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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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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龙王社，地跨亚欧大陆，涉及甚为宽广，是一个跨国性的商业集团，而与此同时，也是一个名叫逆十字的庞大黑道组织。

    以黑龙夏风为首，火龙、风龙、金龙、红龙、白龙五人为副，分别掌握着生化武器、暗杀、金融、IT、医疗等诸多领域。

    经过特殊材料打铸的纯银十字架上，一条栩栩如生的龙逆着方向蜿蜒缠绕到十字架底端，犹如傲视的真龙一般，魄力非常，以不同颜色钻石镶嵌的龙眼隐约间透着肃冷的杀意，这就是逆十字的的标志，普通的毫不起眼，却也是离死亡最近的东西……

    而她，夏青妍，是龙王社总裁，逆十字黑龙的妹妹，逆十字一众人的宝贝，是天之骄女。犹如瓷娃娃般的小脸，可爱的无法形容，翘密睫毛下的黑眼珠亮的慑人，却虏获了不少人的喜爱，只是有一个前提，就是——不要开口说话。

    为什么不能说话？

    对陌生人，那个妮子说话向来直白的让人想一掌劈晕她；对熟悉的人，哼哼唧唧的撒娇赖皮样又让人想把她一脚踹飞；对重要的人……总之，整个一个天使的外表恶魔的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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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你在哪里？”一抹娇小的身影穿梭在别墅里，找寻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愉悦之色。

    而被女孩找寻的人，此刻正在花园的树荫下小歇，听到自己妹妹的声音，张开双眼，含笑的凝视着不远处的可爱女孩。

    “哥，你看，你快看哦。”伸平的小手上放置着一颗圆润的玉珠子，炫耀在自己的哥哥眼前。

    “只是一颗夜明珠而已，你不是又很多吗？”瞟了眼那只小手中的珠子的夏风无所谓的说。

    灵动的眸子盯着自己的哥哥，撅着小嘴的人不满的纠正着自己的哥哥，“哥，家里的那些珠子是花钱买的啊，可我手里的珠子可是从陪葬品捡回来的哦！是古董耶！”

    柔和的黑色眸子看着赖在自己怀中妹妹，无奈的摇摇头，“咱们家的夜明珠那个不是价值连城的古董，有那么高兴吗？”

    乌黑的瞳眸闪过一丝矫捷之色，纤细的手指拿起手中的夜明珠，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回答道，“哥，我手里的这颗夜明珠不仅一分钱都不要，而且，它可是你妹妹我在陵墓中捡的耶！珍贵吧！不要钱白捡的啊！嘿嘿嘿——”

    一把抱起赖在自己怀中人，抬脚走进客厅的夏风无奈的笑笑，刻意加重了白捡两个字附和道，“是是是，小妹就喜欢‘白捡’的东西，因为很有成就感，是吧？”

    听着自己哥哥那别有意味的问话的夏青研，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挺胸回答，“哥哥不用这么夸奖你家可爱的妹妹啦，白捡东西真的很有成就感到，哥哥不妨下次也试试哦！”

    脖子被妹妹发丝搔弄做痒的夏风，嘴角上扬，修长的手指捏了下紧致的翘臀，戏谑道，“对对对，你哥哥我啊下次也去白捡个东西感受一下吧！”

    “啊——，哥，你怎么可以非礼人家的屁股呢？男女授受不亲啊。”紧致的翘臀忽然一紧，小手揉着自己的屁股嚷嚷道。

    “没办法啊，谁让妹妹这里的头弹性那么好呢。”像果冻一样好玩。在心里添了一句话的夏风大笑出声渐渐走进饭厅……

    就在兄妹二人嬉笑谈话间，那颗被握在手心的夜明珠，隐隐闪耀着淡绿色的光芒，似乎是一种征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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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空气清新的山林里，晨露调皮的滑落叶片，滴落在鸟儿的头上，霎时，惊的鸟儿慌乱飞走，而树下的一抹身影也因为透凉的晨露，轻揉着自己的小腰抗议，“唔——，床好硬，浑身好痛哦！”

    鸟的叫声？

    错觉吧？

    睡在草地上的人为有所觉的翻了个身，脸颊懒洋洋的蹭了蹭自己的胳膊，忽然摸着脸皱眉痛呼，“疼疼疼，脸好痛哦！”

    因为晨露落到脸上而被蜇的生疼的人，蹭的一下坐起身，半眯起那双灵动的黑眸一边巡视四周，一边用手摩挲着自己的脸蛋，“只是睡个觉嘛，为什么会听到鸟的叫声呢？人家的脸……”

    好痛两个字还没有吐出来，惺忪的睡眼早已被眼前的景色而震骇住，呈现出全身僵硬的状态，“树……树……鸟……鸟……”

    吱吱唔唔了半天也吐不出个所以然的妮子，“咚”的一声，躺回草地上，眼睛闭的死死的，呼吸均匀的睡了过去，不是晕了过去，因为失血过多了嘛！

    而就在这个小妮子昏迷后，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身边，琥珀色的眸子只是看了眼地上的人，随即一把抱起已经晕厥过去的夏青研走近山林的最深处……

    “痛痛痛——”嘴里呢喃痛呼的夏青研，张开惺忪的睡眼，四下打量着自己身处的环境，脑袋里不时的冒出一连串的问号。

    “你醒了？”

    一句的温柔的询问，将四下打量环境的夏青研收回了目光，侧过头望着声音的发源地，紧接着就是一声惊呼，“哇——”美人啊！

    丝缎般柔顺的墨色乌丝随意的披散，一张足以魅惑天下人的绝色面容，一双集聚了世间暖阳的琥珀色眼眸，以及那修长挺拔的身材，加以那毫无杂质的纯白长衫，仿若不如凡尘的仙人一般，华而不实，飘渺虚幻。

    “小妹妹？脸还痛不痛了？”

    一脸痴迷像的夏青妍就那么直愣愣的望着走近自己的绝色美人，被子下的手欲伸出一探究竟之际，忽然因为美人的‘小妹妹’三个字给硬生生的打住了。

    小妹妹？她有那么年轻吗？面前这个美人最多也就二十五、六岁而已，自己好歹也二十岁了，再怎么小，胸部还是有的啊，怎么不至于要被年轻到用小妹妹三个字吧？

    想着想着，被子下的手也慢慢的袭上自己的胸部，想确认一下自己是否真的那么没有魅力，只是，没想到啊，她那自我感觉满意的34B的两个‘包子’竟然一夜之间不见了，接着就是某人摸着自己的胸部暗自低语，“包子呢，包子呢，我的最喜欢的包子呢！”

    “包子！？你饿了吗？”琥珀色的眸子望着床上摸着前胸的女孩，不解的出声询问。

    “包子呢，包子呢……”依旧上下其手摸着自己的人，视线忽然注意到自己的手，似乎变小了，惊慌的小脸带着恳求的意思望着站在自己身边的绝色美人，要求道，“镜子，镜子，我要镜子？”

    不明所以的男子看着面前有些惊慌失措的女孩，不作声的随手取来铜镜，交到女孩的手中。

    而坐在床上的夏青妍双手端着铜镜，慢慢的对上自己的脸，岂知，这不看还好，看了后手不由得松，铜镜应声落地，随之而来的是一声鬼叫，“妈呀，鬼啊——”

    “怎么了？”转身欲端药碗的白衣男子因为那声凄厉的鬼叫，急忙走近夏青妍，温和的安抚，“只是脸上有很多划伤的疤而已，不用害怕。”

    被绝色美人安抚的夏青妍，满含泪水的黑眼珠仰望着窗边的美人，心里嘀咕着，我不是因为脸上的伤哭，而是，而是，人家的胸部没了不说，竟然连长相都变的那么幼齿了，可以说这张脸就是自己10岁时的样子嘛！能不哭吗？

    心下嘀咕却不敢这么说出来的夏青妍，泪流满面，嘟着自己的小嘴，装可怜的说道，“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现在脸上又满是伤痕，你可以收留我吗？”

    “你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吗？”

    “嗯！”美人的声音好好听哦。

    “什么都想不起来吗？”

    “嗯！”生怕自己被丢出去的夏青研可怜兮兮的使劲点头。

    “那你就住在这里吧。”说不出来为什么，就是不忍心看到床上女孩眼中那黯然失措的神色，生平第一次，他让第一个异性留在了自己是身边，没有过多的盘查，只是自己心里这么想的，也就顺了自己的心。

    “真的吗？”好似星光璀璨的黑眸直直的望进那双琥珀色的瞳眸中，愉悦之色的脸庞将昏暗的房间找的亮丽非常。

    心跳在一霎那间收紧，只是瞬间，快的毫无所觉，却将那双璀璨星眸印如了自己的眼眸，弯起的嘴角带着柔和的暖笑，“真的，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谢谢你，哥哥叫什么名字啊？”目的达成的夏青研猛地扑上美人的怀中，撒娇的询问美人的名字。

    “轩辕傅尧，是我的名字，而你的名字，就叫画蝶，可好？”修长的手指怜惜的抚触上夏青研脸上的伤痕，语气温和的解释其意，“画画的画，蝴蝶的蝶，爹爹一定亲近全力让蝶儿脸上这些伤痕一一削去，到那时蝶儿就真的是一只绚丽的蝴蝶了哦。”

    “蝶儿谢谢爹爹的收留。”画蝶啊，名字不错呢，真是……等等，她是不是刚刚说了‘爹爹’两个字了？“为什么蝶儿要叫你爹爹，而不是哥哥，或者是名字呢？”

    “因为你的年纪对我来说够当我的女儿了，如果你不想叫我哦爹爹，那我就不能将你留在这里。”他们并非是有血缘关系的人，叫哥哥或者叫名字其实都是无所谓，可是，他忘不了那错失的爱人，所以还是叫爹爹的好。

    “爹爹！”一听到不叫爹爹就要被赶走的夏青妍赶忙笑嘻嘻的说道，心下却暗自窃笑，反正先预定位子，难道她夏青妍还怕时间久了抓不住她的美人爹爹的心吗？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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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    “人家穿越时空不是身体穿越，要么就是灵魂穿越，又或者是婴儿重生之类的，为什么自己身体是穿过来了，但是竟然是一副10岁的模样，而且还浑身上下都是伤疤，就连脸上都是疤痕，只是睡个觉而已，又没有得罪谁，为什么命背到这个地步啊？”

    “那家伙怎么看也就只有22、23左右，干什么非要‘逼’着人家喊他爹爹，虽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一副小屁孩样，可是，叫哥哥都比叫爹爹来的好啊！那么漂亮的美男子，近在眼前，却吃不到，超级郁闷呢！难道要我夏青妍来到这里魅力下降了，要搞什么柏拉图式的爱情吗？”

    “我刚才为什么要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呢！难道也被红龙同化，污染了心智了？为什么我当时会点头答应叫什么画蝶啊，怎么不画画，画书，画皮呢！怎么办哪，能不能该名字哪！”……

    清泉池水的岸边，一抹白‘色’身的小影顶着一头‘乱’发端坐在一块圆润的大石上，过于松垮的外衣极不合体飞挂那娇小玲珑的身体上，白嫩的小脚丫为解主人的烦恼，极为配合的扑腾着脚下泉水，似乎在宣泄着主人不满，粉嫩的小嘴不停歇的叽叽咕咕着。

    “蝶儿，怎么一个人坐在池边？”就在某人叨叨之际，一袭素雅颀长的身影悄然走近坐在池边，温润如水的声音满含着疼惜之意询问着身边的小人。

    一直兀自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小人，‘揉’搓着已经被自己‘弄’‘乱’的头发，皱着眉头撅嘴回答，“在想一件看似很麻烦，实际上很简单的问题。”

    “是在意自己脸上的伤吗？”‘女’子应该都会在意这些。

    某小妮子尤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顺其自然的叱声否决，“不是。”

    “那是衣服的问题？”这次应该不会错了吧。

    “不是。”好烦哦，说还是不说啊。

    也不是？那是什么呢？应该是那个吧。“是担心自己今晚睡哪里吗？”

    “不是啦。”人家好心给起了名字，改了是不是有点伤人啊！

    “那蝶儿在烦恼什么是啊，可以告诉爹爹吗？”实在是猜不出来个所以然的轩辕傅尧，凝视着眼前小人的眸中布满了浓重的疑‘惑’不解。

    “唉呀，就是那个……”在说与不说中烦恼了好久的小人，正准备吐出名字两个字时，忽然被那陌生的昵称和那个温柔声语拉回了思绪，满含惊愕的黑‘色’眸子，就那么直勾勾的对上了那双琥珀‘色’的暖眸。

    “那个什么？蝶儿说说看，看爹爹可以帮到蝶儿不。”温暖的大手抚‘摸’着那头‘乱’糟糟的青丝，话语中的温柔宠溺足以将某妮子溺毙。

    好帅，好美哦！乌黑的眸子里满满都是那绝‘色’的容颜，粉嫩的小嘴无意识的轻声吐出答案，“名字。”

    “名字！？”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嗯，名字，人家想……”重重的点了下头的小人正准备将改名字三个说出来，抬头之际却再一次被那温暖的眸子圈套住，在停顿了5秒钟后，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改名字。”

    改名字！？原来只是这个原因啊。得到答案的轩辕傅尧眼中一片清明，了然的点了点头，笑着问着眼前的小人，“那蝶儿想叫个什么名字？”

    “……”粉嫩的小嘴可怜兮兮的瘪着，可是，那双乌溜溜的黑眼珠却闪烁着璀璨的光彩，相信只要不是瞎子，应该都察觉的到那期待的目光有多么的‘露’骨。

    “蝶儿说吧，爹爹不会生气，也不会不要你的。”被那张可爱的小脸偷笑的轩辕傅尧笑着摇摇头，温暖的大手抚‘摸’着那头‘乱’糟糟的青丝温和的说道。

    先前还瘪着一张小嘴的某人在听到保障后，弯起的嘴角犹如新月般，满含笑意的黑眸对上那双琥珀‘色’的暖眸，撒娇的说，“夏青妍，仲夏的夏，青草地青，妍容的妍。”

    “最炎热的气候；最舒服的草地；最美得笑颜。可是这个意思？”听到这个名字的轩辕傅尧，脑海中不期然的想到这三个‘最’。

    最炙热的季节里，有个最美的笑容绽放在那碧绿草坪上！

    这哥哥最初见到你时的感觉，也是老爸和老妈相遇时的恋情开端哦！

    “嗯！”以前也有很多人猜到自己名字的意思，自己却只是一笑置之，可是面前的这个男人不仅说出了它的含义，似乎也触动了自己的心扉，泛起了层层涟漪。

    “那爹爹要怎么称呼丫头呢？”佯装成一副对名字怎么称呼的轩辕傅尧皱紧眉头思索着。

    “？”什么意思？这个人在装稚龄孩童吗？

    拢眉埋头思索的轩辕傅尧，摩挲着下巴，眼睛不时的瞟向坐在石头上的小人，十分大声的嘀咕，“是叫夏儿呢，还是叫青儿呢，又或者是叫妍儿呢？”

    唰——唰——唰——

    三道黑线爬上那张可爱的小脸，瞬间晴转‘阴’，‘春’天变冬天。

    乌黑灵动的眸子仰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美人爹爹，柔嫩的小手牢牢地抓紧自己盘坐的脚脖子，装作不解的询问，“爹爹，只是一个称呼，一个叫法而已，不用这么的过多注意吧？”

    “那怎么可以。”一脸正经像的轩辕傅尧叱声否决，却在看到四周的草地时，眸光流转，一锤定音，“就叫青儿。”

    “青儿！？”她的美人爹爹喜欢蛇吗？还是她新白娘子传奇看太多了？为什么会与蛇联想在一起！

    “对，青儿。”刻意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决定轩辕傅尧，笑着为某妮子解‘惑’，“丫头就像地上着翠绿的小草，放眼望去没有尽头，却能够使人卸下一切伪装，身心舒畅。爹爹很喜欢。”

    靠！她又不是垃圾桶，让别人心情舒畅，她心情不好怎么办？当然，这句话夏青妍是不会说出来的，所以，为了安抚那涌上来的火气，眸光闪烁的某人勾起一抹‘可爱’的‘奸’笑，“既然爹爹喜欢叫青儿，那以后青儿就是爹爹的！”老婆！

    秉承着有便宜不占是傻子的原则，笑的好像弥勒佛的夏青研，一把抱住轩辕傅尧的身体，不顾脸上未好的伤贴上他的腰，偷偷的扬起一个胜利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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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爹爹，爹爹，这个是什么？”

    基于现在身体返老还童的原因，某人将自己昨天身体上的宽大衣服加以改良，现在是一条裤子，一件无袖上衣，外加一件薄纱披身，因为没有鞋子只能学先辈们编个草鞋暂是将就着，不过，这些并没有影响到某人玩乐的性质。

    “那个是紫苏。”茅屋前看书的素雅男子迎向跑向自己的小身体，看着那只小手里握着的紫色植物说道。

    “紫苏！？”乌灵灵的眸子看看自己手里的植物，又看看自己面前的人，“干嘛用的？”

    “干吗用的，当然是用来给人治病用的啊。”从那只小手拿过植物的大手，倾身在夏青研的身侧，极为耐心的为其解惑，“因为适宜任何地方生长，所以及其的容易种植。紫苏最高也有七尺男儿之高（约180厘米），最短的也有1尺8寸（约60厘米），并且隐含着特异芳香。茎可分紫色、绿紫色或绿色，有长柔毛，以茎节部较密。叶片宽卵形或圆卵形，边缘有粗锯齿，两面紫色，或面青背紫，或两面绿色。花萼成钟状，花冠紫红色成粉红色至白色。小坚果接近圆形，成棕褐色或灰白色。它的茎称作紫梗，叶称作苏叶，子称作苏子，分别都有不同的功效哦。”

    “看来这个东西看似不起眼，竟然全身是宝哪。”柔嫩的小手拨拉着眼前的紫色植物暗自嘀咕，只是声音并不小而已。

    “紫苏性味辛温，归肺、脾、胃经。治感冒风寒、恶寒发热、咳嗽、气喘、胸腹胀满等、胎动不安、胸胁胀痛、鱼蟹中毒等症。紫苏叶具有发表、散寒、理气、和营的功效。紫苏子具有下气消痰、润肺、宽肠的功效。治咳逆、痰喘、气滞、便秘。气虚、阴虚久咳、脾虚便搪者忌食。”

    “原来紫苏有这么多的好处啊！”怎么感觉那么像健胃消食片啊！“爹爹，青儿知道一个关于紫苏的故事哦！”

    琥珀色的暖眸看着趴在自己身上那满含炫耀之意的黑眸，如清风拂面的温柔笑容绽放，薄唇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青儿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怎么还能想起故事来啊！”

    靠，这个人是属刺猬的吗？干嘛总是出其不意的刺我啊！装着一副不明就里样子的夏青研，委屈的叫冤，“爹爹，青儿只是没有家人的记忆，并不是变成傻子，为什么爹爹会这么想呢，难道青儿是坏孩子吗？”

    说着说着，那乌灵灵的眼珠里变泛起了水雾，紧接着溢出眼眶，划过脸颊滴落在那白色锦衫上。

    只是想开个玩笑逗逗趴在自己身上的小人，却似乎没有想到竟然惹得人家泪洒衣衫，而那衣衫还是自己的，顿时有些自责的轩辕傅尧搂着小人轻哄，“青儿乖，青儿不哭，伤口会被蛰疼的，是爹爹不好，不哭了哦。青儿刚刚不是要给爹爹将故事吗，爹爹正等着听呢。”

    “青儿真的没有家人的印象。”有也不在这个时空。

    一边轻轻的抹掉眼泪，一边轻哄怀中人的轩辕傅尧安抚道，“不记得没关系，我就是青儿的家人。”

    “青儿害怕一个人。”因为现在身无分文啊。

    “不会，爹爹会和青儿在一起。”被那双满含不安泪水的黑眸凝视的轩辕傅尧笑着给予肯定。

    “一辈子吗？永远都不离开青儿？”柏拉图式的爱情要有保障才行。

    “对对，一辈子，我永远都不会不要青儿的，也不会离开青儿的。”为了能够止住面前小人的眼泪，某人在这一刻被蒙蔽了双眼，许下了一生的誓言，而且还是用的是‘我’不是‘爹爹’。

    “是爹爹发誓过的，青儿爱死‘爹爹’了。”就好像水龙头的开关阀一样，迅速收起眼泪的夏青研怕轩辕傅尧想起那个誓言，话锋一转，“青儿现在就给爹爹将故事哦。”

    “一日，有个叫华佗老大夫带着徒弟到镇上一个酒铺里饮酒。见到几个少年在比赛吃螃蟹。他们狂嚼大吃，蟹壳堆成一座小塔。华佗想，这伙少年无知，螃蟹性寒，吃多了会生病。他便上前好言相劝。那伙少年吃得正来劲，哪听得进华佗的良言！一个少年还很欠扁的说：“老头儿，你是不是眼馋了，我掰一块给你尝尝。”

    华佗生气地叹了两声对掌柜的说：“不能再卖给他们了，吃多了会出人命的。”

    酒店老板正想从那伙少年身上多赚些钱，那里听得华佗的话，把脸一沉，说：“就是出了事也不关你的事，你少管闲事，别搅了我的生意！”

    华佗叹息一声，只好坐下来吃自己的酒。

    过了一个时辰，那伙少年突然都喊肚子疼，有的疼得额上冒汗珠，喊爹喊妈地直叫；有的捧着肚子在地上翻滚。

    酒店老板吓坏了，一边问着那伙少年，一边央求华佗请大夫：“怎么啦，得了什么病？是不是这螃蟹有毒？劳您去请个大夫来给我们看看吧。”

    这时，华佗在旁边说：“我就是大夫，我知道你们得的什么病。”

    少年们都很惊异：原来这老头是个大夫。想到刚才自己的失礼，不好开口求救。但除了这条道无路可走，只好央求：“大夫，刚才是我们的不是，冒犯了先生，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发发善心，救救我们吧。你要多少钱都好说。”

    华佗说：“我不要钱。”

    “那你要别的也行。”

    “我要你们答应一件事！”

    “别说一件，一千件，一万件都行。你快说是什么事吧？”

    “今后一定要尊重老人，听从老人的劝告，再不准胡闹！”

    “一定，一定。你快救命！”

    华佗回答道：“别着急，稍等一等，我去取药来给你们治。”

    华佗和徒弟出了酒店，徒弟以为是回家取药，便说：“师傅不用您操劳了，告诉我取什么药，我自个去取吧。”

    “不用回家，就在这酒店外的洼地里采些紫草叶给他们吃。”华佗和徒弟很快从洼地里采回一抱紫草叶，请酒店老板熬了几碗汤，叫少年们服用后，不一会儿，肚子不疼了。他们可乐了，再三向华佗表示感谢，各自回家了，并到处向人们讲华佗医道如何高明。

    华佗对老板说：“好险呵！差点闹出人命。你以后千万不要光顾赚钱，不管别人性命！”酒店老板连连点头称是。

    徒弟疑惑道：“老师，您可从没有用紫草治过病，您怎么知道紫草能治吃螃蟹中毒的病？是哪本书上这样写的？”华佗道：“书上没有讲过，难道你忘了？前不久我们不是看到水獭吃紫草叶治病的情况吗？”

    那名小徒弟才想到，那年夏天他的师傅带着他在一条河边采药。忽听河湾里哗哗啦啦水响，掀起一层层波浪。一看，原来是一只水獭逮住了一条大鱼。水獭把大鱼叼到岸边。嚼吃了好一阵，把大鱼连鳞带骨通通吞进肚里，肚皮撑得象鼓一样。水獭撑得难受极了，一会儿在水边躺，一会儿往岸上窜，一会儿躺着不动，一会儿翻滚折腾。后来，只见水獭爬到岸边一块紫草地边，吃了些紫草叶，又爬了几圈，跳跳蹦蹦地回到了河边，一会儿便舒坦自如地游走了。

    为什么水獭吃了紫草就逐渐舒服了呢？华佗对徒弟说：“鱼属凉性，紫草属温性。今天少年们吃的螃蟹也是凉性，我用紫草来解毒，这是向水獭学的。”

    徒弟听了老师的述说，心里顿时开了窍，更加佩服老师的高明，也知道了增长才干和学问的决窍。

    此后，华佗把紫草的茎叶制成丸、散。给人治病中，又发现这种药还具有表散功能，可以益脾、宣肺、利气、化痰、止咳的作用。

    本来，因为这种药草是紫色的，吃到腹中很舒服。所以，华佗给他取名叫“紫舒”。可不知怎的，后来人们又把它叫作“紫苏”了……”

    一口气把故事讲完的夏青妍趴在自己美人爹爹的身上，小舌头舔着自己粉嫩的嘴，暗自嘀咕，说的好累，好渴哦！

    “青儿是从哪里听来的，竟然能够将一味药材变成一个故事。”听完怀中小人的故事的轩辕傅尧好奇问道。

    “不记得了，爹爹手中拿的这个植物……”摇摇头表示自己不记得的夏青妍，看着眼前的紫色紫苏，接着说，“青儿也是因为这个故事中提到的‘紫色的草’才摘来问爹爹的。”总不能说是以前在家看的吧。

    “青儿不识得草药？”不认识草药却知道草药的故事，看来这个小丫头很喜欢听故事哪！

    “不知道！”这不是废话嘛，知道了还问的多此一举干嘛！这次是真的，只要是故事夏青妍都喜欢，即使是草药的故事也不例外，不过也只是对故事印象深刻，其他看了就忘。

    一直在山谷中深居简出的他，只是因为出外采摘一些草药，回来的路上救了一个满身是伤的女孩，却没有想到，这个被自己当做女儿的女孩竟然如此聪慧可人。

    心下大喜的轩辕傅尧一把捞起趴在自己身上小身体，温暖的大手抚摸着那头乌黑的青丝，宠溺的说道，“爹爹今天用紫苏给青儿做粥可好？”

    “好！”一听美人爹爹要为自己亲自下厨，管他三七二十一，笑的春光灿烂的某人一个劲猛点头，早就将紫苏是药材一事忘得一干二净，一门心思都是：美人爹爹，未来老公要给自己煮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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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呐呐呐，今天应该是她来这里的第二天吧？

    是被他救了的第二天吧？

    是被他收留，强制当女儿的第二天吧？

    是来到这里连什么地方都没搞清楚的第二天吧？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两天，她竟然连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就被自己的爹爹拉着出谷了吗？

    请问……她可以有发言权吗？

    乌灵灵的黑眼珠，左瞟瞟，右瞄瞄，视线最后落到身旁的男子身上，不知是不是某人的眼睛太过灼热了，那双温柔的琥珀色眸子就那么好巧不巧的对上了某人的灼热视线，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天籁般的话语，“青儿今天是第一次和爹爹出谷吧？”

    他这说的不是废话嘛，她莫名其妙跑到这个没电脑、没空调、没手机、没肯德基，除了空气新鲜、景色怡人的没落古代，她能不是第一次吗，她是被他救了的，不和他出来难道要迷失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野蛮古代吗？

    心里虽然有如此想法的夏青妍扬起自己可爱的小脸，一脸‘天真无邪’的白痴样点头笑允，“嗯，青儿好高兴哦。”高兴个屁，她这样一身邋遢装能见人吗？

    被那抹无邪笑容诱惑的轩辕傅尧，眼中晃过一丝光亮，随即眸色中满是疑惑，诱人的薄唇十分诚实的将主人的疑惑倾泻而出，“为什么青儿丫头的笑容是那么得好看却总觉得那么的不协调呢？”

    妈的，是不是所有长的好看的人都是这幅德行啊，为什么说出来的话都是那么的愚不可及，蠢到姥姥家了！

    “爹爹，是不是青儿身上的服饰不合身的原因呢？”满是疤痕的小手拽着自己改良过的衣服，单纯的小脸仰望身边的男人笑着说道。

    温柔的琥珀色眸子打量着自己女儿的衣着，嘴角慢慢弯起好看的弧度，“似乎是青儿说的呢，到山下爹爹就给你买几身吧！”

    “谢谢爹爹，青儿好喜欢爹爹哦！”张开双臂一把抱紧那结实手臂的某妮子，像只偷了腥的馋猫般。

    就在一大一小两人一言一语时，山下的几个身影越发的清晰，只见其中一名黑衣男子对着轩辕傅尧躬身行礼，“百草医仙，属下是翱羽山庄的，夫人吩咐属下来接您。”

    百草医仙！？

    翱羽山庄！？

    夫人！？

    属下！？

    都是一些什么跟什么啊？为什么她有种雾里看花的感觉啊！

    百草医仙不会是指他的美人爹爹吧。

    为什么不是庄主吩咐而是夫人吩咐，那个已为人妻的女人和她的美人爹爹是什么关系？不会是青梅竹马之类的吧。

    她在意，很在意，十分的在意，万万分的在意——

    “爹爹，他们说的百草医仙是谁啊？”心里虽然已经有谱的夏青妍有点多此一举的问道。

    “青儿，咱们家是不是有很多的草药啊？”

    靠，开药店的大夫就没有很多草药了！心下暗道的夏青妍抬起自己的笑脸，乖巧的点了点头。

    “那青儿知道那些药材是干嘛的吗？”

    妈的，真当她是弱智儿童啊！药材不是用来救人的难道是放到家里自己吃啊。“治病的啊！”

    “小姐，百草医仙是江湖人士对你爹爹的尊称，他的医术可以说已经达到无人所及之地，所以有‘百草医仙手下无亡人’之说。”尾随其后的黑衣侍卫从旁接下了话，语气中尽是崇敬的解释道。

    ‘百草医仙手下无亡人’！太夸张了吧！是不是把话扯过火啦！要是不巧遇到一个有先天性心脏病的人岂不自毁名誉啦！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嘴上却不能这么说，毕竟自己莫名其妙来到这里后，第一眼见到的就是她的美人爹爹，肯收留他这个丑八怪的也是她的美人爹爹，得到阳光般温暖的也是她的美人爹爹，而她得到的这些都是救了她的美人爹爹给的，而并非那被江湖人敬畏的‘百草医仙’给予的。而且，她的美人爹爹打从谷里出来后，身上总是带着寒气，就连那张绝世容貌也冷得如覆薄冰，虽然面对她时温柔不已却也带着一丝冷意。

    “爹爹，爹爹，青儿看到有卖衣服的了。”懒得再去听那些虚浮之事的夏青妍拉起那只偏寒的大手，一脸兴意的直奔目的地。

    “青儿不要跑着这么快，身上的伤口还没痊愈，这样会裂开的。”看着牵着自己一路小跑的可爱小人，那双浸满温柔的琥珀色眸子中带着连本人也未曾察觉到的宠溺，那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宠溺。

    兴意连连的夏青妍一门心思只想着‘终于可以从现的这身衣服上解脱了’，对于身后自己拉着一起跑的美人爹爹早就抛到了脑后，更加的不用说后面温柔体贴的话语了。

    “老板，不是，爹爹，青儿想要那件衣裳。”对于古代称呼一向没有什么概念的夏青妍喊了声老板忽然止声，小手指着眼前白色锦缎长裙对着身边的美人爹爹说道。

    俨然一副小孩样的夏青妍死硬赖皮拽着身边人的衣袖，乌灵灵的黑眼珠比星星还耀眼，而被那道耀眼目光注视的轩辕傅尧心中燃起一阵暖意，挽起衣袖温柔为女孩擦掉从伤口裂开的血迹，转身对着店内的年轻伙计说道，“请把那件珠丝所制的白裙取下来。”

    “蛛丝？爹爹，是蜘蛛丝吗？”蛛丝？蜘蛛丝什么时候能用来做裙子了？心里甚为不解的夏青妍面带疑惑的看着自己的美人爹爹。

    “青儿，是珍珠的珠，不是蜘蛛的蛛。”大手温柔的抚上那乌黑的青丝，接着说，“我国有一种叫夜珠萤虫子，它只有两年的寿命，前一年生活在山林中，后一年破茧而出回到水里。而在山林的那一年，因为夜珠萤是靠植物存活，所以当它们的身体从茧里出来时，因其色泽就好像珍珠一般，人们就一个个被那些白色小球用来纺做了衣裳。”

    感情是回收利用啊！你们国家这么的会省钱啊，穷的捡人家不要的啊！不过，似乎是个挣钱的先机啊！

    随手从伙计手中拿过白裙的轩辕傅尧拉起身边埋头思索的小人，一把掀开布帘将思绪游荡在外的某人连衣服带人丢了进去，“进去换好让爹爹瞧瞧。”

    “哦”脑袋示意性的点了下，抱起手中的衣裳走近换衣室的夏青研，嘴里喃喃自语着方才她的美人爹爹提及的夜萤虫事，双手却没有闲着，十分利索的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又十分利索的套上手里那件珠丝长裙，整个穿衣的动作十分熟练，一点都看不出来这是一个在现代生活过的新新人类。

    瞟都没瞟身上衣服一眼的夏青研掀开布帘走出去，小手极自然地拽着自己美人爹爹衣袖，笑嘻嘻的说道，“爹爹，青儿穿好了，我们赶紧赶路吧！”

    打从夏青妍掀开布帘走出来之际，那双好看的剑眉便没有舒展过，琥珀色的眸子中尽是无奈之色，开了又闭的薄唇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轻声叹了口气，一把抱起身边的小人再次走进换衣室……

    “青儿，上衣的衣襟是左边的压右边的，不是你现在绑的一疙瘩，”三下五除二就将某人身上衣服扒个精光的轩辕傅尧，一脸正色的教导着呆愣的夏青妍，“绶带的暗扣是放在身后，不是放在腰侧，裙子的裙叉不是摆在两侧，而是在前后两面的中间……”

    打从自己被抱进换衣室开始，某人的那双漆黑的眼珠子就一直盯着面前把自己扒光了美男，耳边的温柔话语无时无刻不提醒她，她没有做梦，她没有做白日梦，她被她的美人爹爹扒光了衣服，全身似乎都被看光光了。

    “好了。”生平第一次给女人穿衣服的轩辕傅尧在给夏青妍穿戴好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爹爹——”滴溜溜的大眼睛十分无辜的瞅着给自己穿好衣服的男人，见得到回应立马接着说，“青儿要是没人要了，爹爹就要负责养青儿一辈子了。”

    本身边的小人一句话弄得哭笑不得的轩辕傅尧，温柔的笑着，应允道，“好好好，爹爹负责，爹爹才舍不得我的宝贝嫁给别人呢。”

    “那爹爹以后就不要人家青儿了，改叫青儿宝贝，可以不？”就算不负责也要缠着你，哼！得了便宜卖乖的某人十分无耻的继续要求。

    “好好，不叫青儿，叫青儿宝贝。”随手放了一锭银子的轩辕傅尧拉着身边的小人走出衣店，却让店里的伙计布上了满脸的疑惑，嘴里不由的嘀咕着‘怎么看都不像父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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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他，长发如墨，肤若如雪，剑眉入鬓，眸若星寒，鼻挺入峰，唇红齿白，加之一袭丝质长衫，温文儒雅，出尘绝姿胜若潘安，却不似潘安独有一番迥异风情。

    她，乌发如草（夏某某不会保养所以是草！），肤若凝脂，眉细如柳，明眸皓齿，同样的的一袭白色裙衫，俏皮不失灵动，乖巧的惹人怜爱，而前提是，浑身上下没有疤才行。

    打从出了那家衣店开始，她的眉头就没有展平过，你问为什么？不是因为自己现在浑身的疤，而是因为，她家的美人爹爹太过的招摇了，一路走来，不管男女老幼，视线一致性的掠过她直直投射到她身边的人身上，她很郁闷，很火大哪！

    她真的有种冲动，把她的美人爹爹永远关在谷里不出来，只是，她没那本事哪。

    “青儿宝贝，怎么愁眉苦脸的，是不是脸上的伤口疼了？”完全误解某人心思的轩辕傅尧看着那张泫然欲泣的小脸，心疼的问道。

    真不愧是她夏青妍选定的未来老公，温柔体贴的没话说哪！低着头不说话的夏青妍轻轻的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见身边的小人低头不语，视线环视了一下四周，随即皱紧眉头，俯身，一把抱起身边的小身体，大手轻拍着脊背安抚，“青儿宝贝不难过，爹爹一定会让那些疤痕全部消失不见得，所以不要难过了。”

    其实她郁闷也与身上这疤有俺么一点点的关系啦，只是不多，只有一点点而已，不过她的美人爹爹太招摇了，才是真正让她不高兴的原因啊。“爹爹能不能只对青儿一个人好，只疼青儿一个人，青儿不要爹爹被别人抢走。”

    “青儿是爹爹的宝贝，爹爹永远只对青儿一个人好，只疼青儿一人，永远陪着青儿。”原来这个孩子这么的没有安全感啊！

    “爹爹不可以不要青儿哦！”那个夫人让她心里不舒服，保险期间当个孤零零的小孩博取同情也是一种手段，要不马拉松跑个半截冒出个程咬金怎么办。

    噙着泪水的墨色眸子悄悄瞥了眼不远处的蓝色身影，粉嫩的小嘴带着满足的笑意，十分无赖的亲上自家美人爹爹脸颊，“青儿最喜欢爹爹了，嘻嘻嘻——”

    琥珀色的眸子看着赖在自己怀中撒娇小人，眼中盛满了温柔之色，环抱那具小身体的大手怜爱的抚摸着那头青丝，“看来爹爹是真的捡到宝了呢。”

    那是，我夏青妍可是一个超级‘乖宝宝’呢，不过，她也不差啊，穿越时空白得一个美人爹爹当老公，便宜占大啦！哈哈哈……

    “轩辕大哥，你终于来了，轩儿现在昏迷不醒，你快看看吧！”站在门口焦急等候的少妇待男子走近，无所顾忌的拽着那白色衣袖便冲进庄子。

    我靠，这里的已婚妇女都是这副德行吗？有夫之妇可以这么拉着一个男人走进自己的家吗？

    被轩辕傅尧抱在怀中的夏青妍，一路颠簸的穿过庭院，甚为不满的黑眼珠死死地盯着面色焦急的女人，柔嫩的小手紧紧揪着自己爹爹的衣襟，发泄着内心的不满。

    “婉柔，我知道你心急，可是你能不能走慢点，我女儿可经不起你这样的跑法啊！”温柔的琥珀色眸子看着怀中泫然欲泣的小脸，语带心疼的对着眼前的女子说道。

    “女儿！？”忽然止住奔跑的女子转头望向身后温柔的男子，温暖的黑眸中满是不解之色。

    看着怀中紧搂着自己脖子的小人，琥珀色的眸子闪烁着异彩光芒，薄唇轻启，“对，她是我最宝贝的女儿。”

    “是……是吗……”敛去的眸子闪过些许伤痛，纤手推开紧闭的门扉，“轩儿，你醒了吗？”

    帷幔勾起的床上，一抹瘦弱的身影半倚靠在床边，略显苍白的俊逸面容没有一丝血色，浑浊乌黑的瞳眸好似一潭死水般，死无生气的望着推门而入的人，“母亲，轩辕叔叔，你们来了。”

    哇——，好漂亮的男孩哦！

    满是惊艳的黑眼珠就那么毫无避讳的，直愣愣的死盯着倚靠在床边的男孩，粉嫩的小嘴十分回应自己内心，惊叹道，“哇——，潘安再世耶。黑发如瀑，剑眉入鬓，眸寂如潭，鼻挺如峰，唇色……发紫，小哥哥你生病了吗？”

    倚靠在床边的男孩望着眼前浑身伤疤的小女孩，黑眸中尽是诧异，似乎很难想象有人在称赞别人的时候，话锋竟然转的那么顺溜，特别是那双望着自己的灵动黑眸，让自己那平静的心湖泛起了一层波澜……

    “青儿怎么知道轩儿生病了呢？”弯身将怀中的小人放下的轩辕傅尧，坐在床沿问道。

    哇靠，脸白的连血色都没有，嘴唇都紫的发黑了，正常人能是这个熊样吗！低着头翻了个白眼的夏青妍扬起小脸，十分委屈的说道，“爹爹，青儿不是傻子，小哥哥的脸那么白，嘴唇都变成黑色了，是个人都看的出来时生病了啊！”

    意思很明显，打量一下床上那张病容的小人，小脚一蹬，十分客气的爬到床里，摆起一脸单纯样望着自己的美人爹爹，眼睛里十分露骨的写着‘你是大夫吗’五个大字。

    “小妹妹，谁叫你这么形容人的啊，太过华而不实了哦。”犹如死潭静谧的黑眸凝望着坐在自己床上的小女孩，略带沙哑的声音笑语道。

    奶奶个脚（jué）儿，姐姐好意妙赞你一下，竟然一个苍蝇拍给PIA回来。嘟着小嘴以示不满的夏青妍，狠狠地瞪了眼床上的男孩，随即抱着自己美人爹爹的腰闷不做声。

    “好了，青儿不要闹了。”安抚性的拍了下抱着自己的小人，随即琥珀色的眸子望向眼前唇色发紫的男孩。“轩儿胸口还有闷的感觉吗？”

    “有一点，比之前好多了。”轩儿点头回道。

    “身体怎么这么的冰，不是去玩水了吧？”温暖的大手摸了一下略显冰冷的手臂，玩笑性质的问道。

    被那双琥珀色眸子凝视的轩儿低着头，轻声的回答，“轩儿知道自己身体虚弱，所以不会做出让母亲和父亲担心的事的，只是前天晚上睡不着，听到外面有雨声便在门口待了半盏茶的时辰而已。”

    “我来猜猜啊，轩儿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半夜睡不着去看雨，结果觉得身体有点冷，又有点胸闷气喘，所以回到屋子睡觉了，只是没想到会昏迷一天，是吧？”

    满是伤疤的小脸抬起，黑溜溜的眼珠子就那么直愣愣的瞅了瞅自己的美人爹爹，又瞅了瞅床上那个低着头的漂亮男孩，再看向一边的温柔少妇，忽然间发现，她，夏青妍有点危机四伏啊！

    不行，这样子的话马拉松还没开始就要被pass了。有点敌视的黑眸瞟了眼边上温柔的少妇，随即倾身向前，将目光定格在床上的男孩身上。

    书上说，面白如纸，还有略微发青，鼻尖、嘴唇、指尖、耳廓均有点青紫，身体虚弱或过度劳累，胸闷气喘，还有昏迷现象，似乎这些都是心脏病的症状，而且还是先天性非紫钳型心脏病的症状呢！

    温热的小手抬起那张俊逸的面容，专注的视线打量了下靠在床边的人，眼睛半眯，指着自己的心脏严肃的问道，“你是不是生下来这里就不好？”

    “是。”轩儿疑惑的点点头。

    “像你眼耳口鼻有些发紫的情况，是不是只有在你虚弱不堪，或者严重昏迷的时候才会出现，平时没有任何的异状？”温热的小手抓起一只手望着那双死寂的黑眸，沉声问道。

    “是。”眼露诧异之色的轩儿点头道。

    “你从来没有走出这个山庄，是不是？”环顾了下四周环境的夏青妍笑问道。

    望着面前那张布满伤痕的小脸，死寂的黑眸闪过一丝冷意，笑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靠，这家伙简直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啊！注意到那一闪而过的冷意的夏青妍，回以一记嘲讽的眼神，乖巧的回道，“小哥哥天生心脏有病，平时的生活皆与常人无异，可是，当病发时却足以致命，而小哥哥的家人担心小哥哥出事，所以勒令小哥哥不可以走出山庄一步，再然后，久而久之，小哥哥心中郁结堆积过多，精力过差，身体不堪负荷，就好像被束缚的笼中鸟一般，身体的状况越来越差，是不是啊！”

    生平首次，那双死寂的黑眸变得清澈明亮，无以言语的唇勾起暖阳般的浅笑，目光定格在那张近在咫尺的讽刺笑脸上，心中暖暖的。

    “我叫夏青妍，小哥哥怎么称呼啊？”自我介绍的夏青妍撒娇的扑进自己美人爹爹怀中，笑意盈盈的问道。

    “澹台戎轩。”

    “摊牌戎轩啊！”好怪的名字哦，怎么不翻牌呢？皱眉不解的夏青研了解的点点头。

    “不是摊牌，是澹台哦。”将面前小人皱眉不解望进眼底的澹台戎轩笑着纠正，“澹台乃姓，戎轩乃名，妍儿可明白了？”

    她，夏青研发誓，这个名叫‘摊牌戎轩’的兔崽子，眼睛里，嘴巴里都在说她是笨蛋。气恼非常的某人闪着晶亮黑眼睛，扬起乖宝宝笑容，点头一字一句道，“嗯，小妍明白了。摊、牌、戎、轩、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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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晌午的太阳像一团炙热的火球烤着地上万物，然而，树荫围绕的荷塘上，清风吹过水面，丝丝沁凉的微风拂过八角凉亭，别有一番凉意。

    “轩辕大哥，我和云哥是不是做错了？”布满忧郁的黑色眸子看了眼身边的男子，兀自说道，“自从轩儿幼时发过一次病后，他一直都很懂事，很平静，任何事都不让我和他爹爹操心，可是，像今天这样的笑容我却是第一次看到，是不是因为我们束缚了他，所以轩儿才一直这样郁郁寡欢，积郁成病。”

    “婉柔，不要太自责了，轩儿那么懂事，他不会怪你的。”略微冰凉的大手本欲伸出却在半途中停住，拿起衣袖中拿出一块糕点放到那双纤白的手中。

    噙着泪水的黑色眸子看着手中的花式糕点，泪珠不禁夺眶而出，仰头看着面前对自己依旧温柔的男子，嘴角轻轻的弯起，张嘴咬了一口那带着淡淡药香的桂花糕。

    “轩辕大哥，你做的桂花糕还是那么的好吃呢！”

    略显冰凉的修长手指从宽大的袖摆中取出一个纸包，慢慢的打开放到石桌上，琥珀色的眼眸温柔的凝望着眼前那张含笑的泪颜，调侃道，“这是轩辕大哥最后一次做桂花糕给婉柔吃了，所以一定不能剩下来咯。”

    什么意思，他是在说他不会再给她做桂花糕了吗？眼中带着询问的目光对上面前的温柔男子，红唇欲想挽留却又想到，自己早已是他人之妻，此番举动却是甚为不妥，“那温柔一定要把轩辕大哥带来的桂花糕细细品尝一番了。”

    敛下的黑眸凝视着桌上精致的糕点，精细的雕工仿若真花一般，个个只有拇指大小的，四片乳白色的花瓣活灵活现，隐约间仿佛还能嗅到那淡淡的花香气息，纤手拿起一块放在手心中，眼中不禁荡起了温暖的笑意。

    桌上，一个个雕琢精细的糕点是他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也是最后一次对她倾尽自己所有的温柔，毕竟，她早已经不再是那个总是陪伴在他身边的娴雅女子，而他也该是时候放手了，不然他的心会舍不下，因为……她温柔的惹人怜惜。

    带着些许眷恋之色的暖眸深深的看了眼面前婉约含笑的女子，视线随即落向不远处的窗边，无奈的轻轻摇头，叹息一声，“如果轩辕大哥有时间一定会为婉柔做桂花糕，只是这个可能性我想几乎是没有的。”

    使劲眨了眨眼睛，将眼中泪水逼回眼眶的婉柔抬起头，不明所以的望着眼前眉头紧锁，语带无奈之气的人。

    “青儿虽非我亲生，但是年纪小小就没有家人的记忆，十分没有安全感，对于把她救回来的我，她眼中的独占欲和不安太过明显，所以……”脑海中浮现的那抹娇小身影使得他的心泛着隐隐刺痛，痛到他甘愿为了这个小家伙，舍弃掉面前这个已为人妻的温柔女子，只宠那个总是依赖自己的小人。

    看了眼窗边的白色小身影，略显忧郁的黑眸瞬间染上一抹矫捷之色，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块桂花糕送进口中，戏谑的一笑，“轩辕大哥可以摆摊当半仙了呢，你那宝贝青儿应该打从我们坐在这里开始，我就一直在打冷战呢。”

    没有那么夸张吧？含笑的暖眸瞥了眼不远处的小身影，随即眼带询问的看着面略显调皮的女子。

    “怎么没有呢，你的宝贝青儿啊，从轩辕大哥给婉柔糕点时，那一阵阵足以熄灭烈焰的寒气就一直缠绕着婉柔，就差没冻成冰人了！”带着些许挑衅意味的纤手再一次拿起一块桂花糕，刻意放到鼻下嗅一嗅，打了个寒颤，悠哉的送进口里。

    “你……”干嘛要聊闲呢！看着面前意图明显的女子，轩辕傅尧无奈的摇头叹息……

    “那女人干嘛笑的那么恶心啊！”

    就是！被妒火冲昏了头的某人不自觉的点点头。

    “那个女人都是别人的妻子了，还明目张胆的勾引男人。”

    没错！尤在发火的某人重重的点头附和。

    “那个女人竟然敢挑衅我，一定是活的不耐烦了。”

    太对了！谁和她这么心有灵犀一点通啊！点头如捣蒜的某某人一脸志同道合的表情寻着声音望去，蓦地，身体僵硬，动弹不得。

    为什么？

    如果换做是你，看到半倚在床边的人一脸温柔像的望着自己，而且，那三句话说的让自己点头如捣蒜一般，闻声，转头一瞧，妈呀，竟然是那个女人的儿子，你的身体还能不僵硬的动弹的了吗？

    最最最重要的是……自己是背对着这个病王子啊，他怎么猜的那么的准啊？难不成有什么超能力会窥心术不成？

    “我不是奇人，不懂那些祸害人的妖术，妍儿妹妹不用那么小心的防备我。”满含笑意的静谧黑眸凝视眼前望着自己的小人，好笑的说道。

    你个王八羔子，竟然还说没有揣摩别人心思！让妒火取而代之地怒火将那双灵眸灼得更加明亮，大有樱木花道那种‘用眼睛杀死你’的境界与气魄……只是眼睛会酸而已。

    “妍儿妹妹，我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神通广大。”这小妮子真是有意思，难道她不知道她所有的心思不仅从脸上看的一清二楚，就算背着人她身上散播的气息也叫人了解的真切！

    撒谎吧，骗人吧！她夏青妍的哥哥好歹也是黑道老大，再怎么混的差也不至于让人一眼看穿吧，再说她的两个眼睛可是2.0滴，足以和火眼晶晶的猴子媲美。

    “我没有撒谎，也没有骗人，我也知道你的眼睛很好，亮的足以晚上不用点灯，可是，你现在心里所想的，你的脸上，眼睛里，表情上都显示的清清楚楚，只要不是瞎子我想应该都看的出来。”再被这小妮子天马行空的乱想估计后面自己连人不是，直接越级变成妖怪了！被那张布满伤痕的小脸弄的哭笑不得澹台戎轩直言不讳的说出事实。

    不是吧，她的脸什么时候这么老实的把自家东西都泄光光了，以前从没有这种这种情况出现啊，难道返老还童把在社会上打虾摸鱼的经验丢光光了？

    ‘啪’的一声，两只小手捂着自己的小脸，滴溜溜的黑眼珠四下乱瞟，眸色忽的一亮，小腿微曲，晃悠悠的蹦下那略显不稳的红木圆凳，站在书桌跟前猛照镜子。

    看着面前捂着小脸一个劲照镜子的小家伙，澹台戎轩没想到她会因为自己的话，一点保护措施都没有，就那么毫无防备的从圆凳上跳了下来，使得他的心也在那纵然一跳时蓦地一紧。

    对着铜镜照了半天的夏青妍放下捂着脸的手，冷着一张小脸凝视着眼前的俊逸男孩，本性全露，邪魅的一笑“小子，是不是所有的富家子弟都像这般，年少老成，锋芒不露！”

    显然没有料到眼前这个比自己小的女孩脸色会变的如此之快，一张稚气未脱的小脸上有的是沉稳，妩媚，淡漠及死寂……

    “妍儿妹妹现在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孩子哦！”将方才的惊讶表情尽数敛下的澹台戎轩换上从容不迫的浅笑，言词中尽是调侃之意。

    “不像就不像呗。”耸耸肩表示自己不大在意，两脚蹬掉脚上的鞋子，坐在床边晃悠着两条腿，“呐，摊牌戎轩，做我哥哥怎么样？”

    凝视着那双灵动的黑眸，剑眉轻挑，薄唇似笑非笑的勾起，“为什么是哥哥？”怎么不是夫君呢？最后一句话当然是没说。

    “有哥哥可以被人宠啊，没钱可以给钱，想出去玩有人陪，回来晚了会有人担心，心情不好会安慰自己……总之好处多多。”她哥哥就是这样的！举了一大堆好处的夏青妍笑的那个谄媚，就差没给人捏退捶背了。

    “似乎当你哥哥很累人啊~！”看着面前的小妮子举得例子，似乎没有一个是对自己有利的，倚靠在床边的澹台戎轩眉头紧锁佯装着很不情愿的样子。

    “喂，就冲你妹妹我今天说的那些一阵见血的话，摊牌哥哥觉得有我这个妹妹不划算吗？”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的夏青妍，小手揪着面前人的衣袖，可怜兮兮的‘使劲’往下拽。

    看着那张泫然欲泣的小脸，再看看那只形成强烈对比的小手，哭笑不得的澹台戎轩一边拉着肩膀外露的衣襟，一边点头应允，“我不是都叫你妍儿妹妹了吗，不要苦着一张小脸了。”这个小妮子也太爱占便宜了吧。

    哇，皮肤好白哦！看着那片白得滑腻的肌肤，某人眼睛闪的比星星还亮，直接将澹台与摊牌化为等号，笑的灿烂无比，“就知道摊牌哥哥最好了！”

    得，这小妮子对自己的称呼看来是改不过了！仰着头翻了个白眼，连话都懒着说的澹台戎轩看着面前对自己耍赖的小人，拼劲全力的拉着他那被扯开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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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什么写着明明没有错别字，一传上来就出现了，如果有不通的地方，偶好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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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妍儿妹妹，你能不能松开你的手啊？”

    噙满了浓浓不解的黑眸望着眼前的人，问道，“为什么啊？”

    “天气有点转凉啊！”瞄了眼窗外天色的澹台戎轩干笑的敷衍道。

    “是吗？”单纯的黑眼珠看了眼窗外连风都不刮的炙热烈焰，乖巧的说，“现在是仲夏，不是应该是最热的时候吗？”

    “呵呵，轩哥哥身体不好啊。”呵呵干笑两声的澹台戎轩死命抓着衣襟说道。

    “可是摊牌哥哥脸上的浮肿和发紫的症状都已经消了啊，身体应该是没有大碍的了啊？”小样，蒙谁呢？当她是瞎子看不出来吗？

    “那个，妍儿，男女授受不亲啊！这样有伤风化啊！”望着眼前那张一脸无赖像的小人，澹台戎轩忽然有种他以后的生活会苦不堪言的感觉。

    不仅双手乱没规矩的死揪着某人的衣袖不放，就连那两条闲晃的双腿也不甘寂寞，径直一勾，连被带腿一并夹紧，只是那张小脸上十分不协调的漾起可爱笑容，令人甚为寒颤。

    “哥哥，男女授受不亲和有伤风化是说那些没关没系，或者是在外边做出不雅动作的女子，妍儿现在才十岁，而且还是哥哥的妹妹，似乎和这两个词儿沾不到边的样子耶！”单纯的小脸上，那双写满了‘为什么’三个字的黑眼珠，就那么毫无顾忌的瞅着眼前那个拽着衣服的男孩，粉嫩的小嘴咧的别提有多么的‘开心’了。

    幸好他家只有一个弟弟，没有妹妹，要不他澹台戎轩一定英年早逝！依旧在做垂死挣扎的澹台戎轩眉头紧锁，暗自庆幸自己母亲生的是一个弟弟，蓦地，眸色一转，瞧了眼走向这里的颀长身影，不禁松了口气，可以把娘亲两个字加重的说，“妍儿妹妹，你的爹爹和我娘亲来了哦！”

    什么那个女人怎么还在缠着我的美人爹爹！前一刻还在玩闹的某妮子在听到这句话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凌厉的视线扫向屋外的一男一女，再次展现那‘用眼睛杀死你’的崇高境界。

    还好，还好，他终于得救了！再让这个小妮子拽下去，袖子一定扯了！看着衣袖接缝处的断线，靠在床边的澹台戎轩松了一口气，目光随即又落到眼前的小妮子身上，因为这个小妮子真的好有意思呢！

    “轩儿，你们在房内干什么呢，看床上弄得这么乱。”踏进房门的女子看着床上凌乱的被褥，担忧的问道。

    “娘，您来了。”已经平复的黑色眼眸看了眼身旁的小身影，又看了看自己母亲，别有意味的说道，“妍儿妹妹刚才缠着我让他当她哥哥，所以弄的床上比较凌乱。”

    “青儿想认轩儿当哥哥怎么不看看时候呢，没有瞧见轩儿哥哥身体还没有好转吗？”带着责备的琥珀色眸子看着床上的小人沉声斥责。

    靠，她的美人爹爹是第一次凶她啊，都是这个姓摊牌的小子害的！垂着头冲着旁边人放了一记冷箭的夏青妍，颤抖着小肩膀，连鞋子也不穿欲跑出房间，却被人拦住一把抱进温暖的怀抱。

    说刮风就下雨，说掉眼泪咱就噼里啪啦呜咽，反正哭一哭也能有助于新陈代谢。握在那温暖怀抱无声呜咽的小人，声音一点都听不到，倒是那抖得的厉害的小身体和被浸湿的肩膀到能看的出来，这个小家伙真的很伤心哪！

    “青儿不哭了，是爹爹话说的太重了。”看着伏在自己身上哭的喘不过气的小人，琥珀色的眼眸满是自责，略微发凉的大掌不时的拍抚着怀中人的脊背顺着气。

    “是啊，是啊，青儿不哭了啊，这么热的天，身上的上会裂口子溃脓，然后就会变臭的哦！”纯粹是一番好意的婉柔也心疼的好言安抚，只是这话听到某人耳里就全然的变了味儿。

    靠，哪有人安慰人说话说得那么挨抽，这个女人铁定是故意的，她一定是变相的找自己茬！瞬间便停止哭泣的夏青妍转过头，哀怨的瞅了眼身旁咒自己的女子，眼泪就好像那拧开的水龙头，刷的倾泻而出，足以和暴雨相媲美。

    哪有像你这样安慰人的啊！

    这是安慰人的说法吗？

    望着身旁男子和床上儿子两个人谴责的目光，不明所以的婉柔看了看哭的稀里哗啦的小人，眼中带着‘我说错话了吗？’六个字看着面前的两位男士。

    看着面前安抚人安抚到驴蹄子上的女人，轩辕傅尧不只是该出声谴责一下还是该一笑了之，无奈之际，只能摇头作罢。

    身为这个女人的儿子，他也不晓得该怎么说，忽然，话锋一转，“妍儿妹妹，我的房中有一朵千年雪莲哦！”

    千年雪莲干我屁事啊！一边哭一边看着床上的男孩，那双被泪水冲刷的晶亮的黑眸无声回应。

    “轩儿，你真的有千年雪莲吗？”

    知晓雪莲功效的澹台戎轩望着面前笑颜逐开的男子，了然的点点头，“嗯，是爹爹从一位高僧那里得来的。”

    “那……”本欲开口的轩辕傅尧看着床那张面色苍白的面容，忽然止住了话语。

    “既然轩儿认了妍儿当妹妹，那么，这多千年雪莲就当做哥哥送给妹妹的礼物，不知道妍儿妹妹能不能给哥哥笑一个啊？”这个小妮子也太会整人了吧，哭得那么厉害，眼睛都红了！看着那双哭的有些发红晶亮眸子，于心不忍的澹台戎轩心疼的说道。

    “青儿，轩儿哥哥送给你的千年雪莲可是不可多得的东西哦！”放下怀中的小人的轩辕傅尧，附耳低语道。

    床上的人意思很明显，是大人不计小人过。

    对着自己咬耳朵的人的意思也很明显，得人赠物，理当言谢。

    而最明显的就是，这两个人暗地里是在帮那个说话没头脑的女人。

    既然如此，她就不计较了，毕竟眼泪真的把脸上的伤口蛰的的挺疼的，还是见好就收为妙！低头思量一番的夏青妍抬起小脚走向床边，顺手一把揪住某人的衣袖，笑的春光灿烂谢道，“妍儿谢谢轩儿哥哥。”

    “呵呵，我是你哥哥啊，妍儿的笑容就送给哥哥最好的礼物了。”只要别拽着他的袖子就好！苦着一张脸看着跟前拽着自己衣袖的澹台戎轩，一边温和的笑着回应，一边跟那双摇晃自己衣袖的小手拼搏，因为他不想他的另一只袖子也开线。

    背对着后面两人的夏青妍仰头望着眼前的人，眸光流转，一个扑身，飞进澹台戎轩的怀中，抓的死紧的小手搂着某人的脖子，附耳说了句‘为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白白的牙齿便狠狠的咬上某人的肩膀，随即笑呵呵撒娇，“哥哥对妍儿好好哦！”叫你阴我！

    肩膀被咬的生疼却又不能叫出来的澹台戎轩，看了下对自己点头称赞的一男一女，视线又落向怀中的小妮子身上，抬起双臂友好性的抱着某人的小身体，修长的手指隔着衣服掐着某人的小腰，有样学样的附耳一句‘不阴你阴谁’，加大手劲温和一笑，“哥哥也有一个可爱的好妹妹啊！”

    旁边不明就里两个大人看着床上笑的开心的两个孩子，不住的点头称赞，而床上的两个人，一个小腰被掐的生疼，一个肩膀被要的蛰疼，却笑的一个比一个灿烂。

    原因为何？

    做戏当然做足嘛，要不‘乖巧懂事’这个词就体现不出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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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摊……摊牌……轩、轩……轩哥……哥……”

    一个白色的小小身影拼劲全力的窝在一个比自己高的男孩身上痛哭流泣，那悲惨的仿似谁家死了爹娘一样的哭声，以及穿的十分巧合的四身白衣，引得来往路人均频频张望，欲想依然究竟。

    呵呵，她绝对，绝对，绝对是故意的，谁当了她的哥哥一定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望着窝在自己怀中哭的惊天地泣鬼神的小人，澹台戎轩额上青筋浮动，欲笑不笑，不知该说什么是好，毕竟这个小妮子哭的跟吊丧一样。

    “青儿，不哭了，脸上的伤口会疼的啊！”望着身边那抹娇小的白色身影，温热的大掌轻抚着那头黑亮枯涩的黑发安慰道。

    伏在澹台戎轩胸前痛哭流泣的某人感受到那只手上的温热，小脑袋为图方便，就近直接在白衣上来回蹭蹭，随即抬起头，吸吸鼻子，露出一抹憨憨的笑容。

    低头看看自己胸口那一滩泪水加鼻涕，再看看那双带着挑衅意味的乌瞳，那双静谧如潭的黑眸显露出一抹凶光，紧抿的薄唇一反常态，笑的妖邪魅惑，环着那具小身体的双臂微微收紧，修长的手指慢慢的缩短两指间的距离，径直掐上某人的小腰。

    妈的，怎么又掐我的腰！憨憨的可爱笑容因为腰间的外力变得越发灿烂，含着泪水的乌瞳半眯起仰头望进那双带着凶光的黑眸，冰凉的小手慢慢的爬上跟前人的胸口，以一招‘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优雅娴熟的袭上澹台戎轩胸前的咪咪，一边一个，隔着衣服轻轻的揪起，狠狠的用力一拧。

    怎么样啊？

    爽不爽啊？

    滋味不错吧？

    仰头挑衅的乌亮瞳眸笑的那个泪水连连，洋溢着得意笑意的粉唇勾起，两只小手隔着衣服左边晃晃，右边晃晃，两只小脚还极为配合的轻踮几下。

    “妍儿丫头，再哭脸上的伤会裂开，然后会溃脓，一留疤丫头就没有人要了哦~！”

    一句出于好心的无厘头温柔劝语，好像阴云密布中的一道闪电，就那么直愣愣的劈中一旁的三人，骇然的那个惊天动地。

    “婉柔……”

    “娘……”

    抱着怀中人的澹台戎轩以及站在一旁的轩辕傅尧看着跟前的女子，两双眼睛均露出不满的神色。

    “……呜呜呜……哥哥……爹爹……”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澹台戎轩胸前的两只小手稍微用力，凶狠一拧，浸满泪水黑眼珠眨了眨，颗颗泪珠唰的倾泻而出，其中还掺加着鼻涕。

    该死的，他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个恶魔妮子！看着窝在自己胸前嚎啕大哭的小人，静谧的黑眸渲染上一片烈焰之色，双臂骤然收紧，动作熟练掐上怀中人的小腰泄愤。其实他是想掐别处的，只是地理位置不容许只能掐腰。

    你个王八羔子，怎么掐的那么起劲，会留上吧的！伏在跟前人胸口的小脑袋蹭掉留下的鼻涕，抬头以眼神控诉。

    屁话，难道你就拧的不起劲！低头看着面前那张融合了伤疤和眼泪的斑斑小脸，澹台戎轩舒展眉头撇嘴回应。

    你那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娘，简直是‘披着温柔皮子的虐妇’的代表，竟然咒我毁容没人要！怒火中烧的夏青妍恶狠狠的瞪了眼身旁咒自己的女人，小手揪起女子的丝帕，十分不雅的当街擤鼻涕。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弯起的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解读了跟前人眼中意思的澹台戎轩晃了晃眼珠子，轻笑哼斥。

    握着手里丝帕的夏青妍胡乱的擦了把脸，连丝帕主人的意见没问，小手一抬，将手中擤鼻涕的帕子丢飞，转身扑向自己的美人爹爹。

    迎面接住扑向自己的白色身影的轩辕傅尧，先是看了看欲笑不笑的婉约女子，然后看了看胸前一片潮湿的男孩，又看了看地上那条皱缩的丝帕，最后视线落到抱着自己腰的小人，轻声安抚，“青儿，新买的衣服哭湿了可就没得穿了哦！”

    为什么只是一天的时间她的美人爹爹就不疼她了呢！斜着眼看了下头顶炙热的太阳，噶然止声的吸吸鼻子，嘟着小嘴，万分委屈的仰望着自己的美人爹爹。

    这个小丫头怎么可以这么的可爱啊！低头看着望着那张与眼睛极为不符的泪颜，轩辕傅尧笑着摇头，弯身张开双臂抱起搂着自己腰的小身体。

    比天气预报还来的准确的某人停止呜咽，眨掉睫毛上的水珠，笑颜逐开。

    “轩辕大哥，你不当奶娘实在是可惜啊。”好似看到了什么恐怖事件的婉柔温柔的一笑，语带调侃的说道。

    “婉柔。”带着热度的大手拍抚着怀中得人脊背，叫着面前女子的名字以示噤声。

    “我……”

    “娘，”澹台戎轩仰头看了看快要升到头顶的太阳，话锋一转，“现在也不早了，趁现在气候凉爽就不要耽误轩辕叔叔赶路的时间了。”

    仰头看了看快要晌午的太阳，婉柔带着不舍的黑眸望着面前的儒雅男子，柔声叮咛，“轩辕大哥，我们两家离很近，如果没什么事你就来这里看看我和云哥，还有轩儿。”其实她是想看她的夫君吃醋。

    “嗯，如果没什么事我会带青儿来你家做客的。”平常连路都懒得多走几步的轩辕傅尧不忍拂逆面前人的好意，点点头敷衍道。

    啥？

    她的美人爹爹要来这个恶毒女人家？

    不行，一千一万个不行，绝对的不行！趴在温暖怀抱的夏青妍一听那虐妇的邀请，浑身上下束起汗毛，一个个的小疙瘩好似崎岖不平的洼地，颤的某人想一脚PAI飞眼前的女人以泄心头之恨。

    感受到怀中小身体的轻微颤抖，温暖的琥珀色眸子看着那张锁眉咬唇的小人，担忧的问道，“青儿怎么了，是不是身上的伤口裂口子了？”

    “爹爹，回家。”如果再不离开这里她怕自己冲动之下一把火少眼前这座大房子。攥紧拳头的人极力的压制涌上心口的怒火。

    “好好好，我们现在就回家。”对着面前两人点了点头的轩辕傅尧转身离开，只是方向不是上山。

    “爹爹，爹爹，走错了，这条路不是回家的路。”搂着眼前人的脖子的夏青妍腾出一只小手，拍了拍自己美人爹爹肩膀，指着反方向说道。

    “没走错，爹爹要带青儿宝贝去花都一趟。”健步如飞的轩辕傅尧看着城门口的两个身影说道。

    “花都！？是卖花的地方吗？”脑袋短路的夏青妍问道。我还牛犊、毛肚呢！

    “花都是京城，去看一位朋友，顺便去拿些灵芝给青儿宝贝入药。”知晓片刻便来到城门外的轩辕傅尧看着面前的一男一女，“你们来了。”

    “属下风见过王爷。”

    “属下花见过王爷。”

    本欲出声的某人看着面前的一男一女，小嘴惊讶的张着，黑亮的眸子睁得死大，扫向那匹通体黑发亮，气宇轩昂的骏马（真的很气宇轩昂，因为那匹马的脖子挺得连弯儿都不打。）。好帅的一匹黑色马哥啊！

    “行了，在外面就不用那么客套了。”琥珀色的眸子顺着怀中人的视线落向不远处的黑色骏马，淡漠的回应着跪在地上的两人。

    站起身的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目光落向被轩辕傅尧抱在怀中的女孩，疑惑不解的眉头紧蹙，王爷抱着的女孩是谁？

    不去理会面前疑惑的两人，径直走向黑色骏马的轩辕傅尧一把将怀中的人放到马上，自己也翻身上马，问道，“青儿高兴吗？”

    “嗯，高兴。”马耶，她从来没有骑过耶！而且还是和她的美人爹爹共乘一骑呢！爱不释手的抚摸鬃毛的夏青妍笑着点头。

    “高兴就好，爹爹最喜欢看青儿笑了。”将坐在马上小人的双手放到的腰上，双手牵起缰绳对着身后两人说道，“走吧。”

    “是。”

    “是。”

    动作利索的一男一女一个翻身，骑上各自的坐骑。

    “青儿，抱紧爹爹，我们走咯！”感受到腰间的收紧的轩辕傅尧收紧缰绳，连马鞭都不需挥动便绝尘而去……

    “驾——”

    “驾——”

    紧随其后的一男一女再次彼此看了眼对方，扬手挥鞭，留下一肚子的疑问追赶前面骑着黑色骏马的男子……

    为什么那么在意自己美人爹爹的夏青妍没有问‘王爷是谁呢？’

    那是因为某人被那匹帅马吸引，脑袋脱节，一门心思想着‘她和美人爹爹共乘一骑’，早就飘飘然的忘记东南西北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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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好写完，本想过两天再传，想了想现在就给亲们传上来，偶好吧！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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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问？

    不问？

    问不问呢？

    驰骋在尘土飞扬道路上的三抹身影，抬头看了看残阳落下的夜幕，收紧缰绳，停住各自的坐骑。

    “看来今晚要在外露宿了。”骑着黑色骏马的白衣男子看了下四周的环境兀自说道。

    “王爷，属下去找些干柴。”翻身落地的女子知会了一声走向溪边。

    “王爷，属下去找些充饥的食物。”同样翻身落得的风也知会了一声，走向不远处捡拾干柴。

    夜幕的降临，使得白天炙热的温度渐渐下降，吹过水面的微风拂过茂密的草丛，利落的翻身下马的白衣男子将坐在马背上的小身影抱入怀中，信步走到溪边。

    “青儿宝贝怎么皱着眉啊，有什么不开心的吗？”弯身放下怀中小人的轩辕傅尧蹲在溪边，将浸湿的锦帕拧干，温柔的擦拭着跟前那张满是尘土和伤疤的小脸。

    问？有点唐突了；不问？她太好奇了；到底是问还是不问呢？埋头思索问题的某人思绪远游他方，未有所觉的享受着轩辕傅尧的疼爱。

    “青儿！？”冰凉的手帕轻拭着面前那张结了痂的小脸，见眼前的小人没有回应，不禁放大了点声音叫道。

    问还是……哇，距离好近，好帅啊！徘徊在自己思绪的夏青妍忽然听到美人爹爹叫她，抬起头欲回应，却不想被那张绝世容颜勾走了魂，就那么毫无顾忌的沉浸在无边美梦中。

    “青儿怎么了？为什么不和爹爹说话呢？”一时间理不出头绪的轩辕傅尧望着面前神情呆滞的小人，眉头紧锁，着急不已。

    为什么她是一副小孩的躯体？

    为什么看着他为自己着急，担心，自己会愉悦不已？

    为什么她在他身边变得那么的幼稚了？

    为什么她喜欢他，他……却只是爹爹？

    …………

    隐藏在袖摆下的小手因为那些个为什么攥的死紧，随即又慢慢的松开，小脸上尽是浓浓的不解看着面前的人，“爹爹，青儿没事，只是有问题想不通而已。”

    “青儿丫头有什么疑问想不通可以告诉爹爹吗？”蹲在溪边清洗手帕上污渍的轩辕傅尧问道。

    “嗯，那个……”漆黑的眸子看了看身旁流动的小溪，视线又落向眼前询问自己的人，“爹爹是救人的大夫吧？”

    将手中锦帕拧干的轩辕傅尧，一边擦拭着那双柔嫩的小手，一边笑着点头，“是啊。”

    “那，那……为什么那两个人叫爹爹王爷呢？”吱吱唔唔把话说出的夏青妍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的美人爹爹。

    “那是……”

    未等轩辕傅尧开口解释，草丛一边突然冒出七、八个胡子邋遢，体型彪悍，满脸污垢，手持刀枪的土匪吆喝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那边的书生，要想留住你和那个小丫头的命，就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

    妈的，这些个烂渣子早不出来，晚不出来，为什么要等她听解惑的回答时冒出来，诚心来找茬的吗？转头看着那几个土匪的夏青妍，眼中的怒火足以媲美炎热的酷暑，攥紧的小手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浮躁，丝毫没有展露出一点点畏惧之色。

    “嗯……，”起身，将身边小人揽进怀中的轩辕傅尧看着面前的土匪，温和有礼的问道，“几位大哥怎么称呼？是不是没有银子吃饭？”

    “噗——”哇哈哈哈，她的美人爹爹简直就是另类中的佼佼者啊，这话都能说的出来！抿着小嘴嗤笑的夏青妍仰头看了看说话的人，又看了看眼前的土匪，懒散的偎进身后的温暖怀抱。

    草丛里，手持刀枪的土匪皆因为那温和话语晃了下心神，随即纷纷摇摇头，走近两步，喝道，“他妈的，给爷几个装什么王孙公子样，快点将身上值钱的东西掏出来。”

    别人又不是呆子，你说给就给啊！带着鄙视的黑眸瞥了眼面前的几个土匪，合眼，背过身窝进身后的温暖怀抱。

    感受到腰间收紧的力度，琥珀色的暖眸俯身看了看怀中的小人，单手搂紧怀中小身体做以安抚，“几位大哥别冲动，小心吓到了我的宝贝女儿。”

    她的美人爹爹真的很温柔，对她真的很好，她一直以为人与人之间只有趋炎附势的虚伪，却没想到来到这里遇到了一个带她如此真诚以对的人，是否该庆幸自己的好运呢！

    “爷几个告诉你……干嘛？”话说到一半被打断的土匪头子转头看着拽着自己衣袖的同伴，不耐烦的吼道。

    “老大，那……那……那个……”说不清原因的土匪，黝黑的粗指指着卧在草丛中的一团雪白颤声道。

    瞪大老眼望向自己手下指着方向看去的投匪头子，一掌拍像同伴的肩膀，褒奖性的笑道，“他爷爷的，不就是一只浑身是毛的动物吗，一会抓来烤了给大家尝尝鲜。”

    草丛中的那团小家伙原本圈着身体小歇，在听到有人要把自己烤了吃后，蓦地扬起自己的小脑袋，一金一银的迥异眼睛望着尽在咫尺的几个土匪，小尾巴还极度配合那张可爱的笑脸左右的摇晃。

    好可爱啊，眼睛的颜色的竟然是一金一银耶，浑身雪白的连点杂毛都没有啊！窝在怀抱中的夏青妍听到动物两个字，转过身，顺着那些土匪的视线望去。

    “老……老大，它……它是……是给人带来灾厄的貂，我……我们还是快……快走吧。”当草丛中的那只小家伙扬起头时，众人都被那双迥异的眼睛骇住，身体均不由的后退。

    “他爷爷的，你怎么不早说……今天算你们走运，爷几个不抢了。”一巴掌拍向手下脑袋的土匪头子，抬头又看了看站在溪边的男子，随即一脚踹上手下的屁股，“还不走，难道你们都活腻味了。”

    呐呐呐，这演的是哪出戏啊？那几个体强身壮的土匪怎么就被一直小小的白貂吓跑了？谁能告诉她是为什么？看了看窜的的比老鼠还快的一群土匪，又看了看窝在草丛不明所以的小白貂，夏青妍满眼疑问的仰头看着自己的美人爹爹。

    “青儿，那只貂可不是一般的貂哦。”知晓怀中小人一定不明白眼前状况的轩辕傅尧说道。

    “爹爹，那只小家伙除了眼睛是阴阳眼，毛色纯白，似乎没什么吓人的地方啊？”难道这只貂会飞，还是已经修炼成精了不成？

    “相传，几千年前，有一只通体雪白，眼睛一金一银的雪貂被猎人设的陷阱所伤，在痛苦哀嚎之际，一名女子恰好在山中采摘果子救了这只受伤的雪貂。女子见雪貂伤势过重便把它抱回家医治，谁知，当女子村子里那些村民见到那只雪貂的眼睛过于另类后，个个心生畏惧，怕那只雪貂是带来灾祸的魔鬼。结果，趁女子外出采药时将那只受伤的雪貂活活的给烧死了。当女子从山里才要回来时，在屋里怎么都找不见那只受伤的雪貂，只在门口看到对黑黑的灰烬，女子难过的将那堆黑灰捧在手里，哭的肝肠寸断。村民们见那只雪貂已经被消灭，便都放下心来，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村子里疟疾横行，到处是死去的牲畜，只有那名女子家的牲畜没有事，大家都认为都是那名女子想为那只雪貂报仇，所以才给他们的牲畜下了诅咒。那名女子什么都没有解释，也没有挣扎，就那么任由村们把自己活活的烧死了。就在所有人都认为不会再发生什么灾祸时，那天晚上忽然风雨交加，暴雨不停，小村子因为三面环山导致山上泥土崩落，顷刻间，整个村子被淹没，全部的村民无一幸免全部被活埋在了泥土之下。”

    哇——，那只雪貂和那名女子好可怜哦，那些村民遭报应活该，可是……她的美人爹爹真的很不会讲故事耶！整个一个流水账！仰头看着那张绝色面庞的夏青妍摇摇头，叹息一声，询问道，“那那些土匪也不用怕成这样吧？只是一个传说而已。”

    “确实那只是一个传说，可是……”抬眼看向草丛中那只可爱小家伙的轩辕傅尧面色一凛，接着说道，“不知道什么原因，每隔一百年我国便会出现一只毛色雪白，眼睛一金一银的雪貂，而且，只要救过这只雪貂的人不是死的诡异，就是名扬天下，甚是离奇。”

    死的诡异？名扬天下？只是一只小动物而已，没那么夸张能够牵动天下吧？滴溜溜的黑眼珠全方位的扫描了一遍那只雪白的小家伙，好笑的回答道，“爹爹，它只是一只外貌比较特别的小动物，难不成还通人性能辨善与恶不成？”

    “据传说，此貂极为通人性，并且十分的挑主人，如若谁想强迫它或者那个人做了坏事，都会遭到报应。”

    卧在草丛中的小东西望着眼前的一男一女，小耳朵抖了抖，站起身，妖异的眼睛看着面前那张不满伤痕的小脸，腾地跳起，跳上女孩的肩膀，小脑袋撒娇的蹭着女孩的脖子。

    “青儿，看来这只小家伙很喜欢你呢。”看着跳上怀中人肩膀撒娇，又跳到自己肩上撒娇的小东西，轩辕傅尧满含笑意的调侃，“看来它也挺喜欢爹爹呢！”

    靠，你这只贪恋美色的烂貂，竟然敢当着我的面吃我未来老公的豆腐！抬头看着那只笑的色不拉及的白貂，夏青妍眼中忽的窜的一团烈火，一把揪起某貂的脖子，皮笑肉不笑的发言，“想跟着我们是吧？”

    兴许那只貂真的通人性，一双异色眼睛蓦地一亮，小脑袋使劲点点头。

    “爹爹，它听的懂我们说话耶！”嘿嘿，你完了！见手中的小家伙对自己点头，夏青妍笑着望向自己的美人爹爹。当然后面那句是不会说出来的。

    “看来我们出来真的捡到了宝哪！”同样看到那只白貂点头的轩辕傅尧说。

    “小家伙，你听着，从现在开始你的名字就叫波斯雪。”其实她是想叫波斯貂的，可是怕那名字叫起来丢脸，所以就换成了波斯雪，“简称，波斯。”谁让它让她第一眼就想到了波斯猫。

    脖子被揪着的小白貂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叫波斯雪后，又是点头又是做辑，高兴的不得了，却不想在听到后面那句话后耷拉下小脸，一个劲的猛摇头，因为它真的不喜欢啊。

    “不喜欢我叫你波斯，你以后不仅见不到我的美人爹爹，”将一脸不情愿的小家伙拉近，附耳低语的夏青妍悄声威胁，“我还要天天拉你去和鸡鸭猫狗等那些动物配对哦。”

    一听自己刚认的主人竟然要把独一无二的自己拉去和那些乱七八糟的动物交配，小耳朵蹭的立起，金银异瞳闪的比星星还亮，小脑袋点的跟嗑了摇头丸一样。

    “波斯真是一只‘聪明可爱’的小东西呢！呵呵呵——”敢窥视我家老公，姐姐不奴役死你才鬼了！一把将眼前小东西抱进怀中狠劲搂着的夏青妍，表面一副乖宝宝样，心下却暗自发誓，全然将怀中那只快翻白眼的白貂忘得一干二净。

    而被搂的翻白眼的波斯，在晕厥的前一刻，只想到一句话：它的主人怎么好‘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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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知道偶更的挺慢，不过还是亲们见谅，这一章偶写了3千多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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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波斯，脖子。”

    “波斯，左肩膀。”

    “波斯，右肩膀。”

    “波斯，腰。”

    “波斯，小腿肚子。”

    “波斯，脚趾头。”

    名字叫做波斯白色小貂闻声，爬上岸边，小爪子踩上趴在石床上人的脖子，又踩踩肩膀，再踩踩腰，累的不行转而用小尾巴拍拍小腿肚子，柔柔脚趾头。

    当全套按摩做完后，我们可爱的波斯邋遢着一身湿毛被它的小主人给拎起，放到了一个圆圆的木盆里，美其名曰是什么解乏休息之类的，可是，两只前爪被布绳绑着，成大字状被吊在温泉水中，它好可怜啊！

    “美人爹爹是我的未来老公，连我都没有碰过他的身体，你个皮崽子敢发情到他身上，这是给你的教训。”笑的那个单纯的某人拉了拉裹在身上白布，转身走向冒着热气的温泉池子，临走还不忘补上一句体贴话语，“我们洗完就把你‘擦’干净，波斯好好泡泡哦。”

    呜呜……，怎么办，怎么办？谁来救救可怜的波斯啊！它不要掉毛，不要擦身啊！浸在木盆里的某貂在听到自己主人后面那句体贴话语后，脑袋使劲的晃，四个爪子拼命的挣扎，只可惜都是徒劳，做的无用功，费时费力。

    你问为什么可爱波斯会这么惨？

    这就要回到夏青妍和他的美人爹爹骑马赶路那时说起了……

    话说轩辕傅尧抱着夏青妍骑马赶路，那只被收留的雪貂被夏青妍肩膀上，一路上都相安无事，却在看到客栈时，肩膀上的小东西因为作用力的关系被PIA飞到轩辕傅尧的胸前。

    其实某貂被抛到轩辕傅尧身上是情有可原的，只是，稍稍贪恋美色的某貂当着自己主人的面，那颗小脑袋蹭上了眼前的胸膛，右前爪又好死不死的正中眼前人的衣服下的咪咪，这样下一番享受下来，它的小脖子又再一次被揪住了。

    “波仔，胆子挺大啊，敢当着姐姐的面发春啊？”粉嫩的唇瓣吐出的话语犹如腊月寒风，凉的醒脑，渗的入骨。

    哦，它又忘记它的‘可爱’主人在一旁了！耳边拂过的话语惊的某貂一颤，一身柔顺的白毛立时乍起，一双迥异的小眼珠喊着泪水望着面前的主人，两只小前爪讨饶的使劲作揖。

    看着面前两眼泛泪，一个劲对自己作揖小东西，心下对这只通人性的小白貂越发的喜欢，“看在你那么有眼光讨到我这么个主子的份上，就饶了你这次。”语毕还不忘以眼神以示，看我这个主人多好，多体贴！

    想当然尔，我们可爱的波斯当然听的懂那话中深层的含义，身体虽然只是片刻性的颤了下，可是那双迥异的眼珠却望着自己主人，感激涕零，奉承的快把脑袋给点下来了。

    而一旁看着这一人一貂互动的轩辕傅尧，出尘的面容难得布上忧色，琥珀色的暖眸担忧看了看自己女儿手中的白貂，轻叹一声，笑道，“青儿宝贝，客栈都到了，还不从马上下来吗？”

    一直与手中白貂悄声交谈的夏青妍看了眼面前的客栈，又看了看站在马身边的美人爹爹，再低头看了看马身距地的高度，小胳膊张开，撒娇的要求，“爹爹抱青儿下来。”其实她是怕这匹马把她撂飞。

    看着坐在马上张开双臂，一只手中还提溜白貂的小人，轩辕傅尧心里溢满幸福，伸手将那具温暖的小身体抱入怀中，感慨的叹息，“能这样抱着青儿宝贝的时日不多啦！”

    “爹爹为什么这么说啊？”难道他要娶老婆吗？

    “因为爹爹的青儿很快就会长大，然后嫁人，到那时能够这么抱着青儿宝贝的就是你的夫君，而不是爹爹了啊！”忽然想到以后自己宝贝会被别的男人这么抱在怀中，轩辕傅尧的心里没来由的涌上一股怒火，闷得胸口揪疼。

    切，她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呢，就这么点屁事啊！内心暗自窃喜的某人表面佯装着一副乖宝宝样，纯真中隐含真切的黑眼珠直视着眼前那张出尘容颜，小手抚平那拢起的剑眉，“爹爹不难过，既然爹爹舍不得青儿，那青儿长大后嫁给爹爹不就行啦！”

    “原来青儿这么舍不得爹爹啊！”听到那童言无忌话语的轩辕傅尧展眉一笑，微凉的薄唇怜爱的吻了下怀中的人脸颊。

    呵呵呵，她的脸被美人爹爹亲了，赚啦，赚啦！生怕自己的泄底的夏青妍利索的离开那温暖的怀抱，一手牵着自己美人爹爹手，另一只小手背地里使劲的摇啊，晃啊，兴奋的全然忘记了手中还抓着自己的宠物，波斯。

    而我们可怜的波斯就这么被晃得晕头转向，痛苦不堪，敢怒不敢言。因为它怕自己出声破坏了主人的兴劲，回头倒霉的是它，所以还是祈求哪位好心人吭个声，救它脱了苦海的好。

    不知是不是夏青妍的手甩的过猛，还是波斯的祈求灵验了，牵着夏青妍走近客栈的轩辕傅尧晃眼间看到一抹白影，视线顺势落向那抹一上一下的白影，于心不忍的说道，“青儿，你那样拎着波斯，会不会有点残忍哪？”

    兀自回过神的某人看了下右手中提溜着的小东西，故作惊讶的说道，“呀，波斯，你怎么还在我手中啊？”

    听听，听听，这是什么话啊。它打从被她威胁时就在她的手中，就连现在快走到饭桌跟前了也没有逃脱，它的主人竟然这么狠心的虐待可爱的它，简直没天理啊！被拎起的波斯看了眼自己的主人，睁着一双超级谄媚的眼睛温顺的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关系。

    “青儿，这家客栈有一个天然的温泉的浴池，咱们快些吃饭好去泡泡哦！”坐在饭桌旁的轩辕傅尧对着站在桌边的一人一貂说完，以眼神示意一旁随侍的风和花也坐下吃饭。

    “温泉！？”乍听这两个字的夏青妍眼睛忽的一亮，一把将手中的波斯丢到桌上，趴到桌边猛扒饭，嘴里还不忘安慰桌上的波斯，“作为刚才的谦礼，波斯一会和姐姐一起去泡温泉啊。”

    一听自己主人要带自己去泡温泉，眼睛登时亮的跟灯泡一样的波斯埋头吃着自己碗里的食物，全然不顾桌边看的一愣一愣的风和花。

    望着身边那两个吃的狼吞虎咽的一人一貂，轩辕傅尧无言的摇摇头……

    其实本来都是相安无事的，可是我们可爱的波斯一进到池子便兴奋地过了头，特别是眼前美得一塌糊涂，不着片褛的风景，心痒难耐的波斯一溜烟的游到了轩辕傅尧的跟前，撒娇的小脑袋抱着眼前人的手臂磨蹭着。

    “波斯怎么和青儿宝贝一样这么喜欢撒娇啊！”看着缠着自己撒娇的白貂，轩辕傅尧热乎乎的大手将它抱起放胸前抚摸着。

    哇，皮肤好滑，好舒服哦！得寸进尺的某貂径直靠向面前人的胸膛，小脑袋十分可耻的蹭着轩辕傅尧胸前的红豆豆。

    就在某貂享受着着超豪华待遇之际，浑身忽然一颤，小脑袋寻着方向望去，喜滋滋的笑脸顿时垮了，它完啦！

    “爹爹，这里太热了，波斯泡的久了会不舒服的，青儿把它带到岸上透透气去。”笑的那个单纯的某人一把将那只白貂拎起，乖巧的对着自己的美人爹爹说道。

    “嗯，去吧，慢点，不要摔了。”看着眼前那张红扑扑的小脸，轩辕傅尧点点头。

    “知道了，青儿一会过来给爹爹捶肩膀。”笑着快步走向池边的夏青妍点点头，随即邪魅一笑，“波仔，泡温泉泡的春心荡漾吧，姐姐给你醒醒脑哦！”语毕后面还带着温柔的笑声……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么一回事，爪子被绑住，脑袋仰靠在木盆边上的波斯，抬头看着被星星点缀的夜幕，金银异色的眼珠瞥了眼池子里洗的正欢的主人，以及主人那位漂亮的美人爹爹，泪水不禁在眼眶中晃啊晃，它的美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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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午节快乐啊，今天可是吃粽子的节日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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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爹爹，这里就是京城啊！”说京城是因为她觉得花都这个名字让她浮想到花街，所以为了避免自我排斥，还是叫京城好听一点。

    看着站在城门里的小人，轩辕傅尧那双带着疼惜的暖眸望向眼前川流不息的人群，点点头，“对，这里就是京城，是天子的脚下，也是最为繁华的花都。”

    “波斯，钻到这个布袋里来，要不你会被烤了吃的哦！”嘴上是这么说，然而，手上的动作却是另一回事，只见前一刻还趴在某人肩上的波斯，下一秒便被拎起塞到自己的布袋子里。

    似乎也明了自己有多么特殊的波斯，任由自己主人拎起自己放到布袋子里，只不过它会那么乖巧其实最大的原因是因为，放它的袋子里有一堆好吃的，而它又不瓜，美食和外面相比，还是美食更加的有诱惑。

    “爹爹，怎么没有看到风和花啊？”左右打量了下的夏青妍仰头问道。

    “他们回去复命了，青儿宝贝肚子饿不饿？”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拉近身边人手的轩辕傅尧笑着回答。

    “哦，”复命？复谁的命啊？思及此，肚子忽然诚实的提议，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乖巧的笑道，“爹爹，青儿肚子饿了。”

    “知道了，知道了，咱们先去前面那家酒楼填饱肚子。”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酒楼的轩辕傅尧对着身边的小人说道。

    “好。”哇，好大的酒楼耶！顺眼望去的夏青妍开心的点头。

    而窝在夏青妍布袋里的某貂，雪白的身体上到处都是食物的碎屑，那忘我贪吃的境界全然忽视了外面吵杂的人群，根本忘记了它自己把主人的布袋子搞成了这样后果会怎么样？

    牵着马走到酒楼门口的轩辕傅尧本欲开口，却不想被一位店小二捷足先登，只见小二像一旁的马夫使了个眼色，恭敬的说道，“是傅公子吧？”

    “是。”将手中缰绳交到一旁马夫手里的轩辕傅尧，看着眼前的小二点了点头。

    “您的朋友昨个儿给您定好了雅间，请随小的上二楼。”恭敬带笑的小二侧过身顺势带着身旁的男子走上楼。

    哇，爹爹的朋友还真会做人哪，这间包间怎么看也跟现代的VIP不相上下，不知道爹爹那位朋友点的菜色如何？走进雅间的某人一把将别在腰间的布袋子扔到桌上，随即推开身后的窗户，惊叹一声，“爹爹可以看见下面的街道耶。”

    琥珀色暖眸看着趴在前笑的开心的小人，自己也不禁被感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青儿，不是肚子饿的咕咕叫了吗，快过来吃吧。”

    一听饭菜来了，趴在窗上瞭望的夏青妍飞身跑回，小屁股坐在凳子上，眼睛冒光，小嘴大张，“哇，荤菜全席耶！”说罢，某人的小手十分不客气的卸下一个鸡腿啃起来。

    “慢点吃，看吃的满嘴都是油。”从怀中拿出为夏青妍准备的锦帕擦拭的轩辕傅尧说道。

    “嗯，爹爹也快吃吧。”打从来了这里后就没有好好的吃上一顿的夏青妍那管得了这么多，点点敷衍一句，两只手却忙的不亦乐乎。

    而窝在布袋子里的波斯原本吃饱了在里面睡觉，岂料，那一桌香味扑鼻的肉香战胜了自己的瞌睡虫，小身体快如闪电，蹭的一下窜上饭桌，两眼冒光，舌头伸的老长，一副几天没吃东西的饿死鬼样。

    “不行。”埋头吃得正欢的某人，眼角瞥见一抹雪白，对着桌上那只‘饿死鬼’喝道。

    为什么？一只雪白的小前爪就差一点点勾到那条香喷喷的鱼时，一声喝令，顿时使得那双晶亮的眼睛黯然失色，不情不愿的看着自己的主人。

    “你都把我袋子里的核桃酥和芙蓉糕吃完了，现在还想吃桌上的菜，你不怕消化不良撑死你。”早在上楼时就感觉到腰间袋子的重量变轻的夏青看看某貂的圆肚皮，小手夹起一个虾子丢到嘴里，挑衅的一笑。

    呜呜呜，它是笨蛋，为什么要把它主人的糕点舔的连个渣都不剩，现在好了，吃不到肉了！

    话说通人性的动物就是不一样，只见收回爪子的波斯趴在桌子上，两只耳朵无力的耷拉下来，两只前爪盖住自己耳朵，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还不忘死盯着眼前的那条鱼。

    “噗——”这家伙好好玩哦！喝了口茶润润嗓子的夏青妍玩味的看着眼前的小家伙。

    “好了，青儿，赶了两天的路了，吃完好回去休息。”看着面前一人一貂的轩辕傅尧无奈的摇头，随即对着一脸可怜相的波斯说道，“波斯，真的想吃桌上的东西，会给你留一些晚上吃的。”

    “爹爹，不公平啦，你只心疼波斯，都不心疼青儿。”吃饱喝足的某人拿起帕子擦了下嘴，顺势扑进身边那温暖的怀抱。

    展开双臂接住扑向自己的温暖身体，修长的手指清点了下怀中人的额头，宠溺的笑着，“青儿丫头，爹爹怎么不疼你了，明明是你只顾吃饭不理爹爹的哦。”

    “呵呵呵——”刚才似乎自己是只顾着填饱肚子了！一想起刚才那狼吞虎咽的样子，连突地泛红，只能不好意思的干笑。

    趴在桌上扮可怜的波斯一听美人会给自己留吃的，小脸顿时生辉，匍匐前进（为啥匍匐前进？吃的太撑没力气站起来了啊。）

    “青儿，你在楼下等爹爹，爹爹去把马牵出来。”推开赖在自己怀中小身体的轩辕傅尧笑着叮嘱道。

    “嗯，青儿知道了。”抱着波斯的夏青妍乖巧的点点头，眼中却闪过一道亮光。

    窝在自己主人怀中的波斯，仰头看了看主人那张乖巧的小脸，身体没来由的一颤，心中顿时生出一种恶感，它是不是又要倒霉了啊！

    兴许波斯的感觉真的很灵验，前一刻才感觉到，它家主人便立时给它做出了回应，“波仔啊~~~~”

    望着自己主人那张可爱的笑脸，某貂假装不明白的以眼神示意。

    “吃东西嘛，为什么把姐姐的布袋弄的那么脏啊！”轻的不能的轻的话语，带着些许的寒意。

    对不起，主人！听着那带着些许寒意的波斯，动作熟练的两眼泛泪，哀求作揖。

    “波仔哪~~~，姐姐来到这里还不知道妓院是什么样，所以哪，”摆着一张无知小脸的夏青妍，意味深长倾吐答案，“去给姐姐找最有名的妓院，姐姐要好好观摩观摩。”

    不是吧，它家主人要逛妓院！苦着一张脸的波斯表面上故作为难，心下却欣喜不已，谁让它也想去呢。

    “波仔，找到了姐姐今晚就带你去逛逛，怎么样？”笑的贼兮兮的某人在某貂想入非非时，话锋忽的一转，“找不到姐姐满意的，你今天就在鸡笼里玩吧。”

    呜呜呜,它就知道美人走了，它又要被主人‘虐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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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想明天传的，因为偶想等下一章写好了再传，但想了想，还是今天传吧，偶好吧。

    提前透漏一点，下一章会很好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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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夜幕降临的王府内，一抹白色的小身影窝在墙根，莹亮的黑眼珠还不时的打探着四周的情况，以防自己被发现。

    就在墙根那抹身影按耐不住无聊之时，一抹白影窜出，两只异色的眼睛瞅着坐在墙根的主人，神采飞扬，得意之极。

    “哟，波仔回来啦。”灵动的黑眸望着坐在草坪中的小家伙，粉嫩的小嘴调侃道，“看波仔一脸的春风荡漾，必是寻到了好去处啦。”

