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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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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新生

﻿神州…一个充满了神秘的地方，有数不尽的传说，也有说不完的秘密，那山经历了什么才会有今天得巍峨，那海承受了什么才有今日的波澜，壁立千仞无欲则刚！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神话还是要从头说起……

    狱法山！北山部族中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夜雨疾风呼啸在山林之中，从天而降一缕残缺不全的魂魄，在云端惹得天怒，雷电交加像是在施行天罚，可是似乎随时都可能消散的残魂即便雷霆咆哮，却依然没有太多变化。

    此刻在残魂的下方一个即将出生的婴孩，被残魂认定不理会雷霆的摧残，从云端丝丝缕缕飘落下来。

    风急雷滚肆虐着狱法山的天空，就连山中的凶禽猛兽都变的异常安宁，霎那电光照亮漆黑的夜空。

    突然一声鸣蹄响彻山林，一团隐匿在夜空中，飘忽不定的残魂随着让人敬畏的声响进入屋内，没有人察觉这种诡异的事情，就在残魂进入屋内不久，哇哇的哭声响彻在狱法山夜雨中。

    …………………

    新生的孩子名叫强傲鹰，只是狱法山一个猎户的小儿子，之前潜入屋内的残魂，此时正寄居在傲鹰的神魂藏地之中。

    不过那一缕飘忽不定的残魂，似乎遭受过什么重创难以凝聚，只能缩在傲鹰的神魂藏地的角落里，没有与傲鹰的灵魂同化，也不曾做出什么伤害的举动。

    夜里熟睡中的傲鹰身体上泛着微弱的幽光，渐渐凝聚的残魂随着体魄凝练，点点残念进入傲鹰的神魂之中，这种潜移默化不会对傲鹰的灵魂有什么伤害，只是残念中那有着命运的经历，却化成梦境出现在傲鹰的睡梦中。

    梦境里的傲鹰，眼前是荒芜的世界，碎碎念的各种声音在天地间汇成汪洋，仔细聆听像是有人在诉说什么，而后就见天地似乎被扭曲了一般，阴阳交错光暗汇成混沌。

    又或者画面一转一团光影之中，传出禅音直入心魂，那艰涩晦暗的声音时有时无，让傲鹰在梦境中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独自观想。

    岁月匆匆…梦境的世界在傲鹰渐渐懂事之后不再频繁出现，那些梦境中的事情却印刻在脑海，时不时的会出现傲鹰的生活中。

    特别是对于正在修炼的傲鹰来说，突然一个念头的闪现，就让傲鹰明白招数中细微的弱点，还是懵懂的傲鹰却并不知道这一切的根源是什么。

    生来不凡的傲鹰有着绝佳的修炼天赋，这种天赋来源于自身的渴望，残魂想要觉醒就必须有一个强大的躯体承受。

    傲鹰的天赋多是在体魄之上，其他则是另当别论，就说从父亲那里学到的武技，傲鹰只用了别人不足四分之一的时间，并且还会将一些招式改变成更适合自己的。

    自从父亲定下了每天的训练，傲鹰就从来没有松懈过，身为猎户家的儿子，对于孩子的教导时间不多，屋外的木偶树桩就成了傲鹰练习武技的对象。

    聪颖的傲鹰将父亲传授的武技口诀牢记于心，从小就表现出与常人不同的天赋。

    “父亲说等我什么时候能打完一整套武技，我就可以去稍微远点的地方…现在这套武技被我改的面目全非，却又最适合现在的我。”脸上有着一点骄傲，手中木棍制成的断枪迅速在木偶上游走。

    傲鹰每天的训练都是父亲为了让他强健体魄，当初傲鹰的出生伴随着异象，那声震慑山林的鸣啼只有几个人听见，当天夜里风雨交加雷声滚滚，心中急躁的父亲也是因那鸣啼之声，给孩子取名傲鹰。

    傲骨天成鹰翔九天，作为父亲对于小儿子的期望很高，木偶木棍都是以狱法山中特制的胶木制作，就是为了让傲鹰能从一套练体的武技，强健自己的体魄。

    “这两式怎么感觉有些顿挫，似乎回力的时间太少了，不行…父亲他灵脉觉醒才能习惯这样，我却不能走他的套路，这里应该是这样才行！”对于招式傲鹰总会从细微之处体会是否适合自己，练习的过程也是自我提高的机会。

    “点打三门，拂撩而过！虚晃不实，以攻为守…”傲鹰口里念念有词的说着，手中的木棍随着口诀挥动，耳边风声鹤唳震的落叶粉碎。

    虽有对于招数有着自己的改动，同时脑海中思如泉涌的感觉，让还是幼年的傲鹰，隐隐有震动灵脉的气息，在练习父亲传授的武技时，傲鹰还是会做到父亲的要求，心到、眼到、手到。

    身体周围气场混乱，傲鹰还不能完全掌握对于气劲收发自如，手中短枪每一次出击，在空中总会有一声轻微的炸响。

    木偶被气浪拍击，木屑纷飞又在空中爆发出，傲鹰对于修炼虽然天赋绝佳，此时毕竟初学还有很多不足。

    练的累了躺在树荫下，之所以这么努力的锻炼自己，是因为父亲的一句话，世间有人驾驭飞禽穿云过隙，也有难得一见的仙人腾云驾雾。

    想要自由的在天空翱翔，就得有很强的实力，幻想着能有一天也和那些让他羡慕的人一样，在云端自由穿梭，傲鹰努力着让自己能达到父亲所说的强者。

    “天空那么高…父亲给我取名傲鹰，何时我才能像他口中所说的紫金鹏鹰一样，海天宽阔自由驰骋呢…小木棍啊小木棍，你把我的手都磨破了，我还是得为了能在天空翱翔，把你当做我的座驾，哈！嘿！”

    休息了一会儿幻想了一会儿，回想着脑海里的画面继续对木偶摧残着，山间密林徐徐清风，狱法山附近也算是秀水山林灵气逼人，东北方流经一条泰河，更添此山几分沃土，山清水秀聚福源，自有云霞天上来。

    山中不时有嘶吼之声震动山石，也有鸣啼之声交相呼应，生在狱法山的傲鹰早已习惯，狱法山地处交界偶尔也会有一些奇物，对于那些也只是听闻难得一见。

    “弹进虚步，身弓蓄力，断石碎玉，功盘扫云！”在木偶周围各种攻击层出不穷，脚下变化多端身体随之腾挪闪移，一套武技下来傲鹰对于自身不足极力改进。

    只看木偶上一个个深浅不一的痕迹，就知道傲鹰这半年来，对于一套练体的基础武技有多认真，眼神坚毅的盯着自己手中木棍的落点，任由汗水从鬓角滑落。

    山中岁月匆匆不知凡尘几何，傲鹰此时的一切都只是孩童为了梦想而坚持，可是没有人告诉傲鹰，无论是驾驭飞禽的高人，还是腾云驾雾的神仙，那些遥远的事情，并不是单纯的坚持就可以。

    “我要踏上云端！我要去天的尽头！我要去从来没有人去过的地方！父亲说过神州大地山海江河无数，总有一天我要走遍所有地方。那山你等着，那海你也等着，等着我去和你们玩！咦呀！打打打！”

    年幼的傲鹰从不对人提及自己的小秘密，梦境里傲鹰重复着同样的梦，还是那残破的世界混乱的战场，有肢体不全奄奄一息的神龙，有神火之魂燃尽无法涅槃的火凤。

    有断裂的古剑残片凌乱，有晶莹如玉的剑鞘在周围沉浮，凄凉的的世界里似乎有呼唤，却怎么也找不到那陌生的声音来自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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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观想中的天地

﻿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一个孤零零的小木屋，一桌一椅一个没有躯体的神魂，一柄拼凑在一起的剑放在眼前，一把断裂的剑鞘挂在屋内…

    轻柔的声音对着孤独说:“终于成功了…千万年的推演终于让我找到摆脱你你的契机，你的新生也是我的重生！我的天道…我的命运…终于有了逆转的希望，道是无情还是有情，孰弱孰强就看这一世轮回的结局了…”

    傲鹰对一直重复的梦已经习惯，感觉到梦里的人那种悲凉，还有深深的无助，有时傲鹰也会从梦中惊醒，可是当看到天空的银月也会轻声的说一句:“又是梦…好奇怪的世界，难道真有哪些稀奇古怪的人？梦里听到的呼唤又是谁呢…”

    山间风、林中鸣，每当傲鹰禅定盘坐，这些声音就会变得格外清晰，恍如置身天地之间星光临身，傲鹰的体内也是随着天地而动。

    那淡泊的幽光在夜幕下没有人会发现，斑驳的残念在傲鹰身体周围环绕之后，然后又一点一点进入傲鹰体内，经脉脏腑甚至身体诸穴之中，那些残念无声无息的占据其中。

    傲鹰自身感觉不到这些变化，用心聆听整个天地的他，沉醉在自我的世界，偶然间抬手引动天地元气，也是不知不觉间以为自己手摘星辰。

    观想天地的傲鹰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身体周围都会有一抹星光垂下，银月被幽光吸引难动分毫，此时的一切都是在傲鹰的观想之中，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幻。

    “呼…”缓缓睁开眼睛感觉神清气爽，白天苦练武技夜晚禅定观想，傲鹰的生活过得平淡无奇，甚至有些索然无味，只有他自己乐在其中。

    起身看着周围又有些杂乱的环境，傲鹰在第一次禅定之后清醒曾很费力的搜寻过周围，可是除了他所在的地方周围的一切没有任何改动，久而久之傲鹰对于自己周围的变化，只能认定成周身排出浊气所致。

    “总感觉观想的时候感觉到的才是真实，醒来的时候在观想的世界里发生的，总会在周围留下痕迹，还是不要告诉父母的好，免得他们担心。”傲鹰抬头看着夜空，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从梦境到观想天地的世界，对于此时的傲鹰来说都是自己的小秘密。

    “小鹰…”傲鹰的母亲走出屋外，看着站在夜空下的小儿子有着说不出的疼爱，傲鹰对于父母更是言听计从，不过这言听计从仅限于生活。

    “娘…”收起心思来到母亲身边，父亲在家中整理猎物毛皮，打磨需要使用的猎枪，看着父亲操劳和母亲的慈爱，让傲鹰更不愿意说出自己的小秘密。

    “小鹰快来看这是什么！”父亲正在忙碌朝着屋外的傲鹰招呼，母子二人回到家中就看见傲鹰的父亲手中，一只小獌貉稀松的眼睛茫然的看着周围。

    獌貉！形似田鼠却长着一对兔耳，身上有些硬化的毛发如同尖刺一般，不过这种小东西狱法山比较常见，只是獌貉善于隐匿不太容易找到。

    接过父亲手中的獌貉再看看一旁，这只獌貉是躲在木桩之中被意外的带回来的，狱法山之中有两种异兽碰不得，一个是泰河流经之时带来的一种鱼类，名为巢鱼！形似鲤鱼却长着两只鸡爪。

    性情温凉的巢鱼却身有瘟毒，一旦有人碰了或者吃了，没有足够的能力抵住瘟毒，必然会下体腐烂无药可医而死。

    另一个就是此山中霸主，名为山军！明明长着一个人的脑袋，却让一个狗的身体坏了美感，最主要的就是此兽天赋异禀可以驱使狂风。

    山军如果遇到无法力敌的对手，就会自己借着风的速度站在远处，投掷一切能拿起来的东西御敌，如果可欺自然就使出看家本领。

    年幼的傲鹰早已被父亲告知了很多猎户的禁忌，狱法山虽然只是强家的一处外山，却也有着天然的屏障，逗弄着手掌心的小獌貉，那种突兀的感觉又来了。

    “爹、娘，我回房了…”告别父母之后进入自己的房中，傲鹰将獌貉放在桌上仔细观看，又动手在什么摸了摸。

    “对了就是这种感觉，打出去的尖刺让人防不胜防，獌貉善于隐匿同样也会突然出击，小东西…你倒是给我不小的启发，看在你有功的份上自己出去玩吧。”傲鹰心中激动，并不在意獌貉的得失，将之放在窗外自己就在屋内忙活起来。

    狱法山附近北岳山生产积棘钢木，多用在家中摆设之上，此时傲鹰却将房间中用钢木制作形同獌貉身上的尖刺。同时脑海中的片段时刻闪现，手中的尖刺被他做成九种不同的形状，手中紧握尖刺在黑暗中一动不动，脑海中房间里的一切浮现在眼前。

    “啜！”突然睁开眼睛一个转身，脚下快速踏出一段，震臂挥手只听得几声破空之声，握在手中的尖刺早已在一段木桩之上。

    “嗯…不错！只能用来偷袭了…”

    次日清晨一切又重新开始，傲鹰的修炼之余多了一件事情，同时身体上的负荷也是有所增加，周围几家小孩也有几个，不过傲鹰除了调皮捣蛋的时候找他们玩，其他时候都忙着自己的事情。

    正在紧握一根石棍舞的呼呼生风，母亲拿着一个兽皮制成的护腕走来:“小鹰…看看合不合适？你个小人精整天就知道琢磨这稀奇古怪的事情。”

    母亲所做的护腕在傲鹰的要求下做的格外长，夹层中有很小的木匣放置尖刺，傲鹰接过护腕带在手上，嘿嘿一笑回到房中将尖刺藏于其中。

    夜里一共做了两套，来到木偶前验证自己昨夜的想法，一边以正统武技正面攻击，当出现自顾不暇的时候就以尖刺作为辅助，只是和自己幻想的有一些出入。

    “似乎只能用在出其不备的时候，交战之时除非以此为主攻，否则对战之时很难有太大作为，是我哪里没有想到吗…”看着眼前的木偶，虽然每根尖刺都是入木三分，可是仔细一看都只是在一些不是要害的地方，第一次对自己的想法有点怀疑，不知道昨夜那突然闪现的念头究竟是什么。

    正在想着问题，被一帮小孩打断了思维:“鹰哥哥…我们去逗小天马玩好不。”

    回头一看几个叔伯家的儿女各个手拿武器，或者说是小孩打闹的玩具，所谓的小天马只是一直奇兽而已。每家猎户家中都会有一些训养起来的奇兽，不同于凶兽或者灵兽，奇兽都会有一些特殊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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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推开命运的大门

    一场人生一场梦，梦中遥见星辰落。故知旧情香消陨，不知他乡归途路。

    修炼之时凶猛如虎，一旦玩闹起来就成了小野猫，年幼的傲鹰性格截然两面，在别人眼中傲鹰的天赋绝顶，这也让远在族寨的爷爷为之操劳。

    渐渐长大的傲鹰，除了贪睡体质弱，平时的时候拥有小孩的一切天性，东边掏鸟蛋，西边抓飞虫，南边砸了人家窗，北边打了人家狗。从开始会在地上跑，就惹得居住在狱法山附近的住户不得安生，可是小家伙却又很省事，只在住地的范围内胡闹，从来不会跑进密林。

    渐渐长大的傲鹰最开心的时候，就是远在族寨的爷爷来的时候，因为不仅可以听到许多精彩的事情，还会收到一些关于外面世界图卷。部族之中多是以兽皮作为记录的材料，期中图卷可以称之为地图，另外一种武卷，却只是一些前人修炼之时的感悟。

    部族！多是以家族的形式建立，自从氏族衰败被部族取而代之，在浩瀚的神州大地上也只留下一些传说而已。

    木偶已经被傲鹰摧残的不成样子，渐渐长大的傲鹰也不再那么喜欢玩闹，有时候做出一些惊人之举，让别人想不明白他到底在做什么。此时站在高高的树枝上，平稳的身体随着被风吹动的树枝而动，说是闭目养神，可是仔细观看才会发现，傲鹰极力调整着自身，想要个脚下的树枝融为一体。

    “还是不行…就算我心静如水也是难以容身自然，和周围环境化为一体，身与心合，心与气合，气与意合，这种重在自身意境的修炼，应该重点都是在自身意念。说着简单可是想要达到一念无我的意境谈何容易，难道说只有在我观想天地的时候，才能达到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不解的困惑涌上心头。

    自从观看几本武卷，傲鹰可以说对其中一些事情有些执着，什么飞天遁地日行千里，什么天人合一无我心境，更甚至其中有提到一些关于遥远的神州之事。有死而复生的强大生灵，也有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妖怪，还有一些鲜有人知的隐修之人。

    “我还是先将这无我之境修成再说，父亲和爷爷为我操劳不少，却为何不让我修炼任何功法？父亲的断魂枪也不学，真是的…要是让我修炼功法，或许我就可以去山林深处了。”抱怨归抱怨，虽然不知道为何长辈不让自己接触功法，傲鹰还是从一些武卷中领悟不少。

    一些时常闪现在脑海里的奇怪感觉，也会让傲鹰心血来潮，从树上一跃而下中途几次借力，身体如同落叶一般在空中飘然落地。

    不知不觉中三年一晃而过，同样傲鹰的性格随着残魂的影响发生这变化，傲鹰对于想要飞上云霄的梦想也更为强烈，似乎那里有什么召唤在等着自己。

    “大梦无疆凭空现！一丈云霞震九天！”傲鹰的修炼天赋让家人咋舌，一根木丈挥之如臂，棱角分明的小脸满是刚毅的神色，周身叶落纷飞真如他口中所说，打在云霞之上都能将之打落九天。

    时而乖巧听话时而冷峻严谨，在家人看来傲鹰是天性使然，练功的时候就不是孩子了，而这一切都是那些残念造成的。傲鹰和残魂已经不可分割，只不过现在残魂还不曾真正觉醒，只有在傲鹰以修炼触动的时候，才会有截然相反的一面出现。

    “还是不行…灵脉的震动没有以前那么强烈了，爷爷说外面的世界灵脉只是下成，神脉甚至仙脉才是能问求大道，我不求什么大道，我要走出我自己喜欢的道！”

    父亲传授的武技，都是从一次次狩猎中领悟而来，那种在生死边缘积累的经验，不仅让父亲每次都可以平安回来，同时也让父亲的实力有了不一样的提升。自从相信母亲说乖乖吃饭就可以长翅膀，父亲也来了一句好好锻炼身体就可以飞上天。爷爷见到傲鹰勤练体魄，还特意收罗了一些关于锻体的藏卷。

    “小鹰！快看谁来了！”正在拿着枪棒舞弄的傲鹰听见母亲呼唤，回头看见爷爷骑着黑虎，旁边还带着另一个有点陌生的人。来人跨坐一只怪鸟，有两对翅膀六只眼睛和六只爪子，坐上之人看着慈眉善目破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意思。

    “爷爷！”拿着棍棒就朝着那边跑去，也不顾是不是会吓着人家坐骑。

    来到身边黑虎是见怪不怪，同爷爷一起来的人座下怪鸟更是没有一点反应，那葡萄大的眼睛里甚至有点鄙视。

    傲鹰来到近前，两位老人也随即下了坐骑，相互间客气了一下双双走进厅房，傲鹰和母亲走在后面，小脑袋抬起来眼神中询问母亲。母亲有点愁容并未注意傲鹰的询问，有点心不在焉却手上用力的牵着傲鹰的手，跟在两人身后走进屋内。

    “小鹰！守罡爷爷！”傲鹰的爷爷指着同来之人对孙子说，一脸的轻松惬意还有点炫耀，那边被称为守罡的老人，虽然依然微笑可是眼神却十分犀利。盯着只有六岁的傲鹰上下打量，又看了看傲鹰的爷爷，眼神中略有询问的意思。

    “守罡爷爷！”傲鹰从小对于和人打交道特别擅长，又有一张甜的如同吃过蜜糖的小嘴，渐渐懂事之后愈发在待人接物上有所见长。

    “嗯…这是守罡爷爷给你的见面礼！”说话间，怪鸟上的老人从怀中掏出一块石拓的兽皮，上面虽然图案不多，可是在一旁却又很多小字。

    “这是？”挠着着脑袋不明白这是何意，平日里别人给的东西母亲都会让傲鹰拒绝，这一次母亲安静的带着傲鹰进来之后，就不声不响的走进睡房。厅内就留下守罡和自己爷爷，这疑问自然是冲着自己爷爷了，东西是别人给的，可是小孩的世界对于熟悉的人有种天生的信赖，爷爷爽朗的笑声打破了傲鹰的疑惑。

    “这是你守罡爷爷送你的礼物，你可要好好珍惜啊！想不到老友你这么大方，竟然初次见面就把自己的家底送人，难得…难得啊！”

    “你我相交多年，当初又对我有救命之恩，这点东西不算什么，一卷养气的入门算不得贵重，只是我不妨明说，你家孙儿体虚无力精魂涣散，这等体质在我这一脉很难有所成就。”守罡老人的直言不讳让傲鹰的爷爷有点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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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被触动的残魂

﻿突然到来的客人让傲鹰有些奇怪，但是对于爷爷让自己收下的东西，傲鹰明白应该算得上好东西，却说那守罡老人审视了傲鹰一会儿，这才和傲鹰的爷爷走进屋内。傲鹰想要跟进却被他爷爷阻止:“小鹰！你先出去！我和你守罡爷爷有事要谈。”

    守罡老人进屋之前还是回头看了一眼傲鹰，眼神中有惋惜也有无奈，他之前对自己的老友说的那些话，点明了傲鹰神魂存在很严重的问题。傲鹰没有听到守罡老人的话，被爷爷劝阻后拿着手中的养气卷，去了自己经常修炼的地方。

    “真奇怪…为什么爷爷不让我回家，那位守罡爷爷的坐骑真漂亮，那应该就是传说中可以驾驭飞行的灵兽了，我什么时候才能有属于自己的呢…”回想之前见到的怪鸟，卖相比自己爷爷那只黑虎强多了，黑虎在傲鹰眼中就是一个大懒猫。

    却说傲鹰离开之后，守罡老人刚进门就说:“你我相识已有五年之久，我是何等性情你也明了，我看你那孙儿神魂不定难以聚本归元，神庭不显额骨平庸尚有不足。虽然体魄看似有力却没有后劲，若是强行阔体亦是后患无穷，我赠他养气一卷只往他能固住本源，实不相瞒…你那孙儿此生或许只能做一庸人。”表情严肃的守罡老人将傲鹰说的一无是处，可是作为傲鹰爷爷的至交好友，彼此间还有救命之恩，断然不会在这等大事上瞎说。

    “怎么可能！？难不成我那孙儿天生就是废人不成，那你又如何解释他出生之时会有那般异像？如果他能在我强族族寨契灵，是否能有所改善？”傲鹰的爷爷自从五年前在来孙儿家的途中，碰见正被山军围攻的守罡，似乎是因为本就有伤在身的守罡败退连连。傲鹰的爷爷驱赶黑虎而来，那黑虎两肋之间的金纹天生异能，直奔飞在空中的山军而去。

    傲鹰的爷爷乃是族寨的五长老，契灵黑虎本就是寻遍北山部族才获得的灵兽，自身实力也非等闲之辈，放开黑虎驱赶山军，自己在旁持弓极射才将守罡救下。那时的傲鹰还在摇篮之中，被救的守罡就是在傲鹰家中救治的，自那之后两位老人的关系直线上升。

    也就在傲鹰的爷爷处在寻找为孙儿准备的礼物，就是关于修身炼体的东西，那时才得知自己当年救下的老人竟然还有另一层身份，天池山守罡福地的修仙之人。就好像凡人有凡人的规矩，修者也有自己的规矩，不进入那个圈子不可能接触到圈子里的事情。

    仙缘…仙缘！寻仙若无缘一切也是空谈，若非傲鹰的爷爷知晓守罡老人喜好访山游水交友广泛，也不会在他那里打听消息。这一打听让守罡老人依了缘法，并且说只等到傲鹰有点成色便会收做徒弟。凡人的契灵师还有武技，都是粗劣的一些御兽和捕兽的本事，真正的修炼可不是撞个大运吃两个野生果子就成仙成魔了。

    “你族的契灵虽然可以和灵兽互通，却需要彼此间相差无几的实力才行，你的炎翅虎方面要不是幼生的，你觉得当初你能收做己用…傲鹰那孩子就算契灵师祈福成功，你又能找到什么灵兽与他结契？就他现如今的那点连凝魂都做不到的意志力，你为他找的越好反而是害了他，与他同等的灵兽除了我所在天池山上的飞鼠，就我所知再无其他。”

    “就是你那山中会飞的兔子？”傲鹰的爷爷常去天池山自然知道守罡老人所说的飞鼠为何物，飞鼠为天池山独有，纯属卖萌的灵兽除了会飞，就是敏锐的嗅觉和打洞的能力。之所以叫飞鼠，是因为它有着兔子的身体却长着老鼠的脑袋，背后有薄如蝉翼的一对翅膀。而屋外守罡老人驾驭的怪鸟，名为酸与！最是擅长制造迷幻使人恐惧，远在千里之遥的景山！

    两个老人在家中商谈傲鹰的将来，愁云惨淡几乎一片昏暗，一生只做庸人却也能平淡的生活，若无天灾人祸依然可以随意洒脱的生活。人生不过数十载忙忙碌碌为哪般，百年一杯黄土做被，了却尘缘带着遗憾落得三尺见方。

    来到修炼的地方，傲鹰几个起落就坐在树杈上，掏出守罡老人所赠养气卷翻看:“神为之长，心为之舍，德为之人。养神之所归诸道，道者，天地之始！化气先天地而成，莫见其形，莫问其名，谓之神灵！道者！神明之源…”

    一段看似废话可是却颇有神韵的话，让就知道玩的傲鹰突然变得很安静，那一瞬间涌上心头的熟悉感随之而来。傲鹰没有对别人说过在自己的梦里，有一个奇怪的世界，每一次在梦里总有人在不停的呼唤一个名字。有时候在梦里他会看到很多狰狞无比却没人知道的东西，爷爷送给他的礼物兽皮书有很多奇珍异兽的记载，可是在梦里见到的那些没有几个对的上号，一切也都只是出现在梦里而已。

    可是这一次傲鹰呆住了，在他翻看守罡老人给他的礼物养气卷时，虽然只是石拓的翻本，可是那些文字就好像生来就是为自己而生。文字间似乎抖动着想要跃出皮卷，又好像相互连接在组成什么图案，从皮卷上传来丝丝暖意逼近傲鹰眉心。就在那是就在傲鹰很清醒的感觉到，进入眉心的那一丝丝暖意，好像有说不完的哀怨凄凉，道不尽的苦楚等待，终于找到归宿落地生根。

    与此同时在傲鹰的眼前飘过断断续续的画面，那些只出现在梦境的东西，竟然很真实的浮现在眼前，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坐在树叉上的傲鹰，忘记保持身体平衡直接摔了下来。高耸的大树傲鹰找的地方也不低，这一阵云里雾里的坠落，冷风吹动长发才惊醒的傲鹰，手疾眼快的抓住其他树枝荡在空中。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那种莫名的心痛又出现了，这一次与以往不同，难道是因为这卷拓印的东西有什么魔力？”荡在空中还是孩子的傲鹰，灵猴般矫健敏捷的从树上下来，再次翻开皮卷往下看。

    “内以养气，外以知人，养志则心通，知人则职明…”看着皮卷中讲述的养气之法，傲鹰收获良多却没有了刚才那般，古灵精怪的转了半天眼珠，也没想明白刚才那一瞬到底因何而起，此时又是因何而落。

    “养志则心通…是要让我明白自己的志向然后去为之努力，才会有心中明悟，所有的事情才会因为我追求的志向而通达…这知人则职明又该如何做解，真奇怪…不明白了…”傲鹰第一次有这么安静的时候想问题，可能是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变化，也有可能是小孩子纯粹的好奇。但是现在的傲鹰要是让守罡老人看到，一定会惊讶的发现，本来神魂松散意志不凝的傲鹰，突然之间有了很大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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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一家人

﻿断魂残梦终相见，一缕清明注神藏。神力天生入脏腑，只叹神魂难复明。

    神魂中发生的转变傲鹰感觉不太明显，可是接触到真正意义上的修仙，只是一个开篇的养气卷，就让傲鹰神魂之中的残魂开始自我凝聚。认真品读养气卷中各种神韵非常的文字，傲鹰似乎看到了另一片天地，这些年来粗劣的修炼武技，还有那些自己琢磨出来的东西，若是有灵气的辅助肯定更加强大。

    沉醉在修仙入门的养气卷中的傲鹰不知道，此时在家中两位老人的谈话，特别是守罡老人的一席话，让对傲鹰充满期望的爷爷很是伤感。

    “唉…你也不必如此万事自有天定，若是你那小孙儿注定与仙无缘，强求也只能断送他的性命，何不顺其自然，日后若是有事你可遣人来我洞府，今日…算了…就此告辞！”守罡老人也是觉得不知如何劝解，起身告辞被送出之后御动坐骑离开。

    “小鹰…爷爷一定会找能让你修仙炼道的方法！”傲鹰的梦想做爷爷自然知道，若是傲鹰知道神魂有问题，竟然不能修炼可能就会一蹶不振，甚至没有活着的目标，对此疼爱孙儿的爷爷怎么忍心。突然又想起和傲鹰父亲之间的误会，更让做爷爷的下定决心，要让傲鹰摆脱注定的命运。

    可是守罡老人看到的，并不是傲鹰真正的情况，所谓的神魂不凝，乃是因为傲鹰神魂藏地之中，那残魂遮蔽了傲鹰的灵魂，世间几乎没有几个人能探查到傲鹰的灵魂情况。而那所谓的上天注定的命运，此时已经被傲鹰推动了，是好是坏也只能是傲鹰自己把握。

    那边傲鹰还在翻阅养气卷，狩猎归来的父亲却回到家中，见到傲鹰的爷爷到来，问候了一声就忙着清理收获。

    傲鹰的爷爷开口询问:“天善！你那祈福之事准备的如何，已经三次了再有五年就是第四次了，你可要好好准备准备了，天命之年若你还不能契灵成功，日后你也只能在这狱法山度过余生了。”傲鹰的爷爷之所以期盼儿子能契灵成功，就是因为族寨的规矩和族内的情况。契灵之后才可以留在族寨，同时也就得担当是守护部族的责任，这也是每个族人努力的方向，北山部族千千万万个部落关系错综复杂，靠的就是那个部落能为部族贡献更多。

    “父亲！我明白该怎么做你就别担心了，母亲大人过世得早，您老人家一个人独居族寨儿子心中也很担心，我会在下次契灵祈福的时候解开困封我自己的暗劲。”傲鹰的父亲言语平静，可是他说的话却让傲鹰的爷爷神色有点亏欠。

    “父亲知道当年你母亲的事情你一直心中有怨，以你的能力不可能三次契灵都失败，族寨内其他长老都有着替你惋惜，以为你是因为当年之事心郁气结，可是为父知道你是不想见我才会如此。这几年我来往狱法山频繁就是想缓和你我父子的关系，我搜罗卷本安排几个孙儿寻仙求缘，就是为了让族寨内其他人闭嘴，善儿！为父当年没有错！你母亲的事情真的只是意外！”爷爷的诉说近乎有点克制，可还是能从话语中听出那种护子之情。

    “父亲…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当年的事意外也好故意也好，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您也年纪大了，我和玉儿都明白您这些年奔波劳累为的是什么。”关于傲鹰奶奶的事情从来没有人提过，不过爷爷和父亲两人解开心结，确实让一旁的母亲心中快慰。

    一家人在家中准备伙食，却不料两声颤抖的呼唤让刚准备劳作的母亲飞奔出屋内，只见在通往小屋的路上，两个着装穿戴显得有些奇异，长挂素锦显得格外俊美。男子体魄雄健灰色长服领口有奇石点缀，金玉束发端得神采飞扬，跨坐一头尾巴纯白的小牛飞奔而来。女子身材婀娜粉色轻衫随风舞动，一条湛蓝色飘带束在腰间远看盈盈一握，和男子一样侧坐一头小牛协同上山。

    傲鹰的母亲听闻呼唤站在门口观望，紧接着父亲和爷爷也都走出屋内，五人遥遥相望却有三人泪眼朦胧，傲鹰的母亲更是泣不成声颠簸而行。那一男一女跳下坐骑脚下轻点急奔，双双离得母亲长许距离跪地而拜。

    “娘(娘！)”异口同声的一声呼唤让傲鹰的母亲更是心酸，靠近长子长女三人抱头痛哭，这边的父亲并未上前，轻轻擦拭眼角与自己的父亲相视而笑。今天可算是个喜庆的日子了，不仅父子二人冰释前嫌，在外十年未归的一双儿女也双双归来，那调皮捣蛋的傲鹰自小还没见过自己姐姐哥哥，这会儿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苏桔，平戈快扶你娘起来进屋说话，一路上累着了吧…”见时间差不多还是父亲走过来劝说。

    “娘！我们回家！”这句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话，却让母亲含泪微笑捏着儿女的手就这样牵着朝家门走去。有很多人都在茫然的寻找幸福是什么，其实幸福很简单，就是一家人围成一桌吃饭，就是无论你有多远有多久，家中总有一个牵挂在等待。幸福就是简单而又平凡的事情却让然心动，一声简单的回家却能让人觉得是期盼。

    “爷爷(爷爷)”两个孩子对于爷爷其实心里有点抵触，当年要不是爷爷极力鼓动让两个孩子早早离家，也不会有他们今天的福缘不浅，时间淡化的都是那些可以抹去的，可是亲情却从来不会因为时间而改变。

    “嗯！乖！起来吧！都进屋吧！善儿啊吃过饭看来得叫三儿他们帮着收拾两间房子，这桔儿和小平也得有个地方休息啊。”

    “对！对！对！我这就去让他们帮忙！”父亲说话就准备出去，可是两个孩子却出言相劝。

    “父亲！不用了…我和弟弟这次回来只能算是顺路经过回来看看，北山部族首山大会刚结束，我们是随着师门从单孤山回来的。呆不了多久就得启程，我们和同门约好了会合地点，得准时返回龙侯山，同门之中也有一些在附近的人，能回来一趟已经算师尊格外开恩了。”孩子的话让刚才喜悦有点低落，身在江湖身不由己，处在仙门又何尝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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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奇兽人鱼

    被儿女的话刺激到的父母有些失神，十年不见儿女已经长大成人，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却只能停留片刻，还是做爷爷的明白出声劝阻:“既然孩子能回家一趟就别哀叹了，孩子长大了总得给自己闯个小天地，你们也就别给孩子心里添堵了。玉儿啊快去给孩子们做点吃的，这一家团圆的日子，别让你们给弄得愁云惨淡的。”

    回到家中的傲鹰，远远就看见门外多了两只小牛，好奇的走近细看大眼瞪小眼的说:“这好像是那父吧？也记得爷爷给的图卷里有这个东西，状似青牛有白尾，灌题山中那父焉！难道家里又来什么人了…这两头小那父都是被训养的，要不然不可能和爷爷的黑老虎和平相处了。”

    傲鹰对于北山部族内很多地方都大概知晓，其中有什么比较特殊的飞禽走兽也极为关注，看过门外的那父怀着好奇向家门走去，边走边喊:“娘！我饿了！”

    哥哥姐姐虽然十年未归，却也经常有家信来往，龙侯山附近自然有可以训化的飞禽用作传书，对于这个未曾谋面的小弟还是知道的。傲鹰刚喊完一嗓子，就见到两个神采奕奕的少男少女探出头来，虽未谋面可是那种感应却天生就有，再看两人的面相与父母有几分相似，也常听父母提及，自然猜出来人身份。

    血浓于水那种来自血脉的感觉，让傲鹰一眼肯定男女的身份，只是未曾谋面有些分生，称呼上也有些拘谨。不过哥哥姐姐对于二人在外，有小弟陪在父母身边很是感激，刚见面喜不自禁逗弄着还在犹豫的傲鹰。

    “弟弟…这是姐姐给你的见面礼，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就在姐姐还想继续说点什么，好显示自己给出的东西珍贵，那想傲鹰却直接开口道出来历。

    “姐姐！这个是你们龙侯山的人鱼我知道的，爷爷给我的图卷里有这个东西，可是这个不是说，对天生脑子有问题的人才有用吗？你就给我这个当见面礼？”表情很无辜内心更郁闷，人鱼乃是龙侯山决水中的奇鱼，生来便有四肢声音如同婴儿。这人鱼乃是炼制丹药的辅助，有益于神魂凝聚之效，纯粹的人鱼对于天生智慧未开之人更有奇效，姐姐用这个当见面礼自然让傲鹰有郁闷。

    难得一家人团聚傲鹰也没有为这等小事不快，母亲却亲昵的揉了揉傲鹰的脑袋，接过手中他手中的人鱼，声称要做鱼汤给他。

    “你二人怎么回来了？”亲手送二人寻求仙缘的爷爷，知晓身在仙门的规矩，虽然部族之中的仙门都不算什么大宗，却也不是能随意外出的。

    做父亲的却没有爷爷那般严厉，一双儿女转眼十年，不曾尽到父亲的责任，此刻儿女归来一家团聚，那还管什么如何回来。傲鹰和哥哥姐姐渐渐变得熟络，也就开始问及一些关于修道的事情，只可惜哥哥姐姐二人虽然修道十年，也仅仅是踏入人仙之境而已。

    “姐姐？你说的那些老神仙真的都会飞吗？你们也可以飞吗？”对于小天马可以飞，自己一直没有长出翅膀的傲鹰来说，会飞可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这些年勤加练习不挑食不厌食，就是因为父母说过，这样才能长出翅膀飞起来，此时听到哥哥姐姐说他们见到很多人，已经可以在空中飞的自由自在，这让傲鹰更加动心希望自己也可以。

    那想哥哥和姐姐都摇了摇头，姐姐安慰着说:“弟弟…我们入门时间还短还未曾习得真法，这几年都是在打磨底蕴，想要飞天遁地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我和小平现如今才算正是入得师门，龙侯山上弟子尚有千百人，那太行山上更是足有数万余众，可是这能驾云驱雾之人也只有门内区区数百人而已。

    不过弟弟你要是日后契灵成功，可以尽量寻找那可以乘骑的飞禽，那样你就可以飞了不是嘛…修为道术就有千般类，听门内师叔师伯说，其他几个部族也都有不同的修炼之法。远在大荒还有一些虽无撼天之能，却又动地之威的凶兽神禽，你只要知道只有自己肯努力，翱翔在天就终会有希望。”

    姐姐的安慰却让傲鹰勾起了雄心，本应只是调皮捣蛋有点乖的傲鹰，自从相信了父母就努力奋进，今天听问了真正在仙门内哥哥姐姐的话，更让傲鹰肯定自己会有一天鹰翔九天。说话间母亲已经做好了一桌团圆饭，一家人第一次重聚虽然有点短暂，却也别具温馨欢声笑语。母亲为傲鹰煮的人鱼汤姐姐和哥哥自然也看到了，想要阻止却让爷爷和母亲制止，两人相视无言对于此举不做评论。

    却说喝过人鱼汤的傲鹰感觉非常奇妙，之前那一缕青烟进入眉心，这会儿在眉心中因为一碗鱼汤渐渐有了变化，只是进行缓慢后继又无力，只能在眉心中自行变幻。可是就这缓慢的变化，对于神魂难以凝聚的傲鹰来说已经有无限助力了，眉心深处神魂藏地，因为这一缕青烟的变化更加强大。

    这一切的变化悄无声息，哥哥和姐姐的离开自然引的母亲又一阵心酸，一家人现在山间小路挥手告别，傲鹰还信誓旦旦的说，等他会飞了就去龙侯山云梦宗看望哥哥姐姐。看着骑着小那父渐走渐远的孙儿，爷爷也声称要回族寨一趟为傲鹰再寻外物，招过大黑虎就直奔山下而去，留在山上看着远去的亲人，傲鹰心里默默的说了声珍重。

    谁说修道之人就是无情，只是修道长生漫长的时间里习惯了孤独而已，傲鹰站在高山目送亲人离去，心中对于那让凡人仰望的仙门充满了渴望。但是神州大地宗门林立，部族之中只能算得上称霸一隅，凭借傲鹰的天赋，还有那神魂之中被唤醒的残魂潜移默化的改变，傲鹰的明天或许并不在此时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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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第一次狩猎

﻿一声珍重傲鹰的生活又回到了从前，改变的是一颗向往翱翔的心，潜移默化的是神魂藏地中，汇聚着残魂有待他日重回巅峰的风雪界主！

    “父亲？这样对吗？”自从确立了自己的向往，傲鹰更加勤奋磨砺自己，母亲对于孩子的转变常有心疼，每一次傲鹰总会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以前从来不会去密林的傲鹰，已经踏出了自己的第一步，山间复杂的环境让傲鹰变成自己的跑酷场地。每天光着脚丫在丛林中身若灵猿一般，难免有时会摔得很惨，但是长年累月的要求着自己，短短两年才八岁的傲鹰已经能在与父亲切磋中居于不败。

    “好小子！果然有天赋！没白费你爷爷为你操劳…再过三年我们也该回族寨了，真不想离开这安静的生活。小鹰…你要记住！以后若是离开族寨千万要小心谨慎，行事切不可张扬，在这北山部族之中，我们强族勉强算得上中等，在我们之上还有无数像你哥哥姐姐那样的仙门，可是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

    你爷爷给你的图卷中只有北山部族，那其它三个部族和我们之间的拼斗从未停止过，中土神州对于四大部族的争斗从来不会过问。因为在中土神州流传着一句话，欲见真天！先覆大地！欲掌天心！颠覆洪荒！”父亲的警告在耳边，可是傲鹰的小脑袋里却传来轰鸣。

    对于部族之间的征战，竟然有双看不见的黑手在推动，虽然流言不足以让人疯狂，可是总会有人想刨根问底一探究竟。神州的情况傲鹰不知道，除了偶尔从爷爷和父亲的谈话中听闻，神州的一切对现在的傲鹰来说就是个迷。可是父亲短短的一句流言，却让傲鹰脑海那一缕青烟颤抖不已，两年之中汇聚而来的残魂也壮大了一丝，可是却从来没有清醒的痕迹。

    自从两年前傲鹰再也没有梦到过那个奇怪的世界，只是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的烦躁，这些没有人会注意的事情，傲鹰也从来不会对别人提起。表面平静的傲鹰有点头疼欲裂的感觉，微笑着回到自己的小屋，冷冷的看着窗外无边无际的天空。

    “天？那是什么？在天的尽头又是什么？总有一天我会飞到天的尽头，去追寻！”傲鹰的性格已经渐渐定型，那种骨子里的狠劲对自己尤为苛刻。这些年爷爷还是一如既往的会带给傲鹰一些小礼物，只是最让傲鹰喜欢的，还是爷爷带来的一些关于外面世界的书卷。那些奇珍异兽的分布已经被自己了然于胸，北山部族势力的分布也在其中有提及，最重要的就是尔虞我诈的江湖里，有着推心置腹的诚挚，快意恩仇的生活里也有儿女情长的守护。

    “小鹰！过来吃饭啦！”

    “就来…”

    “哆！”一根尖刺准入的扎在的墙上悬挂的木棍上，在短短的一根只有拇指粗的木棍上，却又几千枝差不多大小一致的尖刺，这些都是傲鹰在丛林里跑酷的时候，随手练习的东西。准确的命中还要一个不漏的再找回来，不仅可以锻炼自己敏锐的反应，对于强记和心术都有很大的帮助。

    “小鹰？想不想和父亲一起出去狩猎？你的武技已经和我相当，可是你天赋我却不知道在哪里，这只有让你自己去体会才能发现。吃过饭后你我父子二人上山，既然是大山的儿女，就要学会在大山中自我长大！”父亲突然提出这样的建议，让一旁的母亲有着微怒。

    “阿善！小鹰今年才八岁你就让他和你上山狩猎！孩子还小…你就不怕他万一出事了怎么办！我不同意他去！”刚拿起吃食母亲被父亲一席话说的直接拍案了。

    “小玉…小鹰已经不小了！方面苏桔和平戈不也是这么大就离家了嘛，再说了他现在只论武技已经和我相当，要是再让他自己这样练下去，不仅没有一丝长进可能还会不如之前。再过两三年我们就要回族寨了，难不成你想把小鹰一个人留在这里？”

    “娘…你就让我去吧…父亲说的没错族寨里可不养闲人，儿子要是没有一点拿的出手的实力，指不定我们就得骨肉分离了。我跟父亲去长点见识就行，我会乖乖跟在父亲身后，保证不会出事的…娘！你就让我去吧…”小孩撒娇秘籍！一哭二闹三打滚傲鹰一个没学会，不过从小懂事的傲鹰也很少让父母真的担心过。

    被父子二人说的动心的母亲拗不过去，心中也是考虑到父子二人的话却是在理，一声叹息默默的吃饭算是默认了。见母亲松口不再阻拦，傲鹰朝着父亲做了个鬼脸，茶足饭饱之后傲鹰回到房中收拾自己的东西，尖刺却一个都没带，只是带了些爷爷平时来的时候给的几件护具，穿戴整齐的傲鹰小小得脸庞上透露着刚毅。

    “娘！您就放心吧！儿子我可厉害呢！”穿着爷爷给量身定做得护具，看着自己儿子跟个小战士似的自吹，母亲和父亲都笑出声来。

    “阿善照顾好小鹰，早点回来。”

    “嗯…你回去吧，不会有事的。”

    儿行千里母担忧，更何况孩子人生中重要的第一次，部族中长大得母亲自然明白部族得规矩，对于孩子得远行虽然知道有丈夫陪伴，可是心里还是担心那可能会出现得危险。现在屋外目送二人消失在视线中，还是久久不曾离去，这边第一次走进密林深处得傲鹰却感觉不一样，父亲从未有过得谨慎和警觉性，让一旁跟随得傲鹰不由学着父亲得样子。

    “脚下小心！不要踩到干裂得东西，那样容易造出声响还可能伤到自己，你这不穿鞋得毛病是不是该改了…尽量降低身体的重心，这样不仅可以让你及时反应闪避，也可以护住自己得要害。平心静气切不了心浮气躁，没有危险就是最大得危险！时刻注意自己周围得动静，太安静就是最大的麻烦，周围有点响动才能证明附近没有大危险。

    注意手臂得位置！一个护在心口前面，一个护在额头斜上位置，你的兵器呢？算了这个你拿着暂时先用，记住一定要护着这两个地方。同时每走几步注意一下自己得身后，如果是背朝金阳，就多往自己脚下也看看，狩猎可不是你在林子里乱跑就可以了，需要你自己在保证自己安全得前提下，衡量你得对手是否可敌！”

    “父亲？你当年也是这样被爷爷带着学习狩猎得吗？”

