在，但是蒙二却料到对方必定派出重兵，他起身说道：“小乔，我们走。”

    此时，张一山和邓小艾垂头丧气地回到家中，张一山怒道：“这些顽石，真是死不足惜。唉，也不知道蒙二猜的对不对？小艾，你的家人都离开了吗？”张一山也是犹豫不决，一天的劳顿收获甚少，他都不知道自己劝走了几家人离开。

    一旁的小艾回答：“嗯，我给他们一笔钱，他们就离开了，比起那些村民好打发一些。如果蒙二兄弟能多给他们一些钱，我想他们都乐意搬离这里。”

    张一山反驳道：“他们离不离开是他们自己的事，我认为蒙二就是对他们太好了，他们这才得寸进尺，还有那个红艳，如果不是她将蒙二在赌坊的事情传出来，让这些人也见财起意，拼命的要价。”

    张一山说完不久，便听到几声惨叫声响起，不少外出的村民大喊道：“不好了，杀人了，快逃啊！”惨叫声此起彼伏的传入张一山的屋子，而且是从多个方向传来的，夫妻二人对视了一下道：“他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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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群妖来袭（下）

﻿漆黑的屋内，唯有一根红烛闪着幽幽的光芒，越发显得屋内的空旷寂寥。张一山和他的妻子紧紧的抱在一起，两人半蹲在一个墙角旁，邓小艾的身子瑟瑟发抖，她的头埋在张一山的胸膛上。

    屋外的声响渐渐的平息下来，张一山清楚那些夜游在外的村民已经遭遇不幸了，此时，他们屋子的大门正被推开，一丝极其细微的声音传了过来：“一山大哥、一山嫂子，你们在里面吗？”

    张一山和邓小艾立即答复：“蒙二兄弟，我们在这里。”屋内的烛光暗淡无光，蒙二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一对夫妇正卷缩在床旁的角落里。正当蒙二要靠近时，他身后的房门被破开了。

    蒙二猛然回头，只见两个光头壮汉出现在他的眼前，蒙二察觉他们的实力一般，也就放松下来，他转身朝两个大汉冲了过去，雷炎剑“噼啪”一声轰响，一个大汉是是应声倒下，另一个转身就想跑，蒙二立即施展“手到擒来”阻止那人逃窜，随后又是一道雷击，将另一个大汉也杀死了。

    在黑夜中，蒙二一身黑色劲装也有很好的隐蔽性，杀完两个小喽啰，蒙二一个箭步冲到里屋，轻喊道：“离开这里，我让小乔送你们走，去磐石镇。”

    磐石镇上人很多，隐蔽性要远好于空阔的水手村，而且那里还有一些修炼者，赌鬼就是其中之一，有他们坐镇，蒙二相信这些修妖者是不能随意在那里杀人的。

    张一山夫妇也不犹豫，蒙二将他们一一扶上小乔的背上后，说道：“快走，敌人来了。”蒙二也没料到张一山屋子的周围聚集了这么多的修妖者，距离自己最近的就是房门外的6名修妖者。

    蒙二直接用旋拢诛摧毁了一面墙壁，三人一鸟是破墙而出，这时，那6名天丹期的修妖者都听到了屋内的大动静，几人连忙进入，一道雷击迎面劈来，跑在最前面的修妖者是最倒霉的，在他发现雷击时，正是他跨入门口的那一刻，结果他就被蒙二一击毙命了。

    蒙二当即嘱咐道：“小乔，送他们到安全的地方，快走。”小乔洁白的身影滕飞而起，离她不远的修妖者纷纷扔出自己的武器，小乔灵巧的身子左躲右闪躲过那些攻击，她背上的张一山和邓小艾回头一看吓了一跳，他们如愿的飞了起来，但是他们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蒙二被包围了。

    蒙二仰头看着小乔消失的身影，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自己围绕着张一山的屋子对修妖者发动的攻击是瞒不过邻近的修妖者，此时他们多半朝自己这里包围过来，自己必须突围出去。

    此时，从张一山屋内冲出的5名修妖者，他们就将蒙二围在中间，但是他们害怕蒙二手中的雷炎剑。能够让他们的三个同伴在同一个地方倒下，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想到对方的实力绝对在他们几人之上的。

    蒙二不屑的看了他们一眼，喝道：“不想死的，就给我往那个方向追。”蒙二说着挥动雷炎剑在他们脚下发出一道雷击。这些修妖者数百年也不迈出碧水潭一步，此时见到如此可怕的攻击，当即都傻了眼，他们是又惊又怕的看着蒙二。

    蒙二再一次喝道：“还不追，想死了不成，都给我边追边喊。”蒙二又想发动雷击时，而他的目光也瞪着一个看似胆子最小的修妖者身上。

    那名看似胆子最小的修妖者大叫起来：“追啊，别让他跑了。”他还真朝蒙二所指的西方冲了过去，有了一个带头的，其他4名修妖者也畏惧蒙二爆发的雷击，他们也跟着那名修妖者呐喊起来。

    蒙二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的恐吓这么管用，他当即离开了张一山的屋子，不管那几名修妖者是不是真的能为自己引开敌人，他都要逃跑的。蒙二不杀他们也是为了积攒更多的逃跑能量，不到紧要关头，蒙二也不愿和碧水潭的修妖者开战。

    水手村的藏身之地很少，因为它的周边地区多数是平坦的草原，村子东、南两面都是碧水潭的沿岸，村西有几座小山丘，村北和村子中心地带都是草地和几片林子。面对大规模的搜索，几片林子恐怕掩藏不住自己。

    碧水潭是修妖者的老巢，蒙二经过一番琢磨，他决定就在那里避过风头，经过刚才的一战，蒙二发现碧水潭的修妖者和自己一样是不能御空飞行的，他们也只能用驱物术攻击空中的敌人，这样一来，只要自己等到小乔回来，到那时，想什么时候离开都有自己来决定。

    蒙二在出发之前又仔细观察一下，此时他的四面八方都有修妖者，蒙二回想自己追击黑衣人晏子时，他是一路向南逃窜的，由此推断修妖者的登入点也应该是在村南的某个地方，想到这一点，蒙二也不再犹豫，他直接朝东飞奔而去。

    那五个被蒙二喝退的修妖者没见过世面，他们以为蒙二一直在后面看着他们，于是他们边喊边往西“追”去，正巧晏子和何炳兴朝他们来的方向赶来，双方在村中相遇，一经打探，晏子断定他们是在说谎，于是就对他们进行严审，正如晏子所想的那样，蒙二压根就没朝西突围。

    那五名假传情报的修妖者理应受到重罚，但是晏子还是给他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感到张一山的屋子，但这里早已是人去楼空了。看到那面坍塌的墙壁，那些自以为是的修妖者脸色煞白，他们都不敢再嘲笑那五名潜逃的同伴了，蒙二一击便粉碎了一面墙壁，这等爆发力就是圣婴期的何炳兴也不敢轻视。

    晏子往屋内看了一眼，三具尸体竟是叠加在一起，他们的胸口都被击穿了，晏子道：“坛主，这一定是那个凶手做的，我们一定要为死去的弟兄报仇，请您下令。”晏子暗道：“横竖都是个死，倒不如搏一搏，我也是为了活命啊。”

    何炳兴犹豫了一下，道：“晏子，你将他们分成三路搜寻，东、南、北都要有人过去查看，一定要找到那个凶手，杀死他。”何炳兴不敢小视蒙二的实力，一次击毙三个天丹前期的修炼者，那他至少也是一位天丹中期的修炼者，而且他的攻击招式也是非常的娴熟。

    蒙二自从迈入天丹中期后，他已经可以力敌一名圣婴前期修炼者，但前提是对方是一般的散修，如果对方和自己一样师出名门的话，那蒙二也只有落跑的份了。一位师出名门的修士，在攻击和防守方面所掌握的招式都要好于一般的散修，原因就是前者的修炼基础比较扎实，这不是内功高低可以弥补的了的。

    蒙二还不想招惹碧水潭的高手们，他是从斗魂大陆过来的，这修妖者的待遇他再清楚不过，怎么说自己也是恶狼谷修妖者中的兽王，这修妖者在技战术上的创造力远不及人类，这也是他们被欺压至今的原因。

    但是，蒙二对炼狱的修妖者不是很了解，单从组织来讲，碧水潭的规模已经超过了恶狼谷，他们一次派出上百名天丹期的修妖者来屠村，这已是恶狼谷数倍的实力了。蒙二是从自己击杀修妖者的密度推测的，在东行时，他又击毙了三名修妖者。

    晏子按照何炳兴的要求大声命令道：“敌人是很强，他之所以逃跑，是因为他畏惧我们的实力，好了，从现在开始，你们三人一组给我分头朝东、南、北三个方向搜寻，发现敌人就立刻释放信号弹，出发。”

    修妖者们都有些不乐意，原以为是出来屠杀这些小村民的，哪知道里头藏了这么一个角色，坛主只说抓凶手给他儿子和弟弟报仇，事后的封赏都没提，他们都像是在为坛主做善事。

    这时，一个修妖者突然喊道：“咦！李玫呢？大人，李玫他们没过来，会不会出事了。”晏子顺着声源望去，是一位个子矮胖的少年在说话，有他这一说，这群已是惊弓之鸟的修妖者全都垂头丧气的看着黑夜中的大地。

    晏子灵机一动，连忙问道：“说，他们是去哪个方向巡查的？”晏子用期待的眼神望着那名少年。

    少年回答：“我们都是从南朝北来的，李玫这会儿应该是在我们的东面。”

    “东面。”晏子喜出望外，就在他要下令时，一个风情万种地笑声传了过来：“呵呵，久雨，你这个没良心的，说不想我，才分开这一会儿，你就接受不了了，你以前说的都是骗人？”她说着还破涕成笑，似乎是发现了一个值得一笑的东西。

    李玫这一说缓解了大家紧张的气氛，但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正当晏子有些失望时，又有一个声音传来：“大人，我弟弟他，他好像没过来。”紧张的气氛又凝聚起来，大家似乎都在等待他弟弟也像李玫那样喊出声来。

    等待了盏茶的时间，没有人应答，这粗野的声音很特别，这行人中是不会有第二个人有这样的声音的。就在这时，又有两个人发出了类似的讯息，这使得修妖者们的气势低沉到了极点。

    晏子自知搜寻一事难以奏效了，他冷声道：“给我往北杀。杀。杀光他们。”杀戮可以激发修妖者们的斗志，这虽是一场报复行动，但是对晏子来说这是一场赌博，他想逼迫蒙二出来，他希望出现那样的结果，他这么做也只是为了自己能够活下去。

    上百名修妖者浩浩荡荡的杀向村北，蒙二绕过了他所在的村子的东面，这场群妖来袭彻底改变了水手村安详和宁静，村中九成以上的人被杀死了，修妖者的暴戾在这场屠杀中完全暴露出来。

    藏身在碧水潭下的蒙二是在深夜才等到小乔回来，随后他就乘坐小乔离开了水手村。蒙二赶到磐石镇县衙时，天色尚早，在他刚一踏入衙门的大门时，里面就传出了一些哭泣声和安慰声，这些声音并不陌生，哭泣之人正是邓小艾，而安慰她的就是张一山，蒙二迈进县衙便见到张安夫妇，除他们之外还有张家的那两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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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碧水潭底

﻿初升的太阳像月亮一样显得那般的苍白无力，蒙二仰面朝东看着那初升的太阳。“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把小彤给你们带回来的。”他郑重的回视着身后的几人道，“小彤暂时还不会有事，你们给我一天的时间，容我想一下，这碧水潭我是一定要去的。”

    张一山道：“蒙二兄弟，你几次三番救我，也算报答过了，碧水潭的妖怪残暴不仁，小彤她，哎，听天由命吧。”张一山见识过修妖者的实力，在他们外出打渔时，偶尔也会遇上修妖者，上一次若不是蒙二出手相助，他们一船的人恐怕已经葬身妖腹了。

    张安自暴自弃道：“都怪我没用，如果当日我们就离开水手村，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都怪我啊。”张安恨不得一掌拍死自己，以他的命换回小彤。

    蒙二笑道：“在我回来之前，你们尽快找给地方躲起来，磐石镇并不安全，这是十万两银子，你们先拿着用，记住，尽可能的远离碧水潭，等我找到小彤，我就带她回来找你们。”蒙二留下银票就跳上小乔的背上飞离了磐石镇。

    张一山看着石桌上的银票道：“这次我们就听蒙二的，二弟、三弟，让弟媳和孩子们都来院子里，我们搬家。”

    张林和张磊虽是县衙的大人，但是在张家还是要听张一山的话，张若彤被抓又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们都深爱着自己的妻儿，因此，在张一山说完之后，他们就命人收拾东西。

    蒙二没有急着赶去救人，此时他已经知道那些修妖者抓张若彤的真正目的，那就是为了抓到自他，在去之前，他自然要做一番准备才行。蒙二回想自己一剑给水手村带来这么大的灾难，他也有些于心不忍。

    当日在碧水潭闲逛时，蒙二杀死的水怪就是碧水潭坛主的一个儿子，这件事并不严重；而此后他又杀死了那个自称何三爷的修妖者，这才招来这场报复，水手村的覆灭，蒙二有推卸不了的责任，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村民什么也没做，可死的却是他们，他们能不冤屈吗。

    蒙二回到水手村，村里已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残垣断壁，余火还在焚烧着几间木制的屋子，住着几千户人家的村子一夜之间便消失了。蒙二暗道：“小彤，叔叔很快就会来救你的。”

    晏子为了让自己活命，他知道蒙二与张家人的关系，于是他就抓走了张若彤，又故意放话要蒙二三天内来碧水潭受死。晏子是个自私鬼，他虽然抓不住蒙二，但是能将蒙二引到碧水潭那也是大功一件，届时能不能留下蒙二就不是他的事情了，晏子的如意算盘打得很精明，他向何炳宗要了三天时间，这个时间是三方人都能接受的。

    蒙二没有回到住处，而是躲藏在自己先前藏身过的碧水潭西岸，他从未在水下和敌人对战过。在行动之前，他必须学会在水下也能自由行动，小乔是天鹅，她天生就懂水性，所以在救人的过程中，蒙二只要掌握自己在水下的功夫就行了。

    第一天，蒙二学会了深水快速行动的能力，凡是天丹期以上的修炼者都可以自行穿梭于水下和陆地的。修炼本是逆天行为，蒙二发现自己进入水下时，除了适当的克服一下浮力以外，并没有其他什么不适的反应，但他仍旧花了一天时间，专门学习在不同深度的水域活动。

    第二天，蒙二依旧躲在碧水潭西岸的水域练习，从他身边经过的鱼虾一律被他斩杀，修炼了一天，蒙二对自己的水下功夫相当满意，他可以适应不同水位的作战，还能施展除雷击以外的所有招式。

    晚间，蒙二还创造了一种新招式，这是为了弥补雷击远距离攻击创立的，蒙二给它起名为“柳暗花明”。新招式是借鉴了那位何三爷的必杀技“五效爪”和自己先前施展的手到擒来的结合体。

    五效爪杀人于无声无息，手到擒来则是拉近敌我双方的距离，只要出手够快，蒙二在战斗时就会占据优势。五效爪虽是治疗术中的高端招式，但是对于出自正规门派的蒙二来说，这并不是什么秘密，而且在此之前他就已经学过了，只是一时没有领悟罢了。

    清晨的凉风沿着湖面迎面吹了过来，蒙二略微梳理了一下自己红色的短发，他轻声道：“小乔，查清小彤的位置了吗？”今日是第三日，也是碧水潭修妖者给蒙二的最后期限。

    小乔点点头，她那修长的脖子转向西南方向，“嗯，她所在的位置距离我们上次追查的那个地方很近，往南大约两百米。”小乔的特长就是追踪，有她相伴，要找张若彤就容易很多。

    蒙二一怔，他多少有些婉惜，按照小乔的说法，自己上次的追踪已经到了目的地，可惜他没有坚持下去，不然那些修妖者或许就不会迁怒到水手村的村民了，“好，那我们就再去一次。”

    在蒙二的要求下，小乔几乎是贴着碧水潭的湖面飞行，如此低空前进也是为了更好的隐蔽，蒙二的身体就藏小乔的背上，小乔的所到之处，鱼群总是四处逃窜，蒙二知道无论自己掩藏的多深，都瞒不过碧水潭的妖修们。

    经过一个时辰的快速飞行，蒙二期间想了很多，这时小乔又传音道：“主人，我们快到了，主人可有计划？”小乔也很担心蒙二，蒙二的实力就是再强也不可能战胜众多的修妖者，而且还是在水下作战。

    蒙二道：“小乔，我们现在就下去。”蒙二说着就从小乔的背上翻身跳入碧水潭中。小乔急忙传音道：“主人，这怎么行？”小乔紧随其后钻入湖水中。

    “哈哈，小乔，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蒙二脸上露出了笑容，他解释道，“我们是初次进入碧水潭，你知道碧水潭外围的环境吗？”

    碧水潭就是修妖者聚集的地方，周边的百姓惧怕他们，而他们的领地涉及到整个湖泊，因此，整座湖也被尊称为碧水潭，蒙二所知的内容都是从张家的几个兄弟那得知的。

    “不知道，我想周围应该不怎么危险。”小乔一本正经的回答起来，一般情况确实如此，越往中心，那危险程度就越大，这是无可厚非的，但是小乔不知道的是，蒙二要做的并非是此事。

    蒙二笑道：“对，你说的一点也不假，不过我必须选择一条最佳路径供我们逃跑。小乔，你先回到灵兽袋内休息，有事我会叫你的。”小乔是天鹅，她在水陆空都能派上用场，她也是蒙二离开碧水潭的压轴宝贝。

    很快，进入碧水潭已过了半个时辰，在这半个时辰里，蒙二时而水中穿行，时而湖底迈步，他反复观察周边的变化，当蒙二绕过湖底一座凸起的小山丘时，不远处的两团浅蓝色光芒吸引了他。

    蒙二不禁愕然：“难道还有人来寻仇？”

    此时，蒙二深处百米深的深水区，而那两道光芒正朝他这边游过来，不过他们的速度很慢。蒙二很快隐蔽到一旁的崖壁里，虽然不清楚对方的实力，但是能够自由穿行在碧水潭中，他们的实力绝对不下于自己，蒙二可不想节外生枝，尤其是在这样的关键时候。

    等待了片刻，那两个身影从蒙二的上方游过，蒙二清晰的听到了他们两人的谈话，因为两人的衣着完全一样，黑色的紧身装，身后披着一件披风，衣服和披风上都绣着一个红色的“秀”字。蒙二来到炼狱时日尚短，他隐隐约约听到那两名中年男子是在骂一位叫“若水”的人，听他们的口气似乎是吃亏了，蒙二在他们走远后，心情舒畅地走出崖缝。

    此时水下很安静，蒙二独自下潜到了湖底，碧水潭底的世界让蒙二不禁在心中暗暗吃惊，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虾吃泥巴，这种优胜劣汰的竞争是非常的激烈，这些动物多多少少都懂得一些修炼之道，因此，它们都聚集在湖底进行角逐。

    蒙二感到身体一震，他回头一看，原来是一条战败的小鱼撞上了自己，这时，蒙二突然感应到一股可怕的气息朝自己这边赶来，没等蒙二做出调整，他眼前就出现一只大河马，河马张开他的血盆大口朝蒙二奔来。

    蒙二脸色微变，他本能的取出雷炎剑做出反击的姿势，雷炎剑的雷击在水下也会伤到自己，不过蒙二拿它做利器还是可行的。他暗道：“水下作战我还不熟练，就拿它做开胃菜好了。”

    天丹期的蒙二自然不会畏惧一只天宝期的妖兽，此时，蒙二全身的肌肉和骨骼仿佛都苏醒过来，他用力挥舞着雷炎剑。那只河马贪婪的目光扫过蒙二的雷炎剑后，它可不想任人鱼肉，那只有一个选择，和眼前之人厮杀一场。

    碧水潭底的世界就是强者的世界，妖兽们经过一场场厮杀后，才能确立出自己的霸主地位，因为他们不能像岸上的人类发动袭击，所以他们只有通过彼此的厮杀来提高自己的修为。

    不过这只河马很不幸，他碰上了天丹中期的蒙二，蒙二翻身跃过河马的血盆大口，并且跳到它的背上，随后蒙二一剑便削去了它硕大的头颅，很快，血腥就充斥了周围的水域，更多贪婪的眼神聚集过来。

    蒙二当机立断做出决定，他加速朝碧水潭游去，刚才的一战让蒙二非常开心，他发现自己在水下作战和陆地作战是一样的，除了少许浮力的干扰外，他感受不到任何不适，这让他的心情变得无比的舒畅，对营救小彤自然也是信心更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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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碧水潭（上）

﻿蒙二全身筋骨噼里啪啦的响了一阵，他将自己的各个关节都活动了一遍，而后就问道：“小乔，小彤在哪个方向？”蒙二是受过正派授业的人类修士，他如今的通灵术可以在不召唤小乔的情况下，就能传递信息了。

    小乔回答：“前方一百米便是了。主人，要小心啊。”小乔又关心的嘱咐了一句。

    蒙二点点头，他像似在自言自语一般，但是蒙二知道小乔并非一般的灵兽，她和蒙二相处的时间很长，因此两者的沟通能力比之前扩展了很多，她也越来越像一个人。

    蒙二知道此战容不得一点马虎，救人和自保都很重要，其实他单枪匹马进入碧水潭的风险很大，他自己也没有把握能不能成功解救小彤，即使自己作战不受区域的影响，但是他毕竟是不擅长打群战的。

    水底的能见度很低，蒙二朝前游了五十米后才发现前方有一座城堡，它的样子很像自己在恶狼谷住过的狼堡，不过它的规模要比狼堡更阔气，六层的城堡不算高，城堡的顶层多半住着碧水潭的绝世高手。

    小乔再次传音道：“她在城堡顶层。”

    蒙二听到这样的信息是无比的“失落”，他最不愿惊动的人，就是城堡顶层的那些角色，没想到小彤竟然被关在那里。蒙二不可能大摇大摆的去要人，他要暗中出击才行，此时，蒙二就躲在碧水潭外的一座礁石背后。

    “妈的，那个红发小子还来不来，再不来，我晏子的脑袋可就要搬家了。”说话之人是穿着一身黑衣的晏子，他此时四处张望着，又期待，又害怕，脸色的表情是一换再换的。

    晏子身边没有跟班，绝大多数的修妖者认定蒙二是不会来的，他们甚至打开方便之门让蒙二进入城堡，不过警惕的蒙二可不敢大意，说不准这是敌人施展的空城计。于是，蒙二笑道：“你们施展空城计，那我就来个投石问路。”

    晏子一直呆在城堡外，他离蒙二只有十多米的距离，但是蒙二没有急着发动攻势，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多少也要顾忌他背后的狠角色，此时蒙二握着雷炎剑已经转到礁石的一侧，他警惕着周围的变化。

    这时，一个中年男子从城堡里走出来，他大步迈到晏子身旁挖苦道：“晏子，坛主让我转告你，他只能再给你半个时辰，呵呵，我今天总算见到一个将死之人是什么样的表情了，焦急，是焦急的表情，哈哈。”

    等那个男子走后，晏子骂道：“妈的，你个王八羔子，老子死前也要杀你泄恨。”

    就在这时，晏子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蒙二当日让自己的手下无中生有的乱叫，其结果是将他的人全部哄骗到了那里，他猜想蒙二不敢现身就是害怕城堡中有埋伏，即使蒙二不来，他也可以乘此机会逃之夭夭，于是，他大叫一声：“凶手出现了，凶手出现了，给我追。”

    晏子心道：“没办法，我这也是为了活命吗。”晏子是朝蒙二来的方向冲了过去，在晏子离开后不久，城堡中又飞出四名天丹后期的修妖者，他们低声嘀咕了片刻，三人点点头都朝晏子离开的方向冲了过去，而另一人则是向城堡顶层飞奔而去。

    蒙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笑道：“看样子，他也想落跑，那我就将计就计，满足你好了。”蒙二戴上身后的黑色帽子来掩盖自己的红发，他这身行头是出发前改装好的。

    蒙二身子一闪就冲向城堡，用御剑术在城堡一侧的墙壁上猛烈的撞击了一下，而他的身影则是朝顶层飞奔过去，随后就用飞檐走壁之术让他的身体挨着墙壁上升。

    剧烈的撞击惊醒了那些散漫的修妖者，他们全部朝外涌出，蒙二浑水摸鱼就从五层的窗台进入城堡。城堡内部的构造和自己的狼堡是如出一辙，蒙二也不想其中的原因，仓促间，站好了位置。

    狼堡的五层是用来招待贵客的，它的空闲机会是最大的，蒙二按照这样的推理混进城堡，没想到自己成功了。蒙二所在的屋子是空无一人，他直奔门口而去。

    小乔传音道：“主人，小彤就在上面。”小乔无法告知蒙二更多的消息，她的口气有些无奈。

    蒙二用他最快的速度冲了上去，他认准小乔说的那间屋子就冲了过去，此时屋内就两人，一位是全身被捆绑了绳子的小女童，她躺在地上，满脸泪水的看着屋外进来的人。蒙二上前抱拳对一位穿着一身紫装的男子道：“坛主，敌人很强，他闯进来了，就在一层。

    蒙二想诱骗眼前这位陌生人，但是对放反而疑惑的看着他，并且询问道：“你是谁？我为何从未见过你。”

    蒙二依旧毕恭毕敬道：“属下是晏子新招来的，是他让属下前来相告，刚才他是故意吸引几位大人离开城堡的，他让属下前来请罪，顺便告知坛主您，他这一切都是为了引出暗藏在城堡附近的凶手，没想到他真上当了。”

    蒙二激动不已的说着，见那位坛主还在犹豫，蒙二又补充道：“坛主，属下要去支援兄弟们了，告退。”蒙二显得很急促，又很兴奋，他的表演很精彩。

    “慢着。”那位一身紫装的坛主叫住了蒙二，他笑道，“我要亲自会会他，你留下来看住这个小鬼。”他说完便大步朝屋外走去，走过蒙二身边时，他犹豫的停留了半分钟，他将蒙二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这时，城堡下面的打斗动静又大了几分。

    操纵雷炎剑对蒙二来说只是一个念头的事，当年蒙二让雷炎剑伺候小武可是三年时间，距离和时间都要胜过此时，城堡下方的打斗越来越激烈，从下面传来的抱怨声也是越来越嘈杂，碧水潭坛主朝蒙二点点头道：“小心看好了，可别把人给弄丢了，不然你的小命和那晏子的小命都要完蛋。”

    蒙二郑重的点了点头，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怎么舍得浪费，他关心道：“坛主，你要多加小心，那个凶手实力了不得，我险些命丧他手。”蒙二心里大笑着：“你姥姥的，我这么关心你，还不给老子下去。”

    碧水潭坛主“嗯”了一声就朝楼下走去，他走到5楼时，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的属下中，是没有人敢和自己这么讲话，他当即觉得事情很蹊跷，何炳宗连忙返回六层的屋子，正好撞见蒙二扶着张若彤爬上城堡的窗台。他大喝道：“休想逃跑。”何炳宗说着取出自己的看家法宝“虚空刀”。

    虚空刀是碧水潭的至宝，能够短距离操控水流。这时，蒙二身边突然出现一个漩涡，他大喝一声道：“小乔，你们先走。”蒙二很快就被卷入了漩涡当中，不过这些小把戏还难不倒他，他左手施展出一个旋拢诛用力朝下打去。

    窗外的小乔听话的飞离了碧水潭城堡，她载着张若彤朝上游去，此时大多数的修妖者还没注意到城堡六层的打斗。蒙二击破楼层青石板掉了下来，漩涡也失去平衡就四处乱窜着，蒙二巧妙的抓住石壁脱离出来。

    何炳宗看到蒙二超强的战斗力极为的恼怒，他从六层转战到五层，不等他有所动作，蒙二又打破了青石板跳入四层的屋子。随后两人便出都现在第三层，再后然又出现在第二层。

    何炳宗想也不想便往一层跑去，可这时，一层挤满了修妖者，其中不少人是穿着黑色衣服，何炳宗一时难以辨出蒙二的位置，于是他大喝一声：“都给我安静，凶手已经潜入城堡，现在就在你们其中，现在都听我指挥。”

    原本杂乱的一层片刻间就安静下来，何炳宗又吼道：“穿黑色衣服的都站到前面，其他人都往后退。”何炳宗可没耐心一个一个去查，他索性将这些黑衣人全部集中到一块，这就不会有漏网之鱼了。

    此时蒙二站在二楼的青石台上，他轻声笑道：“你们慢慢忙，我先回去了。”他说完就沿着洞孔朝上游去。

    一群穿着黑衣的修妖者都聚集到何炳宗面前，何炳宗大声道：“快，都变回你们原来的兽身。”何炳宗从蒙二动用的招式已经断定蒙二是一位人类修士，检验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看他们能否变回兽身。

    这时，一个站在洞口下方的修妖者抬头看到一个黑衣一直朝上游动，他大叫道：“大人，上面还有一人没下了受您检查。”他的一句不经意的话暴露了蒙二的行踪，何炳宗眉头一皱大喝道：“你们立刻脱去黑衣服，其他人都给我追。”

    蒙二已经跑到第六层了，妖兽的水下功夫要高于蒙二，他刚踏出窗台就被一位修妖者堵住了去路。蒙二感叹自己才智用尽了，还是摆脱不了一战，他无奈地笑道：“你们怎么这么倒霉，我都想放你们一马的，这妖兽想死了，拦也拦不住。”

    蒙二心静如止水，他最坏的打算就是作战，能对他构成伤害的也就是那两位坛主，至于其他修妖者，蒙二还是不放在眼里的，他右手展开召回了雷炎剑，左手施展旋拢诛开始战斗。

    修妖者的数量有上千之多，蒙二脱困的机会比较渺茫，他心里像似窝着一团火一般，主动朝着那只堵住自己去路的修妖者发动了攻击，雷炎剑的雷击已经作废，蒙二只能依靠旋拢诛来摧残敌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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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碧水潭（下）

﻿碧水潭城堡共有六层，每层都是一个圆环形的结构，越往上，它的面积是就越小，城堡的每层中心处都是青石结构的空地，不过现在已经被蒙二击穿了。蒙二所在的六层很宽敞，大约有一万平方米，城堡越往下就越宽广，这第五层就有五万个平方。

    蒙二除了底层没去过，其他五层都已光顾了，他估计第四层至少也有十万个平方，而第三层则是第四层的两倍，它的面积大约是二十万平方，不过整个城堡就数第三层的屋子最多，也最适合他躲藏。第二层虽然比第三层宽广，但是它的内部只有几间空旷的空房。

    此时，城堡外围的妖兽要比城堡内的多得多，蒙二挥剑击伤了那只拦住自己去路的妖兽，又用旋拢诛将他击成肉泥，妖兽硕大的体积被爆开之后，其他妖兽纷纷变回人形状态，他们都清楚蒙二旋拢诛的摧毁能力。

    此时，越来越多的修妖者朝蒙二所在的第六层聚集过来，蒙二也没急着逃出城堡，这城堡的里里外外都是妖兽，蒙二想突破确实很难。

    何炳宗握着虚空刀从楼梯口冲了进来，蒙二一见是他，不敢迟疑就跳入先前击破的通道，何炳宗的实力是在圣婴中期，这是从他施展的内功强度判断的，蒙二和他就是一对一对战也不肯能取胜，更何况他还有那么多的帮手。

    何炳宗见蒙二逃入第五层，他大声喝道：“都听着，谁替我三弟报仇，我就认他做我的三弟，也就是碧水潭的三当家。”何炳宗相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事实也是如此，妖修们似乎忘记了蒙二带给他们的恐惧，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朝蒙二冲杀起来！

    蒙二刚一踏入第五层，就有数不尽的兵器招待自己，这些兵器都是第五层的妖兽施展的驱物术。同时面对百余件兵器的击打，蒙二不敢马虎应敌，这些等候自己的妖兽是有备而来的，此时又是在何炳宗的重赏之下，他们的疯狂可想而知。

    蒙二在半空中做了一个倒挂金钩，他施展飞涯走壁之术使自己能够倒挂在半空中，随后雷炎剑水平旋转起来，它为蒙二抵挡了身后半数以上的袭击。蒙二又用旋拢诛催毁了部分的攻击，但是一些刁钻的漏网之鱼还是能够击中蒙二。

    蒙二吃痛的从半空中掉落下来，他当即施展旋拢诛朝身旁的两位妖兽打去，驱物术可以远距离攻击，蒙二落下的地方只有少数几人，他是毫不留情的施展旋拢诛的，而且是一击一个，他将两个活生生的人形妖兽变成一堆肉泥，他早已习惯这种充满暴戾的感觉。

    站在远处的修妖者全部愣住了，他们亮出的武器没有再朝蒙二攻击过来，之前他们还能乐此不疲的攻击，但是见到自己的同伴被对方打成一团肉泥，在这个过程中，同伴连吭声的机会也没有，这给这些养尊处优的妖兽是个不小的打击。

    蒙二愤怒的瞪了他们一眼，随后便跳入第四层，前一次进入第四层时，蒙二就发现这里的房间很多，他也因此有了计划，若是逃跑失败，他就躲到这里来。蒙二带着受伤的身子进入第四层，他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就躲藏起来。

    这时，何炳宗从第六层赶到第五层，这百余人聚集的中心有两堆肉泥，血水染红了第五层的半数水域，何炳宗吼道：“人呢？那个小鬼逃到哪去了。”何炳宗在第五层没看到蒙二，他最怕的问题就是蒙二进入了第四层。

    这些养尊处优的妖兽同时用手指指向通往第四层的入口，他们的嘴巴都是张的老大老大的，但是无一人开口回答何炳宗。何炳宗无奈的骂道：“一群废物，看好这个洞口，没我的命令不许离开半步。”任凭何炳宗怎么骂，这些妖兽都是无动余衷。

    何炳宗也不去理会那些废物，他带着百余名精英弟子来到第四层，第四层的房间是最多的，而且每间都是一样的装饰。碧水潭建造第四层原本是为了避难时使用，此时倒是成了敌人的避难所，这让何炳宗心里很不是滋味。

    第五层的修妖者已被蒙二的杀戮给威慑住了，他们是眼睁睁的看着蒙二进入第四层，但是没有一人知道蒙二此后的去向。城堡外的修妖者回报的信息是蒙二没有离开城堡，因此，何炳宗断定蒙二就藏身于第四层。

    经过再三考虑之后，何炳宗直言道：“凶手就在这层，你们三人一组给我分头寻找，一旦发现，不惜一切代价击杀他，听明白了吗？”何炳兴的阅历要比那些天丹期的修妖者要多得多，他原本是想留重兵把守的，但是经验告诉他，凶手就在这里，他这才下令击杀蒙二的。

    何炳宗自己则是来到第三层留守，他认为蒙二有几大的可能会进入第三层，因此，他自然认为留守第三层比搜索第四层更重要，尤其是此时能够单独对付凶手的人也只有他自己一人。

    就在第四层的百余名修妖者要分成三十多队，对第四层的数千间房间进行盘查时，城堡底层却来一声尖叫声：“我没有，这和我无关，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快放开我。”这个声音对蒙二来说并不陌生，蒙二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所在的房间可以这么清晰的听到晏子的声音。

    “晏子，现在是人赃俱获，我也保不了你，外面的传言你也听到了，这凶手就在城堡里，而且是因为你的缘故潜入进来的。”这人的声音浑厚有力，蒙二猜想此人应该就是碧水潭的副坛主。

    蒙二心底有些发凉，一个何炳宗他都对付不了，此时又多出一个何炳兴，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困在这里。晏子的求饶声越发的平凡起来，可是碧水潭近千名修妖者竟然无一人站出来为他求情，晏子被逼无奈主动请缨道：“坛主，我愿意将功赎罪，亲自找出那个凶手，我要以此洗清我的清白，请坛主给我一次机会吧。”

    何炳宗道：“好，就再给你一次机会，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他现在就躲在第四层的某一间屋子里，我到是想看看你是如何抓出凶手的。解开他的绳子。”何炳宗命人替晏子解开了身上的绳子，又调离了四层的精英弟子，其实何炳宗他是舍不得这些精英弟子死于蒙二之手。

    蒙二将底层的谈话听得清清楚楚，他透过门缝也看到空地上的那些修妖者已经离开了城堡的第四层，随后那位叫晏子修妖者探出了脑袋，他是从楼梯通道口走出来的，他蹑手蹑脚的走着，嘴里唠叨着：“没办法，我这也是为了活命。”

    蒙二透过门缝打量着外面的晏子，他似乎不是在找自己，他像是在考虑怎么上到第五层或者更高的地方，蒙二虽有些疑惑，但是刚才城堡底层的对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这晏子就是来找自己的。

    此时，有无数双眼睛看着晏子的一举一动，晏子哭哭啼啼的走向蒙二所在的方向，蒙二身子一侧躲到了门后，他也不知道这晏子是如何发现自己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的藏身地已经暴露了。

    晏子走的很小心，他的步子看上去有些别扭，像是在走“猫步”，左右扭摆不停，不过在光滑的地面上，他却没有滑倒。蒙二藏身的那间房的铁门被推开了，晏子是扭摆着“猫步”进入的。

    蒙二在晏子刚一现身时，就用一招“手到擒来”将他拖到了身边，紧接着就用五效爪准备击毙晏子，这是蒙二的新招式“柳暗花明”。蒙二可以无声无息的杀死晏子，但是这样也会暴露他的藏身之所，蒙二打算杀了晏子就转移阵地。

    晏子突然轻声道：“慢着，我是来帮你的。”他随后又补充了一句：“这也是没办法，我也是为了活命。”蒙二的雷炎剑在他一个念头的指挥下就对准了晏子的喉结，他暂时松开了束缚在晏子身上的擒拿术。

    晏子感慨万千，他笑道：“没办法，我也是为了活命。哦，谢谢你，你有把握带我去六层吗？”晏子无头无脑的问了一句。

    蒙二看了晏子一眼，用淡漠的口气问道：“你想做什么？”蒙二早想问这个问题了，他觉得晏子行为很古怪，好像身上藏有一些鲜为人知的秘密，蒙二相信此前的逃跑是晏子的本意，而并非他在城堡底层说的那样。

    晏子犹豫了一下，回答：“没办法，我也是为了活命。只要你带我去第六层，我就有办法带你离开这里。没办法，我也是为了活命。”晏子的口头禅很频繁，但是对蒙二来说，他的这句话很有来头。

    蒙二道：“第六层只有几间大屋子，若是他们在第五层重兵把守，我将无法返回这里，你的想法无法取信于我，准备受死吧。”蒙二不可能相信一个曾是敌人的修妖者，雷炎剑朝晏子逼近了一寸。

    晏子坚定道：“想离开这里，必须进入第六层，并且还要找到那枚戒指，否则留着这里也是等死，你以为他们只有这些实力吗？”

    晏子突然间严肃起来，这倒令一项冷静的蒙二有些吃惊，蒙二缓缓说道：“什么戒指？不说清楚，我是不可能和你合作的。”

    晏子说的问题蒙二早已想过，称霸一方的碧水潭怎么可能只有两位圣婴期的修妖者，他们暗中的力量都隐藏着。

    晏子回答：“是虚空界，一个可以储藏很多东西的空间存储器，那里面藏着碧水潭无数年累积的财富，拿到它，我们就能平平安安的离开了。”虚空界其实就是一个空间存储器，只是他储藏能力远大于一般的空间存储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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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虚空界

﻿蒙二习惯性的摸了摸鼻子道：“好，我就信你一回，在行动之前，我想知道你是如何找到我的？”何炳宗是因为他的经验猜测自己在第四层，而晏子是如此的年轻，又能轻易找到自己，这碧水潭中的妖兽恐怕没有追踪的天赋，蒙二自然想问个明白。

    “鼻子，我是用鼻子臭出了你的气息，沿着你的气息，自然就能找到你。”晏子道，“我，并非是碧水潭的修妖者，我和你一样，都是通过炼狱之门来到这里的，我想你应该清楚炼狱之门吧。”晏子实力平平，他想获得蒙二的帮助自然要透露一些内容，以此换取蒙二的信任。

    蒙二脸色微变，从晏子的话语中，蒙二断定眼前的修妖者绝不简单，随后蒙二展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道：“很好，但是那个虚空界必须由我保管。”拿到筹码，蒙二自然更放心了。

    晏子沉思片刻后，回答：“可以，但是你必须发誓要带我一起离开，至于以后，我们就各走各的。”晏子显得有些不自信，蒙二的实力他也知道，但是两人合作一起逃离碧水潭，晏子必须有自己的依靠。

    蒙二听了有些不满，他冷哼了一声，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蒙二说一不二，你若不信，那我们就各自为战吧。”蒙二不喜欢受制于人，他自信自己可以杀到六层，至于能不能找到虚空界，他都要背水一战了，这也是迟早的事。

    就在两人商讨时，城堡底层传来一个笑声：“大哥，看来那小鬼就躲在那间屋子，我去把他抓出来泄恨。”说话的是碧水潭的副坛主何炳兴，他听探子回报说晏子进入一间屋子就没再出来过，他以此断定蒙二就在那里。不管晏子是被杀了，还是在和蒙二谈判，无论哪种答案，蒙二的藏身地都已经暴露无疑。

    晏子眉头一皱，道：“好了，我们快走吧，那个副坛主是圣婴前期的高手，但是他比那坛主更难缠。”晏子也不再强求蒙二发誓了，他打开房门便走了出来，随后他就朝通往第五层入口跑去。

    蒙二的速度要比晏子快一些，晏子走后，蒙二就跟了出来，见他是朝五层的入口跑去，他便追了过去，雷炎剑握着手中，看似是在追杀晏子的，但是聪明的探子已经看穿他们是商谈过的，他将蒙二和晏子的动向转达给了何炳宗，底层的何炳宗大惊失色喊道：“快，快截住他们。”

    蒙二之前就躲藏在四层通往五层的通道入口旁，在探子回报期间，蒙二和晏子已经进入通道，而在何炳宗喊叫后，他们已经走出了五层的通道了。这时，守在五层的妖兽们忘却此前的恐惧纷纷朝蒙二二人发动攻势，兵器像雨点一般落向他们。

    蒙二挡在晏子身前，雷炎剑“嗖”的一声朝修妖者飞去，蒙二喝道：“跟着我走。”他说着就朝六层的入口跑去，蒙二故意放慢速度好保护晏子，晏子挨了几刀就更加的拼命，他勉强跟上了蒙二。这时，雷炎剑大展风采，一剑封喉，十名防守不当的修妖者被杀死了。

    蒙二一出手就杀死十名修妖者，晏子站在他的身旁吓的傻了眼，蒙二一把拉开他，喝道：“小心点，他们的刀子和飞剑可不长眼睛。”晏子下意识的闪到蒙二的侧面。

    “砰”的一声巨响，蒙二用旋拢诛为晏子挡下了他身后的兵器，刀子、飞剑、斧子，五花八门的兵器散落一地，蒙二又喝道：“快走。”蒙二说着推了晏子一把，而他自己则是留在后面护着晏子前进。

    晏子磕磕碰碰的来到第六层的入口，他的全身上下有十多处伤口；与晏子相比，蒙二显得糟糕很多，此前两腿就被划出十余道伤口，而今全身至少有三十道伤口，其中多数是为了晏子挨的。

    第五层的百余名修妖者，他们的损失不大，蒙二除了一开始那剑外，就一直在防守，保护自己的同时又要顾忌晏子的安危，他这才放过他们的。

    对保护晏子，蒙二已经尽力了，这些修妖者统一使用驱物术攻击，并且没有规律可言，这使得蒙二有些手足无措，挨刀也是情理之中的，好在两人都闯过了第五层的截杀。

    何炳宗听到蒙二和晏子已经进入第六层的通道，愤怒地大声吼道：“废物，一群废物，都给我听着，不惜一切手段，杀死他们。”第五层百名修妖者确实很没用，三番两次让蒙二穿过去，何炳宗真想把他们全杀了。

    何炳宗朝城堡外飞奔而去，如今想追上蒙二是不可能了，原以为蒙二他们会被堵在第五层，如今说什么也没用了。何炳兴此时来到第四层，他也听到了何炳宗的狂吼，于是他加快步伐朝第五层赶去。二层和三层面积很大，何炳兴上一层花去的时间要多于蒙二他们。

    此时，城堡的第六层只有十二位天丹期修妖者在把守，蒙二冲出第六层后，就直接朝他们杀去，他想在何炳兴赶来之前将他们都杀死。御剑飞行加快了蒙二的前进速度，与此同时，他左手绽放着蓝色的光芒，那自然是旋拢诛。

    看到那团蓝色光芒，妖兽们下意识的躲开蒙二，他们四处逃散，其中两个反应迟钝一些的妖兽当场被蒙二打成了两团肉泥，血水瞬间就染红了蒙二周围的水域。蒙二随即喊道：“我来趋赶他们，你快去寻找。”

    蒙二这话自然是说给晏子听的，晏子看了蒙二一眼便朝东跑去。六层的出口正好也是朝东的，蒙二立刻回头接应晏子，道：“快找，时间不多了。”蒙二猜测何炳兴应该到达第五层了，事实也是如此。

    何炳兴来到五层便见到自己的手下都傻傻呆在那里。“废物，还不跟我上去支援他们。”何炳兴恼怒道，“你们两个去请坛主的弟子过来把守第五层，其他人都跟我上去。”碧水潭的两位坛主都有自己的亲信，而这五层的修妖者都是何炳兴的手下，他们多次被冠名为废物，算是丢尽了何炳兴的脸面。

    蒙二且战且退，掩护晏子进入一间装饰豪华的屋子，屋内是金光闪闪、金碧辉煌，可是它们未能吸引住蒙二两人。晏子凝神闭目停顿数秒后，道：“就在那里。”他说着就朝对面墙壁跑去。

    蒙二在第六层的战斗很轻松，那些尾随自己二人的修妖者全部被杀，此时，蒙二吃痛的拔出插在自己腹部的断刀，他转身看向晏子，只见晏子举着一只黑色的木盒子朝他挥了挥手。

    这时，何炳兴率人已经来到了第六层，看着被染红的水质和水中的残肢断臂，他知道这是蒙二所为。城堡第六层的窗台也进入一群人，领头的是位紫袍男子，这人正是何炳宗。

    何炳宗和何炳兴二人的目光对视了数秒后，两人都将目光投到东面的屋子，他们的脸色有些苍白，看上去是在担心什么似的。

    屋内的晏子回到蒙二身旁，笑道：“打开它，虚空界就在里面。”他说着将黑色木盒递了过来，又续道：“拿了虚空界，你就要履行你的承诺，带我一起走。”晏子如此爽快的交出虚空界，他自然相信蒙二的为人。

    蒙二小心翼翼的打开黑色木盒子，里面装着一枚通体黑色的戒指，此时这枚戒指似乎未曾被人滴血认主过，蒙二的手染着自己的鲜血，这是他刚刚拔去断刀时留下的，水体稀释了一部分，但是蒙二是用手堵住伤口的，他的手上自然还有残存的鲜血。

    一股冰冷的感觉洗礼了蒙二，虚空界内部极为广阔，蒙二心意一动，内部的东西随他的心意浮动起来，金银财宝数不胜数。蒙二渐露微笑道：“这可真是个好宝贝，晏子，有了它，我们怎么逃出去。”蒙二期待晏子能够说出一些关于虚空界的用法。

    但是晏子却扰扰头说道：“我们现在就出去和他们谈判，不放我们走，我们就捏碎虚空界，让他们血本无归。”晏子饶有兴趣的看着蒙二，似乎是在等待蒙二的夸奖。

    可蒙二听了险些一头栽倒在地，他疑惑的看着晏子问道：“什么？谈判？”蒙二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不敢相信刚才那句话是从晏子口中说出来的，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他拼死拼活的护送晏子来到这里，肯定失望透顶了。

    晏子又笑道：“对啊，我们就是找机会和他们谈判，这个虚空界就是我们谈判的筹码，你也知道，我是逃了很远才被他们抓回来的，我想不出更好的办法，现在虚空界你拿到了，就有你去和他们谈判吧。”晏子诚恳的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蒙二此时心里窝着一团火，他大叫道：“气死我了，你个大白痴，找抽啊。”蒙二正想打下去，很快就发觉晏子说的有道理，他收回自己扬起的右掌，道：“这虚空界对他们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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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谈判

﻿晏子坦言道：“早上有两位黑衣人来借虚空界，他们舍不得借，就谎称已经被老祖宗带走了，我想应该很重要。”晏子能够想到这样的计谋，就是因为早晨他看到那两黑衣人来借虚空界，何炳宗撒谎后没借给对方，他由此想出了这样的计谋。

    蒙二有些无奈，他收好通体黑色的虚空界，他猜想晏子说的那两黑衣人多半是自己早上看到的那两人，蒙二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我们出去吧。”两人知道外面挤满了修妖者，但他们也是别无选择的。

    碧水潭城堡的第六层站满了修妖者，他们都在等待蒙二和晏子走出那间豪华的屋子，晏子曾是何炳兴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他自然是见过虚空界的，他也早早的记下了虚空界的气味，不管何炳宗怎么藏都逃不出晏子的寻找。

    不过虚空界在一般情况下，是由何炳宗随身携带的，只是因为早晨有人来借，他不好意思当面拒绝对方，就将戒指藏在屋中一个不起眼的木盒子里，客人走后，他没来得及收起虚空界，蒙二就来踹门了。

    此时虚空界落入蒙二手中，这对何炳宗来说是个不小的麻烦，他见蒙二和晏子抱着一只黑色木盒子走出来，便对一旁的何炳兴打了一个眼神，他是在告诉何炳兴，虚空界就是在那只木盒子里。

    蒙二将他们细微的动作看着眼里，他笑道：“我手上有你们想要的宝贝，只要你们放我们走，而且发誓日后不再寻仇，我可以把它还给你们，反之，我就要旋拢诛震碎它，大家同归于尽。”蒙二说着就在左手汇聚出一颗旋拢诛。

    何炳宗冷笑道：“二弟，你家的宝贝落在别人手上了，你说我该怎么做，这杀与不杀都在我的一念之间，你可要想好了再回答哦。”何炳宗若无其事的看了何炳兴一眼，何炳兴当即低头思考起来。

    这时，蒙二也疑惑的看了晏子一眼，如果虚空界真和何炳宗无关的话，那他们的麻烦就大了，他事先就知道碧水潭是有两个当家的，这大当家若是不给面子的话，蒙二恐怕少不了又是一场硬仗要打了。

    晏子低声道：“这，这虚空界不是一直有何炳宗保管吗？什么时候变成了副坛主家的宝贝了？”晏子一时也想不明白，他是何炳兴的心腹，按道理说自己应该知道此事的，可他确实没听何炳兴提过此事。

    蒙二也有些疑惑，他将目光朝何炳兴看去，何炳兴的脸色是一阵红一阵白的，蒙二有此猜想虚空界应该和何炳兴的关系更密切一些，因为此时的何炳宗眉飞色舞，又是冷嘲热讽，蒙二心底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何炳宗冷笑道：“二弟，你想好了吗？你是交出你那半个天下，还是留住那枚破戒指？哦，或许是我先把他们都杀了，然后你再交出你那半个天下。”何炳宗的口气很刺耳，他更像是在给蒙二施加压力。

    蒙二和晏子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转移到何炳兴的身上，他的表情阴晴不定，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像似一个犯错的孩子一般，像何炳宗求情道：“大哥，我要那枚戒指，求你放了他们，我愿意放弃副坛主一职，大哥，拜托了。”何炳兴神情严肃，他看似去很渴望得到虚空界。

    蒙二和晏子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何炳兴已经选择了虚空界，那他们就还有活命的机会，蒙二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和此时的气氛有关，自己有如此失态的一刻，若是在往日，他绝对会选择和敌人决一死战，也不奢求敌人的恩情，蒙二暗想自己或许真的爱上了小荷，这才渴望生命。

    何炳宗继续冷嘲热讽：“好，这是你说的，我可以放他们走，但是，三弟的仇，我是一定要报的，这是我给你的交易筹码，愿不愿意，你自己看着办。”何炳宗口气是咄咄逼人，他没有答应蒙二的要求——不再寻仇。

    何炳兴怒道：“大哥，你？”

    何炳兴似乎没料到何炳宗所谓的不杀是留有底线的，他没有答应蒙二说的不再寻仇，而是将寻仇的时间往后推移，而且没给出具体的时间。此时，何炳兴看向蒙二道：“小兄弟，你把虚空界还给我，只要有我何炳兴还活着的一天，我是不会让他伤你分毫的，我可以对天起誓。”

    蒙二目睹着两位碧水潭当家公开唱得一出对台戏，晏子朝蒙二点点头，他似乎很相信何炳兴的为人。蒙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已经将虚空界收好了，这盒子里面装的是他以前戴的那枚虚空戒，他并非见财起意，而是一种自我保护意识促使他做出这样的决定。

    蒙二朝何炳兴露出一个微笑，说道：“我相信你，但是我知道你不是他的对手，我把它交给你，就等于交出自己的生命，所以，你必须护着我们离开碧水潭到陆地上去，不然，我就毁了它。”谈判，当然是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去谈。

    何炳宗不等何炳兴求情，果断地打断道：“不行，最多只让你们浮出水面，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何炳宗说完就转身大步离去，他身后的那些弟子也都跟着他离开了碧水潭城堡的第六层。

    何炳兴焦急的喊道：“大哥，大哥。”

    何炳宗没有回应何炳兴，何炳兴又将目光落到蒙二身上，他恳切道：“小兄弟，你把虚空界还给我，我想，只要我缠住了我大哥，你应该能带着晏子突围的。”何炳兴说着就将目光落到晏子身上。

    晏子身子一颤，何炳兴对他很好，曾经几次力保他，这次自己逃跑了，他也只是抓自己回来，还为自己捞到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何炳兴对晏子好的是没话说。晏子道：“蒙二，你就答应他吧，我相信副坛主的为人。”蒙二和晏子相处甚短，但是并肩作战的两人已经彼此直呼其名了。

    蒙二犹豫了一下，回答：“好，我可以给你，但是你必须先送我们到湖面上，否则一切都免谈。”蒙二也是果断之人，他当机立断开出自己的最后价码，如果对方说话属实，他会将真的虚空界还给他。

    这回何炳兴展露出笑容，他点头道：“没问题，我现在就送你们上去，事后我会缠住我大哥的，我的人也会为你们开路的，至于日后的保护，我也是无能为力了。”何炳兴诚恳的说着，他说完又吩咐道：“你们听着，不惜一切代价护送他们离开碧水潭，听明白了吗？”

    屋内的妖兽们齐声回答了一个“是”字。此后何炳兴让手下开道，自己在后压阵，但是被蒙二拒绝了，蒙二要求他们都在前面开道，让何炳兴躲在自己的身后就是如芒在背一般。

    谈判暂时停止，蒙二和晏子跟着浩浩荡荡的妖兽们走出碧水潭城堡，两人身后也尾随着一群妖兽，不过他们离蒙二二人有段不小的距离。蒙二之所以争取到水面上来，就是为了更好的施展雷击，用雷击对付这些不会御空飞行的修妖者，可谓易如反掌。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蒙二和晏子总算浮出了水面，他随即就施展“水上漂”，强行将自己的身体从水面脱离出来。随后他又将一旁的晏子也拉出水面，道：“上来，我背你。”

    晏子也不犹豫就趴着蒙二的背上，因为在此之前，蒙二就告诫过他，“想安全离开碧水潭就必须听他的，否则后果自负。”这也是蒙二为什么不肯发誓的原因，他要的是晏子的配合。

    何炳兴和他的手下是先蒙二一步浮出水面的，不过他们探出的是自己的上半身，他们对蒙二的水上功夫很惊讶，天赋异禀的妖兽也只能露出半截身子，而蒙二背着一个人还能立于水面上，而且是纹丝不动。

    蒙二自信自己的水上漂移动速度要比天丹期的修妖者要快，但是他没有把握可以同时胜过何炳宗和何炳兴两位坛主。何炳兴等到何炳宗和他的手下都浮出水面后，才开口道：“小兄弟，现在可以把盒子交给我了吧？”

    从大体的形势上看，何炳兴和他的手下已将何炳宗以及他的手下都挡在外围，此时他们距离蒙二大约都有五千米以上。而何炳兴本人也站在何炳宗的身前，他想以此来降低蒙二的戒心。

    此时晏子却在蒙二耳边轻声说道：“我发现我们前方水下有埋伏。”此时包围蒙二的妖兽围成一个扇形结构，何炳兴是故意让出一条路好让蒙二逃走，其实那里暗藏杀机。

    蒙二听后脸色大变，他怒视着何炳兴大声喝道：“你骗我。”他二话不说就将黑色木盒子朝上一仍，随即就用旋拢诛朝上对着木盒子打去，一声“砰”响震碎了无数人的心。

    何炳宗和何炳兴同时大声喊了一个“不”字，但是那声“砰”响还是传入了他们的耳朵中。何炳兴为了取信于蒙二，他让所有的妖兽都退到五千米以外，就是暗藏在水底的奇兵也是在三千米以外地方，然而，蒙二在摧毁黑色的木盒子时，这些妖兽也只能干瞪眼，这是所有人都没料到的事情。

    妖兽们彻底疯狂起来，不管是明兵，还是水底的奇兵，他们都朝蒙二杀了过来，来势汹汹，激起的水花也是一波高于一波。那声“砰”响他们都听到了，何炳宗和何炳兴未曾下令，这些妖兽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杀蒙二了。

    晏子不敢相信的看着蒙二，他质问道：“你，你为什么要把虚空戒给毁了，你不知道那是很有用的宝贝，啊！真是暴殄天物啊。”晏子知道那两个黑衣人来借虚空界时，态度很诚恳，但是何炳宗还是舍不得借，最后找理由推脱了。

    蒙二道：“晏子，抓紧了，战斗就要开始了。”蒙二不理会晏子的质问，此时晏子也下意识的抱紧了蒙二的脖子，他的双腿挂在水面上。蒙二跑了几步就感觉很别扭，行动不自然。

    蒙二发现自己背着晏子影响了他的速度，尤其是晏子勒住他的脖子，这让蒙二很不舒服，于是他当即调整了晏子的姿势，他是解除自己左手上的旋拢诛，将晏子扛在肩膀上，随后才朝东继续前进，这时，前来接应的小乔飞临到蒙二的上空！

    看到小乔的出现，蒙二显得轻松很多，他一边施展雷击阻挡妖兽前行的速度，一边继续朝东飞奔着。他抬头看了一眼晏子，笑道：“不毁坏它，我又怎能判断出我们所走的方向是没有敌人的呢？”

    晏子听后也给予了肯定，蒙二的理由是在他的意料之外，不过他的选择，晏子是非常赞同的，他自言自语道：“这也是没办法，都是为了活命啊。”

    小乔的背上还坐着一个女孩，不过这不影响她的飞行速度。在高空盘旋的小乔很快就引起何炳宗的注意，尤其是她背上的小女孩就是蒙二当着他们的面救走的那个人。于是，何炳宗大声命令道：“给我把那个女孩打下来。”何炳宗想故技重施，还想用张若彤来要挟蒙二，不过小乔没给他们任何机会。

    何炳兴一方离蒙二稍微近些，但是他们和蒙二之间始终保持着万米的差距，一旦有人冒进，蒙二就用雷击犒劳他一下，何炳兴因此失去了耐心，他随即潜入水中加快移动的速度。

    在何炳兴拼命追赶时，一个白色的影子从他的上空掠过，他的那些手下用尽招术也没能拦住它。水下的何炳兴是又气又急，他猛然浮出水面，可是一切已经晚了。

    蒙二在距离他五千米的地方，从水中跃了起来，他稳稳当当的落在从身后赶来的小乔的背上，小乔挥动洁白无暇的翅膀飞离了碧水潭，晏子也从蒙二的肩上落到小乔背上，他情不自禁地赞叹了一句：“乖乖，此战真乃鬼斧神功啊！”

    远处的何炳宗看着蒙二远去的背影，他怒目切齿瞪着他们，大声喊道：“红毛小子，我何炳宗发誓，不杀你，誓不回头。”他的声音嘹亮而深远，蒙二听到后，回头朝看了他一眼，但他什么也没说，他的身影也很快消失在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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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投奔

﻿夕阳西下，晚霞映红了西边的云彩。磐石镇北郊上空出现一只白天鹅，她的背上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个女孩仰头看着身旁的红发青年男子笑道：“蒙二叔叔，我阿爸和阿妈在哪里？我要告诉他们，我的蒙二叔叔是个大英雄。”

    蒙二看着崇拜自己的张若彤笑了笑：“小彤，你的阿爸和阿妈就在院子里，叔叔这就带你过去。”

    蒙二说着抚摸着张若彤的头，又道：“晏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能够和自己并肩作战的人，蒙二都会将他视为朋友，哪怕对方曾是自己的敌人，他也会包容他的。

    晏子沉思了一小会儿，随后他将目光留在小彤身上，他自我良好的点头道：“小彤，她很像我的一位故人，我决定了，我要保护她一辈子，永远陪伴她！”晏子的话很古怪，似乎是在思念某人，此时他是将自己的感情转移到了小彤身上。

    蒙二疑惑地看着晏子，但他已经转为沉默了，小彤调皮的朝晏子扮着鬼脸表示抗议，蒙二也不想打击晏子，因此他保持了沉默。小乔在一座院子里落了下来，随后蒙二三人都跳了下来，屋里隐隐约约传来邓小艾的哭泣声，蒙二笑道：“小乔，你先回去休息吧。”

    小彤一落地便迫不及待的朝屋里跑去，她边跑边喊着：“阿爸、阿妈，我回来了，我回来了。”她那如天籁般的声音传入屋内，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从屋里走出一男一女，少妇眼睛有些红肿，想必她这几天没少流泪。

    这二人自然是张一山和他的妻子邓小艾，两人一见到小彤站在门外，都显得很激动，邓小艾抢先一步抱起张若彤，问道：“小彤，你有没有伤到哪里，这几天可把阿妈担心死了。”邓小艾破涕为笑的只顾着小彤。

    张一山抬头看向蒙二和晏子，见两人衣服破烂不堪、血迹斑斑，显然是“伤”的不轻，他连忙走上前道：“蒙二兄弟，你，你怎么伤成这样，快，快到屋里去。”张一山主动搀扶起蒙二，一旁的晏子也架起蒙二朝屋里走出。

    此时屋内还站着两个人，是张安和他的老伴，蒙二和他们只是三日没见面，但是他们仿佛比之前苍老了很多，他们的行动都有些迟疑，这也是他们为何没有出门迎接的原因。

    蒙二上前问候道：“大爷、大娘，我是蒙二，我把小彤给你们带回来了，你们不用难过，小彤已经回来了。”蒙二语速很慢的说出来，他知道二老一直在责备自己，不过这罪魁祸首可就在他们身边，蒙二也是有意隐瞒的。

    张一山一家人总算团聚在一起，不但如此，张安另外的三个儿子和两个女儿也都来了，他们都是为了张若彤才聚集在一起的，一方有难，多方支援。看到张家人团结，蒙二触景生情想起了自己的家，一个支离破碎的家。

    夜晚，邓小艾和两位小姑子为大伙准备了一桌丰富的晚餐。张一山和他的几个兄弟对蒙二救出小彤一事非常的好奇，他们是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地询问着，张若彤像个小大人为他们讲解起她所知道的内容。

    张若彤答不上来的，晏子就会主动帮她补充，他和蒙二并肩作战，知道的东西要比小彤多得多。晏子为了取悦张若彤，他几乎将蒙二和自己的合作过程一五一十地全给说了出来。讨好小孩子可不容易，这小彤每一则内容都会转头征求一下蒙二的意见，蒙二点头的内容她都相信，蒙二只笑不谈的内容她都不信，有了小彤的穿针引线，晚宴的气氛显得很舒畅。

    蒙二在饭后就说出了自己和碧水潭的恩怨，气氛也因此一落千丈，张家人以为这事已经告一段落了，哪知道碧水潭要杀蒙二已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蒙二是因为张家人被牵涉在内，他这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晏子可是当事人之一，不过蒙二没有供出晏子，这让晏子很感激蒙二。

    经过一番商讨，张一山的家人决定再次搬迁，他们决定要去巴蜀郡定居，蒙二大方地取出了二十万两银票给他们做盘缠。张一山和他的兄弟们都想和蒙二在一起，但是被蒙二一口回绝了，蒙二知道碧水潭的妖兽要对付的是自己，他可不想再把他们一家牵连进来。

    最后，是张一山的五弟张兴给蒙二指出了一条主意，他往年是在巴蜀西郡南宫世家做事，多年的打拼让他结交了不少朋友，其中级别最高的还是南宫世家家族的小舅子。

    张一山让张兴为蒙二写一封介绍信，好让蒙二进入南宫世家，以此避开碧水潭妖兽们的袭击。巴蜀南郡是妖兽的地盘，想想也知道是不能长住的，蒙二又不想连累张一山他们，那么去巴蜀西郡的南宫世家是势在必行的，蒙二不想拖着一个包袱去找小荷，毕竟自己的实力是处于下风的。

    第二天清晨，磐石镇北郊的村民都在谈论妖兽吃人的事情，这是妖兽们恶意散布的恐怖信息，他们要求镇上的村民每户每日都要提供有关红发男子的一则信息，否则就将他们吃掉。

    晏子私下对蒙二立誓要保护张若彤一生，后然在蒙二强烈要求下，他又在后面加上一句，“以及她的家人”。蒙二这才同意帮他拉近和张一山一家的关系，有了蒙二的担保，张一山一家人这才取消了对晏子的成见，同意他和自己在一起。

    蒙二送走张一山一家子之后，他回想起北郊村民们的谈话，蒙二有些于心不忍，于是他在去巴蜀西郡前，故意在磐石镇上溜达一圈，并通过中间人透露了自己将要前往巴蜀西郡的南宫世家。

    据张一山的二弟张林所说，巴蜀南郡虽被妖兽掌控，但是他们仍旧受制于巴蜀郡的府主，而府主是不会让妖兽横行霸道的，所以在蒙二公开行踪之后，那些妖兽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他们也不敢无端端生事，自找麻烦。

    蒙二带着张兴写的介绍信前往巴蜀西郡，他要投奔南宫世家家族的小舅子。据张兴介绍，这南宫世家在巴蜀西郡就是土皇帝，因此那位小舅子有个绰号叫国舅爷，张兴临走前特意交代蒙二尽量避开他们家族的内部矛盾，要明哲保身。

    在陆地上，碧水潭的妖兽们更加赶不上蒙二的速度，因此蒙二在进入巴蜀西郡地界后，就没有急着赶往南宫世家，他是一路游山玩水般的前往南宫世家，顺便了解一下巴蜀西郡的民俗风情。

    三日后，蒙二来到巴蜀西郡当地人崇拜的洛城，洛城又名南宫城，是有南宫世家一手建立起来的，如今城里居住着无数的风流人物。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风情，巴蜀西郡的当地人对洛城的崇拜有些走火入魔，甚至有人说洛城里还有神仙在那里居住，蒙二也是修炼者，他知道那些乡人所说的神仙就是指他们这些修炼者。

    洛城地势很高，它建在一座山脉上，城内又分城中城，而乡人所说的南宫城，其实是洛城的一部分，他位于洛城的最高端，除南宫城外，洛城之中还有天佑城、天涯城、小洛城、无忧城以及南宫世家的两处禁地。

    洛城之所以又叫南宫城，是因为洛城的开创鼻祖是南宫世家的先辈，而今南宫世家也占居了洛城的半壁江山，南宫城和天佑城都是南宫世家祖传的领地，至于那两处禁地是后人开发并占用的。

    蒙二按照乡人的指引来到无忧城，无忧城算是洛城的一个门户，其占地面积并不大，和巴蜀南郡的磐石镇等大，这里有各色各样的人居住，显得鱼龙混杂，因此，无忧城也是洛城最乱的地方。

    蒙二在无忧城里没有逗留太久，他在打听那位国舅爷的名号后，就马不停蹄的离开了无忧城，国舅爷姓杨，名立仁，其姐姐杨雪钰便是南宫世家的女主人，杨立仁的祖辈也曾跟随南宫世家开拓洛城，因此两家常用婚姻来往。

    这位南宫世家的国舅爷在洛城的中心地带——小洛城里有一座私人别院，这是他平日最常去的地方，多则一日三次，少则三日一次，国舅爷的小情人也在别院里，有人说他贪图美色才如此勤快地来回于别院中。

    蒙二花了数天的时间，一路打听，这才寻到这座别院，并非蒙二速度慢，而是小洛城有些名不副实，说小，它比十个无忧城都要大，而杨立仁的别院是在小洛城的东北面，那里离天佑城很近，这才被他选中的。

    蒙二在打听杨立仁的别院时，他发现被问的路人都会对自己恭贺一声，起先蒙二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在他多方打听后，证实自己没有听错，原因就是那位国舅爷近日要大婚，蒙二问路，路人自然以为他是来给杨立仁道贺来的。

    蒙二在来之前，就知道这位南宫世家的国舅爷已经有一正房，还是南宫世家的一位近亲，这是张兴特意嘱咐过的，蒙二隐隐约约记得那人的名字是叫南宫琴，她还有一霸道的癖好。

    当蒙二穿着一身黑衣出现在杨立仁的别院时，杨府的人正在忙碌地接待客人，来往之人无一是白丁。蒙二来前就已经料到会是这样的，这洛城的名流几乎都要到场，正门前的客人都是穿戴整齐，他们有秩序的按个检查后，才能进入杨府，客人的身后总有几个家丁模样的人跟随，这些人是来送贺礼的。

    客人的队伍很长，杨府正门前有两个家丁，一个站着收请帖，另一个坐着为客人登记，他们的身后有一支四五十人的运输队伍，这些人全是杨立仁派来接受各方供给的礼物。

    蒙二思考了一下，就从怀里取数张百两银票，他招摇过市般地朝正门走去，当收请帖的家丁向蒙二索要请帖时，蒙二随意取出一张银票塞在那家丁的手上，道：“赶路匆忙，那东西落在家里了。”说完他又给了那位做记录的家丁也是一张百两银票。

    负责登记的家丁问道：“我说马力，你这让我怎么登记啊？”

    那个叫马力的家丁没好气的骂道：“笨蛋，你就不能写上，表哥，100两银票一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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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婚宴

﻿杨立仁的别院非常奢华，说是别院，其实比一般达官贵人的府邸都要高上一个档次。别院又分出前院和后院，前院是来接待杨立仁的客人，而后院是接待新娘的客人。

    蒙二迈进杨府不久，一个家丁打扮的男子就迎了上来，他恭敬地询问道：“请问您是男方的贵客，还是女方的贵客？”问话的家丁对每位客人都是这般的恭敬。

    蒙二心想自己是来找杨立仁的，应该算是为男方的贵客，于是他说道：“男方。”

    那家丁“嗯”了一声，连连点头道：“那您就在前院就餐吧，后院来的都是女方的客人。”

    蒙二点点头，他算是听明白了，此时前院的气氛是畅快，热情洋溢的客人们展露出他们内心的畅快，就像拔云见青天那般舒爽。蒙二的到来，没有引起一人的注意，他环顾四周看了看，就朝东区角落的一张空桌走去。

    厅内的桌子分两类，四人一小桌，十人一大桌，蒙二不知道自己所坐的四人桌是杨府给下人就餐用的，他还若无其事的看着其他客人。这四人小桌和十人大桌一样，桌上都摆着几盘冷菜。

    在蒙二坐下后不久，一个白衫青年男子走到他对面的座位坐了下来，青年男子抬头便见蒙二留着一头红发，他饶有兴趣的打量起蒙二，大约过了盏茶的时间后，他问道：“你是谁？我好像从没见过你。”

    蒙二也注意对方很久了，那人相貌俊俏，年龄大约是在二十五岁左右，蒙二是用评判凡人的眼光给他下的定义。蒙二想到自己是刚来这里，眼前之人肯定是不认识自己的，其实厅内的任何一人他都不认识，就连自己要找的杨立仁，他也不认识。蒙二想了一下，便反问道：“你是？”蒙二故意停顿着，他是想让对方先报出名号。

    那位青年“哦”了一声，他以为蒙二是内敛之人，便笑道：“我叫南宫灿，是男方的表弟，你呢？”南宫灿对蒙二留着一头红发显得很好奇。

    蒙二也同样“哦”了一声笑道：“我是女方的表哥，你叫我蒙二就行了。”蒙二为了应付南宫灿，就把那家丁的话给忘记了，本以为自己这样回答可以蒙混过关的，谁知这让南宫灿的好奇心更大了。

    这女方的客人跑到前院来可以暂时放到一边，让南宫灿欣喜的是，他刚结交的朋友也是女方的表哥，他笑道：“这么巧，我刚接交的一位朋友也是女方的表哥，嘿，搞不好你俩还认识。”他说完就朝后院门口的蓝衫青年招了招手。

    蓝衫青年正在帮新娘接待客人，他潜意识里看到南宫灿朝自己招手，在接待完一位客人后，他便来到南宫灿身旁，随后他看着蒙二询问道：“南宫灿，这人是谁啊？”

    南宫灿看了一眼蓝衫青年，又看了看蒙二，连忙介绍道：“他是女方的表哥，怎么，你们俩不认识？”南宫灿美好的假设被蓝衫青年给否定了。

    蒙二看蓝衫青年的年龄和自己差不多，他苦着脸，心道：“认识，认识那就怪了。”别人是不知道，自己可是清楚的很，不管眼前这人是不是真的是女方的表哥，他蒙二都是不认识的。蒙二索性先发制人，先问对方：“我叫蒙二，你是？”。

    蓝衫青年见蒙二已经自报家门了，他也信以为真，笑道：“哦，我是莫愁姑家的表哥，我叫连杰。莫愁的父亲便是我的亲舅舅。”连杰底气十足地说着，他是货真价实的女方表哥。

    蒙二连“哦”几声，也笑道：“不巧啊，我是她姨家的表哥，能遇上她的其他表兄弟，不容易啊！”蒙二有心无意的感叹了一句。

    南宫灿和连杰对蒙二的感叹是赞不决口，在他们的鼓动下，蒙二所在的东区一角很快便聚集了三十多名表兄弟，其中就有女方姨家和舅家的表哥，这些人显然也不认识蒙二，他们由此推测出蒙二是他们的姥爷或着姥姥在外的外孙，也就是私生女的孩子。

    蒙二看穿他们的想法后，是非常的后悔，自己这个冒牌表哥被他们扭曲了事实，好在大家都有廉耻之心，他们心照不宣地给蒙二扣上私生女的孩子，但是他们中无一人敢说出来，这家丑是不可外扬的，尤其是他们这些出生名门旺族的子弟特别看重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正当蒙二最无助的时候，喜宴开始了，蒙二在这群陌生的表兄弟簇拥下，来到了后院餐厅的一张大圆桌旁坐下，他们对蒙二非常热情，不过他们显露更多的是他们对蒙二的怜悯之情，留着同样的“血”，却恍如两个世界的人。

    好在有人见过蒙二进门时，出手大方的那一幕，这才避免蒙二再次成为众人的焦点。在这场闹剧中，唯一值得蒙二庆幸的事，他在他们的陪伴下见到了杨立仁，蒙二是以女方表哥的身份和杨立仁打的招呼。

    杨立仁的婚宴一直持续到第二天的午时，蒙二和这群不相识的表兄弟也疯狂了一整天。期间杨立仁来过几次，不过蒙二找不到和他单独相处的机会，杨立仁的客人有很多，其中大部分是在当天晚上便离开的，蒙二几次想开溜都被他们给拦了下来。

    夜里，是属于青年人疯狂的时刻，杨立仁特意安排了很多有趣的活动，其中饶口令是蒙二最伤脑筋的，杨立仁让这群表兄弟连续说十次“表哥抱表弟”，说错一次就罚一杯酒，蒙二一口气说完，发现自己就对了两句。

    婚宴在欢乐中结束，整夜不眠的青年人感觉不到一丝的疲劳，他们中不少人是结伴去天涯城游玩，那些热心的“表兄弟”也邀请了蒙二前去，但是被蒙二婉言谢绝了。另一些人不约而同邀请蒙二去他们家玩，蒙二也是婉言谢绝对方的好意。

    走出杨府后，蒙二就在附近一家名为“醉汉楼”的酒楼住了下来，这一住就是三天，杨立仁婚后三天都不在别院，小乔也只能传音告诉蒙二，说他是在蒙二的北方，具体位置小乔也无法准确的表达出来。

    蒙二相信杨立仁会回到别院的，在等待的空闲时间里，蒙二仔仔细细将虚空界研究了一番，虚空界内聚敛的财富让蒙二很吃惊，金银财宝数不尽，奇珍异宝拿不“完”，蒙二惊叹称霸一方的碧水潭妖兽们竟然积累了这么多的财产。

    在这三天的时间里，蒙二除了可以自由控制虚空界内诸多的财物外，就再也找不出它有什么特长，它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空间存储器，最大的特点就是它比以前的虚空戒要大得多，可以放更多的东西。

    得到这样的结果，蒙二自然有些失望，虽然得到了碧水潭数不尽的财富，但是此时的蒙二不缺这些。正当蒙二对虚空戒是一筹莫展时，小乔传音道：“主人，你要找的那个人好像回来了，此时他离这儿不远。”

    蒙二让小乔盯住杨立仁的动向，为的就是得到他的建议，碧水潭的何炳兴发誓要杀蒙二，蒙二已经躲到巴蜀西郡来，可是保不住对方就会追杀到这里，小乔是蒙二逃跑的仪仗，不过妖兽们也有飞禽型的伙伴？

    蒙二和飞禽型妖兽也有过几次大战，他们的速度可都比小乔快很多。蒙二进入炼狱时日很短，他之所以要结交杨立仁，为的是了解炼狱的情况，光凭张兴的引荐，自己或许得不到杨立仁的帮助，但是要了解一些情况，他应该可以满足自己的，此时，蒙二并没有急着出门去找杨立仁，而是继续摸索虚空界的奥秘。

    过了半个时辰，蒙二清晰的听到有人正在敲自己的房门，他对着虚空界随意道：“谁啊？”蒙二猜想是杨府的马力，自己给了他一百两银子，就是让他帮忙将自己引荐给杨立仁。

    屋外的马力什么也没听到，他对着蒙二的房门“咚咚咚”的连敲了三下，喊道：“蒙二少爷，你在里面吗？”他说着又敲了敲门喊道：“蒙二少爷，在吗？我家老爷让我请你过去一叙，你在里面吗？”

    屋内的蒙二有些疑惑，他自信刚才的声音足可以让屋外的人听到，可马力急促的吹喊似乎是没听到，或者是没听懂，于是就他喊道：“是马力吧，进来吧！”蒙二故意将声音放大了一分。

    屋外的马力自言自语道：“不是吧，好不容易才请老爷赏脸一见的，真太娘的不巧。”他骂完就想离开，这时，他的耳边传来蒙二的声音：“马力，进来吧，我在屋里。”

    屋外的马力一听是蒙二的声音，他推门进屋道：“在屋里就早点出声吗，我老爷还在府里等着呢，我可是为你说了很多好话，他这才答应赏脸一见的，你。”马力是蒙二留在杨府的线人，他收了蒙二的钱就是要帮蒙二留意杨立仁的动向。

    此时蒙二渐渐露出了笑容，他的意念可以操控虚空界内的东西，它能将马力的声音收进虚空界里，借助虚空界两人便能自由交流起来。听着马力的抱怨，蒙二就从怀里取出一张百两银票朝他走去，说道：“拿着，呵呵，领我去见你家老爷吧。”

    当银票落入马力之手时，他的怒气便消声灭迹了，随后两人就一前一后走出了醉汉楼，蒙二也收起了虚空界，他几乎可以断定虚空界可以将局部的声源收起来，这令蒙二异常的兴奋，以后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任何人说“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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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杨立仁

﻿婚宴过后，杨府焕然一新，搬走了凌乱不堪的桌凳后，这座别院就显得非常的空旷，此时的家丁和丫环们都是衣着鲜亮，做着各自的活。蒙二在马力的引领下迈入杨府，这些家丁和丫环们都注意到蒙二的到来，随后他们便议论纷纷起来。

    三日前的婚宴上，这表兄弟聚会可是宴会的重头戏，此时仍有不少人惦记着他们，蒙二是里面最出彩的一位，他们自当铭记在心。马力转身对蒙二道：“老爷要在大堂见你，你很荣幸啊。”

    蒙二朝他微微的点了点头，别人或许不知道，可蒙二自己清楚，这杨立仁摆架子见自己，那是他给张兴面子才这般接见他的，蒙二此次上门是登门谢罪的，自己假扮表哥也是有心无意的。

    蒙二进入大堂时，堂上已经坐着一对男女，男的三十出头，女的不满十八，这有钱人的婚姻比的就是差距。那二人看到蒙二进来时，连忙起身迎接他们的蒙二表哥，二人同时行礼称呼蒙二一声“表哥”。

    蒙二暗中动用了虚空界，随后他就苦笑道：“国舅爷，其实我不是贵妇人的表哥，我只是张兴的朋友，这是他给你的信，请过目。”蒙二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自己是一位冒牌表哥，再说他那时也是无心之过。

    杨立仁依旧是面带微笑，他丝毫不建议蒙二的莽撞之举，他接过蒙二递来的书信拆开一看，脸色顿时大变。蒙二得罪的可是碧水潭的修妖者，而且不是其中的一两个，而是全部，杨立仁活了一辈子也没遇上这等棘手的问题。

    他收起信件，严肃地问道：“张兴是我的至交，你是他的朋友，那也就是我杨立仁的朋友，但是你得罪的是……”杨立仁说到这里时便停止了，他又朝蒙二点了点头道：“走，我们去书房详谈。”杨立仁并不知道蒙二已经收走了他的声音，他担心蒙二会影响他，因此神情露出了忧虑，但行动却很矫健，他快步走向书房。

    站在蒙二身旁的马力是一脸的疑惑，他小声的在蒙二耳边询问道：“老爷和你说了什么，我怎么一句也没听到？”马力的声音压的很低，他深怕惊动了一旁坐着的女主人。

    蒙二收起虚空界，也是压低声音在马力耳旁回答：“呵呵，不告诉你，你自己想。”蒙二说完又对马力笑了一下，马力的表情见证了蒙二的猜想，虚空界果然可以收走一个人的说话声，这种本领可不是一般的虚空戒能够办到的，蒙二在众多疑惑眼神的注视下离开了大堂。

    别院的女主人很随和，她朝马力笑了一下，就在一位丫环的搀抚下离开了大堂，这让马力成了众多家丁丫环的焦点，他们的好奇心驱使他们围住马力，马力边跑边喊：“我不知道，他什么也没说。”

    杨立仁的书房在别院的后院，书房里外两间，以圆月门连通，外间书房，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画；而里间像是用来会客用的客厅，蒙二走进里间屋子时，便能闻到一股幽幽的花香，屋内的摆设很朴实，一张圆桌，四条圆凳仅此而已。

    杨立仁邀请蒙二在自己的对面坐下，待两人坐稳后，他便开门见山道：“蒙二兄弟，实不相瞒，那事我帮不了你，这碧水潭的修妖者，那也是称霸一方的霸主，南宫世家和碧水潭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双方多年来一直是相安无事，我想这事，你还是找其他人帮忙。”

    蒙二对杨立仁的推托并不反感，换成蒙二他也是这样处理。如果是张兴遇上这样的问题，他杨立仁也会推脱，这国舅爷毕竟不是大王，像这样的大事，就是南宫世家的主人他想帮忙，那也要经过多方商讨才能决定的。

    蒙二摸着自己的鼻子思考后，问道：“国舅爷，可有良策给我指点一二？”蒙二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答案，他也是深思熟虑之后才问的。

    这时，杨立仁也陷入了沉思，他帮不上的可以不帮，这出主意是个人都可以想，在蒙二自沏自饮了一杯茶后，杨立仁缓缓开口道：“你暂且在小洛城住下，找个适当的机会接近南宫家的管家王耀，想办法从他那里弄几套绝地神兵，这样你或许还有自保的能力。”

    “绝地神兵！”蒙二疑惑的看着杨立仁道，“那是什么，为何我从未听过？”绝地神兵，蒙二也是首次听说，单从它的名字分析，应该是很厉害的武器或着兵种，不过能从杨立仁的口中被说出来，那它多半是武器。

    说到绝地神兵，杨立仁就显得很自豪，他夸夸其谈道：“实话告诉你，我至今也只见过一次，它是我南宫家最伟大的发明，我想你若能得到十部绝地神兵，那碧水潭绝对任你横行。”杨立仁对绝地神兵的崇拜是由来已久。

    杨立仁的话听上去似乎是天方夜谭，他身位南宫雄的小舅子也只看过一次，那么蒙二能有多少机会看到？又有多少机会可以得到？可蒙二却不认为杨立仁是在敷衍自己，因为他之前就搬出了管家王耀，他就是暗示蒙二，管家王耀可以帮他弄到绝地神兵。

    随后两人的交谈显得不足轻重，两人走出书房时，时间还早的很，杨立仁邀请蒙二用过午饭后再走，蒙二婉言谢绝了，他是再三感谢杨立仁的帮助后，才离开杨立仁的别院。

    回到酒楼时，还未到午时，酒楼的客人是寥寥无几，蒙二走到酒楼掌柜的柜台前，道：“掌柜的，给我来一桌昂贵的酒菜，我要独自享用，就摆在那里。”蒙二说着手指指向酒楼的一个角落。

    酒楼掌柜听后那心里就是暖烘烘的，他连忙点头哈腰道：“马上准备，马上就好。”

    蒙二“嗯”了一声就管自己朝自己所指的角落走去，酒楼的掌柜忙里忙外不停地吆喝着，随后就有众多好听的菜名被喊了出来，几位店小二和厨子也是忙得不亦乐乎。酒店地处偏僻，来得客人本来就不多，如今酒楼的生意多数是仰仗杨立仁，就像蒙二那样有求于他，这才住在他家附近的酒楼里。

    半个时辰过后，蒙二的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色泽鲜艳、香气扑鼻的佳肴，掌柜亲自为蒙二端来一条特大号的水煮鱼，他不怕浪费，因为他知道蒙二是个有钱的主，住店一次性押上万两白银，这是他们“醉汉楼”十年难得一见的“贵”客。

    蒙二看着满桌的佳肴，笑道：“掌柜的，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吧，这酒菜钱就从我那押金上扣除，不够，我们就再叫一些。”从外表上看蒙二就是在发泄，有多少人见过来客请店主入座一起吃的？

    酒楼掌柜一听心里又热了三分，他坐在蒙二的对面，肆无忌惮的吃了起来，渴了就喝点清纯的酒水，解了渴那就继续吃着免费的午餐。

    蒙二见掌柜酒菜都吃了一些，于是他不经意地感叹道：“哎，这世道难捉摸啊，南宫家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我看我吃了这顿还是早些回去的好。”

    蒙二的话，是话里有话，精明的酒楼掌柜很快就洞悉到这一点，可这时他心里特难受，蒙二为了清静，他一次就拿出一万两银票包下一间房，现在是钱还没花完人就要走了，掌柜心疼哀声问道：“小兄弟，你是不是想进入南宫世家啊？”

    闻言，蒙二心底一喜，他问道：“是啊！掌柜的，你是不是有什么好办法？”蒙二知道自己入了掌柜的圈套，但是他也让酒楼掌柜入了自己设下的圈套，蒙二是花大钱办小事，不过他做的都是无声无息的。

    掌柜在小洛城打滚多年，这洛城的大小事件也知道一些，他喝了一口酒，说道：“小兄弟，你可能还不知道，这南宫世家有两个管家，大管家是叫王耀，二管家就是国舅爷杨立仁大人，在他们之下还有五位院长大人，这南宫世家的家事就是有他们七人说了算。”

    蒙二听后一愣，他刚从杨立仁那里过来，而杨立仁对此事可是只字未提，其中必有隐情，蒙二想到这点，便悄悄的问道：“那我要是想找大管家王耀，该怎么做？”蒙二的问题是每个来南宫世家求助的人都会问的一个问题。

    酒楼掌柜又喝了口酒，回答：“这个问题你算是找对人了，我跟你说，想进入南宫世家的人是大有人在，但是他们都不知道有一条捷径可以轻松进入南宫世家。”掌柜故意卖弄了一下。

    蒙二问道：“捷径，有什么捷径？我怎么从未听说过。”蒙二进入巴蜀西郡有段日子，但是他从未听说有人靠走捷径进入南宫世家的。

    酒楼掌柜吃了蒙二的酒菜，他自然要吐出等价的信息才能回报他。掌柜将他的身子朝前倾斜了一些，说道：“两位管家的名声你已经知道了，我要告诉你的是关于南宫世家的五位院长大人，他们就是审刑院的任荆，忠正院的虞云龙，财物院的金不换，研究院的孟凡胜和附院的段守华；他们分别掌控着南宫世家的刑罚之事、保卫之事、财物之事、研发之事和人事之事，这些人都是南宫世家的中流砥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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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夜袭

﻿蒙二和酒楼掌柜边吃边喝畅谈到午时，酒楼掌柜为了留住蒙二可是费尽口舌为蒙二讲解南宫世家一些“鲜为人知”的事情，其中不少是以讹传讹衍化而来的，这些掌权人都有一个共同点，每个人都有他的不良癖好。

    蒙二对八卦消息向来很淡漠，不过酒楼掌柜提供的一则消息让他专注过，审刑院的任荆和王耀是一个鼻子通气。王耀负责发布任务，任荆负责执行任务；王耀行事低调，任荆做事莽撞；任荆犯错误，王耀就会力保他，他们的关系好的比那些一个娘胎出来的亲兄弟还亲。

    午时的酒楼，熙熙攘攘来了不少的客人，这些客人分散在酒楼的各个角落，他们外面穿着一样的黑色袍子，背上都绣着不知名的图案，图案中间绣着一个红色大字——秀。看似是一个组织的，可他们偏偏分散在酒楼的各处，蒙二也不想惹是生非，他放下酒杯就朝酒楼后院走去。

    回到屋子后，蒙二开始回味酒楼掌柜为他讲述的那些趣谈，想混入南宫世家，首先就要选对人，他所说的捷径其实就是走偏门。蒙二要拉拢的对象就是审刑院的任荆任大人，他有一绰号叫人飞扬（任肥羊），众所周知，任荆是一个好赌之徒，他的赌品极佳，可惜他的赌术很差，十赌九输，因此被冠名为肥羊，只是大家惧怕他的身份，这才改口叫“飞扬”。

    蒙二还知道他经常出没的赌坊，那就是小洛城最大的赌坊——洛城赌坊，那里经常集结着巴蜀西郡的赌坛名流，因此，它也被冠名为洛城第一赌。蒙二躺在床上细嚼慢咽琢磨着酒楼掌柜提供的情报，他在考虑以何种方式结交任荆。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了傍晚，蒙二披上外袍便走出了自己的屋子，这时，一道散着白光的不明飞行物朝他射来，他几个空翻便远离了自己的屋子，当他正要仰头看去时，另一个方向也射来一件类似的不明飞行物。

    蒙二当即用雷炎剑抵挡，“铿锵”的金属对撞声传了过来，蒙二立刻意识到有人要杀他，他纵身跃进一间屋子里。此时的敌人就在他的屋顶上，蒙二让小乔帮忙锁定目标，自己好用雷击劈死他。

    未等蒙二出招，这屋里就有人朝蒙二发动攻势，仓促之间，蒙二汇聚旋拢诛击向迎面而来的飞剑。“噼啪”一声，飞剑应声破碎开来，蒙二双眸不停的来回打转，他不知道敌人有多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

    这时，一道黑影从蒙二身前闪过，蒙二干净利索的用雷击截住了他，随后就用手到擒来制住对方，那人发出一声男子的怒喝声：“他奶奶的，天丹前期都有这么厉害的吗？以后我们一定要加价。”

    那道怒喝声过后，蒙二的四周落下七个黑色的身影，皎皎月光透过屋子，蒙二隐隐约约看到他们都是些蒙面黑衣人，被自己制住的那人是背对着自己，他的背后绣着一个红色大字——秀，这些人就是自己白天看到的那些人。

    蒙二反手握住雷炎剑，怒喝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来行刺我？”蒙二警惕着这些人的一举一动，从他们的实力判断，这些人都是天丹后期的高手，蒙二一次对付这些人还是有把握的。

    “小子，让你死个明白也好，大爷我就是炼狱秀的杀手，看到了吧，爽快点，大爷留你全尸，否则身首异处可不能转世为人了。”一声阴沉的声音传了过来，说话的是蒙二左面的黑衣人，此时他的手指指了指自己身后的“秀”字。

    “炼狱秀？杀手？”蒙二想不通这些人为什么会找上自己，随后他静心一想：“碧水潭。”蒙二疑惑道，“你们是碧水潭雇来的杀手？”蒙二来炼狱时日甚短，最大的仇家自然是碧水潭的修妖者。

    炼狱秀的杀手都是进行考核后筛选出来的，这些人或许实力平平，但是他们却不能小视。蒙二刚才那道雷击洞穿了酒楼的墙壁，他们便对蒙二是忌惮三分，对杀手来说，雇主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可以得到赏银。

    蒙二见炼狱秀的杀手没回应，他意念一动，虚空界迅速将周围声源包容起来，蒙二低喝一声道：“即来来了，那就动手吧。”蒙二说着就将雷炎剑反手飞了出去，他自己则是冲向那位被自己禁锢住的杀手。

    炼狱秀的杀手们大吃一惊，蒙二的实力根本就不是资料上描述的那样，他比一个天丹后期的修炼者还要厉害，那位被他禁锢的弟子没肯一声就被他放倒在地，而原本站在蒙二身后的杀手也是猝不及防被雷炎剑卸去一支胳膊。

    此时，屋内尚能战斗的杀手只有六位，他们被蒙二刚才的爆发所震撼了，那道阴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情报有误，快走。”杀手们似乎经常遇上这样的问题，对方实力强，他们就选择了逃跑，枉死就太不值得了。

    蒙二转身瞥了一眼那个被自己砍伤手臂的杀手，这时，一把飞刀从他的身后穿了过来，蒙二来不及施救，那名断臂杀手就被他的同伴灭口了，蒙二随意的翻看了他们的尸体，并未发现可疑的地方，随后他就将尸体收进虚空戒中，来个毁尸灭迹。

    待一切就绪后，蒙二迈出自己的屋子。在皓皓月光之下，已有六人站在蒙二庭院的中央，他们目光都落在蒙二身上，这六人都是住在蒙二隔壁的，不过蒙二和他们没什么来往，他们到此多半是因为刚才的打斗声。

    蒙二正想解释时，酒楼的掌柜带着五个店小二走了过来，小二们个个手持木棍杀气腾腾的走进了蒙二的院子，掌柜先声夺人喝道：“这里出了什么事？蒙二兄弟，你没受伤吧？”掌柜说着就朝蒙二走了过来，那五个店小二紧随其后来保护他们。

    蒙二看大家的惊疑尚未退去，他笑道：“屋里进来几只耗子，呵呵，我把他们都赶跑了。掌柜的，这屋子叫人修理一下，费用就从我那里扣，还有，今晚的酒菜就送到我房里吧。”蒙二主动承担了修里费，那其他事情就会迎刃而解。

    蒙二居住的屋子其实是一座小院子，院内一共有三套房子，蒙二就住在中间的那一套里，而左右两套都是空着的。院子是以十两银子一天的高价租下的，这十两银子对普通村民来说，那是他们一年的收入，而对蒙二来说不算什么，这和虚空界的财富相比，九牛一毛也算不上。

    酒楼掌柜见蒙二已经说明原因，又承诺承担修理费，他也就打发那些站在院子看热闹的房客。在酒楼掌柜眼里，蒙二就是大肥羊，一日最少的开销也是二十两，多则是五十两。而在此之前，这二十两就是酒楼一日的营业额，伺候好蒙二，这对掌柜来说并不难，当然他也不会怠慢其他客人。

    目送了看客后，蒙二也就进屋了。掌柜立刻吩咐店小二，要为蒙二准备一桌上好的酒菜好让蒙二压压惊，店小二各个都很机灵，掌柜的一句话，他们便各自忙碌去了。

    此时左边那套破败的屋子顶上站在一个身影，他的目光盯着蒙二的屋子道：“真是天助我也，呵呵，得想办法得到才行。”他说完也就跳下屋子离开了醉汉楼。

    蒙二所站的位置正巧可以看到那个离去的背影，随后他又坐回到屋中的凳子上。酒楼的掌柜就在他屋外候着，他担心蒙二此次受到惊扰就要离开。蒙二在屋中反复琢磨着炼狱秀的事，如今他的落脚点已经暴露了，如果下次来的是实力比他强的杀手，那他逃脱的可能性就很小，一个杀手组织必定有厉害的高手在撑着。

    半个时辰过后，店小二陆续送来酒楼的招牌菜，酒楼掌柜亲自将菜端到蒙二屋内的桌子上，此时已经过了晚饭时间，酒楼的客人本来就少，留两个小二打理已经足够了，但是酒楼掌柜还是侯在蒙二的屋外。

    蒙二看着一碟碟佳肴端了进来，他笑道：“掌柜的，坐下来一起吃吧，来，几个小二哥也一起坐下来。”蒙二主动邀请他们坐下。

    掌柜毫不客气就坐在蒙二的对面，两名店小二是在掌柜的允许下，才坐到蒙二的左右两侧。蒙二道：“一起吃吧，不够再叫一些。”蒙二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客人招待着，他们也很快就迈过心里的那道槛。

    吃着吃着，蒙二心里老惦记着炼狱秀的杀手们，于是他问道：“掌柜的，你们知不知道有一个杀手组织叫炼狱秀，他们都是些什么人？”蒙二对炼狱秀的杀手确实很在乎，一个碧水潭他都摆不平，又如何去面对炼狱秀呢？

    掌柜和两名店小二都停住了他们手中的筷子，蒙二见此急促地问道：“你们也听说过炼狱秀？他们袍子的背上绣着一个红色的‘秀’字？”蒙二心底是忐忑不安，但是他渴望知道炼狱秀的情况。

    掌柜和两名店小二六眼相对了数秒钟后，他回答：“蒙二，实不相瞒，我们没听过什么炼狱秀，这回恐怕帮不你了。”掌柜歉意的说着，他又补充了一句：“我想马力大人应该知道，我这就去请他过来。”

    “还是明天吧。”蒙二道，“今晚我们痛快的吃完它们再说。”蒙二说着又招呼他们一起大口的吃肉，大口的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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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隔山打牛

﻿清晨，蒙二从睡梦中苏醒过来，一夜“动荡”令他精神疲惫不堪，他下床后就在自己的屋里来回踱步着。这时，屋外有人敲门道：“蒙二少爷，你在里面吗？”那人说着又敲了敲门道：“蒙二少爷，你在吗？”

    蒙二一听是马力的声音，他笑道：“是马力啊，进来吧。”马力来此，蒙二猜想他已经知道自己遇刺的事情了，在马力推门进入的那刻，蒙二问道：“马力，你先坐，问你个事？”

    蒙二正想说些什么时，马力接过话题道：“蒙二少爷，掌柜的都和我说了，他说你很急，所以一大早就将我拉了过来，我府上的事都还没做呢，呵呵。”

    蒙二心底一惊，心道：“这掌柜还真会办事。”蒙二笑道：“马力，那你知不知道炼狱秀的情况？”蒙二索性就开门见山问个明白。

    马力沉思片刻，回答：“我只听过他们的一些传闻，这炼狱秀确实是一个杀手组织，他们穿的袍子也和你描述的那样，身后确实有一个红色的“秀”字，但是我家老爷曾经和我提过，真正的炼狱秀杀手是前后各有一个红色的“秀”字，只是前面的“秀”字常常是拆开的，所以很少有人会注意到这一点。”

    蒙二听完马力的解释，他努力的回想着昨天的场景，白天蒙二就留意过杀手们的衣着，前边绣的是红色的花纹，而非一个秀字。“照你这么说，那昨天行刺我的人并非是炼狱秀的杀手，而是另有其人。”蒙二似乎猜出了一些端倪，他用协商的口气和马力交谈着。

    马力笑道：“蒙二少爷，你在进入洛城时，就没发现无忧城有什么特殊吗？”马力似笑非笑的说着，他是在提醒蒙二。

    蒙二顺着马力的想法说道：“无忧城，嗯，那里的人，各个都是傲慢无礼的，而且我来时，就看到数起生死战。”生死战，蒙二是没有参加过，但是他在斗魂大陆看过相似的战斗。

    马力点点头道：“对，就是这样，生死战就是那里的规则制度，他们必须通过生死战，才能在无忧城有一席之地，而且那里鱼龙混杂，崇拜炼狱秀杀手的不在少数，因此，我断定行刺你的那伙人，绝不是什么炼狱秀的杀手，而是他们中一伙人。”马力跟随杨立仁出入洛城各地，他的猜想是八九不离十的。

    被马力这么一说，蒙二倒是信了七八分，那个被灭口的杀手，多半是他的同伙怕他供出自己人，而他们穿着炼狱秀的衣服也是出来吓唬人的，蒙二暗想自己被这帮人唬住实在是汗颜无地。

    蒙二道：“马力，帮我去办一件事，去无忧城查清楚是谁要杀我，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蒙二给予好处，马力的动力也就来了，他道：“好，我这就回去和管家说一声，马上就过去。”

    马力拒绝蒙二给的一百两银子，他便离开了醉汉楼，屋内的蒙二是连忙关门取出那两具尸体进行核对，结果和他的猜测吻合，他们胸前绣着的是红色的花纹，而不是红色的“秀”字。蒙二总算落下心中压抑了一个晚上的那块石头，随后他又开始研究起虚空界。

    次日中午，马力带着几张白底黑字宣纸和几张画像来到蒙二房里，蒙二接过画像一看，上面画的正是自己，不过相貌比起真人来说要逊色很多，他苦笑道：“我还真佩服那几个杀手，这样也能找得到我。”

    马力也没说什么，他又递来一张宣纸道：“蒙二少爷，他们就是为了这个要杀你的。”画像的上面写着“悬赏”二字。蒙二收起画像又接过宣纸一看，上面有介绍自己特性的内容，除此之外就是悬赏金额是1000两和承办方碧水潭几个字。

    蒙二看完介绍后，问道：“马力，这洛城一带有没有专门收妖兽天丹的地方？现在都是什么价位？”蒙二要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此时他最不心疼的就是银子，一百万两换一条消息他都做了，要收拾敌人，他还会舍不得钱吗？

    “妖兽的天丹？”马力一脸疑惑地看着蒙二说道，“蒙二少爷，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这妖兽的天丹数量虽少，可他们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我家孩子都有一个用来当珠子玩耍的！”马力说的一点也不假，炼狱没有炼制丹药的技术，妖兽的天丹作用也是一无是处，而且人类和妖兽也是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共同享受炼狱的和平。

    蒙二一听，心里就乐开了花，他长长的“哦”了一声，道：“太好了，马力，你回去向杨府管家请一个长假，然后再帮我雇一批人，专门帮我收购妖兽的天丹，我要炒作它，赚大钱，越多越好。这是五万两，你先拿着。”蒙二说着就从怀里取出一叠银票递给马力。

    “炒作，这也太神了。”马力心底一震，他活到今日可从未摸过这么多钱，但是他并非是见财起意之辈，接过五万两的银票后，马力郑重地说道：“蒙二少爷，谢谢你这么信任我，你放心，我会做好这场买卖的。”他说着就将银票放进自己的存储袋里。

    马力的办事能力，已经得到蒙二的认可，因此，他也放心的将此事交由马力来办，办得好，或许还能达到隔山打牛的效果，蒙二炒作天丹的另一个目的也在于此。蒙二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话：“马力，在我未下令之前，你们不能卖出一颗妖兽的天丹，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马力也是极有才智的人，他早就看穿蒙二的壮志雄心，便笑道：“蒙二少爷，你就放心吧，我马力虽然无权无势，但是我也是个有抱负的人，我知道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能做，这也是我能够进入杨府的原因，但是我现在想离开那里了，因为你的计划是我期盼已久的机会。”

    蒙二对马力的回答很满意，他笑道：“那好，杨府那边就有我帮你去说。这枚戒指你拿着，将你所收集的天丹都装进这里，钱不够，就回来找我，记住，出击就要快、狠、准，这样我们就可以大赚一笔，而且越早动手就越好。”蒙二说着又送了一枚虚空戒给马力。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蒙二就亲自送马力到酒楼的门口，随后两人便分开了。

    杨立仁闲来无事正陪伴他的新婚娇妻莫愁在院子里赏花，两人嘻嘻哈哈的说笑着，随后，蒙二跟着别院的管家进入花园，正巧和杨立仁的目光对撞在一起，杨立仁在莫愁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后，莫愁回头看了蒙二一眼，又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当蒙二走近时，杨立仁便支开了莫愁和院子里的下人，待旁人走完后，杨立仁笑问道：“蒙二兄弟，你，你和管家王耀搭上了？”杨立仁在说到“你与和”之间时，故意拉的很长，因为他不知道蒙二此行的目的，以为蒙二是为王耀来的。

    “没。”蒙二回答的很干脆，“国舅爷，我想向你要个人。”蒙二本来的计划只是让马力请长假，而马力主动要求离开杨府，他说杨府家大业大，少了他马力一样可以立足于洛城，而蒙二的计划是他期盼已久的机会，他要全力以赴去完成。

    蒙二和马力闲聊时，也得知一些杨府的情况，他们知道炒作妖兽的天丹来谋取暴力是瞒不过杨立仁的双眼。因此，蒙二前去要人的同时，也会说出自己的计划，如果能够得到对方的支持，那么肯定是事半功倍的；反之，蒙二也不担心杨立仁可以一手遮天，因为他还有一个更大的敌人要对付。

    杨立仁一听蒙二此行是登门要人，他也不建议，只要蒙二没有侵害到他的利益，他都愿意为他打开方便之门。杨立仁看着蒙二笑了笑：“蒙二兄弟，来我这里就不要那么见外，说吧，只要我能帮上的，我一定帮。”

    蒙二坦言相告：“你府上的家丁马力要和我一起做一比大买卖，我们要在洛城收购妖兽的天丹，等价格上涨后再倒卖出去，我想一次赚足了钱，以此来吸引王耀管家的注意，还可以用我赚来的钱向他购买绝地神兵，当然，到时也可以帮你代买一些。”蒙二本就是两手一起抓的，隔山打牛若是失败了，那他也可以和南宫世家攀上关系，弄到绝地神兵照样可以对付碧水潭的妖兽们。

    杨立仁首先是惊讶，他对蒙二的奇思妙想感到不可思议，接着他认为蒙二是在异想天开，绝地神兵要是能够买到，那他岂会至今只见到一回。他称赞道：“你的想法确实令我很惊讶，我想他们会注意到你的，但是你让马力出面去收集妖兽的天丹，恐怕会遇上不少的阻力，你自己可要想清楚了。”杨立仁是在暗示蒙二，他和管家王耀并不和，马力的背后可是杨立仁，管家王耀决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蒙二也听出了杨立仁是话中有话，他不假思索道：“国舅爷，这些我都想过了，我相信马力可以做好这件事，只要你不干预他，就行。”蒙二力挺马力，他相信只要杨立仁置身事外，他蒙二就有把握打好这一仗。

    杨立仁见蒙二是铁了心要炒作妖兽的天丹，他也想利用这个良机摆管家王耀一刀。便道：“那好，你们的事我不干预，我还会全力配合你们，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他日我和王耀对垒时，你必须站到我这边。”蒙二有此奇思妙想已经改变了杨立仁对他以往的看法，能够拉拢蒙二再好不过。

    蒙二回答：“国舅爷，朋友之间若是因为利益走到一起，那不是真正的朋友，我蒙二只愿和自己并肩作战的人交朋友，马力是我的朋友，但是你若用利益与我结盟，我蒙二不敢认你这样的朋友。”蒙二不愿参合在南宫世家的内斗中，这些损人不利己的事，自然要少做，不做自然是最好的。

    杨立仁一听蒙二有拒绝之意，他也不愿放下架子和蒙二谈下去，冷声道：“好，我也明确的告诉你，这一战我必定参加，至于我们是并肩作战，还是两军对垒，那就听天有命吧。也麻烦你转告马力，从今往后，他将不再是我杨立仁的家丁，你请便。”杨立仁一个不满意就下了逐客令。

    蒙二起身头也不会就朝外走去，没走几步便听到身后杨立仁的怒喝声：“什么东西，在我的地盘也敢跟我耍横，我让你躺下后，翻不了身。”蒙二停下了脚步，他朝一旁瞥了一眼，院子里还有不少的旁听者，蒙二无视他们的窃窃私语，再次起步便离开杨立仁的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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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马力专“权”

﻿漆黑的夜空，幽幽星光闪烁着，越发显得夜空的神妙。此时，洛城东北面的天佑城异常的喧闹，大街小巷无数的人都在谈论一件事，不起眼的妖兽天丹有人抢着收藏，而且价格是一个比一个出得高，三天前还是一文不值的妖兽天丹，如今已经被炒到十颗一两的高价，收藏它的人也是越来越多，价格还有望继续攀升。

    天佑城是一座规模较为庞大的城堡，这里居住着南宫世家的高中层管理者、异姓的大家族和外来的知名客卿，总之，这里住的都是洛城的达官贵人和知名人士。城堡的最高层便是管家王耀的居室，次高层是副管家杨立仁的居室，其下便是五位院长和一些达官贵人居室。

    在城堡的最高层，一位相貌削瘦，鹰钩鼻，小眼睛的中年人，他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籍，椅子前后摇摆着，在他的面前站在的是一位蓝衫青年男子，此时那人是毕恭毕敬的站在中年人的面前。

    太师椅上的中年人随意问道：“你说什么，三天前有一个青年找杨立仁，两个人是不欢而散，是吗？”中年人的眼睛一直盯着书籍，似乎对书中的内容很着迷。

    蓝衫青年男子毕恭毕敬地回答：“是的，大人，这是小的亲眼所见，那杨立仁最后还咒骂那青年死。当日我不知道他们在谈什么，不过此时我敢肯定他们就是对收集妖兽的天丹产生了分歧，最后是闹得不欢而散。”

    中年男子“嗯”了一声，说道：“你先回去，继续给我监视杨立仁，若是发生他和那个青年再碰头的话，一定要回来向我报告，最好将他们谈话的内容也给我弄来。”中年男子的双眼还是放在他手中的书籍上。

    蓝衫青年男子回答：“属下明白，大人，那我先回去了。”青年男子始终低着头和中年男子对话。

    中年男子又说道：“不用急着回去，先去库房领取赏银，缺什么就告诉我，我让金不换给你补。”

    蓝衫青年男子乐道：“谢大人，那我先告退了。”在得到中年男子同意后，蓝衫青年男子这才小声的离去。

    这时，从屋外走进一位身强力壮的红衣中年男子，他大步走向靠在太师椅上的男子，大声问道：“王耀，这么急着找我来，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告你，我立刻给你办好，我手气可正好着呢！”

    刚才和蓝衫青年男子对话的人，正是南宫世家的管家王耀，他的地位在天佑城是最高的，因此，他居住的位置也是最高一层。此时他笑呵呵的放下手中的书籍，说道：“任荆，你来啦，呵呵，坐，我们坐着谈。”

    这位身强力壮的红衣中年男子正是南宫世家审刑院的院长任荆。任荆随意拉了一条凳子就坐了下来，赶忙问道：“有事快说，我还要回去杀几把呢？”任荆是出了名的嗜赌如命，他几次险些因为赌博而被南宫雄责罚，但是每次都是王耀力挺他，这才让他免除了“皮肉之苦”。

    王耀笑答道：“这大街小巷都传遍了，你就没听说有人专门给杨立仁穿小鞋吗？我实话告诉你，给杨立仁穿小鞋的那小子和他杨立仁就是一伙的，他们是在玩苦肉计，你知道吗？”王耀从蓝衫青年那里得到他们吵架的信息，就认定蒙二和杨立仁是故意闹出矛盾好迷惑大家。

    任荆爱理不理地回答：“他穿不穿小鞋和我有什么关系，王耀，你到底在想什么？你这话里有话就是在给我穿小鞋，痛快点。”任荆有些不耐烦，也只有他才会和南宫世家的管家王耀是直来直去的。

    王耀眯起小眼睛笑道：“任荆啊，你也不用去赌坊小打小闹了，我直接给你五万两，你也去加入他们的赌局中，把他们的钱都赚过来，嘿嘿，按照他们竞价的势头，我们想不捞一把也很难。”王耀知道内情，做起事来是成竹在胸。

    任荆一听五万两，他眼睛都绿了，王耀小气的要命，平日百两银子他都想很久才会做出决定，一次让他掏出5万两，这和要他命没什么区别。此时任荆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他疑惑地问道：“你说什么，要给我五万两，让我加入他们的赌局中？”任荆兴奋之余也很迷惑。

    王耀拿出一叠银票递了过去，说道：“发动你的人，就照着他们的价格收天丹，一旦有人提高价位，就全部倒卖给他，一口撑死他。”王耀看到妖兽天内的价位连续飚升了三日，涨价是必然的，幅度或许会减少，但他相信自己混在其中是不会吃亏。

    任荆笑道：“我明白了，哈哈，好，我保证让你的五万变十万，十万变二十万，到时你给我一部分，让我也赚一些。”任荆爱财是取之有道，王耀就是他的钱罐子，没钱就往他身上找。

    在天佑城中，向王耀等人那样投机取巧的人不在少数，有他们的加入，蒙二和杨立仁之间的价格战将会变的很敏感，一旦有一方提价，这些人就会清空他们的天丹，以盈利继续生银子，不够，就是加大本金也要玩下去。

    小洛城东北面的醉汉楼最近三天也是名声大噪，原因就是楼内住进了一位大商客——马力。马力就住在蒙二租下的院子里，在外人眼里，马力就是一只大肥羊，而且是脑子有问题的大肥羊，一文不值的妖兽天丹，他却明码标价要一颗十两在狂收，而且是来之不惧，如今他们一方人已经包下整座醉汉楼，这迫使酒楼的掌柜和小儿们也都参与进来，可谓是风光无限。

    此时，蒙二和马力就坐在蒙二的屋子里，两人对今日的涨价一事持不同的看法，蒙二大手大脚习惯了，而马力更忠于精打细算，两人的分歧很大。马力抱怨道：“你看你，都将价格涨了100倍，我坚决反对你再这么大幅度的提价。”

    蒙二道：“钱不够，我给你，价格多少并不重要。”蒙二对自己提价有他的原因，但是他不知道正因如此，很多人守着天丹不肯出货，他们期盼蒙二的价格进入天价行列，那样他们都可以不劳而获，却获得比之前更多的利益。

    马力怒道：“我反对你的观点，你纵容价格攀升，只会让那些投机取巧之辈不肯出货，你根本还不了解外面还有多少天丹，我们是做买卖，不是拿钱往碧水谭里砸。”马力的精明已经发现那些投机者的心意。

    妖兽的天丹价格是从10颗一两涨到了1颗十两，期间蒙二只提了两次价格，一次都是10倍，而外面的天丹数量还有很多，他的投入将是个无底洞，想到这点时，蒙二诚恳地对马力说道：“马力，先前是我不对，这样好了，天丹的价格就有你来定，我们目前要做的就是尽力收丹。”

    如今杨立仁开出的价格是1颗五两，他们已经从蒙二身上捞走不少的银子。此时，他们都是连夜对那些不知行情的乡人收购，来日就转卖给蒙二，杨立仁是坐在家里数银子的那种。

    马力见蒙二做出了让步，他也乐道：“那好，从明天开始，我就1颗四两重新开始定价，之前零散的交易也要更改，要10颗、10颗地收购，尽量减少掌柜他们的交易次数，以此来减少碎银的流失。”此时交易出现了作假，不少人是在滥竽充数，不是天丹也装进袋子卖给马力。

    蒙二点点头，只要马力将出货的时间有他来定，其他的他都无所谓。马力续道：“还有，我们要将天丹的等级也划分出来，前、中、后三期要用不同的价格来收取，否则滥竽充数的天丹都有一大堆。”天丹的色泽可以区分它们的级别，亮的是中后期，反之，是前期。

    蒙二听后再次点点头，他的底线就是出货权有自己说了算。这时，马力心一狠就向蒙二直言道：“蒙二少爷，我想，我想你把收购天丹的买卖就交由我全权负责吧。”马力严肃的神情崭露了他的最终想法。

    蒙二摇头回答：“不行，马力，出货的时间必须有我自己来定，我要借此机会入驻南宫世家，这也是我的底线，除了这条，其他的都有你说了算，你看行吗？”蒙二此时不得不和马力摊牌。

    马力沉思了片刻，他也知道蒙二已经做出很大的让步，如今马力将自己多年的积蓄也投入进来，这件事蒙二也是知道的，其实马力并不担心自己会吃亏，因为他有权优先收购自己存储的天丹。过了片刻，马力道：“好，我也会每天向你汇报收购的情况，第一个五万已经用完了，我们只收集了23000多颗天丹，这是我记录的详细情况。”

    蒙二将马力递来的宣纸放到一旁，笑道：“马力，实话告诉你，我已经为你准备了100万两专门用来收购天丹，以后这些情况有你自己定夺就可以了，我只要最后的出货权。”蒙二不到最后他是不会放手的，自己收集的天丹数量越多，碧水潭妖兽被杀的机会就越大，不伤其身，也要动他全身，这就是他的隔山打牛之计。

    马力听到蒙二最后报出的金额是100万，他大吃一惊，他知道杨立仁是故意提价来赚蒙二的钱，但是要是让杨立仁知道蒙二即将投入100万两的话，或许他会拼命的收集，到最后再狠狠的在蒙二身上捞一笔。

    马力也不惊慌，他直言不讳道：“那先给我20万，我要进行第二轮的收购。”马力本想只要5万两，只要他掌控的好，5万两也能收集几万颗天丹，天丹收购一事虽然只过了三天，但是它的吸引力已经遍及了整个洛城。

    马力专权，这是蒙二天丹收购一事的一次重大变革。马力收下20万两后，就离开了蒙二的屋子，他连夜召集了自己雇来的10名帮手，并且宣布新的收购方式和收购价格，并且在收购的时间上，马力也作出了调整。

    明日的天丹价格将暴跌的消息传入了杨立仁的耳朵里，这是马力雇来的十名帮手中的一名透露给杨立仁的，正在杨立仁犹豫不决时，一个更惊人的消息传到他这里，任荆连夜大张旗鼓以1颗7两的高价收购天丹，而且是来者不拒，听到这则消息时，杨立仁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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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价格战

﻿清晨，小洛城的东北街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大家都在等待酒楼的开门，他们用同样的眼神期盼酒楼南面墙上的红榜，连日的涨价让大家激动不已，此时多数来客是有备而来的。

    “吱呀”一声，醉汉楼的大门被打开了，从屋内走出酒楼的掌柜和五位店小二，此刻，掌柜手中拿着一卷红纸，他在四位店小二的护卫下来到南面墙壁旁，他命一名店小二上梯子贴红榜，上面清晰的写着两个大字“公告”。

    公告的内容便是马力昨夜拟定的新的收购方案，首先就是收购时间的调整，从一日改为早上半日；其次是交易方式的转变，从零散到百颗为单位的新模式；最后是价格的改变，天丹后期是1颗8两银子，天丹中期是1颗7两银子，天丹前期是1颗6两银子。1颗5两银子，这是杨立仁两日来的收购价格。

    新方案一公布，就立刻引起了阵阵喧闹，所谓期望越高失望就越大，本以为借此机会小发一笔的收藏者们，各个都是垂头丧气，他们中，有人是倾家荡产的去收购天丹，可是新出价格远低于他们的进价。

    一些看似明智的看客在一旁偷着乐，这些人都是昨天就清空了自己所收藏的天丹，如今价格低了，也就意味着他们赚了，至于天丹价格变高变低，他们都不关心，但是在心里，他们还是会嘲笑那些贪得无厌的收藏者们。

    也有些人是哭笑不得的，因为他们来不及出手就已经降价了，如今想卖，舍不得，留着，没多大用处，他们的苦恼全因一次价格的变动。

    接下的五天里，马力是连续的压价，但他的最低价还是高于杨立仁的收购价，虽然数量相差不大，但是绝大多数人还是将天丹卖给了马力，因此，在短短的五日里，马力就用光了第二轮收购的钱，这一轮他正好收下3万颗天丹，预计已经占了洛城周边地区的半数天丹了。

    这时，杨立仁和王耀通过各自的情报网都得到蒙二即将要进行第三轮天丹收购的消息，而且价位将会有所提升。杨立仁在天丹交易中得到2万两的效益，而王耀却在这方面痛失1万5千两，此时两人都在考虑是否继续参与进来。

    一个黑衣人从杨立仁别院的后门进入别院，在管家的带领下，8进入杨立仁的书房，黑衣人递上一张宣纸道：“国舅爷，这是马力开出第三轮的收购表，请过目。”

    杨立仁欣喜之下接过了宣纸，道：“你和管家到库房去领银子，记住，这事不能告诉第三人。”

    那黑衣人恭敬的向杨立仁鞠躬：“属下明白。”

    马力新开出的价格表确实比之前高了一些，但增幅不大，让杨立仁惊讶的是，宣纸上面补充一项收购，妖兽圣婴50两一个的字样特别醒目。这让杨立仁有些吃惊，修妖者的圣婴数量是天丹万分之一都不到，他也看出蒙二是别有用心了。

    杨立仁察觉到蒙二新价码中的隐情后，自言自语道：“原来如此，你藏的还真深啊，这次就算你欠我的。”杨立任随后便下令对天丹的收购价提高一倍，提价后的底价也要高于马力开出的最高价，至于妖兽的圣婴是有待观察。

    第二日早晨，等候在醉汉楼门外的商客有上百人之多，与七天前相比是多了很多人，而且他们中有不少人是从城外赶来的。马力料到会有这样的一幕，天丹的利润远高于其他买卖，如今洛城内外的商客们都在城外抢购天丹，马力经营也一直很顺心。

    今日，马力亲自坐镇醉汉楼收购天丹，当酒楼掌柜贴出红榜时，屋外的商客是一片嘘声，一开门就被“泼冷水”，马力有些疑惑，此后，一个上午都无人问津，马力急忙赶往蒙二的住处。

    此时，蒙二还在修炼！马力刚进入后院，他身后的酒楼掌柜也跟了过来，酒楼掌柜朝马力喊道：“马掌柜，不好了，不好了，国舅爷让人在杨家酒楼以底价10两一颗大势收购。”

    马力刚想说些什么，蒙二的声音便从屋里传了出来：“马力，掌柜的，都进来，有什么话到屋里说。”蒙二在屋里听的不是很清楚，但是酒楼掌柜喊得“不好了”，他是听的非常清楚。

    待两人都进屋后，蒙二便招手让他们都坐下来，他若无其事地笑道：“掌柜的，把你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如今蒙二的地位发生了一些变化，他不在是一位高贵的住客，而是酒楼掌柜的东家，蒙二用百两一日的高价租用了酒楼的屋子和人员，就地抢购天丹。

    酒楼掌柜不假思索道：“是这样的，刚才一个熟客听说我们这要收妖兽的圣婴，而他正巧有一个，不过他要卖我们一百两，原因是国舅爷那边开价比我们高了一倍，他说妖兽的圣婴迟早也会涨价，我让他稍等片刻，先赶来问马掌柜，我们是收，还是不收？”

    蒙二回答：“收下吧，他的这个消息也值五十两，顺便告诉他，国舅爷开什么价，我们就给他一颗天丹加一两收他的天丹，你去把这事先办了。”

    一旁的马力想插话，蒙二却接着说：“马力，国舅爷的那些天丹迟早也是我们的，你不必着急。”

    马力见蒙二有意提价，他知道新一轮的价格战已经开始了。马力道：“蒙二少爷，提价收购我不反对，只是近日我发现酒楼的厨子行事很诡秘，他连续几天都是夜里离开酒楼，半夜才回来，我认为他有问题。”

    蒙二听后长“哦”了一声，笑道：“有这是？嗯，先不用惊动他，你把明天的计划半夜再告诉他们，今日就按你那个价收。”来洛城做天丹买卖的商客心底都明白，国舅爷并非真心收藏天丹，因此，他们每个早晨必定会来醉汉楼，在看完红榜上的价格后，再决定它们的买家对象。

    蒙二的这个优势，也是杨立仁最致命的弱点，商客收购天丹都是零风险，在蒙二两轮收购过后，洛城内部的天丹尽数落入他之手，而洛城外的天丹还是不值钱，因此，商客收购天丹一日的利润还是有几百两，多数的商客已经做到出售与收购是同步进行的。

    在蒙二眼里，王耀或许就是这场商战唯一的战败者，其实任荆也是憋屈的很，马力连续七日的降价使得他被迫出手转让，结果他被杨立仁黑吃黑亏损了一万五千两。如今天丹价格猛涨时，他手中却无一颗天丹。

    任荆有意卷土重来，但这事他和王耀在屋里磋商了两天才决定出来的，因为醉汉楼的新价高出杨利仁2两银子。杨立仁没调价格是因为他没得到醉汉楼的调价信息，为了挽回损失，他将自己前日的天丹全部倒卖给蒙二，加上商客们的天丹，蒙二一日便收进两万颗天丹，这也耗去蒙二近30万两银子。

    王耀得知蒙二一日挥霍30万两，他除了吃惊外就是欣喜，和杨立仁一样，王耀也是在蒙二12两一颗的基础上加了1两银子进行收购，他们哪里知道昨夜传出的消息是假的，马力新的报价是14两，因此，价格战第三日的近万天丹全部进入蒙二的虚空戒里。

    这一日，王耀和杨立仁都是颗粒无收。如今，洛城内部是找不出半颗天丹，就连它附近的村镇也早早的被收刮空了，商客们早已发动各自的潜力去更远的地方收购天丹，这种零风险高利润的买卖谁也不愿意放弃。

    第四日，王耀和杨立仁收购队伍搬到了醉汉楼附近，他们都已15两、16两的高价收购天丹，然而马力在他们争先恐后提价后的半个时辰开出了第四日的价格为19两一颗，他当着众多人说道：“19两一颗，若有谁高出这个价，醉汉楼将出售他8万颗。”

    王耀和杨立仁收购队伍很快就此哑火了，因为收下8万颗天丹，就意味着他们一口气要拿出150多万两，他们说什么也愿意用这么多钱来收下一无是处的妖兽天丹，他们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醉汉楼唱起了独角戏。

    五日后，马力为了彻底摧毁王耀和杨立仁的收购队伍，他在得到蒙二的许可下，发出一句更加震撼人心的话：“我马力在此保证，天丹收购价，每日都变动，若在当日有人高出我们的价格，我们将考虑卖他10万颗天丹。”马力对妖兽的圣婴也是一味的提价，它不足半月就翻了20倍，如今妖兽的圣婴收购价是1000两一颗。

    醉汉楼的天丹收购价只停留了5日又开始涨价，因为蒙二在此期间只收到两万颗，并且在最后一天是颗粒无收。为了刺激天丹的吸引力，蒙二只能一味的提高它的价格，即使如此，他的收入量并不多，不过他的隔山打牛之计已经达到了。

    洛城天丹价格连续飙升十天后，碧水潭的妖兽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面对30两一颗的高价，商客们纷纷组建自己的队伍前去击杀修妖者，而碧水潭的妖兽们离他们最近，商客们的矛头纷纷指向他们。

    尤其是在得知妖兽的圣婴价格飞涨到三千五百两后，击杀修妖者的队伍便迅速扩展起来，其实这是一个有价无市的局面，蒙二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提价，为的是刺激更多人去击杀妖兽，他的计划是在一个月后，才得以实现的。

    就在商客们杀声四起的掠夺妖兽体内的天丹时，藏于碧水潭的何炳宗发怒了，他亲率百余名精英弟子在碧水潭和来犯的人类修士展开了激烈的搏杀，最后是以他们的胜利而告终。

    马力在事后当日便得知此事，此时他已经知道蒙二收购天丹的真实目的，那就是为了解除碧水潭妖兽对他的威胁。虽然蒙二一开始没有告诉他，但是马力并不生气，因为蒙二是在他的帮助下完成隔山打牛之计的，是他为蒙二做出诸多可靠的方案，这才使得蒙二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就实现他的计划。

    正因如此，就连南宫世家的主人南宫雄也要召见马力，并且计划为他组建一个以马力命名的商业王朝。蒙二的财力再加上南宫雄的扶持，如今国舅爷杨立仁和南宫世家的管家王耀都在拉拢马力，他马力想不发达也不行了。

    蒙二得知何炳宗的报复行为后，他的回应就是悬赏万两银子索要何炳宗的首级和圣婴。这则消息震撼了洛城各个层次的大人物，就连那些置身事外的南宫世家的弟子也纷纷前去凑热闹。

    何炳宗的报复也很疯狂，他封锁了碧水潭和外界的沟通，对入侵者只有一个回答，那就是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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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求助，巴蜀郡的府主

﻿随着天丹价格的持续攀升，碧水潭和南宫世家这对井水不犯河水的友邻，他们的关系也因此变得虚无缥缈。蒙二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运用的是惟妙惟肖，尤其是他最后的万两赏银轰动了整个洛城，乃至它周边地区。

    碧水潭的修妖者可是称霸一方的霸主，但是在蒙二的重金悬赏下，敢于冒险的商客们是大有人在。尤其是无忧城，这里虽说是鱼目混珠之地，但是从这里前往碧水潭的人就是最多的。

    何炳宗和何炳兴以及他们的精英们都是义无反顾的坚守碧水潭，它们打退了来犯的人类修士。渐渐的，商客们也都明白过来，醉汉楼要的不是天丹，而是碧水潭的妖兽们，然而他们诱不过高额的赏金，依旧前赴后继的赶往碧水潭。

    随着前去掠夺妖兽体内天丹的人不断的增多，伤亡的人数也在增加，商客们的气势一度走低。随后，醉汉楼便公布了何炳宗和何炳兴的个人信息，并且将二人的赏金增加到10万两一人，这时，那些深居简出的修士们也都蠢蠢欲动起来，就连南宫世家的高层们也有人私下参与其中。

    碧水潭城堡的气氛非常紧张，两位当家的坛主被人明码标价在悬赏，这使得修妖者们变得异常的警惕。穿着紫袍的何炳宗站在城堡顶层，和他一起的是何炳兴，此时两人的脸色都有些苍白。

    纸包是不住火，何炳宗知道这一切都是蒙二干的，他是又气又无奈，越气越无奈，在百般无奈之下，他决定向巴蜀郡府主发出求救信号，也只有他才能帮助碧水潭躲过这场危机。

    何炳宗怒道：“那个红毛小子实在是欺人太甚，唉，我怕南宫世家的人会受他引诱，炳兴，你马上前往巴蜀郡，将此事转告给府主大人，让他尽早压住南宫世家。”何炳宗内心也很害怕，蒙二抛出的赏银已经能够吸引一些高手进入碧水潭了。

    何炳兴有些紧张，他也是刚刚听到洛城那边的消息，道：“大哥，那你呢？你怎么办？”何炳宗虽然不是何炳兴的亲大哥，但是两人毕竟共事多年，相处也很融洽，而且感情也很深。

    何炳宗回答：“我必须留在这里，要使连我也走了，那他们怎么办，别犹豫了，我现在出去引开他们，你沿着碧水潭北上前往巴蜀郡，记住，带上府主给的那块令牌，无论如何都要保住碧水潭。”

    何炳兴也不再坚持，何炳宗说的那块令牌他是随身携带的，他看着何炳宗游出了城堡后，也跟了出去，不过两人的方向是不同的。如今碧水潭的封锁线并不牢固，此时城堡附近就聚集了不少的人类修士，大家都冲着那两个10万两来的。

    何炳宗游出城堡后，便主动对周边的人类修士发动进攻，得手后，他就逃离战地。当所有的兵器和目光都在追随何炳宗方向而去时，另一个10万两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碧水潭城堡，此间没有一人注意到他的去向。

    与碧水潭的“热闹”相比，醉汉楼的热闹显得温和很多，蒙二闲来无事就和马力下棋聊天，除此之外，他就以练功和探索虚空界的秘密。此时，马力跑到蒙二屋里爆出一个震惊的消息——南宫灿被妖兽杀死了。

    蒙二喜道：“南宫灿的死活对南宫世家影响不大，马力，南宫雄不是想召见你吗，你今早就去见他，顺便代我传句话，就说我愿意用50万两银子雇他为南宫灿报仇，我想他很乐意接受这样的任务。”

    马力一惊，南宫灿是南宫雄的堂弟，他的死活和蒙二少爷关系不大，哪需要他出钱为他报仇的。想到最近蒙二让自己反复的提价，可以猜测到蒙二收购天丹是另有玄机的。他笑道：“好，我这就去办。”

    如今醉汉楼的名声很大，南宫雄要见马力也是给足了面子，他让马力自定时间前去相见。马力挥金如土也引起了南宫雄的注意，对这种富商，他南宫雄都是以礼相待的。

    和醉汉楼齐名的就是碧水潭，发生在那里的大战也是家喻户晓的，随着醉汉楼不停的提价，人类修士和修妖者的伤亡数量也在进一不增多。蒙二必须遏制事态进一步的扩展，因为长此下去，他必定会被更强的敌人盯上，如今有南宫世家出手，那么碧水潭必败无疑。

    南宫灿是蒙二在洛城认识的第一个人，他给蒙二的印象很深，虽无交情，但是能为他报仇也算对得起两人相识一场。蒙二愿意出钱，南宫雄自然愿意出力，他在接见马力之前便得到堂弟的死讯。

    因为南宫灿的死对南宫世家发展并无多大影响，他是想不了了之的，不过马力愿意出巨资请他帮忙，首次见面，他也不好推辞，便应承了下来。他当众命令任荆率领族内十名圣婴期高手和一些门下弟子前往碧水潭，击杀何炳宗以及一干妖兽。

    蒙二就是这样不动声色灭掉何炳宗和他的碧水潭，前往碧水潭的南宫世家子弟也受到了醉汉楼丰厚的赏金，其中最高的就是那十名圣婴期的高手，他们分享了醉汉楼悬赏的10万两赏银。当然，与南宫雄得到的50万两雇佣金相比，这不算什么。

    何炳宗一死，碧水潭群龙无首，大战过后，妖兽们是四处逃窜，蒙二在醉汉楼等了3天才等到何炳宗的圣婴，经过小乔的验证，蒙二确信自己收到的是何炳宗的圣婴，但是何炳兴不知去，这让蒙二感到很不安。

    深夜人静，巴蜀郡首府的大门缓缓被开起，一个蓝袍中年男子亮出一块红色的令牌，开门的家丁急忙为他引路，两人步入一座庭院，沿着庭院的河流往院子深入，前方传来一曲优雅的歌曲，蓝袍中年男子加快步子赶了过去。

    何炳兴大步迈进歌舞升平的庭院，他“扑通”一声双膝跪了下来，喊道：“大人，碧水潭出事了，是西郡的南宫世家，是他们在进攻碧水潭，大人，救救我们吧！”这台词，何炳宗可是想了好几天，在逃跑的路上，他就听说南宫世家也要攻打碧水潭，这正好合了蒙二他的心。

    何炳兴的正对面坐在一位相貌妖艳的男子，他便是巴蜀郡的府主孟贺。孟贺摆了摆手道：“你们都出去。阿兴，上前说话，我也想知道你大哥是怎么死的？”何炳兴离开碧水潭后不久，何炳宗就被南宫世家的高手击毙了，这过程甚至在马力支付50万两前就已经做好的。

    何炳兴愣了，等到自己稍稍平静之后，他才快步走到妖艳男子身旁说道：“大，大哥死了？”何炳兴一时还不敢相信，何炳宗未免死的也太快了，不出意外，这碧水潭将是他的了。

    孟贺怒道：“我曾再三劝诫你们，不要去招惹那个南宫世家，而你们呢？阿球死了倒也罢了，可阿宗呢，他虽然鲁莽，可他还不敢违背我的命令。你老老实实地给我交待清楚。”孟贺清楚何炳兴城府很深，他首先怀疑的就是他，是他暗下杀手害死何炳宗的。

    何炳兴脸色煞白，好在何炳宗的死与他无关，不然他也是难逃一死。何炳兴道：“大人，我先将事情的经过给您详细的说一遍，事情是这样的……”何炳兴将碧水潭和蒙二的过节从头到尾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包括蒙二的相貌特征、武功招式，以及他最后对付碧水潭的手段。何炳兴给蒙二戴上一个十恶不赦的超极混蛋的称号。

    何炳兴越说越害怕，因为自己骂得越凶，孟贺脸上的笑容就越明显，当他说到蒙二用“银子”间接杀人时，府主很干脆的拍手称赞了一句：“好巧妙的构思啊，他是一步一步执行计划的，真想马上见到他本人，哈哈。”

    何炳兴已经交代完毕，他毕恭毕敬的等候在一旁。孟贺兴奋的起身拍拍了他的肩膀，说道：“阿兴，我可以让你接手碧水潭的事务，但是在此之前你必须立誓，永远不再找那个叫蒙二的青年报仇。唉，我也是为你们找想。”

    何炳兴一听接管碧水潭的事务，他心底一喜，当着孟贺的面起誓不再找蒙二寻仇。孟贺满意的点点头，他从里屋的书房里取出文房四宝，随后就给南宫雄写了一份信，其中的内容，何炳兴也不敢偷窥。

    远在巴蜀西郡的蒙二正在房中筹划自己的下一步行动，碧水潭危险暂时解除了，虽然何炳兴不知去向，但是蒙二相信自己可以应付。相比何炳兴，蒙二更想逃出南宫世家的掌控，这刚赶走了狼，又引来了虎，小乔还是蒙二最后逃跑的杀手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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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南宫世家

﻿夜色以黑，月光如镜，蒙二玩转手中的虚空界，经过血炼后的虚空界，色泽比之前淡了一些，紫黑色的戒指中间似乎有东西在流动，但是它的异样却未能引起蒙二的关注。

    马力敲门数次后，见屋内毫无动静，他急忙推门而入，却见蒙二正在“发呆”，他便悄悄地走到蒙二身旁：“蒙二，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经过几个月的相处，马力也知道蒙二不是那种爱摆架子的人，他允许自己对他直呼其名的。

    蒙二沉思片刻后，回答：“我在想南宫世家的人会怎么对付我，马力，你对他们的局势比我了解。在走之前，就和我探讨一下吧。”南宫世家以庆功为由，将醉汉楼围得水泄不通，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的心思。

    为此，马力决定明日启程离开巴蜀西郡，这也是蒙二的意思，他此次来就是向蒙二辞行的。

    马力笑道：“南宫世家的局势并不复杂，我在杨府当差的时候，也体会到一些，家主本想让杨立仁出任管家一职，但是王耀和任荆联手架空了他的权力，如今杨立仁这个副管家是名存实亡，就连南宫世家的家主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王耀独揽大权。”

    “王耀独揽大权？”蒙二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杨立仁时，他便让自己去巴结王耀，其中必有隐情。蒙二疑惑道：“那南宫雄就任由王耀独揽大权，他可是南宫世家的主人，他没有权决定有谁来担任管家一职？”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只听说南宫世家前身是一个修真门派，他们在搬到巴蜀西郡之前就是这个样子。家主不能干涉管家办事，管家掌管家族的所有产业，但是这些产业又归南宫世家所有，总之，他们的关系很混乱。”马力又自嘲道。

    蒙二道：“哦，按照你的说法，南宫雄也被架空了，哼，这王耀挺厉害的，怪不得南宫雄要提拔杨立仁接管管家的职权。马力，你在当值时，有没有听说过绝地神兵？”

    “绝地神兵？”马力疑惑道，“没有，我在杨府三年从未听人谈起过绝地神兵，不过他们都很注重火器的开发，我想绝地神兵应该是他们新开发的火器。”马力在杨府的地位并不高，但是他八面玲珑，想知道一些秘密并不难。

    蒙二知道南宫世家有两处禁地，挨着天佑城的禁地是南宫世家的祖宗祠堂，逢年过节族中的人都会过去拜祭，但是在平日里，那里就是一个禁地；而祖宗祠堂南面的禁地则是完全封闭的，没有人知道那里藏有什么东西。

    “火器？”蒙二喜道，“就是那种堪比无上绝招的暗器。对了，杨立仁也说过，只要我能得到几架，碧水潭就奈何不了我，马力，你的猜想八成是对的。”

    马力点头笑道：“我是来向你辞行的，这一次分别，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相见，蒙二，等你找到你妻子后，一定要来巴蜀郡看看我们，还有你说的那位张一山，我也很想认识他。”

    “一定。”蒙二道，“马力，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我会摆平南宫世家的。”蒙二清楚马力很难说出更有价值的信息，毕竟他只是杨立仁的一个跟班，那些幕后的事，他岂能知道。

    马力又点点头，他转身走到门口时，回头道：“蒙二，刚才我遇到杨立仁了，他说他想见你，我问他什么事情，他只说是你感兴趣的事，他现在还在院子外等候，要不要让他进来？”

    蒙二犹豫了一下，回答：“反正现在也没事，他这么想见我，那就见见好了，反正我一时也走不开，你就让他来我这里吧。”蒙二感兴趣的事情可多了，若不是杨立仁将他的事情都抖露出来，他又岂会被困在这里。

    “那好，我去叫他进来。”马力笑道，“蒙二，记住，千万不要参与南宫世家的内斗。”马力不放心叮嘱了一句后才离开蒙二的屋子，蒙二苦笑了一下，并未做出评价。

    大约过了五分钟，马力就引着杨立任走了进来，他看了蒙二一眼后，道：“你们慢慢聊，我还有些事情要做，先失陪了。”马力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这也是路人皆知，天丹收购一事，马力的名字已是家喻户晓了。

    杨立仁一上来就是喧宾夺主，他没等到蒙二的邀请便坐了下来，他双目在蒙二身上打量了数秒后，才说道：“我想和你谈一笔交易，当然，不会让你很吃亏的。”杨立仁自信自己的情报价值可以打动蒙二。

    蒙二用淡漠的口气回答：“说吧，你也是爽快之人，就不用这般拐弯抹角了。”蒙二也不想耗费太多的时间在杨立仁身上，毕竟对方也是麻烦人物，虽然他在天丹收购期间帮着自己竞价以此吸引更多的人参与，但是他给蒙二带来的麻烦要比帮助多得多。

    杨立仁笑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们为什么将你困在这里？若真是这样的话，就当我没来过？”杨立仁也是个贱骨头，拍死他，他也会溅你一身血。

    蒙二道：“你想怎么样，直截了当说出来，若你敢戏耍我，我想你的下场不会比我好。”蒙二吃定杨立仁会说出来，不然他何必向马力低三下四的让他带路呢？

    杨立仁喜道：“告诉你也无妨，真正想见你的人是巴蜀郡府主孟贺，是他让我们围住你的，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来找你的目的。”杨立仁首先说出了一条重要信息。

    蒙二疑惑了：“你说什么，巴蜀郡的府主要见我，是谁告诉你的？”蒙二来到炼狱没多久，最早认识的就是张一山那一家人，此时他们就住在巴蜀郡，不过他们认识府主的可能性不大。

    杨立仁则是自豪地说道：“错不了，这是家主亲口说的，当然，知道的人不多，就我们三人。”杨立仁是南宫雄的小舅子，他想打探消息是很容易的。

    闻言，蒙二眉头一皱，巴蜀郡府主孟贺？他怎么想都想不出自己得罪过这么一号人，而何炳兴逃离碧水潭已经多日，蒙二猜想孟贺应该是何炳兴请来的帮手，想到这一点，蒙二自然是更渴望离开巴蜀西郡了。

    杨立仁看蒙二了一眼，笑道：“孟贺武功虽高，但他单枪匹马过来是威胁不了南宫世家的。只要你答应帮我，我就让家主多派些人暗中保护你，你看怎么样？”杨立仁老谋深算，要对付蒙二这样的愣头青，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活。

    蒙二回想起马力的叮嘱，便谢绝了对方的好意：“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做为答谢，我就送你一计，笼络人心才是王道，你被架空是因为你对自己不够恨，处处为自己着想，你说他们还会投靠你吗？好在你姐夫是站在你这边的，那五位院长，你只需各个击破，就可以了。”

    杨立仁忌讳别人说他是空壳之类的话，但他对蒙二的架空一语并无成见，杨立仁知道他的这些事是瞒不过蒙二的，便笑道：“这招我也想过，可王耀他不给我机会，而且他的势力已经是根深蒂固了，这一招是行不通的。”

    蒙二不假思索追问：“那你想怎样？”不到关键时刻，蒙二也不愿意陷入南宫世家的内斗中，无论哪一方胜了，他蒙二肯定不比现在的情况好。

    杨立仁冷漠道：“杀，只有他死了，我才能安心的接管管家一职。”杨立仁双眼绽放出一丝寒光，蒙二看到的是一种贪婪的表情，他从中可以看出杨立仁追求管家一职有些年月了。

    “这也南宫雄的意思吧？”蒙二坦言问道，“哼，如果是他的意思，那我帮不帮，没什么区别，你们只需故技重施即可。”

    杨立仁见蒙二一针见血就点出南宫雄的谋划，他很吃惊，他冷笑道：“怎么？马力没和你提过南宫世家的管理权，家主是不允许干涉我们的吗？他虽是我姐夫，但他却不支持我掌管南宫世家。”杨立仁说了一些实话，但更多的是假话。

    蒙二心中嘲讽他：“他不支持你，那他就不会告诉你了，是府主要见我，你又其会有筹码和我谈判。”马力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是内斗的凶险是绝对超过碧水潭的那些妖兽，蒙二可不愿意跳完水坑又来跳火坑，一口回绝了：“国舅爷，恕我无能为力，你们南宫世家的内斗，我这外人还是不要牵扯进来为好，谢谢你坦言相告。”

    “你。”杨立仁火大了，“蒙二，我明确的告诉你，府主就是何炳兴请来的，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我。他们明天就会过来。”杨立仁恨不得一口就把蒙二给吃进肚子，他就是怒气冲冲的朝蒙二吼叫。

    蒙二也看得出南宫世家的水很深，从一个修真门派转到一个权势家族，其中的复杂不可想象，不管南宫世家是如何成功转行的，他们的实力都堪比万剑宗，蒙二想不伤分毫就全身而退，但这种可能性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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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孟贺

﻿清晨，醉汉楼前聚集了上百人围观，其中一个红发青年特惹人注意，他拍了拍马力的肩膀，底气十足地说道：“放心吧，过几天我就来找你。”马力的离开之所以引起关注，那是因为他身上携带价值上百万的天丹。

    马力点点头轻声道：“蒙二，我相信你。”这一句话代表了他全部的心声，马力拖家带口走出醉汉楼，蒙二让酒楼的掌柜代他送马力一程，马力也清楚蒙二此时的状况，他很想和蒙二一起离开，但是这必须得到南宫世家的点头才行。

    杨立仁走到蒙二身旁，此时蒙二正在目送马力离开，他开口询问：“蒙二，想清楚了吗？”杨立仁特意压低了声音，不等蒙二回答，他身旁的王耀紧皱眉头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蒙二苦笑道：“哦，国舅爷问我他的新娘子漂亮吗？我说挺漂亮的，王管家，你说他的新娘子是不是很漂亮？”蒙二猜测杨立仁结婚时，王耀一定也在场，只是当时他们两人还不认识罢了。

    王耀冷哼一声，回答：“残花败柳，谈不上漂亮。”王耀丝毫不给杨立仁面子。

    杨立仁立刻反驳道：“哼哼，残花败柳，是啊，不知是谁为了她寻死觅活一整天，那人真可笑。”杨立仁藐视着王耀。

    王耀面红耳热怒瞪着杨立仁，一字一顿地说道：“杨立仁，你说话之前最好先洗洗你的嘴巴，可别叫人扯烂了。”王耀在关键时刻还能保持沉稳，这让蒙二重新认识了他。

    杨立仁正想说些什么时，一位蓝衫青年走到三人面前，他躬身道：“大管家、二管家，家主有令，让二人引领蒙二大人前往南宫府一叙。”他说着也朝蒙二躬起身子来。

    蒙二笑道：“你们都听到了吧，那还不带路。”蒙二突然怒斥杨立仁和王耀。在蒙二眼里，他们都是老狐狸，斗得越凶，蒙二的危险就越大，杨立仁有心要杀王耀，充当杀手的极有可能是他蒙二，到那时，蒙二杀与不杀都会被南宫雄算计。

    王耀和杨立仁同时很不屑的看着蒙二，随后他们是左右护着蒙二走出醉汉楼，当然，前面还有人为他们开道。围观的人见蒙二被众多南宫世家的高手“保护”，心中不由自主的嫉妒起来。

    蒙二在众多高手的卫护下来到天佑城，天佑城的外围是土黄色的城墙，城内最高建筑便是南宫世家所建立的城堡，城堡金碧辉煌，酷似一条金色的长龙，龙首和龙尾皆在底层，弓起的龙身呈现左右对称，而城堡的顶层方形结构酷似一个枷锁套住龙身。

    蒙二等人在城外站了五分钟便继续北上前往南宫城，沿途无聊他便打趣道：“王管家，你的枷锁好像套住了国舅爷的龙身吗，南宫世家还真是奇怪。”蒙二唯恐天下不乱，他特意激怒两人，以此判断这二人的“实力”。

    王耀鄙视的看着杨立仁，杨立仁心中暗骂他：“哼，看你还能得意多久。”虽然他们什么也没说，但是蒙二看得出来这两人绝对不是一路的，马力只提杨立仁的权利被架空了，可达到什么程度他也不知道。

    蒙二从两人的表情也能猜出两人的敌意相当大。众人又朝北行了一个时辰，一座高大拱门出现在蒙二眼前，拱门正上方写着“南宫城”三个红色大字，穿过拱门便是南宫城的广场，广场两旁是六根牛角形的建筑，它们遥相呼应着。

    王耀和杨立仁在最前面带路，进入南宫城后，他们对蒙二的“保护工作”不像之前那般重视了，双方甚至就地分道扬镳了，这让蒙二感到很没面子，怎么说他也是他们请来的客人，这都到家门口了，主人家撒腿跑光了。

    这时，蒙二的正前方有人喊道：“蒙二，快过来，府主已经在里面了。”蒙二大吃一惊，这说话声音非常的熟悉，一个时辰前还听过的。蒙二随着声源的方向看了过去，马力面带微笑的朝他招了招手。

    蒙二快步走了过去，对马力的突然出现，他是又气又急，好不容易将他送出巴蜀西郡，没想到他又跑回来了，而且就在敌人的老巢里。蒙二没好气地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现在离开还来得及，马上走。”

    马力把蒙二的训斥直接过滤掉了，他笑吟吟地说道：“我不放心你，正好在途中又遇上了府主，我向他承认天丹收购一事是我做的。蒙二，府主说他是来调停的，不会偏袒任何一方。”马力未出洛城就遇上孟贺，随后就跟随他从洛城直接进入南宫城，因此，马力还先蒙二一步进入南宫城。

    这时，何炳兴也出现在蒙二眼前，蒙二见他面色憔悴，似乎近段时间营养不良导致他的体型浓缩了一些。何炳兴也看到蒙二，他恭恭敬敬的朝蒙二弯腰行礼：“蒙二，府主有请。”

    蒙二转头看了马力一眼，也不再征求他的意见就虎步前行。马力紧随其后，笑道：“蒙二，如果府主调停成功，南宫世家便不再干涉我们，我还是想留在这里做买卖。”马力的祖祖辈辈都生活在洛城，虽然他有翱翔蓝天的心，但是他更重视个人感情。

    广场过去便是南宫世家的大殿，此时大殿的正中央摆着一张椭圆形的大桌子，蒙二随着座位往上看，只见一个相貌极为妖艳的男子出现他在眼前，一旁的马力轻声道：“错不了，他就是巴蜀郡的府主孟贺，坐在他一侧的是南宫雄。”

    蒙二微微的点了下头，双手抱拳朝孟贺走去，他说道：“府主大人，蒙二姗姗来迟有些对不住，甘愿自罚三杯，向府主赔罪。”所谓酒可以壮胆，蒙二提起酒壶，拎起酒杯连喝三杯后，便坐到了孟贺的另一侧，而马力紧随其后，跟在他的身旁坐了下来。

    孟贺妖艳的外表时不时注视着蒙二，他笑问道：“七年前，你可去过斗魂大陆东面的蛮荒之地，在一湖泊里，你血洗了诸多的水怪？”孟贺说着说着便将身子向蒙二微微倾斜过来，一股淡淡的不明香味扑鼻而来。

    蒙二眉头一皱，这等往事他又岂会忘记，便用冷漠的口气说道：“是又怎样，大金狼和金猎鹰也是我杀的，就一起开个‘价’吧。”蒙二已经知道对方的来意，他不怕孟贺在这个时候寻仇。

    这时，孟贺的脸上渐露出喜色，他笑道：“果然是你，哈哈。阿兴，过来。”孟贺转身朝何炳兴吼了起来。何炳兴大气不喘一下就跑到他身边，躬身道：“府主。”他说着抬头瞥了蒙二一眼。

    孟贺道：“今天我是来为你鸣不平的，说吧，想得的什么补偿，都说出来，我给你做主。”孟贺说着又看了看南宫雄，两人对视了数秒后，就一起看向蒙二。

    事情是蒙二引起的，但是最后出手的是南宫雄，两人的罪过是半斤八两。蒙二对孟贺突然问起自己的往事十分不解，此时何炳兴犹豫了一下后，道：“府主，过去的事情已经不能挽回，我想让他们二位答应在下三件事，不然，这事没完。”

    “说来听听，只要我南宫雄能办到的，一切好说。”南宫雄看了蒙二一眼道，“蒙二，你也说两句，府主他是不会包庇任何人的，对吧，府主？”

    南宫雄给了孟贺一个高帽子，显然两人存在一些矛盾，但是距离爆发还是遥遥无期。蒙二冷漠道：“何炳宗已死，碧水潭和蒙二的恩怨也到此为止，何炳兴，你不会为了一个死人和我玩命吧？”蒙二在“玩命”二字加了很厚的重音。

    这时，孟贺出来打圆场：“我今天是为你们调停而来，我不想你们在我的地界上再生事端。阿兴，你把你的三个要求先说出来，让大家参考一下。”孟贺是巴蜀郡的府主，府主和斗魂大陆上的郡城太守差不多。

    何炳兴点点头，不假思索道：“好，我的第一个要求是，蒙二你要把所有的圣婴和天丹都还给碧水潭，让他们回到故土。”何炳兴收回天丹也是为了给那些妖兽们有个交代。

    蒙二看了马力一眼，马力便回答：“这个要求我可以答应你，说你的第二个要求吧。”圣婴和天丹，蒙二都送给了马力，因此，这事需要他点头才行。

    何炳兴点头续道：“第二个要求是，南宫雄，你派人杀了碧水潭上千名修妖者，赔偿五百万两；还有蒙二，你毁坏虚空界，至少要陪五千万两。”何炳兴说的很严肃，但是大伙都知道这只不过是形式。赔钱，这对家财万贯的南宫雄和蒙二来说都不是问题，两人点头答应下来。

    何炳兴续道：“第三个要求，也是最重要的一个，你们三十年内不得残害一名碧水潭的修妖者。”何炳兴的三点要求并不过分，但是最后一点却招到南宫雄和蒙二的反对。

    蒙二冷道：“修妖者，为非作歹者，杀!何炳兴，只要你管好了他们，我可以一生一世不动他们分毫，反之，杀。”蒙二说的极为简单，但是这对尚未掌权的何炳兴来说有些困难。

    南宫雄微笑道：“蒙二兄弟的意见和我不谋而合，何炳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你们先派人潜入巴蜀西郡，并且派人刺杀蒙二兄弟，蒙二兄弟这才发起天丹收集的号召，如果有错，那也是你们有错在先。”

    孟贺见二人都反对第三条，他便笑道：“阿兴，你的第三条要求修改一下，我看这样好了，巴蜀西郡和巴蜀南郡都并入巴蜀郡，双方人员可以互相来往，多相处或许可以化解彼此的恩怨，犯事的人员一律送往巴蜀郡府，有我来定夺，你们可有意见？”

    孟贺是鬼王钦点的护法，他的后台就是鬼王宗，若他想灭掉南宫世家和碧水潭的修妖者都是易如反掌。此前，孟贺是给他们当家的面子，如今双方再生事端，孟贺自然要发飙，他此刻是借此机会将他们都收入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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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炼狱

﻿何炳兴在众目睽睽之下发誓不再寻仇，蒙二和南宫雄给出了巨额的赔偿，调停之后，最大赢家无疑是孟贺，大家心照不宣，谁也不愿意再提这件令人不愉快的事情。

    夜幕降临，南宫城灯火通明，神秘的苍穹点缀着无数的小星星，一眨一眨地闪动着，它们像一个个士兵守护着那片神秘的苍穹。蒙二独自一人漫步在南宫城的广场上，广场两旁的六根牛角形的石柱闪烁着灿灿银辉。

    忽然，一道亮光射来，蒙二当即拔剑将亮光斩落，喝道：“是谁？出来。”

    这时，一个妖艳的男子慢悠悠的朝蒙二走了过来，蒙二眉头一皱冷漠道：“是你，找我有什么事？”

    来人正是孟贺，他披着一件白色的披风笑嘻嘻地走到蒙二身旁：“你的实力比起七年前进步很大，但是这点实力恐怕还迈不进四方台的大门。”孟贺说着自我感叹的摇了摇头。

    七年前，蒙二还是刚刚跟随谢逊踏出万剑宗，那是的实力还处在大宝期，相对于现在的天丹中期自然是没法比的。蒙二从孟贺的言行举止中，可以判断他曾经和自己是住在同一世界里，不过他确信自己没见过孟贺。

    “谢谢你，这么帮我，这次算我欠你的。”蒙二道，“不过，在分别之前，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你可愿意回答？”谈判期间，孟贺的表现并不出格，但是对蒙二而言他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谢人家也是应该的。

    孟贺回答：“你我之前不需要这么见外，说吧，只要我知道的，都会为你解答。”孟贺对蒙二的态度出奇的友好，原因就是蒙二在七年前帮过他一回，孟贺就是那条三首水怪，是蒙二帮他斩去另外两个头颅，当然，此时此刻的蒙二还不清楚孟贺为什么会那么在意那件事。

    蒙二点头问道：“外界对炼狱的传言是不是假的？是谁放出那样的消息？”蒙二进入炼狱有三个来月，在这期间，他并没有见到炼狱的凶险，而且它看上去比斗魂大陆更加的和谐。

    孟贺笑着回答：“是，都是假的。炼狱的面积要比斗魂大陆大一倍，整个大陆只有七郡，而且这七郡的子民是互不来往。你现在所在的位置是炼狱最南端的巴蜀郡，来，我给你看一幅地图。”孟贺从他的虚空戒中取出一幅名为炼狱的地图。

    蒙二和他一起摊开地图，上面标着密密麻麻的地标，其中七处底色不同的地方分别写着炼狱秀、赤峰郡、雪邦郡、九华郡、鬼王宗、木里郡和巴蜀郡。其中炼狱秀和赤峰郡颜色相近，都为黄棕色；鬼王宗、木里郡和巴蜀郡都是青色；而雪邦郡和九华郡分别是白色和土黄色。

    蒙二指着地图的青色位置问道：“这，这都是鬼王宗的地界？”色泽相近，蒙二想到的就是一个政权在掌控。

    孟贺点头回答：“不错，鬼王宗占了七郡中的三郡，那黄棕色的地界都是炼狱秀的领地，而白色的地界是一位叫若水的府主在掌管，土黄色的则是沙克的领地，我来的时候就已经这么划分了。”

    蒙二点点头，孟贺来炼狱才五个年头。在这期间，炼狱的四方势力彼此也会厮杀，其中炼狱秀是炼狱最具有侵略性一方，他们的宗旨也令蒙二很惊讶，“推翻现有规则，建立新制度”。

    孟贺也解释不清那句话的含义，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炼狱秀实力和鬼王宗相媲美，然而奇怪的是他们始终战胜不了雪邦郡的若水；无独有偶的是，鬼王宗也从没战胜过九华郡的沙克。

    蒙二感到很不可思议，他笑问道：“炼狱秀我们暂且不谈，我很想知道你们为何搬出四方台，在炼狱建立新势力，难道四方台不好吗？”蒙二至今没去过四方台，不过他很羡慕那里的修炼者，四方台号称修炼者的集结地，但是那里的弱者的死亡率是非常高的。

    孟贺收起地图回答：“这个问题恕我不能回答，这是宗内最高机密，我曾立誓死守这个秘密。”鬼王宗是鬼道部的独苗，与魔道部是盟友，因此，孟贺是不会告诉蒙二，毕竟两人还不是一路人。

    蒙二干笑了几下，笑道：“那好，就不谈鬼王宗了。那你知道炼狱秀是一个怎样的组织？为什么他们有那样奇怪的宗旨？他们的首领又是谁？”蒙二已经多次听到炼狱秀这个名字，但是至今仍未与他们“碰面”。

    孟贺略微思考一番后，回答：“炼狱秀？我记得是一位名为‘秀’的神秘人建立的，他们本是炼狱最大的杀手组织，至于他们的宗旨，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孟贺是一郡的府主，他要得到炼狱秀的基本信息那是手到擒来，不过具体的内幕消息，他又是一无所知。

    孟贺的答案很合蒙二的猜想，他点完头又续问道：“杀手组织？那他们为何非要对付雪邦郡的若水，是情有独钟，还是受人雇佣？”杀手组织存在的原则就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蒙二收天丹之前就听说了炼狱秀的名号，在去碧水潭时，也听过若水的名字。

    孟贺听候哈哈大笑起来：“那炼狱秀确实是一个杀手组织，但是他们要对付雪邦郡的若水并非贪图钱财，而是为了扩展势力，也被称作为练兵，现在炼狱秀内部就在选拔新秀，他们的目标就是若水，为此双方才结上梁子。”炼狱秀一直处于炼狱的西北面，他们曾经一度完成大陆上九层九的刺杀任务。

    “选拔新秀？”蒙二越听就越玄了，不解道：“这又怎么理解，难不成组织者也要开帮立派了？”通过刺杀提拔新秀，这和那些收银子的任务，明显就不同。

    孟贺点点头，又摇摇头，他不好意思道：“这，我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你了，不过你的猜想和鬼王相仿，你想？鬼王宗提拔了九鬼主，轻易就占据了炼狱的半壁江山，我想他们应该是在借鉴鬼王宗的列子。”

    蒙二又疑惑了，“那你们鬼王宗为何要攻打九华郡的沙克？不会也是为了练兵吧？”这事是孟贺在酒宴上告诉蒙二的，和炼狱秀攻打若水是一起说出来的。

    被提到鬼王宗的问题时，孟贺免不了要三思，想了半分钟后，他回答：“这，我不大清楚，我来到炼狱一项安分守己，从不参与那些厮杀，也从不轻易得罪人，你的猜想或许是对的。”

    蒙二在心底狠狠的鄙视了孟贺，不过他毕竟是鬼王宗的护法，和自己是门派有别，自己的问题只要不涉及到鬼王宗，他孟贺都会老实的回答，蒙二也理解他的苦衷，就笑道：“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这炼狱的修炼者怎么都不能御空飞行，是不是我的修为不够？”

    孟贺不假思索回答：“你这个问题不是问题，炼狱的修炼者确实不能御空飞行，也不能御剑飞行，至于问题的原因我也答不上来，不过有人猜测若水和沙克知道。”孟贺说到这里连忙闭嘴不再说下去。

    蒙二灵机一动很快就联想起炼狱秀的选拔新秀和鬼王宗的攻打沙克，他笑道：“这也是你们攻打若水和沙克的原因吧？”其实蒙二早就怀疑炼狱秀提拔新秀是别有用心，现在想来应该是这样。

    孟贺知道自己说漏了，辩解道：“谁知道啊，这是你自己胡思乱想，才想出来的，我就知道你这人脑子有问题？”孟贺说着就想开溜，他走前还骂道：“真不想和你这疯子说话，气死我了。”

    蒙二在远处偷偷的笑了起来，他摸了摸左手中指上的银白色戒指：“我们可是在演哑剧啊，你这个笨蛋。”虚空界被蒙二镀成了银白色，为此在酒宴上，何炳兴也被蒙二瞒过了，他们的银子就是被存在虚空界里。

    星光璀璨的闪动着，夜风轻轻的吹拂着。蒙二捡起孟贺落在地上的地图坐在台阶上，看着手中的地图，蒙二在地图上点出了自己的位置，便用心声传音给小乔：“小乔，小荷在哪个方向？”

    这时，蒙二的脑海里回荡起小乔的声音：“在东北方向，距离很远。”蒙二沿着地图寻找，心道：“东北方向，是木里郡和九华郡？还好不在炼狱秀，不然我要走到那里都是猴年马月了。”

    清晨，南宫世家的客人齐聚广场，彼此之间寒暄起来，蒙二走到孟贺身边时，孟贺潜意识的想避开他，蒙二大声地一字一顿道：“某人昨晚。”蒙二才说四个字，孟贺就闪到他身边轻声道：“蒙二大人，有什么吩咐？”

    蒙二咯咯的偷笑起来，道：“我要去找我的妻子了，你回到巴蜀郡时，帮我照顾张一山一家人，这是他们一家人的资料，还有，你帮我查探一下晏子的底细。”将张一山一家托给孟贺照顾，蒙二还是比较放心的。

    孟贺拍拍胸膛保证：“小事情，那你可要记得出去不要乱说，不然，嘿嘿，我也不多说了，后会有期。”孟贺说走就走，他坐上他的豪华马车远去了。随后，何炳兴向诸人抱拳行礼，他跟着孟贺离去。

    这时，南宫雄来到蒙二身旁，笑道：“蒙二兄弟，听说你对我们制造的绝地神兵感兴趣，来者是客，我答应你，送你10套，想多买一些就跟王管家说，我已经帮你打过招呼了。”蒙二顺着南宫雄指的方向看了王耀一眼，南宫雄随后管自己慢悠悠的朝南宫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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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绝地神兵

﻿清晨，慢慢升起的太阳很卖力，一看他那胀得通红的脸庞，蒙二的心情就是无比的舒畅。如今蒙二面前摆着两条路，一条就是赶紧去寻找小荷，但是自保能力有所欠缺；另一条则是跟随王耀去领绝地神兵，但是其中的风险会很大。

    看着南宫雄远去的背影，蒙二依旧犹豫不定，随后他想到此时的自己还没有实力保护好小荷，那么即使找到她又有什么用？要是得到几套绝地神兵或许日后可以派上用场，想到这里时，蒙二便与小乔通过心声沟通起来。

    根据小乔的说法，小荷起先是急匆匆的朝东北方向移动，然而此时却在东北方的一个位置滞留了好些日子，这让小乔判断小荷已经定居下来，而且暂时是没什么危险，原因是小荷可以随意的活动。

    在孟贺证实炼狱并非外界传言的那么凶险之前，蒙二或许会担心小荷，尤其是听到她大范围的转移时，那时蒙二恨不得插上翅膀的是自己，不过小荷的移动速度令蒙二感到很不可思议，因为修炼者在炼狱是不可以御空飞行的，也就是说，小荷最有可能是乘坐飞禽型妖兽离开巴蜀郡的。

    这时，王耀已经来到蒙二身边，他很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冷哼道：“想要就跟我走，真是麻烦！”王耀莫名其妙的报怨起来，随后他就朝天佑城的方向离去。任荆和其他四位南宫世家的院长是紧随王耀之后，他们中竟无一人看到一旁还站着的杨立仁，便匆匆而过。

    蒙二回头看了杨立仁一眼，只见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自己，蒙二道：“国舅爷，还愣着做什么，不想一起去吗？”杨立仁想去，这是铁证的事实，不过蒙二的邀请似乎构成了反客为主，但话说回来，他杨立仁恐怕也算不上主人。

    王耀和他的五位院长走在最前面，在他们身后的是蒙二和杨立仁，不过三方人的间隔都超过百米远。蒙二也是有意和杨立仁保持距离的，王耀等人的态度已经告诫蒙二，蒙二可不想为了杨立仁失去那十套绝地神兵。

    他们一行人都是骑马的，招遥过市进入天佑城，这时，一位棕袍男子骑马来到王耀身旁，他在王耀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后就转身走开了。王耀对远处的蒙二喊道：“蒙二兄弟，我的人需要一些时间准备，我们饭后再去吧。”

    一旁的杨立仁连忙解释道：“他们要给你示范一次，十年前，王耀的朋友来购买绝地神兵时，就曾示范过一次，那为客人看后是赞不绝口，随后他就开出百万两一套，而且一次就付清了一百套绝地神兵的价格。”杨立仁就是那次有幸看到绝地神兵的，因此他对那时的情景记忆犹新。

    王耀等人见蒙二和杨立仁走的较近，他们一人瞥了蒙二一下，然后纷纷朝各自的住处散去。杨立仁见此略感不安，不过这是南宫雄下的命令，无论蒙二做什么，王耀至少也要交出10套绝地神兵给他。

    蒙二也不闲着，他看王耀等人走远后，便对杨立仁说道：“怎么，不打算请我吃一顿？”王耀再怎么排挤杨立仁，他都是天佑城的主子之一，毕竟杨立仁头上还带着副管家的帽子。

    天佑城城内的秩序与无忧城恰好相反，这里的人各司其职，谁也碍不到谁，远处的王耀无疑是城中最掌权的，来往的行人遇上他时，都会恭恭敬敬称呼他一声王大人。蒙二与王耀的距离有些远，但是城内的汉子们都是齐声三喊“王大人”，这就让蒙二听的很清楚。

    很快蒙二就注意到一个小细节，与王耀相比之下，杨立仁这位副管家就显得暗淡无光，形同虚设一般，来巴结他的人还没那五位院长多。蒙二和杨立仁在一起，自然也被行人们忽略不计，好在蒙二也不在呼这些，选择和杨立仁的原因就是他是张兴的朋友，复仇期间他多多少少对自己有些关照。

    中午的饭局在一家知名的酒楼开宴，做东的自然是杨立仁，但是他在招待蒙二的同时，又邀请了他的5位党羽。蒙二听了他们的自我介绍后，心都凉了一大半，这些人不是姓南宫的，就是和南宫世家沾边的，这个聚会令蒙二感到不爽，因为那些人总是不停的追问蒙二的私人问题，蒙二怀疑他们是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做，只会关心那些问题。

    在酒楼里滞留了大约半个时辰，马力匆匆忙忙的进入酒楼，他见蒙二正在有滋有味的品尝美味时，大声道：“蒙二少爷，王管家请你现在就去看绝地神兵，他已在楼下备好马车，就等你了。”马力自从跟了蒙二之后，他就特别在意蒙二是否要参与南宫世家的内斗，但他从不解释阻止他的原因。

    蒙二见到马力，心里乐呵呵的，他都快被这群吃饱了撑着没事做的饭桶烦死了，他连忙起身道：“国舅爷，对不住了，我要先行一步，谢谢你的招待，日后再回报你。”蒙二说完就是几大步迈出了包间的门。

    身后的马力向杨立仁抱拳鞠躬示意告退，在他们走后，南宫家的那些纨绔子弟便争先恐后贬低蒙二和马力，可他们不知道杨立仁正在努力拉拢蒙二，因此，他们自然被杨立仁骂的是狗血淋头。

    出了酒楼，一辆豪华马车已经停在酒楼门口，马车周围有八名护卫守护着，行家一看就知道他们是专门看马车的。马力将蒙二扶上马车后，他在护卫的服侍下也登上了马车，其实这些举动都是做给城里的百姓看的。

    蒙二掀起马车一边的窗帘朝外看了一眼，就将帘子放下了，因为外面是“漆黑”一片，马车的车窗已经被堵死了。蒙二干笑道：“看来他们要带我们去一个神秘的地方，马力，你知道他们要带我们去哪里吗？”

    马力点头回答：“知道，我们现在就去南宫世家的禁地，这是南宫雄告诉我的，他想扶持我做南宫世家的管家，嘿嘿，被我一口给回绝了，我才不想参合在他们中间。”

    蒙二惊愕道：“禁地？那不是南宫世家的祖宗祠堂吗，他们带我们去禁地做什么？”蒙二来洛城的时间很短，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南宫世家的禁地共有两处，祖宗祠堂是半开放的，逢年过节拜祭的时候，祖宗祠堂就会对外开发，而祖宗祠堂东南面的那块禁地才是南宫世家真正的“禁地”。

    蒙二不知道南宫雄葫芦里藏着什么药，他为什么将南宫世家这么机密的事告诉马力。让蒙二疑惑的是，既然南宫雄什么都说了，为何又用封闭马车运送蒙二，前后两件事似乎存在矛盾。

    马车行驶的很平稳，蒙二几乎感觉不到自己在移动，在宽敞的马车里，蒙二除了能够看到上空的白云外，就是身旁的马力了，此时他的周围都被堵死了，不过这种木质马车是困不住蒙二的，他的一个旋拢诛就可以粉碎整列马车。

    更让蒙二疑惑的是南宫雄居然准许马力前来参观绝地神兵，不过就是他不让马力来，蒙二也会展示绝地神兵给马力看的，或许还会送他一个，因为绝地神兵并非无价之宝，如果价格和之前一样，那么以蒙二目前的财力足可以买下两千套绝地神兵，蒙二就怕王耀不肯卖。

    马车缓缓地行驶了三个时辰，这时，车门被一名护卫打开了，他朝车内说道：“两位大人，现在可以出来了。”蒙二抬头朝上一看，晴空霹雳，大地随之一颤，蒙二连忙走出马车，此时，他正在一座山谷上。

    王耀领着任荆和孟凡胜来到蒙二身旁，蒙二从他们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对刚才的巨响是视若无睹，见怪不怪的。蒙二跳下马车便询问道：“王管家，刚才的巨响是怎么回事？”他们是见怪不怪，可蒙二对刚才那莫名其妙的巨响是大惊小怪，自己虽然没伤到，但是问明白也没什么坏处。

    一直很少说话的孟凡胜笑道：“蒙二兄弟，你放心好了，刚才的巨响只是我们一次小实验，我现在带你去看绝地神兵，走，去那边的试验场。”

    蒙二心里嘀咕道：“靠，小实验就弄出这么大的动静，那大实验是不是将山体夷为平地呢？”想想也是一阵后怕，如果是四方台还好，毕竟那时的人可以停留在半空中，而且灵活性也比炼狱要强。

    在孟凡胜的带领下，蒙二等人来到山谷背面的那个山谷，此时山谷中有不少村民在劳作，孟凡胜冷笑道：“那些人都是我们的试验品，也许你会觉得我们很残忍，但是，当你知道他们从前犯下的那些滔天大罪时，就不会觉得我今日之举有什么不妥。”孟凡胜这话自然是讲给蒙二和马力听的。

    蒙二大致数了一下，山谷中劳作的人不下于千人，他们似乎是在开垦山谷。这时，孟凡胜大喝一声道：“看好了，我只示范一次。”他说着就张开他的左手五指，一个木制玩偶从他的虚空戒中飞了出来，玩偶左臂带着盾牌，右手握住重剑，外形酷似一个天降神兵。

    孟凡胜回头看了蒙二一眼，解释道：“驱物术是修炼者的必修课，你现在边听我的口令，边看神兵的变化。”这时，他右手飞出一把木剑牢牢的钉在山谷底处，孟凡胜续道：“绝地神兵出击前必须选中合适的进攻位置。”

    孟凡胜的第一个步骤，自然难不住蒙二和马力，两人同时点点头。随后就见到绝地神兵的身子一闪，便跑到了木剑所在的位置了，孟凡胜解释道：“绝地神兵和木剑直接是有联系的，日后你就会明白。”

    绝地神兵达到木剑所在的位置后，他便自行转动面向攻击目标，随后，神兵左臂上的盾牌发出大量的钢珠击向那群正在劳作的囚犯。而后，蒙二就听到囚犯们凄惨的叫声，一些尚能战斗的囚犯挥舞着手中的劳作工具冲向绝地神兵。

    这时，绝地神兵右手上的重剑突然就飞了出去，重剑在半空中发出轻微的爆炸声，只见大量的钢针从重剑内中射了出来，它的攻击毫无规律可寻，只见大批的囚犯应声倒下。两轮攻击过后，七层的囚犯已经毙命了，剩下的囚犯各个显得很疯狂，他们争先恐后冲向绝地神兵，就在他们靠近绝地神兵时，半空中的重剑突然下坠，只听到一声巨响，刚才还活着的囚犯全部倒地身亡。

    绝地神兵的整个攻击过程不足一分钟，可是那些实力不熟的囚犯却被它全部击毙了，它的战斗力绝对配得上它的名字。当然，绝地神兵也报销掉了，孟凡胜又道：“绝地神兵的使用就这么简单，只要你懂得驱物术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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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药王谷

﻿云，是善变的，因为它本来就没有自己的个性，然而此时天上布满了乌云，乌云和狂风、暴雨、雷电构成了大自然最神奇的同盟，它们兴风作浪，推波助澜，在昏天黑地虚空里，心神不宁，人类的灾难总是人类给予的。

    绝地神兵的暴戾让在场的人热血沸腾，暴雨难以浇灭他们的狂热，却可以冲洗山谷中的血迹。上一分钟与下一分钟的区别就在于一千人的劳作与一千人的卧底不起，蒙二见怪了血腥的场面，因此，他的内心要比马力平静很多。

    蒙二回头看了杨立仁一眼，随后大赞一声：“好！是个好宝贝，王管家可否再卖我一千套，更多的，我也要。”虚空界内的巨额财富对蒙二来说只是身外之物，用来购买绝地神兵反而更适合即将远行的他。

    众人听到蒙二的报数或喜或悲，大家都将目光注视在王耀身上，王耀满脸微笑地看着蒙二，蒙二挥金如土那是对他开发绝地神兵的认可。他坦诚道：“蒙二兄弟，谢谢你这么看得起绝地神兵，我们还是躲过这场大雨再说吧。”

    蒙二点点头，他轻轻拍了拍马力的肩膀道：“走吧，再看下去，你就会对它产生恐惧。”此时，王耀等人已经在前面带路，他们走的很小心，似乎在躲避什么似的，他们又催促蒙二快跟上。

    这时，杨立仁突然说道：“蒙二兄弟，我还有事，就不和你们一起过去了，咱们后会有期，后会有期。”杨立仁一说完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蒙二可以肯定，他此时跑的速度和频率都要快过一只小兔子。

    蒙二和马力都不在意杨立仁怪异的举动，两人快步跟了上去。王耀身旁的任荆“噗嗤”一声笑道：“算那老小子跑的快，不然就给他弄个意外身亡，嘿嘿。”任荆说着就朝杨立任做了一个鬼脸，在蒙二看来，这个动作和他的身份似乎不大协调。

    蒙二跟随王耀等人来到一个山洞里，确切的说，他们所在的位置是在试验场的另一边。此时，众人回头已经看不到杨立仁身影，蒙二认为杨立仁的逃跑决非空穴来风，于是随意地问了一句：“那国舅爷是怎么了，跑的比兔子还快？”

    孟凡胜看了王耀一眼后，回答：“此地名为绝地谷，是我们药王谷的旧址，药王谷就是南宫世家的前生，如今已经成了他们口中说的禁地，他杨立仁又怎敢进入这里。”孟凡胜口气很强硬，一听就知道他对南宫世家有很大的成见。

    绝地谷，药王谷，这些陌生的字眼浮现在蒙二的脑海里，此前蒙二就听马力说过，南宫世家的前身也是一个门派，如此说来药王谷就是那个修真门派的名字。蒙二仔细一想，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圈套，他转身看着马力，质问道：“马力，你就是屋檐上的那个黑衣人，对吗？”

    蒙二被刺杀那晚，他就发现屋檐上有个黑影，此后经过一番调查询问，得出结果让蒙二很惊讶，对方居然是杨立仁府上的人。蒙二曾经私下请马力帮他追查此事，不过后来因为天丹收购时的忙碌就不了了之。

    现在回想起来，一切都是那么的明朗，让蒙二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马力为什么这么在意自己参与南宫世家的内斗。如果自己的猜测是对的，那么马力多次劝说自己别参与南宫世家的内斗，这又是为何？相信的谜底很快就会揭开。

    马力和王耀等人彼此对视了数秒钟后，他说道：“对，你说的一点也不假，实不相瞒，我在杨府是做卧敌的，我们想恢复昔日的药王谷，本不想将你牵扯进来，但是南宫雄却想用你来对付我们，我也是迫于无奈才将你的事告诉王管家，而且我们也需要你的帮助。”

    王耀等人对蒙二的态度在马力出现前后，发生了本质的变化，这无疑是证实了马力的说法。蒙二问道：“南宫雄是想借我之手，减少你们存有的绝地神兵？”这个答案不难猜测，蒙二一次付清5000万两，以他的财力要购买大量的绝地神兵并不难，而且南宫雄也特意准许他购买绝地神兵。

    “你说的不错，他还想利用这个空缺除掉我们。”王耀道，“十年前的那次交易，让我赚了很多钱，我们也因此存储了千余套绝地神兵。论实力，我和他平分秋色，他知道我们需要新的交易扩展实力，这才按排你与我们交易。”

    南宫世家的水确实够深的，蒙二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争斗双方都想利用自己牟取机会扳倒对手，王耀不说，蒙二也知道南宫雄对十年前那次交易很后悔，因为王耀多半虚报价格，使得他们留下大部分的银子，这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蒙二问道：“既然明知道这是南宫雄的圈套，那你们为什么还要答应和我交易？”

    王耀回答：“民间有句俗话是这么说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们目前就是这样，南宫雄的存在就是我们复新的最大困难，我们只能战胜他，才能复新昔日的药王谷。”

    蒙二笑道：“好，我不管你们是怎么斗的，王管家，我只想知道你打算卖我多少套绝地神兵？交易结束，我立刻走人。”蒙二知道自己一旦参与进来，那么南宫世家的水恐怕会被搅合的更浑浊。

    王管家坦言道：“500套，再送你10套，总价5亿两白银，但是，我们不要你的钱，我们想要你那把能够释放雷电的宝剑。”雷炎剑的秘密自然是马力告诉王耀的，此时，山洞里气氛迅速绷紧起来。

    蒙二转头看了马力一眼，冷漠道：“你出卖我。”雷炎剑伴随着蒙二渡过了十年，在此期间，它为蒙二化解了无数次危机，如今剑和人已经是心意相通，蒙二自然不会为了500套绝地神兵交易掉自己的宝剑。

    马力连忙解释道：“蒙二，你听我说，我们并非真要你的剑，只想借用它释放的雷击供我们新的实验，等到我们找到取代它的东西，一定会还给你。”马力也很激动，出卖朋友对他来说很残忍，尤其是蒙二这样的朋友。

    蒙二强压住心中的怒火看着马力以及他身旁的王耀，冷道：“笑话，天下哪有这样的事，我宣布，交易取消，那10套绝地神兵，你爱给就给，不给拉倒。”蒙二无法接受马力荒谬的想法。

    就在蒙二要离去时，任荆挡住了他的去路，随后王耀和孟凡胜同时摆出进攻的架势。他们三人的内功都已达到圣婴期后的分身期，即使蒙二和他们一对一，也难战胜他们中的任何一位。旋拢诛和雷炎剑相继出现在蒙左右手，双方是剑拔弩张的对执起来。

    马力见后，连声怒喝道：“住手，都给我住手。王耀，你们两个给我让开，让他走。”蒙二怎么也没想到马力会在这个时候发怒，而且怒斥的对像竟是位高权重的王耀。令蒙二更吃惊的时，王耀和任荆果真收起了他们的武器。

    “少主！它必须留下来。”孟凡胜对蒙二的雷炎剑死心不改，他朝蒙二逼近了一大步。这种压迫是蒙二有生以来第一次品尝到，这是弱者被欺凌的感觉，蒙二有些惶恐。

    马力咆哮道：“闭嘴，你给我站到一边去。蒙二，我送你出去。”马力说着就推开蒙二身前的孟凡胜，然后大步朝山洞走去。

    这个时候的蒙二不敢有一丝大意，移动、转身，他的每个动作都做的非常小心，深怕一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这时，马力亲自为蒙二开道，蒙二是背对着山洞入口缓缓的退出了山洞，与王耀等人相比，马力的杀伤力不足他们的一层。

    山洞外的雨下的很大，用“倾盆”来形容一点也不夸张。此时的雨水串联成一条条水柱落入黄土之中，仿佛是无数条鞭子抽打着大地，溅起的泥质弄脏了马力的裤子，而他却大步朝北走去。

    蒙二在里山洞十米远的地方大喊道：“马力，回来，等雨停了再走。”泥泞的黄土虽然难不住蒙二和马力，但是被淋成落汤鸡总是不雅观，马力平日总爱穿着白色袍子，而且是一尘不染，这让蒙二不免想起了顺治。

    马力回头看了蒙二一眼，随后他就拔腿往回走，想到下一个避雨的地方，至少要走一个时辰，也就是南宫世家的祖宗祠堂。马力也不想落魄到那般田地，两人很快都回到了山洞。

    蒙二用手梳理起自己红色的短发，待心情稍微平静之后，他说道：“说下你的困难，若是能帮的，我绝不推脱。”和马力共处的一个月里，蒙二从他身上看到不少顺治的影子，同样的身世，同样的喜好，同样的道路，就是不希望有同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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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药王谷的秘密

﻿山洞外的雨变小了，乌云也不知所踪了，大自然的神圣同盟就此解散了，雨后的空气夹带了清新湿润的香味。药王谷的山洞内走出三个身影，他们止步在山洞的入口，此时入口还站在两个青年人。

    平静之后的马力沉默了，他没有告诉蒙二，他遇上了什么困难。这时，那三个身影走到蒙二身旁，恭恭敬敬地说道：“蒙二兄弟，刚才是我们不对，我们都想早日恢复药王谷，行事鲁莽，还请见谅。”

    蒙二有些受宠若惊，他下意识的看向身旁的马力，见他依旧沉默不语，便问道：“你们口口声声想要我的雷炎剑，到底想用它做什么？”蒙二离不开雷炎剑，然而雷炎剑同样离不开蒙二，若是蒙二陨落了，雷炎剑便会自动回到万剑峰，这和雷炎剑的灵性有关。

    马力平静了良久，他总算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四个人，最后他将目光放在蒙二身上，问道：“蒙二，说实话，你觉得绝地神兵，如何？”绝地神兵的威力是有目共睹的，一套绝地神兵可以干掉一帮的圣婴期高手，如果使用得当，要杀死一位分身期高手都有可能。

    分身期是圣婴升华的结果，少数修士在这个阶段，是将自己的圣婴从身体中分离出来，这样做的好处就是本尊不会被杀死，只要分身在，本尊都可以复活，但是它也有缺点，圣婴离体后，本尊的实力将会倒退，而且重新修炼的速度也很慢，因此，多数修炼者是将自己的圣婴融合在体内，这样就不会妨碍他的修炼。

    蒙二听后眉头一皱，回答：“我想它的威力可以赶上一位分身期的修炼者，这，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如果是一个月前，蒙二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对马力身份的转变，蒙二适应的比较快，这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希奇之事。

    马力满意的点点头，笑道：“凡胜，你去安排一下，我们随后就过来。”孟凡胜一听，显得很激动，他用力的点了点头，随后他快步走出山洞，他的身影消失在山洞背面。

    没隔多久，马力又道：“王耀、任荆，你们两人可商量好了？谁来出演南宫雄？”令蒙二惊奇的是，王耀和任荆都未开口，马力便续道：“好，就这么办。蒙二兄弟，等会还需要你的配合，我们现在就去新的试验场。”

    南宫世家禁地的占地面积非常广，大大小小的试验场有十多座，每座试验场都是一个凹形的山谷，在禁地之中，看不出他们之间有什么区别。蒙二跟着马力走在泥泞的山道上，没过多久，一个规模不大的凹地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王耀主动为蒙二解释道：“这里就是我们制造绝地神兵的地方，在它的周围，我们布置了一个天罗地网，实不相瞒，这些东西都是为南宫雄准备的。”如果王耀再告诉蒙二，这个天罗地网他们准备了十年才完成，那蒙二绝对会赞叹一句：“有志者，事竟成。”

    凹地的一角有个山洞，这时，山洞里走出一个身影，此时他朝蒙二等人招了招手，然后就在山洞的入口处留下两套绝地神兵。蒙二一眼就能认出那人正是之前离开的孟凡胜，孟凡胜走后便朝山谷的空地跑去，他找了一个极为隐蔽的地方掩藏起来，这时，山洞入口的两套绝地神兵自行摆出死守的架势。

    就在蒙二走神之际，任荆已经离开了队伍，而王耀则是乐不思蜀地玩起隐蔽，整个山谷只有蒙二和马力两位看客。蒙二询问道：“演习开始后，我要做什么？”这个问题是蒙二此时最想问的一个问题，在他的心底已经酝酿了很久。

    马力回答：“你暂时什么也不用做，就看任荆是怎么对付绝地神兵的，每件东西都有它的弱点，人也是这样。”从头到尾，马力给蒙二看到的是他强势的一面，因此，蒙二推测出绝地神兵可以杀死一名分身期的修炼者。

    马力见蒙二露出惊讶的表情，便续道：“其实，我们都知道南宫雄窥探这里很久了，他甚至练出破解绝地神兵的招式，我们也反复证明过，绝地神兵的合击也制服不了他，你往下看就知道了。”

    任荆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他所在的位置就是山洞的入口，这时，山洞里传来急促的声音：“敌人来犯，隐蔽，隐蔽。”就在声音往外传的时候，任荆施展驱物术，用黑色的不明物体堵住了绝地神兵左手臂上的盾牌。

    操控神兵的人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释放钢珠，他将示范的程序调整了一下，两套绝地神兵同时射出他们手中的重剑，这时，任荆快速移动朝绝地神兵冲了过来。蒙二脑海浮现出的是，“绝地神兵最后的招数是自爆身体，任荆的动作是不是有点傻？”

    事实证明蒙二的猜测是错误的，任荆移动时，重剑里的飞针便开始攻击他，一旦释放开来，那就是一发不可收，任荆是在用自己做诱饵，吸引重剑攻击绝地神兵本身。因为是演戏，所以蒙二看不到绝地神兵被爆炸的场面，那可是一百万两。但是它也告诉蒙二绝地神兵的作战速度偏慢这个不争的事实。

    两套绝地神兵退出了战斗后，洞内又出现两套绝地神兵。吃一堑长一智，操控者是不会犯同样的错误。马力解释道：“这时的战斗本该是在山洞内进行，为了方便我们观看才搬出洞口的。”

    蒙二点点头，他全神贯注地注视着任荆的移动，分身期的修炼者实力远胜天丹期的自己，蒙二暗自庆幸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不过这也给他敲响了警钟，自强不息，才能立足于这个世界。

    马力又道：“如果是南宫雄自己来，对付他就不会是两套绝地神兵，而是二十套，或者是更多的绝地神兵，不过那样做，我们的损失会很大，因此，我们会引他进入山洞后再打，狭隘的虚空会遏制他的移动速度。”

    蒙二点点头，继续看着任荆的表演。任荆用一开始的办法对付绝地神兵，因为绝地神兵站到一个位置后就不会轻易的改变位置，为了有效的阻击来犯的敌人，它们选择直接射击。这时，任荆的手中飞出一块黑色的不明物体轻易地堵住了重剑上飞针的出口。

    这点，马力就是不再解释，蒙二也猜到了，重剑和盾牌的区别就是在于一个可以移动改变攻击方向，而另一个只是固定一个方向攻击。这一幕让蒙二知道绝地神兵是可以活用的，当然那两套落败的绝地神兵也没爆炸。

    马力又解释道：“南宫雄此时已经进入山洞，其实这是我们布置的障眼法，山洞内确实是绝地神兵的制造地，但是它的周围布满了火药，南宫雄若是真进入里面，那他一定在暗处藏留一手。”

    马力刚一说完，一只带火的飞箭划过蒙二的眼前，蒙二从飞箭飞行的轨迹可以判断它的着落点就是山洞入口的那块红色石块。就在这个时候，王耀从一旁杀了出来，他轻易的化解了飞箭的作用。

    王耀大声道：“家主，快出来，找到了，我找到了。”任荆衣衫不整的身影很快就飞出了山洞。马力笑道：“如果你在王耀呼喊的那一刻，用你宝剑的雷电击中山洞右侧那块黑色的石块，那他们都会死在这里，而我的人会在那个时候从密室里离开。”

    马力的言外之意就是黑色石块才是火药引爆的起火点，这等缜密的构思让蒙二吃惊不小，这就是药王谷最大的秘密。马力在这个时候补充道：“你的雷击我已经见识过了，速度和精度就是我们想要的最后一击。”

    精彩的演出让蒙二更了解绝地神兵，而精密的布局让蒙二知道人类的潜能是无穷无尽的。这时，蒙二也明白马力带自己过来的另一个目的，那就是让南宫雄确定交易成功。

    南宫雄要借助蒙二的交易削弱王耀的实力，借此机会一举消灭这些复古分子；而王耀等人在马力的带领下设计出一套“必杀计”，他们也在利用这次交易，双方争斗了无数年，而这一战将是他们的分水岭。

    蒙二知道那时的决战将会很激烈，也不会是两三个人所能描述出来的，南宫雄也不会只身前来摧毁马力苦心经营的绝地谷，马力也不会派遣两套绝地神兵去阻挡南宫世家的攻击，而蒙二在整个过程所扮演的是“终结者”，他能胜任吗？

    一行人满怀欣喜的回到之前避雨的山洞里，雨后的山洞反而多出一些陌生人，这时，王耀开怀大笑道：“蒙二兄弟，马力兄弟，想好了吗，打算要几套？”也不知道王耀是真高兴，还是假高兴？

    蒙二看了马力一眼，缓缓地开口道：“我们决定了，只要500套，你再送我们10套，价格？就你说的那个价。”一场交易过亿两，这等大事自然有蒙二亲口说出来比较有说服力，南宫雄点名送的10套也值1000万两，蒙二当然也要收下来。

    王耀略有所思，说道：“500套？也就是5亿两。好，凡胜，你们带马力兄弟去取510套绝地神兵，我有言在先，如果你们后悔了，三天内可以随时来找我退货，明天我会派任荆去你那里了解一下情况。”

    马力跟着孟凡胜往山洞里走去，他们是去取绝地神兵。蒙二将自己从碧水潭得来的巨额财富一分为二，一份留在虚空界里，另一份取出来摆在王耀面前的石桌上。清点的任务自然交给任荆，蒙二和王耀则是坐在一旁看着任荆数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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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耳听为虚？

﻿南宫世家的家主南宫雄与管家王耀不和，这是路人皆知的大事。原因便是南宫雄一心想扶正自己的小舅子杨立仁掌管南宫世家，但是王耀等人却对他的任命视若无睹，有人说王耀的行为是在向南宫雄挑衅，更多的人却说南宫雄挑衅王耀，熟悉南宫世家的人都知道有这么一场内斗。

    十年前，王耀利用一次交易迅速做大，如今他和南宫雄已是平分秋色，双方人马互相刺探，但是谁都没把握一口吃掉对方。直到蒙二的出现，使得他们的平衡被打破，大家都在等待蒙二与王耀之间的交易。

    杨立仁离开禁地之后，就直奔南宫城，他将蒙二要购买1000套绝地神兵的消息带给南宫雄。南宫雄听后非常高兴，他说道：“立仁，这个消息很重要，不过王耀那个老匹夫是不会卖他1000套的，但是也不会太少。”

    杨立仁一心想做“正”的，他很想蒙二多买几套绝地神兵，因为王耀就是依靠绝地神兵来牵制南宫世家。杨立仁能够想到的就是王耀会变卖一部分绝地神兵，只有这样做，他才能得到更多的银子，有了银子才能造更多的绝地神兵，有了绝地神兵才能壮大实力，有了实力才能复新昔日的药王谷。

    王耀等人在南宫世家，虽然都是位高权重的大人物，但是他们苦心经营的南宫世家却被南宫雄握在手里，因此，他们在南宫世家很难捞到大量的银子，任荆为此才选择去赌博，不过他从未在赌场上赢到钱，就连蒙二的天丹收购计划，那样稳赚不赔的买卖他都赔了钱，王耀等人的处境可想而知。

    杨立仁喜道：“姐夫，那你觉得王耀会卖多少套给蒙二？像蒙二这样的大财主可不多见，他们应该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100万两1套绝地神兵本身就是奢侈品，王耀等了那么多年才等到一笔交易，蒙二的出现对他来说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多少？呵呵，那你给去问王耀。”南宫雄胸有成竹道，“立仁，你去联系一下我们的人，看看我们的王管家到底赚了多少钱。”南宫雄大笑着走出屋子，杨立仁看着南宫雄离去的背影也露出了阴深的笑容。

    经过半个时辰的清点，任荆满意的看着蒙二和王耀，说道：“不多不少，正好5亿两。”这时，马力从山洞深处走了出了，他来的蒙二身旁，取出一枚虚空戒，说道：“510套，都在里面了。”

    蒙二接过戒指笑道：“王管家，钱已经放在这了，这绝地神兵我就带走了，我是做买卖的人，而且是不做亏本买卖的人，就先行走一步了。”

    王耀也笑道：“蒙二兄弟，我这也有一个规矩，交易之后，就不接受退货。看着咱们相识一场，我才给你三天时间考虑，逾期了，我是不会接受你们的退货，为了我们的友谊，请你遵守我定的这条新规矩。”

    蒙二回头说了一个“好”字，就走出了山洞，任荆开心地说道：“王耀，就有我送他们回去吧，反正明天也要做一次技术交流的，不如就乘此机会先指导他一下。”示范一次绝地神兵是为了让蒙二了解它的威力，至于使用还需要派人进行指导。

    山洞外的蒙二和马力也听到了任荆的提议，王耀思考片刻后，道：“任荆，你还是留下了帮我处理这些钱，随便叫一个车夫送他们回去就好了，指导的事还是明天再说。”王耀是管家，一切有他说了算。

    蒙二和马力带着价值5亿两的绝地神兵离开了药王谷。南宫世家的马车都停在祖宗祠堂，让马力吃惊的是，在他们走到祖宗祠堂时，只有一辆马车停在那里，两人无奈只好选择了它，车夫是一名家丁装束的男子。在马力出示王耀给的手谕时，车夫便点头哈腰地请蒙二和马力上马车，其实蒙二知道自己是有权支配这辆马车的。

    马车缓缓的驶出南宫世家的祖宗祠堂，在他们进入天佑城时，蒙二郑重地说道：“马力，那王管家开价是不是太高了，我们一次要了500套，他还是开出十年前的老价格，他应该给我们降价才对。”

    车箱内的马力点头道：“我也觉得太贵了，这样好了，我明天还要会见任荆，到时和他商量一下，让他为我们适当降些价钱，不然，我们还是退掉一半为好，东西贵了就不好转让。”马力又回到以前的身份，变成了蒙二的小跟班。

    蒙二满意的“嗯”了一声后，就没继续说下去，蒙二有钱，马力精明，蒙二果断，马力能干，他们这样的组合却在天丹收购买卖时亏损了两百万两，这是洛城做买卖的人必谈的话题，一些消息不灵通的人也知道这事。

    相比何炳兴要去的五千万两，这亏损的两百万两不算什么，蒙二庆幸何炳兴不知他哥何炳宗在虚空界里藏了多少钱，不然他就不会开出五千万两了。回到醉汗楼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蒙二在酒楼上下数人的迎接下进入醉汉楼。

    还站在酒楼门口的马力对车夫说道：“车夫兄弟，你今晚就留在这里过夜，明天就随我一起去见任荆院长。”马力说完就跟着蒙二进入醉汉楼，他知道车夫是不会落跑的，因为他们有王耀的手谕。

    深夜的小洛城有的就是宁静，尤其是小洛城的东北面，自从天丹收购买卖结束后，这里就显得特别的安静。过了午夜，就很难找到哪家人的灯还亮着，但是，此时的杨府却是灯火通明，府内也是人来人往，大家忙得不亦乐乎。

    一个家丁装扮的男子匆匆忙忙的走进杨府后门，此时后院有不少人在修剪府内的花草，忙碌的家丁丫环们都未注意到一个陌生人混入他们之中。男子跟着一行搬运花盆的家丁进入内院，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便走在队伍的最后面。

    当他看到杨立仁书房的灯还亮着时，他就放下花盆，直奔书房而去。此时，杨立仁正在阅读线人送来的情报，他看的很认真，这时，一个冒失的家丁进入他的书房，他正想大声喝斥时，家丁开口道：“国舅爷，是我。”

    杨立仁快步走了上去，将门关好，又连忙问道：“你怎么这么晚才来，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杨立仁的表情很焦急，他在说话时，手里还拽着未看完的情报。

    家丁回答：“那个可恶的马力将我留在醉汉楼，好在我机灵偷跑出来，对了，我在赶车时，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说什么买了500套，还要让王管家便宜些，不然就退还一半的东西，说什么东西贵了不好卖，还有，他们明天要和任荆院长会面，我听到的就这么多了。”

    杨立仁重复道：“500套？便宜些？贵了不好卖？难道他们真想做买卖不成。你现在马上回去，记住，千万别暴露了身份。”随后，杨立仁郑重的嘱咐了一句：“还有，一定要想办法得到他们明天谈话的内容。”

    家丁点点头，回答：“国舅爷放心，我这就回去。”杨立仁拦住了他，随后杨立仁亲自陪这位通风报信的家丁从杨府的正门离开杨府，两人在正门分道扬镳，杨立仁要连夜向南宫雄禀报这晚来的重要信息。

    蒙二和马力坐在黑灯瞎火的屋子里。蒙二问道：“我们带走500套绝地神兵，此时又设计让南宫雄知道我们要退还绝地神兵，若他中计的话，那王管家他们岂不是很危险？”

    绝地神兵一共制造了1000多套，蒙二买走了500套，那就等于王耀自损一半的实力。南宫雄若真的中计，王耀等人必输无疑，马力自然也考虑过，他苦笑道：“南宫雄行事很谨慎，我想他不会这么快对我们动手，除非他见到我们手头真有500套绝地神兵，不然，他是不会轻易发动袭击的。”

    “但愿如此。现在坐着也无事，你就和我谈谈绝地神兵的使用方法吧。”蒙二道，“明天你又要演戏，恐怕没时间教我了。”蒙二花了5亿两买下500套绝地神兵那是事实，若是没学会，那岂不是太冤枉了。

    马力想了一下，回答：“好吧，绝地神兵的攻击是有三个环节组成，盾牌、重剑和神兵。盾牌的操作最简单，在木剑固定神兵的位置后，盾牌就会朝一个方向释放钢珠；而重剑和神兵则是连着操作的，驱物术可以轻易的改变重剑的攻击方向，但是重剑飞行的距离不能超过一丈，超过一丈，神兵就会自动引爆，其实引爆神兵的秘密很简单，我们在重剑尾部绑了一条透明的丝线，在重剑飞出一丈之时，神兵就会自爆。”

    马力一边解释，一边比划，在昏暗的虚空里，谁也看不到谁，不过蒙二从马力的解释中就能掌握绝地神兵的用法，因此，他的比划对蒙二来说是可有可无的。

    南宫雄听完杨立仁带来的新消息，就变得沉默起来，也许是得到的方式太容易了，使得南宫雄自己也不相信。这和蒙二花5亿两买绝地神兵很相似，得到的方式越是困难，那么珍惜的程度也就越高。

    南宫雄看着满脸焦急的杨立仁，说道：“立仁，耳听为虚你应该知道，我们必须确定交易是真的，到那时再进攻也不迟，他王耀拿到钱又能怎样，他能马上造出绝地神兵吗？哼，你放心，我明天会亲自去看他们的。”

    杨立仁听完南宫雄的分析后，他感到很惭愧，他觉得自己是太心急了，现在不管交易的结果是真是假，杨立仁都不担心了，因为南宫雄要亲自出马，只要他目睹了交易的结果，那胜利的天平就会偏向自己这边。

    杨立仁兴冲冲的来，总是灰溜溜的回去。忙碌了一整天，得到的答案却是“耳听为虚”。其实杨立仁自己也开始怀疑交易的真伪？因为在药王谷的交易没有几个人看到，消息全部都是“盗听后传”出来的，根本就没什么说服力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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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眼见为实？

﻿天色刚一放亮，蒙二就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梦中，他和马力大战并被对方所击杀，连忙转身一看，身旁的马力卧倒在地，呼呼大睡，蒙二猜想他说了一个晚上的话，也够呛的。昨夜，马力将绝地神兵的要领都详细地给蒙二分析了一遍。

    蒙二走到窗台旁，此时，他感觉不到一丝的疲倦，用心呼吸了窗外的几口清晰空气，精神随之抖擞起来，心情也变得舒畅。马力迷迷糊糊地抬头看了蒙二一眼，说道：“啊！你起来了，昨夜，你也太过分了，我都还没说完，你就睡着了。”随后他又呼呼大睡起来。

    马力的实力很差，他至今还处在大宝中期，不过，他的聪明才智很好的弥补了他修为的不足，蒙二甚至猜想马力和南宫雄之间的对决，最终的胜者将是马力，因为这比较符合他刚才的梦境。

    屋外做买卖的吆喝声渐渐传入酒楼，马力起身后，他摇摇欲坠地走到蒙二身旁，他挤开蒙二后，自己霸占了那个窗台，他笑道：“你就是在这里看到我的？”他的意思自然是那晚刺杀结束后的事。

    蒙二笑道：“是啊，你的动作是够慢的，如果不是那事，我恐怕已经抓到你了。”刚刚被刺客暗杀，蒙二自然不会冒失的冲出去，万一有埋伏，那他岂不是死定了。

    马力笑了笑没有回答，他效仿蒙二呼吸新鲜空气，以此惊醒迷迷糊糊的自己。蒙二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见任荆？”杨府的热闹，印证了马力的猜测，南宫雄果然不相信交易是真的。

    马力笑道：“那个车夫也不容易，让他多睡会，等他醒了，有精神了，我们就过去。”马力是一计不成再施一计，他就想牵着南宫雄的鼻子走。

    蒙二取出一枚虚空戒指，说道：“那好，这里是250套绝地神兵，我拿走了260套，你带着它去见任荆，软的不行就来‘硬’的。”蒙二不担心马力会带走他的250套绝地神兵，因为他的目标远高于这些。

    马力上前一步接过虚空戒指，他的余光看到窗外有个身影。马力回到窗台朝窗外看时，那位赶马车的车夫正小心翼翼地朝蒙二的院子靠来，随后两人便对视起来，车夫连忙低头说道：“大人，小的一夜未见家中的妻儿，想早点回家看看他们。”车夫说得很诚恳，可惜他昨夜行踪已败露，马力自然能看穿他的用心。

    马力朝车夫点了点头，回头又对蒙二笑了一下，这才走出蒙二的屋子。蒙二知道他们会谈的地点就在天佑城，他不去，是因为他不想知道太多关于他们的事。其实蒙二去与不去没什么区别，绝地神兵的使用方法他基本上都已掌握，马力此次会谈主题又是退货，蒙二去了，又怎么拉下这张脸？

    马力和任荆会谈的地方就是蒙二昨天去的那家酒楼，他们二人来的都很早，此时酒楼还处在昨夜的打洋阶段，两人相见之后便相互寒喧起来，到了目的地，马力自然准许那车夫回家看妻儿。

    车夫并未急着离去，他语重心长地感激马力的仁慈，又恭恭敬敬拍起任荆的马屁，他的马屁功夫相当了得。当酒楼的门已经打开时，心情舒畅的任荆大步走进酒楼，马力知道车夫拍马屁那是别有用心，他也不揭露车夫的小技俩，而是跟着任荆朝酒楼楼上走去。

    酒楼外的车夫大声道：“院长大人，那小的就先回去了。”车夫暗自高赞了自己的马屁功夫，此时他是目送两人进入酒楼，想来已经可以交差了，这便急匆匆的奔向南宫城。

    南宫雄早在天佑城和南宫城的交界处等候车夫，车夫赶车极快，马车刚进入南宫城就遭到拦截，好在车夫眼明手快才免除车毁人亡的悲剧。见到拦截之人是南宫雄时，车夫跳下马车就跑到南宫雄身旁，他气喘吁吁地说道：“大人，查清楚了，他们会谈的地方就是悦来酒楼，现在赶去还来的及。”

    南宫雄听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你做的很好，回去待命，这事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南宫雄说完就牵走马车上的马，随后就扬长而去。车夫效仿南宫雄牵走另一匹马，而后就将马车毁坏，他也就继续朝南宫城进发。

    南宫雄潜入悦来酒楼时，马力和任荆还在探讨绝地神兵的细节，他们一个问一个答，将时间耗到中午才结束，期间对这桩交易的买卖是只字不提。马力赞叹任荆的指导，道：“这些细节很关键，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蒙二少爷，希望他这次不要再赔本了。”

    任荆回答：“这是我应该做的，毕竟你们花了大价钱买的，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就谈到这里好了。”任荆想起身离开，马力摆摆手让他先坐下，马力又思考几秒钟，道：“绝地神兵是不错，只是价格太高了，你们能否？”

    任荆道：“这事我做不了主，你给和王管家去谈，但我想他是不会降价的。”任荆是王耀最亲近的助手，他说出的答案很有参考价值。

    马力不假思索道：“嗯，那麻烦你回去转告王管家，如果他不愿降价，那我们只能退还一半的绝地神兵，蒙二少爷也是一时高兴才买下这么多。”马力说的很诚恳。

    任荆点点头表示自己能够理解，两个人带着各自的任务离开了悦来酒楼，马力原本计划当场退换250套绝地神兵的，因为任荆不能做主，他只能将此事缓下来。其实蒙二的本意就是逢场作戏，他舍不得到手的宝贝又换成了银子。

    在隔壁窃听两人谈话的南宫雄看着两人离开了酒楼，他有些糊涂了，如果交易完成了，那有必要谈价格吗？如果交易还未进行，那蒙二拿什么东西去退还？任荆将绝地神兵的细节告诉马力，只能说明蒙二有心购买绝地神兵，这也是南宫雄得出的最后答案。

    杨立仁早早的来到南宫城等待，他在南宫雄的书房来回踱着步子，嘴边不停的说道：“姐夫，姐夫，你到时快回来。”杨立仁似乎遇上很棘手的问题，因为他的线人发现蒙二在院子里操控一套绝地神兵，随后他自己也偷偷跑去，证实线人的消息是真的，这才赶来告诉南宫雄。

    南宫雄回到南宫城时，就有人向他禀报杨立仁已经在他书房等了一上午的消息。当南宫雄走进书房时，杨立仁还在重复那句话，南宫雄不紧不慢问道：“立仁，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

    杨立仁一听是南宫雄的声音，乐呵呵的回答：“姐夫，这回是真的，我亲眼看到蒙二在醉汉楼操控一套绝地神兵，这是千真万确的。”杨立仁本想说交易是千真万确，但是他只看到一套，不能就此判定交易的真实性。

    南宫雄“哦”了一声，随后他哈哈大笑道：“立仁啊，这眼见未必是真的，你难道忘记了，我可是给了蒙二10套绝地神兵，他操控一套不能说明他想买了，你我就等着他们最后的交易好了。”

    南宫雄的分析再次出现差错，主要原因是他今日目睹并且聆听了马力和任荆的交谈，如今又得到蒙二学习操控绝地神兵的消息，这让他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蒙二是有心购买绝地神兵，至于交易的真实性还得接着去证实。

    杨立仁再次得到南宫雄的教诲，他又要怪自己太心急了，想来想去还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都要打个问号，弄到现在还是不知道蒙二和王耀的交易到底是不是真的，可他又不能抓蒙二询问，因为蒙二是巴蜀郡府主孟贺要照顾的主儿。

    虽然交易的真实性还需证实，但是南宫雄已经开始着手进攻的准备，他让杨立仁加派人手监视蒙二和马力，并且要求南宫世家子弟进入备战状态，严禁家族子弟与外界有任何的来往，他甚至亲自前往禁地查探药王谷的情况。

    蒙二和马力在醉汉楼渡过三日的安宁生活，王耀一方最终拒绝了蒙二降价的要求，他宁愿接受蒙二退还的250套绝地神兵，也不愿意降价，但是双方还是约定在药王谷进行二次交易。南宫雄还是不相信之前传出的消息是真的，因此他派遣更多的人混入药王谷。

    与南宫雄相比，王耀一方也加大对药王谷的保护，他们派出上百套绝地神兵留守药王谷四周，又对制造绝地神兵的那个山洞进行重点保护，他们在山洞周围就布置了上百套绝地神兵，山洞内也有上百套绝地神兵。

    相比他们，蒙二显得很轻松，他在马力的指导下已经可以熟练的操控一套绝地神兵，蒙二修炼的是倍剑术，因此他在作战时可以同时控制多套绝地神兵，不过能同时发动攻击的，只是其中的两套。

    如今蒙二不再畏惧那些圣婴期的修炼者，就是分身期的修炼者来了，他蒙二也敢和他一较高下。蒙二最怕的就是打群战，为此，他私下创造一些简易的阵法攻击，有用来突围的，强攻的，自卫的，围剿的等等。比如将五套绝地神兵摆成五角星，这就是用来围剿敌人的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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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南宫雄的心

﻿上午，洛城的上空出现极为罕见的红云。满天的红云随风散开，有如一炉沸腾的钢水喷散开来，夺目的奇景吸引了满城的百姓，“血光之灾”，百姓们潜意识所想到的就是这个词。

    罕见的红云似乎预示了凶兆的来临，洛城的百姓都很害怕，他们担心凶兆会降临到自己的身上。为此，人人都选择闭门不出，洛城也因此变成了一座“空城”，路上的行人屈指可数。

    三日期限已到，蒙二和马力只能徒步前往天佑城，然后再辗转到药王谷。天佑城的情景要比小洛城好一些，或许是这里的人认为自己实力比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要强，他们可以逆天；也许他们是奉命行事，在百般无奈之下，才出门办事，这些人走动的速度明显要比前者要快。

    蒙二和马力在天佑城雇了一辆马车，随后他们就直奔药王谷而去，有了王耀的手谕办起事来就是方便，蒙二可以随时随地征用这些马车，作为马车的主人，他们都不愿意蒙二征用他们的马车，但是在王耀的淫威下，他们又变得很乖巧。

    出没药王谷的人明显要比上一次多，蒙二和马力都是经过三道身份检验后才准许进入药王谷，因为他们身份特殊，在进入药王谷之后就有专人护送。蒙二和王耀的二次交易是在药王谷保护措施最严密的地方，即制造绝地神兵的那个山洞里进行，出来迎接他们的是孟凡胜。

    王耀和任荆已经在山洞恭候多时了，他们见到蒙二和马力时，都起身出来迎接，此时山洞入口的那张石桌上堆着数亿两银票。马力在蒙二的许可下，取出虚空戒内的250套绝地神兵，孟凡胜随后就开始清点。

    就在孟凡胜点完100套时，药王谷突然冒出上千名陌生人，他们各个手持利刃出现在山洞的周围。王耀眼明手快当即就收起石桌的银票道：“交易暂缓片刻，退敌之后，我们再交易。”

    马力也不敢落后于人，王耀收好银票时，他也装完一半的绝地神兵。这时，山洞周围发出了激烈的打斗声，一些潜藏在药王谷的绝地神兵都被启用了，南宫世家成功的干扰了王耀和蒙二的二次交易。

    此时，南宫雄亲自目睹了马力取出的上百套绝地神兵，他这才相信此前的传言是真实的。虽然三番两次错过灭敌的绝佳机会，但是成功阻止了对方的二次交易，那结果也是一样的。

    近日对药王谷的明察暗访使得南宫世家占据了先机，蒙二和马力仓皇逃出山洞，在马力的带领下，蒙二来到此前演习时所在的位置，这个位置的隐蔽性非常好，而且距离山洞的距离也很近。

    此时，绝地神兵发出的爆炸声越来越密集，夹杂在爆炸声中的是凄惨的叫骂声和激烈的厮杀声。仅仅过了几分钟，那些声音就变得越来越响，蒙二知道战斗已经向自己所在的位置推进，而他身旁的马力则是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南宫雄的战术卑劣到了极点，他用自己的下属做诱饵，引出那些潜藏在山谷的绝地神兵，绝地神兵一旦暴露了行踪，那它的杀伤力就会锐减，南宫雄依仗自己动作的敏捷，轻轻松松就灭掉数套绝地神兵。

    南宫雄在发动攻击之前，就找到绝地神兵的几大致命弱点，都知道绝地神兵的攻击是有人来操控的，一般情况下，操控者都是躲在暗处，因为绝地神兵很难做到二次移动，所以它的最终命运就是自爆，这也是绝地神兵最大的弱点，自爆结束后，它将是一无用处。

    经过半个时辰的对战，王耀的百套绝地神兵相继报销，南宫世家付出的代价也很大，天丹期弟子死伤不计其数，圣婴期弟子则是10名开外，就连分身期的弟子也死了两名，这样的战果让南宫雄很失望，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一百套绝地神兵就能杀死两名分身期弟子，五百套岂不是要杀光南宫世家所有的分身期弟子。南宫雄暗自庆幸道：“还好不是一千套，不然，整个南宫世家恐怕都要陪进去，到那时，胜负就没什么区别了。”

    药王谷恢复了平静，蒙二知道双方的首轮较量已经结束了，此时王耀和他的下属们全部退守到山洞里，他们要在南宫雄赶来之前布置第二轮的阻击战。蒙二饶有兴趣地看着一场事不关己的大战，其实蒙二很少有这样的机会，因为他一直是冲锋陷阵的好苗子。

    南宫雄率领他的大队人马迅速包围了山谷，此时山洞入口就站在10套绝地神兵，他们面无表情注视着前方。蒙二很难想象王耀竟然大方到这种地步，10套绝地神兵就是1000万两，这竟是他用引诱南宫雄的开胃菜。

    南宫雄很想俘获一些绝地神兵，但是他没那个机会，一个绝地神兵被制造出来后，都有一把与它相匹配的木剑，木剑好比绝地神兵的大脑，它能折射出绝地神兵的主人是谁，而能够顺利射出木剑的人，就会被绝地神兵默认为主人。

    南宫雄能够打败绝地神兵，但是他就是得不到绝地神兵，除非他能夺下刚飞出的木剑，不然，他就是打败再多绝地神兵也得不到一套。如今又要面对10套绝地神兵，南宫雄直视了片刻后，他就想出了应敌的策略。

    蒙二看着南宫雄矫健的步伐，就想起几天前的那场演习，南宫雄的手法和任荆是如出一辙，面对绝地神兵的正面进攻，南宫雄左躲右闪，他总能找到靠近绝地神兵的办法，他徒手从地上捡起石块就向绝地神兵射去，10套绝地神兵被他各个击破，它们的主人很无奈，只能通过自爆来结束它们的使命。

    蒙二看得出南宫雄的实力非常强，见过任荆的表演后，再看南宫雄破解绝地神兵的手法，他们打击的目标是相同的，但是南宫雄做的更完美，用完美来称赞南宫雄一点也不为过，他总是先一步压制绝地神兵的攻击。

    蒙二大惊失色问道：“怎么可能？为什么他总是先一步压制绝地神兵的攻击，10套，那是10个人的心思啊？”如果蒙二没看过那次演习，那么他很难发现这一点，这不是内功修为高一些就能做到的。

    一旁的马力语重心长道：“那是心眼。他所看到东西的速度会变慢，更清楚，因此，他才做的这么完美。”蒙二早年修行时，就听过一句话，“用心看东西，比你用双眼看的更清楚，”这句话也常常被长辈用来教导弟子之用。

    蒙二修行至今可从未看过那些类似于心眼的招数，马力安排那场演习并非就是为了让蒙二看清南宫雄的特长。蒙二还是很疑惑：“心眼？你们既然知道他会用心眼，为何还要研制绝地神兵？”在蒙二看来，南宫雄会施展心眼，那么王耀等人苦心研制的绝地神兵就是多此一举的，这不是给人家当靶子使吗。

    马力转头看着蒙二，平淡地回答：“实不相瞒，心眼术和神兵术都是药王谷的绝密。当年我的父亲和南宫雄为了争夺谷主位置，两人结伴一起寻找先辈们的遗物，就是在那里，他们找到了心眼术和神兵术。此后，两人约定要公平竞争谷主的位置，他们各取所需后，都离开了药王谷。我的父亲得到的是神兵术，他照着先辈的指点创造三类暗器，也就是钢珠盾、御针剑和神兵，他觉得神兵术的攻击太单一，就将它们磨合在一起，于是，就创造了绝地神兵。”

    马力说得很平淡，但是蒙二清楚他们定是一对至交，为了谷主的位置最后是反目成仇，绝地神兵奈何不了心眼术，结果自然是南宫雄胜出，他甚至可以猜测南宫雄修改药王谷的目的。

    这时，马力父亲留下的绝地神兵再次战败了，南宫雄命人留守洞口，他带少许人进入山洞，随后从山洞内传出密集的爆炸声，也有少许的惨叫声，当洞内交战最密集的时候，马力点燃了准备已久的火箭。

    一套绝地神兵突然出现在山洞的入口，它朝守在洞外的南宫子弟疯狂的射击，并且自爆了，这是王耀留给马力引爆山洞的信号。马力释放出全身力量拉动手中的弓箭，他大喝一声：“南宫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随后就是“砰”的一声，火箭脱离了弓弦，直奔山洞而去。

    守在洞外的南宫子弟猝不及防，纷纷朝外逃去，然而就在火箭击中红色把心的前一秒钟，杨立仁截下了那支带火的飞箭，马力急声道：“蒙二，快攻击黑色把心。”

    杨立仁的出现可以说是马力意料之中的，蒙二随即施展两道雷击攻击黑色把心，杨立仁纵身跃起用身体挡下了前一道雷击，随后他便一命呜呼了，他的身体在跌落时，被山洞内的热流冲飞了数丈远，绝地谷的山洞崩塌下来，扬起阵阵尘埃，山洞外传了阵阵惨叫声，大地也在颤抖。

    马力自言自语道：“父亲，我把南宫雄的心，给您送来了。”马力当着蒙二的面哭泣起来，积压数年压抑的情绪全释放出来，绝地谷的大地在颤动，正当两人心满意足时。

    “可恶的‘大地开花’。”废墟中突然冲出一个血迹斑斑的身影，他怒喝道：“步凡，你给我出来，不要装神弄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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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与南宫雄的对决

﻿天空红色的云朵散去了，太阳羞答答地露出可爱的脸蛋，血光之灾退去了，洛城又复活了，满城的百姓都在议论这场罕见的红云，闹哄哄的人群时不时的传出南宫世家覆灭的消息。

    这种大逆不道的说法很快得到了证实，前往禁地的那些南宫子弟无一人回来，这让南宫城内是人心惶惶，不少人已经开始搬离了南宫城，其中就有南宫雄的正房杨雪钰。

    那些临近禁地的居民都听到了禁地传来的爆炸声，在这群的人叙述下，南宫世家的倒台变得更真实了。那些幸灾乐祸的百姓高调畅谈起南宫世家的倒台是天意，罕见的红云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此时，药王谷的战斗还未结束，不过山洞外的南宫子弟已经全军覆没了，王耀等人也被埋在废墟中，可以肯定的是，那个最后冲废墟的人，不会是王耀一方的，按照计划，他们已经潜入山洞的密道已经离开了禁地。

    马力脸色变得苍白，他嘴角微微的抖动着：“南宫雄，南宫雄还活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阿爸，我辜负了你的期望。”马力情绪很激动，他苦心经营数年的计划破灭了，他的杀父仇人还活着。

    蒙二安慰道：“马力，现在不是哭得时候，快想办法，先离开这里再说。”蒙二也有些急了，他知道途中有环节出了问题，但是现在要考虑的是能不能从南宫雄的手中逃脱。

    南宫雄早些时候就发现蒙二和马力，他之前以为他们只是单纯的商客，但是蒙二引爆炸药的那一剑是瞒不过南宫雄的。虽然他此时衣衫破烂、面目全非，但是要杀蒙二和马力还是绰绰有余的，因为他的心眼术可以克服绝地神兵。

    “蒙二，这250套绝地神兵算我向你借的，倘若我还活着，我一定会还你的，反之，就等下辈子再报答你。”马力道，“我去缠住他，你就找机会先跑，我们走一个算一个。”

    马力一口气就甩出10套绝地神兵，钢珠盾“咚咚”作响，马力内功一般，但是他对驱物术有很高的造诣，因为他也会倍剑术。10套绝地神兵轮翻向南宫雄发射钢珠，随后又是大批的飞针，可是南宫雄的心眼术更胜一筹，他很好的把握了躲避的时机。

    马力大气不喘一下又放出10套绝地神兵，未等飞针射完，刚出的10套钢珠盾又发出“咚咚咚”的响声。马力见自己已经压制住南宫雄了，便大声道：“蒙二，趁现在，快走。”

    南宫雄左躲右闪，他虽能轻易化解绝地神兵的攻击，但他想拦住蒙二相当的困难。蒙二回答：“马力，在我的战斗世界里，没有抛弃伙伴的习惯。”他说完就施展雷击。

    南宫雄见蒙二没有逃跑，那他也没必要和绝地神兵死缠烂打在一起，快速后退，跳出绝地神兵的攻击范围，随后，南宫雄大笑道：“一个天丹期毛小子和一个大宝期的废物带着一堆破铜烂铁要想杀我南宫雄，哈哈，真是一个可笑之极的大笑话。”

    蒙二怒了，他咆哮道：“我明确的告诫你，轻视我的代价就是你将被我杀死，在你死后就不要再来询问你是怎么死的，你只要记得你是被我杀死的，这就够了。”蒙二说着就飞去五把木剑围在南宫雄的周围，随后就是5套绝地神兵横空出世。

    南宫雄眉头一皱，未等他有所准备，蒙二又喝道：“关门打狗”。5套绝地神兵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钢珠，紧接着就是飞针，一轮过后，蒙二接着喊道：“瓮中捉鳖。”3套绝地神兵组成一个等边三角形向南宫雄突击过来。

    心眼术虽快，但是面对全方位的打击时，还是出现顾此失彼的一幕。南宫雄庆幸自己的内功深厚，他将进入他体内的钢珠和飞针尽数逼出体外，一个千疮百孔的身躯依然站立在蒙二和马力的面前。

    马力吃惊蒙二对绝地神兵的变相使用，令他更吃惊的是南宫雄竟然将珠和飞针都逼出体外，在马力看来，战斗要是持续下去，那他们二人定会败给南宫雄。

    南宫雄握着自己的胸口哈哈大笑：“小子，能将这些破铜烂铁如此运用，真叫人刮目相看，可惜你实力太弱，奈何不了我，只有等着被我杀死。”南宫雄说着就取出一根黑色的棍子，他站在原地朝蒙二发起了排山倒海般攻势，一招狠过一招。

    蒙二见识不妙，他拉着马力就往外跳，结果两人都从山坡上滚落下来。南宫雄借机一棍一棍的往下劈，好在两人及时跳出了土坑，此时回头一看，山坡上留着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直线，距离他们近些的直线明显要深于山坡上的直线。

    蒙二的背部被划了两道很深的伤口，他顾不到疗伤就大喊一声：“爆。”围在南宫雄周边的绝地神先后爆炸开来，一些碎片陷入南宫雄的身体里，不过它们随后就被南宫雄逼出了体外。

    南宫雄的攻势刚有起色就被蒙二压了下来，他勃然大怒喝道：“小鬼，我知道此事与你无关，本想放你一马，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付我，我不得不改变主意，这是你自找的。”

    蒙二连忙一个空翻站了起来，他指着南宫雄吼道：“南宫雄，别以为自己很强，你有种就和我一对一单挑，否则就收回你的屁话。”蒙二自信自己可以从南宫雄手中逃脱，他拖住南宫雄只是为马力赢取一些时间逃跑。

    雷炎剑在马力身旁写下了一个“跑”字，这个小细节是瞒不过南宫雄的心眼术，他看出蒙二的小算盘后有些哭笑不得，除非他死了，否则马力是逃不出他的手心。他对蒙二连声说了三个“好”，之后就退到绝地谷的中央等待蒙二。

    南宫雄一项很注重自己的外表，可惜他被马力布下的大地开花炸的是面目全非，后又被蒙二阵法攻击打的是千疮百孔，就算他活着出去，恐怕也没有人能认出他就是威风八面的南宫世家的家主了。

    马力站了起来，他犹豫片刻后，轻声对蒙二说道：“我在醉汉楼等你。”他说完拔腿就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还有很多个十年，马力跑的很快，他越跑，内心就越感到空虚，他巧妙设计的大地开花为何会失灵？

    马力的逃跑是在南宫雄预料之内，他也没打算去追，一个大宝期的修炼者又能掀起多大的浪花？再说，就是他不出手，想灭他口的是大有人在。此时，南宫雄最想杀死的人就是蒙二，蒙二引爆大地开花使得他的胜利果实化为乌有，而且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南宫世家也随之覆灭了，他和蒙二之间已是不死不休的地步。

    在南宫雄连声说好时，蒙二就知道对方对自己起了杀意，孟贺的保护伞已经失灵了。蒙二不慌不忙的朝南宫雄走去，他一边走一边思考如何应对实力远强于自己的南宫雄，蒙二要的不是杀死对方，他只想从对方手中安全逃脱。

    蒙二理清自己作战的最大筹码还是旋拢诛和雷炎剑，因为对方是心眼术的高手，他的洞察力要高于自己，自己擅长的绝招在他面前都会失去原本应有的效果；剩下来就是绝地神兵了，虽然价格贵了点，作用小了点，但是它们可以代替蒙二挨打。

    在不自不觉中，蒙二已经走到南宫雄的对面，可他还没想出一条权宜之策。此时，南宫雄已经做好战斗的准备，他那张血肉模糊的面孔已经看不出他原有表情，蒙二也不畏惧，因为那一刻永远也不会来临。

    南宫雄有些迫不及待，他抢先一步冲了过来，药王谷也曾是正规的修炼门派，南宫雄又是他们的精英弟子，他的基本功要比碧水潭的那些修妖者高出一大截，他敢当着鬼王宗的面对碧水潭下手，没有一点本事他敢那么做？

    蒙二从容的取出一套绝地神兵辅助自己作战，而雷炎剑释放出两道雷击缓冲敌人冲来的速度，随后蒙二再取出4套绝地神兵围在自己的周边，待南宫雄靠近时，绝地神兵释放钢珠和飞针，虽然这些攻击杀不死南宫雄，但是它可以帮助蒙二查探心眼术的奥秘。

    南宫雄手持黑色棍子，他与蒙二同时发现了雷击，仅仅停顿了眨眼的功夫，他就举棍朝蒙二横扫过来，蒙二竖起雷炎剑抵挡，“铿锵”的金属碰撞声响起，蒙二知道那黑色的棍子也是金属打造的，然而他的身体还是被震飞了三丈远。

    蒙二一个后空翻稳稳的站住了，但他的右手有些麻木，想和南宫雄来个硬碰硬，蒙二最少也得达到分身期，他的一击横扫也给蒙二腾出了作战的空间。蒙二再次施展关门打狗，他将南宫雄围着绝地神兵中间。

    飞针过后，蒙二随即就引爆绝地神兵，然而南宫雄的心眼术十分诡异，他洞察出蒙二心思，因此，未等飞针释放结束后，南宫雄就已经跳出绝地神兵所围的包围圈，而且他还能直奔蒙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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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炼狱神兵

﻿天空一碧如洗，阳光倾泻而下，大树底下躺满了圆形的光点。一个白衣男子气喘吁吁的来到大树下，他低着头，无意间发现这些圆形的光点，他低着头继续看着，忽然他想明白了心眼术的秘密。

    白衣男子自言自语道：“蒙二，坚持住，我找到心眼术的破绽了，你一定要坚持住。”白衣男子掉头朝他来的方向狂跑起来。

    蒙二和南宫雄的对战倾向于一边倒，蒙二用尽了自己创造的新老招式，可无一招能够压制南宫雄，心眼术的可怕远超出蒙二的想象，他抽不开身子逃跑，而且常被南宫雄追着打。

    蒙二每次被打飞时，他都想用通灵术召唤小乔，然而南宫雄总能先行一步从蒙二背后展开攻击。黑色的棍子散发着可怕戾气，蒙二的衣衫变得破烂不堪，此刻，他连脱衣衫的时间也没有。

    南宫雄身影一闪便闪到了蒙二的背后，此时蒙二刚刚被他震飞，如果不是雷炎剑为他抵挡南宫雄黑色棍子的撞击，蒙二或许已经不在人世了。在蒙二双脚还未落地时，南宫雄就会闪到他的背后，其结果是蒙二会再次被打飞，他都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打飞了，战斗到现在，蒙二只觉得全身的气血都不舒畅，鲜血也每每地从他的嘴角流出。

    这时，山谷中突然有人大喊道：“蒙二，心眼术是靠镜像变化判断你的，你要反其道，逆行之，就能找到破绽。”声音是从山谷的一角传来的，蒙二能听出那是马力的声音，“反其道，逆行之，就能找到破绽？”蒙二的内心重复着这句话。马力想告诉他的就是想法和做法不一致。

    蒙二露出痛苦的表情后，又绽放出笑容，他取出一套绝地神兵放到自己的身后，然后用尽全力将它踹飞，正好南宫雄闪到绝地神兵的面前，蒙二开心的大笑道：“哈哈，马力，谢谢你，你先回去吧。”

    蒙二的自信心又回来了，他转身对着绝地神兵划出两道雷击，南宫雄实力惊人，他一棍就能洞穿了绝地神兵的身躯，这时蒙二大喝一声“爆”，绝地神兵应声自爆了，南宫雄还未及时退开，两道雷击交叉着划过他的身躯，他的身子微微一震，鲜血沿着伤口缓缓流下。

    蒙二看不出南宫雄有什么痛苦的表情，但是能够承受雷击的修炼者不多见，这时，南宫雄的身体猛然栽倒在地，整个过程没有一点预兆可言，蒙二回想起刚才的情况，心里发颤，好在马力及时赶了回来。

    蒙二的身体站住了，这是马力离开后，他第一次站稳了自己的双脚。蒙二还没来得及享受这种踏实的感觉，南宫雄咆哮道：“哼，我怎么可能会败给一个天丹期的毛小子。”

    “他在做最后一搏吗？”蒙二手持雷炎剑高度警惕起来，然而，他意想不到的结果还是来了，南宫雄的身体迅速膨胀起来，一个可怕的大漩涡将蒙二覆盖进来，蒙二的脑海能够想到的就是南宫雄要自爆，而此时蒙二离得并不远。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山谷一角的马力大声喊道：“南宫叔父，不要，他，他是我最好的朋友，请您手下留情。”马力的声音铿锵有力，其中夹带着内心的诚恳，南宫雄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

    南宫雄在听到马力的呼叫前，他的身体就已经澎涨了，幸运的是，他那时还达不到自爆的要求。南宫雄颤抖着嘴唇说道：“扶苏，是扶苏在叫我，是扶苏在叫我。”南宫雄激动的热泪盈眶，他躺在地上又大喊道：“扶苏，是你吗？快过来，让叔父看看你。”

    蒙二有些吃惊，虽然知道南宫雄是在叫马力，但是他听到的却是“服输”二字，还没等蒙二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马力已经带着矫健的步伐跑了过来，他看到蒙二“安然无恙”很是高兴，说道：“蒙二，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我是死而无憾，剩下的事，就有我自己来解决。”

    蒙二垂下雷炎剑，全身冒起一丝寒意，如果南宫雄真的自爆了，那他也有可能会死去。这一战，蒙二打的很窝囊，他从头至尾都是被打的一方，心眼术让他变成了南宫雄的活靶子，幸好他有雷炎剑守护。

    “扶苏，真的是你吗？”南宫雄已经意识到马力的真实身份，他续道：“步凡的儿子，哈哈，太像了，真的是步凡的儿子，快，快过来让叔父看看。”南宫雄似乎找了步扶苏很多年，可他怎么也想不到扶苏会一直潜藏在他身边。

    马力上前一步，挡在了蒙二身前，他在背后藏了一把匕首，轻声道：“蒙二，这事和你无关，你先回去。”马力向南宫雄走了过去，他在走前不忘推蒙二一下，要是他能像南宫雄那样一棍震飞蒙二的话，他会那样做的，此时他也只能用肢体语言表达了。

    蒙二知道马力要杀南宫雄，但是，以马力的实力恐难伤他分毫。蒙二不退反而跟着马力向南宫雄走去，雷炎剑的表面闪着数道光茫，他要助马力一臂之力。

    南宫雄知道蒙二和马力的意图，他二人的小动作都被心眼术洞察到了。随后，南宫雄淡淡地说道：“扶苏，那个大地开花是你布下的？呵呵，你比你阿爸更有毅力，这让叔父很欣慰，叔父是活不久了，死前只想告诉你一件事。”

    马力自然不信南宫雄，他还在追随自己多年的理念，他怎么可能因为对方的一句话就改变呢。但蒙二看得出南宫雄是有求死之意，不过他是不会选择和马力同归于尽的，因为他此时正在疏导内功好让自己多活一些时间。于是，蒙二拉住马力道：“给他机会，让他说下去。”

    马力怔住了，此时南宫雄的身躯渐渐恢复过来，马力也看得出南宫雄是在自废内功，他握紧了身后的匕首，咬牙切齿瞪着南宫雄，仇人就在眼前，可他还是不能杀。

    南宫雄看了蒙二一眼，说道：”谢谢你。”随后他仰天长叹起来：“步凡，他真的很聪明，他制做的神兵就跟活人一样，会说话，也会战斗。当年他在比试中输给我，他很不服，扶苏，这也是你名字的来由，是你阿爸起的，后然你阿妈‘服输’改成了‘扶苏’，她想让你扶持你阿爸到苏醒的那天，可惜你那时还太小，帮不了他。”

    南宫雄陷入了沉思，他滔滔不绝的回忆着往事，“扶苏，在你出生之前，你阿爸就制造了很多神兵。当年，炼狱有很多修炼门派，我们药王谷也是其中之一，那时步凡和我都在为药王谷出力，我们有共同的理想，也一直是并肩作战，他输了比试并没有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后然我们私下又约定了一场比试，那就是看谁能帮药王谷统一炼狱。

    你阿爸就是在那时制造了大量的神兵，神兵各个骁勇善战，他们都是以一抵万的高手，但是他们并非是为药王谷征战，而是为了你阿爸，神兵信奉你阿爸是炼狱之王，因此，他们也被冠名为炼狱神兵。

    起初一切进展的都很顺利，你阿爸也没忘记我和他之间的约定，当他想把炼狱神兵变为药王谷的一份子时，他意外发现自己左右不了他们，这件事后然被你阿妈知道了，那时你刚出生不久。呵呵，我那时还想去喝你的满月酒，可你阿爸拒绝了，我那时不知道他为何拒绝我，喝酒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也就没过去。

    大约过了五年时间，炼狱神兵开始横行整个大陆，当时就是无人能挡，所以他们最后将矛头指向了药王谷。那时，你阿爸成为他们的傀儡，他们以炼狱之王的名义攻打最后敌人——药王谷。

    在大战之初，你阿爸和阿妈抱着你来找我，他们告诉我五年来的真相，并将你寄放在我这里，此后，他们就率领炼狱神兵攻打药王谷去了，而大战的地点就是这里——绝地谷，你阿爸事先在山洞里埋下大地开花，他要和他的炼狱神兵们同归于尽，你阿妈也追随他去了。

    后然，我们的大陆也被人称之为炼狱，是炼狱之王步凡统一了它，这也是对他功绩的肯定，大陆在药王谷的领导下，没有了战争。原本一切都会向着和平发展，可惜步凡的死讯被他最忠诚的仆人王耀给公布了出来，他又派人抱走了扶苏，大陆又乱了；再后然，是外界的修炼者进入炼狱，就有了如今的版图。”

    南宫雄谈起往事尽显沧桑，他内心是非常的内疚，步凡创下的和平，他没能保住；步凡的儿子，他没照顾到位；步凡痛恨的神兵却卷土重来。他没照顾马力已经是大罪，还让他走向他父亲留下的死亡之路，他死后有何面目去见步凡。

    南宫雄的叙述，马力全信了，因为步凡留给他的神兵术就有关于炼狱神兵的记录，并且和南宫雄叙述的是一致。他突然操起手中匕首狠狠地扎进南宫雄的心脏，痛苦地说道：“叔父，南宫叔父，为什么会变成这，为什么？”马力声嘶力竭般嚎叫起来，因为南宫雄失职让他走上了一条绝路，神兵术的传人，也意味着死亡。

    蒙二施展擒拿术制住马力失常的举动，他怒道：“南宫雄，你活得够失败，你是药王谷的败类，你也只配做些见不人的勾当。”步凡的所作所为堪称英雄之为，而南宫雄就连药王谷的财物他都贪图，蒙二称他一声败类并不为过。

    到这时，蒙二已经明白事情的真相，炼狱无比凶险的流言是真的，所谓的凶兽其实就是炼狱神兵，是他们统一了炼狱，是他们让四方台的修炼者知道了炼狱的可怕，凶险的炼狱是指统一之前的炼狱。

    南宫雄沉默了片刻，道：“那也是步凡的意思，他说如果有天扶苏失踪的话，一定是王耀所为，他让我提防王耀会利用扶苏制造炼狱神兵，从源头控制他们，而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收缴他们的银子，可惜我还又辜负了步凡的期望，我真是一个废物。”王耀十年前的那笔交易做的很隐秘，南宫雄也是后然才知道。

    马力不忍心多看一眼南宫雄，从前，他对这个人充满了恨意，可最后发现是自己走错了路，而且还连累他的南宫叔父，因为容貌的改变，南宫雄也认不出马力就是扶苏，这一点也不奇怪，如果两人早日相见或许不会有这样的悲剧。

    南宫雄这一身其实也很可悲，马力走后，他心里只希望蒙二能多帮马力一些，为此，他将自己的乌金棍送给蒙二。乌金棍内藏有心眼术的秘笈，这自然也是送给了蒙二的，并且他交代扶苏可以帮他打开这根棍子。南宫雄很珍惜这根黑色的棍子，因为这是步凡送他的，他一生最后看到的东西就是这根黑色的乌金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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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乌金血剑

﻿南宫雄死后三天，蒙二和马力指挥绝地神兵清理药王谷山洞的废墟。多年前，马力的父母被炸死在这里，自他懂事起，他就立誓要带南宫雄的心，给他的阿爸和阿妈看，他要他的阿爸阿妈看清楚南宫雄的为人，而今，他真将南宫雄的心脏送来时，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清理山洞的任务主要有蒙二来完成，山洞的各条通道都已经被堵死了，而且在废墟中找不到一样有值钱的东西。山洞在爆炸之前就已经被搬空了，蒙二用旋拢诛劈开一条废弃的通道，发现里面早被塌陷的巨石给堵死了。

    马力在南宫雄尸体旁守候了三天，他只是偶尔来帮蒙二一起清理废墟，重见天日的山洞成了一座壮丽的墓地，南宫雄也葬在一处不起眼的空地里。南宫雄身前无一日安宁可言，死后自然要满足他这个小小的要求，下葬南宫雄后，两人又将废墟“复原”，当然他们不可能复原百分百。

    大战过后三天，守在洛城的王耀已经控制了洛城，但他没敢冒然“登基”，他首先要做的就是派人到绝地谷查探少主的消息，若是他不幸死了，那他理所当然会继承谷主的位置，反之，他会辅佐马力继位，两者谁继位都不会妨碍到他的炼狱神兵梦。

    蒙二需要两天时间复原山洞的废墟，因此，马力便以祭拜父母为名继续留在禁地，他责令探子回去告诉王耀，让他给自己办一个隆重的继位仪式，期间就不要派人来打捞他拜祭他的阿爸和阿妈。

    探子回到洛城就将信息转给王耀，王耀很吃惊，得知马力没死，那他只能启动第二套方案——辅佐少主继位。王耀将南宫世家的管理班底全部复职，并宣布马力即将隆重继位的豪言壮语，他称马力是新炼狱之王。

    忙碌三天后，蒙二和马力都换上了崭新的衣服，他们坐的是十六匹骏马拉的大轿子，沿途的两旁则是5米一人迎接卫队，马力走到哪里，哪里就在高喊他的名号——炼狱之王，当然，这不是马力所想要。

    蒙二打趣道：“你到底是马力？还是扶苏？我先声明哦，我可不会称呼你是某某大人的。”蒙二不想步凡的悲剧在马力身上重演，如果再出现一个炼狱之王，要收场可就难了，四方台的鬼王宗都搬到这里，这一闹，那四方台的几大派还不都往这里填人。

    马力正襟危坐看着蒙二，一本正经地回答：“在没人的时候，你可以叫我马力，反之，你就叫我扶苏，这样就两不误了。”马力说着就得意的笑了起来，蒙二抓起南宫雄给的乌金棍对他当头就是一棍。

    马力吃痛“哦”的叫了一声，他一叫不要紧，要紧的是那些守护在两旁的卫士，他们绷紧的神经将马力团团围住，几位当官的还持着长枪进入马力的马车，他们要提防的人自然是蒙二，不用问也知道，这是王耀的意思。

    药王谷的两大秘术分别落入蒙二和马力之手，两人就像南宫雄和步凡的影子重现，幸运的是，马力没打算制造炼狱神兵，他最多弄些没大脑的绝地神兵护身而已。

    马力很喜欢雷炎剑的神奇，它不但能够释放雷电，而且还有灵性，马力认为它是一件没大脑的神兵，是经蒙二滴血认主后，才会那般效忠蒙二，如果蒙二不在了，那它会回到它原来的地方。

    回到洛城，王耀当众宣布马力继位为新一任的谷主，马力没有自己的管理班底，他只能接受这样的任命。其实蒙二觉得马力做什么官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要重复他阿爸的不归之路。

    王耀自命药王谷的大管家，如今他有了数不尽的财富，可以明目张胆的制造数不尽的绝地神兵。王耀对自己的未来是充满的向往，他要恢复的不是单纯是药王谷，而是炼狱之王。

    王耀的内心想法自然瞒不过蒙二和马力，为了遏制事态的恶化，马力帮蒙二取出心眼术的秘笈，又在蒙二的要求下炼化乌金棍，因为蒙二对棍子的喜欢远不及重剑，他在棍法上的造诣还是一片空白。

    马力为新剑取名为乌金血剑，他对自己的第一件作品很满意，它是蒙二以前那把重剑的翻版。乌金血剑和重剑最大的区别，是前者剑体内部有两条通管，内功输入点改在剑体的两侧，这样改造不但输入方便，而且攻击次数也增加了一次，这让蒙二的回肠寸断招式更容易奏效。

    蒙二又当面给马力演示了自己的绝招——回肠寸断，回肠寸断就像是绝地神兵的克星，蒙二面对纹丝不动的绝地神兵，那是想打哪里就打哪里，他随时可以让它们变成一堆废铁。

    马力看完演示后大赞蒙二有本事，但论天赋，蒙二远不及自己的好伙伴顺治，不过蒙二他也有自己的优点。在炼狱期间，蒙二有时也会想念他们，尤其是紫郡城的那次大战，也会担心顺治和麦春菜的关系会坏到什么程度。

    在南宫城的日子，蒙二过得平静、踏实，为了提高自己的实力，蒙二专心修炼了心眼术，这有助于他日后的战斗。当他发现自己所看到的东西的移动速度变慢时，他也就练成了心眼术，心眼术正是因为这样才能洞察到一些很细微的细节。这期间，最让蒙二开心的是他达到了天丹后期，内功的高低永远是衡量战斗实力的标准之一。

    马力在蒙二修炼这段期间也很卖力，他跟随蒙二修炼了倍剑术和蒙二自创的简易阵法，这对拥有绝地神兵的他受益无穷。用倍剑术操纵绝地神兵，就好比是伯乐遇上千里马，再配合蒙二自创的阵法，那他的攻击和防守都可以通过绝地神兵来完成。但是马力也有不足之处，那就是他本身的内功太弱，这影响了他操控绝地神兵的时间。

    期间，王耀也没闲着，他将那些从绝地谷带出的东西都搬到天涯城，天涯城是洛城地势最高的城池，城里居住的人本来就不多，王耀也毫不客气的下令要他们全部搬迁，腾空后的天涯城成了制造绝地神兵的新基地。

    一个月后，王耀率众前来拜访马力，他向马力转达了一则惊人的消息，整改后的天涯城可以在一个月内生产出1000套绝地神兵，他们还兴致勃勃地为马力展示了新一代的绝地神兵，它们银白色的身躯，快速移动的本领，这让它们距离炼狱神兵只有一步之遥。

    但是马力的表现令王耀等人很失望，他不但收缴了这1000绝地神兵，而且还责令他们无条件拆除在天涯城建立的神兵生产线。这让王耀等人很不理解，尤其是孟凡胜，他为了让绝地神兵变得更强，是用尽了心血的。

    王耀有些不解：“少主，我不知道这是你的决定，还是某人强加给你的。大家这般劳心劳力到底是为了什么，你比我们都清楚，所以我不能同意你的决定。”王耀公然反抗并不稀奇，在南宫雄当家时，他就是这么干的，而且马力的实力不及南宫雄的万分之一，他自然不会畏惧马力。

    马力怒斥道：“王管家，我知道你们这么做，也是为了强盛药王谷，但是你们不应该依靠绝地神兵，因为它会毁掉我们。”马力清楚步凡在神兵术中的告诫，“成也神兵，败也神兵；神兵之乱，后患无穷”。

    单凭少主的训斥很难改变王耀的决心，他看了身旁的五位院长，六人同时下跪要求扶苏少主收回成命。在众人施压下，马力有些力不从心。

    蒙二是神兵术的知情者之一，他大声说道：“王管家，你和五位院长的心意，扶苏少主已经明白了，药王谷的强盛不一定非要靠绝地神兵来实现。”蒙二是在场唯一一个支持马力的人。

    “蒙二兄弟，你和我们药王谷是什么关系？扶苏少主也是你叫的吗？你配称扶苏为少主吗？”王耀借此趁机发难道，“你根本就是鬼王宗派来的奸细，任荆，给我拿下他。”众所周知，蒙二和巴蜀郡府主孟贺是老相识，王耀说得合情合理，他一句话就将蒙二拒之门外，并且还要除去蒙二。

    蒙二是百口莫辩，就算他说出自己是仙道部的一员也没用，因为炼狱压根就没有什么仙道部，就算有仙道部，那王耀也可以说蒙二是仙道部派来的奸细，还是有排挤蒙二的理由。

    马力知道蒙二有难处，他直言不讳地辩解道：“蒙二是敌是友我心里明白，这不捞王管家费神了，你和五位院长都先回去，那事容我考虑几天再决定。”此时大家都是兴致勃勃要复兴药王谷，马力自然不能泼他们冷水，弄不好，他自己也是一身湿。

    任谁也没想到，王耀在这个时候像是换了一个人，他当众顶撞起马力：“扶苏少主，我能把你扶上城主位置，自然也能把你拉下来，所以你的决定是左右不了我的，如果你还想做你的城主，最好就把那个奸细处死。”

    王耀此话一出，在场的人脸色都变了，任荆等五位院长表情变化最大，有吃惊的，有迷惑的，也有高兴的，还有两位是不知所措，他们的目光同时落在马力身上，那是一种茫然的眼神。

    王耀要反，无人能挡，药王谷上下一心可都向着他，这时，他又大喊一声：“药王谷必胜”。而后虎步迈出了南宫城大殿，五位院长看了马力和蒙二一眼，很快就跟着王耀走出南宫城，他们都向着他们的目标出发了，“药王谷必胜”的口号响彻整座南宫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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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摆宴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但是南宫府的上空并非纯黑的，萤火虫闪着微弱的光芒四处游荡，马力斥责道：“萤萤之光，焉能与我日月争辉！王耀，你也太小看我了。”沉默许久的马力似乎要爆发了，这与平日的他，完全不吻合。

    马力为了维护蒙二已和王耀等人闹翻了，这其实只是一个表面现象，二人都知道王耀是包藏祸心，有备而来，针对蒙二只是他的借口。但是，正因为这个借口，使得马力被所有人孤立了，他比杨立仁的处境更糟糕。

    可蒙二不能卷入其中，不然只会适得其反，对方是人多势众，马力则是凶多吉少，蒙二的加入只会令他更加的孤立，但是从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可以肯定的是，他没被反叛的王耀吓倒，反而更加的坚强。

    蒙二不假思索问道：“你真打算和王耀对着干，那样做，你的胜率不足一成，你应该先拉拢一部分人，再翻脸也不迟。”双方的实力比拼毫无悬念可谈，马力多半是孤军奋战。

    “拉拢？如果能拉拢，那杨立仁早就成功了，他还会因此殒命。”马力道，“蒙二，这事缓不得，我必须把他们扼杀的摇篮里，这事你也不要过问了。”蒙二知道自己不能卷入进来，他马力要比蒙二更清楚这点。

    南宫府的庭院没有外人，马力突然笑道：“蒙二，依你的看法，你认为南宫雄败给王耀，他败在哪里？”吸取前辈的教训，这可是马力最擅长的。

    蒙二摸着自己的鼻子回答：“早就看出来了，他是因为你的缘故，才会如此收场，其次就是王耀，他也不容小视啊。”王耀能将马力藏在洛城之中，而且还瞒过了南宫雄的追查，他的手段也是高深莫测的。

    马力笑道：“你错了，你以为他真的斗不过王耀吗？当你施展心眼术时，你还会觉得你不如王耀吗？”马力问得很随意，但是他所表达的意思却是得到了蒙二认同。心眼术可以提升蒙二的反应速度，他不惧怕任何神兵的攻击，王耀的内功修为要高于蒙二，除此之外，他也是碌碌无为。

    蒙二道：“这，我要单杀王耀不是没有可能，难道南宫雄他是故意输给王耀？他这又何苦？”蒙二和马力对练时，就发现心眼术的巧妙之处，只要有一线生机的地方，它都可以轻易的发现，并且会指引人进去躲避。

    蒙二清楚的记得，他和南宫雄对战时，那8套绝地神兵几乎是同时引爆，但是南宫雄在那样的情况下没有加重伤势；而后然，马力引爆绝地神兵时，蒙二的心眼术也抓住短暂的时间差，躲过绝地神兵自爆时产生的冲击。

    “因为他内疚，他无法证明自己可以带领药王谷重返巅峰。”马力道，“因为内疚，他不忍心杀我。光复药王谷，他比任何人都想实现，我在绝地谷制造绝地神兵时，总能感觉有一双眼睛盯着我看，那人应该就是他。”

    马力的推断，激发了蒙二对南宫雄的敬佩，因为他的家人离开南宫城时，没有带走药王谷的一文钱，王耀因此才大发慈悲放过他们。南宫雄为药王谷所积攒的银子远比碧水潭要多的多，这从王耀制造绝地神兵就能看的出来，他一个月就造出1000套，这可是过去十年的总量。

    步凡助药王谷统一了炼狱，而南宫雄却是毁了这来之不易的统一，他的内心是很想恢复药王谷惜日的风光。因此，他在打压王耀时，总会给他留下一线生机，这也激发王耀对神兵的渴望，在逆境中，他们都在追寻炼狱神兵。

    蒙二问道：“马力，你是不是也想制造出炼狱神兵？”蒙二和马力相处不是很长，但是他们却是并肩作战的好伙伴。

    马力笑道：“人的潜力是很大的，我可以造出炼狱神兵，可我不想造。我知道炼狱神兵与修炼者对战时，是完全不计伤亡的，我阿爸是统一了炼狱，可他也毁了大陆上的人，是他打破了修炼者不可战胜的美梦。如今外敌入侵，可我们只能苟且偷生，这都是他的过错。”

    蒙二在收购天丹时就曾怀疑过，修炼者用去毕生的心血练出一颗天丹，那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而炼狱的天丹却是一文不值，物以稀为贵，这可是不争的事实，怎么在这里就行不通了。

    可想而知，步凡发动的统一战争给炼狱打击是多么大的，大家都厌恶修炼，天丹自然也就一文不值了，就连后然入住的鬼王宗对它们也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兴趣，这足可说明炼狱神兵摧残的是他们的精神。

    次日，王耀率众再次光临南宫城，与他随行的是任荆和孟凡胜，他们是来道歉的？王耀一见坐在上座的马力就单膝下跪道：“扶苏少主，昨日是王耀不对，请少主责罚王耀。”

    任荆大步上前道：“扶苏少主，我是审刑院院长，负责刑罚之事，王管家顶撞你，是有目共睹的，您说怎么惩罚他，就怎么惩罚。”任荆言辞激励，似乎是在马力这边的。

    一旁的孟凡胜求情道：“扶苏少主，昨天是王管家不对，他理当受到惩罚，但他也是为了我们药王谷好，您看在这份上，就从轻发落吧。”孟凡胜言辞恳切，让人充满了真诚的感觉。

    马力和蒙二无奈的笑着，他们三人是在玩苦肉计吗？一个愿罚，一个执法，一个又来求情，他们的配合算是到位了。马力笑着回答：“王管家，过去的事，还提他做什么，起来吧。”

    王耀乐呵呵的站起来，笑道：“谢少主宽宏大量！少主，昨天的事，您考虑的怎么样？”王耀可谓老谋深算，马力刚放他一马，他就得寸进尺，任荆哪是来办他的，分明是来办蒙二的。

    马力脸色一变，质问道：“王管家，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想来逼宫不成？”对方虽然人多势众，但是马力也不是好惹的，毕竟他还是城主，王耀篡位，传出去那他也不光彩，不过双方硬碰硬，马力铁定会吃亏。

    王耀改口辩解道：“扶苏少主，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凡胜，你和少主说说，都是怎么一回事。”孟凡胜本是南宫雄请来调配救死扶伤的药物，可后然他被王耀收入门下，调配火药去了，南宫雄也是睁一眼闭一眼的，装做没发觉。

    孟凡胜上前一步道：“少主，我改进的绝地神兵是可以移动了，但是操作它最少要五人，做战时，还要五人配合默契才行；否则，它的战斗力还不如以前的绝地神兵，您那有没有解决这问题的方法，我们这也是为了复兴药王谷吗。”

    马力转头看了蒙二一眼，大笑起来：“蒙二啊，蒙二，我说他们不行，你还不信，看到了，呵呵，你输啦，你的酒宴就当我的庆功酒，我要宴请所有人，你可别心疼啊。”马力说完就朝王耀等人笑了起来。

    蒙二伪装无奈道：“输就输了，有什么大不了，不就是一点银子的小事吗，你们有多少人我都请了，届时你们药王谷可别把我给忘了。”蒙二的无奈是真实的，因为他还不知道马力想要做什么，不过他的这场戏还是要帮他演下去。

    王耀三人面面相觑，从蒙二和马力的对话中，可以判断他们的赌注不是假的，看上去，扶苏上次的反对不是真的，他不同意制造绝地神兵只是和蒙二赌博，说起来也很空洞。

    王耀疑惑道：“少主，你的意思是同意我们制造绝地神兵，之前是在考察我们的能力？”王耀的疑惑也是大家的疑惑。

    马力没有回答他，他拖着下巴思考一下，说道：“蒙二，地方我也给你挑好了，三天后，就在南宫城的广场上摆宴，大家劳心劳力也不容易，王耀你说是不是？”马力心道：“如果刚才你还听不懂，那这回该明白了吧。”

    王耀三人乐呵呵的一边点头，一边称“是”，有了马力的亲口证实，王耀三人倍受鼓舞。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蒙二竟以这种方式和少主赌博，不过这和传言中的蒙二很吻合，他在磐石镇的极乐赌坊与赌鬼大战的事迹，早在赌坛广为流传了，王耀三人也只能这样理解他们的赌约。

    待王耀三人走后，蒙二连忙问道：“我的心眼术察觉到你身上有杀气，你想怎么做，可以说一说吗？”心眼术可以洞察到一些细节，马力在说话时，他只是紧握了一下拳头就被发现了，因此，他很想知道马力的真实想法。

    马力微笑道：“心眼术果然厉害，蒙二，和你共事至今，一直都很愉快。这三天他们会派人盯着你，你就破费招待他们一次，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最好找他们的人来做这件事，其他的都不要多想。”马力将昨天缴来的绝地神兵都送给了蒙二，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蒙二也乐意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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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天涯城

﻿天涯城位于洛城的西面，它是洛城中最小的一城，但是这里的风景却是洛城最美的，其中天涯峰又是天涯城最美的地方，山峰的两边有一对凸起的岩石，乍看很像一对牛角，两牛角之间是一条瀑布的入口，瀑布长达三百丈，终年水流湍急，这是洛城百姓的骄傲。

    蒙二来到天涯城，立刻引起了骚动，如今天涯城已经是药王谷的禁地，别说是蒙二，就是一些达官贵人前来赏风景，那也是这样的待遇，几个守卫将蒙二拒之门外，他们舞动手中的长枪直接逼退蒙二。

    蒙二大声解释道：“各位兄弟，我和你们少主打赌输了，三天后请大家吃酒，此来向你们王管家借个人，帮我一起筹备酒宴。”蒙二坦白此行的目的，这样有利于他取信药王谷的人。

    正当守卫要呵斥蒙二时，药王谷忠正院的院长虞云龙走了出来，他见来人是蒙二，便大声道：“是蒙二兄弟啊，稍等，我这就让人放下吊桥。”天涯峰瀑布流下的水正好经过天涯城的城门前，因此这里设有吊桥，原本吊桥是不收起的，自从药王谷的人来后，就常常被收起来。

    吊桥缓缓降下，忠正院院长虞云龙亲自出门迎接蒙二，如今天涯城已经封城，因此，这里很难见到有外人来，更别说是被忠正院院长亲自请进城里的，城墙上的守卫也只能用眼神相互沟通。

    蒙二跟随虞云龙走进天涯城，一进城，就能清晰地听到诸多金属的敲打声。虞云龙见蒙二止步不前，忙解释道：“王管家刚刚下命令，只要努力做，日后就会得到一套绝地神兵护身，你也知道那一套绝地神兵就是一百万两，所以大家都特别拼命。”

    蒙二听后点点头，换作他或许不会心动，但是洛城之内能和蒙二比肩的人屈指可数，因此，多数人还是通过劳动才能维持生计，遇上这样的好事，大家自然特别的拼命。

    天涯城城门旁停着一辆金色马车，这是虞云龙的个人座驾，在他的邀请下，蒙二登上了马车。他们一路畅通无阻，很快来到一座官邸前才停下来，此时，官邸门口已经站着一排五人，为首的王耀，其他四人蒙二也认识，是药王谷各院的院长。

    蒙二刚下马车，他们就迎了过来，王耀微笑道：“蒙二兄弟，你来的正巧，我们现在就在讨论宴会的事，我看你那人手不够，想派一些人过去，当然，不会收你额外的费用。”

    蒙二心道：“老狐狸，比我还急。”蒙二听后也笑了起来，他把在场的人都扫描了一遍，就开口说道：“王管家，实不相瞒，我也是为此事而来，为了维护我的赌品，也只能过来请你帮忙了，对了，人员选出来了没？”

    站在王耀左面的男子回答：“就是我，我叫段守华，早就听闻蒙二兄弟才高八斗，智勇双全。传闻鬼王宗的赌鬼大人也败于你之手，我们少主算是为我们争光啊。”段守华一看就是能言善道之人，他看蒙二有些不屑。

    蒙二心底暗骂马力卑鄙，他的胜利那是名副其实的无中生有。蒙二满意的点点头，笑道：“段守华，我知道你，附院院长吗，幸会幸会，那我们现在就起程吧。”这里可是一个虎口，蒙二以身试法已是大忌，他自然不想多耽搁一秒钟。

    王耀拉着蒙二道：“别急嘛，摆宴的事，一两天足矣，你难得来一次天涯城，不好好欣赏那可真对不起你自己了。”难得蒙二自投罗网，庆功宴是小，蒙二才是大的，王耀自然不会放过这等良机。

    心眼术洞察到王耀有杀气，蒙二心底也是一怔，他冷笑道：“天涯城，在哪里？王管家，你不会告诉我，这里就是天涯城吧？”王耀人多势众，蒙二还不能和他们撕破脸皮，心眼术察觉到他们都有杀气。

    王耀笑答道：“当然不是这里，请跟我来。”王耀说着就在蒙二前面带路，他没带蒙二进入官邸，而是朝天涯峰的方向走去，蒙二迟疑了一下，王耀就回头笑道：“我带你去看天涯城，走吧。”

    蒙二不好再犹豫了，他是硬着头皮跟了上去，其他几位院长也跟了过来，只有任荆匆匆离去，蒙二虽然没有回头，但是心眼术完全可以洞察到周边的任何异样。蒙二不希望在这个时候与王耀等人动手，这不但会破坏马力的计划，而且他自己也会随时丧命。

    王耀带着杀气一路北上，蒙二一路小心提防着，他们一行人来到天涯峰下的瀑布前，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瀑布之下，他用自己身体抵抗水流的冲击。蒙二疑惑的询问道：“他是谁，为何要在瀑布底下？”

    王耀笑答道：“鬼知道他是谁，哼，他是尾随你过来的，说是来找你的，只让我把你带到这里即可，小心点，那家伙很强，我们几个会在后面护着你的。”王耀的杀气很重，可他的言语似乎是针对瀑布下的人。

    蒙二疑惑的看着他们，然后一边提防王耀一边朝瀑布走去，只见瀑布下站着一位黄色头发的中年男子。蒙二关切地问道：“你是谁？找我做什么？”

    这时，身后的王耀大声笑道：“他叫天涯城，是我们练出最厉害的绝地神兵，蒙二兄弟，对不住了，你留在扶苏身边，对我们来说实在是太危险了。摆宴的事就不劳你费心，我们会替你办好的。”王耀说完，瀑布下的身影开始转动。

    蒙二心道：“难道他们造出炼狱神兵了，不可能？就算是炼狱神兵，那也奈何不了我。”蒙二左手施展旋拢诛，右手持着雷炎剑，雷击可是解决绝地神兵的好帮手。

    身后的王耀大吼一声：“动手。”那个金发的“绝地神兵”向蒙二冲了过来，但是蒙二却察觉到对方有杀气，他心底暗道：“他不是神兵，他是谁？”金发男子的身影移动的很快，不过心眼术依旧能查到一道残影，蒙二飞蹬后退，雷炎剑施展雷击攻击金发男子。

    这时，孟凡胜叫道：“不好，控制不住。”王耀脸色一变，忙道：“怎么会这样。快，引爆绝地神兵，开陷阱。”王耀亲自带着蒙二在天涯城兜圈子，他不惜让蒙二看了他们的神兵制造流程，为的就是让任荆有时间设下这些埋伏。

    “轰隆”一声巨响，蒙二身后的大地率先爆裂，一股股热浪洗面而来，心眼术立刻察觉到右侧可以躲避，然而就在蒙二下坠时，他下面是一个洞穴，他没有落脚点，随即身子被淹没在洞穴中。

    蒙二当即换成乌金血剑，他破开身后的崖壁，将自己的身体悬挂在空中。那股杀气从他的头顶掠过，这时，一连串的轰隆声响起，乌金血剑破开的崖壁再次坍塌，蒙二的身子垂直直下掉落下来，与他一起坠落的是那位金发男子。

    天涯城本身就是座大山，它的地势远高于洛城的其他几城，蒙二虽然站在天涯城的地面上，但是它依旧比南宫城要高出三百丈有余。他脚下山体常年被瀑布流下的急流冲击，此时它的下面也是一条地下瀑布。

    天涯峰下的瀑布处在黑暗中，蒙二很佩服王耀有这么缜密的思维，他居然舍得让价值连城的绝地神兵倒挂天涯峰下，为得只是让自己掉入天涯峰下。蒙二利用水上漂站稳了身子，他的下方正是一个大水潭。

    此时上空的入口被爆开十丈左右，但是在水潭下方还是看不到任何东西，蒙二用心眼术观察脚下的流水，发现水位基本持平，而上方入口有一明显的瀑布，蒙二断定它不是一潭死水。

    在漆黑的虚空里，蒙二暗笑道：“王耀也会犯傻，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也太小看我了。”蒙二说着就施展通灵术，小乔应声出现在蒙二脚下，她挥动翅膀带着蒙二脱离水面，随后她就螺旋往上飞行。

    突然两道光芒朝小乔扫射过来，随即又是一声爆炸，小乔触不及防一头栽了下来，她背上的蒙二也摔落下来。蒙二不得不再次施展水上漂让自己站在水面上，随后小乔自行就回到了灵兽袋中。

    “绝地神兵，这怎么可能。”蒙二吃惊道，“他们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绝地神兵？”小乔上升时，被异物绊了一下，就招来两套绝地神兵同时攻击，小乔受了重伤，这让蒙二感到不安。

    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没用的，上面的通道已经被封死了，有上千套傀儡守在那里，你刚才触动钢线，这才招来它们的攻击，不过这傀儡确实很厉害，你能平安着落也算幸运。”说话的自然是和蒙二一起掉入水潭的金发男子。

    其实蒙二能够平安着落，那是因为刚才触动钢线的是小乔，绝地神兵只会朝着钢线抖动的位置攻击。其实即使它们攻击的是蒙二，也未必就能伤得了他，蒙二笑道：“没想到你也活着，可惜我们都将被困在这里。”

    “未必。”金发男子回答：“这里有两条路可以出去，我保证它是绝对的安全，就看你怎么选择。”金发男子的实力确实很强，心眼术也只能看到他移动的残影，这比王耀等人不知高了多少倍，可惜他和蒙二一样，不能御空飞行，不然他也不会踩空后跌落下来。

    蒙二问道：“哪两条？”

    金发男子回答：“第一条，随波逐流，我不知道它会通往哪里，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出去；而第二条，逆流而上，它比第一条的目标更明确，但是难度也更大。其实，人生也不过如此，抉择永远伴随着你的一生。”

    蒙二笑道：“谢谢你的指点，请问，我该怎么称呼你？”蒙二知道金发男子说的两条路，是哪两条，他也知道对方选择的是随波逐流，而自己将是逆流而上，马力的处境是不容耽搁的。

    金发男子回答：“你可以叫我阿土，如果大家都还活着，我想我们还会见面的，小兄弟，我们就此别过。”金发男子也猜到蒙二将是逆流而上，两个陌生人走在同一条路上，实力弱的一方自然会提防强的一方，毕竟这个世界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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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决心

﻿漆黑的空间，看不到任何东西，身旁是涓涓细流，而百丈之外却是一泻千丈，瀑布的水，似箭离弦，似马脱缰，可它气势阻挡不了蒙二的决心。蒙二沿着水声朝前走去，水上漂让他感觉到水体在流动。

    蒙二逆流而上，慢慢地走到瀑布的斜下方，他的衣服很快就被浅湿了，在这阴凉环境里，多一丝寒冷也就多一分清醒。蒙二没有忙于登上瀑布，而是用御剑术测量瀑布水流的厚度，他心道：“不足一尺厚，距离背后的崖壁有一丈远。”

    两个距离都不符合水上漂的三尺要求，不过蒙二一点也不担心，水上漂不行，他还能施展飞檐走壁之术。蒙二握着雷炎剑穿过瀑布，走到它的背后。这是一面凹凸不平的石壁，为了安全起见，他用雷炎剑先查探一番。

    得到的答案是没有，蒙二也就放心了，他稍做休息后，才动身向上走，雷炎剑为他开道，蒙二稳步前进着。瀑布后面的光线很暗，只有顶端才有少许的光线透入进来，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水面是平行的。

    对飞檐走壁之术，蒙二那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他的稳步前进比谢逊做的要好，其实在四方台的修真界，修炼飞檐走壁之术是毫无用处的，谢逊当初传授他们也只是想让他们更好的控制自己的内功，此时，蒙二很庆幸自己修炼了它。

    走着走着，蒙二发现入口的光线越来越暗了，他知道这是太阳落山的缘故，为此他加快脚步前进，不幸地是，他在光线完全暗淡前还是没赶到顶部。蒙二又开始缓步前进，不知道过了过久，当雷炎剑碰到一个硬物时，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最高处。

    蒙二借助旋拢诛的蓝色光芒观察周围的情况，他的上面是一堵凸出的石壁，这里就是瀑布形成的源头，蒙二慢慢的将身子倒挂起来，他想就此爬出这个瀑布，然而源头的水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的柔和，他刚探出身体，就被瀑布的水冲了下来，要知道，这个瀑布的上面还有一个瀑布，蒙二无奈的落到了起点。

    此时，南宫城广场已是人山人海，大家高举酒杯欢庆药王谷的复兴，这是药王谷复兴后第一次举办庆功宴。王耀派遣了上千人准备庆功宴，使得原本计划被提前了三天，扶苏在万人瞩目之下走出南宫城。

    王耀率领重多前南宫世家的高层出席酒宴，在他带领下，他们完成了复兴的第一站，他宣誓继续辅佐步扶苏少主，并当众向扶苏下跪，随后众人纷纷下跪，他们齐声高喊着扶苏的名字，声音传的很远，不过蒙二是不可能听到的。

    马力此时已经更正了自己的身份，他借助大家的酒性，宣布庆功会开始，并且持续三天，在第三天，他将宣布药王谷未来的大计，他的言辞激情澎湃，使得广场上的人个个热血沸腾，他们都是药王谷的直系弟子。

    主办方蒙二没能参加宴会并没引起大家的怀疑，因为这场酒宴是药王谷的酒宴，与外人是无关的，蒙二是因为打赌输了才出资的，这也不能将他列入药王谷的一员，更别说还有其他客人了。

    扶苏担心马力会遭遇不测，他在宴席的途中暗示王耀跟他走。待两人都进入南宫城时。扶苏就询问道：“王耀，实话告诉我，你把蒙二怎么了？”蒙二去找王耀帮忙，可一去不复返，自然是王耀扣人。

    王耀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他笑道：“我能把他怎样，他有手有脚，功夫又了得，他能有什么危险。”王耀说着又反问道：“不过他会不会饿死，就看你的态度了。我已经按照你的指示将我们药王谷的人都召集起来，我想他不是我们中的一员，所以只好让他暂避几天。”

    扶苏紧握着双拳，说道：“很好，如果你事事都能这么尽心，药王谷何愁复兴，王耀，你做的很好。”扶苏带着怒气走出了屋子，他身后的王耀却大声回答：“谢少主赏识，属下愿为药王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忠心不二。”

    扶苏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他已经回到了广场，药王谷的子弟争先恐后要向少主敬酒，然而扶苏少主却不领情，只顾自己一小杯一小杯的喝着，讨没趣的子弟无奈的回到了座位。

    山洞下的蒙二只能坐井观天，他嚼着虚空戒内的干粮，一大口一大口的吃了起来，他想自己明天就能出去了，然后就是扒了王耀的皮，抽了王耀的筋，然后让他蹲在这里看一辈子的星星。

    第二天一早，天色慢慢放亮，山洞下的蒙二积压了一个晚上的能量又可以爆发了，昨天已经探查清楚瀑布背后是安全的，当他看到第一束阳光照亮洞口时，他就再度施展飞檐走壁之术。

    蒙二从底到顶是一气呵成，昨天的探测已经判定它是安全的，那今天自然没必要再去探查了。他到了瀑布下方的石崖下时，加大内功的输出，将自己牢牢的固定在那里，他用御剑术去查探水流的缓急，雷炎剑在内功的操控下慢慢地飞出。

    瀑布的水流很绝情地将探出的雷炎剑打飞，蒙二仔细观察瀑布周边的情况，一个大发现令他欣喜不已，瀑布入口的两侧没有流水，整个山洞就像一个硕大的无底杯子，只是它的嘴角被倒了过来，嘴角的两侧均无半滴水流出。

    蒙二快步迈去，眼前一亮，他傻了眼，自己所在的一侧布满了钢丝，几套银白色的绝地神兵就趴在离自己不足一丈的岩石上，这个距离被攻击，心眼术即使查探到，那也是于事无补。他去另一侧也看了一下，结果也是如此。

    蒙二不死心，既然能够看到绝地神兵的位置，那么要摧毁它们还不是易如反掌的小事，想到这里，蒙二又是一阵热血沸腾。他来到瀑布的正下方，看准了绝地神兵的站位，当他纵身跃起后不久，雷炎剑迅速发出两道雷击，伴随而来的是两道巨大的轰鸣声。