    乍听主人问话的波仔抖了抖自己的身体，得意洋洋的跑到后门，两只前爪扒了扒木门，一副急不可待的模样，甚是可爱。

    “看你那副急不可待的样子。”轻轻的拉开门扉的夏青妍看了眼脚边的某貂，目光又瞥了眼身后的府邸，“本来还想先逛逛爹爹这座偌大的府邸，看来只能等回来再仔细询问一番了。”语毕还不忘把门关严。

    灯火通明的街道，热闹非凡，而在这其中就有一个小小的身影，那身简单的白色使得身处在人流中也特别的明显。

    “京城不愧是天子住的地方，繁华的简直不像话哪！”一蹦一跳走在大街上的夏青妍环顾着四周，含着一颗糖葫芦的小嘴还不忘感慨一番。

    切，它家主人怎么跟个土包子一样，好丢脸啊！趴在口袋边缘向外望的波斯看了看吃的开心的主人，眼睛忽的一亮，小爪子使劲抓了抓身边的人。

    走在大街中间的夏青妍从出了门买了串糖葫芦开始，一双灵动的黑眼珠就没有从那串糖葫芦中移开视线，当某人吃下最后一颗糖葫芦后，正要舔舔唇回味一番时，眼睛瞥了眼用爪子把自己腿的某貂，疑惑的问，“波仔，干嘛啊，糖葫芦都吃完了，没有了。”

    她哪只眼睛看到它要吃那甜的腻人的东西了？仰头看了看自己的主人，懒得搭理这么无聊问题的波仔伸出一只爪子，脑袋耷拉的挂在布袋口，提示自己的主人她要找的地方到了。

    “波仔，你要磨爪子也不要在我衣服上蹭啊，这可是爹爹……”皱眉看着白裙上那一块灰色的污垢的夏青妍，话还未说完便被一股呛鼻的胭脂水粉味吸引了注意力，目光落向左方的匾额上，“哇，好一个红的足以让人呕血的销魂地啊！”

    只见眼前红的刺目的门口，两边各站了两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对着来往的男子拉拉扯扯，有的甚至连大腿也暴露在外面，而出入这里的男子，面色蜡黄，双眼浑浊，没一个长的人模人样的。至少在某人的审美观里是这样的。

    “波仔，走，和姐姐好好爽爽去。”语毕还不忘褒奖的拍了拍趴在布袋口某貂的脑袋。

    人家女子进这里都会乔装一下掩人耳目，它家主人到好，就那么明目张胆的穿的一身白裙坦然而入，试问哪家窑子会让一个看上去没钱没貌的孩子进去啊！一双迥异的金银眸子打量了下自己主人的衣着，鼻子嗅了嗅那香喷喷的脂粉味，惋惜的钻会布袋子里。

    “喂喂，小丫头，这里不是你这么大的娃儿来的地方，快快走开，别打扰妈妈做生意。”一只脚还没有踩上台阶的夏青妍忽然被一个脸画的像猴屁股的老女人拦住，眉眼中尽是鄙夷之色。

    “大婶，小娃就不能来这里享乐吗？”妈的，一个欧巴桑敢用那种眼神看我！知晓眼前老女人眼中含义的夏青妍戏谑一笑，手中随之冒出一张印着字的纸。

    原本还是一副懒着搭理的欧吉桑在看到那张纸后，眼睛弯的就差一点看不见，揪着丝巾的手轻轻一甩，谄媚的奉承，“哟，丫头，是红妈妈眼拙，妈妈有眼不识泰山，没识得你的是个有钱的主，快快请进。”

    窝在布袋中波斯乍听到此话，小脑袋窜出，佩服的五体投地的望着自己的主人。

    坐在大厅完了的男女在看到进来的小女孩后，各个摆出一副长辈的样，而女子均都露出好奇之色，吵到的大厅顿时因为这走进来的小女孩而静了下来。

    站在门内的夏青妍环视着面前看着自己的一群男女，眉头不由紧锁，戏谑一笑，“各位大叔大爷大伯，怎么个个面色如此严肃，难道是各位美人姐姐勾不起各位的兴趣，反而看上了我这个满脸是疤的臭丫头了？”

    犹如清风拂过的笑语拉回了在坐男女的心神，一致性的忽视掉眼前的女孩，兀自拉着自己身边的女子嬉笑打闹，柔情蜜语。

    “红大婶，今儿个都什么好看的节目吗？”轻哼一声的夏青妍边上楼边询问身边的欧巴桑。

    “丫头今儿个来可是时候了，今儿个是我们胭脂楼的胭脂姑娘献艺的日子哪。”看着坐在最佳观看位置的小人，一脸财迷像的老女人别有意味的说道。

    俯身看了看楼下的夏青妍从袋子中一锭银子，随手晃了晃，故作惊讶的说道，“哦，胭脂姑娘献艺啊！”

    “在我们胭脂楼啊，胭脂姑娘一个月只露面四次，而想见到胭脂姑娘的人必须要有能胜过姑娘的才艺方能一睹容姿。”看着眼前那只小手里摇晃的五十两银子，两眼冒光的红妈妈立刻答的那个顺流。

    “原来如此啊。”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笑容的夏青妍看了眼身旁的欧巴桑，随之将手中的银子丢出，顺带吩咐，“红大婶，我要一个雏倌，年龄大约15、16左右，不知可否满足蝶儿的要求呢？”语毕还不忘再丢出一锭五十两的银子。

    “有有有，蝶儿丫头今儿个真是来对了，昨儿个红妈妈收了个符合丫头的小倌，丫头等等啊！”只是个丫头，给你随便弄个来凑合凑合！眼中闪过一抹诡异亮光的红妈妈看着手中沉甸甸的一百两银子，笑的嘴都何不拢的点头迎合。

    眼角的余光瞥眼了站在身旁欲做手脚的欧巴桑，嘴角弯起，意味深长的说道，“蝶儿敢只身来这里玩，定有一番识人之法，想必红大婶不会做出让蝶儿伤心的事吧？”

    闻及此番暗示的红妈妈噶然止声，随即倾身奉上一杯茶水，恭维的笑道。“蝶儿丫头说到哪里去了，红妈妈是那种不讲信用的人吗？好好等着，妈妈现在就去叫啊！”说完转身离开之际还不忘看了眼那双单纯的黑瞳。

    窝在布袋中的波斯听到那已经离开的脚步声后，小身体抖了抖钻了出来，色迷迷的小眼睛四处扫视了一番，随即爬上自己主人的肩头，疑惑的看着懒洋洋趴在围栏上的主人。

    “我知道波仔想问我是怎么进来的，是不是？”瞟了眼藏在自己头发里的爱宠，面露无聊之色的某人径自回答，“不是有句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吗？我只是亮出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然后那个满脸皱纹，脸白的跟死人的老鸨就把我带到了这里。”

    这样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主人一脸的郁闷之色呢？不明就里的波斯疑惑的看着自己主人，却不想被主人的下一句话惊得滑落到地。

    “其实呢，在楼下那群人看我时想说‘看个屁啊，你们来享乐不能我来，姐姐我今儿个来破身的！’的，当然这个破身是破别人的不是我的，可是呢，一想我这话若说出来似乎有损自己的形象，所以，就只是简单了事，又鄙视的的哼了一声。似乎焦点的凝聚力不怎么够呢！”暗自喃喃嘀咕的某人无聊的看着楼下的男女，全然忘记了被自己的话惊得掉在地上某貂。

    掉在地上的波斯仰起头看了看眉头紧锁的主人，索性全身放松的趴在桌下，暗自垂怜，它的主人不会是变态吧？它怎么那么的悲惨啊！

    就在这一人一貂各怀心思之际，一抹纤弱的青绿身影晃入一双乌灵灵的黑眸中，再加上那隐约间可以嗅得到的药香，顿时，某人和某貂各自的目光犹如几天没见到肉的恶狼般，特别是某人的嘴里还十分配合的发出嘿嘿的淫笑声。

    被那笑声颤的浑身一股寒意的波斯斜着眼看了看自己的主人，本想以眼神鄙视一番，岂料被主人的话弄的无奈非常。

    “好一张惹人怜惜的欠打相貌，好一副柔弱无骨的干柴身段，只是可惜没有我家美人爹爹好看，顶多是过得去。”看惯了自家的极品美人的夏青妍，赞叹的语句惊为天人，而放冷箭的话语则是更加的惊为天人，然而，那双带着不怀好意的眼睛仍旧凝视着眼前的小倌，“要是我家美人爹爹穿上这件青绿色的衣服话，一定是倾国倾城，迷倒一群男女老幼。”说完话的某人还不忘陶醉的幻想一下。

    驻停脚步的男子看着色迷迷的女孩，薄唇勾勒起一抹带着嘲讽的笑意，不带主人开口便坐在藤椅上，本欲想出口讽刺一番却不料被眼前的女孩捷足先登，眼中不禁闪出惊讶之色，语带调侃之意问道，“原来奴的衣衫比奴更加吸引小姐啊！”

    看着眼前那张比女人还妖媚的脸，笑声噶然止住的某人立时满头黑线，一副乖宝宝样的竖起满身的刺，乖巧的点头，“衣服是比哥哥好看，哥哥难道没有听过‘两分长相，八分打扮’‘人靠衣装，马靠鞍’这两句真言吗？”当然这里面不包括她家的美人爹爹的。

    正想饮下口中茶水的男子猛地被呛住，一脸看见妖怪的表情看着夏青妍，单手拍着胸口顺着气，目光却未曾离开眼前这个满脸疤痕的女孩，是他的长相不入眼还是她的眼光有问题？难道京城未笄礼（不到15岁的意思）的女孩都是如此这般吗？

    为一睹美色的某貂早已从地上转移到自家主人的头发里，那双透过发丝的迥异眼睛好比伸手不见五指黑夜中的两盏灯笼，煞是渗人。

    “奴姓姬名初尘，不知道小姐芳名可以告知初尘？”连自己都不晓得为什么要告诉她真名的男子笑着问道。

    “鸡初尘，你家是养鸡的啊！”难道他家是养鸡专业户？话说偶尔在不熟悉的姓氏上会犯迷糊某妮子，恰好今天遇到一个叫姬初尘的男子，而就那么的正好，这个极少使用的姓氏被某个迷糊蛋给撞到了，这也是很无奈的。

    “是女臣，姬，不是飞禽的鸡。”他家姓氏虽然奇特，可是却从未有人会误解到畜生的意思上啊！全当眼前女孩年纪小不懂事的初尘耐心的解释。

    “姬初尘啊，叫我画蝶，或者蝶儿都行。”反正不是真名，不过爹爹还真有先见之明啊，要不自己一定随便取个荷花，桃花，狗尾巴花乱邹一通。

    女孩不是都喜欢漂亮吗？为什么她浑身伤疤还如此毫不避嫌的到处乱逛？水般温润的黑眸看着眼前一身疤痕的女孩，心下顿时生起怜惜之意，滑嫩的手不由自主抚摸着女孩脸上的疤痕，“脸上的伤还不疼不疼？”

    “还好，初尘不用担心，蝶儿就算满身伤疤照样可以搅得这里天翻地覆的。”一张好似畜生无害的单纯黑眸看着眼前的男子，语不休惊死人的笑答。

    别人是闲事莫管，闲人莫理，怎么它家主人这么喜欢一鸣惊人，到处生事呢？藏在头发中的波斯同情的瞥了眼楼下一群男女，眼睛别有意味的闪烁着异样光彩。

    “初尘也来帮忙吧！”天翻地覆吗？就看看你个小丫头有什么方法吧。

    “好，作为给你的好处我把你赎出去，不过你要稍微毁个容。”来者不拒，有人肯帮忙不要白不要！一手将藏在头发中的波斯揪出来的某人笑的阴险狡诈。

    看着女孩从头发中拎出来的宠物，水润的黑眸闪过惊讶之色，挑眉轻笑，“只要能离开这里，即使会变得像蝶儿一样也无所谓。”反正她会赎他。

    “有初尘这句话就好办了。”多弄几个伤可以压低赎金！笑的贼兮兮的某妮子思讨完，难得好心的双手抱起乖巧的某貂，话中带话的教导，“波仔啊，姐姐想看看这楼里女子肌肤是不是好像凝脂一样，还是这里最贵的瓷器有哪些，还有那位红大婶脸上涂了多后的白面，可是一个人忙不过来，所以波仔……”

    明白，明白，波仔明白！点头如捣蒜的某貂在听到自家主人给自己分配的第一个任务时，嘴里的哈喇子就流的一塌糊涂，哪里有半点不从之意。

    “好，当姐姐扔出茶杯后，波仔就随性而至吧。”优哉游哉的拿起桌上茶杯的某人看着面前已经有点按耐不住的温润男子，小手一甩，杯中茶水顿时泼到对面人的脸上。

    “啊，好烫啊！”被那杯茶水泼到的初尘惊得站起来，挽起衣袖擦拭脸上的水渍。

    ‘啪’的一声，满脸怒容的某人摔碎了手中的茶杯，少许碎片登时从二楼掉落在一楼人的菜肴中，而我们可爱的波斯在看到那个杯子随后，矫捷的身影窜到桌下，等待伺机行动。

    “你他妈的会不会伺候人啊，坐在这里半天不是喝茶就是笑的恶心巴拉，存心惹本小姐晦气是不是？”张口大骂的某人抄起拿的顺手的圆凳举起，朝着桌对面的初尘砸去。

    妈呀，它家主人好凶哦，还好它是貂，不是人！趴在桌子底下看戏的波斯看着自家主人的凶劲，心有余悸的暗叹自己的好运。

    天哪，蝶儿这丫头也太狠了吧，这一凳子砸下来他不吐血也重伤啊！闪身躲过凳子的初尘看着地上的木凳，故作害怕的坐在地上抽噎。

    “哭个屁啊，还敢躲，我看你再躲。”又是一声狮子吼，这次，不是木凳直接是桌子了，只见某人抬腿冲着初尘做的地方踹了下桌子，躲在桌下的某貂便露了面。

    天哪，连桌子都用！坐在地上的初尘起身拔腿就跑，虽然躲过了桌子的袭击，可是紧随其后的碗碟，瓶瓶罐罐却应接不暇，无奈之下，只能忍着被那瓷器砸痛的身体奋力跑。

    小样，挺聪明的啊，还知道跑啊！（初尘：不跑就死定了。）嘴角弯起笑意的某妮子一边追，一边顺手牵羊的从经过的桌上捡起能丢的东西跑出去，而其命中率高达百分之九十。

    而我们可爱的波仔呢，但凡主人所到之处，女子除亵裤和肚兜外不着一物，男子却衣冠整整，除了头发凌乱不堪。

    许是真的砸的上了兴头的某妮子，气喘嘘嘘的靠在楼梯口，乌黑的眸子看着逃跑到一楼的男子，随手拽着绑在柱子上的纱帐，一个纵身，飞身跃下，继续开始捣乱。

    “哎呦，我的小祖宗啊，不要跑了，这可是妈妈上好的青瓷啊。”拾起地上瓷器碎片的红妈妈心疼的握在手中，哭花了妆的老脸央求着继续闹事的夏青妍两人。

    装作没听到的两人依旧一个跑，一个追，追的那个还不忘随拿随丢，弄得整个楼内除了噼里啪啦摔盘子的声音，什么都没有。

    “红妈妈，楼内今儿个怎么如此嘈杂，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苦着一张老脸的红妈妈见自己低声下气说话没有效，老脸顿时拉了下来，扬手准备叫打手出来时，一个娇柔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二楼的楼梯口上，一袭红纱的婉约女子赫然出现，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含波，薄纱遮面下的红唇似春风含笑，即使没有倾国倾城之姿却也有风华天下之姿（因为在某人眼中除了她的美人爹爹配的上倾国倾城，其余人接不入眼。），再看此女玲珑有致的身段，腰细如柳，整个一个双S曲线，怎能不吸引众人的眼球，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女子眼中隐约可见的孤寂之色。

    佳人出场，怎能再如此无礼呢，游戏暂停，中场休息！站在一楼大厅的夏青妍看了看楼上的红衣女子，目光随即对上不远处初尘的眼中，小手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轻松自在的靠在桌边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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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有错别字，请勿见怪，偶还没来得及检查就直接传了，稍后会检查一下的。

    这章是偶两天的量耶，本来想分两次传的，但是闲麻烦就一次性都传了。

    明天六一，大家快乐快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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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妈妈，怎么乱成这样，给位公子和妹妹们没有被扰了雅兴吧？”秋水含波的眼眸环视了一下满地的杂乱，眉黛轻锁的轻声询问。

    “胭脂姑娘过忧了，只是碎了几个微不足道的东西，不会打扰到我们的听姑娘弹曲的兴致的。”坐在离舞台最近的男子，理了理衣衫，笑眯眯的奉承道。

    “是啊，是啊，微不足道，微不足道而已。”

    “胭脂姐姐来了，妹妹们高兴都来不及，都想听听姐姐弹得佳曲呢。”

    “就是哪，姐姐的佳曲在京城向来有‘千金’之称，这些个不值钱的小玩意又怎能扰了姐姐的雅兴呢！”

    …………

    一干众人有阿谀奉承，也有言词诋毁，而这些平庸愚昧之人在楼上女子眼中一如浮萍，入不了眼，自然也听不入耳，环抱古琴坦然自若，风姿傲骨尽显其外，却言词委婉，“看今儿个大家也被这一地的乱物扰了些许兴致，胭脂今儿个为解众位火气，相陪到亥时，不知各位公子意下如何？”

    信步走向大厅中台子上的红衣女子，微微的福了个身，将抱在怀中的古琴安放在矮桌上，纤纤玉指正欲拨动琴弦，岂料，被一个清脆嗓音叫住。

    “胭脂姐姐以曲交友，如若有人得到姐姐垂怜，是不是奖励真金白银啊？”俗语有云‘人不贪财枉为人’，而某人就是一个财奴，不给钱的工作一概不做，就连今天砸了别人的场子，还仍旧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脸皮绝对是厚的无法比拟。

    “小丫头，这满地碎屑是你所为吧？”寻声望去的胭脂看着眼前坦然处之的白衣女孩，轻声询问。

    “姐姐此言差矣，正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一根筷子夹不住菜，本小姐来这里只是图个开心，又岂料红大婶给我叫来了个一问三不答的闷蛋小倌，换做是姐姐怎能不生气，是吗？”装作无辜的小脸上挂着道道清晰的伤疤，清灵的黑色眸子隐含着委屈的泪水，小嘴中吐出的话语实事求是的叫人怜惜不已。

    它家主人不去做戏子实在是一大损失啊！早已完成任务的波斯躲藏在自己主人的头发里，听着自家主人说的话不禁心生惋惜之色。

    全场巡视了一番的胭脂将目光定格在不远处的绿衣男子身上，只见此男子衣衫凌乱，脸上的几道红痕中有几处还带着血丝，一头乌丝早已褪去光彩，更别提衣衫包裹下的青紫淤痕，想必一定更加的惊心怵目。

    “小丫头，纵使我们胭脂楼招待有多么的不周之处，你也将我们楼内的物件也砸了个遍，为何还要对我们的人下手那么重？这是否有点说不过去呢？”纤细的玉指轻拨了下琴弦，似水的美眸带着些许犀利之色望着台下的女孩。

    “NO，NO，NO，不是，说错了，非也非也，”习惯性冒出一句英语的夏青妍惊觉自己言词有误，急忙摆手更正，“本小姐承认这满的碎片是我所为，可是，胭脂美人说我对你们的人痛下重手似乎就不对了。”她连根手指头都没碰到他耶，顶多是丢东西准点而已。

    看着台下年纪尚小却无悔改之意的小女孩，顿生厌恶之感的胭脂眉黛轻锁，轻柔的嗓音降下几许，“既然你没有打人，那么他脸上的伤是哪里来的，难道是自己装的不成？”

    “姐姐用话噎死我也没用，我既没武功也懒得干那种伤己伤人的低俗事，只是他逃跑，我追在后面追，再好巧不巧的从经过的桌上拿了几个盘子啦，碗啦，茶杯之类的，岂料手气太好了，丢什么中什么，这也是天意使然，没奈何啊！”靠在桌边的夏青妍两手一摊，摆出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为自己辩解的同时还不忘让身旁初尘回应一番，“是吧，小尘尘。”

    “胭脂姑娘，是奴不会伺候客人，才把这里弄得一团乱，而且……”望了眼靠在桌边甚是可爱的小人，初尘淡淡一笑，“蝶儿她真的没有对我动手，我身上的伤确实是在躲避时被那些碗盘划伤的。”

    “可是……”

    压下一脸不耐烦的某人对着绿衣男子勾勾手，视线回落到台上的女子身上，小嘴一撇，“胭脂姐姐既然已经知晓来龙去脉，请问蝶儿可以问问题了吗？”

    “请说。”

    “今儿个胭脂姑娘献艺，在场如若有人幸得青睐，是否会有些什么褒奖之类的啊？”

    “不论在坐之人有何才艺只要胜过胭脂，定可得到一张五千两的银票。”

    “是吗，早说啊，弄得这里这么脏乱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知道了自己想知道事情的某人整了整仪容，回身走上楼之时看了眼身边的男子，“如果我侥幸胜了的话，这里的损失一概不赔，还要把他送给我，反之，若我输了不仅赔钱还随意让你使唤，如何啊？”

    “好，胭脂代红妈妈答应你，如果小丫头胜得了胭脂，今天这里所有的损失由胭脂一概承担，并且将他送给你。”看了眼口出狂言的女孩，似水般的美眸看了眼欲出声的老鸨，点头应允。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打了个响指，一蹦一跳跑上楼的夏青妍停了一下，转身对着楼下男子勾勾手，“小尘尘，收工啦，收工啦。”

    这个小丫头怎么自己拆自己的台啊！尾随其后的初尘望着楼上一蹦一跳的小身影，欲笑不笑的快速上楼，谁让那一道道灼热的视线烤的他受不了。

    而藏在自家主人头发里的波斯露出一个小脑袋向下望去，小舌头舔了舔自己的鼻子，一副填饱了肚子的满足样。

    待夏青妍的小屁股刚坐定，楼下的台子上便扬起了悠扬的琴声，瞬间整个楼内寂静无声，人人都沉溺在那醉人的嗓音中，不过，至少有一个人是例外，此人就是方才闹事的夏青妍。

    只见正对着台子的楼上，一抹白色身影背靠着身后围栏，两脚搭在饭桌上，左手拿着苹果，右手提溜着一串葡萄，一头略微发黄的乌丝跨过围栏倾泻于外，要多不雅有多不雅，就这样，悠然自得的某人还不忘问出自己的疑问，“小尘尘，她弹的什么曲子啊？”

    “胭脂姑娘弹得是醉今生，此曲若没有一定技艺的人必是无法将这隐藏在其中的忧伤弹得出，更无法触得了人心的？”端坐在一旁的初尘闭眼倾听的同时顺带将此曲绝妙处告诉身旁听不懂古乐的某人。

    “哦，原来如此。”什么跟什么啊，为什么这些人听的那么陶醉啊！倚靠在围栏边的某妮子不懂装懂的点点头。

    被听不懂的古乐熏陶的快要与周公下棋的某人，耳边忽然听到一阵叫好声，瞌睡虫霎时飞的无影无踪，身体一转，低头望去想一探究竟。

    “各位公子，咱们还是按老规矩，对的出胭脂出的上联，便可参于比试。”跪坐在古琴前的胭脂微微福了个身，以眼神示意身边随侍的四名婢女。

    “各位公子请听到了哦。”最先说话的婢女一袭粉衣，道，“桃粉，樱红，林间红粉争相斗艳，谁比高低。”

    “翡翠悱瘁菲萃匪啐诽。”蓝衣女子出口说道。

    “无香雪染边城素。”紫衣女子说。

    “我思帝女窗前醉。”黄衣女子说。

    她知道，她知道耶！纯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的夏某人因为早就听过，惟恐有人答出，小嘴张着欲吐出下联，谁知有两个声音还是快她一步。

    “雌青，雄赤，石里赤青共创生机，堪称典范。”

    “蜻蜓轻停青亭倾听情，”

    包括夏青妍在内的所有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某人的隔壁和隔壁的隔壁，不约而同的坐着两名男子，隔壁的那个男子声音低沉有力，而隔壁的隔壁的那个男子听声音就可知此人没到冠礼之余，只是可惜两人样貌都被红纱遮住，隐约间只能见到一个身形轮廓。

    “恭喜两位公子，都答对了。”台下的粉衣婢女笑了笑，目光扫了眼楼上的白影，径自说道，“还剩下两个，有人对的出来吗？”

    “靠，小尘尘，那个小婢敢鄙视我，哼。”推了推身边男子的夏青妍看着台上嚣张的婢女，招手吆喝，“穿粉衣的大婶，听好了。一个是：大梦天吞古道黑；另一个是：谁解琵琶月下寒。”

    被某妮子称作大婶的粉衣女子瞪了眼对面的人，冷着脸说，“你通过了。”

    “既然三位都通过了，也就请各位尽展一身才学吧！”似乎有些惊讶楼上女孩能够对出自己下联的胭脂，美眸中的厌恶之色敛去，温柔一笑。

    “本公子放弃。”

    “本公子同样放弃。”

    一时间，楼内所有人皆露出惊讶之色，有人通过了却在此时放弃，是对胭脂姑娘不屑一顾，还是，这两人是谁的后台？思及此的一干人等视线纷纷落到今天嚣张跋扈的白色身影身上。

    本欲对着初尘咬耳朵的夏青妍看着楼下所有人，眸光一转，嘴角含笑，悄声对身边人低语，“看你刚才跑了那么久连滴汗都没留，一定身怀功夫，本小姐不想问，你也不用解释，只要你现在拉着我飞到台子上，把我告诉你的曲子和歌词记熟就行。”少一个人就少一个竞争对手，白痴才当君子呢。

    “哦。”眼中闪过惊讶之色的初尘看了眼跟前的女孩，本欲解释的话语立时吞回了肚子，拉着那只布满伤痕的小手，踏着围栏，跃至台上，只一个转身，箫声随即扬起，一曲激荡回肠的《沧海一声笑》充斥着所有人的耳朵。

    站在台上的夏青妍在转身之际，一只通体翠绿的玉箫握在手中，两手一上一下抬起，乌黑的眸子看着身边唱词的人眨了下眼，旋即一个转身，金鸡独立，斜身倒向身边人的臂弯之中。

    而在一旁唱曲的初尘，目光追寻着白色身影，薄唇含笑，张开双臂接住那倾身而来的小人，随之巧劲一提，推开怀中的温暖身体，单手接住飞向自己的玉箫，薄唇微启。

    褪去一身灵动之气的夏青妍，双眸黑的邪肆，弯起的粉唇淡漠一笑，接着唱出后半段的歌词，一头没有束缚的乌发随之起舞，空出的手拎起蓝衣婢女盘中的酒壶，随即，旋身坐到放置古琴的矮桌上，单脚踏桌，一手做支撑，一手拎起酒壶，拉长一线，将酒落进口中，而歌声，箫声皆肖若无声。

    “好词，好曲，胭脂姑娘的醉今生虽然也是佳作，可是却没有这个小丫头的词曲中的气势磅礴。”挥帐而出的俊逸青年走到围栏边，手中折扇‘啪’的一展，自报家名，“在下慕竺云，敢问芳名？”

    “好一句沧海笑，苍天笑，此曲不只气势磅礴，其中那种淡泊一切，傲视江湖的心境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同样挥帐而出的男子站在围栏边，负手而立，暗沉的黑眸看着台上的女孩，“在下辕佟阳，赐教芳名。”

    一位是充满活力的翩翩美少年，一位是沉稳有礼的儒雅居士，两人各有各的特色，虽然引起了楼下的轩然大波，而我们眼中除了她爹爹是美人其他人一概入不了眼的夏某人眼中，还是那几张银票更加吸引人一点。

    转头对着身边搭档咬耳朵的夏青妍拉着对方的手，另一只手出其不意的从紫衣婢女盘中的银票，在一溜烟跑向门口之时还不忘留下大名，“本小姐，画蝶是也。”

    整个胭脂楼内的所有人看着门口已经消失不见的两个身影，尤为回神的定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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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着写着就变成这么多了，其实偶没想写这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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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话说砸了人家场子，顺手牵羊拐个男鸭，又捞了一张银票的夏某人，好死不死的跑在大街的正中间，不知故意还是太急，引得两旁男女老少的目光纷纷扫向自己，而那位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夏小妮子在瞥见眼前衣坊时，立马飞身而入。

    “蝶儿，我们跑来这里干什么？”被拉着跑的绿衫男子看着眼前的衣衫疑惑的询问。

    “……他……他……这……这个……”跑的浑身虚脱的某人瘫在歇息的靠椅上，手指了指着一件质地绸质的墨绿色袍子，又指了指眼前的男子，向衣坊的老板示意。

    猫着身取下袍子的老板上前几步，对着坐在椅子上休息的夏青妍滔滔不绝，“小姐眼光真是好啊，这件墨绿色的袍子可是用最上好的绸缎剪裁而成，再配上这条黑色绸带，真可谓是……”

    “给他换上。”怎么话那么多啊！稍微换过点的夏某人一脸不耐烦的挥挥手，指着站在一旁的绿衫男子吩咐衣坊老板。

    “是是是，小姐稍待片刻。”见眼前女孩面露不耐之色的老板笑着点头附和，拉着身旁的男子走向内间，“这位公子请进去换上吧。”

    站在店铺中间的老板看了看面露不耐之色白衣女孩，又看了看眼前的布帘，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好不为难。

    “蝶儿，这件长袍一定很贵吧？”掀开布帘走出来的初尘摸着身上袍子的材质，出声问道。

    “很好看啊。”早已从椅子上站起身夏青妍看了看眼前的人，手指着面前的月白长袍说，“老板，这件月白色的袍子，腰围大概两尺六寸左右，绶带就要那条血红色的，总共多少银子？”

    伸手将那件月白色长袍以及绶带打包好的衣坊老板，眯眼笑道，“两件袍子加上您挑的这条绶带共计一百两银子。”

    “给。”随手取出两个银锭子的夏某人丢向身后，拉着身旁的初尘走出衣坊，辗转到买配饰的铺子。

    “初尘，用这根玉簪把头发竖起来吧，要不乱糟糟的。”抬脚踏进铺子的夏青妍话不多说一句，径直拿起一根素朴玉簪递给身后的人，其间还不忘询问铺子老板，“老板，我要密蜡（就是琥珀），透明和不透明的都看？”

    见眼前的小女孩似乎是个识物的人，铺子老板弯身取出一个棉垫子，上面令郎满目的都是琥珀，其中棕黄色透明的居多，但也不乏一些绿色、红色、黑色、蓝色的。

    “小姐，这些透明的黄色密蜡因其年代都上年年，每一颗均是一千两一颗，而红、黑、蓝、绿这四颗均是一百两一颗，不知小姐看上哪颗了？”

    不是吧，琥珀中的‘翳珀’，‘孩儿面’，‘蓝精灵’，如此价值不菲的昂贵极品竟会让她撞着了？心下暗喜夏青妍看着缅甸上的四颗石头，激动的无法言语。

    “红、黑、蓝、绿这四颗我都要了，还有那根玉簪，不知道老板还能便宜不？”这老板真蠢，这里面随便一颗都价值万八千两呢？

    听闻眼前的女孩想要这四颗不怎么值钱的石头，正愁卖不出去的老板爽朗一笑，“看姑娘这么喜欢，又买了根玉簪，就四百两银子吧，还有这四条同样颜色的绳子也一并拿走吧。”反正是三十两银子买的。

    “好，谢谢老板了。”结果四根绳子的夏某人掏出四张一百两的银票，生怕老板看出端倪，头也不回的拉着走出铺子，嘴里还不时的嘀咕着“发啦，发啦”。

    “蝶儿，你发什么了？”从头到位都没明白过来的初尘看着身旁眉开眼笑的小人，不解的出声问道。

    看着问自己话的男子，夏青妍取出一颗绿色的琥珀，一边用绳子编起绳结，一边解释，“黑色的那颗叫做‘翳珀’简直甚为昂贵；血红色的那颗叫做‘血珀’，是琥珀中的极品；蓝色的那颗和我手中的这颗绿色叫做‘蓝精灵’，是琥珀中最为贵重的。也许它的颜色没有棕黄色那么奢华贵气，但却都是琥珀中的极品，今天碰到一个不识货的老板，我的便宜事占大啦。嘻嘻嘻——”

    “哦，是这样啊！”走在一旁的初尘误以为夏青妍是本国人士，一定知晓蜜色的透明琥珀比其他颜色的湖泊贵重，所以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点了点头。如果说了，某人一定翻遍这京城的每一家店铺。

    “呐，编好了。”打好最后结扣的夏青妍看了看天色，将手中的物品丢到身后，“回来自己在底下配两个玉铃铛。”

    看着手中的湖绿色绳结，嘴角勾起浅笑的初尘询问道，“为什么要配玉铃铛？”

    “我喜欢铃铛，可以不？”瞟了眼对自己编织的绳结显得爱不释手的人，得意非常的某人挑了挑眉，话锋转到正题，“初尘，我要胭脂楼转变成惊鸿阁，这里是一万两的银票，我给你五年的时间，五年内你要让惊鸿阁变得天下人尽晓，到时我会去看你的成果。”

    “蝶儿，你哪里来的那么多的钱？”纵使一个人的家世有多么的显赫，也不会让一个孩子手持这么多的钱啊！看着手上数目惊人的银票，黑眸半眯，出声问道。

    “其中五千两是靠本事得来的，其中一千两是我家哥哥悄悄给的（忧：是她威胁要来的！），剩下杂七杂八是在刚才追打时顺手牵羊拿来的。”坦诚的一脸悔意都没有的夏青妍，就好像在说一件很普通故事，可是听到别人耳里却全然变了味儿。

    “蝶儿，你偷……”

    听到偷这个字眼的夏某人，停住脚步，抬起一只手做了个噤声的意思，抢话说道，“本小姐浪费自家东西会心疼，但是浪费别人家的不会心疼，不要用什么正人君子的所作所为教导我，我喜欢做小人，不喜欢便走。”

    “你这种坦荡荡的小人，初尘怎么会舍得离开啊！”一个直言不讳的小人总好过一个虚伪的正人君子。望着身旁自喻为小人的女孩，那双黑眸中忽的闪过一抹亮光。

    “好了，今日一别，我们再见就是五年后，到时，让你看看本小姐脸上没疤的样子，一定让你……嘿嘿，饱暖思淫欲。”摩挲着下巴的夏某人仰头看着身旁的男子，浮想联翩，嘴里还不是嘿嘿笑着。

    一个脑瓜嘣弹向某人的脑袋上，摆起一脸正色的初尘皱起眉，沉声喝道，“谁教你说这么粗俗的话的？”

    “你不认识的人。”红龙经常说怎么没见她挨揍，怎么她说就挨揍啊？揉着脑袋大为不满的夏某人嘟着嘴，却不知道红龙每次说过这句话后，都会被她家老公操练的一个星期下不了床。

    “在我面前你说说无所谓，若是被一般人听到，定会认为你不贞洁，有失妇道。”低头看着捂着头一脸不满的小人，他除了威严恐吓一下，也只能是无奈的摇头。

    “知道啦。”怎么那么的鸡婆啊，她又不是被吓大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了的夏某人转身看着面前的人，客套的抱拳道别，“都道是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蝶儿就此别过小尘尘，你不用多说，我也不想听，本小姐姓夏，五年之约请君莫忘！拜拜——”不带初尘回话便叽里咕噜说完的某人啵了一记飞吻，顿时窜的比老鼠还快。

    望着已经消失不见踪迹的白色身影，黑眸的视线落到手中的结扣上，皱起眉摇头叹息，“唉，这个小丫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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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吱呀”一声，漆着暗红色的门开出了一道缝隙，门上，一只手扒在上面，门下，两只毛茸茸的雪白爪子效仿自家主人抓在门上，在这夜深人静的深夜，煞是引人发寒。

    “波仔，看看安全不？”躲在门缝处的某人用另只手戳了戳某貂的脑袋，悄声命令道。

    它家主人怎么那么狠心，冒险的事情老让自己打头阵！一脸哀怨表情的波斯看了眼头顶主人的脸，可爱的小脑袋伸进门缝处，一双迥异的金银眼珠扫视了一番门里的境况，门后的除外，因为脖子没伸出去看不到。

    “看你一般的身体都进去了，想必是没人，站在门外多冷啊，回去睡觉。”低头瞥见脚边的波斯身体都进去了一半的夏青妍推开门，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关门之际还不忘对脚边端坐的某貂嘘寒问暖一番。

    主人好挫啊，现在时仲夏耶，热都热死了，谁冷啊！一双异色的眼珠瞟了眼身旁的主人，小屁股抬起，甩着自己的小尾巴跳下台阶，自顾自的走着。

    尾随其后的夏青妍闭眼，仰起头，深吸一口气，甩甩自己的两只手，暗自嘀咕，“我只跟小尘尘说把胭脂楼该为惊鸿阁，有没有说那里依旧是青楼，只是经营的范围扩大到娱乐餐饮等多样化，这些……好像因为我跑的太快没来得及说耶，小尘尘应该会想的到吧！哈哈哈——”说完还不忘干笑几声挠挠头。

    走在石块铺成的小路上，早就鞋袜的的夏青妍赤着小脚，一蹦一跳的跟在波斯的身后，眼睛撇了下手中的白袜，“这个朝代的袜子还真是特别啊，竟然不是松松垮垮的，而是贴着脚用绳子抽紧，还真是方便哪。”

    夏某人说的松垮垮的袜子在中国古代多以棉布为料，因为那时没有什么莱卡啊，莫代尔等纤维材料，所以作出来的袜子不仅不贴合脚，袜筒较高较宽，古人多会在袜子上弄个绳加以捆绑，防止袜子滑落；而夏某人现在手中提着的袜子，袜身只及脚裸，因夜珠莹的茧柔韧性极佳，故此，作出来的袜子可以贴合脚，只是没有脚跟，脚裸处的松紧无法做到吻合只能放进一根白绳防止袜筒滑落。只是这些拎着袜子的某人不知道而已。

    “波仔，为什么还没有到床上啊？这回廊怎么连个尽头都没有啊？”古代的地面就是干净，连个石子儿都蹦不出一个来。

    能不能说卧房之类的，说床上听着好别扭啊！漫步在回廊正中间的波斯听到自己主人的抱怨，回过头看了下，继续走自己的。其实它也不知道位置，现在纯粹是瞎摸索。

    “波仔，你不会想玩瞎猫撞上死耗子的游戏，瞎摸到哪就是哪吧？嗯~~~”四下看了看的夏青妍脑中灵光一闪，双手抱臂，挑挑眉，邪肆的笑笑，说道。

    好冷哦，怎么它的毛都炸起来啦？听力极好的波斯竖起两只耳朵，左爪子不小心绊到右爪子，小身体晃了下，全身的皮毛唰的立起，超像被雷劈到的模样，特别是那双异色的小眼睛，在夜色中眨巴眨巴，可爱又好笑。

    “波仔啊，你是不是今天想睡马圈，所以带着姐姐在这没有月光的杀人夜遛弯儿呢？嗯~~~~”某人满是尘土的脚底板映入波斯的眼中，顿时一股子刺鼻的酸味包围住某貂的鼻子。（夏某人：没办法，古代没凉鞋，跑的路太多加上没洗脚，有味儿在所难免，自己闻不到就行。）

    好酸的味道啊，鼻子好难受啊！它家主人是个脏娃娃！被自己主人的脚气熏得靠墙而立的波斯，两只爪子捂着自己的鼻子，泪眼婆娑的望着自己的主人猛摇头。

    “是吗，没遛弯儿的话，床在哪呢？”挑眉看着立在墙根波斯的夏青妍，笑的畜生无害的问道。

    那里，就是那里！泪眼婆娑的波斯被那畜生无害的笑容吓的放了个屁（忧：貂会不会放屁偶不知道，偶家狗狗就放过屁。），空出一只爪子指向不远处亮灯的屋子。

    “早说嘛，弄得我好像恐吓你一样，我有那么坏吗？”顺着那只爪子所指的方向望去的夏某人笑着走过去，而墙根站的波斯立马尾随跟上……

    “古人住的房子就是复古，房子里还点着檀香熏蚊子，蚊子蟑螂连个影都没，哪像我们学校晚上睡个觉脖子还要一凉，徒手丢蟑螂。”推门而入的夏青妍打量着屋内，看着纤尘不染的地面不禁回忆起原来世界的过往。

    其实某人房子会有蟑螂是因为这家伙太烂，夏天吃过的西瓜皮当天不扔，放了一星期没地方丢垃圾才收拾一番，蟑螂不和她做朋友才鬼了。

    随手将自己在街上买的东西放在桌上的夏某人，转身走到放满水的木桶边，三下五除二的将衣服脱掉，那速度不知比穿衣服时快上几倍，两只黑不溜秋的脚丫踩着一旁的圆凳落进水中，嘴里还不忘嘀咕，“这个洗澡桶一定不是为我量身定做的。”说完顺手拿起搭在木桶边缘的布子擦擦脸。

    其实这桶洗澡水是轩辕傅尧早前洗过的，因为今天洗的晚了点就没让丫鬟来收拾，而自以为自己走对房间的夏某人洗的就是轩辕傅尧洗过的洗澡水，不过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洗澡水很干净，除了水太多淹到了肩膀，洗的一脸开心的某人什么都说，估计说了也没什么不同。

    洗完澡的夏某人踩着自己的鞋子，光着身在满房间的找衣服，翻箱倒柜寻了半天没见到一件是自己的，到摸出一堆她的美人爹爹的衣服，懒得想这么多的某人随便拿出一件亵衣穿在身上，开心的转着圈圈，“原来这里是美人爹爹房间啊，那刚才那桶带着药香的洗澡水就是美人爹爹洗过的咯！呵呵呵——”嗅了嗅身上带着药香的衣服的某人花痴的看向那桶洗澡水，笑的阴风阵阵倒头睡在床上。

    被自家主人的笑声惊得浑身发寒的波斯，鄙视的瞟了眼前一秒还精力旺盛，后一秒便进入梦乡的白影，小身体钻到桌下休息，为什么波斯要水桌子底下？避难呗！

    当屋内的一人一貂都陷入美梦时，一抹颀长的身影推门而入，琥珀色的暖眸疑惑的看着桌上的东西，随即走到床边看到一个小人睡在自己的床上，被子下的人除了肚子盖着，其余均露在外面，摇头温柔一笑的轩辕傅尧伸手为床上的人掖好被子，欲转身离开，手却被床上的小人抓住，无奈之下，只能出声叫醒熟睡的人，“青儿，松开爹爹的手，好好的睡。”

    “天黑，怕，爹爹陪。”根本就没清醒的某妮子紧紧的抓着那只温暖的大手，泪水浸湿的睫毛隐约间挂着水珠，粉嫩的小嘴不自觉的说出自己心里所想的话。

    纤细的手指温柔的抹拭掉睫毛上水珠，推开那双抓着自己的小手，什么都说的解开外袍，掀开薄被钻进去。

    感觉到温暖根源的夏青妍靠过去，双臂搂着轩辕傅尧的腰，小脸靠在胸膛，侧耳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嘴角弯起满足的浅笑……

    侧躺在床上的轩辕傅尧任由夏青妍搂着，空出的右手立掌，熄灭桌上的烛火，随即轻拍着怀中的脊背，薄唇问了问怀中人的发旋，“今天就放过你，看你明天怎么解释桌上那堆东西，还有去了什么地方？”

    如果轩辕傅尧知道这个明天夏某人要睡到傍晚，相信今天一定不会让这家伙睡得的这么安稳啦！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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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它家主人上辈子一定是老母猪投胎！

    它家主人昨晚没吃什么东西啊，怎么比猪睡的时间都长？

    它家主人的睡姿真是不雅，大腿，肩膀外露，头发乱的像草，还流口水，比猪的睡相还丑！

    睡到自然醒的某只白毛小貂趴在桌子上，小尾巴悠哉悠哉的晃着，滴溜溜观察动静的异色眼瞳瞅着床上的睡神，嘀咕自己的不满，当然是无声的，有声的话铁定会飞过来一个枕头。

    各位一定在想我们可爱的波斯为什么会趴在桌子上，而不是趴在舒服的床上，一来是因为它不想被它家主人的大腿压趴在床上，二来是因为床上没烤全鸡，桌上有香喷喷的烤全鸡。所以，基于这两个既有美食又可以远离雷区的观点，某貂当然远观吃鸡，也不要近邻被压。

    就在某貂吧唧吧唧啃得正欢之际，床上的身影动了动，顶着堪比贞子的一头乱草夏青妍坐起身，伸了下懒腰，揉了揉带着眼屎的眼睛，眯眼看着不远处桌上啃鸡啃得正欢的某貂，嗓音沙哑的说道，“波仔，有好东西也不先孝敬下姐姐，小心吃完拉稀。”

    天啊它家主人眼睛都还没睁开就要抢它的美餐，不行，跑！定睛看着坐在上的主人，某貂的眼中露出防备之色，不等夏青妍回身，叼起盘中的全鸡跳出窗户，那速度简直可以和瞬间移动匹敌。

    “靠，你个王八羔子，说着玩也当真，真是没意思。”揉了揉眼睛的夏青妍瞧了眼消失在窗外的身影，随手拿起放在枕边的衣服。

    乌黑眼眸看着床上的蓝裙，两手拎起看了看，小脸瞬间变成了苦瓜脸，嘀嘀咕咕着，“为什么古代的衣服这么复杂啊，好怀念吊带、短裤和夹板拖鞋哦！谁来伺候我更衣啊，这衣服好宽的袖子，绳子好多啊，上吊一定省时省力。”说完还不忘绕在自己脖子上比划比划。

    就在夏某人烦恼怎么把手中这件漂亮衣服穿上身时，房门忽然被推开，余晖下的颀长身影带着一丝暖意，一双暖眸温柔的凝望着窗前的小人，笑着问道，“青儿，怎么不换上啊，是不是不喜欢蓝色的纱裙？”

    呵呵呵，她是挺喜欢这件裙子的，可是她只有看的眼福，没有穿的福分，这件长裙跟她那件白色的衣服一点都像，质地柔软又轻薄，可惜，她不会穿，没福气啊！看着手中衣服皱起眉的夏青妍叹了口气，颓废的坐在床边喃喃自语。

    看着面前面露难色，嘟着嘴的小人，轩辕傅尧拿起床上纱裙为夏某人换上，“来，爹爹给你穿。”

    等的就是你那句话！瞬间，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某人扬起头，对着面前给自己换衣服的人笑了笑，乖巧温顺的任其所为，小嘴还不忘问问昨天那桶洗澡水里为什么有药味，“爹爹！”

    “嗯？”

    “昨天爹爹沐浴的水里是不是加了药材了？”歪着脑袋装可爱的夏某人问道。

    “是啊，沐浴的桶里加了薄菏5钱（约半把）、当归尾1两（约一把）、红花1两（约一把）。是用来安神助眠的药浴，对身体很好。还有房内点的沉香，有凝神静气的功效。”其实在昨晚搂着眼前这个小人睡觉时，他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只是没想到那桶药浴的量似乎对她过大了，要不也不会睡到现在才醒。

    感情这两样比现代的安眠药还经济实惠，也没有副作用啊！鼻子嗅了嗅房内香味的夏青妍看着自己的美人爹爹，继续问问题，“那他们对身体有什么好处啊？贵不贵啊？”便宜的话天天弄点泡泡。

    “薄菏清凉，是很多人喜欢用的香味，所以用薄菏来泡澡，不但可以醒肤也可以达到嗅觉放松法，当归、红花有活络筋骨的效用，因为红花可以活血，不论是食用药材或是泡汤的原料，泡完放松药浴，全身的血气筋络都会畅通，若身体有扭伤的地方，在药浴中加入一半的米酒（即一半的热水及一半的酒）来泡，效果会更好。（大家可以试试）”看着那张面色红润，伤口的结痂已经剥落的笑脸，轩辕傅尧笑着解释另一个，“沈香，沉香的味道质朴又可安定精神，一般我们用来供佛的熏香，就是沉香，好点又不会太贵，所以沉香可说是香中之王，点燃于室内，芳香疗法有助于心平气和，放松舒缓身心。”

    待轩辕傅尧解释完，那件淡蓝色的纱裙也已经穿戴完毕，站起身的夏青妍显摆的转了个圈圈，嘴里问着“爹爹，好看不？”，心里却暗自窃喜，既然便宜，不用白不用！

    “很漂亮！”牵起那只小手走到桌边的轩辕傅尧那只一把木梳，将某人乱糟糟的头发理顺，修长的手指灵巧的编了个发髻，随即用一根与衣服同色系的丝带绑好，“这样就完美无缺了。”

    哇，她家的美人爹爹还会编发式，简直就是挑选老公的最佳人选哪！对着铜镜猛个儿照的夏青妍回过身，正想笑着道出谢语，却被自家美人爹爹的衣着吸引住，小嘴张着合都合不住。

    只见轩辕傅尧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衣襟，袖口及下摆处皆以镂空柳叶为衬，印染在左胸口上一茎两花的素白并蒂莲，更显出尘风韵，再看那红的似血的绶带以及腰间红绳编织而成的佩饰，遥相呼应，不经意间还能听到玉铃儿的清脆响声。

    哇噻，她家美人爹爹的倾国容貌加上这件月白色丝袍，简直帅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了？两眼冒火光的夏青妍就那么呆愣愣的瞅着面前的人，晃神之际，忽然感觉到手中有一个圆圆的东西，顺势低头一探究竟，“爹爹，这个是？”

    “今儿个是八月十五，月神的节日，也是我的生辰，青儿手中的这个月饼是爹爹亲手做的，尝尝看，里面可有两个蛋黄呢！”知晓面前小人要问自己什么的轩辕傅尧抚摸着那头青丝，温柔的说道。

    八月十五不是中秋节吗？什么时候变成了什么月神的节日，最最最重要的是，一觉醒来她的美人爹爹竟然告诉她今天还是他的生日，这个惊喜还真是够震撼人心哪！低头看着那块圆圆的月饼的夏青妍，分成两半，轻轻的咬了一口，笑的满足说，“好吃？”

    看着面前吃的满足的小人，有生以来第一次他被感动了，因为面前这个小女孩对于自己所给予的一切都那么重视，脸上总会因为他而露出满足的笑容，这让他感觉真的温暖。“慢点吃，小心噎到。”说完还不忘帮眼前的小人擦掉嘴上的碎屑。

    笑着点点头的夏青妍咽下嘴里的东西，小手握着那颗血红色的珠子，径自说道，“昨天青儿偷偷跑出去玩，看到这件长袍很适合爹爹就自作主张的买了下来，爹爹不要生青儿的气好吗？”自己说总比一会儿被盘问的好。

    “算你聪明！”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戳了下面前人的额头，不予以追究的笑道。

    “虽然青儿今儿个才知道是爹爹的生辰，不过……”握着结扣的小手抚摸着那颗血红色的珠子，得意的炫耀道，“爹爹腰上别的这个绳结可是青儿亲手编的哦，还有这颗密蜡，它可是琥珀中的极品，素有‘血珀’之称，爹爹可喜欢这份礼物？”玉铃是A来的。自然后面那句话是不会说出来的。

    “喜欢，这件袍子和这个佩饰爹爹都十分的喜欢。”单手抚摸着那颗血红色珠子的轩辕傅尧弯身抱起面前的小人，温热的唇吻了吻脸颊，信步走出房间向府外的马车走去。

    “爹爹，我们要去哪里啊？”看着门口停着一辆马车的夏青妍问道。

    看了眼趴在马车顶上啃全鸡的某貂，琥珀色的暖眸露出一抹无奈之色，笑着对怀中的小人说，“皇宫！”

    “去皇宫干什么？”那里可是孤魂野鬼的集聚地耶！皱着眉的夏青妍疑惑的问道。

    “当今皇帝是我同母兄弟，加上今天有西域使臣来访，所以爹爹想躲都躲不掉啊！”一口气说出原因的轩辕傅尧深深的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原来她的美人爹爹是皇亲国戚啊，怪不得是王爷呢。可是，为什么这句话怎么听到她的耳中特别的不舒服呢？总感觉自己好像是被她的美人爹爹拉来做挡箭牌，或者说是垫背着的更确切点！

    就这样，马车内一个唉声叹气不愿进皇宫的轩辕傅尧，一个避皇宫如蛇蝎猛兽的夏青妍，各人怀着各自的心思慢慢的靠近皇宫的大门……

    美食啊！！趴在车顶啃全鸡的某貂乍听到车内的话时，一双异色的眼瞳亮的好比手电筒，小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满含期望的看着那扇慢慢开启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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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藏和票票下降了，伤心啊，偶哭，~~~~(>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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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原来这就是皇宫啊，还真是奢华的不得了，黄灿灿的刺人眼呐？”

    从马车中走出来的蓝色身影，一双黑灵灵的眸子扫视着面前的宏伟建筑，但凡双眼所及之处，不是黄颜色就是亮灿灿的金子，那刺眼的程度比她家波斯的两只眼睛还像灯泡，因为波斯的俩眼珠子只能和照明的灯笼相比，而这皇宫的的亮度让某人忽然想到，这里没有避雷针，如果打雷了，这么多金子会不会引雷啊？思及此情此景的某人一个劲的窃笑不已。

    呕，好像一滩大便哦！早先趴在车顶啃全鸡的某貂端坐的自家主人身旁，小眼睛一眯，张着小嘴做了个呕吐状，顿时，一个鸡骨头蹦了出来，好笑至极。

    “波仔，你怎么把自己的肋骨都呕出来了，是不是觉得这座皇宫好像一座便便城？”一副哥俩好样的夏某人蹲下身子，小手防漏音的挡住嘴，对着脚边吐出鸡骨头的某貂咬耳朵。

    它家主人说悄悄话真是与别不同，不过它十分认同，确实是事实！歪着头望着对自己大声咬耳朵的主人，在不会说话的情况下，某貂只能无奈的用爪子拨拉着地上的鸡骨头，以忽视掉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的‘飞镖’。

    “波仔，这大热天的，你有没有感觉到冷飕飕的，那种感觉就好像一丝不挂的在冬天裸奔，或者是那种误闯了怨气极大的恶鬼的老巢的感觉啊？”猛地一个激灵，颤的夏某人直起鸡皮疙瘩，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自我幻想。

    抱歉，它不是人冬天身上皮毛足够御寒，至于那些鬼……天眼没开看不到，不过，它家主人的想象力好‘丰富’哦！摇晃着自己小尾巴的波斯眯着眼，小眼睛滴溜溜的瞟着两旁一双双的大靴子，定若磐石

    “波仔，你怎么不动弹了？”不明所以的夏某人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某貂脑袋，见没有反应，暗自嘀咕，“不会是鬼上身吧？”说完小脚后退一步，脸上还不忘做出被吓到的表情。

    “青儿，你怎么还在和波斯玩啊？快点过来。”早已不上台阶的轩辕傅尧转过身，见那抹蓝色小身影还停留在原地，便出声唤道。

    “哇——，这台阶怎么这么的多啊？有没有升降梯，或者电梯啊？”摆出一副眺望远方姿势的某人瞅着眼前多的花眼的楼梯，不禁感慨的会想到现代的电梯。

    各位一定会好奇夏某某为什么会想到电梯？

    答：因为某人在现代从不做电梯，在家上楼用绳子，在学校也用绳子，至于买东西……上网就行了。酷呆了！帅毙了！

    “皇弟，许久不见，还以为这次你一定不会到，没想到啊！哈哈哈——”

    好不容易爬完那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个台阶的夏青妍靠着石栏，小手当扇子一个劲的扇风，累的上气不接下气，而那只刚刚饱餐一顿的某貂也和自家主人一样，小身体累的挂在石栏上，粉嫩嫩的小舌头露在外面散热，肚子不时冒出‘咕噜噜’‘咕噜噜’的声音。

    “波仔，你上辈子不是饿死鬼投胎就是一头老母猪，上几个台阶肚子就把那只全鸡消化的连水儿都没了。”鉴于这个位置不起眼又隐蔽，乱没形象的夏青妍振振有词的教育吐着舌头的波斯。

    “姐姐今天心情倍儿好，来，藏到我头发里吧？”来到这里唯一的好处就是头发无缘无故的长长了，还不分叉耶！难得好心的夏某人撩开自己的长发对着某貂示意，待那个小身体藏好后，理了理衣裙的某人又说，“敢流哈喇子、放屁你就等着嗝屁着凉吧！”其实她一直想训练某貂写字，将来当‘飞貂传书’用。（夏某某上来解释：飞貂传书演化自飞鸽传书，差别在于各自会飞，某貂会跑而已。）

    “青儿——，快过来，爹爹给你介绍个人。”负手而立的轩辕傅尧对着不远处的蓝色身影招手道。

    唰——唰——唰——

    这次不是三道飞箭，而是数箭齐发，顿时，变成刺猬的夏某人成了这个宴席中最受瞩目的焦点，有部电影不是叫一球成名吗，她夏青妍今天可是一呼惊人啦，堪比那句‘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个小丫头就是你认的女儿？”是她？那个在青楼捣乱的小丫头！

    “皇上伯伯……好！”哇，逛妓院的中年男人！正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个门，抬头看了看眼前皇帝的夏青妍咧嘴一笑，别提有有多开心了。

    低头瞅着面前乖巧的小人，右眼皮止不住的跳，再看那小脸上的笑容，没来由的让人浑身打颤，“好，好，呵呵呵……”

    手被自家美人爹爹牵着的夏青妍冲着眼前的皇帝撇嘴一笑，随即摆出大家闺秀的样子走到位置上坐定，惊的藏在头发里的波斯差点掉下来。它家主人好假哦！

    因为之前有一块月饼垫了肚子，现在不算太饿的夏某人揉了揉自己的肚皮，伸手拽了拽身边人的衣袖，嘟着嘴问道，“爹爹，桌上这么多的吃的为什么都没人吃啊？”难不成只是看的好看实则难以下咽，纯粹的摆设？

    “主人不曾动筷，其他人怎么可逾越，更何况今天西域使臣来访，又逢月神节日，天子设宴，谁人敢先天子一步进食？”就是因为皇宫规矩太过繁琐他才能躲多远就多远，不过幸好这次有这个小妮子作陪！看着面前摸肚皮的小人，轩辕傅尧笑着为其解惑。

    她就说皇宫是冤魂的集聚地吧，连吃个饭都要这么多规矩，拘束的她浑身要起痱子了！弓着背一副没精打采模样的夏某某瞅着桌上的食物，小舌头润了润嘴唇，撅着嘴开始叽叽咕咕。

    “小手伸出来！”好笑的看着眼前小人不满嘀咕的轩辕傅尧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纸包，悄悄的放到那只小手中，“就知道你会饿，这里有三块小月饼，垫垫肚子吧！”说完伸手刮了下某人的鼻梁。

    哇噻，迷你月饼啊！打开纸包的夏青妍低头看着那三块跟蛋黄差不多大小的月饼，乌黑的眼珠子满含感激的看了看身旁的人，小手拿起一块，猫着身一口吃掉。

    “慢点吃，小心呛到。”低头望着那张吃的满足的小脸，轩辕傅尧的眼中闪过一丝连自己也未曾发觉的怜爱之色，而上座上一袭明黄的男子却看的真切。

    “西域使臣到——”

    就在夏青妍嘴里嚼着最后一块月饼时，不知道是哪个太监的一个叫声，呛得她想咳几下都不敢，只能一个劲的拍胸口顺气，不过眼泪却流的稀里哗啦。

    瞥了眼身旁被呛的满脸通红的小人，剑眉紧锁的轩辕傅尧伸出手在其他人的遮挡下，轻轻的拍抚着夏青妍的背，悄声询问道，“好点了吗？”

    眨巴掉眼中泪水的某人点了点头，火气十足的怒视那几个早不到晚不到的番邦使臣，岂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粉嫩的小嘴立时勾起，眯眼，邪肆的了然一笑。

    逐渐走近的使臣里，一位翩翩美少年在看到那身蓝色身影时，目光在落到那张带着邪肆笑颜时，身体没来由的抖了抖，怎么那么冷呢？

    来的好不如来的巧，让姐姐被呛个半死没理由让你好过！咱们走着瞧！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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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发现偶现在更新都成三更半夜了，要赶快调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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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一双灵动的黑眸看着在场那一张张虚伪客套的脸，眉头紧锁，甚是无聊的唤了声身旁的人，“爹爹！”波仔真薄情，给条鱼头都不回的溜之大吉，现在她好无聊哦！

    “青儿想吃什么爹爹给你夹！”误以为夏某人要吃东西的轩辕傅尧温柔的笑道。

    她有那么贪吃吗？她只是有问题想问而已啊！其实这也不能怪别人误会，因为某人在问话的时候眼珠子一直盯着桌前的食物，自然会让人误解其意，情理之中嘛。

    “爹爹，皇上伯伯叫什么名字啊？”妓院用的一定是假名，不知道名字好听不好听！

    “轩辕乃是皇室子女的姓氏，当今皇帝复姓轩辕，名佟阳，是南轩王朝最得人心的帝王，也是最出色的明君！”看着座上那抹明黄身影的轩辕傅尧眼中带着崇敬之色，为有这样一个兄长，也为自己身为这样一位明君的弟弟而自豪。

    “哦，皇上伯伯叫轩辕佟阳啊！”佟阳？咋不公羊母羊呢！还是美人爹爹的名字好听！心下嘀咕的夏青妍对比着两人的名字，偷偷一笑，最后还恍然大悟一般的低估了句“原来这里是南轩王朝啊！”

    瞧瞧，瞧瞧，这个夏某人脑袋有多么的脱节，人家穿越时空后醒来一定会问“这里是什么朝代？”或者是“现在的皇帝是什么人？”之类的话，而这位超级迷糊蛋来了这么长时间现在才知道自己待的是什么朝代。一张笑脸惊讶的表情没有，欢喜也没有，难过更是连影都见不着，简直就像杂草一样，到哪都能发芽，适应力惊人哪！

    无言，无言啊……

    听到身边小人后面那句嘀咕话语的轩辕傅尧不由的苦笑连连，琥珀色的眸子尽是无奈之色，为什么这个小妮子可以这么的可爱啊！

    “皇上，今日乃您的寿辰，慕竺云代我国国君献上这颗‘水云珠’，愿两国友谊万年长。”台阶下的飘逸少年从怀中一个四方锦盒，笑着说道。

    水云珠是个什么东西？瞅着锦盒满脑袋问号的夏青妍看着对面的少年，又看了下众嫔妃众大臣脸上的惊讶之色，视线最后落向自家的美人爹爹，悄声询问，“爹爹，水云珠是什么，为什么所有人的眼睛都睁得那么大？”

    “水云珠，是西域王室四宝之一，传言，水云珠晶莹剔透，大小有一个孩童拳头般，遇水变成蓝色后，珠子凝聚出的雾气就好像天上流动的浮云，煞是醉人。”噙着温柔之色暖眸看着那双灵动的黑瞳，悦耳的柔和嗓音犹如天籁一般沁人心扉，只是那眼中和话语中的淡然却叫人心疼。

    “哦，是这样啊！”她想问的不是这个啊！听完解说的夏青妍皱着眉望着身边的人，佯装气恼的嘟着嘴发问，“爹爹，青儿不明白皇上伯伯为什么也是今天生辰？”

    “因为我们不仅是同母兄弟，更是双生兄弟啊！”低头对上那双未起波澜的眼瞳，为那眼中的淡然心弦颤动，为那平淡之极的询问泪聚眼眶，更为那浓浓的独占欲而醉心，而这些……轩辕傅尧能做的就是回以一个温柔的笑容。

    “告诉爹爹一个秘密哦！”一把拉住身旁人衣袖的夏青妍一脸神秘的招招手，附耳说道，“今天也是青儿的生辰哦，爹爹的那个双黄月饼礼物青儿很喜欢哦，爹爹不可以告诉别人哦！”说了就少个理由霸占她家老公了！当然这句话是在心里补上的。

    “好，爹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只要青儿宝贝不怕无聊，以后青儿的生辰就爹爹一个人陪你过，好不好？”宠溺的望着面前数着手指做了个噤声动作的小人，连轩辕傅尧自己也不晓得为什么会说出这番带着独占欲的话语。

    “嘻嘻，就知道爹爹最疼青儿了！”抱着轩辕傅尧手臂撒娇的某人小脸欲磨蹭几下，不料被一道灼热的视线弄得浑身打颤，抬眼一看，不由的怒火中烧。

    靠，这个女人犯花痴啊，干嘛笑得那么恶心，眼睛滴了辣子水啦，水的恐怖，还有那张娇羞的猴屁股脸……总之，她不喜欢她，超级的讨厌她！抱紧身边人手臂的夏青妍冲着对面的女子邪肆一笑。

    望着对面女孩的邪肆笑容，女子挑衅的眯眼冷笑，随即站起身，羞怯的笑说，“今日乃皇上生辰，哥哥方才已经献上一宝，雨颜就献上一舞，以表心意。”说完还不忘对着轩辕傅尧娇羞一笑。

    他妈的，这个女人是故意的，不过是一个西域公主，想抢她的未来老公，没门！被惹红了眼的夏某人语气不佳的要求道，“爹爹，青儿不喜欢她，爹爹不要对她笑，也不要和她成亲。”

    “为什么青儿不喜欢她啊？”这个小妮子想的也太远了吧，如果是女人都对自己笑笑他岂不是要都娶回家了！压下心底话语的轩辕傅尧佯装不解问着跟前的小人。

    瞟了眼露台上红纱飞舞，媚眼如丝的煽情女子，眼眶顺时泛红的夏某人嘟着嘴，直言道，“青儿不要爹爹被抢走，不要爹爹把心思放在别人身上，更加不要一个人睡觉！”说完手里还不忘做个鄙视你的手势。

    “爹爹有把心思放到别人身过吗？还有，你睡觉又和这有什么关系啊？”一个已经忙不过来了，再来一个他可受不了！

    “是没有哦，爹爹一直都陪着青儿呢，呵呵呵——”回忆了一番的夏某人挠着头干笑，接着露出一张被人抛弃的小脸，嘟囔说，“青儿怕黑不敢一个人睡，爹爹有了娘子就不会搂着青儿睡了。”陪睡也是需要理由滴，没个好借口怎么跑马拉松啊！

    “爹爹什么时候搂着别人睡觉了？”好像就搂过你吧！一脸莫名的轩辕傅尧看着眼前可爱的人问道。

    对耶，爹爹好像禁女色耶，除了背着她，不是，是当着她的面和摊牌哥哥他老娘叙叙旧外，几乎都没见爹爹眼中映入哪个女子的身影，就连那个护卫花美人眼中也是倾慕之情，爹爹连看不曾看一眼，她好像冤枉她的美人爹爹了耶！挠挠头连笑都笑不会笑的夏青妍瞅着面前的出尘容颜，话都不敢放一个，一个劲的狂流汗。

    为什么狂流汗？

    因为某人的美人爹爹不笑了，一脸的郁郁寡欢的盯着她，那眼神活像自己是个霸王硬上弓的川北女，不对，是妓院里的嫖客和妓女，也不对，这个比喻好像不恰当耶，总之，概括一下，就是夏某人冤枉她的美人爹爹。

    “好——”

    一声惊奇四座的吆喝引得一干众人附和连连，而本不该凑热闹的夏某人也一个劲拍手，只是额头不是会冒出几颗汗珠子，谁让她家美人爹爹的表情煞的她无言以对，不转移注意力的话弄不好自己会哭的淅沥哗啦，然后她就真的名扬天下啦！

    “青儿，你不是不喜欢那个西域公主吗？怎么拍手还拍的那么起劲？”带着几许调侃意味的话语对问的人稀松平常，对上听的人那可比训狗还管用。因为训狗要给吃的，某人连吃的都免了。

    美人爹爹的那张无辜的脸看着她好冷哦！定住的夏某人交握着双手，拍也不是，不拍也不是，记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权衡了一番之下，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仰起头，泪眼婆娑看着面前的人，“爹爹——，青儿错了！”（夏某某注：眼泪没留出来，只是转圈圈而已！厉害吧！）

    完了，完了，玩过火了！望着眼前那张泫然欲泣的小脸，琥珀色的暖眸慌乱不已，温热的大手轻拍身旁人的脊背，口没遮拦的乱答应一通，“青儿不哭，不哭，是爹爹不好，爹爹问错话了，爹爹答应只陪青儿一个人睡觉，只对青儿一个人好，只给青儿一个人过生辰，不哭了好不好？”

    “嗯，爹爹不可以骗青儿！”原来当小孩还有这等好处，看来也不亏哪！心下窃喜的某人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的瘪着嘴得寸进尺。

    “好好好，只要青儿不哭，爹爹什么都答应你，行不？”别人哭他管不了，可是眼前的这个小人一哭他就会变的盲目失措，所以，只要这小妮子不哭要他怎么样都随便。

    “拉勾！”伸出自己小指的夏青妍勾着自家美人爹爹小指，乖巧十足的说道，“爹爹今日应允之事如若没有做到，必遭天天睡觉被鬼压。”那只鬼一定是我，嘿嘿！

    望着之前还眼泪汪汪勾完手指就笑的开了花的小人，琥珀色的暖眸尽是无可奈何之色，敛眉苦笑，“丫头，你对爹爹是不是太狠了啊！”

    “王爷觉得雨颜跳的舞如何？”

    压根从头到尾都好像局外人的一大一小正聊得起劲，不想被一娇柔女声打断，两人对看了一下，夏青妍扬着一张乖宝宝脸，乖巧的道歉，“语言姐姐，因为青儿不会剥虾子壳，爹爹一直忙着给青儿剥虾壳，没有看到语言姐姐跳舞，语言姐姐不要生青儿的气，好不好？”说完还不忘让眼泪转上几圈表示她的无辜。

    言下之意就是说你的舞连虾子都不如，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听出话中意的雨颜温和的笑说，“没关系，雨颜姐姐不会生气的。”说着还不忘纠正交错自己名字的人，“公主，是雨颜不是语言哦！”

    “嗯，知道了，语、言，姐、姐。”哼，敢讽刺她没文化不识字，她今天就没文化给她看！笑的畜生无害的夏某人乖巧的点点头，字字明了的回敬。

    唉，他发现今天自己足足把一年的气都叹出来了，他更发现他家的小人身体小小，肚量还真大，能装的下比自己多好多的醋！抬眼瞧了瞧瞪眼较真两人，无奈的摇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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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二更了，本想留到明天的，想想还是传了吧，偶好吧，(*^__^*)……

    忧声明，玄幻只是加上一两只鬼之类的饿东西做以娱乐，并非像阴阳师里一般，怪力乱神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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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皇上伯伯，既然语言姐姐献了一支舞为您贺寿，青儿就献上一首歌，不过，因为青儿身上的伤没好爹爹怕伤口裂开，所以由爹爹抚琴青儿唱歌，可以吗？”一抹淡蓝色的娇小身影起身客套万分的对着上座的俊逸男子说道。

    “好。”这小妮子独占欲还真强，人家几个倾慕眼神就惹得怒火中烧！看着下座对着自己说话眼神却盯着对桌女子的小人，轩辕佟阳一脸兴味的点头应允。

    用样眼中带着笑意的还有刚才献宝的竺云，欲饮杯中酒的薄唇弯起，不知道有没有青楼惊人呢？

    两个身份不同的男人，视线不约而同的落到眼前那抹蓝色身影上，好奇着她做出什么骇人之事，而身为主角的夏某某依然未有所觉，用她那眼睛放冷箭……

    他妈的，你以为自己是根葱就来招惹姐姐了，是不是？以为姐姐不发威就当姐姐好欺负，是不是？姐姐今天跟你杠上了，你会跳舞，我会唱歌，而且琴还要我家美人爹爹弹，气死你，呕死你！边嘀咕边走路的夏青妍咬牙切齿的在心里骂骂咧咧，小手还不忘紧紧拉着她的美人爹爹的手。

    走在后面的轩辕傅尧单手抱琴，看着前面走路跟踩路没两样的小人，笑着安抚道，“青儿不气了，爹爹从来都不动乐器都为青儿抚琴，难道青儿宝贝不高兴吗？”

    走在前面气呼呼的夏青妍一听美人爹爹从来没有为别人弹过琴，火气顿时消的一干二净，小脸笑的超级欠打，转身抱住一只手臂，占便宜的磨蹭着，“青儿不气了，爹爹为什么从来都弹琴呢？”是弹得不好吗？

    “拨琴弦手会疼，没有草药来的方便。”说着别无他意然而听者却曲解其意。

    不是吧，她的美人爹爹之所以被称为‘百草医仙’是因为拨拉草药手不疼？她是不是可以理解成这个意思啊！目光直愣愣的夏某人看着眼前语出惊人的人，小嘴张着合不拢，一副见鬼的模样。

    “青儿，还没告诉爹爹你唱的歌曲子怎么弹呢！”低头看着那张可爱笑脸的饿轩辕傅尧笑着问道。

    听到美人爹爹问自己曲子的夏某人回过神，叽里咕噜的唱着……唱完后对着眼前的人矫捷一笑，“这两首歌爹爹可记清楚了？”

    “嗯。”望着那张笑的小人得志的小脸，轩辕傅尧心中有很多疑问，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温柔的笑，轻轻的点下头……

    这次夏青妍没有像在青楼那般从楼上飞下来，而是乖巧温顺的莲步轻移，走上那座落在池畔中间的露台，待轩辕傅尧调试好琴弦，轻点了下头，一首《但愿人长久》应琴而吟……

    池畔对面的轩辕佟阳与慕竺云定睛望着那抹蓝色的身影，眼中带着同样的惊喜，嘴角弯起同样的笑意。

    池畔上朵朵白莲绽放，阵阵淡雅幽香扑鼻而来，眼中闪过异样光彩的小人看着眼前片片荷叶，对着身旁抚琴之人调皮一笑，脱掉鞋袜，赤脚走到露台边，对着身后的人再次安抚的一笑，小脚丫踩上那片翠绿的叶子，顿时裙纱被徐徐清风带起，就仿若飘落凡尘的仙子……

    “青儿，你……”带着浓浓担忧的暖眸看着站在莲叶上的蓝色身影，一声轻唤随风飘出。

    红毯之上，群臣噶然止声，皇帝赫然起身，使臣惊愕，顷刻间，偌大的宴席上只剩下那被月光映射的莲上倩影，以及那继满无限思绪的悠然曲声、歌声……

    莲叶上，喜上眉梢的某人看着脚下那片直径约达2米的克鲁兹王莲的叶子，唱的更是动情，小手还不忘摘下一朵白莲捧在手中，小脚丫顺势踏过一个个莲叶赤脚走到轩辕佟阳的面前，以眼神示意他接下这多白莲。

    幽深的黑眸看着那个踏莲而来的蓝色身影，收不自觉的接住那多幽香白莲，嘴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悠然的坐回自己的位置。

    看着那抹渐渐靠近自己的蓝色身影，填满了温柔之色的暖眸恍然间带着一抹血红色，随即又消失，好似根本不曾发生过一般，然而那抹红却映入了一双灵动的黑眸中。

    背着所有人的夏青妍站在距离轩辕傅尧最近的莲叶上，眼中独独只融进了那月白色的身影，粉嫩的唇瓣轻启，笑着说，“爹爹，今天是皇帝的生辰，也是爹爹的生辰，青儿送你‘血珀’和那件月白色的袍子，现在——”说着顿了下，从衣袖中取出血色玉箫，接着说，“这首歌是青儿送给爹爹一个人的，是一首让爹爹生命中最绚烂一夜的礼物。”说完血色玉箫便靠上那片粉嫩的唇瓣。

    结束了第一首曲子的轩辕傅尧坐在琴旁，看着那张笑的绝美的面庞，听着那满含露骨独占欲的话语，薄唇勾起一抹倾世之笑，温柔的点了点头，“好。”

    兴许是天公作美，炎炎夏夜忽然吹起丝丝沁凉微风，裙角迎风而舞，夹杂着蓝色丝带的青丝漫天飞扬，不晓得什么原因，蓝色的丝带飞离了主人的发丝，霎那间，没有束缚的青丝风起发动，遗世而立的蓝影宛若调皮的精灵，笑的无拘无束。

    望着眼前俏皮的蓝影，轩辕傅尧温柔一笑，心随手动，接着那血色玉箫的曲子拨动琴弦，旋即，箫停琴动，一首《天下无双》悄然而起……

    他听的明白，也感觉得到，莲叶上的小丫头现在唱的这首不是送给自己的，而是……送给他那个抚琴的皇弟的，因为她的眼中只映入了一个身影，可是，却不是他，“皇弟，这样一个可爱之人，你还真是好运哪！”说着眼中尤带着几许妒色。

    而一旁的慕竺云异同样，只是他不若轩辕佟阳看的这般透彻，在他的眼中，这个在青楼调皮捣乱的小人牵动了他的心，让他丢失了情，更想独占那绝世的笑……

    就在这清风中，莲叶上的蓝影随着静止的风停下最后一个音符，嘴角含笑的看着抚琴之人，赤着脚，随着琴声一步一步的走近，“爹爹，青儿希望你能找到自己心中的那个天下无双。”当然那个人是她，也只能是她才行！说完的某人还不忘在心中补上一句。

    闻及此言的轩辕傅尧拨动最后一根琴弦，琥珀色的暖眸望进那双黑眸中，薄唇轻启，吐出一句惊世之语，“爹爹有青儿宝贝陪伴就很满足了！”

    “真的吗？”雀跃不已的某人不敢确定的问道。

    “是是是，一个青儿已经够了，再加上别人爹爹就别想清静了！”随手拿起脚边鞋袜的轩辕傅尧看着那张笑脸，薄唇轻吻了下夏某人的额头，随即当着所有人的面抱起赤着脚的小人，一边走下露台，一边点头应允。

    “就知道爹爹最疼青儿，对青儿最好了！”一把搂住身旁人脖子的夏青妍亲了下脸颊，埋首肩上撒娇的说道。

    佯装不悦的大手轻拍了下怀中人的背，随即笑着质问道，“丫头，爹爹什么时候不疼你，对你不好了！”说完便走向一处僻静之地。

    去那里干嘛？

    当然是把脚擦干了穿鞋啊，难道要光脚回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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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鲁兹王莲，据说其叶子直径可达1.5米，承重能达到80斤，是世界上最大的莲花科，各位好奇的话可以上网上查查看，很有意思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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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静谧的月色下，一抹淡蓝色的身影端坐在荷塘的假石上，池中的锦鲤偶尔浮出水面吐几个泡泡，为这褪去喧嚣的夜晚做以点缀，“爹爹，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皇宫的御花园。”弯身蹲在那抹蓝影面钱的轩辕傅尧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入手心，一边为那双泡的泛白的小脚揉抚，一边解释。

    望着蹲在自己面前为自己上药的绝色男子，忽然间，夏青妍觉得今天她所做的这一切没有白费，因为……她看到了那化去所有愁绪的倾国之笑。

    “爹爹，我们两人都不在不大好，所以，爹爹你先回去吧，青儿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就回去。”顺着眼角的余光瞥见一抹白的夏青妍低头对着面前为自己上药的人说道。

    “不行，这里是皇宫。”头也不曾抬起的轩辕傅尧二话不说的一口否决。

    不是吧，这样子她不好办事啊！笑容僵在脸上的夏某某瞥了眼那抹白，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一团红绳，“爹爹，还要担心吗？”说着取下红线一头绑上眼前人的手腕上。

    “你……”看着手腕上绑着的红绳的琥珀色暖眸望着面前的笑脸，无奈的摇摇头，将红绳的另一端绑上那纤细皓腕，“我回去了，不准乱跑。”站起身欲走之际不忘拽了拽那根连着两人之间的红线。

    “不乱跑，不乱跑，绝、对、不乱跑！”不跑我走路可以吧！举着三根手指头做发誓状的夏青妍笑的单纯可爱，除了心怀不轨而已。

    “波仔，鱼吃的连刺都不留一点，姐姐交代你办的事做好了吗？”看着那抹颀长身影渐渐远去，视线落向假山处的夏青妍拾起地上一颗石头，命中率超高的飚向那团毛绒绒的雪白。

    “嗷——”

    “啊啦啊啦，不是波仔啊，呵呵呵——”看着眼前发怒的白色小东西，前一秒还笑的灿烂无比的某人此刻只能尴尬的挥手问好，只是似乎人家不领情。

    地上的白色小狐露出自己的利爪，浑身的毛皮竖起，一双翠绿色的眼珠子满是怒火的盯着眼前打断自己进食的人，嘴里还不时的发出不满的叫声。

    小心翼翼穿着鞋袜的夏某人看着被自己石头丢中的小东西，又看了下手腕上绑着的红绳，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做才好，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只能站在原地傻乎乎的干笑，“呵呵呵，不好意思啊，我以为你是我们家的波斯，没想到还有和波斯一样全身雪白的狐狸，对不起啊，呵呵呵——”那个白不拉嚓的皮仔跑哪去了。

    就在夏某人着急的原地打转之际，一抹白影闪电般蹿出，张口对着面前欲扑过来的小狐叫了几声，霎时，变化出现了，只见那只白色小狐温顺乖巧的嗷嗷叫了几声，随即像发春的猫一般磨蹭着那抹白影的脑袋。

    “波仔，原来它是你的马子啊！不不不……”挑了挑眉看着地上那只小狐，某人冲地上的白貂邪肆一笑，忽然摇了摇头，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击了下掌，说道，“波仔，原来你会发声啊？”

    其实呢，这真的不能怪夏青妍会那么的惊讶，因为她收留它后这家伙就没法出过声，动不动用转着自己的一双眼珠子当嘴巴，弄得她以为这只貂的嘴只是用来吃饭、色美人、掉东西这三样用处。

    切，它家主人怎么可以这样欺负它啊，好歹它也是天底下独一无二毛色洁白，能够听得懂人话的貂耶，不会叫岂不是不完美了！扬着头的波斯望着自家主人那张惊讶的脸，异色的眼珠子里不禁噙着泪水，嘴里发着可怜兮兮的‘啾啾’的叫声。

    “切，别装了，我装的比你像，叫你找皇宫的藏宝地找到没啊？”撇了撇嘴的夏某人坐在一块石头上，翘着二郎腿，单手撑着头看着头面前装屈的某貂。

    ~~~~(>_<)~~~~，它家主人好没有同情心哦！充满了哀怨气息某貂垂头丧气的瞅着自家主人，煞是可怜。

    “波仔，这里是皇宫，有很多死的不明不白的冤鬼，你这么大的怨气会将冤鬼勾来的，又这么的具有灵气，到时你被鬼缠我一定会第一个跑的远远的！”当然是看情况，美艳不可方物的多瞅几眼，丑的会吐上一个星期的掉头就跑！自然这句话某人是不会明目张胆的说出来的，因为她家波仔会伤心万分的。

    所以它才没有开天眼啊！万分气恼的某貂调转方向，翘起自己的小尾巴，不愿在看那个老是欺负它的主人，径直朝着假山处的某个洞洞走去。

    尾随其后的夏青妍看着前面的两个小家伙，边走边笑，为啥？一脸傲气十足的某貂翘着尾巴昂首阔步，好不威风，而一旁并排的白色小狐，两眼冒光，两只尾巴超级犯色的抚摸着某貂的身体，再加上那一大一小的身体比例，怎么看怎么觉得她家的貂儿像一只小受。

    而与白色小狐并排走的波斯看了看身旁对自己发春的异类，眼珠子里满是怒火，特别是那两条抚摸着自己的尾巴，火气更是燃烧的越旺，这只白痴狐狸发情也不要找它啊，它是公的，它好歹也是公的啊，而且它是狐狸，它是貂，物种都不一样啊！

    “波仔，它为什么会看上你啊，你是貂，它是狐狸，生出来的宝宝一定是四不像耶！”单手摸着下巴故作深思的夏青妍一脸‘姐姐不明白，快点解释下’的问道。

    你问我，我怎么清楚啊，只是去了找了找金银财宝在哪里，结果就招惹上一只乱发情的狐狸，它很冤的啊！向来懒得发出叫声的某貂转头看着自家主人，一双异色的眼瞳中写满了‘不知道’三个字。

    “啊，我明白了！”当做没看到的夏青妍看了看白色小狐，又看了看自家的貂儿，脑袋叮的一亮，一脸‘我知道了’的表情打个响指，“波仔，估计那只小狐见你一身雪白色的皮毛，又见你一双独一无二的阴阳眼，以为你是新品种的狐狸，所以对你一见钟情啦！”嗯，这个理由说的通！说完某人还肯定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的推理正确无误。

    它身体的那部分像狐狸啊，脸，没有狐狸大；鼻子，没有狐狸尖；身体，没有狐狸壮；四肢，没有狐狸长；尾巴，它一条，它两条，而且还没它的长；身体整整小它几倍，全身上下就只有皮毛的颜色和它一样，但是也没它的毛长，到底哪里像啊！听到自家主人说话的波斯，一双异色眼瞳将身旁的白色小狐看了个遍，想找出个相同点却怎么也看不出来它俩相同在哪。

    也就在某貂这一一打量之际，一貂一狐一人，三个已经钻进了假山里其中的一个洞洞，然后就听到某人似水般的柔声询问，“波仔，姐姐让你找金银财宝，你给姐姐拖个死人回来干嘛？”说着还不忘上脚踩上几下。

    端坐在一旁的波斯满眼同情之色的瞅着被自家主人踩在脚底的‘尸体’，小前爪抬起，冲着那个平躺的身体指了指，示意它家主人值钱的东西在这个‘尸体’的身下。

    “早说嘛，没想到咱家波仔这么聪明绝顶！”伸手拍了拍某貂脑袋的夏青妍笑了笑，随即视线落到那具压在财宝上的身体，两手抬着一边，一个用力，将那具‘尸体’丢到水中，“看你为我的财宝做掩藏，我就好心让你水葬吧！”推尸入水后的某人拍掉手里的尘土，摆出一副‘我很好吧’的表情对着自家貂儿一笑，径自数财宝。

    哦，天哪！它家主人把那个闭气睡觉的怪人丢到水里了！瞅了瞅浮在水面的‘尸体’，再看看着面前数财宝数的眼睛发亮的主人，某貂的眼睛瞪得死大，骇的全身动都不会动，就那么僵硬的端坐着。

    “咱家波仔就是聪明，知道姐姐喜欢夜明珠，竟然A了一颗跟鸡蛋差不多大的耶！”看着地上乱七八糟一堆的夏青妍拿起一颗发光的珠子，笑着称赞某貂，“呀呀，还有银票啊，十万两啊，够玩一阵子了……珍珠也拿走，回去可以美容。”抓起银票，拿走夜明珠，拾光地上珍珠的某人，十分顺手的从水里的‘浮尸’身上扯下一块布，将自己的家当打包好，头也不回的走出假山洞。

    “呀，爹爹在拽绳子了。”走出假山洞的夏青妍忽然感觉手腕上的红绳在颤动，随即将手中的小包袱放在草地上，对着自家貂儿吆喝道，“波仔，把姐姐的家当藏到马车里，姐姐回来给带熊掌吃。”吩咐完的某人丢下包袱和某貂，径自拉着红线往回走。

    原本还在晃神的波斯听到它家主人要给自己带熊掌当夜宵，与身旁的小狐‘啾啾’叫了几声做以道别，径自飞速托起那个小布袋往马车的方向跑去，眼睛里写满了‘熊掌’两个字……

    再看那只白色小狐，眼珠依依不舍的收回视线的翠绿眼珠在看到自家主人趴在水里时，不明所以的‘嗷嗷’直叫，两条小尾巴一个劲晃，试图叫醒它家的主人。

    兴许那具尸体真的听到了小狐的叫声，只见水里冒出一连串的‘噗噜噜’‘噗噜噜’的水泡，‘哗啦’一声，那具‘浮尸’站在水里，灰色眼珠子瞅着岸上的小狐，吼道，“小白，你敢把你的主人丢到水里？”

    “嗷嗷嗷——”听到自家主人狮子吼的小狐一个劲的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做。

    “那把我推到水里的人呢？”浑身湿答答的‘尸体’接着问道。

    “嗷嗷嗷——”她们离开了！翠绿色的眼珠看了看洞口向自家的主人解释。

    “跑了！？”爬上岸的身体看着地上的几根头发，灰眸一眯，诡异的一笑，“把我‘死人’推到水里，还偷了我的凝香珠和碧海灵珠，本道人不找出你誓不罢休！”

    其实，夏某某拿走的不是珍珠，而是人家好久才炼制而成的凝香珠，那颗夜明珠也不是皇宫的，是天下至宝；而偶们可爱的波斯其实从叼了鱼跑掉后压根就忘了它家主人的交代，恰巧遇见了白色小狐，又恰巧看到了小狐它主人藏的东西，再来为了躲避灾难，就十分恰巧的带了它的主人来这里，最后，它家主人把人家丢下水，它为了熊掌叼着包袱跑，事情的始末就是如此简单而已！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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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成长篇偶只想写20章的，可是，偶发现越写越多，不写又觉得偶虐波斯还没虐够，所以，还是再虐一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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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皇宴的龙座上，一袭黄袍着身的轩辕佟阳看着自己皇弟身旁的空位，语带担忧的询问，“皇弟，青儿那丫头怎么还没有回来，是不是迷路了？需要皇兄帮你找一找吗？”

    “皇兄，不用因为青儿一个人而扰了诸位的雅兴，再说……青儿已经回来了。”感觉到手腕力度的轩辕傅尧摇摇头，淡淡的笑说。

    就在两人谈话时，一抹蓝色身影渐渐的走近，左手皓腕缠上的红线也随之变成一团小球，“嘻嘻，爹爹，青儿回来啦！”

    伸手解下绑在手腕处红绳，噙着笑意的琥珀色暖眸看着坐在身旁的小人，温柔的宠溺一笑，“回来了。”

    “嗯。”目的达成不会来难道要等着被鬼缠啊！对着眼前人乖巧的点了点头的夏青妍正要吃东西，却不料被一道灼热的目光弄得食不知味，厌烦之下，黑眸佯装困乏的含着泪，伸手拽了拽身旁人的衣袖，央求道，“爹爹，青儿好困！”说完还不忘冲着对面挑衅的扬扬眉。

    “确实是有些晚了。”平常这个时候这个小妮子早都呼呼大睡了！仰头看了下天色的轩辕傅尧将目光移向身边眼睛半眯的小人，抬头对着座上的轩辕佟阳说道，“皇兄，青儿平时没有这么晚歇息过，所以……”

    “皇弟不用说了，看青儿乏的都睁不开眼了，你们就先回府歇息吧！”看着轩辕傅尧身旁困的一个劲猛点头的小人，幽深的黑眸中带着心疼之色，接着灵光一闪，又说道，“朕甚是喜欢青儿这丫头送的贺礼，作为朕的答谢，明儿个皇弟带着青儿来玉镜湖，朕要好好犒劳一下这个小丫头，顺便将你要的东西给你。”说着视线又落到另一旁的慕竺云和慕雨颜身上，“竺云和雨颜也一同前来，朕也要谢谢你们的献礼。”

    “是。”听到自己可以再见到心中所念的竺云和雨颜开心的接旨。

    而另一旁的两个人却不由的心生不悦，互相看了眼对方，点头应旨，“臣弟遵旨。”说完彼岸抱起一脸困乏的夏青妍离开这是非之地。

    “爹爹，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青儿不喜欢这里。”搂着身边人脖子的夏青妍眯着眼偎在那温暖的怀抱中，语气略带不满的问道。

    一步一步走下台阶的轩辕傅尧看了眼怀中的小人，一双手臂不由的加深力道，将怀中那具温暖的小身体抱紧，笑着问道，“青儿不喜欢京城吗？”

    “青儿不喜欢。”因为这里的人眼睛都是一片浑浊！

    感觉到自己脖子被微微的搂紧的轩辕傅尧对上怀中那双灵动黑眸，询问道，“京城有什么不好的吗？”

    “因为爹爹的眼睛从来到这里就没有真正的笑过。”头枕在身旁人颈窝处的夏青妍抬起头，目光落定在眼前那根与衣同色的白玉簪，小手轻轻的拔下，解开束缚，抚着那带着独特药香的墨发，笑着说，“这样才是青儿喜欢的爹爹，这条金丝束带不适合爹爹。”说完一把将手中的束带跑向空中，当然簪子是没扔。

    “哈哈哈——，青儿怎么看的出来的啊？”不予以追究的轩辕傅尧抱着夏青妍坐进马车里，眉眼中一片清明之色。

    “因为爹爹一整个晚上几乎都没有和那些大臣说话，所以青儿猜爹爹一定不喜欢与官场之人打交道，对不对？”其实她也同样不喜欢和那些人打交道，就连那个皇帝也一样！笑的一脸单纯的夏青妍眨着自己黑眼珠，撒娇的磨蹭着轩辕傅尧的颈窝询问着。

    哦，它家主人娇滴滴的说话好恶心哦！趴在车顶啃熊掌的波斯动了动自己的小耳朵，掉身体抖擞一下，接着享受那只跟自己身体差不多大小的熊掌，别提吃的有开心了……

    各位是不是觉得某人可以好好睡了个好觉了，其实，那是不可能的，拿了别人的东西主人会那么好心让你睡几天好觉就出鬼了，这不，回到府邸就拉着自己爹爹睡觉的夏青妍半夜起来上WC，在出来之际，便被地上的白色小狐挡住了去路。

    “哟，你好啊，怎么上茅厕上到我家来啦！”还好今晚月亮亮堂堂的，不然面前一团白她铁定一脚踢飞！看着地上那只可爱的白色小狐，不明所以的夏青妍招了招手问好，不过人家没有鸟她。

    为啥？

    后面的树下还有一个黑影呗！

    “哟，小狐狸，你怎么可以把鬼招到我家来呢，太没有公德心了！”瞥见树下那抹黑影的夏青妍一脸无辜的教育着地上白色小狐。

    树荫下，倚靠在树干处的黑影走近月下的白色小身影，一双灰色的眼眸上下打量着面前的人，不悦的质问道，“你就是那个偷了本道人东西，把本道人丢到水里的人？”

    “哇——，只有眼白的瞎子竟然可以走直线耶！”介于是半夜月亮又亮，所以稍作一瞄没瞅清楚人家眼睛的夏青妍惊讶的赞叹道。只是这话在听者耳里一位不同而已。

    “你给本道人看清楚，本道人哪里像瞎子啦！”低头靠近一点距离的男子对上眼前那双灵动的黑眸，一脸怒火的低吼道。（为什么是低吼？吼声大了不是会招人来吗。）

    近距离对上那双灰色眼眸的夏青妍眨了眨眼睛，视线随即扫视了一番眼前的人，漆黑的发，精致的娃娃脸，颀长的身材，加上土得掉渣的吊丧袍，再加上那句张口闭口都是的‘本道人’三个字，综合起来，夏某某总结了六个字——这人不正常，跑！“哟，原来是灰眼珠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刚刚看走眼了。呵呵呵——”说完登时拔腿就跑，只是似乎没有什么用。

    只见某人前面刚做出一个跑的姿势，一抹白影便晃到了自己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某人，那情景就好像她是猛虎爪子下肥兔，他是那只饿了几天肚子没吃肉的大白虎，“偷了本道人的东西，还想装作不知道溜之大吉，没门！”说完还不忘点了某人的穴道。

    哇，点穴耶，世上真的有这等功夫啊，原来金庸爷爷的小说不是骗人的啊！站原地的夏青妍看着面前的人只是用手指戳了下她的肩膀就定住了自己，脸上不禁流露出惊喜的表情，只是里面唯独没有害怕。

    “你不怕吗？”这小妮子有些意思！对上那双映入自己面容的黑眼珠的男子，看着面前不带一丝畏惧之色的小人，不由好奇的问道。

    “怕？修道之人是不可以杀人的，身上连点血腥都没有，我该怕什么啊？”这人虽然古古怪怪身上却有些道骨仙风，那种气息中不带一丝的血腥之气，面对这样一个没杀过人的人她需要害怕什么吗？

    “好一个聪慧伶俐的小丫头，本道人喜欢！”被那张带着不解的脸逗笑的男子，放纵的一笑，灰色的眼眸瞅了瞅夏某人，暗自点头，“既然我的碧海灵珠和凝香珠都被你所得，向来也是上天注定！本道人要收你为徒，那些东西就当是送给徒儿的见面礼吧！”

    这人也太任意妄为，自以为是了吧，她根本就没说要当他的徒弟啊！歪着头看着眼前变脸比翻书还快的人，某人翻了个白眼，皱着眉，一脸的不情愿。，

    “喂，小丫头，天下想当本道人徒弟的人多不胜数，本道人连看都不看，你干嘛一脸的不情愿啊？”看着眼前面露不悦的小人，男子不明所以的询问道。

    “多谢你好意，既然你非要说我偷了你的东西，我也懒得去计较，再说……”瞅着不远处跑向自己的两个小白影，某人顿了顿，笑着说，“你的狐狸不是已经给你拎回来了吗？”说完还不忘对着自家的貂儿嫣然一笑。

    “什么？”听闻此言的男子转头看着叼着包袱跑向自己的小狐，蹲下身体检查东西。

    “波仔，没看到姐姐被点穴定住了吗？还不来解穴啊？”说这句话的夏青妍纯粹的口不择言，只是没料到她家的貂儿真的会解穴。

    她主人怎么知道它会解穴啊！满脑袋都不是疑问的波斯看着定在原地的主人，小身体蹭的一下跃上肩膀，小嘴一张，吭哧一口咬上脖子，顿时疼的夏某人直跳脚，嘴里还不忘吼道，“波仔，你个兔崽子，敢咬姐姐脖子，你等着姐姐怎么教导你学习吧！”

    我只是听你的话给你解穴啊！为什么要骂我啊？脖子被拎起的波斯看着自己主人那张火气十足的脸，一双异色的眼瞳中尽是无辜的委屈之色。

    “你……”

    “小丫头！”出声打断了夏青妍说话的男子看着那只雪白的貂，面色一凛，“这只雪貂是你的？”

    “有什么问题吗？我们家的事你也要参一脚啊？”怒火中烧的夏某人看着面前问话的人，想吃了炸药般的不耐烦的回道。

    这人好勇敢哦，敢打断它家主人的怒火耶！顺着它家主人的目光看去的波斯，开心不已的瞅着敢挡飚的人，笑的甭提多开心了。（波斯：废话，有人代自己被炮轰不高兴的傻子。）

    “这些东西都送给你了，你这个丫头本道人是收定了。”将手中包袱挂到夏某人手上的男子，看了眼那只异色的金银眼珠，笑的像只偷了腥的猫，留下一句“想通了，就捏碎一颗凝香珠，本道人自会前来。”的话，瞬间消失在月色中……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难不成是个神经病？你认识吗？与手上的波斯对视了一眼的夏青妍通过眼神询问着自己的不解。