    “我们部族的祖祖辈辈都是这样，只有将自己得经验毫无保留得传下来，才能让自己得部族越来越强大，新生得孩子们才有更多机会活下去。”

    “嗯…我也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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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幸与不幸

﻿父子二人在经常狩猎的地方前行，傲鹰的每个动作每个细节都被父亲严格要求，懂是一回事可是做出来就是另一回事儿。平日里在村子外围灵动非常，此时却在第一次狩猎中，有点笨拙的调整自身，山间微风轻送传来草叶沙沙的声音，侧耳倾听远处山下泰河流水隐约可闻。

    “小鹰！快过来看看那是什么！”父亲兴奋却又压低声音呼唤，傲鹰被一路走来的压抑弹开，身影灵魅闪动就到父亲身前，顺着父亲所指一只正在觅食的斑斓雀正在地上散步。斑斓雀形如野鸡体型巨大，两翼翅展两米开外，常以山间野果为食，没有多少凶性。可是斑斓雀有一个致命的地方，这鸟体内因为长以野果为食，日积月累体内存有异香，一个不好这东西就会玉石俱焚召开附近凶兽。

    “父亲？这…不好吧？我们就两个人怎么办？”深知斑斓雀品性的傲鹰自然有所顾及，万一被困山中那可就被狩猎了。

    “小鹰！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斑斓雀虽然体内异香会急速散播引来凶兽围攻，可是你却不知道它体内异香如果囤积太久，就会有可能生出一颗极为罕见的百炼果。你看眼前这只体型硕大，尾羽不曾被破坏，说明它成长至今都不曾用过保命的本事，所以很有可能体内异香早已凝结，为了以防万一你去附近找点咕地草，记住要干的。”

    “父亲？什么是百炼果？”一听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傲鹰瞬间来劲。

    “你先去做事！要是眼前这只斑斓雀跑了，我说了你也见不到了！”

    蹑手蹑脚转身离开可是速度一点不慢，父亲所说的咕地草只是一种野草，不过点燃之后有点恶臭难以抵挡，不多时傲鹰就准备不少回到父亲身边。此时父亲正在给自己的箭上刻孔，这举动让傲鹰不是茫然，见父亲正在忙碌没有出声打扰，等了一会才明白父亲是要用附近的藤条扣在箭上。

    “小鹰一会儿我让你动手，就把这里的咕地草点燃，等我弄好了斑斓雀我们就离开！”父亲一边用细藤条绕在箭尾，一边抬头看看那边斑斓雀的位置估算距离。等待许久父亲终于开始搭弓，这可不比平日里轻飘飘的箭，后面有一堆藤条再加上拖拽的力度，对于精准都有着很大的阻碍。父亲在搭弓之后迟迟没有动作，傲鹰在一边静静的听着父亲越来越平稳，甚至有时候会长时间的闭息，半跪在草丛后看着外面还在忙碌的斑斓雀。

    “嗖！”

    一直全神贯注仔细聆听的傲鹰听见父亲出箭，火石拿在手中紧张的有点出汗，眼睛盯着飞出去的箭失，那边刚抬起头嘴里还咬着东西的斑斓雀，只来得及转头那箭失已经到了近前。可是藤条的拖拽阻力也随之增加，斑斓雀速度极快是体现在飞行，这直奔脑门的一箭只来得及跳起，就被命中凸起的前胸。

    “动手！快！”父亲焦急的声音响起。

    傲鹰也知道坏了！本来如果命中脑袋或许不会有大问题，可是这前胸就是斑斓雀最不能碰的地方，父亲手装藤条极速回收，那边还未死去挣扎中的斑斓雀鼓动负伤的地方。一股沁心入脾的香味迎面扑来，同时脑袋一阵眩晕可是身体却亢奋不已，手心出汗再加上身体难以自控，地上的咕地草是怎么也点不着。

    父亲眼见事情糟糕到极点，探手伸进已经拉到近前，前胸裂开大口的斑斓雀腹腔中，之后毫不留恋弃而不顾抱起傲鹰就朝山下泰河而去。刚离开一会儿，整个狱法山深处就炸锅了，一个个跟喝醉了似的凶禽猛兽朝着斑斓雀葬身的地方飞奔。这巨大的变动自然瞒不过住在山下的叔伯，傲鹰的母亲更心急如焚，可是山中此时生人勿进，斑斓雀体内的异香就如同美酒，让闻到的凶兽处于醉酒更加暴躁。

    却说抱起傲鹰正逃命的父亲，身体也有点控制不住，怀里只有八岁的儿子这会儿也开始闹腾，这一来更让父亲难以为继，打晕了傲鹰一路疾驰。村落里傲鹰的母亲已经昏厥，叔伯正组织准备等稍微缓和就上山搜救，刚生完孩子不久的姨娘都抱着孩子走来，所有人焦急的等待和斥责回响在村落里。

    “小鹰！小鹰？”父亲平日里就经常喝酒，对于斑斓雀的保命能力有点抵抗，虽然身体有点不正常的红润，可是神魂还算清醒。反观被背在背上的傲鹰，两腮就像涂了胭脂，身子烫的快能烙煎饼了，呼吸急促喷出来的热浪在父亲肩头凝成水珠。

    “这一时失手险些害了我父子二人性命，先沿着此路回家再说，山上暴动家中肯定担忧，不过斑斓雀一事却断不能让人知晓，小鹰天赋极高，这百炼果还是给他服用吧。”背着傲鹰顺着泰河直下，河中怪鱼只要不去主动招惹自然无事。常年在山中狩猎自然也就清楚此处路况，找了一个平坦的大石放下傲鹰，从怀中掏出一颗晶莹剔透宛若琉璃的小珠子。

    “你这小子可算有福了…”说罢就捏着傲鹰下颚，将小珠子放在傲鹰喉间，闭合之后亲眼见着因为本能的吞吐，那枚被称之为斑斓雀体内精华的百炼果被傲鹰吞入腹中，重新将傲鹰背在背上，朝着山下自家院落而去。

    吞下百炼果的傲鹰自然感觉不到，可是神魂藏地内的一缕青烟却极为敏感，百炼果刚被吞下，傲鹰的身体就有了反应，被残魂调动的身躯迅速分解药力。其实傲鹰的父亲也不知道，这百炼果的另一个名字，神仙果！斑斓雀体内就是酿酒的酒坊，百炼果是酒中的精华日积月累才有所成，可不是傲鹰这么随便吃进去就能消化的。凡人吃了千日醉，修者食之百日炼，神仙逍遥做仙果，也有醉态吐真言。

    背着傲鹰的父亲感觉不到儿子体内的情况，百炼果他也只是听闻并没见过，之前没有对傲鹰细说就是因为如此，但是爱子心切的父亲知道，百炼果可是连修者都眼红的东西，刚得到就给孩子吃下也不奇怪。此时在傲鹰的神魂藏地，那一缕残魂调动傲鹰的身体，过剩的药力都被残魂包裹以备日后所需，这第一次狩猎能幸运的猎取难得一见的斑斓雀实属幸运，只是后来出现的意外让人有点后怕。

    山上的暴动慢慢停歇，之前山上爆发的战斗嘶吼在山下清晰可闻，这会儿刚平静点，傲鹰的叔伯就拿着武器上山找人了。母亲在床上躺着依然还在昏迷，周围几家女眷有的领着孩子，有的抱着，围坐在傲鹰家中等待消息。却不知傲鹰父子为了免遭嫌疑，硬生生的在山间绕路而行，此时距离家中还有百里之遥，好的是傲鹰的身体慢慢恢复平稳。体魄比之之前浑力不断，呼吸绵长有力不似以往，最主要的就是当初守罡老人说的前额有缺，此时的傲鹰神庭饱满，熟睡中却如天龙静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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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消化不良后遗症

﻿“你们这是？”银月渐升繁星高挂，回到家中的父子二人天色已晚，家中坐着诸家女眷多有泪痕。闻声之后屋内众人回头，看清晚归的父子二人，这才有了动静，情绪激动的几人更是上前责问，父亲看到躺在床上的母亲，心中愧疚更甚。

    “那三哥他们呢？这会儿还在山上不成？”一听众兄弟为寻父子二人，下午就进山到了这会儿还没音信，将傲鹰放在小屋床上，安慰几个嫂嫂和弟妹匆忙的向山里跑去。

    “兄弟们千万不能有事儿啊！我天善一时贪念若是害得兄弟们有个好歹，这让我如何安得下心啊！”心急火燎的父亲深知事情发生的原因，虽然听家里人说是在停歇之后才上的山，这也难保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狱法山中凶兽虽然都不算太强，可是数量聚集在一起那可就难说了，更何况各个都跟失心疯了似的，拼命的劲头可不好估算往日的实力。

    家中似是听到父亲的声音母亲也慢慢转醒，迷迷糊糊中听姐妹们说父子二人没事，面色才有了好转。傲鹰在房中睡得踏实雷打不动，就连几个小弟过来闹腾也纹丝不动，几个婶婶以为傲鹰受伤还特意的看了看，一见并无外伤呼吸平稳只以为是乏困的紧，睡得太死而已。

    山中找人的父亲一路心急如焚，越找越心急越急越不安，有些时候想问题一旦想到不好的情况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傲鹰的父亲竟然不顾危险的在山中大喊，此时已经顾不上担心什么凶险，能找到兄弟们才是关键。这一喊还真就有了回应，山中因为白天那么一闹，很多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家伙，都跑过去凑热闹了。正因如此他这一喊没有引来什么凶险，却听见远处回应的声音，总算心中有些安慰的父亲，急忙朝着声音来源处急奔。

    “天善哥！你说你这一天都跑哪里去了？让我们兄弟几个一顿好找的，不过你看看我们今天的收获！嘿嘿不知道这帮禽兽发什么疯，竟然在这里火拼了。我和二哥三哥们找你好久不见消息，却在这里发现了这么一个好地方，就商量着收拾了以后再去找你，没想到你却自己先回去了，对了！天善哥？你这一天和小鹰仔跑哪去了？”

    傲鹰的父亲一看情况才知道，找自己的一众兄弟们沿途找到了斑斓雀自杀的地方，也幸好被赶来的野兽们早祸害干净了，只是在附近发生了一场惨烈的战斗。对于猎户来说遍地的口粮，自然不能白白浪费弃之不理，索性一起动手替这帮发疯的禽兽收拾战场，打算完了之后再找人不迟。

    “我本来今天想带着小鹰来山里走一圈，那小子你们也知道，循规蹈矩他学不会，我一个没注意一溜烟跑到别的地方去了。我找到他的时候觉得山上动静不对，就从山下绕了回去，一听你们都在山上我不放心，这下好了咱谁都没事还白捡了这么个便宜，呵呵…”说话有点心虚的父亲，因为是在夜里也没人注意到傲鹰父亲的尴尬，平日里也都明白兄弟的为人，自然不会怀疑兄弟说的是假话。

    关于斑斓雀的偶然出现和消失就这么不了了之，选择隐瞒也是因为那东西实在不宜太多人知道，兄弟几人将收拾好的口粮扛上肩膀带回家。这一夜大丰收的热闹喜庆，冲淡了白天的一场虚惊，不过傲鹰依然还在熟睡中没有醒来的迹象。翌日清晨金阳撒下晨辉，热闹了一晚上的人们还在熟睡中，林间深处偶尔传来几声吼叫鸣啼，大山被唤醒了新的一天。

    “阿善…你快过来看看！小鹰这到底是怎么了？身子怎么这么烫？”母亲的呼唤从傲鹰的小屋中传来，父亲急忙起身过来手搭在傲鹰的额头。

    皱着眉头缩回手说:“没事…孩子应该是昨天和我在河里洗澡的时候着凉了，你去弄点给他煮点交鸟汤，我去做几个小木桶给他去去寒气。”

    交鸟是有人专门饲养的一种飞禽，就和养鸡一样可以批量，交鸟蛋或者交鸟肉都可以食用，可以治疗伤风感冒之类的病患。距离狱法山不是很远的蔓联山，就是一处交鸟繁衍的栖息地，储备无患的猎户自然会家中常备。傲鹰的母亲闻言走出小屋，父亲坐在床边把儿子扶起，自从昨日回来到现在，傲鹰滴水未进颗粒未食，此时身体还这般情况，让做父亲的怎能不担心。

    “难道昨天那百炼果有什么不对吗？如果只是那醉人的香气孩子应该早就醒了，我这是到底做了什么，小鹰！你了千万不能有事啊！”此时回想起昨日的经过，唯一能让父亲担忧的，就只有那被他塞进孩子口中的百炼果了，话不能乱说药更不能乱吃，为了提升实力也得看能不能经得住药效。

    傲鹰现在就是这样，有点虚不受补消化不良了，虽然有着神魂藏地内残魂的帮助，可是那就连神仙级别的人物都得半天折腾，更何况一介凡人的傲鹰。要不是体内的残魂乃是风雪界界主，游离在天地间的残魂这几年陆续凝聚，真不知道父亲那一时鲁莽的举动，会不会直接把傲鹰送没了。母亲过了许久就端过来一碗肉汤，交鸟体型娇小羽翅略带青黄色，肉汤中还有一枚鸟蛋煮的白嫩圆润。

    “我来喂吧…你出去把昨日带回来的狡獾处理处理，昨天我就说别让你带小鹰去山里，你看看你们父子二人惹出来的动静！真是一点都不让我省心…”母亲幽怨的话让父亲无言以对，从怀里接过跟火炉差不多的傲鹰，一口一吹一勺一送的喂着让吃下，母亲眼角含泪既心疼又有些气愤。

    “小鹰啊…乖乖喝了肉汤就好了，你不是还要长翅膀飞上天吗，这样躺着可不行，娘给你做你最爱吃的蛋黄炸鱼片，你可要快点好起来啊…”

    傲鹰听不见之前父亲的自责，也听不见此时母亲的安慰，一个人一缕魂一片昏黄的世界里，傲鹰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任何人可以进入。可是和傲鹰共用一个神魂藏地的残魂，却可以在这里畅行无阻，冷漠的眼中偷着绿光，看着在灵魂世界都醉死过去的傲鹰，这让暂时主导身体的残魂有点怒意。

    “看破有尽之躯，万境之尘缘自息，悟入无环境界，心境之门缘自开。舍得梦幻虚妄，诸凡累自有断解，心在天地之间，自可辨真假是非。小子！有所悟即可有所得，虽非我本意却也是你自己的命该如此！好自为之珍惜你所拥有的吧…”

    “你是谁？我的命又是什么？”灵魂沉醉的傲鹰喃喃自语，灵魂深处的对话只有他自己知道，之前的那一段话让傲鹰觉得极为熟悉，甚至急迫的有些想抓住什么，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见过…沉醉的灵魂因为那短短几句话挣扎着就要起来，傲鹰不知道自己悟到了什么，被警醒的灵魂只觉得那是属于自己珍贵的东西，却被子里遗忘的不知踪影，不安的…努力的…挣扎着…倔强的要让自己的灵魂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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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灵魂深处的呼唤

﻿感觉自己好像泡在温柔的水中，努力的想睁开重若千斤的双眼，看一看究竟是谁在自己耳边轻语哀伤。神仙果的药力惊人同时也滋养着傲鹰还没有完整的灵魂，沉睡在自己的灵魂深处，感觉不到时间的变化，被人勾起的意念就好像深夜中的灯塔。残魂提点傲鹰沉醉的经过之后，就回到神魂藏地继续做自己的事情，那些汇聚在神魂藏地的神仙果药力，被控制着一点一点输送进傲鹰的灵魂之中。

    “骄阳冷月一月一年，哭了笑了一瞬一生，累了厌了一刻一念，有你有我一生一世。沉风…我等你回来…”

    傲鹰的灵魂世界里响起如泣如诉的话，身处神魂藏地的残魂听闻这句话有着颤抖，可是傲鹰只感觉到心头堵的难受。这分明是对另一个人说的话，却让自己的灵魂世界波澜四起，还在挣扎的傲鹰被幽怨的哭声搅得心神大乱。

    “我是强傲鹰！我是强傲鹰！我是强傲鹰…”好像深怕自己忘记自己是谁，一遍一遍的自语从挣扎中流露。

    可是好像是为了刺激傲鹰一般，在神魂藏地内同时出现几个身影，如果傲鹰这会儿清醒过来，一定会被眼前的景象惊呆，因为这些身影不止一次的出现在自己的梦里。

    “小风…执掌银河星宇的无情大帝！何以能被自己打倒！”

    “主上！涅槃之火已灭…”

    “哥哥…”

    耳边响起的呼唤令的傲鹰的灵魂挣扎更激烈，那残魂好像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灵魂吸收更多的药力，轮番的刺激之后傲鹰颤抖的灵魂壮大的同时更为凝结。可是那痛苦的表情，还有无助的只能被动接受，哪怕睁开眼睛看一眼的能力都没有，就那样颤抖的躺在灵魂深处，聆听着一个一个的哭诉和哀求。

    灵魂世界里傲鹰经历着生来第一次震动，现实中父亲正用做好的小木桶驱寒，可是傲鹰的身体现在没有灵魂的调动只是一个躯壳。父亲内心的焦急和自责一分一秒都在增加，傲鹰的背上整齐排列在命门周围小木桶，呈九宫方位一字排开。这可是人体绝命的死穴绝对不能轻易碰触，命门附近的九宫诸穴，却也有些另一种奇用。

    命门同悬枢和中枢过风池即可直达百会穴，下通阳关过会阴可通督脉，命门附近九宫方位多以脏腑经脉为主，并且正对下丹田气海。出身猎户家可是也是身为中等家族的一脉，这推血过宫的手法还是有些，傲鹰的父亲这是病急乱投医是出浑身解数，可是无心插柳让傲鹰生平第一次转变过得有惊无险。此时的傲鹰灵魂沉寂，可是身体却有着残魂的帮助急速运转，父亲这无奈之举就是在傲鹰无我的状态下进行，再加上体内沉积的神仙果药力，通血活脉那是水到渠成。

    此时在傲鹰的灵魂深出现六个风情万种的女子，只是其中有三个女子似乎是孪生姐妹，六个女子各有春色粉黛桃容。几人同时呼唤着一个傲鹰觉得很刺耳的名字，几人之中一个面色清瘦穿着一身黑色劲裝，孤零零的现在远处不曾靠近。一个白衣胜雪露着两颗虎牙，杜鹃啼血般哭喊着哥哥，一个似仇似怨却又带着几分楚楚可怜，身材火辣可是面色多变的女子同样不曾上前，其他三人模糊的看不真切只能从身影判断一模一样。

    六人有的相互对视，有的含泪而泣，可是她们都喊着别人的名字，有时候傲鹰甚至觉得那个人就是自己，可是下一刻内心的痛楚就让自己警醒。

    “我是我！我不会做别人！更不会让别人替代我！我有我的命！不是注定的命，我有我的命！是我自己走出来的命！我是我自己，我是我自己…”

    觉得自己都快精神分裂神魂破碎了，耳边依稀碎语就好像寺庙的禅音，又好像海边礁石大浪拍沙的呻吟。这一切惊扰着沉醉的灵魂，无时无刻不在唤醒着傲鹰的自我意志，不想沦为他人的替代，就要时刻提醒自己，这种折磨让傲鹰的灵魂时刻都在壮大。残魂对于傲鹰的表现置之不问，可是每一次呼唤都会让残魂有点激动，傲鹰从来都不曾感觉到残魂的存在，可是两者好像本就是一体，只是不会同时出现而已。

    “阿善！你告诉我小鹰他到底怎么了！这已经两天了，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小鹰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能活得下去！”母亲的哭诉让一筹莫展的父亲更加苦恼，可是关于百炼果的事情实在不能泄露。

    “小玉…小鹰呼吸平稳身体没有异常，这烧也退了应该再过一两日便会醒来，你且容我再给小鹰救治两天！”沉醉的傲鹰没有时间的感觉，可是时间已经过去两天，这两日傲鹰滚烫的身子已经恢复到正常。叔伯们串门父母也只能谎称偶感风寒，可是做母亲的怎么可能忍受孩子两天纹丝不动，一次次的询问却只被丈夫敷衍推辞，这怎能不让母亲更加担心。

    “阿善…那天你和小鹰是不是在山上发生了什么，自从你回来小鹰就卧床不起，你所做都不是针对风寒，更像是输经通脉推宫活穴的手法。你莫要欺我是个妇道人家就以为我看不懂，我黄家虽然惨遭天灾人丁不全，可是这寻常的手法我还是认得的，你告诉我小鹰到底怎么了！”不依不饶的母亲非要知道发生了什么，紧逼着父亲要知道真相。

    父亲聆听周围确认安全这才对母亲说:“小玉！孩子的事情我不能告诉你，你听我把话说完！我只能告诉你小鹰得了一桩机缘，可是这代价出乎我的预料，小鹰不但没祸反而有福。你也该知道怀璧有罪的道理，小鹰的情况就是如此，你我只能等小鹰自己醒来，他人问起只能说风寒所致，切不可走路风声招致大祸临头！”

    父母二人一番详谈才化解矛盾，母亲也清楚有些事情确实不能太认真，知道孩子因为福缘所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鹰躺在床上。这几日因为有那天的意外丰收，谁家也都不曾上前狩猎，父亲每日在家中替孩子推拿捏骨，日子也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直至傲鹰回来第七天，终于睁开眼睛的傲鹰感受着夜晚微微的寒意，看着趴在自己床边睡着的母亲，没有急着去吵醒她，而是看向漆黑的夜空。

    “你是谁…我是我…你是大帝也好无情也罢，我只是我自己，我要走出我自己的命，你的命不是我要的！你给的我会还给你，没有人可以从我这里拿走属于我的东西。你托付的事情我会记得，就算做我们的约定，我强傲鹰在此立誓！终有一天我会偿还我欠你一切。”心中的誓言不知对谁所说，只有傲鹰明白他欠了一个人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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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判若两人

﻿醒来的傲鹰没有了以前的孩子气，突然间变得有点稳重，复杂的眼神出现在一个孩子的眼中，总会让人觉得有点不合适，可是经历了几天灵魂的拷问，一次次的挣扎徘徊，让傲鹰更能体会保持自我的意志有多重要。

    睡梦中迷糊醒来的母亲看见傲鹰偏着头看着窗外，喜极而泣没有出声责问，只是简单的抬起手摸着孩子的脸颊，傲鹰也感觉到母亲的担心，微笑着转过头冲母亲笑着。抬起手擦去母亲脸上的泪水，仔细的看着为自己担惊受怕的母亲，寸步不离守在自己身边，哪怕是在睡梦中也挣扎醒来。

    “娘…孩儿没事了…昨天跟父亲上山累着了，睡过头了而已，您别担心…”傲鹰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沉睡了七天七夜，同时心智在这几天的磨练中变得成熟。没有提什么遭遇先是安慰母亲，那想他的一句话让母亲泪如泉涌止也止不住，母亲忍着声音就那样摸着傲鹰的脸颊，不知是因为高兴还是因为心痛。

    “小鹰？饿了吧？娘去给你做…”过了一会想起这几日孩子一直沉睡，开始还能喂食肉汤却不见内急，担心吃出问题好几天滴水未进。

    “娘…您去睡吧…我不饿！”这几日身体都在全速极力消耗药力，每一寸血肉里都是浓郁的酒香，这会要是在傲鹰的皮肤上割开一条口子，肯定能和那天引来凶兽暴动的斑斓雀一样。酒是粮食精何况这精华中的精华，虽然几日都不曾进食，可是却没有半点食欲，精神旺盛不说气色也很好。

    推推囔囔让母亲放心回房安歇，傲鹰在房中起身突然间觉得全身酸痛，感觉好像都不是自己的身体，起来活动片刻之后才有了改善。直到这时傲鹰才感觉有些不对劲，一看房间内摆设除了桌子上多了一些器具，自己的背上也有点凸起的麻痒，再看自己当日离开之前插满尖刺的木棍，此时上面都有一点点灰尘。

    “难道我睡了很久不成？怎么感觉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事情。”自己的房间摆放什么东西，喜欢触手可及的傲鹰很多东西都会放在床头，可是一觉醒来身体的不协调，房间里乱成一团的摆设，还有已经有点灰尘的镖靶。这一切都表明着自己沉睡的时间绝对不是一天，再联想到刚才母亲的反应，傲鹰有点呆若木鸡的站着。

    第二天父亲就早早过来和傲鹰密语了一会儿，看到而已精神焕发大变样，满心欢喜的揉着孩子的脑袋说:“你小子…真是让为父替你捏了把汗，你不知道你母亲这几天都快和我打起来了，孩子…你终于醒了…”

    说着说着父亲有点激动的抹眼泪，如果是以前的傲鹰肯定会古灵精怪的逗着父母开心，可是经历过一次神棍世界争斗，傲鹰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长大了。身体上的改变已经很明显了，可是内心世界的变化却完全不是那样，结束了和父亲的谈话，又去周围叔伯家都走了一趟，往日的活波好动没有了，有的只是沉稳和日渐成熟的心智。

    山中无岁月清风了无痕，又是两年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傲鹰的变化就连父母都能看得出来，此时母亲在厨房劳作，父亲站在门口看着远处身风驰电掣的傲鹰，在深林间树冠上蜻蜓点水一般借力腾挪。自从两年前傲鹰从沉睡中苏醒之后，各种出人意料的修炼就一发不可收拾，这把树冠当成跑道还只是其中之一，有时扔尖刺自己扔出去还自己接住，更有时拿着一根木棍摆弄着各种姿态脚步飞旋，身体同时施展各种动作让人看着眼花缭乱。

    “阿善…再过几个月就是族寨契灵的日子，我们真的要回去了吗？”做好了饭菜和丈夫一起看着，那个真的已经可以飞翔的孩子，母亲心中有些说不出的骄傲。可是对于自己丈夫心中那根刺，虽然已经和族寨里的老父亲冰释前嫌，可是方面母亲的死，怎么也离不开族寨中几位长老的意思。

    “小玉…父亲年事已高，该放下的也得放下了，这些年有你和小鹰陪着，母亲的事虽然方面涉事的几个长老都有过失，也不能否认他们为了族寨也付出了很多。这些年父亲为了小鹰四处寻找灵药武卷，已经让族寨一些人有了芥蒂，为人子女又怎么能让老父一人背负。我天善自闭灵脉多年，可是却从来没有停止过修炼，这一次回族寨契灵，我会让所有对我父亲有怨言的人都闭嘴。

    父亲的身体虽然健朗，但是距离十年一次的部族大比也快到期，没有族寨也就没有我们安逸的生活，这几年平静的日子也是时候结束了。我不能再自私下去，毕竟族寨里还有我们强族十几万老幼，小鹰现在也已经长大成才，照他这样下去没有更好的培养，只会葬送他绝顶的天赋。”

    “你去哪…我的家就在那…”夫妻二人靠拢着肩头，看着还在磨练自我的孩子，未来的路会是什么样没人能够确定，但是只要有一颗坚定信念的心，就能走出自己想要实现的路。

    “父亲…娘…你们怎么又等我吃饭呢，不是说了嘛…你们吃好了给我留点就行，我这指不定什么时候才回来，你们就这样饿着等我多不好啊！”结束了每天自定的功课，见到父母相互依偎的现在门口，知道原因的傲鹰又是一通埋怨。

    “呵呵…小鹰啊…你那练的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跟谁学的…”一家人坐在餐桌旁，母亲好奇的问着傲鹰琢磨出来的东西。

    “那个啊…我以前不是总在林子里乱跑吗，我发现只要速度够快，稍微有借力的地方，两腿之间的跨步频率越高，就可以在很多环境下如履平地。上次我还在山上的瀑布那里试过，我现在就是想看看这门身法的极限在哪里，我管这个叫行云！”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向母亲说着自己的身法来源，傲鹰当初在神魂中收获的可不止这些，只是他想将这一切真正的变成自己的。

    有道是行云流水掠凡尘，丈剑踏歌戏江湖。一朝蹬临云深处，方知此生是微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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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骨丈鹰枪

﻿“龙可豢非真龙，虎可搏非真虎，道可言非大道，天地自有其真，莫以短视而辨真假，莫以凡心而乱天道。”夜晚的银月高悬从来都只有满月，虽没有金阳的耀眼，却也有黑夜中的娇柔。坐在屋外细细品味着爷爷所赠的武卷，所谓武卷只是在悟道中的心得，但是常也有人从中悟出自己的人生之道，傲鹰早已确立自身，只是这喜欢品读武卷的习惯却不曾改变。

    “爷爷过几天应该就回来了吧，今年的生日不知道爷爷会送我什么，这几本武卷图卷尽数被我熟记于心。茫茫天地间圣贤大能辈出，也没有人真的明白什么是天，莫以凡心而乱天道…是乱言天道，还是霍乱…不知道哥哥姐姐他们这几年修道如何了，父亲和娘却总不让我涉足群山，唉…”这几年傲鹰的实力和悟性早让叔伯们折服，只可惜龙困潜渊不能一飞冲天，只能乖乖在父母身边自我提升。

    回想这两年的变化又让傲鹰一阵沉思:“难道我真的还有其他身份吗？小时候那些奇怪的梦，还有那次我很真切的感觉到的呼唤，可是我努力修炼却从没感觉到体内有什么奇特，难道说真的像叔伯们说的那样，世间还有无形的鬼怪不成。”

    “小鹰…”母亲轻声呼唤让傲鹰放开了心神。

    “娘…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啊…”有点像做错事的孩子被逮到了，憨笑着挠头朝母亲走去。

    “小鹰…是不是心里有事儿？给娘说说…”说这就拉着傲鹰的手重新做到门前树桩椅子上，一边自己整了整披风。

    心里的那些事要是让母亲知道肯定又是担心，想了想随即和母亲说起过几天生日的事情，自己再有就好就十一岁了，想着是不是能下山一趟出去转转。却被母亲告知再过一段时间可能就要离开了，到时候想要再回家可能都没机会了，并且今年的生日爷爷可能来不了了，族寨里有大事要发生，爷爷身为长老需要有他坐镇一些事情。

    “娘？我们为什么要离开家？”父亲回族寨的事情从来不会对傲鹰说起，这也是想让孩子无忧无虑的长大，母亲既然知道了父亲的决定，傲鹰也是时候还知道一些事情了。母亲缓缓的讲述让傲鹰一阵皱眉，从来疼爱自己的爷爷心里也有苦，从来对自己疼爱尤佳的父亲心里也背负着怨。原本以为只有自己的心事才是烦恼，可是母亲的话语中，自己至亲的人都为了彼此而选择沉默，选择让亲人获得更好的。

    “娘？那我们回到族寨？有我们的家吗？”

    “有啊…爷爷的家就是我们的祖屋，以前我和你父亲就是住在族寨，当年刚走出族寨，你哥哥姐姐都还小。你爷爷为了弥补一路护送你哥哥姐姐让他们寻山访仙，这些你哥哥姐姐并不知道，后来你出生了，爷爷又为了你奔波，这些你父亲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小鹰也想回族寨陪着爷爷吧？”

    “嗯…”

    一夜谈话母子二人说的都是些温情，笔墨江山最浓不过亲情，十一岁的生日傲鹰过的很开心，爷爷竟然在自己不能亲来的情况下，让大黑亲自带着礼物来到狱法山。这一次既不是图卷也不是武卷，而是一根骨丈！和傲鹰平日里练习剑法的木棍一般大小，可是骨丈打磨的晶莹剔透华润非常。骨丈的末端并无护手却有微微凸起的部分，浑然天成像一把剑，在骨丈表面一侧雕刻有各种契文，另外在顶端还有一颗打磨锐利的晶石镶嵌其中。

    “哇…爷爷太厉害了！”说着就自个武动起来，灵魂深处被灌输的各种剑式早已被傲鹰融合成适合自己的，灵动轻盈却每一次出招中带着浑厚的气势。一套剑式变幻无穷神鬼莫测，配合诡异的身法刚柔并进的气势，手中的骨丈那份轻若鸿毛悬空立，重若千斤难断分的感觉，让傲鹰的剑式更添了几分神韵。

    “呵呵…真顺手…以后就叫你鹰枪！哈哈！”

    父母二人见孩子欢喜的拿着礼物在哪里畅笑，也不怪傲鹰那么开心爱不释手，父亲作为猎户自然熟知一些飞禽走兽。傲鹰只是从图卷得知其外，可是做父亲的却凭借经验和积累知道其内，傲鹰手中所持骨丈可是有点来头的。至少北山部族没有，傲鹰的爷爷应该是用不菲的价值兑换而来，制作的工艺却是出自父亲之手，顶端的那颗锐利的晶石，如果没看错应该就是天池山以东三百里之处的阳山才有的，纯阳血玉！

    阳山多产奇玉金铜，这纯阳血玉可谓是极为稀少难得一见的东西，不仅有纯阳辟邪之用也有嗜血夺命之功，阴阳两交却又可得日月之精。将其打磨成型隐藏在骨丈的顶端，既可以隐藏纯阳血玉不至他人窥见，又可以增加骨丈的伤害，实在是匠心独具费了几番心思。

    “小鹰…你过来！为父叮嘱你几句话！”将孩子叫到身边就骨丈的问题对儿子细说，这鹰枪已成自然属于傲鹰，但是父亲却要让傲鹰答应他，如果没有把握不能将骨丈显于人前。若是没有几分眼色，看待鹰枪也就是一把骨丈而已，可若是碰上心有贪恋之人，那可就是取祸之道，甚至会引来杀身之祸。

    爷爷送这个礼物肯定想到这些，但是这何尝又不是一种隐形的锻炼，可是父亲和爷爷都忽略了傲鹰的心性，从傲鹰拿到骨丈的时候，高兴是一回事儿，同时也明白这东西来之不易。熟读图卷对于北山部族的飞禽走兽可是一点都不陌生，地处神州荒原之地，所谓的凶兽也只是相对北山部族而言。除了顶端的那颗晶石傲鹰看不出来历，可是能被爷爷特意镶嵌在骨丈的顶端，紫红相间在金阳下细看，其内有丝丝流转之意，这东西能是普通东西吗！

    “父亲放心，孩儿明白该怎么做，我可不想爷爷给我的武器被别人夺了去，我还要让它伴我云山问道呢，我给取名鹰枪！它就是只属于我傲鹰的一杆开山拓海之枪，鹰枪所指之处必是我傲鹰心之所向。”

    “小鹰…好高骛远可不可取啊…脚踏实地才能稳健而行，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你可明白！”傲鹰的豪言壮语，却让父亲训斥了几句，傲鹰天赋惊人，父亲怕傲鹰急于求成落了下乘。

    “父亲…”

    “好了好了…瞧你们父子两，小鹰…你父亲说的没错，回到族寨自然有一些小打小闹，这也是族寨激励幼小的方式，你父亲回到族寨自然不会有人敢与他计较，他是怕你被人欺负。你那鹰枪还是尽量不要让人看见，娘晚上给你做个皮鞘，平时就放在皮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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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离开狱法山

﻿自从生日那天之后傲鹰的背后就多了一个兽皮制成的袋子，平时傲鹰就算使用也都是不曾解开，为了和鹰枪之间的磨合更亲密，傲鹰就把它当成身体的一部分，形影不离。此时坐在林间深处，刻意的调整呼吸让血脉减缓，身与心合，心与气合，气与意合，三合为一即可容身于自然。傲鹰经常会坐在一处常有凶兽出没的地方，以这种奇特的方式让自己平心静气，越是心浮气躁三合就不会兼具，那样就得凭自己所学把凶兽带回去。

    和别人狩猎的方式不同，傲鹰并没有将狩猎单纯的当做拼杀，而是利用狩猎的猎物让自己得以提升，世间万物万道皆有学问。就在傲鹰坐定的附近，一只出来觅食的啾獾正向这边靠近，啾獾形似野猪两耳却有点像狐狸，叫声尖锐肉食，身上有特殊的气味可以变换。狱法山中啾獾是食物链的中等，危险性并不大但是警觉性很高，超乎常理的嗅觉就是它赖以生存的能力，接近傲鹰的同时啾獾就有了异常。

    距离傲鹰还有十几米，啾獾就不在靠近似是怀疑又有些不确定，左右都嗅了嗅才再次靠近，傲鹰对于这些早就习以为常。不动如山融于自然，在啾獾的感觉里没有傲鹰的存在，周围的一切只是有了点变化，可是在傲鹰的感官中周围的一切清晰的在脑海中呈现。这时候就是控制自己身体的最佳是了，往往接近成功都会有心神不定的时候，心跳的加速血脉的流速，都会破坏容身在自然之中的意境。

    直到啾獾离去都不曾发现近在咫尺的傲鹰，睁开眼睛看着已经远去的啾獾，傲鹰无不感慨的说:“明天就要离开狱法山了，今天也算我让你们都可以回家的一天，陪伴我几年的山水鸟兽，虽然你们不曾知晓我是谁，也没有想过自己是谁，但是狱法山养育了我，你们的天性也教育了我。傲鹰就此离去不知何时才能再回，或许此生再也无缘回来，自此告别生我养我的地方，愿久安无恙傲立神州！”

    父母还在家中收拾行囊，周围几家也有同归族寨之人，叔伯们都知道傲鹰的父亲，这次契灵必然会留在族寨，十几年自闭的灵脉早已通畅无阻。实力更是比之族寨中很多人强了不少，这还是不曾得到族寨内培养的结果，这一次契灵可以说是一个转折，无论是对于傲鹰的父亲，还是傲鹰自己都是一个蹬临高峰的转折。

    “父亲…我回来了…”傲鹰的自修课无论风霜雨露从不间断，也正因如此今日的傲鹰，有着同龄人缺少的韧性和坚持。

    “小鹰…你看看自己有什么需要带走的，我们这一走想要再回来，可就不容易了，进入族寨就必须遵守族寨得规矩，不可能再像我们在这里这么自由，可是娘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只好带你一起回族寨。”母亲有点无奈，可是确实有需要面对得事情需要去面对，一味自私得逃避终究不是长久。

    “娘…我都带在身上了，您就放心吧！”

    “天善哥…我们这次真的就回族寨立足吗？”父亲此时并不在家中，而是和几个叔伯在二伯家商量事情，这几年几个婶婶小姨都有了弟弟妹妹，傲鹰平时修炼之后也会帮着照顾弟弟妹妹。只是心性突然成熟得傲鹰没有了那份玩性，和弟弟妹妹虽然关系不错，却至始至终有着一层隔膜，这些只有小孩们自己知道。

    “小六…我们当年一起走出族寨都是因为我，虽然我们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当年得事我没忘，也不可能放下！这些年我们选择忍让，以族内后备得身份安居于此。当年你们虽然有些实力却不能和天孝硬拼，我也是深知二长老的意思，已经有了退让得心思。可是我母亲的事还有小八的事我却不会放下，父亲可以为了族寨这些年一直为我挡着，他是怕我出事同时也是怕族寨内起乱，我想我们隐忍了这么多年也该做个了断了！”

    叔伯们被提及当年的事情，眼神有点冰冷得吓人，七叔更是之中最激动得一个，首先开口说:“天善哥…我等你这句话快二十年了！小八当年就是我亲眼看着被天孝他们带走的，伯母的事情虽然我不知道，可是我可以肯定，当年为了进入部族霸军，二长老可没少在背地里给天孝运作。”

    “别说了…小八当年就是因我而死，现在族寨可以说风平浪静，也该是我们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了，天孝！我会让他知道失去一切的时候！霸军宗营，可不会为了一个十骑，和一个宗族计较太多。”

    一场只有几个人埋在心里的计谋，就这样悄无声息的上演，第二天几家人都开心的向山下赶路，族寨所在狱法山之北五百里左右的北鲜山和北单山之间。两千之间两百里面积都是强族族寨所在，两山之上并无凶兽矿产，可是中间地带开阔水草肥美，更有许多傀马栖息。

    从狱法山经过北岳山和浑夕山就到族寨所在，其中北岳山上有以人族为食的凶兽，诸怀！形如野牛长有四只犄角，人耳，叫声却如大雁一般悠扬。而浑夕山虽没有食人的凶兽，却又一种让人避而远之的奇兽！一首两身，名为肥遗！之所以会让人避而远之，那是因为肥遗虽无凶性，却有厄运！见了它就会厄运缠身，所居之地大旱三年！

    有害也有利有恶必有善！诸怀是食人的凶兽，可是诸怀却喜好在水中呆着，有诸怀的地方就会找到一种旨鱼！狗头鱼身！其肉质鲜美并且可以治疗失心之症。肥遗则更甚！肥遗所居之地极为干燥，并且所居之处必出奇石宝玉，只是很少有人为了这些至一族生死而不顾，这也是狱法山到族寨的必经之路。

    “父亲？还有多远啊？”傲鹰并不是因为困乏，只是已经过了两座大山此时又走过百里，不知何处是家乡遂开口问问。

    “不远了…前面百里就是北单山！翻过北单山就是我强族族寨，那里百里方圆地势平坦，水草肥美休养生息，族中老幼都居于中心。外围有族内契灵师守护，到了之后切不可娇纵行事，族寨有族寨的规矩，你要是再敢任性妄为，就是你爷爷也不会偏袒与你。”

    “你就别吓唬他了，孩子都不小了，小鹰…乖乖听话没事的。”母亲和其他女眷都在一起，孩子们也都被护在中间，作为带路的父亲自然知道北岳山和浑夕山的禁忌。接近族寨的同时傲鹰心里却没有一点找到归属感的情绪，可能是从小不曾居住，也只有爷爷一个亲人，傲鹰自我安慰的继续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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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霸族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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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族寨

﻿钟秀山林皆神妙，唯有机缘最诡变，孕得大道藏造化，只待有缘化洞天。

    且说傲鹰一行几十人还未到北单山，从别处就有人边这边汇聚而来，原来在过几日就是强族契灵的日子，其他地方自然也有未曾觉醒之人。傲鹰粗略的看了看，来人多是三十出头的少壮，也有携带家眷前来不惑之年的青壮。各路行人朝圣一般汇聚成人海，北单山外百里之地，渐渐变成叙旧交熟的场地。

    “五弟！”

    一个陌生的声音从侧面的人群中传来，本来不曾关心这些的傲鹰突然见父亲呆住，这才好奇的转头看去。一个和自己父亲年纪相差不大，不过穿戴却显得华贵的中年人正激动的向这边走来。父亲呆住的脚步，还有几位叔伯脸上的表情，让傲鹰确认来人的身份应该不比寻常，平时里叔伯们称呼自己父亲都是带着名字，这来人直呼五弟声音亲切，定是和父亲关系非常之人。

    “天赐大哥…”傲鹰第一次见父亲虎目含泪，身体颤抖的走向来人，在此人身后还跟着一些家眷仆从，几辆大车上套着傀马，不知道拉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五弟你我快有十五年未曾见过了吧，猛子、栓柱、小林，你们这帮混蛋，也不知道回来看看，一个个都跟着五弟胡闹。这些年我替族寨跑动，也算积累了不少，可是却没几个跟我喝酒说话的，你说你们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

    “大哥…我们这不是回来了嘛…大哥你看这是我家小子，叫强森！儿子！快叫大伯…”

    强森是四伯家小儿子，比傲鹰小两岁，虎头虎脑的就是有点牛一样的呆，被父亲教着喊人，可是强森却提了一件让人伤心的事:“大伯不是都去世三年了吗？”

    强森所说的大伯正是方面还年幼之时，身体不适在家修养的大伯，只可惜最终大伯还是没能熬过旧伤，三年前夜里走了。眼前这位大伯是傲鹰父亲的大哥，论辈分是傲鹰的大伯，被强森提及伤心事，四伯还没等反应过来，哪位正牌的大伯有些激动拍着四伯的肩膀。

    “秋哥他走了？怎么会？他不是咱就觉醒了灵脉，怎么可能走了！”

    还是傲鹰的父亲上前解围:“大哥…有些话这里说不方便…我们还是回族寨找个机会祖屋一叙再说，傲鹰！过来见过你天赐大伯！”

    被拿来顶缸的傲鹰从容不迫上前施礼之后:“大伯！”

    听傲鹰父亲的意思再看看周围人员混杂，更何况傲鹰的父亲在族寨认识的人很多，贵为五长老的儿子却迟迟不能觉醒灵脉，这破事早在族寨传开了。大伯见傲鹰乖巧懂事又懂礼数，长得也算眉清目秀，体魄浑厚有力生机勃勃不由喜从心来。

    “嗯…好孩子…”摸了摸傲鹰头转身对傲鹰的父亲说:“既然如此，那你就随我一起走吧，路上给我说说你们这几年的境况，你这小儿子倒是有几分你当年的样子，可曾有过婚约？”

    这种重逢和叙旧很多地方都在上演，傲鹰一行人重新开拔，这一次队伍有壮大了几分，小孩们被安排坐在马车上，傲鹰却喜欢徒步而行。

    “喂？你怎么没穿靴子？”在旁有人好奇的问着傲鹰，这不穿鞋的习惯从三岁就开始了，这些年又因为要练习身法，同时需要能时刻感受地脉融入自然，久而久之竟然把穿鞋的事情给忽略了。被旁人问起还是个女孩，从小懂事心智成熟的傲鹰，对此自然没有多少在意，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习惯了，就再次闭上眼睛闻声辩位的向前走。

    “真是个怪人…”

    一行人靠近北单山，守在重要夹道的族卫正在核查身份，就在父亲等人刚到这里，傲鹰的爷爷竟然亲自出迎。两边的族卫自然没有阻拦，爷爷见到通行的大伯，也是很客气的赞扬了几句，原来这大伯是族长的长子。大长老为了族寨一生未娶不曾有后，对于这族长的长子教导有加亦师亦父，只是大伯对于修炼天赋太差，幼年时为此就曾被大长老带着求仙问道。

    可是本想让大伯求个仙缘，却不想阴差阳错让大伯喜欢上了经商，自此一发不可收拾甚至差点和族长闹翻。世间诸般皆有道，不欲仙门御凡尘，财法侣地一道通，纵横世间几春秋。最终这位很有个性的大伯还真就把商做成了，族寨内经济大权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并且负责守护他安全的也就是那几个押车的，都是族长和大长老亲自培养的死士。另外大伯自己还在三大首山皆有往来，为人和善重信重诺，在族内的声望也是之高不低。

    “小鹰…最近修炼的怎么样了？”爷爷对于傲鹰的情况还是停留在守罡老人说的那样，这也让傲鹰在人生和修炼一途上有了自己的定性，知道平日里孙子有着不同别人的特殊，爷爷也就再没有急迫孙子的仙缘。搜罗各种武卷却不曾将族内修炼的功法传下，一是考虑到傲鹰的天赋实在惊人，可以自创一套别与常人的功法，再就是族内怨言也让爷爷有些无可奈何。