    此时蒙二顺着瀑布的水流站到了水潭上面，蒙二自信自己一次摧毁两套绝地神兵，只要自己反复做三次，那么瀑布的两侧就会有缺口，届时再想出去，那还不是探囊取物那般轻松。

    选择逆流而上，就要有个心理准备，因为面对的困难绝对比顺流而下要困难，不然那位实力强悍的金发男子岂会选择顺流而下呢？蒙二有这样的观点是因为他在水潭呆了一个晚上，这里暗无天日，他在这里没找到一个活物，更别说那些凶兽了，陪伴他的只有那些毫无生气的绝地神兵。

    当蒙二再次来到瀑布下方那块凸起的岩石下时，他惊讶的发现，那两个被他摧毁的绝地神兵又重生了，它们的空缺被填上了。蒙二暗道：“王耀，你还真是滴水不漏，我倒想知道你究竟能填补了多少套绝地神兵。”

    蒙二干净利索的重复之前的动作，待两声爆炸过后，他又落到水潭的水面上，蒙二猜想王耀在一个地方不会布置太多的绝地神兵，因此他果断地重复了五次，并且连乌金血剑也派上用场，可结果让蒙二很吃惊，绝地神兵的数量还是那么多。

    蒙二不死心，他又试着用雷炎剑充当自己去接触钢丝，一次是毁掉两套绝地神兵，但是趴在石壁上的绝地神兵依旧没有变化，当阳光再次落下时，蒙二彻底死心了。这一日，他已经摧毁对方一百多套绝地神兵，可是这种打法效果平平，它就像是个无底洞，蒙二不得不放弃，另谋出路。

    再过一天就是第三天，蒙二有些担心马力会遇到不测，但是他被困在这里却无法脱身。但他不后悔，两天前要是跟着金发男子顺流而下，那他或许还呆在水里，在洛城里，他还没听说有哪条河流和地下瀑布是兼容的，山脉的崎岖，一直延伸到碧水潭的西面。

    这时，蒙二突然灵光一闪，他想到了“爆炸”。王耀可以用绝地神兵阻扰自己脱离山洞，那他就不可以用绝地神兵开路吗？蒙二依旧没改变逆流而上的决心，只是此时他有些疲倦了，累了一天，他需要养精蓄锐。

    第三日，蒙二重振旗鼓站立在水潭之上，他选择的突破口就是瀑布的入口，蒙二要的就是把它炸平。到那时，他的水上漂和飞檐走壁之术都可以助他离开这里，他再度登上瀑布下方那块凸起的岩石下。

    蒙二借助旋拢诛观察这块巨石，发现它和面前的山壁是一体的，让他们分割两地需要费点功夫。他先用乌金血剑剑体内的旋拢诛凿开两个口子，因为绝地神兵一手握着盾牌，一手握着重剑，它的立足之地还需蒙二自己想办法。

    蒙二在绝地神兵自爆前就将它的钢珠和飞针也用尽，他就当这一次是实战演习，那块巨石就是他的敌人，再说，绝地神兵自爆后，那些东西到处乱窜，那对自己也是有危险的。蒙二利用飞檐走壁之术，灵巧地躲过绝地神兵自爆后落下的碎片和巨石的碎石块。

    蒙二自信这一条路一定可以脱困，为了节省时间，他选择留守崖壁躲避那些滚落的碎石块。他周而复始地在两个点爆炸，一步一步的深入，终于，他在阳光落下之前，成功的炸垮了巨石。

    失去依托的瀑布迎面而来，蒙二无奈的跟随巨石落了下来，不过这是好事，蒙二随后就可以施展水上漂直奔瀑布入口而去，他成功飞跃瀑布的激流，被困了近三天，蒙二终于重见天日了，美中不足的是，太阳已经落山了。

    远处的天涯城漆黑一片，蒙二猜测药王谷的人都已经赶往南宫城了，他来不及庆祝自己的“重见天日”。蒙二施展通灵术召唤小乔，经过三天的修养，小乔已经康复如初，她托着蒙二飞向南宫城，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的夜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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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步凡的后尘

﻿没有月亮的夜空是不完美的夜空，繁星微弱光芒是弥补不了月光被掩藏所造成的损失，然而南宫城却是灯火通明，人山人海。扶苏坐在自己的太师椅上，他摇晃着身子，双目紧闭着，像是在玩耍，又像是在思考问题。

    门外一个家丁装扮的男子，他横冲直撞的跑进扶苏的屋子，气喘吁吁地说道：“少主，少主，那，那王管家让您出去一趟，他说大家都在等您了。”那男子说完就躬身弯腰等候在一旁。

    扶苏面带微笑，却大声说道：“悲伤痛苦，我要引吭高歌；恐惧害怕，我要勇往直前；力不从心，我要鼓起勇气面对。我控制不了的，只能毁掉你们。蒙二，希望我们还有机会再相见！”扶苏说完就射出一套绝地神兵，他将那个想逃跑的家丁杀死在门前。

    王耀曾经命人监视过扶苏，但是见他两日都坐在太师椅上摇晃着身子，随后他们也就放弃了。扶苏杀死家丁用的是飞针，因此，它的声音不会传得很远，扶苏走出大门后，他就将门关上了。

    蒙二让小乔拼命的飞行，山路十八弯，但是这影响不了空中的小乔。蒙二焦急地问道：“小乔，还要多久？”小乔已经选择直线而下了，但是两地的距离至少要飞翔半个时辰。

    小乔传音道：“我刚飞过天涯城，最快也要二十分钟。”炼狱和斗魂大陆一样，一年是12个月，每个月都是30天，一天是24个时辰，一个时辰是60分钟，一分钟又是60妙。

    蒙二答复道：“好。小乔，我们不能让马力再落入王耀之手，不然后果是不堪设想。”马力承认过自己有办法制造出炼狱神兵，可他本身实力平平，若是真的造出炼狱神兵，那王耀等人恐怕也控制不了它们，届时灾难将会重现炼狱。

    小乔停顿了半响，突然传音道：“主人，我发现小荷姑娘正朝这边赶来，而且速度非常快，可能会在我们之前就能赶到那里。”小乔时常会关注小荷的动向，此时，她突然大范围的转移，而且是朝自己这边追来，小乔自然会惊讶。

    蒙二疑惑问道：“小乔，你说小荷她正朝我们的方向追来？快，南宫城一定出事了。”在蒙二的嘱咐下，小乔挥动它洁白的双翅努力地朝南宫城飞去。

    扶苏登上王耀特意安排的王位后，王耀和五位药王谷的院长就分坐在他的两旁，他们见到扶苏上台，都起身迎接。王耀亲自为扶苏摆好椅子，可扶苏不领情，他严肃道：“王管家，你和五位院长也在下面听我的号令。”

    扶苏的言词威严，不容他们有半点的不敬。王耀与五位院长也只能暂时忍耐，他们恭恭敬敬的走向台阶。此时，广场上的药王谷弟子都站起了身子，他们也听到扶苏严肃的言词。

    扶苏又缓缓开口说道：“‘成也神兵，败也神兵；神兵之乱，后患无穷’。这句话是我阿爸步凡的告诫，也是我对你们的告诫，现在仍想制造炼狱神兵的兄弟，请站到广场中央；反之，退居两旁，发誓此生都不再参与神兵制造，现在就开始选择。”

    闻言，台下的众人面面相觑，然而他们很快都作出了决定，纷纷朝广场中央聚集，他们口中还呼喊起“炼狱神兵”的口号，足见他们对炼狱神兵的痴迷程度。王耀和任荆等人有些疑惑，他们感到了不祥之兆，但是他们只能朝广场的中央走去，因为那些人才是制造炼狱神兵的人才。

    扶苏摆摆手道：“很好，你们是我药王谷的骄傲，炼制炼狱神兵就需要你们这样的忠义之士。”扶苏突然发狂起来，他的笑声回荡在天地之间，远在空中的蒙二也听见了。

    蒙二疑惑道：“怎么回事，这明明是马力的声音，可是这种疯狂不像马力的该有的。小乔，我们快过去。”蒙二越是疑惑，他就越想知道，小乔也不知疲倦地挥动着翅膀。

    扶苏在众人的疑惑中又大喊一声：“六道轮回，遍地开花。”扶苏顺手推出六道飞针，它们分别击中广场两侧的牛角形建筑，随后，大地便开始摇晃起来，一种毁天灭地的震撼浮现在众人的脑海里。

    半空中的蒙二已经临近，他大喊一声：“马力，马力，你在做什么，快住手，我可以带你离开。”小乔离广场越来越近，扶苏和蒙二都能看到彼此，然而扶苏的眼睛充满了血丝，他似乎很痛苦。

    扶苏焦急地朝蒙二大喊道：“蒙二，与你结交是我生平最快乐的，我感谢苍天给我这样的机会，可惜我是步凡的儿子，毁灭炼狱神兵那是我的天职。蒙二，你快走，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扶苏似笑非笑的抬头看着蒙二，这就是“步凡的后尘”。

    蒙二所在的虚空有六道之术，分别是天道、人道、修罗道，妖道、鬼道、炼狱道。而四方台的人类修士掌控了天道、人道、修罗道和鬼道，而妖道是修妖者的产物，炼狱道则是傀儡术的产物，傀儡复活便是炼狱道。

    所谓的神兵术其实就是炼狱道前身，一旦修炼有成，就会制造出炼狱神兵。步凡当年无知，制造了炼狱神兵，使得炼狱生灵涂炭，神兵横行，他为此内疚万分，便创造了大地开花炸毁自己炼狱神兵？

    不过如今人们只记得步凡的丰功伟绩，任谁也想不到这会酿下什么恶果，王耀等人只知道一味地崇拜步凡，他们追求炼狱神兵。在扶苏年幼时，他们千方百计从他口中套出炼制方法，但是他们始终无法突破神兵复活那关，而这只有扶苏知道。

    扶苏知道他们的阴谋后，只好采用极端的手法毁灭他们，他要彻底雪藏炼狱神兵，包括他自己。南宫城的下方正是一个岩浆口，这是他在入住南宫城才发现的，随后他私下在广场下布置了炸药，以六个牛角建筑为引爆点，任何一处启动，都会引爆整个广场，其实王耀等人站不站在那里，结果都是一样的。

    剧烈的轰炸声引发了广场的断裂，随后，到处都是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整个广场变成了一口红色的大井，扶苏面带微笑的消失在那里，无数的火球被弹了出来，他们跃起的高度有十丈多。

    当小乔飞临广场上空，为了解救扶苏，她穿梭在弹起火球的火海之中，然而，不幸的是，她被数颗火球击中了，他摇晃着身体俯冲下来。小乔传音道：“主人，我不行了。”小乔才刚说完就消失在蒙二的面前，失去依托的蒙二也坠落下来。

    蒙二当场就惊出一身冷汗，一项泰然自若的他也开始惊慌失措了。看着那些消失身影，他立刻施展心眼术，他要找到一线生机的机会，但是结果令他很失望，他想雷炎剑将自己托出岩浆口，可是岩浆击中雷炎剑，使得他怎么握不牢。

    这时，雷炎剑的火系已被开启，可蒙二却从中得不到一丝的快乐，因为在蒙二死后，雷炎剑又将恢复如初，它还会回到万剑宗的万剑峰上？可蒙二是不会回去的，他闭上自己的双眼，脑海里浮现出众多美好的景象，斗魂大陆，万剑宗，恶狼谷等等，他的伙伴在召唤他，还有小荷。

    就在这时，蒙二的身体突然被拉了起来，是一只巨爪抓住了他，蒙二感受不到岩浆的滚烫，凉飕飕的微风吹拂在他的短发。他缓缓的睁开眼晴，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拍打着他的脸蛋，她的胸前绣着一朵绽放着的荷花。

    那人卷着小嘴瞪着眼睛，随后又咯咯的笑了起来，道：“担心死我了，你这个大白痴，居然这么久都不来找我，狠死你了。”她说着就用她鲜嫩的双手挤压蒙二的脸蛋，她的样子看上去很陶醉，似乎遇上了很好玩的玩偶。

    蒙二的嘴巴被挤歪了，他只能含糊不清地说道：“小荷，是你啊，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等等，别破坏我英俊的脸蛋，救命啊！”一个硕大的鸟头，展示它着它锋利的喙，也来凑热闹。

    嬉闹良久，南宫城渐渐被岩浆吞没了，蒙二又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感觉，他连忙大叫道：“小荷，见到你实在是太好了，你能不能换各地方再进行你的复仇大计啊？”此时小荷玩耍着蒙二的鼻子，因此，蒙二说话是既清楚又明白。

    小荷拍拍手得意的站了起来，说道：“大黄，报完仇了，我们可以回去了。”大黄自然指的是蒙二身旁的大金鹏，它和小荷一起欺负蒙二，蒙二回想自己当年痛宰金猎鹰时，那时何等的威风，何等的洒脱，如今被一只小鸟欺负，他能不憋屈。

    蒙二连忙起身笑呵呵地说道：“还是小荷对我好，呵呵，带我一起回去吧，对了，我们这是回哪去啊？”蒙二说完就收起滚烫的雷炎剑，跳到大金鹏的背上，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

    小荷咯咯笑道：“当然是回舅舅那里，大黄可是舅舅的好伙伴，我费了两天时间他才答应让大黄陪我来救你，你这大笨蛋，都不来找我。”小荷左一个舅舅，右一个舅舅，听得蒙二耳朵直发麻。

    蒙二疑惑道：“舅舅？就是救你的那个金发佬？”张一山也曾经说过，救小荷那人的最大特征就是养着一头金发，蒙二最近也见过一名金发男子，此时，小荷突然来救他，其中的巧合也太多了。

    “你怎么知道？”小荷冷哼一声道，“哼，你才是一个红发佬呢。”小荷说着又开始舞动她的嫩手对蒙二的脸是又揉又捏的，蒙二心底叫苦：“这丫头可别上瘾了，我可以保持冷静，可我小弟发怒了，那我也是无能为力了。”

    小荷揉捏了一阵，似乎玩累了，问道：“蒙二，你有去向吗？”她问的很认真，蒙二一看小荷的表情就知道她对自己有所隐瞒，点点头道：“有，巴蜀郡孟贺是我的朋友，我们可以去那里。”

    小荷惊讶的看着蒙二，她突然抱住蒙二的身体，这让蒙二有些受宠若惊，要知道两人结婚虽有些时日，但是他们的关系还仅仅处在牵手的阶段，这一个拥抱，那是具有历史性的突破。

    小荷抬起头看着蒙二，认真地说道：“好，就听你的，我们就去那里，嘿嘿。”她说完又将脑袋埋在蒙二的胸膛里。

    大金鹏识趣地托着两人飞往巴蜀郡，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蒙二回想马力曾经说过的话，他是不会走他阿爸的老路，步凡的后尘，两人终将还会相见。

    小荷的回归，缓解了蒙二的压力，蒙二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回到原大陆。他想混入鬼王宗，或许在那里，他能找到一条回去的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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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集 虚空界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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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三十年后

﻿万剑宗学堂，一个穿着蓝色长袍相貌俊俏的男子对他面前的弟子大声喝道：“常言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你是堂堂的四尺男儿，哭得像个娘儿们，羞不羞？”

    一道清秀的哭声回应道：“不羞，不羞，我就是女儿身，是师父你眼拙，欺负人。”那女孩说着说着就跑了，回头冲着俊俏男子怒道：“罗三，你等着，看师祖怎么收拾你，哼。”

    这罗三便是万剑宗叶崖子的记名弟子，几十年过去了，他还是那么痴迷蒙二的英雄事迹。南盟赵宫那次鲜为人知的大战，他能说的清清楚楚，因为他是谢逊新收的三弟子，谢逊一夜之间“失去”三名弟子，收罗三入门，多少也有点欣慰。

    蒙二的失踪，春菜的出走，顺治的闭关，三十三年了，他的三个弟子都未曾回来看他一眼。与他同病相怜的是凌寿，凌厉和蒙二也未曾回来孝敬过他们的父亲。凌厉是龙三太子，在龙族的地位仅次于龙王陛下，而蒙二的本命玉简也完好无缺，可他们都未曾回来过。

    一个十五六岁模样的少女气喘吁吁的跑到万剑宗学堂的庭院里，此时，谢逊和凌寿正在下围棋，少女委屈地哭诉道：“师祖，罗三又欺负人，他拿来一把千斤重的重剑让弟子们修炼御剑术，还说自己调教出来的弟子一定可以超越您教出来的，现在弟子们都要求换教习，您就把罗三给撤换了吧。”

    一旁的凌寿笑道：“这个罗三什么都好，就是不该痴迷于蒙二的过去。谢逊老哥，你该劝劝他了。”罗三痴迷蒙二很疯狂，他的修炼进度也很快，用了三十年的时间，他不但学会了拢诛，而且也学会蒙二当年重伤谢逊的那招回肠寸断，只是他所爆发出来的威力小了点。

    谢逊摇头回答：“不，小雨，罗三是一个好师父，你若能虚心求学，可以学到很多东西，他是你蒙二师叔的崇拜者，没有人比他更懂蒙二的招式，你下去吧。”谢逊说得很有理，罗三虽然不会蒙二的其他招式，但他都知道其中的原理。

    少女垂头丧气的离开了学堂的庭院。凌寿不解问道：“谢逊老哥，这又是何苦，你让罗三传授蒙二的刻苦精神已经足够了，为何还要让他们修炼蒙二的招式？”如今万剑宗已经统一了，宗内是没有竞争的。

    谢逊笑着回答：“凌寿，我有三个弟子，各个都是聪明绝顶，但是只有蒙二不是极灵根弟子，可是他却是三人中进步最快的，那一战让我明白了很多，资质的高低不是只取决于灵根，而是悟性，这也是我为什么收下罗三的原因。”

    罗三的悟性虽然不及蒙二，但他也有他的可取之处，他的传授方式很独特，鼓励弟子挖掘适合自己的招式来配合自己的内功，这也是他修炼千斤重剑的原因，只是他的弟子们暂时误解了他而已，他和蒙二都是绝大多数弟子的代表。

    凌寿点点头，虽然他此时是孤家寡人，但他曾经也是叱咤风云大人物，谢逊所说的就是因材施教，只是施教的人换成了别人而已，随后两人又是你来我往开始在棋盘上火拼起来。

    万剑宗上空来了两个身影，一个蓝袍中年人，另一个则是白袍青年，两人飞临学堂上空时，看到庭院下棋的两人吐沫横飞的大战着，白袍青年淡淡地说道：“迟来师父，我想和我的师父告别一下。”

    那蓝袍中年人便是迟来真人，与他同行的就是爱心罗顺治。顺治躬身朝迟来一拜便朝谢逊和凌寿飞了过去，而半空中的迟来则是回头看了一眼庭院中的两人，随后他就继续前往四方台。

    顺治落入庭院后，就大步朝谢逊二人走来，他兴奋地喊道：“师父，凌叔，顺治回来看望两位了。”顺治说着便躬身拜见两位长辈。

    “顺治！”谢逊和凌寿几乎同时喊了出来，顺治的到来他们竟然毫无察觉，谢逊兴奋站起身子，他正面握住顺治的两条手臂，激动地点着头说道：“顺治，你，你已经达到分身期了？”

    四方台对人类修士的修为有六个等级的划分，分别是天丹期、圣婴期、分身期、云杀期、寿无终和体不灭。未迈入天丹期的修炼者被统称为宝宝期修士，但是他们未被列入四方台的修真界。

    顺治坚定的点头回答：“是，师父。我已经通过四方台仙道部的考核，已正式成为他们中一员，此行是来向你们道别的。”大战之后，顺治就跟随迟来去了四方台，不过他只是在那里闭关苦修，为的就是进入仙道部，只有这样他才能打听到更多有关于炼狱方面的消息。

    闻言，谢逊热泪盈眶，顺治超越他那时迟早的事。在仙道部内又划分明部成员和暗部成员：广大的修仙者都会以仙道部成员来自居，其实他们只是仙道部的明部成员，是没有机会进入传说中暗部，所以真正掌握仙道部的还是那少数暗部成员，他们都是各大派选拔出来的精英分子，而且是通过考核后才被录用的，其实其他三派也是如此。

    谢逊满意地点点头，连着说了三声“好”后，又问道：“那宋蓓和央金呢？她们进入暗部了吗？”万剑宗派出多名多系极灵根弟子参加考核，其中就有宋蓓和央金。

    顺治迟疑了一下，回答：“宋蓓是进入了暗部，但是她未被授予正式成员；而央金的任务失败了，她们遇上龙族，结果被对方杀死了。”顺治说的很平淡，因为龙族的实力在四方台本身就是不容小视的。

    谢逊沉默了片刻，说道：“四方台的水很深，你日后要多加小心，有蒙二的消息时，就拖人告诉我们，你有空也可以回来陪陪我们。”谢逊心里明白，修炼者是没有空闲的，他们都在杀戮中成长起来。

    顺治道：“嗯。师父，我在四方台闭关三十年，为的就是找到蒙二，你们放心，只要他还活着，我一定带他回来见你们。”顺治言词相当坚定，蒙二重伤之下硬是把赵炅拖入炼狱，他那时的决心可比自己更坚定。

    谢逊和凌寿对视了数妙后，凌寿嘱咐道：“宋蓓那孩子也很可怜，你日后要多加照顾她，算是我代蒙二嘱托吧。”

    宋蓓是蒙二小时候的伙伴，他们之间的友情很深，就算宋蓓要和司徒彦在一起，蒙二还是佩戴着她送自己的那把重剑，此时，那把黝黑的重剑已经溶入在南盟的炼狱之门中，蒙二自然没有再佩戴它了。

    顺治点点头，他朝谢逊和凌寿挥手告别，随后就御剑飞行向万剑宗大殿直奔而去。此时，大殿中已经站在两个人，他们自然是掌门叶崖子和迟来真人，穿着紫袍神情严肃的那人便是叶崖子，他问道：“迟来，那个炼狱之门真的无法再修复了？”

    迟来真人略微迟疑了一下，回答：“掌门，我通过暗部已经调派最好的人过来，他们都说无法修复，蒙二当日那一剑破坏了炼狱之门的根基，它恐怕永远也开启不了了。”

    蒙二当日只想把赵炅拽下来，他自然不会顾忌自己那一剑会不会破坏炼狱之门。仙道部几经周折找到的炼狱之门被堵死，这让暗部那些人很痛心，但他们更多的还是无奈，万剑宗为此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自从炼狱之门被摧毁后，仙道部和魔道部在斗魂大陆的争斗就收敛很多，如今那座赵宫底下已经被封闭。在此之前，仙道部和魔道部都曾派人查探过炼狱之门，不过双方都未因一个毫无用处的炼狱之门发生一起争斗，普通百姓更不敢接近那里，顺治复仇时，可是杀尽了赵氏满门，大家自然诋毁它的存在。

    顺治进入大殿时，叶崖子和迟来真人的谈话已经结束。叶崖子夸赞了顺治一番，并且再三嘱托顺治要为万剑宗争光。顺治果决地答应下来，因为这也是他的目标，实力变强了，地位自然就高，只有这样，他才有望进入仙道部的最高层，掌权后，找人自然就更加的容易。

    顺治没有留恋故土的点点滴滴，他不曾多看一眼生活了多年的土地，很快他就跟随迟来真人再一次踏上四方台的大舞台，追寻他的目标去了。在新的战斗里，他将拥有新的绝招，新的伙伴与新的敌人和他对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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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龙族

﻿时隔三十年，龙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自从三太子凌厉入住龙族以来，族内的争斗就未曾间断过。然而龙王对此事是视而不见，他的行踪堪称神龙见首不见尾，来无影，去无踪，他甚至放弃了族内所有的事务。

    此时，四方台刚刚经历了一场杀戮，是四方台的人类发动的，他们布置考核任务来选拔暗部弟子，然而考核的项目中就有围杀龙族成员这一项，这使得龙族内部迅速分成两大派，龙族大皇子和二皇子联合应对龙族三太子凌厉。

    凌厉虽没有龙族血脉，但是他的体内却流着龙族的精血，原本实力平平的他，却一步登天坐上太子宝座，并且这是龙王陛下亲自册封的，凌厉是名副其实的龙族三太子。

    龙王的草率自然引起群龙的抗议，但是摄于龙王威严他们不敢造势。此事本该已经了去，但是人类修士选拔暗部弟子的方式激怒了龙族成员，他们个个起来声讨三太子凌厉。

    三太子凌厉不甘示弱，他引领自己的追随者严惩挑衅者，就连“越境者，杀无赦！”这样的禁令也敢颁布，并且，他当众执行了这样条令，他的以暴制暴策略不但展示了自己的实力，而且还威慑那些挑衅者。

    龙族的内乱对龙族的大局影响不大，因为龙王在册封凌厉为三太子时，就将自己的龙主岛划成五大块，他将龙主岛东面的龙宝国送给三太子凌厉，西南面的龙之谷送给大皇子敖宏，西北面的龙塞外送二皇子敖榜，龙宫和东南面的龙鸣岛原本还是龙王自己坐阵，后然敖春菜的回归，他又将龙鸣岛送给了敖春菜。

    龙族五派各自为政，但是对于人类修士围杀龙族一事上，他们便有了分歧，大皇子和二皇子自然而然走到了一起，因为他们都维护自己龙族的血统；而凌厉和敖春菜也走到了一起，这是因为他们都是混血儿，他们认为血统和立场是不相干的。

    而夹杂在他们中间的龙王却始终保持沉默，谁也猜不透龙王陛下到底在想些什么？很多族人都怀疑他根本就不知道有此事，因为龙王在这三十年间只现身一回，那还是三十多年前，他册封麦春菜为四公主时的事了。

    夜幕降临，凌厉在屋中来回踱步，他在担心，因为今天他处死的是龙族二皇子敖榜身边的红人敖秋。敖秋是二皇子敖榜最赏识的参谋，他仗着敖榜为他撑腰，便来挑衅太子凌厉，结果被凌厉当众处死了，这对敖榜来说就是奇耻大辱，他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凌厉不担心敖榜会报复，他担心龙族的长老会，那些看上去只会耍嘴皮子的老顽固，除了龙王，谁也压不住他们的嘴，他们经常联合起来清除一些危害龙族的修妖者，而凌厉残害“同胞”那是有目共睹的，他自然是长老会清除的对象。

    这时，屋外突然有人喊道：“龙王陛下？是龙王陛下的座驾来了，三太子，你快出来看看，是不是陛下来了？”在龙族之中，能够畅通无阻进入龙宝国领地33，也只有龙王以人能够办到。

    凌厉眉头一皱，他顺着窗外看去，一辆金灿灿的马车快速朝龙宝国行来，凌厉认得那马车的主人就是龙王，他心想：“父皇来了，长老会还能奈何的了我吗？”凌厉心底一喜，就急急忙忙出来迎接龙王的到来。

    马车行驶的速度变得越来越缓慢，它在离凌厉还有50米的地方就停了下来，凌厉快步走了上去，口中喊道：“父皇，您再不现身，孩儿可要动手了。”凌厉说完，他的左右手同时附着上一层鳞甲，并且长出锋利的爪子和粗壮的尾巴。

    马车内的龙王听后哈哈大笑，回答：“历儿，你的龙骨功练的不错，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不过你的龙筋功还欠火候，要加紧修炼才行。”龙骨功是龙族修妖者的基本功，类似人类修士的外功修炼；龙筋功则是龙族修炼的内功，一般情况，只有那些拥有龙族血统的精英弟子才能修炼。

    凌厉并非龙族，因此他没有妖兽特有的兽身，但他修炼龙骨功后，他的身体变得很坚实，这与妖兽的兽身相媲美，他是通过换血的方式改变身体的。此时，凌厉的精血纯度要比大皇子和二皇子都有高，因为他的精血全部来自龙王身上的。

    凌厉的身体很特殊，一般修炼者承受不了龙王的一两点精血，而他却吸收了龙王一半的精血，随后才出现饱和的迹象，并且他的身体也随之蜕变，变身后的他是位名副其实的龙人，狰狞的面容，锋利的爪子，坚硬的鳞甲和粗壮的尾巴。

    凌厉笑道：“父皇，实不相瞒，你的龙精血孩儿可是全部炼化了，你瞧我的麟甲。”凌厉说着就用自己身后那条粗壮的尾巴狠狠的抽打自己的后背，爆碎的衣服下一片片金灿灿的麟甲，他的鳞甲和龙王的鳞甲一模一样。

    龙王目睹了凌厉的蜕变后，大喜道：“太好了，太好了。厉儿，你的身体的确适合龙精血，这太棒了，若是你再修炼我们的龙筋功，那绝对能够战胜佛道部的四金刚，仙道部的七仙客，魔道部的八魔王和鬼道部的九鬼主中的任何一位，到那时，我也可以放心的把我的王位传给你。”

    凌厉道：“父皇，龙筋功我不担心，它迟早会圆满的，我担心金龙守护它不配合我，这三十年，我按照你的吩咐，每天都与他沟通，可它总是不理会我，都快急死我了。”凌厉将敖榜最得意的参谋给杀了，敖榜定会前来闹事，他有血龙守护帮助，凌厉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龙族和人类修士一样也有自己的灵兽，只是他们将灵兽尊称为龙守护，通常龙守护有七种颜色，分别是金色、紫色、血色、银色、黑色、青色和蓝色，其中金龙守护实力最强，其次是紫龙守护和血龙守护，再次是银龙守护和黑龙守护，最差的便是青龙守护和蓝龙守护。

    凌厉的金龙守护是龙王送他的，因为龙族只有一条金龙守护，所以金龙守护通常守护的是龙王和龙太子。凌厉虽然被封为龙太子，但是他和金龙守护从未并肩作战过，金龙守护也从不配合他，与他一起作战。

    龙王听了哈哈大笑：“你是担心你二哥吧，呵呵，早就知道你们会出事。金龙守护不配合你，那是因为你实力太弱了，无法取悦于它，当年它也是这样招待我的，你若能把你二哥打败了，它或许就会配合你了。”

    凌厉惊呼道：“真的？可没金龙守护配合，我又怎么打败二哥？”敖榜的实力仅次于龙王，这是龙王亲口证实的，而且他还拥有血龙守护，实力绝对要高于凌厉一个等级，凌厉的优势就是他的身体坚硬，反击速度快；但是敖榜也非等闲之辈，他的御火术具有很强的破坏力。

    龙王回答：“你二哥生性耿直，但行事很鲁莽，不过他心底还是善良的。为了龙族的大业，我就牺牲一下我的颜面，厉儿，我安排你和他比试，到时我规定守护不能参战，龙筋功的功法也不能使用，那你不就有机会打败他了吗。”

    敖榜是龙族年轻一辈的代表，他的实力是公认的，凌厉想取代他的地位，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在比试中击败他。如果敖榜接受了龙王制定的规定，凌厉胜出的可能性很大。因为他的优势都被允许，而敖榜的御火术和血龙守护都被禁止使用，这一来一去，凌厉想不胜也难了。

    凌厉严肃道：“父皇，其实孩儿最想消灭的是魔道部和仙道部，他们的修炼者各个自以为是，孩儿看不惯他们的所作所为。等我继承王位，其他两道部也要消灭，我要做一位受世人敬仰的龙王。”凌厉在意自己少年时的遭遇，虽然已经严惩当年的造事者，但是他痛恨的是人类修炼者丑陋的行为，他美好的童年就是被他们破坏的。

    龙王听后满意的点点头，他笑容满面地说道：“厉儿，你有此报负，父王很高兴。父皇也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弟弟蒙二现在和鬼王宗的人搅和在一起，暂无大碍。父皇本想托人将他带出炼狱，但又怕他会影响我们的计划，他是你的弟弟，这事还需你来定夺。”

    蒙二真实实力确实不怎样，三十年后的他还是一位圣婴前期修炼者，这种实力的修炼者在四方台基本上是垫底的，但是龙王却把他定位在精英队伍之中。这是因为蒙二在炼狱掀起了不小的风浪，他把鬼王宗上上下下搅的鸡犬不宁，就连九鬼主中八鬼主也被他耍的团团转，他的能耐比起仙道部的精英更可怕。

    凌厉听后却是波澜不惊，他简单的“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蒙二的消息他确实想知道，两人虽是亲兄弟，但是相处日子还不足一天，他一直想找机会证实一下蒙二是不是他的亲弟弟，这个答案他只能去问他们的父亲凌寿。

    这些年，鬼王宗的九鬼主被蒙二整的确实很惨，在炼狱有人这样歌颂蒙二的丰功伟绩：赌鬼逢赌必输，色鬼戒色自宫，吝啬鬼挥金如土；冤鬼鸣冤叫屈，酒鬼见酒消愁，胆小鬼色胆包天；穷鬼山穷水尽，吸血鬼呼吸不畅，催命鬼气得差点一命呜呼。

    若是将蒙二带回四方台却是很危险，凌厉不假思索道：“父王，就让他呆在那里吧，他帮我们牵制鬼王宗，这对我们是百利无一害的好事。再说，我与他始终是立场不同，是不会走到一起的。”

    “那好。”龙王道，“厉儿，那父王先回去了，下个月就安排你们比试，到时你们都要尽全力去争取胜利，胜者将会得到父皇的虚空界，你要抓紧修炼，或许规则会更改一二的。”龙王说完就转身离去，他们的谈话早被虚空界给收走了。

    凌厉目送龙王离开，他感谢龙王对自己的宠爱，为了满足他和敖榜的比试需求，龙王不惜拿出自己的虚空界作为奖品。对虚空界的神奇，凌厉也很想得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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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暗部

﻿黎明，像一把利剑劈开了沉默已久的夜幕，迎接初升的太阳，太阳使得万物复苏。四方台仙道部的修炼者陆陆续续来到万剑宗，此时，已有上万名客人进入万剑宗大堂，但是他们却见不到这里的主人——迟来真人。

    万剑宗位于四方台的北面，它是仙道部四大派的联络地之一，这一切都源于万剑宗的迟来真人，因为他已经被仙道部选为第七位仙客。仙道部另外六位仙客分别来自青羽门、紫桑门和井月宗，其中青羽门有三位仙客，紫桑门有两位仙客，而井月宗和万剑宗一样只有一位仙客。

    仙道部的仙客必须满足两个条：第一，自身实力不下于云杀期；第二，至少培养出三位精英弟子。迟来真人的前两位弟子都已是仙道部的暗部精英，而顺治的加入恰好让他满足了第二个条件，他又通过比试最终获得了仙客的称谓。

    七仙客和暗部精英弟子出入万剑宗都不需要检查，此时，他们不约而同齐聚在万剑宗的后堂万剑阁。万剑阁是万剑宗为了接待那些特殊人物所设置的，其实万剑阁就是仙道部暗部成员的联络地之一。

    万剑阁正中央摆放着一张椭圆型木桌，木桌的一侧坐着三位青袍道人，另一侧坐着两位紫袍道人和一位花袍道人，而木桌的上座坐着的是一位蓝袍道人，他就是万剑宗在仙道部暗部的代表——迟来真人。

    他们的身后都站着三到五位本门的精英弟子，他们之中又属迟来真人背后的白袍男子最为显眼，因为他是仙道部迄今为止第二位三系极灵根修士，分身前期的他就已经是暗部的成员，他的前途将是不可限量，这人便是爱心罗顺治。

    坐在椭圆型木桌左侧的青羽门代表青尘子开口说道：“今日召集大家主要是商讨两件事，第一件事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了，鬼王宗的九大鬼主消失多年，而今他们突然出现在鬼王宗内，据我收集的情报得知，他们都是从炼狱回来的，而且这些年他们都在炼狱执行鬼王宗的秘密任务，这事说明我们已经落后于人了。”

    四方台的修炼者比比皆是，但是受人敬仰的只有少许人，而鬼王宗的九大鬼主便是其中之一，他们是和佛道部的四金刚，仙道部的七仙客，魔道部的八魔王齐名已久的高手，他们都是一方势力的代表人物。

    鬼王宗让一位鬼主前往炼狱就够稀奇了，而今九位鬼主都从炼狱回来，这事要是传了出去一定可以震惊四方台，但是暗部是不会公布这样的消息。一旁的顺治惊叹暗部的可怕，但是这些事他并不关心，他只想知道蒙二的情况，从本命玉简的变化判断，蒙二还活在人世，也就是说，他还在炼狱。

    坐在青尘子对面的是紫桑门的紫薇大师，她惋惜道：“我紫桑门也是近日才得到此消息，这炼狱是有去无回的禁地，鬼王宗把所有高手都派到那里，我们错过了一个灭他们大好机会，但这则消息也启示我们已经落后于人了。”

    关于炼狱的传言有很多版本，其中最正确的一个就是蒙二证实的那个，炼狱的可怕来自于炼狱神兵，可那是步凡时代的往事了，如今的炼狱是安稳的，但是它仍有潜在的危机。

    穿着花袍修士是井月宗的新月大师，她笑道：“紫薇师姐，我认为我们还不算晚，鬼王宗此次调回九鬼主只能说明他们能够往返于炼狱，而且他们的回归也暴露了他们在炼狱是吃瘪的，我们只要尽快派人进入炼狱，就能赶上他们的，也有可能超过他们哦。”

    仙道部的实力要比鬼道部强很多，主要原因是鬼道部至今还是有鬼王宗在支撑，他们虽然选出了九位鬼主，但是后劲不足是鬼王宗最致命的弱点。传言他们的暗部成员是不需要经过严格选拔的，而且他们还招集一些修妖者加入鬼王宗来扩充他们的实力，蒙二所知的孟贺就是最好的例子。

    迟来真人提出自己的疑问，他说道：“可是仙道部的炼狱之门在仙魔大战中被毁坏了，而斗魂大陆的炼狱之门又无法修复，我们如何才能进入炼狱？”仙道部至今还没有一扇炼狱之门，他们是入地无门。

    根据上古书籍记载，炼狱之门一共有七扇，其中仙道部、魔道道、佛道部和鬼道部各有一扇，而另外三扇在周边的大陆上，已经被发现的有龙主岛上的炼狱之门和斗魂大陆上的炼狱之门，至于最后一扇至今还是下落不明。

    而今的六扇炼狱之门中有三扇是瘫痪的，仙道部和魔道部所控制的炼狱之门都在战斗中被殃及了，而后在斗魂大陆发现的炼狱之门又被蒙二一剑洞穿，自今无法修复。仙道部的当务之急就是寻找第七扇炼狱之门，与此同时，他们还需派人进入炼狱打探消息。

    青尘子便笑道：“实不相瞒，迟来师弟，你的担心正是我们要讨论的第二件事。我掌门师兄青鹤建议我们去借用佛道部的炼狱之门，从他那里进入炼狱，这比寻找第七扇炼狱之门更省事，这事我们三人也都同意了，不知你们几位意下如何？”

    青鹤是青羽门的掌门，青羽门又是仙道部的领袖。青鹤的每个重大决定都会影响仙道部，他的提议也是如此。在迟来真人成为仙客之前，青羽门一直有四位仙客，即使如今他们也有三席，青羽门是可以左右仙道部其他几派的。

    紫薇大师听后不住的点头，她道：“提议是不错，紫桑门离佛道部最近，本应有我们出面与白马寺谈判，只是我们与他们有过节在先，若是让我们去说只会事倍功半，所以我们只负责沿途护送使者进入佛道部领地。”

    紫桑门位于四方台的西北面，和西部的佛道部是近邻，建派起初，双方就因领地之争发生几场血战，说是过节，其实就是仇恨。直到如今，双方的领地之争仍未达成一致，这并不是什么大秘密，仙道部和佛道部的修炼者都是知道的。

    井月宗的新月大师思考了半响，道：“我也赞同青鹤师兄的提议，只是我们井月宗和佛道部离得太远，往返容易遭受魔道部的埋伏，这事还是有迟来师弟你们走一趟好了。”井月宗在四方台正东面，出行确实不适合。

    迟来真人无奈地笑道：“好吧，这事就交有万剑宗来处理，那寻找第七扇炼狱之门，就有劳各位了。”迟来也知道，自己答不答应这事都会落到他们头上，游说白马寺借用炼狱之门那就是欠人情债，像青羽门那般领袖级的门派自然不愿意。

    青尘子满意的点点头，笑道：“都说迟来师弟明事理，一点也不假，寻找第七扇炼狱之门就有我青羽门负责到底。如果大家没有其他事情，那么今日的商讨就到此为止吧。”

    青尘子话音刚落，沉寂已久的万剑阁迅速火热起来，青尘子走到起身抱拳向迟来真人道贺道：“迟来师弟，恭喜你获得仙客之名，往后大家还要相互扶持，共同来维护仙道部在四方台的地位。”

    若不是青尘子提醒，迟来真人或许就忘记今日是自己加冕“仙客”称谓的日子。看着其他仙客和一些精英弟子纷纷向自己道贺时，迟来真人有些心虚，因为他的三名精英弟子都是挂名的，就像蒙二那样，在他们心中，都有另外一个师父了。

    人群中一个白色的身影很快替代了迟来真人，成为大家关注的焦点。几个胆大的女修士上前与他搭讪，她们争先恐后要与白袍男子搭话，可白袍男子面不改色地向七位仙客抱拳说道：“顺治有要事在身，就先行一步了。”

    这位白袍男子就是三系极灵根修士爱心罗顺治，他似乎目空了一切，对周围的冷眼和热眼淡漠的很，他说完之后就第一个走出万剑阁，随后他的身影便消失通道中。

    与顺治的遭遇近似的是他的师妹关音，关音本是万剑宗苏赛的弟子，她为了能让迟来真人角逐仙客之位特意转到他门下，与她一起来的还有叶崖子的大弟子佐勒，万剑宗为了立足于仙道部，已经准备了很多年。

    当关音在众人簇拥下走出万剑阁时，顺治早已不知所踪，而她身后的佐勒与顺治的表现正好相反。佐勒擅于结交朋友，他盛情接待了各派的精英弟子，又为他们讲解斗魂大陆的趣事，逗得男女修士们哈哈大笑。

    青尘子从怀里取出一支玉简递给迟来真人，道：“迟来师弟，这是青鹤师兄让我带给你的，他希望尽全力培养顺治贤侄，无论你们遇上什么困难都可以去找他，他会尽力满足你们的要求，包括让顺治贤侄进入青羽门修炼。”

    闻言，迟来真人脸色一变，青羽门的内功修炼是仙道部最上乘的。此时，顺治确实需要加强内功的修炼，他能够通过考核全是因为三系极灵根的缘故，三系极灵根施展的拢诛所爆发的力量是常人的十倍以上。顺治的优势就是在于内功的瞬间爆发和持续能力，但他的攻击手段很单一，这玉简或许能帮他解决这个问题。

    迟来真人犹豫了一下便接过青尘子的玉简，回答：“我替顺治谢过青鹤掌门的好意，你放心，此玉简不会落入第三人之手。”迟来真人收下玉简自然是为了顺治着想，三十年的闭关，顺治的进步已经很快，但是他需要更高更快的进步。

    青尘子满意地点点头，他随后跟着其他仙客走向万剑阁的通道，暗部的会谈都极为隐秘，此时他们就是在万剑阁的地下密室进行会谈。暗部就是暗地里行事的组织，它是联合修仙各大派的源泉，是调节各派内部矛盾的基石，是对敌作战的指导者，但它也容易被人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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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三太子挑衅（上）

﻿明月当空照，烁星揉人妖，万剑宗的夜景总是这么的迷人，穿着白袍的顺治陶醉在满星闪烁的夜里。这时，一位穿着鹅黄色长裙的靓丽女子走到他声旁，清淡的花香扑鼻而来，顺治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春菜！”

    当他转头看到身旁的女子不是麦春菜时，他又默默的转头继续欣赏他的个人世界。女子笑盈盈地说道：“你说春菜可是麦春菜？呵呵，师父总说天下的男子都是薄情寡意的，似乎这世上除了他的迟来哥哥就没有好男人了，我就是不相信，今天我总算发现另一个好男人了。”

    顺治到吸一口凉气，他瞥了一眼身旁的女子，冷漠道：“是你。”他说完站起身子便不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要离去。他的周围似乎裹着一团寒流，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顺治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他的坚强，还是他的脆弱。

    “和三十前一模一样，真拿你没办法，我问你，顺治，你是不是还爱着麦春菜小姐？”身后的女子连忙道，“如果是，你就不应该自我封闭，你应该大胆去接受她，爱情是不分派别的。”

    顺治的脚步停顿下来，他的身子微微有些转动，但是他还是没有转过身子，他继续朝前走去。那女子再次说道：“顺治，你不可以那么自私，我关音发誓一定会帮你破开这扇门的，请接受你的新伙伴吧。”

    顺治在离关音百米时，他回头看了关音一眼，而后转身继续走他自己的路。他身后的关音对此却露出一个笑容，顺治认可了自己是他的新伙伴，她补充道：“顺治，迟来师父命我们三人明日一早就起程前往白马寺，你可不能贪睡哦，不然我就踹翻你的房门。”

    顺治没有再留步，他对伙伴的概念有些分歧，蒙二是他的兄弟，他信任他；春菜是他的爱人，他却不信任她；他夹杂在对伙伴的信任与不信任之间，渐渐地迷失了自我，他即使选择单飞，暗部也是允许的。

    凌厉在龙宝国宫殿的顶层修炼龙筋功，他的侍卫领着一位衣着华贵的女子进入宫殿。在龙族之中，只有两人有此派头，一人便是尊贵的龙母大人，而另一位则是新封的四公主敖春菜。

    龙王子女很多，但是真正有爵位的只有四人，龙母所生的大皇子和二皇子都是一方的霸王，接下来就是三太子凌厉和新封的四公主敖春菜，除此之外，便没有其他成员分得一分土地。

    四公主敖春菜穿着鹅黄色的长裙，说是长裙一点也不浮夸，春菜的长裙背后是一条六丈长的纱布，这种行头曾经只属于龙母，而今四公主麦春菜出行也要这等打扮，这是龙王陛下的命令，他是为了保护敖春菜特意制定了这一条例。

    敖春菜那婀娜多姿的身材在鹅黄色的长裙勾勒下，越发娇美动人，就连以冷漠高傲自居的敖榜也曾经为她着迷，如果不是因为二人有血缘关系，他或许就和敖春菜双双卧倒了。一个人的不幸总会成全另一个人，与敖榜相比，凌厉的机会稍大一些，孤傲的三太子也有犯傻的时候。

    凌厉知道来人是敖春菜时，他迅速换了一身行头，而后从窗台上纵身一跃跳了下来，这时，他的右手迅速变成金色且锋利的爪子，蹭着春菜没注意到自己时，他一个箭步飞到春菜身旁，对她发起偷袭。

    敖春菜的六识比较敏感，她将身体下沉躲避利爪的奇袭，与此同时，她抬腿横扫向凌厉的小腿。凌厉顺势做了一个后空翻，轻轻松松躲避开来，随即他单手撑地调转身子朝春菜攻了过来。

    敖春菜一把红伞挡住了凌厉的迅猛，两人的动作都很娴熟，他们过招没有注入一丝的内功，因此两人大打出手也不会重伤对方。打斗百招之后，春菜借助凌厉的猛力一击飞退开来，她香汗淋漓的笑道：“三太子，你的速度又快了一分，都快超过我二哥了。”敖春菜口中的二哥自然是指敖榜，龙族年轻一代都是以他做为自己的修炼目标，凌厉也不例外。

    凌厉道：“四妹，我正想抽空去龙珠岛找你，没想到你自己来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走，我们去密室谈。”凌厉说着就往宫殿的楼上走去。侍卫们都知道两人对龙宝国很熟悉，他们目睹二人比试已经很幸运了，都识趣的离开了。

    敖春菜和凌厉都来自斗魂大陆，他们之间的共同话题都是以蒙二为基准。在龙族里，他们是无话不谈的伙伴和战友，春菜经常来踹门，他对龙宝国的熟悉程度和她自己的龙鸣岛没多大区别，这里的侍从也早以将她当做主子来对待。

    敖春菜疑惑地问道：“什么事情这么神秘，难道是蒙二回来了？”

    凌厉在前面道：“当然都是大事，你听好了，下个月龙族将有一场盛大的比试，这可是龙王陛下亲自主持的，胜者的奖品就是虚空界哦。”虚空界的大名早已流芳百世，但是它的数目真是太少了，整个四方台也不足五件。

    敖春菜不屑道：“是你和二哥的比试吧？说真的，我觉得父皇总是在偏袒你，他的一切迟早都是你的，这比试就是你们的走秀。”敖春菜对龙族的形势看到很透彻，其实看出龙王心思的不止她一人。

    凌厉又道：“好，那第二件事情你一定感兴趣。你的师弟，我的弟弟蒙二他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前些日子，他把鬼王宗的九鬼主都给吓跑了，才三十年的时间，他就成了山大王了。”自己的事不能引起春菜的注意，他就搬出蒙二来。

    敖春菜听后停顿了片刻，说道：“我觉得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蒙二到了哪里都是个山大王，那几位鬼主也只能自认倒霉，遇上他这样的狠角色，这不奇怪。”蒙二的顽劣，敖春菜自然知道，当年他可是轰动一时的“兽王”大人。

    凌厉自讨没趣的傻笑着，进入密室后，他又道：“那爱心罗顺治你总该放在心上吧，不瞒你，他现在就在四方台的万剑宗里，我正想会会三十年后的他有多强，你愿意跟我去吗？”

    “他还是来了。”春菜嘀咕了一句，忙道：“三太子，你是龙王继承人，行事不可以那般马虎。仙道部人多势众，你再强也不会是他们的对手的。”春菜开始担心了，凌厉带她来密室要说的应该就是这事。

    凌厉有恃无恐的笑道：“放心，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你愿意去，现在就跟我走。”他说着就朝密室的通道走去。敖春菜身子一震，她急忙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清晨，四方台的万剑宗很清静，昨日的客人已经散去了，迟来真人和佐勒送走了最后一批滞后的客人便回到大殿。迟来真人争取做仙客就是为了让万剑宗融入仙道部，起今为止，万剑宗还没有人能够得到仙道部的认可，但是顺治的出现，让他们看到了希望，迟来真人也不辞辛苦投身到仙道部内，他们就是等待这样的机会。

    顺治整理完个人用品后就打开房门，他愣了一下，淡漠道：“出发，就叫我。”说着他就要关门，因为他刚才看到的就是昨晚和他说话的新伙伴关音，关音鹅黄色长裙站在他的门外，这是春菜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

    关音妩媚的笑了一下，她的右手汇聚出一颗拢诛，二话不说就往顺治的房门打出，顺治下意识飞退了一丈，只听到“砰”的一声响，那脆弱的木门变成了一堆木屑散落在屋内。

    顺治怒喝道：“你疯了，你走，我不想再见到你。”

    关音依旧面带微笑，她咯咯地笑道：“你这人还真是健忘，昨晚我就说过要替你打开你的心门，这是我为你开启的第一扇门，走吧，师父还在大殿等你呢？”关音口齿伶俐，又不给顺治辩解的机会就管自己走了。

    顺治有些恼怒，但他很快就调整过来，去白马寺是自己接下的第一宗任务，他自然要做好充分的准备。顺治看着关音的背影，他也不再犹豫就追了上去，去炼狱就是他的新目标。

    迟来真人送给佐勒一封信，又送给顺治一块玉简，再嘱咐关音几句话便离开了大殿。信是给白马寺的僧人看的，玉简是顺治私有的，对关音的嘱咐就是因为他们三人是首次合作执行任务，队长是顺治，佐勒和关音都要听命于他。

    三人走出大殿之后，就开始御剑飞行，他们要去的白马寺是佛道部的第一大派，白马寺在佛道部的地位比青羽门在仙道部的地位还要高，名震四方台的四金刚都是来自白马寺，他们的实力和青羽门也就伯仲之间。

    四方台的中部是魔道部的地盘，它的周围都是海水，而顺治三人所在的位置是四方台北方的潜海，他们要去的地方是西面的里海。四方台的四海都是联通的，东面便是东海，南面是南海，西面是里海，北面是潜海，四海是有明确的分界点，其中南海最广阔，东海其次，潜海第三，里海最小。

    顺治三人穿梭在海水之中，他们沿途会消灭一些敌人，他们都将此次的出行当做一次修炼。遇上海妖，顺治不会心慈手软，内功的提升，招式的张扬，他的拢诛和软体剑在海妖面前是所向披靡。

    顺治带着关音和佐勒一路拼杀来到里海。此时，已经是三天后的早晨，在水底休息了一晚上的三人又要开始新一天的旅程，但是他们在里海是不可以滥杀无辜的，里海是佛道部、仙道部和魔道部共同掌管，而且它的面积也很小，很容易招来厉害的敌人。

    就在他们刚刚探出身子时，一条金龙出现在他们面前，金龙的背上站着一位衣着华贵的女子，女子的脸色有些苍白，她见到顺治时，流下了泪水。顺治一眼认出他们就是龙族三太子凌厉和四公主敖春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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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三太子挑衅（下）

﻿里海的水很深、很静，海天一色都笼罩了蓝宝石的颜色里。海面上的五人对视起来，关音看到衣着华贵的女子与金龙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她条件反射挽住了顺治的胳膊，金龙是妖兽中最强的一个种群，她轻声道：“顺治，是金龙，我们跑吧。”

    金龙的威慑是源于二代龙王对人类修士发动的战争所建立的，虽然人类在最后时刻都赢得了胜利，但是他们付出的代价却是惨痛的。两千年前，老龙王为了保护儿子，死于人类修士们的全力一击，死前他传位给了二代龙王，二代龙王也就是现在的龙王。千年前，他险先逆转四方台的格局，金龙的威慑力就是有他奠定的。

    顺治眼前的女子和三十年前麦春菜是一模一样，她的容颜没有丝毫的改变，金龙的威慑在顺治的内心被淡忘了。他的双目注视着金龙身旁的女子，张嘴正想说些什么时，却说不出口。

    那女子脸色很难看，她有些激动，随后她还是开口打破了沉寂的气氛，她问道：“这些年，你过的好吗？”一句微不足道的关怀，她说的却很吃力。顺治对女子的恨，就是因为她欺骗了自己，她还泄漏过自已的秘密，她是龙族派来的卧底。

    金龙转眼间就变成了龙族三太子凌厉的模样，他齿牙咧嘴地笑道：“春菜，你错了，他没有忠情于你，他已经找到了替代你的东西。”凌厉痛恨仙道部的修士，他称他们为东西并非第一次。

    沉迷中春菜被凌厉的话唤醒了，她这时也发现顺治身旁的关音，关音依偎在顺治的身旁，这个位置本该是她的，她自卑地心道：“她比我更像仙子，她才配得上顺治。”敖春菜的眼泪有些渗透出来。

    凌厉毫不犹豫地抱过敖春菜，让她的泪水落在自己的身上。顺治突然朝他们咆哮道：“放开她，不准你碰她。”他说话时，整个身子都在颤抖，显然他是气愤到了极点。

    一旁的佐勒见势不妙，连忙拉过挽住顺治胳膊的关音，关音担心道：“顺治。他，他是龙族三太子，你还不是他的对手。”三太子凌厉是龙族的新秀之一，有预言称他可以胜过了龙族二皇子敖榜。

    顺治进入暗部的时间很短，他虽不知道仙道部已经掌握了凌厉的基本讯息，但是凭借两人曾经的对战，顺治已经知道凌厉的身份，也了解对方的实力。不过他顾不到那么多，他一心只想夺回他的春菜。

    顺利临危不惧，他一上来就召唤小白，软体剑也闪到他的左手，他的右手是一个直径为一米的蓝色光球，他喝道：“小白，帮我抢回春菜，回去我再犒劳你。”灵蛇小白应声冲了过去。

    凌厉不甘示弱，他张开左手道：“金龙守护，我命令你干掉那条小白蛇。”金龙守护虽然不信服凌厉，但是保护他是金龙守护的天职，它是责无旁贷的。当一条五爪金龙张牙舞爪的出现时，小白急忙刹住步伐。

    顺治怒视着凌厉，如今小白已经成熟，他和小白联手是有可能击败凌厉的，但此时眼前多了一条金龙守护，他的胜率就变的很小，他飞到小白的身旁，底气十足地说道：“吞了它。”

    在顺治的坚持下，小白和他一起飞向凌厉和金龙守护。一场看似势均力敌的战斗在里海打响了，可对战的两人清楚彼此的实力是谁强谁弱的，小白张开血盆大口时，金龙守护舞动龙身引领周围的海水纷纷流入小白的口中。

    凌厉左手一挥，便从水底飞出一道冰剑射向顺治，顺治回转一周绕过冰剑，他手中的软体剑就此脱手射向凌厉。凌厉自然不畏惧，当年蒙二和顺治联手的日月合璧也奈何不了他，一把软体剑他自然不放在眼里。

    只见水面突然破出一道水墙挡住了顺治的软体剑，顺治大喝一声，他手中的拢诛破开了水墙，人和剑一同旋转着冲向凌厉。凌厉右手紧紧的抱住敖春菜，他没有让她看一眼两人的战斗。

    一旁的小白吞入了大量的海水，它突然吐出吞下的海水攻击金龙守护，金龙守护龙尾一拍，刮出一道旋风将海水打飞。小白身子一挺冲向金龙守护，血盆大口直逼金龙守护而去。

    小白的体型要比金龙守护大三倍，而且它的水战功夫也不弱于金龙守护，但是它反应速度比金龙守护慢了很多，身体强度也逊色一分。金龙守护面对小白的血盆大口是直接迎了上去，它接连几次翻身闪躲，便绕道小白的身后，并且它抓住了小白的上半截身体。

    小白大幅度的摇晃身子，它想以此甩开背上的金龙守护，它也想调头吞下金龙守护，它还想用尾巴抽打金龙守护。可金龙守护从未挪动过半寸，小白和金龙守护最终双双掉入里海，溅起的水花淋湿了一旁打斗的顺治和凌厉。

    顺治回头瞥了一眼小白，巨大的水花一浪高于一浪，水花中混有红色的血液。他知道小白不是金龙守护的对手，但他也很无奈，与他对战的龙族三太子也是个狠角色。此刻，对方双手附着一层坚硬金色的鳞甲，他多次撕破了顺治的皮肤。

    顺治的攻击迅猛，速度也很快，但是他的招生非常的单调，面对擅长防守的凌厉就形同虚设。凌厉在战斗中一直抱着敖春菜，这让顺治变得越来越疯狂，越来越失去理智，他汇聚的拢诛是一次比一次大。

    凌厉护着敖春菜，他从容应对顺治的爆发，大笑道：“你就这么点实力也想去炼狱解救蒙二，别妄想了，顺治。仙道部也不适合你这样的人才，你还不如去龙族，在那里，你不但可以陪伴春菜，还可以修炼适合你内功的招式，这可是一举两得的美事啊。”

    顺治怒喝道：“妄想的是你，仙道部弟子都崇尚天道，这岂能是你们所能比拟的。拢诛，爆。”顺治一次次的施展支离破碎，但是他的拢诛从未在凌厉体内爆炸，原因就是对方的身体已经超越了拢诛穿透的极限，要伤他谈何容易。

    凌厉看着顺治卖力的进攻又挑衅他：“你这么弱怎么当蒙二的大哥？你连伤我的能力都没用，你拿什么和我比，蒙二的大哥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你个笨蛋、白痴。”凌厉应对顺治的杀招是游刃有余，他还是护着敖春菜和顺治之间的对战。

    顺治的内心被灼伤了，从小就带着“天才”光环的他被人欺凌到这般地步，他大喝一声：“十年”。顺治的身体倒立在激情澎湃的海面上，他的左手护着右手，他将体内的内功尽数释放出来，一个三丈长的巨大内功球带着璀璨的蓝光，又见他朝凌厉一个空翻过去，内功球也跟随他旋转一圈，扣向凌厉和春菜。

    凌厉双眸怒视了一眼，他身后延伸出一条粗壮的尾巴，迅速跳起，而后一个转身那粗壮的尾巴就抽打顺治的背上，鲜血淋漓，里海的水被顺治施展的“十年”排挤了开来，而后一声轰响，平静的海面被炸开了一个大口子，海水随后又淹没过来，顺治无力的趴在海面上，少许的内功维持他的水上漂。

    “春菜，你怎么看上这么个白痴。”凌厉不满地说道，“不投靠龙族，连春菜安危也不顾，还留你何用？”凌厉甩开身旁的假敖春菜，他双手举过头顶并且合拢在一起，身体旋转，如一个炸弹直奔顺治而去。

    “三太子，住手。”里海的水底突然冒出一条紫色的龙，她用身体护着顺治。凌厉早就料到敖春菜会出现，他顺势一拉带走正要护着顺治的敖春菜，忙道：“快走，仙道部的人追来了。”

    就在敖春菜潜入水中的那瞬间，顺治呻吟道：“等等我，春菜。”随后一阵巨浪掩盖了顺治的身体，远在一旁观战的关音和佐勒被刚才的大战给镇住了，龙族三太子稍稍发力就可以力敌顺治，顺治真实实力可不在他们二人之下。

    这时，他们身后飞来十多位紫衣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带头的老妇看到一旁发呆的关音和佐勒，询问道：“关音师侄，佐勒师侄，你们怎么在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他们听到打斗声就快速赶来，此时除了几朵浪花，没有其他可疑之处。

    关音突然醒悟过来，她大喊道：“顺治，顺治还在海里，紫薇师伯快找。”关音第一个反应就是潜入里海，在她的带领下，水面上的人纷纷下水寻找顺治。仙道部的暗部成员都知道顺治是三系极灵根修士，他的前途是不可限量。

    里海的西北面是紫桑门的领地，顺治若是在这里出事，那他们便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一位让青羽门掌门青鹤都想破格招收的人，他对仙道部的重要性可想而知。紫薇大师等人下潜后立刻展开灵识搜索，仅过两分钟，他们就发现重伤之后昏迷的顺治。

    经过一翻紧急治疗后，顺治重伤之下仍旧昏迷不醒，紫薇大师立刻将他带离里海，前往紫桑门求助，她让关音和佐勒跟随他们一起前往紫桑门，龙族三太子突然现身偷袭顺治，这给仙道部乃至人类修士都敲响了警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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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约定

﻿炼狱巴蜀郡城南有一座奢华的官邸，传闻这里住着两位大好人，他们是一对夫妇，男的英俊潇洒，留着一头红发；女的端庄秀丽，爱穿一身绿装。他们劫富济贫，行侠仗义，被世人尊称红绿双侠。

    一匹留在棕红色毛发的小马晃荡在巴蜀郡的街道上，它的背上坐着一位女子，为女子牵马的是一位红发的男子。街道两旁的百姓见到他们都会自行行磕头跪拜之礼，而他们也是从容的笑纳了。

    马背上的女子笑嘻嘻地对牵马男子说道：“蒙二，你把吝啬鬼大人的钱都送光了，那九鬼主岂不是有两个穷鬼大人？”绿衣女子说着就露出一张灿烂的笑容，她的笑容是天真无邪的。

    牵马的红发男子正是蒙二，他回头看着绿衣女子笑道：“那是，小荷。我这还不是为他好吗，他一糟老头留着那些钱也没用，可惜我让赌鬼赢去了一万两，真不该给她。”说完他自己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赌鬼为了能赢蒙二一次，她不惜色诱吝啬鬼，结果被色鬼捡了便宜。冤鬼得知后，哭伤了心就找酒鬼喝酒，谁知酒鬼她整日见酒消愁愁更愁。冤鬼无奈之下就找胆小鬼哭诉，谁知他已经是个色胆包天的种，二话不说就玷污了她。

    随后事情传到了催命鬼大人的耳朵里，他命色鬼自宫谢罪，其他人各司其职，维持原状。事情本该就此结束，哪知道吸血鬼贪婪色鬼的血，他给穷鬼好处，因为穷鬼是检验色鬼是否自宫的那人。

    穷鬼为人刚直不阿，他信奉“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他认为自己收吸血鬼的钱是合理的，收色鬼的钱是不可取的。因此在他严密的监视下，色鬼自行了断了他那倒霉的小兄弟。

    事后穷鬼又得到某高人的指点，他为了得到吸血鬼更多的好处，顺便收集了色鬼的尿液参合在血液中，一起交于吸血鬼。吸血鬼一口饮尽，差点一命呜呼，事情变得越来越离谱。

    催命鬼得知后非常气愤，他让穷鬼一辈子没钱花，他甚至放下狠话：“谁给他钱，我就催要谁的命。”吸血鬼从此不敢吸收血液中的精华，这虽然会降低他的威慑力，但是他乐意如此。

    九鬼主被连环欺凌的事情还有很多，不过这事对鬼王宗的影响是最大的，最深远的。这一切都拜一人所赐，那就是蒙二，他在其中客串所有的事，他仗着雷炎剑的雷炎威力经常是打抱不平。

    很快就有人歌颂起蒙二的丰功伟绩：赌鬼逢赌必输，色鬼戒色自宫，吝啬鬼挥金如土；冤鬼鸣冤叫屈，酒鬼见酒消愁，胆小鬼色胆包天；穷鬼山穷水尽，吸血鬼呼吸不畅，催命鬼差点气得一命呜呼。

    小荷咯咯地笑道：“算起来赌鬼姐姐也挺可怜，她一个人无依无靠，又被色鬼大人轻薄，她的日子也是步步艰辛，我想她承受的怨气比冤鬼大人还要多。”小荷称呼赌鬼为姐姐那是客套话，九位鬼主在她眼里其实是一般黑的。

    蒙二回答：“做为男人，我认为色鬼老兄的怨气比他们都大，是赌鬼自己进入他的屋子，被轻薄也是应该的，谁让她是羊又入狼口呢。回想起来，催命鬼老兄的能耐是最大的，可惜一时半刻气不死他。”

    鬼王宗的九位鬼主之所以被蒙二整，那是因为他们不肯带蒙二和小荷回四方台。而蒙二对此表现的很坚定，他不但不加入鬼王宗，而且还要捉弄九位鬼主，知道这样做后很难返回四方台，但是他还是对此乐此不疲的玩下去。

    在炼狱，鬼王宗就是蒙二的老乡，虽然双方门户有别，但是九位鬼主对蒙二的喜爱也是有目共睹的，他们从不计较蒙二的恶作剧，就是最近那次把九位鬼主都整了一遍，他们也只是自行消失来躲避蒙二。

    蒙二是想回到四方台，但他真正要去的是万剑宗，至于四方台各大派的明争暗斗他是漠不关心。九鬼主曾多次暗示蒙二，要扶持蒙二为新一代的鬼王宗宗主，可蒙二就是不动心。当他们忍受不了蒙二的恶作剧时，便集体返回了四方台。

    蒙二在这三十年间并非无所事事，他一边寻找返回四方台的办法，一边修炼自己的内功。九鬼主真是实力，蒙二是不知道的，但是从他们一口气吞下炼狱三个郡来看，也应该能说明一些。

    遗憾的是蒙二走遍了鬼王宗的每寸土地也没找到类似炼狱之门的地方，如今九鬼主被他吓的不知所踪了，就连小乔也找不到他们，蒙二断定他们已经返回了四方台，因为小乔在炼狱也无法捕捉顺治等人的气息。

    返回巴蜀郡是蒙二和小荷的约定，如果两人在一万天内无法离开炼狱就要回到这里，因为巴蜀郡有他们的家。蒙二和小荷所到之处百姓都会下跪，而他们身后的百姓则是纷纷起身。

    蒙二知道百姓下跪不是因为自己给予他们好处，而是鬼王宗要求他们那么做。在炼狱，蒙二没有鬼王宗宗主的权利，却有鬼王宗宗主的名义。炼狱的百姓又很纯朴，他们只知道对蒙二行跪拜之礼，不知道蒙二只是个空壳。

    沿着巴蜀郡城南的街道，蒙二二人很快就来到了一座奢华的官邸，官邸的牌匾上写着两个烫金大字——凌府。此时凌府正门已经站满了人，为首的是一个老头子和老太太，他们看到小红马背上的小荷时，就裂开了二人的嘴。

    两位老人迈着矫健的步伐走到小荷身旁，齐声道：“小荷姑娘，你总算回来了，我们等你等得花儿都谢了，头发也白了，快，快随我们进府。”蒙二认得这二老，他们就是年过半百的张一山和邓小艾。

    张一山和邓小艾联手抢过蒙二手中的马绳后，就把蒙二晾在一边凉快了。蒙二心道：“花儿谢了，我是看不到；头发白了，这倒是真的。”张一山和邓小艾的表现并未让蒙二感到惊讶，自从张若彤跟随晏子修行后，二老就催促他们结婚，他们哪里知道修炼者突破天丹期后，生命会得到延续。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传出“嘎”的一声乍响。蒙二闻声抬头往上看，一只大金鹏在他们的头顶上盘旋，随后蒙二的心眼术就观察到小荷面色忧虑。小荷的忧虑只是昙花一现，以至于蒙二没有时间揭穿她，但是蒙二心知肚明，小荷对他是有所隐瞒的。

    因为上空的大金鹏就是那日在南宫城营救蒙二的那只名为大黄的大金鹏，蒙二知道它也是一只灵兽，是灵兽就会有主人，而小荷不愿意告诉蒙二它是谁的灵兽。蒙二也不强迫小荷回答，因此几十年过去了，大黄的主人到底是谁，蒙二依旧是不知道。

    当所有人都抬头欣赏大黄的身姿时，蒙二偷偷的接过张一山手中的马绳进入了凌府，他将小荷带到官邸东面的一间偏房前停了下来，他迫不及待地问道：“小荷，大黄怎么来了？它该不会是来找你的吧？”

    小荷“咯咯”的笑了起来，她无奈地说道：“嗨，就知道瞒不过你。蒙二，其实我们的约定，也是我和舅舅之间的约定，我答应他跟他回家，前提就是让我陪伴你一万天，他也同意我的条件，一万天后他就会派大黄来接我回去，现在就是我兑现承诺的时候。”

    蒙二“哦”了一声，不当回事，道：“小荷，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不就是兑现承诺吗，我陪你回去。”

    小荷对此事是一直隐瞒的，如果不是刚才的忧虑表情，她或许就能隐瞒到离开蒙二的那一天。当她考虑到小乔的特殊时，她知道私自离开是徒劳的，因为蒙二会在几天内找到她，到时，他们还是要共同面对崔克的。

    “谢谢你，蒙二。”小荷笑道，“呵呵，不瞒你，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要和这里的朋友告别。哎，可惜春菜他们不在，不然我有就有人可以商量了。”小荷前一句说的清晰响亮，而后一句则是变得模糊不清。

    蒙二听到“谢谢”二字时，就已经乐不思蜀了，他对会见崔克是丝毫不当回事。九鬼主占领炼狱三个郡，蒙二能够将他们玩弄于鼓掌之中，不谈实力谈手段，蒙二自信自己可以应付崔克。

    这时，前来寻找他们的晏子和张若彤走到凌府的东面，两人一见面就来了一个熊抱，蒙二对那些并肩作战过的战友，都是以最简单的方式来表达彼此的心情。随后，他们将小红马交由下人照顾，二人便前往凌府的主殿参加晏子和张若彤的婚事，蒙二感叹二人的情操，一对典型的师徒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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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送行

﻿九华郡位于炼狱的东面，它与鬼王宗的木里郡是接壤的，两地曾经发生过几场大战，其结果是各有伤亡。鬼王宗的人海战术怎么跑到九华郡就不奏效了？蒙二带着这样的疑惑前往九华郡。

    小荷对九华郡的描述也不详细，她只知道崔克要带她回家，她不知道自己的家在什么地方，崔克也没告诉她这个答案，不过崔克对小荷的称呼是幼琳公主，他又告诉小荷，她的真名叫崔幼琳，身份是一位公主。

    蒙二听候很开心，他认为自己和小荷是门当户对的。他的父亲是位落魄的藩王，但他自己则是一位优秀的王子，王子和公主在一起是很般配的，斗魂大陆也有很多关于王子和公主的传说。

    晏子和张若彤的婚礼在第二天的下午才结束，蒙二做为他们的“长辈”送礼祝贺是在所难免的，他和小荷商量之后，就决定将他们的官邸送给两位新人做贺礼，每位参加婚宴的客人对此都是瞠目结舌，好在婚宴的气氛盖过了蒙二的豪爽。

    下午，蒙二决定陪小荷履行去九华郡见崔克的承诺，不管她的家在哪里，蒙二都要和小荷在一起。小荷对自己的身份也充满了好奇，因此，她渴望知道更多关于自己的秘密。

    晏子和张若彤的婚礼刚一结束，婚宴的客人们就提议要送蒙二和小荷出巴蜀郡城。蒙二和小荷自然很开心，风风光光的回来，热热闹闹的离开，这也能体现出蒙二对巴蜀郡是有感情的。

    送行的客人中自然有不少的熟人，张一山一家人是少不了的，巴蜀郡府主孟贺也得来，就连碧水潭的老冤家们也都过来捧场。热闹的场面超过晏子和张若彤的婚礼，不过他们是不会建议的。

    蒙二和小荷刚踏出凌府，巴蜀郡的百姓便纷纷加入送行队伍中，一路走马观花来到巴蜀郡城北，小荷跳下马车便惊呼道：“蒙二，小红马还没来，怎么办？”小红马就是小荷的坐骑，它曾数次解救小荷，因此，小荷对它也是很有感情的。

    一旁的晏子笑道：“小荷姑娘，你的坐骑已经在途中了，若不是它行动迟缓，微显呆滞，恐怕早就到了这里。”晏子笑得很无奈，他命人前去牵马，哪里知道小红马到了下午就装死，家丁们对它很是无奈，打又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只能找来八九人抬着小红马追赶前方的蒙二。

    巴蜀郡府主孟贺道：“小荷姑娘，你的坐骑行动迟缓，赶路恐怕跟不上蒙二兄弟的马，不如这样，我把我的坐骑送你得了。”孟贺的坐骑自然是上等的良驹，日行千里不在话下。

    小荷回答：“孟贺府主，我不需要，但是还是要谢谢你。”

    蒙二问道：“小荷，你就这么喜欢那匹贪睡马吗？”小红马的贪睡是蒙二赶路最害怕的一件事，他经常蹭小荷不注意时，就踹小红马的屁股，让它行走的速度不至于比驴慢。

    小荷坚定不移地说道：“是。”

    蒙二又问道：“就是因为它救过你，是吗？”小红马从未在蒙二面前发过飙，它给蒙二最大的印象就是贪睡，除此之外，在无其他，不过小荷却多次赞扬小红马是她的救命恩人。

    小荷笑着回答：“是，它还是我第一匹相中的马。”小红马跟随蒙二和小荷有些年月了，但是蒙二对它是不存在任何感情的，骑上它，蒙二感受不到英姿飒爽的一幕，有的尽是无穷无尽的懊恼。

    骑上小红马最大的感触就是等待前面景物慢慢地来临，如果没有人牵住马绳，那骑马的人多半是感受不到它在前进。即使如此，小荷对它还是不离不弃，她宁可自己累点，也不愿意让小红马疲于奔命。

    在等待小红马时，蒙二便和晏子畅聊起修真界的功法，晏子告诉蒙二，修真界的六道之术中，最可怕的就是炼狱道。迄今为止没有哪个修炼者能够参透炼狱道的含义，就连传闻中的炼狱之王步凡也未能凌驾于炼狱道之上，更何况其他人。炼狱道也被定义为修真界最神秘的一个分支。

    等待了十多分钟，小红马终于现身了，它是坐着八人大轿过来的。那八位家丁为了赶上蒙二，他们是以最快的速度护送小红马过来，因此，他们累点疲惫不堪，几乎是同时倒地装尸体。

    小荷见到小红马就立即上去迎接，一路颠簸，小红马已经睁开了它的双眸。小荷小心翼翼地将小红马引下地面，转身就对众人抱拳说道：“各位，后会有期。”随后她登上马背便连着呼喊一个字“驾”。

    蒙二听到小荷“驾”了数十声后才回头看她，小红马的表现和他预料的一样，它又睡着了。小荷的呼喊只令它缓步朝前走了十多步而已，算算行走的距离还不足三丈远，这样的道别确实令人很尴尬。

    英雄豪杰惺惺相惜而终须一别，他们都是抱拳一声，“后会有期”，然后转身跨上骏马，眨眼之后，人马便消失在草原的尽头。蒙二虽是英雄，但是他也有无用武之地的时候。

    残酷的目送正式拉开了序幕，想要让小红马和小荷的身影消失在草原的尽头，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等到天黑。而在这段时间里，出城送行的宾客肯定不好意思私下离开，他们不得不接受这残酷的目送。

    蒙二无奈弃马步行，他不好意思见到这群为难的宾客们，再说，小红马一到天黑就会苏醒过来，届时它又是生龙活虎，蒙二想拦也拦不住。此时，背后的人群很安静，他们中没有一人说话，也没有一人离开。

    蒙二看天色还尚早，他可不想让这群人真的目送自己到傍晚。他悄悄地溜到小红马的背后，猛踹小红马一脚，那马受到惊吓便往前跳了一步。在马背上小荷大叫道：“哇，小红马醒了，太好了。”

    蒙二催促道：“快，快让它跑起来。”蒙二也很兴奋，当他走到小红马的一侧时，它又闭上了它的眼睛，蒙二刚才那一脚没有使用内功，因此，不会重伤或者击毙小红马的。

    小荷有些不高兴了：“催什么？现在离傍晚还有三个时辰，它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歇息。”为了小红马，蒙二和小荷经常夜行几千里，日行几里，作息时间都要迎合它的作息时间。

    蒙二道：“胡说，它早上肯定在歇息，不然我哪能一脚踹醒它。”平常蒙二需要三脚的功夫，如今一脚就奏效，显而易见，它已经休息够了。

    小荷更不高兴了：“你怎么能踢我的救命恩马？不许你再上它的背了。”小荷说完又连“驾”了十余声，不幸的是小红马似乎真的睡着了，它在原地踏步走。

    蒙二对小红马无法产生喜爱，但也不会产生怨恨，因为它奔跑的速度确实很快，让人觉得它需要休息是应该的。犹豫蒙二二人的疏忽，这场闹剧折腾到傍晚才结束，让人匪夷所思的是，那些送行的人似乎都站在睡着了？

    一声“律”的长鸣划破天空，送行的宾客缓缓地睁开眼睛，那个红色的身影变得模糊不清了，直到天色暗了，他们实在是看不到了，他们才三三两两的回城去，残忍的目送令先前的喜庆一扫而空，有的尽是苦水。

    蒙二回头看不到那些真诚的朋友后，他也长吁了一声，这尴尬的场面终于结束了。想到让自己的亲朋好友目送自己三个时辰，蒙二由衷地佩服他们有这种耐性，反观此事更加衬托了他离英雄豪杰似乎很近了？

    小红马苏醒之后，便迎来一阵狂奔，不知不觉一夜过去了。蒙二和小荷已经身处巴蜀郡城北千里之外的地方了。此时，小红马的步伐依然很矫健，即使拓着两个人，它也从不降低奔跑的速度。

    小荷转头询问道：“蒙二，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会和其他女子在一起吗？比如说宋蓓或者麦春菜？”宋蓓和麦春菜是小荷最熟悉的两人，她们同蒙二的关系也非同一般。

    蒙二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不会，宋蓓和春菜都是我的好朋友，我们之间很清白，就像百姓说得清水煮豆腐，清是清的，白是白的，我和她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蒙二在炼狱呆了三十年，他对炼狱的世俗也了解很多。

    小荷补充道：“那其他的女子呢？我听赌鬼大姐说过，四方台比她优秀的女子有很多，有貌美如仙的，有位高权重的，有天赋异禀的，你会喜欢上她们吗？当然，我现在比她们都优秀。”赌鬼的赌品是不错，但是她人品极差，为了赌赢对手，她常会做出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

    蒙二严肃地说道：“小荷，你是幼琳公主，我是蒙二王子，我认为我们很搬配，没有人可以取代你在我心中的地位。只是到目前为止，我还从未亲过你，是不是该满足我一次。”蒙二说的是事实，只有小荷亲他的时候，从未见他亲过小荷。

    小荷冷哼一声便转过头去，她要求在路边休息片刻后再赶路。蒙二自然不会拒绝她提的要求，小红马很快到一边凉快去了。未等蒙二躺下来休息，小荷笑呵呵地说道：“蒙二，要是有天我不在你身边，你可不能自寻短见哦。”

    蒙二斩钉截铁地回答：“有我在，谁也别想分开我们，小荷，你放心，胆敢阻拦我们的人，我都会让他们消失，包括那个崔克。”蒙二打心里就不喜欢崔克，从小荷语录中也能感觉得到一种潜藏的危机就在他的身旁。

    “不许你对付舅舅，他是个好人。”小荷立刻反驳道，“蒙二，只要你记得我，我们终将会在一起的。”一位修炼者的生命是漫长的，他们多数是在寂寞中渡过，回忆是他们一生最宝贵的东西，也是一种乐趣。

    蒙二没和小荷继续争论，二人稍做休息后，便继续骑着小红马赶路，他们按照小红马的作息时间，按部就班地奔向目的地——九华郡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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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佛道部

﻿四方台紫桑门正殿外人满为患，顺治伤愈之后，将要离开紫桑门成为大家交谈的主题，这些人中不少人认得顺治，有的和他一起参加暗部的选拔，但是绝大多数人对顺治的印象是冷漠。

    在大殿上，顺治对自己遇袭一事是只字不提，紫桑门的长辈对他来说只是一些过客，即使迟来在场，他依旧不会提及战斗的事。大家对此也无奈，他们只能凭借自己丰富的想象力去杜撰它。

    表现最积极便是佐勒，他吹嘘本领很高明，首先把龙族三太子夸得是神乎其神，而后话锋一转，间接的夸张顺治很善战。众所周知，龙族三太子的实力绝对高于一位分身期的人类修士，即使三系极灵根的顺治也是如此。

    顺治能从龙族三太子手中幸存下来本身就是一大奇迹，佐勒将奇迹归功于万剑宗的拢诛，其实顺治就是因为变相领悟拢诛才出名。拢诛就是万剑宗的代表之作，佐勒夸赞拢诛便是在夸赞万剑宗。

    关音与佐勒的反应大不相同，她对此事是保持沉默，除了刚开始因担心顺治的伤势询问了几句，其余时间都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顺治。随后三人以要事在身为由，要离开紫桑门，仙道部暗部成员都知道他们所说的要事，就是指仙道部要借用白马寺的炼狱之门。

    因此，他们也是大开方便之门，只有那些不知真相的人才会说顺治是在打官腔。离开紫桑门后，顺治三人便御剑飞行只奔白马寺而去，顺治在紫桑门疗伤浪费三天时间，离最后期限只有一天时间，他们必须全速前进。

    虽然顺治在与龙三太子一战中失利，但这不会辱没顺治的名誉，也不会抹黑万剑宗的威名，相反它提高了万剑宗在仙道部的地位，因为那些不明真相的人，只会认为顺治是靠自己的能力逼退敌人的。

    白马寺位于四方台的西面，它的传承史比其他几派都要长，因此，没有人能够准确地说出它是何时建立的，包括他们自己也是如此。不过关于白马寺的传说倒是很多，其中最让人信服的是一个流传至今的传说。

    传说的内容是这样描述的：“一位得道高僧骑着一匹白马，带着他的三个徒弟四处传经送宝。当他们路过西牛山时，觉得此地适合传播佛道精神，于是留下他的大弟子，就在他要离开时，他的白马达到了寿命的极限老死了。此后，他的大弟子便在西牛山建立了白马寺。

    这位高僧没有因为白马的死而放弃他的初衷，他将白马的尸体留给了他的大弟子，而后他和另外两个弟子来到里海的西岸。里海风平浪静，风景怡人，他当时就陶醉在其中。

    随后他就让二弟子留在这里继承他的衣钵传经送宝。就在他要离开时，里海突然风起水涌，乌云密布，太阳随即被雪藏了。在高僧走后不久，太阳又出来了，他的二弟子认为是太阳反复无常，便给自己的寺庙取名为“返日寺”，后然改为“梵日寺”。

    里海的气象变化也令高僧改变行程路线，他将北上改为南下。高僧的第三位弟子是位女弟子，女弟子开宗立派要难于男弟子，因此，高僧让她自己选地方开宗立派。

    这位女弟子依赖性很强，她在白马寺东面的一座海岛上停下来，她就想借助她大师兄的本事助她开宗立派，高僧见岛上已有不少人居住，便认可了三弟子的选择。在高僧走后，这位女弟子就给自己的寺庙取名为依林寺，依，指的是依靠，林，则是她大师兄的俗家姓氏。”

    从传说上判断，白马寺、梵日寺和依林寺都是一脉相承的，事实也是如此，佛道部的团结要比其他三道部好的多。别看鬼道部只有一个鬼王宗，但在此之前，鬼王宗的内斗是最严重的，即使如今的鬼王宗也分小势力，催命鬼要阉割色鬼，这可不是蒙二能够办到的。

    顺治三人进入仙、佛两道部的交界时，需要停顿一些时间，他们等对方确认之后才能进入他们的领地，这也是为了避免内杠。如果是仙道部的领地，顺治三人便不需要确认，因为他们都是暗部成员。

    仙、佛两道部是正派的盟友关系，他们需要经常交换彼此获得的信息，来往拜访的修炼者都是双方的暗部成员，也只有暗部成员才有资格传递那些机密内容，当然，暗部成员并非都是纯洁的。

    佛道部的僧衣分为三个级别，分别是：白色僧衣、金色僧衣和红色袈裟。其中白色僧衣是普通弟子穿的，金色僧衣是精英弟子穿的，金色僧衣又外加红色袈裟的则是各寺庙的高僧，后两者中有不少人是佛道部的暗部成员。

    两位穿着金色僧衣的僧人只是看了顺治三人一眼便放行了。顺治三人也不迟疑，他们立刻就御剑飞行直奔白马寺而去。顺治不知道那两位僧人是出于什么目的让他们轻易通过盘查的。

    西牛山地势不是很高，但是它的面积非常宽阔，而白马寺几乎占尽西牛山所有的空间。顺治三人在半山之中降落下来，因为再往上就是白马寺的禁飞区了，任何一个门派都会设置这样类似的地方。

    如今摆在三人面前的是上万阶的阶梯，顺治毫不犹豫的快步朝上跑去，仅过一分钟，顺治就跑到台阶的最上层。他身后的关音和佐勒也是如此，他们都是修炼者，类似跑步这样的事，他们做起来都是非常轻松的。

    到了台阶上层时，面前豁然开朗，高大雄伟的大雄宝殿，凌驾于西牛山上。殿前是十三根巨大的玉石柱，高达十丈；玉石柱上方的殿顶是金壁辉煌，经过阳光的折射显得越发的尊贵。

    玉石柱上雕刻着精美画像，是历代方丈的遗像，他们形态各异，栩栩如生。白马寺大雄宝殿的两侧，各有一间高耸殿堂，它们的广场是相接的，一条蜿蜒的小路连接起宝殿的后方土地。

    在大雄宝殿之外，已有无数凡人穿梭在殿里殿外，他们手持香火，跪拜礼佛，又在台阶外的广场上焚烧自带的纸银元。偌大的白马寺沉浸在神仙与凡人之间，顺治三人见惯了这些信奉者。

    这时，从大雄宝殿内走出一位穿着金色僧袍的僧人，他径直走到顺治面前。他合拢十指道：“施主法力高强，实属罕见，贫僧法号释空，乃是白马寺的方丈普德上人座下大弟子。”

    顺治道：“仙道部顺治、佐勒和关音奉命前来拜见白马寺的方丈普德上人，有劳大师通报一声。”此时万剑宗的名声还不够响亮，顺治只能以仙道部的名义求见普德上人。

    释空听后嘴角便露出一丝微笑，向顺治行礼道：“顺治施主，方丈已经等候你们多时了，请随我来？”释空说完就在前头领路，他沿着那条小道绕道大雄宝殿的后方，顺治三人也快步跟了上去。

    绕过大雄宝殿时，眼前出现一个宽约一丈的通道，它的入口是一个圆形的拱门，拱门有两人多高，它两侧的石壁都被粉刷成红色，走进拱门时，便隐隐听到通道尽头传来一阵爆破的声响。

    释空解释道：“白马寺的弟子有两种，你们在大雄宝殿见到的都是我们的俗家弟子，而通道后面的是出家弟子，出家人最需要的是清净。”顺治三人能够理解释空说的清净并非纯属环境的宁静。

    走出通道，眼前又是一亮，被尊称为佛道部最机密的地方竟是一片空旷的空地。顺治观察自己脚下的青石时，就感觉到炼狱之门在他的附近。白马寺对外开放的地方是拱门以外的地方，而拱门内部的地方则是给出家弟子修炼用的。

    佛道部的功法修炼一般都是通过静坐的方式来获取灵感，这与仙道部的修炼有着不少的相似点。不过仙道部比佛道部更喜欢通过决斗的方式来获取成功，这也是仙道部和魔道部战斗的频率要高于佛道部的原因之一。

    顺治跟随释空在后面走着，他观察自己左侧一位穿着白色僧衣的僧人。顺治知道他是被白马寺新招入的出家弟子，对方的修炼是攻防兼备，他一边用兵器攻击自己，一边做出反击和防备，置之死地而后生。

    顺治灵机一动，他心道：“置之死地而后生，拢诛也可以吗？”顺治专门研发拢诛的变相使用，因为他的内功存量远高于同等级的敌人，拢诛的摧毁力是他最强的招式，也是万剑宗修士最常用的攻击手段，他研发拢诛的变相使用就是在开发新招式。

    顺治将此灵感埋在心底，随后他加快脚步跟了上去。释空在一条小道的拐角处停了下来，小道的尽头依旧有一条通道。释空道：“三位施主，此地名为小白马寺，是方丈清修的地方。”

    通过通道后，顺治发现小白马寺是个名副其实的小寺，进出也就三间清净禅室，与大雄宝殿相比，真是小屋见到大屋。小白马寺内部的环境倒是很适合清修，苍松翠竹、密密麻麻，山风走过，松迎竹摇，一种说不出的恰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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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普德上人

﻿小白马寺位于西牛山的顶部，但它离云端还有着不小差距，不过这不影响那些信佛之人的虔诚。回望小白马寺，丝丝缕缕的香烟飘荡起来，这是信徒们跪拜佛像的信号，是对美好未来的期望。

    释空领着顺治三人来到中间的禅室，此时门是虚掩着的。释空对着木门不紧不慢地说道：“师父，仙道部的客人到了。”释空没有急着进入屋子，因为他知道普德上人接见客人的习惯。

    掩虚的门缓缓开启，一声和蔼的声音回荡在顺治的耳边：“三系极灵根？不错，不错。”顺治听后身子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他感觉到那声音的魔力，普德上人在刚才回答之际，也在探查顺治，随后顺治耳朵又回荡着那个人声音：“请进来吧！”

    顺治也不生气，但他冷漠地回答：“普德上人的佛三音，名不虚传，令顺治也很佩服。”佛三音是白马寺的一大绝学，它的本质是一种幻术，它皆备了攻、防和迷惑，刚才普德上人用的是其中的迷惑，以此便能探测出顺治的灵根。

    顺治身旁的关音和佐勒是一脸的疑惑，随后他们就觉察到一种被偷窥的感觉。在他们的耳朵里回荡着普德上人的声音，“两位都是双系极灵根弟子，哪得啊，哪得。”双系极灵根暴发的实力是单系极灵根的四倍，顺治三系极灵根则是他们的八倍，三人的前途都是不可限量的。

    一旁等候的释空笑道：“三位施主，里边请。”普德上人会面的都是天赋极佳的修士，他的佛三音判断从未有过差错，顺治三人是万剑宗精英中的精英，他们的天赋就是仙道部也是少有的。迟来真人派他们来谈判，原因就是普德上人有会客的门槛。

    顺治不假思索的进入禅室，在他面前的是位老僧，他盘坐在墙壁旁的台阶上，一身金黄色的僧衣，外面披着一件红色带金色斑点的袈裟。他的面容很洁白，长长的白须和满脸的皱纹都勾勒出他的慈善。

    普德上人微笑地看着进入禅室的三人，他的笑容很随和，缓解了顺治三人对佛三音的紧张感。一个陌生人突然将你看的很透彻，任谁也会紧张的。

    顺治上前一步说道：“万剑宗爱心罗顺治见过普德上人。”顺治说着将他自己的身子微微弯曲，这躬身的姿势表达他对普德上人的尊敬。普德上人的地位、修为和长者的身份都值得顺治去尊敬他。

    关音和佐勒也跟随顺治躬身来表达他们的敬意。普德上人满意的点点头，或许是因为这样的场面他见多了，他朝释空说道：“释空，给三位施主摆椅子。”

    禅室的一角有数张木椅，释空连续搬了三张椅子，一字排开摆在普德上人的对面。盘坐着台阶上的普德上人微笑地说道：“三位师侄，请坐。”普德上人接见来客是根据对方天赋，而赐座则是凭借个人的喜好来定。

    顺治有三系极灵根，这让他在很多场合都会受到礼遇。万剑宗的长辈对他溺爱，紫桑门的长辈对他友爱，此时普德上人也对他产生喜爱，他们都相信顺治在不久的将来，必会有一番大作为。

    此行的任务是有顺治担任队长，他理所当然要坐在中间的位置，关音和佐勒分坐在他的左右两侧。顺治开门见山说道：“大师，我三人是代表仙道部与白马寺商谈借用炼狱之门一事，这是迟来仙客给您的亲笔信，请过目。”

    顺治刚说完，一旁的佐勒就主动将迟来真人给他的信件交给对面的释空。释空走到他身边接过信件后，又转递给普德上人。

    普德上人接过释空递来的信件，他只是看了一眼信封，便笑道：“仙道部的消息总是快我们一步，这事需老衲和四位师弟商量之后才能决定。若是三位是以个人名义和老衲商谈，老衲倒是现在就给你们答复。”

    顺治心底明白普德上人的意思，他淡淡地说道：“那就以顺治的名义和大师商谈吧。”三人中顺治的份量是最重的，有他的信誉做为筹码是大家所想的。仙道部和佛道部的关系是错综复杂的，商谈容易陷入困境，而让一位有潜质的弟子和佛道部商讨，定会事半功倍。

    普德上人露出了那张和蔼的笑容，他略微思考了一下，回答：“炼狱是凶险之地，我白马寺至今都不曾开启过它，九鬼主既然能够来往自如，那我们两道部定要派出一支不差于他们的精英队伍。”

    四方台的实力榜中，鬼王宗是排在最末端，但是九鬼主的实力还是不容小视的，能够和他们比拟的，至少也是各道部的暗部精英，普德上人的考虑很周全。佐勒说道：“大师，实不相瞒，我们仙道部也是这么想的，不知大师有何计划？”

    普德上人笑着回答：“老衲打算派出八支小队前往炼狱探查，顺治师侄，你若能在日后不遗余力为白马寺解危一次，老衲就给你们五支小队的名额，你意下如何？”一支小队是三人，五支小队就是十五人，这比佛道部的三支小队多了一些人。

    顺治回答的很干脆：“好，承蒙大师看得起顺治，顺治就此立下信誉血书，以此为据，若日后反悔，必招天谴。”顺治说着就取出一只透明的玉简，他在玉简内注入了自己的誓言血书。

    誓言血书是修真界的一种秘术，它是专门记录修炼者的誓言，相传誓言血书很灵验，一旦有人违背了誓言，那他定会受到天谴；当然，若是他兑现了誓言，誓言血书也会自动解除。

    青羽门惧怕白马寺提出非分之想，因此，他们将借炼狱之门的任务推卸给其他几派。如此一来，青羽门既维护了他们的威信，又得到了炼狱之门的使用权，可谓一举二得的美事。

    而顺治是否立下誓言血书，这与青羽门是毫无瓜葛的，真正要兑现誓言的只是顺治一人而已，这也就是人情债。顺治用御剑术将玉简送到普德上人的面前，其实顺治心里明白，普德上人并非真要他帮助白马寺的，因为他目前的实力还不及一位白马寺的金刚。

    普德上人接过玉简，他慈祥的面容又灿烂了一分。一旁的释空为他的师父送来了文房四宝，普德上人随即写下一篇文书送给顺治。其中的内容便是佛道部和仙道部联合探查炼狱的合作大计。

    当文书送到顺治手中时，关音和佐勒都露出了笑容，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任务会进展的如此顺利。商谈结束后，顺治三人没有马上离开白马寺，佛道部的四金钢先后率弟子与顺治混个脸熟。

    顺治超强的记忆将他们逐一记了下来。四金刚之首是普德上人的师弟普毅，他是四金刚中唯一的一位一代弟子，其他三位都是普德上人的弟子，释空是其中的一位，另两位则是方丈普德上人座下三弟子释放和六弟子释相，他们的实力都在云杀前期以上，实力丝毫不逊于仙道部的七仙客。

    佛道部和仙道部一样，都将掌门设为一代弟子，掌门的师兄弟也是一代弟子，而他们的弟子都是二代弟子，弟子的弟子则是三代弟子，以此类推。至于掌门的那些师长们，他们基本上是不管宗派的事务，自然被排出在外。

    其实普德上人答应顺治三人也是为佛道部着想，他不想让佛道部落后于人，又不想太过冒险。因此，他早在心中选择了一个折中的办法，那就是仙道部参与进来，并且让他们的人数要多于自己一方，顺便得到顺治的承诺，可谓一箭三雕。

    夜间，白马寺为顺治三人按排了上等的客房，碍于三系极灵根的名号，不少白马寺的僧人会前来拜访。顺治就让佐勒去接待他们，而他本人和仙子般的关音都躲在禅室中休息。

    经过此次与普德上人的商谈，顺治认清他的老辣。仙道部和佛道部的关系一直处在战友和敌人之间徘徊，就紫桑门而也，它可以为了一点领地与佛道部开战，也可以帮助佛道部共同对抗魔道部。

    老辣的普德上人岂会不知道两道部的关系？为了共同的目标，双方会结盟在一起，一旦出现利益摩擦，双方仍会开战。探查炼狱就是他们的共同目标，因此，他们会鼎力相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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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三太子要立威

﻿悠悠晨钟声回荡在西牛山之上，它宣告着新的一天开始了。禅室外的晨雾将散未散，而初升的朝阳已从东边探出一个火红的光晕，阳光进入人间便开始驱赶那些流连在人间的晨雾。

    顺治打开禅室的木门便能呼吸到清晰的空气，空气有些潮湿。早起的僧人们诵念着深奥的经文，这是他们一天之中必要的早课，作为客人的顺治发觉那些白马寺的经文可以平静自己的心境。

    顺治早已做好离开的准备，但是当他听到经文时，他似乎又更想在这多呆一会儿，以至于关音和佐勒来到他身边时，他都无一丝一毫的察觉。

    关音见顺治出神不由得咯咯娇笑起来：“顺治，你可不能有出家的念头，不然有很多人会伤心的，更多的人会来报复这里的。”

    佐勒嗤笑道：“关音仙子，那你是伤心，还是来报复这里啊？”自从顺治来到四方台后，宗内宗外的仙子们总是看他不顺眼了，都想治理他，佐勒就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不及顺治？

    两人的交谈被顺治打断了，顺治说道：“任务已完成，我们现在就回去复命。”顺治说得波澜不惊，可关音的内心则是波涛汹涌，碍于他是队长，只能跟着他走。

    白马寺前来相送的只有释空一人，此时大家都在做早课，释空是他们的代表。顺治三人和释空的交情是比较健康的，相互寒暄了几句，便算是告别，因为几人心底都明白一件事，他们在不久的将来还会见面。

    龙主岛的龙宝国，凌厉盘坐在密室的地上修炼龙筋功，就在他要突破时，密室的门缓缓被打开，凌厉一时走神便前功尽弃。当他睁开眼睛时，一位端庄秀丽的女子出现在她面前，而她的一旁站着一位蟹将。

    凌厉起身走向他们，他的面色变得灰暗。女子连忙说道：“三太子，我想知道顺治的情况，都八天了，你该告诉我了吧。”女子问的很认真，也很清楚。

    凌厉的目光打量着那女子，随后他看着她一旁的蟹将，冷冷地说道：“你该死。”凌厉说着伸出利爪抓住了蟹将的心脏，随后听到“噗”的一声，蟹将一声未啃便瘫倒在地。

    女子强压住怒火，道：“你？三太子，你为何要杀蟹将？”女子的脸颊有些抽动，一项视她如宝贝的凌厉怎么突然变了性质。

    凌厉回答：“春菜，从今往后不许你再来龙宝国，我要修炼了，你回去吧。”凌厉是太子，他要杀一个蟹将是不需要理由的，但是这与他的作风不符，他不会无缘无故去杀一个“人”，更何况是龙宝国的“人”。

    敖春菜气得转身就跑，她恨凌厉不该带她去见顺治，而今她看到了顺治对她的真心，反而令她更难受。她是龙族的公主，可她不能不顾龙族的颜面去找她的顺治，而且龙主岛以外的地方对她来说都是危险的，她恨凌厉对她的残忍。

    凌厉同样很伤心，他喜欢这个妹妹，但是他却不能和她在一起。前任龙王在世时，就明确规定龙族的修炼者与人类修炼者是严禁通婚的。凌厉没有忘记自己也是一位人类修炼者，虽然他修炼的是妖道，但他终究是人类的一员。

    在敖春菜走后，凌厉拎着蟹将的尸体走到窗台旁。等到敖春菜跑出龙宝国时，凌厉大声说道：“从今天起，谁敢招待四公主敖春菜进入龙宝国，这便是他的下场。卫兵，烧尸体。”凌厉说完就将蟹将的尸体扔了下去。

    敖春菜停下脚步，回头怒视着凌厉，她哭喊道：“凌厉，我会记住今天的事！”随后她化身成一条紫色的龙，飞离了龙宝国，天空也下起大雨。

    下方的卫兵急忙抬走了蟹将的尸体，他们心中都明白一件事，三太子要立威了！自从他和四公主从外面回来后，仿佛换了个人似的，他明确规定不许龙宝国的护卫接待四公主，可大家都以为他是在开玩笑。

    看着敖春菜远去的身影，凌厉低声自言自语道：“我终究是一个臣子。春菜，不要怪我，你的顺治过得很好，可我不能告诉你，这是父王的命令，在我继位之前，你我都要忍受。”太子终究是太子，在他继位之前，他就是一位臣子。

    凌厉此举闹得龙宝国人心惶惶，任谁也不敢再去接待端庄美丽的四公主敖春菜，三太子要立威了？龙宝国曾经是龙族最和谐的地方，这里也传播人类的文明，因此，大家在这里都是相亲相爱的，可是转眼间，三太子也被妖兽文明同化了，这是为何？

    龙宝国的温馨极度下滑，大家都将此事归结于即将到来的比试。龙族二皇子敖榜是成名已久的高手，三太子要挑战他自然会紧张，龙宝国的护卫们抱着这样的“理解”期待凌厉回归。

    龙王要求凌厉在继位之前，必须建立自己的威信。龙王有意提拔凌厉，但是能否顺利继位还要看他的机缘。龙族的修妖者都恨透了人类修士，凌厉想顺利继位，最起码也要技压群雄吧，最好让所有的修妖者都屈服于他。

    顺治三人连续飞行了两天，这才回到了万剑宗。此时，万剑宗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当他们看到半空中的三人时，纷纷朝他们挥起手来，有几人直接御空飞行停留在半空中，顺治认得其中一些人，因为他们都是来自斗魂大陆的万剑宗弟子。

    一旁的佐勒兴奋道：“万剑宗的师兄弟都来了，难道说，师父决定将万剑宗搬迁到四方台了？”佐勒的这个疑问很快得到证实，他说的一点也不假，叶崖子早想入驻四方台，因为这是强大万剑宗的最佳途径。

    迟来真人在四方台打拼多年，如今又成为一名仙客，已算功德圆满。万剑宗在这个时候入驻四方台再合适不过，一位仙客对一个门派来说非常重要，它意味着这个门派可以直接参与仙道部暗部的所有行动，地位非同一般。

    顺治三人赶着回去复命，他们马不停蹄地进入万剑宗主殿。此时，主殿内却传出激烈的争吵声，顺治三人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顺治一个箭步飞进主殿，身后的关音和佐勒也紧随其后。

    殿内的争吵嘎然止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新进来的顺治，顺治的目光则是落在殿内正上方的叶崖子。其实叶崖子的脸色有些难看，不光是他，万剑宗的几位长辈都是一个脸色。

    顺治随即发现一个异样的身影，他转身看着叶崖子左面的青袍男子，顺治心道：“青尘子？他怎么会在这里。”

    青尘子是七仙客之一，他的出现令顺治感到惊讶，万剑宗刚完成仙道部分配的任务，他不可能这么快收到消息。

    青尘子见到顺治则是满脸的微笑，他坦言道：“顺治贤侄来的正好，我们正在讨论你遇袭的事，万剑宗竟派你这样的弟子去执行任务，令我掌门师兄青鹤非常气愤，万剑宗必须给仙道部一个交代。”

    顺治听候也很恼怒，自己是万剑宗的一员，为万剑宗执行任务已经不是一两次的事，他用淡漠的口气问道：“青尘子，我们万剑宗派谁去执行任务，难不成还要经过你们青羽门点头不成？”

    叶崖子喝道：“顺治，不得无礼，青尘子师兄说得没错，我们万剑宗会给仙道部一个交代。”叶崖子是为万剑宗全体着想，要知道他们入住四方台才不过两日，在这个时候得罪青羽门那是大错特错。

    青尘子笑道：“无妨，我就喜欢顺治贤侄直爽的性格。叶掌门，我刚才提的建议还请你们三思，仙道部能否容纳万剑宗，就看你们的决定。”青尘子说完就起身，显然他们的谈话已经结束，顺治只是赶上了末班车。

    叶崖子、迟来真人，以及谢逊等人的脸色又白了一分。单看他们的表情也能猜测青尘子所提的建议一定损害了万剑宗的利益，顺治冷道：“什么建议，说。”顺治给长辈面子，但是有些长辈他是不会给他们好脸色的。

    青尘子笑道：“顺治，你的安危就是仙道部的安危，请慎重你做出的每一个决定。当然，青羽门也会保护你的安全，我们明日再聊。”青尘子不关心顺治执行任务回来的结果，却关心他这个人。

    顺治没有询问下去，他知道在青尘子走后，叶崖子等人就会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情，青尘子不去关心炼狱之门，却关心他这个人，这让顺治一时琢磨不透，尤其是青尘子说的那句话，“你的安危就是仙道部的安危”。

    青尘子走到门口又补充了一句：“叶掌门，明日其他几派也会派人过来，你们还要准备，准备，才行。”青尘子说完便扬长而去。

    顺治正想开口说出自己的疑惑时，叶崖子抢先一步说道：“顺治，你们三人刚完成任务，都先回去休息，该你们知道的，我们会告诉你的，都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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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潜逃

﻿天空太广阔了，顺治太渺小了，在浩瀚的空间里，他却没有丝毫选择的余地，这种无可奈何的心情，又有多少人能够体会到。顺治仰望夜空，夜空深邃，群星闪亮，鸟哭猿啼，顺治独自承受着。

    穿着鹅黄色长裙的关音踏步而来，当她临近顺治时，她朝他走两步停顿数秒钟，而后又走两步又停数秒钟，如此重复了十余次后，她才悄悄的走到顺治的身旁，但顺治仍是无动于衷。

    关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调皮的在顺治眼前挥了挥手，问道：“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是春菜吗？”一个女子对另一个女子的调侃，从未在顺治身旁有过间断的时候，顺治不知道这是不是所谓的魅力引起的。

    顺治淡淡地回答：“关音，你在万剑宗几十年，你就没有将心比心的伙伴？”与顺治合作过的伙伴有很多，但是真正让他珍惜的只有蒙二和春菜。

    关音回答：“没有，我觉得那些人总是妨碍我完成任务，不要也罢。不过，你除外。”关音因为她的美貌常常被人骚扰，这迫使她将自己的伙伴都拒之门外，不过与顺治合作时，她感受到伙伴的作用，顺治承担他们的任务，让她很感动，因此，她对顺治产生了一丝的好感。

    顺治微笑道：“你的经历和我很相似，不过我比你幸运，我有两位一起并肩作战过的好伙伴，他们都很优秀，我好想念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顺治说着就仰天长叹起来，童年的记忆又浮现在他脑海里。

    关音有些羡慕他们，她语重心长地说着：“你说的是蒙二和麦春菜吧，呵呵，我听过你们的故事，说实话，我很羡慕麦春菜，如果我有你们这样的好伙伴，死而无憾喽。”关音的师父是苏赛，而苏赛和迟来真人是夫妻，关音在他们的心中一直扮演着女儿的身份，她要是不知道蒙二等人的故事那才奇怪了。

    顺治笑道：“其实在你身边也有这样的伙伴，只是你没发觉而已。”顺治想说的是佐勒，别人或许不知道佐勒是多么的精明，但是与他一起共事过的顺治却很明白，佐勒长处就是他的交际能力，他可以潜入任何他想去的地方。

    关音也是一位聪明的女子，他尴尬的笑了一下：“我知道他很能干，但是他不是我心目中的那个人，所有我不喜欢和他合作。”关音崇拜英雄式的男子，她认为自己的伙伴也应该如此，而顺治恰巧是那样的人，关音自然偏袒顺治。

    顺治心道：“春菜又何尝不是这样，你确实有羡慕她的理由啊。”顺治回想在万剑宗学堂修炼时，蒙二经常受到春菜的“虐待”，而自己却受到春菜的“爱戴”，其中的原因就是根据春菜的个人所好决定的。

    接下的一段时间里，两人都保持了沉默。在他们背后有一双诡异的眼睛一直盯着他们，顺治也发现了他。回想之前叶崖子对他说的，顺治的内心很气愤，他们为了万剑宗的利益竟然将自己作为交易的筹码，还派人监视自己。

    顺治又沉思了片刻道：“关音师妹，你能否帮我带一句话给掌门？”顺治心里不想转投青羽门，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潜逃。

    关音不假思索地回答：“可以啊，你说吧，要我帮你转达什么话？”关音有些疑惑，但是能帮助顺治是她莫大的荣幸，在这份虚荣心的驱使下，她情不自禁的答应了下来。

    顺治说道：“你告诉他，就说顺治他想回去看看，他不想当仙道部的部长，更不想当他们交易的筹码，他只想做他自己，他只想和他的伙伴在一起，仅此而已。”顺治说的很大声，他背后监视他的那个人也听见了。

    就在关音惊魂未定时，顺治突然对她出手，是小白的尾巴将关音击昏的，与此同时，顺治快速闪到那位监视他的人身旁，一掌就将他击昏。顺治做的干净利索，在整个过程中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清晨风儿清新凉爽，空气微带湿润，关音缓缓的苏醒过来，当她睁开眼睛时，她的周围站满了万剑宗的人。其中有她的师父苏赛，苏赛见关音睁开眼睛就连忙扶起她，问道：“音儿，你没事吧？”

    关音“嗯”了一声说道：“我怎么会在这里？”关音有些犯晕，她一时想不起她怎么会躺在这里。一声恼怒声将她彻底惊醒过来，“将她带回大殿，听后发落。”发号施令的正是万剑宗掌门叶崖子。

    关音莫名其妙地被押解到万剑宗的大殿，随后万剑宗的新老弟子蜂拥而至，大家很快注意到他们心目中的仙子在哭泣，而且哭得是如此的伤心，正当大家各有所思时，人群中的佐勒惊呼道：“顺治，一定是那个家伙做的。”

    近些年，万剑宗最盛名的两个名字就是蒙二和顺治，蒙二是因为大家都在传颂他的事迹，而顺治则是进入仙道部暗部，这对师兄弟对万剑宗的影响都很大。佐勒的惊呼勾勒出大家的思绪，很快大家意识一个问题，顺治不在大殿？

    大殿内传来叶崖子的声音：“关音，师伯问你，顺治去哪了？”不到万不得已，叶崖子是不会怒喝同门师兄弟的弟子，他要顾忌万剑宗的颜面。

    关音止住哭泣，她跪倒在地上，回答：“掌门师伯，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让我转告你，他想回去看看，至于其他的，我一点也不知道。”顺治的去向，关音确实不知道，但是在她的内心却有一个肯定的猜想。

    “想回去看看？”叶崖子重复道，“关音，师伯再问你一遍，顺治到底去哪了，说出来，赦你无罪！”叶崖子知道关音对他有所隐瞒，他只是再试探关音。

    关音坚持自己的观点，回答：“掌门师伯，他只说他要回去看看，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关音说完后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觉得自己已经被叶崖子看穿了，事实也是如此。

    叶崖子压不住心中的怒火，气愤地说道：“你撒谎。他是不是还说他不想当仙道部的部长，更不想当他们交易的筹码，他只想做他自己，他只想和他的伙伴在一起，是也不是？”

    关音同样很气愤，她怒瞪着叶崖子道：“你监视我们。掌门师伯，我一项敬重你们，可你们呢？”关音既委屈，又压抑，总之，她被顺治害苦了。

    “放肆。”叶崖子怒不可遏道，“我问你最后一遍，顺治他去哪了？”叶崖子心急如焚，如果有人坐在他的后面，一定被他的样子吓傻了，他的表情是面赤耳红，但他坐的大木椅已化为灰尽了。

    一旁的谢逊见势不妙，他连忙说道：“掌门师兄，顺治是我的弟子，我了解他，他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是不会轻易改变的，他既然要走，又怎么会告诉关音师侄他去了哪里。师兄，这事还需我们探讨一下再做决定。”

    谢逊是顺治的师父，他说出的话很有说服力。顺治既然要潜逃，他会傻到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一个交情一般的朋友？答案是否定的，大家顺着谢逊的思维想，都会认可了他的推理。

    坐在迟来真人旁边的苏赛也求情道：“掌门师兄，关音是被我惯坏了，她不是有意要顶撞你的，我现在就带她回去，如果有顺治的消息，我会立刻通知你。”苏赛爱惜关音是众所周知的。

    叶崖子转头看了迟来真人一眼，他点点头，道：“师妹，如果她什么也没说，那就禁闭她三十年，去吧。”顺治的潜逃最要怪罪的人就是叶崖子他自己，如果不是他急功近利，那顺治岂会连夜逃离万剑宗的。

    叶崖子为了万剑宗的长远利益，他最终决定让顺治转到青羽门掌门青鹤门下。本以为顺治因此会很高兴，他还找来迟来真人和苏赛一起说服顺治，谁知顺治坚决不同意，叶崖子无奈派人将他监视起来。

    青羽门为了得到顺治也是费尽心机，他们许诺叶崖子可以成为第八位仙客，这个诱饵足可以动摇万剑宗上下。如果说迟来真人获得仙客之名是奠定了万剑宗在仙道部的地位，那么叶崖子得到仙客之名就是升华万剑宗的地位，那意味着他们将和紫桑门平起平坐。

    苏赛带走关音后不久，万剑宗上空就降下数波人，身为暗部弟子的佐勒一眼就能认出他们是青羽门、紫桑门以及井月宗的暗部代表。他们赶到万剑宗无非是两件事，一件事是租借白马寺的炼狱之门，而另一件事则是鬼道部已经联合魔道部准备一起进入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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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顺治离开了？

﻿顺治的出走打乱了万剑宗的步骤，青羽门、紫桑门以及井月宗的暗部代表进入万剑宗时，竟无一人前来招待。堵住大殿门口的万剑宗弟子只是纷纷转头看着从天而降的各路高手。

    青羽门的青尘子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他认出围观弟子中的佐勒，于是向佐勒招了招手。佐勒灵机一动就几个箭步跑到青尘子面前，恭敬地说道：“青仙客，请稍后，掌门和几位师叔正在商谈要事，我这就去通报他们。”

    “慢着，让他们继续商量吧。”青尘子道，“你先安排一个地方让我们坐下。”让一群客人都站在门口，这违背暗道部的待客之道，青尘子主动让佐勒替他们找一个落脚点，这显示了他的气度。

    佐勒听后连连点头，他在万剑宗住了十多年，又是暗部的成员，他对这里的情况是了如指掌。随即他对青尘子身后的来客道：“各位师伯、师兄，家师有事需要耽搁一会儿，命我请各位先去他的住处等候，请各位师伯、师兄随我来。”

    青尘子大大方方的跟着佐勒御空飞行，他身后的紫薇大师和新月大师彼此对视一下也跟了过去，其余的人自然也跟了过去。他们的身影随即就消失在山峰的背后，青羽门和紫桑门此次都来了一位仙客，上次是为了给迟来真人道贺，他们才会聚集在一起的。

    佐勒将他们带到迟来真人的住处后，就返回到万剑宗大殿，青尘子等人暂时交由苏赛和关音接待。众人进入一间密室后，便毫无顾忌的畅聊起来，他们谈到鬼道部主动联系魔道部寻求帮助时，就显得非常激动，要知道他们的联盟和仙道部与佛道部的联盟是大同小异，都是联合与敌对的共同体。

    迟来真人的住处离万剑宗主殿不是很远，以佐勒的修为往返不过十分钟而已。他偷偷摸摸的来到迟来真人的背后，低声说道：“师父，我让暗道部的人在你的住处等候你。”

    迟来真人脸色一变，随后他低声回答：“佐勒，你做的很好，我们这就过去。”迟来真人大步走到叶崖子身旁，低声道：“师兄，我要去见他们了，这事就如实告诉他好了，这样可以保全万剑宗的地位。”

    叶崖子点点头，他只能看着迟来真人和佐勒离去，随即他又和谢逊等人商讨寻找顺治的方案。万剑宗经过几次大的变革后，先前几宗人都离散了，重组的万剑宗只有他和迟来真人是云杀期的修士，而其他几位师兄弟还都停留在圣婴期，让他们去找顺治，恐怕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迟来真人迈进自己住处的密室时，屋内的人正有说有笑的畅谈着，他们见到迟来真人进来，便纷纷向他打招呼。迟来真人已是一名仙客，他得到尊敬那也是应该的。仙道部号称有百万道友，而七仙客是他们的代表人物，地位自然是非同一般。

    迟来真人坐在上座的位置，他取出顺治三人从白马寺带回的协议书后，道：“今天讨论的内容很多，我就长话短说，这是顺治他们带回的协议书，是白马寺普德上人的亲笔信，大家先过目。”迟来真人说着就将信纸推了出去。

    三位客人和十多位暗部弟子纷纷起身围着协议书看，青尘子看完后，便道：“不错，这是普德上人的真迹，他倒真会想，竟然让顺治解救白马寺作为交易的筹码。”青尘子早已将顺治看成了自己人，因此他对白马寺的作风很鄙视。

    迟来真人笑道：“也算他们看得起顺治，八支小队，他们给了顺治五支小队的名额。现在大家对此发表一下各自的意见吧。”迟来真人没有因为顺治的出走而受到影响，他知道轻重缓急的道理。

    随后，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起来，大家对顺治顾大局表示了肯定，但是佛道部无法确保他们能够顺利的回归，这让他们很心寒。因此，接受与不接受就成了大家会谈的焦点。

    青尘子坦然道：“普德上人的心思我就不多做解释了，鬼道部已经找上魔道部联手了，我们没时间和白马寺商讨下去，我提议就按普德上人的计划办，仙道部就出五支暗部精英小队前去探查。”普德上人的心思自然瞒不过四位仙客，只是青尘子懒得计较那些琐事。

    一旁的紫微大师点头道：“我同意，可惜我紫桑精英单薄，我们就派出一支小队好了。”探查炼狱就是一把双刃剑，魔道部接受鬼道部的邀请，显然炼狱里有他们共同的利益，而炼狱盛名已久的凶险也足以令修士们丧胆，紫桑门要参与，但他们不会投入很多，毕竟仙道部是一个整体。

    坐着紫薇对面的新月大师也笑道：“紫微师姐的想法和我是不谋而合，井月宗也想为仙道部尽绵薄之力，我们也派出一支小队。”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谁也不会说谁是虚伪的，因为大家都知道此行就是一把双刃剑，谁都不愿往刀锋上靠。

    迟来真人听候犹豫了一下，要知道顺治出走后，他万剑宗只剩下三位暗部成员，按照普德上人的方案，他迟来真人还得亲自出马。仙道部在行动之前是有一场新成员的考核计划，但是万剑宗短时内想再培养几位暗道部弟子是不现实的。

    青尘子道：“好了，他白马寺给我们五个名额就是想大家都出力，你们三方各派一支小队，另两个名额就给青羽门，但是派出的弟子都要有对抗能力，这事就这么定了。”一支小队通常是三个人，仙道部人才济济，这事是难不倒他们的。

    派精英进入炼狱是不会难倒其他三派的，但是对新入驻四方台的万剑宗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虽然都知道仙道部在行动之前会有一轮暗部成员的选拔考核，但是就万剑宗目前的情况很难有人能够通过考核。迟来真人看了青尘子一眼，也只能点头表示同意。

    鬼道部的九鬼主虽然得到了魔道部的支持，但是忙于应对仙道部的八魔王是不会直接参与在炼狱的行动中。因此，仙道部肯定让七仙客都留守四方台，迟来真人也只能这么的安慰自己了。

    青尘子见大家都没有其他意见了，又续道：“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我们在半月之后，就分配暗部新成员的考核任务，一月之后，我们就出发前往炼狱。”青羽门在仙道部的地位是没有人可以撼动得了的，此时青尘子的话就是最好的决定。

    会谈结束后，暗道部的成员们又彼此交流起来，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们都没用闲着。青尘子向迟来真人使了一个眼神，随后他就走出了密室，迟来真人也若无其事的跟了出去。

    两人在迟来真人住处的屋顶上碰头，青尘子一见到迟来真人就笑道：“迟来师弟，在你答复我之前，我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那青鹤掌门决定为了顺治要退隐四方台，他想在此之前选出一位副部长辅佐将来的顺治部长。好了，你现在可以回答我了。”青尘子反客为主给了迟来真人一个带刺的甜枣。

    迟来真人也不犹豫，很干脆的回答：“这事我们昨晚就决定好了，我们都同意顺治加入青羽门，只是顺治他？”青羽门对顺治是势在必得的，万剑宗想在仙道部走下去，是不能忤逆青羽门。其实顺治要离开万剑宗，能拦住他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青尘子以为顺治的师父谢逊不同意，便笑道：“谢逊他会同意的，对了，我记得顺治有个好兄弟也在炼狱，他肯定想参加这次的任务。不过你放心，我会降低万剑宗弟子入选暗部的难度，届时你们随意派支小队进入炼狱，那里一有好消息，我会第一时间转告你们的。”

    青羽门对顺治的重视超过了迟来真人的想象，他们的掌门青鹤为了顺治要隐退，青羽门众人又要扶持万剑宗在四方台的地位，这一切只因为顺治加入青羽门即可，可是顺治他却不愿意加入青羽门。

    迟来真人苦恼道：“这个我们当然知道，只是顺治他，他昨夜打昏关音后，就独自离开了万剑宗，现在大家都在找他。”叶崖子就怕青羽门反悔，将顺治送进入青羽门有太多的好处了，如果顺治念旧，那万剑想不发达也难。

    “什么，顺治离开了？”青尘子显然很惊讶，他道：“不行，我给马上回去禀告师兄才行。迟来师弟，你们的答复我会如实转达的，叶师弟那里我就不去打招呼了，告辞。”青尘子知道万剑宗是不会放弃这么好的交易，如果双方达成共识，那整个仙道部就有望被万剑宗统领了。

    从迟来真人的角度来说，他一人在四方台打拼多年，如今才刚刚熬出头，现在万剑宗又因为他的缘故搬迁到四方台，他的压力丝毫不亚于掌门叶崖子。

    叶崖子在青尘子走后不久就找到坐在屋顶的迟来真人，他当即询问道：“师弟，青尘子怎么说？”见面就问这个问题，叶崖子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叶崖子了。

    迟来真人笑道：“师兄放心，我想我们不用去找顺治了，青尘子已经回去禀报青鹤，我想以他的能力去找顺治，远比我们要快的多。”青尘子急匆匆的离去，这无疑是给迟来真人下了一颗定心丸。

    叶崖子听后也露出了笑容：“哎，其实让顺治去青羽门也是逼不得已啊，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怪我们自私。”叶崖子在乎的人不多，但是有一人的感受他是很在乎的，那就是他的师弟谢逊。

    此时，谢逊正和凌寿在他们院子的凉亭里喝酒，彼此都有心酸事，你一杯，我一碗，两人见酒消愁愁更愁。凌寿坦言道：“呵呵，我五十年没儿子孝顺了，再过五十年，他们都该把我给忘了，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坐在凌寿对面的谢逊打了一个饱嗝，反驳道：“你才两个儿子，我可是三个徒弟都没了，数起来，我比你更没用，我现在都不知道他们还认不认得我这师父。”顺治此次叛出万剑宗给谢逊的打击很大，顺治的离去意味着他们师徒缘分已尽。

    凌寿拎起酒瓶狂喝数口后，说道：“来。喝。烦恼事，我们都不去想，我们就在这里等，只要我们不死，我们就能等到他们回来。”

    两人早已醉得如一滩烂泥，但是他们还是拼命的给自己灌酒，可他们是越喝越清醒。两人对视了一眼，都傻傻的笑了起来，其中的伤痛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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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龙神拳

﻿银装素裹的群山，一个白色的身影，直冲而起，进入万丈高空的云霄，他俯瞰足下，云雾翻腾，随即淹没了他的身躯，四周的群山重重叠叠，像惊涛拍岸的大海一样，雄伟壮观。

    白色的身影在云端轻盈的迈着脚步，好似一条穿梭在大海里的章鱼，一阵快，一阵慢，他似乎是在躲避什么。白色的身影自言自语地道：“这里应该就是银粉山，还是尽量避开井月宗的人比较好。”

    银粉山位于四方台的东面，地势极高，登顶的修炼者见得最多的东西就是云海，它是井月宗弟子最集中的地方，再往南千里便是龙主岛。白色的身影深一步，浅一步的穿梭着，时不时可以看到三三两两的井月宗弟子，他们穿着五彩斑斓的服饰，这是四方台东方人特有的装扮。

    白色的身影悄无声息的穿越银粉山，他的目的地就是四方台东南面的龙主岛，那里有他要找的人——春菜。顺治知道青羽门迟早会发现自己，他索性潜入龙主岛，在妖兽的领地是很难有人类混入的。

    此时，龙主岛东南的龙宝国迎来阵阵“嗷唔”的嚎叫声，护卫们的脸色是一阵红，一阵白，可他们又不敢彼此讨论，时不时就有人躺在地上撞尸体。当他们的长官看到他们倒地时，就会毫不客气的用鞭子抽打他们。

    护卫们在不发出一声的情况下，都站了起来，这不是在训练，而是坚守，他们要保护龙宝国的安宁，严禁有人潜入龙宝国打捞三太子修炼。一声“嗷，嗷”的叠音回荡在龙宝国上空，护卫的长官和护卫们全都爬倒在地。

    一个爽朗的笑声回荡在龙宝国的上空：“哈哈，我成功了，我终于成功了。”随后一个金色的龙人飞出龙宝国，他俯视脚下的护卫们，淡漠地说道：“都起来吧，这些日子你们表现的很好。护卫长，让他们都回来吧。”

    “是。”一个全身穿着沉甸甸盔甲的男子从地上迅速爬了起来，他朝那些躺在地上的虾兵蟹将吼道：都给我起来，你们这些胆小鬼。”护卫长官反应很迅速，他吓倒在地后，又迅速的爬了起来。

    半空中的凌厉所看到的是他临危不惧的一面，而护卫们则是耻笑他以五十步笑百步。护卫长的吼声很管用，这些虾兵蟹将纷纷从地上站了起来，他们彼此对视着，对刚才的嚎叫声仍是心有余悸。

    凌厉道：“护卫长，替我招待他们，每人再赏银一千两，明日所有人都随我前往龙宫，助战。”凌厉说完之后又退回到龙宝国宫殿，他金色的龙人身躯给这些虾兵蟹将是不小的打击。

    那护卫长官急忙吹起集结号，十分钟后，龙宝国就聚集了一千多人，护卫长大喝一声：“都给我听着，今天你们哪也不用去，就在这里痛痛快快的尽情吃喝，随后每人还将得到一千两赏银，这都是三太子犒劳大家的。”

    这千名护卫情不自禁的高声叫道：“三太子，三太子，三太子。”其中一人大声说道：“三太子必胜。”他的声音盖过所有人，就连在屋中静坐的凌厉也听见了，随后他脸上流露出狰狞的笑容。

    自从上次三太子示威之后，龙宝国就再也没有一点喜庆之声，大家也都憋得慌，但是他们还是不敢让人打捞三太子清修，于是，他们便将龙宝国方圆千里的地方都变成了静地，飞禽走兽全部被他们捏出了这个范围。

    龙族上下都很重视三太子和二皇子之间的比试，相比之下，大家更看好二皇子。因为龙王设下的不许双方使用龙筋功和守护的规定被取缔了，三太子身体强硬的优势也随之流产了。

    二皇子敖榜清楚这一战的重要性，他自然不会接受龙王提出的规则，他要求与凌厉进行自由战，不限时间，不限空间的比试，至于这样的胜负才会令大家信服，而凌厉为了颜面只能接受这样的决定。

    此战关系到龙族的根基，因此，龙王将会亲自督战，他熟悉两人的功法，保护二人也是他的责任。敖榜攻防全面，擅长枪法，是龙族年轻一代的代表；凌厉反应敏捷，他的防守反击充满了蛊惑性，但是两人实力的差距还是很明显的。

    顺治日夜兼程朝龙主岛奔去，离他最近的是龙塞外，这里是二皇子敖榜的领地。龙主岛是没有人类的据点，顺治想混入其中有很大的难度。不过他早就想好了对策，当年春菜用“水粉”抹去了身上的腥味，那他也可以抹上腥味掩盖自己。

    龙主岛盛传着二皇子与三太子的比试，顺治在比试的前一夜里成功潜入龙族，当他看到公告栏里的内容时，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如此盛大的场面，顺治自然不会错过，他跟随二皇子的助战队伍朝龙宫走去。因为观战的人很多，所以助战队伍都会提前一夜进入指定的赛点驻守。

    龙族的龙宫建在水底，为了比试有更好的可观性，龙王决定将赛点搬出水面，龙宫北面五千米也是一个龙宫，平常那里是没有人居住的。因此，将比试安排在那里是再合适不过，敖榜和凌厉到时都可以尽情的发挥各自的本事。

    黎明，像一把利剑，劈开了沉默已久的夜幕，迎接初升的太阳，太阳使得万物复苏，龙主岛修炼者们的心都随之沸腾起来，他们等待了多日的比试终于来临了，虽然双方实力差距很明显，但是这不妨碍大家看比试的热情。

    穿着白色袍子的顺治穿梭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他拼命地朝主席台靠拢，主席台早在半月前就搭建好了。此时，主席台上已经坐着两排人，他们衣着金光闪闪，都是些非富即贵之辈。

    这时，观战的人群中突然爆发出剧烈的欢呼声，他们高喊道：“三太子，三太子。”其中一个领头大喊道：“你们说，三太子和二皇子谁更厉害？”领头的话音刚落下，其余的人立刻附和道：“是三太子。三太子必胜。”

    与此同时，他们的对面传来一阵阵嘘声。随后，双方的助战队伍便发生口角争执，你三语，我四拳，大规模的冲突随即就爆发了。奇怪的事，坐着主席台上的龙王对此是无动于衷。

    顺治很快被挤出了人群，他借势又朝主席台靠拢了百米距离。顺治知道他身后的那些人看似很凶猛，其实他们的打斗都是赤手空拳的，即使有一方要强于另一方，他们也不会真把对方给杀了。

    “嗷”。一声长鸣回荡在空中，方才还在打斗人修炼者随即都趴到在地。顺治有些不知所措，他的目光凝视在主席台上的一位女子，顺治的反常表现也引起了那女子的注意，两人对视了数秒钟，很快顺治便消失在人群中了。

    女子身旁的金发中年人转头看着心不在焉的她，问道：“春菜，你心神不宁，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金发男子正是当今的龙王，他衣着宽大，披金戴银，高贵的气质充斥着他的全身。

    心不在焉的女子正是敖春菜，她“啊”了一声连忙解释道：“父王，刚才的怪叫声，为何我从未听过？”春菜所指的怪叫自然是那声长鸣，看着无数修炼者瘫倒在地，这也能看出发出怪叫的人绝非泛泛之辈。

    龙王“哦”了一声笑道：“春菜，你回龙族时日尚短，还不知道龙筋功的妙处，刚才的长鸣是你二哥发出的龙神拳所致，你回去修炼龙筋功时，就回明白了。”龙筋功是龙族的至宝，它和龙骨功都是龙族的传承宝贝。

    “龙神拳？”敖春菜轻轻的重复了一边，一个长鸣就吓倒上万人，那他的杀伤力会是多大？敖春菜带着疑问饶有兴趣的看着龙王，她朝龙王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逗得龙王哈哈大笑。

    龙王道：“龙神拳是龙筋功中较强的招式，它共有五个级别，分别是：飞龙在天，二龙戏珠，四龙出世，六龙游天下，八龙吞天下。春菜，我们龙族的武学不比人类修士差，只是我们的巅峰强者太少了，以至于我们无法和他们抗衡。”

    敖春菜点头同意龙王的观点，远处的顺治心底惊叹道：“这龙神拳的吼叫丝毫不逊于佛道部的佛三音，看来这一次，我是赚大了。”顺治不但看到了春菜，而且一场淋漓尽致的比试足以令他一饱眼福。

    顺治所在的位置有无数人在低声交谈着，“二皇子真厉害，他年纪轻轻就练成了龙神拳，比那个三太子强多了。”

    “是啊，那个三太子仗着龙王对他的宠信，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这回正好让二皇子好好教训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龙族撒野。”说话之人显然对凌厉持有敌对意见，其实在龙族像这样的人是不在小数的。

    龙族二皇子敖榜在众多的喝彩声中飞临龙宫的上空，他朝主席台上的龙王鞠躬道：“父王，儿臣来迟一步，战后再向父王请罪。父王，可以比试了。”敖榜确实迟到了，龙王安排他们是在天亮之际便开始比试，而敖榜坚持等到天空完全放亮之后才现身，他的迟到行为在龙族是被允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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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紫龙领域

﻿龙宫，人满为患，除了双方助战的队伍外，前来凑热闹的人也是比比皆是。龙族有禁宵的习惯，龙王安排比试是在凌晨时分，他自然不想有太多人看到这场比试。而二皇子敖榜故意延迟出场，他就是想在万人瞩目下，光明正大的打败三太子，从而令他在龙族的地位更上一层楼，其实凌厉也是这么想的。

    远在龙宫上空的凌厉大吼一声：“二哥，你也太慢了。你是想晚点败在我手中吧？”龙族中，二皇子敖榜与三太子凌厉不和是众所周知的，但是他们两人从未发生过一起私斗，这也是大家为什么这么期待这场比试的原因。

    敖榜穿着紫色袍子，黑色披风，手中持着一支丈长的钢枪。他朝龙王看了一眼，大笑道：“父王，有人已经迫不及待想败在我手下了，您也快一点。”敖榜是个直肠子，但是他遇上凌厉总会变得异常的聪明。

    龙王“蹭”的一下就闪到龙宫上空。下方的顺治心底暗道：“原来龙王这么强，在我专注的情况下也只能看到一个残影，看来我选择的藏身地还是满不错的。”顺治认为龙王越强，仙道部的人就越不会追到这里。

    敖榜一转身，化作一条五爪金龙冲到龙宫上空，他摇晃着尾巴，使得自己的身子立在凌厉面前。凌厉也不甘示弱，他“唰”的一下化作一条龙人，狰狞的面孔注视着敖榜，粗壮的尾巴也是左右摇动着，两人一上来都施展了龙骨功。

    这时，观战的修炼者们发出各种各样的嘶叫声，二人的比试在龙王的挥手之间，一触即发，双方彼此对冲了过来，他们口中同时发出威慑对方的吼叫声。

    凌厉的武器就是他手中的断背爪，他的身体很强硬。因此，配上爪子对他来说就是如虎添翼，断背爪的锋利与短小正适合他的防守反击。而敖榜使用的是他的长枪，热爱枪法的敖榜在他年少时，就领悟出一套吻合龙筋功枪法，两人都有自己的长处与短处。

    敖榜的身体要比凌厉大上三十倍，他持着银白色的长枪冲向凌厉，凌厉亦是如此。就在两人相距三丈远时，敖榜突然吐出一团火焰，他想打凌厉一个措手不及。然而凌厉的作战思路也相当明确，他在敖榜吐出火焰时，便急转直下。

    凌厉动作相当敏捷，一个漂亮的弧线令他躲过火焰并且成功转战到敖榜的下方。就在凌厉迅猛上升时，敖榜的长枪对准凌厉往下刺。凌厉只得让断背爪呈现交叉状态抵挡长枪的穿刺。

    “铿锵”的金属撞击声响彻整个龙宫，随后就是一声“轰隆”的巨响声和屋檐的坍塌声。观战的修炼者都傻了眼，他们一致认同三太子和敖榜的对战太快了，在场中有不少人甚至不知道这金属撞击声是如何发出来的。

    敖榜惊出一身冷汗，凌厉刚才的爆发远远超过了一名分身期修士该有的实力。敖榜不敢大意，他缓缓的向龙宫宫殿靠近，他的灵识一直在追踪凌厉的位置，当双方距离十丈时，他的长枪迅速飞离身体刺向凌厉。

    凌厉听到金属穿透屋檐发出的声响时，便迅速转移位置，随后他就做出一个反弹的力量冲了回来。又是一声金属撞击的铿锵声，凌厉暗叹道：“是长枪。”敖榜知道凌厉的反击能力很强，他因此施展驱物术试探凌厉，这恰好印证了凌厉的反击能力。

    首次交手两人都在试探对方。就在这时，围观的修炼者纷纷往上飞，凌厉和敖榜在龙宫内打斗，远在屋外的人只能听到一些对撞的声音，这自然不能满足大家的期待。

    顺治和春菜的目光又一次对视起来，两人对此都是一怔。不关心三太子和二皇子比试的春菜，一直以为自己刚才是眼花了，因此，她反反复复的在人群中搜索穿着白袍的男子。

    顺治朝他露出一张可爱的笑脸后，随即跟着那些观众飞到半空中。春菜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是顺治？难道真是顺治？”春菜的声音有点大，她随即起身，而后又坐了下来，安慰自己道：“不可能，这不可能，一定是我眼花了。”

    三太子凌厉和二皇子敖榜又对战了几个回合，二人谁也没占到便宜。那些认为二皇子用几招就能打败三太子的修炼者都是大吃一惊，修炼不足五十年的凌厉居然和修炼了三百年的敖榜打了个旗鼓相当，这让很多人感到匪夷所思。

    敖榜冷笑道：“三弟，你的龙骨功和我不相上下，但是想打败我，你至少还要修炼五十年。”敖榜知道凌厉的潜质比他还高，也许这一切和龙王的龙精血有关，不管怎样，他这一战是不能输的。

    站在下方的凌厉大笑道：“二哥，不用那么麻烦，我现在就可以打败你。”凌厉说着就飞到半空中和敖榜对峙起来。龙骨功的比拼其实是凌厉占了上风，因为敖榜一直用龙筋功辅助他的枪法才和凌厉拼个旗鼓相当。

    敖榜见惯了放大话的对手，他圆滚滚的巨眼仿佛冒出了火花，随后他大吼一声：“紫龙守护，现身。”“嗷”一条比敖榜还大三倍的紫金龙在他的周围盘绕着，随后敖榜指着凌厉道：“紫龙领域。”

    对守护的掌控，凌厉完全处在下风，金龙守护虽然厉害，但是它不听凌厉的召唤，上一次对战小白是因为他高兴才帮忙的，而这一次就很难说。凌厉尝试了两次后，发现金龙守护在他体内是纹丝不动，他也就放弃了。

    在紫龙守护临近凌厉三丈远时，敖榜再一次大喝叫声：“紫龙领域，困。”就在这时，紫龙守护化为万道紫光，迅速将凌厉包容起来。凌厉心底一怔，他感觉自己周围的气流有些不寻常，但他一时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随后，一道犀利的白光向他扫来，凌厉想动却受到强劲阻力阻止他行动，他“啊”的一声大喝，他将自己的两只利爪并拢在一起，有趣的事是他抓住了那道白光。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那道白光就是敖榜的长枪。这时，敖榜的身子也进入到紫色空间，那些观战的修炼者各个张大了嘴巴，他们知道这紫龙领域的厉害，一个可以阻碍敌人行动的空间。

    凌厉在紫龙领域里是可以移动的，但是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会消耗一些内功，这让他百感交集，长此下去，他将必败无疑。敖榜笑道：“三弟，你没守护的帮助是斗不我的，还是尽早认输吧。”敖榜在此可以行动自如，而凌厉则是寸步难行，孰强孰弱已经很明显了。

    凌厉自然不会就此放弃，他就是站着让敖榜打，敖榜也需要费点精力才行，因为龙精血淬炼过的身体实在是太坚硬了，就连龙王自己也自叹不如。

    龙族的龙精血是一代传一代的，它们从未在人类的身上得到实现，年幼的凌厉却可以不断的吸收龙精血，这让龙王既兴奋又担心。龙精血让凌厉的身体发生了变异，也就是如今的龙人身体，它的强度超过龙王的鳞甲。

    凌厉狰狞的面孔盯着敖榜，忽然他的脸上露出僵硬的笑容，凌厉大叫一声：“擒拿术”。他的目标竟然是敖榜的身体，一道淡蓝色的内功光流快速的奔向正前方的敖榜。

    敖榜从容不迫的闪躲过去，他大笑道：“三弟，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在这里，你是斗不过我的。”敖榜说完之后，外围的修炼者便听到清晰的金属对碰的声音，大家都认为凌厉是依靠他的意志力在硬撑。

    就在这时，凌厉的身体突然快速转移起来，他迅速的跳出了紫色空间。凌厉回头冷笑道：“二哥，你也太不小心了，现在该轮到我攻击了。”他双手交叉迅速往下按，“嗷”，一条火红色的巨龙冲向紫龙领域中的敖榜。

    大家还未反应过来，凌厉已经发出一招龙神拳。那些以为三太子必输的修炼者纷纷倒戈替三太子呐喊助威。紫龙领域被破除，让凌厉有了主动权，龙神拳是他战胜对手的一大利器。

    一旁督战的龙王笑容满面的看着两个儿子，他心道：“人类的孩子就是聪明，不但将擒拿术倒过来使用，而且连龙筋功中的龙神拳也被他参悟了，的确是个可造之材。”一旁观战的龙王早就将二人的每个细节都观察的很透彻，凌厉的小聪明自然瞒不过他。

    敖榜惊呼道：“龙神拳？”他怎么也没想到凌厉也参悟出龙神拳的攻击要领，他长枪一挥，也是一条火红色的巨龙，两股内功在紫龙领域中发出惊天动地的爆炸声。紫龙领域内部的空气迅速旋转起来，敖榜试图将凌厉再次带入紫龙领域里。

    凌厉大大方方的等着紫龙领域的包容，他不紧不慢地施展龙神拳后，再游刃有余的飞出紫龙领域。敖榜对此气得胡子都直立起来，还是困不住凌厉。

    敖榜疑惑道：“你，你是怎么逃出紫龙领域的？”敖榜对凌厉参悟了龙筋功中的龙神拳一点也不关心，因为这是迟早的事。紫龙领域被破解，这对敖榜来说是个奇耻大辱。

    凌厉冷笑着回答：“紫龙领域只是改变我在其中行动的方向，它无法阻碍我内功的穿梭，我将擒拿术送出领域之外，随后又将它倒了回来，我再顺着擒拿术的方向行动，紫龙领域就会给我一个强大的阻力，等到擒拿术抓住我时，便有一个强大的推力将我送出紫龙领域，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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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我会回来的

﻿炎热的烈日悬挂在高空，火红色的光芒灼烧着大地，半空中的修炼者们都已汗流浃背，但是他们观战的情绪没有因此而减弱。三太子和二皇子的助战队伍都开始为自己的主子呐喊助威。

    凌厉自从破解了紫龙领域后，他对紫龙领域也是进出自如的。敖榜引以为傲的紫龙领域变成了一道亮丽的摆设。这也使得双方战斗陷入了僵局，谁也拿不下谁，更确切的说，两人都在等机会。

    敖榜接触紫龙领域时日尚短，他在此之前也没想到凌厉这么快就破解了它。紫龙守护退出了战斗，敖榜的斗志反而更加强烈，他已经很久没遇上一个和自己旗鼓相当的对手了。

    敖榜最强的招式没有使出，凌厉在此之间依旧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在紫龙守护退出战斗后，凌厉又开始他疯狂的反击，他始终盯着敖榜的腹部攻击。失去紫龙的守护，敖榜的防御能力明显有所下降。

    面对凌厉猛烈的反扑，敖榜一时大意让凌厉抓住机会嵌入他的身旁。凌厉锋利的爪子毫不客气地在敖榜的腹部划出十道深深的伤口，随后他的尾巴又重重的抽打敖榜，三连击之后，将对方直接砸入龙宫之内。

    一直潜藏在人群中观战的顺治也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赞叹声：“好，打得好。”顺治似乎忘记了自己是二皇子助战队伍的一员，他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顺治，顺治连忙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二皇子防的好，防的好。”

    顺治的点评刺痛了他周围的那些修炼者，他自讨没趣的离开了人群。当他回头看向春菜时，春菜也在看他，确切的说，春菜一直注视着顺治消失的方向，连续三次见到顺治，敖春菜笑着轻声呻吟着：“顺治，真的是你吗？”

    顺治朝敖春菜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他从敖春菜的一颦一笑中看出对方是在喊自己。此时，没有人注意他们两人的眼神交流，胆大的顺治竟跑到龙族来见自己的爱人，自从上一次的相遇，顺治抵挡不住内心的诱惑，便来龙族找春菜。

    “嗷，嗷，嗷”。空中传来三声雷鸣般的炸响。顺治周围的人立刻也热血沸腾起来，他们欢呼着，尖叫着。顺治回头看到三头巨龙冲向半空中的凌厉，只见凌厉从容不迫的施展二龙戏珠抵挡其中的两条巨龙。

    “轰隆，轰隆。”连续两声剧烈的爆炸声撕裂的空气，顺治感到有些不适，体内气血翻滚，不由自主的吐出一口鲜血。那些助威声也被爆炸声给吞没在其中，有此表现的不单单是顺治一人，过半的修炼者抵挡不住龙神拳对攻的冲击，纷纷跌落下来。

    顺治抬头正好看到第三头巨龙吞没凌厉身影，随后发出一声闷响，是长枪穿透身体的闷响声。敖榜将龙筋功混入自己的枪法中，他的一招回马枪从后面穿透了凌厉的身体，而且还是命中心脏部位。

    半空中的凌厉身子震了一下。这才是敖榜的杀招，钢枪穿透了凌厉的身子并且陷在里面，敖榜没给凌厉一点喘息的机会，他当即又喷出一团火焰。这时，凌厉的身体做起自由落体运动，重重的砸在下方的建筑上。

    就当所有人认为凌厉就此毙命时，他又飞到刚才的位置。此时，他的嘴角有明显的血迹，狰狞的面孔占据了他原有的表情。他从胸口慢慢地拔出穿透身体的长枪，动作缓慢，其中还带有挑衅的味道。

    顺治惊愕了，虽然他来此是为了与春菜见面，但是凌厉强悍让他在短时内忘记了这一切。站在顺治身旁是一位穿着青袍的中年男子，他主动替顺治解答道：“那孩子的体内混有龙精血，看样子这场比试的最后胜者将是那个龙人。”

    顺治惊愕询问道：“龙精血，那是什么东西？”凌厉身体的变异虽然难看，但是就是因为那样，他才在刚才的致命一击中，顽强的活了下来。钢枪拔出后，凌厉又将它扔给敖榜，钩钩手指示意他再来一次。

    穿着青袍的中年男子笑道：“龙精血号称龙族最纯净的血液，是从前代龙王体内抽取出来的，一般人是承受不了变异带来的痛苦，而那个三太子的体制很特殊，他应该吸收了大量的龙精血，以至于他的身体强硬道刀枪不入。”

    顺治续问道：“刀枪不入，那他还被穿透了身子？”敖榜用的就是普通的长枪，但它却穿透了凌厉的身体，这与刀枪不入岂不是自相矛盾。

    顺治只知道修炼外功的修炼者就是锻炼他们的身体，其中的刀枪不入已是一个很高的境界，像凌厉这样借助外物淬炼身体的修炼者是很少的。要知道让无数坚硬的鳞甲附着在身体表面，他需要承受多大的痛苦。

    那中年男子耐心地解释道：“刀枪不入只是一个外功境界的划分，以我的能力判断，他应该已经达到不死之身的境界。普通的穿刺已经打不死那位三太子了。不死之身是外功修炼第二高的境界，仅次于体不灭。

    修真界的内功境界有：天丹期、圣婴期、分身期、云杀期、寿无终和体不灭六个级别；而外功境界同样有六个，它们分别是：百斤之身、千斤之身、万斤之身、刀枪不入、不死之身和体不灭。

    外功的修炼境界划分是根据修炼者身体的承受能力划分的，他们是用自身的身体去对抗武器，这种被认为是自残的修炼方式很少得到认可。因此，在修真界很少能见到强悍的外功修炼者。

    但是，一旦他们达到刀枪不入以后，那也是很可怕的。修炼外功的修炼者是受岁月的限制，除非他们在达到天丹期以后转向修炼外功，不过那样的人是少之又少，就连一般的修妖者也不愿意去修炼。

    想要击败那位三太子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将他的身体同时毁坏，让他来不及修补身体的创伤。你想打败他吗？”

    顺治听后疑惑的看着身旁的中年男子，他突然觉得对方是有意来这里的，便情不自禁地惊呼道：“你是？”

    未等青袍中年男子回答，远在半空中的龙王大声道：“青鹤，你来我龙主岛也不和我打一声招呼，是不是看不起我的龙主岛啊。”这位青袍中年男子就是青羽门掌门青鹤，他是特意来找顺治的？

    顺治惊魂未定，就被青鹤拉到身旁，他只听青鹤的催促声：“不要回头，快走。”青鹤的威名在四方台也是很响亮的，但是当他被龙王发现时，他依旧选择逃跑，在众多高手中，龙王的实力无人能及。

    顺治回头朝敖春菜大喊道：“春菜，我会回来的。”顺治并非无理取闹之辈，他在表达完个人意愿后，拔剑就飞奔而去。身后的青鹤只得摇摇头，紧随其后。这时，人群中又飞出一道黑色身影快速跟了上来。

    龙宫上空的龙王大笑道：“青鹤、袁灯（梦魔），你们两个来了就要走，是不是嫌弃我龙王不懂待客之道啊。凌厉，敖榜，听令，前去拿下那个白袍小子。”龙王说完之后就向顺治二人快速追了过去。

    凌厉转头看到敖春菜担忧的神情，随即两人彼此对视起来，凌厉朝她微微的点了点头，转身就跟随龙王追了过去。之后，龙宫内的敖榜也追了出来。

    青鹤笑道：“臭小子，看来你心情不错，竟然跑到龙族的领地见情人，可把我这帮老家伙担心死了。”他说着还回头看看身后的梦魔袁灯，梦魔是他请来的帮手，对付龙王需要两人联手才行。

    袁灯大声笑道：“龙王，你选的继承者可是人类的孩子？”袁灯和青鹤一直在关注三太子凌厉，当凌厉施展龙骨功时，他全身附着着一层金色的鳞甲，他的龙人身体展现的战斗力要比二皇子敖榜强一些。

    龙王笑而不答：“你们一正一邪来我龙主岛，就是为了那个白袍小子，哈哈，青鹤，他是你看中的继承者吧？”龙王起先没有注意到青鹤和梦魔的潜入，因为他一直专注着凌厉的进步。直到当他察觉到青鹤灵识时，才发现他们潜入，不过对方那时已经到了顺治的身边了。

    青鹤笑道：“龙王，看来你是越老越聪明啊，不过你找人类的孩子做龙族的继承人，是不是聪明过头了。”在大多数修妖者心中，人类的狡诈是他们最记恨的，四方台是有人类占据着，但是修妖者的数量要比人类修士多得多。

    龙王纳闷了，心道：“我以前很笨吗？”

    龙王追击了一段很长的距离，他身后的凌厉和敖榜已经跟不上了。顺治逃得快是因为在他的左右两侧是人类修士中的二位王中王，青鹤和梦魔左右拉着顺治飞行，他的速度自然比凌厉和敖榜要快。

    龙王很快就放弃了，顺治在两位高手的护卫下，他很难将顺治抢到手，而且他也担心梦魔的催心术，若是凌厉和敖榜两人中的一人中了此术，这必定会影响龙族的未来。仙魔两道部虽然不和，但是他们对继承人的保护上是非常的一致，这一点龙王也是知道的。

    凌厉和敖榜在随后的五分钟后才追上来，这时的龙王已经放弃追杀顺治了。凌厉见龙王一人停留在半空中，便猜到顺治他们跑了，他询问道：“父王，他们是谁？我的灵识怎么查不到他们。”

    凌厉在龙王面前撒娇是不腰疼的，他的外功已经达到刀枪不入后期，但是他的灵识依旧是分身期的灵识，他又如何去搜索青鹤和梦魔的位置。不过龙王就喜欢他这一点，滑头并不是坏事。

    龙王微笑道：“那个青袍人是仙道部的青鹤，而黑衣的是他的死敌梦魔袁灯，他们是来救那个白袍小子的。厉儿，他好像认识春菜，是吗？”顺治那声“我会回来的”，整个龙宫的人都能听见。

    凌厉点头回答：“嗯，他是春菜儿时的伙伴，名叫爱心罗顺治，我和他交过手，实力很一般，不过他是一位三系极灵根的修炼者，应该很有潜质。”凌厉说的是事实，这些内容他没必要隐瞒，因为龙王迟早会知道的。

    龙王听后点点头道：“嗯，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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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龙皇的心愿

﻿夜幕降临，残垣断壁的龙宫依旧很热闹，三太子与二皇子的比试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围观的修炼者们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接下来将是龙王颁发奖品的时刻。虚空界是龙王珍惜的宝贝之一，作为比试的胜利者，凌厉将会成为他的新主人。

    让人意想不到的事，前来领奖的却是四公主敖春菜。正当所有人议论纷纷时，龙王陛下宣读了一份退位让贤的诏书，继位的不是三太子凌厉，也不是二皇子敖榜，而是大皇子敖宏。

    随后四公主敖春菜也宣读了一份退位让贤的文书，这份文书是三太子凌厉、二皇子敖榜和四公主敖春菜共同所著的，其中的内容和龙王的退位让贤是无独有偶。龙族分裂几十年后，又再一次统一了。

    大皇子敖宏在众目睽睽之下加冕了王冠，正式成为第三代龙王，但是他却依旧以殿下自居，这不是他谦虚，而是因为老的龙王还没离去，他依旧是位皇子，只是他在此期间已经拥有了龙王的权利。

    龙王敖拜将琐事全部交给敖宏来处理，而他本人将全心全力地去指导凌厉、敖榜和敖春菜三人修炼，这三人也被认定是龙族未来的脊梁，也是唯一一支有能力完成龙王心愿的团队。

    黑夜，凌厉独自一人来到龙宫外的草原上，恢复容貌的他看起来更有精神。穿着鹅黄色长裙的敖春菜翩翩起舞般的飞到凌厉的身旁，她今天特别的高兴，不但见到了顺治，而且还得到了老龙王的宝贝虚空界，她才是今日最大的赢家。

    凌厉看到敖春菜又唱又跳的，便笑问道：“春菜，你是见到顺治开心一点，还是得到了虚空界开心一点？”凌厉将顺治的情况向龙王转达了一遍之后，敖拜也不再反对春菜的私事。

    敖春菜笑而不答：“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父王不是让我们去他那里议事吗？你不想过去？”敖春菜自然不愿意回答凌厉的提问，她临走前补充了一句：“那我先去了，咯咯。”

    凌厉哪能轻易放过她，他几个箭步被追了上来，被追问道：“春菜，快，把你的虚空界拿出来，让我也瞧瞧。”凌厉语气很委婉，他是诚恳的向敖春菜索要虚空界欣赏，意在与她缓和关系。

    敖春菜摇摇头，很干脆的回答：“不行，那是父王给我的，我干嘛给你看啊，你有本事自己去要一枚。”敖春菜纯属将虚空界当普通虚空戒看待了，她对凌厉当日无缘无故杀死蟹将仍是耿耿于怀。

    凌厉知道虚空界只有一枚，龙王本想送给比试胜出的自己，只是自己太过于慷慨，觉得敖春菜更需要虚空界，便主动将它让给了敖春菜，其实凌厉也想找机会向敖春菜道歉的，只是一直没那个机会。

    当凌厉解释完自己当时的处境时，敖春菜不建议与他并排前行，两人算是彼此谅解了。抵达龙宫时，龙王已经吩咐侍卫在宫外接待凌厉他们，随后他们就被侍卫带到龙宫的地下密室里，此时，敖榜已经在秘密里等待凌厉和敖春菜。

    敖榜一战败北后，他不再那般傲慢无礼，见到凌厉和春菜进来时，他便主动上前招呼，“三弟，四妹，你们怎么才来啊，父王在里面都等了一个时辰了，我们快进去吧。”

    凌厉和敖春菜同时朝敖榜点了点头，三人先后进入水底龙宫的密室。密室的通道很长，是盘旋向下的，长度约在三百米左右，通道内镶上不少的夜明珠，但是依旧有些昏暗，三人小心翼翼的朝前走着。

    通道的尽头是一个宽敞且明亮的空间，此时龙王正背对着他们，他的身子一动不动，看似是在沉思。凌厉三人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他们并没有急着朝龙王靠去，而是被这个宽敞的地下室给震惊了。

    敖春菜去过很多地下密室，但是那些地下密室加起来也不及眼前的万分之一，这个密室除了入口外，其余的地方都是一望无际的。对龙宫下藏着如此大的地下空间，三人自然感到匪夷所思，但最让三人惊讶的是，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觉，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新空间，里面的一切都是有生命的。

    龙王慢慢地转过身子，他微笑地看着自己的三个子女笑道：“哇什么哇，都进来吧。这是无量空间，和你们在外面的空间没什么区别，你们就在这里修炼吧。”说无量空间和外界没什么区别，这显然是假的，因为他们在这里面是无法御空飞行的。

    敖榜兴奋地第一个冲了过来，“扑通”一声，他扑到在地了，敖榜对此愤愤不平的骂了起来：“该死的，老子从小到大都没摔倒过，今天还是头一回，他奶奶的，真晦气。”敖榜狼狈不堪的爬起来，惹得另外三人哈哈大笑。

    凌厉和春菜都看出了无量空间的不寻常，他们二人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在进入无量空间之后，他们才试着御空飞行，其结果便是身体站住地面上，纹丝不动。凌厉惊呼道：“父王，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为什么不能飞了？”

    龙王老脸一红，不好意思地说道：“忘了告诉你们，无量空间是不能飞行的，还有我们的灵识在这里面也是受到限制，但是他不会影响你们修炼，哈哈。”龙宫下方的无量空间是老龙王留下的，其中的奥义就连龙王他自己也不知道。

    敖榜爬起来之后，他情不自禁的再尝试了几次，其结果是一样的，三人确信之后，这才慢慢地朝龙王走了过去。敖春菜对这无量空间是非常的着迷，里面的花花草草是她的最爱，她回想谢逊带他们出行修炼的情景，都会勾勒起她对往事的追忆，那时是她一生最快乐的时光。

    龙王道：“不急，我们有很多时间来修炼，我先带你们去一个地方。”龙王说着吹起一声流氓哨，两匹棕色的大宛马托着马车快速奔来。凌厉感觉自己退化了，好像又回到斗魂大陆的感觉，他的美好童年是被魔道部的修炼者给破坏的，对此，他至今还是耿耿于怀。

    龙王驾着马车将三人带到百里开外的一间木屋里，木屋是两层的阁楼，它和普通木屋没什么区别。龙王道：“你们以后就住这里，二层有四间屋子，你们一人选一间，剩下的那间就留给我，去吧。”

    敖春菜在这个时候摆出架势，道：“慢着，我是女子，你们要让我先选。”敖春菜在这个时候摆起了女权主义，这让龙王三人很无奈，只得目送她先进楼阁选闺房。春菜也不迟疑，几个快步就跑进了木屋。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木屋才传出敖春菜的声音：“我选好了，就是最后面的一间。父王，你都安排好了，为什么不和我们说？”敖春菜上了楼阁后才发现木屋内的摆设和她之前的屋子很像，因此，她好奇之下，去了另三间看，结果第一间和凌厉的屋子也很像，其他两间她也是头一次见到。

    龙王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这是我的心愿，我想让你们在最好的环境下去完成我的心愿。厉儿，你们也上去休息吧。”龙王的心愿是什么？凌厉和敖榜以及敖春菜都很疑惑，但是三人依旧选择了服从。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龙王在阁楼的下面悠闲的品着茶。凌厉三人选择了各自的屋子后，纷纷来到楼阁下，他们异口同声的问道：“父王，您的心愿是什么？告诉我们吧。”

    龙王笑呵呵的放下手中的茶杯，他略微沉思了一下，便道：“来，你们三人都坐下来，我慢慢和你们说。”龙王招呼凌厉三人坐下后，他开始意犹未尽的说了起来。

    “你们也知道修妖者在哪里都会被人类排挤，但是据我说知，在人类完全掌控四方台之前，修妖者和他们一样都是自由自在的，并且还能和人类通婚。如今修妖者之所以被困在水下，那是因为我们比人类弱，被人类瞧不起。

    我是龙王，我有重建修妖界的义务，这也是我的心愿。厉儿，你之前不是一直问我为什么选你做为龙族的传承者吗，就是这个原因。这就是我的心愿，现在你们三人也都谈谈自己的看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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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红色一号

﻿时光荏苒，然而无量空间里却没有黑夜。凌厉双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尽量不让自己的身体爬到桌面上。敖春菜见了便走了过来，挥拳便将凌厉打趴在木桌上，口幸灾乐祸笑道：“呵呵，现在不是省事了。”

    此时，龙王已经离去多时了，他留下他的心愿让他的三个子女去思考，其中压力最大的自然是凌厉，如果他接受龙王的安排，那么他所做的事情必然会使人类修士憎恨他，但是憎恨人类修士的他打心里就不像让他们好过，他为此犹豫不决。

    敖榜显得很轻松，他知道龙王让他来无量空间的真正目的不是修炼，而是陪练，是让他陪凌厉修炼。龙王将重振修妖者的希望都寄托在凌厉身上，敖榜所要做的就是辅佐凌厉。

    春菜懒洋洋地躺在睡椅上，他知道某人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看，但她就是不理睬他。均匀摇晃的木椅很快让春菜进入梦乡，在梦境中，她见到最多的是顺治的身影，其次便是蒙二的身影，这两个伙伴给了她一生最美好的回忆。

    远在炼狱的蒙二过着潇洒的日子，他和小荷走走停停，用了一个月多十天的时间才走到九华郡，这完全是拜小红马所赐。好在两人不是急着赶路，他们一路扫货，玩的是不亦乐乎，他们中途遇上的奇珍异宝很难再入他人之手。

    到了九华郡之后，二人依旧不忘扫货的念头，他们出入各种各样的精品屋。蒙二将小荷中意的宝贝全部买下，他虽然很有钱，但是与商客谈价时，他总是将卖家“砍”的是头破血流。卖家往往是被逼无奈下跪着请蒙二大爷高抬贵手，这才让他们免于破财之灾。

    小荷骑着小红马走在大街上，东逛逛，西看看，她又在寻找她的恋物。蒙二为小荷牵马，他给小荷做导购，在此同时，蒙二也是临阵磨枪，他随时准备投入“战斗”。在鬼王宗的领地上，蒙二具备了天时、地利和人和，他要购买商家的东西，那是有求必应，但是到了九华郡，他的“人和”就很难奏效了。

    九华郡城内的商品还是很齐全的，服装、武器、首饰、药材是应有尽有，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蒙二和小荷都没找到中意的，但是这不影响他们逛街的心情。蒙二回头问道：“小荷，九华郡府就在前面，我们为什么不过去。”

    蒙二知道救小荷的崔克就住在里面，他是九华郡的府主。鬼王宗的九鬼主曾经多次联手与他对战，可结果都是鬼王宗败北，好在崔克对九华郡以外的领地是没有一丝的兴趣，这也是鬼王宗为什么能一直占据炼狱南面三郡的原因。

    小荷咯咯咯的笑着，说道：“不急，蓝婷姐姐还没过来，等她来了我们再一起去。”小荷口中的蓝婷便是雪邦郡府主若水，若水和崔克是一起来炼狱找幼琳公主的，根据他们的解释，小荷便是他们要找的人。

    蒙二无奈的“哦”了一声，他很想见到崔克，因为鬼王宗的九鬼主将他夸的是神乎其神。蒙二猜想他们返回四方台应该是去请帮手，当然让他们集体消失的功劳还是蒙二的。

    九华郡府北十里地开外有一个叫冰湖的大湖泊，小荷骑着小红马绕过九华郡府门往北走。蒙二对九华郡的情况还是一片空白，他所认识的九华郡城最多的就是那里的酒楼。因此，两人是马不停蹄直奔冰湖而去。

    小荷一路吃喝玩乐，当她还在巴蜀郡时，就曾说过要来冰湖玩。蒙二水性极佳，湖泊对他来说并不陌生，二人是合坐一匹马赶到冰湖的。此时天色刚刚放亮，冰湖的岸边停着很多游船，游船大小不一，最大的是一些有三层高的大趸船。

    小荷指着其中一艘红色的大趸船兴奋地叫道：“是红色一号，红色一号又回来了，太好了。蒙二，我们快上去。”小荷对那艘名为红色一号的大趸船是情有独钟，就像她喜爱小红马一样。

    蒙二马绳轻轻地一提，小红马飞奔起来，清凉的晨风迎面而来，小荷轻声问道：“蒙二，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红色一号吗？”

    蒙二有心眼术，他能看穿一个人的内心世界，但是在小荷身上总是行不通，因此，猜测小荷的内心想法便是蒙二三十年人生的一大乐趣之一，他大笑道：“我猜那大趸船上有你喜欢的商品，没关系，我统统把它买下来。”

    小荷很不屑的“切”了一声：“说你笨，你就是不承认，气死我了。”她说着又“嗯”了一声：“告诉你好啦，其实我最喜欢的是红色而不是绿色，因为，我觉得红色比绿色更能说明爱是什么。”

    蒙二不解道：“为什么？大千世界的绿色可比红色要多的多，不然你又怎么会整日穿着那些绿色的长裙？”蒙二的意思是绿色比红色更能体现爱心，而人道中所谓的博爱之心也是如此。

    小荷嘎嘎嘎地笑道：“瞎说，我穿绿色长裙是因为为了这朵花，它才是我的最爱。”小荷说着得意的摇晃着。

    蒙二马上为自己鸣不平：“那，那我是什么？”

    “你？”小荷一本正经的思量了一下道，“次爱啊，因为你太笨了，总是不知道我所想的。这，你应该知足了。”小荷说完，自己便在前面偷笑起来。

    蒙二满意的回答：“那也不错。”他说完“啪”一声，一个巴掌拍在小红马的屁股上，小红马“律”的一声长鸣，很快它就进入飞奔状态。

    小荷气得直跺脚，她大吼道：“你给我下去，气死我了。”小荷说着就想把蒙二拽下去，可是她坐在前面，也只是有心无力。

    蒙二满脸歉意地顺道：“小荷，不要生气吗，我只想让它走的快一点，好让我把那大趸船买下来送给你，你不要生气哦？”蒙二和小荷发生争执时，首先服输的都是蒙二，因为小荷总会料到他的想法。

    小荷得理不饶人，挖苦道：“算你识相，要使再敢对我的小红马使坏，我就不理你了。”小荷说完便偷偷的笑了起来，她的内心很甜，因此每次和蒙二发生争执时，她总是笑道最后的那个。

    一番折腾之后，小红马已经跑到大趸船旁边。此时船上还点着昨夜留下的灯笼，小荷兴奋地催蒙二下马。蒙二因理亏在先，便不与小荷多磨蹭。此时，大趸船的登船船板已经放下，蒙二下马后首先要做的就是给小荷牵马。

    小红马的马蹄踩着大趸船的船板发出咚咚咚的响声。大趸船有三层，蒙二此时所在的位置是第一层，也是面积最大的一层。蒙二转头目测了大趸船长度和宽度，它的长度是三百步开外，宽度是五十步开外，如此庞大的船体，蒙二也是头回见到。

    小荷抬头向三层挥了挥手，喊道：“蓝婷姐姐，我回来了。”蒙二知道小荷口中的蓝婷便是雪邦郡的府主若水，蒙二的心眼术能穿透一个人的内心世界，但是它不能像灵识那般寻找一个人，即使如此，他还是启用了心眼术以防不测。

    小荷的呼叫很快得到回复，一声极其细微的声音传了过来：“是幼琳啊，快上来吧？”蓝婷的声音很柔和，也很耐听。

    蒙二听后咕噜一声咽下口中的口水，这是他第一次听道别人称呼小荷为幼琳的，幼琳也是小荷的真名。蒙二疑惑的回头看着小荷问道：“你，你真叫幼琳？”

    小荷怒瞪了蒙二一眼，蒙二见后只得耸耸肩，乖乖的为她牵马。虽然知道小荷不是真的生气，但是蒙二就是忍不住服软，小荷似乎天生就是蒙二的克星，她总是有办法揪着蒙二的小辫子。

    大趸船上的阶梯很宽敞，足足有六步宽，这足以让小红马通过。蒙二感到自己很庆幸，此时天色尚早，要是晚几个时辰的话，这小红马准时原地踏步走，那他也将跟着遭殃了。

    大趸船的阶梯是左右对称的，这也是为了保持船体的平衡。若水的婢女早在二层迎接蒙二和小荷，她们中的一人牵过蒙二手中的马绳，另外三人扶着小荷下马，这让一项“骁勇善战”的小荷变成了一位“乖巧”的淑女。

    这时，大趸船的三层又传来那声柔和声音：“幼琳，你找姐姐来这里，是不是又惹什么祸了？”蓝婷似乎对小荷很了解，这话让蒙二听后很是开心，当他回头看到小荷时，小荷红着脸怒瞪了蒙二一眼，随后她自己也咯咯的笑了起来。

    蒙二和小荷撇下那三位婢女便上大趸船的第三层，小荷熟知这里的情况，她拉着蒙二的手直奔船舱而去。穿过三层门帘，蒙二被小荷带入一间小船舱，小船舱通体呈现的是红色，与大趸船的外观是一个色调，略有不同的是，小船舱内的色调要淡一些。

    蒙二从小船舱内装饰来看，它很像一间女子的闺房，而红色的韵调反应女子是奔放外向型的，这也可以从船舱的墙壁上挂的那几幅女子的**也能判断。让蒙二惊讶的不是这些，而是蓝婷本人。

    蓝婷一身蓝衫，手持短笛，她那婀娜修长的身子，有着细长雪白的脖颈，她的容貌清雅秀丽，与她的闺房有些不协调。蒙二初见蓝婷时，计划要给她留下一个很好的印象，三十年后的蒙二与先前并未发生多大的差别。

    蓝婷大度将二人请到她面前的圆桌旁坐下，亲自为来客沏茶。茶很香，蒙二意犹未尽的细嚼慢咽。小荷则是大大咧咧地“咕噜”一声一口饮尽，一旁为她沏茶的蓝婷咯咯咯的笑着：“幼琳，你是公主，怎能如此不懂礼数。”

    小荷指着蒙二道：“姐姐，他是装得。”蒙二听后，脸色刷一下就染红了，小荷可是抖出了自己的本性啊，蒙二之所以收敛心性，那完全是为了给蓝婷留下好印象，因为他心中还有很多谜团没有解开，当然那些都是关于小荷的。

    蓝婷笑看着蒙二：“你就是蒙二，呵呵，我听过你的名字。初次见面，这个摄魂笛就送给你吧，让它配合你的心眼术，会发出它应有的威力。”蓝婷递出她手中的短笛到蒙二面前。

    小荷一脸惊愕的看着蓝婷，流露出感激的神情，道：“蒙二，我有事要和姐姐详谈，你把虚空界给我。”小荷眼馋蒙二的虚空界已久，但是她却不接受蒙二的赠送，用完后便会还回来，不过里面的财物她会收走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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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摄魂笛与心眼术

﻿天空一碧如洗，蒙二是一贫如洗，将虚空界留给小荷的结果就是如此，不过蒙二从不在意那些身外之物。以前有吝啬鬼替他买单，因此他是不担心虚空界会被小荷掏空，而今他也不担心，因为小荷已经找不到花钱的理由了。

    蒙二走出船舱，便来到大趸船的甲板上，灿烂的阳光穿过晨雾投射下来，一种暖意从外向里梳理着蒙二。此时，有一群朝大趸船这边聚集过来，首批登船的是做买卖的商人，他们登上大趸船后，便进入一层和二层的船舱。

    蒙二握着手中的摄魂笛，很快就发觉到一种透心凉的感觉，他当即用心眼术去探测摄魂笛。发现慑魂笛的杀气很重，有杀气就表示它有灵性，蒙二猜想摄魂笛和雷炎剑是一类东西，因为它们本身都有杀气。

    不过蒙二的雷炎剑还是很特殊的，尤其是在它经历过两次淬炼之后，它的威力在慢慢的成长。如今蒙二通过雷炎剑可以随意地施展雷击和火攻，也可以将两者结合同时施展，这相当于施展了一次倍剑术，若是再加上他的乌金血剑，那他的战斗力和顺治有的一拼。

    此时，蒙二已经沉寂在研究慑魂笛上，他从滴血认主开始研究。摄魂笛是以剥夺修炼者的灵魂为攻击手段，它融合了一种高深的封印术。蒙二花了一个时辰才将摄魂笛摸索出来，它可以轻易的穿透修炼者的身体，随后他会自行剥夺被刺之人的灵魂。

    摄魂笛很邪门，但是蒙二很喜欢，正如蓝婷所说的。蒙二修炼的心眼术可以洞察一些外来的杀气，也可以看透敌人的内心想法，但是他的能耐只限于防范作用，而有了慑魂笛后，他便可以很好的做出反击。

    蒙二不知道蓝婷送他的见面礼是非常的贵重的，像这种附带摄魂功能的武器是很难遇上的。蓝婷将慑魂笛送给蒙二自然是因为小荷的缘故，她和崔克在炼狱呆了几千年就是为了她的幼琳小妹。

    而今幼琳已经答应跟崔克一起回家，此时她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蒙二，因此，小荷向他们所要了三十年时间陪伴蒙二，若不是期限已至，小荷是不愿意离开蒙二的。蓝婷送蒙二摄魂笛也只是想让小荷放心的离去。

    蒙二和小荷相识是在恶狼谷的狼堡里，他们在那个时候就有了夫妻之名，而在随后的三十多年相处下来，两人也都默认了这个事实。在小荷得知自己的身世后，她想让蒙二名正言顺地迎取她，蒙二自然答应下来。

    此时，大趸船的一二两层传来沸沸扬扬的声音，不过蒙二却依旧沉浸在摄魂笛和心眼术的融合中，他这些年一直在寻找那些可以配合心眼术的攻击手段。旋拢诛攻击力量和速度都不错，但是用它很难伤到一些真正的高手，比如九鬼主中的催命鬼，催命鬼诡异的步伐即使被旋拢诛击中后，也不至于丧命。

    蒙二对摄魂笛的认识还很肤浅，滴血认主之后，蒙二的脑海里可以感受到摄魂笛的存在，而摄魂笛也自行地发出一段优美的曲子作为回应。蒙二从中得到很多的启发，他情不自禁的随着乐曲舞动着摄魂笛。

    蒙二灵巧的十指玩转着摄魂笛，作为攻击利器，它的长处在于它的隐蔽性和突发性。蒙二听取了蓝婷的借鉴，他时不时施展心眼术去观察周边的气息，又随着空气的流动发出流畅的攻击，期间，摄魂笛一直隐藏在他的袖子里。

    蒙二专心志致地钻研他的新兵器，摄魂笛与心眼术的搭配令蒙二的攻击焕然一新。此前，蒙二的攻击在于先发制人，旋拢诛和雷炎剑以及随后得到的乌金血剑都是他的主攻手段，而摄魂笛有望成为他的暗招，蒙二也很重视它。

    就在蒙二兴奋时，他的背后突然传来一股杀气，蒙二当即转身提防背后的变化，这时，一支银白色的钢管朝他快速飞了过来，一个黑色的身影也闪到蒙二的身前。蒙二为之脸色一变，雷炎剑自发前来救驾，它为蒙二挡下了钢管。

    蒙二大喝一声：“敢来刺杀我，你是活腻了。”蒙二说完之后，左手展示了乌金血剑，右手则是他擅长的旋拢诛。准备就绪之后，他反倒主动向黑衣蒙面人发起了攻击，急速转动下旋拢诛发出“噗噗噗”的响声。

    黑衣蒙面人闪到蒙二身前，他看到雷炎剑挡住钢管攻击时，便止住了脚步。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蒙二会在下一刻就发动攻击，高高跃起地蒙二当头将旋拢诛灌向他，黑衣蒙面下意识的后退闪躲。

    这时，蒙二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的乌金血剑已经迫不及待要爆发了，“嗖”的一声，乌金血剑就俯冲下来。黑衣蒙面人似乎也料定蒙二的连击，他接连几个后空翻躲过蒙二的回肠寸断。

    “轰隆”一声巨响，乌金血剑穿透了大趸船的甲板并将甲板击得粉碎，与此同时，蒙二93迅速的后跳，避免在自己下落时，被敌人有机可乘。黑衣蒙面人也是身手了得，他稳稳的站在三层船舱的顶部俯视下面。

    船舱内的蓝婷和小荷也是一惊，但是她们并没有急着走出船舱。而站在船舱外的蒙二还没放弃反杀那名黑衣蒙面人。他冷笑道：“敢冒犯我，找死。”蒙二很少说这样的话，但是黑衣蒙面人的的确确打捞他追寻摄魂笛的修炼。

    黑衣蒙面人脸上露出一丝寒光，他心道：“没想到他的雷炎剑已经淬炼完成，嘿嘿，就让你多活几日好了。”黑衣蒙面人主动弃战逃跑了，蒙二本想借此机会检验一下摄魂笛与心眼术结合后的效果，可他的奔跑速度不及黑衣蒙面人，对此，蒙二只得放弃追赶。

    蒙二回过头一看，大趸船第三层的甲板被洞穿出一个大窟窿，凋谢的木屑飘落下来时，二层正有不少商客在做买卖，因此，乌金血剑的出没并没引起太多的注意，只是那声雷鸣般的轰响倒是让大家都停住手中的活。

    一位肥胖的商客问答：“诶，你们看，上面有个大洞，红色一号是不是被刚才的雷电击中了？”

    站在肥胖商客身旁的瘦高个笑道：“李胖，说你笨你还不相信，这么好的天气哪会打雷吗？”

    一旁绿衣服的商客问道：“王瘦子，那你说，这么大一个窟窿是怎么来的，我们可都没看到有木块掉下来。”这时，很多人附和起来，他们都认为这位绿衣商客问的有道理，因为这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瘦高个摸了摸后脑勺也想不出来，“这，这”，这了老半天也说出原因。这时，一位大趸船的女婢上前回答了大家的疑问：“各位，各位，请听我说一句，刚才楼上有人在比试过招，不慎将甲板打坏了，我们已经让人上去维修了，希望大家不要猜疑。”

    女婢的话引起了一场轰动，但是大家都在耍嘴皮子。每个人都开始发表自己对此的看法，而且一个比一个大嗓门。随后大家自发的议论起来，女婢的话无非就是提醒他们不要低估修炼者的能力。

    蒙二不急不躁地沿着船岸回到了船舱，他刚才的一剑将过半的甲板打碎，这种出招方式也是逼不得已的。小荷拉着蓝婷走出一看，二人也被吓了一跳，大趸船三层前头的甲板被毁去一大半，好在大趸船的基地扎实，没有因此让大趸船三层船舱坍塌下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蓝婷见状脸色微变，她轻声道：“小妹，你心意已决，我也无话可说，我可以帮你，希望他真能助我们渡过危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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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崔克

﻿红色一号上的炸响声也引起周围船只的不安，修炼者之间的比试可不是闹着玩的，城门失火还殃及池鱼呢。因此，大家纷纷启动轮船远离红色一号，那些已在红色一号的商客们则是各司其职，他们也纷纷退出了红色一号。

    蒙二走到蓝婷面前时，感觉很不好意思，蓝婷对他是以礼相待，而他回头就把人家的船板给破坏了，而且他又间接地驱散她的生意。好在蒙二还有些身家，他笑道：“蓝婷姐姐，真的很抱歉，刚才有人偷袭我，我情急之下便反击，结果就成这样了，你放心，我立刻让人给你修复甲板。”

    小荷卷着小嘴嗤笑道：“蒙二，谁让你这么鲁莽的，好在姐姐家底深厚，她是不会和你计较，不过你以后不许再这样了。”小荷说完之后又冲着蓝婷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期间包含了太多的感激之意。

    蓝婷笑道：“幼琳，我就不和你去见崔克了，他那个人太孤傲，我不想见他，事成之后，我会设法与你们汇合。”蓝婷的声音总是那么的耐听，她让蒙二对见崔克失去了原有兴趣。

    蒙二坦言道：“小荷，你为何非要见那个崔克，你们两人一起回去不就成了。”蒙二刚刚经历了一次战斗，但是他不会将其放在心上。

    “你不懂啦。”小荷道，“我们快走啦，别叫蓝婷姐姐反悔，到时你想走也走不成了。”小荷的意思指导自然是蒙二毁坏船板一事。

    “怕什么。”蒙二道，“你那里不是还有些钱吗，给她不就成了。”此事蒙二和小荷已经走到楼梯的拐角。

    小荷挽着蒙二后头对蓝婷微微一笑，又对蒙二笑道：“那是我的钱，你怎能拿我的钱去抵账。”

    蒙二有时很无奈，凡是小荷过手的东西都会变成她的，不过蒙二也有招，他回答：“小荷，你是我的全部，你若再分你的我的，我就拿你去抵账。”

    小荷怒瞪着蒙二吼道：“你敢。”

    小红马已经在大趸船的二层恭候两位主人了，蒙二将小荷扶上马背，而后自己也坐了上来。此时，还未到午时，因此小红马的步伐还是很矫健的，在它的飞速奔跑下，红色一号很快就消失在晨雾中。

    蒙二疑惑地问道：“小荷，你不是让蓝婷姐姐和我们一起去见崔克吗，她为什么不去？”若水以崔克孤傲为由不去见他，这自然很难让蒙二信服，一位府主傲慢一点这是很正常的，她若水独自居住在大趸船的第三层，这不也是孤傲吗？

    小荷咯咯的娇笑道：“就知道你会问，你那么聪明，自己不会想吗？”听小荷的意思，她似乎就没想过要告诉蒙二。

    蒙二也有自知之明，她们两人谈了几个时辰才结束，自然不是聊家常那么简单，小荷也不是真要叫自己去猜蓝婷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去。很快小荷又便补充道：“蒙二，若是舅舅要和你比试，你不能用摄魂笛伤害他，知道吗？”

    听到小荷称呼崔克左一个舅舅，右一个舅舅，这听得蒙二全身起疙瘩。蒙二放冷话道：“他不配死在我的‘煞风景’之下。”煞风景是蒙二对摄魂笛和心眼术结合运用统称，因为在蒙二看来，心眼术查到的杀气都不是好事，有大煞风景之意。

    “煞风景是你的新招吧？”小荷笑道，“呵呵，别人都说顺治是天才，我到觉得你更像一个天才，你的悟性比他好多了。”小荷这话说得她自己也是心花怒放，能嫁给一个优秀男子也是一种荣耀。

    蒙二得意地回答：“当然，顺治可是我的手下败将，不过他的三系极灵根确实叫人羡慕。”如果让蒙二知道整个仙道部就两位三系极灵根修士的话，他这句话准要改动一下。

    九华郡府离冰湖只有十里路，以小红马的奔跑速度只需五分钟，蒙二和小荷没说几句就到了九华郡府。出门迎接二人的正是崔克本人，他一头淡黄色的头发笔直的竖立在头顶上，一种高人一等的态度摆在蒙二面前。

    崔克微笑的看着小荷，抱拳半跪着说道：“欢迎您回来，我的公主殿下，幼琳，里边请。”崔克这一跪了不得，他身后的那些卫士和奴婢纷纷下跪，他们将身子压的很低，一路看去，是一个比一个要低。

    蒙二轻声喊道：“驾，驾，驾。”小红马乖巧可人，它的蹄子一步小于一步的前进，马背上的两人都知道“大事不好了”，这小红马又要进入睡眠了。这时，崔克眼明手快，他迅速找来大木板放在小红马前面，小红马在惯性作用下正好走到木板的中心才停了下来。

    蒙二看完崔克的身手做的是干净利索，他的内心不由自主地发出“砰砰砰”的响声。想到鬼王宗的九鬼主接二连三败在他的手下，蒙二又感到一阵寒意，崔克到底有多强？这个问题蒙二也很关心。

    在进入九华郡府的过程中，崔克一直当蒙二是个隐形人，连最起马的招呼也没有，好在蒙二大人有大量，不与他计较。

    九华郡内部的装饰也是巧夺天工，高大的建筑群是比比皆是，最为壮观的便是府中心的灵光殿。灵光殿的上空呈现出五彩光晕，看似像一座宝塔，又不像是一座宝塔。蒙二轻声问道：“小荷，那座宫殿好像隐藏什么？你察觉到了吗？”

    未等小荷回答，小红马就被十六位壮汉用简易的木架子抬了起来。与此同时，崔克也快步跳上木架子并且走到小红马的旁边，他打量蒙二数秒后，问道：“幼琳公主，他就是你说的那位蒙二少爷？”

    蒙二听着这个称呼，心里是美滋滋的，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在小荷心目中的地位是这么的高贵。他脱口说道：“就是本少爷，你就是崔克吧，能告诉我，你为什么非要带走小荷？”

    崔克冷笑道：“小子，你一个无名小辈不配问我，我警告你，你若是敢阻止我们的大计，我会将你碎尸万段。”崔克说话丝毫不顾小荷的感受，他要带走小荷的决心可想而知。

    蒙二的心眼术很快就察觉到崔克身上充满了杀气，但是很快又被他压制下来。期间维持的时间很短暂，但是蒙二已经感受到那种潜藏的压迫感，蒙二很敬仰绝世高手，但他也鄙视肚量小的修炼者。

    九华郡城内的卫士和百姓都俯身下跪，他们中也有人因好奇抬头看着马背上的两个人。红发男子与府主崔克像似一类人，因为他们的头发都是彩色的，相比大陆上的黑发显得很诡异。

    十六位壮汉抬着木架上的三人也很轻松，他们迈着整齐的脚步，稳步前进，这一看便知他们是经过严格的训练。木架子很快被转移到灵光殿的正门外。随后，他们三人身后的百姓开始议论纷纷，看过人骑马，却从未见过马骑人，最奇怪的是，他们今日同时见到了人骑马和马骑人。

    蒙二在十六位汉子放下木架子后，便跳了下来，随后他就将小荷也扶了下来。崔克对此并不感冒，他对蒙二二人做出一个“请”的动作。小荷点点头，挽着蒙二的胳膊进入崔府。

    见蒙二二人进府后，崔克便不再尾随他们了，因为小荷也算崔府的半个主人，她对崔府是相当的熟悉。

    蒙二悄悄的使用虚空界，他面对着小荷问道：“小荷，你舅舅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他为何对你的去留如此的执着？”蒙二从崔克释放的那股杀气就能感受到他的强悍，不过蒙二并不惧怕他，他甚至想着怎么去击败崔克。

    小荷娇笑道：“我也不知道，蓝婷姐姐告诉我，他以前是位将军，他渴望征战沙场，只是因为我的缘故，他被迫来这里找我，听说他们找我找了很久。蒙二，你要记住我此前和你说过的话，不可以对他下杀手。”

    “将军？”蒙二嘀咕了一句，“那就不奇怪了。”

    此时，蒙二对崔克的鄙视降低了几分，崔克的孤傲和他是一位将军有关，他和斗魂大陆上的军官一样的，都是那么孤傲和直爽，这是军官们独有的志气之一，它是不会因为地点的转移而被遗忘的。

    蒙二跟随小荷来到了灵光殿，之前在远处看到的五彩光晕这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小荷拉着蒙二进入灵光殿，她走得很急促，灵光殿内的装饰极为奢华，高档的宝石比比皆是，只是两人走得太快都无暇顾及它们的存在。

    蒙二和小荷不停的穿梭在灵光殿内，蒙二已经记不清楚自己拐了多少个弯，更记清自己爬了多少阶台阶。当蒙二感到自己眼前突然一黑时，小荷却兴奋的大叫道：“找到了，呵呵，我们终于找到了。”

    就在小荷兴奋之际，崔克的声音就在黑暗中传了过来：“幼琳公主，你们是不是在找这个？”崔克说完之后就取出一颗红色的扁状石块，他随后补充了一句：“小子，你的命还真好，就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个机会去享用这块灵感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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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灵感石与灵光殿

﻿在炼狱，有一种宫殿名为灵光殿，它是一种可移动的宫殿，这和它们的构建原理有很大的渊源。灵光殿在筹建之前会被注入一块名为灵感石的基石，待灵光殿建成之后，灵感石会主动融入灵光殿，从而建立一种特殊的主丛关系，也称为认主。

    小荷带蒙二进入灵光殿，为的就是得到崔克手中那块红色的灵感石，这其中的密秘自然是蓝婷告诉她的，小荷嬉皮笑脸问道：“舅舅，要是我想要它，你给不给？”小荷刁蛮任性并不奇怪，她指着崔克手中的灵感石，目的也很明确。

    崔克笑而不答：“幼琳公主，有些东西我自然不会吝啬，但是想成为灵光殿的主人一定要有能耐，可不能靠一个女人。”崔克暗讽蒙二无能，在他眼里，蒙二只是一位任他蹂躏的圣婴期修士。

    蒙二听后自然觉得这话特别的刺耳，小荷的实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年，蒙二一直为她出头，崔克的话纯属捏造。蒙二用淡漠的口气反击道：“崔克府主，你我性别不同，不找女子很正常。”

    蒙二和崔克再次会面便针锋相对，小荷若无其实地说道：“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不就是想比试吗，我就在一旁看你们比试好了。”她说着就放开了蒙二的手，独自来到一个漆黑的角落里。

    蒙二和崔克都明白小荷是话中有话。崔克出言挑衅想借此机会除掉蒙二，而蒙二应战是想检验他的新招式——煞春风，当然他不会使用摄魂笛与崔克对战。此时，小荷在一旁观战，他们只得将自己的杀招都埋起来。

    崔克面对蒙二的讥讽，他选择的是缓兵之计，笑问道：“蒙二兄弟口齿伶俐，是我轻敌了。你想证明你有能耐得到灵光殿，你就必须在这里打赢我，你敢吗？”

    蒙二早已做好迎战的准备，在这黑暗的空间里，蒙二的作战是不会受到影响的，他当即施展心眼术锁定前方的崔克，冷笑道：“我不知道小荷为什么想要得到它，既然她开口了，那我就会尽我所能满足她。崔克，放马过来。”

    蒙二不知道那红色的灵感石有什么作用，小荷也从未告诉过他。不过从崔克的言语中也能猜测到，小荷所作所为都是为蒙二着想，这些蒙二心中也很清楚。此时，蒙二又断定崔克不是自己在天崖城遇见的那位阿土，他也因此对比试充满了信心。

    黑夜中的崔克很快展示了他惊人的移动速度。蒙二庆幸自己修炼了心眼术，他十丈之内都能锁定对方的位置。此时，他左手握着雷炎剑，右手施展旋拢诛，就等着崔克向自己发动攻击。

    崔克围绕着蒙二转了几圈，随后他便发出阴阳怪气的声音：“蒙二，你很荣幸见到一位全灵根的修炼者，我慢慢地让你知道，你和我之间的差距是多么的大。点亮灵光殿，让你看清楚我的实力。”

    崔克话音刚落，蒙二所在的空间便亮如白昼。此时，蒙二所在的位置竟是一片沙漠，细细的白沙发出丝丝白光，微风走过，沙随风动，蒙二真实的感受到风与沙存在，他又回头看了看小荷，她也在这片无边无际的沙漠中。

    崔克继续阴阳怪气地说着：“首先，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疼痛，呵呵，疼痛的滋味可以让你永远地记住我。沙道，沙柱。”崔克将“沙柱”二字喊得铿锵有力，他在喊的同时就施展了他的沙柱。

    蒙二的心眼术一直维持在最佳状态，崔克的沙柱都是从下往上喷射出来，柔韧的细沙被聚集在一起时，它的攻击力还是相当的强烈。仅仅几个来回，蒙二的衣衫变得破烂不堪，好在心眼术反应即时，让他几次避开致命的打击。

    蒙二不甘示弱，他接二连三的向崔克空翻而去，雷炎剑发出一道雷击和一道火攻。这时，崔克急忙喊道：“沙道，沙幕。”崔克迅速在自己的面前汇聚出一层沙墙，蒙二的雷击和火攻都被崔克的沙幕挡了下来。

    蒙二借此机会跑向崔克，在刚才的反击中，崔克停止了沙柱的施展，即使时间很短暂，蒙二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在此同时，蒙二将自己的乌金血剑藏到了沙漠中。

    崔克感觉到乌金血剑有着不同寻常的威力，就在他犹豫之际，蒙二的旋拢诛闯进了他的沙幕，直逼崔克而去。崔克早就做好后退的准备，就在蒙二破开沙幕时，他便已经后退了三丈。

    崔克料想不到的是，蒙二将杀招结合的非常的紧凑，就在他后退落地时，蒙二的乌金血剑就已经转到他们的下方了。蒙二大喝一声：“回肠寸断。”乌金血剑应声破土而出直奔崔克而去。

    崔克冲着蒙二摇了摇头，狂笑道：“哈哈，在我的灵光殿内，你的攻击是伤不了我的。沙道，沙里淘金。”崔克连续改变招式，乌金血剑破土而出后，就被崔克的沙子给缠住，两道内功球被迫打了空炮。

    “沙里淘金”让蒙二感到匪夷所思，崔克的身子很少移动，蒙二看到这个破绽时，他就设定了釜底抽薪般的进攻。然而，就是这招沙里淘金改变了两人对战的局势，蒙二渐渐显得力不从心了。

    沙里淘金是用沙子形成一只巨手，它可以抓住蒙二的乌金血剑，自然也可以用来抓捕蒙二。面对崔克的穷追猛打，蒙二是以旋拢诛以攻对攻的方式进行反击，总体来说，蒙二还是处在弱势。

    就在两人僵持时，蒙二一边抵挡沙里淘金，一边召回乌金血剑。崔克内功的持续性让蒙二感到不可思议，全灵根修炼者的内功比顺治的三系极灵根还要变态，像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蒙二隐隐约约也感觉到全灵根比极灵根更加的优越，但是他一时也回答不上来，只觉得全灵根修炼者的内功恢复的速度很快，比起自己的回收内功不知要快多少倍。因此，蒙二暗下决定让战斗速战速决。

    此时，沙里淘金依旧不依不饶地从不同方向扑向蒙二，其实崔克也很纳闷，他几乎肯定蒙二是修炼了某种特殊的秘术，这才轻易的化解他的沙里淘金，他也很想和蒙二速战速决。

    蒙二连续几番躲过崔克的追击之后，他想到了灵感石，此时崔克最大的已经就是这座灵光殿，如果自己抢过灵感石，那么比赛的局势就会毫无疑问的向自己这边靠拢，这比起内功比拼来的更快。

    蒙二灵光一闪，他在极短的时间里就想好了新策略。灵感石的外观是红色的扁状模样，蒙二猜想崔克此时应该没有将它收起来，因为他们一直在沙漠中对战。蒙二的新策略就是直接抢夺灵感石。

    崔克的攻击手段是一成不变的，他虽然想和蒙二尽快结束比试，但是他的那些必杀技暂时不能用，不过他有一招可以欲盖弥彰，那就是沙道——沙之葬送。崔克在心底默念着：“沙道——沙之葬送。”

    远在一旁观战的小荷看到平静沙漠突然变得狂暴起来，她朝蒙二大喊道：“蒙二，小心，这是他的绝招——沙之葬送，是避不可避的大绝招，保持清醒，突破出来。”

    蒙二刚想到新策略就面临崔克的大绝招，他听完小荷的呼喊后，很快就感觉到沙漠在晃动，随后又刮起了大风。让蒙二意想不到的事，他脚下的白沙正快速地下沉，他稍稍动了几下，身体很快就被白沙所淹没。

    随后，蒙二又感觉到上面的水正慢慢地朝他留下，而他周边的细沙变得硬邦邦。蒙二连忙用旋拢诛刨出一块狭隘的空间，就在这时，他的两条腿被崔克的沙里淘金给抓住了。

    即使如此，蒙二依旧没有放弃，乌金血剑卖力的破土而出，几声炸响之后，蒙二头上的细沙被清除到身体的两边。蒙二的旋拢诛举过头顶，以此保护上方的湿细沙不至于落到自己的头上，顺便也在引诱崔克过来。

    蒙二突然大喝一声：“手到擒来。”崔克的身子才露出一般，蒙二就施展他的擒拿术盗取了崔克腰间的灵感石，就在转眼之间，一切又恢复到黑暗中。

    小荷兴奋的拍手叫好。蒙二和崔克的比试各有千秋，但从总体来看是崔克要强于蒙二，不过结果还是蒙二赢得了比试的胜利。崔克也承认自己输了，不过他的沙道之术才展示了十分之一二而已，而蒙二则是倾尽全力与他对战。

    崔克继续那般阴阳怪气的说着：“你很聪明，也很明锐，我崔克现在就把灵光殿送给你做礼物，但是你必须立下誓言血书，让它五十年不变，五十年之后，灵光殿就任你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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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隐情

﻿在漆黑空间里，感受不到空气的流动，蒙二拽着扁状的灵感石不发一声便跑到小荷身旁。此时，蒙二感到自己就是这片漆黑空间里的主宰，他可以随意的操纵这片空间，这种感觉让蒙二既兴奋，又害怕。

    小荷发出咯咯的娇笑声：“蒙二，我就知道你会赢，呵呵，来，我帮你戴上它。”小荷接过蒙二递来的灵感石后，她手掌一翻，就在灵感石上穿了一条红线，随后就将灵感石挂在蒙二的脖子上。

    蒙二轻声说道：“小荷，任务完成了，我们回去吧。”此时此刻，蒙二明白小荷带自己来崔克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了，从刚才的对战中，蒙二也发现灵感石和灵光殿之间的主从关系，他现在可以随意设下陷阱困在一旁的崔克。

    就在蒙二要走时，崔克喝住他们：“幼琳公主，且慢。在你们走出这里之前，请听在下说一句。”崔克自始至终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他问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们为什么不辞辛劳要找你吗？”

    小荷回头看了一眼，说道：“怎么，你肯说了？反正我迟早都会知道的，呵呵，不过能早点知道，也不是坏事。”小荷内心一直很疑惑，很多事请在未发生之前她都知道了结果，就如她进入炼狱也是如此，她可以预感到有人在那里等候她。

    崔克沉默了片刻续道：“幼琳，其实我是你的舅舅，在你刚出生时，我就抱过你，那时你就特别顽皮。”

    小荷听后不满道：“这些你都讲过很多遍了，你什么时候能干脆的告诉我事情的真相？”小荷在九华郡住了几个月，崔克早就将她的一些基本情况告诉了她。蒙二在这个时候点亮了漆黑的空间。

    崔克点了点头道：“好吧，我们来找你，就是为了你身上的那颗先知心。它关系到夏日国的命运，所以我们必须把它带回去，拯救夏日国。”先知心是能感知未来的，就和人们常说的第六感很相似，不过它比第六感的预感更敏锐。

    “先知心？”小荷紧皱眉头道，“你说的是能预知未来的先知心？”

    “是的，就是它。”崔克道，“你身上的先知心是你母亲‘善’给你的，他们很爱你，若不是你母亲的孪生妹妹‘柔’将你偷走，你就不会受到这些苦了。”

    一旁的蒙二反驳道：“你胡说，小荷和我在一起是很快乐的。”

    崔克瞥了一样蒙二，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崔克继续说道：“在你父亲蓝利民还是一位青年时，他奉命到我们崔家学艺。一次偶然的机会，他结识了崔家一对孪生姐妹，姐姐崔善，妹妹崔柔，两人的相貌相似且都是颖悟绝伦；而利民兄英俊潇洒、才智超群也胜得她们的喜欢。”

    小荷渴望知道下文，便插话道：“那后然，他选择了我的母亲，是吗？”从崔克的一席话中，可以轻易猜测出结果，他们之间必然会发生三角恋关系。

    崔克回答：“对，利民最后是选择了崔善，不过他深爱的却是崔柔，因为崔柔的性格和他相仿，而且崔柔的才智也胜于姐姐崔善，可惜她最终还是输了。”崔克说到这里，情不自禁的叹惜起来。

    蒙二笑道：“呵呵，小荷，看来你爹对家族利益的重视要高于爱情嘛，这一点，他和我比可差远喽。”蒙二暗语弄得小荷哭笑不得，她更希望蒙二明着说她爹贪图先知心，从而放弃了真爱。

    崔克反驳道：“错，贪图先知心的是蓝老爷，是他棒打鸳鸯拆散了蓝利民和崔柔。是他暗通崔家家族将崔柔藏了起来，随后他们就逼迫蓝利民取妻，这一切都是他们做的，为了自己的利益，他们甚至要杀我妹妹崔柔。”

    崔克说到这里时，显得非常的激动。良久，他才慢慢的平静下来，接着说道：“是我，是我把我妹妹偷偷的救出来，她们喜欢同一个男子本就不该。崔善很早就预言了她们的未来，结果都灵验了，就连我都羡慕她的先知心。”

    崔克说得轻松自如，蒙二和小荷则是面色死灰，崔克的杀气很重，这对蒙二来说又是一次考验。刚才的比试是蒙二胜了，可双方的实力差距真的很大，因为小荷的战斗力基本上是忽略不计的。

    崔克看到面色死灰的两人，他很快意识到蒙二和小荷察觉到他的杀意。崔克不慌不忙地继续说道：“蓝老爷贪图先知心，就强行拆散了利民和崔柔。呵呵，可笑的事，他不信崔善的预言，结果客死他乡，也算老天有眼吧。”

    小荷听后还是不大高兴，不过她的脸色明显好转，问道：“崔柔？难道我的姥姥是她？”小荷是在狐奇峰长大的，养育她长大的姥姥却不是狐狸，这些就连蒙二也知道。

    崔克笑道：“是她。老族长去世后，利民便继位了，在这段时间里，蓝家的戒备很松懈，而你就是在那个时候失踪的。如果不是崔善在此之前预测到了，恐怕谁也想不到是崔柔将你带走的。当她把先知心给你时，就是希望崔柔不要伤害你，幸运的是，你真的活了下来。”

    小荷沉默了，一直困惑她的身世之谜终于被解开了。她的直觉一直在指引着她，她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到斗魂大陆来找我？炼狱可是有直通四方台的方法，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小荷情绪有些激动。

    崔克平静地回答她：“我们是有办法进入四方台，其实我们也去过几次。蒙二，你手中的雷炎剑是不是在九剑宗东面的一座山峰上得到的？”九剑宗是万剑宗的前身，而万剑峰是在九剑宗的东面。

    蒙二惊道：“你怎么知道？莫非你见过万剑宗的弟子？”雷炎剑是在万剑宗被拔出来的，知道这个秘密的人是不少，崔克说出雷炎剑重现的地点并不奇怪。

    崔克摇头回答：“没有，其实雷炎剑被你得到，我是一点也不意外。若是你能将它的雷性和火性融合在一起，那它将是一把极品武器，届时它爆发出来的威力将远胜其他六剑。”

    蒙二被崔克说愣了，他纳闷地问道：“不意外？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万剑宗流传下来的那七把剑，你都知道。这，这怎么可能？”

    其实，四方台的兵器普及率还是很高的，那些稍有资质的弟子几乎是人手一把。因为各大派都有自己的炼器大师，只要材料齐全，他们都能将之炼制出来。不过那些武器都是些下品武器，它们只比普通兵器多一些灵气，即使如此，四方台的修炼者对它们也是爱不释手的。

    小荷在一旁默不作声，她知道崔克提及蒙二手中的雷炎剑绝不是在岔开话题，因为，她也知道蒙二的雷炎剑是怎么来的。

    崔克笑道：“因为我曾经就是它们的主人，是我将它们分别赠送出去的。我记得你们九剑宗的祖师有七位，其实他们都是我的弟子，是按照我的命令发展了九剑宗，不，现在应该改口叫万剑宗了。当初我创建九剑宗就是为了寻找幼琳你的，那时找你就像是大海捞针，我们的灵识完全搜索不到你。”

    崔克说着无意，蒙二听着有心。此时，蒙二的心跳很剧烈，崔克居然是万剑宗的鼻祖。他见到了万剑宗老祖宗们的师父，这事了不得。他转头看着一旁波澜不惊的小荷，道：“小荷，你有几千岁了？”

    小荷被蒙二问得说不出话来，根据崔克的描述，小荷至少有两千岁了。万剑宗成立至今也就两千多年，叶崖子、谢逊和苏赛都是七位老祖宗的首批弟子，其中雷炎剑就是被苏赛真身得到的，在她死后，雷炎剑就回到了万剑峰，这是蒙二让雷炎剑重现天日之后的事情，叶崖子和谢逊在那时便开始搜寻其他五把宝剑了。

    崔克笑道：“蒙二，幼琳并非你想像的那样，她中了崔柔的催龄术，实际年龄不足五十岁，正因如此，我在过去的两千年里始终找不到她。这催龄术不但改变了她的年龄，也间接影响了她的气息，这也是我崔家最厉害的秘术。”

    催龄术的本质是改变一个人的年龄，但是它还有间接改变中术之人的气息。崔克等人按照幼琳的真实年龄去搜寻她，自然是找不到。若不是她的本命玉简显示她还活着，崔克恐怕早就剖腹自杀了。

    听完崔克接下的叙述，蒙二对小荷的情况更了解了，以前那些隐情也都已经清楚了，小荷是被她的小姨崔柔抱走的，其原因和她身上先知心并无多大的无关。小荷和崔柔在家族中都是最小的，崔柔也只想证明最小的孩子不该被人忽视，应该享有和其他孩子一样的权利，为此，她就带着小荷离家出走。但这只是崔克的一面之辞，并没得到其他知情人的证实。

    崔克称自己是奉命前来营救幼琳公主的，结果他被崔柔的催龄术搞得是方寸大乱。为了增加眼线，他和蓝婷在斗魂大陆创立了九剑宗，随着时间的推延，崔克慢慢地放弃寻找公主的下落，他自己也搬到了炼狱。

    为了方便自己继续寻找公主的下落，崔克便在炼狱和四方台之间设下七处炼狱之门，并且将自己送给九剑宗的那七把剑做为开启炼狱之门的钥匙，甚至他突发奇想将自己灵光殿也链接进来。

    崔克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两大家族的安定。在四方台，他的内功流失速度要大于吸收，他相信崔柔也是如此，崔柔要维持两个人的催龄术，其消耗的速度自然快于他的。

    因此，崔克选择了守株待兔，只要公主长大成人，那她身上独有的先知心就会自己找过来，事实也证明了崔克的猜想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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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蒙二之死（上）

﻿傍晚，太阳涨红了脸面对大地微笑。小荷如愿以偿得到了灵光殿内的灵感石，她和蒙二手牵着手幸福地走出了崔克的灵光殿。此时，蒙二也格外珍惜和小荷在一起的时间，再过一天，他们又要分别了，小荷要返回她那虚幻缥缈的家。

    小红马在崔府的大门恭候它的主人多时了，蒙二看着它朝自己二人飞奔而来，便乐呵呵地笑道：“小荷，你要不要把它也带上，等我到了你家，嘿嘿，我们一起骑着它，继续完成我们的山盟海誓，这主意不错吧？”

    小荷一本正经地回答：“不好，蓝婷姐姐说过，‘我的家乡有更便利更漂亮的交通工具’。蒙二，其实我很想带你去我家的，可他们不同意。”

    蒙二若无其事地笑了起来，他轻声说道：“原来小荷你最在意的还是我，呵呵。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找到你的，我可以对天发誓。”蒙二深信他们很快就能再重逢，因为小荷口中的家，也是在一块大陆上，只要他有能耐，一定可以找到小荷。

    远在他们身后的崔克目送着二人离开，他的双眼眯成一条缝，阴阳怪气地说道：“我不允许任何人搅和我的计划，所以，你必须死。”崔克目送二人离开崔府后，转身就进入灵光殿。

    出了崔府，蒙二和小荷都松了一口气，崔克在灵光殿爆发的杀气一直留在他们的心底，蒙二问道：“小荷，你确定崔克是你的舅舅？我在灵光殿感受到他的杀意很浓，真不放心让你跟他走。”

    小荷回答：“嗯，蓝婷姐姐也是这么说的，只是她不知道那些隐情。蒙二，你相信先知心的存在吗？”

    蒙二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你不也承认了吗，再说我每次遇上危险，你不都提前来救我吗？”蒙二说得是事实，他多次遇险都是小荷为他化解了危机，若是连他都不信了，那谁还会相信。

    小荷和崔克相处并不融洽，因此，她多数时间是居住在九华郡崔府外的地方。小红马托着两人飞奔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蒙二，他情不自禁抱住了坐在他前面的小荷，说道：“小荷，我能保护你一辈子吗？”

    “律”，一声长鸣惊醒了蒙二，他顺势抱住小荷摔倒在地，小荷笑道：“你可以的，我相信你。”

    蒙二转头看到疯狂的小红马朝前跑了十几米便栽倒在地，鲜血从它的脖子里流淌出来，蒙二问道：“你为什么要杀它？”蒙二虽然感受不到小荷的杀气，但是他同样没感受到外来的杀气，所以，小红马还是小荷杀的。

    小荷没有马上回答，她站起身子并拍去了身上的尘土，慢慢地朝小红马走去。抚摸了一阵子后，她才回头说道：“我带不走它，蒙二，我知道你会为了我好好照顾它的，可是那样做就会浪费你很多时间，我只想你专心的修炼，好尽早来陪我。”

    蒙二心底一惊，“小荷为了让我能够安心修炼，竟然将她心爱的小红马给杀了？”蒙二对小红马谈不上喜欢或者不喜欢，但是他真的会为了小荷全心全意的去照顾小红马，如今小荷绝了他的念头，这让蒙二很感激。

    蒙二走到小荷身旁，他伸手让小红马合上了双眼，说道：“让它入土为安吧。”蒙二知道小荷杀死小红马是情非得已的，其中的隐情他不会去揭发。

    小荷在这个时候扑到了蒙二的怀里痛哭流涕，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抹在蒙二的衣服上。良久，才平静下来，她道：“崔克为了抹去我对这里的留恋，他会抹杀我所有的期望，蒙二，你一定要小心。”

    那种不祥的预感再度笼罩着蒙二，当他知道崔克的杀气是冲着自己时，他是既高兴又害怕，高兴是因为小荷安全了，害怕自然是自己即将离开人世。灵光殿一战已经显示了两者之间实力差距，蒙二对战崔克是毫无胜算可言。

    蒙二抱紧了小荷，他坏笑道：“小荷，这是你第一次对我**吧？”崔克的实力太强了，蒙二索性什么都不想，只要小荷在他身旁，他就什么也不担心。

    小荷被蒙二调侃弄到有些害羞，她的玉拳捶打着蒙二的胸膛，可是她一拳比一拳来要重，直到蒙二口吐鲜血她才住手。小荷低声抽泣着：“蒙二，如果你死了，我就带着你的骨灰回家。”

    小荷修长的五指犹如一把利剑，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向蒙二心脏。只听“当”一声，蒙二被小荷玉掌震飞了，小荷疑惑的转头看了看，一个穿着蓝衫修长的女子站在她面前，小荷破涕为笑道：“蓝婷姐姐。”

    这一声“蓝婷姐姐”叫的蒙二心都碎了，当他抬头看向小荷时，才知道她是多么的伤心。蓝婷不停的安慰她，两个女人抱着一起，怎么手上的动作和嘴上的动作都比自己抱小荷时要多？聪明的自己是不是真的不懂小荷的心？

    蒙二又躺了一会儿，就听到蓝婷的训斥：“蒙二，你还没躺够啊，再不起来，姐姐就让你躺一辈子。”蓝婷的训斥带着几分关爱，她目睹了这对男女的恋情是纯真的，不由自主的想帮他们。

    蒙二哇哈哈的跳了起来，傻笑道：“小荷，我心碎了，需要你抚慰一下。”蒙二似乎醋意大发恳切的看着小荷，可等待他的却是两个女人的无视，垂头丧气的蒙二只得将死气沉沉的小红马装进虚空戒跟着她们身后朝前走去。

    刚才的风波令蒙二是心有余悸，悲痛欲绝的小荷突然对自己下重手，蒙二也算从鬼门关走过一回，不过蓝婷的出现令蒙二很是惊讶，他的出招和收招只在煞那间完成，如果不是心眼术明锐的洞察力，蒙二或许只有疼痛的感受了。

    冰湖的水很冷，一年四季都是如此。冰湖，顾名思义是不怎么缓和的，宽阔的湖面上常用浮冰出没，可是至今也没有人知道它们是怎么出现的。传言湖底是个大冰窖，浮冰都是从湖底冒出来的。

    蒙二三人共乘一艘小木船朝冰湖中间行去。此时，蓝婷将她的红色一号停在湖中央，她这样的安排自然是为了防止崔克杀蒙二了，不过区区一千米的距离是奈何不了崔克的，蓝婷此举像似在庸人自扰。

    冰湖的水波澜不惊，小木船的滑行扰乱了幽静的湖面，在浩浩月光下，水波像似一丝一缕银白色的蚕丝，光滑稚嫩。仰望天空，璀璨的繁星兜售着它们的光芒，像是在和月亮争辉。

    “到了，都上去吧。”蓝婷的声音还是那般柔和且耐听。蒙二施展飞檐走壁之术和蓝婷并驾齐驱登上了大趸船，随后他笑呵呵的扔下船上的云梯，小荷抓住云梯，几个箭步也爬了上来。

    蓝婷看了看蒙二和小荷，说道：“幼琳，你们就一个晚上的时间，好好珍惜吧。”蓝婷说完之后，就转身向大趸船二层的通道走去。

    蒙二一路走来憋得慌，他发现自己在蓝婷面前是那么的渺小，他由此断定蓝婷和崔克是一个级别的高手，这也让他安心了不少，至少这个夜晚他是安全的。大趸船比起小木船要沉稳，蒙二肆无忌惮蹦跳着，他庆幸自己还活着，活着是最伟大的。

    小荷主动上前制止蒙二的疯狂，夜晚的大趸船上都是女眷，一个男子的声音将会破坏这份“和谐”的气氛。面对小荷的**，蒙二当仁不让将她拥抱在怀里，他胸口的创伤早已被小荷的柔情给化解了。

    蒙二和小荷并未按照蓝婷的意思留在大趸船上，他们偷偷的回到刚才的小木船上，蒙二亲自划桨，听到“哗哗哗”的拍水声，小木船也起航了。冰湖上的冷风透心凉的穿梭在两人之间。

    小荷抱着蒙二，蒙二划着船桨，木船慢慢的脱离了大趸船。小荷思量了很久，她抬头看着蒙二，缓缓的开口说道：“蒙二，有我在，你是不会有事的，相信我，好吗？”

    蒙二听后自然很吃惊，如果这话是自己对小荷说的，那这话当真是句温暖人心的良言。不过小荷语出真诚，蒙二自然不会太在意，他笑道：“小荷，你不知道我是很强的吗，要对我有信心吗。”

    两人的内心都明白，崔克这一关，蒙二是过不了的，小荷帮助蒙二夺取灵光殿的灵感石，她只想拖延返回的时间，但是崔克的强悍实力，她只争取到一个晚上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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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蒙二之死（下）

﻿清晨，天空下起了朦胧细雨，冰凉的雨水散落在小木船的甲板上，船篷内的两人已经一宿未曾合眼。女子捧着一个陶瓷罐子在低声自责，男子则是默默的划动木浆。昨夜，两人已将他们的小红马火化了，陶瓷罐内的便是小红马的骨灰。

    小红马的离去乐坏了蒙二，他一个晚上都偷笑，和一匹马争夺小荷的确够丢脸的，这是蒙二的可爱之处，也是他的可悲之处。如果昨晚蓝婷没有及时出现，那就轮不到蒙二为小红马送终了。

    小荷要带着小红马的骨灰回家，爱到这般田地也算对得起它的救命之恩了。蒙二也不会再与它计较了，接下来小荷也要离开他，蒙二不期待黎明来的晚一些，因为他自信他们可以再团圆。

    当二人回到大趸船时，天色已经放亮了。蓝婷站在大趸船三层的甲板上俯视着他们，待蒙二背着小荷走上大趸船时，等后多时的侍女就拉着小荷进入一层的船舱更衣。

    蒙二顺手接过小荷手中的陶瓷罐子，他仰头看向三层甲板上的蓝婷，蓝婷也在看着他，并向蒙二招了招手，而后她就走进了三层的船舱。蒙二有些受宠若惊，这是他第一次正面接触蓝婷。

    待蒙二进入三层船舱时，站在他面前的是两位白衣女子，她们一见蒙二进来便跪拜道：“属下闻香、步香，见过宫主。”

    蒙二微微迟疑了片刻，他回头又看了看，小荷并不在他身旁，就在蒙二疑惑不解时，蓝婷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不要惊讶了，她们是在叫你。蒙二，从今往后，你就是雪邦郡百香宫的宫主，闻香和步香是我最得意的两位弟子，她们二人会辅佐你的。”

    蒙二有些不知所措，他连着“啊”了数声后，忙道：“两位姐姐快起来，我都还没同意要当你们的宫主呢。蓝婷姐姐，你找我不会是为了这事吧？”

    蓝婷掌管雪邦郡，她自然有一个隶属了自己的政权，蒙二的推辞令蓝婷有些不悦，她创建多年的百香宫就是崔克都是垂涎三尺。蓝婷冷哼一声，道：“蒙二，百香宫是幼琳求我送给你的，要不要是你的事。”

    蓝婷说完就站了起来，她嘱咐道：“你们两个听着，无论如何都不准他离开这间屋子，三日后，送他去百香宫继位。”

    闻香和步香齐声道：“遵命。”二人说完之后，就一左一右护着蒙二。蓝婷满意的点了点头，他补充道：“蒙二，别小看我的百香宫，她们中任何一人都可以捏死你，你好自为之。”

    蒙二最看不惯的就是被人要挟，他反驳道：“我也明确的告诫你们，轻视我的代价就是你们将被我打败，我不接受你的委托，我要见小荷。”蒙二说完就往回走，可他才迈出一步就缩了回来，原因是蓝婷还在船舱中，而他又不想与蓝婷当面起冲突。

    “我不知道幼琳是不是眼拙了，竟会为你这种人求情。这间船舱有我设下了结界，崔克是攻不进来的，你就安心留在这里，等我们走后，你再出去。”蓝婷冷笑道，“你们两个给我看好他。”

    蓝婷前脚迈出船舱，看守蒙二的两位女子便抱怨道：“宫主是怎么了？为何要我们辅佐他这般柔弱的修士，要是让暗香得知了，真不知该怎么收场。”蓝婷的移动很快，闻香和步香都知道这一点，因此她们才敢当着蒙二的面说这事。

    蒙二环顾船舱四周，他怎么看都看不出结界在哪里？于是他放大胆子朝门口走去，就在蒙二要迈出门槛时，闻香疾声厉色的吼道：“宫主，你想死也不能拖累我们，这三天，你那儿也不能去。”

    蒙二才不管那么多，他吼道：“让开，我要送小红马的骨灰给小荷。”蒙二要是吃她们这一套，那他就不是蒙二了，雷炎剑挥出两道雷击分别指向闻香和步香，知道这招不能立竿见影，但是拖上几秒钟足以让他飞出船舱。

    “是雷炎剑。”闻香大吃一惊，她在蓝婷身边呆的岁月很长，见过的兵器种类也很多，但是雷炎剑迸发的威力远超她们之前所见到的那些兵器。闻香两人连忙夹击蒙二，她们手中所持的兵器都是她们最拿手的武器，此刻，她们试图一举将蒙二拿下。

    然而，蒙二大喝一声：“得罪了。”这回展示的是他的旋拢诛。在刚才的那煞那间，蒙二被四面土墙挡住了去路，他施展旋拢诛破墙而出。闻香当即在他身前又加了一道土墙。

    此时此刻，小荷和蓝婷已经到了九华郡府，小荷不放心地回头朝大趸船的方向看了看，说道：“谢谢你，蓝婷姐姐！不过我还是担心他会跑出来。”小荷自认对蒙二很了解，他的执着或许将是他最致命的弱点。

    蓝婷笑道：“放心吧，幼琳。闻香和步香是我手下最精明的两位护法，困他三天没问题，他不过是一名圣婴期的修士，掀不起多大的波浪。”蓝婷对他的手下很自信。

    崔府的侍卫和家丁们见到小荷和蓝婷走进崔府时，便纷纷下跪。蓝婷在雪邦郡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但到了九华郡就是一位普通的外宾，侍卫和家丁是在跪拜小荷，毕竟小荷已经让他们跪拜了几个月，她的地位比崔克府主还要高一等。

    小荷点了一位侍卫长问道：“都起来吧。侍卫长，崔克府主在不在府主？”

    侍卫长粗大的嗓门回答：“公主大人，府主出门多时了，他让我们在此恭候公主大人和若水大人，两位大人里边请。”

    崔克不在府中，这是小荷二人预料之中的事。崔克需要准备一套联接中原大陆的传送阵，传送阵是从一个空间到另一个空间的有效途径，它适合大范围的转移，但是它的准备时间是很长的，就是材料齐全，最少也要三天。

    小荷刚迈进崔府的大门，只听到“砰”的一声脆响。她的脸色迅速变得白惨惨，一旁的蓝婷连忙问道：“幼琳，出了什么事，你的脸色怎么变得那么苍白？”

    此时此刻，四方台多处地方同时发出一声“砰”的脆响声。大家的脸色都变得煞白，青羽门、万剑宗、鬼王宗、龙宫、斗魂大陆，那些关心蒙二的人都得到一把他的本命玉简，此时此刻它们同时爆裂了。

    在青羽门无量空间的一个角落里，一位白袍男子面色死灰，他的身子在颤抖，全身的内功被激发了出来，他大喝一声：“碎身斩。蒙二！”“轰隆”一声，不远处的灵蛇小白被撕裂成了无数段。

    碎身斩是顺治自创灵蛇九剑中的第一招，软体剑剑体刺入敌身，迅速化为九把剑，从九个方向穿出，其中的纵向的八剑是八道剑气，破体而出后，很快就会消失，以此达到碎身目的。

    万剑宗庭院下的凌寿和谢逊脸色也是苍白的，迟来真人急急忙忙赶过来，他难以置信的说道：“蒙二他，你们都知道了。”三十年过去了，一直“平安无事”的他此刻突然死去，还是在大家即将进入炼狱时发生的，这事给那些关心他的人当头一棒。

    坐在石凳上的凌寿和谢逊都是沉默不语，如今他们所在不同的空间里，什么也做不了，仙道部和佛道部已经做好进入炼狱的准备。蒙二的离去自然改变一些人的计划，鬼王宗无疑成了被怀疑的对象，他们掌握炼狱往返是众所周知的。

    此时，鬼王宗的九鬼主也在商谈此事，九人齐聚鬼王宗总坛，他们面色不比仙道部那些关心蒙二的人好看到哪里去。留在乌黑长发的催命鬼冷漠道：“必须查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死的，色鬼和赌鬼留下接应魔道部的人，其他人随我立刻返回炼狱。”

    龙三太子凌厉正在调教他的金龙守护，敖春菜无缘无故地流下了泪水，她捧着一堆碎玉在发呆。如此反常的一幕自然逃不过凌厉狰狞的双眸，他问道：“春菜，你这是怎么了？”

    敖春菜缓缓的抬头看着凌厉，她哽咽了一下，道：“我要去炼狱，蒙二他，他出事了，他的本命玉简碎了。”当年迟来真人将蒙二的本命玉简复制了很多份，而敖春菜得到了其中的一份。

    “什么？”凌厉不敢相信的看着敖春菜，道，“父王不是说，鬼王宗的人是不会动他，他怎么会死？不说了，我和你一起去炼狱。”凌厉得到的消息很全面，蒙二在炼狱三十年的情况他基本上都是知道的。

    敖春菜用力点点头，他们乘坐金龙守护离开无量空间中的木屋。敖榜在两天前就离开了这里，他去执行任务去了，所以没有随行。

    小荷加快了脚步，蓝婷知道她有话要说，便快步跟了上来，等她们与身后的侍卫有十丈远时，小荷缓缓开口道：“蒙二他，他死了，他的本命玉简在我们进入崔府时，碎了。”

    这个消息让蓝婷吃惊不小，随后她无奈的摇摇头，叹惜道：“幼琳，希望你的预感都能灵验。我这就回去，两天时间，应该来得及施救。”

    小荷感激道：“谢谢你，蓝婷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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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齐聚炼狱

﻿毛毛细雨，千丝万缕交织在一起，悄无声息地飘落下来，它们是自发的交织着，似乎是要掩盖天空。蓝婷正要转身离去时，崔府正殿传来崔克的声音，“蓝婷，你这是要去哪里？”

    蓝婷和小荷都吃了一惊，她们同时看着崔克。蓝婷微笑道：“百香宫不能一日无主，我是回去做善后的工作，你有异议？”蓝婷的百香宫比起崔克的崔府要强的多，她传位给蒙二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小荷怒瞪着崔克质问道：“舅舅，你有必要赶尽杀绝吗，我对这里留恋是不会因为他们离去就能忘记的。”小荷知道崔克会杀蒙二，但是她说的也是事实。

    崔克对小荷避而不答，笑道：“哦，蓝婷，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那孩子是你的继承人。在你回去之前，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传送阵将在十个时辰后，就会自发启动，这是你最后一次回去的机会，你自己看着办吧。”

    “什么，十个时辰？”小荷和蓝婷难以置信的看着崔克，此时，她们也明白她们的计划都在崔克的计算之内。小荷看向蓝婷说道：“姐姐，小红马的骨灰我忘带了，我要和你一起回去。”

    崔克道：“幼琳，你要的东西舅舅给你带来了，别任性等会儿你还要做很多预备工作，你哪儿也不能去。”崔克丝毫不顾小荷的感受，他杀死蒙二之前，就抢夺了小红马的骨灰。

    蓝婷转身看着小荷，笑道：“幼琳，一切都交给我处理，你就安心在这里学习吧，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蓝婷心底很矛盾，但她别无选择，这是小荷的决定，她必须赌这一次。

    崔克放声说道：“蓝婷，我再提醒你一遍，十个时辰后，传送阵将会自行启动，你可要快去快回啊。”崔克知道她们想救蒙二，可他掐好时间就是不想让她们成功，便提前两天启动了传送阵。

    蓝婷朝小荷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摄魂笛早被蓝婷动过手脚，她要找到蒙二的尸体并非难事。此番离去需要赶时间，蓝婷必须在十个时辰之内赶回这里，她期盼自己的已经很久了。

    小荷突然大笑起来：“舅舅，你好狠啊。”小荷冲上前去，抢过崔克递上的陶瓷罐子便冲进了大殿。她之所以要回家，那是根据她的预感前进的，她对自己的预感是惟命是从。

    看着小荷的背影，崔克露出了一丝伤感，他喃喃自语道：“幼琳，有的事是必须要做，舅舅这也是为你好。”崔克在家族中的地位也是很高的，因此，他知道的隐情要多于蓝婷。

    蓝婷在冰湖的湖底找到了蒙二，此时他的心脏被崔克的沙之矛穿透了。蒙二的眼神有些忧伤，她猜测蒙二在临死之前知道凶手便是崔克，心眼术的洞察力是不受修为的高低限制的，它和催龄术一样是一种特殊的秘术。

    停泊在冰湖上的大趸船并无多大的变化，只是三层船舱的甲板被击穿了一个窟窿。蓝婷无奈的摇摇头道：“真是一个怪胎。”

    闻香和步香急忙上前恭候道：“大人，对不起，我们失职了。”闻香和步香跟随蓝婷很多年，连她们自己也不知道具体的时间了，和她们一起的还有暗香，她们三人是蓝婷最信赖的三位下属，也就她们三个得到蓝婷的真传。

    “这不能全怪你们，别往心里去。”蓝婷吩咐道，“闻香、步香，你们二人留在外面助我护法，九个时辰内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捞，知道吗？”救醒蒙二是不需要九个时辰，但是想让他活命九十个时辰也不嫌多。

    四方台白马寺大雄宝殿聚集了上百人，站在最前面是两位穿着金黄色僧衣，外面披着一件红色带金色斑点袈裟的老和尚，他们慈祥的面容注视着前方。站在他们两侧的是三位穿着金黄色僧衣的和尚，他们的目光同样投向前方，这五个人，顺治都曾见过。

    而他们五人身后的那百余名和都尚为穿着金色僧衣，面色苍白，死气沉沉。有的低头在思故乡，有的抬头在望屋角，还有的转头专注着他们左面那个红色木桶，因为那里装着即将决定他们命运的竹签。

    释空讯问道：“师父，仙道部这次会不会派出顺治？如果他也要去炼狱，我们也必须加强实力才行。”仙道部的消息来源要比佛道部灵通很多，因此，白马寺将会根据仙道部的阵容来衡量此行的凶险，他们根据情况也会适当的调整人员，不过他们最想要的就是派出身后这群实力平平的弟子先去炼狱摸个底。

    普德大师身旁的普毅坦言道：“我敢断定那位叫顺治的施主是不会参与这么冒险地行动，青鹤掌门是不会让他冒险的。”顺治是三系极灵根的消息在四方台早已是家喻户晓了，以他做为依据再合适不过。

    普德大师慈祥的头微微抖动，说道：“这不好说，等他们来了不就清楚了。释空，你们三人先让弟子们抽签，事后再做适当的调整。”释空和他的两位师弟在普德大师说完之后就念道：“阿弥陀佛。”随后他们就去主持了。

    仙道部修炼者们姗姗来迟，他们是同时进入佛道部的领域。一共有五组人，每组是三人，其中青羽门和万剑宗都派出了他们的仙客，顺治则不在其中，如今顺治的地位已经超过了那七位仙客。

    万剑宗一队是迟来仙客亲自带队，其实仙道部在行动之前已经为他们打开方便之门。在考核中，万剑宗有三名参赛弟子被录用，但是万剑宗还是派出了他们最强的那一队。

    此时的顺治被困在青羽门的无量空间里，在得知蒙二的死讯后，他变得焦急不安。青鹤为此派出了青尘子及门下五位精英弟子前往炼狱，其目的不单只是探查炼狱那么简单，他们还要寻找蒙二的尸首。

    青鹤是仙道部无数年来第一位三系极灵根修士，他的成就远胜他的那些前辈，因此，他也希望找到一位能够继承并且超越他的弟子。顺治的出现让他看到了希望，而迟来真人派顺治出去执行任务，他是非常的不瞒。

    青鹤为了满足个人愿望，他软硬兼施将顺治抢到了自己门下，并且亲自传授衣钵。不过顺治因为蒙二的死讯变得易怒，尤其是他要进入炼狱的请求遭到青鹤的拒绝后，他不但不听青鹤的指导，而且几次三番要杀青鹤以达到离开无量空间的目的。

    青鹤对此是丝毫不在意，他想让顺治接管他的位置，做仙道部的一把手。顺治要学的东西很多，读万卷书、行万里路都是最基础的，顺治想离开无量空间必须有自保的能力才行。

    此时，顺治刚刚刺杀青鹤失败，他接受的惩罚便是熟记书库中的万卷书。在无量空间中，向这样的书库有八十八间，青鹤不嫌麻烦，他甚至轻言要请顺治走完这八十八间书库。

    顺治迫于无奈开始背诵那些生涩的书籍，好在其中不少是他喜欢的武功密集，书库的书籍涉及很广泛，有四方台地理和历史，门派管理和发展，仙道部各大派招式和秘术等等。青鹤称赞它是一位天道修炼强者的必经之路。

    相比顺治，凌厉和春菜进入炼狱容易得多。此时此刻，他们就在炼狱西北面炼狱秀的领地里。因为炼狱秀就是龙族在炼狱发展的一股新势力，而龙王就是炼狱秀的决策者。

    迎接二人到来的是龙族二皇子敖榜，敖榜先凌厉和春菜一步进入炼狱。他看着凌厉和春菜满脑子的疑惑，便解释道：“三弟、四妹，不要奇怪了，这里就是炼狱，它并非传言中那么凶恶。”

    凌厉和春菜都是首次进入炼狱，看到歌舞升平的炼狱秀，两人都以为自己被传送站传错了地方。他们观看了炼狱的世俗风情后，都是感慨万千。炼狱是一块充满和谐气息的空间，这里的人们生活在秩序中，人与人之间的勾心斗角没有四方台时的那般激烈。

    凌厉一时兴起便想飞到半空中，他努力地尝试了几次后，惊愕道：“怎么回事，我怎么飞不起来了？”凌厉的弹跳能力是很强的，但是他在空中停顿滞留的时间不足五秒，这自然令他疑惑不解。

    敖榜在敖春菜失败几次后，才为他们解释：“三弟，你们不必惊讶，这里和无量空间一样，我们的灵识在这里是不能使用，你们现在就可以尝试一下。”

    就在凌厉和春菜释放灵识时，一位侍卫跑了过来，他递给敖榜一份信件后，便跑开了。敖榜眉头一皱，随后笑道：“仙道部和佛道部的那些家伙也来炼狱了，他们竟出现在木里郡，那可是鬼王宗的领地，魔道部的那些家伙就在他们旁边，这人间仙境恐怕又要不太平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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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重生

﻿炼狱的雨更大了，豆大的雨点落在了房顶上，溅起一层白蒙蒙的雨雾，宛如缥缈的白纱，一阵风猛刮来，那白纱袅袅地飘去；雨点打在地面的积水上，溅起朵朵水花，水花回到地上时，又变成了一个个小水泡，小水泡像一顶顶透明的小帽子转眼即逝。

    凌厉和春菜跟着敖榜朝炼狱秀走去，他们心中牵挂着同一个人。敖榜问道：“三太子，你们怎么突然都要来这里？”敖榜的心里是藏不住话的，他有问题会第一时间就问完。

    敖春菜焦急地回答：“是蒙二，蒙二出事了，他的本命玉简碎了。二哥，你快帮我们去查查他的情况。”炼狱秀是杀手组织，他们的情报还是相当的灵通。

    “这个？”敖榜吃惊道，“春菜，你们还是随我去见父王吧。”动用炼狱秀的情报那可是死罪，敖榜来炼狱只是替龙王分担一部分任务，他可不敢越权。

    凌厉道：“正好，我们正想见父王，二哥，带路吧。”龙王在炼狱造出一个炼狱秀这样庞大组织，他的目的自然不会很单纯。

    远在炼狱东面的仙道部一行人都安稳的走出传送阵，跟着他们后面的九名佛道部弟子脸色显得苍白无力。此时仙道部派出了两名仙客，这领导权自然而然交给了仙道部，青尘子则是他们的第一领导者。

    众人观察了一下周边的情况后，青尘子微笑道：“迟来师弟，看来你也发现了这里的异常，呵呵。”

    迟来真人毫不避讳地说道：“我的灵识无法展开，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罩住了。佐勒，你到前边去打探一下，看看前面有没有人家居住。”

    佐勒很干脆地回答：“是，师父。”他说完就朝前高高跃起，然而令众人意想不到的事，佐勒随后就跌落下来，就连他自己也被搞得莫名其妙，他回头朝迟来等人傻笑起来，然后又接连尝试了几次，这才发现自己真的飞不起来了。

    迟来见此也是一头雾水，但他不能当众示范，便转身看着青尘子，青尘子则是微笑道：“这炼狱恐怕也是一个无量空间，我们的灵识暂时被屏蔽了，不出意外的话，我们除了不能飞行，其他功法都可以施展。”

    在青尘子说完之后，一些好奇的弟子就开始尝试，大家的举动很快就印证了青尘子的话。青尘子早年追随青鹤进入无量空间修炼，因此，他清楚无量空间的特殊，在无量空间内的战斗远比四方台来的凶险，因为他们都无法飞行窜逃。

    “无量空间，那是什么？”迟来真人惊疑道，“我怎么从没听过？”迟来真人没听过很正常，七仙客中除了青羽门的三位仙客外，其他四位都没听说过无量空间，这也是青羽门能久居领袖位置的原因之一。

    青尘子笑道：“你不知道这很正常，在场的人或许都是第一次听说。我想你以后还是有机会接触无量空间的，现在我们还是抓紧寻找一些炼狱的线索吧。”顺治成为仙道部的部长，那迟来真人自然有机会光顾那里。

    迟来真人点点头，他向四周的仙道部弟子使了一个眼神，大家不约而同的朝四周散开，佛道部的三组人自然也要参与搜寻任务。待周围只有迟来真人和青尘子二人时，迟来真人询问道：“青尘子师兄，顺治为何没来？”

    此时，万剑宗来的三人是迟来真人、佐勒和宋蓓。对于顺治的缺席，迟来真人一直很好奇，依照和蒙二取得的关系，是没有理由不来为蒙二“收尸”的。其实青尘子也知道蒙二两人的关系，但是青鹤有言在先，他只得避而不答。

    迟来真人和青尘子只等了十分钟，佐勒就回来禀报了，他和宋蓓二人抓了一个老汉朝他们走了过来。迟来真人不看一旁的青尘子便上前迎了过去，他看着笑呵呵的佐勒低声问道：“佐勒，他是谁？”

    没等佐勒开口，那老汉便回答：“大老爷，我是木里郡唐家庄的唐三，请问大老爷，你们为什么要抓小的，小的好像不认识几位啊？”唐家庄在木里郡南面十里外的山谷里，是木里郡一个人口比较集中的村子。

    迟来真人将老汉打量了一番后，淡淡地说道：“我们只想找你了解一些情况，佐勒，给他松绑。”佐勒拔出长剑轻轻一挥，老汉身上的麻绳便被砍断了，老汉为此惊出一身的冷汗。

    他对迟来真人的提问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很快就让迟来真人等人了解了炼狱的一些基本情况，炼狱共有七郡，迟来真人所在的位置是炼狱东面的木里郡，这里是鬼王宗的领地，至于其他六郡，大汉则是所知甚少。

    就在迟来真人要释放老汉时，一旁的宋蓓便问道：“大叔，你有没有见过一位留着红发的男子？”

    “红发的？”老汉苦思半响道，“姑娘问的是不是蒙二大人？在他身旁是一位爱穿绿长裙的小荷姑娘。”蒙二和小荷为了寻找返回四方台的办法，他们的足迹遍布了鬼王宗的领地。

    迟来真人听后是一阵狂喜，但他随后就冷静下来，郑重地问道：“我们找的就是他，你知道他最后去了哪里？”虽然蒙二已经死了，但是迟来真人听到他的消息仍是很激动，他是一脸期待地看着老汉回答。

    老汉无奈的摇摇头：“大老爷，我不知道蒙二大人去了哪里，他在一年前来我们唐家庄住过一个晚上，我也是那个时侯见到他的真容。这事你们最好去问几位府主大人，他们或许知道更多的消息。”

    迟来真人听后很惊讶，蒙二似乎不是被鬼王宗的人暗害的，眼前的老汉也没有欺骗他们的理由。因此，他给老汉几十银子便释放了他，即使如此，他们的收获也不小，木里郡府主就是九鬼主之一的吸血鬼，他们理应前去拜会他。

    蒙二所在的大趸船正缓缓的向北驶去，昏迷多时的他正缓缓的睁开双目，苍白的脸色显得他格外的虚弱，他试图用双臂撑起自己的身子，可是他的双臂似乎失控了，无论他怎么努力，他的双臂至始至终都是安稳的躺在他的身旁。

    守护在一旁的蓝婷见到苏醒的蒙二时，连忙取出一颗黑色药丸为他服下，药丸沾到蒙二的唾液便融化了。蓝婷小声说道：“我给你服下的是七返丹，它会助你疏通血液增强内功，三天后，你就可以恢复如初。”

    蒙二感到自己身体的血液又开始流动起来，四肢慢慢的有些感觉，他吃力的张开嘴巴说道：“谢谢你。”蒙二说的有气无力，但是语气很诚恳。

    蓝婷花了足足八个时辰才将蒙二救醒，她擦去自己额角的汗水后，说道：“谢我就不必了。蒙二，你能答应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辜负小荷，不会抛弃她，不会放弃她，好吗？”

    蒙二点点头，接着他吃力的问道：“她还好吗？为什么没来看我，她是不是已经回家了？”蒙二不知道自己沉睡了多久，但他保留着沉睡之前所有的记忆，包括崔克杀自己的那招。

    蒙二的脑海里又浮现出自己用乌金血剑破开甲板的情景，他为了躲开闻香和步香的阻扰，在进入二层船舱时，便跳窗逃逸。就在他身体刚刚脱离大趸船时，一柄沙制的长枪突然出现在他胸前，并且穿透他的身体，而后沙制的长枪又化为细沙流入冰湖中。

    蓝婷也点点头，她不想蒙二再出什么岔子，便笑道：“幼琳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她会在家等你的’，蒙二，你们之间的情谊到此并未结束，你需要发愤图强，好早日迎娶幼琳。”

    蒙二回答：“我会的。”蒙二回答的语速慢很慢，七返丹的药效并没有马上体现出来，蒙二依旧是浑浑噩噩的感觉。

    蓝婷听后很开心，她笑道：“你身上有武行蛙的灵兽袋，为何不早说，我已经帮你解开封印了，等你痊愈之后，你就可以自行召唤它了。”蓝婷在救蒙二时，便发现他身上有两只灵兽袋，它们都险些追随蒙二死去。

    蒙二一字一顿的轻声道：“武——行——蛙？你说的是小武吗？”小武跟随蒙二已有四十年的光阴，但是他不知道召唤小武失败的原因出于哪里，久而久之他就忘记了。

    “对，就是它。”蓝婷笑道，“你是生在福中不知福，这武行蛙都快灭绝了，没想到你还能得到一只。蒙二，你要尽量善待它，它或许可以助你早日成功，我希望你和幼琳能够尽早的团圆。”

    蒙二只是眨了眨眼睛，因为他实在没有力气回答了。蓝婷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蒙二，记住你今天的承诺，一定要记住。”蒙二听完之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他又开始他的睡眠了。

    红色的大趸船缓缓朝北驶去，天色渐渐地变的昏暗起来。蒙二这一夜都未曾再睁开眼睛，在他的脑海里不停的浮现昔日的情景，有丁邦的，有顺治的，有春菜的，有凌寿的，有小荷的，还有很多他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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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七剑之谜

﻿天色渐渐暗了，那弯月已悄悄地挂在天空。事物的消失与出现总是按照它们特有的规律运行着。此时，炼狱各条街道人声鼎沸，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的人流正在享受雨后的清凉。

    傍晚，鬼王宗的九位鬼主已经回到炼狱，与他们同行的还有魔道部的三位魔王，他们分别是大力魔王乔奎，赤血魔王郭亮和梦幻魔王陶涛。其中最让人畏惧的就是梦幻魔王陶涛，他的实力仅次于梦魔袁灯，是魔道部一等一的高手。

    鬼王宗在炼狱也有他们的总坛，为了加强对炼狱的掌控，鬼王宗将自己的总坛设在炼狱的中心地带，因为他们已经掌控了炼狱的半壁江山，在它的西北面是炼狱秀的炼狱秀和赤峰郡，而东北面是若水的雪邦郡和崔克的九华郡，其地理位置堪称炼狱的咽喉。

    九位鬼主在鬼王宗大摆筵席招待魔道部的三位魔王，大堂之内歌舞升平。三位魔王抱着舞女肆无忌惮的喝着烈酒，并且彼此点评怀中女子的魅力，他们丝毫不当自己是客人，也不将九位鬼主放在眼里，嚣张的气焰一度令九位鬼主不瞒。

    一曲过后，九位鬼主彼此用眼神做了一番交流，他们共同举杯盛赞三位魔王的“丰功伟绩”。其实双方是在争夺领导权，九位鬼主是地头蛇，三位魔王则是强龙，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但他们也要争取他们的利益。

    留着红色胡子的大力魔王乔奎，他直言不讳地说道：“催命鬼，咱们是两家人不说一家话，你们鬼王宗的计划还是先说出来，我们哥几个也好做个心理准备。”三位魔王此行没带一位弟子随行，显然他们是将自己三人组成了一个小队。

    一旁的郭亮阴笑道：“乔奎大哥说得有理，你们鬼王宗在此盘踞多年，这次请我们前来助战不是什么好差事，还是直说了吧。”郭亮为人阴险狡诈，正因如此，大家才惧怕他。

    相比乔奎和郭亮，陶涛显得很安静，他抱着舞女直管自己独自饮酒。让外人所不知的事，他们二人内心想法荒唐到了极点，在梦境中，他们也是无所不为的。

    催命鬼是鬼王宗的主事者，他微笑的看着坐在对面的三位客人，说道：“鬼王宗请三位来此，是为了诛杀九华郡府主崔克，但是佛道部和仙道部的人已经进入炼狱，我们是不是先联手将他们先除去，再联手对付崔克。”

    乔奎拍了拍自己强壮的身体冷笑道：“哦？催命鬼，你这可是在提附加条件，在联合之前，我们是不是重新划分一下宝藏的分配权。”在进入炼狱之前，鬼道部给魔道部三层的份额，如今多了仙道部和佛道部的参与，加码是势在必行的。

    催命鬼点头道：“当然，如果你们魔道部愿意结盟，我们可以五五分，你们意下如何？”要知道仙道部和佛道部参与进来，他鬼道部恐怕要人财两空，适当的分配是有利于双方的。

    瘦小的郭亮嘲笑道：“催命鬼，你把你们鬼王宗定位在什么高度？五五分，你认为你们可以抵挡的了佛道部吗？”仙道部和魔道部是宿敌，双方的实力是平分秋色，鬼王宗要对抗的自然是佛道部了。

    催命鬼脸色一沉，冷道：“如果你们嫌少，那么新的提议就此作废，我们现在就去九华郡把崔克杀了，大家各取所需好了。”让鬼王宗去和佛道部对抗，这无疑是让他们拿自己的脑袋练铁头功。

    当谈判陷入僵局时，陶涛出声说道：“就按照鬼王宗的计划办，少让点，总比让给人家要好，你说是不是小妹妹？”陶涛并非是色鬼，他利用幻术只是想从舞女身上找到一些自己想知道的信息，仅此而已。

    此时，青尘子率领的仙佛两道部人马已经赶往木里郡府。得知炼狱的基本信息之后，他们急需一处落脚点，木里郡府自然而然成为他们狩猎的对象。与此同时，佛道部的九位修士正在想办法和四方台进行沟通，他们要将这里的讯息传递回去。

    青尘子等人混在人群中，他们蹭着月黑风高逼向木里郡府。木里郡府的守卫很严密，里三层外三层，想溜进木里郡府相当困难。青尘子等人虽然失去了灵识，但是他们各个都是耳聪目明，知道对方九成以上的守卫是凡人后，他们就决定强攻占领木里郡府。

    鬼道部早在木里郡府安插了眼线，他们在第一时间汇报了仙道部的动向。木里郡的失守是意料之中的事，鬼王宗的主要力量集中在总坛，在与崔克对战败北之后，木里郡的守卫便变得可有可无，那些守卫也只是用来威吓当地的小老百姓。

    佛道部的那几位修士在进入木里郡府后便与白马寺取得了联系，他们通过传讯牌转达了炼狱的真实情况。当然，这一切很快就会传达到仙道部，但大家对炼狱的情况依旧是将信将疑。

    然而鬼王宗的九鬼主和魔道部的三大魔王已经启程赶往木里郡，如今知道佛道部的炼狱之门是通往木里郡。鬼王宗自然想在源头上阻击仙道部和佛道部的修士进入炼狱。

    催命鬼催促道：“各位，佛道部的炼狱之门是通往木里郡府，我们无论如何也要将他们赶尽杀绝，永绝后患。”事态紧急，催命鬼的号召力也成就了他的领导权，魔道部的三位魔王也是默认的。

    在青尘子等人全力夺取木里郡府之前，鬼王宗的探子就已经将他们抵达木里郡的消息传递给了鬼王宗的几位鬼主大人。他们之前的商谈就是为了确认谁是他们的领导者，结果是催命鬼最终获胜。

    鬼王宗总坛和木里郡府离得很近，骑快马往返不足一个时辰。催命鬼等人浩浩荡荡进入木里郡，沿途的百姓纷纷下跪，他们无视百姓的顶礼膜拜，便直奔木里郡府而去。

    就在催命鬼等人抵达木里郡府门外时，天空突然传出一声炸响，一位男子的声音道出幽幽长鸣：“斗魂有七剑，剑剑是宝物；四方有七门，门门通炼狱。剑在门旁，门旁有剑；七剑归位灵殿现，万宝有主天下乱；谁主沉浮罗刹甲，一统天下我心安。我乃九剑宗鼻祖崔克是也，特留罗刹甲助有缘者得天下。”

    崔克反反复复地重述着这句话，随后四方台各处的炼狱之门突然被启动，他的幽幽长鸣又传递到四方台的每一处角落里。万剑宗的七剑之谜就此浮出水面，崔克此举是有意扰天下。

    崔克带着蓝婷和小荷进入传送阵，夜黑风高的夜空顿时光芒乍现，一个巨大的圆盘倒挂在夜空中，那些就住在九华郡的修士清晰地看到三个身影不分先后的飞向圆盘，这等特殊的场景是无数人意想不到的。

    那些熟悉崔克的人在听完他的留言后，便纷纷助他传播七剑之谜。一时间，炼狱乱成一团。崔克、蓝婷和小荷的身影都慢慢的消失在圆盘笼罩下夜空中，他们的故事只会当做教材留给下一代人。

    四方台的情景不比炼狱好多少，青鹤为了证实崔克的话，他急着召见了万剑宗的掌门叶崖子询问七剑的事情。众所周知，万剑宗的前身就是九剑宗，他们的祖先确实留下七把仙剑，如此一来，崔克极有可能就是他们的祖师爷。

    同在炼狱的龙王等人听后是半信半疑，唯一的知情者便是敖春菜。春菜在龙王三人的注视下，苦思良久后才说道：“我也不清楚，万剑宗流传的祖先有七位，他们分别送出自己的宝剑作为宗派的镇派之宝，不过那七把剑确实都是宝物，蒙二就得到其中的雷炎剑。”

    凌厉二人早就说明自己来到炼狱的目的就是寻找蒙二，龙王也知道蒙二的情况，对他的离奇死亡也很关注。龙王推断蒙二是在九华郡被人杀死的，因为只有九华郡和雪邦郡他没安插眼线。

    龙王听后轻声念道：“斗魂有七剑，剑剑是宝物；四方有七门，门门通炼狱。剑在门旁，门旁有剑；七剑归为灵殿现，万宝有主天下乱；谁主沉浮罗刹甲，一统天下我心安。”

    凌厉突然插话道：“父王，我们之前送给夜叉的那把金丝剑是不是七剑之一，它可是在炼狱之门旁被发现的。”龙王当年为了多培养一些修妖者，他利用金丝剑撬开了万剑宗的大门，让不少修妖者混入其中。

    敖春菜轻松地笑道：“父王，我记得万剑宗的七剑是有分配的。蒙二得到了雷炎剑，它本该是属于九剑宗的，那也就是七剑之首；而我们得到的金丝剑，它原本就是属于千羽宗的，它也是七剑之一。”

    龙王“哦”了一声，顿时眉飞色舞起来，他笑道：“那崔克所言看来是真的。厉儿，你们三人赶紧回去，雷炎剑的抢夺很快就会进行，寻找你弟弟的尸体就交由炼狱秀来处理。”

    按照崔克的留言，谁得到了罗刹甲，谁就能统一四方台，这正是龙族苦苦追寻的目标。此时，他们离目标似乎又近了一步，自然会加倍努力去尝试。

    仙道部、佛道部、魔道部和鬼道部在听到崔克留言之后纷纷罢手。此时，他们彼此的厮杀已经毫无意义，因为宝藏是需要七剑归位后才能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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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雪邦郡

﻿雪邦郡，终年处在大雪纷飞中，大地每日每夜都披着一层银装，万物俱静，城外难寻一丝生气。一道白影出现在雪邦郡城外三里处，她们抬着担架，动作娴熟。城墙上的守卫长大喝一声：“是闻香大人和步香大人，快开城门。”

    远处的两位白衣女子正是闻香和步香，她们抬着担架上的蒙二已经走了三天三夜，如果不是二人的底子深厚，恐怕早已累到在半路上。此时她们踩着“沙沙”作响的雪地直奔雪邦郡而来。

    出门迎接的城卫看到担架时，便争先恐后的跪倒在地。崔克的留言传遍了炼狱和四方台的每处地方，不出意外，他是要离开炼狱了。而若水和崔克的不和也是雪邦郡人最担心的，在炼狱秀对雪邦郡虎视眈眈之际，若水可不能与崔克对战，雪邦郡人常常是杞人忧天，因为他们太依赖他们的女神了。

    闻香和步香迈着矫健的步子奔向城门，在她们通过城门时，可以清楚的听到担架上的人在酣睡，从他雷鸣般的换气声中也知道他还活着。城卫们看到他的红发时，各个是一脸吃惊的样子，彼此用眼神交流起来。

    穿过城门时，闻香冷声道：“城卫长，让这里所有的值班侍卫都跟我们走，包括你在内。”闻香是百香宫的三大掌使之一，她的地位仅次于府主若水，是雪邦郡名副其实的二号人物。

    城卫长低着头连声称是，他们的惊讶已经转换成恐惧。熟知雪邦郡历史的人都知道，凡是潜入百香宫的人是没有一个能够活着出来，而且百香宫只招收女弟子，她们也被称之为信使。

    城卫长将当天值班的五十名城卫排成两排，其中四人接过闻香和步香手中的担架。担架上的男子眉清目秀，还留着一头红发，此时，他在熟睡中，那他此起彼伏的呼噜声让旁人很揪心。

    步香淡淡地说道：“我去传换班的城卫。”步香的语气比起闻香温柔很多，但是与蓝婷相比又要逊色一些。此时，她朝着东面的建筑群飞奔而去，刚刚经历了长途跋涉的她丝毫感觉不到疲劳。

    闻香领着这群值班的城卫朝北走去，此时，城内的百姓都躲在自家的屋子里，因此，路上的行人是非常的少。闻香所走的方向自然是通往百香宫的，若水有言在先，她让蒙二继位自然将百香宫也送给了他。闻香所要做的就是辅佐蒙二，送蒙二进入百香宫，这只是她第一个要完成任务。

    担架上的蒙二听到沙沙的脚步声，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白茫茫的一片令他情不自禁的坐了起来，好在闻香就站在他的身旁，即使如此，他依旧惊呼道：“这，这是哪里？”

    抬担架的四位城卫被蒙二的突然举动吓得脱手，导致担架上的蒙二摔倒在地。刚刚醒来的蒙二有些犯晕，他没有做出任何的反抗便摔了个双手双脚都朝天，样子显得滑稽可笑。

    站在两旁的城卫被蒙二的狼狈样逗得哈哈大笑，就在这时，闻香大喝一声：“闭上你们的嘴，还不跪下拜见新宫主。”闻香的怒喝很快奏效，城卫们吓得跪倒在地，那四个抬担架城卫知道自己闯祸了，他们急忙扶起蒙二，重新抬起担架。

    蒙二看着跪在自己两旁的城卫，他打着哈哈，笑道：“你们这事做什么，都快起来，我不就是摔了一跤吗，不值得你们这样做。”蒙二是在万剑宗的教导下长大的，在他的心里是没有下跪这一条例的。

    闻香再一次喝道：“让你们起来，都没长耳朵吗？”闻香的话显然比蒙二管用，城卫们听后是纷纷起身，只是他们都不敢正视蒙二和闻香，触犯宫主那是死罪，更别说他们让宫主摔跟斗了。

    看着畏畏缩缩的城卫们，蒙二心底也不好受，他笑嘻嘻的对闻香说道：“这位姐姐，你贵姓啊？唉，说话别老绷着一张脸嘛，这样不但吓倒人，而且也不漂亮了。”蒙二试图以自己的方式打破这种沉闷。

    闻香严肃地回答：“禀宫主，我是您的三大掌使之一，你就叫我闻香吧。”

    蒙二一愣，长长的“哦”了一声，突然问道：“闻香姐姐，什么是掌使？是不是都像你这样绷着脸和我说话的？”蒙二对昏睡前的事情是记忆犹新，他知道蓝婷已经将她的百香宫送给了自己，此时，他只想改变一些东西。

    闻香郑重地回答：“禀宫主，百香宫有三位掌使，她们各司其职掌管百香宫事务。宫主，请随我前往百香宫，到了那里，您一切就会明白了。”闻香的说话很坚决，在若水还是宫主时，就非常强调下级回答上级时，语气一定要坚定。

    蒙二环顾周围的城卫，他发现他们的身体在发抖，好像很害怕。便道：“好啊，那你答应我，放了他们，我就和你走。”蒙二不知道自己随意做出的决定会给他带来多大的麻烦，他此时的想法是极为单纯的。

    “这？”闻香犹豫了片刻点点头道，“你们走吧，记住，谁敢泄露半点消息，诛杀九族。”闻香掌管的内容中就有刑罚这一块，她有此表态也就不奇怪了。

    城卫们算是死里逃生，他们跪拜感谢蒙二的仁慈，而后一溜烟的跑开了。要知道他们一旦跟着闻香进入百香宫，那是绝对不可能活着离开那里的，这就是单纯的灭口。

    蒙二一脸吃惊，心道：“这就是帝王拥有的生杀大权吗？”一句话就改变了众人的命运，这和帝王并无多大区别。

    闻香“噗嗤”地笑道：“快走吧，去百香宫还要走上十里路呢。”闻香的表现与之前判若两人，这是她一开始就想说的话。

    蒙二没有多问就跟着闻香朝前走去。天空中，满天飞舞的雪花时时刻刻的飘落下来，沿街两旁的门窗都紧闭着，屋内的灯火让蒙二知道此地并非是一座空城。他好奇的问道：“这雪不会停吗？”

    闻香轻声回答：“会，不过若水宫主有言在先，她命令我们不能停止降雪，包括你继位后，也要如此。”雪邦郡的飞雪是人为的，蒙二不知这是若水留给他的一笔财富。

    雪邦郡也有日落和日出。蒙二边走边欣赏晚霞映红雪花飘落的美景，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小荷，如果此时她在自己的身旁，那将是件多么令人羡慕的场景，他甚至暗下决定要带小荷来这里看看。

    最后的那段路程是在黑夜中前行，蒙二和闻香并未聊开，二人似乎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在满天星斗的照耀下，雪花变得玲珑剔透，这是蒙二来雪邦郡后的另一大发现。

    两人再往前行进了一里路，前方出现了一个夜市。这是蒙二进入雪邦郡以来看到的第二批人，这里要比城南热闹很多，买卖的吆喝声，嘹亮的笛声，杂乱的鼓掌声，这些都是从一间三层高的建筑里传出来的。

    蒙二对此感到万分的惊讶。在大街上，做买卖的吆喝声他听多了；夜深人静时，嘹亮的笛声他也听过；在学堂时，杂乱的鼓掌声那是家常便饭。但是将三者结合在一起，这又是什么呢？

    当蒙二在三层高的建筑下停下脚步时，闻香明白他的疑惑，便主动为他解答：“宫主，此楼名为‘春风得意楼’，是专为雪邦郡百姓消遣而建的，你刚才听到的只是一场演出而已。”

    “演出。”蒙二微微地迟疑了一下便离开了，在一场演出中安插众多声音又有何不可，虽然蒙二是首次听到，但是他稍微发散一下自己的思维也能知道其中的缘由。这里热闹可不只是春风得意楼。

    蒙二向前走了一百米，他突然发觉一丝异样，思量片刻，他很发现空中的雪花没了，连忙问道：“闻香姐姐，这里为何没有下雪？”

    一块纵横都是百米小区域是没有雪花的，这竟被蒙二发觉到。这让一旁闻香很惊讶，稍微粗心一点的人或许就会忽略了这一点，要知道这块小区域的地上也是有积雪的。闻香看了蒙二一眼，解释道：“若水宫主将这里命名为小仙界，究其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蒙二轻声的重复了一遍：“小仙界。”小荷跟随崔克和蓝婷回家去了，蒙二猜想这是蓝婷对自己的一种暗示。因为蓝婷将这里的一切都送给了自己，这似乎就是在对他的一种暗示，或者说是蓝婷对他的期望。

    蒙二在此逗留了半分钟就继续前行了，百香宫位于雪邦郡城内，它是一座城中城，外观与雪邦郡极其的相似，远观就像似一座缩小版的雪邦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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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百香宫

﻿百香宫上空同样是大雪纷飞，冰冷透入人心，那整个城池是白茫茫的一片，眼到之处全是白的，并且其上还冻结着厚厚的冰层，冰层反射着闪烁的星光，它似乎是在向黑夜挑衅，用光的力量冲破黑夜的笼罩。

    闻香引领蒙二走进入百香宫，蒙二像似出生不久的牛犊，他好奇的张望着，欣赏四周的美景。如果让蒙二知道凡是被闻香带入百香宫的人是从未活着离开过，他或许真会考虑再三再决定是否要进入百香宫。

    进入城门，里面是一块空地，在蒙二的对面还有一座小的城池。此时，空地处已站着三十余名白衣女子，在蒙二和闻香进入城门后，她们摆着整齐的列队，其中一位领队的大声喊道：“恭迎宫主。”

    白衣女子们整齐的半跪躬身恭迎着。闻香见状满意的点点头，她回头对蒙二说道：“宫主，这是我们百香宫的三位向使和二十七位信使，请检阅。”向使和信使一样都是百香宫的弟子，只是前者在执行任务时担当了队长的义务。

    蒙二本想上前将她们一一扶起，但是当他走近时，发现这些女弟子的相貌都很亮丽，她们穿着统一的白衫，后背还披着一件白色披风。同时面对如此多的绝代佳人，蒙二不由自主的低声念道：“这不会是在考验我的定力吧？”

    蒙二回头看了闻香一眼，他笑道：“闻香姐姐，你让她们从今往后都不能下跪，城内的百姓也是如此。”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蒙二第一把火就“烧掉”蓝婷建立的阶级制度。

    闻香看着面前跪着的女弟子，她犹豫片刻便回答：“宫主的话，你们都听到了吧。从今日起，跪拜一事就此取缔。”若水在让位给蒙二时就交代过，他是可以适当的更改百香宫的旧规制。

    三十位弟子异口同声道：“谢宫主。”

    蒙二不知道她们是真的感谢自己，还是因为她们说习惯了。不管如何，蒙二都要改变百香宫的跪拜制度，论实力，蒙二恐怕是垫底的，或许就是最差的，他何德何能让她们下跪。

    蒙二睡了三天三夜，在走完十里路后，他的精神依旧很饱满，但是闻香却要带蒙二进去休息。蒙二对此并无异议，百香宫宫殿内部有百余间屋子，宫殿最高有六层，她们为蒙二所准备的自然是最上面的那一层。

    百香宫大体呈现的是一个“回”字型结构，无论是纵向还是横向观看都是如此。蒙二所在的第六层只有两间屋子，楼梯左面的那间屋子是安排给蒙二的，因为楼梯右面的那间是若水住的。其实两间屋子都很空旷，内部的装饰也很精致，对蒙二来说，只要住的舒适，住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蒙二屏退了闻香安排服侍他的两位信使。他在沐浴之后，便躺在宽敞的软床上睡了一个高质量的好觉，睡觉睡到自然醒，这就是好觉，好的睡眠。

    第二天清晨，蒙二便盘坐在软床上修炼内功，连日来的变革让他明白提高自身实力是多么的重要。死过一回让他懂得珍惜生命，小荷的离去让他懂得珍惜爱情，城卫们感谢让他懂得珍惜权利。

    步香敲开了蒙二房门，当她见到盘坐在软床上的蒙二时，感到很欣慰。此时，百香宫底层大殿上已经聚集了百名信使，她们安静的等待着，新宫主的庐山真面目马上就要揭晓了，昨晚那些见过蒙二的人只知道新宫主是位男修士，仅此而已。

    紧闭双目的蒙二通过心眼术查到步香朝自己走来，他于是停止了修炼，随后又朝步香笑了笑。步香抱拳柔声道：“宫主，弟子们都已在大殿等候，我是来服侍宫主你宽衣洗漱的。”

    蒙二听后连忙摇手道：“步香姐姐使不得，这些小事我自己来就行了。”蒙二二话不说就往自己身上套衣服，袍子是不容易穿反的，披风穿反了也没关系，因此，蒙二顺利的完成了自理。

    步香见后，忽地展眉一笑道：“宫主，从今天起，你不能再穿袍子了，这是我们连夜为你定制的宫装，你看合不合身。”步香的天职就是服侍百香宫的宫主，昨日是因为要赶制宫装才未到蒙二屋中服侍蒙二沐浴的。

    蒙二看着步香递上的宫装傻了眼，宫装上竟然粘上了白黑相间的妖兽鳞甲，他惊呼地问道：“这，这是我的宫装？”蒙二一见宫装的外观就知道它很沉重，虽然穿上它一定会比现在要帅气，但是它的笨重是蒙二不能接受的。

    步香笑道：“宫主，仅此一次，穿上它吧。”

    在步香的服侍下，蒙二穿戴整齐后便走出屋子，宫装骗过了蒙二的眼睛。它的宽大丝毫不影响蒙二的动作，而它的重量也在十公斤以内，内置还有柔软的皮毛，蒙二对这件宫装很称心。

    百香宫是蓝婷为雪邦郡而建立的，其主要目的自然是为了雪邦郡的安定。蒙二成为新一代的宫主，这纯粹是蓝婷的一厢情愿，蒙二想知道宫主需要做些什么，因为他在考虑是不是要禅位给其他人。

    在大殿上等候的女弟子有十支纵队，每纵队是十个人。蒙二在步香的引领下坐到了上座，他俯视看着殿内的众人，七成人是初次见面，蒙二正准备来个自我介绍，众弟子已经下跪并齐声喊道：“百香宫，为仁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蒙二主，立口碑，惩奸除恶，造福一方。”

    蒙二听后眉头一皱，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连声说道：“好，说的好，人活一世，只为一口杯。请问，这是谁编写的？”百香宫的女弟子以一句口号作为见面礼，礼轻情意重。

    闻香上前一步回答：“禀宫主，此口号乃暗香掌使所著。”

    这时，站在闻香右面的黑衣女子抱拳说道：“属下暗香，参见宫主。宫主，口号是暗香所著，不知宫主听后，有何感想？”暗香是百香宫天资最好的弟子，她是若水宫主最赏识的弟子，也是若水宫主最担心的弟子，因为她很骄傲，除了闻香和步香外，百香宫没有哪位弟子能与她很好的相处。

    蒙二脸色微变，他的心眼术穿入暗香的内心，暗香用自己的心声说道：“你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孩子，也敢来和我抢宫主的位置，太可恶了。嘿嘿，我就慢慢地让你知难而退。”

    蒙二舒展了自己的眉头，笑道：“暗香掌使，你的口号是不错，如果改一个字，那就更有味道了。”蒙二说着自我良好地点了点头。

    众弟子与暗香都很吃惊，她们的目光齐聚在暗香身上，迫使暗香发问：“怎么改？”暗香看似疑惑，内心已经在痛骂蒙二了。

    蒙二笑道：“你听好了。百香宫，为仁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蒙宫主，立口碑，惩奸除恶，造福一方。暗香掌使，你又有何感想？”蒙二将蒙二主改为了蒙宫主，暗指暗香欺上瞒下的造福一方是不可取的。

    暗香当即跪倒在地，连声说道：“暗香知错了，请宫主责罚暗香。”欺骗宫主是大罪，即使不被凌迟处死，那也要禁闭数年才行。

    见暗香前后表现有如此大的反差，现场这百余名女弟子对蒙二是望而生畏，她们冰雪聪明，轻易悟出了蒙二话中的隐藏意思，而暗香的表现无疑证实蒙二所指的暗意，她也愿意接受惩罚。

    蒙二站了起来，笑道：“暗香姐姐，你另类的装束我不喜欢，就罚你以后只能穿宫中统一发配的衣服，呵呵。”蒙二看似简单的处罚，其实另有玄机，他要磨掉暗香内心的傲气，与大家一同共事。

    口号风波以蒙二的胜利而告终，藏不住心事的暗香自然被他训的服服帖帖。闻香和步香一直担心的问题被蒙二的三言两语就解决了，她们也因此对蒙二是言听计从。

    蒙二安详的坐上了百香宫宫主的位置，但是他对百香宫的政务是毫无兴趣可言，可三位掌使依旧是绞尽脑汁去指导他。蒙二当即启用南宫世家的管理办法，他将自己的权利分散给三位掌使，她们有事做，自然就没时间来打扰他修炼了。

    百香宫的权利交接在蒙二入驻百香宫的第一天就全部解决，三位掌使各司其职，她们所要做的就是维持百香宫的现状。蒙二则是位居人后操纵大局，他主要的任务就是把持百香宫的发展方向。

    既便如此，闻香、步香和暗香还是带蒙二参与了百香宫的琐事中，这只是让蒙二了解百香宫在雪邦郡的地位。那一百位信使就是为她们转达任务的信使，她们都是经过严格的选拔挑选出来的，信使的任务是保护信息和传递信息。因此，她们实力也是不容小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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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小武的蜕变

﻿黎明，空中的雪花陆陆续续抵达地面，晶莹剔透的冰层附着在百香宫墙壁上，它日复一日，一年操劳到头，像似因筋疲力尽而释放不出一丝的热量；凄厉的寒光向黑夜挑衅，它虽冲破了黑夜的笼罩，但它无法温暖人心。

    奔走了一整天的蒙二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柔软宽敞的大床并未把他吸引住，他来到一块比较空旷的地方，大喝一声：“通灵术，小武。”随着一声“噗”响，一只只有手掌大的蛤蟆出现在他的手心。

    蒙二见到了久违的灵兽颇有成就感，他当即取出雷炎剑指着小武的屁股说道：“你怎么变得这么小？”手掌大的灵兽，蒙二还是头回遇上，现在小荷不在身旁，蒙二也是闷得慌。

    此时，小武的双眼不停的朝后打量，对雷炎剑的恐惧它是记忆犹新，随后他呱呱地叫了两声后，突然伸出舌头击中蒙二中指的虚空界，他舌头的一伸缩竟将蒙二的虚空界给夺走了。

    蒙二用力地拍了拍小武的后背，大喊一声：“快给我吐出来，你这只死蛤蟆。”召唤小武出来只是为了消磨时间，他哪知道小武一现身就对他的虚空界起来歹念，蒙二只得大骂小武卑鄙、无耻。

    然而就在这时，小武的身体渐渐长大，蒙二当即将小武扔了出去，摔得小武是四脚朝天。即使如此，小武的身体依旧在变大，等它的身体长得半间屋子大时，便恶狠狠的盯着蒙二看。

    蒙二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他当即用雷炎剑刺激小武的弱点，一个令蒙二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小武对蒙二的小动作是无动于衷，并且它还用它的舌头去攻击蒙二，试图将蒙二也吞进肚子。

    蒙二接连几个后空翻避开了小武的舌头，随后他施展雷击进攻小武。小武的表现彻底惊醒了蒙二，它张嘴竟将雷击给吞噬了。蒙二大小战斗不下百次，这样的情况还是头一糟。

    这时，小武的舌头伸缩的频率加大了一倍，相比之下，它的力量也在加强。蒙二有些招架不住，他被小武逼退到墙角。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选择了破墙而出，旋拢诛冲破了蒙二背后的墙壁时，小武的舌头也到了他面前。

    雷炎剑果断出击替蒙二挡下了小武的舌头，滚烫的火焰爆发出来。然而小武的舌头却卷起雷炎剑就吞进肚子里，这一幕让蒙二大惊失色，蒙二与雷炎剑失去了感应，蒙二也被迫从六层跳了下来。

    来自六层的打斗声早已惊动了百香宫的众弟子，不等她们赶来支援，蒙二就已经纵身跳了下来。好在六层与地面有两个大台阶可以缓冲，蒙二经过四层，然后又转到二层，再跳到地面上，他一路下来大声喊道：“所有人撤离百香宫，所有人撤离百香宫。”

    小武“呱呱”的叫了几声也从六层跳了下来，它是一步到位站到蒙二面前，血红色的舌头在蒙二面前晃来晃去的。蒙二有些招架不住，他用自己的乌金血剑从地下进攻小武。

    小武的两只大眼睛瞪着蒙二，它的舌头沿着腹部将藏有旋拢诛的乌金血剑也吞进了肚子。面对小武的变态打法，蒙二只得闪躲，他连续做了几个后空翻便远离了小武。一时间，蒙二还找不到破解小武吞噬兵器的办法。

    小武是越打越来劲，它的长舌头迅速延长了三丈，直奔蒙二的方向而来。蒙二露出了一丝笑容，他在躲闪之后就跳上小武的舌头上，这种不退反进的战术吓坏了前来支援的女弟子们。

    穿着白衣赏的百香宫女弟子们纷纷扔出一条布棍，她们从不同的角度攻击小武，小武看到美女就失态，它红着脸朝女弟子们“呱呱”的叫了起来。蒙二一个箭步便弹到小武的面前，旋拢诛毫不客气的朝它的脑袋拍去。

    小武依旧色咪咪的看着漂亮的女弟子，“轰隆”一声巨响，小武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相比女弟子的布棍，蒙二的旋拢诛自然更有杀伤力，小武的前爪抱着头，一会儿抬头，一会儿低头，并且“呱呱”的低吟着。

    蒙二弹开之后并没急着撤离，小武的长舌头也在偷偷地摸到蒙二身后，不知是哪位女弟子突然大喊起来：“宫主，小心背后。”女弟子的话音才落下，蒙二的心眼术便察觉到来自背后的偷袭。

    就在蒙二起步逃离时，小武喊道：“雷击，火球，雷击，火球，雷击，火球……”小武嘴巴就像一个炮筒，雷电和火球铺天盖地朝蒙二砸了过来，它们拦住了蒙二所有的去路，他的心眼术第一次进入了盲区。

    前来支援的女弟子们这下乱了阵脚，她们仓促出手试图牵涉住小武的攻击。“噼里啪啦”一阵乱响之后，蒙二已经消失了，小武的身体快速地缩小了，转眼间，他们都消失了。

    这时，闻香、步香和暗香三人赶了过来，一听蒙二遭遇一只蛙妖的偷袭，已经不知所踪了。闻香三人立刻下令将蒙二和小武战斗的区域封锁起来，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蛙妖给挖出来。

    蒙二被小武的舌头抓进了它的肚子里，他经过几道漆黑的通道后，便来到一条泛着红光的空间里。蒙二的心眼洞察到空间有生气，他便大喝一声：“是什么人在此装神弄鬼，快给我出来。”

    “呱呱。”两声娃叫在空间中回荡开来，雷炎剑和乌金血剑同时朝蒙二飞了过来，蒙二心道：“我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难道我又进入了炼狱？”蒙二尝试御空飞行，他单纯的向上跳了一下，当他快速着地时，他就判定红色空间和炼狱一样，是不能御空飞行的。

    “呱呱。”小武笑道，“红毛小子，几十年不见，你还是这么笨，太令我失望了。”红色空间里回荡着小武的埋怨声，这下把蒙二乐坏了，他几乎肯定小武吞吃虚空界之后发生了一些蜕变。

    小武又道：“红毛小子，刚才那些美女是你什么人，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百香宫的信使们称呼蒙二一声宫主，在小武变小期间，信使们各个不顾个人安危朝小武拼杀而来，这让小武很眼红。