    不认识耶！同样是云里雾里的波斯看着自家的主人，一脸莫名的摇了摇头。

    “不对，刚才我们说的不是这个！”摇了摇头，想起刚才的事情的夏青妍看着手中的小东西，嘴角微扬，邪肆一笑，“波仔，姐姐忽然好奇你会不会写字，所以明个儿写几个字给姐姐恰巧吧，要写狂草哦！呵呵呵——”说完还不忘插腰仰天大笑几声。

    哦，不，它不会写字啊！被自家主人拎在手里的波斯仰望天空，眼含泪水‘啾啾‘叫了几声，随即和自家主人消失在宁静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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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已经更的很勤了，就表催偶了，偶这几天可是连澡都没好好洗耶！~~~~(>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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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爹爹，青儿真的好困，在睡一会会啦！”窝在温暖怀抱中的某人磨蹭了下那平坦的胸膛，声音沙哑的嘟囔着自己的不满。

    单手支撑身体的轩辕傅尧看着窝在自己怀中的小人，想拉她起床，谁知，人没拉起来反倒被那双占有性十足的双臂抱紧了腰，挣都挣脱不掉，无奈之下，只能抱起怀中的小人一起沐浴，希望她可以在沐浴时清醒过来。

    散发着淡淡药香的浴桶里，倚靠在木桶边缘的轩辕傅尧看着搂着自己沉睡的小人，煞是不解，为什么这个小妮子这么能睡啊？宠溺的目光看着那张可爱的睡颜，修长的手指却一点点湿润着那头棕栗色的青丝，“为什么你这小丫头这么贪睡啊，跟个小猪似得！”说完还不忘捏了下怀中人的鼻子。

    “爹爹，好烫，虽然挺舒服可是青儿不要被烤熟！”一把拍掉捏住自己鼻子的手的夏某人，闭着眼迷迷糊糊的嘀咕着自己的不满。

    “不想被烤熟还不赶快醒醒啊！”看着怀中皱眉头嘟囔的小人，琥珀色的暖眸闪过一抹矫捷之色，随即放松自己的双臂，让枕在自己胸膛的小脑袋慢慢的滑入水中。

    顺着胸膛滑落水中的夏某人眼睛连睁都未睁开，只是水中却冒起一连串的泡泡，然后，一颗湿答答的脑袋‘哗’的从水里冲出，呛得直咳咳的小脸红彤彤的，甚是可爱。

    “爹爹，鼻子呛到……”哇，好喷鼻血的画面啊！水字还没吐出来的夏青妍半睁着惺忪的睡眼，出神的看着面前充满诱惑的景色，久久无法回神。

    做梦，做梦，她一定还在做梦！她不可能和她的美人爹爹一起洗鸳鸯浴，更不可能看到这么诱惑的让人喷鼻血的换面，她一定还没睡醒！对，继续睡觉！脑袋一片空白状态的夏青妍看着面前这具完美的躯体，两眼一闭，接着继续睡觉，只是那两只手是挂在轩辕傅尧身上的。

    等等，怎么会有水的声音？为什么肌肤的触感那么的滑腻啊？伸手揉了揉惺忪睡眼的夏青妍对上那双琥珀色的暖眸，莫名其妙的嘟囔了句，“爹爹，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小懒猪，有人沐浴时穿着衣服的吗？”修长的手指抹拭掉那张带着水珠的小脸，动作轻柔的托起浸在水中的小身体，调侃的笑问。

    哇靠，她夏青妍从来没有像今天一般感谢老天让她变小了耶！感觉到自己的腰被搂紧的夏青妍靠着那具温热的身体，笑的一脸陶醉。

    “好了，小懒猪，再泡下去会头晕的，爹爹先去更衣，一会给你换。”看着赖在自己怀中撒娇的小人，轩辕傅尧温柔的推开，站起身欲踏出木桶却见泡在水中的小人一直盯着自己，大手不禁拍了拍那颗小脑袋，“小懒猪，还没看够爹爹的身体啊！”

    哇，哇，哇，未来老公的身材真是好大的没话说啊！睁着一双堪比牛眼睛般的夏青妍没点羞涩的瞅着面前人的身体，正在满脑袋幻象之际忽然被拍了一下，顺势乖宝宝般的闭起眼睛，不过那是一时的。

    就在轩辕傅尧安心的踏出木桶时，某个贪心的猫眼睛露出一条细细的缝，就那么明目张胆欣赏着，直到面前人转过身体才惋惜的合紧双眸。

    套上那件月白色长袍的轩辕傅尧低头看着水中的小人，随手拿起一块丝质长布包裹住那具浑身是伤的身体，感受着怀中热度的双手不自觉的收紧，“青儿，眼睛可以睁开了哦！”说着将怀中的小人放到床上。

    “哦。”慢慢张开眼帘的夏青妍看着面前欲为自己穿衣的人，眼中不经意间流露着深深的爱恋。

    “怎么还在发呆啊，头发不擦干回来头可是会疼的哦！”一一为面前的小人穿戴完毕的轩辕傅尧看着笑的满足的小脸，语带担忧的一边叮嘱一边动手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如果能够一直这么平静的生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呢！但笑不语的夏青妍闭眼享受着身旁人对自己的疼爱，粉嫩的唇瓣微微弯起，说，“爹爹，青儿好希望和爹爹一直都这么简单，平静又安逸的生活呢。”

    “等今天过了，爹爹就带你会谷里好不好？”低头看着那张平静又安逸的笑脸，琥珀色的暖眸中带着连轩辕傅尧都未察觉的深深爱恋，随即习惯性的抱起那具小身体，就这么不做装点步出房门，“今天不用在皇宫就让青儿散漫一点吧！”说完还不忘拿起某人的发梢扫弄着怀中人的脖子。

    脖子被头发扫弄的咯咯直笑的夏青妍有样学样的拿起一撮乌发，扫弄着面前人的面庞，吐着粉舌调皮的说，“爹爹是因为不想束发，才把青儿的头发弄湿，好让青儿作陪。”

    “爹爹哪有啊！”轩辕傅尧笑着摇头说道，

    “爹爹今天给青儿换上的是白色裙衫呢，和爹爹穿的算是极为相似，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一双手臂搭在面前人肩膀上的夏青妍摩挲着下巴，装出一副精明的大人模样说，“见到皇上伯伯他们，爹爹一定会说青儿不要梳头，也不要爹爹绑头发。”说完眼睛里写的尽是‘我猜的对吧？’五个字。

    “是是是，青儿宝贝猜的对极了！爹爹不想束头发所以拉着青儿当借口。”点了点头附和怀中人的轩辕傅尧言词间尽是敷衍，双眸中却噙着温柔的宠爱。

    “哟，波斯，你怎么会趴在车顶上啊？”瞥见马车上一抹白影的夏青妍在看到那张可怜兮兮的小脸后，了然的点点头，“原来你这么想去吃东西啊？”

    是啊，是啊，皇宫的食物就是好吃啊！低头看着自家主人的波斯，一双异色的眼瞳满含希冀之色，小嘴叼着一张纸，两只前爪不住的讨好作揖，希望它家主人不要抛弃可爱的它。

    “好吧。”看着那张白纸上的‘求求你’三个字，夏某人点点头，挑眉接着要求，“在到达目的地之前把那张纸写满就让你上船。”

    不是吧，那么多遍啊！看着钻进马车的主人，某貂的一双异色眼珠滴溜溜的一转，学者它家主人的样，得意的挑挑眉，把字写大不就可以了吗？它好聪明啊！

    马车里，抱着夏青妍的轩辕傅尧看了看面前的人，又看了看头顶，疑惑的张口问道，“青儿，波斯什么时候会写字了？”

    “爹爹不是说百年雪貂通人性吗？”抬头问话的夏青妍见面前的人点点头，接着说，“青儿见平常和它说话都没问题，想着如果哪一天青儿不见的话，爹爹就可以通过波斯找到青儿了啊！”简单点就是见过鸽子通信，没见过貂怎么通信，想试试看而已。

    误以为夏某人脑袋聪明的轩辕傅尧了然的点点头，笑着称赞道，“原来是这样，青儿还真是聪明啊！”

    马车顶上，耳朵特灵的波斯听到美人的话，对着天空眼泪哗哗的流，完啦，苦日子要来啦，它以后要跋山涉水当‘传信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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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天马上要开始忙工作了，可能没办法天天更新，不过，忧会尽量更新快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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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这玉镜湖还真是漂亮啊！平静的连个鱼都看不到！”

    “啾——”就是啊！

    “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千年王八，百年老鳖之类的，可以下水玩玩啊！”

    “啾——”千年白龟到有，没有王八！

    “波仔，你是不是说这里有千年乌龟啊？”

    “啾——”有啊！

    岸边，奢华的龙船上，一抹白色身影懒洋洋的趴在船头，一脸‘我很无聊’的表情看着眼前平静的湖面，小嘴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无聊的问题，而同样趴在船头的白色小貂甚是无聊的回应着自家的问话。

    “波仔，真的千年王八吗？”听到身旁波斯叫声的夏青妍撑起身子，眨着星星般的眼睛再一次询问道。

    是千年白龟好不好！一副无趣表情的波斯歪着头瞅着自己的主人，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波斯，叫出来给姐姐玩玩吧？”活了千年的王八不知道有多大啊？满脑子幻想画面的夏某人一脸的傻笑。

    好吧，反正它也很无聊！

    只见波斯仰天‘啾’的叫了一声，宁静的玉镜湖泛起层层波纹，隐藏在林荫间的鸟儿惊得飞向天空，趴在船头的夏青妍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眼珠子好奇的快要瞪出来般，小嘴长的死大，就这么近距离的欣赏着震撼眼帘的场景。

    “哇——，好大一只白色王八啊！”望着浮上湖面的一片巨大白色，某人瞪着一双巨大的黑眸，就那么傻兮兮的愣在船头，嘴里还不时发出‘嘿嘿嘿’的诡异笑声。

    天哪！为什么感觉那么的冷呢？浑身竖起汗毛的波斯抖了抖自己的身体，一双异色眼珠子瞄了下头顶的大太阳，茫然一片。

    “波仔，去，出个声，把那个超级大王八给姐姐召唤过来！”有只稀奇罕见的貂还真是方便哪！难掩兴奋之色的夏青妍看着浮在湖中心的白色巨龟，一个劲的对着身旁的貂儿招手猛笑。

    它家主人要叫那只大白龟干什么啊？难道要炖汤？烤了？瞅着自家主人那张兴奋的脸以及那恨不得一个猛子扎进水里的兴奋动作，波斯的小脑袋里尽是大大的问号，随即张嘴对着不远处的白龟‘啾啾’的叫唤道。

    只是很小声呼唤，却带起了湖面上的层层鳞波，闭眼浮在湖面上的白龟赫然的睁开一双黑眼珠，目光中映入一条奢华的龙船上，看似笨拙的巨大身体游刃有余的渐渐靠近发声源。

    趴在船头的夏青妍望着游向自己的大白龟，蹭的跳起来，不怕死的对着那只巨龟猛招手，咧的大大的小嘴还配合性的召唤一下，“大白龟，这里，这里，快点游过来！”

    见到有人对自己招手的大白龟加快速度游过去，一双黑眼珠看着越来越近的白色身影，迷惑不解。

    看着快速游向自己的大白龟，某人的眼珠子忽然眨了眨，下意识性的后退几步，“波仔，那只龟不会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吧？我们要不要后退几步啊？”照它那样加速度泰坦尼克撞冰山是早晚的事啊！话毕还不忘瞅着奋力冲刺的大白龟看了好几眼。

    就在船上一人一貂往后倒退时，那只加速度的大白龟忽然一个猛力刹闸，身体浮停在船头跟前，船虽然相安无事，可是波浪却晃得大船摇摆起来。

    “我靠，比我家劳斯莱斯性能都高级，刹闸停的真是恰到好处啊！”稳住身形的夏青妍猫着身子跪在船头，一双灵动的黑眸望着眼前探出的巨龟，随手一把抓起自家的貂儿，“波仔，问……”话还未说完就身后的声音截住，而那只白龟因惧怕生人蓦地所投潜入水里。

    “这不是王爷认得平民女儿吗？是不是王爷嫌你烦不让你待在身边了？”因为夏青妍是跪在船头看着水中的大白龟，所以站在岸上的慕雨颜和慕竺云看到只是夏青妍仿若孤单的背影，而慕雨颜因为昨晚的事言词间更是夹枪带棍，意要好好羞辱一番为自己解气。

    “雨颜，妍儿只是个孩子，为什么你要这么斤斤计较？”一把抓住自己妹妹肩膀的慕竺云看着侧过身的小人，眼中一片柔情之色，温和的笑道，“妍儿，雨颜姐姐说话口没遮拦的，云哥哥带她向你道歉，不要生气，好不好？”

    他妈的，她的大白龟啊，还没完就潜水了！皱着眉看着面前兄妹的夏青妍温顺的摇摇头，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乖巧的询问，“语言姐姐和慕竺云哥哥找我有事吗？爹爹和皇上伯伯在山上的凉亭？”

    “一个没人要的庶民，装什么乖巧温顺，谁知到你亲爹娘骨子是天生贱货，才生了个你这个没人要的丑八怪。”一双妒火夹着鄙夷的视线打量着面前的夏青妍，言词中尽是污言秽语，特别是看到那浑身上下一道道的疤痕时，双眼中的妒火更是炽烈，“真不知道王爷怎么会收留你，看你身上的疤痕，丑死了，真恶心！”说完还掩着嘴做了个呕吐的样子表示自己有多么的害怕。

    “雨颜，住嘴！”按住自己妹妹肩膀的慕竺云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沉声喝道。

    “哥，她本来就是一个爹娘都不要的贱货，你干吗那么的维护她啊？”肩膀被抓的生疼的慕雨颜转头看着斥责自己的亲哥哥，视线又落向跟前的白影，讥笑讽刺一番，“真看不出来啊，一个丑丫头骨子竟然这么风骚，竟然让我那不曾发火的哥哥为你责难我，告诉姐姐你是什么时候勾引上我哥哥的啊？”说着说着便步步走向跪在船头的人。

    “我风不风骚到不知道，不过，”下巴被人揪着的夏青妍一脸漠然的看着眼前的无聊女人，直言不讳道，“语言姐姐昨晚那跟猫叫chun的热情和动物发情时的火辣眼神，倒是让我爹爹苦不堪言，弄我爹爹晚上要抱着我睡才能不做噩梦。”其实都是她像只八爪章鱼一样缠着人家，不过她的美人爹爹没反对倒是蛮美的。

    听到自己心仪之人晚上和一个丑丫头睡在一起，妒火中烧的慕雨颜扬手，袖摆一挥，‘啪’的一声，给了夏某人一巴掌，手中银针也随之刺了下到某人脖颈处，近声低语道，“我看你今晚怎么熬过去。”说完袖摆中的玉手立掌施力，轻而易举将跪坐在船头的夏青妍推入湖中。

    她的踏龟游湖啊！调入湖水中的夏青妍甚是惋惜的撇了撇，就那么倒头栽进水中。

    “雨颜，你知不知道你的嚣张跋扈，任意妄为不仅会让西域蒙辱，更不要期望那个轩辕王爷倾心于你！”站一旁的慕竺云根本不晓得自己妹妹做了什么事，他的眼中只看到雨颜给夏青妍一巴掌，然后她妹妹转身时夏青妍就落水一幕。怕夏青妍不吸水性的慕竺云不去理会自己妹妹苍白的脸色，一脸担忧冲向船头，急切寻找了那抹白色小身影。

    “你们怎么在这里，我家青儿呢？”一头乌丝披泻于肩的颀长身影站在岸边，想着自己之前在凉亭与皇兄话语道别，却被一抹白影打断，看着一双焦急眼瞳的小东西，轩辕傅尧的胸口有一刹那的窒息感，行随意动，看到的是慕雨颜苍白的面色，以及慕竺云探身的找寻，却独独找寻不到那抹赖着自己的俏皮身影。

    他的青儿不会有事的，绝对不会有什么事的！闭眼长叹一口气的轩辕傅尧一脸温和的笑容，走上船，询问着眼前的两兄妹，“竺云皇子，雨颜公主，我家青儿刚才一直在船上玩，请问你们有没有看到她，那丫头是不是调皮跑别处玩去了？”言语间平静的轩辕傅尧温和带笑，而隐藏在衣袖下的双手却早已握成拳状。

    “这……这……”看着自己妹妹苍白的面色，心生不忍的慕竺云犹豫一番，道，“竺云和雨颜见令嫒一个人跪在船头不知道干什么，所以出声唤了下，却不料令嫒起身时脚下打滑，不甚跌入水中，竺云正在……”

    “你说什么？青儿掉入湖里？”什么都听不入耳中的轩辕傅尧看着平静的湖面，跑向船头欲潜入水中找寻，却不料被自己皇兄所拦。

    “皇弟，玉镜湖冰寒刺骨，不是你所能承受的住的，更何况你水性本就不佳，这湖又颇为深，还是皇兄去吧。”按耐住焦急之色轩辕佟阳伸手试了试水的凉度，随即平静的说道。

    “不行，皇兄乃一国之君，如有差池，我会心生不安。”叱声否决的轩辕傅尧看了看船上的三人，二话不说欲潜入湖中，却因为一阵喘咳声停下了脚步。

    话说被推入水中夏青妍本来想一展自己的泳姿，岂料湖水冷寒刺骨，脚猛地一下抽筋，心下顿时慌乱起来，本以为必死无疑却瞄见刚才的大白龟游向自己，想着自己可以获救嘴角不禁上扬，哪知道那只大白龟游向自己后，身体转了几个圈圈后，一个巴掌把自己拍出湖面，落到了岸边，连什么人工呼吸都免了，“……咳咳咳……你丫的不是龟……咳咳，是个千年烂王八，没毛的死老鳖，敢把你姐姐PIA飞到岸上，咳咳咳……”一边咳一边大声叫骂的夏青妍全然忘记了自己获救是因为这只大白龟，虽然人家救人的比较——特殊。

    “青儿——”

    一边用袖子抹水珠一边骂骂咧咧的夏青妍瞅着面前玉镜湖，浑身打了个冷颤，听到有人叫自己时转过头寻去，却遂不及防的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爹爹，青儿没事哦！”感受到搂着自己的手臂力度，心知自己吓到了抱着自己的人，脑袋磨蹭着那温暖的胸膛安抚道。

    “青儿丫头——”

    “妍儿——”

    “妍儿妹妹——”

    窝在令自己眷恋不已怀抱的夏青妍听到那三声不适宜的叫唤，眉头紧锁，一脸单纯的仰头望着自己的美人爹爹，“爹爹，冷，回家。”说着眼露厌烦之色，“爹爹，青儿只是个没人要的丑丫头，语言姐姐一靠近青儿，青儿就倒霉，青儿要回家。”说完还极度配合的哆嗦几下。

    “好，爹爹抱你回去。”心疼的抱起怀中冰冷的小身体，转身对着自己的皇兄淡淡一笑，“皇兄，青儿浑身冰冷，臣弟要先回去了。”说完又对着慕竺云和慕雨颜，不，更确切的应该是对着慕竺云点了点头，对着慕雨颜冷言道，“雨颜公主，青儿有没有人要，丑不丑，这些是轩辕傅尧的家事，所以……请竺云皇子和雨颜公主以后不要将二位的贵气沾到青儿身上，若果我的青儿再出什么意外，轩辕傅尧说不定会毫不犹豫的毁了一切让青儿受伤的东西。”

    看着逐渐隐去的白色身影，慕雨颜的美眸中带着隐隐的悔意，然那就好似昙花一现般，很快不甘、怨恨、嫉妒随之爬上那双水样美眸，嫣红的唇瓣带着一丝冷意，笑的妖冶，却也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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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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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头一次，发现这个温暖的怀抱让自己这么的眷恋！

    也是头一次，发现原来夜晚可以静的让人感伤！

    更加是头一次，她觉得自己成了他的负担，让无拘无束的他因为自己被束缚了！

    她该怎么做才可以不变成他的负担，不会束缚到他？

    偎在那具温暖怀抱中的夏青妍凝视着眼前的睡颜，漆黑的眼眸中流露着与外表不相符的痛心之色，不为自己，而是为他心疼。睡意全无之下只好起身出外透透气，顺便一把揪起趴在桌上熟睡的某貂。

    完啦，就知道它的美梦无望了，要劳碌了！趴在桌上假寐的波斯好似和它的主人心有灵犀一般，默不作声的任由人家把它提溜出门。

    “波斯，去把你藏的那个小包袱拿过来。”悄无声息的躲在树荫下的小人，巡视了下四周，见没有任何动静，便对着肩膀上的小白影吩咐道。

    “啾——”趴在自家主人肩膀上的波斯瞅着那双带着忧色的黑眸，安抚性的磨蹭几下，轻叫一声跑去取东西。

    乌黑的眸子仰望着头顶的弦月，渐渐的将身体放轻松，嘴角噙着一抹舒怡的笑，就那么静静的融进静谧的夜色之中。

    “啾——”难得没有怨言的波斯形如闪电般，嘴里叼着一个小包袱凑近自家主人，嘴里一边叫着小爪子一边推着面前的包袱。

    “拿来了，什么时候动作这么迅速了？”被自家貂儿召唤的夏青妍弯身解开包袱，取出一颗粉粉的带着幽香的圆珠子，与肩膀上的波斯互看了一眼，两指用力一捏，随即手中的珠子变成粉末飘散于空气中，只是那个味道令人不敢恭维。

    树荫下，只见一人一貂健步如飞，快如猎豹的逃离原地，站在距离十米左右的地方一个劲的大口喘息，“呼，呼，呼，好臭的味道，那个道人是不是骗人的啊，有这么召唤人的吗？”眉头紧锁之际还不忘一个劲用手扇风，仿佛这样就可以闻不到那股刺鼻的臭味。

    “啾——”报以同样回应的波斯端坐在自己主人脚边，一双异色眼珠子被熏得泪水连连，小爪子还十分配合的捂着自己的鼻子，试图想隔离这熏得人无法呼吸的臭气。

    就在这一人一貂想逃离此地之时，一抹黑影在夜色中飞身而下，站在臭气熏天的树荫下，对着不远处的小人招招手，“丫头，终于想通要认本道人为师了！”

    “你不觉得臭吗？”瞅着眼前那个有点欠K的人影，夏青妍捏着鼻子问道。

    “臭味？”闻及此话的人嗅了嗅身旁的味道，莫名其妙的说道，“没有什么臭味啊，我周围只有淡淡的茉莉花香味啊！”

    不是吧，那么臭他都能闻成茉莉花的味道！低头和自家貂儿对望了下的夏青妍一脸的疑惑，抬脚慢慢的向前靠去，那种龟速就好像前面是什么龙潭虎穴一般。而同样疑惑不解的波斯难得没有临阵退缩，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表情陪同它家的主人。

    这两个家伙在比赛谁走的慢吗？怎么弄得好像我是一头多么吃人妖怪般可怕！一双不明就里的灰色眼珠充满了大大的问号，看了看脚边的白色小狐，又看了看眼前比蜗牛还慢的一人一貂，“我有那么可怕吗？”

    费劲了全身的力气终于站回树荫下的夏青妍，小心翼翼的松开捏着自己鼻子的手，轻轻的，慢慢的，吸进一点点空气，顿时，眼睛里写满了‘为什么’三个字，放松里紧绷的身体，怅然的吸进一口气，抬眼问着身边的人，“你叫什么名字？”

    “寞黔雪！”自报姓名的娃娃脸傲气十足的说道。

    “寞黔雪！？没钱学！？”好有趣的名字！被名字逗笑的夏青妍看着眼前的娃娃脸，皱着眉佯装不明白的的说，“我是问你的名字，你有没有钱学习关我什么事啊！”

    被夏某人一个回答哽住的娃娃脸，瞪着一双怒火连天的灰眼珠，插着腰，一字一字的解释说，“寞、黔、雪。寂寞的寞；左黑右今，黔；下雪的雪。”解释完还不忘做个明白的手势。

    明白，她又不是傻子当人知道，只是……这个名字用此地话说出来就是没（mǒ）钱学啊！暗自偷笑的夏某人看着对自己咬牙切齿的娃娃脸，乖巧的询问道，“你有什么本事收我为徒啊？”

    前一秒钟还笑得十分得意的寞黔雪顿时垮了脸，灰色眸子四处乱瞟，吱吱唔唔的说道，“……呵呵呵……，其实……不是我，是……是……我师傅……哈哈哈……”说完干笑的一个劲挠头。

    靠，没本事干嘛还那么炫耀！被眼前这个娃娃脸的挫样弄得笑颜逐开的夏青妍，乌灵灵的黑眼珠直视说话磕绊的人，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浅笑，“你师傅会收我为徒吗？”

    “当然了。”看着噙着那抹邪肆笑容的小人，寞黔雪噶然止声，灰眸一凛，严肃的说道，“师傅说‘异眸雪貂百年一现，寻其主人，将之带回’，然后本道人就看见了你和你肩上的那只白貂，如果你有什么疑问我可以在路上为你解释。”

    “明天晌午，你来一间有沉香味道的屋子来找我。”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的夏某人正欲回去睡觉，忽然想到自己身重蛊毒的事，出声问道，“黔雪知道碎魂蛊吗？”

    “碎魂蛊？知道啊？”听到这三个字的寞黔雪回忆一番，点点头兴奋的说道，“西域的皇室子女生来骨血里就养着此蛊，听说只要他们手指轻轻挨你一下，你身上都可能已经被植入了蛊毒，想来，这西域皇室的人简直就是披着人皮的虫子。”摇摇头晃掉脑海中想象的寞黔雪身体寒颤的抖了抖。

    “那有没有解法？”天生身体里就养着那种东西，确实恶心的！

    “世人都说此蛊无解，其实并不完全是这样。”轻咳几声清清嗓的寞某人负手而立，一双灰色眸子闪着流光之色，骄傲的说，“被植入此蛊的人如若想解，一：当个听话的傀儡；二：和下蛊之人联姻，这是世人知道的两种解法，然而——”说到重点时的寞黔雪顿了下，傲气十足的宣布，“无人知晓的第三种解法就是本门可解百毒的凝香珠。”

    “啥？那颗臭的呕死人的珠子可以解碎魂蛊？”明显被骇到的夏某人眼睛瞪得死大，满脸，不，是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写着‘不可能’三个字。

    主人惨大了！回想刚才那股臭气的波斯四肢一软，瘫在自己主人肩上，眼睛里尽是同情之色。

    被眼前一人一貂两双眼睛里的不相信‘刺’伤的寞黔雪，灰色的眼眸中尽是怒火，弯身从包袱里取出一颗粉珠子，义正言辞的说，“凝香珠不仅可解世间一切之毒，而且有驻颜的功效，中毒者只要口服一颗泄上一天一夜的肚子，就可以完全无事！”说完的寞某人径直一口吞掉手中的珠子。

    “行了，你不用在解释了，我回去睡觉了。”欲作呕的夏青妍一脸看见怪物的表情看着吞下那颗珠子的人，说完头也不回的捂着嘴跑回屋里，徙剩下寞黔雪和白色小狐满头雾水，不甚其解。

    “不愧是雪貂的主人，动作迅速。”望着眼前早已消失不见踪影的寞黔雪，感慨一番后也随即消失在静谧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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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章，成长篇将结束啦，撒花啦。。。。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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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青儿，爹爹今日有事要进皇宫一趟，你身体刚好一点，今天就不要跑出去玩了，好好在家里休息，知道吗？”看着趴在自己怀中睡得香甜的小人，轩辕傅尧掩去眼中的痛色，怜爱的吻了下怀中人的发旋，温柔的说道。

    “嗯，知道了。”难得没有死缠烂打的夏青妍离开那具温暖的身体，趴在床上应和着。

    看来昨天真的让她累坏了！看着趴在床上胡乱应和自己的小人，琥珀色的眼眸中映入的全是眼前这个可爱身影，仿佛想将这个身影烙印在心里，融进血液里一般，可是，为了救她，他别无选择，他渴求的不过，只要她可以不再受到任何伤害的长大，就什么都不奢望了！

    “爹爹！”

    翻身下床的轩辕傅尧穿戴完毕在临出门之时，忽然被床上的人儿叫住，转过身，眼带询问的看着那个小身影，问道，“嗯？”

    “青儿于爹爹是重于生命的人吗？”

    不明白床上的小人为何问这样的问题，琥珀色的温柔眼眸以及那含笑轻启的薄唇，都说明了本人的有多么的坚定，“是！”是爹爹不惜一切代价都要保护的重要的人。点点头的轩辕傅尧暗暗的加了句。

    “爹爹也是青儿重于生命的人，青儿喜欢无拘无束的爹爹！”所以我绝不会束缚你，成为你的负担！趴在床上的夏青妍顶着一头乱发，眯着惺忪的睡颜，憨然一笑。

    “爹爹知道，小懒虫好好睡觉吧！”望着床上瞌睡的连眼睛都睁不开的小人，心里顿时暖暖的，异常温柔的声线犹如催眠曲一般，在门合上之际更加断绝了所有的笑容，剩下的，只是各自心中的痛……

    御书房，紧闭的门扉里，一抹月色的身影单膝跪于地上，这是他第一次跪在自己兄长面前，第一次这么卑躬屈膝的去恳求一个人，“皇兄，臣弟有事请求你！”

    “皇弟，你是王爷，是朕的亲兄弟，连已逝的父皇你都不曾下跪过，有什么事你可以告诉皇兄，快点起来！”对任何事都不在乎，对任何人都不会卑躬屈膝，坐在龙椅上的轩辕佟阳走过去拉起跪在自己的面前的兄弟说道。

    “皇兄，答应臣弟的这个请求！”被一双手拉起来的轩辕傅尧看着面前的兄长央求道。

    “好，我答应你！”以往都是他想尽一切办法让这个弟弟依赖自己，却不曾想到这个看似温和其实骨子里却倔强如牛的兄弟，竟然为了让自己答应他的请求连自尊都不要，是谁，让他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见自己的请求被应允，琥珀色的眸子隐下伤痛，唇角勾起，淡然一笑，“臣弟想请皇兄将青儿认作自己的女儿！”

    “你说什么？”误以为自己听错了的轩辕佟阳惊讶道。

    “青儿身重碎魂蛊的蛊毒，臣弟想请皇上下旨，让西域公主慕雨颜嫁给臣弟，好可以让雨颜公主为青儿解毒。”看着面前一脸诧异的兄长，轩辕傅尧面色一凛，将昨日的情况一一告知，当然，浴池里的一部分是被掩盖过去的。

    “你是说青儿身上被人下了碎魂蛊的毒！是不是那个公主所为？”大致上了解情况的轩辕佟阳冷着一张脸，握着双手，极力压制涌起的怒火，问出自己心中疑惑。

    “虽然她一口咬定不是自己所为，但是，不管是不是她做的，这个蛊毒只有西域皇室之人可以解开却是事实，我……无从选择。”这就是为什么他可以不假思索的点头答应的原因，因为他没得选择，也无法选择！

    原本一脸凝重之色轩辕佟阳眸光一转，脑海中晃过一个身影，忽然兴奋的说道，“我们可以找慕雨颜的皇兄来解蛊毒啊！”

    “不可能，我不会答应！”看着面露疑惑的兄长，轩辕傅尧苦涩的笑道，“皇兄可知道皇室的女子和男子是怎么解蛊毒的吗？”见眼前人莫名的摇摇头，又接着说道，“皇室子女下蛊，不论是何人都不会为其解毒，除非是各自的另一半，而男子的另一半若不慎中了此蛊，除了与之交合别无他法；女子则不同，只要用血做引将对方身体里的蛊毒引回自己身体即可。所以……”

    “好，皇兄答应你的请求。”将话打断的轩辕佟阳看着自己的兄弟，不带一丝犹豫的点头答应，并且立誓保证，“我轩辕佟阳在此立誓，在我有生之年，绝对不会让她被任何人欺负，更加不会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

    “皇兄，谢谢你！”

    看着那抹逐渐远去的白色身影，暗沉的黑眸中带着满满的笑意，诱人的薄唇微扬，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原本以为没有交集，原来事实并不是如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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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别人说让你晌午来，你就这么的准时，早来一会又不会掉根毛！”趴在窗户边的白色身影望着眼前的一张娃娃脸，嘀嘀咕咕的埋怨道。

    倚靠在床边的墨色身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十分不雅的打了个哈气，懒洋洋的说道，“别人找人都是青天白日里找，有谁向你一样，三更半夜不睡觉当夜猫子，我能不回去补眠吗？”

    “喂，这个什么珠子真的能解碎魂蛊的毒？”乌黑的眼珠子看着手心中的粉色珠子，视线有落向肩膀上的貂儿身上，随即抬起头再一次询问道。

    这丫头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他看起来像是背地里干坏事的人吗？被眼前两双生疑的眼珠子激起怒火的娃娃脸，灰眸一凛，说，“我昨天吃了，今天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不对，有变化的，我的肤质应该比昨天更好了，没有那么粗糙了才对！”说完还陶醉的抚摸着自己的脸庞。

    靠，这个人不仅自大而且还自恋，简直就是一个小白脸！趴在窗边的夏青妍鄙视的看着身旁自我陶醉的娃娃脸，浑身打了个冷颤，对着自家的貂儿嘀咕，“波仔，这家伙真是一个怪胎，一个大男人还保养什么皮肤，简直就是一个变态娘娘腔，是吧？”

    就是，就是，哪有公的自己摸自己的，好恶心哦！同样一副鄙夷表情的波斯超级会配合的望着自家主人，小脑袋点头如捣蒜，一个劲的附和。

    “你……你们……”看着旁边搭腔的一人一貂，某个娃娃脸唰的一下乌云密布，一双灰色眼珠子里闪着一道道电光，气愤的指着面前的人话不成句。

    “行了，不要你你你的了，说话都说不好。”歪着头的夏某人挑了挑眉，将手中的粉色珠子丢入口中，粉唇弯起一抹邪肆淡笑，“既然你黔雪说中毒着要泄上一天一夜的肚子，那么本小姐就麻烦你一晚上了，呵呵呵——”

    怪了，现在是最热的时候，为什么会有阴风阵阵的感觉？这里又不是玉峰山，也没见到一只鬼影啊？抱着双臂来回揉搓的寞黔雪擦掉头上的汗滴，一脸不明就里的暗自嘀咕道。

    “走吧！”一把捞起趴在窗户上的小身体抱入怀中的寞黔雪看了看炙热的烈阳，身形一晃，下一秒早已出去王府……

    想到自己要拉上一天的肚子，生怕自己虚脱的夏某人瘫在抱着自己的人的身上，懒洋洋的要求，“喂，雪雪，泄一天一夜的肚子身体会虚弱，所以，提前给本小姐准备大鱼大肉，知道吗？”

    “真怀疑这个轩辕傅尧干嘛对你这么好，你走的潇洒，让别人承担痛苦，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简直就是个白眼狼！”抱着怀中小人的寞黔雪瞟了眼身后的府邸，右看向挂在自己身上一脸漠然的小人，悄声的嘀咕。

    “因为我是个自私的人，不喜欢成为别人的负担，更加不喜欢让自己变成被人要挟的弱点，那么，我就只能自己保护自己，这样我才可以让自己幸福，让我最重要的人幸福啊！”听着那带着些许埋怨话语的夏青妍看着越渐变小的屋子，眼中有着浓浓的不舍，嘴角噙着那抹笑却耀眼不已。

    爹爹，原谅青儿的不辞而别，也请原谅青儿的别有用心！五年后的八月十五，爹爹就别想再逃离青儿的手掌心了，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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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此成长篇就结束啦，下来就是新的部分啦，有些没有提及的在下部分会有哦！

    耶耶耶，撒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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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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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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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雨颜公主，请恕轩辕傅尧毁约。”

    一袭白袍的颀长身影披散着一头乌发，站在驿馆中一间女子的闺房门口，犹如腊月寒冬的冷然目光看着房中试穿嫁衣的妖媚女子，冷声否决道。

    “王爷此话何解？”难道他不想救那个贱丫头了吗？一脸莫名的雨颜看着眼前如覆寒冰的俊容询问道。

    “没有任何意思，只是来说我们的交换条件取消了，如此而已。”不愿多说一句的轩辕傅尧欲转身离开之际，衣袖却被一只纤细玉手拽住。

    琥珀色的眸子褪去了暖意，倾斜的目光中带着厌恶之色看着拽着自己衣袖的玉手，剑眉深锁，毫不留情的甩开，“不要用你肮脏的手弄脏我的衣袖。”

    “王爷不在乎您的女儿的生死了吗？”望那冷情的目光注视的美眸中噙着伤痛的泪水，袖摆下被甩落的玉手不安的颤抖着，印着齿痕的红唇随着吐出的话语渐渐的染上点点猩红。

    “生死吗！？”琥珀色的眸子听闻到自己重视的人不由的变暖，随即，晃眼间又恢复一片冰冷，久未沾水的薄唇倾吐着那快要窒息的话语，“青儿消失了，不见了，就是因为你这个恶毒公主，我的宝贝青儿离开了我的身边。”

    就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的条件，他的青儿离开了，不见了，也是因为这个女人，他的妥协伤到了他的宝贝，更是因为这个女人，他的宝贝不会再对他笑，对他撒娇，对他依赖，更加不会再独占欲那么强的赖着他了，为什么他所重视的人总是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

    “消失了？不见了？”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没想到竟然又被那个贱丫头弄得一团糟，可恶！隐藏在袖摆下的纤细玉手握成拳，极力的压下涌上胸口的怒火，美眸佯装不解的看着面前心仪的男人问道。

    “对，消失了，不见了，所以蛊毒不必劳烦雨颜公主来解了！”一想到身上蛊毒未解就离开他的小身影，看着面前妖媚女子的轩辕傅尧语气又冷硬几分。

    这个男人真的是那个温文儒雅的人吗？为什么他的眼睛可以恨得这么深，怨的这么深，冷的这么深，蛰伏在温柔表象下那令人窒息的暗沉骚乱，是否才是真正的他！在那道冷如寒剑注视下的慕雨颜握拳于胸，美眸满含希冀之色的望着对自己不屑一顾的人，竭尽全力的做出最后一丝挽留，“只要蛊毒一直是睡眠的状态，我的血随时都可以派上用场啊！”

    “多谢公主好意，轩辕傅尧受不起，我家青儿同样是无福消受，再说……”一想到回去时那间死气沉沉的屋子以及那张写着字的白纸，心就痛的无法呼吸，待深吸一口气后，轩辕傅尧将停顿的话语接上，“青儿留言说，是你把她推下玉镜湖，而且还打了她一巴掌，青儿说不喜欢你，她讨厌你对我纠缠不休，讨厌你看着我的目光，讨厌我娶你为妻，更加讨厌你逼迫我赶她走而让我自己难过，所以，如果公主还惦念着两国的和平共处，就不要再出现在轩辕傅尧的面前，否则……”停顿下的话语随着那双充满杀意的眸子慢慢揭晓，“再见之时，无论两国关系如何，我定要你为青儿所做的事千百倍偿还！”撂下誓言的颀长身影不在多说一句话，就在那身着嫁衣女子的视线中，渐渐的模糊了身影……

    这些，是发生在某妮子离开后的第二天的事，而早就离开的夏某人在休养近半个月的时间后，则是带着自家貂儿跟着寞黔雪来到了玉峰山，现就在通向山顶的第一道关卡口发了癫的乱蹦，而某貂正在翻白眼的状态。

    “小丫头，别晃了，你家的貂儿快要咽气了！”坐在石碑上的墨色身影瞅着那只快要晕厥的某貂，心生同情的张口为其解围。

    “哟，波仔，你怎么可以打瞌睡呢？”低头看着那只猛翻白眼的某貂，某妮子打着满头的问号望向身旁的墨色身影，张口就是一句风马牛不相及，却足以噎死人不偿命的话，“咦，雪雪，你这样靠在死人的墓碑上是会遭天谴的！”那眼神就好像此人是个多么泯灭良心的人一般。

    其实，某人会这样说是因为石碑的字刚好被莫某某的袍子挡住，所以某夏只看到一个石碑没看到字，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靠在墓碑上了，这里看上去像是乱葬岗吗？你见到一具尸体了吗？”被那双单纯眸子激怒的寞黔雪蹭的立起身，单手指着身旁的石碑冲着某夏一顿狮子吼。

    “呀，原来不是墓碑啊？”乌灵灵的黑眼珠顺着那只手看去，一脸‘原来如此’的可爱表情，再一次装无辜的‘大声’嘀咕，“谁让你哪里不靠偏偏靠在石碑上，又那么好巧不巧的的把字盖得那么严实，人家只是一个11岁的孩子，说错了也不用那么没有风度的劈头一顿狮子吼啊，那么斤斤计较，怎么当人家的师兄啊，还以为离开爹爹师兄师姐们会对人家疼爱有加，谁想到还没见到其他师姐师兄，雪雪师兄就这么欺负孤苦无依的人家，人家好可怜，波斯，看来以后我们没有好日子过了，呜呜呜……”叽里咕噜乱说一通的某夏眼睛一红，顶着一张泫然欲泣的小脸兀自开始掉眼泪，那速度就好像突如其来的雷阵雨，不滴小雨点，径直是倾盆大雨！

    哦，它家主人又在欺负人了！歪着脑袋瞅着自家主人那比水龙头还收放自如的眼泪，某貂的一双异色眼瞳顿时涌起崇拜之色，超得意的看着对面手脚无措的莫某某。

    “哎，你，你别哭啊，我，我那个，不是故意，不是有意凶你的！”焦急的灰眸看着面前被自己吼哭的小人，顿时慌了手脚的寞某人心生不舍，冰凉的手指一边擦拭掉那张伤痕变浅的小脸，一边话语温柔的轻哄，“丫头不哭了，玉峰山这么冷，脸上的伤痕刚有所好转，你一哭再加上这里刺骨的冷风，脸会裂口子的哦，到时丫头就不漂亮了！”

    你个王八羔子，敢咒姐姐破相！原本见到寞黔雪焦急无错就想这样完事的某夏，眼泪还没止住，下一秒就听到那句诅咒自己的哄劝，泪水犹如玩激流勇进一般，唰的一下升级，雷阵雨晋级到十二级的暴风雨。

    “祖宗，奶奶，祖奶奶，我求求你不要哭了，再哭那些鬼都要被你吵醒了！”抱着头一阵烦躁的寞黔雪眼神慌乱的看着身后空无一物的雪地，正想伸手点身后人的穴道，却在半中央停手。

    她刚才是不是听到到那个娃娃脸提到鬼这个字了？看着停在自己面前10公分左右的大手，雨过天晴的某夏超级小声的对着自家貂儿咬耳朵，“波仔，姐姐刚才好像听到那个娃娃脸提到了鬼字，你听到没有？”

    它不仅听到，现在更加是看的一清二楚，好不好！先前因为给某夏解穴牙齿沾到血的波斯，一脸无奈的看着眼前越聚越多的黑影，小爪子指着前方超有良心的直接给自家主人示意。

    “完啦，完啦，把这群饿死鬼吵醒了！”看着面前越积越多的黑影，寞某人眉头紧锁，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喃喃自语着。

    与此截然相反的某夏在看到眼前黑漆漆的影子后，眼睛登时犹如夏季最璀璨的烟火般，粉嫩的唇瓣咧着没形象的傻笑，惊呼一声，“哇——，鬼啊——，好帅啊，好漂亮啊！”

    趴在自家主人肩头的某貂原本眼中是一片黯然之色，却在听到自家主人的惊呼后，眼睛顺势亮的仿佛灯泡，大张的嘴巴不时的滴出几滴口水，哇，好多美人，不是，是美人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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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三更半夜传文了，偶发现偶快养成习惯了，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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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呐，按照常理来说，一个11岁的女孩是不是见到这样诡异的场面后，首先就会浑身怕的发抖，或者腿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眼睛里布满恐惧，哭哭啼啼的喊救命，或者哭爹喊娘，这似乎是一个正常的女孩应该有反应啊！

    可是……这个丫头的反应怎么那么的开心啊？

    莫非是吓傻了，哭不出来，用笑来做掩饰？

    灰色的眼眸看着身旁笑的快要发羊癫疯的某夏，心中的疑惑越发的肯定，只是，眼前最主要的还是怎么过去才行啊！唉！

    看着眼前褪去黑影的一派勾人情欲的换面，某夏的黑色眼珠子闪啊闪，晃啊晃，兴奋过头的小手缓缓抬起，形如闪电，一把抓住其中一只长的与她家爹爹极为相似鬼，笑着问，“你叫什么名字？”

    手臂被抓住的男鬼看着抓住自己的小人，琥珀色的瞳眸错愕不已，随即又变得温寒涵如水，血色薄唇吐气如兰，说出一句连自己不晓得的答案，“潋尧！”

    “潋尧！和我家美人爹爹名字很相似耶！我喜欢！”暗自回味一番的某夏看着面前那张与自家爹爹八分相似的面庞，小手情不自禁的抚摸上那双让自己沉沦的眸子，呢喃着，“和爹爹长的好像，好像，特别是这双隐藏孤寂的琥珀色眼睛，爹爹，青儿想你了！”

    对上那双幽深黑眸的潋尧眼中有着连自己也不晓得的疼惜之色，因为谁，她？这个初次见面便毫不顾忌的抓住他的小丫头？还是因为她那双映照着自己身影的眷恋黑眸？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一见钟情，不是，她的眼睛，她的动作，她的说话……都是那么的熟悉，就好像他与她相识了很久很久的样子。

    “人家决定了，潋尧从今天开始就寸步不离的陪在青儿身边！”看着那双十分熟悉的面庞，一反常态的夏青妍松手飞身扑进眼前人的怀抱，小脑袋习惯性的磨蹭着没有心跳的胸膛，一脸满足的呢喃着，“好像爹爹的怀抱哦，只是没心跳，不过现在时仲夏冰冰凉的抱着好舒服哦！”

    虽然是只鬼，不过用来降降暑确实不错，主人好聪明哦！正所谓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貂，这不，贪恋美色的某貂趴着这具冰冰凉的美鬼，眯着眼睛学着它家主人舒服的磨蹭着人家的颈窝。

    “你，你……”一扫先前无厘头疑惑的寞黔雪骇的下巴何不拢，眼珠子看着前面撒娇耍赖的某人和某貂，吱吱唔唔的说不出话。

    “青儿……吗？”重复刚才对自己话说时提及昵称的潋尧看着面前的搂着自己的小人，目光又落向肩上对自己撒娇的小白貂，眸色越发的柔和，含笑的薄唇倾吐天籁之音，“潋尧是鬼，青儿这样抱着可是会被吞噬阳气的哦！”

    其实连潋尧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如此试探眼前的小丫头，明明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没有记忆的灵体，却不知道为什么要说出这么令人费解的话？是在怕她在知道后褪去一身的伪装，还是在期望什么？

    “吞噬阳气啊！”环着那具冰冷身躯的小手稍稍的放松，两手抓着眼前人的腰，眨着一双异彩黑眸，邪恶的笑着，“人家听说有一种茅山道术，似乎是用自己的血与实体化的鬼达成双方契约，这样，那只鬼就可褪去一身阴气，只是代价却是在其主人死亡之前会一直被禁锢，为其人所驱使。嘿嘿嘿，要不要试试？”说着，一只温热的小手便自觉性的触碰上那片冰冷的薄唇，大有倒贴的份。

    其实连夏青妍自己也不晓得为什么，那双熟悉的瞳色，那张极为相似的面庞，以及那身随性悠哉的儒雅气质，种种的一切都和她的美人爹爹那么相似，就好像是同一个人般，这样仿佛一个影子般的身影让自己有种荒唐的想法，就是他，似乎和他的美人爹爹有什么联系，所以，她可以不假思索的信任，可以毫不犹豫的将手放到他的嘴边，让他吸食自己的鲜血。

    “不用了，我答应陪着你，只是……”握住那只温热小手抚上自己冰冷的嘴唇，咽下了剩下的话，重重的吸允那带着浅浅疤痕的手背，霎时，琥珀色的眼瞳渲染上一片血红，随即渐渐的隐去，徙留下唇边手背上一点紫红。

    “哇，吸血鬼，高等级的耶！”某夏说的此吸血鬼非彼吸血鬼，纯粹是吸血的鬼，只是某人兴奋的原因却是眼前人的那双会变色的眼瞳，“你的眼睛刚才变成了血红色耶，怎么变得，我还要看！”

    “这我可办不到，我的眼睛有时会变成血红色，但是大多时候都是维持原本的样子，连我自己都不晓得！”看着眼前兴奋的快要挂在自己身上的小人，老实交代的潋尧习惯性的弯身抱起那具温暖的小身体，抬脚往前方走去。

    “喂，丫头，等等我啊！”跟不上事情发展方向的寞黔雪怔在原地，回过神之际却没看到那个小身影，二话不说的拔腿快速跟上，嘴里不时嘀咕的自己的不满，“这销魂阵，我每次都要被那些女鬼围攻，为什么这个小丫头只是拽着一只鬼叽里咕噜一番，其余的鬼就不动声响的放这丫头通过，这是什么世道啊，难道真的应了那句‘有钱能使鬼推磨’吗？可是那个小丫头又没给钱，只是给了点血，就这么简单的通过，为什么人和人的差距那么大呢？”

    留在原地一干众鬼看着前方渐渐消失的身影，心中不由的冒出一个疑问：他们的首领平常根本不会将活人放在眼里，更别说拉住他的人能够活命，今天怎么对一个小女娃这么好，竟然心甘情愿的跟随一个满身是疤的丑丫头，怪哉！

    而我们可爱的波斯，打从它家主人缠上这只美人鬼开始，眼睛的视线就没有落向别处，就那么毫不遮掩的趴在人家美男鬼的加上，眨都不眨眼的贪恋着美色，注意看的话，雪地上还能看到几个洞洞，那不是别的，就是某貂的鼻涕口水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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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啦，更啦，偶又三更半夜传啦！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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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轻而易举通过第一关的某夏超会享受的任由别人抱着，瞅瞅后面的白雪皑皑，看看眼前苍郁树林，脑袋开始变成浆糊，“潋尧，这里怎么没有下雪啊？”见到鬼她可以不奇怪，因为她一个现代人都能穿越时空，而且还是穿到一个架空的历史朝代，然后又收留了一只比十万个为什么都天才的雪貂，这些她都不稀奇，只是你见过有哪座山是脚底下积雪不化，走到半山腰就一片茂密树林，连个雪的影子都见不到，简直就是RPG游戏一样。

    “这里是沉醉之森，俗称‘醉’！”怕自己冰冷的身体冻到怀中人的潋尧不舍的松开手臂，动作温柔的将怀中的人儿放到地上。

    “醉！？”是不是意味着这里有极品的佳酿啊！闭上眼的某夏噘着小嘴，小鼻子嗅了嗅空气中的气息，顿时，黑亮的眼珠子望向陪伴在自己身旁的人，小手拉住那只冰冷的大手，边走边叽咕，“嘿嘿，有酒香，酒香……”

    片刻时间，一个小小的溪涧便映入了眼帘，清澈见底，没有一点杂质，空气中只有阵阵怡人的幽香，泛起喜色的黑眼珠看着水中的倒影，蹲下身子，单手舀起一点溪水，鼻子嗅了嗅那幽香，小吸一口，欲咽下肚，却被身旁人一句“不要咽”打断，只好口里含着溪水，用眼睛询问其意。

    “青儿知道此水为何这么香气宜人吗？”看着蹲在自己身旁，口中喊着一口水的某夏不明所以的摇摇头，琥珀色的眸子将目光落向看不见的源头，平声静气的解述，“此水乃时间的极品佳酿，别咽，听我把话说完，”见身旁小人听到自己的此话想将口中溪水咽肚，急忙阻止，接着说道，“青儿可知道此酒为什么如此香气扑鼻吗？”某夏摇摇头，“因为此酒的原料是人，是那些喝了这水后永远沉睡在水底的人发酵而成的，起先气味是很淡的，可因为一些飞蛾硬是要扑向玉峰山这把火上，久而久之，上山的人越多，沉醉的人越多，这水也就越来越香气宜人了！”

    “噗——”的一声，某夏含在口中的佳酿十分不雅的从嘴里倾泻而出，生怕自己嘴里仍有残留，衣袖一圈一个劲把舌头上的水分稀释干，妈呀，这么清澈见底飘香四溢的佳酿竟然是用死人来发酵，好恐怖啊！

    “潋尧，那我们怎么过去啊！”这里可是连个鬼影都没有啊！

    看着身旁一副哀怨小脸的人儿，琥珀色的眸子噙满了笑意，一脚踩进水中，说，“淌过面前的这条溪水就可以了！”

    看着那只踩进水中的脚，某夏蹭的站起身，动作麻利的挂在那具冰冷的怀中，死命的摇头，“潋尧抱，青儿不要踩着死人酒过去。”说完挂在腰间的两只脚加重了力道，活脱脱一个澳大利亚考拉。

    看到挂在自己身上的小身体锢的那么紧，眉眼间尽是宠溺的笑意，冰冷的双臂环紧腰肢，任有怀中人儿挂在自己身上，就这么淌过没及小腿的溪水，步向最后一关。

    而同样知道此水是何物的寞某人，随手拾起一根枯枝插入水中，纵身一跃，跳过对岸，加快脚步追着，嘴里还不忘嚷嚷，“你们等等我啊！”

    通过了第二关，当然就是这最后一关，这次，某夏十分好心的没有先行开路，而是等到寞某人到来，张口就是一顿叽咕，“山脚下是雪，半山腰连个雪影都没有只有绿树加安眠酒（因为喝了此水的人没一个醒的，所以某夏成为‘安眠酒’），现在又是一片裂口子的荒地和漂浮的白雾，这玉峰山不如改名叫太极山算了。”

    “终于，终于赶上了。”赶得气喘嘘嘘的寞黔雪单手撑着膝盖，看着眼前的景致气喘吁吁。

    “喂，雪雪，这关要怎么过？”赖在潋尧怀中的某夏看着面前寸草不生的荒地问道。

    “咳咳，看着！”清了清嗓子，宽大的袖摆一甩，一只白色小狐窜出，小身体站在自己主人的身旁，等着法号施令，“此阵是最后一关，通常人们都是只身一人来闯关，但是此阵不仅施加了奇门遁甲之术，更加将其设成了没有出口的死门，但凡有人贸然闯入都将成为这片荒地的养分，然而，此阵虽然是一个没有出口的死门，但是它针对的确是人，动物却可畅行无阻，所以……”露出一抹奸笑的寞某人看了眼脚边的小狐，喝令，“小白，走！”说完便得意洋洋的先走一步。

    “切，你有张良计，难道我就没有过墙梯吗！”看着前面走的招摇的墨色身影，某人嘴角咧开，转头望着抱着自己的人，小嘴一瘪，“潋尧，雪雪欺负我，你给我出气！”

    “好，知道了！”看着眼前面露不服气的小人，苍白的唇瓣弯起一抹弧度，弯身拔了脚边几根青草，抬脚走进干裂的土地上，将手中的青草吹入迷雾中。

    只见弥漫在半空的白雾瞬间静止，顷刻之间，青草所触及的白雾瞬间被驱散，开出一条笔直的道路，就连地上干裂的土地也因为这道路，瞬间长满了绿绿的青草，就这么简单，这么容易，某夏和抱着某夏的美鬼走在通畅的道路上，笔直的直达山顶，而由白色小狐开路的寞某人依旧在阵里绕圈子。

    “潋尧，你怎么想到用这个方法的啊？”看着不远处的朱红色大门，视线落向慢慢闭合白雾的某夏问着身边的人。

    “第三关，名叫迷幻，此阵是个任何人都过不去的死门，但凡进入有人进去，眼睛必会被蒙蔽，即使动物可以通过，但是动物不是也用眼睛来识物的吗？”见怀中的小人听的津津有味，琥珀色的眸子带着宠溺的笑意，接着解释，“既然眼睛会被迷惑，那么，我们不妨想一想，寸草不生的荒地需要什么？久不退散的迷雾又怎么样才能散掉呢？”

    “需要什么？”懒得动脑的某人径直问道。

    “干裂的荒地缺少水和植物，那么带着水分的青草不是正好符合了条件吗？”抬脚步上长长地阶梯的潋尧看着上方的朱红色大门，眼神越发的热烈，“而想要散掉迷雾，那么就只有风才可以吹散，所以，我将青草放到手上，吹气的同时，雾气不仅会随之散开，干裂的土地也会因为那几根青草而开辟出一条道路，如此而已！”

    “哇，潋尧，你的脑袋是怎么长的啊，这么的聪明！是吧，波仔！”惊讶的看着为自己陈述一番的夏某人一脸的崇拜之色，目光随即落到一直趴在潋尧肩上的波斯，挑眉，要求附和。

    好舒服，凉的真爽啊！从头到尾都在打瞌睡的某貂听到自家主人叫自己，小耳朵来回的晃动下，一脸莫名的猛劲点头回应，生怕自己不小心扰了它家主人兴致，自己会被奴役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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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闯三关的后两关，偶传啦！嘿嘿嘿！

    白天有事，只能晚上更新了，亲们多体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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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幽、冥、殿！”

    站在朱红色大门前的白色小身影，顶着一头黑草，仰头看了下门上匾额的题字，浑身像发癫了似得抖了抖，好冷哦，怎么有种下了阴曹地府的感觉啊！

    就在某夏涌起想掉头就走的冲动时，朱红色的大门吱的打开，一阵渗骨的冷风迎面扑来，顺势将夏某人的注意力完全吸引去，二话不说的拍了拍抱着自己的人的肩膀，“潋尧，进去。”

    “嗯！”点了点头的潋尧抱紧怀中的小人，走上另一个长长地阶梯。

    朱红色的大门随着某夏的进入慢慢的自动闭合，看着眼前长的望不到头的台阶，那张粉嫩的小嘴呢喃了句，“上了一路的山，该见得，不该见到的都见了，也领略了，唯独让人遮风挡雨的房子到没见到一个，处处见得都是阶梯，简直比地府的鬼门关还来的凄凉无比！”

    感受着怀中那温暖来源的潋尧，步伐稳健的挂上这仿佛没有尽头的石阶，瞭望前方的琥珀色眸子噙满了希冀之色，略显苍白的薄唇虽然抿的紧无形中却隐隐的颤抖，就仿若看不见尽头的前方有着自己渴望已久的答案。

    眼前这没有一百也有二百个石砌而成的阶梯，干净的不沾一丝纤尘，就连一片树叶的影子都遍寻不到，干净也就不说了，让人想不通的是，是什么人这么发神经，前面弄个不死也半条命的破阵，连个喘口气的时间也不给，门里门外一骨碌起这么多的石梯，等上去了估计人也快没气了，这山上的主人好狠的心哦！

    步上最后一个石阶后，某夏看了眼将自己放下的‘盗版爹爹’（注：因为就像一模子里刻出来的所有夏某人直接更名。），视线又落向面前的大门，头顶顺势阴云密布。

    一个字，汗；

    两个字，狂汗。

    第一个汗，是因为见到抱着自己爬了百来个石阶，大气不喘，定如松的潋尧，其中意味多是佩服居多；而那第二个汗，则是因为面前那扇闭的严实的黑麻咕咚的门，为啥？因为门顶到处是蜘蛛网，大门却干净的发亮，超级不协调。“不会我一推门，门吱的一声开了，然后门里就冒出一个声音，说句‘你终于回来了！’吧？”原本想用手推开面前这扇大门的夏青妍为了自身安全着想，站在门跟前，小手抓着她‘盗版爹爹’衣袖稳住身体，抬起一只脚，一个十分不雅的飞腿，门‘砰’的一声被踹开了。

    “你终于回来了！”

    妈妈呀，她是乌鸦嘴，随口胡诌了句应景的话，结果就真的那么一击命中，她招谁惹谁了啊！未曾辨别出那道充满了愉悦之声的夏某人，直接将之前脑海中那自己打颤的声音充斥到自己的耳膜，眼睛连看都不看一眼，蹭的一跳，挂在了她的‘盗版爹爹’身上，小嘴还不忘乱叫唤着，“潋尧，你的同类，快点把那家伙一脚踹到山下去，快，快！”说完小手乱指一通，根本就不看人的哇哇乱叫。

    “小夜，为师长的很恐怖吗？为什么她连看都不看就让潋尧把我踹下山啊？”一袭黑袍着身的飘逸男子看着面前哇哇乱叫的女孩，莫名其妙的望向右侧的冷漠男子。

    站在右侧的男子，肤色黝黑，如腊月寒冬的冷眸扫了眼那扇黑得发亮的大门，冷漠的回道，“你把门关上了！”

    “小夜，为师关门和这个女娃哇哇乱叫又没有什么关系啊？”眨着一双纯洁无垢眼眸的飘逸男子，根本有听没有懂，褐色的瞳眸看向身旁的人，老老实实的提问，那模样标准一个不懂就问的新好学生。

    “师傅，夜师兄的意思是，你一反常态的将咱们家的门给漆成了黑色，平常打扫只擦门面，门顶上方根本连动都不动，打扫完又把门关的那么严实，眼前的这个女娃本来就因为这扇门心有余悸，再加上门一开，师傅你顺势接了句话，所以，女娃是被你吓的！”随侍在左侧的娴静女子看了看冷漠的师兄，又看了看身旁的飘逸男子，耐心的解释道。

    “哦，原来小夜说的使这个意思啊！”了然于胸的飘逸男子点了点头，褐色的眸子望向面前背对着自己的女娃，语不休惊死人的又冒出一句，“九世姻缘劫，既来之则安之，是喜，是悲，天命不改，人却可改，冥冥中自有定数！”带此话说完，好不容易被安抚下来的某夏又是一顿哇哇乱叫。

    “哇，潋尧那个声音又冒出来了，快点用脚踹飞！”原本脑袋里还回荡着那句‘你终于回来了’话的某夏心魂未定，正欲转头之际，飘逸男子后面那句好像语言一般的话顺时又将夏某人骇的哇哇乱叫。

    “小水，这次和门没有关系了，为什么为师说完话这女娃有哇哇乱叫啊？”剑眉深锁，满是疑惑的褐色眸子看向身旁的女徒弟，继续十万个为什么的提问。

    只是，这次回答的不是那娴静的女子，而是女子身旁的活力少年，只见那双桃花眼微眯，丰唇微启，如春风般的话语徙然而出，“师傅，这次是和门没关系了，可是你之前第一句话人家小丫头还没吃得消，师傅你最后又冒出一句和算命的有一拼的话，两者合并，小丫头以为是有鬼来向她讨债来了，能不哇哇乱叫吗？”说完那双盈满笑意的桃花眼不忘看着那个背对自己的小身影调侃的一笑。

    “清雪，可以告诉我是谁吗？为什么我会没有记忆？”看着眼前谈笑风生的一群男女，抱着怀中小人的潋尧出声问道。

    “潋尧，既然你已经上到山上来了，那么就一直陪在你抱着的这个小丫头身边吧！”名叫作清雪的飘逸男子循声望去，褐色的眼眸看着那抹白色小身影，温和的为眼前的人解惑，“并非我不告诉你，而是，你要寻找的答案就在你抱着的那个小丫头身上，自己去慢慢察觉，慢慢寻找吧！”说完还甚是无辜的眨巴着一双褐色眼眸。

    赖在那具冰冷怀中的夏某人看了看眼前的‘盗版爹爹’，又转过头看了看站在中间的飘逸男子，哇，好一个飘逸出尘的男子啊！不，不对，她现在脑袋里不应该想的是这个！使劲摇摇头，晃掉自己一脸惊讶表情的某夏顶着满头问号，不解的暗自呢喃，“什么意思啊，我又不是贼，就算我是贼也不会偷人家的记忆啊，半个子儿都不值，费时又费力。”

    这个小丫头在说什么啊！怎么火气那么大啊！低头看着赖在自己怀中的小人，琥珀色的瞳眸中盈满了宠溺的笑意，略显苍白的薄唇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或许他的记忆就是怀中的这个小人，因为见到她，他觉得不再冰冷了，他竟然学会了笑，或许，这个牵动自己的小丫头真的就是他一直失去的记忆，一直迫切渴望的答案！

    收紧双臂的绝色男子，一双暖春般的琥珀色眸子凝视着怀中可爱的小人，什么也不解释，也什么都不说，只是唇角轻启，笑的很浅很浅，很暖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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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上班，真的快不了了，偶已经尽力了。如有错别字留言告诉偶哦！偶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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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如果有此番机遇让你上了这玉峰山，拜其清雪真人为师潜心学艺，你会如何？

    我想很多人都会喜上眉梢，然后，虚心请教，习得一身独步天下的绝世武功，通晓奇门遁甲之术，医毒双绝等等，让自己可以傲视天下。

    可是，有一个人，此人绝世武功懒得学，防身即可但轻功绝好，奇门遁甲不学，知道的比学的人都多，医毒同样不学，望、闻、问、切里只会第一个是其一，其二因为某人百毒不侵，所以没必要学。

    此人是谁？为啥这等欠扁？

    答曰，此人乃——夏青妍是也！此人说，绝世武功世间太长，奇门遁甲之术里面牵扯数字太多，会头晕，医毒双绝没必要，她家美人爹爹是百草医仙，本人更是百毒不侵，当然除了催情药和一种漂亮的花除外。

    试问，朝代的兴衰更替，什么才是最牢固，最现实，最强大的？

    某夏曰，钱！

    为什么？

    不是有句话叫有钱行遍天下，无钱寸步难行！再多么绝世的武功，多么深奥的术数，多么双绝的医毒，没钱都是空口白话，要不怎么说‘民以食为天’，不，是‘食以钱为天’才对。

    其实，总结一下，就是某人超级懒，宁愿有时间玩也懒得去用功学习，是个彻彻底底的金钱至上主义者！而这个金钱至上并非是守财奴，只是纯粹的童心未泯，没什么可玩的，如此而已。

    “波仔，姐姐肚子好饿哦！”

    玉峰山上，高达156米的杏仁桉树高耸入云顶，一抹白色的较小身影倚靠在树枝上，绀发浓于沐，眉似新月，眸含秋水，绛唇映日，面赛芙蓉，加之一袭白色高叉旗袍，姣丽蛊媚却不失淡雅脱俗。

    只是，动作有失文雅，因为两条均匀修长的美腿暴露于外挂在树枝上，银铃般娇嫩的嗓音吐出的的话语简直将本人形象尽毁。

    哦，它家主人穿的好暴露啊，大腿都全部露出来了！同样趴在树上的某貂低着头，一双异色眼珠子瞅着挂在树枝上的两条白腿，一脸的怒色，不过眼睛却雪亮雪亮滴。

    “波仔，你说，咱们窝在这个阴阳山上也五年了，该玩的地方也玩过了，能吃的东西也吃过了，现在天天赖在树上睡大觉，是不是很无聊啊！”头枕着垫在树枝上的手背，眯着一双惺忪睡眼的某夏甚是无聊的自恋自哀道。

    这倒是真的，五年里，这个山都被它家主人玩了个遍，也吃了个遍，长相变得更加清丽可人了，却惟独秉性没变，懒得连几步路都不想走，纯粹是那种能躺着绝对不坐着，能坐着绝对不站着的懒人一族。

    “幸好这五年里，波仔都有好好尽自己的本分，做了一只随传随到的‘飞貂传书’，为姐姐传达了很多重要的事情。一会除了鸡腿鸡翅外都奖励给你哦。”说着说着小舌头舔了舔自己粉嫩的唇瓣，接着继续叽咕，“也幸好有潋尧这个‘盗版爹爹’陪在咱们的身边，要不一定得相思病。”

    一想到之前自己为了帮它家主人监视美人，某貂就无比冤屈，它是貂，又不是鸽子，为了给它家主人传递信息，四个爪子都快跑断了不说，还给它限制什么时间，几天之内传不到消息就要把它丢到那个老插它屁股的白色小狐，简直令人发指。

    “潋尧怎么还没有回来啊，A个烤全鸡也那么的慢耶！肚子饿死了！”摸着发出‘咕噜噜’响声的肚皮，犹如一滩烂泥糊到树上的某人咬着身下的树枝痛苦哀嚎。

    它家主人简直就是一头白眼狼，它这么可爱，这么招人喜欢，更是天下独一无二聪明绝顶的雪貂，竟然过着如此惨不忍睹的生活，老天爷眼睛到底长哪里了啊！压根就没听到自家主人嘟囔的波斯趴在树枝上，超会掩藏的张开嘴巴，狠狠的，瞧瞧的，咬住树枝发泄自己的不满。

    “咦，好像的味道哦！”被一股香气勾住的夏某人，耸耸鼻子，丁香小舌扫过嘴唇，咽了咽口水，对着趴在头顶树枝上的某貂说，“波仔，姐姐闻到了烤鸡的香味了耶！”

    原本嘴巴啃着树皮，爪子乱抓的波斯听到自家主人的说话，尖尖的小耳朵抖了下，停下了自己的冲动发泄，眼睛冒光的低头望去，顿时，飘飘欲仙，啊，好香的鸡啊！要是有烤鱼的话就更加的完美了！

    “潋尧，你好慢哦！”低头看着树下人影夏青妍抱怨道。

    “你说吃自家的不如吃别人的来得有滋有味，我只能去下山一家一家的帮你看，好不容易按照你的吩咐弄了回来，谢谢也不说一句，一看见我就抱怨连连，我看还是把它给别人吃好了。”站在树下的潋尧，仰头看着趴在树枝上的一人一貂，眸色中带着委屈之色，佯装伤心的看着手中的纸包，作势要扔。

    “别别别，别啊，潋尧，人家只是和你抱怨一下下嘛！”两只脚挂在树枝上的夏某人撑起上半身，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望着树下的白色身影，瘪嘴就要掉眼泪。

    站在树下的颀长身影斜着眼看向头顶，见那双灵动黑眸里蓄满了晶莹的泪水，顿时，眸色慌乱，身影一晃，将趴在树枝上的小人揽入自己的怀中，柔声的哄劝，“好了，好了，是我说错话了，我不该那么小气，不该让你饿肚子。”说着便将手中热乎乎，香喷喷的烤鸡放到怀中人儿的手中，自己则充当靠垫，让捧着烤鸡的小人舒服的偎在自己的怀中，接着安抚，“青儿如果敢哭的话，潋尧就再也不给青儿偷鸡吃了！”

    不给我A东西可不行，人家身体这么衰弱，一定要A一点都滋补一下，要不花自己钱吃东西会没成就感的！双手捧着热乎乎，香喷喷的烤鸡，正想滴几滴小雨点，岂料，现下这个抱着自己的‘盗版爹爹’竟然威胁她，可恶啊！

    怎么办呢？

    整治一下吗？

    不忍心啊，那张脸可是她家美人爹爹的脸啊，即使是高仿真盗版的也会心疼啊，算了，小女子能屈能伸，看在吃的份上就不计较了。

    暗自思量了一番的夏瞅了瞅面前那张令自己爱不释手的俊容，不甘愿的嘟着小嘴，报复性的挪挪自己的小屁股，身体贴向那具冰凉的怀抱，一条雪白美腿挂到抱着自己的人的腿上，另一条美腿悠哉悠哉的摇晃着。

    为了怕坐在自己怀中的小人因为吃东西而忽视了安全问题，充当靠垫的潋尧双臂搂紧了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本是出于好意的一句哄劝，岂料，怀中的小人被自己惹火了，一条玉腿便缠上了自己的身子，另一条腿还有意无意的乱摇晃，如若不是因为这里只有自己一个男的，他相信，他一定会怒火连天将怀中的小人包成一个粽子，只是，这样一件凸显玲珑身段的裙子真的让他心中燃起了一把熊熊烈火，浇都浇不灭哪！

    具有东方人特色的真丝旗袍，立领盘纽，右衽半开襟，摆侧开衩，无袖衣身长及脚裸，加之布料上罕有的水墨绣花，含蓄优雅不失娇柔妩媚，该露的露，该显的显，将东方女子的魅力尽展无疑。（忧：偶也有一件旗袍呢，是粉色的，偶超喜欢滴，还穿着出去照了好多照片呢！嘿嘿！）

    如此一件尽展女子曲线的衣服，看你不欲火焚身！哼！难得动作超优雅的某夏撕下一绺鸡肉，慢慢的送进口中，细嚼慢咽，喉咙滑动，小嘴故意‘嗯’的溢出一声娇吟，更加刺激着身旁出口威胁自己的绝色男子。

    哇，它的主人简直就是一个狐狸精哦！连鬼都不放过，看来它也要多多努力才行！两只前爪遮住眼睛的某貂露出一点点缝隙，瞅着下面和发情的猫有一拼的主人，乖宝宝般认真的学习。

    “咳咳，咳咳，青儿！”喉结不自觉的滑动下，眼中被挑起些许情欲的潋尧敛下眼眸，转移话题性的咳咳两声，话锋一转，“我今天下山时，听说明日南轩王朝的帝君要来玉峰山，要去吗？”

    “哦，去啊！”我家美人爹爹他老哥来玉峰山干什么啊？斯文只维持了几秒钟的某夏拽下鸡腿鸡翅后，手臂伸向头顶，话语不清的点点头。

    鸡屁股，鸡屁股啊！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烤鸡的波斯，无师自通的一个倒挂金钩，抓住烤鸡固定在树枝上，嘴巴冲着鸡屁股吭哧一口，两眼一闭，回味无穷的‘啾’的叫了一声，接着就没声了……

    好巧不巧正好瞟见头顶波斯咬鸡屁股的夏青妍一脸的不解，自言自语的嘟囔了句，“这么聪明的貂怎么张口就咬鸡屁股啊，难道不知道那是鸡拉大便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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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忧觉得山中没什么可以写的，而且，偶发现，写了这么多，还有很多人没有出现，所以，直接跨度，让女主长大，然后下山去祸害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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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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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呐，波仔，你说那个轩辕皇帝没事跑玉峰山干什么啊？莫非是看破红尘，女人玩厌了想清心寡欲当和尚吗？”

    空荡荡的正殿里，不似平时所见的那般有着真人的雕塑，更没有一点道观中所见的陈设，这里，主座的墙面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图，整体的格局俨然就是接待宾客的客厅，而这个屋子的横梁上，有一抹白色的身影慵懒的躺在上面，用胡思乱想的脑袋一边瞎琢磨问题，一边等候今日要坐在这里拜访她家呆头师傅的人。

    说白了，她的小屁屁今天不高兴，不想坐椅子，正大光明的听耳朵又泛痒痒，所以，想当梁上君子，练练耳力，享受一下高人几等，一改仰头看人看看俯视而下的有何感觉。

    不过，躺着确实是比坐着舒服，谁让她家师傅把横梁打扫的那么干净，只是房顶为什么都是蜘蛛网啊！躺在横梁上的夏某人单手支撑着头，低头瞅了瞅尽收眼底的视野，仰头正想得意的一笑，谁知不看还好，看了之后，黑眸中尽是无奈之色，轻呼的一口气似乎想印证那些蜘蛛网的面积有多大一般，房顶的一张白网瞬时如水波般层层起伏。

    厉害，师傅真乃天才，怪不得屋里连个虫影都见不到，原来蚊子和苍蝇等害虫就是这样就地正法的啊！看着头顶上的斑斑点点，某夏不由的对着她家呆头师傅升起崇拜之色，因为头顶蚊虫的数量比她在现代用杀虫剂灭掉的数量，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壮观，惊人。

    “波仔，你说潋尧今天能给咱们A到什么美味佳肴啊，好想吃烤蛇肉，炸牛排，卤蹄髈啊，再配上咱们山上自己酿制的琼花酿，嗯~~~”趴在房梁上的白色身影闭上眼睛，粉嫩的丁香小舌划过唇瓣，发出一声满足的呢喃，“肚子好饿哦！不知道潋尧能不能弄到这些美味哪！”纤白的玉手摇晃着散发着隐隐酒香的瓷瓶，望眼欲穿的死盯着大门口。

    哦，好香的酒啊！它家主人简直是天才啊，竟然拿千瓣牝珠花来酿酒，就算被奴役死也要尝一尝！趴在房梁上的波斯，四肢展开，肚皮贴着房梁，昏昏欲睡之际耳朵忽然晃了晃，尖尖的小鼻子嗅着那阵阵香气，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表情死盯着那只瓷瓶。

    “只听过貂最爱的食物是鱼，没听过貂还会喝酒的。”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瞄到身旁的白团，本想不了了之的，谁知那家伙的表情太特别，忒陶醉，顿时，好奇心被勾起的夏某人黑眸一亮，红唇勾起一抹别有意味的柔笑，说，“波仔，看你这么乖巧，姐姐一会给你倒上一小杯。”

    银铃般的嗓音隐带着令人却步的娇媚气息，只是这句娇语被某貂彻彻底底的忽略了，因为那双异色的眼珠子在听到它家主人说也给它分一杯羹后，感激涕零都来不及了，哪还有空揣摩其中的意思啊。

    它家主人除了总是用话威胁它之外，其实真的好的不得了，干什么都不忘叫上它一起去，它真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才找到这样一个好主人哦！满眼噙着感激之色的波斯端坐在房梁上，抬起自己的两只小前爪，一个劲的作揖，那激动的模样就差全身摊平趴在地上朝拜。

    “好香的味道哦！”摇晃着手中酒瓶的夏青妍本想再逗弄一下自家的貂儿，小鼻子忽然耸了耸，一阵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再闻一闻，眼帘忽的张开，一个个美味佳肴映入视线中，丁香轻扫红唇，“潋尧，青儿爱死你了，烤蛇肉，炸牛排，卤蹄髈三个都弄来了啊！”

    一块薄薄的木板架在夏青妍和波斯趴着的房梁中间，板子上，一碟烤的油亮亮的蛇肉，一碟炸的外酥里嫩的十来片牛排，以及一包卤的暗红的筋道的蹄髈，菜色丰富的让人直流口水，只是这个吃东西的地点不是怎么尽如人意。

    “你要求的东西，我都给你弄来了，肚子一定饿了吧！快点吃吧！”看着侧躺在房梁上猛咽口水的小人，冰凉的手指拿起切成小段的蛇肉，送进到那片唇瓣嫣红的口中，“好吃吗？”语毕，冰凉的薄唇吸允掉方才残留在手指上的余味。

    嘴里咀嚼着蛇肉的夏青妍，神情呆滞，视线停留在手指被吸允的薄唇上，咕咚一下吞掉嘴里的食物，哇，间接接吻，不是，是潋尧吃了她残留在他手上的口水耶！

    “小青儿看什么看得那么入神啊！”看着对面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的小人，琥珀色的瞳眸闪过一丝精光，舌头故意扫过上唇瓣，充满诱惑的哑声询问。

    “看……”你字还吐出，惊觉自己失神的夏某人小脸腾的一红，敛下黑眸，嘟着小嘴，自言自语，“本来长的就和美人爹爹一模一样，现在做出那么挑逗的动作，简直就是明着告诉人家，让人家霸王硬上弓嘛！”这次是真真正正的叽咕，而且还是那种看不到嘴唇有动的哼哼唧唧。

    冰凉的手指取过对面小人手中的瓷瓶，挑开木塞，将瓶中澄清的液体倒入三个玉质的酒杯中，随即起身跨到对面，长臂一揽，身形一转，将侧躺在房梁上的温暖身体拥进自己的怀抱，自己则倚靠在淑在横梁上的木柱上，充当着舒适的靠垫，同样也享受着怀中身体带给自己的温暖。

    而那只被酒香诱惑的某貂见木板上放着三个杯子，动作迅速的靠近，瞄了下自家主人，小嘴一张，咬住酒杯边缘，咻的一晃，跑回原位，生怕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夺走，头也不抬的舔个底朝天。

    “我南轩王朝现今乃是太平盛世，人民安居乐业，君王勤政爱民，不知今儿个帝君莅临玉峰山，找清雪是为何事？”

    鉴于房梁上有通风口，所以，酒的香气和食物的香味没有残留在主殿内，而坐在房梁上的一人一貂，一个嘴里塞着牛排，一个正在狂啃蹄髈，忽然被门外的声音吸引，三双眼睛纷纷瞅着站在大门口的飘逸男子身上，本欲回神接着开动，却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很是熟悉的独特药香，霎时，视线变得模糊了。

    “不瞒清雪真人，本君今次上玉峰山是有事相求？”一袭深蓝色长袍将此人矫健身姿衬托的挺拔非常，成熟的俊容上，黑曜石般深沉的瞳眸对上那双褐色的纯净眼瞳，直言不讳的说出自己此番来意。

    “帝君此话严重了，既是想找人，也不急在这一时，请进内殿，边歇息边说吧！”身体微侧，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门外的人便被主人请进了主殿内。

    那……那个，是……美人爹爹！看着那件熟悉的月白色长袍，夏青妍满心欢喜的笑颜逐开，可是，当她看到那张憔悴的面容，特别是那双不复往日颜色的血红色瞳眸时，弯起的嘴角渐渐的消失，泪水滑落脸颊，悄声无息的滴溅到下面人那件月白色袍子的肩膀上。

    美人爹爹，你为什么不笑了，为什么脸色那么苍白，为什么眼睛里承载了那么多的孤寂，那么多的伤痛和……那么深的绝望！

    美人爹爹，未来老公，青儿好想，好想，好想你！

    “清雪真人，轩辕傅尧想问您一个问题！”坐在椅子上的消瘦身影环视了一圈，血色的眸子凝视着主座上的飘逸男子，声音略微沙哑的问道。

    被提名的清雪看着坐在一旁的绝色男子，褐眸掩下诧异之色，随即了然的一笑，温和有礼的说，“请说！”原来潋尧的主身就是小青丫头的爹爹啊，难怪潋尧会没有记忆啊！

    “我找了一个人五年，可是却连一点点消息都没有，想请问真人，我们之间是不是就这么错过了？是不是我永远都找不回那个人了？”血一般的眼眸满是惹人怜惜的心疼之色，将支撑着自己的最后一丝希望问出的轩辕傅尧嗓音沙哑，言语间尽是满满的希冀。

    “王爷可信‘缘’这个字？”不急于给予答复的清雪平声静气的问道。

    “缘！？”血瞳尽是莫名的轩辕傅尧看着面前的飘逸男子，重复道。

    “对，缘！”褐色的眸子看着眼前面露不解的绝色男子，点点头，话中带话的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既然能相遇，又怎能不相逢呢？”更何况你们还是一对真正的‘千里姻缘一线牵’耶！后面这句当然是在心里添上的。

    “轩辕傅尧在此多谢真人指点！”抱拳做以致谢的轩辕傅尧安心的呼出一口气，欣慰的合上眼帘，当再次张开时，血色的眼眸中有释怀，欣喜，激动……等等，只是这些都缩减成了一句话，和倾尽天下的倾国倾城之笑。

    “想必帝君要问的应该同王爷的一样吧！”不是疑问，而是肯定，淡然的褐色眼眸看着主座上的深沉男子，了然的轻笑，“既然清雪已经为两位解了心中疑惑，如若两位不嫌寒舍简陋，不如歇息一晚，明早下山吧？”语毕，褐眸还不忘瞟了眼房梁上的一男一女，某貂忽略，因为那家伙正吃的兴起。

    房梁上，乌黑灵动的眼眸看着那个印在自己脑海的颀长身影，淡淡的一笑，随即视线落到抱着自己的人身上，月眉微蹙，待眼角余光瞥见自家师傅别有意味的眼神后，了然的点了点头。看来今晚要去问个明白才行！

    而抱着怀中小人的潋尧，琥珀色的眸子在瞥见下面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后，目光未曾离开片刻，心中一直在想，他是谁？为什么和自己长得那么像？他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对他熟悉的感觉就好像他们是一个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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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传啦，表催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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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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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唉，山，是下了，钱，也有了，第一站往哪边走呢？”

    半夜三更逃之夭夭的夏青妍站在山脚下，瞅着眼前的路，犹豫不定，小屁屁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看左边，看看右边，又看看前面，唯独就是不看身后，因为后面是山。

    “潋尧，哪里的赌坊多的泛滥啊？”单手撑着头，黑瞳看着快到晌午的太阳，有气无力的寻着身旁的男子。

    其实，说白了点，就是某夏看到头顶的烈焰火球，体力消耗过‘大’，导致眼睛犯困睁不开，然后，最大的重点是她不知道东南西北在在哪，害怕一个不小心，错打错的送自己入虎口，被丢入那座金灿灿的大便皇宫而已。

    “右边！”不晓得为什么坐在石头上的女子为何要去赌坊，修长的手指指着右边的方向说道。

    “右边！？”顺着那只手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两旁绿树成荫，鸟儿啼鸣，溪水流淌，景色格外的怡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通向赌场的路，“那就走右边吧！”说完，站起身的夏青妍拍拍身上的尘土朝右边走去。

    张开双臂挽紧那冰凉的手臂，犹如一滩烂泥般的夏青妍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身旁的男子，双眸一闭，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边走边睡，这模样就差走路的两只脚挂到人家的身上，不过，看样子某人似乎之前真的有赖到别人背上的打算。

    低头看着靠在在即身侧的娇俏女子，琥珀色的眸子装满了浓浓的宠溺，蹲下身子，将缠绕着自己的两条胳膊放到肩上，忽的站起身，背起那个昏昏欲睡的人儿，缓步的走在宽阔的路面上。

    嗯，不亏是她夏青妍相中的老公，即使是个‘分身’对她也是照顾的无微不至，满心疼爱！趴在那冰凉身体上的夏某人合着眼，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就这么安心的睡了过去。

    “潋尧！”趴在背上的某夏语带撒娇的唤道。

    “什么事？”通常背上的人儿耍赖叫自己都是因为她肚子饿了，要自己给她弄吃的，所以这次误以为也是如此原因的潋尧直接一记本垒打，“青儿肚子饿了吗？忍一忍，等咱们离玉峰山远一点后，我就去给你弄吃的去。”

    他奶奶的，她只是叫一下名字，想问问题而已，为什么会联想到她肚子饿了，她又不是猪！原本正想问事的夏青妍在听到后面那句话后，脑袋微侧，瞅着面前男子的侧脸，双臂微微收紧，不满的嘟起樱唇。

    “青儿，我不会把你摔到地上的，你不用把我的脖子搂的那么紧。”脖子被勒的有点无法呼吸的潋尧因为看不到背上那张不满表情，便误以为是某人兴奋过度，宠溺的回答比本垒打还高，径直一个野外球，而且奇准无比。

    靠，他简直和她的美人爹爹不相上下啊，别人话还没说完就曲解其意，想她夏青妍直言快语，那种曲解方式纯粹是是噎死人不偿命的那种，而她家美人爹爹呢，曲解方式是那种温柔体贴中带着疼爱之意，叫人吐槽了吧，觉得自己很恶，不吐槽呢，自己又心有不甘，纯粹的打落牙齿活血吞，比她高明的多，恶略的多。

    她，夏青妍，甘拜下风，佩服的恨不得以身相许！

    不行，在这样被说下去，要么她会忍不住想把他勒死，要么她以后就会因为这句话而定型！趴在背上的夏某人使劲的摇摇头，深吸一口气，然后将身体里堆积的怨气排放出去，摆出一个职业般的微笑，说，“潋尧，我们去的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啊？”

    “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它通往一个名叫【罪城】的地方。”走在路中间的潋尧看着眼前仿佛没有尽头的长路，不由的放慢脚步，面颊轻扫了下脖颈下的柔嫩肌肤，笑着说道。

    “醉城！？”闭着眼幻想一番的夏青妍弯起唇角，呢喃了句，“那里一定是个纸醉金迷，极度令人沉迷陶醉的地方！”光听名字就够令人心神向往的了，那里会是个什么样子呢，不知道和现代那四大赌城有得拼没有。

    世界最著名的四大赌城，拉斯维加斯为赌城之首，其建筑标志是赌场酒店，酒店亦是赌场的代名词，素有‘美国人的天堂’之称。

    大西洋城，居于世界第二，地处美国新西泽州，赌场酒店多集中在滨海大道上，其标志性建筑是‘泰姬*玛哈’。

    蒙地卡罗，世界第三大都城，不，应该称之为赌国，因为都城占有摩纳哥大半以上土地，蒙地卡罗可以说就是挥金如土的代名词。

    世界第四赌城，中国澳门，没有美国两大赌城开阔宏大的启示，却比摩纳哥大10多倍，赌场多集中在澳门半岛上，共有八大赌场：葡京、海上皇宫、金碧、凯悦、回力球场、假日钻石、置地广场、文华东方，另还有赛马场、赛狗场。其中葡京大酒店是澳门赌城的标志建筑，也是最大的赌场。

    …………

    脑袋回忆着之前在现代上网时看到的资料，一双黑眼瞳微眯，小脸上尽是灿烂无比的笑容，只是，笑容只维持了一秒钟就被后面那句话给PIA飞了。

    “青儿，是罪孽的罪，不是陶醉的醉！”听到背上那隐含笑意的话语，某人出于好意的开口解释却不料，让笑的开怀的夏某某黑了大半个脸。

    罪孽的罪？

    不是吧，那里不会是一个堕落腐败之地吧？

    乌云遮顶的某夏脑袋中忽然浮现出一幅残垣断壁，破砖烂瓦，黄沙满天飞的画面，刹那间，另一半小脸也漆黑一片，黑眼珠来回望着四周的景色，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寒颤，妈呀，前无来人，后无去者，刚才她为什么没有觉得这里的景色那么的渗人呢？

    而就在某夏和她的‘分身爹爹’（身份已明确，某夏直接改名了。）走在这连个人影都没有的路上时，玉峰山上却又是另一番场景。

    话说半夜三更被夏青妍弄晕了的轩辕傅尧天才刚蒙蒙亮，恢复体力和直觉的第一瞬间正想翻身下床找寻那抹白色倩影，脚未曾挨地，便被手中握着的一个白色信封夺去了注意力，视线在看到‘爹爹亲启’四个字后，眼眶一红，颤抖的拆开手中的信封。

    按照常理来说，五年不曾见面，写信的话应该会密密麻麻的罗嗦一卡车，这才是正常的才对，可是，某夏是懒人一个，这里有没有钢笔，原子笔之类的，所以，当轩辕傅尧展开那张白色信纸时，血色眸子怔了一下，随即开怀的笑说，“青儿宝贝，爹爹终于又见到你了！”

    有别于亲人间的爱情渐渐的渗进身体，流淌在血液中，只是他一时分不清也理不出，全当成那是她对他家人般的依赖，和他对她孩子般的宠溺，却不晓得，她的依赖，本不是出于对家人的，他的宠溺，也早已超出了那亲人间的界限。

    “青儿宝贝，你就不乖，你就调皮吧！”看着那张白纸上的一句话，血般猩红的瞳眸噙满了温柔的笑意，红润的薄唇勾起一抹妖邪的魅笑，“现在好好的玩，好好的跑，被爹爹抓住可是要被关禁闭的哦！”

    ‘爹爹好憔悴，青儿好自责，惩罚自己不见爹爹，直到爹爹不在这么憔悴，身体修养好了青儿再回来！’

    看着那张白纸黑字上的留言，蛰伏在温柔表象下的阴邪冷魅头一次展现的这么淋漓极致，就仿佛毒药一般，明知会死，却让人上瘾，欲罢不能忘，更加的甘之如饴，只是，这个对象却是逃之夭夭还不知情的夏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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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工作调动，明天晚上可能传不了，不过只是一天，弄好了，忧依然时间不变，尽量天天都传新文。

    各位亲见谅吧，偶今天要忙一整天，没时间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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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罪——城——”

    修葺整洁的城门上，刻着两个草书的繁体字，而城门下站着的白色倩影仰头看着那个龙飞凤舞，气势磅礴的狂草字体，吐出前一个自己看得懂的字，稍作停顿后，拉长声音胡乱说出第二个字，那表情，那押韵的长音，不知道的人一定看不出原因是此人看不懂胡说的。

    黑色的门！

    布满了蜘蛛网的黑不隆冬的门！

    把手环上缀着罪城两个字，爬满了蜘蛛网脏兮兮的黑门！

    正想拉门把手的纤细玉手停在半空中，乌黑的眼珠子看着爬满蜘蛛网的黑门，以及写着罪城两个字的门环，嘴角抽搐了下，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绝色男子，一脸泫然欲泣的可怜表情无声息的传递自己的信息。

    接收到站在门口那道犹如被小狗抛弃般的目光，无奈的摇了摇头，琥珀色的眼眸满是笑意，信步走到门前，将身旁的人儿安置在自己的身后，随即，出奇不意的踢出一脚，紧闭的大门顿时‘吱——’的一声开启。

    她夏青妍今天终于知道纸醉金迷，蓬荜生辉，不可以貌取人是什么意思了，黑黑的大门开启之时，本以为映入眼帘的会是一番萧索景象，岂料，萧索的景象没见到，满大街的来往人群，商贩小摊，奢华酒楼等等到见了一大堆，一切都是那么和谐，井然有序，让人感觉不出一点突兀之感，更别说那流动着平静宁和的氛围。

    走错地方了？

    还是又一不小心穿越时空了？

    又或者是撞邪了，见到了幻象了？

    误以为是错觉的夏青妍眨了眨眼睛，退后几步看了看那扇爬满蜘蛛网的黑门，顶着满脑袋的问号站回原地，黑眸盯着眼前的和谐画面，木讷的开口询问站在自己身边的男子，“潋尧，这里是罪城？你确定我们没有走到一个只是名字相同的地方？”不是她不面对现实，实在是这里‘现实’干净的没有一丝晦气。

    “这里是罪城，我们也没有走错地方。”拉起身旁人的小手融进那热闹的街市，琥珀色的眸子看了看即将落下的夕阳，气定神闲的解述，“罪城里有一项不成文的规定，但凡进入罪城之人，太阳升起至落下之时，一切的不法之事都不可为之，如有违者，轻则驱逐出城，重则格杀勿论。然，斜阳落下，明月升起时，无论此人是何身份，地位，外人，本城之人，歌舞升平，酒色美人，聚赌掠夺等一切均是个人之事，在不伤本城子民下，何人，做任何事都与罪城无关。”

    不是吧，白天一派宁静和谐的景象，到了晚上简直就是一个奸淫掳掠，烧杀抢夺，吃喝嫖赌，坑蒙拐骗的集中地，罪孽积聚的黑暗深渊！一双美眸愕然的看着眼前祥和的街市，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了眼即将落下的夕阳，红唇勾起一抹邪肆的嗤笑，“呵呵，罪城，这个名字确实起的正中其意，这里简直比现代的监狱还来得黑暗。”

    “青儿，天色马上就要变黑了，咱们就先弄点……呃，找间酒楼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可好？”看着即将落下的夜幕，被指使着A东西A习惯的某位男士话吐一半，随即顿了一下，说出一句对外人再正常不过，却对某夏来说十分不正常的问话。

    确实，如果在太阳没下山时A东西是很平常的事，可是这个罪城既然有这么一个奇怪的规定，她作为一个刚来的外人，还是不要弄多大的乱子比较好，反正只是花点钱吃顿饭，大不了晚上翻倍的挣回来。

    思索了一番利弊的某夏握紧拉着自己的冰凉大手，空出的另一只手指向不远处一家黑的一塌糊涂的二层酒楼，说道，“好，我们去哪家黑漆漆的酒楼吃饭吧。”因为天色已晚，再加上那家酒楼一反常态的漆的黑麻咕咚，看不见名字能够看的见酒楼已经很不错了。

    “那就去那家吧。”琥珀色的眼眸顺着那只纤细玉手所制的方向望去，映入眼中的是一座黑漆漆的二层楼，其他什么都看不到，甚是诡异。

    黑楼！

    彻彻底底，完完全全，里里外外，都显示着这家酒楼黑的有多么的彻底！

    跨门而入夏某人，小手紧紧的抓住身旁人的大手，大致略过的目光扫了一下自己能看得到的视野，身体猛的一颤，顿时哑然无语。

    黑衣服，黑鞋子，黑桌子，黑凳子，黑筷子……等，黑的除了人的皮肤是带点白，其他地方连个白色的影子都找不见，这也太夸张了点吧！习惯喜欢靠着窗边位置的夏青妍一脸莫名的瞅着身旁的男子，眼中尽是浓浓的疑惑不解。

    “太阳下山前的一个时辰，这里经营的店主都会换上全黑的着装，这代表了这个酒楼会在夜晚开门，如果不是身着黑衣，店面也不是漆成黑色，那么就说明此店和其主人将不会在夜晚开门，这是这里的习俗。”看着桌上摆放的随意小菜，琥珀色的瞳眸闪过一抹不曾忆起的伤痛，随即又恢复如初。

    奇怪的规矩，奇怪的人，奇怪的酒楼，到这里她觉得没有什么是感觉正常的，就连看似平常的普通人也让她心生好奇，这里的人怎么能够容忍晚上如此喧嚣吵闹啊？

    “青儿，看看楼下！”坐在窗边的潋尧看了看已经降下的夜幕，轻拍身旁人的肩膀示意道。

    “啊，看什么？”兀自回过神的夏青妍看着身旁的人，站起身，目光随着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望去，顿时一脸愕然之色，“潋尧，这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的人啊？”

    “就在你发呆的时候，街面上就涌现了这么多的人。”看着那张诧异的小脸，琥珀色的瞳眸闪过一丝矫捷之色，语带调侃之意的回道。

    “呵呵，是吗？”她记得走神之前太阳还没下山耶，怎么回过神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了呢？对上那双盈满笑意的俊容，甚为尴尬的夏青妍挠挠头，顾左右而言他的敷衍道。

    落日被夜幕取而代之，早先还呈现着一派和谐宁静的街市，现在已经是一片灯火辉煌，旖旎的春色伴随着喧嚣的人群更显醉人，奢靡……

    放眼望去，女子衣不蔽体，眉眼妖娆，身姿诱惑，明目张胆的勾引着从自己身边路过的男子，其放浪形骸之势就仿佛那专食男子精气的恶鬼般。

    “罪城！”看着楼下那一双双早已被污浊的眼睛，乌黑的美眸微眯，樱唇漾起一抹讽刺的邪笑，视线随即落向身旁人的身上，道，“潋尧，我要去这里最富盛名的赌坊！”

    平静无波的琥珀色眸子望着那双充满自信的眼神，唇角勾起，故意佯装不解的询问着身边的女子，“为什么要去这里最富盛名的赌坊？一般的赌坊不是一样的吗？”

    “既然身处在罪城，那么就要去看看这让人溺毙的罪孽之渊到底有什么吸引人之处啊！”拿起筷子夹起盘中的青菜送进口中，笑的格外耀眼的黑瞳看着窗外的酒色灯火，邪肆狂傲的柔声说，“不鸣则已，一鸣定要惊人，这罪城最富盛名的赌坊将是我夏青妍下山后声名大噪的第一站。”说完，夏某人便拉着身旁的男子向街市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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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来啦~!奖励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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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话说走出酒楼后的夏青妍原本是冲着目标快步离去，岂料，脚连门口的台阶都下完，一阵浓烈的脂粉味就钻进鼻腔，抬眼看去，只见一名裹着黑纱的妖冶女子扭摆着腰肢，慢慢的靠近自己所站的位置。