    “爷爷…你还不相信我吗？您看！它叫鹰枪…父亲都告诉我了，爷爷…孙儿不会让您失望的，父亲也会留下来的…”傲鹰指着背后一直背在背后的鹰枪，一副很自信的样子。

    “呵呵…好！我的乖孙子…那爷爷可就看我家小鹰替爷爷争光了，你父亲那里我知道他想做什么，可是爷爷却不能插手帮他。小鹰…听爷爷的话，在族寨里可以惹事但不能伤及性命，所有人挑衅与你尽管出手，族寨内能者多劳强者为上，你大伯算是个特例，但是你父亲肯定走的是霸权之路。你若想帮助你父亲，就得让自己在族内拥有一定的声望才行，这样你父亲所做才更加稳妥。”

    “爷爷？难道族寨里只有这样勾心斗角吗？您这样教导我还真是放心…”傲鹰有点意想不到爷爷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也是为了族寨更加强盛而已，没有一颗雄心壮志，怎么能带着族群日益升腾，族内除了我们七个长老和族长，其余之人都需要在这种磨练中成长。忍受不住的难成气候的就会自己离开，可是同时也就失去了为族群做出更大贡献的机会，没有远虑必有近忧，想要在部族中不受欺负受人尊敬，就需要每个族人做到为族群利益奋争。

    你从小在在狱法山长大，不曾经历过争斗拼杀，那是因为方圆千里都是我强族属地，毕竟你还小需要成长的时间还有，这也是你父亲愿意回到族寨的原因之一。他应该对你说过这世间除了我们北山部族，还有其他的几个部族，他日你见到的时候自然会明白，爷爷就好告诉你这些的原因，安逸…只能使人意志消沉！”

    “爷爷…我明白怎么做了…不伤性命！压服一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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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族长召见

﻿少年轻狂出豪言，惹来天下群雄争，复立乾坤截天路，翻手命格是苍穹。

    傲鹰那句压服一代人虽然是给爷爷听的，可是旁边也还有其他人也都侧目过来，有人轻笑不语，有人面色不善。傲鹰的爷爷却因为这句话笑得很开心，所以能不能做到是一回事儿，但是给自己确立这么一个目标，日后自然有人逼着他实现。人人皆有傲气那肯位居人后，傲鹰的一句话等于犯了众怒，只因为此时还在爷爷身边，旁人不曾奚落而已。

    “五弟…我看你那小儿子似乎修为不错，这还不曾觉醒灵脉吧，五叔也真不容易没少给那小子贴补吧？”走在后面的大伯和父亲见爷爷带着傲鹰往族寨内走去，感觉好像就是特意来接他一个人的，这自然让想到傲鹰的修为上。刚过十一岁生日就能有那般沉稳，刚才虽然只是摸骨而已，却也能感觉到傲鹰那不弱的意志，这等事情出现在小孩身上自然会让他联想到傲鹰的爷爷出力不少。

    父亲听了却理解错了，随即附和道:“是啊！自从那消息出生，我父亲对他可是穷其所能了，让我这个做儿子的都有些嫉妒，不过小鹰也挺争气的，还自创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平时我和小玉都不用督促他，他呀还给自己定制了修炼的时间，人小鬼大的小子，我父亲对他的期望可是比我都高。”

    “噢？五叔竟然对小家伙的期待比你都高？当年若不是你放弃进入霸军的机会，还赌气的一走不回，今天的你应该早就位列长老接替五叔了吧。想不到那小家伙得天赋比你还高，那你可别怪大哥先下手为强了，小鹰应该还不曾有婚约吧，我家小丫头玬霞今年十三岁，你要是没意见咱两家就结为儿女亲家，如何？”

    得知傲鹰天赋不错而且也熟门熟户，两家之间也算是门当户对，碰上这么一个好事自然有近水楼台的意思。若是傲鹰没那份实力也就罢了，此时已经有如此成就，再加上自己都勤加练习，日后若是得益他通商的便利更强一层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是大伯的话却让父亲有着拿不定主意了，自家的孩子自己清楚，乖巧懂事是一回事儿，可是太有自己的想法了就不一样了，傲鹰从小可是很少表露心声的。

    父亲担心自己这边答应了，到了儿子那边可能就行不通了，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对儿子了解很少，父亲有点为难的看着笑吟吟的大哥说:“天赐哥…婚事的事情还是等小鹰长大了再说吧，他人小鬼大又刚回族寨什么都不懂，这不是委屈了你家闺女了嘛。再说小鹰他品性虽然不错，可是你若见他平日修炼，你就会明白我担心什么了，现在他心思都在怎么能自己飞起来，我和小玉都劝不住。”

    “飞起来？哈哈哈…我这个小侄子还真有想法…也好…那就到时候再说！”被婉言拒绝的大伯并没有生气，他也知道一个修心修炼的人心无他物的话，把女儿嫁给这样的人真的就是害了她。不过大伯的眼神还是审视的看了看在前面陪爷爷的傲鹰，那谈笑风生的淡然，举重若轻的脚步，不畏不惧周围人的审视我行我素，真的让他很难相信自己的五弟和五叔是怎么调教的。

    “善儿！你们且先去宗祠…我带着小鹰和玉儿他们回祖屋。天赐啊…有空可得来五叔家里坐坐！”爷爷带着众人穿行过族卫的守护，对父亲安排之后又和大伯打过招呼，带着小鹰一行家眷朝祖屋走去。

    “天赐哥！那就暂且别过！”叔伯几人和父亲一起向大伯行礼之后，朝着族寨的另一个方向，五寨中间一处地势较高的地方走去。

    “老爷？这些货物放在哪里？”随行押车的人中也有大伯雇佣的管事先生，指明了一个地方后，大伯带着家眷也朝着自家的祖屋走去。

    傲鹰一路走过山腹之中的通道，看到的真应了那句话，柳暗花明又一村！眼前高低各异的房屋还算整齐的排列着，绿水青草依山傍水，鸟语花香一片繁荣。狱法山长大的孩子习惯了人烟稀少的清净，看到族寨的热闹和富饶有点目不暇接，这一切自然被爷爷看在眼里。

    “小鹰！喜欢这里吗？”爷爷的语气中有着自豪。

    傲鹰没有及时回答，身后母亲等人那些孩子们也都满脸喜色的东看看西看看，第一次来到族寨的他们，也被突然的繁华吸引了目光。

    “爷爷…想要留在族寨就得不断变强，习惯了族寨的热闹繁华，很少有人能忍受那种平淡的生活，每个族人争的不仅是荣耀，也有自己不甘平凡的命！”傲鹰的话让爷爷很意外，这需要时间的沉淀才能明白的道理，被所以一点即破真怕他有点不适应。

    “小鹰！平凡是选择！争雄也是选择！都在于自己的心想要得到什么！”

    一路走马看花景色迷人，傀马已经习惯了自己的生存区域有这么一帮人吵吵闹闹，族寨内族人可以争斗切磋，可是对于生活在这里的飞禽走兽却不能有任何伤害。田间耕作都是些被训化的走兽，主要的生活来源还是生活在族寨外的少壮们，想要得到族寨的庇护，自然就得需要付出。

    回到祖屋爷爷让侍从带着众人挑选住所，傲鹰正在挑选房间找个僻静地方，却被族长那里前来通报的人打搅了，被带到客厅的傲鹰看着来人。

    “这就是我家孙儿，不知族长召见他做什么？”爷爷见傲鹰到来遂介绍给客厅中一管事打扮的。

    “回五爷的话…小人也不知族长召见小少爷何事，只听说少族长刚回来不就，和族长聊了一会儿，族长就命小的来召见小少爷。”

    “知道了…你回去复命吧，既然族长有意召见，且等他梳洗一番免得坏了礼数，下去吧…”

    “那…小的告退…”

    直到那人走远爷爷才皱着眉头说:“小鹰？你们来的路上和你天赐大伯可说过什么？”

    “没有…没说什么呀！”傲鹰也是一头雾水。

    “你先去梳洗一番，我命人给你那些衣物换上，在族寨里你也就别再光着脚了，衣服也得穿的得体些，免得让人觉得你是和粗野狂生。呵呵…去吧！”

    且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傲鹰换了一身打扮更显几分成熟，爷爷所说的衣物可是专门给所以准备的一身轻铠。此铠名为百折云纹铠！取精铁红铜细银外加寒玉暖玉各一半，金属类省省千锤百炼敲打揉成一团，之后才反复折打延展开来，双玉内外镶嵌各不相同。折花的打造工艺配合精湛的手艺，一般人根本打完不出来这防御力强却没多少重量的折花铠，那两种玉也是分别在人体的重要部位。

    虽然只是半身铠也让傲鹰感动不已，脚上登着莽牛皮制成的皮靴，脚底还打着和鞋子大小一样的铜底，一身紫金色的长衫一通到底，腰间一条镶着几颗骨牙的腰带显得霸气。傲鹰的爷爷特意准备的这一身装扮，可是等待了好久就盼着全家团聚的这一天，让傲鹰拜过祖爷爷之后，爷孙二人双双朝族长府邸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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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成婚是什么东西

﻿“五爷…里面请…族长此时正在武库查阅。”刚才的管事竟然这么耐心在门口候着。

    爷爷听闻管事的话之后轻笑了一声没有理会，径直朝族寨内武库走去，傲鹰却因为管事的耐心很好，经过他身边时点头致意才跟着爷爷。却说这管事被傲鹰的举动搞得有点诧异，仔细一想才一见了然的神色，朝着傲鹰的背影微笑的点了点头。

    一路几个哨岗均有精壮的族人把守，在他们身边还有他们随身的契灵兽，族长的住处并无稀奇，只是规模比较大多以木石构成。前行中傲鹰也默默观察契灵师的灵兽，有些多有重复似是圈养而成，有些则比较单一没有重复，想是自己出外拼争所得。其中有地处偏远的流疏！流疏为带山罕见之物，形似马却有独角，不过这不是独角兽，因为流疏的独角分叉了，最主要是流疏具有辟火之能！

    另有可以辟凶的孟槐！同样距离北单山有千里之遥，远在极北之地的焦明山，看来看去也就这两种灵兽还算过得去，其他什么幽鸟、孟极之类的都只是些次等灵兽。不多时走过一处小院，这里并没有什么侍卫守护，不过却有一物盘踞在此，窥窳！有些牛的强壮全身无毛光滑呈赤色，更有意思的是窥窳有着人的面孔！乃是少咸山有名的凶兽好吃人肉！

    不过此时的窥窳被粗壮的枷锁控制在有限的范围，见到有人来了却发出婴儿般的啼哭声，爷爷对此行习以为常，拍了拍还在注视的傲鹰继续向前。

    过了小院终于见到一个身着金色貂裘，肩膀上还有一个纯金打造的虎头惟妙惟肖，转过身来的时候让人觉得有着威严，却又如沐春风的感觉。

    “不知族长召见我这孙儿何事？”爷爷身为长老，对这位族长却并没有什么见礼，平视而论的和对方攀谈起来。

    “呵呵…我只是听天赐将五哥的孙子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有些好奇，特地想见见小家伙而已，没想到惊动了五个，劳你大驾的亲自上门，真是让我这做兄弟的有些怠慢了。”

    原来七大长老和族长彼此间也都是兄弟相称，这族长说话官话说的太浓，让人觉得有点酸，不过爷爷的话却让这位族长有点挂不住了。

    “行了！别跟我绕弯子！我还不知道你嘛…是不是已经进入问过哪位老祖了？我一听要来武库，我就知道你强龙兴想做什么！是不是觉得天赐说我孙儿不错，你觉得是五哥我从里面走后门拿了什么东西给他？我说你个强龙兴是不是太有点过分了！我孙子他直到如今还没学过什么功法，你去我府上传召他，不就是想我给你解释嘛，我倒想听听你想让我给你解释什么！强龙兴我告诉你！你今天不给哥把话说清楚，我拆了你的蛇窝！”

    爷爷一通爽快的斥责听的傲鹰终于明白因由，不过看着族长一脸的陪笑，还有偶尔跳动的面部肌肉就知道，这位族长和爷爷的关系很不一般。避开别人在这里商量事情已经够奇怪了，让长老说的没脾气，只能说两人的关系很好。

    “我说五哥…我不是就担心一下而已，你怎么动这么大火…小家伙你过来，叔爷爷我看看…”和见过大伯的时候一样，这族长也习惯摸人脑袋。不过他却摸的更仔细，同时和爷爷对视眼神有着耐人寻味。

    “小鹰…你现在外面等着，我和你无赖的叔爷爷去去就来，你可千万别乱跑生事！”说完这话爷爷和族长竟然就扔下傲鹰一个人在院中，两人走进所谓的武库不知道具体事情。百无聊赖的傲鹰也知道这地方规格很高，索性遵从爷爷的话，席地而坐身心合一融于自然意境。

    却说进入武库的两位进入越有盏茶的功夫才出来，刚一出来看见睁开眼睛的傲鹰，两人有些不相信眼睛看到的。

    还是傲鹰的爷爷走过来问:“小鹰？你一直在这里？不曾离开过？”

    “孙儿未曾离开啊！不是你说让我不要乱跑嘛…”傲鹰也奇怪爷爷为什么会这样问。

    和族长对视之后留下爷爷在门外，族长又进入武库，这一次时间不长就见族长出来，同时后面跟着一位看不出岁月几何的老人。傲鹰清楚的感觉到对方身体周围传来的压力，没有去选择对抗而是自己和那股力量通化，将自身的一切调节到被改变的环境中与之同步。

    “好奇特的小家伙…小五？这就是你那乖孙子？”老人的话是对傲鹰的爷爷说的，听在傲鹰的耳朵里就有点滑稽，竟然连自己爷爷在此人面前也只能算小五，这辈分可差了好几辈不止。

    “老祖，他正是我孙儿傲鹰。”

    “嗯…既然你说时机未到那就再缓几年不迟，你们都回去吧，以后这小子若是想来武库，小九…你不许拦着！”说完话傲鹰也没明白什么，就知道自己可以来武库遛弯了，老了多少辈不知道的祖宗说完话就返回武库内不再言语。

    这下轮到爷爷开心了:“龙兴！不错！你很不错！做了一件人事儿啊，看来五哥错怪你了！哈哈哈…”

    “五哥…有你这么夸奖人的嘛…其实我家天赐是想和天善结个儿女亲家，我这也就是替我那宝贝孙女玬霞把关而已，既然老祖都说小鹰不错我也就放心了。”自夸的族长说完就想走人，却被傲鹰的爷爷拦住。

    “你说什么？儿女亲家？玬霞那小丫头？这事还得问问小鹰自己的想法，成与不成你自己问吧。”爷爷并没有允诺，似乎那个叫玬霞的小丫头还算不错，要不然爷爷肯定会拒绝才对。

    被傲鹰的爷爷摆了一道，也觉得事情确实应该如此，有点像怪蜀黍拐小孩的感觉来到傲鹰面前:“小鹰啊，叔爷爷给你做媒说门亲事如何？你可愿和你天赐伯父家的玬霞成婚？”

    被问的傲鹰不停的眨眼睛，想了半天才抬头:“叔爷爷？成婚是什么东西？”

    看着真的不知道情况的傲鹰，依然还瞪着迷茫的眼神看自己，做族长的也晕了，这事情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解释得清的。这也不怪傲鹰，从小在狱法山长大，除了调皮捣蛋就是修炼，父母也从来没时间和傲鹰说这些事情，叔伯们也都不可能给小孩说这些事，导致傲鹰对于成婚这个事情一片茫然。

    “这…”一时间被问住的族长只好求助的看向傲鹰的爷爷。

    “成婚就是让你和天赐家那个小丫头玬霞经常一起玩…”爷爷觉得这应该算是一个解释吧，可是傲鹰的回答，让两位老人决定推迟以后再说此事。

    “玩？爷爷…我没空玩…我还要让自己长出翅膀，可以自由的翱翔在云端，别让我成婚行吗？”看着孙儿抵触的目光，还有这让人有些无奈的话，爷爷也只能点头答应，回头向族长也给了个安慰，这成婚一事也只能以后有机会再说了。

    一路返回家中不提，这边送走了傲鹰爷孙的族长自嘲的笑了笑，摇着头回到自己的客厅内，儿子和几个女儿还有夫人都在，见到族长归来其他人都出声询问结果。

    “那小子并非如天赐所说那般。”族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女子打断。

    “我就说嘛…”

    “你就说什么？哼！那小子连老祖都看中了，你家霞儿的亲事不用你反对了，那小子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成婚，直接拒绝了！天赐…小鹰那孩子你可以多亲近些…你五叔说那小子还未曾学过功法，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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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契灵大典

﻿山明水秀，亭台楼阁话空寂。鸟语花香，朝云暮雨别夕阳。秋叶冬风，悠然飘零赶初春。夜月归人，清茶淡饭暖情浓。

    生活赋予我们很多，却也需要我们自己去发现生活的美，族长一声提点让天赐含笑点头，再回头瞪了一眼儿媳，这才围着餐桌一家人共进晚餐。这边回到家中的爷孙二人，正碰上已经参拜过宗祠的等人，傲鹰的父亲见儿子一身威猛的新装，对自己的老父亲也说了几句抱怨的话。

    “父亲…你也太宠着小鹰了，当年在我年幼之时也不曾见你这么费心的。”傲鹰的父亲虽然抱怨，那一股的酸味让几个叔伯都笑了起来。

    “你这孩子…当年我也不是为你收集众多奇才珍品，只是你当年一走了之，族中又正处在动荡不安的时候，我也是无心为你置办了。小鹰这身折花铠本是我为你打造的，你这做父亲的竟然还跟自己孩子吃味儿，成何体统…”爷爷说起往事，气氛也突然变得沉闷起来。

    “父亲…您是不是也要做契灵师了？我在族长家里见到许多契灵的灵兽，都没有爷爷的炎翅虎厉害，您打算去寻找什么灵兽啊？”傲鹰见大人们都沉默不语，索性岔开话题。

    “你问这些作何，到时候自有分晓，有机会为父给你再带些图卷给你，契灵之事等你有成之时，自己就会明白了。”好像对于寻找什么灵兽做契灵，几人都有点避而不谈的意思，被爷爷牵着众人一起回到祖屋。

    族寨的第一夜傲鹰是在屋顶上度过的，银月下的守卫和篝火，喧闹之后归于平静的族寨，腹地之中的契灵台依然明亮。白天并未细看也是美景太多，黑夜中独显光辉的契灵台醒目非常，契灵台是每个部族都很注重的东西，相传当初人族新立还未有现在的规模，世间多以飞禽走兽为主。后来人族祈愿上苍原想与灵兽和平相处，却不想不知何缘故，原本中土神州的通天峰从中断裂，成了现在的截天崖，从截天崖的云雾深处撒下一片神辉，人族用来祈愿的灵台却又了说不清的威能。

    接受了契灵的赐福开启灵脉，可以和自己相近的灵兽结契互通，同时契灵台也是一个部族的象征和守护，世间的灵兽妖兽都不会主动触犯契灵台，同时在契灵台的笼罩范围，非人族的生灵都不会彻底死亡。只是没有人明白契灵台为何有如此能力，也没人知道当初的传闻是不是真的，此时的截天崖是生命的禁区，只留下一个巨大的谜团让人充满向往。

    来到族寨已经几天了，今天是强族一年中最重要的日子，契灵大典！今天傲鹰的爷爷穿着很怪异的一身，宽大的青色长褂两个肩膀处还用铁架支撑。在身后看去青色的长褂被撑得很大，同时背后还有一个五轮向心的图案，长褂的衣边都是用自己的鲜血染成红色，爷爷说这是千百年来不变的习俗。

    这一天在契灵台前几万人荣装以待，平日兽皮鸟羽的父亲也穿着特意赶制的劲装，几个叔伯此时也在父亲的身边等待契灵大典的开始。

    “昊天神赐！护佑苍生！福泽万灵！立律臻罡！督命守道！旨震御魂！万古丰碑！祈灵祭天！”大长老一身和傲鹰爷爷差不多的装扮，只是颜色有所不同，七大长老分别以金阳的七色划分，此时同台而立祷告上天。族长却背对几位长老向着一根雕刻精致的木桩跪拜，距离太远傲鹰也看的不太真切，却说大长老一番祭天之后，开始做着一个让傲鹰看不明白的事情。

    只见大长老走到族长身边，手中拿着一把骨质的祭祀刀，在族长的身上快速的点了几下，之后以祭祀刀就变得通红，好像喝饱了似的。之后族长让开位置却并未见有什么不适，握在大长老手中的祭祀刀被他插进之前族长跪拜的木桩里，那之前只是雕刻精致而已，随着祭祀刀的插入，竟然如同活了一般。木桩从中分开缓缓升起，从中有有一片雾霭挥洒，场中等待契灵的几万人都有被浸染的痕迹。

    “契灵大典开始！凡我强族猎守四方之人，灵脉未曾觉醒者皆可上台，以自身精血为引呼应血脉真灵，得神柱认可者自会有神谕加持，诚心祈愿祈愿上苍切不可冲撞神威！”大长老的业务很纯熟，契灵台上七大长老依然不曾离开，接受契灵的人开始一一上台。

    “强熊武！失败！十年之后再回族寨！”

    “强文秀！初级契灵！”

    “强博钢！失败！十年之后再回族寨！”

    时间过得很快，可是契灵成功的人却没有多少，大长老说以自身精血呼应血脉真灵听着很简单，可是契灵台上数万人的注视下引动真灵，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之所以会这样自然有着他的用意，时至黄昏金阳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几万人的场面已经没有多少，可是成功契灵觉醒血脉的人只有百十来人。傲鹰这才明白族寨之中为何只有老幼，和只有几万的契灵师了，这样的选拔规则只能留下天赋可造之人，对于很多人而言就是一场残酷的优胜劣汰。

    “强天善！中级顶阶契灵！”终于轮到自己的父亲上台，傲鹰的全神贯注自然也有着紧张，随着大长老高声宣布，契灵台上也是一片激动，那从中分开的木桩内一束紫光直奔傲鹰父亲眉心，看到这里傲鹰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可是几个长老连同族长在内同时跪地朝着木桩下跪。

    一声惊呼的声音从身边不远处传来:“截天柱竟然赐福紫光…这岂不是可以契灵玄级凶禽了，这天善也太会藏拙了，一直都不曾显山露水，这是要一鸣惊人啊！”

    契灵大典只能是同族之人在场，外姓人都需要回避，这也让傲鹰只能忍着好奇，听旁边人这样说自己父亲，傲鹰自然有着骄傲。那个什么玄级凶禽肯定比族寨内见到的灵兽强，或许还有更强的只是不曾见到，傲鹰父亲引起的轰动让所有强族之人为之一振。

    “强栓柱！中级契灵！”

    还不等人们激动契灵台上几位长老就连续通告。

    “强猛！初级顶阶契灵！”

    “强屠！中级契灵！”

    “强岚岳！初级契灵！”

    “强颠！初级中阶契灵！”

    一连五声都是傲鹰熟悉的人，之前万人之中百十来人的成功契灵，此时却一连六人甚至三个中级之中还有一个顶阶，一下让暂时平静的轰动，再次卷起波澜。

    不过契灵大典却没有因此停止，后面还有千人难保不会再有人刷新记录，不过傲鹰父亲被赐予紫光的事情，应该不可能再有发生。

    “不知道我要是到了契灵的时候会发生什么，距离成年礼还有五年，在这五年中我若还能有所领悟，应该不会比父亲的成就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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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谈心

﻿繁华美景需慎度，青冥自有神机断，莫说天命不可违，只在逆命定命格！

    契灵大典虽然只有中级契灵师，也是因为强族不过只是中等家族而已，像强族一般的中等家族，在茫茫北山部族足有上千。契灵大典持续了两天，第一天是在外为族群补给守护四方之人，第二天则是针对族寨中完成成年礼的新人。傲鹰父亲引起的轰动并未流传多久就被淡化，千百年来比之他父亲更震撼的也有不少，回到祖屋时母亲早已准备一桌盛宴，其他婶婶姨娘也都在，可是她们却并不怎么开心，反而有点担忧。

    “来来来…快！都坐下…玉儿？你们这是怎么了，快！都坐下！小鹰…带着弟弟妹妹坐在那边，都别站着了！”爷爷回到家也没有多少笑容，除了契灵成功觉醒血脉的父亲和几位叔伯。

    傲鹰带着一帮鼻涕娃娃乖乖坐在另一边的小桌，有些年龄稍大懂事的，畏惧傲鹰的平淡安稳的没有胡闹，其他的就没法说了。傲鹰的心思却一直在父母那边，他不明白既然父亲都成为这几天的焦点，母亲又为何闷闷不乐，还有几位婶婶也是如此。沉闷的气氛让一桌盛宴变得没了滋味，思索了一会儿才大概猜出母亲们为何满面愁容。

    “父亲…此次外出是哪位长老随行？”母亲坐下之后直接问出心中担心之事。

    傲鹰的心中也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族中契灵大典之后成功觉醒血脉之人，自然最急需就是适合自己的契灵兽。实力较强就比如傲鹰的父亲，或许还能自己去寻找，可是实力较弱的其中还有些女子，这类觉醒血脉的族人若是没有庇护之人，很难如愿以偿甚至丢了性命。还有一类就是从未走出族寨的新人，他们对于外面的世界知道的并不多，即使在族寨中常有争斗较量，却从未有拼命厮杀的经历，同样需要有人照顾才行。

    “这次除了大长老坐镇族寨，我们其他六人都要外出，赶在部族大比之时返回，这几个月我会让族长多多照顾你们的，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阿善…你和栓柱他们是不是也另有打算，我听说你们觉醒的等级了，以你的心性和此次觉醒的程度，你肯定不会满足一个普通灵兽，我说的对吗！”

    “玉儿…我…”

    “小玉！为父会亲自陪善儿他们走一趟的，小鹰他们还在这里，难道你非要说出个好歹才肯放心不成？再有几月就是部族大比，善儿有着他自己的想法，他选择平淡二十年无作无为，难道你就让他这样沉寂下去吗？”

    大人们的餐桌争论并不激烈，自从爷爷发话一家人也开始食不知味的进餐，小孩们哪里会关心那边说什么，一个个恨不得自己坐在桌子上把吃的都吃光。茶饭过后孩子们该干嘛干嘛去，留下大人们还在餐桌上谈论着什么，傲鹰几个起落就坐在屋顶，摸着爷爷送的鹰枪和折花铠，想起这几年在狱法山的生活，平淡真的会让人习惯吗！

    “父亲和爷爷都要远行，部族大比应该是北山部族的比试之类吧，爷爷是想让父亲一飞冲天，才这么逼得紧打消母亲的顾虑。也好…爷爷说过我要想给父亲一些助力，就得在部族内打响自己的声望，父亲有他的打算，母亲的担忧爷爷的态度，父亲想要的应该很多。”

    就在傲鹰自言自语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自己不远处，竟然是爷爷寻至此处，傲鹰刚想起来，却被爷爷按在肩上重新坐下:“小鹰！之前大宴之的对话你应该都听到了，爷爷想问问你，若是你父亲一去不回，你会不会恨爷爷？”

    傲鹰没想过爷爷会这样问，更没有想过父亲会一去不回，可是爷爷那认真的表情让傲鹰心中一凛，不自觉的想到崇山峻岭险山恶水可不仅仅奇珍异兽，还有居住在哪里雄霸一方的部族。爷爷会这样问自然是考虑到可能发生的事情，毕竟没有什么事情都是必然而没有突然，心中思索了片刻傲鹰才抬头。

    “不会！因为父亲不仅是我依靠的大树，更是爷爷心中期望很大的高山，您才是最不愿意父亲发生意外的人，父亲自己做出的选择有他的道理，没有让爷爷承受结果的道理，傲鹰不会恨。但是我想让爷爷告诉我父亲发生了什么，如果是发生了意外我会去找他，如果是有人从中刻意为之，傲鹰会让他付出代价，不可承受的代价！”

    傲鹰的坦诚让做爷爷的很欣慰，他的炎翅虎得来不易何尝不是用命相搏，沉默之后爷爷再次开口:“你个小鬼精灵…爷爷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可要在家照顾好家人，还记得之前爷爷带你去叔爷爷家里的那个武库吗？你要是想看什么图卷或者武卷可以去哪里。你父亲说你有自己的修炼方法，爷爷虽然没见过几次，不过既然你已经定下了根基，还是不要过早的翻看武库内的功法。

    我与你父亲离开之前也会去哪里一趟，武库是我强族的立足之本，也只有契灵成功觉醒血脉之人有一次选择功法的机会。老祖对你格外照顾允许你随时进去，但是爷爷还是想告诉你，武库内功法都是历任长老所留，若想超越他们更多，就不能被他们的功法限制了你的将来，你可明白？”

    “爷爷放心吧，我明白了…”

    爷孙二人彻夜长谈，讲的都是也傲鹰好奇的地方，比如那契灵台上的木桩，那是每个部族建立的时候，都会雕刻的一个图腾纹柱。并且只有在中土神州截天崖哪里，生长的建木才具有神效，中土神州对于部族之间的争斗不会干涉，就好像族寨里对于年幼的新人之间的争斗一样的态度。顶级的部族才有资格落脚在中土神州，并且想要获得生存的地方就得经得起考验，挑战！挑战原定族地原来的拥有者。只是这种挑战很少有人成功过，胜了有十年的生息修养，败了就变得一无所有沦为奴族，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爷爷也说了他当年一些壮举，族寨内长老和族长都是血脉传承不会变更，只能有嫡系血脉继承才行，但是除了族长之位，几大长老的排名可以更换。当初他就是一路打上来居于第五，靠的就是炎翅虎的特殊能力。其他几位长老实力也绝非一般。

    四长老绰号火烈龙！他所拥有的契灵兽乃是玄级凶兽鬼鳄！鬼鳄似蛇非蛇长着四条羊腿，头上无角却有两条触手，可以御火且防御惊人，乃是南荒黑水大泽之物。三长老绰号酒翁！并非他好酒成性才得有此名，那是因为他的契灵兽龙龟！此龙龟非彼龙龟，乃是距离族寨不远的，向北两百里的崼山之物，只不过三长老的龙龟有些特殊，因为在龙龟体内蕴养着什么东西，使得那龙龟实力堪比地级仙兽。

    二长老绰号鬼佬二，没有人真的见过他的契灵兽是什么，只是听说那灵兽整日就在二长老身上。大长老绰号神忧！比之二长老大长老更为神秘，就连他一手培养的天赐少族长也对他不甚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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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我是他们老大

﻿几多离愁几多忧，且行且远且珍重，千山万水有穷尽，最是乡愁说不休

    父亲和爷爷离开的那天傲鹰没有去送别，被老祖就在武库问了些琐事，从武库离开的时候傲鹰怀里多了几本图卷，那是除了北山部族之外的几个部族的大致分布。等到傲鹰离开武库的时候，爷爷带着人早已离开，似是商量好了，特意没让傲鹰经历那场离别。闷闷不乐的回到祖屋，好几天都闷在家中翻看图卷，若非偶然一天听见屋外的吵闹声，傲鹰也不会出来一看究竟。

    “让开！”周围有许多年龄相仿的孩子围着，看不见的中间有耳熟的声音，这让傲鹰想到爷爷临走时的交代，虽然鹰枪在背上不曾拿下来，可是从小在山林长大气力可不是一般大。推开挡在身前看热闹的人群，看到中间两个打架的孩子，其中一个正是强森，虽然力气大却没有什么招式，有点笨拙的只能被动挨打。

    并不急于出手周围还有强松、强鹏钢、强青梅，几个孩子都在一旁被人堵在一起，只有强森一个与人打斗，傲鹰想看看其他三人会怎么做。

    “揍他！还有你们三个！以后都得听我的！听见没有！我叫强猛健！以后我就是你们的老大！”那边围堵三人的一帮小孩中，一个体魄还算不错，手中却又一把看起来材质不错的棍子，很是嚣张的吆喝着。

    可是强青梅三人却只是一味退缩哭哭啼啼，只有那边不停挨揍的强森反驳道:“想让我听你的！没门！打赢了我再说！叫一个秃尾猴子跟我玩，不够劲！”

    听了强森的话周围人都笑了，这小子说话从来都比较狠，一句话稳准狠的顶进肺里，那强猛健大喝一声:“不许笑！都给我闭嘴！”

    喝止了周围人的笑声才缓步靠近强森所在，拍了拍和强森缠斗的那人挥手让他退开，抬棍指着强森说:“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够劲！”

    这两人偏向纯力量，对方有长棍占了便宜，可是强森对此却硬扛着上前，因为族寨有规矩不能伤及性命，挨打归挨打的强森还是清醒的知道自己的长短在哪里。被打出火气的强森逮着机会，将对方长棍夹在臂弯处，猛的向怀里一抽带动对方身体，举拳就是一击。对方反应不慢，撒手长棍举起双手格挡，脚下竟然随即一动借着强森未曾回力起腿一脚。

    双方各自分开强森看了眼被踹了一脚的大腿，扔下长棍如猛虎扑食一跃而起:“垒臂！”

    跃在空中的强森手臂高抬拳头紧握，竟是将整条手臂当做长刀借着一跃之力向对方劈去，眼见势不可挡的强森就要攻下来，强猛健竟然使阴从地上抓土一扬。随后趁强森受挫，脚下不停劈腿向上想将强森踢开，此情此景傲鹰不再等待后发先至，将使阴的猛健踹飞出去。

    “小胖！是我…”怕有误伤接住强森同时一个缠丝擒拿将他控制，解释之后随即放开。

    “你是谁！难道不懂族寨里的规矩吗？同族两者之间比拼较量，除非一人认输否则不得插手！你这是破坏规矩！”没想到傲鹰的一脚并未让那强猛健消停，反而晃悠的站起来反咬一口。傲鹰才会族寨不久，平时也不曾出来找人切磋，自然不知道这规则的细节。

    “破坏规矩？呵呵…没事！我不在意你们两者之间还是三者之间，我是他们老大！你想跟我抢弟弟妹妹，那就是找我的麻烦，既然你觉得自己才是老大，就别欺负我弟弟妹妹，冲我来就行。”

    说完这句话想起当日刚进族寨的时候和爷爷说的话，还有父亲临走时未曾想送，傲鹰心里本来就有点火，随即对着围在周围的所有人说:“从今以后！你们所有人都是我的弟弟妹妹！我是你们的老大！不听话的！就乖乖站着这里看着，我会给你们树立榜样，已经有老大的让你们老大出来见我，别让我去登门拜访！”

    嚣张的说完话傲鹰觉得有点欺负小孩的感觉，那边的猛健还有周围都开启嘲讽吆喝了。

    “你谁啊你！敢跟我们充老大，我们云哥才不会理会你这种小角色！哼！”

    “大话谁都会说，别自己找不自在，小心风很大的！”

    “哈哈哈…这哥们真逗…这是想抢人啊？”

    “不知所谓…自虐！”

    “喂喂喂！本姑娘你都敢惹！让你好看！”

    常年来闻声辩位的能力让傲鹰记住了出言不逊的人，简单的记住了之后看着一脸轻蔑幸灾乐祸的猛健:“你准备好了吗？我说了要给他们树立一个榜样！”

    “哼！破坏规矩的可没有什么好下场！兄弟们一起上！让他知道规矩不是谁都能破坏的！”对面二十几人闻言，同时围成半圈靠拢过来。原来破坏了单挑的规矩，就得有单挑一群的能力，傲鹰一见对方架势就明白，规矩并不是族规，只是流传在新一代人之中的规矩。

    “上！揍他！”

    “揍他！揍他！”就连周围人都起哄了，看来傲鹰是一句话惹来公愤，对此傲鹰早有打算，现在只是开始。

    没有开口安静的闭上眼睛，对方能使阴招而且还不被指责，看来小孩打架也有自己的方式，俗话说板砖破武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比斗也一样输了就是输了，别人做到你没做到。感觉劲风来袭身体开始摆动，能在树冠上如履平地的飞奔，能在凶兽的眼皮底下静坐不被发现，这一帮没几个学过功法的小子，除了人多势众也就剩下外面的声势浩大了。

    “阴脉融于脏，阳脉融于腑，终而复始阴阳行于脏腑，断其一处乱其阴阳，就让你们都乖乖回家躺着吧…”傲鹰第一次在族寨出手，而且是树立榜样的初演，以雷霆之势犁庭扫穴不留一丝喘息之机，而且针对的都是暂时截断体内阴阳循环的地方，虽然暂时几天身体不适，却没有后遗症。

    傲鹰知道自己出手的分寸，有些地方一触即停有些地方深不过半寸，傲鹰自己闭着眼睛，可不代表别人也都是瞎子，甚至有人喊着傲鹰闭着眼睛的事实。每一个被碰过的人倒地以后抽搐着叫喊，感觉外面的声音都停止了，计算着对方应该还有几人却不见动静，睁开眼睛看了看，却发现对方几人跟见鬼似的眼神中充满恐惧。

    “快点…我赶时间！要么以后就连我老大！要么就跟他们一样躺着！”

    没给剩余几人考虑的时间傲鹰再次向着围在周围的人，抬手很准确的只这几个人说:“刚才你们的话我都记着，现在要么陪我打，要么你们自己选回去找你们老大来，还是以后改投我帐下。”

    这一次没有哄堂大笑的嘲讽，也没有谁主动的上前一步呵斥，刚才虽然只是和几个没有什么底子的新人较量，可是傲鹰那碰一下就倒，而且看这会儿疼的翻滚的几人，实在让几人提不起与之作对的兴趣。

    “哼！有本事你和本姑娘较量较量！”一个长得还算可爱，身穿鹅黄短衫配着一条白羽素云裙，手中一把薄如蝉翼的袖刀，冲着后面一片呻吟前面横眉冷对千夫的傲鹰晾出兵刃。

    “强傲鹰！”

    “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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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本命守护神

﻿傲鹰平静的看着已经提升气势的白花，对方既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出来挑战，那就肯定有傲人的资本，或者是决定胜负的底牌。刚才沉默的场面再次热闹起来，不过都是给对面姑娘撑腰的，奇怪的是似乎没几个人认识她，这女子不知是想一战成名，还是真想教训傲鹰的狂妄之举。

    白花袖刀一晃曼妙的身姿抢先攻击，这一次傲鹰不曾轻视，仔细看着来人攻击招数身法，女子的每一次变化都像飞舞的彩蝶，充满了迷惑和难以捉摸。抢先出手的白花见傲鹰一动不动却并未收手，袖刀轻递却并无进取的意图，却不料女子出刀之后手腕一翻身体急撤，掠至身旁的袖刀直取背后的鹰枪所在。傲鹰以进为退紧贴女子回撤的身体，同时变推为砍手掌侧迎女子手握袖刀的胳膊，那想被突然贴近的傲鹰弄得满脸羞红的女子，撤刀一挥意在将傲鹰逼开，这一刀来势狠辣有点取人性命的感觉。

    傲鹰反应不慢竟然不闪不避，一式弹腿化解危机挡住半途之中的袖刀，举拳出击就想下了女子的袖刀。恼羞的女子身体急退和傲鹰拉开距离，刚才那一招交手不过几个起落，却让女子打出了虚火，看着傲鹰从开始到现在脸上都挂着笑意，更让白花气不打一处来。本以为强攻虚晃可以让对方自乱阵脚，她可以将战斗节奏进一步掌控，那想傲鹰竟然不顾男女有别，直接贴近她让她不得不退而求其次。

    可是她这一退对方穷追猛打，自己营造起来的机会却被对方利用，还有傲鹰那不咸不淡的笑脸，怎么看都像色胆包天的小流氓。她那里知道傲鹰是因为她的招式迷惑性太强，不得已以寸打长以快打慢，一个连成婚都不清楚什么意思的，那会有轻薄的意图，只是针对性的应对敌人而已。

    “你这狂徒！本姑娘给你点颜色看看！幻悠！”傲鹰没想到刚才气势汹汹的女子突然会翩翩起舞，袖刀早已贴身隐藏，却不知从何时女子的手腕脚踝响起了叮呤当啷的脆响。周围人很多都痴迷的看着女子翩然的舞步，就连傲鹰自己也觉得煞是好看，可是随着女子的舞步越来越接近自己，傲鹰才明白女子的舞步和铃铛声具有的威力。自认定力不错的傲鹰从女子开始跳动就停止攻击，觉得那舞姿优美不忍打断，却不想两人刚才还针锋相对，女子更是扬言要给他点颜色。

    突然惊醒的傲鹰霎时间心有余悸，那女子的功法招数竟然有如此威力，再看旁人如痴如醉的表情，这要是相斗之时陷入如此情况，那是被人掏了心窝摘了脑袋也不知不觉了。傲鹰恪守己心不为女子所动，眼前却幻象连连还有悠悠的清唱，似幻似真亦真亦假。

    “哼！任你机敏善战又如何，可恶的臭小子竟敢欺负我，现在还不是任我揉捏，先揍你个人面桃花别样红！”原来靠近傲鹰的白花以为傲鹰的不为所动是因为她，可是看一看周围的情况，也就无怪乎白花的自信和自傲了。双手背在背后一步一步的靠近，见傲鹰和木头一样站在原地，白花先是隔着一步之遥转了一圈看了看，傲鹰背后的皮袋子是她最先攻击的地方，是她觉得威胁最大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保护的这么好，哼哼…管你是谁…这东西归我了！”白花距离傲鹰不过一步的距离，此时要动手摘下鹰枪靠的更近，就在她触手可及的一瞬间，傲鹰不再隐瞒身体急转，一把抓住还停在空中的玉手。

    “你很自信…却输在了太自信！你输了…以后我是老大，你得听我的话，”刚才还跟木头差不

    多的傲鹰诈尸了。

    傲鹰的话并未得到回应，白花正目瞪口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笑脸，一时间转不过弯来的白花忘记了被傲鹰抓在手里的玉手，抬起另一只手竟然伸手去摸映在眼中的脸庞。傲鹰闪避的放开白花站在稍远处，有点奇怪的看着更奇怪的白花，就在此时在白花的身上一个奇怪的小东西，从她的裘衣中钻出来。

    一只黑白两色的蝴蝶，可是却黑白分明的从中一分为二，刚一出现抖动的翅膀有点点微尘随风而起，傲鹰近在咫尺感觉事有蹊跷，闭息不闻闪到一边。此时那白花终于有点正常人得反应，指着傲鹰一句话不说却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突然推开周围围的严严实实人群，跑的不知去向。

    “赖皮…输了不认还吓唬人自己跑了，真够无赖的。”傲鹰没明白原因，只能感叹白花竟然不守信用。

    黑白相间的蝴蝶出现，到白花尖叫一声离开，周围的人慢慢恢复了之前的清明，见场中刚才与傲鹰拼斗的女子却不见踪影，自然有人想表现一番出言指责傲鹰。

    “你们现在还有机会做出选择，要么闭嘴站在我身后，要么继续叫嚣跟我站对面，刚才我给你树立的榜样，现在被人抬走了，这次我会尽量下手轻一点！”傲鹰可没心思跟这些人耗着，还别说真就有几十人跨步走到傲鹰的背后，被威逼着做了弟弟妹妹。其他人有的见势不妙悄悄溜走，有的仗着人多还在声讨，只是当傲鹰带着强森等人回到祖屋的时候，地上有躺了几十个抱着肚子变龙虾的。

    却说之前离开的白花此时却情况很不对，梨花带雨的站在一个老妇人面前，而且还在受训:“莲儿！奶奶不是告诉过你不得让人知道幽冥蝶的事情吗？虽然此时幽冥蝶没有什么太大的能力，可是万一让歹人知道它的特殊，你了让奶奶如何向你死去的父母交代啊！”

    “奶奶…是它自己要出来的，不是我…”

    “还敢顶嘴！莲儿啊…看来奶奶还是太宠着你了，这幽冥蝶若不是你的本命神兽，幼年时需要与你共生共存，我岂会让你将它带在身边。你那可怜的爹娘因此双双赴死就是为了保你平安，奶奶带你投奔娘家隐姓埋名，你却不知隐忍刁蛮任性，我是太宠着你了才会如此。好好给我闭门思过！再敢胡闹我就…”

    老人终究没说出什么狠话，将自称白花的女子训了几句之后又出声责问:“你说那与你比试的少年，对你的幻悠魅舞无动于衷？你可知他是那家人家的孩子？”

    “我也不知道…只是知道他的名字，强傲鹰！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嚣张好色的样子，才想教训他的…”

    “哼！还教训别人呢！人家都不曾施展功法你就被制服了，还好意思说教训别人。”奶奶的无不打击着女子的自信。

    “怎么可能？刚开始那些被他打伤的那些人，可都是我亲眼看见的。”

    “那不是什么功法…按照你说的如果所料不差，那少年用的是截脉点血的手法，算不得什么功法，只要对人体经脉和血脉有研究的人，施展这种手法也不难。只是对于开启灵脉有了后天辅助的人来说，截脉点血的手法效果有限不被推崇而已，那少年你还是不要去招惹的好，那种人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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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债主寻仇

﻿回到家中的傲鹰先是让弟弟妹妹们各自回房，就奔着母亲所在前去问候，却说被傲鹰扬长而去留下的哀鸿一片，可就让族长一阵的头大了。刚听闻此事还没什么感觉，可是过了一会儿几家不明白究竟的老人就挤满了族长府邸

    “族长啊！你可得做主啊！我那孙儿在家里疼的死去活来，这可是要命啊！可是却怎么也查不出原因，肯定是有人毒害我孙儿，族长此时你可不能不管啊！”

    族寨内除了契灵师，最多的就是为族寨操劳一生贡献半辈子的老人，对于这些人族长也有着尊重，可是一下来了近百人情况还都同出一辙。族长亲自探访了一家之后，气就不打一处来，截脉点血的手法并不难，可是施术容易解术难，必须有一定实力之人替中术者推宫活穴才行，一个两个还好说，一百多人非把族长累趴下不可。

    一问之下才知道情况，听到强傲鹰三个字，更让族长有些老虎吃天没地方下口的感觉，安抚了吵吵闹闹寻死觅活的老人，族长直接命管事的传讯傲鹰。这边不知道情况的傲鹰还在给母亲揉肩，突然自家的管事在厅内传话，母亲也并不知道傲鹰之前的壮举。

    母亲拍了拍打在肩膀上的手:“小鹰…你快去吧，别让你叔爷爷等着急了，娘这里没事。”

    “嗯…那娘你就先歇息吧，我去看看叔爷爷找我什么事…”

    退出母亲房间见到自家管事摆手让他退下，跟着那见过一次的管事一路向族长府走去:“这位管事？族长这次传召我又是何事？”