    蒙二笑道：“小武，你们武行蛙一族都像你那么的，有个性？”

    小武不瞒道：“什么是有个性，没个性的，你直接说我好色不就得了。”小武在蒙二肚子里待了几十年，虽然与外界隔绝，但是它和蒙二那种同生不共死的关系，让它了解蒙二这个人。

    蒙二笑道：“你这****。这事我帮不了你，我和她们认识也不到一天，这事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蒙二说得是事实，但是小武却不信他，因此，它将外面的声音收进空间里。

    闻香道：“怎么办，这事怎么办？唉，我真是没用，师父再三交代的事，我还是把他弄丢了，好在师父一时半刻也回不来。”

    步香道：“这下惨了，若是宫主出事了，我怎么向师父交代。不行，我一定要把他找出来。”随后就传来“唰唰”的泥土挖掘声。

    暗香道：“呵呵，这下好了，把师父交代的人弄丢了，我看你们两个怎么收场。嘿嘿，若他真死了，那宫主的位置岂不是属于我的。”

    蒙二大叫道：“暗香，你这个笨蛋，想我死，看我出去怎么收拾你。”蒙二的话很大声，小武将她们三人的话都收进了虚空界中，因此，她们和蒙二是可以直接对话进行交流的。

    闻香和步香都听得了暗香说的悄悄话，蒙二吼叫让她们清醒地认识到暗香的野心。三个女子彼此之间面面相觑，闻香听到了步香和暗香的说话声，而步香只听到暗香的说话声，小武是依次将闻香、步香和暗香的话收进虚空界的。

    暗香知道自己计划败露，她转身就逃离了百香宫。步香连忙问道：“宫主，是你吗，你现在哪里，我们去救你。”

    蒙二回答：“不用着急。闻香姐姐，你带些人去把暗香掌使给我抓回来。”暗香计划败露自然要逃跑，她的离去对百香宫来说是个隐患，蒙二自然不容许这样的事发生。

    “遵命。”闻香铿锵有力地回答，“步香，寻找宫主就有你来负责，我率三队信使去追暗香，无论成败，三日后，我们就回来。”寻找蒙二和追杀暗香，孰轻孰重闻香是心中有数。

    小武关闭与外界的联系，它质问道：“红毛小子，那个闻香姐姐对你是言听计从，而且她很关心你，你敢说你们认识不到一天？”小武的矛头又指向闻香，闻香端正的容貌，火辣的身材，耿直的个性都在挑逗小武的内心。

    蒙二对小武是无言以对，他发现自己对武行蛙讲道理已经行不通了，于是大声说道：“通灵术，小武收。”随后就补充了一句：“休息吧，小武。这事等以后再说，呵呵。”

    红色空间迅速消失了，蒙二在确认小武还是自己的灵兽后，自然不畏惧它。换心治疗并未影响蒙二对灵兽的操控，因此，他索性先将小武收起来，他不能因为此事而耽误了百香宫的日常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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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水灵志（上）

﻿又一个黎明离去了，雪花不知疲倦地下着，蒙二站在百香宫的最高层，他看的有些厌倦了，连续三日都是这般情景，他猜想自己是因为看多了的缘故。他开始怀念丁邦叔叔带他游山玩水的日子，因为在那个时侯，他每次所见到的都是新鲜的景物，即使有些瑕疵，那也不会遭到自己对它的憎恶。

    一位穿着白纱长裙的信使缓步走到蒙二身后，她娇滴滴地说道：“宫主，你的新宫装到了，试试合身不？”蒙二在这三天里最大的变化就是他的宫装，那是一日换一次，每次他穿的都不一样。

    蒙二回头看了一眼，回答：“先放在那里吧。”他说完便回头继续看向窗外。也许是因为蒙二屋中的桌椅太多了，信使犹豫了片刻后，才将宫装放在一张最大的椭圆形木桌上。

    这一次回头，蒙二总算看到了三天来最大的变化，远方一行穿着白纱长裙的女子，她们骑着白马快速朝百香宫靠来。待她们走得再近些时，蒙二在心底清点了一下人数，只有三十一人。

    他急急忙忙穿上了白黑相间的宫装，大步走出自己的屋子。宫装是重新制作的，但它的样式并没多大的改变，只是附着在宫装外面鳞甲密集很多，传说它可以挡住多数武器的穿刺。

    自从上次被小武偷袭之后，蒙二的周围就不缺漂亮的女信使“伺候”。有时，步香还会亲自前来保护蒙二，他此前短暂的消失也给百香宫敲响了警钟，蒙二毕竟不是若水宫主，他的内功修为还不如一位普通信使。

    百香宫地广人稀的特点让步香很为难，每位弟子已有很多的任务要去完成，此时又让她们轮番保护蒙二，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闻香正率三十位信使赶回来，这将适当地缓解步香等信使的压力。

    蒙二穿上宫装就朝底层走去，在他到达底层之前，步香已经来到底层了。闻香率先问道：“宫主还好吗？他现在在哪里？”在进入百香宫城门时，守门的信使就转达了蒙二已经找到的消息。

    步香叹息道：“他在上面，对我安排的保护措施很反感，他希望我们不要限制他的自由。”步香的保护措施确实令蒙二很反感，她只准他在自己屋子里活动，离开屋子就必须有众多的信使在一旁保护，蒙二像似被软禁了一般。

    这时，蒙二从二层跳了下来，他连忙插话道：“闻香姐姐，你们不能这么做，我是宫主，不是你们的囚犯，你们不能再那样对我了。”蒙二抗议过，但是他没有对漂亮的信使们出手。

    闻香是百香宫最有实权的掌使，她见到蒙二气急败坏的样子，便知道他受到了委屈。禁足三日，蒙二可以接受，再延续几天，他也能忍受，但是他不可能一辈子都藏在这座金屋里。

    闻香嗅到了蒙二的怒意，便笑道：“宫主，不要着急，我保证明日就不再限制你的出入。”闻香说得很简单，做起来就有不小的难度。一旁的步香听后有些惊讶，随后她的内心便是忐忑不安。

    蒙二也是一惊，他没想到闻香回答的如此爽快，疑惑地问道：“你说话算数？明天就不限制我自由出入？”

    闻香笑着回答：“对。但是今天你必须安安稳稳呆在屋子里，能做到吗？”闻香反问蒙二一个不痛不痒的问题，她的笑容告诉蒙二，她已经想到了办法。

    蒙二眉头一皱，随后他便转身朝楼梯口走去，又回头说道：“我要是做到了，你也不能食言。”蒙二说完之后，“噌噌噌”的跑了上去，他担心闻香反悔，如果明天她想不出办法，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看着蒙二消失的身影，步香连忙问道：“闻香，你想到什么好办法，该不会是让他？”步香说到这里便刹住了，她隐隐约约感到闻香的想法和她之前所想的是不谋而合。

    闻香点头笑道：“对。我就是让他去修炼水灵志，只要他能操控雪邦郡的落雪，就算我们保护不周，他也能避开所有的危险。”

    水灵志是百香宫的上层功法，迄今为止只有蓝婷一人会使，它是将自己的精神力寄托在雪花中，依靠雪花去接触外面的人或者物。此后，水灵志自行记录对方的气息以供施术者参考，一个外人想顺利潜入百香宫，就必须避开所有的雪花，反之就会被水灵志反应给施术者。

    蓝婷是以此术来防止敌人潜入，无数年来效果显著，至今从未有人顺利潜入百香宫，那些潜入者基本上都死在了潜入的途中。随后蓝婷又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因此，了解百香宫的人并不多。

    蒙二回到屋中便退去了身上的宫装，为了不受他人打捞，他便施展通灵术召唤了小武。经过三天的摸索，蒙二对小武体内的虚空界已是了如指掌，当日小武吞噬虚空界并非偶然。

    想发挥虚空界的用途是需要进一步融合，它能与灵兽融合，也能与无量石融合，前者会产生虚空界，后者则是无量空间，它们的区别在于移动与静止。灵兽融合产生的虚空界是跟随灵兽的移动而移动，而无量石融合后产生的无量空间是固定不变的；它们的共同点就是出入都是一条通道，在这空间之内是不能御空飞行的。

    蒙二躲在小武的肚子里，再让小武躲在屋中的一个角落里，他在不受任何影响下炼化蓝婷赠送的丹药，这是他提升内功的捷径。小武融合虚空界之后，蒙二便能自己抵达它体内的任何部位。

    此时，蒙二盘坐在小武的胃部，他体内的淡蓝色光晕正在炼化一颗黑色的丹药，此刻他内功增长的很迅速，当他体表出现光晕时，就意味着他即将要突破了。蒙二脸色露出了一丝笑意，这是他进入炼狱后的又一次突破，光晕的颜色逐步加深，慢慢地将他包容起来。

    像似一阵风刮过，凉意穿行在蒙二的全身，他挥手之间，慢慢地将周边的蓝色光晕吸入体内，又将它们压缩到腹部的圣婴周边。在好奇心驱使下，蒙二施展心眼术查探自己的圣婴，圣婴之后便是分身期，蒙二自然不会将它分离出去。

    突破前的圣婴是一个紫色娃娃，他处在睡眠状态，当他睁开眼睛时，一个缩小版紫色的蒙二出现在蒙二的体内。蒙二渐露微笑，淡蓝色的光晕化成两只手，一左一右抱住紫色的蒙二，蒙二振臂一挥，双手同时挤压紫色蒙二并将他打碎。

    只听“噗”的一声，紫色蒙二便化成万道紫光融入了蒙二体内。蒙二自言自语道：“我可不愿意将小荷让给你这个家伙。”分身和真身的容貌是完全一致的，而且实力要比真身高很多，蒙二很自然的将他击碎融入到自己的体内。

    谢逊当年的选择令蒙二心有余悸，迟来真人的到来抢走了他的苏赛，也抢走了他的名誉。如今他的两位弟子都选择了融合圣婴，因为他们都不愿意走谢逊所走过的路。

    在蒙二突破后不久，便听到小武传音：“红毛小子，她，她回来了，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太不够朋友了。嘿嘿，我还是先听听她们在说些什么。”小武说着就将闻香和步香的声音收进虚空界。

    闻香一走进蒙二的屋子，就开始寻找蒙二，她惊呼道：“宫主呢？不是让他在屋中等我们吗，怎么才一伙的功夫，他就不见了呢？”闻香握住蒙二留下的宫装，疑惑的回头看着步香。

    步香知道宫装上的余温还未散去。她无奈的笑道：“准是又躲在那只死蛤蟆的肚子里，我们到各个角落找找。”

    “死蛤蟆？”闻香疑惑道，“哪来的死蛤蟆？”闻香压根就不知道小武的存在，她也没见过小武长什么样。

    步香笑道：“就是她们说的那只蛙妖，它是宫主的灵兽，名叫小武。最近宫主总是和它在一起，那小武的体内是个虚空界，也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啊。”步香对虚空界有一定的认识，而且她也去过小武体内的虚空界。

    闻香点了点头，说道：“怪不得上次我们能听到暗香说的那些话，想必他们现在也在偷听我们说话。”

    这时，蒙二笑道：“闻香姐姐，你太有才了。不过这事和我无关哦，是小武在搞鬼。”蒙二说着就从虚空界中跳了出来，他不建议和闻香二人分享自己的成就。蓝婷点名让她们来辅佐自己，蒙二自然要拿出一点真本事好让她们信服，最好能让她们不再约束自己。

    “呱呱”，小武连忙将自己变得与蒙二等高，随即开口道：“两位姐姐好，我是小武，初次见面，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小武说着就给闻香和步香行了一个“蛙礼”，一人亲了一下。

    闻香怒吼道：“蛙妖，敢占姑奶奶，我的便宜，看拳。”闻香身影一闪，一击勾拳将小武打的四脚朝天。闻香拍了拍手续道：“宫主，这蛙妖是你的灵兽，不听话，就直接让它毙命好了。”

    蒙二回头看到小武的四肢用力的蹬了几下，随后就躺在地上不动了。他笑呵呵的答道：“一定，一定。”蒙二用通灵术将小武收了起来，小武是蒙二的灵兽，这打蛙还得看主人，小武被打，蒙二也不光彩。

    步香摸了摸羞红的脸蛋，道：“宫主，我们要带你去个地方，你把宫装先穿上。”步香将闻香丢给她的宫装送到了蒙二面前。蒙二在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她们是让想他修炼水灵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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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水灵志（下）

﻿蒙二在内功修为上的突破并未引起闻香和步香的注意，他的内功修为实在是太差了，就连一位普通信使都不如。蓝婷留给蒙二的家底丝毫不弱于仙道部的青羽门，比佛道部的白马寺要强上一些。

    百香宫录用信使的条件非常的苛刻。首先，信使的性别必须是女性；其次，信使的相貌必须是端正的；最后，信使的内功修为必须达到云杀期以上。作为回报，百香宫允许信使自由出入百香宫的各种殿堂，并且选取她们的需要。

    蒙二跟随闻香和步香走出了百香宫，这是蒙二入驻百香宫后的第一次出行。蒙二记得他们所走的方向就是前往小仙界，对于小仙界的独特，蒙二是记忆犹新，它是雪邦郡唯一一块不受雪花侵占的土地。

    闻香在前面带路，步香在后面压阵，蒙二的两旁还有四位信使在保护他。暗香的出走让百香宫上下感到很不安，因为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暗杀高手，就连闻香也未必躲得过。

    七人出了百香宫之后便变得小心翼翼，她们六人将蒙二围在中间，一步一步的朝小仙界移去。雪花遮住了蒙二的红发，一眼望去，只见白茫茫的一片，蒙二自己也没有闲着，他施展心眼术观察周边的动静。

    在行至离小仙界只有百步远时，闻香便停住了脚步，她回头对那四位信使道：“你们四人在此等候，宫主有我二人保护即可。”

    四位信使点头回答道：“是，掌使大人。”闻香也不多说就管自己继续朝小仙界走去，她知道小仙界是一个结界，因为它有无数个进出口，这也是结界与无量空间的区别所在。

    蒙二跟随闻香进入小仙界后，他有意识抬头看了看，并无一片雪花落下。心眼术在小仙界内施展起来和外界是有区别的，它的搜索范围被禁锢在小仙界内部，这和他在虚空界时的感觉是一模一样的。

    三人在春风得意楼前停了下来，此时，春风得意楼里又传来那些杂乱无章的声音。闻香笑道：“宫主，你想成就伟业就必须克服它，请跟我进来。”闻香说完之后就走进了春风得意楼。

    蒙二也不犹豫，他跟着闻香走进了春风得意楼。此时的春风得意楼已是宾客如云，蒙二沿着闻香开出的小道朝前走去，他身后的步香也是默默的跟随在他们的后面。

    三层高的春风得意楼也有百余节阶梯。闻香在一二两层都没有停留，他是直奔第三层而去。与一二两层相比，三层就显得冷清很多，这空旷的第三层竟无一位客人，也无守卫把守。让蒙二觉得奇怪的是，这三层和前两层并无区别，也没设下什么阻拦他人进入的关卡，可这层就是没有人上来。

    闻香见蒙二在三层的入口发呆，便笑道：“宫主，你是不是在想这里为什么没人？其实你也不用觉得奇怪，跟我过来你就明白了。”闻香说完之后，就朝东面走去，她随后一连串的动作惊呆了蒙二，似乎闻香的面前有一大堆的障碍物。

    一直呆在蒙二身旁的步香严肃道：“宫主，你现在所看到的都是水灵志的攻击，那是不可抗拒的，在前行时，务必要小心。”步香说着就陪蒙二来到一条红色的警戒线前。

    此时，闻香已经跃过对面的那条警戒线，她身上露出几道红色的条纹，正得意洋洋的看着蒙二。蒙二问道：“我要做的就是从这边跳到那边吗？”心眼术察觉到警戒线内只有两道冰剑在高速来回的穿梭，闻香就是被它们伤的。

    步香点点头，水灵志的攻击不像御剑术那般有规律，要一口气冲到对岸绝非易事，至少步香忌惮它们。然而蒙二却呵呵地笑道：“嗨，你们怎么不早说啊，看我的。”

    “通灵术——小乔。”蒙二召唤出一只飞禽类的灵兽，这让闻香和步香都吃了一惊，虽说两条警戒线之间只有五米距离，但是面对数以万计的冰剑袭击，单靠灵兽的速度穿越是不太可能成功的。

    蒙二笑道：“闻香姐姐，你就没发现这些飞剑都有一个最高点？只要我们越过最高点，飞剑不就攻击不到我们了吗。”蒙二说到做到，他乘坐小乔轻轻松松的飞到闻香的身旁，步香也沿用了蒙二的方法闯过第一个关卡，这让闻香是无地自容。

    蒙二看到闻香身上的伤口便回想起自己死去看到那一幕，崔克用一把沙制的长枪穿透了他的心脏，却不成留下一点蛛丝马迹，水灵志形成的飞剑也是如此，即便闻香是千疮百孔了，在她身上是找不出一把飞剑的。

    步香要为闻香治疗却遭到了闻香的拒绝，闻香信誓旦旦地说道：“不急。还有两关要闯，我们走吧。”闻香伤的并不轻，要强的她是宁愿死，也不会向他人屈服，她将蒙二的行为视为投机取巧。

    闻香带着蒙二来到楼梯口的对面，这是第二道关卡的所在地，同样是两条相距五米宽的红色警戒线；不同的是，在它们中间找不出一把飞剑，警戒线的上空已经完全封堵，这一关需要他们靠真本事去闯关。

    闻香先行一步，她在高速助跑之间下，一步迈了出去，不巧的是，一块挡板挡住了她的去路，她猛然转身想从挡板的一侧绕过去。上方又掉下一块挡板又挡住了她的去路，她硬闯了几次都以失败而告终。

    蒙二也看得出那些挡板会在第一时间出现并阻止入侵者潜入。闻香闯关未能成功，她香汗淋漓地回到蒙二身边，这一次是因为她有伤在身影响了她的突击速度，不然以她的能力是可以穿越的。

    蒙二在一旁仔细地观察了一会儿，挡板总数只有两块，但是它们会在第一时间出来阻挡潜入者。据步香介绍，一位潜入者都得到两块挡板的招待，由此蒙二猜测这些挡板主要目的就是消耗潜入者的内功，以便活捉敌人。

    蒙二在这个时候突发奇想，想出了一条妙计，若是将自己的内功完全隐藏起来，不就可以瞒天过海了？他想到就做，当他进入两条红色警戒线里才知道，水灵志的攻击并不会因为对手的弱小而减小了攻击力。

    两块硕大的挡板也并非之前所看到的那样，只挡住入侵者的去路，而是在这微小的空间里实施前后夹击，压扁中间的敌人。闻香是因为速度够快，挡板未能形成夹击就已经离开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蒙二想起了与崔克之间的对决中就有沙墙的阻挡，他当时就用旋拢诛将其破开，这也是蒙二此时此刻唯一能做到的招式。他当机立断用乌金血剑垂直挡板摆放，而他本人施展旋拢诛强行突破。

    “轰隆”一声。冰层挡板比起沙制的土墙要坚硬许多，蒙二只能将其击裂。挡板迅速换了一块新的，又朝蒙二逼来。蒙二侧身逃离两挡板的夹击，他的强行突破也是失败的，只得暂且退了回来。

    闻香见蒙二闯关受挫，并不觉得奇怪，她关心的问道：“宫主，你感觉前一关的冰剑和这一关的冰墙有什么不同点？”第一关，蒙二是投机取巧闯关成功的，他对水灵志的攻击并不了解。

    蒙二笑道：“闻香姐姐，冰剑的锋利来源于它的速度，而冰墙的强度来源于它的厚度，这是在告诉我们，矛与盾只能择其一。”修炼者在修炼的过程中，都会选择攻防同修，而这恰恰是他们寄人篱下的根源。

    蒙二的修炼偏向于攻击，闻香早就知道这一点，她续问道：“你擅长进攻，在你心底肯定也认为攻要好于防，那你知道它好，好在哪里？”

    蒙二笑道：“这个太容易证明了，我现在就开始闯关，你们看好了。”蒙二取出了雷炎剑，又取出一个神兵，三者同时闯入警戒区。雷炎剑的火球是冰墙喜爱的东西，当一块冰墙被雷炎剑牵住时，蒙二和神兵形成了一个二对一，冰墙是顾此失彼，蒙二也因此轻松闯关成功。

    此役，蒙二所表现的就是他的进攻手段，有效的攻击是好于超强的防守，闻香和步香认同这一点。但是，这对于水灵志的修炼并无多大关系，闻香和步香也沿用蒙二的方法进入下一关卡。

    第三个关卡位于楼梯口的左面，前两关分别向蒙二介绍水灵志的攻与防，而第三关将是传授蒙二修炼水灵志功法。闻香将蒙二带到第三处警戒线旁时，严肃道：“宫主，第三关需要你自己去体验，水灵志是若水宫主留给百香宫最珍贵的礼物，你要专心修炼。”

    蒙二想解脱“囚犯”般的待遇，他必须修炼水灵志，这也是他最大的动力。当小荷还在他身旁时，蒙二便想回斗魂大陆看看，这也他们共同的愿望，可惜蒙二当时没能实现。他点了点头便走进了警戒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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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排山倒海

﻿第三关卡所呈现在蒙二是一汪洋大海。蔚蓝色的海水，波澜不惊，胜似冰湖之水，微风走过，万千粼粼的小皱纹出现在它慈祥的面庞上。伸展眼睛眺望，海边与天边是衔接的，犹如一块隆起的蓝色大陆，闪着古老幽暗的光泽，拓宽者就站在它的对面向蒙二招手。

    海很美，不见白浪滔天，也不见渔帆点点，蒙二舒展的内心去感受这片新天地。一条白纱袭来，抓住了蒙二的身子，它引领蒙二到海的彼岸去，不容蒙二有一丝的反抗，这是幻觉吗？

    当蒙二身处大海的中间时，白纱断了，蒙二从半空中跌落下来。他当即施展心眼术，感受到的是这片天地的真实，好在谢逊师父有先见之明，传授了他水上漂这样的绝招，这让他避免了水下作业。

    雷炎剑与旋拢诛分别处在他的左右手，它们随时代发，等待新的战斗。站在外面的闻香和步香见到蒙二依旧立于警戒线内，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担忧，她们知道那海水的可怕。

    蒙二用心眼术锁定自己周围的变化，脚底下的气泡很快引起了他的注意，当他低头往下看时，发现水中的倒影竟然是一个陌生男子，奇异现象立刻引起蒙二警觉。雷炎剑的雷击率先开火。

    一道雷击垂直击向水中的倒影，雷击遇到海水，溅起了半丈高的水花。就在这时，水珠犹如一把把微小的利剑朝蒙二袭来。蒙二右手一张，旋拢诛将利剑尽数化解，而水中的倒影却朝蒙二微笑。

    蒙二怒吼道：“何方妖魔，敢来寻你蒙二大爷的碴，不想死就给大爷我现身。”在炼狱称王称霸的日子久了，蒙二的傲气也来了，可在他的内心深处有一事是非常明确的，对方要强于自己。

    水底的男子是与水面平行而立，他前驱着身子，目不转睛的盯着蒙二看，看到蒙二心底都在发凉。蒙二觉得自己与水中的男子所处的位置是颠倒的，他在水面看自己，而自己的身体处在海水中。

    蒙二首先想到的就是幻术，他用自残的方式麻痹自己，当他的大腿流出鲜血时，梦境并未就此解开。脚下的海水被滴落的鲜血染红了，随即又消散开来。他在心中说道：“难道他施展的不是幻术？”

    陌生男子身影一直呆在水底，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与海水息息相关，随意的一个呼吸，就能造出一把冰剑。不等对方进攻，蒙二就跑开了，这个敌人天生擅长水战，蒙二可不想与他以硬碰硬。

    蒙二刚要迈出第十步时，一堵水墙横在他的面前。好在蒙二早有防备，飞檐走壁之术迈过水墙那事绰绰有余。蒙二优雅的表演也引起了水下男子的注意，他的杀气也是越来越重。

    蒙二“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如果按照这样的方式走下去，他迟早都能到达海岸的。一个影子从蒙二的身下闪过，他的速度比蒙二快到超出了蒙二的预算，蒙二当即玩起了急刹。

    溅起的水花足有一丈高，蒙二当即就施展通灵术召唤了小乔，蒙二暗想道：“这水战是不如你快，那就比比空战，看你能不能追上我。”蒙二对结界和虚空界有一定的了解，在其中，修炼者都是不能御空飞行的，因此，他觉得自己有小乔这样的飞禽型灵兽是无比的自豪。

    小乔起飞不久就受到一片乌云笼罩，蒙二低声喝道：“哼，真是一个难缠的家伙。小乔，背着他的方向飞。”小乔在接到蒙二的命令后，第一时间做出了调整，它开始背着对手飞行。

    仅仅过了三分钟，突破一个急转弯险些将蒙二甩了出去。小乔传音道：“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出现在我的前方。”蒙二听后自然是脸色大变，怒道：“下次他出现时，就告诉我他的方向，我来收拾他。”

    小乔转弯后，又飞行了近三分钟，她惊呼道：“不好，前方、后方、左方、右方都有他的气息，我们该怎么办？”蒙二本想用雷击击毙对手，哪里知道对方一下子出现这么多个。

    蒙二有些着急，他紧皱眉头，道：“盘旋上升，我就不信他能将手伸到天上来。”蒙二被激怒了，但他更多的是无奈，他到现在都还没弄清楚那是怎么一回事，不过他不信对手有通天的本领。

    陌生男子看着小乔的身影慢慢的消失，他嘴角露出一丝的笑意，说道：“这个小鬼还真逗，就陪你多玩几分钟，看你还能想出什么招来。”陌生男子取出一件红衫披在自己的身上。

    空中的蒙二意识到自己的战略意图又一次被对手看穿，空中的乌云渐渐的散去，换来的是成千上万的飞剑朝蒙二袭来，雷炎剑自发的旋转为蒙二和小乔遮风挡剑，“噼里啪啦”破碎声接踵而来。

    雷炎剑的高速旋转为蒙二和小乔挡下了九成九的雨剑，那些漏网之鱼在穿刺小乔之后就会化作雨水滴落下去。等待蒙二冲出乌云层时，血迹斑斑的小乔仍在坚持挥动它的那双“洁白无暇”的翅膀。

    蒙二见到血迹斑斑的小乔，心底很不是滋味，但他知道对方拥有类似崔克那样的本领，因此，他采取了新的措施，小乔也不在盘旋上升，而是直冲一个方向，这也是避开雨剑最有效的方法了。

    就在这时，那陌生男子开口说道：“没有用的，这片天地是属于我的，闯入者，还是不要做那无谓的挣扎了。天地与我同在，排山倒海。”陌生男子说完之后，在蒙二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跌倒了天地。

    小乔传音道：“他，他将天地倒了过来，我们怎么办？”蒙二也感受到一个邪恶的力量正悄悄的向他逼近，他疾声厉色喊道：“通灵术，小乔收。”蒙二说完之后便垂直下坠，与此同时，他上空的海水倾泻而下，气势磅礴。

    将一片海水倒挂在空中倒下了，那声势纵使有万斤之力也无法对抗。蒙二活到今天还从未有过这样沮丧的一天，他知道凭借自己的身体是抵抗不了这样的冲击，蒙二在下落的过程中，他努力的回想往事，他希望从中能获取一些有价值的信息。

    “哗啦啦”的水声震耳欲聋，亲临排山倒海的情形，也让蒙二惊惧交加。此时，天地变色，昼夜交替，犹如末日降临。蒙二或多或少有些失望，他紧闭双目似乎无视死亡的到来，实力的悬殊让也他放弃了反抗。

    陌生男子施展排山倒海时，蒙二就已经无路可逃，下方是暗无天日的夜空，上方倾泻直下的海水。蒙二夹杂在它们中间显得微不足道，他的身子也处在自由落体的运动中，死在这种逆天法术之下，蒙二感受最多的是无奈。

    蒙二惧怕的不是头上的那些海水，而是藏于海水中的冰剑。此时，蒙二的招式都是无用武之地，海水和蒙二还有些距离，但这个距离一直是被拉近的，蒙二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什么，他的脑海也是一片空白。

    站在红色警戒线外的闻香和步香，在看到蒙二倒挂在半空中时，都是惊愕失色，她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步香想上前援助蒙二，闻香伸手阻止了她，喝道：“虚空界好像被人动了手脚，你不能过去。”

    步香哭泣地摇着头说道：“不。不。宫主他会死的，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救他。”步香的职责就是保护蒙二，这也是蓝婷的命令。在命令中，闻香更多的辅助蒙二管理百香宫，而步香则是负责蒙二的安全，她的内心自然是焦急不安。

    空中的蒙二很快被某个东西套牢，他的周围闪着断断续续的白光，闻香二人知道那是雷炎剑在保护它的主人，此前小武袭击蒙二时，不少信使都见过雷炎剑的疯狂，大家也都知道她们的宫主有把好剑叫做雷炎剑。

    仅仅过了数秒钟，闻香和步香便看到蒙二的身子在大幅度的摆动，这是一个人受到重创时的动作，因为是在虚空界内，他的身子直摆姿势不会移动，他也在反抗，但是那等效果是微乎其微的。

    闻香和步香再也看不下去了，二人纷纷冲击虚空界内，然而就在这时，“呱呱，小武大爷登场喽，吼吼，那个笨蛋，打主人也要看看他养的什么灵兽，我吞了你。”小武的声音回荡在虚空界内。

    闻香和步香随波逐流也被吞了进来，巧合的事，她们被推到了蒙二的身旁。蒙二全身不下三十道伤口，道道都是血肉模糊，好在没有一道击中要害。小武笑道：“还愣着做什么，再不救，你们的宫主可真的要死了。”

    闻香和步香是面面相觑，但是她们还是动手给蒙二来个紧急治疗。小武喝水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很快就吵醒了蒙二，他是睁眼说瞎话道：“我是不是死了，这是在哪里？”

    那个陌生男子惊骇地说道：“你，你是百香宫的宫主？这，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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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密使吴香

﻿“咔嚓”一声巨响，雪邦郡的春风得意楼突然倒塌了，小仙界的居民都为之一惊。一只通体红色的四脚妖兽趴在倒塌的春风得意楼的废墟之上，树立了无数个年头的春风得意楼被一只妖兽压塌了，百姓们随即就开始声讨它，然而妖兽却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仙界的动荡很快就惊动了周围的信使们，离得最近的一队信使在事发后的三分钟就赶到了现场，她们就地询问目击者，得知是一只通体红色的四脚妖兽压塌了春风得意楼，她们二话不说就下令封锁春风得意楼，并在小仙界颁布了禁足令。

    禁足令就是限制当地人自由出入，这是小仙界千年来首次颁布这样的禁令。百姓虽然很疑惑，但是无人敢违抗百香宫下达的命令。一位信使在雪邦郡有着极高的地位，百香宫要下达什么命令都是通过她们去传达的。

    小仙界一直被百香宫视为重中之重，对小仙界的投入占有的比例甚至超过了百香宫三队信使，要知道整个雪邦郡就十队信使，其中四队就在小仙界的周围，这里也是雪邦郡唯一一处没有落雪的地方。

    小武施展的是虚空界独有的吞食，在压塌春风得意楼之后，它便灰溜溜的跑到一个角落里，喝了一肚子的海水，鼓着肚皮自然不好受，它找了一块空旷的地方，准备将海水尽数排出去。

    虚空界内的闻香和步香正扶着蒙二，此刻站在他们对面的是一位穿着红衣的陌生男子。此时，陌生男子魂不守舍，他拼命的摇头重复道：“不可能，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你不可能是百香宫的宫主，绝对不可能。”

    闻香和步香看到眼前的红衣男子时，都陷入了沉思，二人对这位似曾相识的男子都显得疑惑不解。随后二人又不约而同的说道：“你是密使吴香？”吴香是在百香宫建立之初就在蓝婷属下当职，他也是蓝婷的第一位弟子。

    陌生男子从之前的迷惑中苏醒过来，他微笑地看着蒙二身旁的白衣女子，随后他又将目光投射在蒙二身上，用他那淡漠的语气说道：“他就是我们的新宫主吧，果然不出我所料，暗香和我说，师父将宫主之位传给了一个陌生人，我还在纳闷是谁有这样的能耐。”说话之人正是百香宫的密使吴香。

    步香连声回答：“对对对，师父命我二人保护并辅佐他，师兄，你怎么会在无量苦海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步香职责就是保护蒙二，密使吴香的突然出现令她是又惊又喜。

    无量苦海是百香宫弟子入门的必经之路，也是蓝婷为百香宫设定的最后一道防线。此前，闻香和步香是想让蒙二经历无量苦海的水难，顺便检验他能否修炼水灵志。

    这时，蒙二强压怒火问道：“刚才，你为什么要杀我，我们之间好像没什么仇恨，你该不是为了暗香，想杀我吧？”蒙二能够闯入无量苦海显然是有人辅助他，吴香也不可能不知道这点。

    吴香回答：“不错。她是我的师妹，我们也一直保持联系，但师父一直视我们是百香宫的叛徒，可我认为我们所做的一切才是对，我不能眼看着百香宫的弟子按照她的意愿一个一个地死去。杀你，刻不容缓。”

    蒙二冷笑道：“开什么玩笑，蓝婷姐姐是百香宫的宫主，她又怎么会伤害自己的弟子，你也不要信口雌黄污蔑我。”蒙二站在蓝婷一方是情理之中的，如今转战到小武的肚子里，他可不怕眼前这位陌生男子。

    吴香反问道：“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起死回生的？你难道就不需要剥夺他人生命来满足你的生命吗？”吴香修炼的是水灵志，他对逆天法术有些了解，修真练道本身就是逆天之举，但是修炼者一生只有一次生命，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事。

    蒙二听后有些疑惑，当他看着脸色煞白的闻香和步香时，隐隐约约也觉得这事有些蹊跷，关于自己的重生，蒙二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百香宫上上下下都知道蒙二是一位重生的修炼者，吴香的提醒自然令闻香和步香感到恐惧。

    沉寂的气氛让四人都感到沉闷，蒙二见自己伤势并无大碍，他淡淡的说道：“吴香，我放你们走。但是在此之前，你要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在小武的虚空界里，那是蒙二的天下，就算他们联合起来也未必能伤得了蒙二。

    其实虚空界与虚空界本身并无多大的联系，小武能够吸走无量苦海里的海水，那是因为它找到了无量苦海的入口，而且它体内的虚空界又比无量苦海的要大一些，这才顺利地将无量苦海内的东西吸进它的体内。

    吴香闻言是一脸的吃惊，蒙二在说完之后就放走了闻香和步香。虚空界的出口只有一个，闻香和步香是有能力杀死小武的，这也意味着蒙二愿将自己的生命交到她们二人的手上。

    吴香看着闻香和步香被送出虚空界，他眉头紧皱着地问道：“你不怕死？”

    “怕”。蒙二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怕，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完成。”蒙二想回到斗魂大陆与自己的亲朋好友相聚，也想去找小荷团聚，他还想见一见他的母亲，他想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吴香点点头笑道：“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胆量。好，我就告诉你，蓝婷在卸任之前就曾回到无量苦海，她取走了所以信使的本命玉简，并用水灵志封锁了无量苦海的入口，你猜她为什么要那么做？”

    无量苦海是百香宫御敌的最后防线，将它封锁就等同于是自毁长城。蓝婷的做法自然是很可疑，蒙二对此是避而不答，他现在只想知道蓝婷走之前留下什么，使得吴香不顾一切地要杀他。

    吴香见蒙二没回应，便续道：“百香宫的弟子都是修炼水灵志，她们将自己的灵魂融入无量苦海中，以此换取无量苦海的水灵，雪邦郡上空的雪花只是水灵志的一种转换，那些在无量苦海外的信使都是吸收雪花中的水灵才提升功力的，可她们的生命也因此与无量苦海息息相关。

    师父让我把守无量苦海就是想让我保护她们，可是她为了你，就将无量苦海封锁起来，她那么做只是想让你的心眼术能够吞噬我们。失去雪花的保护，我们将会逐一被你杀死，届时你会变得越来越强，甚至也可以像她那样任意操控雪邦郡上空的雪花，我想你的虚空界也是她给你的。”

    蒙二在心底不由的惊呼起来：“心眼术，吞噬？这怎么可能？”但是回想起来小武体内的虚空界与自己的那枚却是存在不小的差异，里面的东西是一件不少，但是它们摆放的顺序和位置与之前是不同的，被换过的可能性极大。

    吴香又长叹一口气：“唉！暗香和我一直不被师父看好，她让我每日每夜为她降雪，让暗香四处奔波为她窃取敌方情报，可我们也爱百香宫，就是她不愿给我们机会。你的这个秘密也是暗香在大趸船上无意间偷听到的，是那位幼琳公主要求我们师父救你的。

    至于代价就是剥夺了百香宫这百余条性命，可我的师父一口就答应下来，甚至乐意将我们这些信使作为你药引供你驱使，被你吞噬。为了阻止我们反抗，她特意赶回无量苦海将通道封锁起来，依次麻痹我们，好让你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夺取我们的灵魂。她想让我们死，我就不愿按照她的意愿走，所以，我要杀了你。”

    蒙二对心眼术的领悟还不是很透彻，因此，他对吴香的话也只是半信半疑，心眼术告诉蒙二，吴香并无杀意。他沉思片刻就做出了决定，无论吴香说得是真是假，他都不能辜负幼琳的期望，但是他也不会伤害百香宫的诸位信使。

    虚空界外的闻香和步香也听到了吴香的话，她们和蒙二一样也是半信半疑，吴香失踪多年，他此时出面就是为暗香出气，如今暗香已被列入百香宫的追捕名单中，吴香无疑是一位共犯。

    蒙二对自身的情况还很模糊，他的复活必然坑害了另一位修炼者。反复思考之后，蒙二想到的就是禅让宫主之位，并且他还要离开百香宫，只有这样做，他才能避开剥夺百香宫信使们的灵魂。

    蒙二看着吴香淡淡地说道：“这是你的誓言血书，你若能在此画押，我就禅位离开百香宫；反之，只能留下你的命，永绝后患，你就看着办吧。”蒙二说完转身走向一条昏暗的通道。

    走出虚空界，蒙二首先看到的就是变成废墟的春风得意楼。小武传音道：“红毛小子，那个家伙立下了誓言血书，要不要将他放出来？”

    蒙二眉头一皱，传音道：“不急，等我们回到百香宫再说。”他说完便看向一旁的闻香说道：“闻香掌使，麻烦你再发一次集结令，我有事要宣布。”蒙二说着也看了步香一眼，他迈着虎步朝百香宫走去。

    步香喝住他：“等一下。宫主，时间能够证明一切，你没必要那么做。”步香的话让一旁的闻香很是吃惊，吴香说的是真是假还有待确定，不能草率作出决定。

    蒙二停顿了一下，随后头也不回就朝百香宫的方向走去。他的行为也在告诉身后的二人，密使吴香已经画押确认了他的话，并且立下誓言。心眼术还有待蒙二去摸索，不过他心中已经有一招可解燃眉之急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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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雪花之谜

﻿下了几千年的雪，这说停就停了，雪邦郡的上空出现少有的旭日红光，红光四溢，把整个雪邦郡照得通亮。那些不明真相的百姓情不自禁地狂欢起来，他们受够了“殓尸布”的虐待，城里城外，村里村外都开始复苏了。

    深厚的积雪并未完全融化，道路两旁的民房依旧裹着银装，但是外出的居民明显比以往要多得多，孩子们忙于堆雪人，捏雪球，打雪仗；大人们也会忍不住放下手中的活，走出屋子，跪拜着，感谢上天的恩赐。

    雪停了，有人欢喜有人愁，百香宫的信使对此都是疑惑不解，雪花有助于她们修炼，“诡异”的现象也让信使们东猜西疑，有所顾忌。闻香发出的集结令使得信使对自己的顾虑深信不疑。

    蒙二正襟危坐位于大殿之上。百名信使齐声喊道：“百香宫，为仁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蒙宫主，立口碑，惩奸除恶，造福一方。”众人话音刚落，蒙二就拂袖让信使们站在听话。

    此时，百香宫的三位掌使都出现在大殿上，与他们站在一起的还有密使吴香，这四位百香宫的高管同时出现在大殿之上，又通过集结令召集了全体信使，信使心底都在猜测宫主这回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蒙二做为新任宫主，在短期内已经两次召集了全体信使。吴香在这个时候突然现身，这对信使们来说不是个好消息，因为百香宫的信使都在明处，只有吴香一人躲在暗处，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吴香就是在暗处监视她们的那个人。

    蒙二直言不讳地说道：“密使吴香，把你想说的都说出来，现在就说。”修炼心眼术是蒙二自己的事，他不会因为吴香的话就放弃修炼，三位掌使对心眼术也是略知一二，它的作用主要体现在作战中。

    心眼术能帮助蒙二判断敌人是否有杀意，但它更多是辅助蒙二看清战斗中的敌人，对于它的吞噬灵魂之说，蒙二是不敢苟同的。

    吴香不紧不慢地说道：“今天，把诸位都叫来，是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这坏消息就是我们可爱的蒙二宫主，将在今日之后便离开百香宫，而好消息就是我们中有一人将成为新的宫主，我们将通过公平比试竞选。”

    吴香的话音刚落下，百位信使就交头接耳嘀咕起来。蒙二若无其事地淡笑道：“若水宫主知我修炼心眼术，仍将宫主之位传于我，心眼术是我防身利器，有人说它会吞噬你们的灵魂，为此，我决定离开百香宫不伤害你们中的任何一位，新任宫主也将有你们自行决定。”

    蒙二言辞平淡，他说完之后就起身以虎步朝正门走去，此时他不想在此多呆一秒钟。因为南方传来了他一直期待的消息——四方台的修士陆续进入炼狱了。

    步香神情激动怒喝道：“你们够了，不就是想让宫主为你们解开结界吗，有必要欺骗他，逼他离开雪邦郡吗。宫主，要走就带步香一起走，师父再三交代，一定要保护你的安全，带步香一起走吧。”步香几个箭步就冲了过来。

    蒙二止步于大殿中心，步香的话，他听得很清楚。眉头紧皱的蒙二站在原地，此前决定离开百香宫是为了解百香宫的燃眉之急，但是步香的话让他认清了自己的无知，吴香欺骗了他？

    殿堂之上的吴香怒瞪着身旁的闻香，疾声厉色的吼道：“你为什要告诉她，你就不想离开这该死雪邦郡吗，为什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告诉她？”吴香发疯似的吼叫着，他精心策划的妙计眼看就要成功时，可闻香的一念之差让他的计划化为乌有。

    闻香有些心慈手软，在看到步香喝住蒙二那煞那，她就后悔参与吴香的计划。在回百香宫的途中，闻香便将他们的计划一五一十的告诉一直被蒙在鼓里的步香，步香得知自己也成了帮凶后，非常生气，但她没有马上揭穿他们的阴谋。

    蒙二在听到吴香的怒吼时，便回头看向殿堂之上的几人，正巧与闻香对视起来。闻香见蒙二满脸惊愕之情，歉意地说道：“我想要自由，但是我不能用欺骗的方式获得。宫主，对不起，闻香欺骗了你，甘愿受罚。”

    闻香说着就跪了下来，高傲的掌使是有下跪的时候，但是那都是对她们的师父蓝婷下跪的。“自由”。蒙二在心底不停的念道着，三天前他也是在渴望自由啊。

    被视为逃犯的暗香也效仿闻香跪了下来，吴香的计划，她是知道最早的一个。蒙二常用心眼术做为判断敌我双方的依据，暗香正是利用这一点，她强迫自己想要篡位，以此骗走了闻香。在追捕三日里，她们其实就在无量苦海布下这个局。

    无独有偶，闻香回到百香宫便得知蒙二嚷着要自由，这正中下怀入了吴香的计谋中。经过闻香的引导，步香的“配合”，蒙二一步一步走上了吴香设下的连环计，其实蓝婷压根就没回过无量苦海，这一切都是吴香在自导自演。

    步香在这个时候也跪了下来，她恳求道：“宫主，我们和你一样渴望自由，我们受够了“殓尸布”的虐待，在这里，我们感受不到一丝生气，他们这么做也只是想得到自由，你就原谅他们吧。”

    小武吸干了无量苦海的水，这直接破坏了雪邦郡上空的水循环，它的行为终止了雪邦郡降雪天，百姓因此摆脱了无休止的雪天。但是百香宫的信使们未能就此摆脱无量苦海的束缚，修炼水灵志与无量苦海有着紧密的联系。

    蓝婷为了挖掘信使们的水灵志，就将她们送入无量苦海，经过无量苦海的浸泡，信使们在入门之后就能控制水灵，他们借助无量苦海的水施展了诸多逆天招式，但是她们一旦离开了无量苦海，就变得一无用处。

    蓝婷为了加强百香宫信使们的战力，她将无量苦海的水以雪花的形势降落下来，信使们的活动范围也扩展到雪邦郡周边地区，但是他们出不了雪邦郡，因为他们的灵魂被寄离在无量苦海中。

    信使在修炼水灵志之前都不是修炼者，她们的元神相当脆弱。蓝婷早期培养的信使都因元神无法承受水灵志而暴毙。为此，她才想出让信使通过无量苦海的浸泡来剥离她们的元神，通过无量苦海这个载体，信使对水灵志的控制达到随心所欲，唯一的缺陷就是她们的活动被限制在雪花落地的区域内。

    信使们起初也不怎么建议，但是日子久了，她们就厌倦了这种日子，正如步香说的那样，她们受够了“殓尸布”的折磨。让他们每天面对苍白且毫无生气的雪地，蒙二也能想象那种寂寞的日子是多么难熬的。

    在步香的带领下，百余名信使不约而同的向蒙二跪拜起来，她们一同为闻香三人求情，欺骗固然可恨，但罪不至死。众人的请求也感化了蒙二，蒙二在弄清事情的经过后，很快就赦免了闻香三人的欺君之罪。

    吴香设计欺骗蒙二是因为他见到闻香和步香曾多次跟随蓝婷出行，她们的元神也被无量苦海剥离过，在他疑惑时，暗香前来告诉他，元神是可以回归身体的，他们是可以重获自由的。

    此时，吴香的连环计暂时告一段落，百香宫又恢复了往日的节奏，每位信使各司其职应对苏醒后的雪邦郡。自从天空放晴之后，雪邦郡就变得生机盎然，路上是车水马龙，街道是张灯结彩，到处都笼罩在喜庆的氛围中。

    蒙二在三位掌使的陪同下回到小仙界，这是蓝婷留给她们的净土，整个雪邦郡就是这里没被雪花覆盖。此时此刻，雪邦郡的积雪正在不停地融化，随着雪地面积的减小，信使的活动范围也将随之变小。

    蒙二知道修炼者在修炼的过程中，也是加强自己的元神，对于信使们的遭遇，他是无动于衷的。在蒙二看来，修行是要循序渐进的，一步一步地强化自己，之后才能去修炼她们口中所说得水灵志。

    在小仙界，蒙二看到是红色光芒的内功，依照步香说法，这红色的内功是叫云功，即为“一切灾难的传播者”，是直接摄取体外的五灵志所产生的内功，它的威力要比普通内功强很多，但是操控的难度也要大很多，修炼云功的前提就是要感应到五灵志的存在才行。

    而一般修炼者通常使用的是普通内功，它释放的是蓝色光芒，是元神培养的内在功力，直接受到元神的支配，因此操控起来要容易一些。蒙二在这个时候也明白当年谢逊释放的内功为什么是红色的。

    谢逊在修炼的过程中就是因为感应到五灵志的存在，他在摸索的过程中选择了分离分身。但是蒙二知道谢逊当年的选择是错误的，他完全可以同时修炼云功和内功，内功加强了元神，就能更好的控制云功，这也是谢逊为什么至今都是一位圣婴期修士的原因。

    看着倒塌的春风得意楼，蒙二心中显得很平静，经历了大风大浪的他已经认可了水灵志的存在，他庆幸自己没被浸泡在其中，否则，他也将成为信使的一员。蓝婷对此是有先见之明，她料到吴香等人会暗害蒙二，因此，她早早地更换了他的虚空界，使得小武能够成为新的无量苦海。

    此时此刻，蒙二也是犹豫不决，他在考虑是否要恢复雪邦郡上空的雪花？如果恢复降雪，那他有望代替蓝婷掌管百香宫；这么做的缺点就是信使们只能固守雪邦郡，这与蒙二重返斗魂大陆的计划是背道而驰的，但它能保证蒙二在炼狱过的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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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新的主人

﻿雪，冰冷苍白，像是一匹令人窒息的殓尸布，情景的凄惨是来自某些人的内心。蒙二在步香的陪同下视察了小仙界，一块纵横只有百米的地方竟然容纳百万之众，虚空界扩充空间的能力远非那些凡夫俗子所能理解的了的。

    小小的小仙界内存有十枚虚空界，每枚虚空界内都有大量的凡人居住。蒙二能够理解蓝婷的做法，这些生活在底层的劳动者最难获得生存的保障，让他们整日活在这冰天雪地之中，就是不被冻死，也会被饿死，这将影响百香宫的人员补充。

    雪邦郡的百姓有九成都是住在小仙界内，还有一成人则是散落在雪邦郡各地，蒙二在进城的路上也见过他们中的一些人。据步香交代，这些住在雪邦郡的百姓都是被赶出来的，他们的祖辈在小仙界犯了事，于是一族的人都遭到排挤，其实现在的百姓多数都是无辜的。

    此刻，雪邦郡停止了那无休止的降雪，这让这些居住在雪邦郡的百姓看到了希望，他们张灯结彩，喜笑颜开，没有人愿意忍受那殓尸布的折磨。视察之后，蒙二感同身受，时间也过去了一个月，蒙二想自己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让这些无辜的百姓受苦，他最终选择了放弃。

    在返回百香宫的途中，一队信使朝蒙二二人急匆匆赶来。为首的向使躬身道：“宫主，我们在巡逻时发现两个形迹可疑的人，便将他们拿下，审讯之后发现他们好像认识宫主你，所以我就将他们押解到百香宫，等待宫主您的处决。”

    百香宫对待潜入者的处决就是处死，但是在如今这个敏感的时候，信使也会审时度势，她们可不敢触怒蒙二。蒙二急忙说道：“前面带路。”蒙二以为来人是仙道部的客人，这其中或许就有他的亲朋好友。

    仙道部和佛道部入驻木里郡已经传遍了炼狱，身为百香宫宫主的蒙二自然也收到了这些消息。崔克留言指名就要收集七把宝剑，蒙二猜想四方台的修士一定会来找自己。

    当蒙二急匆匆的赶回百香宫时，大殿内的两人让蒙二是悲欢参半，来人不是他想见到的那些人，但是他们的到来也让蒙二很高兴，因为来客是远在巴蜀郡的晏子和张若彤，他们可是蒙二的老朋友。

    蒙二屏退左右就上去笑问道：“你们怎么来了？坐，坐着说。”

    就在蒙二的身子掠过张若彤时，张若彤哭泣地说道：“蒙二叔叔，他们死了，都死了。”张若彤的哭泣声让蒙二止步于她身前。

    如今的张若彤个头要比蒙二矮一个头，她起身抱着蒙二痛哭流涕。他的丈夫晏子则是对此是毫不介意，他们有夫妻之名，但没有夫妻之实，再说蒙二是张若彤的叔叔，他深爱的人是小荷。

    蒙二疑惑地问道：“小彤，你怎么了？怎么哭成这个样子，说，谁欺负你了？叔叔帮你做主。晏子是不是你欺负小彤了？”蒙二首先想到的便是晏子，因为每个调停者都会这么说的。

    怀中的张若彤痛哭流涕，一旁的晏子面色苍白，二人对蒙二玩笑视若无睹，这让蒙二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拍了拍张若彤的肩膀续道：“小彤，你们是怎么了？快告诉叔叔。”

    蒙二见二人依旧不搭理自己，便改口问道：“晏子，你来说。”

    晏子抬头看着蒙二，他是一脸的惊愕，蒙二的装束有些哗众取宠，与先前的朴实判若两人。晏子琢磨了片刻便激动地说道：“蒙二，巴蜀郡被屠城了，死了，都死了，他们见人就杀，到处都是死人。”

    蒙二脸色一沉，询问道：“知道是谁做的吗？”巴蜀郡被屠城，蒙二猜想张一山和他的家人多半也在遇难者之列，而张若彤二人能突围成功也少不了一番苦战，或者他们当时就不在城里。

    事实也是如此，张若彤跟随晏子外出修炼，他们所选择都是些穷乡僻壤、人迹罕至的偏远山区，很少有时间回到巴蜀郡。当日，崔克的留言传到他们那里，这使得他们有返回巴蜀郡的念头。

    当他们回到巴蜀郡时，城内已是一片狼藉，尸体随处可见。二人担心家人会遭遇不测，便急匆匆的入城寻找。入城不久就听到零星的打斗声，未等他们做出反应，一股黑衣人蒙面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的四周，双方照面之后就是血战。

    晏子是双拳难敌四手，他那低微的修为还要保护张若彤，三招之后便是重伤。就在这个时候，巴蜀郡府主孟贺冲杀过来，是他拼死将二人送出了巴蜀郡城，在临终前孟贺交代了巴蜀郡的遭遇，并将一块血迹斑斑的白布送给晏子他们。

    晏子一边绞尽脑汁得回想，一边轻描淡写地叙述，蒙二对晏子的表达能力不敢恭维。他将所有的希望都压在那块血迹斑斑的白布上，然而，等他看到白布上的内容后又是一头的雾水，白布一面是血迹斑斑，而另一面则是一片空白。

    晏子不知孟贺的用意，就将白布送到雪邦郡交给蒙二，他是用他受伤的身体托着张若彤赶了一个月的路才到雪邦郡。蒙二视察雪邦郡也有一个来月的时间，他早有离开雪邦郡的打算，因为固守雪邦郡并非他所想要的。

    在安顿完晏子和张若彤后，蒙二就召集了步香、闻香、暗香和吴香以及十位向使，一个月的等待让他们显得很紧张，大家彼此对视起来，谁也不敢直视蒙二，一直陪同蒙二视察雪邦郡的步香也不例外。

    蒙二对此是毫不在意，他淡然一笑道：“小仙界内凡人众多，让我有一种回乡的感觉，有空，我就带你们去我的家乡走走。我首先声明一下，谁要是对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下杀手，我就撕烂他的身体。”

    步香等人立刻下跪，齐声道：“多谢宫主成全，我等谨记宫主教诲。”大家对此都显得很兴奋，蒙二的言外之意就是同意他们恢复自由之身，憋了一个月气，信使们总算放下心中那块无比沉重的基石。

    蒙二道：“在我走后，张若彤就是雪邦郡的新主人，不管是哪位信使，只要她还想继续留在雪邦郡，都要代我照顾她，听从她的命令。你们可有异议？”蒙二现在提出这样的要求意义不大，因为信使们都渴望自由，哪有人还愿意留在雪邦郡的，不过这倒是可以避免信使们造反。

    步香几人深知蒙二的意思，她们纷纷立下信誉血书交给蒙二，“只要他们还活着，永远都是百香宫的一位信使，信使的天职就是传递宫主的命令。”这让蒙二走的很安心，如果不是巴蜀郡城被屠城，蒙二或许在此还要耽搁一段时间。

    仙道部和佛道部的修炼者早早的结束他们的炼狱之行，迟来真人虽然有些不舍，但是七剑的秘密他是一定要带回去的。蒙二的本命玉简已经碎了，他的雷炎剑会自行回到万剑峰，在这个秘密公开之前，万剑宗必须回去找到它。

    四方台青羽门大殿上摆着一张椭圆木桌，桌子两旁坐在仙道部的各派高手。青鹤自然位居上座，站在他的身旁的是一位白袍青年，他面容冰冷，似乎已经目空一切。

    “青鹤师兄，到底什么事情值得师兄把我们所有人都叫来，不会又是要和魔道部开战吧？”一位穿着紫袍的男子乐呵呵的说笑着，“咦，这位娃娃是谁，我怎么从没见过？”

    坐在紫袍男子身旁的紫薇大师笑道：“师兄，他就是顺治，那位万剑宗三系极灵根弟子。”两人紫袍人的谈话很快引起大家的注意，顺治名声在外，现在又投入到青羽门，前途自然是不可限量的。

    坐在二人对面的青尘子反驳道：“紫玉真人、紫薇大师，顺治已经是我们青羽门的弟子，你们可不能再犯这样的错误。”青尘子言语刻薄，他是不会给紫桑门的人留情面的。

    紫玉真人皱眉道：“青鹤师兄，大家干坐着也不好受，想说什么你就直说吧。”紫玉真人是柴桑门的掌门，被一位仙客耻笑可不好受，暗部管天管地就是不能管一派的掌门，他紫玉过得是掌门的生活，哪容得青尘子对他说三道四的。

    井月宗的新月大师笑道：“紫玉真人，这万剑宗的叶掌门还没到，你可要再能耐一会儿。”新月大师是井月宗的掌门，她也是七仙客之一，她在仙道部的地位不低比紫玉真人。

    紫玉真人大大咧咧地骂道：“万剑宗算什么东西，竟敢让我们这些掌门、仙客来等他们，太不象话了。”紫玉真人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砰”响，一把通体银白色的软剑就插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大殿随即便安静下来，顺治随后冷笑道：“你有口臭，以后还是少说话。”一些人听后脸色变得很难看，顺治御剑术险些刺杀紫玉真人，随后又出口辱没他，但是青鹤对此却是视若无睹，显然他是默认顺治的行为。

    有了青鹤的支持，顺治多少有些得意，他双手按在身前的木桌上，用余光将在坐的每人都扫视了一遍，笑道：“我只想让大家明白一点，我们仙道部是一个整体，一方有难，八方支持，谁也不能瞧不起谁。”

    青鹤为人淡泊名利，在青羽门也很少露面，因此，他对青羽门是做不到事必躬亲的，但是大家还是拥戴他，这只因为他是一位三系极灵根的修士，整个仙道部也只有他能够力敌阎魔门的梦魔袁灯。

    四方台是修炼者的集结地，这里汇集了仙、魔、佛、鬼、妖五类修士。此时，离崔克离开炼狱已有一个来月，大家对灵光殿秘密的着迷是有增无减，蒙二的死讯是让不少人放弃了寻找七剑的念头，但是更多的人愿意为之付出努力。

    顺治说话间就透露一股领导者的风范，青鹤对顺治的表现是非常的满意，他不紧不慢地说道：“顺治说得很对，‘仙道部是一个整体，一方有难，八方就要支持，’往后，顺治就是你们新的部长，你们对他要像对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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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 众志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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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消失的万剑

﻿“斗魂有七剑，剑剑是宝物；四方有七门，门门通炼狱。剑在门旁，门旁有剑；七剑归位灵殿现，万宝有主天下乱；谁主沉浮罗刹甲，一统天下我心安。我乃九剑宗鼻祖崔克是也，特留罗刹甲助有缘者得天下。”崔克的留言被无数人所传诵，大家都盯着灵殿里的宝藏看。

    顺治在青鹤起身离开之后便坐上了他的位置，年纪轻轻就当上仙道部的部长，这叫人羡慕，又遭人嫉妒。顺治或因此而名声大震，他坦言道：“在坐的都是顺治的长辈，是仙道部里的前辈，但不知各位对灵殿里的宝藏有何感想？现在把你们的计划都说出来，好让大家讨论一下。”

    顺治处事显得有些稚嫩，紫玉真人等人自然在心底取笑他的无知，“宝藏？谁不想要，只有傻子才会说出自己的计划。”大家面面相觑，随后都将目光分散开来，有的人是仰头欣赏起天花板，有的人是低头研究自己坐下的椅脚，还有的人直接无视顺治，他们的目光投入到门外的花花世界中。

    青尘子在心底暗骂了一句：“老狐狸。”看到顺治的尴尬时，青尘子是抱拳笑道：“部长，我们仙道部在四方台的各领域都有人员涉及，你需要什么情报，只需吩咐一声便可。”

    青尘子端出大家软肋，顺治也是顺着杆子往上爬，他首先就将目光看向紫玉真人，笑道：“紫玉真人，你抬头看天花板，眼睛都不眨一下，似乎已是胸有成竹，你先谈谈你的计划吧？”

    紫玉真人哈哈一笑便谦虚道：“本座能有什么计划，在仙道部，还不都要仰仗你们青羽门，届时我们顺便捡些甜头尝尝就可以了。”紫玉真人等人言行不一，这样的现象在仙道部已是司空见惯了。

    “很好。”顺治大笑道，“我想在坐的各位也都是这个想法，既然如此，那就请各位随我一同前往斗魂大陆，助我一臂之力，保护雷炎剑。”雷炎剑是蒙二从万剑峰无意间得到的，这个秘密在四方台尚未公开，但是仙道部的暗部成员都已知晓了这个秘密。

    崔克的留言与万剑宗的祖训不谋而合，这让叶崖子和迟来真人都迫不及待的赶回斗魂大陆，因此，万剑宗众人才会缺席青羽门主办的会议。不过在他们走之前，就交代了万剑宗七剑的秘密，其中雷炎剑的“藏身处”就在斗魂大陆的万剑峰上。

    仙道部在情报方面占有一定的优势，根据万剑宗祖训上的描述：金丝剑重现于四方台的东面，残雪剑重现于四方台的南面，辟邪剑重现于四方台的西面，击天剑重现于四方台的北面，傲月剑将重现于四方台的中心面，至于雷炎剑和留影剑均不在四方台内部。

    雷炎剑是七剑之首，它出现在九剑宗附近就显得合情合理。至于留影剑的重现地是与第七扇炼狱之门有关，剑在门旁，门旁有剑。祖训中对于第七扇炼狱之门的描述只有两个字“乌度”。

    顺治是从万剑宗转投到青羽门，因此，他有双重身份。身为三系极灵根的他又和雷炎剑有着不解之缘，当年和蒙二比试，雷炎剑给他留下很深刻的印象，让他取代蒙二成为雷炎剑的新主人，青羽门和万剑宗都不会有异议。

    此时，斗魂大陆北面的护龙山庄，一位穿着金袍男子盘坐在山庄的顶层。“报”，一声长鸣破空而来，“禀告三太子，四公主敖春莱在庄外求见。”一个护卫装扮的男子跑到凌厉面前大声说道。

    凌厉不冷不热地回复：“请她进来。”

    “是”。那个护卫飞快的跑了出去。护龙山庄一直是龙族的领地，敖春菜虽说是龙族的公主，但是她进出护龙山庄仍需要禀报。龙族说到底就是妖兽一族，他们对自己领地是很敏感的，这是修妖者的通病。

    庄外的敖春菜在卫护的引领下走进了护龙山庄，经过几次翻新之后，护龙山庄和以前相比有不小的变化。在凌厉入驻护龙山庄以前，敖春菜就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那时的护龙山庄是她父皇的山庄，她自然可以随意出入，而今，它是三太子凌厉的个人财产。

    凌厉喜欢站在高处俯视别人，他看到一位穿着鹅黄色长裙的女子迈着轻快的步伐朝他走过来，他大声说道：“春菜，到上面来。”凌厉说着便转身离开了窗台，楼下的敖春菜御剑飞行进入护龙山庄的顶层楼阁。

    敖春菜见凌厉盘坐在地，便上前说道：“三太子，我的任务失败了，万剑峰上的剑都消失了，有人先我一步将剑取走了。”敖春菜是秘密潜入万剑宗的，她的龙女身份早已曝光。因此，在看到光秃秃的万剑峰后，她就撤离了万剑宗。

    凌厉眉头一皱，问道：“怎么会这样？算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凌厉有些疑惑，雷炎剑的藏身地并未公开。按照春菜的说法，这事绝对是万剑宗内部的人做的，如此一来，龙族也犯不着去搅浑这锅水。

    万剑宗对敖春菜的潜入并非毫不知情。在万剑宗总堂，叶崖子和迟来真人对堂而坐，学堂堂主周文斌坐在上座，三人各有所思，又彼此相视。叶崖子放下手中的茶杯问道：“周堂主，你确定那敖春菜没拿走雷炎剑？”

    周文斌面不改色回答：“掌门，你要我说多少次你才相信，那万剑在蒙二死后第二天便消失了，学堂的弟子都可以证明，罗三是第一个发现的人，你可以把他也叫来问个明白。”

    万剑峰上的万把宝剑，在蒙二的本命玉简碎后的第二天早晨便消失了，如今万剑宗上上下下都在寻找那消失的万剑。叶崖子问道：“那他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人出入万剑峰？尤其是和蒙二有关的人？”

    周文斌不假思索地回答：“没有。蒙二死后，所有万剑宗弟子都在学堂悼念他，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雷炎剑会回到万剑峰。罗三前往万剑峰视察，那也是我叫他去的。”周文斌说得不假，新入门的万剑宗弟子只知蒙二有把雷炎剑，威力了得，但他们都不知道雷炎剑就是从万剑峰上取下来的。

    迟来真人插话道：“周堂主，雷炎剑是炼狱灵光殿的钥匙，它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你可不能把它藏起来。”迟来真人心疼蒙二，蒙二终究是他的一位弟子，但如今化身为仙客的他更看好顺治的将来。

    周文斌冷哼一声：“我这没有，你们到别处去找吧。”周文斌有些不耐烦了，蒙二和他是半徒半友，比起迟来真人，周文斌更看重蒙二这个弟子。

    叶崖子和迟来真人怀疑周文斌夺走那万剑峰上的万把剑，这是人之常情。周文斌也有蒙二的本命玉简，他也知道雷炎剑就是从万剑峰上拔出来的，他还知道万剑宗的祖训，最关键的是，他对蒙二留下的东西是情有独钟的，这让叶崖子和迟来真人不得不怀疑他。

    万剑峰上的剑是提供给新入门的弟子使用的，要拔出它们根本不费什么力气，天丹期以上实力的弟子还都配备了一枚虚空戒，这让周文斌有推不掉的嫌疑。

    叶崖子紧皱眉头说道：“迟来，你先去把那万剑补上，并下令所有人不能说出此事。”

    迟来真人和叶崖子都知道仙道部将在三日后抵达万剑峰，如果让他们知道万剑峰上的万剑被人拔光了，这自然不好向仙道部交差。丢了万剑，那就是保护不周，至于雷炎剑的丢失，他们完全可以推卸责任。

    万剑峰上的宝剑十年就换一次，迟来真人点头走出了总堂。叶崖子冷笑道：“周堂主，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雷炎剑，我知道它在你手上。”叶崖子渴望得到雷炎剑，因为那是他成为仙道部暗部副部长的跳板。

    周文斌面不改色的回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掌门，你们已经离开了万剑宗，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就请你们离开这里。”叶崖子要搬迁万剑宗，将所有的东西都搬离了斗魂大陆，周文斌对此非常不满，双方那时就已经分道扬镳了。

    叶崖子冷笑道：“这里是万剑宗的学堂，你让我这个坐掌门离开，周文斌，不要忘了你的身份。”叶崖子怒火冲天，消失的万剑使他坐立不安，现在面对着唯一的“知情者”，对方却是只字不提，他甚至想杀了对方来发泄自己的恨意。

    周文斌大笑道：“啊。我差点忘了告诉你，我已经将这里改名为斗魂堂，这里已经不再是万剑宗的领地了，现在这里是由我这个作堂主的说了算，叶掌门，你们走吧。”

    叶崖子要将万剑宗搬到四方台是获得多数人的同意，但是像周文斌等那些依靠学堂来收弟子的修士是反对的，因为他们在万剑宗是没有自己的弟子，即使跟随叶崖子搬到四方台，他们还是在为他人做嫁衣裳。

    叶崖子在周文斌身上没能捞到与万剑消失的相关信息，这已经让他很不高兴。周文斌在这个时候告诉他，万剑宗学堂已经改名为斗魂堂，这简直就是抱薪救火、火上浇油。

    叶崖子一怒之下施展了擒拿手，他将周文斌的身体拖到自己的面前，并用左手也掐住周文斌的脖子，怒瞪着周文斌冷冷地说道：“你找死！”

    “住手，快住手。”迟来真人喊道，“师兄，斗魂堂说到底和万剑宗是一脉相承的，无缘无故杀他有违祖训。”迟来真人知道周文斌的倔强脾气容易惹怒叶崖子，他未复原万剑峰就赶了回来，正好赶上叶崖子要杀周文斌。

    叶崖子回头看了一眼迟来真人，他左手一甩，就将周文斌的身体甩到一旁的墙壁上，随后又重重的摔倒在地。墙壁上有着显眼的凹陷和裂缝，叶崖子瞥了一眼倒地的周文斌转身就走出了斗魂堂的总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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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逼问（上）

﻿时光荏苒，又是新的一天，太阳羞答答地露出半个脸蛋，好似一个害羞的小姑娘偷窥着大地的动静。斗魂堂的晨练又开始了，广场上一些年轻的弟子正在修炼御剑术，他们的面前摆着一排重剑。

    一位年长一些的弟子手持教鞭在他们面前来回走动，他喋喋不休地说道：“失败是成功他娘，一次失败代表不了什么。想当年，你们的蒙二师伯光是那御剑术就修炼了三年，所以你们不用担心学不会，修炼就要持之以恒，明白不？”

    众弟子异口同声地回答：“明白。”弟子们说完之后就纷纷投入到修炼当中，好像自己就是当年那个蒙二，不畏艰辛，不畏寂寞，一颗永不言败的心，蒙二依靠自己的毅力在最后关头练成了御剑术。

    此时，广场对面的山峰上站着两个人，一位穿着黑袍的男子对他身旁穿着蓝袍男子笑道：“你就是这么训练蒙二的？”

    蓝袍男子回答：“不是，那个调皮捣蛋鬼哪会这么安安稳稳地听我训话，呵呵，不过他是我这辈子最得意的弟子。”蓝袍男子说着就露出欣慰的表情，蒙二留给他的印象总是那么的深刻。

    黑袍男子眺望前方广场上的斗魂堂弟子，他叹息道：“文斌，我相信你说的。万剑宗经历了这么多的风波，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希望这次你们能够安安稳稳地渡过去。”

    蓝袍男子正是周文斌，自那天受伤后，他就一直和迟来真人在一起，迟来真人本想做个和事老化解周文斌和叶崖子的敌对关系，顺便找出雷炎剑的下落。可三天的接触依旧是一场空，周文斌根本就不知道那些剑被谁拔走了。

    如今，万剑峰已经恢复了原貌，但是雷炎剑的空缺根本就没法弥补，叶崖子为此是非常的担心，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有谁能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够悄无声息地带走万剑峰上的万柄宝剑，还在他们赶回之前做好的。

    顺治领着仙道部七仙客中的六位来到斗魂大陆，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上千名来自各派的弟子，他们的任务就是帮助顺治夺取万剑峰上的雷炎剑。有消息称，鬼道部和魔道部的弟子也来到斗魂大陆。

    仙道部的另一行人已在青鹤的带领下去寻找击天剑，如此一来，等到七剑汇聚时，仙道部有两把仙剑，他们自然可以索取更多的利益。鬼道部和魔道部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派人进入斗魂大陆的。

    顺治熟门熟路，他领着仙道部的修士直接来到万剑峰的上空。看着插满宝剑的万剑峰，顺治打心里就很高兴，能有机会得到蒙二的雷炎剑，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雷炎剑赋予蒙二超强的战斗力，如果他得到了，那自然是如虎添翼。

    三十多年的潜心修炼抹去了顺治的年少轻狂，他更懂得拥有超强的实力意味着什么。蒙二的离去是他不希望见到的，但是人死不能复生，这是修真界的铁律，也是普通百姓的铁律。顺治想得到雷炎剑并非纯粹是为了提升自己的实力，在他心中，早已将蒙二和雷炎剑结合在一起，他们是一对共同体。

    看着满山的宝剑，紫玉真人疑惑地问道：“部长大人，你确定那雷炎剑是在这座山峰上？”部长要比仙客大一级，紫玉真人和新月大师一样，都是各自门派的掌门，又是暗部的仙客。

    “当然。”顺治回答，“这座山峰名为万剑峰，每位万剑宗弟子在入门之前都要亲自从山峰里拔出一柄宝剑，蒙二当年拔出的就是雷炎剑。这，错不了。”顺治抢先一步俯冲了下去。

    一旁的青尘子率领青羽门的弟子快速跟了过去，大家都知道顺治是不可能一个人去检验这一万把宝剑的。紫玉真人笑道：“新月大师，我们也过去帮忙吧？”他说着就朝新月大师随意地眨一下眼睛，显然是在暗示对方。

    新月大师点头回应，随后，她就领着井月宗的弟子快速跟了上去。紫桑门的修士也在紫玉真人下令之后冲了过去。一千余人逐一检验万剑峰上的每一把宝剑，那是小菜一碟。

    顺治来到万剑峰的峰顶，他就近选了一把宝剑，拔出宝剑后，就施展拢诛对着宝剑击打，这种杀鸡取卵的方式是最直观的，也是最有效的。随着一声“砰”响，那把宝剑犹如碎裂的玻璃散落下来，顺治不由自主的说道：“这柄不是。”

    顺治检验宝剑开了先河，众仙道部修士纷纷效仿，只听到“砰，砰，砰”的爆裂声。每一次的检验都代表着一次希望，顺治连续检验了三把都是普通铁剑，这种铁剑是经不起一名圣婴期修士的内功挤压。

    这时，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声怒喝声：“臭小子，我注意你很久了，你敢私藏宝剑，居心叵测，实相的，就把雷炎剑给我交出来。”顺治听出说话之人便是紫玉真人，但此时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我没有。”一个急促的声音响起，“真人，你，你不能污蔑我。”

    “杨永，你怎么能说紫玉真人污蔑你？”新月大师怒喝道，“快，把雷炎剑交出来。”新月大师不分青红皂白就怒斥起杨永来，这让那些埋头寻找雷炎剑的修士纷纷朝这边围过来。

    “祖师伯，我没有，请相信我。”杨永急促的辩解道，“紫玉真人，他是在污蔑我。”杨永便是蒙二当年在恶狼谷结识朋友，他拿着蒙二给的原药回到井月宗，又经过多年专研，成功的炼制出一些可增强内功的药物，他这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紫玉真人怒喝道：“污蔑你？臭小子，我亲眼看到你拔出山峰里的铁剑，又将它放进你的空间戒指里，你敢说这是污蔑？”紫玉真人怒斥晚辈是从不留情面的，尤其是那些地位卑微的弟子。

    “我，我没得到雷炎剑。”杨永解释道，“那把剑是我自己的，我看到这上面有一棵血见愁，就想采来给门内的师姐师妹使用，这是真的。”杨永在紫玉真人的逼问下说出了实情，他微红脸蛋将自己刚采集的血见愁取了出来。

    顺治在这个时候也来到了他们中间，看到杨永手中的血见愁和铁剑，就将目光转移到新月大师身上。新月大师冷哼一声道：“把你的剑给我，没用的东西。”

    “砰”的一声脆响，杨永递过去的铁剑被新月大师一掌拍碎。顺治紧皱眉头看完了整个过程，他随后给身旁的青尘子一个眼神提示，示意对方留意紫玉真人和新月大师的举动。

    青尘子心领神会，他连忙说道：“没事了，没事了。大家继续寻找，雷炎剑是宝物，没那么容易坏。”青尘子带头又开始寻找雷炎剑，在他的呼喊之下，仙道部的修士们纷纷回到了之前选择的地方拔剑检验。

    远在山峰对面的迟来真人和周文斌同时露出了微笑，二人同时说道：“仙道部不纯洁。”二人将刚才的过程看到是一清二楚，紫玉真人和新月大师故意制造混乱，好让他们的弟子浑水摸鱼私藏大量的铁剑，他们串通起来骗取万剑峰上的铁剑，为的就是私吞雷炎剑。

    周文斌看着迟来真人，笑道：“这就是你一直想加入的仙道部？呵呵，似乎不该让你看到这一幕。”周文斌极力反对万剑宗搬到四方台，因为他对四方台的人类修士是完全不信任的。

    迟来真人眺望远方，他清楚他所做的一切，想把顺治推销出去，仙道部就是他看中的踏板。让顺治带动万剑宗，这才是他最想看到的结局，如今顺治已经成为仙道部暗部的部长，迟来真人也完成了他的第一步计划。

    顺治率领仙道部修士经过半个时辰的努力，终于将万剑峰上的铁剑全部毁去，可现场并没发现他想要的雷炎剑。青尘子走到他的身旁轻声说道：“紫玉真人和新月大师行迹诡异，我怀疑剑已被他们拿去了。”

    顺治看到紫玉真人和新月大师都是满面春风，从二人的表情判断，看不出他们有什么失落感。顺治点点头，冷笑道：“派人盯着他们，哼，迟早会让他们交出来。”争夺雷炎剑的目的就是为了进入崔克说的那座灵殿，紫玉真人和新月大师即使得到了，他们也瞒不过七剑汇合的那天。

    叶崖子在接到弟子传来的情报后，就匆匆忙忙地赶到万剑峰，他是掐好时间出现在万剑峰上。因为万剑峰的万剑宝剑都是他新插上的，那雷炎剑早被某位神秘人偷走的，叶崖子只能以这种推卸责任的方式挽回万剑宗在仙道部的影响力。

    叶崖子见到万剑峰峰顶的顺治，就御剑飞行来到他的身旁，关切地询问道：“顺治，你回来了，怎么不让人通知我们，你师父还在学堂念叨你们。”叶崖子口中说得师父自然是谢逊，也只有他才能左右得了他和蒙二。

    顺治神情有些失意，雷炎剑被人私藏了，这对他这位新部长来说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顺治淡漠地说道：“我们走吧。”学堂离万剑峰不是很远，顺治从小就在这里长大，时隔多年他依旧是熟门熟路，自己就朝学堂飞去。

    叶崖子紧随其后飞离了万剑峰，顺治走后，仙道部不和谐的声音立刻爆发出来，青尘子当众斥责紫玉真人和新月大师，他骂二人是“狼狈为奸，破坏仙道部的团结。”雷炎剑没找到，想发泄的人很多。

    紫玉真人和新月大师不甘示弱，他们责骂青尘子“狐假虎威，无中生有挑起仙道部的团结。”二人心知肚明他们所做的一切，其实他们这么做也是逼不得已的，青鹤让他们这些高手都追随顺治来到斗魂大陆，其真实目的就是支开他们，好让青羽门顺顺利利地得到七剑之一的击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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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逼问（下）

﻿“斗魂堂”这醒目的牌匾被摆在学堂正门的上方。顺治两眼直盯着牌匾问道：“掌门，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把学堂改为斗魂堂？”学堂存有顺治与伙伴之间那段最美好的记忆，改名令他不满。

    此时，学堂的晨练还在继续，一个个年幼的弟子在教习的指示下修炼御剑术，这是他们入门头三年的必修课。一旁的叶崖子很快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当然，他的解释是偏袒自己一方的。

    顺治对学堂的改名并未表态，他和叶崖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广场的一角。一时间也没有人注意广场上多出的那两个人。一位教习大大咧咧的说道：“他奶奶的，我怎么遇上了你们这些蠢蛋，都想着学习蒙二的呆若木鸡，怎么就不愿意和顺治那样一学就成呢？”

    斗魂堂留存的不呆是蒙二的坚忍不拔和持之以恒，也有的教习是崇拜顺治的锋芒毕露和所向披靡。顺治和蒙二是两个天赋完全不同的人，但是他们对后世弟子的影响都很大。顺治是极少数拥有极灵根弟子的代表，而蒙二则是代表了广大资质平庸的弟子，因此，在斗魂堂弟子中对后者崇拜的人数远多于前者。

    那位教习的斥责很快遭到周围教习的反驳，有人有恃无恐的骂道：“孙彻，你他娘的别老拿极灵根的标准来训练他们，他们可没你想的那么优秀。”孙彻就是当年那二十三位极灵根弟子中的一位，他是前学堂堂主吴任耀的弟子。

    孙彻冷哼一声，喝道：“笑什么笑，如果你们也认为自己是那扶不上墙的泥巴，那就慢慢练吧。”孙彻显然不满那些自由散漫的弟子，但是在大家都愿歌颂蒙二的大背景下，他的理念很难得以实现。

    顺治和叶崖子正朝广场飞来，当他们听到下方争论声时，便停了下来。有些修炼自由散漫又常拿蒙二做挡箭牌，他们自恃聪明，嘴上功夫了得，能言善道，颠倒黑白，从始至终都在扭曲了蒙二正确形象。

    顺治对此是视若无睹，这些崇拜者已经达到盲目的地步。此时顺治只想见到他的师父谢逊，谢逊是他们三人的良师益友，跟随谢逊修炼的那段日子也是他们最快乐的时光之一。

    斗魂堂的晨练没因顺治的出现而耽搁，修炼需要自律、自立和自强。教习们强调了一遍又一遍，但是仍有少数弟子是在浑水摸鱼，因为大家修炼御剑术的进度是不一样的，这才让他们有机可乘。

    顺治进入斗魂堂总堂时，堂内空空如也，谢逊并未出现在堂内。顺治疑惑地看着叶崖子，恳切的问道：“掌门，我师父呢，你不是说他要在总堂接见我吗？”问起谢逊时，顺治显得很客气。

    叶崖子连忙回答：“他还在来的路上，我们先进总堂聊聊。”叶崖子让迟来真人将周文斌软禁在外，如今斗魂堂已被万剑宗所掌控，他邀请顺治进入斗魂堂，目的就是为了勾勒起顺治的记忆。

    面对空荡荡的大堂，顺治改口问道：“掌门，我总觉得万剑峰的宝剑有问题，但就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顺治不知道万剑峰上的宝剑是刚刚换上不久的，但是那些宝剑都是崭新的，显然是没经历过长时间的日晒雨淋。

    “顺治，在回答你之前，你先回答我的一个问题。”叶崖子笑道，“你能告诉我，万剑宗在你心中是摆在什么位置的？”青羽门是大门派，而万剑宗是小门派，叶崖子渴望知道顺治是否为此动摇了。

    顺治斩钉截铁地回答：“万剑宗就是我的家，无论我到了哪里都不会忘记这里的。”这其实就是顺治的心里话。

    叶崖子听后很是满意，他连连点头道：“好，很好，万剑宗没白教你。顺治，我知道你迟早会发现那些剑是存在的问题，实不相瞒，它们是我不久前换上去的。”叶崖子如实的说出了问题的原因，他不担心顺治会出卖他。

    “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顺治对此感到惊讶，他惊愕道：“你不可能知道紫玉真人和新月大师存有私心，莫非是万剑宗也想独吞？”雷炎剑本事的诱惑力并不大，但是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开启灵殿的宝剑之一时，地位自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叶崖子解释道，“顺治，实话告诉你，在我们回到万剑峰时，那些宝剑就已经消失了，我们也在寻找它们的下落。”

    顺治听后并没生气，他也开始琢磨着这个问题，现在他也不用再担心紫玉真人和新月大师私藏的那些铁剑了。现在真正要考虑的是如何找回雷炎剑，顺治犹豫片刻再问道：“有线索吗？”

    叶崖子看着顺治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说道：“斗魂堂以脱离了万剑宗为由，拒绝回答我们的提问，堂主周文斌已被我软禁，但他似乎不愿意合作。”万剑宗学堂脱离万剑宗，这种小事情在四方台是不会受到关注的。

    顺治“嗯”了一声点头回答：“这事不能操之过急，我们会在这会逗留一段时间，你想办法慢慢开导他，尽量不要去伤害他。”顺治“善待”周文斌多半还是蒙二的缘故，他和谢逊一样是他们的良师益友。

    “原来如此，哈哈，还好我们来了。”屋外传来一声奸笑声，“新月大师，你们女人的第六感还真灵验。”这说话的自然是紫玉真人，在他的率领下，紫桑门和井月宗建立了统一战线，青尘子一方已经战败。

    “紫玉真人？”顺治含糊其辞地说着，“他最好不要乱来。”顺治此时有些担心，青尘子败北意味着紫玉真人更胜一筹，这天高皇帝远，紫玉真人要做的事，现在是没有人能够阻拦。

    “紫薇，你率领弟子们去把斗魂堂的人都给我请到广场上，我要让他们乖乖地把雷炎剑交出来。”紫玉真人无所顾忌地发号施令，“哦，我这么做也只是想为我们的新部长排忧解难。”

    顺治强压心中火，他看着叶崖子轻声道：“保护好周文斌，让他暂时消失。”顺治说完就虎步迈出斗魂堂的总堂。

    斗魂堂的弟子和教习加起来过千人，他们都是莫名其妙的被带到了广场，那些在广场上修炼御剑术的弟子也是如此。在紫玉真人的要求下，斗魂堂的弟子与教习排成了二十列纵队，所有人都被要求做在地上。

    孙彻疑惑地対身旁女子说道：“宋蓓，你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吗？”宋蓓去过四方台，她对仙道部的了解要比孙彻多得多，但此时她和孙彻是一样的，她也不知道顺治聚集他们要做什么，只能无奈地对孙彻摇了摇头。

    紫玉真人笑眯眯地对着顺治道：“部长，现在他们的人到齐了，你是要我帮你审讯呢，还是你自己来？”紫玉真人的话语里充满了挑衅的味道，但是他还不敢就此和青羽门撕破脸。

    顺治瞥了一眼紫玉真人，随后就走到他的身前，面向那些坐在地上的斗魂堂弟子大声说道：“我是爱心罗顺治。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只为一个问题，前些日子，万剑峰上消失的万把宝剑，有谁能告诉我它们的去向，我就奖励他一柄仙剑。”

    一把下品仙剑在四方台不算什么，但是对于斗魂堂的弟子来说是莫大的赏赐。众人交头接耳，喧哗了片刻，待他们安静下来时，却没有一个人起身回答顺治的提问。

    顺治又补充道：“告诉我，就奖励一把中品仙剑。”以顺治面前的地位，向青羽门索要一把中品仙剑自然不是问题。看到广场上鸦雀无声，顺治很是疑惑，他不知道叶崖子此前就用过这样的招数恫吓过他们，弟子们因为害怕捞不到奖励反而弄成一身伤病，因此，他们都不敢起身回答。

    紫玉真人却笑呵呵的说道：“中品仙剑，好诱人的奖励。部长，你可不能食言了哦。”紫玉真人哪是在乎一把中品仙剑的奖励，他分明是陷顺治于不义中，“把他带出来。”

    紫玉真人话音刚落，一位蓝袍中年人被两位紫袍男子押解到广场上。紫玉真人飞身来到蓝袍中年人身旁，笑呵呵地说道：“周堂主，对不住了，要你委屈一下了。”紫玉真人说完之后，就将周文斌摁倒，跪倒地上。

    广场上的紫袍修士突然冲向前排的二十位斗魂堂弟子身旁，他们将那二十位弟子以同样的姿势跪在地上，随后那二十人的上身微微弯曲呈一弓形。周文斌怒喝道：“你们做什么？”

    “啊。”一痛苦的凄惨声就传了过来，一位紫袍修士用一把利剑在穿刺首位斗魂堂弟子的脊椎骨，那弟子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痛苦的死去活来，随后又被那紫袍修士一掌打死。

    周文斌见此怒不可遏，他咆哮道：“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就是杀了我们所有人也没用。”周文斌颤抖的声音震撼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顺治也怒喝道：“紫玉真人，你这是在做什么？哪里还像一派的掌门。”

    紫玉真人看也不看顺治，又逼问道：“告诉我，雷炎剑被谁拿走了，说，说了我就放了你们。”紫玉真人内心也在叫苦，

    周文斌怒瞪着紫玉真人：“你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肯相信，那天的事，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到底想让我们说什么？”周文斌说的是实情，他一个不会说谎的人是不会诬陷他人的。

    一轮的对话结束，伴随而来的是一条生命，一声，一声的惨叫声接踵而来，周文斌的心都碎了。这是他曾经的弟子爱心罗顺治带给他们的灾难，周文斌宁可被杀的那人是自己，也不愿意看到弟子们受此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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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解脱

﻿清晨，刺骨的寒风穿刺着斗魂堂的每一个人，一天一夜的折磨让他们失去了四分之一的弟子或兄弟。黑夜让他们得到了喘息的机会，此时此刻，他们最害怕是黎明的到来，天亮了，又会有弟子在他们的面前死去。

    周文斌的咆哮声已经沙哑了，他是一位失败的堂主，他的弟子和他的兄弟姐妹时刻面临着死亡的危险，但是他找不出一条可以解脱他们的办法。天渐渐地破晓，淡青色的天空有存留的星光，朦朦胧胧的大地，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

    斗魂堂的总堂内传来顺治的怒喝声：“紫玉真人，我警告你，你若再敢伤害他们，我就血洗紫桑门。”对曾经血洗过赵宫的他来说，血洗并不是很陌生，但是以他如今的实力是绝对办不到的。

    紫桑门掌门紫玉真人对此是漠不关心，他苦笑道：“部长，你这又是何必呢。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你不是让我们协助你得到雷炎剑吗，我这都是按照你之前的说去做的，你不能做一个言而无信的部长啊。”

    顺治怒瞪着紫玉真人喝道：“你给我闭嘴。青尘子，青尘子在哪里？”顺治气昏头脑，在这个时候他才想起对他言听计从的青尘子。

    一位穿着青色袍子的年轻修士躬身道：“部长大人，有人将我们此行的任务透露给了魔道部，他们知道了七剑的分布情况后，就对仙道部青羽门展开攻击，青尘子祖师叔接待紧急救援的命令后，就带着弟子们返回了青羽门。”

    “什么，回去了？”顺治惊怒道，“这是怎么回事，仙道部怎么还有内鬼，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去把内鬼给我找出来，去啊。”顺治急中生智，这次怒火没让他再丧失理智。

    但是，紫玉真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抱拳躬身道：“部长，寻找雷炎剑才是眼下当务之急，恕紫玉难以从命。”紫玉真人毕恭毕敬的推脱了，这让其他修士只得附和他，顺治成了众矢之的。

    顺治紧握拳头，他喝道：“叶崖子，把你知道的和他们说一遍，雷炎剑已经被人盗走了，你说啊。”顺治直呼叶崖子的名字，那是因为叶崖子也帮着紫玉真人在劝说自己，这让顺治失望到了极点。斗魂堂，这里可是留存着他美好的童年啊。

    叶崖子转身就走，这让顺治有些惶恐，他连声道：“掌门，掌门，你道是向他们解释啊。你给我回来。”顺治感到很无助，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这不免让他想到自己的噩梦要开始了吗？

    叶崖子走出总堂时，敞开的大门射入耀眼的白光，这意味着新的一天已经来了。顺治拍椅飞身冲了过去，他要阻止这些丧心病狂的仙道部修士，这些被凡人寄予厚望的神仙，却干出这些惨无人道的行为，这是顺治所不容许的。

    紫玉真人和新月大师彼此对视了一眼，他们羞愧于自己那愚蠢的行为，也难怪被一个天丹期修士所耻笑。周文斌被抓前就笑他们二人是天地下最愚蠢的人，之前二人还以为那是周文斌有意激怒他们，此时自恃聪明的二人，这才恍然大悟。

    斗魂堂的弟子在广场上静坐了一天一夜，仙道部第一天的逼问就杀死了他们四分之一的人，这让活着的人都身陷恐惧之中。三天后，或许更短的时间里，他们也会那般痛苦的死去。

    周文斌见到冲出总堂的顺治就破口大骂道：“顺治，你个孬种，有本事就杀了我，来啊。”周文斌本想再说些什么，但是他那沙哑的嗓子已经达到了极限，后面的话只能被他埋没。

    顺治回头看了周文斌一眼，此时，对方的头正被两位修士摁倒在地上。顺治快步朝周文斌走来，然而就在这时，那些坐在广场上的斗魂堂弟子又开始骚乱起来，紫桑门的修士又要开始他们昨天的作业了？

    “剑，是我偷走的；雷炎剑，我也知道在哪里。顺治，你如果还当蒙二是你兄弟的话，就放过他们，我跟你们走。”一个硬朗的声音在人群的后方响起，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作业，回头看着他。

    “罗三，怎么是你？”周文斌嘶哑的声音响起，“不，这不可能。”周文斌知道罗三要救大家，此行凶多吉少。周文斌强忍内心的悲痛将罗三“推”了出去，这是他们最后的招数了。

    走出总堂的紫玉真人也听到了罗三的话，未等他开口说话，顺治抢先道：“罗三，你敢性命起誓，你的所言都是真的？”此时，顺治也找到了一种解脱的办法，那就是以命换命，以罗三一人的性命换取大家的性命。

    罗三大笑道：“有何不敢。这是我的信誉血书，你拿去吧。”罗三显然是有备而来。这信誉血书在四方台是很流行，但是在斗魂大陆是很少见的，好在那些久居四方台的修士是不知道这一点的，包括紫玉真人也是如此。

    罗三拿出信誉血书时，又追加了一把来自万剑峰上的铁剑，当两样东西都飞到顺治跟前时。顺治便大笑起来：“好，是条汉子。”

    顺治收起罗三的信誉血书后，便笑道：“紫玉真人，你们还在等什么，难不成还要我亲自押解他去找雷炎剑吗？”罗三在信誉血书注入的内容只有他和顺治知道。紫玉真人猜到内容是虚假的，但是罗三冒死戴上了假面具，这让紫玉真人失去了主动权。

    如今雷炎剑有了下落，他紫玉真人若是再这般胡搅蛮缠已经没有意义了，坚持那么做只会适得其反，顺治若是反出仙道部，那他紫玉真人的好日子恐怕就此要结束了。雷炎剑铁定是找不到，紫玉真人抱着杀死罗三的念头离开了斗魂堂。

    顺治又将目光看着井月宗的新月大师，他笑道：“新月大师，你们就留在这里看住他们，在我取回雷炎剑之前，这里一个人也不能少，你就好自为之吧。”顺治借此机会要瓦解紫玉真人和新月大师的同盟关系。

    新月大师不是傻子，如果再守在斗魂堂的弟子不放，这只会令顺治更加仇视他们。斩杀了两百五十多名斗魂堂的弟子，顺治与斗魂堂已经处于敌对关系，即使顺治配合罗三救出余下的弟子，那也是补过饰非而已。

    新月大师请命道：“部长，请准许我们返回四方台支援青羽门对魔道部的作战？”新月大师已和紫玉真人达成共识，双方谁得到雷炎剑，这利益都将是五五对分。

    顺治“哦”了一声，道：“不留下来啊。那我和你们一起回去吧，雷炎剑就请紫玉真人代我寻回来，有劳了。”顺治想保住罗三的性命，将他留给紫玉真人无疑是送羊入虎口，但是将寻找雷炎剑的重担交给紫玉真人的话，那他生存的机会就大了很多。

    紫玉真人铁定找不回雷炎剑，他只能押着罗三去四方台来为紫桑门开罪，或许他会回来抱负斗魂堂。顺治不相信周文斌是个傻子，不出意外，他将在第一时间解散斗魂堂或者搬迁到别处，无论哪种，他顺治都达到了目的。

    顺治跟随井月宗三百余人返回了四方台。罗三自知无望找到雷炎剑，他想在他死前再看一眼蒙二当年留下的那把黝黑的重剑，其实他根本就没立下什么信誉血书，这只是他和顺治联合起来欺骗紫玉真人而已。

    罗三带着必死的信念前往秦王朝。斗魂大陆经过数十年的激烈角逐，北盟趁着南盟内乱之际，就将其吞并。其中，秦氏一族功高盖主，使得北盟君主深感不安，在双方还未形成敌对时，护龙山庄就罢免他们并，扶持秦氏一族夺位。

    秦氏一族接管霸业像似顺应了天意，在秦龙的带领下，他们在事后的三年里就完成了统一大业，随后设国号为秦王朝，并定都苏克鹤城，秦龙也被尊称为秦始皇帝。秦龙便是当年那位被蒙二恐吓过的大宝期修士。

    紫玉真人在进入秦王朝国界时，他就下令让紫桑门的三百多名弟子原地待命，只让紫薇大师一人押解罗三去寻找雷炎剑。因为四方台的修真界有一条潜规则，就是四方台的修真者不能扰乱凡人百姓的生活秩序，如果让紫桑门的三百多名弟子同时进入秦王朝，难不准就会出乱子。

    有紫薇大师在一旁呵护作伴，罗三此行也算死而无憾了。当二人御空飞行进入南盟赵宫旧址时，突然受到一个向下的重力将二人拽了下来，罗三就在紫薇大师的眼皮底下消失了。

    紫薇大师努力站稳身子，她回首看着罗三消失的位置是一脸的惊恐，罗三是真的消失了。紫薇大师不自信，重重的拍打自己的脸蛋，疼痛感让她确定那不是幻觉，紫薇大师吓得撒腿就跑。

    罗三站起身子，他惊呼道：“谢逊师叔，凌寿前辈，怎么是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看走眼了吧？”罗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当他回头看到紫薇大师渐渐消失的身影时，他就信了。

    凌寿和谢逊都是反手而立背对着罗三，谢逊疑惑的问道：“你说那万剑峰上的剑是你拿走的，呵呵，不会用的就是这招吧？”能够让罗三在紫薇大师眼皮底下凭空消失，自然也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万剑峰上的宝剑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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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连环计

﻿三十多年过去了，紫郡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最热闹的街道也只有零星的几处摊点，过往人流也较以前少了十倍以上。赵氏一门被顺治下令满门抄斩，伴随而来的就是南盟的内战，王公大臣、地方诸侯招兵买马自立为王的屡见不鲜，紫郡城的都城地位也受到了动摇。

    秦龙一统天下后，就实行了天下城郡人口度量衡。饱受战火之苦的紫郡城人，在战火纷飞的日子里，郡城人口就已经锐减到原先的百分之十，这还要抽走一半的人送往其他郡城，这就使得紫郡城显得极为的空旷。

    凌寿站在赵宫倒塌的城墙上，他眺望空旷的紫郡城，笑道：“战斗又要开始了。谢逊，你不是一直在问我，为什么要偷走万剑峰上的宝剑吗？呵呵，现在我就可以告诉你，这是我的一招连环计。”

    “连环计？”同样站在城墙上的谢逊生气地说道，“你把斗魂堂害得这么惨，就算蒙二还活着，他也不会原谅你的。”此时谢逊已经知道蒙二还活着，因为凌寿偷走的那万柄宝剑中并没有雷炎剑，这就说明蒙二在他内力散尽之前就被人救活了，雷炎剑只会在消耗完蒙二的内功后才会离开他。

    凌寿回答：“这已经不重要了，我只想知道他是否还活着，这就足够了。”

    凌厉的连环计涉及的面很广，仙道部派人到斗魂大陆寻找雷炎剑，这就使得青羽门在四方台力量受到了消弱。凌寿就装扮成夜行人，将万剑宗七剑的秘密和它的分布情况泄漏给魔道部和佛道部，并告知仙道部的行动。

    佛道部是仙道部的同盟，他们自然不会趁火打劫青羽门的击天剑，但是魔道部就不同，他们除了阎魔门有七剑中的傲雪剑外，其他两派是没有那七剑的，这与仙道部的紫桑门和井月宗有些类似。

    紫桑门和井月宗被青鹤支开前往斗魂大陆寻找雷炎剑，他们之所以会同意，那也是为了得到雷炎剑，有剑就有说话权。赤血魔和大力魔可以在仙道部归来的半路就进行抢夺，但是这么做他们就很被动，两派若是联合起来主动去抢青羽门手中的那把击天剑，成功的几率就大了很多。

    赤血魔和大力魔这一走，魔道部的实力就被削弱了。佛道部修士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们不能抢夺仙道部的击天剑，那只有去抢魔道部的傲雪剑吗？因为鬼王宗得到的那把残雪剑已经兑换过了，即使抢过来，届时还是要送回去还给他们。

    其实炼狱的七郡与万剑宗的七剑是一一对应的，每把剑都有与之相对应的一郡，一把剑可以兑换一把进入灵殿的钥匙。鬼王宗很早就发现灵殿的这个秘密，但是他们不想将这个秘密送给四方台的其他修士，毕竟凑齐七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大家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他们是不会那么考虑的。

    但是，蒙二的到来便改变了鬼王宗的一贯态度，因为七剑中，雷炎剑和留影剑是没有明确的提示，它们的藏身之处是没有公开的。九鬼主想让蒙二担当他们的宗主，其真实目的就是想在摊牌之后，能获得更多的利益。

    崔克与鬼王宗的九鬼主对战数百年，他保持了全胜，这让九鬼主被迫去邀请魔道部参与夺宝。然而仙道部和佛道部修士得到情报也进入炼狱，最巧的是崔克在这时又公布了灵殿与七剑的秘密，在大家都知道了炼狱的真实情况后，对七剑的争夺是势在必行的。

    凌寿正是利用他们对七剑的看重，便设下了这个连环计。偷走万剑峰上的宝剑是为了检验雷炎剑的动向，放消息给魔道部是为了替斗魂堂解围，而放消息给佛道部则是为了给仙道部解围，围魏救赵和借刀杀人被他运用的是炉火纯青。

    而鬼道部就算知道佛道部去抢阎魔门的傲雪剑，他们也不会去贪图白马寺的辟邪剑，因为他们的综合实力是抵不过白马寺的。这也是凌寿的连环计进入高潮的部分，因为仙道部在几天后就会展开反扑攻势，魔道部恐怕要面临独木难支的窘境。

    四方台的局势就是按照凌寿设想的那样发展下去。青尘子等众多高手及时赶回了青羽门，这时的双方已经进入白热化战斗中，此前缺兵少将的青羽门只能借助先辈设下的幻境与赤血魔和大力魔展开持久战。

    战斗进行一周，双方是各有伤亡，而青尘子等人的加入，使得魔道部有些力不从心，明知击天剑就在青羽门，但是他们已经很难再往前更进一步。持久战直接削弱了赤血魔和大力魔两派的实力，青羽门同样是损失惨重。

    阎魔门收藏的傲雪剑也是岌岌可危。梵日寺和依林寺在白马寺的带领下，与阎魔门展开的对战丝毫不逊于赤血魔和大力魔与青羽门之间的对战。两场战斗导致的结果就是四方台的人类修士数目锐减，尤其是魔道部，他们背腹受敌，损失超过了三成。

    凌寿一边品茶，一边为谢逊和罗三讲解，四方台的每一个变化都逃脱不了他的预测。谢逊二人听到最后才明白凌寿的连环计是为谁而设的，人类修士实力被削弱了，那么最终受益的自然就是修妖者，尤其是龙族。

    谢逊听完整个计划后，他是感慨万千，最后长叹一声：“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凌厉能变成今天的样子，凌寿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蒙二还是如此。

    赤血魔和大力魔没能坚持住，他们在紫桑门和井月宗赶回四方台后，便退出了仙道部的领地；无独有偶，佛道部在赤血魔和大力魔退守魔道部领地后，他们也自动退出了战斗，傲雪剑同样没被抢走。

    罗三对此也感慨了一句：“父不在，当自立；师无情，当自强，可怜天下孤儿声。”罗三认为凌厉所选择的路是正确的，仙道部的残忍比起修妖者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凌厉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投奔了龙族，他的自立自强理应得到认可。

    仙、魔、佛三道部经历了半个月的激战，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他们想得到的东西没能得到，失去的东西已追不回来，算起来也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而是他们还为此留下了一个大隐患。

    龙族二皇子敖榜急急忙忙地来到龙宝国，守在门外的侍卫是把刀相迎。二皇子敖榜识趣的停下了脚步，吆喝道：“快去通报三太子，就说敖榜有要事见他。”如今打理龙族的是大皇子敖宏，敖榜多多少少要卖他面子。

    守卫蟹将眉头一皱歉意道：“二殿下，对不住。我们三太子还在闭关中，请您暂且回去，一有消息，我立刻派人到你府上传话。”凌厉从斗魂大陆回来之后，就开始闭关修炼，他急需提高自己的实力来强大龙族。

    守卫蟹将的阻拦让二皇子敖榜显得很着急，他在龙宝国外来来回回地走了十余趟，眼看天色就要黑了，敖榜担心会因此而延误了战机。他恳切地说道：“守卫，你们不须让我进入龙宝国，这是关系到龙族的生死存亡。”

    守卫蟹将一听事态的严重性，他灰溜溜地跑进了龙宝国。仅过十分钟，那守卫蟹将无奈的摇头道：“二殿下，真的很不巧，三太子和四公主还在密室里中修炼，要不你等两天再来，我也不确定他们什么时候会出关。总之，他们一出关，我就派人请你过来，不知你意下如何？”

    敖榜两次遭到拒绝，怒不可遏吼道：“去你娘的，老子见自己的弟弟和妹妹，**的推三阻四做什么，给老子滚，还不滚。”敖榜今天就要见到凌厉，那他就不会等到明天。

    守卫蟹将站在一旁只得沉默不语，他忐忑不安握着手中的大刀。他走，那是失职；这不走吗，还是失职。蟹将只能守着自己的岗位，大喝一声：“三太子有令，闭关修炼期间不得有任何人打搅，我们誓死守卫龙宝国。”

    在蟹将的号召下，一群虾兵纷纷亮出各自的兵器，他们将敖榜团团围住，好叫人知难而退。不过这是不可能的，换成别人或许还卖他凌厉这太子的名号，但是敖榜是不会的，因为他拥有龙族最纯正的血统，是不会屈服于外族的。

    敖榜“嘎嘎嘎”地大笑起来，“虾兵蟹将岂能阻挡我，紫龙守护。”敖榜好斗在龙族那是路人皆知的，他肯使用紫龙守护招待凌厉的这群守卫，那是给足了面子，毕竟他没亲自出手吗。

    “嗷唔。”一声长鸣过后，虾兵蟹将摆出了七零八落的模样，一群乌合之众是挡不住敖榜的。龙宝国内传来敖春菜的笑声：“二哥，你怎么这么粗鲁，这一点都不好。”

    敖榜扯了扯自己的耳朵，笑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们商量，这群笨蛋实在太烦人了，只好先让他们休息一下。对了，我现在可以进来了吗？”

    凌厉道：“进来吧。二哥，以后不许你再这样了。”敖榜无视凌厉自然惹得他不高兴，凌厉最忌讳别人打扰他修炼，上次被敖春菜打搅了，他可是把对方赶出龙宝国的。

    敖榜抹了抹鼻子，正气凛然道：“春菜，你是我心中的日月，我是你眼前的草芥；我仰头看你，你却低头笑骂。春菜，你就这么不喜欢二哥吗？”敖榜说完就朝楼上跑。

    凌厉看到敖榜急促的身影，苦笑道：“二哥，什么事这么重要，还要你亲自跑一趟？”

    敖榜仰着头笑道：“三弟，这事你听了一定很高兴，四方台乱了，那是乱得天翻地覆，阴云密布，血流成河。最后，都是血本无归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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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众志成城

﻿噼噼啪啪的雨点坠落在龙宫的城墙上，雨滴就像千万个伞兵，从空中跳下来，又溅了出去，最后安全地降落在地面上。龙宫城墙之外聚集着数不尽的修妖者，密密麻麻、连绵不绝，像似一座会移动的山脉。

    在淅淅沥沥的雨里，四位站在城墙上的青年格外引人关注，他们穿着金黄色的袍子与长裙，独显华丽与高贵。男子佩戴的是金灿灿的皇冠，彰显唯我独尊的霸气，女子亦是如此。

    雨水清洗了大地，也滋润了大地上的人。城墙上最受人关注的便是那位留在俊俏面孔的男子，他便是龙族三太子凌厉。他是人类修士的叛逆者，是被四方台人类修士所憎恨的妖修新领袖。

    凌厉的左面站在龙族大皇子敖宏和二皇子敖榜，右面则是四公主敖春菜。敖榜大声吼道：“都给我安静下来，三太子有话要和大家说。”人群中的交头接耳声在敖榜的吼声过后变得鸦雀无声。

    凌厉上前一步，放声说道：“修妖者在四方台已经沉寂了一千年，受到人类任意鞭笞的我们，只因不懂得如何去反抗而被他们任意欺凌。我虽是人类的孩子，但我所承受的痛苦和你们是一样的，除了憎恨，就是仇恨。今天，我在这里立誓，与四方台的人类修士不死不休，血战到底，愿随我奋战的，举刀威武。”

    “威武，威武，威武。”雷鸣般的呐喊声响彻整个龙族，聚集在龙宫前的修妖者早就听闻了三太子的遭遇，他的憎恨与仇恨来自他的童年，至始至终都未曾改变过。

    凌厉一挥手，场面又是鸦雀无声，他续道：“人类修士的强大在于他们的团结，一根筷子能轻易掰断，一捆筷子也难不倒他们，就算面对一棵参天大树，他们的团结也会将其吞噬。但是，今天我要告诉大家的是，他们不再团结了，为了万剑宗的那七把宝剑，他们已经斗得是头破血流。

    这是我复仇的机会，也是你们证明自己的时候，能不能成为四方台的主人，就看你们是怎么选择，怎么去做的。成为四方台第五方势力，这已不再是梦想，龙族愿率你们进驻四方台，成为那里的主人，享受人类享有的一切权利。”

    “威武，威武，威武。”雷鸣般的呐喊声再次响彻整个龙宫，凌厉铿锵有力的演讲激发了在场每一位修妖者的斗志，数代人的心愿似乎就要实现。金属的碰撞声是此起彼伏，血腥的场面好似就在眼前，修妖者众志成城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凌厉再次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他举起自己左手的食指，激昂说道：“一山不容二虎，成王败寇，在此一举。挡我者死，杀。”凌厉挥动右拳，他的身体瞬间被一层金色的鳞甲覆盖，这是凌厉的龙人变身。

    “杀，杀，杀。”本已热血沸腾的修妖者，经过凌厉最后的游说，他们渴望一场厮杀，仇视的情绪完全被激发出来。

    这个时候，敖宏大声说道：“龙族众将士听令，人类修士已经元气大伤，我们不必再畏惧他们。所有将士回原地待命，谈判一旦破裂，就需要你们手中的利器，捍卫修妖者无上地位。出发！”

    广场上半数以上是龙族的子弟，敖宏是他们的首领，这是在凌厉和敖榜比试之后，龙王敖拜做出的决定。敖宏不辱使命，为龙族筹建了一支精锐之师，今日抵达龙宫的均是他选出的将领。

    “我们走。”广场一处呐喊声响起。精锐之师排着整齐的方队飞离了龙宫前的广场。广场上非龙族的修妖者看到龙族将领的气质都受到了感染，即使那些之前还在犹豫的修妖者，在看到龙族的表现后，也随之动摇了。

    敖春菜赞赏道：“大哥的确了得，在短时间内就能训练出如此了得的干将，真了不得的。”敖春菜用她那崇拜的眼神看着敖宏。

    凌厉不满道：“春菜，你就是要表扬，是不是也该先表扬我啊，你就没看到我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讲出了那段让人荡气回肠的演讲吗？”凌厉难以置信地看着身旁的敖春菜。

    敖春菜回答的很干脆：“呵呵，没看出来。”她还摇头示意自己的诚实。

    敖榜拍手道：“啊，春菜，你要表扬的第一个人应该是我才对，我可是唯一一个能镇住他们的人哦。”敖榜名声在外，在修妖界中有着众多的崇拜者，他在龙族内外的号召力是仅次于龙王的，他一度被龙族默认下一代的龙王。

    敖春菜见三位兄长彼此“争奇斗艳”，无奈地说道：“好啦，回头一个一个表扬，你们还是把眼前的事情先处理掉。”自从敖春菜到了龙族，她就变成一个香饽饽，她的善良和美丽都牵动了无数的龙族子弟。

    广场上那些非龙族的修妖者见城墙上的四人窃窃私语，看似在争论什么，大家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如此激烈的讨论也让大家是既兴奋又激动，没有人会想到他们是在争论该首先要表扬的是谁。

    凌厉轻声道：“二哥，你让他们也返回各自领地待命，在灵殿开启之前，我想他们也不愿意开战。不如等我和四方台的人类先谈谈，看看他们能给我们什么好处，反正我也不奢望能从那灵殿中得到什么好宝贝。”

    凌厉的想法是根据七剑的分布猜想的，崔克留下七把宝剑，其中有五把是在人类手中，显而易见，他是在偏袒人类一方。金丝剑对龙族来说犹如鸡肋，凌厉也只想用它给龙族或者修妖者捞些好处就算了。

    敖榜听后自然是点头同意，此前他们就想过要雪藏金丝剑，这样大家都得不到灵殿中的宝贝。不过这遭到了龙王的反对，他让凌厉三人返回四方台寻找雷炎剑，目的也是很明确的。

    敖春菜这时高赞了凌厉一句：“三太子，我现在才明白父王当初为什么要选你当龙族的太子。就是因为你能带领龙族入驻四方台，能够实现他们的愿望。”凌厉是人类，他考虑问题能力要比修妖者全面一些，人类才能了解人类吗。

    敖宏补充道：“是啊，我想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入驻四方台并非不可能。现在我们还是先回去商讨一下，该向人类要些什么才好。”

    凌厉四人在雷鸣般的“威武”呐喊声中离去，他们是无数修妖者的希望。敖榜让修妖者回去待命，其中的内容大家是心知肚明的，毕竟爱好和平的人要多于好战分子，修妖者也不例外。

    四方台的人类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大家还来不及喘息，龙族又有新的举动，四方首脑很快意识到他们做了一件多么荒唐的事。人类内战，这让东南面龙族有机可乘，即使开战，龙族也不会吃亏，而且他们还有能够开启灵殿的金丝剑。

    青鹤、袁灯、普德上人和催命鬼拿出各自的传讯牌，很快他们就联通了其他三人的传讯牌。

    催命鬼首先问道：“你们三人准备玩到什么时候？龙族可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大家还是化干戈为玉帛，重建人类的统一战线，一起抵御修妖者。”鬼王宗势单力薄，它是四方台真正的弱者，也是最有可能成为兽人大战的牺牲品。

    青鹤冷笑道：“这个问题还是由袁灯兄弟来回答，他想什么时候结束，我仙道部奉陪到底。”青羽门这一战的人员损失是不小，三位仙客死了一位，这将影响他们操控仙道部的暗部。

    梦魔袁灯咯咯地笑道：“青鹤，先别生气吗，我代表赤血魔和大力魔两派向你道歉还不成？我阎魔门不也遭受了佛道部的攻击吗，他们可是你的盟友啊。”袁灯也很委屈，发动战事的的确不是他，但是道歉还是要他出面才行。

    普德上人淡淡地说道：“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评论孰对孰错又有何意义？大敌当前，我们还是先讨论如何退敌，这才是我们的当务之急。

    催命鬼忙道：“普德上人说的及是，我们还是先讨论退敌的良策，听说这次战事是由龙族三太子凌厉发起的。据可靠消息，他是一位龙人，拥有人类的智慧和妖兽的体魄，他必定是位难缠的敌人。”

    龙族三太子凌厉在四方台的名声远不及敖榜，但是他在龙族的地位是超过敖榜的，这些事情大家也是心知肚明。凌厉能够让傲慢的龙承认他的太子地位，显而易见，他有过人之处，以此令群龙折服。

    青鹤道：“不管他是人是龙，我们都要联合起来打压龙族，最好杀得他们永无翻身之日。”青鹤対自己门中仙客的死是耿耿于怀，他正想找个倒霉鬼发泄一下。

    袁灯道：“不可。你们就没考虑过要和他谈谈，他既然是人类，必定能猜到我们有协商的意思。进入灵殿是需要七把剑，我们应该全力拉拢他，而且还要尽可能地满足他所提的要求？我想大家和我一样都很期待灵殿内的宝贝吧。”

    青鹤冷笑道：“这事就算你不提醒，我们也会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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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照单全收

﻿万剑宗上空阴云密布，响雷是一个接着一个地响，闪电是一道接着一道闪。风，使劲地刮着，树枝被吹得喀嚓喀嚓作响，顷刻之间，倾盆大雨就落了下来。一道残影横空出世坠落在万剑宗里，是一位青袍男子快速闪到了万剑宗？

    万剑宗的弟子都打着雨伞朝迟来真人的住处看去。没过多久，前方就传来一道声响：“大家不必紧张，来人是青羽门的青尘子前辈，他要拜访迟来真人。大家都回去避雨吧。”

    万剑宗的弟子很快便散去了，与魔道部大战刚刚结束，绷紧神经的他们还没有完全放松下来。实力低微的万剑宗在战斗中是被蹂躏的一方，期间又赶上叶崖子和迟来真人同时外出，这让弟子们陷入进退两难的境界。

    迟来真人邀请青尘子进入他的阁楼，依山相伴的阁楼被隐藏在茂密的树林中。迟来真人一边引路，一边说道：“师兄，里边请，我在阁楼里藏有上好的猴儿酒，你可一定要喝上几杯哦。”

    青尘子抱拳笑道：“一定，一定。迟来师弟，你们万剑宗弟子确实了得，这次大战中还多亏有你们帮忙，如果不是你们，我青羽门的损失可就大喽。知我要来，青鹤师兄特意交代了，你们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去找他，他会竭尽全力帮助你们的。”

    迟来真人笑道：“这是应该的，我们是一家人吗。”

    待两人坐下后，苏赛就为他们摆上酒具，迟来真人提起酒壶为青尘子满上，问道：“师兄，你来找我，是不是仙道部又有任务要交给我们万剑宗去做？”

    青尘子举起酒杯一口饮尽，道：“是啊。龙族蠢蠢欲动，可能又是一场恶战，掌门让我来，是想让你去和他们谈判，这是仙道部授权你的令牌，你拿着吧。”青尘子取出一块红色刻着“仙”字的玉牌递了过去。

    迟来真人惊呼道：“仙谕令？”仙谕令是仙道部暗部使用的令牌，它一般是由部长的保管，因此，也被视为部长的信物。

    迟来真人见青尘子拿着仙谕令来找自己，显而易见他是代表仙道部来和自己商谈的。犹豫了片刻后才询问道：“师兄，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事尽管说出来就是，我们之间哪里还用得上仙谕令吗？”

    青尘子微笑道：“不。这是给你的，你将代表我们仙道部去和龙族谈判，做为代表当然需要它了。”仙谕令是仙道部部长的信物，迟来真人要是拿着它去谈判，自然是代表了整个仙道部。

    迟来真人没有急着接过仙谕令，其中的道理很简单，人类修士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此时此刻和龙族谈判无疑是让对方啃肥肉，想不成为仙道部的罪人也难。

    迟来真人犹豫再三还是把那仙谕令收了下来。他问道：“青鹤掌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迟来真人心里很明白，像这种得不偿失的差事不会是顺治安排的，顺治可是万剑宗培养出来的，如今他还不至于要坑害万剑宗。

    青尘子微笑道：“照单全收。”青尘子说着也露出了一丝歉意，这个时候接受这样的差事只会遗臭万年。

    青鹤、袁灯等四人商谈的结果就是“照单全收”。此时人类修士还做不到完全信任，开战只会让人类一方雪上加霜，最后的结果就是领地被占领，人员被残杀。

    青尘子喝了两杯猴儿酒就离开了万非剑宗。苏赛端着刚做好的下酒菜出来时，只见迟来真人是一杯接一杯喝着猴儿酒。她连忙上前问道：“迟来，怎么就你在喝酒，师兄呢？”

    “走了。”迟来真人满不在乎道，“他办完他的事就回去了。”迟来真人内心还是很恼火，他全心全意为仙道部办事，没想到会领到这样的苦差事。

    苏赛疑惑地问道：“你是怎么了，快和我说说？”苏赛故做紧张，其实刚才的谈话她都听到了，青尘子交完差事自然没脸留下来享用苏赛的厨艺。

    迟来真人目不转睛地看着妻子，他随后又低下了头，继续喝着杯中的猴儿酒。苏赛见此便微笑道：“迟来，如果你不想去就别去了，你已经为他们做了很多了，没必要再为他们丢了自己的清誉。”

    迟来真人又连着喝了三杯猴儿酒，语重心长地说道：“苏赛，如果不是因为你，或许我就不会来到这个世上。谢逊他真的很爱你，你一直错怪他了。”

    苏赛冷道：“好端端地提他做什么？没有他，我们不是照样过的很好。”苏赛对谢逊是有很深的成见，当年的武痴为了研究新派内功便抛弃了自己，她对那时的情形仿佛就在昨日。

    迟来真人苦笑道：“苏赛，你何必要自欺欺人，这么多年了，你所爱的那个人不是我，而我也只是他的影子，他时时刻刻都要将你记挂在心中，他真的很自私。”

    苏赛怒道：“你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说这些胡话来伤害我？如果你真不想和我在一起，你可以走啊，没有人会拦着你。”

    迟来真人对此是无动于衷，他继续说道：“分身就是分身，他再怎么努力，终究是别人的一个影子。他没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道路，也没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心仪之人，一切都像是命中注定的一般。”

    迟来真人之所以悲观，这和今日的事有些挂钩。他任劳任怨为仙道部办事，结果青尘子可以丢下仙谕令就可轻易毁去他建立了多年的美誉；他只想修炼几套功法，结果谢逊就将苏赛托付给了他，让他失去了追求真爱的机会。

    苏赛见迟来真人呆若木鸡，又有些不忍心。她便扯下迟来真人手中的酒杯，安慰道：“迟来，不要想太多，我现在就陪你去青羽门，告诉他们，这事我们不想做。走，我们走。”

    万剑宗与青羽门离的很近，这也是他们成为魔道部攻击对象的原因。青尘子回到青羽门便来到掌门青鹤的住处，见他满脸微笑的看着自己，便问道：“师兄，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派迟来去谈判，他可是一心为仙道部做事的。”

    青鹤微笑地走到青尘子身旁，他拍了拍青尘子的肩膀说道：“这事你是不会明白的，他答应了吧。正好，我刚才就接到魔道部、佛道部和鬼道部传来消息，他们也选好了谈判的使者，就让他们一起去龙族和那三太子谈判好了。”

    青尘子追问道：“师兄，你就不考虑换个人过去吗？紫桑门有两位仙客，我认为派他们的人过去才符合我们青羽门的利益。”仙魔大战过后，青羽门和紫桑门都只有两位仙客，这让他们在决策问题时，有了同等的发言权。

    青鹤笑道：“这个我知道，你先回去吧，该怎么做，我比你清楚。”

    青尘子道：“可是师兄？”

    青鹤打断道：“你先回去，该是你知道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先出去。”青鹤语气突然变得很强硬起来，这让青尘子感到不安，见没有迂回的余地，他便不再追问下去。

    三天后，龙族便和四方台的人类达成了协议，就进入灵殿一事需大家众志成城，齐心协力。但是，在此之前，龙族希望自己能获得人类的尊重，暗示对方要派出仙客、魔王等同一级别的使者前来谈判。

    青鹤将前来拜访他的迟来真人夫妇扣留在青羽门。此时，青尘子正为此事前来与他交涉，青鹤做了一个顺水人情同意接见他们，但是不是一起接见，而是分开接见。

    青尘子以为事情有了转机，便兴冲冲的跑到迟来真人和苏赛所在的客房。见二人满脸焦急的表情，就乐呵呵地说道：“走，快跟我走，掌门同意见你们了。”

    迟来真人和苏赛赶忙装扮一下就跟着青尘子走出了客房，前往青鹤的住处需要经过青羽门的大殿。历代青羽门的掌门都会明确规定，在青羽门内是禁止御剑飞行的。青鹤的住处是在青羽门的后山，这便需要中转到大殿，而后再前往后山。

    当三人途经大殿时，自然有人能够认出他们。一个长相机灵的弟子，快速跑到顺治住处，喊道：“师弟，师弟，你师父迟来来了，现在就在大殿，你快过去看看吧。”迟来三人路经大殿很容易就被人误会是来寻求帮助的。

    得知迟来真人来到青羽门，顺治立刻放下手头的事，急速向大殿跑去，等他跑到大殿时，发现大殿是空无一人，顺治当即拨通了迟来真人的传讯牌。

    传讯牌里却传来青鹤的声音：“迟来，只要你肯去谈判，万剑宗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你放心，以后也不会有人欺负他们，我也会传授他们一些青羽门的上层功法，届时你也可以向谢逊交代了。”

    迟来真人叹息道：“谢谢你。明天，我就和他们一起去龙宫。”

    顺治听到这里时，讯号突然中断了。他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边，迟来真人只让他听到了这两句话，这让顺治是疑惑不解？和龙族谈判怎么会扯上万剑宗的弟子，而且青鹤还答应传授功法给万剑宗？迟来真人到底要向谢逊交代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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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恕我直言

﻿清晨，雨停了。一大早，青羽门大殿就是闹哄哄的，人类要与龙族谈判已是路人皆知的大事，做为四方台四大势力之一的仙道部自然要排出使者前往龙宫。有消息称，龙族三太子凌厉已经备好酒宴招待来使。

    青羽门大殿外也站满了仙道部的弟子，一位穿着蓝色袍子的弟子看到顺治便跑了过来，问道：“顺治，好久没见了。嗯？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顺治抬头期间，周围聚集了不少仙道部的弟子，他看着对前穿着蓝色袍子的弟子笑道：“是你啊，佐勒。对了，迟来师父在哪里？”

    如今的顺治是仙道部的宠儿，年过五十的他就已经成为仙道部的部长，而且他还是青羽门的暗部弟子。不出意外，他便有可能成为青羽门的下任掌门，这样的前途对普通弟子来说是可望而不可即的。

    佐勒笑道：“他？当然在里面喽，告诉你顺治，这次谈判使者的竞争，我们万剑宗是势在必得的。”佐勒信誓旦旦地说着，根据以往经验，每位谈判使者都是能言善辩之辈，他们以三寸不烂之舌就能为仙道部争光。因此，竞争谈判使者在一般弟子眼中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

    闻言，一位紫桑门弟子便耻笑道：“得了吧，佐勒，就你们那点实力，到了龙宫还不被那修妖者吓得屁滚尿流，哈哈。”围观的弟子听后便是哄堂大笑，修妖者可不都是吃素的，他们也有不好惹的角色。

    佐勒怒道：“你说什么？你这个混蛋，有种给我再说一遍。”有人辱骂你的师门，想不发怒是很难的。即使离开了万剑宗的顺治也是横眉冷目的看着那位紫桑门弟子。

    井月宗的女弟子们是惟恐天下不乱，她们嗲声嗲气的劝说佐勒别生气，说什么紫桑门的师兄不是看不起万剑宗，说他也是为万剑宗好才那么说的。一些紫桑门的弟子也借此机会再度取笑万剑宗，他们夸赞顺治转投青羽门是有眼光，当事人自然知道自己是被万剑宗卖到青羽门的。

    顺治怒不可遏地放下狠话：“谁敢再当众辱骂万剑宗一句，我就让他消失，不信的，都可以大胆的尝试，我顺治奉陪到底，哼。”顺治的怒声引起青羽门弟子的注意，他们很快将顺治从人群之中隔离出来。

    这时，大殿里传出仙道部谈判使者的人选，他便是万剑宗的迟来真人。当他的名字被喊出来时，顺治的内心仿佛是针扎般的难忍。迟来真人昂首挺胸走出了青羽门的大殿，数万弟子在高呼他的名字，声声震耳欲聋。

    迟来真人路过顺治面前时，点头就算是和他打过招呼了。顺治本该是在大殿内听取谈判使者的选举结果，但是在他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了结果，这令他对此次选举的细节失去了兴趣，因此他也是姗姗来迟。

    迟来真人是在大家的祝福声中离开了青羽门，他将直奔井月宗的银粉山与其他三位代表汇合。他们这些被委以重任的谈判使者，都是带着本部的令牌前往龙宫的，大家都期待他们能以口舌之辩，就能为人类获得胜利。

    迟来真人在第二天的清晨才抵达银粉山，因为这是人类修士的四位“部长”商定好的汇合时间。鬼王宗派出的是九鬼主之一的色鬼，佛道部派出的是四金刚之一的普毅，仙道部派出的是七仙客之一的迟来真人。他们三人都是四方台的老面孔了。

    唯独魔道部派出的是大家初次见面的柯云夫人，她自称是赤血魔部的新魔王，是来代替赤血魔王郭亮前去谈判的。在大家都亮出可以代表他们身份的令牌后，便一同南下前往龙族的领地。

    在短暂的交流中，迟来真人确定了其他三方的底线也是照单全收。人类一方相信龙族提的要求是不会太苛刻的，因为他们也想进入灵光殿寻宝，说到底大家还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是不愿为了一点点利用就撕破脸皮的。

    龙族的迎宾队伍已在龙塞外等候他们，为首的是龙族二皇子敖榜，因为龙塞外就是他的地盘，有他迎接来客是合情合理。敖榜看到迟来真人四人的衣着打扮便知他们是哪部的谈判使者。

    “列队。”敖榜吼道，“迎接贵宾。”

    迟来真人四人跟随敖榜的迎宾队伍前往龙宫，此次谈判人类修士明显是处在下风，谈判使者心里都很清楚，他们只身前来为的是促成修妖者和人类一同寻宝。而在此之前，人类一方都将低声下气与对方交流。

    敖榜笑嘻嘻地对迟来真人四人说道：“各位，龙族三太子说话独断，不像我这么随和，你们和他说话时尽量迁就他，大家也是好聚好散吗，啊。”敖榜是在给人类代表打预防针。

    迟来真人笑道：“二皇子说的是，大家都想以和为贵，呵呵，我们此行也就是想目睹一下三太子的真容。”所谓真容，就是要确定龙三太子对人类和修妖者之间的立场与观点，这是他们此行的目的之一。

    龙宫的守卫很稀少，百米之内难见一位修妖者。在敖榜的引领下，迟来真人等人如愿的进入龙宫大殿，坐在上座的是一位穿着金袍的男子，他双目炯炯有神地看着走进殿堂的同类，此人自然便是龙族三太子凌厉。

    敖榜大声说道：“禀告三太子，四方台的客人已经带到。”

    没等敖榜说完，凌厉就不耐烦的说道：“我又不是瞎子，这还用你说吗。赐座。”凌厉言简意赅，口气傲慢，如果不是先期就排练了上百回，敖榜准发火。

    “是，是，是。”敖榜道，“还不给四位客人上座。恩？”

    敖榜身后的虾兵蟹将吓得直打哆嗦，几个胆大一点的小卒连忙给迟来真人端来垫子，龙族会客都是坐在垫子上的，凌厉也不例外，只是他坐在台阶上方而已。

    看着迟来真人四人已经坐下，凌厉迫不及待地说道：“恕我直言，四位客人是代表四方台人类修士与我商量，我想知道，你们能代表他们吗？”凌厉要抓的是主动权，这样才能谋取更多的利益，当然他还不知道人类一方的底线。

    “我是仙道部的迟来仙客，这是我仙道部的仙谕令。”迟来真人道，“它能代表整个仙道部修士。”迟来真人说着就拿出了青尘子给的那块玉制令牌。在他的带头下，其他三人也拿出了能代表各自修道部的令牌。

    凌厉见了便露出一丝冷笑，对方此举可以说明他们事先已经商量过。“好。那各位先去品尝一下我龙族为你们准备的午餐，开宴。”

    “慢着，迟来有话要说”。迟来真人说道，“三太子，恕我冒昧地问一句，你是人类的孩子吗？”关于凌厉的传闻有很多，尤其是龙王要立他为太子的时候，是遭受众多修妖者的反对，但是凌厉最后还是当上了龙族的太子。

    凌厉明白迟来真人的意思，他不假思索地回答：“是。但我讨厌人类，我喜欢现在的自己，没其他事，你们就去吃饭吧。”凌厉说着就露出他那狰狞的面孔，修妖者都有自己的兽身，而凌厉的变身却只在自己的体表附着了一层金灿灿的鳞甲而已，这可断定他不是修妖者。

    敖榜诚恳地说道：“四位，请随我来。”凌厉看出人类一方已有底线，他自然不会冒然出击，在摸透对方的底线之前，谈判是不会就此间断的。

    迟来真人四人彼此面面相觑看了一眼对方，他们猜测三太子凌厉是准备不足，不打算和自己的宾客一起吃饭，只能说明他心中有鬼。迟来真人四人起身告退，因为己方的底线实在是太低了，低的没法再低下去了。

    待他们走后，凌厉身后的荧屏后走出一男一女，他们笑嘻嘻的走到凌厉身旁，那女子笑道：“三太子，你还真有办法，能说服我二哥的人可不多，这一点，你比父王都要强。”

    “春菜，现在不是谈这些的时候。”男子道，“三太子，刚才你为何不直接向他们提出我们要入驻四方台，我想依照刚才的情况，他们是不会拒绝我们的。”

    龙族居住在四方台的东南面，这里相比四方台其他地方的灵气要显得稀薄很多，而且人类也不愿住在这些地方。龙族早就打定主意，他们要借助此次谈判重返四方台，到那些灵气充足的地方养育后代。

    凌厉笑问道：“大哥，你就不觉得我们先前的要求太低了？他们只来了四个人，很明显他们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底线，那绝对比我们之前想的要低很多。在我找出他们的底线之前，他们都得去吃饭。”

    三人听后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敖宏和敖春菜这时已经明白凌厉的计划，他让敖榜招待迟来真人四人吃喝玩乐，其目的就是寻找对方的底线。如此一来，对于稳操胜券的龙族来说，那只会锦上添花。

    接下的三日，迟来真人四人想见凌厉都没见成，而敖榜等人都以没有决策权为由推脱了。此时，他们只知道按照凌厉吩咐的去做，带着迟来真人四人在龙族的领地到处走，好让对方大饱眼福。

    迟来真人四人也不是傻子，他们会在无意中慢慢地说出自己的“底线”，比如允许龙族搬迁到人类居住的地方暂住，而后会改成长住，随后索性就说将那里划给龙族作为他们的新领地，让人类撤出来。

    龙族的拖延战术运用的很成功，凌厉在此期间也盘算着他们更高的要求，比如：人类修士不准猎杀圣婴期以下的修妖者，四方台的水域全部送给龙族，还有，四位使者要以性命作为代价遵守他们在谈判中说的那些承诺等等。

    此后，他们才愿意与人类一起探讨并寻找灵光殿内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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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搅局

﻿仙道部，青羽门大殿上。

    “师兄，什么事情让你如此高兴？”青尘子问道，“难道他们已经开始谈判了？”迟来真人前去和龙族谈判，他是每隔一日都会向青鹤转达一下近况，因为龙族至今还想拖延时间，他们希望在谈判之前可以想出更多的利益。

    青鹤淡然一笑，回答：“还没。不过也快了，那位龙三太子城府很深，以后还是少与他为伍为好。”青鹤可是老江湖，光是通过迟来真人的转述便能猜测出凌厉的心思。

    此时凌厉已经取代敖榜成为龙族年轻一辈的第一人，在他的指挥下，谈判的结果只会越来越接近人类一方设下的底线。

    “嗯，师兄说的是。”青尘子道：“对了，师兄，那位柯云夫人到底是什么人？迟来解释了几天也没解释清楚，你说这魔道部到底想干什么？”

    青鹤笑道：“这位柯云夫人是赤血魔的魔王，不过我们暗部对她的底细还是一片空白，以后还是让人留意一下比较好。”青鹤是青羽门的掌门，他不知道有柯云夫人这号人很正常。

    青尘子听后就点了点头，对敌人还是多留一个心眼比较好。

    这时，青鹤从袖子里飞出一块传讯牌，灵识一扫，便笑道：“是袁灯？呵呵，他还真懂我的心思，想他来他就来了。”听着听着，青鹤眉头皱成了“川”字，像似正在思考什么来着。

    “师兄，你是怎么了？怎么对着椅子发呆啊？”青尘子问道，“难道那位柯云夫人有问题？”

    青鹤点头道：“对，她不是魔道部的魔王。这赤血魔王郭亮真是个饭桶，居然让一位女子打晕，还让对方抢走了魔岩令，真是一个笨蛋。”郭亮是赤血魔的魔王，因此梦魔袁灯是不会去责怪他，袁灯也只能让仙道部的人去揭穿柯云夫人的假面具，然后再派新的代表前往龙族。

    “哦，这可真有意思。”青尘子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那位柯云夫人还真会选人，有机会我一定要感谢她。”这次的仙魔大战，赤血魔王郭亮可是主导者之一，青羽门除了青鹤以外，几乎所有人都参与了这次大战。

    青鹤摇头笑道：“别想了，她搅和龙族苦心设下的局，他们又怎会让她活着离开龙族？再说她是靠阴谋手段偷到魔岩令，就算逃到四方台人类住的地方也会被追杀，而且她的实力还不如一位圣婴中期修士。你还认为她这样一个人，你有机会答谢人家？”

    龙族，龙宫大殿。

    凌厉面色死灰的盯着柯云夫人，冷道：“敢戏弄本太子，你找死。”凌厉刚刚说完他的四点要求，便听到魔道部的代表是假的，要知道龙族很痛恨那种说谎的人，尤其是说谎的女人？这也难怪凌厉直言不讳要处死对方。

    “慢着。”柯云夫人微笑道，“如果我告诉你们，我知道留影剑的下落，你们是不是该考虑一下扩充你们的代表？”柯云夫人知道此次谈判主要还是围绕灵光殿，正因此她才不请自来，而且还玩弄他们。

    “留影剑？”迟来真人有些情不自禁，“你说你知道留影剑的下落，呵呵，该不会又在欺骗我们吧？”留影剑就是大家口中的那第七把宝剑，他的下落和雷炎剑一样是没有介绍藏匿处的。

    凌厉也是一怔，随后哈哈大笑，随后话音立刻转冷道：“很好。你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戏弄本太子。敖榜，拿下他。重新邀请魔道部代表前来，否则第一战就是他们，哼。”

    “等一下，请等一下。”迟来真人急忙说道，“三太子，如果她真能说出留影剑的下落，我们就不应该杀她，进入灵光殿之前，大家必须众志成城，要团结在一起啊。”

    “呦，没想到你会为我求情，不过我可不会就此感谢你哦。”柯云夫人不由咯咯的娇笑道，“谁让你刚才把人家说得那么难听。”柯云夫人是临时勾搭上郭亮，又趁其不备将他击昏并盗走了魔岩令，然后冒充是新的魔王前来与龙族谈判。

    让柯云夫人没想到的是，这仙魔不和不是她想象的那般单纯的对立。魔道部将此事告诉仙道部，其中隐藏的关系是不言自明，他们是既对立，又统一，就像这次谈判一样，仙魔两部私下就协商好的。

    坐在一旁的色鬼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呦，迟来，刚才就是你的不对。你怎能说她一女子是狐狸精呢，真是不懂怜香惜玉。”自从色鬼被催命鬼阉割之后，他就变得这般阴阳怪气。

    柯云夫人也配合地露出迷人的笑容，经过柯云夫人这么一闹，龙族先前布置的紧张气氛迅速被吹垮。柯云夫人咯咯地笑道：“就是吗，哎，只可惜色鬼大人是个阉人。哎呀，是谁这么缺德，色鬼大人我一定要为你报仇。”

    柯云夫人像是来捣乱的，他们来的四个人中，除了普毅大师言语极少外，其他三人多多少少会说上几句话，而柯云夫人是他们中表现最活跃的一个。也正因此，凌厉对她的厌恶是最强的，他的身体也随着情绪的波动发生了变化。

    柯云夫人用她的余光瞄了一下凌厉，当她看到是一张狰狞的面孔时，就下意识的站了起来，唯唯诺诺地说道：“你，你想干什么？我，我告诉你，我是一点也不怕你的。你，你别过来哦。”

    凌厉冷漠的看了她一眼，此次谈判还没正式开始就遭遇了这样的麻烦。迟来真人赶在谈判开始之前，就揭穿了柯云夫人的假身份，这才引来一系列的讨论，但是没有一点是关于给龙族“割地赔款”的。

    魔道部的代表没有到场，那么这次的谈判将会不了了之。凌厉用淡漠的口气问道：“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做？说出来，就让你死的痛快些。”柯云夫人搅局，凌厉自然要她死，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是想抓出幕后黑手。

    柯云夫人调皮地笑道：“哦，我好怕怕哦。色鬼大人，迟来真人，你们怎么不为我求情了？你们就不想知道留影剑的下落吗？”柯云夫人是铁了心要搅局，她有留影剑的下落，自然不怕这些人害她。

    迟来真人这时接到青鹤发来的信息，他沉思片刻后，微笑道：“三太子，魔道部梦魔大人委托我仙道部代他们参与此次谈判，我迟来真人将代表仙、魔两部和你谈判，你有什么要求就和我说吧。”他说着就抢过柯云夫人手中的魔岩令。

    凌厉眉头一皱，说道：“那好吧。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处决她。”

    “三太子，这不太好吧。”迟来真人说道，“柯云夫人既然知道留影剑的下落，那她就有资格参与这次的谈判。如果她是故意来搅局的，那不用你动手，我迟来也会取她性命。”

    凌厉想到人类之所以愿意和他坦诚相待，其主要原因是他手中有那把金丝剑，换句话说，柯云夫人对人类修士的重要性是不低于他的。如此一想，凌厉便妥协了，“也好，那这事就有你迟来真人来定夺，若需要帮助，托人捎个信就行。”

    青鹤坐在青羽门大殿堂上的椅子上，他额头上那个皱起“川”字消失了。青尘子见此连忙问道：“师兄，那柯云夫人得救了？”

    青鹤笑道：“是啊。这个女子也不简单，以后尽量不要与她为伍。”青鹤向来是洁身自爱，那些城府很深，心机很重的人，一般不会成为他的朋友。

    青尘子笑道：“迟来还真有本事。师兄，你是慧眼独到，找了一个好帮手啊。”青鹤选择让迟来去谈判，是遭到青尘子的反对，因为谈判的结果不会有太多的变化，龙族是不会错过这次机会的。

    等待了三个时辰后，青鹤便收到迟来真人传来的消息，他们和龙三太子签下了四方台的首张白皮书，白皮书上明确规定三点内容：第一点，承认龙族为四方台的第五方势力；第二点，人类修士不准猎杀圣婴期以下的修妖者；第三点，四方台的水域全部有龙族掌管。

    白皮书上还有二则附录：一则的内容就是迟来真人、普毅大师和色鬼三人的信誉血书，他们三人以性命为担保，督促人类修士遵守白皮书上三点要求。这则内容传到四方台必然会受到人类修士的抵触，他们三人也将名誉扫地。

    好在第二则内容让人类挽回了一些颜面，内容规定龙族必须在十年内找全七剑的下落，并且配合人类修士进入灵光殿寻宝，否则白皮书将会自动失效。龙族之所以接受这样的附录，那是因为那七剑中有五剑是不用劳驾他们的，至于留影剑也已有了眉目。

    因此，他们只有找到雷炎剑便算完成任务，这雷炎剑只有两个去向：第一，万剑峰上是它的归属地，它迟早会落户到这里；第二，就是找到蒙二，因为蒙二重生的消息基本上已被确定。这对龙族来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七剑都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青鹤将谈判的结果传给袁灯时，他的反应也很平淡。对魔道部来说，龙族所提的三点要求并不过分，三点内容基本上没伤到魔道部的利益，而龙族主动寻找七剑更是省去他们不少的力气，总体来说是本小利厚。

    袁灯也不忘报答青鹤，他将郭亮受袭的经过告诉了青鹤，袭击郭亮的不是柯云夫人，而是她请来的帮手。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她那帮手竟是一块手掌大的石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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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留影剑，乌度

﻿在皎皎月光之下，龙宫酷似一件晶莹剔透的冰雕艺术品。优雅的曲子缓缓地从宫中飘散出来，时而欢快，时而忧郁，不免让人回忆那些刻骨铭心的爱与恨。宫殿的屋顶上有两个身影，他们紧挨着坐在一起。

    坐着左面的黑衣男子笑道：“我见过你和蒙二的父亲，他很希望你能放下仇恨，不要再仇视人类。无休止的战争已经惩罚了他们，死去的人都不会回来，如果你还准备发动新的战争，其结果只会让更多的人和妖离去罢了，你忍心看到这样的结果吗？”

    凌厉冷笑道：“迟来真人，回去代我向他问好。其实我懂你们的意思，如果你们能够遵守白皮书上的约定，龙族就不会向你们发动攻击，当然，前提是我还在龙族，我还是他们的三太子。”

    “我信你。”迟来真人回答，“今晚我还有一事要告诉你，那位柯云夫人还有一位帮手，据说他是一块石头，大约和我们的手掌差不多大。郭亮就是被它打晕的，有人怀疑那留影剑和它有关，所以我们要从它身上找。”

    “手掌大的石块？”凌厉努力的回忆着，两天前，敖榜说自己被一块黑色的石头连续拌倒三次，而且那块石头也只有手掌大小。凌厉轻声说道：“难道敖榜说得是它？那胆大的柯云夫人应该有一护身法宝，对，应该就是它。”

    当时凌厉和敖春菜都以为那是敖榜在逗他们开心，也就没太在意。此时想到柯云夫人只是一位圣婴前期的修士，如果没有一位高手保护，那她岂会来龙族捣乱，并且说出自己知道留影剑的下落。

    迟来真人笑道：“我能做得也就这些了，至于能不能找到留影剑，就看你自己。时候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喽。”迟来真人见凌厉点头同意他离开，他随即便飞身下落，消失在黑夜中。

    凌厉双手护着后脑，缓缓的让身子躺下去，随后闭上双眼开始构思明天的安排。谈判结束了，人类代表明早就会离开龙宫，到时候柯云夫人也将随他们离去，而凌厉是不容许她离开的。

    黎明，乳白色的轻雾笼罩着龙宫，渐渐地化成了缕缕青烟，酷似一只神奇的手，轻轻地拨开了这层面纱。红色的瓦片上站着一位金袍男子，他御空飞行缓缓的降落下来，随后便大步朝宫殿走去。

    敖宏、敖榜两兄弟已在大殿等候多时了，他们一见凌厉进来便将其拉到一旁，敖宏询问道：“三太子，你昨晚去哪了？今天他们可就要走了，这留影剑的下落要是不问不出来，以后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凌厉点头说道：“这我知道。二哥，你马上去一趟炼狱，查一下蒙二是不是真的还活着。如果他还活着，你就将斗魂堂灭万剑宗的消息放出去，内容可以浮夸一下，我想这样，他很快就会回来的。”蒙二是万剑宗的弟子，他自然关心万剑宗的存亡。

    敖榜点点头回答：“我这就去，那这里可就交给你们了。”敖榜兴冲冲的离开，能不能实现龙族几代人的心愿就在此一举，留影剑交由凌厉去做，敖榜也很放心。

    敖宏问道：“三太子，你是不是有办法让柯云夫人说出留影剑的下落了？”

    凌厉摇摇头，回答：“还没有。不过我们还有两个时辰可以想，到时再说。”

    敖宏又道：“那好，我去把春菜叫来，我们一起想办法。”信任归信任，必要时，还是需要集思广益。

    敖宏走后，凌厉只在木椅上坐了盏茶的功夫便起身追敖榜去了。凌厉在乎的不是柯云夫人，而是迟来真人说的那块黑色石块，知道它现在就在龙族，此时，凌厉试着用敖榜做诱饵将对方引出来。

    龙宫上空是禁飞区，敖榜迈着轻快的步伐朝西走去，因为出了龙宫后，他就能御空飞行了，而西面是离开龙宫的最短路程。西面有客房，这是为了方便接待客人的来去特意设计的，迟来真人等人是不会不告而别的，龙族很放心让他们住在这里。

    敖榜走进院子后，凌厉就紧随在他后面，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院子的过道上。敖榜在柯云夫人门前逗留了片刻，随即转身继续朝西走去，他知道那块石头和柯云夫人有关，但是他不知道柯云夫人是如何运用石头绊倒他的。

    凌厉这时就默默地守候在院子的角落里，他的目光就盯着柯云夫人的房门。待敖榜起步离开时，柯云夫人客房的房门动了一下，随即又关上了，凌厉的专注很快发现了那块黑色的石头。

    “嗖！”的一声，一道白光闪过，敖榜应声趴倒在地。他愤愤不平的要破口大骂时，凌厉闪到了他身旁，伸手就抓住那块黑色石头，并笑道：“呵呵，这么容易就得手了。”

    敖榜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看到凌厉兴奋地拿着那块黑色的石头看着自己，疑惑道：“诶，它怎么到你手上啊？”敖榜每次被绊倒，身旁总是有一块黑色石头。

    “快放开乌度，小心他的留影剑。”柯云夫人开门忙道，“你，你别过来，我什么也不会告诉你的。”柯云夫人说完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她误以为拿着石头的是敖榜，一看是凌厉便连忙闭口了。

    “这块小石头就是你说的乌度吧？呵呵，果然和消息上是一模一样。”凌厉笑道，“不过那留影剑被藏到哪去了？”凌厉说着就将石块翻转着查看，他检查了一会儿，发现它就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石块。

    敖榜起身看着凌厉，问道：“你说那留影剑被藏在这里面？”敖榜用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凌厉手中的石头，让一把剑塞进一块石头里，他是说什么也不会相信，石头又不是虚空戒。

    凌厉笑道：“这个就要问她才行？”

    根据刚才的白光，凌厉断定绊倒敖榜的不是这块石头，而是石头手头的那把留影剑。乌度将留影剑放在敖榜的两腿之间，敖榜一抬腿就会被绊倒。当敖榜起来时，剑已被乌度收了起来，因此，他所看到的就是这块黑色的石头。

    柯云夫人呵呵一笑，“那好。”柯云夫人随即擦拳磨掌道，“小乌度，你就好好陪陪他们，事成之后，我就带你去找他。”柯云夫人说完之后就将自己的房门给关上了。

    随后屋外就传来一声可爱的童声：“姐姐，这可是你说的，哈哈，我终于可以打大人了。”

    只听“嗖”的一声，一道白光朝凌厉的胸口刺了过来。凌厉连忙翻转动手中的石块，白光偏离他的身体仅仅一指长，他将乌度往地上使劲的一砸，并用鳞甲覆盖自己的全身。

    这时，院子的地面剧烈抖动，住在隔壁的迟来真人等宾客都是破门而出，他们施展御空飞行使得自己脱离地面。这些人中，除了迟来真人三人外，其余的都是已得道的修妖者，他们的实力都不在迟来真人之下。

    很快，大家就见到院子里的建筑在摇晃中全部倒塌了，色鬼阴阳怪气地问道：“对了，那位柯云夫人好像没出来，她不会死在里面了吧？”

    迟来真人眉头一皱，他正想进入废墟寻找柯云夫人时，只听面前的凌厉喊道：“不用找了，她已经跑了。真人，留影剑就在那块石头手中，还请你检验一下。”根据白皮书上的约定，龙族只需要找到留影剑的下落即可，抢夺则是双方共同的事。

    迟来真人、普毅大师和色鬼见到那道白光都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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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凌厉与乌度

﻿房屋的构建都因地形、气候、历史渊源以及生活方式的不同而形成各自不同的风格。龙族上下经历了数万年，从黄泥平顶的小屋到直上七层阁楼，从简练雅致的竹楼到金碧辉煌的大殿，从一幢三间的稻草茅屋到重峦叠嶂的亭台楼阁，即使一座供给宾客暂住的院子也是精美绝伦。

    此时，凌厉对眼前的变化是目瞪口呆，他刚才的一砸竟然毁掉了一座院子，残垣断壁的废墟下还有浓厚的灰尘飘逸出来。让人更惊讶的事，那些来不及逃生的修炼者竟被活活葬送在废墟下，他们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的脆弱？

    一道可爱的童声响起，“诶，姐姐说这里的人都是泥鳅变的，他怎么不是？喂，我问你，你会不会变泥鳅啊？”乌度从废墟中蹦了出来，随后就滚落到一旁的空地上，他瞪着两只大眼睛看着凌厉。

    凌厉的变身是龙人，他的外表和龙的差别很大。此时被一小不点问得是莫名其妙，敖榜蹭过来替他解释道：“他问的泥鳅就是指我们龙身。”敖榜之所以受到乌度的喜爱，就是因为他一发怒就爱变身。

    敖榜的声音很低，听到他们说话几乎不可能，围观的修妖者和人类都凭自己的想象力分析乌度的意思。凡是想到乌度将龙称为泥鳅的人或者修妖者都会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敢如此直言不讳地骂龙族，这可不多见。

    凌厉狰狞的面容瞪着乌度，他似笑非笑地说道：“小不点，我念你年幼无知，就不与你计较，把你的留影剑交出来，我放你走。”凌厉从来不畏惧战斗，即使面对的人是龙王，他也不会退缩，但是面对乌度这样弱落的敌手，他反而心有余悸。

    乌度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样子十分可爱，他的两只大眼睛转来转去，看似是在思考问题，随即他说道：“我想小便了，你们能不能都转过头去啊。”乌度通体黑色，但是他的人型结构还是很明显的。

    乌度的一席话使得凌厉颜面扫地，几位忍不住大笑的宾客都受到了他的惩罚。气氛变的有些诡异，大家看到凌厉狰狞的面容只会汗流浃背，而看到乌度可爱的样子又忍不住想笑，结果大家自然都是哭笑不得。

    敖榜轻声说道：“三太子，留影剑必须得到。”

    龙族此前放弃雷炎剑的争夺，那是因为他们是在人类的地盘上，那种情况想得到雷炎剑是痴人说梦。好在蒙二健在，雷炎剑并未落入外人之手，这很好的安慰了他们。

    “这个你不说我也知道。”凌厉道，“但这小不点恐怕不是那么好对付。”能够无声无息地打晕魔王郭亮，凌厉扪心自问是做不到的，乌度也因此会被他高估。

    “泥鳅，他是你同伴吗，不对啊，他不是泥鳅啊？”乌度饶有兴趣的询问着，“嗯，可看你们的样子好像是伙伴，泥鳅，你们到底是不是伙伴吗？”见敖榜没有回答，乌度失望的补充了一句：“算了，还是回去问姐姐好了。”

    “想走，没那么容易。”凌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了过去，他的利爪直逼乌度而来。只听“砰”的一声，凌厉一头钻进了废墟中土墙下，在他身后留下一处与他身形相仿的空缺。

    “呵呵，呵呵。真笨，真笨。”乌度拍手大叫道，“你不是泥鳅，怎么也喜欢松地啊，看样子你和泥鳅是一类的。”

    众人对刚才的一幕都很震惊，能够戏耍龙三太子的修士可不多。其实乌度只是用了一个幻术，他在凌厉进攻之前改变了他的行径路线，凌厉顺流直下，自当一头栽进废墟中，等他有所反应时，人已经在废墟中了。

    众人对此是议论纷纷，他们都以为乌度的修为是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为此都流露出惊骇的表情。事后，乌度处之泰然的面对令他们更是深信不疑，没有人再敢上前一步去抢他的留影剑。

    又是一声“砰”响，凌厉破土而出立于半空中，他那金色的鳞甲上附着了不少灰白色的土物。狰狞的面孔隐藏了他心中的惊讶表情，他一时想不通刚才的攻击怎么会偏离了目标。

    一旁的敖榜也是好斗分子，他连忙分析道：“三太子，不必惊慌，刚才是他的幻术在使怪。我之前也遇过了，这很容易破解，你就把他当水下的东西来打，就不会偏离目标了。”

    在敖榜的提示下，凌厉低头看了一眼，他刚才的攻击落点是短了一些，他心道：“这就是折射吗？那我该怎么攻击？”前一次的莽撞让他颜面扫地，也丢尽了龙族的颜面，在他说完之后，就有新的攻势展开了。

    凌厉施展的是驱物术，他操控金丝剑去探测乌度的位置。众人见到金丝剑也是一头栽入乌度身前的废墟中时，他们就知道敖榜刚才的分析是完全正确的，乌度身处在一无形的水池中。

    “呵呵，泥鳅，你可真笨，我都打你一百次你才知道。”乌度大言不惭地评论道，“那好，我们就玩个新游戏。”乌度知道自己的秘密已被对手破解了，他必须弄些新花样才行。

    一层红色类似内功的光晕附着在乌度身上，迟来真人情不自禁地惊呼道：“云功，这是云功。”迟来真人是谢逊的分身，他知道谢逊就能释放一些红色的内功，而这内功的名字就是叫云功。

    乌度一双大眼盯着迟来真人看，随后他“嘎嘎嘎”地笑了起来，“老泥鳅，你也知道云功，呵呵，太好了，我又赢了姐姐。”

    乌度与柯云夫人打赌，他说这里有知道云功的人，而柯云夫人说没有，于是他们就打赌。柯云夫人知道自己迟早会输，于是她提出帮乌度找他的恩人，而乌度在赢得赌局之前要保护好她，他们的赌局像似小孩子之间的游戏。

    迟来真人连忙解释道：“小家伙，我不是老泥鳅，我是人类，和他们是不一样的。”迟来真人一说完就意识到自己的言语不当，他羞红着老脸傻笑的面对了那些怒气冲冲的目光。

    凌厉没空理会迟来真人的说笑，他时时刻刻盯着乌度，在红色的内功消散之后，他才试探性地用驱物术实施新的攻击，但是这次的结果却与前一次更好相反，金丝剑远离了乌度。

    凌厉和众修妖者都是发出了一声惊叹，这回，他们的目光全都对准了敖榜，敖榜无奈的说道：“我，我可能还需要一百次的尝试，才能知道他的秘密。”众人一听，无不落地感叹大千世界的多才多艺。

    凌厉这次跌落算是因祸得福，他很快发现一个更大的秘密，眼前这块顽石好像不会御空飞行，他战斗至今很少离开地面的。凌厉兴奋地冲了过去，大家都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姐姐，他知道我不会飞了。”乌度求救道，“快来救救我，哎呦，好痛哦。”

    凌厉兴奋道：“小家伙，总算找到你的弱点了，看你还能往哪跑？”凌厉刚才用金丝剑拍击乌度，结果一次就将他打飞的半空中。凌厉想起先前的那次地震，自然不会让乌度落地，于是，他用金丝剑一次次将乌度打到半空中。

    乌度每被拍打一次都会哀嚎一次，反复几次后，他已经两眼冒星光，不知东南西北了。凌厉抓住机会逼问道：“交出留影剑，我就放了你。”他说着就用手中的金丝剑将乌度接住。

    乌度被打得晕头转向，在场的修炼者无不惊讶，这场比试的胜负来的太快了。强大的凌厉被戏耍时，大家以为会看到一场势均力敌的比试；而后听到闻所未闻的云功时，大家猜想小乌度会赢；可是转眼之间，凌厉已将乌度玩于鼓掌之中，大家对此结果都是无可奈何。

    乌度稍稍清醒之后，他便自动反倒下来，奈何面对眼明手快的凌厉时，他只得再次被挑拨到半空中。乌度楚楚可怜的哀嚎声牵起了大家的不忍，奈何龙三太子凌厉的威慑是他们不敢触犯他。

    时光荏苒，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大地朦朦胧胧地苏醒过来，宣誓着新的一天又来了。围观的修炼者是越来越多。乌度料想不到凌厉的眼力和体力都是如此的突出，在黑夜中“严刑逼供”他一整天了，也不觉得的疲劳。

    乌度屈服了，他扔出留影剑骂道：“给你个坏蛋，我一定会报仇的。”留影剑被扔出之后，伴随而来的是“严刑逼供”的结束，乌度回到了他久别重逢的大地倍感亲切，他黑溜溜的大眼睛扫视着人群。

    “姐姐，你在哪里，乌度想回去，乌度想回去。”乌度首次被人虐待，他极其委屈。

    一位穿着鹅黄色长裙的女子伸出洁白的双手将乌度抱了起来，“好可爱哦，三太子，这你都忍心啊。”她看了凌厉一眼，又笑吟吟地对乌度说道：“乖，别哭，姐姐陪你玩好不好？”

    “放开他。乌度，到姐姐这边来。”柯云夫人从人群中蹿了出来，她快步跑到那穿着鹅黄色长裙的女子身旁，一把抢过她手中的乌度。随后，柯云夫人直视着那女子惊呼道：“是你，那个红毛小子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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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乌度的故事

﻿龙宫西院的打斗结束了，一场别具一格的打斗让人回味无穷。那些“无家可归”的宾客已经陆续离去，没有人在意龙族得到了留影剑，因为大家最关心的是这位可爱又可怜的小乌度，这个小家伙已经博得了大家的同情。

    “姐姐，她好漂亮哦。”乌度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捧着他的女子看。

    “小色鬼，再不过来，姐姐就不理你了，也不帮你找恩人了。”柯云夫人哄小孩般地说道，“恩，姐姐数到三，你就要过来哦。一，二。”

    “给你。”穿着鹅黄色长裙的女子将乌度递给了柯云夫人，问道：“请问，你刚才说的红毛小子是不是叫蒙二？”蒙二小时侯的绰号就是红毛小子，敖春菜所认识的红发人中也就属蒙二一人。

    “对，对，对，他是叫蒙二。”柯云夫人接过乌度后回答，“三十多年前，他和一位叫胡不归的修妖者一起到方塔山修炼，他们就是那时救活乌度的，所以这小子要找他们报恩。对了，你们知道蒙二现在哪里吗？”

    一旁的敖榜好奇地问道：“春菜，你认识她？”

    敖春菜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恩，好像在哪见过，只是一时还想不起来。”敖春菜回答道。

    前几天，敖春菜一直穿着龙族的宫装出入各种场合，她与柯云夫人见过几次面，

    只是两人从未单独相处过。柯云夫人也不能肯定眼前这位四公主就是当年在牛鼻洞偷袭自己的那位小姑娘。

    柯云夫人笑道：“四公主，往事不提也罢，你先赶紧说下蒙二在哪里？”当年的丑事，柯云夫人自然不会说出来，再说，她结识四公主的目的也是为了找蒙二。

    敖春菜沉默了片刻，惋惜道：“他在炼狱，我不敢确定他是否还活着，前些日子，他的本命玉简碎了，现在是生死未卜。”龙族至今还未接到炼狱送来的消息，敖榜也正为此事要前往炼狱的。

    “什么，他的本命玉简碎了？那不就是死了。”柯云夫人难以置信的看着敖春菜道，“对了，他有一把雷炎剑是经过滴血认主的，你们找到雷炎剑没有？”柯云夫人见过蒙二的雷炎剑，也知道雷炎剑的事情。

    凌厉抢先一步回答：“没有，我们赶到万剑峰时，那些剑已经被人取走了，所以，他是生死未卜。”凌厉是蒙二的兄长，他关注蒙二几十年，突然被告知蒙二的本命玉简碎了，他当时就赶往炼狱寻找蒙二。

    一旁围观的迟来真人抢道：“我是蒙二的师父，可以肯定地告诉大家，他没死，至于他现在在哪里，我就不知道了。”凌寿就是那偷走万剑峰上万把宝剑的人，经过将宝剑逐一检查之后，已经确定雷炎剑没有回到万剑峰，凌寿间接地推断了蒙二在内功散尽之前被获救了。

    谢逊得知后，就将此事告诉了迟来真人。此时，迟来真人的说出此话也只想那些关心蒙二的人可以放心。当然，雷炎剑的抢夺是不可避免的，不过迟来真人也做了相应的准备，和凌厉签定白皮书就是将此事推托给了龙族，这么做可以断绝那些对雷炎剑抱有幻想的人，也间接地起到保护蒙二的作用。

    柯云夫人抱着乌度兴奋地说道：“小乌度，你都听到了吧？呵呵，姐姐最喜欢你这个样子了，来，亲一个，啊。”

    乌度被蹂躏一阵后，开心地笑道：“恩人还活着，姐姐，快带我去，带我去。”

    小乌度时时刻刻牵动在场修炼者的心，听到他们谈话的声音，大家都猜到那位红毛小子就是小乌度的恩人，而且小乌度是急着要找他。

    敖春菜问道：“小乌度，你的恩人是蒙二？”敖纯菜和蒙二相处的时间不是很多，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个问题问的有些多余。

    柯云夫人笑道：“没错。不过蒙二只是其中的一位，还有一位叫胡不归的修妖者也参与救援，可惜他死了。小乌度因为没能报答他的恩情很难过，所以就特别想找到蒙二，这次我们抢夺魔王郭亮的魔岩令，也只是想来龙族碰碰运气。”

    凌厉听后是一脸的郁闷，说的难听点，他就是处心积虑设局要为修妖者谋取利益，但这险些就变成了一场新的大战，着实让他捏了一把汗。

    小乌度是很厉害，像他这样的修为没个十年八载的苦修是达不到的。凌厉也很好奇蒙二是怎么救了乌度的，要知道他早在三十年前就已经进入炼狱，此后，就再也没返回到四方台。

    凌厉对蒙二在炼狱的情况是非常清楚的，他在死之前的每一次表现都会传达到凌厉的耳朵里。在这期间里，蒙二的伙伴中没有一位是叫胡不归的人，因此，凌厉断定解救乌度一事是发生在他进入炼狱之前。

    事实也确实如此，柯云夫人为了想让大家无偿为乌度卖力，便详细地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以此满足了大家的好奇心。蒙二解救乌度一事纯属机缘巧合，当年他和胡不归只是路过方塔岛，并在那里借宿了一小段日子。

    当时，乌度被九华郡府主崔克锁在方塔岛里，瘦骨嶙峋的他无力挣脱枷锁。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乌度一直在方塔岛里等待猎物的闯入。蒙二和胡不归都不知道方塔岛当时是多么的危险，好在他们猎杀的妖兽有很多，不但满足了自己，也还满足了乌度。

    他们走后不久，乌度就挣脱了枷锁，但他并没有急着去寻找恩人，因为崔克将第七扇炼狱之门设在了他的身上，而且这扇炼狱之门是通往九华郡的。也就是说，无论乌度逃到哪里，崔克只要沿着炼狱之门随时可以找到他，而且崔克对待逃犯的惩罚很残忍。为此，乌度只得继续留在方塔岛静观其变。

    时光荏苒，转眼之间三十多年过去了。令乌度没也想到，崔克竟然公开灵光殿和万剑宗七剑之间的秘密，消息传达了四方台的每一寸土地。乌度在第一时间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崔克很强，但是他不会再来寻他的茬了。

    正如乌度所料，崔克当天就离开了炼狱，而且是通过与他对应的那座传送阵离开的。乌度从此获得了自由，他首先就在附近寻找恩人的足迹，但是这对他来说是件非常困难的事。

    要知道乌度与一般修炼者是不同的，他不会御空飞行，确切地说，他的身体离不开地面，一旦离开了，他就会失去对云功的控制，再强行飞行的话，那只会摔得“粉骨碎身”。

    御空飞行做不到也就罢了，最要命的是乌度的身体缩小到只有普通人类的手掌大。这让他徒步去寻找蒙二和胡不归，难度可不小，但他执着于报恩，还是坚持踏上这条寻找恩人的道路。

    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乌度才赶到蒙二曾经住过的狼堡。在他说明来意后，很快就见到了胡不归的后人，可惜得知是胡不归过世的消息，这让乌度很是失望。后然，胡不归的后人又告诉乌度，兽王蒙二是万剑宗的弟子，极有可能还在那里。

    乌度听后就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他很快又踏上了一段新的旅程。但是万剑宗可不比恶狼谷那般平坦，乌度几经磨难，在得到不少修真者的帮助后，才抵达万剑宗。人类不比修妖者那般有热情，乌度连续遭遇了碰壁之后，他仍是不依不饶。

    巧合的事，前来抢夺雷炎剑的柯云夫人正被紫桑门的追杀，乌度气不过紫桑门弟子的冷漠便出手救助了柯云夫人。随后，两人就结盟混入万剑宗，在得知万剑峰的宝剑已经被偷走了后，两人就开始打听兽王蒙二的消息。

    在柯云夫人的带领下，乌度在蒙三峰上见到了蒙二塑像，并确认了蒙二就是他要找的人。可当时是紫桑门正在盘问斗魂宗关于雷炎剑的消息，因此，他们二人只得到蒙二在三十年前就离开了万剑宗，便匆匆离去。

    事后，乌度将自己的故事告诉了柯云夫人。他吹嘘自己是修炼千年的山妖，有一千米高的个子，天生就会引用云功。因此，他是有恃无恐地到处行凶破坏，被他毁灭的山峰、河流是不计其数，他还经常光顾人类的村落。为此，留下了无数的骂名，树立了众多的仇敌。

    后然，是一位名叫崔克的人类找到他，他和他一样懂得云功，并且两人施展的都是土灵志，要命的是对方的实力要高于他数倍。一战过后，乌度便成了如今的样子，还被对方锁在方塔岛上。

    在方塔岛上的那段寂寞日子里，乌度立誓要报答他的救命恩人，直到一方死亡。柯云夫人听完乌度的故事，不假思索就答应要帮他寻找恩人，这才有了抢夺魔王郭亮的魔岩令和混进龙宫一事。

    说道最后，柯云夫人语重心长地说道：“后然的事，大家也都知道了。我想这留影剑就留在这里，只要谁找到乌度的恩人，它就是谁的。”柯云夫人不是在挑拨离间，她就是要将留影剑留给龙族，她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柯云夫人的一番述说满足了大家的好奇，经过他们这样一闹，大家就更加珍惜眼前的自由与和平。留影剑最后留给了龙族，为了公平起见，大家拟定了一剑四人的名额限制，而且每一派最多派遣四人进入灵殿，一个龙族也只算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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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炼狱秀与龙族

﻿炼狱东，冰湖之上，一艘红色的大趸船缓缓向北驶去，三层的甲板上站着两男三女，他们的目光都凝视着北方。大趸船激起层层鳞浪，唤醒了冰湖里的水，追逐，嬉戏，它们前赴后继地朝彼岸靠去。

    三位白衣女子分散在三个方向，她们神情严肃，警戒着周围的变化。被围在中间的一红发男子笑道：“吴香，你艳福不浅啊，第一次出门就带走百香宫一半的信使，以后这样的事不能再发生了。”

    一旁的黑衣男子点头笑道：“蒙二大人说笑了，吴香这也是奉命行事。大人，此次远行可有什么重大发现？”这位红发男子便是蒙二，他虽将宫主位置送给了张若彤，但是在百香宫信使们的眼中，他依旧是最重要的人。

    蒙二摇摇头苦笑道：“我去过巴蜀郡城，那里已经是一座空城了。这块白布只能说明当日行动中有女子参与，你闻闻它的香味，还有它的长度和宽度，是不是很像一条女子身上的腰带？”

    吴香瞥了一眼，问道：“是很像，不过它一边是血迹斑斑，而另一边却是一片空白，如果是腰带的话，那它应该两面都有血迹才是。”

    蒙二手中的白布，就是孟贺临终前交给晏子他们的那块白布，它的布料极为罕见，一面和普通布料一样，而空白的那面却是滴水不进，始终都保持它洁白的样子，这样的稀罕之物就是有几千年历史的百香宫也是首次遇到。

    “算了，这事还是以后再说。”蒙二收起那块血迹斑斑的白布说道，“吴香，你们南下寻找我时，途中有没有看到一些懂得修真练道的陌生人？”

    吴香笑道：“大人是想问那些来自四方台的修炼者吧？我们没看到。”吴香等人都知道蒙二有回乡的打算，只是百香宫的弟子都不知道雪邦郡的炼狱之门在哪里，因此，蒙二只得把希望寄托在四方台的修炼者身上。

    蒙二点了点头没有继续往下问，他抿了抿嘴，转身走进了船舱。吴香随即下令道：“你们三人在外守侯，没有大人的允许，不准放任何人进入，以免打扰了大人的静修。”

    三位白衣女子躬身道：“密使大人放心，这事就交有我们来做。”

    蒙二离开百香宫的这段日子里，百香宫的弟子都获得了自由，但是，当他们都愿意留下来时，就不得不列出等级差异。在使者中，密使和掌使是最高一级，向使位居次席，最低一级就是普通信使，低级见到高级要称呼一声大人，这么做也是为了适当的限制大家的自由。

    蒙二返回百香宫的途中未曾遭遇阻挠，他安静地坐在船舱的甲板上翻找着手中的小手册。巴蜀郡之行，蒙二收获颇多，这主要是因为他去了一趟南宫城，在那里他发现很多生面孔住进来。询问之后才知道这些人是从山下搬来的，他们告诉蒙二，在南宫世家的禁地发现很多人的尸骨。

    蒙二毫不犹豫地赶了过去，当年遗留的战斗痕迹还历历在目，蒙二是触景生情来到以前呆过的石室，结果在石室里发现了一本陈旧的绝地神兵制造手册，这也是他此行最大的收获了。

    大趸船向北驶去，渐渐的消失在天际。三道身影从冰糊里蹿了出来，他们黑色的袍子上绣着一个醒目的红色“秀”字，站在他们中间的蒙面男子低声说道：“好久不见了，蒙二，呵呵，我的表弟，你可真会躲。”

    一旁的男子躬身道：“大人，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向主人复命了。”

    蒙面男子道：“恩？好吧，这就回去禀告主人。”蒙面男子说完之后就带着他的两个下属又沉入水中，激起的水波慢悠悠地向四周扩散开来，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龙族龙宫的宴席已经结束，四方台的人类修士和修妖者都已陆续离开了龙宫。三太子凌厉坐在上座，在他的两侧分别是敖宏和敖榜两兄弟，此时，四公主敖春菜正在送别柯云夫人和乌度。

    柯云夫人拧着乌度的脖子笑道：“小色鬼，还没看够啊，再看，你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柯云夫人随后又抚摸乌度的脑袋安抚他。

    敖春菜笑道：“小乌度，你放心吧，我答应你，一定帮你找到你的恩人。不过，你也要听柯云姐姐的话，要不然，我们就是找到蒙二，她也不会告诉你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乌度点点头，发出可爱的声音：“明白，乌度会听姐姐的话。”乌度言简意赅，但是他的声音很有亲和力，就是随意的回答也会令人陶醉。

    柯云夫人笑道：“四公主，俗话说，‘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你我就此分别吧。”柯云夫人说完之后，脸色一沉。

    乌度插话道：“姐姐，四公主她是来送我的。”乌度的嘴里就是藏不住话，随后他就“哎呦”惨叫了一声，并听到柯云夫人的怒斥声：“小色鬼，你还没看够，给我转过来。”

    敖春菜见此咯咯地笑道：“好了，我也该回去了。姐姐，那我们后会有期。”敖春菜点点头，她慢慢地转身，很少与人促膝谈心过，柯云夫人像似长者，又像似同辈，敖春菜不舍得她离开。

    柯云夫人严肃地说道：“慢着，四公主。四公主，我还有一句话要送给公主，近段时间，公主哪也别去，安心留在龙宫即可心想事成。”柯云夫人说完之后便神秘的笑了一下。

    坐在宫殿上座的凌厉看了一眼身旁的金丝剑和留影剑，语重心长地说道：“以前是没宝剑很烦，现在我们有了宝剑反而更烦，你们说说这多余的四个名额该怎么分配？”龙族获得两剑，就是有八个进入灵殿的名额，但是龙族一方只能派出四人参与其中。

    敖榜回答：“三太子，这事还不简单，拿去给炼狱秀的弟兄，这会加强我们龙族一方的实力。”此时此刻，凌厉三人都知道那炼狱秀杀手组织是他们龙族的一部分，但是对外界来说，双方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不可。”凌厉道，“让炼狱秀参与进来，势必会引起人类的警觉，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暴露炼狱秀和龙族的关系。”龙王组建炼狱秀的目的是很明确的，崔克灵殿里的宝藏还吸引不了龙族去改变他们的计划。

    敖榜又道：“那就召回外出云游的龙族战士，他们是散修，可以随我们前去夺宝。”龙族有不少的散修，他们分布在四方台的各处，这群修真者是不直接参与龙族与人类之间的战事，但是事情危险到龙族的生存时，他们还是会出手相助的。

    “不可。”凌厉道，“他们虽是散修，但是他们体内流的也是龙族的血，是龙族的一份子，我们那么做就是将他们赶出龙族，不可行。”人活着就是为了一张脸，修炼者对自己的名誉都看的很重。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看放弃那四个名额算了。”敖榜不满道，“反正有我在，也不需要他们。”敖榜不屑一顾地说出自己的想法，他毕竟是年轻一辈的第一人。

    “不可。”凌厉道，“这么做太浪费了。我们千方百计想得到的宝剑，不是为了减少人类修士参与进来，而是要强大修妖者的团结。”凌厉早有想法，他让敖榜和敖宏参与议事，自然是为了让他们更好的接受自己的观点。

    敖宏问道：“三太子，你不是想把那四个名额拱手送给飞禽、走兽二族的修炼者吧？这恐怕会遭到龙族长老会的反对。”修妖者本身就很傲慢，他们都有各自所擅长的本领，因此，龙族在修妖界的龙头地位是名不副实的。

    凌厉冷道：“哼，剑是我得到的，我愿意给谁就给谁。这次送出四个多余的名额正是拉拢他们的好机会，大哥，这事就交有你来办。”敖宏是龙族大皇子，让他出面镇压那些老顽固是再合理不过。

    敖宏紧皱眉头说道：“好吧，那留影剑还给有我们龙族来掌控。”送宝剑要比送名额实在很多，敖宏自然知道其中的道理，但是想要说服老顽固就要反着来做这事。

    凌厉点头道：“好吧。你就告诉他们，大皇子与二皇子领一队，三太子与四公主也领一队，做个顺水人情给他们，就是让他们不要再为难我们。”凌厉很讨厌冥顽不灵的长老们，好在龙王将龙族权利给了他这一方。

    敖宏和敖榜听后都点点头，凌厉这么分配是有一定道理的，前者代表了宗族纯正的血统，后者只是混血儿。这就是凌厉所说的顺水人情。

    这时，敖榜的传讯牌收到了龙王发来的讯息。他压住之前产生的怒火，笑道：“三太子，炼狱秀的探子已经查到你弟弟蒙二的下落了，他加入了百香宫，父王让我们自己走一趟。”

    “百香宫？他还真有能耐，好吧。”凌厉道，“大哥，名额安排就交有你全权处理，我和二哥、四妹去炼狱寻找蒙二，我们分开行动吧。”

    敖春菜慢悠悠地逛进殿堂，正好见到她的三位哥哥彼此在点头。凌厉看到敖春菜进来便招呼道：“四妹，蒙二有消息了，我们现在就去炼狱找他，你回去准备一下。”敖春菜是蒙二的伙伴，带上她说服蒙二的机会要大很多。

    敖春菜回想起柯云夫人的嘱咐，推脱道：“三太子，我不想去，你见到蒙二时，就把这个交给他，他会明白的。”敖春菜拿出的是她身上的紫色鳞甲，她放下鳞甲转身就走了。

    凌厉三人面面相觑，都很不理解敖春菜为何会有这样反常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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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蓝婷集婿

﻿雪邦郡郊外，一艘红色大趸船停靠在江边，大趸船的两侧都有一扇红木门。此时，一层劳作的船夫正在耐心地放倒木门，他们的劳作伴随着铿锵有力又有节奏感的呐喊声，没过多久，趸船与码头之间就架起了一座木桥。

    这时，趸船的第三层走出两男三女，为首的是一位红发男子，他身着黑色劲装，大步来到栏杆旁，随后就是一次连环跳跃，最后稳稳地站到一层的甲板上。岸边有女子在呼喊“蒙二叔叔”，在二十多位白衣女子护卫下，那女子快速朝大趸船靠了过来。

    阴雨绵绵，雨水浸湿他们的头发与衣裳。此时，出现在他们面前是雪邦郡外的草地，雨后的草地，野花竞放，层层叠叠，像似一片五颜六色的湖泊。绿草如茵的草地上有一条细长蜿蜒的小河，黄色的、棕色的、黑色的马群和牛群，散在岸上悠闲地啃吃着青草。

    红发男子自然便是蒙二，他身旁的黑袍男子躬身对他说道：“大人，不用太惊讶，这里就是雪邦郡。你现在看到的是雪邦郡的真容，吴香还要多谢大人成全。”蒙二当日的决定与若水宫主做法是背道而驰，但是两人都获得了信使们的信赖。

    蒙二笑着拍了拍吴香的肩膀，说道：“好了，这事你都谢我一百遍了，再谢，我就真要后悔了。”

    吴香毕恭毕敬道：“是，大人，吴香明白。”

    蒙二续道：“其实你不该谢我，让所有的信使留在百香宫是你，蓝婷姐姐在的时候也不过如此，这事你做得很好。就算以后我见到蓝婷姐姐，也可以挺直腰板将此事告诉她了。”

    吴香道：“若水宫主对我们有救命之恩，做为信使是不会背叛百香宫的。大人，你若是还想见到若水宫主和幼琳公主，就别在拒绝我们的保护，就算是我们在报答大人你的大恩大德。”在百香宫，蒙二与小荷的关系是路人皆知的美事，大家都期盼着他们二人能够团圆。

    蒙二笑道：“好吧。那我就代两位公（宫）主先谢过你们了。”

    “蒙二叔叔，你怎么还在船上？”张若彤急促道，“莫不是，你找到凶手了？”张若彤报仇心切，但是以她自己的能力就是想找出凶手都是个问题，报仇，谈何容易。

    蒙二强颜欢笑走下大趸船，他知道张若彤在想什么，只可惜他对巴蜀郡城被屠一事也是一无所获，惭愧地说道：“若彤，你回去，叔叔答应你，一定帮你揪出那群凶手，到时也有你来处决他们。叔叔现在还有事要做，你先回去吧。”

    蒙二说完之后，就没再理会张若彤，他招呼密使吴香和他一起骑马赶到河边。身后的张若彤和百香宫信使们并没有急着离去，他们远远地看着吴香和蒙二的身影，两人的马走到河边就停了下来。

    蒙二笑问道：“吴香，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无量苦海的那次战斗，在你施展排山倒海时，我是什么表情的？”

    吴香兴奋道：“当然记得。大人那时很茫然，就是在坐以待毙，如果不是武行蛙突然出现，大人早已被我的排山倒海所吞没了，呵呵。”吴香知道蒙二不会记仇，事实也证明他不是那种人，不然也不会放过他们二人，而且还给了他们自由。

    “你说得一点也不错，那排山倒海封锁了我所有的退路，我是在坐以待毙。”蒙二笑道，“不过今天我要和你再战一次，而且你必须施展排山倒海和我打，来吧。”蒙二是说来就来，他还特意选了一个水多的地方和吴香对战。

    吴香忙道：“大人使不得，吴香就是拼了性命也要保护大人，又怎敢施展排山倒海杀害大人，使不得，使不得。”

    蒙二知道让吴香对自己施展排山倒海，他是一万个不愿意。蒙二是山人自有妙计，他轻声对吴香笑问道：“哎，你不是和蓝婷姐姐彼此相恋吗，为何不再大胆一些和我一起去找她们？”

    吴香听后脸色一变，怒道：“胡扯，我们怎么可能会相恋吗。”

    蒙二面不改色地说道：“你先别激动，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千方百计要得到自由，这是为了什么？回答我。”蒙二清晰地记得吴香当时想杀他的欲望是多么的强烈，排山倒海这种攻防兼备绝招只会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出现。

    吴香勃然大怒，吼道：“大人，普天之下谁不想要自由，你不觉得你的问题很可笑吗。”吴香不自觉地发出颤抖的声音，这与他稳重的性格相冲突。

    蒙二斩钉截铁地回应：“承认自己的情感，这并不可耻。你就是不想承认，我也会带你去找她们，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你们的故事，致死补语的爱情。”

    “哼，无凭无据，说了也没人会相信？她是我师父，我们又怎么可能会相恋吗。”吴香的回答很轻，他似乎在刻意隐藏它。蒙二也是勉强可以听到，但是蒙二笑而不答，弄得对方忐忑不安。

    站在远处的信使和城卫们直盯着蒙二和吴香看，二人激烈地对话让大家又惊又怕，张若彤情不自禁地问道：“他们，他们会不会打起来？”张若彤说完之后，才发现担心此事会发生的人可不只是她一人。

    吴香疑惑地问道：“你笑什么，难不成你还能拿出证据来？”

    蒙二直言不讳道：“我当然没有证据，只是步香曾经告诉过我，百香宫上下人人都获得过了自由，而惟独你没有，这能说明什么？说明你那时根本就不想自离开这里，因为你知道她外出办完事后，就会回到这里，短暂的彼此思念远胜长相厮守，难道不是吗？”

    “大人的想象力真是丰富，吴香只能是望尘莫及。”吴香苦笑反问道，“既然大人想知道，那吴香不妨先考考大人。大人，你可知道百香宫是为何而建？”

    蒙二不假思索地回答：“这问题太容易了，百香宫是为了更好管理雪邦郡而建的。”

    “嗯，说得不错，拥有百香宫就等于拥有了雪邦郡。”吴香续道，“那大人有没有想过，这百香宫除了你我二人外，全是女子。她们的容颜、气质、武功在炼狱都是出类拔萃的，这又是为何？”

    蒙二回答：“这并不奇怪，四方台就有专门收留女弟子的帮派，她们的门规要比百香宫还要苛刻，但是收留一两个男弟子那还是有的。”四方台的帮派是鱼龙混杂，想要找出蒙二说的帮派并非难事。

    吴香暗骂蒙二强词夺理，但他还是微笑着问道：“好，那我就问大人最后一个问题，大人。”

    “慢着。”蒙二抢先一步说道，“吴香，回答完你最后一个问题，你就给我施展排山倒海来攻击我，放心，我是不会让小武出来干扰我的修炼的。”

    “好。”吴香问道，“那最后一个问题就是，请看那边。”吴香说着就手指指向前方的一男一女，此时此刻他们正在切磋酒量，那黑衣男子早已口吐白沫，但他却始终是面带微笑地继续畅饮。

    “是晏子？”蒙二几乎就要惊呼出来时，吴香就补充道：“大人，你在百香宫就没找到一位情投意合的女信使吗？如果没有，那若水宫主对你的考验算是失败的，你没有成为她的女婿，是你的幸运。”

    看着晏子荒淫无度的样子，蒙二隐约看穿了百香宫的阴谋，但话说到嘴巴又让他咽了回去。与晏子对酒的竟是暗香，虽然两人都是潜行与追踪的高手，算是志同道合的一对，但是他们的组合未免也太快了，蒙二从下船到河边所走过的时间不足一刻钟，而他们在这极其短暂的时间里，走出人群并完成了交杯酒。

    交杯酒是百香宫奠定情侣关系的一种礼仪。吴香豪言道：“大人，你所看到的只是百香宫的冰山一角，若水宫主招婿已有千年历史。百位信使，百种姿态，百香宫的女子就是满足天下男人的喜好。只有我们这样有着忠贞不渝的爱情才能不受影响，大人，我们是幸运的。”

    蒙二心道：“蓝婷集婿？她想要做什么？”蒙二回想起自己在百香宫的那段时光，获得了无微不至地照顾，倘若换做他人恐怕早已是蓝婷的女婿了。吴香能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绝处逢生，这是难能可贵的。

    吴香继续着他的豪言壮语：“早年，筹建百香宫的目的就是为了我，若水她不相信我是真心诚意地喜欢她，就选来这些出类拔萃的信使来考验我。她每天让我浸泡、沐浴在花丛中，赤裸裸地面对她们，这反而磨炼了我的意志，我胜了。

    一百位信使就好比是一百柄利剑，她们穿刺地是你的心声，封堵的是你的出路，最后，吞噬了你的全部。我不想伤害你，所以才告诉你排山倒海的全部，这也是双修水灵志的力量。天地与我同在，排山倒海！”吴香敞开胸怀，一字一顿的喊出了最后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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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神兵VS排山倒海

﻿“哗啦啦”的水声震耳欲聋，目睹排山倒海的气势仿佛就在昨夜。天地色变，昼夜交替，犹如末日降临一般，蒙二紧闭双目感受死亡的来临，一场毫无悬念的对战惊呆了远处的信使和城卫。

    “宫主，你不能过去。”一道嘶哑的声音响起，“快，拦住宫主。”

    张若彤摇摆着身躯欲要挣脱三位信使的阻拦。她强压怒火说：“放开我，暗香，你让她们放开我，我要去救蒙二叔叔。”张若彤都要急哭了，晏子转眼之间就和暗香好上了，张若彤还想让蒙二为她出气，哪知道蒙二也是自身难保了。

    暗香刚喝了不少烈酒，她嘶哑说道：“宫主，密使吴香施展的是百香宫不传招式——排山倒海，它凶险无比，但是蒙二大人的武行蛙可以克制它的，而你过去只会添乱。”暗香刚从外面收集情报回来，她与晏子是久别重逢，因此，才有刚才的那一幕。

    排山倒海的气势也吸引了不少来自雪邦郡内的目光。百香宫内响起急促的声响：“大人，大人，大事不好了，密使吴香与蒙二大人打起来了，这天地都变色了。”

    闻香和步香急忙走出宫殿，雪邦郡南郊上空出现的积水层已经下落。二人彼此对视和点头，随后就快速朝南郊飞跑而去。

    蒙二脚下的大地是干旱的，青草也出现了枯萎现象。蒙二心道：“心眼术已经被遮蔽了，是时候出手了。”他振臂一挥，九套绝地神兵便停留在他的周围，并组成了一个金字塔型的空间，蒙二将自己藏身于其中。

    不远处的吴香见后有些惊讶，“嗯？看来大人是早有准备，不过单凭这九套绝地神兵就想挡住来自四面八方的冰剑，这是痴人说梦。”吴香高举着自己的左手，握拳后，振臂往下一挥，一道道白光直流而下，扑向蒙二。

    蒙二果断地扔掉手中的乌金血剑和雷炎剑，随即又取出一套已经扮成自己模样的绝地神兵站在中间，这是一招金蝉脱壳计。隔着流水和绝地神兵，吴香所看到蒙二是原地不动的，他左手握着乌金血剑，右手持着雷炎剑，抬头与他对视着。

    这时，冰剑夹杂在流水中，开始冲击由绝地神兵组建起的金字塔空间。随即叮叮咚咚的器皿对撞声是此起彼伏，而后又是浪涛拍岸一浪高于一浪。躲在神兵后面的蒙二熟练地操控外围的绝地神兵予以反击。

    绝地神兵的盾牌和利剑都是攻防皆备的武器，吴香没有急着吞掉蒙二。大量的冰剑铺天盖地地围击蒙二，这种似曾相识感觉也激发了蒙二的斗志。他高赞一声：“吴香，你的礼物，我全部收下。”

    蒙二用对攻的手法与吴香对抗起来，钢珠与飞针奇迹般地阻挡了冰剑的进攻。当白光被阻挡在塔外一丈远的地方时，无论是远观的，还是近看的，都对蒙二是赞不绝口，排山倒海不可战胜的神话已被打破？

    吴香大骂蒙二是个疯子，一套绝地神兵价值连城，他在这个时候使用，简直是在暴殄天物。吴香首波进攻无意破坏这些绝地神兵，因此，他让冰剑排成密密麻麻的列队好从神兵之间的间隙中穿过。

    然而，蒙二正是因为看到这点才采取对攻的战术，因为他只需阻碍每一列的第一把冰剑前进，其他冰剑是不攻自破。事实也是如此，蒙二很快就见到冰剑与冰剑首尾对撞，并且折射出万道白光的一幕。

    从侧面看去，纵横交错的冰剑是铺天盖地的围攻蒙二，可结果却被蒙二阻挡在外，信使们见后是惊喜交集，但她们也有遗憾，号称无孔不入的排山倒海也被拒之门外，这对潜心修炼水灵志的她们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闻讯赶来的闻香和步香急急忙忙地跑到张若彤身旁，步香焦急地询问道：“宫主，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他们为何又要交战，不是说好要化解冤仇吗？”

    吴香串通暗香和闻香谋害蒙二那是路人皆知的大事，蒙二从宽处理，还给了所有信使自由，又禅位给了张若彤。此时，他与信使之间的恩怨已经化解了，因为蒙二和百香宫之间是没有利益冲突的。

    张若彤看到步香二人赶来，她是既高兴，又无奈。暗香都无法阻止的事，闻香和步香同样是阻止不了的，她们三人的修为是在伯仲之间，但都无法与吴香抗衡，即便是她们联手了，但是面对排山倒海那也是望尘莫及的。

    排山倒海的战斗区域不是很广，它只限于倒挂在半空中的水域里进行。吴香见蒙二无意保留这些绝地神兵，那他也没有理由为对方省钱，只见他右手一挥动，六块厚重的冰墙出现在水域的最外层，它将蒙二和他的绝地神兵都困在里面。

    蒙二心道：“这厮的左右手有明确的分工嘛，是时候离开了。”透明的冰墙能够阻碍人的视线，蒙二也因此获得了一次转移阵地的良机，因为吴香不可能将自己困在里面与他“同归于尽”的。

    附近的八套绝地神兵都已经是弹尽粮绝了，它们在蒙二的指挥下，朝前后左右四个方向散开来，留下的一套绝地神兵和替身木偶站在一起，它们构成一个方形结构等待冰墙的到来。

    吴香面带微笑，他让蒙二周围的冰墙紧缩起来，蒙二知道这是排山倒海的第二招，封堵。六面冰墙越积越厚，它们按照一定的纹路朝蒙二挤压过来，留给蒙二穿出的间隙不足一指宽。

    吴香笑道：“冰封凝聚着我全部的云功，以大人修为是逃不出这里的，我想是时候结束了，大人还是召唤武行蛙出来吧。”吴香不想伤害蒙二，但是排山倒海一旦施展开来就很难控制，而武行蛙的吞食是蒙二对抗排山倒海的最有效的方法。

    “轰隆”一声巨响，木偶正前方的一套绝地神兵被冰封后首先自爆，随即，另外七套也相继自爆开来，它们产生的热流阻止了四面冰墙的进一步延伸。而上下两面的冰墙则是加快延伸，很快它们就对碰起来，发出的“轰隆”巨响声远响于绝地神兵的自爆声。

    吴香脸色阴沉，他正要惊呼时，便听到蒙二激动的话音：“哈哈，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云功的弱点就是在于它的平衡，一旦被打破，那就是自毁长城。”

    蒙二的声音很大，离地近一些的信使和城卫都听的很清楚。张若彤激动地说道：“他们是在切磋，他们是在切磋，你们都听到了吧，他们不是在撕杀，这太好了。”排山倒海的冲击是很大，但是蒙二的话说得很清晰，完全可以断定他是毫发无伤的。

    吴香有些虚弱，但他建立起来的水域还未坍塌。他一时还无法接受云功被破解的事实，但是面对这清澈的水中景象，他又不得不承认的。吴香看着绝地神兵旁的蒙二笑道：“大人聪慧过人，吴香很是佩服。难得今天遇上一位称心的对手，那我就破例施展一次吞噬。”

    水域上空顿时乌云密布，雷鸣发出阵阵轰响，霎那间，周围的景象足以令人胆战心惊。水域中也出现四道漩涡，以极快的速度朝蒙二袭来，不知是谁突然喊道：“住手，你这笨蛋，你会杀死他的。”

    吴香还没缓过神来，半响，一声“轰隆”巨响过后，又是“咔嚓”一声响起，整过过程很连贯。漩涡在惯性的作用下继续漂移，它的所到之处，水体都变得浑浊，漩涡慢慢的趋于平静。

    乌云上空有一金色身影是忽明忽暗，他身下的水域有如决堤之水，发出“哗啦啦”震耳欲聋的水声。围观的人都闷了，蒙二与吴香之间的切磋怎么会有第三人的声音，他又是何时潜入他们的对战区域？

    漩涡过后，水域不见了，蒙二也不见了。吴香这时才想到蒙二很有可能没逃过最后的吞噬，他顿时抱头痛哭大喊大叫：“怎么会这样？大人，大人呢？他不会死的，他是不会死的。”

    步香疾声厉色地说道：“我们快过去，蒙二大人不见了。”一些手脚利索的修炼者，在听到步香的号召之后就冲了过去，待他们抵达刚才战斗现场时，哪里还有蒙二的影子。

    吴香疲软的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口中不停的念道：“不会的，不会的，大人是不会死的，他不会，他不会死。”吴香想到绝地神兵的爆炸又连忙改口道：“不，大人死了，是绝地神兵炸死他的，是它杀死大人的，是它。”

    这时，一条金龙载着一位金袍男子从乌云中飞了出来，他们盘旋降落到地面上，那人指着吴香冷冷地说道：“你敢杀死我的弟弟，找死。”金袍男子说翻脸就翻脸，他在落地之后，全身就被鳞甲所覆盖，面表狰狞让人望而生畏。

    暗香最先抵达河边，她见鳞甲男子二话不说就用爪子袭击气喘吁吁的吴香，她停下身子，就地支起一道水柱对准鳞甲男子冲了过来，鳞甲男子身子大幅度移动，他的利爪刺偏了。

    暗香连忙喝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偷袭我百香宫的信使。”闻香和步香带着信使们也赶了过来，她们围住吴香与鳞甲男子对峙起来。

    “三太子，我们来助你。”鳞甲男子背后闪出一群黑袍人，他们的袍子上都绣着一个醒目的“秀”字。

    “炼狱十二秀，这？”暗香三人同是说出对方的来历，她们脸色随即就白了一分。换做以前她们绝对不怕炼狱秀的骚扰，因为那时有若水宫主为她们撑腰，而且雪邦郡上空的雪花也会随时随地追踪他们，信使们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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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炼狱十二秀

﻿暖风吹散了空中的乌云，天空顿时一碧如洗，耀眼的光柱直射下来，将雪邦郡南郊草地上的修炼者一个一个拎了出来。炼狱秀与百香宫的对峙已有一个时辰，百香宫的信使也陆续赶到南郊，但是没有若水宫主坐阵的他们更像是一群纸老虎，徒有虚名罢了。

    “让开，让开。”百香宫阵营后方传来一阵骚动，一位衣着华贵的女子从中窜出，闻香、步香、暗香三人二话不说就站到了她的身前，她们抽出各自的兵器与炼狱秀一方对峙着。

    “密使吴香，你怎么躺在地上？来人，快将密使大人抬回宫中疗伤。”衣着华贵女子说道，“嗯？怎么不见蒙二叔叔。步香姐姐，蒙二叔叔呢？”说话之人乃是百香宫新宫主张若彤，她一直被晏子藏在人群的后方，但她急于想知道蒙二的情况，便拨开人群跳了出来。

    步香直视着炼狱秀的人，说道：“宫主，你先回去，我们会把蒙二大人带回去的。你们四人陪宫主和密使大人先回去，这是命令。”在这种“危急”关头，步香也不顾了什么礼节了。

    “宫主？”炼狱秀一方有人认出了张若彤一般，他对凌厉说道：“三太子，你看这人像不像龙宫密室画像中的那人？”龙宫密室就是指龙族的无量空间，知道此事的人是少之又少。

    凌厉去过无量空间，他清楚那里的一切，刚刚还沉浸在对蒙二思念中的他，听到身后男子的话，下意识地抬头看着眼前的女子。张若彤也疑惑地看了一眼凌厉，两人对视数秒后，张若彤转身就要离去。

    凌厉连忙叫住对方：“宫主请留步，我有事要请教宫主，可否移步详谈。”

    闻香怒道：“做梦。步香，你带宫主他们离开。”张若彤资历尚浅，尤其是在一个以武力来衡量地位高低的门派里，她只是一名挂名宫主。

    “哈哈，我三太子凌厉要做的事，没有人可以阻拦的。”凌厉心高气傲地笑道，“十二秀听令，把对面的宫主给我带回炼狱秀。”十二秀乃是炼狱秀中的中流砥柱，他们很少会这样一起行动，这次为了寻找雷炎剑，他们也是下了血本的。

    凌厉背后的十二位黑袍人迅速散开，有五人围在凌厉身旁，其余七人是三人排成了一排站到了凌厉的身前，另四人围成一条弧线站在凌厉的身后，他们手中亮出了都是各自的绝活。

    凌厉续道：“唐浩，你还在等什么？是时候让她们享受你的天籁之音了。”凌厉目光盯着张若彤，他本人也是蓄势待发，时刻准备着进攻。

    张若彤信誓旦旦地说道：“这是百香宫地界，闲杂人等请离开。三位掌使，带密使吴香回宫。”张若彤压根就不知道炼狱秀有多么可怕，她转身就进入人群，前面的晏子也做好了接应。

    这时，凌厉背后的一男子说道：“三太子，我感觉有人一直在窥视我们，就在附近。”炼狱十二秀的袍子都很大，他们全身都披着黑色的袍子，而刚才说话的男子全身上下都被黑袍包裹着，他是依靠自己的洞察力来判断周围的变化。

    凌厉道：“阿明，你留在这里，专心将那人找出来。其他人，行动。”

    “是，三太子。”十二秀的人异口同声地说道。站在凌厉身前的三人是一个箭步都跃了出去，他们三人将窜到百香宫信使的中间。

    暗香笑道：“哈哈，龙骨剑主龙娟、催命判官九泉，想必这第三位就是新入十二秀的兜兜兽大人吧，可惜凭你们三位还不够资格与我百香宫一战。”暗香从事情报收集，她经常光顾一些鲜为人知的地方，像炼狱秀这样神秘的地方，她自然不会放过。

    “暗香信使果然了得，这位兜兜兽大人我们都是第一次见面，没想到你道是先睹为快了。”说话的是站在他们中间的女子，她戴着斗笠，右手握着龙族独一无二的龙骨剑，龙骨剑剑柔而质硬，且锋利无比。

    暗香打起了官腔道：“龙娟小姐真是过奖了，我暗香从小到大就是做这一行的，要是没点本事，那我有何面目继续留在百香宫，呵呵。”暗香是三大掌使之一，可她唯一能够调动的就是她自己。

    九泉拍打着手中的判官笔，他用力做了一个呼吸道：“儿子，我们又见面了，放心，这次不是暗杀，所以，你可以饱饮一回的。”催命判官九泉，一生为夺取他人性命而疲于奔命，他唯一的嗜好就是带着判官笔与他人厮杀。

    “咳咳，放下我，这个白痴就有我来对付。”密使吴香刚刚与蒙二进行了一场势均力敌的切磋，但是比试结果是他最不想见到的，他的功力耗尽了，蒙二也下落不明。因此，他内心是渴望战死来赎罪的。

    吴香是百香宫现存的第一高手，即使他现在功力耗尽了，他依然是第一高手，因为他对水灵志的掌握远好于三位掌使，但是，这个时候施展云功必然会损害他的身体，闻香三人是坚决不同意的。

    一旁的兜兜兽冷笑道：“想死，我就成全你。看招，飞龙再生。”飞龙再生是龙族龙骨功中的上层功法，它上下共六层，每一层都有六招，修炼到一定的火候，就可以悟出每一层的第七招。

    而这第七招也就是暗招，它们是飞龙再生的精华所在，传说能将所有暗招整合成一招，就会见到飞龙再生。飞龙便是守护，龙族中可不是人人都有守护，而且自己培育出来的守护要比获得的强十倍以上。

    吴香咳嗽一声，说道：“哼，不自量力的家伙，咳咳，水灵志。”吴香躺在担架就施展了水灵志中的冰剑，一道道晶莹剔透的冰剑“嗖，嗖，嗖”地穿向兜兜兽，信使们都懂得水灵志的用法，她们轻易的避开了吴香释放的冰剑。

    而兜兜兽一时头脑发热只顾着向吴香冲来，哪知双腿突然麻痹，便扑到在地。龙娟和九泉见状连忙出招与信使们厮杀起来，十多名信使很快就投入战斗中，她们竭尽全力要扼杀挑衅者。

    闻香等人尚未出手，因为她们知道战斗才刚刚开始。果不其然，一曲天籁之音从凌厉的身后响了起来，信使们的动作当即就出现了错乱，龙娟当机立断就刺伤了两名信使，局势发生了微小的变化。

    闻香连忙道：“快，用我们的喊声盖过乐曲。”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喊起来：“百香宫，为仁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惩奸除恶，造福一方。”这句口号是蒙二继位时，暗香为他创造的，雪邦郡绝大多数人都会念。

    雪邦郡军民一心，众志成城，口号的声音很快就盖过了唐浩的天籁之音，信使听到口号也是越战越勇。炼狱秀刚刚建立起的优势很快就被扳倒，唐浩有些纳闷，他使再大的力气也无法再干扰信使作战。

    凌厉见此反而笑了起来，“好好好。”他连着说了三个好后，又发号施令：“娇艳儿，这次就看你的了。”凌厉对炼狱秀的情况很模糊，但是他对炼狱十二秀的资料是倒背如流，知道的很清楚。

    “是，三太子。”一位花容月貌的女子上前了一步，她的嘴巴不停地张合着，似乎是在念道些什么，但是在场没有一个人能听懂，确切的说，绝大多数人是听不到，但是那些正在打斗的信使们，心中都很惶恐，有几位突然变得六亲不认，开始对其他信使发动攻击。

    闻香见此连忙大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她们怎么会攻击自己人？”

    口号声太过响亮，好在暗香离她很近，并听到了闻香的问话，暗香回答道：“那位娇艳儿是位幻术高手，她施展了梦幻舞步，使得信使们看到了自己的心魔，这才会丧失理智的。”

    闻香眉头一皱，她是百香宫最有实权的人物，掌管手下一百位信使。她知道这些信使平时是有说有笑，看似也很融洽，但是这都是她们的表面功夫，而事实上，信使之间也有利益纠纷，她们只是从不表露出来罢了。

    此时，信使们的心魔都被召唤出来，她们矛盾也自然而然地暴露出来。闻香心底琢磨道：“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闻香一时间还没想出办法，但是在此期间便有七位信使倒在血泊中。

    闻香心底萌发了一丝担忧，炼狱秀的高手是一个比一个可怕，她真不知道今日能不能熬过去，眼睁睁地看着信使们自相残杀，而龙娟和九泉却能随意刺杀信使们，雪白的衣衫被染红了，闻香自己也有些慌乱起来。

    就在闻香万分无奈之下，一道清脆的声音想起：“闻香掌使，快让她们施展通灵术，找出谁中了心魔，将她击倒便可。”能够施展通灵术表明这位信使是头脑清醒的，反之那人就是中了心魔，将中了心魔信使击昏便可解决当务之急。

    闻香听后连忙喝道：“所有人都施展通灵术，反之，全部击倒。”闻香说完之后，就看着身旁这位衣着华贵的新宫主，她怎么也想不到，想出妙招的竟是这位被自己小瞧的新宫主张若彤。

    站在凌厉身后的娇艳儿脸色一变，以她的功力只能迷惑十来位信使，毕竟信使的内功修为都不在她之下，能有这样的成绩已经很不错了。

    凌厉知道娇艳儿已经尽力了，他笑道：“娇艳儿，你退下吧。苗影，你上。”

    娇艳儿与苗影同时回答：“是，三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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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对决

﻿雪邦郡南郊草地上弥漫着微弱的血腥味，短短的半个时辰，战斗就让百香宫付出了二十位信使的生命，而炼狱秀一方仅是有一人受伤而已，可是，单凭这点差距还是不能判断双方孰强孰弱。

    在苗影登场期间，那十一位中了心魔的信使已经被击倒，百香宫人员损失也达到了五分之一。普通信使的伤亡是不会影响百香宫的根基，因为无量苦海还能为他们制造更多信使加入百香宫。

    苗影一上场就派出了五套绝地神兵，让所有人惊讶的事，绝地神兵的相貌与百香宫的女信使中的五位是一模一样，她们一上战场就来捣乱，一会儿和百香宫的信使们并肩作战，一会儿又倒戈帮助炼狱秀，这使得信使们的战斗变得畏手畏脚，寸步难行，大家都害怕彼此伤到自己人。

    经历过天籁之音和梦幻舞步，如今又出现一位能够和蒙二一样同时操控多套绝地神兵的高手，即使说她比蒙二可怕也不为过，她的绝地神兵相貌比起蒙二的替身显得更有神韵，和她们本人也极其的像似，苗影的实力也是很恐怖的。

    闻香怒道：“快用通灵术，不会的施展的，全部杀死。”通灵术能够鉴别那些中了心魔的信使，闻香再次引用自然有她的用意，但是事不如人愿，所有人都会通灵术，只是召唤的灵兽各不相同，这无法判断她们谁真谁假。

    所有人都很惊讶，这五套绝地神兵还能改变自己的相貌，百香宫信使的阵脚被扰乱之后，死伤已经达到了十多位，而那潜藏的敌人撕下一张人皮面具后，就换成了另一个人，因为信使穿的都是白衫，这使得她们都能轻易地蒙混过关。

    一旁静坐的吴香解释道：“没用的，这些绝地神兵的手臂中都安装了发射器，通灵术是鉴别不出她们的。”吴香知道对方的绝地神兵多办是改造过的，她们伪装能力远非常人所能比拟的。

    龙娟和九泉杀的兴起，他们也分不清敌我双方。于是，他们索性就大开杀戒，即便是刺伤了绝地神兵也不要紧，苗影随时可以补充一套绝地神兵，不过战斗到现在还没发出那样的事情。

    这时，凌厉身旁的阿明突然冒出一句话：“三太子，我找到那位偷窥者了，他就在那条河流里。”阿明手指指向自己的西侧，显得很兴奋。

    凌厉对此是眉头一皱，他带着狰狞的面孔走向阿明所指的方向。河水清澈见底，河水缓慢地流动，凌厉********都在河里寻找阿明所说的偷窥者，可结果令他疑惑不解，因为河里没有人。

    凌厉并不认为阿明是在戏耍他，因为阿明施展的也是心眼术，他能够洞察很多肉眼看不到的东西。带着他，凌厉就可以清楚的判断出自己周边的情况，心眼术能够为他们洞察出潜在的危险。

    凌厉转身对阿明摇了摇头，阿明见到凌厉摇头就急了，“怎么可能，他就在太子你的脚下，再仔细找找。”阿明急促的说道，“或许他是修妖者也说不定，再找找。”阿明被同伴围在中间，他很想和凌厉一起来找这位偷窥者，只可惜他太脆弱了，他的实力就是在天丹期修炼者中也是垫底的，很难躲避敌人的偷袭。

    这时，吴香突然听到了蒙二的声音：“吴香，快用排山倒海困住三太子，不能让他找到我。”阿明说的偷窥者其实就是蒙二，他在吴香施展吞噬时，就躲进了小武的体内，正因如此，他才避开了吴香的致命一击。

    “是大人？大人你在哪里？”吴香连忙询问道，“吴香此前是一时兴起才误伤了大人，请大人原谅吴香的冲动，吴香保证不会再对大人施展吞噬了，求大人现身相见。”大家一致专注着眼前的打斗，百香宫一方没有人注意到凌厉举动，而吴香听到蒙二的声音则是又惊又喜。

    蒙二急促道：“河里。没时间，你快施展排山倒海阻止那位三太子，动作要快。”

    凌厉弯下腰正在河边搜寻，当他在草丛中找到一只红肤色蛙类动物时，便要伸手去抓，就在这时，吴香发出了他的喊声：“天地与我同在，排山倒海！”吴香声嘶力竭得喊出了排山倒海，并施展了它。

    闻香等人见此都显得很惶恐，她们都以为吴香为了解救信使而不顾自身安危施展了排山倒海。排山倒海包容南郊战斗双方的所有人，一座大型的空中水池吞没了战斗的双方。

    凌厉“嗯”了一声抬头看向吴香，他知道吴香的身体情况，功力未恢复到一层就急于施展排山倒海，这种行为就等于是自杀，因为他无法有效地操控水灵志，闻香等人还希望拖延更多的时间好让吴香恢复的更好，谁料到他这么得心急。

    凌厉犹豫了片刻，便听到阿明喊叫声：“跑了，他跑了。三太子，他就在你的左方，还在移动。”

    那只红肤色的蛙类动物便是武行蛙小武，百香宫一方多数人也都认得它，她们间接的明白了吴香施展排山倒海的原因。张若彤兴奋道：“是小武，是小武，快去救它。”

    凌厉怒喝道：“想跑，没那么容易。”凌厉的水下功夫也很纯熟，他快速逼向小武，试图用他锋利的爪子抓住武行蛙。

    小武道：“呱呱呱，想抓我，没那么容易。”小武一个快速下沉的动作，就轻易地避开了凌厉的攻击，然后又是一个急转弯避开了凌厉的尾巴，最后，小武便开始冲刺要游出排山倒海形成的水域，因为它知道这个水域不会维持太久。

    吴香在这个时候连续吐着鲜血，随后他就瘫倒在担架了。排山倒海聚集的池水“哗啦啦”倾泻下来，小武顺流直下跳到了吴香的担架上，随后大家便见到蒙二湿漉漉的身影，赤红的头发都沾到了一起，不过他的精神面貌到是非常的饱满。

    “吴香，你做的很好。”蒙二大喝一声：“你们也都退下吧，这个对手就有我来对付。”他说完之后，就让大家连着听到几声“嗖”响，九套绝地神兵已经摆在诸人的面前。

    阿明惊道：“这怎么可能，他已经修炼了心眼术，怎么还能修炼神兵术？”阿明与苗影师出同门，他们都是药王谷的后裔。二人修行造诣上有所不同，他们各需所长，分别修炼心眼术和神兵术，因为他们祖先交代过，修炼者是不能同时兼修这两套功法的。

    蒙二一口气就出九套绝地神兵，这让苗影也很惊讶，她的资质已是上层，五百年的修行也就操控五套绝地神兵，但是对手年纪轻轻就能操控九套绝地神兵，这着实让她汗颜。

    凌厉解释道：“你们放心，他施展的不是神兵术，而是仙道部的倍剑术，一次也就控制两套绝地神兵。苗影，你好好陪他玩玩。”看到蒙二出现，凌厉是悲喜交加，弟弟还活着，他很高兴，但是这个弟弟是他的敌人，他又高兴不起来。

    苗影点头回答：“是，三太子。”缠斗中的五套绝地神兵纷纷后撤，她们的相貌依旧是倾国倾城，即使一个站姿也能迷倒雪邦郡的城卫们。

    龙娟和九泉对视了一眼便飞身后退，战斗场上留下三十余具尸体，且都是百香宫的信使。炼狱十二秀初露头角便展示了他们恐怕的实力，几位尚有气息的信使则被同伴扶了下去，双方都努力为两位神兵操纵者腾出空间。

    蒙二龙行虎步迈出几大步，他与自己的绝地神兵并排站到了前排，他眨了眨眼睛，对着苗影说道：“小妹妹，你的绝地神兵可真好看，不过母的是战胜不了公的，所以，这回我是赢定你了。”

    苗影怒瞪着蒙二吼道：“谁是你的小妹妹，姑奶奶我活了五百年。可是，可是就是没有人和我这么说过话。”苗影一生都在修行，与她关系最好的阿明也从未这般称呼过她，因此，她的回答也是模棱两可的。

    蒙二在战斗前从不忘记与人斗嘴，通过短暂的交流，他会做出相应的调整，这也就是“磨刀不误砍柴工”的战斗理念。蒙二自知内功修为不如像顺治那般的天纵之才，因此，他对战术的依赖也就远超他们了。

    九套绝地神兵对战五套绝地神兵，蒙二在数量上占据了优势，但是他那都是单兵作战，正如凌厉所说的那样，蒙二迄今为止也就是利用倍剑术能同时操控两套绝地神兵而已，与神兵术相比，他在同一时刻的战斗力明显不如对方。

    苗影经过凌厉的点播，她对蒙二的畏惧有所下降，不过能像蒙二这样，一口气就拿出九套绝地神兵用来作战的，还是很少见的。迄今为止，南宫世家只出售两批绝地神兵，第一批就是卖给了炼狱秀，而第二批则是蒙二。

    因此，绝地神兵之间对战是史无前例的，大家也很期待他们之间的对决。蒙二派出九套绝地神兵排成了两排，这个架势一看就知道是主攻型的阵势。而他本人站在一侧操控。

    对手苗影同样将绝地神兵排成两排，双方形成的是对攻的战术。其实了解绝地神兵的人是不会拿它们作为防守兵器，因为造价高昂的绝地神兵在进攻端发挥的作用远胜它的防守，这也是扬长避短。

    当两边的闲杂人都退离战场百丈开外时，蒙二和苗影不约而同的跑动起来，这叫做不宣而战，他们都在寻找一个自认为可以避难的场所。蒙二跑了一会儿就停了下来，他是就地掘土挖了一个掩体，而苗影则是躲到一座小山丘的后面。

    待两人有了着落之后，他们的绝地神兵便开始行动了，“砰砰砰”的钢珠发射声迅速传开来，苗影手中的绝地神兵还未配备钢珠和钢针的发射装置。因此，她收藏的那些倾国倾城的美女神兵完败给了蒙二。

    蒙二自己也没想到，他所期待的结果来的如此之快，仅仅一个回合就打爆了苗影精心改装后的五套绝地神兵。神兵之间的对决那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但是苗影心里很明白，她收藏的老一代绝地神兵已经被淘汰了，其战力远不及蒙二手中的那些新一代的绝地神兵。

    这一回，蒙二是高估了敌人的实力，他也没料到神兵之间还有这么大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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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易容术

﻿雪邦郡南郊草地上，大家流露着同样的表情——惊讶。五套千姿百态的美女神兵挡不住勇猛的钢铁男，神兵之间的对决也在一个回合中就有了胜负，蒙二完胜苗影，但是胜之不武，他的胜出取决于神兵本身的差距。

    凌厉看到眼前的结果是难以置信，他不耐烦地说道：“这苗影是怎么了，才一个回合就损失五套绝地神兵，该不会是在通敌吧？”凌厉有此想法并不奇怪，先前她控制绝地神兵面对数倍于己的信使，也是锋芒毕露，而一碰到蒙二的绝地神兵就变得不堪一击，前后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阿明咳嗽数声后，解释道：“三太子，我可以用性命担保，苗影她是不会背叛炼狱秀的。这次败北不能怪她，敌人的绝地神兵配备了火器，而且他还是心眼术的练习者，苗影很难战胜他，胜的几率几乎为零。”

    凌厉眉头紧皱，随后他哈哈大笑起来，“这事就到此为止，你们都随我一起向胜利者问好，不要忘了，眼下寻找雷炎剑才是当务之急。走吧。”炼狱的生存法则就是弱肉强食，因此，炼狱秀是不会因为之前的行为低头向百香宫道歉的。

    凌厉率众走向蒙二与苗影对战的战场上，远处的闻香连忙声援蒙二：“步香，你带一队信使留在这里保护宫主和密使。其他人都随我前去支援蒙二大人，走。”闻香见势提高己方的士气，有了激昂的斗志，此战谁胜谁负还不一定。

    让大伙没想到的是，蒙二竟然和苗影走到了一起，两人是在窃窃私语，彼此还有点头的动作，他们像是达成了什么协议。在双方人员走到战场前，两人便分开了，他们的谈话简洁明了。

    蒙二看着凌厉率领炼狱十二秀走到自己的对面，他做了一个让凌厉单独过来的动作，动作并没有挑衅的味道。因此，凌厉也赏脸与他单独相处，两兄弟已经多年未见，此时一见面又是两军对垒，他们所谈的话题早早地被锁定在正事上。

    商谈期间，雪邦郡南郊气氛异常诡异，大家明明看到了他们张嘴说话，但是这只不过是一场无声的哑剧，最后他们是不欢而散。这足以让围观的人捏了一把汗，下一回见面，他们或许还是敌对关系。

    凌厉来到百香宫，他是带着双重目的前来，失去若水支撑，百香宫恍如一盘散沙，大家各自为战。闻香的指挥能力也远不及若水，此役是损兵折将也能说明这点，因此，百香宫信使希望求和缓冲一下压力。

    炼狱秀一方都担心凌厉不会对百香宫一干人痛下杀手，将她们除之而后快。凌厉回到十二秀中间时，不假思索道：“回去吧，两个月后，我们还要回来，到那时，也是龙族名正言顺入驻四方台的时候。”

    凌厉说完之后，特意多看了几眼苗影，苗影当即低下了头，她知道自己与蒙二之间的交易已被凌厉知道，向那种亏本的买卖也只有她愿意做。凌厉又道：“阿明，这几天你就帮助苗影一起分析新一代的绝地神兵，切勿伤了自己人。”

    阿明早猜到苗影会那么做，用易容术来交换蒙二手中的绝地神兵，这是苗影最省心的价码。易容术只不过是神兵术的旁支，它只是改变人或着神兵的容貌，对战斗本身并没有多大的功效。

    凌厉的言语中也无责怪的意思，十二秀听后都很感激，共事多年的他们已经产生了深厚的感情，就是和新加入的兜兜兽也有三十年的时光。阿明点头道：“嗯。三太子，我们现在就回去吗？”

    百香宫的存在是炼狱秀的一块心病，他们祖祖辈辈都在为此事忙碌，此时，面对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要让他们放弃自然很不舍，而且张若彤的芳容竟和密室画像中的画像是一模一样，这让他们更加心动。

    凌厉知道他们的想法，但他心意已决，坚定地说道：“对，马上就走。”凌厉以行动开了先河，让炼狱十二秀不得不放弃这次的附带任务。

    蒙二看着这群不速之客离开后，他们连忙擦去额头上的汗水，随后乐呵呵地笑道：“都过来吧，今后三天，我们还真该好好庆贺一下，闻香，这事就由你来主持。”回想起与凌厉之间对话，还真是胆战心惊，霸气十足的凌厉更像他们的父王凌寿。

    晏子窜到蒙二身边，连忙问道：“蒙二，你的额头怎么都是汗水，该不会是把若彤给卖了吧？还有，那卷轴是怎么回事？”晏子也是老江湖，看着他们张嘴的动作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这也叫做唇语。

    蒙二看了一眼站在远处的张若彤，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让她过门给人家太子做太子妃。至于易容术卷轴吗，是我拿十套绝地神兵换来的。啊，不和你们闲扯了，这庆功宴我就不参加了。”蒙二说完就笑呵呵的走了，他是急着回去研究新到手易容术卷轴，以此好为下一步计划做准备。

    蒙二用牺牲张若彤来保全百香宫的做法受到了信使们的反对，而张若彤本人到是看的开。因为她自信蒙二不会拿她的终生幸福当儿戏，即便这事是真的，那她也是无怨无悔？

    百香宫大摆筵席三天，但是主角之一的蒙二却消失了三天，对于他的去向，大家是心知肚明。带着易容术卷轴，蒙二能去的地方只有一个，那便是在小武体内，自从小武吞食虚空戒之后，蒙二对小武的依赖也就越来越强。

    易容术的修炼是急需天赋的，尤其是给绝地神兵易容，想将他们做的和真人一模一样，没个三年五载是难以实现的，即使苗影这样巧手也要一周的准备。因此，蒙二在这三天里想了一个好办法，如果将自己的容颜转变成神兵的模样，那么不需要浪费很多的时间去改造神兵，他也能达到迷惑绝世高手的目的了。

    宴席散后的数天里，蒙二一直在小武体内专研易容术，想让自己变成绝地神兵的样子，这事做起来相当不易。蒙二思来想去决定找一帮手为自己上妆，张若彤是他的不二人选。

    在蒙二和张若彤同时消失的日子里，百香宫的日常事务都有闻香负责。在得知蒙二和张若彤会在一个月后离开百香宫，信使们对自己的去留产生了分歧，不过大家明白一点，炼狱秀与百香宫的联姻恐难实现，他们在事发之前必须做出抉择，否则百香宫很有可能就此灭亡。

    张若彤与蒙二独处的这段日子里，她是全心全意照顾蒙二，迫使蒙二忍不住问道：“若彤，你就一点也不怪叔叔将你许配给那三太子？”

    张若彤摇头笑道：“嗯，若彤知道叔叔对若彤好，即使这事成真了，若彤也不怪叔叔。姻缘是上天注定的，叔叔和小荷阿姨不也是这样吗？”

    蒙二哈哈笑道：“你只说对了一半。有的时候需要我们自己去争取，叔叔我是过来人，对姻缘理解就是这样。”

    张若彤听后开心道：“叔叔，你说得可是真的？”话里充满了无限的期待。

    蒙二拍了怕手，笑道：“当然。比如我和你的小荷阿姨，能不能实现长相厮守要看我们努力了多少，当你发现每过完一天，彼此之间的距离就会近了一步，你就能明白其中的道理了。”

    “嗯，若彤明白。”张若彤害羞点头道，“叔叔，你的铠甲上好了，要不要出去试一下？”在谈话之间，张若彤尽心尽力为蒙二披上沉重的盔甲，让他的外观与绝地神兵是一模一样。

    蒙二看完镜像中的自己，对身旁的绝地神兵笑道：“这易容术果然了得，旁边的兄弟和我是一模一样，你说，我们是不是比亲兄弟还亲啊，哈哈。”

    张若彤督促道：“叔叔，你快带上盾牌和宝剑，我们学习它们走路的样子，这样效果会更好。”

    “好，一定要把易容术研究透彻。”蒙二兴奋地说道，“若彤，你看叔叔这几个动作对不对？”蒙二尝试着走了几步。

    张若彤笑道：“像极了，叔叔，你能不能再瘸点，幅度再大点。”蒙二走路一瘸一拐，逗得张若彤咯咯直笑，他的样子自然不是绝地神兵走路的样子。

    蒙二叹息道：“咦？这事可就难办了，我走路的姿势已经定型了，要模仿神兵走路恐怕不妥，这小细节也会暴露大马脚，还需改改。”

    张若彤笑道：“不用这么麻烦，叔叔。这些叔叔不也是有你控制吗，只要大家走路都自然一点，不会有人注意你的，呵呵。”

    晏子与信使们守候在门外，他们焦急地等着蒙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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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情伤

﻿天空碧蓝，白云在上面自由自在地飘着。两个月的雨日，清晰的芳香犹在，龙族上下都被清洗了数遍，干干净净。今日，龙族可谓双喜临门，雷炎剑的现身与龙族三太子要纳妃的消息不胫而走。

    婚宴提前数日便开心接待来宾，雨水清洗了每一位过往的客人，似乎洗去了彼此过去仇怨，大家相待如宾。迎亲队伍早在一周前就发往炼狱，可三太子凌厉却没一同前往炼狱迎接新娘。

    他一直在龙族密室整日陪伴魂不守舍的龙王，所有人都知道龙王痛恨人类，却不知道他痛恨人类的原因。凌厉是龙王一手栽培的人类，所有人见到这一幕时，都会猜测龙王是不是已经忘记了他的仇恨。

    凌厉毕恭毕敬地说道：“父王，你已经对着她沉默了两个月，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我们龙族密室里？”凌厉要迎娶张若彤并没遭到龙王的反对，但是他也没有同意，而是这么一直沉默着。

    龙王的目光没有离开画像，他淡漠地说道：“今天是你迎娶她的日子吧？”

    凌厉回答：“是，我要在今天迎娶张若彤，她是百香宫的宫主。”

    龙王念道：“张若彤？秀？你们到底是不是一个人？为什么你走后又要回来，伤害了我，你又要伤害我的儿子吗？”

    凌厉不解地问道：“父王，你在说什么，秀到底是谁？你就把一切的真相告诉我吧。”密室中并无他人在场，凌厉出入密室多次都未注意过画像中的女子，因为他是心有所属。

    雪邦郡一遇改变了这一切，凌厉身陷张若彤爱情陷阱中，不能自拔。为此，他越发想知道画像中的人是谁，龙王将此画像挂在密室不避耳目，他的用意引起了凌厉的关注。

    龙王闭目凝神片刻，他长长叹出一口气，意味深长地说道：“秀，就是画像中的女子，她是仙道部第一位女仙客，全名叫秦秀。”龙王坦然地将真相说了出来，这使得凌厉的心猛揪了数下，因为修炼者的真名是不会轻易告诉他人的，龙王能说出来，就表明他们的关系绝非一般。

    龙王见凌厉脸色苍白，又笑道：“秦秀是位奇女子，有羞花闭月之貌，又有绝世高手之质，放眼天下，无人能完胜于她，更有人类对她敬畏如神、仙之流，最关键的还是她的心地很善良。”

    听着龙王的话，凌厉更是忐忑不安，遇到神、仙之流，别说是人类，就是修妖者也会心动不已。他轻声问道：“你们相恋了？”

    龙王没有回答，他有的只是微笑和沉默，这样的笑容是苦笑，还是欣慰的笑，也只有龙王自己清楚。他的目光凝视着墙壁上的画像，眼中流露出忽悲忽喜的内心世界，他沉默了，疲倦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密室内又回荡起龙王的声音，“不是相恋，只是我一厢情愿罢了。修妖者与人类之间存有门户之见，这是永远不会改变的。秦秀是人类修士中的翘楚，她又岂会在意我的感受，我的感受呢。”

    时至今日，龙王对他们曾经的点点滴滴还是念念不忘，言语间带着一丝遗憾。凌厉听得出也看得出，龙王和秦秀之间是有恋情的，是因门户之见而告吹。凌厉想到张若彤就不免产生一丝担忧，他怕张若彤和画像中秦秀是同一个人。

    在炼狱百香宫中，晏子周围围坐一群人，他正在讲述昔日主人秦秀与龙王的暧昧关系。这是在蒙二的逼问之下，他才愿意交待事情的来龙去脉。

    两千年前，龙王还是懵懂少年时，就非常淘气，那时的他早已玩物丧志，修炼了百年也没能突破到天丹期。老龙王敖胜对此很无奈，随后就有人告诉他是名字犯冲的缘故，敖败也从此成了敖拜。

    一次，敖拜不满父王的严加管束就偷跑出来，他厌烦了龙主岛的生活，于是，他就悄悄的越界进入四方台人类修士的领地。不过他运气欠佳，在人道大昌，妖道退避时代里，他第一次跑出龙主岛就被人类修士追杀。

    在东海胡乱逃窜之后，敖拜已经迷失了方向。那时，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座座银装素裹的山峰，他乐坏了，知道自己已经离开龙主岛，并且进入了仙道部井月宗南面的银粉山。

    银粉山位于井月宗南部，往日就无人看管。群山重重叠叠，雄伟壮观，时而就有洁白无暇的雪花飘落下来，敖拜被美景引诱进入山峰腹地。“嗷嗷嗷”地犬叫声引起了他的共鸣。

    敖拜欣喜之下就闻声追了过去，见到一只小黑狗冲他是齿牙咧嘴地咆哮着，敖拜不知此狗已有主人，他“嗷”的长鸣就镇住了小黑狗，得意之下，他就大摇大摆地走向小黑狗。

    小黑狗惊恐之下，不慎跌入身后的湖中，敖拜紧随其后钻入湖中将它救起，单纯的敖拜只想和小黑狗做朋友，他不知湖中还有人类在下面。在他将小黑狗带出水面上时，湖中的人类就用利剑袭击了他。

    小黑狗沿着敖拜修长的身体滚落到岸上，而他则是再次跌落湖中，鲜血染红了一片水域，敖拜奋不顾身冲出湖面要保护小黑狗。然而他冲出水面后就傻了眼，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子站在他的面前，她的怀里正抱着那只小黑狗，右手还握着带血的利剑。

    敖拜第三次窜出湖面时，就停留在空中。小黑狗答谢敖拜的救命之恩，随后也转达了它主人的歉意，敖拜和秦秀第一次相遇就这么草率的收场。

    秦秀在分别时，惋惜道：“好像亲自对你说声对不起，可惜你听不懂。”小黑狗随即就将此话转达给了敖拜，并告诉他，自己叫晏子。晏子充当了他们第一次对话的桥梁。

    龙王说道这里，又是一声长叹，“秦秀爱惜动物，也不歧视修妖者，给了我深刻且良好的印象，她的一颦一笑牵动着我的思念，使我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回到龙族，我就拼命修炼，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再见到她，与她说说话。”

    晏子回忆当日的情景也对龙王是赞不绝口，龙王被人类伤害了，也不憎恶人类，他的心地是纯洁善良的，这和秦秀观念产生了共鸣，因此，彼此也有了好感。

    回到龙宫后，仅过七日，敖拜就冲破了天丹期的瓶颈。敖胜知道后，非常开心，他问敖拜要什么奖励，敖拜说他希望有三天的自由时间。敖胜以为儿子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也就准许了。

    欣喜之下，敖拜再次来到银粉山，他在那里等了两天都没见到意中人，他垂头丧气地挪动他那英俊魁梧的身子要离开银粉山，在他前脚刚走，湖中就有女子飞窜出来，敖拜听到水下落的声音就急急忙忙的回到腹地。

    那人正是秦秀，而晏子则是被她抱在怀里，晏子看到敖拜“嗷嗷”的鸣叫起来，秦秀这才意识到他的存在，她要躲避的猛男就是当日小金龙。两人相见恨晚，第二次见面，秦秀只对敖拜说了一句：“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敖拜非常吃力的说出了“没关系”三个字。他的语言还有障碍，两人的第二次见面就因一个误会错过了。不过敖拜从晏子那里得到一个好消息，那就是他的主人很喜欢这片湖水，她每次来这里都会沐浴很久。

    敖拜带着一点点遗憾离开了银粉山，回到龙宫，他破天荒格外卖力地学习人类的语言。他接见族中那些擅长演说的老者，并让他们传授自己语言知识，废寝忘食的他，在半年之后就能说一口流利的话。

    敖胜对他的做法非常不满，因为敖拜只对言语感兴趣，他回决了所有要传他武功的前辈，包括他的父王。时间一久，龙王也就由着他去胡闹，毕竟在他的领域内，他的儿子是安全的。

    敖拜学成之后，他又偷跑来到银粉山，可惜秦秀并不在这里。晏子告诉敖拜，他的主人是仙道部的仙客，地位很高，将自己留在银粉山是因为她不喜欢打打杀杀，但是仙道部有难，她会毫不犹豫出手援助，此行是去参加暗部的一个会议。

    敖拜在银粉山等候了数天也没见到秦秀，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丽女子总会浮现在他的脑海里。晏子坚信它的主人不会抛弃它，在它的劝说下，敖拜就陪着它多逗留了三天。

    夜里，秦秀回来了，她全身上下都是鲜血，有别人的，也有她自己的，她疲惫地瘫倒在敖拜的怀里。敖拜见此更不忍心离开，在晏子“嗷嗷嗷”的叫声指导下，敖拜掰开了她的衣裳，为她清洗伤口。

    秦秀醒来之后，敖拜已经离开了，他们一睡一醒共度了半个月。随后，他们的藏身地被龙族的密探找到了，这些密探都认得那位受伤的女子就是仙道部的秀仙客，他们自然不想放过这样的良机。

    在敖拜三令五申阻扰下，密探只得将敖拜带回龙族。在龙族，敖拜才得知秀仙客受伤的原因，金猎鹰抢占井月宗的领地，仙道部又遇人员不足，她秀仙客只得独自一人去挑落那上百只入侵的金猎鹰，经历了一场大战，才受如此重的伤。

    敖拜回到龙族就遭到了软禁，秀仙客醒来之后，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于是，她就让晏子替她转达了谢意。晏子是走兽型修妖者，它独有的追踪术很轻易就找到了敖拜，晏子为他送来一个传讯牌，并说明是秀仙客送给他的。

    敖拜收到礼物很是欢喜，秀仙客鼓励敖拜完成他父王给他的任务，只有这样，他们才有相见的机会。敖拜听从了她的建议，天赋异禀的他是块习武的好材料，只花一年时间就破开了敖胜设下的阻碍。

    圣婴期的敖拜出入龙族是不受限制的，这是他与龙王敖胜之间的协定，而那道阻碍就是衡量他是否拥有圣婴期的实力。此后，龙王只得暗中派族人保护敖拜，但是在他们一次切磋中，这部分人的存在暴露了。

    敖拜对此非常生气，他找到敖胜理论，坦言要与秀仙客在一起。敖胜没办法，只得撤走了所有的族人，他告诫敖拜不要轻信人类的话，仅此而已。

    时光流逝，敖拜渐渐的远离了龙族，他与秀仙客之间的事情逐渐被暴露，碍于秀仙客的威名，大家只在背后议论。消息不胫而走传到了四方台各部高层的耳朵里，他们密谋借此机会除掉敖胜这个心腹大患。

    困龙阵也就在那个时侯被设计出来，为了防止消息走漏，晏子被软禁在青羽门。半月之后，就传出龙王敖胜去世的消息。晏子说的口干舌燥，他就是希望蒙二改变主意，不要白白牺牲了张若彤。

    龙王说完之后就沉默了。凌厉侧耳倾听，室外的通道传来清晰的脚步声，脚步声忽高忽低犹如过往岁月，渐渐的消失在通道的尽头。龙王许久没有开口往下说，彷彿沉浸在回忆中。

    良久，凌厉淡漠问道：“是她害死了爷爷，对吗？”

    龙王似乎没有听到凌厉的问题，他叹息道：“我立志要改变修真界，就是因为她，是她在操控了我复仇的心灵，使我看不清人类和善面孔下的内心。他们用卑劣的手段杀死了我的父王，我的父王因我而死，因我而死啊。”

    龙族先王的英雄事迹一直在龙族流传，就当时而言，敖胜的内功修为和外功修为都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普天之下已无敌手可以与他正面交锋，他也一度被龙族子弟尊称为龙战神，但是就是他这样的修炼者却无缘无故的死了，最终他的死因还成了龙族的一个不解之谜。

    凌厉一怔，连忙问道：“父王，你在说什么？”敖胜的死因有望被解开，凌厉掩盖不住内心的激动。

    龙王回头看了一眼凌厉，他平静道：“是困龙阵。秀仙客和我先后被井月宗的弟子骗进入困龙阵，我父王知道我们出事后，就进入困龙阵。他为了救我们死在了阵内，他临死都不忘告诫我，不要轻信人类的话，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龙王说得言简意赅，当日的战斗必定非常激烈，困龙阵能够困住敖胜的行动，但是要杀死他，还必须有高手进入阵内。凌厉猜测当日的战斗异常激烈，绝不是现在那些仙魔大战可以比拟的。

    龙王续道：“父王死后，我打着为父王报仇的旗号成为新一代的龙王，在所有人都不知真情的情况下，我顺利地继承了王位。随后就有人类修士前来道贺，秦秀也来了，他们都是来刺探我的情况，我对人类的看法。”

    凌厉怒道：“她还有脸回来！”

    龙王摇摇头道：“不，她来是向我道别的。杀死龙王，她立下了头功，仙道部为此要保送她进入仙界，但这不是她的本意。她走后什么也没留下，后然晏子告诉我，她会在仙界替我父王报仇的。”

    参与那次屠龙的修士都被保送到了仙界，而仙界中是不收留修妖者的，因此，要为敖胜报仇只得有秦秀来完成。龙王发动了两次兽人大战作为报复人类杀死敖胜的代价，即使两次都战败了，他也重创了人类修士的根基。

    晏子也就是在第二次大战中流落到了炼狱，随后的事情，蒙二也都知道的。鉴于龙王和秦秀的悲剧，晏子极力反对张若彤嫁给龙三太子，因为关于龙王敖胜的死有太多的说法，晏子所知道的答案就是敖拜告诉他的。

    事发之后，秦秀就来到青羽门探望被仙道部修士软禁的晏子，她告诉晏子，敖拜是不会放过她的。后然敖拜将晏子从青羽门中救了出来，但是他从此以后又沦为了敖拜的阶下囚，因为敖拜从没忘记晏子对秦秀的重要性。

    不可否认，冥冥之中都早有注定，晏子找到了张若彤，龙族三太子也一见钟情于她，虽然现在的张若彤与昔日的秀仙客看上去是判若两人，但是她们拥有相同的容貌，而且都获得了龙族太子的芳心，一切看上去就像是回到了过去，晏子更像是来改变这一宿命的使者。

    龙王将自己的故事告诉凌厉，其中的意义就是让凌厉知道他的前车之鉴。有一种感情叫廉价感情，就像敖拜对秦秀非常好的，好得都让对方觉得他的所作所为都是理所当然。

    龙王脑海的回忆并非他说的那样：事发那天，敖拜几乎把生命都交给了秦秀，几度为了她命悬一线，而秦秀却无情抛下了他，临别时，踹开了缠着自己的敖拜。老龙王敖胜实在看不下去，他明知困龙阵的可怕，但为了救自己的儿子，还是飞入困龙阵，最后在困龙阵内惨遭无数修士的联手绞杀乃至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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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联姻

﻿雪邦郡百香宫上空，挂着一轮满月，夜空皓渺无际，孤星都在放哨，闪烁着寂寞的微光，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月光下的城墙袒胸露乳，或者说是胸有成竹，它们是站得正，就不怕影子斜。

    城墙上有一红发男子，他抬头望着明月，低头思念故乡，偶尔看看身旁这位凤冠霞帔的女子。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她的目光却飘忽不定，两个人似乎已经站了很久，但谁也不愿意打破这寂静的夜晚。

    此时，百香宫大殿正发生着一场有声有色的口水仗。对立的双方就是位高权重的掌使闻香和密使吴香，他们争论的主题就是让谁来担当百香宫的宫主。晏子说的口干舌燥，却没能改变蒙二的初衷，百香宫被迫又要物色一位宫主的人选。

    吴香指着大殿中的诸人吼道：“论修为，我已是第一；论资深，我是你们的大师兄；论功劳，我是百香宫开山立派的大功臣。这宫主位置非我莫属。”

    闻香不服反驳道：“胡扯，你权利不如我，资历也不如我，一直窝在无量苦海的你对百香宫的情况是一无所知，你拿什么来领导我们？”

    闻香和吴香并非不和，他们心中都已经物色了一个人，只是那个人不愿意接管宫主的位置。此时，他就在几里之外的城墙上，他要回乡，回到他的过去，自然不愿意守在这寂寞的宫中。

    炼狱十二秀的实力只展示了一半，加上龙族在四方台的影响力，凌厉要灭万剑宗那是轻而易举的小事，凌厉又以此来要挟蒙二，迫使蒙二答应将张若彤送到龙主岛成为他的太子妃。

    张若彤从不发表她的感受与想法，即使在晏子说出了秀仙客与龙王的故事后，她也是保持沉默。此时与蒙二独处时，她也只是幻想着在他怀里撒娇的样子，这样，她就心满意足了。

    龙宫密室中的凌厉看着墙壁上的画像，他在听完整个故事后，就越发的想念画中的女子，她的一颦一笑又浮现在他的脑海里，来到非常猛烈。这与他初见敖春菜有所不同，后者没有那么深刻的印象。

    龙主岛紧锣密鼓的布置喜色，而龙宫的另一角却很寂静。龙王周围坐着他的三位子女，敖宏和敖春菜，他们三人都得到了那条震撼人心的消息，太子迎娶之人与密室画像中的人如出一辙，她们是同一个人？

    龙王对此是避而不谈，他在默默地等待另一个人的答案，而那人已经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他在心底问了自己无数遍，情为何物？又给很多个答案，是快乐，是悲伤，是思念，还是别的什么。

    龙族与百香宫的联姻在四方台传得沸沸扬扬，从炼狱反馈回来的消息称，百香宫的实力不弱于佛道部的白马寺，且宫中弟子以女子居多，是块不错的肥肉。但是让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这块肥肉溜进龙族嘴里，自然引起不少人的妒忌。

    青鹤接到袁灯发出消息，袁灯要求人类修士必须确定自己的立场，一个叛逃者凌厉就已经够威胁了，要是再加上一个百香宫，那还了得。

    四方台的人类修士此时并不知道炼狱秀和龙族有染，他们以为先祖们设立的人妖有别，门户之见的思想是根深蒂固的。除了凌厉，没有人愿意站到修妖者一方，要与天下人为敌。

    袁灯和青鹤等人经过协商，他们确定人类在此过程中要做点什么？只有制造的声势盖过龙族的联姻大事，那么这事铁定会告吹。眼下寻宝是关键，大家一致认为寻宝是眼下的当务之急，那让龙族交出金丝剑和留影剑以保全人类的利益是势在必行的。

    敖宏和敖春菜未能等到龙王开口说话便离开了偏殿，他们接到四方台四部发来的祝贺，但是祝贺底下都有一条备注，其内容如出一辙，都是要求龙族让出金丝剑和留影剑，以此换取入驻四方台的机会。

    敖榜大骂人类修士不守信用，先前派来的使者都已明确表示他们是可以代表人类四修道部的，并且双方都签下了协议，奈何变卦的如此之快，说龙族举办婚礼延误寻宝时间，这是强词夺理。

    敖宏认为这事交由凌厉定夺，代表龙族与人类签订协议的是他，此时人类出尔反尔也要他来处理。三人来到密室就找到正在想入非非的凌厉，敖春菜连续大声说了三次才唤醒他。

    凌厉听后当机立断就做出了决定，为了缓解龙王的压力，凌厉决定推迟与张若彤的婚礼。他让敖宏三人分别回复四方台的人类修士，龙族愿意与人类一同寻找宝藏，龙三太子的婚礼将会延期举行。

    远在炼狱的百香宫也是张灯结彩，宫主出嫁自然要体面。龙族派来的迎亲队伍堪称豪华之师，敖宏精心培训出来的龙族将才悉数抵达百香宫，车、水、马、龙都是实实在在的出现在百香宫。

    为首将领向蒙二转达了三太子凌厉要推迟婚礼的决定，但是张若彤必须跟随迎亲队伍前往龙主岛，二人也将在龙主岛完婚。蒙二对此有些犹豫，他之前安排好的计划都因此泡汤了。

    蒙二问道：“将军，你可知道你家三太子为何要推迟婚礼？”

    为首将领抱拳回答：“不知，但是三弟特别交代了，让先生随我们一起前往龙主岛，他说等先生到了龙主岛，自然会知道真相。”

    吴香笑道：“这位仁兄，你回去告诉三太子，就说我们百香宫不稀罕他的东西，推迟婚礼，我看直接推掉不是更省事。”吴香希望张若彤继续留在百香宫，虽然她的修为平平，但是她可以影响蒙二的去留，这也是他们所关心的。

    那位首将笑道：“呵呵，一看你，就知道也是个直爽人，很好，我敖榜最不喜欢拐弯抹角了，就带诸位看一下龙族送来的聘礼，看完之后，要不要推掉这桩婚事，随便你们。”敖榜说得很直接又诚恳，让蒙二等人不好推脱。

    龙族派来的迎亲队伍驻扎在雪邦郡城南郊外。敖榜随手召唤了他的紫龙守护，让它载着大家直奔城南看聘礼。吴香对敖榜的紫龙守护是赞不绝口，听话，飞得快，运输能力又强，还可以帮主人作战，这样的宝贝谁见了不喜欢。

    张若彤混在人群中也跟着大家去看聘礼。蒙二本想用一招偷梁换柱，将一绝地神兵嫁给凌厉。张若彤是在换洗过程中，会被虚空戒内的绝地神兵所代替，随后蒙二就会远程控制绝地神兵与凌厉完婚，如此一来，可以免去晏子等人的担忧，自己也将回到四方台，回到伙伴的身边。

    聘礼被摆放在中央那套最大的营帐中，其余营帐也有聘礼，只不过那些都是次要的。敖榜引着蒙二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二人有说有笑谈论着那些发生在四方台的趣闻，其中不少是四修道部的丑闻。

    蒙二与敖榜会面倍感亲切，尤其是他谈论万剑宗与龙族的关系，这是发生在蒙二身旁的故事。当年司徒彦率领千羽宗离开万剑宗并非是他自己的意愿，而是龙族下达的命令。

    龙族很早就知道了万剑宗七剑的秘密，他们不但安排司徒彦继位，还安插了敖春菜这样的内应。万剑宗的一举一动都没逃过龙族探子的追查，而且敖春菜的修为很早就达到了天丹期，她之所以被选为内应，是因为她是混血儿，而且年龄也很小。

    龙族费尽心机在万剑宗安插了诸多的眼线，就是为了得到万剑宗传闻中那七剑下落。敖榜慢慢地让蒙二回忆起自己的过去，那些淡忘的过去又被提及时，似乎更加的亲切。

    敖榜引领蒙二走到营帐前，笑道：“我三弟要送你的礼物就在里面，等会你自己进去看，还有，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你们的，龙族的人会在一个时辰内全部撤离，有不清楚的地方，对着它呼喊我就可以了。”

    蒙二接过敖榜递来的传讯牌，他已经很久没摸到这些东西了。闻香等人对龙族给出的聘礼反应很冷漠，虽然这些奇珍异宝都是第一次见到，而且很令人心动，但是要与留住宫主比起来，这些身外之物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蒙二掀开营帐进入其中，眼前顿时一亮。“蒙二，欢迎你回来”的横幅挂在他的对面，随后营帐内传来震耳欲聋的鼓掌声，一位青年窜出来，对着他面前的弟子大吼大叫，“不要气馁。三十年前，有个笨蛋比你们还差，他的名字叫什么？”

    弟子们异口同声喊道：“红毛小子，蒙二。”

    蒙二惊呼道：“周胡子，你怎么在这里？”

    “哈哈，还有我呢。”一旁的楼三窜到蒙二身旁。他的身后也带着一群弟子，这些弟子毕恭毕敬道：“欢迎蒙二师叔回来。”

    蒙二看着这些少年的额头都绑着一条布带，上面绣着一个醒目的“斗”字。蒙二疑惑道：“你们是？”

    这群少年回答：“我们是斗魂宗第三代弟子，请蒙二师叔训话。”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到蒙二身旁：“蒙二，赶快给他们训话吧。”

    蒙二转头一看是多年不见的宋蓓。他呼喊道：“宋蓓，哈哈，你一点都没改变吗？”

    “还有我们。”蒙二对面走来两位中年人。

    蒙二笑道：“父亲，师父。”

    当凌寿和谢逊出现在蒙二面前时，他已经猜到凌厉给他的礼物是多么的厚重。紫桑门为了陷顺治于不义，逼问之后，他们又血洗了斗魂堂，是龙族暗中救下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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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回归

﻿时光荏苒，三十年过去了，蒙二无时无刻想着有朝一日要返回斗魂大陆，等这一愿望实现时，万剑宗已是人非物是，昔日的万剑宗不复存在，今日的斗魂堂不堪一击，好在百香宫全体都追随蒙二加入了斗魂堂。

    张若彤被龙族派来的子弟兵送到龙主岛，晏子担心她会遭遇不测，于是就做了她的贴身护卫。他们二人被三太子送到了龙宝国的宫殿里，准备好的婚礼暂且搁下了，他们的逃亡计划也随之被搁浅了。

    龙宫大殿内坐着四人，七剑现身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四方台，按照之前立下的协议，龙族可以入住四方台。但是凌厉不急着派人抢占四方台的领地，他要在灵光殿开启阶段再派人抢占。

    而眼下的当务之急，就是将他们手头多余的名额送出去，敖宏和敖榜都有要事在身，他们不会跟随诸人进入灵光殿寻宝。而金丝剑和留影剑又必须留给龙族的人把持。因此，凌厉决定让敖春菜随他进入灵光殿。

    为了笼络人心，凌厉决定将剩下的六个名额分给炼狱秀和其他修妖者，经过四人协商之后，走兽型、飞禽型和鳞甲型修妖者各获得一个席位，而剩下的三个名额都留给炼狱秀，两队的队长分别是敖春菜和凌厉，大家对他安排都很满意。

    敖宏道：“三弟，有你坐阵龙族，我们都很放心，这一次总算可以圆我们父王的心愿了，哈哈。

    敖榜对此也很赞同，他笑道：“我就怕他们太老实，那我不是亏大了。”敖榜很想和他们一起去灵光殿寻宝，那样就能和人类修士过招，说不定又可以大战一场。

    “亏什么亏，二哥，我不是答应你，会满足你那个小小的要求吗？”凌厉笑道，“再说，这灵光殿未必就是个好地方，保不准有人就是一去不复还，到那时，就是想哭也没那个机会了。”

    敖榜笑道：“也是，越高级的宝贝往往是藏得越深，那些人类贪得无厌，他们肯定会死在那里。不过这样也好，省的浪费我的火源。”

    敖宏站起身子说道：“三弟，我先回去召集他们，明早就给你送来三名得力干将，这次一定要让修妖者都扬眉吐气，我走了。”敖宏说走就走，他参加过兽人大战，知道修妖者战败的原因就是它们不够团结。因此，这一次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忽视龙族对其他修妖者的领导权。

    敖春菜也跟着起身，她笑嘻嘻地说道：“三太子，我也先行一步，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还等着我去做，再见。”敖春菜说完也是拔腿就走，走得比敖宏都要急，她是去看那位新到龙族的客人。

    这时，一位蟹将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他的眼里仿佛只有凌厉，他绕过桌子走到凌厉身旁，低声说道：“三太子，人类要求推迟寻找灵光殿，这是他们新送来的玉简。”

    刚才还有说有笑的三人嘎然止住了嬉笑，人类再次反悔令他们都很不爽。玉简是仙道部送来的，凌厉接过玉简就对蟹将说道：“你先下吧，这事暂且保密。”

    蟹将恭恭敬敬道：“属下明白，属下告退。”

    敖宏也听到了蟹将的回报，他疑惑问道：“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可以如此的出尔反尔？”敖宏感觉就像是被人耍了一样，一项沉重冷静的他这时也失声发问。

    凌厉也很疑惑，他连忙用灵识默读玉简上的内容时，哈哈大笑起来，这让敖宏和敖榜更加疑惑，人类反悔了，凌厉不生气反而笑得如此灿烂。

    敖榜瞪大了眼睛怒道：“三弟，你怎么还笑得出来？这些人类实在是太可气，不可以再给他们机会了。”

    凌厉连忙解释道：“两位哥哥有所不知，这可是一件天大喜事。斗魂堂已经向紫桑门宣战了，在不久的将来或许就没有紫桑门这个对手了，我们一定要等他们打完之后再说。”凌厉说完又大笑起来，对于他来说，与蒙二为敌是件痛苦的事，而此时就是拉拢蒙二的绝佳机会。

    在凌厉的帮助下，蒙二回到了万剑宗旧址，他的回归助长了斗魂堂的气焰，尤其是百香宫诸人的加入。蒙二让信使们适应了四方台特有的御空飞行后，又让她们找到心仪的人实现双修，短短数日就使得斗魂堂的战力一飞冲天，也让斗魂堂有了资本和四修道部叫板，开战只是他的手段。

    敖榜一听才恍然大悟，“三弟，你让我偷偷救下斗魂堂，就是算准了蒙二会向紫桑门开战？”敖榜道，“你太有才了，难怪父王如此器重你，呵呵，这回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太好了。”

    凌厉笑道：“我可没那本事，不过照这形势下去，他最终会向仙道部宣战，如此一来，四方台恐怕要改为六方台了，呵呵。”有了百香宫信使的加入，斗魂堂想不强大都不行，不过它还危险不了龙族，炼狱秀同样会升级龙族的战力。

    “六方台？听起来很有意思。”敖宏也笑道，“三弟，你这回可是一箭三雕啊，抱得美人归且不说，能找来斗魂堂这样的盟友和仙道部对战，削弱了敌人又强大了自己，实在是太妙了。”

    凌厉也暗叹蒙二的胆大和心细，在寻宝的节骨眼上找仙道部的眉头，他的这招敲山震虎用的是恰到好处。一把雷炎剑不足以威慑四方台的其他势力，也展示不了斗魂堂现有的战斗力，那么通过战争来角逐四方台是最好的，最有效的，也是最直接的手段。

    紫桑门位于四方台西北面，它在斗魂大陆的东面，两地之间是宽广的海域。吴香和蒙二并排飞在最前面，他们的身后跟着新组建的三十对双修信使，他们沿着设好的路线直奔紫桑门而来。

    仙道部接到宣战书后，是在第一时间转交给了紫桑门的弟子，但是他们的掌门紫玉真人素来是骄傲自大。蒙二送去的宣战书并未引起他们的注意，他们也没向仙道部回复关于宣战书的讯号。

    此时，紫桑门西面飞来一行人，他们快速地横跨了海域，掠过了群山，穿越了云层，直奔紫桑门而来。为了创造战斗的突然性，这伙人在紫桑门西面的一紫桑城头降落了下来。

    站在队伍最前面的蒙二转身对身后的下属吩咐道：“暗香，楼三，你们二人前去打探紫桑门部署情况，一旦惊动了他们，就立刻发出信号弹。或者，三个时辰后，回到这里集合。”

    “是，大人（师兄）。”暗香和楼三齐声道。

    蒙二目送了暗香和楼三一程后，又对身后其他弟子吩咐道：“大家都拿出各自分发的地图，仔细与眼前的实景进行对比，我们要用最快的速度消灭紫桑门。”自从听了紫桑门对学堂所做的罪孽后，蒙二就有覆灭紫桑门的计划，这也是为了给斗魂堂营造声势。

    吴香没拿到地图，他见其他人都饶有兴致的看着不远处的紫桑门宫殿时，疑惑道：“大人，你叫我来，又不给我地图，这是让我做什么？”吴香看到他们人手一份地图，而他只得干坐在蒙二身旁闲等，自然是有话要说。

    蒙二拿着地图看着远处的宫殿回答：“不着急，你的对手会在最后时刻出场，现在谈这个为时尚早，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养精蓄锐，等待最后时刻爆发。”蒙二井然有序地指挥弟子，他们要在破晓时分发动突袭。

    吴香连着说了三个可以表达情绪的单音节词“哦，啊，嗯”后，他便安静地躺在山峰的背面睡觉去了。一道灵识突然闪过大家的脑海里，信使们不知情况，连忙起身亮出各自的宝贝准备战斗。

    蒙二连忙喝道：“收起你们的兵器，这是他们巡逻弟子发出灵识，不会查到我们的存在，大家原地待命。”蒙二说完之后，就回到原地等待暗香和楼三归来，他们收集的情报也包括随后要突击的这一部分。

    城内的紫桑门弟子并不知道有一群人已经盯上了他们，他们还是按照以往的生活节奏做着他们该做的事。弟子近十万是紫桑门成为四方台大派之一的最好见证，庞大基数参杂了不少优秀弟子，这些人会被紫桑门委以重任。

    暗香和楼三在半个时辰后，就返回了蒙二等人逗留的山峰上。楼三恼怒道：“这群不知死活的笨蛋太小瞧我们了，师兄，下令吧。”楼三摩拳擦掌的说道。

    暗香抱拳回答：“大人，我们明察暗访发现城内的紫桑门弟子，还不知道有宣战这事，是不是他们故意迷惑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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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紫桑城

﻿紫桑门山脚下便是紫桑城，城内居住着千万民众。城内青石大道上，熙熙攘攘、川流不息、人声鼎沸，大道两旁摆在林林总总的商品，绸缎庄、铁匠铺、酒楼，吆喝声此起彼伏，学堂里也传出朗朗的读书声，与之交相辉映，像一锅沸腾的水。

    一群白衫女子与她们身旁的俊俏男子结伴穿梭在人群中。他们在一十字路口分开了，他们以拜师学艺为由，向路人打听紫桑门各处的分堂。在重金的诱惑下，十二处紫桑门的分堂尽数被找了出来。

    一红发蓝袍男子临空立在紫桑城上空，他的所到之处引起一阵阵热议。在紫桑城百姓的潜意识里，每位御空飞行的修士都是他们顶礼膜拜的紫袍人，紫色在城内百姓眼中是身份的象征，是修道士们独家享受的颜色。

    此时，这位红发蓝袍男子凌空而立，使得他们模棱两可，热议的人群中有不少是穿着紫袍的，他们是紫桑门的外室弟子或者是俗家弟子，这群人中也有会御空飞行的。

    红发蓝袍男子眉头一皱，一时间就有一千余条灵识从他身上掠过。他心道：“紫桑门有十万之众，看来此事是真的，一个小小闹市区就有千人，我想那消息也该传到了。”

    “前辈，前辈。”一位胆大的紫桑门弟子朝半空中的人吼道，“我家堂主大人在幕亭已备好酒菜，请前辈赏脸前去一叙。”幕亭是紫桑城西面的一处风景区，它常被紫桑门用来会客。

    半空中的红发男子俯视下面的人，冷漠道：“让他自己来。”他的声音很大，闹市区境外千米都能听到，即便是远在幕亭等候的那位紫桑门堂主也听到了，那人不紧不慢的饮着酒杯中的酒水，眼眸中流露出一道杀意。

    那个传话的紫桑门弟子灰溜溜地跑走了，看到紫桑门弟子被这厮欺压，百姓们犹豫了片刻，随后都对他顶礼膜拜起来，他们身旁的紫桑门弟子也不敢阻拦，那些人只是面面相觑而不敢大声造次。

    上空的红发男子看到脚下的人对自己跪拜，他大声说道：“我，斗魂堂堂主蒙二，今日前来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杀尽紫桑门弟子，凡是弃恶从善者，主动脱去紫袍者，立誓今生今世不再犯事者，我都将赦免他们。”

    蒙二的声音回荡在天地之间，也传进了不少人的心中，战斗似乎就要打响了。混在各处的斗魂堂弟子纷纷附和道：“大家快躲到屋檐下，快。”

    也不知道这人是谁，百姓们都是情不自禁的听从了他们的话，人都进入了屋檐下。闹市区顿时变得冷清很多，城内小河上泛舟的船夫与游客也得共处一室。

    蒙二的挑衅激起一群紫桑门弟子的不满，那些内功修为才达到天丹期的外事弟子，他们纷纷飞身来到半空中与蒙二对峙起来。转眼之间，蒙二周围就多了一二百人，他们带着紧张的口吻质问蒙二：“斗魂堂，你是哪个斗魂堂的堂主？”

    蒙二笑道：“无知小儿。”

    蒙二发笑，他不知道自己这声冷笑是在笑自己无知，还是笑紫桑门弟子无知，仙道部派别林林总总有千余家，都是以“宗、门、堂、坛、阁”为尾字。

    一个仙道部与“斗魂堂”三字有关的派别有就百余家，再加上四方台其他三道部和一些刚刚兴起小派别，谁知道蒙二说的斗魂堂是哪里的斗魂堂。

    不过知道蒙二名字的人倒是有不少，他们也只是在心底揣摩。雷炎剑新主人的名字也叫蒙二，不过在仙道部的档案记录中，蒙二是万剑宗的弟子，此前传出的消息也称蒙二是仙道部的一员，大家也只是猜测他们是同一人。

    蒙二随手一挥，两套绝地神兵便出现在他的身旁，而他本人也换上了神兵的装束。蒙二笑道：“好，不知道最好，就拿你们练练手。”三套绝地神兵背靠着背，围成了一个三角形。

    紫桑门弟子看到蒙二会分身都有些不知所措，盾牌、巨剑、盔甲，这些在修炼界很少用到的东西同时出现在他们眼前，紫桑门弟子似乎忘记了对方是来杀自己的，一个个还下垂着手中的剑在发呆。

    “杀。”蒙二大喝一声，他与两套绝地神兵从三个方向冲向紫桑门的弟子，钢珠、钢针，一时间迸射开来。近距离的扫射让紫桑门的弟子没有时间逃生，迸射开来的钢珠和钢针几乎全部落在了紫袍人的身上。

    第一轮扫射之后，百位紫桑门弟子跌落下来，他们的尸体重重地摔在坚硬的青石板上。活着的紫桑门弟子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况，他们惊恐地看着三套一模一样的绝地神兵。

    底下的紫桑门弟子也很惊讶，转眼之间，百位前辈就被对方斩落到地面上，一些反应机灵的弟子急忙跑上前去检查他们的伤情，散着余热的身子已经停止了心跳，弟子们随后都大声呼喊起他们的名号，一时间哀声遍及了这个闹市区。

    蒙二对此表现的非常镇定，他冷冷地说道：“这是给你们的警告，现在起，脱去紫袍，立誓今生今世不再犯事，我仍可以赦免你们。”蒙二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他想起先前斗魂堂所遭受的逼问，就觉得自己已经很仁慈了。

    “杀死他们，杀死他们。”不知是底下的弟子先喊出来，还是凌空与蒙二对峙的弟子先喊出来。一时间，寒冰掌与烈焰腿铺天盖地朝三套绝地神兵逼近。寒冰掌和烈焰腿都是紫桑门的绝技，它们一个是将内功转换为寒冰射击敌人，另一个是将内功转换为烈焰灼烧敌人。

    三套绝地神兵尚未移动身子，待对手临近丈余距离时，前方的一套绝地神兵突然下沉，而两侧的绝地神兵纷纷自爆开来，围上来的紫桑门弟子再一次被怔住了，“轰隆”的爆炸分解了一些人的身体。

    残肢断臂像似流星坠落一般划出道道美丽的弧线，那些被炸死的人都是面目全非、体无完肤，还活着的紫桑门弟子再一次惊呆了。自爆是修炼者作战中最忌讳的，因为他们的自爆不一定会杀死对方，但是一定会驱散他们的灵魂，灵魂散后，那么他们也将不复存在。

    蒙二如此玩命的做法，吓得紫桑门弟子不敢靠近。那些凌空而立的弟子迅速散开来，他们口中不停的喊着“恶魔”二字；而底下那些非天丹期修士吓得脸色苍白，他们看到散落下来的残肢断臂是撒腿就跑。

    蒙二摇了摇头，觉得这些修炼者太无知了，绝地神兵的自爆竟将他们吓成屁滚尿流，一点修炼者的气节都没有。看着落成一地的尸首，蒙二淡漠的扫视了一下，就扬长而去。修炼界本身就是弱肉强食的，对胜者来说，一切都是对的。

    屋檐下的百姓也观看了这场厮杀，他们崇拜已久的上仙们被打落一地，这对他们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但是一些胆大的百姓都还是上前收刮死者身上的财物，一位修士累积的财富都能满足一家百姓几代人挥霍，这个机会同样是难得可贵。

    幕亭中坐着一位紫袍男子，他手中的酒杯刚刚被他捏碎，洁白的粉末散在地上，男子一拍桌案，腾空而起，他右手托起凉亭的屋顶就朝蒙二飞来，屋顶上刻有两个烫金的大字——幕亭。

    蒙二换回了蓝袍装束出现在半空中，远远就看到“幕亭”朝他飞来，灵识扫描过后并未发现敌人？蒙二心底一怔，这么快就能遇到比自己“高深”的修士，他多多少少会注意对方的情况，心眼术也随之施展开来。

    待幕亭临近到十丈时，一股微弱的杀气便被蒙二察觉到，他随即大声笑道：“阁下不辞辛劳带着亭子做什么？莫不是要送给在下？可这么大的礼物，我恐怕消受不了啊。”

    亭子下的男子冷声问道：“你叫蒙二，是斗魂堂的堂主？又是雷炎剑的主人？万剑宗的弟子？我给你机会，回去吧。”说话男子很有魄力，在收到紫桑门掌门下发的命令后，他不计前嫌，端着幕亭给蒙二送行。

    可惜蒙二不知道幕亭的用意，他笑道：“你说对了一半，我叫蒙二，是斗魂堂的堂主，是雷炎剑的主人，但是和万剑宗毫无瓜葛。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要带走紫玉真人的脑袋，你都听明白了。”

    那男子冷笑道：“紫玉真人的脑袋？哈哈，你一个分身期的修士就像杀死紫玉真人，不要痴人说梦了，赶快回去。”男子的声音明显比先前硬朗很多，他之所以不和蒙二对战，那是因为蒙二手中的雷炎剑，它是开启灵光殿的钥匙之一，紫桑门可不想做这个罪人。

    蒙二大声说道：“我明确地告诫你，轻视我的代价就是你将被我杀死，在你死后就不要再来询问你是怎么死的了，你只要记得是被我杀死的，这就够了。”蒙二这话说了很多遍，但它每次都能激发蒙二的斗志。

    那男子气愤的吼道：“不可理喻。你真是个冥顽不灵混小子，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知难而退。”他说完之后就将幕亭扔向蒙二，紫袍包容下的身子很魁梧，但是他的胸部微微隆起，明艳动人，看上去像是一位女子。

    蒙二挥动雷炎剑并施展了雷击，只听“啪”一声，幕亭像似被掰断一般，分成了两半落到了地面，随后又有两声巨响，青石板铺成的大道被砸出了两个巨大的土坑。蒙二看着眼前的“男子”惊讶道：“你是女的？怎么，紫桑门就没人了，派一个女人和我打。”

    那男子冷哼一声，回答：“我紫薇大师和你交手，你应该感到很荣幸。”紫薇大师是女儿身，她用假音说话就是一男子的嗓门，她担当分堂堂主用的也是假身份，这是紫桑门内部的秘密。

    蒙二点了点头，紫薇大师的名号他是听说过的，与她对战就是需要多几个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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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天斩

﻿刺骨的寒风肆无忌惮地穿行在紫桑城里，纵横交错的青石大道上已经见不到一个人影，硕大的冰块如天塌一般，伴随“轰隆”的鸣笛声，重重地落在紫桑门分堂的建筑物上，残垣断壁随处可见。

    惨叫声、呼救声、救援声，声声入耳。半空中的紫薇大师面色死灰，在她离开分堂之后，她所管辖的分堂遭到斗魂堂一方突然袭击，那些清晰声音络绎不绝地钻入她的耳朵里，她冷视着蒙二，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蒙二是一脸的轻松愉快，他嘲讽道：“前段时间，斗魂堂也遭遇了此难，你好像就在现场吧，感觉如何啊？”听完斗魂堂的遭遇后，蒙二对紫桑门的仇恨只会通过暴力来解决，他要让紫桑门知道什么叫做以牙还牙。

    紫薇大师像似没听到，她大笑道：“我紫桑门十二分堂遍及紫桑城，你以为毁掉我一个分堂就能动摇紫桑门，这也太可笑了，哈哈。”

    紫薇大师的笑声刚刚落下，蒙二不冷不热地说道：“我灭的就是你的十二分堂，怎么，你还没收到消息吗？哦，那你或许还要再等半个时辰，我的下属都需要一点时间去完成嘛，不急。”

    紫薇大师身子一怔，蒙二说完之后，她也就收到了各分堂的汇报，传讯牌里传来了十二分堂的告急声，她冷冷地对蒙二说了“你找死”三个字，随后就朝蒙二冲了过来，救不了大家，她索性杀了敌首为他们报仇。

    蒙二施展的心眼术早就洞悉到紫薇大师的变化，在她杀气大涨时，蒙二就知道她不会去救十二分堂的任何人。比起那些弟子，紫薇大师对紫桑门的重要性远胜他们，怎么说她也是仙道部的七仙客之一。

    蒙二急速后退，在与之前的紫桑门弟子交手后，蒙二找出他们作战的一些特点。寒冰掌和烈焰腿是他们的杀招，但是他们真正擅长的是移动速度，依靠移位接近敌人，随后寒冰掌和烈焰腿才会发挥功效。

    雷炎剑释放两道电芒交叉袭去，紫薇大师是鹰拿燕雀轻轻松松就避开了，她移动速度比起那些天丹期弟子快了不知多少倍。眨眼之间，紫薇大师就出现在蒙二丈远的地方，这时，她的嘴角勾勒出一丝冷笑。

    蒙二面不改色，这种程度似乎是他意料之中的，他伸出右手汇聚了一颗旋拢诛挡在身躯前，有一种守株待兔的感觉。而紫薇大师像似看穿蒙二的用意，她在飞抵距蒙二一丈远时，一个急速暂停，下沉，反弹，她倒挂着身子施展了烈焰腿。

    雷炎剑闪到蒙二胸前替他挡下了烈焰腿，但是炙热的火焰还是灼伤了他的胸膛。蒙二捂住胸口惊愕地看着紫薇大师，见她呼吸均匀，看不到一丝的倦意，而自己被对方一脚踹飞了三丈远，还受了伤，论实战能力显然有不小的差距。

    紫薇大师没有急着进攻，她站在原地仔仔细细将蒙二上下都打量了数遍，似乎是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蒙二躲过她的致命一击，也令她感到不可思议，这种近距离快速出招致死率是非常高的，一般人根本就躲不了。

    蒙二庆幸自己修炼了心眼术，他随时都在留意紫薇大师的意图，刚才对手的攻击出乎了他的预测。紫薇大师是沿着旋拢诛边缘发动攻击，烈焰腿的力量也超乎了他的想象，如果不是雷炎剑挡了一下，蒙二或许真会一命呜呼也说不准。

    停顿了盏茶的功夫，紫薇大师没有改变她的战术，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移位比之前的速度又快了一分，她随手一抓就是一把的碎冰，在每移动一处时，就将手中的碎冰飞向蒙二。

    依靠心眼术，蒙二总是先她一步做出躲闪的准备，匆忙应战中，他脸上展露出灿烂的笑容，“紫薇大师，你能不能再快一点，再快一点也好让我出手反击你。”蒙二面对枪林弹雨般的碎冰攻击，他的每一次躲避都没出现多余的动作。

    紫薇大师见状也猜到蒙二会一些特殊的本领，能在密集的攻击中做到游刃有余，他是第一个。在检验蒙二的本事之后，紫薇大师确认自己的攻击必须缩短到丈内展开，否则一切都是徒劳的。

    蒙二深知紫薇大师的谨慎小心，“怎么了，你不想为他们报仇了吗？还是你没那本事为他们报仇？”在他们二人打斗时，紫桑门的十二处分堂正遭到斗魂堂的凌辱，先前用在斗魂堂弟子身上的酷刑都已经转移到紫桑门弟子身上。

    紫薇大师收到越来越多的求救信号，但是她为了检验蒙二就花了十分钟，在这十分钟里，上千名紫桑门弟子被残杀致死。斗魂堂的目的非常明确，他们是做给仙道部看的，这是报复他们残害同胞的下场。

    紫薇大师冷道：“他们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他们？”空中的紫袍修士越来越少，紫薇大师有些不忍。

    蒙二怒喝道：“我还想问你们，当日残害斗魂堂的弟子时，就没想过会有今日的报应吗？你也要死。”蒙二冷冷地说出最后四个字，他来这片闹市区，主要就是冲着紫薇大师来的。

    紫薇大师犀利的腿法在蒙二周边晃来晃去，打斗中，她无奈地说了一句：“我都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烈焰腿威力巨大，但是紫薇大师只是用它虚晃一下，没有一腿能伤到蒙二。

    蒙二冷笑道：“那都一样。”他说完之后就施展了旋拢诛，这是两人第一次正面对攻。寒冰掌汇集的内功被旋拢诛驱散，蒙二的身子也有前驱的动作，可惜被紫薇大师晃过去了。

    紫薇大师惊出一身冷汗，她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蒙二，心道：“内功吞食内功，这是什么招数，我好像从未遇到过。”紫薇大师深知寒冰掌的厉害，它可以冰封敌人的身体，也可以粉碎敌人的内脏，杀人于无形之中，但是从未被吞食过。

    蒙二看上去是一脸的轻松镇定，这种程度的对抗，他占了上风，内功微薄使他与强敌对抗时，不得不用防守反击的战术。刚才一连串的对战，蒙二其实只出了一招，但是这一招就险些要了敌人的命。

    紫薇大师似乎突然想通了，她看着蒙二笑道：“既然你们执迷不悟，那就不能怪我紫桑门恃强凌弱，斗魂堂已经被开除仙道部了，是你的伙伴——顺治部长说的。”紫薇大师说完之后，就在蒙二面前脱衣服。

    听到顺治的名字，蒙二就来火，他怒喝道：“贪利忘义的小人，他有什么资格做我蒙二朋友。”顺治当日也在场，他没能有效的阻止紫桑门残害斗魂堂，在蒙二眼里顺治他已是一个负恩忘义的小人。

    蒙二情不自禁地又回想起他们在一起的那段时光，思如涌泉，自己失手伤了师父谢逊，顺治没有向其他人那样去责怪他，而是主动安慰他。在蒙二心中，他是个好伙伴，至少对蒙二来说，顺治从没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

    紫薇大师在蒙二陷入沉思之际，她脱去了身上那些沉重的铠甲，魁梧的紫薇大师转眼之间就变成了一婀娜多姿、亭亭玉立的美少妇。她楚楚动人的眼眸直视着蒙二，笑道：“我不管你们是不是伙伴，今天，你必死无疑。”

    蒙二听到此话幡然醒悟，但是为时已晚，紫薇大师犀利的烈焰腿，三连击，招招击中了他的胸口。蒙二像似断了线的风筝坠落下来，坚硬的青石大道迅速龟裂开来，体内气血翻涌，时不时就有鲜血被呕出。

    紫薇大师露出一丝冷笑，她俯视着蒙二，发出“咯咯咯”笑声，随后又补充了一句：“还没死，你的命还真硬。”擒拿术又将蒙二的身体拎到半空中，紫薇大师大喝一声：“紫气东来，魂归西去，紫万玄，天斩。”

    紫万玄是紫桑门不外传的内功心法，它是紫桑门开山立派的鼻祖所创立的，是一套以天地灵气依托，修士内功为辅，内功牵引灵气化为利剑，又名为天斩。天斩的威力是根据修士本身而定，内功越深厚，天斩的威力就越大。

    一把紫色的利剑从上往下劈向半空中的蒙二。蒙二只是闭目养神，随后他就听到一声气势磅礴的呼喊：“排山倒海。”心眼术早就洞察到吴香的支援，他索性不再反抗，等待吴香施救。