    “这位公子不是本城的人吧。”黑纱裹身，扭腰摆臀靠近的妖媚女子看着站在某夏身旁的绝色男子，纤细玉手抚弄着那健硕的胸膛，“如若公子今儿晚选择了玲玉，玲玉定会让公子逍遥缠绵到天明哦！”

    他奶奶的，这个女人竟然敢用鄙夷的眼神轻视她不说，还当着她的面诱惑她家美人爹爹的分身，简直是活腻味了，真当她夏青妍是吃青菜长大的吗！

    拽着身旁人衣袖的某夏眯起燎火的黑眸，松开牵着的那只冰凉大手，当着面前的女子的面，身形一转，插入两人之间，顺势扑进那冰冷没有心跳的胸膛，小脸微侧，还不忘对着背后的女子挑衅的扯出一抹讥笑。

    “这位小姑娘，如果你也有这种雅兴的话……”被插在中间的俏丽女孩挑衅的玲玉，刻意的停顿了一下，眸光流转，红唇微启，“玲玉姐姐可以给你介绍一个怜倌给你好好的享受一番哦！”语毕，修剪圆滑的指甲若有似无的扫弄了下某夏的白皙颈项。

    一个字，冷！

    两个字，好冷！

    三个字，非常冷！

    被那妖媚女子抚触过的地方，隐约间带着些许的红痕，全身犹如过电一般的夏青妍先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随后身体犹如发羊癫疯一样激灵了下，爹爹呀，有女人非礼你可爱无比的青儿啊，青儿会被吃掉的啦！

    在心里暗自哀嚎的夏某人，顶着一双水亮水亮的黑眼珠，小脸可怜兮兮的皱成没水分的腌黄瓜，小嘴一憋，装可怜的对着她的分身爹爹叫屈，“潋尧，这位穷的只能穿一件黑纱的姐姐说要你抛弃青儿，然后你就可以享受被人拐进红纱帐里舒服的大口喘气了。”

    “青儿，你……”看着那双盛满泪水的黑瞳，被那句直白的话语弄得言语又止的潋尧无奈的叹口气。

    “人家讲话本来就直白的粗鲁，矜持两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不过，潋尧不觉得青儿是个想法简单的乖宝宝吗？”仰头望着那双琥珀色眼瞳的夏青妍歪着脑袋，佯装单纯可爱的出声询问眼前的男子。

    “两位既然不是本城的人，那么想必一定不知道我们罪城的黑夜里，有一家最富盛名的赌坊，名字叫丧临坊。”雪白臂藕微抬，妖冶的美眸顺着手指着的方向望去，只见一栋刷的白不拉嚓的酒楼映入眼帘，紧接着一句惊人之语便从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夏某人嘴里蹦出，“原来黑白无常也有自己的老窝啊！”

    鉴于平常看电视过多，所以经常见到黑白无常拉着鬼回酆都城上班，从没有见过如此协调，名字又霸气的赌坊，夏某人眨着一双‘原来如此’的懵懂眼神回望着自己抱着的男子。

    黑白无常的老窝！？

    还真是个恰到好处的比喻啊！

    为什么这个小妮子的脑袋里总是能够幻想出一些会让人憋出内伤的好笑事情呢？

    感觉到腰间那收紧的力道，琥珀色的眼眸载满了温柔的宠溺，闲置的双臂加重了气力，将抱着自己的温热躯体揽入自己的怀抱，微凉的薄唇轻吻了下发旋，调笑的说，“青儿见过黑白无常吗？”

    “没有！”他这不是废话嘛，她要是见过了不早就是个死人了吗？他以为她家住在酆都城，和黑白无常是那种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哥俩好啊！

    “那怎么能够想的的出那么贴切的话语啊？”被某夏环抱着的潋尧继续逗弄着。

    “野史小说里都有写啊，只是都没有提及过他们的窝在哪里而已。”回想着之前在现代看的那些个古装神话剧里面多少有提及，黑眼珠瞄了眼那白色的建筑，话锋拉回主题，“潋尧，我们啰啰嗦嗦了好一会儿了，快点去那个什么坊去瞧瞧吧？看人家姐姐穿的那么寒酸的不蔽体的裙纱，指不定要是被街上的‘狼’胸部被摸几下，屁股被顶几下，这样我们就罪过大了，还是快去‘观摩’一下吧。”转过头对着身后妖媚女子抱以同情之色的夏青妍，一脸急不可待的样子拉着那只冰凉的大手就往外冲……

    正所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站在白色建筑物面前的白色倩影，两只柔荑死硬赖皮的挂在身旁男子的手臂上，脑袋一歪，一双黑灵灵的眼珠子仰视着挂在门头的匾额，涨红着一张小脸，欲笑不笑，好不难受。

    “噗——”

    终于，抑制不住笑意的夏青妍发出了一个声音，只是后面那仰天大笑没出来，就被一只沾满了脂粉味的柔荑给逼了回去，不过那只柔荑也没能够黯然而退，因为某夏嘴里发不出笑声，咽进肚子里的笑声顿时从鼻子里喷泻而出，弄得那只柔荑上沾满了自己的鼻涕。

    “哟，衣不蔽体的美丽姐姐，实在是太对不起了，青儿，呃，双儿不是故意的，只是因为姐姐的手把双儿的嘴捂得太严了，鼻涕就不小心给泄露了出去，请你别生双儿的气哦！”满怀歉意的黑眸看着那只柔荑上的粘腻液体，泫然欲泣的小脸写满了‘你不要打我，我不是有意的’十个字，只是那些都是假的，纯粹是装出来的而已。

    “没关系，玲玉姐姐只是怕双儿妹妹这一笑惹出事端来，兴许是姐姐把妹妹的嘴捂得严实的透不过来气的了吧。”从腰间取出一条黑纱丝帕的玲玉一边擦拭着手上的液体，美眸不时的扫向身边的绝色男子，嘴里还安抚性吐出一连串的客套话语，结果，某人火加火，火苗变熊熊大火。

    靠，谁是你妹妹啊，叫的那么的亲切干嘛，瞧她那如斯的狐媚眼，就算是她家美人爹爹的分身，也别想有任何觊觎的希望，哼！

    “玲玉姐姐，双儿只是笑一笑，能惹出什么事端来啊？”顶着一脸莫名不解的夏某人问道。

    “其实呢，平常怎么笑，怎么闹都没有什么关系，只是今儿晚上城主大人到访，所以……”妖媚的眸子看了看里面迷醉的人群，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怕双儿妹妹这一笑引起城主的不高兴。”

    “哦，原来是这样啊！“佯装着知晓原因的某夏点了点头，心里却低估一番，靠，管天管地，管不着人家拉屎放屁，这个城主倒好，拉屎放屁管了不说，就连别人在外边笑笑也要管，简直比婆娘还婆娘！

    “好了，好了，青儿不是想进去‘观摩’一番吗？还不快点进去瞧瞧，要不睡得晚了，明儿个又要赖床了。”抬起没有被束缚的另一只手抚弄了下身旁女子的发旋，刻意性的将观摩两个字加重音的潋尧温和的诱哄道。

    “对哦，人家是来‘观摩’的。”兀自回过神的夏某人对上那双噙满笑意的暖眸，甚是乖巧的点头附和，那副表情就好像一只偷了腥的小猫，只不过，前脚刚踏进门槛，就被一名白衣男子拦住了去路。

    只见信步走来的白衣男子，脸上洋溢着职业般的浅笑，冲着踏进门口的某夏恭谦有礼的说道，“玲玉，城主吩咐，二位公子和小姐远道而来，请带他们她们到楼上雅间，城主亲自招待。”说完便径自离开。

    “好的，玲玉明白了。”尾随其后的妖媚女子明了的点了点头，“双儿妹妹，公子，玲玉为你们引路。”

    不是吧，她只是才走进来两步，就被人给请上了楼，她伟大的惊人之举要怎么实行啊！随着前面女子走上楼梯的夏青妍，用那无比哀怨的黑眸看了看楼下热闹的熙攘的人群，又看了看人烟稀少的楼上，目光最后落到身旁的人身上，潜移默化的暗示道，怎么办啊，观摩没戏了，砸场子更加没指望了！

    “既来之，则安之！”被那双写满了不满的黑眼珠逗笑的潋尧好笑的摇摇头，冰凉的大手紧紧了手中的柔荑，柔声的低语安抚道。

    是啊，既来之，则安之，闹不成赌坊，偶去闹翻他的老窝！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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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瞅着那扇闭合的白色门扉，站在原地的白色倩影下意识性的往身旁的冰冷身体靠拢，一双柔荑攀上身旁人的手臂，乌黑的眼珠子怔愣了片刻，目光随即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瞳眸，语不休惊死人的冒出一句疑问，“这家赌坊真的很白，连房门都白的连个黑点子都见不到！不知道是怎么刷漆的啊！”

    “青儿，站在门口嘀咕什么呢！”冰冷的大手顺了下夏青妍的一头青丝，随即将手放上面前那扇紧闭的门扉，坦然自若的说，“进去吧！”

    她可不可以不进去啊，这里怎么看都跟赌坊沾不到边，看看这白色的墙，白色的门，白色的地面，白色的楼梯，怎么看都像是个奠堂，不像是一个赌坊啦，怎么这里会是罪城最富盛名的地方！

    蹉跎在原地的夏青妍，一双乌黑的眼珠子到处乱瞄，随即将视线锁到身旁的人身上，无声的央求，可不可以不进去啊？

    “青儿，可是你一下山就问我哪里的赌坊多的泛滥，我告诉了你是罪城，而之前你在酒楼吃饭时不是还神采飞扬的说要一鸣惊人吗，怎么现在不想惊人了，难道想大隐于市吗？”迎上那张满含央求的俏颜，琥珀色的眸子噙满了笑意，诱哄的话语溢出那片诱人的薄唇。

    是哦，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城主竟然坏了她今天的雅兴，如果不进去会一会他，她今天岂不是吃亏吃大了，不行，怎么说今天不砸了这赌坊，也要给那个打断她好事的城主的一个警告！

    “好，潋尧，我们去会一会这个什么来的城主！”暗自下了决定的某夏点了点头，柔荑拉下那只放在门上的大手，闭眼，深吸一口气，抬脚，奋力一踹，门霎时哐的踢开，上面清晰明显的遗留着一个某人黑黑的蹄印。

    “姑娘，岳某人可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或者是招待不周之处？”见过大力推门的凶悍女子，也见过轻叩门的娴雅女子，却是没有见过一脚踹开门的娇俏女子，一双冷冽的狭长黑眸微眯，视线落向站在门口的夏青妍及潋尧身上，沉声问道。

    “你是没有什么得罪我的地方，也没有招待不周之处，不对，应该说，我们素未谋面不知城主叫我们来是意欲何事？”挑了挑眉，挂在身旁人手臂上的夏青妍摆着一张乖乖脸，黑眸学着对面的男子半眯起，撇嘴，懒洋洋的径直问道。

    但凡见过他的女子不是全身散发的冷寒之气吓的惊恐畏惧，就是为了他的家财和容貌而惺惺作态的谄媚讨好，然而，眼前这个虽不是倾国佳人，却也让人眼睛一脸的俏丽的女子却不若一般女子一样，见到她眼里没有惊惧，也不为他的样貌眼泛迷醉，略平的嘴角微微的弯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姑娘过滤了，岳某人只是受人之托寻找一名白衣女子，而今儿个刚好来此听到手下的人说坊里进来了为身着白衣的女子，冒昧之处，敬请见谅。”

    去死吧，当她是三岁小孩，就这么一个草草解释就撇个干净，没那么容易！不待主人示意自己便拉着潋尧坐在桌边的夏某人心里咒骂一番，小脸木讷的点了点头，十分‘客气’的拿起摆在桌上的糕点送进自己的口中。

    “姑娘不问那个受人之托的人是谁吗？”这个小妮子怎么如此的淡定，难道不怕他是受人之托来杀她的吗？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姑奶奶没那个澳大利亚的时间来揣测你的心思！连话都懒得说的夏青妍嘴里咀嚼着糕点，以眼神示意道。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没有那个时间来揣测你的心思！姑娘是想告诉岳某这个意思吗？”读懂那双黑眸中写的话语的男子黑眸中带着些许温色，微启的薄唇挑衅的询问着。

    “没错，吊人胃口一点都没意思，想说就说，不想说我还要下去赌几把呢。”听着门外熙熙攘攘的叫喊声，心痒难耐的夏青妍有些不耐烦的直言道。

    见坐在自己面前的女子一脸的不耐烦之色，向来对女人极没兴趣的黑眸中噙满了兴味之色，询问道，“姑娘可知道我南轩王朝的国姓是什么吗？”

    “知道啊！”当她是白痴吗？她家美人爹爹可是皇室之人呢，怎么可能不知道南轩王朝的国姓是什么，“轩辕嘛？人人都晓得啊？”说完黑眸看着对面的人回以一记白眼。

    “那姑娘可知道我朝当今帝君是何人吗？”被对面女子瞟了个白眼的男子接着问道。

    这人怎么问这么弱智的问题啊，难道她长的很智齿，还是这个冰冷男子是个奶爸，要不怎么可以问的出这种明知故问的问题啊！顶着一张写满了‘原来你不知道啊’的小脸，夏青妍同情的瞅着面前的深沉男子，默声的点了点头，表以示自己知道答案。

    “那姑娘可否听过江湖上人人敬仰的‘百草医仙’这个称谓？”被那张可爱表情逗笑的男子嘴角弯起，继续问着。

    切，这个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就是她家的美人爹爹，未来的老公啊！耳朵钻入百草医仙四个字的夏青妍眼睛叮的一亮，满脸桃花笑的点头如捣蒜，“知道，知道！”她们以前经常形影不离呢！

    “最后一个问题，”看着眼前的女子因为听到百草医仙四个字，而眸色泛着溢彩流光，冷冽的黑眸顿时褪尽寒冰转而换上平和之色，“姑娘可否知道江湖上流传的暗阁【血煞宫】这个名字？”

    血煞宫！？

    那是干什么的地方啊？

    不会是一个专养杀手啊，死士之类的地方吧？

    又或者是金庸爷爷笔下写的那个类似日月神教的魔教？

    这次真的是满脑袋的问号的夏青妍看了看对面的男子，视线落到静坐在自己身旁的男子身上，红唇轻启，甚是乖巧的当起十万个为什么的乖宝宝，“潋尧，血煞宫是个什么玩意儿？魔教吗？”听名字是挺够气魄的。

    “青儿，血煞宫不是什么玩意儿，呃，不是，说错了。”顺着身旁乖宝宝欲做以解释却半中央改口，惊觉用词不当顿了一下，重新解释，“血煞宫是江湖上亦正亦邪的一个门派，其门人遍及各国朝野和江湖之中，据说血煞宫宫主绝色倾城，医毒双绝，武功不凡，特别是那双眼瞳，冷时，似血一般猩红，令人胆寒心却；暖时，犹如一团炙热烈焰，让人不惜飞蛾扑火，不过因为这个宫主总是带着一副金色的面具，又从未离开过血煞宫，所以江湖上的人只是听过一些传言，却没有真正见到过的人。”

    “原来如此啊！”行事低调的近乎自闭耶！心里暗自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宫主下定义的夏青妍了然的点点头，目光随即看向对座的男子身上，不假思索的冒出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问题问完了，我们可以回去了吗？”说完便站起身的夏某人拉着身边的男子掉头就往出走，那急不可待的样子就好像后面是什么凶恶猛兽要追她一般。

    “姑娘慢走，岳某人就不送了！”看着疾步走向门口的白色倩影，男子客套的说道。

    拉开门溜之大吉的夏青妍停下脚步，转头笑呵呵的回以一句，“还是快点走的好！”说完窜的要多快有多快，生怕自己被人拦住。

    “右使，宫主让找一名年纪约十五、六岁的俏丽女子，还说此女不爱束发总是披散着一头略微发黄的头发，生性调皮，身旁有一只金银妖瞳的白色雪貂跟随，是不是就是刚才那个女子？”隐身于暗处的白衣少年回想着方才自己看到的情景，以及那只藏在女孩头发中的白色茸毛小动物，不禁吐出自己的疑问。

    “琴沭什么时候眼睛这么凌厉了，竟然连躲藏在人家头发里的小动物看的一清二楚，是不是看上那个小妮子了？”被少年称作右使的男子知晓那句问话只是纯粹的疑问，却佯装不解的故意歪曲其意。

    开什么玩笑，这个小妮子可是他们宫主极力要找寻的人，他怎么可能觊觎宫主的女人，虽然宫主没有言明和那个小妮子的关系，可是，能够让一向淡然处之的宫主出动全宫的人只为找寻一个女子的下落，而且一找就是五年多，就算他再笨也应该知道这个女子对他们宫主有多么的重要！

    “右使，人我们都找到了，为什么不带回血煞宫呢？让她跑了我们还不是要继续奔波？”想来想去都不明白的琴沭眉头紧锁，问出自己的疑惑。这是不是应了那句‘到嘴的鸭子又飞了’啊！

    “你笨啊，百年一现的雪貂跟随自己主人的身边，如若身边有人为难其主人，此人就算不死，也离死不远了，你的不爱惜自己的命，右使我还想多活几年呢。”一个脑瓜嘣弹上少年额头眉心，噙满笑意的黑眸清楚明了的写着笨蛋两个字，随即薄唇弯起一抹别有意味的笑，“反正那家伙蹉跎了五年多也没弄清楚自己的感情所向，不如让他再蹉跎一段时间，我们只要悄无声息的监视着那个妮子，然后在她离开后，飞鸽传书给那个连亲情和爱情都分不清的宫主大人就行了。”说完，端起酒杯的手将那残留的辛辣液体一并送入口中笑着离开雅间。

    宫主好可怜，右使为什么那么喜欢欺压宫主呢？宫主平时不是和左右使大人都称兄道弟的吗？为什么右使大人笑的那么落井下石啊？看着那个被自己称作右使的逍遥男子，一脸莫名不解的白衣少年在消失之时，甚是同情的呓语了句，“宫主好人这么好，为什么右使要这么奸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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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剑奇侠传三，真的好好看哦！希望偶不要看得忘记更文啦！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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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青儿，你不是要做出一番惊人之事吗？怎么跑的这么快？”看着一路拉着他跑的白色倩影，琥珀色的眸子写满疑惑不解，只是隐约间带着一丝了然。

    一路上跑的气喘呼呼的夏青妍穿梭在夜晚的人群中，黑色的瞳眸不时的转向背后打探一番，“惊人之事还是先暂时搁一边吧！现在还是趁夜离开这个罪城后，青儿再说明一番吧？”

    看着前面跑的大汗淋漓的小人，琥珀色的眸子满是心疼，却也只能无可奈何的任由那只柔荑拉着自己跑向那扇漆黑的大门……

    呼——呼——呼——

    趁着月色跑出罪城的夏青妍，乱没形象可言的靠在路边的树下，大口喘气的同时丁香小舌犹如可爱的狗狗一般，向外伸着，既可爱又好玩。

    可恶，太可恶了！姑奶奶怎么一下山就这么出师不利，被人给抓包啊！坐在树根下的白色倩影眼角的余光瞄向映红夜幕的天空，小手一个劲的揪着地上的小草，嘴巴里嘟囔着，“可恶，我夏青妍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落荒而逃过啊，那个城主面具遮的那么严实，也不怕这么热的天长痱子。”

    “青儿，你在嘟嘟囔囔什么啊？”看着蹲在树下乱发脾气的小人，琥珀色的眸子噙满了笑意，“是不是为了那个城主大人所说的话啊？”

    “那个城主真有够讨厌的，人家下山来还没好好的玩一番，就被那家伙弄得一团乱，呜呜！！”钱没捞到，名声也没有打响，亏，亏大了！嘟着小嘴发牢骚的夏青妍嘀咕着自己的不满。

    蹲下身子，琥珀色的眸子直视着眼前那张苦瓜脸，薄唇扬起一抹宠溺的浅笑，冰凉的大手安抚性的抚摸着发旋，“潋尧不想去猜测青儿的心思，所以……”顿了下随即又接话道，“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潋尧还记得那个城主说的话吗？”倾身扑进那具透凉的怀抱，半赖半撒娇的噘嘴问着。

    “记得。”看着赖在自己怀中的温暖身体，冰凉的大手拍抚着怀中人的脊背，点了点头。

    “那家伙不安好心！”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这么大费周章的找我啊？窝在那具冰冷躯体里的夏青妍隐讳的一语带过，心里却暗自揣测着那个城主受谁人之托。

    树林间，一阵阵的沁凉之风拂入林间，吹起那头无拘无束的青丝，眼帘微微合起，透亮的黑眸渐渐变得涣散，慵懒中带着浓浓睡意的樱唇兀自呓语，“爹爹，青儿好想你，为什么你不陪在青儿的身边，不，不对，”惊觉自己说错话的夏青妍摇摇头，“是青儿为什么要那么倔，非要这么任性的选择离开你呢！”

    看着伏在自己怀中哭泣的小人，琥珀色的瞳眸中有怨、有痛、有恨以及杀意，冰冷的手臂环紧那具温热的身体，任由那颗颗泪珠儿沾染上自己的衣襟，浸烫自己那没有心脏跳动的心房。

    “谁在那里？”

    黑夜降临的树林里，一句突然冒出的询问话语，将环抱住怀中人的冰冷身躯蓦地一僵，微侧头，戒备的冷声喝道，“谁在那里，快出来！”

    隐藏在树荫之下的黑影蓦地走出来，剪裁合体的深蓝长袍尽显温文儒雅之气，漆黑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惊讶之色，问道，“轩辕叔叔，你怎么会在这里？”

    轩辕叔叔！？

    这个称呼怎么那么的耳熟啊？

    好像小时候爹爹带她去的那个澹台家的黑心肝的干哥哥也！

    “哇！”窝在潋尧怀中的夏青妍脑袋忽的闪过一个画面，随即抬起头，望向那抹颀长身影，“摊牌哥哥，好久不见哦！”

    摊牌哥哥？这个叫法怎么那么的熟悉啊？

    脑袋中猛然想起五年未曾见过面，那个浑身是伤疤的小女孩，刹那间沾染上笑意的黑眸对上那张俏丽的容颜，顿时喜色连天，“妍儿妹妹，许久不见，怎么还是那么喜欢对着轩辕叔叔撒娇啊！”

    “是哪，自从那次一别，我们还真是久未相见了呢！不知道摊牌哥哥现在是经营赌坊、当铺、还是青楼啊！”对着抱着自己的人使了个放心的眼色，夏青妍走近几步调侃的戏谑一笑。

    “妍儿妹妹，摊牌……，呃，不是，澹台哥哥。”被某夏有一句，没一句的叫着的澹台戎轩忽然惊觉自己说错话，随即纠正过来，笑着说，“澹台哥哥家可是武林世家，怎么可能去碰触那些会使人堕落，意志消沉的东西呢！”

    “原来澹台哥哥家是武林世家啊！”得到答案的夏青妍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点了点头，却不知此番举动让一旁的潋尧惊愕，也让澹台戎轩黑了多半张脸。

    这个小妮子怎么还是这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的样子啊，她难道不知道她的那张‘哦，原来如此’的表情有够多么的笨蛋吗？

    他以为她在五年前就知道他的家世的个什么了，怎么弄了好半天这个小妮子现在才知道他家是干什么的，脑袋里到底是装了一团浆糊，还是一把干草啊！

    伸手揉了揉太阳穴，黑眸无奈的闭了一下，随即慢慢的睁开，视线落定在那抹白色的倩影身上，多此一举的询问着，“妍儿妹妹不知道澹台哥哥家是干什么的吗？轩辕叔叔没有告诉你吗？”

    “我又不是八婆，干嘛要问那些没有必要的事情啊？”说着说着，一双乌黑的眼珠子不屑一顾的扫向眼前俊朗不凡的男子，撇撇嘴，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你当我没问。”碰到钉子的澹台戎轩三缄其口，既无奈又好笑的叹了口气，随即转移话题，“妍儿妹妹，这么晚了，为什么你和轩辕叔叔夜宿在荒寂的树林里啊？”

    靠你爷爷的，你当姐姐我愿意三更半夜身处在罪城外面的静谧树林里啊，要不是那个不动声色提出一大堆问题的破城主，她能在这里吗，她早就跟那个孙猴子大闹天宫一样，玩的爽歪歪了！

    一被问及自己身处的地方，夏青妍那双莹亮的黑眼珠里顿时窜起两团火球，比樱木花道那个‘用眼睛杀死你’那招不知道要厉害多少倍了，只是那团火焰犹如昙花一现般，瞬间被熄灭，熄灭火源的主人安抚性抚摸着那头乌丝，嘴角更是漾起一抹温柔的暖笑。

    “轩辕叔叔还是这么的宠着妍儿妹妹呢！”将那转瞬即逝的画面尽收眼底的澹台戎轩望着那抹白影，语带调侃之意的说道。

    “他不姓轩辕，”望着那双熟悉的琥珀色眸子中的夏青妍察觉到了眼前人的不悦，抬起头，笑的淡然若定，“他的名字叫潋尧。”

    “潋尧公子，方才澹台戎轩将你错认成了别人，还请你不要介意才好。”望着眼前女子那淡然的浅笑，了然于心的澹台戎轩也不多问什么，随即看着眼前的绝色男子，双手抱拳，客套的做以歉意。

    “没关系！”琥珀色的眸子看了看怀中的女子，视线落定眼前被怀中人儿称为哥哥的男子身上，冷漠的吐出三个字。

    “哪，摊牌哥哥，有没有万八千两金子，人家没钱啦。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耶！”冲着面前说话冷漠的人撒了撒娇，某人的一双火辣辣的目光蓦地转移到另一个目标上，笑得一脸单纯可爱，狮子大开口的冲着‘银行’展开小手。

    “如果我身上能装得下万八千两金子，我现在一定不是站着的了！”原本还带着笑容的俊容在听到那‘万八千两金子’六个字后，腿脚忽然有一瞬间不停自己的使唤，随即欲笑不笑的回了某夏一句。

    “切，摊牌哥哥，五年不见你的头脑竟然因为游荡在外面变得不灵光了耶！”她只是问他有没有钱，又没问他身上装没装钱，听个话都不会听，还没老耳朵就那么的不灵光了！

    “我的耳朵很好使，你的眼睛，你的脸不用感应的这么真实，这么‘毫无瑕疵’，可以吗？妍儿妹妹！”看着那张将心里所想写的一清二楚的俏丽容颜，澹台戎轩眸光一闪，戏谑的一笑，“去看看你要的东西，我现在经营的如何了！”说完便转身走在平坦的道路上的澹台戎轩眼中尽是温柔的笑意。

    “你，你……”之前的不爽加上现在的不爽，蹭的跳起来的夏青妍拉起身旁的潋尧，疾步跑向走在眼前的身影，嘴里吼出一声响彻树林的咆哮，“澹台戎轩，你就等着我败光你的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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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哎呀呀，真是看不出来啊！”

    站在原地转圈圈的白色倩影仰望屋顶，乌黑的眼珠子写满了金钱的符号，那片樱唇的嘴角更加是快要咧到天上。

    这里的古董还真不是一般的多啊，只是……她一个都看不懂，更是看不明白，唯独头顶那颗嵌在屋顶的黑珠子她看的清楚些。

    夜明珠耶，黑色的夜明珠耶！要是把那颗珠子弄到手，给我们家波仔挂到脖子上，一定超级的相配！滴溜溜的黑眼珠直愣愣的瞅着那颗黑色夜明珠，脑袋发挥着自己无限的幻想力，乐呵呵的，毫无幽雅的咧嘴，发出一阵阵令人，不，是另某貂阵阵发寒的柔笑。

    咦，它为什么觉得浑身这么冷啊，现在不是才刚到朱明吗？虽然不是很热，但也不可能冷的跟冬天似得吧？还有它家主人的笑声为什么听的那么的奇怪呢？

    难得不吵不闹，还不犯色的可爱波斯窝在自家主人的头发里，身体忽然本能竖起皮毛，一边警戒的观察四周，一边在脑袋里思考着自己的疑惑，只是想什么都没有将自己一并联想到而已。

    “妍儿妹妹，觉得这里如何啊？”厅堂的主座之上，一名身着深蓝色的长袍的俊逸男子看着面前的女子，出声问道。

    “还好，还好，一望无‘银’，整个屋子穷的连个镚子儿也没见到，真是好房子。”一只手摩挲着下巴的夏青妍环视着四周，视线却最终落到头顶那颗黑色的珠子上，痞子样的说，“最值钱的也就是头顶那颗黑珠子了？不知道是做什么啊？”

    这个小妮子怎么这么的见钱眼开啊！任何东西都能想到钱，就连眼前这个房子都要跟钱扯上关系！头痛不已的俊逸男子看了眼面前的女子，甚是无奈的摇头叹息。

    “门主，传唤青阳是为何事？”就在某夏盯着头顶的珠子目不转睛之际，门口的一抹身影映入了屋内所有人的视线。

    “青阳，这是我的妹妹，夏青妍，也就是真正的门主。”看着毕恭毕敬单膝跪地的墨色身影，澹台戎轩笑着介绍道。

    “真正的门主！？”跪在地上的男子因为这五个字愕然的起身，面露不解的看着眼前那抹白色倩影，只是眉睫却皱的很紧。

    真正的门主！？她什么时候成了门主了，她怎么都不知道啊！她只是怕以后长大了没有后盾，让他做上几个小本生意，衣食无缺就好了，只是这个门主似乎不是什么小本生意啊。

    她可以不当门主不啊，门主不好当，会吃力不讨好不说，还要天天过着像黑道那种小心提防，心弦紧绷的生活，虽然很刺激，很冒险，可是，她不喜欢哪，怎么办啊？能不能不要啊！

    “请恕青阳无法认同！”双目平视着眼前的白衣女子，一脸不予以认同的青阳看着眼前让自己心生敬意的男子，叱声否决。

    “对对对，我也不认同！更加的不赞成！”见眼前那个叫青阳的男子不认同自己是门主，夏青妍的脸上笑得跟开了花似得，急忙附和，“像我这么一个要身材没身材，要相貌没相貌，要本事也没本事，摊牌哥哥让我当门主我铁定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溜之大吉的。”

    这个女子怎么可以如此贪生怕死，真是让人生厌的紧，一点都配不上他们的门主！被眼前女子那轻挑的态度激怒的青阳，怒视着那袭白影却莫不出声，就那么直直的望着。

    “门主，就算您认同您的妹妹当门主，那么我们呢？您的那些手下呢？他们也真的认同吗？”看着面前那让自己尊敬的蓝色身影，青阳问出一个一个的疑问，，“如果下面的人因为不认同而心生背叛之意，那么，这又是谁的错？是门主？门主的妹妹？亦或是我们这些衷心追随的属下？”

    哇，原来一个门主要这么有气魄，有胆量，有见识啊，幸好她从来没有想过当什么著名的名人，要不人还没老，心都要快老死了，还是小人物好啊，自由自在，想吃就吃，想玩就玩，什么都不用有所顾忌！

    “呐，摊牌哥哥，我可不可以提个问题啊？”佯装着一副乖宝宝样的夏青妍举起小手，故作可爱的装白痴道。

    “什么问题？”澹台戎轩笑着点头道。

    “我可不可以不要当那个什么劳什子的门主啊？”因为我很懒，没那个心思用在这上面啊！

    “妍儿妹妹，可是你当年留字条给我让我帮你建个门派之类的哦，现在想拍拍屁股走人吗？”坐在主座之上的澹台戎轩眼眸微眯，薄唇勾起一抹冷魅的浅笑，轻声柔语的询问道。

    “哈哈，哈哈，我没有拍拍屁股走人啊！”笑的一脸谄媚的夏青妍摇了摇头，接着很老实的说道，“门主我没兴趣，当二把手，也就是副门主，可不可以啊？”

    其实她是真的很想拍拍屁股走人的，可是，她怕自己哥哥真的一气之下，一走了之，那她可就不仅是得不偿失了，简直就是给自己找麻烦，所以，结论总结出来就是，让他当正的，她来当副的，这样一来，她就可以继续当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超级懒人了哦！嘿嘿嘿——

    她真是太聪明了，怎么会想的到这么一箭双雕，一举两得的方法啊！

    兀自沉浸在自我满足中的夏青妍，笑眯眯的望着眼前那个叫青阳的男子，黑眼珠意有所指对上那双黑眸，说，“青阳大哥也一定赞成妍儿的提议吧？”

    “是，副门主说的极是。”看懂了那双黑瞳对自己的示意，青阳恭敬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门主，毕竟让女子出任门主之职会有血多不便之处，更何况您妹妹比起门主，似乎更加喜欢担任副门主一职，门主身为哥哥这样做不是更能保护得到自己的妹妹！”

    “对啊，对啊，当门主总是要面对很多的敌人，妍儿根本就不会武功，当个挂名的副门主，已经是很不错的了。哥哥不会是要妍儿送死才这么说的吧？”点头如捣蒜的夏青妍眼带感激之色的瞄了眼青阳，随即佯装出一幅女子娇弱惶恐的表情，眼喊泪水的泣声道。

    这个小妮子怎么还是这么的懒散啊，什么事都让别人代劳，自己只说不做！望着眼前俏丽女子的澹台戎轩无奈的暗叹一声，随即眸光一闪，唇角勾起一抹了然于心的浅笑，“好吧，妍儿就当个副门主吧，不过……”停顿了一下的澹台戎轩吐出答案，“要连这【龙王社】的圣女也一并接下才行！”

    见自己不用背上那么多的包袱，某人顿时面露喜悦之色，一把抱住伴在自己身边默不作声的潋尧，完全忽略了那双噙满了算计的黑眸，笑呵呵的边跳边说，“耶耶耶，我们可以继续上路咯！不，不对，”惊觉自己说错话的夏青妍摇摇头，两眼冒光的纠正道，“是我们以后不愁吃不愁穿了，到那里都有花不完的钱啦！耶耶！”

    兴奋地口没遮拦的夏青妍抱着潋尧又是跳又是大声嚷嚷，甚是有点小坏，然而在澹台戎轩看来，看到这样调皮的她，他做的这么多值得，因为这个名义上的妹妹是第一个走近自己心里面的人，第一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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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忧来说明：青阳、朱明、西颢、玄英，即古代所称呼的春、夏、秋、冬。

    困的睁不开眼啦，偶传啦，睡觉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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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潋尧，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答应那家伙的条件啊？”

    十分没有自身形象可言的白衣女子倚靠在一棵略显粗壮的枝杈上，换上平日在山中的高开叉旗袍，一双均匀美腿就这么暴露在外，脚上的铃铛随着晃动，在这舒爽的清晨响起‘叮叮叮’的清脆铃音，那声音仿佛就跟它的主人一样，不甘寂寞的同时还要拉上没起床的人当垫背的。

    树杈的上方，同样的一袭白衫的男子低下头，琥珀色的暖眸中映照着下面衣裙暴露的女子，笑着询问道，“怎么了，现在后悔了吗？”

    “没有。”仰头看着上方的白色身影，站起身的夏青妍抓住那人的袖摆，爬进那另自己眷恋的怀抱，脸蛋磨蹭了几下，撒娇的说道，“只是现在回想起来，似乎那家伙答应的太爽快了点！”

    有问题！？

    有很大的问题！？

    脑袋里回想着昨天的谈话内容，一个有一个的画面浮现于眼前，特别是在澹台戎轩点头应允了夏青妍的条件时，那双漆黑的眼眸中闪过的精光之色，似乎犹如一个预警一般，时不时的闪进脑海中，久久无法挥掉。

    “有什么可烦恼的呢，不是有句话叫‘船到桥头自然直’吗？不要那么担心，潋尧喜欢看到青儿开心的样子。”感觉到衣袖的重量，一把捞起那软香的身体将之放到自己的腿上，将那细柳般的腰肢固定在自己的大掌中，另一只手将头按向自己的没有心跳的胸膛。

    “嘻嘻，人家才没有担心什么呢！只是在想什么时候才能出去玩，好无聊啊！”回忆着从下山后到今天为止的所有事，夏青妍眉头紧锁，一脸不满的嘟嘟囔囔。

    “等接任仪式完了不是一样可以出去玩吗？你哥哥有没有说你必须寸步不离的待在他身边，又没有说你不能出去玩，不是吗？”冰凉的大手轻轻的拍抚着怀中人的背脊，暖眸合起，带着些许睡意的慵懒嗓音安抚道。

    对哦，她怎么一下山就变得这么呆头呆脑的笨蛋了，那家伙只说让我接任副门主和圣女之职，并没有说后面会怎么样哎！这可是一个很大，很大的想象空间啊！

    一脸喜色的夏青妍仰起头，黑眼珠里写满了‘你真聪明’四个字，樱唇微启，称赞道，“潋尧，你的脑袋真的好好使哦！”不像她，宁愿生锈，也懒得动脑袋想事情。

    “没办法啊，你这么懒，如果我也和你一样的话，我们一路上不是被饿死才怪了。”抚弄了下怀中人的发旋，一脸宠溺之色的潋尧调侃的逗弄道。

    “切，我要不懒，能凸显出你的能干吗？我要不懒，你的脑袋怎么可能会这么聪明呢？我要不懒，能让你这么舒服的抱在怀里当枕头吗？我要不懒，能这么处处依赖你吗？”撇撇嘴，不予以赞同的夏青妍张口狡辩，俏丽的容颜犹如捏黄瓜一般，气愤难当的叽咕了几个字字，“笨蛋的祖宗！”

    “好好好，我是笨蛋，是我说错话了。”低头看着赖在自己怀中的小人，琥珀色的眸子噙满了笑意，薄唇笑呵呵的呓语着，“要是没有青儿的好吃懒做，潋尧怎么可能会凸显的这么好，所以……”

    “所以什么？”见看着自己的人忽的停住了接后的话语，心中好奇的夏青妍急忙问道。

    因为话说一半而使得夏青妍焦急之余抓住了面前的衣襟，又那么好死不死的用力过大，登时，带着冰凉体温的身躯就那么毫无避讳的映入某人的视线中。

    “所以……”勾起怀中人好奇心的潋尧刻意的顿了下，随即慢慢悠悠的说道，“青儿就这么一直懒懒散散的，无忧无虑的就好，潋尧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守候着你的！”

    “好！”抬起头对上那双琥珀色眼眸的夏青妍淡淡的一笑，点头应允。

    嘿嘿，十年前的爹爹就是不一样，她喜欢，谁让看着自己的那双眼眸带着她渴望已久的感情呢！反正都是一个人，那么就先从眼前这个‘分身爹爹’攻破开始吧！

    扑进面前那带着凉意的怀抱，弯成月牙儿般的眼帘上，蒲扇着的睫毛湿湿的，红润的唇瓣弯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笑的很浅，很满足……

    “什么人一大清早就在这里吵吵闹闹，不知道这里是门主的院落吗？”

    一声娇喝，惊动了隐藏在树上的两道白影，两人不解的对望了眼，目光穿过遮挡的树叶望向不远处的一道红影身上，只见那身着红衣的女子走向夏青妍隐藏的树前，动作利索的拔出自己手中的剑，剑锋指向眼前的树，大喝一声，“门主院落寻常人岂能如此放肆的堂而入之，快点从树上滚下来，要不本小姐定把你碎尸万段。”

    哇靠，之前那个西域公主是的恶毒的婆娘，今天倒好，又见到一个火爆的母夜叉，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女人和女人不是朋友吗？

    为什么到了她这里全然不管事了呢？

    她又不是断掌，有克夫命，或者是勾引了谁家的有妇之夫，怎么就是和女子达不到一块呢？

    难道她身上的费洛蒙临阵倒戈，背弃了它的主人，投靠敌人了？

    乌黑的眼珠子上下打量着自己，一会儿看看手掌，一会儿闻闻身上的气味，一会儿又着身边的人做一些挑逗人欲望的动作，几番测试下来，夏青妍下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她不是断掌，天天沐浴身上没有异味，费洛蒙也没有临阵倒戈，所以，她，没有任何问题，她，那个站在树下的火爆母夜叉是有问题的那个。

    “还在树上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再不下来，休怪本小姐对你不客气！”一手执剑的红衣女子忽然收起剑，不知道从哪里拉出一条皮鞭，二话不说的就扬手挥鞭。

    “小心！”见树下女子收起剑转而换上皮鞭的潋尧眸色蓦地变红，双臂搂紧怀中的娇柔身躯，单脚轻踮树枝，一个借力用力，旋身飞落树下。

    被那两条冰冷手臂拥紧在怀的夏青妍只觉得身体一个凌空旋转，待睁开眼之时，双脚早已踩地，正想松手离开，却不料抱着自己的人非但没有松手的打算，反而搂的更加紧，那力度就仿佛要将她潜入他的身体里一般。

    看着眼前的白衫男子，女子的美眸沾染上痴迷之色，嫣红的唇瓣正想报出自己的名讳，目光却在看到绝色男子怀中的娇小倩影后，目露妒色，口不择言的冷声讽刺，“一对狗男女，谈情说爱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岂是你们这种肮脏的人所能待的吗？给我滚出这个院落！”

    “靠你奶奶的，如果天底下谈情说爱的男女都是狗男女的话，你这个火爆母夜叉刚才为什么看到我家潋尧连眼珠子都看直了，尼姑庵的尼姑都比你会说人话！”向来只在心里骂骂人的夏青妍被‘狗男女’‘肮脏的人’所激怒，第一次出口骂脏话，脾气比那名红衣女子还要大，冰冷的黑眸加之全身散发出来的冷冽杀气，顿时震骇住了那火爆女，也震骇住了陪伴在一旁的潋尧。

    “你，你……要干什么？”被那双氤氲的黑眸和全身的杀气惊住的红衣女子不自觉的倒退几步，磕绊的话语带着颤音吐出。

    “洛水，你在这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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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落水！？”

    只是一个音同字不同的名字，只是别人的一个小小插声询问，杀气迅速敛去的某夏，‘噗嗤’一声，捂着肚子靠在身旁人的怀中，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堪称惊天地泣鬼神之所为。

    “落水！？你家人怎么给你起个这么‘富有诗意’的名字啊？”笑的止不住的夏青妍看着眼前的那个叫洛水的女子，接着说出自己心里的疑惑，“你是不是经常掉到水里啊，这名在简直贴切的紧啊！哈哈哈哈……”脑袋互让想到一个名字，某人随口胡诌道，“你不会还有个妹妹或姐姐，叫什么劳神子的落红吧？”

    话说夏某人的嘴真的很乌鸦，说什么中什么，被取笑的红衣女子怒目直视着眼前衣着暴露的娇俏女子，吼道，“闭嘴，贱人，不准你侮辱我姐姐。”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刚才是信口胡诌的，没有任何污蔑的意思啊！”她只是胡乱蒙了个名字，根本就没想到还真的一蒙一个准，不过，这家人还真逗，落水和落红已经够好笑的了，竟然还这么凑巧的姐姐是红，妹妹是水，红加水合起来，更是好笑，洪水耶！

    “不准你在这么放肆的笑，这里是澹台大哥的院落，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快点滚出去！”纯粹将夏青妍当成青楼女子的洛水上前几步，玉手指着大门口的方向，吼道。

    “摊牌哥哥，这个开口就骂我和潋尧是狗男女的火爆女是什么人啊？妍儿真的就这么的让人讨厌吗？”拍拍抱着自己的人的后背示意松开，小脸上写满了委屈，蓦地，一个飞身扑进眼前身着黑衣的男子怀中，黑眼珠里满含泪水的向眼前的人诉苦，也是询问。

    看着飞身扑进自己怀抱中的娇弱小人，鉴于五年前遗留下来的后遗症，澹台戎轩习惯性的想推开赖在自己话中的人儿，谁知到力道没有掌握好，怀里的人是给推开了，可是自己身上的绶带也随即被人给撤掉了，更加可恶的是他的衣襟上又湿了一大片，只是这次很庆幸的是只有眼泪，而不像五年前超恶心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身。

    “你，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扑到澹台大哥的怀中不说，竟然还这么恬不知耻的扯掉澹台大哥的绶带，你快点给我滚出去！”看着手里拿着自己心仪之人的绶带跌坐在地上女子，洛水靠近几步，一把夺过绶带，忿恨的吼道。

    “嘶，痛！”原先佯装跌坐在地上的夏青妍正想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博取同情，谁知身旁那个火爆女忽然走进自己，二话不说，一个使劲，将自己握在手中的绶带夺走，而没有注意道的夏青妍，就这么硬生生的被绶带上的铁质暗扣划拨了一层皮，手掌顿时生出一道红痕，猩红的鲜血也渐渐的渗出伤口外。

    起先得到暗示的潋尧本就一副看好戏的姿态瞅着眼前的一切，就连那个小妮子跌坐在地上，他也是抱着无奈的宠溺笑容，但是，当他看到那名红衣女子从他在乎的女子手里夺过绶带后，他的脸色便沉了下来，特别是在听到那声痛呼后，琥珀色的眸子满是心疼，箭步上前，一把将地上的小人纳进自己的怀中，心疼的问道，“青儿不哭，潋尧一会给你弄烤蛇肉，好不好？”

    “不要，蛇肉吃着又不补身，人家现在是流血了，烤的东西不好下咽。”不予以赞同的某人甚是无辜的摇摇头。

    如果是平常，听到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夏青妍一定点头应允，只是今天不行，她流血了，所以要补血才行，她记得有个记载吸血鬼故事的书，说有个17世纪匈牙利的巴托里伯爵夫人为了不老的容颜，在赛伊特城堡里虐杀了300多名少女，为的只是用她们的鲜血来保持自己永远的青春美丽，那么，她今天是不是也来玩玩这个有点恶心，虐心虐肺的事情呢。

    “那我去弄点猪血，羊血之类的东西，给青儿补补从身上流失掉的鲜血？”全然一副言听计从样的潋尧很是好心的提议道，只是这次却把某人惹得眼泪哗哗的掉。

    “呜呜呜！！！潋尧一定是讨厌青儿了！”听到抱着自己的人要给自己弄那猪血，羊血，某夏瞬间变脸，滴答着小雨点，粉嫩小嘴嘟着埋怨道。

    “谁说的，潋尧什么时候讨厌青儿了啊？”他只是觉得失血了吃点这些东西可以补补血，为什么这个小妮子会说他讨厌她了呢？

    “怎么没有！”顶着一张可怜兮兮小脸的夏青妍瞅着她家的‘分身爹爹’，小嘴撅起，呓语道，“猪，叟水烂菜什么东西都吃，羊，除了吃草什么都不吃，两个都是注定将来要给人类提供食物的，潋尧是不是准备要把青儿好好养几年，然后偷偷的煮了吃啊？”说完小鼻子还配合性的抖动几下，好像自己真的会被人给煮了一样。

    “你，我……”看着怀中曲解自己意思，歪曲事实的小人，琥珀色的眸子噙满了笑意，将那只手上的柔荑握在自己的手中，笑着询问其意，“你想怎么样啊？”

    “我啊，我想……”皱眉思索了一番的某夏停住后面的话，目光落到一旁绶带被自己扯掉的男子身上，笑的别有意味。

    “妍儿妹妹，但说无妨！”接收到那道目光的澹台戎轩宠溺的报以一笑。

    “呃，这个……，那个……，好吧！”故意装作为难的夏青妍看看眼前的红衣女子，又是同情，又是可惜，又是惋惜，最后，下定决心，吐出答案，“用洛水姐姐的血其实就可以将我流失的鲜血补回来，只是……”

    “只是什么？青儿快说。”被夏青妍停停顿顿的说话方式弄得焦急连连的潋尧急忙问道。

    “只是这血需要五碗呢！”慢慢悠悠吐出答案的夏青妍小心翼翼的看向身旁的红衣女子，佯装着一脸惧怕的表情，颤悠悠的呜咽道，“要是洛水姐姐因为这样失血过多而死，青儿可就成了罪人了！”

    “妍儿妹妹，既然是因为洛水才划伤手，那么洛水献点血也是应该的！不要觉得难过什么！知道吗？”看着那双淘气的黑眼珠，全然知晓一切的澹台戎轩走近几步，蹲下身子，薄唇吐出一连串的安抚劝语，随即目光冰冷的扫向站在一旁的洛水身上，漠然的询问，“洛水姑娘，舍妹的手因你而受伤，相信洛水姑娘定是个有责任之人，定然会将五只碗献满血的吧！”

    不是询问，而是肯定！看着吐出话语如冰般冷冽的男子，女子的美眸噙上一抹痛色，随即高傲的说道，“澹台大哥都这么说了，洛水一定竭尽全力弥补自己刚才犯得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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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终于等到，《重回17岁》这部片子上映了，看了点点，感觉还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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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她是不是把话说的太狠了点啊？

    五大碗满满的鲜血啊！

    不死也离死不远啦！

    她这次是不是有点闹出人命啦？

    看着桌上一个又一个被蓄满的瓷碗，淡淡腥味飘入鼻腔的夏青妍忽然用手捂住嘴，将那令自己作呕的血腥气味咽进肚子，光着脚丫子径直跑到窗户边上，然后，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潋——尧——，那个……”她可不可以不喝啊！很恶心耶！言欲又止的某人可怜兮兮的无声央求着。

    看着那蓄满了猩红液体的瓷碗，心有不忍的潋尧瞅着快要哭出来的小脸，视线落向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的红衣女子身上，伸手制止了抓着女子手腕的冷漠男子，“澹台兄，不要再续了，再弄下去洛水姑娘会没命的！”说完还不忘像一旁央求自己的小妮子使眼色。

    “是啊，是啊，澹台哥哥，洛水姐姐再这样放血会死的！”接到提示的夏青妍笑的单纯可爱的猛劲附和潋尧的话，那语气，那态度，诚恳的好似眼前堆满了毛泽东头像的红票子一般。

    “是吗？”带着浅浅笑容的澹台戎轩看了看对面的可爱女子，目光随即一冷，透凉彻骨的视线落向身旁的女子身上，大手松开那只被自己握住的受伤的手腕，客气却冷淡的笑着说，“洛水姑娘，舍妹看起来真的因为你的血没事了，澹台戎轩就在此多谢了！”

    身体虚弱，面色苍白如纸的红衣女子从怀中取出一条帕子，将其按在自己血流不止的手腕中，眼神涣散的美眸勉强的张开一条缝隙，竭力的看向眼前另自己心仪的男子，无力的笑着回应，“是洛水之前什么都不知道，惊吓了澹台大哥的妹妹，做这些……做这些也是应该的！”

    “对了，洛水，今天来这里找我是有什么事吗？”话不多说，点到即止，见红衣女子面色苍白如纸，澹台戎轩适可而止的转移话题。

    “姐姐，是姐姐，她做了一些糕点让我来拿给你一点。”倚靠在桌边的洛水强打着精神看着面前的俊逸男子，温柔的笑着回答。

    “糕点！？什么糕点？”前一秒还窝在床上的夏青妍蹭的坐起身，赤着脚丫子跑到潋尧的跟前，甚是委屈的说道，“潋尧，青儿肚子饿了！”生怕眼前的人不相信自己的话，小手一边摸着自己凹进去的肚子，身子无力的瘫在那具冰冷的怀抱，那动作，那表情，活脱脱是一个上辈子没吃过饱饭的饿死鬼。

    “妍儿妹妹，现在都快晌午了，还没有吃饭吗？下午可还是要举行仪式的哦！”双手抱臂，身体倚靠在桌子边沿处的澹台戎轩看着面前摸着肚子，一脸‘我肚子饿了’的表情的可人儿，语带调侃的轻笑道。

    这家伙说的不是屁话嘛，好好的一个凉快的清早，在树上舒服的小歇一会，和她家美人爹爹的分身联络下感情，谁知道会冒出一个火爆的母夜叉，口出狂言补不说，竟然因为她不小心扯掉了澹台戎轩的腰带，自己白白娇嫩的小手就被弄得鲜血直流，她到底是找谁惹谁了啊，还真是应了那句‘站着说话不腰疼’！

    “哥哥，人家一大早醒来就没有见到有人给我送吃的，如果不是洛水姐姐闹了这么一场，估计妍儿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被人注意到呢！这里连个仆人的影都见不到，哥哥你好节俭哦！”连称呼都简洁化的夏某人环抱着身边人的手臂，小脸转向澹台戎轩，可怜兮兮的哀怨一番。

    不过，如果这句话按照夏氏语言来翻译的话，应该是这样的：你个烂人，一大清早起床连个侍婢都没有，这样也就算了，她可以理解成是主人喜好清静，但是这么大的一栋院落里，真金白银，古董首饰之类的也没个影儿，简朴的仿佛这里跟和尚庙一般，简直穷的连个铜板啊，镚子儿之类的都没有，她的脑袋想不通，想不明白啊！

    “哈哈哈——，就是因为知道你这个小妮子贪财，所以为了以后我可以安享天年，金钱当然是不能外露的啊！”将那张笑脸上呈现的真实意思映入眼底的澹台戎轩放声大笑，噙满笑意的黑瞳温柔的看向向自己抱怨的人儿，话语直白的足以呕死某人，只是那语气却带着与其相反的宠溺。

    这家伙是什么意思，是在说她是贼吗？还是在暗示她是个见钱眼开的守财奴？她浑身上下哪里像了啊，竟然这样冤枉她，可恶啊！

    我要败光你的钱财！就这么决定了，嗯！暗自下了决定的夏青妍兀自点了点头。

    “妍儿妹妹，我的钱没有了，你不就是也没钱了吗？”瞅着兀自下决定的小妮子，澹台戎轩眼中了然一片，径直将某夏心里的话吐的一清二白，明了的足以让某人火冒三丈。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被那句清淡的话语激怒的夏青妍霍的松开双手，嗖得一下飚到澹台戎轩的面前，双手抱着手臂，趁其不备，抬脚，出其不意的用自己的脚尖，狠狠的踢向眼前人的小腿肚子上，“哥哥，你的这里是不是好了啊？”

    低下头看着环保双臂站在自己面前的俏丽女子，目光落向那只指着心房的柔荑，心脏有一瞬间收缩的异常紧，随即又快速的恢复原来的跳动，“妍儿五年前不是也给轩哥哥看诊过吗？”刻意提起从前往事的澹台戎轩笑了笑，接着说，“起码从五年前妍儿妹妹说了那番话后，轩哥哥就没有在犯过病了，真乃神医哪！”

    吹吧，吹吧，看看，连牛都飞得漫天都是了！眼睛里写满了‘你就吹吧’四个字的夏青妍撇撇嘴，十分不给面子的回嘴道，“原来轩哥哥这么的听从大夫的话啊！”说完嘴角还洋溢着一抹邪肆的浅笑。

    “是啊，轩哥哥就是因为听了妍儿妹妹的嘱咐，这不就什么事都没有的活到现在吗？”很显然，不予以计较的澹台戎轩佯装着一副好心人的样子，故意曲解其话语的意思，顺着竹竿就往上爬，而且还爬的十分顺溜。

    “那是不是只要人家开的方子，轩哥哥都会照单全收啊？”明显话中有话的某人笑的单纯可爱的接着问道。

    “没错！妍儿妹妹的医术可是十分的高明的呢！”兀自点头称是澹台戎轩调侃的奉承道。

    嘿嘿，既然照单全收的话，那么……嘿嘿，有望了啊！见自己期盼的事情有望的某夏兀自在心里暗暗的窃喜，乌黑的眼珠子闪耀着金钱的光芒，双手合十，做祷告状，一脸乖宝宝表情的要求道，“轩哥哥，给妍儿那几张万两的银票来暖暖手！”

    瞧瞧那表情，瞧瞧那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再瞧瞧那说话的口气，有哪里是在向人索要东西的样子，简直就好似那披着羊皮的狼，虚有其表的厉害，厉害等级属于超欠打的那种！

    心里想着自己这回发财了的夏青妍，暗自开心不已，岂料，愿望不仅没打成不说，肚子里还窝了一团炙热的烈火，此话是什么呢？

    就是九个很诚实，很简单的——字！

    即，一句话！

    “我没有银票，只有金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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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有没有错别字，偶没来得及检查，今天要早起，偶睡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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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什——么——”

    一声堪比狮子吼的娇喊，惊得一直像乖宝宝般藏在自家主人头发里某貂头差点掉下地，随即，一双异色的眼珠子透过发丝查看着四周的环境，这里的房子怎么连个值钱的东西影都没有啊，所见之处都是木头！

    感觉到藏在自己头发里的家伙险些掉到地上的夏青妍，装作没事人般伸手理了几下头发，随即合上眼帘，顺了顺气，话语直白的挑衅道，“轩哥哥，知道这世上有个叫做银票的，写满字的纸吗？”

    “当然知道啊，妍儿妹妹五年前管我要的一万两，不就是银票吗？”似乎逗人逗上瘾的澹台戎轩佯装不解的看着问自己话的人，黑瞳里尽是疑惑不解之色，就连那询问的话语也恰到好处暗示了一番。

    他的意思是说她不认识那种和现代银行卡有一拼的黑字白纸的破烂儿吗！她只是懒得动脑，又不是白痴，不对，这年头，就连白痴都知道钱，是个什么玩意儿，她难道会比白痴差的到哪吗？

    不对耶，这么说好像是在骂自己耶！？

    兀自摇摇头否决掉自己脑袋里浮现出的话语的夏青妍摇摇头，将其丢掉，随后，一脸不屑之色的瞄了眼面前跟自己较真儿的澹台戎轩，说，“既然轩哥哥五年前就知道银票的什么了，那么现在就给妍儿取来几张吧！”

    看着一屁股坐在桌子上的小妮子，带着温柔之色的黑瞳望向眼前穿着暴露的人儿，超令人气恼的摇摇头，“妍儿妹妹，轩哥哥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没有银票，只有金条啊，银锭子这些啊！”

    靠，说来说去还是等于没说，浪费她这怎么多的口水，不值得啊，不值得！思来想去的夏青妍一脸不服气的瞅着眼前把自己绕着圈子玩的男人，小手攥的死紧，大有一把掐死人的冲动，只是隐忍着没出手罢了。

    “呵呵，是吗？原来我说了半天还是无用功啊！呵呵呵——”嘴角抽搐着，似笑非笑的夏青妍带着心里隐隐而发的怒火，轻声的询问。

    “会吗？”佯装着不理解的澹台戎轩看着眼前隐含怒意的笑颜，故作姿态的接着说，“妍儿妹妹不是因为这些问题而清楚了轩哥哥身上没有银票吗？这不是有用功吗？”

    她讨厌他，讨厌他啦！为什么见到他，她总是那个被欺负的人啊！

    不公平，不公平，实在是太不公平啊！

    “青儿，肚子饿了，你怎么还有力气说这么多的话啊？”冰凉的大手抚摸着眼前女子的发旋，安抚性的笑着轻声问道。

    “潋尧！”不说还好，一说到肚子饿，某人的肚子忽然适时的叫了几声，乌黑美眸顺时写满了不情愿，噘着小嘴叽咕着，“干嘛什么时候不说，非要在这个时候说呢！”这里可是连个吃的东西的影儿都没有的啊！

    “那青儿还不省点力气啊！一会儿没力气头晕可就得不偿失了，不是吗？”见坐在桌子上的女子怒气已经消了一大半，琥珀色的眸子看向一旁的俊逸男子，接着说道，“澹台兄，青儿从早晨开始就没有进食，现在都是晌午了，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先让青儿垫垫肚子的东西吗？”

    不愧是她的美人爹爹的分身，在任何时候都这么心疼自己，对自己照顾的这么体贴入微，哪像这个家伙啊，就会欺负她这个可怜无辜的女孩子！呜呜呜！！！

    “看来妍儿妹妹没有时间吃东西了！”透过窗子看向外面的澹台戎轩甚是无辜的再次激起某人的怒火，只是这次是真的很无辜，不是有意的，当看到那双燃烧着火焰的黑瞳时，也只能超无辜的哄劝，“仪式在晌午举行，现在已经是晌午了，轩哥哥就算现在吩咐下人也来不及了，要不妍儿妹妹先去，回来再饱餐一顿，如何啊？”

    还能怎么样？人家都好言相向了，她能说不吗？

    一脸不情不愿的夏青妍转头看向身边的绝色男子，眼神哀怨无比，嘟着嘴巴抱怨，“潋尧，人家没有吃东西，一会儿要是在仪式上睡着了，怎么办啊？”

    故意将晕倒换成睡着的夏青妍说的好不可怜，就连眼泪也在眼眶里转悠转悠，只是就是掉不下来而已。

    就在这边某夏肚子饿得咕咕叫却吃不到东西之际，另一边四处找寻的一些人也是弥漫的压抑的低气压寒流，特别是……血煞宫！

    “喂，兄弟，你不是要行医济世吗？什么风把你给急火火的刮了回来啦？”一副悠哉样坐在阶梯上的男子，看着坐在厅堂里最上座的冷魅男子，打趣的调侃一笑。

    主座之上，男子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袍子上唯一的点缀物就是左胸口处的那朵并蒂莲花，以及腰间的一个穿着红色珠子的佩饰，而那佩饰下缀着的白色玉铃儿，时不时的因为主人的肢体摆动，发出好听的‘叮叮叮’的声音。

    “喂，喂，兄弟，听右司那家伙说，兄弟你因为找不到一个人，颓废了五年之久哪？”见座上之人没有回应自己，坐在阶梯上的半躺着，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接着发问，“呐呐，宫主大人，好歹给你兄弟出个声啊，要不兄弟我会觉得是自己在跟自己对话耶。”

    下面的人话说的一句又是一句，只是上面坐着的人一句也不回应，活脱脱的一个隐形人，空气。

    “喂喂喂，轩辕，好歹吭个声啊！要不外面的兄弟们会以为我变成傻子了。”这年头面对什么人都好，就是不要对着一个能说话却连个声都不发出的人，特别是他们血煞宫的宫主，打从进了门，坐在那里之后，话一句也没听到，就连个喘气儿的声音都没有，沉静的快要溺毙死认了！

    思来想去，磨叽了好半响，终于下定决心要放一记冷箭的男子站起身，后退五步，估摸了下两人之间的距离后，安心的发飚，“昨天收到右司的飞鸽传书，说……”刻意停顿了一下的男子在看到那双血色的冷眸注视到自己后，好不得意的接着说，“说是见到了一个和轩辕你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唯一的差别就是你现在时红色的眼珠子，他是琥珀色的，那个颜色就跟你以前眼睛的颜色一样。”

    跟我长的一模一样的男子！？

    天底下有长的那么相像的人吗？

    “知道是什么人吗？”主座上的男子开口询问道。

    “不知道，只知道那个男子叫潋尧！还有……”再一次说话到重点就歇菜的的男子目测了下两人之间的距离，安全起见，又后退了两步，补充道，“听说那个叫潋尧的男子总是陪在一个长的娇俏可爱的女子身边。”

    一句话，紧紧是形容了一个女子用了娇俏可爱四个字，却犹如惊涛骇浪一般，席卷了座上男子的全身，握在椅子把手上的大掌一个用力过度，在主人起身之际，瞬间四分五裂，难掩激动之色的血瞳直视着站在不远处的男子，问道，“左司，知道那个女子的名字吗？她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名字！？不知道耶！”回忆了一下书信中的内容，男子原本是摇摇头声明自己不晓得的，可是，当看到他家宫主那双血色冷眸后，身体没来由的抖擞了下，随即接话说，“右司说，那个叫潋尧的男子唤那个女子是青儿！”名叫左司的男子暗自抹了把冷汗，妈呀，还要右司那家伙写的全，要不他一定惨大了！

    “青……青儿……吗？”听到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昵称的男子，嘴角含着浅浅的笑。

    “嗯嗯嗯，没错！”瞥见自家宫主带笑的绝世俊容，左司诺诺的又是后退几步，不用人家问，自己一骨碌的全部吐个尽，“右司那家伙还说，那个叫青儿的女子，头发里藏着一只白色的小动物，虽然看不出来是什么动物，但是可以确定，那个小动物的眼睛是一金一银。”

    “眼睛一金一银！？”普天之下，除了他的宝贝养的雪貂眼睛是金银异色，绝对找不出第二个！

    “只是，只是……”越看着那张绝世之颜的笑容，某司越发的心里发寒，无奈，也只能再后退几步，直至现在已经退到了大门口。

    “左司，只是什么？”噙满了笑意的血色眸子看着站在门口处的兄弟，疑惑不解的询问道。

    “只是，只是，只是……”见隐瞒不住了的左司，一只脚跨过门槛，另一脚又慢慢的跨出去，身体慢慢侧转，溜之大吉……

    不过，还是留了一句话的，那就是，“她们当天夜里跑了！”

    只是这句话不是当面说的，而是某司逃跑后，留下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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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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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请问一下，样貌称不上是绝色，顶多是个俏皮可爱，一般按常理而言，应该是很招人喜欢的吧？

    再请问一下，说话，也是谈吐方面比较直白，但多数人不会怎么在意的吧？

    再再请问一下，如果有人看你不顺眼，是不是应该从长计议，一点一点的布局啊？

    最后，再再再请问一下，是不是脾气火爆的女人，头脑也特别的蠢啊？

    答曰，问题一，样貌虽不是倾国之色，俏皮可爱也是很惹人怜爱的，只是，那是常理推论，某人不算在内。

    问题二，说话耿直也说明此人很是单纯可爱，只是，没事找抽型的直白话语，某人依旧不算在内。

    问题三，有人看你不顺眼，要么是动用武力解决，要么是动用脑力解决，然，少根筋的女人多数是不长眼的，刚好应了那句话“眼不见为净”，所以，某人很倒霉，遇到一个用武力解决的少根筋的女人。

    问题四，脾气火爆的女人有聪明的也有蠢笨的，特别是在爱情面前，聪明人也会变笨，所以，某人很无辜的被头脑本就不聪明，却因为爱情变成瞎子一般的白痴晃点了。

    “波仔，为什么天底下会有这么笨的女人啊？竟然在别人接任仪式刚结束就敲晕别人，还送到这么一个能够让人花天酒地，逍遥畅快的绝佳之地。脑袋不知道是不是生疮了？”

    手脚被麻绳捆绑动弹不得的某人，镇定自若，不对，形容错了，应该是喜上眉梢才对，为什么这么说？因为这妮子打从眼睛开了条缝隙后，就将自己身处的环境扫描了个遍，若不是因为手脚被绑着，人又瘫在床上懒得动，那双小手一定将这件屋子里值钱的东西搜个底朝天。

    它家主人被人弄晕了丢到了青楼耶！为什么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悠哉样？

    难道被人弄晕的同时把脑子打傻啦？

    从夏青妍头发里钻出来的波斯瞅着被五花大绑的自家主人，滴溜溜的眼珠子写满了大大的问号，随即想了想，它家主人向来狗屎运超好，好事没有，坏事多多，思及此，某貂十分自觉的忽视掉自家的主人，顺着床帏爬顶，眼睛一闭，耳朵耷拉下来，一副不闻窗外事的样子接着补眠。

    “睡睡睡，波仔，你上辈子一定是个老母猪，除了睡就是吃，浪费粮食还不长肉，简直就是一个无底洞！”看着三两下爬到床顶的自家貂儿，侧躺在床上的夏青妍斜着眼睛火大的将自己的双脚移向床帏处，解气性的踹了几脚，当然，只是轻轻的几脚，毕竟自己还在床上的嘛，塌了她岂不是很倒霉。

    “哟——，瞧瞧，女儿终于睡醒了，妈妈这下可是将这心放下了啊！”

    就在某貂睡觉，某貂主人撒火之际，门吱呀的一声开了，一个打扮的甚是俗气，脸红的像猴屁股一般的大婶级人物映入了某人的眼帘，特别是那约莫有三尺八寸的水桶腰，随着那大屁股一扭一扭的靠近，让躺在床上的夏青妍惊愕的哆嗦的简直快要尿裤子了。

    天哪！青楼的老鸨都是长的这副‘惊为天人’的模样吗？怎么比她五年前见到的那个还来的恐怖啊？

    看着那红艳艳的裙子渐渐的靠向自己所在边，夏青妍的脑海中不禁会想起在现代以肥胖而出名的千金组合，人家五个女孩加起来真的总共一千斤耶，不过，这个老鸨少说也有个二、三百斤吧！

    “女儿怎么这样看着妈妈啊？是不是手脚被绑着不舒服啊？”站在床边的肥婆老鸨顶着一张猴屁股脸瞅着侧躺在床上的俏丽女子，满眼心疼之色，嗲声嗲气柔声询问。

    呕——，谁来把她打晕吧，她的眼睛被严重的污浊了，这里哪里是青楼啊，简直就是老母猪屠宰场啊！

    鉴于手脚被绑着，处于无意识行为的夏青妍一个激灵，为了自身安全着想，身体宛如无骨的蛇一般，径直二话不说的滑到床根里，就连弯曲的身子也绷得老直，比站军姿还正规，简直可以媲美芭蕾舞。

    为什么这么比喻？

    其实呢，身体紧贴着墙是个人都可以理解的，可是，有谁见过全身绷直的胳膊高举到头顶就好似练瑜伽一般。

    还有那两条绷直的，裸露在外的玉腿，这么说吧，腿绷直能理解，可是连脚丫子，不是，应该说是脚趾头都绷得死紧，就好像跳芭蕾舞的舞者立脚一样。

    这种贴墙法，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这种无意识行为的身体僵硬，还真的不是一般人都能条件反射的耶！

    “哟，瞧瞧，瞧瞧，女儿的身子骨还真是软哪，全身贴到墙上都没有什么问题耶！”看来这是买到了一个宝了啊！窃笑不已的肥婆老鸨看着紧贴在墙根的夏青妍，心里早已乐开了花，眼睛里不时的闪烁着钱财的光芒。

    这个肥婆怎么比她还爱财啊？

    想她夏青妍贪财贪色，无德无能，可以说一无是处，唯一的长处就是逍遥自在的吃到老，玩到老，当然，这是搞掂她的美人爹爹为前提的境况下，貌似……她再怎么喜欢钱，也没有到眼前这个肥婆的地步吧！（某夏声明，贪财也是有人给投资，贪色嘛，当然就是人家的美人爹爹咯！哦呵呵呵！）

    “女儿啊，你可是妈妈花了一百两银子买回来的啊，今儿个晚上可是要好好给妈妈争口气啊！”一屁股坐在床边的肥婆老鸨抽出衣袖中的红纱巾，老粗的肥手捏着一角，嗲声的随手一挥，顿时一股浓重的脂粉味便钻进了夏青妍的鼻腔。

    由于一个喷嚏接着一个喷嚏的原故，导致了某夏体内真气过猛，然后，那结实的粗麻绳便随着主人的喷嚏给震断了，犹未知觉的主人急忙用手捏住自己的鼻子，用嘴巴大口的呼吸。

    为啥用嘴呼吸呢？

    当然是因为鼻子闻到味儿会大喷嚏，而嘴巴闻不到味儿，呼吸不会打喷嚏。

    “你，你……”身材肥胖行动却丝毫都不显迟缓的肥婆老鸨看着坐在床上的女子，满眼的惊讶之色，捏着丝巾的手指了指床上被扯断的麻绳，又指了指扯断绳子的女子，惊得说不出话。

    “不就是个绳子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啊！”撇撇嘴，黑眼珠瞄了眼床上被自己挣断的麻绳，小脸泛起一丝不耐烦之色，不满的嘀嘀咕咕，“要不是你手里那条破丝巾，我能喷嚏连连的不小心挣断绳子吗？真不知道你那胭脂水粉抹了多少层，竟然跟茅厕有的一拼。”

    “你，你……”将那字字嘀咕入耳的老鸨窝着一肚子的火，气的无法言语，继续重复着一个字。

    “切，不就是将你和茅厕并驾齐驱了嘛，至于你你你你个没完没了吗？”直接忽视掉那令自己作呕的肥脸，某夏径直将目光定格在那剧烈起伏的胸脯，樱唇弯起，饶有兴趣的观察起来，只是话还是要放的，“原来胖的人也是有好处的啊，瞧瞧这剧烈起伏的波霸，人未老，就下垂的这么厉害了，可惜啊，可惜！”说完，眼睛还流露着再明显不过的惋惜之色，貌似自己真的就是一个新好青年般。

    “你，你这个……”终于不是在重复同一个字的老鸨火气又是升了一些，不过，话还是没有说完。

    “我知道我是天底下心底最好，最老实，最可爱，最惹人疼，最招人喜欢的人，所以，我今儿个晚上会挣来两百两来赎身的。”说着还不忘摆出一副‘看，我多好，你用一百两买人，我给你两百两’的表情无辜表示，特别是某夏那从容自若的面容，好像说的不是自己一般，小手理了理衣着，越过眼前的肥婆老鸨，拉开门，说了句将屋里老鸨足以气晕的话，“两百两是赎身的，一百两是租用你这的登台费，合计共三百两，其他收入一概尽归我手！”

    说完，甚是优雅的夏某人礼貌性的淡淡一笑，轻轻的合上门扉，向那喧闹的声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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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个星期偶要培训三天啊，全天啊，不活了，估计要停上一两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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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    为什么只要是个现代的人穿越过来都要和青楼扯上关系啊？

    为什么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女’子要不长的美若天仙，要不就是被人陷害，最后沦落到青楼啊？

    为什么古代的人，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喜欢将‘女’人丢到烟‘花’之地的青楼啊？

    为什么现代的‘女’子来到了古代要这么的招人妒忌哪？

    为什么她长得相貌平平，顶多是个可爱著称，也要遭人嫉妒啊？

    难道这年头美‘女’过时了，改流行俏皮可爱的了？

    ‘艳’红‘色’的纱幔将楼上的逐个单间遮掩着，一抹月白‘色’的倩影隐藏在其后面，身体平衡度极佳的玲珑身段半倚在粗宽的木质围栏上，乌黑的眼珠子透过幔纱俯瞰着楼下一桌桌调情的男‘女’，小嘴一撇，鄙夷的轻哼一声，接着地毯式扫描。

    本以为今晚没有什么能够‘激’起自己兴趣的夏青妍正想回去补眠，一条‘腿’都已经快要挨地，忽然收住，转而勾住身旁的方桌拉向自己，两‘腿’‘交’叠，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小抿一口，暗自笑语，“看来今天晚上没有白装晕啊！”

    没错，早已料到那个蠢蛋火爆‘女’要对付自己的夏青妍是故意被打晕的，为的就是想知道她自己会有个什么下场，只是没想会二度青楼而已，虽然这青楼的老鸨呕的让人受不了，但手底下的‘女’子却各有特‘色’。

    饶有兴趣的黑眼珠看着对面与自己同样纱幔隐身的颀长身影，又看看楼下坐的最前面的儒雅书生，视线最后落到台子上的静雅‘女’子身上，不禁对那‘女’子眼中的痴情，以及儒雅书生眼中的冷漠所吸引，不，是勾引的兴趣连连。

    “又是一个痴情‘女’，又是一个无心郎啊！”连夏青妍自己都不晓得为什么会加上一个又字，不做多想，只当是往日看电视听的多了，顺口了而已。

    空有琴瑟，却无和鸣，真乃不快之事啊，为什么这个高傲的‘女’子要钟情一个没有心的男子呢？

    伤心又伤身，何苦呢！

    身形未动的夏青妍闭着眼，听着‘女’子那饱含了浓浓深情的曲调，不由的轻叹一声，“情之何物，生死相许吗？还是生亦同衾死亦同‘穴’？又或者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满是不屑之‘色’的黑眸看着楼下一群群与‘女’人调情亲热的男人们，轻叱，“这男尊‘女’卑的古代能有几个能够做得到，恐怕是寥寥无几吧？”

    陷入自我意识中的夏青妍俯瞰着楼下的所有人，‘玉’手拿起一片牛‘肉’，小咬一口，甚是悠哉的当一个旁观者，看着那仿佛戏子中男‘女’对望的画面，全然忽视了对面那抹颀长身影的目光。

    那个隐藏在纱幔后面的‘女’子为什么会给自己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血一般的眼眸透过红‘色’纱幔望向对面坐在围栏上的‘女’子，心脏不由的跳的很快，“为什么这个模糊的身影那么的像在‘玉’峰山上，宝贝青儿向我告别时的身影！”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压下心中涌上来的‘激’动之‘色’，一袭月白‘色’长袍加身的绝‘色’男子凝望着咫尺的倩影，‘唇’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呓语着，“是……青儿吗？”

    仿佛感应到什么一样，低头看着楼下表演的夏青妍霍的抬起头，眼眸微眯，视线穿过红纱幔落向对面，那里做的是什么样的客人啊？为什么她仿佛听到了爹爹的呼唤啊？

    被对面的视线瞅的浑身发‘毛’的夏青妍见楼下的琴声嘎然而止，随后扯掉一块纱幔遮面，臂藕掀开薄纱幔，一个旋身，跳到台子上，甚是威风，引人注目到了极点。

    端坐在古琴旁的静雅‘女’子看着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白衣‘女’子，黑瞳因为此‘女’如此暴‘露’的着装惊愕不已，正想开口说话，却被人给截口先登了。

    “漂亮姐姐的琴真的弹得好生动听啊！”披散着一头乌发的夏青妍不予理会那些严重泛着‘淫’秽之‘色’男人们，黑眸看着身旁的‘女’子称赞道。

    “姑娘妙赞了，纤雨只是一介青楼‘女’子而已。”对上那双黑眼眸的‘女’子淡淡一笑。

    “青楼‘女’子又如何？同样可以去争取，去尝试啊！”言词坦然诚挚的夏青妍看着面前的‘女’子，一语道破其心中的顾虑，那语气和态度，将好像我们天天都看的到的天气预报一样。

    “……可……以吗？”

    但笑不语的夏青妍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支血‘色’‘玉’箫，将其靠向自己的嘴‘唇’，深吸一口气，吹奏起一曲七剑下天山的主题曲——《三国恋》。

    剪裁合身的白‘色’立领旗袍，随意披散的乌发，玲珑有致的腰身，全身上下素淡的没有一丝妆点，唯独‘胸’口上的一朵墨‘色’并蒂莲‘花’，简约，却恰到好处的将‘女’子的气质尽览无遗。

    雪白的臂藕不甚在意的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却不见一丝羞怯之‘色’，那淡然的表情仿若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一般，却不晓得，自己此番举动早已‘激’起了楼上之人的怒火。

    前一遍的箫声无词，却也撩动了纤雨的心弦，待意犹未尽的夏青妍向坐在古琴旁边的‘女’子使了个眼‘色’，见‘女’子移坐到一边，霎时，停止了箫声，转而投向眼前的古琴。

    十指芊芊，游刃有余的拨动着跟跟琴弦，笑的静然，唱的沉醉，却也让楼上的男子更加的笃定心中的疑问。

    是青儿！是青儿！是青儿！……

    这支五年前曾为他吹奏曲子的血‘色’‘玉’箫是他的青儿宝贝的！

    这双总是笑的单纯可爱的莹亮黑眼睛只有他的青儿宝贝拥有！

    这把曾经在‘玉’峰山上‘弄’晕自己的声音他知道，因为这个声音曾经在那时喊过他爹爹！

    这一身飘然之姿，除却他的青儿谁都无法让他的心颤动，让他食髓知味，就仿若蛊毒一般渗进五脏六腑！

    “漂亮姐姐，此曲送给你，就当做我们有缘。”拨动下最后一个音符的夏青妍转头看向坐在身旁的静雅‘女’子，歪着头，可爱的笑笑，“等待不如去追逐，纵使会受伤，也总好过擦肩而过的强，你说，是吗？”赠言还不忘收钱的某人从一旁婢‘女’端着的托盘中取出一张千两银票，又将取出的一张写着三百两的银票‘揉’成团，丢到一旁的‘肥’婆老鸨的怀中，“‘肥’婆桑，三百两哦，清了，本小姐要回去歇息了，敢追来就把你值钱的东西丢光光哦！”

    深知眼前红纱遮面的俏丽‘女’子说道做到，见好就收的‘肥’婆老鸨适度收敛的点点头，应和着，“呵呵呵，哪里的话，妈妈还要谢谢小姐的赏光呢！”

    “青儿——”眼见自己找寻了那么久的人儿又要消失的无影无踪，按耐不住的焦急之‘色’的绝‘色’男子走出纱幔，飞身来到那抹白影的面前。

    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昵称，还有那绝‘色’的倾城容貌，以及那抹淡淡的独特‘药’香，一切都是那么真实的映入了夏青妍的眼帘。

    水漾的黑眸仰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绝‘色’男子，‘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不带犹豫的扑进那熟悉的温暖怀抱，轻声呢喃，“爹爹，青儿还是你的宝贝吗？”

    “青儿是爹爹此生独一无二的宝贝，也是爹爹唯一的天下无双！”揽紧怀中同样温暖娇躯的绝‘色’男子收紧双臂，仿佛想将怀中的‘女’子融进自己的身体一般，附耳，回应了那句轻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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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好吧，提前拼命地写好，就是怕今明两天更不了，偶想应该不会接不上了，只是那个累啊，两天的培训啊，晕死偶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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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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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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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潋尧——”

    “什么事？”

    “为什么我们后面会无缘无故冒出两个尾巴啊？”

    “尹兄说他家的方向刚好同我们一样，澹台兄说五年没见到你，见了面相聚才不到三天你就急急忙忙的要走，心里万分不舍，加上要去京城办点事，所以，他们就和我们一气出发了。”

    “即使他们都有各自的理由，为什么非要跟着我们一起啊？”我们又没有多少钱！

    “那是因为青儿昨儿个晚上自己答应他们的啊！”

    “是吗？是我自己答应的？”

    ………………

    僻静的林荫道上，一抹颀长身影旁边伴随着一抹娇小的白影，而此刻，这个娇小白影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怨气。

    为什么？

    因为自己身后五米距离处，有两个跟屁虫一路上就这么死赖着，不肯消失在某人的视线中。

    她记得昨天早晨匆匆忙忙的跑回来，屁股还没歇够就被潋尧和轩哥哥吼了顿，然后，那个叫尹秋司的‘公媚子’就一直话多的像个婆娘，再然后，她似乎困乏的不行，径直倒在潋尧的怀中睡着了，依稀间耳边似乎总是有蚊子在嗡嗡嗡，结果一怒之下，她就呢喃了句“随便”，再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的会周公去了！

    难道她睡得昏昏迷迷的时候，耳边嗡嗡嗡的声音不是蚊子，是身后跟着的这两个屁虫？

    她的睡功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厉害了啊，竟然将两个活生生的大男人的粗嗓音，当成了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的蚊子了，陶醉一下下以补偿下下山后的诸事不顺吧。

    “青儿，脑袋里在想些什么，笑的这么开心啊？”一直默声陪伴在夏青妍身旁的潋尧看着那片樱唇弯起好看的弧度，目光不禁渲染上一片柔和之色，薄唇轻启，好奇的询问着原由。

    “呵呵呵，潋尧，我发现啊……”好像老鼠见到猫一般，夏青妍用眼角的余光扫了眼距离身后不远处的两个身影，贼兮兮的撇嘴，得意的挺胸宣布，“我发现啊，我睡觉的时候听不到人类的声音，只能听到蚊子的嗡嗡嗡声耶！”说完还不时的发出‘嘿嘿’的恐怖笑声加以衬托一番。

    他可以将这句话理解为是，这个小妮子在变着法的让人受气吗？

    彻彻底底的将夏某人的意思歪曲的潋尧，琥珀色的瞳眸凝视着眼前笑的单纯可爱的人儿，浓黑的剑眉拢起，同情的目光看了看身后相谈甚欢的两名俊逸男子，心中不禁有所感慨一番，唉，这两个男人是怎么惹到青儿了，现在竟然被青儿贬低成蚊子嗡嗡嗡了啊！

    “潋尧，你为什么在皱眉啊？是不是肚子饿了啊？”不说饿还好，一说饿啊，某人的一双小手便上下抚摸着肚子，一副苦瓜脸的表情默默暗示着，我肚子饿了！

    “青儿，在玉峰山上五年，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吃东西啊？”看着面前心口不一，说话与动作相反的可爱女子，琥珀色的眸子带着恶意性的逗弄之意，一句话，噎的某夏泪珠儿在眼眶里晃悠来晃悠去，就是不往下掉。

    “我又怎么知道你不会背着我偷偷吃啊！”眼角的余光偷偷的瞥了眼身旁眸色温柔的男子，低着头，一副认错的样子嘟着嘴悄声叽歪着。

    “青儿，我有必要被着你偷吃东西吗？”当着你面吃东西才是生活得享受嘛！回想着在房梁上自己喂这个小妮子时的表情，琥珀色的眸子闪过一抹戏谑的红光。

    “都说的这么小声了，怎么还能听得到啊！跟顺风耳一样！”撇撇嘴，装作受委屈样的夏青妍又降低点声音，用那几乎和蚊子媲美的嗡嗡声埋怨着，只是很不巧，某人照样听得一清二楚。

    “你是说的很小声，可是……青儿你离我这么近，我会听不到吗？”看着半个身子挂在自己手臂上的娇俏女子，潋尧很是坦诚的相告，只是某人的心是那个伤滴啊！

    呜呜呜~~~~

    虽然她是知道身旁这个人是她的美人爹爹的分身啦，可是，身旁这个好歹是没有记忆但也称得上是个‘人类’的男人吧，为什么两个长得一样的人，没见过面，没说过话，性格竟然是那么相似的近乎恐怖啊！

    潋尧真的没有记忆吗？

    难道是后天形成的？

    可是昨天她貌似好像看到美人爹爹的另一面了耶！

    想不通啊，头痛啊……

    “妍儿妹妹，你走那么快要干什么啊？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们今天只能在外面过夜了，难道你都不害怕吗？”走在后面的澹台戎轩看着前面一个劲跺脚的夏青妍，语带调侃的问道，其实是想看看某人听到在外面露宿脸露害怕的表情，不过给下错注了。

    被潋尧呕的只能跺脚发泄的夏青妍正在冒火中，忽然听到身后那讨厌的声音充斥进自己的耳膜，特别是在听出那话语中浓重的看好戏的成分后，犹如虾米一般的身体蹭的听的老直，乌黑的眼珠子璀璨如光，粉嫩的小嘴不由自主的咧开，发出令人惊悚的妄想笑声……

    由于两人之间的距离较远，夏青妍的惊悚笑声通过空气的扩散，距离的‘净化’，传到澹台戎轩的耳中已经变了味儿，所以，耳朵听着前方传来的呜咽声和眼睛看到的颤抖身体，让他误以为是自己说话过重而惊吓住了前面的人儿，不过，只消一秒钟的时间，他就推翻自己之前的想法。

    为什么呢？

    如果你见到一双眼珠子亮的跟星星一般，嘴巴快咧到天上，笑的浑身都颤抖的人，你还会白痴的认为，这是听到晚上露宿野外的女子所应该持有的表情吗？

    是个人都会回答——不会！

    谁让那张俏脸写满了连白痴都看的懂的意思，兴奋和美食。

    “戎轩，你这个妹妹还真是有意思哪，第一次见面不被我的样貌所惑，开口就给我起了个‘公媚子’的称号，走在路上也一点没有女子所该有的矜持，老是赖在男人身上，现在听到的你的话非但不像一般女子一样，脸露却诺之色，竟然还兴奋的笑的这么恐怖，有意思，有意思！”打从跟着夏青妍一同出发就没蹦出一个字的尹秋司，兴味之色的眸子落向前面喜上眉梢的女子，嘴角微扬，玩味的说道。

    “这个小妮子从小的时候就喜欢玩，除了会玩，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不懂，对任何人都是有说有笑的，但是从不去纠缠任何人，惟独对她的爹爹，天天粘着，霸占着，有女人敢靠近她的爹爹，就算不死，也会有被冻死的可能。”回忆着五年前在自己家中看到的那一幕画面，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丝妒色，随即快速的掩饰下，笑的平淡的讲述给身旁的挚友听。

    “哦，是吗，不会纠缠任何人，只缠着她的爹爹吗？”那现在被她缠着的男人又怎么说呢，男人的花心是看的见得，光明正大的，而女人的花心却是看不见，也摸不着，深沉内敛的，眼前的这个不就是一个真实的例子吗！

    他就不信了，这个长得只能称得上是个娇俏可人的女人真的那么的从一而终，现在他看见了一个，就一定会有第二个，就不相信这个女人躲得过越女无数的他，尹秋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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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皎洁的月色下，通亮的红色火光犹如一道清晨的霞光般，将那抹红映射在在围绕在它周围的人的身上，暖人心脾。

    而围坐在火堆旁边的一抹娇小倩影此时却做着令身旁人费解的事情，那就是某人现在嘴里叽咕的……BBQ啊，BBQ！我最爱的BBQ哦！

    “妍儿，你在弄什么呢？”被身旁女子那专注的行为弄得满头雾水的俊逸男子询问道。

    切，你不是都看的一清二白了嘛，干嘛还多此一举的问什么啊！手里握着一把锋利匕首的某夏一边将树枝削尖，一边好心的开口解释，“我在清理树枝的表皮，好做成细细的竹签。”看看这人说的话，跟没说有什么两样啊！

    “我知道妍儿妹妹你在削竹签，可是你削的这么细，要做什么用啊，一烤食物就会折断的啊！”拿着匕首削树枝，瞎子都看得出来看的出来她在做什么，他只是想问她那么细的竹签是用来做什么用的，没有问她手里正在干的事啊。

    莫非他说话她听不懂？

    还是她的理解能力有问题？

    “谁说细竹签烤食物就不行的啊！是你没见识吧！”黑眸微眯，不经过大脑思考，纯粹是找抽型人所具备的超损人话语很应景的蹦了出来。

    “当我没问，你继续忙吧！”碰了一鼻子灰的澹台戎轩看着专心致志忙碌的女子，随手从脚边拾起一个树枝丢入火中。

    “戎轩，你这么关心你的妹妹，处处为她着想，看看她，说话这么的不留情面，真是伤人心哪！”一副悠哉样静坐在一旁的尹秋司瞅着眼前甚是嚣张的女子，语带挑衅的斥责着。

    切，人家主人屁都没放一个，你个长的恶心巴拉的公媚子在这嚣张屁啊！埋头削竹签的夏青妍蓦地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灵动黑眸射出一道厉光，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讽笑，“公媚子哥哥，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第一次见到眼前的女子露出这样邪肆的笑容，尹秋司霎时木讷的询问道。

    “女子搬弄是非乃是八婆或者是鸡婆，，男子嘛……”刻意停顿了下，接着吐言如珠，“搬弄是非，恶意挑衅，虽然没有没有什么说法，不过人家我呢，为了配对，一般称呼是鸡公或者是七公。”说完还笑的一脸无辜又可爱。

    “你……”被气得吐不出话的尹秋司火冒三丈，却又因为身旁还有其他人在场不好张口破骂一顿，只好闭不作声的将怒火憋进肚子里。

    “我什么啊，看着你这张春心荡漾的花痴脸就觉得烦，哪凉快到哪去，哼哼唧唧个什么劲啊！你肚子不饿我还饿得没力气说话呢。”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的夏青妍，轻哼一声表示自己的不屑，待眼角的余光瞥见那抹渐渐走近的颀长身影时，小脸顿时灿烂如花，“潋尧，你回来啦！”

    “呐，你要的食物我给你弄回来了。”其实原先是三个人一起出去找食物的，但是因为某夏再三叮嘱原由，潋尧拖得久了点，不过还是按照某夏的要求给她弄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将削好的竹签插在火堆旁，一双温暖的小手接过被荷叶包裹在里面的食物，笑意盈盈的一边拨开叶子，一边吩咐着，“潋尧，把插在火堆旁边的几根根竹签拿起来。”

    琥珀色的眸子满是不解的看着盘坐在地上拨拉着食物的小女子，虽然莫名其妙的想一探究竟，但随即又想到，夏青妍做任何事一般他不用问，到后面就看的出结果，想到此，潋尧便听话的拔起插在地上的几根竹签，让尖尖的一端对着眼前拨拉食物的夏青妍面前。

    “潋尧，你好聪明哦，你怎么知道竹签的尖端是在上面的啊？”看着将竹签尖端面向自己的潋尧，夏青妍问出一个忒蠢的问题。

    看旁边两个男人的表情，一个怒火连天，一个浑身散发着冷气，想必刚才他们一定又被这个小妮子吐槽噎的了吧！看了看望着自己的那双晶亮的黑眼睛，潋尧无奈的笑笑，很好心的为其解释，“青儿把竹签插在地上，另一端又削的那么尖，是不是想串食物啊！”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你怎么知道的啊？”满眼讶异的夏某人问道。

    “你和你师父半夜三更上山觅食时，因为怕你出什么事，所以我一直跟在你们的后面，当然，也就看到你的杰作了。”总不能说是你把竹签的一端插在土里，难道要用脏的一端吃东西吗？当然这句话潋尧是不会说的，他可不想把眼前的小妮子惹哭了，虽然是恶意性的假哭，可他同样的心疼啊！

    “呵呵，呵呵，是这样的啊！”就说你怎么可能知道BBQ呢，原来是看到她三更半夜觅食啊，不对耶，不是她三更半夜觅食，是师傅大人肚子饿，硬拉着我出去的啊！恍然大悟的夏青妍摇摇头，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好吃懒做的猪，急忙纠正，“不是我和师傅出去觅食，是师傅三更半夜不睡觉拉着我进山里，让我给他烤东西吃，我可是乏的连眼睛都没睁开呢！”这话时真的哦，某夏却是是被她家师傅硬拖走的，而且还是闭着眼睛不看路走的。

    “是吗？青儿玩了五年，竟然闭着眼睛走路都不会撞到头啊！”看着面前将食物一个个串上竹签的小女子，潋尧调笑的逗弄道。

    “那是当然的，一座山玩了五年，闭着眼睛还会摔跤岂不是蠢到家了！”听不出言词中那带着逗弄之意的夏青妍骄傲的仰起头，笑的喜滋滋的将串好的食物放到火边烤着。

    这个小妮子怎么听人说话都这么的好玩啊，什么样的话语到了她的脑袋里都变成了自己的语言！眼带宠溺之色的潋尧看着面前可爱的小女人，将手中剩下的几串有样学样的也一并插入土中，唇角勾起温柔的浅笑……

    原来这个长得只称得上算是好看的女人也是吃软不吃硬的啊，怪不得他老是被噎个半死，原因是出在这里啊！将眼前一男一女的对话听入耳中的尹秋司了然的暗自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妖魅的惑人之笑。

    这个挚友怎么还是没有学乖啊，这个小妮子可不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儿啊，虽然他们之间总是斗嘴，可是她对自己的依赖还是看的出来的，真的以为原因是出在在这里的话，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哦！

    看着好友往‘歪路’上走的澹台戎轩笑的了然，难得好心的没有开口打扰到自己的好友，也没有打扰到某夏和身边人的互动，就这么做个旁观者静静的吃着手中的食物，只是弯起弧度的嘴角笑的是那个的邪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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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轩辕，今儿个是吃了春情散了，还是好久没有找女人发泄了，看你这张惑乱天下的脸怎么笑得这么灿烂如花啊！”坐在台阶上的冷俊男子以纯粹看好戏的样子，瞅着坐在上座上笑的温柔不已的绝色男子，语带调侃之意。

    “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咱们的宫主啊，宫主这张沉寂了五年未曾笑出来的脸，难得笑的这么勾人心魂，哥怎么好意思这么说呢！”坐在自家哥哥对面的某俊男一脸你会遭雷劈的表情，嘴里却说着比自家哥哥不相上下话语。

    “弟，你说的话难道就好听了吗！”嗤之以鼻的冷俊男子回以一记嘲讽的笑容。

    “喂，我说，你们两个人身为我的好友兼左右使，地上那么的脏，难道就不能坐在椅子上说话吗！”单手抚着头坐在上座的绝色男子，血色眼瞳看着坐在自己脚边的两个样貌相似的俊逸男子，难得语带调侃之意回应道。

    “呀呀，哥，宫主竟然会笑耶，而且还笑的像只发了春的猫耶！”信手一指，某俊男口没遮拦的胡诌道。

    “左左，你怎么可以把宫主的笑容比做成是发了春的猫呢，明明是发情期的狗嘛！”更是狗嘴里吐不出话从另一个人的嘴里给冒了出来。

    被殃及无辜的某男更是语出惊人，冒出一句，“右右哥，你的狗嘴里怎么能够说的出这样有为伦理的话哪！”

    “你说的话难道就不是狗嘴啦！”

    “你个笨哥哥！”

    “傻弟弟！”

    ………………

    看着面前两个一唱一和的两兄弟，坐在上座的绝色男子头痛的摇头叹息，为什么他轩辕傅尧会有这么两个处处以欺压他为乐的左右手，以及好兄弟哪！

    “不过啊，话说回来，你的那个皇兄动用了多方人马在找寻你的宝贝啊，你家的宝贝到底是什么来头啊，连皇帝都这么的竭力找寻！”见自娱自乐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看到的表情，冷俊男子忽然话锋一转，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脱口而出。

    抚着头甚是无奈的绝色男子，霍的站起身，面露焦急之色的吼道，“右司，你说什么！”

    哦哦，终于变脸了，看来那个小妮子对你影响力还真是大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脸焦急之色怒吼自己的人，冷俊男子面色平静的重复道，“我是说啊，你的宝贝现在可是个大红人哪，连我们英明的皇帝都为之倾倒，厉害啊，佩服啊！”

    “还有谁在暗中找青儿的下落，右司！”笑容尽失，深沉中夹杂着杀意的语气询问着面前一脸悠哉的冷俊男子。

    “唔……，好像还有个叫什么来着……好像是……”眉头紧锁的右司看着面前脸色阴沉的好友，搜寻着自己脑海中的线索，忽然像指明灯样叮的一亮，“啊，对了，对了，听说好像是什么番邦的太子。”

    “……番邦……的太子……”脑海中忽然闪过五年前的一副画面，即使是过了五年，他依然记得清清楚楚，就是那个西域公主的所作所为让他的宝贝离开他了五年，难道这个番邦的太子跟那个恶毒的女人有什么关系吗？

    纯粹一副无所谓的口气说话的右司对着坐在对面的弟弟挑挑眉，“虽然不知道这个番邦太子长的如何，不过你的宝贝人脉还真是广啊！”

    “左司，帮我去查一查这个番邦太子是谁？”等不及回话的轩辕傅尧说完，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两人面前……

    “哪，哥，有爹爹会这么重视自己的女儿到眼中容不下一个男人的吗？”想着之前站在这里的那个满脸温情笑意的绝色男子，左司意味深明的问着自家老哥。

    “笨弟弟，你还真是笨啊，轩辕那小子的眼睛啊，说话啊，全身上下哪里有一点点是爹爹对女儿的样子啊，分明是一个男人对心爱女人的独占欲嘛，真不知道那个男人的脑袋里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看着空荡荡脑海中忽然晃进一张俏丽的脸庞，不禁有些好笑的摇摇头……