    “小少爷，小人名叫德康，小少爷称呼我名字便是，族长召见小少爷去了便知…”

    或是因为上次傲鹰的客气，让这位德康管事也变得随和，不过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人家还是知道。又一次来到族长府就简单挺热闹的情景，傲鹰突然觉得有点被仇视的感觉，碍于这里地方比较特别，别人都保持着吃人的目光而已。到了此时傲鹰大概猜到了什么，他做事也就一件自然没什么悬念，可是族中不是说不伤性命就行吗，怎么这一出又是什么戏，什么唱腔。

    “叔爷爷？您老找我？”看到族长脸色难堪，周围还有几个正在抹眼泪的老人，就知道情况似乎跟自己想的很不一样。

    “你是不是今天和族寨里的小子们打架了！”族长开门见山点明了事情，周围几个老人同仇敌忾，更是有一位朝着傲鹰走来。

    “原来是你下毒害我家孙儿，小小年纪怎可如此歹毒？”说着就准备举手要打，族长可知道眼前这小子并非下毒，只是下手有点重了，再说后面还有一个老祖宗帮衬，打是打不得了事情也得解决。

    出手制止了老人欲要动手的想法:“熊辉老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小子乃是五长老家天善的小儿子，刚回族寨不怎么懂规矩，下手重了点可不是什么下毒。你老你大把年纪了何必跟这帮后生晚辈生气，我让他来是问问事情该如何解决，你要是觉得你自己能处理好了，那老哥你自己看着办。”

    放开手的老人却为难了，傲鹰的爷爷方面可是凭着实力坐稳五长老之位的，傲鹰的父亲幼年时表现出来的天赋，再有刚过去不久的契灵大典，怎么着也得让他有点忌惮。一听族长说并不是下毒，且傲鹰爷爷他的为人和品性，断然不会出现这等败坏门风的后代子孙，一时间举起的手不知道怎么放下来。

    “老爷爷…傲鹰也是因弟弟妹妹受辱才出手的，他们几十人围攻我一个，出手之下失了分寸傲鹰自知有错，却也不是不可挽回。若是哪位兄弟或者姐妹忍受不了可以来找我，我自会帮他调理一番，但是有错在先的是他们，他们必须给我道歉才行。”傲鹰这以进为退倒打一耙的话，说的好像很委屈。不过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这会儿在床上躺着的可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平日里什么德行长辈肯定也知道一二。

    “你说他们几十人围攻你一个？还都让你搞得血脉瘀结？”这次就连族长也不淡定了，本以为一个一个成这样还能理解，群起而攻还被揍的生活不能自理，族长此时更断定傲鹰没有撒谎，只是这调理一番就说不准了。

    “这个…”傲鹰被问的不好意思，族长也不再深究，留下傲鹰在族长府等着，其他各家都回家带着还在受苦的子孙，准备来族长府医治。

    “小鹰？你这截脉的手法是跟谁学的？”见厅内没有其他人，族长才问起之前没有深究的问题。

    “我爷爷啊…爷爷每年都会在我生日的时候给我一卷图卷或者武卷，我就是从哪里偶尔领悟到的。武卷里有人体阴阳和经脉运转的感悟，图卷里有时候也会有一些相似的东西，我在狱法山的时候，就经常以山中的凶兽练手，以前都是点在主脉，只要急准就可以将凶兽毫发无损的带回去。”

    族长听的惊诧遂问道:“那你就敢在族人身上练手？就不怕万一后果你承受不起吗？”

    “不怕…因为不会有事的…世间万物皆有阴阳之分，又都是阴阳循环互补缺一不可，前几日父亲他们走的时候我在武库里找到过几本人体经脉穴位图，那些东西和我以前看过的几乎没多少区别。”

    “你这孩子…人体怎么能与凶兽相提并论，以后可别再给叔爷爷惹事了，切磋较量可以，却不能像这次这样让族人受苦自己受累！那你说调理一番是推宫活穴？还是打算如何？”

    “呵呵呵…不用那么麻烦…再揍他们一顿就好了，只要我知道他们哪里疼痛难忍，打的他们血脉通畅就可以了。这叫以毒攻毒！”坏笑的傲鹰在族长眼里才算一个真正的孩子，但是那常人难以把握的手法，却只能算是傲鹰天赋异禀妙手偶得了。

    不一会儿族长的府邸外面空地上就躺着几百人，哀嚎的声音引来附近过往的族人留足观望，傲鹰也真的就说到做到，旁边的族长却知道这小子就是孩子心性。天色渐晚的时候终于结束，傲鹰也是忙的一身汗，不过看脸色兴奋的劲头，对于这替人疗伤的事情有点意犹未尽。如此一来又多了百十来人的臣服，对方挨了一顿揍还得服贴的叫声老大，再加上周围老人家们的道谢，族长实在看不下去让感恩戴德鼻青脸肿的后辈们都回家修养了。

    “小鹰…你父亲当年可没你这么会收拢人心的，唉…算了不说了，记得下次不许再下重手了，毕竟都是将来的兄弟姐妹，族群需要的是鲜活懂得生存的新一代，不是积累仇怨你死我活的分裂。懂得收拢人心才会让族寨更团结，却不能像你这般以威逼达到目的，这终究会让你自己建立的高台倒塌，害人害己！”

    “叔爷爷，我不会收拢人心，只是做我想做的事情，终有一天我会翱翔在云端无拘无束，那才是我的梦想，终会有那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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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波涛暗涌

﻿虎啸山林震飞禽走兽，龙行九天施行云布雨，鹰击云霄观沧海桑田，人在江湖知卧虎藏龙。

    离开族长府邸傲鹰心中自有豪情，可是他却不知今天他的一番举动，带动了多大的风波，族寨中青年才俊少说也有百人，这其中人中龙凤天资上佳的也不在少数。傲鹰的不懂规矩没有一步一步拉拢人心，只靠着实力一天没得罪一半，还强行收拢人家小弟，这种鲁莽的行径让一些本来在族寨中备受关注宠爱的才俊，一下感觉到了一个很不友好的信息。

    一个门庭较大的院落内…

    “云海…你怎么看这位连族长都惊动了的小兄弟，他这可是当中打我们的脸，我们是自己建立了势力等着别人来投，他倒好直接老人新人一起抢，也可就有点过了。”说话间那是桌上的长得通红圆润的果子吃起来。

    “我说渊胖子？你怎么两句话没说完又开始吃了，我们来找云海可不是让你一饱口福的，这火沁果都让你一个人吃了！”说话就要去夺正在吃果子的人手中果盘。

    “我说你们两个别闹了行不！水渊也少吃点都胖成圆的了还吃，还有你…火赭！你两怎么老犯冲还总喜欢走一道的。”

    院内一共六人却都有着不凡之处，落坐的五人之中最胖的名为强水渊，旁边与他争抢果盘的名为强火赭，出言制止的名为强洪涛。同坐的两人分别是强璐霜和强芩两人都是女子，那个被称之为云海的则是站在院内大树下，手中摩挲着一把短棍，材质黝黑绝非凡品。

    “芩妹妹你呢？听说你弟弟小奇也被他重伤，现在还不曾医治在家中？”转过身来的云海开口询问坐在一旁很是文静的一个女孩。

    “云海…我弟弟的事情是他自己不愿意去，让他受些教训也好，不过我弟弟说哪位名叫傲鹰的新人，实力可一点都不低。能在几十人的围攻之下轻松面对我们也可以，可是据我弟弟说他好像从头至尾只用一种招式，要么他不曾动用功法加持，要么此人功法特殊不容轻视，听那些被医治过的家人说，好像他的身份也不一般，是五长老黑魔的亲孙子。”

    “芩儿…你的消息还是这么灵通，呵呵…不过族寨有族寨的规矩，别说五长老就连族长也不能更改。再说了…族长和长老之位只能代代相传，除非一脉断绝否则不会新立，云海的爷爷还是四长老呢，就是不知道厄门和旭阳他们什么态度。云海？你到底什么想法？”强璐霜抬头看向还在注视强芩的云海问道。

    回神的云海随手拿起桌上的火沁果，在手中旋转着看了看，嘴角微微上扬之后说:“既然是黑魔长老的孙子，我想天雀长老和裂地土龙两位长老家的应该比我们更想试试，至于说厄门和旭阳，这就不好说了。除非那位小兄弟有当年五长老的霸气，我们还是先看看其他人什么态度，既然有和我们对等的实力，以后或许也会兄弟相称，不用把关系搞得太僵，提点提点还是需要的，免得有人说我们以势压人。”

    相同的场景还发生在几个不一样的地方，只是人不同景不同事相同，傲鹰的一次任性妄为，就像往鱼缸里扔了一只猫。抓瞎的猫不知道情况，捞了一条鱼觉得自己赚了，可是殊不知鱼缸比较大，猫儿也没学会潜水，大鱼却想着猫终究可能会潜水，需要商量着该如何面对这坏了平衡的瞎猫。

    却说离开族长家里傲鹰没急着回家，反而是去了契灵台附近，这里往日是参拜的地方，除了负责守卫的契灵师平日里需要清扫，一般人来这里都是祈愿的。傲鹰对自己做的事情没有什么觉得不妥，来到这里是祈愿父亲和爷爷一路平安，看着截天崖出产的建木雕刻而成的截天柱。当时从中那一束紫光就是从哪里射出来了，或者说截天柱真的通灵，可以让截天崖那边感应到什么，而所有的部族建立都是从截天崖开始，中土神州的通天之峰。

    “爷爷、父亲、叔伯们，你们可一定要平安归来啊，小鹰会在族寨做到你们期望的，你们也不要让小鹰失望…”傲鹰沿着截天柱看向遥远的天空，心中默默的说着安慰自己的话。

    远在天边云山深处傲鹰的爷爷等人一行二十余人，六位长老分别带着熟悉的人前往熟悉的地方，傲鹰的爷爷要去的地方危险虽有，却也不算险恶之地，那二长老和三长老去的是西山部族和东山部族，四长老也是沿北山部族一路向北，去的是大荒南荒所在。其他两位长老也是在北山部族内，带着实力较弱的的人寻找普通灵兽，本来还有三位叔伯应该是在北山部族之内，却被爷爷一路带着南下前往中土神州。

    “父亲？我们似乎已经出了毋逢山了吧，刚才好险那朋蛇藏匿之处幸好被你发现…”

    “呵呵…为父曾经来过这里自然知晓那朋蛇的习性，此处已经是我北山部族的尽头了，整个北山部族北起单孤山到这里，一共两万三千二百三十里。你看那西边幽都山…当你看见那座山就是出了北山部族了，再向前行两百里就是中土神州甘枣山，到了哪里我们就得小心行事了，尽可能昼伏夜出。”

    “那我们到哪里去？”其中一人追问。

    “截天崖！你们几人大多数都金阳为主，只有在截天崖附近才有合适你们的灵兽，截天崖所在方圆万里并无势力驻扎，哪里也是如你们这般一样契结灵兽之人的圣地。哪里不会有人敢挑起争斗，截天崖上的紫金鹏鹰可不是谁能惹得起的。”

    朋蛇！北山之末毋逢山中奇兽，红头白身声似老牛，和肥遗算是有点亲近，同样身负厄运见到它所在之地大旱一年。

    那边傲鹰的祈愿不知结果如何，其父和爷爷等人已经启程赶往截天崖，傲鹰惹了麻烦不曾和母亲婶婶等人提及。家中强森等人也有告诫未曾宣扬，傲鹰回到家中一切如常，每天无事翻看图卷武卷，想要更进一层。是夜…独坐屋顶的傲鹰闭目养神，鹰枪被他拿在手中细摸纹路，身边有微风轻送凉意袭来，又快到猎户们输送补给的日子了。

    “有点怀念狱法山了…不知道现在又是谁在哪里驻守巡猎，这几天也不见什么人来找我的麻烦，看来那天出手确实有些重了，既然你们不来找我，那我就亲自登门拜访。爷爷当年只进两位就一时无人能及，父亲这次回来肯定也会有所动作，在这之前我就先把火烧起来，免得父亲回来出师无名底气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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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指点

﻿金阳万丈照雄心，银月娇柔拂轻狂，星辰多变千百态，不离其宗是人心。

    “小鹰？你这是要出门吗？今天不去重复你那些修炼功课了…也是…小鹰啊，你也年纪不小了，多和族寨里得孩子们接触接触，别总像个山猴似的。”母亲见傲鹰穿戴整齐偷偷想溜出去，出于好奇得问了问随后又好像了解了什么似的，慈爱的说了几句。

    “娘…我那有像山猴啊…我只是出去走走您就别担心了。”说完话没想明白母亲什么意思，就逃一般的跑出祖屋。

    出了祖屋不远一时间不知该去何处，虽然想着去拜访一些在族中颇有声望的一些俊才，可是来到族寨也算有些时日，却从来不曾多方走动没有什么信息来源。想了想改变方向朝着前几天被自己收做小弟的猛健家走去，虽然猛健实力不咋地还使阴招，但是作为族寨里的小头目，好歹信息还算灵通。

    来到猛健家门外就听见呼喝声，似是有人在练功，门不闭户是族寨里很常见的事，而且族寨内挑战切磋的事情常有发生，也就省去了这门户之见的问题。族寨内多数房屋并不算太高，简单的格调除了生活必须还有一些装饰，并没有什么显著的区分，走过大门就看见一位老人正在点拨猛健招式的错误。见得两人都没注意傲鹰也就安静的靠在一旁等待，猛健的每招每式虽然看着威猛刚劲，却有点徒有其表力量分散不说，招式的衔接上也有破绽。

    “出拳！”

    “哈！嘿！哈！”

    “嗯不错…要记住拳头的受力面因为攻击的方向不同会有改变，将身体的力量集中在受力的地方，才能更有力的击倒对方！”老人的教导是凭借经验得来的，可是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性格不同，也就有着攻击方式和修炼方式不同的区分。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就是为了让已经明白其中道理，明白如何去将已经学到的融会贯通变成自己的一个过程，可是猛健的修行却有点死搬硬套，缺少了那份灵动和应变。

    “再来！”

    “呀！哈！哈！”

    看着练的很认真却能什么增进，甚至连自己的身体对于招式上的要领都不曾领悟的猛健，一旁的老人只看到了自己后辈的努力和达标，却没看到问题的关键所在。这应该就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吧，傲鹰自己的修炼都是将已知的融入到自己的生活和习惯，然后再根据自己的所需去按照自己的身体特点去实现，这样就会将招式变得成为身体的本能，一种只适合自己的本能。

    实在看不下去的傲鹰开口说了一句:“招式不错却没有神，力量也不错却没有精，徒有其表也没有势，练功练成你这样精气神全无的，只能是瞎折腾自己。”

    傲鹰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断了那边两人的正事，老人转身看来也是熟人，正是那日欲动手教训傲鹰的熊辉老人，一旁的猛健见到傲鹰想起身体当日那挖心之痛，有点恐惧也有点怨恨的看过来。

    不同于自己孙子猛健的态度，老人皱着眉头看向这边:“你小子怎么跑到我家来，还在这里偷师，看来你是真不懂族寨的规矩啊！”

    “啊？偷师？老爷爷…族寨还有这规矩？”

    “当然！你这黑心黑手的傲鹰！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这话是站在…确切说是躲在自己爷爷背后的猛健说的。

    “这个…晚辈回去好好请教族长叔爷爷…”说完就准备离开，傲鹰可不想没逮到狐狸还惹一身骚。

    “慢着！你刚才那番话是什么意思？把话说明白再走不迟，我熊辉还没跟一个小孩计较的心思。”这一听傲鹰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老人是想明白傲鹰说的那几句评语，却又不想欠下人情，这一来一往等于是用族规抵消人情的交换。都说人老成精，傲鹰虽然聪明经历太少，不过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儿的傲鹰，本来就是想提点一下自己这个小弟，也就不存在什么心里的抵触了。

    “老爷爷…您觉得您那孙儿练功勤奋吗？肯吃苦吗？又有多少长进？多少收获？”转过身来客气的问了四句话，每说一句都会停顿一次。

    老人的眉头皱的更深，躲在他背后的猛健也有点若有所思，不过因为被傲鹰打怕了没有表现的太明显，显然是不想跟傲鹰有太多交集。却说听完傲鹰问题的老人却不这么想，谁不希望自己的晚辈百尺高竿更上一层，他很明白傲鹰的每个问题都在点子上，因为猛健是他一手教导的，有多少斤两他很清楚。

    “哦？那依你之见难道说是我误了我孙儿不成？”

    “是！也不是！老爷爷，你的招式灵脉以及综合实力，都是靠自己积累经验获得的，也就是说你的只能是你的，完全适合你！所以你教给猛健的招式是对的，心德领悟甚至可以说倾囊相授，这些都没错。可是有一点你忽略了，你是你！他是他！没有相同的一片叶子肯定也没有完全相同的人，你错就错在没有教会他如何自己领悟，他学的都是你交给他的，但是他灵脉不曾觉醒，也没有你那些丰富的经验，他只会学却不能自悟，这就是错！”

    虽然只是几句话可是老人很明白傲鹰的意思，同时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孙子，又看了看站在门口平静的傲鹰，不知道一时间内心在想什么。

    “不错…以前我也不太明白为何小猛在我细心教导下，却很难有所成就，原来是我交给他的太多，却反而让他没有了自己的领悟。只是他现在招式身法都已经定型，已经很难再有所改变，你既然能看出问题所在，想来应该有能帮助他的地方吧。”老人的眼中有期待，同时也有黯然。期待的是傲鹰能肯定的说可以，黯然的是连他自己都明白可能微乎其微，又怎么能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孩子身上。

    “老爷爷若是信得过我，我可以试试让他无所改变，但是他必须乖乖听我的，而且我不保证一定能让他有所改观，这还要看他自己内心如何选择。相信我，还是排斥我，或者像现在这样恐惧我。”温和的笑容总能让人放松警惕，同时也是最好的掩饰自己内心。

    老人听傲鹰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却也明白事情的可能性不存在绝对，既然他自己没有办法改变孙子的现状误他一生，那就只能抱着可能有改变的心态，死马当活马医。

    “好！我会让小猛跟着你，我也会劝他遵从你的意思，只要你能做到你所说的话，我熊辉这把老骨头都任你差遣！”

    “老爷爷…这可使不得…你是长辈，事不可为！”老人说的话让傲鹰有点激动，并不是因为那句任你差遣，而是因为老人那表露出来的信任。

    “小猛！你可相信爷爷？听不听爷爷的话！”老人转身对着身后的孙子问。

    “爷爷！爹和娘都不在族寨从小是你养我长大，孙儿相信爷爷您！什么都听您的！”本来在傲鹰眼中不咋地的猛健竟然就那样跪在当场，眼睛通红的说着内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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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带你装B带你飞

﻿男儿有泪不轻弹，不跪天地敬至亲，莫说薄性不忠义，且问君心知我心？

    “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怂行不？我很可怕吗？”离开猛健家中一番指点，带出来个免费的导游，只是对方恐惧之心犹在，畏首畏尾不敢上前。

    “我…”被傲鹰问及却又不知如何回答，刚才在家中他可是对自己爷爷答应的好好的，可是真的和傲鹰走在一起的时候，还是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真有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意思，见傲鹰在前停顿挥手，犹豫了一会终于鼓起勇气上前搭话。

    “你不是可怕，是让人捉摸不透，看着无害和和气气的，动起手来狠辣无情。”

    这次让傲鹰有点不知道怎么说了，想不到有人对自己的评价这么高，就是分不清贬义还是褒义了，对着来到身前的猛健说:“好吧…以前的事情就别提了，既然你爷爷叫你跟着我，我就得对你负责，你对族寨里的一些比较大的势力知道多少？或者把你知道都说说，你现在缺乏的是自己的领悟，指点什么的也得临场发挥才行，我们就从打造势力开始。”

    有点早知如此的表情，猛健好像知道傲鹰要做什么，数家珍的一一将自己知道的说给傲鹰，两人一路前行并不停留。

    “你是说七位长老中，其中有五家的子弟建立的势力最大是吧，厄门是二长老家的，旭阳是三长老，那个云海是四长老。六长老家的竟然是个小姑娘，不过名字挺好听的雪狸，七长老家的九山。嗯…看来族寨内各有各的圈子，这五人凭借身份和实力却是有些便利，你说的那些中等势力应该都是父母觉醒灵脉之人的子女吧，最差的就是你这样靠着祖辈余荫的，那你说我该不该直接去找云海他们？”

    “照我说还是算了吧…族寨没几十万人少说光他们就占了一半，再说了…族寨内虽然尚武，却也有我们自己的规矩，你想让别人信服抬高自己的声望，就得让所有人都能接受你遵守规则的态度。而且你自己建立起来的势力，等以后接任长老的时候才会有更多人拥戴你，每次契灵大典之后，长老们都会将自己一派的人带在身边，这也是族寨里流传下来的。

    族长有着可以沟通截天柱的能力，而且每一任族长都有着一只实力强大的守护仙兽，这是每个族群建立的时候上天赐予的能力。长老们虽然有着派系之分，却按照族规只能一脉传承，你要是想以后做个受人尊敬的长老，就需要遵守流传在族寨的规矩。”

    抬手打断了猛健的絮叨，开口闭口都是规矩，听的傲鹰有点头晕，不过猛健说的也确实在理，自己的梦要实现需要时间，同样的也需要实现之前的努力和等待。

    “那就先照你说的来…你挑对手我们去收人，那天收的弟弟妹妹们我不认识你人熟，召集他们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对了？那天和我交手的那个白花的女孩，把她找出来。”

    “白花？我也不认识那姑娘…我先召集人问问别人看看。”猛健说完就一溜烟跑的没影了。

    “竟然没人认识…这白花这么神秘实力也不弱，难道那天只是巧遇？”想起那天败在自己手中的女孩，傲鹰不自主的念叨起来，问过很多人都说不知道，这可就有点奇怪了。

    时间不长几十人的队伍就被猛健拉过来，还有很多人没来，那是因为本来就属于其他势力的人，知道傲鹰真实身份的并不多，同时也有本来就是别的派系的人，自然不可能真心投诚。虽然人不多而且质量很差，哭着鼻子的抹着鼻涕的，衣服都没穿好的，什么样的精品都有，让傲鹰看的啼笑皆非，感觉自己就是扫尾捡剩下的。

    “猛健…一会儿你叫阵！我压阵…到时候我要看看你的实战能力，不许用阴招那都是投机取巧的，真的想提升自己的极限，就要明白走弯路会越走越远的。拿出你的真本事，我想看的不是怯懦也不是畏惧，能做到吗！”

    “这…”

    傲鹰直接抬手就是一巴掌，趴在地上的猛健还没明白就听见傲鹰说:“临战犹豫不决就是大忌，被我打了有点怒气没？要是没有我再给你添点！我是让你自己去战胜自己，要是你连这点决心都没有，就回去告诉你爷爷！你不行！”

    看着慢慢攥紧拳头从地上爬起来，被激起血性的猛健没有辩驳也没打算放弃，带着一帮谁见了都觉得寒碜的小弟，向着第一个收拢目标走去。跟在队伍最后的傲鹰古井无波，只是心里也有些觉得自己真的不适合传授什么，答应了老人的事情自己只能去尝试，结果如何不仅是猛健，就连自己也得有所转变。

    “强志吉！我猛健要向你挑战！”听着前方声嘶力竭的一声，周围很多人家都出来一看究竟，猛健手中已经没有长棍，应我的要求只能近身作战。

    一声挑战之后过了不久，一个身体略显消瘦却高了猛健一头还多的男孩走出院落，神态有着不屑和嘲讽，似是觉得猛健这是自讨苦吃。

    “哼！猛健！别说我没警告你，前几天听说你刚踢了个铁板，今天又来我这里挑战，我真有些佩服你百折不挠的精神。一刻钟后西边三里之外演武场见，我到要看看你的千军棍法，和我的百步拳到底孰强孰弱！”

    傲鹰有点懵了，原来这挑战还得有固定地方，看来还真得去族长哪里讨文一下族规，这边猛健带人马不停蹄，那边强志吉开始叫人。挑战双方虽然是一对一的形式，却需要两边的所有人都在场，挑战胜利的一方可以直接接手对方的势力，被挑战的人可以拒绝选择切磋，或者最不伤和气的较量！那就是自愿认输或者自愿投诚，不需要什么见证人，也不需要什么承诺，挑战的三种方式都是双方自己决定，而且是没有反悔的余地。

    到了演武场或者说应该是一个被休整的很平坦的空地，这里已经有几个势力的人在决斗，地方足够大互相没有干涉。刚才强志吉提过猛健主修的是棍法，而对方擅长的是拳法，对于基础武技没有觉醒灵脉的人来说，擅长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从武技中找到自己适合自己的路。

    “猛健！看你的了…看清自己比看清别人更难，同样看清了别人才能明白自己该怎么做，战斗的时候看清了别人的心思，才能让自己立于不败，看清了别人的一切就是把握全局的时候。别想着急切的胜利，平静自己才是关键，多挨打你就能渐渐明白对方的招数，坚持住…别被打得太惨。”

    “嗯…我会听你的，爷爷让我相信你！我不想让他老人家失望，我也想变得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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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钢铁是怎样练成的

﻿时间不久强志吉就带着几十人来到演武场，一看周围还有人见怪不怪，对于低级势力来说，想要在族寨中脱颖而出，就得靠自己打拼出一片天空。

    “强猛健，我再问你一次？你了想好了真的要挑战我？说句难听话…就你聚拢的那些人我一个能打他们一群。”

    无怪乎人家这么说，强志吉所带之人虽然数量不多，可是好歹还算生活可以自理，问话的强志吉脚下不停进入平台上与猛健相对。其他平台中的人看到这边的情况，有几个人还专门跑过来看了看，不过这来的几人似乎并不在场任何一方的，有可能是中级或者顶级势力跑来淘宝的。那几人刚来先是询问周围人什么，然后若有其事的指指点点，猛健并不打算废话直接和对方拳脚相向。

    “哼！竟然放弃棍法和我近战，看来你上次被打得不轻！”

    那强志吉自称擅长拳法，真打起来似乎也只是平平，占着身高的长处扬长避短从来不和猛健硬碰，并且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他的每次攻击都落在猛健的右臂肩膀。长此下去猛健如果被重击几次很可能会脱臼，这是水滴石穿的打发，猛健虽然清楚却也可奈何，不过随着战斗的持续被击中的次数越来越少。

    “猛健！你这是来挑战的还是来跑步的！”感觉猛健闪避的次数越来越多，而且一直都是被动闪避从来没有主动攻击过一次。对自己的对手有稍微了解的强志吉，刚开始猛健放弃长棍已经让他有些奇怪了，此时只会防御躲避的猛健，和他认识中的那人完全不一样。此时在强志吉的心中迫切希望找到熟悉的猛健，因为那样面对一个已知对手不会存在恐惧，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哼！既然你不敢堂堂正正一战，也别怪我出手无情！哈！百流劲罡！”终忍耐不住使出看家本领的志吉，之前只知道扬长避短，此时却反其道而行，在猛健的周围以快速出击的拳风，绘制出一个巨大的攻击范围。这一招一出猛健只来得及抱头下蹲，他也是被这志吉的这一招逼得无路可逃，傲鹰很明显的看到猛健蹲下的身体，手掌紧紧抓向地面，可是他却忘记了平台的材质。

    内心的恐惧还是没有战胜，紧要时刻还是想着如何投机，挨了半天打虽然有收获，却治标不治本。傲鹰也没想过一次就能让他改掉恶习，想让一个习惯改变可不是这么简单的。施展过强劲招式后的志吉稍微回力，见猛健竟然利用身体的劣势躲开自己大半的攻击，趁着猛健还未停止防御，伸手将地上的对手一把抓起扔向远方。

    “咚！”

    几十斤肉砸向地面，猛健被这一摔着实不轻，可是当他看到人群中傲鹰那冷漠的眼神，还是从地上再次爬起来。志吉逮着机会那肯放过，身体迅速跟进起脚欲踹，猛健刚站起来不及躲避，竟用拳头慌乱之中一拳打在志吉的脚心。这一拳可谓是猛健自己的一拳，没有任何人的一点影子，也正因为这一拳乃是慌乱中施展的，力量不够集中威力不大，不然那志吉就不是摔倒在地那么简单。

    并没注意自己那一拳是什么情况，还记得傲鹰让他先挨打摸清对方才能反击，这绝佳的机会猛健却依然迅速离开志吉。脚心几条经脉都通着脏腑受到重击身体会感觉很难受，重新站起来的志吉感觉整条腿都有着发麻，可是看不远处缩得跟进了壳的乌龟一样，不仅没有惬意反而怒火中烧。

    “你竟然如此欺我！”从头至尾打的很努力的志吉才发现，对方竟然是逗他玩，只是一味防守消耗着他的体力，就算是有机可乘都选择避而不战，这分明就是把他当猴耍的节奏。

    猛健却不知道志吉的无名之火何来，见对方穷追猛打他也很觉得憋屈，两人又再次打成一团身体不便的志吉明显攻击不畅，这也给猛健更多机会摸清他的攻击方式。

    “百步无悔！”突然志吉一声暴喝，拳风中带着凛冽的煞气直奔猛健的小腹，这一拳傲鹰明显感觉到杀意，不过却并未阻止志吉这一拳的攻击。猛健被拳风镇住同时也感觉到刺骨的寒意，此一时彼一时，面对巨大的威胁被逼在巨大危机中的猛健再次出击，依然没有任何考虑不带任何顾及，全身的都被调动，以肘挡拳！

    “咔嚓！”

    一声脆响响起现场中的两人都站立不动，不一会儿才看明白志吉的臂腕呈现不规则的扭曲，猛健却自然冷汗直流手肘朝前抵在志吉的拳头指关节处。刚才那一瞬猛健还是抓住了机会，他明白拳头的受力点在哪里，他以手肘选择避开受力点选择改变对方的攻击方向。可是志吉的含恨一击用力太大，就算是稍微的偏差撞击到重物，却不是受力点的接触，导致突然间控制的力量不稳折断了自己的臂腕。

    “啊！”惨叫声从志吉的口中传出，呆住的猛健却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办。

    傲鹰急忙上前捏住还在惨叫的志吉臂弯处:“别叫！忍着！”

    随后起脚踢了身边还愣着的猛健:“别愣着了！给他嘴里塞个东西咬着！”

    一切准备好之后傲鹰闭着眼睛仔细感受志吉手腕的情况，幸好只是关节脱臼并非骨折，让猛健摁住志吉不让乱动，先是活动了几下臂弯突然用力捏住对方拳头。

    “咔！啊！”

    两声先后响起志吉脱臼的手腕被傲鹰蛮横的复位，随即开口对他说:“你刚才动了杀心是不是！挑战比试而已你竟然还敢动这心思，要不是你最后改变攻击方向换成猛健的肩膀而不是小腹，真正的厮杀就是你赢了。你这人还有点可取之处没有被冲昏头脑，收你这个小弟不算太亏，还有你！猛健…这一战你领悟到多少？别说出来自己想想，明白了就记住自己领悟的，明天再借着挨打！”

    被傲鹰救治的志吉有点不明白突然冒出的傲鹰是怎么回事，刚想道谢却见傲鹰已经起身走向场中其他几人，留下的猛健才详细的告诉志吉前因后果以及傲鹰的身份。

    “你是说从开始他就让你不能攻击只被动防御？”听完猛健解释才明白自己错怪对手了，还弄得自己心浮气躁最后输了挑战。

    “我劝你别找他麻烦，他的身份在那呢我们跟着他也挺好的，虽然有点让人难以捉摸，不过在修炼之中有什么问题问他，他总能给你一个不一样的方法解决。”看着走向平台边缘，和几个陌生的面孔在说着什么的傲鹰，拍了拍刚才还打的你死我活得志吉劝解到。

    “似乎你说的没错，若是你和我正面交锋，你不可能有机会战胜我。”依然不忿的志吉从地上坐起，甩了甩刚才脱臼的手腕对猛健讽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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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大动静

﻿秀水仙山多奇妙，洞天福地需机缘，神州苍茫有仙踪，浩渺乾坤藏风波。

    一连几日傲鹰带着一帮小弟扩大着自己的势力，同时也明白了许多族寨暗地里的规矩，继猛健和志吉之后，这几日又收拢大概百人，其中瀚忧、力威等人皆是分别被收拢来的小头目，其中还有一个叫蛾子的女孩。队伍日渐壮大傲鹰的在族寨内的声望也是蹦蹦直跳，那日见过的几个中等势力淘宝的人，傲鹰就明白有些人只是不被关注而已，并不是没有能力。

    却说今天猛健和瀚忧两人正在切磋，其他几位小头目在旁观战，这是傲鹰特意给两人安排的事情。瀚忧的实力与猛健相当同样擅长棍法，猛健在与之切磋时却只能裸装上阵，这几日的挑战多数都是猛健打头阵，不过傲鹰对他的要求也从来不一样。

    “我说猛健！你这招是跟谁学的，这么古怪！”手握长棍却被猛健一个趁其不备，打的倒退的瀚忧纳闷的问。

    “嘿嘿！我这招叫顺杆爬！你了别忘了我也是用棍的，棍法中一些弱点我自然也知道，这几天被老大逼着只能空手对敌，却也让我体会到很多可以借用的地方。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明白的多了也就知道的多了。就像我和志吉切磋的时候我能知道点拳法，和力威那小子切磋我就能知道点刀法，这可是老大给我一个人订立的修炼方式。”猛健这几天确实有点领悟了，主要还是挨打比较多。

    “老大今天怎么还不来？我还想问问我那天请教的问题呢…”一旁的蛾子手中拿着一朵花，一个一个的将花瓣揪下来打发时间。

    家中的傲鹰此时正在和德康管事聊些什么，送走管事之后叫来强森几人吩咐到:“你们去告诉猛健他们，我可能要出去几天，让他们继续受控可用人员。先不要去接触中等势力的那些人，等我回来我自会亲自出马，和几个兄弟们的较量可能要提前了，至于他们几人遇到的问题，等我回来之后再说。”

    “小哥哥？你要回狱法山吗？”七叔家的小丫头天真的仰着头。

    “呵呵…萌丫乖！在家要听话知道不，哥哥我要去别的地方。森森…你先带妹妹们去，我还要去和你婶娘告别。”傲鹰的神色有点急切，不过透着几分喜色的笑容，事情应该是好事。

    和母亲告别之后就匆忙离去朝着族长家中，来到这里时已经有几人在此等候，虽然不曾见过却对几人都有所耳闻。这里人正是几位长老家的第三代，高瘦胖矮各有不同，其中一位女子长相甜美艳丽非常，其他几人见到傲鹰到来，态度也各有不同。

    刚想和几人打招呼族长却招呼一起进去说话，进入厅内族长指着一人说:“还是由你来说吧，你比我知道的详细。”

    傲鹰记忆力超强一眼就认出此人，心中想到难道此事和那些正在契结灵兽之人有关，那人被族长命令也就没有推辞说了大概情况:“前几日六长老带着我们在丹熏山契结灵兽的时候，突然天摇地动，我们恰好就在附近，有几人也因为这突然的情况受伤。之后六长老断定地下有变，让我火速回来召集人手，那塌陷的地方，很有可能是曾经修仙问道之人，留下的洞府之类场所。”

    “北山部族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傲鹰刚说出此话就被周围人看傻子的目光鄙视了。

    还是族长知道傲鹰的情况出言解释:“中土神州和四方部族所在，都是远古时期修仙问道圣地，只是从神州腹地的通天峰断裂，有流传下来一句话，致使当初的繁荣景象一去不返。当初一些强者为了避难隐退神州走进蛮荒，也有人潜居还在孤岛避过一劫，我们现在居住的神州，可以说就是曾经那场惊天动地的战场所在。

    像六长老发现的地方，其实在神州大地上出现过不少，你看过的那些图卷、武卷，多数也是从那种地方发现的。当年的伏族若非捷足先登，意外的从一处古战场中，获得一场天大的造化，他们也不会全族突飞猛进，更是跻身到高等族群中。小鹰啊…现在你可明白六长老带回来的消息是何等重要？

    现在正是非常时期，各族寨此时都忙于契结灵兽，所以在族寨内余留最多的，反而是像你们这等的同辈。我想此时那个族寨都不会抽调契灵师前往，族寨空虚难保不会有人趁机吞并，所以我招你们几个过来就是为了此事，你等只要尽力所为即可，另外抽调一些实力不错的同伴，晚上连夜启程！”

    “定不负族长期望！”几人同时站起来回应，其他几人已经回去开始召集自己的人手，傲鹰的势力刚刚建立，手下可没有几个能独当一面的。

    “小鹰！你且留下，我有话要对你说…”刚准备离开的傲鹰听见呼唤，又乖乖回到座位洗耳恭听。

    “小鹰…你虽然刚来族寨不久，近来所做我也有些耳闻，你爷爷对你期望很高，这些我也就不必多说了。此时我也知道你手中并无多少人手，你天赐大伯的子女与你也算相差不大，我想将两人托付与你，族中大事他们也该出一份力。另外…你上次问我的那白花小姑娘我也帮你打听到了，一会儿让德康领你前去，小子！可别让叔爷爷失望啊！”

    正愁没人呢族长真是雪中送炭的好人，傲鹰有点压力的说:“叔爷爷…我会尽力的，就算没有多少收获，我也会将丹辉、玬霞好好的带回来！”

    “嗯…叔爷爷可是知道你小子还不曾修炼功法，彼此事关重大，那几个小子早就有功法傍身，你且去武库见过老祖说明情况，以免万一出了事，你也好多有几分保障！”

    被催促着来到武库，傲鹰其实早就对功法有想法了，只是老祖和爷爷都不允许傲鹰涉猎这些，这一次借机来讨要功法，内心还是有点期待的。穿过狭窄的走廊来到武库内，老祖正在翻阅已经不知道多少次的骨书。

    老祖没有抬头就开声问:“小家伙…这次又想看哪里的风景…”

    傲鹰平日来都是问的四大部族和神州的图卷多些，习惯了的老祖也就开门见山的指点，这次带着不好意思的说了族长的意思，静等回答。

    “丹熏山？熏水出焉多是洞口遍布山中，想不到秘密竟然藏在地下，这次的出现的时间比较特殊，龙兴所说的情况应该十有八九。既然如此多为同辈之人前去，人数众多你多一技防身也是应该，你且过来！”

    傲鹰依言上前，老祖直接从骨书中拿起一片递给傲鹰:“此术看似是功法实为秘法，你们时间紧急若是让你修炼功法有点仓促，也难保你可以顾得自己周全。龙兴说你对经脉很有领悟，那这震脉的秘法你用着或许合适，切记不可频繁使用，此秘法虽然霸道却也伤己伤人，只能做保命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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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再见“白花”

﻿出了族长家门脑海里还在回想老祖所授秘法的威力，震脉！人体经脉遍布全身，这震脉是让身体在短时间内拥有觉醒灵脉的实力，生生提升一个档次的秘法确实霸道。只可惜震脉只对未曾觉醒灵脉，经脉还不曾被截天柱洗礼之人有用，不被截天崖洗礼的人不可能修炼，甚至连契结灵兽都不可能。截天崖就好像是天地规则一般，曾经有人为他疯狂，却导致了神州大地遭受重创，现在人们都尊敬他甚至避而远之，刻意的遗忘那个传说。

    “小少爷…到了…这里就是你一直打听的哪位白花姑娘的居处，不过老爷有交代，小少爷进去之后可不能失礼，小的退下了…”德康一路带着傲鹰来到白花家中，对于这姑娘当日的能力傲鹰记忆犹新，得了震脉之后让傲鹰以为，当初切磋时，白花用的也是一种不寻常的秘法。

    “咚…咚…咚…有人吗？”族寨内多是夜不闭户的人家，白花姑娘家中似乎比较特别，大白天的房门紧闭，要不是德康肯定的说地方没错，傲鹰还真以为来错地方了。

    “咯…吱，”木门打开之后，一个精神欠佳满头银发的老妇人映入眼帘。

    “老奶奶…不知白花可在家中？”傲鹰谨记德康的交代，行礼之后才出声询问。

    老人在傲鹰低头的时候微皱眉头打量着，看了看傲鹰身上的折花铠还有背后的鹰枪，慢条斯理的说:“你是何人？怎知我家白花？”

    看来地方没错族长消息就是准确，傲鹰想了想才自我介绍，当日的一场切磋却被说成了误会，已经有了几百手下的傲鹰，自然也知道了男女有别甚至更多的事情。对于当天和白花的切磋，还有一些冒然的举动，在傲鹰口中一言带过只是误会。之后就说出在族长家中得到的消息和任务，同为一族人傲鹰没有隐瞒，只是挑了些重点省去细节。

    “我此次前来一是为了道歉而来，二是族长命我问问白花可愿意和我出行，此次事关我强族气运，若是能从中收获匪浅，也能让我强族像伏族一样再上一层。我北山部族首山有三，可是单孤山却从未有人占据，若是我强族能扶摇而上位列高等，族寨也能有更大的发展。”傲鹰不知道自己说这些，白花的奶奶是否会动心。

    其实傲鹰刚开始说白花的奶奶就已经决定了，等着傲鹰说完这才开口:“原来你就是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强傲鹰啊…五哥的后人一代胜似一代真让人嫉妒，小家伙进来吧…若不嫌弃就连我姑婆吧，我也算与你爷爷旧识。”

    傲鹰自然不知对方做的什么打算，这套近乎傲鹰不会觉得奇怪，进屋后老人进了内房，不一会儿就出来身后正是那天和自己切磋，还差点让他着了道的白花姑娘。两人再见各有不同心情，傲鹰是见到小弟的开心，那姑娘却一肚子的埋怨，这些时日被她奶奶禁闭在家中，小姑娘快闷出病了。

    “哼！小流氓！你来我家作甚！”虽然有她奶奶在旁，白花的怨气可一点都没隐藏。

    “莲儿！不得无礼！你们两个好好聊聊，我厨房还有些东西要忙就着急来了。”傲鹰很清楚的看见老人离开的时候，还用眼瞪了瞪自己的孙女。

    傲鹰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被人叫小流氓实在有些冤枉，又不知如何解释就岔开话题:“听你奶奶刚才叫你莲儿？原来你不叫白花啊！”

    “我凭什么告诉你…”小姑娘自顾自的坐在一旁，拿着被她奶奶特意放在桌上的野果开吃。

    傲鹰也不想自讨没趣就直奔主题，说了半天抬头对白花问道:“事情就是这样，我这次来就是想让你和我一起去那丹熏山，不知你意下如何？”

    白花两眼放光先是看了看屋内，然后回头说:“你要带我出去玩？我当然想出去啊，可是你能说服我奶奶吗？只要你能说服我奶奶，和你一起出去玩我可以考虑考虑。而且我们之间的误会一笔勾销，怎么样？”

    傲鹰刚想说话却听到屋内传来声音:“去吧…一路上乖乖听傲鹰的话，若是他回来说你惹是生非，我就罚你在家一年不许出门！”

    白花的脸上是兴奋，因为她可以放心的出去玩了，可是傲鹰却看向屋内声音传来的地方，这等实力绝非一般人。这么远的距离傲鹰自己也就能听到点厨房内的翻炒声，可是老人却能如此远的距离，将白花说的话听的一清二楚，幸好自己一直没什么不敬，要不然还不被扔出去了。获得恩准的白花说要准备东西，傲鹰也起身告辞说了集合地点，他自己也要回家中准备，这一次可是有着不寻常，拼斗可能会伴随着厮杀。

    回到家中和母亲说明情况又回到房中，将两个插满尖刺的护腕带上，一切准备就绪这才奔赴集合点，其他人也都准备充足，其中哪位名叫水渊的竟然背着一个和自己差不多的包裹。不过那速度也一点不慢，此人不仅力量强悍耐力持久，能储存的地方也是与常人不同。后面人陆陆续续的来了大概有五十人，除了几个长老的孙子，就是中等势力中的佼佼者，还有几个顶级势力的坚实追随者。

    “火鹤！这些小家伙我就交给你了，族内除了我和几位长老数你实力最强，见到六长老告诉他，东西没有不要紧，这些孩子都是族中未来，磨练一点可以，若是…”族长后面的话虽然没说，可是谁都能猜出他想表达的意思。

    “族长放心…我会把几位少爷安全带到的，你的意思六长老肯定明白。”火鹤并不是此人真名，而是作为族内护卫大统领别人送他的尊称。

    丹熏山距离族地很远，那火鹤契结灵兽虽然是天生御火的凶禽，可是一次也容不下我们这五十多人。就在想着怎么办的时候，族长手握一枚银白色中透露着妖异红色的令牌，念念有词的说些什么，然后令牌中有一些光点飘出来慢慢汇聚。其他人也是第一次看见这等奇景，每个人都充满着好奇看着族长手中的令牌。

    “大人…就是这些孩子…还请大人施手相助。”族长竟然对着那还没有汇聚成形的光点行礼，而且态度格外尊敬！

    没听到什么回应和声音，就感觉突然之间好像周围变得不一样，就在出行之人还在疑惑的时候，族长再次开口:“你们不要惊慌…他是我强族建立之时的守护神兽，现在你们的身体被暂时被虚化，到了地方自然会恢复。”

    这是傲鹰才发现自己为什么感觉和周围人不同了，别人被虚化身体近乎水雾一般，都容身在火鹤的凶禽背上，这一瞬间的变化让傲鹰感觉的自己的渺小，同时更热切于自己可以飞上天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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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利用人数的公平

﻿腾飞的那一刻傲鹰很生气，本以为腾云驾雾直上云霄的感觉会很爽，可是被虚化的身体什么感觉都没有。途径一路火鹤争分夺秒，似乎这种紧急的事情他做过不止一次，连夜启程时至清晨就到了丹熏山所在，本来茂密的山林从空中看去，一个凹陷的地方看着十分明显。可是周围却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昨日接到消息连夜赶来，这里却早已汇聚千人，几乎北山部族的各层势力都派人过来。

    火鹤驱鸟落地在人群外围，傲鹰等人落地之后恢复真身，那传信之人带着一行向六长老所在靠近。一路上傲鹰看到不多不同的势力区域，丹熏山位于北山部族最北，是附近千里仅次单孤山的第二大山。这里发生巨变周围肯定有所感应，也无怪乎这里围了这么多人，只是两个高级族群的出现让事情变得有点不尽人意。