    紫气利剑劈在水池里，剑入一寸，水溅一丈，蒙二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暗流卷走了。天斩没砍中蒙二，底下的百姓可就遭殃了，湍急的流水冲垮了他们的屋舍，犀利剑气又为他们挖掘了一条河道，长此下去，他们就要无地落脚了。

    蒙二嬉戏道：“吴香，你来的还真及时，那她就交给你喽。”蒙二嘴角的血丝还未凝固，鲜血一涌出就染黑了他的衣服。

    吴香哭丧着脸说道：“大人，你开什么玩笑，那小姑娘的剑法如此单一，你竟被她重创，这也太丢脸了吧。”在吴香眼里，蒙二是智勇双全的人物，他成功地破解了排山倒海，连最后的吞噬也被他躲过，相比天斩，蒙二是臭大了。

    紫薇大师怒吼道：“你们叽里咕噜地说完了没有，说完了，就受死。”被人称为小妞的紫薇大师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蒙二从头到尾都在算计她，他牵住自己是别有用心的，但是现在说什么都完了。

    紫薇大师顾不得颜面，她握着紫气宝剑俯冲而下，对着蒙二和吴香当头就劈下一剑，挖掘河道似乎成了她的义务，但是此时她的义务意外的被人阻拦了，一把柔软无比的水剑硬生生的挡下了紫薇大师劈下的天斩，随后，水剑又硬化成洁白无暇的冰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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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战术

﻿寒风瑟瑟，紫桑城内一片混乱，吵杂的声音不绝于耳。大家所讨论的问题都是一个，紫桑门分堂被砸，是天灾，还是人祸？河道的水结成了冰，冰墙尽数瘫倒在分堂的建筑上，压垮了屋檐，砸死了弟子，紫桑门是气数已尽了吗？

    此时此刻，紫桑城的上空只剩下两个身影，而在半个时辰前，蒙二和紫薇大师都能见到紫桑门的弟子，也就是说，紫薇大师已经成了孤家寡人。除非紫桑门派人前来支援，不过蒙二是不会给他们机会的。

    紫薇大师的灵识早就打探过吴香的实力，对方有寿无终以上的实力，想到紫桑门十二分堂被这样的高手毁灭，就不会觉得那很丢脸。紫薇大师想从吴香手中逃跑绝非易事，她冷声问道：“像你这样的高手，就甘心居于人下？”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吴香笑道：“小姑娘，你不是我的对手，倘若立誓退出仙道部，改邪归正，我可以放你走。机会只有一次，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以吴香的资历称呼紫薇大师为小姑娘，这本是天经地义，但是一联系到他称呼蒙二为大人，就不免让人觉得吴香是长幼不分了。

    紫薇大师冷哼一声挥动了她的天斩，并说道：“这也不是你该关心的，受死吧。”天斩乃灵气形成，本就是无形的，紫薇大师挥动比她身体大十多倍的巨剑是丝毫不费力，她居然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这时，蒙二轻声道：“她要杀我，就让她死。”

    吴香就在蒙二身边，蒙二的话他听的非常清楚。在天斩落下之前，冰剑有如擎天柱一般，剑锋对着紫薇大师身体，将其拦腰斩断。天斩失去平衡后，就飞到远处落下，一声闷响过后也就消失了。

    与此同时，紫桑门灵堂里发出了一声脆响，那枚写着紫薇二字的玉简碎了。两位看守灵堂的弟子惊恐地看着彼此，随后他们互赠礼物哭诉自己的难处，谁也不愿意将此事禀告给掌门紫玉真人。

    一位主事弟子经过灵堂，他见两位弟子互赠礼物又哭丧着脸，好奇之下，他便走上前去。询问之后，他吓得脸色苍白，拥有十万之众的紫桑门就像一个大家庭，而紫玉真人从不过问弟子的情况，这使得紫桑门内部小团体比比皆是。

    人多嘴杂本就很难顾全所有人，紫薇大师不愿久居人下，这才被紫玉真人派到紫桑城做一位分堂的堂主，谁知她是一去不复返了。

    主事弟子怒喝那两位看守灵堂的弟子，逼迫二人前去将此事告诉紫玉真人，而他自己则是灰溜溜的跑远了。斗魂堂的战书并未引起紫桑门的重视，即使他们灭了紫桑门的十二处分堂，紫玉真人也没排出一兵一卒前去支援。

    坐在偏殿清修的紫玉真人被两声嚎啕大哭给惊扰了，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在说紫薇师叔祖死了。紫玉真人提高嗓门对殿外的弟子命令道：“紫艾，去把他们带进来。”

    只听殿外有人回答：“是，父亲。”紫桑门收弟子与其他派别略有不同，他们中不少人是有血缘关系，为了不让先祖的秘密外流，他们只愿将心法传给自己的下一代，这现象和龙族的情况类似，也是十万之众诞生的原因。

    两位守灵弟子被紫艾带进了偏殿，二人看着表情严肃的掌门坐在上座，他们长大了嘴巴一时忘记该说些什么。紫玉真人问道：“你们二人在外嚎啕大哭，惊扰本座清修，该领死罪。”

    二人连忙磕头道：“掌门，掌门，我们有要事禀报，紫薇师叔祖她，她死了。”守灵的两位弟子说完之后就将他们身子压的很低，似乎这样做，他们就会舒服一点，他们是不敢直视紫玉真人，深怕自己又冒犯了他老人家。

    紫玉真人做了一个滚开的动作，随后他是仰头长叹。一旁的紫艾心照不宣，他带着两位守灵弟子走出了偏殿，随后屋外就传来两声惨叫，紫艾朗声道：“妖言惑众，死不足惜。”

    紫桑城一战，斗魂堂不费一兵一卒击败了紫桑门，唯一受伤的蒙二也被送到附近庄院接受治疗。为了减少伤亡，蒙二身先士卒亲自阻拦了紫薇大师，吴香等人这才有时间去击杀其他的紫桑门弟子，也有了最后的完胜。

    此时，伤好过半的蒙二坐在床榻上，而他的周围是三十对信使以及吴香，蒙二坚定地说道：“你们都回去休息，明天，我们就和紫桑门决一死战，要用他们的亡灵来祭奠斗魂堂的亡灵。”

    蒙二伤得不重，不出意外，明日就能康复。吴香等人对此只有庆幸，他们留下两对信使为蒙二守夜，其他人都回各自屋舍休息。

    窗外，月亮像一张张开的弓，它是优秀射手的弓，周围的星星都远远地避开它，都在惧怕它将自己也射落。可月亮不管，它依旧张开着，陶醉在这种猎杀里，它期待有人为它再按上一支利箭，它要射杀更多的敌人。

    次日早晨，蒙二如愿以偿地康复了，在他的身后是一片倒塌的建筑群，这是昨天他们留给紫桑门的礼物。清点完人数后，吴香大步朝蒙二走来，他笑嘻嘻地问道：“大人，你后悔了吗？”

    “你说呢？”蒙二反问了一句后，又道：“出发，踏平紫桑门。”

    用六十二人与紫桑门十万之众对战，还要踏平紫桑门，这种看似是以卵击石的举动，到了蒙二这里却是信心十足。而他身后的信使和原斗魂堂的弟子也是如此，他们战前也不需要动员，大家列好队伍就朝心中的那个答案出发了。

    紫桑门面朝南方，依山作伴，青石铺成的道路有着鲜明的层次感。其中紫阳殿是紫桑门的主殿，殿堂的外围是一条人造的护城河，护城河外围有几处茶社，这是给来客歇脚准备的。

    蒙二与他的斗魂堂弟子是从西面飞入紫桑门，在他们的面前就是一处茶社，茶社的东南面便是紫桑门的主殿紫阳殿。远远望去，紫阳殿金碧辉煌，紫光由内而外迸射出来，随后化成彩光消失了。

    紫桑门通体是紫色的，道路，墙壁，壁画，塑像，无一不是带着紫色。殿堂的屋檐是红色的，护城河里的水是清澈透明的，它两旁的绿荫是绿色的，但是在紫光的渲染下，它们都是红得发紫。

    负责西面茶社的紫桑门弟子懒洋洋地走出茶社，他的余光无意间看到了蒙二一行人，待他转过身子时，就见一只冰剑穿过了他的胸膛。他睁大眼睛看着蒙二等人，“入侵者”字眼在脑海里回荡起来，可惜一切都已经完了。

    蒙二冷冷地道出一个“杀”字。他说完之后就被对着茶社看向远方的紫阳殿，他在想：“过完了今日，这紫桑门会不会也像斗魂堂那般，一片狼藉。”脑海里浮现出战后的斗魂堂，残垣断壁，白骨嶙峋，无声哀嚎。

    紫桑门西边的茶社只有二位弟子在看守，吴香人不动，冰剑起，一招致命后，笑道：“大人，你教的那灵识和御剑术配合还真管用，我人不动，就杀死了他们，太厉害了。”

    蒙二不知道吴香这是在夸自己，还是在夸他。他看着地上的紫色袍子笑道：“紫桑门，呵呵，吴香，你也做一回紫桑门的弟子吧。”蒙二大笑着朝紫阳殿走出，身后的弟子心照不宣地跟着他身后。

    吴香憋屈道：“大人，我讨厌紫色的袍子，能不能换个人？”

    前方传来蒙二的声音：“不行。我父王说过，‘小不忍则乱大谋’，吴香，这事非你莫属。”蒙二将己方第一高手潜藏在敌方阵营，这是他们在杀死紫薇大师后重新计划的。

    紫阳殿上空发出“咚咚咚”的钟声，一群紫袍修士闻声飞到护城河上空，他们俯视周边的异动。很快就看到远处有一群男女修士御空飞行朝他们而来，为首的正是红发男子蒙二，斗魂堂的新堂主。

    昨天就有传言说紫桑城的十二分堂被斗魂堂灭了，今日就见到他们的堂主现身紫桑门上空。所有紫桑门弟子都发散他们的灵识去搜寻人群中的高手，而那位杀死紫薇大师的凶手是他们最忌讳遇上的。

    蒙二面带微笑看着对面的紫桑门弟子，密密麻麻足有上万人。他不紧不慢地取出九套绝地神兵立在自己的身前，并大声笑道：“我，斗魂堂堂主蒙二，今日前来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杀尽紫桑门弟子，凡是弃恶从善者，脱去紫袍者，立誓今生今世不再犯事者，我可以赦免你们。”

    斗魂堂的弟子在蒙二说话之际，就将蒙二围在中间，里三层，外三层，冰墙一面挨着四面，密不透风，蒙二在两冰层之间，安插了九套绝地神兵，他悄悄地使用了一种高深的心理战术。

    而对面的紫桑门弟子在灵识扫描之后，是一拥而上，没发现可疑的高手，他们自然是勇往直前，杀敌越多，功劳就越大。那些实力低微的弟子最喜欢浑水摸鱼，他们自认为很聪明，混在人群中，就可以捞到好处。

    蒙二施展的是心眼术，他根据洞悉到的杀气来判断敌人的方向。灵识的作用是相对的，查探对方也会被对方所查实，遇到修为高的修士则会出现一片盲区，而对方则会查到自己的一举一动，因此，灵识不利于像蒙二这样的修士施展。

    紫桑门的弟子如蒙二所愿围了过来，因为他们是看着蒙二将自己藏入冰墙之后，一道一道到将自己圈在里面。这激发了紫桑门弟子的斗志，他们杀气腾腾冲杀过来，九套绝地神兵心领神会奋力反击。

    惨叫声，轰鸣声，响彻天地。一层冰墙被破除，紫桑门弟子也忘两千，可他们只会前赴后继、越战越勇地围剿下一轮的绝地神兵。这也只能说明蒙二的心理战术已经成功的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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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紫阳殿的争夺

﻿一位紫袍青年气冲冲奔向掌门起居的偏殿，他大吼道：“报。禀报掌门，斗魂堂的蒙二正率领他的弟子在进攻紫阳殿，紫泉、紫水两位师叔祖正领着弟子奋力反击，可惜成效甚微，师叔祖让弟子前来请掌门前去主事。”

    屋内的紫玉真人正在修炼，听到战报他是眉头紧皱，问道：“他们来了多少人，值得我亲自出手，嗯？”紫玉真人非常恼火，蒙二送来的战书充满了挑衅的味道，而且他最喜爱的师妹紫薇也在昨日死在了他的手里。

    殿外的紫袍青年半跪着回答：“回禀掌门，弟子们一开始只看到七十人，他们都躲在一个方型的冰屋里面，待弟子们奋勇杀敌死时，最外的九位武士都会自爆身亡，一层破开后，冰墙里面又有九位死士，他们最后也是通过自爆的方式结束生命，我们一层层地剥开，但是他们似乎有杀不完的死士，始终维持在七十人。”

    “什么，竟会有这事？”紫玉真人略有所思说道，“你先回去转达紫泉、紫水，让他们原地待命守护紫阳殿，待对方内功耗尽了，再进攻。”紫玉真人对冰墙和死士都很惊讶，要知道他紫桑门的寒冰掌目前还无法汇聚出一面冰墙来，而对方一口气就能做出一个方体，其中的差距可想而知。

    殿外的紫袍青年依旧半跪着，他吞吞吐吐地说道：“他们，他们都，都死了，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掌门，要为他们报仇啊！”这位紫袍青年压抑不住内心的恐惧在哭泣着，他全身都在颤抖。

    “什么，一万人全部阵亡！”紫玉真人的声音明显比刚才提高了很多，他怒声道：“紫艾，快传令，让紫阳观弟子夺回紫阳殿。”

    一旁的紫艾回答：“是，父亲。”

    紫阳观位于紫阳殿东南面，是紫桑门三派系之一，距离紫阳殿也只有三里路。紫艾使用传讯牌通知观主紫岩，并告知紫阳殿沦陷的实情。

    紫岩豪爽的回应：“公子放心，紫阳观这就夺回紫阳殿，血洗斗魂堂诸人。”

    此时，斗魂堂已经占领了紫阳殿，而蒙二就坐在紫阳殿掌门坐的宝座上，他看着身旁的斗魂堂弟子笑道：“我看这掌门位置是不错，那些东西也不错，正好可以用来装修我的斗魂堂大殿，不如全部搬走好了。

    机灵的罗三很快就明白蒙二的意思，他第一个动手搬东西，殿内那些珍贵的瓶瓶罐罐、名家大作他都没要，而是跑到大殿外面，将一硕大的塑像装进了虚空戒，回头笑道：“我把它带回去，放到堂中茅厕里，让她们闻风丧胆。”塑像是裸体的。

    暗香骂道：“流氓。”她说完之后就来到蒙二身旁，恳切地问道：“大人，你坐的椅子可以送我吗？”

    蒙二一愣，反问道：“你拿它做什么？”

    暗香羞红着脸道：“堂里的茅厕太小了，我把它掏空了，可以为姐妹们做一个新茅房，以后就不用闻那种骚味了。”她说完就仰头看了看殿外的罗三。

    蒙二听后又是一愣，很快他就明白这是暗香和罗三在较劲，暗香和晏子本是一对。因为战斗需要，她成了罗三的伴侣，为了不影响大局，暗香和罗三只在暗中较劲，争夺茅房只是其中的一个例子。

    其实，蒙二身旁的这三十对双修修士都是他临时拼凑的，为了增加战斗力，吴香建议蒙二给女信使找伴侣实现双修。双修不但提升且均衡了两人的内力，而且也会让他们修得水灵志，关键是他们联合后，就有机率施展排山倒海，乃至最终改变斗魂堂与紫桑门之间的战力天平。

    蒙二哈哈一笑便站了起来，一人多高的椅子被暗香收进虚空戒内，随后，其他信使和斗魂堂弟子都效仿他们二人洗劫了紫阳殿的财富，看着他们蹩脚的配合，蒙二隐隐约约感到了一种潜藏不安。

    紫岩带着紫阳观的两万弟子包围了紫阳殿，看着殿内殿外一片狼藉，他们咬牙切齿的盯着站在殿门口的蒙二。突如其来的包围让蒙二收回了之前的不安，他笑盈盈退进了紫阳殿内。

    外围紫桑门弟子不敢破墙而入，他们用灵识扫描殿内情况。发现蒙二和斗魂堂的弟子正在挖紫阳殿的墙角，这种挑衅味道十足的作法很快就激怒了紫岩，他让一万弟子守在外面，另一万跟随他进入紫阳殿。

    蒙二料定他们会这么做，破墙而入对他们来说是易如反掌，但是不敢亵渎紫阳殿的他们只会一批批地进入紫阳殿与斗魂堂拼杀。

    蒙二乐意如此，他操控九套绝地神兵堵住门口，钢珠、钢针可以轻易夺取千条生命，只要门口的尸体堆积如山了，绝地神兵就会自爆炸飞他们，好等待下一批的紫桑门弟子进入。

    殿外的紫岩是又气又急，九套绝地神兵组成的墙面堪比铜墙铁壁，千人组成的敢死队总是无一生还。之前还信誓旦旦要夺回紫阳殿的紫岩，此时也只得默默地注视着紫阳殿，他们不可以再从正门突击了，那是一条绝路。

    蒙二手中的绝地神兵也在锐减中，平均每一百位紫桑门弟子就会耗掉他一套绝地神兵，这只是他的保守估计。长此下去，绝地神兵的奇效必然会逐步减小，紫桑门的弟子也在改变他们的战术。

    千人敢死队突击是无一生还，百人敢死队突击也是无一生还，但是后者消耗死士的比例要比前者高，而且也让他们看清了死士的攻击特点，盾牌、巨剑、最后是自爆，都是一成不变的攻击模式。

    紫岩改变了他的战术，蒙二对此并不意外，他冷笑道：“既然他们这么想要回去，那就还给他们。暗香、罗三，关门。”挖好的墙角随时都可以绝地神兵爆开，蒙二召集自己的下属关闭了紫阳殿的大门。

    紫岩大惊失色道：“不好，门被关上了。”门外的尸体还没清理，蒙二就命人将大门给关了，紫岩对此是束手无策。

    这时，紫岩身旁的一位弟子立刻提出了他的方案：“观主，破门而入吧。”

    紫阳殿有前殿和后殿之分，两殿均设有万人可坐的席位，连接两殿的是一条石壁通道。也就是说，进出紫阳殿只有一个入口，那就是前殿的大门，除了大门，他们哪儿也不能破坏。

    紫岩无奈的闭着眼睛说道：“攻吧。”言语中带着一丝的不舍。

    青羽门，无量空间。

    一位白袍男子正意气风发挥动手中的软剑，忽左忽右，时快时慢，看似漫不经心的招式却是招招暗藏了杀机。他对面那条白蛇，张开血盆大口，又扭动水桶般的粗腰，却不敢朝白袍男子游来。

    忽然，他的背后传来鼓掌声，来人大声称赞道：“好，打得好，顺治，你的剑法又进步了。”一位青袍男子轻飘飘地飞到白袍男子的身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补充一句：“看来羽青功对你的软体剑改造很成功，我想它还可以更优秀。”

    羽青功是青羽门的内功心法，绝大多数的青羽门弟子都知道一点点，它主要是用于锤炼主人手中的兵器。兵器经过强化会主动承载主人的内功，达到削铁如泥的目的，但是锤炼一件称心如意的兵器，则需要主人用自身的多极灵根内功进行锤炼，现如今也只有三系极灵根修士完成了锤炼，优势很明显。

    每一件兵器都有它固有的承载能力，就和宝物承受自然界八系灵力是一个道理。主人在滴血认主后，兵器就会默认主人的羽青功是滋养它们的肥料，就像作物生长需要多种肥料，单一的肥料只会恶化它们，兵器亦是如此，其实，三系极灵根的优势也就在于此处。

    白袍男子正是顺治，他收回软体剑上的内力，淡淡地笑道：“掌门，你怎么来了？”顺治自然认得来人，他便是青羽门的掌门青鹤，是指导他修炼羽青功的导师，顺治不愿放弃他以前的身份，因此，他和青鹤有师徒之实，却没师徒之名。

    青鹤抚摸着下巴的胡须，笑道：“来。当然是为了看看我的徒弟，不错，你没让我失望。作为奖励，我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一直想要寻找的人，他已经回来了。”青鹤一直没有放弃要收顺治为徒的意思，他也在不懈地努力中。

    “蒙二，你说的是蒙二，对不对？”顺治见青鹤点了点头，他又惊喜地问道：“太好了，他现在在哪里？我很久没见他了。”顺治说着就收起了自己的软体剑，顺手整理了自己的衣襟。

    青鹤回答：“不急，你现在就是赶过去也见不到他。”青鹤対紫桑门的情况是一清二楚，他将此事告诉顺治，就是想让他去找蒙二。

    “发生了什么事，蒙二他怎么了？”顺治疑惑不解道。

    青鹤淡淡地说道：“紫薇大师死了，现在斗魂堂正和紫桑门在激战。蒙二向紫桑门下了战书，这战争是他挑起的。”

    顺治听后很是吃惊，但是联系前段日子所发生的事，就不难看出事情的真伪。蒙二重情重义，要是让他知道了斗魂堂的遭遇，战争就不可避免。顺治连忙问道：“紫桑门又进攻斗魂堂了，不行，我要去阻止他们。”

    青鹤笑道：“你错了，是斗魂堂在进攻紫桑门。他们已经杀死了三万紫桑门弟子，紫阳观的那两万弟子刚刚被乱冰砸死。”青鹤言语中带着一丝愤怒，紫桑门毕竟是仙道部的一部分，蒙二这是在打他的脸。

    顺治眉头一皱，问道：“什么？斗魂堂杀死了紫桑门三万弟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顺治是越听越玄，他在想：“蒙二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强了？”

    青鹤回答：“千真万确，所以你现在还不能过去，除非紫桑门求我们出手援助，不然，我们不能与他们平白无故就结怨了。”

    蒙二命人挖掘的墙壁是在紫阳殿后殿的右侧，因为破坏后殿更能激怒紫桑门弟子，促使他们义无反顾的往前冲。可惜紫岩太有才了，他看穿了死士的特点和蒙二的心理战术，也迫使蒙二改变计划。

    蒙二用冰墙封堵了紫阳殿内的通道，又停止了挖掘墙壁的行动。紫岩误以为蒙二已是困兽之斗，就纠集了所有弟子轮翻用烈焰腿烘烤通道中的冰墙。

    谁知蒙二用绝地神兵炸毁后殿的墙壁，竟将紫桑门弟子反困在紫阳殿内，随后用厚重的冰墙反将他们压死在紫阳殿里。

    顺治听完青鹤的解释，脸色微微有些发白，他心道：“蒙二不再是以前的蒙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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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奔雷兽

﻿宽敞的紫阳殿坍塌了，斗魂堂众人围着它满意的笑了，他们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回想三个月前，他们是任人宰割的，而转眼之间，他们成功的翻身了。正当大家喜气洋洋的庆贺时，天地突变，风起云涌，电闪雷鸣，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所有人。

    一声咆哮，大地颤动，斗魂堂众人意识到危机来临，蒙二也大声喝道：“快跑，往北。”遇到危机，蒙二首先想到了吴香，先前将他留在茶社，目的就是留条安全可靠的退路。

    暗香拉着罗三欲逃离，她的余光看到纹丝不动的蒙二时，惊疑道：“大人，你怎么了，为何不动身？”暗香离蒙二不是很远，而她的声音也不是很大，但这足以唤醒蒙二了。

    蒙二快步退到暗香身旁，冷道：“你们先撤，我还有事要做。”此时，蒙二已经猜到紫阳殿下面藏了一个大家伙，为了安全起见，他自然是让弟子们先撤。

    “不行，保护大人是我们信使的天职，我要留下来。”暗香连忙道，“罗三，你跟大伙先回去。”暗香朝蒙二靠近一步，似乎这么做，她离蒙二的决心近了一步，同时也向蒙二表达了她的决心。

    罗三吐了吐舌头，笑道：“师兄，你知道我罗三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这里头藏了个大家伙，别以为我看不出，我也要留下来。”罗三说完就扬起他的脖子，也向蒙二表达了他的决心。

    只听蒙二一声怒喝：“滚！再不走，我杀了你们。”蒙二说完就没再理会暗香和罗三，他知道此时此刻是多说无意的。

    大地晃动地很厉害，山峰像似被一道巨力顶了起来，山峰边缘的碎石咕隆咕隆地往下滚落。蒙二御空飞行立在半空中，他双目直视着紫阳殿下的动静。

    巨大的晃动也影响了周边的山峰，一位紫桑门的探子推门进入紫玉真人的起居，他气喘吁吁地说道：“不好了，不好了，掌门。他们推倒紫阳殿，紫桑门有危险了。”

    屋内的紫玉真人面不改色，他嘴唇微微撬动了几下，道出两个字：“胡闹。”紫玉真人的话很有深意，他似乎已经料到这一切，皱起了眉头，额头上就露出一个“川”字，他在思考？

    紫艾深知他父亲的脾气，他支开了回来禀报的探子，问道：“父亲，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弄得天摇地动？”其实，紫玉真人所在的位置也在晃动，透过门窗，他们还能看到天地色变。

    紫玉真人深吸一口气，叹息道：“唉，是奔雷兽要逃出来了。”

    紫艾疑惑问道：“奔雷兽？就是那只喜欢追赶雷电的凶兽，它怎么会在紫阳殿下面？”

    紫玉真人抬头看了儿子一眼，苦笑道：“这个？我也不知道，那奔雷兽很久以前就被关在那里，这么多年过去了，还以为它已经饿死了，没想到它还活着，失策啊！”奔雷兽出逃，紫玉真人深感惋惜。

    地震持续了一刻钟，紫阳殿周围护城河的水都消失了，确切地说，它们流进地势更低的紫阳殿下面了。凸起的山峰比原先高出了三丈左右，随后它就龟裂开来，碎石沿着斜面滚落下来，发出“咕隆咕隆”的声响。

    一庞然大物，高约五丈，头上顶着一支尖角，它通体呈现紫色，呆头呆脑的。此时，它左顾右盼看着周边的景物，伸直的四肢发出“咯咯咯”的骨头摩擦声，或许这是因为它太久没站立起来的缘故吧。

    蒙二见此冷笑道：“嘿，大家伙，你怎么会在这下面？”若不是看到奔雷兽呆头呆脑的样子，蒙二或许此刻已经跑远了。

    奔雷兽抬头看着空中的蒙二，它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像是在校正视力。一见蒙二手持利剑立于半空，它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脑袋一甩，头顶上的尖角就朝蒙二飞来。

    尖角像是一截粗短的柱子，蒙二御剑快速飞行才能躲闪，而坠落的尖角击中了远处的紫阳观。只听“轰隆”一声，紫阳观上空冒起了厚重的尘埃，隐隐约约传来一些哀嚎声。

    蒙二回头正想逃离，只见不远处的暗香和罗三还在发呆。他不由地怒吼道：“罗三，你这个笨蛋想找死啊，我命令你马上离开。”蒙二话音刚落，奔雷兽的尖角又飞了过来，它就像一枚远程飞弹，蒙二早一步挪位才能避开。

    罗三和暗香听到蒙二喊声才有所觉悟，他们看到奔雷兽正在攻击蒙二，便用冰墙为蒙二阻挡来袭的尖角。只听“砰”的一声脆响，厚重的冰墙龟裂后又碎了，罗三狂吐鲜血，转眼之间就成了病怏怏的将死之人。

    暗香抱着他嚎啕大哭起来：“罗三，罗三，快醒醒，快醒醒，你不能死啊！”暗香泪流满面，她心中明白罗三的死与她有关，双修增加了两人的内功，但是两人传导内功需要冰墙这个媒介，一旦失去了，暗香会直接将内功作用到罗三身上，造成了一次误杀。

    蒙二刚刚晃过一枚尖角，便看到了也听到了暗香的哭泣，他再次放声大喊道：“我让你们走，都没听到吗？走啊。”蒙二知道罗三死了，他是死在自己人手里，是死在一次误杀中。

    暗香不再坚持了，她抱着罗三绕道朝北飞去，期间回头看了蒙二一眼，九套一模一样的绝地神兵正在与独角巨兽周旋。钢珠，钢针，绝地神兵的自爆，使得独角巨兽更加的疯狂。

    皮糙肉厚的奔雷兽没有受伤，那些伤它身体的钢珠和钢针留下的伤口会自行愈合，即使大面积的炸伤也是如此。蒙二对此是疑惑不解，再厉害的治疗术也不可能达到这种程度，受伤和愈合几乎是在同时进行。

    暗香已经走远了，蒙二取出的八套绝地神兵也已经耗光了，他不假思索地又取出八套绝地神兵。易容术是蒙二为自己准备的逃跑计划，九套绝地神兵只有一套是用来缠着奔雷兽的，其余七套和他本人是朝四面八方逃离。

    蒙二自然选择了朝北的方向，让他惊愕的事，独角兽的尖角竟朝他射来，而且它自己也朝蒙二逃离的北门奔来。蒙二心道：“这妖兽的智力看来很高，它能联想到我和暗香是朝同一方向逃跑，难得啊。”

    远方传来七声炸响声，这是失控后绝地神兵自爆的声音，蒙二操控神兵的范围是有限制的。此时，蒙二只得再取出八套绝地神兵，用五套绝地神兵攻击独角兽，而自己和另外三套趁乱逃离。

    “嗯，怎么会这样？”蒙二飞出不足百步，他的心眼术就察觉到背后的尖角。一个急转弯又躲过去了，但是蒙二知道自己也遇上麻烦了，易容术无法蒙蔽眼前这只独角兽，倘若继续作战下去，那死的人就会是他，因为他在此之前，就有过一场大战，那时内功就耗尽了不少。

    蒙二一边闪躲，一边琢磨。“怎么办”的字眼凭空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与奔雷兽对战，蒙二像是在浪费绝地神兵。他又连续尝试三次，其结果亦是如此，蒙二发现自己等不到吴香的救援，那他只有自救了。

    蒙二用剩下的内功召唤了小乔，并吩咐道：“小乔，它是紫桑门的宝贝，他们一定有办法收服它，将此兽引到北方送给他们。”

    蒙二的脑海里传来小乔的声音：“是，主人。”小乔挥动它那洁白的羽毛，在躲过尖角攻击后，便快速朝北飞去。独角巨兽紧随其后追了上来，蒙二在飞临茶社上空时，未作逗留就沿着城墙朝东北飞去。

    一位紫桑门探子急匆匆跑进紫玉真人的起居，他张口结舌说道：“掌，掌门，那，那蒙二带着一只大妖兽杀来了，我，我们是不是要组织人御，御敌啊。”探子说话很结巴，他说完话就低头安静地半跪着殿内。

    紫玉真人脸色一变。一旁紫艾连忙问道：“父亲，奔雷兽要来了，我们快组织弟子御敌吧？”

    紫玉真人连忙道：“不用了，紫艾。你赶快回去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离开。”紫玉真人说完之后就取出他的虚空戒，将殿中那些有价值的东西都收进虚空戒里，看他那仓促的手法，就知道他是认真的。

    紫艾不解道：“为什么，父亲？我们连奔雷兽样子都没见到就要逃走，这哪对得起紫桑门的列祖列宗吗？”

    紫玉真人喝道：“紫艾，你这是什么话，我好不容易将你从青鹤手中救出来，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不说了，我们现在就走。”紫玉真人像似换了一个人似的，他拉着紫艾就往外殿外走去。

    报信的探子轻声道：“掌，掌门，你走了，我，我们怎么吧？”他回头便看到紫玉真人远去的身影，喃喃道：“掌门逃命的速度还真快，咦，我说话不结巴了。”

    探子左顾右盼确信偏殿内已无外人在场，他快速收拾偏殿内的宝贝，这里面的财富足够他几十代人去开销了，就算逃跑也要带走它们才行。

    蒙二引着奔雷兽进入紫桑门东北面的紫光阁，混战中，他随手抓了一名紫桑门弟子问道：“说，紫玉真人住在哪里？不说，就杀了你。”眼看着紫桑门弟子是一片片倒下，他们根本就不是妖兽的对手，蒙二只得将希望寄托在紫玉真人身上。

    “在南面偏殿，你自己去找。”那位弟子说完之后就甩开蒙二仓皇而逃。

    也许是因为逃命的缘故，大家说完的语气都是直截了当。蒙二一路寻去，连抓了十位紫桑门弟子才找到清紫玉真人起居的那间偏殿，此时，殿内已是空空如也，只有一位紫袍弟子忙着收拾殿内的东西。

    蒙二冲着他大声问道：“紫玉真人在哪里，不说，就杀了你。”

    那位紫袍男子一见有人闯进来，他连忙举起衣袖遮住了自己的脸，然后就是选择跳窗。蒙二一招“擒拿术”就将他拽了下来，那人“啊”的一声惨叫，起身后连忙磕头谢罪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愿意分一半给大人。不，不，不，是全部给大人，是全部给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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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降服

﻿这是一套洁净、雅致的偏殿。蒙二按住那位求饶的紫袍男子，他用心眼术洞悉周围的情况，一股杀气，离他很近，除此之外，屋中并无其他人在场，偏殿周边亦是如此。

    蒙二冷视着蠢蠢欲动地紫桑门弟子，他笑问道：“说，紫玉真人在哪里？”在危机临近时，蒙二还能够心平气和地问话，以示他的大度和与众不同。

    行窃的紫桑门弟子见眼前男子身着一件黑袍，而不是紫桑门特有的紫袍，他疑惑了片刻就抬头，见到眼前男子是一头的红发，他惊呼道：“斗魂堂的蒙二？哦不，是堂主大人，不知大人找小的有什么事？”

    蒙二不嫌再多问一次，他重复道：“说，紫玉真人在哪里？难道他就不知道紫桑门要完了吗？”怪兽攻打紫桑门可比斗魂堂更威猛，五万紫光阁弟子被杀得是片甲不留，随后出现的一万名紫桑门暗部弟子也是且战且退。

    “你说掌门？”男子大声说道，“呵呵，他当然知道紫桑门要完了，所以跑得比谁都快，现在恐怕是在千里之外的某个地方了。”男子很不屑地说着，紫玉真人最后的嘴脸他是看在眼里的。

    蒙二听后眉头一皱，说道：“什么？你说紫玉真人他跑了？”蒙二是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但是之前的心眼术查探结果又让他相信了这个事实。

    在蒙二疑惑不解时，那紫袍男子不屑地笑道：“千真万确，在他眼里只有他儿子是个宝贝，至于别人，呵呵？那还都是一些草芥罢喽。”偷窃在紫桑门是大罪，更何况是偷掌门屋内的东西，这位紫袍男子早有豁出去的打算。

    蒙二没有理会男子的话，因为他的心眼术察觉到北方有很重的杀气，他知道那怪兽已经逼近这里了。“那他们走前都说了些什么？”能吓走紫玉真人，这怪兽的来头绝对小不了。

    紫袍男子见蒙二松开了擒拿术的束缚，就以为蒙二是要放他走，便老老实实地将紫玉真人和紫艾的对话向蒙二重复了一遍，为了表达更生动形象，他就地模仿了他们父子的语气与姿态，让蒙二看到一目了然。

    远方传来一声兽鸣，紫袍男子见蒙二纹丝不动，他知道蒙二正在思考他刚才的叙述。为了让自己逃的更安心，紫袍男子就起了杀心，飞身就是一掌寒冰掌，他要将蒙二一击毙命。

    谁知蒙二心眼术早就察觉了他的动机，只见他一个后撤步晃过对手，紧接着就是一个小型的旋拢诛，但这足以粉碎眼前男子那柔弱的身体。蒙二冲着他冷笑道：“本想放你走，可惜你不领情，咎由自取。”

    蒙二每一个字都投入到紫袍男子的脑海里，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懊悔，他后悔自己不该向蒙二出杀招的，可惜一切都已经完了，他的内脏和骨头都被蒙二震碎了，只得瘫倒在地，痛苦地死去。

    蒙二轻声道：“奔雷兽？喜欢追赶雷电的凶兽？它是紫桑门历代掌门相传的秘密？有着万载的光阴？”蒙二在自己的脑海里重复了数次这样的话，他几乎断定只有自己可以降服奔雷兽，因为他是雷炎剑的主人。

    看着倒地的紫袍男子，蒙二失声笑道：“呵呵，没想到解救这场灾难的人竟是我自己，从我开始，也从我结束，一切都很合理。”蒙二取出雷炎剑又看了看紫袍男子，他这话像似说给紫袍男子听的。

    殿外妖兽的咆哮声与修士的惨叫声紧密地交织在一起，这是奔雷兽受到紫桑门暗部阻击时特有的现象。奔雷兽每吃痛一次，就会狂吼一声，当它张牙舞爪地朝掌门起居的偏殿靠拢时，紫桑门也会不间断地加强阻击的力度。

    殿外打得热火朝天，而蒙二却有闲情收刮紫玉真人来不及带走的贵重物品，他一边吹着口哨，一边盘点自己的收入，这里虽不是紫桑门最值钱的地方，但是一屋子的财富足够蒙二制造一万套的绝地神兵，他想收手都难。

    一队紫桑门暗部弟子快速朝偏殿靠了过来，他们一声不吭就飞到掌门起居的偏殿上空，一张有一百人组成阻击大网就在蒙二眼前。奔雷兽给他们制造了很大的麻烦，这样的阻击反反复复地进行着，他们也不知道这是第几回了。

    蒙二将最后一件贵重物品扔进了小武嘴里，再看看空荡荡的殿堂，他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又拍手笑道：“差点忘了，这小子的虚空戒中也有不少宝贝，带回去也能多做几套绝地神兵。”

    绝地神兵给蒙二带来了诸多的好处，只要他有钱，它们就是无限资源。再看看紫玉真人起居的偏殿，里面很难找出一件有价值的宝贝了，蒙二确信自己没有落下什么宝贝，他这才慢悠悠地走出偏殿。

    殿外的情况，蒙二是心中有数，紫桑门暗部弟子阻击能力确实很强，他们圈住奔雷兽打起了持久战，很好的遏制了奔雷兽前进的步伐，但是你来我往这种高消耗的对战也让他们有些吃不消，万名弟子已经伤亡过半，再战一个时辰恐怕就要全军覆没。

    走出偏殿的蒙二并没有前去救援紫桑门弟子，他是随手点燃了偏殿，因为他们敌对关系不会因为一次合作，一次救命之恩就能化解得了的，但他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紫桑门弟子被杀绝。

    紫桑门暗部弟子看到身后火光四起，就立刻组织了一小部分弟子前去救火。蒙二逃离偏殿之后就往西去，他知道奔雷兽会追过来，至于什么时候追来就要看紫桑门弟子用多大的决心挽留它了。

    蒙二坐在小乔背上，侧面的火光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从紫光阁传来的。烧红的紫光阁照亮了即将到来的黑夜，那种被点燃发出“噼噼啪啪”声回荡在蒙二的脑海里。声音很美，也很熟悉，在他的一生里，已经见过很多次这样的场景了。

    这时，一声妖兽的咆哮声在他背后响起，“是奔雷兽追来了。”蒙二心道，“看来紫桑门是完全放弃了，有紫玉真人这样的败类在，紫桑门垮台那是迟早的事。”在奔雷兽赶上之前，蒙二随手划出一道雷击。

    奔雷兽一见到闪电就兴奋不已，它掉头就朝雷电追去。待闪电消失之后，奔雷兽又会朝蒙二追过来，反反复复几次后，蒙二料定自己还不能完全摆脱奔雷兽的纠缠。

    小乔道：“主人，我发现吴香的位置了，他就在我们对面的山峰上。”

    吴香很担心蒙二，他手里紧紧的拽着蒙二的本命玉简，一次次地收起，又一次次地取出，蒙二重生后只制作三支本命玉简。吴香、小荷、还有他自己都收藏了一支，看着玉简就能判断关心之人的生死了，但是也不能让太多的人得到它，不然，老天爷都会妒忌他的。

    蒙二笑道：“快过去。说不定吴香知道怎么用雷炎剑控制奔雷兽。”

    远处山峰上，吴香也一直释放他的灵识在搜寻蒙二，待蒙二和小乔都飞入他的搜寻范围时，他惊呼道：“大人，是大人和他的坐骑小乔？”吴香不确信自己，他又释放了几道灵识，随后狂喜道：“大人，我在这里。”

    吴香不了解小乔的追踪本领，他的吼声是一浪高于一浪，他本人也朝蒙二飞来。飞跃在群山上空，两人相见甚欢，一个熊抱很好的满足了各自的需求。吴香激动地流下了热泪，他是真的很担心蒙二。

    蒙二和吴香并肩站在小乔背上，他手指前方一块紫色的身影说道：“那家伙就是我刚才说得奔雷兽，六万紫桑门弟子几乎被它杀尽了，可惜它现在缠上我，雷炎剑也只能支开它一刻钟的时间，那是个杀不死的怪物。”

    蒙二言语中透入了一丝无奈，而吴香听后却是哈哈大笑，他笑道：“大人，你的那只武行蛙可是被你整了三年，难道这个时候你还没有想好怎么去控制眼前这只奔雷兽？”

    蒙二反驳道：“怎么没想，武行蛙惧怕雷击，雷炎剑盯着它的软肋，它自然不敢动。可这奔雷兽喜欢雷击，又不怕任何攻击，束手无策啊。”想想六万紫桑门弟子被它杀绝了，掌门紫玉真人也是带着儿子落荒而逃，真要是这么好对付，他们又何必是死的死，逃的逃呢。

    吴香点点头，蒙二说得也有道理。他见蒙二挥出一剑又支开了奔雷兽，便笑道：“大人，要降服奔雷兽少不了雷炎剑，你先尝试一下将雷电聚集在剑顶或者其他部位也行。”吴香显然是想出了办法。

    蒙二也不怀疑，就照着他的要求将雷击聚集在剑顶上，一团蓝紫交接的光芒在黑夜中串动。蒙二运用雷炎剑早就达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控制雷击不外流自然也难不倒他。

    吴香见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续道：“有了它，我想那奔雷兽会安静下来。嘿嘿，接下来，我就将它送进雷炎剑内，让它与剑共生死。”

    蒙二惊道：“你说的是封印术？不行，这样太危险了，我不同意。”封印术是人类用来对付修妖者的秘术，不过成功率很低，危险性很高，因为一般被封印的对象都很强，如果不是很强，那人类封印它们不是多此一举吗？

    吴香微笑道：“大人，你先听我给你讲一个故事，这个故事就是让你明白封印术的秘密，到时你就不用担心我会有什么危险了。”吴香很自信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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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封印术之父

﻿在皎皎月光之下，一座孤零零耸立的山峰上坐在两个男子和一只头顶尖角的怪兽，他们就是蒙二和吴香以及奔雷兽。蒙二握着雷炎剑并施展雷击又支开了奔雷兽，他继续回味吴香说的那个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仙界有三大国掌控，北疆是大魏国，西南有蜀之国，而东南则有东吴国掌管。三大国都培养了大量的修炼者，那是一个以修炼者主导战争的时代，村舍，城镇，郡府，乃至国都的战争，都有大量的修炼者参与其中。

    就当时而言，大魏国最强盛，东吴国位居次席，而西南蜀之国位列第三，接下来就是一些番邦小国了。终年的战事将三大国的修炼者拖入了苦海，有段日子，他们的实力还不及周边的番邦小国。

    而三大国依靠幅员辽阔、人杰地灵的优势，他们很快又能站稳脚。战争会陷入了匮乏期，但是三大国的角逐不会因此就间断了，他们会互派特使前去查探敌国的人才储备情况，也就在那时，仙界出现了封印术。

    当时是东吴国君主派出特使游说大魏国君主要求和解，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零星的战事也会引出全面战争。为了看清大魏国的修炼者储备情况，东吴特使就送来一头巨象给大魏国君主，他一面称赞大魏国是人杰地灵的胜地，另一面又询问大魏国能否称量出巨象的体重？东吴国特使的目的很明确，他是来看大魏国的笑话。

    大魏国君主深知敌人的阴谋，他便公开向臣子们寻求称量的方案，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暴露潜藏在暗中的修炼者。一些修炼者力能举几万斤不是稀事，他们也是攻城拔寨的能手，是重点培养的对象之一。

    臣子们很快就拿出各自的方案，有人回家搬来特制的大秤，可惜巨象体重还是超出了它的称量范围；又有人提议把大象一块一块地切下分开秤，再求总和，可是他们不能当真东吴特使面糟蹋他们送来的礼物。

    就在大家束手无策要劝说君主派出修炼者来称量时，七岁的王子冲上前请命称自己有办法称量巨象的体重。他用一串香蕉吸引巨象的注意力，并将它顺利地送到湖边的木舟上，然后在木舟上留下一个水位高度的记号。

    大魏国君主和臣子们很快就意识到王子冲的方案，他们命令侍卫拆处一旁废弃的城墙，将石块运送到湖边。东吴特使也看出王子冲的方案，他自然不愿意王子冲称出巨象的体重，便让仆役以哨声操控巨象，试图砸破木舟来羞辱大魏国无能。

    听到哨声，巨象的鼻孔中就喷出一把匕首，只听“噗”的一声，奇怪地事发生了，巨象连同那匕首消失了，木舟上只有王子冲一人。他很快命人搬运石块继续完成称量，称量后的结果比东吴国特使给出的数据少了二十斤。

    这个误差不算什么，就在大家要夸赞王子冲聪明时，东吴国特使仆役却来相告，说是巨象弄错了，刚才的巨象是蜀之国君主送给东吴国君主的礼物，而东吴国要送大魏国的巨象还在囚车里，两巨象的重量是不一样的。

    丢失贡品是死罪，东吴国特使恳求大魏国君主归还贡品，他命人将那头送给大魏国的巨象牵到了众人面前，两头巨象的外貌是一模一样，就是体重差了二十斤，也就是说，王子冲的称量结果完全“正确”。

    为了避免两国继续开战，大魏国君主就询问王子冲巨象的去处。王子冲爽快地说出了巨象的去处，强大的念力，加上香蕉的契约，他是将巨象封印在那串用来引诱巨象上船的香蕉里，真叫人匪夷所思。

    最后，东吴国特使胆战心惊地带着香蕉返回了东吴国，其君主对香蕉滴血认主之后，确实见到了被封印在香蕉中的巨象。因此，那位东吴国的特使并没因丢失贡品而被处死，而王子冲也因此获得了“封印术之父”的称号，可惜他是英年早逝。”

    蒙二反复回味着这个故事，他很佩服故事中的王子冲，普天之下又有几人能够在七岁就被尊称为“某某某之父”呢。蒙二心底发酸道：“或许英年早逝，就是对这种天才人物的惩罚吧。”

    封印术对修妖者来说是一大劫难，这个故事是蓝婷告诉吴香的，据她的描述，当时蜀之国有五虎猛将，但是他们先后败在了封印术之下，他们去后，蜀之国便开始衰弱乃至灭亡，而仙界的修妖者也从此一蹶不振，到处被追杀，被封印，而现在的仙界已经很难看到它们的踪迹了。

    蒙二对蓝婷很信任，在听完故事之后，他自然将这份信任转移到吴香身上，看着吴香自信满满地着手准备着封印术的预备工作。他笑道：“至于吗？人家七岁的孩童在一念之间就能封印几吨重的巨象，而你封印奔雷兽，需要这么多的名堂吗。”

    吴香不建议蒙二的说辞，因为这就是他说故事想得到的结果。“好了，可以把奔雷兽引过来了。”吴香也笑道，“记住，让雷电引诱它，叫它无暇顾及周围的变化。”吴香说着自己也兴奋起来。

    不过有一点让二人都很担心，无论封印的结果如何，吴香的功力都会减半，这也是封印术的一大缺陷。在封印术施展后，吴香就需要蒙二的保护，这将持续到他功力完全恢复后才结束，吴香在这期间，他的周围是充满了危险的。

    蒙二淡淡地说道：“知道了，你也小心点。”

    奔雷兽找不到雷电就跑了回来，它能准确无误地找到蒙二所在的位置。蒙二站起身子，他按照吴香说得那样，将雷炎剑的雷击聚在剑顶上，并用御剑术将它飞离自己一丈远，静止不动的雷炎剑很快就引诱了奔雷兽，让它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接着，吴香就用他的灵识锁定奔雷兽和雷炎剑的位置，让他们合二为一是需要他这个催化剂。吴香凝神聚义又闭上了眼睛，将内功源源不断的送出体外，好让自己体内的内功达到内外平衡，呈现自由漂浮的状态。

    封印奔雷兽自然不会像封印巨象那般简单，奔雷兽的修为是高深莫测的，若不是有了雷炎剑这个容器的存在，没有人愿意对它进行封印。封印不成就会被反噬，就是妖兽不动手，修士也会死在自己内功回流的过程中，但是有了诱导性的容器后，就可以避免一些不良后果发生，比如妖兽的过激反应。

    蒙二看到吴香的身体漂浮起来，离地面有一丈多高。与此同时，奔雷兽安静地看着面前的雷炎剑，它似乎是在等待对方再放出一道雷击，好让它快乐的追逐雷电，这是它的爱好，也是唯一的一个爱好。

    雷炎剑上的内功是蒙二体内的，在听故事期间就在恢复中，虽然量不是很多，但是要维持这个状态一两个时辰不是问题。保护吴香，蒙二主要依托的是他的那些绝地神兵，只要存留一点内功，他就可以发挥出高强度的战斗力。

    时光荏苒，奔雷兽似乎是睡着了一般，它安静地等待在雷炎剑的身旁。就在这时，吴香体外的内功突然消失，然后就将奔雷兽包裹起来，蒙二知道这是念力作用内功的现象，只听吴香低吼一声：“封印术，封印。”

    奔雷兽听到“封印”二字才恍然大悟，但是为时已晚，它的身体在高速旋转的内功带动下也旋转起来，最后是结合了蒙二的内功被送入雷炎剑内部，被封印在剑体内。蒙二知道成功了，他高赞道：“成功了，真是太好了。”

    蒙二心满意足地看向吴香，他想见到和自己有一样心情的吴香，但是吴香此时的身子在颤动，他的脸上露出的是痛苦的表情，随后就坠落下来。蒙二飞身扑去，接住了他，并大声喊道：“吴香，你怎么了，说话啊。”

    吴香嘴角露出了一流鲜血，他惊恐地说道：“他，他是谁？”吴香又颤抖了几下便瘫倒在蒙二怀里，此后，便没有了一丝的动弹，他是安静地睡过去的。

    随后，蒙二的内心就听到一声玉简破碎的声音，那一声有着撕心裂肺的感觉，它回荡在蒙二的内心，久久不能散去。蒙二抱着吴香的身体痛苦地喊出了他的名字，嘹亮、浑厚地声音像似穿越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吴香离奇的死去，是死在蒙二的怀里，蒙二对他的死却是束手无策，按照封印术的描述，他们应该成功的封印奔雷兽，可是结果却出现了巨大偏差，吴香也死了，蒙二越想越苦恼，因为他想不出吴香究竟是怎么死的，连他为他报仇的机会也没有留下。

    蒙二自言自语道：“吴香，你说的那个他，是谁？为什么不说清楚，这是为什么？”

    雷炎剑被丢弃在一旁，它通体泛起了紫光，从中隐隐约约能够看到奔雷兽的模样，它时而疯狂，时而安静；时而兴奋，时而恐惧；无论它是什么样的表情，蒙二都是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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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声名远播

﻿阳光像一把利剑割开了黑夜，紫桑门上空飘着层层浓烟，烟雾有些呛鼻，熊熊的烈火还在燃烧着紫桑门，却不见一个来救火的身影。一个冰冷的人抱着一具冰凉的尸体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他们苦笑着在歌颂自己的丰功伟绩。

    这样的沉寂不知过了多久，当蒙二醒来时，发现自己身旁多出了很多人，他怀里还是那具冰凉的尸体。他知道这人是为了自己而死，是为了封印奔雷兽而死的，是为了天下的苍生而死的，他很伟大。

    一个黑色身影走到蒙二身旁，她悲伤道：“大人，我们回去吧。”

    两位漂亮的白云女子也走过来，她们扶起坐在地上的蒙二，蒙二也没反抗，另有两名男弟子走过来抬走了吴香的尸体，他们是真的要回去了。两架担架上分别躺在吴香和罗三，大家已经默认他们都是死在奔雷兽手中的事实。

    蒙二等人才远去不久，紫桑门的暗部弟子就开始蠢蠢欲动：他们有的窜上窜下寻找活着的同伴，有的用传讯牌向外界表达紫桑门的苦处，还有一部分人干坐着或站在呆若木鸡。

    青羽门大殿。

    青鹤安详的坐在上座，他有节奏地挥动着手中的扇子。殿外传来一声急呼：“师兄，师兄，大事不好，紫桑门让斗魂堂给端了，这是他们暗部弟子刚刚发出的信息，请过目。”

    走进大殿的是青羽门的二把手青尘子，他随手扔出一块传讯牌补充道：“那个叫蒙二的孩子出手够狠，紫桑门就是白马寺遇上了也要让他三分，可他倒好，带着六十一人就将他们给灭了，他爷爷的，太狠了。”

    青鹤笑道：“的确很厉害，杀了那么多，而他们只是死了两名斗魂堂的弟子，这百香宫不可小视啊。”外界传言的百香宫都是女弟子，青鹤就误认为吴香也是斗魂堂的弟子。

    青尘子回答：“是啊，掌门。现在紫桑门暗部弟子都在请求仙道部出手痛击斗魂堂，你打算怎么做？”求救信息中自然有报仇的相关内容。

    青鹤笑道：“他紫桑门好歹也是仙道部的二当家，多多少少也要为他热热身子，你去把顺治叫过来，让他处理就可以了。”

    青尘子一愣，惊道：“掌门，这蒙二是顺治的伙伴，你让他处理这事？”青尘子说到这里忽然明白了什么，又笑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把顺治叫过来。”青尘子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不等他出门，青鹤就笑道：“不用了，他现在也有传讯牌，已经收到消息往我们这边赶来了。”顺治是个武痴，他的传讯牌一项很少使用，但是自从有了蒙二的消息后，他就不怎么嫌弃传讯牌了。

    青尘子并不知道顺治开始使用传讯牌，他听到青鹤说话便犹豫了一下，随后便乖乖地回到大殿等候顺治的到来。青羽门大殿平日少有人聚集，但是顺治出现却另当别论，殿外传来叽叽喳喳的吵闹声时，青鹤和青尘子就知道顺治到了。

    顺治推门入殿便问道：“掌门，这么急着找我来，是不是有蒙二的消息，他现在怎么样了？紫桑门那些笨蛋向我们求救了吧？”顺治一口一个问题，他边走边说来到青鹤面前，见到青尘子又行了一礼。

    青鹤笑容满面地说道：“顺治，你说对了。不过紫桑门来不及求救就被蒙二给灭了，你的伙伴和你一样都很优秀。”

    “谢掌门告知真情。”顺治道，“我现在就去紫桑门找他，带他一起进入青羽门，进入仙道部。”顺治修炼了羽青功后，实力也是日新月异，假以时日，就有资格和青鹤等一流高手对抗了。

    青鹤笑道：“不急，顺治。有件事你必须要铭记，你是仙道部的部长，处理事情要从仙道部的角度出发，个人感情理应让位，你可明白我的意思？”青鹤调教顺治有段日子，多多少少也了解他的一些秉性。

    顺治并没说话，他将目光移到身旁的青尘子身上，问道：“师叔，你可传令召集仙道部弟子前来？”顺治已知蒙二和仙道部孰重孰轻了，这会让青鹤很满意，他也看到了青鹤满意地对他点头。

    青尘子连忙陪笑道：“发了，发了。”

    “很好。”顺治又道，“掌门，那我去接见他们了，麻烦师叔也随我走一趟。”顺治做了一个告辞的动作，而后就转身朝殿外走去。

    青尘子看了一眼坐在上座的青鹤，他笑道：“师兄，顺治是越来越像你了，我先去了。”青尘子是暗部的仙客，顺治就是不叫他去，他也得去。

    七日之后，蒙二的名字在四方台便传开了。与此同时的是，紫玉真人是身败名裂，他还将被迫接受来自仙道部暗部的追杀，原因是他不顾门中弟子的安危，独自携子逃脱的行为被仙道部修士所耻，大家对他是处之而后快。

    名声在外，蒙二并未因此就变得开心。仙道部以内部冲突为由，淡化了斗魂堂与紫桑门之间仇怨，大家都知道这是仙道部找台阶给自己下来，谁都知道斗魂堂是有实力和四方台的任何一方对抗。

    斗魂堂堂主蒙二对此并为发布自己的意见，这也被不少人误认为是他默认了，但是蒙二随后就宣布斗魂堂对斗魂大陆的主权，他要驱赶的对象是四方台的全部修炼者，仙道部的修士也不例外，这又让不少人要猜测斗魂堂的最终立场。

    紫桑门落败便宜了万剑宗，其主要原因是击败他们的人，是万剑宗的蒙二，而且仙道部的部长顺治也是来自万剑宗。万剑宗就自然而然地成了仙道部的香饽饽，掌门叶崖子也如愿以偿地当上了仙客，一项不闻世事的苏赛也被推为仙客，还有，紫桑门那些存活下来的弟子也都成了万剑宗的一员，不过他们也是以此为荣的。

    斗魂堂与紫桑门的一战之后，蒙二的名字就成了一个标志。斗魂大陆上的人崇拜他，四方台的人类修士拉拢他，龙族也向他们伸出橄榄枝，愿意与斗魂堂建立互利互信的双赢伙伴关系。

    斗魂堂在蒙二的手里茁壮成长起来，每一位弟子在牢记他们曾经遭受的苦难时，也会牢记现在的拥有，这是蒙二带给他们的幸福和未来。

    在众多的庆贺声中，只有一个人的话让蒙二回味了很长时间，这是他的父亲凌寿的一席话：悲伤痛苦，你要引吭高歌；恐惧害怕，你就勇往直前；力不从心，你须敢于面对，这样，你就会长大。

    蒙二对吴香的死是念念不忘，对罗三的死感到惋惜，他们本来都不会死，可惜都死了。蒙二独自迈步在蒙三峰脚下，他知道这里有一位知心人在等他，那人就是周文斌。

    周文斌老远就见到踱步而来的蒙二，他乐呵呵站在蒙三峰洞口等他。这一段看似不长的路，却让他等了一个时辰，但是周文斌却一点也不生气，因为他知道蒙二在想什么。

    “蒙二，你这是兔死狐悲假慈悲，就是哭丧的狐狸也该从悲痛中醒来了。”周文斌笑道，“莫不是你已经成精了，如果是这样，好像是要更长的时间的。”

    “狐狸成精？不就是狐狸精！”蒙二骂道，“好你个周胡子，该骂堂主是狐狸精，那你就是只老狐狸精。”蒙二与周文斌对话是不知道什么叫礼貌，其实也不需要那些虚伪面具下的礼貌。

    周文斌也不建议，他继续笑道：“我这老狐狸打不过你这小狐狸，难道我是真的老了？其实那也不错，呵呵。”周文斌佯装着在思考。

    不远处的蒙二笑道：“对，你就是老了，老的不能再老了，就是多了一口气。”蒙二肆无忌惮地发泄着几日来的沉闷，他也不知道自己发泄的对象是不是周文斌，不过如此大大咧咧的骂声，的确可以释放他的悲痛。

    蒙二骂得越狠，周文斌笑得就越灿烂，他咯咯地笑道：“臭小子，拉完屎就有人给你擦屁股，你真够幸福的。”

    蒙二已经走到了周文斌的面前，“是很幸福，要不要我给你也擦一回，就怕你拉不出同样屎来。”

    蒙二与周文斌将紫桑门比喻成屎，二人都恨透了紫桑门的恶劣行径。蒙二一举灭了他们，周文斌自然大声称赞，他笑道：“谁说拉不出来，那个紫玉真人你知道吧？他就是被我给砍了的，让他也品尝那种剑穿脊髓的痛，真爽。”

    紫玉真人在逃命期间，不知是咋的就撞进龙族圈套里，龙族为了与斗魂堂建立友邦关系，这紫玉真人就是他们最好的价码，而且仙道部和其他人类修士都不敢干涉，这是凌厉发出的一箭多雕计。

    蒙二无奈笑道：“呵呵。你这屁股很干净，就不用擦了。”

    周文斌道：“不愿帮忙，那就算了。还是先说说你的下步计划吧？”七剑汇聚之前，斗魂堂和龙族都会准备一番，因为他们都不愿与四方台的人类共舞，但是进入灵光殿又离不开彼此，所以他们要在此行前多闹事，好多获取些利益。

    蒙二淡淡地说道：“等，等他来，一切就有了答案，我想他也快到了。”

    周文斌摇头叹息道：“你和顺治都长大了，都长大了。”

    蒙二这回是斩钉截铁地回答：“确实长大了，一个不顾别人死活的家伙，那就是他长大最好的见证。”

    无论是蒙二，还是顺治，两人身处多事之秋，又是后起之秀，他们都是在用他人的鲜血完成了自己的成长，杀戮中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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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对与错

﻿清晨，一场大雾笼罩了龙主岛，一位妙龄女子站在龙宝国塔顶搓揉着她的双眼，她渴望看到远处的景物，焦急的表情流露出她的思绪，可是无论她多么努力，她都只能看清两丈内的物体。

    她的身旁走过一位黑衣男子，黑衣男子与她比肩而立面朝西面。女子转身拉着他的黑衣询问道：“晏子，有蒙二叔叔的消息吗？这么多天过去了，你都打听到什么了，快说，真叫人担心死了。”

    晏子拍了拍她的肩膀，似乎要连同她的紧张也一起拍去，这位焦急等待消息的女子正是张若彤。她目前是被凌厉软禁在龙宝国，这自然是为了保护她。人类与龙族的仇怨很深，越界被杀是最无辜的。

    张若彤看着沉默的晏子有些愤怒，她瞪大眼睛说道：“晏子，为什么不说话？你到底有没有去打听蒙二叔叔的消息吗？”晏子越是不说话，张若彤就越是紧张。

    一声浑厚的声音响起：“你就这么喜欢那个叫蒙二的男人吗？”声音很响，但是带着一丝梗咽的感觉。

    张若彤眉头一皱，慌忙后退，问道：“你不是晏子，你是谁？为何要擅闯我的龙宝国？”凌厉软禁张若彤，但是他也将龙宝国送给了她，当然，张若彤拥有的就是这一座冷清的宫殿而已。

    男子喃喃地说道：“你真的很像她，但不是她。晏子说得很对，你只得到了秦秀一张容颜，你不是她。”

    男子语无伦次的说着，张若彤更是紧张，从那人的言语中也知道他不是晏子。张若彤学过御空飞行，她急促之下便跳窗逃生，奈何身后男子一招擒拿术就将她拉了回来，他安抚她说道：“我是龙王敖拜，你不用太紧张。”

    听到对方自报家门后，张若彤反而更紧张，她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就是说不出来。在百香宫时，晏子就和他们说起了龙王与秦秀之间那段不被世人所知的爱情故事。时隔多年，两张似曾相识的面孔再次相见时，已是物是人非了。

    龙王见张若彤惶恐并未减缓，便自嘲道：“苗影的易容术果然精湛，就算朝夕相处的两人又能怎样，还不是被蒙蔽了。呵呵，你所记挂的那个蒙二，他很好，他的仇人紫玉真人已经被处死了，所以你也不用太担心。”

    “你说得都是真的吗，晏子？”张若彤上前又抓住了敖拜道，“对不起，龙王陛下，若彤不是有意触犯你的。”张若彤下意识地往后退，她此时此刻是朦胧状态，他分不清眼前的晏子是谁了？

    龙王笑道：“没关系，孩子。其实厉儿他也很关心你，为了让你安心留在这里，他不惜牺牲了我多年的心血，也要帮助蒙二除掉紫玉真人，他和我一样都不是个好孩子。”龙王说着自己也有些羞愧了。

    龙王说着有意，张若彤听着无心，两人不问谁对谁错就闲聊起来。张若彤在得知蒙二平安并且战胜紫桑门后，便变得开朗起来，对她来说，蒙二就是她的一切，不过她的一颦一笑也是龙王美好回忆的一部分。

    紫艾是龙王早年就安插在仙道部的卧底，他和敖春菜一样是龙族与人类的混血儿。在他还是婴儿的时候，就被人掉包成了紫玉真人的儿子，紫玉真人一直不知道此时，他为了继承掌门的位置，就不惜将紫艾送到青羽门做为人质，以此获得青羽门的暗中相助。

    紫玉真人在成为掌门后，很快就因紫艾和青羽门在暗中撕破脸皮，他们互相争斗时，龙族便在一旁坐收渔翁之利。经过无数年的努力，紫艾回到了紫桑门，但是好景不长，斗魂堂在蒙二的率领下攻打并战胜了紫桑门。

    凌厉认为紫艾的作用发挥到此结束时，就命他引诱紫玉真人进入龙族设下的伏击圈，随后就将他抓获。紫玉真人到死还不知道紫艾的真实身份，被抓后，他还在替紫艾求情，最终是乖乖地死在了周文斌之手。

    张若彤听完之后，随口冒出一句评价：“那个紫玉真人听起来是很坏，好在他是死而无憾。其实，像他这样能为了感情而死的人，也是很幸福的。”

    龙王疑惑地问道：“你认为他那样的死，很幸福？能告诉我原因吗？”龙王纯粹只想找话题和张若彤多聊聊，因为这样做，他会很快乐。

    张若彤抿了抿嘴，一摇一晃地笑道：“无可奉告。”随即就笑弯了腰。

    远处传来晏子与敖春菜的争吵声，还有凌厉和敖榜的劝架声。龙王自讨没趣地笑了笑，道：“不要告诉他们，我来过这里。”龙王看到张若彤眼神中的回答，便转身就溜走了。

    张若彤扯着嗓子说道：“晏子，让你去打听蒙二叔叔的消息，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张若彤知道龙王做了坏事，但是在知道他和秦秀的故事后，张若彤愿意为他隐瞒这次恶作剧，也算是帮秦秀偿还欠他的感情。

    凌厉一听是张若彤的声音，便飞身窜出云雾进入龙宝国。他虎步走到张若彤身旁，歉意地说道：“惊扰了姑娘，实在是对不起。”

    张若彤行礼说道：“三太子，你还是叫我若彤吧。”张若彤知道眼前这些人都是些老妖怪，他们的年龄和相貌是不对称的，就像刚才的龙王，都活了几千年，但看上去还是像一个四五十岁中年男子。

    凌厉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严肃道：“若彤，蒙二他没事，但是吴香死了。现在又传来新消息，他马上就要和仙道部的顺治决斗了，虽然不是生死战，但是他们的胜负将会动摇四方台的格局，比生死战更可怕。”

    张若彤疑惑地问道：“怎么回事？春菜姐姐不是说了，他们是好朋友，是好朋友又怎么会打起来？”张若彤和敖春菜是要好的朋友，主要原因是对方知道蒙二的过去。

    敖春菜现身插话道：“这是因为他们的关系太好了，谁也放不下谁，才通过决斗的方式决定对方的命运？”

    蒙二与顺治的决斗是公开的，两人在斗魂堂签定了“生死战”，胜者将决定败者的命运。蒙二劝说顺治放弃青羽门，回到斗魂堂和他一起打天下；而顺治认为青羽门是不错的踏板，他反而规劝蒙二投靠青羽门，一起帮助仙道部征服四方台。

    立场不同，意见分歧，谁也不能说服谁？两人都说自己的对，对方的不是。三言两语不和便立下了足以影响四方台格局的一战，胜者决定败者的命运，但这不一定就是一场生死战。

    可惜，仙道部和其他三道部可不这么认为，他们将蒙二和顺治的决斗看得比他们个人的生死战更为重要。因为他们的身后都代表了一方的势力，无论怎么合并，胜的一方都是四方台目前出现的最强势力。

    张若彤焦急道：“我要去见蒙二叔叔，要他放弃决斗，他们是伙伴，不应该有战斗。”张若彤不管战斗背后的利益有多大，她只要蒙二的平安，而吴香的死讯就是左右她情绪的根源。

    在失去吴香的保护后，蒙二也因此常常担心自己的安危，若不是顺治咄咄逼人，他也不愿意接受这次的决定。敖春菜道：“你找到蒙二也没用，是顺治逼他决斗的，他们曾经也打过一架，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敖春菜说得是振振有词，但是她比任何人都担心决斗的进行。无论谁胜谁败，她都要为败者担心；而胜者的胜利，也不是她所希望见到的，她与他们中的那位胜者究竟是处在两个立场，厮杀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敖榜用浑厚的声音说道：“三太子，你弟弟被人欺负，你这做哥哥可不能不管。事已至此，不如就乘此机会和四方台的代表照个面，顺便看看能不能帮你弟弟一把，让他胜了那个顺治。”

    蒙二刚刚击败紫桑门，对龙族来说，他是他们忠实的伙伴，而紫玉真人就是为他们搭起这座友谊桥梁的那个人。所以，龙族更希望蒙二可以胜出，多一个伙伴要比从人类修士之间的内斗所产生的好处要实在的多。

    人类修士可没凌厉这么会想，那些只想凑热闹的修炼者早就盯上了万剑宗和斗魂堂两派的弟子，对他们所提供的那些信息，修士们也只是半信半疑，毕竟这么机密的消息不是人人都能知道的。

    在小武体内呆了三天的顺治露出一副求战心切的样子，他挥舞手中的剑指着蒙二，道：“把我带到这里，是要想在这里决斗吗？”顺治冰冷地问着，冷视着蒙二，先前住的无量空间与他现在所呆的地方是一样的，这个地方可以作为他们的战场。

    蒙二笑道：“我邀请你进来，不是要与你打架。我们能够心平气和坐一起聊天，这不是很好嘛？”蒙二很要强，但是顺治比他更要强，待他们倔强脾气一上来，此战就不可避免。

    顺治笑道：“多说无意，你下定决心不加入仙道部，我只能胜了你，带你加入仙道部。”

    蒙二冷笑道：“仙道部有什么好的，来我斗魂堂，你就是副堂主。”

    顺治道：“可我是仙道部的部长，我不愿做副的。”

    蒙二道：“那又如何，你不过是他们手中的一颗棋子，这和做我的副堂主又有什么区别？”

    顺治道：“我不想与你争论，击败你，就是我来的目的。”

    蒙二不能将堂主的位置让给顺治，因为他知道眼前的顺治已不是当年的顺治，他会残害同门，他也会滥杀无辜，他的心中只有仙道部。让这样的人担当堂主，蒙二不放心，这一战不可避免，蒙二也将欣然接受。

    顺治又道：“你怎么不说了？不是想放弃吧？”

    蒙二道：“是想放弃了，是放弃说服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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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宿命（上）

﻿斗魂大陆东边海面上飘来一层白色的浓雾，覆盖了大陆东边的海岸，隔着层层浓雾，看不清海岸上的风景。两个身影从一只武行蛙口中飞出，一个白的，一个黑的，他们不是并肩飞行，而是有意地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

    东边海岸的上空也飞过一个黑色身影，她的肩膀上站着一个手掌大的小男孩。底下两人用灵识扫过他们时，他们便飞快地逃跑了。

    一声可爱声音回荡在空中：“姐姐，都怨你，我说恩公不会在炼狱，你偏不信，现在好了，他又没音讯了。”

    那个被小男孩称为姐姐的女子道：“好了，好了，小乌度，姐姐错了还不成，我们快过去，不然又要错过了。”

    浓雾下的两个男子相互对视了一眼，二人对刚才的女子声音都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是印象不是很深刻。不过那个叫小乌度的孩子，他的声音清脆嘹亮，听后就有种回味无穷的错觉。

    穿着白袍的男子自然是顺治，他右手握住软体剑，笑道：“你还真会选地方，三十年前那一战尚未结束，是该延续下来。”

    只听对面的蒙二回答：“不是尚未结束，是你输了不想承认。顺治，这个地方你我都很熟悉，也没有人打扰，就作为我们决斗的地点吧。”蒙二没有强援帮助，他比顺治更看重选择决斗的地点。

    “呵呵，物是人非，你应该记得当日的情况。”顺治不允许自己在气势上就输给了蒙二，他当日要追回蒙二，在打斗中有些畏首畏尾，而今天不同，他可以释放全部的能量与蒙二一决高下。

    顺治飞出一枚本命玉简给蒙二，蒙二用同样的方式回了一枚给他。现在没有人打扰他们，顺治当机立断出招抢占先机，羽青功淬炼之后的软体剑是锋利无比，又在内功的支配下，衍生出一把巨型的软体剑，它对着蒙二的脑袋劈下。

    气势逼人，蒙二迅速召唤九套绝地神兵组成金字塔型围在自己的周围，而雷炎剑也释放出雷击阻挡软体剑的当头一棒。蒙二惊骇道：“嗯，雷电被劈开了？”蒙二意识危机来临，他快速用一套绝地神兵代替自己站在金字塔中间，而他本人通过小武溜出了金字塔外。

    “轰隆”、“轰隆”、“轰隆”，连续的爆炸，震得顺治的手都发麻了，他惊愕地看着蒙二取出的那些宝贝，是一群是人非人的死士。那位代替蒙二站在中间的绝地神兵也被他劈死了，这才是顺治最吃惊的。

    这时，余下的绝地神兵纷纷向顺治靠拢，顺治眉头一皱，他知道蒙二用了金蝉脱壳之计逃离了，便是反手一挥，右面的三套绝地神兵先后被他斩去双腿，并被蒙二引爆，爆炸声席卷了宁静海边。

    蒙二随即操控左面的三套绝地神兵，“砰砰砰”，枪林弹雨飞向顺治。顺治不知那是何物，他只是顺手提起软体剑挡住了自己的身子，狭窄的软体剑身又能挡下多少钢珠和钢针，零星的金属碰撞声让顺治明白那是“暗器”。

    内功深厚的他一用力，就将深入他体内的钢珠和钢针逼出体外，顺治知道蒙二不会要走他的命，如果这些暗器运用恰当，他真的会死去。顺治疑惑地问道：“这就是鬼王宗的趋尸术吧，哈哈，配上暗器果然了得。”

    远处传来蒙二的声音：“我不知道什么趋尸术，刚才的那些都是我的绝地神兵，你还要打吗？”这次没要你的命，不代表永远不会要，蒙二不想在顺治身体浪费太多的财富，一套绝地神兵的造价实在是贵了些。

    顺治没有回答，他在自己的身上裹了一层又一层的蛇皮，小白每次受伤都会脱下它身上的蛇皮，日积月累就有很多，顺治便用它们给自己做了一套专门用来防范暗器攻击的马甲，此时正好派上了用场。

    蒙二也没料到顺治还有这一套宝贝，他只能自认倒霉，往顺治身上砸钱太不值得了。好在买那些绝地神兵的钱都是从他们爱心罗家族那里抢来的，花得也不算太委屈。

    顺治快速套上防护套，又重新拿起软体剑，笑道：“我一次砍你九件绝地神兵，就看你有没有那么多的宝贝够我砍。”顺治的言外之意就是，“蒙二，等我砍完了你的绝地神兵，你就输定了。”

    蒙二摊开双手笑道：“我有一千套，你砍得完吗？”与紫桑门大战之后，蒙二还没开始制造新的绝地神兵，他现在最多也就五六百套而已。只见蒙二随手一甩，又是九套绝地神兵，此时，海岸上立着十三套绝地神兵。

    顺治握着有些发颤的手暗道：“一千套，真有这么多？”对蒙二说的话，他一项很信任，但是这回蒙二是随口一说，他也就半信半疑了。剑在手中，内功促使软体剑变粗变长，挥中一套绝地神兵，他的手就会震颤一次。

    蒙二若无其事地指挥他的绝地神兵，五个回合过后，顺治的双手都有些发颤，再不改变战术，他恐怕内功还未耗尽，双手就不能握着软体剑了，用御剑术操控软体剑，那么羽青功就发挥不出来，这样他就砍不死那些绝地神兵。

    蒙二像似豁出去了，他一轮过后就从虚空戒中取出绝地神兵，然后飞到顺治面前射击他的要害，之后就让绝地神兵站在那里让顺治砍。他不想让绝地神兵把顺治给炸死了，因此，绝地神兵的位置总是离得比较远。

    正在两人僵持的时候，远处传来一男子的声音：“顺治，剑，是用来刺的，羽青功的锋利不是让你来砍敌人的，而是穿破敌人的防御，用你自己的招式去杀死敌人。”声音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因此，两人战斗的上空有余音在颤抖。

    顺治听后露出一脸的喜色，一招穿刺击中绝地神兵的胸膛，白光一闪，不等蒙二爆碎它，碎身斩就肢解了绝地神兵。随后，他连续飞身出招，都在蒙二引爆绝地神兵之前就将它们瓦解了，他成功的遏制了绝地神兵的作用。

    蒙二见此脸色大变，“绝地神兵被他破解了，那个人是谁？”蒙二看着剩下的绝地神兵是一套接一套被顺治斩杀，他大声说道：“他是谁？”蒙二的声音很大，足以传到远处说话那人的耳朵里。

    顺治笑道：“他便是青羽门的掌门青鹤，教我羽青功的那个人。怎么，你要改变主意了吗？”顺治也很惊讶，稍稍改变羽青功的用法，就能如此轻松斩杀蒙二的绝地神兵，这让他胜出的几率大增。

    蒙二低吟着说道：“青鹤。难道他也知道绝地神兵的弱点？”心眼术是绝地神兵克星，但是它只起到防范作用，而青鹤居然直接破解了绝地神兵，蒙二迅速凝神施展了心眼术。

    东面海面上飞来一个身影，速度不是很快，但是一点一点地向他们靠拢。蒙二冷视着顺治道：“是你把我们对战的地方告诉他吧？卑鄙！”蒙二打心底开始鄙视起顺治，他知道是顺治出卖了他们决斗的地点，而且就在刚才的打斗时。

    顺治也不辩解，道：“我只想让你知道仙道部的厉害，想让你也加入进来。”

    蒙二“呵呵”的狂笑起来：“让我加入，加入你们这些卑鄙无耻之徒的行列，这也太可笑了，哈哈。”蒙二现在有些后悔了，倘若一开始就全力进攻，顺治就不会得到这个机会，也只怪他们都是“病入膏肓”且“无可救药”的病人。

    顺治不理会蒙二，道：“你想反悔，那可不行，我们可是立下誓言的，除非一方死了。”顺治逼迫蒙二立誓通过决战来改变对方的命运，败者要归顺胜者一方，他又算定蒙二是有情有义，是不会急于与他拼出一个结果，这就给了他机会。

    蒙二冷道：“那就让你死。”蒙二也是一时怒火冲天，他依旧使用九套绝地神兵，但不同的是，雷炎剑和乌金血剑也被他取出来了，他的杀手锏都出现了。

    顺治立刻召唤了小白，小白庞大的身躯可以成为他的避风港，挡住这一波攻击，青鹤或许就能赶来，那么他的胜算就很大。顺治了解蒙二个性，这一波的攻击或许就将决定他们的命运。

    远处传来青鹤的声音：“顺治，注意那把重剑，到半空中与他对战。”

    这时，西面的斗魂堂上也下来一批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在一位穿着粉红色长裙的女子带领下，朝海边寻来。一个手掌大的娃娃道：“姐姐，这么多漂亮姐姐都是来帮恩人的吗？”

    白衣女子步香羞涩道：“宋蓓姑娘，你确定大人他们会在海边决斗吗？可柯云夫人刚从那边寻来啊？”

    粉红色长裙的女子正是宋蓓，她微笑道：“我也不是很肯定，刚从有人汇报说海边有‘轰隆’的爆炸声，我就想起了小时候，蒙二和顺治曾经也在那边决斗过，就猜想他们又去那里。”

    一旁的柯云夫人惊呼道：“我想起来了，在我们经过海边的时，曾经有两道灵识落在我身上，当时海边有浓厚的雾气，就不敢下潜去看了。”柯云夫人这么一说，大家就更相信宋蓓的推测了。

    朝蒙二和顺治决斗的海边靠来的还有几波人，龙族一行人是在晏子的追踪术带领下，几经周折才确定要朝海边靠近。至于魔道部、佛道部和鬼道部的修士都是跟踪青鹤追来的，他们也不是来看热闹。

    蒙二扬起手中的雷炎剑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可是一切都是徒劳的，顺治的羽青功总能切除雷击，让蒙二功亏一篑。好在绝地神兵将小白打的服服帖帖，畏首畏尾，这让蒙二挽回不少面子。

    顺治以守为攻的战术让蒙二很恼火，单是他立在半空中，蒙二就很难伤到他，因为那些在炼狱修炼的战术到了四方台都成了摆设，顺治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与人和，蒙二他能不生气吗。

    顺治解决了那些威慑小白的绝地神兵后，就朝蒙二俯冲下来，软体剑的锋利呼呼地在蒙二身旁舞动，蒙二心底一怔，若不是心眼术看清顺治每一招的用意，蒙二或许已经受伤甚至丧命。

    顺治笑道：“蒙二，我就不信你每一次的判断都是正确的，下一剑，我一定会刺中你。”顺治早已汗流浃背，他的内功消耗很大，已经等不到杀尽蒙二剩余的绝地神兵了。

    蒙二心中自豪道：“心眼术永远是最好的防守，看透敌人的心声，又能提供最佳退路，不会有事的。”与顺治对战，蒙二很心痛，这一战，他消耗的绝地神兵数比起与紫桑门一战用的还要多。

    只听顺治大喝一声：“支离破碎。”

    蒙二的心眼术立刻读懂了顺治的想法，“把内功聚集起来，分散到他的周围，让我的软体剑轻轻松松的刺伤他。”蒙二一愣，脱口而出道：“你太愚蠢了，我怎么可能会站在让你打。”

    顺治能够操纵脱离身体后的拢诛，他们按照他的意愿围聚在蒙二周围，上方正是顺治的软体剑，一切与心眼术的描述是一样的。

    蒙二起身便想飞离原地，谁知他的身体动不了。顺治笑道：“不好意思，驾驭支离破碎的内功不是拢诛，而是擒拿术，你输了，蒙二。”

    耀眼的光芒困住蒙二身子，软体剑是来夺取胜利的，就在它临近蒙二的心脏时，雷炎剑便发出温和的紫光，紫光冲击了白光，一只通体紫色的巨兽将蒙二撑到了半空中，他躲过了顺治的最后一击，这就是宿命，他还是赢不了蒙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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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宿命（下）

﻿顺治在一开始就和蒙二玩起了心理战，他盲目地斩杀绝地神兵就是让蒙二放松警惕，接着，在青鹤的指引下，他才开始改变了策略。外人不知也罢，青鹤很清楚顺治的天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羽青功的破防能力？

    青鹤行动缓慢主要是为了牵涉住他身后的那群四方台的人类修士，他提醒顺治主要是让蒙二分心，扰乱他的阵脚。事实也说明蒙二中计了，他疯狂反扑都在做无用功，小白的畏怯就是为了加速蒙二的疯狂，白白在消耗自己的内功。

    第三阶段，顺治又展开主攻策略，他在保证自己不会受伤的情况下，向蒙二发起攻击。蒙二能够在万名修炼者中自由穿梭，他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顺治想击败他，至少也要知道他的特殊本领在哪里，那么主攻就是检测心眼术的办法。

    得出结论之后，顺治就用了一招障眼法来完成他的胜利。他知道蒙二能读懂他每一招用意，那就让他知道。顺治唯一没有露出马脚的，是他对“支离破碎”的改造，这也是他胜出这一战的关键。

    顺治不想伤害蒙二，他在与蒙二单独相处的三天里，他想过很多方案和蒙二对战，最终才敲定了这一套堪称十全十美的战术。蒙二的灵兽有武行蛙和小乔，武行蛙能够吞噬，但是它会被软体剑刺穿；小乔能够飞行，但是它撑不起受到多重擒拿术束缚下的蒙二。

    顺治看着奔雷兽背上的蒙二，他苦笑地说出了自己精心设计的作战策略，虽然最终被蒙二新封印的奔雷兽破坏了，但是蒙二同样也赢不了他。此时，青鹤就在顺治的身边，并帮他恢复了一些内功。

    蒙二一直沉默着，直到顺治说完后，他大赞一句：“顺治，你真的变强了！”

    在蒙二心中，顺治一直是仰仗自己的天赋击败对手的，他是一个骄傲自负的家伙，但是如今不同了，他学会了研究战术，并且很好运用了。反观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无大脑的修炼者。

    得到蒙二的赞扬，顺治并未从中得到一丝的快感，他苦笑道：“蒙二，今天没能带你入正轨，是我的失败。也罢，天意如此，我也不指望我们是否还能并肩作战，只希望我们不会成为敌人。”

    顺治有种说不出的遗憾，他在仙道部已经获得成功，自然希望把他的成功与好伙伴分享；但蒙二也有自己的成就，而且丝毫不逊于他，也正是因为这样，顺治才会强求蒙二加入仙道部。

    蒙二笑道：“但愿如此。顺治，我灭紫桑门只是因为个人恩怨，与仙道部结怨并非我的本意，还有，不要再将妄想让斗魂堂并入仙道部了。”蒙二打心底就抵触仙道部，尤其是经历了紫桑门一战后，就更加的强烈。

    一旁的青鹤慈祥地微笑着问道：“蒙二贤侄，能告诉我，你这一身炼狱道的功法是从何修炼的？”青鹤大老远就注意到蒙二操控绝地神兵的特点，还有顺治每一次攻击都被他躲过，于是便猜测蒙二修炼的就是失传已久的神兵术和心眼术，而这套功法都是属于炼狱道的分支。

    顺治吃惊地看了看青鹤，又看了看蒙二，说道：“炼狱道？掌门，你说蒙二修炼的是炼狱道，这，这怎么可能？”炼狱道修炼者是人类修士和修妖者共同痛恨的对象，因为他们有能力操控整个世界。

    蒙二自然也知道炼狱道，他“嘿嘿”一笑道：“青鹤前辈，你在说什么，我不懂你的意思，能不能再说的明白一些？”蒙二是故意装傻，他还算不上一名合格的炼狱道修炼者，自然不想因此成为其他修炼者攻击的目标。

    青鹤冷道：“贤侄，你以为老夫看不出来吗，那些会自爆的死士就是绝地神兵，你操控它们才击败了紫桑门，别以为老夫不知道。”斗魂堂只用六十二人便击败拥有十万之众的紫桑门，青鹤自然将功劳归结于绝地神兵。

    蒙二收起奔雷兽，便笑道：“绝地神兵是我花钱买的，我用倍剑术操控它们，有何不可，青鹤前辈，你要不要也试试？”奔雷兽是斗魂堂打败紫桑门的头号功臣，这些内幕，外人是不知道的。

    青鹤瞪大眼睛说道：“你。”

    顺治抢道：“掌门，我认为蒙二他不是炼狱道的修炼者，他操控绝地神兵的攻击是一成不变的，我敢担保那确实是倍剑术。”

    青鹤喝道：“你懂什么？蒙二，老夫再问你一遍，炼狱道的功法你是从何修炼的？”青鹤喝退顺治后，又逼问蒙二。

    蒙二正想继续辩解，便听到西面传来一声可爱的声音：“姐姐，姐姐，你快看，是恩人，是恩人。”兴奋地欢叫打断了青鹤的逼问。

    蒙二三人同时朝西面看去，斗魂堂一行人正朝他们御空飞行而来，信使们异口同声道：“参加大人。”不等蒙二回应，步香顺口问道：“大人，比试的结果如何？谁胜了？”

    蒙二转身看了顺治一眼，道：“是平手。步香，她是谁？”柯云夫人与暗香一样穿着一袭黑色的夜行衣，蒙二对她的印象已经全无。

    柯云夫人肩膀上的乌度见到蒙二便是兴奋不已，他摇摆着身子道：“姐姐，姐姐，他是恩人，他是恩人。”乌度本想踹到蒙二身上，但怕对方会拒绝自己，只好止步在柯云夫人的肩膀上。

    步香笑道：“大人，她叫柯云夫人，她肩膀上的孩童叫乌度，他们是来找你的。”步香说着就冲乌度笑了笑。

    顺治道：“柯云夫人？”顺治感觉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但是他一时也没想起来，续道：“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顺治和蒙二无意中就对视起来，他们的感觉是一样的。

    站在他们对面的柯云夫人便笑道：“牛鼻洞一别，两位还是懵懂少年，这转眼之间，一位成了仙道部的部长，另一位则是斗魂堂的堂主，真是可喜可贺。”柯云夫人与敖春菜相处过，她自然清楚顺治和蒙二的情况。蒙二和顺治听后，内心都有一丝的惊讶。

    蒙二淡淡地说道：“步香，来者是客。走，我们回去招待我们的客人。”当年蒙二代表仙道部与柯云夫人对战，而今不同，他要用行动表明自己要与仙道部划清界限。

    蒙二不再理会青鹤，也不多看顺治一眼，他从众多信使身旁穿过，头也不回就向斗魂堂的方向飞去。他的言外之意就是在告诉青鹤，不是他的客人，就不欢迎他进入斗魂堂。

    蒙二身后跟着一大帮人，浩浩荡荡地返回了斗魂堂。乌度在柯云夫人的怂恿下跳到蒙二的肩膀上，他那天真无邪的样子很快就征服了蒙二，一行人快快乐乐地返回了斗魂堂。

    斗魂堂等人离开后不久，四方台的人类修士便齐聚在斗魂大陆东海岸的上空，他们都不敢越前进入斗魂大陆。如今斗魂堂的气焰很嚣张，气势如虹，谁也不愿成为下一个紫桑门。

    青鹤暗示袁灯到一旁说话，两人在东海岸的一个岛屿上落下。袁灯疑惑地问道：“青鹤，你搞什么，什么事情能把你急成这样了？”

    青鹤笑道：“袁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倘若我青羽门不干涉，你们魔道部要多少人力，多少时间，才能灭了紫桑门？”

    袁灯一愣，道：“派出可以以一敌百的弟子，一千人足以；十万之众，最快也要两天时间。”紫桑门的暗部弟子人数是所有修炼门派中最多的一派，袁灯是根据暗部弟子与暗部弟子之间的对战情况推测出了这个答案。

    青鹤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知道斗魂堂派了多少人，用了多少时间就灭了紫桑门吗？”

    袁灯回答：“连堂主蒙二在内，一共是六十二位修士，总共花了一天时间。他们的战斗力很可怕，完全不输于魔道部了。”

    青鹤又点了点头，他就此陷入了沉思。袁灯有些疑惑，他反问了一句：“青鹤，你到底想说什么？把我带到这里，不会就是为了问这两个问题吧？”

    青鹤回答：“当然不是。让你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我怀疑那个蒙二是一位炼狱道的修炼者，我也看过他操控绝地神兵的样子。”

    闻言，袁灯顿时变色，“什么，炼狱道！”袁灯说道，“你说他是一位炼狱道的修炼者，这，这怎么可能？不会的，不会的。”袁灯说话没有一丝底气，他是在怀疑自己。

    青鹤说道：“怎么不可能，你想想如果他不是炼狱道的修炼者，那他又怎么可能灭了紫桑门，而且紫桑门的暗部弟子也证实了，是蒙二操控绝地神兵攻击他们，就连他们的奔雷兽也被收服了，难道那么多人都会看走眼不成。”

    奔雷兽出现之后，蒙二就是用绝地神兵与它对战，他们一路杀到紫光阁，并攻入紫桑门的暗部。在这过程中，奔雷兽通体是紫色的，它被紫桑门弟子认成是自己人，而蒙二沿途留下的绝地神兵反成了他们攻击的对象。

    绝地神兵自爆难免会殃及无辜，但正是因为这个，蒙二才成了攻击紫桑门弟子的凶手，而奔雷兽反而是来援助他们的，它造成的伤亡都是误伤。这便是紫桑门弟子所看到的，也是他们所想的。

    袁灯顿时哑口无言，他越来越相信蒙二修炼了炼狱道这个事实。片刻之后，他轻声问道：“那你说怎么办？”

    青鹤不假思索地回答：“杀了他。”

    袁灯一怔，说道：“他在斗魂堂有那么多修士保护，现在就是进入斗魂大陆都要经过他的允许，哪有杀死他的机会。”如果蒙二真实炼狱道的修炼者，袁灯自然不会冒险闯进斗魂大陆与他开战。

    青鹤笑道：“谁说没机会，我们进不去，就不能等他出来吗？”见袁灯有些疑惑，青鹤续道：“你这么快就忘了？他可是雷炎剑的主人，是一定要去灵光殿寻宝的？”

    袁灯这才恍然大悟：“对，对，对。你看我这记性，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还是先静下来，好好地琢磨一下。”

    此时，龙三太子凌厉也率众抵达了斗魂大陆东海岸上，见人类修士止步于此自然暗自偷笑，他笑道：“春菜，就劳烦你走一趟，告诉蒙二堂主，就说我龙三太子凌厉率众前来拜访他。”

    敖春菜微微地点了点头，她飞入斗魂大陆时，就听到一旁的顺治叫住了她：“春菜，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去。”顺治说着也进入斗魂大陆，他与敖春菜并排朝斗魂堂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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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六方会谈

﻿顺治侧过身体笑问道：“这些年，你还好吗？”

    敖春菜抿了抿嘴，回答：“嗯，父王和几位兄长都待我很好。”

    顺治续道：“这些年，你都没修炼吗？”

    敖春菜回答：“嗯，有他们保护，我会很安全的。”

    顺治又问道：“这样很不好，若是他们不在你身旁，而你又遇到了危险，那你该怎么办？”

    敖春菜笑道：“我会大声喊救命，等人来救我。”

    顺治道：“这个给你。”

    敖春菜道：“我的鳞甲，是蒙二给你的？”

    顺治与敖春菜是多年没见了，两人就这般在你一问我一答中前行。天色渐渐暗淡下来，他们轻车熟路走在去往斗魂堂的道路上，沿途的景象都能勾起他们的回忆，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一直伴随在他们的左右。

    顺治叹惜地说道：“前面就是刀削峰，不如我们先去看看师傅他老人家吧？”

    敖春菜点头道：“嗯。”

    刀削峰上传来一怒喝声：“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竟敢私闯斗魂大陆，不想死的，速速离去。”怒喝声中有一丝笑意，那人显然不是真的在发怒。

    顺治惊呼道：“是蒙二？我们快过去。”

    敖春菜没见过从炼狱归来的蒙二，但这是他们三人分别后的首次重聚，顺治和敖春菜都压不住内心的高兴，蒙二摒弃前嫌放行让他们走进刀削峰，目的就是为了维护伙伴间的友谊。

    刀削峰，夜空下，那块熟悉的空地上站在一位红发男子，他迎风站在悬崖边上，正朝东方眺望，他就是蒙二。刚刚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经历了一场大战，但此时他的脸上露出的是喜色，他分得清他们何时是敌人，何时又是朋友。

    一个可爱又讨人喜欢的声音响起：“大哥，大哥，她就是那位漂亮姐姐，她可喜欢乌度了，大哥快去追求她吗？”乌度在蒙二的肩膀上撒娇，又朝顺治和敖春菜摆起了鬼脸。

    蒙二伸手在乌度的头上弹了一下，让他发出“哎呦”的惨痛声。蒙二笑道：“臭小子，百香宫上上下下哪个姐姐不漂亮，哪个姐姐对你不好了，你想害死你大哥啊。”小乌度吃痛后就学乖了，他那讨人喜欢的模样，也只有蒙二才会狠心下得了手。

    顺治和敖春菜也听到了蒙二教训乌度的声音，他们快速御空飞行后，就在蒙二身旁落下。他们二人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当然，最关键的还是他们有一颗深爱着对方的心。

    蒙二笑道：“春菜，这么多年了，你和顺治的心都没变吗？”

    乌度连忙插话道：“对啊，对啊，漂亮姐姐，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大哥，乌度给你打包票，我大哥是单身的。”

    蒙二本想挖苦一下顺治和敖春菜，因为他们离得这么近也不能在一起，这比起他和幼琳来说，是更不幸的。可乌度这么一搅和，蒙二所要表达的意思就变味了，他成了羡慕顺治和敖春菜能够在一起的那个人了。

    顺治得意地笑道：“小朋友，你大哥不是单身，他已有他的另一半了。”敖春菜听后发出了“咯咯咯”铃铛摇晃般的笑声，这时她与顺治似乎又挨近了一分。

    蒙二伸手又弹了乌度的额头笑道：“叫你多事，叫你多事。”蒙二出手一点也不重，却见小乌度两眼在打转，他是完全被打闷了。

    敖春菜上前一步捧起了乌度，问道：“蒙二，师父在里面吗？”外面夜路已黑，屋内油灯亮着，这是他们小时候住的地方，在美好的回忆中，时常出现与眼前景象相同的一幕，谢逊是在屋中的。

    蒙二用雷炎剑的火球点亮了他们回家的路，三人并肩朝木屋走出，乌度也回到了蒙二的肩膀上，不安分的他在蒙二的肩膀上翻起了跟斗，自娱自乐，他这样也能玩的不亦乐乎。

    谢逊从厨房走出来，便见面前已经跪着三个身影，他们异口同声喊着“师父”二字。谢逊激动地热泪盈眶，他连说了三个“好”，才将他们一一扶起来，今天是谢逊师徒重逢的好日子，因此，他也亲自为三个徒弟做了一桌丰盛的饭局。

    青鹤与袁灯在达成一项秘密协议后，就急着返回了斗魂大陆东面的岛屿强。此时，天色刚刚放亮，昨日抵达这里的修士都驻扎在附近的岛屿上，他们大体分成了五块，其中龙族驻扎的位置离人类修士有三千米远，这个距离足以让双方人马保持冷静。

    青鹤和袁灯分别与远处的凌厉对视了一眼，二人随后就飞到各自的大本营中。他们二人的归来立刻掀起了一片热议，仙魔对立由来已久，此次却见他们的元首不计前嫌单独相处，这是不多见的。

    凌厉身旁敖榜冷笑道：“这两只老狐狸又要玩把戏了，三弟，你们这次灵光殿之行一定要小心。”敖榜很想去灵光殿，但是他还有任务在身，只得放弃与敖春菜结伴进入灵光殿的机会。

    凌厉道：“放心吧，二哥，我会照顾好春菜的。”敖春菜修为平平，但是她的绝世姿容就能跌倒众生，超然绝俗的气质足以吸引他人为她拼命。

    敖榜道：“有你这话，我就放心。”

    时光荏苒，红日像一炉沸腾的钢水，喷散大地，暖风熏得游人醉，修炼者们一个个面色红润，精神抖擞地看着西边的动静。

    一个黄点和一个白点出现在他们眼前，人群顿时就沸腾了，“他们回来了，他们回来了。”这样的呼叫传遍了五处的修炼者，他们忽然之间就成了一个整体，融合在一起，曾经的恩怨都被他们抛在脑后，大家只关心斗魂堂愿不愿意合作进入灵光殿这个问题。

    顺治和敖春菜当众宣布了蒙二愿意举行这次的六方会谈，听到消息后，魔道部一行人中有人的脸色当即变得苍白，那人不是别人，就是部长袁灯。袁灯立誓同意与青鹤一起共事，以为他是大义灭亲，谁知顺治根本就没胜了蒙二。

    青鹤正笑眯眯的看着袁灯，他手中的信誉血书是袁灯刚刚立下的，袁灯无奈地吞下了一个苦不堪言的恶果，他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对于蒙二不计前嫌任由远道而来的朋友畅游斗魂堂三天，修炼者们都抱着欢快的心情，其中万剑宗弟子还获得特许，他们可以做其他修炼者的向导游玩斗魂大陆，除了万剑峰、学堂等特殊宫殿外，斗魂堂也是对外开放的。

    沉寂已久的斗魂堂又热闹起来，斗魂堂的各座山峰都住进了客人。仙道部、佛道部、魔道部、鬼道部和龙族以及万剑宗弟子都分到了一座山峰，万剑宗弟子是故地重游，他们轻车熟路能到达斗魂堂的每一处风景区。

    弟子们欢天喜地的玩乐，却不知道在斗魂堂的一处秘密据点有近百位修炼高手在激烈地争吵，他们围绕灵光殿的事展开了一次六方会谈，但是一份份无关紧要的协议却成了争议的对象。

    前一次会龙族是大获全胜，此时，他们要借助斗魂堂的力量，倒人类修士在四方台的主导地位，要求他们对修妖者开放登仙台，让修妖者也有机会进入仙界，这过分的要求招来人类修士的强烈反对。

    蒙二很无奈，因为龙族帮过斗魂堂，他不得不跟着凌厉为修妖者谋取利益。当年幼琳对小红马依依不舍，可她还是亲自杀死的它，那一幕让蒙二看到了幼琳对他的不舍，他们都很伤心。

    六方会谈一共进行了三天，前两天的内容相当零散，主要是龙族与人类修士之间的讨价还价，因为有斗魂堂这个不是“中立”的“中立”存在，龙族最终又获得了四块新领地，以及人类修士一些常用的治疗术、炼器术和炼丹术的秘笈。

    第三天，也是会谈的最后一天。大家在白皮书上补充了一条内容，将四方台更名为六方台，并制作了领地划分后的新地图，这份有六方代表起草新协议与之前五方代表起草的白皮书基本一致，因为龙族已经完成了他们的任务，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灵光殿上。

    大殿上无论是坐着的，还是站着，脸色都很不好看。除了鬼王宗和乌度得到了相应的钥匙外，其他五方都没有钥匙，这还不是主要的问题。主要的问题是选定进入灵光殿的人数，先前设定的一剑四人名额自然作废，现在是人人都想进去淘宝，这去的人越多，掏出宝贝的几率自然也就越大，至于如何分配，那又要看各自的本事了。

    仙道部、魔道部和龙族都是人才济济，他们主张放宽进入灵光殿的人数，而佛道部和鬼王宗并不反对放宽人数，他们希望每位进入灵光殿的修士立下信誉血书，不抢夺他人财物，这本是一个很合理的要求，却遭到仙魔两道部的激烈反对。

    在这诡异的气氛下展开商讨，蒙二一直保持着沉默，他能感觉到大家内心潜藏的那股杀意。“谁主沉浮罗刹甲，一统天下我心安，”崔克说到很清楚，罗刹甲就是灵光殿中最高贵的宝物，可惜它只有一件，满足不了大家的需求，那只有通过武力解决，这也符合诗中的“谁主沉浮”。

    蒙二摸着手中的灵感石，便知道进入灵光殿是不受人数限制的，可真让成千上万的修炼者进入灵光殿，那将是六方台修炼界的一场大灾难。他思来想去，觉得这事与自己并无多大关系，因为他对传闻中的罗刹甲是无一丝的兴趣。

    六方会谈也就此陷入了僵持，现在每一方都不愿放弃自己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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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古籍

﻿沉寂了很久的斗魂堂，有了前所未有的热闹。一个个修炼者凌空而立，他们努力的摆弄着各种各样的姿态，为了犒劳他们，百位斗魂堂的美丽信使公开这婿，这也是蒙二暗中支持的。

    信使们三三两两携手飞来，散落的花瓣和信使们的一颦一笑都把修炼者们看得是六神无主，他们口水有挂下一尺长的。胆大的修炼者会上前与信使们搭讪，如果得到信使的青睐，那他们就可以抱得美人归。

    暗香当众宣布：“我知道你们修炼时，都是清欢寡欲的，但是能有幸与我斗魂堂的姐妹结成双修伴侣，那将是一件美事。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蒙二大人特许我们在此公开选婿，此时距离日落还有两个时辰，凡是期间成相中成为眷侣者，都会自动成为斗魂堂的一员。”

    与紫桑门一战之后，斗魂堂的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斗魂堂很少公开收弟子，此次公开招收上门女婿颇有争议。超然绝俗的信使绝对能使在场的修炼者心动，但是他们惧怕师长们责备，所以，他们也只能望梅止渴。

    斗魂堂人丁单薄，信使们心高气傲，先前的弟子很难让她们心动，若不是因为蒙二，那三十人也不能成为她们中一些人的双修伴侣。此时面对六方台的各路精英，蒙二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好机会。

    殿外是传出沸沸扬扬的鼓掌声，一些“色胆包天”的青年佳俊都抱着她们心仪的信使朝学堂飞去。大殿之内，六方势力还在僵持，蒙二也许是坐累了，或许是听烦了，他站起身子走出了大殿。

    殿外欢天喜地的气氛让蒙二由感而发，看着双宿双飞的修炼情侣们，蒙二是灵机一动想出了可以打破殿内僵局的办法。他给师父谢逊发了一条信息，让他送来一本记录祖训的古籍。

    谢逊是万剑宗较早的修士，他收藏的古籍有很多。蒙二轻声对乌度交代了一下就进入大殿，留乌度守在门口等待谢逊，事态紧急，谢逊定会以最快的速度感到大殿门口。

    殿内的争论又进行了半个时辰，一位守在门口的弟子走到蒙二身旁，他弯腰在蒙二身旁低估了几句就从人群背后走出了大殿。一直沉默不语的蒙二挥手让大家静下来，他大声说道：“各位，先静下来，且听我说几句。”

    蒙二续道：“灵光殿的秘密本是万剑宗一家的秘密，现在是天下人都知道秘密，但是就在刚才，我师父谢逊在万剑宗的古籍中，无意间发现了一则祖训，那是一条与灵光殿有关的祖训，请他上来念给大家听听，大家欢迎。”

    有蒙二带头鼓掌，在场的修炼者也不得不配合鼓掌，他们心中都明白这是蒙二在打太极。

    谢逊在热烈掌声伴随下走到蒙二身旁，蒙二起身向谢逊鞠躬，说道：“师父，将你的发现告诉他们吧。”蒙二说完之后，现场也就安静下来。

    谢逊从怀里取出一本残破的古籍，他打开古籍后说道：“这是我师父留给我的祖训，因为保管不善，有些残旧了。这上面有这样一段话，我念给大家听听。”

    谢逊扯了扯嗓子，念道：“斗魂有七剑，剑剑是宝物；四方有七门，门门通炼狱。剑在门旁，门旁有剑；七剑归位灵殿现，万宝有主天下乱；谁主沉浮罗刹甲，一统天下我心安。”谢逊停了下来又要扯嗓子。

    众人议论纷纷，一个角落里传来一人疑惑地询问声：“谢逊前辈，你刚才念得不就是崔克前辈留下的古训吗？”众人纷纷附和，其实这些人都是蒙二找来的托。

    谢逊摆摆手回答：“对不起，我还有两句话没念。百步穿杨剑上人，千金难买人上剑；宝剑飞行众人推，七上八下入灵殿。”谢逊意味深长地念完这首自编自导入殿口诀。

    先前议论最热烈的角落里，又发出一丝疑惑：“谢逊前辈，这古训中都说了些什么，你给大伙儿讲讲吧。”

    “是啊，是啊，前辈，快给我们讲讲吧。”那群托又给谢逊发难了。

    蒙二与顺治、凌厉都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也都点头表示同意他的方案。明眼人都知道这是蒙二在暗中推波助澜，使得这本古籍上的消息成为真实可靠的祖训，事到如今，六方台的高层也只得认同这则祖训。

    这时，青鹤起身说道：“若是大家不嫌弃，就有老夫来为大家解读这则古训。”青鹤也看到顺治与蒙二和凌厉三人是眉来眼去的，他知道这件事是蒙二弄出来误导他们的，不过他可不会在这个时候拆蒙二的台。

    青鹤见所有修炼者都是洗耳恭听的，他也就放声解释道：“这则祖训的意思其实不难理解，总的来说，就是让我们用御剑术操控飞剑进入灵光殿，上面七人，下面八人，也就是说，一把剑一次可以运载十五人进入灵光殿，这是老夫对祖训的理解，不知在做的各位还有其他的解释吗？”

    蒙二拍手笑道：“青鹤前辈真乃博闻多识，晚辈佩服。”

    有了蒙二带头夸赞，那群托立刻献声附和，大家似乎有了一种同仇敌忾的气息，这则气息像瘟疫一样迅速蔓延开来。

    魔道部的袁灯本就是青鹤的“死党”，他赞赏道：“青鹤，你有此见解，让袁灯是刮目相看啊。”魔道部集体起身向青鹤道喜，也赞同了万剑宗祖训中的观点。

    青鹤回礼说道：“蒙二堂主，过奖了。袁灯师兄，过奖了。”

    随后，凌厉也起身对青鹤说道：“青鹤掌门是一针见效，你的观点很有趣，我也同意。”

    青鹤连忙回礼笑道：“哪里，哪里，三太子，这是万剑宗祖训里的意思，老夫可不敢贪此功劳啊。”青鹤客客气气的回礼，这和前些天为了一点点利益就与别人争论得面红耳赤，实乃判若两人。

    龙族在凌厉的带动下同意了蒙二的主意，此后，只剩下的佛道部和鬼道部的修士了，他们犹豫了片刻也起身向青鹤道贺，如此一来，蒙二的提议是获得了所有人的认同。

    大殿内喜气的气氛传递到大殿外，由内而外，修士们竞相传递着，那些还在犹豫是否选择道侣的修炼者们一下子失控了，他们一拥而上“抢夺”了剩下的信使，信使便反过来挑拣他们，所有人都以为他们要成为一家人了。

    在这突如其来的喜气氛围中，结成道侣修炼的，都受到大家的祝福，他们的师长对此也只能默默地接受。爱徒被人抢夺，做为师长的他们确实需要一段时间来抹伤；不过有些师长看到自己的弟子能够转投到斗魂堂，他们是引以为傲的。

    随后，青鹤、袁灯、普德上人、催命鬼以及龙族三太子凌厉纷纷向蒙二道贺，能够一口气吃进一百位优秀弟子，蒙二自然成了当天最大的赢家。面对那些吃了哑巴亏的师长，蒙二当众诚心诚意向他们道歉，也愿意补偿他们。

    不过没人敢收下蒙二送出的东西，除非他们是不要命了，在斗魂堂势头正紧的时刻，收下蒙二赔偿的礼物，那是一种自杀的行为。现在就是青鹤、袁灯等人所在的大门派都不敢小视斗魂堂，他们那些小门小派又怎敢触怒蒙二。

    斗魂堂大殿里的人都涌到了殿外，大家是众志成城，要在夺宝路上风雨共舟，蒙二让他们知道忘却了仇恨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大家也竞相送来贺礼给那些新结成道侣的修炼者。

    此时，笑着的修炼者要多于沉默的修炼者，蒙二爽快地为道侣们举行了一场集体婚礼。早在三天前，这些东西就已经准备好了，蒙二一直在努力给信使们制造气氛，但是直到第三天的晚间他才扭转成功。

    一百对新婚道侣齐声称呼蒙二为大人，蒙二爽快地送每对新人一套绝地神兵作为新婚贺礼。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些绝地神兵最后都会回到蒙二手中，即使不回到蒙二那里，也不会给那些新加入斗魂堂的修炼者。

    六方台的修炼界有了一种普天同庆的感觉，但是蒙二的心眼术还是发现几道杀气，其中一道就是青鹤散发出来的，蒙二对此也只能静静地等待。

    蒙二用一本古籍就解决了六方会谈的矛盾，但是他们进入灵光殿至少需要三个月的时间来准备。利用御剑术载人进入灵光殿，而且还是在炼狱这种不能御空飞行的地方，想要多送一些人进入灵光殿，是要好好排练一阵子。

    原四方台的人类修士都急着返回四方台，他们都要专心挑选进入灵光殿的人选和挑选施展御剑术控制宝剑的人选，所以，在第二天一早就有修炼者向蒙二辞行。

    凌厉在蒙二和凌寿的邀请下结伴返回了斗魂大陆，他们父子三人举行了一个小团圆。凌寿同时约见蒙二和凌厉的目的也很简单，现在他们兄弟二人是各为其“主”，保不住哪天就会是敌人，凌寿希望两个儿子能够相互谅解，也自责自己没照顾好他们兄弟二人。

    蒙二和凌厉为了不让父亲伤心，两人在他们的小团圆之后，又在斗魂大陆的护龙山庄内进行了一次谈心。他们喝着斗魂大陆本土酿造的烈酒，痛痛快快的说着自己的心里话。

    凌厉道：“蒙二，我知道你重视情义，所以不指望你帮我攻打四方台的人类，我只希望你能安安分分地留在斗魂大陆。”

    蒙二道：“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

    凌厉点头又说道：“还有，你要小心青鹤这个人，他不但武功高强，而且诡计也很多，他就算帮了你，那也不是真心真意的。”

    蒙二道：“我知道，那天会谈结束后，我就察觉到他身上有很重的杀气，所以，大哥你也要小心。”

    凌厉点点头，他自豪地说道：“有你这样的弟弟，我很开心。”

    蒙二和凌厉在护龙山庄谈了很久，两人的童年是截然不同的，他们的运命也是如此，不过他们现在都有了自己的一番作为，这似乎与他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有关系。

    蒙二送走了凌厉，送走龙族的朋友，他们也要回去做好进入灵光殿的准备，四方台随后的三个月将是很安宁的。这会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安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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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集  灵光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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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你是崔柔？

﻿噗嗤！噗嗤！噗嗤！斗魂堂的铸剑坊里传出热铁入水的声音，近几日来，铸剑坊里听到最多的就是这个声音。上百个陌生的身影在剑坊里来回穿梭着，他们在得到剑坊中一位红发黑袍男子点头认同后，又返回到各自的炉台前。

    红发黑袍男子的肩膀上躺在一个黑色幼小的身影，在如此繁杂的环境下，他竟处在熟睡中。红发黑袍男子偶尔就会看他一眼，见熟睡中那个幼小的身影，他会送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大人，请您过来看一下，那套绝地神兵符合您的要求吗？”一个****着上身的大汉用他那粗大的嗓门向红发黑袍男子请示。

    红发黑袍男子顺着那大汉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到一副有着五六岁孩童模样的身影。他点了点头道：“你先回去忙，我试完后，再告诉你是否需要改进。”

    “是，大人。”那****着上身的大汉恭恭敬敬地向红发黑袍男子鞠躬，随后回到他铸剑的案前，继续指挥手下打铁或组装绝地神兵。

    红发黑袍男子身影不动就将那副孩童模样的绝地神兵取到自己的面前，他走出铸剑坊后，就来到偏远的空地上，利益倍剑术操控那副酷似孩童的绝地神兵，奔跑，挥剑，穿刺，跳跃斩杀，最后是自爆，一连串的动作在五六秒内就完成了。

    红发黑袍男子试炼后，就点头欣赏起那堆废墟，他笑道：“个体变小了，但是威力不减，不错，不错。”他回头看了看肩膀上的小家伙还在熟睡，又不由地摇了摇头，叹息道：“还是你最幸福。”

    绝地神兵拆除盾牌后，体型可以从一个成年男子的高度缩减到五六岁的小孩童，这样的改进可以加快生产速度，也降低了造价，在提高敏捷的同时，又不降低它爆发的威力，这是一次成功的改进。

    红发黑袍男子心底一怔，脑海里就浮现出一个身影，便说道：“出来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一个黑色身影从他侧面的悬崖上飞了出来，她“咯咯咯”笑着走向红发黑袍男子，看到他肩膀上还在熟睡的小家伙时，就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脸蛋，问道：“小乌度，你可是越来越没礼貌了，姐姐求你的事都办的怎么样了？”

    红发黑袍男子听了不免笑了起来，他微笑道：“柯云夫人，我是不会带你去灵光殿的，你让乌度求情也没有，这事我已经决定了。”红发黑袍男子说完就转身要离去，他不想多看柯云夫人一眼。

    柯云夫人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蒙二，我真不明白你到底在想什么？带我去灵光殿，这对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你为何总是推三阻四不答应。”柯云夫人拥有满腔的热情，可是遇上蒙二却是计穷智短，就连乌度这最后的法宝都用上了，可结果还是如此。

    红发黑袍男子便是蒙二，他回头看了柯云夫人一眼，说道：“你回去吧，我是不会改变主意的。”

    不等蒙二起步走动，柯云夫人就站到他面前，怒瞪着他笑道：“我说你这个人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知恩图报你总该知道吧，我和乌度帮你摆平了四方台的修炼者，你到目前也句谢谢也没有。”

    蒙二道：“柯云夫人，你的要求我不能答应你，你回去吧。”

    蒙二那天以古籍中的祖训为由提出了自己的意见，他让谢逊造假的祖训，让乌度充当他的托。可结果是柯云夫人题了诗，也是她当的托，而且她的造假水平高深莫测，古籍中的内容和笔迹都瞒过了所有修炼者的眼睛，蒙二也是事后听谢逊说的。

    蒙二没再给柯云夫人说话的机会，他飞身前往了铸剑坊。他听到身后的柯云夫人叫骂道：“忘恩负义的臭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给我回来，我还没说完呢。”

    铸剑坊是斗魂堂新开设的禁地，除了堂主和三位掌使之外，其他弟子是不容许进入的。柯云夫人只是斗魂堂的一位宾客，虽然她有恩于蒙二，但是此时她是有求于人，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去触怒蒙二。

    回到铸剑坊，就有两位****着上半身的大汉向蒙二走过来。二人相互对视之后，就推荐其中一位说话：“大人，我们按照您的吩咐已经改进那个绝地神兵，您是否要检验一下？”

    蒙二看了一眼那改造后的绝地神兵，他点头说道：“不用检验。从现在起，你们就按照这个标准给我制造，越多越好。”

    “噗嗤”一声长鸣，烧红的绝地神兵在擒拿术的控制下落入水中，白衫女子擦去额角的汗水走了过来，她笑道：“大人，这铸剑坊有我姐妹三人把守，你就放心回去练功吧。”

    蒙二笑道：“你们都辛苦了。闻香，代我犒劳这里的兄弟，安顿好他们的家人，有资质的弟子一律招入学堂。”

    闻香点头道：“嗯，闻香明白。”

    蒙二又道：“现在的绝地神兵已经符合我的要求了，你让信使们轮流过来帮忙，尽可能的多制造一些。”距离进入灵光殿约定的期限已经不足一个月，蒙二自然要加快生产速度，招收铁匠和试验都耗费他太多的时间，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闻香道：“嗯，我马上去办。”

    闻香说完就离开了铸剑坊，在她前脚迈出后，后脚就有人走入铸剑坊，那人立刻吩咐道：“现在起，每组生产一套绝地神兵，就额外加奖一百两，这是堂主犒劳大家的，希望大家也不要辜负他对我们的期望。”

    铁匠和他们的徒弟听到这消息后，都显得很兴奋，纷纷转身朝蒙二跪了下来，他们是在磕头谢恩。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蒙二在他们心目中不再是帝王那般高高在上，而是像神仙那样让他们跪的舒坦，跪的心安理得。

    蒙二对此有些麻木了，他笑道：“步香，让他们都起来吧。这里有你们三人驻守，我也放心了。”

    刚才进来的白衣女子就是步香，天生丽质的信使们总能唤起铁匠们对工作的热情。有她们的存在，铁匠制造绝地神兵是又快又好，大家相互较劲来博得信使的一声赞扬，能被仙女般的信使赞赏一次，那是铁匠们无上的荣耀。

    蒙二离开了铸剑坊后，他无心回到斗魂堂练功。自从幼琳走后，蒙二就很少修炼内功，不知是因为没人敦促他，还是他有意放纵自己，他的内功进展是非常缓慢，到目前为止，他依旧停留在分身前期。

    蒙二施展通灵术召唤小乔，他抚摸小乔长长的脖子，说道：“小乔，带我回狼堡吧。”狼堡在斗魂大陆东面的恶狼谷里，那是蒙二和幼琳第一次相见的地方，也是他们感情开始的地方。

    小乔挥动翅膀托着蒙二朝东飞去，蒙二背对着崇山峻岭，仰天长叹道：“幼琳，我已经回到了四方台，可是你不在我身边，我何时才能与你再相见？”蒙二说着就闭上了眼睛，他心底有点狠凌厉，明明有办法让他们提早重返四方台，可他是见“死”不救，害得他们分隔两地。

    小乔飞临恶狼谷上空时，就引来了无数恶狼的欢呼。小乔在半空中盘旋数圈后，用灵识通知蒙二：“主人，我们已经抵达狼堡的上空了，你出来看一下，我们要在哪里地方着落？”

    蒙二翻身侧过身子，他用余光了瞄了一下恶狼谷的情景，三五成群的恶狼仰头朝他们欢呼着。蒙二笑道：“小乔，你能听懂他们在说些什么吗？它们是不是已经把我给忘了。”

    小乔螺旋着往下飞，她道：“不是的，主人。它们没有忘记你，它们是在欢呼兽王大人，是，是兽王大人。”小乔是灵兽，她也是修妖者，蒙二成为兽王后，她也跟着沾了光。

    小乔越是往下飞，恶狼们的欢呼就越大声，狼堡内的修妖者在听到外面的呼喊后，也都飞出了狼堡。他们看到小乔背上的蒙二时，都愣住了，“是，是兽王大人。”带头的修妖者情不自禁地说着。

    小乔在距离狼堡一丈高的位置时，就消失了。空中落下的只是蒙二的身影，他稳稳地落在狼堡上，俯视着下面的修妖者和半空中的人形修妖者，展眉一笑道：“这里现在是谁在当家？”

    “是我”。一个熟悉的黑色身影从狼堡的六层窜出，她面带微地笑看着蒙二，“兽王大人，没想到吧，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蒙二淡漠地说道：“柯云夫人，你在这里做什么？”

    一位紫衣男子上前回答了蒙二的问话：“小的胡骑龙拜见兽王大人，大人，这位柯云夫人是在下的姥姥，是我父王胡不归请来代我管理恶狼谷的，所以，她是狼堡现在的当家。”

    “胡骑龙？”蒙二一字一顿的念道，“你是胡不归的儿子？那妙语鹦小翠就是你的母亲？嘿嘿，告诉我，她是怎么胁迫你，逼你禅位的。”遇到故人之后，蒙二心底是很开心，因此，他要为胡骑龙出头。

    胡骑龙毕恭毕敬地说道：“大人，她没胁迫过我，是我自愿的。我是听着大人您的故事长大，一直向往做一个像大人那样的修士，而兽王之位只会阻碍我继续修炼，所以我放弃了。”

    被人崇拜也是一种荣耀，蒙二对此有着很深刻的体会。他又转身看着一旁的柯云夫人，笑道：“是我错怪你了，但是，你也别再枉费心机想让我带你进入灵光殿，这是不可能的。”

    柯云夫人对蒙二的拒绝她的请求已是司空见惯了，她风情万种地笑道：“兽王大人，这次你又错怪我了，我这回是专门告诉你，崔柔有下落，嗯？”柯云夫人主动挑逗蒙二。

    蒙二冷冷地问道：“崔柔，她在哪里？”

    崔柔是幼琳母亲的孪生妹妹，是她将幼琳带到斗魂大陆，也是她将幼琳变成了小荷。蒙二对崔柔的事情并不关心，他只想知道幼琳的情况。

    柯云夫人道：“近在眼前！”

    蒙二疑惑地问道：“你是崔柔？呵哈哈，嗯？你怎么知道崔柔这个名字？”蒙二忽然意识到眼前的柯云夫人不一般，就算她不是崔柔本人，那她也一定和崔柔有着极为密切的关系，更何况，崔柔只是蒙二内心想找的一个人罢了。

    柯云夫人娇笑道：“怎么，你就那么不相信我说的？”

    蒙二直视着柯云夫人，他忽然就想起了苗影教自己的易容术，再仔细看了看柯云夫人，她那张靓丽的容颜下还有一张面孔？那是一张怎样的面孔？蒙二默默守在原地不动，他是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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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拒绝

﻿柯云夫人直视着蒙二，她突然感到一丝不安，两位兽王就此对峙起来。狼堡附近的恶狼发出极力的“呼救声”，它们也感到不安，两位兽王都是它们崇拜的对象，要是打起来，它们可不知道该为哪一位兽王呐喊助威了？

    柯云夫人强压怒火道：“你对我做了什么？”被蒙二的心眼术能看透对方的心声，因此，柯云夫人感到非常的不安，但是她并不知道蒙二对她施展了心眼术。

    蒙二并没有回答她，他拍了怕已经苏醒的乌度，笑道：“一张漂亮的脸蛋下竟隐藏着另一张漂亮的脸蛋，易容术，不是只有你会。”蒙二言语中透露着他的冷漠。

    蒙二不动声色就看穿了自己的真容，柯云夫人对此有些惊疑，她随口就问出：“你也修炼过神兵术？”在林林总总的修炼功法中，只有修炼了神兵术，才会接触到易容术。柯云夫人本身也是一位神兵术的修行者，她自然知道这一点。

    蒙二摇了摇头，他对乌度说道：“乌度，和你姐姐说再见。”

    乌度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转了转，他若有所思地看着蒙二，随后又看了看对面的柯云夫人，连忙说道：“姐姐再见。”

    柯云夫人问道：“你不相信我就是崔柔，是不是？”

    蒙二闭口不答，心眼术判断此人与崔柔是毫无关系，因此，他只顾自己御空飞行离开恶狼谷。

    在他身后传来柯云夫人的怒喝：“不信就直说，少在我面前装清高。反正我是一定要去灵光殿的，我要找回我要的东西，还有，就是想让你为今天所作所为后悔一辈子，一定要让你后悔才行。”

    蒙二听着柯云夫人的怒喝声，他就不由自主地轻声说道：“难道她真的是崔柔？可我的心眼术也不会看错？”蒙二自言自语地疏落了柯云夫人，他沿着小乔提供的气息开始需找幼琳，一次次的希望和失望交替出现，蒙二的心绪却是波澜不惊，他还思考柯云夫人最后的怒喝。

    炼狱又出现很多生面孔，他们分布在巴蜀郡以外的六个郡中。这些人来到炼狱已有些时日了，面如黄土，衣着破烂不堪，看他们风尘仆仆的样子，像似刚穿越了沙漠的凡夫俗子。

    如今，联通四方台与炼狱之间的七扇炼狱之门都已经被开启，此后，冰湖的水开始下浅，直至干枯，其上就出现一座宝塔。它的外观酷似一位修道士的袍子，此时此刻，仿佛就是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子正穿着它，摆出了一个走手叉腰，右手指向九华郡府的姿势。

    进入炼狱的修炼者只有极少数人是在九华郡修炼，因为炼狱的七郡是大同小异的，修士到哪里都受到束缚，是无法御剑飞行的。因此，只有通过勤加练习御剑术的乘坐技巧，他们才能顺顺利利地进入灵光殿。

    修炼者们都有排除异己的心态，龙族利用炼狱秀在炼狱的影响力，不停地骚乱人类修士的练习。用御剑术载着修士飞行，这听起来就很平常，四方台绝大多数修士都会御器飞行，但这回的御剑飞行却与以往不同，它要在炼狱完成。

    在炼狱，修炼者无法和过去那样御空飞行，他们只能通过像凡人学习走平衡木那样加强自己的平衡感。龙族和飞禽型修妖者先天就会飞行，他们不需要修炼平衡感就能进入灵光殿。

    龙族这次一共派出二十六名修炼者，其中炼狱十二秀全部参加，他们将有四公主敖春菜率领；另一半人将有凌厉亲自率领，他的队伍中有六名飞禽型修妖者和六名走兽型修妖者；而龙族一方只派出两位修炼者参与。

    六名飞禽型修妖者又可以带着六名走兽型修妖者进入灵光殿，因此，金丝剑实际上只有凌厉一人乘坐；而敖春菜是龙族中的龙，她能托着部分修士进入灵光殿，这也将为留影剑腾出一些空位。

    龙族派出的是精兵强将，但是他们的主力却不在其中。四方台的人类修士也派出探子造访龙族的情况，与龙族相比，人类修士一方就显得很拥挤，其中仙道部和魔道部都派出十五位修士，佛道部也有十四位修士，就连人数最少鬼王宗也派出了八位修士。

    修士们站在剑上一字排列，待功力深厚的修士用御剑术托起他们时，剑下又站了一排人，他们逐个上跳抓住宝剑，待人满后，就有功力深厚的修士操控宝剑向前飞行，直接送他们到达目的地才算成功。

    凌厉坐在炼狱秀的殿堂里，他翻阅着各地送来的情报，竟然找不出一条是关于斗魂堂的消息。凌厉有些纳闷：“蒙二究竟在做什么，为什么没有一点动静？”凌厉说着就将手中的纸条变成了纸团。

    殿外传来敖春菜的声音：“三太子，快看，是谁来了？”敖春菜很是兴奋，似乎遇到了久别重逢的好友。

    一个黑衣女子在敖春菜的引领下走进了大殿，凌厉笑着站起身子上前问候：“柯云夫人，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快请坐。”凌厉转身又对敖春菜说道：“四妹，让下人上茶水。”

    敖春菜抿了抿嘴佯装着不满意，凌厉连忙补充了一句：“你的那个请求我答应了，现在可以去了吧。”

    敖春菜听后心花怒放，笑得合不拢嘴，说道：“谢三太子，谢谢。”敖春菜后一句谢谢是说给柯云夫人听的，她也不管对方是否明白，就转身去叫丫鬟给客人上茶。

    柯云夫人随口就问道：“四公主也有难处？”

    凌厉苦笑道：“是啊，她最大的难处就是放不下她的小情郎，这次她有机会了，她岂会放过。”凌厉说着就感到柯云夫人像是来找他帮忙的，又问道：“柯云夫人，你是不是遇上什么难处了，直说无妨？”

    柯云夫人也不拐弯抹角，她不假思索道：“三太子，我听四公主说你们这次要派出二十六名修士，但是有一半以上的人，是不用御剑术就能飞入灵光殿的，可有此事？”柯云夫人与敖春菜相谈甚欢，结果敖春菜就将她知道的都告诉了柯云夫人。

    凌厉眉头一皱，他知道敖春菜又泄露机密，是将龙族进入灵光殿的办法都透入给了柯云夫人。凌厉对此有些恼怒，他冷笑道：“确有此事，怎么，你是来给蒙二做探子的？”

    柯云夫人听到蒙二的名字就冷哼一声，而后又满面笑容地说道：“不是，他没来炼狱。三太子，我想加入你们龙族，你带我一起进入灵光殿，好吗？”

    凌厉果断地回绝了：“你可以加入龙族，但是我不会带你进入灵光殿。”

    柯云夫人一怔，龙族有两把剑，其中一把就是她让给龙族的，她怎么也没想到凌厉会回绝的如此之快。正当她想开口问原因时，殿外就传来敖春菜的声音：“三太子，茶水我可是亲自给你送来了，你要怎么答谢我。”敖春菜依旧笑容可掬，她入殿后，才发现殿内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凌厉看了敖春菜一眼，重复道：“柯云夫人，你要加入龙族，可以。带你进入灵光殿，决对不行。”凌厉语气强硬，丝毫没有迂回的余地。

    敖春菜眼明手快发问道：“为什么？我的留影剑是她给我们的，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带她一起进入灵光殿？这么做……”

    未等敖春菜说完，凌厉便大声喝道：“够了，你泄露机密也就罢了，再多问一句，我让你也进不了灵光殿。”凌厉丝毫不给敖春菜面子，他就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堵住了敖春菜的问题。

    柯云夫人自知凌厉是下定决心不带她进入灵光殿了，她只得起身告退：“好，算我瞎了眼，告辞。”柯云夫人愤怒地起身离去，但她出了大殿后，就在一边等候敖春菜出来。

    殿内的敖春菜首次被人这般羞辱，她哭泣着说道：“你，不可理喻，蛮不讲理，冷血无情，我恨你。”敖春菜一气之下就要往外跑。

    凌厉大声喝道：“站住。春菜，你难道还看不出来我为什么要拒绝她吗？那个人拒绝了她，我就给跟着他拒绝，你到底知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凌厉说得理直气壮，他的言语里透露出一丝无奈。

    敖春菜停止了哭泣，她问道：“你，你说的是蒙二？”

    凌厉回答：“对。现在的蒙二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无知的娃娃，我会拒绝柯云夫人，我想四方台的人类修士都会拒绝她，因为我们都不想树立蒙二这个大敌。”

    要知道紫桑门只是用严刑逼供让斗魂堂的弟子屈服，可蒙二一回来就将人家的老巢都给端了，而且还是以少胜多，谁知道他的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柯云夫人来找敖春菜帮忙，她就知道蒙二拒绝带柯云夫人进入灵光殿，但是原因就不得而知了。敖春菜摇头说道：“他为何要阻止柯云夫人进入灵光殿，他凭什么这么做。”敖春菜对此是非常的不满。

    凌厉见敖春菜已经明白了事情的重要性，他叹着粗气说道：“凭什么，还能凭什么？蒙二是在乎她的安危，才会这么做。春菜，我现在也开始后悔答应带你进入灵光殿了，你知道吗。”

    敖春菜不再与顺治继续对话，她跑出了大殿。凌厉本想说服敖春菜放弃进入灵光殿，但是这已被敖春菜察觉到了，她自然躲得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就是这个道理。

    殿外候着的柯云夫人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寥寥数语却打动了柯云夫人，她基本上认可了他们说的那个理由。蒙二只带着乌度进入灵光殿，这是因为乌度的修为是他们中最高的一个，它也有自保的能力，所以没被拒绝。

    柯云夫人轻声道：“蒙二，你竟敢低估我的能力。哼，不让我去，我就偏要去，你等着瞧。”柯云夫人也是铁了心要去灵光殿，凌厉拒绝她，那还有其他人。柯云夫人就不相信蒙二有那么高的威慑力，可以影响到四方台的修炼界。

    与敖春菜匆匆告别之后，柯云夫人就马不停蹄地赶到赤峰郡，赤峰郡是与魔道部掌控的炼狱之门相连接的，因此，它暂且有魔道部掌管。袁灯听说柯云夫人造访，他亲自接见了她，但被问及要带她进入灵光殿时，后者的态度和凌厉一样，是直接拒绝了，没有任何迂回的余地。

    柯云夫人很不甘心，她继续向东南行去，在抵达鬼王宗时，三个月的期限已经临近。她首先见到的是鬼王宗的赌鬼，在她说明了来意后。赌鬼兴就冲冲地带着柯云夫人来见催命鬼，因为鬼王宗一项缺少人手，这对他们来说是件好事。

    催命鬼礼让再三，一听柯云夫人想去灵光殿，而蒙二一行人只有两人，他马上就拒绝了柯云夫人的请求。不等柯云夫人继续发问，催命鬼就逃之夭夭了。

    接二连三遭到拒绝，柯云夫人反而越挫越勇，她承认蒙二的影响力，也后悔自己的天真。若是她浮夸蒙二将带很多人去灵光殿，那修炼者们都会来巴结她，或许就会答应她的请求，不过这样的谎言一旦被揭穿，那她还是进不了灵光殿。

    柯云夫人反复琢磨着，她不能再盲目的前行，时间已不容许她那么做。现在，她若想不出一个能让鬼王宗自愿带她进入灵光殿的理由，那她只能另谋出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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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三月期满

﻿晨曦初照，千山苏醒，乳白色的云纱缠绕着山腰，像仙子在翩翩起舞。转眼间，阳光倾泻，映照山峦，云纱挂彩，在峰巅凝聚出一片彩霞。一只天鹅穿梭在云海中，若隐若现，若即若离，离得近了，才知道那是蒙二的灵兽小乔。

    闻香领着上千名弟子在斗魂堂的广场空地上耐心地等待。站在前排的弟子是衣着光鲜靓丽，他们反手竖起手中的宝剑，眺望着远方的黑影。那人一头火红的长发随风飘扬，一张冷峻的面容正朝斗魂堂看来，他自然就是游历归来的蒙二。

    蒙二看着远处的人对他欢呼，那些穿着白衣，常年保持冷漠的信使也对他露出了笑容。蒙二知道这不是因为他个人魅力有多强，而是大家都期待他能带着他们去闯灵光殿。

    小乔在滑翔的过程中就回到了灵兽袋，蒙二在她消失之前就接力做了一个空翻，随后稳稳当当地落到了地面上。闻香上前一步说道：“大人，你交代的任务已经完成，那些人要如何处置？”

    蒙二自然知道闻香所指的那些人是谁，他们就是帮助蒙二制造绝地神兵的铁匠，为了不让消息走漏，那些铁匠目前是被软禁在铸剑坊中。知道内情的信使们在担心铁匠的同时，也担心自己的命运，她们极有可能也成为清理的对象。

    蒙二抿了抿嘴，笑道：“我们斗魂堂还没有暗部吧，就让他们做首批暗部弟子好了，那些参与铸剑坊的信使也并入暗部，暂且都有暗香统领。”蒙二有意将暗部独立起来，他不想将所有的精英弟子都编入暗部，那样只会弄得人心涣散。

    人群中的暗香听到蒙二任命自己掌管暗部，她从惊讶中缓过神来，上前一步答谢道：“大人，这是暗香对大人的信任，请大人收下。”暗香递上的是一份记载了她要效忠蒙二的信誉血书，倘若违背了誓言，她将遭到誓言中的天谴。

    蒙二接过信誉血书摇头说道：“你这又是何苦。”他一发力就将信誉血书捏碎。

    在场的人都被蒙二的举动给怔住了，他对下属的信任似乎有点过头了，要知道暗部所做的事多半是见不得人的，蒙二不严加管教也就罢了，连一般的束缚也不要，如此放纵暗部弟子，这对斗魂堂来说是很危险的。

    乌度有些迫不及待要去炼狱了，他们与四方台修炼者约定的三月期限已经到了，蒙二回到斗魂堂已是期限的最后一日。乌度挺直了胸膛站到蒙二耳边轻声笑道：“老大，不要管他们了，我们去炼狱嘛？”

    蒙二微微地点了点头，便说道：“闻香，我不在的时候，斗魂堂还是由你来管理，希望在我回来时，大家都变得很幸福。”蒙二说完转身就走，他是话里有话，又朝铸剑坊的方向飞去。

    闻香立即给暗香一个眼神暗示，她心领神会，随后就领着三队信使跟了上去。蒙二不是一位合格的堂主，他对斗魂堂的贡献只限于精神上的支持，大家真正惧怕的还是握有实权的闻香。

    站在铸剑坊外，就能清楚地听到热铁落水时发出的那种“噗嗤，噗嗤”的声音，蒙二疑惑问道：“不是说任务已经完成了吗，怎么还有人在制造绝地神兵？”蒙二下令是让铁匠们只做绝地神兵，因此，他断定铸剑坊内的铁匠们还在从事着制造绝地神兵。

    随后跟上的暗香见蒙二止步于铸剑坊门口，她飞身落下并凑到蒙二身边，问道：“大人，你为何不进去？”

    乌度一副大人模样教训道：“你没看到我老大在思考吗？不进去，自然是没想明白嘛。”乌度爬在蒙二背上，这黑色与黑色就起到了保护的作用，就是用灵识探查也不一定就能把乌度找出来。

    为了不打搅蒙二思考，暗香就带着信使远远地看着蒙二。蒙二像似丢了魂似的，睁着眼睛一言不发地看着铸剑坊。铸剑坊内传出零星地捶打声和热铁入水发出的“噗嗤、噗嗤”声。

    这时，一位白衣女子从铸剑坊内走出，蒙二见此后是灵光一闪，他一直在琢磨的问题在这一瞬间就有了答案。他抓起乌度就大笑起来：“乌度，我有办法了，走，我们快进去。”

    蒙二在返回斗魂堂的路上就在琢磨，他怎么做才能获得更多的绝地神兵？一千套也许可以让他挥霍一阵子，但是这不是长久之计。好不容易培养出一支可以为他打造绝地神兵的队伍，可惜在他走后，他们都会被杀死，因为他们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

    蒙二一直在琢磨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怎么做可以不让消息走漏，而且又能保住这些人的性命？他反反复复地思考，就在步香走出铸剑坊的那一刻，他想通了，他可以将整个铸剑坊都搬进小武的体内，这样做，他走到哪里都有绝地神兵可以挥霍，而且这消息也不会走漏。

    整个铸剑坊只有一个出口，这是为了防止消息走漏，或者说是避免工匠出逃。而步香刚才这一走，蒙二就突然想起了武行蛙体内的虚空界，它可以保护工匠们，于是蒙二龙行虎步迈进了铸剑坊。

    铸剑坊内的炉火烧得火红，那些烧好锻炼成型的绝地神兵会有专门负责搬运的信使们来转移，其实她们都是在用驱物术进行“搬运”。等绝地神兵被移动到中间的大水池里时，“噗嗤”的长鸣声就会发出来。

    见蒙二走进来，那些本已歇工的铁匠们连忙起身，并且挺直了胸膛站在原地不动。蒙二招呼步香让所有人上前听话，参与制造的信使也不例外，大家有些犹豫，他们是缓步朝蒙二围来的。

    暗香领着刚刚成立的暗部弟子走进铸剑坊，她朝蒙二行礼后，就对铸剑坊内的其他人说道：“承蒙堂主错爱，我暗香有幸成为斗魂堂首位暗部部长，在场所有人也有幸随我加入暗部。从现在起，你们中只要有人宣誓效忠斗魂堂，他就是我暗部的弟子，你们一切行动都将代表斗魂堂的暗部。”

    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蒙二身上，铁匠们对暗部的理解和信使们不同，他们看见蒙二那双没有恶意的眼眸时，就会认为暗部是给好地方，因此，响应最快的也是他们；而信使不同了，她们是经过再三斟酌之后，才宣誓加入斗魂堂暗部的。

    没有信誉血书约束的宣誓只是象征性的效忠，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蒙二就此要放过他们时，他却笑道：“我不会花太多时间来管理你们，从现在起，铸剑坊的所有事物都有暗香负责，没有她的命令，你们谁也不准离开铸剑坊。”

    蒙二并不像他外表所表现的那样，那么的不在乎对暗部的控制，他让暗香和步香离开了铸剑坊，随后就用通灵术召唤了灵兽小武，让小武发动虚空界内的吞噬，他将整个铸剑坊都吞食了。

    暗香和步香看得是目瞪口呆，她们都以为蒙二是真的不管这些人了，却不知他留了后手，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用担心他们会被闻香处死。其实蒙二早就知道两位掌使的心思，她们不像闻香那般顾大局，因此，蒙二不用多做解释，她们也能理解。

    处理完铸剑坊的事情后，蒙二就向步香和暗香告别，他知道现在四方台的那些修炼者都在等他。今天已是他们约定期限的最后一天，蒙二不能失信于人，如今保住了铁匠和无辜的信使，蒙二是心满意足了。

    回到自己的住处，蒙二就让乌度将其身体变大，因为第七扇炼狱之门就在乌度体内，只要穿过他的体内，蒙二就能抵达炼狱，而且是他正要去的九华郡。

    乌度顺着蒙二的指引不停地扩大身体，谁知”啪啦”一声，屋顶上空的磁瓦片分散落了下来，它是被乌度给顶翻的。这场意外引起了斗魂堂一片骚乱，有的人立刻投入到清理废墟中，也有的人释放灵识进行探查，还有的人是去搬救兵了。

    无论斗魂堂的弟子怎么努力，他们是不可能见到蒙二的。等再一次出现在九华郡崔府时，蒙二已是轻车熟路，他轻易就摸出了崔府的大门，令他意想不到的事，守卫森严的崔府上上下下竟无一人在看守？

    出了大门后，蒙二难以置信地说道：“这崔府的家教也不怎么样吗，像我这么重要的客人来一趟容易吗，不过是什么事让他们都消失呢？”

    “老大，你还在犹豫什么？快我去看灵光殿吗？”乌度有些迫不及待了，他很早就念道着要去灵光殿，谁知蒙二“多愁善感”，拖到最后一天才来炼狱。

    蒙二连说了三个“好”后，就朝北方的冰湖行去。此次重返炼狱对他来说意义不大，有幼琳留给他的灵感石做向导，他自信可以平平安安走完这段路。乌度识趣地躺在他的肩膀上打起哈欠，自从他跟了蒙二，有七成时间是在睡觉，蒙二也弄不明白他哪有那么多觉好睡。

    向前行进了三里路，前方就隐隐约约传来一些讨论声，因为离得太远，声音又是杂乱无章的，所以蒙二还不知道那些人在商讨些什么。他看了看睡的安逸的乌度，便加快了前行的步伐。

    又前行了两里路，前方便有人认出了蒙二，他们中不少人是来自四方台的修炼者。看着他们是一对一地进行商讨，蒙二似乎猜到他们在做什么了，从他们失望的表情也可以看出来，他们没能获得特别重要情报。

    “是蒙二，是斗魂堂的蒙二堂主，快回去禀报。”那些面色难看的探子正愁无法向上头交代，蒙二的出现无疑是帮了他们一个大忙。

    没过多久，青鹤、袁灯等人就带着他们的弟子朝蒙二这边走来，蒙二也不吝啬与他们进行了一对一的握手。仙道部和魔道部都派出了强大的阵容，他们对灵光殿内的宝贝是很期待的。

    其实不只是他们两家期待那件宝贝，龙族、佛道部和鬼王宗也是如此，蒙二在与他们交谈时，是给足了这些人面子。如今，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完成，只等大家齐心协力打开灵光殿的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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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灵光殿

﻿午间，太阳被薄云缠绕，放出淡淡白光，少数能够抵达地面的光线正好落在人群密集的树林里，撒下了点点金色的光斑。与之遥相呼应的是远处那座酷似修道士袍子的灵光殿，它从上到下都给人一种清淡的感觉。

    此时，大家都在议论站在灵光殿前的那七个人，其中最显眼的要属红发黑袍男子，他曾是轰动一时的红绿双侠中的一员，受到他的恩惠和被他整的人都能牢记他那独特的红发。

    七个人握着他们手中的宝剑朝灵光殿走出，他们中除了蒙二以外，其他人都显得很谨慎，每向前迈出一大步时，总要观察周围的动静。他们不是在提防灵光殿中隐藏的机关，而是在试探彼此间的信任。

    蒙二走在最前面，在他的身后分别是顺治、郭亮、释空、赌鬼、凌厉和敖春菜，他们的另一只手都拿着一块玉石，这些玉石便是开启灵光殿的钥匙，特殊的图案和特殊的形状都让人难以想象它们是怎么被制造出来的。

    冰湖的水干枯后，其地貌也随之发生了一些变化，凸起的灵光殿使得它周围的岩土发生了褶皱现象。凹得更凹，凸的更凸，远远望去，像是一副重峦叠嶂的群峰画像。

    七人来到崖壁旁便停了下来，先前就有不少修士来这里考察，最后大家一致认为灵光殿足下的那块红色石头便是机关的所在处。在炼狱是无法御空飞行的，因此，大家同时施展驱物术，将他们手中的玉石送往相印的位置，在临近红色石块时，一股强劲的吸力主动将七块玉石与红色石块合二为一。

    随后便是一片比阳光还要耀眼的白光爆炸式地散开来，没有人敢抬头直视一眼，只觉得他们的周围到处都很耀眼，仿佛身旁的一切东西都在燃烧似的。蒙二早早地闭上眼睛，一个黑影朝他袭来，心眼术发现那人就是郭亮。

    蒙二留下一套绝地神兵后，就飞速闪到一旁，他冲顺治和凌厉等人喊道：“这里危险，快趴下。”在白光耀眼的空间里，发出一声“轰隆”的巨响，热浪包容了他们几人，其中只有郭亮是当场毙命的。

    已经倒地的蒙二心道：“魔道部！我不会让你们好过。”心眼术发现的很及时，绝地神兵代替蒙二被郭亮杀“死”，但是它的自爆也杀死了郭亮，而且伤了包括蒙二在内的其他六人。

    “轰隆”的巨响让远处旁观的人都是一怔，他们还以为是灵光殿爆炸了。耀眼的白光持续了十多分钟，灵光殿缓缓地开启了它的大门，随后，白光消失的很快，待冰湖恢复原貌时，就见蒙二等人都卧倒在地。

    在万人瞩目之下，来自四方台的修炼者开启了灵光殿。那些前来只为一睹为快的修炼者看到灵光殿的朱红大门被打开时，也显得非常的激动，他们忽略了那七位倒地的修炼者。

    此时，四方台的修炼者反客为主，他们见灵光殿的大门已经开启，就命那些藏匿与人群中的修炼者开始驱赶其他围观的修炼者。一些实力弱小的修炼者很快就惨死在他们手中，场面顿时是一片混乱。

    蒙二这一重重地倒地摔疼了乌度，他那双鸟溜溜的大眼睛正好奇的看着蒙二。凌厉是七人中第一个站起来的，他那厚硬的防身鳞甲抵挡了绝地神兵自爆时产生的碎片。

    凌厉关切地问道：“你们都没事吧？”

    除了郭亮以外，其他五人先后回应了凌厉的问话。凌厉走到郭亮身旁时，翻过他的身体，就见郭亮的腹部已经被炸空了，腹部的内脏都已不知所踪，只有一层表皮连着了他的身躯，死相是惨不忍睹。

    蒙二冷冷的说道：“不用看了，他死了。”

    顺治等人脸色一沉，蒙二这话意义非同凡响，可以理解成是他杀死了郭亮，也可以理解成他在炼狱也能释放灵识，或者与灵识相似的术法。无论是那种情况，他都会成为魔道部攻击的对象。

    远处，袁灯和青鹤并排站在最前面，玉简爆碎的声音还在袁灯的虚空戒内回荡着，他轻声说道：“郭亮死了，我们低估了那人的实力。”袁灯并没懊悔之意，蒙二杀死郭亮靠的是绝地神兵，运气占了不小的比例。

    青鹤笑道：“不急，先将他们送入灵光殿再说。”在青鹤的内心有另一个声音：“蒙二，不将你除掉，我四方台的人类将永无安宁。”蒙二荡平紫桑门对仙道部产生了极大的震撼，现在是人人都惧怕他。

    为了夺取灵光殿内的胜利果实，恶战是不可避免的，但是仙道部和魔道部两派系的弟子却额外追加了一个任务，那就是刺杀蒙二。而蒙二像似没发觉危机的存在，他一动不动地看着不远处的灵光殿。

    此时，那些前来围观的修炼者早已跑得无影无踪，周围十里内是看不到他们活动的踪迹，几具完整的尸体也被抛弃在林子中，并掩藏起来，而那些被选中进入灵光殿的四方台修炼者都朝蒙二等人聚集过来。

    仙道部的青鹤，魔道部的袁灯，佛道部的普德上人，鬼王宗的催命鬼，以及龙族的龙王，他们五人并排走在前面，身后跟着的是各自的精英弟子，一个个虎虎生威，有着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待所有人都聚到一起时，魔道部的魔王陶涛上前朝蒙二露出一个阴冷笑容，随后他捡起了郭亮留下的宝剑。这时，稍微细心一点的人都能发现一个问题，魔道部的宝剑是不属于郭亮的，他只是一个替死鬼。

    龙王见大家彼此提防着，他“哈哈”大笑道：“你们谁愿意第一个进入灵光殿？”

    凌厉毫不犹豫地上前回答：“父王，儿臣愿意。”凌厉说着就看向自己请来的那十二位修妖者。他们分别是六名飞禽型修妖者和六名走兽型修妖者，这些人都是凌厉从众多客卿中精挑细选选出来的，他们各个都曾是一方的霸主。

    龙王大喝一声“好”，其他修炼者都飞退到百丈开外。用御剑术载着修炼者进入灵光殿，这剑是一去不会回头的，发功的修炼者要求功力深厚，不然力道不足就会跌落到谷底，那一整剑的修炼者都会被淘汰。

    有龙族来打头炮，大家都很开心，毕竟他们有两柄宝剑，而且进入灵光殿的人数也是最多的一方，大家乐于看着他们的修炼者被淘汰。

    因为先前并没规定不能用本能飞行进入灵光殿，所以在飞禽型修妖者主动载着走兽型修妖者飞进灵光殿时，人类修士吃了一个哑巴亏。而最后剩下的凌厉则是由龙王用御剑术送他进入灵光殿，因此，他的成功是无可厚非的。

    有龙族开了一个好彩头，仙道部的青鹤不甘落后，他按照七上八下的说法，憋足了功力，一口气就将一剑十五位修士送进了灵光殿；接下来，魔道部的袁灯也用同样的方式运送了十五位修士，其中就包括他的师弟陶涛。

    佛道部的普德上人功力欠佳，他一口气只送进了十四位修士，其中有他的爱徒释空在内。至于鬼王宗的催命鬼，他比普德上人的功力又要弱一些，一次只送了八位修士，也就是那八位鬼主。

    期间，催命鬼发功后发生了一点小意外，坐在后排的赌鬼不慎掉落下来，好在紧随其后的蒙二用擒拿手将她拽到了他的雷炎剑上。

    蒙二用的方式是所有人中最简单的，他将雷炎剑与奔雷兽头上的尖角捆绑在一起，命令奔雷兽发射一个大致方向后就回到雷炎剑内，随后蒙二就用自己的心眼术调整角度，并最终带着赌鬼一起进入灵光殿。

    最后一批进入灵光殿的是敖春菜和炼狱十二秀。敖春菜的兽身是龙，她变身后就载着六名十二秀成员，又拉着剑上的六名十二秀成员进入灵光殿。在此过程中，龙王几乎没怎么发力。

    看着所有修炼者都顺利进入灵光殿，殿外的修炼者是半喜半忧，就在他们准备打道回府时，赌鬼从他们身后直奔而来。她一脸无辜地看着催命鬼，催命鬼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刚才的小意外已经惊出了催命鬼一身冷汗，此时又看到赌鬼，他很是疑惑，问道：“赌鬼，你怎么还在这里，蒙二不是把你拉进灵光殿了吗？”催命鬼的疑惑也是大家的疑惑。

    赌鬼耸了耸肩，愣了一下，问道：“蒙二把我拉进灵光殿？哈哈，催命鬼，你还真逗，嗯？他们呢？”赌鬼见不到酒鬼、色鬼等人，她也有些疑惑了。

    灵光殿内聚集了一群来客，其中蒙二和赌鬼离得很近，赌鬼就朝蒙二肩膀上的乌度吐了吐舌头。乌度就此兴奋地叫道：“哇！姐姐，你也进来啦，呵呵。”乌度的叫声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蒙二也被吸引了，他眉头一皱，道：“你，你怎么换成赌鬼的模样？”

    换成赌鬼模样的正是柯云夫人，她朝蒙二笑了笑，说道：“蒙二，是你把我带进灵光殿的，所以你要对我的安全负责。”

    蒙二辩解道：“你扮成赌鬼的模样不就是想进来吗？”

    柯云夫人狡辩道：“可是我中途反悔了，是你硬把我拉进灵光殿的，所以，你要对我的安全负责。”

    蒙二无语了，他中了柯云夫人的计谋，起先对她进入灵光殿是百般阻挠，没想到最后还是他自己把柯云夫人带进了灵光殿。至于柯云夫人如何变成了赌鬼，蒙二也是很关心的。

    殿外的赌鬼显得很无辜，面对催命鬼的严词责备，她也很后悔。昨夜，柯云夫人来找她喝酒，让赌鬼没想到是对方故意将她灌醉，然后曾她熟睡之际就将她屋中所有可以遮体的衣物都偷走，让她无法出门见人。

    此时想来是为时已晚，赌鬼只能盼望蒙二能够秉公办理，尽可能不要迁怒到鬼王宗，作为九鬼主之一的赌鬼，对鬼王宗有着很深的感情，这也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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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灵感石

﻿灵光殿内一片寂静，仿佛一切都已死去一般，到处都是白色，脚底云层也是一成不变的。刚开始，大家还能憧憬着这似梦非梦的仙境，但是转眼之间，他们就发现一个可怕的问题，他们该如何才能返回到炼狱？

    灵光殿的大门还是敞开的，殿外围观人又多了起来，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灵光殿内仍是毫无动静，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他们出来。敞开的大门很诱人，但是没有一个人敢闯进去。

    青鹤手里拽着几枚玉简，这是顺治等人的玉简。此次他们仙道部派出人数虽多，但是真正能其到作用的就是顺治、青尘子和新月大师三人，像关音、佐勒、杨永之流只是陪衬罢了。

    一旁的袁灯是豁出去了，他派出的十五人中有一半是魔王，除了刚刚死去的郭亮之外，其他七位魔王也都参与进来，梦幻魔王、赤血魔王、大力魔王全部出现在队列中，他算是掏出老本要抢夺罗刹甲。

    其实魔王更替和仙客更换是一样的，紫桑门被灭之后，易中天和苏赛就顶替了紫玉真人和紫薇大师；而魔道部也是如此，他不会让八魔王的席位空缺的，因为竞争能促使修士们更加勤奋地去修炼，更加卖力地为魔道部办事，即使如此，他们还是有可能被人顶替。

    殿外的青鹤和袁灯坐在崖壁上等待，在等待的过程中就闲聊起来。他们可不像外界传言地那样，一见面就要拼个你死我活。其实，青鹤和袁灯在私底下还是好朋友，要不然袁灯岂会陪着青鹤去龙宫抢夺顺治？

    炼狱的天色又黑了，灵光殿内外都显得很安静，但是安静的等级是不同的，殿外是和谐的，殿内是死寂的。除了蒙二背上的乌度之外，没有哪个人能笑地如此的灿烂，他玩累了，还会在蒙二肩膀上打盹。

    殿内很宽广，进入灵光殿的八十位修炼者是分开坐四周的，顺治和敖春菜做在一起，经过”一天一夜”的畅聊，他们也疲倦了。其他修炼者也是如此，开始是欣赏，接着是等待，现在是无聊，未来就会变成煎熬。

    柯云夫人换回了自己的装素，她陪做在蒙二身边，但是她的目光却从未直视过蒙二，哪怕是一回。空气是静止的，声音是可以传播的，柯云夫人抿了抿嘴说道：“我感觉这里像是一个墓地，静，就是这种感觉。”

    蒙二吃惊地大声回应了柯云夫人，“什么，你说这里是墓地？”蒙二对这突如其来的话很震惊，他的声音也惊醒了那些痴痴呆呆的修炼者。

    灵光殿被说成了墓地，修炼者们的目光都聚向了蒙二这边。远处的凌厉放声说道：“蒙二，你在说什么鬼话，这里怎么可能是墓地吗？”说灵光殿是仙境，大家肯定会相信，因为被白色笼罩的灵光殿云雾缠绕，此处和传说中的仙境是一模一样的。

    顺治等人也疑惑地看着蒙二，一旁的关音抱怨道：“这是什么鬼地方，一点生气都没有，我看它就是个墓地，是我们大家的墓地。”关音说着就想哭，她心爱的顺治陪着他心爱的女子缠绵，而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幸福的样子，这比杀了她更难受。

    关音说出了大家的心声，殿内又平静下来。许久过后，蒙二也没有回答凌厉的问题，他也是听了柯云夫人的话，才吃惊地脱口而出的。

    这时，柯云夫人又对蒙二轻声说道：“对，是墓地，错不了。它应该有一个机关，是开启墓地和关闭灵光殿的机关，我们快找找。”

    蒙二听后眉头一皱，他从一开始就觉地很奇怪，在他们进入灵光殿到现在，一直没听到灵光殿关闭的声音，这是不符合常理的。他看着柯云夫人是道：“机关，机关，大家分头找，看这殿内似否有开启灵光殿的机关暗道。”

    经过蒙二这一吆喝，刚刚沉寂的灵光殿又再度热闹起来，他们也不知道蒙二说的是不是真的，这是他们的本能在使唤他们。殿内的修炼者是分头寻找，他们展开了地毯式地搜索。

    在灵光殿内，心眼术依旧可以洞悉其他修炼者的气息，但是对于寻找机关是毫无帮助。蒙二起身也选了一个方向寻找，殿内云层的高度刚好满过人的脚，也遮挡了人的视线，在宽广的灵光殿内寻找机关，无疑是大海捞针。

    蒙二对此也不惊慌，如果柯云夫人没有说错，那灵光殿的机关应该离他们不会太远，只要耐心寻找，他相信他们能找到。半个时辰过后，蒙二与最远的一位修士也拉开了七万米的距离，可是机关却依旧是了无音讯。

    正当蒙二犹豫柯云夫人是不是在戏耍大家时，藏于虚空界内的灵感石亮了起来，一股清凉的感觉直逼心脏，蒙二果断地将它取出，一看才知这作怪的东西竟是被自己疏忽的灵感石。

    灵感石表面上有五点鲜红小点点，其中外围四点是忽明忽暗，并且组成一个方型结构，而中间一点是最亮最显眼的。此时，五个红色小点点全亮着，蒙二有些迷惑，他拿着灵感石却不知道怎么用。

    于是，他就转身想请教柯云夫人，就在他转身要面对柯云夫人时，抬脚踩到了一个硬物，转身的惯性使他用力将硬物踩了下去。只听“喀嚓”一声响，脚下的地面便晃动起来，在他的侧面传来石门挪动时发出的“轰轰”响。

    蒙二收起灵感石就朝柯云夫人飞奔而来。乌度在剧烈的抖动中也醒过来，他揉了揉眼睛，疑惑地问道：“老大，你慌什么？这又不是地震，恩，把我吵醒了。”乌度的声音总是那么好听，即使他在生气，别人也听不出来。

    蒙二没有搭理乌度，他快速跑到柯云夫人身旁。这时，他们脚下的云雾被拨开了，露出一块土黄色的方型石块，这是灵光殿开启的特征；远处石门正在缓缓地闭合。

    蒙二轻声说道：“机关，这一开一关都在一个地方上，有意思。”蒙二在心底佩服制造这座灵光殿的工匠们，这种巧夺天工的设计都能做到。

    柯云夫人轻轻地肘击了蒙二，笑问道：“喂，你是怎么找到机关的？”

    蒙二笑道：“直觉，是直觉告诉我，它在那个方向。”蒙二并未说谎，他找到机关只是碰巧而已。

    脚下的云雾正在被吞食，经过刚才这一晃动，土黄色方型石块砌成的地面渐露在大家面前，四周的石壁也合上了，大家已经无路可退了。云雾退去了，在场的修炼者们都很兴奋，但是很快他们又面临一个新问题。

    在机关启动后，修炼者们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走。在机关启动的前、后，最大的变化就是将白色空间换成了黄色空间。失去云雾笼罩的灵光殿显得很沧桑，修炼者们也都停下了自己手头的工作。

    待灵光殿平静下来后，蒙二体内的灵感石又发生了一些改变，原本全亮的红点点暗了两处。他仔细一琢磨，发现剩下的三处红点点形成了一个箭头方向，所指的方向就是他找到机关的那个方向。

    蒙二当机立断朝机关走去，凹陷的机关旁有一些文字。他蹲下身子，只见上面写着”崔克之墓”四个字，于是惊叹道：“崔克之墓，这里真是一座墓地啊！”蒙二说着就看向不远处的柯云夫人。

    柯云夫快步移到蒙二身旁，她只是瞥了一眼，脸色就显得很苍白，伸出左手摸着那四个字，良久过后才说道：“这里是我大哥崔克的墓地，他是崔家的长子，是一个多么好的人，怎么就不懂得要保护自己呢。”

    对于崔克这个名字，蒙二已经听到了很多次，九华郡的府主就叫崔克，是他把小荷带走的。蒙二问道：“你说的崔克和九华郡府主是不是同一个人？”

    柯云夫人哭笑道：“一个人？他和我大哥比起来，那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若不是为了那个孩子，他也不会客死他乡。”柯云夫人说得那个孩子自然是指小荷。

    蒙二直言不讳地问道：“能告诉我小荷去了哪里？你们所指仙界又在哪里吗？”

    蒙二语出惊人阻碍柯云夫人继续沉思，她惊疑地打量起蒙二，“你是怎么知道仙界的？”

    蒙二笑道：“我还知道小荷是一位公主，而你刚才说的那个‘他’，就是小荷的父亲，对不？”蒙二和小荷相处这么久，他所知道的东西可比那些所谓的修炼高手要多得多。

    柯云夫人艰难地说出这两个字，辛酸的泪水犹如涓涓细流，柯云夫人压抑不住内心的伤痛，又道：“我害死了大哥，也伤害了姐姐，我怎么就听信他的谗言，做出那般事来。我对不起他们，对不起他们。”

    崔生说得那些话又在蒙二脑海里响起，关于崔家两姐妹的故事多半是真的。蒙二拍了拍柯云夫人的后背，说道：“小姨，快起来，我们一起去拜祭小荷的大舅吧。”

    柯云夫人止住眼泪看着蒙二，这个养着红发的男子在喊她”小姨”。他将她扶了起来，“你，你喊我小姨？”柯云夫人拗口地说出这句话。

    蒙二笑道：“嗯，我本想带小荷回四方台，让我父亲为我们举行婚礼，可是没来得及回来，她就被九华郡的府主给带走了。他们说是要带他回家，我不知道小荷的家在哪里，只觉得它很遥远。”

    柯云夫人目光冰冷，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是他，又是他。没想到最后小荷还是被他找到了，蒙二，我看你还是放弃小荷吧。”

    蒙二惊疑道：“放弃？小姨，你让我放弃小荷？呵呵，这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只要她还活着，我就能把她救出来。”

    柯云夫人冷道：“那要是她死了呢？你又该怎么办？”

    蒙二愣住了，他不知道柯云夫人为何会说出这般话。

    柯云夫人摇了摇头说道：“崔克，本名是叫崔生，在崔家排行第二，我就是听信了他的谗言才酿下大错。他杀死自己的哥哥后，就尾随我来到这里。为了得到小荷，他什么都做的出来。”

    蒙二坚定道：“为了小荷，我也愿意做任何事，包括死。”

    蒙二显然是误解了柯云夫人的意思，但是柯云夫人也没有继续追述下去。因为顺治等众多修炼者都朝他们飞奔而来，他们也都看到了蒙二和柯云夫人身旁的机关，他们就是冲着机关来的。

    顺治上前关切地问道：“蒙二，你们没事吧？”

    蒙二点点头，起身扶起柯云夫人说道：“小姨，和我们一起找出口吧。”

    顺治、敖春菜、凌厉等人脸色都露出一丝惊讶，柯云夫人怎么转眼之间就成了蒙二的小姨，短暂的分别竟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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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平淡的岁月

﻿既来之，则安之，在没有利益冲突的情况下，修炼者们都能相安无事，共享一片天地。八十位修炼者进入灵光殿已有一周时间，大家都在耐心地寻找下一关的入口。在入殿之前，灵光殿塔形结构已经说明了它的特征，一层就是一个关卡，而今，大家都在灵光殿的底层。

    顺治和敖春菜结伴而行，他们隶属于不同阵容，本该是不能共同行动的，但是，那些不愿意破坏现有这种同仇敌忾的气氛的修炼者硬要将他们摔在一起，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五位保镖。

    顺治和敖春菜一直将那五位保镖视为空气，两人该怎么抱，就怎么抱，该怎么亲热，就怎么亲热，都会当着他们的面进行。他们越是如此，五位保镖也就越放心，他们真正要保护的人只是敖春菜罢了。

    在寂静的空气里，顺治牵着敖春菜的手朝一个方向走去，说他们是在寻找机关也好，度蜜月也罢，他们都不会忘记蒙二的恩情。自从紫桑门被斗魂堂灭了之后，他就成了修妖者和人类修士争夺的对象，因为决定天平倾斜的方向就看他的选择。

    鬼王宗的七位鬼主因为鬼王宗的疏忽向蒙二道歉。不让柯云夫人进入灵光殿，这是蒙二对四方台修炼者们发出的警告，谁知柯云夫人乔装成赌鬼的模样，最后还让蒙二亲自带她入了灵光殿，此时，蒙二也不好向鬼王宗发难。

    不过鬼王宗的道歉还是影响了四方台修士们的立场，在蒙二要求自由组合去寻找灵光殿的机关时，没有一个人敢反对。为了促进目前这种和谐的气氛，大家自然而然就默许了顺治和敖春菜那种“青梅竹马”的关系。

    乌度兴致出奇的好，他在蒙二身上窜来窜去，玩得是不亦乐乎，偶尔探出可爱的脑袋冲着身旁的黑衣女子扮鬼脸。有一个问题让蒙二很尴尬，乌度管他叫老大，管柯云夫人叫姐姐，蒙二又叫柯云夫人为小姨，实际上呢？乌度的岁数要比柯云夫人大很多，他们三人之间的辈分是分不清了。

    蒙二见柯云夫人神情有些异样，便关切地问道：“小姨，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发生了什么事？”

    柯云夫人没有回答，她继续朝前走了几步，随后若有所思地说道：“我感觉灵光殿被人动过手脚，你这灵感石所指的方向已经出错了三次，在正常情况下，一次就能成功的。”

    在仙界，灵感石常常被用来做导航器，它有助修士寻找目标。灵感石有两种分类，一种叫活灵感石，而另一种叫死灵感石，前者用处广泛，但是不够精密；而后者用处狭隘，其锁定的目标准确性很高。

    区分它们的办法很简单，活灵感石和死灵感石上面都有五个红点，而且分布情况也是一模一样。区分它们的办法就是观看三角形的顶点，死灵感石的顶点都在中心，而活灵感石的顶点在外面四点上，它和经过中心点的斜边不在一条线上。

    简单的说，活灵感石只能判断四个方向，而死灵感石可以给出八个方向的指引，不过它只限于一些固定场合使用。比如，蒙二得到的就是一块死灵感石，它内设的内容是一成不变的，只要按照箭头的指引就能顺利走完这座灵光殿。

    蒙二也是第一次接触灵感石，但他凭借超强的理解能力很快就掌握了灵感石的要诀。此时，灵感石是第三次将蒙二和柯云夫人带入死胡同，错误指引迫使他们再次重返起点，一次失败就要往返一次。

    蒙二看着手中的灵感石又失去了光芒，这是灵感石陷入死胡同的标志。蒙二收起灵感石问道：“小姨，你的意思是？”

    柯云夫人点了点头，说道：“在我们进来之前，有人仿造了灵感石的终点，在用它们引领我们进入死胡同，我想那个人就是崔生，他在戏耍我们。”仿造一个终点，就能让蒙二白跑一趟，崔生的确够损的。

    但蒙二对此并不生气，他的觉悟要比一般人要高一些，在猜出灵感石失效后，他立刻展开思考。他一边往起点返回，一边思考终点的位置，不用灵感石探索，他依旧是找不到终点的。

    柯云夫人陪伴在蒙二身旁，她同样在思考。崔生布下如此多的终点就是在考验蒙二，坚持不懈或许能够成功，但是这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实现，显然不是双方愿意见到的。

    蒙二突然转身问道：“小姨，如果是你，你会将这最后的终点置于何处？”崔生既然要考验蒙二，那他自然将这真实的终点摆在一个特殊的地方，而且这个地方是最后才会出现的。

    柯云夫人摇了摇头，她显然还没想到。灵感石是随机选取一个终点进行追踪，而他们已经试了三次，并且都以失败告终也就是说，他们有可能在最后一次之前的所有尝试都是如此。

    蒙二笑道：“我现在有一个大胆的猜测，那就是起点便是终点，每一次我们都在那里出发，却不知道那里就是我们要回归的终点。我想用简单的思维对付简单是思维，这就是崔生想要的结果。”

    柯云夫人听后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她并未发表她的观点。此时离终点还有半天的路程，想知道蒙二的猜想是否正确，只需走完这段路程便可揭晓。

    灵光殿内的空气像是不存在一般，无论蒙二用多快的速度前进，都感觉不到空气在流动。远远望去，四方台的修炼者三五成群的寻找机关，他们没有灵感石，因此，寻找机关只得凭借运气。

    顺治和敖春菜坐在地上，他们轻轻地敲打着身旁的石块。第一次地毯式搜寻没有找到机关，所以大家都认为它被藏在了地下。为了能更快找到机关，修炼者们早早地“画地为牢”，各自搜寻各自分得的地方。

    敖春菜抬头正见蒙二和柯云夫人正以飞快的速度朝他们奔来，她疑惑不解的问道：“蒙二他们怎么又回来了？”顺治和敖春菜分得的区域是在灵感石的起点附近，他们周围的区域是归仙道部和龙族来搜寻的。

    顺治闻声就抬头看向蒙二，红色长发已被修剪成短发，这是他与上次回来最大的不同。顺治笑道：“可能是想我们了吧？”

    敖春菜听了是眉头一皱，她又问道：“可是，想我们也没必要跑的那么快啊？”

    顺治“哦”了一声说道：“那可能是非常非常地想我们，所以才跑这么快的。”顺治是典型的外冷内热，他在遇到敖春菜之前，是很少与人搭讪说话的。正因如此，他在仙道部被看成是最高傲的一个。

    敖春菜听后“噗嗤”一笑，她可不会拿顺治的这些话当回事。她咯咯的娇笑道：“你还真臭美了。”

    顺治连忙反驳道：“春菜，你还别不信，蒙二天生就是一个情种。我们又是和他一块长大的，他就是忘了小荷，也不会把我们给忘了。”顺治说得是有些夸张，不过蒙二确实很在乎他们之间的友谊，他宁可得罪自己的哥哥凌厉，也要保住顺治和春菜二人的幸福。

    敖春菜没有再争辩，他在心底很感激蒙二，是他给了她勇气去面对与顺治之间的感情。这段时间他们过得很平淡，而敖春菜却在心中一直告戒自己，要珍惜这段来之不易的相处。

    蒙二和柯云夫人都以飞快速度穿过龙族与仙道部划分的搜寻区域，他们甚至不在顺治和敖春菜面前逗留片刻，在场的人对此都感到很惊讶。但是没有人上前打搅他们快速穿过，这包括顺治、凌厉和敖春菜在内。

    蒙二和柯云夫人怪异的行为也让他们产生了共鸣：“难道他们找到了机关？或者说，他们找到了出口？”

    蒙二回头对柯云夫人赞赏道：“小姨，你的速度还真快，我都拼尽了全力，也没能把你甩开。”蒙二的内功比不上顺治等人，但是和柯云夫人比起来，他的内功已经很高深了。

    柯云夫人笑道：“不自量力。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卖弄你那点小本事。”

    蒙二爽朗地笑道：“不敢了，不敢了。小姨，你说我的猜想是不是正确的？”蒙二在快到起点时，自己反而不自信了。

    柯云夫人回答：“到了，不就知道了。”

    蒙二与柯云夫人并没掩饰，当他们之间的对话传入在场修炼者的耳朵里时，一种诡异的气氛便吞噬了这段日子里来的平淡。敖春菜情不自禁地伸手抓紧了顺治的衣襟，有一种令她不安的感觉袭上心头。

    蒙二和柯云夫人渐渐远去，他们身后有几十双眼睛正看着他们，之前就产生的共鸣，在此时显得更加强烈。众人中，只有凌厉脸色露出了一张笑容，他似乎等待了很久，那狰狞的笑容似乎正看着他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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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有惊无险

﻿“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为何一个个站在不动？”一位青袍男子朝那些仙道部弟子吼道。当他看到顺治时，连忙关切的问道：“顺治，你是怎么了，怎么也站着不动呢？”他的最后一句话说得很诚恳，对顺治有着明显的偏袒。

    顺治转身看着青袍男子，他还礼道：“哦，没什么事。青尘子师叔，你找到机关了？”来人正是此次仙道部的总指挥青尘子，他和一支六人小队在一起，仙道部此次总共派出三支小队。

    顺治领导佐勒、关音等四位万剑宗弟子，新月大师领导杨永等三位井月宗弟子，至于青尘子领导的五位修炼者是他们从未见过的，不是暗部成员，也不像是青羽门的弟子，他们像是仙道部从外面雇佣过来的，具体上，顺治也不大清楚。

    青尘子回答：“还没有。我过来也是想问问你们找到了没有，对了，你们刚才都站着看什么？”刚才万剑宗弟子和龙族的修妖者都像是丢了魂似的，他们都朝一个方向看去，不像是在交恶。

    顺治”哦”了一声道：“刚才蒙二和柯云夫人匆匆经过，我们都猜想他找到了机关的位置。”顺治刚一说完，一阵强风“呼呼”地迎面吹来，他一把抓住身旁的敖春菜，一句“小心”脱口而出，并运功帮她抵御强风。

    青尘子大声叫道：“怎么回事？莫不是他们真的找到了机关。”青尘子是一个心思极为慎密的人，顺治刚才只是随口回答，他就能很快地将这阵强风与蒙二找到机关结合在一起，并且根据风向推出了这个事实。

    凌厉在远处大声喊道：“春菜，带那混小子一起来。快点。”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大家都很紧张，凌厉身兼多种任务，保护敖春菜就是其中之一。

    听到三太子的呼喊，敖春菜轻声道：“顺治，跟我一起到龙族那边去，他们会保护我们的。”敖春菜答应凌厉，遇到危险就要回到他的身边，为此她还立下信誉血书。

    “嗯。佐勒、关音，带他们二人进入龙族领地。”顺治回头说道，“师叔，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顺治极为信任敖春菜，再加上蒙二的关系，凌厉是不会对万剑宗弟子下毒手的，就算蒙二自立门户了，他也不能完全脱离万剑宗。

    青尘子皱起的眉头被强风刮跑了，他冷冷地说道：“顺治，你可不要忘记你是仙道部的部长，最好与妖女划清界限，哼。”青尘子没有回头，他说完就朝来的方向返回了。

    青尘子口中的妖女自然是指敖春菜，她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称呼她，便冷声道：“我问你，仙道部重要，还是我这妖女重要，你快说。”被人称为妖女，她的生气是发自内心的。

    顺治张着嘴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敖春菜，他“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下文。

    在强风的洗礼中，敖春菜挣脱了顺治的“保护”，她气匆匆地跑向凌厉。口中大声说道：“顺治，你撒谎，你撒谎，你是个骗子。我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了，你最好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顺治师兄，我们还要不要过去。”关音在一旁问道，这些天她一直很压抑，看到顺治和讨厌的敖春菜有说有笑，她是有气只能窝在肚里。此时，看到他们要翻脸了，这心情自然好了许多。

    顺治冥思片刻，大声说道：“过去。在强风中穿行，这是很危险的。”顺治只是凭借他的感觉做判断。

    强风呼呼地刮在修炼者的脸上，眼泪是不由自主地往下掉，迷迷糊糊地看到一些黑影在眼前晃过，来势汹汹，却又擦身而过。一些胆小的修士当即就吓得嚎啕大哭，他们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景象，说是草木皆兵也好，十面埋伏也罢。总之，到处都有敌人的踪迹。

    “大家都给我听着，在你们的眼前都是幻觉，只要我们逆风前进，一定可以找到出口。”喊出此话的人自然是位幻术高手，他便是魔道部的二把手陶涛，此人在幻术上的造诣是仅次于掌门袁灯。

    在陶涛的带领下，魔道部修士克服了心里的恐惧，他们紧紧地跟在陶涛身后，周围的影像依旧是风驰电逝划过他们的身旁。胆小的修士索性将他们的六识都关闭了，只要心中确实他们迈开的脚步是跟着陶涛的，这就足够了。

    凌厉用鄙视的眼神看了看顺治，然后侧身对一男子说道：“你们几人运功保护大家。”凌厉说着就将敖春菜拉到身旁，续道：“你们记住，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四公主受到半点伤害，哪怕就是要让你们献出生命也要执行保护任务。”

    与凌厉的决心相比，顺治显然略逊一筹，他此时甚至不敢面对敖春菜，更不用说要保护她了。顺治和其他四位万剑宗弟子躲进了修妖者行列中，犹豫迟来真人没能前来，顺治就成了万剑宗的队长，要扛起万剑宗这面旗帜是顺治的责任。

    此时，顺治等人的面前是狂风怒号，但是他们却感受不到被风吹的感觉。顺治不知道凌厉用了什么方法竟能将这狂风给屏蔽了，他跟着人群的最后面，只见身旁的蓝衣女子与另外四位修士做着同样的动作。

    一位男子凑到凌厉身旁轻声说道：“三太子，这片区域并没危险存在，那些只不过是我们的幻觉，还是让他们五人休息一下。”说话的是十二秀之一的阿明，他和蒙二一样都修炼了心眼术，他是知道前方是否有危险的。

    凌厉点了点头，侧身说道：“梁好、冷冰、杨炎、佳龙、燕金，你们五人辛苦了，现在你们五人都回到四公主身旁，保护她是你们唯一的任务，其他人的安全暂且都不用顾忌了。”

    梁好、冷冰等人齐声回答：“是，三太子。”他们一收工，狂风又开始肆虐起来，除了敖春菜和梁好五人外，其他人都逃脱不了它们的洗礼。

    一边前进，一边探查，这就是凌厉带领修妖者前进的办法。虽然推进的速度是慢了一点，但是没有人会对此产生一句的抱怨，因为大家的思绪又回到了逆风前行之中。

    青尘子气呼呼地回到他的领地，只见新月大师等人正在贱卖他们的眼泪，一个个哭得都很伤心。青尘子是因为顺风而行，他一路下来并未掉眼泪，因此，他才疑惑不解的问道：“新月师妹，你们这是做什么？怎么哭得如此伤心？”

    新月大师在青尘子回来之前就组织了剩下的仙道部弟子，他们面对无孔不入的狂风是毫无办法。见到青尘子回来，新月大师激动地说起了他们的遭遇，从波澜不惊到狂风乱作，他们在精神上受到了很大刺激，一位弟子当场就得了神经分裂症，大家这才落泪的。

    青尘子听后，只见那位叫杨永的井月宗弟子确实是疯了，他在狂风肆虐地灵光殿内，不敢面对眼前的幻影，一个人就扑到在地，哭得极为伤心。

    青尘子瞄了瞄，挥剑便砍死了杨永。他冷声喊道：“不想死在这里的，都给我起来，背对着风，什么也别想，只管倒退。”青尘子说完就带头倒退，他是握着利剑后退的。

    经过青尘子这么一招呼，新月大师等人只得跟在他后面，这便是仙道部一行人抵御狂风的办法。与魔道部和龙族相比，他们就显得聪明很多。

    远处是八架巨大的风车，他们朝八个方向吹着狂风。风车中间站着一男一女，确切的说是两男一女。因为那黑衣红发男子后背上爬着一个小不点，他正在呼呼大睡。

    黑衣女子问道：“蒙二，你真的打算炸毁它们？放那些人进来，对我们又有什么好处？”蒙二要炸毁风车，柯云夫人是极力反对的，她不想看到那些慈祥面容下那些丑恶嘴脸。

    黑衣红发男子便是蒙二，他微笑道：“小姨，他们中有我的朋友，我不能让他们死在这里，你不用再劝我了。”

    柯云夫人怒瞪蒙二，说道：“你这人，哎，我懒得说你了。你想咋样就咋样吧。”

    八套绝地神兵顺风附在八架风车上，在蒙二一声令下，绝地神兵爆炸开来，轰塌了八架大风车，先前那股强大气流消失了。蒙二和柯云夫人对视了一眼，便静静的坐在地上等待，他们要与其他人修炼者一起进入面前这口井中。

    在灵光殿外看到的灵光殿是树立的，但是它内部的构造正好与之前看到的是相反的，真正的灵光殿也是树立的塔形结构。自古以来，人死后都是被埋在地底下的，任何地方的人也不例外。

    灵光殿的每一层都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墓主人毫无疑问是被葬在顶层的地底下，这是为了防范外人潜入墓中盗墓。

    蒙二和柯云夫人守在井口等待了一天。一天后，佛道部和鬼王宗等人才出现在他们面前。这两方人马在极度惊慌的环境里选择了纹丝不动，他们料到有人会去开路，于是都守在原地等待风停。这看似很聪明做法，也反映了他们的实力不如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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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机关兽（上）

﻿鬼王宗一行七人是最后抵达井边的，看到分坐在四周的修炼者，便知道他们是在等自己这伙人的。催命鬼和赌鬼都未进入灵光殿，因此，他们便推举出吝啬鬼来担当队长一职，这是因为吝啬鬼和催命鬼以及赌鬼是一伙的。

    穿着乞丐服的吝啬鬼走到蒙二身旁，他唯唯诺诺地说道：“蒙二大人，那，那些风车都是你摧毁的？”看到蒙二坐在正中央，一看便知他们是第一波抵达这里的人，而且他们还守着那口带有阶梯的枯井。

    蒙二点点头，笑道：“不错。不过你们是最后一批抵达这里的，为了照顾你们，我们一致决定让你们先通过这条通道，不知你们鬼王宗可有异议？如果没有，那就赶快动身吧。”

    谁都不知道这枯井下面藏了些什么，他们让实力最弱的鬼王宗修士下去探路，这自然不是什么好差事，拿他们当替死鬼倒是真的。吝啬鬼听出了蒙二的弦外之音，他连忙拿出大把大把的银票说道：“大人，这些都是我孝敬您的，求您饶我等一命吧。”

    经过这次的劫难，吝啬鬼突然想通了一件事，他的生命要比他身上的金钱更珍贵。实际上，鬼王宗的九鬼主一直想拉拢蒙二入住鬼王宗，他们愿意推举蒙二为宗主，直到今天也不成放弃过。

    蒙二听后就哈哈大笑了起来，他刚到炼狱时，鬼王宗就施恩于他，此时，他又怎么可能会对他们恩将仇报呢。蒙二一笑过后，他坦言说道：“这么大方，那我就不客气了，你们就跟在我身后吧。”

    蒙二故意敲诈吝啬鬼，这引来了其他六位鬼主的嬉笑。吝啬鬼瞪了他们一眼，便苦笑道：“大人，只要你来做我们的宗主，我愿意把我毕生的财产都给大人您。”吝啬鬼说得是慷慨激昂，一项只看重金币的他被蒙二感化了。

    蒙二回头笑道：“那些还是你留着自己用吧。呵呵，小姨，我们先下去吧。”蒙二偷偷地取出灵感石，他和柯云夫人按照上面的指示走向通道。蒙二背上的乌度探出脑袋朝吝啬鬼做了一个鬼脸，随后发出“咯咯”地嘲笑声。

    吝啬鬼双手摊开，自讨没趣地笑了笑。那六位鬼主也露出了一丝惋惜，拉拢蒙二是他们鬼王宗众人的共同愿望，吝啬鬼的失败也意味着鬼王宗的失败，这七位鬼主相互看了看，就跟着蒙二走入通道。

    站到通道口就能感觉到一股吸力，螺旋往下的阶梯通道是漆黑一片。蒙二取出一袋夜明珠递给柯云夫人，这些东西都是他从吝啬鬼那里获得的，蒙二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派上用场。

    他们向前走了几步，便听到身后有人跌倒并发出了惨叫声。“吝啬鬼，你没事吧？”吝啬鬼把自己的钱财都给了蒙二，那些值钱的夜明珠也不列外，没有夜明珠照路，跌倒是在所难免的。

    蒙二笑了笑说道：“吝啬鬼，这些东西还给你，你的心意我领了。”蒙二说完就与柯云夫人继续往前行去。龙族、仙道部、魔道部和佛道部的修炼者也随后跟着鬼王宗的脚步进入通道。

    前行途中，他们的身后就传来“轰轰”的石门关闭的声音。“快跑，通道要消失了。”走在最后面的是佛道部弟子喊道。他们素来摆出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此次进入通道，他们也甘愿落在人后，但他们也不知通道会消失。

    在漆黑一片螺旋往下的通道里逃跑，如果前方的人使诈，那后面的人铁定要玩完，好在大家还有点良心，都未对他们身后的人下毒手。也许是因为通道坍塌发出的声音激励了大家向前冲，才使得大家都没时间对身面的人下毒手。

    蒙二和柯云夫人是最先冲出通道的，鬼王宗的七位鬼主紧随其后，接着是龙族和其他人类修士，大家都顺利的穿过了通道。惊魂未定的修炼者们在冲出通道后，就立刻聚在一起，大家背靠着背，非常地信任对方。

    一个可爱的声音响起：“哇，好漂亮哦，老大、姐姐，你们看，好多好多的金子哦。”乌度一直趴在蒙二的肩膀上，他是唯一一个没被吓住的修炼者。

    经过乌度的提醒，大家都抬头朝前看去。金沙发出璀璨的光芒，激发了修炼者对金钱的渴望。大家争先恐后朝前跑去，盏茶的功夫便是满载而归，每位修炼者都装满了一两枚虚空戒，这是他们进入灵光殿获得的第一笔财富。

    这里面的金沙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金沙的下面还是金沙，蒙二在这里获得的财富要比消灭紫桑门时多得多。蒙二和其他修炼者经过多次检验，都确定虚空戒内装的是金沙，而且纯度也不比四方台的要差。

    龙族的阿明突然说道：“三太子，我们好像被包围了。”心眼术时常展开的阿明最先发现了异常，而且敌人的数量有很多。

    蒙二随即也用心眼术搜寻信息，在他脑海了浮现出大量的走兽型妖兽，它们通体都是金色的，而且体形要比普通修妖者要高大一些，火红的眼睛，锋利的獠牙，粗壮的四肢，它们正已极快的速度朝自己这边奔来。

    蒙二侧身说道：“小姨，有很多低级修妖者朝我们这边过来，要不要组织他们进行攻击。”蒙二不是领袖，但是他能说服顺治和凌厉，再加上鬼王宗的七位鬼主也听他的，就算不是领袖，那和领袖也差不了多少。

    柯云夫人回答：“没这个必要，朝我们冲过来的都是些机关兽，它们就是一群没大脑的机械，是伤害不了你我的。”柯云夫人说的机关兽是蒙二闻所未闻的，蒙二正想开口询问时，柯云夫人又补充了一句：“不过，那些家伙很难缠，我们还是躲的远一点。”

    柯云夫人说完就管自己跑路了，蒙二回头对着顺治和凌厉说道：“小心点，机关兽是很难缠的哦。”蒙二笑着转身追向柯云夫人，灵感石在柯云夫人身上，蒙二要去保护她，当然，他还要找出这一关的出口。

    凌厉看着蒙二消失的背影，轻声说道：“阿明，有你来带路，要尽量避开机关兽。”心眼术能够判断机关兽的位置，要避开它们，这是可以实现的。

    阿明思量片刻后，回答：“三太子，蒙二走了西南方向，已经惊动了附近的机关兽，我们这时赶过去就会遇上它们。而这剩下西路和南路，我们可以选其中的一条，就是不知道哪条好一点。”阿明不敢擅自做主，大事情还是要交给凌厉来定夺。

    凌厉摸了摸下巴，他正要开口说话时，一旁的青尘子笑道：“三太子，这西路和南路就这么难定下吗？实在不行，就让老夫先选好了。”仙道部和龙族是紧挨着的，在听到阿明的疑虑时，青尘子便提前选择了他们要走的路。

    凌厉眉头一皱，他露齿笑道：“好，就让你先选。”仙道部中没有修理心眼术的修士，他们选了哪一条路都是一个结果。

    青尘子满意地点着头，他转身看了顺治一样，说道：“我们走。”青尘子选择的是西路。因为西路与蒙二所走的路线非常靠近，其实西路也是朝西南方向，只是它是所有路线中最西面的，这才被称之为西路。

    顺治跟在青尘子身旁，他的目光一直看着敖春菜，走了将近十米远时，他才开口说道：“三太子，请照顾好四公主，我会记住你的恩情。”顺治说着又看向敖春菜，他还在考虑是否要接纳敖春菜。

    仙道部的修士走了，佛道部的修士很自然地就追随着他们的步伐。剩下的魔道部和鬼道部也不甘示弱，他们在陶涛的带领下，不告而别就选择了走南路。被魔道部抢了先机，凌厉正要发怒却被阿明拦了下来。

    陶涛对此是沾沾自喜，在他快速前进的过程中，他哼唱起小曲，自认为抢了龙族选好的路线，就等于将他们推向绝路。蒙二也说过，机关兽是很难缠的，它们又是朝入口包围过来，这越到最后，累积的量自然也是越多。

    见魔道部和鬼道部的修士走远了，阿明这才放开凌厉。而凌厉怒瞪着阿明喝道：“阿明，你想干什么？”

    阿明不怒反而笑道：“三太子，莫要生气。这西路和南路都不是我们要走的路线，我观察过蒙二他们，他们好像有办法找出这层的出口，而且这出口就在我们的西南面，现在我们只需突破一道防线就能跟上他们，这也是我想要走的路线。”

    凌厉听出了阿明的弦外之音，他笑道：“好你个阿明，连我也敢耍，呵呵，不过这次你做的很对。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走吧。”凌厉二话不说就朝西南面走去，让他没想到的是，阿明又拦住了他。

    凌厉这会真怒了，他喝道：“阿明。你。”

    不等凌厉说完，阿明抢道：“三太子，我们也走南路，只要途中改道朝西南，这就可以跟上他们了。”阿明心思慎密，在分析完蒙二的思路后，考虑再三，他才做出这样的决定。

    蒙二走得是捷径，他自然要用一些绝地神兵，让它们出去引开机关兽，用这种方式来为自己开路。那么，留在他身后的机关兽会少吗？

    经过阿明这番分析，凌厉很自豪地拍了怕他的肩膀，大喝一声：“准备战斗。梁好、冷冰、杨炎、佳龙和燕金，你们五个人施展喻界保护四公主和阿明，炼狱秀其他人随我在前方开路，剩下的弟兄，你们就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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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机关兽（中）

﻿机关兽是以修妖者为模型的战斗机械，它们看到异类就会攻击，因此，它们也被称之为没大脑的机械。机关兽的战斗也非常简单，以撕咬和利爪为主，这和一些低级的修妖者差不多。

    机关兽没有痛觉，被砍下头颅，或者剪去四肢，它们还会继续发动进攻。杀死它们是件非常麻烦的事，不过它们有一项非常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它们的双目，在视力被摧毁之后，它们就会丧失了进攻能力，危险也会随之被解除。

    蒙二和柯云夫人被堵在一座金山上，山下是数以万计的机关兽，它们并没有发现蒙二二人的藏身之处，但是它们也没有离去的打算。看着那些走来走去的机关兽，蒙二很恼火，他想过也试过用绝地神兵去引开它们，但是效果不是很理想，犹豫对方数目实在是太多了，派出去的绝地神兵无法将它们全部引开。

    蒙二无奈地坐在台阶上，本以为有了心眼术和绝地神兵的配合使用，就能轻易地穿过机关兽的各条防线，让他没想到的是，在这交叉路口上会聚集如此多的机关兽。此时，他是前无出路后无退路的两难境界。

    柯云夫人笑嘻嘻地走到蒙二身边坐了下来，笑问道：“蒙二，想出办法了吗？”

    “还没。”蒙二摇头道，“小姨，这回我们是前无出路后无退路，实在不行，就只能强突了。”机关兽数量虽多，但是蒙二的绝地神兵制造班子就在他身上，他是有资本打这场消耗战的。

    “强突？”柯云夫人显得有些疑惑，“除了强突，你就想不出别的办法了？”柯云夫人有些不满，蒙二那是匹夫之勇，作为长辈她自然不高兴。

    蒙二笑道：“办法自然有，就是怕小姨你不高兴，我才说要强突的。”

    柯云夫人笑道：“说吧，是什么办法？”

    蒙二挠了挠后脑勺，苦笑道：“我修炼过易容术，可以把我们变成机关兽的模样。出去时，我再制造出一些混乱，那样的话，机关兽是绝对发现不了我们的。”蒙二满脑子都是“馊主意”，他的办法是很难让人接受的，其实让高傲的人类扮成修妖者的模样，这在四方台本身就是一种羞辱。

    柯云夫人思量片刻，便笑了，“办法很好嘛，为什么到现在才说，真是的，赶快行动吧。”柯云夫人催促道。

    蒙二难以置信地看着柯云夫人，他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良久才说道：“好，好，我这就去准备。”蒙二早就想好对策，他本人是不建议扮成修妖者的样子，没想到柯云夫人也不建议，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围困蒙二二人的机关兽是猿类，它们也是直立行走，不过个头要比蒙二高出四五倍，和这样的凶**手，他自然要多长几个心眼。蒙二走出藏身之处，就立刻用心眼术搜索临近的机关兽。

    “六十七只”。蒙二在自己的脑海里记下了这个数字，在离开藏身之处前，他先将自己易容成绝地神兵的模样，然后带着另外两套绝地神兵大摇大摆地走出矮山，他们一起朝机关兽跑去。

    那些坐着、躺着、趴着，无精打采的机关兽看到异类时，就显得很兴奋，它们起身后，迈着同样的步调迎向蒙二。为了不惊动远处的机关兽，蒙二只能让那两套绝地神兵接受机关兽对它们的凌辱。

    在冲刺的过程中，蒙二先锁定两只机关兽，然后让绝地神兵朝左右两侧跑开，其目的自然是为了分散机关兽的注意力。看着异类朝自己跑过来，机关兽争先恐后地朝它们扑去。

    此时，还站在蒙二面前的只有十只机关兽，其中就有蒙二选定的目标。看到异类奔跑，机关兽很自然地要追过去，这是蒙二先前就得到的经验，而他选定的目标都是站在后排的。

    蒙二高高跃起，他挥手一剑就是两道雷击，雷电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在前排的两只机关兽。在身体落下之际，乌金血剑悄然离开了蒙二的身体，它是贴着地面冲向面前的机关兽。

    发出“轰隆”的两声闷响，机关兽还未反应过来，落地之后的蒙二就已经冲向它们。旋拢诛在蒙二的左右手上汇集出来，他从机关兽身旁经过且发动偷袭，前面倒地的机关兽影响了后面的机关兽，这就给了蒙二有机可乘。

    蒙二一口气就放倒八只机关兽，随后，他就用通灵术召唤了小武，让小武将剩下的两只机关兽收进了虚空界内。蒙二这边打得是顺风顺水，而那两套绝地神兵可就遭殃了，他们的肢体都被机关兽在抢夺。

    见机关兽们还未注意到自己，蒙二就已经留下一套绝地神兵，他飞快的跑入附近的矮山中。机关兽都有超强的“记忆力”，它们看到有三个异类的敌人闯入，那么它们就要杀死三个那样的敌人后才会罢休。这也是蒙二要易容成绝地神兵的原因。

    与蒙二相比，其他三路人马就没那么幸运。最先与机关**战的是龙族，他们在突破第一道防线时，遭遇了上万只机关兽的阻拦。若不是凌厉等人组成的先头部队骁勇善战，他们身后的修妖者是很难脱身的。

    修妖者皮糙肉厚，他们的防御比人类修士要强很多，但是面对和他们相似的机关兽时，这点优势就很难体现出来。反观龙娟、九泉、兜兜兽等人，他们找出机关的弱点之后，就显得游刃有余。

    凌厉看着前方的撕杀，问道：“现在还要继续南下吗？”

    阿明回答：“对，继续南下。我们的西南仍有很多机关兽，而南路则相对少一些，现在跟着魔道部后面，只需清理他们留下的那些机关兽便可前进，等他们也受困时，我们再改道。”

    凌厉点头说道：“好吧。”

    凌厉说完之后，就回到前方与机关兽撕杀在一起。阿明虽然没明说，但是凌厉知道他为何这么选择。蒙二朝西南行去，他一路上几乎是不杀机关兽，相比之下，跟在魔道部后面要好很多。

    在龙族的南面是魔道部和鬼道部的修士，他们派出的都是些一流高手，就算同时面对上千只机关兽，他们也能强行突破或者后撤。不过一直照这样打下去，他们就算不被杀死，那也会被活活累死的。

    算起来，青尘子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走南路的修炼者一路是攻城拔寨、所向披靡，而走西路的仙、佛两部的修士是步履艰难、步步为营。南路打得是热火朝天，而西路则是处处提防。

    青尘子是越战越心寒，他不得不请来顺治、新月大师以及普毅等人，诸人围坐空地上协商起来。蒙二没有说错，这些被称为机关兽的东西非常难缠，砍去头颅和四肢，它们还能进攻他们。因此，走西路的修士在前进速度上是最慢的，有段时间，他们甚至都在后退。

    青尘子坦然说道：“我们的情况非常糟糕，你们也看到了，现在大家都拿出自己的意见。顺治，有你先说。”顺治是仙道部的部长，让他第一个发表，其他人是不会有意见的。

    顺治拍去白袍上的金沙后，说道：“机关兽的弱点，我们还没找到，所以，在此之前，我们一定要忍耐。如果继续这样走下去，这结果就算我不说，想必大家已经想到了。”顺治说完又拍了拍身上的白袍。

    青尘子点了点头，又问新月大师有什么意见。新月大师在刚才战斗中又失去了一位爱徒，此时，她的脸色有些煞白，她说道：“我想我们还是返回到起点，选择走南路，跟在他们背后或许会好些。”

    仙道部和佛道部至今没找到机关兽的弱点，他们就以为其他人和他们一样也没找到它们的弱点。新月大师的意见被视为无能之辈的想法，爱面子的人类修士是断然不会接受的，争议也就此产生。

    就在这时，顺治的传讯牌微微地震动了一下，他偷偷瞥了一眼，心道：“是春菜的信息。”顺治当即就起身离开了座位，他来到一个安静的地方，见四下无人后，才取出传讯牌，只见上面写道：“机关兽的弱点，你们找到了吗？刚才阿明告诉我，说机关兽的弱点是它们的双眼。如果你还活着，马上给我回信息！”

    顺治看完后，死死地拽住手中的传讯牌，他知道敖春菜很关心他。无论顺治先前是否知道机关兽的弱点，他都要感谢敖春菜的这份心意。顺治念道：“等我回来。”信息送出之后，顺治就变得神清气爽。

    青尘子等人的对话，顺治是一句也没听到，那个会谈对他来说也是可有可无的。在会谈结束之前，顺治回到了座位上，面对他们激烈的争论，顺治表现的很平静，他轻声对青尘子说了一句：“师叔，我有事先走一步，你让大伙在这等我回来。”

    顺治说完就要朝西面走去，因为那里是他和机关兽最近一次交手的地方。

    青尘子连忙叫住了顺治，“等一下，顺治，你带他们几个一起去。”青尘子招呼佐勒、关音和另外两位新加入暗部的万剑宗弟子过来，他是让他们四人跟随顺治一起去，这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因为被选入暗部的弟子，都是些狠角色。

    顺治点头答应了下来，他就是想去验证一下机关兽的弱点，带上他们四人也不影响自己。

    沉默许久的关音，在见到顺治点头答应时，显得很兴奋，她迫不及待地拉着顺治朝西走去。许久，他们都没单独相处过了。

    顺治也不反抗，他和关音在前面走，佐勒和另外两位师兄走在他们后面，五个人的身影就这样消失在金色的山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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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机关兽（下）

﻿一觉醒来，过去了十个时辰。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求救，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青尘子的心头，他心惊胆战地坐直了身子，忐忑不安的他也影响了周边的其他人。未等他开口说话，在他们的西面传来打斗声，还有人在呼救。

    青尘子连忙起身，他冲着仙道部的弟子大声喊道：“都给我起来，快起来。”青尘子说完之后，他就只身朝西飞奔过去，走到下坡路口时，一位穿着鹅黄色长裙的女子正被数百只机关兽围攻，女子的长裙多处被扯破，鲜血浸透了长裙。

    青尘子远远地就能辨认出她是谁？他二话不说就冲了过去，口中大声喊道：“关音，再坚持一下。”两人相距只有半里路，以青尘子的修为，一分钟便能出现在对方身边。

    山上，那些被打搅的修士从朦胧中醒过来，他们在听到青尘子的喊声后，各个精神抖擞地朝西飞奔而去。等他们跑到下坡路口时，青尘子已经摧毁了过半的机关兽，大家对此是非常的吃惊。

    青尘子的羽青功是很厉害，它能削铁如泥，但是在面对这些打不死的机关兽时，这羽青功所表现出来的往往是匹夫之勇。而眼前的景象与之前是完全不同，青尘子正潇洒的挥舞着手中的宝剑，而且是一剑就能杀死一只机关兽。

    在青尘子杀的兴起时，关音虚弱地说道：“快，快去救顺治。”关音一路被追杀，机关兽从不畏惧死亡，面对它们的穷追不舍，关音几乎要晕厥过去。

    青尘子从兴奋中苏醒过来，“顺治，顺治在什么地方？”他对着“奄奄一息”关音吼道，“你们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过来救人。”青尘子挥剑又杀死了三只扑来的机关兽，他冷视着那些站在远处的仙道部弟子。

    关音轻声说道：“在，在西面五里的地方。快，快去帮帮他。”

    青尘子一边击杀机关兽，一边护着关音。而关音在坚持了数秒后，就因内功耗尽而昏睡过去，她这一路被追杀，早就累得筋疲力尽了。

    新月大师等人很快就赶到青尘子身旁，青尘子立刻指点道：“顺治找到了机关兽的弱点，是它们的眼睛。新月大师，顺治现在有危险，这里就交给你们了。”青尘子说完就看向那五位外来的修士。

    在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后，青尘子就带着他们朝西面飞奔而去。其实他们移动的速度并不是很快，追杀关音的机关兽有千余只，它们大多数是处在这条可以通往西边的道路上。

    西面五里的地方，有顺治和两位万剑宗弟子的身影，他们正被上千只机关兽团团围住，顺治侧身朝躺在中间地上的男子喊道：“佐勒，佐勒，你给我醒过来，给我站起来。”

    只听一声“砰”响，顺治的心是一落千丈。他“啊”的大声喊道：“佐勒。”愤怒激发了顺治的斗志，他守在佐勒身旁与扑上来的机关兽厮杀。他每一次跳跃后，挥出的剑招都是指向机关兽的双眼。

    佐勒死了，他是为了救关音而死的。关音和顺治赌气冲入机关兽群中，当她陷入危险时，佐勒最先站到了她的身旁。可是在救出关音后，他自己又陷入了机关兽的包围中，同时面对数十只机关兽的猛扑，佐勒表现的很顽强。

    顺治检验回来时，佐勒就已经不行了。顺治连忙说出了机关兽的弱点，在机关兽还没扑来之前他让关音先回去，但是，他不知道他们的后路已经被截断了，好在关音顽强的撑到了最后。

    顺治将佐勒的尸体收进了虚空戒中，他且战且退，想带着两位同门师兄一起回去。然而，厮杀了十多个时辰，他和两位师兄也砍死了数千只机关兽，但是他们只退了不足一里路。

    他们显然是被机关兽给盯死了，他们走到哪里，哪里就有机关兽，而且向着他逃亡的那个方向，机关兽的数目还会越来越多。顺治是越战越害怕，他几乎认定自己会死在这里。

    他的那两位师兄也是如此，虽然他们知道机关兽的弱点，但是面对成千上万的机关兽时，这个弱点也是可有可无的。顺治他们能杀死了几只，机关兽就能补上几只，它们就像是杀不尽的。

    此时，龙族一行人已经赶到了西南的出口，在他们之前到达这里的，自然是蒙二和柯云夫人。蒙二和柯云夫人经过多次伪装，他们在机关兽群中是畅通无阻的，遇到了危险，他们就会让绝地神兵出来当替死鬼。

    蒙二和柯云夫人依旧守在下一层通道的入口，看到龙族一方安全抵达这里，他们是一点也不惊讶。炼狱秀十二秀的本事，蒙二是领教过的，凌厉带着这帮修士进入灵光殿，也看得出他们对罗刹甲的重视。

    龙族一行二十六人选了一块平地就坐了下来，他们在突破最后一道防线后，就没再遇到过机关兽。灵光殿的第一层只有机关兽这一类敌人，这对龙族来说似乎是简单了一些，当然，这和阿明的存在有很大的关联。

    在随后的一周里，没有其他修士进入这片区域，因为魔道部和鬼王宗是在八天后才来到这里，他们伤亡也不大，魔道部是死了一名弟子，而鬼王宗则是伤了三名鬼主，他们一路拼杀下来，能保持这样的结果已经很不错了。

    这些天，蒙二和柯云夫人也没有进入通道，这是因为他们还没得到灵感石的指示。乌度蹭着二人空闲，就让他们轮流陪自己玩耍，每当乌度欢笑时，总能激起其他修炼者的共鸣。

    在欢笑声中，蒙二和凌厉不约而同地走到了一起，在这个稍微偏僻的地方，两人朝同一个方向看去。面前依旧是他们熟悉的金沙，沉重的金沙不会随风飘起，先前留下的足迹是清晰可见。

    蒙二看着遍地的足迹，他淡淡地笑道：“留下那么多脚印，就没想过要在凌家也留下一些吗？”

    蒙二是在劝说凌厉，对方自然也听得出来。他看了蒙二一眼，反问道：“路，不是自己选的，都是被逼出来的，你不也是这样吗？”

    蒙二笑道：“是，但是你有选择的机会。”

    凌厉听不进蒙二的劝说，他哈哈大笑起来：“选择的机会？我不这么认为。就像你进攻紫桑门那样，你给过他们机会吗？没有，你是不会给他们有任何向你复仇的机会，这，你比我更清楚才对。”

    看到龙族的强盛，凌厉的野心，四方台注定是不会太平的。一个百香宫就能整垮紫桑门，那么，比百香宫更强一些的炼狱秀，它的破坏力又能达到什么程度呢？蒙二是劝不动凌厉的，凌厉也拉拢不了他，两人的上一次对话也是这样的结果。

    凌厉进入龙族这么多年了，他还能保住自己的姓氏，这能说明他并没有放弃曾经的身份。比起蒙二，凌厉更像是凌寿的后人，一样是知人善用，一样是骁勇善战，他们还有一颗不可动摇的雄心。

    经过机关兽一役，蒙二逐渐意识到自己已经落后于旁人了，他从炼狱归来，机缘巧合让他灭了紫桑门，但是，这事对四方台的影响可不小，是他打破了原有的格局，让龙族有机会建立了新秩序。

    蒙二和凌厉聊了很多，这让他知道张若彤被软禁在龙宝国，敖春菜和顺治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还有就是凌厉会回到凌寿身边做一个孝子。蒙二则告诉凌厉关于灵感石的秘密，还有他要去找小荷，因此，他是做不了孝子的。

    话说到口干舌燥，兄弟二人这才作罢，两人回到灵光殿第一层的出口处时。仙道部和佛道部还没抵达这里，不过有人发现他们正在努力突破最后一道防线，这也是这一层中最难突破的一道防线。

    见仙道部和佛道部迟迟不来，柯云夫人有些爱耐不住，因此，提前带着乌度进入了灵光殿第一层的出口。这让蒙二很惊讶，因为灵感石已在他的身上，柯云夫人冒然进入是很危险的，好在灵感石早已指示他们可以进入通道了。

    蒙二不知道灵感石是可以复制的，见柯云夫人不在这里，他多多少少有些担心。关于灵光殿的秘密，蒙二所知甚少，他需要柯云夫人为他讲解，而柯云夫人也需要他的保护，两人早早地默认了彼此的重要性。

    人群中传来一声惊鸣：“顺治，怎么弄的，是谁把你伤成这样？”说话的是敖春菜，她见到成功突围的顺治是又哭又笑。

    看到他们重逢，蒙二也很高兴，仿佛大家都回到了过去，彼此都是坦诚相待。这也是修炼者们又一次相聚，但是有的人已经不在了，蒙二悄悄地进入通道，他独自一人远离了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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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照妖镜

﻿微风拂来，黑袍飘扬，偌大的广场之上，竟是一片安静。方才还是第一层，转眼之间就进入了第二层，两个空间竟是一步之遥。灵光殿的通道都是漆黑一片，可是这一步之后却是明光烁亮，真叫人匪夷所思。

    “老大，你怎么才来啊，这个地方也太小了，一点都不好玩。”乌度抱怨地说道，一项自娱自乐的他也有抱怨的时候。

    蒙二看不到胯下的乌度，便惊出一身冷汗，乌度竟被他踩在了脚下。蒙二抬起左脚看了看，没有；他又抬起了右脚，便发现乌度的身体陷在了泥土中，他朝乌度尴尬的笑了笑，就朝前迈了一大步。

    乌度抛开身旁的泥土，道：“这年头，做人真难，连****都没人踩了，我却被人踩，真背。”乌度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他满不在乎地走出土坑。

    蒙二弯腰捧起了乌度，他呵呵笑了起来：“老大不是故意的，乌度，要是你能变大些，那该有多好。”

    “他中了催龄术，是长不大的。除非有一天，他找到自己的真身，实力突飞猛进，也只能这样，他才有机会继续成长，到那时，他也不在畏惧催龄术了。”柯云夫人边说边朝蒙二走了过来。

    “催龄术？”蒙二回忆着这个词语，疑惑道：“小姨，你是不是对幼琳也施展过此术？而她能够成长，是因为她找到了真身，是不是这样？”

    “你知道的事还挺多的，看来幼琳什么都愿意跟你讲。”柯云夫人笑道，“蒙二，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催龄术是我见过的秘术中最可怕的一种，它能连续作用在一个人身上，能叫对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蒙二惊叹道：“这么厉害？那你干脆教我好了。”被称之为最可怕的秘术，又有机会修炼，谁会愿意放弃。

    柯云夫人疑惑地问道：“你真想修炼？”

    蒙二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这么好的秘术，就算不用来害人，用来防身也是不错的。”

    柯云夫人“哦”了一声，她看着蒙二诚恳的样子，便哈哈大笑起来，“瞧你那呆样，催龄术不是每个人都能修炼的，你就是不行的那一类。”

    蒙二心中疑惑道：“崔克都能修炼，我为什么不能修炼。”蒙二看着柯云夫人那种异样的表情，他仍是疑惑不解。

    乌度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老大，姐姐的意思是说男修士不能修炼，想修炼就要去做女修士，我不要你做我的姐姐，因为我已有很多姐姐了。”乌度跟随蒙二的日子久了，对蒙二依赖似乎是达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

    蒙二一听，便哈哈大笑起来，“做你的老大，我永远都做你的老大。”蒙二间接地明白了一件事，有的男修士为了修炼一些秘术，情愿变成女修士，崔克就是其中的一员。不过，他那时伪装的确实好，至少蒙二那时没看出来。

    宽敞的广场上陆续有人闪出，不一会儿，这伙人就挤爆了这片广场。蒙二这时才发现这个广场是多么的狭窄，也难怪手掌大的乌度都要抱怨一下。广场实际上是不足五十个平方，它是通过镜子的影像来扩充它的面积。

    蒙二和柯云夫人被挤到一个角落里，他正面对着镜子时，却看不到自己的影子。回头一看，身后站的就是镜子中的人物，他像一个透明人，被镜子给过滤了。”修妖者都有影子？”蒙二疑惑地看着柯云夫人，等待她的解释。

    柯云夫人看到蒙二疑惑不解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要看了，这是照妖镜，除了人类修士外，其他修炼者都能看到自己的影子。”柯云夫人轻描淡写的说着，她的余光落在了乌度身上。

    蒙二下意识地将乌度递了出来，一个凌空而立的乌度就呈现在他们面前，蒙二惊呼道：“这么说，乌度，乌度它是石妖？”镜子中的乌度与其他修妖者不同，他的影子是一块石头，而修妖者都是人影。

    柯云夫人点了点头，她指着乌度笑说：“你还别小看这个小家伙，他可不是一块普通的石妖，真想知道他的情况，那还要等他突破催龄术的束缚后，我们才能知道。”

    蒙二低头看到乌度那双鸟溜溜的大眼睛正看着自己，他一巴掌将乌度摁倒在自己的手心上，然后随手一扔，就将乌度藏进了小武的体内，整个过程也只有柯云夫人瞧见了。

    蒙二身旁的中年金袍大汉疑惑地问道：“三太子，这镜子里怎么没有你的影子？”

    凌厉和随后进来的修炼者都是“透明人”，在听到中年金袍大汉的疑问时，凌厉眉头紧皱着，他思量了片刻后，用淡漠的口气说道：“这应该是照妖镜，在它面前，是看不到人类修士的影子。”

    听凌厉这么一说，大家都感到修妖者和人类仿佛就是两个世界的生命，而照妖镜就是人类修士歧视修妖者的最好证明，两者之间的从属关系也是非常的明朗，这也让修妖者天生就有了一种自卑感。

    镜像中，一位穿着鹅黄色长裙的女子格外惹人注意，她就是敖春菜，无论她怎么掩饰，也不可能改变她是修妖者的事实。此时，她被赤裸裸地揭露出来，这是很残酷的，尤其是在她心爱的男子面前。

    敖春菜神情有些慌张，完全可以用无地自容来形容此时的她。一个白色身影突然出现在她身旁，可是他是个透明人，无法遮住镜像中的敖春菜。

    只听“嘎吱”一声，是有人握紧拳头的声音，接着便听到“噼啪”一声响起，敖春菜面前的照妖镜突然崩裂了。一个黑袍身影出现在她面前，那人冲她微笑道：“这些碍眼的东西，就有我解决。你们继续，呵呵。”

    敖春菜推开了白袍男子，她羞涩地朝黑袍男子说道：“谢谢你，蒙二。”

    白袍男子被推开后，就后退了几步，他朝蒙二微微地点了一下头，算是感谢。这种感谢是无声的，也是最刻骨铭心的，三个人都不会忘记这一天？

    “反了，反了。”一个浑厚的声音回荡在空间内，“是哪个混小子打搅我睡觉，咦？我的照妖镜碎了？哈哈，一群笨蛋、蠢货，你们都会死在这里，哈哈。”怪异的声音是从破碎的照妖镜后面响起的。

    他的声音回荡在蒙二等人的上空，接着，另外五面照妖镜也碎了，顿时，整个灵光殿都苏醒了，杂乱无章地声音不停地骚扰着蒙二等人。大家都显得很错愕，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凌厉身旁的阿明又发出警报，他说道：“不好，机关兽要冲过来了。”

    阿明刚刚说完，一只机关兽就探出了半个身躯。这时，临近通道旁的魔道部修士是凌空一跃，拔出飞刀，左右开弓，他一气呵成就将机关兽的双目给刺穿了，此时此刻，大家都已知道机关兽的双目就是它们的软肋。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机关兽非但没死，而且还飞身扑倒了那名魔道部修士。不过，它很快就被围上来的修士给大卸八块了，魔道部修士一路拼杀，他们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打斗。

    不过，这只是一个开始，更惊讶的还在后面。两个空间只有一步之遥，片刻之后，又涌进五只机关兽，这让原本就显得很拥挤的空间，在它们进入之后就是密不透风了。

    青尘子连忙大声喊道：“堵住通道。”

    在狭隘的空间里，实力强大的修炼者也不敢施展他们的绝招。那五只潜入的机关兽犹如进入无人之境，它们很快就抓伤了邻近的几名修炼者。

    蒙二和顺治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心领神会，极为隐蔽地朝左右两个方向走开。随后他们同时施展“手到擒来”，这招曾经撕裂了魔道部的哥俩好和赵炅，此时被用来撕扯机关兽，那也是可行。完事之后，两人又恢复到先前的状态。

    陶涛大声说道：“顶不住了，快想办法离开这里。”

    魔道部修士是离通道口最近的，他们是自发前去守住通道的，但是在面对机关兽的前赴后继，一波高于一波的冲击，五位大力魔修士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这时，柯云夫人眉头紧皱着，她始终站在原来的位置上，见蒙二跳过来和顺治配合撕扯机关兽，她有些不满。他们二人用“手到擒来”的确可以制服那五只机关兽，但是相比他们破坏灵光殿的运转，那也只是补过饰非。

    蒙二摆平了那五只机关兽后，就发现柯云夫人脸色阴沉的吓人，他关切地问道：“小姨，你是怎么了？怎么会？”

    柯云夫人抢道：“你们破坏了灵光殿的运转，看到了吗？现在灵感石打出了两个方向，你叫我如何选择？”

    蒙二侧身一看，发现柯云夫人手中的灵感石竟和自己体内的那块一模一样，他连忙取出自己的灵感石。方向指标也是有两个，忽左忽前，忽左忽前，就这样不停的闪动着，两块灵感石的步调是一致的，蒙二疑惑问道：“怎么会这样？”

    柯云夫人瞪了蒙二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还是先想想，我们要走哪一条路？”柯云夫人知道蒙二还没意识到危险的来临，他此刻是对那两块一模一样的灵感石产生了疑惑。

    蒙二“哦”了一声，就俯下身子检查身旁的土块。柯云夫人在一开始就选择了左面，这是因为那时的灵感石只给出一个向左的指示。

    蒙二掰开了一块石块后，兴奋道：“小姨，我找到了，你看，这是安全通道的标志。”蒙二正儿八经地指着通道旁的标志对柯云夫人说着。经过前两次对安全通道标志的接触，蒙二可以肯定眼前这个绿色人形标记就是指通道是安全的。

    听到蒙二的喊声和见到乔奎等人的力不从心，陶涛就冲着身后的凌厉喊道：“三太子，也该轮到你们龙族来顶住这个缺口了，不然，我们魔道部还是要撤走的。”

    魔道部顶了不足一刻钟就要撤退，这显然是假的，他们这是为了保存实力才那么说。此时，龙族若不顶上，就没人顶了，要是让机关兽冲到里面，那后果将是不堪设想。凌厉冷漠道：“龙娟、九泉、兜兜兽，你们三人去顶。”

    “是，三太子。”龙娟、九泉和兜兜兽异口同声接了这份苦差事。魔道部修士撤出后，就有他们三人接替，而龙族的其他修炼者则是各就各位提防身旁的人类修士。

    安全通道的出现让不少修士心动不已，但是碍于蒙二和柯云夫人的面子，他们又是半信半疑，也就不敢擅自进入通道。他们看着蒙二走向另一侧，又见他蹲下身子很快就刨除一个新的通道入口，这让他们看得是目瞪口呆。

    蒙二仔细寻找之后，也没发现任何可疑标记，他朝柯云夫人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什么也没找到。事实上，这条新通道是新打通的，似乎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真叫人难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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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走旁门左道者，死。

﻿万籁无声，出现两条通道让修炼者们很是吃惊，即使那三位被委以重任的炼狱秀也不列外。一只金色飞禽型机关兽乘此机会闯了进来，它盘旋在半空中发出刺耳的叫声，在场的修炼者都是惊上加惊，机关兽都活了吗？

    龙娟三人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们很快又恢复到之前的戒备状态。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那只机关兽竟然开口说话了，它朝底下的修炼者嗤笑道：“愚蠢的修炼者，你们死定了，嘎嘎，我十万机关兽大军就是开垦结界也要吃掉你们。”

    经突然闯入的机关兽这么一搅和，修炼者都有些担心，肃静的氛围一下子就火爆起来。他们都是过来人，先前和机关兽对决，那些机关兽不但不会开口说话，而且只会一味地守在原地等着猎物上门，而现在它们懂得了主动出击，这变故来得蹊跷，似乎和蒙二敲碎照妖镜有关。

    蒙二深怕修炼者起疑心，他几个箭步就冲到柯云夫人身旁，而后，顺治主动和他对视了一眼，两人决定再度联手灭口。

    机关兽盘旋在半空中，它僵硬的表情看不出它是在幸灾乐祸。它继续说道：“半个时辰，我们只要半个时辰就能打通这里，嘎嘎，到时就有美味可口的鲜肉可以享受了。”

    机关兽唧唧歪歪的叫了数声，突然发觉有两股奇异的力道抓住了它，随后，它的身体迅速下沉，只听“砰”的一声，组装它身体的金属便叮叮咚咚地散落下来，机关兽到死也不知道它是怎么死的。

    蒙二和顺治分解完机关兽后，两人迅速恢复到原来的状态，除了敖春菜以外，其他修炼者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和前几次一样，两人浑水摸鱼出手击杀了机关兽，他们默契的程度丝毫不减当年。

    柯云夫人还在考察那条安全通道，她回忆起先前进入灵光殿时的情景，心道：“这条通道应该是少女的左臂，是直通肩膀离开灵光殿的通道，不过，一旦陷入困境，那将是万劫不复，我不能走这条通道。”

    蒙二心眼术发现柯云夫人的嘴角有些挪动，他凑近后就问道：“小姨，你在想什么？我们要尽快做出决定，实在不行，就让他们先走好了。”事到如今，蒙二也顾不到那些非亲非故的修炼者了。

    柯云夫人回答：“不行，往后的路还很长，单凭你我二人是走不出灵光殿的，你的朋友和敌人都给活着，这也是为了我们自己。蒙二，你想办法让他们跟着我们走那条无名通道。”

    “无名通道。”蒙二惊讶地脱口而出，“小姨，你确定我们要走无名通道？”见柯云夫人坚信的点了点头，蒙二也笑道：“那好吧，我听你的。”

    蒙二跟着柯云夫人走向那条无名通道，其他修炼者为他们纷纷让路，经过机关兽的骚扰，修炼者们不知不觉就挤到了一处。

    蒙二边走边说道：“各位，那条通道本是安全的，但是它现在不再安全了，所以我建议大家跟我们走这条通道。当然，你们有半个时辰考虑这个二选其一的难题，再会。”

    蒙二和柯云夫人以身试“法”走进了通道，在转眼之间，他们的身影就消失了。和之前一样，两个空间只有一步之遥，不同的是，在他们穿过之后，身后的通道口很快就消失了，显然这是要他们只进不出。

    站在入口，一眼望去，疏疏的林子泛起点点星光，颇像暗藏玄机的迷宫。纵横石道，悠扬笛声，衬托出林子的恬静和幽雅。远处的光线阴沉沉的，偶然闪烁的光芒，也像似有人在偷窥。

    摆在蒙二面前的是三条走道，分别是西、南和西南三个方向。石道两侧都是茂密的林子，郁郁葱葱的绿荫是这片空间的主色调，而且石道上也是杂草丛生。透明林子的夹缝，能够看到一些星光在闪烁。

    这时，空中飘来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一个，两个，哦不是，是三个，呵呵，呃？又有人进来了，一个，两个，三个，好多哦。呵呵，太好了。”这个声音和乌度的童音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很让人着迷。

    蒙二静下心来，他取出灵感石一看，发现灵感石此刻没提供任何指示，他疑惑地看向一旁的柯云夫人。柯云夫人淡淡地回答：“别看我，我那块也是这样。”柯云夫人的阅历要比蒙二丰富，她早就检查了灵感石的指向。

    蒙二抿了抿嘴，问道：“小姨，为什么会这样？灵感石不是灵光殿内的向导吗，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会失灵呢？”蒙二对灵感石给予了厚望，哪晓得它会失灵了。

    柯云夫人气道：“这还不是因为你破坏了照妖镜，本来灵感石是指引我们从左面的安全通道离的开，可你击碎了它们，让灵光殿内的一切都因此而改变，灵感石自然也失效了，而且那条安全通道也将变得不安全，身后的机关兽随时会追上来。”

    蒙二这才明白柯云夫人为什么要坚持走这条无名通道了，她是担心变异后的机关兽。就像后然闯入的机关兽说的那样，十万机关兽正在开垦结界，它们半个时辰就能挖通结界，在这半个时辰里，若是逃不出安全通道，那只有死路一条。

    此刻仍处在灵光殿一层和二层之间的修炼者，除了佛道部一行十四人是直接相信蒙二外，其他修炼者都还在考虑中，即使非常想拉拢蒙二的鬼王宗的七位鬼主也是如此，毕竟这关系到他们的性命安危。

    修炼者会犹豫，是因为他们看到了那个代表安全的标记，这个标记在前两个出口都出现过，而且通过之后，他们都安全地活了下来。

    这时，顺治侧身对敖春菜大声说道：“春菜，蒙二他没事，我们可以跟着他走。”敖春菜知道蒙二和顺治互换了本命玉简，他们要彼此知道对方是生是死，因此，在战后也没有换回本命玉简。

    敖春菜轻“呃”了一声，她随即看向凌厉，凌厉是龙族的掌权者之一，而且敖春菜的信誉血书也在他手里，她是不得不听从凌厉的命令。

    凌厉有些犹豫，不是他不相信敖春菜和蒙二，而是他们这一撤，机关兽就会冲进来，届时，一场血战是不可避免的。况且。此刻那两个通道还掌握在人类修士手中，他们就是想撤也撤不走。

    顺治看到凌厉那犹豫的表情，他上前一步说道：“我知道你想撤了，以你们的实力，完全可以分两批进入第二层，相信我，就让春菜跟我先离开这里。”顺治的语气里听不出恳切的味道，他是在威逼凌厉。

    事实也是如此，龙族到目前为止是未伤一兵一卒，他们有能力分批离开，思量片刻后，凌厉冷漠道：“照顾好她，否则，你也死。”

    顺治满怀欣喜地点了点头，他拉着敖春菜向仙道部围住的无名通道走去。身后传来凌厉的声音：“慢着，让十二秀跟你们去。”有炼狱十二秀跟着，凌厉自然会更放心。

    顺治点头应允了，他看着四位修妖者接替了龙娟三人的位置后，就朝凌厉抱拳行礼道：“再会。”顺治说完拉着敖春菜挤过人群，他们无视在场的其他人，管自己进入了无名通道。

    就在十二秀要进入无名通道时，关音抱怨道：“太过分，顺治，你太过分了。”关音气匆匆地走向标有安全标记的通道，她像似在赌气，佐勒因她而死，她自然伤心难过，而她一直渴望得到顺治的一句安慰，可顺治眼中完全没她这个人。

    关音一怒之下就冲入了安全通道，万剑宗的两位弟子连忙向青尘子请辞道：“师叔，我们要照顾好师妹，告辞了。”他们二人很喜欢关音，但这只是他们的一厢情愿罢了。

    看着仙道部分成了两派，现场的修炼者就更加迷茫了。然而，凌厉在这时指着无名通道坚定地说道：“跟他们进去。”他这话是冲着炼狱十二秀说的。

    炼狱十二秀回首看了凌厉一眼，他们同时抱拳请辞了。炼狱十二秀要进入无名通道，仙道部等人类修士都不曾阻拦，对他们来说，只要凌厉没离开，一切都不会发生改变。

    剩下的人类修士还在犹豫，凌厉便催促道：“我给你们三分钟时间考虑，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凌厉一直在受气，先是照妖镜的凌辱，而后是魔道部的刁难，最后是顺治的威逼，这些无一是凌厉想要的。

    鬼王宗的七位鬼主听出凌厉有撤离的意思，他们最先做出了反应。三位受伤的鬼主结伴进入安全通道，他们已是半个废人，走入无名通道少不了要拼杀，还不如选择安全通道碰碰运气。

    鬼王宗有了反应，在另外四位鬼主要进入无名通道时，魔道部将他们阻拦在外，陶涛冷笑道：“吝啬鬼，你们四人还是留下来看住他们，让路吧。”陶涛丝毫不给吝啬鬼等人面子，他带着魔道部抢先进入了无名通道。

    魔道部走后，现场的修炼者是越来越少了，仙道部的六位修士等了半分钟，也选择进入无名通道，他们也要赶在鬼王宗之前进入无名通道，因为剩下的修妖者可是有能力吃掉他们的。

    凌厉看着最后剩下的四位鬼主，他大声朝他们呵斥道：“还愣着干嘛，快进去。”鬼王宗曾经无微不至地照顾过蒙二，凌厉多多少少要给他们一些面子。

    听到凌厉的呵斥，吝啬鬼等人并不生气，他们朝凌厉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后，就快速钻入了无名通道。

    此时，空地上只剩下龙族一行人了。凌厉毫不犹豫下令说道：“你们十二人组成六队，以最快的速度飞入无名通道，而我且战且退，随后就跟上，行动。”

    凌厉选择亲自断后，这是因为他的鳞甲是不惧机关兽的利爪和獠牙。在他变身之后，一位飞禽型修妖者就会抓走一位走兽型修妖者，他们是成双成对地飞入无名通道，留下凌厉只身一人抵挡上百只机关兽的冲击。

    变身后的凌厉是且战且退，他故意让机关兽对他穷追不舍，等他靠近无名通道时，顺势进入其中，这也圆了他的逃跑计划。

    在凌厉进入灵光殿第二层后不久，蒙二便再一次听到那个可爱的声音，他从一数到七十，而后就咯咯地笑个不停。这七十是进入灵光殿第二层修炼者的总数，除了凌厉之外，还有一些修炼者知道这个数字的秘密。

    蒙二疑惑地看着凌厉和四位鬼主，在他和柯云夫人进入这里时，听到的数字是三，而现在听到的是七十。于是，蒙二就猜测有修炼者选择进入那条标有安全记号的通道了。

    就在大家还在为七十这个数字东猜西疑时，那个童音竟道出一句震惊的话：“咯咯，走旁门左道者，死；进入察木介者，也要死。”

    随后，柯云夫人就惊呼道：“察木介，他说的是察木介，难道是察木娃娃把守这里？”柯云夫人脸色微微发白，肯定了自己猜测后，这反而让她更加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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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察木娃娃

﻿察木介是培养察木娃娃的地方的总称。每一个察木介都有一个察木娃娃，它是察木介的主人，也是察木介的仆人。它们一生只守一个察木介，因此，在它们幼小时，就被好事者移植到指定的察木介进行培养，而后也成为他们的杀人工具。

    察木娃娃又名吃人木，天生就具备很浓的木灵，又是先天的“云功”修炼者。它们刚开始被移植到察木介时，会有很多的同伴，但是随着它们的成长，一场优胜劣汰的内战会自发地进行，到最后，只有一个最强的察木娃娃才能生存下来。

    好事者将察木介摆到通道的出口，闯入者一旦迈入通道就会陷入其中，等待他们的是察木娃娃，而且在杀死察木娃娃之前，他们是见不到出口的，这也注定双方之间只有一方能活下来。

    蒙二、凌厉以及四位鬼王宗的鬼主，在听完柯云夫人对察木娃娃的介绍后，都有些毛骨悚然。云功的厉害，他们六人都见识过，这些逆天的功法有着强大的破坏了。比如：吴香的“排山倒海”，它能绞杀水域中一切，而蒙二两度幸存都是因为他得到了虚空戒。

    蒙二连忙问道：“小姨，那察木娃娃可有破绽？”危急关头，蒙二还能想到问这样的问题，已是难得可贵了。

    柯云夫人满意地看了他一眼，含娇细语地说道：“每个察木娃娃都有缺点，不过，至今还没人能找出它们的共同缺点，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它，再观察它的弱点。”柯云夫人说出了自己的作战方案。

    前面的凌厉回头瞥了她一眼，冷漠道：“走哪条路？”

    闻言，柯云夫人一怔，她没想到凌厉会问得如此直接，随后她娇笑道：“它应该在察木介中间的某个地方，只有那里它才能数清我们的人数。”

    “那好，我们走。”凌厉续道：“是西南这条路吧。”他回头看了身后的人一眼，得到柯云夫人的肯定回答后，他就管自己朝西南方向走去。

    正当蒙二迈开脚步要跟随凌厉时，站在最后的吝啬鬼突然说道：“他们，他们三人死了。”吝啬鬼说着就取出穷鬼、冤鬼和胆小鬼的本命玉简，破碎的本命玉简化为粉末随风飘逝。

    听到吝啬鬼哭丧的话，凌厉稍稍有些犹豫，就在他要停下时，他那狰狞的面容变得有些发白。“怎么会这样？他们怎么会死，不是都进来了吗？”凌厉自言自语地说着，他取出两枚已碎的本命玉简，而后看着它们飘逝落地。

    柯云夫人连忙正色道：“不好，察木娃娃开始进攻了，要尽快找到它才行。”龙族的修炼者都已进入察木介，他们的死亡多半是察木娃娃干的，因此，修炼者们现在搞内战是不明智的，此时也没人会选这个时候向对手下手。

    蒙二点了点头，他扔出八套绝地神兵，直接让它们一字排开，就地开始搜寻。八套绝地神兵沿着各自规定的路线前进，只要它们发现了敌人或者被敌人杀死，蒙二都能找出察木娃娃的大致方位。

    凌厉见蒙二已经开始搜寻，他强压着心中的怒火，选择跟在蒙二和柯云夫人的身后，这紧紧是为了保护他们。毕竟，杀死察木娃娃是他们共同的目的，他相信柯云夫人所说的一切。

    吝啬鬼与其他三位鬼主自然也选择走西南路线，能碰上蒙二算是他们的幸运，不但知道了敌人的来路，而且也不用担心被其他修炼者杀死。对他们来说，蒙二和自己人没什么区别，就连柯云夫人也是扮成赌鬼的模样才混入灵光殿的。

    八套绝地神兵循序渐进地深入察木介搜寻，它们至始至终维持一个扇形的模块，而蒙二一行人就在扇子的轴心，两者之间保持着一个固定的距离，因为蒙二支配绝地神兵是有距离限制的，而且他一次也只能控制两套绝地神兵。

    绝地神兵前进的路线和蒙二等人所在的路线呈水平，他们向西南行走两个时辰，蒙二的心眼术也一直展开着，他发现凌厉身上的暴戾之气越来越浓，脸色也越来越苍白，他似乎有意在克制他的情绪。

    蒙二心中产生了一丝担忧，他朝前又走了两步便停了下来。凌厉见此眉头一皱，冷漠地询问道：“干什么，怎么不走？”他还在压抑自己的愤怒。

    蒙二转身绕到柯云夫人背后，他将柯云夫人藏在自己的身后，并指着凌厉斥责道：“我倒想问你，你想干什么？为什么要克制自己，想动手就直说。”蒙二猜想凌厉要对他们不利，索性与他打开天窗说亮话。

    凌厉被蒙二逼问了一句，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怒瞪着蒙二吼道：“你问我想干什么？你看看他们都死了，都死了。我要杀了那个可恶察木娃娃。”凌厉捧出一堆本命玉简的碎末，他的手下是接二连三地遭到毒手，可他连对方的影子也没看到，他能不急吗。

    蒙二瞥了一眼凌厉手中的碎末，他心中估计至少又有三位龙族的修炼者遭到惨杀，他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蒙二毫不掩饰自己的猜想，他在留意绝地神兵的同时，也在留意凌厉的变化。此时，知道对方变化的原因后，自然也就放心了。

    这时，察木介又响起了察木娃娃的声音：“龙人，你们也想杀我，呵呵，那我就先玩死你们。”察木娃娃似乎是在改变主意，声音中夹杂着很浓的怒意。

    蒙二和凌厉对视了一眼，两人随即都陷入警戒状态，不过四位鬼王宗的鬼主吓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们握着各自的兵器，颤抖着四肢，背靠背相互传递着这份紧张，吝啬鬼想靠近凌厉寻求保护，但是遭到了对方的冷眼拒绝。

    只听远处传来一阵轰隆的巨响声，这是绝地神兵遭到碰撞后产生的自爆。蒙二清晰的感受到四套绝地神兵同时被被引爆的场景，他疑惑道：“小姨，怎么回事？我什么都没看到，它们就自爆了。”

    蒙二的疑惑是因为他没看到敌人的真面目，柯云夫人嫣然巧笑道：“蒙二，你所谓的敌人是指修炼者吧，呵呵，可它不是修炼者，是木妖。它的根、茎、叶都可以用来杀人，你自然是看不到它的真容。”

    “木妖。”蒙二疑惑道，“世上还真有木妖？”在蒙二知晓的范围内，木妖并不在修妖者的行列中，而且他也是第一次听说木妖这个名称。

    柯云夫人知道蒙二会这么问，她笑道：“现在没时间和你解释，你要注意周边的异常，一有情况，要立刻告诉我。这样我们或许有机会斩去它的根、茎、叶，最后还有可能杀死它。”

    “痛，痛，痛死我了，可恶的机关兽，我讨厌你们。”察木娃娃吃痛地说着，它似乎是被蒙二的绝地神兵给弄伤了。

    察木娃娃有痛觉，这让蒙二很吃惊。虽然现在还没见到它的真身，但是在这期间蒙二突然获得了信心，他几乎断定自己能够杀死对方。

    在知道对方是木妖后，蒙二就带着大家来到一处空地，这是他们一直向西南行进时，遇到的另一个三岔路口。三岔路口的三个指向分别是向西、向南和向东南，而那爆炸的四套绝地神兵就是在三岔路口的南面。

    听到爆炸声的不只是蒙二一行八人，其他两路人马也听到了那阵爆炸声，他们便不分先后都朝声源方向行去。因为察木娃娃说的龙人无疑就是凌厉，而这爆炸声必定是蒙二的绝地神兵，也就是说，他们二人是在一起的，而且他们还成为敌人袭击的目标了。

    来到空地后，蒙二就显得很镇定，在经历过吴香施展的“排山倒海”后，蒙二对云功有了一定的免疫。再说，眼前这宽敞石道的中心与周围林子都有着百米的距离，这段距离已足以让他们躲过察木娃娃的偷袭。

    当气氛陷入紧张时，沉默许久的乌度发出了铃铛般的嬉笑声，他顺着蒙二的黑袍往下滑，有恃无恐地站到了蒙二的面前，看架势，他是要保护蒙二和柯云夫人。

    蒙二弯腰将乌度捡起并放到自己的肩膀上，他拍着乌度的脑袋，笑道：“老大知道你很乖，不过现在不是你玩耍的时候，你要老老实实地呆在我的肩膀上，知道吗？”

    乌度点了点头，显得很老实，在回到蒙二的肩膀上后，他就像一只贪睡的小猫，卷着身子很快就睡着了。

    在随后的半个时辰里，蒙二等人并没遭到察木娃娃的任何攻击，以至于他们精心准备的布局胎死腹中，其中的遗憾难以用言语来形容。无奈之下，蒙二只得收回自己的绝地神兵。

    凌厉的变身可以一直持续下去，没经过任何的打斗，他是感受不到疲倦的。而蒙二要维持绝地神兵和心眼术的释放，他内功的消耗可不小，于是二人就商量，要稍作休整再向南行进，他们要直捣察木娃娃的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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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数数

﻿绿荫树下，清凉而寂静；地上的青草，鲜洁可爱，铺平了众修士前进的道路；远处，笛声呜呜作响，显得格外柔和，这梦幻般的感觉好叫人死去一般。一层光辉薄雾笼罩在察木介里，勾引起修炼者们沉倦欲睡的贪念，它是无声无息地在传递死亡的光环。

    沉倦欲睡的修炼者在伙伴的提醒下，显得很迷惑，伙伴听着对方呼吸均匀，便不再搭理他那沉倦欲睡的伙伴了。在久别爆炸声后，大家都有些惶恐和不安，在深知幻术的修士断定他们没被施展幻术后，大家的情绪又有所缓和。

    顺治与仙道部一行人被传到察木介的东南方向，和他们一起的是敖春菜以及保护她的炼狱十二秀。此时，他们一行人是在向北偏西的石道上，走在最前头的顺治显得有些闷闷不乐。

    敖春菜被炼狱十二秀围在人群中间，这样的安排是顺治想出来的，他让青尘子等人断后，自己就走在前头，无畏生死。顺治这么做，与关音三人的死有着紧密联系，他心中不爽，这三人也太不当自己的命是回事了。

    看到顺治自暴自弃，敖春菜忍不住给他送去一句安慰的话：“顺治，这世上最不公平的就是感情，你无需自责；死，其实也是一种解脱。”

    顺治看着传讯牌上的文字信息，他回首深情地望了敖春菜一眼，随后大声对他身后的修炼者说道：“你们的三太子和我兄弟都在前面，我们要加快脚步赶过去，帮助他们，走。”

    炼狱十二秀在听到顺治的喊声后，就做出了反应，他们护着敖春菜以最快的速度追赶前方的顺治。在龙族修士与仙道部拉开百丈远后，仙道部修士这才起步追赶，在急速前进的途中，他们更要保持彼此间的距离。

    蒙二精神抖擞地从地上坐了起来，起身第一眼就看到离他不远的凌厉，他一直守在那里，仿佛被石化了一般。其实凌厉保护蒙二也是为他自己着想，且不论他们是兄弟，就算是一般的伙伴，在同仇敌忾期间，凌厉也要这么做。

    看着生机盎然的蒙二，凌厉冷漠道：“可以走了吧？”

    蒙二有些犹豫，盘坐在他身旁的柯云夫人到是起身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她看蒙二无动于衷，就笑他：“不知死活的小家伙，在这个时候都能睡得这么安稳，我还真服了你。”

    蒙二笑着回应柯云夫人：“小姨，话不能这么说，你给说我是临危不顾、临危不惧，或者是临危不挠也行。”

    “好了。”柯云夫人打趣笑道，“你该领我们去找察木娃娃了。”

    蒙二“哦”了一声，便摆出八套绝地神兵，他要按照之前的方法再逼近察木娃娃。此时，对方是在暗处，而他们是在明处，在没有特殊方法的情况下，蒙二也只能用这最老土的办法。

    当他们又向南推进了半个时辰，蒙二的心眼术就发现在他右侧的林子里有生命在活动。他立刻摆手示意大家停下来，随后回头对凌厉说道：“它在右面的林子里，正在监视我们。”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是八个。”察木娃娃的声音从右侧的林子里传出。他在清点蒙二一行人的数目，这包括蒙二肩膀上的乌度。

    蒙二和凌厉相视了数秒，两人立刻展开行动。蒙二让八套绝地神兵绕到察木娃娃的后面，而凌厉则是在正面吸引它，两人各司其职，就地对察木娃娃展开了包夹。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后面也是八个。”察木娃娃有些犹豫，他在清点蒙二送上门的绝地神兵后，又续道：“那就先做了他们再说。”

    蒙二和凌厉听到察木娃娃的这席话时，都是一愣，随后就露出一丝担忧，他们不知道察木娃娃要先对付的是谁？

    就在这时，吝啬鬼身旁的吸血鬼突然暴毙倒地，整个过程看似毫无征兆，不过这没能逃出蒙二心眼术的观察，他随即对吝啬鬼三人大声道：“地下，在地下有木刺。”蒙二指着他们脚下的那块黄土，又挥手让他们离开。

    在蒙二提醒大家的同时，察木娃娃又清点了一遍，这次他数到最后一个数字是七。它最后又补充了一句：“那个人怎么知道我从地下攻击他们呢？”察木娃娃刚刚陷入沉思，就被一道冲击波给震醒了。

    察木娃娃惊叹道：“好险啊，那又是什么？”凌厉施展龙神拳险些击中躲在林子里的察木娃娃，这让躲在树洞里察木娃娃感到好奇，它从没见过龙，更不知道对方用什么力量摧毁树林的。

    凌厉回头问道：“击中了吗？”

    蒙二冥思了片刻，回答：“好像没有，它在移动，是朝右侧。”蒙二专注着观察察木娃娃偏移的路线，随即发现它要攻击的目标就是吝啬鬼等人，蒙二又连忙说道：“吝啬鬼，快离开那里？”

    “啊”的又是一声惨叫，酒鬼只是反应稍稍慢了一点，就被察木娃娃杀死了。这让活着的吝啬鬼和色鬼都很惊恐，他们也不管凌厉是否反对，就直线跑向蒙二和柯云夫人。

    杀死酒鬼后，察木娃娃又开始数数，这次是从一数到六。静止下来的察木娃娃很快陷入心眼术的追踪中，蒙二锁定目标后，轻声对凌厉说道：“看到那棵叶子最大的大树了吗，它就躲在树洞里。”

    凌厉冰冷的眼神看着蒙二所指的那棵大树，叶子最大，有树洞的只有一棵，他轻易就辨认出目标的位置。此时，察木娃娃已经逃出了绝地神兵的包围，它因此松懈了下来。

    凌厉带上自己的武器断背爪，双目死死的盯着那棵大树。在目测完大树树干的直径后，他双手一挥，两个断背爪当即呈螺旋交叉的方式奔向察木娃娃所在的那棵大树。而后，龙神拳又以快一倍的速度追了上来，当巨龙穿过断背爪形成的圆圈时，也就击中了大树。

    察木娃娃在这极短的时间里逃出了树洞，他破开树干就朝右侧飞踹，然而，让它意想不到的是，一只断背爪插中了它的身体。断背爪也因此偏离了凌厉设好的轨迹，只听“砰”的一声响，它就被察木娃娃给震碎了。

    凌厉见状惊呆了，远处也传来察木娃娃吃痛的声音：“哎呦，痛死我了，一点也不好玩。”察木娃娃杀死两名鬼王宗的鬼主后，就被蒙二和凌厉给打跑了，这让二人都很惊讶。

    心眼术探测不到察木娃娃的气息，这就说明它已经离开了。蒙二侧身对凌厉说道：“曾现在追过去，直捣它的老巢。”蒙二隐隐约约看到了察木娃娃的弱点，那就是它太爱数数了，每杀完一个敌人，它都会数一遍剩下的敌人，这让蒙二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凌厉看了一眼破碎的断背爪，他叹息道：“真是一个棘手的家伙。”他说着就握紧了自己的拳头，让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断背爪被反震碎了，这说明察木娃娃的防御反击已超出了断背爪的攻击，遇上这样的对手，凌厉也很震惊。

    此时，吝啬鬼和色鬼被吓得是瑟瑟发抖，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伙伴接连暴毙，而且连敌人的影子也没看到。他们用哀求的目光看向蒙二和柯云夫人，希望对方能够保护他们。

    遇上察木娃娃，鬼王宗的人也算倒霉，他们很难发挥出自己的本领。因此，若是能够得到蒙二和凌厉的保护，他们或许有机会逃出这场劫难，甚至有可能离开这骗人的灵光殿。

    柯云夫人淡淡地说道：“蒙二，把他们也带上吧。”

    蒙二和凌厉只打算带柯云夫人走，因为这场战斗显然是用不上鬼王宗的人，他们自然也就没有那个打算。但是，柯云夫人提出了，蒙二自然不会拒绝，他朝身后的两位鬼主做了一个让他们跟上的动作，而后就和凌厉一起向南进发了。

    凌厉的表情依然绷得很紧，但他狰狞的面孔却透露出一丝的欣慰，这是因为他重创了察木娃娃，不然，以对方的实力岂会落荒而逃。

    凌厉的兴奋也没逃出蒙二的观察，蒙二笑道：“大哥，我想我们可以战胜那个察木娃娃，你觉得呢？”

    凌厉点点头，他冷漠地问道：“怎么？你发现它的弱点？”

    凌厉这一问也引起了柯云夫人的注意，两人顿时用目光左右包夹蒙二，让蒙二不得不低头朝前走路。他心中只是猜测察木娃娃不会算数，不然它岂会每杀一个敌人，就要从一开始数，数到最后一个敌人，才能得出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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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落叶归根（上）

﻿顺着笔直的石道，蒙二等人再一次来到三岔路口。向东的石道是光线充裕，稀疏的林子一看便知那不是察木娃娃的藏身之所；而向西南方向的石道是幽深莫测，茂密的林子射出微弱的光线，勉强可以看见十丈内的东西，几人都猜测那是察木娃娃的藏身之所；至于向北的石道，这是他们来的方向，自然要被排出在外。

    蒙二笑道：“大哥，你留在后面保护他们，我让绝地神兵先去探路。”蒙二说完就离开队伍独自朝前走去，他调集绝地神兵都朝西南方向进发。

    凌厉知道冒然闯入这片幽深的林子是不明智的，再说，自从他们击败察木娃娃后，就再没有龙族的修炼者被察木娃娃杀死。他凌厉也因此脱离了先前的暴戾，并乐于和蒙二合作。

    蒙二的点子是不需要经过柯云夫人和鬼王宗仅剩的两位鬼主认同，因为他们是被保护的对象，是没有发言权的。

    步入茂密林子簇拥的石道中，蒙二井然有序地指挥绝地神兵，它们每前进十步，身后的蒙二就跟进十步，落在后面的四人也会相继跟进，大家始终保持这个距离前进。

    大约过了十分钟，最左侧的绝地神兵被引爆了，一声“轰隆”的巨响声，再一次响应了察木介。这一声巨响证明了蒙二还活着，也让四方台的修炼者看到了希望，他们小心翼翼地朝声源方向靠近。

    蒙二眉头一皱，心道：“左面的林子就是它的老巢？不对，我还要再试一次。”此时，蒙二能够洞悉到的，就是地下的木刺能穿透他的绝地神兵，但是这并不能说明察木娃娃的老巢就在那里。

    “蒙二，找到了吗？”凌厉急促地问道，“在右侧，还是在左侧？”

    听到凌厉心急地发问，蒙二无奈地回首摇了摇头，他只知道察木娃娃还不在心眼术的搜寻范围内。蒙二本想让小乔出来帮他追踪敌人，可是小乔似乎很怕见到察木娃娃，她刚被召唤出来，就会瘫倒在地，无论蒙二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小乔的初衷。

    这时，在不远处又传出察木娃娃的声音：“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呃，怎么又是八个？”察木娃娃很是困惑，它明明听到机关兽的爆炸声，可是重新数了一遍后，才发现机关兽的数目还是八个。

    再一次听到察木娃娃的声音，蒙二显得格外兴奋，他朝察木娃娃喊道：“小不点，你还真够笨的，八个少了一个，当然还是八个，不信，你就自己数数。”蒙二心底在发笑，他觉得忽悠察木娃娃是件非常有趣的事。

    察木娃娃听到蒙二的喊声后，它迷惑道：“八个少了一个，还是八个？怎么会这样？”察木娃娃相当困惑，它躲在大树里扳手指在数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少一个时，一、二、三、四、五、六、七，是七个，是七个。”察木娃娃将最后三个字故意说得很大声，它和蒙二较上劲了。

    蒙二连忙说道：“不对，不对，小不点，八个少了一个还是八个，你再数几次。”蒙二一边忽悠察木娃娃，一边朝声源靠去，他的八套绝地神兵依旧走在前面探路。

    背后的凌厉不是傻子，八个少了一个还是八个，这显然是一个错误的答案，因为它有背常理。凌厉轻声问道：“蒙二到底在说什么？这八个少了一个，怎么还是八个？”凌厉显然还没意识到察木娃娃是个数字盲，他自然不理解蒙二的用意了。

    一旁的柯云夫人听后发出“咯咯咯”的笑声，“你啊，就和那察木娃娃是一样的笨，无可救药的笨。”柯云夫人说完之后，就在心底补充了一句：“那孩子不简单，一次交手就找出了察木娃娃的破绽，孺子可教。”

    察木娃娃不自信地又数了几遍，它的声音很大，就是在和蒙二较劲；而蒙二边走边笑，他一口咬定八个少了一个还是八个的结论。

    事实上，这是蒙二做了手脚后的结果，八套绝地神兵被察木娃娃摧毁一套后，场地上之所以还有八套绝地神兵，这是因为蒙二将一枚虚空戒带在了站在中间的绝地神兵的手指上，一旦有神兵阵亡，虚空戒内就会取出一套补上，察木娃娃在数数时，往往会忽略了这个过程。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蒙二如愿以偿地摸到了察木娃娃的老巢。跟着蒙二身后的凌厉和柯云夫人以及鬼王宗的两位鬼主对此都是赞叹不已，这么缺德的办法也被运用了，他们对蒙二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当心眼术能够锁定察木娃娃的位置时，蒙二果断地做出了反击的决定，他一挥手就让八套绝地神兵围住察木娃娃，然后让它们一拥而上。在临近察木娃娃时，就自爆，八套绝地神兵几乎同时自爆，这等冲击力是远胜凌厉的龙神拳的。

    神兵自爆以后，察木娃娃这才恍然大悟，他发出让人难以置信地笑声：“呵呵，是你错了，八个少了八个，是零个；八个少了一个，就是七个。”察木娃娃见到八套绝地神兵同时爆炸，它很开心，因为它不用再从一开始数了。

    听到察木娃娃的嬉笑声，蒙二和凌厉以及柯云夫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八套绝地神兵竟然没炸死察木娃娃，这自然让他们三人很吃惊。蒙二二话不说重新取出八套绝地神兵，他要发动新一轮的攻势。

    而这时，察木娃娃嬉笑地更加厉害，它笑怒道：“原来是你在骗我，呵呵，不过是你让我学会了算术，这还是要谢谢你的。”察木娃娃丝毫不惧新出现的八套绝地神兵，它能够躲过一次，就能躲过第二次，甚至是第三次。

    蒙二伸手指挥八套绝地神兵向察木娃娃发起了攻击。然而就在此时，察木娃娃一口点出蒙二一行人的人数，随后它娇滴滴地喝出：“篱笆阵，隔离。”高达两米的木桩弯弯曲曲地将蒙二一行人分成三个区域。

    蒙二一行六人被篱笆阵两两分开了，失去与后面凌厉的联系，这让蒙二顿时有些紧张起来，他是单挑能手，又有心眼术的支配，是不怕察木娃娃的偷袭；而凌厉有坚硬的鳞甲附体，以他的功夫也用不着蒙二为他担心。

    真正让蒙二担心的就是柯云夫人和两位鬼主了，他们遇上察木娃娃，那就像三给婴儿和一个成年人对战，对方杀他们那太容易了。蒙二想到这里就连忙后撤，在临近篱笆时，便高高跃起，可惜失败了，木篱笆还能自由生长，蒙二跳多高，它就能长多高。

    远处传来一声惨叫，蒙二初步认定是鬼王宗的鬼主发出的，察木娃娃先攻击最弱的敌人，这是他们意料之中的事。蒙二仓促之间，便朝察木娃娃吼了一声：“小不点，你知道我们一共进来多少人吗？”

    察木娃娃不假思索地回答：“七十。”

    “那你杀了多少人？察木介还剩多少人？”蒙二紧着连问了两个问题。

    察木娃娃流利的回答：“杀了九个，还剩六十一个。”察木娃娃早就做好被问的准备，在蒙二问之前，它就数好这两项数据了。

    “不对，不对，应该还是七十人。”蒙二校正道，“小不点，你自己可以数数察木介内有多少人，这可是包括你自己在内的。”蒙二让它把自己也数进来，这不只是为了提起它对数数的兴趣，而且逼迫它重新开始数数。

    察木娃娃老气横秋冷哼了一声，就开始数数，当他数到自己时，发现察木介内有七十一“人”，它兴奋地朝蒙二卖弄道：“哈哈，你也错了，答案是七十一，是七十一个人。”

    此时，蒙二将自己打扮成绝地神兵的模样，他正在用一个替身代替自己留守原地，答案的确是七十一。可蒙二有些强词夺理，他狡辩道：“是七十一？小不点，你会不会是数多了，或者把你自己数了两遍，你再数数看，到底是七十，还是七十一？”

    察木娃娃有些疑惑，它也不确定将自己数了几遍。为此，它先从自己开始数，又在树干上做了一个记号，它想这样做，自己就不会数错。从一数到七十，这次的答案是七十，它越发的困惑：“难道我真把自己数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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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落叶归根（下）

﻿就在察木娃娃陷入困局时，蒙二领着八套绝地神兵一字排开，他决定要对察木娃娃展开车轮战，因为先前的爆击没能杀死它，这就说明察木娃娃不惧瞬间爆炸；而车轮战和瞬间爆炸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战术，蒙二一直在算计察木娃娃。

    绝地神兵靠近察木娃娃十丈远时，它们便开始射击，绝地神兵是分阶段地攻击，这有蒙二自己亲临现场来掌控。只听“砰砰砰”响，钢珠和钢针飞溅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似乎是蒙二在吹奏反击的号角。

    然而一轮过后，蒙二看着眼前被打成马蜂窝的树干时，发现察木娃娃竟是毫发未伤。它跳出树洞来到蒙二面前，怒声道：“你又在糊弄我，可恶。”察木娃娃被蒙二逼急了，被轮翻射击，它显然吃了不少苦头。

    蒙二弯腰朝它呵呵一笑：“你不算太笨吗？不过，我还有最后一次哦。”蒙二飞身后退，期间，他让七套绝地神兵扑住眼前的察木娃娃。或许是因为对方轻敌自己，它是站在原地让他打的。

    蒙二见此是眉头一皱，先前两次方式不同且威力巨大的攻击都化为了泡影，他内心惊骇察木娃娃的防御。这时，蒙二灵机一动，他不再一口气就引爆七套绝地神兵，而是留下一套慢半怕引爆。

    如果六套绝地神兵近距离都炸不死察木娃娃，那蒙二也只能试着用最后一套神兵将它炸伤。“轰隆”一声惊天地的轰响震动天地，它盖过随后爆炸的那套绝地神兵，只觉得这一次的爆炸声响略微持久一些。

    待声音恢复平静时，察木娃娃就发出痛心切骨吼叫：“咿呀！我要杀了你。落叶归根。”察木娃娃痛苦地喊着它的绝招——落叶归根，两旁的树叶沙沙作响，而后枪林弹雨般地扑向蒙二。

    蒙二因为离得太近被绝地神兵给伤着了，他急忙喊道：“奔雷兽，跑”。通体紫色的奔雷兽自知没那么多时间带蒙二逃出“落叶归根”的绞杀，它用自己庞大的身体罩住蒙二的身躯，随即，奔雷兽发出痛不欲生的嘶喊声。

    良久，蒙二倒在了血泊中，这个血池是有他的血和奔雷兽的血融合而成。落叶归根是察木娃娃的木系高级功法，它融合了云功的功力，是将树叶直接射入地面，穿透能力绝非奔雷兽所能抵挡了的。

    蒙二趴在血泊里一动不动，他受伤了，而且伤的很重。小乌度见此是焦急万分，他奋力向蒙二跑去，不过他身后的凌厉和柯云夫人还是先他一步跑到了蒙二身边。

    凌厉连忙扶起蒙二，只听蒙二虚弱地说道：“快，快用金丝剑内的子母剑术杀死它，快去。”蒙二说着又呕出一口鲜血。

    柯云夫人立刻接过蒙二的身子，凌厉二话不说就朝察木娃娃跑了过去，对方也不过是一个六、七岁大的孩童，它紧闭着双眼，面色红润，四肢像似在吸收周围的灵气，看架势是在恢复功力或者疗伤。

    凌厉抿了抿嘴，他大吼一声：“子母剑术。”只见金丝剑刺向察木娃娃的心脏，它的身体抖了抖，就平和地躺了下去，随后它就化成了一根枯树根，满地的落叶自发地包裹了它。

    柯云夫人抬头看着凌厉，说道：“它死了。”

    这时，金丝剑抖动地很厉害，凌厉握不住便脱手仍在地上。大约持续十分钟，金丝剑才稳定下来，柯云夫人瞥了一眼道：“金丝剑被注入了木灵，你要勤加修炼，它会是一把不错的兵器。”

    柯云夫人之所以有闲心指点凌厉，这是因为她确定蒙二已无性命之忧，只要给他充足的时间休息，他就能恢复过来。奔雷兽受了重伤，蒙二要用自己的内功去治疗它，而蒙二自己也要恢复内功，重伤之下的他恢复会慢一些。

    没过多久，吝啬鬼就带着顺治等其他修炼者来到蒙二四人面前，他们这些人都没遭到察木娃娃的攻击。因此，当他们看到昏迷不醒的蒙二时，都显得很惊讶，听着剧烈的爆炸声，他们只能自己去想象这场战斗的激烈程度。

    此时，灵感石打出了向西北的方向，但是柯云夫人应是装做不知道，她让四方台的修炼者陪他们在原地足足呆了一周，直到蒙二完全康复，她才让大家知道他们将要向西北行去。

    微风吹拂，摇醒了树林，发出“沙沙”的响声。地上的叶子红了，红得像烧红的铁块。一个红发男子弯腰拾起一片被血染红了的叶子，红彤彤的叶面上有着清晰的叶脉，他随手轻轻一刮，叶子破了，硬化的血液牢牢地粘在叶子上。

    这时，一位金袍男子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现在的你，康复了？”

    红发男子回头看了他一眼，点头道：“嗯，已无大碍了。”

    “蒙二，该出发了。”不远处的黑袍女子冲他们二人喊道。

    红发男子朝那女子送去一个微笑，而后又对金袍男子笑道：“大哥，这段时间要谢谢你的照顾。”红发男子正是蒙二，而那金袍男子则是凌厉，在蒙二受伤期间，凌厉是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旁，这才让那些有非分之想的修士乖乖地待在一旁，不敢轻举妄动。

    凌厉笑道：“我们是兄弟嘛，呵呵，去和小姨会合吧。”

    蒙二和凌厉彼此都笑了起来，先前在斗魂大陆时，他们也这样相处过，但是那时的笑容都是造作出来给对方看的，而今，他们都是发自内心的笑，笑地很从容，很自然。

    柯云夫人拍醒了贪睡的乌度，就笑着朝西北方向走去。蒙二和凌厉并排走着她的左右两侧，而吝啬鬼跟着他们三人的身后。很显然，吝啬鬼已加入蒙二的队伍中，他已是孤家寡人一个了，是不会拖累蒙二的。

    龙族的子弟在察木介一战中损失最大，他们阵亡了六位修妖者，好在察木娃娃中途改变李目标，不然，以他们这些人的实力必定是全军覆没；接着是鬼王宗，他们在察木介阵亡了三位鬼主，此时也就留下吝啬鬼一人了。

    走出察木介的修士一共是六十一位，其中龙族是二十位，魔道部和佛道部各是十四位，仙道部则有九位，而斗魂堂和鬼王宗加起来是四位。除了佛道部和斗魂堂以外，其他几部都有人员死亡。

    六十一位修炼者分批向西北走去，石道两旁的林子不再是幽深诡异，透进来的光芒照清石道上石块的纹路，时有几处亮点引人注目，但经探察之后，只是一些因水珠聚焦的光点而已。

    前排的凌厉侧身问道：“蒙二，那个察木娃娃到底用什么招式竟将你伤得那么重？”蒙二可是心眼术的修炼者，据阿明所说，“心眼术是能够自寻出路的，一般的攻击是伤不了他们的。”

    蒙二淡淡一笑，说道：“是落叶归根，我也是侥幸逃过的。”

    “落叶归根？”柯云夫人眉头一皱重复道，“啊，这个名字好奇怪啊。”柯云夫人心底是非常地惊讶，“这小子竟能躲过落叶归根？太不可思议。”

    落叶归根的恐怖，柯云夫人是知道的，但是当蒙二和凌厉疑惑地看着她时，她便矢口否认道：“别看我，我什么也不知道。”柯云夫人有她自己的打算，她进入灵光殿自然不会做一个无聊的过客。

    蒙二用神秘的眼神看着柯云夫人，“小姨，你是不是在隐瞒什么？我查到你心绪不宁哦。”

    闻言，柯云夫人不高兴就臭骂道：“臭小子，小姨的心绪你也敢打探，不想活了。”柯云夫人这么一骂便堵住了他们二人的猜疑。

    随后的一天里，蒙二等人都行走在向西北的石道上。最后，他们按照灵感石的指示进入第三层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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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透明的敌人

﻿迈入灵光殿的第三层，一股凉飕飕的湿气就涌上心头，放眼望去，灵光殿的第三层是水的世界。只有一步之遥的两个空间，却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便是虚空界的厉害之处。

    入口的右侧有一块碑文，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鲜红大字“百灵湖”。蒙二识趣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问道：“小姨，这百灵湖又有什么特点？”此时，蒙二手中的灵感石又失去了光芒，他是不得已而问之。

    柯云夫人抚摸着小乌度的脑袋，她略有所思道：“百灵湖，它和寻常的湖泊没什么两样。蒙二，你先爬到那座石壁上，看看岩石后面是什么？”百灵湖很宽阔，它的两侧是高耸的岩石，视力好些的修炼者可以看到对岸是一个拐角。

    蒙二不假思索应了下来，他施展“飞檐走壁之术”轻易就能到达石壁的顶端。放眼望去，前方是一个弯弯曲曲的湖道，碧蓝色的湖水静的像是死去了。蒙二根据湖道的走势，他初步判断自己是在百灵湖的西南位置，而湖的另一端是在东北方，其中要周转十余处拐角。记下大致内容后，蒙二便跳入湖中，他施展“水上漂”轻轻松松地返回到原地。

    柯云夫人开门见山就问：“你看到了什么？”

    蒙二不假思索地将自己刚才看到的实景一五一十地告诉柯云夫人。柯云夫人听后的反应也很平淡，她平平淡淡地说道：“看样子，我们要顺着湖道，沿途搜寻才有可能找到出口。”

    蒙二笑道：“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那个出口应该是在东北面，我们完全可以飞过去。”蒙二是根据前三层的经验得出这个结论，他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察木介里的察木娃娃让他吃了不少苦头，他此时又想着冒进。

    柯云夫人严肃告诫道：“不可以那样做，你忘记了察木介里的察木娃娃吗？在没击败它之前，就算你到达出口，那又能如何？”柯云夫人见灵感石指示又被屏蔽了，她自然而然地就想起了上察木娃娃。

    一提到察木娃娃，蒙二还是心有余悸的，上一战，若不是奔雷兽奋不顾身为他抵挡落叶归根，他蒙二或许真的要死在那里了。大家见蒙二沉默不表态，都以为他那是在默认柯云夫人的提议，于是，他们也跟着默许。

    待蒙二缓过神时，四方台的修炼者已经在忙碌，而且是忙的不亦乐乎，他们纷纷从各自的虚空戒里倾倒出多年储备，将所有与造船有关的材料都贡献出来，看着堆积如山的材料，蒙二疑惑地问道：“小姨，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柯云夫人一怔，随后便哈哈笑道：“你不是让他们造船吗，怎么问起我来了？”

    柯云夫人猜想那群四方台的修炼者是自作聪明，不过这正合她的心意，为了不破坏他们的积极性，柯云夫人便拉着蒙二到一旁闲聊去了。

    凌厉动员了龙族一方的修炼者，他们只用两个时辰便制作出一艘简易的龙舟；而不甘落后的人类修士也在同一时间制作了一艘双层的趸船。论制造能力，人类显然更胜一筹，两艘船都可以承载六十一位修炼者，不过，大家更乐于分坐在两艘船上。

    敖纯菜和以往一样，她被凌厉安置在由炼狱十二秀组成的包容圈内。蒙二、乌度、柯云夫人和吝啬鬼也在受邀后进入龙舟，他们就站在敖春菜的身旁，这便于炼狱十二秀“保护”他们。

    这时，敖春菜觉得身体有些不适，是有人在“侵犯了”她的大腿，她侧身左右看了看身旁的几人。蒙二背手而立，正和阿明交谈心眼术的玄奥；柯云夫人坐在甲板上，正在哄小乌度睡觉；而吝啬鬼在敖春菜回头时，留下了口水，并朝对方露出色咪咪的笑容。

    为了顾及大局，敖春菜瞪了吝啬鬼一眼，这让对方感到莫名其妙。龙舟慢悠悠地向前推进，在它之后是人类修士新造的那艘两层高的趸船，一半以上的修士是坐在趸船上的。

    思来想去，吝啬鬼就伸手想触及敖春菜，他疑惑敖春菜为什么平白无故地要给他脸色看。就在这时，敖春菜发现有人在摸她的屁股，她猛然一拍手，只听“啪”的一声，她拍去了吝啬鬼伸来的手。

    敖春菜两眼瞪得很大，她压抑着满腔的怒火瞪着吝啬鬼，吝啬鬼显得很委屈，他朝蒙二做了一个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一个被冤枉的动作。蒙二见此就摆头指示他，让他远离敖春菜。

    看着吝啬鬼识趣的退下时，蒙二也就放心地和阿明继续探讨心眼术的秘密。两人同时施展心眼术时，都察觉一个诡异的身影在他们周围晃动，但是肉眼就是看不到他的存在。

    随后，二人便发现敖春菜面色羞红，两眼又冒星光，她冲向吝啬鬼就给他一个耳光，只听“啪”的一声，吝啬鬼险些被她打出龙舟。

    他抬头愤怒地看着敖春菜，大声问道：“四公主，你为什么要打我？”吝啬鬼是给蒙二面子，他这才称呼敖春菜为四公主，否则，他也会随青尘子等人那样，称呼对方是“妖女”。

    敖春菜是接二连三地被“对方”轻薄，而且是一次要比一次过分。在胸腹被抚摸后，她也是忍无可忍，一心认定是吝啬鬼在轻薄她，她这才赏他耳光以儆效尤，敖春菜耳红面赤怒道：“哼，你做了什么，难不成还要我说出来。”

    吝啬鬼扶着肿胀的脸，口中就会说一个“我”字，他是一脸的无辜，被挨打是小事，要是因此丢了小命那才是大事。

    就在吝啬鬼想认“罪”时，蒙二突然踹到敖春菜身旁，他们背靠背，蒙二轻声道：“还记得拢诛是怎么用吧？”蒙二说着，他的左手已经汇聚出一个内功球。

    一旁的阿明朝敖春菜看了一眼，他和蒙二似乎发现了什么，两个人都搞得神秘兮兮的。阿明对敖春菜说道：“四公主，你要照着我的手势攻击，就用蒙二堂主说的那个拢诛。”

    凌厉心领神会便挥手让炼狱十二秀后撤，他为他们三人留一个长两丈宽一丈的战斗空间。三人中，蒙二和阿明都是闭着双眼的，而敖春菜是看在阿明的动作做出反应，三人怪异的动作也引起了后方人类修士的猜想。

    蒙二用旋拢诛凭空出招，每一次爆破都会见到一团水流下，而他背后的敖春菜略逊一筹，她是看在阿明出招后才出招，她击中水团的几率只有蒙二的三成，但是这足以逼退“敌人”。

    “可恶，你们是怎么看到我的。”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在龙舟上响起。

    蒙二裂开嘴角笑道：“这，并不重要。刚才是你在骚扰她吧。”蒙二是面朝侧面说话的，这是在外人眼里，他就是在自言自语。

    陌生男子也不否认，他哈哈大笑起来，“我王老五向来是坐不改姓，卧不改名，这貌若天仙的女子就算嫁给我也不委屈她，我看上她，那也是她的荣幸。”陌生男子骄傲地说道，他显然还是个自负的家伙。

    蒙二冷漠道：“王老五？呵呵，你每次和人说话都是这么的自信？”

    王老五回答：“不是，在我的四位哥哥面前，就谈不上自信，不过你们吗？嘿嘿，除了这位美丽的小姐，其他人我要都杀死。”王老五交际肤浅，除了它的四位兄长，他是很少与外人相处的。

    听着蒙二和王老五的对话，不难看出对方是一个透明人，修炼者的肉眼是看不到他的，蒙二和阿明也只是凭借心眼术来判断他的位置，这让王老五也很惊讶，他笑问道：“我很奇怪，你们是怎么看到我的存在？”

    阿明不屑道：“我们对肮脏的人都比较敏感，一种杀死他的冲动可以带我们找到他，你这么脏，找你实在是太容易了。”阿明拐弯抹角地骂王老五肮脏，他只是看不惯王老五做那些****的事，修真练道本该就是清心寡欲的。

    “肮脏？你敢说我肮脏。”王老五听着这个词似乎很生气，他不再捏着敖春菜，而是将阿明当做了目标。

    对王老五突然的改变，蒙二和阿明还是早有准备的，守在阿明身旁的凌厉在这时就要发挥作用了。凌厉早就接到阿明的提示，他推开阿明的身体发出了龙神拳，那龙神拳就是面对面迎向王老五。

    王老五也不是吃素的，他跳出龙舟就施展冰墙阻挡龙神拳，“嘎吱”一声，冰墙在遭受龙神拳的冲撞后，就龟裂开来，躲在冰墙后的王老五自然是安然无恙。他笑道：“愚蠢，你们的内功怎么比得上优秀的云功。”

    龙神拳的冲击力并不弱，可还是难以穿破冰墙，凌厉对此并不生气，他的任务是保护好阿明。按照王老五的提示，他的四位哥哥很有可能也是透明人，那么，对于阿明的保护工作自然要加强。

    “谁说我们的内功比不上云功。”一个身影虎跃飞出龙舟，只见他凌空仍出飞剑，一团水柱顺势下流，让人不可思议的事，那水竟然被冻住了。透明的王老五不再透明了，他那几乎****的身子就摆在众人的眼前。

    王老五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身子，“结冰了？”他低头看到水中的人，竟是被他陷害的吝啬鬼。吝啬鬼摇晃着手中的残雪剑，冷笑道：“大爷，你也敢戏弄，找屎啊。”

    不等王老五反驳，蒙二便大喝一声：“回肠寸断。”蒙二推出自己的乌金血剑，藏于剑中的旋拢诛迸射出来，“砰砰”，两个旋拢诛连着击中王老五的身子，在他的身上留下几道明显的裂痕。

    王老五并未因此就倒下，他低头摸着胸口上的裂痕，又是一个难以置信，柔软的身体在冰冻后，就会受伤？

    可王老五还是没弄明白自己是怎么受伤的，他的侧面就有一把利剑穿过，诡异的是剑在穿过他的侧身时，还附带着一道白光。只见王老五的身子顺着先前的裂痕龟裂开来，而后就是他那撕心裂肺般的喊叫。

    敖春菜惊疑道：“顺治，怎么是你？”

    来者就是顺治，他一招碎身斩要去了王老五的命，他十二万分坚定说道：“春菜，往后我不会再让人欺负你。”顺治抹去的不是敖春菜脸上的惊疑，而是她内心的创伤，两个人也借势拥抱在一起。

    顺治大老远就看到龙舟上的打斗，他是只身一人跳下趸船前来相助，不过，他是在吝啬鬼冰冻王老五之后，才选择出手，他送出的就是致命一击。

    蒙二笑道：“他来很久了，就知道在一旁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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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离间计

﻿远处的拐角点是一沙滩，放眼望去，只看到金灿灿的一片，沙滩和崖壁通体一色，合二为一，分不清彼此。零星的浪花浸湿了低端的沙子，在龙舟靠近时，浪花就像一些顽皮的孩子不断向岸边翻滚、跳跃。