    就在这边火急火燎的时候，另一边却优哉游哉的游山玩水，煞是悠然自得。

    “潋尧，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京城啊？”

    由于昨晚吃烤肉撑住，某人此时正如一滩烂泥巴一样挂在潋尧的背上，甚至没精神到处处哀怨的份上。

    “妍儿妹妹，你吃东西顶的肚子不舒服怎么还有力气说这么多的话啊？”欺压某妮子跟吃家常便饭一样平常的澹台戎轩笑的一脸畜生无害，说出口的话却如一把利剑，咻的一下，正中某人的心房，顿时，烈焰烧红了眼。

    “轩哥哥，你是昨天没吃饱呢，还是憋了很久没有女人让你来发泄，专门找我的茬啊！”烧红了眼的某人本来甚是乖巧的趴在背着自己的人的背上，岂料，身后有个不知死活的刺男，说着不知死活的话，登时，身体霍的挺直了腰板，不过还是在人家的背上。

    这个死病秧子，五年前说话不留口德，五年后，怎么说话连口德都找不着半点不说，竟然敢处处挑衅她，威胁她！哼，哪有哥哥当到这个份上的啊！

    “妍儿妹妹，我昨天可是吃的刚刚好，一点都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哦，而且啊，我又不是采花贼做什么要处处留情啊！”再说了，欺压你比什么都来的令人开心，通体舒畅呢！当然这句话是澹台戎轩在心里面附加的，如果说出来某夏可是会被气晕的哦。

    他的意思是在影射什么，是说她贪吃，饥不择食吗？她有吗，她什么时候那么贪吃了，可恶啊！犹如铜铃般的黑眼珠带着浓重火药气息，就连一路上窝在自家主人头发中的波斯都感受到那炙热的烈焰。

    哦，这个男人干什么老是挑衅它家的主人啊，不过啊，为什么它家主人怎么一点记性都没有啊，被吐槽吐了那么多次了，竟然还能火冒三丈，一点宰相肚里能撑船的气量都没有！全身上下被自家主人的浓浓火气烤的直伸舌头的某貂，竖起全身的皮毛，一边散热，一边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小尾巴拍抚着自家主人的脖颈。

    “你，你……”气得说不出话的夏青妍恶狠狠的瞪了眼身后的男子，随即转过头，一把搂紧背着自己的人的脖子，叽里咕噜的抱怨着，“跟你说话我会把昨天吃的东西吐出来，所以，为了不把东西吐出来，我决定不和你说话了。”当然这个前提是在她肚子不这么涨的时候，要不然以后她管谁伸手要钱啊！

    “戎轩，你怎么可以和你妹妹用这种口气说话啊，会让你妹妹伤心的！”甚少开口说话的尹秋司抓准时机插入一句体贴的话语，本以为会更加的靠近夏青妍一点距离，不了却拍到了驴蹄子上，被眼前人的一句话回以了一记全垒安打。

    “喂，公媚子哥哥，我和你不熟，我跟我哥哥拌嘴你瞎咋呼个什么劲啊，真不知道你那双桃花眼是怎么放倒一群女人的。”满身怒气的夏青妍趴在潋尧的背上，竖着耳朵听着后面妖魅男子的斥责话语，脑袋转过来，回以一记寒冰眼。

    “你……”本以为自己为她说好话能得到句致谢的话语，不想竟然得到一记冷眼，这让尹秋司顿时黑了脸。

    大手安抚性的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含笑的薄唇勾起一抹了然的笑，说，“秋司啊，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方式都是不同的，我和她的相处方式就是没事拌拌嘴，这是我们之间维系感情的方式，也是我们之间交流的方法，贸贸然的胡乱行事，只会绕更多的冤枉路哦！”

    “你知道，为什么不早告诉我，看我出糗你很过瘾吗？”眼睛瞄了眼自己肩膀上的手，尹秋司撇撇嘴，不甘愿的呢喃着。

    “其实呢，你出不出糗我到没觉得什么，不过……”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什么的的澹台戎轩无所谓的笑笑，接着说道，“看到我家妹妹被气得直跳脚，我觉得很值得！”说完，视线又看了看前面的娇小倩影。

    哥哥是魔鬼，妹妹也是魔鬼，为什么他尹秋司会遇见这两个吐槽能气死人的魔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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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终于到了啊，阔别了五年的繁华之地，京城啊！花都啊！

    “看你高兴的样子，只是来到京城而已啊！”看着眼前那张笑颜逐开的丽颜，琥珀色的眸子不禁更是温柔几分。

    “呵呵呵……”并未回答的夏青妍对上那双令自己爱不释手的琥珀色瞳眸，唇角只是洋溢着才忒蠢忒蠢的憨笑。

    “妍儿妹妹，走了五天的路程，肚子里的食物也早就空了，怎么还有那么多的力气用来笑啊！”不说话则以，一说话就吐不出好话的澹台戎轩，笑的畜生无害的说道。

    这人跟狗是一家子吗？怎么说话老是图她的槽，而且还是一点情面都不留，她哪里招惹到他啦！怒目圆瞪，眼露凶光的夏青妍瞅着身旁找自己茬的男子，气愤的咬牙切齿。

    “妍儿妹妹，你眼睛张着那么大做什么啊，轩哥哥身上没有带银票，只有几片金叶子而已。”从怀中摸索出几片金叶子的摆在手中晃悠的澹台戎轩，顶着一张可怜兮兮的无辜俊脸说道。

    不要理他，理他的话她会很倒霉！

    不要和他说话，和他说话的话她一定是那个被呛得对象！

    更加不要靠得那么近，要不然她会涌起想杀人的冲动！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做了个放松性深呼吸的夏青妍露出八颗牙齿的职业微笑，瞄都不瞄身旁人一眼，径直拉起那只冰冰凉的大手疾步冲进热闹的人群中，一脸巴不得想要甩掉身后狗皮膏药的表情，煞是好玩。

    “青儿，你这样漫无目的的到处乱跑，小心会迷路的哦！”单手被前面小女子拉着的潋尧扫了眼四周拥挤的人群，笑的温柔的提醒道。

    漫无目的！？

    开什么国际大玩笑啊！

    她，夏青妍会漫无目的的想像只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撞吗！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虽然她是五年没来京城啦，生疏是有一点点的，可是还是不会俗到变成路痴的地步，不过……至少现在真的是在瞎转悠倒是事实。

    “奇怪了，小尘尘把人家的惊鸿阁开到什么地方去了，为什么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啊！不会是卷钱逃跑了吧！”眼睛到处乱瞄的的夏青妍看着四周陌生的房子，嘴里埋怨的悄声唧唧咕咕着。

    “青儿，你在找什么？是不是迷路了啊！”看着在自己身体周围绕圈圈的娇小倩影，琥珀色的眸子中是清明一片，薄唇微启，先是询问了一下，然后直接吐了个肯定的答案。

    不等夏青妍开口说话，先前被甩掉的澹台戎轩和尹秋司便尾随其后追了上来，一上来，澹台戎轩就是一句呕死某夏的话，“妍儿妹妹，你怎么可以这么的狠心啊，竟然把轩哥哥丢弃在大街上，要是轩哥哥和你走散了可怎么好啊！”

    哦，NO，NO，NO！她夏青妍走丢了，你澹台戎轩也不会走丢滴，要不然怎么可能出现在她的眼前啊，好冷哦！双手抱臂做了个冷颤的夏青妍挺直身体，露出一脸我丢你都不会丢的表情暗讽道。

    虽然是不吭声，但并不代表某夏就会乖乖处于挨打不还手的地步，只见那双灵动的黑眸微微眯起，樱唇勾起一抹邪肆的阴险笑容，以无声胜有声之势，竟然好巧不巧的真的震骇住了澹台戎轩。

    这是第二次了，第二次见到这个总是表现出一副可爱俏皮的女子露出这样隐含血腥杀气的邪肆笑容。

    他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这样笑容是在五年前，那时她也是被自己的话语给激怒了，满是疤痕的小脸露出的就是这种与年龄甚是不符的冷邪的笑。

    那时的他，震惊的无言以对，然而，第二次，他虽然心中有些吃惊，但是，更多的是心疼。

    心疼什么？

    心疼这个总是笑的如此开心的女子到底经历过什么样的事情，身上竟然能够有如此凛冽的血腥之气，可是，他却不能问，他怕问了，她会伤心，会难过！

    同样陪伴在澹台戎轩身边的尹秋司也怔住了，因为这个总是叫自己‘公媚子’的俏皮女子总是笑的单纯可爱，本以为她只是一个笨丫头，却没想到，这个丫头会有如此令人震撼心房的表情，他是不是低估了这个看似单纯可爱的小女人了呢！

    四人之中，除了乖宝宝波斯没有大惊小怪之外，就要属站在夏青妍身旁的潋尧没有什么反应，不，应该说是不管夏青妍的哪一张脸孔，他都是从容自若，稀松平常到就好像天天都会吃饭一样，淡定自然，“青儿，你在这么笑的勾魂夺魄，我们就要成了动物园的观赏物了哦！”

    想到自己说的这句话中的‘动物园的观赏物’，潋尧不觉的好笑，犹记得在山上时，她说出这句话时，他问动物园是什么？结果，这个小妮子愣了好半响，然后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就和那只白貂笑的前仆后继，那个笑声大的将山上的飞禽走兽吓的四处逃窜，弄得他烦闷了好些天呢。

    动物园的猴子吧！什么动物园的观赏物，进动物园不观赏动物那掏钱是干嘛去了啦！皱起眉头，明显表示身旁人用词不当的夏青妍，以眼神传递着自己的不满。

    “皱眉皱多了会老的快哦，而且……眼睛是用来看东西的，这里……”修长的冰凉手指轻点几下那片粉嫩的唇瓣，接着说，“才是用来吃东西和说话的地方哦，听说哦，眼睛说话说多了的人，眼睛会死寂无神，而且还会向两边歪哦！”

    骗人！撒谎！要是用眼睛说话的人都有毛病的话，那怎么还有一句什么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的话，难道只是一个屁，放了就没影了吗？

    写满了不相信三个字的俏脸瞄了眼身旁胡弄自己的绝色男子，小嘴一撇，背过身去，正想叽咕一番，没想到一抹妖冶的红映入了眼帘，顿时，俏丽的面庞噙满了笑容，眼睛亮的跟在地上捡到了白花花的银子一般。

    “青儿，你……”误以为夏青妍真的生气了的潋尧正想哄一哄身边的小女子，谁知，大手还没搁到人家的肩膀上，某妮子就晃了一下身，窜了出去……

    站在原地尤为回过神的三名男子，一致性的将目光遗落在飙出去的夏青妍身上，不禁满头雾水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的莫名其妙。

    而某人呢，打从眼睛里映入了那抹妖艳的红后，嘴巴就快咧到天上了，嘴里还不时的嘀咕着，“美人，美男，美食，三美啊……当家的我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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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写好，不知道有没有错别字！也没来得及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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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呐，波仔，姐姐呢，现在有个很重大的问题要你来决定！”

    “啾！”什么决定啊？蹭的，一只浑身雪白毛茸茸的东西趴在了自家主人的肩膀上，可爱的金银眼瞳瞅着跟前面色凝重的人，回应性的叫了一声。

    “嗯，嗯……”锁着眉头，嘟着嘴，吱吱唔唔半天，仿若眼前这个事件真的有天一般重大。

    “啾！？”到底是什么天大的事啊？主人你倒是快点说啊！误以为夏青妍的吱吱唔唔真的是有很重大事情的波斯磨蹭了下主人的脖子，催促道。

    “嗯，这里可是我的地盘，是要大摇大摆的进去呢，还是来砸场子呢，砸了似乎损失的是我呢，波仔，你给姐姐出个主意吧！”就这么站在青楼门口喃喃自语的夏青妍，简直旁若无人到什么都看不到的地步，只是这句呢喃着实叫某貂骇到了地上。

    天哪，它家主人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只是进个门而已，有必要弄得一副天塌下来的凝重表情吗？害的它跟着紧张了好半天！从地上站起身的波斯抖了抖身上的尘土，满眼鄙夷之色的瞟了眼它家瞎咋呼的主人，应都不应一声，窝回去歇息。

    “看你那懒洋洋的样，看来是希望我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啦，不过也是哪，毕竟这里是我的财产哪，摔坏了什么东西损失的都是我耶！”彻彻底底将某貂的不搭理径直‘翻译’成自己的意见，某夏笑的单纯可爱，几乎都有点蠢的地步。

    主意已定，不作他想的夏青妍甚是隆重的整了整自己身上裹得严实的裙衫，难得，真的是十分的难得哦，纤纤玉指从怀中取出一块薄薄的丝巾，将其别到发间，遮挡住自己的面容，胜雪白衣，薄丝遮面，更显女子的矜持；灵动黑瞳，乌丝如瀑，顾盼生姿却也带着几许俏皮……

    “妍儿妹妹，这里可是青楼啊，你一个清白女子怎么站在这里啊？难道不怕被那里面的人拉进去出不来吗？”先后追上夏青妍的三位男子看着欲走近青楼的可爱女子，误以为这个小妮子是被吓住了，澹台戎轩连忙出声询问道。

    拉进去怎么啦？她还巴不得呢，只是里面她站在这里也好办会儿了，要是有人把她拉进去还好了，就是没人搭理她才蹉跎不定啊！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的夏青妍脚才刚抬起来，还没踩到地，身后就蹦出一把让为之一颤的询问话语，而且，那语气中还有浓浓的火药气息，而且的而且，那火药气息不是一个人的，是三个人的耶！

    “青儿，平时你怎么胡闹潋尧都随你，唯独青楼，你不可以进去，那里不是你能去玩的地方！”面露不悦之色的潋尧看着背对自己的白衣女子，甚少流露的阴沉冷音从薄唇中溢出。

    “青妍，这个惊鸿阁可是京城里很有名望的地方哦，不说来这里的都是一些达官贵人，”明显是门缝里瞧人的尹秋司上下打量了下某夏的穿着，皱着眉摇摇头，刻意婉转的说道，“你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的确实是不便出入这里，女子的名节是很重要的！”

    靠，一个是笑里藏刀，另一个是面冷话寒，最后一个是狗眼看人低，这三个男人都是什么意思啊！她夏青妍看起来都这么的挫吗？

    被身后一个接一个的话语呕的火冒三丈的某人，狠狠的落下抬在半空的脚丫子，身体微侧，露出一个侧脸，第一次，怒火燎原到黑瞳中，火大的撂下一句“这惊鸿阁本小姐今天是进定了！”，看都不带看身后被自己怒火中烧的冷漠气质惊愕住的三人，径直走了进去……

    “这位小姐，这里不是您该来的地方，请您回去吧！”一只脚才挂进门槛，正准备落另一只脚的夏青妍抬起头，双眼瞅着对自己面带微笑的的‘老相识’，笑的那么惬意啊！

    这个阿婆怎么五年前，五年后，都不换件衣服的颜色啊，大红大紫的太夸张了吧！

    就算是天天吃肉的人，也有那么一天会吃腻的啊，难道这个阿婆都穿不腻？

    神经病都知道会换个颜色的衣服穿穿，这人简直到了神人的境界，她真的很佩服，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这位穿红色纱裙的大婶，该不该来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我说了算吧？”不见美色到见衰色，心情多少有些低落，所以某人连带的口气也是那么点点的不耐烦。

    “这位小姐，不是妈妈我不让你进去，实在是咱们惊鸿阁有规矩啊！”带着浓重脂粉味的丝绢上下摇晃着，花里胡哨的一张脸上满是为难之色，将答案揭晓，“咱们的副阁主说啊，但凡女子未行过笈礼，男子未行过冠礼，都不得浸入阁内，所以……小姐还是不要为难妈妈我了。”说完，还双手合辑做了个讨饶的动作。

    嗯，不错嘛，没想到小尘尘做的还真是有模有样啊，当年她也只是随口说说想名动天下而已，没想到他还真的做到了，在京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举国上下都知道这里，就连他国的人也几乎都晓得，真的很不一般哪！

    “既然是主人定的规矩，那么我也不好意思破坏规矩，不过……”了然于胸的夏青妍礼貌性的点了点头，停顿了下，接着又说，“可否请大婶给你们阁主带个话？”

    “小姐请说！”

    “请大婶转告一句话！”说话之际，眼角的余光瞥了眼站在不远处的三抹颀长身影，唇角弯起一丝笑意，说，“五年之约，画蝶如期前来。”

    “敢请问小姐姓氏？”闻及此言的老鸨收起笑脸，一脸慎重之色问道。

    “告诉姬初尘，我姓夏。”职业般的微笑挂在脸上不足三秒钟，某夏的耳膜就遭到前所未有的摧残。

    只见之前还站在原地的老鸨在听到夏青妍最后一句话后，惊愕的‘啊’的嚷了一声，紧接着一把将站在门口的夏青妍拉进厅内，连形象都无暇顾及的当场嚷了起来，“阁主，阁主，阁主……”

    因为这一声声的嚷嚷，使得原本喧闹的楼内非常寂静，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那个大声吵嚷的老鸨和白纱遮面的夏青妍身上，弄得某人恨不得拔腿就跑，只是拽着自己的手力气太大，她扯不开，就只好硬着头皮给人观赏了。

    “什么事，如此在楼内吵吵嚷嚷，成何体统！”一声阴沉的厉喝，制止住了楼下老鸨的声音，随即楼上一名妖媚的男子便映入了所有人的眼帘。

    “哟，小尘尘，五年不见，你还是拥有一张欠打的面容，一副干柴般的身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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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哟，小尘尘，五年不见，你还是拥有一张欠打的面容，一副干柴般的身材啊！”

    站在楼上的妖媚男子因为这句话，身体瞬间僵住，脑海中忽的浮现出一张满是疤痕的面孔，那是他五年来最深的思念，也是因为这个可爱的女子，他无条件的答应她的要求，守候在这个青楼，等着这个五年之约，然而，现在……是否真的等了呢。

    “哎呀呀，小尘尘，人家不是说了嘛，五年后我们会再见面的嘛！好歹也回个话啊！”蹦蹦跳跳的上前几步，某人装作乖宝宝般的样子背着手，脑袋一歪，笑眯眯的继续奚落着。

    是幻觉吗？为什么他会听到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声音，是楼下这个戴着面纱的女子吗？他可以这样认为吗？

    仰着头，楼上的墨绿色身影随即映入眼帘中，当看到男子发间别着的那根素朴白玉簪时，唇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容，“小尘尘啊，惊鸿阁应该不穷吧！五年前我送你的衣衫怎么五年后你还在穿啊，就连头上的玉簪和腰间的‘蓝精灵’都没更换过耶！”说完话的某夏眼神甚是露骨的打量着楼上的妖媚男子。

    “你……你是……”小心翼翼握紧腰间佩饰的大手蓦地一紧，不可置信的目光定住在楼下女子的身上，竭力的说出自己不完整的疑惑。

    “小尘尘啊，不要真么紧张，人家没有不承认自己不是蝶儿哦！”一脸调侃之意的夏青妍四下瞄了眼周围，随即一蹦一跳的步上楼梯，闪入男子的视线中，柔荑摆出一个V的手势，“啊啦，原来男儿有泪不轻弹这句话也不完全正确啊。”

    “你……真的是……蝶儿？”仍然以为自己处在幻觉的姬初尘，目不转睛的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俏皮女子，话不成句的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呀呀，难得啊，人家等了好半响啊，终于听到小尘尘说出了一句算是完整的话了，谢天谢地啊！”将遮住面容的白纱取下，抬起头，黑瞳对上面前的男子，努嘴笑道。

    站在门外的三名男子，愤怒的视线均都落到站在男子面前的倩影身上，不容分说，一个接一个的踏进这喧嚣的场所，为什么？因为某妮子那笑的快要傻掉的表情在向他们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她不准备离开这里！

    “青儿！”第一个踏进门槛的潋尧仰头看着楼上的女子，面色冷如寒冰的最先出声唤道。

    站在姬初尘身旁的夏青妍忽然听到楼下有人在唤自己，黑瞳的视线寻声望去，见那抹与自己同样一身白衣的绝色男子一脸的愠色，小脸不禁僵硬了一瞬间，随即摆出单纯可爱的娇笑，白痴的问道，“潋尧，你怎么进来啦？”

    “看你那么兴高采烈的样子，应该是准备要在这里留宿的吧！”不是疑问句，而是一句肯定的话语，琥珀色的眸子覆着一层薄冰，撇嘴笑的邪魅，说，“你不出来，当然只能我进来了，是不是啊，青儿？”

    哦，妈妈咪啊！她见过这个令她浑身打颤的邪魅冷笑，那是她从她的美人爹爹重逢后见到的耶！潋尧怎么可能会露出她的美人爹爹的笑容啊，她想不通啊！

    笑容瞬间僵硬住的夏青妍，眼珠子不自在的到处乱瞟，就是不看楼下的潋尧，没办法啊，谁让他是她的美人爹爹的分身啊，再加上那同样挂在脸上的邪魅笑容，比喻成勾魂夺魄一点都不夸张，她怕自己会送羊入虎口啊！

    “青儿，不知道潋尧有没有猜中你的心思啊！”笑容不减，反而更显危险，惊得某夏连僵硬的笑容都摆不出来，只能硬生生的将目光移向楼下说话的人身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除了干笑，就只能干笑，某人甚是不自在的挠挠头，只是脚丫子却十分不老实的踢了踢身旁的姬初尘，暗示他救自己。

    感觉有人踢自己的姬初尘低头看了下，黑眸闪过一抹矫捷之色，勾起一抹淡然沁心的笑，随即将实现落到楼下身着白衣的男子身上，说道，“这位公子，这位小姐假若今儿个住在这里，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不待潋尧张口说话，同样站在惊鸿阁内的尹秋司便接话，眼露讽色，谦谦有礼的回答，“惊鸿阁虽不若世俗的青楼般乌烟瘴气，可终究还是青楼，青妍怎么说也是一个大家闺秀女子，未行笈礼不说，固然是行了笈礼的女子又岂可来此地呢，更何况是要夜宿在这里。”

    “公子所言极是，惊鸿阁再怎么说也终究还是青楼，寻常家女子是不可能来到这里，然而……”站在楼上的姬初尘俯视着楼下的所有人，神情淡定，谦礼的笑笑点头，接着说，“然而，时间上却是有那么少数的例外，不是吗？”更何况这个小妮子还是这里真正的当家的啊！

    “阁主所言在下也赞同，只是……你身边的这个女子不是那个少数中的例外。”连尹秋司自己都晓得为什么，看到这个总是唤自己‘公媚子’的小女子站在别的男人身边，他会这么的生气，心里会燃起无法熄灭的熊熊烈火。

    五年没见面，怎么一见面他就要帮他抵御外敌啊，这个小妮子五年来到底招惹了几个男人啊，一个比一个出色不说，那一双双恨不得把自己扒皮拆骨的表情还真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承受的住啊！他怎么这么的命苦啊！

    “这位公子，您说的初尘也同样赞同，她，”转头，将视线落到站在自己身边的人身上，接着爆出一个惊奇所有人的内幕，“她，是不属于那些个少数中的例外，却是最有资格站在这里，住在这里的女子。”

    “阁主所言是何意？”一直坐山观虎斗的澹台戎轩站出来，冷声询问。

    “难道你们想禁锢青儿不成？”因为姬初尘的话，潋尧琥珀色的眸子在不知不觉间转变成血红色，这一转变，惊骇住了所有的人，包括在楼上的夏青妍和姬初尘。

    他的的眼睛……为什么会变成和爹爹一样的血红色？

    这个眼睛转变成血红色的绝色男子到底和蝶儿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这个潋尧会和轩辕叔叔长的如此之像？

    这个总是和青妍形影不离的男子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戾气如此之重？

    夏青妍、姬初尘、澹台容轩、及尹秋司，皆因为潋尧的这一变化，各自的心中泛起了层层的涟漪，只是这四人之中，只有夏青妍的疑问带着浓浓的担心。

    兀自从那双血色眼眸中回过神的姬初尘，看了看身旁怔愣的女子，礼貌性的点了点头，将答案揭晓，“因为她——是惊鸿阁真正的当家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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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偶不起章节名，实在是偶起名字向来和内容打不上调，所以，亲们就见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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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啊，我是不是很聪明，很有本事啊！

    小小年纪就会给自己挣零用钱了耶，值得表彰一下吧！

    看她多么的有才能啊，年纪不大就当上了青楼的当家，是不是很赞啊！

    笑的非常得意的小女子，黑眼珠瞟瞟这，又看看那，乐不思蜀的像只可爱的小老鼠一般，不过，这是因为某人兀自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的世界而已。

    为什么要这么解释呢？

    因为这间特别预留的雅间里，坐着一名绝色的男子，一名妖媚的男子，一名被某夏唤作‘公媚子’的男子，以及某夏的财主哥哥，再外加对面两个雅间的男子，整个气氛弥漫着危险和阴寒的气息，而当事人的女主人不仅后知后觉，应该说是简直到了眼睛脱线，神经当机的天人境界。

    “青儿，我可以卡听一听你的伟大光明史吗？”围桌而坐的四个男人互相对看了下，经过表决，一致性的将发言权交给谈话最没‘障碍’的潋尧。

    “嗯，这个，那个……”似乎没什么可以炫耀的啊！搅动着手指，甚是为难的某夏摆起一张苦瓜脸，小嘴撅起足以刮了油瓶。

    “青儿，你就算撅嘴，装乖孩子，撒娇，也要等到你把你的光明史发表完，可以吗？”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笑容的潋尧，琥珀色瞳眸中的温柔足以溺毙吱吱唔唔的某夏。

    哦，不要露出这种让人犯色的表情啦！

    她会忍无可忍的扑过去的啊！

    笑容瞬间僵住，半张着小嘴闭也不是，张也不是，苦不堪言，可是，又不能发泄火气，她为什么觉得自己好可怜，好无辜，好没人疼啊！

    “青儿，你再这么低着头，就要钻到桌子底下了！”依旧笑得畜生无害的潋尧，视线落向身旁头快低到与桌子齐平的小女人身上，吐出一句别人说完铁定要被噎死的调侃话语。

    “哈哈，哈哈，哈哈……”耳朵里钻进一句再明白不过的调侃话语，呕的某夏只能干笑不已，随即，挺直腰板，回了一句，“陈年往事，不提也罢！”

    旁若无人的看着对自己打哈哈的俏皮女子，琥珀色瞳眸中噙满了温柔的宠溺之色，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便也不再为难面前脸皱的跟个干煸豆角的人儿，不过，这可并不代表某人就这么好运被无罪释放了，毕竟，略施小惩还是必要的。

    “这件事，我就不再问你了，毕竟在这之前，我确实的不知道的，”犹如沐浴在暖阳中的笑容以及不再刨根问底的话语，使得夏某人差点乐上天，却不料，天没上去才摸到云，就被后面的一句话给打进无底地狱，“可是，从今以后不可以再一来兴致就弄个什么惊鸿阁分家，或者什么赌坊之类的。”

    不是吧，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把她的心思都猜了个透啊！这下真的不用装作很为难的表情了，因为这次是真的遇到天一般巨大的抉择了。

    坦然自若的潋尧端坐着，冰凉的大手拿起桌上的茶壶，不紧不慢的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动作优雅的径自喝了起来，不过，眼角的余光却依旧落在身旁女子的身上，就仿佛自己在看一出精彩生动的表情戏一般。

    怎么办啊，不答应的话，他又会摆出和美人爹爹一模一样的邪魅笑容，她的小心脏可是承受不住的啊，可是，答应的话，她不就没得玩了吗！一副认错姿态的夏青妍低着头，眼珠子顺时针瞟了一圈，桌布也蹂躏的皱皱巴巴，就是蹦不出一个字。

    就在某夏蹉跎不定之际，一名身着玄色袍子的儒雅男子倚靠在纱幔缠绕的柱子旁，暗沉的黑眸透过薄纱望向坐在里面的四男一女，开口道，“在下辕佟阳，不知可有这个荣幸和几位交个朋友？”

    辕佟阳！？

    这个名字怎么听着这么的耳熟啊？

    歪着脑袋搜索记忆的夏青妍，眼睛一闭，紧锁眉头，一边摇头晃脑，一边嘀嘀咕咕着‘辕佟阳’‘辕佟阳’三个字，就是不去回应幔帐外的男子。

    见到这般情形，早已领教了夏青妍想事情到忘我境界的四个男子，一致性的摇摇头，由甚为惊鸿阁副阁主的姬初尘代为说话，“辕公子，五年来不曾来惊鸿阁，今儿个怎么有如此雅兴了！”

    夏青妍记不清了，并不代表姬初尘会忘得一干二净，毕竟，幔帐外的这个男子不论是气质，还是容貌，都并非如常人般是来此寻欢作乐的，所以……既然不是沉醉温柔乡的，那么就是有目的而来的。

    “初尘阁主过谦了，没想到佟阳五年前只和初尘阁主只有一面之缘，佟阳再次前来，初尘阁主竟然还能记得在下，着实令佟阳有些高兴呢！”未曾料到姬初尘会记得自己的辕佟阳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之色，随即客套的回道。

    “到惊鸿阁的不论什么人都是客人，辕公子进来说话便可！”瞥了眼还在搜索记忆的夏青妍，目光与旁坐的三名男子接触了下，得到应允的姬初尘对着站在雅间外的儒雅男子说道。

    “那辕佟阳就叨扰各位了！”单手掀开纱幔的辕佟阳走向夏青妍的身旁，唇角勾起一抹疏离的浅笑，视线巡视着围桌而坐的四男一女，在看到某夏时，眼中故作疑惑的询问着，“这位小姐是？”

    看来这个自称辕佟阳的男子是冲着蝶儿来的啊！看着站在夏青妍身后的儒雅男子，姬初尘笑着介绍道，“哦，她叫画蝶，是这个惊鸿阁真正的阁主。”

    “原来是蝶儿小姐啊，五年前只是一面之缘，没想到还能再遇见，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哪！”声音不大也不小，却足以让这个雅间里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不过，仍就在摸索记忆的某夏，耳朵里却没钻进一个字，就连一个音儿都没听到，忽略的真的很彻底。

    “……”闷不吭声的夏某人无所觉的埋头继续扫描自己的记忆，一张小脸写满了迷茫两个字。

    “初尘阁主，是佟阳说错了什么话吗？为什么蝶儿小姐不说话呢？”站在夏青妍背后的辕佟阳看着背对自己女子，一脸莫名的开口询问道。

    只要不是瞎子，都可以看的到某夏那张云里雾里的小脸，不过因为辕佟阳站在人家背后，没看到是可以理解的，只是，看到这张迷茫表情的四个男人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回答。

    兴许别人会顾忌这，顾忌那，可是，眼中，心里都只有夏青妍一个人的潋尧却并不在乎他人的感受，所以，言语间也就没有那么多的忌讳，直言不讳的吐出一句带着些许酸味儿的话，“青儿不是不说话，而是在搜索自己记忆中有没有你这个人！”

    “呵呵呵，是吗？”原来他根本从未被她放在心上过啊！笑的有些落寞的辕佟阳敷衍性的说道。

    “青儿——”

    就在某夏继续寻找记忆，其他人也是各自心怀鬼胎之际，一把犹如天籁般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目光一致性的落到纱幔外的白衫男子身上。

    只是一个在平常不过的称呼，却让雅间里的所有人看清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夏青妍不再一脸迷茫，眼中的喜悦之色更是璀璨如光，特别在看到她不假思索的扑进白衫男子怀中时，这足以令在场的所有人深受重创。

    “爹爹，青儿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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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定在树荫下的颀长身影坐到树下，动作轻柔的搂着睡在自己怀中的人儿，血一般的瞳眸中满是深锁的柔情，上扬的唇角带着满足的笑容，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偎靠在树下，充当着软绵绵的‘床垫’，等待着怀中睡得香甜的宝贝自己醒来。

    “青儿宝贝，才睡到晌午，怎么爹爹去谈了点事，你就开始犯瞌睡了，跟个小猪似的贪睡又贪吃！”抚弄着那一头没有任何束缚的莹亮发丝，温热的薄唇怜爱的吻了下怀中人的额际，有些无奈的暗自呢喃着。

    “潋尧，你一向都是冰冰凉的，怎么身体还会升温吗？”小脸舒服的磨蹭了下枕着的胸膛，撇嘴嘿嘿笑的夏青妍睡得稀里糊涂，连现在真正抱着自己的人都没认清，就冒出一句让她的美人爹爹黑了半张脸的话，“不过，就这么凑合着让我先睡睡吧！”叽咕完，还真的就这么没有所觉的睡了过去。

    上扬的唇角因为怀中人儿的呢喃话语，瞬间敛去，先前还是一张温柔面庞的绝世之容瞬间变得犀利邪魅，带着灼热火焰的血瞳看向方才潋尧消失的地方，冷寒的声音吐出类似嫉妒的话语，“看来那个潋尧让我的青儿很是依赖呢，竟然可以这么放心的沉睡着。”

    怀中这个可爱的女孩，是他五年前在树林中捡来的，他捡到她时，那瘦弱的小身体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就连脸上也不例外，可是，这个小妮子醒来只是痛呼了一声，看到他进来眼中的欣喜之色却无法遮掩，想来，他会破例收留她，或许就是因为他喜欢她那双简单明亮的黑瞳吧！

    那双乌黑的眼瞳在看着自己时，没有任何的隐藏，即使在看到他与其他人不一样的瞳色时，眼中也是一片平静淡然，那种从容自若不似是一个孩子该有的表现，可是，他找不到推离的理由说不，心里竟然一反常态的有些小小雀跃。

    嗵——嗵——嗵——

    有力的心跳声，吵得躺在怀抱中睡得香甜的夏青妍皱起眉头，半眯起眼帘开启一条小缝隙，仿若梦游般的目光慢慢的抬起，当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时，安下的心却因为那双血一般邪魅的眼瞳，而霍的睁得老大，一扫先前迷迷糊糊的状态，聚精会神的看着。

    “爹爹不是在商谈要事吗，怎么会抱着青儿在树荫底下啊！”做梦，一定是在做梦，她被柏拉图式的马拉松爱情拉出幻觉了，不行，还是闭上眼睛继续睡觉吧！

    本以为怀中的小人看到自己后，迷糊的脑袋能够变得清醒点，谁知道，清醒没见到不说，到见到了睁着眼睛说完梦话，说完便又睡过去的好笑画面，从早晨抱着她醒来后，他都一直被这个小妮子认为是在做梦，难道白日做梦这四个字就是她的写照吗？

    “青儿，爹爹方才不是说了吗，谈完事便过来找你啊，怎么又把爹爹当成是做梦呢？”修长的手指惩罚性的轻掐了下怀中人的细腰，绝世的容颜展露着诱人的笑容，言语间尽是委屈之色。

    不是吧，她不是睡在潋尧的冰冰凉怀抱中吗，怎么眼睛睁开后，抱着自己的人变成了她的美人爹爹了啊！

    难道她瞬间移动了，不对，她又没有什么超能力之类的，根本不可能瞬间移动，那就是她被潋尧‘抛弃’在了这棵树下，然后她善良的爹爹见到她独自一人睡在树下，然后心疼的把她抱在了怀中，最后导致了她误以为做白日梦，睡得稀里糊涂，不见天日，分不清来人的结果！

    嗯，结论一定是这样的！双手抱臂，低着为自己心中疑惑找寻答案的某夏‘嗯’了一声，小脑袋肯定性的点了点，一脸就是这样的表情，嘟着小嘴显示着自己的不满和抗议。

    “在想什么呢，头低的这么低，地上又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调整了下姿势的轩辕傅尧曲起一条腿，让坐在自己腿上的人背好能够舒服的依靠着，开口询问着。

    “爹爹，刚才青儿吃的糕点都是爹爹做的吗？”直觉告诉她，那桌好吃的点心就是现在抱着她的人亲手为她做的，可是，或许没有听到真实的答案，心里多少还是很期望可以亲耳听到那天籁般的声线面对面，真真切切的说给她听，而并非是她的猜测。

    “青儿不喜欢吗？”误以为怀中的小人不喜欢那桌手工精细的花式点心，血色的眸子凝视着眼前的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桌上的那些精心制作的糕点，是不是，呃，是不是爹爹亲手为青儿……做的？”想着那桌让人胃口大开的点心，有些厚脸皮的夏青妍望着抱着自己的爹爹，话语有些磕绊。

    眼中有些莫名不解的轩辕傅尧看着揪着自己衣襟的小手，目光随即落到面前那张俏丽面容上，当看到那双乌黑眼瞳中如星光般璀璨的期待之色时，不期然的，血色瞳眸霍的蒙上一层怜爱的水雾，因为什么？为了怀中这个小人的期望眼神，更为了这双黑眼瞳的主人为向自己追要一个再平淡简单不过的答案。

    这个小丫头为什么总是因为一点点小事，就会那么的满足，五年前是这样，而五年后……依旧是如此，只要他的一个微笑，一个拥抱，一个小东西，一些再平凡不过的吃的，她都会这样看着自己，仿佛他所给予她的一切，都是再珍贵不过的宝物一般，“是爹爹亲手为我的青儿做的，喜欢吗？”

    “嗯，青儿很喜欢，只要是爹爹为青儿做的，青儿都喜欢！”得到自己期望的答案的夏青妍偎进面前的温暖怀抱，头枕在那心跳有力的胸口处，笑的幸福，满足，眷恋……

    刚才浮现在脑海中的又是什么？

    为什么只要一和那个与自己长的同样面孔的男人有所接触，他就会看到一些不知名的画面，像是不真实的幻觉，却又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他的记忆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而丧失的，为什么他的身体会像死人一样，没有体温，没有心跳。

    犹如鸿毛般轻盈的身体游走在街市上的屋顶，有些迷茫的眼瞳扫视着脚下的熙攘人群，带着痛苦烦躁的呓语脱口而出，“我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我会没有以前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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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有没有错别字，偶正在赶下一章，没有检查，偶明天晚上没时间更，所以今天尽快写好，要不就传不上了！

    今天有日全食哦，不知道大家看得到不，反正偶们这看不到，不过偶一定起不来，所以，偶还是看网络直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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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唔……，做什么东西呢？”

    厨房的台阶上，一抹水蓝色的身影坐在那里苦思着，两条细弱柳叶般的月眉紧紧蹙着，灵动的美眸躲藏在眼皮下，随着主人喃喃自语的话语滴溜溜的乱转。

    此人是谁？

    此人乃之前睡得跟个猪一样的某夏，夏青妍是也。

    为什么会坐在台阶上，而且还是厨房外的台阶上？

    回答，为了感谢她的美人爹爹亲自为她做的那些漂亮的不像话的点心，某人自告奋勇要做东西回以谢礼。

    其实呢，事情是这样的，早先呢，和美人爹爹相互依偎在树荫下的某夏，因为听到了她最想听到的话语，一个兴奋制止不住，蠢蠢欲动的小手好不客气的缠绕上眼前人的脖子，脑袋一歪，故作可爱的唤了声，“爹爹！”

    “什么事？”不明白靠在自己怀中的小人为什么如此兴奋的搂着自己，轩辕傅尧眼带不解的应声道。

    “咱们家做饭的地方在哪里啊？”嫌厨房两个字说出来有点没创意，故意说得有些婉转又字字明了的夏青妍笑呵呵的问道。

    “青儿肚子饿了吗？要爹爹给你做点吃的吗？”误以为怀中的小人没有吃饱，血色眼瞳有些心疼的上下打量着，说着便想起身向膳房的方向走去。

    “嗯……”为什么爹爹和潋尧都是一个样啊，她只是问个问题，就会联想到自己肚子饿了，她看起来很像是只贪吃的猪吗？撅着嘴，有些不满的夏青妍一个劲猛摇头否决，继续追问自己的问题，“咱们家做饭的地方在什么地方啊？”

    “膳房吗？”直接挑明说白的轩辕傅尧说道，见面前的人点了点头，抬起一只手，指向身后，“东边，穿过这个花园，有一扇暗红色的木门，推开，里面就是膳房了！”

    “原来就在花园的后面啊！”兀自点点头，知晓了自己问题的答案的某夏忽的抬起头，满眼的疑惑，“爹爹，做饭的地方离花园这么近，那些油啊烟啊之类的不会污浊了这里吗？”

    “不会。”看了眼身后被花丛树木遮挡的膳房，轩辕傅尧摇头，笑着说，“那里很空旷，四周通风，而且，我以前很少住在这里，平常来这里也就是吃得清淡的粥啊，糕点之类的，所以，那里几乎没怎么去过。”除了在找你的五年里。解释完的轩辕傅尧在心里默默的补了句。

    呼，幸好她没说厨房两个字，要不然一定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说来，夏某人真的很厉害的，来到这个陌生朝代已经五年了，但是从未进过厨房，就连在玉峰山的时候她都是在山里烤烤吃的，要不让潋尧给她A点美食，连厨房长什么样，在古代该怎么称呼都不知道，简直让人佩服四仰八叉，暗自抹泪垂怜啊！

    “爹爹。”忽的，搂着面前人脖子的某夏，双眼盈满笑意的直视着那双血色暖瞳，嘴角弯起，语带撒娇的说，“青儿给你煮粥吃，好不好？”

    感受着隔着衣服传过来的热力，身体不由的有些燥热的轩辕傅尧看着满脸雀跃之色的小人，一脸的莫名疑惑，“煮粥！？”

    “嗯，煮粥！”生怕她的美人爹爹没有挺清楚，某人很好心的点点头，重复的说了一便。

    “青儿会煮粥吗？”不是他看不起她，瞧扁她，实在是他的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这个小妮子如果要在膳房煮粥，那个膳房完后一定会变成只能看不能用的地方。不过这句话当然是不能说出口的。

    “呃，呵呵呵……”没料想到美人爹爹会有此一问的某夏绊住了下，随即伸出一只小手，比了一截手指，笑的有些牵强的敷衍，道，“一点点，一点点，哈哈，哈哈……”

    他可以把这敷衍自己的笑声当成是不会煮粥的证明吗？被眼前十分勉强的笑容弄得身体有些发寒的轩辕傅尧，似笑非笑，嘴角止不住的抽搐了下，暗自定下心神。

    “好了，好了，爹爹就等青儿一两个时辰吧！”离开自家美人爹爹的某夏站起身，小手拉起坐在树荫下的人，后退几步，傲气十足的说道，“一会儿爹爹就可以品尝到青儿做的粥哦！”说完，便丢下她的美人爹爹向花园后的膳房狂奔而去……

    就是这么个发展情况，所以，连到底要做个什么粥都没想好的某人，此刻正坐在台阶上苦苦寻思着，做什么药膳粥即简单，又不繁琐呢？

    “粥，粥，粥，粥啊……”嘴里重复的嘀咕着，眼珠子乱瞟着面前空旷无人的空地，赤着脚丫子的某夏，脚趾头很有顺序的起伏着，忽的，赤脚而坐的夏青妍站起身，笑的得意洋洋，“山药莲子粥，取材方便，而且制作起来也很简单方便，书上说，此粥具有健脾止泻、益气养心、固肾益精之功效，适用于脾气虚弱、夜寐多梦、心神不宁等病症，爹爹为了找我，精神真的损耗很大，正需要这个粥。”叽咕完的某人径直攥紧膳房里开始捣鼓起来……

    只听见膳房内，一阵乒乒乓乓的巨大响声后，一股浓黑的烟从打开的膳房内蔓延开来，随即，一抹水蓝色的身影便窜了出来，白净的小脸尽是得意的笑，“哈哈，幸好本小姐有先见之明，知道煮粥会冒出浓浓的黑烟，事先准备一条纱巾，要不一定满脸黑烟了，哈哈哈……”

    说完，笑的得意非常的某夏坐在台阶上，一脸幻想的憨笑着，“一刻钟过去了，半个时辰过去了，一个时辰过去了，粥好了，呵呵呵——”

    就这样，重复呓语着的某夏静静的等着，慢慢的等着，当一个时辰真的到了的时候，身形如风般迅速的夏青妍钻回膳房，出来时，手里端着一个圆盘，圆盘上搁着一个白色瓷碗，里面白白的，稠稠的东西就是某夏嘀咕了一个时辰，而做出来的成品。

    “嘿嘿，爹爹一定会喜欢的！”丢下一句自信满满的话语，径直离开膳房的夏青妍端着自己精心做好的滋补白粥奔向她的美人爹爹的房间……

    等等，还没有完哦，还有被某人折腾了一番的膳房，原先洁白的墙壁，光鲜依旧，只是不是白的，而是黑的发亮，一屋子的锅碗瓢盆，坑坑洼洼的没有一个是完好的，仔细看的话，偶尔还能看到几只因为吃了某夏的膳食而英勇就义的老鼠兄弟们。房梁上，瞎子都看得到的三四把菜刀，此刻正‘立正’在木头中，拐角处堆放了一年份的柴火的地方，先前还是一座小山的样子，现在，早已空空如也，灶台上的火仍未灭，煲煮着残余白粥的砂锅承受不住高热的火候，‘咔’的一下，裂出一道大口子，快要熬干的白粥‘嗞’的一声，浇灭了微弱的灶火。

    就这样，这个处在空旷之地的膳房，真的就如轩辕傅尧先前预感的一样，只能看不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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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药莲子粥：原料：莲子20克，山药25克，红枣10枚，糯米50克，白糖适量。

    制法：将莲子、山药、枣和糯米洗净，然后加入适量清水共煮粥。粥熟后放入白糖，调匀即可。

    有兴趣的可以试试，材料很好弄，夏天正好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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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爹爹，为什么不高兴啊？”宁愿脑袋生锈也不愿意动脑思维的夏青妍听着婢女梅的言词，看了看之前还一脸温柔之色，现在却面色清冷的轩辕傅尧，不解的询问道。

    “没什么？只是一想到要进皇宫，身体就很是排斥而已！”总不能说他的皇兄要纳他的宝贝为妃，为此想让他们断绝关系吧！有了之前那个西域公主的事端，使得现今的轩辕傅尧更加的惧怕坐在自己面前的小人，会因为自己拿愚蠢之极的盲目话语，再次离开自己。

    “哦，就剩下几口而已，青儿为爹爹吃完吧！”只要不说什么断绝关系之类的，就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好了！如是想法的夏青妍转念一想，心境平淡如湖，滴溜溜的黑眼珠瞅了瞅碗里剩不下多少的白粥，十分主动的接着自己的喂食行动。

    他能说不吗？他敢说不吗？望着坐在自己面前给自己味粥的女子，轩辕傅尧的血色眼瞳又是柔情暖阳，薄唇很是无奈张开，放纵面前这个盈满笑容的人儿坐着让自己很是窘色的事。

    看着眼前默不作声的人，一口又一口吃掉自己所做的白粥，夏青妍上翘的唇角一直不曾掉下来，仿佛这看似简单的事，犹如偶得宝贝的人一般，珍惜的值得收藏，待最后一勺粥被面前的人消灭掉后，终于安下心来的夏青妍语带心疼的呢喃，“为了找寻青儿的下落，爹爹五年来夜不能眠，食不下咽，脸色憔悴了，身体瘦了好多呢！”将碗和勺子放置到一旁的夏青妍上下打量一番面前的人，随即扑进了那温暖的怀抱。

    听着那轻声细语的呢喃，知道扑进自己怀中的人儿在自责，心疼不已的轩辕傅尧不由的抱紧怀中的柔软娇躯，温热的薄唇怜爱的，深深的问着伏在自己胸膛的人的发旋，似乎想这样做来慢慢的化去夏青妍心底挥之不去的自责。

    兴许这个办法真的有些成效，趴伏在轩辕傅尧胸前的夏青妍因为吻着自己发旋的薄唇，以及将自己搂的很紧的双臂，眉眼间的忧色正逐渐的化去，变平，粉嫩的唇瓣也勾起了淡淡的微笑，不需要什么华丽的词语，不，应该说，不需要说什么话，只是一个有力的拥抱，一个怜爱的轻吻，无声胜有声。

    若说语言有时候会骗人，会让人蒙蔽了双眼，那么，肢体语言却不会，不是出自真心的疼爱，怜惜，断不会有如此有力紧拥的手臂，更加不会有这么轻柔却为之心疼的吻，这两项，胜过所有的柔情蜜语！

    “爹爹，咱们还是出去一趟吧！就算当今的帝君是你的亲哥哥，这礼数还遵守一下为好！纵然爹爹什么都不在乎，但是青儿不希望听到对爹爹不利的流言蜚语。”心中的自责已经被面前人一一抹去的夏青妍抬起头，十分难得乖巧谦礼，却让轩辕傅尧有那么一点点的愕然。

    他有没有听错？

    是不是在做梦啊？

    一向将皇宫中的那些麻烦的不得了的礼数当做蛇蝎，惟恐避之不及的小妮子，怎么今天说话这么的恭谦有礼，这种异于平日的乖巧一般来说，应该是让轩辕傅尧很是惊喜才对，不过，似乎不是所有的事都是那么尽如人意，这不，明显习惯不过来的轩辕傅尧神情有些呆滞，随即收紧了双臂，一手将夏青妍的头按向自己跳的有些快的胸口处，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足以呕死某夏的问话，“青儿，你真的没有事吗？爹爹从来没有责怪你不告而别的离开了五年，纵使爹爹多么的难过，多么的颓废，也是爹爹心甘情愿的，这都不是我的青儿的错，所以……不要在自责了好吗？”误以为怀中人还在自我厌恶自己，一骨碌说个明白的轩辕傅尧有些担忧的加重了力气，拥紧怀中的温暖身体。

    靠，她这一辈子里，难得表现出这么大方得体，恭谦有礼的名门闺秀的高贵气质，她的美人爹爹怎么可以当成她是脑袋出问题了呢！虽然她是有点点自责在里面，可是，那也只是小的不能在小的冰山一角，为什么爹爹会对这么，这么的淑女的她，惊骇的仿佛见到鬼了一样！

    任由面前人加重手臂的力道，不做反抗的夏青妍，脑袋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那就是她的哥哥，似乎她哥哥和哥哥的好友兼属下，在某天吃饭时，同样听到了诸如此类的话语，和诸如此类的淑女样，哥哥姐姐们竟然一致性的怔愣住了，然后一个个眼睛像是看到外星人般的眼神集体‘视奸’自己，弄得她难得想发挥一下女孩子的矜持样，却有不了了之。

    “爹爹，青儿的自责会让爹爹担忧，所以，青儿不会再这样了。我们出去吧！”记忆回拢，拉回遥远思绪的夏青妍退离轩辕傅尧的怀抱，温暖的柔荑牵住一只大手，与其相互交叉而握，拉着依旧有些不放心的轩辕傅尧往前厅走去……

    前厅中，穿着一身太监服的年轻公公，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茶，按耐不住焦急神色的眼珠子看了看随侍在门口的粉衣婢女，又看了看没有任何人影出现的门口，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想开口催促一下，却又碍于这座府邸的主人是当今帝君的亲弟弟，这个让人望而生畏的头衔，头上不禁急出一层薄薄的汗水。

    或许老天对这个太监有些同情，就在这个年轻公公终于按耐不住之际，看到了不远处的一抹颀长身影慢慢走向这里，面色不禁欣喜不已，就连那说话的声音也带着几分激动之色，“王爷身体欠安，奴才本不应该这么不应景的来烦扰，实在是皇上有话吩咐奴才传到，还请王爷不要怪罪奴才才好！”纵然有多么的欣喜，言语间还是要客套一番为好，更何况这个王爷并不如表面看起来这般真的随和！甚是精明老练的年轻太监看着走近厅堂，温和却冷漠的让人生却的绝色男子，卑谦的恭维着。

    “实在是本王身体不大好，让公共等候多时了！”

    谦逊有礼的客套话语，冷漠却无一点真正的歉意之色，仿佛身为皇室之人，对待这些个下人本就该如此一样，只是，轩辕傅尧却是个例外，在这个府邸的所有下人，轩辕傅尧都是随和，平易近人，丝毫没有一点王爷的架子，而面对这个从皇宫里来到这里传话的太监，他说不出为什么，就是抵触，不是因为眼前这个太监，而是让这个太监传话的主人。

    “王爷这样岂不是折煞了奴才嘛！”小心的，卑微的，笑的一脸谄媚的年轻太监合手作揖讨饶，接着将皇上吩咐自己的话传道，“王爷，皇上说，明儿个是八月十五，月神的节日，皇上听说王爷找到了郡主，特意摆设了宴席，邀群臣与番邦的太子和公主来为王爷庆贺一番！”

    哼，庆贺一番，好一番说词啊，群臣就罢了，这西域的太子和公主怎么来的这般巧，什么时候不来，偏偏和五年前一个日子是一天，这个皇兄就这么的想要他和青儿断绝一切的关系吗？

    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却故作平静的轩辕傅尧看着面前传话的太监，神色冷漠淡然，话语客气随和却有着不怒自威的霸气，说，“既然是皇兄的要求，本王也不好推辞，明儿个晚上，本王和青儿自会到场。”

    “话，奴才已经传到，奴才就回去复命了！”见事以办好，不做逗留的年轻太监福了个身，便急匆匆的往门外走出去。

    看着急匆匆离开厅堂的太监身影，夏青妍眼中有着一片茫然，却也有几分明了，忽然想起在玉峰山上他们与师傅的对话，心下不禁又多了几许肯定的成分，那个皇帝此番做法似乎不是冲着她的美人爹爹，而是冲着她来的，要不然这个皇帝断然不会上玉峰山询问自己的下落，看来她无意识中为自己找来了不少的麻烦呢！

    撇撇嘴，露出一抹带着讽刺意味的冷笑，眼珠子随即换上一片纯净之色的夏青妍，不禁扣紧了几分两人交握的手，笑的无畏，平和，“爹爹，这次你会将青儿交给别人吗？”尽管她不在意，却仍旧想听到一句可以让自己安下心来的笃定话语。或许这就是人的的通病吧！

    “不会，这次，不论发生什么事，爹爹都不会再那么愚蠢，将青儿的弃之不顾，交托给别人。”同样扣紧握着自己的手，血色的眼眸有着与之无可比拟的决绝，犹如誓言一般的话语颤动了夏青妍的心弦，“纵使是死，爹爹也陪在青儿的身边。”

    “呵呵呵，爹爹说的好严重哦，只是去赴个宴，怎么可能会死啊！爹爹不可以有事的哦，青儿还想游历这世间的山川名胜呢！”只要有紧握着自己的手的主人，有这个誓言，不论是什么事情，她都可以坦然的面对，因为她放不下，放不开，也舍不下。

    “好，爹爹不会有事，青儿更不会有事，待明日完后，爹爹就带青儿吃遍这天下的美食，游遍这山川名胜，可好？”将亲情与爱情交织在一起，早已理不清的轩辕傅尧怜爱的抚摸着眼前的青丝，满心的柔情，满眼的宠溺，话如誓言般。

    “好！”任由那只温热大手抚摸着自己的头发，脑袋微侧，有些眷恋那只手掌，颊畔贴向掌心磨蹭着，笑的满足，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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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爹爹，青儿发现一件事哦！”

    属于夜猫子类型的夏青妍，不论是睡的早，还是睡得晚，只要是在闲暇无事的状态下，太阳不要西边是绝对不会起来的，当然，这次也是不会例外的。

    比谁都清楚明白的轩辕傅尧，看着趴在自己的床上，睁着一双惺忪睡眼的小女人是个什么样的大懒人，转过身来，看了眼不见踪影的被子，又看了看眼前胳膊和腿都暴露在外面，被称作旗袍的紧致高叉白裙，眉宇间虽然尤带着一些不悦之色，不过，鉴于这间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所以，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接着翻箱倒柜起来。

    “青儿发现哦，爹爹好像照看孩子的奶娘哦，什么事都会，青儿都快要变成没用的废物了！”这么一个极尽完美的男人实属可遇而不可求的，虽然她夏青妍不知道修了多少功德得到这么一个对自己好的不得了的爹爹，未来老公，可是，她心里多少也有点冒酸水，因为她真的是一无是处啊，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没有一样懂的，吃喝玩乐到是样样精通！

    被身后人的话语窘得有些好笑的轩辕傅尧摇摇头，依旧在自己的衣柜中翻找着东西，不过，不回头并不代表轩辕傅尧不说话，只听那天籁般的磁性声线响起，话语中尤带着些许伤心之色，“青儿不喜欢爹爹这样照顾着你吗？”虽然这个伤心是装出来的，可有人就是会傻不拉几的上这个当。

    完啦，完啦，她又口没遮拦的乱吐槽，让她的美人爹爹伤心了，怎么办啊？见美人爹爹背对着自己说话，而且言语中似乎有些梗咽之音，上了当尤不知觉的夏青妍霍的盘腿而坐，又是摇手，又是晃脑，“不是，不是，不是，爹爹这般事事将青儿放在第一位，青儿开心都来不及呢，怎么会不喜欢呢？”生怕自己解释的不够明白，夏青妍说的声音是那个坚定不移，只是，还是说的乱七八糟。

    “那青儿是嫌爹爹人老了，麻烦又唠叨了？”他可以对天发誓，他是故意逗弄这个小妮子玩的，只是，没有想到他把床上的小妮子给逗哭了而已。

    “我，我，呜呜呜……”解释不清啦！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的夏青妍听到轩辕傅尧那有些凄凉的话语，不禁急的红了眼，眼泪就这么噼里啪啦的往下落，梗咽的不成调的话语只是重复着‘爹爹’‘爹爹’这个唤称。

    天哪，明明是这个小妮子起头逗自己，他只是回逗回她而已，怎么会哭的这么凄惨啊，莫不是他的玩笑真的开过火了！被那呜咽的哭泣声揪着心疼不已的轩辕傅尧，急忙转身走向床边，随手将手里从衣柜里翻找出来的衣裳丢进床里面，手臂一揽，将那张脸上布满了泪水的小人拥进自己的怀抱，温热的大手小心翼翼的拍抚着怀中人脊背，好为其顺气。

    “青儿不哭了，好不好，爹爹说错话了，是爹爹不好，不哭了，好不好？”不知道该如何安抚怀中伤心哭泣的人儿，血色的眼瞳中映进了被自己丢在床里的白色裙衫，眸光一闪，推开怀中人些许距离，将那件薄纱白裙晃入夏青妍的眼帘，“看，这件衣裳可是爹爹亲自为青儿挑选的哦，如果青儿不哭了，一会儿还有青儿最喜爱的糕点吃，是蛋黄的哦哦！”知晓怀中的人喜欢吃自己亲手做的糕点，轩辕傅尧话语中带着明显的诱惑性。

    漂亮的衣服，而且是简单不繁琐的样式，再加上她最喜欢的蛋黄月饼，说实话，这真的是很大的诱惑啊！权衡了一番利弊关系，天平一边倒，而且是压倒性的，某夏迅速收起泪水，嘟着嘴巴苛求，“不要一个蛋黄，要两个蛋黄！”

    “好，两个蛋黄！”幸好他有先见之明，做的都是双黄的的！连想都不想的轩辕傅尧笑着应允。

    “不要吃一个，要吃两个，青儿想吃时，爹爹都要给青儿做！”想着每年只能品尝到一次双黄月饼的夏青妍，接着蹬鼻子上脸，要求着。

    “好，好，吃两个，青儿什么时候想吃，爹爹都给青儿做！”只要你一直这么开心的过每一天，做这个又有何难！眉毛都不皱一下，轩辕傅尧笑的连连应和。

    “不要吃小的，要吃像手掌这么大的！”窝在轩辕傅尧怀里的某人伸出一只手，照着自己的手掌比划了下提出的要求，嘴巴嘟的好不可爱。

    “好，好，好，做像青儿手掌这么大的，爹爹都答应了青儿的所有的要求，不哭了吧？”一把抓住晃在自己面前的柔荑，很是自然将其搁置到自己的腰间，血色的眼眸凝望着那张停止了哭泣的小脸，薄唇温柔的吻了下额头，疼惜的问着。

    “嗯，好！”俗话说的好，得寸进尺也要的一定的尺，进一定的寸，过了就会适得其反，自然夏某人是知道其中意境的，所以，见好就收，止住泪水，乖巧的惹人怜惜的点点头。

    见仰望着自己的那张俏丽面庞不再有晶莹的泪珠滑落脸颊，终于安下心来的轩辕傅尧长叹一口气，拍抚着背脊的大掌改而抚摸着怀中人那头如瀑般的乌黑青丝，带着些许苦中作乐的血色眸子俯视着偎在自己胸膛的娇颜，唇角上扬，有几分无奈，却有更多的宠溺在里面，唉，他在她的面前似乎总是有用不尽的温柔，甩不掉的和颜悦色，以及，满肚子的怜惜，疼爱，和……眷恋。

    “来，让爹爹给你穿上吧！”稍稍推开怀中人些许距离，将其手中的白纱裙展开，动作熟练的为夏青妍穿戴整齐。

    “有爹爹在青儿身边，真好！”跪坐在床上的夏青妍望着眼前为自己穿衣裳的人，笑的很淡，很满足，却也让轩辕傅尧倍加疼惜。

    无言以对的轩辕傅尧，摇了摇头，血色的眸子满是宠溺之色，温热的大手抚摸着那头让自己爱不释手的青丝，“你这个懒丫头啊！”说完还伸手轻弹了下某夏的小脑袋。

    “嘿嘿，嘿嘿，爹爹好会给青儿穿衣裳哦！眼光好好哦！”衣服穿上身就乐不思蜀的夏青妍，赤着脚丫子跑下床，两只柔荑拽拽裙摆，扯扯衣袖，笑的一脸谄媚奉承着。

    只是穿了件衣裳而已，这个小丫头又因为这么点点的小事情，笑的那么可爱了！好笑的摇摇头，血色的眸子看了眼窗外已经降下的暮色，随即一把将没穿鞋子的夏青妍抱起，弯身为其擦拭有些尘土的嫩白小脚，“好了，时辰也不早了，去晚了可不好！”说完，便让某夏坐在自己的腿上，顺手拿起床下的鞋子亲自套进那只白嫩的小脚里。

    嘻嘻，纵使要这般唤上一辈子的爹爹，只要有这平淡的笑容，只要能够这般如此的无忧无虑，其实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喜欢安逸宁静的平淡生活，她也是如此；他喜欢无拘无束犹如闲云野鹤般，她也同样；他喜欢简单朴实又静僻的山中，她……也勉强赞同，为什么会是这么的勉强赞同呢？因为山上很无聊，要是一辈子不出来，岂不是憋死才怪，会提早进入更年期的耶。

    “丫头，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快些走了！”看着面前神色有些恍惚的女子，血色的眼瞳中再一次打量了一番面前穿戴整齐的人，随即拉起那只柔荑，便向房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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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皇宫的最深处，种植着一片翠绿色的青竹，风，吹动叶子，带着沙沙作响的声音，使得这片显得有些萧索的幽静之地，沾染了一丝生机。

    被竹林怀抱住的中心处，一个个四四方方的石座稳立于清澈见底的湖水中，湖水中偶尔有几只锦鲤欢快的游着，座落在湖中心处的架空阁楼，以四块方形白石为地基，四周围着石栏，支撑着上下楼的各个朱红圆木柱，颜色有些许的差异，似乎有着时间的痕迹，房顶的琉璃瓦，经过无数日夜的风霜雨打，早已失去了最初的光鲜。

    粼粼波光的映射下，屹立在湖中心处，有月亮的倒影，有布上霜白的楼阁倒影，以及那挂在楼阁四角处的金铃，风吹动着，铃铃声与竹林沙沙作响的声音犹如一个个动听的乐符，让这平静的月夜变得热闹非凡。

    “这里……，这个竹林，这座楼阁……”站在楼了面前的白衣男子，琥珀色的眼眸一顺不顺的望着面前的建筑，有震撼，有疑惑，还有隐约的痛色，“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似乎有些不能接受自己眼睛看到的白衣男子，踉跄的退了几步，力气犹如被抽走般顺着石栏滑落，坐在地上。

    沐浴在月光下的身影，仰起头，琥珀色的眼眸中映进一轮明月的影子，上扬的嘴角带着笑，只是那个笑很苦涩，很讽刺，没有一点点的喜悦之感，“轩辕傅尧，轩辕傅尧，哈哈哈……”

    他一直都知道，他不是鬼，但也并非是人类，只是……只是这个答案，真的让他觉得有种难以言喻的痛，他是被别人丢弃的记忆，呵呵，还真不是一般的讽刺呢！

    凝望着面前极为熟悉的建筑，脑海中浮现的总是一双带着恨意，惧意的美眸，那种恨，那种俱，深刻的程度已经到了让他冰冷的身体无法承受的地步，特别是那抹蜷缩在角落处的小身影，让他为之心疼，难过。

    “同是双生的兄弟，同是一个母亲所生，同样相似的两张面孔，只是因为二人的眼睛不痛，就是因为那双血一般刺目的颜色，她，竟然会有这么厌恶的恨，这么浓烈的惧。”

    “为什么身为母亲的她，可以做到这般视若无睹，任其自生自灭的无视和冷漠，皇帝是他的儿子，难道住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幽静之地的孩子就不是她的亲生儿子了吗？”

    “什么叫做灭世之瞳？什么叫做满身的罪孽？什么叫做……妖邪？”

    倚靠在石栏下的男子缓缓的站起身，重如千万斤的步伐一点一点的走向面前的暗红色的大门，冰凉的手带着连自己也不曾察觉到的颤抖，吱呀的一声，推开了那扇封存了许久的孤寂之门。

    似乎是在刹那之间，原先还是呈现为琥珀色的眸子在门被开启的瞬间，左眼顷刻的瞬间，转变成了血红色，未有所觉的男子用着这双异色的瞳眸打量着眼前的陈设，冰凉的手指抚摸着囤积了厚厚的灰尘，不难看出，这里至少有十多年都不曾入住过人，或许是因为这里的夜晚太过宁静了吧！

    “这里的夜晚太过的宁静，这里的景色太过的怡人，这里的位置太过的幽深僻静，这里的人太过的……可怜！无辜了！”侧耳聆听着门外的铃声和沙沙作响的竹林，随着脚步走向楼上，站在一间摆设简易的寝室内的男子，一双异色的眸子凝视着桌上的茶壶和一只杯子，自言自语的呢喃着。

    一张床，一个桌子，一个圆凳，一个杯子，以及……成百上千的书籍，这里是寝室，这里所有的陈设都是只为一个人所使用的，这里只住着一个人，一个与孤独寂寞为伴的孩子。

    “如果知道自己迫切找寻的记忆是这般的震撼身心，犹如落进了修罗地狱般，潋尧到真的宁愿不要找寻，不要记起，只愿看着青儿的笑颜终其一生。”站在桌边的潋尧，伸出一只手，拿起搁置在桌上的瓷杯，目光落向杯中的一片枯黄叶片，神情有些恍惚的自言自语着。

    皇宫的最深处，驻留在这幽静之地的潋尧，透过窗子望着远处，那犹如将黑夜点亮般的灯火与这个被竹林隔离开的楼阁，形成一种很强烈的对比，热闹与冷清，身处在这清冷之处只独有潋尧自己；而身处在那另一边，与其相反的正好是夏青妍和轩辕傅尧。

    “爹爹，皇上伯伯到底哪里像是个英明神武，器宇不凡，沉着冷静的一代帝君啊！”加上这次，进这座素有‘便便’之称的皇宫，吃这顿在寻常百姓而言是神级的食物，总共虽然只是少少的两次，可是，坐在龙椅上的男子她是真的没有看出来有什么伟大的让人敬仰之处，唯一能让她既佩服又疑惑的是……难道真的是那句什么酒桌上谈生意，事倍功半！？

    “青儿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纵使身为王爷，轩辕傅尧依旧不喜欢太过吵闹的地方，却不得不碍于这个宴席，拉着夏青妍坐上那个最显眼，更彰显身份的位子。

    “因为青儿每次见到她，不是吃饭啦，就是在青楼，如果说吃饭，青儿还可以理解，但是，后宫嫔妃三千却仍旧不知足的逛窑子，这个青儿就不能理解了！”莫不是后宫的嫔妃还不如青楼的女子？兀自在心里生出疑惑的某夏皱着眉，一脸埋头苦思的表情逗得身旁的轩辕傅尧摇头直笑。

    “青儿这么理解就是不对了哦！”轩辕傅尧的手抚摸着夏青妍的头发，笑的温柔的为其解释，“皇兄虽然会偶尔去青楼，但是其性质就和我们来这个名义上是为青儿举行的晚宴，实则是将朝中的群臣暗中刺探一番，毕竟，身在朝中只手遮天的权势太过的吸引人了！纵然是一国之君，也不可能将那龙椅做的那么安稳。”

    “爹爹，你在感慨什么啊，自古以来，哪个皇帝不是高处不胜寒啊！身处在众人所不及的最高点，就注定了此人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却只能孤单一人。这是千古不变的法则！”她不喜欢爹爹的眼睛里有难过之色，仿佛他在透过这么简单的几句话在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语。

    “是是是，爹爹的宝贝青儿说的话，都是很有道理的，就是这吐槽吐得是不是有点太直了啊，有时候呢，婉转一点，拐着弯儿的说一下，可是不会有伤大雅的哦！”对于夏青妍那没有顾忌的谈吐，轩辕傅尧只是温柔的笑笑，轻刮了下眼前人的鼻梁，温和的教导着，只是某人没有领这个情。

    “爹爹，话说的直白才可以让人正视自己的错误，让人了解真像，为什么要拐着弯儿说的那么隐讳啊，绕远路又费力气不说，万一拐弯儿拐到了死胡同，岂不是撞的头破血流啊！青儿不要撞头，不要流血，还是走直路的好，方便又没事，还便捷！”生怕她的美人爹爹不相信她的话，夏青妍重重的点了点头，一脸‘没错，就是这样’的表情瞅着眼前的人。

    “算了，反正过几天咱们就离开京城了，也不需要在顾忌这么多了，青儿宝贝今晚就好好的吃，好好的玩吧！”说完，轩辕傅尧突然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纸包，慢慢的打开，拿起一个圆圆的糕点，亲自喂向夏青妍的口中，“好吃吗？”

    “嗯，好好吃，青儿最爱吃爹爹做的这个了，又小又精致又好吃！”嘴里咀嚼着那带着微微甜味的夏青妍，眼珠子瞄了眼面前的小纸包，咽下嘴里的食物，飞身扑进那温暖的怀抱，粉嫩的嘴唇带着满足的笑容，“青儿最最最喜欢爹爹了！”

    “都多大了，还是喜欢这么的撒娇啊！”嘴里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动作却截然相反，轩辕傅尧一手托着纸包，另一只手搂住抱着自己的人的细腰，宠溺的苛责着。

    “皇弟，青儿丫头，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竟然笑的这么开怀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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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有没有错别字，偶没来得及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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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皇兄，臣弟只是在教青儿一些在宫里处事的简单要领，要不然以青儿的直率性子，指不定一会得罪了谁而不自知。”

    直白中带着些许的婉转之意，再加上那绝世之姿的傲然浅笑，将这句如果出自某人之口必被刺成刺猬的话，说的犹如谈笑风生般，让人一笑置之。

    “皇弟，不必让青儿丫头这般拘谨，就像在自己家里就好了！”鉴于角度的关系，表面上看似是夏青妍躲在轩辕傅尧身后，实则的是某夏躲在轩辕傅尧的背后，小心翼翼的从纸包里拿糕点，偷偷的往嘴里猛塞。

    “既然皇兄如此说，臣弟就代青儿的谢过皇兄了。”别人不清楚轩辕傅尧却再清楚不过，趁着所有人不注意，眼角的余光瞧了瞧躲在自己身后吃的正起劲的小妮子，悄悄的调侃着，“看青儿吃的那么高兴，爹爹为什么都没发现我的青儿能和拘谨两个字挂上钩啊！”

    “……咳咳……咳咳……”爹爹怎么可以这样看扁人家啊！正要咽下嘴里食物的夏青妍，因为那句悄声话语被噎个正着，小脸顿时涨得红彤彤的，眼泪顺势就溢出了眼眶。

    “青儿丫头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看着躲在后面咳嗽不止的夏青妍，绝对将其误解彻底的轩辕佟阳微微侧身，眼神中带着担忧之色询问着。

    这个皇帝可不可以不要站在这里啊，她只是想好好品尝一下美人爹爹给她做的点心，只是这么点小事而已，这个和她的美人爹爹长的极为相似的皇帝，怎么就见不得别人好啊，专门捡别人相处融洽之时突然地插了进来，真的好惹人讨厌呢！

    尤为缓过气来的夏青妍将身体整个藏在轩辕傅尧的背后，头抵着温暖的背，一双雪白的臂藕习惯性的环上背对着自己的人的腰，小手紧紧攥着腰间的衣裳，不说话，也不理任何人，仿佛真的是有些不能适应这个喧闹的盛宴。

    “皇兄，青儿毕竟很久没接触过这么多的人，多少会有点不适之感，再说，这难得的月神节日，又恰逢西域有客来访，还是先接见客人为好，要不然岂不是我们南轩王朝有失礼节。”一句话说的恰到好处，即解了夏青妍不能开口说话的急，又驱离了方才插在两人间的所有多余物，真可谓是一箭双雕。

    “我……”言欲又止的轩辕佟阳看着那双换在轩辕傅尧腰间的雪白臂藕，又看了看四周的视线，眼神霍的一转，一脸的淡定自若的表情，客气体贴的说，“瞧瞧皇兄这记性，竟然高兴的忘记了青儿丫头不喜欢被人这么围着，哈哈哈……”嘴里这么说着，眼睛却冷冷的扫向看着这里的所有目光，似乎有那么点点的不高兴在里面。

    坐回龙椅上的轩辕佟阳，暗沉的目光依旧锁定在躲在轩辕傅尧的背后，只是嘴里说的话却是与其背道而驰的，仿佛挡在夏青妍面前的身体是透明的一般，那双任谁都看的懂的眼眸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看着轩辕傅尧和夏青妍坐的位置。

    靠，这个皇帝是不是觉得自己坐在那个独一无二的龙椅上很威风啊，她又没有招惹到他，他干嘛眼睛发直的一直瞅着我们这个地方啊，即使是躲在美人爹爹背后的她，也被那道足以堪称肆无忌惮的视线给烤冒烟了，怎么这皇宫里吃了饭都这么的累人啊！

    “西域太子，公主，到——”

    躲在轩辕傅尧背后不出来的夏青妍，继续磨叽，就在磨叽的快要长出蘑菇的时候，一个娘娘腔的嗲声及时的冒出，就这么好巧不巧的救出了快被视线烤焦了的某夏，正当某夏要抱以感谢的投以一眼时，眼中正好映入的两个身影，却让那双黑眼珠子冒起炙热烈火，那热度比三伏天还热。

    “慕竺云，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慕雨颜，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单膝跪地，以表式自己最真挚诚意的男女，一个白得似雪，一个红的似火，异口同声的说道。

    “爹爹，那个白面男和那个火女，是太子和公主？”这一白一红的搭配简直是极品哪！鉴于某夏的脑容量有限，对于那些个一面之缘的人，说不上几句话的人，穿着没品位的人，对自己没有好处的人，或者是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等等，夏青妍一概过滤，所以，压根就想不起，会问出这个问题是可以理解的。

    这个小丫头一天到晚到底在干什么？平日没见脑袋里装着什么事，怎么连这两个五年前所见的人都忘得一干二净，五年的时间很长吗？看着自己腋窝下的露出的小脑袋，轩辕傅尧不禁有些感慨，这个丫头的脑袋里难道只装着浆糊吗？“青儿不记得了吗？”

    “记得什么？”被问得莫名其妙的夏青妍很是爽快的回道。

    “那两个人啊！”血色的眸子示意性的瞟了眼面前的一男一女。

    “那两个人怎么了？长的一般般啊，特别是那个女的，不知道为什么，青儿看见她就想狠狠揍她一顿。”顺着血眸的视线望去，某夏一脸的漠然之色，却在目光落向身着红衣的女子身上后，柳眉蹙起，咬牙切齿的说道。

    “王爷，五年不见，别来无恙啊！”正想开口安抚抱着自己腰的人儿的轩辕傅尧，话未出口就被眼前名唤慕雨颜的女子截口先登了，而且，那娇媚的面容在看向自己身边的人后，竟然笑的柔媚不已，“郡主，五年不见，浑身上下的伤疤看来都消了呢！雨颜真的为你高兴呢！”

    “语言，语言，语言……”这名字好熟啊！歪着脑袋摸索着的夏青妍看看面前的红衣女子，又看看美人爹爹，忽然眼睛一亮，笑眯眯的吐了句驴头不对马嘴的话语，“啊，我知道了，你叫慕语言，你家姓慕，因为你小时候不会说话，所以，你的家人才会给你起了个慕语言这名字，不过……”脑袋又卡壳的某夏皱着眉，接着问，“我爹爹是王爷，只要是个人都知道我的事，可是，我……认识你吗？”说完还露出一副我不认识，不要乱套关系的表情，着实气煞了一旁的慕雨颜。

    “你这个……”

    “那青儿丫头可认识朕啊！”及时开口解围的轩辕佟阳看着露出个小脑袋的夏青妍，随意性的问了一问，岂知，这不问还好，一问就问到点子上了，而且还是好大的一个大黑点。

    切，当她夏青妍真的是鱼木脑袋吗？连这个逛窑子的皇帝都不知道，岂不是要笑掉大牙了！撇撇嘴，脸上写满了我当人认识五个字的夏青妍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你是惊鸿……”

    阁子还没有冒出来，轩辕佟阳便急忙开口抢下了后面某夏要说的话，“青儿丫头想必是已经饿了吧，诸位边吃边欣赏舞曲吧！”呼，幸好他反应快，要不然他轩辕佟阳今日必定颜面尽损！

    “爹爹，你的皇兄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啊，青儿还没说完话就自己叽里咕噜说了起来！哼！”两手拽着面前人衣服的夏青妍，抬起头看着她的美人爹爹，噘着嘴抗议着。

    “好了，刚才不是都肚子饿了吗？喜欢吃什么，爹爹夹给你！”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着，心里却为面前人刚才那没说完的话语，暗自偷笑不已，丫头，这么多的朝廷群臣在这里，你说出青楼的名字，让人家这个皇帝有何颜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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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潇湘管的越来越严了，遣词用字还有那么多的规矩，弄得偶还要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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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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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郡主，此乃百年一现的雪貂，你怎可如此伤害它！”

    浑身雪白无杂色的雪貂，她是可以勉强认同是百年雪貂啦，可是，说到伤害，这个似乎是压根连边都沾不到吧！顶多刚才就是把那个贪吃又好色的‘猪’给丢了出去而已！

    “这位，呃……”上下打量了面前斥责自己的红衣女子，某夏自认为已经很有礼貌的开口道，“穿红衣裳的美人儿，请问一下，你的哪只眼睛看到了本郡主伤害这家伙啊！”说完，纤细的手指还不忘指了指蹲坐在桌边，眼睛里盈满食物影子的某貂。

    什么，什么，它家主人为什么用手指着它啊！

    它不是已经很听话的回来吗？

    很显然，距离桌上食物只有几步之遥距离的波斯，见到香喷喷的美味后，早就将刚才发生的任何事给忘得一干二净，连个渣子都遍寻不到。

    “那个啊，穿着红衣裳的美人儿，呵呵，呵呵……”不要误会哦，她夏青妍语不成调不是因为说不出话来，而是，那只外表是貂实则是头贪吃的猪的某家伙，真的很会打击人啊，弄得她不得不一棒槌挥出去，“这家伙可是一点害怕啊，可怜的表情都没有耶！这也算是伤害，虐待之类的吗？”如果是她，才不会做事这么没大脑呢！

    为什么她夏青妍会如此认为呢？

    其实，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吃在一起，玩在一起，睡在一起，这一人一貂早就对这种恶略的模式习惯成自然，有时候，她闲来无事时，它就是那个被欺压的对象，不过，被欺压一番后，精神倒是越来越好了，而且还是好处多多，其实算起来，某貂还是很钟情于她们之间的嬉笑打闹的。

    娇媚的美眸微眯起，目光中尽是鄙夷之色，嘴角勾起的笑容柔媚中带着讥讽之意，似乎在暗示，她这个堂堂正正的皇室公主，能够和你这个徒有名号的假郡主说话，已经是抬举你了，怪不得说话这么没有涵养！

    靠你奶奶祖宗十八辈！就你这个长的漂亮的让人呕吐不止的脸蛋，是不是后天整容过的啊！

    这话说的好有涵养哦，有涵养到让她五体投地，三跪九叩的地步耶！不过，如果涵养就是这个样子，她还是不要有涵养的好！好假哦！

    抱以同情之色的黑眼珠瞅了眼对面的女子，脑袋瓜子可爱的摇摇头，一副你是笨蛋的表情咧嘴一笑，“波仔，猪蹄子好吃不啊？”说完径直从盘中拿起一个熏猪蹄在波斯面前晃呀晃。

    “啾啾啾啾啾……”猪的脚丫子耶！肉的香气熏陶的波斯异常的兴奋，一双连阿谀奉承都学得精辟无比的异色眼睛仰望着自家的主人，身体立起，两只小前爪一个劲的作揖，那马屁拍的任谁看了都会佩服不已。

    “波仔，姐姐拿的是猪的脚，不是酒，不要酒酒酒的叫个不停啦！”明明知道那个声音是波斯的叫声，夏青妍却故意曲解其意，手里晃悠着熏猪蹄故作疑惑的说着‘大实话’。

    主人怎么可以这样欺负它啊，明明知道它的叫声就是这个声音，怎么可以这样戏弄它啊！滴溜溜的眼珠子就这么盯着那个熏猪蹄，嘴里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咽声，仿佛吃不到那个猪蹄活像犯了滔天大罪一般。

    “你这个……”被夏青妍那挑衅的样子激的冒火的慕雨颜话说了一半，便被身旁一直静默不语的慕竺云制止了，“雨颜，雪貂天生极为的通人性，性格也很是诡异，百年来到世间寻找自己认定的主人，常人若亲近它，非死即伤，既然轩辕王爷的郡主可以这般悠闲自在的对雪貂喝令，除了雪貂自己承认的主人，谁人可以如此做到？郡主，不知慕竺云所言可否属实！”

    咚的一声，原先夏青妍手中的匕首在离手之际，蓦地立在了说上，而早已得到熏猪蹄的某貂正在美美的啃得带劲时，被那把忽然晃入自己视线内的匕首惊了一下，扒在猪蹄上的两只小前爪保护性的死死的压着自己的猪蹄，眼神超级哀怨的掉头瞥了眼自家的主人，随即，鼻子嗅了嗅，小舌头舔了舔自己的鼻尖，接着旁若无人的大块朵颐，仿佛这皇家的饕餮盛宴是专门为它自己一个准备的似得。

    “波仔，你的主人不是爹爹吗？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我啦？”纯粹是故意这么说的夏青妍顶着一张疑惑不解的小脸，低头瞅着趴在桌上啃猪蹄的波斯，询问着，其实她只是想看一看吃猪蹄吃的正带劲的波斯，听到自己的话后，会不会被骨头卡住而已，不过这个想法是不可能那么明显的表现在脸上的，眼睛上倒是没所谓啦！

    兴许是真的应验了夏青妍心中所想的画面，只见啃得连自己主人都忘到一边的波斯，耳朵里突然钻进自家主人的问话，刚啃了个干净的一个骨头还没来得及吐出来，就真的这么好巧不巧的卡在嗓子里，弄得波斯又是蹦又是跳，一个劲的摇头晃脑，就连那只油腻腻的小爪子也很人性化的波拉着脖子，试图想将那个卡在自己嗓子眼的骨头给拨拉下肚子里，只是亦枉然而已。

    没有得到回应的夏青妍低下头，笑的很是无辜又夹杂着点看戏的成分，一只手啪的下，拍了下在桌上好像发癫一般的摇头晃脑的某貂，粉唇吐出一句把波斯呕的直跳脚的话语，“波仔，姐姐在问你话，你干嘛不说话，还做那些个有损形象的羊癫疯动作，是不是想去和小白泡个温泉啊！”

    不要，不要，打死它都不要去泡那个让它毕生难忘的温泉！它就是被嗓子眼里的骨头卡死，也不要见到那只只喜欢公的不喜欢母的的白狐，更加不要和那家伙一起泡温泉，它不要被那只一年四季到了温泉就对自己发情的家伙一起，虽然它也喜欢漂亮的东西，它也承认那个白狐是很漂亮，可是，它只是用来欣赏，而那家伙却是性向有异耶！

    或许是这么多年的‘训练’成果，在夏青妍用手拍过波斯的头后，被温泉两个字弄得惊诧不已，目露恐惧之色的波斯由于摇头犹如拨浪鼓，那个卡在嗓子里的骨头竟然就这么是时候的被波斯晃出了嘴里，掉在了被波斯脚边的猪蹄上。

    “哟，波仔，原来你是被骨头卡住了，不是发羊癫疯啊！”照常理来说，自己的宠物被卡住，身为主人应该抚摸着着头，心疼的安慰着，可是，某夏不是这种人不说，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遭报应了吧，叫你只知道吃东西不回答我的问话！

    它家主人怎么可以这么欺负啊，明明是她说的话把它给吓住了，它才不小心卡住了，怎么一点都体贴它一下啊！不过，它家主人的那一拍，还真有‘药到病除’的功效耶！心里这么想的波斯，虽然埋怨着，眼睛里的光芒却是投向坐在一旁全当旁观者的轩辕傅尧身上，呵呵，要是主人好的没话说，它还怎么享受美人的关怀备至，温香暖抱啊！

    坐在一旁静观其变的轩辕傅尧看着桌上眼睛冒光的波斯，宠溺的目光又落向站在一旁的夏青妍身上，好笑的摇摇头，对着趴在桌上的波斯许可性的点点头，然，得到许可的某貂身如闪电，霍的钻入它的温香暖抱，谄媚的磨蹭着轩辕傅尧的手，好舒服啊！

    正想说什么的夏青妍看着先前还在桌上啃猪蹄，后一秒便窝在美人爹爹怀中享受一番的波斯，美眸微微眯起，嘴角挑起一抹带着霸占性的邪肆笑容，正要坐下，却被对面的慕竺云的一番话吸引了注意力。

    “皇上，竺云有个请求，不知可以应允吗？”

    目光一直凝视着那抹俏丽身影的轩辕佟阳因为这恭敬的询问，蓦地收回了心神，伸手做了个请说的手势，说，“竺云太子过谦了，但说无妨！”

    “我西域国与南轩王朝虽然民风大相径庭，但是百姓们的想法确实同样的，都希望过着没有战火连天的日子，虽然两国之间一直维系着良好的友谊关系，但是，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一些特定的条件来做调节和平衡的，所以……”说到此的慕竺云看了看坐在自己的妹妹，有看了看对面的夏青妍，直言不讳道，“竺云想用联姻来巩固两国的友好邦交，不知皇上可认同竺云的提议？”

    “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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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得有点晚了，不好意思啊！现在奉上第71章哦！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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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联姻！？”

    “是！”笃定而坐的慕竺云点点头，解释着，“现今的西域和南轩王朝，虽然两国维系着宁静和平的样子，但想必皇上也知道这其中也有是有些暗潮汹涌的，总是绝大多数人喜好和平，却这个绝大多是并不代表是全部，然而，联姻却或多或少的消减一些这汹涌的暗潮，安抚君心，不知皇上可同意竺云的想法？”

    如若是一般人，是不可能将这般的想法如此表面化的放到台面上说明的，毕竟，这种直言不讳的话语就算是事实，却也影射着些许不好的因素，然，慕竺云却可以这般坦然的脱口而出，不会别的，只因为他是西域手握重兵的太子，未来的储君，就凭这些，他可以如此自信的道出一般人说了会被杀头的话。

    确实，虽然他是南轩王朝的帝君，众人皆说他治理的国家可谓是一个空前所有的太平盛世，可是，太过丰硕甜润的果实终究还是会招来一些害虫，如果是果实表皮外的害虫那还是可以防御的，那如果不是果实外，而是自始至终就随着果实长在其中的虫子，而那只虫子又那么的沉得住气，不在自己弱小的时候啃食食物，而是等到自己长得足够壮大，才开始慢慢的侵蚀，并且还是和外面的虫子里应外合，这又该如何呢！

    联姻虽然不能解燃眉之需，却可以得到一些助力，虫子既然都可以里应外合，那么，一棵树上又怎么可能只长有一颗果实，而长在果实里的虫子有可曾想过，照看果树的老农为了避免果子被虫子啃食，又怎么不会给果树打药呢！

    想到此的轩辕佟阳，深沉的眸子若有似无的瞥了眼陪坐在自己身旁一直不曾开口的皇后，似乎是在透过她看着另一个人，随即，目光又再度落到慕竺云的身上，“竺云太子，你可知你的这番话说出来有多大的严重性！”沉稳内敛的笑挂在脸上，对这个直言不讳，耿直不阿的太子，轩辕佟阳的眼中有着欣赏之色。

    “请恕竺云说话有些狂妄，但是，竺云是太子，西域国未来的储君，他人或许没有这个大胆放言的能力，竺云却可以！”双手抱拳，做了个揖的慕竺云说的狂傲，自信，眼神却坦然的让人为之信服，特别是那最后一句话，“因为慕竺云比任何人都热爱自己的国家，也比任何人都喜爱没有战争的太平盛世，更加的期望不论是南轩王朝还是西域过，天下的百姓都能脸上挂着满足幸福的笑容！”

    一个君王，能做的就是治理好自己的国家，让自己的百姓过着安逸的生活，让自己的臣子对自己衷心臣服，共创一个太平盛世，然，这些所有的成就要怎么知晓呢？

    百姓会因为生活的安逸，日子过得舒坦而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群臣会因为看到眼前的一派平和的景象，心中会生出对君王的敬佩之意，自然而然，身为臣子，会为自己所跟随的明君更加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那是一展抱负，憧憬着太平盛世的笑容。

    “联姻却是是一个巩固两国关系渐进的好法子，可是，竺云太子又怎么晓得本君会不假思索的应允呢？太子不怕本君认为这是一个阴谋吗？”兴许被慕竺云那直言不讳的坦然沾染，难得将自己的想法如此明了的脱口而出的轩辕佟阳笑着询问着。

    “能够让百姓露出安逸笑容，让臣子臣服的人，竺云想不出这样一个为国为民的帝君会不答应。”笃定的笑容挂在脸上，直视的对上那双看不出思绪的深沉眼眸，慕竺云不知为何能够这么肯定，仿佛心里有个声音就是这么认为的，连带的心里认为的那个声音也倾吐而出，“若竺云所言是个摆在台面上的阴谋，那皇上又作何想法呢？”

    “如果说看不见的阴谋是隐藏的，需要小心观察，步步为营，那么，摆在台面上的阴谋虽然是明显的，但是太过的明了直白，有时候也会是最致命的凶器，所以，本君对这些东西是眼不见为净，但是对太子的提议却有点点兴趣，毕竟两国自上一代君王之间的纷争得到平息后，一直都是友好往来，却依旧是两个没有联系的个体，如今这个联姻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本君若不同意，岂不是会让太子大失所望吗！”谈笑间的话语，说的是客套婉转，实则却别有一番意味，能够利用上又何乐不为呢！

    听着自己兄长和慕竺云之间的对话，以及方才那个太子看向这里的视线，没来由的，轩辕傅尧的心中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仿佛那个竺云太子接下来说的话会让他失去好不容易找寻回来的宝贝。

    歪着头，看着面色凝重的轩辕傅尧，夏青妍的眼中有着浓浓的不解，却也同样的，心里因为联姻这两个字，而皱起了眉头，不会好死不死的让她给摊上了吧！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倍受青睐啊！

    “皇上，竺云可否有个请求？”温和的目光看了眼面前锁眉噘嘴的可爱女子，慕竺云礼貌性的笑着开口询问。

    “太子但说无妨。”轩辕佟阳说道。

    “竺云自五年前听过郡主美妙的箫声后，心中一直念念不忘，不知……”说到此，慕竺云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向对坐的俏丽女子，眼中的深情着实叫夏青妍下一跳，特别是后面的那句话，更是惊得拍桌而起，“不知联姻的人选可以是郡主，轩辕王爷的女儿吗？”

    “什么？”

    “青儿？”

    “我！？”

    三个不同的人，同时吼出相同的疑惑，后两者的轩辕傅尧和夏青妍还可以理解，毕竟表面上他们是父女的关系，但是那剩下的一个人似乎没有多大的关系，却吼的是最厉害的一个。

    “爹爹，我这个当事人和身为爹爹惊讶还是可以理解，可是，皇上伯伯为什么吼得比我们还大声啊，好像人家是他红杏出墙的妻子似得。”一只手拽着轩辕傅尧衣袖的夏青妍，看了眼坐在龙椅上的人，不满的嘟着嘴。

    “不知道皇上可同意！？”慕竺云似乎没有想到坐在龙椅上的这个沉稳的帝君为因为自己的话，而忘了维持在人前的内敛形象，眼中虽然有不解，但还是礼貌性又一次开口问道。

    “本君……”轩辕佟阳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一个声音捷足先登，“我说，那个，嗯，我夏青妍的爹爹是叫轩辕傅尧吧？”

    低着头一直静默的轩辕傅尧听到身边的人唤着自己的名字，不由的抬起头，目光落向桌下握着自己的柔荑，眼中有着浓的化不开柔情，薄唇微微上扬，宠溺的笑着。

    见没有人回答自己，径自说起来的夏青妍眼中泛着隐隐的冷寒，“竺云太子殿下，你的年年不忘也不用让夏青妍远嫁番邦，成为你们政治上的交易品吧？更何况夏青妍连点感觉都没有，太子不觉得有些强人所难吗？”就是喜欢也不是她的美人爹爹，你连个门儿都没有，不对，是连窗户都没有！哼！

    一只手紧紧的握着那只总是给自己带来温暖的大手，忽然，被那温暖所包围，心不由的变暖，纵使现在悄无声息的寂静一片，粉唇依然漾起自信的笑容，仿佛只要爹爹在她的身边，她就可以这般安心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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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什么八月十五，什么月神的节日，什么饕餮盛宴啊，通通都滚一边去，那简直就是鸿门宴啊！怎么好事没我的事，霉运倒是接二连三，烦哪，烦死啦！”

    皇宫的暮水阁，久违的阳光透过紧闭的窗户照射进来，有暖意，也有热的气流在充斥着整个房间，只是住在这个阁楼的某人却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感受这些，因为脑袋已经被昨天晚上的那些个琐碎的破事占满了。

    “那个破烂儿太子慕竺云，还有那个垃圾王八蛋轩辕佟阳，姑奶奶又不是花蜜，要才没才，要德没德，要形象没形象，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要钱更是没钱，要房子也没房子，要仆人也没仆人，要权势也没权势……总之，我，夏青妍是什么都没有，为什么还会被人看上啊，简直可以放到世界的八大奇迹中了！”很没形象的瘫坐在走廊处的夏青妍，两条腿穿过木质的围栏，悬在空中摇荡着，两只手抓着围栏，脑袋紧紧的贴着围栏的空隙处，一个劲的猛发牢骚。

    “丫头，我也还没有答应西域太子的请求，为什么连我也骂进去了啊？”前脚刚踏完最后一个楼梯阶的轩辕佟阳，悠哉的依靠着墙，温柔的笑着。

    “别叫的那么亲热，我们不是那么的熟，要血缘关系没血缘关系，就连最起码表面上父女关系也不是，请问，帝君，到底让夏青妍住在深宫之中是何目的？”面对着这个笑的沉稳内敛的男子，她总会烦躁不已，特别是那道注视着自己的目光，让她犹如被跳蚤咬了一般，浑身不自在的紧。

    “不要这么生气啊，我这么做不也是为了你着想吗？”压下心里那种刺痛感的轩辕佟阳，面色一派温和的笑着说。

    “你放屁，不生气，不生气我他妈的就不姓夏，吃饭噎死，喝水呛死，走路摔死，一辈子都没人要！”鉴于她的美人爹爹不在场，秉性全露的夏青妍仰起头，纤手指着靠在墙边的轩辕佟阳，火冒三丈的大吼一通。

    “丫头，我可是第一次听到你说脏话啊，而且还说的这么的顺溜，好像这才是最真实的丫头呢！”这个小妮子还是这么的有意思，一般人生气不都是诅咒别人的吗，怎么这个妮子不诅咒自己不说，诅咒自己竟然还说的这么顺口，有意思，有意思！

    靠，第一次说脏话？这话说的还真是好玩，她什么时候说过自己不会说脏话了，她小时候会说的第一句话可是叫爸妈和哥哥惊骇了好半天呢，记得哥哥都说人家刚会说话的小娃儿开口第一句话就是‘爸爸’或者‘妈妈’之类的，她会说的就一个字——靠！这件事让爸妈和哥哥到现在，只要一想起就笑个不停，简直窘死她了。

    低着头，看着歪着脑袋，眼睛里冒火的可爱女子，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并未因为这不敬的话语而生气的轩辕佟阳，反而为能够见到与平时大有不同的夏青妍高兴不已，上扬的嘴角不由的发出愉悦的笑声。

    “你笑什么啊？”眯着眼睛，看着眼前只笑不语的人，火气不由的又上涨了几分。

    “没，没笑什么！”轩辕佟阳摇摇头，

    明明是双生的兄弟，除了眼睛和气质两人各显的不同之外，长相几乎可以说是照镜子，然而，连夏青妍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面对这个君王，她除了烦感，厌恶之外没有一点好的情绪，反而是那个她总是唤作爹爹的人，更让她全身心的放松，兴许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无话可说的夏青妍不留情面的径直下逐客令，丝毫不把这个众人敬仰的皇帝放进眼里，“没笑什么的话，你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青儿……”开口只唤了一声青儿，后面的话便立时被夏青妍拦截去，火焰瞬间被冰雪覆盖，就连那说出口的话似乎也变成了冰锥，，“夏青妍，夏儿，妍儿，双儿，蝶儿，随便你要怎么称呼，但是，唯独青儿这个称呼，除了爹爹，谁都不可以唤这个名字。”

    除了爹爹，谁都不可以！这是什么话？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即使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她仍然是他的弟弟认得女儿，这有失伦理，他不答应，也不允许有这种事发生！

    只消这么一句话，便明白了面前这个女子所有的情之所向，不是他这个一国之君，而是他这个一国之君的双生弟弟，那个被她唤作爹爹的男人。

    既然得不到这个女子的心，那么他轩辕佟阳也要时时刻刻都能看得到眼前的女子！内敛的眼眸有那么一瞬间变得阴沉无比，随即又恢复如初，仿佛一切都只是在做梦一般。

    “夏儿。”如果想要留住她最好还是不要硬碰硬的好！心里这么想，也这么做的轩辕佟阳唤了一个叫法，耐心的解释着，“昨天的宴席本就是为你而举行的，可是我没有想到西域的太子会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上当众求亲，处于进退两难的情况下，我不得以才让你在宫里住下，毕竟宫里的高手众多，你会很安全。”