    “伏煌统领？你这话可说得有些过了！我夏家与你伏家同为北山部当家的，你这想一两句话就让我夏家让出三分地，未免也太不将这千百年来的规矩当回事儿了吧。”就在经过时傲鹰听见有两派人在吵架，其中一个正是族长说过的伏家之人，另一个也是老牌的夏家。

    “呵呵…夏老哥这说的什么话，这不是折煞兄弟我嘛，我只是听你家少族长说话甚是豪言壮语，一时把持不住与他做赌而已，夏老哥竟然如此误会，真是让兄弟我心寒啊。伏龙！还不给夏家少族长道歉！”

    这两人看似夏家强势伏家忍让，其实两边的火药味很浓，只是因为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其他的实力自然也有依附这两家的，其中柏家、姚家等都在其中。选择和强家一样自力更生的有仓家、杜家等二十几家，剩下就是一些刚刚建立不久的小家族。两大高级家族针锋相对的原因似乎是因为夏家的少族长引起的，傲鹰虽然站的很远还只是经过，也看到了哪位气宇轩昂英武不凡的少族长。

    因为急着和六长老汇合不曾停留，傲鹰也就把两边的人都记住跟在火鹤身后，不久就在凹陷的另一边找到六长老，并且附近还有一些寻来结盟的。毕竟两个高级家族在这里，如果不选择短暂的结盟，很有可能每一方的收获都会缩水。火鹤和六长老打过招呼之后，过了很久六长老才回来，而且看脸色很不爽的样子，似乎是刚才谈什么谈崩了。

    “六长老？怎么样？”族长的亲孙子丹辉率先询问，傲鹰明白虽然族长说是把人托付给他，其实就是变相的让保护好而已。这虽然结果一样可是听着舒服，傲鹰自然也明白这丹辉和玬霞两人，从某种意义上其实是来总揽事宜的，族寨内第三代几乎所有能称得上人杰的都在这里了。

    “事情不是很好…但是也不算太糟，现在各族之间都有相互牵制，所以表面上还算公平，现在的结果就是每族带来的人，只能是还未过成年礼的孩童进入，其他人都只能在外面等候消息。”六长老坐在桌旁说出了商议出来的结果。

    “还真如族长预料的那般，只是我们人数不过五十几人，再加上下面情况还不曾知晓，冒然进入险境万一出事了，我们怎么向族长交代？这还不算有人会趁人之危…”火鹤说出自己的猜想。

    “危险肯定是有的不过应该多半来自于对手，这里很有可能是战场，你觉得一个经历过山崩地裂江海倒流的战场，能有多少危险？所以还是让他们自己选择要不要下去，雪狸！你过来爷爷给你点东西。”六长老说完带着自己孙女出去了，他可以让别人有贪生怕死的机会，却不会让自己的孙女背负这样的名声。

    傲鹰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小山丘，留下的人都安静的在内心挣扎，刚才就想看说的很清楚，最大的威胁来自看似公平的方式，那就是别人的人可以有很多。

    “强傲鹰？你不会退出的吧？”突然白花出现在傲鹰身边随意的问了一句。

    傲鹰看了看其他几位长老的子孙，他们已经明白六长老的决定，要是被一个女孩子比下去他们估计也不愿意。这会儿没有什么族寨里的势力划分，只有一个冠在自己头上一生的姓氏，傲鹰很肯定的说:“你奶奶让我管着你，所以我也没办法，你得和我一起下去！你先在这里我去和他们打个招呼！”

    傲鹰和白花开了个玩笑，终于第一次和其他几位长老的孙子见面，他们都有自己的圈子，所以傲鹰只能一个一个拜访。云海的文雅，厄门的沉闷，旭阳的热情，九山的霸气，还有刚才离开去而复返的雪狸。没有什么避讳直接开门见山说明来意，既然他们不会离开肯定也能成为暂时的朋友，至于能不能做兄弟那就是后事。

    “各位都认识了我也就直说，我觉的我们需要合作，而且是无间的合作，我们几个都有擅长的地方，至于说你们的功法是什么我不清楚。我是以身法为主的战斗，擅长的也都在这方面，各位呢？”傲鹰的坦诚和直接让被他聚在一起的人有点不习惯。

    “我爷爷刚才就说过你们之中不可能有人退出，而且还给了这个东西让我交给你们，我擅长的是隐藏，战斗力不强。”雪狸听傲鹰说的简单却也不算隐瞒，给出东西之后也就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雪狸？六长老给的这个是什么？哦对了！我擅长攻击！”

    “我和九山一样。”九山刚说完，那边的厄门就冷冷的来了一句。

    那想剩下的人就同时点头了，雪狸接过九山的问题:“这东西听我爷爷说是他们最开始就在这里发现的，应该是此地某些门派的腰牌，带在身上说不定会有用。只是数量有些少，人数不够分，所以才特意把我叫出去，本来我还想怎么找你们呢，这位新来的五哥动作倒是比我快。”

    “哪里…既然各位都决定配合，那就让你们的手下想清楚看要不要下去，其实我觉得人多了反而不是好事，我们人少越利于隐藏。”

    之后的讨论都是配合的细节，傲鹰觉得差不多了就告辞离开，和白花两人来到一处安静得地方。

    “你…你想干嘛”白花不知原因有点尴尬又有些害羞，女生的思维模式很乱。

    “你奶奶让我看好你，但是同样我让我警告你，不许乱来！”傲鹰随意的坐在山林的树上，有种回到狱法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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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葬仙地

﻿修神炼道千百年，与天争命结道果，霸业雄心朝夕间，落下云端入九幽。

    “丹辉！一切多加小心！若是事不可为切莫逞强，你等都是我强族之未来，我已经命人去通知七长老来这里汇合。这里有着肉果之类的补给，你们最多只能在下面呆十五日，此地虽然多奇峰怪石，可是这塌陷的地方却地质松散，我已经夜观天象算过时日，十五日之后会有疾风骤雨，切记切记！”

    各族的队伍都已经准备好，人数最多势力最大的自然当属两大高级家族，其他的相互结盟也都是常有姻亲往来。我们这边结盟的尚有五家，分别是仓、杜、周、祝、帝五家，临别时几家的长辈早已有嘱咐，傲鹰此时身边只有白花一人，且身处队伍边缘。虽然有劝过云海等人同行，可是那几人只是说互有帮助即可，想要求得真法就只能凭个人。

    “喂！别人都已经下去了！你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看着别人都已经开始从软梯而下，白花急着想要一看究竟，却被傲鹰拦着不能有所作为。

    “你看那边！那几位衣着华贵肯定身份不凡，他们都能耐心等着，我们还急什么？而且最先下去的那都是大公无私之人，不仅要负责探出下面是否有危险，还得将找到的好东西交给别人，你说他们是不是大好人！”傲鹰安抚白花的同时，也看着对面之前被他记住的少族长，既然是少族长！那这夏族的新族长应该才做了不久。

    “嗯？好像挺有道理的…那就听你的，我们在等一会儿。”

    见到周围的一些大家族终于有点行动，这才招呼了白花一起先一步进入，随着下落…下面之前早下来的人有的在鬼哭狼嚎，有的在疯癫大笑，有的刀兵相见，有的已经没声音了。原来是靠近洞口的地方，恰好有许多像昨天六长老给的说是腰牌的东西，见别人争抢厮杀竟然为的是这东西，傲鹰伸手手指在腰牌上轻轻摩擦。

    再看周围远处漆黑不见光亮，可是周围却有着不少已经被风干了的尸身，任何一点碰触都会让这些不知道多久的干尸灰飞烟灭。塌陷附近还有一个奇怪的东西，好像是一杆没了旗面的旗杆，虽然这里久未见光且遍地尸身，却没有一点恶臭反而还有奇怪的香味。

    “呀！”白花忽然在一边乱蹦乱跳，好像被什么东西吓着了。

    “傲鹰你快来看这个！”

    傲鹰闻得此言快去赶过去，却不料白花的声音有些大，让别人也听见呼唤都靠拢过来，一时间周围都是别人的人，白花见状迅速抄起地上的东西，似是一块非铁非石非金非玉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圆盘。

    “站住！留下东西放你离开！莫要自误！”说话之人正是闻言赶来的夏家少族长，还有伏家的几位重要人物。两方大声呵斥尽显霸道，白花却对比视若罔闻几步就来到傲鹰面前，将东西塞进傲鹰手中。可是傲鹰拿过东西只是粗看几眼，就将东西抛飞向那追来的两家中间，随之拉着白花迅速离开不做停留。

    “送给你们了！不用谢！”离开之前傲鹰还不忘调侃一番。

    可是白花却不理解傲鹰为何这么做，抽回小手跟着傲鹰的速度忙问原因:“你这人怎么这样？胆小怕事到如此程度，到手的东西竟然让你扔了？！”

    “你小声点！刚才你拿到的东西并不是什么好东西，只会给我们带来不幸！那种东西据记载曾经出现过不少，没有人知道具体是做什么的，可是凡是得到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他们那些人肯定有人知道那东西，但是想要拿到手就得先做过一场，我们没必要为了一件没用的东西在这里耽搁，倒不如送给他们恶心他们一下。”

    “你怎么知道那东西是好是坏的？万一真的有用呢！”听说自己拿到的是个破烂货，白花一时间有点难以接受的狡辩。

    “呵呵…算了…管他好坏呢，反正都已经扔了，回去我拿图卷给你看看就明白，也不知道云海那帮混蛋像那边前进的。”

    离开洞口的时候还听见相互指责的叫骂声，越是靠近深处微弱的光线下，周围的一切仿佛让人感觉置身坟场。可是能有资格葬身这里的，哪一个不是问道求长生，云梦山林中的强大修仙者，比起现如今可能这里躺着的任何一位，都有着雄霸一方的能力。和白花前行中傲鹰的注意力都是集中在头顶和四周，对于地上已经被风干没了精魄的干尸没有什么兴趣。

    “傲鹰你快看看这个又是什么？”一路上白花玩的不亦乐乎，见到还能有点用的就拿来询问。

    拿着东西细看了一会又摸了摸上面的纹路:“这似乎是玉符符咒，只是已经失去效力，若是找到相应的驱动之法，或许还能让它恢复。”说完之后将玉符递给白花，傲鹰自己是什么收获都没有，却像一个什么都知道行走在黑暗中的幽灵。

    突然看到一个让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傲鹰随之上前没有着急出手，而是从护腕中抽出一根尖刺剥开周围，渐渐显露全貌的是一个不曾腐坏的一枚柬书。虽然只有巴掌大，可是之前那一直流转的青光让傲鹰肯定，这东西肯定不一般。可就在傲鹰刚拿起柬书的时候，他所在的地方突然巨震，脚下不稳的两人双双摔倒，更是在傲鹰所在的地方地面上出现一只巨爪。

    “傲鹰！小心！”离得不远的白花见到傲鹰这边的情况急呼。

    “快走开！别过来！”一边挣扎甚至鹰枪都我在手中，一边喝止想要过来的白花，半个身子都被举爪握住，一点点的拉进深不见底的地方，傲鹰第一次有了恐惧的感觉。

    “傲鹰！强傲鹰！”趴在深渊边缘的白花声嘶力竭的呼唤，傲鹰已经听不见，此时的他浑浑噩噩，已经没有了意识，那被他拿在手中巴掌大小的柬书，此时青光包裹着傲鹰整个身体。

    “想不到万年的煎熬终于让我等到机会了！哈哈哈！”

    如果此时有人看得见，一个巨大的魔影身上贴满了各种咒符，并且很多重要的关节处，都有符钉入骨三分将其定在幽深之处。傲鹰的身体被那巨爪带到魔影面前并且被一口吞下，傲鹰的身体好似被当做对方的金丹一般，恰好处在丹田气海之中，周围的一切都在拼命的钻进傲鹰的体内，那魔影好似被压缩进傲鹰的身体一样。

    “哈哈！我当年自封于此逃避天道算计，本以为已经没希望了，却不想竟然有如此天胎被我所得，哈哈哈…贼老天！你待我不薄啊！”

    就在魔影得意忘形的时候，傲鹰的身体第一次有了反抗，并且这股反抗源自于灵魂深处的那一缕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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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我就是天！

﻿自古霸主多枭雄，一线生机补真全，翻云覆雨搅乾坤，逆改天心是我心！

    巨大的魔影慢慢缩进傲鹰年幼的身躯，只是那魔影还不曾将意志与之融合吞噬，此时的傲鹰没有任何感觉，意识被巨大的拘禁在体内陷入无忧。却说魔影和傲鹰的身体融合的越来越多，最后关头也迫在眉睫，被魔影称之为天胎之体的傲鹰在深渊中，仿佛置身在风暴中心。在周围那些之前封禁在魔影身体上的咒符，开始一个接一个的凭空散尽，那些之前禁锢的符钉也接连射出。

    “鸿儿！当日你和天吴合谋害我，我不怪你，可是你弑母杀兄破我道果，他日我再掌青幽，就是尔等的死期！”魔影最后一句话说完整合影躯完全融入傲鹰体内，欲要夺舍傲鹰体内的真魂。

    那之前有所反抗的残魂傲鹰自己都感觉不到，在旁护着傲鹰被拘禁在体内真魂，此时远在神州腹地的截天崖上，一阵银光闪烁不停，却一直不曾见有什么东西降下。那些在截天崖附近契结灵兽的人们，也没有发现此时的截天崖上，紫金鹏鹰群体都处于暴躁的情绪，同时一只体型巨大翼展百米开外的鹏鹰一声鹰啼，震得暴动的鹰群归于平静。

    却说当魔影进入到傲鹰体内，去接近傲鹰真魂所在的时候，看到守护在傲鹰真魂旁边的残魂，不自主的有着颤抖。

    “你是谁！这具身体乃是被我看中的，你既然只是一缕残魂无法重生，又何必与我为难？你若成全于我，我自当护你周全助你往生，不知你意下如何！”魔影的态度似乎并没有让残魂有所改变，那缕傲鹰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体内，多次帮助他并且灌输过许多知识，傲鹰只知道残魂没有害他的意思，而且还欠下一个承诺。

    “你莫要以为本尊怕你，只是念及你我同命相连不想与你为难，你到底欲意何为！”魔影见残魂不搭理他有些恼怒，不再畏惧直朝傲鹰真魂走去，一边看残魂的反应。一见残魂并不为所动，依然安静的站在真魂旁边，这个你让魔影以为对方是只有本能，肆无忌惮的来到傲鹰的真魂旁边，就要取而代之！

    可就在魔影刚欲将傲鹰的真魂包裹进而吞噬，那一直安静的残魂却随手一点，一时间傲鹰的灵魂深处神魂藏地没有了魔影的意志，就那样突兀的消失不见，并且拘禁傲鹰真魂的禁锢也随之消失。

    此时就在刚恢复平静的截天崖上，魔影见到了最让他想不到的存在，那仅仅一缕残魂一个动作，竟然将他沉寂万年的神魂直接拘拿到一处风雪天地之中。

    “哦？原来是你啊…当初你自封于落日山逃过一劫，后来又有分疆之战，恰好战场就在你自封之处让你得了喘息，怎么今日却想着脱困了？不再继续自封可就要遵循天道了。”不以真面示人只能看到背影，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魔影心神巨震。

    “你到底是何居心！躲在一个凡人体内诱我出来，还将我拘到此地，这位道兄也算是煞费苦心啊！”

    “苦心？呵呵…我想你是误会了，那孩子还在孕育之时却不知何故，将我一缕意志孕养在他体内，为此我也时常想收回我那一缕残魂，可是却更想体会一个不一样的人生。说到你…真的只是你碰了不该碰的，为你我还不至于如此费心，此界并没有我想要的东西。”

    “你究竟是何人？”魔影忍不住再问。

    “帝俊！你千方百计要逃避的是什么？”那一直背对魔影此时却直呼其名，而且当转身过来的时候，魔影分明看到一个和傲鹰一模一样的脸。

    “帝俊…好久没有人这么称呼我了…我千方百计逃避的是我的命运！”一丝追忆之后，被称作帝俊得魔影毅然说到。

    “命运…呵呵…也是！这风雪界内的一切都有着固定得命运，我允许你自封却不会容忍你破坏，你可明白！”

    “你怎知风雪界？”这一次是帝俊最震惊的一次，这风雪界之名可是从有了生灵之后就再不曾被谁提及，只有有限的几人知道，他也是听祖辈偶尔提起过。

    “此界我就是天！风雪界因我而生，在这里我的意志就是天道！”那说话之人身边突然响起一声利剑出鞘的声音，在其身旁出现一把银白却透着血红的长剑。

    “天道剑！你是天道！哈哈哈…枉我为了躲你自封万年差点魂飞魄散，想不到到头来却自己撞进来，天理不公！天道不公啊！”那帝俊在看到那一人一剑之后疯魔一般。

    “天道之下岂是你能避开的，我若不允你早在万年之前就归于尘土了，允许你自己选择，可是却不能破坏我推演的一局。既然你敢夺舍我那残魂守护的身体，那我就亲自动手将你封印在他体内，至少你已经跳出自己的命运了，只是选错了对象。”

    截天崖上发生什么傲鹰不知道，那帝俊的神魂被一甩袖子重新放回傲鹰的神魂藏地，不过这一次没有咒符和符钉，只不过被封印在一颗魂茧之中。傲鹰的神魂已经开始苏醒，对于魂茧中封印的什么人物并不清楚。此时在截天崖上却有点不一样的孤独，那种随心所欲自称天道，完全掌控一个世界的感觉，并没有让和傲鹰长得一摸一样之人有点转变。

    “大哥？那样放他回去有点不妥吧，万一他泄露你的身份怎么办。”刚才还是一把利剑，此时却变成一个俊美的少年。

    “无妨…他已经没有见过我的这段记忆了，小缘…我能否逃出自己的命运全在此界了，那小孩只要没有性命之忧，不许让小鸟们出去。他那个父亲倒是可以赐他一只幼鸟，风雪界万年以来你我寻找从未间断，可是却还是没有九条和幺鸡的消息，唉…”

    “总会见的！风雪界的一切此时依然还在布局之中转变。”

    渐渐苏醒的傲鹰茫然的看了看周围，手中紧握的鹰枪依然还在，感觉身体胀痛的难受，周围漆黑一片只有手中的柬书此时已经平静，洞口上还能听见白花的呼喊。一时间感觉体内充满了力量，又担心白花的求救声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傲鹰蹬着深渊的涯壁就急忙向上窜，同时心里也在纳闷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明明记得有一只巨爪将他拉近深渊，同时身体感觉到疼痛难忍，怎么这就一会儿的功夫，却又变得精力充沛了。

    “别叫了！我没事！刚才好像是什么树藤在寻找食物而已，我断了他就得了，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快跟上…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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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博弈

﻿话说亲眼见到被托入深渊的傲鹰自己又跑上来，白花有点凌乱的被牵着离开，不过这里似乎并没有人感兴趣，两人离开之后没有人过来一看究竟。

    “刚才究竟咋么回事儿？我明明看到你你被什么东西抓走了，我喊了半天也没人过来。”看着有点泪痕的白花，傲鹰心里也有说不出的感动。

    “我要说我也不知道你相信吗，我就记得我拿了这个东西，之后的事情我记得不太清楚，不过可以肯定我似乎走运了，这会儿我感觉自己体内正在发生着某种转变。对了？你刚才在上面看到什么了？”

    “我就看见一阵青光耀眼的非常，其他什么的看的不太清楚，只是感觉让我有着心悸。”虽然事情已经过去，白花刚才没有只顾自己的逃跑，反而无知者无畏的大喊救命，听着她的叙述傲鹰同时端详着手中那巴掌大的柬书。

    “下面这战场很大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地方保存下来的，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现在这些干尸应该都是一些兵将之类的，而且似乎被什么吸取了精魂。现在只剩下一具躯壳，就连随身之物也因为精魄就是没了灵性，这里应该是边缘地带，其他人应该已经在前面探好路了。”傲鹰没有看明白柬书的用途，似乎需要什么能力才可以使用。

    “还不都是因为你…非要在最后才下来，好东西都让别人捷足先登了！”虽然埋怨不过白花还是明白傲鹰的意图，这一路他们两人没有任何打扰，虽然找到的东西都不怎么出众，却也不曾与人发生摩擦。

    “嘘…”走过一段傲鹰突然劝住白花，让她保持安静，顺便手指指着远处说:“那边好像有什么动静，应该是有人杠上了我们偷偷过去看看！”

    说着就一路小心前行，附近是一座被什么连根拔起倒塌的山峰，虽然不是很高却也着实骇人，吵闹声正是来自山沟处。

    “你们白家莫言欺人太甚！不要以为攀上夏家的高枝，就可以在这北山部族为所欲为，要知道！我们连家三位长老都在外面，你们这样做就不怕连家与你们白家势不两立吗！”其中一个只有二十几人的队伍，被好几十人围在一处角落。

    “哼！那又如何？你难道不知道各方达成协议，只有族群中第三代子嗣才能下来，我们在这里解决了你们谁能知道！你们连家和我们白家族寨相距不过千里，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打压打压你们，你说要是连家这一代都死在这里，会不会因此衰败！啊？哈哈哈！给我上！一个不留！”那说话之人一声令下，群起而攻之几十人围殴十几人。

    傲鹰急忙捂住想要喝止的白花，顺势抱着她闪在一旁轻声说:“你想死吗！人家那么多人你觉得他们会听你的？再说了，部族之间的争斗向来如此，优胜劣汰适者生存千百年来不变的道理，有些事情我们管不了的，还是赶紧和云海他们汇合。

    刚才那白家之人的意思很明显，夏家是想在下面做一场大的，我们得找人一起联合起来，我估计那边的伏家也差不多。两大家族都已经底蕴雄厚了，他们应该是想做最后一跃踏进神州，此处发生的事情正好给了他们机会，凭一个部族的实力和一个家族斗，胜算总比较大一点，这是不可避免的。”

    “可是那连家之人就这个白死了！”

    “回去之后我会找机会将此时告诉连家之人，而且我们不能露面，把水搅得越混对我们强家越有利！”

    耳边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一声声狂笑厮杀从山沟里传来，傲鹰带着白花早已离开向着更远出前行。前方忽明忽暗的火光看着人数不少，带着白花绕行距离稍远的地方才看的真切，正是夏家哪位少族长，此时正带着百人之众横行霸道。从其他地方还有汇聚过来的，让白花就在原地隐藏起来，傲鹰一个人猫着身子就窜了过去，一看周围人装束都带着一条红色腰带，这些人就是以此划分阵营的。

    傲鹰凭借迅捷的身法靠近，走在队伍最后的一人被傲鹰用鹰枪准确命中命门，随后一个箭步上前捂住那人不让出声，然后又是一指捏住天窗穴后击哑门，动作一气呵成没有让任何人察觉。手脚麻利的将那人草草收拾，红飘带绑在自己腰间，就那样混迹在对方人群中，一旁注视的白花两眼发直，不敢相信她看到的。

    “其他几家的人还没到吗？我不是早就说过进来之后，先将力量汇合在一处吗？”那少族长看来早已被族内长老提点，这一旦汇聚成形千人的规模在这里，可以说是难以匹敌的势力。不过似乎计划有点变动，这里只有数百人，还有几个依附在夏家这艘大船上的家族并未赶来，就在等待中一个浑身破烂还有些血迹的人一路跑来。

    “少族长不好啦！伏家！伏家他们竟然率先动手，将王家、和薛家都打的措手不及，我们葛家正在以死相拼，其他还有些已经投靠伏家，少族长！您快救救我们葛家吧，我们几位少爷可都是你一手带出来的。”来人哭着说的很伤心，其他人没注意只是关注消息，可是傲鹰却注意到来人的气息不对。

    一个浑身破乱血迹斑斑的人，怎么着身体上肯定有伤，可是这人气息不算太乱是装出来的，并且从到达这里之后，哭求还是怎么都低着头。傲鹰的嘴角露出笑意，并且对哪位伏龙少族长很是佩服，这一招并不需要多少人的运作，却可以很好的做到让对方分兵削弱。他只要能用少数人拖住或者骚扰来这里汇合的人，给一个可以立功的假象就可以拖住几百人，这边只要成功，把人都忽悠进提前布置好的战场，那就是轻松过大年的事儿了。

    傲鹰是事不关己所以才会这么有闲心，可是那夏家的少族长却急了，首先他在这里等了很久没结果，其次有人告诉他，他精心谋划的事情被别人破坏，再次知道对方正有人在欺负自己小弟。已经怒火中烧本来就被伏家羞辱过的少族长彻底怒了，点齐了人手就想也不想的让报信之人带路，那人起来之时先是用带血的袖口抹了一下眼泪，一瘸一拐的走在前面，真是一个敬业的坑货。

    人心已乱必有大患，傲鹰吊在最后没有跟着，伏家能这样算计夏家的势力应该所剩不多了，至少这老来得子的族长肯定受不了了。一旦伏家真的稳拿全局，难保其他家族不会随波逐流，到时候就算几个比较强硬的中级家族，也得被迫跟着伏家冒险一跃。若是成则是举族大迁，若是败世代为奴，伏家有什么底牌还不知道，但是傲鹰不想让这这个冒险的事情，发生在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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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杀局

﻿傲鹰现在慢慢起身不再躲藏，夏家人带着追随者随着火光消失在远方，那边见无事的白花这才过来，拍了拍傲鹰问:“什么情况？他们怎么走了？你刚才杀人那几下真熟练，怎么也跟你这谨慎的性格有点出入。”

    回头看了看之前被自己放到的人，淡然的说:“谁说我杀人了？他不过是昏死过去一会就醒了，不过我倒是救了他一命。事情和我们想的有点不一样了，希望结盟的那几家都在一起，要不然我们强家可能就有危险了，小花万一发生战斗，自己照顾好自己不要手下留情，伏家有大动作，他们做的比夏家更狠！更绝！”

    “啊？你倒是说说啊！怎么回事儿？”

    “伏家现在给夏家准备好了墓穴就剩下填土了，在外围伏家同样有一些布置，一旦云海他们没有个仓家他们在一起，很有可能被拖住，或俘或杀！”

    傲鹰解释后白花明白事情的发展，两人放下顾及在黑暗中穿梭寻找族人，同样也经历过战斗，这一次傲鹰不再手下留情。有着白花的配合，傲鹰的战斗能力让和他配合的白花，第一次有了重新认知，简直就是一个为战而生的少年。

    “傲鹰？你快过来！这边有情况！”正在倾听周围情况，白花在远处急声呼唤。

    “这是！杜飞扬！是被射杀的，看来对方是偷袭，这里的脚印很多看来他们没有走散，快走！这血还是温的他们刚离开不久，我们还能追上！”

    这一路追逐看到很多他族的尸体背着大弓，有些也是与强家联盟的那几家人，其中还有几个强家的子弟也在其中。追寻中前方传来打斗声让傲鹰更是心中一紧，没顾得上和白花打招呼，瞬间飞奔而行前去增援。一到场中局势混乱不堪，对方是诱敌深入提前做好了准备，用一些实力弱的的拉起仇恨，一点一点将百十人带到这里伏杀。

    傲鹰人刚到鹰枪出鞘，一甩手先是将远处持弓的几人用尖刺打废，随后加入战圈形如鬼魅却大开大合。凭借里面在林中与兽共舞的战斗经验，闻声辩位的本事即使场面混乱，也不妨碍傲鹰的鹰枪乱点，时而救急的将尖刺扔出去一枚，在混战中最怕自己人突然出现，傲鹰只能向敌人最多的地方冲击。

    “傲鹰？你怎么来了？”正在战斗中，旁边的旭阳正好发现久不见人的傲鹰出现，不由问出声来。

    “先别问这么多！结束了战斗再说，事情很麻烦！”没有和旭阳多说，傲鹰一人凭借身法在人头攒动的挺进，鹰枪在傲鹰手中招招只取要害，再加上鹰枪的特殊，中招之人皆是倒地毙命。当初白花第一次见到傲鹰不一样的一面也是心有余悸，可是当知道傲鹰从小在山林长大，猎杀凶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时候才明白，原来一个人的成长并非一搓就成，而是能战胜自我的前提下认定内心。

    这一场布置好的陷阱因为傲鹰的出现转变良多，远处的弓箭手被尖刺射入眼睛之后就废了，混战中的几人甚至以自身功法对轰，因为无暇他顾傲鹰只听见几声威喝。本来的百十人只剩下几十人，甚至有些重伤不轻需要救治，能保全战斗力的不足五十人，这还只是保守估计，这样的实力跟千人队伍碰撞无疑是以卵击石。

    “傲鹰？你怎么也在这？”结束战斗刚才战斗疯狂的九门，竟然没发现傲鹰的到来。

    “各位…我打听到一点消息…想问一问你们的想法！”之后傲鹰将自己沿途的发现告知给众人，旁边还有白花从让作证，这个坏消息让所有人都沉默了。其他几族也都在清点自己的伤亡，傲鹰这些话却是只对强家的几人说的，牵扯到族中生死存亡的大事，联盟的关系就不是那么值得信任了。

    过了一会儿雪狸率先开口:“照你的意思是，我们去集合其他一些中级家族和他们联盟，先在这里破坏伏家的计划，那然后呢？然后怎么办？”

    所有一起看向傲鹰等待答案，一时间傲鹰也不知道如何作答，想了想才说:“要不我们就在这里继续深入，毕竟这里是曾经的战场，说不定藏着什么秘密。六长老说过我们只有十五天的时间，现在夏家和伏家应该已经对上了，其他一些家族我们可以通知他们，不愿意冒险的人可以提早回去，这样等于让他们知道我们都退却了。

    这样一来无论是伏家，或者被重伤或者已经覆灭的夏家，都会将大队人马撤回只留下一部分，没有人会真的愿意和自己的手下共享什么，伏家和夏家也不会。那时候我们就有机会了，毕竟我们不回去应该不多，留下的人就得有牺牲自我的意识，你们几个觉得怎样？杜家他们伤亡也不小，应该会接受这个提议，至于你们…我觉得还是一起回去的比较好！”

    “那你呢？”云海和傲鹰对视。

    “你们在族寨都有着自己的势力，我刚回族寨不久没什么没多少号召力，而且你们别忘了，你们都是家中独苗，我却还有个哥哥。这件事似乎只有我合适做，不过在此之前我会制造一个假象，需要你们配合我！”

    一阵密语云海等人都是一脸僵硬，傲鹰对他们说出自己的布局，让他们都有点说不出的寒意，可是傲鹰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想到这样的局，别说素以智慧著称的云海，就是作为族长孙子的丹辉也是为之拜服。

    “如何？只要你们能配合我，再回去的路上做到我说的那样，然后再加以传播扩散，将一切推到诅咒上，那我相信没有人会怀疑是我强族做的，而且可以在几十年没让我强族无忧，你们觉得如何？”

    看着傲鹰那诚挚的目光一圈人都不知道如何作答，沉默寡言的厄门问了一句:“你有自信！？就从我开始吧！”

    其他人相互看了看又思索了片刻同时点头支持，傲鹰这个局可谓是牵扯很大，但是只要做的隐蔽，不可能有人查出是什么原因，只能将一切归功于被刻意散播的谣言上，那就是无故的死亡和重病，都是因为受到了诅咒。

    见众人都答应傲鹰这才拿出尖刺，细心的向几人详细的说明，身体的那些地方刺过之后会有什么，那些地方刺过之后几天之后会发生什么。这是必须对人体极为熟悉，并且出手必须稳！准！快！不能让别人发现异常，这就是最具精妙的刺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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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催命的叮咬

﻿奇经八脉通阴阳，九针刺穴掌生死，阎王让你三更死，我让阎王二更死。

    “不对！不是这里！是这里！这里是心脉！刺进这里一日必死！切记别弄错了！我刚才和你们说的都是刺穴，不过刺入的位置不同可以把握让对方死亡的时间。比如这里！这是属肝脏刺中这里五日内必死，而且是没有任何前兆的，这里属脾！刺中这里十日必死，这里…这里…这里，分别都是十日之内。这些都是你们必须记清楚的，不能有任何差错！

    另外这里是经脉的走位，这个是溜脉！刺中这里若无及时应对是让人失明，这里是内陷中脉，刺中这里会让对方失聪，还有这里臂太阴，这里足少阴，都是要害之处触之则有患。你们之中雪狸和云海都擅长水系功法，凝水成冰轻若鸿毛细如毛发应该都可以做到，这刺穴刺脉之事就交给你们二人。

    需要你们记住的是，实力弱者刺穴潜力较强者刺脉，控制好死亡时间和散播谣言的时间，另外你们几个也得受点苦头，这样制造出来的谣言才更有说服力。回到族寨以后千万记住和族长言明厉害，这件事情只能我们几个人知道，丹辉！你是天赐大伯的长子也是这次的行动的领导人，所以你遭受的苦比他们都多。谁还有问题？”

    傲鹰花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向几人一边讲述经脉和死穴，一面将计划如何实施，后续又是如何补救说的清清楚楚。傲鹰在族寨的时候能一指点倒一人，而且之后令人疼痛难忍，他们曾经以为傲鹰的功法特殊，此时听闻这人体的奥秘所在一个个目瞪口呆。

    “你如此倾囊相授已经让我等受益匪浅了，再说了，这件事关系到我强族生死存亡，我们又怎敢出现一点失误。但是你这边我们还是很不放心，不如留下一两人帮你，也好有个照应，白花姑娘一人帮你让我等怎么能心安。”

    “不用！让白花也跟你们回去，人越多越危险我的计划更难实现，再说凭我的身法我想就在此处还能人能追的上我。只要你们这边成功，我这边就算失败也无妨，没了牙齿的老虎没了腿的螃蟹，就算再凶猛也没有横行霸道的能力。”

    却不说傲鹰这边密谋的杀局，此时在丹熏山外面还上演着另一场大戏，那就是北山部族中几大门派和几大家族的口水战！

    “伏兄！夏老哥！这可就是你们的不对了，怎么说我们几大门派为了北山部族的稳定也是贡献良多啊！这北山部族第一军，霸军！也是让我等门派悉心调教出来的。我们也算是北山部族的人吧，怎么这有好处都让你们给占了，却让我等门派连个插足之地都没有？”北山部族修仙门派虽多，却都以两大首山的修仙门派为尊，这一次丹熏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却没有人通知过几大门派着实有些欠妥。

    “我说姬长老！你等修仙门派都有颇多的功法和修行之法，也不见与我等部族分享吧，这丹熏山不过一小事，我们又怎敢惊动你们啊！”那伏家的统兵首领说的确实在理，损失让几大门派来人一起争夺，那剩下给部族的收获，也就剩下抱几块化石拿几个舍利子的份了。

    北山部族第一军霸军，乃是每一次部族大比之后被从各部挑选出来的精英组成，但是他们每个人都可以在首山中门派修行。此时外面还争论不休呢，却不想一大波大喊着什么诅咒，一股脑的都想爬上来，见到这情景而且洞下之人神色症状各不相同，有的人喊着有的人哭着，一时间让所有势力都茫然了。

    第一个爬上洞口的哭着喊着说自己被诅咒了，然后露出伤患之处触目惊心，有的人咳血布置，有的人双目失明，一问之下所有人的回答都一样。说是因为不知道被什么叮了一下，刚开始不疼不痒都没当回事，可是仅仅过了半天就有人发生异变，至此一发不可收拾每个人都多少有些症状。那时候就有人说是不是因为来的地方不对有什么诅咒，还有人说见到过一个非铁非石非金非玉的奇怪东西。

    “这可如何是好！”所有族寨族中想看都头皮发麻了，而那之前还在吵闹着要分一杯羹的姬长老却安静了，被人问起他才开口说或许是真的。

    “那圆盘乃是被称之为锁魂盘！之前在别处也曾发现过那东西，可是那持有之人不就之后就会惨死，似乎是因为此盘所在之处聚魂养魄异常歹毒，盘内孕有恶煞怨念极深。此地不宜久留尔等还是快快散去，姬博！带上霸军！让其他几派都撤吧，我等修道之人最怕因果缠身业火自燃，此地有大怨实非我等可去之处。”

    听说过锁魂盘的人不少，几个家族的长老也都听闻过这样的传说，可这第一次真的碰上了却不一样，有人还想观望一下风向怎么吹。可是到了夜里突然几家行帐内传出死讯，这一下让气氛变得更紧张，一些族中子弟都回来的草草收拾就离开了。有的也是听闻族内这个无一幸存皆被人害死，一脸阴沉的也收拾离开不知道后续如何。

    强家这边有了六长老和七长老两人坐镇，回来的几个孙子入夜细说纷纭一番之后，看着外面已经难以控制的恐慌，还有接连几日其他行帐内传来的死讯。两位长老心知肚明此事必须守口如瓶，同时对还在下面的傲鹰尤为担心，只是环节之中几个孙儿也都重病不起，最严重的族长孙子更是奄奄一息。

    有意的让人知道帐内情况，医治的药物之类此时已经千金难求，按照约定七长老和六长老停留两日便开始启程回族寨，同时已经契结灵兽的几位也是一路护送。强族的惨状世人皆知，几大孙子辈个个重病不起身体肿胀，还有的流血不止要看命不久矣，就在大部分人已经离去之后，丹霞山上就剩下伏家和夏家两大势力还焦躁不安的等待着。

    “云海…你等的伤势不要紧吧？”六长老看着几个孩子每天忍受痛苦，心中却很是快慰，这可是族中第三代玩的一把大的。

    “叔爷爷…不要紧…傲鹰他说了解救之法，但是要一路让别人多看看我们几人的病症才好，回到族寨我等就安心静养闭门谢客，那时候再救治不迟。”

    现在几乎北山部族就流传一句话，这几天千万别被什么东西叮一下，那可是要不了一天就让你体会什么叫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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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追踪猎物的感觉

﻿外面的情况傲鹰没想到会那么严重，那个什么锁魂盘也只是在武库的图卷中有过提及，若是没有仙门的推广，或许还不会演变到恐慌的程度。外界传的沸沸扬扬的诅咒，只是因为事情的巧合太多，没有人真的去一查究竟，这也让傲鹰等人的杀局更完美。

    “现在应该都差不多了吧…也是时候该我动手了，就是不知这两家还剩多少人，希望时间够我挥霍，那样我就可以让你们都被诅咒一下。”看着手中让雪狸特意封存的上千玫冰针，傲鹰的眼中有点渗人的凶光。

    却说傲鹰等待的两家情况却并非他所想的那样，夏家已经所剩无几，这会儿正亡命狂奔逃回洞口，好巧不巧的是那夏家少族长竟然还拿着锁魂盘。

    “少族长！这次伏家有备而来，伤了我们不少兄弟回到族寨，我们一定要将伏家的野心公之于众，这个仇不能就这么算了！”此时的夏家没有之前的那般声势，只剩几个残兵败将，说话之人也是有些狼狈，几十人应该是跑了很久了。

    “伏龙！你个卑鄙小人！此仇不报我夏贤誓不为人！”夏家少族长咬牙切齿身体颤抖不已，身为高级家族少族长，自然从小顺风顺水习惯了，突然被人从云端一脚踩到地上自然悲愤莫名。当日他们一行百人被带到埋伏好的地方，那一瞬间的伤亡就把他吓得不轻，这一路跑过来吃奶得劲都用了，觉得稍微安全了，自然得说几句狠话宽慰一下周围的追随者。

    另一边的伏家却不同，此时他们已经获悉在这葬仙地，基本没多少人了，任他们怎么想也不会考虑到是因为诅咒，那伏家的少族长此时意气风发，眼神狂傲的看着周围。

    “这段时间辛苦各位了，我伏家自会做到承诺的那样与各家共享几种功法，不过我想诸位也明白，夏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之后还有望各位遵守同盟。梁家、屠家此时还在追击夏贤那个废物，在座几家也应该回到族中商议对策，好应对夏家联盟的反击。至于这丹熏山危险重重，就留给我伏家一力承担吧，当务之急还是对付夏家才是主要，还请各位放心，此地若有收获我伏家断不会私吞。”

    “不错！少族长言之有理！我句家自当遵照少族长安排，那其他各族定是听闻少族长才智双全，吓得都不敢与您作对逃出此地，真乃是我北山部族之福啊。还请少族长放心，我句家相信伏家的承诺和信誉，这就带人回族商议对策，预祝少族长鸿运齐天！”句家一位站出来说话，这拍马屁的本事让人望尘莫及。

    随后陆陆续续也有人出言恭维，之后就是大队人马的离去，进来短短五日却形势惊变连连，着实让人感叹世事无常。却说傲鹰这几日等在必经之路，首先碰到的就是那夏家之人，丢盔弃甲惨不忍睹，若非见过一次还有被他拿在手中的锁魂盘，傲鹰差点没认出来。这剩下的几人仓忙逃命，哪里会注意到藏身不远的傲鹰，虽然距离稍远可这对于傲鹰来说足以。

    “哼！跟我抢东西！再给你买一送一！”傲鹰看准时机戴上云海送的一双冰丝手套，那雪狸以功法制作的冰针极为脆弱，这手套虽非特制，却也有增强水系功法的妙用。

    “嘶！”

    “哎呀！”

    “…”

    傲鹰出手不留痕迹，可是那边中招之人就不一样了，云海和雪狸他们都是随着众人一起出去，下手自然方便不被察觉，可是傲鹰却不同。几十人感觉疼痛虽然只是一丝麻痒，在身上也找不到任何东西，也就只当做因为身上有伤触动到哪里。夏家之人速度不减直奔洞口而去，傲鹰从藏身处探出身子细数，逃跑之人并非要全都中招，只要找到重点就可以，没必要浪费太多精力，毕竟那样很容易暴露。

    “夏家真够惨的就剩下这么几个人了，看来这次部族动荡不小啊，就是不知那伏家现在如何，两强相争怎么着也得伤筋动骨吧。”亲眼目送夏家残部离开傲鹰选择离开，走之前将附近还原成本来面貌，这样是怕有心之人回来发现问题。

    可是当傲鹰前行不久发现追兵的时候才发现，伏家似乎并没有多大损伤，那追杀之人傲鹰记得清楚只是几个地理家族的成员，人数虽多却没什么强者。在发现离洞口不远的时候都停止不前，这可给傲鹰很大的方便，行走在漆黑处身法又异于常人，百人之中几十人都遭遇突袭。就在这帮人准备撤回和后方大军汇合的时候，却发现后方足有千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赶过来，傲鹰一看情形就明白伏家已经察觉此地只留他伏家一族为尊。

    忙完一阵看着剩下不多的冰针，傲鹰冷笑着离开，该是去狩猎伏家的时候了，两方汇合的人达成一致之后朝着出口走去，等待他们不仅有夏家联盟的报复，还有随之而来身体上的痛苦。夏家少族长在逃出生天的时候，迎来的没有赞许没有安慰，而是劈头盖脸的喝骂，被他拿了一路的好宝贝儿，被族内长老扔回到洞内。当听闻那东西的效用，还有之前感觉的那轻微的麻痒，更有因为失利而导致的困境，一时间气血攻心昏死过去。

    夏家联盟在得知族内新秀伤亡惨重，一切都是因为夏家少族长带着的东西，那种被憋出内伤的感觉让人闹心，还有痛下杀手的伏家更是让人恨的牙痒痒。两方彻底撕破脸准备决出胜负，可是伏家在迎回己方之人的时候，听闻不少人说有过麻痒的感觉，一片阴云笼罩在头顶，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阵寒意袭来。

    “伏昭！你且守在此地我下去看看究竟，现在就剩我伏家一家，无人阻拦。”一位伏家的长老对着大统领安排，就准备走出行帐踏足葬地。

    “万万不可！三长老！此事万万不可！那夏家的小子拿出来的东西你我皆有耳闻，太行山、管涔山两大门派都不曾遣人下去恐有不测，我又如何能让你冒险。伏龙他吉人天相应该不会有事，你看那出来之人不是还有些人安然无恙嘛，三长老切不可让我难做，万一你出事你让我向族长如何交代！”

    对于这里的诅咒而且真的见到了锁魂盘，此时对于诅咒的事情，所有人都信以为真，那些回来还好好的进入的时候也啥事没有，可是一旦走回来就会感觉身体不适，再加上锁魂盘的传说，在众人眼中这分明就是一个食人的魔窟。

    此时的傲鹰却如在狱法山中一样，感觉空旷的葬地就是黑夜中的山林，龙游大海鹰翔云天，那种自由和畅快又回到当初在山林狩猎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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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葬仙之地的洞府

﻿天地悠悠道无情，乾坤渺渺亦无情，云霞雨露做美酒，日月星辰皆奇珍。

    傲鹰在归途以刺穴刺脉之法得手之后，心中默算人数才转身离开，另一边伏家之人可就不一样了，遣回众多家族之后，伏家可谓是轻装上阵。傲鹰还在那边蹲守算计人的时候，这边的伏家却真的鸿运降临，几十人无所顾忌的寻找，竟然被他们发现此地仙门所在。洞府在葬仙地深处一片霞光之中，不同于外面的死寂阴沉，这里有着一股盎然之气。

    “龙哥真是身负天运，这一片死寂之中谁会想到还有这等奇遇，恭喜龙哥！贺喜龙哥！”

    “哈哈哈…天助我伏家！小亮说的不错…这都是龙哥身负天运，我等才会有这等幸事！”

    “行了…霸枭！你怎么也跟小亮学的这么油嘴滑舌了，这次事情能如此顺利多亏有诸位兄弟，我伏龙定然不会亏待各位，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其实周围人的恭维让伏家的少爷很是受用，眼前的洞府只看霞光异彩就能感觉到其中不凡。

    “兄弟们！这里毕竟乃是仙家福地，进去之后小心行事切不可乱来！”伏龙率先前行朝着洞府走去，后面人面带喜色，一个个好似一步登天尽都傲气冲天。

    这边傲鹰寻找许久未见伏家之人踪影，不由皱眉奇怪:“怎么不见人了…难不成他们向更深处去了？这里应该是最后分别的地方，看来伏龙那家伙真的是让那帮人离开，独自带着伏家亲信。这也好…我看你们能嚣张多久！”

    就在伏龙他们进入洞府的时候出了问题，一共几十人都是伏家之人，却又二十几人还没跨过门口就被霞光抹杀，那一瞬间的杀机让伏龙等人身体发寒。

    “啊！为什么！怎么会这样！”刚才还谈笑风生的兄弟竟然顷刻间身首异处，这让觉得一切尽在掌握的伏龙很难接受。

    “龙哥！是不是因为这东西？要不然怎么我们没事？”一旁的小亮手中拿着一个黑乎乎的腰牌，正是之前在洞口很多人捡到，可是没有多少人带在身上的东西。一个小小的腰牌却是进入这洞府的关键，这让进入洞府亲眼见自己兄弟被抹杀的伏龙有种想撞墙的冲动。