    一位金袍男子对身后的人喊道：“这里很安全，可以在此暂时闲息片刻。”

    选择在沙滩露宿，修炼者算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沙子能吸水，似乎对抵挡王老五那四位哥哥的报复有所帮助。龙舟上的修炼者在听到金袍男子的喊话后，便纷纷跳下龙舟，他们井然有序地占据沙滩，最后是有金袍男子保管龙舟。

    一位红发男子对他身旁的黑衣女子问道：“这里怎么会有一沙滩？”

    黑衣女子摇头笑了笑，她蹲下身子就地抓起一把沙子，回答：“不清楚，看样子是新铺上的。”

    红发男子疑惑说道：“新铺上的？小姨，你是怎么知道这些沙是新铺上的？”这红发男子就是蒙二，而和他对话的自然就是柯云夫人。柯云夫人单手抓了一把沙子，就判断沙滩是新铺上的，这听上去有点玄。

    柯云夫人淡淡地笑道：“你上岸时，就没注意这沙滩和湖面很不协调吗？”

    经柯云夫人这一提醒，蒙二又是眉头一皱，他回头向自己走过的脚印看去，顺势往下看，沙滩和湖岸有一明显的阶梯，这就是柯云夫人所说的不协调。知道这沙滩是新铺上的，蒙二反而更加疑惑了。

    柯云夫人看到陷入沉思的蒙二，她露出了一个美丽的笑容，眼前这位年轻人给她最深刻的印象就是他的沉默，他那是在思考。柯云夫人也不打扰他，因为她也不知道这新铺上的沙滩是做什么用的，或许蒙二这么一想，就能想出个结果来。

    此时，修炼者们已经分坐在沙滩上，他们是躺着、坐着，还有的是趴着的。原本就不怎么宽敞的沙滩显得有些拥挤，这也许是因为来人多了的缘故。

    “谁这么缺德，竟把沙子弄到老子眼睛里。”一位魔道部的修士突然喊道，“妈的，难受死了。”无数小虫在撕咬那修士的眼睛，他疼痛地在地上打滚。

    听到动静，无数的目光都聚集在那位魔道部修士的身上，他原本是躺着的，而后睁开眼睛想坐起来，谁知一把沙子神乎其神就撒在他的双眼里，痛得他死去活来的。

    魔道部修士都用猜疑的目光看着坐在他们对面的修妖者，六位修妖者顿时来了火气，“你们什么意思，要用那种眼神看我们。”一位粗壮的修妖者吼道，“卑劣的人类，我们不屑做你们想的那种事。”

    魔道部予以回击，他们中的大嘴也不少，于是双方就你来我往，斗得是不亦乐乎。最可怜的还是那位受伤的修士，他双眼被沙子侵入，却得不到“好心人”的相助，只能独自苦苦的哀嚎，甚是可怜。

    魔道部和修妖者打起了口水仗，双方是相互指责对方，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边针锋相对的战斗还没结束，一旁的仙道部和佛道部就开始征战了，双方的交恶还要追溯到灵光殿的第一层。

    当时，顺治得到敖春菜的提示后，他就带着万剑宗的四名弟子去应证机关兽的弱点，然而，在他们遇上机关兽的阻击时，佛道部修士只是袖手旁观。随后，顺治告诉他们机关兽的弱点，本以为这样做大家就可以同心协力了，谁知佛道部背后摆了仙道部一刀，他们选择独善，这使得双方的矛盾一触即发。

    看着修炼者吵得面红耳赤，他们的首领却忍不住想笑，一个小小的恶作剧就勾勒出他们的内心世界，他们先前口口声声说的“同舟共济”，此刻变得是多么的荒谬和可笑。

    不过，透明人在挑拨离间他们时，也把自身给暴露了，柔软的沙地记录了他的每一个行动。从一头到另一头，他们分别给魔道部、佛道部、龙族和佛道部的修炼者抹沙子，这令他们情绪变得都很糟糕。

    吝啬鬼在见到他们是剑拔弩张要动武了，他嘲笑道：“一个透明人就能整垮他们，这要是传到四方台，还不被人笑死。”吝啬鬼已是孤家寡人，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够坚持多久，就索性跟着蒙二走完他剩下的路。

    吝啬鬼这么一说，这让他身旁的那几位大人物都感到汗颜，这也反映了大家彼此间的不信任。凌厉身旁的阿明和蒙二彼此看了对方一眼，都笑了，蒙二说道：“吝啬鬼，你说错了。”

    吝啬鬼闻言就露出了一阵疑惑，他追问道：“他们就是相互猜忌，这我也说错了？”吝啬鬼是在指桑骂槐，他暗指修炼者们的虚伪，可经蒙二一怂恿，他就将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阿明补充道：“吝啬鬼，蒙二堂主说的不是这个，呵呵，其实在我们面前是有两个透明人，而不是你说的一个。”

    大家闻言都看向蒙二，蒙二点头回答：“不错，我们之前也以为是一个透明人在作祟，这都被他们留下的假象给骗了，现在想来还挺可笑的。”蒙二和他们一样都是用肉眼看假象，可他就看出两个透明人，这让一旁的柯云夫人很是吃惊。

    “有办法确定他们的位置吗？”陶涛突然问道，“我听说之前的王老五被冰冻后就原形毕露了。”陶涛没参与之前对王老五的战斗，他也是听青尘子说的。

    蒙二等人有些惊讶，吝啬鬼补充道：“魔道部的傲雪剑和我的残雪剑一样，都能冰封敌人，只要确定他们的位置，我们就能让他们现身。”大家都知道万剑宗有七剑，却不知道那七剑都有什么特性。

    吝啬鬼和陶涛所想的，大家是心知肚明，他们中有六人的眼神交流比较平凡。一组是由蒙二、顺治和吝啬鬼，这三人先前就有一次成功的合作经历，他们是自发组在一队里；二组是由凌厉、青尘子和陶涛组成，他们三人要在阿明的协助下发动攻击，难度明显比一组要大一些。

    与此同时，沙滩上的修炼者们已经动起手来了，他们的口水仗已经升级到了实体战。看着激烈的厮杀场景，蒙二开怀大笑道：“能看到这么多高手打群战，我还真是幸运。我说那个穿黑袍的，你就不能下手再重点，一拳打不死，你算哪门子的高手。”

    经蒙二这一挑拨，修炼者们的战斗又激烈了一分，有的修炼者当场就洒下热血，有的是被对手卸去了四肢，最惨的要属那些当场毙命的可怜虫，他们失去光明后，一不小心就被对手给打死了。

    这时，人群中传来一声询问：“三哥，你看那里还有一伙人，要不要将他们也离间了，让他们也自相残杀。”

    那个被称为三哥的男子回答：“老四，不要忘了老五是怎么死的，你看看他们那从容的样子，老五准是他们杀的。”

    这对话的二人就是王老五的两位哥哥，他们是王老三和王老四。王老四在听到他三哥的提醒时，愤怒道：“三哥，那你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去把他们都做了，给老五报仇。”

    百灵湖的王家五兄弟彼此感情是很好的，王老五实力虽是最差，但是他是四位哥哥眼中的开心果，因此，无论王老五犯多大的错，他的哥哥们都会原谅他的，要不是王老五太轻视自己的生命，他是不会死的。

    王老三思考了片刻，说道：“不行，二哥说了，他们中有人杀死察木娃娃，那人的内功修为恐怕比你我都要高。”

    没有杀死察木娃娃，蒙二等人也不会来到第三层，这个回答听起来有点白痴。王老四憋气道：“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不为老五报仇吧？这，我是不答应的。”王老四说着就怒瞪着蒙二等人，一股杀气包容了他的身子。

    王老三灵机一动，怒骂道：“笨蛋，你忘了我们是来做什么的吗？我们先把那个能发觉我们存在的修炼者做掉，其他的都留给二哥。”

    王老五被杀是因为有人探测到他的存在，然后被冰冻，最后才被杀死。王老三和王老四在这个时候出现，其目的就是要杀死那个能发觉他们存在的敌人，随后，他们就能慢慢的折磨那些剩下了的修炼者，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王老三和王老四商量了一下，他们决定让王老四做诱饵，由王老三出手杀死敌人。判断谁是那个可以发觉他们的人，办法很简单，王老四独自上前围绕他们跑几圈，只要有人眼神能够瞄准王老四的，那人就是王老三要杀的对象。

    蒙二和阿明都察觉到有一个敌人已经靠向他们，因为它在他们的正面，所以王老三还不能判断谁是发觉他们存在的那个人。当王老四开始围绕他们转圈时，王老三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

    这时，阿明脑海里响起了蒙二的声音：“呵呵，两个蠢货在引诱我们，阿明，你将计就计跟着那个胖子，后面的瘦高个就有我来对付。”蒙二给阿明传递了战术，阿明反应也很快，他随即就转身保持与王老四面对面的状态。

    看出破绽的王家两兄弟很是开心，王老四继续转圈吸引阿明，王老三则是慢慢地靠向敌人。当他们二人见到蒙二等人还是有说有笑时，很是兴奋，王老三加快步子朝他们跑去。

    离间计“成功”地吸引了敌人的目光，王老三自认为时机已经成熟了，他悄无声息的靠近阿明，在三丈远时，就准备给对手致命一击。就在他要出手的那煞那间，一位黑衣人飞身朝他投掷了一把飞剑，他的身体迅速凝固成冰人。

    一旁诱敌的王老四也没闲着，他和王老三是双管齐下要了解阿明，不过，他的下场和王老三是如出一辙，也是一位黑衣人飞身朝他投掷了一把飞剑，他的身体也迅速凝固成冰人。

    两把飞剑是有不同的人投掷出来，看到这一幕，王老三和王老四都很惊讶，不过事情还没就此结束，一招是“摧身碎首”攻击了王老三，另一招是“龙神拳”攻击了王老四，它们是有不同的两个人喊出来的。

    看着龟裂开来的身体，王老三和王老四有些惊骇，他们指着蒙二和阿明说道：“你，你和你都能察觉到我们，这，这怎么可能？”此时，王家兄弟二人已经明白对手是多么的老辣，他们的离间计只是提供了一场比武让对手观赏。

    蒙二冷笑道：“你们比那王老五还要蠢。”在蒙二的话语落下时，一招“碎身斩”和一招“青尘斩”相继响起，两把利剑穿入各自敌人的胸膛，“咔咔”冰块碎裂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王老三痛心疾首喊道：“老四，三哥对不起你。”

    王老四握着插入胸膛的利剑，回首看着王老三，说道：“三哥，没关系，下辈子我们还做兄弟。”

    看着他们兄弟二人相继倒下，蒙二露出了一丝惋惜，他淡漠地说道：“和你的兄弟团聚吧，你们的老大和二哥，我也会替你们送去的。”

    “啪、啪”，两声脆响，王老三和王老四就此陨落了，他们让对手知道团结的力量。离间计是事倍功半，一个失败的决定反而成就了对手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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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桥归桥，路归路

﻿战斗结束了，沙滩顿时陷入了平静，死缠烂打的修炼者也相继松开了对手，大家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都笑了起来。他们中绝大多数人是施展了内功，一个个心虚地瘫倒在地，装起了死人。

    时光荏苒，转眼间就过了三天，在朴实无华的日子里，修炼者虚心地采纳了蒙二提倡的“同舟共济”，这直接改变了修炼者彼此之间的关系，所有的恩怨情仇都被推迟了，眼下当务之急就是离开灵光殿的第三层。

    众人都错估了王家兄弟回来报复的时间，他们以为王老大和王老二会在这几日就来报仇，怎知等了三天也不见他们的人影。无奈之下，众人登船继续向前进发，沿着百灵湖的水流，修炼者们走马观花似的欣赏起沿途的风景。

    百灵湖两岸的岩壁是陡峭的，山上的树木是稀疏的，树木枝干上的雪是靓白的，那积雪似乎存在很久了，被压的树干弯曲的像个糟老头。

    龙舟和趸船一前一后继续前行，沿着百灵湖的蜿蜒曲折北上，绕过几处拐角后，呈现在众人面前的又是另一副景象，两岸崖壁上云雾缭绕，群峰争奇斗艳，高耸的崖壁像是矗立的挡风屏障，它们为龙舟和趸船起到了护航的作用。

    在百灵湖上漂泊了半个多月，龙舟和趸船终于达到了彼岸，那是一块巨大的浮冰，浮冰两端是雪白的崖壁，晶莹剔透的冰雕随处可见，酷似一个露天的冰雕世界。

    柯云夫人带头走上浮冰层，她环顾四周扫了一眼，说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百灵五蛋乃一时之勇。蒙二，能不能闯过去就看这一战了。”柯云夫人说着就回头看向蒙二。

    蒙二若有所思与柯云夫人对视起来，他没想到柯云夫人的洞察力丝毫不弱于自己。言简意赅的两句话就点出了作战的环境和作战的敌人，这等本事就连蒙二也是望尘莫及。

    蒙二朝柯云夫人点了点头，他侧身说道：“大哥、顺治，这一战恐怕是凶多吉少，还是安排实力弱小的弟子远离此地，别做这无谓的牺牲。”蒙二能够关心四方台的修炼者，这都是因为王老三和王老四那个失败的离间计造成的。

    吝啬鬼上前一步，兴奋道：“蒙二堂主说的对，这一战，就该有我们七人上，其实我也很希望大家都能回去的。”吝啬鬼有此改变是大家意料之中的，他说的七人自然是指参与击杀王老三和王老四的那七个人。

    七人是心知肚明，凌厉、顺治和陶涛，他们三人随即用极为冷漠的眼神吓退各自的属下，而后，他们跟随蒙二和吝啬鬼朝浮冰走去。一旁犹豫再三的青尘子和阿明也对视了一眼，他们最终也跟随大家进入浮冰。

    蒙二走到柯云夫人身旁，他伸手拍了拍乌度的脑袋，笑道：“小姨，你和乌度先离开这里，战斗，就交由我们去做。”

    蒙二一口一个小姨，叫的柯云夫人是心花怒放，她岂能不知蒙二的心意。为了能让蒙二安心应战，柯云夫人果断地选择了后退，她抱着乌度飞奔回到龙舟上，回头就送上三个字——小心点。

    乌度大言不惭地说道：“老大，说句老实话，乌度可想和你并肩作战了，所以，你一定要活着回来。”乌度毕竟还小，依靠他现有的天赋要破解催龄术的束缚是不大可能，因此，在他抵还不过强敌时，就是需要蒙二的保护。

    蒙二朗笑道：“放心吧，乌度。能杀死你老大的敌人还没出现，那个王老大和王老二比起察木娃娃强不了多少，你就耐心在此等待我们的凯旋归来。”蒙二说得很坚定，他说给别人听的同时也是在激励自己。

    处理了各自的后顾之忧后，蒙二携手凌厉等六人往浮冰的深处走去，没过多久，在他们的身后就出现一层冰墙。它隔绝了蒙二等人与外界的联系，这也是使得他们孤注一掷要与潜藏的敌人决一死战。

    七人分成两小队，第一队是有蒙二、顺治和吝啬鬼组成，第二队是有凌厉、阿明、青尘子和陶涛组成。两队相距三丈远，行在前头的是顺治和青尘子，他们二人修炼的羽青功有着强大的破坏力，他们站在前面可以为后面的人遮风挡雨。

    因为路途较为遥远，蒙二和阿明只得轮流施展心眼术，他们洞察范围都会囊括彼此，这让两队七人都能安心前行。走在最后的是吝啬鬼和陶涛，他们保持一颗平常心在等待，只要心眼术发现敌人，他们就会不留余力发动高效的攻击。

    百灵湖的浮冰层并非一成不变的，越往深处走，浮冰就越宽广，长此下去，对蒙二等人是非常的不利。因为他们是以小股力量潜入，适合他们的战术自然就是速战速决了。

    当七人行至一个宽阔的三岔路口时，从北面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见过怕死的，没见过不怕死的，你们可以走了。”

    听着这声音是熟悉而又陌生，蒙二朗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知道你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不过不要紧，你让你们老大出来与我们相见，谈清了此事，这桥归桥、路归路，还是各走各的好。”

    “我是王老二，现在老大不在这里，这里的一切就由我说了算。”那一个浑厚的声音又说道，“不过，你能一言说出我的身份，看来我那三个弟弟的死都与你有关系。”

    “不错，他们就是你的前车之鉴，所以你要引以为戒。”蒙二毫不掩饰自己道，“我想你应该清楚我们的实力，放行，这对大家都有好处。”

    王老二大笑道：“我冰冻了自己就没打算和你们一战。你们可以走了，不过在此之前，我想问一个问题？”

    蒙二回复道：“问吧。”

    王老二又笑道：“我知道你们都是冲着罗刹甲来的，可你们就不知罗刹甲只有一件吗？到时候，你们又怎么分呢？”王老二问的很诚恳，他这是在挑拨离间蒙二等人，这手法比起他的弟弟们要高明很多。

    利益冲突是能瓦解很多的结盟，即使亲如兄弟的好友也有为此兵戎相见的时候，王老二想借此瓦解他们，可是他低估了蒙二的应变能力。“这，就不劳你操心。”蒙二回答，“你若真放行了，我们也可以与你进行公平竞争。”

    以公平竞争作为幌子，蒙二抚平众人的邪心还是有一套的。他那坚定又如磐石的回答，也让他人知道他的良苦用心，将大家聚在一起是来之不易，尤其是在大敌当前的时候。

    王老二连着说了三个“好”后，他出拳破开三尺厚的冰层，当他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时，就惹来一阵思考，“他真的将自己冰封了？”看到熟悉的冰人，蒙二等人都会有这样的想法。

    “你们都是怎么了，看上去不是很高兴吗。”王老二一本正经地说道，“呵呵，我帮你们实现了你们想要的结果，怎么还不高兴，难道我这样做都是错的？红毛小子，你来说，到底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

    王老二点名让蒙二回答，这就反应了蒙二在七人中的地位。不过蒙二不能回答王老二的问题，这种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却能影响一些人的心态，只要不是太傻的人都不会回答，因为这会影响他们的团结，而团结却是他们战胜敌人的本钱。

    蒙二掏出灵感石，看到上面并无指示，他就知道这场战斗将是不可避免的。在给出几个暗示准备之后，蒙二就下定决心先将王老二解决了。

    可就在这时，阿明轻声说道：“不好，他们也进来了。”此时施展心眼术的只有阿明一人，他已经发觉到柯云夫人等人正在向他们靠拢，而为他们开辟道路的就是眼前的王老二。

    王老二见蒙二等人“眉来眼去”，他就知道自己的“计谋”败露了，不过一切还是按照他的计划发展，他笑道：“我现在总算明白他们三个是怎么被你们发现的，呵呵，不过光有这个恐怕还不行，你们想打败我就要拿出真本事才行。”

    不明真相的四方台众修士继续朝蒙二等人靠过来，他们并不知道自己是被引诱进来的。“别想太多了，这冰墙都被拆开了，不是部长他们做的，难不成它会自己打开？快走吧，晚了就赶不上他们的庆功会了。”一位仙道部修士自豪地说着。

    这时，在他们前方不远的地方传出一声闷响，熟悉那声音的人都知道是绝地神兵自爆的声音。众人对此都是一怔，他们以为过来这么久，战斗早该结束了，不过这突如其来的爆炸，也提醒了大家的脚步，让他们暂时不敢越雷池一步。

    王老二冷笑道：“红毛小子，你以为这样做就能阻止他们进来，呵呵，你或许还不知道，他们进来后，是再也出不去的。”王老二狂笑起来，而心眼术却察觉不到他的杀气，这让蒙二和阿明显得很彷徨。

    刚才，蒙二故意引爆一套绝地神兵，其目的就是为了阻止柯云夫人等人进来，他可不想带着这些拖油瓶与王老二战斗，不过现实是容不得他多做选择。只听蒙二大喊一声：“动手。”

    蒙二用了一个极端的办法来解决眼前的危机，他要在柯云夫人等人进入三岔路口之前做掉王老二。这难度或许很大，不过他们已有几次成功的经验，这场孤注一掷的战斗至少有五成的胜算。

    闻言，王老二脸色大变，他很快就被八套绝地神兵给包围了；随后，又是一条金龙骗他过早施展了冰墙；紧接着，是两道暗藏羽青功的剑招左右夹攻了他；不等战斗停下来，那八套绝地神兵就贴着他的身体进行了连环爆炸。

    修炼者一方的战斗被蒙二安排的是井然有序，这是他们打击透明人惯用的招数。王老二在怨声不断的情况下又变回了一个水制的透明人，不过这不是他的“重生”，而是另一个生命的复活。

    王老二死的比较窝囊，他和王老五一样，连一个修炼者也没杀死就被对方给制服了。重新合成的透明人发出一声更为浑厚的声音：“二弟，桥归桥，路归路，你为何要阻止我，你这个笨蛋、蠢货，现在知道错了吧？”

    王老二虚弱道：“老大，放了他，这是主人的意思，我们不能违背他的命令。”

    “够了二弟，你怎么还执迷不悟，你就不想离开这个该死的墓地吗。”被王老二成为老大的透明人怒道，“呵呵，只要我杀死了他，一切都会变得很美妙，不再受到束缚，自由自在的活着，你就不向往吗，我的二弟。”

    王老二喊道：“红毛小子，还愣着做什么，快带他们走，进入那片金色林子里。走啊。”王老二的声音比之前激昂了一些，不过听起来像是在挣扎。

    闻言，蒙二等人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他们不该击杀王老二，如今柯云夫人等人还未抵达，他说什么也不能离开这里。“很抱歉，我辜负了你的好意，不过，我们是不会离开这里的。”蒙二信誓旦旦地说道。

    王老二痛心疾首地喊出：“快，快走，带他走，走啊。”王老二声音像是被吞没了一般，他没来得及说下去就断了，连一丝余音也没有。

    蒙二显得很疑惑，王老二好像拼死也要保护某个人，而他的兄弟们则是想杀死那个人？这和蒙二先前遭遇的对手有很大的反差，他们更倾向于将入侵者赶尽杀绝。可王老二却是反其道而逆行之，这最关键的还是心眼术没察觉到他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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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最后还是要看我的

﻿“呼呼”，两把冰剑呼啸而过，深深地陷入三尺厚的浮冰上。随后，一声狂笑在天地间回荡着：“这是我的地盘，一切就该有我做主，自私鬼的同类，你们就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吧！镜花水月。”

    镜花水月是水系的一种中级功法，它是幻术和现实的共同体，可用来迷惑对手，让其防不胜防。镜花水月总体上要比排山倒海要弱，这和它攻击手段有关，它属于一种近身作战的功法。

    王老大随口一说，就施展了镜花水月。他将众人拖入了一个幻境中，一层朦胧的云雾缠绕众人，让他们彼此失去了“联系”。无论他们离得有多近，喊声有多响亮，视力有多明锐，他们都找不到彼此。

    此时，只有蒙二和阿明的心眼术不受影响，他们能够发现同伴的位置，不过依靠自身能力还无法和同伴取得联系。就在大家惊慌失措时，蒙二的声音在他们的脑海里响起：“大家都静一静，这不过只是幻术，他阻碍我们联络，这就说明他惧怕我们的合击，我现在就用虚空界嫁起我们的通话桥梁。”

    蒙二话音刚落下，虚空界内就响起其他六人的声音，七人在彼此都能听到对方声音时，心绪都平静很多。顺治赞叹道：“蒙二，这也太神奇了，对了，你是怎么做到的？”想问这话的人不止顺治一个。

    蒙二正想解释，阿明抢道：“三太子，王老大在你的东面，先出手击退他。”阿明时时刻刻都盯着王老大，在这行人中，就属他的对战实力最弱，这也激发了他对王老大的关注。

    凌厉闻言就施展了龙神拳，只听一声“嘭”响从众人的东面传来，听到似曾相识的声音，众人皆是露出一丝笑意。阿明能够正确地指引凌厉发动攻击，并且有凌厉击中王老大，这就说明他们仍有机会取胜。

    王老大也是不怒反笑道：“真没想到，你们中竟有人是炼狱道的修炼者，这真叫人兴奋，我要是再不拿出点本事，还真要被你们小瞧了。”王老大说着就扬起一条水制的长鞭。

    王老大不靠过来，蒙二和阿明就很难让凌厉等人舒舒服服地打到他，此时，他们还要面临长鞭的凌辱。

    只听“啪啪啪”的鞭笞声，刺骨的疼痛让吝啬鬼不由自主地大喊起来：“他奶奶的，我这副老骨架恐怕要散了，蒙二堂主，你快想想办法，好让我死前冰冻了那厮，为大伙开路。”一个人在临死之前往往表现的很诚实，而王老大的鞭笞就是疼得吝啬鬼宁愿死去。

    王老大的鞭子并非随机落在每个人的身上，他是在检查谁是炼狱道的修炼者。因此，他是逐一检查的，当他的鞭子落向蒙二时，就有一股强劲的电流逆流而上，蒙二用雷炎剑的雷击反击了王老大，这迫使他丢弃了长鞭。

    王老大首次攻击就碰到硬骨头，他怒声骂道：“臭小子，没看出来你有两下子，今天就先要你的命。”

    蒙二朗笑道：“哼，大话谁都会说，我敢说我会站在你死去的地方看着你。”蒙二临危不惧固然能激发伙伴的斗志，但是他知道他随时都将面临死亡的危险，更可气的是柯云夫人等人在这个时候闯进了王老大布下的镜花水月中。

    柯云夫人乱叫道：“嗯，这个倒影像是镜花水月？蒙二，这是怎么回事？你能听得到我在说话吗？”

    蒙二无奈笑道：“你喊道那么响，我能听不到吗。”

    柯云夫人笑道：“嘿嘿，小子，没看出来你还有两下子，你这虚空界是那丫头给你的吧？她对你还真好，连我这做小姨的都羡慕死了。”柯云夫人说的丫头自然是指小荷，不过知道这事的人只是少数几人。

    蒙二苦笑道：“小姨，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啊，你小侄我都快成为一个死人了。”

    “屁，屁，屁，少恶心了你。”柯云夫人笑道，“你的实力我还能不清楚，那排山倒海、落叶归根不是都被你躲过了，区区的镜花水月还能难到你？”柯云夫人显得很轻松，她丝毫不担心自己会被困在这里。

    蒙二吐了吐舌头，大喊一声：“通灵术，小乔。”蒙二随即又吩咐道：“吝啬鬼，小乔会带你找到王老大；顺治，你务必要给他一击毙命。”蒙二说着朝王老大跑去，他是一边跑，一边取出绝地神兵，最后将自己也装扮成绝地神兵的模样，并且和绝地神兵并排出现在王老大面前。

    看到九套一模一样的绝地神兵，王老大顿时眉头紧皱，心道：“这小子想干什么？就是装死也用不了那么多的替身吧？哼，不管怎样，我都要揭穿你的阴谋。”

    一套绝地神兵单手挥动，其余八套迅速将王老大围了起来，透明的王老大可不是谁都能发现的。王老大随手一鞭就打在那套指挥的绝地神兵身上，只听一声轰响，王老大的水鞭瞬间化为一团水汽蒸发了。

    水汽带着爆炸声传递开来，只听顺治兴奋道：“蒙二，我能感觉到他的大概位置了，你让绝地神兵再靠近他一些，我就能给他致命一击。”顺治原本是看不见也听不到，而这次爆炸算是他意外发现的。

    蒙二笑道：“没问题，你等着。”

    此时，王老大惊呆了，他的水鞭是内柔外刚，有着削铁如泥的功能，是他极为喜爱的一种兵器。”这小子也太强悍了，动不动就自爆，太不把生命当回事了。”王老大心疼自己的水鞭，好在它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在这转眼之间，王老大已经干掉蒙二的三套绝地神兵，其中无一是蒙二的真身。在王老大沉迷于对蒙二的研究时，顺治悄无声息地朝他靠了过来，他是根据声源来确定王老大的具体位置。

    蒙二看着身旁的绝地神兵渐渐少去，他连忙说道：“吝啬鬼，快动手。”绝地神兵连续遭到攻击，此时，场面只剩蒙二和他身旁的一套绝地神兵了。蒙二说着就朝王老大跑去，而那套绝地神兵则是飞快的后撤。

    王老大冷笑道：“想跑，没那么容易。”王老大奋力一击引爆了最后一套绝地神兵，“糟了，我中计了。”在听到绝地神兵自爆的声音时，王老大就意识到自己中计了，他没想到蒙二战斗思维是如此的反常，到让他大开眼界。

    一阵风吹过，王老大身子一震，一把利剑刺中了他，他的身体迅速凝固起来。”这，这是怎么回事？”王老大满脸惊骇，他是因为太投入了，以至于没发现空中的吝啬鬼，结果被他偷袭成功。

    吝啬鬼兴奋地说道：“搞定了！”

    顺治闻言后，立刻施展“碎身斩”来配合吝啬鬼。但是他是在距离王老大十丈远的地方施展的，因此威力小了些，不过重创王老大是没问题的。

    王老大是一惊过后又是一惊，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他们的攻击才刚刚开始。蒙二向前冲，又送上致命一击，可惜旋拢诛只将王老大的身子震飞了三丈远，不过这镜花水月却因此消失了。

    柯云夫人对此很兴奋，她笑道：“你们为何还不动手，嗯？”

    修炼者们心领神会后，就上前群殴王老大，他们像是在痛打落水狗。凡是能够用来杀人的招式都在王老大身上施展了一遍，在这盏茶的功夫里，他的身子就被折磨的面目全非，到最后竟是奄奄一息的病态样。

    蒙二不骄不躁缓步走到柯云夫人身旁，在他的身后是王老大渐渐消散的身子，碎裂的冰晶被吸到了空中后，就化成一张狰狞的面孔。它俯视着浮冰上的修炼者，渐露出一丝的不屑。

    蒙二背对着那张面孔问道：“他要干什么？”

    柯云夫人回答：“他应该还有没施展绝招吧。”

    蒙二一愣，回头看着那张狰狞的面孔，果然，那面孔上的大嘴很快就吐出四个字“冰消雪释”。顿时，众人所站立的浮冰开始摇晃起来，细小的冰晶密密麻麻地落下来，随后就会自爆分出更细更多的冰晶。

    柯云夫人惊呼道：“果然是它，这冰消雪释也只有在这种条件下才会发挥出最佳的战力。蒙二，你让他们远离那些冰晶，这冰消雪释是以瓦解自己为代价的攻击模式，它通常出现在与对手的同归于尽中。”

    蒙二问道：“有办法可以破解吗？”

    柯云夫人摇了摇头，叹息道：“让大家都躲在空中，尽可能不与地面接触。那些冰晶会自我分解，等到他们无法再分解时，就会自己消失。”柯云夫人脸色一沉，明显这过程不会太短暂。

    蒙二点了点头，笑道：“这事好办，看我的。通灵术，小武。”蒙二翻开右手就看到武行蛙蹲在自己的手上，他兴奋道：“小武，将它们统统吞食掉，我看它们怎么嚣张。”

    小武急促道：“不行，那样做虚空界就会爆炸的，我体内的修士都会死去，我也是。”小武对冰消雪释有种先天的恐惧感，它不敢将其吞食掉。

    蒙二顿时就愣了，这是小武第一次拒绝他，活了这么久，他还没遇到这样的事。随后，他什么也不说，就呆呆地看着身旁的柯云夫人，表情显得很无奈。他不可能以害死了小武体内的修士们为代价，来换取眼前这些修炼者的安全。

    柯云夫人见此并不生气，她淡淡地说道：“这些冰晶会吞噬整个百灵湖，看来这最后还是要看我的！呵呵，蒙二，你先带他们离开这里，灵感石会带你们找到出口的。”柯云夫人语气极为平和，看似是胸有成竹。

    蒙二眉头一皱，回答：“那好吧，小姨，你也小心点。”

    柯云夫人嗤笑道：“我本事是不如你，可宝贝要比你多得多哦。”柯云夫人突然娇媚地笑着，她似乎对自己的优势很得意。

    蒙二接过柯云夫人递来的乌度，并让他呆在自己的肩膀上。随后，大声道：“冰晶很危险，乘它还没蔓延开来，大家跟我走。”

    冰消雪释才刚刚开始，那些冰晶还没袭击众人所在浮冰层，不过，蔓延的趋势可是很快的。修炼者们也不敢怠慢，因为他们看到了令他们胆战心惊的一幕，一位临近修炼者反应迟钝，结果就被吞噬了，连根骨头渣也没留下。

    蒙二回头深深地看着柯云夫人，又见对方露出那副“小事一桩”的态度，也就放心了。只见柯云夫人洒出两种液体，很快就有一条水上走廊出现在他们面前，龙舟和趸船很快被投入湖中。

    因为王老大是蒙二等人在百灵湖上的最后一个敌人，在他死后，这百灵湖已经没有敌人了，所以大家可以放心地朝东北方划去。

    半个时辰后，他们就抵达第三层的出口，蒙二用心眼术清点人数，发现鬼王宗到此已经全军覆没，吝啬鬼是死在王老大的冰消雪释中。

    和鬼王宗相反的是佛道部，他们是未伤一兵一卒就能抵达第四层，这多多少少招来一些人的妒忌，而佛道部的修士对此是全然无知，他们这种坐享其成的做法惹来人类修士和修妖者的鄙视和妒忌。

    此行过后，龙族折损了四位修妖者，对比人类修士明显处于下风了；人类修士也有伤亡，其中魔道部死了两人，仙道部和鬼王宗各是一人，而斗魂堂的柯云夫人则是下落不明，她并未追随蒙二等人来到这里。

    清点完人数，蒙二在心底念道：“小姨，你一定要回来，一定要。”蒙二不知道柯云夫人用了什么办法，在这短时间里能将冰晶暂时隔离，要知道那些冰晶连虚空界都无法承载，好在它只能蔓延一个百灵湖，不然这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

    看到醒目的安全出口标志，修炼者们争先恐后地跳进出口，他们都不想成为下一个吝啬鬼。转瞬间，第三层就剩下蒙二和乌度两人，他们神情忧伤，内心忐忑不安，两人都没开口说话，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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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蒙二怒了

﻿浮冰剧烈抖动，像似马上就要崩塌一般，远方的灰幕遮住了冰上男子的视线，他忘记自己站了多久，双脚也感觉不到丝毫的酸疼。此时，他搓揉了双眼，深切地询问道：“小乔，还没找到小姨吗？”

    灵兽小乔盘旋一圈后，就落在男子的身旁，她恭恭敬敬地回答：“主人，我没找到她，她是凭空消失的，这百灵湖上下都没不她的踪迹，或许她已经……”

    蒙二回想起柯云夫人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毫不犹豫地打断小乔的猜想，淡漠地说道：“好了，浮冰马上就要碎了，我们走吧。”

    小乔唯唯诺诺应了一声：“是。”随后就回到了灵兽袋里，她能感觉到蒙二是在伪装自己，就像即将要喷发的火山，突然遇到一股冷气就没了脾气，但是火山蠢蠢欲动的信念是不会改变的，冷气也会周而复始出现并制且止火山爆发。

    灵光殿的第四层无疑是火的世界，滚烫的热流瞬间就浸湿了蒙二的衣裳，在他面前是空无一人的石道。蒙二自言自语道：“小乔，能找到他们的位置吗？”蒙二很疑惑，怎么没人接应他了。

    小乔回答：“主人，龙族的修士在前方的拐角处，其他人都已经朝北行去了。”

    “走了？”蒙二有些难以置信道，“若是这里有危险，那我岂不是要独自面对？他们怎能这样？”蒙二不知自己为何会吐出这样沮丧的话，他突然发现自己也害怕孤独的，一种缺少关怀的孤独。

    小乔安慰道：“主人，这里也没柯云夫人的气息，她或许已经离开了。”小乔说话极为小心，她用离开二字来形容，这符合蒙二心里的想法。

    从小就缺少母爱的蒙二对柯云夫人有种依赖，这是他内心深处一直潜伏的感觉，他因此有了留下来祭拜的想法。对于柯云夫人这位半路出现的“母亲”，蒙二有些留恋，她为自己带来了乌度这样的兄弟，让他有了做长者的机会；又在灵殿里教他很多东西，让他有了更丰富的阅历；最关键的还是因为她是小荷的小姨。

    祭拜之后，蒙二带着满腔怒火朝西北的拐角走去，此时，灵感石有了感应。一块醒目的巨石引起蒙二的注意，他转身面对着巨石，只见上面写着“烛龙谷”三个大字。

    “烛龙谷？”蒙二在心底念道，“难道这一层的对手是烛龙？”蒙二知道烛龙也是修妖者，它非常喜欢吞食火焰，这和自己刚收服的奔雷兽很像，有它们自己的嗜好，不过这两者都有不错的修炼天赋。

    一只奔雷兽能轻易地踏平紫桑门，要是再加上一只烛龙，蒙二相信四方台中没人敢小视他的存在。兴奋是压制怒火的良方，蒙二看着灵感石闪动的指向，就快速朝西面的拐角处走去。

    前方盘踞着龙族的修炼者，此时，有一些人正围着凌厉盘坐在地上，看架势是在替凌厉疗伤。见蒙二走来，龙娟、九泉和兜兜兽三人立刻围住了他，他们举手示意蒙二止步于此。

    蒙二不知真相，怒火上身。冷道：“凌厉呢？让他过来见我。”

    “蒙二，三太子他受伤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人群里响起，“你们三人还愣着干嘛，让蒙二堂主进来。”敢对三位炼狱秀这么说话的人不多，除了龙皇和三太子外，就属四公主有这“权利”。

    蒙二上前拨开兜兜兽的身子，随后就朝凌厉走了过去，只见凌厉的狰狞面孔已经消失了，出现在他脸上的是一张英俊男子的肖像。他知道这是凌厉的本来面目，不过看惯了他先前那狰狞的面孔，反而对这张真容感到很陌生。

    看一眼就知道凌厉是受伤了，蒙二还是左顾右盼找到了敖春菜后，才询问道：“他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蒙二语气很平淡，但是在敖春菜听来蒙二是在关心凌厉。

    看着敖春菜抿了抿嘴，有难言之隐的意思。蒙二冷声问道：“该不会是顺治做的吧？”除了顺治，蒙二想不出还有谁会得到敖春菜的包庇。其实他也害怕这事发生，一个是他的玩伴，一个是他的兄长，无论哪方胜出，蒙二只有伤心的份。

    见敖春菜沉默不语，蒙二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答案。随后，龙娟、九泉和兜兜兽三人上前道出了事情的真相，故事很老套：两个男人争抢一个女人的故事，一番争斗过后，最后受伤的那个男人得到了女人的“怜惜”，他留住了她，可她的心不在他这里。

    蒙二怒了，他点头示意敖春菜跟自己走，两人是直接进入了虚空界。在无外人的情况下，蒙二直言不讳问道：“春菜，这事你必须做出决定，顺治和龙族之间，你只能择其一，我不想再见到你为他们的受伤而流泪，这不值得！”

    蒙二很早就做出了自己的决定，在凌厉和顺治之间，他选择的是中立。只要一方不伤害到另一方的性命，他是不会过问的。就像这次，顺治再怎么恨凌厉，也不会选择杀死他，他也不会让青尘子等人杀死凌厉，这就是蒙二的可怕之处。

    敖春菜梗咽道：“谢谢你，蒙二。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我真的不知该如何选择，他们对我来说都很重要，我真是没用。”敖春菜在情感上显得很懦弱，她逃避了几十年，终究还是要面临这场劫难。

    蒙二惋惜道：“算了吧，你也不要自责了。我暂时将你们收进虚空界里，等他伤势恢复之后，就让你们出来，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蒙二此前也一直努力让双方化干戈为玉帛，可惜他终究是功亏一篑。

    敖春菜“嗯”了一声，就继续沉默了，他们两人的谈话很短暂，从消失到重现只有短暂的两三分钟而已。因此，那些聚精会神为凌厉疗伤的修炼者都没发现他们离开过，龙娟三人也是如此。

    等蒙二和敖春菜回到众人之中时，大家都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们，因为他们的变化实在是太快了，蒙二的愤怒转眼间就转化为微笑，敖春菜的伤心也被她的笑容掩藏了，他们变化之快令人匪夷所思。

    蒙二也懒得和他们解释，笑道：“我要带你们去一个地方，一个可以安心让三太子疗伤的地方，在他康复之前，你们哪也别去。”蒙二不管对方是否同意，他随后就召唤了武行蛙小武。

    看到手掌大的小武，大家又是一愣。龙娟抢先问道：“喂，你想干什么？别以为三太子受伤了，你就可以趁人之危。”龙娟说出了大家的心声，于是他们不约而同用抵触的眼神看着蒙二。

    蒙二懒得和他们啰嗦下去，他直接命令小武释放虚空界，将面前龙族一干人尽数收进了虚空界内。然后警告他们：“想保住你们三太子的性命，就给我安分地呆在这里，追赶他们就不劳你们操心。还有，阿明，你最好闭目养神，休息。”

    蒙二说完后，就切断与虚空界之间的联系，他不担心炼狱十二秀会做蠢事，除非他们是活腻了。蒙二最担心的还是阿明，因为他能随心所欲地施展心眼术，以他的能力自然会找到斗魂堂暗部成员的住所。而这恰恰是小武的弱点，它对他的监督是不起任何作用的。

    在处理完龙族的事宜后，蒙二也间接地忘记了柯云夫人，他带着敖春菜开始追赶前方的人类修士，其中也包括顺治。蒙二是去感谢顺治，因为他没违背他们之间的约定，蒙二也庆幸自己没成为他的敌人。

    在奔雷兽的背上，蒙二很快就闻道一股焦味，这是从奔雷兽身上传出来的。蒙二好奇地侧身观察，很快就发现奔雷兽左侧的毛发被烧焦了，袭击它的是石道两旁的火团，那些凸起的石块就是火团发射的地方。

    奔雷兽皮糙肉厚，它是不惧这小小的火团，蒙二咨询过后，这才放心的和敖春菜一起坐在它的背上。奔雷兽沿着灵感石指出的方向奔跑，其实到目前为止，蒙二也就发现这一条朝北的石道。

    奔雷兽不惧火团快速地奔跑，在经历漫长直道后，他们就追上了前方的人类修士。此时此刻，人类修士也是分散的，自以为是的魔道部在最前面开道，中间是仙道部修士，最后是保守的佛道部修士。

    蒙二在拐角处追上的是佛道部修士，这群人在别人眼中都是些贪生怕死之辈，而他们在烛龙谷的遭遇也是血淋淋的。敖春菜见到他们寸步难行时，就萌生了要帮助他们的念头。她询问道：“要不要帮帮他们？”

    敖春菜是出于好心才问出此话？如今她知道虚空界是虚空戒和异灵兽合成的结果，它们共有一个主人，也只有这种情况下，它们才会自发的结合。敖春菜有着跃跃欲试的想法。

    异灵兽就是修炼者制造出来的灵兽，它们先天是不存在的，也没有感情，就像龙族修妖者修炼时造出的守护，它们一生可有多个主人，但是一次只能有一个主人，因为它们的灵兽袋只有一个，得到灵兽袋的人才能操控它们。

    蒙二瞥了一眼释空等人，他对他们并不熟悉，便道：“如果你不嫌弃多十几个敌人，我可以救他们。”反正虚空界还很空旷，蒙二不建议多装些修炼者，不过那是他口头说说而已。

    敖春菜对此是眉头一皱，她知道蒙二的话是有弦外之音。在思量一会儿后，敖春菜就放弃了搭救他们的念头，因为佛道部一行人中有太多的滥竽充数者，她能救他们一时，但救不了他们一世，反正他们早晚都要死，又何必要给自己抹黑。

    烛龙谷的地形很平坦，直道过后还是直道，石道两旁崖壁上的火球还是漫无目的地喷射着，若不是有灵感石带路，蒙二会以为是自己迷路了。有奔雷兽那样不怕火的灵兽，蒙二的行程速度明显要快于其他人类修士。

    “顺治那家伙跑的还真快，都过了三个弯也不见他的影子，难道他们也有不怕火的灵兽？”蒙二笑着自言自语道。

    敖春菜随口回答：“或许吧，也许是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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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伪装

﻿“前方路口等你。”敖春菜拿出传讯牌轻声念道。

    蒙二能用小乔追踪仙道部和魔道部修士的位置，那么他们自然也有类似的灵兽可以追踪到他，顺治送来消息也表明了这一点。看到敖春菜呆若木鸡的反应，蒙二笑道：“春菜，我可真怒了。我要拆散你们，可有意见。”

    敖春菜瞪眼怒道：“你敢？”知道虚空界的秘密后，敖春菜自然担心蒙二就此将她雪藏了，因为这时的她还不知道虚空界也有脆弱的一面。

    在两人说话间，奔雷兽就转过了一个拐角，站在他们面前的是八位仙道部修士，他们此时都穿着一袭白袍，人模人样，看不出他们曾经威风样。上前与蒙二交涉的男子正是顺治，他比之前憔悴许多，似乎背不完的东西正压着他。

    蒙二回头对敖春菜轻声说道：“那小白也是异灵兽，你瞧它身上的伤痕和我的奔雷兽是一模一样，我想他们就是坐着小白的身子来到这里。”蒙二故意撇开顺治，目的就是想让敖春菜考虑清楚再做决定。

    敖春菜似乎没听到蒙二在说话，她和顺治一直对视着，而且他们之间的距离也在不断的缩短。当蒙二收起奔雷兽时，他们很干脆地牵起彼此的手，蒙二看不出敖春菜的反抗，哪怕是在心底挣扎一下都没有。

    看着顺治和敖春菜含情脉脉地呼吸着同一片热气，蒙二微笑地点了点头，他羡慕他们，他叹息道：“小荷，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吗？”比起顺治和敖春菜，蒙二认为自己很可悲。

    一声冷言冷语打破的美好气氛，“顺治，我可以答应你，让她和你在一起，但是她必须和龙族划清界限，最好她能带他们三太子的人头过来，以此显示她的诚意。”说话之人就是青尘子，他知道敖春菜曾是龙族派到仙道部的一名间谍。

    蒙二一听就火大，他怒喝道：“混蛋，原来是你在从中作梗，我现在就要你的人头，看谁还敢阻止他们在一起。”蒙二说着就派出八套绝地神兵，它们虎视眈眈地盯着眼前的仙道部修士。

    “住手。”顺治突然从背后偷袭蒙二，但是他的招式拢诛则是缓慢地推向蒙二。仙道部的修士都看得出，顺治还是无法下定决心杀死蒙二，这单从出招的速度就能说明。

    蒙二侧身躲开拢诛，他知道顺治在想什么，“我以为只有春菜是模棱两可，没想到你顺治也是如此，今后，你最好想清楚了再来找她。”蒙二冷声说道，“我们走。”他说完就一把拉着敖春菜重新上了奔雷兽，随后就收回自己的绝地神兵。

    顺治目送蒙二和春菜离开，他紧握拳头，脸部的肌肉也在抽动，看到他那挣扎的样子，青尘子冷道：“杀了他，你只会后悔一时；不杀他，你就会后悔一辈子。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着看。”

    顺治不死心地问道：“就没有更好的办法吗？”

    青尘子回答：“要是有，我会不告诉你吗？顺治，我看你还是想清楚了再去找他，免得我们被他反咬一口。”青尘子对顺治很不满，他的计划已经是一推再推，再不下手恐怕他们就没机会了。

    顺治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虽然这已不是他第一次考虑这个问题，但是他每次考虑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他对蒙二始终是下不了手，毕竟两人有着太多的生死与共，这不是他说断就能断得了的。

    蒙二骑着奔雷兽向西南方向飞奔而去，途中他看了魔道部十多位修士，这些人都用好奇的目光看着他，而他佯装着没事，只顾自己飞驰而过。

    一位魔道部修士疑惑问道：“他怎么还活着，难道是我们的计划要穿帮了？”

    临近的修士回答：“不可能，他的消息一项不怎么灵通，我想这是他就是歪打正着遇上的，没什么大不了。”

    看着蒙二快速冲来，魔道部修士也是蠢蠢欲动。有的修士是害怕而撤退，也有的修士是好奇而靠近，还有的修士是亮出兵器准备截杀蒙二。

    这时，他们身后的陶涛下令了：“快收起来，我看这事有变故。”陶涛发现蒙二背后还坐着敖春菜，他没把握一次杀死他们两人。如果刺杀失败，那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蒙二和凌厉可都不是省油的灯，要是他们联手了，那么人类修士是一点取胜的机会都没有。

    蒙二坐在奔雷兽身上，他俯视瞥了一眼魔道部众修士，见他们神态自如也就放心了。蒙二还不想和他们闹翻，毕竟斗魂堂的根基是不稳的，能够投入战斗的修士是少之又少，也许一次不大的创伤就会葬送它的前程。

    见蒙二和敖春菜的身影渐渐远去时，魔道部修士都忍不住要问一个问题：“为什么要放走他们？”

    魔道部此次派出了八位魔王，除了夺宝之外，还有一项秘密任务要去做，那就是杀死蒙二和凌厉，或者他们中的一人。

    前三层他们都没得到合适的机会，而这第四层算是天赐良机，龙族一方实力已经大减，而蒙二也是只身一人，魔道部似乎有能力吞下他们其中的一头巨象，可惜他们都错过了。如今蒙二是不知去向，落在后面的凌厉也是如此，他们很有可能又要扑空了。

    陶涛对此是避而不谈，他遵循了一个原则，仙道部不动手，他就不能动手，双方是时时刻刻都要绑定在一起。因为他们都没有独当一面的能力，也怕事后被对方反咬一口，所以，陶涛是不敢乱出手的。

    蒙二见敖春菜张口却不说话，便问道：“想说什么就直说，别老憋在肚子里，你不难受，我看着都难受了。”

    敖春菜回头见身后的黑影已经模糊不清了，她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担心他会出手对你不利，好在他没那么做。”敖春菜说得自然是顺治，因为出手伤凌厉的就是他，而且情景也是一模一样。

    蒙二笑道：“你多虑了，我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又没什么深仇大恨的，就算现在大家是各为其主了，可我们能放弃从前的友情吗？”蒙二真心对待伙伴，他可不信他们会背叛自己。

    敖春菜忧心道：“蒙二，我希望你以后多留几个心眼，不要太轻信他人了。”敖春菜不想点破顺治的伪装，毕竟他的本质是不想这事发生的，但是春菜不知道他能否一直坚持自己的原则。

    蒙二轻声“嗯”了一下，他心道：“比心眼？嘿嘿，还有谁比得过修炼了心眼术的我？”心眼术很少让蒙二失望过，而且随着修为的增强，他对心眼术的掌控也是越来越娴熟。

    奔雷兽一袭狂奔后，突然停了下来。蒙二查看灵感石后，就侧身左顾右盼，结果在他的左侧看到一块石碑上刻着“烛龙谷”三个血红大字。蒙二知道自己已经到达了目的地，在这里，他发现自己感受不到滚烫气流的存在。

    奔雷兽的奔跑速度要比蒙二自己的奔跑快上十倍有余，而从入口到烛龙谷最少也要十天的时间，但是对于乘坐奔雷兽的他们来说，只花一天时间就足够了，他们欣喜若狂地跳到地面上，随后就开始四处打量。

    烛龙谷的外围被金色的崖壁包裹着，在它西面有一座由上万台阶组成的楼梯，楼梯是挨着崖壁盘旋上升的。当然，蒙二和敖春菜是不需要楼梯也能爬上悬崖，他们的飞檐走壁之术和携带的灵兽都能登上烛龙谷。

    为了以防万一，蒙二先让一套绝地神兵上前探路，五分钟过后，绝地神兵就顺利登顶，但是随后它就不幸自爆了。蒙二和敖春菜对此都是一怔，刚一登顶的绝地神兵怎么会自爆，而且是在没遭受攻击的情况下发生的。

    敖春菜建议蒙二再尝试几次，周而复始，蒙二用了一个时辰，也用去了十套绝地神兵，可得到的结果还是如此。蒙二随后才想起一旁有楼梯，如果楼梯毫无用处，那它也不会被设置在这里了。

    蒙二还是让绝地神兵先尝试，走楼梯要比直接爬墙慢得多，不过蒙二完成一次神兵攀爬也就八分钟而已，对于这样的成绩，蒙二和敖春菜都很满意，最让他们高兴的是，这次绝地神兵是如愿以偿地登顶了。

    随后，他们也顺着台阶往上爬，对比操控绝地神兵，蒙二觉得还是自己亲自攀比较轻松，一万台阶花不了五分钟就统统被他们踩在脚下。登顶之后，蒙二也没感到什么不适，他扶着敖春菜走上绝地神兵所占据的安全位置。

    一上来就闻到一股刺鼻的气流，放眼望去，只见面前是一个巨大的凹槽，这个凹槽比起第三层的浮冰还要宽广。说它是凹槽，这是因为它是一个半密封的容器，是有四块巨大且平滑的岩石构建而成的。

    顺着凹槽往下看，就见底下漂着金黄色粘稠的液体，种种现象表明，它似乎是岩浆。蒙二在心底琢磨了一下自己的答案，他是按照金、木、水、火、土的排序，推断出灵光殿的第四层是属火的，而这刺鼻的岩浆就是他们要面对的烛龙谷。

    烛龙谷上空是空无一物，四周的岩壁也被磨得很光滑，就在蒙二烦恼如何通过烛龙谷时，敖春菜突然说道：“蒙二，你看那是什么？”敖春菜说着就用手指指向蒙二的背后。

    蒙二回头一看，那是一滩金红色的液体，他惊呼道：“融化了，绝地神兵融化了？”蒙二看到的液体就是铁融化后的铁水，他曾在斗魂堂铸剑坊内也见到过，不过让他感到奇怪的是，连自己都能承受的温度，怎么可能会融化绝地神兵？

    蒙二连忙扔出一套绝地神兵，他再次让绝地神兵沿着崖壁往上爬，同样是用五分钟，蒙二专心致志地盯着绝地神兵的变化，他小心翼翼地让它走向那“水坑”，只见绝地神兵融化一半时就自爆了。

    蒙二惊疑道：“原来是这样？”

    敖春菜疑惑地看着蒙二，在整个过程中，她没发现一丝的变故，于是询问蒙二：“你发现了什么？”

    蒙二笑道：“刚才烛龙谷里有东西袭击了绝地神兵，看来我们是过不去了。”施展心眼术后，蒙二就轻易地发现烛龙谷里有东西，并且它袭击了他的绝地神兵。

    敖春菜听后是一脸的迷茫，但是她很快就恢复过来，连忙问道：“让三太子他们出来，和我们一起商讨对策？”敖春菜是以征求的口气询问蒙二，毕竟一路走来，蒙二所展现的”实力”要胜他们一筹。

    蒙二道：“也好。”集思广益也是蒙二想要的，他将龙族一行人都留在楼梯上，因为站在这里是安全的，他也可以用直观的表演让他们分析对策。

    蒙二向凌厉等人介绍了他遇上的困难后，又表演一次绝地神兵被融化的全过程给大家看，可惜他们一时也想不出对策，毕竟能困住蒙二的难题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

    无奈之下，大家都回到了地面上，狭窄的楼梯也容不下他们这么多人，万一不小心有谁被挤出，那便是尸骨无存。谁也不敢大意潜伏在烛龙谷里的敌人，能释放如此强的热量，它能弱到哪去？

    回到地面上，蒙二很后悔，他后悔自己没早些时候让奔雷兽出来活动筋骨，不然也不会浪费他那么多的宝贵时间。

    当龙族一行人也是一筹莫展时，蒙二只得沿原路返回，他将所有进入灵光殿的修炼者都接到烛龙谷旁，大家一起商讨对策，毕竟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想办法对付那潜伏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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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烛龙

﻿面对宽阔的烛龙谷，修炼者们登上楼梯后，除了会感叹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外，竟说不出一句像样的话。此时，他们连通过烛龙谷的办法都想不出，更别提让他们去对付谷底的妖兽烛龙了。

    对于妖兽烛龙，大家或多或少是知道一些，烛龙天性贪婪，资质却是出类拔萃，而且极难驯服。它是龙族中的异类，但不是异兽，关于烛龙的故事，也只在龙族内部流传着，那是一个鲜为人知的传说：

    相传很久以前，有一条怀孕的母金龙在修炼时，产下了她的小龙，她非常疼爱他，可是她的儿子从小就很暴躁，他有严重的暴力倾向，而且是屡教不改，更可怕的是，他的修为天赋要远胜他的母亲，很小就是族中年轻一辈的佼佼者。

    小龙依仗自己过人天赋便经常惹是生非，大家因此都很害怕他，随后就有人给他取了一个叫“火虫”的绰号，其意思就是说他是一条火爆的长虫。称龙是长虫，这本是一种辱骂，可是小龙对此是毫不在乎，依旧是我行我素。

    当这事传进母金龙的耳朵里时，她就知道有族人在排挤小龙，为了防止小龙被逐出龙族，母金龙就想了各种各样的办法去讨好大家，可是这无法改变小龙在大家心目中的印象。

    小龙劣迹昭著，是有目共睹的。母金龙想阻止却无能为力，她自己想不出办法就找好友帮忙，可是大家都是智穷才尽了，也没能阻止小龙被逐出龙族的噩耗。

    当小龙离开龙族后，母金龙便开始闭关修炼，也许是她思子心切，在她修炼时竟又诞下一条小龙。

    与前次不同的是，此次母金龙是没怀孕的情况下产出小龙女，而且她和小龙长得很像。母金龙担心旧梦重演，就对小龙女严加管教，她与小龙女是同吃同住，形影不离。

    十年后，修为平平小龙女在母金龙的帮助下达到了金丹期，可她却没有人形状态的自己，这就意味着她不是真正的修妖者，虽然她很乖巧也懂事，但是最终还是被无条件的驱逐出龙族。

    临走前夕，母金龙和小龙女是依依不舍，最后她让小龙女去投奔她的哥哥，希望他们兄妹在一起有个照应。那时母金龙不知道小龙女只是她的守护，是不能变成人类的，因为她是异兽。

    也许是老天有眼，小龙女离开龙族后不久就找到了小龙。两龙相见甚欢，日子久了也萌生了爱情，小龙女自知是守护，她和小龙并无血缘关系，因此，他们自认为没有违背龙族族规的情况下生下了龙子。

    有了龙子后，他们的日子过是平静祥和，不知是不是老天妒忌他们，让他们的藏身之处被人类修士发现了，并且遭受了对方的追杀。无奈之下，他们决定携子回龙族，只有在那里他们才能获得真正的安全。

    当时，守护在龙族的概念还没成型，小龙和小龙女携子进入龙族寻求庇护时，却被执法的族人当场残杀致死。在此之前，他们努力争辩过，可惜没用，好在他们的孩子被母金龙早一步带走了，这才避免了灭门惨案的发生。

    时事变迁，随着岁月流逝，很多龙族子弟都相继得到守护，可他们都不敢被其他族人瞧见。百密一疏，还是有人不小心让族人给揭穿了，有趣的是，揭穿之人的儿子也有自己的守护，结果大家想拼个两败俱伤。

    随后，龙族族长发现族内有很多弟子有守护，包括他自己也有。为了保住自己的守护，族长大人就判定当年的举措是错误的，他让大家向母金龙道歉，并当众承认小金龙的合法地位。

    小金龙获得昭雪后，他就有权谈婚论嫁了。可这时又发生了一件怪事，母金龙的孙子继承了他父母的优良血统后，也成为龙族的一位强者，可他却没有生育下一代的能力。

    当时这种现象的子弟是大有人在，龙族中凡是和守护成亲的龙子龙孙，都没有生育下一代的能力。

    对此，龙族族长就想出了一个办法，他将那些没有生育下一代的族人从龙族中分离出来，并更名为烛龙一族，目的是不让族人歧视他们，间接的也是为了纪念那条母金龙的“子女”。

    与此同时，族长也颁布了一条禁令：凡龙族子弟不得与非龙族成员成婚，其中就包括他们的守护，违法者要以族规论处。其实龙族的族规就是杀无赦，为了保住烛龙的秘密，他们就将他们秘密杀死了。

    随后的几百年里，龙族内部都没出现过烛龙，知道烛龙是没有自己的后代，大家也不愿生下他们，即使他们可以变得很强，但那也只是一时之勇。

    就这样，烛龙的秘密被埋藏了很久，人类修士发现时，已经是千年之后了。他们是在拷问龙族子弟时意外获得的。得知烛龙有这么大的优势，人类修士自然要尝试一二。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当越来越多修士知道烛龙的秘密后，就会形成一股潮流，人类修士疯狂抢夺龙族的守护，又威逼诱惑让龙族子弟就范，他们悄无声息地培养了大量的烛龙。

    可是好景不长，很快就有人发现培养烛龙是一项危险的任务，他们不受灵兽袋的束缚，控制不好就会被其反杀，因为烛龙的修炼天赋极高，它们一旦变强，就有可能杀死它们的主人，不少修士就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不过也有人类修士成功的培养出一些烛龙，不过他们都是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去和烛龙沟通，迫使烛龙接受自己，并且让它们承认是主人的好宝宝。因为灵兽袋降不住烛龙，人类修士就只能靠感情去感化它们。

    据统计，培养烛龙的成功率只有十万分之一，但是蒙二等人面对的烛龙和人类修士培养出来的烛龙又是不同的。眼前这条烛龙酷爱岩浆，它控制热量的能力是无法想象的，培养这样的烛龙几率不可能会成功。

    凌厉的介绍也让蒙二受益匪浅，可是让他面对这个熟悉且又陌生的对手，他还真有力不从心的感觉。看着盘坐在地上想办法的修炼者，蒙二也只能默默地送上祝福，希望他们能早日想出办法解决此事。

    随后的一周里，大家是忽上忽下，忙得不亦乐乎，就是没人想出一个可以让他们渡过烛龙谷的办法。看着大家也是一筹莫展的样子，蒙二又爬上楼梯想办法。

    乌度一觉醒来后，就随口说道：“老大，再怎么样，你也测一下这烛龙谷的长度嘛。”乌度是看厌了修炼者爬上爬下的样子，他们只用肉眼看看，看完之后又下来想办法，完全没有动手尝试的想法，蒙二也是如此。

    被乌度一语命中一般，蒙二喜道：“对啊，乌度，你可真聪明。”蒙二高兴地摸了摸乌度可爱的小脑袋。

    乌度不满道：“不是我聪明，而是你们太笨了。”乌度说完之后就没他什么事了，他只管自己继续睡觉好养精蓄锐。

    蒙二站在高台上，摸着自己的鼻子琢磨着，乌度是随口说说的，可蒙二是要想办法去测一下烛龙谷的长度。蒙二一闭眼就想到奔雷兽，顿时，他脑海里是灵光一闪，想到了奔雷兽头上的那根可以发射的尖角。

    奔雷兽最近没少露面，蒙二能首先想到它并不奇怪。隔空飞行的灵兽会被烛龙的火球击落，而奔雷兽发射头上尖角的速度快过烛龙发射火球的速度，蒙二想到这里就兴奋地放出奔雷兽。

    底下的修炼者在看到蒙二召唤出奔雷兽时，都不由自主地起身聚精会神地看蒙二表演。只见蒙二坐在奔雷兽的背上，他与奔雷兽沟通之后，就听“砰”的一声，奔雷兽发射了自己头上的尖角。

    大约过了五分钟，远处就传来一声闷响。蒙二的心眼术追查不到对面的情景，于是他就喊道：“阿明兄弟，你快上来。”蒙二让阿明上来，是因为阿明的心眼术功底要胜过他几层。

    阿明在凌厉的保护下上了阶梯，一周后的凌厉已经完全康复了，狰狞的面容再次出现在他脸上。二人登顶后，就见蒙二兴奋地冲他们笑，这不得不让别人怀疑他想出了可以渡过烛龙谷的办法。

    蒙二不等二人问话，就抢着说道：“阿明兄弟，我的心眼术到达不了对面，麻烦你帮我测一下，奔雷兽的尖角是否到达对面了？”

    闻言，阿明露出一丝疑惑，但很快他就恢复了镇定。蒙二很自然地和奔雷兽沟通一下，见阿明准备完毕，他就命令奔雷兽再发射尖角。

    奔雷兽尖角的飞行速度超过烛龙的喷火速度，这让凌厉和阿明都是一怔，在他们恢复过来时，奔雷兽的尖角正好飞抵对面。阿明脸色一喜，他在闷声传来之前他就回答：“到了，而且超出一大截。”

    蒙二听了也很兴奋，这时，凌厉抢先问道：“蒙二，你不会是让我们坐上它，飞过去吧？”

    蒙二一听，眉头一皱，随后就拍手称赞道：“好主意，大哥，你太有才！”蒙二的一声赞叹让凌厉和阿明有些不知所措，他们怀疑蒙二是不是弄错了？

    不到凌厉和阿明从怀疑中醒来，蒙二已经在奔雷兽的尖角上绑上一套绝地神兵，他冲着阿明笑道：“阿明兄弟，你再测一下，看它能否安全飞抵对面。”蒙二不管阿明是否明白，他直接让奔雷兽发射它的尖角。

    经过多次尝试后，蒙二三人测定出奔雷兽的尖角一次可以携带四名修炼者飞抵对面，这是理论上可以实现的。为了安全起见，蒙二决定一次只携带两名修炼者飞抵对面，这让凌厉二人也很满意。

    蒙二可以不辞劳苦帮助大家，可是他们不一定信得过蒙二。因此，在此之前，凌厉和阿明必须给那些冥顽不灵的家伙做一番思想工作，除非他们真的愿意留在这里。

    回到地面后，蒙二就面向大家介绍了自己的方案，当大家露出惊讶和冷漠的表情时，蒙二一点也不生气。因为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反正他只负责送他们过去，至于去不去那是他们的事，不过他的那位“好友”，他会亲自去劝说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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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死里逃生

﻿“你们谁先来？”蒙二站在高台上俯视下方。

    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也是最信任蒙二的人，此人非凌厉莫属。凌厉看到那些修炼者推三阻四就感到厌烦，他大声说道：“我们龙族先来。”凌厉说完也不忘鄙视那些人类修士，他暗骂道：“一群孬种。”

    仙道部、魔道部和佛道部的修士听后都很开心，有人自愿做他们的替死鬼，自然让他们很开心。大家都送上“祝福”的目光，口上也喋喋不休地说着那些感人肺腑的告别语。

    看着那些不屑的目光，蒙二心底多少有些不舒服，他真想将这群“孬种”留着这里。可是一想到他们和自己是来自同一个天地，多少也就牵就一下。

    龙族一行有十六人之多，蒙二为了让他们放心，首先安排他们的三太子飞过去。这也是有原因的，尖角携带一个人的成功率是百分之百，它可以提高大家的信心，而凌厉到达彼岸后，又可以接应后面的人，这是一箭双雕的好计。

    凌厉听到蒙二的安排是一百个赞成，他严肃地对身旁的人说道：“无论结果如何，你们都要感谢蒙二，他比起那些虚伪的家伙要好上几千倍、几万倍。我走后，你们就要听他的话，不听从者，杀。”

    凌厉也为蒙二送上一剂强心剂，毕竟他们才是真兄弟。蒙二将凌厉绑在奔雷兽的尖角上，就对阿明说道：“阿明兄弟，麻烦你用心眼术跟踪我大哥，我要确信他平安后，才能将你们也送过去。”

    阿明也不敢马虎，他专注的眼神直接向蒙二转达了他的意思。

    待一切准备就绪，蒙二就和试训时那样和奔雷兽沟通一番，要知道奔雷兽发射尖角是随它的兴致来的，万一它一不小心将凌厉往谷底发射，或者角度偏高了，或偏低了，这都会影响到结果。

    悬崖上容不下太多的人，因此，仙道部、魔道部和佛道部的修士只能在下面观看，他们抬着头装模装样，其实他们什么也看不到，也不知道上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过他们心底确实很希望蒙二的办法会失效，但此时他们又敢去骚扰蒙二。

    见奔雷兽并无异常表现，蒙二又连吸数口热气后，他才让奔雷兽发射它的尖角。发射之后，蒙二就在心底默念着：“一、二、三……”他在估算凌厉离开的时间，每数一个数，他都会下意识地看阿明一眼。

    阿明全神贯注施展心眼术，他记下凌厉飞行的轨迹。其实，在凌厉飞行的过程中，烛龙也没闲着，它在谷底向上喷射了大量的火球，不过那些攻击全是一些摆设，凌厉那时都不知飞到哪里了，火球才缓缓升空。

    蒙二趴在奔雷兽的背上，他焦急地等待了五分钟，等他数到“五”时，如愿以偿地听到了远处的一声闷响。他连忙侧身看着阿明，只见对方面色呆滞，略显苍白，感觉他是没成功的。

    “怎么样？三太子他安全着落了吗？”敖春菜焦急地问道。

    阿明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停顿了一分钟后才说道：“好险啊，三太子险些就落入烛龙谷里，他是抓住对岸地崖壁爬上来的，想必他又受伤了。”要知道烛龙谷的岩壁可以融化绝地神兵，没死在它的高温下，自然是万幸。

    听到凌厉没死，蒙二在心底吐出一口冷气，他拍拍奔雷兽的颈部，以此作为奖励。奔雷兽发射角度偏低了，好在这次只运送凌厉一人，否则被送之人必然要落入烛龙谷中，想到这里，蒙二也是一阵后怕。

    蒙二未从刚才的惊吓中舒缓过来，龙娟和兜兜兽就上前了，他们也是自愿让蒙二尝试的，与凌厉那次不同，他们两人将会被一起被送到对面。他们也做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这需要很大的勇气。

    蒙二紧握出汗了双手，问道：“都准备好了？”

    龙娟和兜兜兽显得很平静，他们点头应允了。阿明也放松下来，毕竟凌厉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要比龙娟和兜兜兽加起来还要高，如今度过了最难的，接下来他都可以轻松面对。

    蒙二不想自己好心办坏事，他每次运送修炼者都是尽心尽力，尽可能地做到无怨无悔。他就这样，先后将炼狱十二秀都送了过去，途中并无太大的意外。这人命关天，也容不得蒙二开小差。

    见蒙二送完两位龙族的修妖者后，敖春菜便笑问道：“现在该轮到我了吧？”如今龙族一行人就剩下她，看到蒙二稳重的办法，敖春菜也放心将自己的性命交给对方。

    “老大，老大，让我和漂亮姐姐一起飞过去嘛。”小乌度醒后就见到有好玩的，他已经嚷了很久了，可是都被蒙二拒绝了。蒙二不敢冒险多加一人，哪怕是只有手掌大小的乌度也不例外。

    蒙二恶狠狠地瞪了乌度一眼，他就委屈地缩到一旁。

    见此，敖春菜笑呵呵地伸手抱起了乌度，并笑道：“我把他藏在怀里，很安全的。”乌度的身子太小了，手掌粗地绳索不好绑，蒙二也准备将他藏在自己怀里送过去。

    小乌度听了很高兴，趾高气昂地朝蒙二叫道：“姐姐都同意了，你敢不从。”随后他就色眯眯的看向敖春菜。

    蒙二无奈吐了一口凉气，他不知道小乌度为什么会有那个癖好，他想了一会儿，就答应了。送他们过去，蒙二也是那般尽心尽力，他对修炼者都是一视同仁，希望能将他们安全送过去。

    准备就绪后，蒙二嘱咐了一句：“不管下面的人怎么想，你们到达对面后，就去南面的出口，不要等后面的人了，包括我。”蒙二不想意外发生，也不愿看到顺治和凌厉再起冲突。

    敖春菜本就善解人意，她微微地点了点头，就将乌度塞进自己的怀里，然后贴在奔雷兽的尖角上，任由蒙二捆绑她。

    临行之前，敖春菜也嘱咐了蒙二一句：“蒙二，我希望你过得快乐，要记住，你没欠任何人，你今天所拥有的一切，那都是你自己付出后得到的回报。”敖春菜说得很真诚，她是话里有话，就是没有明说。

    蒙二咧嘴笑道：“代我看好这个小家伙，别叫他惹是生非。”

    “老大，你就放心好了，我最爱听漂亮姐姐的话了。”乌度卷起小嘴，眨动他那鸟溜溜的大眼睛向蒙二保证。

    蒙二点了点头，乌度也退回到敖春菜的怀里。蒙二又为他们安检了一次，实在是找不出毛病后，他才和奔雷兽沟通。奔雷兽似乎已习惯蒙二的嘱咐，它用点头打消了蒙二的顾虑。

    送走敖春菜后，蒙二也不急着送人类修士过去，因为他们特别多疑，就算他们相信蒙二已成功将龙族一行人送过去了，他们也不会急着过去，因为他们都不想死的那么快。

    时间一晃就是半日，蒙二见奔雷兽休息的差不多了，他这才发讯息通知顺治，“敖春菜已在半日之前抵达对面，信不信由你，十分钟内，若是不见你人上来，那我只好丢下你们了。”

    顺治看完讯息脸色微变，随后，他就大步走向阶梯并且转身朝上走去。显而易见，他是收到了蒙二传来的信息，虽然知道蒙二有个神奇的法宝可以装载修炼者，但是顺治信得过蒙二，他不会骗自己。

    青尘子与陶涛对视一眼，两人不谋而合跟了上去，他们身后跟着仙魔两道部的修士，除了佛道部以外，其他人都随他们爬上石梯。

    蒙二一袭黑袍，背对着走上石梯的顺治，说道：“我还是那句话，信不信有你，十分钟后，你不走，我就走，你也可以选择和我一起走。”蒙二知道青尘子等人也上来了，他这是在给对方下马威。

    这时，顺治却恳切地说道：“我信你。希望你也送他们过去，拜托了。”

    蒙二略微停顿了一下，笑道：“我不强迫他们，只要他们想走，我是无所谓的。”

    顺治点了点头，说道：“好。那我先来，我需要做些什么？”

    蒙二回答：“你什么也不用做，闭着眼睛睡上一会儿就行了。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在对面接应后面的人。”虚空界可以载着他们一起飞过去，但是那个风险实在是太大了，况且蒙二也不愿让他们知道斗魂堂的暗部，他宁可多费点精力逐一送他们过去。

    顺治点头后，就跃到奔雷兽的头上，然后任由蒙二捆绑他。用尖角运送，在此之前就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蒙二不需要多做介绍。

    青尘子和陶涛都很惊讶，但是他们没有阻止顺治，而是在一旁为他把风。

    顺治临行之前对青尘子和陶涛二人说道：“蒙二值得我们去信任，不要辜负了他的一片好心，两位可明白顺治的意思？”

    青尘子和陶涛听后都点了点头，他们虽说是长者，但是对顺治这后辈的话还是有些忌惮的，他是无数年来极少出现的三系极灵根修士，而且悟性极高，他的成就必然会超越青鹤和袁灯。

    送走顺治后，蒙二每隔六分钟就会送两个人过去，期间除了有两位魔道部修士不甚跌入烛龙谷外，其他人都是安全送达对面。当然，这只是蒙二的估计，他是根据运送龙族修士的经验来判断的。

    佛道部修士是最后一批被运送的人，他们可以利用佛三音传递讯息。蒙二成功地说服两名修士后，他就无视其他人的存在。因为他相信，只要成功的送释空和普毅大师抵达对面，他们的弟子就会乖乖的听话。

    先前因为陶涛的干扰导致两位魔道部修士死亡，虽说罪不在蒙二这里，但是他还是不想再有什么意外发生。因此，他要求无关人员暂且闭退，不要再激怒他的奔雷兽，而且蒙二在运送仙道部修士时，就发现谷底的烛龙已经找出击落尖角的办法。这是一场另类的生死大战，其实大家都是在死里逃生。

    送走不相干的人后，蒙二也不急着过去与他们汇合，他是在原地呆了一天的时间，猜测所有修士都不在对面了，他这才动身前往对面。说实话，蒙二信不过仙道部和魔道部，他是担心他们会恩将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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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不杀也不救

﻿热气扑鼻，衣裳浸湿后，又被烘干。烛龙在谷底“嗷嗷”地吼叫了一整天，它似乎在发泄自己的不满。此时，烛龙谷上空的热气比起前一天明显热了几分，这是烛龙发射过多火球所造成的，它为了击落空中的尖角，又练习了一整天。

    看着渐渐稀疏的火球，蒙二笑道：“热死了，我真不该让你陪它玩，你现在还有能力送我过去吗？”蒙二说着就摸了摸奔雷兽的颈部，他这是在赞赏奔雷兽的耐力，为了迷惑潜藏的敌人，蒙二只能试探着发射尖角。

    奔雷兽兴奋地点点头，它似乎喜欢蒙二抚摸它的头颈，因为这样，它就能获得蒙二体内的功力，这也是它战胜烛龙的原因。

    蒙二满意奔雷兽的表现，他又问道：“你的尖角被烛龙给摸透了，你有把握将我安全地送过去？”蒙二也怕死，因为他有太多太多的愿望还没实现。

    奔雷兽翘起高傲的脑袋，它支支吾吾地吐出一道绚丽多彩的雷击，以此展示它有不属的实力。评论奔雷兽的实力要看它对雷术的掌握，而尖角只是它的一项特长。

    蒙二笑道：“好，我相信你，那等我抵达对面后，就用雷炎剑召回你。”蒙二不可能丢下奔雷兽的，因为那是好友吴香用生命换来的。

    蒙二操控两套绝地神兵将自己绑在奔雷兽的尖角上，他现在有些后悔了，如果之前不去帮助别人逃困的话，那他就不用面临这次危险了。要知道他最后几次发射都失败了，佛道部只有七人安全抵达对面，其他人都被火球击落了。

    蒙二让两套绝地神兵趴在自己身旁，它们随时都有脱落的可能，这是蒙二想了一天才想出的办法，他要用变速来逃过此劫。他大声喊道：“出发。”

    奔雷兽脑袋一顶，就把尖角弹射出去。滚热的气流很快就浸湿了蒙二的黑袍，然后又被它烘干了，这般奇异的经历绝对能让蒙二刻骨铭心地记住它。

    尖角飞行了一分钟都没遭遇火球的攻击，但是蒙二依然谨慎地用心眼术去搜寻，他要确保自己此行的安全。一分钟过后，蒙二就发现有一团火球从下往上快速升空，滚烫的感觉让蒙二忘记了闪躲。

    庆幸的事，他没有受伤。奔雷兽第一次发送三个人，这很好的骗过了烛龙，烛龙的首次进攻是早了些。

    蒙二呼呼地踹了一口气，他没想到烛龙竟然掌握了尖角的飞行速度，现在想来它能击落尖角是名至实归的。蒙二这时也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修炼者要培养烛龙了，因为它们实在是太强了。

    又一分钟过去了，这回烛龙是算准了尖角的速度后，才发射火球。而蒙二是技高一筹，他用心眼术查探火球的轨迹后，果断地扔掉一套绝地神兵，这才避开了烛龙的第二次攻击，硕大的火球是在蒙二身后升空的。

    飞行只需短暂的五分钟，而蒙二在前三分钟就遭遇两次攻击，因此，他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在第三分钟到第四分钟之间，蒙二又遭遇了一次攻击，他无奈之下仍掉剩下的那套绝地神兵。

    而第四分钟到第五分钟，蒙二已无绝地神兵可以丢弃了，不过这也是他最后一次被攻击，只要躲过了，他就能成功地逃过此劫。蒙二在心底默念道：“还有一次，躲过去，我就赢了。”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蒙二身子越来越接近彼岸，他发现那里有三个身影在等他，顿时就眉头紧皱起来，“他们怎么没走？”对面站的三人分别是顺治、青尘子和陶涛，他们三人在一起，蒙二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在蒙二冥思的过程中，烛龙又射出火球攻击他。这个火球的速度也是经过烛龙的精心测量，它能准确击落蒙二。

    经过两次变速，尖角此时的速度仍然很快。蒙二咬紧牙关，他反手握剑割掉了用来捆绑自己的粗绳，随即他就起身站在尖角上，他在心底默数着距离对岸的水平距离。

    随着火球的越来越近，蒙二就显得更加地忐忑不安，他是算准自己可以在这个距离完成最后一跳。但是，他担心顺治、青尘子和陶涛三人在这时会对他下黑手，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很可能会死在烛龙谷里，蒙二想想就是一阵后怕。

    “二十米，十五米，十米。”蒙二不管对面三人的目的是什么，他拔腿就向前冲，在火球撞上尖角之前，他飞身跃出尖角，这是蒙二孤注一掷的一跳。他的身后是炽热了火球，火球烘干了他冰凉的内衣。

    蒙二害怕他们三人阻挡自己落地，就大喝道：“闪开。”蒙二不能落在烛龙谷的岩壁上，因为那里也能融化他。

    青尘子讥笑道：“对不起了，蒙二堂主。你安心的去吧。”青尘子施展了他擅长的羽青功，他的这个阻挡将蒙二挡在烛龙谷的岩壁上内。

    这虽然是意料之中的，可蒙二依旧吐出了心中的愤怒：“你。”蒙二连忙看向顺治，他很希望顺治能救他。于是，他落下之余就用“手到擒来”将一旁的陶涛拽了下来，想以此唤起顺治对当年他们连手杀死赵炅的情景。

    “啊！”陶涛一时大意，他没料到蒙二会选择与他同归于尽。发出一声不甘心的掺叫后，就随蒙二落入了烛龙谷。

    蒙二失望地看着顺治，且听到他永生都不能忘记的一句话：“我不杀他，也不救他，这应该是最好的结局吧。”顺治似乎有难言之隐，但是他真的没出手救蒙二，这伤透蒙二的心。

    “为什么，顺治。”蒙二很是失望，“我不会原谅你的，永远不！”滚烫的热浪淹没了蒙二的声音，但这句话还是如愿的抵达了顺治的耳朵里。

    站在一旁的青尘子被蒙二的举动惊出一身冷汗，他庆幸自己是出手阻挡蒙二落地的那个人，不然陶涛的下场就会降临到他的身上。

    “轰隆隆”，雷鸣般的巨响从烛龙谷底接二连三地爆发出来，青尘子拽着顺治的胳膊喊道：“快走，顺治。这里恐怕要坍塌了。”青尘子也不管顺治是否同意离开，他拉着顺治就往南面的出口跑去。

    下坠的蒙二和陶涛都想自救，但是他们到死也不愿放过对手。陶涛要用幻术迷惑蒙二的心志，而蒙二丢出大量的绝地神兵直接埋葬了陶涛，两人的对决显然是位处上空的蒙二占据了优势。

    剧烈地爆炸自然会招引谷底的烛龙，它一开始就追着蒙二不放，哪里知道蒙二竟然这么好，还为它送来一道食物。烛龙吞吃了半死不活的陶涛后，并不满足，它就开始追杀起蒙二来。

    蒙二神志不清，他只能让小乔出来暂时替他解围，可小乔哪是烛龙的对手，一个火球就毁去了她的双腿和下半身大半的羽毛，不过小乔并未因此就退缩了，她努力的往上飞，只是为了帮蒙二赢得一点点的时间。

    闻着古怪的焦味，蒙二微微有些清醒过来，他连忙问道：“小乔，你怎么了？”小乔挥动翅膀显得很吃力，她看上去伤得很重。

    小乔幸福地回答：“主人，你醒了，太好了。”小乔没有多说话，在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驮着蒙二去安全的地方。

    但烛龙不是善男信女，它见一个火球没能烧死对方，就立刻补上一个。蒙二感到闷热，他本能地做出了反击，一招雷击破空而去。

    可是离得太近，小乔还是被余波震伤了，危机当头，蒙二惊醒过来，他喊道：“小乔，你受伤了，我现在就收回你。”

    小乔连忙劝说：“不，主人，我没事，我能送主人去安全的地方。”小乔依旧在坚持自己的信念。

    “轰”，又一个火球贴近了小乔，这烛龙想玩死蒙二，蒙二知道这一下小乔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可是他一时拿不出好办法来对付烛龙，就在这紧要关头，雷炎剑自发地闪动，只见奔雷兽从剑里踹了出来，是它用身体挡住了火球。

    蒙二兴奋地说道：“奔雷兽，呵呵，你能打败烛龙吗？”

    蒙二突然觉得自己像似变傻了，这样弱智的问题他也问得出来。要知道眼前的烛龙是擅长火攻的，而且它所处的地方有一个岩浆，在这里打败它几乎是不可能的。

    蒙二刚刚兴起的兴奋感很快就被扑灭了，不知何时，一个火球击中了小乔并灼烧了她的身子。小乔自知无力反抗，她索性倒过身子将蒙二扔到奔雷兽的背上，而她自己化作灰烬散落下来。

    “小乔。”蒙二大声喊道，“烛龙，我要杀了你。”蒙二疯狂地跃出奔雷兽的背脊，“唰唰”，两道雷击交叉前进，一个硕大的旋拢诛也出现在蒙二身前，他是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怒，将所有功力都聚集出来。与此同时，数千套绝地神兵竞相亮相，雨点般地向烛龙飞去。

    烛龙不甘示弱，它好歹也是烛龙谷的霸王，哪里容得蒙二如此撒野。它甩尾冲出岩浆直扑蒙二而来。在这一决雌雄的关键时刻，奔雷兽出来搅局了，它一连施展七八十道雷击护住蒙二，确保他不受周围热火的灼烧。

    这时，数不尽“轰隆”巨响声延绵了整个烛龙谷，那是蒙二连续引爆绝地神兵的现象。这一招价值不菲，可蒙二是顾不了那么多，若是他不幸死在了这里，留着那些绝地神兵也是浪费。

    刚刚抵达出口的顺治和青尘都听到了连环爆炸，他们眉头微皱，这无疑是蒙二引爆绝地神兵的声音，顺治淡淡地说道：“他还活着？”蒙二的本命玉简尚好，这就说明他还活着。

    青尘子可不管蒙二的死活，他焦急地说道：“没时间了，快进去。”青尘子拉着顺治走入了第五层，他认为蒙二不可能从烛龙手中逃脱，而且杀蒙二本就是他们此行的任务之一。

    蒙二的最后一击犹如神助，他先用大量的绝地神兵炸痛烛龙，迫使它张口；然后，他就顺利从烛龙的口中落入它的体内；接着，他就用雷炎剑肆无忌惮地穿刺着，又用旋拢诛摧毁烛龙的内脏；最后，雷炎剑带着蒙二意外地穿出了结界。

    烛龙无暇顾及体内的蒙二，它是忍着巨痛也要应付体外奔雷兽。打斗时，烛龙奇迹般的被封印在雷炎剑里，它和奔雷兽在剑体又撕杀起来，结果导致雷炎剑失控，并且拖着蒙二冲破了结界，返回到了炼狱。

    蒙二一脸迷茫地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他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这时，一位黑衣女子嫣然巧笑上前问道：“臭小子，你是怎么出来的？”

    蒙二惊恐万分，惊讶道：“小姨？你怎么也在这里，这里还是炼狱吗？”

    黑衣女子正是柯云夫人，她“咯咯咯”地笑道：“傻小子，这里当然是炼狱，我一直在这里等你们出来！对了，你得到顶层的落刹甲了吗？若是没有，那就太可惜了。”

    蒙二摸了摸鼻子，苦笑道：“还说呢，我命都差点没了，还罗刹甲？”

    “就知道你没得到，向你那样只为别人着想，能得到罗刹甲那才怪了。”柯云夫人不屑一顾地挖苦蒙二，不过她内心却很高兴。

    蒙二无奈地耸了耸肩膀，他惊呼道：“糟了，乌度还在里面？”没有乌度像小老鼠那样给自己挠痒痒，蒙二反而感到不自在，他担心顺治等人会对乌度不利。

    “什么，你把乌度丢在里面了，那他岂不是有危险。”柯云夫人满脸惊愕，声音也比蒙二响几分，“浑小子，你是怎么照顾乌度的，竟让他独自去面对危险。”

    蒙二辩解道：“不是啦，他和春菜在一起，应该不会有危险的。”蒙二将乌度交给敖春菜，自然不用担心他有什么危险，不过陶涛的死或许会引发新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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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永恒墓（上）

﻿灰土漫天飞，噪音响如雷，伸手不见五指，耳却能听八方，灵光殿第五层永恒墓的场景就是如此。恶劣的环境并非是幻境，修炼者的双目确实是被束缚了，他们也因此被分散到各地。

    能够安安稳稳地走入永恒墓，这样的修炼者并不多，其中龙族仍保留了十六名修士，仙道部有八位，魔道部有九位，如今双方又回到同一起跑线上；而佛道部还有七人，斗魂堂则是一人，如今，修炼者的伤亡已近半了。

    “他还没死，他还没死，你让我对他做了什么？”顺治迈进永恒墓就抓住青尘子的衣裳抱怨道，“他是多么地信任我，而我却伤害他，你告诉我，我怎样才能弥补他，让我们和好如初。”

    青尘子哀求道：“部长，部长，你先松开我。这个永恒墓我们不一定能走出去，你能不能见到他还是个问题？”青尘子看不清顺治的容貌，但从声音上可以判断，抓住他的那个人就是顺治。

    顺治松开了双手，他苦笑道：“如果永远被困在这里，不曾也是一件好事。”顺治苦笑之后，就只管自己走了。不管背后的青尘子如何喊他，他都不理会，在永恒墓中，他们随时都会走散。

    顺治漫无目的地朝一个方向走去，他心中还惦记着蒙二受困时的身影。洁白的袍子上很快就粘上一层灰土，可顺治毫无察觉，不知道是因为灰土密集度太高了，还是他心不在焉。

    半日之后，顺治突然听到前方有一段熟悉的对话，好像是蒙二的跟班乌度和敖春菜之间的对白，距离有点远，因此他听的不是很清楚。

    “姐姐，我们是不是出不去了。”乌度悲哀道，“咳，都怪我，若是不等老大，我们就可以和他们一起走了。”

    “不要难过吗？乌度，姐姐也会照顾好你的。”敖春菜温柔地说道。

    乌度连忙解释道：“乌度不是这个意思，和姐姐在一起，乌度也很高兴。”乌度向敖春菜撒娇，这种待遇也只有敖春菜这样的美女才可以享受的到。

    敖春菜笑道：“这个方向不对，我们换个方向走，沿着石壁，总有一天我们会走出去的。”敖春菜自信满满地说着，但是她知道这是一个很苯的办法，若是一步走错，那后果是“不堪设想”。

    永恒墓的石壁是光滑的，冰凉的，敖春菜又道：“乌度，你先睡一觉，等你醒来时，姐姐或许就已经带你飞出去了。”敖春菜像似在哄小孩，不过乌度和小孩子的心性也差不多。

    兽身状态下的敖春菜是可以飞行的，但是灰土的阻力实在是太大了，她常常感到力不从心。敖春菜正想飞身离开时，她的左后方传来顺治的声音：“等一等，春菜，是你在那儿吗？”

    敖春菜一楞，心道：“是顺治，他们说顺治去接蒙二了，难道蒙二也来了。不对，乌度说蒙二有灵感石，是可以直接找到出口的，他怎么可能会找到这里？”敖春菜的怀疑是平心而论，她不想包庇顺治。

    见前方没有回音，顺治就跑过来，他大喊道：“春菜，你在吗？我知道我错了，我向你保证，以后不会再伤害他，永远不会。”顺治边跑边喊，他急着想得到敖春菜的谅解。

    敖春菜还是没有回应，她心道：“这么说，他们没杀死蒙二，这太好了。蒙二有灵感石，他应该会先我一步到达出口的。”敖春菜克制自己不和顺治接触，因为他爱的不再是她了，而且这样的爱情注定不会幸福。

    顺治似乎料定敖春菜就在前方，他又喊道：“蒙二的灵感石在我这里，他没来永恒墓，但他也没死。”

    敖春菜忍不住就脱口问道：“那他在哪里？他在哪里？”

    顺治兴奋地轻声道：“是春菜，真的是她。”顺治闻声就快步跑过去，走了半天，见到敖春菜是他最大的心愿。

    待两人只有十米远时，顺治激动着说道：“春菜，我太高兴了，竟能在这里遇到你，放心，我会带你离开的。”

    敖春菜冷声问道：“先告诉我，蒙二在哪里？”敖春菜当头给顺治泼一头冷水，她不领情是因为听到蒙二没来，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蒙二就只有一个去处——他被困在烛龙谷里。

    见顺治没有动静，敖春菜冷哼一声，转身就沿着岩壁飞行。她内心是渴望和顺治在一起的，但是她又不想因此多添自己的痛苦，索性就不与顺治再纠缠下去。

    听到敖春菜离开时发出的动静，顺治只是沉默了片刻，随后他就向前走去，可没有走多远，他就在身旁的石壁下坐了下来。顺治自言自语道：“我该怎样去和春菜解释呢，她似乎已不在乎我了。”

    敖春菜沿着岩壁向南飞行，她一路哭泣，也不知道是不是灰尘太多的缘故，她的眼泪就是情不自禁要往下留，不管她怎么压抑自己的情绪都没用，眼泪就是要和她较劲。敖春菜哭道：“你怎么就这么不真气，不要流下来，不要流了。”

    乌度的天籁之音响起：“姐姐，你哭了？”

    敖春菜狡辩道：“姐姐没哭，就是因为这灰尘太多了，才让我流泪的。”人们常常将眼泪和伤心联系在一起，敖春菜自然要狡辩，她坚信自己不是伤心。

    乌度笑道：“我知道姐姐喜欢那位哥哥。因为我老大也经常这样，看着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然后就是流泪，他也辩解说自己眼睛进沙子了。可我知道那是思念的泪水，老大和姐姐你们都是被爱情所困。”

    敖春菜有些哭笑不得，她没想到蒙二也有偷偷流泪的时候，无意间知道这位玩世不恭的伙伴有这样的秘密后，敖春菜哭笑不得，“谢谢你，乌度。你老大是真汉子，他敢作敢当，是英雄，你要向他学习。”

    乌度立刻反驳道：“我才不要呢，天天哭鼻子，羞都被他羞死了。”

    乌度口不遮拦，不过他那是童言无忌，即使蒙二知道了也不会怪他。敖春菜知道后也不会说出去，回想他们小时候，敖春菜不免露出一丝微笑，那时最吃亏的总是蒙二，就是因为他没顺治长的帅，好在他是愈挫愈勇。

    敖春菜被乌度这一搅和心情转好，她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不好意思在一位小孩子面前哭泣，还是因为她真的想通了。总之，她要沿着这条路走下去，一定要把乌度安全送到蒙二手里。

    回到炼狱的蒙二并不寂寞，四方台的四位首领正围着他询问灵光殿里的情况，此外，还有龙皇也在一旁对他虎视眈眈。蒙二除了回答催命鬼的提问外，几乎不与他人接触，尤其是仙、魔两部，蒙二打心底就鄙视他们。

    打发了诸人之后，蒙二就与柯云夫人结伴向九华郡崔府走去。一路过去，时不时就听有人在议论灵光殿，每个人都有一个发财梦，而那些进入灵光殿的修炼者就是他们最理想的目标。

    “小姨，这里不是崔克的灵光殿吗，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蒙二好奇地问道。蒙二跟着柯云夫人转过几个拐角就来到崔府内的灵光殿，小荷也曾带他来过这里，所以蒙二对这里的记忆特别深刻，这又是因为他与崔克在此有一场大战。

    柯云夫人回眸一笑道：“你就不想再进入灵光殿寻宝？”

    蒙二顿时怔住了，惊呼道：“小姨，你说什么？”

    柯云夫人微笑道：“我说傻小子，你平时不是很聪明嘛，怎么这回就听不出我要带你进入灵光殿呢？快走吧，等他们到了第六层，你什么好处都甭想捞到了。”柯云夫人知道一些蒙二不知道的东西，但她就是藏着、掩着不肯告诉蒙二。

    蒙二朝柯云夫人翻了翻白眼，心道：“有没搞错，居然说我笨，你去问问别人，有谁会知道这墓地还有一个路口的。”得知灵光殿还有一个入口，蒙二是既兴奋，又担心，他也害怕再遇到向上次那样的危险。

    蒙二和柯云夫人都是轻车熟路进入崔府内的灵光殿，灵光殿内的情景和蒙二上次进来时，已有很大的变化，但是他们依然是不浪费一点时间就往上爬。比起冰湖上的灵光殿，他们面前的这座灵光殿明显要好走很多。

    当他们爬到第五层时，柯云夫人就拉住了蒙二，不等蒙二发问，柯云夫人就解释道：“我们所在的灵光殿，那是崔克灵光殿的缩小版，你先把第五层的地形记下，保不准会派上用场。”

    蒙二“哦”了一声，就抬头看着前方的地形，因为这是缩小版的灵光殿，所以蒙二就是用肉眼也能将其一目看清。灵光殿第五层整体呈现的是灰色，站在一角，蒙二看到一只巨大的乌龟趴在上面，它的头、四肢和尾巴都是伸展在外，但是坚硬的龟壳并未龟裂开。

    柯云夫人等待了十秒钟，就催促道：“记下从头到尾的捷径了？我们要返回第四层了。”柯云夫人快速按原路返回，显然那灵光殿的第二条通道不再第五层和第六层里，她招呼蒙二快跟上。

    蒙二流连忘返多看了几眼后，才转身追向柯云夫人，两人一前一后回到第四层。蒙二又问道：“小姨，那入口是在第四层？”

    柯云夫人点头回答：“是，我们要从密道进入第四层，这条密道就是崔克他也不知道。”柯云夫人说着有些得意，她对灵光殿内的情况一清二楚，只要蒙二护在她的左右，那她理应能在里面畅通无阻。

    蒙二边走边问：“小姨，你既然知道有密道，怎么还混在鬼王宗那群人中啊？”蒙二清清楚楚地记得，柯云夫人是假扮成赌鬼的模样混入灵光殿的，后然，还是他自己将她带入灵光殿的。

    柯云夫人呵呵笑道：“傻小子，小姨是在考验你的能力，你怎么就看不出来？”柯云夫人神秘地笑着，这着实让蒙二汗颜，他中计了？不过蒙二还是怀疑柯云夫人的这个回答。

    蒙二跟在柯云夫人身后，他们从一端走到另一端，当他们面前出现一个缺口时，蒙二惊呼道：“这不是烛龙谷？怎么地下没岩浆了？”在烛龙谷与烛龙的一战，蒙二是记忆犹新，他就是从这里穿回炼狱的。

    柯云夫人笑道：“不要太惊讶，两座灵光殿是心心相印的，你在那里搞破坏，这里都会有相应的变化，现在你该知道我为什么要混入鬼王宗了吧？”

    先前灵光殿是完好无缺的，柯云夫人就是知道有这密道也过不去，而且她也没有能力独闯灵光殿，不过蒙二还是好奇柯云夫人是如何从冰消雪释中脱困的？现在第三层和第四层都有缺口，柯云夫人选择第四层，那纯粹只是为了节约时间而已。

    蒙二也懒得与柯云夫人就灵光殿的秘密继续讨论下去。崔府内的灵光殿都有双层结构，台阶之上的是灵光殿的内部，而台阶之外的就是秘密通道，很少有人会关注这些漆黑的通道。

    他们二人都熟悉烛龙谷的情况，当蒙二破开谷底时，那些岩浆液并未外泄，因此，沿着漆黑通道下会有一处亮点，它就是烛龙谷底的外围。蒙二和柯云夫人就是要从这里返回到冰湖上的灵光殿。

    找到谷底的所在位置后，令蒙二万万没想到的是，绝地神兵耗尽了，灵兽小乔也死了，而且雷炎剑也自我封闭了。蒙二突然感觉自己像似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他此时此刻无法从谷底飞上来，只能在谷底徘徊着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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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永恒墓（下）

﻿灰土随风飘动，不断地侵犯修炼者的双目；嘈杂的声音四处扩散，总能惹得修炼者的情绪变得烦躁不安。一些修为欠佳的修炼者已经撕下衣角蒙住了他们的双眼，有些幸运修炼者还能找到棉花塞住自己的耳朵，这么做确实能好受一些，但是他们也因此变得更加孤立。

    永恒墓西南区有一条紫龙，她磕磕碰碰总算让她绕出了一个拐角，她显得很疲惫，气喘吁吁地说道：“乌度，容姐姐休息一下，就休息一刻钟。”这紫龙自然便是敖春菜，她不眠不休地赶路全因乌度想念蒙二了。

    乌度嚷叫着：“我要老大背我，我要老大背我嘛？”乌度许久没见蒙二了，他的兴致也不再是之前那般的轻松自在。

    “好好好，姐姐这就带你去，这就带你去。”敖春菜粗气尚未平息下来，她又起身赶路。

    乌度撒娇道：“对不起，姐姐。乌度是想和你在一起，不过乌度也想和老大在一起。”乌度这次是因为一时贪玩才和蒙二分开，其实对方若不是敖春菜，换做别人的话，他是断然不会离开蒙二的。

    敖春菜正想开口安慰乌度，她的身旁却传来冷冰冰的声音：“哼哼，小乌度，你还是那么的捏人，你老大早就不想要你了，这次能抛开你，他不知有多高兴，就你这傻乎乎的还不知道。”

    乌度急不择言，他张嘴大喊：“你，你，你骗人。”乌度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里话，他只能“哇”的一声就大哭起来。

    “顺治，你在说什么鬼话。”敖春菜大声喝道，“乌度别哭，蒙二不会不要你的，姐姐向你保证。”敖春菜连哄带骗花了一刻钟才让乌度安静下来，她的体力也因此得到了补充。

    顺治一直守在敖春菜身旁，直到他听不到乌度的哭泣声，随后才开口笑道：“有的时候，就不该由着他，就算是蒙二在这，他也会责备这个小家伙的。”顺治为了让敖春菜有片刻时间休息，就将乌度气哭。

    敖春菜闻声问道：“要你管啊。对了，你是什么时候追到我的前面？”敖春菜不眠不休花费三天时间才来到这个拐角处，可顺治却在她的东面，她疑惑顺治是什么时候超过她的。

    顺治捂住嘴巴说道：“春菜，其实呢？我根本就没跟着你，那时你正气头上，我怕又惹你生气，只好向东走了一里路，没想到我在这里休息了三天，反而超到你前面，我也感到很意外。”

    敖春菜闻言后，是无话可说了，自视聪明的修炼者或许都想不到，他们自认为那最可行的好办法，其实是让他们多走了很多的冤枉路，敖春菜想到这里不免有些羞愧，她最终无奈地吐出两个字：“坏蛋。”

    乌度委屈道：“姐姐，老大他是不是真的不要我？”

    敖春菜连忙安慰道：“不会的，他敢说不要你，姐姐就杀了他。”

    乌度恳求道：“别，别啊，姐姐。你不能杀我老大，他会要我的，会要我的。”当乌度自己也说蒙二不会抛弃他的时候，也就表示敖春菜的安慰很到位，至少他不会再胡思乱想了。

    敖春菜冲着面前的顺治怒道：“都怪你，以后再敢吓唬乌度，我饶不了你。”敖春菜看似很生气，但是柔和的声音出卖了她，这一听就知道她已经不生气了，而且还有些兴奋的意思。

    顺治连声说了三个好后，又道：“我答应你，我发誓总行了吧？”吓唬乌度并非顺治本意，不过效果很显著，顺治唬住了乌度让敖春菜有时间休息，而且也化解了她对自己的不满，算是功德圆满。

    敖春菜可以感觉到顺治嬉皮笑脸的样子，她吐了吐舌头说道：“懒得理你。”敖春菜说完之后就从顺治身旁绕过去，此时她是变成了人类形态的自己，得知有捷径了，她犯不着那么拼命。

    顺治闻言很高兴，但随后他的内心就陷入挣扎当中，他和敖春菜单独的时间并不多，除了蒙二为他们争取到的那些机会外，顺治也就在这里有机会能和敖春菜单独相处，可他们是一前一后朝东走去，他们之间像似有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乌度见他们走了半响也不说话，寂寞难忍就俏皮说道：“姐姐，你到底喜不喜欢那位哥哥，如果不喜欢，就让他滚远点。我一听到他的声音，全身就起鸡皮疙瘩，我怕他会对姐姐你不利。”

    敖春菜和顺治的修为较他们三十年前都有大幅度的提升，顺治若想偷袭敖春菜是有一击毙命的可能；相反，若是敖春菜偷袭顺治，那顶多是个重伤，但这不能说明敖春菜就不如顺治，他们两人也只是术业有专攻。

    敖春菜轻笑道：“他会离开我的，你就让他跟我们走完这段路吧。”敖春菜带着一丝的伤感，在她知道顺治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后，敖春菜就没再奢望能和顺治白头偕老、共度一生的念头。

    乌度轻声“哦”了一下就不再发话，他知道感情这东西总是莫名其妙的，你莫名其妙的爱上某人，也会莫名其妙地被人爱上，它是来无影，去无踪，显得神秘而可怕。乌度每看到蒙二暗自伤感时，都会从旁学习。

    一条直道要走上半日之久，乌度在敖春菜怀里也自娱自乐了半天，沉浸的气氛使得他很憋屈，但他又不能向敖春菜诉苦。无奈之下，乌度大喊一声：“老大，你在哪里？乌度想死你了。”

    乌度的嗓门并不高，在噪音遍地的永恒墓里，也就敖春菜和顺治能听到。敖春菜正想开口安慰他，就听到顺治在背后说道：“小乌度，蒙二的肩膀就有那么好，比美女的怀里还舒服吗？”

    乌度老气横秋地冷哼道：“老大说了，让女人爱慕很容易，而让男人崇拜是很难的，我就是崇拜我老大，因此，我喜欢他的肩膀。”乌度一本正经地回答。

    顺治冷笑道：“你只是个小孩？”

    乌度抢道：“可我会长大。”

    顺治又道：“让人崇拜又有何难的，我比蒙二有更多的崇拜者。”

    乌度又抢道：“可他们不是真心的。”

    顺治突然怒道：“真心，哼哼，真心有用吗？当你受万人敬仰时，你做什么都是对的，那也是真心。”顺治被激怒并非他恨蒙二，而是恨自己无奈，可外人是不知道的。

    乌度续道：“那不是真心，那是虚荣心，就像你对姐姐的爱，那不是真心的，姐姐也不该爱上你。姐姐，你就听我老大一次，远离这个人。”乌度像是被蒙二怂恿过，他说出与他年龄不符的话。

    敖春菜听着他们的对话，脸色顿时白了几分，她见不得乌度与顺治这般持续针锋相对下去，于是伸手拍了拍乌度的脑袋命他安静。乌度实相地缩回到敖春菜的袍子里，他极不甘心道：“等我长大了，我一个要他好看。”

    在争斗中，敖春菜不知不觉就来到一个拐角处，面前触摸到的石壁不再是向东延伸了，它是朝东南方凹陷进去。敖春菜回想起先前的遭遇，她的直觉告诉她，“从这里过去又会走上几天的冤枉路，不能走。”

    抱着试探的心情，敖春菜大步朝东走去，她没和身后的顺治商量就走了。不过，她知道顺治闻着她留下的残香就会知道她的去向，到时顺治跟不跟那她就管不着了，腿是长在人家身上，她就是想管也管不了。

    脱离石壁的依靠，敖春菜走得非常小心，她每前进三步就会停一下，像似在接应身后的顺治。其实，他们到目前为止还没遇上守在永恒墓的敌人，这或多或少让敖春菜心里有些害怕，说得难听点，她现在是无依无靠。

    走走停停也不知花费了多少时间，敖春菜再一次找到石壁时，就遇上了一点小麻烦，她不是遭遇了守在永恒墓里的敌人，而是处在她面前的是一条三岔路口，石壁是沿着东北和东南两个方向延伸的。

    “怎么不走了，是迷路了？”顺治从她的背后笑着走了过来。

    敖春菜闻声后，就不耻下问道：“你有什么办法可以区分它们？”两条道路有一条是往回走的，这可不是她想要的。

    顺治回答：“很简单，将你的右手心对着石壁，然后面朝左方，左面就是你该走的方向。”

    顺治戏耍了敖春菜，可敖春菜并不知道，她照着顺治的提示做了一遍，很快就发现自己上当了，怒声说道：“你耍我，懒得理你了。”敖春菜发现自己被耍了，她是好气又好笑，无奈之下，她选择悄悄地离开。

    顺治也不辩解，他知道敖春菜已经不告而别了，闻着她留下的残香，顺治就默默地跟了上去。两人从小就走得那么近，彼此之间都非常熟悉，敖春菜不愿拖累顺治，她听从了蒙二的建议选择远离顺治，但是顺治挣扎半响后，又想保护她。

    他们三人中，也就蒙二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得罪顺治的，弄得顺治不肯出手相救。经过一天的等待，蒙二又获得数百套绝地神兵，这些东西是暗部弟子日夜赶工做出来的，因此，它们看上去很粗糙，不过它们不会影响蒙二作战。

    上百套绝地神兵搭成的人梯看上去摇摇欲坠，但是它们能从底部延伸到顶部，并且多出来的还能与楼台对接形成一条空中走廊。蒙二和柯云夫人就是顺着这条走廊重返灵光殿的，小武在他们走完后，就回收了这些工艺粗糙的绝地神兵。

    蒙二掏出灵感石，看完后说道：“小姨，我们向南，然后走直道追上他们。”

    灵感石在两座灵光殿里是通用的，蒙二和柯云夫人照着灵感石的指向很快就迈出烛龙谷。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稠密的灰土，伸手不见五指，所以，灵感石在此处又是毫无用处的。

    柯云夫人笑道：“还记得那条直通出口的捷径吗？”柯云夫人早有准备，她知道永恒墓内的情况，所以才让蒙二早做准备。

    蒙二轻声“嗯”了一声，续问道：“小姨，这里的噪音太大了，我的喊声恐怕盖不过它，我能不能拉？”

    柯云夫人回答：“当然可以，你就拉着这鞭子的另一端吧，快走。”柯云夫人说着就用鞭子抽打蒙二。

    蒙二随手一抓，就将柯云夫人甩来的鞭子握在手里。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侄儿是要牵姨娘的手，这有多难？不行，我给找个理由甩掉它，然后再要求牵手。”蒙二津津有味地回想着。

    柯云夫人冷笑道：“臭小子，你还不走啊？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蒙二回答：“哪有？我走还不成。”心眼术发现柯云夫人是杀气腾腾朝自己扑来，他随即改变态度，听从柯云夫人的调遣。

    蒙二拉着鞭子朝东走去，按照他的所记忆的，这条直道是通往出口的最短路径，走完直道后，还有一条狭长的弯道，心眼术有助于他辨别方向，因此，这次带队对蒙二来说是小菜一碟。

    整个永恒墓就像一只伸出了头、四肢和尾巴的乌龟，入口在它的头部，出口在它的尾部，蒙二走中间，这显然要比那些自恃聪明的修炼者还要高明。蒙二预计自己一天就能赶到对面的拐角处，这次，他可不是为了去抢“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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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阿土

﻿永恒墓内一如既往地笼罩在灰土和噪音中，恶劣的环境让人有一种自杀的冲动。四方台诸多的修炼者和蒙二二人正分四批赶往永恒墓东面，从地图上看，他们正朝乌龟的尾部走来。

    行了一天一夜，蒙二如愿地走出有稠密的灰土和杂乱的噪音的“龟身”。此时，他的面前只有一条狭长的石道，石道两旁是高而笔直的石壁，根据从前的经历判断，它是宫殿外围的走道。

    “走捷径就是爽，一天时间就能赶到这里。”蒙二兴奋道，“哈哈，小姨，看来我们是第一批到达这里的。”

    柯云夫人笑道：“别高兴的太早，有人早我们一步到了这里，你看这地上的脚印，他们也是两个人。”

    从灰土稠密的地方走出来，人会习惯性地拍去身上的粉尘，抖落在地的粉尘一经走动就会留下一毫米深的脚印。柯云夫人观察甚微，她看蒙二拍粉尘时，就注意到这点，这姜还是老的辣。

    蒙二一经点播就明白自己要做什么了，他蹲下身子用手比划地上的脚印，等他猜出大致结果时，就起身说道：“他们是一男一女，和我们一样是从西面过来的，从这残留香味判断，那女子一定是位女妖修，我想她应该是春菜。”

    柯云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笑问道：“那你觉得那男子又会是谁？”

    “应该是顺治。”蒙二坚定道，“那小子的运气一项很好，他走捷径，我是一点都不会觉得奇怪。”蒙二似乎对顺治的运气产生了妒忌，从小到大，他顺治到哪都是块宝，从未被冷落过。

    柯云夫人闻言后，便是笑而不语，蒙二的运气已经很好了，连他妒忌的人，那他的运气会好到什么程度？过了盏茶的时间，柯云夫人才笑道：“你啊，就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不过，你笨的很可爱。”

    用可爱来形容一位已年过五十的修士有些牵强，这也只有像柯云夫人那样的“千年老妖”才能做出的评价。事实的确如此，蒙二的运气其实要好于顺治，只是他自己没发现罢了。

    蒙二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机灵的他连忙想到要岔开话题，他“啊”了一声说道：“那些人太慢了，小姨，我们还是跟着顺治他们，那小子运气一项很好，跟着他，说不定就能捞到好宝贝。”

    蒙二这话纯粹就是借口，灵光殿内出现的好宝贝并不多，最好的要属罗刹甲，但它还未出现；其次，就像凌厉的金丝剑那样，被注入了灵力，只要勤加修炼，他也可以施展落叶归根；再次，就是大家一开始得到的金沙，这笔财富可以让一些小门派挥霍上百年；而最差的就是蒙二封印烛龙和吝啬鬼硬吃冰消雪释，前者的雷炎剑遭到封印，后者更惨，他是直接丧命。

    蒙二说完就管自己走了，他是拉着柯云夫人的鞭子走的，因此，他不担心柯云夫人不跟来。蒙二走得也很急，他几乎肯定在他之前抵达的两人就是顺治和敖春菜，昔日的伙伴又要重逢了。

    走出灰土笼罩下的永恒墓，蒙二自然要停止施展心眼术，他这么做只是单纯地想节省一点内功。他深知藏匿于永恒墓内的敌人还未献身，说什么他都要分配好自己的内功，要是再被顺治刺激一下，他就玩完了。

    看过地型的蒙二知道永恒墓的出口就在狭长通道的终点，因此，他会毫不犹豫地朝终点走去。其实，灵感石也为他们打出了向东的指示，只是蒙二因忙于要赶路，就忽略了它的存在。

    走着，走着，蒙二就绕过一个拐角，未等他看清拐角后的情况，远处就传来一声轰响。熟悉用内功作战的他自然知道前面的情况，有人在前方打斗，而且他们出手的力量可不小。

    顺治喊道：“春菜，不要怕，我掩护你走。”顺治说着就舞动软体剑扑向敌人，注入羽青功后的软体剑有着削铁如泥的功效，顺治本身又是位三系极灵根修士，以他的内功功底，要阻拦一个对手并不困难。

    可敖春菜闻言却露出惊骇之色，她面前这位相貌不雅的男子，本身实力平平，可他在战斗中却能吸取对手的内功，这就足以让他晋升为一位天才型的修士，他是遇强则强，几乎难逢敌手。

    顺治看着敖春菜无动于衷，他一个急退脱离了与陌生男子的距离，回头急道：“春菜，你是不是聋了，没听到我说让你先走吗，快走。”顺治显然也发现了对手的特殊，不然他也不会急着让敖春菜先撤离了。

    相貌不雅的陌生男子站在墙壁上，他回头正好看到从拐角走出的蒙二和柯云夫人。那男子的脸色顿时僵住了，他朝蒙二二人傻傻地笑着，然后冰冷地说道：“不管是少爷还是仆人，进了墓地都要给墓主人陪葬。”

    “咕噜，咕噜”，坚硬的石壁在陌生男子说完后就挪动起来，它们向中间慢慢地靠拢。好端端的石壁会自己移动，这就说明石壁底下有“机关”，原本就不宽敞的通道在石壁挤压后就跟狭窄了。

    顺治和敖春菜背靠背怒视着石壁的挪动，两人回头对视了一眼，彼此又相互点了点头。两人分别朝自己对面的石壁跑去，“飞檐走壁之术”，他们二人几乎在同一时刻施展此术，攀登到顶处，他们自然不再畏惧石壁的挤压。

    见顺治和敖春菜欲要跳出石壁的挤压，陌生男子急着大喝道：“画地为牢”。只见石壁移动的速度迅速提升了十多倍，咕噜声也变成轰隆响，整个大地也伴随着他的喊声摇晃起来，滚落的粉尘悬浮在空中渐渐形成一个密封的空间。

    顺治失声喊道：“这是？这是云功的高级功法？”

    陌生男子冷笑道：“我的小少爷，那催龄术似乎抹去了你的记忆嘛，呵呵，不错，我的画地为牢就是高级功法，但我还不想杀你，所以，你最好给我乖乖地呆着别动，等我会完我的老朋友，会再来处置你。”陌生男子说完又朗笑起来，他的笑声让人感到一种放荡不羁的错觉。

    陌生男子撇开顺治后就来招待蒙二，他隔墙传音道：“小家伙，在这里看到你真是意外，崔克那个家伙也没杀死你，哈哈，挺有趣的。”

    蒙二笑道：“阿土先生，别来无恙嘛，蒙二也要谢谢先生当日的不杀之恩？”眼前这陌生男子就是蒙二当年在南宫世家天涯城里遇上的那个黄发男子，其因发质的特殊，让蒙二对他的记忆很深刻。

    阿土笑道：“谢我做什么，真是的，这真要谢，我还得谢谢你。要不是因为你，我此生恐怕都没机会踏出这灵光殿半步，也不会拥有现在的力量，我喜欢这样的感觉，不受欺负又能主宰别人的命运，呵呵。”

    蒙二一听，乐道：“阿土先生，你，你是永恒墓的主宰？”

    阿土也乐道：“永恒墓？呵呵，这是我瞎起的一个名字，不过我很喜欢它。我的那些对手都化成了一堆堆灰土飘散在外，他们只会悲声载道去迎接你们，小兄弟，我告诉你，这就是强者和弱者的区别，想要主宰别人，你就要变的更强。”

    蒙二终算弄明白外面的灰土和噪声是怎么回事了，原来他们之前都是有生命的，只是他们技不如人死去了。如今像似阴魂不散不愿离去，但又不敢前来招惹阿土，这就形成了区域性的环境变化。

    蒙二恳切道：“谢谢你的忠告，我会把你话记在心里。”

    阿土道：“好，我也不想为难你，你们就从旁边的小道走吧。记住，无论你走到哪里，都要把自己变强了，只有这样你才会受到尊敬，才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阿土施展画地为牢时，就为蒙二腾出了一条可以绕到他身后的小道。

    蒙二抱拳拜别道：“再会，我希望还能见到你，我的朋友。”蒙二说完就拉着柯云夫人的手走了，他信得过阿土，柯云夫人也信得过蒙二，他们手牵着手走了。

    “老大，你在外面吗？我是乌度啊，你不要丢下我。”牢里的乌度大叫道，“快来救救我呐，我不淘气了，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快救我出去吗？”乌度嚷着嚷着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蒙二回首一怔道：“乌度？”看到阿土的强势，蒙二竟然忘记了乌度和敖春菜还陷在困境中，他对墙后面的阿土想说，但没说成，他是在犹豫是否要用武力解救乌度和春菜。

    见蒙二没走，阿土就知道黄裳女子怀里的小家伙对蒙二很重要，他索性好人做到底，就笑道：“想把那小家伙带走，你就带走吧，呵呵，看得出他很淘你喜欢，不过以后还是要严加看管才行。”

    蒙二点了点头，脸颊微微发热，他是对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脸红。人家如此善待他，他却有那般非分之想，想来那知恩图报早被他抛到九霄云外了，难以想象，蒙二也会恩将仇报，他内心猜想自己是被顺治污染的缘故。

    乌度在敖春菜怀里待了盏茶的时间，他极不情愿地被阿土送出了画地为牢，他极不甘心喊道：“姐姐，姐姐，老大，我不要姐姐死，不要姐姐死。”乌度撒娇的声音很好听，蒙二时常着魔般地想满足他的愿望。

    蒙二伸手抱住飞来的乌度，他犹豫道：“这个？”

    乌度见蒙二犹豫，他提高了声音道：“姐姐这么漂亮，她不能死。老大，你和这老伯伯的关系那么好，你去和他谈谈吗，去吗？”

    蒙二想不明白这漂亮和死之间还有关联，他犹豫片刻后，说道：“阿土先生，牢中的女子是我的伙伴，能否？”

    阿土笑道：“我明白，你喜欢她是吧，那就让她也出去好了。”阿土答应的很爽快，这让蒙二有点受宠若惊。画地为牢，蒙二可不敢硬闯，如今，他已不是那个富裕的蒙二了。

    刚躲过“牢狱之灾”的敖春菜见到蒙二很兴奋，但是她的第一句话却不是慰问蒙二，而是替顺治求情。“蒙二，我知道顺治做了一些对不起你的事，我想那不是他的本意，你能不能让你的朋友也放了他。”敖春菜恳求道。

    蒙二闻言有些不悦，当日顺治对他可是见死不救的，而且那一战，蒙二失去了小乔，他自然很恨顺治。“阿土先生，麻烦你代我杀了牢中之人，我们走。”蒙二说着就拉走了敖春菜和柯云夫人。

    敖春菜甩开蒙二的手，怒道：“放开我。蒙二，我没想到你也是这样的人，见死不救是吧，你别忘了，你的哥哥凌厉还在后面，你以为他能敌得过你的这位朋友吗？你对他也是见死不救吗？”

    蒙二万万没想到敖春菜那么在乎顺治，她不惜用凌厉来压自己。说实话，蒙二确实想让阿土放过凌厉等人，但他知道自己一次不能要的太多，那样做只会惹对方厌烦，因此，他才选择暂时离开，离开后再从长计议。

    阿土听了敖春菜的话，他也不悦，没等他挖苦顺治，就听顺治笑道：“区区一个画地为牢能奈我何？蒙二，你不认我这伙伴没关系，请代我照顾好春菜，麻烦你了。”

    顺治说完就听到土层后传来一声闷响，随后就听阿土笑道：“我以为是什么宝贝，原来是一条小白蛇，真笑死我了。小家伙，你放心去吧，你要的那个凌厉我给你留着，呵呵。”

    “谢谢。”蒙二再次拉起敖春菜的手，冷道：“跟我走。”

    敖春菜怒瞪着蒙二说道：“放开我，要走，你自己走。”她用力甩开蒙二的手，然后就化成一条紫龙返回了画地为牢的束缚区域内。随后，敖春菜就听到蒙二大喊一声：“顺治，你既然不要她，就该放她走。”

    乌度焦急道：“老大，姐姐她，她不会有事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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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画地为牢（上）

﻿嗷呜······

    一声妖兽的吼叫声远远传来，随后龙族一行修炼者就欢呼呐喊起来，他们显得很兴奋，为了穿过这稠密的灰土区域，他们已经不眠不休赶了七天七夜的路，其中自然走了不少的冤枉路。

    “三太子，这次多亏了你的金龙守护，不然，我们就算走上半年，恐怕也到不了这里。”一个憨厚的声音响起，他是龙族请来的十二位修妖者中唯一的一位幸存者，因此，他看上去比炼狱十二秀更加兴奋。

    凌厉谦逊道：“箭猪，千万别这么说，我这都是举手之劳，不谢也罢。你们若真要谢，就该好好的谢阿明，他耗尽了功力在充当我们的眼睛，这种无私奉献的精神，我是永远不会忘记的。”凌厉言外之意就是像我凌厉不会忘记，你们更不能忘记，大家都给我无私的奉献吧。

    在永恒墓中行走，少了心眼术是绝对不行的，龙族一行人运气尚好，只有一位修妖者走散了；而人类修士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不过他们也有自己的办法。当出现大批修士走散时，佛道部的修士就会施展佛三音重新召集大家，他们就是用这种办法防止人员走散，但是这样做也只是起到防范的作用。

    修炼者前进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通过自己的触觉去判断身旁的石壁，然后，他们会一成不变地沿着石壁走下去。可是，并不是所有的石壁都和永恒墓两侧的石壁有连接的，它们就像是茫茫大海里的一座孤岛。

    修炼者在不知情的时候，就很容易掉队，他们会像落单的孤雁随时都要接受生死考验。不过他们的同伴会全力营救他们，只要他们不给自己判“死刑”，一切都有可能会变好。

    凌厉的谦虚让阿明是受宠若惊，他摇手笑道：“三太子说笑了，阿明只是尽到了自己的本分，用不着说谢。”

    其实阿明心里是很高兴的，凌厉能够平易近人对待他，他就已经很感激了。因为阿明在别人眼中可是位半残疾人，他不但不能保护别人，而且在遇到危险时，他还需要别人来保护他的。

    凌厉也笑道：“都是自家兄弟，那些客气话，还是留到以后再说。对了，四公主没跟我们一起来，大家就在这里等她好了。”

    众人异口同声附和道：“是，三太子。”经过多日的相处，炼狱十二秀对凌厉都很信服，他是用真心诚意打动他们的。

    就在众人要盘坐下来时，大地突然震动起来，疑惑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凌厉。凌厉也很迷惑，他问道：“什么情况，阿明？”这时，大家也都将疑惑的目光转投到阿明身上。

    阿明只是沉默了片刻就回答：“前面好像有打斗，我们赶紧过去，或许是自己人。”如此大的动静，除了有高手对决外，那就是地震了，不过发生在灵光殿内的地震概率几乎为零，所以，打斗的可能性很大。

    嗷呜······

    一声撕心裂肺嘶的惨叫声掠过，凌厉眉头一皱，“难道是春菜，这不可能？”凌厉刚脱口说道，他的心里就听到一声“砰”响，凌厉又难以置信说道：“碎了，这是怎么回事？春菜，你不可以死，不可以啊。”

    凌厉从喜到悲只是转眼之间，他痛不欲生的表情竟然掩盖了狰狞的面孔。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怔住了，从他们三太子的话中可以推断出四公主敖春菜被害了，他们所有人都失职了。

    待凌厉情绪稍稍平定后，他立刻让金龙守护现身，并且载着龙族仅剩的十四位修炼者火速赶往前方。拐过拐角，他们就发现前进的道路已经被封堵了，不过金龙守护是可以从上空飞跃过去的。

    前方，蒙二怒吼道：“不是说好不杀她的吗？为什么她还会死？”蒙二朝阿土咆哮，此刻他人已经来到了敖春菜的身旁，庞大的紫龙堵死了狭隘的通道。

    阿土冷漠道：“小家伙，我也不想这样，你要怪就怪他好了，若不是他躲到龙女的体内，我又岂会失手杀死她。”阿土又冷漠的看着顺治，他不想一下子树立太多的敌人，尤其是像蒙二这样的敌人。

    这时，顺治从紫龙体内飞了出来，他满脸惊愕地看着紫龙，眼泪不住地往下流，这是无声的哭泣。顺治咬紧牙关，一顿一字说道：“春菜，你放心，我会实现你的愿望，我们永远不离不弃。碎身斩。”顺治的招式不多，但他的碎身斩在融入羽青功后具备很强的杀伤力。

    敖春菜的尸体不翼而飞了，蒙二看得出是有人用虚空界将她抢走的，但是他不确定是谁做的。看着画地为牢里中的两人，蒙二心底内疚，他自责道：“春菜，你怎么那么傻，我只是想教训一下那个自私的小子，又不是要他的命。”

    顺治一剑劈开了画地为牢的束缚，他的身子也到了石壁的外围。顺治看着蒙二满脸内疚，他直言安慰道：“你不助我是应该的，无需自责，春菜之死是我害的。他们要报仇，就让他们来找我。”

    “蒙二，春菜呢，她现在在哪里？我在问你话呢，你聋了？”凌厉越过石壁时，正巧看到蒙二和顺治在一起，他们看上去是并肩作战的，凌厉顿时火冒三丈。

    阿明发现底下的阿土，脸色一变又惊道：“三太子小心，粉尘下有人。”

    凌厉火气刚上来，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压了下去，用屁股想也能猜到，春菜是被那人杀死的。”你们都下去，我去对付他，我要替春菜报仇。”凌厉自投罗网钻进了画地为牢，蒙二和顺治对此是无话可说。

    顺治和蒙二只得并驾齐驱重回画地为牢，顺治苦笑道：“你的朋友在战斗中会吸取别人的功力，所以这一仗务必要快速解决，不然我们会被拖垮的。我希望你不要打头阵，只需在一旁骚扰他即可。”

    蒙二不耐烦地回答：“我知道。”再度与顺治联手，蒙二是心不甘，情不愿，顺治先前那般待他，他怎能不生气，况且春菜又因他而死。

    不知是这画地为牢太过狭窄了，还是蒙二三人太有默契了，三人进入阿土布下的画地为牢后，就背靠背贴在一起。

    阿土就在蒙二和凌厉的对面，他看上去很兴奋。但蒙二用极为冷漠的口气泼他冷水：“你不该杀她，现在就是后悔也晚了。”蒙二说着就仍出一堆破铜烂铁，这些东西可都是他最后的希望。

    阿土眉头一皱，随后哈哈大笑起来，“看来我是低估那小龙女的影响力，崔克曾说你们几位将是四方台的擎天柱，我不信，我今天就要把你们全杀了，包括你，我的顺治小少爷。”阿土最后一句话的矛头直指顺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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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画地为牢（下）

﻿蒙二和凌厉闻言很疑惑，两人分别用自己的肘关节去接触顺治，意图十分明显，就是想顺治说出真相。

    然而，顺治双手握剑转身劈出一记碎身斩，他冷漠道：“想杀我，可没那么容易。”碎身斩所到之处，沙尘飞扬，地面留着一条很深的沟壑，两旁坚硬的石壁也被刮出道道伤痕。

    亮光呼啸而过，蒙二心底暗叹：“好强内功！”蒙二对此有感而发，但是他很快就听得顺治的催促：“你在等什么，还不动手。”顺治这话是对蒙二说的，因为他和凌厉并非深交，他唤醒蒙二也只是担心蒙二会延误了战机。

    蒙二反应极快，他井然有序地指挥着绝地神兵，当所有绝地神兵都散开后，就形成了一个扇形结构，它们循序渐进地向阿土奔去。

    想要战胜阿土，首先就要防止他吸收己方人的内功，这是顺治和敖春菜联手时发现的秘密。让蒙二派出大量的绝地神兵，其目的就是设法打扰阿土吸收他们的内功。

    因为阿土对吸来的内功保存不会太久，所以只要有人去干扰他一下，那些内功就会自行消散，而维持画地为牢将会消耗阿土大部分的内功，如此一来，蒙二三人在此战中将是稳操胜券。

    阿土看完蒙二的排兵布阵后，心底一凉，他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抓住了他的命脉，他又联想起顺治刚才的攻击，很快就明白那是顺治的计谋。顺治用碎身斩破开石壁并非是要杀死他，而是给后续到达的绝地神兵提供通道来打搅他。

    想到这里，阿土自然不许这事继续发展下去，他振臂一挥，自行解除部分画地为牢的束缚，如此一来，他在战术上仍握住了主动权。阿土本意是想让自己离开画地为牢去夺取外面那些修士的内功，可惜他低估了炼狱十二秀的能力。

    阿明熟知画地为牢内发生的一切，他坦言道：“对手很狡猾，梁好、冷冰，你们五人组织喻界保护大家。苗影，你模仿蒙二堂主将所有的绝地神兵摆出扇形结构；其他人暂且留着喻界内，耐心等待他们。”

    当柯云夫人抱着乌度也进入喻界时，阿土又陷入进退两难的境界，眼前这群攻防皆备的修士似乎不比里面那三人好对付。阿土想吸取敌人的内功来对付敌人，这办法似乎很难奏效了，但他也不急着实现它。

    “他跑了，怎么办？”蒙二正张开大网要捕捉阿土，谁知人家也不是吃素的，他打不过就跑，这让蒙二很郁闷。

    凌厉笑道：“他会回到这里的，看我的。”凌厉似乎对自己的属下很有信心，看他蹲下身子不紧不慢地排列石块，蒙二和顺治理当不解。

    阿明沉默片刻，又说道：“三太子让我们赶他回去，他要亲自为四公主报仇，你们说说看，该怎么办？”阿明虽然能理解凌厉的意思，但是谋划一事还需和大家协商，毕竟他是被保护的对象。

    柯云夫人抢道：“很简单，那位懂得神兵术的小姑娘，你随时准备着引爆绝地神兵，放心，日后我会让蒙二双倍还你的。其他人都跟我进入画地为牢，这人一多，对手消耗的内功就会增多，届时那些石壁都会不攻自破。”

    柯云夫人从容不迫地向阿土走去，她惬意地回头笑了笑，续道：“别傻愣着了，都进去感受一下被束缚的感觉，这有益于你们日后的修行。”柯云夫人就是要打草惊蛇，她将自己的意图直接告诉阿土。

    阿土闻言，顿时汗流浃背，狭隘的通道经过他画地为牢的改造后，并未拓宽多少，那些走在最前面的绝地神兵隔三差五地被引爆，阿土见状便知自己是捞不到好处了，他无奈之下，只好操控石壁封死通道。

    回到画地为牢的阿土怒视着蒙二三人，其中让他最难堪的自然是蒙二，因为蒙二断了他的“财路”，让他失去了对胜利的希望。阿土炯炯有神的双目死死地盯着蒙二，好似一个已经被判了死刑的罪犯渴望获得重生。

    蒙二不知自己已成了阿土下手的目标，他嬉皮笑脸道：“嘿，你还真回来了。那就受死吧，阿土。”谈话间，蒙二迫不及待发起了攻击。

    顺治连忙惊呼道：“蒙二，你回来，不能乱来。”顺治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此话，可惜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蒙二消失在粉尘中。

    蒙二消失的同时，绝地神兵就不间断地爆炸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回荡在画地为牢所在的空间里。蒙二闻声就嘀咕了一句：“这种便宜你也要，我会让你死得很惨。”蒙二不理会消失的绝地神兵，他沿着心眼术探测的方向直接冲向阿土。

    顺治闻声后，又是大惊失色，功力深厚的他已经死过一回，如果没有绝地神兵保驾护航，他在战斗中将会很被动。就在顺治犹豫不决时，凌厉冷笑道：“怎么，这么快就害怕了？怕，你就不要跟过来。”

    阿土利用画地为牢的束缚力攻击了绝地神兵，用粉尘将绝地神兵一个一个包裹起来再引爆，这期间消耗的功力不会少到哪去。可是不那么做，阿土在此战中是必败无疑。

    画地为牢最适于各个击破，杀死一个敌人，就能换来一些内功，这让施展此术者拥有永恒的内功。不过阿土在对蒙二、顺治和凌厉这三个对手进行束缚时，却有很多的无奈，这三人都能强行破开束缚，而且他们持续作战能力也超过阿土的连续进攻，这样的消耗战是阿土从未有过的。

    战斗不会永远都停留在这一刻，蒙二单枪匹马杀向阿土，他右手持着乌金血剑，气势如虹，盛气凌人。

    略知蒙二底细的阿土猜出那是一招回肠寸断，它是一招皆备了远攻和近战的招式，但是此时的回肠寸断又与往日有所不同，它不是瞬息爆发，而是像点酒精灯那般慢慢的消耗能量。

    阿土挥手间又聚集了一堆粉尘，他一直用杀死绝地神兵的办法来对付蒙二。在战斗中，阿土还是且战且退的，他不但要避开蒙二左手那颗蓄势待发的旋拢诛，而且还要防止那招回肠寸断的偷袭。

    “嗡嗡”的闷响声，随时随地都能听到，蒙二犀利的剑术在片刻之后是有增不减，旋拢诛持续的时间也比以往要长一些，但是在面对且战且退的阿土时，蒙二竟然占不到一点便宜。

    两人围绕画地为牢的石壁跑了十三圈，僵局这才被打破了。阿土突然惨叫一声，身子也从石壁上坠落下来，一把利剑和一只利爪还停留在他的胸口上，随后，蒙二身后的左右两侧各闪出一道身影。

    蒙二疑惑地问道：“你们是怎么找到他的？”对于没有修炼心眼术的顺治和凌厉来说，要在画地为牢内找出阿土的踪迹谈何容易，但是事实就是让人感到很意外，至少他蒙二想不出原因，因为他习惯于依赖他的心眼术。

    顺治和凌厉彼此冷视了一眼，两人都没开口说话，他们各自取出一段红线，然后在蒙二面前晃了晃就收了回去。或许敖春菜的死让他们看彼此都不爽，只是大家都还沉浸在对亡者的怀念中，这才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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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异灵根

﻿永恒墓内，酷热而又寂静，粉尘平铺在平坦的地面上，掩盖了凌乱的足迹，修士们绽放出美丽的笑容来庆祝自己的劫后余生。汗水浸湿了修士们的衣裳，大家对此都无半点怨言，此时此刻他们只想早日离开这座墓地，别无他求了。

    地上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一些脚印，修士们可以从中辨认出自己的足迹。随后，他们果断地将自己的足迹延伸下去，而那些结伴同行的修士就要协商一番，此时可以选择的路实在是多，他们酌情判断了一个自认为是对的方向后，才走的。

    “呦，蒙二，原来你在这里啊，呵呵，老天还算有眼，让你们都活着。”柯云夫人见牢外的环境发生了巨变，她欣喜之下就进入画地为牢，谁知里面的三人已经斗得不可开交，她这才娇笑一声，来缓冲那紧张的气氛。

    顺治冷哼一声，便持剑趁机夺路而走。画地为牢被一条东西走向的通道贯穿着，顺治选择的方向自然是东面，因为西面被柯云夫人和炼狱十二秀给堵截了，他可不愿做出那些以卵击石的蠢事。

    飞奔三十步，顺治就遭到前方绝地神兵的拦截，这些神兵是蒙二和阿土对战时留下的。顺治义无反顾挥剑击杀，他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那些用来对付阿土的绝地神兵如今都向着他，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一旁的凌厉也不甘落后，一记龙神拳从下往上穿出地面，且震飞了顺治，鲜血从他的嘴角边涓涓地流淌出来。顺治临危不乱，他起身环顾四周，除了三十多套绝地神兵围堵外，那炼狱十二秀也朝他杀来。

    顺治知道蒙二和凌厉阻截他的原因，他们二人的目的是相同的，都想带走敖春菜的遗体。他们三人一个是为了友情，一个是为了亲情，还有一个是为了爱情，敖春菜就算死也能将他们三人纠缠在一起。

    遭到围堵并不可怕，顺治施展通灵术召唤了小白，有小白庞大身躯的掩护，顺治对冲破防线显得很自信。绝地神兵被打的一败涂地，炼狱十二秀也是围而不打，顺治也在考验小白的承受力。

    蒙二自嘲笑道：“糟糕，现在的内功连小武都召唤不出来，只能当个看客了。”蒙二先前太拼命，以至于他内功几乎枯竭了，他只能看着内功充裕的凌厉和顺治厮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可是蒙二做不了这个渔翁。

    凌厉闻声就回头朝蒙二笑了笑，他知道内功单薄的蒙二已到了功力匮乏的时候，剩下的战斗基本上没他的戏份。凌厉甩手放出金龙守护时喊道：“金龙守护，拦住它。”

    顺治知道小白敌不过金龙守护，而他也不是凌厉的对手，再加上炼狱十二秀在一旁虎视眈眈，这一战谁强谁弱已经一目了然。因此，顺治只能用虚空界将他们暂且收起，原本会是一场恶战，因为有虚空界的缘故，顺治轻易地胜出了，但他并未因此就满足，让他感到不安是那位潜藏一旁的敌人。

    “啪，啪，啪。”通道上回荡着某人的鼓掌声，声音由远而近传向蒙二和顺治，两人可以肯定那是他人所为。

    柯云夫人缓步走到蒙二身旁，她踮着脚在蒙二耳旁说道：“快去，那可是个好东西。”柯云夫人说完之后顺便推了蒙二一把。

    蒙二有些彷徨，但是他还是硬着头皮朝声源走去，在不清楚那鼓掌之人实力如何的情况下，蒙二自然要为自己的小命担忧一番，此时此刻，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目前的情况。

    蒙二走了几步就回头看看，他是在庆幸自己还能使用心眼术。有了它，蒙二至少可以确定自己是怎么死的，即使像崔克那样的绝世高手偷袭他，他也能找出死因。

    当蒙二路过顺治身旁时，顺治伸手拦住他。“还是我去吧，我走后，你就把他们都放出来，免得冤死在里面。”顺治抽出软体剑递给蒙二，然后，他也挥手向小白告别。

    顺治走后，柯云夫人惋惜道：“哎，多好的机会啊，就这么给浪费了，可惜，可惜啊。”

    蒙二不解道：“小姨，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可以让你对他念念不忘。”

    柯云夫人瞪了蒙二一眼，无奈道：“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笨蛋，烂事都抢着去做，好事却要让给别人，我不知道小荷是怎么想的，竟会爱上你？”

    柯云夫人说着无意，但蒙二从中听出了一些端倪。他连忙质问道：“小姨，你刚才说得都是真的，你是因为小荷的缘故才接近我，是不是这样？”

    柯云夫人火气未消，又听蒙二这般赤裸裸质问，她坦言道：“是，我就是想看你的笑话。蒙二，我告诉你，小荷不是什么男人都可以嫁的。”

    蒙二不在乎柯云夫人说的，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只觉得她有事瞒着自己。蒙二在柯云夫人讥笑之后流露出自己的心声：“虽然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但是我还是要谢谢你告诉我真相，等这里的事一完，我们就各走各的路。”

    看着蒙二即将离去的背影，乌度连滚带爬从柯云夫人身上跌落下来，他大声喊道：“老大，等等我，等等我。”见蒙二不理会自己，乌度只好屁颠屁颠地跟着他后面，好在蒙二走得非常慢，以乌度的奔跑速度也能跟的上。

    时过半响，柯云夫人见蒙二和乌度的身影都消失在拐角处，她不由自主地疑惑起来，并且情不自禁地自言自语起来：“难道是我看错了，他不是那个人？可他有雷炎剑，这又怎么解释？”

    蒙二缓步朝前走去，走到拐角时，他不忍心再让乌度走下去，于是，他弯腰抱起满身是泥的乌度，乌度随口说道：“他在摄取土灵根，哇，那他就是四系极灵根了，了不得哦！”

    闻言，蒙二眉头一皱，柯云夫人说的好东西竟是修炼者梦寐以求的异灵根。这些异灵根是天地自然孕育出来的，而且这种灵根的数量极为稀少，就算是四方台经历了无数年，也就出现过一次。

    异灵根的本质和修士体内的灵根并没太多的区别，只因数量太过于稀少，因此，关于它的记录自然也很少。不过有一点蒙二是知道的，当修士体内的灵根不与异灵根的属性重合时，那修士在摄取之后，就会多出一条灵根，他的功力会随之暴涨，而且还没有一点的副作用。

    顺治此次得到的是土灵根，这与他体内的灵根并不重合，因此，他在摄取之后，內功最高可以增加一倍。从前，蒙二凭借绝地神兵庞大的基数或许能略胜一筹，不过如今他是一穷二白，而顺治则是功力大增，双方差距迅速被拉大了。

    蒙二见顺治没遇到危险，他冲着盘坐在地上的顺治笑了笑，他那是苦笑，众所周知，蒙二体内的灵根灵力很弱，基本上可以无视。他现在所存留的功力都是他突破后所扩充的，这与得到灵根产生的内功相比是小巫见大巫。

    蒙二也不怪顺治独享了他们的胜利果实，他从顺治身旁经过时，无味的说了一句：“你好自为之。”他说着就朝暗无天日的通道走去。

    蒙二这一句话是说给他身后的柯云夫人听的，他要和柯云夫人划清界限，但是在此之前，他还是要保护柯云夫人走出灵光殿，他这么做只是因为对方是小荷的姨娘。

    永恒墓之行让蒙二伤透了心，他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地远离它。当他发现自己身后的那两个人抱头痛哭时，他已经走到通道的尽头了，而他却是欲哭无泪，也许是因为自己伤得不够深。

    乌度安慰道：“老大，乌度会生生世世追随老大，老大不要伤心了，好不好。”

    蒙二侧头看向肩膀上的乌度，其实他什么也没看到，凭着身体接触时的感觉，蒙二顺手摸了摸乌度的小脑袋，叹息道：“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绝不会让她离开我，绝不会。”

    乌度知道蒙二怀念那位名叫幼琳的姑娘，他伤心道：“老大，你这样是不对的，若真是那样的话，乌度岂不是遇不到老大了？”

    闻言，蒙二很无奈的苦笑起来，自己或许是因为触景伤情了，可乌度竟然信以为真，这个自私自利的小家伙也需要安慰了。于是，蒙二语重心长地说道：“乌度，老大向你保证，对你永远不离不弃。”

    永恒墓一战是蒙二有史以来最失败的一战，好友春菜离开了，最信任的柯云夫人也露出了本性，这比起崔克杀死自己的那一战更痛苦。因为蒙二死的那一战，他什么感觉也没有，从死后到复活，那和做一场梦并无多大的区别。

    在进入第六层之前，蒙二将龙族一行人尽数放了出来。凌厉与炼狱十二秀围着一具女尸默默不语，想让他们安静地呆在虚空界，顺治自然是将敖春菜的尸体留在里面，否则以他们性子岂会甘愿受制于人。

    看着敖春菜那苍白的脸色，蒙二就想尽早地离开这里，于是，他丢下软体剑，转身跨步走进灵光殿的第六层。灵光殿第六层是墓主人的住处，那里的宝贝是极为丰富的？蒙二抢先进入并非是为了先睹为快，而是想尽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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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姑姑

﻿在蒙二走后不久，凌厉等龙族修士就动身跟随他进入第六层，当然，他们是带着敖春菜的尸体离开的。蒙二能控制小白体内的虚空界将他们放出来，他们自然也能控制虚空界装载敖春菜的遗体。

    所有修士都知道他们的战斗还没结束，因此，他们不能永远地停留在某一刻的某一个地方。随后赶到的人类修士在看到面前一片狼藉的景象后都吓坏了，他们想不通是谁有这般逆天的本领，能够将山体都扭曲了。

    惊异之余，他们庆幸自己够聪明，不损一兵一卒就能顺利通过永恒墓，这是人类修士此行中最好的一战，青尘子等人为此沾沾自喜他们。如今陶涛已死，魔道部是“群龙无首”，他们自然也要以青尘子马首是瞻。

    青尘子也不是省油的灯，看到面前被封堵的通道，他命魔道部修士前去探路，谁叫他们群龙无首而且人数又多，此时不消耗一些更待何时。反观魔道部修士，他们并非真心听从青尘子的调遣，只是在此行的任务中，他们与仙道部有些相似之处，在没完成任务之前，他们都会“心甘情愿”和对方合作下去。

    攀爬石壁对于他们这些老家伙来说只是小菜一碟，看着这群宝刀不老的魔道部修士，青尘子很不屑地说道：“哼，在我面前也摆架子，我看你们能撑多久？”青尘子一路走来没少刁难他们，双方的仇怨不可能因为上头的一个命令就能化解的了的。

    翻过石壁，前方便是一条横卧的通道，这些擅长观察的魔道部修士一眼便看出其中的玄机。眼前这条通道是有人强行扭转形成的，它的本质和他们一路走来的通道并无两样，而且它表面的那些坑坑洼洼像是有人在此打斗后留下的痕迹。

    石壁之上，一位看似精壮的大汉向青尘子等人招了招手，他示意后者可以过来。不过他在心底嘟囔了一句：“青尘子，你该拿老子当炮灰使，此仇，我乔奎必会双倍奉还于你。”陶涛死后，乔奎俨然成为了魔道部一行人中强者，他是自然而然成为他们的新队长。

    不得不说修士之间的默契还是存在的，乔奎打完手势后，仙道部和佛道部的修士便在青尘子的率领之下蹬上石壁。他们看到眼前横卧的通道时，眉头紧皱，显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有些忌惮，能够扭转石壁的修炼者能弱到哪去？

    青尘子俯视了通道片刻，他朝乔奎笑道：“乔先生，麻烦你们的人前去探路。”

    乔奎怒瞪了青尘子一眼，喝道：“你，算了，我自己去。”

    青尘子连忙用平淡口气回应：“你亲自去，再好不过。”青尘子知道乔奎此时的脸色很难看，因此，他也识趣地看到别处去。

    乔奎横行四方台也有些日子，他当众说道：“算你恨。”字眼中无不透露着他的愤怒，但是这些愤怒他也只能暂时藏着咽着。见乔奎有怒也不敢发泄，魔道部其他修士更不敢得罪青尘子。

    青尘子余光瞧见乔奎等人已经跳下石壁，他在心底乐道：“跟我斗，你还不够格。好在那回蒙二弄死的是陶涛，不然这回作威作福恐怕就是他喽。”说道底，青尘子对蒙二那种临死也要找人垫背的心态很忌惮。

    乔奎喋喋不休地朝前走去，坑坑洼洼的地貌让他心有余悸，他猜测那是绝地神兵自爆后遗留下来的痕迹。越往前走，这凹坑就越密集，乔奎率队是深一脚、浅一脚的向通道走去。

    走着走着，就有人发现一具残缺的尸体，此人一头金发，面朝地面，全身被一件黑袍包裹着，乔奎不敢上前，于是，他就让一旁的弟子前去打探。这人要是到了生死关头，那些繁琐的礼节往往会被抛之脑后。

    那位倒霉的魔道部修士战战兢兢地向尸体靠去，他不敢直接用手去触摸尸体，不过庸人也有庸人的办法。那位倒霉的修士从他的虚空戒里取出一柄一丈长的长枪，可无论他怎么做，尸体就是不肯挪动半步。

    心急如焚的乔奎冲了过来，他用手指指着弟子的鼻肩骂道：“废物，我乔奎怎么收了你这样的弟子。”乔奎本身也很害怕，但是见自己的弟子忙活了一阵子，也没见尸体挪动半步，于是他断定躺在他们面前的人已经死去了。

    经过一番检查，乔奎猜测这是一位守在永恒墓内的修炼者，从伤势上看，他至少受到三名以上的修炼者攻击。乔奎摸着自己的额头说道：“难道是龙族，他们先我们一步抵达这里？”

    乔奎思虑片刻，他对自己的推断很自信，眼下只有龙族那群修士的人数在三人以上，如果他的推断成立的话，那么他们前面的道路都是安全的，因为龙族中也有弱者，他们定会清理现场一切危险，而后才会安然离开。

    乔奎想到这里，又联想起青尘子先前的百般刁难，于是他灵机一动，就命魔道部修士拼了命地往通道跑去。远处目不转睛盯着他们的青尘子立刻下令道：“隐蔽，全体隐蔽。”

    乔奎等魔道部修士轻笑片刻，头也不回就冲入狭长的通道，他们一口作气就跑到拐角处。然而，眼前的一幕让他们不得不停下脚步，一位风尘仆仆的白袍男子抱着一位黑袍女子在哭泣，让人产生一种相见恨晚的错觉。

    愣了半响，乔奎脱口说道：“柯云夫人，怎么是你？”因为白袍男子是背对着乔奎，而他一时也不敢冒犯对方，这才只点破一旁的柯云夫人。

    未等柯云夫人回答，那白袍男子抢先说道：“姑姑，我们先去祭拜他吧，他毕竟是我的父亲。”

    说话男子的声音像是顺治的，这让乔奎等人很是惊讶，在他心底不免有一丝的妒忌：“天底下的好事怎么都让她占去了，那蒙二管她叫小姨，顺治现在又喊她姑姑，要是那位龙三太子也被她拉拢了，这四方台还不成了她的天下？”

    柯云夫人没有理会乔奎等人的疑惑，他扶起顺治说道：“治儿，走。蒙二或许已经离开了，我们现在就过去取东西。”

    顺治点点头，他这一点头让乔奎等人是惊上加惊，“什么，你们说蒙二还活者，那，那陶涛大人怎么会死？”一位定力稍差的魔道部修士脱口说道。

    顺治回头看了他一眼，轻声道：“姑姑，我答应你，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他一命。”

    顺治说这话似乎有些夸大其词了，至少在外人眼中，蒙二比他只高不低，哪需要他的保证。可柯云夫人听后却是不住的点头，“好，好。你有这样的想法，姑姑也替你高兴。”柯云夫人赞赏道。

    他们姑侄二人的对话让一旁的乔奎很迷惑，但他又不知该如何向他们询问。看着他们渐渐消失的身影，乔奎无奈的说道：“都******是些怪人，老子就不信你们还能翻天。”

    话虽如此，可乔奎内心却很担忧，且不论能够杀死陶涛的蒙二，就眼前的顺治只身一人时，他们也不敢去招惹他，更别提整天有人保护的凌厉了。此时，乔奎等人就觉得自己是越活越胆小了，那些后辈一个个都已蹿到了他们前面去。

    灵光殿的第六层名为碎梦，其中的景物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难以分辨，蒙二之所以还留在这里，是因为他被眼前的虚幻景物给迷惑了。

    从层峦叠嶂的山峰，到郁郁葱葱的树林，无一不是虚无缥缈的假象，但是假象中却又穿插了少许的实物。屋舍、溪流、田野、泥路、竹桥，这些东西又是实实在在的，真是雌雄难辨。

    黄土坡上，一位红发黑袍男子迎风而立，他面朝西北方向眺望，眼前崎岖陡峭的山路叫人望而生畏，可他却从容笑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路再长，山再高，也挡不住我的这双脚。”

    这时，那男子右肩上探出一个小家伙，他旋转着那双鸟溜溜的大眼睛，苦闷道：“老大，要是你能飞过去，那该有多好。”

    被小家伙称之为老大的人就是蒙二，他并不像柯云夫人说的那样已经离开了。其实不是他不想离开，而是他被困在这迷幻群山中，实在是走不开。

    蒙二笑道：“好好的路不走，那也太可惜了。乌度，你不下来走走吗？”

    “我才不要呢，呆在老大肩膀上，我哪也不去。老大走到哪里，乌度就能跟到哪里，乌度再也不想离开老大了。”乌度一口回绝又撒娇道。

    蒙二闻言无奈的笑了笑，功力渐渐恢复的他，又能使用心眼术去探查周边的情况，心眼术察觉出来的真实景物和他所看到的景物有着天壤之别。蒙二之所以信心十足，是因为心眼术察觉到的地形是极为的平坦，而且路程也不是他所看到的那样。

    蒙二纵身飞出黄土坡，肩膀上的乌度下意识地蒙上双眼。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看似百丈之高的黄土坡，蒙二只是下落数秒钟就到底了，而且蒙二是稳稳站住身子，期间他没有半点多余的动作。

    乌度睁眼后，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山脚下，他惊呼道：“老大，你太厉害了，这么高，你这么快就到了，乌度爱死你了。”乌度兴奋地在蒙二的肩膀上来回跳跃，以此显示他是多么的高兴。

    蒙二也懒得和乌度解释，他最想做的就是赶快离开这里，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如今，蒙二的内功恢复了七成之多，若是单单使用心眼术，那他就能走上十天十夜，当然，期间他不能与人对战，否则就那点功力根本是不够用的。

    灵感石为蒙二打出了一个向西南的方向，经过多番验证，蒙二断定灵感石有提示的时候是安全的。因此，蒙二毫不犹豫就朝西南面进发，此行，他的战术很简单，就是沿着灵感石的提示一直走下去。

    此时，蒙二处在现实与虚幻的交替中。在幻境中，他的每一步跨越都在百丈左右；而实际上，他的每一步也就半米左右，是心眼术助他破解了幻境中的假象，再用灵感石的提示，他算是双管齐下的。

    一路走来，灵感石的变化一直不明显，但是蒙二对它仍很信任，此时，它有向西北方偏移的意思。不过蒙二并不完全按照灵感石所指示的方向寻找，因为那样走，冤枉路是不可避免的，而蒙二不想浪费一点点的时间。

    欣喜之下，蒙二就沿着山脉向西北方行去，他知道在他的前方是条河，河上还架着一座桥，不过那里也是鸟无人烟的地方。一路上，蒙二听到都是乌度睡觉时的呼噜声，好听的丛林鸟兽声似乎是被这小家伙给屏蔽掉了。

    蒙二猜想自己不是第一个过桥的人，因为他早些时候就发现龙族一行人是在他的前头。阿明在心眼术上的造诣又胜过他，他不太可能指一条充满荆棘的山路给凌厉他们，因此，蒙二猜测对方已经渡过小河了。

    来到河边，眼前是一条看似平淡无奇的小河，然而，其上竟是一座打着石墩的石拱桥。看到这些，蒙二不免猜测河里有古怪，不然，在这条流水平缓的小河上架桥，怎么还用的上桥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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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狡猾的罗刹

﻿河水清澈透底，一颗小石横空出世并落入水中，一缕缕涟漪映入眼中，这俨然不是一种普通的河水？蒙二蹑手蹑脚走到桥面上，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由内而外涌现出来，冷意使得他毛骨悚然，或许是骑虎难下，他只得呆在桥上。

    对面微风拂面而来，梳理了蒙二那不怎么凌乱的红发。“对面有人？”蒙二在心中嘀咕了一句，因为身处幻境之中，他只能凭借自己的心眼术来判断前方的状况，在发现对面有人走来时，他很自然的提高了警戒。

    用光自己的底牌后，蒙二就变得谨慎很多，对于他这个需要借助外力才能发挥战斗力的人来说，失去底牌便是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如今蒙二最大的依仗还是他的旋拢诛，不求力敌，能退敌即可。

    观察对方离河岸只有百丈距离，蒙二毫不犹豫就冲到河的对岸，这个距离对他们这些修炼者来说不算什么，一次爆发就能抵达对方身边。蒙二抢先一步跑到对岸，这只是不想让自己处于被动中。

    视力极佳的蒙二一目便看清了来人的模样，面前是一位小女孩，她的年龄似乎不过十二三岁，一头黑色的长发垂直到腰间。小女孩一身白裙，稚嫩的脸上有一双鸟溜溜的大眼睛，她略有所思地看着蒙二。

    经过前几场大战，这些貌似****无欺的家伙更要提防，蒙二不由自主地提起旋拢诛等待小女孩走过来。在等待的过程中，他还悄悄地在底下埋藏了自己的乌金血剑，以备不时之需。

    小女孩背着小手，蹦蹦跳跳地朝蒙二走来，她清脆童音与乌度有得一比。在看到蒙二一系列的举动后，小女孩不假思索问道：“老大哥，你是来拜祭崔叔叔的？”

    “崔叔叔？也就是小荷的舅舅，是应该要拜祭一下。”蒙二顺口重复道，“是，我是来拜祭舅舅的。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听到蒙二的回答显得有些疑惑，“舅舅？叔叔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外甥？”小女孩微笑道，“我叫罗刹，是崔叔叔的贴身护卫，可惜他不在了。”小女孩说道这里便停顿了，她双眸傻傻地盯着蒙二看。

    被一个小女孩盯着看，蒙二到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他发现身旁有些凌乱的脚印，随口问道：“罗刹，在我之前，是不是有人来到这里，他们现在在哪里？”

    罗刹沉默片刻才回答：“我不告诉你。呵呵，想要拜祭崔叔叔就跟我来。”罗刹的心智绝非表面那般稚嫩，她是挑衅蒙二后才转身离去。这种有着奸商本质的特点，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一个小女孩的身上，蒙二对此是好气又好笑。

    与罗刹短短的几句交谈，蒙二基本上摸清了她的身份，他甚至敢断定崔克所说的罗刹甲，就是这位看似****无欺的小女孩。蒙二小心翼翼地收回乌金血剑，他的手法也极为隐蔽，至少是不会让罗刹轻易就发觉到。

    过了河岸便是一个三岔路口，罗刹回头见到蒙二没跟上，便催促道：“我问他们是不是来拜祭我的崔叔叔，他们回答不要，我便指引他们从左侧小道安全离开灵光殿。你是不是也想从那里离开？”罗刹是犹豫片刻后才补充那一句。

    蒙二自然不会就此离开，墓中之人怎么说也是小荷的舅舅，日后要是见到小荷，那他也可以交代一下，或许还可以在她面前吹嘘一番。回想起与小荷的点点滴滴，蒙二心情顿时转好，他笑问道：“你不会让我们都空手而归吧？”

    罗刹回答：“不会。你们走到这里也不容易，在灵光殿崩塌之前，里面的东西都会被赠送出去，这是崔叔叔死前就规定好的。”罗刹一本正经地回答，她似乎担心蒙二也选择走左侧出口。

    蒙二续问道：“包括你也会被赠送出去？”

    闻言，罗刹脸色一沉，她显然没料到眼前这位相貌并不突出的青年，有着如此高的境界，简简单单的几句谈话，便叫她赤裸裸摆在对方的眼前。

    罗刹冷笑道：“你很厉害嘛，这么快便知我的身份。按照遗嘱，我本该是被有缘人领走的，但是二叔临走前篡改了遗嘱。它使得我只能在此等待崔家小少爷，并且还要保护他一生一世，永不二心。”

    看得出罗刹对这样的安排很不满意，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蒙二也不好揭开对方的伤疤，因此，他率先岔开话题，“罗刹，我想在走之前，去拜祭一下崔叔叔，还请你在前面带路。”

    罗刹随意的点了点头，她知道眼前这男子是带不走她的，陪他走一趟也无所谓。罗刹健步如飞在前面带路，蒙二也不敢怠慢便奔跑前进，但是两者之间还是有一段不小的距离，罗刹知道那是蒙二故意保留的。

    赶往墓地的途中，蒙二也将周边的地形探测了一遍，其实他只要将心眼术敞开来，那一切都会自然而然地进行。蒙二将心眼术反馈回来的信息快速审核一遍，那些能够让他引以为重的地方都会被打上坐标。

    比如：他发现西侧的两座大山之间有一条东西纵横小道，那小道酷似是被利器劈开一般，活生生地将两座大山分开来，这足以引起蒙二重视；还有就是蒙二在崔克的古墓外发现一个小土坑，土坑位于碎梦的东北方，乍看到也没什么特殊，蒙二之所以对其重视，还是因为那里有若隐若现的白光。

    碎梦这个名字，冥冥之中就在考验人的观察能力，蒙二不辱使命完成了墓主人的考验。在罗刹的引领下，他到不用担心会遭受什么伏击，能成为崔克的贴身护卫，她又能弱到哪去？

    经过两天的跋山涉水，蒙二如愿地来到了崔克的墓前，说是坟墓，倒不如说是殿堂。精雕细刻的正门上刻满了千姿百态的猛虎，据罗刹介绍那是崔家的图腾，象征着族人不屈不饶、勇往直前的精神。

    蒙二对此也不想多问，因为这些事对他一个外人来说是多余的，他来此也就是想尽到一个做晚辈的人，去拜祭长辈而已。

    走过正门，一眼望去，便能发现簇拥而立的亭台楼阁，阁楼前面是一片空地，空地周边布满了依山而建的阁楼。不等蒙二发问，罗刹便开口解释道：“老大哥，不要觉得很奇怪，这些都是仿制的，是按照家族习俗特意为崔叔叔而建的。”

    闻言，蒙二有些惊讶，但随后想到人死后都有一些陪葬品，便猜测这些都是崔克生前住过的地方。

    罗刹见蒙二自娱自乐的陶醉，她不甘被冷落，便卷起小嘴补充道：“这只不过是我们崔家一个地方的布局，瞧把你乐得这样，真怀疑你先前的表现是不是真的。”

    蒙二微微一愣，便问道：“一个地方的布局？”

    罗刹认真的点了点头，她似乎很担心蒙二不相信，又追加了一句：“你们前些日子所经历的，都是崔家的一部分，崔家中还有一些更神秘的地方没被收入墓中。”

    蒙二看得出罗刹对此显得很自豪，能够成为大家族的一份子，她有这自豪的资格。但是，蒙二来此的目的只是想祭拜一下小荷的舅舅，因此，他也不再和罗刹就这个问题继续纠缠下去。

    但不得不承认崔家的实力很雄厚，至少蒙二还从未见过有人将自己先祖的坟墓建的如此豪华、别致。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崔克没有埋葬与此，因为他眼前的一切都是假像，再说哪有人会将自己的先辈葬在这些喧闹的地方。

    当蒙二止步于正门门口时，罗刹有些惊讶，她问道：“怎么不走了？”

    蒙二笑道：“这里不是我要来的地方，进去也只会浪费时间，还是不进为好。”蒙二赤手空拳来到这里，他自然变得小心谨慎，况且崔克也来过这里，要知道那人可是杀过他一次的。

    罗刹犹豫片刻后问道：“那你要去哪里？”

    蒙二回答：“去真正的墓地。”

    罗刹闻言一怔，随后她便大笑起来：“二叔说得一点也不假，你的确很聪明，不知你又是怎么看出破绽的？”

    蒙二笑而不答，反问了一句：“你们的日落似乎快了些，正常情况下，连走了两天的我应该很疲劳才是，可我现在精力依然很饱满，这就说明我走过的时间是虚假的，那么这些摆在我眼前的景象自然也是假象。”蒙二没将自己修炼心眼术的说出来，自然是不想告诉对方。

    罗刹点头不语，她很纳闷，第一波进来的人止步于桥头就离开了？他们是一眼便看穿了假像，而蒙二的这番话只能说明他的观察甚微，虽然他没有先前那帮人有本事，但是也没被假像所迷惑。

    罗刹的疑惑还是没解决，她只得朝蒙二笑了笑，“既然来了，还是先留下来，我去去就回。”罗刹说完便转身离去，因为她一直关注的人马上就要来了，和柯云夫人在一起的男子就是他要等待的那位少爷。

    看着罗刹远去的身影，蒙二摇头苦笑道：“这丫头实力明明很强，却偏用自己最不擅长的幻术，真是好笑之极。”罗刹步伐轻快，蒙二自叹不如。能担当第六层的守将，她的修为自然是要高过前几层的守将。

    “顺治，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降伏她，让她成为你的贴身护卫。”蒙二自知自己没那个能力降伏罗刹，自然希望顺治能做到，毕竟这肥水是不能流外人的田地里，当然，他也希望凌厉能得到她。

    知道前面的景物是虚幻的，蒙二自然不会傻到继续往里面蹭。这时，他想起东北角还有一处神秘的地方，趁罗刹还没回来，他到有时间先去光顾一下。

    蒙二龙行虎步来到碎梦的东北面，只见一汉白玉制作而成的墓碑上赫然写着“崔克之墓”，这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事，因此，从蒙二表情上看，也没发觉他有多大的兴奋之色。

    蒙二沉默片刻，便对墓碑后的死者行礼。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突然响起：“就知道你会找到这里，蒙二。”

    闻言，蒙二松弛的眉头迅速紧绷起来，他大声喊道：“崔克，你给我出来，快把小荷还给我。”他的声音透过墓碑，犹如石沉大海，有去无回。

    这时，墓碑中浮现出一个身影，那人面容慈祥看着蒙二，自言自语道：“吾儿崔顺治，崔家之长子，少年随父征战，深得父心，因，特赐罗刹甲，统领崔家军，解黎明百姓之苦，此乃天命所归，不得有误。”

    看着墓碑中的人影渐渐消散，蒙二伸手试图抓住对方，然而，一股强劲的能量硬是将他反弹出去。蒙二好奇地看着墓碑，说道：“难道这就是罗刹所说的遗嘱，是崔克将其更改的？”

    看着汉白玉制作的墓碑，蒙二集中注意力，强行将心眼术灌入其中，很快就发现墓碑下方有一黑匣子。蒙二疑惑道：“里面好像有东西，难道那就是放遗嘱的地方？”回想起罗刹的回答，蒙二便由此推测。

    矗立了许久，蒙二苦笑道：“舅舅，我不是真心要冒犯你的，可那个崔克实在是太可恶了，他更改你的遗嘱必定是不安好心。所以，我要帮你再改一次，我看小荷很不错，她冰雪聪明又善解人意，我看很适合。”

    蒙二抿了抿嘴将心定下来，而后，他就绕到墓碑后，伸手取出墓碑下的黑匣子。就当他要打开时，远方一白袍男子朝墓碑飞奔而来，他扯起嗓子朝蒙二大喊：“停下，停下，不要动那黑匣子，不要动它。”

    听着熟悉且厌恶的声音，蒙二停顿片刻。随后蒙二又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蒙二，快住手，那是崔家族长的遗嘱，是来遏止罗刹的唯一灵物，千万别动他。刚才，是那罗刹在诈你，你千万别信它。”

    闻言，蒙二立刻收回自己的手，他顺口说道：“是小姨？”劝说蒙二的人正是柯云夫人，听到她的喊声，蒙二只得缓缓站起身子。

    闻言，蒙二这才恍然大悟，他愤愤不平地骂道：“狡猾的罗刹，险些让我遭了你的道，这些年，我算是白活了。”蒙二从一开始就中了罗刹的计，对方支开龙族众人就是为了更好的留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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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隐情

﻿看到蒙二手中的黑匣子是完好无缺的，顺治便激动的颤抖起双手说道：“还好，还好你没打开它，不然我们这些人恐怕都会死在这里。”顺治伸手想要，但又怕蒙二会拒绝，因此，他只伸出一半试探蒙二的反应。

    蒙二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假惺惺，拿好你的宝贝，免得害人害己。”蒙二找到黑匣子，算是为顺治做了嫁衣裳，不过他并不会因此而生气，虽说罗刹甲是灵光殿内最好的一件宝贝，但是蒙二自始至终就没那份要抢夺它的心思。

    顺治小心翼翼地接过黑匣子，口中少不了说句感谢的话，然而蒙二并未领情，这也是顺治意料之中的事，谁让他先前几次三番置蒙二于死地呢。

    其实蒙二也庆幸自己没打开黑匣子，毕竟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在见到小荷之前，蒙二是不会让自己有半点意外的，这是他对小荷的承诺。

    毫无疑问，顺治是所有人中最大的赢家，他不但降服了自己心仪的罗刹甲，而且他的体内还加了一条灵根，这两种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全让他占了，不得不说他的机遇实在是太好了，让人眼红也很正常。

    蒙二回想自己这一路上的辛酸，就很无语，什么叫做坐享其成，顺治那个就是。当他再一次看到顺治炼化他拼死拼活才得到的东西时，无奈地笑道：“又便宜那小子了。”

    见蒙二沮丧，柯云夫人便身轻如燕来到他身边，展眉一笑道：“蒙二，我知道小荷现在是钟情于你，若不杀了你，顺治他心里恐怕难安，你对他的威胁是最大的，曾他现在还在练功，你还是先走吧。”

    蒙二一怔，冷漠道：“你是怕我打扰他吧，那好，反正我也不想见到他。”得知柯云夫人的来意，蒙二心中即使有疑问，那他也只能继续留在心中。

    顺治忽然说道：“且慢，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吗？”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蒙二心底一惊，顺治在这个时候告诉他真相，无疑是一种自杀的行为。蒙二瞥了一眼面色有些苍白的柯云夫人，冷漠道：“你会说吗？”

    刚刚建立的和睦气氛瞬间消失了，柯云夫人连忙喝道：“顺治，你疯了，他会杀了你的。”

    为了不让柯云夫人继续打搅他们谈话，蒙二一狠心施展旋拢诛打了柯云夫人一个措手不及，后者无力地倒在地上，她双目狠狠地盯着蒙二，而蒙二不屑地瞥了她一眼，说道：“我不像某人那般的无耻，这趁人之危我是不会做的。”

    听到蒙二的保证，柯云夫人那颗紧绷如磐石般的心依旧没有落下。顺治这时也吐露出一句挑衅的话：“我现在告诉你，就是让你有机会可以杀我，如果错过了，那将是你的损失。”

    等了一会儿，顺治没听到蒙二的回答，犹豫片刻就睁开紧闭的双目，见蒙二竟蹲在自己的身旁，用手中的木棒在黄土上随意的画着。他笑道：“你应该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决斗，那时我就想杀你，可惜力不从心。”

    蒙二随口回答：“我知道，不过你没杀成。”当时顺治拼劲全力施展他的绝招，这俨然超出了他们比试的范畴，更别说要带蒙二回去了。

    顺治自嘲道：“是啊，那一次失手后，我便再也下不了手。”

    蒙二仿佛没听到一般，他开门见山直入主题：“直接说原因，我可没那份闲情陪你聊天。”其实蒙二也发现了顺治的变化，他后几次遇到自己，都没像第一次决斗那般拼尽全力要杀他。

    顺治笑着回答：“好。其实我就是想得到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得到雷炎剑，再得到幼林表妹的心，然后和她一同前往炼狱修炼，再得到埋藏在那里的无上神功——神兵术，最后，我就能……”

    蒙二一愣，便打断顺治继续说下去，“雷炎剑我可以给你，但是小荷和神兵术恕我爱莫能助，前者不可能，后者我没有。不管你信不信，剑我就留在这里，再见。”蒙二懒得和顺治继续纠缠下去，他取出雷炎剑就要解开血印。

    “慢着，现在就算你解开了，它也回不去。”顺治见蒙二如此爽快便连忙喝止，“在你们一起进入炼狱后，这剑，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所以，你还是将它继续留在身边。”

    蒙二讽刺道：“哼，你还当真啦。说实话，雷炎剑是我得到的，我凭什么要给你，要不是看它成了一块废铁，我才舍不得给你这种人。”蒙二得到雷炎剑有些年月了，他此话说得是半真半假。

    见蒙二收回雷炎剑，顺治也松了一口气，他笑道：“雷炎剑是我二叔藏在万剑锋的，也是他安排我进入万剑宗的，本想让我修炼有成后自己去取，谁知它会先落入你的手中，并且还认你为主人。”

    顺治说道这里时，蒙二便知道了一个大概的情况，为了避免再因雷炎剑与顺治纠缠不清，蒙二放出狠话：“如果你想要回去，直说便是，何必这样拐弯抹角。我现在就解开它，还给你啊。”

    “没用的，雷炎剑不是普通的剑，在它体内附着一股无形的力量，这股力量会记住你的气息，对你不离不弃，除非你死了。”顺治犹豫地说出了雷炎剑的秘密，他的嘴角有明显的抽动迹象，他也在挣扎。

    蒙二停下手中移动的木棒，他似乎也感受到顺治心中的那份挣扎。良久，蒙二在心底说道：“这个家伙一直在犹豫，我是不是该为自己考虑。”蒙二心底莫名其妙就产生了一股杀意，这是出至于一种本能的反抗。

    感受到压抑的气氛，柯云夫人又蹿了出来，她扑倒在地死死地拉住蒙二的左腿，哀伤道：“求你放过他，蒙二。”寥寥几个字透露出一位长者的心声，而顺治却合上双目继续炼化黑匣子。

    蒙二紧握双拳憋出一句话：“这就是你说的机会吧，呵呵，我蒙二还不屑于趁人之危，想要回雷炎剑，可以随时来找我，我奉陪便是。”蒙二撩下狠话便要离开。

    顺治闻言哈哈大笑，信心十足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杀我，呵呵，实话实说，那雷炎剑我已经不需要了，有这罗刹甲，我照样能横行天下。”顺治畅快地吐露真情，也发现自己与蒙二之间的缔结消失了。

    蒙二闻言一愣，柯云夫人已经起身并且拍去了身上的黄土，蒙二从她舒坦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是高兴的。三人中，也就蒙二表现的很困惑，但他就是找不出问题出于哪里？

    待蒙二的气愤彻底消去后，柯云夫人便为他们二人和好如初搭建了一个平台。“蒙二，顺治几次三番伤害你，你还能原谅他，我真的很高兴。事到如今，我真希望你们还能并肩作战，就像在牛鼻洞与我对战时那样，真的好怀念。”

    蒙二这时有点明白过来，他和顺治之间的缔结很深，不将彼此激怒还真难以消除，好在雨过天晴，大家的心情也有所好转。美中不足的便是敖春菜不在了，不过顺治向蒙二保证会让她恢复的，至于用什么法子他就没说了。

    为了不打扰顺治安心炼化黑匣子，蒙二和柯云夫人便找了一个离他不远的地方坐了下来，两人又像从前那样促膝相谈。随后，柯云夫人告诉蒙二一个骇人听闻的消息，那万剑宗的鼻祖真的是崔生。

    柯云夫人谈起崔生时，显得很矛盾，她时而褒奖时而唾弃，显然他们兄妹二人有着很大的隔阂，好在他们面对自己的晚辈时，又显得可爱可亲。

    崔生为了让顺治能够健康快乐的成长，便提前数千年完成这一布局，不得不说他很强悍。从击杀强敌抢夺雷炎剑，到送顺治进入自己创办的万剑宗，崔生所做的无一不是为了顺治，他甚至为顺治安排了一条成长旅程。

    可惜，他为顺治安排的成长旅程阴差阳错被蒙二抢走了，也就是说，蒙二得到雷炎剑开始，到进入炼狱修炼，这一切都是崔生安排的。若不是这样，他和小荷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换做是顺治，崔生绝对会成全“他们”。

    谈完成长旅程，柯云夫人又告诉蒙二一件有趣的事，他的雷炎剑和所在的灵光殿，二者其实是没有关系的。

    崔生为了让顺治能够顺利夺取墓中的黑匣子，故意营造了这么一个假象。其实那七剑中的另外六剑会随着灵光殿的消失而消失，它们是因为灵光殿的存在而存在，这也是顺治为什么一直没用击天剑的原因。

    顺治和柯云夫人纷纷将隐情告诉蒙二，蒙二最终选择留下来帮顺治。炼化黑匣子需要一天的时间，蒙二所要做的自然是不让顺治被外界打扰，尤其要防的就是罗刹。

    罗刹在诱惑蒙二的计划失败后，它又将希望寄托于随后进入碎梦的人类修士。但进入碎梦的人类修士人数颇多，而且各个阴险狡诈，罗刹要从中找一些合适的伙伴谈何容易，因为她不怎么了解对方。

    随后进入碎梦的人类修士有三波。第一波人是身着僧衣的和尚，他们一项都是走在最后，如今抢在前头自然是为了得到罗刹甲；第二波人是身着道袍的修士，他们和顺治是一伙的，与他们合作不靠谱；第三波人衣着就没那么统一，他们穿的是花花绿绿，一看就知他们是一群意见不一的一伙人。

    罗刹守在桥头，它计划从这些人中选一位或一波人作为自己的伙伴，思虑片刻后，她依旧没能作出决定。

    河对岸的幻景正一片接一片的消失，罗刹的心情也是每况愈下，身后的白袍男子正在炼化它的真身，一旦对方成功，那它又要守护主人一生一世。罗刹的本体很强，但是黑匣子内有一层薄膜可以压制它，它费尽心机也只能控制那位妙龄少女的身体。

    良久，河对岸传来欢笑声，是那些打头阵的和尚传过来的，他们中有人使用辟邪剑正在破解碎梦中的幻景。所谓一物降一物，辟邪剑破解碎梦中的幻景，那是手到擒来，施展一次御剑术，就能开辟一片真实的天地。

    随着人类修士的临近，罗刹控制的小女孩便朝他们喊道：“快来人啊，那个白袍老大哥和黑袍老大哥在前边打起来了，你们谁快去劝劝他们，让他们不要打了。”

    当小女孩的哭声传到河对岸时，立刻引起轩然大波，在场的每一位修士都想早些来到桥的另一端，因为他们都知道小女孩口中说的那白袍老大哥和黑袍老大哥究竟是谁。

    看着人类修士争先恐后朝自己奔过来，罗刹却在这个时候毁坏木桥，它此举就是为了从诸多修士中选出自己的帮手。在这紧要关头它还能保持镇定，不得不说罗刹的心机很重。

    没有了桥，三部的人类修士只能游到河对岸，在此期间，他们会进行一场自然筛选，正义之士和见利忘义者就会大大出手。而那些保持中立，又对罗刹甲有异心修士必然是最先渡河，他们便是罗刹想要的帮手。

    如果三部的修士在日后知道这是罗刹在耍手段，必会大骂她是祸国殃民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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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阻击

﻿在蔚蓝色的天空下，几缕白烟徐徐升起，它们要与群峰比高。轻风拂过，顺手打散了白烟，白烟遮盖了人的视野，转眼间，群山又回到眼前，乍看就像一幅淡墨作的群峰画。

    蒙二来不及表达欣赏，眼前的群峰便消失了。他连忙转身看向身后盘坐在地的顺治，只见对方仍是紧闭双眼纹丝不动坐在原地。

    见眼前的幻景突然消失，蒙二倍感困惑，他那疑惑的目光很快就落到一旁的柯云夫人身上。对方也发觉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未等她开口回答，眼前又一片幻景消失了。

    柯云夫人修长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一大步，看着柯云夫人惊慌失措的表现，蒙二严肃问道：“是他们来了？”

    柯云夫人点头回答：“嗯。”

    蒙二回头看着顺治，苦笑道：“他还要多久？”

    柯云夫人回答：“两个时辰吧。”

    蒙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道：“那好，我去托住他们，你想办法把顺治转移到西面的出口，万一我抵不住，那也能给那家伙多半个时辰的时间。”

    从碎梦西转移到碎梦东，最快也要半个时辰，蒙二自信自己能够拖延一两个时辰，柯云夫人在此期间是有大把的时间将顺治转移，他们这么做也是为了保险起见。

    在与柯云夫人聊天时，蒙二就知道佛道部得到的那把避邪剑有着破解幻术的功效，他们眼前消失的美景就是避邪剑在发挥作用。

    回首与柯云夫人对视一眼，蒙二转身便顾自己先行，拦截是主要的，转移是次要的，蒙二这点还是分得清楚。

    蒙二小跑至两山之间，这是心眼术事先标记过的一个地方。蒙二之所以选择在这里进行拦截，是因为那两山之间有一条小道，而这条小道的尽头可以连接到碎梦的出口，这也经过柯云夫人的确认。

    其实关键还是在于蒙二没打算死守，他只想适当的阻拦一下，因为他手中的绝地神兵的数量不足以阻挡对手前进，再说，这死守与蒙二的作战习惯也是背道而驰的。

    一群穿着僧袍的男子在一小女孩的引领下，气势汹汹地向北而来，为首的是一位老和尚，蒙二认得他，他就是白马寺的普毅大师，操控避邪剑破解幻术之人便是他。

    至今，蒙二还从未和佛道部的人交手过，不过他知道他们的功法偏向于防御，都是些难缠角色。经过五层的考验，佛道部还有七名修士健在，在缺少绝地神兵情况下，这些人自然是不好打发？

    冲上斜坡的普毅等人刚露出半个身躯，就遭到绝地神兵阻击，不怎么熟悉的“嘣嘣”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这时，守在斜坡上的蒙二露出自己的身躯，他俯视下坡的八人。

    见到蒙二，罗刹脸色顿时白了几分，她死死的盯着蒙二看，眼中流露出一丝的怨恨。它心底很清楚，蒙二来此是做什么的。

    看着发呆中的佛道部修士，蒙二不屑地瞥了一眼普毅大师，走到这一步，大家也是心知肚明。

    普毅大师侧身对身旁的年轻和尚轻声说道：“释空，我们难得有机会和蒙二堂主切磋，你可不能丢了我们白马寺的脸。”

    释空躬着身回答：“放心吧，师叔，我能拦住他。”

    蒙二冷笑道：“年轻人太自信了可不好，你们一个也走不过去。”蒙二说着就拿出自己擅长的旋拢诛，忌惮他这招牌式动作的人可不少。

    普毅大师见蒙二没马上派出绝地神兵，心底暗喜，他听青尘子说过，蒙二在烛龙谷就用完了绝地神兵，现观蒙二的架势，就算没用完，那也是所剩无几。

    得到普毅大师的指令后，释空运足了內功便朝蒙二狂奔过去，五丈距离，转眼及至，雄厚的內功是释空保护自己的依仗，他忽左忽右想借此缠住蒙二。

    然而，在蒙二眼里的释空就像一个跳梁小丑，对付这种对手，蒙二就用最简单的招式将其打发了。乌金血剑内藏有两颗旋拢诛，在心眼术锁定对方位置后，蒙二转身一剑便刺伤释空。

    一个深呼吸，蒙二就摆平了释空的纠缠，期间，两颗旋拢诛是隔了一秒钟，先后射在释空的身上。释空膨胀的內功有一个衰弱期，蒙二依靠心眼术轻易就发现了这点。

    佛道部修士除了普毅大师外，皆是一脸的惊骇，他们两人的战斗力完全不在一个级别上。蒙二冷笑道：“普毅大师，你们还是省省力气退回去吧，我还不屑于杀你们。”蒙二说着就一脚将释空踢下斜坡，他那是在向佛道部示威。

    释空连滚带爬回到了普毅大师身边，他颤抖着嘴唇道：“他，他的剑，剑里有古怪。”释空对自己这么快就落败难以接受，但是事实就是残酷的，蒙二确实是一招制敌。

    斜坡上的战斗因为蒙二迅猛的一击僵持住了，普毅等人面面相觑也不敢上前挑战，不过，蒙二并未因此就获得解脱。远处河对岸的战斗是愈演愈烈，仙道部修士抢先一步渡河，然而他们在青尘子的指使下摧毁了那座木桥，这使得落后的魔道部修士止步于河的对岸。

    眼看仙道部就要腾出手来，蒙二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他剑指普毅道：“你们也想得到罗刹甲，不自量力，你们打得过青尘子吗？”蒙二用仙道部镇住佛道部，目的自然是为了打消佛道部有钻空子的想法。

    看蒙二凌驾于斜坡之上，罗刹瞪大了眼睛怒视他，可惜她一位手无缚鸡之力弱女子根本就斗不过蒙二。当然，罗刹自己不行，并不代表其他人也不行，至少她知道蒙二手头可没少绝地神兵。

    罗刹拉着普毅的僧袍小声道：“大师，你没被那个黑衣哥哥吓住了吧？”

    闻言，普毅老脸一红，说实话，蒙二当年以一己之力灭掉紫桑门，这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故事早就深入四方台每一名修士的心。普毅不回答自然是顾及自己的面子，他总不能在一位小女孩面前承认自己怕一个晚辈报复吧。

    罗刹看穿普毅的担忧，首先她还是以小声引诱对方：“大师，那罗刹甲可是一件好宝贝，垂帘它的人很多，你就不想得到它吗？”罗刹自然知道自己有多大的本事，有了意识的它可以独立修炼，那潜力是无穷大的。

    随着青尘子等人渐渐临近，普毅在罗刹的蛊惑下，又开始心猿意马了，罗刹察觉普毅的异样，毫不犹豫补上最后的致命一击：“大师，机会只有一次，你可要把握好，可别便宜了他人。”

    在罗刹接二连三的蛊惑下，普毅终于在青尘子等人到达之前做出了决定。他压低声音亢奋道：“你们六人听着，为了振兴白马寺，振兴佛道部，我们被派到了这里。一路上我们受尽了冷嘲热讽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抢到罗刹甲吗。你们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释空回答：“师叔，你就放心去吧，蒙二那厮有我们六人对付，不论生死。”

    双方的对峙并没持续多久，蒙二在察觉到普毅等人有一丝的躁动时，便轻描淡写地警告：“普毅大师，你若心存侥幸可以得到罗刹甲的话，大可一试，日后，我不介意去血洗你们白马寺。”蒙二还是撂下狠话，他知道这话有些多余的。

    闻言，普毅嘴都气歪了，白色的长须随着他的呼吸是大起大落。释空六人彼此对视一眼，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冲向蒙二，然而，当他们听到几声“嗖”响时，便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

    其实，要冲破蒙二把守的防线并不困难，毕竟他只有一个人，这双拳难敌四手就摆在那里，就看普毅等人敢不敢下手。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普毅最终选择用一搏来了结此行，而佛三音便是他最拿手的绝招。

    蒙二只来得及放出两套绝地神兵便后撤了，佛三音的攻击相当诡异，表面上是不痛不痒的，但是骨子里却蕴涵着一种能人感到精神分裂的痛苦。

    蒙二脸色发青，他没料到平日只用来传递讯息的佛三音也有这可怕的一面。不过普毅绝招还欠火候，和陶涛那临死时的致命一击相比还嫩了一点，蒙二那时被打得是毫无还手之力，而且还出现短暂的休克。

    蒙二虽然艰难地挺了过来，但他还是错失了引爆绝地神兵的良机，同一时间面对释空六人的冲击，蒙二没有太多的办法，他只能急速暴进冲击包夹他的敌人，旋拢诛永远都是蒙二挑落敌人的一大杀手锏。

    释空六人成功的托住蒙二，这让一旁的普毅极为兴奋，他拉着罗刹大声道：“小姑娘，你快说，我怎样才能得到罗刹甲？”面容慈祥的老人也会为罗刹甲迷失了方向，这让他的几位晚辈有些汗颜。

    罗刹强颜欢笑道：“找到顺治，抢过他手中的黑匣子，罗刹甲就在那里面。”罗刹甲确实在黑匣子里，但是不是打开才能得到，而是用内功慢慢地将其消磨殆尽才行。

    “好，好，我们现在就过去。”普毅兴奋地点头道。此时，在他心底掩藏着另一句话：“呵呵，只要我得到罗刹甲，天下就是我的，不服我，我就杀、杀、杀，杀光他们。”

    释空等人的防守很严密，仿佛海绵吸水一般，蒙二几次击中他们的身体，可惜围绕着旋拢诛的内功总是后劲不足，最后都被对手消磨殆尽。

    蒙二对佛道部的阻击并不成功，相反释空等人对蒙二的阻击显得非常合理，你进我就退，你退了，那我就进，六个人围着蒙二打出一波令人眼花缭乱的棍阵，要不是蒙二修炼了心眼术，他恐怕在三个回合里就被对手击倒。

    此时，离顺治炼化需要的两个时辰还有一段相当长的时间要度过，然而作为他同伴的蒙二陷入了挣扎，尤其是在他看着普毅从他的身边走过时露出的笑容，他恨不得一口将对方吃了。

    突如其来的想法让蒙二如梦初醒，只听“呱呱呱”的三声叫，刚才还洋洋得意的普毅在众人的眼皮底下消失了。接着，蒙二也不继续和释空等人纠缠下去，在他们一脸错愕时，蒙二抓住时机跳出包围圈，他命令小武顺便将释空等人也一并收了。

    阻击战，是蒙二笑道了最后，但是，这也断绝了绝地神兵的补充能力，要知道斗魂堂的暗部也在虚空界内，普毅等人为了找出出口，自然是疯狂地向斗魂堂暗部弟子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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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摊牌

﻿虚空界内的打斗让蒙二感到不安，少许信使能够抵挡一二，可大多数人是任由普毅等人抓来想揉就揉，想捏就捏的。普毅大师甚至当众咆哮道：“蒙二，快放我出去，不然，我就杀光里面的人。”

    普毅大师的佛三音已经练到一定的火候，蒙二能够抗过来，但是虚空界里的信使就没那么幸运，她们浑浑噩噩的倒地不起，有几位甚至是当场暴毙而亡。

    蒙二怒喝一声：“住手，普毅，他们是无辜的。放你们出去可以，但你必须打消抢夺罗刹甲的念头。”

    普毅大声笑道：“不可能，每位进入灵殿的人都是为了它而来，莫不是你想独吞？哈哈，你好像也没这个能力吧。”普毅进入虚空界，自然知道蒙二囤积了多少绝地神兵。

    蒙二回答：“我不是为了罗刹甲才来这里的，你信也好，不信也罢。”

    普毅冷哼一声便不再作响，怎么说他的命还捏在人家手里，若是过度惹怒了蒙二，他自然得不到丁点的好处。

    蒙二见对方停止行凶，他也松了一口气，为了保全顺治而搭上百余条无辜的生命，蒙二是做不到的。他不能因为顺治和柯云夫人的几句甜言蜜语就置自己的属下于不顾，毕竟他也是一方的霸主，要为斗魂堂的将来考虑。

    沉浸了片刻，释空忍不住问道：“蒙二小子，你到底放不放我们出去，给句明话。”释空被蒙二一招撩倒，高傲的他咽不下这口气。

    闻言，蒙二一愣，随后卖傻苦笑道：“哦，不好意思，刚才是我走神了，我现在就放你们出去。”蒙二轻描淡写地说，他装傻的表现让自己都觉得恶心，但事实上，这招效果很好，它让普毅等人吃了一次哑巴亏。

    在放出普毅等人时，青尘子也率领仙道部弟子到达了斜坡。这也是蒙二该摊牌的时候，他可不想自己一个人同时去面对仙、佛两部的精英。

    全胜时期的他或许会那么做，但是今非昔比，他此时也就勉强可以保护自己而已。仅剩的两套绝地神兵在刚才的对战中就被用掉了，那还是暗部弟子连夜赶制出来的。

    蒙二让普毅大师等人凭空出现在青尘子的面前，他顺口说道：“现在人还没到齐，不过有件事我必须申明，顺治炼化罗刹甲还需一个时辰，你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只要不把那黑匣子打开，我都不会插手此事。”

    蒙二说着就看向青尘子，他的言外之意就是在告诉青尘子，普毅等人对罗刹甲也感兴趣，你们想帮助顺治的话，那就阻止他们；反之，你们可以伙同他们一起去抢顺治的黑匣子。

    蒙二的目光只在青尘子身上逗留十秒钟，在他移开目光后，他也转身朝西走去。向青尘子摊牌，这其中风险可不小，不过按照蒙二事先的计划，即使青尘子等人有邪念，他们也得不到罗刹甲。

    从斜坡到墓地需要半个时辰，从墓地到西北角的出口也要半个时辰，蒙二陪青尘子聊天也花了半个时辰，随后才将普毅等人放出来，再加上他与佛道部激战的时间，综合起来也够两个时辰了。

    为了再保险一点，蒙二离开时，故意放慢了脚步，一场目送再花去青尘子他们十分钟，蒙二怎么算都觉得自己做的很好了，他走的时候，情不自禁地自嘲了一句：“我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阴险了？”

    走着走着，蒙二的内心又开始矛盾起来，他生怕顺治的转移计划失败，而且又恰巧让青尘子他们遇上，想到这里，蒙二不由得替顺治感到担忧，他边走边说：“我现在回去他们一定会起疑心，而且我又阻止不了他们，哎，希望我的担忧是多余的。”

    蒙二并不清楚顺治对仙道部有多重要，他只是按照自己的逻辑去想这个问题。在不知不觉中，蒙二走出了两山之间的小道，出现在他面前的仍是一条小道，不过后者明显要比前者宽阔。

    走出深山小道，蒙二倍感轻松，一直压抑着不敢出声的乌度也在这时爬到蒙二的肩膀上透透风。见到蒙二不再沉闷，眉毛也舒展了，乌度也娇滴滴的笑道：“老大，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蒙二道：“回去？怎么，又想找斗魂堂那些姐姐玩了。”

    乌度咧着嘴笑道：“老大，你怎么牢取笑我，呵呵，不过我确实想她们了，我们现在就回去，好不好？”乌度撒娇地扯了扯蒙二的衣领。

    蒙二伸手将其抓到手上，笑道：“好，不过在此之前我要一个人是平安的，只有这样，我才能安心的离开。”蒙二知道乌度很讨厌顺治，因此他对顺治这个名字是避而不谈。

    乌度并不傻，他愁眉道：“老大，那个人这么坏，你为什么总是迁就他，没有他，我们不是过得更好吗？”

    蒙二叹息道：“乌度啊，你还有所不知，我已经失去了伙伴，不能再有散失了。他可以无情，但我不能无义，若我也是那样，岂不是和他一样了。”蒙二这话表面上是说给乌度听的，但那又何尝不是在说给自己听的。

    乌度“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反正他玩累了就会回到蒙二怀里睡觉，正因如此，蒙二也很少把时间花在乌度身上，但这并不影响他们之间的情谊。这就好像蒙二和敖春菜之间的关系，因为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所以他们的友谊可以天长地久。

    为了不打捞蒙二赶路，乌度便自娱自乐欣赏着沿途的美景，好一会儿，蒙二才告诉他这些景物都是虚假的。不知是不是因为蒙二告诉的太晚，乌度闻言后，顿时火冒三丈，还破口大骂蒙二不厚道，连小孩子都要哄骗。

    蒙二有些无奈，他笑道：“为什么说实话的人总会遭人白眼？难道摊牌不好吗？”回想一下，蒙二又觉得好笑，被乌度骂怨也不冤枉，谁让他先打击对方的。

    乌度骂累了就爬回到蒙二的怀里继续做他的春秋大梦，而蒙二还给继续赶路，好在这一路上并未遇到什么大麻烦。碎梦的虚幻景象也误导不了蒙二，看着那些杀气腾腾的对手，蒙二都直接无视了。

    过五关斩六将，蒙二就这般顺风顺水抵达了碎梦的出口，他来不及庆贺，就开始四处搜寻顺治和柯云夫人。然而，事实总是不向着人所希望的方向发展，足足五分钟的搜寻，蒙二并未发现有人来过的痕迹。

    就在蒙二焦急万分时，东面就传来打斗声，而且人数颇多。闻声赶去，眼前是一个个熟悉的背影，或者是一张张熟悉的面容，场中聚满了四方台的修士，包括龙族在内将近有四十位之多。

    蒙二瞥了一眼，大致清楚这是人类修士和龙族之间的对峙，让蒙二困惑的是顺治竟然是人类一方的首领，刚才那些人还在盘算着怎么去抢夺顺治的罗刹甲，可转眼之间，他们又齐心协力要对付龙族。

    不明真相的蒙二为此评价了一句：“看来人类修士并没让罗刹甲冲昏了头脑吗。”蒙二自我陶醉地拍了拍手。

    这时，远处传来凌厉的愤怒声：“顺治，奉劝你一句，做人做事都不能做的太绝了，不然对你没什么好处。”

    顺治裂开嘴大声笑道：“我只想要回我的东西，你们不说就拿走我的软体剑，这就是偷窃，偷窃你知道吗？”

    凌厉冷哼一声：“偷窃？哼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灵兽体内的虚空界，就是我们龙族的那枚，这谁偷谁的东西还不好说吧。”

    顺治不屑一顾说道：“戒指是春菜给我的，那就是我的东西。”

    凌厉奸笑道：“是这样呀，那照你这么说，我这剑还是蒙二给我的，那它是不是该属于我的？再说，有谁可以证明虚空界是春菜给你的，而不是你抢来的，偷来的，骗来的？”

    很明显顺治说不过凌厉，但是他必须夺回软体剑，因为心仪女子敖春菜的遗体还在小白体内，他无论如何都要夺回来。顺治冷漠道：“不要逼我动手。”

    在他们二人谈话间，早有人类修士和龙族的修妖者缠斗在一起。他们在听到顺治放出狠话时，出招明显要比先前更加凶悍。

    潜伏在一旁的蒙二叹惜道：“春菜，你生前恐怕都没见他为了你这么拼命吧，唉！他真是个笨蛋。”

    凌厉听到顺治说要动手，他乐意如此，狂笑道：“想打了，来啊。我也正想送你去见春菜，我要让她知道她爱错了人。”凌厉与顺治交过几次手，彼此之间有一定了解，而且前几次顺治皆败。

    不过此时不同往日，顺治先前得到了土灵根，使自己极灵根数目增加到四系，内功要比往日雄厚一倍，而且他还成功炼化了罗刹甲，实力也是得到大幅的提升，因此，他自信能与凌厉一战。

    见凌厉和顺治已经摊牌了，蒙二勉强做了一回旁观者，因为他也想见识一下罗刹甲的威力；其次，在凌厉和顺治剑拔弩张时，就算蒙二上前插手也是无济于事，那他何不束手旁观，也乐得轻松自在。

    凌厉有些急功近利，他一上来就用龙神拳对顺治进行狂轰滥炸，有金龙守护配合，他占据了绝对空中优势，他有此举动也是蒙二意料之中的。凌厉的大爆发很快就震住了周边那些小打小闹的修士，大家很识趣地退到一旁观战。

    “轰、轰、轰”，三招龙神拳分别落在顺治的前身和左、右两侧，溅起粉尘遮盖了顺治的身影。然而，粉尘仅仅维持了三秒钟便消失了，大家都是一脸错愕的看着顺治，随后就爆出一片喝彩声。

    顺治嗤笑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三太子，你怎么连这个道理也不懂？”顺治出口教训凌厉，底气十足。

    半空中的凌厉微微一怔，他怒视顺治片刻，随即乘坐金龙守护俯冲下来。“狂妄小子，今天让你见识一下我断背爪的厉害。”凌厉纵身跃起，头朝下直冲顺治而去，断背爪适用于近身作战，若再配合龙骨功一起使用，方能事半功倍。

    犀利的爪锋传出“嗖嗖嗖”的声音。“那小子疯了，敢和三太子玩近身对攻，简直是活腻了。”龙族一行人看着顺治竟与凌厉纠缠在一处对攻，这种被称之为是自杀的行为也有人做的时候，那些好事者就会接二连三做出此番的点评。

    然而，事情并非大家所想的那样，顺治与凌厉缠斗竟会出现难解难分的一幕，这时，人群中发出一声轻叹：“好诡异的身法，不过，我怎么看都觉得这不像是他自己的能力，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砰砰”连续两次对掌，等顺治的身影弹出两人的缠斗区域时，凌厉的断背爪指尖部分尽数被折断，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改变了所有人的看法。大家心中都有一个疑问：“顺治为何会变得如此强悍？”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有两个人却能看得一清二楚，顺治现如今的本事的确不是他自己的，而是他身上那套罗刹甲在作祟。罗刹甲强行控制了顺治的身体，因此，阿明和蒙二所看到顺治有着很明显的不协调。

    战斗中的凌厉也发觉到一丝的诡异，但他没有蒙二和阿明看的那么明白。他甩手丢开已经报废的断背爪，指着顺治喊道：“金龙守护施展金龙领域。”凌厉不服输的个性注定他会倾住全力与顺治一战。

    金光乍现，延绵百米，将刚刚被弹出的顺治又包容进来，同样诡异的身法也让顺治有些吃惊。盘在凌厉身后的金龙发出一股无形的束缚力包容着顺治，而顺治却若无其事的任凭凌厉处置，两人的战斗变得有些扑朔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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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承诺

﻿“好强烈的牵引力，这金龙守护还真有两下子。”蒙二赞叹道，“不过，想以此打败顺治的罗刹甲，恐怕还不够。”蒙二惊讶凌厉和顺治的强援，这两样东西放在四方台恐怕没多少人能扛得住。

    金龙守护强制限制或延缓顺治的动作，从表面上看，顺治会成为凌厉的沙袋，任凭他处置。但是眼尖的蒙二却看得出，顺治拂袖间就能拆除身上的束缚，“这罗刹甲也太可怕了吧，这种全方位的挤压都能化解。”蒙二看后又赞叹了一句。

    金龙领域拓展出来的空间是有金龙守护控制，这相当于顺治是以一敌二，确切的说，是罗刹甲在以一敌二。罗刹甲初展实力就如此恐怕，蒙二总算明白当初顺治和柯云夫人为何会如此在乎它。

    凌厉也感觉到顺治即将要挣脱了，他即刻出招要置对方于死地。然而，当龙神拳呼啸而至时，顺治突然放弃对金龙的抵抗，他的身子轻如矫燕直接就冲向凌厉。

    这时，或许有不少人会认为顺治是抵不住凌厉的金龙守护才会如此，先前凌厉也是这般认为，但是，当顺治用拢诛硬吃龙神拳时，他就发现那家伙是故意这么做的。

    “轰”的一声爆响，顺治又一次为大家带来惊喜，拢诛强吃龙神拳，这看似不在一个级别上的招式却画上了等号。顺治轻叹一声：“四系极灵根果然好用，爆发的力量比我想像中还要强。”

    凌厉一脸错鄂，他万万没想到顺治竟有如此强的爆发力。顺治再举拢诛直奔凌厉时，对方却不敢应战了，金龙守护龙尾一摆，顺治硬生生地被推了出去。

    顺治也不急着结束战斗，他收回拢诛便笑道：“三太子，你不会这么快就认输了吧？呵呵，如果你不想打了，就把软体剑还给我，我可以放你们走。”

    凌厉闻言是面不改色，处于金龙守护保护下的他自然还有底牌，但是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他清楚在什么时候才能用底牌。顺治的挑衅并未激怒凌厉，相反，它让凌厉知道他有不宜久战的弱点。

    在金龙领域里，凌厉和顺治虽然都处在飘浮状态查，但是他们受到待遇是不同的，凌厉的攻防显得游刃有余，而顺治则是处处碰壁，前者是受益，后者是遭罪。

    即使如此，顺治坚持了十分钟，依旧没有一点落败的迹象；反观凌厉，他几次被顺治反击致伤，若是对方稍有迟疑，他恐怕会重伤致死。

    当顺治泰然处之走出金龙领域时，就意味着凌厉已经落败，数不尽的轰炸也止步与此，远处蒙二见此欣慰地点头道：“谢谢你，顺治。”

    蒙二是含着笑容离开的，他不知道自己能将这样的局面维持多久，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他们就要真枪实弹地对战。到那时，蒙二或许不能像今天这样置身事外，但是他会尽自己所能阻止他们厮杀。

    蒙二人虽然离开了，但他仍将心眼术保持下来，他对身后那些人还有丁点的不放心。做为优胜者，顺治开门见山再度向凌厉索要软体剑，而凌厉有些犹豫，他不甘心就此输给顺治。

    阿明深知凌厉心思，开口劝说：“三太子，我们要以大局为重，暂且将四公主交给他。”阿明说话颇有远见，他也是凌厉的谋士。

    凌厉极不甘心地送出软体剑，怒视着顺治，说道：“要不是为了那该死的承诺，今天，你必死无疑。”

    顺治接过软体剑，随口回答：“你也是。”

    凌厉冷哼一声：“你等着，我会去找你的。阿明，我们走。”

    听着两人针锋相对的对话，已经远去的蒙二百感交集，在收起心眼术时，他苦笑道：“也许是我太贪心了，他们不该被约束。”先后让凌厉和顺治许下承诺，蒙二很想保住这两人，但是事到如今，他反而成了他们共同的“敌人”。

    凌厉愤怒之下，率领炼狱十二秀朝蒙二追赶过来，他急需向蒙二解释他与顺治之间已经到了无法共存的地步。然而，蒙二仍是心存侥幸，他不会让凌厉所愿见到他，只有这样，他们的约定还会有效。

    蒙二沿着一条向西的小道一路狂奔，他深怕半路就遭到凌厉的拦截，如今实力大减的他要逃过凌厉的追赶并非易事。其中，阿明是蒙二最忌惮的，如果派他来找蒙二，那碰面是早晚的事。

    蒙二狂奔五分钟就来到碎梦的出口，他是他们中第一个走到这里的人，站在出口，蒙二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最后摇头苦笑着走向出口，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最后是被逼着走出灵光殿的。

    转眼间，蒙二便身处崔府内那座灵光殿的第六层里，看着“熟悉”的环境，蒙二略微迟疑了一下，猜测有人要进入灵光殿时，他就急转直下跑向第五层，无论他身后是哪方人，他都给跑得远远的。

    到了第四层后，蒙二便不打算走下去，以他现在的实力很难逃出龙族的搜寻。据蒙二所知，炼狱实际上已被龙族所掌握，一旦他踏出灵光殿必会被龙族的人发现，那么他从前的努力都有可能付之东流。

    除非乌度肯帮忙，蒙二从来都没忘记乌度还有一个炼狱之门的身份，只要他肯帮忙，蒙二就能随意往返于斗魂大陆和炼狱之间。

    此时，蒙二并不急着要离开灵光殿，思来想去，他决定暂且留在小武体内，这么做风险固然很大，但是他也别无选择。阿明是何许人也？能左右凌厉抉择的人，凌厉对他有知遇之恩，他对凌厉则是忠心不二。

    进入虚空界，内部是破败不堪的场景，尚存的暗部弟子正在收拾，他们见到蒙二进来时，仍是毕恭毕敬奉上一声“堂主”。蒙二也是一一点头回应，双方之间并没太多的话可说。

    其实，蒙二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一方的霸主，对于自己因一己私利害得他们受伤，蒙二很内疚。因此，他打算回去之后就让他们都离开虚空界，回去过正常人该过的生活。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蒙二的耳朵里：“蒙二堂主，我知道你在里面，也听得到我的话。呵呵，不想马上面对你哥哥的话，就乖乖地呆在里面，我带你离开。”

    “阿明，是你。”蒙二道，“你不是对我老大很忠心吗，怎么也会背叛他？”

    来者正是炼狱十二秀之一的阿明，他笑道：“呵呵，三太子对我有知遇之恩，我岂会背叛他。你放心，我这次私下帮你也是为了三太子好，他日后会理解我的这番苦心的。”

    “阿明，你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凌厉瞧见阿明默不作声蹲着一角就上去询问。

    阿明连忙起身回答：“多谢三太子关心，我只是觉得有些累，想蹲着休息片刻，现在不碍事了。”

    凌厉歉意道：“唉，是我不对，把你们都累着了。”

    一旁的龙娟抱打不平，回答：“三太子言重了，阿明累了，不代表我们也累了，我们愿随三太子在此截杀四方台的人类。”

    炼狱十二秀众人齐声说道：“我等愿随三太子杀敌。”

    凌厉闻言亢奋道：“好。九泉，你去发射信号弹，召集附近所有炼狱秀，准备截杀人类修士。”凌厉仇恨四方台的人类修士由来已久，此次原因特殊，他需要集结更多的炼狱秀前来支援。

    九泉亢奋道：“是，三太子。”

    九泉转身离去，阿明连忙道：“三太子，我有话要说。”

    凌厉对自己的军师很信任，就点头示意阿明说下去。阿明抱拳躬身：“三太子，有件事我想你应该察觉到了，先前顺治爆发的实力不是他自己的，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就是在四方台也难逢敌手，它应该就是崔克所指的罗刹甲。”

    凌厉闻言不住的点了点头，他早就怀疑顺治的实力有古怪，只是当时忙于应战无暇顾及罢了，此时被阿明重新提起，他自然想弄明白其中的缘由。

    阿明续道：“在你们对战时，我发现一个小细节，每次顺治要痛下杀手时，都会莫名其妙地迟疑片刻，这让太子你有了充足的时间逃脱，我想他和蒙二堂主也有类似你们那样的承诺，其主观意识上是不会对你下杀手的。”

    阿明这话说得有些多余，顺治那句“你也是”就是很好的证明。凌厉闻言沉默不语，他知道阿明还有话要说。

    阿明放声说道：“正因如此，我才敢断定要杀你的人不是顺治本人，而是罗刹甲操控下的顺治。从中也说明了一点，顺治对罗刹甲还未进行认主，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在不杀死顺治的情况下，就能抢夺罗刹甲。”

    凌厉激动道：“当真？你说我可以在不杀他的情况下，就能抢夺罗刹甲？哈哈，这真是太好了，阿明，你又是奇功一件。”阿明得出这样的结论，凌厉感到很宽心，战斗过后，他也垂涎罗刹甲的实力。

    听完阿明的解说，蒙二倍感羞愧，他总算明白战斗中犹如鸡肋的阿明，为何会得到凌厉的重视。同是心眼术修炼者，阿明能看到蒙二看不到的东西，他对心眼术的修炼和蒙二不在一个级别上。

    “禀三太子，九泉率一千名炼狱秀前来领命。”九泉回到灵光殿复命道。

    凌厉笑着转身看着他：“好。炼狱秀众将士听令，截杀四派修士，为我炼狱和平，不死不休，出发。”凌厉的命令下达之后，千名炼狱秀杀手井然有序地出现在灵光殿的各处。

    凌厉继续下令：“龙娟、九泉，你们二人回到第六层，在两翼设伏，言明要顺治留下四公主敖春菜，并且设法缠住他，务必要瓦解他们。”

    龙娟和九泉齐声道：“是。”二人领命后便离去了。

    凌厉转身续道：“唐浩、娇艳儿、兜兜兽，你们三人分别守在三、四、五层，领引各自的炼狱秀绞杀敌人。”

    唐浩、娇艳儿和兜兜兽也齐声说道：“是，三太子。”

    凌厉又将目光看向苗影：“苗影，你就在第二层用绝地神兵去接应败逃的顺治，设法让他以最快的速度冲到第一层。”

    苗影点点头，默不作声便领命离去。

    剩下的梁好、冷冰、杨炎、佳龙和燕金五人彼此对视了一下，有冷冰问道：“我们五人就在这里施展喻界来个瓮中捉鳖，是不是，三太子？”

    凌厉满意地点了点头，兴奋道：“是。瓦解敌人也就是为了保护你们，只有你们十二人都健在，我是不惧任何敌人。”

    冷冰五人齐声道：“谢三太子关心，太子的大恩大德，我们五兄弟就是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

    龙族设伏的计划进展的非常顺利，待一切就绪后，阿明又揣着小武等了半个时辰，随后他提醒凌厉：“他们来了。”

    凌厉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阿明，你先避一避，顺便帮我留意蒙二那小子，若是发现他的踪迹，立刻来报。”凌厉对蒙二的性格还是了解的，他猜测蒙二隐匿于崔府内的某一处。

    听到凌厉的吩咐，阿明连忙点头称“是。”随后他拍了拍怀里的小武，识趣地朝百丈外的一间木屋走去，不等蒙二发问，阿明抢道：“放心，三太子恩怨分明，是不会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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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过五关斩六将（上）

﻿木屋是由一根根碗口粗的树干搭建而成，屋舍通体呈白色，从颜色上看，应该是新建不久的。当然，处理妥当的话，木屋也能常年保持白色。

    此时，木屋中站着两个身影，他们面向朝南，双目紧闭，张嘴露出洁白的牙齿。其中的红发黑袍男子抱怨道：“这里可没你说的那么好，长时间用心眼术观战，我可做不到。”

    一旁的男子装作没听到，他答非所问的回答：“战斗马上就要上演了，蒙二堂主，你快集中注意力，错过了，可别再来怨我。”男子装傻充愣，意在躲避红发黑袍男子的纠缠。

    这位红发黑袍男子正是蒙二，与他比肩而立的是炼狱十二秀之一的阿明，他们各自施展心眼术进行远距离观战。蒙二没好气地骂道：“混蛋，竟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消耗我的内功。”

    “大家先后退，前面埋伏。”顺治道。

    在顺治的提醒下，二十六名修士都迈开脚步后退，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然后，等了许久却不见有人出没，一些没耐心的修士就开始针对顺治说三道四，他们认为顺治是担心别人抢他的罗刹甲，故意造作的。

    强敌还未进来，人类修士便开始自乱了。就在双方斗得难解难分时，龙娟和九泉这才先声夺人：“三太子有令，抢回四公主者，赏；杀顺治者，再赏；两者皆顾者，重赏。大家上。”

    在龙娟的一声吆喝下，两百余名炼狱秀杀手便是蓄势待发，一看架势也知道他们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煞星。好在顺治身后的那些人也不是吃软饭的，同是贴着刀锋玩命的人，有时候见上了，也不会马上开战。

    普毅见多识广，眼前这伙人的实力都在分身期以上，他们身上宽大的外袍上绣着一个醒目的“秀”字，这些人才是真正的炼狱秀杀手。普毅心道：“既然他们盯上了顺治，那我佛道部犯不着陪他殉葬。”

    龙娟见顺治等人无动于衷，便剑指顺治放声道：“杀。”

    听到命令，炼狱秀杀手握紧各自的兵器，紧接着就出招索要敌人的性命，期间没有丁点要拖泥带水的意思。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普毅大声喝道：“慢，慢着，我有话要说。”

    龙娟瞥了普毅一眼，在此期间，炼狱秀杀手便和四方台三派的人类修士开始交火了，双方人员拿出手的都是些看家本领。火爆的场面一触即发，转眼之间，就见有头颅滚落在地，血腥冲昏了不少修士的头脑。

    但是普毅在抵挡片刻后，再次发出老态的声音：“龙施主，且听老衲一言，既然你们是来找顺治，那就放其他人走才是。”炼狱秀杀手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实力，远超出大家的想象，但是真要全面开战，炼狱秀的伤亡恐怕也是直线上升。

    龙娟见胆怯之人不在少数，和谈应该很快就能落实，想到这里，龙娟大声道：“放他们走，截下顺治要紧。”龙娟只是做个顺水人情，若不是凌厉有言在先，她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些贪生怕死之辈。

    龙娟命令下达之后，只有十位炼狱秀杀手还缠住顺治不放，其他人竟皆罢手等待对方离去。普毅双手并拢，微微躬身道：“谢龙施主成全，还望施主能网开一面，也放过顺治施主。”

    见普毅有些得寸进尺，龙娟冷漠道：“我不屑于杀你们，不代表我就不会杀你们，若再不走，就休怪我心狠手辣将你们也一并除掉。”

    龙娟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仿佛一把利刀扎入普毅等人心里，此时，他们走也不是，不走那更不行。犹豫数十秒钟，普毅决定去为顺治搬救兵，可惜他不知道伏兵之后还有伏兵。

    为了让普毅等人走得安心些，龙娟又大声说道：“顺治，留下四公主，我可以放你走。”

    顺治不假思索一口回绝了：“不用了，多谢你的好意。”如今还站在他身旁的只有青尘子一人，能支开那些实力低微的帮手，顺治也乐得其所。

    不知道是龙娟的“真诚”感动了他，还是因为他本身就不爱杀戮，顺治在随后的两个时辰里，任凭自己来回穿梭在两百余人的截杀中，他似乎想用以德报德的方式感化龙娟等人。

    可惜顺治错了，龙娟这行人的目的就是要消化他的内功，在他们之后还有五关人马等着他，这样的局面直到青尘子被杀后，才有所改变。顺治不知道那是凌厉的计谋，在杀死那些抛弃顺治独善的修士后，凌厉这才下了处死青尘子。

    原本还妄想用诚意去感化敌人的顺治，在目睹青尘子被杀后，也开始疯狂的反扑。顺治用小白收走青尘子的尸体，而后又将身体交给罗刹甲来控制，真正的厮杀这才拉开序幕。

    而木屋里已经连续坚持三个时辰的蒙二开始有了倦意，虽然心眼术消化不了他多少内功，但是在日积月累的疲态面前，他还是倒下了。看着恹恹欲睡的蒙二，阿明满意的收回自己的心眼术，怕蒙二咋自己，阿明自然要用心眼术检查他。

    在很久以前，蒙二似乎经历过类似的事，他在心底不停地告诫自己要睡觉，结果他还真的瞒过了阿明的侦查。随后，阿明重新释放他的心眼术，他一边观察，一边用手中的传讯牌给凌厉发送关于灵光殿内发生的一些消息。

    变身后的顺治强的是无懈可击，三分钟就解决从四面八方冲上来的杀手，五分钟便从两百名杀手的包围圈里冲出来，七分钟他就创下杀敌五十六名，重伤九十五名的优异成绩。

    龙娟和九泉并未因此而胆怯，两人很快就对顺治实施新一轮的包夹，龙骨剑和判官笔交相辉映，频频出现在顺治的周边，有几次甚至是贴着顺治的皮肤掠过。若不是罗刹甲保护着，顺治恐怕早就变成一具无人问津的尸体了。

    近身作战，其实顺治对它并不陌生，见龙娟和九泉的攻势稍有缓和时，顺治翻身跃过他们的兵器。龙娟和九泉发现顺治身处他们中间时，便知自己有危险了，果然，顺治左右手各持一个拢诛，伸展双臂试图送对手上西天。

    龙娟、九泉连忙收回各自的兵器护住胸口，“咔嚓”一声，龙骨剑和判官笔相继断裂，它们的主人则是飞退到丈外的空地上，卧地不省人事。看着倒地不起的两人，炼狱秀杀手们顿时怒火冲天，他们再度围攻顺治。

    面对眼花缭乱的攻击，顺治避重逐轻将之一个一个地击倒在地。双方的厮杀以顺治以一敌两百胜出，看着遍地的尸体，顺治眼都不眨一下，就走向灵光殿的第五层，顺治的疯狂爆发并未就此结束。

    远在百丈之外的阿明查明事实后，立刻向凌厉汇报：“三太子，截杀顺治比想象中要困难，快下令撤离灵光殿。”阿明疾呼相告，远处的凌厉和近身的蒙二听后都是一怔。

    然而，凌厉并未听从阿明的规劝，他火速组建了以兜兜兽为主的第二道防线，准备与顺治进行异地再战。第二道防线就是顺治即将抵达的灵光殿第五层，这里同样配备了两百名炼狱秀杀手。

    当顺治如众人所愿出现在第五层时，兜兜兽立功心切，他撇下他的两百位下属独自截杀顺治，自恃无恐的兜兜兽怎能也料不到，他那坚硬的身子骨被顺治一脚踹的“嘎嘎”响，疼痛致使他陷入了昏迷。

    不明真相的炼狱秀杀手还不知死活地围堵顺治，这次他们算是踢到了铁板上，顺治施展一个超大号的拢诛，当场就击毙十名，重伤三十余名炼狱秀杀手。就两个回合，兜兜兽所引导的炼狱秀杀手团就失去了战意。

    一向稳重的阿明又催促道：“三太子，快放弃截杀，犯不着为了一个死人搭上炼狱秀的全部精英啊。龙娟、九泉和兜兜兽都已重伤，杀手团死伤过半，不可再战了。”

    凌厉丝毫不怀疑阿明的汇报，可是，这时就算他想抽身，人家也不同意，兜兜兽实际上是中了顺治的碎身斩，才命悬一线的。随后，在顺治的穷追猛打下，兜兜兽的残部是落荒而逃，最后也只有六十人侥幸躲过此劫。

    凌厉闻言不再犹豫，他命令道：“各部统领注意，顺治锋芒正盛，火速率你部成员即刻撤离灵光殿，即刻撤离。”

    “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素有冷艳杀手之称的娇艳儿询问道。

    一位胆大的杀手上前回答：“大人，我是兜兜兽部的成员，我们奉命埋伏在第五层，并成功地截杀那里的修士。但是，最后进入五层的顺治，他凭一己之力就将我们打败，兜兜兽大人生死不明，请大人替我们做主。”

    娇艳儿眉头一皱，说道：“什么，顺治凭一己之力将你们打败了，呵呵，我就知道兜兜兽那家伙没出息。”

    炼狱十二秀各个真强好斗，即使文质彬彬的阿明也不例外。娇艳儿听不进凌厉的命令，之前被他安排在第三层，她心中就不高兴，早就期盼龙娟三人败北，此时可正合她的心意。

    娇艳儿妩媚地笑道：“既然你们请我为你们做主，那我自然不能不闻不问，我倒要瞧瞧那他顺治能否走出我的迷魂阵。“迷魂阵。”娇艳儿一字一顿喊出最后三个字，与此同时，她的双手做出一连贯的动作。

    随着娇艳儿陷入沉思，其身后的两百位杀手也开始各显神通。有人潜伏在隐蔽之处，时刻准备着发动偷袭；有人堵在通道口，甘愿为他人做炮灰；还有的人围在娇艳儿身旁，甘愿做她的绿叶。

    顺治扫视灵光殿第五层，看到一具具倒地不起的“尸体”，他气焰嚣张道：“挡我者死，你们不明白，我就杀到你们明白为止。”顺治杀气腾腾地进入通道，他先前不晓得凌厉设伏暗算他们，明白真相后，他也不安分了。

    守在第三层的唐浩未见四层有人下来，就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在此之前，他就见识过在龙娟等人的实力，他可不相信有人能连续闯关击败他们，因此，唐浩和他的部下依旧留在灵光殿的第三层。

    娇艳儿和唐浩的举动也影响了第二层的苗影，苗影在听到凌厉发出撤退的命令后，她想到要离开，但是她久候也不见有人下来，自然就认为有人降服了那个顺治，心想自己可以和他们一起凯旋而归，跟着他们可以沾光，她何乐不为。

    这种连锁反应一直延续到灵光殿的第一层，所有人都妄想着有人降服了顺治，可

    事实并非他们所想的那样顺心。顺治进入第四层就见到已故的敖春菜在向他招手，这本事对症下药的良方，可是娇艳儿疏忽了一点，敖春菜的遗体就在他身上，他岂会上当受骗。

    顺治“迷迷糊糊”地向正在卖弄风姿的敖春菜走去，他渴望敖春菜能够活过来，但是他身上新出现的伤口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看着变得有些痴呆的顺治，娇艳儿等人渐渐露出笑容，最后他们是笑得合不拢嘴。

    潜伏在两翼的杀手见顺治没什么杀伤力，于是任由他无限制地接近娇艳儿，娇艳儿抚媚地捂嘴偷笑。当她也认为自己已经把持住顺治的心时，顺治的右手突然发招并从她的小腹穿出。

    迷魂阵就此消失了，顺治看着脸色变得煞白娇艳儿时，讽刺道：“扮凤不成类比鸡，可笑，可笑之极。”

    一位站在娇艳儿身后的女杀手无意间看到一个闪烁的蓝球，球面上有一只白皙的手，涓涓血液沿着手指滴落下来，那杀手大喊一声：“他，他杀死了我们统领！”听到惊恐喊声，在场的杀手们这才缓过神来，可惜他们的头头已经陨落了。

    “杀了他，杀了他！”也不知是谁先喊的，但是最后一个喊出此话的人是顺治。白净长袍早已染成了红色，连他自己也不知道那是谁的血。

    打完这一战，顺治是摇摇欲坠地往下一层走，他口中低吟道：“我不能倒下，不可以倒下，她还等着我去救呢。”

    阿明闻言兴奋不已，道：“蒙二堂主已被我控制，三太子，您就放手去做吧，他撑不了多久。”阿明说完就回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蒙二，一把锋利匕首出现在他手上。

    这时，蒙二也在心底嘀咕了一句：“好你个阿明，原来你一直在算计我，好在我先你一步掌握了心眼术的破解法门。”阿明和凌厉一直有通话，灵光殿内的情况他都如实反馈给凌厉。当然，蒙二也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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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过五关斩六将（下）

﻿朴实无华的木屋里，传出一声“轰隆”巨响，响声传播到十里外的冰湖上。一张张疑惑面孔朝崔府看来，“咦，那里不是崔克的府邸吗，怎么会有爆炸声？”稍有思考能力的人心底都藏在这个疑问。

    人群中，青鹤和袁灯彼此对视了一眼，据他们二人所知，四方台四部的人类修士死伤殆尽，而且最近半天里，一下子死了二十多名修士。“这会不会和那爆炸声有关？”青鹤随口问道。

    袁灯点头同意，他部派出去的修士全军覆没，这反而使他变得无牵无挂。“要不，我们过去看看？”袁灯随口回答。

    青鹤道：“嗯。将普德上人和催命鬼也叫去，我们中至少顺治还活着，他应该知道灵殿内的情况。”青鹤庆幸之余，也萌生了一丝担忧。

    袁灯苦笑道：“你这老家伙，老想着让我们做你的打手，这次算是便宜你了。催命鬼，我去叫；那个老和尚，就算了。”袁灯说着转身离去，魔道部和佛道部是志不同，不相为谋，无论什么情况，两家人很难唱到一块去。

    青鹤扬了扬手，率人快步向佛道部驻扎的营帐走去。四方台的几大势力在冰湖周边都设有各自的驻扎营帐，营帐内住的都是些普通弟子，他们是来接待他们心目中的英雄，可惜那些英雄是不会回来的。

    崔府那间引人注目的木屋里烟雾弥漫，从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两个身影，一位衣裳破烂的男子手握匕首指着一位红发黑袍男子，他颤抖着双手说道：“你，你什么时候放的，我怎么都没发现？”

    红发黑袍男子随口回答：“什么时候放的？嗯，记不清了，反正有些日子了。”

    “蒙二，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有这么好糊弄。”衣裳破烂男子说着就摸了摸胸口流淌出来的鲜血，因为伤到的是心脏，所以流血不止。

    蒙二便是那位红发黑袍男子，此时，他懒散地坐了起来，伸展懒腰回答：“信不信有你，反正我是不会说的。再说了，我蒙二哪里得罪了你阿明，好端端的要杀我，你就不知道这后果是很严重的？”

    阿明因失血过多，脸色苍白的迅速。他猛得咳嗽了几声，说道：“是很严重，没想到我南宫明为阿爸报仇不成，反被贼人所杀，真是可笑、可悲、可叹啊。”南宫明是阿明的全名，为了报仇，他隐匿的很深。

    蒙二严肃问道：“南宫明，你是南宫雄的儿子，呵呵，你和你父亲一样的蠢。”

    南宫明怒吼道：“不许你说我阿爸。”

    蒙二喝道：“可笑，愚昧无知。你以为修炼了心眼术就是天下无敌了，我告诉你，同样修炼心眼术的我早在三十年前就知道破解它的奥秘，你用它来算计我，你说你是不是很蠢。”

    南宫明被骂后，不怒反而大笑起来：“阿妈，我终于明白阿爸的心眼术为什么会落到那人手中，我们都错了，阿爸是担心心眼术会失传才给他的。”南宫明血从口出又瘫倒在地，苍白的脸色已无血色，但他心中清楚他父亲身前所想的。

    蒙二不计前嫌上前搀扶他站起来，南宫明微笑着说了“谢谢”二个字，身子骨前冲欲要倒下。蒙二使劲将其扶住，大声说道：“我带你去找凌厉，他一个有办法可以救你。”

    “没用的，心脏都碎了四份，是救不活的。”南宫明说着就取出一根乌金棍递给蒙二并说道，“给，这是我用毕生心血所修炼的心眼术，或许对你日后的修炼有帮助。”

    蒙二触景伤情，他仿佛又回到了三十年前，南宫雄临终前将他心爱的乌金棍给了自己，里面藏的就是心眼术的秘籍。而今，当他的儿子用同样的方式向蒙二表达了他的心愿时，蒙二掩藏的泪水滴落下来。

    阿明至死都不知道心眼术的破绽在哪里，他不知道，或许也不想知道那看似完美的功法也有瑕疵。蒙二捡起地上的乌金棍，转身朝屋外走去，一把火，一桶油，将南宫明的尸体连同木屋化为了灰烬。

    这些东西是南宫明为蒙二准备的，最后作用在他身上，也算是因果报应。蒙二离开木屋便不再逗留，他用隐熄功掩藏自己的身法，然后朝灵光殿靠去，此时，他发现顺治已经手刃了唐浩，并将那里的炼狱秀杀手去除了八成。

    灵光殿内的战斗比想象中要艰巨，顺治凭着顽强的毅力朝第二层走去，身子虽然走的是摇摇晃晃的，但是他的每一步都是前进的，再有两层，他就能走出灵光殿了。

    凌厉此时是心急如焚，因为他听不到阿明的汇报了，“那家伙在干嘛，不知道太子我需要他的汇报吗？”凌厉愤愤骂道，“嗯？那不是阿明藏身的木屋吗，怎么会有大火？”

    这时，一个小卒前来禀报：“禀三太子，陛下有令，命太子你火速率部下撤离灵光殿，四方台的修士正往这边赶来。”

    凌厉怒喝一声：“滚，他顺治今天必死。”凌厉拿出血本与顺治拼了，这时让他放弃自然不可能。

    喝退前来禀报的小卒后，凌厉道：“梁好、冷冰，命你们五人在此施展喻界，不惜一切代价截杀顺治。”

    听到凌厉大声的命令，梁好、冷冰等人齐声回答：“是，三太子。”

    凌厉放心不下远处的阿明，他率人快速朝木屋跑去，燃着熊熊烈火的木屋在他奔跑的途中便倒塌了。凌厉悲愤的喊道：“阿明。”炼狱十二秀中，阿明和凌厉是最合拍的，因此，凌厉也最器重阿明，时常是亲自保护他的安全。

    蒙二听到凌厉放出对顺治的必杀令后，心里凉了一半，他借助小武体内的虚空界轻声说道：“大哥，是你先违背我们的约定，那就怪不得我插手你们的事了。”蒙二与凌厉“擦肩而过”时，说出这番话。

    凌厉惊呼道：“蒙二？”凌厉停下脚步四处寻找并没发现蒙二，“现在该怎么办？”凌厉有些茫然，失去智囊团中的阿明，不喜欢思考的他一时是六神无主了，他不知道是先救火，还是回去等机会截杀顺治。

    此时的顺治已经是异地再战，比起前几层，这第二层显得简单很多。驻守在这的只有苗影一人，按计划苗影是派绝地神兵去搭救顺治的，但现在她接到的是截杀顺治的命令。

    顺治看着孤身一人的苗影，吃力地挥剑指向她，揣着粗气吼道：“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你的同伴呢？”

    苗影只会控制绝地神兵作战，在听到顺治的咆哮时，她就后退，拉开距离作战才是她的正道，不巧的是，她被身后的某物给绊倒了，样子还颇为狼狈。

    顺治见此哈哈大笑。“凌厉他是没人吧，哼哼，怎么连你这么柔弱姑娘也派出来了。”顺治憋足出一颗拇指大的拢诛射在苗影身旁道，“你已经死了。”

    看着身旁地上的窟窿，苗影明白顺治的意思，她那苍白的脸色流露出一丝感谢，随后，她就倒地“不省人事”。看着顺治那摇摇欲坠的身子，苗影想过趁其不备实施偷袭，但她一想起石板上那个小窟窿，便不敢移动身体，她乐于做一个世外之人。

    顺治回头看了看，自己过五关斩六将，也算对得起那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人类修士。回顾之后，他步履艰难地向前移动，审视体内不足一成的内功，顺治是想用它做最后一搏。

    战斗到现在，顺治一直很疑惑，他尽心尽力将战事搞的轰轰烈烈，可是始终不见有人前来支援，莫不是灵光殿内的声响不会传播出去？

    顺治不知道自己的假设是成立的，他大喊一声：“姑姑，你安心留在这里，你要的那些东西，我会尽量为你寻得。”

    响声在灵光殿内回荡开来，顺治心满意足地挥手告别了这段艰辛的旅程，据他所知，凌厉身旁的高手尽数败在他手下，接下来要面对恐怕就是凌厉本人了。

    顺治本该畏惧他，以他目前的情况难以与凌厉匹敌，但是他知道凌厉和蒙二之间的承诺后，凌厉也就不足畏惧。抱着无所谓的心态，顺治走进了通道，在他心目中，那最后一战只要张张嘴就能摆平小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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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你我不再是兄弟

﻿朴实无华的木屋正被熊熊烈火吞噬着，一位面相狰狞的男子从烈火中跳出来，他手里抱着一具烧焦了尸体，仰天怒吼着：“蒙二，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你这背信弃义的小人，我不会原谅你。”

    “三太子，要以大局为重，我们还是撤吧！”一旁的下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劝说道，“此仇来日方长，我们定能为阿明大人讨回来的”

    凌厉怒吼道：“滚。今日若不杀死顺治，我凌厉还有何面目继续做你们的三太子，龙族的三太子，此事皆因那顺治而起，他该死。”凌厉不可能将愤怒引向蒙二，即使他杀死了自己的爱将阿明。

    “禀三太子，梁好、冷冰五位大人遣小的来报，五位大人已将顺治困在喻界中，请指示？”一个哨兵匆匆跑来向凌厉汇报。

    凌厉眉头一皱，冷漠道：“杀！”

    哨兵回答：“得令。”

    凌厉一声令下，炼狱秀杀手们都觉得复仇有望了，他们中早有人是迫不及待想取顺治的首级。百丈距离，几眨眼的功夫就能赶到，没有怜悯二字在心中的杀手们将顺治团团围住，他们一时半会儿还拿不下顺治。

    凌厉挤入人群与顺治对视，冷漠道：“你本该可以活过今日，但是。我的弟弟蒙二破坏我与他之间的约定，所以，今日你必死无疑。”凌厉说着大步迈入梁好、冷冰五人结合的喻界中。

    炼狱秀杀手们见凌厉要亲自手刃仇敌了，他们便齐声呐喊助威道：“杀，杀，杀。”似乎在他们眼中只有这一个杀字。

    顺治闻言后，脸色微变，他们这些修炼者最忌讳的就是撒谎，然而凌厉当众说出蒙二破坏了约定，那他们之间的约定当然是不存在了。因此，那个被顺治寄予厚望的承诺也就泡汤了。

    此时的凌厉和此时的顺治不再一个级别的，前者处于巅峰期，而后者恰恰处于低谷期。这一战，凌厉或许是胜之不武，但是没有多少人会在意这个，毕竟注重结果的人要比注重过程的人多得多。

    顺治无奈地摇了摇头，吐出两字：“来吧。”即使到了山穷水尽，他顺治仍是意气风发、坦然面对。

    凌厉嘴角微微翘起，一把红色长枪凭空出现在他手上。“很久没用这件宝贝了，我的生疏或许能让你多活一点时间。”凌厉取出的是龙蛇枪，这是他的另一件贴身兵器。

    凌厉表面上是漫不经心，但他心里早就罗列好每一步的杀招。顺治曾经有幸领教过他的枪法，因此，顺治坚信他们这一战不会像凌厉说得那么久。

    红色长枪鬼使神差的化成了三十米长的鞭子，随着凌厉手臂的挥动，长鞭渐渐呈现出一个椭圆形的平面。在这眨眼功夫，长鞭漂移到顺治上空，随后是一个垂直向下的引力驱使长鞭去困住顺治。

    顺治知道那是龙族的擒拿术，不过他也不是吃素的，一个召唤便让小白围绕在他的身边。小白扬起高傲的头颅飞身冲出龙蛇枪，两者一接触便各奔东西，空中传来小白“嗖嗖”地欢叫声。

    凌厉似乎算准了顺治会用小白抵抗龙蛇枪，他也没将心思放在龙蛇枪上，只见龙神拳不偏不离击中顺治的胸口，并将后者震飞了一丈远。这是一次简单的声东击西，凌厉也没想到顺治会弱到如此地步。

    顺治在小白尾巴的搀扶下又站了起来，他的反应大不如前。顺治抹去嘴角的鲜血，自嘲道：“让你见笑了。”这话让人听起来，就觉得他顺治是因为不小心才被凌厉击中的，他的真实实力并非如此。

    凌厉气愤地握紧了拳头，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死到临头还嘴硬，我到要瞧瞧你能嘴硬多久。”凌厉说着就换上他那龙人装束，并且金龙守护也出现在他身旁。

    顺治仰头笑道：“小白，快用虚空界收了他们。”顺治迫于无奈才用这招，据他所知，这虚空界几乎能存贮一切东西，但是它的牢靠程度似乎并不理想，否则蒙二为何不用它去称霸四方台？

    大敌当前，小白自不敢怠慢顺治的命令，它那蛇身一扭，血盆大口一张一合，就见凌厉和金龙守护便凭空消失了。而后，小白极为痛苦地滚打着身躯，若不是有喻界罩着，那些围观的，实力又弱小的修炼者铁定要遭殃。

    小白坚持了一分钟，就将凌厉和金龙守护“吐”了出来，实力大减的凌厉怒视着对面的顺治。顺治用此办法消耗对手内功，也是迫于无奈，他们要冲破束缚，自然花点力气才行，就像他要突破喻界是一个道理。

    出于对自己的保护，顺治是不会用第二次，因为小白体内存有的内功一旦消耗殆尽，就会自行吸收顺治那为数不多的内功，这样一来，小白就会成为战斗中的累赘，而不是帮手了。

    有不少修士在与对手交战时，就喜欢攻击对方的灵兽：一则，灵兽体积较大，容易被攻击到；二则，灵兽存有的内功少，会间接消耗其主人的内功；三则，击溃灵兽，可在气势上压倒对手，从而夺取战斗的最后胜利。

    如今顺治都是自顾不暇，他不可能将自己的内功与小白分享；相反，凌厉是有备而来，他可以赋予金龙守护大把的内功供它挥霍。因此，金龙守护在逃出虚空界后，丝毫不畏惧，再度前去挑战小白。

    一旁的龙蛇大战并非是焦点，喻界中顺治与凌厉的对战才是。龙蛇枪已经恢复到原来的样子，随着凌厉大开大合的攻击，顺治挥剑几下就再次卧地。

    这一回，凌厉没给顺治留下任何机会，他高高跃起枪头对准顺治的心脏，卯足了劲往刺下去。罗刹甲本可以为顺治阻挡所有的攻击，但是顺治只将它炼化一半，而且前几战还是用它的力量配合自己的身子作战的，此时，罗刹甲虚同摆设了。

    就在大家都以为顺治要亡命时，一道黑色残影掠过，他抢先一步抢走了顺治。低头看着龟裂开的石板，凌厉怒火顿时就涌上心头，面前之人是他的兄弟，可这兄弟的胳膊肘又往外拐了。

    不等凌厉开口，蒙二便抢先一步说道：“对不住了，这个人我必须带走。”

    凌厉涨红着双眼吼道：“你背弃了我们的约定，还想让我放过他，做梦。”阿明的死，凌厉迁怒在顺治身上已经是他最大的忍辱，蒙二这个时候踹出来救走顺治，无疑是在凌厉的伤口上又撒了把盐。

    蒙二坦然道：“南宫明是我杀的，他要为父报仇，报仇不成反被我杀。大哥，如果我告诉你，那个阿明接近你，只是为了找机会杀死你的弟弟，你会相信吗？”蒙二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他承认是他先背弃了他们的约定。

    凌厉怒吼道：“你走，我不想见到你。”熟悉炼狱的凌厉自然知道其中的一些隐情，比如蒙二杀死了南宫雄，而心眼术又是南宫世家的宝贝，阿明变成南宫明是合情合理的，他们之间的仇自然不假。

    蒙二点了点头，说道：“谢谢。”蒙二背起顺治想要离开。

    这时，凌厉大喝道：“他不能走。”此时满腔怒火的凌厉找不到发泄的对象，顺治自然成为替罪羔羊。凌厉声到，枪头也到。

    只见一个手掌大的小家伙突然间踹了出来，他携着蒙二和顺治的手凭空消失了，“我们先回去喽，吼吼。”天籁之音回荡在喻界里，少许的飘逸出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很疑惑，他们立刻四下寻找可疑的东西。只听凌厉“呀”地大喊一声，小白顷刻间被碎尸万段了，一枚熟悉的戒指叮叮咚咚地滚落下来，这是虚空戒，是他送给敖春菜的虚空戒。

    凌厉弯腰伸手捡起戒指，他泪流满面道：“蒙二，从今往后，你我不再是兄弟！”凌厉悲愤到了极致，但他只能仰天长叹。

    这时，崔府外集结了大量的外来势力，其中一位穿道袍的修士大声吼道：“在下四方台仙道部青鹤，路过宝地，想进来讨口水喝，往屋主海涵。”

    一旁的袁灯不耐烦了：“得了，老鹤。我们快进去吧，晚了，你就给顺治收尸了。”袁灯说着便捷足先登进入崔府，有时候，迂腐不堪的青鹤会让人很烦。

    随后的人自然是一个接一个迈入崔府，然而府内的情况并非大家所想的那样不堪，完好的陈列看不出有任何的打斗痕迹。

    青鹤等人寻访多时也不见有人出没这座府邸，唯一值得他们去怀疑的木屋，看上去也像是一次意外。诸人面面相觑，最后也只得安然离去。

    待最后一个人也走出崔府后，灵光殿里这才传出极低的讨论声，“三太子，他们都走了！”一个略带侥幸的声音传来。

    凌厉点了点头，说道：“嗯，你们五人分头去上面看看，检查一下还有多少生还者，尽我所能救治他们。”凌厉有些心痛，龙族无数年来培养的力量被自己用在了顺治身上，而结果还是一败涂地。

    梁好、冷冰五人齐声回答：“遵命。”炼狱十二秀，一战过后只剩他们五人，他们多少有些心寒，毕竟一起共事了这么多年。

    凌厉怎能不知他们心中所想的，玩转手中的虚空戒，凌厉自言自语道：“春菜，你说我该怎么办，你的伙伴都与我为敌。这才多少年，他们竟变得如此之强，以一敌千，就是我凌厉也是望尘莫及啊。”

    事实上，战斗并非凌厉想的那般惨烈，顺治的确有能力杀死部分炼狱秀的杀手，但是他没那么做。龙娟、九泉、兜兜兽、娇艳儿、唐浩和苗影，他们一个都没死，不过除了苗影之外，其他五人皆是重伤。

    其中，兜兜兽和娇艳儿伤得最重，他们或许熬不过今日；龙娟和九泉是在顺治发怒之初与其交恶，因此二人侥幸逃过此劫；而唐浩和苗影皆是认输，顺治自然没对他们下重手。

    凌厉悲哀中有一丝的欣慰，清点完毕，他也就率领残部返回了炼狱秀的地盘。这一战，龙族如愿以偿抢回了四公主敖春菜的遗体，也剿灭了四方台人类修士的部分精英，唯一遗憾的就是让顺治给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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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集   硝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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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反目成仇

﻿山峰傲骨嶙峋，云雾缭绕，旷别许久的景物尽收眼底，怎不叫人感慨万千。时至今日，斗魂堂实至名归成为一方霸主，可他们却无心称霸，兄弟之间，到底是谁在伤谁的心？

    灵光殿一役已过去半年，这期间，斗魂堂日日夜夜饱受诸强的骚扰。每一战，堂主蒙二事必躬身，作为堂主的他早已压卷无休止的厮杀，他渴望一战定乾坤，结束这段暗淡的时光。

    斗魂堂敢于正面与四方台五大势力争斗，取决于他们得到崔顺治这一位强援，但是堂主蒙二知道他这位兄弟志不在此。为此，蒙二在强留与放飞之间，足足考虑了三个月，最终还是选择让他离开。

    两人矗立在群峰之巅共视天下，这高处不胜寒，可对他们来说是过往云烟，拂袖间便可散去。自结盟以来，顺治和蒙二参与的大小战多达数百场，彻底清剿了斗魂大陆上所有异类势力。

    蒙二朗笑道：“和你并肩作战就是痛快，走，回去叫上师傅和我父亲，今日，我们不醉不休，算是我为你饯行吧！”

    顺治点头含笑应允，此时此刻，顺治也是别无他求，蒙二能答应让他离去，着实让他高兴。如今实力大涨的顺治无疑是各方势力拉拢的主角，蒙二能答应让他离开，也显示他的器量很大，毕竟斗魂堂的中流砥柱可不多。

    蒙二拉着顺治的手，将一个灵兽袋放在他手中，郑重其事地说道：“想抢回春菜的遗体，没它可不行，还是将它带上吧！”

    顺治断然拒绝道：“不可以，小武跟随你多年，你们已有很深感情，再说。”

    “再说什么，里面的暗部弟子吗？”蒙二抢道，“呵呵，都死了，都自杀死了！”一种难以掩饰悲痛袭上心头，决定让顺治离去，与暗部弟子集体自杀有着不小的关联。

    蒙二是想尽办法要救他们，不息随身携带小武，可结果却是适得其反，弟子们得不到自由，迫于无奈搞了个集体自杀，这让蒙二感到可悲、可恨和可气，料想谁都一样，全心全意的付出却被对方视为草芥。

    见顺治还是不肯收下，蒙二笑道：“放心吧，我只是将它暂借于你，又不是给你。事成之后，你自然要将它还回来，这期间，小武就拜托你照顾了。”

    顺治闻言便点点头，说实话，他很需要小武的帮助。据他了解，龙族中皇室的子嗣死后都未被埋葬，而是被保存在龙族的地宫中，他们都以金龙兽身遗体都被冰封起来陈列在那里，据说是为了防止鬼王宗的驱尸术才那么做的。

    敖春菜是正牌的皇室子嗣，她虽不是金龙，但她的血脉与龙皇是相连的，受到保护也是合情合理。因此，顺治想将她弄出来，就不得不靠小武了。

    就在蒙二以为顺治可以安心收下小武时，对方突然又反悔了，他急言说道：“不行，龙族一旦知道了真相，势必会殃及到斗魂堂，我不可以这么做，你还是收回去吧。”顺治果断地将小武还给蒙二，经过多年相处，他们已是患难与共的兄弟。

    蒙二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明白顺治的心意，可他仍想帮助顺治。就在这时，乌度卷嘴不满道：“你这家伙够可恨的，为了得到虚空界，竟隐忍在我老大身旁，骗取我们的信任，最后竟拿我威胁我老大，逼他交出虚空界，实数可恶。”

    乌度一语惊醒梦中人，蒙二和顺治点头自叹不如，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正是这个道理。

    蒙二惋惜道：“但这样会过早暴露你的目的。”

    顺治笑道：“不碍事，我觉得小乌度的办法甚好，我本无心留下，又眼馋你的虚空界，世人皆知里面藏有大量的绝地神兵，我得到它，就相当于增强了一倍势力，合情合理，而且也免除了我的后顾之忧。”顺治说着还自我陶醉一番，足可证明乌度的办法是多么和他心意。

    蒙二沉思片刻也只得点头应允，乌度的办法确实是无可挑剔。蒙二收回装有小武的灵兽袋，拉着顺治的手说道：“好，就依你们，我们现在就回去，一醉方休！”

    “还不行。”见蒙二皱眉，顺治补充道：“你应该在大堂设宴，犒劳所有为斗魂堂出生入死的兄弟。”事实上，顺治是想当众与蒙二“撕破脸皮”，因为这样才更有说服力。

    蒙二停顿片刻，大喊道：“好，就依你们，现在可以回去喝酒了吧。”蒙二并非是酒鬼，但是暗部弟子集体自杀确实伤了他的心，他急需要用酒麻痹自己。

    见顺治不再反驳了，蒙二率先御空飞行向着学堂而去，身后的顺治自当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畅聊片刻，当他们在学堂前的广场上落下时，一群年轻的弟子立刻奔涌过来，他们一口一个堂主，叫的是不亦乐乎。

    而在顺治落下时，就没多少人理睬他，蒙二在斗魂堂的威望远胜顺治，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其中，主要还是因为顺治早年率仙道部过来欺压过他们。

    人都是擅长记恨的，只要你做过对不起他的事，他就会牢记你一辈子，不管你日后施加他多大恩惠都无法抵消。此时的顺治就是这样，他现在已经为斗魂堂立下无数的功劳，可也没见几人原谅过他。

    蒙二回头看了一眼顺治，深知他心中所想，便大声说道：“各位，立刻回去转告你们的师长，就说堂主三天后要在广场上设宴犒劳大家，宴请的是斗魂堂所有人。”蒙二说得慷慨激昂，可内心却是无比的酸痛。

    弟子们一听堂主要宴请所有人，兴奋地欢呼了一阵子，随后一溜烟地跑光了。能早些结束这枯燥乏味的修炼已是难能可贵，谁知还有三天假期，最让人高兴的还是他们也在受邀之列，这个任务实在是太划算。

    看着弟子们欢悦离去，蒙二感叹道：“比起我们小时候，他们幸福多了。”

    顺治点头承认，如今在蒙二的改制下，弟子们的修炼是没有任何压力的。考核取消了，弟子们可以各凭所好去修炼自己喜欢的功法，这种改制备受年轻弟子的青睐。

    待众人散去，蒙二再度携手顺治步入学堂，二人所到之处无不是一阵热议，昔日二人还是弟子时，便是大家眼中的焦点，如今只会盛过当年。

    二人沿着走道深入学堂腹地，比起广场，这里冷清很多。蒙二来此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和顺治喝酒，他之所以将时间延后三天，也是想让顺治再考虑三天。

    见蒙二和顺治畅所欲言地在一起喝酒，亭台对面的凌寿也是感慨万千，他对身旁的谢逊笑道：“真的很羡慕你，虽然他们不是亲生兄弟，却好过寻常兄弟啊。”

    谢逊苦笑着回答：“你先别急着羡慕，这半年来他们相处的确很好，但我始终认为他们会分开。记得他们小时候，那时谁也不服谁，成天就知道窝里斗。”

    凌寿叹惜道：“那也比他们终年不见面要好，没有感情的兄弟俩，就形同陌路人，怎不叫人担心，更可气的是他们还反目成仇了。”

    自打蒙二救走顺治后，凌厉便宣布与蒙二断绝兄弟情分。实际上，他们兄弟二人并不是看彼此不爽，而是在他们中间夹着一个顺治，一个要杀他，另一个要保他，二人互相指责对方先破坏承诺，才弄得今日反目成仇。

    蒙二和顺治在阁楼里一待就是三天，在这三天里，蒙二劝说顺治不下十次，但是都未能劝动顺治。此时，他也已经放弃劝说顺治，因为多说无益，两人在乾完最后一壶酒后，这才起身离去。

    酒醉醒后，蒙二走出了暗部弟子集体自杀的阴影，他将过错归结为自己的自私，是他的自私害死了他们，但是蒙二不会傻到要去体罚自己，所谓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如今他不单是为他自己而活。

    两人若无其事地来到广场上，这里已经摆上百余张桌子，主事的老者见到蒙二便上前恭迎。他告诉蒙二，因为受邀之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们只好将大家分坐在三个地方分别设宴款待，而广场是用来招待斗魂堂的功臣们。

    蒙二闻言点头应允，他自己是吃饱了，也喝足了，这酒宴对他来说是有些多余的，若不是顺治的计划需要他，他才懒得参合进来。宴请时，他最多也就是说几句冠冕堂皇的话，烘托一下酒宴的气氛而已。

    蒙二没意见，那顺治就更没意见了，他来也不是为了喝酒吃肉，简单的说，他是来捣乱的。要想“根本上”与斗魂堂划清界限，顺治只需中途略施小计便能办到，当然，他们这么做自然是为斗魂堂着想。

    夜幕降临，星光灿灿，广场上张灯结彩，与星空遥相呼应。喧闹的广场上散发着浓烈的喜气，弟子满堂坐，各唱各的调，掐指一算，斗魂堂成立至今似乎还从未操办过这么盛大的宴会。

    进入宴会，大家立马原形毕露，喧哗声此起彼伏，毫无纪律可言。作为斗魂堂的总管，周文斌自然不能视而不见，他“以暴制暴”大声吼道：“都给我安静一下，堂主大人有话要说。”

    周文斌喊完之后有些纳闷，他发现那些家伙仗着黑夜一个个不听使唤了，脾气好的不能再好的周文斌自然不会在今夜发火。他食指指着天空道：“这事还是由你自己搞定，我已经尽力了。”

    蒙二拍了拍周文斌的肩膀，笑道：“想让他们安静，首先要让他们注意你，我示范一次，你可要看仔细了。”蒙二老气横秋地教育周文斌，好在后者脾气好，换做一些不正常的人，准找他拼命。

    蒙二提着火把运功飞到半空中，他挥了挥手中的火把，场下的人便安静了下来。随后，蒙二抓紧时间大声宣布道：“我宣布，宴会开始，大家尽情尽兴放松一夜，自明日起，一切照旧。”

    随着蒙二的声音落下，广场上气氛迅速升温，久久不能平息，直到闻香、步香和暗香三人纷纷入场，场面才得以缓和。不是弟子们不敬蒙二这位堂主，而是他们实在是太高兴了，以至于乱了性。

    步香三人见到蒙二时，纷纷上前行礼，蒙二也一一回礼，四人相敬如宾，不知真相的人铁定会认为她们是蒙二请来的宾客呢。待她们三人入席后，宴会也进入了一个小高潮，女弟子们排列了一出《飞天舞曲》悄然升空。

    在无数喝彩声中，蒙二随波逐流也很开心，但是顺治的一个眼神便将蒙二打回原形。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顺治已经绑架了乌度，对计划知根知底的蒙二自然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他随意招手让乌度过来。

    然而，乌度大声疾苦道：“老大，快救我！”

    乌度的呼救声犹如晴空霹雳般震住了无休止的喧哗声，蒙二怒斥道：“顺治，你在干什么？快把乌度放回来。”

    乌度在顺治掌心拼命地挣扎，口中频频传出求救声。然而顺治一声暴怒让乌度便乖了，“再动一下，我就把你大卸八块了。”

    蒙二连忙询问道：“顺治，先把乌度放了，我们有话可以坐下来好好说吗？”

    顺治冷漠地笑道：“好好说？别做梦了，蒙二。我待在你身旁有半年了吧，哼哼，我实话告诉你，我就是为了今天而准备的，现在，虚空界和这个小家伙，你就二择一吧。”

    蒙二怒道：“你什么意思？”随着蒙二这声暴怒，广场上顿时剑拔弩张了，显然顺治的要求有些过分。

    这时，大家都感到一丝不安，他们兄弟二人为了虚空界要反目成仇了？那些稍有思考能力的人都想到了这一点。其中与他们二人都比较熟悉的周文斌怒喝顺治：“顺治，你太过分了。”

    顺治反驳道：“有什么过分不过分，我需要那东西，他不给，我有什么办法。蒙二，你选择吧，虚空界和这个小家伙，你到底选择要留下谁？”顺治语气冰冷，不像是在开玩笑，这何尝不是他内心的想法？

    “好，我给你！”蒙二底气十足地回答，“从今往后，你我不再是兄弟，也不准你再踏入斗魂大陆半步，否则，我会杀了你。”

    蒙二短短数秒钟就做出选择，众所周知，虚空界内藏了大量的绝地神兵，蒙二答应的如此草率，这引起了不少人的反对。然而，在众多规劝声过后，蒙二只说了一句话：“乌度是我的兄弟，只有他配做我蒙二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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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苗图

﻿斗魂堂，一个以山峰为主旋律的风景区，连绵起伏的群山像是大海上的巨浪，朵朵浪花推动岁月前进。当阳光偷偷地跑出来，就宣布新的一天到来，处在宁静淡雅的山涧里，让人感到心平气和、心旷神怡。

    一个清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大人，还在为昨夜的事难过吗？”

    蒙二回头一看，一位衣裳白洁、明艳端庄正朝他缓缓行来。“是你啊，步香。”蒙二随口回答。走到今日，步香给蒙二的感觉一项很好，她处处替自己着想，是位难得的帮手。

    步香的容颜并不出众，她之所以能胜任掌使一职，是因为她的能力。成为一位女强人并不容易，本身实力要出众，又要懂得察言观色，而且心思还要缜密，当然，如若在气质上就能压人一筹，那就再好不过了。

    步香缓步走到蒙二身前，她看着让人如痴如醉的美景时，惆怅道：“景物虽美，也难留大人的心。大人，你为何不趁大家熟睡之际离开呢？”步香说着就抬头看着一脸惊讶的蒙二，她又补充道：“我知道大人和他还是好兄弟，所有才斗胆进言。”

    蒙二微微一愣，他苦笑道：“不知是我们的演技差了，还是你步香太厉害了？实不相瞒，我与顺治还是好兄弟。”蒙二也不辩解，在聪明人面前装深沉是不明智的，尤其是聪明的女人。

    步香含笑道：“大人的演技出神入化，弟子们骂街都骂了一整夜，我想应该是后者吧。”步香将大众的反应告诉蒙二，意在于让他放心。

    蒙二点点头，这是他意料之中的。步香见此又进言：“大人，何不趁大家熟睡之际追过去，你的灵兽，他人岂能驾驭的了。”步香之言就是蒙二心中所想而不敢去做的事。

    闻言，蒙二眉头紧皱，步香说的实在是太对了，这也是蒙二为之担心的地方。步香见蒙二皱了眉头，就知道他被自己言中了，就再度进言：“大人可还记得雪邦郡的居民是如何躲过终年的大雪？呵呵，其实大人不必为我们担心，大可放心地伸展拳脚，是真的。”

    步香都将话说到这份上了，蒙二也没理由不点头，他眉毛舒展开来，微笑道：“谢谢你，步香，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位称职的堂主，不如你们三人中出来一位接替我的位置，如何？”

    步香立刻回绝道：“不妥，大人是独一无二的，是不可替代的，我希望大人以后不要再讲这样的话！”

    蒙二歉意道：“步香，是我不好，我答应你，此事绝不再提！”知道对方忠诚，蒙二心底自然很高兴，简单的说，谁不希望自己的属下对自己忠诚呢？

    步香甜蜜的一笑，伸手递出一把戒指交到蒙二手里，笑道：“时候不早上了，大人，还是尽早出发吧。”

    蒙二握着手中的戒指，说道：“嗯，那我走了！堂内的事务就拜托你们了。”蒙二扬扬手，也给对方一枚戒指，戒指里装的可都是金子。交换完毕，蒙二心满意足地飞身离开。

    步香急促道：“大人，一定要带上小乌度，不可再由着他，让他离开你。”

    蒙二回头笑道：“知道了。”乌度也是蒙二的一大护身符，不到万不得已，他还舍不得用呢。

    戒指里的东西蒙二并没查看，但他心中有数，那里面存放的是他目前最需要的绝地神兵。随着战斗次数的增加，蒙二对绝地神兵的依赖可是越来越强，若不是百香宫早年囤积了大量的财物，蒙二恐怕就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了。

    步香摸着手中的戒指，心道：“希望大人是快去快回！”步香虽有难言之隐，但她在蒙二面前表现的很坚强。

    蒙二在御空飞行的途中，忍不住查看了那十枚戒指，里面果真是他梦寐以求的绝地神兵，而且数量惊人。每枚戒指里都塞满了绝地神兵，按照一枚一千套装算，蒙二这次足足得到了一万套绝地神兵，如此庞大的基数，放眼四方台，无人能位其左。

    顺治比蒙二早出行半天，以他的速度多办已经离开了斗魂大陆。因此，蒙二犯不着为了他急于奔命。从表面上看，他们两人都是以一敌千的超级强者，但是蒙二对外界的依赖性可比顺治高多了，简单的说，他们并不是处在一个级别上的强者。

    这次出行蒙二同样只带走乌度，他的实力，蒙二可不敢小视。上次在灵光殿，若是没他相助，蒙二和顺治绝难从凌厉手中逃脱，而且乌度可在瞬间将人移到斗魂大陆，这样的工具胜过各类功法和座骑。

    满怀信心的蒙二是一路上走马观花朝东飞行，中途累了，他就会下来休息片刻，待身体有所好转，他才会再度起行。蒙二很怀念小乔，如果她还在的话，那他也犯不着“徒步”赶往四方台了。

    灵兽与其主人的性命有着从属关系，它是主人生命的一部分，主人死了，它们也要死，它们死了，主人不一定会死。因此，每只灵兽都会奋不顾身的前去保护它的主人，这也是出于本能的一种反应。

    四方台对蒙二来说是既陌生又熟悉，陌生的是四方台的全部，熟悉的只是现如今的万剑宗。早年蒙二率人前来复仇，紫桑门成了他们刀下的亡魂，可惜那时他无心称霸，最终便宜了万剑宗，让他们抢取了紫桑门的领地和财物。

    对蒙二来说，此行算是故地从游，他不急着奔命，其实是另有原因。顺治在众目睽睽之下，以要挟的手段抢取虚空界，致使他们兄弟“反目成仇”，在外人眼里，蒙二此来笔试复仇。

    其实，蒙二就想打着追杀顺治的旗号进入四方台，这其中的好处颇多。他举的是正义的旗号，人类修士不会与他为敌，龙族也是如此，在蒙二阐述自己的立场下，他一时间不会树立太多的敌人，而且血刃紫桑门的事迹也能威慑到一些人。

    三天行程，蒙二就用六天时间到达，在茫茫大海上，凡事可以落脚的地方，蒙二都会光顾一次。虽说四方台是由五大势力占据，但期间也搀杂着不少隐世强者，他们独领风骚，各成一派。

    蒙二沿途逐一拜访，一则是为了寻找仇人顺治的踪迹，二则是为了结交那些强者。仙道部能请他们来杀自己，自己为何不结交他们去找仙道部麻烦，当然，期间也要搀杂一些不为人知的利害关系。

    六日来，蒙二总共拜访了两位强者。第一位是在蒙二刚离开斗魂大陆不久就遇到的，那人是位游侠，喜欢四处游历，行侠仗义。他留给蒙二最深的印象，是他在辞别时说的那句话，“我虽不愿主宰别人，但我更不愿别人主宰我”。他不想成为蒙二对付顺治的帮手，也不想得到蒙二提供的好处。

    在第一次碰壁后，蒙二直到今日才遇到第二位隐士，那人就在蒙二面前的小岛上，借助心眼术，蒙二可以轻易找出那人的藏身之处。

    小岛虽有幻景屏蔽，但它难逃蒙二法眼，心眼术简直就是一切幻术的克星，在探索的过程中，它的实际情况就浮现在蒙二脑海里。从小岛的外表上看，它与大海是同色的，飞速掠过的修士基本上都会错过，就算你邻近在百米也难发现它的异样。

    蒙二在落地期间就丢出十套绝地神兵，这份量足可炸毁整座小岛，不过四方台的修士即使没有落脚点，也不会坠落到海里。蒙二不喜欢玩深沉，在心眼术发现那位隐士藏身之处时，他就径直奔去。

    “嗖嗖嗖”，蒙二连跳三下便身处一洞口前，初次见面，除了寒暄外，送礼也是必要的，要不然对方会认为你是任其揉捏的软柿子。自古以来，就是英雄惜英雄，强者尊强者，当你达到一定的实力后，就无需刻意隐藏自己。

    蒙二面相洞口大声询问：“请教足下，几日前，是否有一白袍男子从此经过？他所驾驭的飞剑是一柄软体剑，剑宽两指，剑无剑柄。”

    洞内传出苍老的声音：“有，五日前，他就向东去了。”

    蒙二续问：“那他可曾在此逗留？”

    老者回答：“没有，他是气势如虹，一闪便过去了。”

    蒙二续道：“多谢相告，打扰之处还请含涵。”蒙二打听清楚了，自然要离开，至于是否要结交此人，那要看机缘。

    老者打断道：“且慢，请问阁下是否认识斗魂堂堂主蒙二？”

    蒙二眉头一展，问道：“何事？”

    老者笑道：“原来就是足下啊，幸会，幸会。”老者步伐矫健，几蹦几跳就到了蒙二面前，他是一位白须老者，身穿粗布衣，相貌看上去道是和蔼可亲。

    蒙二回礼，说道：“前辈找在下有事否？”蒙二心目中想结交的隐士就是这样，对方首先要对自己感兴趣，那他也会以礼相待；反之，这热脸贴在冷屁股上，那滋味是谁都不愿消受。

    老者说道：“老夫苗图，对足下的绝地神兵甚感兴趣，想为孙女苗影换得一、二百套供其使用，至于条件有你开，只要老夫能承受的了。”老者语气平和，看不出他有抢夺之意。

    蒙二闻言皱眉，这苗图竟是炼狱十二秀之一苗影的爷爷，他到底是何方神圣？蒙二略想片刻，笑道：“这好办，苗影姑娘和我也算是志同道合的旧友，这里面有两百套，前辈拿去便是。”

    蒙二随手一掷，一枚戒指就落入苗图手中。苗图一愣，看着手中的戒指，他正要开口询问蒙二的价码时，蒙二抢道：“这是我送她的，前辈无需牵挂，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先行一步。”

    说来惭愧，蒙二这次是被吓跑的，外弱内强的苗图隐藏的很深，连修炼心眼术的蒙二也看不透。遇上这样的强者，蒙二只有敬他的份，四方台始终是以强者为尊的，蒙二也不免俗。

    苗图在蒙二离开后，喃喃道：“这个小家伙也不简单，差一点就被看破了。四方台还真是人才辈出啊，我才来七天，就遇上三位强者。”苗图是苗影的爷爷，他自然是从龙族的地盘进入四方台，在接连让他看到凌厉、顺治和蒙二后，他才有此表态。

    苗图主修的也是神兵术，不过他比苗影的功底要高多了，蒙二怕对方要找自己比试，因此才跑得远远的。这绝地神兵的价值可是百万一套，蒙二就是再有钱，也不能在这里浪费。

    送苗影两百套对蒙二来说不算什么，再说苗影是让他爷爷过来换取，这就说明她对那些绝地神兵是非常喜欢的，以至于不好意思再来找蒙二。蒙二自然要卖老人家面子，这日后的事，谁说得准，或许蒙二因此获得更多的好处。

    告别了苗图，蒙二继续向东而去，他的下一站就是紫桑门旧址，昔日，蒙二在此留下芳名，并受万人敬仰。此刻，他是故地从游，一些伤心往事总是令他难以忘怀，触景伤情的。

    脚下便是紫桑城，城内的秩序与前次到来大致相同，蒙二俯视片刻，并未发现值得他去留意的地方。于是，他放心的进入城中，打算找一家偏僻的客栈暂住一宿，明日再上万剑宗登门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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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包子

﻿次日清晨，咯咯嗒嗒鸡鸣之音与嗷嗷汪汪犬吠之声不绝于耳，宁静的城西角落也逐渐热闹起来。说到底，还是因为人多，紫桑城早已人满为患，城内的几个死角自然也有不少人居住。

    一觉过后，蒙二便觉得精力旺盛，闲来无事，他便打开窗户向外观望。清晰的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食物香味，蒙二深吸一口气，意犹未尽吐气道：“香，这里也有包子卖。”

    这时，远处街头行来一队人马，体大的蓝眸灰象占据了半条街，领头的是一位大约在十五六岁的少年。他高举鞭子冲着两旁的商贩喊道：“快走开，快走开，撞伤了本少爷的蓝眸灰象，你们担当不起。”

    少年的背后是一支实力不熟卫队，他们中有几位是圣婴期和天丹期的修士，窗台旁的蒙二鄙视道：“又是一个恶少。”对恶少的痛恨似乎出于人的本性，于是，那些只会炫耀自己财力和权力而又没有真凭实力纨绔子弟常常成了一些大侠攻击的对象。

    少年骑着蓝眸灰象来到蒙二对面的早点铺里，他扬起鞭子吼道：“掌柜的，今日你店里的包子我全包了，你快遣人速速打包，我还给急着赶回去呢。”少年长得还算俊俏，不过他购物的手段显得有些稚嫩，但是离挥金如土又有不小的差距。

    包子店铺的掌柜闻声便出门相迎，他左一个“华少爷”，右一个“华少爷”，叫得是不亦乐乎。他遣人给少年打包包子的同时，亲自上前收取一定银子，这让蒙二立刻对那位华少爷的印象改善了不少。

    “你说那刘德施了什么诡计，叫这谢华少爷如此青睐他家的包子？”旁边一家糕点铺的掌柜向他的伙计询问道。

    那伙计嘴一裂，笑道：“他还能有什么办法，骗呗，他说谁吃了他家的包子，就能增加内功，所以，那些修士争破了头去买，后然这话被谢华听到了，他仰仗万剑宗做靠山进行强买，结果就成了现在的样子，他们每天只做一次，也只卖一次。”

    糕点掌柜又问道：“那其他人就心甘情愿让华少爷独享吗？”

    伙计道：“自然不能，所以那刘德在招呼完华少爷后，还会高价再卖一些，我听说那些后买的人都是提前几天预约，否则很难买到。”

    糕点掌柜笑道：“看来华少爷是被人利用了，这刘德算是财迷心窍，敢背地里得罪万剑宗的华少爷，迟早要完蛋。”

    伙计反问道：“掌柜，你认识那华少爷？哦，我曾经也拜过一位师傅，他也是万剑宗的弟子，只可惜他死了。”

    糕点掌柜一愣，安慰道：“唉，这人你算是找对了，至于成不成他说了不算。虽说他有迟来长老和苏赛长老那样的父母，可他毕竟还只是长老家的少爷，我想你进入万剑宗，还需掌门叶崖子点头。”

    蒙二闻言一愣，心道：“什么，那小家伙是迟来长老和苏赛长老的儿子？那他岂不是我的师弟，师傅怎么从未向我提过他？不行，不能让他继续被那刘德蒙蔽了。”

    蒙二笑着跳窗落地，他朝包子铺的掌柜笑道：“掌柜的，你们这的包子一样给我来一个，我要热乎乎的，做好之后，立刻给我送到对面的客栈里。”蒙二说着仍给包子铺的掌柜一定银子，随后瞥了一眼那位华少爷，再转身离去。

    那名叫华少爷的少年嘲笑道：“老兄，你恐怕来迟了一步，他家的包子一天只做一次，而我一天也只来一次，就算你明天比我早，也买不到他家的包子。”在外人眼中，这位华少爷似乎对刘德铺里的包子是情有独钟。

    蒙二转身回答：“未必，我今天一定能买到，而且是热乎乎的。”蒙二笑着挺身便进入客栈。

    闻言，华少爷是一脸的疑惑，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刘掌柜时，对方是直摇头。

    少年皱了皱眉头，又摸了摸下巴，大声道：“刘德，你今日若是卖他一个包子，我明日定会掀了你的铺子，你看着办。”

    华少爷不知道蒙二是什么用意，就以为他是在故意挑衅，而刘德背地里做的事，华少爷是一概不知。他只知道用低价强买包子惩罚刘德撒谎，却不知对方在暗地里打着他的旗号赚着暴利。

    华少爷并非是一位庸才，他在离开之前特意留下两位保护他的护卫，其目的自然是为了监视蒙二，可惜，他这小巫怎会知道蒙二这位大巫的底细，两位天丹期修士在蒙二眼里称不上是对手。

    步香送蒙二的一万套绝地神兵，其中有一千套是可以用做他的替身，这些绝地神兵与蒙二的相貌有九分像，不熟悉他的人是瞧不出来的。蒙二随意使唤其中一套让它向东而去，那两位负责监视他的修士轻易被支开了，然后蒙二本人在诸多疑惑且畏惧的眼神注视下进入刘德的店铺。

    此时，刘德的伙计见蒙二进来，他连忙上前阻拦，谁知蒙二一掌将其拍倒在地。打斗声传入里屋，此时刘德正和三位修士做交易，被突如其来的哀嚎声打断后，刘德连忙吆喝那三人离开。

    谁知蒙二一招旋拢诛将石门击得粉碎，一招便震撼人心，蒙二怒视着刘德，刘德连忙跪地求饶：“大爷，小的知错了，知错了，求大爷饶过小的这一回。小的上有八十岁的老父，下有八岁小儿，没有小的，他们就没法活了，求大爷饶了小的一家吧。”

    刘德心里很惊讶，他明明看到这位红发大爷已经离开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他本想借此机会做他的小买卖，谁知被蒙二逮了个正着，现在他是百口难辩。

    看着痛哭流涕的刘德，蒙二心软地安慰道：“哦，我只想过来看看我要的包子好了没，好了的话，你就给我送过来，还有，你往后还卖包子的话，那每天都要给我留一份，记住了吗？”

    蒙二的弦外之音很明显是不让对方继续卖包子，华少爷言明不让刘德将包子卖给蒙二，蒙二要他天天卖，这岂不是让他去得罪华少爷吗。刘德为难道：“这个？”

    蒙二道：“怎么，你是不乐意，还是嫌弃我的钱给的少了？”

    蒙二这平平淡淡的一句话让刘德脸色大变，他连忙陪笑道：“这位大爷，小的以后再也不卖包子了，小的发誓。”能够瞬间击碎石门，这等实力的强者，他刘德自然不敢得罪。

    蒙二笑道：“哦，那样很好，只要你不再坑蒙他人，我想那位华少爷也不会强行用低价购买你的东西，你说对不对？”

    刘德连忙点头，随后又磕头谢恩，蒙二一语道破他的苦处，他跪求蒙二，让华少爷放过他，他愿意改邪归正。

    看着一个大男人哭的两眼泪汪汪，蒙二侧身对着那三位修士说道：“修炼，就要踏踏实实，不要刻意去谋求用外物来增强内功，这凡事都有利和弊，要谨记。”蒙二老气横秋教训那三位修士，源于他对顺治得到罗刹甲了解。

    蒙二坚信凡事都有利弊，顺治得到灵光殿内的至宝罗刹甲，从表面上他是变强了，因为在战斗时，罗刹甲不会浪费顺治丁点的内功，它对内功的利用率是值得称道的，战斗至今，顺治还从未感到功力匮乏过。

    但是，在罗刹甲保护下的顺治是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等于是顺治把身体托付给了罗刹甲，罗刹甲支配了顺治的一切。时至今日，顺治想重新掌控自己的内功是越来越难，他担心自己会丧失本性，这才迫不及待要去寻回春菜的遗体。

    其实，蒙二猜想顺治的担忧是多余的，罗刹甲归根结底只是一件武器，它只是更合理的分配顺治的内功。至于顺治的思维、记忆以及阅读能力，罗刹甲都是无权干涉的，其实现在的顺治也能和蒙二一样一心二用、三用或者更多。

    三位修士听完蒙二的教导连连点头，与此同时，他们就憎恨刘德欺骗他们，但因蒙二的存在，他们只得将此仇暂留心中，等蒙二离去之后，再寻机报复刘德。可他们的心思岂能瞒过蒙二的心眼术，蒙二就指着粉碎的石门给三位修士看，他这一个动作就比他说更多的话管用，这叫无声胜有声。

    老辣的刘德辞立刻给予他们三人金钱赔偿，并当着蒙二的面将此事办了，也表明自己是真心改错；而那三位修士得到应得的补偿，自然不会再来找茬，刘德在辞别时，还一个劲的低头哈腰进行赔礼道歉。

    事已至此，蒙二也是无话可说，既然刘德是真心悔过，那他自然也会再去为难人家，心想自己在此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也是时候离开了。他大摇大摆走出刘德的包子铺，随后便返回了先前居住的客栈。