    “你的意思是说爹爹住的王府不安全，我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是吗？”皇宫安全，皇宫安全个屁！美眸微眯，面露不悦之色的夏青妍冷冷的询问着。

    “可以这么说，虽然皇弟的医术和武功无人可与之匹敌，可是，皇弟不可能片刻不离的守在你的身边，更何况……又有谁知道府邸里的什么人被下了蛊的呢？”这话确实不假，毕竟一个人不论你多么的谨慎小心，也会有松懈的时候，再加上西域皇族的子女生来身带蛊毒，着实令人防不胜防。

    “你是说碎魂蛊的蛊毒是吧？”纵使某夏在怎么不记事，这碎魂蛊的蛊毒她可是记忆犹新，想忘都忘不了，毕竟因为这个蛊毒，她离开了她爹爹五年，而且，为了解这个劳什子的破毒，她泻肚子可是泄的连退都站不住，这可不是想忘就忘得了的事。

    “碎魂蛊是西域皇族中女子身上带的毒，而男子……并不是。”看着眼前因为自己的话而面露迷惑之色的女子，轩辕佟阳一字一句的说，“西域皇族的男子身上，所带的蛊毒名叫噬心蛊。”

    “噬心蛊！？”什么啊？不会是那个蛊会吃人的心吧？

    “对，噬心蛊，此蛊虽然并不是真正的啃食人的心，但是，被下此蛊的人，将会忘记自己心里最重视的人、事、物，并且将其转移到施蛊的人身上，换句话说，就是噬心蛊的蛊毒可以操控人心，并且会将此人所重视的东西遗忘。”这就是他为什么要将面前的这个女子安置在宫里的理由，虽然也含有一点点的私心在里面，但是她的安全现在才是最重要的。

    那要怎么办，如果忘记了爹爹，爹爹会难过的死掉的！对蛊毒心生出些许怯意的夏青妍低着头，皱起眉，静静的想着。

    “夏儿，我有个暂时性的法子，不知道你会不会答应！”似疑问又似肯定的语气让本就深思的夏青妍抬起头，难得面色平和的看着轩辕佟阳，以眼神示意他继续说，然而，接到这个示意的轩辕佟阳径直接着说，“很简单，只要夏儿入宫为妃，不就可以打消西域太子的希望了吗？”

    “可是……”正要回绝的夏青妍还未说完，就被轩辕佟阳给回绝了，理由竟然是什么“这只是一个缓兵之策，只要西域太子离开了，夏儿想去哪里都可以。”主意已定的轩辕佟阳看着面前的女子，从容沉稳的走近几步，大手摩挲着已经褪了光线色彩的红柱子。

    “我要回去问一问爹爹！”

    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没了主意的夏青妍向楼下走去，一点一点的离开阁楼，离开竹林，离开皇宫，迫切的向皇城外的一片清幽府邸慢慢的靠近，一直到见到了这个让自己想了又想的绝色男子，脸上才挂起了笑容，轻唤了一声，“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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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爹爹！”

    坐在床边，一夜未曾合眼的轩辕傅尧原本正想闭眼歇息一下，却忽然听到了那个令自己仿佛做梦般的声音，那声轻唤直直的传入耳朵里，一直回荡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做梦，他又在做梦了，青儿跟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她应该在皇宫里才是！误以为是幻觉的轩辕傅尧翻动了下眼帘，随即又闭上，嘴角还带着些许讽刺的笑意。

    “爹爹！？”为什么爹爹不理我呢？躲在门边像个贼似得的夏青妍，探出个脑袋，又叫了一声。

    呵呵，真的是没有休息好啊，大白天的竟然就开始幻听了，只是一个晚上而已，竟然漫长的犹如走不完的长路一般！这次，连眼睛都不想再睁开的轩辕傅尧长吁一口气，头枕着床帏，讽刺的摇头轻笑。

    “爹爹，青儿来看你，为什么都不理青儿啊？是不是青儿做错什么事惹得爹爹不高兴了吗？”躲在门外的夏青妍探着个脑袋向屋里看去，见自己唤了两声也没有得到回应，心里不免有些担心，快步的走向倚靠在床边的身影旁，双膝跪地，一双微凉的柔荑拉起一只手磨蹭着自己的颊畔，仿佛这样做就能够唤醒身边睡着的人似得。

    呵呵，这个梦还真的很真实哪！他竟然可以感觉的到那熟悉的体热，熟悉的撒娇话语，以及那在自己手中磨蹭着的细腻肌肤……等等，这种真实的触感，这种熟悉的香气，以及两腿上的重量，这一切的感觉，就仿佛他的青儿就在他的身边，不对，是他的的宝贝现在，此时此刻就在自己的身旁！

    腿上的过大的重量以及手中的触感，让歇息的轩辕傅尧霍的张开了眼帘，血一般的眼瞳满是惊诧之色，目光就这么死死的盯着趴伏在自己腿上的女子，空出来的颤抖的手一点一点的描绘着眼前的女子，生怕自己只是身处在幻觉中。

    “呜呜呜，爹爹不要青儿了，青儿叫了爹爹三次，爹爹都不理青儿，爹爹宁愿睡觉都不理青儿，呜呜呜呜……”不问理由，不对，是连个一二三都没问清楚的某夏，眼珠子一对上面前看着自己的人，泪水就好比波涛汹涌的洪水一样，唰的溃堤，要多声泪俱下有多声泪俱下，就差哭的连鼻涕也流出来，不过，当然是不可能的咯！

    “青儿！？”看着趴伏在自己腿上，哭的伤心难过的小人，轩辕傅尧不确定的唤了一声。

    照常理，一般这种情景呢，是个人都知道应该是点点头啊，或者简单明了的应一声，但是，某夏不是一般人，是属于脑袋动不动就抽风的二般人，所以，哭的起劲不说，生怕轩辕傅尧不知道自己哭了的夏青妍顶着一张泪水连连的脸蛋，很是委屈的噘嘴吐了句，“爹爹不要青儿了！”

    不要？他什么时候说不要这个小妮子了啊？低头看着哭的可怜兮兮的小人，血一般的眼眸中有着浓重的疑惑，想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却又不知道自己到底说错了，难道叫个名字也是不对的吗？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着，但是手里的动作却仿佛练习了千万遍一般，只见轩辕傅尧卷起自己的衣袖，动作温柔的抹拭掉那从眼眶滑落的颗颗泪珠，每擦拭掉一颗，手中的衣裳就被润湿一点，当夏青妍不再哭泣时，轩辕傅尧的衣袖也已经湿了一片，贴合着皮肤的袖摆带着点温热，随即又慢慢的变凉，湿湿的，凉凉的，让一直误以为是幻觉的轩辕傅尧瞬间清醒过来，目不转睛的凝视着面前眼睛被泪水冲刷的炯亮的女子。

    “青儿，青儿，青儿，真是的是爹爹的宝贝青儿，太好了，太好了！”一把捞起跪在自己面前的娇小身体，动作熟练的将其揽进自己的怀抱，收紧的双臂仿佛要把怀中的人融进自己的身体一般，让夏青妍无法呼吸，却也露出甘之如饴的眷恋笑容。

    “爹爹不理青儿，爹爹不要青儿了！”如此的这般浪漫的画面，是个人都会闭口不言，然后就这么静静的相互依偎着，这才是唯美，才是浪漫啊，而就是有那么几个没有浪漫细胞的呆子，在这种超好的气氛下，不合时宜的说出超级羊癫疯的抽风话语，来打断这种美景，简直是现代人的耻辱。

    怀抱着那具温暖的娇躯，心境已平复的轩辕傅尧，头枕在怀中人的肩膀上，正想合眼小歇一会儿，耳朵里就钻进了这么个句话，令轩辕傅尧着实的疑惑不解，“爹爹什么时候说过不要青儿了？”

    “青儿叫了爹爹三声，爹爹竟然连理都不理青儿一下，就连眼睛都不往过看一眼，就连青儿来到爹爹的身边，爹爹也是这样，难道爹爹不是不要青儿了吗？”埋首在胸膛处的夏青妍看也不看抱着自己的人一眼，小嘴一撅，语带埋怨的为自己辩解。

    “爹爹只是误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青儿昨晚是在皇宫中过夜的啊！”一脸坦诚的轩辕傅尧看着窝在自己怀中小人，大手轻拍着背脊，话语温柔的安抚着。

    似乎是真的呢！刚才爹爹叫自己的时候眼睛里是茫然一片呢！兀自揣测了一番的夏青妍，仰起头，对上那双血一般的眸子，忽然冒出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问话，“爹爹的眼睛怎么变成了红色的啊？”挺帅的，跟吸血鬼有的一拼，不对，是邪魅的不像话才是。

    “青儿会怕吗？”低头望着看着自己眼睛的人，轩辕傅尧话音有些颤抖的问着。

    “不会，其实挺好看的，人家也想有这么一双漂亮的眼睛呢！”夏青妍摇摇头，满脸的憧憬之色，或者该说，那不是什么憧憬之色，而是巴不得把人家的挖出啦给她装上的眼神，似乎更为之贴切些。

    “爹爹的眼睛是在五年前，青儿离开时的那个晚上变成红色的，不，应该说是恢复成原本的颜色了才是！”同样是一句上句不接下句的回答，不过，相较于夏青妍而言，轩辕傅尧的不相及起码还说的顺，毕竟还是回答了夏青妍的疑问，而不像某人，说的话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那种，而且还超级噎死人。

    “原来如此啊，不对，不对，那爹爹以前的眼睛为什么是密蜡色（就是琥珀色）的啊？”明了的点了点头的夏青妍，忽然又摇摇头，一脸不解的望着眼前的人问道，难道这个古代还有什么隐形眼镜之类的先进东西吗？

    “这个爹爹也无从得知，一般没有多大的情绪起伏，血红色的眼睛是不会显现出来的，也更加不会一直都是这样，不过身体没有什么大碍，青儿就不要担心了，也更加的不用自责，知道吗？”面对怀中人的询问，轩辕傅尧只是想毫无保留的尽数说出来，却不想这个小人因为自己的话而面露难过自责之色，所以，纵使眼睛的颜色无法再回复成原先的密蜡色，只要怀中的人不害怕，那就无所谓。

    “哦！”说没有自责那是骗人的，如果没有她的出现，相信面前的这个人就不会因为自己去妥协，去找寻，去痛苦的折磨自己，有时候她还真的有点厌恶自己的出现，埋怨老天的乱点鸳鸯谱呢！

    “青儿……”误将夏青妍的沉默当成是对自己的眼睛有所害怕的轩辕傅尧，轻声的叫了一下，手臂又是收紧了点，接着问道，“害怕爹爹的眼睛吗？”

    “爹爹的眼睛是青儿一生中见过的最漂亮的哦！”笑的甜蜜的夏青妍说了句最为平常的赞语，却让轩辕傅尧的心湖平静不再泛起波澜，仿佛这么普通的一句话是一根救生的浮木一般。

    仰头看着面前那张温柔笑脸，夏青妍也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似得，小小声的叹了口气，唉，她今天出宫似乎应该是来表白的吧，为什么哈喇了一堆，都没有进入到主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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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太师，如果皇上真的答应了西域太子的提议，让两国的人联姻，我们要如何是好？’

    天依旧明亮，然而，门窗紧闭的一间屋子内虽然还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但是，也是昏暗一片。

    偌大的席榻上，一张四角的矮桌置于上面，桌上隔着一个小火盆，隐约可见火星的炭火因为上面的一张白纸，霍的，燃起火焰，随即火息，白纸也只剩下一些黑灰，徙留下弥漫在满屋子中的烟尘，以及坐在桌旁的似抹黑影。

    ‘切勿急躁，纵然那个小皇帝答应了那个西域太子的提议，也不会造成什么威胁，而且，你们又有谁人可以这么肯定，联姻了，西域就会真的出手帮忙吗？’

    又是一张写着字的白纸，在所有人的面前亮了亮，随即投入到了桌上的炭火盆中，消失的只剩青烟和尘灰。

    ‘那我们要怎么办？’一张纸上写着其中三个人的疑惑，将其展开默声的问着。

    ‘静观其变，如有必要，做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像是行刺，下毒之类的，将矛头一律指向西域，知否？’

    出自肇事人之手的那张白纸上，写着似命令，似玩笑的话语，让面前的三人看了看，随即将手中白纸的一角靠向炭火盘，蹭的燃起火焰，在火光的映照下，四张带着对权势和名利流露出的贪婪笑容犹如恶鬼一般，慢慢的将自己的利爪延伸进黑暗中，只要谁被抓住，那就必定要见血……

    就在这间昏暗的房间内谋划着什么的时候，另一边的某夏已经被她的美人爹爹带到了外面，两人手牵着手在热闹的街市上晃荡着，特别是某人，简直就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土包子一个，见到什么都要摸一下，看一下，还要吃一点。

    “爹爹，这个事什么？”手里拿着一个手工精细，带着脂粉味的银制的圆盒子，某夏转头询问道。

    站在夏青妍身后的轩辕傅尧看着那个银制镂空盒子，目光又落向面前的那张不染纤尘的素颜，虽然他喜欢这样的素颜，但是女子一般多是喜欢这些东西，所以，轩辕傅尧笑的温柔的解释并且询问着，“胭脂盒，青儿想要吗？”

    “胭脂盒啊！”这么个好看的盒子竟然里面放胭脂，还真是大材小用哪！要是我，里面就放点安神用的药才，这样就可以睡上他个一天一夜，这才不会糟蹋嘛，而且药香要比脂粉味好闻的多！暗自在心里揣测一番的夏青妍兀自点点头，却不想这个点头被轩辕傅尧误以为是夏青妍想要这个胭脂盒。

    接过银质胭脂盒的轩辕傅尧，站在夏青妍的身后，从腰间取出一个碎银子放到卖胭脂水粉的老妪的摊子上，“这个我买了！”

    看着自己摊上的一小块碎银子，布满皱纹的老妪脸上堆着温和的笑容，枯槁的手拿过那块碎银子放进自己的怀中，正想从自己的小布袋里翻找铜钱，却被看在眼里的夏青妍出声制止，“婆婆，不用找了！”

    “姑娘，婆婆我虽然是个穷苦人，可是却也有自己的做事原则，是多少钱就是少多钱，绝不占他人的一分一毫。”抬起头，炯亮的黑眼睛里有着岁月的沧桑，言词间虽然很是坚决，但是，里面却没有一丝鄙夷的成分，仿佛本就应该这么做似地。

    盈满笑意的黑眸看着面前笑的温和的老妪，巡视了一圈摊子上的一堆东西，目光最后落到角落处的一个不起眼的事物上，兴许是因为这个东西太过的与众不同，唇角勾起的夏青妍笑了笑，伸手拿起那个小小的，叮当响的小东西，说，“婆婆，这个透明的珠子我也要了，就不用再找了吧？”说着，拿着珠子的手还不时的晃两下。

    “此珠子叫做雪琉璃，是婆婆拾来的，姑娘若是喜欢便请拿去，但是这钱还是要找给你的。”说罢，就将已经准备好的铜板递了出去。

    “婆婆，我也不喜欢白拿东西，既然婆婆你开不了个价，那么您就当我的那个碎银子就值这两个东西的钱吧！”说什么都不愿意收下那几个的铜板的夏青妍，看了看手中的珠子和胭脂盒，礼貌的笑着婉拒。

    “你真的是个好姑娘的，谁娶了你真的就是他的福气呢！”不再推拒的老妪收回手，从摊子的架子上取下一条金丝线，三两下的功夫，便将那颗透明的珠子编织起来放回了夏青妍的手中，“婆婆将这条金丝线和珠子编在一起，姑娘做腰饰，做坠饰，或者做成簪子都可。”

    “谢谢您，婆婆！”看着手中犹如发丝般纤细的金丝线，夏青妍高兴的说。

    “不客气，不客气！”笑着摇摇头的老妪看着渐渐走远的两抹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呢喃着，“千里姻缘一线牵，百年雪貂即已现世，那么，这个雪琉璃也只是经过老身的手，物归原主而已！呵呵呵——”说完，原先那个尤在的摊位，忽然在人群中消失了踪影，仿佛这里跟本不曾有过人一般，徙留下一个空荡荡的摊子……

    而走在拥挤人群中的夏青妍，一只手牵着她的美人爹爹的手，另一只手把玩儿着手中的透明珠子，眼睛里写满了疑惑不解，琉璃可做成珠子吗，那么薄的东西，连个洞都没有，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发出的声音啊？

    “青儿，可知道这颗珠子的来历吗？”透过那双灵动黑瞳，将身旁人的疑问看进眼中的轩辕傅尧笑着说道。

    来历？

    不就是一个没有缝隙却会发出响声的珠子吗？

    难道还是什么珍奇异宝不成啊？

    眼珠子盯着手里的珠子，晃动了两下，珠子便发出叮叮声音，像风铃一般，很是好听，只是探究半天，夏青妍依旧看不出个所以然，她真的看不出来这颗珠子有什么特别之处啊！

    就在某夏顶着满脑袋的问号时，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宝贝因为这可珠子而眉黛深锁，不禁将那只小手中的珠子拿到自己的手中，修长的手指将散落在额前的发丝别到耳后，随即将金丝线含在口中捋直，暗自运气内力将丝线变硬，说，“时候也不早了，青儿也肚子了吧，我们先找个吃饭的地方吧！”

    说完，轩辕傅尧并未急着有所动作，而是先拉着身旁的小人走向前面不远处的一家酒楼，上楼找到一间景致甚是别致的雅间，又简单的吩咐了下小二要点吃的，这才开始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疼就告诉爹爹，知道吗？”

    “哦！”处在云里雾里的夏青妍看着她的美人爹爹手中硬邦邦的丝线，木讷的点点头，就这么任由轩辕傅尧摆弄着。

    嘴角微微弯起，弓身倾向眼前面露疑惑的小脸，长久与药材相伴的轩辕傅尧身上散发着一种独特的药香，淡淡的，香香的，让夏青妍不自觉的合上了眼帘，粉嫩的唇瓣洋溢着幸福的浅笑，仿佛就像是身处在梦中一般，是那么的轻松，自在。

    而手拿着丝线顶端的轩辕傅尧，一只手固定着身边人的头，另一只手正要穿透耳垂上的小洞时，目光忽的瞥见面前的小人已合上眼帘，水润的粉唇正满载着自己喜欢的淡淡的浅笑，不由得，血一般的眼瞳溢满了浓情爱恋，就连上扬的嘴角也是慢慢的幸福笑容。

    只是眨眼间，夏青妍连痛的感觉都没有感受到，耳朵上忽然多了些重量，而且，现在还掺假着一股热气，透过耳边的发丝，扫弄着自己的脖子，弄的夏青妍心痒难耐，小嘴里止不住的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靠在夏青妍耳边的轩辕傅尧，将耳朵上多余的丝线用牙齿咬断后，随即用手碰了下耳朵下缀着的珠子，笑着问道，“青儿不喜欢束发，腰上又已经有配饰，爹爹将它修改成耳饰，可喜欢？”说罢，修长的手指将别在耳后的青丝回归原位，那颗挂在耳朵上的透明珠子隐藏在发丝间，若隐若现，时不时的晃出点响声，很是好听，好看。

    “喜欢，只要是……”爹爹两个字还没有吐出来，某夏后面的话语便被门外的娇柔嗓音所打扰，两人的目光均看向门口。

    “请问，雅间里的可是王爷和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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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请问，雅间里的可是王爷和公主？”

    不是吧，有缘也不是这个有缘法吧！就连吃个饭还能碰到那两个兄妹，老天爷你的眼睛到底长到哪里去了啊！皱着眉头，对着门口猛翻白眼儿的夏青妍自爱自怜着，仿佛门外是什么豺狼虎豹一样。

    “只要青儿宝贝不气，爹爹今晚就和青儿睡一块儿，好不好？”不鸣则已，一名必定惊人的轩辕傅尧，血色眼瞳看着身旁嘟着嘴，翻白眼的小人，翻出杀手锏，命中率高达百分百。

    爹爹说今晚要和我睡在一张床上耶！

    这等天上掉馅饼的美事可是她日夜求都求不来的耶！

    只要事关她的美人爹爹，夏青妍的眼睛通常都贼亮贼亮的，活像一只偷腥的大色猫，只是平常隐藏在乖巧可爱的假皮下，没有人发现，就算有人发现，估计也就只有潋尧知道而已！

    “好吧！”似乎这个条件不错呢！暗自衡量了下利弊的夏青妍点头答应。

    看着一双柔荑缠绕上自己的手臂，脸蛋还时不时的磨蹭着的人，血色的眸子中有着宠溺之色，就这么任由赖在自己身上的小人做出这些犹如情人般亲昵的动作，对着门口客套的说，“门外想必是竺云太子和雨颜公主吧，请进！”

    门吱呀的一声，由外向内被推开，一黑一红两抹身影随即便映入夏青妍的眼中，看着渐渐走向自己的一男一女，夏青妍环紧的手臂不由的又加重了力道，向来以乖巧示人的小脸，怎么也摆不出单纯的可爱笑容，仿佛面前是一片让人得处处小心防范的荆棘般。

    “方才在楼下看到两个人影，感觉很像王爷和郡主，竺云便想碰碰运气，上来看看是不是，没想到，真的是王爷和郡主呢！”先一步推门而入的慕竺云在看到躲在轩辕傅尧身侧的夏青妍后，黑眸中闪过欣喜之色，随意客套的说道。

    靠，你丫的眼睛是鹰的眼睛吗？怎么尖利的连只看个模糊身影，就能够找的这么的准确无误啊！抱着轩辕傅尧手臂的夏青妍，猫着身子，恨不得将自己的头发都遮掩的看不见，只是这种事根本不可能，所以，咬牙切齿的某夏现在是眼露凶光，一脸恨不得要杀人的表情。

    “青儿不要不高兴了，为爹爹笑一笑，好不好？”虽然身旁人皱眉撅嘴的小脸他也很是喜欢，可是，他还是喜欢总是笑着的青儿，因为那是他们最初相遇时，他的青儿就是就是那样笑的天真无邪，就是那样的可爱小人，不若一般女子因为毁容而哀怨连连，反而第一个反应就是混身上下的摸索食物，想来就觉得好笑哪。（其实某夏摸得是自己的胸部，而轩辕傅尧压根是误会到底了而已。）

    呜呜呜，爹爹怎么怎么可以威逼利诱她呢？

    她怎么老是不吸取教训呢，同样的当上一次两次能够理解，但是，老是都上同一个当，是不是显得她有点绰啊！

    可是，可是，爹爹每次和她谈条件时，似乎都是她沾老了光的！

    看来，这次为了晚上的‘温香暖玉’，她夏青妍只能老老实实的上这个当，否则赔了夫人又折兵岂不是亏大了。

    说时迟那时快，先前怎么摆poss都笑不出来的某夏，鉴于她家爹爹非死即伤的猛烈攻势，只是眨眼间，那张单纯可爱的笑脸便真的捣鼓出来了，甚至连平常的嬉笑语言都变得礼貌谦逊多了，“太子殿下，公主殿下，请坐！”

    千金大小姐家的礼仪本小姐也是会的，怎么说我们家的老爹和老妈还有哥哥都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嘛，就算她是个吊车尾的半吊吊，装腔作势还是很精通的滴，要不怎么能够这么无忧无虑的玩这么些年啊！

    暗自对自己褒奖一番的某夏，表面上笑意盈盈充当着乖宝宝，心里面早就乐开了花，脑袋不时的回想着自己在现代的种种好笑事件，‘噗哧’一声，本人没有所觉得当场笑了出来，而就这么的巧合，屁股就要挨到凳子的慕雨颜，时间上卡的不快不慢正好配合上了这个声音，径直，某人眯着一双眼睛，头埋在她家爹爹的身上，身体那个抖得厉害啊，整个就是羊癫疯发作。

    哇噻，这公主咋这么会配合人家啊！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卡点卡的如此让人佩服，想她夏青妍在学校住校时，因为经常睡懒觉经常是在上课前的10分钟才起床，然后火急火燎的从楼上疾驰而过，然后又跟红军两万五千里长征似得爬向五楼的教室，那速度简直都可以载进吉尼斯纪录了呢！

    等等，等一等，为什么她觉得这个屋子里这么的热呢？太阳早就下山了啊？

    正陷入想入非非里的夏青妍忽然感觉有些热，思绪不禁回笼，埋首在轩辕傅尧身上的脑袋抬起，看看这，瞅瞅那，当视线落定在发热源处后，身体不自觉的抖了抖，浑身冒冷汗的紧靠向她的爹爹的身旁，仿佛那两道灼热烤人的目光是三伏天里最炙热的太阳般，热的人想躲得远远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只是想到了以前的一些好笑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公主殿下不要生气哪！”见坐在这里的三个人一致性将目光汇聚到了自己的身上，某夏小脸一红，故作胆小怕事的模样，小手颤抖的抓着轩辕傅尧的衣袖，小小声的呓语着。

    坐在对面的慕竺云见看着那张泫然欲泣的小脸，心疼不已，话语不经意的放的轻柔许多，安抚着，“郡主不用在意，谁人不会犯错呢，而且，竺云觉得郡主并没有任何错啊，郡主只是笑得很巧合，舍妹也只是做的很是时候而已！不需要多想什么！”

    废话，我多想什么了，要不是冲着爹爹那丰厚的优越条件，本小姐会这么乖巧，这么好说话，哼，没呕死她就不错了，她夏青妍可是有仇必报的人，五年前给姐姐下了个劳什子的破蛊毒，弄得我和我家爹爹分隔那么久不说，为了解这个劳什子的蛊毒，泻肚子泻的姐姐腿软的连路都走不了，这笔账还没算呢，还说什么不需要多想，不多想她就不叫夏青妍。

    “啾——”就在四个人都静默不语之际，趴在桌上海吃猛吃的某貂，似乎感觉自己被忽略了，满是油的嘴巴叫了一声，小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乱晃着，生怕别人不知道它波斯在这里似得。

    被那抹白吸取注意力的四人，看着前爪扒着盘子，头都不抬，径直就知道吃的某貂，有诧异，有惊愕，有无奈……唯独一人笑的那个开心，笑的那个邪肆，仿佛见到了好玩的玩具一般。

    “波——仔——”一字一顿，拉长音叫着桌上某貂的夏青妍，月眉上挑，美眸半眯，粉嫩的樱唇扬起一抹魅惑的浅笑，说，“吃的开心不？”说罢，握在手里的一根筷子还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瓷盘的边缘。

    开心，这么多的好吃的，都快开心死了！被自家主人那拉长音的叫法僵住了身体的波斯，难得很给面子的抬起头，眨巴着一双晶亮的金银眼瞳，表情甚是谄媚的猛劲点头。

    “可是哪，波仔吃的开心了，姐姐我就不开心了哪！特别是这桌上的点心姐姐还一口都没动过耶！”表面上某夏是笑的多么的单纯无辜，其实，翻译过来是这个意思：破崽子，我家爹爹给我叫的这些点心，我都没有吃一口你都吃的只剩下残渣碎屑，活腻味了啊！

    哦，它怎么忘了它家主人是个恋爹狂啊！看着那张单纯可爱的笑脸，别人可能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可是它波斯可看的那个真真切切，明明白白哪！身体不由自主的发寒的波斯虽然已经僵硬，不过，含在嘴里的那一小块糕点还是很有义气的随着口水咽进肚子了。

    它要不要先逃回家里啊，主人向来露出这种表里不一的笑容时，那就代表有谁要倒搭霉了，而且，十次有九次都是和她的爹爹有关，再而且，十次有十一次的机会中，它波斯都是那个被蹂躏的对象，所以，还是跑为上策……

    看着一溜烟从窗户跳出去的白影，某夏笑的那个开心啊，压根忘了对面还坐着一对兄妹，就这么懒洋洋的窝进她的爹爹的怀抱中，笑的开怀不已，跑啊，你就跑吧，波仔，咱们回家再接着‘聊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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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弟答应！”

    就是，就是，爹爹不会答应的……不对，不对，爹爹刚才说了什么来着？

    笑着猛点头的夏青妍忽的扬起头，一双写满了不可置信的黑眼瞳直直望进那双血一般的眸子中，樱唇嗫嚅半响，喃喃的唤了声，“爹爹！”

    仿佛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似得，轩辕傅尧刻意忽略怀中宝贝的呼唤，血色的眼眸中有着痛色，但更多的是冷意，就连那说出口的话语也是犹如话家常一般，“皇兄，臣弟答应娶雨颜公主，但是……”刻意停顿的话语随同那凛冽的眼神一同对上坐在一旁的红衣女子身上，“她只是两国联姻的公主，是轩辕王爷的王妃，和轩辕傅尧没有任何关系，也不是轩辕傅尧的妻子，更加不是青儿的娘。”

    “皇弟，你又何必如此呢，你终究是要娶妻，青儿也终究是要嫁人的啊！雨颜公主虽然是因为联姻，可是朕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爱你啊！”轩辕佟阳似乎没有料想到，他这个一向平易近人的皇弟，今天竟然当着他这个一国之君以及西域太子和公主的面，说出这样的一番疾言厉色的话语，不禁有些吃惊。

    “皇上不必如此生气，王爷会这样对待雨颜，雨颜自然是清楚是什么原因，所以，雨颜不会介意的。”脑海中忽的回忆起五年的那张冷寒面容，慕雨颜不禁有些涩然，但也终究是因为自己才导致成今天这般境地，所以她不恨他，只愿自己做事想事不够全面而已。

    “雨颜公主，本王五年前和公主说的话，不知道公主可曾还记得？”凛冽的血瞳加上冷寒的询问话语，比腊月寒冬有过之而无不及，隐约中似乎还带着血腥杀气。

    ‘如果公主还估计两国之间的友好往来，就请不要在出现在轩辕傅尧的面前，否则，再见之时，不论两国关系式如何，我定要你为青儿所做的事千百倍的偿还。’

    她记得，她记得那天她正满心期待的试着新嫁衣，却因为那个贱丫头的逃跑，打乱了全盘的棋步，而且，还被自己心仪的男子拒之门外。

    这件事她怎么可能忘得了，怎么可能就这么甘心情愿的就此放弃，两国关系又如何，她慕雨颜要的男人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威胁就放弃，更何况……五年前乳臭未干的丫头逃了，现在回来了，又能改变的了多少呢！

    身份，地位，权势，样貌，财力……什么都没有，只是空有一个郡主头衔的贱丫头而已，跟她有什么可比的，又有什么资格跟她较量，哼！怨恨不已的慕雨颜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为了能够得到面前这个绝色男子，隐忍着上涌的妒火，轻声细语的说着，“王爷所言雨颜不曾忘记，也知道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做错了一些事，但是……雨颜对王爷真的……”

    “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本王答应迎娶公主一来是为了两国的交好，二来是不愿意看到我家青儿成为联姻的对象，远嫁西域，所以，倒要委屈公主下嫁本王了。”

    不管是有目的的，还是只是单纯的联姻，或者只是爱上自己，他对她除了疏远冷漠，惟恐避之不及外，其他的什么都不想听到，也不愿意听到，感受到，他只要听到他的宝贝的依赖的话语，感受到他的宝贝的温暖，守护住他的宝贝的笑容就好了，其他的都和他轩辕傅尧无关。

    “皇弟，你……”只是一个晴朗的清晨，让轩辕佟阳看到了这个一反常态，言词犀利，冷清漠然的皇弟，他有震惊，诧异，但更多的是介怀，他介怀只是为了一个女子，而就这样什么都不顾及的皇弟会被世人唾弃，所以，他想将这个女子弄进后宫，这可说是死心，也可以说是为了皇室颜面。

    一直静默在轩辕傅尧怀抱中的夏青妍，颤抖的柔荑紧紧的揪着面前人的衣襟，耳朵里时不时的钻进一些自己不愿意听到，也不想听到的话语，终于，超负荷到了极限的夏青妍褪去了单纯可爱的表象，阴沉着一张俏脸，半眯起星眸扫向说话只开了个头便被拦下的轩辕佟阳，“闭嘴！”

    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均震撼住了，就连此时面色已冷的轩辕傅尧也不由的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环着纤腰的大手微微用力，轻启薄唇唤了一声，“青儿！？”

    怒火攻心的夏青妍仿佛没有感觉到腰间的力道，也似乎更加没有听到那天籁般唤着自己的声线，她的眼中有的只是极寒的风暴和冷冽的杀意，就连吐出的话语也是冷硬不带感情，“离开！”

    “青儿！？”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面无表情，眼露杀气的夏青妍，轩辕傅尧不禁有些怔愣住了，不是面对这样的夏青妍，而是因为那个向来将他放在第一位的宝贝竟然第一次忽略了他，甚至连他的呼唤都被驱离于外，这让他的心揪疼不已。

    “你……”看着坐在心仪男子怀中的俏丽女子，慕雨颜虽然有一瞬间被那张冷漠的面容镇住，但那也只是片刻间的事，随即便想开口说话，却不想被一记震慑的眸光梗在了喉间。

    只见夏青妍站起身，两袖薄纱无风自起，飞扬的青丝伴随着那双犀利刺骨的黑瞳扫向面前的娇媚女子，粉嫩的唇瓣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道，“本小姐现在的心情很糟糕，劝你收起你的公主架子和虚假做作的表情，现在立马离开我家，否则……”刻意停顿了下夏青妍，眸光扫了眼一旁的皇帝和太子，接着说道，“本小姐不介意再玩一次消失，估计到时候公主就要成为天下人的笑柄了。是吧，爹爹！”

    说罢，冷寒的目光第一次对上自己身后的人身上，特别是那最后加重音的两个字，唤的自己锥心刺疼，也唤的轩辕傅尧自责不已。

    被夏青妍调侃的话语噎住的慕雨颜怒目圆瞪的看着，隐藏在眼中的妒恨犹如利剑，恨不得将眼前气焰嚣张的女子碎尸万段，却又不得不因为心仪之人在面前而隐忍下来。

    “现在都已经是晌午了，竺云太子，和一起回宫用膳，如何？”与旁坐的慕竺云相互对视一眼的轩辕佟阳使了个眼色，佯装惊诧的说道。

    “竺云遵旨！”了然于心的慕竺云拉起身旁妹妹的手，站起身尾随其后走出了这间弥漫着燎原星火的屋子，徙留下夏青妍和轩辕傅尧在里面……

    待眼角的余光瞥见门外逐渐离开的几抹身影后，视线又再度回到眼前褪下冷意的男子身上，看着那张绝色的面容，夏青妍开口问道，“爹爹为什么要答应？”

    “我……”我要保护你不受伤害！只是这么短短的一句话，却就这么的梗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对爹爹而言，青儿到底算什么，又是存在着一个什么样的位置？”因为轩辕傅尧磕绊的话语，火气又上升了几分的夏青妍哭着询问道。

    嘤咛的哭泣声，让暗自自责的轩辕傅尧心疼不已，映着一张泪颜的血眸满是心疼之色，长臂一把将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儿拥进自己的怀中，薄唇怜惜的亲吻着怀中人的发旋，呓语着，“你是爹爹的宝贝，爹爹天下无双，爹爹胜于生命的……女儿啊！”

    连轩辕傅尧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在吐出女儿两个字时，心里有多么的不情愿，不甘心，仿佛那两个字犹如千万斤中的大石头，压得自己透不过来气，快要窒息。

    “女儿，女儿，女儿……”她以为在他的心里，她多少会有些不一样的存在，看来，是她夏青妍太自以为是了，这个男人自始至终都将自己当做是女儿，拥抱是给女儿的，怀抱时给女儿的，宠溺是给女儿的，温柔是给女儿的，轻声柔语是给女儿的，担心是给女儿的……一切都只给女儿的，哈哈哈，真看不出来她这个女儿享受的都是情人的对待呢！

    不敢去看那张泪颜的轩辕傅尧紧紧的搂着那娇软身体，下巴枕在怀中人的肩膀上，眉头深锁，听着那呜咽的哭泣声，竟然一时间吐不出一句安慰的话语，只能硬生生的唤了声，“青儿！”

    “爹爹，爹爹，爹爹……”喃喃自语的夏青妍重复着这刻在心底的称呼，不觉笑的有些讽刺，随即离开了那令自己眷恋不已的温暖怀抱，泪意莹然的笑着，说，“爹爹既然要迎娶西域公主，必定要筹备很多的东西，青儿就不烦扰爹爹了，再说天色也不早了，青儿再不回皇宫可就赶不上用膳了呢。”找不出借口的夏青妍看着当空的烈阳，温和的解释着。

    “青儿，我……”望着退离了自己怀抱的小人，轩辕傅尧苦涩不已，想开口留住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青儿的爹爹可是王爷呢，既然娶妻就一定会有很多不得不忙的琐事，所以，爹爹就高高兴兴的当个神采飞扬的好夫君吧！青儿现在要快点回宫了！”说完，眼睛看也不看面前人一眼，便急匆匆的跑开了，徙剩下轩辕傅尧一人留在这间偌大无人的屋子内。

    “青儿，青儿，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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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他妈的，那个皇帝真的是吃怕了撑得了，竟然打歪主意打到我家爹爹身上了，真以为爹爹不答应他本小姐就会无可奈何了吗？放屁！哼！”

    “还有那个狗屁公主，拽什么拽啊，西域没有男人了吗，干嘛跑到南轩王朝找老公，瞎子都看得出来我家爹爹根本就不鸟她，还那么死皮赖脸的扒着不妨，简直把女人的连都丢光了！”

    “最可恶的就是那个花痴太子，别人压根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真不知道他的一见倾心到底倾心在哪了，长的人模人样，竟然长着一张婆娘嘴，还什么巩固两国关系提议联姻，还什么对郡主念念不忘，去他奶奶的联姻，去他娘的念念不忘，老娘一点都不稀罕，去死吧！”

    打从回到皇宫，住在暮水阁的夏某人就一直没有消停过，嘴里要么嘟嘟囔囔着，或者来来回回的踱步，烦躁的要死，周身蔓延的火药气息，浓重的堪比那个让人瞬间昏迷窒息的一氧化碳，不过夜幸好这里没有什么下人，除了窝在犄角旮旯处的某貂外，这里的寂静仿佛没有人的气息似得。

    “青儿这是怎么了，有谁惹你了吗？”

    正在气头上的某夏，火焰已经烧到喉咙，只要张张口，那灼人的温度便会溢出，而这一句温柔的话语和一个冰凉的怀抱，比打119灭火还厉害，只是眨眼间，弥漫在空气中的高气压瞬间降至恒温，甚至，连释放高气压的肇事者也褪去了一脸通红，变得粉嫩嫩的，像个多汁香甜的水蜜桃似得。

    这个世上，一个是爹爹会亲昵的唤她青儿，还有一个是潋尧，爹爹的分身，他的身体总是冰冰凉的，脸也总是冷冷的，不过，却总是对她疼惜怜爱有加。

    “潋尧，我……”被抛弃了四个字还没吐出来，某夏后面的话便被抱着自己的人给接了去，“叫我尧，或者……爹爹！都可以！”

    “哦，爹……”知晓来龙去脉的夏青妍一听潋尧的话，习惯性的点点头，才吐出一个爹字就将后面的话一并给咽了回去，莹亮的黑眼珠不可思议的望着面前这个让自己唤作爹爹的绝色男子，半天都蹦不出一个字。

    “青儿，爹爹这两个字到底在这里是什么含义呢？”笑的异常温柔的潋尧看着眼前的娇颜，冰凉的手指指着夏青妍的心口，意有所指的附耳悄声询问着。

    被那抹笑容迷得晕头转向的夏青妍一脸呆愣的表情，温暖的小手附上抵在自己胸口处的冰凉手指，傻呆呆的吐出两个潋尧听不懂的字眼儿，“老公！”

    “老公！？”听到这两个字，疑惑不解的潋尧眸色流转，精光乍现，天籁般的声线勾的人心痒难耐，轻声低语，“什么意思啊，青儿？”

    “老公等同于夫君，夫君等同于爹爹！”被那流转血眸诱惑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夏青妍，脑袋成浆糊状，木讷讷的老实交代。

    老公等同于夫君，夫君等同于爹爹！

    嗯，这句话我喜欢，深得我心！唇角勾起满意笑容的潋尧，双臂的力道又是加重了几分，天籁般的嗓音带着诱惑人的磁性，附耳呢喃着，“原来青儿对夫君都是称作爹爹的啊？”

    “嗯，是啊！”被迷得晕头转向的某夏无意识的点头回应着。

    冰凉的手指轻划着眼前人的颊畔，血一般的眼眸满是柔情，上扬的嘴角轻轻的挑起，笑的邪魅，“青儿叫声爹爹吧！？”

    似是询问又似是要求的口气，使得原本就木讷的夏某人变得更加的木讷，可爱的小脑袋昏沉沉的点了下，爹爹两个字便从口中溢出，“……爹……爹……”

    原先眼中还带着些许伤痛之色的潋尧，因为面前这张呆呆可爱的小脸，被消去的了无痕迹，仿佛只要有这张笑颜，这个可爱的女子在身边，任何烦恼和忧愁都可以消散，即使是自己不愿意面对的过去，也让他可以坦然面对，不被其左右，“青儿，再叫一声爹爹！”

    “爹……”第二个爹字还没喊出来，忽然回过神的夏青妍摇晃了下头，睁着一双惊讶的黑眼珠，嘴巴张着，就这么停顿在这一瞬间的惊讶中。

    “青儿怎么了？”刻意性装作自己不明白的潋尧笑着问道。

    “……爹……爹……爹……”磕磕绊绊吐字的夏青妍，单手指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脑袋里，眼睛里写满了疑惑，紧接着，樱唇张的老大，吼出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声音，“爹……啊！”

    爹和啊呢，其实是两个不同的理解，爹是某夏还在迷糊中没回过神的状态下吐出来的，而那个啊字，则是在某人神志清醒的状态下，所发出的惊声尖叫声，只是语气上，表情上，以及动作上，可以看得出是真的惊讶的不得了，当然只闻其声的话是会有很多误解的啦。

    “青儿，只用叫声爹爹而已，不用这么兴奋，也更加不用多加一个啊字，来加以衬托一番的哦！”纯粹的调侃语气出自潋尧的口中就另当别论了，那话语中没有一丝取笑的成分，反到是宠溺似乎是占得更多些。

    “爹，不是，潋尧，你干嘛让我叫你爹爹啊？”难道他已经知道自己是爹爹的分身了？暗自在心里揣测一番的夏青妍，面色平静，不露一丝破绽的装可爱，问道。

    “你说呢？”眼神异常温柔的潋尧，在夏青妍看来似乎有些过于温柔，让人总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特别是又吐出了这么几个字，“轩辕傅尧，潋尧，里面都有一个尧字呢，是不是啊，青儿？”

    “哈哈，哈哈，哈哈哈！”被问得哑口无言的夏青妍面容僵住，略显做作的柔荑挠着头，似乎想掩饰自己些什么，却又不知道是说还是不说，所以只能作出忒蠢的事，用笑打发。

    “青儿，如果是平时的话，看到你的笑容我会觉得很好看，但是呢，”刻意停下来的潋尧，笑着凝视着眼前的女子，“青儿现在的笑容还真的不如哭好看呢！”

    切，这人的脸上是什么表情啊，真是找揍！先前火冒三丈是因为轩辕傅尧答应娶公主，而现在怒火中烧则是因为面前这个‘分身爹爹’竟然用话来噎她，而且还是用那种倾国之笑来迷惑她，揶揄她，这简直，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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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你，你，你……”

    看着面前对着自己指手画脚，呜咽半天，就是吐不出一个完整话的可爱女子，站在面前的绝色男子扬起一抹愉悦的浅笑，挑挑眉，暗示性的询问着。

    “你，你，你个……”混蛋王八蛋！这五个字还没有吐出来，气得小脸红彤彤的，好不可爱。

    映入血色眼瞳中的红霞，让原本带着弧度的唇角又进一步的加深，诱人的声线随着冰凉的手指，轻轻的抚弄着那凝脂般的肌肤，“青儿不要在你你你的了，快点叫声爹爹吧！”

    “爹，爹你个大头鬼啊！”彻底被激恼的夏青妍一把抓住抚摸自己脸颊的手，连犹豫都不犹豫一下，吭哧就是一口，黑亮的眼珠子因为气愤也显得越发的耀眼。

    “生气可是会长皱纹的哦！”伸出没有被咬出的另一只手，指尖的冰凉触感刮了下眼前人的鼻梁，语带宠溺的笑道。

    “你，我，我……”只是被冰凉的手指刮了下鼻梁，火气瞬间全消的某夏嘟着嘴巴，头一歪，冷不丁的冒出一句驴头不对马嘴的话，“肚子饿，去找吃的了！”

    说罢，竟然连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暮水阁，不过嘛，嘴里还不时的嘀咕着‘泻死你’‘泻死你’三个字，甚是阴森无比……

    看着逐渐跑远的倩影，再听着那带着阴风阵阵的低语，尾随其后的潋尧不禁打了个激灵，心里忽然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就连那挂在脸上的笑容也开始抽搐起来。

    这个妮子，一脸的阴沉的表情，不会被我刚才说的话给激怒了，现在要去弄报复我的材料了吧！谨慎小心的目光打量着走在前面的倩影身上，心里却在暗自揣测一番的潋尧，剑眉深锁，表情甚是凝重，仿佛遇到了什么天大的事一般，不过，似乎事情也不小倒是真的。

    嘴里一直叽咕着‘泻死你’三个字的某夏，看都不看一下四周的景色，竟这么笔直的穿过一个长长的回廊，又跨过一个个的门，如此这般的摸索下，竟然还能走狗屎运，找到皇宫的御膳厨房，真乃天才中的天才。

    “原来皇宫的御膳房这么的好找啊！难道就不怕被人下毒啊！唤作我是贼的话，一定在饭里下着这药那药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好把皇宫里名贵的东西偷个遍！”堂而皇之的走进膳房的夏青妍，怀中抱着一个小瓷碗，边晃悠边吃着东西，“没想到一进来就能吃到炒好的腰果，御膳房就是跟一般的膳房不一样啊！”

    当追上来的潋尧看到边吃边晃悠的夏青妍时，不禁满头的黑线，身体仿佛没力气似得瘫靠在门边，甚是无奈的看着偷溜进御膳房的女子，“唉，这个丫头到底知不知道，擅自进入御膳房是要被处以极刑的啊！”

    “极刑！？”不知什么时候跑到潋尧身边的某夏，嘴里不停歇的塞着腰果，就这样还可以咬字咬的这么清楚，说实话，功夫真可谓是高深哪！

    就在潋尧恍惚不说话的时候，某夏已经站到了灶台旁，闪着精光的眼珠子，滴溜溜的瞄了眼事先准备好的腰果，虾仁和青豆，又从怀中取出几个小纸包，忽然，发出锐细的奸笑，“嘿嘿，巴豆+大黄+干姜制成粉，据说可治寒积便秘；火麻仁和郁李仁同样磨成粉末，加入紫苏叶，还有适量的粳米熬成粥，也同样也具有通便润肠的之效。书上说这些药材都是泻肚子的东西，虽然过量会中毒，但是，冲着你个王八蛋今天下的破旨，就算不让你轻微中毒，也要让你泄上一天的肚子，要不然本小姐的火气要怎么消啊！”

    驻足在门口的潋尧先前还一副疲累的样子，却在听到膳房内女子的喃喃自语后，身体不自觉的倒退几步，冰冰凉的大手紧扣着门边，暗自庆幸一番，“原来‘泻死你’是这个意思啊，幸好不是我！”

    “呵呵呵，叫你乱点鸳鸯谱，让我家爹爹娶那个什么劳什子的破公主，姑奶奶特质的润肠道食品不泻死你个一天一夜，那就出鬼了，哼！”显然这次是比上次要好很多的，上次进膳房是漆黑一片，这次呢，虽然没有漆黑一片，但是烂菜啊，锅碗瓢盆之类的这些经手的东西，一律遍地都是，壮观的不得了。

    看着那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精致菜肴，和那碗淡紫色的粥，引得站在一旁的潋尧不自觉的靠了过去，待筷子夹起一个腰果正想往嘴里送时，动作却在瞬间停滞不动，为啥？大家都知道的嘛！呵呵……

    幸好没有吃进去，要不然肚子肯定，不，是绝对不舒服！仿佛被针刺到似得的潋尧，将筷子上的腰果放回盘中，心里虽然已经有些明了，但还是有些多此一举的开口问道，“是谁让我们青儿如此劳师动众，亲自下厨烹煮食物啊！”反正这个犯事的人不是他，受罪的人也不是他就无所谓！某位看似心地善良的男子在心里这么想着。

    被桌上的食物扰乱了思绪的夏青妍，早已忘记了她之前对潋尧的疑惑，现在只是满门心思的倾注在当前是事件上，特别是那张俏丽的面容，平常总是可爱的招人心疼，但是，现在确是勾着恶魔般的诡异笑容，流转惊现的黑眸中闪烁着恶魔宝宝的神采，让初次见到这样调皮模样的潋尧不由的看的痴了。

    “毒药会置人于死地，但是……嘿嘿嘿，拉肚子拉的浑身虚脱似乎比毒药更加的好使呢，只要想到那个破皇帝一趟又一趟的往厕所跑，然后没力气就拉了一裤裆……哈哈哈！夏青妍你简直天下第一的聪明人啊！嘿嘿嘿——”幻想着某位皇帝一趟又一趟往厕所跑的某夏，嘴角咧的老大，洁白的贝齿就好像经过特效处理后般，闪了一丝亮光，只不过这个亮光不是在显示牙齿，而是散发着恶魔气息的光亮，因为末尾的嘿嘿嘿声实在是太过的渗人了。

    “从这里出去，向左拐，经过御花园后，再向左拐，最后只要一直走到尽头，那里就是南轩皇帝的御书房。”片刻都不做逗留的潋尧对这个熟悉的仿佛是自己家一般的皇宫，信手一指，目光就这么凝望着窜的快如老鼠似得倩影，笑的有些无奈，有些宠溺。

    “原来坏小孩其实也是很可爱，很招人喜欢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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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豆，本身具有强烈的毒性，其巴豆毒蛋白能溶解红细胞，并使局部细胞坏死；巴豆油对胃肠道具有强烈的刺激和腐蚀作用，会引起恶心，呕吐，腹痛，重则发生出血性胃肠炎，对肾也有刺激作用，接触皮肤后，会引起急性皮炎。稍有不慎会导致中毒。

    番泻叶，本身也具有毒性，长期使用会减弱胃肠蠕动功能,导致排便更困难，加重便秘，更甚者会导致癌症！而且停药后根本不能正常排便。这一点不光是服用泻叶的病人存在，长期服用含泻叶的成药、保健品如：肠润茶、减肥茶、牛黄清胃丸等也会出现此现象，想减肥的大大们要注意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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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皇上，老臣认为，让一个未出嫁的女子，而且还是一个郡主住在后宫之中，甚是不妥，而且，这位郡主还是西域太子心仪之人，还请皇上将郡主送回王爷的府邸为好！”

    “皇上，臣等也赞同太师的提议。”

    “太师和众位爱卿都是身兼要职，平日里就已经很繁忙了，没想到竟然连朕的家事也了解的这么透彻，管的这么的多啊！”

    “皇上平日里就已经因为国事精疲力尽了，臣等也只是在帮着皇上在一些小地方多倾注一点注意力，好让皇上可以轻松点，毕竟皇上的龙体才是最重要的。”

    “臣等还请皇上保重龙体，将郡主送出皇宫！”

    “看皇上沉默不说话，想必是赞同老臣的提议，来人，去暮水阁将郡主送出宫外！”

    门扉紧闭的御书房内，一个苍老却显魄力的声音犹如王者般，而手里端着个圆盘的某夏，正好这么恰巧的站在门外，然后，又是那么的恰巧，门口的侍卫被某人别有用意的屏退，所以，来人这两个字只有某夏一个人听到。

    “哟，御书房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啊！”只见单手端着盘子，一脚踢开门的某夏，脸上的表情可爱的近乎白痴，再加上走路一蹦一跳的样子，真的让人心中生出好多个问号，为什么粥和菜都没有洒出来啊？

    “郡主，这里是商谈国家重事的御书房，女子不经许可是不可以擅自闯入的！”铿锵有力的话语如果是对着一般女子说的话，或许这个女子会哭着跑出去，但是，夏某人是属于二般的人，所以，非但人没有后退，反倒是一脸无畏，旁若无人的走了进来。

    “哟，白胡子老头，你是哪位啊？姓甚名谁啊？我认识你吗？”一连三个疑问，而且是一个比一个呕死人的问话，只是说话的人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而已。

    “喂，这个白发苍苍，满脸皱纹，说话的口气那么嚣张的……是谁？”身体倾斜，倚靠在放着奏折的桌边的某夏，指着两鬓斑白的老头问道。

    “咳咳，嗯，青儿丫头，不得对太师如此无礼！”倚靠在桌边的女子不说则已，一说话那定是一鸣惊人，而且还是箭无虚发，呕死人不偿命的那种，所以，强忍着笑意的轩辕佟阳干咳两声，沉着声音对着某位阿呆斥责道。

    “太师啊，干嘛的啊！”靠在桌边搁的屁屁有点不舒服的某夏，踮着脚尖，小屁屁很会找地方的坐在搁着奏折的桌子边上，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故作思考的喃喃自语，不，应该说是大声嘀咕，“听说当今皇后的老爹是三朝元老，而且手握王朝将近一半的兵权，权利大的吓死人，还有，听说这个当朝太师已经年过六旬，谈吐却依旧铿锵有力，魄力十足，就连当今英明神武的皇帝也要经他几分，还有还有，这个太师家财万贯，妻妾成群，却只有一个女儿和一个儿子，不过夜挺奇怪的耶，妻妾成群竟然只有一子一女，难道那些妾室技术不到家，功夫不到火候吗？”

    面露凝重之色的某夏一边摸索着自己的下巴，一边旁若无人的在御书房里嘀嘀咕咕，全让忘记了坐在龙椅上的当今帝君，和站在殿前面如罗刹鬼般的当朝太师。

    人家说是非都是悄悄地，生怕自己惹上不该惹的是非，小声的呓语着，这个丫头倒好，出言不逊不说，别人好心给她提点下，她倒好，不往下溜反倒顺着杆子就往上爬，而且还爬的老高，真不知是该说单纯无知，还是该说是深藏不漏，或者应该是明知故犯！

    “喂，皇上，我刚才说的那个太师，是不是就是站在那里那个脸色黑的像中毒了似得老人家啊？”压根就不知道收敛两个字怎么理解的某夏，纤手指向那个脸如黑面菜的老头，故作不解的询问道。

    正所谓，什么样的人说什么样的话，而某人就是属于那种超级欠k的类型，说话是这样，表情是这样，肢体语言更是贯彻的呕死人不偿命，不过，这样还能活这么久到真的很稀有呢！

    “放肆，不得对太师如此无礼！”对于某夏这番言行，轩辕佟阳虽然是无所谓，但是面子上还是要装装的，所以，待某人吐完槽，紧接着就是一个拍桌子声，顿时吓了某夏一大跳。

    啧啧啧，这男人到底装什么嫩啊，明明嘴角都弯起来了，还要做出这么恶心的样子，无不无聊啊！心里这么想的夏青妍因为龙椅上的人，一副做错事的样子，耷拉着脑袋，小手搅着衣袖，声音如蚊子嗡嗡般，“我哪里放肆了，本来就不知道太师是谁，而且，那留言我也是在大街上听来的，又不是我说的，对我那么凶干嘛，爹爹都没有这样凶过我！”

    “太师及众位爱卿退下吧！朕要好好训斥一番郡主！”兴许离得远，众大臣或许听不见某夏的嘀嘀咕，但是身怀武艺的轩辕佟阳却听的一清二楚，即使某夏的声音比蚊子声还小，但也和平时一样，听的一清二楚。

    “臣等告退！”以太师为首的所有大臣行了个礼，一一的离开了这令人压抑的御书房，只是最后一个离开的老者，身板挺得老直，在门扉闭合的刹那，某夏的身影便映入那双阴狠的眼瞳中。

    “丫头，你可知道那位太师，就是朕也要敬他三分，你怎么可以如此不计后果的乱说话！”整个御书房内现在只剩下两个人，这使得轩辕佟阳松懈了一些，黑眸凝望着面前耷拉着脑袋的女子，无奈的叹息着。

    “我干嘛要怕那个糟老头子啊，不对，不对，”听到问话的某夏褪去刚才的伪装，抬起头来，晶亮的眼眸看着坐在龙椅上的男子，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似得摇了摇头，“我要出宫！”

    “不准！”连想都不想，听到出宫两个字轩辕佟阳沉着脸说道。

    “不准！？为什么不行？”靠，给你点颜色就想开染坊啊！

    “不想中蛊毒就好好的呆在宫里！”嘴上虽然说得也算是一个原因，但是更多是轩辕佟阳想要留住面前这个俏皮可爱的女子在自己身边，因为他发现，有她在身边，他很轻松自在，会……笑了，所以，他，不会放手。

    “蛊毒，切，我家爹爹是神医，除了春药，世上有什么是解不了的啊！”双手抱臂，挑眉撇嘴的某夏，笑的痞痞的，坏坏的，讽刺的，说道。

    “轩辕傅尧，朕的皇弟，江湖人称百草医仙，也是当今南轩皇帝的亲弟弟，试问，是丫头清楚，还是，朕这个亲哥哥清楚呢！”看到面前因提到他的弟弟而面露幸福之色的女子，难得会口不择言的轩辕佟阳径直将自己的心里所想说了出来。

    “要你管，我就是要出宫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哼！会功夫了不起啊，不就是个皇帝嘛，嚣张个什么劲啊！一脸不高兴表情的某夏，小手啪的拍下桌子，鸟都不鸟坐在龙椅上的人，径直往门口走去。

    “站住！”

    被喝令住的某夏转过头来，脸色阴沉的问道，“干嘛？”

    “这个粥和这盘菜肴是……？”轩辕佟阳指着放在自己桌上东西，冷不丁的问道。

    “毒药，毒死你的毒药！”不拉死你就不叫拉肚子的药！在心里添了一句的某夏恶狠狠的说完，立马溜之大吉，去施行自己的另一个计划去。

    “毒药吗！就算是毒药也要尝一尝味道如何才行啊！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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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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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王爷！？”

    “爹爹，青儿虽然有郡主这个头衔，但是却并非是真正的皇室，爹爹是不是会有失身份，让爹爹遭到一些闲言闲语啊？”故作一副委屈状的某夏窝在潋尧的怀抱中，俏丽容颜在发丝的遮掩下洋溢着恶魔般的微笑，只不过呜咽的话语蒙蔽了所有人的眼睛，感觉上窝在潋尧怀抱中的某人泣不成声。

    “有失身份？闲言闲语？是谁说的？”收紧的双臂加重了几分力道，心里虽然知晓怀中的女子只是做做样子，却仍然不由自主的阴沉下面容。

    “她！”顶着一张泫然欲泣小脸的夏青妍仰起头，信手一指，嘟着小嘴说道。

    顺着那只纤细玉指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原本气焰嚣张的侍女珊儿，身体蓦地僵住，慌乱的眼眸四处乱瞟，红润的面色刹时苍白如纸。

    “侍女吗！？”面色冷寒的潋尧呓语着。

    “嗯，就是她，那个侍女说青儿在御花园大声喧哗，还说青儿只是爹爹认养的庶民，没有家教，没有品行，丢尽了爹爹的脸面！”表情上是一副可怜相的某夏，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特别是那双莹亮的黑眼珠此刻正闪烁着邪恶的光芒。

    后宫中的女人多如牛毛，争风吃醋，勾心斗角一点都不比朝堂上弱，所以嘛，能得罪几个就得罪几个吧，要不然她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啊！嘿嘿嘿，叫你不让我出宫，哼！喜滋滋的某夏憋笑憋得浑身颤抖，却又不得不摆着一张可怜兮兮的表情，真是难受的无以言复。

    “是这样吗！”冷寒如霜的绝色面庞冷笑的说道。

    “不是，不是，不是这样的！”先前还一副嚣张样子的侍女，眼神在接触到那嗜血冰冷的眸子后，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就连说话也是磕磕绊绊的。

    犹如一个恶魔宝宝般的夏某人，脸蛋红扑扑的，粉唇水润诱人，灵动黑眼珠璀璨如星，除了瘪着小嘴看起来像是难过的样子外，浑身上下，由里到外，无处不散发着恶魔般的气息。

    “就是这样的！”毫无婉转余地的话语就这么脱口而出，不留一丝情面。

    因为夏青妍不留情面的话语而腿脚发软的侍女珊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苍白如纸的面庞没有一丁点的血色，身体颤巍巍的犹如飘落的枯叶般。

    就在所有人都震骇在那张鲜少流露寒意的绝色面容上时，一声痛呼的哀嚎惊醒了所有人的神志，所有人的目光一致性的看向声源处，只见跪在地上的侍女右手臂上插着一片金叶子，素白的衣袖被染得殷红一片。

    “奴婢错了，错了，真的错了，奴婢自打嘴巴，请……请王爷饶了……饶了奴婢吧！”跪在地上又是磕头又是自打嘴巴的侍女珊儿，惊恐的泪水布满了脸庞，先前的傲慢早已消失殆尽。

    极尽无情的血色眼眸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侍女，冰凉的大手搂紧偎在自己怀中温暖娇躯，挂着浅笑的薄唇吐出的话语犹如刺骨寒冰，“饶了你！”

    “是，是，请王爷饶了奴婢这次吧，皇后娘娘，您救救珊儿吧！”看着一向平易近人的王爷今天竟然变得冷酷无情，脸颊已经被自己打肿的珊儿转而揪住自己主子的裙摆，泪水连连的哀求着。

    依偎在冰凉怀抱中的夏青妍，微微的侧过头，冷眼旁观的看着跪地求饶的侍女，暗自在心里嘀咕了句，活该！

    “本王不认为南轩王朝的一国之母会为了一个不分尊卑，出言不逊的奴婢，而做出一些不得体的举动，是不是，皇嫂？”只见潋尧袖摆微微晃动，跪在地上的侍女嘴角立刻溢出一条血痕，红肿的脸颊更是印上了一个五指印。

    望着那双透着寒光的血色眼眸，身为侍女珊儿主子的皇后不由惧怕的倒退几步，而一直静默在一旁的皇贵妃落雨，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淡漠的眸子闪过一抹伤痛之色，唇瓣微启，“落雨还请王爷高抬贵手！”

    “贵妃娘娘，这奴婢对本王的青儿出言不逊，本王只是略以小惩，都是一些皮外伤，又哪里有有贵妃娘娘说的高抬贵手那么重呢！”他不是轩辕傅尧，所以没有那么多的顾忌，在他的心里，只要有人伤到了他的宝贝，那么他也不介意自己变得嗜血暴力。

    凝视着面前绝色的男子，淡漠的瞳眸中有着些许痛色，似乎有些不能相信眼前这个一向温和待人的王爷，会为了一个名义上女儿而得罪一国之母，当朝太师之女，她心痛，伤心，难过，嫉妒，却也无可奈何……

    深宫中的女人就好比豺狼虎豹，没有权势，没有手段，没有一个见风使舵的精明头脑，那你就只能变成一个任人宰割的对象，就犹如一盘烹煮美味的下酒菜，连怎么死的都不知所云，但是，那个脑袋脱线的皇帝却死不要脸的把她禁锢在深宫之中，所以，即使知道这样还是有点冒险她还是要博上一搏，不为别的，只因为这里束缚了她，她觉得活的不开心，不自在。

    “贵妃娘娘，言语可以伤人，看得见的伤痕只需要时间便会修复，但是，看不见的伤痕却是无法修复的，青儿虽然不懂宫中规矩，言词之中或许会有些不敬之处，可是，却全无讥讽嘲笑他人之意，可是……”不好意思啦，为了出宫只能得罪了！可以停顿了下的某夏在心里暗自说了声抱歉，随即接着说道，“青儿却不会尊卑不分，出言不逊，不是有句话说是过分的傲慢，只会加速一个人的消逝，今天青儿可以不计较，但是，如果今天不是青儿而是他人呢？”

    “郡主……”恭谦有礼的落雨开口才吐出两个字，后面的话便被一声怒吼给取而代之，此人是谁？当然就是吃了某夏做的东西的某位皇帝，现在是气虚体弱，面色苍白如纸，但是呢，当看到御花园中相互依偎的一双男女，妒火中烧的刹那间也憋足了底气，“夏——青——妍——”

    因为那声震天一吼，御花园中原先的低气压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随之而来的是闷死人的高温，给这这本就炙热的气候平添了一股子窒息感，只不过某位当事人不仅没有察觉不说，竟然还火上浇油的问了句，“哟，皇上伯伯，你的连好白啊，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啊！”

    “你还敢说！”不就是吃了你做的东西后才变成这副德行的吗！下盘虚浮，走路虚脱无力的轩辕佟阳咬牙切齿的说道。

    “嘴长在我身上，为什么不能说话啊！”管天管地，管不着人家拉屎放屁！哼！

    “你……”身体虚弱到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的轩辕佟阳想吼回去，却碍于体力消耗过多，气恼的是火冒三丈。

    “两个字，出、宫！”为了出这个破皇宫她今天可是得罪了一个当朝太师，一个当朝皇后，一个皇贵妃，以及大大小小的官员，敌人树了这么多，再不让她出宫铁定被这后宫佳丽生吞活剥不可耶！

    “出了皇宫你要住宿在哪里！”言下之意很明了，轩辕傅尧正在准备迎娶西域公主的准备东西，外面驿馆住着西域的太子和公主，除了他的皇宫里，还有什么地方时让她夏青妍逗留之处。

    “有！”看来这个皇帝很有自知名嘛，知道本小姐不会只作弄他这一次！原本以为自己会在皇宫中闹个天翻地覆，这个皇帝才肯放她出宫的某夏，笑的小人得志，早知道一顿泻肚美食就能出宫，她干嘛还要得罪那么多的权贵人士啊。

    “什么地方？”似乎不能相信眼前这个俏皮可爱的女子，会有除了她的爹爹住所以外地方的轩辕佟阳，问道。

    “惊鸿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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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惊鸿阁！”

    这三个字一出口，除了潋尧外，在场的所有人脸上皆流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仿佛听到了什么天下奇闻一般。

    “你们大家这是什么表情啊，好歹那里也称得上是风花雪月，天上人间的逍遥所哪！”头顶上挂满了大大的问号的夏青妍，看着面前一张张惊愕的表情，大放厥词。

    “你知道惊鸿阁是个什么地方吗？”被贵妃落雨搀扶着的轩辕佟阳问道。

    极尽放肆的夏某人眯起美眸，一副我当然知道的表情，撇撇小嘴，“知道啊！”这皇帝是不是拉肚子拉糊涂了，怎么说的都是废话，她要是不知道那里是个什么地方，还怎么当东家啊！笨死啦！

    “既然知道你还要住在那里？”被那某夏那种无所谓的态度给激怒的轩辕佟阳憋着火厉声道。

    “为什么不能住啊，那里天天都很热闹，很不错的啊！”只要一想到初次去那里的好笑情景，笑的合不拢嘴的夏某人连眼睛都快眯成一道线，不过却气煞了某皇帝。

    “热闹！？对，那里是热闹的不同凡响，但那里能是你一个清白女子待得地方吗？”彻彻底底被激怒的轩辕佟阳厉眸眯起，脸色阴沉，声音冷寒刺骨。

    心里清明的跟个镜子似的夏某人，温暖的柔荑拽住身旁人的衣襟，踮起脚尖，悄声的嘀咕着自己的疑惑，“那个，我有说错什么话吗？为什么这个皇帝的脸色阴沉的跟个黑面菜似得啊！”

    这个丫头不是明知故问嘛，明明知道眼前的这个皇帝会这般生气都是因为她说的话，现在装成一副无辜的样子对他提问题，哎！将那双灵动黑眸下的璀璨光芒尽收眼底的潋尧，看了眼靠在自己怀中的俏皮女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没说错话，不仅没说错话而且说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轩辕佟阳一字一顿的说道。

    “既然我没说错，皇上伯伯也听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那就没问题啦！”万事OK啦！能出宫啦！乐的屁颠屁颠的夏某人笑的像中了头等大奖一样，拉起站在自己身边的男子，掉头就往出宫的方向跑，不过没跑对方向罢了。

    “小路痴，那个方向是到御书房的，不是出宫的方向哦！”手被拉着跑的潋尧，看着兴奋过了头连方向都不分的小人，有点幸灾乐祸的调侃道。

    御书房！？

    不是吧！？

    真不知道这皇宫修葺的这么大干什么，劳民伤财不说，也不知道是哪个笨蛋这么的懒，竟然将每个房子都整成一模一样的，跟个迷宫似得，没水准，没素质到了极点！哼！

    瞄瞄这里，瞅瞅那里，眼睛所到之处，除了琉璃瓦，红柱子，蜿蜒的回廊，绿柳花香，红门雕窗，压根见不到一点让人感觉新颖的地方，而某人进了皇宫就跟进了迷宫一样，东南西北不分不说，就连怎么原路返回都是一片渺茫。

    “潋尧，出宫的门在哪里啊？”停在原地的夏某人摆着一张无辜的小脸，乖巧的问道。

    “转身，出了御花园，沿着回廊走到底，有一个不起眼的门，出了那里就是宫门口了！”犹如在说别人的事似得潋尧，一脸温和之色说道。

    “你怎么那么的清楚啊！好像这里是你家一样似得。”瞄了眼面前一副无事人表情的绝色男子，心情极度恶略的夏某人握紧那只冰凉的大手，掉头就往回跑。

    被那只温暖柔荑牵着的潋尧，目光凝视着前面的背影，想着方才这个妮子在经过自己身旁时，那张极度不爽的俏脸，唇角禁不住勾起一抹宠溺的浅笑，这个丫头怎么连这么点的小事都要这么计较啊！

    “啊呀，皇上伯伯，贵妃娘娘，皇后娘娘，你们怎么没有离开啊，晌午的太阳都能把人烤熟，你们怎么还有这个兴致暴晒在烈日下啊！”难道是在坐日光浴吗？超级欠K的某人因为要从御花园离开，所以又原路折回，刚好又碰见了自己得罪的几位大人物，当漆黑的眼眸看到轩辕佟阳通红的脸时，某人的那张破嘴就这么管不住的把自己心里的想法泄了个底朝天。

    “你……”话还没有说完，很是嚣张的某位小女子走上前几步，附耳，小小声的威胁道，“今儿个不让本姑娘出宫，本姑娘敢保证，皇上伯伯明天一定在床上度过，而且不是一天，是好多天哦！呵呵——”

    不等轩辕佟阳回话，一副老鼠见到猫般的某夏生怕被皇宫内的侍卫给拦住，一溜烟的蹿的死快，让跟在后面的潋尧很是无奈，有站在主人家的地方还盛气凌人的威胁主人的笨蛋吗？这个丫头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其实呢，某夏这样威胁也只是为自己多争取点时间，好离开这个金灿灿的便便皇宫，要知道，伴君如伴虎啊，万一这个皇帝脑袋灵光一现，吩咐侍卫把她幽禁在深宫大院里，那她夏青妍岂不是应了那句‘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NONONO，为了自由，还是三十六计，溜之大吉为妙！

    “青儿，你这样出言顶撞当今皇上，难道就不怕适得其反啊！”终于忍受不了某人到处乱撞的潋尧，握紧那只温暖的柔荑，健步如飞，一边将身边的女子往宫门口带，一边问道。

    “这不是废话嘛，你当那个皇帝是我爹爹啊，没看到本姑娘正在拼了命的往宫外逃之夭夭嘛！”要是她家的美人爹爹，那还需要这样拼了老命的跑的啊，她大摇大摆的走出去，她的美人爹爹还会随侍在身旁嘘寒问暖一番呢！

    “我还以为你会没有什么后顾之忧，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出去呢！”原来你这丫头也会有所顾忌啊！看来就只有轩辕傅尧会被你吃的死死的哪！似乎，我也是这样呢！拉着身旁人跑的潋尧暗自苦笑了一番。

    “没有后顾之忧！？”没有那才出鬼了！背着面前的人做了个鬼脸的夏青妍哼了一声，噘着粉嫩小嘴，甚是委屈的道，“得罪了一个皇帝，一个皇后，一个当朝太师，贵妃娘娘或许可以不计算在内，就这三个人，不管是谁，只要眨眨眼，动动手指头，我不都得天天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嘛！这些还不算了，还有一个犯花痴的西域太子，和一个死不要脸，装柔弱的媚公主，天哪，我夏青妍怎么这么的命苦啊！”

    “命苦，是吗？”你说话如果收敛点的话，能招惹到这些个乱七八糟的人吗，还有那个尹秋司，澹台戎轩，以及那个姬初尘，真不知道你这个不学无数的小妮子到底有什么魅力，竟然让这么多的男人心仪于你呢！

    压根没有听出这话语中的调侃之意的夏某人，星眸璀璨，闪烁着溢彩流光，粉嫩的樱唇笑的合不拢嘴，小脑袋不住的点头，肯定着自己真的很命苦似得叫屈，“就是啊，像我这么个懒虫，真不到为什么会这么命苦呢？本姑娘可是要啥没啥耶！”

    原来你还有自知之明啊！微微侧过头的潋尧，血色眼眸看向身后笑的开心不已的小人，薄唇弯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暗自在心里回应了句，因为你的笑容可以温暖人心，你的淡然处之让人心生怜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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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丢啦，偶郁闷了好久，现在偶没有手机用啦，连听音乐看小说都不行了，呜呜呜！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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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哥，你说，咱们宫主大人前几天不是还乐得跟个老鼠似地，怎么一回到血煞宫，脸色阴沉的好像掉到冰窟一样啊？”

    “……”被唤作哥哥的男子无所谓的笑笑，沉默的听着自己的弟弟瞎咋呼。

    “哥，你说，咱这个宫主今儿个是犯了什么病了，平日来这里都是一身黑色劲装，怎么这次变成了一身白色的袍子了，而且，你看你看，胸口处竟然还有一朵墨色的并蒂莲花，还有有，你看腰间的佩饰，竟然只有一个由血红色的密蜡珠子和两个玉铃铛编织而成的廉价坠子，虽然整体看上去很不错，只是……好像有点不像个人的感觉啊！”

    “……”依旧不说话，依旧是无所谓的笑了笑，依旧是沉默不回应，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将目光聚焦了在脸色阴沉的绝色男子身上。

    “哥，你说，是不是我们这个血煞宫修葺在山峦之巅，长年迷雾缭绕，人迹罕见，太过的萧条孤寂，晚上气候又阴寒刺骨，所以，咱们的宫主大人和那些兄弟们老是摆着一张寒冰脸啊！”

    “笨蛋！？”半眯起的犀利眸子看向身旁乱咋呼的弟弟，漠然的唇角挂着一抹浅笑，意味深明的吐出两个饱含贬义的字眼儿。

    “哥，你干嘛骂我笨蛋啊，我有哪里说错了啊！”被自家哥哥骂做笨蛋的笨蛋弟弟，火了，甚是不高兴的说道。

    依然是一副悠然自得的男子，饮下杯中的残余茶水，瞅着自家笨蛋弟弟，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语带鄙夷的讽刺了句，“脑袋里只有大粪的睁眼瞎！”

    “右司，你的脑袋里才装着叟水呢！我是你弟弟耶，干嘛说话这么损人啊！”甚是哀怨的眼眸瞅着连损带贬的自家兄弟，某位弟弟肚子里窝了好大的一把火，就是无处发泄，也没胆子发泄。

    我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双生兄弟啊，已过了双十之龄，脑袋里竟然还是蠢笨的跟个孩童一般，莫不是在出生时把聪明才智给忘到了娘的肚子里了，要不然，就是他这个名叫左司的弟弟是从外面抱回来的！

    心里这么想了下的右司，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身体靠在椅背上，单手支着头，冷不丁的吐了句，“知道咱们宫主大人平日里是什么样的表情吗？”

    “知道啊，就是那个样子的。”左司点点头，一脸就是这样的表情，指向面色阴沉的绝色男子说道。

    “为什么我和你会是亲兄弟呢！”扶着头的右司眉头紧锁，一脸仿佛天要塌下来的表情感慨着，不过隐射某人是笨蛋的意思倒是很明显。

    压根没有听出其中隐射之意的左司，俊逸的面容单蠢的叫人想一巴掌把他PIA飞，特别是从那张嘴里吐出的幸灾乐祸的话语，“哥，咱们两个除了性情不同，几乎都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不是兄弟难道还是仇人啊！”

    “我的意思是说，你这颗只装了叟水的脑袋，和叽里呱啦说了半天的破嘴，竟然连自己主子为什么面色不好都猜不到点子上！”不得不言明的右司，看着自家兄弟的蠢样，甚是无力的开口说道。

    “喂，哥，这家伙五年来一直都摆着一张冻死人的脸，我怎么看得出来他心情好还是不好啊！”彻底被自家兄弟给激怒了的左司，信手一指，火冒三丈的为自己辩解。

    “那五年前，和前几天还是这张死人脸了吗？”连看都不看一眼身旁怒火中烧的人，右司兀自开口问道。

    “五年前，没遇见他家那个活宝时看起来很正常，前两天，和他家那个活宝在一起也是容光焕发，笑容满面，怎么……”终于有所察觉的左司将后面的话咽进肚子里，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惊叫一声，“啊，我知道了！”

    “知道了！？”仿佛解决了什么棘手案件的右司，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

    “没错，本大爷终于知道了！”被自家大哥那副如释重负的表情打击的左司，得意的笑了起来，“哈哈，原来轩辕那家伙也有被人左右心神的时候啊！”

    五年前，那家伙阴沉着一张脸回到血煞宫，见到他们两兄弟一开口就是找人，还说那个人是自己的认养的女儿，这可惊的他和大哥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不过，看在他脸上的慌乱与急迫后，他们也没有多问什么，直接派遣兄弟们去找，却不曾想到这一找就找了五年，而这个一向沉稳冷静的绝色男子，竟然失落成这般模样。

    当五年后的某一天，他们终于找到了这个对轩辕傅尧影响身重的女子时，颓废了五年的他竟然难掩激动之色，哭了，那时，他左司就在想，这是一个爹爹对多年不见的女儿的思念之泪，但是，那双不再掩藏的血色眼眸中，为什么会有情人间的眷恋，柔情呢？

    所以，当看到这两个名义上是父女的两人相见后，他心中多了很多个疑惑，就好比，父女可以无所顾忌的夜夜相拥而眠到天亮吗，父女可以像情人般又是搂又是抱吗，父女可以眼中只有对方而看不见其他人吗，父女可以笑得这么温柔吗……有太多的疑惑，太多的不解，他左司不明白，不懂。

    “轩辕，你做了什么愚不可及的事情惹恼了你家的宝贝啊！”纯粹是落井下石的口气的右司，精锐的眸子看向眼前面色阴沉的绝色男子，笑着调侃道。

    快被自己心里的疑惑淹没的左司，听到自家大哥开口说话，目光不禁望向眼前的绝色男子身上，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等待回答。

    “我要娶西域公主慕雨颜！”

    只是简短的的几句话，听进左司和右司两兄弟耳中，那就是不同的理解，弟弟是一脸莫名不解，而哥哥，却笑得很是幸灾乐祸，甚至还很恭维，“兄弟，恭喜你做事不用头脑，又一次把你家的宝贝给激怒了！”

    只要见过这两个名义上父女的相处方式的人，无不觉得这两人不是父女，而是一对眼中只有彼此的情人，只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对爱情和亲情太过的模糊，全然将这两者纠缠了在一起，以至于丧失了平常的处事原则，绕了很多弯儿。

    “什么？轩辕，你疯了，那个公主可是浑身上下都是蛊毒啊！”惊吼一声的左司看着面前言词冷漠的男子，问道。

    抬起一只脚，登时就是一脚的右司，笑着说，“青儿对于你轩辕傅尧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不要告诉我什么父女啊之类的，我可不信哦！”说完，还不忘在心里添了句，既然本人看不通透，那么他这个旁观者就推他一把，让他认清吧！

    “我，我……”一直沉默不语的轩辕傅尧听到这句极为熟悉的问话，眉头深锁，理不出个原由，只能摇摇头，“不清楚！”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她的依赖，她的霸道，她的笑容，她的温暖，她的……一切一切，对他轩辕傅尧而言都是一个女儿对父亲的依赖，只要她能够开心的笑，无忧无虑的活在自己羽翼下，他可以答应任何事，做任何事，即使是终身不娶，只陪在他的宝贝的身边，他轩辕傅尧也可以不假思索的点头应允。

    可是，当听到他的皇兄要纳他的宝贝为妃，听到那个西域太子对他的宝贝诉请，看到一向只依赖自己的宝贝，亲昵的偎在一个和自己长的一样的男子怀中时，他平静的心湖变得不在平静，心里闷闷的，好像快要窒息了一般，但是，当感觉到怀中多了一个重量，一股温暖后，他的心却溢满了幸福……和满足。

    “轩辕，你知道吗，你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将面前的迷惑，难过，伤痛尽收眼底的右司，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什么意思？”轩辕傅尧问道。

    “不论父女间的感情有多么的好，没有一个父亲会和自己的女儿，而且还是一个快到笈礼的女子，没有顾忌的夜夜相拥而眠直到天明；没有一个父亲会对天下女子冷漠处之，而对自己的女儿，温柔宠溺，甚至到了逾越的地步；没有一个父亲看自己的女儿时，眼中除了宠溺外，还夹杂着浓烈的情爱之色；没有一个父亲会溺爱自己的女儿，而连天下无双都答应的那么爽快，请问，轩辕你这是一个称职父亲的所作所为吗？”即已开了头，那么就彻底的点明，好让这个爱情笨蛋彻底的醒悟，要不然，连他这个旁观者都要为那个丫头喊冤了！

    一骨碌点了个透彻的右司，每一句都像一把利剑，准确无误的刺进轩辕傅尧的心上，而先前还似一脸阴色的轩辕傅尧，忽然抬起头，迷惑的血眸带着些许的了然之色，剑眉虽然深锁，但上扬的唇角却与其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你是说我对青儿不是亲情，而是，而是……”话到嘴边，就要脱口而出之际，轩辕傅尧随即又否定的摇了摇头，“不，怎么可能，我不信！”

    “没错，没错，你们一开始就不像什么狗屁亲情，狗屁父女啦！”这人怎么这么的不老实啊，没察觉自己的眼睛早就出卖了自己嘛！看着面前心口不一的男子，心里暗自埋怨的右司挑衅的笑道。

    “怎么可能！”心中的迷雾逐渐明朗，然而，显然有些不能相信的轩辕傅尧却依旧违背自己心里的想法否定道。

    “不可能！？好，不可能就不可能吧！”见好即收的右司看着自己的好兄弟眼中的清明之色，也就不做过多的解释，反倒是忽然的话锋一转，“对了，你来之前接到一个飞鸽传书”

    “什么事情？”对于好友这中老是话说一半就转头的调调，早已习惯的轩辕傅尧也并未说的过多，径直直奔主题。

    “上面说，皇后的老爹，皇帝的老丈人与西域的老皇帝密谋，要在近时间内把你家兄弟拉下龙椅，还有，”不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无所谓样子的右司，忽然顿了下，笑的异常的诡异，接着说道，“据说，你家的宝贝在皇宫中做了一碗粥和一碟小菜给皇帝，结果皇帝泻肚子泻了两天，然后又得罪了皇帝的老丈人，还出言顶撞了一国之母的皇后和皇贵妃，现在为了逃命已经离开了皇宫，跑到了惊鸿阁暂住了！”看你着急不着急！

    “你说什么——”啪的一声，拍桌而起的轩辕傅尧，惊天一吼。

    “而且呢，据说你要成亲的那个公主和那个西域太子，还有澹台家的公子，尹家商铺的长公子，这些人都知道了，现在惊鸿阁可热闹着呢！”吐了这么一句话的右司看着面前的空座位，笑的很是没心没肺，“有这么多的翩翩公子哥保护，干嘛还要火冒三丈，火急火燎的赶过去啊！是父亲才鬼了！”

    看着已经消失人影的空座，又看了看自家笑的阴险的大哥，站在一旁的左司不禁眉头紧锁，我会这么不聪明，一定是在娘肚子里时，被你这个哥哥吸收了过多的才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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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话说某位女子逃出皇宫后，不躲不避，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走近了名满天下的惊鸿阁，而且，一进门，就直奔向这里管事的妖媚男子身边，小屁屁坐在桌子边缘处，随手拿起桌上点心，边吃边说，“小尘尘，我回来啦！”

    “咳咳咳，咳咳咳……”静坐在一旁的妖媚男子，茶水还没咽下肚，便被背后的一个重力，拍的给呛住了喉咙，特别是在听到那个很智齿的称呼后，咳嗽更是厉害了。

    “哟，小尘尘，你怎这么的不小心啊，喝个茶水不要这么的急啊，又没有人和你抢。”顶着一张淳淳教导的大人脸，说着体贴入微的关心话语，唤作一般人一定是一番好意，但是出自某人的口中，却怎么听怎么都不对味儿，怎么听怎么觉得说这话的主人很……欠揍。

    “你，咳咳，咳咳，你……”被茶水呛得脸都憋得通红的妖媚男子，话卡在喉咙里，一边咳嗽，一边眼泪汪汪的瞅着害自己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我！？我怎么了啊，看我多么的关心你啊，你被茶水呛住我还这么体贴的为你顺气呢！没跟错人吧！”笑的甚为得意的罪魁祸首手上的力气倒不小，美其名曰是什么顺气，但经过这一番的拍打下，被呛到的某位男子非但没有好转，反倒是咳的更加厉害了。

    “青儿，好了，好了，把这个处处为你办事的副阁主给弄得不舒坦了，可就没有人为你卖命了哦！”站在夏青妍身后的潋尧，如瀑的乌丝随意性的披泻在背后，颀长的身型犹如一道厚重的墙壁，将身后望向自己和身边女子的视线一一的隔离。

    纤细的皓腕被一只冰凉的大手包覆住，水样的翦眸转头看向那只手的主人，故作乖巧的两脚一蹦，跳到绝色男子的面前，一个反握，两只小手抓着那只冰凉的大手，撒娇的晃啊晃，“潋尧，你怎么狗嘴里都不出个象牙来啊，人家只是好心的关心下，怎么被你说的好像人家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一样啊！”说罢，粉嫩的小嘴甚为委屈的噘着。

    “狗的嘴里本来就吐不出象牙来啊，你呀，才刚惹完事，跑到这里还不消停一下，难道真想回到山里住啊！”一脸温柔之色的潋尧，血色眼眸倒映着一抹蓝影，薄唇勾起一抹浅笑，只是，说出来的话语却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不要，不要，打死她都不要回到那个乱七八糟的山里，虽然山上奇花异草，珍禽异兽多不胜数，可是，那里却不是人该待的地方，她可是好不容从那里溜了出来的，就是被人追杀天涯海角的跑，也不要回到那里当个煮饭婆，而且还是做白工，没钱收的免费劳力，两个字，甭想！

    一想到在山中，三更半夜被她的某位师傅拉起来，一句‘有什么吃的没’，或者是‘到山里烤野味吧’，她就远离了自己心爱的软床，摸着黑被自家师傅提溜上山，一边打瞌睡，一边喂蚊子‘吃饭’，然后，还要时不时的注意着烤在火上的食物有没有被烤焦，又或者，人家白天在山里歇息时，一个白影咻的冒出来，好死不死的冒出一句‘双双徒儿，师傅渴了’，那就什么都用说，千瓣牝珠花提炼出来的酒必定是又要少一坛子了。

    所以，她，夏青妍，为五年山中的生活做了个总结，那就是：山中岁月如浮云，世间繁华如春梦，若是师傅在，春梦更胜浮云几经年。

    此乃她夏青妍的亲身体会，虽然看人不能只看坏的一面，但是，不是也有一句话是‘人不可忍无需再忍’嘛，她好歹也被压榨了五年，再不出来祸害一下别人，铁定精神错乱，神志失常。

    思及此，眼神迷惘的某人，咧着嘴，不自觉的诡异一笑，精锐的目光顺势扫向一旁面色已经好转的妖媚男子身上，说，“小~~尘~~尘~~”

    拍抚着胸口为自己顺气的姬初尘，耳朵里钻进一个嗲声嗲气唤着自己的音线，松懈了的神经霎时如紧绷的琴弦，背挺得老直，身体僵硬如磐石，面色苍白如纸。

    “小尘尘，人家没有地方住，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吧，不会不让人家住在这里的吧，人家可是想从这里发家致富，名动天下呢，所以，”舒服的感受着那股冰凉的夏青妍，笑的犹如一只偷了腥的猫，毋庸质疑的口气不似询问，反倒像是肯定，“小尘尘一定不会反对的，是不是啊！”

    “反对！？不，不会，怎么会反对呢，你可是这里的真正幕后当家啊！”开玩笑，你的语气里我怎么都听不出来有什么商量的余地，再加上你那副‘不答应就让你不好过’的表情，他敢说一个不字吗？又不是活腻味了！心里暗暗嘀咕一番的姬初尘故作无所谓的说道。

    “那就好，要知道，我只是出了钱，把惊鸿阁管理的这般井井有条的还是小尘尘呢，要不然人家哪里能有福气拥有这么一个名满天下的落脚之地呢。”此话不假，如若没有姬初尘，也就没有现在这个惊鸿阁，所以，夏青妍还是对他满心感激的，只不过，感激归感激，这和欺压人是不能冉到一起的。

    “五年前如非遇见蝶儿，初尘早已不知被多少人践踏过，又怎么会被蝶儿救赎，又怎么可能会在这惊鸿阁里占有一席之地，得到一个能够遮蔽风雨的住所呢，说来，初尘还要谢谢蝶儿的信任，谢谢蝶儿的收留，谢谢蝶儿能够在这偌大的南轩王朝中，能够记得初尘的经营的这个惊鸿阁！”似是一番感慨的姬初尘看着面前总是一副无所谓态度的俏丽女子，眸色中噙满了感激之意。

    “我有做什么吗？”佯装不解的夏青妍问道。

    “没，没有什么，初尘刚才只是在发些牢骚而已！”虽然他和她有五年的空白，但是初次邂逅的情景让他明了，眼前的这个可爱女子是在暗示他，有些事不要太过的在意，太过的重视，得过且过，做一个自由的人，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

    “既然我不知道，小尘尘也不知道，那么，我们来讨论一下，我在惊鸿阁的一番作为吧！”笑眯眯的某夏，拉着身旁的潋尧坐下，当真皱着眉头思考着自己的下一步，那表情还真的是相当的认真严谨，“从哪里开始呢，要不从起名字开始！？”

    坐在一旁的潋尧笑着看了看面前的妖媚男子，目光落向身边的女子身上，轻声问道，“青儿，想好名字了吗？”

    “想好了！”看着身旁那熟悉的面庞，熟悉的眼眸，熟悉的声线，夏青妍的脑海中映入另一个人影，那个男子宠她，疼她，对情爱超迟钝，却能毫无犹豫的答应做她的天下无双，既然分不清，那就让她来刺激刺激一下，“无双！”

    “无双！？”旁坐的两个男子异口同声的说道。

    “对，无双！”笑着点点头的夏青妍，纤细玉手抚上眼前那张绝色的面容，流连在那双血色的眼眸上，自信满满的对着身旁的绝色男子呓语，“你的无双，他的无双，不知道是不是我夏青妍的天下无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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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暮色降临的黑夜，百家灯火将沉寂在夜色中的花都变成了一座绚丽的不夜城，而其中最为辉煌的要数这惊鸿阁了，因为王公贵族，才子儒士都纷纷的汇聚到了此处，不为别的，只为一睹惊鸿阁胭脂的芳容。

    没错，各位没听错，是胭脂，而非夏青妍，或者说是无双，毕竟初出茅庐要有名人效应垫底，不然，怎么做到一鸣惊人，名动天下呢！

    “青儿！”倚靠在窗户边上的绝色男子，面色略微阴沉的凝视着挂在屏风上的妖艳红纱，沉不住气的开口道。

    “什么事啊？”屏风内，乱抓了半天也没系好绑在后背上红绳的夏某人，奋斗了半天终于宣告投降，滴溜溜的黑眼珠隔着屏障看向倚靠在窗边的男子，说，“潋尧，你过来一下下！”

    “怎么了吗？”看着从屏风边上冒出来的一只白嫩小手，迷惑不解的潋尧离开窗户边，走近屏风处拉着那只有些冰凉的柔荑。

    手被握住，脑袋脱线到连男女授受不亲都抛之脑后的某夏，抓住那只冰凉的大手，一个用力，将屏风处的人给拉到了自己的身边，一手揪着肚兜上的红绳，一边侧着头兀自说道，“潋尧，肚兜的绳子太多，够不找啦！”语毕，某人还焦急的上下蹦了两下。

    站在屏风处的潋尧，尤未回过神来，身体便失去了重心，被那只柔嫩的小手给这么明目张胆的拉了进去，到了嘴边的询问话语却因为映入眼眸中的雪背，就这么硬生生的梗在了喉间。

    光滑，细腻，柔嫩，犹如凝脂白玉，几绺墨般乌丝仿佛沾了蜜糖的孩子一般，连连忘返不愿离去，一条细细的红绳似乎也不甘寂寞似地，紧紧地，交织在那片雪白的裸背上，诱人，却也有着妩媚之色。

    楞在原地的潋尧，因为这近在咫尺的诱人景象，眼神呆滞，身体僵硬，惊愕的连眼睛都忘记了要闭上，就这么直愣愣的凝视着那片雪白以及晃在眼前的红绳。

    “潋尧，你怎么不说话啊！我的手都举得酸死了！”歪着个脑袋，手里拎着红绳末端，犹未所觉的抱怨着，殊不知自己这番诱人之色早已让身后的人魂游西方极乐去也！

    “呃，咳咳，咳咳，青儿，你……你确定，今晚初次献艺要穿成这样吗？”终于回过了神的潋尧，干咳几声以化解自己先前的尴尬，微眯的眸子盯着那片凝脂雪背，面色不佳的沉声问道。

    终于不再高举着手的夏青妍，甩了甩自己有些酸软的手腕，背对着身后的人，摇摇头，“不是啊，有什么问题吗？你不是见过我的衣裳吗？”唯一不同就是不是光腿而已，不过，效果应该会比光腿要好很多！

    “我是见过，可是……”你也只是在我的面前才穿的那么暴露啊！后面这句话自然是不会说出口的，不然某男子就永难翻身了。

    “可是什么啊？”因为背后的红绳需要稍作调节一下，温凉的背脊时不时的被那股冰凉扫弄，刺激的某夏心痒难耐，暗自叫苦，这简直就变相的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嘛！

    “我见你之前穿的似乎没有现在这么的……露骨啊！”就算要穿的这么露骨也只能再他的面前才行！心生不满的潋尧在心里默默的添了一句。

    “露骨！？”贴身的肚兜终于绑好的某夏，拉起挂在胯骨上的衣裳，两条雪白臂藕穿过袖口，身体微微靠后，示意身后的人为自己把绳子系好，“我之前在山上穿的衣裳和现在穿的差不多啊，没什么区别的啊！”

    “你在山里穿的虽然也很露，但是，山里没有什么人，你的那些个衣裳都只是腿和手臂露在外面，可是，”看着后背那一条条与里面肚兜同样颜色的红绳，错综复杂的互相交叠在一起，非但不显得凌乱，反而到彰显出一股妖冶的诱惑，这使得潋尧那双血色眼眸又是阴冷了几分，“后背就这么用几条红绳，连片布都没有，青儿不觉得太过火了吗？亦或是，青儿想去招惹什么人吗？”说罢，脸上禁不住的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潋尧，你好聪明耶！都快成了我肚子里面的虫子了！”其实她是想说蛔虫的，可是这两个字太过于现代化，怕一说出口面前的这个人问自己蛔虫是什么，那她铁定解释不出了，没办法啊，谁让她上生物课几乎都在睡觉呢！

    “是吗，今天外面可说是座无虚席，不知道我的青儿是看上了那家的公子，竟然在穿着打扮上下了这么大的功夫啊？”一个字一个字咬出来的潋尧，眸色流转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只要面前的这个可爱女子稍微说的不对自己的口，就要好好修理一顿似得。

    “当然了啊，这里已经有一个在寒冬中绽放的傲梅，胭脂；那么，我，夏青妍就不可能变成另一个胭脂，”纤细的玉指把玩着自己胸前的一绺发丝，上翘的唇角绽放着自己的光彩，道，“寒梅清冷孤傲，却独有一番风雅之资，那么，我就来做作那绽放在仲夏夜里的白莲，将隐藏在清灵之姿下的那股活力凸现出来，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效果呢！”

    “知道吗，天真无邪的单纯的犹如白纸，让人见到忍不住的想呵护，但是，现在这样充满自己的你，却让人不能放手，青儿，真的长大了呢！”看着那双写满自信的黑眼瞳，血眸中有着慢慢的赞许之色。

    “听！”一阵阵悠扬的琴声传来，打断了房间内两人的谈话，“波仔！”

    “啾——”

    “是不是憋得好久了啊！”明知故问的某夏抚摸着扒在自己肩膀上的白貂，说道。

    “啾——”这不是废话嘛，主人自打见到美人后就不把它给忘得一干二净，简直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哼！

    “哟，你生病了吗，为什么鼻子会大喘气啊！”歪着个脑袋，故作不解的夏青妍看着自家的貂儿，好生的一顿奚落。

    “啾——”你见过生了病的貂精神这么好，还能底气这么足的叫嘛！主人怎么一见到它就会欺负它啊！

    “波仔，告诉你哦！”一只手放到嘴边的夏青妍，装成一副说悄悄话的样子，指着那扇紧闭的门，说，“今晚，这个门的外面呢，有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的美人哦！”

    美人！？

    有美人是不是就意味着有美食啊！？

    嗯，一定是这样的，它波斯今晚豁出去了，只要有美人和美食，今晚就是被它家主人虐死也在所不惜！深深的凝望了眼那扇紧闭的门扉，异色的金银妖瞳比星星还要亮，其谄媚之意明显至极。

    “其实呢，波仔想要出去美美的享受一番也不是什么难事的哦！只要啊，”可以停顿了下的某夏看了眼肩膀上的貂儿，诡异的一笑，“只要波仔在姐姐献艺之际，很是时候的冒出来一下，简单吧！”说罢，还一副你主人我很好吧的表情。

    这一人一貂，只要一凑到一起一定会乱翻天的，唉，主人爱显摆，怎么就连养的貂也是这副德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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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走吧！”走出屏风的夏青妍，莹亮的黑眸看了眼尾随身后的男子，将门拉开一条缝隙，笑着说道。