    “我们走！！”伏龙看着小亮手中的腰牌，有看了看门口那边的情况，一时间也不知道想什么，招呼一声扭头就走。其他人也是心中一阵惋惜，一步三回头的看了看门口，跟着伏龙向着洞府没走去。

    山林长大的傲鹰本就以狩猎修炼，这追寻的本事一点绝对称得上高手，远远看见霞光异彩闪烁不断，周围阴影中山峰林立似有云阁天阙立足其中，只是太远看不得真切。

    “这是…难道是当初被攻打的仙门不成！这周围早已化成尘埃的尸身定然是仙门内弟子无疑，伏龙他们应该已经进去其中…”傲鹰一路追踪找到伏龙几人踪迹，却发现葬仙地内的仙门所在，对于这等神秘之地傲鹰早有听闻。这等地方虽然没了生机，可是每个仙门建立都会选择一处风水宝地，再加上开凿改变彻底将仙门所在打造成孕灵之地，这就是一个仙门可以经久不衰屹立千万年的原因。

    看到门口有血迹未曾清理而且早已变冷，只是还未曾凝固伏龙等人进入的时间并不是很久，周围却没见到尸体，傲鹰追着前人脚步进去其中。外面一片昏暗洞府之内却别有洞天，周围辉煌璀璨均有奇玉撒下亮光，既然是仙家洞府傲鹰自然也想有点收获，没想着一路找人而是同他人一样在洞府内寻找机缘。

    “嗯？这是什么？”傲鹰一路不见他人却走到一处偏厅，在墙壁上一幅画卷吸引住了目光，上面有几人围成一团好像在高谈阔论什么，旁边有几只小耳鼠活灵活现。吸引傲鹰目光的乃是桌上放置的一物！正是此时在他怀里的那本柬书，虽然只是在画卷中，傲鹰还是一眼认出这自己弄不明白的东西。

    “这画卷存在多少年了，可是看情形这里人应该也在谈论此物来历，难不成当初此处征战仙凡陨落，都只是争抢这小小的一本柬书不成。”傲鹰越想越奇一阵神往，但见画卷中柬书被几个仙风骨道之人争论不休，也不难想想此物绝非等闲。

    在房中巡视并无所获，突然从不知何处传来一声惨叫，傲鹰迅速闪出房门听着别处的叫喊声，眯着眼睛轻语道:“看来这里不太平啊，伏龙…你们到底是遇到了什么，还是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却说离傲鹰不过一山之隔的一处别院中，此时伏龙等人正在焦头烂额的拖着一人，周围有人急呼也有人手足无措。

    “钧太？你怎么样！”伏龙手托着那人背后，急切的呼唤受伤之人。

    “龙哥…那处地方有…有阵法，你们千万别…”

    那人话还没说完就嗝屁了，脑袋一歪撒手人寰，周围人恨意绵长却不知如何发泄，伏龙转身看向别院，刚才他们走到这里，一路上顺顺当当走到这里。那想一个兄弟踹门而入却被定在原地，当他们发现异状将人救出的时候，只见那人前胸整个凹了进去，而且身下肢体尽碎命不久矣。别院上鎏金的三个大字，真我殿！

    可是就这近在咫尺的别院门口，还有已经闭息没了生机的钧太，让伏龙等人只能望而兴叹。

    “龙哥…”

    “别说了！不要说了！是我带你们来的，可是…”

    “龙哥…你别这样！谁也不想这样，这仙家福地会有这等凶地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你也不必为此事介怀，钧太他一人救了我们，他走的心安了。”

    “可是我心难安！我安不下去！他是我兄弟！”

    傲鹰此时已经隐约看见这边情况，也听见从山谷中传来的一声声怒吼，那伏龙开口闭口都是兄弟，声情并茂显得极为真切。傲鹰忽然明白当日在族长府邸里的那些话，什么叫拉拢人心…当一个人处在一个特定的位置，有些事情有些细节就不由得你去注重。真情真意也好虚情假意也好，有些时候就需要这样，那伏龙做的说的处在他的位置都是必须的。

    “这伏龙为人还算不错，可是也只在自己部族之中，换做对待其他人也不见得他会心慈手软，一个人的性命放在部族的争斗之中，也只不过是一个惹眼的人物而已。你有你的兄弟，我有我的家族，你有你努力奋斗的东西，我有我必须守护的东西，我会给你一个公平的。”傲鹰因为感慨伏龙的为人，心中突然有点敬佩，但是对于敌人的敬佩，就只能给予他最犀利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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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真我殿

﻿安静的趴在峰顶看着半山上演的一幕，无所谓真假对错，站在敌对的立场只有胜负和生死，伏龙的人没有再和打开的大门较劲，起身离开别院去了别的地方。亲眼目睹一切的傲鹰等待良久，才从山峰上下来，最初在这里发生什么傲鹰不清楚，站在别院门口的傲鹰不知道伏龙他们为什么离开，他只是知道了后面的结局，却对开始一概不知。

    “真我殿！真我？”口中喃喃自语被这真我而已吸引，脚步却不由自主的走进大门，刚进门口突然浑身感觉无力，可是这感觉只有那么一瞬。之前还处在茫然思考之中，被这突然的一下搞得有些不明白，刚才那一瞬傲鹰差点被门内的阵法格杀，可是就连傲鹰自己因为失神也没注意到，刚才那被他放在怀里的柬书微微一震，本来格杀勿论的阵法突然平息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提神吗？”傲鹰有点茫然的看了看四周，没有任何异常只是那门口地上有一摊血迹。

    “这是…似乎有些不寻常，刚才那伏龙怀抱之人应该就是死在这里，这摊血迹还有余温那人又刚死时间吻合，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这道门有问题！”幡然醒悟过来的傲鹰将敞开的大门闭合，在门后发现了一个让他后怕不已的东西。

    “荧入太白！天盘六庚！地盘丙奇！这真我殿也太坑了吧，竟然用这凶格还配上杀阵，利主驱邪…这真我殿看来不简单啊！”奇门遁甲之术虽然傲鹰懂得不多，但是凶格诸门还是看得出来，刚才不知什么原因逃过一劫，既然是利主的凶格，里面肯定蕴藏着什么。这凶格配上阵法相互作用，殿内风水气场都聚而不散，时隔百年就是孕灵之地，此处最少已经有千年之久的样子，真不知道这等地方会孕育出什么来。

    有了一次教训傲鹰不敢再冒失，仔细看过之后才移步殿内，殿内陈设古朴而又雅致，没有一丝被时间侵染的痕迹，保持着当初的样子。就在殿内大厅中香炉即便是千年不曾使用，可是自然还有丝丝香气飘荡，傲鹰接近的时候，那清淡的幽香使人思欲清明。香炉那个供奉的有点奇怪，竟然是金阳和银月，这其中就有点耐人寻味了，一时间看到此等情景傲鹰也是有些不解。

    厅内并没有多少装饰，完全彰显一种自然的清幽，傲鹰在厅内细细品味再看看周围的陈设，此处真我殿应该是某人或者某些人的修炼之地。踱步向主厅走去经过院落之时更让傲鹰震惊，此处竟然见到之前那画卷中的几人正在此地，傲鹰心神巨震有些恐慌，这几位应该都是化石级别了吧。可是就在傲鹰靠近的时候，眼前突然闪眼前那有什么高人前辈，竟然只是几只耳鼠，久居此地受了阵法和凶格的双重增益，让这几只壮如蛮牛大如战车的耳鼠从凡通灵，懂得身体幻化之能。

    “你是何人！竟然敢私闯敬雷山臻法宗！”其中一只耳鼠站在远处质问傲鹰。

    这等通灵的灵兽基本等同于契灵成功的族人，而且还是契结灵兽品级不低的那种，傲鹰看着眼前这几只耳鼠觉得有些荒诞。耳鼠虽然名为鼠类却一点不像老鼠，兔子的脑袋麋鹿的身体，整体上除了动作和老鼠几乎没啥关系，声音听着类似犬吠有些嘈杂，可是这耳鼠却另有其用，此物若食用百毒不侵！

    “先别说我…你等几只鼠类却幻化主人形象在此作乐，不也一样胆子不小吗！”

    “哼！我等兄弟五人在此地已有千年也从未有什么主人，之前你所见的不过是当年来的几个访客而已，我们几个在这里这么久也不曾见人来过，臻法宗洞天福地也早已没了人烟，只余下几个阴魂不散的凶魂！”

    傲鹰和几只耳鼠并不曾发生冲突，详谈许久才明白这几只耳鼠，当年大战开启各方备战严阵以待，他们几个是被饲养多年的奇兽自然被特殊照顾。可是臻法宗一战败亡不复当年景象，宗主请来的几个好友也都命丧于此，这真我殿乃是当初宗主所居之处。其他还另有真君殿和真法殿两处，当年的臻法宗势力不是一般大，似乎是一统北疆的巨头，却不知为何被蛮荒之地入侵，死伤无数却不依不饶。

    宗主邀请几位好友前来相助，却不料这一来就是永别，蛮荒之地亦有通天彻地之法，两方打的地动山摇江河倒灌血流成河。就在双方打得难舍难分之时，战场中突然青光一片笼罩天空，所在区域内无论****生生被抽取生魂，即便是宗主也难逃噩运，唯有那几个前来相助的朋友被宗主强行施展挪移逃过一劫。可是那青光却不曾罢休竟然带着整个战场深入地下，成了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臻法宗所剩无几的人被封死在地下，只留这洞府内山门。

    “你们几个是想离开此地？”和傲鹰聊了许久吐露心声，这几只耳鼠只想离开此地，被限制在这真我殿千年不得离开，虽然修成灵兽却也难熬这死域一般的山门。

    “你若能带我等出了这真我殿，山中另外两殿我可给你指引，让你不虚此行，如何？”其中一只体型较大的耳鼠，瞪着期待的小眼睛盯着傲鹰的神色。

    “那何不先将此殿之中一些秘密告诉我，此时外面还有一些敌人与我同在山门之中，我想带你们出去，也得先有个防身之法吧，此处可是宗主修行之地当有些奇珍异宝吧！”傲鹰坐地起价，其实乃是防范于未然的试探，这几只耳鼠都已经通灵智慧增长千年，如何能肯定帮助它们之后不会被反咬一口。

    若是连此处都不想分享，那之前的许诺也不过就是空口无凭，更何况此时此刻只有他能安然无恙的进来，也最有可能安然无恙的出去。没有正确的方法或者东西，想要从真我殿出去就得承受此地蓄集了千年能量的阵法反噬，他们了没有胆量再尝试了。听到傲鹰说观赏真我殿，几只耳鼠都坦言一笑身体再次幻化成人，竟然很坦荡的带着傲鹰在真我殿没前行，正厅不远正是宗主的修行之地。

    “此处我等进不去…既然你能进的真我殿，想来这里应该也不在话下吧，正好我让我等看看你有何特殊之处。”虽然几只耳鼠笑容可掬，可是傲鹰却感觉这几只耳鼠存心不良。不过想想也是，他自己都不放心老鼠，老鼠又怎么可能没有打算，眼前的宗主修炼之地实为密室，周围有些忽明忽暗的奇石。

    “鬼遁格局…天盘丁奇，中盘杜门，神盘九地…里好像是吉凶两格同在而吉昌之局，此局好像是要以实击虚且速度要快。这臻法宗宗主看来对奇门遁甲之术颇有善用，大门设凶格以驱邪，这里又以吉格守厅，幸好我傲鹰自幼翻阅图卷武卷无数，这奇门遁甲之术虽然不精却也能知道一二。”傲鹰没有回头和身后的耳鼠多说，心中通明剔透这宗主修行之地对他而言并无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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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柬书

﻿福祸相依需取舍，力有穷时需谨慎，造化机缘引天象，天下风云势滔天。

    傲鹰在几只耳鼠的注视中一直没有任何动作，可是背对耳鼠的傲鹰两指间一枚尖刺早已蓄势已久，仔细观看密室附近的环境寻找虚地，手掌一翻尖刺急射而出。傲鹰身体不停如离弦之箭紧跟其后，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闪身进了密室。

    还在等待结果的耳鼠一见傲鹰消失在原地，周围不曾留下痕迹也都有些惊讶:“大哥？那小子怎么进去的？”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还想不明白呢…这里我们来过无数次就是不得要领，这小子果然有些本事，竟然能在你我眼皮底下悄无声息的进入，等他出来可得好好问问。虽然这真我殿困住我们千年之久，却也让我们因祸得福脱凡入灵，这等好地方若是能随意进出，也好做我们日后的藏身之所。”

    却说进入到密室的傲鹰此时正在发呆，这密室中各种道法秘术储备良多，而且其中还有一些兵器之类的收藏，更是让傲鹰同那穷人进宝山一样，一时间被眼前的一切幸福的晕头转向。上前拿起一卷翻看其中一些，神鬼莫测之能不知凡几，速来喜好涉猎奇文异志的他，没多久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忘了外面还有耳鼠在等候，更是将伏龙之事抛在脑后。

    这臻法宗宗主喜好收罗天下各类道法秘术，除了宗门的真法殿常被他收入新创之法，就连一些长老或者朋友也常来拜访，可谓是一个修道奇才。至于旁边的各类兵器，则是为了各种道法秘术相匹配的灵宝，同时也有友人所赠。速阅的傲鹰在翻看到宗主生平写的自传时，有种身临其境难以言明的感觉，就好像自己站在旁边看着一个雄起的霸主，一生的辉煌璀璨直至没有结局的悲凉。

    其中提到怀中的柬书时傲鹰一字不差想要找出答案，原来臻法宗宗主名为龙臻，道号逍遥真君，一切的起因正是这本看着不怎么起眼的柬书，或者说是柬书的真本原型。丹熏山旧地原为敬雷山，龙臻就是在这里发现一处秘地，他自己在其中饶了几个来回也走不出去，却在其中发现了一卷极为古老的骨书。被其中各种惊天动地之能吸引，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猎奇天下，骨书被他在建立宗门之后毁去改而成了眼前的柬书，除非能解一一解开开柬书上一万六千格局，每一层都有着不同的收获，同时也有奇门遁甲之术精要，全部解开才能见得其中真法要术。

    可是龙臻却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骨书之中的秘法真章也被他留于其中，本是想给宗门给子孙后代留下一本传说，却不想因此招来杀身之祸。柬书一出被人所敬仰，却被蛮荒之地一帝王举一国之力讨伐，声称骨书乃是帝国立国之本，被龙臻偷盗不说还据为己有兴风作浪，一场谁也说不清楚的战争就因此展开。

    那时的北疆尽在臻法宗掌控，还有几个散仙的朋友相助，本是势均力敌与那蛮荒对抗稳操胜券，甚至将对方打得节节败退。可惜天意弄人其他三个疆域竟然趁火打劫，事情记录到这里就结束了，傲鹰拿出怀里的柬书重新打量，这其中收罗着天下不计其数的修炼之法。傲鹰没有想过将他们都学会，可是自己的修炼需要有借鉴，需要有一个可以让自己追寻的方向，这柬书对于自己而言就是最好的老师。

    “看似是个祸害可是活在当下谁又能保证不会受累，我得了这柬书之事无人知晓，日后只要小心谨慎也不会被人发现，不过还得找一个师门做掩护才行。这其他的秘术但是可以先用用，功法道法之类也都熟记于心，回到族寨之后一一记下交给老祖宗决定，嗯…就这样！”傲鹰在里面忙的不亦乐乎，却苦了在外苦苦等候的老鼠们。

    傲鹰也忽略了一个时间的问题，就在他将一切熟记于心顺手从地上拿起个武器，背后的鹰枪傲鹰还不懂如何祭炼，虽然顺手习惯却着实有些威力不足。几种自己可用的秘法也都是有特殊的兵器才能更有效，傲鹰也就没客气从地上拿起一个将就着用了。出了密室已经过去好几天，等的很耐心的耳鼠一拥而上，傲鹰却并不打算让它们围着自己，突然从原地消失出现在另一边。

    “怎么？你们这是为何？”闪身一边的傲鹰手握翎冥环，挑在指尖随意的旋转，表情很夸张的质问几只耳鼠。

    “呵呵…误会…误会而已！我等见你出来有些激动，不知你收获如何？想必你手中之物应该就是在密室中所得吧。现在你该相信我们都不曾谎骗你了吧，这真我殿之外的两大主殿更有神妙，只要你履行承诺我们自然坦诚相待。”一只一边捋着胡子侃侃而谈，眼神却闪烁不定心中迷雾重重。

    傲鹰自己也知道还不到翻脸的时候，刚才那一下看似轻松却消耗巨大，翎冥环为遁术辅助灵宝，傲鹰从不曾涉猎此道初次施展对身体伤害不小。随意轻松都只是掩人耳目，那夸张的表情却是因为此刻身体上传来的剧痛。对方虽然入灵却并非就真懂得修炼，只是凭借本能吸收此地汇聚灵气慢慢转变而已，当年常在山中自然看过不少人施展法术，傲鹰刚才那无声无息的遁术，一时间让对方看不透到底是现学现卖，还是早已熟能生巧。

    “呵呵…几位客气了…这里面没多少收获我也正想去别处，门口那阵法不在话下，几位随我来就是了。”傲鹰心中早有定计，此时虚以委蛇只是为了稳住对方，能以自身融入自然心神早就随心所欲，一路在前领着几只耳鼠朝大门走去。

    来到门前傲鹰若有其事的念起咒语:“天灵灵！地灵灵！玄黄术法快显灵！”

    嘴角翘起一丝嘲弄此门阵法主要是因为凶格而动，傲鹰一边念咒一边来到门前，看着好像在在解阵，其实是在改动格局。后面的几只耳鼠距离稍远恐有不测，这也正是傲鹰所期盼的，在大门上改动天地格局，将荧入太白的凶格改成更胜一筹的青龙远遁，天盘乙奇，地盘六辛，此乃大凶格局百事皆凶！

    “各位！不送！我先走了！”动完手脚的傲鹰直接再次施展遁术，那其中体型较大的一只一直关注这边，见傲鹰刚打开门就朝外飞窜。傲鹰本以为事以定局，却不料出了这么一招昏棋，大门重新闭合门内响起咒骂，而眼前不远处一个冰冷的眼神看的人很不舒服。

    “哼！小子！早知道你不老实，看来你是不想去其他几殿看看了，如果你放我几个兄弟出来，或许我还能考虑考虑留你一命！”

    “哈哈哈…我傲鹰猎户出身狩猎无数，对凶兽手下留情那是我傲鹰不愿以杀戮为生，却也不会傻得天真相信你等鬼话。其他地方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如果为了那些所谓的奇珍异宝丢了性命，不要也罢！至于你留我一命…哼！那可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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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打老鼠

﻿真我殿内被封禁的老鼠此时根本不能靠近大门，以前就算靠近也只是被弹回去，可是被傲鹰改动天地格局化成杀局，那效果可就今时不同往日了。从门内传来几声惨叫更让门外的大老鼠杀机更甚，小山一样的身体却有着老鼠一样的速度和敏锐，刚动手傲鹰就因为连续两次遁术的消耗落了下乘。

    “你这小贼！竟然还敢使坏！我要生撕了你！”口中狠话从听到惨叫就没停止过。

    “你个鼠辈！得意什么劲！没有臻法宗你们早死了！得了千年运道却还只是一只老鼠你又有何炫耀的。龙宗主的豪情不曾有半分，枉顾臻法宗的恩情，对你们这等空有灵性却不懂知恩图报的东西，我也不想放过你！”

    “啊！你找死！臻法宗只当我们几个是玩物而已，就连个凡兽都不如的玩物！而且那龙臻生性残忍常在我等身上取肉进食，他对我等有何恩情？”没想这耳鼠竟然遭受过如此待遇，不过说到生性残忍这就有点立场不同了。耳鼠食用可百毒不侵，常在山林之中门派弟子数以万计，这几只能当老祖的耳鼠肯定被分食过无数次，可是那时候的它们都只是凡兽中的另类而已。

    生存的法则本来就是弱肉强食，要是说为了生存的杀戮是生性残忍，那估计没有谁能逃脱这四个字了，傲鹰自然不会因为耳鼠的话产生动摇。相反这会儿傲鹰自身倒是被打的东倒西歪，若非有折花铠防护恐怕早已重伤，身体上多有伤口有的皮肉翻滚鲜血直流。而那耳鼠的老大皮粗肉厚，傲鹰与它几个回合除了尖刺钉进几处要害，手中之前从密室带出来的一杆短棍，对耳鼠伤害甚微。

    “小子！还不快将我那几个兄弟放出来！如若不然！休怪我爪下无情！”一旁稍作喘息的耳鼠出言威吓。

    “哼哼…真以为我没办法吗！震！脉！龙腾！”傲鹰知道再耗下去只会越来越危险，虽然在密室内有不少秘法功法道法，可是现如今能用的最低级的也只有一个龙腾，这还是在震脉的增幅下。太高端的东西还没等对方动手自己就自杀了，震脉之后傲鹰体内的灵脉暂时激活，那龙腾的秘法却出自龙臻当年初次创立新道法的时候。

    “嗯？可恶！我怎么可能给你机会！”耳鼠感觉到傲鹰身体气息有变，并且从傲鹰先后两次变化中感觉到威胁，下手更比之前。

    “晚了！”长棍虽然是灵器可是傲鹰和它并不能相通，使用秘法之后重新将鹰枪握在手中，对着迎面而来的耳鼠抬手就打，身体随风而行在空中轻巧多过耳鼠的攻击。

    “吱！吱！”耳鼠中招！这一次同级别的战斗耳鼠终于尝到了痛苦，连续两声愤怒至极的尖叫，刺耳的叫声在山间回荡。

    “不好…得快点解决战斗，它这么一叫肯定被伏龙他们听见，此时若是被围攻情况不妙！”听见耳鼠的尖叫让傲鹰瞬间醒悟，招招取命狂风骤雨一般打在耳鼠身上。护腕里的尖刺所剩无几，趁着打斗耳鼠防御减弱有些疲惫，傲鹰盯着耳鼠的两只小眼睛就是挥手，两根尖刺柳叶飞花在空中绕弯，准确的从耳鼠眼中通过刺入脑中。

    可是身为灵兽的耳鼠却并未毙命，再次发出怒吼的尖叫，发狂的在周围胡乱攻击，被傲鹰使坏此时还在门内的耳鼠听见声音，也都发出狼嚎一般的声音。本来就五只门外一只，傲鹰却只听见先后三声嘶吼，之前的惨叫看来是有两只重伤了。

    “啊！小子！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已经变成瞎子的耳鼠本能的想通过感觉找到傲鹰同归于尽，可是傲鹰却和周围同化让他无从感知。傲鹰也明白现在正是自己最危险的时候，伏龙他们肯定已经向着这里赶来，现在自己若有所动肯定被耳鼠感知，不要命的耳鼠已经不考虑后果，只想同归于尽。

    刚才还在一山之隔一片房舍中淘宝的伏龙等人，听见之前他们走过的地方传出痛苦的怪叫，本来以为是什么东西触动了真我殿的大门，可是第二声嘶吼却让他们提起了兴趣。几十人正是在耳鼠眼瞎之后动身赶往真我殿，两山之间的路程不足半个时辰，傲鹰还在等待机会将耳鼠一击毙命，这边的伏龙等人已经走过一般路程。

    “吼！”耳鼠还在发狂的攻击周围，它知道傲鹰肯定就在附近不曾离开，它要一点一点把傲鹰逼出来，只要有一次碰触的机会，他就能带着傲鹰同归于尽。

    此时的傲鹰内心焦急更深却依然保持平淡，秘法的时间所剩不多了，那耳鼠和自己的距离还有一段，伏龙他们虽然还看不到踪影，肯定已经很接近战场了。傲鹰索性拿出翎冥环，看准了一个地方轻盈温柔的一抛，落地的轻响让耳鼠以为找到了机会，人立而起双爪那利勾一般，双面迎风而来同时侧着脑袋，嘴巴张开如狼捕食的过来。

    傲鹰等待时机看得那叫一个准，就在耳鼠双爪环抱落空还没分开，就在嘴巴刚刚闭合，因为没有感觉到咬到东西产生的心里落差，知道错失了一个机会就是落败的时候，傲鹰动手了！熟知凶兽身体结构，就算是脱凡入灵的灵兽也保留着原来的特性，傲鹰的鹰枪一记狠辣的一击，在双重秘法的增幅下一击毙命，破开耳鼠的防御穿过脑袋。

    手下也没有停歇一把抓起耳鼠还在抖动的身体，身法虽然因为重伤有些迟缓，可是对于此时刚以若击强略胜一筹的傲鹰来说，身体上的伤痛，却比不过内心的激动。没有从大路逃跑，而是就近选择隐蔽，身上的血腥味也都在地上摩擦掩盖，找到一处容身之所将耳鼠扔在里面，自己却另寻他处掩息调整。

    还没完全入定那伏龙已经带人赶到真我殿门口，其中一人指着大门说:“龙哥！这大门我们走的时候是打开的！地上还有不少血迹，这里之前有人！”

    “看来有人是很在我们后面捡便宜了！”伏龙阴沉的扫视四周并无发现，却在此时从真我殿内又传出几声吼叫，那剩下的两只感觉不到老大的气息，发出震天的咆哮。

    “这殿内有活物！之前的嘶吼好像就是它们发出的！”一旁的霸枭眼睛明亮和伏龙盯着大门。

    “小子！你不得好死！”真我殿内传出两声咒骂却让伏龙他们找到了机会。

    “里面是何人说话？可否容我们进去一谈？我们也是正在搜寻一个叛徒，不知里面的两位可曾见到有什么人来过？”伏龙倒是很会挑话，这一说倒是让里面两只耳鼠动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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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到底是何方神圣

﻿傲鹰在远处听的真切差点笑出声来，那伏龙还真会说，不知道什么人却又想探听点什么，直接说有个叛徒。里面两个还能活蹦乱跳的耳鼠却因此计上心头，傲鹰的离开和外面这群人似乎不是一伙的，要不然他们不可能进不去。老的的死亡还有两只重伤不知生死的兄弟，傲鹰可谓是把事情做得够绝。

    “哼！刚才有一个小贼！不仅盗取我兄弟几人无数奇珍异宝，还将我们收藏的各种修道心法骗走！你说那小贼可是你们要找得叛徒！”里面两只耳鼠说的咬牙切齿，几乎是碰上专业得坑蒙专家了。

    可是外面的伏龙却并没有回答，甚至连相信得欲望都没有了，旁边之人都撇嘴得看着大门等待，耳鼠得想法没错，祸水东引！可是却忘了尺度吹的有些过分。伏龙等人却不知道耳鼠说的都是真的，只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傻。而且想要开门一见坦诚相待的情况没有出现，只凭一面之词，也只能确定此处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人。

    “龙哥？这两人似乎是想借刀杀人啊！可是他们怎么进去的？”小亮听不下去吐槽到，可是又疑惑门内到底是谁。

    伏龙同样很疑惑门内究竟是谁，两个人得声音还有门外得血迹，再加上那个被咒骂得小贼，在伏龙等人所知得信息中只有四个人。其中两个可能因为分赃不均大打出手，两个躲在门后想借刀杀人渔翁得利。可是门内也看不清情况得两只耳鼠也郁闷，傲鹰动过手脚得大门生人勿近，外面的人似乎不太相信他们所说的。

    “里面两位兄弟…若是真如你们所说，我们那个叛徒做出如此人神共愤之事，还请两位打开大门，我等也好看看情况也好做决定。只听两位这一面之词，恕在下无从判断你们所说之人，与我们寻找得那个叛徒有何关联，不知两位意下如何？”伏龙还是想进到真我殿内一看究竟，一再用言语挤兑，对方能进去自然有办法。

    可以伏龙得想法很好却失策了，耳鼠人家本来就在里面，可是它们也不能打开大门坦诚相见，更是不好让外面的人看见它们，事情一下陷入僵局。

    “龙哥？怎么办？我们就这么跟他们耗着？”霸枭有点不耐得问。

    “不好！这里面得人应该是调虎离山之计！他们有进去的方法却谎骗我们，让我们在这里跟他们耗着，好让其他同伴在我们前面拿走好东西。”伏龙此话一出周围人个个面目狰狞。

    躲在暗处的傲鹰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可是似乎伏龙的担心还真没错，两边隔门而谈都没有诚意各怀鬼胎，自然有着不同的心思。

    “霸枭！你带几个人留在这里守着，他们若是敢出来就给我抓住他们，我到要看看是谁敢和我作对！其他人跟我继续搜寻山门，如果见到那个什么小贼，或者里面那两人的同伙，给我抓活的！”伏龙的声音说的很大，根本没有避讳两只耳鼠的意思，这种进攻心理防线的办法，更是错上加错。

    “你们也是和那小贼一伙的！混蛋！别让我见到你！见到你…我一定活剥了你！”伏龙的话并没有吓着耳鼠，反而让两只耳鼠倍感侮辱，流年不利丢了夫人又赊兵。

    躲在暗处的傲鹰都快憋出内伤了，这两帮人马先入为主认定对方可欺，然后开始都是套话的谎话，之后见对方不配合而且还威胁，一下就将关系彻底搞僵了。这会儿里面的不到不怕恐吓而且出言不逊，更让伏龙觉得对方是故意这样，仗着他们没办法进入拖住他们。伏龙的心里承受却挺高的，安排好霸枭之后也不停留，带着剩下的人就此离去继续扫荡。

    一边走一边仍然在心里想着，到底是谁敢跟他作对，反观此时还在重伤中的傲鹰，虽然快憋出内伤了，忍着没笑出声来，但是满身的伤痛却需要时间恢复。

    此时在强家族寨武库之中！

    “云海…将傲鹰说的救治之法说出来吧，老祖在这里亲自为你们几个救治，这半年时间你们就呆在这里，一日三餐我亲自安排。六哥…七弟…傲鹰那孩子现在还没消息吗？这次若非是他伏家肯定会强势收拢部族，但是近日来那诅咒的消息引起的恐慌，还有每天都有些部族有死讯传出。傲鹰那孩子年纪虽小，可是这行事做派狠辣决断，而且还能将一切推得干干净净，日后若是我强族能更高一头，绝对有此子的功劳。”族长将几家的少爷都带进武库修养，那白花的身份特殊自己已经回家。

    “不错…当日小五带他来的时候我就觉得那孩子不错，懂礼数知孝道懂规矩，这次诅咒一局更是表露其心思缜密，是我强族的福运之人不容有失，小六！小七！密切关注丹熏山的情况。但是不要去打听什么消息，小鹰那孩子既然敢独自留下，应该有他的办法回来，我们若是直接去打听他的消息，难免会让人怀疑。”老祖宗在听闻云海几人说出救治之法后，亲自拿着被预先准备好的九种不同的针施手救治，同时说着关于对傲鹰的态度。

    “我现在就怕老五回来，他那暴脾气可不是谁都劝的了的，至于那小子的事情，我和七弟知道怎么做。族长…傲鹰家中你还得去一趟安抚一下说说情，另外九妹哪里也得让她把她那孙女看好了，希望这小子福大命大早日归来。”

    白花家中

    “你是说现在北山部族传言的那个诅咒，其实就是当日找你的那个小家伙一手安排的？”白花的奶奶脸上有点笑意的看着寝食难安的孙女。

    “嗯…就是他！当天我就在旁边，清楚的听着他说什么诅咒杀局之类的，现在自己却不知道什么情况，混蛋…还不回来陪我玩…”白花嘟囔着和她奶奶说。

    此时流传在整个北山部族关于诅咒的事情，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愈演愈烈，傲鹰没想到的是，有很多人趁此机会排除异己，趁此机会惩恶扬善。就连那些没有进入丹熏山的势力也遭受波及，直接间接的有很多人都在这场被制造的诅咒中消失，不过傲鹰想要的结果却很是完美，不仅打消了伏家收拢部族的心思，此时夏家和伏家的争斗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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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交锋

﻿一将功成万骨枯，宝剑锋从磨砺出，古来征战几人回，只缘身在此山中。

    躲在暗处的傲鹰此刻身心疲惫，刚经过一场殊死搏斗，又要控制身心不让人发现，此时伏龙带着大队人马离开，原地剩下十几人守着真我殿。终于可以稍微松懈点的傲鹰调整着身体状态，粗劣的处理过伤口之后调息恢复，嘴里含着从大耳鼠身上撕下来的鲜肉，腥味中带着清香和丝丝甜味。耳鼠身为灵兽肉质中自然远比凶兽，傲鹰的恢复也是飞速，均匀的气息和渐渐通常的气血，在小小的藏身之地傲鹰的实力渐渐恢复。

    “伏龙他们应该距离很远了，这留下的十几人如果不出意外，只要其中没有太难缠的角色，应该可以在伏龙回来救援之前解决掉。”傲鹰看着远处无所事事的盯着真我殿大门，还有几人干脆躺在地上睡觉，这种松懈的防守只要偷袭得当，完全可以一人应对。

    伏在地上看着远处几人的之间的位置，换岗的间歇时间和人员实力，认真观察许久的傲鹰不想错过机会，临行前还去耳鼠哪里拿了点肉。身体受创需要恢复，高品质的灵兽肉可以摄取到更多，找了一个最佳的偷袭位置，看准了时机出手就毫不留情。

    “啊…”

    “有敌人！”

    “快起来！有人偷袭！”

    傲鹰此时就是捕猎的凶禽，刚从高空掠下就让三人重伤，本来就只有十几人的队伍，还是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趁着对方刚醒来还没有回到状态的人，鹰枪灵蛇吐信就是一击，为了扩大战果甚至不惜放弃身后攻来的一拳，仗着折花铠调整身体，前面眉头紧皱鹰枪橫击在对方脖颈。

    “咔”

    应声而断又是一人毙命，伏家为了对付夏家以及其他家族，都能带上弓箭手远程射杀，傲鹰自然不会对这几人手下留情。背后的一拳打在铠甲上，傲鹰借力在空中翻滚，闪出战圈同时鹰枪力劈华山从空而降，将眼前之人重创，兔起鹰落动作行云流水。

    “你是何人！”眼见刚一交手就有五人重伤倒地，对方下手之狠身法之高绝非等闲，先是大声质问想让傲鹰暂缓攻势，一边对旁边人招呼靠拢。

    傲鹰却并不想和对方多说，对于将死之人说什么都没用，看对方架势并不打算叫人增援，似乎还挺有自信，傲鹰也乐得见到这样的对手。

    “别留手！断空！”那小队长霸枭快速反应，给众人强调之后一式威力不小的招数就朝傲鹰打去，身体还在空中又听见一声大喝:“霸业无双！”

    之前身体跃起离地不高速度极快的霸枭，在招数还未结束功法随之增幅，想趁着傲鹰轻敌之时将之重创。傲鹰刚开始也是打算如此，可是见对方气势再度拔高，拳风隔着老远却带起一片昏黄，势不可挡着实有点霸道。傲鹰不与之硬碰反而攻向别人，霸枭见一招寸功未进，又是一招霸业无双誓要将傲鹰轰杀拳下。

    另一边傲鹰攻击之人明白霸枭之意，对于傲鹰打来的一丈也是豁出命来:“傀王爆杀”

    突然见势不妙，原来此人的功法重在增强体魄，傲鹰的一丈被对方生生用身体扛了下来，并且死死抓住鹰枪不放，让傲鹰没了后续之力。身后的霸枭攻击临近，傲鹰想也不想放开鹰枪，腾空一跃而起却是闪到那抓住鹰枪之人身后，临空一脚借力轻送，将那人送到势气已到顶点，无法撤拳的霸枭身前。

    “轰！”

    实打实的一击重重打在自己人身上，同时傲鹰在其他人还未到来之际，快速取回鹰枪。打到自己人的霸枭也不好受，那人本就以增强体魄的功法为主，两强相撞霸枭体内气血翻腾喷出一口淤血，显然他的一击受了内伤。被他一拳击中的人身体慢慢倒下，变成场中第二个尸体，其他人见此情此景呼啸而来。

    “啊！”一声怒吼的长啸从霸枭口中传出，他这声怒吼分不清是求援，还是因为自己亲手打死自己兄弟而感觉到内疚。

    攻过来的一群人傲鹰不退反进，同时震声喝道:“震脉！”

    一时间身体剧烈疼痛差点把持不住，这震脉的秘法当初老祖就有交代尽量别用，可是傲鹰这才不到一日连续使用两次，对身体的负荷已经超出很多。可是傲鹰没有选择毅然使用秘法加速战斗，攻过来的几人围成半圆，手中鹰枪横扫当场无一人可挡，连续的几声惨叫响起耳边，趁着秘法增幅还在，傲鹰对重伤之人一一绝杀。

    “你到底是谁！”血红的眼睛愤恨的目光，如同从犹如从九幽传来的声音，嘶哑中透露着不甘的质问。

    此时周围已经没有几个站着的了，不想留下痕迹的傲鹰沉默的做着让对方永远闭嘴的事，最后面对霸枭的质问时，傲鹰无动于衷的表情有些不忍。可是他很明白自己一旦身份暴露，整个强族几十万人的老弱妇孺都将被伏家拿来泄愤，甚至运作得当，就连诅咒的事情都可以推到强家身上，傲鹰扔尖刺的方式很容易让人找出痕迹。

    “人终有一死，选择老死或者战死都是自己把握的，在你替别人选择的时候，我也替你选择！”傲鹰离开的时候心里一句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我怎么死！只能我自己决定！

    傲鹰离开不就之后伏龙带着十几人回到战场，看着或跪或躺横七竖八的战场，伏龙和自己的手下都剩下沉默了，没有一个活口，没留下任何一点信息。之前以为是调虎离山的伏龙，错误的判断葬送了十几人性命，此时他回来救援却只有一地狼藉，而另一边的傲鹰却并不打算就此停手。既然伏龙判断有人调虎离山，那么傲鹰就得把伏龙的这个想法实现，走惯了山路的他抄着近道，向伏龙剩下的另一帮人赶去。

    “龙哥！兄弟们不能白死！”旁边一个体魄还算魁梧的人说。

    “现在没有一点头绪！你让我怎么办？说啊！我也知道兄弟们的仇一定要报！可是你告诉我这一切都特么谁干的！说啊！你说啊！”情绪激动的伏龙此时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场中的情景在他眼中是不可原谅的，可是有仇也得找到仇人是谁，从开始他就被傲鹰牵着鼻子，甚至还自己走进了一个怪圈。

    另一边在山间穿行的傲鹰，感觉的震脉消失之后的肿胀，忍受着身体上的不适，因为他还有底牌没有动用，借着伏龙救援真我殿，他要将伏家在此地的实力再次削弱。不仅可以打击伏家人的气势，扰乱伏龙等人的心境，更可以制造出一个真实的假象，此处伏家的敌人不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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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意想不到的底牌

﻿真我殿所在另一处，这里居舍林立各有山头，不过处在两山之间较为平坦处。

    “亮子？龙哥他们去了这么久该不会出事吧！”

    这边的小头目回头瞪着了那说话之人:“龙哥他们能出什么事儿？你也不想想…我们一路走来连个鬼都没碰见，就算是碰到几个不长眼的，凭霸枭和龙哥两人，再加上还有伏彪那个傻大个，能出什么事儿！”

    傲鹰已经抄着近路来到不远处，鹰枪背在背后手中却那些灵器级别的长棍，以伏龙的性格断然不会让那边的人暴尸荒野，自然会耗费时间，傲鹰的底牌就是手中长棍！龙臻所创法术都会配合一个相应的兵器，因为此处环境特殊又用惯了鹰枪，他才选择了一个最适合长棍的法术，只是这一次傲鹰付出的代价有点大。

    另一边伏龙确实如傲鹰所料的那样，同时伏龙肯定对方刚结束战斗，那真我殿内和外面是一伙的，此时那些人肯定就躲在真我殿内。却不知从头到尾只有傲鹰一人，就在伏龙他们准备再尝试进入真我殿的时候，突然间地动山摇山石滚落，虽然相距较远却也能清晰的感觉到那震动的源头。

    “啊！别让我知道你们是谁！”伏龙的恨意已经无以复加，他知道另一边的手下凶多吉少了。

    傲鹰这边刚赶到地方二话不说就抡起长棍，同时龙腾秘法加持在身，重重的将长棍轰在距离伏亮他们附近，伏亮等人只听见一声震耳的地藏！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动手反击，所处的地方就开始天翻地覆。

    “啊！救命！”被突如其来的震动摔得不轻，山间滚石如骤雨天降不由分说的砸下来，傲鹰一击之后并不曾停留，同样躲闪着滚石在裂开的大地上寻找出路。这正是灵器长棍的秘法，用的好自有奇效用不好就是同归于尽，傲鹰没有看身后的情况，那已经不重要了。伏龙现在就剩下十几人，先后两次打击已经够他受了，傲鹰自己也得找地方彻底恢复因为地藏而挥霍一空的身体。

    此时身在丹熏山的伏家好些人已经撤离，大统领也因为最近伏家和夏家的事情赶回族寨，三长老带着十几人在此等候。就在傲鹰施展地藏一举将伏亮等人击杀，丹熏山一片山坳突然塌陷，三长老出来查看心急如焚，再也顾不得大统领的告诫只身下到葬地朝臻法宗山门而去。此时傲鹰正在一处房间内恢复，宗门弟子的住所不算太简陋，傲鹰一路逃亡总算跑出落石雨，寻找一处僻静之地自我疗伤。

    伏龙这次并没有再离开真我殿而是选择留在原地，那边的震动虽然已经停止，可是之前那种响彻山谷的轰鸣，已经让他不抱任何希望了。

    “混蛋！混蛋！混蛋！我要杀了你！”一次一次的咒骂，一次一次的将拳头打向山石，伏龙心中的悲痛自责，还有那种看不见摸不到的抓瞎感，更让他痛苦不堪。周围人也都沉默的看着屹立在不远处的真我殿。

    “我们杀进去！将那两个混蛋碎尸万段！”群情激奋，自然有人想着昏招说些没用的话。沉默的等待加上身心疲惫，伏龙已经失去了之前的沉稳显得暴躁不安。

    正在向这边赶来的三长老不知道，因为他的到来却直接导致了伏家下来的人，差点全军覆没，包括他自己在内终于明白，什么叫葬仙之地。三长老坐下一条赤红的巨蟒双生两翼名为育蛇，行动迅捷直奔臻法宗洞府，但是在他接近的时候感觉到几双阴冷的目光注视着他，可是伏家三长老记挂那伏龙等人安危，确切的说伏霸枭就是他的亲孙子。

    好不容易凭借育蛇的追踪能力和速度赶到臻法宗，感觉到山门那危险的气息，喊声呼唤伏龙等人却不曾进入山门。耳聪目明的傲鹰被伏家三长老一声震吼惊醒过来，脸色难看到极点，他好不容易费尽心机折腾许久，才将伏龙等人折腾的死去活来，只要再给他几天时间，将伏家之人留在这里应该问题不大。除了那伏龙的实力无从判断，其他人傲鹰自信可以战而胜之，有着两重秘法的加持，就算是伏龙底牌不弱，可是比拼耐性傲鹰自信还是有机会的。

    此时光听声音来人实力绝非一般人，而且从称呼上判断还是伏龙的长辈，由此可见丹熏山外面的情况肯定很复杂。此时正处在心神不宁的伏龙等人，听到山门外那熟悉的呼唤眼神一亮信心顿时倍增，十几人一路奔跑来到山门出了洞府。

    “三长老！”伏龙一时间就像委屈的孩子，一声称呼之后竟然哭出声来。

    “小龙啊？枭儿呢？怎么…”三长老见到十几人灰头土脸，身上还都沾有血迹，心中为之一惊试探着问。

    伏龙将臻法宗的遭遇毫无隐瞒的说了一遍，可是他们似乎都忽略了一个问题，之前他们进入山门的时候有几个人身死，可是他们都不曾处理，此时的尸体却早已不见踪影。三长老听闻自己所以死状凄惨死不瞑目，顿时怒火中烧恨不得将山颠倒过来，再一听害死自己孙子的几人正在山中隐藏，而且还有几人躲在一处大殿内。讨要了一枚玩牌随着伏龙等人就踏进山门，这一步踏入终于惊动了让伏家人绝望的存在，也是让傲鹰明白，为何之前在真我殿内，几只耳鼠会说留下几个阴魂不散的老鬼。

    “三长老！就是这里！当时霸枭他们就是在这里被人杀死的，这大殿内就是那些人的藏身之所！”

    三长老对奇门遁甲之术肯定也有了解，可是凶格在门内无从探知，就在他接近大殿门口的时候一股杀机让他胆寒，随即站在远处想要用法器将殿门强行轰开。

    “该死的蛮族之修竟敢攻击臻法宗！”就在三长老准备好攻击的时候，突然一声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响起，从真我殿四周升起四个凶厉无比的鬼影，乍一看就让三长老心中一凉。接着就发生了一件让伏家人绝望的事。之间四道鬼影其中一个遥手一指，三长老坐下的育蛇爆体而亡，随即三长老还未落地就被钉在空中，突然发生的巨变让伏家人忘记了呼喊。

    “快跑！这是守山凶魂！快跑啊！”三长老痛苦的大声提醒，伏龙等人这才有了清醒，可是其他三个好像并不打算放过他们，挥手就是一片火海，欲要将伏家之人赶尽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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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洪水滔天毁尸灭迹

﻿却说那伏家三长老因为担心孙子来到这里，却不想他还什么都没做，却触动了最不该招惹的存在，身体被钉在空中被烈火蚕食，反观伏龙等人也是在火海中挣扎。伏龙为了保命连番动用保命的底牌，脱离火海滚落山崖，傲鹰感觉到山门内别样的气息，探头观望，却不想其中一个凶魂看了他一眼就不再理会。

    傲鹰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伏家之人身上，亲眼看到伏龙滚落山崖逃出生天，自己却不能冲出去追杀，下面的情况已经超出他的能力范围。

    却说那逃出生天的伏龙此时已经吓破胆了，不顾身后山峰上的惨叫，此时他只想离开此地，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直奔丹熏山的入口跑去。嘴里还一直喃喃自语着，四个凶魂的出现让他以为，臻法宗发生的一切都是他们所为，要不然为什么一直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这个想法在伏龙的心中瞬间被肯定。

    真我殿内两只仅存的耳鼠此时也在瑟瑟发抖，他们没想到这四位和龙臻称兄道弟的大神，因为承诺守山这么多年都还不曾化去。他们本来以为只有一个，那就是经常会出现在山中，可是却从来什么都不做的哪位，已经是很坚持了，这五人的仙魂原来都不曾消失。情况突然之间变成了这般景象，因为四道仙魂的出现，多放的博弈变成一家独大包揽全局的结果。