    蒙二在教训刘德的同时，他的替身一直在紫桑城内闲逛，等事情完毕后，替身也返回到客栈。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出没，紫桑城西的百姓都露出了一丝敬畏之色，他们知道这位“相貌不雅”的红发黑袍男子，也是一位绝顶高手。

    两位负责监视蒙二的护卫此时也返回了包子铺，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包子铺的店主刘德竟然当着他们的面给蒙二送包子，而且还是热乎乎的包子。蒙二津津有味地吃着，口中赞叹道：“嗯，味道确实不错。”

    那两位护卫闻言气得是脸都绿了，其中一位指着刘德的鼻子气得一摆手，拂袖转身离去；另一位出言道：“刘德，你好大的胆子，敢得罪华少爷，这次我看谁还敢保你？”

    蒙二大声道：“我敢保他平安无事。”蒙二一字一顿清晰透彻，言语中带着一丝威慑，直叫那二人萎缩在一处不敢动弹。蒙二一边啃着包子，一边评价包子的味道。

    刘德还算守信，他给蒙二的这一笼包子味道是各不相同，蒙二也不遗余力赞美包子的味道，并将它们全部吃进肚子里。吃完后，蒙二才发现那两名护卫已经晕倒在地了。

    蒙二命人用冷水泼醒那二人，并当众喝斥道：“修士中的败类，给我听好了，立刻回去禀报那位华少爷，就说有贵客造访，让他备好酒菜等着我。还愣着干什么，可以滚了。”

    华少爷的二位护卫稍有迟疑就被喝斥，这让围观的群众拍手称道。蒙二猜测那二人不是万剑宗的弟子，从观众的种种表现来判断，他们从前没少干坏事，想必还和刘德一样，借助华少爷之威名作威作福。

    蒙二并非是恃强凌弱之辈，他之所以在此花时间，是因为他不想让那位华少爷被这些奸人利用。当然，蒙二也有点徇私的一面，如果那位华少爷不是他的师弟，他或许对此视而不见，也有可能是出手杀死那几人，这谁也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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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万剑宗

﻿时光荏苒，在新的一天里，万剑宗广场上再度聚集了上万名年轻的弟子，他们循序渐进地进行晨练，声势浩大的喊声传出几里外。万剑宗搬入紫桑门后，厉兵秣马数年，势力再度扩展数倍，而今他们是仙道部当仁不让的二当家。

    广场帅台上站着一排年轻人，其身后则是坐着一排人，其中坐在中间的两位正着眼打量他们身前的这些年轻人。白袍男子回过头看着身旁的紫袍男子，询问道：“叶掌门，他们就是你们要送入暗部的人选？”

    被称为叶掌门的紫袍男子正是万剑宗的叶崖子，他点头回答：“是啊，顺治，你也知道，我万剑宗在此扎根不过两年时间，这已经是我们的极限了。”万剑宗在灵光殿一役中是全军覆没，这让他们不敢再将精英弟子交于仙道部。

    顺治叹惜道：“如今仙道部正遇用人之际，叶掌门竟用残兵弱旅搪塞顺治，似乎是不信任顺治。”

    叶崖子辩解道：“顺治，你在斗魂堂呆了半年，如今也是自顾不暇，又何必让你的同门师兄弟糟那份罪。你先前三番五次拒绝会见青鹤，此次回来，他就让你重建暗部，你难道看不出他的居心叵测吗？”

    顺治道：“算了，我也不强人所难，回头，我就将仙道部的暗部解散了，往后你们就各自为战吧。”顺治言语中无不透露出他的心灰意冷，直觉告诉他，仙道部已无他的容身之地。

    顺治起身向在坐的一一道别，随后，他只身向东飞去。如今仙道部的暗部就设在万剑宗与青羽门之间的一座小岛上，那里离万剑宗分堂不是很远。

    当今修妖者是遍及四方台，人类修士正在蓄谋绞杀。仙道部青羽门主张各门各派集结精英弟子进入暗部统一管理，但是谁愿意将本门命脉交有他人掌管？各大派排斥这个提议的办法也是层出不穷，万剑宗用年轻的弱旅已算是好的。

    待顺治渐渐远去后，迟来真人询问道：“师兄，顺治他怎么说也是谢逊的弟子，何况他现在也没加入青羽门，我们这么做似乎不妥啊？”

    叶崖子略微迟疑了一下，笑道：“放心吧，顺治他是明事理的，知道我们不愿交出精英弟子，他断然不会为难我们。迟来，你命弟子加强修炼，大战在即，务必要做好准备。”

    迟来真人目送叶崖子离开，随后，他便下令让弟子们加强修炼，务必要壮大万剑宗在四方台的份量。万剑宗是以后来者居上的势头发展起来的，但它距离青羽门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不过现在人类修士将矛头是一致对外，这给万剑宗提供了一个成长的机会。

    在万人修炼的广场上，一位蓝袍少年被一位圣婴期弟子拉离了人群，两人直奔山下而去。

    在那里，已有两位天丹期修士恭候着，他们见到蓝袍少年便兴奋地迎了上去，其中实力稍强的那位哭丧着脸说道：“华少爷，刘德那厮真将包子卖给了那个红毛怪，而且他还当着我哥俩的面吃完了那些包子，完全不把少爷你放在眼里。”

    另一位也连忙附和道：“对对对，他还让我们转告您，让您备好酒菜等他来。”

    闻言，那位华少爷顿时勃然大怒道：“他找死。求师兄，麻烦你回山一趟，把张师兄等人都叫过来，我要教训那个狂傲又自大的家伙。”

    华少爷在万剑宗的地位颇高，宗内不少精英弟子都是其父迟来真人的弟子，而他们对这位小师弟是疼爱有加。他那求师兄一回去，不到十分钟就找来一位分身期修士，五名圣婴期修士和十位天丹后期修士，这阵容比起叶崖子给顺治看的那些人不知要强上多少倍。

    华少爷小脸蛋上是心花怒放，他兴奋道：“他想让少爷我给他备酒菜，简直是做梦。张师兄，等会儿你们先别出手，容我先与他过两招。”

    被华少爷尊奉为张师兄的修士正是处在分身期的中年男子，他抚摸着华少爷的脑袋点了点头。华少爷资质算是超群绝伦的，他小小年纪就步入天丹中期，这资质超过天才人物顺治，但这与四方台灵气充裕也有不小的关系。

    华少爷刚刚说完，便有人发现蒙二的踪迹。此时蒙二看上去很悠闲，御剑飞行时，双手还背在身后，样子看上去是有些懒散，但是熟悉他的人都清楚，无论对手是强是弱，他都会一视同仁、严谨对待，也只有这样的他才会令对手感到棘手和畏惧。

    眼看蒙二就要掠过头顶，华少爷连忙遣人进行拦截。四方台的空战比起在炼狱的战斗要华丽很多，在炼狱无法完成的一跃冲天，在这里都能轻易的实现，而且，同样的招式在四方台施展起来威力也要大上数倍。

    看见底下的人正飞速向自己靠拢，蒙二眉头一皱凌空而立，待对方的修士到齐后，他才发现问题。华少爷修为最浅薄，他自然是最后一个跟进的人，蒙二也是在看到他上来之后，才想到对方是来者不善。

    蒙二佯装疑惑，问道：“这不是华少爷吗，呵呵，这酒菜都备好了吗？”

    华少爷卷嘴道：“当然，但是不知道你有没有那口福享用。看招，御剑术。”华少爷说着，他手中的宝剑便脱离他的小手，并刺向蒙二。

    蒙二对御剑术的修炼早就达到随心所欲的地步，看着华少爷生涩的表现，蒙二直言不讳地指出毛病：“御剑术的修炼关键是在于它的‘巧’，想用它来杀敌，你的熟练度还不够，回去还要多加练习。”蒙二说着就用御剑术撞飞华少爷的宝剑。

    看到蒙二的表现，众人无不惊讶。华少爷连忙指挥道：“快用剑阵。”他说着转身去追自己的宝剑。

    蒙二立刻批评道：“笨蛋，剑被打飞后，怎能自己去追剑，你这不是让对手有机可乘吗。记住，剑是围绕着你而生存，剑丢了，就想办法将其招回，而不是去追回。”蒙二一边应敌，一边斥责华少爷的无知。

    蒙二从容不迫的躲闪让对方萌生了一丝放弃，双方在御剑术上的对抗，实力很悬殊。又过两个回合，蒙二轻易跳出了剑阵的绞杀，他顺便将临近的一位万剑宗弟子踹落下去。

    这时，一名弟子利用混乱的局面，施展御剑刺向蒙二的后背，谁知蒙二用手到擒来拉了一个人给自己垫背。蒙二训斥道：“兵不在于多，而在于精，修炼的招式亦是如此，学得多，未必就是好的，尤其是布阵作战，切勿成为他人的累赘。你，不合格。”

    蒙二一边作战，一边解说，盏茶的功夫，那十七人相继落败。蒙二指着华少爷说道：“去，告诉你们掌门，就说蒙二来了，让他快把顺治交出来。”

    华少爷见自己大势已去，“唰”的一下就跑远了。

    蒙二笑道：“师父素来严谨，怎么对自己的儿子如此放纵，一场比试就漏洞百出，这还了得。”蒙二说着就追了过去。

    “掌，掌门，大事不好了！”一位少年弟子急匆匆闯入议事大殿，他张口结舌道，“有，有一个自称是蒙二的家伙闯进来了，他说要把您和顺治师兄打的半死不活，还有……”说话结巴的少年好不容易转达了自己的意思，可当他睁眼看清楚时，蒙二已经坐在他对面了。

    蒙二笑问道：“你是在说我吗？”

    少年看着坐在上座的蒙二，便是张嘴说不出话来，但他心中清楚，蒙二来此有段时间了，憋了一会儿，他询问道：“你有分身？”见蒙二摇头，少年续问道：“那你有孪生兄弟？”

    蒙二摇头回答：“没有。”

    少年喃喃说道：“这就奇了怪了，就是顺治师兄也没这等本事吧？”少年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蒙二，很快他发现有几双愤怒目光正看着他。

    良久，一旁的迟来真人怒吼道：“谢华，给我回去面壁思过，没我的允许，不准你出来。”

    旁边的少妇连忙为谢华求情：“算了，算了，难得蒙二来一次，华儿，快来拜见你蒙二大师兄。”

    谢华连忙抱拳道：“蒙二大师兄好，师弟这厢有礼了。”谢华说着就学女子行礼。他小小的举动逗乐了全场，就连正气头上的迟来真人都笑得是人仰马翻。

    谢华很快就指着蒙二问道：“你怎么还不替我求情，我告诉你，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你呢？”谢华得了便宜就卖乖，他这是强迫蒙二为他求情。

    蒙二素来是威武不能屈，但是在面对小师弟的“恳求”时，他竟然爽快地替他求情，蒙二面对舒展了笑容的迟来真人笑道：“师父，小师弟他是一时顽劣，你就看在我的份上饶他这一次。”

    不等迟来真人表态，谢华朝蒙二竖起大拇指道：“好样的，是个好哥们，你比那个顺治强多了。”谢华审时度势很有一套，经他这一搅和，迟来真人提不起要惩罚他的念头。

    听到顺治的名字，蒙二立刻变得很严肃，急促问道：“什么？顺治他真来了，那他现在在哪里？”蒙二的变化也感染了周围的人。

    叶崖子回答：“他在这里住了一夜，今早刚走不久。”

    听到这个回答，蒙二就知道顺治返回四方台的第一站不是万剑宗，便追问道：“他来这里是不是让你们对付龙族，或者是让你们联合起来对付龙族？”顺治对敖春菜的遗体是志在必得，但凭他一己之力恐怕办不到。

    叶崖子坦诚道：“是。青鹤想让仙道部各派的精英弟子集中到顺治手里进行统一指挥，可是这仗还没打，就要我们交出自己的命根子，这往后的事，谁说得准，所以，我也拒绝了他的邀请。”

    蒙二点点头，这事还真不能怪万剑宗不认亲，一个帮派想长期存在就必须做到两点：第一点，帮派中要有绝顶高手的存在，他们主要起到威慑的作用；第二点，帮派中要有自己的精英弟子，他们是帮内的新鲜血液，是守护战果的基石。

    随后，蒙二在叶崖子等人的盛情款待下度过了快乐的一天，他从始至终都是以客人的身份参加万剑宗的招待。如今蒙二也不同往日，他的一举一动可是代表了斗魂堂的意思。

    因此，万剑宗也不好强人所难，毕竟蒙二所在的斗魂堂不比万剑宗弱，而且万剑宗能有今日壮举也有蒙二的一份功劳在内，就是他率人灭掉紫桑门，这才让万剑宗有机可趁，占领紫桑门这个人丁旺盛的富庶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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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苍龙逐日

﻿银装素裹的群山，一个白色的身影，冲天而起，进入万丈高空的云霄，她俯瞰足下，云雾翻腾，随即她那娇弱的身躯被淹没了，四周的群山重重叠叠，像波涛汹涌的大海，雄伟壮观。

    白色的身影在云端急行前进，一身孝服的她早已是泣流成河。“前方就是银粉山，绕过它，应该就到龙主岛了吧。”女子自言自语道。途径银粉山附近时，这女子也变得异常小心。

    银粉山位于四方台的东面，地势极高，终年云雾缠绕，这里是井月宗弟子最集中的地方之一。女子实力尚且，她一路潜伏但仍被巡逻的井月宗弟子发现，穿着五彩斑斓服饰的他们上前询问道：“来者何人，要往何去？”

    白衣孝服女子心底一沉，她想过要逃，但是凭她现在的实力又怎么可能逃过数万井月宗弟子的追杀。她回答：“我是斗魂堂宋蓓，奉堂主之命去龙族报丧，他们的……”

    未等宋蓓说完，那问话的井月宗弟子便打断她的话，“是这样啊，那你就去吧。哦，对了，你从这往下走，可以找到一条直通龙族境内的通道，这可免去我们对你的反复排查。”

    宋蓓咽下一口气，她本想说出“姑姑”二字的，却被那位巡逻弟子打断，可想而知，蒙二也是名声在外。宋蓓回答：“多谢相告，事后，我定禀报堂主答谢你，别过。”宋蓓那是客套话，她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就管自己走了，又如何答谢人家？

    宋蓓便是那位穿着孝服的女子，她是为晏君守的孝。晏君得知儿子的死讯后，变得精神恍惚，随后重病不起，乃至最后陨落。她临终前告诉宋蓓一个秘密，“司徒彦没死，千羽宗落败之后，他就转投了龙族，后然成了炼狱十二秀之一的兜兜兽，灵光殿一战，顺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其重伤致死了。”

    晏君的临终遗愿就是想让他们一家人团聚，因此，她希望在她死后，宋蓓能到龙族要回兜兜兽的遗体，并将其带回斗魂大陆，让他们一家人合葬在一起。宋蓓又听说兜兜兽曾三过她门前而不入，甚是感动，便答应了晏君的临终遗愿。

    龙主岛，龙宫。

    一场争论了半年的争议仍未解决，关于要不要废太子重立储君已经困扰了龙族大半年的时间。灵光殿一役，龙族耗损巨大且徒劳无益，这让一直力挺凌厉的龙王也感到棘手，他怎么也想不到凌厉在龙族是这么不得人心的，如今只有大皇子敖宏等少许人是支持凌厉的。

    坐在皇位上的龙王一次次拍案，试图以此制止这次逼宫内乱。然而，头几次或许还管用，但事到如今，族中长老们已经公开藐视龙王，多位未获爵位的皇族后裔也乘机作乱，龙族内部已是乱成一团。唯一让龙王宽心的是龙族的将士，他们血气方刚，对凌厉并无多大排斥。

    现如今，凌厉只得在龙王的庇护下呆在龙宝国，这是凌厉当太子时获得的属地，龙王此举的用意也是路人皆知。凌厉很少服软，他认为自己住在龙宝国，那是理所当然，那些反对他的人都是在耍嘴皮子，至今还没人能动摇他的位置。

    大皇子敖宏和二皇子敖榜起先是不满凌厉，尤其是龙王百般偏袒，但是在他们相处久了后，便发现凌厉有很多可取之处。其实，凌厉下令杀死青尘子等人，这也反应了凌厉的决心，他势必与四方台的人类修士对立。

    灵光殿一役凌厉虽败，但是龙族迄今能立足于四方台，这其中也有他的功劳。平心而论，凌厉在灵光殿内的所作所为是多数人认可的，谁都不愿意两手空空回去等着别人来笑话自己，再说炼狱秀只是龙族的分支，折了臂膀又不会伤及性命。

    因此，敖宏和敖榜经常会在私底下来找凌厉共商进驻四方台的大计，其实大家心里也都明白，人类要霸权，修妖者要反抗，双方早在数千年前就结下了梁子。沿袭至今，双方的冲突是不计其数，大规模战争也有数起，最近的两次便是当今龙王发动的，可惜都战败了。

    敖宏和敖榜又一次不约而同来找凌厉，二人途经龙宫时，正巧遇上穿着孝服的宋蓓。宋蓓也看到两位金袍加身男子，双方对视了一眼，宋蓓就向两位皇子表明来意，并且说明她是得到龙王的允许才进入这里的。

    龙王忙于处理族中的内乱，他早就忘记殿外还有宋蓓这号人。敖宏和敖榜打听清楚后，便谎言龙王忙于政事无暇顾及宋蓓，因此，他们兄弟二人争着给宋蓓做向导，想以此博取佳人的芳心。

    宋蓓的美貌虽然赶不上敖春菜那般脱俗，但她也有自己的独到之处，娓娓动听的天籁之音就是她的杀手锏。闻其声，方可知其人，宋蓓独特的声音叫人百听不厌、销魂夺魄。

    宋蓓得知龙王已是要事缠身，那她自然不能干站着殿外等候，于是，她朝敖宏和敖榜行礼，并委婉道：“那就有劳两位殿下。”宋蓓“顺水人情”满足了两位皇子的心愿，她意在要回兜兜兽的遗体，有他们帮忙，这难度或许会小一些。

    敖宏见宋蓓答应了，乐呵呵地对自己的二弟说：“二弟，你刚才不是嚷着要去找三太子吗？再不去就晚了，他恐怕又要闭关修炼了。”敖宏想独霸宋蓓，毕竟能让他心动的女子可不多。

    敖榜对此颇为不满，他纠起大嗓门说道：“大哥，你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去找三太子。倒是你自己偷偷跑过去好几次，就是运气差了点没见上，不过今天你去了，一定可以见到他，他可从不食言的。”

    敖宏和敖榜话不投巧，没说两句便厮打在一起，二人动作虽然出格，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是在试探宋蓓。宋蓓闻言，问道：“你们说的三太子可是凌厉？他现在好吗？”

    敖宏和敖榜愣了片刻，反问道：“怎么，你认识他？”

    宋蓓点头道：“算是吧，我师出千羽宗夜叉门下，随后宗内发生了一些变故，因此，我与三太子有过几面之缘，算起来也是旧识。”宋蓓坦言相告，自然是真心想见凌厉。

    “千羽宗？大哥，兜兜兽之前所领导的宗派好像就叫千羽宗吧？”敖榜小声对敖宏嘀咕了一句。如果事实属实，那宋蓓所言自然不假。

    敖宏掌管龙族事务，他对族中的一些暗藏势力是知根知底的。经宋蓓这一提醒，敖宏便想起了千羽宗，他坦言道：“原来如此。千羽宗是因为得到金丝剑才被万剑宗招入麾下，实不相瞒，这金丝剑正是龙族赋予他们的，每位宗主也都是龙族的心腹。”

    闻言，宋蓓险些栽倒在地，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一直维护的千羽宗竟是龙族安插在斗魂大陆的爪牙，这其中的苦涩也只有她自己清楚。宋蓓随口回答：“哦，原来是这样啊。”此时回想起来，当年的那些疑惑都迎刃而解了。

    随后，敖宏和敖榜都乐意带宋蓓去找凌厉。途中，宋蓓不耻下问打听到她师父夜叉的下落。夜叉早年就已经为族捐躯了，具体是什么时间，他们也不得而知了。

    有两位龙族殿下陪王伴架，宋蓓前往龙宝国的路上自然是畅通无阻。听着异类族内的一些奇闻异事，宋蓓的心情也是大为好转，她用自己嘹亮的歌声表达自己的感受，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

    在来龙族之前，宋蓓就听过不少关于凌厉的传闻，其中褒少贬多，他之所以受千夫所指，是因为他是人类却不助人类，这种忘本的行为自然是受世人排挤。不过宋蓓不在乎，她知道四方台的人类也不是省油的灯。

    当三人行至龙宝国宫殿前时，敖宏呼喊道：“三太子，有客来访，出来一叙。”与宋蓓混熟了，敖宏和敖榜也开始得意忘形了，他们忘记了龙王将凌厉“软禁”在龙宝国了。

    听到喊声，一个蟹将领着一群虾兵跑出来迎接，蟹将说：“小的给大殿下和二殿下请安，三太子已在殿内备好薄酒，恭候两位殿下多时了。”蟹将顺势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但当他见到宋蓓穿着孝服时，心底凉了一截。

    蟹将小小的反差并未引起他人的注意，敖宏和敖榜左右陪伴引领宋蓓进入龙宝国。刚踏进龙宝国，宋蓓就被殿内金碧辉煌的装饰所吸引，那些在斗魂大陆被炒的沸沸扬扬的高级兽脑，在这里只配做一块地砖，其奢华程度远非那些人类的宫殿与之攀比。

    三人沿着红地毯铺好的走道来到一间偏殿，正如那蟹将所言，凌厉已经为他们备好了薄酒。待三人步入偏殿时，一位金袍加身、器宇不凡的男子站在三人面前，他正是三太子凌厉。

    凌厉起身相迎，并对宋蓓说道：“宋姑娘，在下未能出门相迎，请姑娘见谅。”凌厉半年前就被龙王下了禁足令，因此，他一直蜷缩在龙宝国内。

    宋蓓还礼，说：“三太子言重了，宋蓓冒昧来访，打搅之处，还请太子见谅才是。”宋蓓孝服加身，咋看，别有一番风味。

    敖榜大大咧咧地说：“嗨，你们人类就是麻烦，吃酒就吃酒呗，还客套这些。”敖榜素来以骁勇著称，他对那些繁琐的礼节相当排斥，即使自己族内的，他也一视同仁，一并藐视了。

    众人闻言，咧嘴开怀大笑。三杯酒下肚之后，凌厉询问道：“宋姑娘，你这身打扮是为谁守孝？”早年宋阀被灭，凌厉是知道的。

    司徒炎遇到任何需要作出选择的事时，都会征询凌厉的意见，关于这一点，宋蓓也是知道的，她坦言回答：“你姑姑晏君没了，其下已无子女，我就是为她守的孝。”

    敖宏和敖榜连忙说：“三太子，节哀顺变。”

    凌厉深呼吸，尽量压抑着自己的悲痛，许久，他问道：“是蒙二让你来的？”

    “不是，他还不知道姑姑去世的事。”宋蓓说，“十日前，斗魂堂发生了一次剧变，顺治为了夺取蒙二的虚空界，潜伏半年之久终于动手了，他用乌度要挟蒙二交出虚空界。”

    凌厉抢问道：“那他照做了？”

    宋蓓一愣，点头回答：“是，他照做了。

    凌厉闻言脸色大变，“大哥、二哥，快，命人开启苍龙逐日，务必要保住地宫中的春菜。”

    凌厉变色之快，让敖宏和敖榜有些不解，二龙询问道：“三太子，你在说什么？”

    凌厉补充道：“顺治为什么要抢走蒙二的虚空界？我告诉你们，他是为了抢走春菜的遗体做准备的，这个问题我已经想了半年了，半年了。”凌厉有些激动，他当初抢回敖春菜的遗体时，就想到了这点。

    敖宏和敖榜闻言后，其面貌顿时焕然一新，敖榜点头说：“好，我们这就去办，嘿嘿，顺便让父皇把你放出了，对付那顺治。我们可没那等能耐哦。”敖宏和敖榜对凌厉的运筹帷幄很是钦佩，他们自然要借此机会让龙王将凌厉放出来。

    待敖宏、敖榜二人离去后，神情忧郁的凌厉向宋蓓询问道：“你刚才说蒙二不知道姑姑的死讯，难道他也来了四方台？”

    宋蓓点点头，说：“嗯，我本想将此事告诉他，让他帮忙要回司徒炎的尸骨，可是还是晚来了一步。”

    凌厉叹息地点了点头，说道：“司徒炎尸骨一事，我会差人去办。这些天，你暂且住在这里，需要什么就和若彤说，哦，她是我的太子妃，一会儿就会过来。”

    此后，凌厉言语极少，好在张若彤机灵，她和宋蓓也很投缘，最后二人索性不理会凌厉，管自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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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攘外必先安内

﻿“放肆，若有人再敢诋毁三太子，我必定让他死得比大长老惨千倍、万倍。”龙宫内传出龙王的怒吼声，“来人，将这个忤逆的长老托出去，火化。”龙王早已是怒不可遏，他杀了大长老并将其火化，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维护三太子凌厉。

    听到龙王的命令，宫殿外急急忙忙进来一支小队，四个虾兵在一个蟹将的带领下，将地上老者的尸体抬了出去；期间，他们大气也不敢多喘气一下，深怕自己无意识的触怒了龙王。

    虾兵和蟹将走出龙宫后，依旧表现的畏首畏尾。这时，敖宏和敖榜来龙宫找龙王，正巧遇到那些被吓破胆的虾兵和蟹将，敖宏指着大长老的尸身询问道：“蟹将，这是怎么回事？”

    蟹将见来者是两位殿下，连忙低头哈腰躬身回答：“小，小的拜见大殿下和二殿下，这是大，大长老的遗体。”蟹将说话直打哆嗦，如今龙族中最遭恨的就是三太子凌厉，凡与他有关的人和物，大家都会敬而远之。

    敖榜扯起嗓子说：“这个我知道，我们问你，他是怎么死的？”敖榜的长相原本就有些凶悍，在他提高嗓门时，很容易被人误解为他在生气。

    蟹将连忙跪倒在地，其身后的虾兵亦是如此，几人拼命地给两位殿下磕头。敖宏止住正要破口大骂的敖榜，然后上前扶起蟹将并问道：“大长老是怎么死的？宫中发生了什么事？快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蟹将被敖宏的举动感动了，他轻声说道：“今早，大长老向往常一样率领长老会的几位长老前来逼宫，他们以死相挟，要求陛下废除三太子凌厉的爵位。谁知陛下这会当真了，他夸赞长老们是忠肝义胆的义士，准奏了他们的请求。”

    闻言，敖宏难以置信地说：“大长老是自杀的？”

    蟹将回答：“不是，长老大人自然舍不得自己死，因此，在陛下赐他自行了断时，取枪之际就行刺陛下。不过他那长枪未进陛下身前，便断去了枪头，而后那枪头莫名其妙地从长老大人的背后穿出，看上去，长老大人就是自杀的。”

    敖宏续问道：“那后然呢，后然又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蟹将已经完全放松下来，他回答：“后然，陛下就命我们将他抬出去火化，不过，在那之前，陛下很生气地说了一句话。”

    敖宏连忙问道：“什么话，快说。”

    蟹将犹豫片刻后，说：“陛下是这么说得，‘放肆，若有人再敢诋毁三太子，我必定让他死得比大长老惨千倍、万倍’。”蟹将有意加重了“千倍和万倍”的字音，显然陛下力挺三太子的决心尚未动摇过。

    敖宏满意地点头说：“你们先去忙你们的，离开这里后，就管好你们的嘴，别因它惹祸上身。”

    蟹将和虾兵齐声说：“是，小的谨记殿下的教诲，那容小的先告辞了。”

    打发那些虾兵蟹将后，敖宏和敖榜面面相觑甚是快活，二人终于盼到龙王下定决心要整顿这场内乱了。龙族算是军政分制的势力，长老会有制衡龙王的权利，然而龙王此刻将大长老杀了，其决心也是不言自明。

    龙族的军权就掌握在四个人手中，除了龙王以外，便是那三位皇子，后者的军事大权均在他们各自的属地里。当然四公主敖春菜也有她的军权，不过在她死后，其下所有人马全部回归到龙王手中。

    敖宏和敖榜先前还担心龙王因为长老会的关系，不肯放凌厉出来，但是依照目前的形势看，他们没必要为凌厉求情了。二人径直走入龙宫，过道两旁的士甲纷纷向二人行礼，这着实让二人高兴，因为他们的猜测是对的。

    龙宫大殿上，龙王正襟危坐着，对大长老的死，他丝毫没有怜悯之意；相反，那是大快人心，这些年他受够了他的唠叨和胁迫。当年自己继大位时，大长老就是百般阻挠，好在邪不压正，大长老想立傀儡龙王的阴谋最终败露了。

    看着殿堂下的惊恐脸色，龙王极不甘心，他冷漠地询问道：“你们中还有谁要垂涎这太子储君的位置？今日，我要一并处理了，免得日后再有人又因此事来打搅我清修。”

    长老会的长老闻言后，心里自然会矛盾，但是认谁也不敢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正当诸人茫然之际，敖宏和敖榜在殿外求见，这让那些老顽固又死灰复然，几人趁乱商讨了一下，准备觐见陛下立大皇子为储君。

    龙王说：“传他们进来。”

    龙王身旁的蟹将喊道：“陛下有令，传大皇子敖宏、二皇子敖榜进殿。”

    敖宏和敖榜听到蟹将传令的话，丝毫不敢怠慢，二人立刻迈进殿堂的门槛，上前就向龙王行跪拜之礼。跪拜之礼乃是龙族君臣之间的礼节，父子之间的礼节，师徒之间的礼节，除此之外，都不需行大礼。

    龙王拂袖道：“都起来吧，有事直说。”龙王正气头上，弄不好将火气撒到他儿子们身上，那就不好了。

    敖宏起身后，说：“今早，我和二弟去龙宝国看望三弟，途中遇到一位叫宋蓓的姑娘，她是斗魂堂堂主的旧识，也是三太子部下兜兜兽的意中人。畅聊间，我们从她口中得知顺治抢走了蒙二的虚空界，他们兄弟二人为此反目成仇，而且两人现在都在四方台。”

    龙王点头说：“这些我也听说了，那蒙二是来追杀顺治的，不过，这消息不可信，你们也千万别信。”龙王老辣，一语中的。

    敖榜说：“这个我们当然不信它，不过三弟说了，那顺治抢走虚空界，意在偷取我们四妹的遗体，请父皇你开启苍龙逐日，保护地底龙宫。”敖榜说完后，又向龙王行大礼。

    一旁的敖宏亦是如此，他恳求道：“请父皇开启苍龙逐日，保护地底龙宫。”

    “好。”龙王龙心大悦说道，“历儿有这般见识，当真是可喜可贺，准奏了。”

    龙王偏袒三太子早已不是秘密，他的两个亲生儿子都是习以为常了。其实，真正让龙王开心的自然是他们三兄弟的和睦，但他不会向他们言明，这不说要比说了更管用。

    敖宏和敖榜起身拜谢，说：“谢父皇，那儿臣就告退了。”

    龙王疑惑道：“慢着，你们今日为何不替历儿求情了？”

    敖榜大笑道：“呵呵，哥哥刚才说了，今日就不需要替三弟求情，父皇你也会放他的。”敖榜嗓门一扯，自娱自乐地哈哈大笑。

    龙王“哦”了一声，问道：“宏儿，你是怎么想到的？”

    敖宏抱拳行礼回答：“三弟曾说过‘攘外必先安内’，而我刚才又正巧听到大长老的死讯，因此，我和二弟商量了一下，决定各自回去解散我们部的长老会，请父皇准许我的不情之请。”

    一旁的一位长老指着敖宏说：“大皇子，你？”

    敖宏反问道：“嗯？二长老，你有问题要问？”敖宏装腔作势反问二长老。其实，在敖宏心底最羡慕凌厉的地方，不是龙王对他的溺爱，而是凌厉身旁没长老会，他是龙宝国真正的主人。

    龙王拍案叫绝，惊呼道：“好，说得好，‘攘外必先安内’，我有这等儿子，何惧四方台的人类修士。传令下去，在我闭关期间，龙族大小事务均有三太子凌厉全权负责，敖宏、敖榜，你们二人辅助他。”

    敖宏和敖榜抱拳说：“儿臣领命。”

    龙王又道：“从今日起，各处的长老会自行解散吧。”龙王叹息之余，人已远去，他知道有人要造反，但他更相信凌厉能平反，因此，他便管自己安心地闭关修炼。

    次日，是龙族数千年来最动荡的一天，三太子刚接管族内事务时，就处死了五位冥顽不灵长老，这一举动险些酝酿出一场内战。有敖宏的威望和敖榜的野蛮相助，凌厉平乱那是水到渠成，一日里，他们收押了百名暴乱的骨干分子。

    大殿上，只有凌厉、敖宏、敖榜三人在场，龙族的文武百官死的死，逃的逃，还有的就是被收押了，按照这势头发展下去，龙族的贤能义士就所剩无几了。

    敖宏向坐在龙椅上的凌厉询问道：“三弟，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三日后变可掌握龙族，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凌厉深知敖宏的壮志雄心，他之所以竭尽全力地帮助自己，是因为他有征伐四方台的打算，但是在凌厉眼里，他们的时机并没到来。他拂袖起身回答：“等，等时机成熟了，我会立刻向四方台各派动武。”如今内乱尚未平息，就对外用武，这是极不明智做法。

    敖榜不耐烦的说：“等，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依我看，现在就打过去，看谁拦得住我的烛龙军团。”敖榜早就按耐不住了，灵光殿他没去，那是为了给大战做准备，若是大战迟迟不来，那他这个好斗的主还不给憋出病来。

    凌厉拍手笑道：“你们放心吧，最快一个月，最迟也就半年，四方台的那些人类修士一定会率先挑起事端。到那时，我们可以轻易地招揽所有修妖者，大举发动，一战定乾坤。”

    敖宏点点头，说：“好吧，就依你。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总不能干坐着等吧？”敖宏说着就看了看自己的弟弟，他猜测敖榜或许憋不住会坏事。

    敖榜说：“看我干什么，不就是一个月吗，我等便是。“敖榜扬起高傲的脑袋，随后就搓了搓手，叹息道：“真想马上就能见到我烛龙军团的威力，哎，还要等一个月。”在敖榜心底，他记住的是蒙二给出的最短期限，至于那个半年？他想都不愿想。

    听到敖榜的叹息，凌厉觉得很无奈，眼下他要做好两方面的事：一方面，他加快行动，唆使两方交恶，顺便招揽一些势力加盟；另一方面，他要维持龙族内部的状况，安顿好族人，防止他们在大战时滋扰后方。

    原本凌厉想让敖榜出去挑衅四方台的人类修士，以他的威名能招揽不少强援，而让敖宏留下来安顿龙族的族人，细心的敖宏也能胜任，但是，考虑到敖榜暴躁的特点，凌厉便更改了两人的任务。

    听到凌厉是将他们二人的任何互换了，敖榜苦不堪言：“我的天哪，你怎么不早说，让我去抓他们回来，这打又不能打，骂也舍不得骂，你这不是气我吗。不行，我要和他换回来。”

    敖宏笑容可掬：“二弟，太子交代的任务，你是接还是不接？反正我不会和你换，你最好死了这条心。”敖宏说着就乐呵呵地管自己走人，留下敖榜指着他的背影说不出话来。

    当敖榜回头想征求凌厉的意见时，对方早就不知所终了。敖榜无奈之下走出龙宫，一到宫门口，他便对虾兵蟹将吼道：“传我军令，龙塞外所有将士日落前必须回到这里，有不从者，严办。”

    虾兵蟹将齐声回答：“是，二殿下。”

    众将士领命离去后，敖榜吐了吐舌头说：“让我去伺候那些老头子？凌厉，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尊老爱幼、助人为乐可都是我追求的传统美德啊。”敖榜骨子里谁也不服，以他那扎实的修炼功底，他自信可以超越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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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客人

﻿潮水来了，声势凶猛，后浪推前浪，一排排白花花的潮水拍死在海岸上，刹那间，这条蜿蜒的海岸就成了一个战场，英勇的战士在听着海风的号角时，向海岸发起猛烈进攻，声如雷霆万钧，势如万马奔腾。

    岸山的磐石纹丝不动矗立在眼前，一位金袍男子走到岸边，他感慨道：“浩瀚的大海，你蕴藏了太多的能量，养育了太多的生命，我要它们攻到对岸去，替我完成那伟大的使命。”

    金袍男子腾空而起，一条金龙贴身相伴，一人一龙傲视着无边的沧海。许久，他身后传来一位女子的声音：“太子殿下，你还没忘记那个青天大白梦吗，快回去看看，二殿下找你都快找疯了。”

    金袍男子便是凌厉，先前的感慨只因他触景伤情后，有感而发的。凌厉回头对着那女子笑道：“知道了，我现在就回去。”

    敖榜此刻来找他，无非就是在安顿族人的方面遇上了麻烦，因这样的事，他前前后后来了八次，凌厉也是见怪不怪了。其下女子雍容华贵，巾帼风姿，她便是凌厉的太子妃张若彤。

    凌厉携张若彤之手共乘金龙守护向龙宫进发。在龙宫门口，焦急万分的敖榜正来回踱步，嘴里一个劲的唠叨同一句话：“怎么还没回来？”敖榜偶然也会坐在门口打坐，当然，那多半是他走累的时候才会这样。

    “嗷呜”，空中传来一声兽鸣，敖榜欣喜地跳了起来，不等金龙守护落下来，他便上天迎接凌厉。双方在半空中相遇，敖榜顺势落到金龙守护身上，随即，他们兄弟二人便碰到了一起。

    凌厉笑道：“二哥，你在招安长老们时，又遇上什么问题了？，直说吧。”

    敖榜回答：“哪的话，自从有了你的妙计后，那事，我早就交由他们去打理了。”敖榜说着有些得意忘形。随后，他拍了拍额头，理直气壮地说：“哎呀，差点把正事给忘了，有个客人要拜访你，被我拦在外面了。”

    凌厉愣了一下，半信半疑道：“是谁？”在问敖榜的同时，凌厉在心底将“蒙二”的名字念了数遍，他深怕敖榜说出的是他，但又期待敖榜回答的就是他，在他内心矛盾时，有人回答：“是蒙二来了。”

    敖榜回头一看，自问自答：“你是怎么知道的？哦，差点忘了，你属狗，这鼻子大老远就能嗅到主人的味道。”敖榜对晏子破坏他的好戏很不高兴，他难得有机会在凌厉面前卖弄一次，可这煮熟的鸭子就这么给飞了。

    凌厉念念有词说道：“果然是他，想必在他之前已经有一位客人进入龙主岛了，二哥，立刻着人盘查龙族各个要塞，务必把要他给我请出来。”凌厉胸有成竹说道，可在他面前的人一个个傻傻地站在，不知所措。

    凌厉怒道：“你快去啊，尤其是在龙宫里，一定要把那个白袍小子给我找出来，我要将他碎尸万段。”在凌厉的计划中，这只是他大战之前的一场演出，杀了顺治，人类必会掀起战事。

    敖榜听到在白袍小子时，便知那人是谁了，他连忙点点头。但他转身几步后，回头问道：“三太子，为何不让那黑狗用他的鼻子嗅一下，那样岂不是更快？”敖榜虽然愚钝，但是偶尔也会精明一次。

    凌厉冷漠道：“你忘了，他以前来过一次，同样的错误，他岂会再犯一次？”凌厉对顺治是恨之入骨，他恨不得扒其皮、抽其筋、嗜其血、啄其肉，这只因为顺治的才智不输凌厉，这注定是一对天敌。

    敖榜连连点头，当他不再多问一句便转身欲走时，凌厉补充道：“派人将蒙二接待龙宝国，我要在那里设宴款待他。”蒙二屡次破坏凌厉的大计，可在凌厉心底，他仍旧是自己的弟弟。

    “知道了。”敖榜满不在乎的回答，“你们只管自己吃好、玩好，看我怎么逮住那个顺治。”敖榜咧咧嘴，飞奔跑了。

    凌厉也不入龙宫，他转身对张若彤说道：“走，回龙宝国。”

    在凌厉离开后不久，一个穿的白白净净的男子从龙宫的悬梁上跳了下来，他轻声笑道：“好厉害，也难怪我几天明查暗访也是一无所获，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那男子说完之后，一溜烟地跑出龙宫，随即他消失在宫中通道的尽头。

    一个时辰后，蒙二才刚刚迈入龙主岛，他好奇地左右观望了一下，他在四方台晃荡了一圈，总算找到进入龙主岛的办法，那就是去“拜访凌厉”，除此之外，他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龙主岛的风景偏于自然化，一眼望去，只有了了几处建筑群，而且那些建筑均用当地的树木搭建，取之于自然，又融于自然。龙族的地界还算宽阔，有高傲飞龙作为驾座，那也得飞上几个时辰。

    行至龙宫附近时，敖榜向蒙二辞行了，他有追捕顺治的要务在身，自然不会随蒙二前往龙宝国。蒙二也不含糊，抱拳行礼，以示答谢。

    与敖榜分道扬镳后，蒙二依旧乘坐敖榜的紫龙守护继续东行，蒙二龌龊地想道：“我什么时候也弄条龙骑骑，那感觉一定很棒。”飞龙的速度是众修妖者中最快的，它也是最有耐力的，可惜还没有人类敢驯服它们做自己的座骑。

    紫龙上除了蒙二外，还有八位虾兵，二位蟹将。在龙族，有一个一成不变的习惯，一名蟹将都配有四位虾兵，这样他们才算是一支完整的小分队，护送蒙二，敖榜派出了两支小分队。

    当然，他们不是来保护蒙二的，再说了，堂堂斗魂堂的堂主怎么可能会沦落到让虾兵蟹将来保护自己。不过，当蒙二安奈不住时，他就喜欢问问题，逮到一名蟹将，蒙二便问：“小兄弟，你贵姓？”

    蟹将回答：“姓解。”

    蒙二又问：“那你贵庚？”

    蟹将回答：“一百八十八。”

    蒙二就这样一直问，将这名可爱的蟹将祖宗几代人都给问了出来。因为蒙二是贵客，那蟹将也不敢怠慢他，所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名姓解的蟹将做得是非常的好，蒙二极为满意。

    蒙二随口问道：“那你知道地宫在哪里吗？”

    蟹将勃然大怒，回答：“你问这个做什么，我不知道。”蟹将随后便不再搭理蒙二，被问道触及神经敏感的问题时，他还是不敢回答的。

    蒙二自讨没趣的尝试了几次，只好转攻下一个目标，谁知那名将祖宗几代人都告诉了蒙二的解蟹，这个时候用眼神暗示手下及其同僚不要搭理蒙二，就这样，他们让蒙二小小的计谋胎死腹中。

    从这里，蒙二看得出龙族的管制很严格，不像四方台那些帮派那般散漫。蒙二在紫龙守护身上待了足足三个时辰，才抵达龙宝国。

    龙宝国的富丽堂皇让蒙二也是大为吃惊，他甚至就此以为凌厉是因为迷恋那荣华富贵，才背弃人类的身份。蒙二有此想法不足为怪，但是凌厉当着他的面一笑而过，似乎蒙二的相问与他无关，如此坦然处理让蒙二也很疑惑。

    兄弟二人结伴而行，款待蒙二的酒菜被设置东院，此时，那里已经坐着三个人，这三人皆认识。他疑惑道：“大哥，宋蓓怎么会在你这？”

    “哦，你说宋姑娘啊。”凌厉笑道，“呵呵，她是来找我的，我们先过去和她们打招呼吧。”凌厉说着自个儿就先上去和张若彤三人交谈，他这是在考查宋蓓和蒙二之间有没有密谋。

    宋蓓听到凌厉说蒙二来了，她立刻起身看向他，边哭边笑道：“蒙二，你上哪了？晏君姑姑她，她死了。”宋蓓掩饰不住内心的伤痛，直奔蒙二而去，并投入到他的怀里嚎啕大哭。

    蒙二想安慰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傻傻抱着她，重复的说着：“不哭，不哭。”

    听到蒙二那不像是在安慰的话，宋蓓的哭声变越发的凄惨，几十年的伤感一拥而上，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这一刻，她终于回到她深爱的男人的怀里，她表露的伤痛早就超越了晏君离去时的悲痛。

    不明不白的蒙二傻傻地将这泪流满面的女子拥入怀里，他轻声说道：“放心，有我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蒙二轻轻拍打宋蓓的背脊，他安慰的技术有所长进，但是宋蓓仍在哭泣，只是不出声罢了。

    许久之后，待宋蓓情绪有所稳定了，蒙二才问道：“对了，你怎么会找到这里？”

    这时，宋蓓离开了蒙二的怀抱。随后，宋蓓将她来原因和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告诉蒙二。致使蒙二惊呼道：“什么？你说兜兜兽就是司徒彦，难怪一见到他时，就觉得似曾相识，那他岂不是被顺治……”

    晏君是因为司徒彦的死讯让她悲痛欲绝，她为此煎熬了大半年，就是想见见他的遗体，可是龙族早将他埋葬于灵光殿内。晏君想见又见不到，最后想不开便自行了断了，临终前，她仍然惦记着她的儿子，宋蓓就是因此事而来的。

    蒙二在脑海里过滤一遍往事，他拉着宋蓓上前说：“大哥，司徒彦的尸身现在在哪里，我要带他回去见姑姑。”蒙二虽和司徒彦不和，但是晏君有恩于他，他无论如何也要将他带回去和他的父母合葬。

    凌厉无奈道：“这事我早就派人去办了，因为当时很匆忙，所有的杀手都是就地掩埋，而且没有任何标记，所以，找起来需要费些时间。”

    蒙二点了点头，他推测司徒彦被葬灵光电的第五层，而且那一层的杀手是全军覆没的，这又加剧了寻找的困难。思来想去，蒙二觉得自己过去也是无济于事，索性听从凌厉的安排暂且住在龙宝国。

    接下来的饭局是食之无味，蒙二硬着头皮坚持到最后的撤席，随后，他在宋蓓的邀请下，陪她出去散心。因为知道蒙二的反追踪能力很强，凌厉不敢派人跟踪，只安排晏子在暗中追踪，至于他们二人的谈话便不得而知了。

    宋蓓挽着蒙二手臂散步于草地之上，两人来到一处小山坡时，宋蓓便要求蒙二为她将他从前的故事，就像他们小时候在慈城那样，蒙二每次随丁邦出游后，回来就会向宋蓓讲述他外出游玩时的所见所闻。

    当蒙二与宋蓓重温儿时的回忆时，龙宝国宫殿上有人正注视着他们，那人眼中含着泪水说道：“为什么她能在你的怀里哭泣，为什么她能挽着你的手臂散步，为什么她能躺在你腿上睡觉。为什么我就不能，蒙二叔叔，我恨你。”

    太阳西落，宣告这一天的结束，碌碌无为的人，明天还将继续他们的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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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诱敌

﻿次日清晨，对面一轮红日爬了出来，红彤彤的面庞被抹上了一层胭脂红，它那道道金光洒满大地。微风吹动，青草作乱，它们卑躬屈膝，抛金弃银，使得坐在草地上的蒙二破口大骂：“该死的露水，扰乱我的心智。”

    蒙二的大腿正充当了一位穿着孝服女子的枕头，她自然便是宋蓓。此时，宋蓓的孝服早已湿透了，呈现出玲珑剔透的娇躯，背脊部分有些透明，蒙二脱下自己的黑袍披在她的身上。

    蒙二的动作弄醒了宋蓓，他便轻声说道：“你醒了，衣服还是湿的吧？赶紧回去换一套，着凉了，可不好。”蒙二说完之后，发现自己不打自招做了一回色狼的勾当，随后他不得不转头向别处看去。

    宋蓓睁开双眼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全身有些冰凉，冷意蔓延全身令她打了寒颤。她侧躺着身子坐立起来，那面白皙的背脊正被蒙二窥视。蒙二条件反射的看了几眼又转过去，听了宋蓓昨夜的梦话，蒙二不知该如何去面对她了。

    在梦中，宋蓓一味的对司徒彦说对不起，自己爱的不是他，而是蒙二；为了让蒙二更好的修炼，才选择与他在一起。随后，宋蓓又向蒙二哭诉，她对蒙二是又恨又爱：恨他，是因为他用情专一；爱他，还是因为他用情专一。

    宋蓓抿了抿嘴，以为蒙二是在乎那件黑袍才如此，于是，她起身要将黑袍脱下来还给蒙二。

    这时，蒙二表现出奇镇定，他淡淡的说道：“那黑袍你先披着，回去换好衣裳后，记得把它烘干。”至于最后一句话他就没说出来。

    宋蓓迟疑片刻说：“好，那我先回去了。”

    蒙二点点头，他再一次侧身看望别处去，其实，蒙二是因为脚麻了，他需要时间调整一下身体。而不知实情的宋蓓以为蒙二生气了，她昨夜假装熟睡胡言乱语，其真意就是向蒙二表达她的真实想法。

    见宋蓓离去后，蒙二搓了搓自己麻痹的双腿，觉得差不多可以站起来了，他苦笑道：“宋蓓，你是个好姑娘，可惜我不能给你幸福，我与小荷有约在先，我不能背叛她，对不起。”

    对于宋蓓的示爱，蒙二断不能接受，但他也不能当面拒绝她。为此，蒙二还想周密的计划了一番，在拒绝她的同时，尽量不要伤她的心，毕竟两人是两小无猜一起长大的，彼此的感情也是很深的。

    蒙二正琢磨着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时，身后突如其来的一声惊吓惊扰了他。蒙二也本能得做出反击，一把手抓手作怪的小手，背后传来一声“哎呦”痛叫声，回头一看来者是张若彤。

    蒙二笑道：“不好好呆着宫殿里，跑到这里做什么，不知道外面很乱吗？”

    张若彤“咯咯咯”地笑道：“二叔不也在外面吗？有二叔在，我什么也不怕。”张若彤一本正经地说着，她扪心自问自己不是在说假话。可蒙二却对着她摇了摇头，这让张若彤甚为担忧。

    果然，在张若彤背后传来凌厉的声音，他直言不讳道：“蒙二，以后若彤她不能再喊你二叔了。”

    张若彤大惑不解道：“为什么？”

    凌厉严肃道：“因为你是他嫂子。”

    张若彤气得是直跺脚，转身就向龙宝国跑去，途中，她回头冲着凌厉不满吼道：“你凭什么管我，我喊他二叔，那是我的事。”张若彤的父亲和蒙二是兄弟，以此推出她喊蒙二为叔叔并不为过。

    蒙二看着离去的张若彤，苦笑道：“给她一点时间吧，或许她会改变。”其实蒙二自己也难以接受，一个喊他喊了几十年叔叔的小女孩，转眼间就成了自己的嫂子，这让他也是很无奈。

    凌厉淡漠道：“或许吧？”

    凌厉的这个回答连他自己也不相信，他守候张若彤多年，她从没给过他好脸色，反倒是蒙二这一来，张若彤立刻变得活泼、开朗，前后巨大的反差就连那些虾兵蟹将都能看得出端倪来。

    蒙二停顿片刻，问道：“找我有事？”

    凌厉点点头，补充道：“嗯，想让你陪我去龙宫走一走，如何？”

    蒙二直视着凌厉，看他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便猜测有大事要发生了。蒙二向凌厉点了点头，在蒙二心中也有一张自己的作战蓝图，其中混入龙宫是计划的一部分，而且是比较重要的一部分。

    据可靠消息称，蒙二所要寻找的地宫就在龙宫底下，那里是龙族最神秘的地方，传言有盗墓者成功潜入过。蒙二猜想顺治也一定得到过类似的消息，因为四方台那些有头有脸的人都知道这个秘密，只不过那里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去冒险。

    蒙二起身便跟着凌厉身后，金龙守护的速度比那紫龙守护还要快上一倍，这是心眼术测试后的结果。当凌厉含糊其辞的提问，蒙二就是这么回答他的，当然，蒙二施展心眼术自然是为了寻找顺治的踪迹，他能藏匿于龙族数日不被发现，可想而知，他的潜伏功底比自己强多了。

    不到两个时辰，蒙二便随凌厉来到龙宫，在宫殿门口施展心眼术，他便发现顺治的踪迹。蒙二露出惊讶的表情被凌厉观察到时，后者便肯定顺治就在宫殿了，因此，他的诱敌计划便可开展。

    在他们二人到达之前，敖榜有意识的暴露龙宫地宫的入口，等他出来时，一条紫龙被装进水晶棺材内，有二十名虾兵蟹将联手将它抬出地宫。敖榜冲着虾兵蟹将大吼道：“太子有令，将四公主的遗骨葬于龙鸣岛（敖春菜的封地），不得有误。”

    虾兵蟹将齐声回复道：“是，二殿下。”

    在顺治的注视下，敖榜又将地宫的入口关上，随后，他环顾四周观察了一遍，并未发现可疑迹象，敖榜不怀疑凌厉的计谋能不能成？他担心的是顺治有没有来，如果对方没来，那他岂不是白忙活。

    敖榜再等了片刻，也不见龙宫大殿有何异常，他自言自语道：“三弟就是多疑，让我在此干等半个时辰，真是叫人费解啊。”敖榜自然不是站在等，他一个人在大殿里来来回回走了几趟，还躺下来小睡一下，直到把那半个时辰耗完为止。

    此时，梁上的顺治急得是满头大汗，他万万没想到凌厉会来这一招，他心道：“狡猾凌厉，你个杂碎，我好不容易弄到春菜下落，你竟然给我玩这一套。不行，若再不跟上去，春菜又不知会被藏到哪里了？”

    顺治握紧拳头，他真想一拳击倒底下的敖榜，可是敖榜并非弱敌，哪有那么容易击败的。顺治思来想去还是冒险一次，他凝聚一颗拢诛，顺势击穿厚重的墙壁，随后，他破墙而出追赶那些虾兵蟹将。

    一道白影闪过，敖榜大喊道：“外敌入侵，外敌入侵。”敖榜喊了两声后，便拍了拍手笑道：“还真准，三弟还有两下子？嘿嘿，接下来就给看我的了。”敖榜飞身沿着顺治踹逃的方向追了出去。

    宫殿外围的凌厉听到敖榜喊声后，便知道他的诱敌计划已经成功了，那么他先前的推测应该也是正确的。想到这里，凌厉有意识地远离蒙二，说实话，蒙二的突然拜访令他很不安，就连最先进入龙族的宋蓓也在怀疑之列。

    蒙二疑惑地询问：“大哥，你没听到有人在喊‘有外敌入侵’吗？”

    凌厉随口说道：“听到了。”

    蒙二续问：“听到了？那你怎么不去追杀他？”

    凌厉回头对蒙二笑了笑，说道：“我为什么要去追杀他？”凌厉知道蒙二所说的他是指顺治，除了他之外，没有人会为了敖春菜身处险境的。

    蒙二突然想到这可能是一个阴谋，他疑惑道：“这是你的预谋？”

    听到蒙二将阴谋改成预谋，凌厉哈哈大笑起来：“蒙二，你不愧是我的弟弟，一语中的。”凌厉显得很兴奋，他随后又补充道：“顺治必须死，但是出手杀他的，不一定就是我。”

    凌厉这时变得很冷漠，在他的大战蓝图里，引诱顺治并将其击杀，这只是大战的开端，或者说是导火索。等着这消息传到四方台时，人类修士必然会报复，到那时，仙道部理亏在先，就算他们发动战争，那招来的也只是一群乌合之众，凌厉完全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灭掉仙道部只是大战的第一步，接着，他会一步一步的吞食其他势力，那么，他想要的统一便指日可待。凌厉在心中美滋滋的幻想着他的蓝图，仿佛这天下已经掌握在他的手中。

    蒙二哈哈大笑，说：“大哥，你也太小看顺治了，凭你那些属下，恐怕没有人能阻挡得了他。半年前，你是用一千敌了他一个，但是，今天你就算拿一万个去抵挡，那未必是他的对手。”

    凌厉冷笑道：“真的吗？那我们走着瞧。”凌厉信心十足，他为顺治准备的可不是一两道道菜，顺治的勇猛或许无人能及，但是他不可能抵得过一个龙族，就算蒙二上前助他，那也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蒙二立刻用心眼术锁定顺治的位置，他之所以不现场观战，是因为他有心眼术可以远程监控。而凌厉不去自然是为了拖住蒙二，即使不成，那他也不担心他们联手。

    因为，凌厉的第一步计划还不全是为了击杀顺治，他只要摧毁顺治得来的虚空界，那么这个诱敌计划就算彻底完成，至于顺治迟早会落入他手中。

    远处半空中的顺治的确很强悍，在他的两次冲击下，那二十名虾兵蟹将早就不知所踪了；而他身后那些追兵离他还有不小的距离，即使最近的敖榜离他也有一里路，这段时间，顺治完全可以将敖春菜装进虚空界里。

    作战时，没有人愿意携带一个庞然大物，等敖榜赶到时，顺治长长地笑道：“多谢壮士相助，回去告诉凌厉，四公主，我带走了。”顺治笑容可掬地面对冲上前来的敖榜，他还抱拳对他行礼。

    敖榜一摆手，让身后的属下都止住脚步，这一举动显然是他要单挑顺治，理解敖榜用意的虾兵蟹都识趣地站在远处观战。其实他们内心是很高兴的，因为顺治不惧虾兵蟹将的人海战术，冲过去的也都是送死的。

    顺治冷视着敖榜，问道：“你想和我单挑？”

    见敖榜不回答，只是摇摇头，顺治又续问道：“那你想做什么？”一种不安的感觉从他内心深处涌上来，顺治脸色一变，忙喝道：“糟糕，小武它。”

    敖榜大笑起来：“嘿嘿，小子，我钦佩你是条汉子，现在我们可以单挑了。紫龙领域。”敖榜说着就冲向顺治，一团微弱紫光以顺治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开来。

    蒙二和顺治齐声道：“那不是春菜？”两个人同时变色，顺治急忙扔出小武，可是为时已晚，紫龙守护冲破小武的身体，一团紫光炸裂开来，将顺治包裹的严严实实。蒙二和顺治再度齐声喊道：“小武！”

    蒙二难以置信地看着一旁的凌厉，凌厉辩解道：“我这也是没办法，如果不除掉它，顺治必会掠走春菜，你要怪就怪他吧，是他抢走你的小武。”

    听完凌厉推卸责任的解释，蒙二便不再理会他。小武坠落的方向正好是一片湖，蒙二二话不说便赶了过去，凌厉也没出手阻拦。

    与此同时，顺治和敖榜缠斗在一处，顺治是心有牵挂，未能发挥出巅峰时的战力。小武的坠落使得顺治方寸大乱，而一旁的紫龙守护与他纠缠不清，最让顺治痛恨的还是敖榜的偷袭，长枪令他狼狈不堪。

    这时，一道黑影从龙宫中踹出，顺治瞧出了来者是蒙二，他心底稍稍得以平静，于是，咬紧牙关准备与敖榜一决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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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那坨屎可真大

﻿“扑通”一声响，清澈的湖水渐渐被染红，血腥引发湖中一阵骚动，胆子小的往湖底钻，胆大的在湖面漂。龙主岛内修妖者也是鱼龙混杂，龙族占据绝对优势时，并未清剿其他部的修妖者，物种多样化有助于龙族发展，修炼也注重扬长避短嘛。

    半空中，两道身影交替出现，手持长枪的那人霸道无比，而手握软剑的人恰恰与其相反。敖榜枪法刚烈，又有紫龙守护相助，可他却胜不了顺治。顺治一时难逃紫龙领域的束缚，但是一切都朝他有利于的方向发展，渐渐的，他占据了上风。

    敖榜持枪横扫而来，顺治徒手就能抓住长枪，再顺势反刺他一剑，逼迫敖榜丢枪化龙逃跑。敖榜可不敢硬抗顺治的攻击，他逃脱了，愤怒的顺治尚未发泄完心中的怒火，于是，他拔枪在紫龙守护身上刺出了十几处窟窿。

    吃亏后的紫龙守护不甘示弱，它用茁壮的尾巴拍击顺治。顺治左手持枪顶住冲击，随后，在羽青功的运转下，一剑削去了紫龙守护的尾巴。

    惨痛的叫声“嗷嗷”响起，失去尾巴便是失去方向，紫龙守护借助尾巴实现紫龙领域也在瞬间消失。尾巴被割断了，那它便是生不如死，愤怒的敖榜指着顺治，大吼一声：“给我杀了他，杀了他。”

    听到命令后，各处的修妖者蜂拥而至，群起而攻之。这个时候，罗刹甲正慢慢地占据了顺治的身体，综合考虑后，这一战它选择了撤离，虽然顺治能够血洗那些残兵弱旅，但是后面的精锐之师会拖垮他，这一战是不能打的。

    顺治极不甘心地回望了染红的湖水，低声道：“蒙二，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小武，对不起。”

    顺治的撤退是情理之中的，凌厉也早就料到他会如此，凌厉轻声答道：“下一战，或许他会重振旗鼓杀回来，但是，要带走敖春菜几乎是不可能。哈哈。”凌厉狂笑时，也不忘向前方的敖榜传令。

    敖榜接待的是禁止追赶的命令，他心中自然不愿意，可他还是遵命了。疑惑不解的一群修真者都不敢违背凌厉的命令，最后，大家相安无事滞留在空中等待凌厉的解释。

    凌厉需满足大家的好奇心，他朗声道：“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由他去吧！”

    听到三太子的讲解，空中的修妖者无不折服，廖廖数字则反应了三太子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大将风范。

    战后，敖榜苦着脸回去见顺治，他的紫龙守护没了尾巴，飞行也显得很困难，更别提往后的战斗了。

    凌厉安慰道：“放心吧，这笔血战我会为你讨回来的。”守护本就很稀少，目前龙族中，也就凌厉手中的金龙守护好过敖榜的紫龙守护，但他不会将金龙守护送给敖榜，那怎么办？只能替他复仇啊。

    小武的坠落让蒙二十分紧张，心眼术一刻不停的追踪小武的位置，蒙二自身也不停向目的地靠拢。等他赶到染红的湖面时，小武贼溜溜地看着蒙二，小武是下沉数米后再浮上来的，因此，它的身子是鼓着的。

    蒙二见到小武安然无恙，激动地喊道：“小武，你没事？”

    小武一本正经道：“没事，没事，就是那坨屎大了点，拉的我是血流成河！”小武说完便“呱呱呱”地裂开嘴冲蒙二笑起来，这让蒙二很无语，心道：“对啊，对啊，那坨屎可真大。”

    看到小武平安，蒙二自然开心，他将小武安置在自己的怀里，然后就追赶顺治去了，他担心顺治头脑发热想不开，就将小武的灵兽袋扯破了，那小武可真要完蛋了。

    心眼术锁定顺治的位置后，蒙二两点一线直冲过去。此时，顺治并没走远，显然他也在担心小武，或许他是担心自己不能带春菜走。无论是哪个原因，只有这家伙没走远，蒙二就放心。

    摆脱龙族的追兵，顺治并没有急着远离，凌厉的那句话他也听到了，自然也知道其中的意思。见蒙二迟迟不来，顺治内心忐忑不安，他便飞到半空等待，可当蒙二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又想逃避，在他犹豫之间，蒙二便到了他身前。

    蒙二伸手讨要道：“还我。”

    顺治小心谨慎地回答：“什么东西？”

    蒙二冷哼一声，道：“小武的灵兽袋，快拿来。”

    顺治以为小武死了，便低声下气道：“对不起，小武，我没保护好它。日后，我赔偿你一只别的灵兽，如何？”

    蒙二骂道：“你个呆子，我不需要别的灵兽，快把小武的灵兽袋给我。”小武急需治疗，可顺治却在犯傻，蒙二真担心这家伙头脑发热将小武的灵兽袋给扔了。

    见顺治战战磕磕取出一只灵兽袋，蒙二一把夺过来，欣喜若狂道：“还好你没扯破它，不然就是天王老子也保不了你，我会打死你的。”见到小武的灵兽袋，蒙二立刻将小武收入其中。

    听着蒙二的警告，顺治微微有些疑惑，见蒙二取出怀中的小武，又将它收入灵兽袋时，他也欣喜若狂，说道：“小家伙，你还活着，哈哈，真是太好了。”顺治情不自禁地伸手想摸一把小武。

    只听“啪”的一声，蒙二一掌拍开顺治的手，冷漠道：“别再打它的主意，我是不会再给你的。”蒙二说着便将小武收好，安心地吐纳气流。人也就是在失而复得时，最懂得去珍惜。

    顺治嗤笑道：“不给没关系，我看看还不行吗？”如今确定小武没死，顺治心情也是好的很，只要小武在，夺回春菜就有希望。

    蒙二果断道：“不行。我怕我会心软，又给你‘骗’过去。”蒙二这是一典型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表现。

    顺治见蒙二如此排斥他，也只好作罢，但是他的好奇心逼着他问了一句：“能告诉我，小武是怎么从紫龙领域外泄中生还的？”手掌大的小武借助虚空界的扩展收进敖榜的紫龙守护，可是紫龙守护施展的紫龙领域超过虚空界的容纳范围，这外泄是不可避免的。

    这时，蒙二察觉到小武正在恢复，于是心情彻底转好，笑道：“哪是什么外泄，那是小武在排泄，不过这次排泄倒是旷世古今，仅此一次的。”蒙二有说不出的自豪，他对小武的表现是非常的满意。

    听着“排泄”二字，顺治就更加疑惑，询问道：“排泄？你的意思是，小武把那紫龙守护当大便拉出来？”见蒙二笑着点点头，顺治双眼一眯，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蒙二笑道：“说出来，我也不信。当时湖里的水被染红了一大片，我也以为它死了，那时我心底就盼着奇迹发生，嘿嘿，没想到还真发生了。当我赶到那时，你猜怎么着？小武贼溜溜地看着我，它告诉我‘那坨屎大了点，拉的它是血流成河’，呵呵，你说好不好笑？”蒙二说着自己到先哈哈大笑起来。

    顺治以为蒙二在戏耍他，瞥了一眼蒙二，道：“那坨屎是够大的，你拉一辈子恐怕也拉不出来。”

    蒙二嗤笑道：“是，我不行，你这成天蹲在茅厕里都不行，我哪行啊。”

    蒙二和顺治都知道小武在使用了一个好办法后，才令它巧妙脱身，但是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好办法他们就不得而知了。因此，在小武康复之前，两人除了只会相互诋毁找些乐趣之外，便无所事事。

    在小武康复期间，蒙二和顺治暂居在龙宫西面的一个小镇里，顺治教会了蒙二如何潜藏在龙主岛上。其实办法非常简单，只要在自己的身上抹些带有腥味的东西便可，这叫臭味相投便称知己，而在龙主岛上，符合这条件的东西有很多。

    顺治赖着龙主岛不走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为了抢回敖春菜的尸身，而蒙二是顺治软磨硬泡求他留下来帮忙的。如今蒙二不可能再将小武借给顺治，因此，他只能使用感情攻击，迫使对方答应留下来帮忙。

    一周后，在蒙二的精心照料下，小武康复如初，看到一只活蹦乱跳的小武，蒙二深感欣慰。当他将此消息告诉了顺治，顺治同样是乐翻天，当然，他关心小武的原因并不纯洁。

    顺治庆祝小武康复的方法太过突然，他捧着小武将其抛上天后，再接住；随后，他又将小武抛上天，谁知小武一个不小心浇了他一身尿，这蛙尿的味道可不怎么好闻，尤其是足足憋了七天的尿。

    看到顺治的丑态，蒙二笑得是人仰马翻，随后他担心小武会吃亏，便将它早早地收回到灵兽袋里。不过小武的这一举动也引起蒙二两人的关注，他们还不知道七天前那一战中，小武是如何摆脱紫龙守护的。

    蒙二观察顺治许久，见他没什么杀伤力了，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小武取出来。谁知顺治果真够阴险的，他说过不计前嫌的，可是他还是伸手在小武的脑袋是弹了一下，以作小小的惩罚。

    顺治被蒙二无情地痛扁了一顿后，便变得老实很多，两个人相安无事地坐在小武面前，虚心求教。小武“呱呱呱”三声叫后，便坦言相告：“我将虚空界安置在肠道里，一旦有变，就可以将它运往****处，排出体外。”

    蒙二捧着小武，亲了一下，自豪道：“小武，你太聪明了，不愧是我蒙二的灵兽。”没有人知道，蒙二夸小武的同时，也在夸他自己，如今他只剩小武这一只灵兽了，自然待它如心肝宝贝。

    顺治不得不承认小武很聪明，至少比他的小白要聪明。小白得到虚空界后，是将虚空界置于它的胃部，它想用胃的酸性加大攻击的强度力，但是它未曾想过一旦它战败了，那他的主人将是人财两空。

    顺治听完小武的解释，他便羡慕蒙二得到一只聪明的灵兽。如果小白此前也相仿小武的话，那它可以在陨落之前，将虚空戒指分离出来还给顺治，这也不会让顺治弄得人财两空。

    面对顺治对自己的羡慕之言，蒙二的虚荣心得到很好满足，因此，他大度地提示顺治：“别光顾着羡慕我，你还是尽早做些准备，我们要尽早夺回春菜，这才是正事。”

    闻言，顺治连连点头，当今世道是千疮百孔，唯有马屁是不穿。得知蒙二主动提出帮助，顺治义不容辞出去做好事前准备，有过一次教训后，顺治自然要变得聪明一些。

    其实，在小武康复的这段时间里，凌厉也没闲着，他在地宫外布下十多道关卡，目的在于一举杀死顺治。在外面，那是天高任鸟飞，他奈何不了顺治，但是到了地宫中，顺治那是插翅也难逃。

    先前，凌厉假借敖榜之手，将地宫的入口告诉顺治，其目的就是引顺治回来。如果蒙二知道他哥哥是如此了得的人物，他或许就不敢陪顺治过来试水了，他还会劝住顺治别去招惹他，因为，那样的凌厉实在是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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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地宫

﻿龙宫外围有一护城河，此河具有狂野和娴静两重性格。狂野是在雨季到来的时候，瓢泼大雨汇入河中，借助东西两地的落差，以万马奔腾之速，以惊涛拍岸之势，不可阻挡地奔向龙宫西面的西湖，西湖也就是小武坠落后染血之地。

    护城河的娴静是在雨水枯竭的时候，龙宫之主为了自保，便会截住流往西湖的水。河水清澈见底，又有日光照射，河底展露着密密麻麻的箭头，一眼望去，犹如一条金光璀璨的腰带，牢牢地守护着龙宫。

    夜色渐浓，夕阳终于撑不过时光流逝，坠落至草原的尽头。斜阳虽壮观，但是昙花一现；日月常更替，那才是日久天长。

    西湖的水娴静多于狂野，是个能够让人醉生梦死且富含神韵之地。此时，在它上空多出两道身影，一白一黑，此二人自然是客居于此的顺治和蒙二，二人未达目的，则肯离去。

    两人只在半空中矗立了数秒钟，便化作两道残影向东而去，在他们面前是灯火通明的龙宫。顺治早将龙宫内的情况摸得是一清二楚，何时城卫会交班？何时凌厉会离开？何时龙母会卧榻？他都能倒背如流。

    在顺治带路下，蒙二也是轻车熟路那般混迹在龙宫里。狂野的护城河挡不住能够御空飞行的修士，但是它很好的掩饰了埋藏底下的箭头，也不知是谁触动了机关，一阵“嗖嗖”响，还把附近的虾兵蟹将给引来了。

    二人的出师不利惹得蒙二抱怨道：“牛皮吹破吧，还说龙母什么时候卧榻你都知道，怎么这里有机关，你就不知道呢？”先前顺治是夸夸其谈，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哪知龙宫的城墙都未翻越就被对方发现了，也难怪蒙二会如此抱怨。

    顺治露出一副白痴的样子，看上去他的确是很“冤枉”。蒙二懒得理他，冷漠道：“我用绝地神兵引开他们，入城后，一切都听我的。”蒙二一句话便剥夺了顺治的领导权，谁让他那么白痴犯这种低级错误。

    白光一闪，绝地神兵翻入城中，一见周围有守卫，便转身就跑，跟耗子见了猫似的。蒙二跟着凌厉来过一次，但是里面的情况他并不清楚，用绝地神兵探路本是他惯用的手段，可是这个时候用，会暴露他们的身份，当然，蒙二本人是不知道的。

    虾兵蟹将们追逐绝地神兵，玩得是不亦乐乎，满城追赶也引起城内一阵恐慌，随后，城卫是越聚越多，等他们将绝地神兵逼入一间空房时，屋里泛起一股热浪，一声“轰隆”响，那煮熟的鸭子就飞了。

    蒙二和顺治趁乱潜入城中，顺治指着龙宫的方向说：“龙族地宫的入口就在那地下，趁乱赶过去吧？”顺治虽然是以征求的语气和蒙二说话，但是他的身子是早蒙二两步离开的。

    蒙二想怒喝他两句，但是考虑到此时不亦如此，便憋着怒火跟着顺治。顺治对地宫中的敖春菜是朝思暮想，至今，他成功潜入龙宫不下五十次，比起那些守了几十年龙宫的守卫还要熟门熟路，顺治先前说得那些并非是他在吹嘘。

    城中有一处地方一直被顺治所忽略了，那便是龙宫东北面的一座豪宅，豪宅的规模仅次于龙宫，同样的陈设，但是这里防卫措施要胜过龙宫千百倍。然而，顺治心有所属，他只惦记着躺在地宫的敖春菜，便无视了那座豪宅。

    往日那豪宅便是星光十足，格外地引人瞩目，蒙二用心眼术稍微一扫视也能得知其中的一二，他不解顺治为何不提防那里的强者，于是他询问道：“你都没注意那座豪宅吗，那里的设防比这龙宫强太多了。”

    顺治顺着蒙二所指的东北方看了一眼，笑道：“春菜又不在那里，我管它做什么？”顺治说着便继续赶路，他无视一切与春菜无关的阻碍。

    对于敖春菜目前落脚的地方，顺治和蒙二都是极为肯定，龙族是一个古老族群，他们对皇室主要成员的尸身极为重视，凡是有过爵位的子嗣死后都会被带入地宫永享清净，敖春菜也不例外。

    看着顺治急促消失的身影，蒙二有些忐忑不安，他心道：“这种程度的设防，顺治潜入进来自然不会被发现，这凌厉究竟想干嘛？他对龙宫的设防是不在乎呢，还是非常的看重？”

    从表面上看，龙宫的设防简直是邋遢到了极点，虽然各处都有守将和守卫在坚守，可惜那些都是些不入流的修真者。他们的实力可以暂且不论，就说他们责任心，那也太差了，蒙二的一套绝地神兵就能席卷半个龙宫，使得后者只能招摇过市地潜入龙宫。

    这个时候，蒙二所关注的豪宅里也有人在关注他们，其中，一个较为隐蔽的石室里就有人在谈论他们。

    坐在上座的金袍男子看着堂下的诸人，他背手而立道：“各位，我知道你们等不及了，实话告诉你们，我此刻与你们一样，很想立刻就手刃顺治，可惜我们中没人能单独力敌顺治，所以，大家还需忍耐片刻。”

    坐在左侧第一位的金袍男子率先表态，他直言不讳道：“三太子，你不是在担心我们会把你弟弟蒙二给杀了吧？据我所知，他的实力可没顺治那般强劲哦。”这位金袍男子的年龄要比堂上的那位三太子大上许多，他点出了大家的心声，因此在他说完之后，出现一片附和声。

    堂上的金袍男子便是凌厉，面对大将们的刁难，他坦然笑道：“不可否认，我是担心我的弟弟，一个连兄弟之情都不念的人，你们还会认他做你们的三太子吗？”

    “说得好，三太子说的甚好。”石室外传来一阵笑声，“一个连兄弟之情都不念的人，怎能配做我们的三太子，你们说是也不是？”石室外的人说着还自娱自乐地拍出掌声，他在肯定自己的同时，也肯定了凌厉。

    凌厉惊呼道：“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来者正是被凌厉派出去挑衅人类的龙族大皇子敖宏，敖宏在众人注视下走入议事堂，他向在座的每一位行礼，“劳烦阁下全力配合三太子，敖宏不胜感激。”敖宏此举看似是为顺治笼络人心，但是实则是在警告凌厉，蒙二是你的兄弟，你念兄弟之情，那我们算什么？

    看着敖宏一连串的请求，凌厉也不含糊，他上前拉着自己的两位哥哥，说道：“大哥，你们来得正好，我正与二哥他们商讨杀敌大计，只要除掉顺治，我们挥师四方台是指日可待。”

    敖宏欣慰的点点头，他只愿意辅助这样的凌厉，一个全心全意为龙族着想的凌厉。凌厉拉着敖宏和敖榜坐到上座的左右两侧，他大声问道：“挥师四方台，我需要大家同心同德，你们能做的吗？”

    坐在堂下诸位将领齐声喊道：“能。”如今龙族中最出色的两位才俊都愿辅佐这位三太子，他们自然也是义不容辞。

    “报，禀告三太子，哨兵传来消息，顺治和蒙二已经潜入龙宫正殿，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已经撤走了所有守卫和常侍。”一个哨兵进来汇报道。

    “好，你先下去。”凌厉在哨兵退去之后，又道：“大家都听到了吧，大鱼在等我们，一刻钟之后，随我前去捕鱼。”凌厉掩不住内心的兴奋，在他的带动下，一股杀气充斥着这间石室。

    龙宫中，顺治和蒙二正徘徊在正殿里，二人在面对地宫的入口时，有些犹豫不决。彼此相视了一阵子后，蒙二率先打破僵局，他说道：“要不，我先让绝地神兵下去探查一下？”

    顺治立刻否决道：“不可，万一撞上机关，地宫必然会坍塌，到时，我们恐怕永远也找不回春菜了。”地宫的入口是敖榜带顺治找到的，经历了先前的一战，顺治不相信敖榜会那么好心。

    蒙二点点头，他操控绝地神兵再怎么熟练也赶不上他本人灵活，一个不小心或许真的被顺治言中。思量过后，蒙二道：“那好，你守着这里，我下去看看，如果听不到打斗声，就说明下面是安全的。”

    顺治再次否决道：“不可，我不能让你替我冒险，要下去，那也是我自己去。”顺治说着就绕到蒙二身后，他毫不犹豫地步入地宫。

    蒙二在其身后喊道：“等等，还是一起去吧。”

    蒙二紧随顺治其后，两人只相距一个身子的距离，顺治感到周围的束缚与其在青羽门无量空间的感受是一样的，他失声道：“不好，这是一个无量空间，一旦有人堵住入口，那我们便很难逃出此地。蒙二，你先回去守在洞口。”

    “咦，那不是若彤的画像吗，怎么会被摆在这里？”蒙二没有理会顺治，他顾着自己上前观赏墙壁上的画像。画中女子与张若彤几乎是一模一样，蒙二不免想起了晏子曾说过的那位叫“秦秀”的女子。

    见蒙二如此失态，顺治便凑了过来，当他见到画的女子时，随口问道：“她是谁？你认识她？”

    蒙二摇头回答：“不认识，但我知道她叫秦秀，是龙王钟情之人。”能够被悬挂在地宫的墙壁上，她的身份自然有些特殊。

    闻言，顺治“哦”了一声，便道：“那你先回去守住通道口，这画暂时留在这里，等我找到春菜后，就将他们一起带出地宫便是。”顺治担心画像旁边有机关，就想留到最后再索取。

    蒙二坦言相告：“不用守了，他们已经抢占了那个通道口。”蒙二为了无后顾之忧，他早就在通道口设下他的防御力量，可是敌人实力太强了，蒙二还没来得及出招，绝地神兵就被对手接二连三给制服了。

    顺治叹惜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无论如何，我都要夺回春菜的尸身，就算日后与她长久共眠于此，我也无怨无悔。”顺治衣袖扬起，便径直朝前走去，既然不放他出去，那他就留守这里。

    蒙二的脸色是一变再变，在这时，他发现前后有两股不容小视的力量向他们靠来，身处无量空间，蒙二仿佛回到了炼狱。不能御空飞行，就意味着他们被关入一个庞大的牢笼里，不过这不影响绝地神兵的发挥。

    蒙二和顺治目前都处在巅峰状态，二人又是久经沙场的斗士，像这类危机对他们来说算那是家常便饭。战斗临近时，二人默契就会体现出来，蒙二毫不犹豫选择阻击后方的追兵，而顺治将在前方开道。

    身后，凌厉率领的龙族修真者咬得很紧，他们迫使蒙二每前进百步便要留下一两套绝地神兵，以此来阻扰前者追赶的脚步；而顺治期盼的敌人则是迟迟未到，这让蒙二感到不公平，凭什么他的路走得就这么的顺风顺水？

    酣畅淋漓的战斗致使地宫变得一片狼藉，绝地神兵的阻击相当奏效，此时，凌厉等人不敢再追赶。不明真相的二人以为是自己手眼通天甩开了追兵，兴奋之余，他们的脚步跑得是越发的轻快，其实真正的挑战已是迫在眉睫。

    后方的凌厉冷笑道：“接下来，就看他们的造化了。”凌厉说着就与众人相视，大家是皆大欢喜。

    “糟糕，我们中计了。”当前方传来蒙二的懊悔声时，后面的人便笑得更欢。

    凌厉大喊道：“蒙二，实话跟你说了吧，这地宫有三大部分组成。第一处，名为帝陵墓，就是你们想要去的地方；第二处，名为苍龙居，就是你们目前所处的地方；第三处，名为显灵祠，就是被你们糟蹋的地方。能死在这里，你们也该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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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苍龙逐日，现！

﻿苍龙居，顾名思义，这里有苍龙盘踞。苍龙虽是龙族的一部分，但是在很早以前，他们就被龙王派到地宫守皇陵，因此，在外界很少能见到它们的踪影。

    现如今，地宫中的苍龙已经练成了苍龙逐日阵，这套日渐完善的阵法最大的特点，就是能够拖垮善战的修士，无论对方有多强，结果都是一样的。

    蒙二与顺治一踏入苍龙居，就被它们盯上，锋利的牙齿和爪子是苍龙最主要的攻击手段。它们的嘶鸣声也能叫人毛骨悚然，胆战心惊，但是这一招只是起到威慑的作用，对于久经沙场的蒙二和顺治来说有些微不足道。

    “糟糕，有东西绊住我的脚？”蒙二扭动身子朝顺治苦笑了一声，他试着摆脱脚下的束缚，然而几番尝试之后，丝毫没有改变，他只好作罢。

    一道白光闪过，一声嘶鸣响起，蒙二很快便得到解脱，银白色的软体剑就插在他的两脚之间左右摇晃着。蒙二咧着嘴，笑道：“这是御剑术？呵呵，看样子你也是一直在练习它吗。”

    御剑术戳伤对手后，顺治立刻将剑收起，并笑道：“蒙二，罗刹甲就要掌控我的身体了，我可不能再保护你，你自己小心点，若是你肯与我形影不离，跟着我身边，那我还是可以保护你的。”

    面对顺治的调侃，蒙二理当予以反击，他道：“不得不说你脸皮很厚，接下来谁保护谁都还不一定，现在就谈这个未免也太早了，知道你没有羞耻心，我原谅你了。”

    蒙二的玩笑话是在挖苦顺治，但是他的行动确实与顺治站到了一处，毕竟两人都是第一次来地宫，站在一起多少有点照应。罗刹甲主导顺治时，他没有自主能力，因此，只能让蒙二跟上他。

    顺治在前方拼杀，蒙二在后方指引他应敌，两人的配合很默契，顺治也抗过了苍龙的首轮冲击，但是等他们静下心来时，发现身边只有两条一息尚存的苍龙，其余的都被救走了。

    蒙二叹息之余，问道：“像这样的冲击，你能抗几轮？”

    顺治回答：“一百轮，应该不成问题。”

    蒙二续问：“那一百轮之后呢？”

    顺治回答：“若还是冲不出去，那就束手待毙。这苍龙居里的苍龙均能死而复生，实在是太顽劣了。”顺治也能恼火，他忙活了半天就杀了两条苍龙，而且其中一条还是蒙二用绝地神兵炸死的。

    蒙二大笑道：“我看你比它们更顽劣，换做是我十轮都熬不过了。”蒙二不借助绝地神兵，他的战斗力锐减十之八九，说是能熬十轮，其实已是在夸大其词了。

    顺治道：“不说了，它们又来了。”不等顺治发功，罗刹甲已经为他做好御敌的一切准备。罗刹甲能够喧宾夺主，它做了顺治该做的，连顺治不该做的它也做了，由此可见，顺治对罗刹甲占有他的身子那是又悲又喜。

    顺治持剑向前冲杀，蒙二仍旧在一侧看热闹，十条苍龙围着顺治轮番攻击，但它们除了发出“嗷嗷嗷”地嘶鸣外，伤不了顺治分毫。并非它们实力差，而是顺治守得太好了，以至于苍龙逐“日”不成，反被“日”所追逐。

    此番，顺治专门攻击苍龙的双目，他打了对手一个措手不及，片刻间，十条苍龙快速败下阵来。等它们退去时，顺治又奋力斩杀了一条落伍的苍龙，但是在他露出欣喜之色时，有人比他笑得更欢。

    那人自然是蒙二，因为此战过后，顺治斩杀苍龙在总数是两条，而他则是三条，优势偏向蒙二。顺治认为蒙二是在作假，他要求蒙二取出他先前斩获的那条苍龙，结果蒙二就取出第一战收取的两条苍龙给他看，以此来澄清自己的清白。

    看到物证后，顺治自然是一脸的惊疑，他奋力拼杀还不及蒙二坐享其成？傲慢的他并未询问缘故，为了挽回自己的颜面，他决心在一战再与蒙二一决高下，当然，他会多一份心思注意蒙二的举动。

    蒙二将斩获的五条苍龙收入虚空界内，这才心满意足地与顺治继续前行，收取苍龙并非他的本意。在首战时，他看着顺治奋力绞杀了八条苍龙，但是有七条被那仓皇逃走的苍龙给带回去了，因此，他们二人怀疑这些苍龙是能够复活的。

    远处，凌厉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作战的两个人，见他们节节获胜，他表现的很镇定，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他深知蒙二与顺治的强悍，但他不担心他们能够突围，因为接下来都是硬仗，而且他们还将面临四面楚歌的窘境了。

    在这一系列的战斗中，蒙二的表现显得深藏不露，无论顺治多么卖力杀敌，他最多也就和蒙二打个平手。明眼人一看便知蒙二已经找到了苍龙的要害，只是碍于情面，顺治不愿承认罢了。

    先前苍龙是以每十条为一波，三波之后，数目就会翻了一番，如今已经是第十二波了，按照这规律演算下去，那么他们的下一战将要面对一百六十条苍龙。虽然有蒙二在一旁相助，但是顺治仍然耗去了五成的内功，再来三波，顺治或许就无力再战了。

    蒙二回头望了望，自言自语道：“现在应该拉开的差不多了，是时候一鼓作气冲过去。”先前蒙二一直在隐忍，其目的就是要拉开与凌厉等人之间的距离，这样可以避免过早地陷入两面受敌的窘境中。

    心定之后，蒙二便冲着顺治喊道：“接下来，两侧的苍龙都由我来收拾，我们一鼓作气杀到对岸，务必要在他们赶到之前离开苍龙居。”

    蒙二说完就扔出百套绝地神兵，他让它们护在自己的两翼，随后依次向每套绝地神兵下达奋力前冲的指令，只要切断两翼的攻击，顺治的前突将会发出最大的效率。

    顺治点了点头，这时他已经明白蒙二的良苦用心了，先前不是蒙二不肯助他，而是他故意表演给凌厉看的。在凌厉眼里，或许蒙二和顺治在较劲，两人在比谁杀的苍龙多，这迎合了凌厉的心意，但是他不会知道这是蒙二演的一出戏。

    “怎么会这样，难道他们想一鼓作气冲出去不成？”见蒙二和顺治突然加快前进的速度，凌厉疑惑道，“嗯，苍龙为何都不攻击了？”凌厉看到反常的现象后，立刻向身旁的龙族修士寻求答案，只见他们也是一个个疑惑地看着自己。

    凌厉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关注蒙二和顺治，只见两翼的绝地神兵爆炸后，那里就没苍龙出没的现象，他连忙询问道：“大哥、二哥，苍龙是不是怕硫磺，是不是？”

    敖宏和敖榜一时反应不过来，但他们还是用点头方式回答了凌厉。

    “糟了，蒙二一定早就发现了这一点，他是故意拖延暴露的时间。”凌厉恍然大悟道，“快追，别让他们冲出苍龙居，不然，这一切都完了。”凌厉机关算尽却未料到绝地神兵爆炸后的产物也能御敌。

    见凌厉一马当先向前冲了出去，敖宏、敖榜等人面面相觑，显然他们的疑惑尚未解除，不过他们还是跟了上去。有金龙守护作为运载工具，他们的速度可比蒙二和顺治快得多，至少后者不用迎敌。

    地宫中藏着龙族历代先祖的尸身，而且连他们的随葬品也存放于此，其中不凡是稀有宝物，龙王将此地有苍龙把守，是他对它们信任。因此，不管有多么的畏惧绝地神兵，它们都会进行殊死抵抗。

    顺治在蒙二协助下，轻轻松松就击垮了两波三百二十条苍龙，其中大部分是被绝地神兵击退的。两人在这里所花的时间极少，但是身后的凌厉与他们之间的距离是越来越近，他们必须尽快结束第三波战斗。

    当第三批苍龙聚集时，蒙二忍不住大喊起来：“顺治，他们追上来了，拿出你最强的一招，一鼓作气冲垮它们。”蒙二仍然用绝地神兵阻挡两侧的攻击，只要苍龙碰到绝地神兵，它们立刻就会自爆，残留的硫磺气味也是能御敌的。

    此役中，顺治节余了不少内功，他提起左手，一颗硕大的拢诛出现在他手上，将拢诛往身前一摆，人只管自己向前冲。蕴藏了羽青功的拢诛要比先前的拢诛更具有杀伤力，它同样能够削铁如泥，破甲击伤对手。

    一百六十条苍龙，一个回合就让蒙二和顺治杀的是片甲不留，未等两人为之庆幸，身后就传来凌厉地喊声：“苍龙逐日，现！”

    蒙二和顺治都是一怔，但是两人的脚步可没停下来，心眼术让蒙二知道他们离目的地不远了，而那苍龙逐日就是地宫里最后的底牌。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蒙二用心眼术探查敌情后，便笑道：“顺治，那苍龙逐日是有七条彩色苍龙组成，它们分别是金、紫、血、银、黑、青、蓝七色，看他们的架势，应该是一套完整的阵法，你可要当心了，别叫它们给叼走了。”

    顺治瞥了蒙二一眼，他懒得搭理蒙二，不过顺治可要谢谢蒙二，如果不是他略施小计，凌厉岂会被他们甩开那么远。顺治道：“这你大可放心，如果我们得手了，你有办法让我们离开这里？”

    蒙二笑道：“当然，我蒙二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顺治点头道：“那就好。”

    顺治当初求蒙二助战，只是想得到他手中小武的帮助，如今蒙二所表现的作用要远大于这些，甩开凌厉已是奇功一件，探查敌情又是一功，如果他能为自己找到春菜的尸身，而且两人还能全身而退，那顺治绝对会乐翻天。

    苍龙逐日的七条彩色苍龙摆出了一个垂直于地面的六边形，其中金龙居中，其余六龙分散在多边形的顶点上，它们会根据需要自行调换位置，从架势上判断，这是一个协防完善的阵法。

    蒙二将自己分析得到的信息与顺治分享后，最后又补充了一句：“我们只有十分钟的破敌时间，一定要把握好。”凌厉等人是乘坐金龙守护追来，二人心知他们所花的时间要少自己。

    顺治道：“你用绝地神兵试试，看看能不能炸飞它们。”绝地神兵经过一轮耀眼的表现后，顺治打心底开始喜欢它们。

    蒙二也不犹豫，他用七套绝地神兵与七条彩色苍龙一一对应，想以此来寻求突破口。蒙二一次只能操作两套绝地神兵，第三套能勉强能接上，只可惜这些苍龙似乎不怎么畏惧硫磺的气味，最让人棘手的还是它们能够配合起来释放的领域，无形的领域阻扰了绝地神兵的靠拢。

    见蒙二连续两次攻击都无果，顺治急着回头看了看，一种紧迫感迫使他喊道：“蒙二，没时间了，现在就强攻。”

    听到顺治的传话，蒙二也发现凌厉等人距离自己已经不足十里了，按照时间推算，他们没时间完成突破。蒙二回答：“顺治，还是先撤吧，我让乌度带我们离开这里，这一次，我们的准备不够充分。”

    顺治声嘶力竭喊道：“不，见不到春菜，我宁愿死在这里。要走，你走。”顺治不顾一切冲了过去，他宁愿撞得头破血，也不愿听蒙二的劝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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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刨了祖坟

﻿“轰隆”，恐怖地爆炸声使得天地都为之动摇，两大强者对攻散发出的能量在一瞬间就照亮了苍龙居，一道白色身影无力地飞抛出去，持续了盏茶的时间，他才做了一个后空翻，稳稳地落到地面上。

    蒙二连忙上前询问：“你没事吧，顺治？”

    顺治抹去嘴角的鲜血，冷淡道：“我没事。”

    蒙二笑道：“那就好，不过它们很快就会有事了。”

    顺治疑惑道：“此话怎讲？”

    蒙二冷笑道：“因为我已经发现了它们的弱点，苍龙逐日在同一时间只能驱逐一个目标进入帝陵墓，它虽然很强，但是我们现在有两个人，也就是说，我们中有一个人可以穿过去的，这是声东击西逆向用法，你懂吗？”

    顺治欢喜道：“我明白了。呵呵，那谁先进入？”

    蒙二道：“不急，我只是从你刚才那次对撞中猜测这个结果，容我再试一试。”蒙二说着便熟练地操控起两套绝地神兵，左面一套是强攻，右面一套是佯攻，结果佯攻的那套绝地神兵顺利地穿过了苍龙逐日把守的领域。

    就在蒙二为之感动兴奋时，在身后传来一声熟悉且不愿听到的话：“不愧是四方台最杰出的才俊之一，短短几分钟就能破解我们精心布置了数十年的苍龙逐日，厉害，厉害啊！”后方传来愤怒且高傲的怒声，来人自然便是凌厉，他高傲地俯视下面的两人。

    蒙二不理会凌厉，轻声对顺治道：“你先进，我用神兵掩护你，你过去之后会立刻去找春菜的尸身。放心，我会在此替你阻挡一阵子，你安心地去找。”蒙二有绝地神兵相助，他不愁要穿不过苍龙逐日。

    蒙二挥手一指，大喝道：“去吧，我的神兵。”两套绝地神兵在蒙二呼喊下，向苍龙逐日奋力奔去，为了确保顺治能够一次穿越成功，蒙二给了他两次机会。

    不等顺治起跑，凌厉急忙吼道：“苍龙，拦住白袍人，别让他跑了。”

    听到凌厉命令后，苍龙们发出“嗷嗷”的兽鸣声，专心致志地盯住顺治。

    其他的龙族修士则是疯狂地向顺治扑去，顺治瞥了一眼后，连续不断挥剑斩出道道银光，而后他便拔腿就跑。他是有意阻击龙族修士猛扑，因为蒙二操控绝地神兵再怎么娴熟，神兵的移动速度是赶不上他的速度，而且这样的阻击很有必要，能够为蒙二减轻一些负担。

    看着顺治身影一闪，前方的爆炸也就响起了，顺治的身影在下一秒钟便消失了。苍龙逐日在绝地神兵爆炸的时候是最脆弱的，无论它们如何努力，都是顾头顾不了尾。

    虚空而立的凌厉见此是怒喝不止：“你要帮他帮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回答我，回答我？”蒙二几次三番的阻挠，凌厉就快到了无法容忍他的地步。

    蒙二却淡淡地笑道：“只要我还活着，你们的恩怨，我会管到底。”

    凌厉颤抖着嘴角，道：“很好，很好。来人，将他给我杀了。”

    那些攻击顺治的修妖者纷纷调头攻击蒙二，蒙二也不含糊，他一口气就丢出了百余套绝地神兵，这架势吓地对手不敢妄动。绝地神兵的战斗力是无法估量的，想当年蒙二就是用它们拖垮紫桑门的十万之众，龙族想要摆平他，没点本事还是不行的。

    凌厉谋事之前也要惦量一下身旁这些人的情况，毕竟蒙二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一旦狠下心来，那是绝不手下留情的。凌厉见状立刻变卦，道：“你们不是他的对手，都给我退下。”

    面对堆积如山的绝地神兵，凌厉又冷笑一声：“想必你还记得它吧？”一条色泽光鲜的烛龙在凌厉的身旁徘徊，时不时发出“嗷嗷”地兽鸣声，在凌厉的安抚下，烛龙很快就安静下来。

    “烛龙？”蒙二惊恐失色道，“你，你把它驯服了？”在烛龙身上，蒙二是吃过亏的，而且是大亏，一千套绝地神兵都没能炸死的家伙又出现在他面前，他能不害怕。

    烛龙极难驯服，可一旦驯服了，那它们便是绝佳的打手，凌厉回答：“是，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它，想必也清楚它的厉害，我不想杀你，快回你该回的地方。”烛龙温顺的缠绕着凌厉，而它的眼睛却瞪着蒙二。

    蒙二深吸一口气，冷笑道：“谢谢你的好意，可我还不想走。”

    凌厉怒斥道：“真是冥顽不灵，想凭你一人之力就打败烛龙，你真以为我当真不敢杀你吗？”

    蒙二反驳凌厉，说：“你说的不错，我是想领教烛龙的厉害，毕竟这里不是烛龙谷，我有信心与你一战。”在蒙二心底可不这么认为，这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

    凌厉说：“真的吗？”

    凌厉也已经懒得和蒙二废话了，他一个手势就令龙族的修妖者包围了蒙二，毕竟蒙二的内功没顺治那般雄厚，攻其不备，可是上好的战术。

    蒙二大喝一声：“想拿我，就让你们先脱层皮。”蒙二甩手就在将绝地神兵分散开来，那些对自己虎视眈眈已久的修妖者必需解决掉，因为蒙二没顺治那般速度，他一旦被拖住，就只能通过殊死搏斗来决定自己的命运。

    有战斗，就有伤亡，当第一套绝地神兵被引爆时，蒙二就开始跑了，烛龙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早已是谈龙色变的地步。蒙二的仓皇表现并没瞒过凌厉的双眼，但他也不去揭穿，就是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蒙二逃跑，他心中有数，早有其它的打算。

    紫桑门与龙族相比，实力相差太大了，修妖者本身的防御能力就比人类强上很多，而且在半年里，龙族将一些高级功法拿出来与大家分享，又是锦上添花，这让他们在攻守两端都得到提升。

    与这样一群修妖者交战，蒙二丢下两百套绝地神兵后，便落荒而逃，其样子着实狼狈不堪，但是就是这样的蒙二却吓得修妖者们不敢追击。他们怕蒙二情急之下把这地宫给炸毁了，而灵光殿就是先列，若真是那样的话，那他们可就是龙族的“千古罪人”了。

    蒙二也不迟疑，既然对方无心追赶，那他也不能辜负了人家的好意，沿用先前的办法骗过苍龙逐日中的苍龙。随后，蒙二马不停蹄地穿过苍龙逐日，他深知迟则生变的道理，龙族也是修妖者，但他们拥有一个智慧过人的三太子。

    苍龙逐日的背后是一片树林，生长在青石道的两旁，长达几百步。蒙二非常诧异，在心眼术扫视之后，确定没有危险后，他才继续往前走，走出树林的尽头时，面前是一个山洞，山洞和树林是连接的，迈进山洞就闻到芳草的清香。

    山洞长达百步，其后是一片平坦宽敞的土地，一个个水晶宫错落有致地矗立在上面，宫殿旁边有着为数不多的竹林。此时此刻，一个白袍男子一刻不休地来回跑动，表现相当勤快，他将每一棵竹子都探查一遍，显然竹子内有他需要的东西。

    蒙二矗立片刻便上前阻止，因为心眼术发现他背后的苍龙逐日阵正在一步步的消退。如今敌人都进来了，它们自然没有留着的必要，况且留它们在此，还会阻碍自己人进入帝陵墓。

    苍龙逐日阵的阵基在拆除时，发出阵阵声响，顺治回头看着越来越稀薄迷雾，他连忙问道：“他们是不是要攻进来了？”

    蒙二点点头，歉意地回答：“他们驯服了烛龙，我没把握战胜它们。不如，我们暂且离开，等他们放松警戒后，再来。”

    顺治平淡地回答：“你认为他还会给我们机会？不会了，依照他的个性，他甚至不愿放我们离开，因为这也是一个圈套。”顺治说着就看着身旁竹林，眼神是暗淡无光。

    蒙二停顿了片刻，询问道：“他们将春菜火化了？”见顺治摇头不做回答，蒙二续问道：“那他们将春菜的元神寄存在这里？”

    顺治仍是摇头不做回答，他显然是有难言之隐，眼看苍龙逐日阵就要变得透明了，他这才歉意道：“蒙二，这事本该与你无关，可我还是把你卷进来了，真不知该说什么好，反正我这辈子都会牢记住你的恩情。”

    顺治知道蒙二不会舍他而去的，只要他坚持要找到春菜，蒙二就会一直帮助他，就算他用人情债作为回报，这也是情理之中的，毕竟这一战要付出的代价远不止这点，而且他的人情债还附带了一个前提，那就是要带敖春菜一起离开。

    蒙二说：“你总算肯开口说话了，我问你，这些竹子体内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我就不明白它有什么地方可以吸引你，让你对我是不理不睬。”先前蒙二热脸贴了冷屁股，他心中的怒火还憋着呢，此时顺治若是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可真要发火了。

    顺治歉意的说：“蒙二，刚才是我不好，我明知道春菜不在这里，却相信凌厉的鬼话，而这些竹子恐怕就是他设下的圈套。”

    闻言，蒙二一怔，连忙问道：“他都说了些什么？”

    顺治回答：“他说春菜的尸身就在帝陵墓中，说我想找到她，他偏不让，他还说你也找不到，我们一辈子都找不到敖春菜。”顺治进入帝陵墓之前，凌厉是通过虚空界转达了这个消息，其私心谁也不知。

    蒙二回答：“他说在，那一定在，但你为何要翻找这些竹子？”

    这时，有人抢道：“因为竹子上纪录了龙族先辈的生平事迹，你能发现它们，并想到要从它们身上找答案，人类果然难料。”说话之人也是一身金袍，与凌厉不同的是，他看上去比凌厉更成熟。

    此人话音落下，黑压压的人群就出现在蒙二两人面前，这时，蒙二肩膀上的乌度也紧张了，他轻声低吟道：“老大，我带你离开吧。”

    蒙二轻声回答：“不，等一下，我给把它们都带上。通灵之术，小武，吞食。”

    蒙二话音落下，对方立刻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尤其是在小武出现的那瞬间，敖榜惊呼了起来：“它，它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活着？”上一次战斗，敖榜亲眼目睹小武血洒西湖，毫无疑问地认为它是死了的。

    敖榜转身对两位金袍男子说：“大哥、三太子，他们这是在掘我们祖坟啊，快拦住他。”敖榜怒火冲天吼着，他身后的龙族子弟早就奋不顾身冲向蒙二二人了，被刨了祖坟，这放在任何地方都被视为奇耻大辱。

    顺治对蒙二的举动也很诧异，他询问道：“蒙二，你这是？”

    蒙二回答：“快打。”蒙二说着就扔出一堆绝地神兵，依次冲击龙族的修妖者。

    “轰隆”的爆炸声此起彼伏，顺治傻愣了片刻，也迎击“犯境”的敖榜，两人异地再战，打得是不亦乐乎。敖榜和顺治一上来就缠斗在一起，从表面上看，是敖榜压制了顺治，而实质上，是敖榜被顺治牵制出这么浑厚的内功。

    眼看那几座主要的大型帝陵墓要被小武收进体内时，凌厉连忙派遣金龙守护前去抢夺，然而后者还是晚到一步。在金龙守护动用虚空界之前，小武就完成了吞食，它吞下几座大型帝陵墓后，立刻返回到蒙二体内。

    蒙二双手握拳，就闻“轰轰”声狂暴不止，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蒙二又趁乱来到顺治身旁，他拉着后者就跟乌度进入了一片漆黑的空间，他们瞬间便消失不见了。

    一刻钟之后，二人便出现在炼狱的九华郡崔府里，从灵光殿内传来柯云夫人的声音：“你们来了，那就快进来吧。”

    乌度“咯咯咯”欢笑着，喊着：“姐姐，姐姐，我把他们都带来了。”一副讨好的样子，似有邀功行赏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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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审讯

﻿龙族，地宫。

    “可恨、可恨！又是那该死的乌度，他又把那两个浑小子带走了。”凌厉对着蒙二二人消失的方向大骂道。

    “三太子，他们一定逃回斗魂堂了，下令吧，我们即刻杀过去，夺回祖辈们的尸身！”敖榜急切道。

    “可他们不再那里。大哥，你火速派人去炼狱，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将他们挖出来。”凌厉悲痛欲绝喊道，“还有，如果父皇追究其此事，大哥就将罪责推到我身上，我一定会给他一个交代的。”

    龙族的祖坟被刨，消息不胫而走，事后三日，龙族内外便盛传此事。蒙二此行为弄得满城风雨，路人皆知，人人在唾骂。无论是人类，还是妖兽，他们都非常推崇自己的祖辈。因为有他们的不懈努力，才有后人享受这份安定和繁荣。

    此时此刻，越来越多的修妖者朝龙宫赶来，他们来势汹汹，有的是来声援龙族，有点是来弹劾凌厉，还有的自然是为了看龙族的笑话。长老会的长老们借机在一旁煽风点火，弹劾凌厉一方的呼声也是水涨船高，他们要求龙王削去凌厉龙三太子的爵位。

    凌厉当着众人的面，悲痛欲绝地喊道：“龙族的列祖列宗，你们身前为龙族立下赫赫战功，令我非常敬重你们；你们（尸身）遭遇的不幸，那也是龙族的不幸，我痛定思痛，苦思冥想，认为此仇一定要报，我要用顺治的头颅来洗刷我们的耻辱。”

    凌厉犯下大错，但他就是不认错，一计“瓮中捉鳖”被演砸了，龙族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让原本就是人心涣散的龙族又蒙上一层阴影，尤其是那些长老会的长老们，有他们趁机在一旁煽风点火，龙族自然是不得安宁。

    凌厉语毕之后，声援他的人和责备他的人便闹成一团，然而凌厉对此是视而不见，不管是声援他的，还是指责他的，他都一视同仁，其原因是因为他把矛头指给了顺治，而不是罪魁祸首蒙二。在外人眼里，凌厉已然成了护短的主，容不得他多做辩解。

    其实，凌厉压根就不在乎这些修妖者对自己的排斥心理，相反，他是乐在其中，因为这一切本就是他的计划。在诸多唾骂声中，凌厉只留意了两个人的反应，他们自然是握有兵权的敖宏和敖榜两兄弟。

    敖宏显得很平静，似乎这桩事与他无关；而敖榜则不同，他性情暴躁，见对方唧唧歪歪说个不停，他就会动粗，打得对方毫无招架之力后，他这才肯罢手。当然，敖榜袒护凌厉那是因为有龙王的命令在先，凌厉有他做靠山，自然可以高枕无忧。

    凌厉怒斥道：“诸位也闹够了吧，闹够了，该回的，不回，那就永远留在这里好了。”

    正吵得热火朝天的诸人，在听到凌厉的怒斥时，不约而同地做起了鸟兽散的荒唐事。在强权政策面前，凌厉始终凌驾于他们之上，令他们内心都畏惧他，不敢得罪他，他们也只希望龙王能够加罪于凌厉，才做出这番“努力”的。

    一位哨骑急匆匆闯入龙宫大殿，他跪首道：“报！禀告三太子，陛下请太子前往地宫一续。”语毕，哨骑抬头望了凌厉一眼，转身即去。

    凌厉神情微变，龙王在地宫召见他，若是换在往日倒也没什么，可是今非昔比了。此时残留在地宫里的打斗痕迹尚未抹去，这里有可以用来审判凌厉是否有通敌的证据，龙王在那里召见他，自然是为祖坟被刨一事。

    凌厉行径在羊肠小道上，道路两旁的花草树木均被无视，他边走就边琢磨，以龙王的老辣眼光，有些事他自然是瞒不住的。如果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那龙王肯定会责备自己。

    祖坟被刨，使得龙族上下皆已蒙羞，如果以此向人类复仇，那么必定是同仇敌忾，但是，如果让外人知道，这只是凌厉为讨伐人类找的一个借口的话，那将会适得其反，拿先辈的尸身做诱饵，龙族的人还会听命于他？

    凌厉又苦思冥想片刻，心道：“这生米都煮成了熟饭，还怕他不吃吗？”

    事已至此，凌厉认为自己多想也无义，他起先是想杀了顺治，以此来激起人类讨伐龙族，但是那么做，龙族就显得很被动。龙王为了挺凌厉，已将龙族内部弄得是人心涣散，即使后然凌厉恩威并施整顿长老会，可是不少长老还是不服他的。

    凌厉权衡利弊之后，就决定借蒙二之手将龙族的力量重新凝聚在一起，而且这还会得到其他修妖者的支持，可谓一箭双雕。早在蒙二收走龙族先辈的尸身时，凌厉是有时间阻止他的，而且还能将收去的尸身重新夺回来，可他没那么做，这就是他计划最败笔的地方。

    步入地宫，便听到有人在忏悔，其声踣地呼天，声竭泣血，叫旁人情不自禁地为他的哀伤而哀伤，大家都是同病相怜。凌厉也不迟疑，他乘坐金龙守护来到龙王身后，上前哀声叹气道：“儿臣凌厉拜见父皇。”

    听到“儿臣”二子，龙王便知晓自己的猜想，他皱眉问道：“厉儿，父皇问你，这些年父皇待你如何？”

    “恩重如山！”凌厉轻快地说道。

    龙王迟疑片刻，又问道：“那龙族上下待你又如何？”

    凌厉宽眉舒展，回答：“恩同再造。”平心而论，凌厉在龙族的生活很快乐，别人能做的，他都能做；别人不能做的，他也能做。他是龙族的三太子，地位高过敖宏、敖榜两位皇子。

    听着凌厉的肺腑直言，龙王反而怒火攻心，喝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通敌，让龙族上下受此大辱。”

    凌厉反问道：“我没有，我的心一直向着龙族。天地可见，日月可照，难道父皇你还看不出来吗？”凌厉算准龙王在看完战斗现场后，能看破他所留下的破绽。

    龙王冷笑道：“天地可见，日月可照，你说得到好听。金龙守护，出来。”

    凌厉身子猛然一颤，“原来金龙守护侍奉的并非就是我这一位主人啊！”凌厉在心底叹息了一声，此时此刻他才觉得自己的渺小。那龙王并非等闲之辈，他授权于自己，却暗中又派金龙守护做他的眼线。

    此时，凌厉越发庆幸自己的幸运，若不是因为此事，他或许一辈子都不知道身旁还有这么一个劲敌。龙王召唤金龙守护后，凌厉反而更加放心了，“既然金龙守护是你的细作，那它便是我最好的证人。”

    金龙守护“嗷嗷”地呼喊了几声，它用兽语同龙王进行交流。反观龙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凌厉心底不由自主地一颤，“这家伙不会是在诬陷我吧？”凌厉从未见过龙王露过这张狰狞的面孔，与往日的他有着天壤之别。

    龙王冷声问道：“你还有何话要说的？”

    闻言，凌厉面色顿时苍白许多，握紧的拳头险些扎出自己的血。面对龙王，凌厉就算倾全力与之一战恐怕也熬不过三招，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时，沉默便是最佳方案，凌厉也义不容辞地保持了沉默。

    龙王追问道：“怎么，你就没话要和我说吗？”龙王语气依然冰冷，他在龙族本就是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那一类。

    凌厉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小步，试想金龙守护诬蔑他，他是百口难辩。凌厉在一次深呼吸后，泰然处之地合璧了自己的双目，他不相信龙王会杀他，除非他不要他的宏图霸业了。

    龙王见凌厉依旧沉默不语，似乎有点不耐烦，他冷漠道：“再不说，你就永远也别说出来，知道了吗？”

    凌厉心底一喜，他连连点头，忽然间发现金龙守护并非想象中那般龌龊，不过它是龙王安插在自己身旁的细作，这可是千真万确的。凌厉悲喜交加连忙行礼道：“父皇，那孩儿先告退了。”

    龙王“嗯”了一声，道：“等等，你把它带上吧。”

    凌厉瞥了一眼半空中的金龙守护，他心底立刻产生了抵触，苦笑道：“还是算了吧，父皇，孩儿已经不需要它的保护了。”凌厉经过长时间的潜心修炼，他的实力涨幅也较为突出，自然不愿意再受金龙守护的“保护”。

    龙王愣了一下，随后便知道凌厉心中所想的，他询问道：“不需要了？嗯，你可别后悔？”

    龙王故作深沉神秘兮兮地调戏凌厉一番，使得后者全身都冒起了鸡皮疙瘩，他断然不敢接受金龙守护的监督，哪怕自己是真心想振兴龙族的。凌厉再三推脱后，龙王也只好作罢。

    金龙守护已将凌厉的计划全盘告诉了龙王，凌厉用不着再说一次，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龙王那次变脸色并非是他装出来的。他得知凌厉对龙族先辈的尸身“见死不救”时，真的怒了，好在金龙守护最后道出凌厉的真实缘由。

    对凌厉为了团结龙族做出的努力，龙王大致上还是认可的，大战在即，内乱断不能扯了后腿。凌厉借蒙二之手，以“复仇”之名讨伐四方台的人类，从表面上看，龙族的行为是合乎情理的。

    龙王不是第一次见凌厉使用计谋，在权衡利弊之后，他还是原谅了凌厉，不过后者对他的信任度恐怕不像从前了。考虑到这点，龙王在凌厉离开之前又补充了一句：“厉儿切记，不可将此事告诉第三者。”

    凌厉回头冲着龙王一笑，道：“谢谢父皇谅解，孩儿知道了，孩儿告退。”

    龙王看着凌厉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这孩子的心性我为何就看不透，他到底在痛恨什么？”关于凌厉为何要报复人类修士，龙王对此所知甚少，他不了解，也不理解凌厉如此叛逆的原因。

    没有金龙守护，凌厉返程慢了许多，这也让他有了思考的时间，在他心底就琢磨着一件事，“是该让人类修士知道痛苦了？是该讨回当年他们当年欠下的债了？”

    凌厉隐忍了这么多年，当他总算可以做这件事时，他内心是时喜时悲，也是忐忑不安，早年他就想借龙族之手完成报仇，可是因为种种原因而未能实现，但他绝不后悔因为此事而投奔了龙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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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连环计

﻿“三弟，你可算回来了，都急死我们了。”敖宏拉着刚从地宫走出来的凌厉，连忙招呼不远处的一对虾兵蟹将道，“你们几个过来，快将你们三日前看到的情形一五一十地告诉三太子。”敖宏少有表现出来的严肃也让一旁的凌厉一怔。

    那一队虾兵蟹将共五人，为首的抱着一只体型不大的金猎鹰上前。此时，那金猎鹰已是奄奄一息，基本上是感觉不到活着的迹象，从它的身上那些开裂的伤口可以说明它受伤了，而且是伤得很重。

    蟹将放下金猎鹰毕恭毕敬道：“启禀三太子，我是龙塞外东海岸边的守将，我叫解角，这几位是我的弟兄。”

    未等解角的四位弟兄说出同样恭维的话，一旁的敖宏便抢道：“解角，说重点，太子可没时间和你啰嗦。”

    “是，大殿下。”解角回答，“事情是这样的，三天前我和他们四个出去执行任务回来，途经东海岸边时，发现的它很急促掠过，速度很快，但不知为何它中途突然坠落下来，等我们五个过去时，它已经伤成这样了。随后，我们就把它带回来，此后的事，大殿下也都知道的。”

    闻言，凌厉仔细地远观了金猎鹰一番，而后疑惑地看着敖宏，敖宏连忙挥手支开了解角等人，随后就在凌厉耳边轻声道：“三弟，你觉得这金猎鹰像不像飞禽一族惯用的信函？”

    眼前这只金猎鹰体型瘦小，一看就知道它不适合用来作战，当凌厉眉头一皱时，敖宏立刻补充道：“我看过它身上的伤势，十八道伤，道道露骨，因此，我推测是飞禽一族定有大难。”

    “不，你错了，不是飞禽一族有难，而是四方台的兄弟有难。”凌厉郑重其事地说道，“大哥，你快派人去它坠落的地方寻找其他线索，若不出我所料，人类修士已经向我们动手了。”

    这回轮到敖宏疑惑且犹豫了，他已经守候金猎鹰一个昼夜了，他的努力推测难道还不如凌厉一眼看的明白？敖宏带着复杂的心情离开，他时不时回头看看目送他离开的凌厉，心烦意乱道：“若真被他言中了，就少不了又是一场浩劫。”

    目送敖宏等人离开，凌厉心底一喜，欢呼道：“我怎么忘了，那些名门正派最擅长的不就是出尔反尔和言而无信嘛，呵呵，就让他们先闹一阵子，我到要看看谁才是笑到最后的。”

    凌厉也不闲着，无论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他都会向四方台动武。因此，他一面网络各族精英积极备战，另一面加快清剿内部残留的人类细作，他还派出数路细作前往对方阵营探索对方的消息。

    龙族战前准备进行的井然有序，而人类一方却是骚乱不断，这些事不是龙族给他们的，而是他们自己造成的。青鹤为了将龙族的目光吸引到四方台，他便联合魔道部的袁灯下令屠杀四方台的修妖者。

    这一举动违背了双方先前签订的协议，但是青鹤与袁灯对此是置之不理，他们二人早有联手除掉修妖者的想法。

    在顺治返回四方台的时候，他们便付出了行动，可是当时万剑宗并没听从顺治的号令。他们为了维护现有的和平，结果其部的迟来真人便遭到了毒手，最终命丧自己人之手。

    迟来真人之死直接动摇万剑宗在四方台的根基，虽然万剑宗名义上有三位仙客，但是真正握有实权的仅迟来真人一人而已。他这撒手一走，万剑宗便立竿见影分成了两派。

    叶崖子引一部分人并入青羽门，他们表面上对青羽门是阿谀奉承，但实际上是包有祸心。还有一部分人将跟随苏赛返回斗魂大陆，他们寄望蒙二能为迟来真人报仇雪恨，怎么说那死者也是后者的师父。

    此时此刻，蒙二和顺治这两位当事人都不在四方台，他们对四方台发生的一切是毫不知情，二人仍忙于寻找敖春菜的尸身。

    凌厉坐于高堂之上，快速批阅着来自各处送来的情报，唯一可以令他沾沾自喜的便是他手中这份情报。他禁不住大笑起来：“连环计，果真神啊，照此下去，我用不了半年，定能取下四方台。”

    听到凌厉狂喜之际的自言自语，一位衣着光鲜的女子大步走了进来，后者不善地看着前者，冷漠道：“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女子冷漠并未改变凌厉的心情，他笑着问道：“你对谋略也有兴趣？”

    女子冷冰冰地回答：“我只想知道蒙二叔叔的情况，你最好不要隐瞒。”

    “好，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凌厉沾沾自喜地回答，“他们中了我的连环计，不过没有性命之忧，我只想让他们暂且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听到对方的保证，女子的冷漠收敛了几分，她问道：“连环计，什么意思？”

    凌厉放下手中卷轴，笑道：“若彤，如果你真想知道，那我自然不会瞒着你，但是事关重大，我只能小声告诉你。”凌厉的言外之意就是让张若彤到他的身边来，他这种俏皮话的成功率一项很高。

    敢对凌厉如此嚣张的女子只有两位，一位是已故的四公主敖春菜，而另一位便是太子妃张若彤。两者相比，还是后者在凌厉心目中的地位略高一些，他可以对她推心置腹地诉请。

    太子妃张若彤她略有所思地站了片刻，而后才凑近到凌厉身旁坐了下来，随后口说道：“说吧。”

    凌厉很在乎张若彤，但是后者总是不给他好脸色看，这也一直是凌厉心中的一块心病。凌厉伸手搭在张若彤的肩膀上，后者丝毫不犹豫挥手就打落凌厉伸出的魔爪，并冷眼道：“你说不说？”

    凌厉连着说了三个“好”后，便将自己的计划向张若彤全盘托出，早在三个月前，凌厉便设套让顺治钻空，结果后者还真上当了。凌厉布下迷雾让后者以为龙宫位置深处于龙主岛内部，它的防御力量是可有可无的。

    顺治为人高傲，但他时常会变得很警惕，这自然和他身上的罗刹甲有关联。因此，凌厉在顺治潜入龙宫时，每一次都让他在无意间发现龙宫的秘密，数次过后，敖榜就成了顺治跟踪的对象。

    当敖榜将此事告诉凌厉时，凌厉便确信顺治已能畅通于龙宫之中，他的连环计这才真正开始运行。凌厉从宋蓓口中得知顺治为了抢回敖春菜的尸身，不惜与蒙二翻脸也要抢走对方的虚空界。

    对此，凌厉第一次谋划就针对虚空界，他令敖榜故意泄露地宫的秘密，而且在不经意间让顺治得到敖春菜尸身的下落。不管顺治何时出手抢夺，只要紫龙守护一直扮作敖春菜样子，它都能轻易进入小武体内，随后紫龙守护的紫龙领域就有机会破坏虚空界，若不是小武急中生智逃过此劫，凌厉的连环计只需三步便能定乾坤。

    凌厉慷慨激昂地讲述着自己的连环计策，可笑的事，张若彤听后是昏昏欲睡。对此，凌厉话锋急转，道：“地宫一战，其实是我故意放走蒙二和顺治的，他们是我的亲人和朋友，我不忍伤他们。”

    听到关键部分，张若彤抖索起精神询问：“你说什么，你是故意放走他们的？”

    看到心仪之人那张灿烂的笑容，凌厉苦涩的心情微微好转，续道：“是，实不相瞒，我有三次机会可以擒住他们，第一次……”

    张若彤打断道：“我只需知道原因。”担心蒙二，又怕凌厉滔滔不绝的乱描述，张若彤对此显得有些反感。

    凌厉闻言只得深入一步，他说：“他们如今也是我的棋子，我将敖春菜的尸身藏于一个极为隐蔽的地方，没个三年五载，他们休想找到；而我，攻占四方台只需半年时间，这是我的调虎离山计。”

    见张若彤若有所思地聆听，凌厉心情也大为好转，他愉快道：“早期，我便得到细作的禀报，顺治有望成为仙、魔两道部的部长，他们结盟也是日渐月染。因此，我不得不先将其支开，只有这样，仙、魔两道部的结盟便会失去平衡点，如此一来，我攻占四方台那就是猛虎归山、蛟龙入海。”

    听到凌厉夸夸其次的描述和推理，一旁的张若彤心情极为复杂，她时而皱眉苦闷，时而又开怀大笑，她连续用了几个“我明白了，原来如此”来表达自己是豁然开达，这让主角凌厉有些哭笑不得。

    张若彤在凌厉身上学到很多知识，她心底还是很钦佩这个狂傲的三太子，龙王极力扶持他成为三军统帅，这不得不说龙王的眼见很高。虽然此时大战尚未开始，但是在看到凌厉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张若彤心底那颗冰封许久的心渐渐地为其敞开。

    凌厉的连环计前前后后共掺杂七八条计谋，每条计谋都与大战没有直接的联系，但是就是这些计谋让他成功地支开蒙二和顺治，离间青鹤和袁灯，最关键的还是他团结了龙族，“统一”了修妖界，让他们可以同仇敌忾、一致对外。

    随后，凌厉讲述他是如何视天下之人如同草芥，他那怀着满腔热情描述各方势力的盛衰强弱，又如何去瓦解他们现有的联盟，打蛇打七寸，哪一点才是对方真正的软肋。

    凌厉就这样获得了与张若彤同榻而眠的机会，其实凌厉的诸多计谋中还藏了一计，那就是连环计中的最后一计——“美男计”，这是他今日最大的收获，它直接改善了凌厉与张若彤的对立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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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噩耗来临

﻿帝陵墓。

    在那平坦宽敞的土地上，有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呼啸而至，他们同时止步于一座水晶宫殿前。不分昼夜地连续作业，使得二人疲惫不堪，白袍男子基本上是放弃了他一贯的背手而立，而黑袍男子则是爽快的倒地休息。

    二人无言相对了许久，才同时问对方：“找到了吗？”而后，二人又同时回答对方：“还没有。”随后，二人便再度陷入沉默，且流露出无奈的笑容。

    这样场景已不是第一次出现，他们相聚一次，彼此都会询问一次，而结果就是失落增加了一分。每当这些苦涩的味道涌起时，就会有人来安慰他们，但是那个人今日却迟迟未到。

    “嗯，姐姐今天怎么还没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难道有了新欢，不要我这旧爱了。”一声清澈如流水一般声音在二人之间响起。

    “小乌度，这么快就想念姐姐了，姐姐真的很高兴哦！”一道黑影犹如鬼魅一般闪到二人之间，一双白皙的手掐住了那个被称作乌度小家伙。

    乌度瞪大了双眼，大义凛然道：“打是疼，骂是爱，胜过日夜相思苦；郎有情，女有义，哀叹生死离别恨！呜呼哀哉，呜呼哀哉。”

    乌度油嘴滑舌表达了他此时此刻的心情，与他相处久了，像这些不靠谱的话听得是越来越多。此时，能与乌度在一起的自然是蒙二和顺治，但是他们二人的思绪完全沉浸在搜寻敖春菜的尸身上，疏落了乌度也是在所难免的。

    听得乌度的唠叨，蒙二和顺治都抬头看着黑袍人，二人分别喊道：“小姨（姑姑），你来了？”来者正是他们二人在等待的柯云夫人。

    柯云夫人随口问道：“还是没找到吗？”

    顺治迟疑了片刻，就将目光都投向蒙二，若不是后者坚持，他或许已经放弃了。

    蒙二坦言道：“我们的确还没找到她，不过我相信她一定在这里，或许是我们用错了方法，春菜的尸身或许没被埋藏的很深，是我们高估了凌厉的能力也说不准，所以，我建议我们再重新收索一次。”

    见蒙二如此坚定，顺治和柯云夫人也只得点头同意。柯云夫人道：“嗯，在你们重新寻找前，我让你们先见见她们。闻香、步香、暗香，你们都进来吧。”

    柯云夫人话音一落下，帝陵墓通道口就出现三位靓丽的女子，她们三人同时朝蒙二行礼，道：“拜见堂主。”

    见来者是她们三人，蒙二和顺治不由自主地愣了片刻，在他们二人的心头上浮着一层阴影。要知道斗魂堂的三位掌舵者同时出现，这就意味着有大事发生，而且事态一定很紧急。

    蒙二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他询问道：“斗魂堂出了什么事？”

    闻香、步香、暗香三人彼此对视了一眼，最后推举步香出来回答：“堂主，半个月前，你的师母苏赛突然造访斗魂堂，她领来一部分万剑宗的弟子想归入斗魂堂，我们三人都不敢擅作主张，只好前来征求堂主您的意见。”

    蒙二情不自禁地“嗯”了一声，而后他便与一旁的顺治对视起来，苏赛不会平白无故地来投靠他？蒙二追问道：“她又说万剑宗发生了什么事？”

    三人同时摇了掏头，步香回答：“我问过几次，她都哏咽着不肯回答，所以，我们也没让他们入住斗魂堂，只是将他们安排在秦国境内居住。不过，我们听到一个消息，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蒙二连忙道：“说。”

    步香回答：“万剑宗的迟来真人死了，这则消息是他们宗内弟子流传出来的，但是我们还没派人去验证。”步香回答的很小心，她们知道迟来真人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谢逊的分身。

    听到消息，蒙二险些摔倒在地，早在步香开口之前，他便隐约地猜到了这个答案，只是他心中不承认罢了。

    顺治上前扶起蒙二，低沉道：“我们是该回去了。”噩耗突然降临，顺治再怎么稳重，他也按耐不住。

    “也好。”蒙二冷道，“乌度，立刻带我们返回斗魂大陆，我要严惩凶手。”蒙二是一字一顿喊出来的，他的内心顷刻间被愤怒充斥着。一个并非是易怒的人，当他怒火上来时，就不好将它压制下去。

    “啊！蒙二，我就不随你们回去了，我在这还有点事。”柯云夫人推脱道。

    众人皆是一惊，但是看到柯云夫人坚定的神色，蒙二等人也不勉强。随后，蒙二用一个眨眼的动作示意乌度可以带他们离开了。

    “砰。”白光一闪，除了柯云夫人以外，其余五人都随乌度回到了斗魂大陆，他们现身之处是蒙二与乌度“相识”的那个小岛上。故地从游，乌度显得很兴奋，他爬到蒙二的肩膀上，对着大海反复地喊着：“我回来了。”

    乌度的兴奋那是他在自娱自乐，他的行为并未影响到其他人，尤其是离他最近的蒙二。此时的蒙二一脸阴沉，他的双眸时常眯成了一条细缝，怒视着东面人类修士与修妖者争战多年的四方台。

    凉飕飕地海风吹拂着众人，蒙二沉默片刻平静了自己暴怒的情绪，吩咐道：“步香，你火速前往斗魂大陆将我师母等人请回来，其余人就先随我前往斗魂堂敬候佳音。”

    步香毕恭毕敬地回答了“遵命”二字。

    在步香转身离开之际，顺治抢道：“步香掌使，让我和你一道前往斗魂大陆吧，我需要更早地了解更多的情况。蒙二，师父那边就劳烦你了。”顺治说着便和步香踏剑远去。

    见他们二人远去后，蒙二立刻吩咐道：“暗香，你立刻前往四方台，务必要查清我师父是死于谁之手；还有，顺便查一下龙族近日来的动静，尤其是凌厉，他此时应该是人心所向的主了。”

    凌厉的“壮志雄心”一直以来是蒙二的一块心病，他阻止不了对方，也不愿看到对方成为人类的众矢之的。暗香深知蒙二的想法，因此，在点头之余，她又追问了一句：“若是他要发动战争，我要不要阻扰他？”

    蒙二当即摇了摇头，道：“不需要，此事迟早会来，我就想知道他的进度到了哪一步了。”

    暗香点了点头，回答：“属下明白，属下即刻前去查访。”暗香临走之前向一旁的闻香使了一个眼神，而后才飞身离去。

    她们之间的小动作自然逃出是蒙二的观察，因此，他也是开门见山询问道：“想说什么，就直说？”此时的蒙二心情糟糕透顶，但是迟来真人的死讯并未改变他豪爽的形象。

    闻香犹豫了数秒后，激动地说道：“堂主，你知道我们在炼狱发现了什么？整个巴蜀郡的人都复活了，都活了，而且那些被破坏了建筑也翻新了。我知道此时不适合提此事，但是我们必须让你知道，我们要早做准备，以应不测。”

    “什么，你说什么？”蒙二听着这个骇人听闻的消息也是大吃一惊，道：“巴蜀郡的人都‘活’了，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明明看着一个变成一片狼藉的巴蜀郡，这才多久，谁又有这个能力呢？”

    见蒙二情绪颇为激动，闻香郑重地说道：“炼狱之王。”

    “炼狱之王”。蒙二情不自禁地重复了一遍，他立刻联想到柯云夫人不愿随他们返回的原因了。蒙二深吸一口气，他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而后便若无其事道：“我们可以回去了。”

    外表镇定的蒙二，其实在他的内心早已是心乱如麻了。敖春菜的尸身还未找到，迟来真人等着他去报仇，而凌厉又要发动战争，就连沉浸了许久的炼狱之王也跳出来骚扰蒙二，这四件事中的任何一件事都很很棘手的，蒙二是不得不慎重考虑每一件事。

    在返回斗魂途中，乌度显得极不安分，他将蒙二那火红的长发剪得凌乱不堪，蒙二几度回首劝说无果后，一怒之下将他扔进了虚空界。乌度不甘示弱，他朝蒙二扮了一个鬼脸后，独自逃回了炼狱。

    乌度的盾术快至眨眼之间，蒙二犯不着为他担心，因此，乌度的离开反而让蒙二省心了不少，不过蒙二还是为乌度留好了退路。蒙二小声对身旁的闻香道：“回去后，派些可靠的弟子留守方塔山，誓死坚守。”

    闻言，闻香立刻明白了蒙二的用意，她也点头应允了。

    在随后的飞行途中，蒙二二人再没遇到什任何岔子，二人直接朝斗魂堂的后院飞去，如今他们所到之处已经看不到崇拜的目光和听不到尖叫的喊声。早在蒙二二度前往四方台时，闻香三人便联手将万名弟子转入到另一片天地里，在那里，他们才能真正去享受世外桃源。

    如今，留守在斗魂堂的都是原百香宫的旧将，在群山之中，只能见到三十来人，空荡荡就是现在斗魂堂的主旋律。百香宫的信使见到蒙二和闻香时，纷纷行礼，礼毕后，她们便忙自己的事去了。

    闻香在这时停住了脚步，她指着斗魂堂后院的方向说道：“堂主，凌老爷和谢逊都在后院等你，我就不过去了。”

    在刚才信使们行礼的过程中，闻香就读懂了她们暗中传达的信息，因此，她便早些时候做出不和蒙二一同前往后院的决定，这可以避免不必要的尴尬。蒙二愣了一下，随后想到自己先前吩咐，随后便点头同意了闻香的决定。

    蒙二在一条羊肠小道口着落，他立刻朝小道尽头喊道：“父亲，师父，你们在里面吗，我进来了。”

    “是蒙二回来了！快进来吧，蒙二。”小道尽头的阁楼中传来凌寿的声音，“谢老哥，快醒醒，蒙二已经回来了，你可以告诉他，你的决定了。”

    随后，阁楼中传来一声沧桑：“是你吗，蒙二？快进来吧！”

    听到这苍老声，蒙二的内心被狠狠地揪了一把，他断不敢再延迟片刻，奋力冲向楼阁。

    推开房门，一身紫袍的谢逊正卧病在床，苍白的脸上无一丝血色，这与昔日的谢逊相比，相差实在太大了。坐在谢逊身旁的是凌寿，此时二人见到蒙二进来，皆露出欣慰的笑容，他们似乎已等待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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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死因

﻿“师父，你这是怎么了？”蒙二梗咽了片刻终于喊了出来。

    谢逊斥责道：“我不是你的师父，但他更不配做你的师父。蒙二，你要记住，你不再是迟来真人的弟子，也不准你为他报仇。”谢逊并未收下蒙二这个徒弟，但是在他心底早将蒙二当做了自己的徒弟，只是此时他无脸承认这点而已。

    蒙二厉声道：“不，你们都是我的师父。师父，请告诉我，他是不是死了？”蒙二的坚持并未让人觉得意外，虽然蒙二与迟来真人相处的时间并不久，但是两人的师徒之情从未改变，若不是迟来真人收下他，他也不敢保证有今日的成就。

    “是，他死了。”回答蒙二的不是谢逊，而是坐在一旁的凌寿。

    蒙二抬头看着凌寿，恳切地询问：“知道是何人所为？不会是他吧？”

    凌寿摇头回答：“不是他，这事与凌厉无关。”凌寿知晓蒙二所指的他便是凌厉，因为后者与四方台的人类关系正焦灼着，而且他也有那个实力做到此事，蒙二怀疑他并不会让凌寿感到意外。

    得知不是凌厉，蒙二也松了一口气，但他不想拐弯抹角继续瞎掰，便直言不讳地问道：“父亲、师父，你们就将实情如实地告诉我吧，我会去惩罚凶手，让他们血债血还。”

    “蒙二，你先过来。”谢逊有气无力地轻吟着，“报仇，可以日后再报，有件事，你必须马上去做。”谢逊深知蒙二的秉性，他那刨根究底地追债，事情会变得越来越复杂，很有肯能会因此而失控。

    见谢逊执意不让自己报仇，蒙二自然而然就更想知道迟来真人的死因了，不过他上前扶着床沿时，并未再纠缠于迟来真人的死因，而是恳切道：“师父，你说吧，蒙二洗耳恭听。”

    见蒙二不再执意要报仇，谢逊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道出一个骇人听闻的消息：“迟来之死，怨不得旁人，他那是咎由自取，所以你日后不必去计较此事。有一件事，你要立刻去办，万剑宗的弟子刚刚蒙受大难，你要尽你所能安抚他们。”

    蒙二点头应允，他派去的步香此时恐怕也该回来了。他回答：“步香已经过去接他们了，以她和顺治的速度，或许已在返回的途中了。”

    谢逊欣慰蒙二的表现，可在他听到顺治的名字时，脸色顿时大变，惊呼道：“什么，顺治他回来了？糟了，让他见到苏赛，他一定会返回四方台，蒙二，你即刻追过去，务必要拦住他。”

    蒙二回答：“好。但是师父，你要先把实情告诉我，否则我又如何劝解他呢？”蒙二说得很实在，顺治想好了要做的事，岂能凭他的三言两语就会改变。

    看着谢逊一脸的苦处，一旁的凌寿坦言相告：“蒙二，在你不在斗魂大陆的那三十年里，迟来做了一件令人费解的事。或许是为了摆脱不公的命运，他伙同青鹤和袁灯一起修炼了魔道部的秘术‘天衣无缝功’，他们的首个目标便是顺治，三系极灵根，一人一条根，这就是他们当时秘密达成的协议。”

    谢逊补充道：“可笑的事，他们的秘密终究被暴露出来，最先得知此事的，便是那紫桑门的紫艾，他曾因战败做了魔道部俘虏，后来又被交换到青羽门做了人质。在他做人质期间，就听到过他们的密谈，可惜，紫桑门也因此被拖进了毁灭的边缘。”

    一听紫桑门，蒙二不免想起了自己那“辉煌”的一战，最让他刻骨铭心的自然便是吴香的死。不等蒙二发表自己的观点，谢逊便继续说道：“在你攻取紫桑门之前，他们三人便密谋此事，借你之手灭掉紫桑门。”

    随后的叙谈，蒙二便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紫桑门并非是纯心要欺压斗魂堂无人，而是因有青鹤为首的仙道部威逼下犯下的错，其中那个被自己追得四处躲藏的紫艾才是事件的起源。

    让万剑宗轻松接管紫桑门的事务，如果没有他们的那层关系，单凭蒙二和顺治的影响力是远远不够的。大家之所以将其忽略，那是因为所有人都高估了蒙二和顺治的影响力。

    紫玉真人被斩杀后，紫艾自然是心无顾忌、心无所恋，他在凌厉“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攻势之下，将他所知道的事情全盘托出。凌厉在得知青鹤、袁灯和迟来真人有密谋后，自然不忘去炒作一番。

    旁人自会认为凌厉是在捏造事端，扭曲事实，只有他们三位当事人清楚事情已经败露了，他们刻不容缓要再度聚集协商对策。可惜，迟来真人这一次着了青鹤和袁灯的道，后者合谋杀死了他，他是在临终前才将来龙去脉告诉谢逊。

    迟来真人死后，青鹤和袁灯发表联合声明，他们同时下令清剿潜在四方台各处的修妖者，而迟来真人先前曾与凌厉签订了一份互不侵犯的协议，正好被他们拿来说事，最后一个“背叛者”的罪名毫无悬念的落在他头上。

    对于迟来真人的死因，蒙二也是无言以对，正如谢逊说的那样，他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眼下当务之急便是阻止顺治前往四方台，如今那里正有两只饿虎正盯着他，而他却执意要与之背道而驰。

    蒙二起身离开谢逊的床沿，泪水打湿了他的双眼，合并双眼挤完最后一串眼泪，他发出低沉的声音：“父亲，师父请你代为照顾了，我这就去追顺治回来。”蒙二辞别了阁楼中的两人，出门后便飞身离去。

    山峰一一被蒙二甩在身后了，但因本身实力限制，他的飞行速度仍不及顺治的十分之一二，纵使顺治的路程要远于他，蒙二仍无法赶在他前头截住他，当心眼术触及到顺治的残影时，他早已踏上了返回四方台的道路。

    顺治如此迫切地赶回四方台，必然和迟来真人之死有关，与其盲目的追赶，倒不如先去了解另一个人是怎么解说的？蒙二转身朝斗魂堂飞去，此时的斗魂堂要比先前热闹很多，数以千计的弟子正聚集在广场上，他们正喋喋不休的阐释着对万剑宗旧址思念之情。

    蒙二选了一片较为空旷的地方着落，他身法远在诸位弟子之上，因此，在未惊动一人的情况下，他便绕到向苏赛暂住的阁楼而去。阁楼之外无人把守，宁静的氛围逼着蒙二敲了三下门。

    “进来。”屋内悠悠地传来一女声，此人正是蒙二要找寻的师母苏赛。

    蒙二也避讳，他单手推开房门，就闻到屋内有股淡淡的花香扑鼻而来，稍不留神，定会春心荡漾、心猿意马。蒙二合闭双眼稍稍安神之后，方才大步朝里屋走去，此时苏赛就站在里屋的窗台前。

    蒙二恭恭敬敬行大礼道：“弟子先前有要事缠身，未曾出门远迎，还请师母恕罪。”虽然蒙二与苏赛接触甚少，但是二人并未有过任何的不愉快经历，蒙二对苏赛行大礼，只说明他是尊敬长辈的。

    苏赛一身红色紧身袍子，雍容雅步，盈盈向蒙二走来。哀道：“你能不计前嫌收容我们，何罪之有？蒙二，你师父过世了，你知道吗？”苏赛只知蒙二是一派之主，却不知他是位甩手掌柜。

    蒙二轻叹一声，回答：“实不相瞒，弟子正是为此事而来，还望师母相告实情。”拘谨是蒙二在苏赛面前特有的表现，这只能说明两人关系生疏。

    苏赛冥思片刻，说：“先前顺治也问过，可我对此所知甚少，在玉简破碎之前，你师父就向我转达了他的遗愿，他说他是大战前夕的牺牲品，他后悔与龙族签下那份协议。”

    蒙二抢道：“顺治是听到这消息后，才火速返回四方台的？”

    苏赛“嗯”了一声，她此时说到底还是寄人篱下，如今四方台已无她的容身之地。迟来真人那背叛者的罪名令万剑宗上下蒙羞，即便他们是贵为七仙客之一，也是难辞其咎。

    蒙二叹息道：“我明白了。师母，你们就安心地留在这里，需要什么，尽管去找步香索取，我还有急事要办，或许几个月都不会回来。”

    苏赛点头问道：“你也要走了？”

    蒙二点头说：“师仇不能不报，至于他的死因，我需要更多的人来证实它。”与顺治相比，蒙二显得更为理智，至少他不会盲目的去寻找仇人，随着他的离开，苏赛所在的阁楼便再度陷入了沉浸。

    迟来真人死后，伤害最大的自然是万剑宗。此时，万剑宗在四方台的地位变得岌岌可危，门内一些怯战者已经跟随苏赛返回了斗魂大陆，余下的弟子也是模棱两可，他们不知道该不该追随叶掌门并入青羽门。

    就在这时，远处有一白影呼啸而至，此人虚空而立，俯视众人道：“迟来真人之死与我有莫大的关系，事情因我而起，我自然不会坐视不救，你们都随我去青羽门，共商讨贼大事吧。”

    “是顺治，是顺治回来了！”广场上迅速弥漫起一股狂热，那些在此徘徊月余的弟子当即做出了决定，他们纷纷附和愿意追随顺治讨贼。

    在迟来真人死之前，四方台就流传着龙族祖坟被刨的消息，而处成此事的正是立于他们面前这个人。

    顺治认为是自己害死了迟来真人，若不是他和蒙二刨开了龙族的祖坟，凌厉岂能挑唆青鹤和袁灯处死迟来真人，以此达到双方开战的目的。

    事已至此，顺治所能做的就是助人类与龙族开战，他此番归来也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凭他单刀直入龙族内部，在刨开了对方的祖坟后，又能全身而退，以他如今的威望，在人类阵营中自然是更具号召力。

    听着身下的欢呼声，顺治当机立断邀请这些“志同道合”的弟子一同前往青羽门，共同讨贼。万剑宗在这一刻是倾巢出动，没有人在意万剑宗今后会被除名，顺治对此显得很平静，个人的威望达到一定程度时，完全可以凌驾于宗派之上。

    顺治归来的消息不胫而走，它进一步巩固了四方台四部人员的大联盟，除了佛道部表现的消极一些外，仙道部、魔道部和鬼王宗都是积极响应了迎战。前者在地域上和龙族没有直接联系，因此，他们想得更多的是坐收渔翁之利。

    佛道部消极的表现并未影响其他人，因为多数人知道以三太子凌厉为首的龙族是多么恐怖的，他们的战力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这就是连远在四方台的蒙二也是认同的，他也是迫不及待要赶来助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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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封锁线

﻿深夜，斗魂堂上空没有明月，也没有游云，万里一碧就是漆黑的苍穹，奇异的天象令无数人叹为观止。群峰寂静无声，微弱的烛光勉强撑起了一方属地，除此之外，天地间再难觅得一处光明之地。

    一道清丽的女声打破了这里的寂静，“堂主，你在看什么？”一位身着白色长裙的女子缓步走了过来，站在她身旁的是一位黑袍男子。此时这男子正仰天观天象，透过烛光能够辨认出他便是斗魂堂的堂主蒙二。

    蒙二头也不回继续仰望天空，随口问道：“步香，是你啊，那些万剑宗的弟子都安顿好了？”

    “都安顿好了，我暂且让他们住在学堂里。”步香回答道，“等日后嫌疑消除后，我们再安排他们进入结界生活。”

    蒙二点了点头，说：“他们在危难时来投靠我，这就说明他们信得过我蒙二，我断不会让他们再次身陷险境之中，但我也不能让斗魂堂的弟子有一丁点的危险，这事就交由你们二人来办。”

    步香点头应了下来，她见蒙二不再仰望天空了，便开口询问：“堂主，刚才你看什么看得那么的出神，这天空有什么不对吗？”步香说着也仰望天空，但她看不出其中的深意。

    蒙二笑着回答：“无明月，也无浮云，这是龙族弄出来的天象，它意在号召天地间所有修妖者为其所有、听其号令，我想凌厉已经获得了龙族上下的支持，用不了多久，他必会发动战争。”

    步香钦佩地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

    蒙二续道：“人类修士断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我必须前去助他们一臂之力。”

    “怎么，你又要走了？”步香闻言心底一惊，不由自主地脱口说道。

    蒙二诚恳地回答：“嗯，大战在即，我不能坐视不理，所以斗魂堂又要拜托你和闻香代我打点了。”自接管斗魂堂以来，蒙二还从未亲手打理过堂内的事务，他多少也有些歉意。

    步香无奈的点头应了下来，蒙二已不是第一次做那甩手掌柜了，因此，在听到他又要离开的消息时，步香也显得很平静，她也就出于关心问了一句：“什么时候走？堂里的弟子可都盼着能见你一面？”

    蒙二咧嘴笑道：“他们问起来，你就说我在闭关修炼，好了，我该出发了。”称自己在闭关修炼，蒙二对这个借口颇有信心，不管他说什么，别人都会相信，因为他是堂主。

    步香沉默片刻，也只得苦笑，谁让她遇上这样一个好管闲事的主子。不过他越是如此，她和她的姐妹们就越会忠于他，正因为他桀骜不驯，他们才有了真正的自由。

    蒙二一路向东飞去，所到之处无不是被黑暗所笼罩，远出有一些零星光点在跳动，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一些声嘶力竭的吼声。蒙二加速赶了过去，很快就发现这里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一个有着三十多户人组成的小村寨就这样被毁了。

    握起的拳头发出嘎吱声，只见蒙二身影一闪，他便来到村寨的中心，这里还有不少妖兽尚未离开。当蒙二落地时，它们不是落荒而逃，而是群起而攻之，显然是龙族下达死令让它们这样干。

    转眼间，蒙二就被数以百计的妖兽围攻，而他只是来回躲闪，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干净利索。期间，雷炎剑表现尤为出众，它的所到之处，妖兽不是被割喉断颅，就是被开膛破肚，它与蒙二心心相印，即使被封闭了，它依然是势不可挡。

    一阵绞杀过后，妖兽便溃不成军纷纷败逃，深知它们心性暴躁的蒙二并没让它们离开，他出手将它们赶尽杀绝，绝不留下任何的后患。这样的战斗只需五六分钟就能结束，因此，蒙二沿途没少出力剿灭那些作乱的妖兽。

    战斗并未持续多久，蒙二便已飞离了斗魂大陆，在随后两天里，他都将在海上度过。当然，他偶尔也会在某一座孤岛上休息，只是每一次休息的时间都不会太长，因为他时时牵挂四方台的战事。

    在蒙二东行的两天里，四方台发生了多起冲突，其原因是人类修士在龙主岛外围百里地设下了一条封锁线，他们要限制龙主岛内的修妖者们出入四方台。一些脾气火爆的修妖者自然不买账，如此一来，双方的冲突便接踵而来，当然其中也有一些是凌厉派出去的侦察兵。

    凌厉非常重视战前的侦查工作，他根据冲突爆发的稠密程度，轻易的判断出人类修士兵力部署情况。围堵龙族出入的人类修士主要来自三方人马，北方是仙道部，西方是魔道部，西南方则是鬼王宗，其中鬼王宗的实力相对较弱。

    战前，凌厉就大胆预测出人类修士的联盟尚未达成一致，因为他们的人员配比相差实在是太过悬殊了。魔道部与鬼王宗相距不过百里，但是双方的战力却有着天壤之别，这足可说明他们仍是处于各自为战的阶段。

    有了这条初步的定论，凌厉对突破人这条封锁线是成竹在胸，他一边查看地图，一边向围观的龙族将领们解释道：“这里到这里都是鬼王宗负责的区域，也是我选定的突破口，我将在这里集结我们精锐部队进行攻击，势必要贯穿四方台与我们的联系。”

    见众将领纷纷点头附和，凌厉立刻就提议有大皇子敖宏出任前线总指挥，以敖宏的资历完全能胜任这个职位，因此大家又是纷纷附议。凌厉将龙族所有精锐都交到敖宏手中，但是惟独敖榜不在其中，这让不少将领有些疑惑？

    当一张张惊疑的目光都注视着自己时，凌厉显得很淡定，他坦言敖榜另有任务，却不向大家明说敖榜的作用。不过将领们似乎都非常相信凌厉，没有一个人对此提出了异议，而敖榜也是欲言又止，在他内心是渴望得到重用的。

    在任命敖宏为前线总指挥后，凌厉紧接着就对所有将领及其部下进行一次分工安排，毕竟他才是战争的总指挥。凌厉安排老弱残兵负责佯攻仙道部和魔道部，当战事焦灼时，敖宏方能大展身手。

    凌厉的战术安排总体上是合乎情理的，将领们无不服从，大家是团结一致、同仇敌忾的。议事完毕后，凌厉也不急着结束会议，他又开始倡言他对战争的一些心得体会，他要牢牢的掌握手中这些将领们的思想。

    对凌厉的倾囊相授，龙族上下无不“感激涕零”，将领们都是如此，何愁将士们呢？凌厉又以龙族祖坟被刨，龙族上下蒙羞大做文章，他刻意用悲痛的语调来感染在座的每一位将领，将大家的喜怒哀乐尽收眼底。

    在达到自己的目的后，凌厉便当机立断结束这次议会，这个时候，每一位将领无意间就被凌厉灌输了浴血奋战的思想，大家都是亢奋着离开龙宫大殿。敖宏作为前线总指挥，他理当要做表率，他也是第一个向凌厉辞行的。

    敖宏领着龙族将领一个接一个走出龙宫，留到最后的便是其弟敖榜，敖榜一脸无辜地看着凌厉，全场就他没有任务，好斗的他对此是愤愤不平，只可惜此时大权尽在凌厉之手，他万不能将其得罪了。

    凌厉疑惑地问道：“二哥，你还有什么事吗？”

    敖榜张着嘴“啊”了一会儿，怒道：“你说，为什么大家都有任务，惟独我没有，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敖榜？”

    凌厉拍手道：“啊，我怎么把你给忘，真是对不住。嗯，眼下有一个任务非常棘手，就怕你不能胜任。”凌厉一味的摇头示意惋惜。

    一听有一个棘手的任务，敖榜双眼顿时发亮，急忙问道：“快说，快说，是什么任务这么棘手？”

    凌厉呵呵一笑，就在他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期间，敖榜时不时地点头，似乎是在牢记什么，当凌厉说完时，他就用自己大手在凌厉的肩膀上拍了拍，直言回答：“三弟，你能把这任务留给我，也不枉我在父皇面前数次力保你，呵呵，放心吧，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

    看着敖榜心满意足的离开，凌厉闭眼流下眼泪，前后巨大的反差连他自己也有些不知所措。他痛苦的自言自语道：“我期盼了那么久，为什么还会伤心，难道这还不是我所希望的吗？不，无论如何，我都要走完这条路。”

    地图上那条红色的防线被凌厉一点一点地扯去，从南到北，这也是凌厉的作战思路。如今，四方台的人类修士正忙于清剿封锁线以西的修妖者，他们断然想不到龙族会有这么大的动作。

    蒙二抵达四方台后，又连续赶了两天时间，方才赶到顺治的指挥所。此时四方台境内到处都有打斗的痕迹，鲜血便是最好的证明，顺治作为人类一方的总指挥，他自然要身处四方台的正中心，只有这样做，他才能成为万人瞩目的焦点。

    听到下人来报，顺治亲自出门迎接蒙二。

    “蒙二，你怎么来了？快，里边请。”顺治拉住蒙二的手腕步入他的临时指挥部。他的指挥部设在魔道部境内，这在外界被公认为是仙道部为了笼络魔道部和鬼王宗做出的让步，事实也是如此。

    蒙二才迈入正门，便见到数百名实力不熟的魔道部修士，从他们的架势可以判断这些人只是这座府邸的普通护卫。当蒙二当即用心眼术视察之后，很快就发现像这样规模的布属不下百处，“将如此重要军力置于此处，实数可惜了。”

    蒙二的叹惜让身旁的顺治倍感疑惑，但他很快又明白蒙二为何叹惜，于是坦言相告：“这些人都是魔道部的暗部弟子，是奉袁灯之命来保护这里的。你也知道，这四方台战事是变幻莫测，一日之内，敌人或许就是兵临城下的。”

    蒙二点点头，但当他联想起谢逊的那翻话时，又进言：“前方大战正急，正是用人之际，你不该留他们在此，他们应该前去支援前线才是。”

    四方台地域虽广，但是在修炼者之间战争中仍显得狭小，双方都可以在一日之内兵临对方城下，这也是袁灯安插眼线的理由。顺治对蒙二的观点极为赞同，他笑逐颜开道：“言之有理，我这就传命令他们前去支援前线。”

    蒙二立刻阻止道：“等一下，你说你想让他们去哪里？”

    顺治一愣，他所指的前线自然是指人类修士为修妖者设下的那条封锁线，他以为蒙二刚到还不知道有此事，便解释道：“哦，在你来之前，我们就沿着龙主岛设下一条封锁线，那里就是我们作战的前线。”

    蒙二点点头，他在来的途中便听说了此事。但是他听了顺治的解释后，就觉得好笑，他平平淡淡地说：“我要是凌厉，就找一个点作为突破口，而且这个点必须是对方的软肋，所以，你们唯有协调作战互补互强，才能与其抗衡。”

    蒙二一语道破玄机，顺治听后是赞叹不已，他拉着蒙二兴奋地朝前走去，“蒙二，你来得太是时候了，呵呵，我一直想让他们联合作战，可惜他们就是不听我劝，现在有你提出了，我看这一回他们又如何辩解？”

    顺治年纪轻轻就担当主帅一职，其实信服他的人是少之又少，原因就是他这些年没什么大作为，而且声望还不及“初来乍到”的蒙二。这也是他的提议遭到否决的根本原因，不过蒙二的到来让他底气更足了。

    蒙二算是后来者居上，他初入四方台便率人灭了紫桑门，在以强者为尊的四方台里，他早早的建立了自己的威震；而后便是灵光殿一役，虽然顺治得到了至宝罗刹甲，但是外界盛传是蒙二让给他的，这使得顺治的威望又大打折扣。

    至于最近盛传的一件大事，便是龙族的祖坟被人刨了？这事凌厉将罪责推到了顺治身上，但是明理人都知道做这事的人是蒙二，因为前者没有虚空界，他又如何带走龙族先辈们的尸身呢？

    这个时候，不管谁的声望更高，都不重要，只要他们的想法是一致的，那他们二人就能扭转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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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难题

﻿龙族在北方和西方的战力有些拖拉，战非战，和非和，他们很好的掌控着战场的节奏，只要人类修士稍有松懈，他们就会趁虚而入，拖拖拉拉便牵制了仙、魔的修士。

    然而，西南战线的鬼王宗是屡战屡败，龙族的精锐之师势如破竹、长驱直入，连续攻占了他们数座岛屿，随后换上步步为营的作战方略。他们时不时的更改战术，而综合实力又远在鬼王宗之上，因此，在战后不久，他们就抹掉了鬼王宗的八万子弟，也直接将鬼王宗推向覆灭的边缘。

    而今，催命鬼犹如一位孤家寡人，当他俯视堂下时，那里已是空荡荡的，在得知所有的护法、长老都请命去了前线，而且九成九已经战死了，催命鬼的眼神就变得黯淡无光，身为九鬼主之首的他自认为是愧对了对列祖列宗，他也因此产生了自寻短见的念头。

    “催命老鬼，你在做什么？”一道声嘶力竭的呵斥声传来，“你想自杀了？呵呵，你可真是一位好首领，我们的好首领啊，弟子们都去奋勇杀敌，你不思进取也罢，怎能还给我们添乱呢？”

    催命鬼沮丧地回答：“事到如今，我还能怎么办，龙族的实力你也领教了，你说我们还能抵挡多久？一天，两天，还是三天？”催命鬼摇头傻笑着，像是在嘲笑自己的无能。

    “不是这样的，我们还有希望，还有重振鬼王宗的希望。”那人亢奋地喊道，“催命老鬼，你不该忘了他，他是我们的希望，是我们重回巅峰的希望。”

    催命鬼惋惜道：“你说的是蒙二吧，呵呵，在他落魄时，我们就保举他做我们的宗主，那时他都没答应；而今他风头正劲，岂会答应我们？”想想蒙二如今的地位和声望，催命鬼都是自愧不如的。

    “那好，我赌鬼就和你打赌，赌蒙二肯不肯接受我们的请求？”那人坚定不移地喊道，她便是嗜赌如命的赌鬼，在这危难当头，她也不忘与人打赌。

    催命鬼叹了一口气，赌鬼能回来，说明前线又进入了短暂的休战期，这便是龙族步步为营的战略，他们对占领的陆地和水域都要进行一番清理，斩草除根，不留后患，这是龙三太子凌厉灌输给他们的思想。

    赌鬼见催命鬼叹息不语，续问道：“怎么，你不敢与我打赌了？”

    催命鬼越是叹息，赌鬼就越紧张，她真怕后者一走了之，那鬼王宗可真的要覆灭了。正在两人挣扎时，外面有使者进来传话：“催命鬼大人，顺治统领请您前去商讨战事。”

    催命鬼不耐烦地说：“有什么好商量的，我鬼王宗都快没了，还商谈个屁。”催命鬼对联盟的战略很抵触，原因就是他们难以与龙族对抗，可龙族偏偏就来寻他们的茬，这让催命鬼更恨顺治。

    那使者犹豫了片刻，解释道：“听说蒙二大人也来了，他是来督促联盟协调作战，大人若是去了，鬼王宗或许能重整旗鼓，再战龙族。”

    催命鬼大吼道：“不去，不去。我鬼王宗的存亡与他们无关，龙族，我自会率残师弱旅与他们血战到底，不劳你们费心。”催命鬼是在讽刺顺治用那三寸不烂之舌建立的联盟，他是华而不实的统领。

    仙道部有青鹤，魔道部有袁灯，他们二人表面上都推崇顺治当统领，可骨子里对联盟的决定是不屑一顾。明理人都知道人类一方的战力主要是来自仙道部和魔道部，这万事还是有他们二人说了算。

    催命鬼的怒吼并未喝退来使，来使将目光投向一旁的赌鬼，他毕恭毕敬地说道：“赌鬼大人，联盟御敌之策关系到人类修士的前景，还请阁下劝劝催命鬼大人，让他动身前往帅府商讨对策。”

    “你还愣着干嘛，还不给我滚出去。”见来使不知进退，催命鬼一时就火大，他补充说道：“都说不去了，你怎么还懒着不走，你想让我捏你走吗，是不是，滚！”催命鬼虽然很生气，但是他仍然顾及使者的身份，没有真的捏对方走。

    赌鬼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她笑道：“你回去禀报统领，就说鬼王宗随后派人前去议事。”赌鬼伸手示意催命鬼闭嘴，她又点头示意使者可以回去复命了。

    她知道催命鬼会问原因，因此，在使者迈出大堂时，她就笑颜逐开道：“你不去没关系，但是我一定要去。如果刚才你是没听到蒙二来了，而拒绝前去议事，那么现在可以和我一起去；反之，你就留在这里，哪也不用去。”

    赌鬼的话让催命鬼很为难，他思量了片刻，故作不知道：“蒙二来了，唉，我刚才是气糊涂了。对了，那你有没有想好怎么和他说？”催命鬼急切想知道赌鬼的办法，他只能低声下气讨好对方。

    赌鬼咯咯地笑道：“办法自然有，我要以己之长攻敌之短，方能必胜。”赌鬼信誓旦旦地说着，她似乎忘记了自己最近手气不怎么好。

    这回轮到催命鬼疑惑了，在他眼中，赌鬼的修为造诣似乎达不到蒙二的一个零头，后者动用绝地神兵可不是闹着玩的。他思来想去，还是疑惑不解，问道：“你除了会赌，你还会些什么？”

    赌鬼大吼一声：“你答对了，我就是要和蒙二再赌一次，就算不能拉拢他进入鬼王宗，我也要逼他修炼‘驱尸术’，只要他修炼我们的驱尸术，还怕他不加入吗？呵呵，你说是不是？”

    催命鬼拍手叫好，笑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驱尸术与鬼王宗息息相关，就算蒙二不加入，那他也是鬼王宗的门人。就算今后鬼王宗覆灭了，只要有他在，鬼道部就有可能再度崛起。”

    催命鬼和赌鬼相视片刻，且都哈哈大笑，似乎这一刻他们已经逼迫蒙二“就范”一般。大笑过后，催命鬼不放心地问了一句：“我好像听说你在极乐赌坊输给他，而且输得很惨，你有把握赢他吗？”

    极乐赌坊那一战，蒙二以弱胜强成为一个小典故，就算当时催命鬼位居鬼王宗宗主也是略知一二。因为败者正是他旗下嗜赌如命的赌鬼，而且当时的赌法也颇为新颖，堪称是开了赌界的先河。

    赌鬼摇头回答：“没把握，但是我有信心。”在这个时候拿信心说事似乎没什么用处，赌鬼只是不愿意和催命鬼继续商讨她曾经的“伤疤”，因此，在催命鬼惊疑时，她就见机溜之大吉了。

    如此大的一个难题让赌鬼只身面对，催命鬼也是于心不忍，为此，他抱着能为她分担一些是一些的念头前去议事。催命鬼虽然还不知道赌鬼想做什么，但他肯定她是想好了办法才有此决定的。

    收到顺治帅令的不只是鬼王宗一家，仙道部的青鹤，魔道部的袁灯，还有佛道部普德大师，他们都收到了。只是普德大师认为佛道部远在四方台的东面，他们距离那条封锁线相当遥远，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们出力，他们也犯不着和龙族交恶，因此，他便找了一个“以和为贵”的理由搪塞使者，拒绝前去议事。

    战事是由仙、魔两道部挑起的，佛道部和鬼王宗都是受其牵连，只是鬼王宗没白马寺那么好运，前者与龙族相邻，他们首当其冲遭受了对方的报复，而且在没外援的情况下，他们很快就成了强弩之末。

    袁灯在多人簇拥下首先抵达议事堂里，此时，堂上的顺治正与一位黑袍男子畅聊，他们的欢笑声就是在帅府门口也能听到。二人肆无忌惮的欢笑让袁灯脸上无光，这帅府毕竟是建在魔道部的土地上，而这二人都曾是仙道部的弟子。

    袁灯大声问候道：“顺治，出了什么事，为何非得急找我过来？”

    顺治止笑摆手道：“袁灯啊，你来的正好，刚才蒙二给我出了一个大大的难题，他问我，‘鱼活在水中，水却看不到鱼在流泪，但是它能感觉到鱼的泪，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袁灯一怔，突然被问及水与鱼的关系？他自然不可随便回答，于是笑道：“袁灯愚钝，想不出来。”

    袁灯知道这是一个富有哲理的问题，但是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他是想不出来的，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耻下问”。其实就算他知道，那他也只会将它藏在心里，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不会中计。

    顺治笑道：“你谦虚了，你是怕我设计害你吧？呵呵，无妨，其实我也不知道，等他们都来了，我再让蒙二告知大家。”顺治也不知道蒙二的答案，但是他比他们有更多是时间来思考这个难题。

    袁灯点点头，他选择在大堂左侧的首个位置坐了下来，这个难题在他心中徘徊片刻便过去了。因为他想得更多的是如何搪塞顺治，让他无法借助魔道部的力量达到目的。

    在等待的过程中，顺治和蒙二仍是谈笑甚欢，二人聊的最多的是他们昔日的往事。在懵懂时期，顺治就很优秀，几乎人见人爱；而蒙二并不抢眼，但是他在经过努力之后，声望便超过了前者。

    随后，青鹤和催命鬼先后也抵达帅府，顺治以同样的方式向二人询问。二人中，青鹤和袁灯一样搪塞过去，只有催命鬼是直言不讳说出心里话：“是心，因为水是用心观察的，它的眼睛自然是看不到。不过某些人就是比我们多了那么一个心眼，他的心是污浊不堪。”

    催命鬼流利的回答只让顺治一人吃惊，当他偷偷用余光瞥向蒙二时，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原来蒙二在催命鬼进入时，就将答案公布给三位首脑，只有催命鬼替蒙二说出了答案，而自己才是唯一一个被考问的对象。

    蒙二不会平白无故考验他们，在得知鱼是因为活在水的心里，水才如此地了解它。此时此刻，大家也都明白蒙二的用意，想要团结，首先就是要齐心，然后是齐力，最后才是团结起来同仇敌忾，这是蒙二借鉴凌厉的经验想出来的。

    凌厉能利用龙族祖坟被刨将涣散的人心集中起来，手段固然卑鄙，可是龙族上下对他并无半点怨言，这就说明凌厉是得人心的，而且他在团结龙族的同时，一并掌控了修妖界，使得战争能顺利的进行。

    处于“弱势”的人类修士在顺治的号召下组织了一个联盟，但是这个联盟有太多的不安因素了，长久下去，他们必败无疑。蒙二一路东行，也见到了数不尽的村寨、城镇在战争中被毁，那死人堆中多数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村民。

    蒙二大赞催命鬼有见识，口若悬河地将其夸赞一番，而后，他便续道：“人类长期霸占四方台靠的是什么，我想在座的各位心里都明白，所以，只要大家都用心想了，我们就能继续占领它。顺治，你是统领，你说是也不是？”

    所有人都知道，顺治此刻的点头意味着什么，他在这一刻正式加冕为统领，拥有绝对的决策权。因为他得到了一个足可以左右形势的强者，此人力挺的是他，仙、魔两部人马自然不会再扯他的后腿了。

    见青鹤和袁灯也相应自己的号召，顺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待几人都走后，顺治才笑道：“蒙二，你又帮了我一次，这让我感到很害怕，我怕我过完这辈子，我还不清你的人情了。”

    蒙二笑着回答：“还不清，就不用还了，只要你能记住有我这个人就行了。”

    正当二人相视大笑时，一位小厮恭恭敬敬地递上一份封口的书信，他唯唯诺诺道：“禀大人，这是催命鬼大人给您的信，她说您看完后，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小厮低着头不敢直视蒙二和顺治。

    顺治遣人接过信件，当信件转至他的手中时，便发现上面写着蒙二的名字，他有些失态地看了蒙二一眼，好在对方并没注意他，顺治淡定地说道：“是给你的。”顺治说着就将信件递给了蒙二。

    蒙二犹豫片刻，就接过信件，将其拆脸色顿时大变。他惊呼道：“他，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看着蒙二匆忙离去，顺治随即便飞身追赶，但是就在他要赶上时，蒙二身边就飞出一套绝地神兵将其阻挡下来。随后，绝地神兵的自爆就将顺治吸引住了，等他回过神来时，蒙二便已不知所踪。

    情急之下，顺治就朝乱喊一气：“不管发生了什么事，说清楚再走。这样，对你，对我，对大家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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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鬼王宗覆灭

﻿“传我帅令，宣鬼王宗催命鬼立刻来见我。”

    顺治返回帅府后，第一时间就是命令他的下属执行这样的任务，虽然大家一开始都很疑惑，也表示不理解，但是在得知蒙二因催命鬼的一封书信便突然离去后，他们就无条件地从命了。

    因为蒙二的离去对仙道部的影响很大，他的背后是斗魂堂，他的观点也就是斗魂堂的意思，如此一个强援，谁都会去拉拢。虽然鬼王宗也是联盟的一份子，但是仙、魔两部人更希望蒙二是直接支援他们的，这也包括顺治在内。

    催命鬼连续拒绝被召见惹怒了顺治，因此，后者直接遣人来捉拿他。鬼王宗本身实力就不及仙魔两道部，如今又遭遇了龙族的多番摧残，致使他们不敢与顺治的下属对战，只能选择投降。

    催命鬼内功被封后，就被两名黑衣人押解进入顺治的帅府，他仰头大骂顺治是昏主，是鬼王宗覆灭的侩子手。在催命鬼被押解的时候，正遇龙族再犯，而他不能亲临战场指挥作战，这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顺治无视催命鬼的侮辱，他冷视对方片刻，就迫不及待地问：“你骂完了吗，骂完了就快回答我，你们把蒙二带到哪去了？”

    如今四方台还掌握在人类手中，而蒙二的本身实力不是很强，顺治要找到他并不困难，可就是不困难才让他更担心。因为蒙二的消失极为诡异，他的气息仍在四方台，可就是不见他本人。

    催命鬼愤愤不平地回答：“他有手有脚，去了哪里，与我何干。”

    顺治继续冷视着催命鬼，作为一方霸主有的脾气也很正常。在顺治平复心情后，淡定地问：“你不是让人给他送了一封信，他在看完信后，便匆忙离去，这事你该不会忘了吧？”

    催命鬼一愣，反问：“书信，什么书信？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如果没有其他事，就请放我回去。”催命鬼是真的不知道顺治在说什么？这是别人从他淡定的神情做出的判断。

    “催命鬼也不知真相？那么蒙二为何还会离去？那人究竟在图谋什么？”顺治心中反复琢磨着这些问题，“能冒用催命鬼的名义来约见蒙二，此人定是非常的熟悉催命鬼，这鬼王宗除了赌鬼似乎找不出第二个人。”

    顺治心思极为缜密，在确定“疑犯”之后，他单刀直入问：“你不知道，但是有一个人一定知道，告诉我，赌鬼在哪里？”顺治担心蒙二会遭遇不测，因此在问话时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听到赌鬼的名号，催命鬼也是一惊，但是当他联想起赌鬼先前的举止，就坚定地回答：“不知道。从你们把我带走的那刻起，他们的生死就没人知道，我鬼王宗完了。”

    此刻，催命鬼暗示赌鬼去了前线，这容不得顺治怀疑这个答案。现如今的鬼王宗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宗内的每一个人都会拼死与龙族血战到底，催命鬼被带走了，那阵前多半是有赌鬼指挥。

    顺治沉默片刻，缓缓说道：“你先回去，我会立刻派人支援你们。”

    催命鬼耸了耸肩膀，又适当地活动一下筋骨，查看自己并无大碍后，这才放心的离去。但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他怀里传去玉简被击碎的声音，“咔嚓”声也传入顺治和在座每一人的耳朵里。

    催命鬼神情有些恍惚，因为他心底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强忍片刻，催命鬼还是痛彻心扉喊出来：“赌鬼死了，赌鬼也离我了，鬼王宗完了，这下你们满意了，你们满意了吧。”

    催命鬼摇摇晃晃走出大堂，他的身子似乎在下一刻就会倒地，但是众人这样的“期待”并没实现，他是顺利地走出了顺治的帅府，而后便是破空离去。催命鬼这一走，就再也没出现过，没有人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也没有人知道他是生是死，与他一起消失的还有斗魂堂的蒙二。

    催命鬼的消失也意味着鬼王宗的覆灭，虽然顺治事后按照承诺派出了强援支援他们，但是一宗数十万的弟子已被龙族残杀殆尽，无一幸免，就鬼王宗旧址也遭遇了毁灭性的破坏，从中找不出一座完整的建筑。

    鬼王宗在人类联盟中一直扮演着鸡肋的角色，它的盛衰强弱与联盟没有多大的关联，因为人类一方的战力主要来自仙道部和魔道部，只有他们摒弃前嫌、一致对外，联盟就会存在，人类就不会灭亡。

    高堂之上，顺治俯视左右两侧的人类高手，他倾听了大家的意见，此刻，大家的意见分歧很大，有人主张主动出击，有人主张以逸待劳，还有人是坐山观虎斗，他们是没有主见的。

    自从鬼王宗覆灭后，青鹤率领的仙道部和袁灯引领的魔道部一直存有矛盾。前者认为人类一方应该主动出击，理由是人类占领的四方台地大物博，补给方面要比龙族更充裕；后者则认为人类一方应该以逸待劳，他的理由竟和前者是一样的。

    不过他们都主张与龙族打持久战，因为人类一方的优势就是在于它的补给方面，这也是先前两战都胜利的关键所在。当青鹤和袁灯僵持不下时，众人就会把目光投向顺治，让他做这个“仲裁”。

    顺治的帅位有些华而不实，他的仲裁也同样如此，除非他能拿出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顺治灵机一动便正襟危坐大声说道：“我认为我们最需要一支劲旅，一支攻可破敌，守可护短的劲旅，它是直接听命于主帅，而且只听他的差遣。”

    顺治的答案合情合理，他很好地折中他们的分歧，此间也不忘为自己谋取权利，这样的统领似乎更能服众。往日世人只知吹嘘凌厉是何等的狡诈、阴险，却忽略了他们身旁也有这样的人物，而且这个人的实力并不逊色于凌厉。

    青鹤与袁灯认真的对视了数秒钟，二人的分歧过大，如果再不按照顺治的提议去做，那么他们的联盟恐怕会就此瓦解了。深思熟虑之后，他们便点头同意了顺治的提议，其实这个时候，顺治已是不二的人选。

    见最难缠的二个人都点头同意，顺治大赞一声：“很好。那么从今天开始，仙魔旗下的暗部都暂且交由我管理，如果没有其他事，大家就各自回去吧。”顺治说着还扬了扬手，一副要赶人的样子。

    仙道部和魔道部的主要战力均是来自于他们的暗部，如今这两股力量同时被顺治据为己有，那他自然而然成为人类阵营中的第一人，况且他自身实力也不属。在夺权之后，顺治的下一步计划便是巩固，支开青鹤和袁灯那是势在必行的。

    等青鹤和袁灯返回各自守候的战线时，顺治就留在府中以逸待劳，遣散在各处的暗部弟子需要一两天的时间集结。期间，鬼王宗所在的西南战线是最薄弱的，但是这个缺口并不致命，顺治完全可以等到精英集结完毕后，再去收复它。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争是愈演愈烈，大家围绕着战线来回争夺，天空、海平面和海底，无一不成为争夺的对象。随着顺治引领的劲旅参战，人类一方正在一点一点地扳回局面，他们很好的压制了西南战线的兽潮。

    但让顺治等人不解的是，鬼王宗旧址仍是他们的主战场，这个如同鸡肋的地方，为什么值得凌厉孤注一掷要抢夺它？据顺治所知，鬼王宗最出名的东西便是它们的驱尸术，但是传言这东西的修炼条件太过苛刻，以至于鬼王宗自身也是无福消受。

    看着帐外耀眼的光芒变得越来越昏暗，顺治嘴角一斜，立刻起身离开他坐了三天的大帐。这是他们三天来第十次打退兽潮的反扑，这一战的意义非常重大，它的落幕宣示着人类夺回了所有的失地，也将打响他们反击的号角。

    历来人类修士就不怎么惧怕修妖者，因为他们的贪婪和容易满足注定他们会失败。虽然凌厉此次集结了百万之众，攻势也比以往更加凶猛犀利，但是他消除不了下属的贪婪和自私，因此，他们很难得到最后的胜利。

    战斗至今，敖宏率领的大军已经退出了鬼王宗地界，他本人也被迫返回龙主岛，造成这一局面的不是人类修士，而是他们自身的过错。在占领鬼王宗后，他们便不思进取，一心想着瓜分鬼王宗的产业，使得内部矛盾日渐凸显，最终被顺治率领的精锐之师赶了回来。

    敖宏丢盔弃甲来发泄他的愤怒，虽然战败不是他的过错，但是他有难逃的责任，一脸灰土的他此刻只能向凌厉请罪，他没能管好他的部下，结果铸成大错，以至于今日大败而归。

    敖宏和他的部下前来忏悔，他们一个比一个哭的要凄惨。反观凌厉，他一边听着他们的忏悔，一边专研四方台的地图，他自始至终都没有一句责备他们的话，这让敖宏等人更加愧疚，有几位统领是直接钻进了地底下，他们自认为已经无颜面对凌厉了。

    凌厉思量了许久，才开口说道：“都出来吧，不就是打了一次败仗，不至于这样，想想龙族的先辈们，他们败的比我们惨烈多了，可他们从不言败，所以，我们也要如此，因为这就是你们的命。”

    敖宏当众反驳道：“三太子，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们是败了，可我们不是败给顺治那小子，是败给了自己人。”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附和，经过这番忏悔之后，所有统领都意识到小不忍则乱大谋的道理，如果当时大家都克制了自己的贪婪，那么顺治就不会有机可趁，他们也不会败得如此凄惨。

    凌厉冷道：“既然是败给了自己，那你们就想办法去打败自己，而不是在我面前忏悔、认错，都懂了吗，懂了，就请退下吧。”凌厉对敖宏等人的认错态度并不满意，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敖宏一脸错愕地看着凌厉，他不知道凌厉为何突然发火，在他看来，这次败仗的原因就是在于自身的贪婪，但从凌厉刚才的表态来看，这其中似乎还有别的隐情，这也只有熟悉凌厉的他才看得出来。

    见大家都是一脸的茫然，敖宏起先也是眉头一展，但是仔细想一想，不难猜出凌厉的真实用意，因为这是一场可以预知的败仗，所以他干脆就用它来教导大家小不忍则乱大谋的道理，这也是他为何不亲自指挥的缘故。

    敖宏在理解凌厉的本意后，他当即转身离去，当他走到大堂门口时，便回头坚定地说：“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三太子让我们重整旗鼓，再战四方台的人类修士，而这一次，我们必胜。”

    凌厉让大家再一次见识了他的远见，他也间接的告诉大家，这场战争仍在他的掌控之下。随后，凌厉便不再看面前的诸人，他低头继续研究他的地图，因为还有太多未知的东西需要他来解决。

    消灭鬼王宗只是大战计划的第一步，因为它的成败与否将会影响到日后的格局，而凌厉促成此事后，还将继续督促敖宏等人去攻占鬼王宗，他们要与人类修士在此进行第二次会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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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二次会战

﻿经凌厉提醒，敖宏的十八路修妖者大军已是焕然一新，他们在西南战线百里之地正火速重新集结，先前落单的修妖者也纷纷归队，此战将由三太子凌厉亲自指挥作战，因此全军上下都弥漫着一股紧促感。

    凌厉稳坐军中大帐之中，其下十八路统领分坐在大帐的左右两侧，他们各个精神抖擞，时刻准备着出战。此刻凌厉成为他们的主心骨，一切大小事务都将有他直接定夺，因此，像往常那样的争论已经没有意义了，也不会有人提出异议。

    凌厉亲自督战意义非同小可，它暗示了修妖者已经倾巢出动了，鬼王宗危机也将迫在眉睫，各类战报铺天盖地的传递着。战争来势凶猛，而在此之前又是毫无征兆，因此，薄命的鬼王宗又沦陷了。

    大账内的凌厉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经过深思熟虑才有这样的成就，这显然还不值得拿出去炫耀，但是坐在两侧的统领们可不这么想，刚刚经历大败的他们很难想到凌厉是如何抢占鬼王宗的，因为他们中没有一位参与了这场反击战，而且被冲散的大军也尚未集结起来？

    正当大家因为困惑而彼此相望时，一群黑袍男女便从天而降落入大账中，看不清他们的来路，统领们本能地做出警惕的动作，随后几位艺高人胆大的统领，便主动上前“领赏”了。

    黑袍男女在落地之余，就展示了他们恐怕的实力。外围的五人合力制造了奇特的光球，它有效地阻挡了统领们的进攻，让后者站在球外一筹莫展。

    随后，光球内外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球内响起的是一曲沧桑的曲子，伴随曲子的是一幅幅战后的惨景。闻声遇景，统领们顿时冷汗淋淋落下，那些景象他们都见过，但是等他们醒来时，他们已经被对方制服了。

    “毫无还手之力，毫无还手之力？”统领们在内心抗拒着，他们越抗拒就越恐惧。等到景物回到原状时，他们才看清对方的容颜，那是一张张古板的脸孔，除了眼中展现的寒意外，再也看不出他们是“活”的。

    黑袍人的袍子上有一个共同的标记——血红色的“秀”字。血红色的“秀”字被圈进了一个圆圈内，这种装束只会出现在衣着整齐的炼狱秀身上，而且这也预示着他们刚刚结束战斗。

    凌厉若无其事地笑道：“好了。龙娟，你们就别逗他们玩了。”

    光球内的龙娟微微点了点头，随后炼狱秀诸人便释放了那些被擒的统领。

    听着凌厉的话，略知炼狱秀的敖宏瞪大了眼睛，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龙娟等人，最后惊呼道：“炼狱十二秀，怎么会是你们？难道，难道攻占鬼王宗的是你们？”

    敖宏的惊讶也是统领们的惊讶，但是经过刚才那短暂的交手后，他们对此又是深信不疑。这些衣着奇特的修士，虽然藐视了他们，这让他们感觉很不爽，但是换位思考后，就认为他们有那资格那么做，在修妖界中，败者同样是得不到尊重的。

    凌厉似笑非笑道：“辛苦了，剩下的，就交给他们去做。”凌厉含笑着将目光移到列为统领身上。此时此刻，凌厉目光所到之处，无不是一阵哆嗦，谁也没料到龙族还留了这么一手。

    如果先前还有人不服凌厉，或者是因为担心他打不破修妖者不胜的魔咒的话，那么此刻他们都可以安心了，因为在他们身边也有一支精锐之师，而且这支精锐之师比起顺治的精锐之师还要强悍，最关键的还是他们有能力为凌厉清理异众。

    龙娟等十人毕恭毕敬地回答了一声：“是。”而后他们便不做任何逗留就离开大账，炼狱秀诸人的表现让统领们压力倍增，他们担心的自然不是炼狱秀诸人，他们怕的是凌厉，因为后者在不经意间就掌握了他们的生杀大权。

    随着炼狱秀诸人的远去，大账内的议论声迅速爆炸开来，但是这在凌厉的一次扫视之后便再次陷入鸦雀无声的尴尬氛围中，如今，凌厉的一举一动都会触及到他们的神经。

    凌厉双手交叉拖住下巴，他淡淡地笑道：“炼狱秀已经替我们消除了大患，鬼王宗内的精英已经去了大半，我说过，接下来的战事就交给你们去完成，谁有异议但说无妨？”

    凌厉含蓄的面容下暗藏杀机，他的****心态不需任何人干扰，老辣的统领们也清楚这点。只是他们不甘心就此受制于人，在凌厉尚未表态他们日后会得到什么好处之前，他们只会露出那副难以抉择的样子。

    凌厉笑着俯视了诸人片刻，而后起身来到他背后那副大地图下，笑道：“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现在都是有我们掌控，我已将它分成了十八份，其中这一份是我龙族的，而其他十七份将是你们的，这些我都已经分好了，你们就按部就班接管吧。”

    龙王曾经的失败就是凌厉今日的前车之鉴，他自然不会让它再次出现。龙王也曾像他这样励兵秣马了数年，然后再发动战争，可是他无力根除修妖者贪婪的本性，在战局有利的时候，他们却成了亡命之徒，其根本就是内乱。

    凌厉早一步将战利品分刮了，而且首战他们都是白得的，看着那一张张错愕的脸孔，凌厉又续说道：“在大家接管鬼王宗之前，我想先声明一点，往后你们只能从人类手中夺取更多的战利品，有谁违背了这个原则，我会让他死的很惨。”

    那一张张错愕的脸孔在听到凌厉说这话的时候，立刻变了脸色。事先凌厉弄出的那个炼狱秀应该是龙族从炼狱请来的帮手，而那些家伙动起手来多半是一个比一个要恨，这可从刚才的交手中得到借鉴。

    没人附和，也没人反对，面对凌厉的恩威并行之策，统领们只能选择屈服，虽然他们族里也有不少强者，但是那些和龙族的强者相比仍有着不小的差距，不想马上被灭族，最好先忍气吞声一段日子，这就是他们此刻内心深处的真实写照。

    见自己已经达到了目的，凌厉也不再拖延，他立刻给在座的统领派发任务。只要分工明确了，凌厉就自信可以打胜每一丈，毕竟修妖者现存的实力还是很强的，它们足可以挑落仙道部或者魔道部中的一个，至于剩下的一个自然交由龙族和炼狱秀来完成。

    二次会战在凌厉的一声令下后，就此揭开序幕，人类修士期盼已久的反击战尚未开打，凌厉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度兵临城下。鬼王宗告急的战报也最快捷的方式转达给顺治，可惜那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徒劳无益罢了。

    凌厉的手段还不仅限于此，占领鬼王宗的后一天夜里，他便命人马不停蹄地转攻魔道部的阎魔门。阎魔门和鬼王宗只有一海之隔，凌厉将鬼王宗视为踏板，趁大家亢奋之际就来攻大，此时的亢奋能有效地抵制阎魔门的幻术，这对战时的把握堪称一绝。

    阎魔门是袁灯的老巢，袁灯在魔道部有着极高的影响力，他的一举一动都可以代表魔道部意思。此刻，凌厉率大军进犯，其矛头直对阎魔门，这让袁灯非常气愤，碍于身份他不便直接面对凌厉，因为他们二人的修为不在一个档次上。若是他胜了，就有些胜之不武，若是败了，那就颜面扫地，当然，他自信是不会败的。

    袁灯是很强，他可以与龙王等高手匹敌，但是他的下属就不怎么样，尤其是在灵光殿夺宝失败后，他那八大魔王几乎是伤亡殆尽，人才也因此出现断层现象，而今他又被顺治强行夺走了暗部的精英弟子，使得魔道部两级分化越发明显。

    白天，凌厉召集了十八路统领与魔道部在海上举行大会战，双方都是“倾巢”出动，战事是遍及了海与海岸的每一寸土地，它甚至扩展到百里外的海域上，而更远的地方也有零星的战斗。

    龙族一方在凌厉的精心布置下，战斗推进的非常顺利，有太多的协同合作出现在战场上，时常让魔道部修士看的是目瞪口呆。是人都知道让修妖者摒弃前嫌是件多么困难的事，而凌厉手下的那些修妖者还出现他们闻所未闻的合击，这太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了。

    战争最经典的一幕出现在日落前夕，当时，龙族一方已经将战斗推进到海的对岸，可惜就在他们要登入的时候，海面上突然出现一层浓雾，浓雾能阻挡他们的视线，但阻挡不了他们的灵识。

    杀的兴起的修妖者在与有灵识的同伴协作下纷纷闯入浓雾中，他们前赴后继地冲杀，可惜杀的竟然都是自己人，这是在浓雾被冲散后才被人发现的，这也是魔道部迄今为止唯一的一场胜利。

    虽然不清楚这些诡异的浓雾是怎么来的，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不是一次正常的自然现象，而是人为的。因为当天战斗相当惨烈，空气的水分多半因战斗产生的炎热给蒸发了，而且在浓雾出现后，海水有明显的下浅痕迹。

    凌厉暗想：“有如此通天的本领，魔道部中除了袁灯之外，恐怕再无他人能办到。呵呵，有这样一群酒囊饭袋的弟子，也难怪他老人家会坐不住。”凌厉猜测并未出错，袁灯对阎魔门众弟子的表现非常气愤。

    此时此刻，阎魔门大殿上跪着密密麻麻的阎魔门弟子，他们各个低着头，俯下身子，在聆听门主的教诲。整个大殿上也只回荡着袁灯一个人的声音，他的声音很响，响得让人觉得刺耳。

    “都是酒囊饭袋，平日本座是怎么教导你们的，用心，用心修炼。可你们呢？你们竟然在大战中施展那些猥琐的幻术去应敌，这不是给我阎魔门的脸上抹黑吗，阎魔门的脸面都让你们丢尽了。”袁灯的怒吼声在大殿里回荡着，嗡嗡作响。

    阎魔门的弟子都擅长幻术，但是其中有些不学无术的弟子变相地修炼了引诱术，最让袁灯感到可气的是他们在二次会战中就施展了引诱术，用引诱术去勾引正亢奋中的修妖者，那无疑是一种自杀的行为。若不是袁灯最后突然出手，相信他们中没人能活不到明天。

    堂下的弟子只是跪在，他们中没有一人敢做声，因为他们都知道过不了多久，他们就可以重新站起来。因为明日还有大战等着他们，袁灯自然不会让他们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去战场。

    果然，袁灯将诸位弟子痛骂一顿后，便遣散了他们，因为识大体的主都会那么做。赶走门下的弟子后，袁灯的怒气也消解了大半，他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求援，单凭阎魔门现有的实力是很难抵挡疯狂的兽潮。

    与袁灯相同，“大败”之后的凌厉也需要补强，炼狱秀只能提前被摆上战场，因为袁灯出现了。一个袁灯抵挡不了十八路兽潮地猛扑，但若他们得到赤血魔和大力魔等势力的援助，那么战局将会出现僵局。

    战事拖的越长，对凌厉越不利，因为修妖者一方没有足够的后援，他们战力是一气呵成的，而参战的都至少是达到天丹期以上的修炼者。这时修炼速度成了胜负的关键，谁的人员充足，谁就能赢得整场战争。

    单论个体实战，修妖者略胜人类修士，但数量庞大则是人类修士的优点。人类一方往年都有内战，但是那些战争从来是不触及他们的底线，内战更像是他们的实战演习。

    据凌厉所知，青鹤和袁灯私下就是好朋友，他们从来没真真正正打一仗，而且他还知道他们二人都在修炼天衣无缝功，他们针对目标就是顺治。可就是那个笨蛋还不知道，他还傻到为他们强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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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扭转战局

﻿屹立在岸边沙滩的高丘上，无数人在隔海观望，眼前除了白茫茫的一片，再也看不到其他景象。大雾封锁了海面，似乎它也在抵抗这场战争，但是海里的水依旧是一浪接一浪冲向岸边的沙滩，他们还是不愿放弃吗？

    此时，高丘上站着一位白袍男子和一位黑袍老者，两人的目光都凝聚着大雾背后的修妖者阵营。与他们一样，修妖者一早便整装完毕，双方同时是在等待大雾散去后，再开战。

    白袍男子若有所思地看着海面，不知怎么的，他就觉得少了一些东西，可一时之间，就是想不出来。一旁地老者见此，便关切地问道：“顺治，你怎么魂不守舍的，是在担心战事吗？”

    白袍男子正是顺治，被老者惊醒后，他轻“嗯”了一声，随即关切地询问：“袁灯，实话告诉我，如果你对上凌厉的那帮下属，有几成的胜算？”

    袁灯自信满满地笑道：“十成，我有十成把握可以战胜他们。”

    顺治连忙摇摇头，补充道：“我指的是炼狱秀，他们可不是一群普通的修炼者，当年我就差点死在他们手中。”回想起在灵光殿的那场大战，顺治就全身泛起一丝寒意，那时若不是蒙二最后出手搭救，他或许已经命丧那里了。

    “炼狱秀？”听到炼狱秀的名号，袁灯先是一怔，在他重复了一遍后，便不屑地问道：“就是那群攻下鬼王宗的神秘组织吧？”袁灯言语中透露着对炼狱秀的不屑，以他如今的实力，四方台是少有人能与他匹敌的。

    顺治冷漠道：“不要小看了他们，当年他们只是用车轮战对付我，就将我累垮，而今他们似乎已经练成合战，相信那比以前更难缠，也更厉害。”顺治多次以自己为例来提醒袁灯不可大意，而袁灯并非这么想。

    袁灯摇头笑道：“不要长他人志气，灭了自己的威风。顺治，你的顾虑我很清楚，等大雾散去后，我自会小心对付他们便是。”袁灯虽然口头上答应顺治，但是在他心底仍然看不起炼狱秀诸人。

    顺治点点头，认真道：“但愿你不是在敷衍我。”顺治知道袁灯对魔道部的重要性，这才使得他不厌其烦地多番提醒对方。

    在二人谈话间，大雾上空突然有十道黑影升空，他们中有男有女，其身上皆秀着一个红色的“秀”字，错开后的十人结成了一个五角星阵。星阵外围的五人率先发功，五道光芒结成一个硕大的屏障，以肉眼能见的速度将大雾挤开来。

    星阵内的五人也没闲着，让人不解的是他们将刚刚被挤走大雾，又用大雾填补上，此行为似乎是多此一举的？顺治侧身看着脸严肃的袁灯，轻声询问道：“你知道他们想在干吗？”

    此时的袁灯表情有些僵硬，许久过后，他才回头看了一眼凌厉后，平淡地说道：“知道，他们在拆除我布下的幻术，然后又补上他们的幻术，我想他们已经看出我在雾中设下了三分入魔术。”

    “三分入魔术？”顺治对这个名称并不陌生，少年时代的他们在应对三分入魔术时，可是吃了不少的苦头。顺治笑道：“原来那是你布下的幻术？呵呵，我说它怎么迟迟不肯退去。对了，你有办法对付他们吗？”

    袁灯回答：“有，办法就是拆除他们的幻术，然后再补回我的幻术。否则，我们再也不能再踏入雾中诱敌，而且他们却随时可以突袭我们。”袁灯在顺治赶来援助之前，就连夜布好幻术，以此来防范龙族的偷袭。

    在随后的一段时间里，穿着黑袍的炼狱秀杀手平平出现在大雾上方，他们都效仿了第一组杀手，以十人为单位又组建了十组的五角星阵。这十一组五角星阵分别错开的很远，他们将大雾切成十二段，然后又将它们补上，周而复始地从事大雾驱散和修补的工作。

    岸上的袁灯眼看着自己的领域陆续被对方占领，心急如焚的他立刻升到半空中，不等顺治开口询问，他就已经向着大雾冲了过去。

    袁灯庞大的气势也引起炼狱秀的注意，除了第一组的十人外，其他炼狱秀成员在袁灯赶来之前就相继潜入雾中。显然他们是以第一组的十人马首是瞻，但是袁灯似乎不打算放过他们，他双手背立冲入雾区。

    “轰轰轰！”数声闷响过后，此处的海水便是拔雾见青天，清澈的海水上飘浮着五具尸体。它们顺流而下，很快又被埋进了大雾中，袁灯的幻术早就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传闻他杀人是不用力气的。

    “是幻术杀人吗？我还以为只有你们能办到。”一位黑袍少女心疼地说道，“哎！真是可惜了，早知道就不控制它们了。”

    黑袍少女是炼狱秀第一组五角星阵的成员，在听到她的叹惜声时，她的同组成员皆是一惊，他们很快都向她靠了过来。这些人对顺治来说都不陌生，他们是炼狱十二秀剩下的那十人。

    “苗影，你在说什么？什么幻术杀人？”手持龙骨剑的龙娟最先向苗影询问。

    苗影愣了一下，回忆道：“刚才我想用绝地神兵为他们断后，可刚接近那个老家伙，我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他在索要我的心脏，迫于他的压力，我只能将绝地神兵都自爆了，这才摆脱他的压迫。”

    “那应该是摄心术，能够施展此术，此人不简单。”听了苗影的描述，唐浩立刻对袁灯做了一番评价。

    摄心术是幻术中比较厉害的一种，它不但结合魔音和幻影，而且还能窥探敌人的内心。不过同样擅长幻术的唐浩和娇艳儿并不惧怕此人，因为他们二人联手也同样能施展摄心术。

    龙娟道：“苗影，你让绝地神兵继续与他作战，尽快找出他的弱点。”

    苗影“嗯”了一声，回答：“我尽力而为。”

    袁灯闯入雾区后，也是丝毫不敢大意，首度交手就让他遇上绝地神兵，而且对手操纵神兵的手法似乎要比蒙二高明一些。至少他不会像蒙二那样总和绝地神兵站在一起，否则他刚才的攻击就能让对手毙命，暗箱操作比近身操纵更让袁灯忌惮。

    在消灭对手后，袁灯重新回到大雾的上空，环顾四周，发现大雾上方除了龙娟等十人外，并无其他炼狱秀在场。就在袁灯犹豫时，传讯牌里响起顺治的声音：“他们就是炼狱十二秀，你最好小心点。”

    袁灯回头与顺治对望了一眼，在确定对手的身份后，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主动出击。不管对手有多少人，在他袁灯看来，只要他们抵挡不了他的幻术，那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但是在亲眼目睹炼狱秀杀手的实力后，袁灯也变得很谨慎，他猜测对方不会任由他这般接近他们。正如袁灯所想的那样，苗影为了探查他的底细，就将那些潜伏在雾中的绝地神兵出来偷袭他，炼狱秀杀手也要参与其中。

    袁灯每每遭受偷袭，都让他的追随者感到担忧，显然他们也认为那群黑袍人不是善类，若不是袁灯自身实力强悍，他或许也要做一具顺海而下的尸体了。

    经过连续三次偷袭，炼狱秀杀手都败在袁灯的摄心术之下，他也没给苗影探查他的机会。尚未靠近他，绝地神兵的主人就因抵抗不了那可怕的幻觉，无奈之下只得引爆绝地神兵来脱困。

    “不行，不管我怎么坚持，一看到那副景象，我就忍不住要引爆它们。”苗影哭诉着说道。不管她是一次只操控一套绝地神兵，还是五套一起上，都无法接近袁灯，因为在她心底已经烙下那个可怕的梦境。

    袁灯对付敌人的手段还是很丰富的，无论近战，还是远攻，他都做的很娴熟，但是在战斗中，他也暴露了自己的弱点，他不敢让绝地神兵离他太近，好在这是大家的通病，不会有人注意到。

    袁灯参与的每次战斗，首要目标就是清理战场上的绝地神兵，因为它们自爆产生的冲击力能破坏幻术的构造，好在他的摄心术能够追溯绝地神兵的主人，逼迫对方放弃它们。

    连续几次遭到袁灯的重创后，苗影神情有些恍惚，但她的伙伴表现的很平静，在共同目睹了袁灯的实力后，毫无疑问，他们都认为这个对手是可以与龙王并肩的，若是他们几人各司其职应战，那谁胜谁负还不好说。

    龙娟手持龙骨剑立在众人之前，她也是第一个上前迎战袁灯，在她精湛的剑术攻击下，袁灯也是急忙用幻术对她进行干扰，使她的剑招频频落空。三十招过后，袁灯这才有机会在龙娟的胸口拍上一掌，并令后者吐血。

    龙娟这一落败也引起诸多反应。很久没见袁灯出手的人类一方自然响起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声势空前浩大；而龙族一方的声势是不如先前，其实在此之前，很多修妖者就见识过龙娟等人的实力，他们都期待炼狱十二秀能战胜袁灯。

    “你还好吧？”九泉上前接住龙娟并关切问道。

    龙娟捂住胸口，淡笑道：“我没事，是三太子让我这么做的，梁好、冷冰，你们快解开喻界放他进来。”

    一听是凌厉的命令，梁好、冷冰等五人迅速解开了喻界，他们本意是想用喻界阻挡袁灯进攻，因为在龙娟负伤下落之时，袁灯便紧随其后想痛下杀手，对待这类高手，炼狱秀向来是将他们拒之门外。

    龙娟的伤势虽重，但不至于丧命，留这等强敌在世，犹如芒刺在背，袁灯自然不愿错失这样的良机。

    当袁灯进入喻界时，龙娟毫不犹豫朝他微微一笑，道：“我们撤。”龙娟这话带着一股讽刺的味道，她让袁灯明白一个他中计了的事实，这个喻界就是用来困住他的。

    说实话，在刚才短暂交手的过程中，龙娟基本上放弃击杀袁灯的打算。一个精通幻术又懂近战的强者不是她能对付的，就算拼上他们十人的力量也不见得能办成此事，她庆幸凌厉能先她一步做出计划。

    袁灯因为被困而恼羞成怒，他怒吼一声：“一个也别想走。”袁灯说着，快速汇聚出一股诡异的黑气，黑气随着他的动作逐渐形成一个像似在燃烧的黑球，但是在他汇聚的过程中，龙娟等人便已经弃战逃跑了。

    卷着黑气的袁灯只好跟随梁好、冷冰等人一起下潜进入雾中，不甘心就此被困的他频频对喻界外的敌人发动攻击，可惜都被喻界弹了回来。

    听到雾中频频传出的巨响声，海岸上的修炼者都很惊讶，谁也不清楚那里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某些人还是很明白的，他料到那又是凌厉的计谋，在龙娟等人回到雾上时，他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顺治叹息了一声，自言自语道：“早让你小心点，你就不信，这下好了，只能先拖一阵子，请他过来帮忙了。”

    袁灯被捕，魔道部必然是阵脚大乱，每一个修妖者都能想到这一点，凌厉那不可战胜的神话还在延续，他不动声色就“除去”大患，瞬间就扭转了战局，他让后续的战争变得更加的简单。

    凌厉同样很兴奋，他振臂一挥，大喊道：“袁灯已经被捕，魔道部也该完了。无论你们是复仇，还是掠夺，或者两者皆有，我只要你们杀向对岸，清除魔道部，征服四方台，给我杀！”

    凌厉将自己的兴奋传递给每一位修妖者，受到刺激的修妖者很快自组自建了庞大的兽潮，他们与凌厉一样渴望胜利。与此同时，顺治所领导的人类修士也陆续进入指定的战区，他们将分批阻挡疯狂的兽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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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鸣金收兵

﻿战争，从来都不会怜悯弱者，在强者眼里的他们只是一群被愚弄的对象，龙族在袁灯被捕的那刻起，他们就披上强者的光环，并且开始践踏魔道部的人类修士。与生俱来就富有正义感的人类修士正遭受着永无止尽的凌辱，惊心动魄之后，就是巨大的痛苦。

    战争持续了三天，顺治信守承诺守住了魔道部的疆域，但是这是依靠巨大的人员伤亡所换来的，而他本人也反复出现在战场上，与龙族及其同盟浴血奋斗，或许用不了多久，他也会熬不住。

    这一天下午，顺治刚刚率人打退了敌方的一波进攻，此时他心身都有些疲惫，但是他不能休息，他必须在敌方下一波的进攻到来之前，就做好应有的防御。

    “禀告大人，仙道部派人来了，现在就在大帐里等候。”一道青涩的声音从顺治后面传来。

    此刻大战刚刚结束，顺治正忙着部署下一场会战，因为近两场会战伤亡很大，陨落的修炼者都已堆积如山，用不了多久，魔道部也要步鬼王宗的后尘。此时，他们急需强援扶持，而仙道部就是他们等候的强援。

    一听是仙道部派人来了，顺治二话不说转身就向他的大帐飞去，步入大帐时，他并没见到青鹤的身影，又巡视了片刻，还是这个结果。因为是战争期间，大帐内讨论的都是一些机密问题，所以这里很早就被设下屏蔽灵识的阵法，其目的自然是为了防止敌人窃走军情。

    正当顺治为青鹤没来而恼怒时，从帐外进来一位青衫少女。当她见到帐内的顺治时，脸上便浮出红晕，她唯唯诺诺道：“顺治师兄。”

    听到背后有人叫他，顺治猛然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位羞答答的女弟子，顺治朝她点了点头，他在等待帐外的人进来，可等了片刻也不见有人进来？顺治恳切地问道：“就你一个人来？”

    女弟子“嗯”了一声，未等她解释，顺治立刻变脸了，他冷冷地说道：“怎么，青鹤，他还是不愿意来吗？”顺治说着就冷视身旁的弟子，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可对方这么一个“弱女子”，似乎也帮不上他什么忙吧。

    女弟子辩解道：“不是这样的，掌门已经通知井月宗，他们日落之前便会赶到这里。”

    顺治追问道：“那他自己为何不来？”

    女弟子愣了一下，解释道：“掌门说，他还需要一些时间准备，可能再过一两天吧。”女弟子被顺治的严肃给震住了，因此，她的回答是有一些颤抖的味道。

    顺治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你回去告诉青鹤，如果他两天内不能赶到这里，就请他不要来了，我只要他做好仙道部的防范事宜便可。你现在就回去。”顺治不想勉强青鹤出手救援魔道部，因为他们的恩怨也是模模糊糊讲不清的。

    顺治交代之后，便不再逗留，因为前线还等着他回去指挥。自从对手换成了凌厉之后，顺治就感到压力倍增，先前两战溃败就是因为凌厉略施小计造成的，说起来顺治至今都无法理解，凌厉只是让一小股部队“惨败”给魔道部修士，怎么就会引诱他们集体冒进呢？

    凌厉是位不折不扣的谋略家，为了凸显自己的影响力，他都选择在关键时刻出击，他对时机的把握也要好过顺治许多。先前两人还算是平起平坐的，因为炼狱秀压根就没参与进来，而顺治手下的暗部弟子却已倾巢出动，前两天双方的实力还在伯仲之间，各有胜负，但是在凌厉接管之后，僵局立刻就被打破了。

    阎魔门狭长的海岸线上被打出两个大窟窿，它们等着顺治去填补，可惜期盼的强援尚未抵达，顺治只能通过抽掉他处的修士过来把守，虽然知道这或许又会让凌厉有机可趁，但是除此之外，他也没有其他办法可行。

    一个时辰之后，远处又传来一个熟悉的字眼——“杀！”铺天盖地的杀喊声充斥着南海两岸，五颜六色的兽潮又蔓延过来，修士们又绷紧了神经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他们中的一些人将会永别明日的阳光。

    “三弟，仙道部再不支援，这魔道部可就要归我们了。”敖宏兴高采烈道，“到那时，我们北上可攻占青羽门，西去可拔出白马寺，将整个四方台都踩在脚下，想想就叫人兴奋啊。”

    听到此话，鬼王宗大殿就响起一片欢呼声，似乎他们已经开创了新的历史。以凌厉为首的修妖者大军从战争开始就一直把持着主动权，这让不少修妖者萌生出骄傲的念头，凌厉自然不许他们那样。

    “现在就定论胜负，为时过早了。”凌厉郑重道，“还有，你们要谨记，魔道部这座大山可不是轻易能搬除的，阎魔门真到了要沦陷时，我想大力魔部和赤血魔部就不会再坐视不理，这座南面屏障他们还是要的。”

    “三太子，反正你怎么说，我们大伙就怎么做，有说不听你的，我老熊第一个扭断他的脖子。”一个虎头熊腰的大汉大吼道。

    “谁不听三太子的话，我也不放过他。”那大汉吼完后，一位妖媚的女子也附和了一句。

    这时，大殿里响起很多恭维的话，它们络绎不绝地塞入凌厉的耳朵里，当然，凌厉将那些不切实际、阿谀奉承的话都过滤掉，那些真诚的话，他会笑纳。“咚，咚，咚，呜……”就在大家为之兴奋时，外面传来鼓声和号角声。

    “这是什么声音？”凌厉好奇地向敖宏询问道。

    敖宏迟疑了一下，回答：“好像是鸣金收兵的声音。”

    “什么，鸣金收兵？”凌厉重复了一遍，又心道：“谁会那么大胆，难道他不知道魔道部很快就会被攻克吗？决不能放弃，我决不会放弃。”凌厉脑海里浮现出龙王的身影，他知道这定是龙王的意思。

    果然，大殿外走进一位金袍加身的男子，他见到凌厉时，抱拳跪拜道：“参见三太子。”

    凌厉冷声道：“鸣金收兵的是你？”

    那男子回答：“是。陛下有令，让三太子即刻起，班师回龙主岛。”

    闻言，凌厉勃然大怒道：“胡说，你是故意来扰乱我军心的吧，来人，将这逆贼拖出去砍了。等士兵回来，就说我是在诱敌出战。”凌厉相信这男子说的话，但是他不想班师回朝。

    见大伙无动于衷，凌厉冷笑道：“怎么，你们想让我亲自动手处死这个逆贼吗？我告诉你们，三日内，阎魔门就会沦陷，你们看着办？”凌厉说着就起身离开，他自然不会亲手斩杀龙王的使者，那么做他将会成为众矢之的。

    听到凌厉要砍自己，那男子连忙辩解道：“三太子，我说的句句属实，这是龙王陛下亲自下达的命令啊。”

    敖宏看了凌厉一眼，大吼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斩了！”敖宏是龙王的亲生儿子，虎毒不食子的道理大家都懂，龙王也不会因为一个小卒而怪罪敖宏，所以，他就照凌厉的话做了。

    常与凌厉呆在一起的敖宏很清楚眼前的战机，要趁阎魔门空虚多撕开几个缺口，这对后续的战争有很大的帮助。他代凌厉处决来使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想知道敖榜究竟去了哪里？

    鸣金收兵让很多修炼者感到困惑，而这一切都是那名被斩又自以为是的来使造成的，他在进入大殿之前，听说修妖者大军正在前线作战，他就掏出龙王给的令牌，擅作主张要求鸣金收兵，他不清楚战事，算是死有余辜。

    事后，那些听从来使命令的当值军士都被处斩了，这也是敖宏做的，当然，这也是凌厉的意思。对于不听他号令的军士，凌厉会毫不犹豫地将其处斩，这是排除异己的手段，也是树立军威的手段。

    退回来的修妖者陆续返回指定的据点，一个时辰后，他们又整装待发完毕，在凌厉的一声令下，他们再度向对岸扑了过去。同样的杀喊声，同样的气势，让先前还处自责中的顺治又苏醒过来，他坚信那又是凌厉的“阴谋”。

    坚守了一个下午，井月宗如约而至贴补了空缺，战争又被拖入僵局。如果不是那次鸣金收兵造成的意外，浪费了凌厉大量宝贵的时间，阎魔门或许有更多的缺口暴露出来，而今这一切已是铁板上的事实。

    深夜，当人人都在咒骂那名来使时，凌厉却独自站着寝居的窗台前，任由月光照射自己。他在想，龙王为什么突然让他班师回龙主岛？“难道他们背地里讲和了？不可能，他们的仇恨不可能被化解。那还有其他别的原因吗？”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发生在鬼王宗大殿的事传开后，骂声远多余赞美声。修妖者骂龙王糊涂，人类修士骂顺治胆小，双方都错失一次打破僵局的良机，这也让后续的战争变得扑朔迷离。

    “三弟，你睡了吗？”屋外响起敖宏的声音。

    凌厉回头对着木门看了一眼，笑道：“还没有，进来吧。”明知道敖宏是故意的，凌厉还是盛情邀请他进来。

    “嘎吱”一声，木门被推开了，敖宏笑眯眯地走入寝居，他开门见山就问道：“我看你站在窗台很久了，怎么，还在为今天的误会生气啊？”敖宏将龙王的糊涂行为解释为误会，他自然不能跟着其他修妖者骂自己的老子是个糊涂蛋。

    “误会，你也认为鸣金收兵是个误会吗？”凌厉突然问道。

    敖宏一怔，有些错愕，“那你的意思是，父皇有事瞒着我们？”敖宏起初也考虑过这事，若不是凌厉解释三天内能拿下阎魔门，他也不会“鬼迷心窍”砍了那个来使。

    凌厉叹息道：“我不敢确定，起初以为是顺治派人潜入制造了这次‘鸣金收兵’，但是见他并没派人沿途追杀，制造战机，所以我相信那人不是他派来的，而是父皇派来的。”

    凌厉能如实相告，这让敖宏很感激，他也为后者留好了开脱的办法。敖宏点了点头，直言问道：“那你接下来想怎么做？”这是敖宏最关心的问题，如今他是以凌厉马首是瞻的，凌厉的决定就是他的决定。

    凌厉沉思片刻道：“我，我想等我们统一四方台后，再向他老人家请罪比较好。”

    敖宏笑道：“谢谢你如实相告，我会全力支持你，配合你的。”敖宏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因为凌厉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龙族，事后他或许什么也得不到，最有可能继承龙王爵位的是他，而不是凌厉。

    凌厉点点头，两人各怀鬼胎聚在一起，随后，他们开始探讨明日的计划。因为井月宗的加入使得魔道部的战力有所提升，所以他们必须在战法上有所改变，必要时，也可以让炼狱秀出击。

    二人探讨到深夜，期间谁也没提龙王为何派使者过来，因为这是他们都害怕知道的答案。凌厉为了复仇发动战争，敖宏为了争霸四方台支持了战争，二个人都不想因为龙王的决定改变眼前的一切。

    “等天亮了，我会亲自指挥他们作战，大哥，你就留着后方替我看好大营。”凌厉语重心长道，“还有，我不想再见到今日的事重演一遍，胆敢阻止这场战争的人，杀无赦！除非父皇他亲自来了。”最后一句话，凌厉本不想说出来，因为他知道他们都担心这事会发生。

    敖宏郑重地点了点头，他知道凌厉亲自指挥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大决战即将到来，就像他灭鬼王宗那样，可以不动声色，也可以倾巢出动，总之凌厉有着层出不穷的计谋和手段，用不着别人替他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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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一份信函

﻿天渐渐破晓，云彩都赶到天边去守候第一缕阳光，一层薄雾掩盖不了淡青色的天空；空气弥漫的那股血腥味是昨天留下的，它随着风儿飘散，刺激了修炼者的每一次呼吸，此刻，有的人在等待，因为今天的血腥味还没来。

    期待战争的修炼者早早守候在海岸上，几日来，阎魔门这道铜墙铁壁尚未开启，而鬼王宗以西的白马寺也加快在南海海岸线上布置了一道铜墙铁壁，他们担心凌厉攻不下阎魔门，会转攻他们。

    十八路兽潮大军整装完毕，只等凌厉一声令下，他们便会奋不顾身穿越浓雾，杀向彼岸。连续作战并未导致十八路大军出现疲态，因为他们是轮番上阵，这样做就是伤亡大了些，好在它不影响他们今日的大决战。

    器宇轩昂的大军前，是凌厉虚空而立的身影，他面朝北方，神清气爽，俨然不把战争的困难放在眼里。当敖宏领着一位紫袍男子飞到他身边时，他便朝敖宏点了点头，随后就带着紫袍男子向对岸飞去。

    各路大军见凌厉是只身一人前往对岸，都蠢蠢欲动，多数想赶过去护驾，如果失去凌厉这位主心骨，那后果不堪设想。骚动也引起了敖宏的关注，他放声笑道：“顺治有求于三太子，他不会动三太子分毫的，大家不必为此担心。”

    敖宏此言一出，骚动明显缓解了，但是悬浮的军心并未就此尘埃落定，即使凌厉只是飞到两军的交界处，这也不能打消大家的顾虑。“看来凌厉在他们心中已经烙下了根，日后一定要小心对待才是。”敖宏自言自语说道。

    凌厉止步于两军交界处，其脚下是一片薄雾，大雾维持了四天已经散退大半，这要得益于频繁的交战。站在凌厉身后的是那位紫袍男子，他战战兢兢地看着北方飞来的白色身影，毫无疑问，那人是今日会谈的另一个主角——顺治。

    顺治在离凌厉还有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他直视这个曾经要加害自己的男子，冷漠道：“找我何事？”灵光殿一战，顺治永生难忘。

    凌厉不理会顺治的冷漠，他微笑着若无其事着说：“找你出来，自然是有事相告，按理说，这事你应该求我，我才会告诉你的。”

    未等凌厉说下去，顺治便用“无聊”两个字将凌厉的夸夸其谈堵了回去，他压根就不屑与凌厉会谈，如果不是因为对方提到了蒙二的讯息，他或许就不会离开他的大营。

    顺治的冷漠并未让凌厉觉得不适，反而这让他更加兴奋，他仰天大笑之后，就直视着顺治，问道：“在你心中，蒙二对你有多重要？比起你的性命如何？”

    顺治对这个问题不感兴趣，因此，他索性不再看凌厉，而是将目光瞄向他身后的紫袍男子。见此人战战兢兢的，似乎有点怕自己的样子，就反问了一句：“这位就是蒙二要找的人，是吗？”

    凌厉瞥了一眼身后的紫袍男子，笑答道：“是。”

    顺治说：“那就把他交给我，我会转交给蒙二。”顺治不想与凌厉多费口舌，因为他清楚眼前这人不是一般的对手，袁灯就是一个很好的列子。

    凌厉摇摇头，回答：“算了，实话和你说了吧。他叫紫艾，是紫玉真人的儿子，这回你该知道蒙二为什么要找他了吧？”

    紫艾在阎魔门和青羽门都做过人质，原因无他，就是因为他是紫玉真人唯一的血脉。他曾被视为是紫桑门最大的软肋，是外部势力控制紫桑门的最佳途径，而且这一招在阎魔门和青羽门都得到了很好的验证。

    “是为了我吗？”顺治回答，“他想证明青鹤和袁灯并非真心对我好，而是另有企图，对吗？”混迹在四方台这么久，顺治自然也听说了那个流言，是关于青鹤和袁灯修炼天衣无缝功的流言。

    紫艾连忙回答：“顺治大人，那个流言是真的，是我亲耳听到的，他们三人很早的时候，就在密谋此事，我有证据，我拿证据给你看。”紫艾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份已被拆过的密函。

    接过飞来的密函，顺治犹豫了片刻才将他打开，这是一封袁灯写给青鹤的信件，信中的内容主要涉及的是紫艾这位人质的转移方案。袁灯在信中同意将紫艾还给仙道部，也同意和青鹤一起修炼天衣无缝功，但他拒绝迟来真人参与进来。

    信中虽然关于自己的字眼只字未提，但是稍微联想一下就不难想到当时的情节，整个四方台就他们三人是三系极灵根，而迟来真人又是万剑宗的人，他们的目标显然就是自己。

    顺治看完之后，恳切道：“能把他送给我吗？”

    紫艾疑惑地看了凌厉一眼，见他纹丝不动，仿佛没听见一般；再看看顺治那边，是一种猜忌的眼神，显然他是在怀疑信件内容的真实性。紫艾无奈地摇头道：“大人是怀疑内容的真伪吧？呵呵，带回去，带回去验证便是。”

    顺治冲着紫艾说了一声“谢谢”后，又对凌厉说道：“三太子，我有一事请你帮忙？”顺治的语调平和了许多，因为他有求于他，不得不放低姿态。

    凌厉直言道：“说吧。”

    顺治深吸一口气，道：“请你放他一条生路。”顺治说着指了指凌厉身旁的紫艾，紫艾被他的动作惊呆了，原本以为自己在交出信件后会是死路一条，没想到这回又有了转机。

    凌厉回头瞥了一眼受宠若惊的紫艾，笑着回答：“没问题，他想去哪里，我都不会阻拦，龙族也不会阻拦”。对凌厉来说，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紫艾的死活已经不重要了，能卖顺治一个人情，那再好不过。

    听到凌厉的承诺，顺治又看了紫艾一眼，见他面带微笑地凝视自己，顺治便明白凌厉的承诺是有效的，于是他放心地转身返回南海的北岸。在他离开百米远时，背后的凌厉大喊了一声：“你放心好了，我会给他最好的待遇，让他一生无忧。”

    顺治停了一下，总觉得这事有的蹊跷，等他回头时，紫艾已经跟随凌厉向南海的南岸飞去。他也不再多逗留，继续向北岸飞去，飞行的过程中，顺治一直握着那份信函，他担心这会动摇自己的心性。

    未等顺治降落，北岸上的魔道部修士纷纷向他围了过来，他们将顺治团团围住，不让他靠近北岸。顺治对此是疑惑不解，但是大战在即，容不得他相问，就直言道：“我没事，你们快返回各自的战区，准备迎战。”

    顺治说完之后，就继续向前飞行，但是魔道部修士又围了过来，并堵住了他的去路。顺治立刻变了脸色，怒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反了不成？”

    面对顺治的怒火，一个黑袍阎魔门的弟子直言不讳问道：“统领大人，你有求于三太子，是也不是？”

    顺治愣了一下，回想起自己让凌厉别杀紫艾，这算是相求吗？他在脑海里过滤了一遍，回答：“是，不过那和大战无关，你们快回各自战区，小心提防修妖者来袭。”

    那个阎魔门弟子点了点头，冷笑道：“好，谢谢你，如实相告。这是你自己说的，大伙也都听到了，那么从今天起，我们将不会再听你的号令，告辞。”那阎魔门弟子说完便转身离去。

    来围堵他的修士都是各战区的管事，此刻全体倒戈让顺治有些不知所措，他伸手想解释清楚，可没人愿意听他的解释。此刻，顺治越发觉得不对劲，但是尚不知问题出于哪里。

    等顺治赶到北岸时，就有两位暗部弟子上前接应他。顺治连忙问道：“我不在的时候，军中出了什么事？”

    两位暗部弟子彼此相视了一眼，最后有左面那位白袍弟子回答顺治的问题，他为难着说道：“大人，在你走后不久，对岸的探子就传来关于你有求于三太子的消息，说你不可能会杀三太子，所以大家也就不再信任你了。”

    听到这个消息，顺治脸都气青了，他怒吼一声：“凌厉，你无耻！”顺治知道自己中计了，将帅不和也成为现实，一时间他也不可能扭转乾坤，怒气过后，顺治连忙吩咐道：“你们二人立刻召集所有暗部弟子，准备营救袁灯大人。”

    这又是一场可以预知结果的大战，顺治因为自己的大意自责不已，他独自在大帐中落泪，泣不成声地说：“蒙二，如果你在这里，那该有多好。”看着满地战败的战报，顺治梗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好不容易才等到夜幕降临，厮杀也随之平息了下来。顺治取出那份已经褶皱了信函，一遍一遍地默念着，此时，他的桌子上堆满了袁灯曾用过的书画，两者字迹一模一样，紫艾并没撒谎，信函就是袁灯的亲笔信。

    这个结果并不出人意料，早在迟来真人死后，就传的沸沸扬扬，如今只不过是得到了验证罢了。顺治用一颗小小的拢诛将信函击得粉碎，他起身走出大帐，大帐外已有上千名暗部弟子在等候。

    顺治问道：“人都到齐了吗？”

    一旁白袍男子躬身回道：“都到齐了，随时可以出发。”

    顺治点点头，叹息道：“那就走吧。”

    说完后，顺治便率先腾空而起，其身后千名暗部弟子紧随其后，“嗖，嗖，嗖”地向南飞去。如今南海上空的大雾基本退去，袁灯被困的地点也是尽收眼底，顺治等人借助月光就能看清他被困的位置。

    “轰，轰，轰”，未等顺治赶去，南海上空的大战已成焦灼状态，杀喊声不断，隐约间还能听到魔道部弟子驰援的声。因为身处的是夜战，浅蓝色的光芒是比比皆是，很难分辨交战双方。

    顺治怒道：“糊涂，这群笨蛋。”顺治怒骂之后也不再迟疑，他急速朝袁灯被困的海域找寻。方圆数十里都没袁灯的下落，显然他已经被转移走了，连续的挫败让顺治也有些心灰意冷了。

    群龙无首的魔道部此次倾巢出动，竭尽全力要营救袁灯，可惜他们过早暴露目的让修妖者钻了空。结果对方安全转移了袁灯，这让所有人都异常悲愤，惊心动魄之后，就是无穷无尽的痛苦。

    反观南岸的凌厉，他指着喻界中的袁灯大笑道：“袁灯啊，袁灯。差点就把你给忘了，如果此次是顺治亲自出手，或许你就成功逃脱了。可惜啊，可惜，他还是晚了一步，你那些忠实的下属搅了他的好事。”

    凌厉一面叹息，一面又挖苦喻界中的袁灯，这也将后者气得是“暴跳如雷”，可奈于他无法摆脱喻界的困扰，只得将怒火又压了下来。战争的天平再一次倒向修妖者，这才是袁灯最可气的地方，身在喻界中，他也目睹了今日的战事。

    顺治的帅位已经名不副实，他的指挥对魔道部毫无作用，这也是袁灯最担心的问题。如果再没人出来力挺顺治，那么魔道部或许在几日后就会被吞没，袁灯也因愧对魔道部的列祖列宗，要以自刎谢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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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联盟，瓦解

﻿“嘎吱”一声，木门被推开了，凌厉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是敖宏进来，他面带微笑走到凌厉的身旁，关切问道：“三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愁眉不展的？”当有人向宴会中的敖宏禀报了此事时，他就立刻赶了过来。

    凌厉随意回答：“没什么。对了，你不是在庆功宴上吗，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凌厉并未出席修妖者的庆功宴，因为自他接手以来，像这样的庆功宴太平凡了，而他本人又不怎么喜欢凑热闹，尤其是庆功宴。

    敖宏放大声音说道：“不要瞒我了，和你在一起又不是一两天，就你现在看我的眼神，我知道你有心事，说吧，看我能帮上哪些忙。”敖宏说着拍了拍凌厉的肩膀，他喜欢与凌厉并肩作战，因为他喜欢打胜仗的感觉。

    凌厉摇摇头，他并不打算将心思告诉敖宏，转身的动作是那么地干净利落，不像是在考验敖宏。但敖宏并不气馁，他又咧着嘴咯咯咯地笑道：“几个时辰前，这片天地还处在惊心动魄的大战中，如果不是有我们保护着，它还将遭受更多的创伤。三弟，你说是也不是？”

    凌厉注视着夜空，他知道敖宏所指的大战就是魔道部营救袁灯失败的那场大战，他也明白敖宏话中的含义。敖宏想让凌厉帮助龙族统一四方台，长痛不如短痛，但是他也明白凌厉的所作所为将会遭到人类的唾骂。

    凌厉信誓旦旦地说：“不出意外，我们明天就能拿下阎魔门，但是有一件事必须有我亲自去完成，所以，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要管好下属，不要让鬼王宗的事情重演一次，知道吗？”

    听到凌厉的表态，敖宏是又喜又怕，他的军威虽然不如凌厉，但是身为龙族大皇子的他并不缺这些。敖宏吞吞吐吐地回答：“可是，我们不是刚接到消息，青鹤要来援助魔道部吗？说不定他们这时已经在途中了。”

    凌厉道：“放心吧，他们不会逗留太久的，一切我都安排好了，你只管放心大胆地去攻占。还有，战后一定要分配好他们的战利品，五天了，也该拿些东西犒劳他们了。”

    凌厉虽然没说他要去做什么，但是擅于分析的敖宏在心底有了他自己的答案。从大局上看，凌厉必然用了一招“声东击西”，他让仙道部自顾不暇，以此来阻止青鹤驰援阎魔门？可是顺治这只猛虎又怎么处理，他手下的精锐可都不是那种吃软饭的种？

    敖宏还在苦思冥想凌厉的布局，在他身边呆久了，不知不觉也会学到一些计谋。等敖宏缓过神来时，凌厉已经不知所踪了，于是，他又猜测凌厉应该是去了前线，因为凌厉的出现势必会引起青鹤的关注。

    清晨，南海两岸都发出了亢奋的杀喊声，围绕南海的大决战真要来临了？修妖者作为进攻的一方，他们在敖宏的引导下派出了最强的精锐打头阵，并且是敖宏亲自领军作战，而其他几路也将陪伴他们，协同作战。

    大决战在第一缕阳光抵达之前便开始了，阎魔门和他的同盟继续单独作战，而且有意孤立顺治所引导的暗部。因为他们将希望都放在青鹤身上，至于这位亏欠敌方大帅人情的大帅，是彻底被他们排挤了。

    大决战比想象中要惨烈的多，赤血魔部和大力魔部在得知青鹤也要驰援阎魔门后，便倾巢出动，因为所有人都想借此机会打出期待已久的反身仗。如今人类各方豪强即将齐聚，这将是他们魔道部最好的机会。

    “大皇子，三太子去了哪里，这么重要的大战，为何不见他来指挥？”一名统领上前与敖宏搭话。

    敖宏笑答道：“大笨熊，三太子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你放心，这里他已经交有我来负责了。”敖宏看着身旁的壮汉，此人正是当日力挺过凌厉的大汉，他是走兽一族的一名统领。

    大汉直爽地笑了笑，说：“那他有没有给我们分好。”

    “好处，是吧。”敖宏也不掩饰，道：“呵呵，早分好了，这一次是按功劳分配，哪一族建立的功勋多，哪一族就能多获得报酬，我龙族也不例外哦。”敖宏亲自引军作战，又放出这样的奖励制度，很显然他想让其他统领都以他为榜样。

    大汉和其他几位前来询问报酬的统领都点了点头，这样做确实很公平，虽然龙族得到的好处最多，但是他们也承担着攻占魔道部那些最难啃的骨头。比起凌厉当权时，要公平很多，至少他们不用再冒着生命危险与精锐作战，尤其是即将到来的青鹤，还有他的仙道部。

    随后，敖宏又将阎魔门狭长的海岸线分成十份，除了老熊等四名统领是主动要求请战外，其他统领都是委派任务的方式接下作战任务。一个战区都有两三支部队协同攻打，依照这样的战力，敖宏自信能在一天内拿下阎魔门。

    指挥作战，力量评估，敖宏自信不比凌厉弱，他唯一欠缺的是凌厉的计谋，计谋不但要用在敌人身上，也要用在自己人身上，而凌厉的表演让敖宏心服口服。任务分配完了，敖宏也就继续主持攻占阎魔门首府的战争。

    随着修妖者的局部进攻发展成全面进攻，人类修士也不得不做出调整。到目前为止，人类一方仍然是以魔道部为主战力量，他们以拆强补弱的方法阻击修妖者大军，而双方实力并不均衡，因此战争的天平一直是偏向修妖者大军的。

    “他们来了，他们来了。”排山倒海地呼喊声在阎魔门上空回荡着，一群白袍修士虚空而立，为首的是一位老者，但他看上去仍很年轻。这些人正是他们需要的强援，后者日夜兼程奔袭而来，这份心意让阎魔门弟子很感激。

    然而，青鹤等人在进入阎魔门的属地时，便停滞不前了？窒息感开始笼罩阎魔门这片土地，几乎所有人同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结果。前线的战斗异常激烈，不少受伤的修士都被抬了回来，他们更是握紧拳头等待青鹤的表态。

    是什么让他们停下来的？这个问题很快便公之于众，答案是一条简讯。青鹤对着脚下的魔道部弟子歉意道：“对不起，各位，刚刚接到消息，青羽门有难，我等需速回救援。告辞！”

    发简讯的是青鹤的师弟青池，他也是七仙客之一。因此，容不得青鹤多想，他们就急着掉头返回青羽门。在返回的途中，青鹤怒骂了一声：“凌厉，果然狡猾。”一个狡猾包含了太多的东西。

    青鹤是不甘心才说出这一句话，这是在讽刺凌厉，也是在褒扬凌厉。他猜测凌厉在几天前就部署了这一切，直到这一刻，才让炼狱秀的杀手现身青羽门，这一招声东击西用的是恰如其分。

    青鹤等人来回奔袭内力消耗很大，而且此刻露脸后，再折回，对他本人的声望也造成很大的影响，至少他会背上一个“怯战”或者“见死不救”的骂名，最重要的还是它瓦解了仙、魔两道部的联盟，这对后续的战争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眼睁睁地看着仙道部诸人离开，魔道部上下寒心一片。这个时候，大家又开始记挂他们的顺治统领，无独有偶，顺治在青鹤到达之前就率人离开了。消息一传开来，阎魔门乃至整个魔道部都发疯了，他们不明白，也不理解事情为何到了这般地步，人人自顾不暇的地步。

    无心恋战的魔道部犹如洪水冲垮的堤坝，他们在修妖者面前举起沉重的双手投降了。兽潮陆续涌进阎魔门的属地，瓜分也只是时间问题，随着杀喊声的减弱，也宣告了阎魔门的覆灭。

    这个时候，修妖者都不约而同地想起三太子给出的承诺，在三天前，他夸下海口要在这个时候占领阎魔门，或许先前有人认为他只是为了激励将士才这么说的，当时在意这句话的人并不多，从大家选择进攻路线也可以看出来。一些人后悔，一些人庆幸，唯有敖宏沾沾自喜，因为龙族的收获是最大的。

    同一天夜里，又有一则喜讯传入敖宏的耳朵里，佛道部北面的梵日寺被攻克了，领军攻克梵日寺的人正是他的弟弟敖榜，作为奇兵的敖榜如期攻克了梵日寺，迫使白马寺向顺治求援，这也是顺治不告而别的原因。

    白马寺的普德上人握有顺治少年时留下的誓言血书，这是众所周知的信息，但是没有一个人会想到凌厉会将它也演变成一次战机，而且还是在这决定胜负的一战中使用。令人最难琢磨的还不是这些，因为凌厉是在大战尚未开战的时候，就安排了这一切，仿佛战争一直按照他的思路在延续。

    “三太子在哪里？三太子在哪里？我们要见三太子。”阎魔门殿外堵着一群修妖者，他们喊着整齐的口号——“三太子万岁”。一个个试图冒着被砍的危险也要越过魔殿去见凌厉，去见他们心目中的英雄。

    攻占阎魔门对修妖者来说意义重大。他们向西可以进攻白马寺，向北可攻占赤血魔部和大力魔部，这两者都能与敖榜这支奇兵会师。如果再继续向北的话，他们还能将战线推到北方的青羽门面前，到时再联合那里的炼狱秀，或许还可以一举拿下青羽门也说不准。

    敖宏独自一人在大殿里来回踱步，他越想越兴奋，换做以前，他想都不敢想，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人类给抓了。敖宏拍拍胸口，稍稍平静之后，他又继续学着凌厉阅读地图，地图的版图尚未更新，鬼王宗和阎魔门地域还在上面。

    这时，一个侍从连滚带爬来到敖宏面前，他胆怯地说道：“大皇子，不好了，不好了，他们，他们闯进来了。”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谁闯进来了。”敖宏因被打扰了雅兴有的恼怒。

    “我们要见三太子，我们要见三太子，三太子，万岁。”殿外整齐地响着这句口号，虽然这些家伙不知死活硬闯了进来，但是在抵达大殿前时，就再也没人敢越雷池一步，他们不敢亵渎自己心目中的英雄，也不许他人这样做。

    听到口号，敖宏一脸疑惑，问道：“三弟他，他还没回来？”

    那侍从努力地点了点头，他脸色苍白，深怕敖宏一个不小心把他给结果了。

    此时距离修妖者占领阎魔门已有五六个时辰了，凌厉迟迟不现身让大家很惊讶，一些人担心龙族会过河拆桥，这才执意要见凌厉的。毕竟他们人多势众，就算龙族占领了整个四方台，他们也不可能灭了其他修妖者，而且凌厉还不一样，众所周知他是人类的孩子，而且有被龙族猜忌的先例。

    敖宏眉头一皱，嘀咕了一句：“大战都结束了，他跑到哪去了？青羽门？梵日寺？还是龙族？”青羽门和梵日寺都不是凌厉的去处，因为两地距离鬼王宗都比较遥远，就算凌厉不眠不休地赶路，那也要一两天时间，除此之外，龙主岛的可能性极大。

    敖宏心平气定地将自己的答案琢磨了一番，又想了一个能让大家都信服的理由——三太子回去接太子妃来四方台，让太子妃成为第一个入住四方台的女眷，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

    敖宏正准备出门解释，就听大殿上空传来一声兽鸣，随后殿外的喊声就平息下来。敖宏疑惑不解，连忙起身出了殿门，只见半空中已经站在一位金袍男子，他俯视众人，一副君临天下的霸气。

    那人大声道：“鬼王宗灭了，阎魔门也完了，北方的青羽门岌岌可危，东面的井月宗不堪一击，还有，还有西面的白马寺已是自顾不暇，什么联盟吗？早该瓦解了，他们的气数已尽了！”

    此人话音刚落下，他脚下的土地就回荡着一句话：“三太子，万岁！”此话经久不息，仿佛时间一直就逗留在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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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丧失的记忆

﻿龙主岛，龙宫，古老而富有神韵，它是四方台最古老的建筑之一，常年位于水底，它的保护措施非常到位，比起陆地上的那座龙宫也要精致很多，它才是龙族后裔最该顶礼膜拜的对象，因为那些有功德的先辈都被葬在这里。

    此刻，有两道身影游在龙宫外，一位金袍老者和一位黑袍青年，两人一前一后游进了龙宫，龙宫外的守卫早早地退避三舍。富丽堂皇的宫殿与陆地上的那座龙宫差别不大，两者还有很多的相似之处。

    金袍老者和蔼可亲，与龙王的威名相差甚远；他摆出一个邀请的姿势，逗笑了身后黑袍青年，青年有着挺拔的身躯，和矫健的四肢，他还留有一头漂亮的红发，不太长的红发也凸显了他的英俊。

    “带我来这里，就不怕我又刨了你们的祖坟。”青年向龙王打趣道。

    龙王挥了挥手，示意自己不在乎，他笑道：“蒙二堂主想要，尽管拿去便是，相信我的先辈也是乐意为你效劳的。”龙王神情自若，他对蒙二的态度比起青鹤和袁灯还要客气一些。

    出现在龙王身旁的黑袍青年正是前段时间突然消失的蒙二，蒙二接到赌鬼冒名送来的信函后，就赶到了炼狱。并在炼狱中的鬼王宗内见到了赌鬼，两人相谈了很久，为了让蒙二相信驱尸术的存在，赌鬼就自杀了，她甘愿做他的第一只尸兽，也甘愿让他分享她的记忆。

    尸兽是经过驱尸术改制的尸体，它们看起来和他们活着的时候是一模一样，不同的是他们的言行举止都受制于使术者，也就是说，它没有主观意识。尸兽与傀儡不同，它们没有生命，但会死亡，死亡之后也会再一次成为尸兽，除非使术者功力枯竭了，不能将他再一次变为尸兽。

    龙王的话又让蒙二想起了赌鬼，赌鬼称得上是位忠实的下属，不过她做了一件傻事。为了唤醒前主的记忆，她甘愿献出了自己的生命，交出她珍藏了许久的记忆，以此来点醒蒙二，恢复一些记忆的蒙二对此感到很内疚。

    原本赌鬼是约他来炼狱赌博的，虽然她在信中冠冕堂皇写了一大堆无关紧要的内容，真正让蒙二心动的是赌鬼开出的价码，如果蒙二赌赢了，赌鬼将说出她知晓的一切，包括他的身世之谜。

    蒙二也是随着自己年龄的增长，才慢慢发觉到这个问题，因为有太多的不同，所以他很难将自己与凌寿和师妃暄联系在一起，凌厉就是最好的证明，可即便如此，他仍然没找到真正的自我，然而，赌鬼给了他希望。

    两人在炼狱一碰头，蒙二便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他问赌鬼的第一个问题是“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知道我的身世？”蒙二不想空欢喜，他的问题刁钻刻薄，还有一针见血的味道。

    赌鬼被提问时，显得很从容，很淡定。“我就是证据，启蒙宗主，很快你就会明白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她郑重地回答。

    蒙二不由自主地将“启蒙宗主”四个字重复了一遍。

    “从前有一个小女婴，她孤苦伶仃被人抛弃在草堆里，嗷嗷待哭，却唤不回她狠心的父母。然而，那天雨又下的很大，小女婴可怜巴巴地躺在那里，又冷又饿，不过她很幸运，在她生命垂危的时候，有人救了她，那人为了让她能找回自己的父母，还将这段记忆留在那小女婴的脑海里。”赌鬼说着便泪流满面。

    蒙二听着这个故事，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会问道：“那后然呢？”

    赌鬼梗咽片刻继续说道：“小女婴跟着那个人，长大后，她习得了一种独特的本领——赌术，她用赌术赢了她的父母，并告知对方真相，让他们痛苦不堪。后然，小女婴知道赌术是他故意传授给她的，目的就是让她复仇。”

    蒙二皱眉道：“那个人怎么这么坏。”

    “不是坏，而是爱，他懂得什么是爱。”赌鬼反驳道，“那小女婴的父母都痴迷于赌博，一位自封为赌皇，另一位则封自己是赌后，二个人都爱赌，丧心病狂的赌，又谁也不服输。最后拿他们女儿的生命作为赌博的方式，一个人猜她会死掉，另一个人猜她会被人救走，赌品很高尚的他们，谁也没去过问那个小女婴。”

    蒙二偷笑道：“那怎么知道是谁赢了？”蒙二只是觉得这个故事很有意思，他才不厌其烦地问。

    赌鬼叹息道：“他们压根就不想知道谁赢了。小女婴长大后，她能便认出她的父母，但是几次相遇她都没上前与他们相认，直到他们中有一人因赌博而丧命后，她才与另一人相认，因为活着的那位就是赢得那场赌局的人，小女婴的母亲。”

    故事越发的离奇，蒙二知道赌鬼是在自述，他开始关注她的每一句话，因为在其中似乎还能找到自己的影子。

    赌鬼笑道：“看你的样子，应该猜到了是谁杀死那个猜错的家伙吧。呵呵，不错，就是我，是我杀死他的，因为他猜错了，我还活着，我就是那个小女婴。可当我把真实告诉我的母亲时，她只是一个劲地哭。”

    蒙二似乎明白了什么，严肃道：“以赌攻赌，以暴制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报复中最残忍的一种手段。”

    “他也是这么说的。”赌鬼咧嘴笑道，“他还问我想不想知道被抛弃的原因？我傻傻地告诉他，‘我想，我想知道。’我不知道自己这么说，会差点害死他。在报复我的父母时，他在和龙王大战，他来不及阻止我报复我的父母，他回来时，他们都已经死了。”

    “死了？”蒙二触景伤情道，“死了，又怎么说出真相？”

    赌鬼自豪道：“这就你不用担心，他的本领可大着，他会驱尸术，驱尸术让我知道了真相。原来我的父母不是真心要把我抛弃的，他们只是不想让我涉足他们的世界，他们心底都期盼着我是被人救走的。”

    “驱尸术？”蒙二脑海里怔了一下，问道：“驱尸术能找回记忆，对吗？”

    赌鬼暗暗庆幸自己成功地将蒙二的思维带上了主题。她点头道：“驱尸术有索取尸兽记忆的本领，它是鬼王宗宗主特有的标志，普天之下也只有启蒙宗主能修炼它，而你就是启蒙宗主。”

    听了赌鬼的话，蒙二忽然就明白了一切，他恼怒道：“说了半天，你就是想让我修炼它吧。”

    赌鬼点了点头，不可否认这个事实，她顿了顿，道：“找你来，就是为了和你完成这个赌约，我说过，如果你赢了赌约，就把你想知道的告诉你，怎么样，启蒙宗主？”

    启蒙宗主这个名号让蒙二觉得很不自然，但他不排斥它。“你想怎么赌，我都奉陪。”赌鬼的赌术无可挑剔，因此，和她赌必须用非常手段，就像当年他们在极乐赌坊时那样。

    赌鬼自信道：“很好，今天的赌局很简单，我手上有两份记载了驱尸术的秘法，一份是手抄稿，一份是它的原件，我要你辨认出其中的真伪，把那份假的挑出来，机会只有一次，你敢赌吗？”

    看了一眼赌鬼手中的兽甲，蒙二干脆地给出了答案：“好。”心眼术能辨认一些微小的差异，蒙二自信能将假的找出来，其实只要不用常规的赌法，他都会接受，他的自信也让他打消“偷窥”念头。

    赌鬼笑道：“那好，这是一份信誉血书，我已经替你拟好了，你先拿去过目。”赌鬼将拟好的信誉血书递给蒙二，显然她是有备而来。

    蒙二随手接过信誉血书，用心眼术扫视了一遍，就明白了一个大概，鬼王宗落魄不是一两日，赌鬼想借蒙二的影响力帮助他们度过难关，这是一个可以接受的赌约，保全鬼王宗和保护斗魂堂，两者相差不大，就算输了，他也能履行承诺。

    赌鬼接过滴过血的信誉血书后，就把手中的兽甲递给蒙二，蒙二也是在接过赌鬼手中的兽甲时，才知道困难来了。

    兽甲上面字迹是出自同一人之手，这让蒙二有些诧异，到底是哪份抄了哪份？他知道赌鬼不会撒谎，如果自己给出的答案是真的，她会愿赌服输，但是此时他真的猜不出两者的先后顺序。

    这种赌法，古今罕见。赌鬼找了这么一个难题考验蒙二，她自然是别有用意的，见蒙二捉摸不定，她便提示道：“你是启蒙宗主，只有你才能修炼驱尸术，为何不修炼它，来找回丧失的记忆呢？”

    蒙二闭上眼睛，兽甲上的文字在他的脑海里来回地游荡，他开始后悔答应这场赌局，因为他注定是输家。如果自己能够修炼驱尸术，就意味着他是启蒙宗主，那么鬼王宗的存亡就与他息息相关了；如果不能修炼，那他又要以蒙二的名义去解救鬼王宗，如此赌法，他又怎么去赢呢？

    半个时辰过后，蒙二撩起了他的左手，淡淡地说道：“这个是我抄的，是我留下的备份。”说出此话也令蒙二自己很吃惊，仿佛说话的那个人不是他，但是朦胧中的记忆又让他相信这是真的。

    赌鬼激动不已喊了出来：“你记起来了，这么说，你已经练成了驱尸术？”

    蒙二并没理会赌鬼的话，他只是抱头颤抖着双臂，“想不起来，真的想不起来，我只记得它是我写的，它是我抄的。”蒙二举了举右手，又举了举左手，他在挣扎，疯狂地想找回那份被他遗忘了的记忆。

    赌鬼抱着抓狂的蒙二，用拥抱让他平静下来，这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也是她未曾预料的。赌鬼想安慰蒙二，却被他的旋拢诛弹开了，只听蒙二念念有词道：“我是启蒙，我是启蒙？”除了这四个字，蒙二想不起其他的字眼。

    赌鬼擦去了嘴角的血丝，走了过来，用手搭在蒙二的肩膀上，道：“也许我的记忆可以帮助你，你不用感到内疚，因为这是一次赌局，是我赌输了，你还是那个不可战胜的启蒙宗主，很荣幸能成为你恢复后的第一只尸兽。”

    一把长剑不知何时穿过了赌鬼的胸口，殷红的鲜血浸透出来，她的笑脸逐渐僵化了。蒙二本能地在赌鬼的额头上施法，她那僵化的笑容开始复苏，她开始喋喋不休地说着那些令人匪夷所思的语句。

    赌鬼的身世都是真的，救她的那个人就是启蒙宗主，也就是现在的蒙二。宗主一生只创造了三套绝学，心眼术、神兵术和驱尸术，心眼术和神兵术都被他留在炼狱，唯一驱尸术被他带到了四方台，因为它的特殊不怕他会外泄。

    驱尸术虽然不能被他人修炼，但是抢它的人是大有人在，每个想提防鬼王宗复兴的势力都会这么做。这也是他们几位鬼主行事畏首畏尾的原因，驱尸术也从不拿出来让人尝试，除非那人愿意当他们的宗主，当然，如果他是假冒的，后果就是死，这么做都是为了保密。

    赌鬼提供的记忆是微不足道的，但是它点醒了蒙二，她让蒙二承认了启蒙宗主的存在，仅此而已。不过她提供了一条很重要的线索，就是启蒙与龙王之间的大战，想必他也会告知一些内容。

    记忆中的启蒙与蒙二颇为像似，精致的轮廓，挺拔的身姿，还有就是他那目空一切的傲气；如果不是发色不同，爱好有别，心性差异也太大的话，鬼王宗鬼主们早将后者抓起来“严刑逼供”，或许还要对其屈打成招呢。

    在阅读赌鬼的记忆时，蒙二还发现了一位神秘人，就是她指点赌鬼，并确认自己就是启蒙的真实身份。那人似乎对启蒙很了解，当蒙二越发想知道她是谁时，她就在赌鬼的记忆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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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灵魂咒印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一个戴着斗笠和面具，穿着宽大黑袍神秘女子潜入鬼王宗，她不慎被巡夜的赌鬼发现了，两人交手一番后，便分开。神秘女子转身就跑，而赌鬼则是穷追不舍。

    两人的打斗非常隐蔽，其原因是那神秘女子的功法比较奇特，她的速度很快，打打停停一直有她牵着赌鬼的鼻子走，那个夜晚她们赶了很远的路，最后在一座无名的山峰上停了下来。

    赌鬼冷笑道：“怎么，跑不动了？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

    神秘女子发出沙哑的笑声：“找你来，不是为了打架，只想告诉你一件事，你们千方百计想找的人已经出现了，他就是斗魂堂的蒙二，你们的启蒙宗主。”

    赌鬼不屑地冷哼一声，说道：“哼，我凭什么相信你？”

    神秘女子不理会赌鬼的态度，续道：“你们不是有两份驱尸术的卷轴吗，拿出来让他辨认，他一定会找出那份手抄稿。”神秘女子说完之后便消失了，诡异的速度犹如一位鬼魅。见她的消失，蒙二和影像中的赌鬼都是一颤，因为他也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接着，蒙二在赌鬼的脑海里找不出更多有用的信息，他只好将她收入虚空界内。阅读赌鬼的记忆耗费了蒙二很多时间，具体他也记不清楚，只知道四方台的战争逼近了尾声，人类联盟瓦解后，再没人能阻挡凌厉的脚步。

    龙王对蒙二的出神感到诧异，他几番喊叫都没成功，就在他要作罢时，一具尸体被抬了进来。下属恭恭敬敬地禀报：“陛下，这是我们在东海上意外发现的，他好像是陛下您的使者。”

    龙王挥了挥手示意下人退下，他叹息道：“难怪前方战事还在继续，原来这废物已经死了，嗨，看来又要派人过去阻止他们才行。”龙王撇过头看向蒙二时，就见蒙二将手搭在信使的额头上。

    没隔多久，蒙二就笑道：“没用的，你派再多的人去，他也照杀不误，除非这场战争彻底结束。”

    龙王怒道：“谁敢这么大胆，敢忤逆我的意思，难道又是敖宏那个臭小子？”

    “不是他，是凌厉。”蒙二笑道，“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前一次应该是他指使敖宏干的，为了避免生疑，这一次他只好亲自动手，看样子他是铁了心要灭四方台的人类修士。”蒙二说着就拍了拍手，眼下他最关心的是恢复启蒙的记忆。

    龙王猛吸了一口气，蒙二的解释让他很吃惊，他摇头道：“不行，我给阻止他，我要亲自走一趟。对了，蒙二堂主，你要找的尸身就在里面，就请自便吧，我先告辞了。”龙王说着就给蒙二指了一个方向，然后就转身离去。

    经过蒙二刚才那么一说，龙王开始怀疑前线传来的战报有虚假成分，如果凌厉对战争是志在必得，那他推进的速度似乎有些慢，而且也不可能只限于攻占阎魔门为止，他应该还有后续动作才对。

    蒙二朝龙王离去的方向摇了摇头，他料到龙王被蒙蔽了，在蒙二来龙主岛的时候，他就听说修妖者大军已经攻下白马寺。那里的得道高僧多半已被擒拿，个人防守做的很好，可惜他们不理解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最后还是一个个被擒下。

    目送龙王离开后，蒙二笑着控制躺在地上的使者，他懒得阅读使者的记忆。控制他，只是让他在前方为自己探路，毕竟启蒙是杀死龙王老子的凶手，龙王没理由不为他老子报仇，再说蒙二的崛起必然会危及到他的利益。

    使者大大咧咧地在前方带路，这死猪不怕烫还是有一定的道理，一些小磕小碰都由他替蒙二挨了。走了一段路后，蒙二对龙宫内的机关给出了很高的评价，如果没有前面那头死猪，他恐怕走不了现在的一半路程就要折返回去了。

    水底龙宫的防御比起那地宫要严密很多，几乎是每五小步就会遇到一次机关，而且用来射杀的箭枝都有着极强的穿透力。尸兽已经变成了一只另类的刺猬，他的两只胳膊都被削去了，身上没有一处骨头是完成的。

    看着那个可怜的家伙，蒙二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不忍心再虐待他了，让他自己挖了一个坑，与龙族先辈葬在一起，算是对他的奖赏。龙王的墓地没有想象中那般奢华，除了一副巨大的水晶棺外，其余的都是些廉价的东西。

    前面的路或许不再凶险，但是蒙二仍然不敢掉以轻心，庆幸的是他的准备很充分，当年刨龙族的祖坟时，收获可大着。他扔出一条金龙的尸身后，就在它额头上注入驱尸术，对驱尸术的掌控，蒙二显得很生疏。

    金龙匍匐在蒙二的脚下，本来僵硬的身子发出“咯咯咯”的骨头摩擦声，盏茶的功夫后，它那拳头大眼睛猛然一亮。耀眼的白光迫使蒙二闭起双目，这时，蒙二惊奇的发现自己还能看到眼前的一切，他可以掌控尸兽的感官器官了。

    金龙照着蒙二的意思前进，它爬上老龙王的水晶棺上，强壮有力的爪子扣住盖子，随着尾巴的摆动，慢慢掀开了盖子。老龙王的实力很强悍，就是全盛时期的启蒙遇上他，也要受重伤的，蒙二自然不敢靠的太近，死者的余威尚存吗。

    其实让蒙二生疑的原因不是躺在水晶棺中的老龙王，而是现在的龙王。在蒙二提出要拜祭老龙王时，龙王的态度先是一惊，而后突然变得很客气，不但亲自给蒙二当向导，而且还摒弃左右不让他人来打搅蒙二。

    要说里面没有古怪，蒙二是打死也不信。因此，他让那条尸兽龙为他检查龙王的身子，从头至尾仔细检查，都无异样？蒙二深吸一口气，道：“难道是我错怪了龙王？”

    蒙二不死心，他让尸兽龙又检查水晶棺和水晶棺周边的地方，当然，结果还是没有找到异样的地方？蒙二耐心地琢磨了片刻，不是他太过小心谨慎，而是这里的事情太可疑了。

    随后，蒙二踩着尸兽龙的身子来到水晶棺旁，棺内匍匐的金龙只有十丈长，其背上的鳞片有凋零的痕迹，当然这不是尸兽龙检查时犯下的错，而是在此之前就已经这样了，蒙二端详着那些伤口。

    良久，蒙二得出一个连他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的结论，道：“这，这不是旋拢诛留下的伤势吗？难道在我之前，有人也会这一招？”启蒙给蒙二的概念很模糊，两者究竟是什么关系，蒙二对此是一无所知。

    意外发现的伤口让蒙二惊喜参半，他顺手摸了摸伤口的光滑度，旋拢诛留下的痕迹就像金属器械被打磨过一般，很光滑，很圆润。在下一刻钟，蒙二也断定这躺着的就是老龙王，当然他是通过身旁的尸兽龙验证的。

    既然已经找到了，蒙二自然不再迟疑，他迫切地想知道启蒙的一切，于是，驱尸术就作用在老龙王的额头上。“咻”的一声，老龙王突然翻身，两只利爪呈交叉之势，转眼间就将挺身而出的尸兽龙撕得粉碎。

    蒙二倒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惊恐万分道：“这是怎么回事？驱尸术怎么不灵验了，他又是谁？”

    在刚才那一霎间，蒙二见到一位金发老者出现在他面前，他朝他阴笑了片刻，就见老龙王的利爪伸了过来，如果不是尸兽龙关键时刻挺身而出，那当场被撕烂的人就是蒙二本人了。

    蒙二努力地回想着刚才的一幕，那是一张生疏的面孔，有了这次前车之鉴，他自然要倍加小心。老龙王体内的那股力量或许无法击败，但是它不是不可以接触，要不然它又何必急着对自己下杀手。

    蒙二让均匀的呼吸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这回他身旁匍匐着三条尸兽龙，它们时刻待命替蒙二挨上那些利爪。驱尸术再次作用在老龙王的额头上，那张生疏的面孔又出现在蒙二的脑海里。

    见老龙王开始撕裂第一条尸兽龙，蒙二果断出击，强行控制老龙王的尸身，抖动的双臂与一股能量焦灼着。蒙二用余光瞄了一下被撕烂的尸兽龙，他惊骇对方撕扯的速度怎么这么快。

    焦灼了片刻，老龙王开始撕扯第二只尸兽龙，也许是因为对方分心的缘故，蒙二感觉驱尸术开始侵入老龙王的尸身了，但是不等他欢喜一下，一道苍老的声音打消了蒙二的欢喜：“启蒙，你还真来了，可惜你还是晚来一步，它已经被我植入了我的灵魂咒印，你再也控制不了我的尸身，哈哈。”

    “灵魂咒印，我不在乎，我只想知道我的过去。”蒙二仍然在坚持，他有太多的问题想问这个家伙，可是老龙王撕烂尸兽龙的速度太快了，第三只也已经用上了，他必须考虑好，何时撤开驱尸术。

    那苍老的声音没有回答蒙二，他自言自语道：“我庆幸自己能遇上你这样的敌手，那段刻骨铭心的战斗让我永世难忘，就算败了，我也不会让出我的身躯。因为你是个怪胎，你让所有的强者都成了你的尸兽，替你打击更多的强者，你是寂寞的始作俑者，你永远都是寂寞的。”

    “咿呀！”蒙二大喝一声，左手汇聚一颗旋拢诛，在撤开驱尸术同时，迅速用旋拢诛使自己的身体反弹出去。第三只尸兽龙也被老龙王给撕扯完了，它又开始安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刚才的战斗与他无关。

    与一具尸体搏战成这样，似乎有点滑稽可笑，不可否认，老龙王的灵魂咒印很顽强，就算蒙二投入所有的尸兽龙，他也征服不了老龙王的尸身，灵魂咒印仿佛就是驱尸术的克星，只要蒙二一接触它，它立刻就会反噬蒙二。

    经过刚才的一战，蒙二觉得内功空虚了很多，权衡利弊后，他不得不选择放弃，又自我安慰道：“也许启蒙的记忆可以从他处寻觅，犯不着在这个古板的死老头身上浪费时间，先出去好了。”

    蒙二不是轻易会放弃的那种人，但是在与老龙王的尸身交手两次后，他就做出放弃的决定。直觉告诉他，启蒙就曾放弃过霸占老龙王身躯的机会，而且老龙王简短的描述已让他很受用，犯不着再浪费力气。

    至于那灵魂咒印，蒙二还需推敲一番，对它，蒙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那东西很古怪，似乎天生就是驱尸术的克星，或者说是他的克星，因为赌鬼说过，普天之下也只有他能练成驱尸术。

    水底龙宫是一座空殿，蒙二出了龙宫又寻访至十里外，也不见守卫踪迹，显然这一切是龙王安排的。名义上，是不让他们打扰蒙二拜祭老龙王，可经过刚才的战斗，蒙二知道这是龙王特意安排的，他不想里面的事情外传了，或者说，他不想让蒙二的死与龙族挂钩。

    对于龙王的良苦用心，蒙二也表示感谢，毕竟他也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他的秘密，要知道一旦将鬼王宗宗主“复活”的消息传出去，那四方台必然再度掀起腥风血雨，而他也会成为众矢之的。

    不过，只要蒙二愿意，他就能绝地反击。他可以悄悄地制造很多尸兽，毕竟像老龙王这样的强者太过稀少，而灵魂咒印也不是人人拥有，所以蒙二想异军突起化解这场战争是有可能的。

    但是蒙二不会那么做，因为他知道龙王也不会看着事态继续恶化下去，若是他出手，反而会将水越搅越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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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硝烟

﻿四方台的硝烟已经迫近尾声，除了青羽门还在坚守外，其他势力已尽数被灭，而修妖者大军也开始他们最后的征战，近二十股力量陆续抵达青羽门，他们将在这里联合炼狱秀，一同灭掉青羽门。

    战争发展到这一步，远远超出了龙王的想象，他低估了凌厉的领导才能。凌厉不知在何时找出了龙王的部队，他让那支部队全心全意攻取阎魔门，谁知忙活了半个月，里面守城的竟也是修妖者，是凌厉命他们装扮成人类的摸样，这让攻守双方都倍感困惑。

    也只有龙王心里清楚，他仰天长叹道：“厉儿，糊涂啊！希望我还来得及。”

    大力魔部和青羽门是隔海相望，两地最近的海域只有三十里，凌厉为了方便指挥，自然是将大帐搬到大力魔部的境内；为了防止仙道部偷袭，他又在境内平添了九处临时的军用大帐，大帐会随军队的开拔而搬迁。

    龙王也是连续审讯了三批人，这才打听出凌厉的位置。随后，他便马不停蹄朝他飞去。

    此时，凌厉正在考察边境，他在寻找一个适合奇兵突击的地方，用奇兵来穿透青羽门的防线，这是百试不爽的上策。在龙娟等人的陪同下视察完边境，凌厉很快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

    就在凌厉要将自己的计划告知与众时，一个小虾兵跑到他的身前。它随手递上一团卷好纸团，而后转身就跑开了，整个过程都像在行云流水，也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凌厉随意地打开纸团，只见上面写着“陛下驾到”四个字。

    凌厉顿时一喜，战争走到了最后一步，哪能轻易放弃。他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一下，心道：“近日连续作战，修妖者自身的伤亡也很大，如果不及时休整，短时间内怕是攻不下青羽门，不过父王来了，一切又迎刃而解了。”

    在尚未弄清龙王的来意之前，凌厉便先一步炒作了它，他先是派人将那四个字抄袭一万份，分别用飞禽送给对岸的青羽门弟子看；而后，他又将龙王前来督战的消息公之于众，以此起到振奋军心的作用。

    龙王前线督战的消息如飓风一般席卷了修妖者各大军营，一处接着一处连续爆发出欢呼声。虽然龙王最后时刻才出现，但这也间接地反应了龙族的强大，一些修妖者都开始幻想龙王君临天下的那股气势，先前的疲惫也因此一扫而空。

    “大哥，你听说了吗？父王要来督战了。”敖榜眉飞色舞地将消息告诉正在阅读地图的敖宏，敖宏一怔，反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敖榜大大咧咧的说：“三弟那边送来消息，说父王要来督战，现在人人都在为此欢喜呢。”听说龙王要亲临战场，修妖者的表现欲望就会猛然提升，但是敖宏和他们不一样，因为他杀死龙王的信使，他怕龙王责怪他。

    敖榜唠叨了片刻，发现敖宏并没露出和他一样的喜色，于是低头询问：“大哥，你看起来不是很高兴吗？”

    此刻，敖宏又想起那位被他斩杀的信使，此人胆敢下令鸣金收兵，定然是受龙王嘱托，事情似乎不是那么得让人放心。敖宏正色道：“二弟，你现在就随我去见三弟。”不等敖榜多问，敖宏已经走出大帐。

    回到大帐，凌厉横躺在宽敞的木椅上，懒散地问道：“消息都放出了？”

    一旁的侍者回答：“是，都按您的吩咐送出去了，信使也都回来了。”

    “好啊。”凌厉懒散道，“你去鸣鼓吧。”

    侍者大声回答：“是，三太子。”

    “咚咚咚”，鼓声震耳欲聋，这是凌厉发出攻山的直接命令，所有修妖者都在亢奋中拿出了自己的武器。此时，每位修妖者都把此战当做自己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若能侥幸斩杀一名人类高手，那他们的地位必然会扶摇直上。

    凌厉走出大帐，远远就见到敖宏和敖榜朝他飞来，他朝他们冷冷地笑了笑，喊出一个字：“杀！”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鼓手迅速加快了敲打的节奏，密集的鼓声传递开来，换来了潮水般地杀喊声。

    将士们的声音掩盖了敖宏急切的心声，他和敖榜快速朝凌厉的大帐飞去，而凌厉也是坐等他们进来。铺天盖地的修妖者升空后，割断了阳光与大地的联系，他们又宛如乌云一般向北飘去，或许不久后，他们就化为雨点打落在青羽门的大地上。

    敖宏朝将士喊道：“都停下，都停下来。”敖宏顺手扯下临近的几位修妖者，然而后者被打落后，很快就爬起来，继续向大军靠了过去。

    熟悉战鼓的敖榜知道那是死令的节拍，他劝解道：“大哥，没用的，三弟下了死令，他不下令撤军，没人敢忤逆他的意思。”

    敖宏冷哼一声，在敖榜劝解时，他又连续拽下五位修妖者，可惜他们被拽下后，仍旧选择跟随大军出战。气急败坏的敖宏只得冲向鼓手，一爪掏心击毙了后者，然后由他自己接着敲打“退堂鼓”。

    起先，是有一些修妖者回头看了看，一见敲鼓之人是敖宏，他们便不再理会。凌厉虽然没说明战后的赏赐，但是大家心中都明白一个奖赏惯例，杀敌越多，奖赏就越丰厚，这也是凌厉公布消息后的效果。

    敖宏敲打了片刻，没有修妖者理会他，反而坐在大帐内的凌厉说道：“龙有逆鳞，触之者怒，大家都等着过去痛打落水狗，你又何必阻拦他们？”凌厉说完之后，发出一声狂笑。

    敖宏冲进大帐，指着凌厉咆哮道：“我就是龙，如果你不制止他们，那就是触了我的逆鳞。”丧失领导权的敖宏，都快气得发疯了。

    凌厉端详着手中的茶杯，将它转了转，又抿了一小口，笑道：“我帮你统一了四方台，你不感谢也就罢了，怎可以怪我不是。”凌厉眼神突然一变，他手中的茶杯“砰”的一声，碎了，尚未喝完的茶水洒落下来。

    敖宏替凌厉杀了来使，敖榜并不知情，他见两位兄弟势如水火，就劝解道：“大哥，你我都知道三弟是真心诚意为龙族着想的，所以我不想与你为敌，还请你退开。”敖榜直来直去惯了，他认为凌厉做得对，他就帮他。

    敖宏气得翻了白眼，早知道会这样，他就不带敖榜过来了。对那天他发生的事，敖宏一直心存顾虑，他总觉得凌厉有事瞒着他，便正色问道：“攻占阎魔门的时候，你消失了一段时间，那时，你究竟去了哪里？”

    凌厉点了点头，笑道：“那夜，我去见了一个朋友，我让他在我指定的地方休息一下，可他不愿合作，没办法，我只好将他杀了，在三天后，抛尸于东海，就是这样。”

    凌厉轻描淡写地表达令敖宏毛骨悚然，他颤抖着双唇，问道：“这么说，杀父王的使者也是你故意诱惑我的？”敖宏也是在事后不断地反思才弄明白，凌厉当真不是他能比拟的人物。

    凌厉点点头，不可否认那一切都是他安排的，当他要为自己再泡一杯茶时，一直身处茫然中的敖榜突然苏醒过来，他疑惑问道：“大哥、三弟，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敖宏苦笑着回答：“二弟，我们从一开始就低估了三太子的能力，如果我猜的不错，从战争开打那刻起，他就盘算了我们这些棋子，当然，这不包括最后出场的父王。凌厉，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龙王对凌厉有养育之恩和知遇之恩，他断不敢将龙王也算计进来，如果不是龙王突然派来使者前来“捣乱”，凌厉也不用大费周章前去杀他的信使，不过抛尸引诱龙王过来，这的确是他误打误撞的。

    凌厉没有回答敖宏的问题，他一边喝着茶，一边打量着对峙中的两兄弟。许久之后，他才笑道：“这个问题，就请父王来回答你们，我还有事，恕不奉陪，告辞了。”凌厉说完便走，快如兔子。

    也许是死战到底的命令下达的太过仓促，修妖者大军在进攻青羽门时，伤亡很大，每隔一个时辰，便有上千名修炼者陨落，其中七成以上的是修妖者一方，不过他们的气势仍未受到丝毫的动摇。

    如今，青羽门上空的制空权并未被修妖者夺得，因此，他们也只是轮流盘踞在那里，对一些落单的修士发动攻击，驱物术在整场战争中发挥了主导作用，那些落单的修士一般抵挡不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

    这时，有一道白色身影成了大伙的攻击目标，刀光剑影，劈天盖地朝他涌去，只见他周围是白光暴涨，卸去了修妖者的群攻，随后，他借助白光的掩护，巧妙地穿过包围圈，并且顺势南下。

    待白光消散后，众修妖者皆是目瞪口呆，一些知情的修妖者认出那是顺治常用招式——支离破碎。于是他们纷纷喊道：“顺治跑了，顺治跑了。”但见大家都流露出凶悍的表情，那些认出顺治的修妖者立刻改口称道：“顺治自杀了。”

    顺治自杀的消息传开后，修妖者大军气势暴涨，很多修妖者开始自发前去攻占青羽门的大殿，他们期盼着青鹤也能在绝望中自杀，那样的话，他们今日的“盖世奇功”必然会流芳百世。

    而然，事实是残忍的，那些前去逼宫的修妖者无一幸免，同凌厉一样，青鹤也向他的弟子下达了死战的命令。此刻，青羽门抱着必死的念头与修妖者开战，他们在气势上不输修妖者分毫。

    龙王只身向北飞驰而去，身下到处都是残垣断壁，战争惨烈程度远超他的想象。如果换做是以前，他见到这样的一幕，肯定会乐坏了，但是眼下他没那份闲心思考虑这个，因为真正的大难就要降临了。

    走进凌厉的大帐时，帐内只有敖宏和敖榜，龙王开口就问：“厉儿在哪里？你们两个知道厉儿在哪里吗？”

    见龙王如此急促，敖宏和敖榜“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龙王大气不喘一下就想前往前线，他摇头道：“这孩子也太乱来了。”

    敖宏和敖榜见龙王要走，二人连忙上前阻拦，敖宏道：“父王，前线你不能去，三弟给他们下了死的命令，他是以你的名义下的。”

    不善言辞的敖榜也劝阻道：“是啊，父王，三弟太厉害了，他只是将你要来前线的消息放出去，然后随随便便说了一个‘杀’字，结果我们的人都对青羽门放出了必杀令，您这一去，定会再度助长他的气焰。”

    敖宏和敖榜事先就经过沟通，无论如何，他们都要阻止龙王前往前线，他们要打破凌厉无所不能的形象。如果能成功规劝龙王返回龙主岛，那再好不过，可惜他们都错了，龙王是非去不可的。

    用内功暴涨震飞了敖宏和敖榜后，龙王回首冷道：“这个时候，你们还想着争强好胜，真让我失望。”龙王飞身离开大帐，以他的速度，五分钟后就出现在青羽门上空。

    青羽门大殿内响起浑厚声音：“老龙，你真行啊，用一个乳臭未干小子，便将我们打的一败涂地。呵呵，此生还能和你一战，已不枉此生。”青鹤说着就闪到半空中，他与龙王对空站着。

    听到龙王现身，所有人不约而同停下了手头的事，数十万双眼睛盯着这位金袍老者。有人敬畏，有人恐惧，有人失落，有人无奈，龙王的出现让修妖者军心大振，也不知哪里冒出一个“杀”字，双方修炼者又交战了。

    龙王扫视了片刻，并没发现凌厉的身影，他又朝青鹤笑了笑，恳切道：“能和你谈谈吗？”

    青鹤对龙王的态度转变感到惊讶，很难想象这个时候他还有什么资格和对方谈判，青鹤若有所思地回头看向青羽门。正饱受硝烟折磨的青羽门或许等不到顺治回来了，因为龙王的实力他很清楚。

    龙王看出了青鹤的心思，于是他大喝一声：“天罗万象”。龙王说着就化成一条金色巨龙，它脱去全身的鳞甲为青羽门铸件了一面屏障，屏障割开了交战双方，间接的保护了青羽门的弟子。龙王补充道：“现在可以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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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重聚

﻿龙王诚意送出后，青鹤自然明白他不是在开玩笑，而且脱去鳞甲后的龙王防御也是大减的，以这样的方式约见擅长攻击的青鹤，似乎还有点要自寻短见的味道。其实青鹤也不敢杀龙王，失去天罗万象这道屏障，将会加速青羽门的覆灭，反之，他或许可以从谈判中为青羽门赢得一丝生机。

    龙王见青鹤点头同意了，又补充道：“那好，袁灯还在等我们呢，快走吧。”

    龙王说完就在前方引路，被告知袁灯的消息，青鹤还是迟疑了一下，龙王这个时候找上他们，讨论的自然不会是鸡毛蒜皮的小事。青鹤飞身追上龙王，两人一前一后朝鬼王宗的方向飞去，此刻，袁灯就被困在鬼王宗。

    青鹤追随了片刻，忍不住问道：“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龙王回头道：“四方台有大麻烦了，那个家伙回来了。”

    青鹤愣了一下，道：“是谁？谁回来了？”

    龙王放慢速度，回答：“鬼王宗主启蒙。”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险些让青鹤失足跌落下来，鬼王宗主启蒙的名号是与他们的先辈齐名的。龙王不怪青鹤有这般反应，其实在证实蒙二便是启蒙转世后，龙王自己也是忐忑不安的，不然他也不会放着蒙二去见已故的老龙王了。

    蒙二在读取赌鬼的记忆时，发现启蒙总是流露着寂寞的眼神，而且老龙王也提过此事，似乎启蒙的世界就是那么的黯淡无光。蒙二很想知道原因，而鬼王宗有他的足迹，他自然要去那里试试。

    鬼王宗被修妖者占领后，不像其他地方那样放手不管，也许是因为这里羁押了袁灯这名重犯的缘故，龙族才在这里留下这么多的精锐。经过刚才那次盘旋，蒙二至少看到了千名龙族修士把守这里，而且心眼术也发现袁灯被困的地方。

    蒙二操控尸兽龙在鬼王宗外围降落，按照顺治在龙主岛教的方法，他隐蔽了自己的气息。蒙二徒步走向羁押袁灯的大殿，那里的守卫要多于其他地方，蒙二只是不想被人反复排查，这才正面接触他们。

    袁灯对战争的成败有着决定性的作用，所以这些守卫不会掉以轻心，不过蒙二也有自己的“兽身”，他不惧任何的排查。大摇大摆向袁灯所在的位置靠去，遇到守卫他就说：“辛苦了。”随后再拍拍那名修士的肩膀。

    凡是被蒙二“打”过的守卫都会对他很客气，因为这是一个以强者为尊的世道，当然，阶下囚又要另当别论了。袁灯被诸人辱骂时，他只会呆坐在地上，不予反击，蒙二的到来自然也被他无视了。

    此次的任务并非是来“探监”，但是遇上好事蒙二还会去沾上一点，他走到袁灯跟前，对身旁的侍卫嘱咐道：“袁灯部长很快就会被放出来的，所以大家要对他客气点，要让他早些忘记你们先前的不是？”

    蒙二的话让袁灯和在场的修妖者都吃了一惊，不过想想他刚才那副上级莅临的姿态，也就没人怀疑他，这反而符合他那高贵的身份。蒙二不知道自己操控的尸兽龙是谁的，但是看大家对它的敬畏，想必在龙族的地位不会太低。

    告诫那些仗势欺人的修妖者后，蒙二便开始巡视其他地方，他时不时朝过路的修妖者点点头，表示他们做的不错，因为蒙二没有闲心指导他们如何布防，索性就肯定他们的表现，这样一来，修妖者中也没人怀疑蒙二的身份。

    鬼王宗大殿又名为鬼堡，它上下都有六层，当蒙二走到它的分界点时，前方就有一道黑影闪过，模糊看到那是一个带面具的潜入者，蒙二连忙用心眼术进行跟踪，但是他的速度非常之快，已经跳出了蒙二追寻范围。

    就在蒙二想追寻时，通道尽头传来凌厉的询问声：“你们也看到三长老进来了？”询问声中有一些怀疑的成分。

    被质问的修妖者恭恭敬敬回答：“是的，三太子。刚才三长老还夸赞小的做的好。”修妖者在心底乐此不疲地回忆着蒙二对他的表扬，毕竟像在这样的修妖者很难见到那些长老，更别谈被表扬了。