    “等等！”不知什么时候，手上多出一张银色的面具，示意性的晃了晃，“青儿似乎把这个漏了吧！”

    “嘿嘿！”看着面前这个银白色的蝴蝶面具，某夏笑了笑，闭上眼睛。

    “你啊，刚才才说你长大了，现在就撒起娇来了！”凝望着面前对自己撒娇的女子，将手中的蝴蝶面具慢慢的戴上那张俏丽的面容上。

    “嘻嘻，爹爹不喜欢这样的青儿吗？”披上一层神秘色彩的蝴蝶面具下，娇俏嫣红的唇瓣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吐气如兰的反问道。

    吱呀一声，不作回应的潋尧先一步打开了紧闭的门扉，随即一阵轻风拂面而来，白色的纱帘犹如一个舞者般，舞动着美妙的舞姿，从衣袖中又取出一张银白色面具的潋尧，将其戴在脸上，声线极度魅惑的靠向身边衣着暴露的女子，低语，“青儿宝贝，爹爹为你抚琴，如何啊？”

    哦，好诱惑的声音，让人忍不住想变成恶狼扑过去啊！不行，这等极品‘祸水’还是自己委屈点收了吧，要不然会天下大乱的！因为这魅惑声线而丢了魂儿的某夏，喉咙不自觉的滑动了下，点头应允，然，眼睛里却是闪耀着色狼的光芒……

    “戎轩，听说你这个妹妹之前得罪了当朝太师，又是给当今皇后难堪，甚至连皇帝的膳食也动手脚，真不知是该说自寻死路，还是该说别有用心，现在倒好，明目张胆的住在惊鸿阁竟然还要再闹腾一番，看来你这个哥哥当的还真够累的！”被纱帘遮掩住的一个雅间里，桌上摆设着各式各样的茶点，其中一名看似花花公子样的飘逸男子看着楼下一干众人，语带讽意的对着旁坐的好友调侃道。

    “阿司，我这个妹妹从小时候就是这么的调皮，但是，却有一颗所有人都不及的玲珑心，平日里她虽然看起来对什么事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她比谁都看的透彻，看的清楚明白，就是因为这样，她才做别人不敢做的事，说别人不敢说的话，真正的她……一直隐藏在纯真无邪的假象下！”眼神游走在楼下熙攘人群中的俊逸男子，淡淡的笑着，眼中的冷然却带着些许的温柔之色。

    “哦，是吗！”他怎么没有发现啊！写满了不相信的男子，顺着好友游荡的视线望去，撇撇嘴，似自问自答。

    “如若不是，今天你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唇角微启，眉眼间尽是笑意，说的笃定犹如事实，只是后面接住的话语却带着奉劝之意，“那个丫头啊，不是你能够掌控的住的女子，更加不会对你动情，劝你不要觊觎她太多的心思，免得自食其果，心伤。”

    “戎轩，你也把你这个认得干妹妹说的太独立，太完美了吧！”掌控不住？不会对他动情？可能吗，会吗，他尹秋司经常流连在花丛中，还从来没有哪朵‘花儿’不对他动情的呢！

    “阿司，如若那个丫头对你有那么一点点的心思，现在陪在她身边的男子一定是你，而不是另有其人；如若那丫头对你有一丁点的好感，她必定会对你撒娇赖皮，要这个要那个，像个狗皮膏药似地老赖着你。若那丫头对能够笑的情真不悔，矢志不渝，你将会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反之，你必伤痕累累。这是我澹台戎轩给你的忠告！”问及好友那股子不装南墙心不死的傲劲，言语过于犀利，面色却一片平和的俊逸男子声线犹如清风拂过。

    “对我尹秋司情真不悔，矢志不渝的女子多如牛毛，本公子早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了，戎轩，你说的太过的不真实了。”嗤嗤冷笑的尹秋司看着楼下的莺莺燕燕，傲慢的说道。

    “是吗！”见好友那张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傲慢表情，静坐等候的澹台戎轩撇嘴一笑，不再多说，目光遂落向台子上已然出现的红衣女子身上。

    “今儿个惊鸿阁新来了一位名伶，胭脂想在坐的王孙公子们多数也是来一睹我们这位名伶的芳容的吧！”圆润娇柔的嗓音一开口说话，台下原本还是喧嚣一片的男女瞬间便噶然止声，视线纷纷落向台子上的娇美女子的身上。

    早已准备完毕的夏青妍，坐在木质围栏上，半个身子依偎在身旁男子的怀中，一头如瀑般的青丝经过五年来的保养，顺滑如流水，鲜少做明艳打扮的额际，画着一朵比烈焰还要火热的红色并蒂莲，片片的花瓣仿若有千层一般，柳叶眉下一双灵动黑眸，熠熠生辉，俏挺的鼻子下，桃花瓣粉嫩的樱唇在室内光线的照射下，光一般的闪耀，水一般的润泽。

    与一般女子大相径庭的红纱，妖艳似火，光裸玉颈昭然若是的袒露于外，女人最为诱人的锁骨更是惑到了骨子里，无袖的高开叉旗袍，剪裁合体，花式简单却彰显着魅惑的气息，雪白臂藕与两条修长美腿分别套着薄薄的红纱，看似像极了衣袖和亵裤，实则，这是不得已穿上去的，因为他身旁的男子发话说，如果不穿这两件，她今天就别想好好的玩一晚上，所以，被那极度诱惑的声线勾走魂儿的某人就这么呆愣愣的应承下了。

    不过，她本来就想这么穿的，以来是因为自己家的东西嘛，露给自己人看还值得一些，露给外人看嘛……划不来哪！

    视线落到楼下的女子身上的夏青妍，轻轻的晃动了下皓腕上的金灵儿，示意楼下的女子，她已经准备好了。

    “这位，便是我们惊鸿阁新来的名伶，名唤无双！”恭谦有礼，毫不做作的胭脂，美眸看着楼上赫然出现在自己视线中的红衣女子，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随即又恢复如初。

    乌发如瀑，只遮掩住眼睛部位的银色蝴蝶面具，将那张面容显得更加神秘莫测，另类且大胆的红色衣裳，完美的勾勒出女子玲珑身段，露出一截臂藕的红纱以及穿在腿上的半透明化的纱裤，恰到好处的起到画龙点睛的效果，非但没有一点多余之感，反倒将女子的妖魅，张狂之色尽显其中，加上女子眉宇间的红色并蒂莲刻画的是如此的栩栩如生，怎能不令澹台戎轩赞许，尹秋司惊诧，慕竺云惊艳，轩辕佟阳痴迷，慕雨颜妒恨，以及……轩辕傅尧的波涛汹涌，怒火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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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儿——”

    隐藏在楼上角落处的轩辕傅尧，但从那抹艳丽的红色身影出现之时，视线就一直未曾移开，脸，更因为那件过于暴露的衣着，阴沉的难以用词语来形容。

    充满自信的夏青妍，穿着自己精心打扮好的衣裳，上翘的嘴角蓦地僵住，心底深处没来由的冒出一股子的冷寒之气，这么热的天气，怎么这么的冷呢？

    深吸一口气，将方才那种错觉摇掉的某夏，唇角的弧度又微微的加深少许，纤细皓腕上金灵儿时不时的发出清脆的铃音，一时间，惊鸿阁里寂静一片，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出现在台子上的红衣女子。

    不错，不错，看来反响真是与众不同呐！窃笑不已的夏某人在心底暗自给自己一番褒奖。

    “小女子无双，谢谢胭脂姐姐和各位公子抬爱，无双今夜定当竭尽所能，让诸位有一个难忘的夜晚！”与平日略显娇柔的嗓音，随着女子的福身动作，就这么脱口而出，特别是夜晚这两个字，说的可说是意味深明。

    平日里，夏青妍谈吐虽然说不上粗鲁，但也是落落大方，自信满满，今儿个晚上，为了好好的表现一番，可说是能装多柔弱就多柔弱，能说话多嗲就多嗲，可见不只是在衣服上用了心思，连说话谈吐也下了不说功夫的滴！

    “好好的玩一玩吧！”起身退下台面的胭脂在经过夏青妍身边时，语气温和的悄声说道。

    “没问题！就看本姑娘的吧！”唇角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炯亮乌黑的眼眸看了眼面前的一干众人，低声回道。

    这个丫头怎么穿的这么少，那么低的衣襟将胸口前的大片肌肤都暴露在外面了，还有，手臂上的红纱和穿在腿上的红纱，那么的透明，跟没穿有什么两样，一点遮挡的效用都起不到不说，反而让人涌起一阵阵的骚动，此等光鲜艳丽，妖冶妩媚的成熟着装，真的是那个平日里俏皮可爱的女子吗？

    楼上的雅间里，白色的纱帘随风轻舞，里面各自的主人，目光中有着浓重的兴味之色，只是每个人的面色都是极为的冰冷，毕竟，如此大胆的穿着，在正经女子眼中是放浪形骸，卑贱，毫无德行可言的。

    “好，很好，非常好，真是太好了！”血色的眸子透过薄纱看着楼下红衣女子，握在手中的酒杯，片刻间，没有一点声响便化为了白色粉末，怒极反笑的薄唇吐出一连串的赞语，不过表情却是邪魅阴冷的吓人。

    看着台子下的那一道道猥琐的目光，内心鄙夷不已的夏青妍不做声响，“啪啪”拍了两下手，只见跟随在夏青妍身后的白衣男子抱着琴，默默的坐在矮桌边，将琴放好，抬头看向身旁的女子，等待着下一个名令。

    不再寂静，早已恢复方才喧闹气氛的男女，该吃的吃，喝的喝，搂搂抱抱，呢喃爱欲，可说是要多悠哉游多悠哉，只是，待台上女子唱出第一个音后，着实给骇住了。

    而楼上熟悉夏青妍的人，除了轩辕傅尧阴沉这一张脸外，其他人均是一副看好戏的态度，边喝酒边看着这个被凉在一边的女子会有什么惊人之举。

    嘿嘿，要的就是你们对我的不搭理，要不然我还怎么玩啊！美眸微眯，视线扫视了一圈没有看自己的一群男女，殷红樱唇勾起一抹恶魔似得笑，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响彻整个楼阁，“猪——”

    “噗——”

    被这个猪字骇住的潋尧，手指一个不注意，拨出一个词儿的琴音，紧接着，随之而来的就是——所有人把喝的酒给喷了出来，又或者是吃菜吃个半截，直接给呛在喉咙里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戎轩，你……你这个妹妹，唱曲，咳咳，怎么一开口……一开口，咳咳，就……就是……猪啊？”着实被咽肚的酒水给呛个半死的尹秋司，看着身旁喷了一地水的好友，磕磕绊绊的询问道。

    “与人极为不符的开场白，确实是令人印象深刻，难以忘记。”面色泛着红晕，收敛心里想法的目光澹台戎轩，声音略微涩哑的赞许道。

    其实，潋尧手中的琴弦断掉是某人事先就做了手脚的，只是，没想到她才蹦出一个音，琴弦就给断了，再加上这群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的默契十足，竟然同一时间把喝下的酒给喷了出来，想她夏青妍为了这次登台献艺，可是将自己熟悉的歌给扫荡了老半天，才找到这么一个能够让人印象深刻的《猪之歌》，谁料到，她一句‘猪’才冒出来，后面那句‘你的鼻子有两个孔’的歌词还没唱出来，所有人喷水的喷水，噎住的噎住，此等‘反响’着实让她这个肇事者错愕不已。

    “不是吧，一个猪字就龊成这样了！那后面要怎么玩啊！”打量着眼前的所有人，台上的夏青妍很是不悦的皱眉，悄声嘀咕着自己的心中所想，已然全忘了她的身边还有一名男子陪在她的身边。

    不是潋尧耳力好，全然是身旁的这个女子嘀咕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让他听个一清二楚，他除了无奈的摇头叹息，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为好，唉！

    “啪啪”又是两声，灵动的黑眸中噙满了担忧之色的某夏，小手又是拍了拍，道，“看各位姐姐，和诸位公子面色不好，双儿特地酿了一些果子酒，诸位尝尝鲜，也润润喉吧。”

    说罢，一群小侍们便端着一个个酒壶为在座的每一个人倒上一杯，所有人均被眼前酒的颜色给吸引了注意力，完全忽略台上女子那抹意味不明的淡淡浅笑。

    “各位现在看到的这个酒，是一种补气的药酒，它能治多种病症，像增加食欲，抗衰老，助眠，去疲劳，提神益气，延寿命等等的好处，多饮此酒可是对身体很有益的。”说完，生怕其他人不相信的夏青妍倒出一杯，当着所有人的面，动作优雅的轻抿了一口，一脸的陶醉样。

    “无双姑娘，为何这酒合起来会有点酸酸的味道啊？”

    有人提问，却刚好问到了大家的心坎处，就连楼上的几个男子也一并的生出这样的疑问。

    “此酒以黄芪4钱，人参、茯苓、白术各2钱，加上稀世红蚂蚁10钱，经过多道繁琐的煎炸煲煮后，才得以酿制而成，因为蚂蚁酿制的酒是酸的，所以，里面又添加了些许甜甜的东西。”仿佛在说一件多么稀松平常的事般，一脸享受之色的夏青妍再度抿了一口，接着道，“以酸为主，甜为辅，初尝酸涩，却独有一番回味无穷之处。”

    不曾饮过此酒的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先是小口的尝一尝，当那股子酸甜沁入脾胃后，没来由的，精神为之一震，纷纷品尝起来。

    “哥，这酒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这个贱人，为什么总是三番两次的破坏她的计划，这次好不容才能嫁给王爷，绝对不能再被她给搅和了，看来有必要和那个什么太师商量一下，怎么弄死这个小贱人！同样知悉而来的慕竺云与慕雨颜，两人坐在楼上的雅间里，看着手里带着黑色点点的红色酒水，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心里则巴不得将楼下的女子除之而后快。

    “她没有那么笨，不会做这种事情，倒是这酒却很有意思，补气？药酒？”这个丫头依然是这么可爱哪！不疑有他的慕竺云笑着看了看楼下的女子，品尝着眼前的药酒，却不想因为楼下某位人士的询问，被呛了个半死。

    “无双姑娘，你这酒里面的黑点点是什么东西啊？酒不是应该无杂质的吗？”对杯中的黑点点甚是不解的尹秋司，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隐藏在纱帘下开口问道。

    “哦，那个啊，双儿觉得丢掉可惜，就将发酵过的蚂蚁捣碎放进去了！”某人说的直白的好像跟喝白开水一样，却岂料，这话一出口，原本还品尝美酒的所有人又是‘噗’的一声，喷了出来。

    佯装不解的夏某人，恶意性的当着所有人的面，大胆的又是饮下一口杯中的蚂蚁酒，吧唧了下小嘴，无辜的开口问道，“这么酸甜可口的佳酿，为何大家还会被呛住呢？”

    表面上装作的不解的夏青妍，其实心里早已笑翻了天，天哪，这人也太夸张了吧，在现代什么炸蚂蚁，日本的便便餐（就是金粒餐），三吱（据说筷子夹叫一声，蘸酱油叫一声，吃到嘴里还叫一声耶！），油炸毒蜘蛛啊，好多新奇的吃法呢，现在就只是个蚂蚁酒就成了这样，也太逊了吧！哈哈哈！

    看着被自己戏弄的一干人等，乐翻了天的夏青妍悠哉的品着杯中的蚂蚁酒，全然忽略了楼上那双隐藏在纱帘下的血瞳，此刻，这双血色眼瞳的主人，身上的飘散出的冷冽之气，充斥着整个雅间，握在手中的酒杯，因为内力的缘故，红色的蚂蚁酒不时的翻滚着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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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炸蚂蚁，金立餐和老鼠三吱，大大们一定的听过的吧，至于这个油炸毒蜘蛛嘛，在网上有资料可查，据说是柬埔寨素昆地区出产一种黑色长毛毒蜘蛛，近日来成为人们餐桌上的一道美食。亲们可以去查查，反正偶是打死也不会碰一下的。恐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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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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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戎轩，虽然惊鸿阁白天是以酒楼的方式在经营，但是，这个气氛，是不是显得有点太过于压抑，凝重了点啊？”

    一双令所有女子痴迷疯狂的桃花眼，四下打量了一番周围，目光随即又回落到身旁的好友身上，眼神轻挑，言语间更是将室内的压抑气氛说的跟家常便饭一般稀松平常。

    “既然这里这么压抑凝重，你干吗还这么赶早的跑这里来。”坐在一旁的澹台戎轩，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吃着桌上的点心，惬意非常，只是那张冷逸的俊颜因为没睡醒的缘故，带着鲜少流露的温和气息。

    “喂，兄弟，你看看，”说着说着，修长的手指随即一指，“王爷、皇帝、太子、公主……该来的都来了，高朋满座耶，难道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傅尧叔叔来，我能理解，毕竟那丫头生气跑到这里，而且昨天晚上竟然上演了那么一出足以名动天下，不，是已经名动天下的表演，至于这个皇帝，番邦的太子，和那个心如蛇蝎的公主……”

    “你不是对那丫头一直都看不顺眼吗？怎么这么上心，知道的比我这个哥哥还要清楚啊？”视线不经意的扫了一圈，一脸平静之色的澹台戎轩唇角轻挑，玩味儿的戏语道。

    “我有什么时候说过看她顺眼了吗？而且，你那个可说是要什么什么都没有的妹妹，除了爱玩闹，我真的看不出来到底有什么可吸引人的地方，所以，看见这些个王孙公子，达官显贵聚集到这里，很是好奇嘛！”丝毫不在意好友言语中的玩味之意，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满含兴味之色，同样的挑唇戏语道。

    “哦，是这样的啊！”好奇，经常流连在花丛中的蜜蜂，也不可能总是在一朵花上采集花蜜，更何况你可是死皮赖脸的跟了一路，好奇，还真是一个不错的掩藏字眼呢！

    懒得再去听那么多敷衍话语的澹台戎轩，挑眉，淡淡的一笑，略微深沉的目光随即落到楼下的绝色男子身上，同情，却也有些气愤，唉，傅尧叔叔还是老样子，只要一牵扯上那个顽皮又可爱的丫头，结果必定是输得的哪一方哪！

    “你是这惊鸿阁的主人吧？”鲜少将凛冽气息倾泻于外的轩辕傅尧，第一次，因为一场表演而脸色阴沉，言语更犀利刺骨。

    别人，他姬初尘可以当做不认识，或者是没见过，但是，眼前这个绝色男子要说不认识，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要知道，这名绝色男子可是将他们家那桀骜不驯的阁主驯的服服帖帖的人耶，别的不多说，就是让那个丫头满脸笑容的主动投怀送抱，而且那人还安然无恙的，除了那个名叫潋尧的男子，就要属眼前这个有着同样面孔，同样血色眼瞳的男子，虽然心中有疑惑，但表面性的客套还是不能少，毕竟他对他不熟悉，不了解，“可以这么说，不知这位公子有何事要问吗？”

    “青儿，不，无双姑娘可在？”一语道破自己意欲何来的轩辕傅尧，面色阴沉，双眸赤红如血，犹如蛰伏在火山下的滚烫熔岩。

    “无双一清早就出去了，现不在阁内，不知这位公子有什么……”话还未说完，一抹白色倩影便映入眼帘，与昨日不同的衣着，不沾脂粉的素颜，以及那种堂而皇之，气定神闲的举止，不需推敲也比知晓，此人是夏青妍。

    “小尘尘，我肚子饿了，有什么吃的没有啊！”一只还逗留在门外的夏青妍，隔着老远的距离，进门的第一句话不是别的，开口便是要吃的，压根没有察觉到这里的气氛有多么的压抑。

    看着举止粗鲁，言行不雅的俏皮女子，姬初尘无奈的摇摇头，带着歉意的瞳眸向面前的绝色男子微微颔首，随即，轻盈的步子上前几步，带着宠爱之意的温润声线，道，“桌上有一些糕点，你先垫垫肚子，一会儿你的烤鸡就好了。”

    “好吧！”一听自己喜欢的烤鸡马上出炉，嘟着小嘴夏青妍好心情的让了一步，一双柔嫩的柔荑，很是爽快的将裹在身上的外衫脱掉，丢到站在自己旁边的姬初尘身上，吩咐道，“天气好热哦，我今天才出去了一小会儿，衣裳就变得潮潮的，黏黏的，真不舒服。小尘尘，你叫人把我的衣裳去晾一晾吧。啊，谢谢哦。”

    丝缎质地的无袖旗袍，白似胜雪，没有过多的奢华点缀，素雅之中更加凸显出高贵气质，合体的剪裁，将女子饱满的丰腴，纤细的腰肢，紧翘的美臀，以及修长匀称的美腿，勾勒出完美的黄金比例。如瀑布般的乌亮青丝，甚是乖巧的披泻在身后，隐藏在乌发中的几根小辫子因为主人的轻微晃动，偶尔会传出清脆的银铃声，然而，如此魅力不凡的女子却是后知后觉的笨蛋，眼睛和表情都写满了‘烤鸡’两个字，根本就没有将阁内的人放进自己的视线内，更加不用说距离不算远的轩辕傅尧，此刻的脸色是多么的骇人。

    “青儿！”

    不是疑问，而是十足的肯定话语，隐藏在别处的其他人似乎没有想到，一向温和待人，做事谨慎的轩辕傅尧，此刻，竟然会这般的鲁莽。

    躲在一旁看好戏的几人，看着楼下面色阴沉的绝色男子，眼中纷纷流露出些许玩味儿之色，静静的等候着被唤作青儿的可爱女子会又怎么样的反应，只是，没想到这反映着实让人吃不消。

    “青儿，谁啊，哪个家伙新白娘子传奇看多了，竟然起个青蛇的名字，够俗的！幸好我家没人这么叫，要不然铁定被误认为是蛇精呢！”坐在桌边垫肚子的某夏，因为青儿两个字，动作有一秒钟的停顿，随即又摇摇头，话语超执白吐槽。

    “青儿——”

    “我还赤橙黄绿青蓝紫呢，这里是惊鸿阁，又不是妖精窝，喊一声就行了，干嘛还冒出第二声啊，万一真有一条青蛇跑出来，谁负责啊！”嘴里这么嘀咕的夏青妍，身体极度配合自己的话，哆嗦了一下，美眸微眯，瞅着站在一旁姬初尘，暗示，谁这么烦啊，吃个东西都不让人安宁一下！

    低头看着对自己暗示的可爱女子，眼中虽然不解为什么她会有如此陌生的反应，但还是很好意的用手指了指身后，道，“阁主，我想他叫的青儿，应该……是你吧！”如果不是，他不会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我！？不可能吧，姑奶奶的名字中是含有一个青字，但是，还没有人会叫我青儿的啊？”说着说着，某人伸出一只小手，边数手指边喃喃自语起来，“老爹叫我夏宝贝，老娘叫我打不死的蟑螂，哥哥叫我疯丫头，五龙们叫我青影，摊牌哥哥叫我妍儿妹妹，我什么时候冒出这么一个跟蛇精一样的称呼啊！”

    “你爹叫什么名字？”这个丫头的爹爹不是轩辕傅尧吗，他不是一向都唤她青儿的吗，为什么他姬初尘的右眼皮一直不停的跳啊跳呢？

    “你是呆子啊，有人会连自己的老爹老娘都不知道吗？”这个人的问话明显是将她归类到白痴一族嘛！气死人了！

    “那你能不能告诉初尘呢？”她不是孤儿吗？她现在的爹爹不是轩辕傅尧吗？为什么面前的这个小女人会一副‘我爹娘还健在’的表情呢？他不懂，不明白啊！

    “我老爹夏洛轩，在黑道上叱咤风云的人物，只要混黑道的没有人不知道逆十字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我老娘啊，蛇蝎美人，前任龙王社的领头人物，不过现在退役了，还有我哥哥，现任龙王社的当家，也是黑道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逆十字门的门主，黑龙，至于我嘛，哈哈哈，暂时处于游手好闲，什么事都没得做的‘休息’阶段，就这样，介绍完毕。”叽里咕噜做了一番家庭简介的夏青妍，又是恼，又是怒，又是笑，表情丰富的不得了，本想敷衍了事的说个大概，挂在嘴边的笑容霍的僵住，接着补充道，“我的身世已经说了，至于你知不知道，听不听得懂，我不管，你也不要问我逆十字是什么，龙王社是什么之类的话，因为我不想口干舌燥。补充完毕。”

    这丫头干嘛接话接的这么顺溜啊，他是心里有疑问，但是，他也不会这么蠢的去当上钩的鱼儿好不，而且，即使他姬初尘听不明白里面的字眼，但是，他还是能听出来眼前这个丫头并非是不识险恶，不懂世故的单纯女子，毕竟，今天来到这里的某些人，身份和地位都是让人望而生畏的。

    “夏青妍！”站在不远处的轩辕傅尧，听着面前两人的一番对话，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心脏猛地收紧，叫出面前女子的全名。

    “啊！”这声音好好听哦！听到有人叫自己，无意识性回应的某夏，转头，冷不丁的冒出一句令熟悉她的人都震惊的话语，“你叫我？你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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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家狗狗生病了，医生说是什么犬细小病毒，死亡率极高，难过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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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我？你是谁啊？”

    七个字，很普通的七个字，组成的两句疑问。令轩辕傅尧惊愕不已，也同样让熟悉夏青妍的其他人诧异非常，因为，眼前的这个可爱女子脸上竟然呈现出陌生的表情，仿佛她压根就不认识面前这个知道她名字的男子是谁。

    你叫我？

    你是谁啊？

    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它代表了什么？

    为什么近在眼前的这张面孔会让他心生恐惧之意？

    为什么那双璀璨的黑眼睛看着自己时，有的只是陌生、冷淡、以及丝丝的冷意？

    他的青儿不是很粘着他的吗，为什么他和她只是眼睛与眼睛的对视，那种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撒娇话语，熟悉的可爱表情，这些怎么没有了，是他认错人了，还是……她放弃了他的陪伴？

    “……青……青儿……”

    “那个，呃，请问……这位美男，你叫的青儿是我？”左看看，右看看，再调头看看背后，为什么她夏青妍怎么看，怎么都觉得那两道视线都是在自己身上，所以，为了怕自己有所误会，某人很是自觉地开口问道。

    不是吧，虽然这个男人长得确实是比女人还要漂亮，可是，也不用找个这么俗气的搭讪方式啊，她相信，只要面前这个男人愿意，后面一定有一卡车的女子倒贴，再说了，他是怎么知道她的名字的啊？

    难道……川北女霸王硬上弓！？

    也不对啊，这位美男此刻虽然神色恍惚，但是，骨子里的威严之气，隐藏在眼底的犀利冷意，却是在真实不过的，她如果对他霸王硬上弓，铁定是不可能，除非她夏青妍活够了，想早点解脱，才会去招惹这种长在荆棘中的蔷薇。

    ‘我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一双乌黑灵动的黑眼睛里，上下眨了眨，不需要言语，任何人都能够看的懂，看的明白那双黑瞳所栓释的意思，只是这个当事人很是木讷，粉嫩樱唇硬是耐不住寂寞，说道，“美男，我们在何时何地有过一面之缘吗？”为什么她会没有一点点的印象呢？

    眼前的这个男子，虽有不逊于女子的倾国之色，却没有世俗奢靡浑浊，反而处处隐现出一种超然脱俗的气质，仿若人中仙，仙中人！

    爱恨贪嗔痴，世人皆有，然，拥有它却懂得放得开，看得开的人，即，人中仙；而仙中人，人说神仙皆无七情六欲，情爱欲孽，虽比凡人看得透彻，却也因为太过的了解，使得心变得冷了，活的太寂寞了，身体太过的空乏。

    所以，凡事看开一点，该放就放，该留就留，生活也就能稍微逍遥自在些。

    “呃，那个，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啊？”虽然有美人，不，是美男这么目不转睛的‘死盯’着，她夏青妍心里确实是开心不已，可是，那双眸子里如果填满的是男人看女人的的神色，而并非是令人窒息的哀伤，或许她问话就不会这么牵强，胸口也不会有种闷闷的感觉。

    曾经熟悉的面容，今时今日已然形同陌路；曾经温暖了自己的灵动黑瞳，现在已经覆盖上了一层雪雾；曾经只喜欢依偎进自己怀抱的温暖身体，现在仿若失了吸引的磁力，近在咫尺，却远隔天涯；曾经时时对自己撒娇的呓语，现在除了疏远的谦礼，什么都感觉不到，感受不到，是不是他太过的自作主张，让他的宝贝在无形中被伤的体无完肤，所以，他的宝贝才会谁都记得，唯独他，轩辕傅尧，不曾记得！

    “你……还好吧？”拜托，请你回句话吧，我真的没有那种天才本领，一个人玩‘单口相声’啊！下意识有些抵触却又不忍心撂狠话的夏青妍，身体微微靠后，虽然疏远，言语间却有着关心之意。

    还好吧？

    多么有意思的三个字，多么生疏的关心！

    当他知道他的宝贝离开了皇宫，跑到这里后，他丢下一切的琐碎事情，费尽全力的跑到这里，想要见他的宝贝，然而，怕她还在气头上，他只能充当这惊鸿阁里的一位客人，隐藏在雅间中，焦急的等待着他的宝贝的出现。

    几天未见，再见到他的宝贝时，不是在任何一个雅间，或者是任何一个角落，而是在献艺的台子上，他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恼怒和不悦，因为他的宝贝身上穿的的衣裳可说是衣不蔽体，一个躬身，一个抬腿，都将自己身体的隐秘部位，呈现出若隐若现的诱人状态，特别是那名身穿白衣的男子，竟然可以这般堂而皇之的陪伴在他的宝贝的左右，他心中的火焰无形中燃烧的越发炽烈。

    这样一个绝色美男，眼中为什么会燃烧着熊熊的烈火呢？她似乎没有招惹到他啊！心里有着如此想法的夏青妍，不动声色的满屋子搜寻，忽然，一阵阵香喷喷的气味钻进鼻腔，随即，一只熟悉的冰凉大手，捏着一小块肌肉，喂进了那张樱唇檀口，“照你的要求，这是A来的烤鸡，味道如何？”

    “好吃！”偷偷A来的东西吃起来就是香哪！不过这人怎么连她的口头禅都学得这么熟练啊！嘴里一边嚼着鸡肉，还不忘点头称赞一番的某夏微微侧头，道，“这么有损个人形象的话，你也会说啊！”说罢，脸上还是一副调侃的戏谑表情。

    “只要是头脑好使的人，听你说了五年的乱七八糟的话，多少也会了解些！不是吗？”

    言下之意，很明显，此人是在说他和眼前这个女子朝夕相处了五年，而且，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言语间的互动，都说明了此二人的关系非比寻常，即使不若情人一般，也是这个女子最为依赖，最为信任，以及最为重视的一个人。

    “啧，你脑袋好使，五年来干嘛那么听我话啊，我让你A东西，你就照本宣科的办，还真是应了那句‘想学好，登天还难；想学坏，易如反掌’的话，本姑奶奶终于了解到，原来天才有时候与白痴并不一定只有一线之差，毕竟才华溢满了就要开始走下坡路啦！”完完全全的将其意思误会的夏青妍，不满的嘟着小嘴发牢骚，莹亮黑瞳中满是挑衅之意，却误打误撞的让在场的所有人加深了误解。

    “他……是谁？”心上仿佛被一把利箭刺了个窟窿的轩辕傅尧，身形有些不稳的晃动了下，衣袖下的双手攥的死紧，强迫自己镇定去问出自己的疑惑。

    “他！？潋尧啊！”顺着目光看去的夏青妍，信手一指，毫无所觉的对答如流，仿佛这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轻松小事似得。

    “他和你……”后面的话还没吐出来，听出言语中有些不对味的夏青妍，展开双臂，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抱住那具冰冷的身体，道，“他是死是生都是我的，你不要觊觎他哦！”

    此话一出，有人暗自偷笑，也有人被茶水呛住，但都及不上一个人的颇深感触，那就是轩辕傅尧，因为他终于发觉，他，轩辕傅尧，爱上了自己捡回来，并且，现在还将自己遗忘了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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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潋尧——”

    明月当空，黑夜仿若白昼一般明亮，月色下，一袭蓝色的玲珑倩影借着月光，隐藏在院落中的树枝上，且动作犹如一条无骨的蛇一般。

    “怎么了？”同样靠在树杈上的男子问道。

    “我们为什么要在树上藏着啊？””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来这里应该是来献艺的吧！

    血色眸子凝视着像蛇一般趴在树枝上的女子，挑了挑眉，轻声的反问，“不再树上藏着，难道青儿想要被关在黑屋里吗？”

    “讨厌啦，人家本来以为只是单纯来唱个曲就完事的，谁知到，脚还没有挨到地上，就被那些个奴才给丢到了黑屋里了，再加上那黑屋里什么都没有，能是人待得的地方吗？真不知道那个一只脚踏进棺材里的太师发什么羊癫疯！”头枕在手背上的夏青妍皱着眉，小嘴不满的嘟囔着。

    “还敢说，要不是你出口得罪了那个太师，我们现在用藏在树上吗？”闻言起身的潋尧，食指为弯，轻轻的敲了下趴在树上女子的脑袋，似训斥又似宠溺的口吻说道。

    “嘿嘿，人家也只是将民间的留言一字不漏的给吐了出来而已，谁想到那个太师那么的小心眼儿啊。一点都没有宰相肚里能撑船的气魄，怪不得连弑君夺位这四个字都能想到。唉，愚不可及！”挠着头干笑不已的夏青妍，小脸灿烂如花，黑眼珠子滴溜溜的到处乱瞟，说道最后径直话锋一转，又是叹息又是摇头。

    闻言直起身的潋尧，血色眸子中满含着斥责之色，语气虽然有些许的过重，但疼惜宠溺依旧很是明显，“你还傻笑，笑也无法改变我们现在藏在树上的现实情况。”

    “哪有啊，人家这么可爱的笑容你怎么能形容成是傻笑呢！”不在傻笑的夏青妍，眯起美眸，佯装可爱的噘嘴呢喃着。

    “好了，好了，要不是你要凑这个热闹，我们早都可以回去歇息了，既然都已经在树上了，就好好的看吧。”透过树叶看向眼前亮光处的潋尧，调整了下姿势，长臂一伸，一把将趴在树枝上的女子抱进怀中，说道。

    “哦！”头枕着面前人胸膛处的夏青妍，简短的应了声，目光透过密集的树叶，望向不远处的喧闹地。

    不远处的落院里，红毯铺地，每个桌子上摆放着精致的菜肴及糕点，侍女奴才皆是忙忙碌碌的，当一抹颀长身影映入眼帘后，偎靠在潋尧怀中的夏青妍，眼睛溢满了深情，粉嫩樱唇不由的勾起一抹浅笑。

    “老臣……”正准备下跪之际，轩辕傅尧上前几步，伸手扶起欲向自己行跪拜礼的老者，温和却很疏远的，道，“太师年事已高，傅尧虽贵为王爷，但终究是个晚辈，太师莫要行如此大的跪拜之礼，这实在是折杀了轩辕傅尧了，还是快快请起吧！”

    “老臣谢过王爷，王爷请上座！”

    点头颔首，不再多说什么的轩辕傅尧，应了一声，随即坐在上宾座上，待目光望向一旁，不禁有些诧然，“轩儿！？”

    太师两个字还没有吐出来，听到有人如此亲昵的呼唤自己，目光不自觉的闻声望去，冷然的黑眸中有着明显的惊喜之色，“轩辕叔叔？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这里，聪明如轩儿，相信已经猜的十有八九了吧！”不答反问的轩辕傅尧，意味深长的血色眼眸，佯装不经意的瞄了眼不远处枝繁叶茂的大树，嘴角勾起的笑意更是透漏着几分邪魅气息。

    隔着绿叶，与那抹血色眼眸对视上的夏青妍，心脏突地一跳，浑身上下的汗毛竖的老直，仿佛那抹邪魅的笑容是在对自己说‘我已经看到你了’一般。

    “太师，晚辈方才若有失礼之处，还望您不要见怪才是！”躬身抱拳，以表示自己刚才失礼之处的澹台戎轩，恭谦的说了下，随即走向轩辕傅尧的身旁，目光落向不远处的树上，问道，“轩辕叔叔，那棵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没什么，只是觉得那棵树长得很是葱郁，看的眼睛很是舒服而已。”收回落在树上目光的轩辕傅尧，看向身旁的俊逸的男子，笑的很柔和，很淡然。

    “哦，是这样。”不疑有他的澹台戎轩笑着看了眼那棵大树，随即话锋一转，直言道，“轩辕叔叔来这里想必一定是因为妍儿妹妹吧，不知道妍儿妹妹又哪里惹到了您呢？”

    转过头，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男子，不禁感慨万千，五年前，还是个孩子的他，眼中的颓废虽然掩饰的很好，却让人看了心疼，但是，现在在看到时，这双清明的眼眸却显得神采奕奕，让他很是欣慰，或许这是因为他的宝贝的原因吧！

    心下如此想着的轩辕傅尧闻及此言，眉头紧锁，薄唇勾起一抹无奈的苦笑，长叹一口气，回道，“青儿没有惹到我，反倒是我惹到了她才是。”

    “这要从何说起！？”一脸莫名的澹台戎轩问道。

    “轩儿可知道西域皇室子女生来身上便带着蛊毒一事？”开口直奔主题的轩辕傅尧看向身旁的男子，见他点头回应，接着说道，“五年前，青儿不知何故被人下了蛊，却找不到凶手是何人，逼于无奈之下我决定娶那个雨颜公主，结果，青儿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这件事，一气之下就离家出走了，为此，我真的很是自责不已，派了很多人去找，青儿却仿佛消失在人世间一般，直到五年后，她出现在我的面前……”

    听着轩辕傅尧讲述的澹台戎轩，忍不住的插话，“依照那丫头的性子，对轩辕叔叔的依赖性又那么强，你二人就算不是天天溺在一块，那丫头也应该会像个狗皮膏药般死粘着轩辕叔叔您的啊！”为何他看的不是这番熟悉的景象呢？当然，最后这句话是澹台戎轩在心里默默添加上的。

    “回到京城后，皇上为西域使节设宴，宴请百官群臣，出于礼貌，不得已之下，我只好带着青儿再次进宫，却不想再一次碰到了那个西域公主，出于保护青儿的想法，我不希望她孤单的远嫁到西域，所以，私下便答应了迎娶那个雨颜公主，结果……就变成现在这样了！”讲到最后，血色的眸子悄然的看了眼不远处的绿树，随即，无奈的一语带过。

    “是这样啊！”他就说，这丫头怎么到处乱跑，玩的跟个疯子一样，原来是这样啊！不对，照他对她的了解，那丫头绝不可能想法如此简单，难不成那丫头口没遮拦的又得罪了什么人？

    越想越觉得是这样的澹台戎轩不由的点头肯定。

    依偎在潋尧怀中的夏青妍，忽然打了一喷嚏，小鼻子抖动了几下，嘀咕道，“是哪个王八蛋背地里骂我啊！我咒他喝水被呛到，哼！”说完，小嘴一撅，以表示自己的不满。

    正所谓说什么应什么，某人话刚一出口，坐在席位上的澹台戎轩杯中酒刚送进口中，随即就很是应验的被呛到，这令躲在树上的夏青妍看了很是惊讶，感慨的道，“这太师府还真是邪乎，前面刚说后面的应验了，难不成这里住着很多倒霉鬼。”

    就在陆陆续续所有人就坐之际，满院的光亮瞬间被熄灭，随即，花香随着数片花瓣映入了所有人的眼帘，一名红衣女子不知何时站在了飘落的花雨中。

    薄纱遮面，眉眼妖媚，一袭露骨纱衣将那玲珑的身段彰显的更要妩媚，举手投足间无不流露着让男子血脉喷张的魅惑气质。

    “这女子还真是骚到骨子里哪！是吧，戎轩兄！”一双桃花眼一直处于‘觅食’状态，却在看到面前的红衣女子后，眼中流露出些许的鄙夷之色，嘴角勾起玩味的笑，问着身旁的好友。

    “当心祸从口出！”同样看到此番景象的澹台戎轩低声斥责了好友一句，随即，面色平静的收回自己的目光，转头对着轩辕傅尧调侃道，“看不出来轩辕叔叔这么吃香啊！”

    “同样的露骨之姿，却不及我家青儿，若要形容，应该一个是身在红尘堕红尘，另一个则是身在红尘醉红尘吧！”只是一眼便收回视线的轩辕傅尧，看着杯中的清酒，想往又沉醉的吐言道。

    同样目睹了眼前的一切的夏青妍，眼珠子睁得老大，柔荑揪着面前人的衣襟，轻轻的拽了拽，似问似答，“我好像看到了花街上三陪女郎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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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纷纷散去的宾客，躲在树上的夏青妍不知为何，有些心浮气躁起来，脑海里忽然映入一双饱含深意的迷醉眸子，顿时，月眉蹙起，对抱着自己的男子吩咐道，“看那个破烂儿公主的眼睛，看来今晚一定有事发生，潋尧，你帮我照顾下我哥哥，我跟过去看看。”

    “小心点，知道吗？”面带忧色的潋尧叮咛了句，随即身形一晃，消失在夏青妍的面前。

    “讨厌，干嘛不把我放到树下再闪人啊，功夫好就了不起啊，我也会功夫的，哼！”被丢弃在树上的某夏，不高兴的晃了晃悬空的脚丫子，撇着小嘴跃下枝头，尾随着轩辕傅尧消失在寂静的夜色中……

    “只是几天的功夫，美人爹爹的府邸怎么变得这么萧条啊！”生性好动的某人，鉴于轩辕傅尧房间四周没有树可躲藏，无奈之下，只好转而爬到房顶，以‘放眼天下’之姿，鸟瞰着视线所及之处。

    “乖乖，本小姐终于知道那些个潇洒人士为什么总喜欢在坐在房顶了上，原来从上面看下去，可说是一望无垠啊，就连躲在草丛里偷欢的奴才也看的是那个清清楚楚耶！”以眺望远方之姿坐在房顶上的某夏，美眸微眯，饶有兴味的观察着下面的动向，忽然，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了眼帘，“啊，是爹爹耶！”

    只身一人走进屋内的轩辕傅尧，推开窗户，看着寂静的夜色，满含想念的轻唤了声，“青儿！”

    爹爹怎么三更半夜不睡觉啊！

    难不成酒喝多了，太兴奋了？

    由于距离过远，看不清楚的某夏肆意的曲解其意，却不想，一抹红色的倩影就这么晃进了眼帘，“好像是个女人呢，难道是采花，不对，是采草贼！？”

    这边的房顶上，某人正在好奇的沉思，而另一边，那抹妖娆的红色倩影已经堂而皇之的站在了轩辕傅尧的面前，娇媚的丽颜带着浅浅的笑容，“夜色撩人，王爷还不歇息吗？”

    思绪收回的轩辕傅尧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子，眉头紧锁，眼中尽是厌烦之色，就连语气也带着冷漠和讽刺的意思，“闹腾了一个晚上，大家都有些疲乏，慕雨颜公主何来的雅兴，竟然深夜走进一名男子的屋子，不怕名节尽毁吗？”

    语气冷漠，言词婉转而犀利的轩辕傅尧，血眸微眯，看着面前衣着暴露的女子，心下蓦地涌起一股燥热，就连气息似乎也变得有些急促开来。

    “名节尽毁！？”慕雨颜掩嘴轻笑，美眸流转着异彩纷呈之色，“雨颜与傅尧……”

    听到面前女子如此亲昵的称呼自己，轩辕傅尧出声打断，冷声纠正，“王爷！傅尧两个字你不配叫！”

    话被打断的慕雨颜，怔然的看着出言羞辱自己的男子，衣摆下的手握成拳，随着，装成不在意的样子，接着说道，“王爷之前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亲口应允了两国的联姻，所以，雨颜与王爷现在可说是一对未婚夫妻，那么，作为一个未婚妻，在今晚看到自己的未婚夫饮了这么多的酒，心有担忧，趁夜来探望又有何不妥的呢？”

    “有何不妥吗？”重复着后面五个字的轩辕傅尧嗤笑着，目光中满是鄙夷之色，“不妥在本王看到你就心生厌烦，恨不得将你杀之而后快！”

    扒在屋顶上的夏青妍，看着不远处的一对男女，脖子伸的老长，想听一听两人在谈些什么，却不想距离太远，平日又不勤加练功，耳力不行，只能断断续续的听个茫茫然，“他奶奶的，说话跟个蚊子哼哼一样，真叫人心痒难耐，不行，靠近点。”

    说罢，还真身体力行，一溜烟的跃到了人家屋子的房顶上了，不过，也兴许是赶得巧，某人脚刚站稳，耳朵里便传来她家美人爹爹那带着少许血腥的话语，着实给吓了一跳，几天不见，爹爹咋不温柔了呢？

    “既然王爷那么讨厌雨颜，又为何当着百官群臣的面答应娶雨颜为妻呢！”心被刺伤的慕雨颜敛去眼中的痛色，用笑来抑制自己颤抖不止的唇瓣，却不想，那后面的回答令她更加的痛彻心扉。

    “娶你为妻，不为别的，因为你的狠毒本王在五年前就见识过了，若让青儿嫁过去，本王可不认为公主您会如此宽宏大量，一笑泯恩仇，相较之下，嫁与娶都是两国联姻，那么，本王何不委屈点，顺了公主你的意，娶了您这位生来就满身蛊虫的高贵公主呢，您说，是不是啊，公主殿下！”不达眼底的冷冽目光直视着面前的娇媚女子，言词的犀利更是犹如利箭，仿佛眼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令人恶心的秽物似得。

    天啊，爹爹的谈吐怎么变化这么大啊！从未听过轩辕傅尧如此说话的夏青妍，乍舌不已，那表情就好像看到她家波仔不贪吃不好色一般。

    “王爷何以认为五年前郡主的蛊毒，是雨颜所下，难道就不能是他人所为吗？再说，雨颜生来身体里就长有蛊虫，这是雨颜所能抗拒得了的吗？”轩辕傅尧的一番冷言讽语令慕雨颜面色如纸，却不得不摆着无谓的浅笑，反问道，“王爷不觉得您的话有些伤人吗？”

    “五年前的事，大家心知肚明，多说也无意，不过，要说本王说话伤人，这可就冤枉了本王了，毕竟本王说的可都是人尽皆知的……”事实两个字还未吐出，一阵淡淡的幽香便钻进鼻腔，令轩辕傅尧不禁大口喘息着。

    “王爷，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先前酒喝得太多，身体不舒服？”上前走近几步的慕雨颜，美眸中闪过一抹喜色，随即佯装的什么都不知道，关心道。

    更加浓烈的香气随着慕雨颜的靠近，钻进鼻腔，刺激着每一根神经，脸上不正常的潮红以及燥热的身体，令轩辕傅尧更加的渴望触碰自己的手传来的冰凉，热烫的大手不自觉的运气内力，一掌将扶着自己的慕雨颜推离数米远，“滚开！”

    “王爷，您没事吧？为何您的身体这么烫，面色这么红，难道……”被推离数米远的慕雨颜低头得意一笑，随即担忧的跑了回去，上下打量了轩辕傅尧一番，不是很肯定的吐出答案，“是……媚药吗？”

    “本王百毒不侵，你，现在给本王滚出去，这里是本王的府邸，纵使你是本王未过门的妻子，也同样没有资格留在这里，滚，滚，给我滚！”若说是一般的媚药，顶多也是浑身燥热难耐，浸个冷水便没什么事了，但是，为什么心口会这般的揪疼，仿佛身体要被撕扯开来一般！

    “不行，王爷您这个样子，雨颜怎么可以视而不见的离开。”摇摇头，演的很是逼真的慕雨颜，眼中泛泪，语气决绝，飞身扑进那具热烫的怀抱。

    “放开！”竭力用内力压制体内燥热之感的轩辕傅尧，怀中忽然多了一片清凉，双臂不自觉的想收紧，却在紧要关头，咬破嘴唇清醒过来，吼了一声，“滚！”

    一个滚字，随之而来的是一个令慕雨颜心碎的巴掌，霎时，红润的脸颊上印着五个手掌印，嫣红的嘴角更是溢出一丝鲜红。

    “看着王爷如此痛苦，雨颜今晚就是被王爷仇恨一辈子，也无所谓！”溢出眼眶的泪水滑过脸颊，顺着嘴角，融进那丝鲜红里，随即滴落在胸前的肌肤上，滴滴刺目，绚烂如火，似花。

    “本王可不想中碎魂蛊，也不想和一个有着人的皮囊虫子的身体交欢，不知尊贵无比的公主殿下可否高抬贵手，不，是高台贵‘身’。”充满欲望的血色眸子看着面前女子那义无反顾的姿态，不禁恶言相向的讽刺道。

    “随王爷怎么讽刺雨颜，雨颜只是不忍心王爷这般痛苦……”而已两字还没说出来，躲在屋顶的夏青妍，看到屋檐下的女子边说边宽衣解带，二话不说，飞身跳了下来，登时将慕雨颜的头狠狠的撞上一旁的柱子上。

    面露惊色的轩辕傅尧，炙热的眸子中带着欣喜之色，唤了声，“青儿！”

    “呼，还好撞晕了，要不然多撞几下，铁定鲜血直流。”一把将被自己撞晕过去的慕雨颜丢开的某夏，很是好心的嘀咕了几句，却在听到那抹熟悉的呼唤后，下意识的回了句，“爹爹！”

    完啦，完啦，无意识的习惯成自然啦！抬起头，笑容很是僵硬的夏青妍，咧着嘴，欲笑不笑，哆嗦的调头就想溜，却无奈，皓腕处传来的炙热告诉她，逃跑无望了！

    眼里，心里皆因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可爱女子，而雀跃不已，见那可爱的宝贝要逃跑，顾不得许多的轩辕傅尧，身形如风，抓住那细致的皓腕，将其拉进自己炙烫的怀抱，低头附上那两片温凉的樱唇，“爹爹的青儿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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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语说的好，有情人终成眷属，像她和她的美人爹爹两个人可以说就属于这一类中，不过，一般的男女在温存一夜后，清晨有百分之百的几率的相拥在一起，可是她呢，眼睛是睁开了，天也确实是亮了，美人爹爹不在也就算了，为什么她会在地牢里，而且手脚都被铁链锁着呢？

    这可真的让她想不通啊！

    手脚被锁，身体被凌空吊起的夏某人，乌溜溜的黑眼珠有些怔然的打量着四周，目光却在一处停了下来，“不是吧，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到此一游，怎么还有陪侍啊！”看着面前一张张熟悉的脸孔，夏青妍的脑袋里尽是疑惑。

    锁链的响声将牢中打坐的几人惊醒了，其中一位俊逸男子，清冷的眸子闻声望去，眼中瞬间盈满了笑意，语带揶揄的调侃道，“妍儿妹妹，你为什么被锁链锁着吊在半空，而不是和我们一样待在牢里呢！”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澹台戎轩，某夏的‘摊牌哥哥’是也，只见被吊着的夏青妍困乏的的打了个哈欠，眼睛微眯，径自回了一句，“哟，摊牌哥哥，怎么赴个宴赴到大牢里来了啊，难道是家里的床榻没有牢房里的舒服吗？”

    “妹妹此言差矣，哥哥我呢，昨晚确实是在床上歇息的，今儿个天一亮，不知为何，就发现自己被关在了牢房里，这不，正在想是怎么回事呢吗？”两手一摊，一脸莫名表情的澹台戎轩，笑的畜生无害的为自己辩解。

    “切，你明明白白的说是自己功夫太戳，晚上睡觉时不小心被迷香给熏晕了就是了，干嘛要拐弯抹角的兜那么大的圈子啊！”撇撇嘴，眯着眼瞅着眼前一脸笑意的冷峻男子，某人充分的发扬了实事求是的精神。

    “马都有失蹄的时候，更何况是人呢，是不是啊，妍儿妹妹？”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表情，眼神，无一不在明示着‘你不也一样吗？’六个大字。

    “我和你不一样，我不是被迷晕的，我是……”被压在下面一晚上，累的睡着了而已！

    看着声音从大到小，逐渐消失没音的可爱女子，语带揶揄之意的澹台戎轩接话道，“妍儿妹妹不是被迷晕，那又是什么呢，嗯~~？”

    被那最后一个嗯字反问回去的夏青妍，小脸轰得一下通红，乌黑的眼珠子闪躲性的到处乱瞟，粉嫩的樱唇张了又合，吱吱唔唔的不知该怎么说才好，索性直接连口都不开。

    “难不成……”将某夏的不知声视为默认的澹台戎轩面色严肃，沉思了一番，开口道，“睡觉睡太死，被人抬过来的！”说罢，还一副就是这样的表情来加以配合，以显示自己的推论是多么的准确无误。

    依旧不说话的夏青妍，微微抬头，鄙视的眸子看了眼调侃自己的人，径自转过头，生气起来。

    “啊呀呀，妍儿妹妹，哥哥我不是说的这么准吧！”故意佯装出惊讶不已的澹台戎轩笑的很是惹人嫌，说话的语气却是板上钉钉般的坚定。

    “准，怎么会不准呢，妍儿妹妹不也是在自己爹爹的床上，睡得熟的不得了，甚至被子下面连个蔽体的衣裳都没有呢！”

    时间卡的非常适时的一句话，将监牢中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只见说出此话的主人，穿着一身如出嫁女子般明艳的红衣，眉眼含笑，风情妩媚。

    “原来是公主殿下啊，请问是什么事，需要公主殿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我们这些人给关进牢房里呢？”一直默默不语的尹秋司，面如春风，笑意盈盈的询问道。

    “尹公子，您可能误会了，雨颜要找的人，是她，而你们为何会身处监牢，雨颜确实是不知道，也更加的不清楚呢！”没有丝毫畏惧之色的慕雨颜，直视着那双桃花眼，坦诚的将自己的来意和想法摆上桌面。

    “哦，如果不是公主殿下您，那么，这个昏暗潮湿的牢房又是何属于谁呢？”故作惊讶的尹秋司笑容满面，一点也没有因为自己身处在肮脏的监牢中，而不满的斥责他人，可以说，此人对女人就如同对待花儿一般，温柔，多情，风流。

    “呵呵，即温柔又多情的尹公子，你的温情笑容真的很令女人痴迷呢，不过……”因为尹秋司那隐含着风流之意的话语，抱以妩媚一笑的慕雨颜，刻意顿了一下，说道，“无可奉告！”

    “哦，那美丽的公主殿下与那个被吊起来的女子又有什么恩怨呢？难道您不知道她是谁吗？”见面前女子不愿吐露，转而将话题拉向别处的尹秋司吐出两个疑问。

    微微抬头，妩媚的笑颜霎时沾染上浑浊的黑色，唇畔勾起的笑容仿佛是在嘲讽面前女子一般，“她是谁？我当然知道她是谁，她啊，不就是勾引自己爹爹上床的狐狸精嘛！”

    “什么——”

    “你说什么——”

    两声狮子吼，因为慕雨颜的话无不惊愕不已，而那个被出言羞辱的当事人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喂，喂，虫子女，明明是你给我家爹爹下催情药，又三更半夜的摸进我爹爹的寝室，干嘛颠倒是非，说我是狐狸精啊，明明是你比较的像才对嘛！”当众被慕雨颜出言侮辱的夏青妍，一脸的淡然之色，据理力争的纠正道。

    “王爷是我的未婚夫，本公主担心的夜不能眠，做法虽然有欠不妥之处，但是，下药这么卑鄙的事，怎么说两国的联姻，王爷是允了的，本公主需要多此一举吗？”说的头头是道，义正言辞，听在夏某人的耳里却全然的变了味儿。

    “喂，明明是你不要脸的当众脱衣裳，投怀送抱，惹得我爹爹气恼之下把你推离数米远，我可是为了你那个什么公主身份着想，出于好意才把你弄晕的，我都没有管你要劳力费，你到恶人先告状了，虫子女就是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样，哼！”气恼不过的某夏，不高兴手脚乱晃，让原本安静的监牢变得喧闹不已，压根没有想到这个西域公主为何总是处处找自己的麻烦。

    “你，你，你……”再一次听到虫子女三个字的慕雨颜，走上前，‘啪’的一声，狠狠的抽了夏青妍一巴掌，瞬时，干涩的樱唇溢出一丝鲜红，与那含笑的清颜融合，整个监牢隐约间弥漫起一股彻骨的寒意。

    本以为自己说出这件事，会让眼前的女子知难而退，羞愧的无地自容，却不料，世事都与自己所想的相反，昨个晚上那个男人让她那样的不堪，眼前的这个女人也是放肆无礼，寻常女子被人说出这等不堪入耳的事，早就羞愧的掩面而泣，这个女人倒好，该介意的不介意，芝麻绿豆点的事却唠唠叨叨的没完，烦！贱！

    “妍儿！”被关在牢中的澹台戎轩，虽然在以前就隐约感觉到这一对名义上的父女太过亲昵异常，却只当是两人太孤单，太寂寞，也没有多想，而今天，事实摆在他的面前，他很惊讶，却没有太多的想法，仿佛这两个人本就应该在一起似得，那种怡然自得，很安静，很幸福，很……相配。

    “正所谓局速则不达，陈年方出佳酿，你还没有婉柔姨聪慧耶，摊牌哥哥！”笑的纯良可爱的某夏，连赞代损的将澹台戎轩的疑惑的解开，只不过，那个赞，是给她自己的，那个损，是在说他的娘在五年前就看出来了，他到现在才明白，简直比猪还蠢！解释起来，意思就是这么概括的。

    其实他也有想过，只是那时他觉得一个十来岁的女孩顶多就是老城一些，哪有那么多的心思，这倒好，他又没事找事的让人损，这哥哥两个字，口字还真是多，让他真的无力招架呢，“人家都是忍字头上一把刀，你，色字头上一把刀，你狠！”

    在夏青妍的脑袋里，不论是好话还是话坏，钻进了她的耳朵里，她就觉得是称赞，这不，某人很不客气咧嘴一笑，呕死人不偿命的谢道，“多谢赞美，还是哥哥了解妹妹啊！”

    “闭嘴——！”

    纯粹将这里的监牢当做菜市场的某夏，又是摇头，又是晃脚，好不乐哉，似乎在玩乐一般，却因为一声娇喝噶然止声，顶着满脑袋的问号，问道，“啊啦，你怎么还没走啊，难道是恋上了那个桃花眼的公媚子了？”

    “喂，我一直在这里没说什么话，你干嘛把我牵扯上？”打从听到面前这个可爱女子做出的事后，他的心不知为何，揪疼不已，正想稍微理一理自己的思绪，却因为‘公媚子’三个，对号入座的会问了句。

    “屁话，要不是你把我拉下水，我用这么倒霉吗？”会这么说，不是为别的，纯粹是因为慢慢走向自己的，被自己叫做虫子女的娇媚女人，此时此刻，她的手正在缓缓的靠近自己。

    “你倒霉，我才是那个……”倒霉的人四个字还没说出口，顺着夏青妍目光望去的尹秋司，蓦地，倒吸一口气，“碎，碎……”

    “尹公子，雨颜手中的不是碎魂蛊，而是噬心蛊，这可是我好容易从哥哥身上得来的呢！”娇媚一笑，慕雨颜摇晃着小手说道。

    “哇——，我不要啦，这个虫子好恶心哦，怎么和鼻涕虫那么像啊，我想吐！”瞅着那条黏黏的，透明的，没有眼睛，没有嘴巴的条状物，恶心的直反胃的某夏止不住的干呕起来。

    停住脚步，站在夏青妍身旁的慕雨颜，美眸轻扫，玉手拉开那条臂藕，眼中忽的蔓延起妒火，随即，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蛊虫放到某夏的肌肤上，恨恨的说，“天下间，除了我哥，任何人都无法解得开这个噬心蛊的蛊毒，就连你那个爹爹也一样莫奈何，你就等着躺在我哥的床上，远嫁西域吧！哈哈哈——”说完，连头也不会的离开了。

    “妍儿，你……”看着那抹消失的倩影，面露心疼之色的澹台戎轩话未说完，便被某夏接过来，“我刚才明明看到这玩意在我的胳膊上，怎么一个眨眼的功夫就不见啦，比打针都不疼呢，奇了！”

    “你……”这次是真的是不知该说什么好，因为他澹台戎轩认得这个妹妹，实在是太过的让人火大的无可奈何，任谁中了蛊毒，第一件事想的一定是怎么就自己的命，她倒好，那态度就好像是今天不小心吃坏了肚子似得。

    “哥，我是谁？”良心终于有所发现的夏青妍抬起头，问道。

    不明白什么原因的澹台戎轩，径自顺着问话回道，“我妹妹，夏青妍！”

    “我是谁的主人？又是谁重于生命的人？”挑眉轻笑，话虽是对着澹台戎轩所说，但是，眼睛却是看着尹秋司。

    “你是百年雪貂的主人，也是轩辕叔叔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人！“随着夏青妍的目光看去的澹台戎轩，看着身旁的好友，顺其自然的会答道。

    “她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意味不明的话语随着上扬的唇畔溢出，灵动的黑瞳莞尔一转，看着相隔不远的两名男子，吐出一句话，相同的三个字，却是不同的两个理解，“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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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中秋一定要吃月饼滴，节日快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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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把你刚才的话再给本君说一遍！”

    一把透着威严肃冷的声音回荡在御书房内，使得这间原本就有些清冷的屋子越发的寒冷，只是，那与坐在龙椅上对视的绝色男子，却是一脸的坦然之色，丝毫没有因为那有些深沉的话语而有所退缩。

    “臣弟想请皇兄取消和西域公主的联姻，并且，臣弟要在七日后迎娶青儿为妻！”单膝跪地，满是幸福之色的血眸望着坐在龙椅上的人，说出蛰伏在心里的最深渴望。

    “为什么？”想不留情面的否决，却碍于与自己对视的人是自己的弟弟，而硬生生的软了下来。

    没遇见他的宝贝前，他可以淡然的面对一切，任何事，任何人都不会将他平静的心湖激起涟漪，而在遇见他的宝贝后，他的心湖开始泛起涟漪，甚至是波涛，她的一颦一笑，无时不牵动着他的心，让他疼惜，宠爱，所以，蹉跎了五年才明白过来的他，不要再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要为了他的宝贝放纵一次，无所顾忌一次。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抬起头的轩辕傅尧，笑的很是温柔，铿锵有力的声音，将自己的决定告诉眼前这个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因为青儿是臣弟此生唯一的宝贝，爱于生命的天下无双！”

    什么唯一的宝贝，什么天下无双，全都是一些子虚乌有的虚假誓言，他不同意，不赞同，更加的不允许！

    “皇兄，其实臣弟自己有时候都惊讶自己会有这样炽烈的感情，可是，臣弟依稀记得，”说着说着，脑海中便浮现出两人相遇时情景，“最初救起青儿时，她的身上满是道道的划伤，可是，那个可爱的丫头竟然只是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想来，就是那时的可爱表情，调皮的话语，才让臣弟注意到她，心疼着她，怜爱着她，珍惜着她，更甚至……爱了上她！”

    说罢，诱人的薄唇不由自主的勾起，与周身所散发出的宁静气息融为一体，那种幸福的宁静，是轩辕傅尧以前不曾体会过的，也是轩辕佟阳从未看到过的。

    “皇弟，你可知道你的身份？”一语双关，心生不悦，面色却一派严肃的吐出令轩辕傅尧有所顾忌的话语。

    “臣弟知道！”只是一句询问，虽然迟疑了一下，然，再度对视时，那磐石不动的决绝话语却令龙椅上的男子有些愕然，“纵使老天不给我幸福，为了青儿，轩辕傅尧也要逆天而行一次，生要同衾，死亦同穴！”

    看着甚少为什么人而如此执着的弟弟，轩辕佟阳心中有感动，但是，现实的情况告诉他，这两个人的身份不可能得到世人的祝福，他也不忍心看着自己的亲生兄弟和那个让自己喜欢的可爱女子，受到一丁点的伤害，索性，就让他快刀斩乱麻，断了眼前人的心思吧！

    “她是你昭告天下的养女，你轩辕王爷的郡主，纵然你要逆天而行，怎么可以为了你的一己之私，将青儿推入火坑，让她陪着你被世人唾骂，鄙视，本君不同意，绝不允许！”蹭的，拍桌而起的轩辕佟阳，话语犹如把把利箭，狠狠的刺进轩辕傅尧的心脏。

    “难道皇兄要纳青儿为妃就为世人所能容吗？”站起身，与坐在龙椅上的人平视，少了君王所持有的威严，血色的瞳眸犀利而淡漠，反问回去。

    “你……”似乎没有料想到，眼前这个一直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弟弟，会如此不假思索的回击自己，轩辕佟阳一时间有些接不上话，随即，眸色一凛，誓言旦旦的开口，道，“若本君打消纳青儿为妃的念头，皇弟可会不娶青儿为妻！”

    “不会！”挺直腰杆，一脸无悔的轩辕傅尧蓦地从怀中取出一颗发着淡绿色光芒的珠子，笑的幸福，满足，“皇兄，臣弟此刻可以坚定不移的告诉你，只要臣弟陪在青儿的身边，青儿就会什么顾忌都没有，因为她的心里，她的眼里，只看得到臣弟一个人，他人的冷嘲热讽压根就伤及不到青儿！”

    其实，回想一下，他的宝贝身边虽然不乏一些与自己不相上下的出色男子，但是，他的宝贝却总是依赖自己，霸占着自己，眼中只映入自己的身影，特别是那个长的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男子，看着那两人只见的亲昵动作，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就像在照镜子一般，镜子外是他一个人，镜子里却是将心底那最真实的想法表露无疑，让他有些不敢奢望，无所适从。

    “那你……”正想将那晚轩辕傅尧应允联姻的事说出来，目光却在一处暗红色的痕迹上停留了下来，因为，那个痕迹不是什么磕碰造成的淤青，而是某人昨晚乱啃一通，所遗留下来的‘证据’，自然，身为一国之君，一个后宫佳丽三千的男人，那个痕迹轩辕佟阳还是看的明白，只是，还是再度确认一下比较稳妥，心下这么想着，便身体力行的向面前的人走去。

    看着从龙椅上起身走向的人，血色瞳眸中有着不解，正想开口问出自己的疑惑，不料，左臂忽然被抬起，袖摆顿时滑落，映入眼帘中的是一块又一块的暗红色痕迹，纵使是轩辕傅尧自己，在看到自己身上这片红痕时，不曾泛起波澜的绝色面庞也不由的染上些许的羞赧之色。

    “这是什么？是谁？”映入眼帘的痕迹，让轩辕佟阳恼火不已，“你昨晚和谁在一起？”

    相较于轩辕佟阳的质问，面带羞赧之色轩辕傅尧，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痕迹，笑的幸福，宠溺，仿佛沁心甘泉，冰凉着自己的身体，却温暖着自己的心房。

    “你说要娶青儿为妻，是因为昨晚你们两人在一起，和你有肌肤之亲的人是她，你身上的这些吻痕是她留下的。”端只看到一条手臂，就已经是这样，那更别提另一条手臂和身上了，这般激烈的纠缠，他嫉妒，不甘，难过，却也为自己的弟弟和那个可爱的女人担忧。

    一想起昨晚他的宝贝那句‘爹爹在下，青儿在上’的话，比喝了蜜糖还要甜腻的轩辕傅尧，心中暖暖的，因为，他的宝贝没有拒绝他，没有斥责他，而是任由他折腾她了一晚上，想着，脑海中便浮现出那具温暖的娇躯，以及那张可爱的不得了的睡眼，“这会儿那个丫头应该还在睡吧！”毕竟，昨晚他因为药力的关系，一点也没有顾忌那么多，纯粹是跟着自己的心与身下的人纠缠。

    知晓这么一句话，心中已了然的轩辕佟阳，松开手，在面前人还沉浸在思绪中时，一个拳头挥过去，将自己心中的嫉妒、不甘、难过也一并的给送了传出去，“轩辕傅尧，你的沉稳冷静哪里去了，你的处事不惊哪里去了，你的不拘小节哪里去了，你把皇室的颜面放在了哪里，你把自己的身份放在了哪里，你把你的宿命又放在了哪里？你说，你说啊！”

    跌坐在地上的轩辕傅尧，半撑着身子，抬起头，与那双充满火焰的黑眸对视上，吼了回去，“沉稳冷静，处事不惊，不拘小节，我没有丢掉，至于皇室颜面，自己的身份，宿命，哼，为了这些，我失去了母后，遗失了记忆，就连青儿，我也是在失去了五年后，重新拥有，哥，我是你的亲弟弟，皇室的颜面，个人的身份，终身孤老的宿命，真的让你狠心到连自己亲生弟弟的幸福，都可以弃之如敝屣？”

    “你我是亲生兄弟，除了皇兄外，我也是你唯一的亲人，为了亲人，我这哥哥可以不在乎那些，可是，你的宿命呢，母后怎么死的，难道不是因为你被称为‘妖孽’，和‘是使我盛世王朝走向灭亡的人’的预言，而被那个乱进谗言的太师，和那个是非不分的昏君赐死的吗？”再也压抑不住的轩辕佟阳，咆哮着，仇恨着，神情异常的激动。

    “我……”心被刺痛，无以言喻，除了沉默，只能沉默。

    “知道母后死前叮嘱过我什么吗？”看着坐在地上沉默的人，似是询问的轩辕佟阳将压在心底的话，脱口而出，“母后为了保护你，去找太师求情，去请求那个昏君，卑躬屈膝，连尊严都不顾，她是一国之母，母仪天下的皇后啊，为什么她要做到这般地步，为的什么，我告诉你，她为了能够让你活下去，她委身在那个太师的身下，被侮辱，被糟蹋，为的是让那个太师向皇上进言，将这个谣言淡去。”

    “是因为我的眼睛吗！”除了这个原因，他想不出别的。

    “没错，你出生天上便是一片血红之色，心怀不轨的太师便说‘天色异象，妖孽必生’，只是这八个字，让母后在宫中的身份一落千丈，没有一个人原意伸手帮母后一把，再加上，众大臣和百姓们因为这一异象心生惶恐，纷纷要求将你祭天，母后为了救你去找太师，去求昏君，最后，以一个什么两国交好，将母后送给西域君王作为礼物，沦落成一个任人玩弄的玩物，客死异国的狭长。你告诉为兄，儿女私情和家仇，孰重孰轻！说——”若说没有恨，那是不可能，但是，最可恨的人还是那个不知自己有几斤几两重的太师，这次，他定要杀了他以慰藉母后的亡灵。

    痛，心中痛的无法言喻，他知道自己的眼睛很特别，任何人看到过都会有所畏惧，可是，他的青儿不会，母后的仇他要报，青儿他也不会放弃，“哥，仇我没有忘，你心中对我的恨，我也明白，但是，青儿，我不会放弃，亦，不会放手！”说着，站起身，用袖子擦拭掉嘴角的血痕，誓言旦旦的回答。

    “好，如果你能将太师杀了，本君对你要娶青儿一事，绝不反对，让你得偿所愿，让母后在天之灵也安心！至于你与慕雨颜的联姻，你不愿也罢！”事已即此，多说也无意，只要能达成心中所愿，他轩辕佟阳便成全自己这个唯一的亲人也无妨。

    “好，臣弟这就回去准备！”说他无情也罢，放不开也好，他没有那部分记忆，只是皇兄一直这么告诉他，两者相比较，他更在乎那个给自己温暖的那个宝贝，因为，他相信，与报仇相比，母后更加希望自己可以得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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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晌午，风尘仆仆回到驿馆内的慕竺云，没精打采的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正待宽衣时，视线不由自主的被床上的一抹蓝影所吸引，一步，一步的向躺在床榻上的蓝影靠近。

    驻足床跟前，看着被乌黑青丝遮去大半面容的女子，不知为何，他的心脏忽然跳的好快，就连手也止不住的颤抖起来，“……是……她……吗……”

    抑制不住澎湃波涛的慕竺云，温热的大手一点一点靠近那张被发丝遮住的清颜，手指勾起一绺乌发，慢慢的拨开，让那张令自己无法忘怀的丽颜一点点呈现入自己的眼帘中。

    “真的是她！”清丽的睡颜，平静的神色，她，还是像五年所见时那么的可爱呢！流连在女子可爱睡颜上的慕竺云暗讨道。

    虽然不明白，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子为何会睡在自己的床上，但是，能够看到她，能够不受任何人打扰的注视着她，他真的高兴不已。

    “哥，喜欢妹妹送给你的礼物吗？”

    银铃般悦耳的声音，将沉浸在愉悦中的慕竺云唤回了神志，涣散的目光看向声源处，“妹妹！？”她怎么会在这里？

    “哥，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子，可高兴吗？”妖艳的红，伴随着女子的声音晃进了慕竺云的眼帘。

    “高兴，呃，雨颜，郡主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里？”激动的冲昏了头的慕竺云点了下头，又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随即转过头，询问着自己的妹妹。

    “自从在惊鸿阁见到她后，哥哥不是一直都在找寻她的踪影吗，怎么今天见到了，却不高兴了吗？”不答反问，唇畔含笑，媚眼如丝，隐约间却带着让人无法发觉的妒恨之意。

    “我是高兴能够见到郡主，可是……”迫切的想知道缘由的慕竺云开口解释，却被慕雨颜先一步抢了去，“不明白郡主为何会在哥哥的床上，是吗？”

    轻盈的脚步慢慢的靠近床边，葱白玉指勾起床上可人的一绺青丝，盈盈笑意的美眸中闪过一丝狠意，用一种很是担忧的口吻解释道，“因为王爷昨儿个喝了不少酒，妹妹有点担心，想去探望一下，谁知到，还没有走出驿馆，就看到门口躺着一个人，竟然发现是郡主，雨颜一时心急，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便把郡主送到了哥哥你的房间里了。事情就是这样。”

    背对着慕竺云的慕雨颜，将所有的事情讲的是那么的自然，仿佛躺在床上的女子，真的就如自己所讲的一般，只是在门口捡到的，而并非是从漆黑的牢房中带出来的似得，然而，那双柔媚的眸子流露出的凌厉，却是怎样也无法隐藏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又会做一些像五年前的那些傻事情呢！”因为发丝的遮挡，只看到了侧脸的慕竺云，一脸欣慰的笑了笑，却陡然将唇畔勾起的冷笑完完全全的忽略掉了。

    “啊，对了，哥，我把郡主救回来，为她诊脉时，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中了噬心蛊的蛊毒，现在要怎么办？”快速将敛去眼中闪过的笑意，撇嘴讽刺的笑了笑，张口吐出担忧的话语却是与那张笑脸是极为的不符。

    心才刚放下，思绪还在因为能够见到自己心仪之人而雀跃不已，却不想，耳朵里竟然钻进这样一句让自己觉得不可思议的问话，她中了蛊毒？

    “雨颜，你现在去一趟轩辕王爷的府邸，告诉他，郡主在咱们这里，我在君主身边守着。”听到噬心蛊三个字，当机立断做出决定的慕竺云看着床边的妹妹，话语有些沉重的吩咐着。

    听到哥哥对自己的吩咐，二话不说便起身向屋外走出的慕雨颜，在门扉合上之际，留下了一句满含忧色的话“哦，我现在就赶过去！”话，以及一抹透着浓烈恨意的冷笑……

    几乎是在房门关上的同一时间，原先还躺在床上熟睡的夏青妍，紧闭的眼帘瞬间打开，带着些许惺忪之色的黑眸漆黑如夜色，却隐隐带着朦胧的薄雾，犹如一只沐浴在暖阳下的猫儿一般，可爱的让人忍不住想抱在怀中疼惜一番。

    “……嗯……，爹爹……饿……”小样，破虫子女，以为姑奶奶闭着眼睛就听不到你刚才说的话吗？哼！佯装成刚刚醒来样子的夏青妍呓语着，心里却是对刚才所听到的一切满是不屑和嗤笑。

    似乎是没有想到躺在床上的人儿会现在醒来，顿时，有些手足无措的慕竺云紧张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身体僵硬的转过身，用一张欲笑不笑的俊颜，吐出一句很好笑的话，“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去！”说罢，径直一溜烟的跑出房间，仿佛房内有什么牛鬼蛇神般可怕。

    “亲兄妹的两个人，为什么差别这么大呢？”看着晃悠悠的门，心里不禁有些感慨，“还是我家哥哥好，要什么给什么，不要什么也同样给，不过，我想也要看身为妹妹的人，是不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好孩子，这应该才是主要的，嗯，对，就是这样！”说完，还一副就是这样的表情肯定一番。

    兴许是家人之间，特别是兄妹之间有着不一样的感应，远在现代的夏风，没来由的浑身发冷，寒毛直竖，“这么个大热天，为什么我觉得有种掉进了冰窖里似得感觉呢！”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换过衣服的慕竺云身着一袭天蓝色袍子，湿漉漉的乌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后，飘逸非常，虽不若轩辕傅尧一般，有着绝色的容颜，但那张面容也有着不同的俊美之色，仿佛从东方升起的太阳，让人看到后心里不免有种充满希望的感觉，不过，事实似乎就像某夏比喻的一般。

    “郡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再一次走进这间屋子的慕竺云，一派的气定神闲，俨然没有刚才那种慌乱的的紧张感，心里剩下的只有喜悦之情。

    “哦，谢谢！”哇，她哪里来的好运啊，从来到这里遇到的都是好人，对自己都好的不得了耶！不对，话题扯远了，差点将自己的目的忘记的某夏笑着抬起头，不客气的直言，“可以问几个问题吗？”

    “好，你问！”被那张纯净笑容迷惑住的慕竺云点点头，报以一笑。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两个字还没有吐出来，后面的话便被接了去，“听我妹妹说，她是在我们住的驿馆门口捡到你的，当时你昏迷不醒，并且还中了蛊毒，情急之下，她就把你抬到了我的房里，郡主你为什么会昏倒的？”

    为什么会昏倒？

    她也不知道啊，谁知到你那个虚假的妹妹又对我搞了什么鬼！心里鄙视了一番的某夏，盯着一张迷惑不解的小脸，摇摇头，“不知道耶！”

    “那你是怎么中了噬心蛊的蛊毒的呢？”慕竺云接着问道。

    “不清楚耶！”貌似是她问，他答吧！怎么现在变成他问，她答了呢？

    “那……那……那你脖子上的淤痕是谁弄的？”偷瞄了眼女子那再明显不过的吻痕，说话有些磕绊的慕竺云问道。

    “不记得了！”才怪！她夏青妍要是不记得才有问题呢，昨晚上她明明要求在上面，结果，她的美人爹爹一反温柔本色，吼了她一句‘闭嘴’，然后就像只饥饿的大野狼般，把她给折腾了一整夜，想起来她就一肚子火。

    “那你……”还想再问些什么的慕竺云才吐出两个字，便被压了回去，“喂喂，太子殿下，是我问，你回答，不是你问，我回答吧！”

    看着坐在床上，噘着嘴生气的可爱女子，话被带走的慕竺云唇角勾起，莞尔一笑，“呵呵，是吗，那你问吧！”

    “噬心蛊是个什么东西？”她只在电视里听到蛊毒两个字，对于它的邪恶，说实话，她是真的茫茫然啊！

    “郡主可知道西域王室子女，生来就身带蛊毒之说？”似乎听到过呢，夏青妍点点头，“西域皇子身上的蛊毒，名叫噬心蛊，公主身上的则是碎魂蛊，这两种蛊毒一个是用来控制人的，唯一不同的是，噬心蛊会腐蚀人心，让人失去记忆，变成一个只听从主人的傀儡，而碎魂蛊虽然也是用来控制人，但不会让人变成傀儡，可是，只要有人反抗，那么此人身体里的蛊虫会啃食其血肉，直到此人服从，亦或者死亡！”

    低着头，将所有表情都敛藏在阴影下的慕竺云，满眼的痛苦与无奈之色，似乎在等待着面前女子对自己的看法，是鄙夷，唾弃，不屑，亦或是……能够救赎他的一点光亮。

    看着面前有些颓废的男子，将眼前人的悲伤映入眼底的夏青妍，粉嫩的唇瓣上翘，单手撑着头，了然的一笑，“你的意思是说我会失去记忆，被你所控制，然后成为眼中只有你一人的傀儡哦！”

    只要知晓他是西域王室之人的女子，不是对自己阿谀奉承，要么就是惧怕自己，从未有人能够直视着自己，笑的是这般的坦然，仿佛在她的眼中，这是一件无关痛痒的事一般。

    她的笑容，真的很纯净，很美丽呢！

    如是这般想的慕竺云，猛地抬起头，对视上那双纯净的黑瞳，温柔如水的回复道，“不会，虽然不知道你身上的蛊毒是从何而来，但是，我不会控制你，也不会让你变成一个言听计从的傀儡。”因为那样的你就不是我所喜欢的女子了。慕竺云在心里添了一句。

    “哦，那我的记忆呢？”挑挑眉，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中的夏青妍接着问道。

    “这个我就是没有办法了，因为中了此蛊的人会慢慢的将过去遗忘，所以有些人也将它叫做‘忘’，因为它可以让人忘记一切自己不想面对的事情。”慕竺云摇摇头，表示自己也没有办法，眼睛却忽然一亮，笑着说道，“对了，对了，有一样东西可以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

    “哦，说说看！”气定神闲的倚靠在床边的夏青妍，看着面前兴奋的快要跳起来的男子，淡淡一笑。好有意思的一个太子呢！

    “咳咳，是这样的！”似乎也觉得自己有所失态的慕竺云，咳嗽了一下，以掩饰自己的尴尬，接着说道，“郡主应该听过百年一现雪貂的传说吧？”

    “听过！”听的都麻木了，没知觉的了！某夏点点头。

    “相传，百年一现的雪貂极为的通人性，并且身怀一颗宝玉哦！”说到此，某人的黑眼珠顿时然然生辉，就跟中了彩票头奖一般，插话道，“你是说，我家波仔的身上有宝贝？”

    “嗯，据说雪貂身上有一颗夜明珠，此珠不论在什么情况下，只要是在主人的手上都会一直发着淡绿色的光晕，并且，可解天下间的奇毒，只不过，从未有人见过！”说着说着，不禁流露出一副很是惋惜的表情。

    “只要有那颗会发光的夜明珠就可以解开我身上的蛊毒吗？”如此想法的夏某人，全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上也有解开蛊毒的解药，就是那种看起来漂亮，其实臭不拉几的东西，不过，眼前的夏某人眼中只有宝贝两个字，压根就将自己中毒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一想到被自己丢弃在惊鸿阁的波斯，眼睛登时一亮，从怀中掏出一支血色玉箫的夏青妍，执起萧放到嘴边，两只手将发音的孔全部堵住，吹出一个无声箫音。

    “啾——”

    瞬间之时，一声久违的叫声，让放下玉箫的夏青妍展开双臂，迎接自己那可爱的小东西，只不过，就在某貂要扑进怀中之际，被自家主人忽的抓住，上下非礼了一通。

    “喂，哪里有什么夜明珠啊！”摸索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夜明珠的夏青妍，将手中的东西丢进床里，问着一旁目瞪口呆的慕竺云。

    主人好讨厌，怎么可以非礼它呢，它好歹也是只雄性的啊！被丢进床里面的波斯，一脸的不高兴，可怜兮兮的顺着自家主人的目光望过去。

    “啊，哦，那你问问它吧！”被刚才那有些转不过弯的画面震慑住的慕竺云，瞅着床上的一脸哀怨的雪貂，木讷的回了句。

    “对耶！”顿时开了窍的夏青妍，低下头，开口直言，“波仔，把你的那颗会发光的夜明珠给姐姐拿出来！”

    没在我身上啊！某貂很是老实的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

    “他说，你身上有可以解世间奇毒的，会发光的夜明珠的啊！”皱着眉，一脸莫名的夏青妍信手一指，说道。

    早都不知道遗失在哪里了啊，更何况它也不是那颗珠子的真正主人啊！很是老实的波斯，摇摇头，表示自己身上真的没有夜明珠。

    “啊，不是吧！”对于波斯的回答，不疑有他的夏青妍，一脸的惋惜，对着趴在床上的某貂乱放箭，“除了贪吃好色，空有一副好皮囊，真不知道世人是瞎了什么眼睛，竟然把你推崇的跟个神仙一般，哼！”

    啧，我本来就是一只貂，只不过通点人性，皮毛的颜色不一样，活的又久了点，谁知到那些趋炎附势的人类瞎了哪只眼睛，竟然把我传诵的那么神通广大，你以为我愿意啊！

    同样抱以不屑之色的波斯，很是赞同它家主人观点的点点头，异色眼珠示意性的瞟了眼一旁的飘逸男子，径自埋头打起呼噜来，似乎在暗示，那个瞎了眼的人，面前的人也是一个。

    看着面前的这一人一貂，有种被指桑骂槐感觉的慕竺云，不禁对自己，以及面前发生的一切有些看法，难道真的是世人传诵的过于美好，过于浮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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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另一边，下定决心的轩辕傅尧，从皇宫出来时已经是晌午，然而，一想到那个熟睡在自己房中的可爱女子，不免有些归心似箭，恨不得瞬间都回到那间有着他的宝贝气息的房间。

    “青儿一定会喜欢这颗夜明珠的！”坐在马车里的轩辕傅尧，摊开手掌，噙满温柔的血眸凝视着手中，发着淡绿色光晕的夜明珠，呓语道。

    然，当马车停在了门口时，有些蹉跎不定的轩辕傅尧却止住了脚步，皱着眉，喃喃自语起来，“虽然我一直以爹爹的身份自居，昨晚的事情也是因为药力的关系，青儿会不会根本就不曾对我有男女之情呢？”

    对于轩辕傅尧而言，女人，他向来都是不屑一顾，就算是中意的人，他也顶多是喜欢而已，爱，这个字，他不会说，已不可能说，因为那些女人无法走进自己的心，无法渗进自己的四肢百骸，无法融进自己的血液中，所以，面对这些无法侵入自己的心房的女子。

    他总是披着一副温文有礼，谦谦君子的假象，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这样过完一生的时候，老天送给他了一个宝贝，那一天，那一眼，那一笑，那一句话，让他的心弦触动了，让他起了怜惜之情，让他第一次想去挽留一个人，更让他知道了被一个人独占的感觉，似乎，只要他的宝伴在他的身边，他的世界就有了中心，他的心会变温暖，他的笑容会更加的多，更加的温柔！

    “算了，不想了，只要见到青儿，当面问清楚不就好了嘛！”摇摇头，将自己的顾虑一扫而光，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迫切的步子一点点的走向他的宝贝所熟睡的房间。

    似乎老天总是爱戏弄得到幸福的人，当轩辕傅尧推开门扉之际，一股淡淡的香薰味便迎面扑来，若只是这种只是用来起安神作用的熏香，还好，为何在其中还会夹杂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花香！

    钻进鼻腔的淡淡幽香，使得原本气定神闲的轩辕傅尧皱起了眉头，握着夜明珠的手不由的攥紧，血色瞳眸霎时布满了慌乱之色，一反遇事的从容镇定，风一般的跑向内室。

    颓废的坐在床边，眼神涣散，面色苍白，薄唇紧抿，不说话，也不出声，修长的手指抚摸着白色被褥上的点点殷红，泪，不禁夺眶而出。

    这就是你给我的回答吗？

    抚摸着床褥上点点落红的大手，蓦地，握成拳状，将白单上的殷红包覆在的手掌心，品尝着苦涩泪水的嘴唇慢慢的低下，亲吻上握在手中的殷红之处。

    “哈哈，哈哈，哈哈哈……”埋首在被褥上，笑的癫狂，就连身体都在颤抖，然而，却不知为何，让人很是心疼。

    思绪早已被夺去，完全将之前自己嗅到的那股幽香忘记，现在的轩辕傅尧，心疼的身体无法负荷，似乎下一刻，就能够窒息而亡一般。

    一只手摸索着腰间佩戴的佩饰，心中更是添了几分疼痛之感，蓦地，胸口气血翻腾，呕出一口鲜红，与手中白单处的殷红融合、覆盖，刺眼非常。

    “青儿，你就这么讨厌爹爹吗？”霍的，抬起头，一件丝绸质地的旗袍，不期然的映入眼帘，被血侵染的薄唇带着刺目的光鲜之色，一点点的靠近那件白色的旗袍，就在那片薄唇要落下一个吻时，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光亮，使得轩辕傅尧停止了悲伤，也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这件衣裳是青儿昨晚穿在身上的，而且，以他的感觉来说，那个丫头似乎异常的喜欢这件衣服，不然，他见到她时，身上总是穿着与这件同样的衣裳，虽然让人无法接受，但是它确实将一个女子的姿态完美的勾勒出来了，“青儿这么喜欢这件衣裳，不会就这样丢在一边的啊！”

    因为一件衣服，燃起了一丝希望的轩辕傅尧，走向衣柜，乱翻了一通，随即，坐在床上，大手抚摸那件光滑料子的衣服，喃喃自语道，“衣柜里的衣服没有动过，这件衣裳又在床上，难道青儿会一丝不挂的离开吗？”

    视线扫向床上，仿佛想印证什么似地，单手一把将被子拉落在地上，女子的贴身衣物，肚兜和亵裤映入血色瞳眸中，只是，这次，心不在痛，取而代之的是无法形容的喜悦。

    “那青儿跑哪里去了，清晨时她还在睡觉的啊！”对于夏青妍的不见踪影，心底没来由的涌起担心，却在此时，鼻子又嗅到一股淡淡的幽香，霎时，血眸冷寒如冰，内力随动，大手握成拳状，一个用力，平整的床板顿时凹陷进一个窟窿，床未散架，就连床帏也勿动一下，只被砸出一个洞。

    无处宣泄怒火的轩辕傅尧，气息狂乱，一脸的暴戾之色，初尘之姿的面容此时此刻，宛如嗜血的修罗，恨不得将眼前所有的一切摧毁殆尽。

    “主子！？”

    一把声音，将杀气腾腾的轩辕傅尧换回些许神志，红似火却冷如冰的血眸一凛，隔着屏风看向跪在门口处的粉衣侍女，冷冷问道，“梅，何事？“

    “禀主子，您的未婚妻，雨颜公主来了！”跪在门口的侍女，梅，被屋内人所散发出的冷冽杀气和冰冷话语震慑住，身体害怕的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那个贱人竟然还敢跑来，真是不知死活！”闻及此言，脑海中灵光一闪，薄唇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对着跪在门口的侍女吩咐道，“告诉那个公主殿下，本王今日有事，不方便招待，若是成亲之事，两日后，本王会亲自去迎接她的！”说完，血眸闪过一丝血腥之色，随即执起手中的丝绸，将那雪白绸缎落上自己的爱怜之印。

    “是，梅知道了！”恭敬的福了个身，转身正要离开之际，那天籁般的声线又再度扬起，“记得，将我南轩王朝的太师也要通知到，知道了吗？”

    “是！”

    “既然公主殿下这么喜欢本王，本王就如了你的愿，让公主殿下两日后有个永生难忘，刻骨铭心的婚宴！”邪魅气质尽显，眼神迷离，唇角含笑，犹如知名的罂粟花一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却在下一个瞬间，再度吻上手中的白绸，轻笑，“不知道听到这个消息，爹爹的宝贝青儿会做出什么惊人举动呢，希望来个抢婚什么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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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你说什么——”

    一声狮子吼，从驿馆中的某间房中传出来，顿时，守卫们身体一抖，无不以同情之色看向楼上，太子殿下的功力这是强悍，被这样以后，竟然还不为所动！

    “把你刚才所说的话再说一遍，那个混蛋两日后要干什么？”

    正逢炎炎夏日，虽然当空的太阳以不如晌午时那般的炙热，却也有种闷热的感觉，而这再一次的咆哮，无疑是火上浇油，热上加热。

    “郡主，别生气，王爷只是两日后要和舍妹成亲而已，你怎么样也是王爷的女儿，称呼自己的爹爹为混蛋，实在是有欠不妥啊。”靠在窗户边的飘逸男子看着面前怒火连天的女子，声音温和的安抚着。

    “不气！？太子殿下，您觉得可能吗？”那个王八蛋竟然两日后要娶那个虫子女，她能不气吗！不气她夏青妍三个字倒着写。

    “舍妹与王爷的亲事是王爷自己应允的，若是王爷对舍妹没有情意，又怎么会答应呢，再说，纵然王爷成了亲，郡主依然是王爷最亲的人啊，郡主又何必生气呢。”压根没有往歪处想，不，或者应该说是刻意忽视那种想法的慕竺云，眼眸一片淡然之色，平静的开解着眼前的女子。

    几乎是在慕竺云说完话的瞬间，笑容爬上整张俏脸的夏青妍，灵眸微眯，粉唇微扬，勾起一抹与自己俏丽清颜极为不符的邪肆魅笑，纤手拉住自己的衣襟，霍的，一把扯开，“太子殿下您在躲避什么我不管，但若说到最有资格生气的人，除了我，夏青妍，您觉得还有谁能有这个资格吗？”

    衣襟被扯开，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带着丝丝凉意，只是，那一块一块的暗红色痕迹，却是刺目惹眼的不得了，尤其是那邪肆的魅笑，似乎是在讽刺面前人所逃避，不愿面对的事一般。

    “太子殿下可是看清楚了吗？若是不清楚的话，手臂上还有呢！”说着，还当真拉起衣袖，露出自己没有一块完整肤色的手臂，悠哉的轻声问道，“轩辕傅尧若是对你妹妹有情，我想这些个暗红色的痕迹应该不会出现在我夏青妍身上，而是会出现在你那个美丽的妹妹的身上了哦！”

    她夏青妍敢发誓，她家的美人爹爹经过昨天晚上，已经将他自己身处的位置想清楚了，只是，回去后没有见到自己，又恰巧那个虫子公主登门造访，一加一等于二，简单明了。怒火连天的爹爹便将所有的过错都归到了那个倒霉的公主身上，会说成亲估计里面的报复成分会居多吧！

    唉，想想，这个公主还真的挺背的，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人家对她不屑一顾，她却只是盲目的掠夺，难道就不知道‘放手’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吗！

    “郡主是在竺云的床上醒来的，为何就不会猜到是竺云所为吗？”越是不想面对，却又不得不去面对，埋藏在胸腔里的火焰就这么随着出口的话语，倾泻而出。

    似乎没有料想到，眼前这个俊雅飘逸的男子会有口不择言的时候，微愣了一下，莹亮的黑眸闪烁着坚定的神采，吐出四个不一样，“味道不一样，目光不一样，想法不一样，还有……感情不一样！”

    “味道？目光？想法？感情？”慕竺云呓语道。

    “对，没错！”点点头，又说，“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安人心神的药香，这是味道的不一样；无论怎么改变，当目光对视上，就能够认出彼此，这是目光的不一样；不论是好事还是坏事，我的安全永远都是第一位，这是想法的不一样；唯一的天下无双，是承诺，也是感情的不一样。这些个不一样，于你而言，是不可能的。”因为我对你没有情。最后一句当然是暗暗补上的。

    凝望着那张充满自信的丽颜，弯起的唇角有的只是苦涩的味道，因为他明白，对于她而言，他只是一个和陌生人差不多的存在；他也明白，他太过于将自己的想法隐藏起来，他……太过于被动，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女子可以这般的随心所欲，所以，他才会注视到她，找寻她，甚至的用心，用情，只是他没有心动的感觉！

    “其实呢，我们身处的立场不同，在事情处理的方面也是大相径庭，这些可以说是每个人生来被赋予的，你是太子，自小成长在皇宫中，终日面对那些尔虞我诈，久而久之，多少会熏陶上一些，为的只是保护你自己。而我不一样，我没有那么多的束缚，我的家人也不会给我那么多的约束，生来我就过的很简单，虽然多少也会有些像你一样的情况，但是，我的爹爹，娘亲，还有哥哥，都将这些不好的东西一扫而光，我只用走属于我的路就好了。所以，你不需要有什么想法，毕竟，每个人的际遇不同，成长的环境不同，面对的人更是不同，做好自己不就好了吗？”拉下袖子，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陈述道理的夏青妍，对着面前的男子，平淡的一笑。

    “你的意思是说，我对你并不是男女之情，而是对能够无拘无束的你的羡慕，憧憬，是吗？”不答反问，抬起头，犹如一丝沁凉微风般的笑容吹进某夏的心中。

    “啊，呃，呵呵，类似，类似啦！呵呵呵！”人，那么聪明干嘛啊，难道不知道有时候当个糊里糊涂的人，也是生活得一种享受嘛！

    凝望着面前女子那有些好笑的动作，心里莫名的有些欣慰，为什么？扪心自问，或许真如她所说，她的生活简单，朴实，没有拘束，是他所憧憬的，想往的，所以，看不清前路的他想逃离，到头来却只是自欺欺人，绕回了原点罢了。

    “既然你说王爷不是有心娶我妹妹，那么，郡主要怎么去闹闹呢？”看着被自己盯得浑身不自在的可爱女子，张口解围的慕竺云笑着询问。

    “这个嘛……”真的耶，要怎么大闹一番呢，啊，对了，“竺云太子，现在你派人去惊鸿阁一趟，让初尘把我房中的一件红色衣裳送过来，然后……”

    侧耳聆听，深锁的眉头随即慢慢的舒展，眼带笑意，唇角上扬，“你凭什么我会没有任何理由的帮你呢？难道你不怕我提出一些刻薄的条件，让你难以抉择吗？”

    飞扬的唇角，自信的眸光，无不将夏青妍身上的狂妄气息卷起，笃定的话语溢出粉唇，“不拘小节；拿得起放得下；懂得取舍；这是你给我的感觉，这算不算是理由呢！”

    “哦，是吗，我怎么觉得不像是称赞人，倒有种明哲保身，胆小怕事之类的意思呢！”故意将其好意误解的慕竺云，挑眉轻笑，悠闲的开口道。

    “唯男子与小人说不得也，哼！”

    “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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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戎轩，我们被关在这里已经第几天了啊？”

    “不知道！”

    “这个除了石头和粗木棍的牢房是谁的啊？”

    “不认识！”

    “为什么这么燥热的气候，这个牢房里却冷的像个冰窖啊？”

    “不清楚！”

    “那我们要被关到什么时候啊，总不能空等吧，你的妍儿妹妹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啊！”

    “妍儿现在一定才刚睡醒！”估计心里还在计划着一些什么事情！

    昏暗潮湿的牢房里，两名器宇不凡的俊逸男子有一腔没一调的说着话，很显然，问问题的那名男子，肚子里已经有些憋屈着一团怒火了，毕竟，换了是谁，得到这种一问三不知的回答，都会气得暴跳脚。

    ‘妍儿现在一定才刚睡醒！’，哼，什么狗屁回答啊！有人身上被下了蛊，还能这么悠哉的睡大觉吗，当他尹秋司是半大不点的孩子啊，给个果子就蒙骗过去了啊！

    “戎轩，你妹妹可是中了噬心蛊的蛊毒啊，想必现在一定害怕的独自哭泣，怎么可能还像个没事人似得睡到日上三竿啊！”很明显，虽然说话的语气有着担忧之色，但隐含在其中的怒火却犹如星星之火一般，只消一丝微风，便可蹿出火苗。