    傲鹰在山头看的真切，伏家之人进入葬仙地之人，只有一个心神已经破绽百出的伏龙存活，其他人不是死在他的手中，就是被烈火燃尽了生命。一场风波过后真我殿门口恢复平静，傲鹰心中惴惴不安想着也是该离开的时候了，伏龙的幸存或许也是一件好事，有他的解释伏家人葬身此处也就没有人怀疑了。

    刚准备继续修养的傲鹰突然感觉身体不受控制，凌空出现在四道仙魂的中间，瞪着眼睛无法言喻的傲鹰，只感觉到透心凉的寒意。

    “龙兄有后了…此子可天命之体根骨奇佳，想来龙兄九泉有知也该瞑目了…”其中亲自动手灭了三长老的那位开口说话，声音还是那么渗人，傲鹰却没感觉到杀意。

    “我等守信千年也该是再入轮回之时了，今日臻法宗再现传承，我们也算对龙兄有个交代了…”

    “嗯…正是！”

    此时傲鹰第一次感觉自己在飞，却没有什么心情体会，继四道仙魂之后又有一道仙魂出现，五道仙魂以五行之位分居五方。

    “你可有愿拜入臻法宗，接任第二代掌门之位！”那新出来的一位就那样凌空对傲鹰询问。

    此时傲鹰终于明白，这五人就是当初在小屋看到那画卷中的五人。耳鼠的记忆中这五人当初是龙臻宗主的好友，最后天崩地裂之时，也是被龙臻施法所救，想不到这五人竟然被封死之后仙魂不灭，就是为了给龙臻宗主寻找一位传承弟子。

    傲鹰可是已经进入过龙臻的密室，他一生所学也都在自己身上，虽然不曾拜师却也算师徒了，对于哪位仙魂所问傲鹰坦荡的说:“小子强傲鹰！幸得龙宗主所留才得以保全到现在，拜在龙宗主门下小子当然愿意。”

    “你在宗内所作所为我等都已知晓不必多言，我等当年受龙兄恩惠才有仙路所成，虽也有传承，却不敢忘龙兄之托。日后你若有幸听闻百花门，也请力所能及照拂一二！”

    “我修行之地是青山湖，若有传承应当也在此处。”

    “幻神谷”

    “三生堂！”

    “云梦小筑…”

    几人似乎是交代遗言，承诺完成心愿已了，这五道仙魂已经再无牵挂，想再入轮回，却不知再相见又到何年何月，还能不能再续演前缘。

    “此物乃是臻法宗宗主信物，你既然拜入龙兄门下接人第二代掌门，此物也当有你掌管！”五道仙魂同时在真我殿上空施法，就见从真我殿内飞出一条项链。没有什么光泽瞧不出什么材质，不过入手清凉淡香沁人心脾，傲鹰没有犹豫挂在脖子上将之藏进衣内。

    “你切就此离去吧，望你有成之日重立臻法宗，那蛮荒之地定然也有当年的愁怨未了，莫要堕了龙兄的威名！”

    一转眼傲鹰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只是天空电闪雷鸣倾盆大雨顷刻而至，远处天空紫雷密集随雨而落，这趟丹熏山之行最大的赢家，却变成最不起眼的毛头小子。傲鹰对自己能安然离开已经很庆幸了，贪图越多危险越大，当时的情况自己也只能顺着，不过臻法宗的掌门之位，还有各种修行的法术都熟记于心，也不算没有收获。

    此时的葬仙之地却已经被大雨淹没，那破开的地面如同大口，里面有着巨大的吸力将周围落下的雨滴统统收拢。那些早已化成干尸的仙体被雨水淹没，那处将傲鹰吸进去的深渊变成最大的天坑，埋葬了辉煌一时的臻法宗。那五道仙魂借紫雷化去法力，消失在真我殿附近，因为他们的离去，整个臻法宗山门轰然倒塌，随之被倒灌而来的滔天洪水洗刷干净。

    两只耳鼠却幸运的逃过一劫，并且在没有了仙魂之后，真我殿周围的阵法也都停止运转，逃的一命的两只耳鼠见丹熏山中还有无数同类，随即就在丹熏山做了老大。葬仙地因大雨侵蚀，又没了内部阵法加持，整个地面塌浸泡在雨水中，周围的山体也因此倒塌填埋进葬仙地，附近的地貌再也没有之前一点景象。

    “我这是在哪了…算了…先等雨停了再说…”傲鹰在不知身处何地的山间享受着雨水的冲刷，几日来的疲惫因此有些舒缓。

    “快！快啊！快带我回家！我要回家！”另一边逃出生天的伏龙，此时被二十几个伏家的高手保护，一路直奔伏家族寨急行。三长老的死，族内新生一代顶尖新人只存活一人，并且听伏龙的叙述一切都是因为凶魂作祟。

    这种损失对比夏家的损失已经沉重到伏家无力承担了，此时夏家因为底蕴雄厚，虽然惨败却并未若是族中根本，可是伏家最少需要几十年才能在培养出来一代新人。战事有损伤若是没有几个青壮即使替补，只怕就算是胜了，也没有多少人能守住成果，此时的伏家陷入两难之境。

    “老七？你看那莫不是伏家之人？那被保护在中间的似乎就是伏天俊那老家伙的孙子。”此时的六长老正在向丹霞山方向前行，今天也是他当初夜观天象算出来的大雨天降之日。傲鹰的能力让老祖和族长以及归来的几位长老同时认可，可是到现在却一直没有傲鹰的一点信息，这让强家高层都有点拿捏不准，傲鹰到底现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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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回家

﻿大雨渐歇山林经此清洗水雾云霞，金阳笼罩之下霞彩迷幻犹如仙境，傲鹰从晨辉中醒来透过林间树叶，斑斑点点如星光一般的早晨，傲鹰休息一夜听了一夜雨声。

    “这里似乎离丹熏山不远，我记得火鹤到这里的那个早晨也是这样，似乎是边春山所在。”傲鹰此时居于山间，但是当初来的时候经过这里的时候正好是清晨，这里的景象很是熟悉。绿玉葱葱的边春山没有太大危险，族寨没一些族人随带灵兽幽鸟就是在此地，幽鸟！幽鸟似人非人，有着人的面孔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而且和其他鸟不同，幽鸟喜欢侧躺着，没有多少凶性却也能飞天遁地。

    “这里离族寨万里之遥，等我走回去估计我老了，不知道族寨里现在什么情况，伏家和夏家现在都什么态度，我还是先想办法回五寨再说吧。这一路似乎杜家就离的不远，只是此时我若让任何一家看到我都不妥，看来只能自己一路走回去了，这耳鼠吃多了可惜没存货，一路上自给自足慢慢走吧。”傲鹰站在原地感叹了一会儿，想着此时情况特殊也不能向他们寻求帮助。

    其实傲鹰不知道，现在各族中都忙的不可开交，不是丧事就是勾心斗角没人顾得上他，而且那伏龙回到家中说明情况，也是让伏家族长一阵头疼。先是确认伏龙并未遭受诅咒，可是少了一个三长老也是让族长一阵心疼，至于其他几个长老那就更心疼自己晚辈了，一趟本来大获全胜的情况，却到头来输得最惨。

    “这走了一天才到曼联山…看来找个代步的凶兽应该能快点…”曼联山距离边春山两百里左右，同样没什么凶险，不过杜家族寨就在曼联山西边不到五十里的地方，站在山头隐约还能看见杜家族寨的规模。

    傲鹰想着抓捕一只代步的凶兽，曼联山中也只有足訾称得上善行，足訾牛尾壮足而马腿，除了有点害羞胆小见人就叫没啥其他。不过这足訾也不好惹好以群居，除非找到落单饮水的，不然很难捕获一只当脚力。计划着怎么去抓足訾，曼联山附近并无水源，最近的水源也是自边春山向西流注于幼泽的一条，哪里却已经算得上是杜家的地方。

    没有水源生命繁衍生息就得不到维持，傲鹰只能在半道上试试运气了，却不想这试运气的事情，还真的碰上了运气。

    “小子！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快过来！跟我回族寨…你小子可让人一通好找啊！有什么话回家再说，这里靠近杜家不宜久留。”

    这真是相请不如偶遇，傲鹰本想下山在通往杜家的半道上抓一只足訾当脚力，却不想正巧碰见刚从杜家出来准备去别处的六长老。六长老是借着打听伏家动向，再加上路上偶遇伏龙所以借机去杜家打听傲鹰的情况，却不想一无所获的六长老，正准备在不远的曼联山与七长老汇合，碰巧简单正在寻思抓足訾的傲鹰。

    “六长老？您怎么来了！”坐在六长老背后感觉风驰电掣，六长老坐下乃是一直搫貂！体若山猫却大如牛都，有六足足生赤色所出不祥，乃是神兽级别的契结灵兽。当年六长老偶得此兽差点弃之不用，刚出生时如小猫一般，若非老祖宗见多识广可能就失之交臂了。搫貂速度极快并没有多少战斗力，但是却有不可多得特殊能力，可以说话！

    禽兽类品阶越低成长越快却没有太大成长空间，品阶越高成长越慢却前途无量，这就是凡兽到圣兽的区别。

    “还不都是因为你小子…行了别问了…回族寨你自然就知晓了。”六长老心中很是急切，似是拿着烫手的山芋恨不得马上扔掉。不久之后就与等候多时的七长老汇合，七长老所用乃是飞禽，却并非北山部族之物，傲鹰没看出来具体，只见通体形似驼鸟生有肉翅，一身红白相间长有两只鸡爪。

    “哈哈…终于找到你小子了！”七长老畅快的笑着，面色和蔼可亲神态有些像小孩。

    “老七！你带这小子先回族寨，尽量避开一路耳目别让人发现。”

    这一次再次体会飞行，让傲鹰深深的喜欢上了那种感觉，云雾盘膝而过，天下一览无遗，耳中风声鹤唳，俯视众生百态。

    “小子…这次你可不简单啊，我听我家九山说这次丹熏山之行，你不仅出谋划策坏了伏家的计划，还将伏夏两家的矛盾激化让我族留有喘息，难能可贵的是这一切都是你这小子一首策划的，却没有人知道。”风中细语入耳傲鹰只觉得七长老说的有些过了。

    “呵呵…叔爷爷…没那么夸张，也多亏了雪狸他们几个才把丹熏山的事情解决。”

    “夸张？呵呵…小子你可知道现如今其他各族什么情况吗？老祖宗亲自发话一定要将你好好的带回去，现在你小子可是我们这些老家伙的保护对象，等你回去了看看族长他哪里的情报就知道了。”

    傲鹰怀着疑问和不解坐在七长老身后，用时不过一天就回到族寨，还没回家就被直接带到族长府邸，族长见傲鹰归来深深的松了口气，紧接着又将傲鹰带到武库。来到武库傲鹰是熟车熟路的进去了，里面云海几人也在，不过这几人见到傲鹰均是行了一个大礼，吓得傲鹰急忙躲开，却被几人告知这礼替整个族寨的谢礼。此时傲鹰的杀局知道的人并不多，但是在几位长老和族长这里，傲鹰的声望一时无人能及。

    “小家伙你过来！”老祖宗突然发话，傲鹰在这里可是常客，过去给老祖宗行礼的时候被一把抓住手腕，原来老祖宗是想探查傲鹰的身体。

    “静脉混乱，气血不畅，脏腑移位，你小子竟然还这么忍得住，受了不少苦吧！”老祖宗只是一个搭手就将傲鹰的情况看的透彻，虽然傲鹰一路调理却也不能短时间内恢复。而且之前有耳鼠肉的灵性滋养傲鹰对体内感觉不是很明显，此时被老祖一提才笑了笑直说没事。

    “对了…老祖…我听七长老说其他各族现在情况很微妙是怎么回事儿？”

    旁边的族长接过话题将丹熏山之后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边，傲鹰边听边想这其中还有什么，不久之后傲鹰让云海几人暂避却让族长皱了眉头。

    “小鹰？你这是何意？”不仅族长，就连云海几人也看了过来，傲鹰是想将臻法宗的事情告诉老祖和族长，可是云海等人要在这里居住一段时间。并非是怕云海几人守不住秘密，而是怕几人心生妒忌，傲鹰得到太多很容易让人心生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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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震撼人心的收获

﻿在老祖宗和族长的不解中，云海等人还是被傲鹰请出武库，之后傲鹰对老祖除了宗主之位和柬书之外，详细的将臻法宗说了一边。

    “你是说你身后的长棍乃是灵器？而且你还记着很多功法，道法，心法！原来如此…此事确实要谨慎行事，云海他们就让他们继续呆在武库，你自己在家中将你梳理的那些整理出来。这次我强族或许能在十年之内问鼎高级家族了，哈哈哈…到时候伏家和夏家应该刚刚恢复，我们可以一鼓作气将北山部族统一，至于说中土神州还得从长计议。”

    “嗯…话虽如此…可是这人员上一定要谨慎小心，龙兴此事你可要酌情而定，小二和小五应该也快回来了。小家伙？你可有什么要求吗？”老祖宗心中自然也是畅快，他老人家境界不前这几十年来都是看骨书研究秘法，想从中找到一些突破，傲鹰这次带着诸多收藏回来，他或许也有可能从中受益。

    从族长家离开返回祖屋的路上，碰见正在与人切磋的猛健，起了心思的傲鹰也就顺便站在一旁看着，傲鹰走的这段时间，猛健和志吉还有蛾子等人可谓是变成族中新秀。已经有跻身中级势力的潜质，所差的就是几人的实力还都显得不足，猛健的进步有目共睹，彻底放下长棍整天与各种不同的人交战，也让他日益体会傲鹰的用意。那句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从他的身上有着完美的诠释，现在改变很多的猛健稳扎稳打拳脚有力，从不同人群领悟的东西渐渐融合到自己的战斗之中。

    “哈哈！我说过你不是我对手！怎么样，服不服！”猛健此时在低级势力之中已经算得上高手了。

    “哼！强猛健…我鳌江输了就输了没有什么服不服，听说你们现在都快将散人势力一统了，我鳌江跟着你们也不算委屈。”

    “好！大家都是兄弟！只可惜老大不在，要不让你见见他指教你几天，你小子这大海无量必然有所提升！”猛健很是大气的拍了拍鳌江的肩膀，正准备离开去别处，却看见现在一旁微笑着的傲鹰，立马几个大步过来就要行礼。

    “别来这套，我不习惯，对了！送你个好东西！”说着就把一路带回来的长棍扔了过去，作为用棍的好手，猛健接住长棍的那一刻就知道这东西不简单。却见傲鹰已经转身准备走开急忙的跟了上去，却被傲鹰阻止，声称这几天有点累，让他明天把人都召集在演武场，只要头目来就可以了，不用召集太多人。

    回到家中的傲鹰迎接他的是多日来夜不能寐的母亲，母亲知道儿子在做什么却不能和别人说，深知自己儿子身处险地，让她担忧不已。

    “小鹰…快让为娘看看，你说你这孩子怎么就知道逞能，你说你要是有个好歹，我可对你父亲如何交代啊！”母亲含泪的说着埋怨的话，其实心里对于儿子的所做很是骄傲，看见儿子平安回来更是想赞许几句，可是话到了嘴边却都成牵肠挂肚的埋怨。

    “娘…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嘛，您怎么还哭啊，娘…我饿了…”腼腆的摸着肚子说自己饿了，做娘的指责两句却还是开心的回去做饭了。傲鹰看着离开的老娘，真是后怕…万一自己当初在臻法宗出什么事儿，估计就不是自己一个人出事了，刚才母亲那一双红肿的眼睛，不知道哭了多少次才会那样。

    “娘…孩儿向你保证，无论走多远，都会平平安安的回家！”对着母亲的背影，傲鹰默默的做出承诺，坐在大厅中等着母亲。其他几家弟弟妹妹此时都在忙着修炼，猛健他们对强森几人也是很照顾，傲鹰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虽然发生了很多，不过有些事情却一直都在向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无聊的傲鹰掏出宗主信物用手摩擦，顶上的坠子是一颗菱形嵌在晶玉之中，之前傲鹰也曾仔细摸索过这掌门信物，可是却怎么也弄不明白其中奥秘。

    “这难道只是一个信物不成…一件饰品如何值得龙臻宗主如此对待，就连柬书也不过是一个宝物而已，这被视为至宝的东西却让人无可奈何。”傲鹰一边无语的想着，一边等待着填饱肚子。

    和母亲吃过团圆饭，安慰了母亲之后返回房中，安静的躺在床上因为带着项链觉得不舒服，随即将项链摘下放在一边沉沉睡去。睡梦中突然觉得有东西在碰撞自己，傲鹰迷糊中睁开眼睛，眼前一个带着和自己的项链一样的女孩，美若天仙肤如凝脂恬静典雅，这一切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美。就那样突兀的出现在傲鹰的房间中，这让傲鹰年幼的小心肝差点惊呼出来，指着那个美丽的女孩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了？”看着那天然萌的样子歪着脑袋，声音甜美的问着，傲鹰依然用眼神扫视着周围，最后停留在女孩戴着的项链上。

    “那个…那个项链是我的！”实在不知道什么情况，可是宗主信物总不能在自己手中丢失，作为臻法宗第二代掌门，就算不去重建宗门也不能将信物弄丢了。

    “呵呵…这是我的！这个是我的家！”

    不明白什么意思的傲鹰眨着眼睛与女孩对视，好像看出了傲鹰的迷惑，女孩再次开口并指着坠子里的菱形:“这个就是我的家！这条项链是一个你无法想象的强大存在制作的，他将我的家封印在项链里，只有天命之体才能让我出现，之前历代拥有的人只能从脑海里听到声音。”

    “你是说？你是被封印在项链坠子里器灵？”傲鹰总算找到一个安慰自己的解释。

    “我不是器灵，我只是被封印在项链里而已，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女子无奈又哀怨的说。

    “这怎么可能！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被封印在这么小的地方，而且…而且你还那么漂亮！”傲鹰的小脑袋一时间难以接受这种荒诞的解释，至少在没有真正修成正果之前，须弥芥子对于傲鹰来说还只是一个不能理解的谎话。

    “那人被我们称之为无情大帝，对于他而言没有什么事情做不到，只有他愿意或者不愿意，我的美丽在他眼中并不算什么，他对于美色根本没有概念，因为他冰冷无情。”女子越说傲鹰心中的疑团更大。

    “那你是说我是天命之体？我能为你做什么？”

    “你不需要为我做什么，相反…我需要帮助你才可以赎回我的自由，你可以叫我玉瑰”自称玉瑰的女子让傲鹰满脑子问号叹号，这有点没事找事的感觉。

    从谈话中傲鹰明白无情大帝的强大，同时这个陌生却又有点熟悉的称呼，似乎在哪里听过，可是为什么她会被封印却怎么也不肯说，同时对于她从哪里来她也不知道。只是说从她有了意识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封印她的人，能给她自由的也只有能让她以灵魂相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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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另类的称霸族寨

﻿本来想休息一夜却被人吵醒聊了一晚上，清晨一家人坐在一起，对于让人的招呼傲鹰敷衍了事，心中还在想着那玉瑰到底是什么人。好在还没忘记就好让猛健做的事儿，匆匆出门来到演武场，这里的情况有点不一样，云海和旭阳他们的人竟然也在这里，看着好像是等待什么，傲鹰来到猛健那边的时候，另一边的人也都聚拢过来。

    “傲鹰…云海说他不在的这段时间让你带领我们，还说修炼上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你。”说话的是强芩，似乎其他人有些不服气还是抹不开面子。

    看着周围几百人，这些人都是当初在丹熏山见过，而且在族寨内身份也都不低，突然来这么一下，可能不仅是云海他们的意思，这其中若是没有什么强势的运作，断然不会让这么多人都过来。傲鹰有些明白这些人为何儿来了，猛健他们的改变，自然有着族长他们的关注，此时的傲鹰还掌握着许多东西，想要让这些东西无声无息的强大族群，就得有一个光明正大且让人信服的方式。

    傲鹰或许不是一个好师傅，可是却有着许多储藏，别人想要变强自然会询问周围已经改变的人，猛健就是一个例子。那么当傲鹰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知道的传授给这些新人，谁又能想到是因为丹熏山之行呢，傲鹰回到族寨前后不过几个月，对于傲鹰的了解似乎只是近期听闻。再有族长和几位长老的首肯，傲鹰经常出入武库的消息传来，从无形中就把一切归功到族寨之中，可以说是一举多得的好事。

    “你们也是吧？”傲鹰还是看了看其他人微笑着问。

    “我们也不明白旭阳为什么让我们跟着你，但是我父亲和爷爷也都这么说，还把你说的很厉害，我也就只能过来跟着转转。你要是觉得我没有诚意那我就随时离开，修炼的事情…谅你也没多少份量，还不如我自己琢磨去。”一个略显肥胖但是体魄却强劲有力，双手相互交叉的放在胸前，很随意的看着傲鹰说。

    一旁的猛健听闻这话却笑出声来，不过他没有多说什么，手中拿着傲鹰给他的长棍，嘲讽的看着远处自命不凡，觉得可以完虐傲鹰的少年。

    “有人和他一样想法现在那边去，既然旭阳和云海他们把你们交到我手里，兄弟的事情怎么说我也得做的漂亮点。别说我欺负你们，十人一组自己找好队友，一会儿我给你们机会，打到我！你们就可以不用在我这里委屈自己，要不然！你们会知道是什么的…这位兄弟？你是第一个站出来质疑自己长辈，质疑自己老大的，对你我会特殊照顾的。”

    时间过去不久两边的人泾渭分明，一边是面带惧色乖乖等着安排的，一边是躺在地上不断呻吟的，傲鹰没有跟他们讲道理，拳头硬就是最大的道理。最先站出来的哪位已经被抬回去了，看着剩下的几百人，傲鹰既然明白族长他们用意，而且这也是一个自己可以轻松的在族内拥有更高地位的机会，本来需要一点一点的称霸族寨，现在却有着这样的便利，傲鹰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看着其他人远去留下自己的势力，猛健这才走出来:“老大！佩服吧…我啥时候能有你这么强就好了，这些兄弟姐妹都是按照你的要求聚拢来的。你看…”

    “猛健…辛苦你们了，今天你们也看到了，他们的个人实力每一个都比你们强的多，不过不要紧，给我时间，只要你们相信我，我会让你们和他们一样，甚至比他们更强！这需要你们自己的努力，我只能给你们一些指点，我自己也需要时间，另外扩张势力的事情停止吧，不用再受控人手了，在族寨，我强傲鹰有你们足已！”

    忙碌一天的傲鹰回到家中有忙着开始刻划脑子里整理的东西，各种在密室里翻阅的秘籍，傲鹰没有保留的默写下来交给族长。同时这个过程也给了傲鹰新的领悟，日子一天天过去，父亲和爷爷依然没有回来，距离部族大比的时间越来越近。最近傲鹰每天都在忙着指点别人，充实自己和武库藏书，个人实力没有增加因为太忙没时间，可是对于很多修炼上的感悟却日益猛增。

    坐在屋顶手握柬书借着新月的光芒，傲鹰在尝试着解开柬书的封印，到目前为止傲鹰对于柬书束手无策，除了知道关键在奇门遁甲之术以外，其他没有任何提示。不知道从何开始，也不知道从何出下手，就连项链里的玉瑰也不知道这柬书该怎么办。

    神州截天崖！

    “父亲！我成功了！我成功了！哈哈哈！我成功了！”傲鹰的父亲契结灵兽成功了，可是这个尝试性的成功让所有人都一身冷汗，因为傲鹰的父亲此时驾驭的灵兽，乃是这个世界最为难缠凶狠的灵兽，紫金鹏鹰！

    虽然只是幼生的紫金鹏鹰，可是当这个小家伙主动飞到傲鹰面前的时候，没有攻击没有防御，甚至主动做着亲昵的动作。动心的父亲看了看截天崖又看了看眼前的紫金鹏鹰，没有任何阻挠的他尝试与之契结誓约，没想到一切是那么顺利，作为第一个可以将这种彪悍的没道理的凶禽契结的人，傲鹰的父亲一时间和孩童一般雀跃。

    “善儿…这会不会引来麻烦！你难道想让大家陪着你葬身此处吗？这种神品世间无人敢惹，就连截天崖都只有它们可以筑巢，你就不怕招致杀身之祸吗！”傲鹰的爷爷本来是在此等候的，迟迟不见傲鹰父亲归来很是担心，这好不容易等来了却更担心了。

    “老人家…我鹏鹰一族并非不能契结，而是需要得到族中长辈同意，我和他契结誓约乃是族中长辈同意的，我想离开截天崖去别的地方生活，你大可不必为此事担心。”一旁的鹏鹰自己开口说话，这也让刚才欢天喜地的父亲呆了，从来人们只听说过鹏鹰凶狠，却没人知道鹏鹰的具体品阶是如何划分，因为没有人敢对鹏鹰下手。

    归途中鹏鹰并没有随行，而是骄傲的在云层中翱翔，至于他为何会选择和傲鹰的父亲契结誓约，两人猜想是方面傲鹰出生之时那天的异像。傲鹰在族寨的声望和势力已经空前绝后了，族长配给他的事情可以说完成的不错，此时很多人已经接受了傲鹰的指责，或者干脆揍一顿，可是每个人的实力冷暖自知。

    “龙兴啊…这次部族大比，我们应该还是会碰上老对手，也不知道南山部族的薛家还是不是从前那样，这次我会亲自带人去神州，你就留在族寨吧。傲鹰那小子最近也不见怎么过来，云海这帮小子比其他还是差了一些，此次大比就带着他们几个吧，等小五回来看看他需要带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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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部族的底牌

﻿争雄自古有多凶险，时事多变隔人心，一朝落败惨将别，为奴为婢才苟活。

    强家族寨最近风向多变防守森严，唯一的两个进出口被严严实实的灵兽堵着，就连山谷附近的山崖上，都有些平日不见的巨驽。与强家素有交往的仓家离此处不远，只是仓家与强家还夏家呈三角对立，夏家相距较远中间还隔着一条少阳山作为天然屏障。少阳山之上无草木生长，也没有什么奇珍异兽，只因少阳山结构比较奇特，流经此山的河水变成了毒水，腐酸的河水触之则溃烂无人敢碰。

    仓家居于县雍山西北二百里处，与强家遥遥相望互成犄角，近几日仓家遭受很大压力，伏家曾多次劝说仓家想让其效劳，可是仓家明白这只是伏家因为他们熟悉此地，需要一个炮灰所以不曾答应。并且仓家还把求救的意思传递给强家，族长深知唇亡齿寒的道理，并且将信息分别传给周家和帝家相邻较近的家族。

    关于这些傲鹰不曾知晓，只是见家族大军调动和去向这才询问，伏家损失不小却还想一鼓作气，那些作为伏家拥护的姚家一众，都从别处牵制或者攻打夏家联盟。一时间北山部族气氛压抑，也不知这伏家和夏家什么打算，竟然在这节骨眼大打出手，听族长的意思是部族大比已经临近，而且是和其他三大部族争雄，赢取十年一次的排名和供奉。

    东南西北四大部族虽然独立存在，可是也受制于中土神州，因为每个部族的新人若是想进入仙门，除了自己本领不强寻找仙缘，再就是在部族大比之时傲立一方。对于每个部族来说能进入仙门自然有好处，能进入神州的仙门那可就更不同了，伏家和夏家这样互掐对于临近的大比，乃至整个北山部族有害无益，所以除了作为主导的他们其他家族都只是敷衍。

    “小鹰！你这几日怎么都不见过来，是不是我这武库里都没你小子感兴趣的东西了？”老祖宗含笑的问这傲鹰，平日里别人对他都是毕恭毕敬，也就傲鹰山野长大的孩子，懂得礼数的同时也有些豪情。

    “老祖宗…云海他们呢？”见周围没人躲在武库里的云海几人都不在，傲鹰放下近日来刻划的秘籍随声问了一句。

    “小二他们都回来了，那几个小子也就不用在我这里躲着了，不过比起其他家族因为你的计划多少都有死伤，龙兴也装腔作势的将我族虚报了几十人。他们在我这里躲了有些时日早就闷了，有机会回家当然不会在陪着我这个老头子，小五他们也该回来了，小家伙…是不是等急了？”

    “肯定急了…可是我相信爷爷不会出事，可能他们去的地方比较远，再说了父亲答应我的要在大比之前回来。”傲鹰一边忙着将自己写的秘籍按类放好，一边和老祖说着大比的事儿。

    “小鹰啊…你现在知道的仙法不少，还想着去仙门作何？就在族寨里帮着搭理族寨，我们强家从一个小小的群落到今时今日，付出了几代人的努力。我知道你心中不愿受人约束，可是如果都像你这样，这族寨里几十万人还有那些守在四方的族人，你让他们靠谁来保护！”傲鹰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引来老祖生气，傲鹰本来就没想过会呆在族寨，自然也就不明白老祖宗急切的是什么。

    “老祖！大事不好了！伏家竟然动用护族神兽了！”就在傲鹰和老祖正在交谈只是，族长有些慌张的进来，开口就是这么一个消息。

    “嗯？伏家这是想干嘛？连护族神兽都动用了，这岂不是打算鱼死网破吗？伏家的那只神兽现在现身了？”

    “嗯！现身了…不过并非真身，幻象出现在伏家阵营上空！”族长严肃的说。

    “伏家付出的代价不小啊，护族神兽乃是截天崖卿点的神物，没有足够的代价从来不会参与族群之争，作为一族根本，护族神兽等同图腾，败了就再也没有希望了。伏家似乎并不是太蠢，只是以幻象请求助战并非真身降临，还有些挽回的余地，只是这为了增长气势动用神兽相争，只怕夏家也会迫不得已祭祀了。”老祖宗沉吟着看不清的局势。

    “族长？护族神兽不是只会保护族群吗？怎么还还参与族群之争？”傲鹰也只见过一次，这种事情有机会当然要弄明白。

    “这个…我也只是知道我族的神兽，当年我族吞并其他族群之时，也曾发生过相互吞噬的事情，那时我才知道，族群想要晋级护族神兽也会晋级。只是作为图腾的护族神兽不会轻易现身，除非是已经定局的事情，截天崖卿点的神兽皆是如此，想要晋级也只能在同阶之间吞噬才会有命格的积累。”

    “啊？那岂不是每个部族的建立，都是会被这种逼迫的压力督促着，不想被别人吞噬就得去吞噬别人！这截天崖不是圣地吗？怎么会这样！”傲鹰一时间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可是当一个族群建立，没有截天崖的帮助族群就不能契结灵兽，没有截天崖也不会有护佑族群平安的神兽。可是这一切的代价就是只能一直向前，一旦失去这一切就只能变成别人的奴隶，任人驱使再无翻身的机会。

    离开武库的时候傲鹰才明白，那句流传在神州的传说，好像一切的背后都是从通天峰断裂开始的，截天崖！截断的真的就是天吗！傲鹰站在北鲜山山顶，看着天边那在云丛中时隐时现的神兽，浑身银白透亮头生两角，马身鱼尾背上一簇金色从头至尾贯穿，脚踩神火在云中穿梭自如。

    “这难道就是伏家的神兽吗？那夏家也不知如何应对，老祖的意思是想让我留在族寨，可是我答应接任臻法宗宗主之位，玉瑰也需要我去帮助她早日脱困。那五位前辈也都有托付之事，唉…这让我如何是好啊…也不知父亲和爷爷什么时候回来，问问他们也好。”

    现如今的部族只是一个为了族群更好的生存而建立的，每一个有争雄之心的家族都会选择用这样的方式，强族如此，伏家如此，中土神州的三大顶级家族也是如此。护族神兽就是他们的图腾，而这一切的开始就是部族建立的支持，截天崖！想要走出去只有离开神州，去寻找自己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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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一家团聚意外的停战

﻿虽然夏家和伏家都在千里之外，此时在仓家的族寨外却集结着十几个中等部族，夏家那边情况也差不多，经历一场丹熏山之变，没有那家愿意在这时候被两家拖下水。虽然伏家的神兽威势逼人，却在孤掌难鸣的情况下难以下台，倒有些日落西山吓唬人的感觉，从伏家出现神兽之后也几天了，却迟迟不见两边开战。

    仓家族寨百里开外

    “五长老！？五长老回来了！”来这里增援的强家人看见迟迟未归的长老，见到终于安全回来的族人，在这个时候添上这份助力怎么不让人激动。

    “忠镰？你们怎么在这里！”傲鹰的爷爷刚回来一路也不曾停留，对于此时发生在北山部族的事情不太了解。

    “老五…你可算回来了…”四长老和六长老此时正好在此地，听闻外面的呼唤双双出来相见，见得旁边几个族中子弟实力暴涨，唯独傲鹰的父亲却孤身回来不曾契结灵兽。

    之后就在他们商谈夏家和伏家的事情时，一声嘹亮的从云端传来，紧接着就是几声轰鸣的震吼，这边只有几个人知道云端可能发生了什么。

    伏家营帐中。

    “不好！夏家神兽竟然偷袭！”身为伏家大统领的伏昭急忙跑回找族长，可是身为族长的伏天俊此时却并不是惊慌，眉头深锁似似乎有什么想不明白。

    “族长！夏家动手了！我们要如何与之一战？”

    “并非是夏家动手了，那位说情况有变我们这场仗，打不起来了…”伏家族长想不明白那云端发生了什么，先后两声分明就是两只神兽争斗，可是又为何会传来这样的信息。虽然作为护族神兽不可能左右族长的决定，可是作为图腾他们也不会放弃变强的机会，眼前这样不了了之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碰见。

    “不是夏家？那会是谁？”伏昭也想不明白了。

    强家族寨内这几日都会站在山头遥望的傲鹰，自然也是听见了先后两声的争鸣，可是却依然只见伏家却不见另一只神兽现身。之后那伏家的神兽虚影消失在云端，这一连串的变化让严阵以待的各家，都摸不清怎么回事儿。

    “你们看！伏家退了！”呼喊的人指着远处伏家的动向，之前还一副至死方休的架势，这会儿却如丧家之犬，面对这突然的转变所有人都看向云层深处。任谁都想到之前那两声争鸣，才是导致伏家撤退的原因，却没人知道在此时有谁能震慑住伏家。

    另一边夏家。

    “哈哈哈…伏家这是自毁运道败象天成啊，正是我夏家…”那身为族长的夏冥正想趁机落井下石，却突然停下将要出口的命令，神态和之前伏家族长同出一辙。

    “族长…我这就去带人追击！”

    “慢着！按兵不动…我自有安排！”那夏家族长虽然稍显年迈，却并非软弱之人，差点朝令夕改的他转身走向另一边，安静了一会儿满脸纠结的对着统领摆摆手，制止欲领兵追击的统领闷闷不乐的回到家中。

    外面备战几天的军队都不明白为何迟迟不开战，见到伏家败下阵势士气低落，早已按耐不住想将伏家的威胁彻底清除，可是却得知一个想破脑袋也难以明白的命令，各种回防不得出战养精蓄锐。

    “这是什么意思啊？伏家多次挑衅我们，为什么我们连一次进攻都不做就这么看着他们离开，这也太憋屈了吧。”

    “谁说不是呢。”

    “……”

    “行了！别吵了…族长肯定另有打算，大家都散了吧！”看着场面有点混乱，统领也无奈的安抚众人，连他自己也想不通何况这些族内的青壮。

    几家联盟守卫的地方。

    “这…

    面面相窥的众人也都有些晕了，这虎头蛇尾的两家碰在一起，折腾的整个北山部族不得安宁，连护族神兽都请出来了，到最后谁都憋着一口气准备轰轰烈烈一战，却只因为连影子都没见的东西，就这样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这让所有人气不打一处来，均是觉得伏夏两家仗着底蕴雄厚，纯粹就是在大比之前显示威风，好打击外族不敢和其争抢名额。

    “五长老…你这一回来还真够及时的，还没进营账商议对策，这没有硝烟的战争就结束了…”火鹤在旁笑呵呵的吹捧，这话也让其他几家前来助阵的长老笑出声来。

    “当年的狂黑虎现在也是一把年纪了，不过这名号还是镇得住一帮老家伙啊…啊？哈哈哈…”

    “杜小子！看来当初我对你是手下留情了，都敢跟我说这话了！”傲鹰的爷爷对那之前出言附和之人抬手就打。

    “别！黑哥！我们也是多年未见了，怎么你这暴脾气一点没改啊。”

    “老五…你还是先回族寨一趟吧，这里我们再暂留几日以免有变，你家那混小子现在在族寨可是了不得了，孩子惦记你们父子二人，虽然不曾吵闹却也无心修炼。听龙兴说他最近总是在山顶遥望，这里现在并无战事，你还是先回家看看吧。”四长老出面替杜家长老解围，顺便坦言让傲鹰的爷爷回族寨一家团聚。

    看着离开的几人朝着强家族寨离去，那位之前笑言的杜家长老又说了一句奇怪的话:“这黑哥明明带着一众去契结灵兽，怎么偏偏小善他没有收获？是不是除了什么意外？还是这趟出去没有适合他的品阶！”

    “杜方画！你说你这张嘴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啊…”

    山顶上凝望天空的傲鹰见云端回复平静，还以为能见到旷世大战的他，失望的看着伏家大军撤走的方向，同时也想知道那之前在云端，到底出现的是什么。就在傲鹰一个转身准备离开，身后一只和房间大小差不多的黑鹰落在不远处，鄙人的威猛还有那摄人心魄的眼睛，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和不远处的黑鹰对视。

    这东西因为太出名所以没有人会记录他，这反倒让傲鹰对眼前的神物一无所知，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会儿，竟然是黑鹰先开口:“你叫傲鹰？我是鹏鹰！”

    “啊！你还会说话？哦…抱歉我问了一句废话，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可是我们强家的族寨，你这样不被允许的直接进来，估计得惹事！你还是快离开吧！”说着向山下扫视了几眼，对鹏鹰指引着方向，傲鹰是怕眼前的黑鹰突然发难，在黑鹰的眼中傲鹰却成了心地善良的好孩子。

    “无妨…天大地大没有我的族群不敢去的地方，倒是你能这么镇定的和我说话，才是我奇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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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父亲的爆发

﻿却说此时在山顶的傲鹰并不知道，父亲和爷爷归来在回到家中，却不见傲鹰的身影，却听见父亲幽幽传来一句:“小鹰好像在此时在山顶之上，刚才鹏鹰传来讯息让我且等片刻，说是要和小鹰聊聊。”

    这话听在爷爷耳中如同炸雷，这鹏鹰怎么找到山顶的孙子的，本来和自己而已契结誓约就让他心里担心不已，此时竟然还跟自己孙子有牵扯，做长辈的怎能不担心。

    “阿善！你将你和那鹏鹰契结灵兽时的情况再给我说一遍，我怎么觉得这件事情似乎没这么见到，从来不曾被任何人驯服的紫金鹏鹰，却偏偏找上你你。我觉得鹏鹰是另有图谋并非为你而来，他是为此时在山顶，不知情况的小鹰来的，这可如何是好啊！”

    “父亲？这难道不是好事？小鹰出生之时就有他们护佑直到降生，若是能让他常伴小鹰身边，那岂不是更好！”父亲对于爷爷的担心有着不明白，在他想来这可是好事情才对。

    “哼！好事？若是有人图谋你儿子，将他带走了再也不回来，你觉得是好事？小鹰从小想着飞翔在云端，若是他和鹏鹰久伴习惯了，你再想叫他了就得去截天崖了！鹏鹰虽说与你契灵受你约束，可是这等神品你断不可能委屈他，自从他与你归来你可曾见他落下云端？善儿啊，灵兽只有适合自己的才能叫契灵！”

    经此一说傲鹰的父亲也并非糊涂之人，与他同来的鹏鹰确实与众不同，可是他却不能像别人那般，别说是骑乘了，就是想见一见也得看鹏鹰乐意不乐意。这等灵兽傲气天成品阶不低，而且凶名远播从来都不曾有人驯服，得了如此神品却没有效用，而且还威胁到了自己儿子，一时间父亲也陷入了沉思。

    “那父亲？我总不能再寻找别的灵兽吧，就算如此那鹏鹰岂会和别的灵兽共存…”父亲有些郁闷了，没有了之前激动的心情。

    “那也不必…善儿！你要明白…那鹏鹰既然与你有缘契结誓约作为灵兽，虽然双方平等却也有个主次之分，你得自己将他当做朋友好生培养感情，而不是把他当做依靠。就如我那炎翅虎一样，他的品阶也是神兽一级，可是我与他也是同吃同住情同手足，灵兽有灵性自然可以互通，那鹏鹰也是如此，你若不能让他认可你这个主人当成亲人看待，那你这神品的鹏鹰只能用来吓唬人了。”

    “嗯…我知道了！父亲说到吓唬人…你说那在云端吓退伏家神兽的可是那鹏鹰？”若有所悟的父亲又说起之前的猜测。

    “此时我也不能肯定，或许鹏鹰只是经过震慑那伏家护族神兽而已，至于说有意无意可就不得而知了，你这灵兽的脾气可是古怪的非常。”

    另一边傲鹰和鹏鹰也相谈甚欢，不过父亲担心的那些不曾出现，鹏鹰只是很简单的与傲鹰交谈并没有什么过分举动。感觉到有人呼唤鹏鹰有着抵触，却也不可能违背千百年来的誓约，更何况那截天柱在此，同样有着截天崖的气息，也让鹏鹰不得不收起性子，他来这里可是被特意叮嘱过的。

    “傲鹰…你父亲召唤我，我们还有机会再见…”说完后鹏鹰震翅高飞地面挂起大风，差点将不远处的傲鹰挂到。

    此时整个强族都看到一只凶禽从天而降，而听问过甚至有了解的人都是心有惧意，可是当他们看到这只素以凶名著称的鹏鹰，停在傲鹰家祖屋上，还差点把屋顶踩个窟窿，一时间整个强族沸腾了。

    “这怎么可能！”身为族长他比谁都清楚这东西的厉害，虽然单个的鹏鹰或许不如多数神兽厉害，可问题是这帮护短到不讲理的东西，就算是一只幼生还未成年的鹏鹰，可能让大多数神兽不敢靠近。而且鹏鹰在神州最特别的地方，那里的气息也让神兽难以提起对抗的兴趣，这一只鹏鹰出现在强家，停留在傲鹰家祖屋，这无疑就是一只谁也不能惹的神兽。

    与此同时傲鹰的父亲也走出祖屋，那鹏鹰紧随左右表明身份，这让强家之人更肯定见到的情况，不由在心中都一声赞叹。这父子二人真是不让人消停，消失儿子在族寨内卷起修炼之风，每天几千人的规模被调教的服服帖帖，这做父亲的刚回来更是了不得，从来只被敬畏的神鹰竟然被驯服做了灵兽。

    “天善！这是你…”族长激动的指着一旁的鹏鹰，对他来说这可是难得一见的东西，更是能让族群变得无人敢欺的保证。

    “龙兴叔…今日我天善回来了…当初我母亲被人毒害的事情，还有强辉的死，我希望族长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当年之所以离开龙兴叔应该也知道，事到如今我旧事重提，就是为我母亲还有我兄弟讨回公道！”傲鹰的父亲这突然的态度，让周围几位长老有些不舒服，本事喜庆的大事，却突然变味儿了。

    “天善！你这是何意？当年你娘的事情已有公断，乃是因为误食而亡，小辉之事…”族长一时间也有些不好说了。

    旁边的二长老却接过话:“强辉之事乃是因为我儿失手误伤，并非有意为之，你若不信我可发下毒誓以证我儿清白。你离开族寨快快二十年，有成之日第一件事就是追究当年旧事。说你有情有义也不为过，可是天善你莫要忘了，族寨有族寨的规矩。我儿他触犯族规驱逐不得认祖归宗，若不是当初被泰戏山沁水阁收留，有所成就进入霸军为部族效力，还不知今日如何光景，你就算想赶尽杀绝也得有机会！”

    “哼！二长老！当年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若没有你包庇他，他怎敢对强辉下毒手取其性命？说什么被驱逐，哈哈哈…你为他能进入仙门煞费苦心，怎会不知他的所作所为！非要等他离开族寨才将事情说明，我族寨的规矩被你形同虚设，你还跟我说什么赶尽杀绝，二长老！我母亲误食的那被替换的辅药又是从何而来！”

    “天善！你今天是想将何人置于死地吗！”大长老终于第一次发话了，旧事重提当年那公断的事情都清楚有些不公，可是已经过去这么多年，有些人已经不再是当年可以随意揉捏的对象，自然有了不同的态度。

    “大伯！我只想讨回个公道！我母亲无故吐血身亡，小八死于非命却都被一句意外敷衍，大伯！你觉得我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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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峰回路转的真相

﻿见鹏鹰离去还说日后再见的话，站稳身体的傲鹰喜上眉梢，在山顶观望的时候忽然见族寨内热闹非常，许多人有出家门汇聚在一起密密麻麻。之前离开的黑鹰竟然也在当中，虽然离的很远看不太清楚，不过那房间大小的体型还是可以认定。

    “哇！大黑竟然是父亲的灵兽，呵呵…怪不得说父亲呼唤他呢，爷爷和父亲都回来了，太好了！”喜悦的傲鹰快速的在山路飞驰而下，纵身一跃就是几丈距离，耳边山风呼啸穿林而过，真如下山猛虎势不可挡。

    却说族长府邸外面聚集而来的人听闻当年旧事，有些人也颇有说辞，当初族寨中两大天骄争相斗艳，可是最终一个被驱逐出族寨，一个自己走出族寨让许多为为之惋惜。今日一个身为部族第一军霸军的小头领，一个重回巅峰甚至做出惊人之举，且在最特殊的时刻，声称要为当年的事情讨回公道。

    傲鹰的几位叔伯此时都在族长府邸之外，这一阵逼宫的架势让几位长老和族长都有些无奈，劝阻其他人散去带着几人进了府邸，更是将傲鹰的爷爷一并叫过去，虽然还少了一人，不过当年那场不小的风波所有关的人都在场了。

    “善儿…你还是放不下啊…唉…也罢！你母亲之事因我而起，也该让你解开心结了，其实很多事情错就错在都发生在一起，一时间让所有人都误以为真的觉得，都是有人故意为之。你还记得当初我刚契灵成功带回炎翅虎的情景吧？你可还记得当初我回到族寨之时体虚无力，是你母亲整日以草药为我调养，并且我时常会有吐血的事情吧？”