    凌厉点了点头，说道：“好，传我军令，封锁所有要口，任谁见到三长老，都要请他来见我，若是他不从，就以忤逆罪论处，听明白了吗？”三太子与长老会的长老不和，这是族内有目共睹的事，就算他要治三长老的罪，也没人会怀疑。

    守卫长用力点了点头，双手挥了挥，道：“立刻封锁所有通道口，全堡搜索三长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务必请他老人家出来一见。”守卫长是凌厉的亲信，对凌厉的暗示他再清楚不过。

    凌厉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径直朝蒙二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滴答滴答”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虽然蒙二隐蔽了自己的气息，但是他一个大活人在这十字路口却是无处藏身，除非他也进入地下城堡。

    就在蒙二考虑要躲进地下通道时，大殿另一侧传来一声巨响，随后那边就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凌厉猛然一转身，迅速沿原路折回。等他回到大殿时，一名修妖者正好被对手摔向他，凌厉一把扯下那名修妖者，连忙问道：“出了什么事？”

    被扯在半空中的修妖者艰难地回答：“顺，顺治打进来了，他要救走袁灯。”这名修妖者一说完便断气了，可想而知，此时的顺治用的都是夺命招式，如今人类修士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顺治势必会救走袁灯。

    凌厉一把甩开已死的修妖者，他大声喝道：“杀死他！”

    一袭白袍的顺治双手都聚集了拢诛，他忽上忽下，左躲右闪，就是围绕着袁灯附近开战。而看守袁灯的修妖者都是龙族的精锐，他们实战经验丰富，一时间，顺治也是难以取胜。

    顺治知道梁好、冷冰等人就在喻界周围，只要将他们找出来，并击败了，袁灯就可以走出喻界。顺治此番的目的就是来解救袁灯，因为只要袁灯和青鹤联手了，人类修士才有翻盘的机会。

    顺治的动作极其潇洒，只要修妖者的进攻是落空的，他势必会抓住机会在他们身上留下一颗拢诛，而后在自己离开的时就引爆拢诛。顺治的攻防两端做到无懈可击，但是他的这一身本事很难在大规模战争得到发挥。

    软体剑噗噗作响，顺治杀得也是得心应手，但当他看见凌厉也在场时，脸色有了一丝惊疑，“为什么这家伙总能先我一步做好准备？”显然凌厉的出现让顺治感到惊讶，毕竟有他坐镇，修妖者士气就会大涨。

    果不其然，凌厉什么也没做，他只是默默地注视着眼前的战斗，修妖者就仿佛换了一批人似的，变得异常难缠。他们联和起来干扰顺治的招式，这令顺治很难堪，不过罗刹甲依旧能护住顺治的身体。

    打斗声令蒙二很好奇，他探出身子看了看，见到原本人满为患的过道已是空无一人，他等了片刻也没见凌厉回来。蒙二越发觉得不对劲，于是就琢磨着让尸兽龙出马：“让它替我出战，我去找那个人。”

    “嗷呜”一声惨叫，三长老的兽身被掐在了通道上，它奋力地摇摆着肥大的身躯，两边的石墙微微扭曲。蒙二老脸一红，苦笑道：“怎么把这事给忘了，看来还是要送它一程。”

    惨叫声让凌厉分了心，顺治见机斩杀了两名修妖者，不过最让他开心的不是这个，而是他明白为什么在转眼间这些修妖者就会变得这么难缠了。原因就在凌厉身上，也许他看上去很安静，像似什么也没做，最多也就是张张嘴而已，可就是这些不起眼的动作发挥了战力。

    凌厉侧身道：“你们几个守住后面。”凌厉有些焦急，他害怕袁灯这个时候逃出来，再加上一个抗打能力这么强的顺治，一旦他们联手，那他可就有危险了。

    凌厉刚缓过神来，就见顺治避开缠斗，朝他这边过来。凌厉想召唤金龙守护，可惜它已经不在身边，单凭凌厉自身势力，他很难与顺治抗衡，毕竟后者已是四方台公认的单挑王，要不然他也当不了联军的大帅。

    凌厉化身半龙半人，锋利的双爪与顺治的拢诛同时发出刺耳的声音，二人短时内分不出强弱，毕竟凌厉身旁还站在千名龙族的精英。其实顺治修炼的罗刹甲很适合他，只可惜他还没完全掌握它。

    顺治避开层层阻拦才有与凌厉面对面的机会，凌厉的龙尾和过去一样，还是经常性地偷袭他。两人的交手洞穿了鬼王宗的数道石壁，场内也是一片狼藉，不过在洞穿的石道中，有一处地方也处在打斗中。

    蒙二指挥尸兽龙正与另一只巨龙交手，两条巨龙堵塞了过道，但因尸兽龙没有痛觉的，所以在对攻中占尽了优势。那名可怜的卫队长被抓的是血肉模糊，最后还被三长老一口给吞进了肚子，当然，那是假象。

    凌厉因为分心，已经连续吃瘪，他似乎很在乎过道内的战斗，这让龙族的修士很伤心，因为己方也不过是一名队长而已，为何他会得到三太子的眷顾？而且还是在大敌当前的时候。

    凌厉每一次分心就会有多名修妖者替他受罪，虽然他周边仍然挤满了修妖者，但是再庞大的基数也不够顺治砍的。灵光殿大战，顺治的名号在龙族是如雷贯耳般的存在，那些被他杀的炼狱秀杀手可不比他们这些人要弱。

    在解决守卫队长后，蒙二就是不动手，也能吓跑其他修妖者，面前的红发男子和外面的白袍男子给这些龙族修妖者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他们也因此早早地把凌厉的嘱咐抛到九霄云外了。

    看着那一小股的龙族修妖者退了回来，凌厉顿时怒火冲天，但是当他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时，他的火气像泄了气的皮球痿了下来。还是顺治的一声惊呼点醒了他，“蒙二，真的是你，哈哈，太好了。”

    这样的重聚让蒙二也很惊讶，他见到顺治也很开心，但是见他很凌厉对战又有点不悦，就问道：“你来这做什么？”

    顺治举起大拇指向后指了指被困的袁灯，道：“还不是为了这个笨蛋，都怪他大意，我们现在被龙族打的很惨。”

    蒙二又将目光移到凌厉身上，他听到凌厉刚才进来时说的那些话，问道：“你来这又是为了什么？”

    凌厉冷视着蒙二，道：“你管不着。”

    凌厉这话让龙族修士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时候不拉拢蒙二，三太子在想什么？虽然修妖者对凌厉的做法是一万个不满意，但是他们仍然是以凌厉为中心站开来，谁让他们崇拜他。

    蒙二回应道：“那好！你们忙你们的。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蒙二的话让在场的修士都张嘴说不出话来，他两面都不帮了，这好像又是他一贯的作风，但是他的冷漠将他和以前的蒙二区分开来。顺治和凌厉在不知不觉中对视了一眼，虽然两人性格不和，但是对蒙二的态度转变都很疑惑。

    蒙二也不知怎的说出了那句话，似乎是情不自禁的表达，在他转身时，他能感受到顺治和凌厉那火辣的目光，但是蒙二内心是愿意与他们为伍，仿佛自己被分扯为两半，一个归启蒙，一半归自己。

    顺治大骂道：“你这混蛋，装什么清高，我要你帮忙救人。”现在所有压力都集中在顺治身上，他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救出袁灯，可惜蒙二却不愿伸出援手。

    蒙二笑道：“不用救，他很快就会重获自由。”蒙二的笑容很灿烂，给凌厉和顺治一种亲切感。

    凌厉、顺治、袁灯，还有在场的其他修妖者都对蒙二的话大为吃惊，蒙二冷冷地笑了笑，又补充道：“因为你们很快就会重新结盟，随后就会一起来对付我。”蒙二的下一句话又给他们一种疏远感，但是他的随手一拍，就使得那名修妖者复活，足让在场的修士吃惊。

    袁灯最先反应过来，惊魂未定的喊道：“鬼王宗的驱尸术，你是启蒙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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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四兄弟

﻿“启蒙宗主？”经袁灯的提醒，这个沉寂已久的名字重新被翻出来时，没有人再能保持一张平常时的表情，就连蒙二自己也是如此，当然，他不是被那个名字吓住的，而是被他那随手一拍后的结果惊呆了。

    尸兽挺直了身躯，然而弯曲下来，躬身道：“宗主大人，有个老朋友想见你，请随我来。”尸兽不在蒙二的控制之下说出此番话，这让蒙二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慌，他突然明白自己是多么的害怕知道事实的真相。

    尸兽在前面带路，蒙二停顿了好一阵子才决定跟上去，他留下龙族三长老的兽身堵住了通道。在尸兽的带领下，蒙二又来到了他最初躲藏的十字路口，再往前就是通往鬼王宗地下城堡的入口。

    尸兽将蒙二带着通道口，此后，它就不在向前走一步。蒙二立刻施展旋拢诛，小心戒备周边的变化，等一会儿，尸兽始终保持站立姿势，蒙二心道：“难道还有其他人会这驱尸术？”

    就在蒙二模棱两可时，地下城堡跳出一道身影，他看起来只有掌心般大小，鸟溜溜的大眼睛正盯着蒙二，他的样子真的很可爱。“老大，见你一次不容易啊，你也真是的，竟然不来炼狱找我，若不是姐姐和那位哥哥，我恐怕再也见不到你了。”乌度张着大嘴说道。

    蒙二撤掉手中的旋拢诛，弯腰捧起乌度，兴奋地将他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大笑道：“你这小家伙骗谁啊，就你那本事，谁能拦住你？”乌度便是炼狱之门，他可以在斗魂大陆和炼狱之间往返穿越，蒙二自然不信他的那些沮丧话。

    “是真的，这都是真的。”乌度卷着嘴辩解道，“炼狱和斗魂大陆差不多都被他们掌控了，过不了多久，这里也很难幸免。”乌度深怕蒙二不信，又伸出他的小胳膊补充道：“你看，这就是被他们射伤的。”

    蒙二重新审视了乌度，见他那一脸无辜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而且他所指的伤口像是绝地神兵留下的。查看完毕，蒙二连忙说道：“快带我去见小姨，我有事要问她？”

    此时，柯云夫人正在地下城堡内，她专心服侍病床上的男子，缠满绷带的男子面色苍白，其胸口有大片地方被染红，这也是他受伤的部位，好在没有伤到心脏等要害部位。

    “谢谢你救了我。”病床上的男子吃力道。

    柯云夫人回答：“这是我应该做的，你救了我弟弟，该说谢谢的人是我。”柯云夫人语气很平坦，黑夜斗笠包裹下的她，始终给人一种神秘感。

    病床上的男子又问道：“这里又是哪里？”

    柯云夫人回答：“还是在鬼王宗，乌度顽皮暴露了行踪，那里已不适合藏身，放心，这里会比那里更安全，我保证不会再有人过来打扰。”柯云夫人刚说完，其背后的木门便“嘎吱”一声被推开了。

    病床上的男子心中很苦闷，这已经是他一个月来第二十次转移病房了，让他奇怪的事，身旁这位神秘女子总是将他打晕后，才搬入下一间病房，而且最近换房间的频率也变快了。

    “哈哈，不用担心，是我啦，这回我不会这么快就让你睡过去的。”乌度朗声笑道。

    柯云夫人怒吼道：“乌度，我说过多少遍了，进别人房间要记得先敲门，你怎么就没记性。”柯云夫人刚许下承诺，就被乌度破坏了，她恼怒地起身准备狠揍乌度一顿。

    只听蒙二开心笑道：“小姨，嗯？你怎么这身打扮。”看着柯云夫人这一身黑衣打扮，蒙二脑海突然刺痛了一下，觉得在哪里见过。

    柯云夫人也惊呼道：“蒙二，你怎么来了？”

    “那当然是我的功劳了，我在每具尸体上都植入了灵魂咒印，只要老大手一触到他们，就会触发驱尸术，这样一来，尸兽就会带老大来见我，嘿嘿。”乌度得意地笑道，他仿佛对自己的恶作剧非常满意。

    柯云夫人厉声道：“胡说。”柯云夫人伸手扯下乌度，就用手捂住他的身子，任凭乌度怎么打滚都无济于事。柯云夫人见蒙二诧异，连忙转移话题：“哦，他是乌度的救命恩人，你也去谢谢人家吧。”

    蒙二点点头，乌度是他的兄弟，对方救了乌度，去谢谢人家也是应该的。蒙二上前正想说谢谢的时候，对方却先喊出来：“蒙二，真得是你！”病床上的人因为太过激动，不停的咳嗽起来。

    蒙二同样很惊讶，他难以置信道：“马力，真的是你吗？太不可思议了，我在炼狱足足找了你三十年，了无音讯，都以为你死了。还能见到你，太好了。”救乌度之人竟然是马力，当年他掉入岩浆后，蒙二和小荷就四处寻找他。

    马力止住咳嗽，拼劲力气说道：“谢谢你。”

    柯云夫人同样很吃惊，她看了看马力，又看了看蒙二，疑惑地问道：“你们认识？”

    蒙二奋力地点点头，笑道：“嗯，我们不但认识，而且还一起并肩作战过，他当年还救过我。刚才若不是他先开口，我还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对了，他伤势如何？”蒙二因为再次见到马力而兴奋不已，但也没有忘记他的伤势情况。

    柯云夫人道：“没什么大碍，若不是龙族的人四处寻找我们，他的伤势早就康复了。”

    “就是，就是，他们坏透了。”乌度趁着柯云夫人拿开手的时候，抢说道：“鬼王宗尚在的时候，他们就不会向跟屁虫那样跟着我们。我还没说完呢？”乌度说了一半，又被柯云夫人摁到手心里。

    这时，蒙二突然想起一件事，他失声道：“小姨，你们一个月前就来到这里，难道赌鬼那天见到的黑衣人是你？”蒙二清晰地记得赌鬼是如何确定他的另一个身份的，那日黑衣人的装扮与今日柯云夫人的装扮极为相似。

    “嘘！他还需要静养，我们换个地方说。”柯云夫人说着就拉着蒙二并走出了屋子，两人移步到隔壁的一间密室里，柯云夫人补充道：“这间密室是我们最后的藏身地，它与外界是完全隔绝的。”

    乌度来回晃荡着双腿，说道：“吹牛，我就可以轻易地逃出去。”

    不等乌度说下去，柯云夫人一拳拍在他脑袋上，直接将乌度打得晕头转向，眼泪也给他逼了出来。奇怪的是这个小家伙就是不会发出哭声，这也让蒙二由衷地佩服他，“乌度，不愧是我的兄弟，你抗击打的能力真得很棒。”蒙二想说但没说出来。

    柯云夫人歉意地笑道：“让他安静点，对我们有好处。”

    蒙二点头同意柯云夫人的观点，乌度是有点口不遮拦，他想说的话从来不憋着，所有的感情也都流露在他那双鸟溜溜的眼睛上。他像是天真无邪灵童的化身，可蒙二好奇他怎么会施展“灵魂咒印”。

    对蒙二的好奇，柯云夫人只用一句话就搪塞过去，她说道：“乌度是乌堡的传人，懂灵魂咒印没什么好奇怪的，这些事你往后也会明白的。”

    柯云夫人不愿说，蒙二也不会强求，毕竟这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蒙二最想知道的是关于启蒙的一切，因为这个人在他修炼驱尸术后，变得阴魂不散，时而还会引发他的情绪变化。

    关于启蒙的故事，柯云夫人到不排斥，她笑道：“启蒙？怎么说呢，他是一位英雄，如果不是为情所困，他的成就应该是无人能及的。可惜那是他的宿命，他为她做了太多出格的事，弄得身败名裂且不说，还为此丧命。”

    蒙二问道：“那个人是谁？”

    柯云夫人回答：“蓝夕，一位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她是英雄的天敌，武者的墓地，才女的宿敌，又是孩童的天地。你无法想象她是多么完美的一个人，她真的很完美。”柯云夫人似乎陷入了自己的回忆。

    蒙二听得是如痴如醉，他吞咽自己的口水，稍稍清醒过来，待柯云夫人也有些脱离回忆时，他才下一个问题，问道：“那我和启蒙是什么关系？是父子？还是，别的？”

    柯云夫人顿了顿，回答：“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你，我之所以给你取名为蒙二，就是想你自己去寻找启蒙的记忆。你们是同一个人，可是又不完全是，就和失忆了一样，但是你又能通过驱尸术找回你的记忆，他真的是个怪胎，除了那把雷炎剑，没有人能认得你。”

    蒙二不在乎柯云夫人用怪胎来形容他，因为这个故事本身就是个怪胎。蒙二吃惊道：“什么，我的名字是你取的，这么说，你就是我和凌厉的娘亲？”

    “娘，我终于找到你了。”凌厉哭泣着冲了进来，他和顺治一直在外面偷听他们的谈话，直到真正确定柯云夫人就是师妃暄后，他才把持不住冲了进来，在柯云夫人怀里哭泣，哭得像个孩子。

    顺治也围了过来，他哽咽了片刻，喊道：“姑姑，这，这是真的？”高傲的三太子也会哭，而且哭得这么伤心，看上去这似乎是天底下最大笑话。顺治说着也靠近了柯云夫人的怀里，因为亲情太难寻觅了。

    见顺治也躲进了柯云夫人怀里，蒙二醋意猛然袭上心头，脱口道：“娘。”

    柯云夫人连忙打断蒙二的话，道：“不，大人。你日后必会重塑炼狱之王的威名，不可因我毁了前程。”柯云夫人将蒙二拒之门外，这让在场的人都静了下来，因为他们刚才都听到了“炼狱之王”四个字。

    蒙二“呵呵”冷笑了起来，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看来启蒙终究逃不出寂寞，哪怕他换了一副身体，他也逃不出去。”被拒绝，蒙二很失落，这些年，他和凌厉一样都在寻找师妃暄的下落，因为凌寿的描述太过幼稚，他们根本就不信凌寿说的那些。

    而凌厉是在灵光殿围剿顺治之后，才知道师妃暄健在的消息，也就是从那以后，他再也没对顺治下过杀手。包括这次战争，他只是用伎俩将顺治逼走，而后才大开杀戒，其实这些都是柯云夫人要求他那么做的。

    柯云夫人在凌厉围剿顺治失败后，最气愤的时候出现在他面前，她装扮成师妃暄的样子与他谈话。也将她计划的一部分内容告诉凌厉，凌厉这才义不容辞地发动战争，并且用尽手段造出一个瘫痪的四方台。

    凌厉道：“母亲，刚才我也听了启蒙的故事。你让我发动战争，是不是想帮他恢复记忆，重塑炼狱之王的威名？”

    柯云夫人道：“厉儿，对不起，是母亲自私，害得你受这么多的苦。”

    “为了我的记忆吗？”蒙二伤心道，“你杀了这么多人，只是为了帮我找回记忆？那以前的关怀又算什么，既然你早就决定不要我了，为何还要那么关心我，你是想让我内疚吧，还是想让我报答你？如果是，就请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报答你，偿还你，好吗？”

    柯云夫人急切摇头道：“不是的，启蒙大人。”

    “不要叫我大人，我也不是启蒙。”蒙二哀求道，“母亲，你叫我蒙二孩儿，好吗？”

    顺治道：“姑姑，蒙二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我们早就亲如兄弟，您就答应他吧。”

    凌厉道：“是啊，母亲，我也一直当他是我的弟弟。”

    柯云夫人有些诧异，道：“那，那就叫启蒙孩儿，如何？”

    蒙二顿了一下，兴奋道：“孩儿启蒙见过母亲大人，谢母亲大人成全。”

    乌度大声嚷道：“还有我，还有我，我不要叫你姐姐了，我也要叫你母亲，求求你收下我吧，我会听话的。”

    不等蒙二三人反对，柯云夫人抢先一步答道：“那好，从今往后你们就是四兄弟，兄弟同心，齐力断金。”

    “好，齐力断金。”蒙二很兴奋，乌度毕竟是自家兄弟，他能加入其中，自然也是壮大他们的实力。

    这时，乌度又嘟囔了一句：“我管蒙二叫老大，所以你们以后也要这么叫。”

    顺治反对道：“那不行，我比他年长一岁，哪能管他叫老大？”

    蒙二看了柯云夫人一眼，笑道：“不如这样好了，以我为基准，凌厉长我八岁，理应做老大；顺治长我一岁，就做二哥；而我，则是他们的三弟。母亲，你意下如何？”

    不等柯云夫人表态，乌度连忙问道：“那我呢？那我呢？”

    顺治挖苦乌度，得意地笑道：“嘿嘿，你当然排老四啦，这还用说。”

    乌度不甘心地“啊”了一声，众人哈哈大笑，他埋怨道：“早知道就不叫你老大了，你才排老三。哎，真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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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史上最强的女人

﻿暮色徐徐潜入，鬼王宗大殿内浮光微动，热浪有远而近传递过来，抬头观望，原来是有人在点灯。袁灯慢慢生出知觉，整日整夜被人辱骂和羞辱，他已是习以为常了，但是得知启蒙重现的消息，就有一种虚脱如死的疲倦涌上心头。

    启蒙宗主的名号对他们这代人有着极大的威慑力，他们知道只要启蒙愿意，他身边的高手犹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而他也将会成为其中的一员，过着行尸走肉的生活，袁灯从来不怕死，但这次他也怕了。

    在凌厉和顺治双双离开后，大殿又陷入了从前的模式，修妖者会陆续前来与袁灯搭讪，但是一言不合，他们就会朝袁灯猛喷垃圾话，羞辱袁灯也是他们日常生活中的必修课。

    袁灯的消沉和呆滞，让一旁的修妖者提不起羞辱他的兴趣，大家也因此纷纷离他而去，至于他说的那些事，关于启蒙的事，大家都认为他是在吹嘘，也只有凌厉和顺治那样的“傻子”才会听他骗。

    众人离去后，大殿显得尤为空荡，袁灯独自蹲守在喻界中，他突然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怕启蒙，这些辱骂他的人离开，他应该开心才是，可是一想到启蒙要过来，他就怕的要死，没有人做他的替死鬼，他死的会更快？

    就在袁灯忧心忡忡、胡思乱想时，大殿内飞入两道身影，一道金光和一道银光。袁灯大声呼喊起来：“别杀我，别杀我，我什么也没干，什么也没做，我只是让他们做梦而已。”袁灯号称梦魔，被他杀死在梦中的敌人不计其数。

    光芒消散后，两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袁灯瞪大了眼球，惊呼道：“龙王、青鹤，你们怎么来了，对了，你们是不是来杀启蒙的，那就快把我放出去，我和你们一起去。”

    “是谁要杀我。”一声冰冷声音从过道处传来。片刻后，过道处就走出四个身影，三男一女，其中最前面的红发黑袍男子的肩膀上还站在一个小不点，他们缓步走到龙王三人面前。

    龙王微微后退了一步，对方这个阵势，放眼四方台也是无人能及的。但龙王毕竟也是见过世面的，他低沉道：“蒙二堂主。”

    启蒙打断龙王的话，抢道：“请叫我启蒙。”

    蒙二与启蒙的名字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是两者的威胁性却有着天壤之别。前者更多的是摆道理和讲事实；而后者则是冷无情和杀无赦。蒙二执意要更名为启蒙，只是为了投柯云夫人所好，但是外人都不会这么看。

    龙王也是怔了一下，他警戒道：“启蒙宗主，别来无恙吗？”

    “父王，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凌厉疑惑道：“哦，忘了给你们介绍，我母亲师妃暄，二弟顺治，三弟启蒙，还有这个小不点是我的四弟。母亲，这就是对我有养育之恩和知遇之恩的龙王陛下。”

    柯云夫人行礼道：“你好，谢谢你这些年对厉儿的照顾。”

    龙王一怔，他难以置信地回头看了看青鹤和袁灯，发现这两个老家伙也是如此，他们从前那股君临天下的威严早就不知所踪。龙王尴尬地笑了笑，说道：“那是应该的，厉儿天资聪慧，任谁见了都会喜欢。”

    龙王能这般褒奖自己的儿子，柯云夫人听后自然很高兴，但是启蒙的一句话令他非常尴尬：“母亲，这三位该怎么处置？”启蒙心底的那股冷漠，并没有因认亲而散去，他的主宰欲望还是很强烈的。

    听到启蒙说这话，离他们最远的袁灯直接瘫倒在地，因为他被困在喻界内，生还的希望很渺茫。青鹤也有意要解救他，但是被龙王拉住了，这新老一代的强者都聚集在一处，不是大对决，就是大欢喜。

    柯云夫人笑道：“启蒙，神兵乱由你而起，也将由你而终，你不可再多有丝毫的杀念。”柯云夫人语速缓和，她让所有人明白真正的危机在哪里。

    启蒙回头笑道：“儿明白。”

    简单的三个字，险些让龙王三人窒息而死。一个凌厉便让四方台生灵涂炭，再配合启蒙驱尸术，四方台的话语权基本上已经落定，从此，他们或许要任凭面前这个女人的调遣了。

    顺治插话道：“姑姑，青鹤和袁灯是我从前的部下，他们的实力并不亚于我，让他们也参与遏制神兵乱的计划，可否？”顺治一副征求意见的样子看着身旁的柯云夫人，这个结果让龙王三人有些难以接受。

    未等柯云夫人表态，青鹤和袁灯异口同声道：“我们愿意追随顺治大人。”此时容不得青鹤和袁灯思考，顺治的实力他们再清楚不过，再加上凌厉和启蒙，就是有太多的四方台也不够他们糟蹋。

    柯云夫人连连点头，道：“好，你们都愿意，那自然是好。”

    乌度将袁灯鄙视了一番，撒娇道：“母亲，我看这个黑衣老头一点用的没有，你瞧他连这喻界破不开，带着也碍事，干脆杀了给我三哥当尸兽好了。”乌度扬起脑袋向柯云夫人看去，有种跃跃欲试的意思。

    可怜的袁灯刚站起来，还没站稳双脚又倒了下去，他活了这么久，还从未有过这般的狼狈。面前的龙王和青鹤并不比袁灯好多少，他们脸色铁青，仿佛很久都没呼吸过一般。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龙王心中发颤道：“凌厉、顺治、启蒙，还有那个神秘的小鬼，他们中出来任何两个，或许就能荡平四方台吧？”龙王只知道喻界的恐怖防御，却不知道乌度是用何种手段逃离的。

    柯云夫人这时也看了一眼袁灯，她知道乌度是出于对启蒙的偏爱才那么说的，于是，她笑道：“放心，厉儿已经为启蒙准备了尸兽的人选，你就安心留在顺治身边，助他一臂之力吧。”

    袁灯用力点了点头，这种生死间的转变造成的惊慌他再也不想经历了，他庆幸自己还活着，活着就意味着不会变成尸兽。他在与青鹤和龙王眼神交流时，也毫不掩饰他有多么恐惧。

    袁灯在龙王和凌厉都点头后，这才重获自由。经过这次大战，凌厉在军中的声望并不亚于龙王，而且还有一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势头，因此，是否要释放袁灯也要征求他的意见。

    袁灯重获自由并不意味着四方台的战争就此结束，所以，龙王又补充道：“柯云夫人，这北方的战争尚未结束，我希望你能劝说厉儿，让他终止这场战争，四方台不可以再添亡魂了。”

    四方台多增加一具尸体，启蒙就会增加一份力量，老奸巨猾的他们自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启蒙变强，因为启蒙的危害不亚于炼狱的神兵乱。当然，他们不会当着柯云夫人的面，把他们心中所想的说出来。

    凌厉对龙王的提议有些不悦，按照他的思路，青羽门应该是被拿下才对。凌厉若有所思地看着龙王，龙王也明白他想知道什么，于是坦言相告：“厉儿，在我们赶来之前，我用天罗万象锁住了青羽门，所以，他们没完成你交代的任务。”

    凌厉怒喝道：“那他们统统都该死。”凌厉气愤自己没能完成母亲交代的任务，一项治军言明的他也不免俗要惩罚他的将士。

    龙王脸色一变，他未曾料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如果真让凌厉把修妖者大军全部处死，那他龙族可算完了。他连忙辩解道：“厉儿，他们可都是按照你的指示在行动，这一次也是错不在他们身上。”

    凌厉冷道：“服从命令的军士是好军士，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该死，战争之前他们都立下军令状，若是违背了军令，他们自己提头来见。父王，你这次算是帮倒忙了，希望你还来得及弥补。”

    所谓的弥补就是诚心拜服，龙王岂会不知道，他连忙摇头道：“不，不可以。柯云夫人，求求你，让厉儿放过他们吧，他们只是一群无知的修妖者，一群被利用蒙蔽了的修妖者，他们还有传承的义务，这和人类修士是一样的。”

    柯云夫人点了点头，轻声道：“龙王言之有理，厉儿，你照做吧。”

    听到柯云夫人发话了，凌厉当即回答：“是，母亲。”

    凌厉对柯云夫人的恭敬不次于启蒙，这也暴露了他们争夺母爱的这一特点，当然，他们都以突显自己的本事作为筹码，而不是龙王三人渴望出现的兄弟残杀。

    凌厉通过释放军士获得了柯云夫人的好感，启蒙通过彰显自己的霸气来获得柯云夫人的认可，而最没用的乌度则是用撒娇的手段来讨好柯云夫人，他们四人中，唯顺治没有太多的表现欲望。

    正因为这样，柯云夫人就委托顺治介入龙王三人的战后谈判，她让顺治也有机会证明自己。柯云夫人是一位能够做到母爱均沾的奇女子，她也是四方台史上最强的女子。

    耗时一月有余的战争，最终还是在柯云夫人点头下，并以和平的方式告捷。此后，四方台也将正式进入三分天下，原魔道部的属地划给东南方的龙族及其同盟，而西面的佛道部将有魔道部接管，仙道部和鬼王宗则是保持它原有属地。

    当然，龙族仍然在凌厉的掌控下，而仙魔两部则回到了顺治的手中，同时，他们二人共同为启蒙匹配了最好的尸兽，让他重建鬼王宗，不过，鬼王宗实际上只是启蒙一个人的鬼王宗，这里也只是他们暂且起居的地方。

    谈判结束了，顺治、凌厉携龙王三人一同前往北方战线，他们共同宣布战争结束的消息，并且也将四方台属地的划分公布出来。这让饱受硝烟之苦的修炼者都很开心，大家也化干戈为玉帛，共同狂欢了三天三夜。

    至于三天三夜后，是一个什么样的日子？没有人去想他，因为他们心里都很清楚，所以不需要特意地去弄明白。硝烟过后将是一片茫然，除了清理战场，就是回家探亲，还有多少人会记得他们的家，那家健在否，都不得而知。

    与众修士的清闲相比，启蒙显得特别繁忙，他们连续赶了三天路才回到斗魂大陆，随后他便开始筹建部队和搜寻记忆。可数日过后，成果寥寥无几，他总是顾此失彼，难以做到两全其美。

    虽然启蒙仍然是斗志高昂，但是几人心里明白，他再怎么努力，也是难有建树的。当启蒙和他的三位兄弟都束手无策了，柯云夫人就进来了，她撂下一句话便走了：“要想启蒙彻底恢复，必须帮他找回神兵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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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神兵术

﻿凌厉道：“神兵术，十二秀中，苗影修炼的就是神兵术，或许她能帮助你。”

    “苗影？”启蒙立刻联想起那个教他易容术的女孩，又道：“如果她的神兵术是代代相传，传承下来的功法，那她应该有我需要的神兵术卷轴。”启蒙修炼功法的速度很快，只要拿到的卷轴是他以前练过的功法，那他就是过目不忘，就像是在温故而知新。

    顺治心切道：“那还等什么，找她过来，问个明白不就行了？”

    凌厉点头道：“那好，我现在就通知她过来。”凌厉说着便起身离开座位，在他经过启蒙身边时，他随手拉扯了乌度的两只耳朵，惹得后者“哇哇”大叫后，又道：“老四，快起来，送我去炼狱。”

    凌厉和顺治自从知道乌度能够在斗魂大陆和炼狱之间往返穿行后，他们就将他视为通往炼狱的便利工具。乌度总是抱怨道：“又拿我当苦工。”

    启蒙笑道：“乌度，让大哥一个人去炼狱，我不太放心。所以，你也要去，还要保护他的安全，知道吗？”乌度在四人中排行老末，但他对凌厉和顺治的吩咐素来是视而不见，也只有启蒙的吩咐他才听进一些。

    据可靠消息，炼狱尚未被炼狱神兵完全吞灭，很多地方都有零星的对抗，其中最激烈的莫过于龙族与炼狱神兵的对抗。神兵乱起源于巴蜀郡，它是逐渐向北蔓延的，而在四方台爆发战争那段时期，它们的发展就很迅猛。

    苗影所在的苗家也在巴蜀郡，不过“炼狱之王”忙于侵占其他州郡，所以顾不上他们这些敌人。巴蜀郡是绝地神兵的起源地，这里的神兵对战很平凡，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丧命，因此，启蒙执意要乌度跟随凌厉过去。

    乌度脸上虽然不悦，但是启蒙的下一句对他有着极大的诱惑力。“当然，也不能让你白跑一趟，这事成之后嘛，我准你和百香宫姐姐们玩耍，如何？”乌度喜欢和漂亮的女子亲近，但他距离好色之徒美名还有不小的距离。

    见几位哥哥笑话他，乌度正义凛然道：“我是男人，喜欢漂亮的女孩又怎么啦，大惊小怪。”几人又是一阵欢笑。

    凌厉笑着提起乌度的两只耳朵，笑道：“小家伙，我们该走了。启蒙，你就在此好生修养，等我们回来。”凌厉说着就将乌度拉走了。

    启蒙淡淡笑道：“速去速回。对了，把它带上吧。”

    凌厉接过书籍，好奇地问道：“《神兵制造术》？你从哪里弄来的？”

    启蒙淡笑道：“是从南宫世家的禁地里。你用它作为交换之物，相信他们不会吝啬《神兵操控术》的。”

    读取他人的记忆，是一份极其消耗精力的工作，启蒙也是因此才放弃登门拜访的。不过他相信凌厉能给他带来神兵术，虽然那东西不是寻常之物，但是也不是不可换取的，启蒙的这份《神兵制造术》比起那操控术要实在很多。

    凌厉点点头，又将目光注视到顺治身上，顺治连忙笑道：“我会照顾好他的。”

    “你们是去巴蜀郡吗？请带上我。”屋外走入一名男子，他恳求道。

    乌度回头看到他，惊道：“马力老大？你的伤？”

    来人正是马力，他笑道：“一点皮外伤而已，不碍事。请你们带我去炼狱，有一件事，我必须去做，我要找到那个人。”

    凌厉道：“是谁？”

    启蒙平淡道：“好，就带他一起去。”

    凌厉三人惊讶地看着启蒙，对他仓促的决定很不理解。虽然马力是因为救乌度才受伤的，但是绝地神兵不杀他，这也增加了大家对他的猜忌，“炼狱之王”与炼狱神兵的主仆关系是个公开的秘密，而马力是炼狱之王的最大嫌疑人。

    马力道：“谢谢你，启蒙。”

    一个谢谢已经包含了很多内容，既然蒙二都点头了，凌厉也不好多说什么，他对马力使了一个“可以走了”的眼神，然后就管自己出了屋子。马力也不迟疑，转身便离去。

    待他们三人都离去后，顺治不解道：“我真的不理解你是怎么想的，那马力很可能就是炼狱之王，你为什么要放走他？不杀他，我真怕你会后悔。”

    启蒙笑道：“杀了他，我会马上后悔，有他在，大哥他们才会更安全。乌度只适合帮助他逃跑，但是找人必须靠马力，这一点，我想以大哥的聪明，他一定会想到。”

    顺治摇头说道：“我担心的是大哥看不住他，那样就会放虎归山、送龙入海，以后再想杀他就难了。”顺治并非很愚钝，他明白启蒙的意思，但是如果此行让炼狱神兵劫走了马力，那后果将是不堪设想。

    启蒙继续笑道：“我相信马力，他不会干蠢事。好了，这事你我也只需等结果，讨论再多也无意义。”

    此时，马力和凌厉向斗魂大陆上的炼狱之门赶去，三人离得很近，彼此也保护了对方。见他们踏空而来，地面上的修妖者吓得到处逃窜，凌厉那半人半龙的身子可以威慑斗魂大陆上的“强者”。

    三人花了半个时辰就找到那座荒废已久的赵宫，赵宫的大门是关闭的，门口也有官兵把守。凌厉三人从天而降时，这些官兵仍然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为首的将领询问道：“这里是斗魂堂的禁地，闲杂人退避。”

    凌厉掏出一面刻有“斗”字的金制令牌，喝道：“闪开。”

    那将领愣了一下，连忙道：“快给大人们开门。”

    凌厉三人也不多看军士一眼，径直走向地下通道，当他们看到一把漆黑的重剑时，凌厉笑着赞叹道：“这是启蒙年少时留下的，他那时是个不折不扣的狂人，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记得这些。”

    凌厉三人并未逗留太久，他们一起跳入炼狱之门。大约过了盏茶的时间，他们就出现在碧水潭的上空并且坠落下来，凌厉连忙施展水上漂，在马力落水之前，就将他抱了起来。

    抱人的姿势有点不雅观，但是马力并没拒绝。凌厉则是尴尬道：“先上岸，那苗家在毒瘴林的后面，绕道太费时了，所以，我们要直接穿过去。”凌厉不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尴尬的气氛也并没消去。

    涉水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马力落地后，便道：“附近有神兵，他们应该在寻找入口，你这样过去，会暴露苗家的位置？”马力说着就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凌厉。

    凌厉“嗯”了一声，说道：“这我知道，我会让乌度将他们全部带走。他们很快会发现我们，快走吧。”凌厉说着向前走了两步，又道：“你身上有伤，还是我背你过去好了。”

    凌厉可不想把马力给弄丢了，最好的办法就是背着他走。将马力架在自己的尾巴上，任凭马力挽住自己的肚子，随后，凌厉又将熟睡的乌度放入怀里，并用内功帮助三人对抗毒气。

    毒瘴林的面积很大，越是深入，就越容易迷路。不凡实力不属的修妖者都曾挑战过它，可惜只有苗家的修士能够成功穿过，他们也因此选择在此定居。至于是如何完成这一壮举的，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凌厉要进入也有他的办法，这当然还要感谢启蒙和顺治，他们分别传授凌厉飞檐走壁和水上漂，这两者在四方台并不适用的法术，到了炼狱就非常耐用。凌厉落地时，就观察了毒气的分布情况，它们多数聚集在林子的中下游高度，因此，从高空过去就不会遭受毒气攻击。

    众所周知，炼狱是不能御空飞行的，但是鸟兽这些天生就会飞翔的飞禽却不受限制。凌厉强出头，很快就被附近的炼狱神兵发现，它们纷纷乘坐飞禽加以追赶，不过凌厉高空奔跑的速度也很快，最远一跳可达十丈远。

    奔跑了一个时辰，凌厉周围盘旋的飞禽也增加到百来只，但是它们始终不敢对凌厉展开攻击，深怕伤害到他背上的马力。凌厉在找到苗家的方位后，故意跑过一段距离，趁对方不备，他就落入毒雾中，并且迅速折回。

    苗影早就在屋外等候，她见到凌厉和他背上的马力时，脸色微微变白，但她仍然躬身道：“三太子，请。家族在寒舍已经备好酒水，恭候你多时了。”说完，苗影在前面引路，而凌厉背着马力跟在她后面，很快他们就消失在密道中。

    三人向前行径了千米，突然听到上空传来一声爆炸，随后通道内有大量的粉尘落下，上空也掠过几声兽鸣。苗影惊恐道：“爷爷？”

    凌厉也不迟疑，他顺手拉起苗影的手臂，奋力向前跑去，道：“带我去找苗图前辈，我能带你们离开。”凌厉本以为自己骗过炼狱神兵，奈何还是暴露了苗家的位置。

    通道的出口直达苗府的院子，凌厉快速赶过去时，苗家外围站在百套炼狱神兵，好在他们尚未攻入进来。苗影大喊道：“爷爷，爷爷，你们在哪里？”

    听到孙女的声音，苗图很快给出了回应：“影儿，快带三太子他们去找卷轴，爷爷替你们挡着。”苗图率领家族子弟用绝地神兵与炼狱神兵对抗，可惜数量和质量都不在优势。

    苗影笑了笑，对身旁的凌厉道：“三太子，请跟我来。”苗影得知苗图还活着，她就无比的兴奋，“卷轴就在我卧房的地下室里。”苗影一边引路，一边解释。

    苗府外围的爆炸声接连不断地响起，滚滚热浪吹散了这里的毒气。这时，空中又降下数千名炼狱神兵，他们直接杀入苗府，战斗很快就演变成一场屠杀。

    苗影翻开床板，在地下室翻找了片刻，很快捧出一个精致的红色木盒递给凌厉。凌厉接管木盒时，发现一直坐在他尾巴上面的马力不见了，他气急之下打开房门，发现马力跑远的身影。

    苗影拍了拍身上的土层道：“带爷爷一起走，他那还有一半。”

    凌厉点点头，他打手抱着苗影的小蛮腰，自信道：“帮我叫醒这个瞌睡虫，我带你杀出去。”乌度一落地美女手中，立刻清醒过来，他眨了眨鸟溜溜地大眼睛，险些气疯了凌厉。

    凌厉冲出已经打开的房门，粗壮的尾巴甩飞拦截的三名炼狱神兵；跳跃中，他又成功拍飞了两名炼狱神兵，但是当他们在距离苗图只有两百米的位置时，发现自己已是寸步难行，面对五六百名炼狱神兵的拦截，他找不到出路了。

    凌厉大吼一声：“该死的，滚，滚开。”凌厉奋力向前冲杀时，苗影也在大声呼喊她的爷爷。

    但是被围死的苗图岂能不知凌厉的极限，他只好将另一半卷轴用火器射给凌厉。他呼喊道：“三太子，老朽命不久矣，还望你能善待我的孙女，来世，老朽再报答你的恩情。”苗图在射出火箭后，他的出路彻底也被封死了。

    苗影哭喊着：“爷爷，爷爷。”

    凌厉腾空而起，抓住了那支飞来火箭，他狠下心道：“乌度，我们走。”

    “咔”的一声，一种肉眼能见到的速度出现在他的眼里，那是火箭被砍断的过程，携带卷轴的那半截箭枝竟然掉落下来。凌厉瞪大了眼前，难以置信地望着这一切。他喊道：“那个躲在暗处的黑影。”

    话音落下，凌厉和他怀抱中的苗影就闪到了斗魂大陆。乌度愧疚道：“对不起，是我太急了。”

    凌厉叹息道：“不是你的错，算了，我们先回去吧。”此刻，凌厉非常想提升自己的实力，他不能容忍自己犯的错误。如果当时换成是顺治，或许他就能救出他们爷孙二人，而不是像他这样狼狈的逃走，而且还丢了启蒙需要的卷轴。

    “放心，我会把卷轴和你爷爷一起带来的。”马力的声音突然在凌厉和苗影的脑海里回荡着，二人相视了一下，都有些犹豫。

    苗影问道：“他说的是真的吗？”

    凌厉点了点头，笑道：“嗯，如果他愿意，应该能办到。”凌厉忽然想起启蒙先前的态度，“他是怎么知道的，他会帮他吗？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别的隐情？”凌厉在心底念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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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集  神兵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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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空战

﻿满天繁星，又大、又亮，形成一面镜子反射着璀璨的白光，它们不眨眼，不闪烁，深蓝色的夜空也不再迷你。距离硝烟刚刚过去一个月，恬静、安详的日子似乎都是短暂的，龙族的战士又大张旗鼓要出征了。

    凌厉假公济私屠了了四方台，他为启蒙送去了数以万计的尸兽，如今尸兽大军已是初具规模，他留下来也帮不上忙，因此，他选择追随龙王出征。对凌厉做出的决定，他的三个兄弟表示理解，但是人类和妖终究是有区别的，他们三人希望凌厉认清自己。

    晚宴上，凌厉仍是一袭金袍、意气风发地说出自己的决定，这并不出人意料，出人意料的是他竟然号召志同道合的修士随他出征炼狱。刚刚经历战火的人类修士自然不愿跟随，不过他们推脱是想隔岸观火，以求坐收渔利。

    青鹤和袁灯的表态令龙王不悦，虽然发出号召的人是凌厉，他是祸害了四方台，但是炼狱神兵的祸害是毁灭性的，它的危害远胜凌厉引发的战争。此刻，龙王为当初自己放过这二人而感到后悔，不然以顺治的号召力就能促成联盟。

    因为双方分歧过大，志不同不相为谋，凌厉也不强求青鹤和袁灯，他只需稳住二人别在他背后捅刀子。践行当夜，凌厉就要随龙王返回龙主岛了，为此，柯云夫人专为他们四人开了小灶，让他们四兄弟独享一片天地。

    乌度在桌上打滚，无忧无虑的他仿佛只知道老大和女人这两样东西，除此之外，再无东西能够影响到他，当然他心目中的老大是启蒙，而不是凌厉。乌度打滚时，碰倒了一杯酒，他如梦初醒般地坐了起来，这才发现那三人不见了。

    等柯云夫人过来时，也就见到乌度一个人在桌上打滚，或许是条件反射，乌度闻到香味便不慎跌落下来。柯云夫人顺手将他接住，又询问道：“你的三位哥哥呢，他们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乌度睁大了鸟溜溜的大眼睛，忽然一笑，道：“母亲，你今天真漂亮。”

    柯云夫人抛弃了她的黑袍装扮，又成为从前那位王妃，腕白肌红，艳妆华服，她抚摸小淘气的脑袋，笑道：“是吗，那你想不想和母亲说说话，让母亲陪你玩？”

    乌度蹭了蹭头，蹦出一个“想”字。

    柯云夫人笑问道：“那你告诉母亲，在三位哥哥中，你最喜欢谁？最不喜欢的又是谁？”

    乌度不假思索道：“这个不用想，我就能回答你。我最喜欢的是启蒙，其次是顺治，最不喜欢的是凌厉大哥了。”

    柯云夫人一愣，又问道：“为什么？”

    乌度思考了一下，一本正经道：“因为启蒙和我一样都喜欢美女啊，嘿嘿，我也经常发现他一个人偷偷地落泪，他好像很想念那个人，以后我见到她，一定不和三哥抢她的。”

    柯云夫人心道：“看来启蒙真的醒过来了，马力送来的神兵术起效了。”柯云夫人又笑道：“那你为什么不喜欢凌厉哥哥呢？”

    乌度卷起舌头，怄气道：“他那个人特爱捉弄人，我被罚在桌上打滚，就是他的主意，而且他这个人总是被阴谋包裹着，我坐上他的肩膀，就怕得只想睡觉。”乌度贪睡是因为他害怕，他怕崔克，他可以睡上几千年。

    柯云夫人点了点头，能听到乌度这样地道的点评，也让她更了解自己的儿子们，就在柯云夫人想为凌厉说好话时，乌度反问道：“母亲，你知道怎么才能数出第十一根手指吗？”乌度说着扬了扬他的双手。

    柯云夫人愣了一下，乌度连忙解释道：“他们都能数出第十一根手指，可我看了，他们就只有十根手指。就是因为我数不出第十一根手指，结果就被罚在这打滚，哪也不能去？”

    柯云夫人摇头笑了笑，道：“没关系，母亲可以带你走。”

    乌度认真道：“不，数不出来，我就不离开了，做人要讲信用，数不出来，也不能让他们看扁了。”乌度认真地搬着手指数数。

    “这些孩子，误人子弟。”柯云夫人好气又好笑，道：“好了，母亲告诉你，他们三人都数错了，就你数的是对的，你是被他们给蒙了，他们虽然人多，但不一定是对的，所以你要记住，真理是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

    “数错了？”乌度有些犯晕，但当他回忆起启蒙数数的动作，喊道：“对啊，启蒙好像忘数了‘七’，他忘数了七，所以才会有十一根手指。”得到了答案，乌度便兴奋地在柯云夫人手上跳跃。

    柯云夫人心底有些犯难：“乌度眼中只有启蒙，难道这是上天特意安排的？”

    乌度因为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显得非常兴奋，他脱口说道：“母亲，他们三人约会要挑战那位‘炼狱之王’，我好想看启蒙三哥和那炼狱之王对决，炼狱神兵和炼狱神兵的厮杀，那一定很精彩。”

    柯云夫人点头道：“是啊，可惜对方也不简单。”

    回想起马力将那半卷神兵术送回的情景，那种赤裸裸的挑战寓意深远，对方仿佛早就知晓蒙二便是启蒙。柯云夫人想到这里，就有一种莫名的担心，仿佛有一双眼睛始终盯着他们不放，挥之不去。

    柯云夫人惆怅了片刻，也只好带着乌度离去。

    凌厉决定跟着龙王连夜返回龙主岛，因此，启蒙和顺治只能目送他们离开。炼狱秀是龙族在炼狱的根基，选择在那里进入炼狱，是凌厉最好的选择，重新占领炼狱秀也有保护龙主岛的味道。

    凌厉虽然和炼狱神兵交过手，但是对他们的实力并不清楚，此次的任务之一就是要了解他们。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以炼狱秀为根基，再派出修妖者大军入驻，相信他们的反击战很快就能打响。

    凌厉和龙王并列站在金龙守护的头部，他们一人抓住一只龙角，正快速穿梭在炼狱的上空，金龙守护飞行极快，从炼狱返回就能减少他们不少的时间。不过此举有一定的风险，譬如凌厉前一次进入巴蜀郡时，就遭遇了飞禽的攻击。

    这一次是为了赶时间才选择走炼狱，金龙守护摇摆着身躯穿梭在云层中，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骚扰，它会直接喝退来犯的修妖者。对金龙守护的做法，凌厉很忧心，毕竟这会暴露他们的行踪，但碍于它的飞行速度，凌厉也只好作罢。

    时光荏苒，不知不觉中，天已破晓，灿烂的阳光开始四处散播着它的温暖，不过这种温暖可不是这个时候该享受的，凌厉和龙王都是一夜未合眼的，二人对视了片刻，便警惕起周边的变化。

    金龙守护一直是北上，按照它的飞行速度，二人猜测他们已经跨越鬼王宗，是该让金龙守护调头向西北了。金龙守护不敢忤逆主人的意思，它很快调转方向飞行，只要它飞跃赤峰郡，那它就可以休息了。

    赤峰郡的炼狱之门是和魔道部相连的，这也是龙族执意索要他们属地的原因，毕竟这种唇齿之邦的关系不好培养，索性就将它要过来省事。在凌厉的开导下，贪婪的修妖者也学习了权衡轻重，索要那些最有用的东西。

    赤峰郡是炼狱秀的门户，如今也被炼狱神兵占领了，因此，在飞跃赤峰郡时要格外小心，这种边界地带往往都有重兵把守。凌厉和龙王也尽可能隐去他们的气息，以免被嗅觉敏锐的修妖者发现。

    依靠云层保护，金龙守护巧妙的避开了五队飞禽妖兽搜寻，就在二人也庆幸时，他们的下方传来三声狗叫声。

    “嗷，嗷，嗷。”犬声过后，就听到“唰唰唰”的振翅声，声音非常密集，它们几乎是同时腾飞的。那些被避开的飞禽也开始向他们围了过来，有预感，这是一个的包围圈。

    凌厉惊出一身冷汗，此时他身旁少了乌度和马力两大保护神，一旦战败，他将是万劫不复。“父王，另一半精血在哪里，快给我？”凌厉朝着身旁的龙王喊道，也许他真的有点害怕。

    龙王拍了拍凌厉的肩膀，笑道：“不用担心，我去去就回。”龙王说完后，身子一倾斜，倒了下去，他的身子很快被金龙守护远远地甩开，很快就消失了。

    凌厉喊道：“父王。”

    一股火辣辣的怒火涌上来，这个时候被抛弃，让凌厉极为愤怒，他知道即便他用了兽身，也突围不了。因为龙王是以他为诱饵，来招引那些炼狱神兵，如此一来，所以的危险都有凌厉来担当。

    “金龙，往上。”凌厉大喝一声，他变换了兽身，一手抓住龙角，另一手握龙蛇枪，垂直向上冲刺。前面有伏兵，下面有追兵，敌人张开一张大网在等待凌厉，凌厉选择向上飞也是无奈之举。

    在凌厉上升时，他的左右两侧都有一只飞禽，让凌厉惊讶的是，它们的背上居然都坐在修炼者，这简直就是空中部队？凌厉吸了一口凉气，喝道：“金龙，干掉左面的。”凌厉选择攻击右面的，因为他是右手持枪，这样方便他攻击。

    “嗷呜。”金龙守护一丝长鸣，九十度急转弯，它顺利地用尾巴打飞左面的飞禽，紧接着，凌厉的龙蛇枪前刺也干掉了敌人的坐骑。但好景不长，因为转身后是向东南飞行，这是他们来的方向，那些之前被躲开的敌人很快又围了上来。

    凌厉不急着逃走，待双方临近时，凌厉又道：“金龙，往下，干掉最前面的那个。”凌厉预计着，金龙守护在转身时，它的尾巴正好可以甩在前头的飞禽身上，可惜金龙守护早了一步转身，反被飞禽的利爪抓住了尾巴。

    金龙守护向下的速度明显变慢，凌厉毫不犹豫转身投掷了他的长枪，一枪击中飞禽，并且穿体而出向天际飞去。没有束缚的金龙守护又迅速下潜，凌厉的战斗很顽强，但是这些敌人只是他们的冰山一角。

    凌厉下潜并不轻松，追逐他们的敌人居高临下，开始用兵器攻击他们。凌厉左右甩动尾巴，打飞了两件兵器，随后他就命令金龙守护加速下潜，此刻空战对他们不利，倒不如利用下方的岩体来逃脱追杀。

    在凌厉下潜的过程中，他又看到那个黑衣人，当日失手丢掉那半卷神兵术，就是眼前这修炼者干的。凌厉不假思索发令道：“金龙，快追上那个黑衣人。”金龙守护选好了角度，便俯冲了下来。

    地下树梢上的黑衣人也发现了下冲的金龙守护，于是，他转身就躲入林子中，一排排的树木剧烈震荡起来，延绵至三里外。凌厉下潜时，就发现一只黑色的死狗，它的主人已经跑远了。

    凌厉怒喝一声：“追。”不管前方是龙潭虎穴，凌厉都要将他杀死，当日的戏弄，让他在兄弟们面前丢尽脸面，凌厉所有的愤怒自然要撒向肇事者。

    暂短的空战让凌厉颇为狼狈，但是在他被逼向下时，发现了敌人的一个头目，弄不好那家伙就是马力的真身也说不准。凌厉一口气让金龙守护追了三十里，可那个目标在丛林的尽头消失了，他大喝一声：“出来。”

    龙王突然闪到了他面前，问道：“厉儿，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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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指挥棒

﻿四处寂静，丛林的尽头竟是一片乱石滩，数不尽的鹅卵石似乎都被人翻动过，或者说它们是从别处运来的，但是在炼狱秀的外围摆上如此多的鹅卵石，这有何用意，又是谁知做的？

    凌厉和龙王相视了一眼，皆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很难想象这么多的鹅卵石能做什么？凌厉就算再聪明，一时也弄不清其中的原因，但是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些鹅卵石被搬到这里，绝对是一个大阴谋。

    龙王大喊道：“厉儿，你上哪去？”

    凌厉回答：“抓住那个家伙，就回来。”

    凌厉骑着金龙守护沿原路返回，没等他跑出一里路，就被埋伏在两翼的炼狱神兵偷袭。打斗中，凌厉几次险些都跌落下来，他用擒拿术将一名炼狱神兵砸向面前的敌群后，就带着金龙守护转身便逃跑。

    龙王愣了一下，说道：“这么快就抓到了？”

    只听凌厉大喊道：“父王，快跑！”

    凌厉刚探出丛林，其后就跟出一群黑压压的炼狱神兵，他们对凌厉紧追不舍，各种各样的兵器纷纷投向凌厉。凌厉用尽全身解数也摆脱不了这种密集的攻击，只听有人喊道：“天罗万象”。

    “啪啪啪”，凌厉的背后传来数不尽的碰撞声，他常常地吁出一口气道：“好险啊，我的这副鳞甲可消受不起这般砸打？”金龙守护侧身载走了龙王，二人乘坐金龙守护继续向西北挺进。

    再次与炼狱神兵交手，凌厉感受颇深，他们是一群非常难缠的对手，如果不是金龙守护有着速度的优势，他这次恐怕很难脱险，于是，凌厉向龙王要回了金龙守护，哪怕这是对方派来监视他的。

    龙王对凌厉的态度转变很满意，他笑道：“经过刚才一战，想必你也知道它的好处了吧，嘿嘿，总有一天，你会发现它是多么爱你的。”金龙守护早就认可了凌厉，龙王此举有点归还的味道。

    凌厉和龙王乘坐金龙守护消失在天际，然而乱石滩上的炼狱神兵并没有离开的打算，他们重兵把守了这个地方，而且还有大量的鹅卵石被运送到这里，他们究竟图谋什么，暂且还无人知晓。

    启蒙和顺治又一次故地从游，这一次他们还带上了乌度，由于没有美女作伴，因此他更多的时候是处在睡眠状态。启蒙和顺治在这片海滩上有过几次大战，这里是见证他们成长的地方，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比这更能唤起他们的记忆。

    顺治侧身问道：“你为什么要帮助青鹤和袁灯，让他们早一步死在炼狱神兵之手，又有什么不好。”昨夜的谈判，如果不是启蒙维护，青鹤和袁灯早被众人推向战场了。

    启蒙笑道：“我也很想杀了他们，这杀师之仇不可不报，但我不想让他们落入那人之手。否则就算我恢复了，要灭他们也必须付出极大的代价，与其那样，倒不如让他们苟延残喘再活一阵子。”

    顺治点头道：“你说的是炼狱之王吧？嘿嘿，其实我早就想领教他的炼狱神兵，因为我想知道他们是不是有传说中那么厉害。”

    “试试不就知道了。”启蒙平淡道。

    启蒙双手敞开，有拥抱天下的气势，他的周围站着十套绝地神兵，但是顺治知道，此刻他们都已经升级为炼狱神兵了。炼狱神兵与绝地神兵最大的区别在于自由，前者拥有自主作战和自我意识，如果前期不加以训练，那必定是一场祸乱；不过对于拥有驱尸术的启蒙来说，训练与否都一样，炼狱神兵对他是忠心不二的。

    炼狱神兵呈一字排开，他们快速施展启蒙所熟悉的招式——旋拢诛，虽然这威力不及启蒙本人的厉害，而且数量也只有一个，但是它们一起爆发，对顺治也会造成不小的伤害。

    顺治完全没有预料到绝地神兵会有这么大的变化，为首的神兵还说道：“他是朋友，此次任务是切磋，不可下杀手。”其余炼狱神兵整齐的点了点头，他们仿佛是一支经过严格训练的铁血之师。

    顺治笑着摆出迎战的姿势，这是他第一次正式与炼狱神兵过招，但他不会像新婚夫妇那般畏首畏尾，以他老道的战斗经验，就是一次遇上百套这样的炼狱神兵，他也是丝毫不惧。

    启蒙选择作壁上观，看上去他像个局外人，仿佛比试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炼狱神兵都有他们自己的行动指南，比试中，他们不会伤害顺治，但是顺治却可以击杀他们，这就是炼狱神兵的忠诚与无私。

    顺治在罗刹甲的保护下，可以将攻和防都做的无懈可击，以一敌十对他来说不是问题，但是他想击杀启蒙的炼狱神兵却有着不小的难度。为此，启蒙就偏偏给他限制了三个时辰内击杀十名炼狱神兵的任务。

    顺治一上手就和那名为首的炼狱神兵对战，前者以拢诛的强势压迫后者，抵挡片刻后，那名首领就被他的同伴拖到一旁，这也让顺治的攻击落空。旋拢诛的力量不及拢诛那般刚猛，但是它有很强的化解能力。

    半个时辰过去了，顺治没能杀死一名炼狱神兵，原因在于那些被他重伤的神兵都能自行恢复功力，他于是笑道：“炼狱神兵，名不虚传，重伤之下，竟还能恢复功力与我对战。”

    顺治越战越起劲，他甚至没发现启蒙已经离开了。启蒙其实听到了顺治的表扬，炼狱神兵就是他的眼睛和耳朵，他能任选其一观察战况，但是启蒙指挥不了他们，因为他还少一根指挥棒。

    很久以前，吴香就暗示过，封印术的鼻祖就是启蒙，他可以将凶悍的灵兽封印起来，再召唤出来为他所用。其实不然，封印术还有一个作用，那就是再分配，将灵兽的灵魂分成若干份，然后经过驱尸术植入到炼狱神兵身上，这样一来同属于一个灵魂的炼狱神兵能够进行完美结合，爆发出更为强大的力量。

    但是这一切都必须有一个前提，那就是雷炎剑这根指挥棒，少了这根指挥棒，启蒙和那位炼狱之王一样是掌控不了这些炼狱神兵的行动，因此，他也希望顺治能够顺利地将他们全部击杀。

    此刻雷炎剑仍然处于休眠状态，已经恢复意识的启蒙知道它在融合一股灵魂力量，一旦成功，雷炎剑就能恢复如初。到那时，启蒙就能用这根指挥棒指挥大军作战，而且在同一时间，他也拥有这支大军的生杀大权，而不会像那位炼狱之王那样，会让他的炼狱神兵失控。

    恢复意识的启蒙更加怀念那些属于蒙二的日子，他甚至怨恨柯云夫人将他唤醒。虽然读取他人的记忆有助于加速自己的记忆恢复，但是这也让他背负沉重的心里负担。

    要知道将成千上万的人的记忆压缩在一个人的脑海里，他所承受的痛苦会有多大，每一名遇害者，谁没有难处，而这些都会转换为启蒙的心里负担，他所承受的痛苦将是他们的总和，而且还要加上他本人的苦处。

    每每想到这些，启蒙就越发怀念蒙二的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他是这世上最能明白主宰者并不快乐的事实。他甚至痛恨像他这样的主宰者，因此，他渴望通过战争来改变这个世界，解放那些被压迫的人。

    蒙二只是启蒙恢复前的一段往事，一段美好的回忆，这一切都被赌鬼给破坏了，更确切的说是柯云夫人破坏的。启蒙也找她理论过，她的解释让启蒙明白自己活着的原因，“神兵乱，由你而起，也将由你而终。”

    如果不是那位炼狱之王的出现，启蒙就不会有恢复的机会，他那颗苦苦追寻的心，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追求什么，也踏实不下来。关于蒙二的回忆结束后，启蒙仰天大喊道：“神兵乱，由我而起，也将由我而终，我是世上唯一的炼狱之王。”

    “叮”！腰间突然传出一声长鸣，启蒙怔住了，一把浅黑色的长剑自行浮动在他身旁。启蒙的右手抖了抖，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他惊呼道：“雷炎剑，你终于醒了，我的雷炎剑，你终于醒了，哈哈。”

    启蒙兴奋的挥舞着雷炎剑，“砰”的一声，远处的石块被击碎了，随后又是一声“嗤嗤”响，海水因为高温受热冒起大片白烟，紧接着深水区发出一声爆炸，巨大海浪将水中的鱼虾都炸到半空中，它们用怨恨的目光仇视着启蒙。

    启蒙自然无视它们的存在，他集中精力召唤了奔雷兽，结果一只带翅膀的奔雷兽出现在他面前，一对带有鳞片的红色翅膀撑开了足足有三丈长，启蒙知道这是奔雷兽战胜烛龙后的一种变异。

    启蒙轻轻一跳来到奔雷兽的背上，在四方台和斗魂大陆，奔雷兽就是没有翅膀也能飞行，因此，它合拢了自己的巨翅，载着启蒙快速飞奔。雷炎剑紧随着他们身后，很快，启蒙又回到了他和顺治分别的地方。

    顺治得意地笑道：“怎么样，我可是提前一个时辰完成的。嗯，奔雷兽？还有雷炎剑？呵呵，它们都恢复了？”顺治之前的得意很快被现在的快乐掩盖了，这时的他正为启蒙唤醒雷炎剑而感到高兴。

    启蒙大声道：“要不要再来一场？”

    顺治爽快地回答：“怕你不成。”

    此刻顺治已经找到炼狱神兵的弱点了，原来所谓的功力恢复只是一个骗局，当他击倒一名炼狱神兵时，其他就会上前与他缠斗，无暇顾及那名受伤的炼狱神兵。在这个过程中，那名受伤的炼狱神兵就被他的同伴治好，当他又携带一颗旋拢诛出现在战斗场上时，这个骗局就完成了。

    顺利个人能力很强，当他打败那些上前与他缠斗的炼狱神兵时，那些受伤的炼狱神兵还处在治理中，他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发现他们的弱点。如果当时启蒙拿出的是一百名炼狱神兵，那他就不会这么快发现这个弱点，其实这是炼狱神兵的通病。

    面前的十名绝地神兵被顺治拆得支离破碎，已经不能再用了，不过启蒙的身家很丰厚，他不在乎这些损失。这一次他同样用十名绝地神兵与顺治对战，看似以多欺少，实则是以小博大，因为启蒙是不会让他们伤害顺治的。

    顺治累计前一场的经验，要想最快找到那名施救的炼狱神兵，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同一时间让更多的炼狱神兵受到重创。顺治在修炼过程中正好修炼了这种招式——支离破碎，它就是顺治接下来对付炼狱神兵的手段。

    比试又开始了，启蒙挥动手中的“指挥棒”，炼狱神兵有如神助一般开始围杀顺治，顺治依靠个人能力频频做出反击。吸取前一场的经验，他没有马上引爆拢诛，而是等对方十名炼狱神兵都中弹后，他才引爆。

    可惜顺治期待的事情并没发生，那些炼狱神兵在受伤之后并没马上进行治疗，相反他们的攻势更加凶猛。看到这一幕，启蒙心道：“在指挥棒出现后，炼狱神兵是真的不敢违抗命令了，他们宁愿战死，也不疗伤，我似乎已经成功了。”

    顺治越战越吃力，炼狱神兵不肯疗伤，这就意味着他每一次交手都是面对十位敌人，这种压力当真可怕，好在他还是技高一筹，战胜了那些难缠的家伙，但是有一个问题便在他脑海里产生了：“是什么让他们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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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家

﻿“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为什么他们拼死也要杀我？”顺治从炼狱神兵身上拔出自己的软体剑，他直接走向启蒙问道。

    启蒙笑了笑，反问道：“你说赶鸭子上架，是用什么办法？”

    顺治犹豫了一下，道：“逼迫，你是逼迫他们拼死一战的。”

    启蒙不可否认地点了点头，有雷炎剑在手，他便掌握了炼狱神兵的生杀大权。炼狱神兵不敢违抗命令，它们只好竭尽全力去杀顺治，这样一来，所有的愤怒和憎恨都会迁怒到顺治身上，它们没有理由不拼死一战。

    这个时候，启蒙和顺治都明白炼狱神兵真正的可怕之处，一旦将他们逼急了，那它们激发出来的潜能是很强大的。现在只是十名，如果换成二十名，或者三十名，甚至更多，顺治还能抵挡吗？

    当然，顺治或许有他的自保能力，毕竟罗刹甲被激发的也只是十之一二，折兑之后，他差不多可以以一敌百了。但是同时出动百名或者千名炼狱神兵，这是很正常的事，所以，炼狱之王还是有实力让大家都害怕他的。

    不过这一次的神兵乱和前一次不同，炼狱之王竟然没露脸，这让不少想暗杀他的修士无的放矢。龙族依靠炼狱秀在炼狱的影响力，四处收寻炼狱之王的消息，可派出去的侦察队无一幸免，全部遇害了。

    龙王和凌厉返回龙主岛，听到这样的情报自然是不舒服，这打蛇打七寸，找的就是要害部位，而神兵乱的要害就是炼狱之王。可他们对此是一无所获，而眼下的当务之急便是做出抉择——从哪里下手对龙族最有利。

    龙王在龙宫召集了群贤，他要求每人列出一条可行的方案来供他参考，龙王将收来的竹节分成四份，分别交于凌厉、敖宏、敖榜和龙王他自己，他们要从中筛选出可行的方案，当然，龙王的三位儿子也各有一篇，当然它们都将归龙王来审核和定夺。

    凌厉审阅完他的那份竹节后，起身道：“父王，我已经审阅好了，觉得这些方案都有太多的弊端，不可行。我在他们的下文都写好评论，父王现在可以拿过去复审了。”

    龙王“哦”了一声，道：“那你先回龙宝国休息吧，这太子妃的肚子不争气，你也有责任啊。”龙王没有抬头，此刻他正在专注凌厉上交的那份方案。

    “好。”凌厉道，“那儿先告退了。”

    待凌厉飞身离去后，龙王怒道：“你们两位作哥哥，要好好向三太子学习吗。”

    敖榜愣了一下，苦闷道：“可我一不小心已有了小龙崽，想送也送不回去啊？”

    龙王脸都青了一大片，敖宏连忙救济道：“二弟，父王是让我们学习三弟的谋略，或许你不是很清楚，三弟在与人类修士作战时，除了向父王的信使下过手，其余的战斗都是别人替他完成的，包括你的奇袭。”

    敖宏一语中的也深得龙王的喜爱，他见龙王面色稍有好转时，又补充了一句：“父王之所以支开三弟，是不是已经定夺了要用哪份方案？”见凌厉被支开，龙王又立刻倡导学习，显然他要拿凌厉的方案说事。

    龙王笑道：“厉儿的方案让我很犹豫，他说‘尚未弄清炼狱之王之实力之前，因举重兵震慑炼狱，以攻代守，避免长久被其反噬，终酿成大错，后悔不已’。他想将炼狱神兵杀死在摇篮中，让我很为难。”

    敖榜道：“此计很好啊，以攻代守。三弟和我说过，‘越是没表现出来的，就越有可能是真的’，他就是这么说的。”敖榜好战不假，但他对凌厉的崇拜让在座的另两位很担忧，龙子尚且如此，更何况平民。

    敖宏道：“我觉得不妥，抽掉重兵，我们新得到的属地就岌岌可危，若它们被侵占了，我们就是背腹受敌，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敖宏担心凌厉拿龙族当枪时，毕竟他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位让人放心的三太子了。

    敖榜反驳道：“怕什么，被抢了，大不了，我去抢回来，看谁能拦得住我的烛龙大军。”

    敖宏不满敖榜，怒道：“你的烛龙大军还不是我训练的。”

    “那又怎样，三弟还不是把它们交给了我，哼。”敖榜继续力挺凌厉。

    龙王怒道：“够了，敖榜，你可以回去休息了。”见敖榜继续力挺凌厉，龙王有些不悦，因为凌厉在军中的声望似乎超越了他，这从敖榜的行为中也能看出来。

    见龙王发怒了，敖榜只得躬身道：“哦，那儿臣告退了。”敖榜说完也不逗留，出了门，就朝龙塞外飞去。他本想前往龙宝国将此事告诉凌厉，可又担心被龙王责备，最终也只好先回龙塞外敬候佳音。

    凌厉出了龙宫便直接飞往龙宝国，他知道龙王会用灵识探索他的去向，因此，他不好前去拦截敖榜寻求答案，不过在他心底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龙宝国外围都是草地，微风拂过，夹杂着淡淡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凌厉漫步在草地上，面前就是龙宝国，可他犹豫了片刻，还是转身要离开，“这里不属于我，属于我的是战争。”凌厉自我安慰道。

    “请等一下。”在凌厉转身往回走时，他的背后传来女子的声音，但这不是她的声音，他清楚的记得，她的声音不是磁性的。凌厉没有回头，他继续背对着龙宝国前进。

    “三太子，请你等一下。”那女子见凌厉没有回头，她又大喊了一声，这声音比之前高了许多，显然她在追赶前面的凌厉。

    凌厉仍然不想回头，但他已经停止了要离去的步伐，他自我安慰道：“进不进去都无所谓，能听到她的消息，这已经很不错了。”

    “哎，终于追上了。”一位穿着孝服的女子喘着粗气道，“三太子，你为什么不进家门，太子妃可是盼着你回来很久了，她担心你，你不知道吗？”

    “她担心我？”凌厉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怔住了，他又重复道：“她担心我！”不知为何，凌厉心底泛起了一阵酸味，很快又令他变回了冷漠的样子，他淡淡地说道：“太子妃，还好吗？”

    “有我照顾着，她当然好。”磁性的声音美滋滋地说着，“不过，我看得出来，她很想你的。对了，你为什么不进家门？”

    连续被雷击中，凌厉仿佛大梦初醒抬头看着面前这位穿着孝服的女子，他惊喜，但他更惊讶，说道：“宋蓓，你怎么还在这里，兜兜兽的尸身不是给你了吗？”面前这位女子竟是宋蓓，这自然让凌厉感到惊讶。

    宋蓓甜甜一笑道：“我还没来得及对你说声谢谢，你就去打仗了。本然我是想回去的，好在太子妃有远谋，她说你很快就会赢得这场战争，让我在这多住一些日子，以免我在经过四方台时，被其他修士给误杀了。当然，我不是白吃白住的，太子妃让我教她一些我们在斗魂大陆的生活习惯作为答谢。”

    凌厉心底暗叹道：“她还是想着她的蒙二叔叔吗？”

    宋蓓拉着凌厉的手腕道：“走，跟我回去，太子妃研习了一个月的手艺，总算等到你这位苦主了。”凌厉没有抗拒，他跟着宋蓓的脚步朝龙宝国走去，心底是喜忧参半，忐忑不安。

    宋蓓拉着龙三太子经过龙宝国正门时，守在两旁的护卫都看傻了，竟忘了行礼，这让凌厉一下子心跳加快，“我才不再一个月多，这些护卫都不认得我了？那么她还会认得我吗，以前，她是那么地不在乎我？”凌厉握拳心道。

    宋蓓怒瞪了护卫，道：“快去禀报太子妃，说三太子回来了。”

    为首的蟹将连忙大声喊道：“是。”蟹将冲着两旁的护卫吼道：“笨蛋，还不快给三太子行礼。”

    未等虾兵下跪，宋蓓吼道：“笨得是你，还不快进去禀报。”宋蓓这时的脸突然红了起来，她在怒骂蟹将时，也松开了凌厉的手，这次意识到他们为何会如此失态了，当然，这一幕也被凌厉看到了。

    蟹将灰溜溜地向殿内跑去，凌厉和宋蓓也跟着蟹将的后面，这里的主人毕竟是凌厉，他不可能守在门外等候，这不符合他的身份，传出去对太子妃的名声也不好，当然，他不能再被宋蓓拉着手腕进入家门。

    龙宝国还是那个龙宝国，殿内的摆设和以前一模一样，但比起以前要明亮很多，这让奢华的宫殿更养眼。来往的侍女有的在修剪花草，有的在清洗建筑，还有的是和虾兵兄弟一样当起搬运工。

    凌厉赞叹道：“很久，没这么漂亮了。”

    突然被这话打断，在场的侍女和虾兵都是一愣，停下手头的工作，当他们都将目光移到凌厉身上时，惊呼道：“三太子。”随后众人连忙磕头行礼，也许他们太投入了，以至于疏忽了三太子的回来。

    看完大家勤奋的样子，凌厉有些困惑，询问道：“能告诉我，他们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勤快？”以前，管家可以命令他们干活，但是表现出来的激情不会像今天这样浓烈，更不会有那温馨的错感。

    宋蓓回首一笑道：“你自己回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凌厉基本上可以无视宋蓓的回答，但是今天的龙宝国确实有点反常，连他本人也察觉到了，他竟然无形中接受一位刚来一个多月的客人做了自己的向导，这事传入军中必定大损他英明神武的形象。

    凌厉跟着宋蓓继续往上走，当他的头探出楼梯口时，他再一次怔住了，面前衣着华丽的少妇正在打扫地面，她的动作很娴熟，一看就知道是练过一阵子的，或许是条件反射的缘故，他们对视了。

    时间停止了，空气静止了，凌厉的眼中除了那个身影，再也看不到其他东西。良久，他激动未消，颤抖着嘴唇心疼道：“若彤，你，你怎么亲自打扫这些，这让侍女去做就行了。”

    张若彤衣着华丽站在，她不能脱下这身衣服来打扫，因为她是太子妃。她咧嘴笑了笑，道：“这里是我的家，我要亲自将它擦洗干净，等待我的相公回来。你怎么看上去好像不高兴？”

    一旁宋蓓打岔道：“他是看你太心疼了。”

    “家，相公。”这两个极具诱惑的名词在凌厉的脑海翻滚着，这简直就是一场梦，如果不是宋蓓打搅，凌厉很希望这梦一直存在，他希望这些名词从若彤口中被说出来，当然是对他说的。

    宋蓓看着二人出神的摸样，笑道：“再不去享用晚餐，打算又要赏给他们吃吗？”

    虾兵蟹将和宫里的侍女正兴高采烈地来到楼梯口，他们议论着太子妃今晚会给他们准备什么好吃的。当他们看到上方那双阴冷的眼睛时，撒腿就跑，再好吃的东西也比不上自己的性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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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夜谈

﻿看着凌厉将一盘盘家乡菜倾倒入自己肚子里，张若彤温柔地问道：“好吃吗？”很快她也发现这个问题很多余，好在凌厉的一句“谢谢”替她找了台阶下，至于剩下残羹剩菜自然有宋蓓去倾倒。

    凌厉起身时，身旁的张若彤主动要求搀扶他，当他的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凌厉再一次被打败了，而且败的很光荣。在以前，像这样的事他只在梦中奢求过，但是今日他是如愿以偿了。

    这一切的改变都要归功于那位穿着孝服的女子，是她让固执的太子妃认清了现实，不再盲目地追求不属于她的男人。丰盛的晚餐是凌厉八岁后，最美好的记忆之一，他也不忘和宋蓓说了一声“谢谢你”。

    清理碗筷的宋蓓点头接受了凌厉的道谢，在他们出去之后，会有更多的侍女进来收拾残局。因此，宋蓓只需做好表面即刻，只要让凌厉明白太子妃是爱他的，这就行了。

    距离凌厉和张若彤的婚礼已有很长的一段日子了，但是至今他们都是分房睡的，这一次，凌厉也和往常一样回到了自己的房子。待他洗漱完毕后，发现这间屋子很空荡，坐在床上，他深呼吸着。

    随后，凌厉几次下床走到对面太子妃的卧房里，可惜都止步于床前看一眼就回去了，她的微笑还是那么的刻骨铭心。几番折腾之后，凌厉想睡觉了，突然，他卧房的门被人推开了，实力低微的张若彤自然瞒不过凌厉的检查。

    凌厉努力让自己闭上眼睛，褶皱的眉毛又怎能逃过张若彤的观察，她笑了笑，道：“你睡了吗，如果没有，就请你到我房里陪我说说话。”温柔的话音，犹如针扎一般刺痛凌厉。

    凌厉再也碍耐不住了，他坐起身子伸手抓住张若彤的手，询问道：“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说？”

    张若彤“咯咯咯”地笑道：“这里是你的地盘，我多没安全感啊。”张若彤忽然间就皱眉了，宛如在赌气的少女，他的笑声也不是很大，但是能你察觉到她是开心的。

    凌厉自然不会拒绝太子妃的盛情邀请，他点点头，道：“好。”

    太子的寝宫和太子妃的闺房都很奢华，但它们的色调并不一样，前者是金色为主，彰显王者气势；而后者是紫色为主，粉色为辅，紫色是原本就存在的，粉色是张若彤来到龙宝国后肆意加上去的。

    闺房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凌厉已经来过很多遍，因此，他能轻车熟路找到张若彤指定的那张木椅。木椅很宽敞，可同时坐上三至四人，椅子也很干净，那些精雕细琢的图文至今还是清晰可见。

    凌厉随手端起桌前的茶壶，给自己倾倒了一杯茶，乐不思蜀喝着，一杯茶下肚后，张若彤也就出来了。退去宫装的张若彤显得体态轻盈，白色的长裙令她更加脱俗，她有意准备了这一切。

    张若彤在凌厉身旁坐了下来，凌厉有些拘谨，这位平身傲慢成性的三太子总在他的太子妃面前出丑。而张若彤打趣道：“这里是我的地盘，一切都由我做主，你也不能例外。”

    张若彤的行为看似霸道，实际上，这是更讨人喜欢，因为她可以肆无忌惮地躺在三太子的腿上睡觉，被侵犯的三太子也乐意如此，这样一来他也能近距离接触这位他心仪很久了的女子。

    也不知道张若彤是真睡，还是在假装，她均匀的呼吸导致凌厉更加放肆，凌厉能轻轻地拍打她的肩膀，也能握着她那白皙如玉的手，甚至可以亲吻她的额头，最后，凌厉想亲吻她的小嘴。

    不知怎么的，闭上眼睛后的凌厉在弯腰时，他的嘴巴被某东西挡住了去路，他试着努力了几次，均已失败而告终。等他睁开眼睛时，一双瞪大了眼睛直视着他，询问道：“你干嘛？”

    看着眉头紧皱的张若彤，凌厉被她问得有些尴尬，有点茫然无知，他试图去解释，可惜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犯错的嘴巴还被对方的玉手逮了个正着，真是百口难辩啊。

    正当凌厉试图投降时，张若彤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跟你开玩笑的，你这威震四方的三太子可真逗，向自己的妻子索要亲吻都不敢说。”张若彤笑得眉飞色舞，她将自己定位为凌厉的妻子，这让凌厉受宠若惊。

    凌厉结巴道：“那，那现在补一次。”

    张若彤立刻坐起身子，道：“不行，现在晚了。”见凌厉再一次进入呆滞状态，她便大发慈悲道：“现在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你躺在我腿上睡觉，快。”说着，她让凌厉躺在自己的大腿上，又命令对方闭上眼前睡觉。

    这个时候，凌厉怎么可能睡得着，柔软的大腿让他心浮气躁、忐忑不安，他害怕这个梦会突然间就醒过来，然后一切又回到过去，在他闭上眼睛的时候，还险些掉泪了，阻止这一切发生的是张若彤的亲吻。

    良久，凌厉躺回到那双美丽的大腿上，张若彤寓意深长道：“好想这一刻永远都存在，你明天还会在这里，对吗？”

    凌厉摇头道：“对不起，明天我就要离开了。”

    张若彤惊讶道：“战争不是结束了吗？”

    凌厉回答：“四方台的战争是结束了，可是炼狱的战争又要开始了，而且我们还没找到炼狱之王，所以，这一次离开会比上一次更久。”凌厉有些内疚，他的太子妃第一次向他提出要求，他便拒绝了她。

    被拒绝，张若彤自然不悦，她轻声道：“为什么要这么急，抽一天时间陪陪我，这也不行吗？”张若彤似乎在恳求，也可以说是哀求。

    凌厉回答：“不行，炼狱神兵会像瘟疫一样在传递，我必须在他成事之前将它灭了。我回来就是要保护你，决不让他们伤害你。”凌厉说着有站起来身子，他将自己埋藏了很久的话吐露出来。

    张若彤破涕为笑，道：“这还差不多。这些日子，宋蓓姐姐教会了我很多，我既然已为人妻，就该再有非分之想，而且我也想过了，这里才是我的家，可惜你还来不及享用我做的菜，又要走了。”

    凌厉笑道：“走了，还可以回来吗。放心，我很快就会打败他，然后回来和你厮守终生。”凌厉话语中微微透露着犹豫，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这些都未能瞒过敏感的张若彤。

    张若彤询问道：“你在想什么？”

    凌厉犹豫片刻后，道：“我担心我的计划有变，炼狱神兵目前尚未成事，龙族若举重兵定能消灭他们，可是我担心父王畏首畏尾，不愿依照我的计划行事。”凌厉想起龙王支开他的时候，流露着一丝妒忌。

    张若彤点了点头，然后笑道：“没关系，我可以等你的。”

    当阳光偷偷地跑出来时，就宣布新的一天到来了，龙主岛上空回荡着“呜呜”的号角声，这是战前的集结号，随后，铺天盖地的龙族弟子纷纷涌向龙宫，他们要聆听战前的训话。

    凌厉坐起身子，看着仍在熟睡中的张若彤，他笑了笑，随后掀开了棉被，并起身下床。穿上那件被他丢弃在一角的金色袍子，又在张若彤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轻声道：“放心，战争很快就会结束，我会让你过得很幸福。”

    “呜呜”的号角声能吵醒凌厉，自然也能吵醒张若彤，她掀开被子追了出去，喊道：“三太子，请等一下。”

    凌厉后头看着衣衫不整的张若彤，笑了笑道：“有事？”

    张若彤看着凌厉坏笑的样子，连忙遮蔽暴露出来的肌肤，瞪眼道：“宋蓓姐姐要回去了，麻烦你派人送她一程，我不想她有什么意外？”昨天的请求被拒绝了，因此，张若彤这一次说得特别的轻。

    凌厉笑着回答：“好。那你先回去休息，很快我会让它们停下来。”凌厉所指的它们是号角声，因为它们惊扰了他的太子妃的休息。

    张若彤朝他微微一笑，这份藏匿了很久的关爱被释放出来后，是那么的温暖，无微不至的照顾，就是时间短了些。

    凌厉转身离去，不是他不想多陪陪张若彤，而是龙王催得紧，号角声到处在响，仿佛是大敌当前一般。出了太子妃的卧房，凌厉还是不能直奔龙宫而去，张若彤第二次求他办的事，他可不能再怠慢了。

    此刻，凌厉要找到人就在龙宝国的大殿，她已经在此等候凌厉一个时辰了，张望了无数个来回，但是三太子始终未曾露面，披麻戴孝的她不能再等了，她决定现在就离去。

    一旁的蟹将接过那女子的行李，低声道：“宋蓓姑娘，三太子或许是听到了号角声，赶去龙宫了，就有我代送一程吧。”

    宋蓓道：“好，那麻烦你了。”

    蟹将憨厚地笑了笑，他拎着厚重的行李，跟着宋蓓出来大殿，蟹将曾受过她的恩惠，这一次就算还她一个人情。两人一前一后朝西飞去，这时的天空已有大批修妖者在穿梭，他们想着浑水摸鱼直奔东海，可是修妖者的终点都是龙宫，他们这般逆向飞行定会引起诸多猜疑。

    龙宝国大殿一侧窜出一个金色身影，他环顾四周并无宋蓓的身影，又快步走到门口，见这里只有四位虾兵看守，就问道：“这里是谁当值？”

    一侧的虾兵躬身回道：“禀三太子，解角大人刚刚陪宋蓓姑娘离去，一两个时辰就会回来。”

    三太子不再发问，飞身就向东追去，张若彤说宋蓓要回斗魂大陆，她自然是向东。龙主岛和斗魂大陆分别在四方台的东面和西面，两地相距甚远，如果没人护送，凌厉也不放心宋蓓。

    焦急地追寻了一会儿，身下有一群龙族子弟在围攻一名穿着孝服的女子，她背着硕大的行囊，只守不攻化解身前身后的攻击。

    凌厉朝他们喊道：“住手。”

    闻声，大家都看了一眼，连忙躬身道：“三太子。”

    凌厉怒道：“宋姑娘是太子妃的姐姐，你们竟敢冒犯她，理应当斩。”

    围攻宋蓓的那二十来位龙族子弟连忙央求道：“三太子饶命，三太子饶命。”这二十来号人实力一般，就算斩了，也没人会替他们出头，立功心切的他们这会撞上了铁板。

    宋蓓笑道：“不要为难他们，若不是有他们阻拦，我还不能正式向你道别呢？”

    凌厉冷漠道：“还不谢谢宋姑娘。”听到一句句口是心非的感谢语，凌厉眉头微微皱起，又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罚你们护送宋蓓姑娘回斗魂大陆，若再出差错，我不介意让龙族少掉几个家族。”

    凌厉的恐吓很奏效，若不是号角声太急促，他很想好好地感谢宋蓓一番。“对不起，要不是若彤提醒我，我还不知道你今天就要走了，险些错过向你道谢的机会。宋蓓，谢谢你，谢谢你让我得到了若彤。”凌厉真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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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阅兵

﻿“呜呜”的号角声铿锵有力，整整持续了一个时辰，空中穿梭的修炼者越来越少，当最后的几道身影也消失时，凌厉仍然没出现在龙宫。“三太子怎么回事，难道他没听到这集结号的声音？”每位修妖者偷偷在思考。

    草原上的凌厉和宋蓓坐在一处，他们已经畅谈了半个时辰，该说的也差不多都说完了，只剩下最后的一番感谢。

    “其实我早想谢谢你帮我找回司徒炎的尸身，恐担心无以回报，好在太子妃给了我一个回报你的机会，但我还是要对你说声谢谢。”宋蓓道，“其实，就算没有我，她一样会爱你，我只是让她更早明白了一些东西，我祝福你们。”

    凌厉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对了，麻烦你将它交给启蒙，我想更早回到她的身边，照顾她，给她幸福。”

    宋蓓轻松地回答：“好，那我们就此别过吧，再见。”

    凌厉“嗯”了一声，递上一封信，道：“再见。”

    凌厉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那二十位龙族子弟，给了他们一个眼神暗示，然后他快速飞向龙宫。虽然早些时候就猜到龙王的决定，但是凌厉不得不去龙宫大殿，因为他还是龙族名义上的主帅。

    一半人进入炼狱参战，一半人留守四方台御敌，这便是龙王彻夜难眠想出的结果。凌厉已不奢望龙王会举重兵出征炼狱，因为他已把希望寄托在那份信上，只要启蒙他们提前动身，这么做仍就有异曲同工之妙。

    龙王的决定并非想象中那般顺利，主战派和保守派都持反对意见，其中以敖榜和敖宏的对峙是最为激烈的。这让龙王极其为难，手心手背都是肉，炼狱和四方台他都不愿放弃，这才出了这一个烂招数。

    忽然，有人喊道：“三太子来了。”

    凌厉一个箭步蹭到龙王面前，躬身道：“孩儿来迟，向父王请罪。”

    敖榜大喝一声，道：“三弟，你来了，那太好了，你快劝劝父王，让他举全部兵力入驻炼狱，让大伙儿都杀个痛快啊。”敖榜便是主战派，尤其是在昨晚听到凌厉提的方案后，他就对此着魔了。

    看到凌厉的到来，敖宏有些不悦，他侧头看向别处去了。敖宏对凌厉算计龙族后，发动对四方台的战争是耿耿于怀，虽然他们也捞到很多好处，但是这最大的赢家不是他们，而是这位三太子的亲生母亲——柯云夫人。

    对敖宏的态度，凌厉也看着眼中，他当然对其视而不见。凌厉只对着龙王笑了笑，道：“父王，您的提议是不是折中了他们二人的提议？”见龙王点头，凌厉续道：“我认为您的提议可行，也愿接受您的提议征战炼狱神兵。”

    敖榜上前摸了摸凌厉的额头，吼道：“三弟，你没发烧吗，干嘛说些丧气话。”

    凌厉冲着敖榜笑道：“二哥，父王有权做出他的决定，他才是众军的统帅。”凌厉有退位让“贤”的意思，这功高盖主可不是闹着玩的，他深知这一点，自然要遵循这条法则。

    凌厉的立场让众人都很惊讶，惟独一人是清醒的，那就是龙王。龙王对凌厉的决定很满意，虽然他在军中的声望被凌厉反超了，但是他终究是龙王，而凌厉是臣子，凌厉能够知难而退，他自然很开心。

    龙王大声道：“现在三太子也表了态，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

    敖榜素来口直心快，在看到凌厉同意折中的方案后，他也不再反对，大声道：“三太子怎么说，大伙就怎么做，听他的，没错。”敖榜大大咧咧地说着，四方台一战，他当了决定胜负的奇兵，这让他觉得很过瘾。

    凌厉纠正道：“不，应该是听陛下的，没错。”

    当众纠正敖榜的话，这不会让后者记仇，更不会龙王觉得难堪，但是凌厉一再推脱，也再次说明了他的影响力。即使以后他继续保持洁身自爱的一面，也难打消龙王对他的顾虑。

    敖宏插话道：“三太子说得对，一切都要以陛下为主，谁若是徇私枉法，就是对陛下的不忠。你们都听到了吗，以后我们只听从陛下的差遣。”敖宏话语中带刺，这让大多数忠于凌厉的修妖者不满，换来的自然是多数人的无视。

    解决了争议后，接下来便是挑选人选进入炼狱参战，以凌厉马首是瞻的那群体自然踊跃参战，三太子让他们尝到的甜头足以改变他们的立场，因此，参战人数还是超过了龙王要求的折中提议。

    凌厉当然不能让所有想参战的修妖者都参战了，这与龙王的提议有抵触，他必须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吵杂的争论声并不会影响凌厉思考，当敖榜兴高采烈来到他身边时，凌厉就逮到他说道：“借你的烛龙大军一用。”

    敖榜有些犯晕，虽然烛龙大军是敖宏培养的，但是自从归了敖榜后，它的战斗力达到前所未有的提升。凌厉要用它们做什么？这让敖榜非常不解，不过他会无条件地借给凌厉。

    得到敖榜肯定的回答后，凌厉大步走到龙王身旁，低头道：“父王，战前需要阅兵，这样有助于增强我军气势。”凌厉将主意传递完毕后，就退到一旁，他在等待龙王的决定。

    其实凌厉不喜欢龙王参与战争，他婆婆妈妈的习惯不利于战争，但是碍于孝顺，凌厉是不得已而为之。为了清除那些滥竽充数的修妖者，龙王应用了凌厉的建议，在龙宫校场上举行大阅兵。

    凌厉让敖榜将烛龙排成三部分，第一部分出现在大家都能看到的地方，他要求烛龙呲牙咧嘴吓走胆小的修妖者。当然，只要胆子不是很小的，而且本身又有点实力的修妖者，一般都能通过。

    凌厉让敖榜安排的第二部分烛龙是藏于一个封闭的军帐中，让被检阅大军缓缓穿过军帐，任由他们感受烛龙“吞食”修妖者的恐怖景象，这一招可直接刷去那些滥竽充数的修妖者，心里承受能力小的，自然会被淘汰。

    凌厉让敖榜安排的第三部分烛龙是藏于一片林子中，让被检阅大军快速穿过，他们将接受实战训练。淘汰出一些实力偏弱的修妖者来驻守四方台，这满足龙王提出的要求，也不会过度降低出征部队的战斗力，算是两全其美的办法。

    除去先前受伤的退伍军士，受检阅的大军大约还有七成左右，要让十八支部队逐一通过校场检阅需要不少时间，但是如果让他们以流水的方式循序渐进地穿过，这就能俭省大把的时间，最关键的还是它不会影响到今后部队的战斗力。

    有龙王亲自坐镇大军的检阅，凌厉便可高枕无忧，他也趁大军受检之际回了一趟龙宝国，与他的太子妃再续缠绵。宋蓓临走时，所说的那番话让凌厉收益颇大，他不失余力地去完成了他们的产子计划。

    若不是宋蓓提醒，凌厉还不知道张若彤想要一个孩子，这也是凌厉求之不得的好事。为此，凌厉故意借阅兵一事拖延了一日出征，他知道这一切都逃不过龙王的检查，不过那些事后之事，龙王就是想追究也是无可奈何。

    金龙守护这位龙王的探子还不一定会出卖凌厉，理由很简单，它跟着龙王所获得的好处比呆在凌厉这里好不了多少，而且凌厉的睿智已令它五体投地，与凌厉想比，龙王就是一介莽夫。

    凌厉飞回龙宝国后，首先做的事情就是窥探太子妃的卧房，他依仗自己的修为比对方高，便肆无忌惮地观察屋里的动静。窥探了片刻，屋里并没有张若彤的气息，凌厉有些失意的叹了口气。

    “不是说，今日就动身去了炼狱，怎么又回来了？”张若彤疑惑地询问道。

    凌厉怔住了，他一转身就将靠前的张若彤拥入怀里，俏皮道：“太想你了，真想把你带走，一直带在身边，可惜我没有虚空界。”凌厉早年得到的虚空戒送给了敖春菜，他迄今都没再遇过一次。

    张若彤推开凌厉的身体，又被对方按了回来，她也不再挣扎，温柔地说道：“如果你不嫌弃我，我愿意随你出征。”

    凌厉抓住张若彤的双臂，欣喜若狂道：“你说的是真的，太好了，我现在就去和父王说。”凌厉激动地迈开步子，很快他又停了下来，回头道：“不，不能带你去，炼狱神兵的凶残不是我一人便能抵挡的，我不能让你有丝毫的危险。”

    凌厉的转变也让张若彤一惊，但她很快便反应过来，郑重地说道：“有你在身旁，我什么都不怕。”

    “可是我怕，我怕失去你。”凌厉同样郑重道，“若彤，你必须留在这里，全心全意照顾我们的孩子。我也会尽快打败炼狱之王，回来见你和孩子。”凌厉预计战争的时间不会短，因为炼狱的行军速度无法和四方台相提并论的。

    张若彤道：“我听你的。”

    凌厉的意思很明白，显然宋蓓已经替她传达了她的心声，那么接下来就不需要外人来帮忙了。凌厉主动抱起张若彤走入她的卧房，现在就算她是这间屋子的主人，也不能干涉凌厉的行动。

    夜幕降临，龙宫校场大阅兵还在继续，不过这是最后一批受检阅的修妖者了。龙王张嘴打了一个哈欠，侧身一看凌厉的位置还是空缺的。虽然凌厉缺席了一整天，但他的提议还是很管用，他们用阅兵的方式选出了最刚猛的战士。

    待最后一波修妖者也走出林子时，龙王兴奋地跳了起来，他从来不过问龙族以外的修妖者，但今日他算是大饱眼福了。修妖者中也有实力不熟的强者，这一次借助凌厉的声势，他们尽归龙族所有。

    敖榜上前收回了烛龙大军，不过这些家伙可不愿意就此休息，无奈之下，敖榜只得将它们一个一个逮回来，不过烛龙也不是省油的灯，它们看到来袭的敖榜，便会撒腿就跑，一些刚愎自负的烛龙还会上前讨教一番。

    龙王看着面前这么一副窘态，也被这些顽劣的小家伙逗得哈哈大笑。在龙王正式宣布阅兵结束后，一旁的敖宏自觉去处理阅兵之后的琐事，明日大伙就要出征了，他这位后勤主妇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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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侦察

﻿翌日清晨，号角声与昨日一样呜呜作响，连夜整军待命让龙主岛上下都处在亢奋之中，终于要开拔了？此次是龙王御驾亲征，因此，它的声势要比前一次征战四方台还要浩大，不过军士数目却比不了上次。

    龙王立于高台之上，他的左右两侧分别站在凌厉和敖宏，那些无所事事的长老们站在他们的身后，三人俯视阵前的先锋官敖榜，皆是哈哈大笑，昨夜他为了抓回烛龙已经累了一整夜，今日坚持出征确实难为他了。

    龙王开始训话了，他大声道：“炼狱神兵祸害苍生，早已是人神共愤，但其凶名远播，鼠辈岂能匹敌。我龙族奉天承运，敢为天下人之先，勇者也；荡平炼狱贼之乱，智者也；推翻现规则，重建新制度，明者也，明者赢天下。”

    龙王铿锵有力的喊声未必人人都懂，但是他那平定天下的壮志雄心已是深入人心。为了赢取天下，他含辛茹苦培养出大量的炼狱秀杀手，此刻遇上炼狱神兵作乱，是他证明自己的最好机会，难免有些亢奋。

    随着龙王话音落下，他最后那“赢天下”三字被军士们反复高颂着，出征大军带着这股气势前往炼狱作战。大军从龙主岛中部的炼狱之门直接进入炼狱，他们将以东北面的炼狱秀作为基地展开反击。

    此刻，炼狱神兵已经占领了炼狱的大部分土地，其中包含部分炼狱秀的属地，这火烧眉毛了，龙王才想到去阻止凌厉在四方台战争，可惜他低估了凌厉，差点就让后者毁掉了整个四方台。

    征战炼狱神兵与以往不同，它们是一群不怕死的敌人，稍有不慎，它们就会和你同归于尽。因此，要想减少伤亡，最先要做的便是警惕，警惕它们偷袭，警惕它们自爆，可是在炼狱最让凌厉头痛的还是观察敌情。

    凌厉陪王伴架来到炼狱秀，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来了，因此，对这里的一切不会觉得很陌生。帅台上挂着一幅炼狱的地图，此刻地图上还标记这一些特殊符号，比如临近的乱石滩上就注视了一个圆圈。

    龙王和凌厉看到这个圆圈后，就对视了数秒中，二人均想起他们的遭遇，龙王想引出敌人，便“拼命”地窜出林子，而凌厉却误以为那是敌军守将，结果两人就在那乱石滩上相遇了，可随后他们就遭遇的炼狱神兵的猛扑。

    龙王回头问道：“龙娟，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标记？”

    龙娟躬身道：“陛下，这是敌方重点防御的地方，我组织过几次强攻，因为人手不足，结果都败下阵来。”

    “重点防御？”凌厉和龙王说道，“是不是一有人接触这里，他们就会攻击。”

    龙娟躬身道：“是。”

    龙王大声道：“这里一定有问题，必须弄清楚。厉儿，这事就由你全权负责。”

    即使龙王不说，大家也知道这乱石滩有问题，最大的可能就是炼狱之王躲藏在下面，他们这才不顾一切保护这里。但是凌厉心里却不这么认为，他觉得这是炼狱神兵的训练基地，是为了更方便侵占炼狱秀做的准备。

    炼狱神兵和龙族不同，他们不会傻到要“御驾亲征”。龙王来炼狱是为了壮大士气，而炼狱之王来此只会添麻烦，略懂军事的凌厉自然不敢苟同众人的意见，他要亲自去一趟乱石滩。

    因为大军尚未扎稳，凌厉没有多少军士可调动，他只能靠自己。凌厉发表了自己的观点后，敖榜便请命要求跟随他去侦察，随后龙娟也要去，后者在乱石滩与炼狱神兵交战多次，她对那里的情况要比他们熟悉。

    凌厉点头应允了，但是除他们之外，凌厉一个都不带，虽然人人都说人多力量大，但是凌厉则认为人多容易犯错。这不是一场大规模的战争，而是以小股势力前去侦察，犯不着大兵压境，闹得人心惶惶。

    说做就做，凌厉带着敖榜和龙娟乘坐金龙守护飞往乱石滩，在空中飞行时，凌厉笑道：“金龙守护听命，你皮糙肉厚要去打头阵，我要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而你要做的就是把乱石滩以南的林子给我烧。”

    金龙守护“嗷嗷”的叫了两声，算是答应了，放火烧林子，这是他长干的。

    凌厉续道：“接着，龙娟你要去林子的东面，在那里接应金龙守护，等它放火之后，你就搭乘它跑路，记得，不出百里不准掉头。”凌厉要弄清敌人的数量，这百里追赶的场景可以让他看清一切。

    龙娟也点点头，这件事对她来说不难，她只是做诱去饵引开空中的敌人，顺便斩杀其中的一二只飞禽，期待掩护的作用。

    凌厉又道：“等它们都离开后，那里还有一群炼狱神兵在驻防。二哥，这就要看你的了，你的烛龙有一刻钟的时间，可以与他们尽情厮杀，但是一刻钟之后，必须带它们离开，战斗中要体现出你的实力，但也要顾全自己的安全。”

    敖榜大大咧咧道：“放心吧，我的烛龙能把他们全部干掉。”

    凌厉笑道：“至于探查的事，就交由我亲自去完成，当然，我会在一个时辰后离开那里，到那时，你们就可以回来接应我。我最可能出现的位置是在这里，乱石滩的南面，万一躲避不了，我会从那里返回四方台。”

    凌厉所指的地方是一座炼狱之门，万一遭到包围，他会穿过炼狱之门返回四方台，当然，那是他的下下策。在谈笑风生中就将任务分配完毕，这也让龙娟和敖榜也倍感轻松，仿佛这只是一次演戏。

    金龙守护在凌厉指定的地方降落，随后就载着龙娟前往乱石滩的东面，它盘旋了数圈后并未遭遇敌人，这便确定龙娟暂时是安全的。接着就是放火，吐火球对金龙守护来说并不困难，它也就那么干了。

    滚烫的火球从天而降，迅速点燃了茂密的林子，“噼里啪啦”的大火很快将林子映红了。受不了热浪的飞禽自然腾空而起，有些已经逃之夭夭了，但另一些是在它们主人的召唤下，低飞前去救援它们的主人。

    腾空的飞禽越来越多，很快就有飞禽发现那个肇事者，兽鸣传递片刻后，金龙守护也自觉地跑路了。在它的背后跟着一大群飞禽，在经过那片空地时，它顺势带走了地上的龙娟。

    龙娟跳上金龙守护的背脊时，就有三只飞禽向她扑来，她当然不会手软，这些日子炼狱秀的杀手可没少受它们的气，可是眼下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龙娟只是反手射出龙骨剑，令其斩断其中一只飞禽的翅膀，随后单手抓住金龙守护的尾巴，召回了龙骨剑逃之夭夭。

    见同伴被斩落，飞禽“嗷嗷”的叫声喋喋不休，很快就见大量飞禽倾巢出动，但是只有少数身上还载着炼狱神兵。它们抱着视死如归的态度要斩杀龙娟，而龙娟这时已经爬上了金龙守护的背脊，这些意外都不是她想要的，她险些因此坏了凌厉的大计。

    凌厉和敖榜将前方的战事尽收眼底，目测飞禽数目便多达万余只，凌厉有些难以置信，道：“才两天的时间，就翻了十倍多，绝不能再任由它们发展下去。”前一次交手，对方只出动一千只飞禽，这便让凌厉吃不消，反观现在就更难打了。

    龙娟回头一看黑压压的一片，如此多的飞禽让她很惊讶，此刻，她暂不考虑让金龙守护折回去接应凌厉了。当务之急，她要做的就是拖走这支追兵就行了。

    听着愤怒的鸣叫声渐渐消失，敖榜起身笑道：“我去了。”说着他跳出了凹坑，他一边跑，一边放出烛龙。烛龙的攻击推倒了大片林子，按照凌厉的计划，它们是直奔洞口的。

    丈宽的出口往日都被茂密的灌木掩盖，凌厉如果没有前一次的遭遇，他也不会料到这里会有出口的。敖榜所率领的烛龙大军围在出口与炼狱神兵激战，战斗非常火爆，冲在最前的炼狱神兵都被杀死在出口。

    剧烈的爆炸使得出口拓宽了一倍，敖榜的烛龙大军开始被反扑，炼狱神兵的攻势越来越猛，敖榜心算了一下时间，决定赶忙撤退。可是暴怒的炼狱神兵岂会就此罢休，他们追逐烛龙大军穷追猛打，紫龙守护这时就拖着敖榜且战且退。

    目睹了火爆的场面，凌厉倒吸了无数口凉气，见敖榜的大军被打退了，而炼狱神兵也没回头的打算。凌厉心底便是一喜，他朝那个洞口飞奔而去，快速观察周边并无异常后，就跳入洞口。

    下面是一个宽敞的地下空间，凌厉小心翼翼地背着墙壁行走，前方有密集的打铁声和“噗嗤”作响冷却声。凌厉侧身朝里面看去，密密麻麻站的都是绝地神兵，它们仿佛都在等待着被激活。

    凌厉轻声道：“被我言中了。”

    凌厉将进一步了解它们的情况，于是他又向前迈了几大步，这个时候，他能看清底下所有人的工种，但是好景不长，有狗发现了他。“嗷嗷嗷”的狗叫声点出了凌厉的位置，凌厉并未惊慌，因为该走的都走了，他没什么好怕的。

    凌厉沿着一旁的阶梯飞奔下来，那些正忙于打造器械的铁匠随即跪地求饶，然而，还未等凌厉发话，一旁的石室就走出六名男子，他们都带着铁制的面具，那位为首的男子怀里抱着一只黑狗，他发话了：“任荆，干掉他。”

    只听“蹭蹭”两下，他们就将凌厉围了起来，其中那位被称呼为任荆的男子向凌厉走来。凌厉的龙人身躯有着很强的防御力，不比那钢铁制止的铁人要弱，在对方发起攻击时，凌厉的利爪也浮现出来。

    “铿锵”的碰撞声络绎不绝，那位被称为任荆的男子显然没料到凌厉竟会如此难缠，两人一连交手一百个回合尚未分出胜负。但是在第一百零一次碰撞时，凌厉中了对方的“胸器”，这是绝地神兵常有的装备——钢珠。

    中弹的凌厉就觉得胸口气血翻滚的特别厉害，鳞甲也有脱离的痕迹，此刻，凌厉面色铁青，“此地不宜久留”。凌厉快速想到了这句话，但是他的退路已被另外四人给堵截了。

    不过他们却漏掉一个最重要的位置，凌厉不惧任荆的胸器正面扑去，一次侧身翻躲过任荆的攻击，随后改为直空翻，准确无误地落到任荆的肩膀上，双腿再用力一蹬，他跳向那位抱着小狗的首领。

    小黑狗甩甩尾巴，“嗷嗷”地叫着，显然发现凌厉潜入的就是它了。凌厉觉得小黑狗有点眼熟，像是那只被抛弃在林子里死狗，“难道它也是炼狱神兵”。凌厉的脑海里浮现那日的情景，随即消逝。

    直接挑战对方的首领，这让其他五人很惊讶，不过他们并未发出一句惊讶的话，小黑狗朝凌厉摇了摇尾巴。他的主人笑道：“龙三太子胆识过人，王耀恭候你多时了。”王耀后退一步踩了一个按钮，凌厉的周身立刻冒出很多利矛，直接将凌厉逼入一个铁制的牢房里。

    王耀笑道：“这是玄铁打造的牢笼，它的六个面都已经封死了，聪明的三太子，你的下半辈子就呆着里面吧。呵呵，任荆，送三太子出去，我们也该走了。”王耀说完便抱着小黑狗朝出口走去。

    任荆和其他四位男子抬着装有凌厉的牢笼也出了出口，在距离出口百米远时，他们引爆了乱石滩，一股恶臭四处飘荡着，从地下窜出了无数的黑影，足足持续了近一个时辰，大约有十万之众从这飞出来。

    “他们都是炼狱神兵？”看着远去的六个身影，凌厉有种难言的苦涩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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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受辱了

﻿“该死的，怎么还是打不开？用了内功也不行。”凌厉自暴自弃怒吼道，他使劲想掰开铁笼，可是不管他使出多大的力气都无济于事，粗壮的尾巴打在铁笼上“啪啪”直响，可铁笼仍是纹丝不动。

    坚持挣扎了一个时辰，凌厉放弃了，那些恶臭的气味令他十分不爽，但他必须承受这一切。凌厉坐在铁板上，闲着没事的尾巴还在拍击铁笼，他记不清这是第几下了，也忘记了隐隐作痛的尾巴。

    “三太子，三太子，你在吗？说话啊。”远处龙娟大声喊道。

    “三弟，三弟，你在哪里，回答我。”敖榜也大声呼喊着。

    听到喊声，凌厉越发决定难受，他抱头痛哭，无法面对眼前的这一切，要知道聪明一世的三太子被人囚禁在一个牢笼里，这传出去还不把人笑掉大牙。而对凌厉而说，这比死还难受，可他偏偏又不能死，“这样死太窝囊了，我不能辜负若彤对我的信任，不能死。”凌厉握紧双拳来勉励自己。

    敖榜和龙娟的呼声持续了十分钟，凌厉也挣扎了十分钟，然而双方都没有放弃的意思。找人的还在找，躲避的还在躲，围绕着巨大的土坑又过了两个十分钟，附近都散发着恶臭，敖榜和龙娟显然也闻得不舒服。

    敖榜冲着身旁的龙娟笑道：“不找了，说不定三弟已经回去了，你想，他那么聪明的人，会出什么事？”敖榜对凌厉还是一望无际的喜爱，他说着就跳出了土坑向龙娟走去。

    龙娟担忧道：“可是这么大一个土坑，就是金龙守护掉进去，也逃不出来啊。”

    “这才是关键，三弟不是说了嘛，这乱石滩下很可能是炼狱神兵的训练地，现在被他发现了，他肯能先把这里给炸了，再回去啊。”敖榜点出凌厉之前的猜测，如今他兑现了自己的猜测，做一些合理的事，这也是情理之中的。

    龙娟说不过敖榜，最后点了点，道：“那我们先回去，如果炼狱秀和龙主岛都没有三太子的消息，我们要立刻带人来，刨开这里。”龙娟也不再坚持了，毕竟敖榜所说的可能性非常大。

    “等一下，我在这里。”凌厉第一声喊得很高，但是随后便泄气了。

    闻声，敖榜和龙娟立刻变色，凌厉不是爱开玩笑的那种人，他先前那般沉默必然是出了大事，二人朝声源的地方立刻赶了过去，发现灌木丛中有一只铁笼，笼中坐在一位龙人，普天之下再也找不出这样的龙人的。

    敖榜难以置信道：“三弟，这，这怎么回事？”敖榜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这与他的想象差的太多了。一旁的龙娟直接无语了，她看到这一幕便发呆了，聪明的三太子似乎有麻烦了。

    凌厉冷漠道：“叫金龙守护过来，让它带我们先离开这里。”凌厉已经想通了，无论遭受多大的侮辱，他都会与炼狱之王死战到底，不死就不休。

    敖榜猛吸气道：“好。金龙守护，过来。”

    在敖榜唤来金龙守护时，龙娟提议道：“三太子，你还是暂避一段时间吧，等铁笼打开后，你再回来主持战争也为时不晚。”龙娟心系凌厉的面子，一代天骄沦为笑柄，这也是他不愿看到的。

    凌厉叹息道：“没时间了，我刚才看到十多万的炼狱神兵从这里飞出来，所以这一仗，龙族万万不能打。”凌厉想回去劝阻龙王，他预测双方的兵力是一比一，但是炼狱神兵明显要强于修妖者，单从自己落败也能看出来。

    敖榜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也劝阻道：“是啊，三弟，你这个样子回去，定会遭人白眼，还不如先回龙主岛。到时，我就和他们说你受伤了，这不了事了。”敖榜多少还是为凌厉着想，毕竟二人称兄道弟也不是个把月的事。

    凌厉道：“我意已决，回去。”

    凌厉明知会受辱，还坚持要回去，这让敖榜很不解，他很想指着凌厉的鼻子骂他是个“傻子”。但是一旁的龙娟却安慰他，说道：“你想开些，三太子或许有他自己的想法，我们就随他吧，到时多帮帮他就行了。”

    当金龙守护抓着装有凌厉的铁笼飞临炼狱秀上空时，无论是看清楚铁笼内的人，还是看不清铁笼内的人，大家都流露着惊疑的神情。因为凌厉被抓，或者凌厉抓住了谁，都会令他们感到好奇。

    “你们看清楚了吗，铁笼内装的可是三太子？”一个眼里不怎么好，但是又有幸目睹三太子被囚的一幕，这人问了一个他自己也不敢确认的问题。

    他身旁的男修士回答：“是三太子，因为这天下是找不出第二位龙人。”

    与他们一起的还有一位女修士，她却给出了不同的回答，她不屑道：“我看未必，以三太子的聪明才智，有谁能困得住他？”

    男修士认为女修士是在盲目的崇拜，他说道：“睁眼说瞎话”。而那女修士立刻予以反击，她回骂了一句：“瞎了眼，就别乱说话。”

    谁对谁错一时也难以判别，但是他们的激烈争吵却引发了一阵骚动，原本他们只是力争自己的答案，可结果就令更多的人参与争论，这话不投机半句多，说的一点也不假，一些没耐心的修炼者早就斗到了一处。

    凌厉所到之处无不是大家议论的主题，在他们三人着落时，更有修妖者上前围观，若不是敖榜几声怒吼，很难“打消”这些修妖者的好奇心。一时间，关于三太子被囚禁的话题被吵得沸沸扬扬，可惜没有一人能道出其中的原因。

    敖榜使唤站在门前的护卫，令他们将凌厉抬入府中。一路走来，凌厉遭受了一些白眼，因为这个时候已经有人能够看穿他的“鬼把戏”，后者基本上是丧失自由活动的能力，更别谈日后的战斗了，他是出不了这间牢笼。

    敢如此看扁凌厉的自然是那些统领，他们只对比他们更强修炼者尊重，凌厉也是习以为常了。大战关系到龙族的生死存亡，凌厉也是不得已才回来的，如果败北了，那他日后拿什么和炼狱之王拼。

    众人抬着凌厉进入大殿，在众多异样的眼光中，凌厉找到了要找的人，他就是龙王。而龙王早一步就得到了情报，但他仍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此刻就算见到了凌厉本人，他也不信这个谣言。

    龙王讪讪笑道：“厉儿，你搞什么明堂，像你这般招摇过市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的，或许还会扰乱了军心。快，自己出来，去澄清一下。”

    凌厉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答：“父王，恕孩儿无能，自个儿无法离开这牢笼，父王可有办法让孩儿离开这里？”

    龙王的笑脸静止下来，他大声道：“给我把这牢笼砸开。”大战前夕就“折损”一员大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凌厉道：“且慢。父王，孩儿想问一个问题，如果你们不能打开这铁笼，该怎么办？”

    龙王皱眉道：“打不开该怎么办，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凌厉道：“好，如果你们都打不开，就请父王下令班师回龙主岛，如何？”

    站在龙王身边的敖宏怒吼道：“凌厉，你算什么东西。父王兴师动众前来，一个敌人都还没见到就班师，这话传出去，别人还怎么看待父王，说他是胆小鬼，是被炼狱神兵吓得跑回来的。”

    敖榜不满道：“大哥，三弟怎么说都是副帅，你最好不要侮辱他，不然我会翻脸的。”

    敖宏冷笑了片刻，道：“翻脸？你们早就穿着同一条裤子，我想谁反对，你们就和谁翻脸吧？如果是这样，我劝你们趁早打消念头，可别忘了，这一次可是父王御驾亲征。”

    龙王摇头道：“你们先想办法将铁笼打开，退不退兵，我自有分寸。”龙王不想撤兵，因为这样做会让他名誉扫地，威望更低。他原本就计划着要夺回凌厉在军中的名望，若此次听了凌厉的劝告，无疑是自己给扇自己耳光。

    敖宏朝凌厉笑了笑，有些幸灾乐祸，自从知道自己被利用后，他就恨透了凌厉。一个聪明人被另一个更聪明的人利用，这就说明前者还不够聪明，敖宏就是这么想的，可越是如此，他便越远离他的心性。

    凌厉沉默了片刻，道：“龙娟，叫他们过来，看有什么办法可以掰开铁笼。”

    龙娟抱拳躬身道：“是。”

    龙娟素来刚毅，她很少佩服过一个人，除了龙王之外，凌厉就是唯一的。龙王对她有养育之恩，她听命于龙王那是报答他的恩情；而凌厉则不同，她是真心佩服他，不求任何回报地帮助他，保护他。

    看到一位修妖者无力打开铁笼，敖宏就会朝凌厉讥笑，他的笑声一次比一次大，最后敖榜实在忍不住要动手了，可凌厉阻止了敖榜，他的一句话让敖榜很是感动：“如果这样能够好受些，就让他笑，让他笑个够，直到他不再恨我为止。”

    大殿之内，当敖宏肆无忌惮嘲笑凌厉时，其他人也开始蠢蠢欲动，不过他们也只是在背地里偷偷地笑。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凌厉再不行那也比敖宏要强，至少前者已经证明过自己，而他敖宏什么也不是。

    三个时辰过去了，在凌厉面前来来走走不下百人，肯屈身前来的自然是凌厉的追随者，不过他们都是有心无力。凌厉也不怪罪他们，炼狱之王特意给他设了这一个套让他钻，岂会轻易放他走？

    渐渐地凌厉也失去了耐心，集思广益在他身上已经不奏效了，那些方案他都配合着做了几十次，无一能够成功。于是，他索性就沉默下来，想想怎么去对付炼狱之王，毕竟他参与的战争不会靠蛮力来取胜。

    凌厉绕着铁笼的边缘走了数圈，随后又蹲下来思考，炼狱神兵骁勇善战，除了敖榜和龙王等少数几人外，很少有人能与之匹敌。如此一来，龙族只能是以多欺少了，凌厉小声说着：“以多欺少，该怎么做才能形成以多欺少呢？”

    这个时候，龙王也下达了他不班师的决定：三太子凌厉，祸乱军心，罪不可恕，但念其侦察有功，将功抵过，日后不得随军参战。其他将士，五更过后，全军出击，踏平乱石滩，夺回赤峰郡。

    龙王不愿搬师，这是铁板上的事实，谁规劝，谁倒霉，凌厉要么留下来帮龙王，要么直接回龙主岛，无论他怎么选择，龙王是不会在意那个结果。那些本着想看三太子笑话的修炼者在此刻都不敢再说三道四了，他们对凌厉还是抱有一份崇敬，这不是一两次的战败便能摧倒的。

    能够暗算凌厉的，定不会是泛泛之辈。因此，在龙王颁布军令后，军中将士就开始怀念起凌厉，他的谋略可让他们轻松获胜；反之，伤亡惨重了，还未必能获胜。此刻军中士气已是一落千丈，敖宏也不敢再去羞辱凌厉，以免引起公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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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反复无常

﻿大殿之内，呼噜声“轰隆隆”作响，不亚于暴风雨来临前的雷鸣声，此起彼伏的呼噜弄得凌厉一宿未眠，不过他依然能够静下心来思考。凌厉所忧虑的自然是今日在战事，他依靠在铁笼的一侧，反复回忆着前一日对战的场景。

    炼狱神兵的韧性毋庸置疑，敖榜和自己的遭遇一样，与炼狱神兵对战见不到对方有疲态，但是敖榜的烛龙大军却能杀死其中一小部分，数量虽少，但可以确定的是炼狱神兵并非是不可战胜的。

    敖榜本想给凌厉守夜，哪晓得反而吵了对方一宿未眠，当凌厉让龙娟叫醒了他时，地上已经留下一滩的口水。敖榜惊醒之后，也不对他的杰作做任何处理，就直接走到凌厉面前。

    凌厉直言道：“二哥，今日大战你无需追随父王左右，炼狱神兵并非不可战胜。你要多找几支队伍，并将他们逐一击败，然后积累经验看看哪些神兵是最有可能先被杀死，事后，就将你发现的秘密告诉各军统领，让他们学着做。”

    见敖榜点头，凌厉也没什么好交代的，就转身对龙娟道：“送我回去吧，我能做也就这些了。”凌厉选择不随军出征，这就意味着他被龙王放弃，再厚着脸皮跟着大军反而不好。

    凌厉要走，敖榜便急了，他连忙说道：“三弟，你等一下，我现在就去找父王，我要和你共进退。你不在，这仗我也不想打了。”

    “胡闹。”凌厉怒斥道，“二哥，此战关系着龙族的生死存亡，你怎么说出这等话。算了，在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力劝父王不能急功近利，在炼狱神兵尚未暴露弱点之前，不可按常理与之交战，明白吗？”

    敖榜又点了点头，但他仍希望凌厉留下来主持大战，但是未等他说话，龙王就走了进来，他瞥了一眼铁笼中的凌厉，随即就移开目光，管自己坐上上座。龙王的无视也令凌厉很心寒，他只好用眼神暗示龙娟替他找人，送他离开这里。

    龙王看着张嘴想说话的敖榜，怒色道：“想说什么就说，现在这里没有外人在场。”

    敖榜偷偷地瞄了一眼凌厉，道：“父王，我想做你的先锋，独领一支队伍与炼狱神兵作战，请父王恩准。”敖榜说着单膝下跪，不再多看凌厉一眼。

    闻言，龙王龙颜大悦，喜道：“好，不愧是我敖拜的儿子，你的请求准了。”

    敖榜大声道：“谢父王恩准。”敖榜说着便起身向一边走去。

    龙王愣了片刻，他知道这是凌厉的本意，他自然不会多加干涉。龙娟领着六名大汉走进大殿，但殿内的气氛令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凌厉无奈只好开口道：“送我回去，回龙主岛。”凌厉叹气道。

    见龙王默不作声，龙娟便指使那六名大汉上前抬走凌厉，而她本人是在向龙王抱拳躬身行礼后，这才追随凌厉而去。龙娟性格刚毅，且不擅长掩饰自己，她素来很高傲，但是偏偏对凌厉死心塌地，这一切都被龙王看着眼里。

    因此，在他们走后，龙王叹息道：“敖榜，你比你大哥要聪明，父王希望你永远不要改变。厉儿是不可多得的奇才，日后就算他杀了父王，你也不准与他为敌，这事是父王求你办的，你无需告诉他人。”

    敖榜道：“父王。”

    龙王叹息道：“什么也别说，我知道你是明白的，龙族的未来或许就掌握在他手中，你能早一点明白，父王很高兴。”龙王似乎早有意愿要把皇位传位给凌厉，只是奈于时机未到，他不敢过早让凌厉接手而已。

    铁笼中的凌厉依然很受欢迎，当他被六位大汉抬出大殿时，殿外已有四五万将士的在等候，他们是来送别的。龙人状态的凌厉不失往日的风度向他们招手，他们也高声呼喊着“三太子，我们等你回来”的口号。

    隆重的欢送仪式是将士们自发组成的，他们很想联名上书要求留下三太子，但是随后有人告诉他们，龙王陛下是出于保护三太子才送他离开的。其实被困在笼中的三太子和普通伤员没什么区别，他基本上也是丧失了自保的能力。

    对于凌厉这样的特殊伤员，送走是最合理的办法，有趣的是，凌厉一行人经过时，发现不少军士落泪了。凌厉有些好奇，就让龙娟前去打听，谁知他们不是对凌厉投入很深的感情，而是他们渴望像凌厉这样返回家乡去，这让凌厉很无语。

    昨天的冷嘲热讽让凌厉颇为伤心，立过赫赫战功的他落难后，就有这么多人等着给他落井下石，他亦如此，更何况那些一辈子都碌碌无为的修炼者。修炼者的势利不亚于普通老百姓，或者更胜之。

    送走了凌厉，这让龙王也松了一口气，凌厉在军中的影响力太大了，完全可以左右他的决定。即使凌厉走了，还有半数的统领提议撤兵，当然这些提出提议或者支持提议的统领都遭到龙王的处罚，而他们也是甘愿受罚。

    五更过后，龙族大军需准时开拔，二皇子敖榜请命自领五千炼狱秀杀手为先锋，很快就得到龙王恩准。临行前，敖榜不忘嘱咐龙王切莫急功近利，在他尚未发出出兵信号前，大军不能随意离开炼狱秀。

    龙王当众同意了敖榜的请求，不过他很快就反悔了，在敖榜离开后不久，龙王就动员了他的十万大军。不过大军开拔之前，他便任命大皇子敖宏副帅，有后者统领剩下的三万炼狱秀杀手驻守炼狱秀。

    将一切安排妥当后，龙王便率大军离开了炼狱秀，他们直奔乱石滩而去，那里曾经爆出十多万的炼狱神兵，显然炼狱之王也将乱石滩定位他们的主战场。龙王担心敖榜那几千号人难以应敌，这才提前做好应急准备。

    此刻，敖榜和五千炼狱秀杀手早先一步抵达乱石滩，这里依然散发着恶臭的气味，不过此刻他们站在上风区，气味不是很难闻。有过上一次的教训，敖榜自然不敢小瞧炼狱神兵，凌厉那么聪明的人都会遭到暗算，他自然要引以为戒。

    不过他们进入乱石滩的动静太大了，不一会儿，就有大批的飞禽从底下飞出来，也许是炼狱神兵数目增加的缘故，此刻每只飞禽背上至少都有一位炼狱神兵，它们频频俯冲下来，对底下的炼狱秀杀手发动攻势。

    如何对付飞禽，敖榜早有办法，其中射杀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办法。在飞禽飞离之后，敖榜就命令杀手们架好发射装置，等下一批飞禽飞抵之前，他们就启动发射装置，粗壮的木箭不但能洞穿飞禽，而且还能威慑它们背上的炼狱神兵。

    敖榜不急于求战，在摸清炼狱神兵的弱点之前，他是不会分散那些炼狱秀杀手的。每每有炼狱神兵坠落时，敖榜都会请专人关注他们，也许是因为敖榜的反抗不怎么激烈，那些躲藏在地底炼狱神兵一个也没出来。

    飞禽的俯冲对敖榜一行人构不成危险，反而让它们背上的炼狱神兵频频坠落下来，这些坠落的炼狱神兵大多数都遭到敖榜的攻击，有烛龙这样的帮手，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一定能查出炼狱神兵的弱点。

    炼狱神兵也不是都在坐以待毙，他们瞧见飞禽俯冲奈何不了炼狱秀杀手时，就立刻改换门庭尝试用自杀式的进攻撕开对手的防线。看着炼狱神兵从飞禽的背上坠落下来，而后落入人群中自爆，这一幕让杀手们都非常恐慌。

    敖榜也没想过炼狱神兵会如此极端，他们丝毫不注重自己的“生命”，十位炼狱神兵落入人群中自爆后，能炸死二三十名炼狱秀杀手，这让数量不占优势的一方倍感恐慌，而他们的对手对这样的进攻方式是屡试不爽。

    目睹炼狱神兵再度飞临头顶时，敖榜立刻出动烛龙盘旋在自己一方的上空，在炼狱神兵落入人群中之前，烛龙要么提前拍飞他们，要么提前引爆他们，总之不让炼狱神兵靠近他们，敖榜还能顺便查找他们的弱点在何处。

    小规模的交战持续了大半个时辰，但是战果非常显著，龙族一方在不知不觉中干掉对方千名的炼狱神兵，而自身只伤亡百名杀手。当然居首功的是敖榜的烛龙，如果没有它们拼死挡住从天而降的炼狱神兵，这一仗的胜利就无从谈起。

    或许是因为伤亡过大的缘故，炼狱神兵主动撤退，他们乘坐飞禽掠过敖榜的头顶直奔东面而去。不明真相的炼狱秀杀手以为是自己打胜仗了，他们欢喜若狂地挥舞手中的弓箭，然而，这个时候北面便传来“呜呜”号角声。

    那炼狱神兵不紧不慢地进攻让敖榜很受益了，不过这时大家明白他们的撤退是怎么一回事了。居高临下的炼狱神兵比他们早一步发现龙王的大军，因为双方实力过于悬殊，这才使得对方主动撤退。

    敖榜拍了拍手吹了一口冷气，龙王不约而至令他不满。说白了，敖榜还不能辨认炼狱神兵的弱点，只知道他们中有一位特别容易杀死，而那位就是小队的炼狱之王，不过他与真实的炼狱之王又有着很大的实力差距，而且他的生死与其他炼狱神兵也没有直接的联系。

    敖榜所知的内容只有这些，而这些内容早被凌厉预测过的，敖榜本想通过打先锋获取更多有用的信息，可这让龙王大军的提前到来给破坏了。敖榜有气也只能往肚子里藏着，在他看来龙王根本就不重视他，他才离开一小伙儿，龙王就跟来了。

    龙王宣召敖榜近前回话，他的首个问题就是：“敖榜，你们歼灭了多少敌人？”

    敖榜回答：“歼敌一千，自损一百。”

    龙王满意地点点头，笑道：“哦？以一敌十，干得不错，你先下去休息吧。”龙王说完管自个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向乱石滩的方向眺望了片刻，发现敖榜并没离开，就关切地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事要禀报？”

    敖榜思量了片刻，点头道：“嗯。三弟预测炼狱神兵是可以战胜的，他让我逐一观察每位炼狱神兵的特点。经过刚才那番战斗，我发现他们中的一位特别容易对付，只要他一死，和他在一起的那些炼狱神兵就会失去增援，接下来的厮杀，我们并不吃亏。”

    闻言，龙王龙颜大悦，竖起大拇指道：“这一次，你干得不错，看来跟着厉儿也让你长进了不少啊。嗯，那你有没有能直接辨认出他们的办法？”

    敖榜道：“没有，若不是刚才您把他们吓跑了，我准能将他们找出来。”

    不等敖榜抱怨，龙王就抢道：“跑了？看来炼狱神兵也是徒有虚名吗。呵呵，敖榜，若是你们不觉得累，就不要休息了，继续做我的先锋，随我攻取赤峰郡。”龙王突然心血来潮，很久没起战事的他似乎也憋坏了。

    敖榜突然想起凌厉的嘱咐，连忙劝解道：“父王，我愿继续做你的先锋，但我有个不情之请。父王，我希望您不要急于与他们交战，尤其是在摸清他们的底细之前，切莫出兵交战，这也是三弟反复交代的。”

    龙王笑着点了点头，满意道：“嗯，我答应你，你去吧。”

    敖榜兴奋道：“那好，父王，你就在此等侯我的信号。”

    敖榜兴致勃勃地离开，他带着他的先锋部队向赤峰郡开进，可奇怪的事，他们一路过去竟没遭遇任何抵挡，赤峰郡也几乎就是白给的。敖榜左思右想就是不明白炼狱神兵的头领在想什么，这赤峰郡可是炼狱秀通往炼狱的门户，没有理由弃之不用的？

    敖榜自言自语道：“不对啊，三弟说他看见的是十多万的炼狱神兵，他们没有理由惧怕龙族的大军，难道他们是另有图谋？”有过上次的教训，敖榜早就在身后安插了自己的眼线，龙王又一次违背约定，他们又提前跟近了。

    龙王的反复无常伤害了敖榜的自尊，对于一位铁铮铮的汉子来说，小人行径或许是他们最痛恨的，而龙王的反复无常也被列在其中。龙族大军以敲锣打鼓的方式向赤峰郡挺进，行军速度甚至超过了敖榜的先锋部队，面对这样的荒唐事，敖榜也只得引军返回了乱石滩，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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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后方遭袭了

﻿黑夜笼罩整个龙主岛，凉爽的晚风连绵不绝地吹来，凌厉的衣角微微翘起，长发也定型在一个角度上。此刻，凌厉的面前有一座宫殿，宫殿内灯火通明，仿佛仍然是在白天。

    凌厉喊道：“等一下，先别进去。”

    “三太子，为什么不进去，你在担心什么？”一旁的龙娟侧身询问道。

    凌厉哀叹道：“不能让太多的人看到我这个样子，龙娟，麻烦你去和太子妃说，今晚宵禁，让她熄灭所有灯火，宫殿内也要实行禁足令，所有人不得外出，包括那些巡逻的侍卫和站岗的门卫，还有，要帮我找一间能存放这铁笼的屋子。”

    龙娟点头道：“好，我这就去办。”

    六名壮汉放下装有凌厉的铁笼，他们随意坐在草地上休息。宽广的草原很少有人问津，不过凌厉仍然伸展了他的灵识，这个时候，他要确保自己不会被人发现，消极的思想绝不能在龙主岛蔓延开来。

    等待了半个时辰，宫殿里的灯火开始熄灭，但是平白无故实行禁足令，这让多数人不能接受，因此，宫殿内也是骚扰不断。连续爆发的战争让龙宝国出现短暂的无主状态，这让不少人误以为三太子不要龙宝国了，而作为龙宝国新主人的他们可以任意妄为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灯火熄灭了一半，突然就被重新点燃，吵杂的言论四处扩散，当反对的人越来越多时，龙宝国就出现大范围的对抗。守卫也对太子妃的决定是抵触的，他们没有前去镇压那些反抗者，反而围堵宫殿要求太子妃给个说法。

    龙娟被逼无奈只得先返回草原向凌厉如实禀报，听到众人叛乱，凌厉自然很生气，但是他很快就平静下来。凌厉命六名壮汉就地取材，将困扰他的铁笼整改成一顶轿子，然后是大摇大摆地进入龙宝国。

    铁笼内外都被一层黑皮包裹了，只有朝前“门”露出铁条，门内还有大铜锁，一看就让人知道凌厉是自己把自己锁起来的。龙主岛很少有人出门是坐轿子的，凌厉这一行人走来引起不小的争议，但是无人敢上前冒犯三太子。

    一行人就这样进入龙宝国大堂，已知真相的太子妃张若彤立刻安排他们去了一间宽敞的秘室，她的眼里有泪水流过的痕迹。在诸多好奇的目光注视下，凌厉乘坐的轿子消失在楼梯的尽头，“三太子为什么想不开，非要把自己锁起来？”

    凌厉可没那些好事者会想，进入秘室后，他就支退龙娟等人，张若彤想多看他一眼，立刻就被他喝退了。奇耻大辱，这四个字不停在凌厉眼前晃荡，他忍不住大喊起来：“炼狱之王，我会让你付出百倍的代价，与你不死不休。”

    张若彤不知道凌厉遭遇了什么，渴望知道真相的她拉着龙娟的手询问道：“龙姑娘，三太子他，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龙娟眉头一皱，思考片刻后就支退左右，她道：“三太子遭到炼狱之王的暗算，结果被关进了铁笼中。在我们回来之前，他受到各种各样的羞辱，能活着回到这里已是一个奇迹了。”

    对绝大多数的修炼者来说，名誉要比生命更重要，相比苟延残喘地活着，倒不如一死百了。凌厉能够活到现在算是一个奇迹，从前他可是叱咤风云的大人物，可转眼之间便沦为阶下囚，这巨大的落差不是每位修炼者都能接受的了的。

    张若彤梗咽了片刻，突然喜道：“这么说，三太子他不会再去炼狱了？”

    对张若彤的转变，龙娟是可以理解的，她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给对方的回答。龙娟看得出太子妃对凌厉有了好感，在这种情况下，她多半是不希望凌厉去炼狱打仗，他们或许能因祸得福结成金玉良缘。

    铁笼子的凌厉也看到张若彤的变化，他心底多少有点感激对方，不过他更希望自己是衣锦还乡的，可惜这一切都被那炼狱之王给毁了。因此，凌厉也绝对不会忘了向炼狱之王复仇，眼下他也只能让龙娟回去打探消息。

    龙娟领命后，本想连夜赶回炼狱秀，不过作为龙宝国的女主人，张若彤可不答应她那么做。张若彤要替三太子接风洗尘，她要盛情邀请龙娟一起参加，当然，为了保护三太子，他们只能留在密室中“庆祝”。

    凌厉不想让张若彤伤心，他答应了她的请求，龙娟也因此被强行留下来陪他们过夜。笼中的凌厉看着张若彤的一颦一笑，他会跟着附和几句，能让太子妃接受现在的自己，这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

    太子妃自己能想开些，凌厉自然很高兴，可怜的龙娟做了他们一夜的陪衬，好在有一桌丰盛的晚餐供她享用。从端菜、摆菜到夹菜和喂饭，张若彤都给予了凌厉无微不至的关怀，三人在密室里狂欢了一夜。

    第二日早晨，龙娟是第一个醒来，面对一桌的残羹剩菜，她的小脸微微泛红，起身后便主动清理现场。“啪”的一声，一个盘子落地了，突如其来的声音吵醒了凌厉和张若彤，二人抬头看到龙娟是一脸的茫然，不由得“哈哈”笑了起来。

    凌厉开怀大笑道：“这种细活，你今后可要多学习。”

    张若彤摆脱凌厉的大手后，起身笑道：“龙娟姐姐，这种活还是让我来吧。”

    此刻，龙娟全身都不自在，她一个舞刀弄枪的高手竟然征服不了一个小盘子？不过这个时候可不是她逞能的时候，龙娟抱拳笑道：“太子妃，我还要回去打探消息，这里就交给你了。”她说着顺便就看了一眼凌厉。

    凌厉点了点头，铁笼中的他基本上是丧失了自理能力，龙娟在场也让他觉得不方便。凌厉默许龙娟离开，眼下他还是很在乎发生在炼狱上的战事，那里有他向炼狱之王复仇的本钱。

    龙娟是从龙主岛内的炼狱之门返回炼狱秀，一夜未归的她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到处都是被焚烧过的痕迹。“怎么会这样？”龙娟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她好想找个人问问，可是周围似乎没有一丝的生命迹象。

    龙娟立刻朝炼狱秀的方向走去，沿途她没发现一具尸体，远处炼狱秀境内的屋舍还在燃烧。龙娟就近找了一家询问，可当她进屋时，里面空空如也，居住于此的平民百姓已经不见了。

    一夜之间，炼狱秀附近的百姓和炼狱秀杀手都失去了踪迹，这个骇人听闻的消息很快就被证实了。龙娟一路狂奔，她路过的屋舍都是空荡荡的，不过当地人饲养的家畜只是遭到屠杀，从伤口上看，它们是被射杀的。

    毫无疑问，这是炼狱神兵干的，可是他们是怎么潜入炼狱秀的？龙娟带着疑问继续朝炼狱秀进发，越是靠近炼狱秀，她便变得越发的小心谨慎，有迹象表明，炼狱秀境内会有她想要的答案。

    因为越靠近炼狱秀，这屠杀的迹象就越平凡，炼狱秀的建筑和它附近的一样，都遭到了不可修复的破坏。龙娟不想节外生枝，她不再挨家挨户地搜寻，而是直奔大殿而去，因为这个距离已经听到那里有人在喊话。

    “还有人吗？都死哪去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快来人，快救我下来。”

    龙娟脑海一怔，念道：“是大皇子？”龙娟清晰的记得这是敖宏的声音，他们有过几次接触，原先的敖宏很傲慢，而此刻他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痛吟，想必他是遭到了苦头。

    龙娟不放心的在外面等待了五六分钟，听到敖宏重复着喊着那些求救的话，言语中也透露着他的孤独和害怕。龙娟放开胆子飞身跳入大殿，手不离剑观察四周的动静，很静，除了敖宏在喊外，没有一点其他的杂音。

    看到龙娟进来，敖宏喜出望外，连忙喊道：“龙娟，快，快放我下来。”

    龙娟抬头向上看去，半空中的敖宏正侧身被吊了起来，敖宏的脚趾和手指分别被吊了起来，他的身体是与地面平行的，而另一只手和一只脚则是自由下垂，看样子都已经被扭断了。

    龙娟问道：“大皇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里就你一个人了？”

    敖宏因为激动摇晃了身子，指关节传来的疼痛让他咬牙切齿起来，他痛苦地说道：“麻烦你先救我下来，我的手指和脚趾都快不行了，马上就要断了。”

    龙娟也不迟疑，她纵身跃起用龙骨剑割断两端的绳子，可是在他们下落时，敖宏“啊”地大喊着，鲜血从他的断指处流出来，食指断了一半。敖宏痛得说不出话来，右手不停地颤抖起来，他遭受的羞辱比起凌厉还要凄惨。

    落地后，龙娟连忙说道：“我帮你接起来。”

    敖宏忍痛道：“没用的，手脚的骨头都没有了，再也治不好的。”

    敖宏躺在地上时，他的手脚都是折叠的，显然他的骨骼有问题。龙娟随手摸了一下，找不到骨头，更奇怪的事，敖宏的手臂和腿都是完好的，看起来不是外因所致的伤。

    敖宏气愤道：“是炼狱神兵，是他们在我的手臂和腿上注射了药水，把我的骨骼都溶解了，我再也不能行走了。”敖宏不再掩饰他的痛苦，手脚被废，这比起凌厉的关押可要凄惨很多。

    龙娟皱眉道：“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还有，龙王陛下呢，他们去了哪里？”

    敖宏闭上眼睛，他不敢直视龙娟，苦笑道：“我辜负了父王的期待，他让我领着三万炼狱秀的弟兄驻守这里，我却把它给弄丢了。对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去南面，去找他们，炼狱神兵马上就要合击他们了。”

    龙娟也不迟疑，她背起敖宏走出大殿，随后就让金龙守护下来接应。有金龙守护作为逃跑工具，龙娟可以不用畏惧任何追兵。

    龙娟回头冷道：“现在可以将事情的真相告诉我了吧？”

    敖宏先前百般羞辱凌厉，这让龙娟对他没什么好感，可笑的是这时的敖宏要比那时的凌厉更糟糕。不过龙娟也懒得去羞辱他，她只想知道炼狱秀被攻破的过程，若是再出意外，龙族或许就要蒙受大难了。

    敖宏点点头，他苦笑道：“你们走后不久，父王就让二弟作为先锋出征乱石滩，可是二弟他们没走太久，父王就让我留守炼狱秀，而他带着那十万大军向南进发了，没过多久，我就听下属说，陛下的大军吓跑了炼狱神兵。

    可事实不是这样的，炼狱神兵都撤到了他们的右翼，在他们远离炼狱秀时，那些炼狱神兵就进攻了炼狱秀。哎，都怪我一时疏忽，我以为炼狱神兵真的怕我龙族大军，在他们败走的时候，我就下令沿途追杀。”

    听到这里，龙娟便插话道：“你们中计了？”在凌厉身边呆久了，一些简单的伎俩还是能估算出来的。

    敖宏不可否认地点了点头，他续道：“是，我们中计了。他们以二倍多的兵力驻守在东面的峡谷中，那些败退的炼狱神兵将我们引到那里，然后他们分批出来掩杀，我们是大败而归，回来时，炼狱秀就已被他们侵占了。”

    敖宏说着就用幻术演示部分场景，在他被生擒之前，炼狱神兵还在驱赶当地的居民，而那些炼狱秀杀手则是遭到了屠杀，事后，炼狱神兵还清理了现场。

    敖宏是在夜里被擒下，也是在夜间承受了那些酷刑。因为他的大意导致龙族后方遭袭，就算他回到龙王面前也不会有好下场，但是他必须将事情的经过向龙王交代完，要知道一旦让炼狱神兵发现炼狱之门，那么龙主岛也将是岌岌可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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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不撤退

﻿在向南飞行的途中，龙娟发现地上有大量的炼狱神兵，他们正争先恐后朝赤峰郡的方向赶去，数以万计的炼狱神兵铺满整整一条路。炼狱神兵的行军速度要快于修妖者大军，不过和金龙守护相比，自然有着不小的差距。

    当龙娟掠过炼狱神兵头顶时，敖宏突然喊道：“就是他，就是那个人抱着小狗的家伙，所有的炼狱神兵都听他的命令行事。”敖宏的食指被拉断了，他就用中指确认自己所说的那个人。

    龙娟侧身回视着，她疑惑道：“怎么是他们？”龙娟看见的是南宫世家的那六位管事，身为炼狱十二秀之首，龙娟和他们有过几次接触，最直接的一次是她在帮苗影够买绝地神兵时的那次。

    敖宏疑惑道：“你认识他们？”

    龙娟摇头道：“算不上认识，只是知道他们都是南宫世家的管事，以前，我和他们打过交道，不过那个时候，他们的实力好像不怎么样。”

    敖宏不同意龙娟的看法，他冷漠道：“是不怎么样。可我和三太子就是遭到他们的毒手，才有今天这般模样。”敖宏被废了，他心底自然非常懊恼，龙娟那话也深深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对敖宏的解释，龙娟有些不解，就当时的王耀几人真的不怎么样，只是些任凭她揉捏的小角色，但是敖宏刚才的愤怒和恐惧不像是伪装的。龙娟为此也想了很多，或许将常人改变成炼狱神兵之后，他们的战斗力会突飞猛进。

    金龙守护快速闪过后，也引起底下炼狱神兵的注意，他们不需要别人刻意提示就主动加快步伐赶路。炼狱神兵的动作也没逃过龙娟的观察，他们看上去很想和龙族大军会战，这与三太子的不急于求战不谋而合。

    龙娟低沉道：“不行，得快点将消息告诉龙王陛下。”

    眼下龙族大军是四方台的救命稻草，无论如何都要将消息送到。可金龙守护向南飞行了一段距离后，突然急转直下，险些将背上的龙娟和敖宏甩了出去，敖宏大骂道：“混账东西，你想摔死我啊。”

    龙娟伸手拉住即将失足坠落的敖宏，她用力一拉也让对方看清了面前的危险。敖宏脸色白了一分，原来他们面前有上千只飞禽在徘徊，这些飞禽的背上都坐在炼狱神兵，他们自然是来拦截自己和龙娟的。

    金龙守护进入低空后，立刻调整姿势，垂直下落可不好受。龙娟放开敖宏后，便冷笑道：“放心吧，这个高度是摔不死你的。”如今的敖宏在龙娟眼里只是一个废物，他的生死很难得到她的关注。

    敖宏怒道：“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不要忘了，你只是我父王养的一只狗。”

    龙娟冷哼一声便不在理会敖宏，她驾驭金龙守护直奔乱石滩而去，从那里传来的打斗声是她非常熟悉的，那是炼狱秀杀手惯用的火箭。这种加药的火箭常常被他们用来毁尸灭迹，或者改变现场之用，而此刻自然是为了更好地猎杀敌人。

    层出不穷的爆破声和飞禽的嘶鸣声交相辉映，交织成一曲刺耳但易懂的乐章。战斗的激烈程度不逊色于任何一场大战，而炼狱秀杀手一直占据先机，他们是乐章的主导者，操控了乐章的每一个音符。

    龙娟突然想起了一些事，连忙回头问道：“知道是谁在指挥他们吗？”

    “是我二弟。”敖宏回答的很干脆。

    指挥最后一批炼狱秀杀手作战的正是二皇子敖榜，他一直没忘记凌厉的交代，为了更快破解炼狱神兵的秘密，他背弃龙王的大军，孤军返回乱石滩来挑战这里的炼狱神兵。

    随着战斗平凡发生，敖榜对炼狱神兵的了解又更近了一步，虽然他还不能一下子确定出哪位是小首领，但是有一种好办法可以让他很快找到对方。敖榜命专人射伤一些炼狱神兵，以他们做诱饵引出那位首领，这个方法让敖榜屡试不爽，而且战功也是颇为丰厚。

    龙娟让金龙守护托着敖宏继续南行，而她自己则是在乱石滩外降落，她计划着要和敖榜会师一处。敖榜敢于孤军奋战，定有他的用意，不过像他这样蛮干，可不是件好事，要知道他们身后可是跟着万计的炼狱神兵。

    让敖宏将炼狱神兵的动向告诉龙王陛下，这多少对他们有些帮助。当然，龙娟希望敖宏能劝说龙王陛下班师，不过对于报仇心切的敖宏来说，那是龙娟在痴人说梦，他当然不愿放弃这个绝佳的机会。

    龙娟跳离金龙守护后，立刻招来炼狱神兵的袭击，这对习惯打硬仗的龙娟来说可不是件好事。龙娟越早拼完内功，生存希望自然就越渺小，好在金龙守护在掠过敖榜上空时，鸣叫了几下，多少算是和他打过招呼的。

    龙骨剑是龙娟最擅长的兵器，奔跑的过程中，她投掷了手中的龙骨剑，精准的射中敌人的心脏。“轰隆”一声爆响，炼狱神兵自爆时，也炸死了他的坐骑，这种打法也只能对付零星的几个敌人。

    快速解决一名炼狱神兵之后，龙娟便加快步伐向敖榜的先锋部队靠去，不巧的事，她的背后突然蹿出一只飞禽，并且那个大家伙迅速将龙娟带到半空中，眼疾手快的龙娟立刻用剑活劈了它，并且还削掉它的利爪，场面有些血腥。

    重新落地地面的龙娟迅速拍去左右两只利爪，因为有铠甲保护，所以她并未就此受伤。稍稍整理一下，龙娟又开始奔跑，刚才那只飞禽的背上没有炼狱神兵，也算它倒霉，踢到了一块铁板。

    经过刚才那一战，龙娟立刻引起更多炼狱神兵的关注，“嗖嗖”，炼狱神兵纷纷指挥他们的坐骑向龙娟杀来。这事可就不好办了，龙娟也是暗自叫苦，早知道会这样，她或许会“温柔”劝说那只飞禽将她放下来。

    在乱石滩上，龙娟可是无处容身的，因此，她除了一条血战到底的路外，没有其他选择的余地。龙娟所要做的就是拉近她和敖榜之间的距离，因为那种火箭有一定的射程范围，离得远了，敖榜也是有心无力。

    龙娟实战经验还是很丰富的，她的这把龙骨剑已经灭了五名炼狱神兵了，此刻，她还在向前冲，她要争取在更多炼狱神兵下落之前进入火箭的射程之内。

    这个时候，那些赋闲的炼狱秀杀手都给龙娟助威了，因为他们都有明确的分工，一半人在执行任务，那么另一半人就休息。在众多助威声中，有一个人的喊声最特别，那自然是敖榜的喊声：“龙娟，不要担心，我让烛龙接应你。”

    炼狱秀杀手排好阵型是不好大乱的，但是敖榜的烛龙大军却是不受限制。它们要攻击就攻击，要防守就防守，只要是有利于战斗，它们都可以去做。

    烛龙大军的到来，立刻分走龙娟九成的敌人，龙娟总算明白敖榜为何敢于孤军作战了，他就是依仗这些烛龙的。龙娟快速甩掉敌人，立刻就向敖榜跑去，再有炼狱神兵下来拦截，那火箭就能射杀它们了。

    见到龙娟过来，敖榜也兴奋地上前问候道：“你还好吧？”

    龙娟轻声“嗯”了一下，道：“现在快带你的人离开这里，后面有五六万的炼狱神兵正向这边杀来，晚了，就来不及了。”

    敖榜不敢多问，立刻拍手召回自己的烛龙大军，又对他领导的炼狱秀杀手喊道：“各就各位，整装，准备撤离。”

    龙娟又道：“对了，炼狱秀被攻陷了，我们要从赤峰郡撤离。陛下那边是大皇子过去通知陛下了，希望他们也能主动撤离。”

    撤离是凌厉最早提出的，此刻有龙娟再次说起，这和敖榜很快产生共鸣。在敖榜眼里，龙王根本就不适合当统帅，好大喜功的他恐怕不会放弃征战。敖榜点了点头，龙娟的希望，也是他的希望。

    敖榜所在的位置距离赤峰郡的那扇炼狱之门不是很远，因此，就算没有烛龙托着走，他们也能很快返回四方台。龙王大军不劳而获得到很多土地，可是相比之下，他们这股小分队反而更容易撤离。

    在敖榜选择撤离的时候，敖宏也抵达了龙王的大营，他向龙王哭诉着自己的遭遇：“父王，您要替孩儿做主啊。那些炼狱神兵用奸计诈骗孩儿，骗走了孩儿的三万人马，他们还将孩儿打成了残废。孩儿不甘心这辈子就这么完了，您要替孩儿做主啊，父王。”

    敖宏的哭诉很快博得龙王的同情，龙王起身抱起手脚无骨的敖宏，让他躺在一张宽敞的椅子上，并且关切问道：“出了什么事，你要老老实实告诉父王，父王会为你做主的。”

    敖宏用手臂擦去眼泪，他“认认真真”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向龙王解释了一遍，其中对他不利的内容，他全部略去不说。龙王对敖宏的话深信不疑，他怒斥炼狱神兵太嚣张了，敢动他龙王的儿子。

    龙王就地点兵准备迎战，所有军士都将面朝北面，因为龙王不知敖宏是在夸大其词，他说炼狱秀是被十多万的炼狱神兵侵占的，龙王就以为所有的敌人都在自己的北方，他将对战的重心也放在大军的北面。

    乱石滩上的敖榜成功撤离了自己的先锋部队，他们在炼狱神兵抵达乱石滩之前就完成了隐退，因此，他们也没有暴露炼狱之门的秘密。

    没有遭受任何阻击的炼狱神兵大军迅速南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像潮水一般涌过来，他们越过乱石滩便进入了赤峰郡。赤峰郡是龙王大军驻扎的地方，他们有两条路可以撤退，可是龙王压根就不想撤退。

    龙王让敖宏陪在自己的身旁，虽然这个儿子没有三太子那么聪明，也没二皇子那么能打，但是他也有自己的优势，那就是懂龙王的心思。说白了，敖宏比他的两位弟弟更能拍马屁，他也是最能博得龙王的好感。

    其实，敖宏有很多优点是胜过凌厉和敖榜，他能将龙族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条，他能培养出恐怖的烛龙大军，他还能统筹其他修妖种族。他是很有希望做兽王的，可惜他太不自爱了，就因为凌厉利用过他，他便死死咬住对方不放。

    龙王让他的十八路大军各自迎战炼狱神兵，这“一”字排开的阵势差点就横跨了赤峰郡。可是龙王高估了自己，他这般排兵布阵，难道对方一定会随着他的意愿做？显然不会，谁会傻到将自己的兵力错开很远，最后弄得首尾不相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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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战败

﻿“啊，总算逃出来了。”敖榜拍了拍手，兴奋地看向一旁龙娟，询问道：“三弟呢，他在哪里？我有很多关于炼狱神兵的秘密要告诉他。”敖榜卖力杀敌，为的不是在龙王面前邀功，而是想挑战凌厉的聪明才智。

    龙娟点点头，道：“跟我来。”龙娟说着飞身前往龙主岛。

    敖榜挥手喊道：“大伙儿都跟上，到了龙主岛，我们什么都不用怕。”

    炼狱秀杀手兴奋地附和了几句，很快转身向龙主岛飞去，能从炼狱神兵的魔爪下逃脱，也算是经历了一次九死一生。敖榜率人浩浩荡荡地飞向龙主岛，途中引发不少的冲突，驻守在魔道部的修妖者可从没放松对人类的警惕。

    炼狱秀杀手虽然有敖榜的介绍，但是不保证每位修妖者都能认得他们，因此，让那些不放心的修妖者尾随他们一段距离后，在确定他们没有异心后，这才化解彼此的顾虑，随后，魔道部也再次恢复到平静中。

    赤峰郡与魔道部只有一门之隔，但是两地的人却过着截然不同的生活，前者正处于腥风血雨的战乱中，而后者仍是过着安闲自在的好日子，究其原因很简单，就是龙王不愿撤退。

    第一天，修妖者大军经住了考验，因为炼狱神兵是急急忙忙地赶路，他们中大批人员被落在后方，真正能与修妖者大军交手的只是他们十分之一的兵力，而且还是一支疲惫之师。

    以多胜少或许会被他人指责是胜之不武，为了树立自己的军威，龙王决定次日要和炼狱神兵来一次“一对一”的战斗。此刻，军中还流传着炼狱神兵惧怕修妖者大军的流言，一场胜仗就让大家提高了嗓门说话。

    庆功宴上，敖宏竖起大拇指称赞道：“父王英明神武，运筹帷幄，比起那牢笼中的三太子强太多了，让孩儿感到望尘莫及。”敖宏熟知龙王御驾亲征的用意，不过此战胜利似乎和龙王没多大的关系，他只让大家各自为战而已。

    敖宏的夸赞让龙王很开心，他当众要了一坛酒，并且一气呵成饮干了坛中的酒。龙王擦出嘴边的酒水，乐呵呵道：“诸位今日之功，让我明白修妖者大军是不可战胜的，就算没有三太子，你们一样能胜四方台那几个小门派。”

    此刻军帐中只坐着八位统领，他们纷纷附和了龙王的意思。这八位统领算是龙王的亲信，他们和敖宏一样都爱吹捧龙王的文韬和武略，至于另外九位不受宠的统领，他们被分成左路军和右路军，分别驻守在赤峰郡城的左翼和右翼。

    龙王将胜利的战报分发给左右两翼的统领，意在宣扬自己的功德。面对这些主张撤退的懦夫，龙王心底很鄙视他们，派他们驻守两翼，就是要他们看清自己，要让他们明白他们的决定是多么愚蠢的。

    接着战报时，统领们只是简单地回复了几句道贺词，没有一人回来参加龙王的庆功宴。对这些不买帐的统领，龙王也很无奈，他明白自己的一场小胜利是很难和凌厉的大胜利相提并论。

    次日清晨，炼狱神兵便兵临城下了，他们连夜拔出了修妖者三座大营，来势相当凶猛，当城门告急的战报迅速传递到龙王手中时，炼狱神兵就开始攻城了，他们完全无视赤峰郡城两翼的修妖者。

    龙王专注着手中的战报，他奋力一甩，将战报仍在地上。未等龙王发火，他的帅府中就跳入两名炼狱神兵，炼狱神兵“噼噼啪啪”扫射府中的修妖者，不过他们很快就被乱箭射死了。

    龙王走出大堂，抬头远望，发现空中的飞禽来来往往地穿梭着，大量的炼狱神兵空降下来。炼狱神兵选择防御薄弱的地方实行空降，这让修妖者大军很吃瘪，也难怪他们败退的如此迅速。

    噩耗还不止这些，在赤峰郡的南面也有炼狱神兵在攻城，虽然他们的兵力不如北方的多，但是他们的战功却不亚于对方。背腹受敌，龙王犯了兵家大忌，若再不抽身逃离，他们的伤亡会很大。

    八位统领晓知这一切，便纷纷跪拜在龙王面前，他们异口同声喊道：“陛下，下令撤退吧。”

    听到“撤退”二字，龙王就很愤怒，他怒斥了那八位统领，怒道：“胡说，我有金龙守护，畅游天地谁与争锋；我有龙骨功和龙筋功，攻防全面，又有谁能伤到我。尔等要是再提撤退，我就先撤了你们，滚。”龙王执意不肯撤离，八位统领这时就算后悔那也晚了。

    炼狱神兵的攻击手段也越来越多样化，他们中有远攻的，也有近战的，还有一些是在大人物临场指挥下呈现阵型攻势。此刻，炼狱神兵的表现越来越像一支正规军，反倒是修妖者大军成了杂牌军。

    龙王下令调集两翼的修妖者填补赤峰郡内的空缺，他要在赤峰郡大干一场。得知炼狱神兵来犯，九位主张撤离的统领纷纷领兵迎战，说到底，他们终究是一家人，这一家人是不说两家话的。

    赤峰郡东面的修妖者大军被派遣到城南，而西面的大军被调遣到城北，各军还是各自为战，没有统一的调度。不过碍于人数上的优势，修妖者大军成功地清理了赤峰郡内的炼狱神兵，不过己方伤亡也很大。

    炼狱神兵的攻势在夜幕降临后，便退去，不过他们仍然驻守在赤峰郡城外的空地上，观察架势，他们很有可能会再次发动夜袭，因为夜袭可以让他们一次就拔除三座大营，那可是修妖者六分之一的兵力。

    十五位统领连夜盘点了自己的手下，发现一战过后，他们都损失了四分之一左右的兵力，再加上之前的三座大营，修妖者大军在一战过后便损失了近五分之二的兵力，目前全军就剩六万两千的兵力，这些还都是他们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

    十五位统领将各自的战况向龙王呈报，可是换来的只是“知道了”，这三个字的回复，这让他们非常气愤，大骂主帅无能。赤峰郡中的修妖者紧张地度过了一夜，预期的夜战并没发生。

    次日的清晨，当所有人都是人困马乏时，炼狱神兵来袭了，这支炼狱神兵的统帅很会用兵，他总能找到最佳的时机。不过修妖者一般可以三天三夜不吃不睡，这一点点疲态不会让他们马上丧失战斗力。

    第三天的战事比起前两天都要激烈，该来的炼狱神兵都到场了，整整有十二万之多，这还不包括先前被斩杀的那部分。一下子出现这么多的炼狱神兵，修妖者大军很快便慌了，包括龙王在内的几位首领也是六神无主。

    此刻，城北有八万炼狱神兵，他们的攻势比较柔和，但是在堵截修妖者的北方归路时，却是滴水不漏，这让远道而来的修妖者都很着急；而城内的四万炼狱神兵，他们没有后顾之忧，因此，在进攻方面显得尤为犀利。

    修妖者大军正处于败退之中，他们的每一次反扑都很快被对方压制下来，面对数量和力量都占优势的炼狱神兵，修妖者大军很难占到便宜。统领们也因此纷纷劝解龙王撤退，当龙王终于点头认输时，一切都晚了，他们的归路被堵截了。

    龙王看着那些统领跑出跑进的，就气愤道：“都让你们撤退了，你们还瞎跑什么？快走啊。”

    统领们都停下脚步，有人上前回答：“陛下，所有能够返回炼狱秀的道路都被封死了，我们是无路可走啊。”

    “什么叫做无路可走，我敖拜还没活到那个份上。”龙王大声说道，“都给我出去找，一定要找出能够突围的路子。”

    在龙王喊出这话的时候，已有大量的炼狱神兵涌进赤峰郡内，敖宏还想着乱中取胜，他提议道：“父王，我们没必要怕他们，你听，外面乱糟糟的，那些北上的炼狱神兵和南下的炼狱神兵没有联系，我们可以引他们自相残杀的。”

    敖宏的提议又激起龙王的好胜心，他也点头同意敖宏的想法，可是派谁去当诱饵呢？龙王反复琢磨，眼下是大乱，因此，各路统领是不能轻易离职的，那么剩下的只有他们父子二人，龙王不打算自己去，那只能让半废的敖宏去。

    可当龙王将目光投向敖宏时，就见后者的头左右摇动，显然敖宏也难胜任此事。就在大家捉襟见肘，赤峰郡城东杀来一支队伍，他们直奔龙王的帅府而来。当他们临近时，龙王才看清这些人正是此前在乱石滩上作战的先锋部队。

    敖榜高喊道：“儿臣来迟了，请父王恕罪。”

    敖榜身旁站的是龙娟，他们是同乘紫龙守护而来。既然他们是从东面而来，自然有办法可以从东面离开，龙王再也不考虑征战的事了，他拉着敖榜的手，笑道：“无罪，无罪。敖榜，你来得正是时候，快领大家离开炼狱吧。”

    “是，父王。”敖榜笑道，“我此番回来，是奉三太子的命令，他让我务必要带各位离开炼狱。各位统领，集结你们的人，跟我走吧。”敖榜转身看了看一旁的龙娟，龙娟就立刻施展秘术。

    龙娟用的秘术是凌厉教她的，这一招是专门用来召唤金龙守护的，不过此时的金龙守护被藏在龙王体内，她硬生生抢走金龙守护，因此，她向龙王赔罪道：“陛下，对不起，金龙守护必须和我并肩作战，有不对的地方，还请包涵。”

    龙王大笑道：“有意思。这厉儿被关进了铁笼中，还能想出这么多法子，你们说他是不是很厉害？呵呵，看来我要不得不服老喽。”龙王褒奖凌厉，目的也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第三天的战事相当惨烈，炼狱神兵在贯穿赤峰郡的南北时，斩杀了八成的修妖者，剩下的一万多人也被压缩在帅府附近。此刻召集他们就显得很轻松，十五位统领手只用三分钟便将他们集结完毕。

    随后有敖榜领队，他带着十五位统领先走，而龙王想知道凌厉是如何破解炼狱神兵的，于是他要求和龙娟一起乘坐金龙守护。龙娟是龙王收养的，而她刚才又抢了龙王的坐骑，自然不能拒绝此事。

    烛龙大军成了炼狱秀杀手的坐骑，因此，他们的运动战要比炼狱神兵更灵活，居高临下，又有火箭这样的武器，阻击战当然可以顺利的完成。龙王大赞凌厉的聪明才智，他居然派人打开了鬼王宗的炼狱之门，而且还安排大家从东面逃离，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修妖者中不乏是飞禽一族的，他们相辅相成载着同伴向东飞行，那些没有坐骑可乘的修妖者可以搭乘敖榜的紫龙守护。就这样，一万多的修妖者死里逃生回到了四方台，他们中耗时最多的也只花费三个时辰。

    待修妖者大军撤退完毕后，烛龙大军也开始后撤了，他们完成最后一波的干扰后，就径直奔向鬼王宗的那座炼狱之门。最后撤离的是金龙守护，因为他的速度够快，从哪个方向都能返回四方台。

    见掩护任务已经完成了，龙娟擦出额角的汗水，笑道：“陛下，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们该回去了。”

    龙王冲着她点了点头，但是在龙娟指挥金龙守护返回时，龙王突然前冲，并且一掌击穿龙娟的胸口，他让龙娟在毫无防备中死去，一点痛苦也没有。

    看着龙娟跌落向下的身子，龙王缓慢地取出她那已碎了的本命玉简，在确定龙娟已经死了后，龙王又无奈道：“龙娟，对不起，我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金龙守护的秘密，哪怕一丁点也不行。”龙王带着金龙守护返回了四方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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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消息

﻿修妖者大军战败之后，龙主岛的气氛也变得异常诡异，有消息称“龙皇与三太子的矛盾会公开”。这一岛难容二主，羽翼丰满的三太子已经对龙皇构成了危险，最直接的体现就是龙娟被杀。

    现在，整个龙族的人都在猜测是龙皇杀死龙娟的，因为按照三太子的思路，龙娟不可能会“意外身亡”。龙娟本是龙皇身旁的得力助手，但是在她重新确定立场后，她就身亡了。因此，也有消息称：这是龙皇对背叛者的惩罚，也是为了杀鸡儆猴。

    关于龙皇父子不和的流言蜚语已经传遍了四方台，有人表示期待，也有人表示担忧，大街小巷都在议论他们家的事情。

    其中，议论最多的还是关于三太子被囚禁的事，很多人猜测龙皇是因为大败而归，随后将怒气都撒向三太子，因为后者回来一个月了，从没见他公开露脸过，不是被囚禁了，还有其他的可能？

    如果说三太子和龙皇是暗地里较劲，那么二皇子和龙皇的较量就是公开的。二皇子敖榜因为不满龙皇的小鸡肚肠，当众与龙皇翻脸，他扬言要与龙皇断绝关系，而它的导火索也是龙娟被杀。

    至于大皇子的残废，议论的人就相对少很多。敖宏已经确定要退出龙族的政坛，对他过多的议论只会引火烧身，谨慎的修妖者自然不会去触他的霉头。

    对龙皇一家子的热议也只局限于四方台，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人敢将消息带到斗魂大陆。因为大家都害怕居住在那的启蒙，深怕启蒙听得不明白，就将他们变成了尸兽，然后再去刨根究底的查探。

    此时，距离修妖者大军战败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启蒙对四方台的变化还是一无所知，他独自一人藏匿于深山密林中，除了告诉顺治、步香和柯云夫人等极少数人外，启蒙对自己的行踪处于保密状态。

    为了让尸兽演变成炼狱神兵，启蒙花了很多心思，他想要的炼狱神兵是可以掌控的，而不是像前一位炼狱之王那样，随随便便就将他们制造出来。“神兵乱因他而起，也该有他而终”，这不单是一句口头上的承诺，而是他必须要履行的义务。

    启蒙是以正牌的炼狱之王自居，因为他是唯一一位能够掌控驱尸术的炼狱之王。启蒙所制造的炼狱神兵都是可操控的，他掌控着炼狱神兵的生杀大权，有了炼狱神兵也不会引发神兵乱，除非他想那么干。

    一个月的时间，启蒙就制造了十万名炼狱神兵，这股力量超过了万剑宗两千年的累计，也相当于修妖界百年的积累。炼狱之王最可怕的地方就是他的发展能力，他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塑造出恐怖的力量去扭转乾坤。

    有了十万名炼狱神兵，启蒙有资格和四方台的各派叫板了，但是他不急着离开，因为他如今的对手已不再是他们了，而是能够和其齐名的另一位炼狱之王，他必须制造更多的炼狱神兵来对付敌人的炼狱神兵。

    “启蒙，你还在这里吧？”密林上空有人喊道，“姑姑让你回去一趟，说是四方台来客人了。嘿嘿，你给回去见见人家，可别让乌度那小子捡了便宜。”那人说着又坏笑起来。

    “砰”的一声，启蒙从密林中弹射出来，他双臂敞开拥抱了天地，转眼间，那位喊话的倒霉鬼被千名炼狱神兵包裹了。但后者却兴奋喊道：“启蒙，你有种就让他们都冲过来，我也想试试罗刹甲全开的力量。”

    启蒙白了对方一眼，说：“以后再说。”

    来者是一身白袍，风度翩翩，被千名炼狱神兵围困却不自乱阵脚，他正是启蒙的好友顺治。顺治对启蒙的回答相当鄙视，“小气鬼，这才一千名而已，也舍不得让我历练。”

    启蒙笑道：“等我打败那个冒牌货，你想练多久，我都陪你。”

    顺治满意道：“这还差不多。对了，姑姑刚才的样子好像很着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我们还是先回去吧。”顺治也是历练途中被打扰的，因为他比较抗打的，这才被柯云夫人派来叫启蒙。

    启蒙点了点头，笑道：“是大哥出事了，他好像被那龙皇关进了龙宝国，母亲应该是为此事而担心，我们走吧。”启蒙说着便向东北方向飞去，他此刻的位置是在斗魂大陆的黑山山脉中。

    顺治从众多炼狱神兵的包围圈中冲了出来，看见启蒙已经远去的身影，他笑道：“可怜的乌度，你又要倒霉了。”

    乌度是因为太空闲了，他有事没事就去调戏百香宫的美女，每次启蒙回来，都有大堆的人等着举报他。结果就是乌度被后者一顿暴打，都说吃一堑长一智，可这乌度就是不长记性，他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此刻，乌度又盯上了穿着孝服的宋蓓，而她便是柯云夫人所说的客人。因为事关紧要，在启蒙和顺治赶回斗魂堂之前，乌度就被柯云夫人好好地收拾一番，乌度满脸的无奈，最后只得苦着脸站在斗魂堂的广场上等候启蒙和顺治。

    这些年，启蒙和顺治的实力都有所长进，他们的飞行速度也快了不少。

    当二人落地时，乌度便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双手挡在变红的屁股上，样子极为可爱。“老大，你们怎么才来啊，这火热的太阳把我屁股都烤红了，你看。”乌度说着就撅起屁股让启蒙看。

    启蒙弯腰抱起乌度时，一旁的顺治哈哈大笑，道：“好红，真的好红。”

    启蒙也忍不住笑了笑，以前这个位置都是他打的，现在有人忍不住代劳了，看来他们这位母亲真的很担心凌厉。乌度像往常那样站到启蒙的肩膀上，火辣辣的屁股坐在冰凉铠甲上，那还是很舒服的。

    如今的斗魂堂只有极少数人可以在外活动，而大部分人都被步香和闻香藏匿起来。因此，启蒙和顺治一路过来也没看到一个人影，二人绕了几条小道后，就到了大殿后面的密室外，他的心眼术也提前锁定宋蓓的位置。

    这时，从密室中走出一个白衣女子，她手中端着茶具，当她看到密室外站着的两个人时，便笑道：“大人，你回来了，快进屋吧，大家都在等你们呢。”白衣女子说完就管自己离去了。

    启蒙冲着白衣女子点了点头，随后就和顺治走入密室，密室内除了宋蓓外，还坐在几人。大伙见到启蒙进来时，就起身恭迎他，说到底启蒙才是斗魂堂的一把手，也只有他的话才可以代表斗魂堂的意思。

    宋蓓躬身道：“见过启蒙堂主。”

    启蒙连忙将其扶直，笑道：“和我也来这一套，太见外了。”

    柯云夫人打断二人叙旧：“好了，好了，启蒙，快过来坐下，听宋姑娘把话说完。”

    启蒙点了点头，斗魂堂已经很久没收到过四方台的消息了，如今整个四方台都把斗魂大陆当做修炼者的禁地。启蒙带着大量的尸体进入斗魂大陆，现在不管是怕死，还是不怕死的，都不敢越雷池一步，也只有启蒙的好友敢把消息带过去。

    启蒙和顺治分坐在柯云夫人的两边，他们和其他人一样专心致志地聆听宋蓓的带来的消息。宋蓓得到消息都是道听途说的，其真实性还有待考察，不过龙皇率大军吃败仗和三太子被囚禁这都是事实。

    启蒙提问道：“这都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宋蓓笑着回答：“大约一个月前。”

    启蒙道：“这么说，龙皇的十万人马没熬多久，就败了？”

    宋蓓道：“应该吧，有人见过二皇子是在进入炼狱的第二天就带人回到四方台，想必龙皇大军就在那个时候被打败的。”

    乌度嗤笑道：“嘿嘿，这老泥鳅还真没用，十万人，就是伸着脖子让人砍，那也要两三天的时间，他们准是没事找事，拿着刀子砍自己人的脖子。”乌度的话也引起大家的深思，炼狱神兵似乎比想象中要厉害很多。

    启蒙思考了一番后，认真道：“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那炼狱的神兵至少也有二十万，如此规模，就算我倾力一战，也没把握能胜出。”炼狱神兵与炼狱神兵的战斗力是各不相同的，但是基数越庞大，胜率就会越高。

    顺治听到这个答案，惊呼道：“这么多，我的天哪。”实力大涨的顺治都觉得棘手了，更何况其他人。

    宋蓓点了点头，她对启蒙的估算表示同意，要知道修妖者大军可是事先经过选拔的，那可都是精兵强将。再加上原先驻扎在炼狱秀的那些帮手，他们也不是省油的灯，在一个月前的那场****大战中，他们就扮演了重要的角色，这是有目共睹的。

    谈话到此也该结束了，大家对四方台的情况都有些了解了，柯云夫人提议让宋蓓先回去休息，启蒙等人一致赞同了她的提议。

    谈话结束后，柯云夫人特担心凌厉的处境，她让启蒙领着几位兄弟先去打听情况，她自己不去是因为怕伤到凌厉的自尊心。

    启蒙和顺治当场就答应柯云夫人的请求，无论柯云夫人提什么要求，只要是他们力所能及的事，他们都会答应下来。启蒙甚至做出明日一早便动身的决定，这让柯云夫人喜出望外，毕竟她已经很久没听到亲儿子的消息了。

    在启蒙等人决定要动身前往四方台时，炼狱神兵又有新的动作，他们开始收集各处炼狱之门的信息。其中，巴蜀郡碧水潭下的炼狱之门已经被挖掘出来，至于其他几处的炼狱之门还在探索中。

    巴蜀郡，南宫世家大殿上坐着七个人，坐着上座的是一位穿着黑衣斗篷中年人，他的外貌和当年的南宫雄有几分相似。王耀抱着他的小黑狗位居南宫雄的左侧，其余五人分坐在两旁，大家的神情都很严肃。

    南宫雄低沉道：“有把握让龙娟也变成炼狱神兵吗？”

    王耀抚摸着小黑狗，回答道：“有，就怕救活了她，她不听我们的话。”

    南宫雄道：“这个不用太担心，只有她肯说出那些炼狱之门的位置，她的要求，我们就尽量满足她，这炼狱十二秀可不能少了她。”

    王耀低头道：“明白。”

    南宫雄又道：“任荆，那炼狱十二秀，还差谁？”

    任荆回答：“现在就苗影一人了，自上次抓捕失败后，她就消失了。”

    南宫雄“哦”了一声，道：“要加快速度找到她，还要抓住她。我们也要打造一支炼狱十二秀，一支用真材实料做的炼狱十二秀，让启蒙那家伙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炼狱之王。”

    任荆低头回答：“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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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带血的白布

﻿明月当空照，烁星比妖娆，斗魂堂的夜景还是这么的迷人，穿着黑袍的启蒙也陶醉在满星闪烁的夜里。良辰美景，美女相伴，如果此时此刻没有乌度的呼噜声，那今晚的夜色真的很完美。

    宋蓓仰天观望许久，她侧身问道：“我累了，能借你的肩膀靠一下吗？”

    启蒙“嗯”了一声，“靠吧。”

    宋蓓依附在启蒙的怀里，乌黑的头发，白皙的脖子，孝服下的诱人身躯，宋蓓也算是一等一的美女。可是，她再也进不了启蒙的心，因为后者的心中已经被人牢牢地霸占着，它容不下别的女人。

    火红的长发停留在洁白的孝服上，这一幕似曾相识，启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块被他藏了多年的白布，至今还没解开谜底。启蒙连忙起身，道：“对不起，我有事必须马上去做，失陪了。”

    启蒙答应柯云夫人，明日一早就动身前往龙主岛，此刻想起带血的白布有些晚，但他必须找人解答这个谜团。启蒙匆匆忙忙离开，在路经拐角时，他对守卫说道：“立刻让步香带马力来见我，要快。”

    守卫恭恭敬敬地回答：“是，堂主。”

    启蒙回到原先的位置，他拍了拍呆滞的宋蓓，笑道：“一起来吧，我有一样很重要的东西要给你们看，跟我走。”启蒙说着就伸手要拉对方。

    宋蓓“嗯”了一声，就将玉手伸给启蒙。启蒙拉起宋蓓后，二人就径直走向斗魂堂的大殿，大殿是议事的地方，启蒙没打算要保留那个秘密，那块白布也只是他一直疏忽的东西。

    将所有存储器都翻找了一遍，启蒙在一枚戒指中找到了那块带血的白布，他兴奋的将其取了出来。鲜血已成暗紫色的血渍，褶皱的地方有血渍脱离的痕迹，启蒙翻查了白布的背面，那里还是洁白无瑕的。

    宋蓓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启蒙怔了一下，原来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无奈之下，他也只好傻傻笑着。待宋蓓观察完毕后，启蒙询问道：“有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宋蓓将那白布翻来覆去看来很多遍，一时间，她也说不上话来，带血的白布算不上特殊，它的材质也很普通，真要说点特殊，那就是一面带血，而另一面不带血了。宋蓓好奇地问道：“这东西你是从哪弄来的？”

    启蒙努力的回忆了一下，回答：“这白布是巴蜀郡府中孟贺所赠，据说他死前一直想将这东西交给我，或许这东西和那炼狱之王有关吧。”启蒙猜想孟贺不会无缘无故给他找一件没用的东西吧，他可是为此搭上性命的。

    听到炼狱之王的名号，宋蓓就沉默起来，她反复翻看白布，嘴里念念有词：“一面有血，一面没血，也就是说这白布能防漏，如此说来，这东西应该和雨具很像，你说炼狱之王会拿它做什么？”

    宋蓓又将问题还给了启蒙，启蒙直接摇摇头，同是炼狱之王的他不需要这东西，这白布究竟有什么作用，他真的是一窍不通。宋蓓说出白布有防漏的功效，至于它究竟能用来做什么，宋蓓也说不上来。

    一块白布就能找出炼狱之王，这听上去有些好笑，又见宋蓓答不上来，启蒙自然对自己的观点产生怀疑。不过他并未就此放弃，他遣人将送宋蓓回客房休息，而后自己继续检查白布，看看能否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半个时辰过去了，启蒙对此仍是一无所知，他叹了一口气，随手就将白布仍在桌案上，然后闭目养神。关于白布的谜底，启蒙还是很想知道的，毕竟这是孟贺拼死换来的东西，不可能毫无用处。

    静坐了半个时辰，马力在步香等人的护卫下进入大殿，微小的变化惊醒了启蒙，他睁开双眼就见到人群中的马力。启蒙上前笑道：“马力，你来了就好，快帮我看看这块白布有什么特殊的。”启蒙拉着马力的手，将他引向白布。

    马力跟着启蒙的步子，边走边笑道：“正好，我也有事要找你。”

    启蒙随意“哦”了一声，两人便已到了白布旁，他抓起白布递给马力，道：“快帮我看看，这东西可是从巴蜀郡弄来的，你看看它能用来做什么？”

    马力点点头，便接过白布，他仔细观察了一下，笑道：“巴蜀郡？这白布的材质很普通，它的用途也很广泛，做衣裤，做帘帐都可以，生产它的地方你也去过。”马力是土生土长的巴蜀郡人，对那里的情况，他比在场的人都要清楚。

    启蒙惊疑道：“我去过？在那里？”

    马力道：“南宫世家。这种白布的纹路是逆向的，它能抵制雨水的侵入，在巴蜀郡这么久，我只见过南宫世家有这种手艺。”

    “南宫世家？”启蒙重复道，“那孟贺给我这东西，他想告诉我什么？”

    听得孟贺的名字，马力就摇了摇头，他笑道：“孟贺是巴蜀郡的府主，不知怎的，自上任以来就对南宫世家有敌意。再说，他这个人素来古板，给你白布想必是让你替他报仇吧。”

    “报仇。”启蒙道，“难道孟贺是被南宫世家的人杀的？他们不是都死了吗。”

    马力道：“未必，我不就是还活着吗。”

    启蒙一怔，当年那场爆炸，将整个南宫城都给炸掉了，而马力却还活着，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既然马力能活下来，那别人也未必会死，再加上孟贺给他的白布，冥冥之中就像是在告诉启蒙，敌人已经出现了很久。

    启蒙怒视着白布道：“南宫世家，谁还活着？”

    启蒙和马力之间的对话，外人是很难插不上话，毕竟他们也是生死之交。启蒙将马力藏匿于斗魂堂，目的就是想保护他，如果他能清理掉所有的炼狱神兵，再将罪魁祸首处决了，马力也是不用死的。

    “他们都还活着，南宫世家的家族南宫雄和他的几位管事都还活着。”人群中的苗影抢道。苗影是被乌度带到斗魂堂，也自那以后，她就从未离开斗魂堂。

    启蒙惊呼道：“什么？南宫雄他还活着？”启蒙将目光移向马力，他们是见证南宫雄死亡的两个人，那心眼术也是南宫雄死前送给启蒙的。

    马力点头回答道：“嗯，但是除了他，其他人都是炼狱神兵，我来此，就是想告诉你这件事。现在炼狱内，已有十三万炼狱神兵，用不了多久，神兵乱就要来临了。”马力是炼狱之王的分身，他能感应到炼狱神兵的数目是很正常的。

    “十三万，天哪。”听到马力报出炼狱神兵的数量时，在场的人都感到要窒息了。一位炼狱神兵或许不会有人在意，但是十位、百位，就不得不引起重视了；至于千位或者万位，甚至更多的话，那就是一种窒息感。

    启蒙却喜道：“你确定他们是十三万，而不是三十万？”

    马力回答：“是，十三万。但是再给他们一些时日，或许又不止这个数了。”

    “是十三万，那就好。”启蒙一脸的轻松地回答道。

    白布的问题解决了，但启蒙还不能马上休息，因为明日一早他要和顺治一同前往龙主岛，所以今夜他必须安排好自己走后的事宜。其实，要交代的事情也不多，一位不管事的堂主在与不在都是一样的，斗魂堂的弟子照样会吃喝拉撒睡。

    闻香和步香给足了面子，二人陪坐在启蒙的两侧，她们执笔牢记着启蒙的每一条吩咐，非常时期，就要有非常的准备。启蒙也是炼狱之王，为了防范于未来，启蒙将斗魂堂里里外外都安排了自己的炼狱神兵把守，除了闻香和步香外，没人可以调遣他们，包括凌寿和柯云夫人。

    对于启蒙给予的信任，闻香和步香也是肝脑涂地、在所不辞来表达她们的心情。启蒙不在期间，百香宫的弟子将全部休假，所有人都被送往斗魂堂的秘密场所，尤其是马力和苗影等人，他们还要接受重点保护。

    对于启蒙的安排，大家都表示赞同，有炼狱神兵把守斗魂堂，那它的安全就不用愁了，而这里的一举一动也会在第一时间被启蒙知晓；而且平日里，闻香和步香也不需要准时给守卫运送伙食，减少外出也是在降低危险系数。

    待一切就绪后，启蒙当众给了闻香和步香一人一块牌子，牌子上都刻着“炼狱之王”四个字，这块牌子就是用来调遣炼狱神兵的凭证，如果是他人代为转达，就必须说准是奉谁的命令，否则就会遭到炼狱神兵的毒手。

    启蒙让步香和闻香来担此大任，明显是事先就斟酌好的。在赠送牌子时，大家便对炼狱之王议论纷纷，喧闹声也吵醒了乌度，他懒洋洋地站到启蒙的肩膀上，余光正好瞥见桌上的白布。

    乌度看到带血的白布就疑惑道：“咦，这块白布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乌度刚说完，顺治就双手扯住乌度双耳，然后将后者拎了起来，他笑道：“小家伙，你终于睡醒啦，现在大家都知道它是从哪来的，你才睡醒啊。”顺治也喜欢捉弄乌度，谁让他长得那么可爱，以至于人见人欺。

    乌度接连喊了几声“疼”后，就在众人眼前消失了，熟知他就是第七扇炼狱之门的人都会哈哈大笑起来。乌度因为喜欢调皮捣蛋，所以没少挨打，面对一些难以忍受的折磨时，他就会选择逃跑。

    此刻，大殿的气氛非常好，大家都不惧怕神兵乱，有启蒙这位正牌的炼狱之王庇护，那些牛鬼蛇神还不绕道而行。大家的一致赞扬，也令启蒙很开心，不过乌度的离去还是让启蒙很操心，于是，他让脾气较好的步香去接乌度回来。

    步香躬身领命道：“好，我这就去。”

    步香离开了大殿时，推开了紧闭的大门，她可不能像乌度那样凭空就消失了。打开大门时，大家才发现夜色很深了，于是他们主动向启蒙告退。

    待斗魂堂的弟子走完后，马力起身道：“不管你是启蒙，还是蒙二，你都是我的好兄弟。只要我有炼狱之王的消息，我一定会通知你，而你也要答应我，一定要还炼狱一个和平。”

    启蒙点头道：“我答应你，一定让炼狱回到和平。”启蒙想起了南宫雄的面孔，心道：“神兵乱因我而起，也该因我而终，炼狱之王，你给我等着。”

    马力笑着点了点头，道：“那我就祝你好运了，打败炼狱之王。”

    启蒙点头表示答谢。他转身看向顺治道：“顺治，劳驾你送马力他们回去。”

    “好啊。”顺治无所谓地回答道。

    闻香连忙躬身道：“那属下也告退了。”步香不在了，只有闻香懂得如何开启虚空界，她也要护送马力和苗影离开。

    启蒙笑道：“去吧。”闻香办事，启蒙很放心，不然也不会将令牌给她了。

    苗影跟着大家走了几步，回头道：“见到三太子，要待我向他问好。”

    启蒙问道：“只要问好吗？”

    苗影瞪了启蒙一眼，道：“那你还想怎样？”苗影说完就羞红着小脸跟着马力的身后，自从三太子“舍命相救”后，苗影对他便是念念不忘，这爱情来得太快，少女的心收不住了。

    待众人都离去了，启蒙这才轻声笑道：“优秀的男人，不怕没人爱。”启蒙说着就收起桌上的白布，随手一丢，就让小武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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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夜访

﻿“咚咚咚”，启蒙卧房的门有人在敲，连续三次都没人应答时，屋外的人就喊道：“启蒙，你睡了吗？母亲有事和你商量。”敲门之人正是柯云夫人，她深更半夜不睡觉，必然有要事相告。

    启蒙掀开身上的被子，起身把屋里的灯点亮，随后，就为柯云夫人开门。这时的柯云夫人还穿着睡衣，显然她之前也是在就寝的。启蒙笑道：“母亲，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柯云夫人迈进启蒙的卧房，苦笑道：“不是还没睡，是睡着了，又被吵醒了。”

    闻言，启蒙一怔，随即笑问道：“又是乌度那小子干的？”

    柯云夫人告诫道：“不是你四弟，以后别什么坏事都往他身上推，今后也要让厉儿和顺治注意一下。乌度虽然喜欢恶作剧，可他本性正直，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启蒙笑道：“孩儿明白，等他回来，孩儿一定对他好。”

    听着启蒙的回答，柯云夫人是又气又无奈，道：“你们这三个当哥哥的，怎么老想着整人家，我告诉你，等他恢复了，有你们的罪好受。”

    “恢复？”启蒙疑惑地问道，“乌度还有其他的样子？”

    闻言，柯云夫人立刻搪塞道：“这事你日后会知道。哎，差点忘了，今晚找你可不是谈这些的。启蒙，你老实告诉我，你已经知道谁是炼狱之王了？”柯云夫人之所以会来，是因为她在就寝时，听到有人谈论启蒙知晓炼狱之王的事。

    启蒙毫不避讳道：“嗯，八九不离十吧。”

    柯云夫人严肃问道：“是谁？”

    启蒙认真道：“南宫世家的南宫雄。他曾经当着我和马力的面‘死掉’，还是我亲手埋的，可他现在又活过来了，他在装死，居心叵测，现在那十三万炼狱神兵都听他的号令，说他不是，谁会信？”

    柯云夫人严肃道：“我信。”

    启蒙难以置信地看着柯云夫人，惊呼道：“母亲。”

    柯云夫人伸手堵住启蒙的嘴，笑道：“孩子，你什么也别问，听我把话说完。两千年前，炼狱就有过一次神兵乱，那时引导神兵乱的人不是炼狱之王步凡，而就是这位南宫雄，此人素有宏图霸业之心，但他真的不是炼狱之王。”

    启蒙不敢相信道：“他不是炼狱之王？那谁是？”

    柯云夫人叹息道：“这个我也不清楚，我追查了很多年，但是至今依然是一头雾水。那炼狱之王行事极为谨慎，从未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所以，你也不用再在那块白布条上浪费精力了。”

    启蒙低沉问道：“母亲，你今晚来此就是想告诉我这些吗？难道你忘了，我也是炼狱之王啊，我会让我的炼狱神兵听从他人的号令吗？”

    柯云夫人严肃道：“你会，你刚刚就把令牌交给步香和闻香，让她们二人统领你的炼狱神兵，你能这么做，难道他就不会吗？孩子，不要把事情想的太简单，能当一次救世主，未必次次都当得了救世主。”

    柯云夫人严厉的指责，让启蒙想起了过去的自己，神兵乱在炼狱一共出现两次，第一次就是因为他大意所致，他没有及时控制炼狱的形势，而只想着去收服龙皇充当自己的炼狱神兵。

    那一战，他杀死了龙皇，可也被对方重伤，最可气的是结果，他没得到龙皇这位炼狱神兵，反而因此遭受重创。在随后平定的过程中，启蒙就是托着重伤完成的，事后他便无力支撑自己活下去，最终就开始那漫长的生死轮回。

    启蒙被人杀死过很多次，而最后一次就是柯云夫人做的，她拼着重伤杀死了那位邪恶的启蒙，庆幸的是她成功地引导启蒙回归正途。启蒙也是在阅读十万炼狱神兵的记忆后，才晓知过去的自己。

    如今的启蒙远不如过去的自己，反观对手却要比步凡强很多，不但懂得用分身做掩护，而且运筹帷幄的本领也要胜过凌厉几分。此刻，启蒙的劣势非常明显，就是敌暗我明。

    见启蒙意识到事情的复杂后，柯云夫人的语气也有所缓和，她欣慰道：“启蒙，你的兄弟们会和你一起作战，你不会感到孤独和寂寞，好好把握，我相信你们一定能战胜炼狱之王的。”

    启蒙肯定地回答：“一定。”

    但是在启蒙的心底，仍然将南宫雄视为头号敌人，毕竟马力感应到的炼狱神兵都被他所掌控，而那位炼狱之王只不过是他的傀儡，能将后者藏地越深，对南宫雄是越有利的。

    为启蒙分辨出真假炼狱之王之后，柯云夫人并未就此离开，她的本意是想去龙主岛探望凌厉，但怕心高气傲的凌厉放不下架子，不愿相见，这才想让启蒙等人先过去探探口风，顺便让启蒙给她一块令牌，让她能够出入自由。

    因为启蒙走后，斗魂堂势必会封山，将所有人都集中保护，这对于想见儿子的柯云夫人来说可不是件好事。她想安慰凌厉，万一对方也愿意与她相见，若是因为被限制自由而不能相见，那遗憾可就大了。

    对于柯云夫人的请求，启蒙素来是有求必应，且不论她是自己的养母，就是一位普通的救命恩人，像这样的请求，他也会报答的。只要凌厉本人愿意，启蒙就会让他们相见，放行那是情理之中的。

    第二天清晨，熟睡中的启蒙被人吵醒了，在斗魂堂中，敢这么做的人就仅乌度以一人而已。乌度在斗魂堂是闯祸的代名词，他所到之处必然会掀起一番“腥风血雨”，当然，流血的总是他自己。

    此刻，捣蛋的乌度又被启蒙逮住，启蒙想起了昨晚柯云夫人说的话，“等他恢复了，有你们的罪好受”。乌度虽然秉性顽劣了一些，但他本性不坏，也从来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想到这里，启蒙就放弃惩罚他的打算。

    这让乌度很不理解，当惩罚迟迟不来时，他便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大，你是不是生病了？”他那双充满疑惑的大眼睛看着启蒙的耳朵，见对方没反应，以为是后者没听清楚，于是他嘀咕道：“看来老大病的还不轻啊，我都说得这么响了，他都没听到，呵呵。”乌度最后一笑显得很得意。

    面对冥顽不灵的乌度，启蒙一把揪住他，随意在他的小屁股上弹了一下，给予他小小惩罚。乌度倒是实相，知道启蒙是大人有大量宽恕了他，所以，他在随后的表现中都很安静。

    出了房门，屋外已有数百人在恭候，启蒙对此到不是很惊讶，历来他的行踪就飘忽不定，每次也都是不告而别。他知道弟子们对此颇有怨言，因为每次都是步香替他抵挡下了，久而久之，弟子们都不知道这斗魂堂是谁在当家了？

    步香上前躬身道：“大人，你总算出来了。弟子们在此恭候多时了，这一次就不要拒绝他们，让他们送你一次，以表心意。”启蒙离开一次都要好一阵子才能回来，相送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众弟子深怕启蒙不答应，纷纷央求道：“堂主，您就让我们送一次吧，我保证日后勤加修炼，早日出师为你分担责任。”数百张口不分先后在请求，让启蒙找不到拒绝的时间空隙。

    一阵吵闹过后，人群的背后有人喊道：“启蒙，你怎么还在这里，姑姑和姑父都等急了，他们在万剑锋为我们践行，我们快些过去吧。”众人回头一看，原来是顺治在催促启蒙。

    顺治在万剑锋等候多时，见启蒙迟迟不来，就只好回头催促启蒙快些动身，没想到他会在家门口遭到堵截？顺治喊出此话就是让启蒙早做决定，让数百人前来相送，这可不是明智的决定，毕竟没人保证这些人中就没敌人的间谍。

    启蒙经过反复琢磨，即使不看步香她们的计划，也不能让大家都扫兴而归，于是就答应了众弟子的请求，让想来送别的人都来，但是仅此一次。不等众弟子欢笑，启蒙便追随顺治远去，他们的下一站是万剑锋。

    顺治对启蒙的决定有些不满，这个时候把虚空界内的人都“召集”出来，难保不会炼狱神兵混在其中；而启蒙对此也有自己的解释，他想借此机会将斗魂堂里里外外彻查一遍，就是为了保护虚空界的秘密。

    二人为此起了争执，但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万剑锋。此刻万剑锋只有少数几人在场，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与斗魂堂政策有关，经历过上一次的惨痛教训，斗魂堂就一直实施禁足的政策，他们没让普通弟子出来闲逛，以免走漏了风声。

    闻香最先上前搭话，她躬身道：“大人，等弟子们都出来了，我就让炼狱神兵进入虚空界进行彻查。”

    启蒙满意地点了点头，一直以来，他对步香和闻香的办事能力很信任，而后者也是尽心尽力，从未出过什么岔子。启蒙轻声道：“带着我的令牌到我的住处，小武在那里等你们，那些留守的炼狱神兵我都安排好了，小武他知道怎么做。”

    闻香同样低声道：“是，我这就去办。”闻香很干脆地转身要离去。

    启蒙点了点头，他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就连忙道：“闻香，等一下”。

    闻香不由自主地跳跃了一下，连忙转身子对着启蒙。启蒙上前就在她耳边低吟了几句，闻香就心领神会明白了他的意思，随后，她便离开了。

    看着闻香兴致勃勃地离开，顺治纳闷道：“你对她说了什么，她看上去怎么这么高兴？”

    启蒙笑道：“少儿不宜。”他说着就扬长而去。

    顺治眼明手快，一把扯下启蒙肩膀上的乌度，二话不说就是“严刑逼供”。乌度无法忍受搔痒，只好供出了启蒙对闻香说的那句话：“今晚睡觉衣服多穿点。”

    顺治疑惑道：“今晚睡觉衣服多穿点？不穿会怎样？”

    乌度顺口道：“就会被我看个精光。”乌度说着就美滋滋地幻想着。

    顺治骂道：“去你的，还真少儿不宜了。”顺治摸不清启蒙的意思，就将捣蛋的乌度投还给启蒙。刚才乌度的回答误导了顺治，虽然他知道启蒙是在打哑谜，但是闻香似乎已经理解其中的含义。

    乌度回到启蒙的肩膀上，就幸灾乐祸朝顺治吐舌头，他是原原本本转达了启蒙对闻香说的话，可顺治一时间却想不到那层含义，但是同样要强的他不会央求启蒙告诉他，毕竟二人才发生争执，他哪能轻易就认输的。

    这时，柯云夫人上前笑道：“启蒙，我把昨天我们交谈的事告诉了闻香，她已经同意让我和你父亲离去，所以，你要帮我们劝劝厉儿，让他想开些。”柯云夫人夜访启蒙的目的就是让后者劝解凌厉，争取能让他们一家人重逢。

    启蒙笑道：“嗯，包在我身上。”

    “还有我。”乌度扬起脖子道，“也要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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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探望

﻿堂主即将远行，弟子可自愿前往践行，消息一经传开，弟子们便蜂拥而至来到万剑锋，仅仅半个时辰，他们就把万剑锋围得水泄不通。经过多年发展，此时的斗魂堂堪比鼎盛时期的万剑宗，其弟子的数目也超越了后者，但是与四方台那些大派别相比，仍然有一段不小的差距。

    不过启蒙不需要为此担心，因为四方台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那几个大门派现在都是自顾不暇，他们哪还有精力去挑起事端，况且炼狱神兵正祸乱一方，他们也要为此事犯愁的。

    众弟子在步香的带领下，向启蒙行跪拜之礼，一人整整磕了十次头。启蒙像是君临天下的帝王，他让大家都起来，并豪言壮语道：“大家请耐心在此等候，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还大家一个和平的世道。”

    众弟子欢呼雀跃，每个人都争先恐后送上自己的祝福语，也有人保证会努力修炼，力求来日再报答启蒙堂主。总而言之，万剑锋的场面很混乱，但是大家都刻意保持与启蒙之间的距离，以此来显示对启蒙的尊敬。

    之前已和柯云夫人畅聊了一个时辰，早就说得口干舌燥了，启蒙也只是朝顺治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就朝东的方向飞去。底下的顺治也向一旁的柯云夫人和凌寿行礼，随后转身追随启蒙而去，二人就这般一前一后飞离了斗魂堂。

    然而两人并未就此离开，在经过海滩旁的那间木屋时，二人就降落下来，顺治此刻已经明白那句“今晚睡觉衣服多穿点”的含义了，因此，他不反对启蒙迟一天前往龙主岛。

    启蒙也不会干坐着浪费时间，他让乌度送他们二人前往炼狱，怎么说也要过去摸下底，究竟是怎样一支炼狱神兵，能如此轻易就打败了龙王的十万大军，理论上说，那位炼狱之王的神兵需要经过严格训练才能成为一支军队，否则战力过于松散，是难成大气的。

    炼狱的情况比想象中要糟糕的多，虽然他们还没开始入侵斗魂大陆和四方台，但是从他们的谈话中不难判断他们正在寻找炼狱之门的方位。这个消息若不是亲眼所见，启蒙是很难相信它是真的，敌首的领导才能要比想象中厉害很多。

    为了能进一步了解敌人的特点，启蒙和顺治便结伴而行深入敌穴，其中最能引起他们注意的便是崔府。数以千计的炼狱神兵不停地出入崔府，似乎是在寻找什么，或者已经找到什么，总而言之，他们一直很忙碌。

    启蒙和顺治对视了一眼，二人皆小心地潜伏了进来，当他们路过灵光殿时，就发现灵光殿被人翻新了，从前那些缺陷和漏洞都被修补好了。物是人非，这不免让二人回忆起那段坎坷的日子，好在二人已经冰释前嫌、握手言和了。

    白天的斗魂堂显得非常忙碌，进进出出的人都在收拾行礼，大家把能装走的东西都带走，过不了多久，这里就会成为荒山野岭。在启蒙归来之前，斗魂堂将长期处于禁闭状态，期间只准炼狱神兵外出巡逻，其他人都是禁止涉足于此。

    因为需要搬走的东西太多了，所以到了夜幕降临时，大家还在忙碌，有人就提议明日再搬。消息到了闻香和步香这里，二人一经商量就决定让大家暂且在虚空界外过夜，等明日一早，大家继续再接再厉。

    命令下达后，弟子们自然很开心，躲在虚空界内，根本就分不清白天和黑夜，这时间一久，人也会厌倦的。能有机会欣赏天上的繁星朔月，聆听地上的鸟语花香，弟子们努力地积攒这些美好的记忆。

    在余下的时间里，闻香将启蒙交代的事和步香说了一遍，随后闻香提议对换两人的令牌。在得到步香的同意后，二人便私下对换了令牌，即使有天被人偷去了，她们相信炼狱神兵能够分清那是贼人。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如果连日连夜都能安安静静地度过，这就说明敌人尚未潜入进来。因为释放出来的弟子都是长期躲在虚空界内，若他们是间谍，自然是一有机会就会逃离，而此刻斗魂堂被戒严了，想安全逃离就必须得到令牌。

    闻香和步香在交换令牌后就分道扬镳，她们都将代表对方来传达命令，这只属于她们二人的秘密，但是却瞒不过启蒙。闻香继续配合炼狱神兵搜查潜在的敌人，而步香则是继续分散弟子们的注意力，两人分工合作彻查斗魂堂。

    启蒙猜测斗魂堂内有内奸，他很早地提点闻香需要注意，然而，在闻香熟睡时，有人潜入她屋中，盗走了步香的那块令牌。贼人下手极快，纵使闻香有所防范，仍是悄无声息被盗走了令牌。

    步香成天和弟子们打闹在一起，想盗取她身上的令牌，必须躲过数千双眼睛，相对来说，盗取闻香的令牌要简单的多。窃贼作案后，当天夜里并未离开，而是躲在斗魂堂的某个角落里，因此，守在外围的炼狱神兵也没抓到贼人。

    第二日清晨，闻香将令牌被盗的消息单独告诉了步香，步香起先不相信，以为对方是在开玩笑。她笑道：“不要玩了，快把令牌还给我，我们换回来。”

    闻香哪有令牌可换，她直言道：“步香，令牌真的被盗了，就算我想换回来，我也拿不出来啊。”

    步香以为对方是假装的，她担心被启蒙发现，就祈求道：“拜托，不要玩了，好不。算我求你，我们快换回来吧，要是堂主回来了，我可没法交代。”

    闻香真诚地回答：“步香，以前我是骗过你，但是这一次是真的，令牌在我发觉之前就被人盗走了，能有此身手的，我们斗魂堂中只有两人，一位是乌度，还有一位是老夫人（柯云夫人），除此之外，我想不出谁还有这么大的神通。”

    步香开始相信了，她有些难以置信道：“乌度不是跟着和堂主走了吗，他不可能专程回来做这样的恶作剧；而老夫人那边，我们不是答应她，让她离开去见三太子了吗，她偷走令牌又能做什么？”

    闻香道：“这就是我所担心的，我们要尽快把事情报告给堂主，至少也要让我确认这不是乌度所为。”闻香知道启蒙并未离开斗魂大陆，他甚至知道启蒙会在哪里出现。

    听了闻香的话，步香丧气道：“我真后悔答应和你对换，事已至此，责任我自己会承担，令牌换给你，要见堂主你自己去。”步香怀疑闻香是故意陷害她，她所能赎罪的就是自行了断。

    闻香厉声道：“步香，你还没到这一刻，我想堂主此刻正等着要见你了，如果我没猜错，他们昨天应该是深入了炼狱。堂主的为人你比我清楚，相信他是不会怪罪你的，因为错不在于你。”

    按照闻香的提示，步香只身来到斗魂大陆东面的海滩上，她果真见到了在那等候多时的启蒙。因为没能保护好自己的令牌，步香自认为有罪，她辜负了启蒙的信任，然而启蒙却夸赞她们细心，能让对手寝食不安，这可是意外的收获。

    启蒙谈笑自若，对令牌被盗一事并不在意，仿佛应对了闻香的话，而步香回忆起二人拌嘴时，闻香提到那个窃贼的身份。

    启蒙给了一个肯定的回答：“乌度一直和我在一起，他是不可能的。”换言之，启蒙不反对闻香的猜测。

    步香因为丢失令牌而着急，当她急匆匆来找启蒙时，必定会被窃贼发现，如此一来，闻香的引蛇出洞计就能顺利进行。有闻香这样有勇有谋的下属帮忙打理事务，启蒙也能安心地离去了。

    临行前，启蒙将驻扎在斗魂堂的炼狱神兵全部交有步香管理，并下令除了炼狱神兵，谁也不准对窃贼下手。启蒙的话很好理解，他不希望步香和闻香随意冤枉一个人，让炼狱神兵侦察才是明智的选择。

    将斗魂堂的事情安排妥当后，启蒙三人这才离开斗魂大陆，三人直奔龙主岛而去。龙主岛对于他们三人来说都不陌生，多少都打过交道；这相比之下，海上漂泊的三天才是他们最害怕的。

    如今整个炼狱都被敌人占领了，从炼狱进入四方台，显然不明智。在战胜妖兽大军后，他们暂且不会有太大的动作，但是启蒙担心事情有变，这才决定快速赶往龙主岛。

    此刻，龙主岛并不太平，三太子被囚禁的消息不胫而走，那些等着看他笑话的人，却争先恐后前来探望他。凌厉为此非常恼怒，因为这些人不是真心前来探望他的，而是借机求证流言的准确性。

    凌厉返回龙宝国时，是做了一些掩饰，可惜纸终究包不住火，凌厉不想见任何人，他只是不想自食其辱罢了。眼看着凌厉变得越来越自闭，太子妃是非常的担心，但是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下令关闭所有通道，禁止任何人前来探望。

    凡是以探望为由要混进龙宝国的修士，都被乱棍打出来，连二皇子敖榜也不例外。敖榜事先就知道真相，他也探望过几次，虽说他是真心的，但是这种关心经不起时间的考验，说多了也会变味的。

    当启蒙三人抵达龙宝国时，天色已经黑了，与顺治商量之后，二人都认为先投宿一晚，明日再去见凌厉。龙宝国外围是大片的草地，随处都可以落脚，而且也不会太引人注意。

    休息了一晚上，三人又等到日出三竿后，才前往龙宝国。龙宝国相比过去扩大了不少，宫殿外围都是居民，因此，启蒙三人要混进龙宝国显得很容易，不需要太多乔装打扮便能进来。

    来到宫殿门口，顺治刚一提到是来探望的，立刻就被里面的人乱棍打出来，场外甚为壮观，若不是启蒙关键时刻出于援手，顺治准会开花见血。顺治抱怨道：“你有必要养这么多打手吗？不给见，就不见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因为是在人家的地盘上，顺治就没有使出杀手锏，一味的防守让他吃亏了。启蒙见状很好奇，这些打手似乎都是自愿前来的，他们一听到“探望”二字，就不管来人是谁，一律棍棒伺候。

    见顺治发火，启蒙就笑了笑，道：“这事要找个人问一下，才行。”

    顺治连忙道：“别找我，我不去。”

    乌度蹿了出来，连声道：“我去，我去，让我去。”

    启蒙准了，乌度虽然个头小，但是他的样子非常可爱，有他出去询问，不至于一开口就被人棍棒伺候。一经打听后，他们便明白了事情的原因，原来这三太子是真的见不得人了。

    听完乌度的汇报，启蒙和顺治当街就哈哈大笑，他们的笑声引起路人的注意，但是并未有人上前打搅。如今想用正常的办法是见不到凌厉的，启蒙只好屈尊降位成为一位侍卫，这样一来，他和顺治便能轻而易举混进龙宝国。

    然后，适当打听了一下，就来到凌厉身处的那间密室门口，巧和有人要给凌厉送饭菜，启蒙和顺治便主动代劳。为此，他们还得到了不少好处，那些送菜的侍卫都给他们二人塞金币。

    密室的门打开了，就听到凌厉破口大骂，启蒙身旁的侍卫吓得撒腿就跑，门口只剩下启蒙和顺治。二人停顿了片刻，远远听到有人在打赌，是猜测他们二人能承受多久，而且愿意下赌注的人似乎挺多的。

    “滚，滚，都给我滚出去，我谁也不想见。”凌厉冲着外面咆哮道。见启蒙二人是蒙面进来的，凌厉又改口道：“别以为蒙上脸，我就不知道你们是谁了，杀不了你们吗？”

    启蒙三人先是被骂得狗血淋头，后又听到凌厉要杀他们，没办法，只好脱了衣服，表明身份。当然这事要从乌度开始，他的模样能够调节气氛，凌厉随后就改口称他们活该，气氛瞬息万变，启蒙和顺治也亮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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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组队

﻿凌厉的秘室外吸引着一群人，他们相互依靠，焦急万分，热气使得他们汗水夹背，但是没有一人发牢骚。距离启蒙二人进入秘室已经过去两个时辰，室内的石门却从未挪动过，而且里面还有笑声。

    随着时间推移，这围观的人是越来越多，通往三太子秘室的通道基本上都被堵塞了。小宫女奉命前去看望三太子，发现各条通道都有人围堵，她一下子就慌了，连忙回去向主子禀报。

    小宫女一路喊着：“太子妃，太子妃，大事不好了，三太子他，他被人围死了。”小宫女一路飞奔，弄得是满城风雨。

    当消息传道张若彤耳朵时，她正在喝粥，看着凌厉每况日下，张若彤也是滴水未进，好不容易有进食的欲望，又被突如其来的噩耗阻断了，不等手中的碗和勺子落地，她人已经冲出卧房。

    服侍太子妃的宫女连忙追出来，她们的主子有身孕，万一有点闪失，她们可担当不起。宫女们尾随张若彤，一路劝阻太子妃要注意安全，可后者根本听不进去。

    张若彤跑到秘室外的过道时，那些赌徒的脸色更难看，大家都想知道秘室内的情况，可就是没人敢冒险进入。有人轻声问他旁的人，道：“你说他们会不会早死了？”

    那人回答：“或许吧，这都快三个时辰了，他们可能连骨头渣都没了。”秘室外流传最多的就是凌厉饿了，已经吃了那两个倒霉鬼。

    那人又问道：“那我们的赌注怎么办，总不能便宜了那小子吧。”

    赌徒们都猜测启蒙二人进去多久后，会被赶出来，如今他们一去不复返，自然是通吃。但是，若是他们不幸是被吃掉的，那又要另当别论了，这赌约的时间虽然早就过了，可赌局还在进行。

    对方回答：“先看看再说，也不知三太子要吃到什么时候。”

    听完赌徒们对话，张若彤舒服很多，“三太子或许是真的饿了，都怪我，自己吃不了，以为他也是如此。”张若彤默念片刻，温柔道：“把他们都集中起来，关于今天的事，谁也不准对外泄露，否则别怪我不尽人情。”

    宫女们连声回答了“是，太子妃。”

    为首宫女大声喊道：“太子妃有令，不管有事无事，都要一个时辰内赶到后殿集中，早到者有赏，晚到者重罚。计时开始。”

    有人牵头了，办事自然容易一些，宫女们分头行事，将太子妃的命令传递到宫殿的每一个角落。犹豫事情发现的比较晚，不少外出的人是听不到消息的，因此，张若彤下令发射信号弹，将他们召集回来。

    信号弹一般是在出了大事的时候才被发射，龙宝国的信号弹惊动了整个龙主岛，龙王也不例外，他看到信号弹时，立刻带人过去。最近龙主岛一直流传着三太子有轻生的念头，这信号弹似乎暗示着什么？

    张若彤本想帮助凌厉隐瞒消息，随知她好心办坏事，将龙主岛大小人物都弄到了龙宝国，当她看到龙王和敖榜的时候，连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大家都过来了？”

    宫女道：“太子妃，您刚才发射的信号弹是危机时刻用的，所以那个，那个秘密恐怕是瞒不住了。”

    张若彤惊骇道：“这可怎么办？如果陛下问起来，我该怎么回答他？”能压太子妃一头的也只有龙王陛下。

    宫女颤声道：“实事求是，告诉他。”

    张若彤无奈道：“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龙王率人前来，做儿媳的自然要上前恭迎，“父王吉祥！”张若彤跪拜道。

    龙王认真审视着张若彤，看不出一丝的危机感。他严肃道：“起来吧。若彤，你这龙宝国出了什么大事，要用信号弹来召集大家？”三太子被囚禁，龙宝国上下都由张若彤来打理，这在龙主岛已不是秘密。

    张若彤起身与龙王对视了数秒，便大胆上前道：“召集各位前来，若彤只想说一件事，三太子，他已经开始进食了。”若彤的声音很柔和，但她给出的无疑是一颗重磅炸弹，这三太子进不进食和召集大家前来救援，前后似乎没联系。

    龙王也是一愣，他再一次审视眼前的太子妃，确定对方不是在戏弄大家，就严肃道：“若彤，你有何困难，但说无妨，一切都由父王为你做主。”

    “儿臣先谢过父王。”张若彤笑道，“父王，请随我来，等一下见到三太子时，父王莫要惊讶，那都是儿臣照顾不周才会这样。”张若彤已经多次幻想凌厉吃生肉的血腥场面，她潜意识里也怀疑凌厉是饥不择食，选择吃生肉了。

    龙王也没多问，他跟着张若彤身后走着。一旁的敖榜快步上前问道：“父王，你说三弟是不是想通了，他会继续带领我们作战的，对吧？”敖榜听说凌厉开始进食了，就显得很兴奋。

    龙王冷冷地回了一句：“等见到他再说。”

    一行人浩浩荡荡涌入龙宝国，各处的门卫都是退避三舍直接放行。当众人来到密室外时，张若彤就退到一旁，那副血腥场面她不敢面对，于是，又重新申明了一遍：“他就在里面，大家见了后，不要觉得惊讶，那都是我照顾不周的缘故。”

    “嗖”的一声，石门被推开了。石室内率先传出的便是凌厉的笑声，他笑道：“好，就这么办，等他们全来了，将那些家伙都吃掉。”隔着石门听不清石室内的情况，此刻凌厉的话吓倒了一大片修妖者。

    龙王很疑惑，他大步上前一看，愣住了。石门旁的龙王露出难看的表情，他似乎也看到了那惨不忍睹的场面。“唰唰唰”，围观的修妖者跑了一大半，这些龙宝国的护卫早听说三太子要吃生肉，他们哪个不想早开溜的。

    张若彤难为情道：“父王，不要太介意，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就在这时，石室内传出启蒙的声音，“哦，龙王陛下，你来得正巧，我们刚谈到你，你就来了。快，过来一起坐。”启蒙说着就招呼龙王进来。

    张若彤有些困惑，她皱眉道：“我好像听到二叔的声音了！”

    这时，龙王领着众人进入密室，不远处的方桌上坐着两人，再仔细一看，桌面上还有一个小家伙在打滚。他们正是先前混入龙宝国的启蒙、顺治和乌度三人，启蒙和顺治分坐在凌厉铁笼的两侧，而乌度则是在凌厉的对面。

    龙王笑道：“启蒙、顺治，原来是你们来了，也难怪若彤那孩子一味地说自己照顾不周。”龙王一直觉得奇怪，以张若彤在龙族的身份，有谁敢为难她的。

    启蒙疑惑道：“若彤，她还好吗？”

    “呵呵，你们年轻人就喜欢开玩笑。”龙王以为启蒙是在打官腔，随后又笑道，“说吧，召集我们来，到底有什么事？”

    凌厉道：“父王，您先坐下，儿臣有一事要和父王商量。”

    龙王顿了顿，道：“有事就直说。”

    面前的空位，龙王他可不敢坐。凌厉暂且不说，而他身旁的两位弟弟可不是省油的灯，那顺治有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的本事；启蒙就更不用说了，鬼王宗宗主，谁人不晓，他曾经打败过龙族的先王，后者可是龙族的象征。

    听到龙王的话，顺治有些不乐意，他愤愤不平道：“都说了，不要找他们入伍，你们就是不信。现在看到了吧，他根本就不信任我们，连同一张桌子都不敢坐，还谈什么合作一起进入炼狱探查敌情。”

    龙王听得是越来越糊涂，他只好看向一旁的敖榜，敖榜兴奋地解释道：“父王，他们想邀请您一起去炼狱探查敌情。我看三弟他真的想通了，他是要为十万大军报仇，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一提到战争，敖榜就来精神。

    这时，启蒙突然起身，他朝龙王缓步走来，笑道：“龙王陛下，你或许还不知道，炼狱神兵已经开始寻找炼狱之门的方位了，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攻占炼狱之门，我想这也不是你想见到的吧。”

    炼狱之门是连接四方台和炼狱的桥梁，一旦被对方掌控，噩梦就会源源不断地跟来。到那时，没有一位修炼者可以幸免，不是被炸得粉身碎骨，那就是成为他们的战争工具，继续替他们引发战争。

    龙王喘气道：“你们去过炼狱？”

    启蒙点点头，补充道：“不但去过，而且还查到了炼狱之王的落脚点。”

    龙王道：“在哪里？”

    启蒙笑道：“巴蜀郡，南宫世家。”

    在和凌厉的交流中，启蒙得知南宫世家死灰复燃了，再结合之前的判断，南宫雄便是炼狱之王的嫌疑就越来越逼真。即使他不是炼狱之王，那他也一定知道炼狱之王的下落。

    龙王抿了抿嘴，问道：“你们想怎么做？”

    启蒙回答：“组队，偷袭。”

    这时，张若彤从门外走了进来，她见到启蒙便泪流满面，喊道：“二叔。”

    张若彤想拥入启蒙的怀抱，但是被对方拒绝了。如今的启蒙可是名副其实的“二叔”，他在家中排行老二，是凌厉的弟弟，自然就是凌厉孩儿的二叔，而张若彤则可以跟着他们的孩子也称呼启蒙为二叔的。

    张若彤当众被拒绝，这让她有些为难，她一直将启蒙视为长辈，何曾想过让他当自己的二弟。如今说什么都不能改变了，张若彤努力地止住泪水，然后，就缓步走到凌厉的身旁，依附在他的身旁。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密室内的气氛有些不和调。众所周知，三太子的太子妃是抢过来的，至于她和启蒙的关系就无人知晓，但是在这一刻，大家似乎都明白了，三太子抢走一位深爱着他弟弟的女人，并让她做了自己的太子妃。

    就在所有人都选择沉默时，乌度伸展了四肢，然后，乐呵呵站直了身子道：“哈哈，一百零八圈，我做了，我做了。”乌度兴奋地在方桌上蹦蹦跳跳，样子极其可爱，他还朝凌厉和顺治做了示威的动作。

    顺治怒斥道：“乌度，你又数错了，这回又数少数了十圈，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可是一直盯着你看的。”顺治恼火乌度这个时候出来打岔，他本想让时间来淡化这尴尬的气氛。

    乌度有些犹豫，他拜了拜手指，然后看向启蒙，问道：“是我数错了吗？”乌度伸出八个手指，这表示他滚完的最后一圈是第八圈。乌度见启蒙摇头，又问道：“那是我数对了？”

    见启蒙点点头，启蒙格外兴奋，他朝顺治扮了鬼脸，抗议对方又戏弄他。转瞬之间，顺治就成为了众人的公敌，他欺骗妙龄少年的恶名也将被世人所传颂，用乌度的话说：“顺治，你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坏蛋。”

    品学兼优的好男人被成为大坏蛋，顺治能不恼火，他追着乌度打，然而乌度却钻进了凌厉牢笼里，不管顺治如何努力，就是逮不到乌度。他们二人之间的闹剧激活了死去的气氛，大家都笑看这一大一小的比拼，而乌度最后是被启蒙保护起来，顺治也是无奈才就此罢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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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掩护

﻿青羽门后山上聚集着数千名精英弟子，青鹤坐于堂上，他面容有些憔悴，不分昼夜地打理，终于让青羽门和仙道部起死回生。然而各派的实力都因战争而大幅下降，派别之间吞并也就不可避免了。

    此刻，青鹤召集了各派的精英弟子，郑重其事道：“今日召集你们，只想让大家明白，不要再因小失大了。对仙道部来说，魔道部和龙族都是大敌，关键就要看他们谁的危害大，而今炼狱神兵之祸又要大于他们，所以我们今后首先要对付的是炼狱神兵，其次再是他们，对谁都不能掉以轻心。”

    精英弟子的智商普遍较高，纵使青鹤说得再含糊不清，他们也能听得明白。连日来，青鹤一边广招人才，一边搞集中培养，他费尽心机只需一句话便可概括，就是仙道部不能亡在他手里。

    在共同利益驱使下，再大的冤仇都要暂且搁置，现接到情报，炼狱神兵正在寻找炼狱之门的方位，在不久的将来，他们定会攻打四方台，而仙道部的炼狱之门恰好在这座后山上，于公于私，他们都要守住这里。

    青鹤不仅答应启蒙配合守住四方台，而且还愿意随顺治等人深入炼狱，为此，他还将大权交给叶崖子，叶崖子与启蒙等人的关系可不一般。诸多迹象表明，启蒙才是决定战争胜败的关键，他说的话几乎就是命令。

    与青鹤类似的就是袁灯，他同样接受了启蒙的邀请，而且也做了很多防范炼狱神兵入侵的措施。但因为先前的战争对魔道部造成的影响很大，所以当他人手不足时，就只能接受龙族的协助，争取将四方台变成炼狱神兵的墓地。

    青鹤和袁灯结拜飞往龙主岛，二人算是同病相怜，这寄人篱下的可不好受，尤其是对他们这些过时的人物。新生代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也就算了，可气的是那些跳梁小丑，本事没多少，也学人家的口气使唤他们，这让二人很难接受。

    青鹤和袁灯被当作战败者来接待，这不是启蒙的意思，为了顾全大局，启蒙向二人表达了歉意，随后就奉二人为上宾。青鹤和袁灯也是识大体，又有龙王在一旁打圆场，事情很快就平息下来，那些跳梁小丑自然遭到严厉的惩罚。

    随着青鹤和袁灯的加入，启蒙所领导的小队增加到六人，除了乌度以外，其他五人都有不属的战斗实力。一行五人来到凌厉的密室，他们是来辞行的，凌厉因为被困在铁笼中，不能随队征战。

    看着启蒙五人同时出现，凌厉双手都竖起大拇指，道：“祝你们好运！”

    启蒙点了点头，道：“出发。”

    与炼狱神兵对战，最不能耗的就是时间，所以，每一战他们都要竭尽全力。乌度将启蒙五人送到九华郡崔府内，从这里进入炼狱相对安全些，因为在此之前，启蒙和顺治就来过一次，他们有过亲身经历。

    “袁灯，麻烦你用幻术先将我们五人隐藏起来。”启蒙吩咐道。

    袁灯点点头，他最拿手就是幻术，要隐藏五个人对他来说很简单。他只是随意地看了一下周围的景物，然后照样画葫芦，重新布置了一遍，启蒙等人从里往外看，会见到一层模糊的波纹。

    知道袁灯布置好了，启蒙又道：“这一次，我带了九万炼狱神兵，与对手相比，也只少他四万而已。所以，大战随时都可以爆发，但是我们的目的是偷袭，一定要把那炼狱之王揪出来，这样任务才能算完成。”

    龙王疑惑道：“这炼狱地广人稀的，我们上哪去找那炼狱之王？”

    启蒙回答：“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南宫世家与炼狱之王关系密切，我们就从他们下手。而据我所知，南宫雄还不是炼狱神兵，只要逮到他，我就有办法让他说出来。”

    顺治道：“话虽不错，但是从这步行到巴蜀郡需要大半年的时间，我们似乎等不起吧。不如先返回斗魂大陆，从那里进入巴蜀郡，岂不是更能形成偷袭。”顺治的观点得到青鹤和袁灯的支持。

    启蒙反驳道：“不可，巴蜀郡早就戒严了，冒然进入直会打草惊蛇。龙王，我记得三太子说过，你们是乘坐金龙守护，在一日之内横穿炼狱，可有此事？”启蒙早就惦记着龙王的金龙守护，顺治岂会不知？

    龙王不可否认地点了点头，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懒得掉，就连青鹤和袁灯也听说此事。三太子被囚禁了，金龙守护很自然就会落到龙王手里，启蒙首选九华郡为落脚点，明显也是事先算计好的，而且他自己也是早有准备的。

    龙王表态之后，这炼狱之行最困难的两件事都被摆平了，接下来的事就相对容易一些。九华郡没有炼狱之门，南宫雄似乎也知道这一点，他在这里的布局很简单，这让启蒙有了足够的时间来排兵布阵。

    九万炼狱神兵不能放在一处使用，但是让六万神兵以九华郡为基础，向四周扩张，这一点还是可以执行的。这么做可以将战争的重心引到九华郡，间接起到掩护的作用，如果运气好，还可以将巴蜀郡内的敌人也吸引出来，这会让他们偷袭变得更为简单。

    为了尽早暴露身份，启蒙从一开始就上演了神兵大战神兵的好戏，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掩护顺治四人。论单打独斗，启蒙不及顺治四人中的任何一人，而偷袭要的是突然性，让最强的四人奇迹般出现，这种震撼力就是启蒙想要的。

    启蒙大声道：“给你们十分钟时间，火速解决九华郡内的敌人。”

    用六万炼狱神兵去欺负敌人的几百号人，十分钟显然是多了点，但是这点时间却是必需要浪费掉的。因为战争需要造势，而气势高昂的一方胜算往往比较大，启蒙也想借助这股声势一统炼狱。

    得胜之后，启蒙毫不犹豫四处出击，有大批的金龙做运输工具，想推动战争的速度，一点也不难。随后，启蒙又是接二连三的获胜了，每条战线都是压倒式的胜出，仿佛对手是遇到了真正的克星。

    都说好的开端是成功的一半，四人小队混在大军之中，顺治就说：“偷袭是没必要了，照启蒙这样子打下去，相信用不了多久时间，便能直接掌控炼狱，到那时，要揪出炼狱之王还不是手到擒来。”

    青鹤与袁灯以顺治马首是瞻，二人也认为直接开战比偷袭更好。执行偷袭任务的小队中只有龙王有不同的看法，他与炼狱神兵交过手，对他们的实力比其他人要熟悉一些，龙王道：“这不是他们本该有的实力，他们是在隐藏实力。”

    四人僵持不下，就返回九华郡找到启蒙理论，听了双方的争议，启蒙叹息道：“你们不该回来，就算有争议，也要等我过来。哎，我对你们的掩护算是不攻自破，偷袭暂时取消吧。”

    炼狱神兵作战向来是一往无前的，在没得到后撤的命令时，他们是不会撤退的，也不会出现一小队的人先回来。得知炼狱神兵的作战习惯，顺治四人都惊出一身冷汗，这可是九万实力不属的死士啊。

    首战，敌人看似是情报出了问题，他们节节败退，但是井然有序的大撤退，就是现在的启蒙也很难办到。他知道敌人要比想象中厉害很多，因此，在接下来战斗中，他也要重视对方。

    看多了炼狱神兵那种视死如归的打法，没有多少人会愿意和他们对战，即使像顺治和龙王这样的高手也是如此。当启蒙取消偷袭的计划时，四人几乎同时松了一口气，这深入敌方后营可不是闹着玩的，谁知道对方会不会像启蒙一样，也留下几万死士来保护自己的。

    见大家没有异议，启蒙就朝金龙守护走去，他也想乘坐这号称飞行速度最快的灵兽。然而，当启蒙接近金龙守护时，它有意识地后退避开启蒙，启蒙就笑问道：“这金龙守护是怎么回事，它好像不愿搭载我吗？”

    启蒙的疑惑是冲着龙王问道，而龙王也是茫然不解，他有些为难地看着金龙守护。随后，启蒙就发现金龙守护用那怨恨眼神对着他，但是当启蒙走过去时，它又逃得远远的，好像很忌惮启蒙。

    启蒙问道：“你认识我，对不对？”

    金龙守护仍在躲避，而启蒙就想刨根究底问个明白，于是，龙王解释道：“金龙守护向来都是很听话的，有很多人都搭乘坐过，而唯独你不行？会不会和你身上的炼狱神兵有关。”

    启蒙微微一怔，他看到顺治三人在点头，显然他们是同意龙王的观点，因为这三人刚刚搭乘了金龙守护这架飞行器。启蒙大笑道：“哈哈，既然它不肯，那就算了，我坐尸龙兽也是一样的。”

    说到要分开走，顺治立刻放弃豪座，选择和启蒙一起，早在密室商谈的时候，顺治就不提倡招龙王三人入伍，他认为有他和启蒙一起就能摆平对手，现在也是他兑现承诺的时候。

    对顺治的选择，龙王三人并未觉得奇怪，相反，他们也乐意如此。龙王笑道：“也好，那我们三个就在前面等你们好了。”龙王说着就命令金龙守护起飞，后者忌惮启蒙，它溜的自然快。

    顺治见启蒙在发呆，就问道：“你在想什么？”

    启蒙惊醒道：“哦，没什么，我们也走吧。”

    说着，启蒙和顺治跳上尸兽龙直奔巴蜀郡而去。沿途的建筑大多还健在，炼狱神兵之间的对抗不是很激烈，更像是一方追着另一方打，或者说，是一方引着另一方在后撤。

    飞行途中，青鹤发现于原路不同，担心地问道：“老龙，你这是去哪里？”

    龙王回答：“去炼狱秀。”

    青鹤愣了，又问道：“不是说去巴蜀郡吗，怎么启蒙改主意了？”

    袁灯回答：“他怎么会改主意，他巴不得我们早点过去送死。”袁灯表明臣服启蒙和顺治，可内心对他们也是恨之入骨。

    青鹤还想问，龙王便打断了他的问话，他说道：“青鹤，袁灯说得不错，他们两家拼得都是炼狱神兵，死了也就死了，大不了重新来过。而我们则不同，我们死了可就成了他们的炼狱神兵，日后那还不让他们当奴隶使唤。”

    对于龙王和袁灯的想法，青鹤算是明白了，但是有一问题必须要解决，青鹤问道：“可我们就这么回去，似乎有些说不过去，若是他得胜归来，追问起来，我们又该如何回答？”

    这个问题倒让三人可以琢磨一阵子，如果启蒙败了，他恼羞成怒保不准就会拿他们开刀；若是他胜了就更糟，以他强大的实力谁敢与他争锋，假使他追究起来，他们还是难逃一劫。

    最后还是龙王想出了办法，他笑问二人道：“你们可记得我们去偷袭的时候，启蒙在做什么？”

    二人回答：“掩护？”

    龙王兴奋道：“对，就是掩护。我们可以坐在金龙守护身上，在炼狱秀上空溜达它几圈，就是不下去交战，如此一来，启蒙就那我们没辙。”

    龙王还是存在侥幸心理，其实在四方台这种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根本就不怎么讲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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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大麻烦

﻿启蒙走后五日，斗魂堂的搬迁也接近尾声，弟子们陆陆续续进入虚空界，重新过上那世外桃源的隐居生活。短暂的休假让弟子们很兴奋，他们各个期盼着启蒙能够早日归来，这样他们就会有更多的休假，可以去更远的地方玩。

    当最后一位弟子也进入了虚空界时，闻香和步香都松了一口气，连续五个昼夜，她们都是提心吊胆地度过。这一次搬得很彻底，凡是能搬的东西都搬了，那些不能搬的也拆走一大半，这时的斗魂堂显得有些荒凉。

    闻香问道：“弟子们都进来了吧？”

    步香肯定地回答：“嗯，都进来了。”

    闻香回头一看，疑惑道：“嗯？怎么还有一位？”

    步香闻言也回头一看，一位带着铁制面罩的男子站着那里，待他揭开面罩时，来者的相貌和谢逊的是一模一样，两人不由自主地对视了一眼，确定这人不是谢逊后，闻香问道：“阁下是？”

    对方回答：“在下炼狱神兵迟来真人，奉启蒙大人来找老夫人，有要事相告。”

    迟来真人是谢逊的分身，也是蒙二名义上的师父，如今则是启蒙的一位炼狱神兵，他有此遭遇也是咎由自取。对于迟来真人的故事，闻香和步香都有所了解，二人又对视了一眼，就有步香进入虚空界传话。

    半个时辰后，步香就领着柯云夫人、凌寿和谢逊三人出来，三人见到面前的迟来真人时，都有一种生疏的感觉。听说来人是迟来真人，谢逊特别激动，可当他见到迟来真人时，发现一切都变了。

    闻香引荐道：“这位就是你要找的老夫人。”

    迟来真人点了点头，重复道：“在下炼狱神兵迟来真人，奉启蒙大人来找老夫人，有要事相告。”

    闻香和步香微微一怔，随后就听见柯云夫人说话：“有事，请说。”

    迟来真人又点点头，他停顿了一些，说道：“启蒙大人让我转告您，您的儿子答应与你们见面，您二位随时可以动身前往龙主岛。”迟来真人的回答一直是平平淡淡的，即使他用了“您”来称呼柯云夫人。

    闻言，闻香和步香转身道：“恭喜二位了。”

    柯云夫人和凌寿激动道：“谢谢，谢谢。”

    听到凌厉被囚禁在牢笼中，柯云夫人的心就揪得老高的，她总担心凌厉想不开，会自寻短见，但是她又不敢冒然前去看望他，这才委托启蒙帮忙。

    迟来真人又道：“消息已转达完毕，炼狱神兵迟来真人告退。”迟来真人说完就飞身离开了虚空界门口，对他来说这里是个伤心地，因此，启蒙就委派他去镇守炼狱之门。

    柯云夫人询问道：“刚才他说我们是随时可以前往龙主岛的吧？”

    凌寿回答：“是，随时都可以。”

    柯云夫人自信道：“那就现在走，我带你飞过去，两三天就能到。”柯云夫人早就急不可待要走了，凌寿也是知道的，这做父母的，往往是看待孩子的性命要比自个儿的更重要。

    柯云夫人和凌寿是说走就走，正好这事还是当着闻香和步香的面说出来的，他们连打招呼都可以免了。

    看着高高兴兴的“二老”，闻香和步香彼此看了对方一眼，步香连忙说道：“老夫人，请等一下。”见柯云夫人回头了，步香补充道：“请借一步说话。”步香说着就朝空旷的地方走去。

    柯云夫人有些疑惑，待步香抵达目的地时，她便闪到步香的身旁，随后二人低声交流了一番。待谈话结束后，步香的脸色变得很苍白，几乎和她的长裙是一个色调的。

    柯云夫人和凌寿离开后，谢逊就没回到自己的住处，他看上去很不高兴。启蒙已将迟来真人变成了炼狱神兵，但他并没有替他师父报仇，而是选择进入炼狱，和那毫不相干的炼狱之王动武。

    启蒙的行为让谢逊觉得自己是报仇无望了，他不能将所有的报仇希望都压在启蒙身上，因此，他决定要返回他最熟悉的万剑宗。

    有人欢喜有人悲，步香像失了魂一样，连走路都变的摇摇晃晃。闻香箭步上前搂住她，很快就听到一个骇人听闻的消息。

    步香摇头道：“不是她偷的。”步香所指的她自然是柯云夫人。

    闻香听了以后也是满脑子空荡荡的，他惊呼道：“这么说，是另有其人？”这是最坏的答案，先前步香向启蒙求证过，偷令牌的不是乌度，而今最大嫌疑人柯云夫人也否认了，这麻烦可就大了。

    步香点点头，道：“老夫人主动向我发了毒誓，那不是她做的，她也没必要那么做。回想起来，我们真的是错怪了她。”

    可以调遣炼狱神兵的令牌被盗，已让步香寝食难安，如今又得出一个“另有其人”的答案，这大麻烦可不好解决。敌人已经混进来了，而且还继续潜藏在她们身边。对潜藏的敌人，她们依然是一无所知。

    启蒙和顺治在炼狱已经作战了一整天，虽然成功地将敌人切割成南北两部分，但是这是在对方没有组织过像样的反击战中完成的，启蒙一方也是伤亡很少，那些伤者和亡者都被启蒙救治后，重新参战。

    战事推进的速度很快，几乎每隔十分钟就有一次******，而尸兽龙几乎都是处在奔袭的状态中。闪电战是启蒙想要的，但是这种一边倒的战争却让启蒙很担心，敌人又在蓄谋什么？一种潜在的危机感缠绕着启蒙。

    此刻，启蒙和顺治正身处于鬼王宗的旧址上空，他们居高临下观看这片被数月侵蚀了的建筑群，有些屋舍已经倒塌，有些则依然健在，它们都是伴随着鬼王宗的辉煌来到这里的。

    顺治由衷地赞叹道：“以前的你，真的了不起，这规模比起万个斗魂堂还要大，我什么时候也有这样一座豪宅就好了。”

    启蒙淡淡地笑道：“你想要啊，现在就可以送给你。”

    顺治推脱道：“算了吧，你家大业大还是留着自个儿用。”

    启蒙笑道：“也对，一次能出动十万炼狱神兵，我的家业的确不小，就是不知道对方的怎么样？”

    顺治回答：“能怎么样，还不是被打的一败涂地。”

    早些时候，凌厉就吹嘘炼狱神兵有多厉害，可在启蒙面前他们是不堪一击，一日之内就让启蒙占领了七郡中的三郡，而且形成对巴蜀郡的包围，这前后的落差算是两个极端，顺治说它一败涂地也不为过。

    对手的消极应战让启蒙很迷惑，或许只有等到他们攻打巴蜀郡时，这谜底才会揭开，如果他的对手不是草包，那一定就是智者。

    因为炼狱神兵作战不需要太多的休息时间，所以启蒙想尽早前去揭开那谜底。为了确保战力的充沛，启蒙调回北方的三万人马，组成九万大军集体南下。

    启蒙的记忆中对方只有十三万炼狱神兵，而又是分开驻扎，就算他们发展很快，在巴蜀郡内驻扎的神兵预计不会超过十万。

    相比之下，他的九万大军胜算更大一些，因为启蒙本身就是炼狱神兵的制造者，他可以就地取材来补充战力。

    当包围巴蜀郡的炼狱神兵翻倍时，大战也就迫在眉睫，此时，只要启蒙一声令下，巴蜀郡就会燃起战火。而守城的炼狱神兵也摆开了应有的阵势，显然南宫雄是智者中的一位，他之所以选择败退，是因为零星的兵力难成大气，他同样期待着这最后的角逐。

    双方对峙了半个时辰，半空中的启蒙正准备发动攻势时，顺治就提醒他：“启蒙，你快看，那是什么？”

    启蒙抬手眺望了片刻道：“好像都是逃荒者，这里怎么会聚集这么多凡人百姓？”启蒙说着又看向顺治，见对方摇头，他忽然想起了一些事，道：“我想起来了，他们原先都是炼狱各地的居民，是被炼狱神兵抓到这里的。”

    顺治眉头一展，连忙道：“那你可不能对他们下手，否则会遭到天谴的。”

    启蒙笑道：“迂腐之见，我们杀凡人会遭到天谴，难道他就不怕吗，算了，还是先看看再说。”

    将所有凡人百姓聚集起来，这工程可不小，庞大的基数不可能没有一人反抗，而反抗者必会遭到炼狱神兵的镇压。巴蜀郡内的凡人百姓数量惊人，他们在炼狱神兵驱赶下，是成群结队地走出洛城，密密麻麻的人流几乎占尽了所有的空地。

    如此等待了半个时辰，顺治有些困惑，有一句话他已经忍了很久，这时实在憋不住就说道：“他们究竟想干吗？”

    启蒙自信地笑道：“再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启蒙的回答让顺治很惊讶，仿佛他已经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似的，但是直觉又告诉顺治，启蒙是不知道的，因为他对眼前的一幕很专注，丝毫没有松懈。

    果然，在随后的一分钟里，就有炼狱神兵喊出了他们的目的：“大家都听好了，你们要全心全意守住洛城，如果洛城不失，大家才可以继续陪伴在炼狱之王的身边，反之，你们的亲人、朋友都将随伟大的炼狱之王离去，终生不得相见。”

    再仔细一看，可以发现眼前这些人都是壮丁，而且他们手中持着各式各样的武器，看前进的架势，像是真心想助炼狱之王守城的。凌乱的队伍中，可以清晰地听到有人高呼“打退侵略者，保护炼狱之主”的口号。

    “炼狱之主，我才是炼狱之主。”启蒙怒吼道，“迂腐的凡人连真假都不分，该死，都该死。”

    虽然敌方派出了百万之众，但是凭他们就想挡住启蒙的大军，显然是不可能的。可是启蒙若真将他们都杀了，剩下的麻烦事可就很难收场，谁知道里面还有多少像他们这样的凡人。

    启蒙的大军未动，对方便开始咄咄逼人，好在凌乱的队伍中，并没有对方的炼狱神兵在场。炼狱神兵都习惯戴铁制的面具，一来可以遮羞，二来显得更神秘，三来可以表明他们的身份。

    启蒙的怒吼让一旁的顺治打了一个寒颤，这时，两军正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靠近，“一千米，五百米，三百米”，顺治在心中默念着，待双方再拉近距离时，顺治道：“启蒙，你不会真的要动手吧。”

    启蒙反问道：“你觉得呢？”启蒙没有掩饰他的怒火，而双方的距离还是越走越近，启蒙心道：“我还在等什么呢？该出手了！”

    “不可以，启蒙。你不能这么做，放他们过去吧，有我来劝说他们。”顺治着急地喊道，“大家听我说，只要炼狱之王一死，我保证你们的亲人和朋友都会平安无事地回到你们身边，现在，大家都顺着过道离开巴蜀郡。”

    顺治的喊话很快就奏效了，此时双方只相距百米左右，壮丁们彼此开始交谈，他们也停止了前进的脚步。过了一会儿，壮丁们就主动穿插在启蒙大军的过道上，但是由于要通过人太多，宽敞的过道满足不了他们，于是，有的壮丁就直接从大军之中穿过。

    见对方没人动手，启蒙也输出一口长叹，他下令让这些凡人穿过去。因为是包围战，拉开的战线很长，而对方都是壮丁，即便全部穿过大军也只需要一个时辰，启蒙愿意等这一个时辰。

    然后，对方只让启蒙等了半个时辰，他们就戴上了面具，在启蒙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给了他致命一击。一刻之间，九万大军纷纷倒下，启蒙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来不及救助全军。

    这一刻，启蒙总算体会到对手的可怕，他不仅看穿了自己的弱点，而且还用反常的手段蒙蔽启蒙。对手只是让炼狱神兵先放弃戴面具，然后再戴回去，如此简单的一步却能完胜启蒙，堪称是用兵如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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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闭关

﻿“轰隆隆，轰隆隆”，极为密集的爆炸声都连在了一起，有的是敌人的，有的是自己的，但是谁也分不清哪一次爆炸是自己人引发的，哪一次又是敌方引发的，交战的炼狱神兵为巴蜀郡送上了一场声音和火花的盛宴。

    脚下乱成一团，每一位神兵都在奋力杀敌，而启蒙的大军因为输了首阵，又让敌人轻松地混入己方当中，最可气的还是他的神兵总数不及对方的十分之一。启蒙突然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像是错的，而且错的很离谱。

    输给了障眼法比输给幻术更可气，因为前者比后者更容易看破，但就是这样，启蒙偏偏就没能看破它。炼狱神兵死得很快，因为每一次的爆炸都意味着同归于尽，九万炼狱神兵只在一刻钟就被毁灭殆尽。

    顺治张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快速渐渐消失的身影，他凝视着启蒙，大声问道：“启蒙，这是幻觉吗？”顺治还抱着一丝幻想，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实在太快了，他的思想根本就扭转不过来。

    启蒙叹惜道：“顺治，我们败了。”

    顺治即将要哭泣了，他喊道：“是吗？可他们还在打啊，你没听到吗，你怎么就知道是我们败了呢？”因为自己的过失，导致启蒙大军溃败，顺治无法容忍这样的自己，他是在自责。

    尸兽龙摇了摇身子，它的周围出现上千只飞禽，此刻也正向它包围过来。启蒙当即环顾四周，已经没有退路了，好在他们将乌度带来了。启蒙大声喊道：“乌度，送我们回去。”

    “好的。”乌度回应道。

    转眼间，周围的景物突然就安静下来，静的像死去一般。启蒙背起落魄的顺治朝海边飞去，那是他们小时候修炼的地方，也是他们长大后对战的地方，启蒙想去那里避避风头。

    用不了多久，他们落败的消息就会传回四方台，因为龙王三人不可能会在他们之前离开炼狱。事实亦是如此，当金龙守护急转直下奔向炼狱之门时，龙王便晓知了结果，他的金龙守护可不是寻常之物。

    青鹤和袁灯还被蒙在鼓里，他们二人仍然处在“掩护”的欢喜中，在他们心里，启蒙的大军势不可挡，他们所要做的就是等待胜利的喜讯，而后在喜讯的末尾注明他们掩护有功的字样即可。

    见青鹤和袁灯仍是浑然无知，龙王就怒喝道：“这个时候，你们竟然还有心情嬉笑？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青鹤和袁灯不解，但见金龙守护飞蹿时，隐约也觉得不对劲，好奇地问道：“老龙，你这是什么意思？”

    龙王怒道：“启蒙败了，再不走就没命了。”

    “什么？启蒙败了。”青鹤都疾呼起来。这时，二人才发现那些被他们耍得团团转的飞禽，突然都变聪明了，开始对他们穷追不舍，刺耳的兽鸣声也是响个不停。袁灯也着急地喊道：“老龙，你快想办法送我们回去啊。”

    龙王不耐烦地回答：“这不是在想办法了吗？”

    龙王知道的炼狱之门共有两处，一处是他的炼狱秀，可是那个地方早就被炼狱神兵霸占了，强行突围的可能性极小；还有一处是连接鬼王宗的，他们此刻赶过去，怕是来不及了。

    龙王回头问道：“青鹤，你还记得你们青羽门连接的那扇炼狱之门吗？”

    青鹤连声道：“记得，记得，雪邦郡内有一座常年被冰雪覆盖的山峰，炼狱之门就在那里的。从这里飞过去，应该很快就能找到它的。”雪邦郡的炼狱之门还是比较特殊的，因此，青鹤就是去过一次也能牢记在心中。

    龙王三人还是很幸运的，金龙守护的快速足可以甩开身后的敌人，而雪邦郡内的炼狱之门又有独特的标记，寻找起来自然不费事，他们也以最快的速度逃回了四方台，这样的体验一次就够了，谁也不愿多来一次。

    此刻返回四方台，龙王三人突然觉得四方台特别的亲切，好像是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一般，他们彼此相视而笑，这一刻的笑容是那么的纯真无邪。但是美好的事物总是短暂的，他们必须尽快将启蒙战败的消息送出去，让大家守好各自的炼狱之门，像青羽门后山上的设防还是远远不行的。

    回到青羽门，青鹤立刻下令将防御的重心转到后山，他还邀请从前的两位死敌参加。让龙王和袁灯去大殿听政，青鹤的目的很明显，他就是要借此机会来消除彼此之间的戒心，只有大家都真心相待了，或许在对战炼狱神兵时，还有一线生机。

    作为旁观者，龙王和袁灯都乐意接受青鹤的邀请，因为他们也有类似的想法。如今是启蒙败了，那么他们将来的敌人就是那位自称是炼狱之主的家伙，反观启蒙已像是强弩之末，不必在为此担忧。

    此刻，启蒙和顺治都累倒在沙滩上，前者是真的劳累，而后者只是心累，两人同在一片蓝天，都傻傻地笑着。“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们今天尝到了这句话，以前他们的确是自负了些。

    顺治侧身说道：“对不起，这一次是我连累了你。”

    启蒙同样侧过身子，自信道：“我们又没输，你道歉做什么，九万炼狱神兵没了，我可以再造出九十万的炼狱神兵。而他就不行，你也看到了，就算他偷袭成功了，那也是拼掉了三十多万的炼狱神兵，这才把我那九万炼狱神兵给吃了。这可是四比一的比例，如果我和他多来几次，你猜他还玩得起吗？”

    炼狱神兵也有高低之分，对方的炼狱神兵都是由平民转换而来，他们先天的力量就不足，成为炼狱神兵后，他们的战力也很有限；反观启蒙，他手头有一把的修炼者，各个都是能征善战的好手，其中的差距的不可言喻的。

    顺治叹息道：“还是小心些，不管怎么说，这一次我们都是全军覆没，能平安逃回，还要多亏有乌度在。”

    启蒙点头认同顺治的观点，毕竟他手头只有一万炼狱神兵，而对手至少也有六七十万，双方实力的悬殊还是比较明显的。至于乌度吗，他长得是极其可爱，就算他没有那逃跑的本事，启蒙也愿意带他在身边。

    顺治又道：“也不知龙王他们有没有回到四方台，我想我们有必要走一趟，将战败的消息告诉大家，让他们也些准备。”

    “嗯，上天不会亏待有准备的人，你到了四方台后，就不必再顾忌我的感受，尽量将战斗形容地凄惨些。”启蒙惆怅道。他这一番话也是在安慰自己，之所以会惨败而归，那是因为对手准备充分。

    顺治问道：“你不和我一起去吗？”

    启蒙笑道：“我的斗魂大陆够大了，这里能容得下我。”

    顺治点点头，看得出启蒙是真的不想去，这应该是战败对他的影响。经历了这么大的波折，就算是神也要静下来思量一番，该总结的要总结，该弥补的要弥补，该做的准备就要准备好，只有这样，他才能战胜对手。

    启蒙突然补充道：“哦，差点忘了告诉你，仙法中的不灭之身在进阶时需要进行周期性的等待，剥离灵根和吸取灵根都有等待七七四十九天。就拿袁灯来说，他想要进阶到仙法四系极灵根，就要等上一百九十六天，也就是半年多一点，所以，即使被他们抓了，也不需要急着逃生，以免乱了自己的方寸。”

    告诫顺治，也是在提醒自己，从启蒙的话中不难看出他并非像表面那样不在乎结果，相反他很在乎这次的战败，凌厉被囚禁，龙王是死里逃生，而他虽然未尽全力，但是战败的苦果是他吞的，三人接连败给对方，这绝不是偶然。

    启蒙想要厉兵秣马一阵子，他要与敌人来一次大决战，而并非先前说的那样，用持久战来拖垮对手。因为在启蒙有所准备的时候，对手也在准备，而且他的准备比自己的是只多不少，启蒙必须一击成功，一劳永逸。

    和顺治分开后，启蒙是直接返回了斗魂堂，他要摸清对手的情况，就必须先去找马力，因为马力的情报“有误”，间接致使他大败而归，这就有必要去审视一下马力的立场，他是站在哪一方的？

    回归途中有乌度相伴，这是摆脱战败阴影的好法子。乌度的外表纯真无邪，但他行事却很老辣，而且他到哪都能轻易就吸引别人对他的注意，于是，启蒙笑称他有成为一名出色少女猎手的潜质。

    闻言，乌度就扬言要和启蒙争女人，启蒙被他逗得是哈哈大笑。面对启蒙的嗤笑，乌度是以翘首显示自己的认真，或许是他知道启蒙心情不好，这才努力的表现自己，将心比心化解启蒙的不悦。

    御剑飞行了半个时辰，启蒙就遭到炼狱神兵的拦截，不过片刻之后，他们就放行了。此刻，斗魂堂荒凉至极，启蒙险些认错了地方，如果不是遇上了自己的炼狱神兵，他还以为这里遭“抢”了。

    闻香和步香做事素来很细心，即使启蒙不在斗魂堂，她们也能做到面面俱到，为了严防任何对启蒙不利的因素发生，二人便轮番管理虚空界内的弟子，不准他们随便走动，只要内奸一刻不除，她们就不会放松警惕。

    在启蒙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虚空界内有一个人的表现很活跃，他就是马力。马力曾几次三番要求离开虚空界，但都被拒绝了，即使他告诉二人，说启蒙有危险，二人也不肯放行。

    奇怪的是马力今天闹完事后，就再没离开过卧房，门口的闻香和步香就很疑惑，“难道他跑了？”因为虚空界只有一个出口，那就是闻香和步香把守的地方，所以二人很快就否定了这个猜疑。

    这时，虚空界外有人在喊：“闻香、步香，你们在吗？快让马力过来见我。”

    闻声，闻香和步香立刻喜出望外，因为她们料到启蒙不会有事，二人谁也不去喊马力，都选择穿出一条虚幻的通道回到了斗魂堂。虚幻的通道是用来保护虚空界，就算有天它暴露了，里面的人也不用担心会有敌人会闯进来。

    见到了闻香和步香，启蒙连忙问道：“马力呢，他还在里面吗？”见闻香和步香都点了点头，启蒙又追问道：“快叫他出来见我，我有事找他？”启蒙急切想知道马力的立场，还有对手到底积攒了多少炼狱神兵。

    闻香生气道：“他呀，连续折腾了我们好几天，应该是累了，去休息了吧。”

    启蒙问道：“怎么回事？”

    步香看了闻香一眼，补充道：“大人，在你离开一周后，马力突然嚷着要去找你，说你有危险。我们见他理智不清，就没敢放他出去，可他就是不依不饶，还连续折腾我们三天，到今天午后了才肯回去休息。”

    启蒙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他是在我进入炼狱后，才造出那些炼狱神兵的，他可真能算时间。”

    闻香和步香在听到启蒙此话时，都愣住了，他们齐声道：“大人，你不会被那马力给言中了吧？”

    启蒙没有回答，只是咧着嘴朝二人笑了笑，道：“见到你们都没事，我就放心了。我打算闭关一段时间，等事成之后，我自然会回来，而这里还是交给你们。”启蒙拍了拍二人的肩膀，笑着离开了斗魂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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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形势

﻿巴蜀郡一战，顺治在关键时刻阻碍了启蒙，致使后者大败而归，为了弥补过失，顺治决心前往四方台充当说客。凭他在仙、魔两道部的地位，再加上凌厉在龙族的地位，只要二人联手了，四方台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顺治一心只想为启蒙赢取更多的时间，其实在保护好四方台的同时，也是在消灭敌人，他消灭的将是敌人的有生力量。阻止敌人发展有生力量和启蒙加快制造炼狱神兵是同等的重要，只有两手兼顾了，战争才能出现更多的变数。

    宽阔的海域上只有顺治一人在飞行，他的速度很快，本该需要两天才能走完的路程，他一天就完成了，稍做休息，他又马不停蹄前往四方台。顺治之所以如此拼命，是因为他担心敌人会提前进攻四方台。

    其实，在启蒙战败的同时，敌人的消耗也很大，一名炼狱神兵要自爆，自然是想方设法拿对手垫背。在你来我往的过程中，就有不少是被殃及池鱼而丢了小命的，不过顺治并不知道这些。

    这炼狱神兵之间的对战就是这么的反常，他们先天都有自我牺牲的精神准备，一旦动起手来，就显得特别凶悍，连续持续几分钟的连爆也不足为奇。

    因此，像炼狱神兵之间的战斗，看上去就特别依赖神兵数的多少，数目越多，则胜率也就越大；但这也不是绝对的，如果双方神兵的实力很悬殊，就像启蒙用修炼者与对方的凡人战斗，只要他当时带了有原先三倍神兵数，就有可能翻盘。

    又过去半天，顺治勉强进入了四方台西面的海域，在这里他能见到一些外出狩猎的人类修士，这些人地位普遍较低，属于无门无派这一列。因此，他们中无人认得顺治，这也是情有可原，当顺治突然停下来时，这些人便提高警惕。

    面前七人实力都一般，最强是那位灰衣老者，但他看上去很怕顺治，其实这并不怪他，这都是四方台的潜规则所致。在他们面前，顺治无疑是一位超级强者，而这等强者是他们身平很难遇上的。

    灰衣老者身边少妇隐忍片刻，便出声问道：“大人这般看着我们，可是有话要问？”少妇一开口，他身边的老者就紧张地望着顺治。

    顺治打量了对方，便问道：“你们是奉谁的命令，胆敢在此捕杀修妖者？”

    对四方台的修士有一条明文规定，就是人类修士不能猎杀天丹期的修妖者，而面前这些人的实力最多也只能够猎杀这一级别的妖兽。至于规定的来历，大家也是心知肚明，那是凌厉代表修妖者与人类修士签下的协定。

    顺治能够一语道破这些人的目的，并未让他们觉得奇怪，他们此刻都是暗自庆幸没有让顺治抓到把柄。但是那位少妇却主动交待了，她坦言道：“这位大人，我们是准备猎杀妖兽，但这还不是被你们给逼的。你们这些冠冕堂皇的大人明明都想吃肉，却个个要装清高，一会儿不准我们猎杀，一会儿却又要我们去杀，凡事还不是你们说了算。”

    灰衣老者怒斥道：“静儿，你在胡说什么？”

    那位被称为静儿少妇哭诉道：“族长，难道我说错了吗？那些大派为了囤积食物，各个都想我们死，斌哥已经死了，我们早死和晚死又有什么区别嘛。”少妇怒视着她对面的男子。

    灰衣老者深怕顺治会发现那个人，他连忙道歉：“这位大人，小女刚刚丧夫，她理智不清胡说八道了一些话，请大人不要记在心上，老朽回去定会严加管束，不会再出类似的事。”

    顺治倒是未在意老者的道歉，他沉思道：“囤积食物，难道他们已经知道启蒙在炼狱兵败的事？还是问清楚比较好。”想到这里，顺治又追问道：“告诉我，是谁让你们猎杀妖兽的？”

    少妇急道：“大人，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她以为顺治发现了此人。

    “静儿，你给我住嘴。”老者怒骂道。他深怕怠慢了顺治，连忙赔笑道：“大人，实在对不起，干我们这一行的，事事都得小心，是不能透露雇主的，请大人见谅，见谅。”

    顺治点点头，冷道：“好，见到你的雇主，顺便代我问候他，就说顺治一定会去拜访他。”顺治不想在此浪费时间，他撇下七人立刻飞身朝四方台奔去。

    待顺治远去后，少妇对面的男子阴笑道：“顺治，真没想到你会来。”该男子飞身来到少妇身旁，上前调戏了片刻，冷冷对老者道：“今天的捕杀任务到此结束，如果不想你们家族出事，就回去好好管束你的女儿。”

    老者连声道：“是是，一定，一定管束她。”

    该男子就是老者等人的雇主，虽然他没有透露自己的身份，但是他那一身诡异的功法，已经将他背后的势力给暴露了。此人看上去也很忌惮顺治，他看顺治走的差不多了，这才飞身朝另一方向赶回四方台。

    见现场没有外人了，少妇连忙央求道：“族长，我们搬离四方台吧，留着这里只会任人宰割，还不如去斗魂大陆替人端茶送水呢？”少妇的意思是去做启蒙的炼狱神兵，这事她已经向老者提过很多次了。

    “族长，你就听静儿一次吧。”一旁的中年人插话道，“说不定斗魂堂真的是荒废了，那里是片无主之地呢。”

    灰衣老者反对道：“荒废？你说得到轻巧，我看他们都让启蒙抓去炼制神兵了。瞧你们一个个有点出息好不好，做炼狱神兵有什么好的，我是不会同意的。”灰衣老者听过炼狱神兵的难处，他是宁死也不会做炼狱神兵的。

    少妇仍不死心，又劝解道：“族长，这侍奉一位主子总比侍奉一帮主子要好吧，再说，我们去了也未必就会成为炼狱神兵的。”

    灰衣老者不耐烦道：“静儿，你若再提此事，我就将你逐出家族。”

    少妇沉默了，她不敢顶撞老者，因为她的孩子也在家族中，孩子已经失去了他的父亲，若再失去母亲，他定无法生存在这乱世中？每每想到这里，少妇就会忍泣吞声，她跟随老者返回了他们的家族。

    紫桑城是紫桑山下最繁华的城市，虽然紫桑门被万剑宗占据了，但是山下的繁华是更胜往日。这里鱼龙混杂是个隐蔽的好地方，不过顺治到不避嫌，直接就在城内降落，他无视那些关注他的人，径直朝不远处的酒楼走去。

    紫桑城上空经常有人掠空而过，就算落下一两位也很正常，那些关注顺治的人，很快就自行散去了。顺治踏进酒楼的门槛，里面的伙计就上前打招呼：“客官请进，客官是吃饭，还是住店，或者两样都要？”

    顺治开门见山道：“让你们的掌柜出来见我。”

    伙计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他先邀请顺治进入酒楼的雅舍，然后转身离去。修士一般都有钱，而且地位也很高，伙计自然要奉上最好的招待来服务顺治。

    没隔多久，一位黄袍中年男子走入雅舍，因为这时还不是就餐的时候，所以雅舍内只有顺治一人在里面。黄袍中年男子也是修炼者，但是以他的眼力是看不透顺治的实力，他上前称呼道：“大人，我是这酒楼的掌柜，听说大人您要召见我，不知有什么地方能为大人效劳的？”

    顺治抿了一口茶，随口道：“坐，我只想打听点事。”

    黄袍中年男子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坐下来，他不敢久视顺治，因此，就佯装自己是在擦桌子。达到顺治这一级别的强者，他要打听的消息，掌柜认为自己未必会知道，于是开口问道：“大人都想知道些什么？”

    在紫桑城开办酒楼可不是件易事，想要长治久安开办下去，掌柜没点实力是不行的。顺治坦言道：“在我来的路上，我见到有修士想捕杀妖兽，他们告诉我是雇主为了囤积食物，就逼迫他们动手，那些雇主你们可知？”

    掌柜笑道：“大人也太抬举在下了，酒楼虽然每日都供应荤食，但是我们所需兽肉都是猎手们自己送过来的，从未有过他人经手。大人刚才您不也说雇主是为了囤积食物的吗？而我这不需要囤积就已经很多了，再说这四方台的规矩我们也是知道的，哪能随随便便去猎杀妖兽的。”

    顺治笑道：“知道就好。其实来你这，就是想打听四方台近日来的动静，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我不会亏待你。”像恩威并行这种小伎俩，顺治还是会用的。

    掌柜手托下巴琢磨了片刻，见顺治送出一件璀璨的宝衣，这种防御性宝物在四方台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掌柜当即就笑了笑，他不敢接下顺治送出的软甲，因为他拿不出等值的信息，心中也怨恨四方台最近太平静了。

    顺治冷漠道：“怎么，嫌我的软甲不好？”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掌柜道，“大人，你是有所不知，最近这四方台太平静了，我实在拿不出有用的消息给你。”

    顺治重复道：“太平静了，怎讲？”

    掌柜见顺治如此认真，就将四方台的动静告诉了顺治，“四方台的大人们不知咋的都安静下来，很多强者也都消失了，我听万剑宗的一些来客说，四方台要有一段很长的太平日子，期间不准他们修炼者私斗。”

    从酒楼掌柜的话中不难猜出有人已经先自己一步控制了四方台，这对顺治来说是个不错的消息，至少他们的目的是一致的。其实有实力控制四方台的也就那几个人，不是青鹤、袁灯和龙王三人，那就是他和凌厉两人，除此之外，那两位炼狱之王也是有可能，不过他们与事实不符合。

    既然龙王他们已经回来了，那四方台也就没他顺治什么事了，单从囤积食物一事也能看出他们三人已经协商好了。不过顺治还是不能马上返回斗魂大陆，因为凌厉那边他至少过去一趟，到时启蒙问起来他也有个交待。

    得知顺治要暂住一日，掌柜就立刻安排顺治住上等房，还主动免去顺治的住宿费和伙食费，为此他也得到那件软甲。软甲对顺治来说或许很普通，但是对那些散修来说，还是有一定的吸引力。

    顺治选择酒楼并非是随意挑选的，他所在的酒楼是紫桑城里最好的一家，像这类酒楼一般都有些背景，而他们的消息来源也是值得注意的，最好还是自己前去证实一下，在探望凌厉的同时，也可以去拜访龙王。

    这个时候，袁灯也接到顺治回来的消息，再三确信无疑后，袁灯立刻将消息与青鹤共享。交谈之中，二人对顺治的回来都表示担心，说到底顺治还是人类一方名义上的统帅，而且自身实力不俗。

    如今四方台的局势趋向于稳定，仙魔妖各派也算和睦，若不乘此机会清理了启蒙、顺治等一干人的话，日后必成后患。当然，青鹤和袁灯最关心的还是顺治身上的灵根，只要得到它们，二人就有机会练成传说中的体不灭。

    体不灭是三千年前一位叫图灵的修炼者遗留下来的，秘籍上称它是要集合仙法中的五灵根于一身才能练成，但是常人哪有先天就具备五灵根的。因此，就有了图灵创立的天衣无缝功，它将教人如何夺取别人体内的灵根，以满足自己的需要。

    袁灯虽然是魔道部的部长，但是他所擅长的是幻术，这与图灵的自述有些类似，前者也是靠幻术起家的，最终才修得体不灭；而青鹤则比袁灯优越一些，他先天就是三系极灵根，只需用天衣无缝功补充他体内所缺的灵根，他也能进阶传说中的体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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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他们要动手了？

﻿当得知顺治回到了四方台，青鹤立刻放下手头所有事务，命人全力查询顺治的下落。顺治先后在万剑宗和青羽门待过，仙道部中认识他的人不在少数，因此，找人的事自然就落到青鹤的身上。

    青鹤要大刀阔斧地寻找顺治，他抽掉了青羽门在后山的九成驻防，这消息将叶崖子惊出一身冷汗。如果这时炼狱神兵突然来袭，那么凭他手头的这点人还不够当炮灰的，叶崖子也是当众怒道：“这不是拿千千万万的生命当儿戏吗？”

    叶崖子之所以当众怒吼是有原因的，自从他被龙王等人保举为仙道部的新统帅后，便勤勤恳恳地为仙道部办事。他每日每夜都在苦思冥想，寻思如何去御敌，如何去杀敌，以及又如何来保全仙道部的这些精锐，然而，这一切都因顺治的到来变了味。

    不光弟子在想，叶崖子自己也在想：“这真正的统帅都回来了，我这替代品还能做多久？”叶崖子苦于没机会建功立业，以他目前的威望不足以威慑万剑宗以外的仙道部弟子。

    而此刻青鹤已经急着要寻找顺治，仿佛冥冥之中已有定论。为了寻找顺治，青鹤连炼狱之门都不顾了，不免让人觉得顺治比炼狱之门更重要，他才是仙道部真正的明日之主。

    要是拱手将帅位让出来，叶崖子的脸面恐怕挂不住，毕竟顺治也曾拜入万剑宗门下，也算是他的弟子。然而，弟子早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即使他是战败而归，受到的追捧也远胜于自己。

    叶崖子自然不会任由此事发生，但他又不能直接阻止大家去找顺治，除非他能代替他们把顺治找出来，这也算是奇功一件。可问题就是如何找出顺治，他最有可能会出现在哪里？叶崖子渐渐陷入沉思中。

    叶崖子首先想到的地方便是龙族，以顺治和凌厉的关系，他不可能连声招呼都不打，就离开四方台的；其次，便是顺治折回斗魂大陆的必经之路——紫桑城，凡是从四方台来的修炼者，一般都会经过紫桑城。

    只要守住以上两点，找到顺治的可能性极大。叶崖子能想到的地方，别人自然也能想到，因为以上两点是四方台公开的秘密，只要在四方台待过一段日子，一般都会知晓，关键就在于你认不认得顺治。

    仙道部内见过顺治的人自然不在少数，然而真正认识顺治的不多，因为能与顺治接触也都是四方台的大人物，而他们出面的概率是比较小的，这也将是叶崖子的优势，但是他也有劣势，比如，他不能前往龙主岛。

    叶崖子盘算了自己的优劣后，便决定先下手为强，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顺治出现在大家面前，不然，他的帅位咋能保得住。叶崖子出于对自己帅位的保护，他势必会劝顺治离开。

    就当叶崖子也要率领剩下的修士离开时，山下就有一名万剑宗的弟子飞奔而来，他单膝跪在叶崖子面前，大声道：“启禀掌门，谢逊师叔祖有事求见，但他不愿随我上山来找您，您是否要见他一面。”

    叶崖子快速回答：“我没空，不见。”

    那弟子回答：“是，弟子这就回去回复他。”

    “慢着，你刚才说是谁来了。”叶崖子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谢逊的名字，但他回绝的太快，一时就忘记了。

    那弟子愣了一下，回答：“是谢逊师叔祖。”

    “哈哈，真乃天助我也。”叶崖子大笑道，“快说，他现在在那里？”

    谢逊是在启蒙兵败之前离开斗魂堂的，他抵达四方台花费的时间要比柯云夫人多得多，好在他还知道万剑宗已经替代了紫桑门，而紫桑城又是四方台的必经之路，谢逊自然能够找到万剑宗的人。

    在得知谢逊也到了四方台，叶崖子就显得异常兴奋，他决定留下驻守在青羽门后山的万剑宗弟子，只身前往青羽门大殿。因为被抽走的各派精锐现在都集中在那里，只要叶崖子在不带一兵一卒，也能先群英一步找到顺治，那他就很好地证明自己的能力。

    即便这次他丢了帅位，对他日后的影响也是深远的，叶崖子真正怕的不是丢掉帅位，而是没机会证明自己。入住四方台至今，叶崖子还从未获得可以让大家信服的功勋，其原因是他一直没机会表现。

    当叶崖子出现在大殿时，殿内的人无不惊讶，“这守山的统帅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很在意后山的炼狱之门吗？”叶崖子的表现欲望一直都很强，他之前的努力，大家也都是看着眼里的。

    当众人都在为之交头接耳时，殿上的青鹤却不以为然，他笑问道：“师弟来得正好，我正和弟子们商讨如何找寻顺治？而你们万剑宗和顺治是最为熟悉的，我想听听你对此有什么想法。”

    叶崖子坦言回答：“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不能拿千千万万的生命当儿戏，这找人的事，交由我一人去做，便可。”

    “他在吹牛吧？”一些弟子开始攻击叶崖子，随后，络绎不绝地骂声和侮辱声都涌进他的耳朵里。在众人的心中，万剑宗一直是迟来真人建立起来的，他叶崖子只不过是一个小偷，他窃取了那些本该属于迟来真人的东西。

    质疑叶崖子的弟子不断地用言语攻击他，连殿上的青鹤也为之一惊，后者可从没想过叶崖子会说出这样的话。叶崖子往日就是沉默寡言，但今日却要一鸣惊人，显然他在乎他在仙道部中的地位。

    青鹤挥手让大家安静下来，他笑道：“你不是一个爱说大话的人，只要你先他们一步找到顺治，这帅位还是你的。”

    叶崖子笑道：“好，一言为定。但是事成之后，你不能再随意调离他们。”

    青鹤道：“可以，只要谁找到顺治，这帅位就是谁的，以后大家都要听他的话。若是你们也像叶崖子这么有把握，现在就可以去找顺治了，记住，我要的是留住他那个人，而不是他的行踪。”

    当青鹤也将自己的要求说出来时，叶崖子和弟子们都点了点头，谁也没提出异议，不难看出他们谁也不会轻易错过这次可以让他们翻身的机会。叶崖子也是一马当先离开青羽门，他是朝西而去的，那是紫桑城的方向。

    目前弟子们都有两条路可选，一是留在紫桑城“守株待兔”，二是前往龙主岛“主动出击”。无论他们选择哪条路，成功的概率都不高，因为顺治不可能为了他们中的某人停留在某个地方。

    弟子们犹豫不决地徘徊在大殿外，这一切自然逃不出青鹤的双眼。大家见青鹤走来，便纷纷飞离大殿，而那些在青鹤出了殿门还没做出决定的弟子，都将跟随青鹤前去驻守炼狱之门。

    离开大殿之前，青鹤已将叶崖子的情况向袁灯转达了，以他多年的经验判断，叶崖子或许真有办法留住顺治。即使留不住，他至少也能提供顺治的踪迹，至于接下来的事就交由袁灯来完成，以他的身手留住顺治应该不难。

    顺治对潜在的危险没有毫无察觉，他是该休息的时候就休息，该修炼的时候就修炼，完全是任由自己的喜好来。其实在四方台能与顺治匹敌的人也是屈指可数的，若是一对一恐怕也只有龙王能胜他一筹。

    第二天清晨，顺治懒洋洋地起床，一宿过后，他又是精神抖擞。顺治想起昨天忘了向掌柜打听龙三太子的消息了，因此他匆匆下床，换了一件干爽的白袍，随后便出了房门。

    掌柜起得很早，他站在自己的柜台上，穿上顺治赠送的软甲，他显得很自信。****这一行的，自身没点护身的宝贝是不行的，修炼者中的败类是最喜欢向他们这些暴发户下手的。

    见顺治下楼，掌柜急忙上前迎接，随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为了表达对顺治的谢意，掌柜为他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早餐，满满的一桌，只要是紫桑城有的卖的早点，掌柜都叫下人准备了一份。

    顺治看着慢慢一桌的早点，笑道：“辛苦了。”

    掌柜急忙回道：“应该的，这是应该的。”

    顺治主动邀请掌柜的坐下，有点喧宾夺主的味道，不过那掌柜的表现还算识相，他很配合顺治。能与自己这样的强者一起用餐，这是掌柜莫大的荣幸，就算顺治强行霸占他的酒楼，他也不敢反抗。