    “阿司，我真的不明白，你和我那个妹妹也没见过几面，话更是没说过些几句，为什么你会看上那个‘温顺可爱’的猫咪丫头呢！”说真的，他澹台戎轩真的不明白，面前的这个好友对女人可说是游刃有余，任何人都不会左右的了他的心神，为何会独独对那个调皮鬼一再的纠缠不休，难道真是应了那句‘风水轮流转’的俗语了吗？

    慵懒的依靠在墙上的妖媚男子，桃花眼微微眯起，带着些许煽情之色，将目光调向一旁静静打坐的男子身上，薄唇轻挑，“为什么啊，嗯，我想啊，应该是因为那个可爱的猫咪眼中没有我的存在，这点让本公子很是挫败呢！”其实他们之间的吵闹对话，让他也有些上瘾呢！

    “见了面就被连损带贬的说一顿，你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啊，难不成还真的被虐成兴，没有人拿话噎你，你就心里不舒坦吗？”调侃的话语随着微微上扬的唇角溢出，那双冷然的黑眸缓缓的张开，带着兴味之色看向一旁的妖媚男子。

    “……或许，可能……吧……”似乎不和那个可爱的家伙吵嘴，他还真的有点浑身不舒坦呢！

    “今天……好像是……轩辕叔叔迎娶那个西域公主的日子吧！”不知道那个独占欲强的家伙会做出些什么事呢！好想去观摩一下啊！心里这么想着，弯起的唇角却带着些许的温柔，将周身那股冷然的气质瞬间变得柔和起来。

    “成亲的日子啊，原来……”如此两个字还没出口，恍然回神的尹秋司，蓦地，坐起身，试探性的问道，“你不会是要告诉我，那个丫头会大闹一场吧！”

    那个丫头看上去有给人一种乖宝宝的样子吗，难道只有他见过那个丫头与别不同的一面？

    埋头思索着问题的澹台戎轩，并未回答好友的问话，不过，那双写满了疑惑的瞳眸，却是给予了很肯定的回答。

    然，这边的两个人还被关在监牢里，另一边厅堂虽然布满红绸，却没有一点点娶亲的热闹气氛，反而寂静，萧寒的令人生畏。

    一屋子的文武百官，正堂上坐着一位身着明黄色衣服的男子，然而，在这个比皇帝议事朝政还寂静的正厅内，没有一个人敢吱个声，出于好奇，也是心中有疑惑，正坐上的男子蓦地开口，停止了一室的寂静，“皇弟，今日可是你大喜的日子，怎么可以让你的王妃站在众人面前，来人，将王妃……”

    “王妃？她？”蛰伏在温柔表象下的阴冷布满了周身，凛冽的眸子散发着嗜血的光芒，上扬的唇角勾起一丝讽刺的冷笑，“臣弟何来王妃，又什么时候说过那个穿的低贱妖艳的女子是臣弟要娶之人了？皇兄可是误会了吧！”

    一句冷言笑语，打破了室内的寂静，也狠狠的刺伤了那名身着嫁衣的娇媚女子，所有人的眼中都写满了不可思议，仿佛眼前这个总是挂着温柔笑意的王爷会说出这种话，是多么的不可思议的一件事般。

    “既然王爷不是娶亲，公主为何会穿着嫁衣，这府邸内为何又红灯高挂，喜字落厅，难道王爷邀请臣等只是来赴宴的吗？”开口说话的人，话语铿锵有力，狂肆傲慢，仿佛自己是一个王者一般。

    王爷，这个头衔，他轩辕傅尧顶了好些年了，最初，是因为皇兄，他在这个世上最亲的血缘之人，可是他也知道，两人纵使是亲人，亲兄弟，心与心之间也有着不能消去的隔膜，例如，至高无上的权利，或者，是那个因他而死的母后。

    为了母后，皇兄恨他，他明白，所以，他一直活的无所谓，什么都不在乎，就连自己也不在乎；为了无上的权利，他任由自己最亲的人架空自己的能力，甚至甘愿当一个没有思想，没有任何想法的傀儡，不为别的，只是希望能够或多或少的减少些自己的负罪感，修复些许他给亲人身上造成的伤口。

    但是，现在，他想解脱，想去抓住心中的那一点光亮，争取一个生命中的宝贝，因为，他不想再一个人品尝空虚，寂寞，孤独，所以，任何代价他都甘愿付出，纵使身败名裂，名誉扫地，被人所不耻，他也无怨无悔……

    “我家夫君怎么看也不像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有心人’，只是新娘子还没到而已，为何太师大人您比我家夫君还没有定力啊！”

    此时此刻，插了进来的这么一句话，将室内的紧张气氛尽数瓦解，所有人纷纷将视线转向门口处，只见一名身着紧身裙衫的娇俏女子站在那里，轻风舞动，将那一头如瀑布般的乌丝带向空中。

    嗯，不错，成为焦点的感觉还真不是盖得！

    成为焦点的夏青妍，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白色旗袍，手感极佳的丝缎质地，配上一朵朵绽放的莲花，清新脱俗，其间，几只绣的生动的蝴蝶置落在其中，使得穿衣的人平添了几许妩媚和妖娆。

    “郡主此话何意，老臣听的不是很明白，还望意明！”看着走近喜堂的娇俏女子，精明的眼眸掩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和颜悦色的面庞。

    “是太师您年事已高，看不清楚，听明白，还是本郡主刚才那句‘直言不讳’的话语，说的太过婉转，让大家不甚明白呢！”似是自言自语的夏青妍，扫视了一圈，随即，低下头，纤手拉着旗袍的开叉处转了一圈，冷不丁的呢喃了句，“我穿的难道很像丧服吗！？”

    当然，后面这句话是故意说出来的，意思很明白，今日这喜堂之上的女主人不是那个娇媚的番邦公主，而是她，夏青妍！

    “且不说郡主这身素白衣裳有何不妥之处，就郡主的身份而言，”背对着众人的犀利眸子，迸射出一道火光，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衣着暴露的女子，刻意佯装好人的说，“郡主乃是王爷的义女，父亲与自己的女儿成亲，这岂不是有悖天理，且不说有失德行，就身份而言，身为皇室子弟，不论言行举止必须都要处处得体，让百官臣服，让百姓安心，郡主且不可说如此有失国体，又是皇室颜面的忌讳话语。”

    好一个义正言辞的太师，好一段淳淳教诲的话语，好一张严肃的表情，好一双深沉内敛的眼眸，不过，不好意思，本小姐不怕你，你是南轩王朝的太师，可不是本小姐的，哼！

    “错，错，错，夏氏家规，哦，意思就是我们夏家的规定，其中有一条铁一般的定律，对于要囊入自己手中的人，或者是事、物，不论是不择手段、柏拉图式的马拉松、欲擒故纵、距离产生美等等，这些都是势在必行的，特别是针对自己看中的男人，更是要义无反顾的贯彻到底。哦，对了，柏拉图式的马拉松，意思就是用足够的耐心，满心的等待，充足的时间，去掌握，去抓住，以及去享受的意思。”摇晃着一根手指，小脸上满是不赞同的表情，一边说，一边解释着里面有些现代化的词语，当然，这个解释里多数是以某人的个人理解为优先的，并不属于大众性的。

    “就算如此，可是帝君和王爷呢，南轩王朝的皇姓乃轩辕，在现在这种不稳定的时期，如果我皇室出现了此等有损颜面的事情，势必影响军心，失了民心。郡主难道希望因为一己之私，牵连出如此多的后患吗？”兴许真的是应了‘姜还是老的辣’这么句话，字里行间无不显示身为百官之首，朝廷重臣的太师，他是多么的忧心忧国，多么的刚正不阿，俨然是一个清廉的忠臣。

    满屋子的朝臣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所有人的目光只是注视抬杠的两人，不过，某人似乎天生就是少根筋，人家叽里咕噜的淳淳教诲，听不进去不说，竟然冷不防的冒出这么一句‘真诚无比’的问候，“太师您贵姓啊？”

    嗯？

    这话是什么意思？

    满屋子的人，除了轩辕傅尧外，群臣与那个坐在主宾座的皇帝，以及被问话的太师，眼睛里无不充斥着疑惑，似乎对这急转直下的询问有些莫名其妙，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所有人在心里都是这么的想。

    “老臣姓尹，名旳！”

    “尹旳，原来是尹太师啊！”怎么这么绕口呢，尹旳？阴的？咋不潮的呢！心里暗讨一番，明着却还是客套有礼，只不过，此话多数的意思还是在言明，某人到今时今日才知道这个太师老头叫什么名字。

    据说当朝太师妻妾不少，却独独只有一子一女，女儿乃是当今皇上的妻子，皇后娘娘，那么那个儿子呢，貌似……那个狐媚子，不对，是公媚子，似乎也是姓尹哪，难道……不会吧！

    “郡主，老臣的名字有何不妥之处吗？”饶是再精明的人，被人问的莫名其妙也会生出疑惑，自然，太师也是一样的，不过，某人就很‘没心眼儿’，很会玩‘急转弯儿’，这不，这次直接连人都跳过，直接走向静坐在一旁，嘴角含笑，邪魅异常的男子身边，“爹爹！”

    打从眼瞳中映入那抹熟悉的身影后，视线就未曾移开的轩辕傅尧，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人儿，不气不恼，笑的温柔，给予呼唤自己的人回应，“嗯——”

    “爹爹喜欢青儿吗？”

    “喜欢！”

    “爹爹不当王爷了好不好？”

    “好！”

    “离开京城，永不踏足这里，和青儿一同逍遥天下，可以吗？”

    “可以！”

    嘿嘿，虫子女，看你今天不丢尽颜面才怪！见目的达成，笑的合不拢嘴，眼睛都眯成一条缝的夏青妍，张开双臂，当着众人的面，亲昵的搂着轩辕傅尧的脖颈，撒娇，“就知道爹爹最好，最疼青儿了！”

    说完，娇笑的清颜略微的抬起，与那双满含怨毒的目光对视上，挑眉轻笑，仿佛在说，叫你给我乱下蛊毒，自作多情了吧！

    接受到那道视线的慕雨颜，不怒反笑，红唇勾起一抹满含讽刺的弧度，不说话，也不哭闹，只是把头低的很低，似乎在等待有人代替自己斥责眼前这个没有分寸，不识大体的俏丽女子一般。

    “臣等恳请王爷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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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臣等恳请王爷三思！”

    几乎在慕雨颜埋首不语的同时，原本还是静默的群臣突然全部跪在地上，恳求着欲舍弃一切的绝色男子，只不过，这些似乎都是枉然。

    感受背上所传来的温度，微微冰凉的大手安抚性的抓住抱着自己的人的皓腕，一直仿若处在局外人的轩辕傅尧，看了眼跪在满屋子的大臣，转而看向上座那未曾吱声的威严男子，说，“皇兄，臣弟有一些话不知是当讲不该讲。”

    “但说无妨！”

    “皇兄与臣弟是手足，是天底下无人比拟的血缘至亲，在臣弟眼中，权利、财富、名誉，这些都不及亲人来的重要，因为有皇兄在，臣弟才会一直顶着‘王爷’这个头衔，不为别的，只是因为有皇兄在而已。”虽然皇兄恨他，可是，他们依旧是血亲，是母后留给彼此唯一的依存，因为是亲人，所以没有解不开的结，消不去的恨，一切都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为何现在又要放开一切！？”他不是说他们血缘至亲吗！轩辕佟阳开口反问道。

    “因为皇兄将国家治理的很好，臣弟不想让自己成为皇兄的软肋，绊脚石，更甚至是一个污点。”毕竟他从未对朝廷做过些什么贡献，停留的越久，自然会有些多事之人搬弄些是非出来，到时，身不由己，处于两难境地只会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君王。

    除去那些个华丽的字眼，他与他之间，是天底下唯一留着相同血液的亲人，纵使他的心中有恨，可是，亲情永远不会被恨淹没，只是，他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人今天竟然当着百官群臣的面，倾吐自己的肺腑之言，甚至，言词还有些过于逾越，“哦，是吗！”

    “因为是亲人，所以臣弟了解，现在的皇兄不仅可以独当一面，更可以权倾天下，有这样的哥哥，身为弟弟很自豪，很高兴，但是，也很心疼。”最是无情帝王心，不，或许该说高处不胜寒才对，在英明神武的帝王，也只是被禁锢在无形金丝笼的鸟儿，纵使再怎么渴望自由，也只是枉然无望，久而久之，心就会变质。

    “为兄不懂，臣弟心疼什么？”

    一直以来他们两人之间一直都隔着一道无法越过的墙，他用冷眼旁观，不闻不问的态度忽视他，而他，脸上总是挂着疏离的淡笑，不反抗，也不争取，仿佛活在世上的只有他的身体，心根本犹如一潭死水，容不得任何人踏进，就连身为兄弟的他，最多只能是停留在那无波的水面上，怎样都进不去。

    “身为帝君，身上有着无法摆脱的责任，所以，臣弟想看看在皇兄治理下的南轩王朝，想游历天下一番，或许，能够在未来的某一天可以帮到皇兄也不一定。”这句话当然也隐含着两人之前所说的扳倒太师的事情。

    人的心是最让人无法掌控的，特别是生长在皇宫的人，没有永远的亲人，有的是无尚的权利，他们兄弟或许不会有这么一天，可是，明天永远都是未知的，皇宫中永远都有很多的无可奈何和孤独，寂寞，一个已经无法脱身，他却还可以脱身，至少，他希望亲情不会因为时间，名誉，权利，而从此埋没深谷。

    世人皆知道，南轩王朝的帝君英明神武，勤政爱民，实乃一明君；其弟，轩辕王爷，虽无功勋，却温文儒雅，其貌初尘如仙，识百草，懂医理，被江湖之人妙赞为‘百草医仙’。其实，他又未尝不想如他弟弟一般，身无旁骛，自由自在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只是，谁让他是哥哥，母后的托付，冀望，让他不得不束缚自己，担起这些沉重的担子。

    跪拜在地的大臣们没有得到许可，就这么硬生生的跪着，听着在这屋子里最有威严的两名男子之间对话，心里就像装着一个打鼓，咚咚咚的，被震得不知作何是好，然，就在此时，一个声音，适时的插了进来，“皇上，王爷，雨颜可否说句话！”

    “公主请说！”出于礼貌，开口回话的轩辕佟阳客气的回应，而轩辕傅尧却只是用自己那双血色眼眸看着面前的娇艳女子，大手更是下意识性的握紧了抱着自己的人的皓腕，似乎是在保护自己的宝贝不受野兽的伤害一般。

    一直以低姿态处之的慕雨颜，一脸的坦然之色，深情无悔的美眸望着自己心仪的那个男子，看着两人那视若无人的亲昵动作，心里有不甘，有难过，隐忍的泪水流转在眼眶，俨然一副宽容，容忍的贤妻模样，弄得像八爪章鱼贴在轩辕傅尧身上夏青妍呆愣不已。

    不是吧，这个女人还没玩够，之前是一副委曲求全的可怜相，现在竟然变成一副对丈夫出轨的宽容妻子样，她到底想怎么样嘛！烦不烦啊！

    一场戏，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不一样的体现，于皇帝而言，是颇有心计；于众大臣而言，此女秀外慧中，美艳不失端庄，识大体；于轩辕傅尧而言，有的却只剩下了烦感，厌恶，以及全身心的戒备；于夏青妍而言，当然是猛翻白眼，八个字归总——死缠烂打，纠缠不休！

    “皇上，公主乃是番邦的使节，而王爷又在宾宴上答应过娶公主为妻，而今却出尔反尔，于情于理都是我南轩王朝不对在先，老臣恳请皇上让公主和郡主两人谈一谈，毕竟，今天发生的这些事，公主也有说话的权利，皇上和王爷，以及老臣这些人在场说不定只会让事态僵直不前，不如在屋外等候。”人心都是肉长的，他只要找一个契机，让公主把关在石牢中的两人告诉那个出言讥讽过他的丫头，就不信那个丫头不乖乖就范，哼！心里如是这般想法，嘴上却依旧义正言辞尹老太师字字扣入轩辕佟阳的心中。

    “皇弟，与为兄去屋外等候！”身为明君，他必须以国家的考虑为优先，纵使他再怎么厌恶眼前的这个太师，却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话不无道理，因为，事实是他们理亏。

    看着率先起身走向屋外的轩辕佟阳，似有不愿的轩辕傅尧担忧的看了眼那张饱含安抚性质的可爱笑容，一把抓起缠绕在自己颈上的皓腕，全然不顾在场的所有人，顺势将一个吻烙印在那只白嫩的手掌心中，“不准跑，我在外面！”随即，起身，离开了这间满是喜气的屋子。

    呃，她家爹爹咋变得的这么开放了，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她一个深情之吻，还有，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不是应该说个什么‘不怕，有我在’之类的安抚话语吗，为什么她家爹爹会冒出这么句一加一不等于二的话来，好像她是只野猴子，只要一个不注意就会跑的不见踪影似得。

    “看你这个贱人满面红光的样子，想必这几天，和我哥纠缠的很是激烈吧，竟然还有体力跑来这里闹我的婚宴。”当身后的门扉紧闭的同时，脱下假象的慕雨颜，娇媚的面容立马变得狰狞狠绝，讽刺的话语说的更是如家常便饭一般平常。

    哇靠，这女人变脸简直比遇见妖魔鬼怪还要恐怖，难道就不怕肌肉抽筋吗？“呵呵，只要是个人，睡得好，吃得饱，不红光满面都不行啊！”

    “你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低贱庶民，看看，只要你在王爷身边，随之而来都是一些尽损王爷名誉之事，而你，竟然还能这么不要脸的当众开口说些让人两难的话，低贱，这两个字根本就无法形容你的所作所为有多么的不耻，想来，只要是个有点理性的人估计都会对你避之如蛇蝎吧！”说完，露出一抹鄙夷的讽刺嗤笑。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说不定就是为这个女人发明的，不过，貌似，她夏青妍看起来很挫，很好欺负吗？

    莫不是来到古代后，脸皮子长了一副小受的模样！？

    “呐，我说公主大人啊，你把我整的死去活来能得到什么，我家爹爹有哪里吸引你啊，竟然可以让你执迷不悟的有五年之久？”说实话，她是真的很好奇，但凡第一眼见到她家爹爹的人，多数是被那张绝色容颜所虏获，当然她也沾了点点的边，可是，眼前的这个公主对她家爹爹的其他事情应该是不甚了解的，为何能痴迷成这样，快跟个疯子没两样了！

    “我记得……”不予以回应的娇媚容颜疑惑的皱起眉头，刻意性的拉长音，顿了顿，接着说道，“那个黑布隆冬的牢房里，应该还有两位公子被关在里面呢吧，都过去三天了，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呢！是不是，郡主！”

    “你威胁我要干嘛？”面色敛起，眉头深锁的夏青妍连弯儿都懒得拐，径自问道。

    “郡主，您这话要从何说起啊，这里是南轩王朝，是天子莅临的繁华之地，也是郡主您的地方，只要有那么丁点的风吹草动，可都是会丢掉一条小命的，慕雨颜来到这里，代表的是西域国，再笨，也不会做出这等有损国体的愚蠢之事，再说，澹台公子怎么说也是郡主的哥哥啊！”娇媚一笑，艳丽夺目的丽颜有着无法遮掩的胜利之色，特别是那加重语调的天子和哥哥称呼，似有一种交换筹码的味道在里面。

    “你想让我做什么，说出来听听！”连装都懒得装的夏青妍，挑眉轻笑，直接问出其目的。

    “这根名叫追魂的黑玉簪乃是我西域皇室的至宝之一，本是要呈献给南轩帝君的，慕雨颜却一直见不到帝君本人，看帝君挺喜欢郡主，稍后不知道可否请郡主代为呈上呢！”言词委婉间，葱白玉指从衣袖内取出一个红色锦盒，将其盒盖打开，里面赫然摆放着一根通体漆黑，色泽圆润的玉簪，简约不失贵气。

    天哪，跟筷子没什么差别啊，不，应该说一根是叫簪子，如果再配上一根，那么就是一双材质高级，名字响亮的筷子了！心里如是这么想的夏青妍，将锦盒里的玉簪窥视了个遍，总的将其归结进了筷子的行列里，“追魂，不会还有一个叫夺魄吧！”

    “只要郡主帮忙把这个宝物呈献给当今的帝君，两日后的晌午，郡主亲自来城外的一间破庙里，自然能够见到想见的人。”合上盖子，将手中的锦盒放到桌上，悠然起身的慕雨颜礼貌性的福了个身，“而王爷和慕雨颜的婚事也就此作罢，郡主觉得如何？”

    “好！没问题！”连想都不想，就这么爽快的应下此事的夏青妍，笑的单纯可爱，漆黑的眸子闪着光亮，犹如绽放的烟火，绚丽夺目，却让人忽视了那熄灭后的烟火尘埃，犹如一张密集的蜘蛛网，等待着撞上来的美味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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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待慕雨颜率先走出屋子后，连头都懒得抬起来的某人，一把将放在桌上的锦盒捧在手中，左敲敲，右敲敲，嘴里还不时的嘀咕着，“古装电视里演的时候，似乎像这种锦盒里面会有个暗格啊，毒烟啊，毒物之类的东西，会不会我一打开就蹭的一下冒出来了啊！”

    嘴里嘀咕的话语堪比小生怕怕，可是，那双黑眼珠却与其相反，贼亮贼亮的，那凝神专注的样子就连有人进来了也没有发觉，甚至更过火的冒出一句，“西域穷的叮当响了吗，送‘筷子’不送一双，就送一根，还起名叫什么追魂，真不好听，要是再弄来一根白玉筷子，凑在一块儿，嘿嘿，黑白无常，多么贴切的啊！”

    “青儿，自己一个人在摆弄什么呢，竟然这么专注啊！”看着坐在椅子上，手里摆弄着锦盒的可爱女子，唇角微微勾起的轩辕傅尧，长臂一伸，将窝在椅子上的娇软身体揽进自己的怀抱中，亲昵的呓语着。

    纤腰蓦地被揽住，身体被腾空抱进一个熟悉的温暖怀抱，耳边传来的轻声呓语仿若催眠曲一般，使得那具娇软的躯体无意识性的偎进几分，做以回应，不过，心思却依旧放在手中的锦盒上。

    “这个锦盒是从哪里来的？”轩辕傅尧问道。

    “那个公主说，这个东西是西域呈献给皇上伯伯的至宝，名字叫什么来着，啊，黑无常，不，说错了，是追魂！”左看看，又看看，滴溜溜的眼珠子打量着手中的锦盒，怎么看都不觉的这里面的东西和‘宝物’两个字沾得上边，心里不免泛起无数个好奇泡泡。

    “追魂！？”只是两个字，却让那双血色眸子染上了肃冷之意，就连问话的语气也带着威严之色，“可是一根通体纯黑，看似普通却隐约带着香气的玉簪！”

    不是带着疑惑的询问，而是毋庸置疑的笃定，这让专心在手中锦盒的夏青妍蓦地抬起头，以无比崇拜的眼神凝视着抱着自己的人，“咦？爹爹，你简直就个半仙啊，竟然连这根玉簪带着香气都知道耶！”她看了半天都没闻到，难不成嗅觉失灵了？

    反正有爹爹在，中毒也不怕！打定主意的夏青妍，二话不说，将手中的锦盒打开，将里面的黑玉簪靠近鼻子下方，嗅了嗅，“哪里有什么香味儿啊？”

    “小笨蛋，这根黑玉簪的原石本就是西域难得一寻的东西，据说此玉不沾纤尘，晶莹润泽，烈阳下更是香气久而不散，不过……”搂住怀中人腰肢的大手将那个红色锦盒移开一些，血眸看了眼里面的东西，莞尔一笑，“也是个不起眼的‘勾魂使者’呢！青儿千万不要让它靠近自己这一头如瀑布般的黑发哦！”

    “为什么！？”勾魂使者？爹爹比喻的也太夸张了吧。

    “当这根黑玉簪别在发间之时，青儿可就会变成一个任人宰割，毫无反抗力的‘小羔羊’了哦！”仿若哄孩童般的话语，温柔的让人沉醉，却也让人生起无数的鸡皮疙瘩。

    “爹爹骗人！”撅着嘴，猛个劲儿瞧那根黑玉簪的夏青妍，出人意表的露出一张可爱无比的笑脸，拿起簪子便往站在旁边的轩辕佟阳的发间送去，“皇上伯伯，听说是贡献给您的宝物，青儿给您戴上，看看是不是真像爹爹说的那样，遇发而香！”

    动作比嘴巴快一步的小手，只差那一公分的距离，便要与头发接触上，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完全的包覆住，“不可胡闹！”

    若是一般人，他轩辕佟阳或许会一剑封喉，让此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过，眼前的这个可爱女子却是一个例外，除了感情外，这个女子是第一个只把他当成一个普通人对待的人，没有阿谀奉承，谄媚的虚假参杂，纯粹的随性，随意，或许，这就是他被吸引的原因吧！

    “可是皇上伯伯不戴上这根‘筷子’，摊牌哥哥就回不来了啊！”身体被牢牢锁在温暖的怀抱，手又被束缚住，唯一灵活的小脑袋摆起单纯样，话是说的理所当然，只是那双黑眼睛却像星星般眨啊眨，调皮之意甚浓。

    “什么意思？”一脸莫名的轩辕佟阳问道。

    “哦，是这样的，你们进来之前，那个公主说这锦盒里的黑玉簪本是要呈现给皇上伯伯的，可是一直见不到皇上伯伯的人，索性就交给我，让我给皇上伯伯了，还说，她会把爹爹迎娶她的事一笔勾销，至于摊牌哥哥，她说两日后让我去城外的破庙处，就能见到了。”搭腔搭的顺溜的不像话的夏青妍，俨然一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乖宝宝像，却让一旁的两个男子眉头深锁。

    “笨蛋！”

    “傻瓜！”

    大致上了解了来龙去脉的两人，互相对看了一眼，目光一致性的扫向那个笑的可爱的女子身上，不由的蹙眉叹息。

    “爹爹和伯伯怎么可以这么‘毒害’人家幼小的自尊心呢，人家虽然单纯可爱，可不是一般人哦！”笑的没心没肺的夏青妍，脑袋耷拉在抱着自己的人手臂上，意味深长的挑眉轻笑，似乎眼前所发生的事情都是在意料之中一般。

    “是是是，你不是一般人，是二般人，要不然怎么中了噬心蛊还能这么活蹦乱跳，更加是不怕死的招惹那个西域公主呢。你啊，能不能不要让爹爹担心啊！”打从那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开始，他就一直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当握住那纤细的皓腕后，心脏冷不丁的揪疼了一番，往他轩辕傅尧顶着‘百草医仙’之名，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束手无策，特别那个让他想不出办法的人还是自己重于生命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爹爹咋对西域的蛊毒这么清楚啊！”由于这话转的太急，没转过弯儿的夏青妍除了打哈哈的干笑，根本来不及思考。

    低头看着那根黑玉簪的轩辕傅尧，血色的眼眸中有着肃冷的戾气，却在抬头之际，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只是眼睛的错觉一般，“皇兄，臣弟答应你过的事情一定会做到，所以，要请皇兄冒点险了！”说罢，将手中的玉簪晃入眼帘之中。

    为了自己重要的人，无怨无悔的付出，说真的，他似乎有点羡慕这个与自己有血缘亲弟弟呢！“如果没有以前的那些事，相信你会是一个比为兄更适合的君王。”

    “人的秉性是无法改变的，即使没有以前的那些事，皇兄依然是最适合坐上帝位人，毕竟臣弟的心很小，只能装得下自己认为重要的人，却装不下天下，要不然……”目光调转，眼中有着无限柔情，笑了笑，“又如何遇得见这独一无二的宝贝呢！”

    以前的事！？

    什么事情啊？

    听了一堆脑袋打结的对话，一脸茫然之色的夏青妍终于耐不住好奇，插口询问，“什么以前的事？”爹爹不是记不得以前的事吗？

    “没有，没什么，我们只是觉得能够遇见青儿真好！”若是之前所承受的因，是现在所得来的果，那么，他轩辕傅尧不会后悔，即使重新来过，他依然甘之如饴。

    “是啊，没什么，遇见青儿真好啊！”附和着的轩辕佟阳笑着点了点头，随即调侃了一句，“不过，青儿今儿个的闹场，着实让皇上伯伯的这个颜面荡然无存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人无完人嘛，偶尔丢点脸就当是调剂生活，为自己制造开心的回忆嘛，看我，小事稳如泰山，大事丢进脸面，哈哈哈哈……”其实她也知道今天似乎有点无视了这个皇帝的颜面，竟然一点顾及也没有，不过，她是故意的，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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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青儿，胸口疼不疼？”

    “不疼！”啥感觉都没有。

    “那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啊！”

    “哦，那就好！”

    “爹爹！？”

    “什么，不舒服吗？”

    “四肢酸软无力，浑身没力，特别是这里和这里，这个算不算是病啊？”

    “……”

    以上的这一连串的对话内容，听起来很是稀松平常，可是，那最后一句问话，以及不合时宜的场景，平常加平常也会变成不平常了。

    “爹爹，你怎么不说话了啊？”眨巴着单纯无邪的大眼睛的夏青妍，表情可爱的惹人讨喜，不过，如果眼珠子不是那么亮，身上不是一丝不挂，或许会……好点。

    这要他怎么说？看着瘫软无力的趴在自己身上的宝贝，轩辕傅尧无言以对，毕竟，让身上的宝贝变成这个样子的始作俑者，是那个没有节制，在床上折腾了两天的自己，所以，他能怎么回答，索性闭眼，干脆不答的好。

    “爹爹，你热不热？”身上盖着被子，趴在轩辕傅尧身上，像条虫子拱啊拱的某人，很没自觉的点起熊熊欲火却浑然不自知，其实目的很单纯，只是想搂住她家美人爹爹的脖子而已。

    闭着眼睛假寐的轩辕傅尧，眉头深锁，嘴唇紧抿，身体因为肌肤那滑腻的触感以及大幅度扭动的动作，僵硬的同时，更是炙烫无比，不过，某位拱啊拱的人士没有察觉到，依旧向自己的目标，她家美人爹爹的脖子，前进，再前进。

    眼看着就要达成目的，一双小手还没搂住身下人的脖子，顿时，盖在身上的被子‘咻’的一晃，飞到了地上，自己匍匐前进的身体也顺势一起，一落，各自身体的一部分随即准确无误的侵入到彼此的体内，那种契合度，让身在上面的某位人士甚为的不满，嚷嚷道，“啊——，不公平，青儿是攻，爹爹是受！”

    就在这边打得激情火热时，皇宫中那最具权威的男子，此刻正偎坐在龙椅之上，渲染着浓浓孤寂之色的眼眸，凝视着手中那朵早已枯萎的白莲，泛着苦涩的唇角微微勾起，“你很聪明，知道本君不会让他孜然一身，不会对你放手，所以，你将他人视若生命的清誉当做筹码，来换取你和他的自由，这一招的‘将军’，让本君措手不及的毫无招架之力呢！”

    “帝君只是在错误的时候遇见了错误的人，你二人原本就没有任何交集，只是因为王爷的存在，才让帝君结下了这短暂的露水之缘，俗语说的好，‘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帝君又何必让自己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呢！”

    深夜无人的大殿里，烛火无风而动，蓦地，一个带着些许温润之色的声音，随着赫然出现的颀长身影，映入了坐在龙椅上之人的瞳眸之中，“此话何意？”

    “千里姻缘一线牵，他二人是前世的因，今世的果，老天冥冥中都自由安排，万事皆随缘，切不可强求，否则，失必大于得！”一身素淡长袍的清逸男子立于大殿之中，道骨仙风之中带着几许坦然之色，令人没来由的心生尊崇之意。

    “清雪真人，您久未出山，向来不理凡尘俗事，不知意欲何事深夜到访？还有，他二人又何来的‘千里姻缘一线牵’，前世又是结的什么因，以至来世还纠结不放。”看着悄无声息站在大殿之上的清逸男子，对怪力乱神之说向来没什么好感的轩辕佟阳，心随意动的回问道。

    仿若天下之事皆明了的褐色清眸，凝视着坐在龙椅之上的尊贵之人，那双写满了不甘，不愿的执着眼眸，让立于大殿之上的人无奈的摇了摇头，淡然的开口，“帝君可信清雪接下来所说的话？”

    “清雪真人的话，本君自是相信，请说！”轩辕佟阳点点头，示意性的嘴角微微扯动了几下，等待着后面即将听到的事情。

    “帝君可知玉峰山真正的主人是谁吗？”清雪问道。

    轩辕佟阳不甚明了的摇摇头，不确定的开口，“本君听说，但凡身为玉峰山的主人的人，其名字自古至今只延续‘清雪’两个字，莫非……”

    “没错，数百年来，接掌玉峰山的人必被授予‘清雪’之名，不为别的，只因为，开创了现在这番仙境之说的人，便是——清雪。”

    “哦，还请真人言明！”有意思，不过，这两者似乎没什么联系啊！

    “道观中的史书记载，数百年前，有一位名叫清雪的绝色男子隐居在玉峰山，此人医毒双绝，精通奇门遁甲之术，武功修为更是无人可及，但是此人生性孤傲，冷漠无情，身边又养着一只稀世雪貂，顾而，无形之中为自己招致了不少的敌人。为了让自己有一个清静之地，清雪倾尽自己所学，寻遍天下奇珍异物，将上山之路设置了重重关卡，进而有不少无知之人去而不返。”话落重点，顿了顿的清雪接着说，“兴许老天怜悯，一直孤身一人与貂为伴的清雪，有一天，为了找寻自己的灵宠，下了山，凭着直觉走到了一个村落，那里三面环山，位于山坳底下，长年与世隔绝，村民们很是善良朴实，在那里，清雪找到了自己的灵宠，也找到了那与自己携手一生的伴侣。”

    “那不是很好嘛？”对于完美的结局，耐心聆听的轩辕佟阳漠然的称赞道。

    “是啊，如果就这么结束，二人幸福的生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可是，世事无常是，没有谁的路是平整没有曲折的，清雪亦也如此。因为那名女子心地善良，救了一只雪貂，从而，两人相遇了，相知了，相爱了，每一天，两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或许是天公不作美，天天勤于报到的清雪因为想要送于爱人一件宝物，有两天没有出现，所以让自己的灵宠代替自己去陪伴在爱人身边，却不想，村人对于这只浑身雪白，眼睛异常的雪貂心生恐意，再加上连日来噩事不断，惶恐不安的村人将所有的事都迁怒到女子和那只雪貂身上，为平息天怒，村民们将女子和雪貂捆绑于木柱之上，放火焚烧。”听到于此的轩辕佟阳不禁接话问道，“那个在山中找东西找了两天的清雪不知道吗？”天天见面就是说两人相隔的距离不远，天上应该会有袅袅烟尘才对啊！

    “虽然两人的住所很近，可是，终究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当清雪看到爱人住的村子冒起烟尘时，拼力赶过去也是为时已晚，除了残垣断壁，满地的烟灰，什么都没有。无法接受眼前事实的清雪，声嘶力竭的仰天咆哮，待目光对上那群村民之时，眼睛竟然犹如血一般赤红，村民因为害怕匆匆的离开，却不想，只是一个转身，眼前晃了一下，顷刻之间，数十个鲜活的生命瞬间走向了终点。”说到这里，清雪不禁开口询问道，“是不是很残忍?很无情？很冷血？”

    “立场不同，看法自然也是迥异，若本君有相伴一生的挚爱，就这么被活活的烧死，纵使那是急火攻心之下的无心之为，相信本君也会做出相同的事。”若是本君有这么一个女人就好了！

    “因为所爱之人的尸骨被烈火焚烧，骨灰早已飘落在村子的每一处，清雪无法为其立碑，索性倾尽毕生功力，将全数的内力交付于双手上，对着半山腰稀松的土石，立掌，因为山上土石稀松，气候又潮湿，只要稍有震动就有可能崩落，而清雪那拼尽全力的一掌，作为一个助力，瞬间将一个村落掩埋在了土石之下。并且，回到玉峰山的清雪对天立誓，‘百年情，千世约，死生契阔，吾爱唯青已！’”讲到这，清雪不由的淡然一笑，静默不语，等待着面前人的询问。

    血一般的双瞳，绝色的样貌，医毒双绝，异眸雪貂，吾爱唯青已，零零总总的加起来，似乎有点熟悉，不，是很熟悉!将方才听到的故事揣测一番的轩辕佟阳，眸色犀利，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冷笑，径自开口，“清雪真人不是要告诉本君，这故事里的清雪是吾弟，那句话里的吾爱为青是夏青妍吧！”

    “帝君果然是通透之人，一点即明！”清雪直言不讳的会答道。

    偎坐在龙椅上的男子听过此话，把玩着手中的白莲，空出的另一只手‘啪’的拍桌而起，眸色凛然，唇角倾斜，讽刺的一笑，“真人讲的故事固然是生动感人，可是，本君并非那些一昧听信怪力乱神之人，真人还是请回吧？”说罢，便背过身去，示意了个送客的姿势。

    “天也快亮了，今日我那徒儿是要出城办些事吧，相信帝君也会去，清雪不妨与帝君打个赌，可否？”微微侧头，褐眸透过纸窗看向泛白的天际，温和的询问道。

    “什么赌？”轩辕佟阳反问道。

    “清雪知道，西域向帝君进献了一件宝物，此物名叫追魂，现在一名奴才身上，天亮之际，帝君不妨将此人易容成自己的样貌，与我那徒儿一同前往，到了那里，清雪相信帝君自然明了，握在手中的实，与飘渺迷幻的虚，哪一边更值得！”此话说完，便一如来时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先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一般。

    “好，本君就和你赌，不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嘛，本君偏偏要两样都得到！”看着手中枯竭的莲花，势在必得的轩辕佟阳怜爱的吻了吻，自信的扬言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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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难得起了个大早的夏青妍，穿戴整齐，猫着个身子正准备从那条门缝中溜出去，却不想，因为身后的一句温柔询问，而全身僵硬，动弹不得。

    “青儿，还没有到晌午，起得那么早要干什么去，嗯？”

    侧着个身子，单手支撑着头，一双满含兴味之色的血瞳盯着蹑手蹑脚的可爱女子，在女子一只脚快要踏出房门之际，不禁莞尔一笑，冷不防的冒出一句轻声的询问。

    其实，我们可爱的青儿妮子会被吓到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这个妮子只是知道她家的美人爹爹会功夫，并不晓得有多么的厉害，所以，某人就很自以为是的趁着她家美人爹爹睡觉之际，想偷偷溜出去赴约，不料，脚才刚伸出去，还没有落到地，就被叫住了，真是失败啊！

    “呵呵呵，爹爹，你怎么不睡了啊？”闻声转过头的夏青妍，笑得好不可爱，当目光一触及到躺在床上的身影后，冷不丁的倒吸一口气，呓语道，“原来爹爹不穿衣服竟然这么……诱惑，勾人啊！”当然后面这句是很小声的说的。

    寻常人的耳力距离数米远是一定听不到的，可是内力雄厚，武功不凡的轩辕傅尧却不是那寻常之中的人，想当然尔，某妮子的悄声呓语自然是尽数钻进了轩辕傅尧的耳朵中。

    “青儿不在爹爹身边，爹爹又怎么睡得着呢！”说着，盖在身上的锦被悄无声息的从胸口滑落到腰际，诱人的体魄随即尽览无遗，一张充满了邪魅之气的面庞，眼神挑逗，薄唇诱惑，着实让某位可爱女子看傻了眼。

    犹如鱼儿上了勾儿的某妮子，犹然未觉，可爱的小脸傻不愣登的，眼睛里却流露着色女之色，粉嫩樱唇仿佛不是自己的般，不由自主的回应，“那我上床陪爹爹！”

    说罢，还真的向床靠近，只是人还没站稳，纤腰便被箍进一个温暖怀抱中，天籁般的诱人嗓音附耳呢喃，“那爹爹的青儿宝贝起这么早是要做什么啊！”

    “呃，我……”卡在喉咙处的话语，最终也因为那搔弄脖颈的鼻息而阵亡，“我去城外的破庙处救摊牌哥哥和那个‘公媚子’！”

    “哦，是谁挟持了那两个人啊！”虽然不喜欢从怀中人的嘴里听到除自己外的男子的名字，可是，与此相比，他更在意怀中的宝贝，因为不知为何，心神总是不宁，慌乱不已，所以，声音越发的诱人，也越发的让某人心神荡漾。

    “虫子女，哦，不，是那个贪图爹爹美色，又对青儿下蛊的破烂儿公主！”全然沉醉在轩辕傅尧的‘迷魂香’中的夏青妍吐露道。

    他的青儿真的是一块儿宝哪，虫子女，破烂儿公主，这些个好笑的用词都能想的到，是谁教她的啊，真是可爱的让人忍不住想疼惜一番呢，“慕雨颜吗！？”

    “嗯！”无言的点点头，猛然回过神的夏青妍‘啊’的一声尖叫，小手不忘沾光的楼住眼前人的脖子，急切的说道，“爹爹快起来，时辰快来不及了！快！快啊！”

    本就不着寸缕的轩辕傅尧稍微挪动了下身体，蓦地，盖在腰间的锦被随着怀中人儿的剧烈动作，有辱使命的摊落于那引人遐想之地，也落进了一双漆黑莹亮的黑瞳中，饱览呆了眼福。

    “嗯，唔，那个，这个，爹爹啊——”嘴里吱吱唔唔吐不清话的夏青妍，眼睛却是目不转睛的凝视着那被锦被遮掩的春光之地，一点难为情的表情都没有，反倒像是一个大色魔。

    对于身体被一道火热视线注视的轩辕傅尧，没有一丝窘色，血色眼瞳中尽是宠溺之色，薄唇轻挑，声音极度挑逗的询问，“什么？”

    禁受不住诱惑的夏青妍，神情恍惚，呆板的将指着房门口，回答道，“去赴约。”

    轩辕傅尧将坐在自己身上的人放到床边，丝毫不在意那道不曾从自己身上移开的视线，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穿起亵衣，亵裤，唇畔的邪魅笑容仿佛将整个寝室渲染上一片幸福之色……

    天气好好啊，大中午竟然连太阳的影子也见不到，舒服的微风时不时的透着几许寒意，为什么她夏青妍来到这里这么多年，竟然没有发现京城外的僻静之地，这么的阴森恐怖，森冷寒颤呢？还是说，那散发着森冷气息的发源地，是身边那邪魅绝色的男子？

    “青儿？”看着身旁时而皱眉，时而撅嘴的可爱女子，止不住笑意的唇畔微微扬起。

    压根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夏青妍，应都不应一声，径自埋头往前走，满心满脑都在想，她只是在惊鸿阁待了几天，为什么爹爹的变化这么的大呢？

    见身边的可爱女子没有回应自己，带着些许深意的血瞳看了看不远处的破庙，随即停下步子，大手一揽，将身旁的宝贝纳入自己的怀抱，声线极度诱惑的说道，“破庙就在眼前了，爹爹的青儿宝贝在想什么深奥事情呢？”

    “啊？到了啊？”爹爹怎么知道是这个破庙的呢？

    将怀中人那张写的明白的小脸看的真切的轩辕傅尧，怜爱的吻了下额头，会答道，“因为京城数里之内就只有这么一个废弃的庙宇无人供奉啊！”

    “原来如此啊！”一副了然表情的夏青妍点点头，随即发觉事情不对，匆忙的将抱着的人推到路边，小声的叮嘱，“从现在开始，爹爹要躲在暗处，青儿自己去破庙那里。”

    “好！”不疑有他的轩辕傅尧看着面色严肃的可爱女子，顺从的点点头。

    “不论看到什么事情，爹爹都不要插手，青儿觉得这次似乎会见到不得了的大人物，所以，恳请爹爹不要因为小事而打草惊蛇！”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这次那个虫子公主不会那么简单的放过自己，可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她怕爹爹因为自己而错失了良机，所以，还是事先叮嘱一下比较安全。

    “我……”

    心知面前这个抱着自己的男子会不同意，索性来个先斩后奏的夏青妍，语气坚定的要求，“青儿要爹爹的保证！”保证不会因为她而错失大好良机。

    “青儿，我不……，我，……好……吧！”犹豫不决之下做出决定的轩辕傅尧点点头。

    得到保证的夏青妍，一脸欣喜之色，过分激动之下，冲着轩辕傅尧的脸落下一吻，撒娇道，“就知道爹爹最疼青儿了。”

    “既然知道爹爹疼你，那你也要向爹爹保证，不可以让自己出事，不可以丢下爹爹一个人！”为了让彷徨不定的心得到平静，即使只是一个口头上的允诺，他也会多少安下一些心。

    “好，青儿不会丢下爹爹一个人，只要有青儿在，那些个不要脸的女人休想靠近爹爹一步！”像爹爹这样的美男子，是傻子才会放手！

    说着，便独身一人向不远处的破庙靠近……

    随着距离的缩短，未听到声音便看见一抹熟悉的红色身影，这着实让夏青妍惊讶不已，“波仔，姐姐发现这个虫子公主原来并不是没有可取之处的，你看，这么守时的等候我们大驾光临啊！”

    “啾——”躲藏在夏青妍乌发中的波斯，探出小脑袋，一双异色金银眼瞳瞅了瞅远处的红色身影，深表赞同的回应了下它家的主人。

    “贱人就是贱人，真是看不出来啊，男人一个不够，还想来个饕餮盛宴啊！”

    “过奖，过奖，要想冠上这等称谓，夏青妍还真是受之无愧呢，毕竟，本人要是不做那些被公主称之为低贱的事，我家的美人爹爹怎么会成为囊中之物呢！”靠，这个女子嘴里怎么总是吐不出个文雅之词呢，比缠着裹脚布的八婆还让人烦不胜烦！

    藏身在树上的轩辕傅尧闻及此言，不以为辱的笑了笑，无奈，却也满眼的宠溺之色。

    “还真是个不知羞耻的贱货呢！”不怒反笑，眼神流露着轻蔑之色的慕雨颜微微侧身，笑着对身后的人说道，“看到没有，澹台公子，尹公子，这就是你们重视的妹妹，心仪的女子！”

    手脚被束缚的澹台戎轩不若尹秋司一般，有多么的惊骇的表情，反倒是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表情，不冷不热的开口道，“看来出去一趟，你确实是饱餐了一顿名副其实的饕餮大餐哪！”

    “哪里哪里，过奖啦！说实话，像哥你这么一个心怀雄才伟略的精明之人，竟然甘心委身在那个黑漆漆的石牢里，才是让妹妹我另眼看待呢！”将那番揶揄之话反过来听的夏青妍，笑的一脸和煦，随即又看向一旁的娇媚女子，道，“喂，那个谁，我应约来了，是不是该放人了啊！”

    见自己被晾在一边的澹台戎轩，连话都懒得回，目光随即调转到面前口出恶言的慕雨颜身上，大有看好戏的成分在里面，当然，也是有防备的成分在里面，毕竟，那个丫头的功夫跟本上不了台面。

    “放，当然放了，郡主大驾莅临本公主怎么可能说话不算话呢，只不过……”意味深明话在唇角勾起的瞬间，毫不留情的溢出，“雨颜看今儿个气候听闷热的，这里又没什么外人，郡主不妨将外衣脱掉如何啊！”

    有商有量的语气，听在其他人的耳里，特别是藏身在树上的轩辕傅尧耳里，却是分外的刺耳，充斥着怒火的血眸泛着冷冽的杀气，大有将说出此话的人碎尸万段之势，不过，因为先前承诺过，只能攥紧拳头强忍着满腔的怒火。

    “脱衣服啊，今儿个气候是挺热的，看来是要下雨啊，脱就脱吧！”低头看看身上裹着的裙衫，仰头又看了看头顶阴天，流动的空气中确实有一种让人透不过气的感觉，当下嘀咕完的某人很爽快的脱下了外衫，只留下一件中式的紧身旗袍束于身上。

    “果真是一个不知羞耻为何的贱货，连点矜持都没有，就这么当着男子的面脱衣裳，哼！”本是想为难夏青妍的慕雨颜，见此事竟然与自己所想的事与愿违，潭眸中的妒恨之色更是浓烈了几分，俨然中还带着些许的杀机，不过，其他人都没有发现而已。

    “喂，我衣服都脱了，你是不是该放人了？”靠，穿成这样叫羞耻，那姐姐我穿吊带短裤岂不是该投河自尽啦！挑眉，故作无所谓，暗自却在心里咒骂着。

    “郡主不要着急嘛！本公主说了会毫发无伤放了两位公子，就一定会做到的。”摆着一张和气脸庞，妖媚的翦瞳却填满了蔑视之色，嫣红的唇瓣微微开启，接着道，“本公主今儿个嗓子不舒服，想请郡主将这根白玉笛子吹响三声，不知可以吗？”

    说罢，从衣袖中取出一根和簪子般长短，通体净白的白玉笛。

    “白无常，啊，不对，是夺魄！”看着那根与黑玉簪极为相似的玉笛，脑袋里第一个浮现出来的三个字不经意的脱口而出，随即又惊觉自己的说话有误，急忙摇头纠正过来。

    “郡主的眼睛还真是敏锐，只消一眼，便知道这个玉笛名叫勾魂呢，看来是经常使用这些个见不得人的手段呢！”似乎有些诧异面前的女子会知道此簪的名字，却在眸色调转的瞬间，奉上一句讽刺的话语。

    “过奖，过奖，没点手段怎么能把堂堂南轩王朝的绝色王爷弄到手呢。是不是啊，公主殿下！”专拣入耳的话听的夏青妍看着眼前这个总是讽刺自己的娇媚女子，意味深明的反问道。

    腰肢摆动，迈着轻盈的步子，娇媚的丽颜灿烂如花儿般，却在停下脚步的那一刻，红袖忽的划过，‘啪’的一声，巴掌大的印子落在了那张俏丽的颊畔上，“来，吹吹看！”

    刺目入耳的一个巴掌，让被束缚在破庙中的澹台戎轩和尹秋司怒火中烧，眼中尽是担忧，心疼之色，更不用提藏身在树上的轩辕傅尧，看着自己疼爱的宝贝被如此羞辱，恨不得即可飞身下去双倍奉还给那个西域公主，只是碍于自己的承诺，以及树下女子制止的暗示。

    忽如起来的这一巴掌，让夏青妍着实有些没有防备，脸颊又热又疼，却没有流露出一丝却懦之色，反倒是一脸无所谓的笑容，伸手接过那根与簪子差不多长短的玉笛，“多谢公主您满足本郡主的好奇心呢！”

    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音色，若是渡气过量声音也是刺耳不已，但在夏青妍的唇下，不轻不重的气息流进玉笛上的个个小孔，音色柔和，简单却也带着另一种别样的心境之感。

    吹响最后一声的夏青妍打量着破庙四周的环境，心里有些不解，为什么被绑在庙里的两个人这么的老实？那个公主又在打着什么注意？让她吹这个玉笛又有什么用意呢？

    就在夏青妍思考着这三个问题时，一个明黄色的身影映入了眼帘，也解开了她心中的疑问，不过……那个人有这么蠢吗？

    看着本不应出现在这里的人出现在这里，除了慕雨颜外，其他人不由的面露惊讶之色，毕竟，这个人的地位太过的令人惟恐避之不及，当然这是某人的想法。

    “帝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开口询问的虽然是夏青妍，却也是其他人所疑惑的。

    “郡主，堂堂一国之君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呢？”铿锵有力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写满了岁月的面庞带着老者所持有的和蔼笑容，眼神锐利却隐含着阴狠之色，会问了夏青妍一句。

    若说慢半拍，脸上有没有单板的表情；若说脑袋脱线，那双黑瞳却是炯亮非常；若说记忆力不好，此番解释似乎是说的过去，这不，人家都熟识的称呼某人郡主了，而那个被称作郡主的某位人士，脑袋一歪，柳眉深锁，眼神迷茫，冷不防的冒出一句，“对不起啊，这位穿的庸俗，长的丑陋，头发霜白，半个身子都躺在了棺材里的欧巴桑，你哪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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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对不起啊，这位穿的庸俗，长的丑陋，头发霜白，半个身子都躺在了棺材里的欧巴桑，你哪位啊？”

    “噗——”

    “咳咳，咳咳，咳——”

    不用奇怪，这两声笑声，不是别人的，就是破庙里那两个被挟持的人所发出来的，虽然有损形象，但是，事出也是有因的，而那个因，就是说话乱没分寸的夏青妍是也！

    “欧巴桑！？呵呵，郡主的遣词用字还真是特别哪！”以一副长者的宽容来面对小辈，不急，不躁，不怒，和蔼的笑容让人倍感亲切。

    不过，某位小辈却是不敢领教这位老者的和蔼可亲，并且，还很是欠K的吐鲁出一句，“呵呵，这位老人家，你可不可以不要笑得这么的……和蔼可亲，我冷啊！”说完，还极度配合的哆嗦几下。

    “郡主的言谈还真是风趣啊，一点都看不出来像是中了蛊毒的样子哪！”对某人所说的话丝毫不以为意的老者，上下打量了一番，语带关怀的询问道。

    这老头子说话怎么逛捡别人的要害处下手啊，她都忘记自己中蛊毒的事了，他到好，又提了出来，有够阴险！

    面色无异，笑的像个没事人似的夏青妍，悠哉的靠坐在树下，单手支撑着头，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苹果，吭哧就是一口，“劳您挂心了，只是中个小毒，忘记点事，小意思而已，不过，原来太师您老人家原来会未卜先知啊，连我家爹爹都不是很清楚的事，您都了如指掌。”看来我中毒一定和你有关系！

    藏身在夏青妍头顶处的轩辕傅尧，以及身处在破庙处的澹台戎轩和尹秋司，三人无不疑惑不已，这妮子身上除了苹果还装了什么啊？

    “未卜先知？郡主所言有些夸张了，老臣也只不过是比郡主活的久点，看的多了点而已。”眼含笑意，波澜不起，客套中却隐射着讥讽之意。

    “不好玩，不好玩，太师老爷爷不知道坦白从宽是什么意思吗，为什么说话也要来个九转十八弯，弄得人家听的头昏眼花，脑袋打结。”歪着个头，笑的可爱却很白痴的某人，言词一转，犀利直白，“像我，就喜欢‘弑君夺位’拉，‘淫乱后宫’啊，之类的词，多么多么的惊世骇俗啊！”语毕，还露出一脸的崇拜像。

    “呵呵呵，郡主如此口出狂言，不但会将王爷牵连进去，更加会把自己推向万劫不复之地哦！”从容自若的笑容，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一般，就连出口的话语也带着几分狂妄之意，“更何况，帝君如今在这里也并非老臣我请来的，而是郡主您邀来的，不是吗？”

    你奶奶的，人家当太师，你也当太师，为什么区别就那么大啊，只不过损了你几句话，你就纠缠不休，恶不恶心啊！还说什么并非老臣请来的，是郡主请来的，靠，要不是你们事先串通好，这个傀儡能这么听话的到这里，还老臣呢，老不死的王八羔子！哼！

    “老太师，请恕夏青妍愚钝，听不懂您话中的隐含之意，”我吹笛子，来的什么人关我什么事啊！一脸无关痛痒的表情，冷漠的近似无情，“生于帝王家之人，权势、名利往往会胜于亲情，但是，只要有夏青妍在，轩辕傅尧就永远不会对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有所眷恋，又何来将爹爹牵连进来一说呢？”

    不只是澹台戎轩，尹秋司，就连躲藏在树上的轩辕傅尧，以及一路尾随来到这里的轩辕佟阳，无不被那坐在树下女子的自信脸庞，决绝笃定的语气所震撼，仿佛她的一字一句都带着令人折服的气魄。

    “哦，若是郡主被帝君所杀，您说帝君和王爷二人会不会因此决裂！”依旧是和蔼可亲的笑容，然而，那精锐的眸子中却暗沉了几分，原本是在夏青妍手中的玉笛不知何时出现在另一人的手里，“杀了她！”

    先前如同一个木头般呆滞的人，在听到这三个字后，眼睛晃动了下，从衣袖中抽出一把匕首，动作极为迅速的向坐在树下的夏青妍冲去。

    “不可能！”凭着自身敏捷的反应，原本可以轻松跳开的夏青妍，心口处猛地一阵揪疼，眼睛一花，光洁的臂藕被划出一道血痕。

    “为何不可能呢？郡主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让男子迷恋，让女人恨之入骨吗？”

    只是女人这两个字，让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了一旁静默不语的娇媚女子身上，而那个当事人却是一脸‘是这样吗’的疑惑表情。

    不过，想归想，被人刺杀还是要还手的，月眉轻挑，朱唇微启，双手撑地，一个后空翻，躲开袭击自己人的同时，双脚绷直，蹬向来人的下颚，随即，双手灵活如鱼，一手抓住此人握着匕首的手腕，旋身逆转，右脚顺势狠力踢向腋下处，只听到一声痛苦的闷哼，最后，一个凌空飞腿，踢向面前人的太阳穴处。

    “因为夏青妍是个自私，冷血，不能轻易招惹的祸水啊！”瞅了眼地上晕过去的人影，放心的呼出一口气，一手插腰，另一只手当做扇子来回扇着风，面色虽然有些苍白，但那张俏丽的清颜却是无关紧要的让人窝火。

    虽然，某夏在玉峰山玩了五年，各方面也都是马马虎虎，但是，作为一个现代人所学所会的东西却并没有忘掉，可以说，这些也算是一些值得珍惜的回忆，不过，其他人却被那抹娇小身影方才的一系列动作所骇住，要知道，他们可是一直以为眼前这个好吃懒做的可爱女子是个只会乱指使人的弱女子，今日所见，那种敏捷的身手，锐利的眼神，熟练的反应，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纯熟，自然，夏青妍，这个可爱的女子，似乎隐藏了太多的出其不意，总是能够让人为之惊叹！

    “自私？冷血？祸水？形容的还真是贴切！”确实，她的自私让他找寻了五年，她的冷血让他寂寞了五年，看不见满心都是那抹挥不去的倩影，看见了，她身边围绕的男子让他不舒服，祸水这两个字，确实很适合用在这个女子身上。

    她自私吗？

    自私，因为她总是用认为最无害的方法，逃离了那人的身边。

    她冷血吗？

    冷血，因为她用自私的方式，躲避了五年，消失了五年，让那个人因为自己颓废了五年。

    她是祸水吗？

    是，因为她用尽心机进入了那人的心中，却又用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擅自躲开，让那个人牵挂着自己，想忘不能忘，犹如浮萍一般，一不小心就会从空中坠落。

    “不要脸！”一直不说话的慕雨颜蓦地叱责道。

    “哇靠，你还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打从第一眼见到你这个花痴公主开始，你就没给过我什么好脸色，处处找我麻烦，放着就近的男人不要，非要大老远的跑来和我抢男人，你就要脸了。最可恨的就是在游湖之时，趁我身边没人，甩了我一巴掌不说，竟然把我给推下冰冷的湖中，要不是爹爹出现的及时，我铁定死翘翘。这些也就算了，你竟死不悔改，心肠歹毒的对我下含有春药的蛊毒，还威胁爹爹以娶你为妻为条件来救我，哼，难怪讨不得男人欢心，换做是我，也不会想要一个心狠手辣的毒妇当妻子的。”比川剧变脸还要生动的表情，以及那张很会惹祸的破嘴，可谓是天下无双，绝无仅有，让人听后欲有种扁人的冲动。

    这个女人一点都单纯！阴险！如此大的出入，让所有人不由的这么想。

    “上次是你命大，躲过了碎魂蛊的毒，这次，哼，是噬心蛊，它会先吞噬你所有幸福的记忆，让你终日活在恐惧里，然后一点一点的啃食你的血肉，若不与拥有此蛊的主人交欢，你也只不过剩下一些恶心的残渣而已！”被激怒的慕雨颜也不甘示弱，娇媚的面容继而换成了一张狰狞的面孔，将所有的事情当众吐露，却让除了那位老者外的其他四位男士甚是惊讶，似乎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样一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媚女子，竟然能够做出如此心狠手辣之事。

    “吓唬谁啊，本小姐可不是被吓大，什么东西没见过，什么奇话毒草没吃过，会被一个蛊毒吓着！”钻心的疼痛在慢慢的扩散到全身，炯亮的谭眸却无畏的迎向眼前的女子，唇角轻挑，“不过，你也挺凄惨的，若是连蛊毒都得不到你所期望的东西，那你的周围还能剩下些什么？”

    “凄惨？哈哈哈，看来噬心蛊侵蚀你的身体侵蚀的挺快，说话都开始颠三倒四了！”她有锦衣玉食的生活，挥之不尽的男人，她凄惨，真是笑话。

    “天哪，简直就是吃奶的娃儿和成年人的差距，不，年龄的代沟，压根讲不通嘛！”状似一副你无药可救的表情的夏青妍，拍了拍额头，气死人不偿命的爆料道，“虽然五年前你对我下蛊是在我的预料之外，不过，说实话，你挺不耐激的，只是那么几句话，就能把你气的跳脚，一点都没有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的肚量，终有一天你会被自己的盲目害死的，好自为之啊！”

    五年前？一个只有十一岁的孩子，本该是涉世未深，天真烂漫的样子，为什么眼前的这个俏皮女子会意外的成熟稳重，竟然将事情看得如此透彻，清晰，仿佛任何事情都逃不过那双黑曜石般莹亮的瞳眸，这样的女子，竟让人没来由的心生一股寒意。

    “那又如何，不论你多么的聪慧，现在不是依旧出现在了这里，而且……你的脸色还真是好苍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得意的笑容，蔑视的话语，将女子那张娇颜映衬的越发扭曲，狰狞。

    “唉！”懒得再去争辩，蹲在地上的夏青妍，仰起头，对着头顶苍翠的大树叫道，“爹爹，我很乖吧！”

    似乎是在回应树下那女子的话一般，犹如一阵风似地出现在众人面前的轩辕傅尧，长臂一伸，将蹲在地上的女子揽进自己的怀抱，眼神邪魅，语调轻柔的回应道，“何止是乖，还让爹爹听到了一些先前不知道的事情，一字不漏，清晰入耳！”

    呵呵呵，这话咋听的这么恐怖呢？不会是在怪她知情不报吧？

    “……王……王……”映入眼帘中的是一张极为熟悉的柔和面孔，然，那锐利而邪肆的眸子所迸射出的光芒，却让前一刻还得意非常的慕雨颜心生恐色起来。

    “尊贵的，美艳不可方物的西域公主，让您再次大驾莅临我国，不知是为何事啊！”客套疏远的温和问候仿若置入冰窖一般寒冷，就连那说出话语的声音，也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狠绝，“咦？尹太师？您怎么也在这里？是不是您的儿子也被一些贼人绑了去？”

    “噗——”的一声，被逗笑的夏青妍低着个头，闷头猛笑，就连身体都抖动快要抽筋似得，哇哈哈哈，爹爹的措辞简直就是经典中的经典。

    “呵呵呵，老臣确实是来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尹秋司！”之前的一番说词犹如过眼云烟，在这一刻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呈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是，一个没有二心，救子心切的忠臣，父亲。

    不是吧，那个‘公媚子’采花男谁的儿子不好当，为什么偏偏是这个老不死的儿子啊？

    讨厌，这蛊毒为什么会发作的这么快？看来不赶紧找到那颗会发光的珠子，还没等死掉就要被疼痛折磨死啦！不过，我身上到底是哪个王八蛋的蛊毒啊？

    依偎在轩辕傅尧怀中的夏青妍，纤白的手紧紧的按压着胸口，披散的乌发遮挡住了苍白的脸庞，竭尽全力想让面前抱着自己的人少一点担心，不过似乎还是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虚脱无力的身体不听使唤的慢慢滑落，却及时的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托起，紧紧的环住，多了一股支撑的力量，似乎还是被发现了！夏青妍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尊贵的公主，不知您还记得五年前轩辕傅尧所说的话吗？”感受到怀中人身体的虚脱，有力的手臂顺势收紧，另一只炙热的大掌怜爱的抚弄着怀中人的青丝，动作极尽温柔，声音略微阴沉，“看来公主很是健忘呢！”

    “我,我…”

    哇哈哈哈，爹爹今天是反常啦，说话这么彬彬有礼，不过那张温柔的笑脸，与异常犀利的眼神很不协调耶，看来这个公主不死也要丢掉半条命了，唉，可怜啊！

    “爹爹！”先一步察觉到动向的夏青妍，仰起头，很是惊骇的叮咛道，“你要杀那个糟老头，青儿没意见，但是，慕雨颜不可以哦！”

    为什么怀中的这个小人会知道自己的想法，他自认隐藏的无懈可击，即使动机有所显露，怀中的人也不可能会想到这方面啊，不过，既然被察觉到，他也就摆明了直接询问，“理由！”

    若是这个理由说服不了我，就免谈！

    从那双血色眸子中写明的就是这么个意思，所以，知晓其意的夏青妍也懒得再说些曲里拐弯儿的解释，抱以歉意的视线看了眼破庙内的俊逸男子，随即目光落向一旁的老者身上，“权利会让人丧失秉性，此人乃朝廷重臣，皇帝的左膀右臂，手握重权，于公，今日不除，日后必为祸朝廷；于私，此人意图谋朝篡位，玷污已逝皇后清白，并且妖言惑众污秽爹爹清誉，以此想孤立当今帝君，予以做个幕后皇帝，如此利欲熏心之人，死不足惜！”

    “你怎么知道这些事的？”不止轩辕傅尧诧异，澹台戎轩，尹秋司，就连知晓一切原由的轩辕佟阳也同样的差异不解。

    “我有千里眼，顺风耳啊！”笑的很是恶略的夏青妍，视线在落向一处小小的白影时，眼睛止不住的闪烁着亮光，随即，目光落到另一个人的身上，接着说道，“慕雨颜公主，知道吗，皇家就像一片沼泽，要想存活下来，要么你用尽一切手段，成为一个无心无情之人；要么你就是那个被别人利用的踏脚石，不过，这样正直人却往往得到很多人的信赖，但是，五年前的你和五年后的你，不属于这两种人，你在这两者中间，因为你不够真正的心狠手辣，也无法对人真正的坦诚以对，行事冲动不计后果，说白点，就像一个任性的孩童，看来你的哥哥真的把你保护的很好，你很幸运呢！”虽然我家哥哥也挺爱护我的，不过，那种斯巴达式的锻炼方式简直就像丢进狼窝里的小孩，是死是活自己看着办。

    说罢，自怜自爱一番后，头又调转回来，一脸疑惑的表情看着面前淡定自若的老者，将自己心中的疑惑尽数吐露。

    “我真的想不明白，除了帝君，你是朝野内外最有威慑的人，就连丞相也屈居你之下，到底爹爹做错了什么，皇上伯伯又对你如何的不薄，你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甚至竟然不要脸的玷污爹爹的娘亲，难道你就不会良心不安吗？”她不懂，真的不明白，是权势太过吸引人，还是人性本贪婪。

    “郡主说的，老臣一句都听不懂！”

    就这么一句话，将那张俏丽可爱的面孔瞬间褪下，心口处的疼痛感，以及无处宣泄的怒火，一一的渗进四肢百骸，第一次，她当着轩辕傅尧的面，骂人（平日里多是背地里骂人），“尹旳，你个狗娘养的王八蛋，简直比茅坑的蛆还恶心，我不会让你死，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打断了夏青妍后续的话，不满岁月的脸庞直视着眼前出言不逊的女子，反问道，“郡主此话从何说起，辱骂朝廷重臣的罪名可是不小的哪，更何况，郡主本是庶出，又怎么让老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怎么？认为本郡主做不到？”说着，足下一点，瞬间消失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另一处，横在脖颈处的玉手微微晃动一下，随即，又回到了原点，仿佛先前的那抹身影不是人，而是鬼魅一般。

    没有疼痛的感觉，脖子处微微有些凉意，一股暖热的液体慢慢的渗出皮肤，伸手摸去一看，锐利的眸子不禁沾染上些许怒火，似乎无法相信有人会对自己明目张胆的动手，“你，你竟敢……”

    “划伤你，是吗？”接过话茬的夏青妍，丢掉手中沾着血迹的金叶子，双手抱紧环在腰间的手臂，脑袋一歪，“别人当你是位高权重的太师，不好意思，在本小姐眼中你什么都不是，刚才呢，只是一个见面礼，游戏现在才要开始！”

    “哦，郡主您要怎么玩？”当做玩笑般的老者不急不缓的反问道。

    “这个嘛……”状似一副很是苦恼样子的夏青妍，忽的灵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比如……父女通奸，或者，淫乱后宫，通敌卖国，之类的！”

    “卑鄙！”闻言的慕雨颜忿恨的说道。

    “谢谢夸奖！那么，接下来，我来讲这个词解释给大家听听吧！”清了清嗓子，一副发表演讲样子的夏青妍窝在身后的怀抱中，“首先，使用一些致使人身体处于兴奋点的春药，这个交给爹爹；然后，让皇帝伯伯把他的那个打扮俗气的皇后搞掂，如果能多来几个也不错，最好是个NP，啊NP就是一男好多女人的意思；最后，在皇宫中的御花园中，将这个人的衣服扒光，安排一些朝臣啊，婢女太监之类的人作证，相信这出戏绝对堪称是‘佳话’，不仅一扫那些贪图果子香甜的害虫，更能将那些里应外合的虫子也一并引出，尽数歼灭。哦，我怎么可以这么的聪明啊！”说完，到后面竟然还不忘自我褒奖一番。

    “你……”

    “恶略！”

    “魔鬼！”

    “裹着老鼠皮的狼！”

    “下流！”

    除了轩辕傅尧之外，尹旳老太师是火大的不知说什么好，只能吐出一个你字；尹秋司听完，嘴里不由的就吐出了恶略两字；躲藏在暗处的轩辕佟阳则是暗自嘀咕了句魔鬼；慕雨颜听完则是一脸鄙夷的说了句下流；要说成为绝句的，应该是说了那句‘裹着老鼠皮的狼’的澹台戎轩，因为所有人中，只有他年少时见过夏青妍那张与年龄不相符的脸孔，以及表里不一的言词谈吐。

    “我这叫以恶制恶，为的就是杜绝后患，永保我朝的江山耶！”激昂慷慨的陈词，仿佛此人是多么的忠心爱国之士，不过，如果少了后面那句小小声的呢喃，或许会多一些信服力，“不这么做，爹爹怎么陪我游山玩水，这么大的人情，皇上伯伯不给点好处都说不过去！”

    唉，这个可爱的家伙啊！

    “那么，就先从我最引以为傲的催眠术……咳咳……咳咳咳……”‘开始’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喉咙处便涌上一股腥甜，沿着指缝一点点的溢出。

    这突如其来的一连串猛咳，让轩辕傅尧慌了神，紧张的神情在看到那映入眼帘的腥红液体之后，声音不由的有些颤抖，“青儿——”

    “……咳咳，咳咳咳……爹爹，青儿没……没……事……”她知道，她又让面前的这个人难过了，可是，现在，她真的不知道要用什么词语来安抚这个人，就连没事这两个字也有些敷衍了事的意味在里面。

    “对，对，青儿答应过爹爹，会一直陪着爹爹的，是吗？”不知所措的轩辕傅尧，似在询问，又似在喃喃自语着。

    “嗯，青儿……会一直……一直陪……陪在爹爹身……身边，直到……直到爹爹……腻了，”想用尽所有的力气，给面前人展露一个相安无事的笑容，不过，似乎没什么用，随即，目光又落到破庙里的二人身上，“对不起，你的爹爹……必须死，哥，你……”

    “我知道怎么做，不要用一副交代身后事的表情看我，想要以后有大把的银子花的话，就闭嘴好好休息！”抢先一步接话的澹台戎轩，词不达意的冷声威胁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贱人，贱人，贱人，哈哈哈哈……”一连串的癫狂笑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而那一声声的贱人，更是让轩辕傅尧涌起浓浓的杀意。

    “不要，爹爹，不……咳咳……”沾满鲜血的柔荑，紧紧的抓着抱着自己的温热大手，摇头制止，却不想喉咙处溢出止不住的腥甜。

    “好好好，爹爹不杀她，青儿不是不喜欢爹爹看她吗，爹爹不看，只看着青儿，只要青儿没事，要爹爹干什么都可以，好不好！”他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还是他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为什么想珍惜的东西都会不经意的从指缝中溜出去，难道他真的不配拥有幸福吗？

    “……爹爹……是血煞宫的宫主，说话……说话……一定算……话……”身体好累，眼睛好乏啊，好想睡觉啊！

    “算话，爹爹什么都答应青儿！”只要他的青儿没有事，就是死他也愿意。

    “……爹爹抱，好累……好困……”这下好了，她可以稍微歇息一会了，爹爹的怀抱好温暖，好温暖啊！

    安详的睡颜，带笑的唇畔，一动不动的身体，以及刺目的鲜红，让轩辕傅尧怔愣住了，似乎有些不能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血色的瞳眸凝望着睡在怀中的可爱女子，久久都无法回神，然，却在本以为会失去的时候，发现了希冀之光，“身体没有变冷，还有呼吸，太好了，青儿没事，没事！”

    犹如放下心头重物一般，在欣慰夏青妍无事的一瞬间，蛰伏在温柔假象下的邪魅气息迅速的蔓延周身，血瞳似烈焰，意有将面前所有的一切焚烧殆尽之势，就连善于隐藏的尹旳也禁不住惧怕起来。

    “老太师，之前您在朝野内外怎么的兴风作浪，本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曾插手其中，可是，”刻意的停顿，勾起的嘴角，让人无法忽视，“您太过的逾越了，竟然胆大包天的与西域暗中勾结，意图谋朝篡位，最不能饶恕的就是伤害本王视若生命的宝贝，所以，当天再一次亮起的时候，您至今所拥有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

    “据老臣了解，王爷离开京城甚久，对于朝中一切都不甚了解，现今，怎可听从一个娃儿的片面之词，草率定了老臣的罪，难道王爷不怕引起朝中群臣的争议吗！”由心底升起的一股寒意冷不丁的流窜到全身各处，就连说出口的话语也显得底气不足。

    “从来只有轩辕傅尧不想做的事情，从未有轩辕傅尧做不到的事情，多说无益，”一把抱起熟睡在自己怀中的人，冰冷的目光扫了眼一旁的女子，“我不杀你，更不会让你死，青儿所受的苦，我轩辕傅尧对天立誓，比让你百倍，千倍，来承受！”

    说完，恍若一阵轻风，消失的无踪迹，徙留下各怀心事的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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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

﻿“听说没？”

    “什么？”

    “听说咱们南轩王朝位高权重的尹太师今日要被斩立决了！”

    “听说是淫乱后宫，私通敌国，意有谋朝篡位之嫌呢！”

    “是啊，我听说啊，这个老太师竟然明目张胆的在帝君的御花园中，与当今皇后，也就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做出一些不可告人的苟且之事，简直无耻，活该被处死！”

    “就是，我还听说，这个尹太师就是当年妖言惑众的肇事者，害的咱们轩辕王爷二十多年背负着‘妖孽’一词，真是个蛇蝎之人哪！”

    “是啊，是啊，不过，你们知道不？咱们王爷虽然清誉已复，却自动的向帝君请辞，想做一名庶人！”

    “听说是因为不愿因自己而让帝君难做，所以，想避世山野！”

    “血浓于水啊，咱们有个治理有道，重情重义的明君啊！”

    …………

    翌日的晌午，大街小巷里流传着各式各样的版本，有感慨，有庆幸，有欣慰，有……期望，然而，隐匿在人潮中的一辆马车，却一点一点的远离这座繁华之城，它的的目的地不是似锦京城，而是一个山谷，那里远离人群，却没有寂寥，因为……那里是他和她最初相遇的地方……

    一年之后——

    “傅尧叔叔，妍儿妹妹还没有醒吗？”

    “轩儿，你来了！”

    百花绽放，青山绿水环绕，缭绕的芬芳久久挥之不散，在这样绝美景色的山谷中，一块带着寒气的冰床突兀的被置放在其中，上面，躺着一名身着萝纱裙的俏丽女子，虽然是沉睡着，但是，那含笑的樱唇，却像是太阳般，暖人心脾。

    “傅尧叔叔，只要妍儿妹妹还有一丝气息在，我们就不能放弃，更何况，妍儿妹妹身上不是有那颗可解世间奇毒的珠子吗，我们现在只要耐心的等待就是了。”看着不远处那隐隐可见的绿光，熠熠生辉的黑眸直视着一旁面色有些憔悴的男子，坚定不移的笑着安抚。

    为何他依然能够笑的出来？

    因为，他相信那个让自己走出鸟笼的女子，相信那家伙就算变成了尸体，也会变成厉鬼来纠缠她的美人爹爹！

    为什么会这么笃定？

    因为他知道，从第一次见面就知道，她和谁都有说有笑，爱打爱闹，唯独眼前的这个男人，她，依赖他，独占他，心疼他，以及为他而远离，他和她之间，似乎有一条绳子，不论两人怎么逃避，绕弯子，最后，都依然会回到彼此身边。

    “惊鸿阁的一切还好吧？”是啊，他的宝贝答应的事情是不会反悔的，他只需要等待就可以了！

    “很好，初尘说，那里永远都会空着一间屋子，以防这个丫头兴起了跑去追人砸东西！”一想到姬初尘告诉自己的那张表情，澹台戎轩不由的笑了起来。

    “是啊，我还真的没想到，当时的青儿竟然做出此等危险之事。”同样有所耳闻的轩辕傅尧看了眼睡在病床上的可爱女子，站起身，偕同身旁的俊逸男子向茅草屋走去，“我们边喝茶边聊，让青儿好好的休息吧！”

    “好，戎轩此次前来，帝君让戎轩捎来这个。”说着，从衣袖中取出卷轴，放在圆桌上，接着道，“尹秋司也让我带话，说，他不恨你，不恨妍儿妹妹，也不恨帝君！”

    对于那个只有几面之缘的多情男子，他多少有些敬佩之意，毕竟，大义灭亲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这么坦然自若的，至少，他，轩辕傅尧做不到，“那道让我欣慰一些。”

    看着面前没有什么表情的男子，澹台戎轩不由的叹息一声，自从那个妮子沉睡后，这个人脸上的表情也越发的少之又少，时间在流逝，这个人的心似乎也放逐的越来越远，这种不正常的平静，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被打破啊！

    就在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一抹比老鼠大点点的白影，‘咻’的蹿进花丛中，准确的找到自家的主人，蹭的跳上冰床，一双异色的眼珠子看着那颗发着绿光的珠子，又是用爪子扒，又是用脑袋顶，好半响，终于把那个珠子叼进口中，随即，将嘴里的珠子吐到自家主人的嘴唇上，小爪子一抬，一放，屁股再拱一拱，好一番功夫后，那颗发光的珠子就这么被某貂捣鼓进自家主人的肚子里去了。

    见珠子被自家主人咽下去后，可爱的小家伙很是乖巧的守候在一旁，等待着它的主人的苏醒，却不料，‘咚’的一声，它掉到了冰床下。

    “破仔，你竟敢用屁股蹭我，皮痒了，是不是？”

    一句威胁的话语，让掉在地上的小家伙热泪盈眶，瞅着躺在冰床上的人，开心的不得了，不过，屁股还是很痛的。

    主人怎么一醒来就把人家踢飞到地上啊！很疼的！

    “上来！”身体有些使不上劲，只能侧着头，对着地上那个可怜兮兮的小东西命令。

    “啾——”屁股还有些疼的波斯，闻言，欣喜若狂的跳上冰床，用头蹭着自家主人的脸颊，主人！

    “呵呵呵，向我家这么通人性，又认识字，全身上下都是宝藏的波仔，谁舍得丢下你啊！”此话一出，某貂开心的猛点头附议，却被接下来的一句，弄得像个霜打的茄子，“就是死了，变成鬼，也要奴役你！”

    恶魔！

    它家主人是黑心的恶魔！

    “你再背地里骂我，就把你丢到玉峰山去和狐狸做伴！”啧，当她睡觉睡糊涂了，看不出来那双眼睛写的的什么意思吗？

    呜呜呜，为啥它的主人这么懂它的心思，它却对自己主人连个屁都看不懂啊？不公平啊！

    “波仔，姐姐的‘血珀’呢？”歇息片刻的夏青妍，慢慢的起身，双手撑着上半身，问道。

    尤在自怜自爱的波斯听到询问后，钻进花丛中，叼着一个小黑布袋跳上冰床，放下叼在口中东西，用爪子示意着。

    从黑布袋中取出那支血色玉箫的夏青妍，走向花丛中，灵动的黑眼珠看了眼在茅屋处交谈的身影，嫣然一笑，唇瓣靠向出气孔，立时，静谧的山谷中，慢慢都充斥着箫声，以及在花丛间翩然起舞的倩影……

    坐在茅草屋前闲谈的二人，忽然听到一阵阵的箫声，不由的惊诧不已，只不过，两人的反应有些大相径庭。一个是原地动都不动，悠哉的饮着佳酿，而另一个，在听到那熟悉的再不能熟悉的曲子后，早已飞速奔向声源处。

    那是‘天下无双’的曲子，是青儿只为我一人吹奏的曲子，是我此生唯一的天下无双，为什么会在青儿熟睡的地方出现？难道……

    仿佛要燃尽自己所有生命之力般跑出去的轩辕傅尧，随着箫声的越来越近，眼前的景物却被泪水晕染的模糊起来，却在脚步停下的一瞬间，视野变得清晰起来。

    花丛间，一名素颜的白衣女子，手执玉箫，一边吹奏，一边翩然起舞，旋转，跳跃，媚眼如丝，笑颜如花，接着旋转，在旋转，恍若落入人间的精灵，俏皮，可爱，惹人怜爱。

    那一颦一笑，一静一动，一跳一跃，都在告诉他，他的等待开花结果了，他守住了握在手中的幸福、唯一、天下无双……

    “师傅说，千里姻缘一线牵，爹爹有被青儿牵住了吗？”放下手中的玉箫，夏青妍张口问了一句，随即又开始吹奏起来。

    冰床上面，不知什么时候搁着一个六弦琴，承载了无尽温柔深情的血瞳，看着眼前翩然起舞的身影，手指拨动琴弦，琴瑟和鸣……

    “百世情，千世约，吾爱为青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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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忧绝对不是弃坑，也不是不想更文，实在是近来很忙，而且，忧对于结局向来都茫茫然啊，但是，比之前写的那个文文的结局好多了，不行之处，闲时看了再修改吧！

    谢谢各位亲们这么长时间的耐心等待！新文件咯！

    元旦快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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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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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就是这样 1

﻿话说，夏青妍醒来后，二人便一直居住在山谷中，不曾下过山，如今，某人的耐性可说是已经忍到了极点。

    “爹爹，不，夫君爹爹，人家要下山……”

    玩字还没吐出口，端着一个瓷碗走过来的颀长身影，温柔的宠溺一笑，“把这个吃完，我们就下山！”

    咦？

    爹爹刚才说什么？

    “不用惊讶，青儿没有听错哦！”可爱的表情，让轩辕傅尧不由的笑了起来。

    “耶，酒酿圆子，爹爹最最最最好了！”兴奋不已的夏青妍又是蹦又是跳。

    他的青儿还是这样的好，虽然成熟稳重，识大体的另一面也让他着迷，不过，那样的青儿太过的深沉，还是这样的青儿更好，什么都不用掩藏，什么都不用去顾虑，随性为之就好了！

    咕咚咕咚，比喝白开水还快的速度，三两下就完事的夏青妍，瓷碗一搁，两条手臂缠上面前人的腰，又是晃，又是摇，催促道，“喝完了，喝完了，走，走，快走吧！”似乎怕眼前人反悔，连嘴都不抹干净就往屋外走。

    “不会反悔的，先把头发梳理一下吧，像个小疯子！”一把拉住欲奔向门口的可人儿，动作熟练的梳理着那头乌黑的青丝，很简单，易见的一件小事，却充满了幸福的气息在里面。

    “爹爹！”夏青妍唤道。

    “什么事？”

    闭上眼，温顺的像一只猫儿般，任由身后的人为自己梳理头发，“青儿喜欢这种平静的生活方式！”

    “走吧！”看不到表情，却可以从言语间体会的出，她的宝贝真的很幸福，而他的幸福则是眼前人所给予的。

    二人携手走出山谷，在路经树林的地方略微的逗留了下，“青儿，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嗯……”有点眼熟耶！皱着眉头，拼命回忆的夏青妍，摇摇头，“眼熟，但没印象！”

    “这里是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当时你浑身的都伤，我就是在这里发现了你，将你救回去的！”轩辕傅尧笑的温柔的说。

    “原来是这里啊！”松开手，上前几步，左瞧瞧，右看看，接着有些疑惑的呓语，道，“那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啊？”

    对于自己如何会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古代，夏青妍一直很是疑惑不解，现今又回到了原地，不由自主的到处摸索起来，似乎想找出些线索，却不料，脚下踩空，身体直直的坠落，“哇——”

    “青儿——”距离几步之遥的轩辕傅尧，不假思索的，一把拉住眼前的皓腕，却反而适得其反，人没救到，反倒让塌陷的面积扩大，两人都跌入了无底的黑洞……

    突发的状况，让两人来不及思考任何事情，只是紧紧的拥抱着彼此，徙然将那抹微弱的绿光完全的忽视了……

    ※※

    “哇——”

    某人很是凄惨的嚷嚷过后，紧接着‘扑通’一声，清澈见底的泳池泛起水花，却没有任何人过来一探究竟，甚是奇怪？

    “青儿？没事吧？”无暇顾及周围的轩辕傅尧，搂着怀中人的腰肢，一边向岸边游去，一边关心的询问着。

    “呸呸呸，没……”擦拭着脸上水渍的夏青妍，事字还没吐出来，不禁被映入眼帘的事物所震骇住。

    游上岸的轩辕傅尧埋首检查着，见眼前的人没有受什么伤，便放下了心，抬起头，欲看看自己现在所处的是个什么地方，“这里……”

    奇怪的屋子，奇怪的摆设，奇怪的雕塑，奇怪的庭园等等，很多的不同，让轩辕傅尧有些茫然，虽然他没有走遍每一个角落，但是，南轩王朝有这等足以让人耳目一新的地方吗？

    “不是吧？”

    她家耶！

    她是怎么穿回来的啊？

    浑身湿漉漉的夏青妍，激动不已，亦步亦趋的走向分外熟悉的屋子内，嘴里重复的呓语着，“我家耶，我家耶，我家耶……”

    “青儿？”尾随其后的轩辕傅尧，小心谨慎的观察着四周，心里还是有些为眼前的人担心，因为那副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

    看着屋子内熟悉的一切，特别是那幅挂在墙壁上的全家福照时，眼睛不禁泛起水雾，模糊了视线，却无法抹掉心底的那股思念，“爸，妈，哥，青青回来了！”

    “青儿？怎么哭了？”不论什么原因，她的泪水都会让他心疼，揪心。

    “呵呵呵，没事啦，爹爹不要担心，青儿不哭，青儿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原，绝不会让爹爹担心的。”说罢，拉起身旁人的手，想楼上的房间奔去。

    从醒来后，爹爹用了一年的时间来调养自己的身体，虽然在渐渐的好转，但是心口还是有些许的不舒服的时候，所以，她要为重视自己的人更加的爱惜自己才行！夏青妍在心里如是这么想着。

    “青儿，我们这样不经主人允许，就擅自闯入，似乎有欠不妥之处！”这里的一切都让他很是陌生，为了他重要人的安全，他想迅速离开，但是，却更加不愿意看到那张开心的小脸露出难过的表情，唉，烦啊！

    从未想到自己有一天还可以回来的夏青妍，很是粗线条的没有察觉到身旁人的不安，笑的快变形了的眼睛在看到自己的房间后，足下一点，使出自己最为得意的轻功，拉着身后的人飞入自己的房间……

    “哇，浑身上下黏黏的的，这是不舒服，还是赶快换衣服吧！”

    全然兴奋过了头的夏青妍，把轩辕傅尧丢到自己房间后，飞速奔向自己的衣柜，打开，乱翻一通，最后，扒出一件真丝吊带，一条牛仔短裤，以及，一套超级诱惑的黑色内衣。

    为什么青儿对这里这么的熟悉？不对，不对，青儿到底在干什么，他可以认为这是对他的邀请吗？

    站在门口的轩辕傅尧，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人，先是拿出两件看起来像是衣服的东西，然后，旁若无人的托起自己身上的湿衣，最后，一丝不挂的映入的眼帘，最为诱惑的不是这些，而是眼前那个不为所动的人儿，竟然穿上一件不像肚兜似得贴身衣物，透的诱人，引人无限遐想。

    女人要装扮自己，表面的功夫是必须的，但是，当夜晚降临时，能够体现魅力的，就只有自己的身体，那么，让你的身体变得诱惑的方法就是……能够修饰出自己身体曲线的内衣，简单，却致命！

    心里这么盘算着的夏青妍，不由的窃笑起来，压根将自己刚才那番举动所造成的后果忘得干净，不过，被勾引的欲火焚身的某人，因为目睹了过于刺激的‘景致’，理智早就不见踪影，眼里，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将眼前的人儿……吃了！

    “爹爹……”就在某人还在为自己的想法洋洋得意时，腰间忽然多出一个炙烫的热度，随即，那只修长，热烫的大掌，向上，划向下颚，接着微微抬起，两片嘴唇便紧密的贴合在了一起……

    轻啄，舔舐，吸允，到唇舌间的纠缠，仿佛身体里的空气都被抽空了一般，让夏青妍浑身瘫软无力，欲罢不能，顺从，却无法反抗。

    聪明的人脑袋是真的好使，只是看了一遍，就可以过目不忘，这不，从头看到尾，将某夏怎么穿内衣的方式也copy下来了，“这种贴身衣物不仅将我家青儿的身体勾勒的玲珑有致，更是易托易穿，比肚兜好看多了！”

    被吻得七荤八素的夏青妍，听到这种话，有些欲哭无泪，呜呜呜，爹爹一遇到‘爱爱’这种事，邪魅的气息就开始到处蔓延，而她，也只有任其宰割的份，为什么她用了这么多的手段，攻方从来都是爹爹，而不是她夏青妍呢？

    不公平啦！

    就在某人死命挣扎的期间，那张平日温和的脸孔被邪魅所取代，天籁般的声线也仿若诱人的迷失香，蛊惑了心神，沉醉在那片旖旎的春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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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夏离家那么久，当然是会想家的，所以，偶就写了个番外，以解思家之苦！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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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就是这样 2

﻿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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潋尧篇

﻿在遇到那个可爱的女子之前，身上的时间就仿佛停止了，他一直在漫无目的的追寻着什么，找寻着什么，等待着什么。却总是徒劳一片，可是，就在那一天，那一瞬间，眼神的交汇，让他清楚的明白了，他的追寻是什么，找寻是什么，等待又是什么。

    犹记得他们相遇时，她的那副表情，没有惊恐，惧怕，反倒是兴奋之意多谢，让人有些不寒而栗，特别是她那自然不做作的坦然目光，直视着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潋尧！”

    记得，当时的他不知道是在期待些什么，渴望些什么，一向冷然以对的他，竟然一反常态的顺从，甚至还笑了。

    孤寂是什么样的滋味，他从来都不知道，因为从来都没有那种感觉，他习惯了独来独往，即使身处在这些孤魂野鬼的群里，他也依旧是孜然一身，但是，她说他的眼中隐藏着和她爹爹同样的孤寂之色，她说他和她爹爹很像，这让他即欣喜，却也有些难过。

    可是，他的感觉告诉他，他之所以会流连在这里，不愿离开，就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可爱女子，她的眼神，她的依赖，她的眷恋，让他不由想为他展露笑容，想细心的呵护她，保护他。

    就这样，因为她说需要他的陪伴，他不假思索的应允了，陪伴着她度过每一天，任由她将玉峰山玩了个遍，任由她指挥自己，任由她向自己索要宠爱，依赖，可是，他也知道，这五年来，她的心里一直牵挂着一个人，虽然他不知道名字，可是他总会在一棵高耸入云的枝干上，听到那一声声饱含了无尽情愫的想念——‘爹爹，青儿想你！’。

    一次，他可以以为那是一个女儿对父亲的思念，但是，五年来的满月之夜，那个可爱的女子总会独自一人，在夜色中爬上树，用一张带着深情的脸庞仰望着满月时，他就打消了这种想法，纵然他不懂人情冷暖，却不会看不出来，那种眼神，那种思念，是男女之情，而且，还是矢志不渝的不悔深情，那么，他对她而言，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是替身？

    亦或是寂寞时的调剂品？

    第一次，他涌出了这样的想法，他想下山，去瞧一瞧那个和他有着同样容貌的男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竟然可以如此牵动一个人的心。然后，他主动的去找了那个留他在这里的人，那个名字叫清雪的男人，问出了那个人的所在地，趁着夜色，他去了一个名叫花都的京城……

    夜晚的京城，不若玉峰山一般，宁静，怡人心神，这里很繁华，热闹，却也隐隐流露着污秽的气息在里面，不过，这些对他而言无所谓，他之所以来到这里，只是要来见一见那个和他长的相似的男人一面。

    所幸，他的直觉很准，不，应该说，这条路让他很熟悉，身体不自觉的走近，‘轩辕府’，再明显不过的三个字，简单的让人一目了然，除了当今帝君，能够冠上轩辕一姓的人就只剩下一个王爷了。

    悄然跃进府邸内，院内是一片萧索的景象，没有戒备森严的侍卫把手，朱红的大门紧闭，四处漆黑一片，仿佛这里是一座空宅，但是，沿着回廊走下去，有一间兀自却是点着灯，透过窗子隐约可以见到一个人影，是那样的颓废，难过，自责。

    这个人一定就是和他长得相似的人！

    只是一个模糊的身影，让他笃定了心中的想法。当身体不由自主靠近时，那张绝色的面容立时映入了自己的眼中，好像，不，应该说是一模一样，这一刻，他真的后悔自己来到这里了，这真的只是用‘好像’一词就可以概括的吗！

    “青儿——”

    一声痛彻心扉的呢喃呼唤，让他也不由自主的跟着心疼起来，仿佛，屋内人的呼唤就是他自己本人，那种无法言喻的痛，伤，悔，他感同身受。

    似乎也在同一瞬间，什么被唤醒了，他感觉到体内那一直静止的时间又开始了流动，从两个长着一样面孔的相遇的时候，他在一点点的找回失去的东西，就一如那个叫清雪的男人最初对他所说的话，‘留在这里，终有一天，你会明白自己的存在，但是，你的代价却是消失；或者，一直到处流浪，漫无目的的活着，你的选择是什么？’

    当时他，不明白，所以，他逗留在玉峰山思索着这个问题，却一直未曾理出一个答案，但是，现在，遇到了那个可爱的女子，看到了这个一脸颓废，却和自己冥冥中有着某些联系的男人，这刻，他知道了自己的选择，知道了自己在追寻什么，找寻什么！

    她，一个总是对他撒娇，唤着他‘潋尧’的可爱女子，就是他追寻的人，找寻的身影。

    他，是给与他这一切都的人，他的渴望，寂寞，寻找，甚至是情愫，可以说都是沿自于他而来，那么，他还计较那多做什么，用自己今生的时间陪伴在那个可爱的人的身边，让她快乐，开心，自由自在，纵使消失了，他也活在另一个人的身体中，陪伴在她的身边，这样还能有什么遗憾的了吗！

    没有了，没有什么遗憾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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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宝宝

﻿她是谁？

    轩辕宝宝！

    她的爹娘是何许人也？

    按照她家最最最最伟大的娘亲大人的说辞，你娘我啊，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你的姥姥姥爷，和舅舅，那可都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你的爹爹，也就是我那美人爹爹，即现任夫君，在南轩王朝也是一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人物，更别提江湖中人有多么的推崇他，总之，你爹可是你娘千辛万苦勾搭上的哦，厉害吧！

    她记得很清楚，她家娘亲大人经常勾搭她家的漂亮爹爹，哦对了，她本来也想称呼她的爹爹为‘美人爹爹的’，可是，娘亲说，那是她的专属特权，身为女儿的她要用‘漂亮爹爹’，其实，她是不愿意的，可是她家爹爹一听她这一喊啊，笑的她满眼冒星星，所以，‘漂亮爹爹’这个称呼就成了她，轩辕宝宝一人专属的了。

    其实呢，他们家很有钱的，那财富就比皇宫差一点点，不过，她们家却住在山谷里，屋子还是茅屋，根据她家娘亲的说法，叫什么钱财不外漏，不过，她家屋子里所摆设的东西，哪个不是值个万八千两的啊，而且，还在陆续增添中哦！

    就像有一日，她真的对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好奇不已，忍不住开口问了她家的‘漂亮爹爹’，“爹爹，咱们家怎么这么多的摆设，而且每个都是价值不菲啊？”

    犹记得，她家的‘漂亮爹爹’是这么回答的，“根据你娘亲的说法，叫A来的！”

    说完，就离开茅屋，向她家娘亲大人走过去了……

    A来的？

    记得她问过娘亲，‘A来的’是什么意思，她家伟大的娘亲说，“‘A’，中文的意思就是‘偷’啊，‘盗’啊之类的意思，不过呢，你娘的功夫了得，不A则以，一A必定天下知晓。”

    貌似……做娘的‘一般’都是这样的吗？

    还是她家娘亲无与伦比的‘另类’？

    还有，比人家的爹爹是不是听闻此事后，不仅不严加看管，竟然还做帮凶，陪着自家娘子一起A东西？

    又或者，她家爹爹和娘亲是人上人，高瞻远瞩，怕她轩辕宝宝长大没钱花？

    可是，她家爹爹的兄弟是皇帝，她家娘亲的干哥哥是庄主，她的爹爹是王爷，又是百草医仙，她的娘亲是惊鸿阁的阁主，随便一个，她轩辕宝宝都不会被饿死的啊，更别提没人要了。

    不过呢，作为轩辕傅尧和夏青妍的女儿，还是真的很幸福的哦，她家爹爹死漂亮，她家娘亲超级前卫，生出来的产物，也就是她，轩辕宝宝，也是粉可爱，粉可爱的，特别是她这双举世无双，绝无仅有的，承袭了她家爹爹特徽的血色眼瞳，别提让她的娘亲有多爱，恨不得天天粘着她，不过，爹爹不允许而已。

    所以呢，她轩辕宝宝以六岁的年龄发誓，十年后，她轩辕宝宝一定也要像娘亲一样，不勾搭则以，一勾搭，必定是一个比漂亮爹爹还美翻了的——倾城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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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回来的相公

﻿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