    在顺治进餐的过程中，酒楼来客了，他们也是一些修炼者，不过掌柜似乎不怎么喜欢这些人。“大人，我去打发他们走。”掌柜起身恭恭敬敬说道，他怕这些登徒子打搅顺治用餐。

    顺治随口道：“不用了，随他们吧。”

    酒楼早晨一般很少会有来客，除了一些修炼不成的修士，他们是这里的地保，除了会装得比较凶悍外，骨子里可是没多少本事。顺治自然也知道的，他只是不想在此浪费时间而已，不然这些人来多少，就会死多少。

    “大哥，我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一位瘦弱的青年弯腰道。

    那位被尊称为大哥的大汉回道：“妈拉个巴子，你有屁不能迟点放啊，没看到老子在吃蛋糕啊。”

    青年道：“大哥，这真是一个好消息，是我表哥亲口告诉我的，他还让我帮着留意呢。”提到自己的表哥，青年就有些得意起来。

    大汉问道：“你表哥？，就是入了青羽门的那位？”见青年点头承认，大汉就怔住了，随后很客气道：“有话坐下说，想吃什么尽管吃。”对这些地保来说，青羽门那是高高在上的爷，他们可得罪不起。

    青年满意地笑了笑，他猛吃了几口蛋糕，又喝了几口水后，道：“我表哥说了，仙道部要换主帅，谁要是能找到前主帅顺治，谁就是新的主帅了，你看，他还给了我一副顺治的画像。”

    大汉怒道：“妈拉个巴子，你小子进找茬是不，老子我还听说顺治大人的师父也在四方台，他还要替他的孪生兄弟报仇呢？滚，滚滚。”青年的消息很难打动大汉，对他们来说，顺治那是神乎其神的人物，他们上哪找去。

    听到青年的话，顺治的脸色不大好看，他低沉道：“他们要动手了。”此刻，顺治已经知晓青鹤和袁灯在打他的主意，这是启蒙通过搜索迟来真人的记忆中得知的，说起来，顺治也很想教训他们二人。

    青年被推倒在地，他起身时，正好看到对面用餐的顺治，“咦，那不是顺治吗？”青年吞咽了口水道，“大哥，你看那个人和画像的人是不是很像？”青年说着将顺治的画像递给大汉。

    青年的举动引起了大汉的注意，他接过画像将对面的顺治对比了一番，大声道：“妈的，还真是。”不等他们跑路，顺治已经上前一把揪住了大汉，并且隔空关上了木门，众人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

    大汉求饶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绝不敢通风报信。”

    顺治冷漠道：“你们这些人，留着只会祸害一方。”

    大汉急忙大声道：“大人，我知道你师父有难，他被困在了万剑宗。”

    顺治放开了大汉，道：“把你们看到的，统统忘掉，否则你们会死得很惨，我保证。”顺治将在场的人都扫视了一遍，随后身影一闪就离开了，仿佛是梦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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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假的

﻿万剑宗里里外外和往日并无二样，清晨，依旧有数千弟子排成多个方队在集训，而每个方队的步调都不一样。这是因为弟子和弟子之间有差异，同一期入门的弟子基础也不一样，万剑宗的师父们也只是大致将他们分开来训练。

    这时，远处有一道白色身影飞盾而来，不一会儿就到了众人的上空，只是大家都没发现他而已。来者朝众人大喊一声：“快去禀报叶崖子，让他速速出来见我。”

    听到怒吼声，无人不仰望。很快就有人将他认出来：“是顺治师兄，走，快去禀报掌门。”

    和顺治同一期的弟子，不是在战斗中死了，就是成了一位导师，然而他们那一期的弟子如今已是屈指可数。显然那位一眼就认出顺治的人是位幸运者，他实力一般，却能躲过妖兽大军的屠杀，而且有生之年还能目睹顺治一眼。

    顺治虚空而立，让万剑宗弟子们议论纷纷，他们中大多数人是听着启蒙和顺治的故事长大的，能够目睹二人中的一位可当真是幸运。

    顺治停顿了片刻，便快速掠过众人的头顶，远远望去，大家见到顺治竟然向人下跪，“这是怎么回事？”那些不知情的弟子各自猜测起来，顺治直呼掌门的名字后，又向他下跪。

    “师父。”顺治这一声让所有人都明白了，顺治真正要跪的不是叶崖子掌门，而来他和启蒙的师父谢逊师叔祖。

    谢逊上前扶起顺治，问道：“顺治，你不是和启蒙去了炼狱吗，怎么在这里？还有启蒙呢，他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顺治回答：“我们在炼狱中了敌人的障眼法，结果血拼之后，还是大败而归。启蒙已经回到斗魂堂了，而我是来加强四方台的驻防能力。”

    叶崖子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们师徒也算久别重逢吧，走，到里屋去说。”

    顺治冷漠道：“叶崖子，你想玩什么把戏？凭你们恐怕还拦不住我们吧，师父，我们走。”顺治说着就在手上汇聚了一颗拢诛，时刻准备着战斗。

    谢逊以为顺治是好斗成性了，便责备道：“顺治，你这是做什么？师兄他这是好意请我们进去，对我们没有恶意，你快给他道歉。”

    顺治不依不绕瞪了叶崖子一眼，冷漠道：“在我面前，最好别耍花样。”

    此刻，叶崖子也知道找寻顺治的消息是走漏了风声，不然以顺治的个性是不会这般警惕的。好在有谢逊帮忙带顺治带入伏击圈，不然大殿内的袁灯可要动真格了。

    谢逊拉着顺治朝大殿走去，他一边走，一边解释自己的来意。谢逊是想请叶崖子帮忙牵线，他要为迟来真人报仇，杀死袁灯和青鹤二人。

    顺治赶忙解释道：“师父，这事启蒙会处理的，他说留着这二人还有用。在打败炼狱之王之前，四方台需要他们替启蒙镇守的。”

    谢逊知道实情后，庆幸自己没有刺杀青鹤和袁灯，但是此刻他们二人已经进入大殿，就在二人商讨要离开万剑宗时，上空就是雷闪电鸣、云雾翻腾、变化莫测，以二人的见识自然知道那是幻术，在四方台中有此造诣的非袁灯莫属。

    将整个万剑宗都包裹起来，这已是袁灯的一大手笔了，看得出他对顺治是志在必得的，但是顺治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清楚地记得万剑宗的每条通道，像这样的幻术，顺治自信能够闯出去。

    顺治侧身拉起谢逊，道：“师父，你要跟紧我。这袁灯的幻术很厉害，一定要集中注意力，如果承受不了，就刺痛自己提高警觉。”

    幻术虽然是假的，但是其中的影像能够驱使你走向错误，自控能力不好的修炼者出现精神崩溃也是很正常的。刺痛神经是克制幻术的最好的方法，也是最差的方法，它好是因为它有效，它坏是因为它让你容易受伤。

    袁灯布下的幻术活灵活现，仿佛和真的一般，顺治最先接触的是一座亭台楼阁，那里有女子在舞弄。她凤冠霞帔，翩翩起舞，美的像传说中的仙女，她时不时地向二人投来目光。

    谢逊惊呼道：“敖春菜，她在那里做什么？”

    顺治连忙纠正道：“那是假的，春菜已经死了。”纠正谢逊的同时，顺治也是在告诫自己。

    前方路途的艰辛足以让人望而却步，深不见底的峡谷，热气沸腾的岩浆，兽猿啼鸣的丛林，无一不是让人畏惧的死亡禁地。顺治尚且如此，谢逊自然更糟糕，为了尽快脱困，顺治试着飞出袁灯布下的幻影。

    顺治首先回忆了自己所在的位置，在确信自己的上空没有建筑后，他才将计划告诉谢逊。可惜此刻的谢逊已经陷入彷徨中，他不知道顺治在说什么，顺治很无奈，只好硬拉着谢逊飞离地面。

    顺治拉着谢逊扶摇直上，他可不相信袁灯能将天空都笼罩在幻术中，事实也是如此，每一个幻术都有它的边界，袁灯就是再精通那也有一个极限。

    作为施术者，袁灯自然知道幻术边界的位置，但它并非顺治想像中那么容易对付，袁灯将他的幻术旋转起来，很快就让顺治迷失了方向。

    顺治心道：“该死，我怎么还有时间兜圈子。”顺治担心谢逊承受不住，他急需要为谢逊换一个空间。

    这时，一些刺耳的声音传入顺治的耳朵里，顺治连忙运功护住谢逊，让他少受一点干扰。随后，天地又换上一幕顺治极不想见道的场景，那是敖春菜死前的一幕，她对自己的离开向顺治道歉，请求顺治不要忘记她。

    顺治仰天大喊道：“不，不是你的错，是我没保护好你，该道歉的人是我，是我啊，春菜。”

    嘶喊时，顺治双手抱头痛哭流涕，但他还是下意识地伸手只抓住了谢逊的衣角，失去依托的谢逊自然而然就是往下坠落。此刻，顺治也是猛然间惊醒过来，刚才刺耳的声音催眠了他，这才让袁灯有机可乘。

    敖春菜的死一直以来都是顺治的一块心病，久而久之这块心病就转化为他的弱点，平日就忌讳别人提及此事，而今却被袁灯的幻术给勾勒出来，顺治心中的愤怒自然是不可言喻，他的软体剑和罗刹甲瞬间都彰显了本性。

    顺治大喝一声：“袁灯，你是逃不掉的。”软体剑和罗刹甲是一攻一防，凭借这两样东西，顺治在袁灯面前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一手抓住谢逊，一手指挥软体剑，顺治是要正面挑战袁灯的幻术了。

    躲在暗处的袁灯显然没意料到，顺治会因此被他激怒，论实战能力，或许只有龙王能与顺治一决高下，而袁灯只有逃命的份。但是他不能逃，都和顺治撕破脸皮了，他还能逃到哪去？

    有幻术做侧影，顺治一时半会儿是拿不住袁灯的，在同一片空间里，有数万个袁灯，就算他们各个伸出脖子让顺治砍，那也要个把时辰，二人的对决主要在于谁能坚持到最后。

    内功比拼，显然是顺治更胜一筹，虽然二人同为四灵根修士，但是袁灯的四灵根中有一根是幻术灵根，它没有实战功效。因此，袁灯只能发挥出三灵根的能力，论持续性，他恐怕不是顺治的对手。

    眼看着顺治将自己的幻影一个接一个地斩杀，袁灯自然是心急如焚，他捶胸后悔自己怎么没叫上青鹤或者龙王。十分钟就有二千个幻影被杀死，这个时候搬救兵显然不现实，袁灯的脸色已是阴晴不定。

    又过了十分钟，三千个幻影被斩杀，顺治在战斗中逐渐摸索到击杀幻影的巧妙，持续下去，他的斩杀速度必然会加快。顺治每斩杀一个幻影，就消耗掉袁灯的一份内功，那些幻想的攻击在顺治面前形同虚设，他甚至不需要特意地去抵挡它们。

    袁灯心道：“不能再坚持了，要把他们都叫过来才行。”袁灯这个时候已向青鹤和龙王求救，他这也是被逼无奈才会出此下策。

    顺治兴奋地大喊道：“袁灯，我说过，你是逃不掉的，等我把他们都杀了，看你还往哪跑？”

    袁灯是不能离开的太远，因为幻术需要他来维持，如果幻术消失了，他就失去和顺治周旋的余地了。这时，青鹤给出要帮忙的答复，而龙王对此是保持沉默，因为袁灯和顺治之间的对战与他没有太多的利益冲突。

    得到青鹤的答复，袁灯内心稍微好受了一些，但是眼下又有一件事将彻底难倒他，顺治斩杀幻影的速度远超袁灯的想象。半个时辰，顺治就斩掉了近万个幻影，要是让袁灯拿出两个字形容此刻的顺治，他会毫不犹豫地说：“恐怖”。

    顺治一手拉住摇摇欲坠的谢逊，一手施展拢诛杀敌，而他的软体剑早就进入自行搜索敌人来杀的模式中。这种打法是顺治在和启蒙的炼狱神兵对战中修炼出来的，他是借鉴了启蒙的倍剑术。

    袁灯坐不住了，他开始催促他的属下在幻境中与顺治搏杀，这是他最后的缓兵之计，如果还等不到青鹤，他或许真的要葬送与此。袁灯越想就越害怕，遥想自己的过去是何等的威风，而今却被一个晚辈逼入绝境。

    苍天还真眷顾那些有准备的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软体剑的惯性被上前的魔道部修士打乱了。顺治顾此失彼丢掉了怀抱中的谢逊，半空中的厮杀迫使他要用左手操控软体剑，因为是身处幻境中，谢逊几乎是在他眼皮底下消失的。

    顺治加速清理幻影的节奏，对于来犯的魔道部修士也是来者不拒，短暂的交战，地上就留下了百名魔道部修士的尸体，幻术也在那个时候被解除了，那些围观的万剑宗弟子看得是目瞪口呆，他们皱着眉头表示自己是茫然不解。

    顺治环顾四周，并没发现袁灯的踪迹，“幻术刚刚解除，他应该还在附近。”顺治轻声道，当他扫视落地的修士时，很快就找到谢逊的身子，他不假思索就上前，一滩血就在顺治的面前。

    顺治连忙检查谢逊的呼吸，轻声道：“还好，还有呼吸。”

    谢逊的呼吸虽然有些微弱，但不足以让他丢掉性命，不过顺治还是怒视了叶崖子，在他背起谢逊时，就警告那些触怒他的人，道：“今天的事，我会记住的。”可奇怪的事，顺治没走两步竟趴倒了？

    众人还在担心顺治日后的报复时，袁灯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哈哈，顺治小子，你还太嫩了点。”

    顺治抬头一看，低沉道：“假的？”

    原来那倒地并流血了的谢逊是假的，是袁灯假扮而成的，他此刻就是脱去衣裳和面具站到众人的面前，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虽然手段卑劣了一些，但是他的确是胜了顺治，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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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体不灭

﻿顺治似乎是中了魔道部的某些秘术，他看上去很疲惫，先前的威风自然也是不复存在了。与其相反的是袁灯，作为最后的胜者，他有资格享受这一切，袁灯指示下属将顺治抬走，临走前，他不忘夸赞叶崖子能干。

    魔道部一行人是大摇大摆的离开万剑宗，他们走后不久，叶崖子就下令人清理现场，但是搜寻大半个时辰就是找不到谢逊。叶崖子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们早些时候就被赶到幻境的外围，可并未见到谢逊出来过。

    幻境消失时，顺治和袁灯都出现在一块宽敞的平地上，因此，叶崖子猜想他们二人的战斗应该发生在附近，但是在这片区域内就是找不到谢逊，“那他会不会进入两侧的深山中？这个可能性似乎不大。”叶崖子自言自语道。

    等到弟子们将万剑宗里里外外都翻了一遍后，叶崖子开始担忧谢逊了，如果万剑宗境内找不到谢逊，那他不是进入深山之中，就是被袁灯掳走了。叶崖子悲愤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都给我进入深山找，一定要把谢逊找回来。”

    谢逊和迟来真人在四方台都是声名远播的人物，前者是培育了两位出色的徒弟，而后者更多的是自己闯出来的，相比之下，迟来真人对万剑宗的影响要更大一些，但是在威慑方面，那还是谢逊要更胜一筹。

    弟子们三三两两组队进入了深山之中，不为别的，就是为了他们自己。如今迟来真人已经不在了，若是谢逊再出意外的话，顺治和启蒙必会联手声讨他们，到那时，万剑宗的处境可就不妙了。

    叶崖子需要留下来主持大局，但他可未曾想到青鹤会在三个时辰后赶到这里。当叶崖子问起他为何会来时，青鹤则是冠冕堂皇地回答：“哦，怕你们会出事，就过来看看。”

    叶崖子再傻也该看出青鹤和袁灯是早有勾结，顺治上山没多久，袁灯不但知道他会出现，而且还做了埋伏，擒住顺治的方案也是经过充分的准备。不过现在已是多说无意了，叶崖子只好继续装疯卖傻，并将事情的经过告诉青鹤，他着重强调袁灯是如何夸赞自己的。

    经历了这么多，叶崖子早就熟悉青鹤的为人，像过河拆桥这类事，他青鹤做得总是心安理得。紫阳真人和迟来真人就是很好的例子，他们的死也和青鹤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谁知道什么时候会轮到自己的。

    青鹤了解情况后，便快速带人离去，至于他们会去何处，自然不会告诉叶崖子，而叶崖子也不会多问。不过有一件事可以肯定，他们都在打顺治的注意，青鹤仓促离开毫无疑问是去找袁灯的。

    叶崖子百感交集不知如何是好？他对自己的行为是后悔莫及，仙道部说到底一直都是青鹤的，而他和顺治只不过是青鹤愚弄的对象。现在顺治有难，能救他的只有启蒙，叶崖子想到这里时，恨不得立刻飞回斗魂堂。

    叶崖子猜得没错，青鹤的确是去找袁灯了，不过袁灯提前一步转移了地方，结果就是青鹤扑空了。此刻，青鹤正率人从梵日寺急速飞往白马寺，他期待能在那里找到袁灯，因为他担心袁灯会独吞顺治的那几条灵根。

    无独有偶，袁灯同样在提防青鹤，他刚和顺治大战了一番，此刻正是他最虚弱的时候，自然要躲着青鹤。不过他们二人迟早会碰面的，只是时机未到而已，这一点就连顺治也是知道的。

    等青鹤率人赶到白马寺时，这里已经空空如也，袁灯本来就不喜欢呆在佛道部，他是见了和尚就犯晕的那种人。魔王住在佛家圣地，那他还叫魔王吗？可怜的青鹤连这点常识也不知道，他冲着他的弟子大喊一声：“给我搜，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这个时候，袁灯早就率领他的人秘密潜回了阎魔门，他们也只有呆在这里才会安心。虽然阎魔门在战争期间被龙族占领了，但是在战后他们并未留下强者镇守这里，这也给了袁灯有机可趁。

    袁灯命人将顺治拖入一间密室，随后又将顺治捆绑在一根石柱上，为了防止顺治偷偷修炼，他让下属每隔一刻钟就去叫醒顺治一次，不让他睡觉，也不让他合眼太久，因为他对顺治的压制不是永久性的。

    等到一切都稳妥后，袁灯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顺治的囚牢，临走前，他不忘叮嘱下属一定要看紧顺治，别让顺治有任何机会恢复功力。能有机会看守顺治，这些魔道部修士也不枉此生了。

    顺治呆在囚牢中并未采取任何自救的措施，相反，他非常配合那些看守他的魔道部修士。该睁眼的时候，顺治绝不合眼，如此渡过了三天时间，而这三天里，袁灯一次都没来看过他。

    其实，在被逮住之前，顺治就已经料到会这样了，袁灯的如意算盘打得很精明，眼下是炼狱神兵祸乱的时代，他是不会浪费一天的时间等待的。恢复功力后，袁灯会在第一时间去找青鹤，也会在第一次机会出现的时候就杀掉对方。

    青鹤在白马寺守候了两天，他并没愚蠢到真将这里掘地三尺，而是派人搜寻魔道部弟子的踪迹，不过他们的收获很小，因为魔道部弟子都驻扎在白马寺以北十里外的炼狱之门附近，但是他们中没有一位是袁灯的亲信。

    青鹤认真的思考：“袁灯不在佛道部，他会去哪里？”青鹤将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了，此刻，他是孤身一人在白马寺。

    这就是袁灯要等的时机，因为双方都很重视炼狱之门的驻防，所以他们只能带一些亲信出来。青鹤明显很被动，他在白马寺遭到袁灯等十余位魔道部强者的围攻，有趣的事，他居然在最后时刻胜出了，反而将袁灯制服了。

    顺治被关押的第四天，青鹤就押解袁灯进入他的囚室，看到青鹤还活着，顺治是满脸的诧异，苦笑道：“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

    “没礼貌”。青鹤笑着责备道：“做你师父这么久，你还不清楚我的本事吧？”

    顺治点了点头，羽青功是攻为主的，但是到了青鹤这一级别时，他们会自然而然创造出一些防身手段，毕竟高手过招，那一招半式都有可能会让自己丧命，防身手段固然是越多越好。

    顺治以为青鹤是胜券在握了，他笑道：“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它意味着我又能多活一天。”

    青鹤问道：“什么意思？”

    顺治疑惑了，他反问道：“你费尽心机想得到我身上的灵根？该不会还不知道这天衣无缝功进阶的条件吧？”

    原来一直以来，袁灯就在糊弄青鹤，不死之身存在是真，但他从来不肯告诉青鹤关于天衣无缝功的秘密。每次青鹤提起时，袁灯就用“到时你自然会知道”来搪塞他，即便到了这一刻，青鹤还是不知道的。

    青鹤有些犹豫，他回答：“当然知道。只要把你杀了，再搜出我需要的灵根，凑足了五灵根后，我就能进阶成体不灭。”

    闻言，顺治哈哈大笑，随后冷漠道：“看来你也是命不久矣。”

    青鹤身子一颤，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力，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袁灯，道：“袁灯，是你。”

    袁灯松开身上的链子，他转身轻轻一推就将青鹤推倒在地，他摇了摇头，笑道：“躺着和我说话，比较好。不错，我是故意被你擒住的，可你也不动动脑子想想，我袁灯毕生修炼的幻术会这么轻易被你破解吗？”

    袁灯制服青鹤的手法和制服顺治的手法是大同小异，都是在对手放松警惕的时候出手，而且也都是一针见效。顺治刚才是想提醒青鹤，但是还是袁灯得手了，后者对时机的把握堪称一绝。

    青鹤皱眉仰望着袁灯，他有求饶的意思，也有要知晓答案的意思，不过他最想要到还是杀死袁灯。因为按照袁灯从前的说法，体不灭似乎没多大的挑战性，他可以去杀那些实力平平的修士，从中获取灵根不是更容易？

    袁灯满意青鹤这般看着自己，他笑道：“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不过你没那个机会了。也罢，合作了这么多年，也该让你死得明白，不告诉你体不灭的进阶秘密，是因为我不想被你追得到处躲藏。

    不死之身进阶是有条件的，首先就要修炼天衣无缝功，其次，就是剔除体内不能保留的明灵根和暗灵根。有了这两个前提后，才可以猎杀携带灵根的修士，不过我很幸运，我天生携带是幻术灵根，而且还可以用它来猎杀敌人。

    而我第一次猎杀的是一位单灵根修士，可惜那个时候还不知道灵根也分等级的，所以在我获得那人的灵根后，只好忍着剧痛又将它剔除。但自那以后，我的修炼一直很顺，从杀死一位单系极灵根修士开始，循序渐进，直到今日将你们擒住，实在是太棒了。

    青鹤，有好几次我都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但是又担心你知道秘密后，反过来把我给杀了。说实话，我有好几次都想先杀了顺治，然后将进阶的秘密告诉你，不过那也要等到第四位拥有三系极灵根的修士出现才行。

    幸运的事，顺治这小子居然进阶到我所需要的四系极灵根，这让我开心了好一阵子，不过他的修炼速度实在太惊人了，连我也都很羡慕，最可恨的是他还有一帮子兄弟，让几度我畏惧不敢对他下手。

    直到今日，我才知道我是多么幸运的一个人，这体不灭仿佛是为我量身定做的。那个聪明绝顶的三太子被关进了牢笼，那个威风八面的启蒙大人战败后躲了起来，而这个愚蠢至极的顺治还要送上门来，最有意思的是那个乌度居然没跟随他，这一切我只能用完美来形容它。”

    袁灯说完，意犹未尽地看了看青鹤和顺治，发现他们两个人都闭上眼睛等待冲破。袁灯摇了摇头，拍醒了青鹤道：“你就别挣扎了，为了今天，我已经经营了百余年，我到处挑起战端，就是想找到更多的三系极灵根修士。哎，可惜这普天之下竟然只有你们二人是先天的，上天待我不薄啊。”

    青鹤惊醒后，也就放弃了挣扎，他苦笑道：“其实我早该能想到这些的。”

    袁灯道：“你已经想到了，你千方百计将顺治招到自己的身旁，又倾囊相授你的功法，不就是提防我吗？我想你是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顺治能突破到四系极灵根，这或许是你也没预料到的吧。”

    青鹤抬头看了看顺治，顺治也朝他微笑，他回忆启蒙之前和他说过的那些事，便道：“我不怪你，至少你从前教了我很多，也让我登上四方台的巅峰。放心吧，我比你多半年的时间可活，在你死后，我也会替你收尸的。”

    青鹤语重心长道：“谢谢。”

    启蒙告诉顺治的内容是：“仙法中的体不灭在进阶时需要进行周期性的等待，剥离灵根和吸取灵根都要等待七七四十九天。就拿袁灯来说，他想要进阶到仙法四系极灵根，就要等上一百九十六天，也就是半年多一点。”

    启蒙的话证实一件事，袁灯对顺治是早有意图的，用垂涎三尺来形容也不为过。回想起来，顺治的成长过程似乎一直有魔道部相伴，此时此刻，他只能对袁灯说：“你的城府和耐心让我很佩服。”

    袁灯咧嘴一笑道：“谢谢你的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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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营救

﻿斗魂大陆，安临郡，梅林镇东的一座豪宅里传出激烈的打斗声，其中有一男子在高喊作战的口令。听到口令，路过的行人就纷纷停下脚步回望，只看了一眼，他们便撒腿就跑，深怕门口那些戴面具的守卫与他们对视上。

    有此现象是因为在三日前，这座豪宅门口发生了两起凶杀案，有两个过路行人因多管闲事，他们想打探豪宅内的情况，结果被那些戴面具的守卫当场拧下头颅，喷射出来的鲜血也被守卫一饮而尽，此后，就没人再敢在豪宅门口逗留了。

    不明真相的行人都以为是守卫杀人了，其实这是启蒙自导自演的一出戏，为了避免被打扰，他只好出此下策来震慑当地的居民。启蒙入住豪宅已经三天了，此刻豪宅内已有近万名的炼狱神兵，它们中绝大部分要接受启蒙对它们的训练。

    为了节约时间，启蒙是一边制造炼狱神兵，一边就训练他们。炼狱神兵也有高低贵贱之分，那些基础薄弱的神兵将是启蒙训练的对象，他们本该都是战斗中的炮灰，但是稍微调教一下，就是执行任务的好帮手。

    调教好一批炼狱神兵后，启蒙就会适当地休息一下，而炼狱神兵则要演习对战，这也是路人为什么能够听到激烈的打斗声的原因。炼狱神兵的智商普遍不高，不然他们也不会傻到要用自爆来解决战斗了。

    这时，豪宅之外有人秘密翻墙而入，来者同样带着铁制的面具，因此，他能不避嫌地进入启蒙所在的豪宅。到了启蒙面前，来者便躬身道：“炼狱神兵迟来真人有事禀报，万剑宗掌门叶崖子送来消息，称顺治在四天前被魔道部袁灯抓走了，他请求主人出手解救顺治。”

    启蒙淡淡道：“你去回复他，就说我已经知道了。”

    迟来真人躬身回道：“是。炼狱神兵迟来真人告退。”

    打发了迟来真人后，启蒙便继续研制他的炼狱神兵，对顺治被抓一事仿佛是浑然无知，或者说是漠不关心。启蒙的答复也让叶崖子茫然不解，这胜过他遇到迟来真人时流露出的惊讶。

    启蒙冷淡的答复让叶崖子更加内疚，若不是因为他贪恋主帅之位，顺治和谢逊就不会出事。无可奈何，叶崖子只好返回了四方台，找铁笼中的凌厉想办法，这也是迫于无奈之举。

    叶崖子来回折腾也不敢喊累，等他回到万剑宗时，又一件震撼性的噩耗传来，他难以置信地问道：“什么，你说青鹤死了，这是怎么回事啊？”青鹤的死无疑是袁灯干的，当然叶崖子不会轻易点破他们之间的阴谋。

    一位青羽门的弟子恭敬地回答：“这我们也不清楚，一周前，掌门突然召集我，他说他有事要远行，可能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回来。临行前，他特别叮嘱了一件事，就是让我们拥戴你成为仙道部的统帅，他还让我们都立下了信誉血书。”

    叶崖子点了点头，轻描淡写地心底评论了一句：“看不出他还真守信，不过这样也好，我可以明目张胆去龙主岛找三太子协商怎么营救顺治了。”叶崖子自然不关心青鹤的死活，他想得更多是如何解救顺治和谢逊。

    叶崖子怒道：“如果事实属实，一定要严惩凶手，替青鹤掌门报仇。你们回去后，立刻联系能够联系的人，尽量收集凶手的信息，而我会亲自去一趟龙主岛查它一番，就算不是他们，他们也一定知道是何人所为。”

    数位青羽门弟子齐声道：“谢叶掌门，我们这就回去调查。”

    叶崖子这些年可没白混，他没让青羽门新立掌门，自然是为了方便接管，至于他亲自去龙主岛，那要做的事情可就多了。一方面，他要请龙王出手助他接管青羽门；另一方面，他要和凌厉交流如何解救顺治，这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叶崖子从中获得的好处可不少。

    青鹤不在了，仙道部急需一人站出来掌控局面，如今炼狱神兵之危尚未解除，龙王自然是不留余力地协助叶崖子。获得龙王的支持，叶崖子在四方台的地位便是如日中天，至于魔道部那边自然也送来喜帖。

    龙王在龙主岛盛情款待了叶崖子，但是叶崖子明白，龙王这是饥不择食而已，等来日解除炼狱神兵之乱后，他第一个要吞掉恐怕就是自己了，因此，他也要早做准备，避免将来步入青鹤的后尘。

    宴会中，叶崖子自然是见不到凌厉的，不过他此行的目的之一就是找出解救顺治的办法，于是他冠冕堂皇地对龙王说：“龙王陛下，有件事我想向你讨教一下，你们是如何控制非龙族的修炼者？”

    听到叶崖子的问题，龙王眉头一皱，有些恼怒，因为叶崖子的问题无疑是涉及了他龙族的机密。

    对此，叶崖子忙道：“龙王息怒，且听我把话说完，执掌万剑宗我已是得心应手，但是对于执掌其他仙道部修士却是一窍不通。此来，我就是想听听你们的指教，免得敌人攻入炼狱之门，我还不知道如何调度他们。”

    龙王“哦”了一声，顿时龙颜大悦笑道：“原来是这样啊，说吧，你想听听谁的见解？”

    叶崖子不假思索，道：“龙三太子凌厉，他统领妖兽大军只差一点就统一了四方台，我最想听他指点。”

    “厉儿？”龙王一惊，笑道：“这我恐怕做不了主，嗯，你可以先去找她帮忙问一下，看三太子是否愿意指点你。”叶崖子选择凌厉有些出乎龙王的意料，不过这也间接反应了凌厉在龙族的地位。

    叶崖子犹豫了一下，问道：“她是？”

    龙王道：“凌夫人，也就是凌厉和启蒙的母亲。”

    叶崖子长长输出一口气，他以为那人是太子妃张若彤，这才那般失态。此刻，柯云夫人穿着华丽的宫装，无不散发着她的高贵和典雅，说她是王族中人，一点也不为过，这时她也注意到上座的龙王和叶崖子在谈论自己。

    叶崖子在心底暗喜，眼前那人既然是柯云夫人，那他的事就好办多了。现在四方台要是有谁说他不知道启蒙、凌厉等四人为什么会站在一起？别人肯定认为他是刚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然又岂会不知那等大事。

    叶崖子笑道：“漂亮的母亲生出一个漂亮又聪明的孩子，这一家人真叫人羡慕！”

    龙王不可否认地点了点头，感叹道：“是啊！凌寿的确值得天下男人去羡慕，我能得到他两儿子中的一个，已经是羡煞旁人了。”回忆起凌厉出到龙主岛时，自己对他便是爱不释手，事必躬亲地去指导他，这才得到他的认可。

    这时，凌寿和柯云夫人携手来到龙王和叶崖子身旁，凌寿和叶崖子算是旧识，当年他落难的时候，叶崖子就曾收留过他，虽然当时叶崖子是看在顺治和蒙二的情面上，但是他对凌寿的关照还是很周全的。

    有凌寿亲自引荐，柯云夫人和叶崖子相熟的还是挺快的，因为叶崖子的身份是仙道部新的一把手，所以大家对他都要另眼相看。叶崖子也是趁热打铁说出自己的来意，为了确保事情的成功，龙王也在一旁推波助澜。

    四方台各派需要相辅相成共同抵御外敌，龙王大义凛然讲述利弊关系，即使叶崖子不提出来，龙王也会主动提供帮助。因为敌人的强大，龙王他是再清楚不过，若是青羽门被攻陷了，那么距离他们的末日也将不远了。

    叶崖子在宴会结束后，如愿以偿地见到了凌厉，铁笼中的凌厉看上去精神不错，根据凌夫人的解释，是因为太子妃有喜的缘故。叶崖子喃喃自语道：“看来聪明人的好运还没结束，真叫人羡慕死了。”

    见到叶崖子进来，凌厉便开怀大笑道：“叶掌门，突然造访真的是为了讨教？”

    凌厉身旁的敖榜起身道：“凌叔，凌婶，二位好。”

    柯云夫人瞪了凌厉一眼，笑道：“榜儿，你也在啊，正好叶掌门有事要请教你们，你们可不许忽悠人家。”

    敖榜点头道：“叶掌门有事尽管开口，只要是敖榜力所能及的事，绝不推辞。”

    “谢谢二殿下。”叶崖子左右看了两眼，密室内并无外人在场，显然凌厉和敖榜刚才所谈的也是机密，他为难道：“我此来的确是想请你们帮忙的，我的师弟谢逊和他的徒弟顺治在一周前被袁灯掳走了，是我对不起他们。只要你们能将他们营救出来，我叶崖子日后愿效犬马之劳。”

    一听是顺治被人掳走，柯云夫人有些难以置信，但随后见凌厉和敖榜相视而笑时，她就有点着急了，显然凌厉和敖榜也知道此事。

    柯云夫人怒斥叶崖子道：“一周前被掳走，那你怎么到现在才来求援。”柯云夫人认为叶崖子是贪婪权利，事后受良心谴责才来求援的。

    叶崖子回答：“我也想早点过来，可我首先想到的是启蒙，他们二人出事之后，我就去了斗魂堂找启蒙了。”

    柯云夫人连忙追问道：“启蒙怎么说？”

    叶崖子苦笑道：“他说他知道了。”

    柯云夫人不解，问道：“他那是什么意思？”柯云夫人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毕竟她错怪了叶崖子。

    柯云夫人的问题，其实大家也想知道。理论上来讲，启蒙是想来救顺治的，但是因为他是刚刚战败，正处实力最虚弱的时候，或许是有心无力而已，这也是大家普遍的想法。

    这时，凌寿补上一句中肯的话：“你们啊，不要什么事都牢想着去依靠启蒙，有的事自己能解决，就自己来办。”

    随后，叶崖子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大家说了一遍，根据他这位当事人的描述，可以断定顺治最后还是被袁灯劫持了。这和敖榜获得的消息基本一致，但是对于青鹤生前的做法，他们二人持有不同的观点。

    叶崖子认为青鹤是真心想救顺治，因为他离开青羽门之前，就将自己后事都安排妥当了；而敖榜则认为青鹤和袁灯是一路货色，他和迟来真人一样，在与虎谋皮时，反被虎咬，是咎由自取。

    不过大家最关心的问题还是顺治会被藏在哪里？对于这个问题，大家的答案却是出奇的一致，都认为袁灯会将顺治藏匿于魔道部内，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在座的各位可都是这方面的高手。

    接下来就是如何营救顺治，现如今的四方台只有龙王一人能与袁灯匹敌，当然，龙王出手相救的可能性很小。因为龙王他只想留住启蒙四兄弟中的凌厉一人而已，除此之外，他更希望另外三个都死掉才好。

    失去龙王这样的强援，让营救顺治变得是困难重重，如果有龙王相助，那事情简单到可以直接上门要人，不怕他袁灯不放人。不过现在说什么还都是空谈，龙王是铁定不会帮忙了，叶崖子等人所能依靠地也就是他们自己了。

    而聪明绝顶的凌厉早就想到了一个简单又易行的好办法，他认为在营救顺治之前，首先就要确定他的下落，其次才是营救。在营救的时候，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就是设法支开袁灯。

    如果以龙王的名义发出邀请函，要求仙、魔、妖三部修士共同组建一支应急小队，让三方协同应对四方台的所有危机。如此以来，叶掌门此行的目的不但达到了，而且还可以名正言顺进行，到时候只要换敖榜出面主持，让叶崖子做侧影，就不怕他袁灯不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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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六个月后

﻿走出凌厉的密室，叶崖子情不自禁地赞叹道：“三太子果真是名不虚传，一个本是困难重重的营救计划，经他这么一说，就成了芝麻绿豆的小事，这着实让人佩服，也难怪龙王会有那般感叹。”

    凌厉的才智早已是冠绝天下，如果这个时代没有炼狱神兵，那他必定是一代雄主。上一次，他就险些统一了四方台，要不是龙王在关键时刻倒戈，青羽门必然也将被他吞并。

    叶崖子离开龙宝国后，还要前往龙宫向龙王辞行，临行前，他一定要将组建应急小队的计划告诉龙王。让龙王有个心理准备的同时，也表明自己此行的目的真实性，对于这样的计划，龙王是不会拒绝的。

    听完叶崖子提出的应急小队，龙王笑赞道：“你啊，可真取到真经了，我看这事行，过几日，我们就把这事办了。”

    叶崖子也客套道：“有龙王您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仙道部内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处理，就先告辞了。”不管龙王是否真的会邀请袁灯组建应急小队，这事都会正常实施的，因此，叶崖子在接下的几天里都要做好动员的准备。

    营救顺治首先要做的就是确定他的下落，这部分工作将有敖榜来完成，试问在龙族的地盘上，谁敢阻拦他。敖榜大可明目张胆的找人，最好做到敲山震虎，让对手自乱阵脚，这将便于背后的凌厉找人。

    凌厉的布局极为紧密，他猜测敖榜查得越严，袁灯反而不会紧张，因为他对自己的选地也是相当的自信；假若敖榜查的不严，这反而会让袁灯不安，因为他知道背后有更厉害的人物在查顺治的下落。

    凌厉素来胆识过人，在用人方面也很有一套，敖榜天生就比较粗心大意，让他前去蒙蔽袁灯再合适不过。凌厉能够利用敖榜的粗心大意，这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至于后面的调虎离山计，只不过是他营救计划一小部分而已。

    敖榜率人来视察，自然引起了阎魔门的关注，在随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也会尾随敖榜，直到他离开为止。然而，敖榜“找人”还真是动了不少心思，他不但强迫烛龙大军去搬山，而且自己也干起了挖河道粗活，他完全是在耍宝。

    敖榜一路向北寻找，这样的事连着持续了两天，袁灯和他属下也都将注意力集中敖榜身上，然后突然就有人告诉他们，说顺治被人救走了。袁灯起先自然不信，但他想到敖榜这是在声东击西时，翻然醒悟，连忙飞身赶往顺治所处的位置。

    此刻，敖榜已经迈入原大力魔的属地，那些尾随他北上的阎魔门旧部自然不再跟进。凌厉选择这个时候把消息传出来，自然是为了扰乱敌人的阵脚，是想敖榜才刚刚离开阎魔门，敌人正处于松弛状态，而这也是他们最容易犯错的时候。

    在袁灯和他的旧部偷偷返回阎魔门时，凌厉只要派人尾随，顺藤摸瓜，还怕找不到顺治？但因为袁灯的实力很强，一般人是不容易靠近他的，所以跟踪袁灯的差事会落到柯云夫人身上，但她一定要克制自己不能前去探望顺治，否则就会功亏一篑。

    不过，袁灯的定力还是出乎了凌厉的想象，柯云夫人在白马寺外驻守了一天，这才等到他出现，想必袁灯先前已经猜到有人在诱惑他犯错。不过他疑心病太重，自己不亲自核实一下，他恐怕寝食难安。

    因此，到了夜间，他才“悄无声息”地离开白马寺，先到外围溜达一圈，再偷偷地潜回阎魔门。进了阎魔门，袁灯才真正怕敌人会尾随，因为顺治就被藏在其中，为了以防万一，袁灯不停地用幻术制造假象。

    不过袁灯的那些小伎俩对柯云夫人是不管用的，因为在追踪他之前，凌厉就已经预测了几处可能是藏匿顺治的地方。而对于那些地方，袁灯可从没逗留片刻，直到他抵达阎魔门境内的炼狱之门时，这才停下来。

    炼狱之门是通向炼狱的必经之地，自从龙王大败之后，这里的驻防力量就是其他地方要严密。袁灯会选择这里作为藏匿顺治的地方，也是相当的聪明，可惜他的对手是比他更聪明的凌厉，他能想到的情况，凌厉基本上都猜中了。

    袁灯先用幻术将自己隐藏起来，除了尾随在他身后的柯云夫人外，再无他人知晓他来到这里。炼狱之门一般都建在地底下，而且它们都是一个较为独立的空间，用来关押顺治这等高手，再合适不过。

    袁灯在炼狱之门内只逗留了一刻钟，但是这与先前几次逗留的时间相比已经是偏长了。谨慎的袁灯害怕被人跟踪，因此，离开炼狱之门后，他又想到阎魔门的其他地方去转悠。

    这时，袁灯的表现和凌厉之前的描述已经完全吻合，柯云夫人情不自禁地赞叹自己的儿子：“厉儿，你可真是世间少有的智者啊，我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了。”

    凌厉在密室中就把袁灯的行踪描述给柯云夫人听，而此刻她就像在温习凌厉的假想：“首先，袁灯会在敖榜的视察中获得惊喜，因为敖榜没头没脑的行为让他觉得好笑；其次，当有人告诉他，顺治被人就走时，他会很快惊醒过来，而他下一步将是去验证顺治是否真的被救走了，这也将是我们的机会；第三，在验证过程中，他不会花费太长的时间，因为他害怕顺治的藏匿地被人发现；第四，也就是验证结束后，他会兴高采烈地继续在外游荡，这是为了释放他先前的不安。”

    柯云夫人欣喜若狂地返回龙主岛，这次，她不但找到了顺治的下落，而且还发现凌厉的聪明能干，这对她来说都是值得庆贺的事。不过在顺治被救出之前，她还是不能大意，这也是她放弃进入炼狱之门的原因。

    回到龙主岛，柯云夫人立刻对凌厉讲述了她的所见所闻，言语中不凡暗示对凌厉的夸赞，但是当她提到要去解救顺治时，凌厉却阻拦道：“母亲，我们暂时还不能营救顺治，尤其是让敖榜强行将其救出。”

    “为什么不能救？”柯云夫人恼怒道，“厉儿，你跟母亲说实话，你是不是怕了那袁灯？或者，你是担心营救顺治会影响四方台的大局？”

    凌厉坦言道：“都不是。”

    凌厉的回答让柯云夫人十分不解，两天前，凌厉还在为营救顺治而劳心苦思，可转眼间他就反悔了，这前后的落差也太大了。不过柯云夫人是不会因此就放弃营救顺治的，她怒斥凌厉道：“你不敢救，好，那我自己去救。”

    凌厉回答：“母亲，您若是真想去顺治表弟，那就再等两天，等我们把袁灯请到龙主岛，您再去，如何？”

    柯云夫人恼怒地点了点头，她拉着凌寿的胳膊，二人转身就离开了凌厉的密室，他们对儿子刚才的表现是失望到了极点。凌厉看得出他们对自己很不满，但他不怨恨对方，因为他也希望自己是错的。

    凌厉的脑海里响起一句话：“体不灭，真的有那么重要？”

    两天后，敖榜就带着龙王的“亲笔信”前往白马寺，他直言邀请袁灯前往龙主岛，共同商谈组建应急小队一事。袁灯深怕这是龙王布下的陷阱，他便以考虑为由暂时推脱了一下，在远离敖榜的地方，袁灯就用传讯牌询问叶崖子可有此事？

    然而，叶崖子的回答是：“这是我向龙王提出来的，青鹤掌门突然离去，让我们都有些措手不及，如今仙道部实力大减，已无法正面对抗炼狱神兵，这也是无奈之举，还请袁灯兄海涵。”

    得知这是叶崖子的主意，袁灯自然就松了一口气，他也可以放心的回去答复敖榜了。说实话，在杀死青鹤后，袁灯也是很担心仙道部还能否挡得住炼狱神兵的进攻，而叶崖子的回答自然是加剧了他的忧虑。

    见袁灯走进来，敖榜连忙起身说道：“袁掌门，这事可拖不得，四方台任何一处出错，就是满盘皆输，你应该很清楚这些才是。”

    袁灯笑呵呵地回答：“是是是，这事我已经考虑好了，还是龙王想得周到，这组建应急小队，是势在必行的。走，我这就随你去龙主岛商谈，对了，你要把叶崖子也叫上，他现在可是仙道部的代表了。”

    敖榜暗喜道：“这是自然的，实不相瞒，这应急小队还是他向我父王提出来的，事先我们并不知道青鹤掌门出事了。”敖榜说的是事实，在叶崖子来到龙主岛之前，他们并不知道青鹤死了。

    敖榜请袁灯是真心诚意要建立四方台的应急小组，因为这关系到四方台的生死存亡。然而，柯云夫人还是在袁灯走进龙主岛后，偷偷地潜入了阎魔门境内的炼狱之门，并在那里找到了顺治。

    袁灯旧部一如既往地打扰顺治正常休息，每隔一刻钟就有人来叫醒顺治，柯云夫人也是趁他们换班的时候潜入关押顺治的密室里，密室离炼狱之门只要一墙之隔，内部没有一处可以藏身的地方。

    柯云夫人突然闯进来，也让顺治大吃一惊，“姑姑，你怎么来了？”顺治惊讶道，“快离开这里，他们会发现你的。”

    柯云夫人瞪了顺治一眼，笑道：“来这里，当然是为了救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还哪一点像崔家未来的户主。”见到顺治狼狈的样子，柯云夫人是心痛又生气，好在顺治还活着。

    然而，顺治一口回绝了：“我是不会走的。”

    柯云夫人难以置信道，“你，你说什么？”

    顺治重复道：“姑姑，我是不会跟你走的，趁他们还没发现你，你快离开这里。”

    柯云夫人这下真的怒了，她指着顺治大骂道：“你们一个个是怎么了，都疯了，还是傻了？启蒙刚刚战败，不来相救也就罢了，我可以理解他；可是厉儿呢？能救你，却不愿出手；而你，你是最可气一个，我冒险来救你，你却说出这等丧气话，你们想气死我啊！”

    顺治坚持自己的原则，央求道：“姑姑，侄儿的事，您就别管了，快离开吧，要是被他们发现就不好了。”

    柯云夫人严肃道：“不行，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带你走。”

    顺治也放声道：“姑姑，算侄儿求你别救侄儿了，你就当他是疯了，或者是傻了，就是求您别救他。”

    柯云夫人先前还想着去解开顺治身上的链条，但是听了顺治刚才的话，她很失望，又一次跌入低谷。在她来之前，凌厉的表现让她失望透顶，可顺治此刻的表现，她是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柯云夫人沮丧道：“你好自为之。”

    顺治真诚地回答：“谢姑姑成全。”

    时间一晃，四方台平安地度过了六个月，应急小队也组建非常顺利，仙、魔、妖三方都自愿派出门下部分的精锐，并确定以敖榜为首打造了一支万人的“杂牌军”，他们有权进入四方台的任何地方，并对那里进行安全隐患的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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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孩子

﻿近日来，柯云夫人是整日忧心忡忡，她反反复复在斗魂大陆与四方台之间来回奔走，可惜启蒙一直不肯露面，而凌厉却是她不想见到的人。因此，这几个月只有凌寿日夜守和在她身旁，陪伴她，开导她。

    按时间推算，袁灯恐怕会在未来的几天里，要对顺治下手，如果他们几人再不施以援救的话，顺治将有危险。而凌寿总是说：“孩子们都长大了，会有他们自己的想法，你啊，就不要再杞人忧天了。”

    “会有自己的想法。”对于凌寿的解释，柯云夫人始终是半信半疑。长久以来，凌寿承受了很多不公平的对待，因此，也造就了他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从容心态，而这种心态在柯云夫人眼里，就是一种病态。

    柯云夫人已经记不清这是她第几次到斗魂堂了，反正每次接见她的都是步香和闻香，因为现在斗魂堂就她们二人了。

    闻香笑眯眯地招呼道：“老夫人，您又来了，今天就到屋里喝杯茶再走吧！”

    柯云夫人笑着回答：“见到你们，我就烦。”

    一旁的步香被柯云夫人的回答逗笑了，她知道柯云夫人并非真的讨厌自己，而是因为她害怕又被告知启蒙还没回来。不过这一次，柯云夫人和凌寿将会见到启蒙，因为他的闭关在今早结束了，此刻，他就在虚空界内慰问弟子。

    步香笑道：“老夫人，今日的茶，你们还真要喝，而且要喝得满意为止。”

    柯云夫人的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她惊疑地看向一旁的凌寿，凌寿笑道：“她们的意思是启蒙回来了，这茶就是启蒙孝敬我们的。以后，你就不用这么来回折腾了，就安心地留在龙主岛照顾儿媳好了。”

    柯云夫人如梦初醒道：“启蒙真的回来了？”步香和闻香都笑着点头，这时，柯云夫人骂道：“这孩子可把老娘等苦了，一定要重重的罚他一次才行。”

    这一次，凌寿和柯云夫人接受了步香二人的款待，当然，除了茶水之外，还有满满一桌的美味佳肴。将柯云夫人哄开心了，他还能惩罚自己，启蒙的攻心术可不比凌厉差，当然，他只能应付那些自己极为熟悉的人。

    每隔多久，启蒙就牵着一位白衣孕妇走了进来，两人相敬如宾，关系还不一般，乍看他们就像一对小夫妻。但是有一幕让凌寿和柯云夫人很不解，乌度居然趴在那孕妇凸起的小腹上，他看上去更像孩子他爹。

    那白衣孕妇上前行礼道：“宋蓓见过凌叔、凌婶。”

    回想此时的太子妃张若彤也有了身孕，柯云夫人就乐得合不拢嘴，对儿子们的表现她很满意，“启蒙，你忙活了半年时间，有这般成效，母亲很欣慰，往后还有这样的事，可不准再瞒着母亲了。”柯云夫人欢喜道。

    柯云夫人此话让启蒙不解，不过当他看到宋蓓脸蛋泛起红晕时，他就知道柯云夫人的意思了。能够让母亲这么快消气，宋蓓的肚子是功不可没，当然，启蒙绝不允许乌度这时坏他的好事。

    启蒙扯住乌度的耳朵，将乌度拉离了宋蓓的小腹，乌度荡着双腿道：“我还没听到呢，我还没听到呢。”

    柯云夫人严肃道：“乌度，不可以对你嫂子无礼。”

    乌度愣了一下，很快他便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原来柯云夫人错将宋蓓肚子里的孩子当成是启蒙的孩子，而启蒙又担心母亲知道真相会生气，于是就将错就错。这时，他自然不能“容忍”乌度的行为，乌度也只能作罢。

    柯云夫人笑道：“蓓儿，快到母亲这边来。”

    宋蓓挺着肚子走到柯云夫人身旁，又在柯云夫人的要求下，在她旁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从始至终，宋蓓对柯云夫人的要求是有求必应，将后者哄得很开心，以至于她忘记要惩罚启蒙了。

    饭后之余，柯云夫人主动教导宋蓓如何养胎，如何胎教，而后者也是聆听长辈教导，时不时还会提小问题，当然她们是不会让启蒙听到这些内容的，她们看上去就像是一对婆媳。

    启蒙和凌寿的话本来就不多，两人拉了几句家常，很快就没话题了。凌寿知道这种疏远是先天的，启蒙和凌厉一样，从小到大他们就比较冷漠，尤其是凌厉，在他初入少年时，就目睹了家破人亡的人间悲剧。

    离开凌寿后，启蒙就将步香叫到身旁，他轻声指着宋蓓问道：“她的肚子，是怎么回事？”

    步香一惊，一直以来她们都以为宋蓓肚里孩子是启蒙大人的，因此，二人是从不过问宋蓓的私事，但此刻启蒙问起来，显然他不是那个孩子的父亲。步香犹豫不决问道：“大人，宋蓓小姐肚里的娃娃，不是您的吗？”

    启蒙肯定地回答：“不是我的，我没做过那事。”

    步香白皙的脸蛋泛起了红晕，道：“是我们疏忽了，一直以为那是您的孩子，就不敢怠慢宋蓓小姐，更不敢过问她的私事。”

    启蒙道：“哦，那你们就继续将他视为我的孩子看待。记住，这件事除了可以告诉闻香外，再不能向第四者提起。”

    步香问道：“属下明白，大人，要不要我们暗中调查一下？”

    启蒙回答：“不需要。我了解宋蓓，如果她想告诉我，自己会说的。”

    步香点头道：“是。”

    启蒙又道：“还有一件事，明日我和乌度将会护送二老返回四方台，随便与三太子他们商谈决战的事，到时战争会来得很快，所以，在我离开之后，你们二人就要开始准备，务必要替我守住斗魂大陆，绝不能让敌方的炼狱神兵潜入进来，一个也不行。”

    步香再次点头，道：“是，属下会竭尽所能守住炼狱之门。”

    启蒙计划是从鬼王宗境内的炼狱之门杀入炼狱。在炼狱，鬼王宗是位处中心地带，从此处入手，可以直接切断巴蜀郡与外界的联系，启蒙是想通过闪电战术来截住炼狱之王，擒贼先擒王，而能否守住炼狱之门也是至关重要的。

    启蒙刚从马力那里获得最新情报，敌方的神兵数已经超过百万，具体是怎样？他也说不清楚，只觉得现在的自己很强大，可以同时对六处炼狱之门发动攻击，他还感应到神兵在集结，好像要有大动作。

    启蒙在闭关的半年里，勉强凑出六十万的神兵大军，它们现在全部被他收进了小武的体内，其实这是启蒙最后的身家。他现在急需与敌人开战，因为时间拖得越久，对手的神兵数量就会越积越多，从客观上来讲，启蒙的实力正在被削弱。

    启蒙本想凑足了本钱，再与敌人决战，但是柯云夫人希望他做一个好人，不要盲目从事杀戮。为了唤醒启蒙，她已经犯下了一个不可弥补的过错，数百万修士因为她的一次决定死于战乱，她自然不希望自己重温恶梦。

    而实际上，送到启蒙手中的尸身不足百万，再剔除一些没有价值的，最后只能凑出六十万大军，这比起对手来说拮据了很多。但如果启蒙将四方台的修士都灭了，那他的神兵数将超出对手很多，当然，四方台的修真界也会因此被他毁掉。

    深夜，启蒙和乌度来到宋蓓的起居室内，因为宋蓓是真的怀孕，所以可以断定她不是炼狱神兵。启蒙此次是来辞行的，他此番离去恐怕不会轻易回来，不杀死炼狱之王，炼狱和四方台都将永无安宁。

    见到宋蓓在卸妆，乌度忍不住已经跑去帮忙了，启蒙也懒得理会这个好色之徒，只要宋蓓不反对，他是无所谓的。

    宋蓓那磁性的声音，是百听不厌的，她笑道：“这么晚了，也不回去休息？”

    启蒙耸耸肩膀道：“额，我是来向你道谢的。”

    宋蓓摇头笑道：“谢我做什么，老夫人她也只是想吓唬你而已，往后你多陪陪她就行了。”

    启蒙点点头，道：“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乌度，我们该走了。”

    一听启蒙说要走，乌度不乐意道：“老大，你也太健忘了吧，这个时候离开，你就不怕穿帮啊。母亲说不定就在外面等着逮你哦，嘿嘿，不如今晚我们就留在这里，反正姐姐她也是喜欢你的。”

    启蒙连忙道：“这怎么可以？”启蒙知道宋蓓肚中的孩子不是他的，他担心此举会毁了宋蓓的“清白”。

    而然，宋蓓劝说道：“乌度说得对，刚才是我疏忽了，其实你也不用在意那些，就当今晚是来陪我聊天的。我们好像很久没坐在一起说说话了吧，记得小时候，你喜欢编一些小册子送给我，让我明白你在想什么，真的好怀念那时的我们。”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屋里，启蒙缓缓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宋蓓的卧榻上，而此刻的宋蓓正端着木盆进来，笑道：“你醒了，先洗把脸吧，早点我已经准备好了，乌度已经过去吃了。”

    启蒙惊愕道：“额。”说着他就接过宋蓓递上的毛巾，将自己的脸擦了一遍又一遍。启蒙后悔自己留了一宿，因为他霸占了宋蓓的床，结果让她干坐了一夜，而且是挺着大肚子。

    宋蓓并没发现启蒙的内疚，她见启蒙洗完脸，就帮他宽衣、穿鞋，直到启蒙可以正面示人为止。而对宋蓓的举动，启蒙很清楚，屋外的柯云夫人正在关注他们，他们只能将谎言进行到底。

    昨夜，启蒙的炼狱神兵就发现柯云夫人在窥探他们，不然他也不会答应宋蓓留下来，如今算是百口难辨了。步香和闻香也都知道了此事，虽然启蒙否认宋蓓肚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但是从今日的表现可以看出，宋蓓有做贤妻的潜质。

    今日是启蒙重返四方台的日子，宋蓓也是在昨夜的谈话中才得知此事的，因此，她一大早就帮启蒙做好早点。吃完早点，启蒙就会跟随柯云夫人和凌寿返回四方台，他唯一的遗憾就是没套出宋蓓肚中的孩子是谁的？

    与前一次大欢送相比，这次明显是寒酸很多，除了步香和闻香二人外，就只有宋蓓了。临行前，启蒙叮嘱步香和闻香多担待一些，守住炼狱之门是重中之重，绝不能有丁点的散失，他也承诺自己会尽快赶回来。

    柯云夫人急着要救顺治，便在前方催促道：“启蒙，你能不能再飞快点，像你这么拖拉，顺治还有得救吗？”

    启蒙回答：“母亲，顺治他没事，你不必这么担心他。”

    柯云夫人又道：“我能不担心吗？半年前，我都救过他一次，可他傻到不愿意跟我走，还称自己是疯了。顺治这孩子以前是最乖巧的，可现在他是最让我担心的一个。”

    乌度抢道：“母亲，最乖的那个好像是我吧。”

    “乌度，别打岔。”启蒙道，“母亲，谢逊师父已经死了，你权当他是为了报师仇，才会变成这样。而袁灯那个老贼，我一定叫他生不如死，想死也不行。”袁灯害死谢逊彻底激怒了启蒙，让他多活了半年，自然是有其他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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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回到四方台

﻿顺治被抓一事，困扰了柯云夫人半年之久，而今，她终于明白几个孩子的想法了。起初，凌厉也不知道那事，所以他才设计营救顺治，但等他翻然醒悟时，就反过来阻止柯云夫人前去相救。

    凌厉不肯点破，是因为时机未到，至于他是如何知道了，这只有等他们到了四方台询问之后才能知道。柯云夫人现在不会再成天嚷着营救顺治了，这事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太愚钝了，至少凌寿就不会像她那样成天忧心忡忡的。

    一望无际的海域，对于普通人来说是难以逾越的，但是在启蒙等人眼里，这和平日行路是没什么区别的，因为用御剑飞行赶路是没有地域差别，如果不遭遇其他修炼者的攻击，一般修炼者都能横跨这片海域。

    “陆地，我看见陆地。”乌度首先喊出来。

    连续两天两夜的赶路，启蒙终于抵达了四方台。连年的战争让四方台的格局发生了一些变化，此刻佛道部已被龙族取而代之，这片土地目前仍然维持着四方的争霸，所以，这个时候仍然可以称呼它为四方台。

    当启蒙四人靠近四方台飞来时，附近海域上的修士立刻停下手中的活，对于这些敢穿越大海彼岸的修炼者，他们都是敬而远之的。启蒙也没空搭理这些猎杀妖兽的修士，因此，他们的照面只维持了短短地几秒钟，但是其中已有人认出了启蒙和他肩膀上的乌度。

    火红的头发和黑色的袍子，两者居于一身，这几乎成了启蒙的代名词，当然，最关键的还是他肩膀上的乌度。到目前为止，乌度并未表现出太大的杀伤力，因此，记住他的人并不多。

    启蒙回来了，就意味着四方台又要掀起一片战争狂潮。众所周知，启蒙在半年前败于炼狱之王，使得四方台各大派的目标空前一致，但他此番卷土重来，势必会打破这副维持了半年的和平景象。

    在龙主岛，厉兵秣马的场景是随处可见的，龙王与三太子自败后，都很重视人才的培养，他们深知未来的战争是多么艰难的。对比之下，仙魔双方显得松散一些，他们只知道敌人强过妖兽大军，而对敌人的实际情况就所知甚少。

    进入四方台后，启蒙等人进行了短暂的休息，随后他们便直奔龙主岛而去，而不是向外界传言的那样，去找袁灯寻仇。顺治被袁灯抓走，和其师父谢逊下落不明，这曾是四方台热议的话题，毕竟当时有过万人在场，他们不可能都像叶崖子那样守口如瓶。

    目前四方台需要维护这种“和谐”的氛围，谁也不愿轻易挑起事端，即使启蒙回归了，他也不会轻易打破这种氛围。杀袁灯简单，让他成为自己的炼狱神兵也没什么难度，但是想顺利接管魔道部就有些难度，除非启蒙要大开杀戒，将他们都变成自己的炼狱神兵。

    当然，柯云夫人是绝不会让启蒙大开杀戒的，四方台已有过一次浩劫，再也经不起那样的蹂躏。在前往龙主岛的途中，柯云夫人手指一处道：“顺治就被关押在那里，有空就过去和他谈谈。”

    启蒙点头道：“知道了。”

    似曾相识的回答，让柯云夫人直摇头，因为她听出启蒙话中潜藏的意思，他是不会去打搅顺治的。能够让启蒙放弃大开杀戒已是难能可贵，要知道让炼狱之王放弃猎杀，就等同于他自断了双臂，她还能奢望启蒙做什么呢？

    随着启蒙的归来，对炼狱新的征战也即将开始，而这一次，他仍然是孤军深入，但是四方台的全体都会配合他的行动。因为在此之前，已有修士窥探到敌人要攻取炼狱之门了，大家都盼着团结，而启蒙归来正好可以成为他们的中心骨。

    据探子来报，此次四方台的五扇炼狱之门都将有超过十万的炼狱神兵来攻打，此事多则五日，少则三日就会变成现实。敌人在选择时机时，颇有心得，如果事先不知道一个关于《狼捕羊》的故事，就会错过一次学习的机会。

    《狼捕羊》的精髓就在于对时机的把握，羊吃草，狼不动；羊喝水，狼仍然不动；但羊开始撒尿了，狼就会立刻猛扑上来。抓住敌人的弱点，再给出致命一击，这等高深莫测地猎杀手段可不是寻常人能够明白的。

    启蒙之所以认为敌人很能选时间，是因为他知道顺治与袁灯之间的内斗会在三日后开展，届时魔道部将是群龙无首，他们是最有可能被突破的那个。这时，启蒙就会想：“这么机密的事，敌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产生疑问后，启蒙最先想到的是凌厉，凌厉被称为最聪明的人，若是连他也猜不透，那事情就会很麻烦。探子的回报只能说明一点，这次的敌人很不简单，他对四方台的熟悉程度不下于启蒙，启蒙怀疑他们当中有人是内鬼。

    一次障眼法将启蒙打醒了，炼狱神兵不戴上面具，他还是炼狱神兵，让这样的敌人隐藏在身边，这是极为恐怖的一件事。凌厉至今还在铁笼中受罪，一般人想见他非常困难，但是启蒙是他求之不得想见的人，自然不会受到任何阻拦。

    启蒙走进密室，密室内已经站在敖榜等数人，他们都是妖兽大军的统领，此次被召见，就是为了应对眼前的危机。龙王大败之后，他的拥戴者便消声灭迹了，如今，统领们只听凌厉的调遣，这包括龙王之子敖榜在内。

    龙族原本只要坚守三处炼狱之门，任务已经很重，但是，此刻他们必须分兵助仙道部和魔道部，避免敌人趁乱攻取炼狱之门。青鹤走了，叶崖子一时还掌控不了仙道部；而魔道部亦是如此，他们在最近几天里，有一个大空洞。

    见启蒙进来，凌厉喜道：“启蒙，你来得正好，我们正在商讨应敌之策，你也说几句吧。”

    启蒙回答：“应敌之策，有什么好讲的，直接派人干掉炼狱之王，不就什么事也没了。大哥，你让他们先出去，我有比这更重要的事要和你说。”启蒙前半句就是他的应敌之策，听起来张狂了一些，但实际上确实是最有效的办法。

    凌厉点头道：“你们都先出去吧。”统领们也都不敢怠慢，转身离开凌厉的密室，当然，他们都是因为害怕启蒙才会这么地听话。

    见闲杂人走光了，启蒙便开门见山问道：“大哥，实话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顺治要与袁灯融合的？”顺治之所以不肯离开，是因为他要与袁灯进行融合，不管是谁笑到最后，他们之中必然有一人能够练成不死之身。

    凌厉一怔，随后笑道：“你指的是四系极灵根进阶到不死之身吧。呵呵，你忘了，当年你和老龙王是为什么而纠缠不清的？我是龙三太子，要知道一些当年的事，应该不难吧？”

    启蒙郑重其事道：“你说的是图灵？”

    凌厉笑着回答：“不，确切的说是他留下的那本天衣无缝功才是，龙族的高层大多都知道这个秘密，只是一直没有人达到它的修炼要求，这才给了袁灯那厮有机可乘。”

    天衣无缝功的修炼条件并不是非常的苛刻，一般修炼者都能修炼，只是成功者屈指可数。因为在灵根融合的过程中有强烈排斥现象，而大多数人都不懂如何去调节两个或者多个来自不同身体的灵根，结果纷纷毙命。

    顺治有过灵根融合的经历，袁灯在他身上是占不到优势的，因此，这二人主要还是看谁能击倒对手，只有这样他们才能获取对方的灵根。当然，启蒙是可以援手顺治的，不过他要将最后的致命一击留给顺治去完成，否则融合灵根时，会有剧烈的排斥现象。

    启蒙追问道：“有多少人知道这个秘密？”

    凌厉犹豫道：“除了我身边的，至于外面有多少，这就不得而知了。”见启蒙也犹豫不决，凌厉反问道：“你是在抓内奸吧，呵呵，看来我的信对你是有启发的。”

    启蒙愣了一下，问道：“信，什么信？”

    这回轮到凌厉困惑，他皱眉道：“我让宋蓓捎给你的信，怎么，你没收到？”

    启蒙直言问道：“信上都写了些什么？”

    凌厉犹豫了一下，道：“哦，也没什么重要内容，没收到就算了。”

    启蒙点点头，表示赞同。宋蓓既然有身孕，那她肯定不是敌人派来的炼狱神兵，再说顺治出事之前，她就来到斗魂大陆，随后的半年来又一直久居在虚空界内，绝对没机会和敌方接触，就算有，那也是别人告诉她才对。

    追查内奸的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二人最关心的还是接下来的战事，既然敌人都知道了他们的致命处，追查内奸又有何意义。启蒙来此就是想将自己的计划告诉凌厉，他需要凌厉的才智助他完成截杀炼狱之王这一壮举。

    启蒙计划是从鬼王宗入手，因为鬼王宗地处炼狱中心地带，占领鬼王宗就等同于掌控了炼狱。只要敌人开始进攻四方台，那这些炼狱神兵必然会被牵制，这将给启蒙引来相对宽裕的进攻空间。

    凌厉犹豫道：“你想让我陪你如炼狱？”

    启蒙回答：“是。”

    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跟着启蒙杀入炼狱，只有这样做，他们才有一丝希望。凌厉知道炼狱虽然修炼者不过百万，但是那里的普通百姓却有很多，而启蒙第一次就是栽在他们手中，这是一股不容小视的力量。

    凌厉道：“好，就按你说的办。”

    启蒙道：“那好，三天后，我来找你。若是敌人提前攻打，我们也将提前进入炼狱，反之，我们也将延后。”

    凌厉干净利落地回答：“我知道。”

    启蒙也不多废话，他转身走出密室，密室外的站在十多名统领，他们立刻给启蒙让道。启蒙走到敖榜身边停了下来，拍着对方的肩膀道：“替我们照顾好四方台。”简单的几个字就将敖榜定位了。

    敖榜是凌厉极力推荐的帮手，启蒙和他说这番话，自然是将他视为自己人。敖榜此刻还不明白启蒙的意思，但是他也没敢追问，任由启蒙离去。

    离开龙宝国后，乌度这才出声问道：“老大，你真的要带上那个狡猾的家伙？”

    启蒙笑道：“狡猾也有好坏之分，如果他是在对敌人使诈，那就是在帮我，你懂吗？算啦，看你样子就是不懂，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乌度自然听不懂那么“深奥”含义，因此，他也不再追问下去。至于启蒙要去哪里，他也不关心，反正启蒙老大在哪里落脚，他就跟到哪里落脚。

    启蒙是鬼王宗的首位宗主，也是唯一的一位宗主，他要去的地方自然是鬼王宗。在启蒙刚创立鬼王宗时，曾经就辉煌过一阵子，但是时至今日早已是名存实亡了，全宗上下除了他以外，再无一人，连那炼狱之门也是龙族替他把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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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青羽化身

﻿顺治和袁灯有一个特殊的“半年之约”，届时他们中将有一人能够修得体不灭，这对四方台来说是件好事。毕竟一位拥有体不灭的修士要强于两位四系极灵根修士，而且只有这类强者才有资格挑战敌方的强者。

    顺治和袁灯的约定在启蒙看来，就是顺治的一次表演，顺治晋级可能性远比袁灯大得多，因为前者在多年前就已经进入四系极灵根，而袁灯才刚刚崭露头角，孰强孰弱已是一目了然，这也是启蒙和凌厉放纵此事发生的原因。

    那袁灯真的愿意给顺治做嫁衣裳？显然不是，早在半年之前他就开始准备了，从抓到顺治起，他就开始招人折磨顺治，只要不让顺治的实力恢复，那孰强孰弱也是一目了然。

    若非形势所迫，袁灯断不敢这么仓促就与顺治进行二合一，他可不信启蒙和凌厉会真的袖手旁观。不过有一件事对袁灯有利，那就是炼狱神兵即将要攻打四方台，届时它们将会吸引绝大部分的注意力，这也为袁灯腾出了时间和空间。

    在炼狱之门旁对顺治下手，这是情非得已，袁灯也知道其中的风险，但是他已经没得选择，如今四方台和炼狱都没他的容身之地，唯一能做的就是尽早夺取顺治体内的灵根，以求达到蜕变，一变应万变。

    袁灯的举动将是战争爆发的临界点，当然他本人并不知晓，他向往常那样利用“隐身术”潜入阎魔门的炼狱之门内。这一次，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包括帮他看守顺治的那些旧部。

    与此同时，炼狱一方的炼狱神兵也正蠢蠢欲动，阵型排布错落有致，士卒气势斗志昂扬，将领集合随时待命，三大迹象表明他们要进攻了。战争会一触即发，一个不慎或许又是一场浩劫，紧张的气氛快速席卷四方台。

    启蒙如约而至来到凌厉的密室，组织反击是刻不容缓的，然而，凌厉却不在密室当中，这让启蒙倍感惊讶，“这个时候，他会去哪里？”启蒙在仔细观察密室后自言自语道。

    “二叔，是你。”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启蒙回头一看，面前女子凤冠霞帔，正在久未谋面的太子妃张若彤，她此刻双手捂住隆起的小腹，正笑盈盈地看着启蒙。

    启蒙笑道：“若彤，恭喜你。母亲此前和我提过几次，说你有了身孕，可惜我一直很忙，没时间过来看你，没想到在这遇上你了。”

    张若彤苦笑道：“二叔，你明明是故意躲着我，何必找托辞呢。”

    被抓个正着，启蒙自我嘲笑了一番，道：“若彤，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要珍惜的，是你眼前的幸福，不是吗？”

    张若彤有些失落，但她依然坚强地回答：“二叔说得对，我该珍惜眼前的幸福，所以，我希望二叔能够永远的祝福我。”张若彤的神情有些黯然，心如刀割，曾几何时，她是多么迷恋眼前这个男人。

    启蒙点点头，他仿佛又看到了心碎的张若彤，此刻多说无益，启蒙就转移话题，询问道：“若彤，三太子他去了哪里，我们约好在这碰面的？”

    启蒙在来的途中就接到讯息，称炼狱神兵已经开始攻打四方台了，目前为止，攻守双方都未尽全力战斗。这是因为炼狱之门的作战面太狭隘的缘故，只要有几人在守旁边展开偷袭，炼狱神兵就像被捆住了手脚任其宰割。

    不过大家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现象，那位聪明的神兵指挥官是不会任其发展的，因此，启蒙必须尽快和凌厉达成共识，拟定出他们的战术。

    启蒙的镇定让张若彤很不满，坦言道：“他在龙宫议事殿里，怕你等急了，这才让我留下来传话。”

    启蒙点点头，朝张若彤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后，就急速折返向龙宫方向靠去。启蒙猜想凌厉一定是接到类似的情报，否则以他的处境，岂会轻易离开密室，弄不好就会使天下人耻笑他。

    虽然启蒙来龙族的次数不多，但是他已是这里的一张熟面孔，即便没有凌厉的命令，他在龙主岛也可以畅行无阻。其实，龙族对启蒙的惧怕是由来已久的，早在两千年前，启蒙就险些灭掉龙族，这让龙族的祖祖辈辈都不敢轻易招惹他。

    见到门卫因为害怕而哆嗦，启蒙就自嘲笑道：“看来启蒙的名字远比他的长相要可怕。”同样的面孔，只是换了一个名字，对方就怕成这样，这就不怪启蒙会这么认为了。

    启蒙尚未走入龙宫大殿，就听到凌厉的声音：“好，既然大家都推举我担当统帅，那我凌厉也不推辞了。父王，龙主岛由你亲自把守，应该没有大碍，所以，我要调走大部分族人前去支援他处，可有异议？”

    龙王点了点头，严肃道：“大家是荣辱与共的一个整体，我理当义不容辞。”

    “谢父王体谅。”凌厉亢奋道，“叶掌门，青羽门现有的弟子是足以抵抗十万炼狱神兵，但我仍要支援你一万飞禽，这主要是方便你人员调动。”以飞禽为编制单位，调度起来自然是方便一些。

    叶崖子道：“一切都听主帅的。”

    凌厉继续道：“那剩下的十位统领，你们兵分两路，分别驻守阎魔门和白马寺境内的两处炼狱之门，至于袁灯的旧部，能用收编多少，就用他们多少人，四方台危在旦夕，相信他们也有自知之明。”

    敖榜插话道：“这么说，剩下的鬼王宗就是我要镇守的地方了？”

    “不。”凌厉道，“鬼王宗的十几万敌人暂且不用管，我会很快将他们处理掉。二哥，你手中的联军是我四方台一方的王牌，相信大战中期，就是鉴定你们价值的时候，拆强不弱，是我给你的命令。”

    敖榜疑惑道：“可鬼王宗那些敌人？”敖榜的疑虑也是大家的疑虑，凌厉该不是想逞一时之勇吧？

    殿外的启蒙大声回答打消了他们的疑虑：“鬼王宗的敌人，我自己会解决。”

    凌厉笑道：“启蒙，你来得正好，我都已经安排妥当了，是时候进入炼狱与那炼狱之主一决高下了。”凌厉被囚禁了半年，一直很平静，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放弃复仇时，他却展示了自己仍是血气方刚的一面。

    此刻，袁灯接到属下传来的急讯，声称：“掌门，敌人要攻打炼狱之门了，我们是否要派人转移顺治？”

    袁灯的答复是：“不需要，密室很安全的。”

    袁灯一直在等待机会，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机会会来得这么快，他才刚完成四系极灵根的进阶，结果马上又可以进阶了。袁灯沾沾自喜道：“这人啊，好运一旦来了，是挡也挡不住。

    炼狱神兵突然要攻打炼狱之门，自然会让袁灯很惊讶，此刻，他们一旁的炼狱之门正在激战，但是密室中的他们却听不到打斗的动静。因为这间密室是与外隔绝的，袁灯之所以会选它来作为隐藏顺治的地方，也正是因此。

    顺治见袁灯走来，虚弱的他只能冲着对方翻白眼，因干咳而裂开的嘴唇，有流血的迹象。半年的折磨，他没有一刻的休息，而且时而还会遭到袁灯旧部的毒打，他已经被折磨的遍体鳞伤了。

    袁灯阴笑道：“原本只打算过来看看你的，可老天也不想让你多活几日。是时候告诉你了，炼狱神兵已经开始攻打炼狱之门，我想你那三个兄弟是不会来救你了，就算他们想救，那也迟了。”

    顺治冷笑道：“你真以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吗？你错了，他们只是想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但你不珍惜，我为你感到悲哀。”

    袁灯摇了摇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笑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呵呵，他们想杀我，也不是一时三刻的事了，我说的没错吧？”当袁灯知道迟来真人的尸身被送往斗魂堂时，他就知道启蒙会复仇，但是让他庆幸的事，启蒙还未出手。

    顺治回答：“现在说这事，你觉得还有意思吗？”

    袁灯不理会顺治的讥讽，继续用幻术催眠顺治，他笑道：“有件事，我一直忘了告诉你，你的师父谢逊早就被我杀了，哈哈。”袁灯说完便狂笑起来，他以为顺治会痛哭一场，但是顺治没有那么做。

    袁灯将谢逊被杀的过程，一次次重复播放给顺治看，可顺治始终是无动于衷，仿佛他并不在意那人的生死，或者说他已经知道这个噩耗。无论是哪一点，顺治都有可能化解袁灯对他施展的幻术心魔。

    顺治抽搐着肌肉说道：“这点小把戏也想打败我，你把我当什么了？”

    顺治化解了心魔，这让袁灯有些气愤，不过很快他又拍手狂笑起来，因为他看到了顺治的脚部有涓涓血流落下，显然他用刺痛神经的方法抵御了这次心魔的缠绕，这种自残的方式可不能多用。

    袁灯一如既往对顺治用幻术攻击，没过多久，顺治就成了一个血人，地上也留着一滩血。袁灯在心地默默地念道：“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袁灯的幻术都是发自内心的惊恐，也就是怕什么，就会来什么地那种。

    顺治没撑多久，就低下他高傲的头颅，幻境中，他看了很多遍自己对启蒙的龌龊之举，他都没有为之动容；但是当他又看到敖春菜死的那一幕时，就服输了，他痛苦的喊出“春菜”这个名字。

    顺治的弱点又一次被挖潜出来，他充满血丝的双眼怒视着面前的袁灯，但袁灯仍是步步紧逼。虽然此刻的顺治和废人差不多，但是他丰富的攻击手段还是让袁灯很忌惮，后者不敢有一丝的怠慢。

    时光冉逝，在确定已将顺治打垮时，袁灯这才敢向他靠近，不过任谁也没想到，顺治会选择在自己最虚弱的时候发动反击。软体剑绕到袁灯的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偷袭袁灯，逼迫袁灯向前迈出一大步。

    正是这一步让袁灯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地上的这滩血不是普通之物，它活得就像一个人的影子。袁灯猛然后退，但是一切都晚了，影子已经粘上他了，袁灯惊恐喊道：“羽青化身！青鹤把青羽门掌门之位传给了你？”

    顺治吃力地抬起头，笑道：“那你以为他会传给你吗？”

    羽青化身是青羽门首任掌门羽青子所创立的秘术，它会根据掌门的意愿形成一个人的肖像，那个人也就是青羽门新一任的掌门。历代掌门在功力耗尽的前一刻，都会施展一次青羽化身，他们有义务将掌门之位传承下去。

    原本青羽化身只用于掌门之位的传承，但是经过几代人的改造后，它逐渐有了实体，而且相貌和体态都和下一代掌门一模一样。顺治得益于此，不但成功逃过了袁灯周而复始的折磨，而且还抓住了袁灯。只要两人同时用力，袁灯就会被分尸，这一招等同于顺治和启蒙联手施展的擒拿术。

    袁灯一直以为接管青羽门的人是叶崖子，而后者也实实在在地在打理青羽门，青鹤制造的假想迷惑了他。此刻再谈什么都没用了，袁灯哀叹道：“你真聪明，居然会让青鹤甘心做出牺牲。”

    顺治回答：“不是我聪明，而是你太笨了，连青鹤的小把戏，你也看不透。”

    青鹤被袁灯擒住后，自知没有逃生的希望，但是他不甘心，因此，他故意自导自演了一出顺治要为他收尸的对白。其实顺治什么也没做，他不会怜悯他那种人的，不过他也不会刻意地去揭穿它。

    袁灯自恃是幻术的高手，只有他蒙蔽别人，没有人能够蒙蔽他的，这种心理却让青鹤看到了复仇的希望。羽青化身可以与本体重合，他们是轮流应付袁灯旧部的骚扰，至于柯云夫人后然赶来救援时，木桩上被绑着已不是顺治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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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围点打援

﻿鬼王宗境内，驻守于此的修炼者开始大撤退，这本是四方台最弱的一个环节，如今却是大家最放心的一个地方。来换防的是一群炼狱神兵，戴着面具的他们杀起敌人就跟切菜似的，炼狱神兵之间的对决也要看双方的修为。

    启蒙和凌厉赶到鬼王宗时，这里的换防工作基本上是结束了，除了地底有零星的战斗声外，鬼王宗还是很安静的。凌厉因为行动不便，所以带上了一直很忌惮启蒙的金龙守护，不过启蒙是没福分乘坐这号称史上速度最快的灵兽。

    启蒙和凌厉都在空中滞留了一段时间，两人脸色同时一变，随后又相视而笑，异口同声道：“顺治赢了。”

    启蒙和凌厉随后又彼此嘲笑对方，二人在正面都未做出驰援顺治的举动，但是背地里两个人却不敢怠慢。同时得到消息也说明他们给予顺治的帮助是差不多的，二人是不会让袁灯把顺治给杀了的。

    青鹤和袁灯对决让顺治捡了一个大便宜，这消息若是传出来，准能轰动一时，不过眼下战事刚起，这种不利于团结的消息最好是封杀。因此，启蒙和凌厉不假思索就往阎魔门奔去，他们要阻止顺治公开露面。

    一刻钟到了，就会有人进入密室“探望”顺治，这些人服务了顺治半年之久，彼此之间都很熟悉了，他们只要看一眼顺治是睁开眼睛的，便会自行离去；反之，他们就会进来弄醒他。

    顺治在这些巡逻弟子开门之前，就把袁灯的尸身推到一个角落里，就算袁灯死讯会传出来，也不能让魔道中人知道这是他做的。要练成不死之身，顺治至少要等到启蒙过来，因为他还不知道天衣无缝功是什么样的东西？

    鬼王宗和阎魔门只有一江之遥，以启蒙如今的速度，半个时辰就能赶到顺治所在的炼狱之门，而金龙守护比他是只快不慢的。启蒙和凌厉同时出现在阎魔门时，自然会引起袁灯旧部的关注，特别是那些有权接触顺治的修炼者。

    启蒙笑道：“你留下来看守他们，我去去就回。”

    凌厉微微地点头，启蒙这样的安排自然有他的用意，不过老成持重的凌厉已经看穿他的目的和达到目的的办法。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接走顺治，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钻入虚空界，然后，再随启蒙离开即可。

    借此机会，凌厉就在阎魔门大殿向袁灯的旧部询问了一些驻守的问题，他趁此机会拉拢这些有能志士。并且强调道：“你们的困难就是大家的困难，我答应你们，只要四方台这次能度过难关，我保证将魔道部的属地归还于你们。”

    袁灯的旧部听完之后自然很高兴，龙三太子是出了名的一诺千金，而且他在龙族有着极大的影响力，这是众所周知的。凌厉摆平袁灯旧部时，启蒙也就回来了，两人相视而笑，也表明任务已经完成，没必要再留在这里了。

    启蒙二人又向南奔袭半个时辰，在进入鬼王宗境界后，就直接钻入炼狱之门，他们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要消灭那里的十多万敌人。此刻，对方已将炼狱之门团团围住，启蒙就想反围他们一圈，以求达到全歼目的，这一计在他想来很不错。

    启蒙在空中和凌厉交流了一下，凌厉立刻就反对，他郑重其事道：“我认为那么做，很欠妥，要把都他们围起来，你准备花多少时间去完成？我还是建议你用围点打援、多点开花的战术，不要舍不得暴掉一些炼狱神兵。”

    启蒙点点头，当即就采纳了凌厉的意见，实话实说，他还真怕包围不成，反而有较大的伤亡。毕竟对方又不是傻子，不出所料的话，当见到启蒙动用大批炼狱神兵时，他们就会以弱者自居，而主导他们的是分散逃避的思想。

    反观凌厉的建议，他让启蒙的炼狱神兵只包围一小部分的敌人，然后派出阻援小队，是以弱者身份去对抗敌人。对方若是见到启蒙一方实力这么“弱”，他们想着要全歼启蒙手中的炼狱神兵。

    如此一来，双方都想置对方于死地，敌人会源源不断地朝启蒙的炼狱神兵靠拢，他们就是以多欺少。但是，炼狱神兵都有自爆的手段，而启蒙最差一次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不过此战的敌人如此密集，这个比例将会得到大幅度的提升。

    “围点打援”说起来很简单，但是真要落实到位却很难，当然，这些问题还需启蒙自己去解决。因为炼狱神兵之间的对战充满了火药味，他们是一照面就要火拼的主，启蒙是否来得及布置还能难说。

    启蒙在高空观看了鬼王宗周边的地形，因为之前来过几次，所以他只需大致浏览一下，找几个适合投放炼狱神兵的地方即可。

    鬼王宗周边的地形整体上较为平坦，它的主体就坐落在一片草原上，草原南北面则是群山和密林。在群山和密林之间，又有一条是自西向东流的运河，运河的水主要是引向鬼王宗的。

    此刻，鬼王宗及其周边地方都被敌人的炼狱神兵所占据，严密的防守让启蒙一时间找不到破绽，但是他并不想就此放弃。运河是敌人输送兵力的架桥，它的两侧都有严密的防守，不过炼狱神兵的自爆是无需时间等待的。

    凌厉见启蒙一筹莫展，就直言相告：“启蒙，像你这么想要想到什么时候，打好这一战有那么难吗？敌人只不过封锁了一些据点而已，你只需多派一些人去强攻，攻下之后，我们再执行围点打援和多点开花，这不就完了。”

    启蒙回答：“不行，那样做会立刻引来太多敌人，在我攻下据点之前，神兵定会被他们剿灭。”启蒙对炼狱神兵的了解自然要多于凌厉，两军一照面就是火拼，激烈程度将远胜一般修士之间的战斗。

    不过凌厉也不是急病乱投医，他指出的十处据点相当有分量，这十处据点互为犄角，连接之后便可包围鬼王宗。也就是说，只要控制这些地方，就能全歼鬼王宗境内的敌人，这也是他提出围点打援的原因。

    启蒙沉思默想之后，决定在凌厉的基础上稍作修改。他要在鬼王宗境内制造第十一处据点，而这个据点的作用就是用来吸引敌人的注意力，让他们的神兵都向这里靠拢，如此以来，攻占凌厉设定的十处据点相对容易一些。

    启蒙不照搬凌厉的计划，是因为炼狱神兵有着极高的防空能力，他们的驱物术不但能够准确地击中目标，而且还能引爆炼狱神兵。如此以来，空投炼狱神兵就成为一种伤亡率极高的作战手法，致使启蒙放弃在敌人密集的地方空投神兵。

    第一处投放点的选择非常重要，要确保能够吸引敌人的同时，还要维持一段时间，如果是昙花一现可就没什么效果了。鬼王宗有一处地方一直是启蒙想利用的，那就是炼狱之门，炼狱之门有它独特的构造，对攻守双方都有遏制力。

    启蒙一次只派出百名炼狱神兵前去争夺炼狱之门，此举让远处的凌厉笑得合不拢嘴，此刻的启蒙就是一个地道的吝啬鬼，仿佛多消耗一两名炼狱神兵，他就会和你斤斤计较。

    自从有了绝地神兵，启蒙的战斗就是以操控为主，而今，当炼狱神兵给予他的帮助已远胜他本身时，他便不会再像年少时那样冲锋陷阵，而是效仿凌厉在弹指间便执行了作战任务。

    凌厉提供的据点共有十处之多，他原先预计每处需要五千神兵，十处也就是要五万神兵，但如今启蒙已将绝大部分敌人引到了鬼王城内，留守据点的敌人大多在一千左右，此刻，启蒙只需派出两万神兵就能全歼敌人。

    兵器碰撞宣告战斗的开始，然而，仅仅过了几个回合，就有炼狱神兵引爆了自己，牵一发而动全身，十处据点迅速进入战斗状态，密集神兵自爆的声响成一片，启蒙也乐得合不拢嘴。

    战斗过程，启蒙的优势很明显，神兵之间默契的配合让对手招架不住，二对一，三对一，迫使敌人引爆自己的不在少数。神兵自爆虽然厉害，但是它造成的伤害是一定的范围内，启蒙熟知这一切，自然不会做这种赔本的买卖。

    见启蒙对据点里的敌人太过重视，凌厉就直言道：“启蒙，据点里的敌人不是主角，随便杀死一些，再留下一些就行了，赶快布置打援的神兵吧。”凌厉可不是在发慈悲，让敌人活着只是为了吸引更多的敌人前来增援。

    凌厉想尽快实现围点打援，他希望启蒙早作准备，而不是在此浪费时间。这时，邻近据点的敌人都开始增援了，多点开花一度让他们的指挥陷入瘫痪，即使现在恢复了，调度起来也不容易。

    因此，启蒙还是有时间准备的，他听取了凌厉的意见，对据点里的敌人围而不攻。刚才的谨慎作战只是为了鉴定己方炼狱神兵的实力，那种表现和过去的启蒙判若两人，好在凌厉见多识广，并没看走眼。

    经过刚才的鉴定，可以判断“围点打援”是启蒙需要的战术，它让敌人都主动靠近据点，这对启蒙来说很重要，因为他的炼狱神兵都擅于阵地战，如果敌人都主动进入了伏击圈，他岂能不胜？

    十处据点互为犄角，单攻一处并不能解决问题，因此，敌方头目自然想一口吞掉启蒙的炼狱神兵。散开的炼狱神兵重新覆盖了鬼王宗及其周到敌方，他们又以就近原则支援受困的据点。

    启蒙和凌厉藏身于鬼王宗南面的山涧里，和他们一起的还有乌度和顺治，四人共处在一片空地上，正在研究他们的下一步计划。至于外面的战斗，在他们看来是胜券在握，视若无睹，那也是情理之中的。

    解决鬼王宗的敌人后，下一步计划自然是南下攻打对方的老巢——巴蜀郡，巴蜀郡是炼狱神兵泛滥的源头，此刻，不管那位炼狱之王在不在那里，他们都要将它除掉，而且还要除的干干净净。

    此刻，启蒙的团队真的很强大，有凌厉负责出谋划策，他能让胜利变得更加的容易；有启蒙负责指挥作战，他能神兵变得更加的骁勇；有顺治负责后勤保障，他能让战斗进行更加的顺畅；至于乌度嘛，他是大家逃跑时的好帮手。

    待凌厉有了下一步的计划后，启蒙就陪他回到了鬼王宗上空，这时再去俯视它，已经看不到一具完成的身躯，敌人的炼狱神兵若是都没有突围出去，那应该是被全歼了，不管怎样，都算启蒙赢得这一仗。

    在众多尸身中，有一具像是对方头目的尸身显得格外醒目，启蒙和凌厉都在第一时间便发现了她，她的背影看上去有点眼熟。在凌厉的要求下，启蒙让炼狱神兵将尸体抬了过来，随后就发现死者便是前段时间消失的龙娟统领。

    凌厉沉默了片刻，像这样的结果在他的脑海里出现过很多次，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要痛哭流涕，央求道：“启蒙，请帮我搜索一下她的记忆，我想知道是谁害死了她？”毫无疑问，凌厉很想知道龙娟的死因。

    启蒙点点头，他将右手放在龙娟的额头上，片刻之后，启蒙的脑海里就想起一位男子的声音：“炼狱王启蒙，你敢让我蒙受胯下之辱，我会一直记住你的，总有一天，我也会让你心甘情愿地从我的胯下穿过去，哈哈。”

    凌厉见启蒙脸色有些发白，连忙问道：“知道谁是杀死龙娟的凶手吗？”

    启蒙摇了摇头，回答：“她被人洗脑了，记忆已成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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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突变

﻿战斗结束了，鬼王宗也恢复到往日的宁静，那些战败者像垃圾一样被丢弃在大地上，无人问津。活着炼狱神兵都开始南下，他们即将要点燃新的战火，熊熊烈火将会灼伤巴蜀郡内的敌人。

    一个人要从悲痛欲绝中恢复过来，他的承受能力必然大增，而且他的报复手段也会更加狠毒。那个曾经遭遇启蒙跨下之辱的男子究竟是谁？这连启蒙自己也不知道，他只能默默无闻地搜寻炼狱神兵的记忆，希望从中获得一些蛛丝马迹。

    鬼王宗战事结束后，启蒙立刻将战火引向巴蜀郡，在凌厉的要求下，启蒙的六十万大军全部投入战斗，这也预示着大决战即将到来。为了防止敌人趁机偷袭，启蒙就在鬼王宗留下一批炼狱神兵，防止炼狱之门被攻陷。

    鬼王宗和巴蜀郡并没明确的分界线，因为它们从前都隶属于鬼王宗门下，是不需要分彼此的，而且巴蜀郡也一直被称为鬼王宗的后营，两地有着唇亡齿寒的关系。此刻，启蒙攻下鬼王宗，也就意味着他离巴蜀郡不远了。

    大军南下时，顺路斩杀的敌军神兵不计其数，因为所有炼狱神兵都会以死相抗，他们中不会有人退缩，启蒙的神兵亦是如此。两军一见面，就会擦出火花，而且每一战都是他们的生死决斗。

    启蒙炼制的炼狱神兵优势颇多，他们生前都是四方台各派的高手，本身就有扎实的基础，成了炼狱神兵之后，他们就能共享启蒙拥有的心法和绝技，实力大增也就义不容辞，最可贵的还是神兵之间有着默契配合。

    启蒙能保持快速推进很大程度上就是依靠神兵之间的默契配合，因为引爆敌人比杀死敌人更快使他们灭亡，炼狱神兵自爆有着很强的破坏力，战斗中像一箭双雕或者一箭多雕的场景比比皆是。

    启蒙大军得益于此，终于赶在次日夜幕降临之前，来到了巴蜀郡城北。此刻，巴蜀郡城内虽有敌百万之多，这是启蒙大军的两倍，但是从之前的战事来看，启蒙没必要惧怕这些乌合之众。

    见启蒙要下令攻城时，凌厉却横加阻拦，他直言道：“启蒙，炼狱神兵就算是铁打的，你也该让他们休息一下，否则，这场战争谁胜谁负我还真不敢说了？”凌厉暗示启蒙若不听他劝，就会败北。

    打一开始，启蒙就听从了凌厉的意见，提前曝光了自己的全部兵力，正因为这样，他这一路杀来，都未遭遇到什么强敌。至于凌厉为何要这么安排，启蒙就不得而知了，他也从未过问此事，因为凌厉值得他去相信。

    两军对峙时，凌厉就让启蒙派人去传话，说他要与炼狱之主一决高下，两人要用一场决战来决定炼狱和四方台的未来，胜者为王败者寇，只有胜出的一方才能继续主宰四方台和炼狱。

    当启蒙将信息传递过去时，南宫雄比他还高兴。因为他新炼制的炼狱神兵还在南宫城的禁地里，各个桀骜不驯，急需他去调教他们，而那些听话的神兵又是实力平平，他们像猎物一样被启蒙猎杀掉，所以，他的优势并不明显。

    南宫雄自称有三百万炼狱神兵，他先是耻笑启蒙无知，随后又爽快地答应启蒙的提议，两军在巴蜀郡城北一决胜负，胜者将掌控炼狱和四方台的未来。启蒙将南宫雄的答复交给凌厉，凌厉就朝他露出一张灿烂的笑容。

    夜幕降临，数不尽的火把被点燃，有敌人的，也有自己人的，两军在巴蜀郡城外摆开架势。再向前一千米，双方就可以交战了，启蒙不知凌厉为何要推迟总攻，这也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面对启蒙的质疑，凌厉坦然说道：“大决战吗，不用着急，他们既然号称有三百万炼狱神兵，那就等他们排好队了，再开战。说实话，我还真没见过将三百万人摆在一起，那是一个怎样的场景。”

    见凌厉津津有味的说着，启蒙赞同道：“说得对。既然是大决战，自然要等他们把身家都拿出来，不然又怎么称得上是最后的大决战呢。”启蒙这么快改变立场，主要还是因为他信得过凌厉。

    不过等三百万人都站出来，怕是少不了四五天的时间，启蒙可不能跟着凌厉干坐着闲等，毕竟参与战斗的人是他。启蒙在休整期间抽走了十万炼狱神兵，这十万是他翻身的本钱，他对凌厉信任不是完全绝对的。

    启蒙做事喜欢暗中留一手，因为失去炼狱神兵，对他来说伤害很大，而他对凌厉不可能有百分之一百的信任，尤其是这种决定局势走向的大战。启蒙暗想：“我留下十万神兵，就算此刻败了，我还可以卷土重来。”

    启蒙的心思自然逃不过凌厉的双目，虽然他表面上不说，但是在心底里早就开始盘算怎么利用他那十万炼狱神兵了。十万炼狱神兵，放眼四方台也是无人能及的，如果不设法除掉，日后必会成为霍乱的源头。

    三天后，南宫雄如约而至并摆出了他那华丽的阵容，三百万炼狱神兵被调动出来，大会战的火爆场面难以想像。数量优势太过明显，也难怪南宫雄会直接下令让他的神兵和敌人同归于尽，从第一声自爆开始，就没间断过。

    敌人排山倒海般压过来，似乎都分好了任务，他们三人一组，两个负责左右夹攻，中间那位抱着必死信念与对方同归于尽，若是他失败了，两翼的同伴就会填补空缺，他们就是用这样的手段达到杀敌的目的。

    目睹最前排的炼狱神兵分崩离析的场景，启蒙面色有些发白，他一直引以为傲配合作战，已被对方打乱，虽然每一次看上去也都是他占优势，但是一比三的消耗其实对他是不利的，此刻，他后悔和敌人举行这样的会战。

    凌厉喊道：“跟我来。”

    闻言，启蒙心喜若狂，他可不信凌厉会信守诺言，真的用这场决战来决定炼狱和四方台的未来。也只有南宫雄这样的白痴才会受他蒙蔽，抽掉三百万炼狱神兵参加会战，南宫城铁定会空虚。

    混战中，启蒙和凌厉双双偏离战场向西飞去，途中启蒙改变战术，他命大军全体出动，直接将战事推向高潮。这么做固然很冒险，但是启蒙已料定对方一次出不了三百万，如此一来，他就可以赢得很多的局部优势，从而改变不利的局面。

    金龙守护带着装着凌厉的铁笼快速飞行，它将启蒙乘坐的尸龙兽远远地甩在身后，这让启蒙非常不满，危难当头，凌厉似乎是在逃避。感受到巴蜀郡形势的严峻时，启蒙就调头要回去。

    这时，金龙守护就带着凌厉追了过来，凌厉急忙问道：“你这是要去哪里？”

    启蒙怒道：“回巴蜀郡，我要和我的神兵在一起。”

    凌厉笑道：“去那里，你能做什么？别耍性子了，快跟我走。”

    启蒙问道：“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凌厉回答：“南宫城。”

    凌厉说完又调头朝西飞去，当他回头时，启蒙的尸龙兽又跟上来了，显然后者已经明白他的用意。会战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真正的大鱼是在南宫城，前几日，金龙守护已经探查清楚了。

    凌厉向西飞行是为了甩掉空中的敌人，他有意放慢速度和启蒙并驾齐驱，随后说道：“启蒙，你让小武将我们隐藏起来，再让尸龙兽继续引导他们。”

    南宫雄有二十多万的飞禽，它们速度也很快，不把它们引开，凌厉很难实行偷袭南宫城的计划。而同为炼狱之王的启蒙，他的生死同样直接作用在他的几十万炼狱神兵身上，启蒙不死，如同芒刺在背，这也让南宫雄是寝食难安。

    南宫世家是在巴蜀郡的西南面，启蒙自然让那些飞禽远离那里，在他和凌厉躲入小武体内后，尸龙兽和金龙守护分开跑路，不过两者都是向北飞窜。尸龙兽身上站着的是启蒙，飞禽自然就追踪它了。

    一个时辰后，金龙守护也飞行了一段很长的距离，发现身后已经没有飞禽追它了，于是，在凌厉的召唤下，它便返回到他们分散的地方。让数十万飞禽掠过头顶，这个滋味可不好受，仿佛是过了一天一夜。

    金龙守护折回之后，迅速载着凌厉南下，半个时辰后，南宫世家的无忧城就在启蒙和凌厉的脚下。但此刻距离巴蜀郡城北的会战已过去半天，双方的伤亡都很大，若是再来两个半天，这巴蜀郡的炼狱神兵存活数量就不足战前的十分之一。

    凌厉在半空中俯视了片刻，转身对着启蒙道：“我知道你手中还有十万神兵，是战是逃，现在就有你自己决定。”考虑到那是启蒙翻身的本钱，凌厉也必须慎重考虑，如果此刻抓不到炼狱之王，那么后果将是非常可怕的。

    启蒙额头上的汗水快速滚落下来，凌厉几乎营造了一座空城让他攻打，如果此刻他错过捕杀炼狱之王的机会，必会抱憾终身；但是如果那里没有炼狱之王，而是一个巨大的陷阱的话，启蒙或许就永无翻身之日了。

    静静地等待了一刻钟，凌厉问道：“想好了吗？”

    启蒙点点头，无奈地笑道：“你是明知故问。”

    启蒙私藏炼狱神兵的目的和凌厉攻打南宫世家的目的是一样的，前者周期长，灾难重，但它很稳妥；而后者周期短，灾难小，但风险很高。启蒙聘请凌厉做军师，为的就是让胜利变得更加容易些，他显然是支持后者的。

    凌厉同意启蒙的决定，他点头吼道：“既然你我想到了一块，那就让我们放手博一次。迅速放下小武，让所有炼狱神兵出战，我要你在一个时辰内杀得南宫世家片甲不留。”

    将时间定格为一个时辰，凌厉是怕那些飞禽回来增援，当然，它们两、三个时辰内也未必赶得回来。至于巴蜀郡那边的敌人，他们更不可能回来增援，启蒙先前的总攻可不是轻易能够化解的。

    当最后的十万炼狱神兵被输送出来时，启蒙的内心突然抽动了几下，心如刀绞，一种不安的感觉袭上心头。

    启蒙的表现让凌厉有些困惑，连忙问道：“你怎么了？”

    启蒙回答：“不知怎么回事，总觉得有些地方，我们做的不对。”

    “杀！”十万炼狱神兵杀气腾腾奔向无忧城而去，他们见人就杀，无论对方是老弱病残，还是铁板一块，凡是阻挡他们的统统要死。顷刻间，无忧城一片狼藉，残垣断壁、血流成河，他们中有大多数是无辜的生命。

    无忧城不复存在了，接下来便是小洛城和天涯城，以及随后的天佑城，它们中无一幸免，启蒙在洛城横行无忌、无人可敌。南宫世家的禁地里有炼狱神兵窜出来抵抗，但是他们兵微将寡难成大气。

    一个时辰后，已有不计其数的敌人被炼狱神兵屠杀，眼看胜利就要来临了，却在攻打南宫城时，出现前所未有的败退。这时，南宫城里传出南宫雄的喊声：“启蒙，在你攻打南宫城之前，最好先见一见你的老朋友，把他们都押上来。”

    眼前一亮，确定不是幻术后，空中的启蒙是满脸错愕，他怎么也想不到，远在斗魂大陆的老朋友会在这里出现。步香、闻香和马力，还有苗影和她爷爷，以及斗魂堂的那些弟子们，他们居然都被押解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启蒙有些不知所措，凌厉同样被眼前这一幕所震惊。当时启蒙是告诉他，斗魂大陆有上万炼狱神兵镇守，它比四方台任何地方都要安全，然而，偏偏就是这个最安全的地方是第一个被敌人攻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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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突变

﻿战斗结束了，鬼王宗也恢复到往日的宁静，那些战败者像垃圾一样被丢弃在大地上，无人问津。活着炼狱神兵都开始南下，他们即将要点燃新的战火，熊熊烈火将会灼伤巴蜀郡内的敌人。

    一个人要从悲痛欲绝中恢复过来，他的承受能力必然大增，而且他的报复手段也会更加狠毒。那个曾经遭遇启蒙跨下之辱的男子究竟是谁？这连启蒙自己也不知道，他只能默默无闻地搜寻炼狱神兵的记忆，希望从中获得一些蛛丝马迹。

    鬼王宗战事结束后，启蒙立刻将战火引向巴蜀郡，在凌厉的要求下，启蒙的六十万大军全部投入战斗，这也预示着大决战即将到来。为了防止敌人趁机偷袭，启蒙就在鬼王宗留下一批炼狱神兵，防止炼狱之门被攻陷。

    鬼王宗和巴蜀郡并没明确的分界线，因为它们从前都隶属于鬼王宗门下，是不需要分彼此的，而且巴蜀郡也一直被称为鬼王宗的后营，两地有着唇亡齿寒的关系。此刻，启蒙攻下鬼王宗，也就意味着他离巴蜀郡不远了。

    大军南下时，顺路斩杀的敌军神兵不计其数，因为所有炼狱神兵都会以死相抗，他们中不会有人退缩，启蒙的神兵亦是如此。两军一见面，就会擦出火花，而且每一战都是他们的生死决斗。

    启蒙炼制的炼狱神兵优势颇多，他们生前都是四方台各派的高手，本身就有扎实的基础，成了炼狱神兵之后，他们就能共享启蒙拥有的心法和绝技，实力大增也就义不容辞，最可贵的还是神兵之间有着默契配合。

    启蒙能保持快速推进很大程度上就是依靠神兵之间的默契配合，因为引爆敌人比杀死敌人更快使他们灭亡，炼狱神兵自爆有着很强的破坏力，战斗中像一箭双雕或者一箭多雕的场景比比皆是。

    启蒙大军得益于此，终于赶在次日夜幕降临之前，来到了巴蜀郡城北。此刻，巴蜀郡城内虽有敌百万之多，这是启蒙大军的两倍，但是从之前的战事来看，启蒙没必要惧怕这些乌合之众。

    见启蒙要下令攻城时，凌厉却横加阻拦，他直言道：“启蒙，炼狱神兵就算是铁打的，你也该让他们休息一下，否则，这场战争谁胜谁负我还真不敢说了？”凌厉暗示启蒙若不听他劝，就会败北。

    打一开始，启蒙就听从了凌厉的意见，提前曝光了自己的全部兵力，正因为这样，他这一路杀来，都未遭遇到什么强敌。至于凌厉为何要这么安排，启蒙就不得而知了，他也从未过问此事，因为凌厉值得他去相信。

    两军对峙时，凌厉就让启蒙派人去传话，说他要与炼狱之主一决高下，两人要用一场决战来决定炼狱和四方台的未来，胜者为王败者寇，只有胜出的一方才能继续主宰四方台和炼狱。

    当启蒙将信息传递过去时，南宫雄比他还高兴。因为他新炼制的炼狱神兵还在南宫城的禁地里，各个桀骜不驯，急需他去调教他们，而那些听话的神兵又是实力平平，他们像猎物一样被启蒙猎杀掉，所以，他的优势并不明显。

    南宫雄自称有三百万炼狱神兵，他先是耻笑启蒙无知，随后又爽快地答应启蒙的提议，两军在巴蜀郡城北一决胜负，胜者将掌控炼狱和四方台的未来。启蒙将南宫雄的答复交给凌厉，凌厉就朝他露出一张灿烂的笑容。

    夜幕降临，数不尽的火把被点燃，有敌人的，也有自己人的，两军在巴蜀郡城外摆开架势。再向前一千米，双方就可以交战了，启蒙不知凌厉为何要推迟总攻，这也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面对启蒙的质疑，凌厉坦然说道：“大决战吗，不用着急，他们既然号称有三百万炼狱神兵，那就等他们排好队了，再开战。说实话，我还真没见过将三百万人摆在一起，那是一个怎样的场景。”

    见凌厉津津有味的说着，启蒙赞同道：“说得对。既然是大决战，自然要等他们把身家都拿出来，不然又怎么称得上是最后的大决战呢。”启蒙这么快改变立场，主要还是因为他信得过凌厉。

    不过等三百万人都站出来，怕是少不了四五天的时间，启蒙可不能跟着凌厉干坐着闲等，毕竟参与战斗的人是他。启蒙在休整期间抽走了十万炼狱神兵，这十万是他翻身的本钱，他对凌厉信任不是完全绝对的。

    启蒙做事喜欢暗中留一手，因为失去炼狱神兵，对他来说伤害很大，而他对凌厉不可能有百分之一百的信任，尤其是这种决定局势走向的大战。启蒙暗想：“我留下十万神兵，就算此刻败了，我还可以卷土重来。”

    启蒙的心思自然逃不过凌厉的双目，虽然他表面上不说，但是在心底里早就开始盘算怎么利用他那十万炼狱神兵了。十万炼狱神兵，放眼四方台也是无人能及的，如果不设法除掉，日后必会成为霍乱的源头。

    三天后，南宫雄如约而至并摆出了他那华丽的阵容，三百万炼狱神兵被调动出来，大会战的火爆场面难以想像。数量优势太过明显，也难怪南宫雄会直接下令让他的神兵和敌人同归于尽，从第一声自爆开始，就没间断过。

    敌人排山倒海般压过来，似乎都分好了任务，他们三人一组，两个负责左右夹攻，中间那位抱着必死信念与对方同归于尽，若是他失败了，两翼的同伴就会填补空缺，他们就是用这样的手段达到杀敌的目的。

    目睹最前排的炼狱神兵分崩离析的场景，启蒙面色有些发白，他一直引以为傲配合作战，已被对方打乱，虽然每一次看上去也都是他占优势，但是一比三的消耗其实对他是不利的，此刻，他后悔和敌人举行这样的会战。

    凌厉喊道：“跟我来。”

    闻言，启蒙心喜若狂，他可不信凌厉会信守诺言，真的用这场决战来决定炼狱和四方台的未来。也只有南宫雄这样的白痴才会受他蒙蔽，抽掉三百万炼狱神兵参加会战，南宫城铁定会空虚。

    混战中，启蒙和凌厉双双偏离战场向西飞去，途中启蒙改变战术，他命大军全体出动，直接将战事推向高潮。这么做固然很冒险，但是启蒙已料定对方一次出不了三百万，如此一来，他就可以赢得很多的局部优势，从而改变不利的局面。

    金龙守护带着装着凌厉的铁笼快速飞行，它将启蒙乘坐的尸龙兽远远地甩在身后，这让启蒙非常不满，危难当头，凌厉似乎是在逃避。感受到巴蜀郡形势的严峻时，启蒙就调头要回去。

    这时，金龙守护就带着凌厉追了过来，凌厉急忙问道：“你这是要去哪里？”

    启蒙怒道：“回巴蜀郡，我要和我的神兵在一起。”

    凌厉笑道：“去那里，你能做什么？别耍性子了，快跟我走。”

    启蒙问道：“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凌厉回答：“南宫城。”

    凌厉说完又调头朝西飞去，当他回头时，启蒙的尸龙兽又跟上来了，显然后者已经明白他的用意。会战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真正的大鱼是在南宫城，前几日，金龙守护已经探查清楚了。

    凌厉向西飞行是为了甩掉空中的敌人，他有意放慢速度和启蒙并驾齐驱，随后说道：“启蒙，你让小武将我们隐藏起来，再让尸龙兽继续引导他们。”

    南宫雄有二十多万的飞禽，它们速度也很快，不把它们引开，凌厉很难实行偷袭南宫城的计划。而同为炼狱之王的启蒙，他的生死同样直接作用在他的几十万炼狱神兵身上，启蒙不死，如同芒刺在背，这也让南宫雄是寝食难安。

    南宫世家是在巴蜀郡的西南面，启蒙自然让那些飞禽远离那里，在他和凌厉躲入小武体内后，尸龙兽和金龙守护分开跑路，不过两者都是向北飞窜。尸龙兽身上站着的是启蒙，飞禽自然就追踪它了。

    一个时辰后，金龙守护也飞行了一段很长的距离，发现身后已经没有飞禽追它了，于是，在凌厉的召唤下，它便返回到他们分散的地方。让数十万飞禽掠过头顶，这个滋味可不好受，仿佛是过了一天一夜。

    金龙守护折回之后，迅速载着凌厉南下，半个时辰后，南宫世家的无忧城就在启蒙和凌厉的脚下。但此刻距离巴蜀郡城北的会战已过去半天，双方的伤亡都很大，若是再来两个半天，这巴蜀郡的炼狱神兵存活数量就不足战前的十分之一。

    凌厉在半空中俯视了片刻，转身对着启蒙道：“我知道你手中还有十万神兵，是战是逃，现在就有你自己决定。”考虑到那是启蒙翻身的本钱，凌厉也必须慎重考虑，如果此刻抓不到炼狱之王，那么后果将是非常可怕的。

    启蒙额头上的汗水快速滚落下来，凌厉几乎营造了一座空城让他攻打，如果此刻他错过捕杀炼狱之王的机会，必会抱憾终身；但是如果那里没有炼狱之王，而是一个巨大的陷阱的话，启蒙或许就永无翻身之日了。

    静静地等待了一刻钟，凌厉问道：“想好了吗？”

    启蒙点点头，无奈地笑道：“你是明知故问。”

    启蒙私藏炼狱神兵的目的和凌厉攻打南宫世家的目的是一样的，前者周期长，灾难重，但它很稳妥；而后者周期短，灾难小，但风险很高。启蒙聘请凌厉做军师，为的就是让胜利变得更加容易些，他显然是支持后者的。

    凌厉同意启蒙的决定，他点头吼道：“既然你我想到了一块，那就让我们放手博一次。迅速放下小武，让所有炼狱神兵出战，我要你在一个时辰内杀得南宫世家片甲不留。”

    将时间定格为一个时辰，凌厉是怕那些飞禽回来增援，当然，它们两、三个时辰内也未必赶得回来。至于巴蜀郡那边的敌人，他们更不可能回来增援，启蒙先前的总攻可不是轻易能够化解的。

    当最后的十万炼狱神兵被输送出来时，启蒙的内心突然抽动了几下，心如刀绞，一种不安的感觉袭上心头。

    启蒙的表现让凌厉有些困惑，连忙问道：“你怎么了？”

    启蒙回答：“不知怎么回事，总觉得有些地方，我们做的不对。”

    “杀！”十万炼狱神兵杀气腾腾奔向无忧城而去，他们见人就杀，无论对方是老弱病残，还是铁板一块，凡是阻挡他们的统统要死。顷刻间，无忧城一片狼藉，残垣断壁、血流成河，他们中有大多数是无辜的生命。

    无忧城不复存在了，接下来便是小洛城和天涯城，以及随后的天佑城，它们中无一幸免，启蒙在洛城横行无忌、无人可敌。南宫世家的禁地里有炼狱神兵窜出来抵抗，但是他们兵微将寡难成大气。

    一个时辰后，已有不计其数的敌人被炼狱神兵屠杀，眼看胜利就要来临了，却在攻打南宫城时，出现前所未有的败退。这时，南宫城里传出南宫雄的喊声：“启蒙，在你攻打南宫城之前，最好先见一见你的老朋友，把他们都押上来。”

    眼前一亮，确定不是幻术后，空中的启蒙是满脸错愕，他怎么也想不到，远在斗魂大陆的老朋友会在这里出现。步香、闻香和马力，还有苗影和她爷爷，以及斗魂堂的那些弟子们，他们居然都被押解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启蒙有些不知所措，凌厉同样被眼前这一幕所震惊。当时启蒙是告诉他，斗魂大陆有上万炼狱神兵镇守，它比四方台任何地方都要安全，然而，偏偏就是这个最安全的地方是第一个被敌人攻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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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背叛

﻿启蒙怒吼道：“说，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面对启蒙的怒吼，步香等众人都低头不语，如果不是有难言之隐，那就是她们失职了，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那都不是启蒙所希望的。面对无人答复的局面，启蒙只能再一次怒道：“你们都不说是吧，那我自己去找。”

    斗魂大陆地大物博，它被攻陷，后果是非常的可怕。战斗至今，启蒙付出了很多，然而，斗魂大陆沦陷却让他们死灰复燃，而且是越烧越旺，达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也难怪启蒙会如此生气。

    启蒙闭上眼睛，就看见数万炼狱神兵正陪着一位粉衣女子在海边散步，那女子大腹便便，正是怀有身孕的宋蓓。宋蓓能有身孕就表明她不是炼狱神兵，可她无疑做了她不该做的事，如此荒唐的一幕将启蒙惊醒了。

    启蒙难以置信地问道：“她，为什么要帮敌人，而不帮我？”

    炼狱之王和炼狱神兵之间是有感应的，为王者可以随时随地查探神兵的位置和数量。而对于修炼驱尸术的启蒙来说，他比另一位炼狱之王又多了一种本领，那是就他可以利用这份感知操控自己的炼狱神兵。

    步香抬头回答：“宋姑娘是那位炼狱之王的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

    三日前，也就是启蒙准备攻打巴蜀郡而被凌厉阻止的那天，久未谋面的暗香突然回到斗魂堂，她是经过炼狱之门返回斗魂大陆的。当时镇守炼狱之门的人是步香，她见到暗香平安归来自然很高兴，并且敞开怀抱拥抱了对方。

    暗香在很早以前便离开了斗魂堂，此后一直是渺无音讯，大家都认为她还在暗中追查炼狱之王的下落。暗香此番回来，就是要告诉启蒙和诸位姐妹，她已经找到炼狱之王的下落了，以此为理，她轻易的回到了斗魂堂。

    随后，在闻香和步香的连番追问下，暗香道出了炼狱之王的下落，事后，步香二人才知道，暗香说得那人正是被他们囚禁的马力。暗香听说马力已经被生擒，自然不相信，她要求二人带她去见马力。

    闻言，步香和闻香都笑暗香动作慢了，因为马力很早就被启蒙带到了斗魂堂，而且告诉对方，称马力不是真正的炼狱之王，他只是一个分身。

    暗香佯装恍然大悟，但她还是执意要见马力一面，看看那人是不是自己一直追查的那个人。暗香这样的要求，步香和闻香自然不会拒绝，二人就领着暗香远远地看了马力一眼，随后就返回了斗魂堂。

    因为虚空界和斗魂堂是隔绝的，所以马力在暗香进入虚空界后才知道她也是炼狱神兵，可惜马力没机会将这条信息送达给闻香和步香，否则也不会酿出那等大错，这事归根结底只能说明对方太狡猾了。

    暗香从中不但获得了闻香和步香的信任，而且偷偷盗取了进入虚空界的方法，不要忘了，暗香本身也是布置虚空界这一方面的高手，否则，凭借南宫雄那点本是怎么可能隐藏那么多的炼狱神兵？

    暗香在斗魂堂度过欢乐的一天，她不断打听关于启蒙的信息，以此引开步香和闻香的注意力。在谈到启蒙将数万炼狱神兵布防在炼狱之门的周围时，暗香着重问了闻香：“为什么这些炼狱神兵会听你们的话？”

    闻香自然是如实相告，她回答：“大人临行之前给了我和步香一人一块令牌，有令牌在手，我们就可以随意调动炼狱神兵，可惜步香的那块被人偷走了，这事都怪我不够小心。”闻香对丢失令牌自责不已。

    听到令牌丢失，暗香随口安慰道：“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要再自责了。”

    闻香点头，恰逢此刻步香过来换岗，闻香主动将令牌交给步香，步香接过令牌冷道：“我去调神兵过来接班，你在这里等一下。”

    闻香点了点头，这是他们日常必备的工作。而这对于刚从外面回来的暗香来说有些稀奇，她惊讶道：“怎么，炼狱神兵也要轮换着站岗？”暗香很谨慎，她明知故问反而不会让步香和闻香起疑心，反之，二人自然就会怀疑她了。

    步香笑答道：“是啊。日后你也要像我们这样换班的，虽然麻烦了一点，不过习惯了也没什么。”步香和闻香虽然不排斥暗香，但是必要的提防还是有的，她们不会轻易让暗香接手自己的岗位。

    暗香认真地点头，随后就跟着步香返回斗魂堂传唤炼狱神兵，这部分炼狱神兵主要是用来提防四方台修炼者的入侵，但因为四方台正遭受敌人的袭扰，自顾不暇，所以平日里那些炼狱神兵都在休息。

    步香是以闻香的名义进行传唤，炼狱神兵见令牌如见启蒙一般，迅速整装待发。随后步香又让暗香见识了炼狱神兵的厉害，演示的内容就是他们默契的合作，这些都是启蒙留下的精锐，他们都是以一当十的高手。

    看完表演后，暗香的脸色是忽红忽白的，她被这些炼狱神兵的战力给震慑住了，这些神兵同样是启蒙第一批炼制的。回想当时，在遭受偷袭的情况下，这批炼狱神兵还能以一敌五、敌六进行反击，可想而知他们的实力有多强。

    暗香自称身体不适，就没陪步香返回炼狱之门，事实上，她是去见宋蓓了，因为启蒙的缘故，步香和闻香是从不过问宋蓓的私事，至于她需要的帮助，二人从不怠慢，都是竭尽全力去帮助她。

    然而，出卖她们的人偏偏是这位宋姑娘，她们对她可谓是百依百顺，但是换来的是对方的背叛，这让闻香和步香极其失望。宋蓓先是从闻香那里偷走令牌，但苦于令牌的主人不是闻香，深怕其中有诈，只好将令牌暂且收藏。

    至于暗香和宋蓓说了些什么，闻香和步香就不得而知了，她们只是在事后才知道是宋蓓出卖了大家，而且她和敌首是朋友，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宋蓓用步香的名义调走了驻守在炼狱之门的守军，然后告知暗香，让她引进敌人的炼狱神兵。此二人先后两次勾结，将启蒙的炼狱神兵全部调到东面的海边，而布防在斗魂堂和炼狱之门的神兵都是来自炼狱，然后，斗魂堂上下几千人都被俘虏了。

    步香和闻香阐述宋蓓的不是，并非是在为自己开脱，因为他们这些人很快都会死去，神兵乱真的来临了，无人可以幸免。

    听到这里，凌厉立刻大声道：“启蒙，立刻带神兵离开这里，随我回四方台，我们还有机会。”

    按时间推断，神兵乱还未祸及四方台，如果启蒙这时赶回去，可以赶在敌人之前灭掉四方台，从而获取他需要材料。只要龙族能为启蒙抵挡一个月，启蒙仍有机会获得最后的胜利。凌厉不愧是当世最聪明的人，如此紧张的时刻，他仍然能够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而启蒙这一次没有听从凌厉的意见，哪怕他是对的。启蒙自信道：“神兵乱，由我而起，也将由我而终，我是这世上唯一的炼狱之王。马力，你要相信我，我会兑现我的承诺。”

    对面的马力朝启蒙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他道：“此生有你相伴，我已无憾。启蒙，在这南宫城内还有三万炼狱神兵，就算你将他们都杀了，也未必会找到答案，还是听从三太子的话，离开吧。”

    闻香和步香齐声道：“大人，是我们对不住你，如果还有来生，我们仍会追随你，请不要因为我们而延误了战机啊。”闻香和步香都非常后悔，如果她们能早一点识破暗香的真面目，那结局就会是另一个样子。

    启蒙怒吼道：“南宫雄，我奉劝你放了他们，否则。”

    南宫雄嗤笑着抢答：“否则怎样？”

    启蒙冷漠道：“否则，就大开杀戒。”

    南宫雄狂笑道：“呵呵，真是好笑，一个时辰前，你对南宫城做了什么，你怎么会这么快就忘了呢？”

    凌厉急道：“启蒙，别和他废话了，快跟我走。”

    启蒙冷漠地看了凌厉一眼，笑道：“你说得对，不必要和他废话。众神兵听令，杀！”

    闻香和步香急促道：“大人，你若放不下我们，那我们就即刻离开。”

    直听“砰砰”两声爆响，两位美丽的百香宫掌使就这么离开了，随后，广场上的斗魂堂弟子也是接二连三倒地身亡。目睹了这血腥的一幕，启蒙陷入了疯狂，他怒吼着：“杀，杀，给我杀光他们，一个也不准留。”

    启蒙丧失理智让凌厉很失望，他无奈选择离开，无论如何他都要自救，而且他所关心的人都在龙主岛。

    失去约束的启蒙像饥寒交迫的猛兽，疯狂地扑向南宫雄，他仿佛回到了从前，那个极擅于战斗的少年。雷炎剑和旋拢诛依然如故，它们赋予启蒙超强的战斗力，冲锋陷阵也是不遗余力支持他。

    “滚快！”启蒙怒喝一声，飞身扫腿踢飞挡身前的炼狱神兵，随后又是侧身一剑劈倒了炼狱神兵，为了防止在对方自爆伤到自己，启蒙就用旋拢诛将其粉碎，此刻，启蒙身边的炼狱神兵是越聚越多，而他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杀了南宫雄。

    南宫雄自知抵挡不住，以他三万的炼狱神兵对抗启蒙近十万的炼狱神兵，这显然不够格。于是，他拉着马力撤退到炼狱神兵的身后，大声命令他的炼狱神兵死拼启蒙的十万大军，而他自己则是躲在最后面。

    面前又是一场疯狂地厮杀，启蒙面前的路被炼狱神兵堵塞了，高台上的南宫雄朝他笑了笑，以他的实力是抵不过启蒙，不过当年他也是处于弱势的时候，反败为胜，因为他还有一个杀手锏——大地开花。

    当南宫雄喊出那四个字的时候，大地便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随后就龟裂开来，处于裂缝边缘的炼狱神兵纷纷坠入下去。启蒙立刻回想起当年马力坠入岩浆的一幕，他连忙跳到尸龙兽的背上，让自己的身体滞留在空中。

    没隔多久，广场便开始坍塌了，随后整个洛城都在摇晃，启蒙见势不妙连忙对自己的炼狱神兵进行施救，小武和尸龙兽都在快速前去收回炼狱神兵，但是，敌人很快看破启蒙的意图，他们宁愿引爆自己也要阻止启蒙的施救。炼狱神兵天生都保留着大无畏的精神，他们可以坦然面对死亡。

    “噼里啪啦”，大地快速崩塌了，启蒙拼尽全力也抓不回一万名炼狱神兵，无奈之下，启蒙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南宫雄身上，雷炎剑果断出击，经过长途奔袭它穿透了南宫雄的身躯。

    试图逃走的南宫雄背对着启蒙，他单手握着雷炎剑一端，仰面倒地，生前喊出最后一句话是：“主人，我南宫雄此生算是对得起你了。”南宫雄含笑九泉，他曾经就这样死过一回，而且也是当着启蒙和马力的面。

    马力挣脱束缚后，就拔出雷炎剑，随后一脚将南宫雄的尸体踢入岩浆中，他举剑指着启蒙大骂道：“你为什么不跟三太子走，为什么？你让我很失望，你知道吗？我一直在努力地背叛自己，可换来的仍是一场神兵乱。”

    启蒙摇了摇头，他不认为自己做错了，然而马力的一句话将他骂醒了：“启蒙，你到什么时候才会明白，从今往后，这天下尽在我的脚下，而你将再无容身之地，难道你一点也不担心吗。”

    启蒙背手而立，双目直视着马力，他这句话在启蒙的脑海里反复出现，而且是经久不息。神兵乱还是来了，启蒙竭尽全力在遏制事情的发生，可惜他还是失败了，而且败的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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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追查

﻿时光荏苒，南宫城的建筑大片大片地倒塌，随后全部落入地下岩浆之中，激起热浪烘干了上方的空气。两个幸存者目睹了南宫城土崩瓦解全过程，当他们再一次对视时，嘴唇都已经干裂了，鲜血也破口流了出来。

    马力抬手擦去嘴角的鲜血，他和启蒙站在同一条尸龙兽的背上，两个人都是沉默不语，在尸龙兽向东北方飞行的途中，他们看见惨不忍睹的一幕，整个洛城都垮塌了，这一次的大地开花无疑比上一次更为惨烈。

    此刻，启蒙深知自己又中计了，他已被对手玩的是团团转。南宫雄早有毁掉洛城的意思，但他没想到在最后他还能带走启蒙的几万炼狱神兵，也难怪他会说自己对得起他的主人了。

    至于那主人是谁，炼狱之王是当仁不让的，至少在启蒙眼中是这样认为的。不过此时此刻的启蒙有些窘迫，他最后翻身的本钱都赔光了，失去炼狱神兵的启蒙就像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很难再憾动对手了。

    启蒙认真地联系自己的炼狱神兵，当他感应到巴蜀郡城北还有两万炼狱神兵在作战时，悲喜交加，努力了大半年，一战又赔个精光，他不心疼谁心疼。“哎，可惜了我半年的努力。”启蒙自我安慰道，“还是抓紧带回一些才好。”

    返回巴蜀郡，启蒙自然也将马力带上，但是当尸龙兽转头向巴蜀郡飞行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马力突然开口说道：“他们回不来了，你还是放弃吧。”启蒙的意图很明显，马力知道他想做什么。

    启蒙一怔，他差点忘了那些被自己引开的敌人，算时间这些飞禽也该回来了。从启蒙发动进攻洛城那一刻，对方早就知道前面尸龙兽的背上站着的不是启蒙，它们理当转头回来支援洛城。

    启蒙严肃地问道：“现在，哪里还是安全的？”

    马力回答：“哪里都不安全，过不了多久，这片天地就会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启蒙笑道：“你不用吓唬我，炼狱神兵发展再快，此刻也不可能攻入四方台。”

    马力道：“谁说不可能？那位暗香此刻正赶往四方台，如果她手中有你的令牌，那她调走鬼王宗的守军是易如反掌，若是他们再来一次里应外合，你还敢确定四方台不会被入侵吗？”

    启蒙沉默了，先前凌厉劝解他离开洛城不是没道理的，当马力感应到暗香正在向四方台而去，他就有了这样的猜测。如果此事真被马力言中了，那么四方台此刻被入侵的可能性极大。

    见启蒙沉默不语，马力便大笑起来，突然一口热血从他嘴里喷了出来，他本人也是仰面倒了下来，启蒙连忙上前抱住他，这时才发现马力的身体柔软无骨，这与敖宏的病因是一模一样。启蒙惊呼道：“马力，你怎么了？”

    马力冲启蒙微笑道：“我没事，只要睡一觉，往后就再也没烦恼了。启蒙，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那炼狱之王很关心三太子，他之所以被囚禁，是因为那人想保护他，你明白我说的吗。”

    启蒙连忙点头，马力说话突然变得很吃力，满嘴都是血，而且不停地外泄。片刻时间，启蒙身上就留着一滩马力的血。马力是启蒙的知心好友，因为身份特殊，他一直夹在两位炼狱之王之间，没有自己的主见。

    当他第一次有了自己的选择时，就遭到了另一位炼狱之王的报复，不过他还是很开心，当初选择帮助启蒙时，他就想过有这样的后果。见启蒙点头了，马力又虚弱地笑道：“其实你不该救我，我不死掉，这神兵乱何时才能终止。呵呵，说句心里话，能与你交好是我一生最大的荣幸，谢谢你，启蒙。”

    马力合上了双眼，他的气息越来越弱，直至消失的无影无踪。启蒙痛声大喊道：“马力！”摇晃着柔软无骨的马力，启蒙的内心也在淌血，他的下一句话便是：“混蛋，不管你是谁，我都要你血债血偿。”

    痛定思痛，看到马力白袍被染红的样子，启蒙又想起了那块带血的白布，在他印象中，乌度似乎知道它的用处。启蒙立刻取出那块白布给乌度看，乌度刚刚被吵醒，乌度揉了揉眼睛道：“老大，你这是做什么了”

    启蒙连忙问道：“乌度，你还记得这块白布有哪些用处吗？”

    乌度接过白布，羞红着脸蛋道：“当然知道啦，这是男女行夫妻之礼时，扑在床上的，不过很少有人会将这东西留下来的。”乌度经常搞恶作剧，像闹洞房这类事自然不在话下。

    启蒙疑惑问道：“除此之外，它就没别的用处了？”

    乌度抬手挠了挠后脑勺，鸟溜溜的大眼睛转了转，皱眉反问道：“老大，你就这么不相信我的阅历啊！”

    启蒙虽然未曾尝试男欢女爱的事，但是一些常识还是知道的，这块白布上的血滴数量和乌度的回答有太多的出路，启蒙怎么也不能将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但是乌度的回答也不是不可能。

    这时，有一个大腹便便的人影浮现在启蒙的脑海里，她就是前不久有了身孕的宋蓓，而且斗魂大陆被攻破就是她的所为，而且步香和闻香也说过“宋蓓和炼狱之王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想到这里，启蒙的心又绷紧了，他综合众人的回答，得出一个他自己也不敢相信的答案：“难道宋蓓才是真正的炼狱之王？”从宋蓓近段时间的表现，她离炼狱之王的距离很贴近。

    启蒙的推测惊呆了一旁的乌度，显然这样的结论出乎了他的意料。宋蓓的声音很好听，人又长的漂亮，是乌度仰慕已久的佳人，可启蒙的推断也不无道理，这就让他为难了，他到底是送启蒙回去，还是不送启蒙回去？

    见乌度模棱两可，启蒙也不为难他，反正这里离斗魂大陆也不远，通过碧水潭底的炼狱之门就能抵达斗魂大陆。启蒙心中是希望自己的推测是错误的，宋蓓毕竟是他第一位仰慕的女子，而且两人是从小就认识的。

    见启蒙急着赶往碧水潭，乌度无奈道：“老大，我可以送你回去，但是你一定要查清楚啊。”

    启蒙点头笑道：“这是自然。”乌度能够提供帮助，对启蒙来说是再好不过了。

    转眼之间，启蒙便回到了斗魂大陆东面的海岸上，他怀里仍然抱着马力，随后炼狱神兵传回的信息让他很快找到宋蓓的下落。此刻，宋蓓面对大海眺望，她的周围站满了炼狱神兵，这些炼狱神兵都是启蒙炼制的。

    启蒙将马力的尸身送入小武体内的虚空界中，随后就操作尸龙兽赶往宋蓓所在的位置，两地相距很近，只要沿着海岸线飞行一刻钟就可到达。启蒙以前在这里历练过，所以，他对这一带的地形是非常熟悉的。

    当启蒙从尸龙兽身上跳下来时，所有炼狱神兵很自然地都面对着启蒙，在真身面前，那块令牌的作用就形同虚设。炼狱神兵的举动自然逃不出宋蓓的观察，不过她对他们是视而不见，任由启蒙指挥炼狱神兵对她倒戈。

    宋蓓亲切地问道：“你还好吗？”

    启蒙冷漠地回答：“不好，很不好，我的好友都死了，斗魂堂也没了，我在炼狱又是大败而归，我能好吗？”启蒙在心里已将宋蓓列为炼狱之王，因为他的坦白回答就是对敌人最好的回应。

    宋蓓叹息道：“都死了，也好。可以让你无牵无挂，做自己想做的事。”

    启蒙冷冷地回答：“可我更希望他们都活着，都活着，你懂吗？”

    宋蓓回头微笑地对着涨红了脸蛋的启蒙，此刻，她周围的炼狱神兵都已倒戈对着她亮出武器。启蒙的态度已经说明一切，至少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信任她了，甚至还有可能要杀她。

    宋蓓将自己的视线转向东面的大海，她淡淡地笑道：“这个地方，说实话是我最不愿来的地方。如果那天我将你们都带回去，你就不会遇上她，而我或许还能回到你的身边，陪伴你终老此生。”

    启蒙知道宋蓓所提的那件事，当时是他和顺治第一次交手，血气方刚的两人斗得是两败俱伤，战后启蒙就被胡不归带走了，以至于后然就遇上了小荷，并且两人深深地爱着彼此，这也是启蒙拒绝其他女子的原因。

    乌度伤心道：“老大，为什么漂亮女孩都会爱上你？”

    启蒙对乌度的提问置之不理，为了防止他捣乱，就将他送入虚空界内。事毕之后，启蒙同样面对大海，他道：“感情这事从来就是身不由己，有一件事，我可以告诉你，小荷她也不是我所爱的那个人。”

    宋蓓顺着话题问道：“那你所爱的人，是谁？”

    启蒙回答：“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相信在不久之后，就会知道她了。”

    启蒙记得柯云夫人和他提过一次，说他真正爱的那个人是叫蓝夕，而小荷只是拥有和蓝夕相似的容貌而已。并且被告之，自己会有今天这般变化也是拜蓝夕所赐，是那个女人将他困在这里的。

    宋蓓摇了摇头，以为启蒙的回答是在搪塞她，她长长舒了一口气，问道：“你急着来找我，是不是想知道我是不是炼狱之王？”宋蓓有启蒙的令牌在身，她能提过炼狱神兵窃听到一些消息。

    启蒙反问道：“那你究竟是，还是不是？”

    宋蓓也反问启蒙一个问题：“如果我回答不是，你会相信吗？”

    启蒙不假思索回答：“不相信。”这是启蒙的真实想法，因为宋蓓的举止符合炼狱之王的利益，他不可能单凭对方的一句话就否决了自己的猜想。

    宋蓓有些失望，道：“既然不相信，那你还问它做什么？”

    启蒙回答：“我想要真实的答案。”

    启蒙的回答刺痛了宋蓓，她的呼吸也因此显得很急促，但是见启蒙无动于衷时，她反而慢慢地平静下来。宋蓓道：“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真实的答案，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放心，不会很为难你的。”

    启蒙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同意。

    宋蓓又开始朝启蒙微笑，她回想着他们的童年，在启蒙出神的霎那间，一把飞剑突然转向启蒙，启蒙示意后退抵挡了一下，很快就发现这把剑不是针对他的，而是宋蓓在用御剑术自杀，一剑穿心，必死无疑。

    启蒙难以置信说道：“你。”

    宋蓓仍然朝启蒙微笑，她认真道：“如果我不死掉，你是不会相信我的，呵呵，可以抱我最后一次吗？”宋蓓说完便倒地了，修炼者最脆弱的地方便是心脏，宋蓓显然有很强的求死之心。

    启蒙一个箭步接住了宋蓓，两个人一起坐在海滩上，此刻，宋蓓满脸充斥着幸福的感觉，她自知坚持不了多久，吃力道：“炼狱之王，其实就是太子妃——张若彤，她也曾深深地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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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证据在哪里？

﻿启蒙犹如被雷击中一般，整个人都傻了，他感觉自己做任何事都是错的。马力临终前不是告诉他了，说炼狱之王在保护凌厉，那宋蓓的嫌疑理应排除才是，可结果偏偏就是宋蓓被自己逼死了？

    启蒙紧紧地抱着逐渐变得冰冷的宋蓓，泪流不止，回想起他们从前的点点滴滴，就有数不尽泪水滑落。宋蓓腹中还有孩子，可是因为启蒙猜疑她，她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走极端，是他逼死了这两条生命。

    海浪“哗啦哗啦”地漫至启蒙的身旁，它们后浪推着前浪，前浪只是打湿海岸边上的白沙，而后浪则是快速将它们淹没。遇到挫折，海浪并没放弃，它们最终就能战胜白沙，征服了白沙。

    无独有偶，此刻的启蒙正遭受敌方炼狱神兵的围堵，他们也是后浪推着前浪，不停地吞噬启蒙的炼狱神兵。神兵之间的对战和修炼者之间的对战相似，只不过前者以群战居多，激战半个时辰，启蒙一方守住了阵地，但是伤亡颇大。

    战斗的过程中，启蒙只醒了一次，这是因为他看到宋蓓身边多了两块令牌，而它们就是启蒙特意为闻香和步香二人特制的。捡起两块令牌，启蒙心中就有了一个答案——四方台还未被攻占。

    时至今日，神兵乱尚未完全爆发，也就是说启蒙还有机会，只要赶在暴动之前杀掉炼狱之王，就能避开这场浩劫。启蒙抱起宋蓓，低沉道：“宋蓓，对不起，我们不能再呆着这里，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等着我去做，你愿不愿意陪我去？你不回答？那我就当你是同意了。”

    经过刚才一战，启蒙能够支配的炼狱神兵已不足一万了，不过他并不担心这个问题，因为张若彤的实力并不强，即使没有炼狱神兵，他依然能够将其击杀。结合马力和宋蓓的说法，启蒙基本确定太子妃张若彤才是那位炼狱之王。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清点神兵之后，启蒙就立刻动身前往四方台，这一次，他不能再有散失了。斗魂大陆和四方台之间的这片海域，一直以来都很平静，但是这一次就不同了，那些沉浸已久的海兽仿佛都受了很大的刺激，躁动不安。

    才过去半个时辰，启蒙先后遭遇三波妖兽阻拦，此刻是他面对的第四波敌人。一只体型硕大章鱼拦住了启蒙的去路，它的八只脚朝启蒙摆弄了各式各样的挑衅动作，然而，启蒙一剑就将它分为对等的两半，也让它死得瞑目。

    短暂的逗留已经严重妨碍了启蒙的进度，他可不能在这些地方浪费时间，思来想去，启蒙决定用炼狱神兵替代自己作战，如果神兵在战斗中自爆了，那也就算了，反之，就让他们随后跟上自己。

    走极端的修妖者都会和启蒙纠缠不休，它们发难的手段也是层出不穷，好在启蒙有较强的修炼底子。那些能够轻易解决的，启蒙就会一剑将它们挑落；而面对实力较强的修妖者，启蒙只能命令炼狱神兵命和敌人同归于尽。

    有了良策以后，启蒙赶路的速度明显比之前要快一些，不过像这样的屠杀，还有待继续，启蒙至少还要走上两天时间，方能赶到四方台。此刻，他最担心的是四方台内的情况，如果也像他面前这样，那么四方台迟早不保。

    龙主岛，龙宝国宫殿里正聚集着一群人，他们面带笑容分坐在大殿的两边，似乎还不知道大难即将来临。众人之中，也唯独轿子内的凌厉是愁眉不展的，不过外人都看不到他的面容。

    凌厉听到不少人在高声畅谈，设想该来的人差不多到起了，但是，他还是想确认一下，就询问道：“二哥，人都到起了吗？”

    一旁的敖榜回答：“还差父王没过来。”

    凌厉沉默了片刻，轻声说道：“算了，不等了，你就宣布大会开始吧”

    “好。”敖榜回答。“大家请安静一下，大会马上要开始了。”见众人都安静下来，敖榜又道，“首先，请我们的三太子说话，大家欢迎。”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不过在敖榜的示意下很快又安静下来。

    凌厉扯了扯嗓子，道：“大家好，出于某种特殊原因，我还不能正面与大家正面说话。”堂下哄然大笑，现在还有谁不知道三太子那点破事。

    凌厉又道：“好了，言归正传。首先，我要祝贺大家在抵御外敌时，取得佳绩。”凌厉带头鼓掌，这是在鼓励他人，也是在勉励自己。堂下也传来雷鸣般的掌声，附和凌厉说话。

    待掌声落下后，凌厉续道：“今天召集大家前来，还是商谈保卫四方台的事，与之前不同的是，我们要进行全面防御了，回去之后，大家就要动员一切力量，保卫四方台。”

    凌厉此言一出，大家就开始议论纷纷，早有传闻说三太子和启蒙在炼狱联手败北了，没想到这居然是真的。启蒙素来是抵御炼狱之主的不二人选，但是他接二连三败北，对四方台众修练者的影响很大，他间接缔造了炼狱之主是不可战胜的。

    此刻，凌厉已经查清是暗香将他们战败的消息带入四方台，她居心叵测试图毁掉敌人抵抗炼狱神兵的信念。不过有件事让凌厉很奇怪，敖榜在追查暗香的过程中，遭遇了阻拦，如今的四方台可没几个人能阻拦敖榜办事的。

    争论不休不能解决问题，因此，大家不约而同将希望瞄上凌厉，他既然召集大家前来，想必已经想好了对策。叶崖子就放声道：“三太子，你就直说吧，想让我们怎么做？”

    那些和叶崖子有着一样想法的修炼者附和道：“是啊，三太子，你想让大家怎么做，大家就怎么做。”一个人之所以伟大，不是因为他杀死所有的敌人，而且让敌人沉服于自己，启蒙就是一位变相的伟人。

    听到恭维话，这也意味着凌厉够伟大了，至少四方台仅此他一人而已。凌厉笑道：“既然大家都推崇我，那我凌厉也不推辞了，还是那句话，四方台是一体的，大家荣辱与共，同生同死。”

    凌厉掌控四方台后，立刻做出大调整，先前修炼者只需守住炼狱之门即可，而此时就必需要全方位守护。启蒙再次败北后，对四方台的影响很大，其中最关键的还是在于斗魂大陆的沦陷，它直接敞开门户让敌人进来。

    散会后，凌厉只让敖榜留下来，一来是让他送自己回密室，二来是有重要的事交待他去做。

    密室内只有凌厉和敖榜两个人，敖榜进来之前便知道凌厉有事要交待他去做，于是，他直言相问：“三弟，到底是什么事，要在这里才能说。”

    凌厉回答：“启蒙回来了，而且已经朝四方台赶来。”

    敖榜一愣，喜道：“这不是很好，我们又多了一个帮手。”

    凌厉否决道：“好什么好，他是来破坏四方台团结，你必须在他之前抵达西面的海域，如果他不听劝告，你就打开这个锦囊。”

    敖榜深信不疑地点了点头，他从来不怀疑凌厉的决定，而且他坚信只有在凌厉的引导下，四方台才能走出困境。敖榜领命离开了，凌厉选择让敖榜前去抵抗启蒙，也是意义深远，他想让启蒙知难而退。

    两天后，启蒙终于赶到了四方台西面的海域，这里平日会有很多修士在此猎杀妖兽，因为距离陆地越近的妖兽，它的实力就越低能，而成立这个定论的前提，就是要将龙族修炼者排除在外。

    此刻，海浪流向极为混乱，甚至出现逆流现象，启蒙坦然一笑道：“出来吧，遮遮掩掩以为我不知道你吗？”连续作战两日，启蒙并不疲倦，因为，他的大部分作战都被炼狱神兵分担走了，他自己并没怎么出力。

    一条金龙浮出水面，他的身后跟着百条巨龙，他们造出的声势能改变海水的流向，这足以引起启蒙的重视。不过启蒙是来找凌厉的，而他本人在龙族也有响当当名声，这一战或许能够避免。

    金龙吐出水柱后，大骂道：“老子最讨厌玩水了。”

    启蒙喜道：“敖榜，是你吗？”

    金龙笑道：“启蒙大人记性真好，我敖榜一无名小卒也能被你留意，荣幸啊。”

    启蒙深知来者不善，耻笑道：“哪的话，二王子威名远播，启蒙岂能不知。”

    敖榜大笑道：“既然你知道我的厉害，那我们的事就好办了。你且听好了，我们三太子已经是四方台的总统领，他希望你不要破坏大家的团结，更不准你踏入四方台一步，所以，你可以回去了。”

    “回去？回哪里。”启蒙冷漠地问道。

    敖榜笑道：“你这个问题不该问我，因为你问我，我也不能回答你，你是自己走呢？还是让我逼着你离开。”已经启蒙兵败的启蒙自然危险不到敖榜，因为他所存留的炼狱神兵不会很多。

    启蒙回答：“恕难从命。实话告诉你，我已经查到炼狱之王是谁了，所以，我一定要杀了她。”

    听闻有炼狱之王的消息，敖榜连忙问道：“是谁？”

    启蒙言简意赅道：“就是你们的太子妃——张若彤。”

    闻言，敖榜哈哈大笑道：“笑话，太子妃是不是炼狱之王，难道我们三太子会看不出来。我不想和你打，你还是回去吧。”敖榜心底还是怕启蒙的，毕竟他的凶猛是老一辈人流传至今的。

    启蒙双手摊开，笑道：“你信不信都不重要，我也没必要和你纠缠。”启蒙说完就想绕道进入四方台。

    敖榜厉声道：“等一下。”敖榜连忙逃掏出锦囊，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张纸条，见上面写道“证据”二字，敖榜连忙问道：“你有没有证据？”

    启蒙一愣，心道：“对呀，我的证据在哪里？指认对方需要人证和物证，宋蓓是我的‘人证’，而那带血的白布就是‘物证’。对，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启蒙管自己绕道而行，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敖榜也不敢阻拦，任由启蒙进入四方台，而他则是在启蒙身后尾随，不许任何人靠近启蒙，更不准启蒙轻举妄动。启蒙也乐意如此，他享受敖榜全方位的保护，一路护送也让启蒙避开不少麻烦。

    午后，启蒙顺利进入龙主岛，但他很快被告知龙王在龙宫要接待他，更有意思的事，这一路走来，前来凑热闹的人还真不少。这段日子，四方台的修炼者是饱受炼狱神兵之苦，而且是苦不堪言。

    等启蒙抵达龙宫时，夸张的一幕就出现在启蒙面前，这里响起了很多关于“杀死炼狱之王的口号”。一听说炼狱之王有下落了，就是镇守炼狱之门的龙王也跑了回来，这声势可不小。

    在龙王的安排下，启蒙得以顺利进入龙宫，他与在座的人都寒暄了一下，就指着凌厉身边的太子妃笑道：“你们要找的炼狱之王就是她太子妃——张若彤。”

    一语惊醒梦中人，所有人都在心底物色了一位炼狱之王，然而他们物色的人物与启蒙的答案有着天壤之别。因此，就有人公开质疑启蒙的答案，众所周知，炼狱之王的一位分身是男儿身，而启蒙指认的人是女儿身，并且她还有身孕。

    龙王仔细看着不远处的张若彤，琢磨了半天也不知道她哪里像炼狱之王，于是当众问道：“启蒙宗主，你可有证据证明太子妃便是炼狱之王？”在众人之中，也只有龙王有权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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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太子妃的真面目

﻿启蒙回答：“当然。我有人证和物证，都可以指认她就是炼狱之王。”

    张若彤担惊受怕依附在凌厉身旁，凌厉安慰道：“放心，这里有我呢。”

    此刻，铁笼中的凌厉脸色比她的还难看，因为启蒙当众指认的人正是他的妻子。正如敖榜说的那样，“太子妃是不是炼狱之王，难道我们三太子会看不出来”。如果事实成立，就说明凌厉无能。

    面对启蒙要举证，凌厉自然坐不住了，他极为冷漠态度问道：“人证？物证？启蒙，你可要拿准了？”

    启蒙点了点头，他首先取出了那块带血的白布，并让人送给凌厉，问道：“三太子，以你的阅历应该知道它的用处吧？”

    这块白布启蒙以前就给凌厉看过，但是至今他还不知道它的用处，不过启蒙提问时，张若彤脸色有短暂的变化，只是维持时间极短，只有一旁凌厉注意到。

    启蒙见凌厉摇头有些惊讶，心道：“他这么聪明的人，怎么阅历还不如乌度多？这东西我该怎么解释呢？”在众人面前谈男女之间房事自然不雅，启蒙也不例外，不过有一个人可以替启蒙回答。

    启蒙道：“那好，我就让第一位证人出来回答。乌度，该醒醒了。”

    被推醒后，乌度揉了揉眼睛道：“老大，你不会让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解释你手中的东西吧？”

    启蒙回答地很快：“答对了。”

    乌度摇了摇头，害羞道：“我不说。”

    乌度虽然没有回答，但他逗乐了很多人，而这些人中多数有过婚史，他们能这么快将那事和启蒙手中的白布联系在一起，要得意于乌度的凶名。乌度在斗魂堂的那些破事，知道的人可不少，尤其是女孩子特别要提防他。

    这时，有一位关键人物进入启蒙的视线，他就是龙王，龙王笑得很大声，当启蒙看着他时，他便不敢笑出声来。再环顾四周，那些女修炼者都羞红脸蛋，支支吾吾，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骂启蒙“下流”。

    即使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但是过了一刻钟也不见有人站出来捅破这张纸，举证的进度得不到进展，这让启蒙很尴尬。

    就在启蒙设法引诱乌度说破此事时，一个黑衣女子替他道破：“如我所料不错，这白布应该是女子所有。启蒙，大家心中有数，你就不必在此耗时间了。”

    启蒙答谢道：“谢谢你，母亲。”替启蒙道破此事之人正是凌厉和启蒙的娘柯云夫人。柯云夫人点头示意他说下去，毕竟她也很想知道那位炼狱之王是谁。

    启蒙又道：“这白布是很多年前，太子妃交给我的，如果不是乌度提醒我，我还不知道它有那样的用处。”

    凌厉气氛道：“就算知道了它的用处，又能说明什么？”

    启蒙针锋相对道：“这事，你三太子比我们都清楚才是？”

    凌厉冷笑道：“我可以证明我的太子妃是清白之身，而你最好不要污蔑她。”

    启蒙冷哼一声，凌厉显然要维护张若彤，如果他站在对方立场考虑，事情将会变得很复杂。启蒙皱眉道：“我还有一位人证。”启蒙说完，就见他怀里多了一位女子，此人小腹凸起，显然也是有孕在身。

    凌厉脸色苍白，他感应不到宋蓓呼吸和心跳，而且她的衣服上还有血迹。凌厉深吸一口气，冷漠道：“一个死人能说些什么？”宋蓓和她腹中的孩子都早已毕命，而启蒙也不可能将她炼制成炼狱神兵，所以，这是一起死无对证的举证。

    启蒙冷笑道：“人虽已死，但她仍然是我的人证，我想在场的人应该都已经注意到宋姑娘身前也有身孕吧？”众人不可否认地点了点头，这太明显了，可是大家疑惑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启蒙犹豫了片刻，道：“三太子，你有没有想过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你的？”

    众人茫然不解，而聪明的凌厉也怔住了，他努力地克制自己，朗笑道：“笑话，我一直深爱着太子妃，岂会在外沾花惹草。”凌厉时时刻刻在保护张若彤，但是在他心底则有一个可怕的念头诞生了。

    启蒙继续采取心理攻势，冷笑道：“既然不关你的事，那她留着也没什么用处了。”启蒙抬起左手，一颗旋拢诛便对着宋蓓的小腹缓缓逼近。

    见旋拢诛距离宋蓓不足一指的距离，有人喊道：“住手。启蒙，人都已经死了，你又何必再毁其尸身呢？”喊出此话的人是凌寿，虽然不清楚启蒙在做什么，但是一种想保护的冲动指引他那么做。

    启蒙一愣，大笑道：“三太子的定力果然了得，启蒙甘拜下风。本来我还有一个人证，现在看来也必要让他出来指证了。各位抱歉，启蒙今日准备不足，隔日再来。”启蒙说完之后，便大摇大摆地离开龙宫。

    出来之后，乌度连忙问道：“老大，你说的人证是谁啊？”

    启蒙没好气道：“原本是你，后然是顺治，可惜他走不开，而你又是什么也没听到，真气死我了。”

    启蒙和宋蓓的对话只有顺治和乌度能听到，事后启蒙就问过他们二人。乌度那时在睡觉，自然是浑然无知；而顺治当时是在修炼，虽然听到了，但是要等他离开虚空界，这神兵乱早就爆发了，所以，启蒙要找其他证人。

    乌度撅起嘴辩解道：“老大，这事你可不能怪我。你想啊，就算我两人都出来指证，那凌厉也可以诬赖我们是串通好的，到时还是解决不了问题。你真要找人证，那应该找熟悉她的人才行。”

    启蒙点了点头，喜道：“有道理。嗯？什么人在此鬼鬼祟祟的，给我出来。”

    敖榜抱拳道：“启蒙宗主，稍安勿躁，请跟我来。”

    启蒙回绝了：“我没空，你家三太子要护着她，这没关系，我知道暗香也在四方台，她身上应该有我想要的证据。这事我给抓紧时间办，下次聊。”启蒙的炼狱神兵所剩无几，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冒险冲入龙宝国刺杀太子妃的。

    敖榜笑道：“这是三太子让我给你的。”

    启蒙接管锦囊，脸色一变，骂道：“你这混蛋，连大爷也敢戏弄，我杀了你。”启蒙派出炼狱神兵围攻敖榜，敖榜吓得撒腿就跑，两人一前一后向西离去。

    启蒙举证虽然失败了，但是他留下颇多疑点，耐人寻味。而在众人之中，凌厉的心情应该是最矛盾的，尤其是大家都用异样的目光注视他们夫妇时，无形之中就产生惶恐不安的感觉。

    张若彤沉默片刻，道：“我们回家吧！”

    短短的几个字，让凌厉的心特别暖和，他点头道：“金龙，送我回去。”

    金龙守护闪现而出，它抓紧凌厉的轿子飞速离去，对凌厉的不告而别，众人自然怨言颇多，不过他们也就是在心里责备几句话而已。

    在飞往龙宝国的途中，凌厉郑重其事地问道：“启蒙手中的那块白布，真的是你给他的？”

    张若彤愣了一下，笑道：“是，那块白布是巴蜀郡府主孟贺的，是他让我将此布转交给启蒙的，这是晏子可以为我作证。”

    凌厉沉吟道：“晏子？我好像很久没看到他了。”

    张若彤笑道：“他去会见情人了，连我都很少见到他，更别谈你了。”张若彤和凌厉并排飞行，她时不时对外张望一下，这看似只是无意之举，但是凌厉还是看到她的心虚。

    龙宫之中，凌寿夫妇并未因为启蒙和凌厉的离去而离开，相反，他们二人主动与龙王交换了意见。从表面上看，这似乎是启蒙和凌厉之间在内斗，但是熟悉他们二人的柯云夫人却认为他们是在比试，看谁能够先揭开太子妃的面纱。

    柯云夫人的观点得不到其他人的认可，这也太叫人匪夷所思了。如果真的找到了炼狱之王，那么解决神兵乱一事在弹指间就能完成，事实上，凌厉的确是抱有这样的心思。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凌厉能够无视启蒙毁尸相要挟，足以证明他是一个多么要强的人，在他看来，张若彤是不是炼狱之王，都该由他来处决。凌厉也是带着这样的思想进入龙宝国，在没有外人的那间密室里，他才开始和张若彤摊牌。

    “这里没有外人，把你的真面目露出来吧。”凌厉平淡地说道。

    张若彤愣了片刻，抚摸着凸起的肚子，轻声道：“你真的要我说出来？”

    凌厉转头叹息道：“我爱这片土地，所以，不想让它被炼狱神兵践踏。”

    张若彤失望道：“为了你热爱的土地，你就可以不要你的骨肉了吗？那好，我现在就去找二叔，也让他刺我一剑。”张若彤说完转身就想走，她看到宋蓓胸口那一剑，也就寒心了。

    “站住。”凌厉喝道，“你的生死还轮不到他来决定。”

    张若彤大声问道：“那你到底想怎样？”

    凌厉沉默了片刻，郑重其事地问道：“我想知道宋姑娘肚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孩子，还有，启蒙手中那块白布又是怎么一回事？这两件事，你都必须诚实地回答我。”

    闻言，张若彤狂笑不止，随后哭泣道：“不错，她腹中的孩子也是你的，是我对不起她，我太想为你生下一男半女，又恐你嫌弃我的非处子之身，无奈之下，我就用兜兜兽的尸身要挟她，逼她假扮我与你过完初夜。”

    闻言，凌厉非常生气，怒道：“荒谬，我娶了你，自然是因为爱你才会娶你，你怎么可以让一个无辜的人受此伤害呢？”

    张若彤伤心道：“她是无辜的，难道我就不无辜吗。这个男人可以装扮成我二叔的模样玷污我，而我只能终日以泪洗面，得不到任何人的安慰，你说，我是不是也很无辜？”

    凌厉瞥了一眼张若彤摆出的那具尸身，冷淡道：“孟贺。”

    张若彤道：“对，是这个禽兽。他是整个恶梦的罪魁祸首，我要他生不如死，尝尽各种折磨。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那白布上的血吗，我现在就告诉你，那块白布就是沾满了他的血和一些肮脏的血。”

    凌厉捶胸顿足，他知道那肮脏的血代表了什么，此刻，他们二人都需要平静一下。凌厉转身背对着张若彤，他歉疚道：“对不起，不该让你独自承受这一切。”

    “该说这句话的人，应该是启蒙。”张若彤怒道，“如果他能聪明一点，就不会让这个禽兽得逞；如果他对我好一些，我宁愿自己死掉，也不会让天下人受苦；如果他不想着杀我，我希望和你共度此生，为你生儿育女。”

    张若彤对启蒙是由爱生恨，对于这一点，凌厉是从不怀疑自己的猜测，在张若彤孤零零来到龙主岛时，她就间接表达了她的这个想法，所以，凌厉也一直没有主动寻求她为自己生儿育女。

    凌厉沉默了片刻，继续问道：“谢谢你如实回答。但我现在又有两个问题至今也想不明白，你既然是女儿身，那马力为什么会是男儿身？还有，你为什么要将白布给启蒙，你就不担心他发现其中的秘密？”

    张若彤苦笑道：“我的父亲一直对外宣称我是他的儿子，可事实上，我是女儿身，为了不让南宫雄等人起疑心，我在外躲藏了很多年，其实玛丽原本和我一样都是女儿身，是我让她变成男儿身，并且改名为马力。至于第二个问题，就更好回答了，蒙二初入炼狱时，我就已经知道他是启蒙了。当炼狱神兵毁灭巴蜀郡后，我就知道他会醒过来，把血布给他自然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而且他身旁还有马力，如果不是你的那份信，我想他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我才是他要找的人。”

    “信，什么信？”凌厉一时想不起来，便问道。

    张若彤回答：“就是你让宋蓓转交给启蒙的那份信，宋蓓看了，我也看了，唯独启蒙没看到。你知道吗，你的杰出让我整日担惊受怕，我害怕你发现我的秘密，害怕你在意我的过去，我最怕的还是你唤醒了启蒙。”

    凌厉又问道：“这么说，宋蓓很早就知道你是炼狱之主了，那她为什么不说出来，而且还要帮你守住事实的真相？”

    张若彤爽快地回答：“这很简单，在她拿着信来找我的时候，我就告诉她，只要等我为三太子生下一个孩子，我立刻自行了断，绝不会让神兵乱成型。可笑的是，她竟然同意了。”

    凌厉自嘲道：“她的确很可笑，而我比她更可笑。”

    张若彤摇头道：“不。三太子，你真的很聪明，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你都已经想好了答案。此刻，你让我自己说出来，目的是想让启蒙也知道吧，不过没关系，这天下马上就是我的了，当然，它也是你的。”张若彤自信已经是胜券在握，她这次毫不忌讳地露出真面目。

    凌厉也摇头道：“你真的能做的了这天下的主人吗？我看不见得，那位给你出谋划策的人比你更有资格，我没说错吧？”

    这时，凌厉体内响起鼓掌声，随后金龙守护就出现在他二人面前，它开口笑道：“厉害，厉害，三太子不愧是这天下最聪明的人，想不到这事你也知道。”

    张若彤紧张道：“图灵大人。”

    金龙守护笑道：“放心，我图灵是不会伤害聪明人。”

    “什么，金龙守护竟然就是传说中的图灵？”凌厉身上的传讯牌响起此话。

    凌厉连忙喊道：“启蒙、敖榜，你们快跑，逃得越远越好。”

    喊声嘎然止住，远在鬼王宗的启蒙和敖榜不知凌厉是死是活，二人本想前往龙宝国救援，但是未等他们离开鬼王宗，这便被敌人的炼狱神兵给包围了。二人抵挡片刻，还是寡不敌众，仓促间，便随乌度逃入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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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古训

﻿乌度笑道：“嘿嘿，老大，关键时刻还得靠我啊，所以，你以后还要对我好一点。”

    启蒙苦笑道：“是啊，是啊，以后我要一定看牢你的这张嘴，不能再让你吃坏了肚子。”

    此时此刻，九华郡早已是草木皆兵，围攻启蒙二人的妖兽数目不在炼狱神兵之下，它们直接耗掉了启蒙所有的积蓄。炼狱神兵每一次被逼上绝路都会引爆自己，他们也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为启蒙赢得喘息的时间。

    然而，战斗进行了一个时辰，乌度破天荒的开了一次玩笑，他居然在这紧要关头闹肚子，而且还是一发不可收拾。体力虚弱的乌度自然无法将启蒙和敖榜送往斗魂大陆，而这一切自然都是图灵安排的。

    敖榜一人苦苦支撑着，虽然他的烛龙大军骁勇善战，但是在面对千军万马时，还是有些吃不消。听见身后那哥俩还有心情耍嘴皮子，他就更火大，抱怨道：“你们有完没完，这都火烧眉毛了，还不想办法离开这里？”

    原本高空是启蒙三人不错的避难所，但不知咋的，这九华郡突然冒出成千上万的飞禽型妖兽，它们轮番掠过启蒙上空，将后者“压在”地面无法动弹，更糟糕地还是这里的气味非常难闻。

    启蒙笑道：“不急，不急，有你敖榜在，我们至少还可以坚持三个时辰。”

    敖榜生气道：“三个时辰？你想让我的烛龙大军也和你一样全军覆没啊。我警告你，启蒙，半个时辰内，你若是想不出办法，就别怨我不近人情了。”敖榜视他的烛龙大军为宝贝，再者启蒙也不是他想保护的凌厉，他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敖榜的表态令启蒙很不舒服，他坦言道：“我的事自会处理，用不着你来催促，还有，如果你心疼你的烛龙，就不要拿出来，马上走人。”启蒙态度坚决，他不屑于和敖榜为伍，原因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敖榜回答：“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但愿我们还有机会见面。”敖榜说完便撤掉保护启蒙的那部分烛龙，将它们尽数投入进攻中，如此以来，他敖榜也是非做不可了。

    敖榜临行前，启蒙劝解道：“小子，有句话我要提醒你，有多远，走多远，逃得越远越好，你就全当是为了保留你们龙族的香火。这炼狱之主和图灵之间的较量，还是要看凌厉的意思，所以，你没必要参合进去。”

    敖榜回头辩解道：“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如果不是三太子早一步发现图灵的存在，你恐怕活不过今日。”

    启蒙反驳道：“笑话。敖榜，你以为他那么做是在帮我啊，你也太天真了，凌厉做事首先考虑的永远是他自己，不会是别人，你还是多动动脑子想清楚点。”凌厉的聪明无人可及，而他的自私也同样如此。

    敖榜皱眉辩解道：“才不是那样，三弟他心中有你，有我，还有大家。要不是你强人所难，非要进入四方台举证太子妃，他何必与你当众撕破脸皮，让你在他背后说他坏话呢。”

    启蒙闻言后，便摇了摇头，敖榜已经病入膏肓，是无药可救了。从他们之前的对话中，不难发现凌厉早就知晓张若彤的特殊身份，而且，他还有意帮她隐藏身份，其中缘由恐怕也只有凌厉自己清楚。

    此刻，围攻启蒙的炼狱神兵越聚越多，敖榜见势不妙就管自己窜逃了，他和启蒙是南辕北辙，朝相反方向逃离。敖榜的出逃让启蒙压力倍增，好在他的底蕴深厚，普通的炼狱神兵是很难靠近他的。

    见形势越来越严峻，启蒙背上的乌度担忧道：“老大，你为什么要赶在那个家伙，留他在身边，我们也可以轻松一点吗？”

    启蒙笑道：“应该是我可以轻松一点吧？”

    乌度嬉笑道：“嘿嘿，老大，我们就不用分彼此了吧。”

    启蒙“嗯”了一声，道：“让敖榜离开是有原因的，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启蒙用尽全身解术亲自杀出一条血路，但是他的神勇威慑不了那些视死如归的炼狱神兵。战斗又持续了一刻钟，启蒙来回穿梭，他将旋拢诛和御剑术都发挥到了极致，被他斩杀的炼狱神兵已有数百名。

    但是，包围启蒙的炼狱神兵始终维持在三百名以上，迫于无奈，启蒙开始且战且退，他不停地向灵光殿靠去。当两者之间相距只有百米时，启蒙便不顾身上的追兵，率先进入灵光殿。

    灵光殿第四层有一个缺口，那是启蒙不小心打破的，现在他们就是要从那里进入另一座灵光殿。事后，只要将缺口伪装一下，他们便能彻底摆脱敌人。

    当敌人都知难而退后，乌度兴奋道：“老大，你真是太聪明了，有了这座宝殿掩护，就不用担心敌人会进来打扰我们了。老大，我们先去最底层，好不好？”

    启蒙笑道：“好，我这就带你去找真身，希望你们都能尽快获得实力，助我消灭妖王图灵。”启蒙说着就朝灵光殿底层走去，乌度的真身很强悍，他是先天就拥有体不灭的超级强者，若不是遇上启蒙，他便不会有这么一段凄惨的日子。

    龙宝国密室外进入两位黑衣人，两人面色苍白，似乎办砸了事。这两个人凌厉都认识，他们就是失踪已久的晏子和暗香，一对夫妇分别为图灵和炼狱之主效力，也正是因为他们的存在，才有后面两人的结盟。

    晏子和暗香分别向图灵和张若彤跪安，随后两人都在他们的主子耳朵旁汇报了启蒙跟丢的消息。

    图灵当面骂道：“什么，跟丢了，没用的东西，竟然让他逃跑了。”

    晏子低头道：“大人，晏子办事不利，请大人降罚。”

    张若彤为晏子求情道：“妖王，这种事不能怪他们二人，那启蒙非等闲之辈，想摸准他的脉搏可不容易。”

    图灵微微地点了点头，他转身看着还在铁笼的凌厉，怪笑道：“三太子，你和我都是同类人，为什么不彼此给对方一个机会，让我们联手共谋大事呢。”

    凌厉咧嘴答复：“因为我也喜欢吃独食。”

    图灵冷笑道：“不愧是天下第一聪明人，我想我们之间的合作将会非常有趣。你说呢，炼狱之主？”

    张若彤一惊，他们合不合作怎么将她也牵扯进来，随后仔细一想，就不难看出图灵是在危险凌厉。引发神兵乱，表面上是她和图灵一起完成的，但是稍有头脑的人都能想到，太子妃这位炼狱之主说白了就是一位傀儡，真正起到中流砥柱作用的还是图灵。

    凌厉连忙改变立场，道：“好，我可以答应与你合作，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合作期间，龙族的一草一木你不能改变，而事成之后，我还想要自由，你也不能阻拦我们。”

    图灵满意地点头，上前拍了拍张若彤的香肩，道：“你找了一个好男人，一个非常优秀的男人，好好珍惜你们剩下的时间吧。”图灵以较高姿态俯视凌厉和张若彤，在他眼里，这二人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闻言，张若彤便是忐忑不安，图灵的最后一句话无疑是扰乱她心思的根源，不过凌厉随后补上一句话又让她倍感欣慰，“放心，有我在，一切都会过去的。”凌厉自信满满道。

    张若彤开始依附在凌厉身旁，这就说明她心中的忧虑并未完全解除，凌厉也是等待了片刻才安慰她：“图灵控制了炼狱和四方台，主要还是你的炼狱神兵起到了作用，拉拢我的目的就是为了锁住你。识时务者为俊杰吗，我懂，我只要按照他的意愿做出决定，他是不会为难我们的。”

    图灵虽然是妖，但是他的睿智不亚于高智商的凌厉，当然，他在和凌厉较量中占尽了优势，这才赢下那么多的胜利。评价图灵是睿智的，这主要是体现在他训练炼狱神兵那方面，将炼狱神兵和妖兽一起训练，这是图灵的一大发明。

    图灵回到龙宫时，那些前来凑热闹的修妖者都尚未离开，刚才三太子和启蒙之间的对白精彩绝伦，大家也都意犹未尽，然而，当众人见到眼前这位妖艳男子时，又被他的容貌所吸引。

    而龙王随后的表现也是在大家的意料之中，他不但亲自上前迎接，而且对来者还是卑躬屈膝的，这种以貌取人在修妖界中是常有的事。因此，图灵表现很平静，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唯一值得他留意的便是柯云夫人。

    柯云夫人见到图灵进来时，脸色立刻呆滞了，能再一次见到图灵，这出乎了她的意料，“他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柯云夫人用极低的声音说道。

    这时，图灵已经朝她走了过来，她也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让柯云夫人惊讶的事，图灵很礼貌地向她问好：“亲爱的柯云夫人，你好，很荣幸能在这里见到你，三千年过去了，你看上去还是那么的年轻漂亮。”

    柯云夫人诧异地点了点头。图灵续道：“哦，在来之前，我已经见过你的儿子——凌厉了，呵呵，他真是一位聪明又孝顺的孩子，叫人念念不忘。若是他能跟我走，我想他日后的成就一定会超过他的哥哥。”

    柯云夫人厉声道：“他是不会跟你去的。”

    图灵一愣，笑道：“你是怕柯云那个老家伙吧？他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能让他成为我的手下败将，也能让他儿子成为凌厉的手下败将。不过这都要在打败启蒙之后，才能如愿。放心吧，因为你们的关系，所以，这一点我很快就能实现的。”

    柯云夫人想开口骂图灵卑鄙无耻之类的话，但是她尚未开口，就被图灵拂袖间给定住了。见到柯云夫人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图灵便笑得是心花怒放，但是很快他又不笑了，因为一旁的凌寿比他笑得更开心。

    图灵自然不乐意，仿佛自己是在给凌寿做嫁衣裳。在图灵崛起之前，乌度一直是炼狱的第一高手，为了能够挑战乌度的地位，图灵便四处求战，而那位柯云是仅次于乌度的高手，击败他之后，就能名正言顺去找乌度。

    图灵和柯云之间的对战几乎没有可比性，前者以较大的优势获胜，而自那以后，图灵就变得嚣张跋扈，他所引领的妖兽大军亦是如此，在征得半个中原大陆之后，正式向乌度提出挑战。

    图灵和乌度对战优势就不多了，两者实力就是伯仲之间，而图灵之所以能胜过乌度，并成为中原大陆第一高手，是因为在他们对战期间，妖兽大军也在围攻乌家堡，而它是导致乌度落败根本原因。

    击败乌度之后，图灵便自恃自己是天下第一，为了彰显他的丰功伟绩，他便以妖帝自居，并声明自己将与天帝齐名，脱离天帝的管制。图灵的鲁莽行为招来了天帝的报复，后者将更加傲慢的启蒙派到了中原大陆。

    一踏进中原大陆，启蒙就宣布自己此行的任务。他说：“奉天帝诏，诛杀妖王图灵，消灭其余党，消减人类修炼者，恢复大陆原有秩序，养奸者，违令者，以大不敬罪，杀无赦。”

    “凡人不准称帝”，这是中原大陆祖祖辈辈遗留下的一句古训，在图灵之前从来没有一人胆敢称帝，因此，对古训的真伪一直是是很难辨别，图灵也是在称帝之后，才遭遇启蒙这个大敌。

    自从启蒙进入中原以后，这片土地就没有片刻的安宁。炼狱神兵仿佛都是从天而降，他们一落地便会就近搜寻妖兽，一副不死不休的态度；而妖兽也在图灵妖帝诏的命令下，与炼狱神兵战斗到底。

    妖兽种类繁多遍及了整个大陆，启蒙想清剿它们必须拿出相匹配数目，当启蒙做到时，双方的较量就是无处不在了。和炼狱神兵硬碰硬是极不明智的，尤其是在数量相仿的情况下，胜率是很低的。

    图灵励精图治数十载，岂能让启蒙轻易将他的势力抹掉，经过反反复复实践验证，图灵找出了一个可以制衡炼狱神兵的方法，那就是远攻。炼狱神兵会自爆，就算将他们都逼上了绝路，那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图灵的发现很重要，尤其是在大规模的会战中尤为突出，但这不足以让他赢得胜利，考虑到中原大陆是不能自由飞行的，因此，图灵特意给飞禽一族颁下诏书，要求它们提供空中平台，协助大军打击炼狱神兵。

    图灵是足智多谋的统领，在他的领导下，妖兽大军开始了反击，但是它们好景不长。启蒙实力远非图灵所能比拟的，当炼狱神兵被灌输了封印术后，炼狱的妖兽就开始锐减，包括图灵本人也难幸免。

    此刻，图灵又在颁布他的妖帝诏，除了照本宣科的官方语言外，图灵最想表达的就是对启蒙的追杀令。从前，他因为炼狱神兵的缘故，日夜愁眉不展；而今他同样是因为炼狱神兵的缘故，整日沾沾自喜。

    柯云夫人聆听完图灵的教诲后，就带着凌寿回到龙宝国，在凌厉的密室中，他们见到了凌厉和张若彤。不过，这时的二人均被限制了行动，除了可以张嘴说话外，就没有一点自由，当然他们不会傻到要去咬舌自尽。

    见柯云夫人进来，凌厉就显得兴奋不已，连忙问道：“母亲，图灵他没为难你们吧？他这些年他一直潜藏在我身边，若不是这前段日子连续战败，我也不可能发现他的存在。母亲，图灵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是好人，还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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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图灵

﻿柯云夫人反问道：“厉儿，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母亲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你弟弟启蒙是好人，还是坏人？”

    凌厉不假思索地回答：“他当然是好人了。”

    柯云夫人又问道：“为什么？”

    凌厉不自信地回答：“他为了拯救天下苍生，几次深入炼狱，不惜血本与炼狱之主对战，而且是越挫越勇。”凌厉说着就用余光看了看张若彤，见后者脸色发白，他便不再接着说下去。

    气氛有些尴尬，凌厉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但是他又不想改变自己的立场，因为张若彤引发神兵乱，这是不争的事实。见凌厉不道歉，凌寿就责备他：“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快给若彤赔不是。”

    凌厉仍然在坚持自己的立场，想彻底解除神兵乱，就非她莫属。但当他见到张若彤凸起的小腹时，他又垂头丧气道：“对不起。”张若彤是他的太子妃，是他至亲至爱的人，他怎么可以有那种想法？凌厉在心底自责不已。

    柯云夫人知道儿子在想什么，她大声笑道：“厉儿，母亲想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它或许有助于你们理解‘好人与坏人’的区分。

    很久以前，中原大陆就不怎么太平，有的人一出生就是主子，而有的人出生后却是奴才，主子主宰着奴才的一切。为了取悦心怡的女子，便任意妄为地施暴于奴才，人斗困兽、金字招牌（在奴才脸色刻字）、掏心挖肺，他们无恶不作，弄得是人神共愤。

    于是，天帝启便下令解除人体内的封印，并责令天神们下凡传授道义，让世间的人都开始修炼道法进行自救。拥有强大的力量，奴才也不再是奴才，他们轻而易举就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开始自力更生。

    但是，天帝启忽略了一件事，修炼道法那是一种逆天的行为，人人都开始修炼，还有谁会听命于天帝呢？时光冉逝，强者越积越多，一时间，中原大陆已是群雄并立，而修炼者犹如过江之鲫，人人都在逆天。

    经过长时间的优胜劣汰，人类一方最终出现三家之说，它们分别是乌家、崔家和蓝家。其中乌家家主乌度则是中原大陆的第一强者，他们也是三家中最强的一家，为了平衡三家的实力，崔家就决定将我的姐姐下嫁给蓝家的家主。

    在没有外敌的情况下，三家彼此之间都在明争暗斗，但是，一旦出现可以危险到三家地位的人物时，他们又会毫不犹豫地联起手来将敌人镇压下去。柯云是如此，图灵同样也是如此，不过图灵他战胜了乌度，开启了他的新兴势力。

    图灵凭借过人的天赋和独特的修炼方法，逐渐让他攀爬到了修炼顶峰，他是炼狱第二位拥有体不灭的修炼者，而且他还打败了第一位拥有体不灭的乌度，成为新的第一，可惜他太狂傲了。

    在他称帝之前，人类修士和修妖者之间就有着很多的摩擦，两者也早已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那个时候，图灵就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我们崔家可以联合乌家和蓝家共同对抗他，他就是个坏人。

    或许是因为战争太过艰辛了，图灵挡不住诱惑，便率先违背古训，自命妖帝，同时号令群妖向中原的人类发起攻击。这是无数年来，规模最大的一次战争，造成的影响是空前绝后的。

    自此以后，中原大陆的修炼者就一直在锐减，死伤者不计其数。然而，炼狱王启蒙在这个时候入驻了中原大陆，他是奉天帝的命令前来绞杀图灵的，因为后者违背了古训里的话，惹恼了天帝。

    启蒙擅于施展封印术，而封印术又是修炼者的克星，无论是难缠的角色，还是极易杀死的敌人，他都用封印术将之封印。启蒙不但自己施展封印术，而且还让他的炼狱神兵施展，他时刻左右着战争的天平。

    但因图灵是被天帝点名要处决的修炼者，所以启蒙和他的炼狱神兵最先打击的对象就是图灵和他的妖兽大军。当时，人类一方的主导者是蓝夕，她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完美主义者，也是她提议让大家坐山观虎斗，好坐收渔翁之利。”

    说到这里，柯云夫人就摇了摇头，她暗指蓝夕的决定是错误的。随后继续说道：“在此之前，图灵一直被我们视为敌人，也就是坏人，但是此后，他又成了我们的盟友，也就是好人。

    在与启蒙的对抗中，图灵败得很惨，他甚至没机会靠近启蒙就被封印了，若不是他有不死之身，他早就追随他的同伴而去了。这个时候，大家自然都坐不住了，因为启蒙的下一步就是消减中原大陆的其他修炼者。

    想想图灵尚且如此，我们就更不可能掀翻启蒙这座大山了，然而，图灵却没有放弃，他当众说道，‘虽然我不才没能接近启蒙，但是我发现某人能接近他，那人就是你，美丽的蓝夕公主。’

    大家对图灵的话质疑声不断，因为蓝夕从没离开过大家，她又如何去接触启蒙呢？事后，我们才知道图灵所指的人是蓝夕的孪生妹妹蓝小荷，小荷除了和蓝夕有一样的容颜外，什么都不如姐姐，但是她的本性善良却让启蒙爱不释手。

    启蒙告诉小荷，自己平定图灵之后，将要整顿中原大陆，所谓的整顿就是党同伐异，而他的同党只有炼狱神兵，他问小荷对此有什么看法？而小荷的回答只有简单两个字——‘理解’。

    对于这个答案，小荷有她独特的解释，“虽然炼狱神兵横行中原大陆造成了很多悲剧，但是在我眼里，他做得是很对的，大陆不统一，争斗就不会消除。我是希望人与人之间都能相敬如宾，大家也彼此相爱，可这现实吗？”

    小荷本性是善良，但是在蓝夕的诱导下，她还是肩负起除掉启蒙的大任，其中的原因就不得而知了。启蒙也曾激励她，甚至放出狠话：“杀了我，你就能解除神兵乱，你快动手啊”。那时，启蒙似乎也有求死的意愿。

    可是小荷始终下不了决心，连续几次都是失败了，这让蓝夕极为不满，于是，她要通过自己的方法除掉启蒙。

    炼狱就是蓝夕特地为启蒙准备的囚笼，它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和中原大陆一样是不能自由飞行的，这么设计也是为了更好地囚禁启蒙。为了让她的计划更完美，蓝夕就邀请崔家的两位舅舅和我一起来到炼狱，和已进入炼狱的乌度一起刺杀启蒙。

    一直以来，我们都是在和炼狱神兵作战，这就让我们误以为启蒙不参战，是因为他自身实力平平的缘故，而且他身旁总是跟着大批的炼狱神兵，也只有和小荷独处的时候，才不会带上他们。

    因此，我们就用蓝小荷的名义邀请启蒙进入炼狱，待其不备就偷袭他，随后我和乌度以及崔家的两位兄长联手出击。这个计划看上去是天衣无缝，但是一交手，我们才知道启蒙是何等的可怕。

    交手的过程中，崔腾大哥当场陨落，乌度也不慎中了大哥的催龄术，变成了一个小娃娃；而我和崔克也都受了重伤，若不是小荷及时赶到，我们三人都必死无疑；最可恶的就是蓝夕，她见势不妙，就弃大家不顾独自逃生了。

    顺治也是因为追求表妹小荷，才误打误撞进入炼狱的，在目睹启蒙杀死其父过程，但他并没丧失理智，而是和蓝婷一起救走了我和崔克。事后，我们想方设法想回到炼狱，可碍于实力限制，只找到通道，无法将其打开。

    后然，我们找到了小荷，并和他们相处了一段时间。在此期间，我们发现启蒙并非想象中那么喜欢杀戮，他有时候顽皮的就像过孩子，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迷恋小荷的温柔和善良。

    小荷知道我们不愿意留在炼狱，就请求启蒙为我们打开通道，启蒙也是爽快的答应了。在蓝婷的协助下，我们一共开了七处通道，也就是那七扇炼狱之门。然而，没有一处是通往中原的，我们本想继续开启通道，但是灾难又来临了。

    图灵悄悄地冲破了封印，他趁启蒙不备偷袭并重伤了他，他还顺手偷走了启蒙的神兵术和心眼术。在图灵看来，启蒙之所以能战胜他，就是因为炼狱神兵的缘故，为了避开启蒙的纠缠，他就让跟班晏子带着这两部秘术潜回炼狱。

    启蒙和图灵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们在四方台都快速建立起自己的势力，其中，龙族是四方台的老牌势力，图灵占山为王成为新的龙王；而启蒙自行创建了鬼王宗与之抗衡，两人在四方台掀起了腥风血雨。

    直到两千年前的那场大战才鉴定出他们的胜负，然而，事情又并非想象中那么简单，图灵和晏子里应外合在炼狱创造了很多的炼狱神兵，他们想在图灵战败后扭转局面，不过还是启蒙笑到了最后。

    目睹了这场旷世之战后，我们几人对启蒙都产生了好感，“神兵乱，由我而起，也将由我而终”，这是启蒙身前说的最后一句话。而在此之后，他就遭到蓝夕的致命一击陨落了，蓝夕再一次装扮成妹妹的样子偷袭启蒙。

    有了启蒙追杀步凡来解除神兵乱的先例后，蓝夕就照方子抓药来解除炼狱的神兵乱，她成功的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为了将这两大恶魔永久性地囚禁起来，蓝夕将图灵的真身埋在灵光殿内，而启蒙的真身被她带走了，她是独自溜走了。

    在往后的日子里，我们见证了他们一次又一次的战斗。图灵胜出，我们就联手打压图灵；反之，我们就联手杀死启蒙。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因为他们都拥有不死之身，而我们只能用催龄术获得重生，一旦交替不好，后果就难以想象。

    反复思考，我们终于想到了一个可以一劳永逸的办法，那便是帮他们组建一个家庭，改变他们的观念。于是，就有了你和蒙二，你代表图灵，是家里的兄长；而蒙二代表启蒙，是家中的弟弟，你们同是我和凌寿的孩子。”

    听到这里，凌厉有些不自信，道：“我是图灵，那他又是谁？”凌厉所指的他自然是龙宫内的那个图灵。

    凌寿苦笑道：“他也是图灵，你娘怕计划有变，就骗我去从黑山山脉将它抓回来圈养，可惜他太厉害了，没隔多久就跑了，我想龙王能将你认出来，多半也是因为他的缘故。”

    柯云夫人叹息道：“所以，你问我图灵是不是好人，我真得回答不出来。”

    其实，柯云夫人他们的计划是非常成功的，只是没想到图灵在和启蒙战斗时，会被后者劈成了两半，一半是被启蒙封印了，而另一半则是逃到了老乌蛇的体内，被封印的那部分就是后来的凌厉，而逃离的那部分和过去的图灵一样。

    听完整个故事，凌厉已经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他真诚的感谢道：“谢谢你，母亲，还有你，父亲，谢谢你们的栽培。”凌厉跟随二人生活了八年，那也是他一生最快乐的时光。

    此刻回想起来，有很多疑问都可以迎刃而解了。其实，在整个过程中，只要凌厉足够的细心，他自己也能看穿图灵的存在，因为从龙王找到他的那一刻起，他的命运就已经被他人规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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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进阶

﻿灵光殿内一片寂静，汗水滴落也能产生“叮咚”的回声，启蒙从灵光殿第四层进入这个独特的空间，他又马不停蹄地返回到第一层。看着地面上冒起的浓浓白色烟雾，他笑道：“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里应该就是灵光殿第一层了。”

    启蒙首先要做的就是去除地面上的白烟，这活换做别人，自然很难办到，但是这对于拥有灵感石启蒙来说是轻而易举的小事。虽然灵感石指引的方向不一定是他想要的，但是只要坚持走下去，势必会找到机关。

    这一次，启蒙的运气很不错，只走了两趟就踩到了所要的机关。浓烟散去之后，地面又露出一块块方型的地砖，启蒙顺着浓烟消失的方向看去，这里居然有人了？

    启蒙惊疑道：“蓝婷姐姐、崔克，怎么是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崔克叹息道：“一言难尽。”

    乌度嬉笑道：“那就给你们两句话把话说清，嘿嘿。”

    启蒙回头瞪了乌度一眼，这小家伙越来越不正常了。对方回答，表明他们的身份不假，启蒙透过人逢看到地上躺着一句保护完整的尸身，从她的衣着打扮，可以猜测那人便是与他失散许久的小荷。

    启蒙陷入沉思，他举手投足间就将那具尸体移位到自己面前，低吟着：“小荷。”启蒙冷漠地看着崔克，冷冷地说道：“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蓝婷急忙解释：“启蒙。”

    启蒙打断蓝婷，直视着崔克道：“我不想听你解释，我要他说。”

    崔克摇头叹道：“你根本就不相信我，为什么还要我说？她现在就在你的面前，为什么不自己去问？”

    启蒙恢复的消息是柯云夫人告诉他们的，至于此前启蒙所见到的，那自然都是假像，蓝婷和崔克依靠自身的能力，根本就回不到中原。为了躲避炼狱神兵的纠缠，他们早就选好灵光殿作为避难所。

    启蒙点点了头，转身就离开了。蓝婷想阻止启蒙带走小荷，结果被崔克拦住了，他解释道：“我们已经骗了他一次，他是不会再相信我们说的话，这件事一定要随着他。”

    蓝婷仍不放心，脱口而出：“可是。”

    这时，启蒙回头看了他们二人，道：“麻烦你们替我照顾好他们两个，我要他们在一个月内，都达到颠峰，你们应该知道我要做什么的。”留下一个阴森笑容，启蒙将乌度和顺治留了下来，而他则是向上走。

    乌度沮丧道：“老大，你这是？算了，有美女相伴也是一样的。”

    蓝婷骂道：“狗改不了****。”

    乌度朝蓝婷抛媚眼，道：“知我者，蓝婷也。”

    “天下乌鸦一般黑，中原乌度是一等；**佳丽三千人，十年只待他一回”，这是描写乌度从前那些荒诞的日子。在图灵出现以前，他一直都占据着所谓的天下第一，久而久之，慕名而来的人就多了，他的荒唐事也就跟着多了起来。

    启蒙带着小荷并没急着走远，因为他此刻的内心非常沉痛，得知小荷的死因竟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启蒙说什么也不能原谅自己。神兵乱给太多的人带来痛哭，而他这个罪魁祸首却又是一个不死之身，他无时无刻不在威胁着大家。

    柯云夫人为了改变启蒙的观念，就为他营造了一个新的人生，她精心为他设置了一个并不完美的家庭，希望通过大家的努力，共建美好生活，但是启蒙从小就很独立，他不需别人左右他的人生观。

    含辛茹苦七年，启蒙没有丝毫的改变，当柯云夫人要放弃的时候，崔克和顺治就提议为他找一些同龄的伙伴。顺治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接受了催龄术，他亲力亲为陪伴启蒙度过了青春期。

    阅读小荷的记忆，启蒙又回顾了自己的这一生，记忆是从蒙二开始的，大家对蒙二在万剑宗的表现，都兴奋不已。好事就要趁热打铁，于是他们让小荷也加入进来，她在蒙二的成长过程中扮演了一个很重要的角色，他的爱人。

    启蒙如痴如醉地沉浸在他们的二人世界里，从初次见面到分开，再次聚首，再次分开，两个人的感情从未背叛过对方。小荷毫不掩饰自己对启蒙的爱慕之情，让她表演启蒙的爱人，自然是如鱼得水，如振落叶。

    一切看似都是那么的完美，两位当局者也被这种假象所迷惑。然而，在炼狱的三十年里，蒙二逐渐蜕变成当初的那个启蒙，一个视杀戮和死亡是解决他人痛苦唯一方式的男人，他是炼狱王启蒙的本性。

    在大趸船上，小荷和蓝婷说了很久的悄悄话，她们围绕着启蒙争论不休，而启蒙一直以为她们是姐妹情深，聊得很投机。最终，小荷为了改变大家对启蒙的偏见，决定献出她那颗善良的心，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改变启蒙嗜杀的本性。

    启蒙也不负小荷所望，很好地克制了自己，他最直接的表现就在于毁灭紫桑门时，那种适可而止的举动。当然，这些内容没有出现在小荷的记忆里，它是启蒙自己想象出来的。

    启蒙仰天大声喊道：“小荷，你不觉得这个代价太大了吗？”

    启蒙抱紧了小荷，痛哭流涕，哭得是那么的伤心，有一种被抛弃的挫败感缠绕在他的心头。小荷为了改变他，已经付出了宝贵的生命，可他们居然还要唤醒自己，这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在这一刻，启蒙无比的痛恨柯云夫人，她帮他筹备了一个全新的生命，可在最后关头，又狠心的将他打回了原型。这种被抛弃所产生的挫败感在启蒙身上是无法遏制的，愤怒充斥着启蒙，他咬牙切齿道：“小荷，对不起！”

    蓝婷抱着乌度目送启蒙消失，他们相视片刻都保持了沉默，看得出来，此刻的启蒙非常痛心，但是他们帮不了他。蓝婷抱着乌度转身走向崔克，他们叔侄二人的感情很深，许久未见也是泣不成声了。

    顺治问道：“启蒙，他怎么样？”

    蓝婷摇头低沉地回答：“小妹的死，对他的打击很大。”

    顺治点了点头，说：“表姐，你带着乌度去找他的真身，尽快让他恢复实力，我怕迟则生变。”

    蓝婷“嗯”了一声，回答：“我知道，那你们也小心一点。”蓝婷说完就捧着乌度走入地底。

    如今炼狱和四方台都沦陷了，启蒙若是撒手不管，那他们也只能自救了。灵光殿虽然隐蔽，但这不是长久之计，保不准哪天炼狱神兵就会闯进来，而顺治进阶还要大半年的时间，相比之下，让乌度先恢复更为妥当。

    乌度拥有不死之身，他中了催龄术后，会保留原有的身体，一旦将两者相结合，他的实力就会恢复如初。与之相同的还有图灵，他的真身也被藏在灵光殿的地底下，这灵光殿就是启蒙用来收藏那些战败者的尸身，也被一些人称之为墓地。

    顺治问道：“二叔，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哦，对。那个可以让我快速进阶的办法到底是什么？”

    崔克笑道：“它是天衣无缝功的逆向使用，我也没试过，只听大哥说过一次。”

    “逆向使用？”顺治道，“可以描述的仔细一些吗？”

    崔克笑了笑，反问道：“你知道进阶不死之身的基本功法是天衣无缝功，那你知道它的基础又是什么？”

    顺治不假思索地回答：“不死之身的基础就是极灵根啊？”

    崔克续问道：“那如果不是极灵根，该怎么办？”

    顺治快速回答：“拔掉。”

    崔克赞赏道：“回答正确。”

    顺治恍然大悟，惊愕道：“拔出灵根？二叔，那岂不是很危险？”

    崔克安慰道：“顺治，其实二叔也不想这么做，想想我们崔家好不容易才出现一位可以进阶体不灭的修炼者，若是因为我的缘故进阶失败，那我就愧对列祖列宗，愧对死去的哥哥，还要愧对你这位天赋异禀的侄儿了。”

    顺治坚定道：“二叔，就按你说的办，那种凿骨捣髓疼痛，我是一刻也不想要。等一会儿，我会将体内重合的那三根灵根聚集起来，你就将它们逐一拔出吧。”其实按部就班地修炼天衣无缝功，它的周期也不长。

    地底虚空界的艰难程度超出了蓝婷的想象，原计划是在七天内就帮乌度找到真身，如今都过上二十多天，乌度还是一个小娃娃。地底虚空界结合了上面六层的场景，金砂、森林、河流、火海和灰土，还有飘忽不定的飞禽走兽和车水马龙。

    启蒙似乎也是早有准备，他和图灵之间的争斗迟早会给炼狱和四方台带来灭顶之灾，无论是图灵，还是启蒙自己，他们都会选择引发神兵乱来打击对手。这一次是图灵成功了，他毁灭了炼狱和四方台，并且已经开始对启蒙进行人肉搜索。

    从始至终，摆在蓝婷面前的都是一条路，她跋山涉水，历经无数磨难，才见到了终点。那竟是一道万丈深渊，让蓝婷怒不可遏的是终点的对面竟是他们之前的起点，也就是说，她傻傻地奔走了一圈。

    熟睡中乌度如梦初醒，他眨了眨鸟溜溜的大眼睛，真挚道：“谢谢你，美丽的蓝婷公主，我到目的地了。”乌度说完便挣脱蓝婷那只白皙的玉手，他转身一跃，跳入了万丈深渊。

    蓝婷匍匐在悬崖边缘，任凭寒风吹拂，她不知道乌度这一跳还有没有命回来？一刻钟过后，蓝婷的内心响起一声“扑通”响，仿佛是石头入水的声音，随后，她眼前的万丈深渊开始涨水，而且越涨越快。

    水面上站着一位俊男子，他张开双臂拥抱天地，豪情壮志喊道：“我回来啦，我回来啦。”为了加快速度上升，他采用一根水柱先将自己顶了上来，当他与悬崖边缘的蓝婷平行时，他就停止上升。

    男子朝蓝婷微笑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帅？有没有要嫁给我的冲动？”

    蓝婷白了他一眼，微微地笑道：“没有。”乌度弄出这些鬼名堂竟然是想追求她，蓝婷想想就很生气。

    乌度一愣，道：“不对啊，我记得以前我这么做时，那些女孩子都很激动的？”乌度想了想，又弄出喷泉、瀑布，还有形形色色的水花来吸引蓝婷，但是后者对此是无动于衷。

    蓝婷冷漠道：“别白费力气了，我不吃这一套。搭一座水桥，我要过去。”

    乌度犹豫了一下，就咧嘴笑了笑，片刻之后就为蓝婷搭建了一座水桥，顺势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蓝婷也不犹豫就走了上去，她发现水桥无法承载她的体重时，就知道乌度在捣鬼，于是，她自己冰封了水桥，快速迈到了悬崖的对岸。

    乌度瞪大了眼睛，道：“什么，这样也行？”

    这时，顺治和崔克也进入虚空界，他们看到乌度和蓝婷在隔岸观望，眉头都皱了起来。崔克道：“你们怎么还有闲情在这里玩耍，敌人的炼狱神兵马上就要攻进来了，启蒙让我们赶快出去。”

    乌度脱口说道：“老大，够爷们。”乌度赞叹之后，就迈过悬崖来到蓝婷身旁，他抬头看着顺治，立刻道：“顺治他好像进阶了？”

    闻言，蓝婷一怔，顺治原本只比她强一些，但此刻他也是深不可测，显然他已经进阶了。

    顺治坦诚道：“我也成功了。”

    蓝婷朝顺治微笑道：“恭喜你。”

    “谢谢。”顺治回答。

    这时，乌度急了，他嘿嘿笑道：“蓝婷，我也恢复了，你好像还没恭喜我吧？”

    蓝婷白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就朝顺治二人走了过去。身后乌度心急如焚，连忙窜到蓝婷的面前，背对着顺治将他们二人挡开。崔克对乌度的表现摇了摇头，暗指他和过去一样，依然很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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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启蒙的反击

﻿九华郡，崔府外围聚集了百万的炼狱神兵，他们正准备与正在拆除灵光殿的炼狱神兵进行交班，后续还有几百批炼狱神兵在等候。如此庞大的人群，就是一人一砖一瓦这么拆除，也用不了两天，他们就能搬空灵光殿。

    在此之前，启蒙足足消失了一个月，炼狱、四方台和斗魂大陆都已被敌人的炼狱神兵占领，图灵也对这些地方进行了人肉搜索，最终才确定启蒙是藏匿于灵光殿内，因此，他今日特意调遣了基数庞大的队伍来拆除灵光殿。

    九华郡与其他六郡有所不同，它的炼狱之门在乌度体内，如果事先不准备充足的神兵，一旦开战就出现远水解不了近渴，而且容易自乱阵脚，小心谨慎的图灵自然不许自己犯下这种低级错误，他甚至事先就将启蒙的各种退路都封锁了。

    让炼狱神兵去拆除灵光殿，就好比用牛刀割鸡，仅用三个时辰，他们就端了第六层，图灵对这样的拆除速度非常满意。此时此刻，图灵很想和启蒙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因为以前他没有炼狱神兵，总是充当老鼠的角色。

    图灵饶有兴趣地看着炼狱神兵拆除灵光殿，一砖一瓦慢慢地拆。而另一边的启蒙正好相反，他一面召集机关兽，准备反击；另一面又安排乌度和顺治，全力擒拿图灵；而他本人则是率领王师返回斗魂大陆，前去扭转乾坤。

    当炼狱神兵搬完灵光殿第五层时，启蒙一方就像泉水一样涌出来，最先看到的是第四层，随后第三层、第二层和第一层都有大量的机关兽飞奔而出，随后它们就像潮水一样迈向对方。

    图灵嘴角微微翘起，见到机关兽冲出来，可以确定启蒙就藏匿于此，这些冲在最前面的都是些小虾米，真正的大鱼还在后头，所以，图灵按兵不动，他想知道启蒙临死之前还要耍怎样的花招。

    待双方开始交战时，一道白色身影突然从灵光殿内弹射出来，他追风逐日直奔图灵而来。图灵脸色一沉，惊疑道：“他怎么进阶成功了，这不可能？”观察片刻后，确信顺治已经进阶成功时，图灵立刻喊道：“快，拦住他。”

    顺治大笑道：“晚了。”

    顺治双手敞开，感受天地给予他的力量，缓缓将他们收于一处，最后通过软体剑迸发出一股毁灭的力量。他一字一顿地喊道：“雷——霆——万——钧。”

    只见白光一闪，六道连接天地的雷电反复蹂躏着大地，石块从龟裂后到粉碎，都在瞬间完成。顺治落下之余，就用软体剑遥控这六道雷柱，它们形成一个巨大的六边形，瞬息将内部的敌人连同石块击成了粉末。

    一时间，大地不断响起“轰隆”声，泛起滚滚浓烟，它们与激起的粉尘相互扶持，迅速拉起一道可以阻挡视线的屏障。图灵化身为金龙守护，他在雷柱形成之初就逃出那个圈子，可依旧被顺治的雷霆万钧震伤了。

    顺治快速奔跑，迅速转战到金龙守护的下面，他卯足了劲，高高跃起，在半空中就对着金龙守护施展拢诛。进阶之后，顺治在施展拢诛时，它的速度和力量都有大幅度的提高，快到他看不清此刻图灵的表情。

    与顺治相比，图灵的反应就显得很迟钝，他正中挨了顺治一击，才意识到顺治的改变。图灵落地之后，不停地打滚，滚出十丈开外方能停下了，随后，他又变成了那个妖艳的男子。

    顺治嗤笑道：“不死之身果然不同凡响，不过你好像挺能挨打的。”

    图灵冷哼一声，喊道：“图灵六幻。”

    顺治眼前突然出现六个图灵，他们的动作各不相同，又在同一时间向顺治围攻过来，图灵的武器是一把短刀。

    顺治脸色一变，俏皮地说道：“让我以一敌六？你可真看得起我。”

    图灵在进阶不死之身后，主修的还是幻术，如今他能将虚幻的东西进行实化，这是梦魔袁灯都无法做到的事情。六幻是图灵的极限，经过刚才一战，图灵认为顺治有资格领教他的六幻。

    顺治游荡在六位图灵的围攻下，处处都是绝处逢生，他像老母鸡下蛋一般，边退边留下拢诛，随后引爆其中的一二来阻止图灵。顺治且战且退，虽然对方有六个身体，但是他每一次只和一个打，因此，他的战斗都显得游刃有余。

    见自己久攻不下，图灵想到要调整策略，不能任由顺治飘荡，否则就很难取他性命。图灵先是暗中调集炼狱神兵，然后，以六人之力将顺治赶入包围圈，来一个瓮中捉鳖。

    看着顺治和图灵之间的攻防转换，远处的乌度拍手叫绝：“精彩，精彩，实在是太精彩了。”乌度容光焕发地出现在顺治的身后，一把黝黑的重剑朝顺治飞来，随后急转直下攻击那些围堵顺治的炼狱神兵。

    大地“啪”的一声坍塌了，地面平添了一个“漩涡”，它吞噬的不是流水，而是流砂。顺治飞身立于黝黑的重剑上，看着四周的沙土被吸入地底，围攻顺治的图灵惊愕道：“大浪淘沙！是乌度回来了。”图灵说完便丢下幻影撒腿就跑。

    顺治笑道：“现在才想到要逃跑，是不是晚了点？”

    漩涡将图灵的幻影连同泥沙吸入地底，随后传来几声闷响，随着时间的推移，漩涡覆盖的面积将会越来越大，被吸入地底的炼狱神兵也将水涨船高，但是，它也是有一个极限的。

    乌度喊道：“别让他跑了。”

    顺治回答：“我知道，你也快点过来帮忙。”顺治话音落下时，人已经追随图灵去了。

    顺治和乌度联手追逐图灵是拉开了启蒙反击的序幕，身在斗魂大陆的启蒙正在缅怀过去的岁月。这一场神兵乱彻底毁掉了这片大陆，从他见到的迹象表明，这里已经没有生命的迹象，活着的都是炼狱神兵。

    启蒙身着一身黑袍，火红的长发随风飘扬，他站立在海边不到一分钟，就有不计其数的炼狱神兵向他靠拢。这些饥肠辘辘的怪物见到启蒙就像见到美味一样，蜂拥而至。

    启蒙矗立了片刻，就上升到半空中，在他耳边响起清脆的声音：“看我的落叶归根，看我的落叶归根。”发招的是察木娃娃，他是启蒙在灵光殿内一个月征收的主要对象之一，此外，他还征收了百灵湖的水妖和烛龙谷的烛龙。

    树叶如雨点般落下，如利刃一般刺入炼狱神兵体内，瞬息间，围攻启蒙的炼狱神兵纷纷自爆，但是没有一位能够伤到启蒙分毫。这一次，启蒙就带着察木娃娃、王氏五兄弟和烛龙回来，连他本人在内也不足十位。

    启蒙剑指前方，冷漠道：“出发。”

    烛龙扬起高傲的头颅，左右摆尾缓慢前进。这时，面前平静的大海突然间就波涛汹涌，启蒙叹息道：“这汪洋大海也难逃神兵乱的噩运？”

    斗魂大陆和四方台之间有一片广阔的大海，海水里有着不计其数的妖兽，从前这些不可一世的家伙都潜藏在深水中，如今因为神兵乱的缘故，它们都被召唤了出来，负责沿途阻击启蒙。

    “冰消雪释”，启蒙的背后想起这个并不陌生的名词。低头往下看，启蒙脚下的海水凝结出一块巨大浮冰，随后，它自我分解成密密麻麻细小的冰晶，冰晶连同穿出的炼狱神兵一起消散。

    看完这一幕，启蒙心如刀绞，从前的他也不是这样的，神兵乱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操控炼狱神兵的人。图灵他管不住他的炼狱神兵，却硬要制造神兵乱，其结果就是毁灭。

    沿途的炼狱神兵都不遗余力地阻挡启蒙，他们明知道自己会被杀死，但还是义无反顾的阻扰启蒙。王氏五兄弟轮番施展冰消雪释，确保启蒙一路畅通无阻，连接启蒙的所到之处，就是战火燃烧的路线。

    越是靠近四方台的地方，战斗就越是惨烈，沿途的“轰隆”爆炸声，启蒙已经麻木了。四方台也步入炼狱的后尘，到处都是炼狱神兵，他们大公无私地在为炼狱之主卖命。

    半日后，启蒙来到一座小岛上，他的双脚还未落到地面，就听到察木娃娃喊道：“看我的落叶归根，看我的落叶归根。”随后就“噼里啪啦”的爆破声，事实已经证明，没有一处地方是启蒙可以安心落脚的。

    坐在海岛上沉思，就会引来数百万的炼狱神兵，启蒙自嘲道：“才一个月没回来，我就从救世主成沦为了公敌。”

    这时，一曲沧桑的曲调在启蒙在前方奏响，他抬头往前看，便看到那一幕幕似曾相识的场景。熙熙攘攘的大街小巷，转眼间就是一片狼藉；波光鳞鳞的江海湖泊，转眼间就是血流成渠。

    一女子高声说道：“启蒙大人，名不虚传，半日之内，破敌千万；而我苗影，臭名昭著，一件女流，贻害天下。苗影不想与大人为敌，永生永世都不想，能再见大人一面，此生是无憾了。今率十万神兵，怀着虔诚的心情，同祝大人能凯旋。”

    启蒙是四周浮现数十万炼狱神兵，他们异口同声道：“祝大人凯旋而归。”

    “轰隆”一声巨响，启蒙周边的海水四处飞溅，涌起的浪花高达数十丈。远远地看到苗影在对他微笑，虽然那个笑容看上去有些僵硬，但是那的确是真诚的微笑，是苗影在脱离炼狱之主后，露出的微笑。

    “苗影死了。”启蒙在心底默默地念道。

    沧桑的曲子还在演奏，启蒙看到演奏它的人是唐浩，而为他“伴舞”的人是娇艳儿，他们用“音”与“像”的结合来表达他们的期望，从前他们这些杀人不眨眼的家伙，直到这一刻才明白生命是可贵的，他们后悔莫及了？

    炼狱十二秀也曾是风光无限，他们秉承龙王的教诲，以推翻现有规则，建立新制度为宗旨，可到头了什么也得不到。他们加入炼狱秀本身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无论再怎么努力，结局都是一样的。

    启蒙大声道：“宿命如此，既来之，则安之。”

    敌人的炼狱神兵不战自爆，说明启蒙的反击得到一些炼狱神兵的支持，随着战事的深入，诸如此类的事情还会出现。炼狱之主无法控制炼狱神兵的情绪，他们被救活之后，还是一个独立体，除非受到严格的训练。

    图灵过快发展炼狱神兵的数量，导致训练质量严重下降，恐怕他自己也没料到会出现这样的一幕。当自爆的炼狱神兵增多时，启蒙一方的压力明显减轻了，战斗起初，启蒙也为自己的后续力量不足担心过。

    历经七个昼夜，启蒙终于到达了龙主岛，而在此期间，他没有过一刻的休息时间。在众多炼狱神兵中，孤注一掷的始终要多于善解人意的，因此，启蒙一路走来，没有一个落脚点可供他“休息”的。

    “老大，你怎么那么慢，现在才到。”乌度喋喋不休道，“早知道，就让你也搭乘小泥鳅了。”

    那金龙怒喝道：“你骂谁是小泥鳅？”

    乌度大声骂道：“骂你怎了，老子还要揍你呢。”他还真说到做到，顺手给了图灵重重一击，让后者“哇”地一声惨叫起来。

    听到惨叫声，启蒙懒洋洋地在烛龙背上坐了起来。见到远方的顺治快速闪到他的身边，就问道：“逮到图灵了？”

    顺治回答：“那个家伙滑得很，不过最后还是被我们逮到了，他就在那里。”

    启蒙看来远处的图灵，冷漠道：“他不是图灵。”启蒙说完之后，就见乌度逮住的那条金龙变成了龙王，顺治和乌度则是满脸惊愕，二人彼此对望着，很快都想到了图灵是如何逃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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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罪不可赦

﻿图灵能逃走，乌度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当时顺治追得很紧，如果不是乌度看错目标，中途打断他，图灵岂能轻易摆脱顺治的追踪。乌度自扇两个耳光，骂道：“都怨我，太大意了，让那个王八蛋逃走了。”

    启蒙安慰道：“算啦，他能逃走，也是我预见之内的。”

    顺治问道：“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启蒙不假思索道：“阻止炼狱神兵逃回龙主岛。现在就要。”启蒙说着就看像龙王，因为他们都不知道龙主岛内的炼狱之门在哪里。

    见龙王装聋作哑，乌度劈头盖脸就是一拳，怒喝道：“问你话呢，怎么，没听到？要不要再来。”因为龙王缘故，乌度自扇了耳光，他现在有气自然都会冲着龙王。

    见龙王挨打后仍然不说，启蒙冷漠道：“你不想说，不要紧，我自己问也是一样的。”启蒙没忘他的老本行，炼狱神兵在他面前都是白纸一张，仍他摆布的。

    龙王惊不起吓，连声说道：“我说，我说。那炼狱之门在龙宫东面的小岛上。”

    启蒙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让所有人都登上烛龙，而后就直奔龙王说得那个地方而去。如今龙王已是徒有虚名，他族中的子孙后代都是炼狱神兵，他们对龙王的命令是视而不听，而且有一些还要反过来追杀他。

    对龙王给他带来的不便，启蒙是无所谓的态度，因为找他麻烦的妖兽更多，他也想一劳永逸，省得与他们纠缠不清。沿途的杀戮弄得龙王是泣不成声，启蒙见不惯老人的眼泪，他招手让乌度送龙王离开。

    启蒙的耳边不停地响起：“看我的落叶归根，看我的落叶归根。”察木娃娃运气的速度很快，而落叶归根有一段时间持续，所以，他的招式看上去是连绵不绝的，在阻挡敌人靠近这一方面，效果尤为显著。

    送走龙王后，启蒙对自己的战术也稍做了修整，因为接下来的敌人都是以龙族修炼者为主。他们各个皮糙肉厚，弱点又被隐藏了，单凭察木娃娃攻击是远远不够的，这就需要烛龙发挥他强大火力的支持了。

    有烛龙在前方开路，理论上说，他们的行进速度会加快一些，但是在执行的过程中，发现新的问题来了。当他们都离开了烛龙后，战斗就像失去了重心，他们轻易就被敌人冲散，启蒙有几次都是被迫将大家重新召集起来。

    要知道一个人深入敌营后，需要兼顾来自六面的攻击，而大家聚在一起，只需独当一面，但它又会埋没了烛龙的作用。正当启蒙左右为难时，在他的身后就飞来一条金龙，启蒙认得他是刚离开不久的龙王所化的。

    乌度大笑道：“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我现在隆重地向大家介绍我们新的战友，他就是可爱的老泥鳅兄弟，大家鼓掌欢迎他加入。”乌度说完便自我陶醉地鼓掌，当启蒙用异样的眼神看他时，他连忙辩解道：“是他自己要参战的，我可没逼他。”

    乌度是不打自招，他虽然没逼迫龙王，但是他将形势说得很严峻，让龙王都觉得生无可恋了，这和逼迫也差不到哪去。

    龙王怕乌度难堪，连忙替他开脱：“启蒙宗主，我是真心诚意想加入你们的正义之师，有什么地方可以效劳的，你就尽管吩咐便是。”

    龙王向启蒙卑躬屈膝，这引起周围炼狱神兵的不满，他们对启蒙的围堵也更加严密。很快就有神兵喊道：“他们是正义之师？父王，那你说我们算什么，是叛军？还是邪恶之师吗？”

    龙王惊讶道：“敖榜，你不是出逃了？怎么会在这里？”

    敖榜朝龙王咆哮道：“你先回答我，我们这些人到底算什么？”

    龙王沉默不语，他不知道如何回答敖榜，敖榜是他唯一的希望，但此刻也站到了他的对立面。

    启蒙正义凛然道：“忠勇之士，我相信每一位炼狱神兵都是忠勇之士。敖榜，你已经知道了答案，请问你还想知道些什么？”

    “忠勇之士？真是可笑之极。”敖榜冷笑道，“在你们这些做主子的人眼里，我们真的是忠勇之士吗？”敖榜摇了摇头笑道：“其实我们什么也不是，妖非妖，人非人，整天都要戴着这个破面具，才能出来透透气。”

    事已至此，启蒙也不想与敖榜继续争辩下去，转而看向龙王，问道：“龙王，你还要加入我的这支正义之师吗？”

    龙王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坚定地回答：“我愿意加入，但是事后你必须告诉我，他们究竟算什么？”

    启蒙点点头，敖榜说得没有错，炼狱神兵是没有自我的，他们已不是一个完整的自己，真要刨根究底说出他们是什么。启蒙只能回答他们是工具，是炼狱之主和她的盟友用来称霸炼狱、四方台，以及斗魂大陆的工具。

    龙王的加入正好可以填补烛龙出战时，遗留下来的空缺，他让启蒙的反击战变得更为流畅。烛龙长时间受岩浆熏陶，是不可多得的攻击利器，让它出来打头阵，几乎是摸准了敌人的脉门。

    敖榜镇守的地方距离炼狱之门只有三里之遥，图灵会把这么重要的地方交给他，足可说明他对敖榜的信任。此刻，有源源不断的炼狱神兵从炼狱返回，图灵在炼狱之门外修建这道铜墙铁壁，就是为了保护炼狱之门。

    启蒙微笑道：“走，去见见我们的老朋友。”

    顺治问道：“那这里怎么办？”

    启蒙回答：“全部交给烛龙，我相信它能做好。”

    得到作战指令后，烛龙兴奋地上窜下跳，敖榜谋求与它一战，结果被铺天盖地的火球逼退，战场瞬息万变。在此之前，烛龙一直充当启蒙的坐骑，外人不知那是启蒙特意安排的，保存烛龙的实力，就是为了让它在攻克炼狱之门时发挥作用。

    图灵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将炼狱神兵送至九华郡，他应该也想到了其中的风险，一旦启蒙攻占了这里，就会断了他的外援。炼狱之门是图灵的一个死穴，此刻被启蒙摸准之后，他自然要他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

    启蒙果断的丢下烛龙，率众直奔龙宝国而去，对于他的决定，乌度和顺治是不会刨根究底的相问，三人同乘龙王前往龙宝国。由于烛龙的牵制，炼狱神兵在阻挡启蒙一伙人时，有些力不从心。

    龙王轻车熟路带着启蒙三人来到龙宝国郊外，这里的守卫已经明显变得稀疏了。乌度带着察木娃娃一路高歌猛进，致使沿途能够活下来的炼狱神兵是少之又少，他们不是龟缩在暗处，就是逃进了龙宝国。

    顺治不像乌度那般好斗，因此，他更多的是陪伴在启蒙左右，当看到启蒙愁眉不展时，就饶有兴致地问道：“这个时候，还有能难得住你的问题？”

    启蒙笑道：“在杀死炼狱之主以前，我们都是处于劣势，不可以轻敌。”

    龙王问道：“请问，我们现在就进入龙宝国吗？”

    启蒙回答：“嗯，现在就进去。要趁对方措手不及时，就给他补上致命一击。”

    启蒙虽然断掉了敌人的补给线，但那不是长久之计，因为烛龙会在某一个时候里放弃对抗，到时侯就会引起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图灵借助炼狱之主的声势已经控制了炼狱和四方台，他们只有除掉启蒙，才能确保自己的胜利果实不会丢失。

    “呦，这不是龙王阁下嘛，什么时候当起启蒙的坐骑啊？”龙宝国的守卫耻笑龙王道，“这可太有意思了，不知什么时候也给我们的炼狱之主当回坐骑。”

    启蒙冷漠地瞥了一眼那守卫，就听见肩膀上的察木娃娃已经喊道：“看我的落叶归根，看我的落叶归根。”守卫只来得及换口气，就被落叶扎的是千疮百孔，自爆声也传进了龙宝国宫殿内。

    片刻之后，就见宫殿内冲出上万炼狱神兵，他们从四面八方围攻启蒙，但是很快他们就知道这是徒劳的。乌度带着察木娃娃正玩的是不亦乐乎，对送上门来的炼狱神兵一律执行死刑，敌人的自爆也亢奋了他们的情绪。至于那些漏网之鱼，顺治会摆平他们。

    在双方交战的过程中，宫殿内走出一行人，为首的是坐在铁笼内的凌厉，其左右两侧分别是柯云夫人和凌寿。至于启蒙要找的炼狱之主张若彤并未出现，不过他并不着急，因为心眼术已经查到她的确切位置。

    炼狱神兵将凌厉抬出宫殿后，又向前走了五百米，在凌厉的要求下，他们才将其放下，然后都自觉返回了宫殿。在与启蒙相视数秒后，凌厉爽朗地笑了笑，喊道：“站得那么远，你能听清我说的话吗？”

    见启蒙点头，又抬手示意自己说下去，凌厉就开门见山相问：“我想让你放过若彤，可以吗？”

    启蒙一怔，随后就摇了摇头，回答：“抱歉，我做不到。”

    见启蒙不同意，柯云夫人就快速闪到他的身前，恳求道：“启蒙，母亲知道这段时间你受委屈了，但是神兵祸乱那都是图灵引起的，若彤也是受其蒙蔽才犯下大错，你就给她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好吗？”

    启蒙冷漠道：“抱歉，她是罪不可赦。”

    柯云夫人着急道：“可她肚里还有孩子，你就不能念在孩子的份上，放过他们母子吗？”

    启蒙回答：“正因为这样，我更不能放过她。”

    要知道步凡和步扶苏都是炼狱之主，保不准她的后代也是如此，启蒙要想一劳永逸，就不能心软。再说，谁敢保证这不是敌人的缓兵之计，烛龙那边是图灵的死穴，同样它也是启蒙的死穴，谁知道烛龙能支撑多久。

    见启蒙不答应，柯云夫人危险道：“你很喜欢尸体是吧，那好，就拿我的命来换她们母子的性命。”柯云夫人说着就持剑要自杀。

    启蒙眼疾手快隔空控制了利剑，冷漠道：“就算你死了，也换不了她的命。乌度，带母亲离开这里。”

    乌度爽快地回答：“好嘞。”

    这时，宫殿内飞出一位大腹便便的貌美女子，她柔情似水地看着铁笼中的凌厉，而后又看向被乌度制住的柯云夫人，急切道：“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除非你死掉。”启蒙冷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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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二叔，我恨你

﻿空旷的草原潜藏着悲伤的回声，狂风压着青草直不起身子，像被奴役后的奴隶一般，不懂得如何反抗。绿油油的草原一片寂静，只是龙宝国还泛着璀璨的光芒，冷月清辉，这是一场深不见底的较量。

    被启蒙当众拒绝后，张若彤也不再乞求他放过自己，她决定自救。在这充满危机的时刻，张若彤快速理清了自己的思路，她最先考虑的事情是瓦解启蒙一方的联盟，在盘点四人的关系后，得出龙王是最有可能背叛他们。

    张若彤放声笑道：“我记得两千年前，好像也有人和我说过同样的话，记得好像就在这个地方。我在宫殿外苦苦跪了三天三夜，终于盼到心爱的男人出现时，而他的父亲却要将他带走，我问他的父亲‘到底怎样才肯同意我们在一起’，他回答，‘除非你死掉’，你说你们为什么都想置我于死地，我到底哪得罪你们了？”

    闻言，龙王惊呼道：“你，你是秦秀？”

    张若彤似笑非笑看着龙王，讽刺道：“敖拜，我说过我会回来的，可你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的懦弱。老龙王健在的时候，你很怕他，这我不怪你；可如今他都死了那么久，你没为他报仇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帮着你的仇人要对付我呢？”

    龙王脸色苍白，他回想起两千年前，启蒙在银粉山设计杀死老龙王的全过程。事情的起因就是他和秦秀约会见面，然后就中了人类修士的埋伏。老龙王为了搭救他陷入困龙阵内，最后不敌启蒙被杀死了，秦秀这番话无疑是刺到了他的痛处。

    事后，龙王也调查过此事，得出一种猜测，秦秀为了和他在一起，就设计加害他的父亲。秦秀是故意走漏消息的，启蒙是直接受益者，他赶到银粉山时，正好遇上龙王与人类修炼者斗得两败俱伤，于是他就从中获利。

    如今秦秀算是龙王的儿媳，对于她的选择龙王并不排斥，因为凌厉在各个方面的表现都要好过他，而且他还是一个双重身份的人。对于这些情报，图灵一定会告诉秦秀，要不然她也不会将炼狱神兵的指挥权交给他了。

    龙王想知道真相，他追问道：“你说什么，启蒙是我的杀父仇人？”

    龙王此话一出，换来张若彤的摇头，后者对他的表现相当失望，她道：“你看起来不只是懦弱，而且很愚蠢。启蒙身为炼狱之王，他杀人还需自己动手吗？不信我，你可以问他自己，他现在就在你身边。”

    闻言，龙王连忙离开启蒙，事实胜于雄辩，当年那些宁可自爆也要杀死他父亲的人显然都是炼狱神兵。对于龙王的出尔反尔，启蒙感到很迷惑，顺治则是很生气，乌度就更直接，他对龙王出手了。

    张若彤的只言片语就将龙王拉到自己这一边，但她并不满足这一点点的成就，因为这还不足以让她战胜启蒙。她冲着启蒙冷笑了片刻，见龙王被乌度压制，她连忙喊出“喻界”两个字。

    埋伏已久的梁好、冷冰、杨炎、佳龙和燕金五人先后出现在启蒙周围，他们分工明确迅速合力施展了喻界。眼见形势不妙，乌度立刻抽身返回启蒙身边，因为他体内有炼狱之门，可助启蒙逃出喻界。

    启蒙立刻说道：“顺治，从上空冲出去，杀掉他们五个。”

    顺治比较理性，他知道这是启蒙反击的最后机会，因此，他听从启蒙的意见，从上方离开喻界的包围圈；而乌度比较感性，一见到启蒙有危险，他自然选择保护，因此，对顺治临阵脱逃的举动，乌度在心底鄙视他。

    乌度和顺治是一来一走，这看上去似乎又被分化了，金龙守护这时也现身了，他对张若彤的表现拍手叫绝。凌厉和金龙守护都是天资聪明的一类，而秦秀则是经验老到，后者用时间弥补了智商的不足，因此，她也能屡败启蒙。

    喻界结成之后，就见地底冒出很多炼狱神兵，这是对方的瓮中捉鳖计，乌度情急之下连忙说道：“我带你回炼狱。”

    启蒙连忙回应：“不，现在回去，以后就再也没机会了。我已经让顺治出去了，相信他能破开喻界。”

    乌度两眼一瞪，恍然大悟，问道：“他不是临阵脱逃啊？”

    启蒙尚未回答，就见顺治急转直下攻击梁好，见见势不妙，张若彤连声道：“快，拦住他，拦住他。”

    突然的变故让众人惊出一声冷汗，金龙守护依仗自己的敏捷，瞬息闪到梁好身旁，替他接住了顺治的拢诛。随后，龙王也赶来支援，二龙合力逼退了顺治，但是拢诛强大的冲击力还是震伤了梁好，这一点难逃启蒙法眼。

    启蒙说道：“乌度，等会儿，你专门攻击你对面那位青袍人，喻界不瓦解，你就不许停手。”

    乌度笑道：“嘿嘿，我明白。”

    启蒙不放心又补充了一句：“你要记住，无论我遇到多大的危险，你都不许回来救援，一定要破开喻界。”

    不一会儿，察木娃娃开始叫嚣了：“看我的落叶归根，看我的落叶归根。”数不尽的落叶如雨点一般飘落下来，又如利刃一般扎入敌人的胸膛，引发他们自爆，战斗瞬息间就异常火爆。

    铁笼中的凌厉吼道：“你快住手，母亲，母亲还在里面。”

    张若彤怒瞪了他一眼，问道：“凌厉，在你眼里，我和你母亲到底谁更重要？”凌厉沉默，张若彤抚摸凸起的小腹，哭泣道：“这把匕首你拿着，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等你想救你母亲的时候，就用它刺死我吧。”

    凌厉无意识地接过了匕首，等他缓过神时，张若彤已经是泪流满面了，他也因此犹豫不决。喻界内的柯云夫人渐渐被数不清的炼狱神兵覆盖，她的身影消失的很快，凌厉为此很着急。

    喻界内的战斗都是围绕启蒙展开的，察木娃娃独木难支，它可以不间断地爆发落叶归根，但是难以久持。因此，启蒙让水妖轮番施展“冰消雪释”，以此来缓解察木娃娃面临的压力。

    对于这场决战，张若彤准备了很久，人海战术不是轻易能够化解的，即使启蒙自身有雷炎剑和旋拢诛等诸多底牌，形势依然很严峻。为了保护柯云夫人，启蒙就将她送入虚空界内，但是，他也因此受了伤。

    乌度处在喻界内，自己久攻不下，便冲着凌厉催促道：“凌厉，你他娘的，还在等什么。母亲只有一个，死了你就没了，老婆没了还可以再娶，你个榆木脑袋的蠢货，这么简单的道理，需要考虑那么久吗？”

    闻言，启蒙退到一边，喊道：“大哥，你别听乌度胡说八道，至亲至爱都很难割舍，能遇到自己的挚爱，这胜过自己的生命。所以，这一切就让我来解决吧。”小荷为救启蒙奉献了自己的生命，这对启蒙的影响很大。

    顺治在半空中滞留了片刻，在龙王和金龙守护联手的情况下，他仍然占据上风，于是抽空喊道：“凌厉，我们四人可都是拜了天地的人，大家情同手足，你可不能为了一个太子妃，就不顾兄弟了吧？”

    战斗之余，大家纷纷力劝凌厉，这一幕让张若彤压力倍增，她回头看着铁笼中的凌厉时，见他面色铁青，仿佛是被这个问题纠缠住了。凌厉的手在颤抖，他在矛盾中挣扎，事实上，他就算不拿着匕首，也有能力杀死太子妃张若彤。

    等了片刻，凌厉站起身子，他选择背对着大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他还自我陶醉地哼起了小曲。大家各执一词，凌厉几近崩溃，最终他想通了，只要他还活着，那就让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凌厉的选择并未出乎他人的意料，在左右为难的时候，他选择了折中，但是决战可是没有折中一说，它只有成王败寇。随着时间的深入，启蒙三人渐渐扭转了局面，最先取得突破的便是乌度，他击溃了梁好的金身。

    梁好一死，喻界便荡然无存，随即就是启蒙的压力锐减。在空间不断地被压缩，他面临的自爆频率是直线上升，受伤也是在所难免，而乌度破开喻界之后，他有了更多和敌人周旋的余地。

    在启蒙的授意下，乌度选择先支援顺治，对于顺治刚才那番话，他还是很感动的。一对一，龙王和金龙守护都不是顺治的对手，一招雷霆万钧就将龙王打的晕头转向，他那坚硬的鳞甲也被剥离了大半，奄奄一息。

    金龙守护见势不妙，快速闪到凌厉身旁，破开困住他的铁笼，随即用凌厉要挟顺治和乌度。乌度鄙视凌厉一番，转而支援启蒙，他大喝一声：“大浪淘沙。”地面平添了一个“漩涡”，它将围攻启蒙的炼狱神兵尽数吸入地底，紧接着，就听到地底下传出闷响。

    转眼间，张若彤就从缥缈峰跌落到绝情谷，她无比的绝望，大势已去这是不争的事实。凌寿低声道：“若彤，快抓住我，以我为人质。”

    张若彤露出最后一丝微笑，她感激道：“父亲，谢谢你，儿媳恐怕不能为你生下孙子了。”凌寿的援助，张若彤拒绝了，因为她知道凌寿的帮助是无济于事的，何必再平添一些麻烦让自己内疚呢。

    张若彤的拒绝传入图灵耳中，二人同时看着她，就见她面向启蒙冷漠道：“二叔，我恨你。每次我要到达缥缈峰的时候，你总是将我带入绝情谷，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启蒙回答：“因为我是炼狱王，有责任维护天地平衡，你几次三番引发神兵乱，我已不能再容忍你了。”

    龙王抬头看着张若彤，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二人的对话已经告诉他，那些自爆炸伤老龙王的炼狱神兵是她的。秦秀为了能和龙王在一起，不惜引发神兵乱，她将四方台的人类培养成炼狱神兵，然后为其所用来杀龙王。

    事已至此，张若彤也没什么好说的，她只是看了看自己的凸起的小腹，自责道：“孩子，别怪母亲，母亲已经尽力了。”

    图灵见势不妙，就在凌厉耳边低声道：“想让我臣服于你，必须找回我们的真身，咱们后会有期。”图灵说完之后便逃之夭夭。

    一战之后，孰强孰弱很明显，启蒙也只是在最后时刻才占据主动。张若彤一刻不死，他们就不会罢休，三人从三个方向包围张若彤，他们各持一剑在地面上划出三道又深又长的剑痕。

    一旁的凌厉神情呆滞，俨然成为一个局外人，他似乎还沉浸在图灵刚才的那番话中，“必须找回真身？”对自己的另一个身份，凌厉已经不再怀疑了。

    张若彤自责之后就口吐鲜血，她恶毒地看着启蒙，道：“二叔，我恨你，为什么你总是要逼我，你不让我活，我也不会让你好受。天···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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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天照

﻿张若彤语毕之后，就见她身上窜出一道红光，它扶摇直上直冲繁星闪烁的夜空。一时间，原本漆黑的夜空被染红了，繁星也像似被烈火灼烧了，分崩离析，再等片刻，就见上空出现罕见的红云，大家不约而同地想到四个字“血光之灾”。

    曾几何时，启蒙在炼狱也见过同样的场景，那事是发生在洛城，有人暗中对南宫世家下手，此刻回想起来，一切都变得简单明了。马力的实力根本就没表面那般强大，都是张若彤暗中助他完成的。

    启蒙轻声道：“原来这就是天照，将天都照亮了，名副其实嘛。”

    闻言，柯云夫人急促且大声道：“启蒙，你们不能留着这里，快离开，避开那些红光。去炼狱，去红光照射不到的地方。”

    启蒙回答：“不行，若是这时候离开，我就再没机会杀她了。”

    启蒙说完就持着雷炎剑飞奔冲向张若彤，在二人相距十丈左右，他就用御剑术刺探对手；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和雷炎剑之间失去了联系，仿佛进入了盲区，他急忙将小武丢出去，喊道：“带他们走，都离开这里。”

    张若彤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她自嘲道：“看来我是活不过今夜了，不过，能让他从此不再担惊受怕地度日子，我也知足了。”在雷炎剑射来之前，张若彤已经化为一道红光，且扶摇直上九万里，将红光覆盖的地方尽数网罗。

    启蒙两腿一瞪追随张若彤而去，一副不杀她，决不罢休的态度。事实上，启蒙是没有退路可选，在察觉到盲区存在的那刻起，他就已经中了天照，这也是雷炎剑与他脱离关系的根源。

    地面上的乌度和顺治张嘴说不出话来，启蒙的举动的确很酷。不过他们很快就被柯云夫人唤醒了，她大声喊道：“天照是封印术中最可怕的一种，再不离开，你们就会和启蒙一样永世成为废人。”

    启蒙有不灭之魂，他死后还会复活，但是天照重创了他的灵魂，就像烙印一样封存在启蒙的脑海里。身为封印术的鼻祖，启蒙应该知道天照的可怕，但是他毅然选择那么做，这让柯云夫人等人很不理解。

    封印术比起一般的秘术更加神秘，因为它总叫人防不胜防。根据用途可以将封印术分为三类：禁锢、强化和操控，那天照是禁锢中最上乘的一种，而启蒙在短时内操控灵光殿的机关兽，他用的是封印术中的“操控”。

    在启蒙和张若彤缠斗之际，乌度手忙脚乱将顺治等人都装进虚空界内，随后由他一并带入炼狱，从而躲避天照的伤害。在他闪动之前，清晰地感觉龙主岛在晃动，再不走，他就要和这片土地一起被禁锢了。

    张若彤升空之后，红光以一个惊人的速度向外扩展，它的所到之处，都能产生巨大的变化。青草迅速枯萎，树叶纷纷脱落，飞禽走兽抱头乱窜，鱼水不和势如水火，最惨的还是那些炼狱神兵，他们迫于无奈纷纷自爆。

    红光普照大地，瞬息间就吞噬了龙主岛，此后，它就没再延伸出去，而是逐渐被黑夜反噬。天照虽然可怕，但它还不足以改变自然规律，启蒙之所以一开始就追击，是因为张若彤很可能会借助天照出逃。

    天照所到之处都有可能成为张若彤的落脚之地，但她有一个最佳去处，那就是炼狱之门，可惜她机关算尽，还是让启蒙捷足先登了。张若彤虚幻的身子尚未完全成型，启蒙就已经出现在她面前，而且他还发动了攻势。

    旋拢诛正面击中张若彤，瞬间就让她远离了炼狱之门，后者则是重伤倒地，基本上是丧失了反抗的能力。启蒙好不容易占据主动，但是当他来到张若彤身前时，他是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杀手。

    面前的地面上留着一滩鲜血，启蒙颤抖着翻过右手，呆若木鸡地看着这只犯下罪过的右手。他杀人无数，但是从没有过像今天这般内疚，张若彤腹中的孩子已经胎死腹中，而她本人也是痛得面色苍白，毫无血色。

    但她仍然强颜欢笑，安慰道：“二叔，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曾经你给过我机会，只是我没好好把握，辜负了你的期望；你不想自己再犯同样的错，这可以理解，毕竟那个孩子迟早会走上我今天所走的路，能早一点解脱，他应该感到庆幸才是。”

    启蒙点点头，他是过来人，清楚炼狱之主那身不由己的苦处，有时他们活着比死还要难受。于是，启蒙轻声问道：“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张若彤反问道：“我没有遗言，就是想知道你为何非要杀我，天照的伤害你不是不知道；而且杀了我，你又能从中得到些什么？”

    启蒙回答：“安宁，我能得到安宁。”

    张若彤惊讶道：“所以······”

    启蒙回答：“我是故意的，故意让天照将我封印。它能让雷炎剑离开我，一定也能让炼狱神兵离开我，往后我也可以做一个正常人，一个快乐的启蒙，他会有自己的故事，我的回答你满意吗？”

    炼狱神兵都有自己不如意的地方，他们会将这些悲伤的故事留给启蒙，久而久之，这些悲伤的故事就会日积月累，逐渐形成愤怒，最终驱使着启蒙走上极端，到那时，神兵乱也就爆发了。

    张若彤点头道：“原来你也是把我的天照当成了疗伤药，如此甚好，这样我也心安了。动手吧。”张若彤紧闭双目，到死她也不忘吐露她的高贵。

    启蒙的回答和张若彤的初衷是一样的，天照对别人来说是巨大的灾难，但是对启蒙来说就是疗伤药。炼狱神兵会让炼狱之王拥有无上的权力，但是他们同样会给他带来无比的痛苦，炼狱神兵也是一把双刃剑。

    启蒙随手召回了雷炎剑，摇了摇头，随手将雷炎剑丢在张若彤身旁，背对着她走向炼狱之门。此刻，雷炎剑冲破天照的封印，重新和启蒙取得联系，并且建立了更加牢靠的主仆关系。

    张若彤坐了起来，苦笑道：“看来是我的天照还不到火候。”

    天照没能封印启蒙，这让张若彤重获新生，毕竟天照不是人人都能修炼的，启蒙还需要她再度来封印自己。然而，张若彤却突发奇想，想趁启蒙虚弱之际将他杀了，毕竟他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哪怕对他的封印成功了。

    张若彤不是刚出道的愣头青，她明白与启蒙之间的敌对关系是无法改变的，尤其是在神兵乱之后。换做以前，张若彤是决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此刻是她的炼狱神兵统治着天下，只要终结了启蒙，她就是唯一的王者。

    张若彤心中所想的，启蒙自然是不知道的，但是从他走到炼狱之门的入口旁坐下来时，就能看出他不打算放走前者。

    面对这最后的一线希望，张若彤则是鼓起勇气下定决心要那么做，为了不使启蒙起疑心，她将用最原始的办法对付启蒙。向远处的启蒙招了招手，使出全身的力气说道：“二叔，我想再看一次大海，你能扶我过去吗？”

    这样要求，启蒙很难拒绝，于是他站起身子，准备让察木娃娃留下来，替自己看守炼狱之门。这时，他突然发现察木娃娃和自己断了联系，天照的封印正在逐步加强，它开始与那些诉苦者争夺启蒙。

    启蒙的变化直接体现在机关兽身上，它们一路高歌猛进追逐败退的炼狱神兵，但是突然之间像是掉了魂似的，止步不前了。过了好一会儿，它们才开始重新追击炼狱神兵，当这种现象再次出现时，炼狱之门已经成了张若彤的领地。

    启蒙很快被围堵在中间，但他对此事却浑然无知。此刻启蒙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他感觉全身上下都在燃烧，通红的身体仿佛就要膨胀了。

    张若彤疑惑道：“这是怎么回事？”

    察木娃娃突然喊道：“看我的落叶归根，看我的落叶归根。”它是雷声大雨点小，喊了十几声才见到十多片叶子凋零下来，而且都是随风飘走了，居然没伤一位炼狱神兵？

    察木娃娃失手无疑是受了启蒙的影响，张若彤对于刚才的疑惑有了一点眉目，她猜测那是天照起效了，但是又有一个新问题等待她去解开，“是什么东西在抵制天照封印启蒙的？”

    未等张若彤思考清楚，她的炼狱神兵已经冲上前去，这是她无法改变的，他们是一群不听号令的奴才。见炼狱神兵冲过来，察木娃娃挺身而出，他急忙喊道：“看我的落叶归根，看我的落叶归根。”

    落叶归根助启蒙挡住了冲在前头的炼狱神兵，神兵的自爆又阻挡后面跟上的神兵，察木娃娃勉强阻敌成功，但是它喊完之后，就从启蒙的肩膀上跌落下来，此后就不省人事。

    张若彤在炼狱神兵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见到察木娃娃彻底报销后，她低声催促道：“杀了他，快杀了他。”

    张若彤没想到天照的封印会成功，接下来，启蒙杀她就没有后顾之忧了，不过眼前局势对她有利。虽然冲出炼狱之门的神兵不多，但这些人足以让她等到后面的援兵，而失去对神兵控制的启蒙已不足为惧。

    大梦初醒的启蒙就被近百名炼狱神兵围攻，他沉着应敌，旋拢诛击中敌人后，立刻远离他，或者将他踢到远处任其自爆。从前他都看着被人是如何躲避炼狱神兵的围攻，如今轮到他自己的时候，自然处理的游刃有余。

    见启蒙斩杀炼狱神兵的能力丝毫没有因为被天照封印而减弱，张若彤自然是心急如焚，但她因为伤势过重，已经无法动弹，而炼狱神兵又不听她的号令，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启蒙屠杀她的炼狱神兵。

    等待，等待奇迹的出现，这是张若彤唯一能够做的。启蒙过关斩将杀得兴起，当他将张若彤身旁的炼狱神兵都吸引过去时，他就飞身闪到张若彤上空，只要杀了她，神兵乱就会迎刃而解。

    旋拢诛被高高举起，当启蒙落地时，预计能够击中对手，但是张若彤期待的奇迹发生了。启蒙俯冲向着张若彤时，她一旁的雷炎剑突然闪到启蒙的背后，戳破天照的封印，致使启蒙载到在张若彤面前。

    张若彤幸福地笑了起来，不用她多说什么，炼狱神兵自然而然会处理启蒙。战斗也是一波三折，启蒙怎么也没料到雷炎剑会回来插上一脚，看样子它是不甘心让天照将它从启蒙身上驱赶出去。

    雷炎剑是启蒙指挥炼狱神兵的一直标杆，有它在，就表明启蒙仍能成为一名出色的指挥官，但是在这一刻，他和张若彤之间的胜负终于有了眉目，张若彤放声痛苦道：“孩子，你可以安息了，母亲马上就为你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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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杀？

﻿燃眉之急，启蒙却只能勉强地回头看一眼身后的炼狱神兵，他们像饥饿的狼正向自己扑来，恨不得立刻将他撕烂吞食了。启蒙闭上眼睛，他期盼雷炎剑能够识大体一些，不要在这个时候逞能。

    “轰隆”一声爆炸，让启蒙为之一震，“有人援助他？”这个念头飞快地在启蒙心头闪过。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启蒙忧心忡忡，因为他的人都去了炼狱，有谁会在这个时候支援他的？

    张若彤惊愕失色，结巴道：“你，你这是做什么？”

    图灵迅雷不及掩耳干掉张若彤的炼狱神兵，并且责令他们后退。此举让张若彤非常愤怒，但她无兵无权，只是一个傀儡，她拿图灵和启蒙都没办法。

    图灵缓步走到启蒙身旁，蹲下身子撕开启蒙的衣服，右肩上出现一个红色的网状图案，其中间是雷炎剑的图案。图灵沾沾自喜，像是在欣赏他得意作品，感叹道：“天照不愧是封印术中的王者，还好我跑得够快。”

    雷炎剑是启蒙所有炼狱神兵的寄主，它与启蒙是心灵相通，此刻它为了突破天照的压制，就不停地吸取启蒙的功力。天照的压制不容小视，就算雷炎剑榨干启蒙也未必能够突破，这也是启蒙最不愿看到的结果。

    启蒙冷漠道：“看够了吗？”

    图灵笑着回答：“看够了，它很漂亮。”

    张若彤迫不及待地问道：“你到底在想什么？现在不杀他，以后就没机会了。”

    图灵转身冷冷地看着张若彤，道：“你很啰嗦。”图灵左手掐住张若彤的脖子，将其摁倒在地，又道：“如果不是因为他，你立刻就是个死人了，最好别来烦我。”

    图灵正想就此放过张若彤时，炼狱神兵突然就朝他们蜂拥而至，片刻间，就将他们二人围的是水泄不通。“你。”图灵恶狠狠地看着张若彤，随后一把将她举在半空中，要挟道：“都给我退开，再向上前一步，我就杀了她。”

    炼狱神兵是接到张若彤发出危机警报后，才会汇聚起来，见到神兵最终还是向着自己，张若彤就狂笑不止，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炼狱神兵纷纷踏过启蒙的身子，原本他是他们最大的敌人，可转眼间，他就变得不重要了，启蒙对此也颇为无奈。要不是雷炎剑捣乱，他已经杀了张若彤，不过现在他反而又要感谢雷炎剑给他添乱了，不然他又怎么知道图灵还躲在暗中，时机行凶呢。

    张若彤引诱图灵出手，图灵自然不会上当，他放下张若彤，心平气和地解释道：“启蒙，我是一定会替你杀的，但不是现在，等我找到了真身后，我会立刻将他杀了。？”

    张若彤得理不饶人，她立刻戳穿图灵的真实意图，“等你找到真身，那我岂不是马上就步他的后尘？”

    图灵咆哮道：“你别逼我。”

    张若彤回应：“怎么，被我说中了？呵呵，现在的你，不是乌度和顺治的对手，没有我的神兵庇护，你是寸步难行，所以，你还是照我说的去做，这样比较好。”张若彤不想让启蒙多活一刻，因为她对图灵不放心。

    图灵点了点头，这不表示他同意张若彤的主张，而是要让对方难堪。图灵恢复了本性，冷漠道：“在我问出真身下落之前，你一刻也不能离开我。”在心底他又补上一句话：“不信，你就试试，看我敢不敢杀了你。”

    张若彤和图灵互不相让，但最终谁没有轻举妄动，这两人的结盟能够存在这么久，自然是有它的原因。最后，还是张若彤的气势稍逊一筹，她做出了妥协，不过她仍然坚持要尽快处决启蒙。

    在图灵和张若彤争执的时候，启蒙也没闲着，他不想坐以待毙，因为那样的他就没法兑现自己的承诺。在雷炎剑和天照的对抗结束前，他都非常的脆弱，因此，只能通过瓦解这两人的结盟达到自己的目的。

    启蒙心想道：“我动不了他们，可以让他们过来动我啊。”这个计划启蒙孕育地很快，几乎就是凭空捏造而成的。

    悄悄地施展隔空取物，将离自己最近的一名炼狱神兵拉到自己的身旁，再用尚存的神兵术控制他，然后制造一个即将要被炼狱神兵杀死的假像。预计图灵一见到那一幕，就会毫不犹豫出手杀了张若彤，有时候，障眼法比幻术更会欺骗人。

    待一切安排就绪后，启蒙大声喊道：“图灵，你这个笨蛋、蠢货，你还想不想知道真身的下落了。”

    听到喊声，图灵立刻回头，未等张若彤开口解释，他就掐紧了对方的脖子，随即送上一掌，一击毙命。做完这一切，就听到山呼海啸般的自爆声，图灵果断腾空，使自己避开炼狱神兵自爆造成的伤害。

    当图灵滞留在半空中时，就见到仰躺在地上的启蒙对他招手，随后他就知道自己中计了，他怎么也想不到最后会是这样一个结果。脆弱的启蒙自然躲不住神兵自爆造成的伤害，他兑现了他的承诺，“神兵乱因我而起，也该因我而终”。

    炼狱神兵在张若彤死后会集体自爆，这就说明她的分身都没有活下来，相对启蒙来说，她的死将是永久性的。启蒙死后还会重生，但是他会丧失前一世的记忆，而且中了天照的他还能不能成为炼狱之王，这都是问题。

    图灵突然变得非常空虚，这是他又一次“胜”了启蒙，但是其结果和过去没什么两样，他还是未能如愿以偿得到真身的下落。炼狱神兵自爆摧毁了四方台、斗魂大陆以及炼狱，它改变了这三个地方的地貌。

    听到外面响起的爆炸声，顺治先是兴奋不已，但随后便是闷闷不乐，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启蒙和敌人同归于尽了？顺治将启蒙离去的消息告诉大家，乌度几人立刻从缥缈峰跌落到绝情谷，大家一致默哀。

    一个时辰后，灵光殿外非常平静，所有的炼狱神兵都已消声灭迹，大家知道神兵乱已经结束了，而且是彻底结束了。启蒙受天照的封印，从此以后，他便不再是那个视他人生命如粪土的炼狱王了。

    柯云夫人和崔克对视了一眼，就听崔克说道：“我这就去关闭炼狱之门。”

    此言一出，乌度和顺治以及失神许久的凌厉都为之一震，三人将目光聚集在柯云夫人身上，柯云夫人苦笑道：“乌度、顺治，你们二人立刻返回斗魂大陆，全力搜捕图灵，一经发现，就地处死。”

    乌度和顺治异口同声回答：“是。”他们追杀图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让图灵跑了，让他们在启蒙面前丢尽了颜面，而这一次是为启蒙报仇，二人自然要更加卖力。

    乌度和顺治离开后，柯云夫人转身吩咐道：“蓝婷，龙王就有劳你照顾了。”

    蓝婷笑着回答：“放心吧，小姨。”

    龙王是凌厉的义父，他对凌厉有养育之恩和知遇之恩，柯云夫人自然不会将他视为外人对待，况且此刻的龙王已经没有危险了，留下他并不妨碍她办事，说不定还是一个好帮手。

    至于凌厉，他是柯云夫人最看重的一个人，此人好比是一个听话的图灵，这对他们今后返回中原大陆有着深远的意义。其实，柯云夫人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就是为了改造启蒙和图灵，二者能够得其一，她就心满很意足了。

    不过眼下当务之急是设法重建炼狱和四方台，在神兵乱破坏这些地方之前，启蒙已经将部分人转移至灵光殿的地下城。当然，有此先见之明的启蒙不是刚刚死去的那个启蒙，至于是哪一代启蒙的杰作，就无从得知了。

    灵光殿的地下城算不得隐蔽，早年图灵就曾光顾过很多回，不过他就是因为太聪明了，以至于一次也没能发现他想要的东西就在眼前的深渊下，只是想获得它的方法比较特殊而已。

    柯云夫人带凌厉来此，就是想让他得到图灵的真身，她指着那条看似平凡的小道，语重心长道：“厉儿，图灵找了几辈子的真身就在这深渊下，不过你得从这里进去，到了终点后也不要急着出来，要在里面呆满一个月。”

    凌厉兴奋道：“孩儿明白，那孩儿去了。”

    凌厉和图灵一样，都想得到真身，因为那是他们进阶体不灭的捷径，在得知自己也是图灵后，凌厉就明白柯云夫人的想法了。不过在见识乌度和顺治那超凡的实力后，凌厉也心动了，好在他的母亲不反对他的请求。

    有了那具不会腐烂的尸体，凌厉不但享受图灵一生超凡的本事，而且还可以号令群妖，这比起乌度和顺治的进阶更实用。为了让儿子不受图灵的影响，柯云夫人自然要除掉那半个图灵，因为他的心性和过去的图灵是一模一样。

    目送凌厉离开后，凌寿憋了很久才问道：“有一件事，我一直不太明白，你们当初是怎么选择让我和你组建这个家庭的？”让启蒙和图灵这对死敌成为兄弟，这个计划若不经过深思熟虑反复琢磨，后果相当可怕。

    柯云夫人毫不掩饰，道：“因为当初的你通过了我们的考核。”

    “考核？什么考核？”凌寿好奇地问道。

    柯云夫人笑了笑，道：“就是当初让你出去抓捕老乌蛇，其实那就是图灵的真身，数量是不是很多？”

    凌寿眨了眨眼睛，他努力地回忆以前的事，那次捕捉九级凶兽老乌蛇，一直被他视为自己的经典之作，没想到那是柯云夫人几人对自己的考核？想到这里，凌寿的心就凉了一半，他明白柯云夫人不是真心喜欢他的。

    柯云夫人下嫁给凌寿后，从来不以凌夫人自居，从某种意义来讲，她更爱她的前夫，毕竟前者的优秀不是凌寿可以比拟的。凌寿垂头丧气地在前方带路，老辣的柯云夫人自然看得出他在想什么，不过她不会就此事和对方讨论的。

    将灵光殿地下城的物种引渡到炼狱，这看似平凡的举动，其实是非常消耗精力的。摧毁一片树林容易，而重建一片树林则很难，需要不断地辛勤耕种，才能让炼狱和四方台实现重生。

    抱着这个远大的志向，大家以柯云夫人为首，齐心协力去完成启蒙未完成的任务，在引渡的过程中，蓝婷在农家院内的发现一口特殊的枯井，她反复钻研之后，确定这就是通往他们故乡的通道，但是枯井内有启蒙留下的封印。

    蓝婷立刻将消息告诉柯云夫人，她怀疑启蒙早就知道这里有通道，设下封印说明他不想让这里的人离开。大家反复斟酌之后，也认可蓝婷的假设，有太多的迹象表明，当时的启蒙并不愿意离开炼狱。

    启蒙设下的封印也是禁锢的一种，而它的针对性比天照更强，直接切断两地的联系，这让柯云夫人几人无从下手。解铃还须系铃人，大家一致认为只有启蒙才可以解开它，要等待启蒙的重现，这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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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大结局

﻿十年后，炼狱还处在恢复的初级阶段，屋舍最密集的巴蜀郡城也只有几千户人家，相比其他地方，这里已经很热闹了。男耕女织的田野生活是这里的主流，很难想像这会是龙王的杰作，暮年时的他，跟着当地人起早摸黑过着恬静的生活。

    图灵死后，凌厉顺理成章继承了他的“衣钵”，他号令群妖入驻山林、草原和江流湖泊，责令他们就地繁衍生息。柯云夫人担心妖兽过早迁入，会影响到人类的生活，于是又让凌厉将它们改为圈养。

    蓝婷和崔克分别返回了他们的故地雪邦郡和九华郡，二人“重操旧业”打理这两郡的事务，相比过去，他们的日子仍然很清闲。因此，他们就将大把的时间花在外出寻找启蒙上，这算得上是劳逸结合了。

    至于乌度和顺治，这二人都不甘寂寞，有事没事就往斗魂大陆跑，因为在炼狱有柯云夫人管着，他们不能放开手脚比试。至于柯云夫人让他们打理的炼狱秀和赤峰郡，二人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至于凌寿和柯云夫人，他们是夫唱妇随一起打理鬼王宗和木里郡的事务。凌寿从前就是干这一行的，所以，他不像龙王那样事必躬亲，而是将手中的权力分散出去，这样一来，他就有更多的时间陪伴妻子和儿子。

    如今天下太平，凌寿也是别无他求，但他还是希望启蒙晚些出现，好让他们一家人能够多相聚一段时间。十年来，凌寿常常半夜惊醒，他害怕妻子有一天会离开他，害怕儿子看不起他这个父亲，不再理会他了。

    凌寿从床上坐了起来，气喘吁吁道：“又是一个恶梦？”

    在梦中，凌寿看到乌度和顺治在斗魂大陆东侧的沙滩上大战，二人彼此不服对方，先是相互激怒对方，而后就动真格的。因为他们都已进阶为体不灭，所以战斗一点也不拖拉，用得全是他们平身所学最强的招式。

    乌度的重剑术霸气十足，一剑下去，巨石也要化成一堆粉末，再结合他的土系功法，称得上是绝配；而顺治的软剑术刁钻古怪，它讲究的是出奇制胜，这和他的雷系功法是不谋而合，都注重短暂的爆发力。

    乌度笑称：“你的剑术后劲不足，难成大气。”他调皮地左右摇摆着手指，又做出让对方极为厌恶的动作。

    顺治对此早就习以为常，他笑道：“你的剑术也不怎么样，大刀阔斧嘛，可惜都是徒劳无功。”他说着就摊开双手，暗指对方瞎忙活，白练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这句话在乌度和顺治这里却行不通，没个三五天，他们是不会分开的。梦中的凌寿视若无睹，但是当他听不到打斗声时，发现乌度和顺治已经分开了，而且两人很默契的说了一段对白。

    乌度挖苦顺治，说道：“嘿嘿，你完了，你把那个小孩炸死了，回去之后，就等着挨母亲的狠批吧。”乌度得意洋洋，柯云夫人不许他们伤及无辜，而顺治却用雷霆万钧把一个小孩炸死了，这惩罚不会太轻。

    顺治立刻反驳道：“凭什么就认定是我炸死他的，不要忘了，你的大浪淘沙也在其中，而且那孩子身上也没有什么外伤。说不定他是因为某人在席卷沙浪时，带走了那里的空气，结果就让那他窒息而死哦。”

    乌度被反咬一口，自然要辩解：“窒息而死？亏你想得出来，你以为别人都像你那么脆弱，吸几口沙尘也会窒息。”

    “你。”顺治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第一次与乌度比试时，因为准备不充分，结果在遭遇大浪淘沙的袭击时，险些窒息而死。

    这时，顺治突然发现一个奇异的现象，那个“垂死”的小孩先后遭到雷霆万钧和大浪淘沙的袭击，结果还能飘浮在半空中。试想一个死人又怎么能让自己飘浮起来？他惊讶地喊道：“莫非他没死？”

    闻言，乌度也是为之一惊，大浪淘沙的威力他再清楚不过，就当年那些臭名昭著的炼狱神兵可都没逃过它的吞埋，更别说他一个小孩了。最奇怪的是，这个小孩在面对层层叠嶂的砂浪时，懂得水涨船高的道理，他间接破解了大浪淘沙。

    乌度愤怒朝小男孩咆哮：“混蛋，你到底是谁？”

    这时，他们的身后传来另一个小孩声音：“两个大傻个，吼什么吼，你们打扰小爷睡觉的次数还少吗？”他好像是在兴师问罪。

    二人回头一看，对面的小男孩留着一头红色短发，黑色的外袍早已是千疮百孔，二人惊呼道：“老大（启蒙）？”

    红发男孩回头看了看，确定身后没有其他人，犹豫道：“他们也认得我？”待他回头时，乌度已经跑到他身前，并且点头回答：“是啊，你叫启蒙，以前还是我老大呢。”

    顺治制止乌度说话，连忙问道：“还有谁知道你是启蒙？”

    启蒙伸长了脖子，仔细地观察了顺治一番，淘气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又是谁？”

    顺治严肃道：“我是你哥。”

    启蒙回头又看向乌度，一本正经地问道：“他是我哥，那也就是你老大的哥哥喽。”

    乌度立刻反驳：“就他？一个手下败将，怎么可能是我老大的哥哥嘛。”

    启蒙中肯地评价道：“言之有理。”他说完就朝沙滩上的小男孩走去，随手一抓，就见那个小男孩落地了。启蒙朝他说道：“喂，你为什么冒充是我哥，说，对我有什么企图？”

    那个男孩年纪看上去要比启蒙大一些，他拍去身上的沙尘后，回答：“我比你早出世，当然是你哥了。”

    启蒙又中肯地评价道：“言之有理。”他转身看着乌度和顺治，有礼貌地鞠躬说道：“两位哥哥好。”

    顺治满意地点了点头，而乌度骂道：“哥什么哥，又不是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哪有这种规矩。”

    见顺治不服气，乌度就打了比喻：“不服气，那好，我问你。你老子比你早出世，你是喊他是哥哥呢，还是喊他父亲？”

    闻言，启蒙再次给出中肯的评价：“言之有理。”

    顺治自知被乌度戏耍了，朝启蒙咆哮道：“哪来那么多的言之有理，说，这个人是谁？”顺治指着另一个男孩问启蒙，不过在此之前，他已经有了一个自己的答案。

    启蒙挠了挠后脑勺，把对方从头到脚都看了一遍，腼腆道：“不好意思，我又忘了你叫什么名字了。”

    那个男孩笑道：“没关系，我的名字叫图灵。”

    顺治低沉道：“果然是他。”

    图灵能够自报姓名，说明他还记得他前世的记忆，不出所料，图灵走向顺治和乌度，笑道：“我记得你们，你是顺治，你是乌度，你们二人联手将我杀死了一次，哼，我实力尚未恢复，你们就需要联手才能杀死我，换言之，等我实力恢复了，你们应该练挑战我的资格都没有。”

    启蒙惊讶道：“哇，你以前真的有那么厉害？”

    “厉害个屁，就知道用阴谋诡计来害人。”乌度愤愤不平道，“启蒙，你是我老大，想当年你叱咤风云的时候，这小子一直在算计你，以后少和他来往。”乌度败给启蒙显然是心服口服，而败给图灵则是心不服，口也不服。

    启蒙瞪大了眼睛，道：“我以前也那么厉害？为什么我一点也想不起来，对了，你们知道蓝夕在那里吗？”

    “蓝夕，你怎么会记得这个名字？”顺治反问道。

    启蒙犹豫片刻，笑道：“看你挺面善的，就告诉你好了。我一醒来，那位漂亮的姐姐就告诉我，她叫蓝夕，她要我长大后过去找她，到时她会告诉我一个很重要的秘密，而且是我非常关心的哦。”

    顺治追问道：“秘密，什么秘密，你到底想知道些什么？”

    启蒙疑惑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没关系，反正到时她会告诉我。不过我就想不明白，这么漂亮的姐姐为什么会让我去找她，而且她和你们一样，都说自己认识我？”

    乌度心直口快，道：“你这么笨，当然不知道了，这事我懂，让你长大后去找她吗，自然是和你好了。”乌度说完便笑得合不拢嘴，在男女感情方面，他是地地道道的老师。

    启蒙刚想说“言之有理”时，顺治便打断了他的话，抢道：“乌度，别误导启蒙了。我看这样好了，姑姑他们都还不知道我们找到了启蒙，正好可以给他们一个惊喜，反正过几天就是我们一年一次的聚会，咱们两个可不能老垫底啊。”

    乌度点了点头，往年他们的“成绩”一直垫底，两家和到一起还不足龙王一家的四分之一多。柯云夫人让他们帮着人类发展据点，他们也就三分热度，热度一过，这两人又出去比试去了。

    乌度指着图灵问道：“那他咋办？”

    如今的图灵看上去没什么危险，若不是启蒙用雷炎剑支撑他，他早就被砂浪给活埋了，那“水涨船高”其实就是启蒙用雷炎剑把图灵撑起来的。图灵灵机一动，道：“启蒙，别跟他们走，离开我，你就没有那么多好玩的东西了。”

    启蒙又想说“言之有理”时，顺治立刻打断他的话，抢道：“把他带上，交给姑姑发落。”

    听到启蒙和图灵要被带回来，凌寿立刻从梦中惊醒过来，他最害怕的两件事情都要发生了？凌寿的衣衫冷汗浸湿了，这在平日是绝对不可能的，凌寿怎么说也是一位修炼者，实力再怎么不济也不可能吓出一身冷汗。

    柯云夫人与凌寿是同榻而眠，对他常常被恶梦惊醒显得无可奈何，她笑道：“我看你平日也没做什么亏心事，怎么会被恶梦惊醒？对了，你这次是不是又梦见启蒙或者图灵了？”

    凌寿点点头，烛光下的他面色憔悴，柯云夫人连忙坐起身子，发现他全身衣衫尽湿，赶忙道：“把手伸过来，快让我瞧瞧。”检查之后，柯云夫人没发现什么异常，安慰道：“没什么大碍，只是虚惊一场，你去换件衣衫，再回来睡觉吧。”

    凌寿摇了摇头，道：“不，这一次可能是真的。”

    柯云夫人不理解，笑道：“什么真的，假的，先去换件衣衫。看你整日魂不守舍的，等明日乌度回来时，让他带你回一趟斗魂大陆，出去散散心好了。”柯云夫人以为凌寿是因为整日守在她身边，结果憋出毛病了。

    凌寿理直气壮道：“我说启蒙和图灵回来了。”

    柯云夫人愣了一下，难以想象，依旧安慰道：“一个梦而已，不要太在意。”

    凌寿认真的问道：“那如果是真的呢，你是不是很快就会离开我？去找他，去找原本属于的你生活。”凌寿将这个问题埋藏了很久，但他有种强烈的预感，启蒙真的回来了。

    启蒙的上一次重生是在凌厉八岁的时候，距离他死亡也就八九年的时间，算时间，这一次重生比前一次还晚了一年。其实柯云夫人比他更明白才是，启蒙的重生不是没有规律可寻，在他有自力更生的能力后，就会重现在世人的眼前。

    柯云夫人沉默了片刻，道：“放心吧，我不会离开你的，就算要走，我也要先把炼狱恢复到当初的样子，让你有一个快乐的乐园。”知道凌寿是不会跟自己走的，所以她走之前一定会将他安顿好，毕竟他们是夫妻一场。

    凌厉满意地点了点头，按照目前的进度，想把炼狱变得和过去一样繁荣，至少还要两三百年的时间，到时他还在不在人世都是一个问题。明日大家都会回到鬼王宗，除了聚餐之外，他们还要谈谈各自的心得体会。

    天，放亮了，第一个回到鬼王宗的人是凌厉，他奉上自己圈养的家畜和走兽，以备在聚餐时使用。如今，凌厉是个名副其实的农场主，每次回来探亲都会带来很多美食，他这十年来几乎将精力都花费在这些妖兽身上了。

    凌寿在接待客人时，显得心不在焉，他不再和过去那样健谈。于是，早到的凌厉就待替他的父亲招待龙王和崔克二人，至于蓝婷早就溜到厨房帮忙了，她和柯云夫人喜欢探讨厨艺，毕竟她们现在都很空闲。

    尚在途中赶路的顺治和乌度，他们二人每次都是最晚到达，最早离开，因为他们的成绩会让在座的感到匪夷所思。别人属地的人口是日渐增多，而他们则是逐年减少，不过在十年之后，活下的人却都是最顽强的。

    顺治叮嘱道：“乌度，把那小子看紧点，别让他跑了。”

    乌度不耐烦道：“你怎么比我的蓝婷还要啰嗦。”乌度正在追求蓝婷，对方美貌和气质只比蓝夕稍逊一筹，但称得上是倾国倾城了。

    乌度背上的启蒙好奇地问道：“蓝婷是谁，和蓝夕有关系吗？”这一路走来，启蒙反反复复说的都是和蓝夕有关的问题，顺治和乌度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告诉他，可惜他的记忆很差，总是问了一遍又一遍。

    乌度垂头丧气地回答：“她是蓝夕的姐姐，老大，你能不能长点记性，不要总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的，我都怕了你了。”关于蓝婷和蓝夕的关系，启蒙问了足足一百次，而且很多时候都是边听边忘的。

    走着走着，启蒙忽然赞叹道：“哇，好香的烤鸡，这里是哪里，我要吃烤鸡？”

    顺治和乌度对视了一眼，据他们了解，斗魂大陆和四方台的妖兽都已经死绝了，一般的家畜也是寥寥无几，启蒙是怎么知道烤鸡的味道？两人边走边聊，就是聊不出启蒙为什么单单只记得烤鸡的味道。

    图灵解释道：“你们就别瞎猜了，那烤鸡的味道是我在他饥饿的时候描述给他听的，但是很奇怪，他居然一直记得这个味道，而且是一猜就中。”图灵沿途很少说话，但他的每句话都是有的放矢，目的就是想逃出乌度二人的手掌心。

    图灵每句话都说的很中肯，让顺治和乌度在不经意间对他放松了警惕，不过启蒙却时不时地关照他一下，让他始终找不到出逃的机会。这一次，图灵又将顺治和乌度的心思弄得启蒙身上，而当启蒙被二人追着时，抽不出嘴巴揪住图灵，结果就让图灵借机给跑了。

    回到鬼王宗，三人谁也不敢将此事告诉大家，尤其是柯云夫人。启蒙的到来无疑是今年最大的盼头，柯云夫人毫不犹豫给顺治和乌度记了头功，这让他们两人告别了垫底的成绩。

    见到启蒙时，凌寿便知道那个梦是真的，也就是说，图灵已经到了炼狱，或许就在他们身边。现在，凌寿是不担心柯云夫人会离开他，因此，他将精力都放在凌厉身上，竭尽全力保护儿子不被图灵影响。

    在饭局上，大家边吃边谈自己对未来的向往，这是前几次相聚都不成见到的。启蒙的到来给他们带来了希望，此前，蓝婷已经找出关闭封印的办法，就是让启蒙转动他的雷炎剑，像钥匙关闭门锁一样关闭封印。

    除了凌寿以外，大家都很向往中原大陆上的新生活，尤其是他们这些背井离乡的，都希望自己马上就能回去。在众人的鼓动下，启蒙也想“回去看看”，尤其是在知道蓝夕也在中原大陆后，他是抓起两只烤鸡就想走。

    启蒙此举吓跑了对凌厉虎视眈眈的图灵，不过后者并未就此放弃，他潜伏在鬼王宗伺机对凌厉下手。凌厉也看到了图灵，他思量了一下，决定私下会会他，毕竟他对图灵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

    饭局结束后，凌厉起身笑道：“今日一别，也不知道日后我们还有没有机会坐下来一起吃顿饭，不如这样好了，在一百年后的今天，我们都回到这里，也像今天一样痛痛快快地吃顿团圆饭，如何？”

    启蒙抢着回答：“我没意见，如果有烤鸡吃，你让我一年回一次，我也愿意。”

    在大家探讨时，凌厉就借机离开了，他担心会被众人落下，于是想出这样一个小计策拖延时间。又知道图灵会尾随而来，他就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停下来喊道：“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

    图灵从大树后面走出来，他笑眯眯地盯着凌厉，好像遇见渴望已久的东西，他郑重道：“这么好的东西，可惜你不会使用，不如你将它给我，我可以满足你所有的要求，如何？”

    凌厉笑道：“你认为我会同意吗？”

    图灵苦笑道：“那好，我可以帮你实现成为图灵，但你又能给我什么好处？”

    凌厉道：“只要是我不需要的，你都可以拿走。”

    图灵摇头道：“行啊，你可真够狡猾的，不过有一个条件是你必须要答应我的，否则就算我死了，我也会带着那些记忆走。”

    凌厉脸色阴沉，问道：“什么条件？”

    图灵回答：“你得带我一起回中原，我想死也要死在自己的故乡。”

    凌厉点点头，他冷漠道：“这，我可以答应你，但你必须在此立誓，要永远臣服于我，不得违背我的意愿，因为我在你之前找回我们的真身。”图灵的狡猾超过凌厉，凌厉即使有信誉血书在手，也未必会放低警戒。

    闻言，图灵爽快地立下信誉血书交给凌厉，而后在凌厉的允许下，分享真身给他带来的安全感。图灵并没有进行二合一融入凌厉灵魂当中，而是另辟一个小空间给自己，因为他知道凌厉要的是他的记忆，而不是他的思想。

    凌厉看着地上金龙守护的尸身，想想日后或许会用得上，就将它收入虚空戒中，反正戒子的空间很大。做完此事后，凌厉便赶回了大厅，大家见到凌厉回来，一致举荐他是炼狱的主人。

    凌厉乐呵呵道：“我才出去多久，你们这些家伙就想着占我便宜了。”

    想占凌厉便宜的自然是启蒙、乌度和顺治三人了，启蒙扬起脖子，理直气壮道：“谁让你家的农场那么大，有那么多好吃的东西，好多都是我没见过呢。”启蒙刚重生不久，那些飞禽走兽他没见过多得是。

    凌厉乐呵呵道：“叫我一声大哥，以后农场里的野味，你想吃，可以随便吃。”

    启蒙不假思索喊道：“大哥。”

    凌厉回答：“乖。”他顺手抚摸启蒙的脑袋。

    乌度对此非常不满，他一把拉过启蒙，道：“你是我老大，怎么可以随便喊别人大哥的。不就是几只烤鸡吗，等我们回到了中原，我可以让你天天吃，吃到你不想吃了为止。”

    启蒙兴奋道：“那好，那好，你现在就带我过去。”

    乌度得意地看了在座的给我，抱起启蒙道：“各位，不好意思，这里我是一刻也不想呆了。老大，我们走，去吃我们的烤鸡去。”乌度抱起启蒙，走到蓝婷身边道：“你还是和我一起走吧，这里真不是我们该呆的地方。”

    蓝婷转头看着柯云夫人，歉意道：“姑姑，对不起，我想马上回去看看家人。”这一餐，蓝婷吃得很少，她的心思都在考虑启蒙什么时候能让他们走。

    柯云夫人本想让大家明天再走，但看他们一个个都不是很乐意，只好改变主意，让乌度立刻送大家去九华郡。

    九华郡在崔克的治理下，变化还是蛮大的，那些被炼狱神兵破坏了的建筑都已经拆除。新的建筑都坐落在冰湖旁边，因为以水而建有助于人类发展，崔克还造了一些船只供大家捕鱼，授之鱼不如授之渔，这也是崔克的主张。

    在崔克介绍他的业绩之后，就带着大家进入灵光殿，之后又进入地下城。这时大家发现启蒙对这里有抵触情绪，越靠近那口枯井，启蒙的反应越激烈，好在他不是以前那个启蒙了，不然凭他们这些人恐怕还留不住他。

    枯井底下漆黑一片，若不是乌度和顺治联手制服启蒙，他恐怕不会走入这种阴暗的地方。有封印的通道是在井底的一侧，如果不借助夜明珠的折射光，很难发现这里有封印。

    雷炎剑自动搜索封印开启和关闭的位置，启蒙先是向左扭动剑柄，结果造成了大地震。他回头笑呵呵道：“对不起，我好像拧错了方向。”启蒙挠了挠后脑勺显得很腼腆。

    山地摇晃剧烈，乌度立刻施展大浪淘沙抵御滚石落下，众人将启蒙狠批了一顿，让他认清了方向再旋转剑柄。炼狱不同于四方台，这里不是想飞就能飞的，而且他们身处高地上，空气是很稀薄，要抓紧时间办。

    启蒙第二次转到剑柄时，便没有异常发生了，于是在大家的要求下，他连续转到了六次，结果封印就消散了。乌度抱起启蒙，热泪盈眶，他等待这一刻很久了；其他人也是如此，他们纷纷亲吻启蒙，肆无忌惮吼叫，发泄他们的情绪。

    该是做出抉择的时候，凌寿和柯云夫人选择暂留炼狱一段时间，这是大家不愿看到的。众人劝说不动后，只好纷纷向他们二人道别。

    通过虫洞时，会有很强的向心力，为了避免伤亡，柯云夫人建议大家均分实力通过虫洞。最后由乌度带着蓝婷和启蒙，顺治和崔克一组，而凌厉和龙王一组，三组中都有一位体不灭的高手，在通过虫洞时，自然安全一些。

    临行前，柯云夫人给了凌厉一封家书，这是她十年前就写好的，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她一直随身携带。

    启蒙在通过虫洞时，听到这样一番对话：

    “父亲，我们好不容易才将他关起来，你为何要将他放出来？”

    “怎么，我的决定还需要你来批准吗？”

    “孩儿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父亲······”

    “够了，我意已决，你若再说一句，我就把你关起来。”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