    傲鹰的爷爷来到当场一句话让父亲陷入沉思，回想当年母亲确实日夜操劳，不知为何会提及此事，点头应到随后追问:“父亲？这事情与你又有何关联！”

    “还是让我来说吧…毕竟此时算是我一手安排的，只不过没想到时至今日却被你如此逼迫，但是现如今的强族也不怕什么外敌了，有些事有些人也该有个解释了。

    当初你还年幼我强族也不过是低级家族没什么靠山，你几位叔伯为了能保住家族不被外侵，不顾自身安危以身犯险走出北山部族。可是时不与我就在他们离开不久，离我强族最近的徐家却蠢蠢欲动，你该还记得当初在旧地小咸山的那场雪崩吧！”大长老出声询问目光扫过几人。

    “当然记得！那场雪崩差点将族寨掩埋，若非有仙人相助，后果不堪设想，我记得那位仙人似乎是在大咸山中修行，后来却不知所踪。”旁边的强屠说出当年的记忆。

    “不错！不过哪位仙人并非在大咸山修行，只是在哪里寻找制作灵宝的材料而已，眼见我族几万人生命危在旦夕，以一己之力救我族于危难。那场雪崩其实是我与人争斗引起的，徐家两位长老被我击杀，有一人因我而废，等你父亲他们归来的时候，争斗更是时有发生，他们几个虽然都契灵成功，可是灵兽却都处在幼年。

    之后我们吞并徐家的事情你们也是知道了，也就在那时候，我族的危机到了灭族的边缘，那徐家家主竟然和姚家少族长是儿女亲家。也就在那时我们苦苦找寻十年之久的那位仙人，终于被二长老打听到消息，本是想感谢当年救我全族之恩，却不想得知当年那位仙人以人力撼动天威，留下隐患转而成了催命的孽债。

    当得知二长老的身份，正是当年害他受了天责之人，那位仙人不仅没有因此怨恨，更是坦言欲求一个传承他衣钵之人，那时我族危机之下，迫不得已才有了一场双娇争宠的把戏。此事也只有我们几位长老和族长知道，你母亲吐血身亡…乃是因为为你父亲日夜操劳积劳成疾而亡！天孝更是被二长老寄养在哪位仙人门下，偿还我族欠下的恩情。

    为了让天孝不至于心生怨恨，强辉虽然年幼却也懂得牺牲自我，天孝与他切磋本就留情，只是强辉从我这里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敷下毒药。你以为你负气离开族寨，带走几个俊才我等不会阻拦？你父亲这些年总觉得心里愧对你，更愧对被你误会逼着认别人做父亲的天孝。天善！一切事情都是当日我一手安排的，当初若非如此那姚家也不会心生顾虑，你只知自己觉得委屈心中有恨，可你曾想过十几岁的天孝被驱逐时，他心里承受多少委屈？他一个人在外争命却还不忘强族之根，你可曾考虑过他！”

    大厅里只剩下大长老质问的声音，一旁的二长老已经老泪纵横，他承受了多年的委屈从来不曾向谁倾吐。身为大长老为族寨拼斗，妻儿被人杀害却只能为了族群隐忍，他身为二长老膝下就一独子，却要将儿子逐出家门，逼着认别人做父亲。儿子有家不能回父子不能相见，为了整个家族他付出的一点也不少，此时真相大白洗清儿子当年不白之冤，做父亲的心中那份愧疚让他忍不住泪水。

    “二哥…”傲鹰的爷爷哽咽着不知道说什么，当初强族两大天骄，天孝被逼离家，天善负气离家，就是为了示弱！同时也寻求仙门靠山。为此傲鹰的哥哥姐姐被他老人家，小小年纪就催着离开家们父母寻求仙缘，就是为了给那受尽委屈的天孝，给心里有苦难言的二哥一个交代，其他几位长老也都沉默着。

    更沉默的就是傲鹰的父亲了，多少年积压在心中的怨恨，竟然会有这么多曲折，被他怨恨了十几年的兄弟竟然承受着比他更多的委屈。为了族群牺牲自己的强辉让傲鹰的父亲泣不成声，回想当年的点点滴滴，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候，终于明白为何当年那场公断会那么不公，为何当年的父亲总是沉默寡言。

    一步一步走到二长老身前，傲鹰的父亲从来不跪的双膝重重的落在地面:“二叔！”

    其他几位叔伯也被这真相一下抽去精神一般，双膝一软都跪在当前重重的向二长老磕头认错，因为在场的人都看得出来二长老的激动发自内心。泣不成声对于一个身居高位，冷言少语的长老而言，就算是想装也不可能做的这么真切。对于几人的跪拜二长老并没有上前搀扶，因为情绪激动十几年的压抑，一朝被完全释放一下子让二长老身心一松，摇摇欲坠…

    此时下了山顶向着族长府邸而来的傲鹰被堵在门外，几只色彩鲜亮看不出来历的灵兽吸引了傲鹰的注意，不过几只灵兽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样子，让傲鹰觉得有些太逊了。反观一旁傲然挺立的黑鹰就不同，昂首挺胸不可一世的样子，好像在检阅自己的部下一样，看的傲鹰一阵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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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称雄族寨

﻿“小少爷…你现在不能进去…族长正在和几位长老商量重要的事情，你还是再等等吧…”德康这是第一次阻拦傲鹰进入族长府邸，不过看德康那认真的表情，傲鹰也就没有强创的意思，安静的在外等候事情结束。

    不过一会儿里面传来几声惊呼，没多久二长老就被几人急忙抬出来，准备去寻求族中医师救治。傲鹰年纪虽小却懂得挺多，再加上抬着二长老的人竟然是几位叔伯，父亲他们商量事情从来都是避开傲鹰，所以对于他们之间的纠葛反而一无所知。

    “六叔！快停下！我看看！”说着就急忙跑过去搭手探脉，就在此时族长也走出来，身后还跟着几位长老，一见到父亲和爷爷也在其中，傲鹰再次开口:“叔爷爷让我看看吧！”

    “岚岳！强屠！快停下让小鹰看看二长老！”开口的却是大长老。

    二长老的情况并不严重，只是因为突然的情绪激动血脉喷张而至，只要血脉顺畅吐出胸中郁气即可，虽然知道情况却因为实力不足，将救治之法告诉大长老亲自出手。二长老那边被顺气之后，长出口气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周围一圈人关切的目光，微微自嘲的笑了笑闭上眼睛，轻轻的说了一声:“孩子…你受委屈了…”

    正在指教几千人修炼的傲鹰，还想着当日在族长府邸门口发生的事情，当时走出来的几人都有点哭过的样子，可是无论傲鹰怎么问，父亲就是不肯说。同时自那天之后黑鹰和父亲就经常在截天柱哪里，父亲和黑鹰的关系也是越来越好，好几次想要黑鹰带着自己飞上天空，黑鹰却从来置之不理。倒是其他几位叔伯的灵兽经常跟傲鹰玩，族寨内现在第三代以傲鹰一人独大，云海，厄门，旭阳等几人也都开始跟着傲鹰修炼。

    父亲还特别关照，那二长老的孙子厄门让傲鹰多用点心，从得知丹熏山一事之后，父亲和爷爷对于傲鹰的也越来越放任了。当初的守罡老人曾经来过一次强族族寨，那一次见到傲鹰的时候有种见鬼的表情，说是想收其为徒却被爷爷拒绝。当得知傲鹰自己自创修炼功法的时候，守罡老人后悔当初看走眼的情况，只有父亲知道傲鹰的开始，是因为那颗百炼果才有今天，一睡七天性情大变的傲鹰修炼更是刻苦。

    现在火鹤已经让出了统领一职，或许只能等到傲鹰的爷爷退下长老之位，到那时他也不一定能再任统领，族寨里成了傲鹰父子尽展拳脚的时期。对于儿子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让一代人心服口服，做父亲的不知道如何夸奖，每天都缠着黑鹰恨不得去拔毛的儿子，也让父亲知道傲鹰终究还是个孩子。

    此时在强族武库中

    “你们几个觉得怎样？再有几天就该动身去神州了，此次的人选除了我钦点的几人，你们觉得还有谁可以同行一并带着吧。这一次部族大比不知道又会是什么规则，不过带着一帮小子去见识见识神州的繁华也好，小五啊…你是几人中去神州次数最多的，一会儿把小鹰他们叫过来给他们说说。”老祖宗一边傲鹰默写的秘籍，一边和几个长老商量着什么。

    此时的武库多了一个书架，上面整齐摆放着充实武库的新秘籍，几位长老也常来光顾这里，对于这新充实的秘籍细心翻阅领悟许多。

    “龙兴…我不在的日子里，就让天善留在族寨帮你吧，让他做统领就是为了让他守在族寨，他有幸能得鹏鹰这等神品灵兽，也算是我强族之幸。”转身对着族长说，老祖宗近日来心情很是不错。

    “老祖…那谁来看守武库？”

    “让小正接替我吧…小家伙写的这些秘籍让我看到了希望，我在人仙已有百年，也是时候出去再做突破了，当年你们这些小子与人争斗，却偏偏选在我闭关之地。不仅让我跌落了境界，就连神魂都有些受创，这些年的调养静修虽然恢复了神魂，可是再做突破却难上加难，谁知傲鹰那小家伙给了我这么多领悟，还真得感谢他。”

    “老祖宗…你守在族寨这么多年已经够了，就让小正我替你守着，您老人家可别和当初那样一走就是几十年…”大长老名叫强守正，对于老祖宗…没人知道到底经历了多少代。若不是大长老与人在小咸山拼斗，大雪崩出个正在闭关的老人，一问之下竟然是爷爷的爷爷，可是之后才发现这位老祖宗知道的太多了。

    演武场上

    “小混蛋…你怎么总躲着我！”白花最近快变成傲鹰的贴身保镖了，自从有一天傲鹰去找白花玩，白花的奶奶说要让傲鹰和白花成婚。已经不再无知的傲鹰，对于成婚虽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可是自己还是孩子再去要一个孩子，这让傲鹰一阵头发。再就是他把白花当兄弟，对于那种事情终究还是不明白，所以就经常躲着白花。

    “小少爷…族长召见你和其他几位少爷前去…”德康好笑的看着被白花追着的傲鹰，一个族寨内声望快赶上长老的小少爷，德康还是记得第一次那回头的轻轻一笑。

    “德康…你真是救星啊！”傲鹰慌张的跑过来拍了拍德康的肩膀，后面还有云海几人，几人一起向族长家跑去。

    进入大厅傲鹰的爷爷就开门见山的说:“小鹰…部族大比的事情你们应该听说了吧，过几天爷爷带着你们这群小家伙，去神州走一趟，这神州的情况也得给你们说说。作为神州腹地！自然也是最繁华的地方，一共有六大修炼圣地分割六方，妖门、鬼域、仙府、魔山、道宗以及圣坛。旗下同样有无数分殿或者分坛，三大家族的盘根交错雄居半个神州，作为依附三大家族存在的小家族，更是不计其数。

    水家、火家、土家，这三家就是神州此时仅存的顶级家族，其嫡系族人也都是以这三中体质存在，日后你们去了神州可要小心了。另外一些就是神州与我们部族不同，那里有繁华的城市，雄伟的高墙，各种交换物品的店铺，也有生活所需的日用，总之等你们去了可不要看花了眼，哪里是和我们不同的地方，也是所有部族向往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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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浩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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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有期待就有努力

﻿今时不与往日同，部族城邦天地差，非是今人恋云霄，前尘旧梦在其中。

    “玉瑰？神州真的那么好吗？”白天听了爷爷的诉说，很多都是傲鹰从来没听过的，什么妖魔鬼怪之类的，除了见过鬼，还是不一样的鬼，剩下的都是第一次听说。

    幻想着那个被描述出来的神州大地，而且六大圣地之中，还有修为脱凡入圣的圣人，这让向往不已的傲鹰，对于神州充满着渴望。

    “神州确实充满着神奇，但是神州也充满着危险，蛮荒之地的形成就是因为久远的时期，那些想躲避纷争的命运而走出神州的人群。我被遗落在臻法宗山门太久了，神州现在什么样我也不知道，不过那六大圣地确实存在，那是这个世界出现的时候同时出现的。”玉瑰…傲鹰暂时没有发现她有其他特殊能力，但是很多关于久远的秘辛她知道很多。

    “和这个世界同时出现！？那岂不是哪里的圣人都是天生就有的？”傲鹰被玉瑰的说法震的惊呼出来。

    “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六大圣地传承已久，应该是有人参悟了圣地的奥秘才化身成圣，而且此界根基就是那六大圣地，所以那里是没有人能够破坏的。”玉瑰安静的坐在一旁恬静的看着天空的银月。

    “真奇怪…玉瑰怎么知道六大圣地和世界同时出现，那岂不是她在这个世界还未存在时就已经独立存在了。”看着那个不惹凡尘的仙子，心中没有亵渎的情绪，重重迷雾中看不清她到底是什么样一个存在。

    刚刚回复平静的族寨再次热闹起来，今天对于族寨来说并不是喜庆的日子，可是很多人都安静的站在屋外，给将要远行的人送行。每十年一次的盛事同时也是不幸，从来都是去的多回来的少，有人说部族大比就是加深各族之间的仇恨，也有人说这是鱼跃龙门的转机，更有人说那是六大圣地导演的游戏，死亡游戏。

    “小鹰…多加小心啊…”各家的孩子都在家人的叮嘱和不舍中慢慢汇聚，看了看依然傲立的黑鹰，虽然听父亲说那家伙有多不好惹，可是对于傲鹰来说黑鹰就是一个朋友。没有急着去和众人汇聚，在其他人诧异的目光中走向族寨的截天柱所在祭坛，不知为何其他人其他人也都跟过来，或许有人已经抱着一去不复还的心思了。

    “猛健…你说你个小子跟着去神州，这不是胡闹嘛，听爷爷的话跟我回家！”此时在家门口犹豫了半天的猛健自告奋勇的想加入队伍。

    “爷爷…你就让我去吧…不是你说让我以后跟着他吗？我不想让自己后悔，傲鹰他今天一走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但是我相信他肯定能踏进仙门福地。跟着他！我也有希望能进入哪个领域，也才会跟上他的脚步去努力，爷爷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不顾他爷爷的劝阻，手握长棍的猛健毅然选择跟随傲鹰同去神州。

    “孙儿啊…爷爷是不舍得你啊！你个混小子…你…”做爷爷的还没说完就被身边的人打断，回头一看竟然是四长老。

    “你个老灰熊…让孩子去吧…我们这一代人都快走到尽头了，让他们这些小家伙去见识见识，闯一闯我们当年不曾走过的路，就当替我们完成心愿了。”四长老没有和猛健的爷爷对视，目光送别着十几个将要走出族寨的青年。

    “老大…”一场送别让不少人回忆起了当初。

    却说走上祭坛那黑鹰展翅高飞落在宗祠的上边，也就他有这种待遇，换了别的早让用石头丢下来了。看了看身后跟过来的十几人，傲鹰没有说什么径直走到截天柱附近，其他人有的在祈福自己运气好点，有的在对族寨依依惜别。祭坛上的十几个人可以说是强族，第三代人中最有代表性的几人，除了白花因为她奶奶的不允许，能在族中实力排上号的都在其中。

    “保佑我爹娘平平安安…大黑！好好看家！”傲鹰前一句话默默在心里说的，第二句话却是冲着高高在上的黑鹰说的。

    就在傲鹰他们被老祖宗还有爷爷，带着的十几个护卫带离族寨之后，一个针对强族的阴谋随之展开。傲鹰的父亲契结灵兽是紫金鹏鹰的消息被他族知晓，有的羡慕不想招惹，可是有的却觉得岌岌可危，欲想除之而后快。灵兽毕竟是灵兽，可是如果没有了强族，一个人再怎么勇猛也只是一个人，所以在有心的伏家和夏家的双重鼓动下，针对强族的阴谋开始上演。

    “爷爷？还有多久到神州呢？”这次出远门傲鹰有些兴奋，不同以往这次没有飞行，一路上见识许多只在图卷中见到的东西，让他这一路充满着欣喜，更期待那个没有什么印象的神州到底如何。

    “你这一句话都问了几十次了，现在已经到了神州了，不过这里还只是外围，距离腹地还早着呢，你们几个小的都收敛点，这一路上光是你们惹的事就有几箩筐了。别碰见什么就像去瞧瞧，也别到了什么地方就忍不住乱跑，特别是你！小鹰…你说你看了那么多图卷知道的应该不少了，怎么还这么不小心？就像之前在饶山，你说你逗弄那师鱼作甚？差点害得猛健他们被师鱼吞吃，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想起之前在饶山那河水中见到的怪鱼，其他人也都有点胆寒，燕山到饶山途径五百里只能走水路，到了饶山附近碰见师鱼的时候，傲鹰只见脑袋没见身子，本想打来充饥。却不想那师鱼身大如牛尖牙利齿，十足的吃货级而且不挑食，要不是老祖宗和长老出手，猛健和几个靠的的就被师鱼当成点心了。

    被爷爷训斥在加上周围一群人都侧目过来，傲鹰也有点不好意思，当时那师鱼跃出水面的时候，傲鹰也才知道那是吃人的东西。不过一听已经进入神州地界，傲鹰也变得拘谨了点，在这里没多少他熟知的东西，虽然经常听到有关这里的传说，不过真的来到这里却是另一番心情。部族大比也是各部族可以名正言顺的进入神州的机会，但是比试的地方距离三大家族交界处并不远，六大圣地以不同规模坐立于神州腹地各处。

    “小五？那前面是那方势力？”突然老祖指着极远处的百人队伍问道。

    傲鹰的爷爷也是举目远眺，随后微微一笑说:“那是西山部族魏家的人，魏家人虽不善争斗却擅长兵甲制造，只看他们的着装服饰就知道。不过也不能小瞧他们，魏家乃是西山部族的高级家族，就连火族也是对他们多次相邀，这魏家族长却和天赐有些类似，都是以通商擅长，做人可算是人精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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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截杀

﻿时值正午金阳当空，魏家人在前面突然停下似是生火煮食，习惯了餐风露宿，突然见到这种讲究的事情，距离稍近的强家自然有所不如。这也并未成为双方谈论的说辞，对于部族的艰辛经历过的都明白，只是魏家一停下强家也就不得已停下休整了。

    “爷爷？我们怎么停下来了？这是到哪里了？”

    “此地乃是脱扈山，前面两三百里尽是荒凉之地没有休息的地方，在这里休息片刻等金阳斜照再走不迟。此地亦是有可食之物，稍等片刻我去采些拿来充饥…”说着就见傲鹰的爷爷离开原地进入脱扈山，等待许久才见回来。

    “这东西叫植诸，是此地不可多得的好东西，不仅可以充饥果腹，而且可以提神缓解疲劳，快点吃吧…”好像大豌豆一样的东西被均分下来，一个就够一个人的分量。

    远在魏家休息的地方

    “爷爷？那边是哪家的营地？”一个俊朗的少年指着强族的队伍问道。

    “我也不知…魏鞅你且去问问对方是何人，不可招惹是非…”颇有威严的老人转向另一边，对一个身穿红色战甲的护卫说。

    正在这边抱着一个豆子，啃的费劲的傲鹰看见前方有人过来，其他人也都注视着那过来之人那一身武威的战甲。

    “小五…去问问来人何意，若是无事就让他退回去！”有点生气的老祖宗不知为何，似乎对这魏家过来的人有点反感，不过爷爷似乎认得来人。

    “老祖请放心…魏家之人并不好斗反而颇有礼数，我想他过来应该说询问而已，并非来炫耀找事的。”爷爷的话并没有让老祖宗改善，不过却闭上眼睛充耳不闻了。

    “不知是那家的朋友在此？我乃西山部族魏家，魏鞅！”那人立身三丈开外拱手至意。

    “魏鞅！魏超魏老先生可还安好？我是强家强胜弱！”傲鹰还是第一次听见爷爷自报姓名，虽然两人并不认识，可是却有些关联。

    两方一对号这才知道确实还有点关系，那魏超乃是魏家一个有些威望的老人，傲鹰爷爷的那点兵甲技艺，都是当年一场偶遇得自魏超大师。魏超大师当年也是喜好游历山川，一次危险却被傲鹰的爷爷所救，虽然只是传了些粗浅的技艺，那也是因为族规不可违，不过傲鹰手中的鹰枪却是出自魏超大师之手。当看到傲鹰身上的折花铠，那独属魏家的千锤百炼之法，还有巧夺天工的鹰枪，不由得魏鞅不信。

    “强老爷子稍等，且容我向我家族长说明…”

    不多时魏家族长竟然亲自过来，而且有点激动步伐有些凌乱，刚过来就直呼:“这位老大哥…超哥当年可是多次提起你啊，若非你出手相救，我魏家可就难有今日的成就了。超哥踏访名山乃是为了寻求炼器之道，今日的魏家有一半功劳都是他的，说起当年超哥对你可是心中有愧啊！”

    傲鹰的爷爷却没有接话，不过一想刚才对于这位魏家族长的介绍，傲鹰就明白这族长说话纯粹就是客套而已，若是真那么有愧也不见有什么表示。虽然四大部族恩怨颇多，却也有常在其中行走之人，就在强家人都沉默的时候，对于魏家的热情，老祖宗却开口了。

    “魏贞屠那老家伙还好吗？”魏鞅没什么反应，魏家族长深锁眉头想了一会儿，眼睛越瞪越大惊讶的看着强家老祖宗。

    “那…那个，老祖宗已经归寂几百年了，不知老前辈从何得知我家老祖？”没有身为高级家族族长的架子，到是吧商贾的那份精滑体现的淋漓尽致。

    “哦？那老小子言而无信坑买拐骗来的基业，在你这里倒是改善了不少，你家老祖从我这里骗去的神器风火大势锤还在吧？”眯着眼睛的老祖紧紧的盯着魏家族长的反应，看到那一瞬间的震动，老祖就重新闭上眼睛不再说话。结果已经很明显，魏家确实有一把神器叫风火大势锤，而且也真的传自于那位魏贞屠老祖，至于说到底从何而来就不重要了。

    想说话反驳，可是摸不清那老祖宗到底什么境界，能把他家的老祖叫小子，还活的这么滋润，怎么着也不是他们能对付的。至于他猜想的事情就只肚子里转悠了，傲鹰的爷爷及时说话缓和了尴尬，就在这边陷入泥潭的时候，魏家营地那边却出问题了，有人竟然对魏家来人动手，并且是不留活口。

    “魏鞅！保护好启轩！”一听身后大本营有变，魏家族长恨声说到，似乎来人来人身份。他们早已知晓。

    “强昌！你们随我来！助魏家一臂之力！”傲鹰的爷爷竟然没有考虑几个小辈的安全，带着其他人都冲过去帮助魏家，那截杀之人大白天的穿着一身夜行衣。

    “魏家主！你巧取豪夺的六片真龙之鳞，乃是我等费尽心机所得，只怪我那兄弟不懂事当成黑铁卖给你，可否容我等双倍赎回”这打劫的方式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确实说的比较好听点。

    “哼！你们这一路上尾随至今损兵折将，我了不觉得你们是来做生意的，此时见我魏家有了强援心生胆怯，还是念念不忘我魏家之物，哼哼！未免也太不将我等放在眼里了！”这魏家的族长确实有些会做事，只看此时傲鹰他爷爷一脸无奈就知道，这话反驳也不是，承认也不是，默认更不是，十分纠结。

    “老祖宗？魏家的那位前辈真的骗过你？”傲鹰也感慨魏家族长的厉害，转身对气定神闲的老祖宗询问。

    “呵呵…魏家人都是精明过头的滑头，不过也并非算是坏人，若是将你放在魏家族长的位置，你现在会做什么选择？”老祖睁开眼睛眯着眼睛看着远处。

    “我…”

    回头看了看处在僵局中的战斗说:“祸水东引…双面夹击…”

    “你这小子做事比那些老滑头都狠，可是莫要忘记做人不可不留余地，在你算计别人的时候自己其实已经落在局中，有了开始就必然会有结果，只是你的结果来的比较晚。所以做人做事得先看清局势，如何对自己有利却也不至于太得罪别人，之前还有挽回的余地，这就是那魏家家主想的事情，毕竟他是一个商贾…”

    商人逐利…在利益最大化的同时，也会考虑到不会因此断了后续的财路，毕竟强家对于魏家而言或许不是什么大客户，但是怎么着还有一层恩情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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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观阴阳

﻿“那魏家之人难道就不怕老祖宗你生气吗？”这句话是旁边的猛健问的，空有本事却没多少脑细胞的他，累死累活的跟着傲鹰跑来神州，很是让人敬佩！

    “笨…魏家人当然怕！可是同样他们又不怕…老祖若是实力超强一出手就将来人一举消灭，魏家肯定担心老祖会趁火打劫。可是刚才老祖也说了，魏家那位老前辈骗了他一把神器，可是老祖却没有一点要讨还的意思，这让魏家才觉得有机可乘。”傲鹰对猛健解释了疑问，其实大家也都明白，神器…也只有神才可以用，对于用不了的人来说反而是个祸害。

    傲鹰此时的目光集中在魏家那重重保护中，和他一般大小的少年，从始自终那少年都被严密保护，也不见那孩子有什么反抗，似乎身份比那魏家族长还重要。但是有一点让傲鹰好奇，就是那孩子看似神清意爽俊朗非凡，可是傲鹰仔细观察下发现，那人呼吸频率和强度并非正常，更像是重病缠身命不久矣才对。再一看那人脸上和脖子的颜色稍有差异并非一体，再看手指到指甲都有掩饰的痕迹，越看越有意思。

    突然那孩子似乎意识到什么，慢慢转过头来和傲鹰对视，眼神中有愤怒有奇怪也有说不清的感觉，之后还刻意的转变位置避开傲鹰的目光。

    “你在看什么呢？一个男孩让你看的都害羞了，我说傲鹰你是不是看的太入迷了！”一旁的洪涛见傲鹰呆立半天没动，好奇的顺着目光看去，就见对面一人躲进人群，不由好笑的说了几句。

    瞥了一眼跟着云海的洪涛，傲鹰转身不在意对面的截杀反而谈起魏家人的铠甲，已经有好几次魏家之人被利器击中，却别铠甲荡开没有实质性伤害。对方见买卖不成心生退意离开，魏家却不想错过机会，强昌等人只是站在原地不曾出手，就连傲鹰的爷爷也是才去掠阵的打算从旁施压。

    任谁被魏家族长那么摆一道也有点不舒服，不过即使如此有这强家人在旁沉默，那帮截杀的高手心有顾忌，二换一的打了半天才有几人逃脱。没有人能看出他们的身份，至于说魏家侵吞的龙鳞连个鬼影都没见，傲鹰的注意力都集中那青年身上，同时脑海里想着可能性。

    “喂！傲鹰…你莫不是？”过了一会周围人都看着傲鹰，我行我素的他却还一直盯着前方那青年的藏身之处，因为偶尔对方会偷偷看过来。看的越多傲鹰心中的猜测更靠近真相，对于周围同伴的猜测，他此时没法解释也没空解释。

    “经脉逆乱…阴阳颠倒…阳盛而阴缺是为阳极，哼哼…原来如此！”确定自己的猜测没错，那边的事情也已经结束，本是真心去帮忙却让一句话说的有点闹心，干脆袖手旁观。魏家族长却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竟然还很客气的过来道谢，并且送给傲鹰几人一些小玩意儿做见面礼，就在魏家家主准备离开的时候，傲鹰突然发话。

    “你们那边那个孩子是不是经常身体燥热难耐，必须经常以冷水浸泡才能缓解？而且…那个…”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说，可是就前面两句已经让魏家家主驻足。

    “这位是？”指着傲鹰却是对他爷爷询问。

    “此乃是我孙儿，小孩子不懂事乱说的，魏兄别放在心上…”傲鹰的爷爷也不明白为何他会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还引得魏家族长面色微变转而询问。

    却见魏家族长转身对旁边的魏鞅说了些什么，之后走向傲鹰身边:“你刚才说的都只是猜测？还是真的看出来什么？”

    对于魏家族长的严肃傲鹰并不退群:“那人阴阳颠倒…若是我看错她应该是女儿身，却因阳极之脉难显其性，反而以男儿身示人。她如今年纪不小迟迟不见真身，你是想带她去神州救治吧…不知道我说的可对？”

    就在傲鹰说话间那之前一直躲避傲鹰的青年却被带了过来，红润的脸庞若不细看，很难发现那潜藏在下面的苍白。虽然不是生死攸关的重症，可是若是再过几年阳极脉转为绝阴脉，那时候对于她来说，就是生死两难的地步。极脉虽不常见却可以因先天环境而变，而且若是在母体时因外力入体，也会有可能出现。

    “你说的可是她？”魏家族长的声音已经有些变了，一旁的魏鞅也是奇怪他的变化，身体微微向前一步，却被族长犀利的眼神瞪了回去。

    “呵呵…你刚才不是一直躲着我吗？你再躲呀！”不知道哪里来的心情，见来人面色难看拳头紧握，没理会魏家的质问却是先将那少年激得愤怒。

    “小鹰…别胡闹！魏家主问你话呢！”一旁有些头疼的爷爷出声制止傲鹰。

    “哦……那个…正是她！”傲鹰那笑容和肯定的回答让魏家族长眼神一亮。

    “既然你能看出来问题出自哪里，可有救治之法？”

    “阴阳者天地之道万物之纲纪，变化之母杀生之本神明之府，积阳为天，积阴为地，阴静阳躁，阳生阴长，阳杀阴藏，阳化气则阴成形！所以只要让她体内阳极之脉化气而散，她身体上的问题就可以解决了。”傲鹰的侃侃而谈让对方一阵眩晕。

    身为商贾对于这医术可是为什么研究的，而且魏家是以锻造为生，更是没有谁明白啥叫体内阴阳极脉，若是只论阴阳作为锻造的大师肯定明白，只是人体并非器物。那被说及自身的少年却并不迷茫，反而手指颤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你是说我可以！对吗？你有让我恢复的能力？”声音听着有些浑厚，甚至听着有点像老人，可是任谁都能看得出，对方的年纪并不大。

    “只要你能救我孩子！我魏源感激不尽！”说着就要将孩子推过来。

    可是傲鹰却转身很干脆的走了，对于魏家族长的热情和激动没啥客气，听了半天的老祖宗却在一旁笑了，只有他明白傲鹰为何转身离开。这极脉的救治之法虽然耗费不大，可是有很多时候需要接触，这对于刚明白婚事的傲鹰来说，就是一个值得避讳的事情。而且傲鹰也并不打算什么感激不尽的话，没猜错之前的龙鳞都是药费中的一种，这等病症只有真正懂得医术，或者巫术的人才可以解决。

    “喂！贤侄别走啊！”魏家主也是急上头了，让傲鹰的辈分一下跳了一个档次，可是还没等他靠近，老祖宗直接挥袖将他挡住。

    “魏家的小子…那孩子总得有些准备，你急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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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同行的魏启萱

﻿看着傲鹰远去坐在老祖身旁，魏家族长一时间进退两难，却是傲鹰的爷爷出来劝解:“贤侄！我那孙儿又不会离得太远，这一路同行总还是有机会的，你又何必急于一时！老祖都说了他还得准备准备，这关系到你家女儿终身的大事，这也不是匆匆了事就能解决的，你还是忍耐忍耐吧。”

    自降身份的魏家主也深知急不得，却也打定主意一路与强家同行，准备离开的时候却不想那青年居然要自己留下，两边看了看也就没再强硬，魏家主心想让女儿留下也好。到这时候云海他们才明白，之前傲鹰为何一直盯着人家看，此时对于云海等人的目光，那魏家的青年也是有些羞怒，却又不好发作。

    “小家伙？那女娃儿的病你把握有多少？”

    “老祖…她的病主要是在体内，说难也不难，我是在想魏家想要去神州找谁医治，若是圣手级别的医师肯定能救治，但是魏家付出的代价肯定也不会太低。我怕我医治好了她，魏家会觉得我年幼可欺而且将事情说的理所当然，所以我在想要不要拖得久点，反正我又不急，到了神州自然见分晓。”傲鹰无所谓的说。

    “呵呵…你这是坐地起价啊！我看那女娃儿不错，魏家若是有心说不定你还能和她结为夫妻，这岂不是给强家多了一份助力嘛…”

    “老祖…你都清楚魏家是什么品性，怎么可能做亏本的生意，别说嫁女估计让我入赘都会挑个随便的，您就别想着给我说亲的事情了。不过这一路同行有了魏家出面，我们也能省去不少事情，顺便拉近一下两家关系也还不错，嗯…我觉得给她医治的报酬还是老祖跟他们提，这样他们才不会想着赖账。”

    一大一小两个差了好几辈，却谈着怎么合伙坑别人，那边选择留下来的女子虽然还是男子的身形，却也没有谁会再把她当男子看。

    还和老祖聊天的时候那女子径直朝傲鹰走去:“还未请教公子姓名，小女子魏启萱，以前因为不便父亲在家中也常以男儿身唤我启轩，今日得见公子新生有望，我便以女儿身自称，还望公子莫要嫌弃。”

    “啊？哦！我叫傲鹰…我还没说什么时候给你救治呢，你现在过来有何贵干？”刚还和老祖商量事儿没注意女子竟然从身后走来。

    “我想留在贵族队伍中，也好和公子商量病情，公子不会介意吧…”说着还施礼欠身。

    “我很介意…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准备…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还有很多很多…反正你别跟着我就行，有什么事情让你父亲和我老祖谈。”说完就跑的没影了。

    留下傻眼的魏启萱，她可是没见过这么不解风情的，就算是她身体还有些病态，可是好歹还有点姿色呢，那想那被人直接拒绝避而不见。很受打击的魏启萱并没有放弃，转而和老祖攀谈，不愧是商贾出身的魏启萱，对于把握人心还是很有研究。

    “启程啦！”

    不只是喊了一声，在脱扈山休息了半天的对于终于再次启程，这一次行程就比较通畅了，虽然还是有不少磕磕碰碰，却也不再有人敢大打出手了。

    自脱扈山之后渐渐走入神州腹地，距离遇到魏家已经有十天之久了。

    “强大叔？您家那孙儿到底还要准备什么？告诉我便好了嘛，我魏家此行带的东西不少，只要那小子开口，我魏家双手奉送！”这几天对于魏家主来说就算煎熬，近几年她女儿的身体越来越奇怪，让他和夫人都愁眉苦脸。本想趁着这次机会带足了好东西，本是想去神州寻求素有医仙之称的紫涵仙子，没想到在路上去碰到个这么一个挠人心的小子。

    “贤侄…你还是去问问我家老祖吧，我那孙儿这几天都在与老祖相商如何医治之事，而且启萱那丫头也经常在旁，你何不去问问他们，问我又有何用…”其实傲鹰的爷爷咱就被知会过，魏家就算急，也得看诚意如何。开口要怎么也不如送上门，魏家父母两人都想空手套白狼打感情牌，却让傲鹰把刺卡进喉咙，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魏家主不是没想过傲鹰是骗他，可是这几天女儿的肯定又让他动摇了这种想法，那紫涵仙子听说身处百花谷难得一见，女儿的病却也实在不能再拖了。

    “也好…那就劳烦强大叔和老祖说一声，我亲自去拜会他老人家…”下定决心的魏家主终于肯自己出血了，将那些准备给别人的东西通通带着求见强家老祖去了。

    这会儿的傲鹰这几天已经被魏启萱磨的没了脾气，主要是魏启萱的脾气太好了，不温不燥不咸不淡，除了声音和身体可以说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好姑娘。傲鹰也被这几天魏启萱的韧性所打动，至少不会再有意避开她，偶尔也会和她说几句关于救治的问题，有时也会让魏启萱一阵尴尬。在得知若是救治可能会坦诚相见，这让女儿心的她，更是纠结着不知道该如何选择，若非这几日相处知道傲鹰的性情，她可能会以为有人想趁机占便宜。

    这边傲鹰和启萱正在采摘野果，那边的魏家主已经展开攻势，玲琅满目的东西一字排开呈现在强家老祖面前:“老祖…您就看在我那女儿可怜的份上，救救她吧…这里都是我魏家百年来收藏的天材地宝，可有能用于治疗我那女儿的老祖尽管拿去用。”

    “呵呵…心疼吗？”谁也没想到老祖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我…”魏家主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哈哈…当初我也是如此被你那魏贞屠这样问过，可是我却告诉他，为我所用千金难买，不为我所用千金一掷！哦对了…那小子让我问你，若是没有遇见他，你去神州之后会去哪里？”

    “这个不瞒您说，上一次在部族大比之时，那百花谷的一位朋友曾在我处订购了一批轻甲，若非遇到贤侄，我此去神州正是去百花谷寻找那素有医仙之称的紫涵仙子。”

    “嗯…东西留下那小子回来我告诉他，我想该准备的东西也准备的差不多了，有了你这些存货，想来应该足够医治了。说不定那小子还能给你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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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阳山化阳脉

﻿“什么？百花谷？”当傲鹰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很是震惊，本以为当初在臻法宗山门，听到的百花谷应该是在北山部族境内，没想到在神州还有一个百花谷，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还不得而知，或许只是名字相同而已。

    “爷爷？前面到哪里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在也有这几日启萱自己的努力，傲鹰觉得也确实该让她做个女孩了。

    “不远处乃是阳山！不过哪里比较危险多有化蛇出入，人面豺身生有双翼，我们从哪里走的时候还得多加小心。”

    “阳山？呵呵…爷爷你告诉魏家主在阳山开辟一处安静的地方，我要为他家女儿治病，化阳为气在此山之中最为稳妥。另外让魏家主打造这样的九根银针，九根银针一共九套，八十一根用玉盒和冰蚕丝包裹。还有就是让魏启萱今夜不要进食，用清水沐浴更衣，我告诉过她该如何做，让她自己有个心理准备。”说着傲鹰将九针的图纸交给自己爷爷。

    看着远处的阳山还有已经遥望在目的城池，神州之行终于要开始了，附近此时除了两家，还有来自东山部族的赵家和白家，自己同为北山部族的梁家。汇聚而来的人越来越多，不过有的人并不愿停留直奔城邦而去，有人则是选择一处僻静地方等待同盟汇聚。

    魏家营账内

    “贤侄东西我是给你了，这东西得连夜制造，另外给小萱那丫头说一声，就说我孙儿之前交代过她什么，让她做好心理准备就行，今夜不可进食沐浴更衣即可。”傲鹰的爷爷将图纸交给魏家主，同时将告诫的话一字不漏的说完才离开。

    等星星盼月亮终于有了机会，再看看手中的图纸九根各不相同的形状和尺寸，不明白要这些东西是为何，不过既然有需求他也就只能照做。之后又召开女儿细说一番，才离开营账找到工匠师傅制作银针，那可是只能让能工巧匠动手的精细活。

    “要来了吗…我期待了这么久，可是我的心怎么这么乱，不知道他说的坦诚相待是真是假，唉…希望他有朝一日能明白我的心意吧…”在房中沐浴更衣的启萱幽幽的叹息。

    此时的傲鹰正在忙着另一件事，那就是和老祖宗分赃，算得上见多识广的他，对于这些天材地宝却不认得多少。那什么真龙鳞竟然只是乌龟壳，不过老祖宗却说那东西称之为真龙鳞没错，龙龟若是孕育出内丹就离着化龙不远了，而龙龟的壳作为龙龟脱变之后的东西，等同真龙之鳞。

    另外让傲鹰感兴趣的就是一只鸟蛋，老祖宗都看不出究竟，大小如脑袋一般，上面有丝丝血纹缠绕，仔细感受其中生命力颇为雄厚。

    “小家伙…这枚蛋你还是不要留着的好，魏家人都不清楚此物从何而来，只说是别人与他们交换所得，我想将这枚蛋留在我身边。”老祖宗是第一次主动要东西。

    “呀…老祖宗你要孵蛋！”

    一夜两人将有用的东西收入囊中，其他一切被老祖宗说的一文不值也被原封不动退还，准备了一夜的启萱有些神情恍惚。此时在阳山上魏家早已在一处山洞附近开辟了一块地方，周围警戒严密，强家之人则是在外策应。一切准备就绪却迟迟不见傲鹰前来，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昨夜傲鹰就在山中，说是什么要天时地利人和。那化蛇与之前两种蛇类同为厄运在身，见到化蛇则是大水泛滥，水属阴再加上化蛇本身乃是极阴。

    此山为阳山光秃秃的石头山，却有如此的极阴之物，如此绝佳的地方已有地利，人和，只缺天时，正午时分阳气最重同性相斥，所以只能等到午夜子时阴气最重之时，化阳气而散！聚集此处地利和天时让魏启萱体内阴气成形。

    昨夜就不曾进食的魏启萱在山洞中静静等待，傲鹰从魏家主哪里拿过银针之后，就进入山洞与魏启萱交谈，聊的都是一些琐碎之事，为的是让她身心放松，时间渐渐逼近子时银月高悬天心。

    “你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应该会有痛痒的感觉，但是你必须忍住不能乱动，此时这里一片漆黑，为了照顾你的心情我只能用手确定治疗的位置。”外面通知时辰已到，傲鹰就开始打开玉盒。那玉盒中微弱的光照在此时有些颤抖的魏启萱身上，闭着眼睛缓缓褪去遮蔽，将一切交给傲鹰施以救治。

    “傲鹰…我准备好了…你动手吧！”终于鼓起勇气慢慢调整呼吸，身体渐渐平稳没有颤抖，魏启萱为了自己的以后，选择了相信现在。

    且说此时在洞外等待的魏家主，此时他的心情就好像等在产房外的父亲，周围虽然守卫不少，却都是严格执行魏鞅传达的命令保持安静。

    强家老祖同样静坐山巅，整个阳山的一举一动都难逃他的法眼，两家人都在等着洞内的结果，甚至气氛有些紧张。

    “雪狸妹妹…你说傲鹰那小子会不会趁机占便宜？”问话的是九门。

    很不耐的雪狸直接一脚将九门踹倒说:“我是姐姐！人家傲鹰做什么，管我们什么事儿，你就会瞎操心！”

    可是雪狸脸红的样子在银月下虽然不太明显，却也被有心却沉默厄门看到，唯有猛健跟门神差不多，立棍在哪里之后就一动不动。

    山洞内

    “忍住！现在下针的地方会有些疼，不过不会太多…”傲鹰虽然在漆黑的山洞中，只有那玉盒有点微弱的光，但是对于身体结构了如指掌的他，却还是一直闭着眼睛，以一只手确定中心，另一只手快速准确的下针。

    不知何时睁开眼睛的魏启萱，就那样安静的看着不曾说话，不没有反抗，当傲鹰将一根根银针从她体内拔出的时候，一股热浪从她体内喷发而出。与此同时洞内鄙人的寒气与热浪形成共鸣，之后就感觉傲鹰一指点在她的隐秘的地方，一指点在她的脑门。

    “忍住！千万忍住！”傲鹰刚说完就感觉冰冷的其中从上下两边游走体内，身上同时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在洞口外面冷热交替阴阳互转的能量，在不算漆黑的也空中交织出一条匹链直上天际，当一切渐渐回复平静，山洞里终于传来一声甜美且喜极而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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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美丽的误会

﻿“你等等…”刚想离开身后传来轻声的呼唤。

    “你是打算就这样一走了之吗？”魏启萱的声音没有质问，更像是在索求着什么。

    “魏姑娘…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吧，而且我也不明白你说的意思，前面不远就到神州首关之城，之后或许我们也就分道扬镳了。魏家主为你的事情已经付出代价了，我也不会再不知趣的追讨其他东西，以后你居住的地方尽量选择在环水而绕的地方，我先出去了。”傲鹰不曾转身，说完之后就直朝山洞外走去。

    门外等候多时的魏家主在听到女儿曾经熟悉的声音，一时间把持不住就要进入，正好碰到刚要出来的傲鹰，被挡在洞口的魏家主急忙询问:“怎么样了？成功了吗？”

    “魏家主放心…你的酬劳没白花…”着急离开的傲鹰不想再多呆，从魏家主的身侧挤过去之后，直奔山头的另一边。

    “萱儿！”

    “别进来！父亲…别进来，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儿…”听见父亲呼唤还有洞口传来的声音，刚恢复身体的魏启萱急忙出声制止自己父亲的焦急，一个人在山洞中孤单的坐在角落。此时感觉到身上变化的她，在洞中沐浴更衣之后沉默的穿上衣服，黑暗中传出一声哀怨的叹息，一滴清泪滚落滴在洞中的石岩上。

    阳山上刚才那炫彩的光芒让周围不少人都看见了，几家势力都在向着阳山方向聚拢，山颠上的老祖感觉到傲鹰出了山洞后奇怪的举动，分心的观察这傲鹰的情况。

    “怎么会这样…”此时在傲鹰身上发生着一件奇怪的事情，刚才在山洞里阴阳汇聚之时，魏启萱体内的阳脉被刺脉引出体外，一部分阴气进入她体内。这本是之前就预算好的情况，可是这会儿在傲鹰的体内一时间阳气过生，直冲玄关而去，刚才来不及解释的他匆忙离开，就是要找一个地方调理自己的身体。

    此时在他的神魂藏地一个被封印的魔魂，在这股纯阳之力进入傲鹰体内之后，有些蠢蠢欲动，不过似乎这股纯阳之力最后却被沉在气海中。打坐调息梳理经脉才发现，在每一次吸纳中都会有一丝浊气排除体外，体内愈发纯净空灵。

    “我这是捡到大便宜了？”就在傲鹰激动莫名的时候，不远处的阳山上传来争吵的声音。

    “异宝现世天降神光，魏家主竟然还说不知道，那可就有些不对了…我等只想一观异宝真容，魏家主如此不近人情岂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是啊！是啊！魏家主！还请将宝贝拿出来让我等见识见识，也不枉我等这一路辛苦啊！”

    “怎么？魏家主难不成这点面子都不给我们迟家！”

    这不一会儿聚过来几个家族的队伍，让摸不着头脑的魏家主只觉得对方仗势欺人，只是刚才他太关心自己女儿不曾注意洞口上的奇幻，所以认为对方这些人都是故意找麻烦的。老祖宗见那边傲鹰并没发生什么，也注意到围拢上山的人越来越多，一听情况才明白，这些人是错吧阴阳之气在银月下的变化，当成是有异宝出世的神光。

    也就在此时洞内的魏启萱听见外面的动静，虽然同样不明白对方说的是什么，却冷静的想了想急中生智，将魏家送给傲鹰，却被傲鹰挑选过之后退回的东西当做异宝拿了出来。

    “各位叔叔伯伯…非是我魏家私藏…乃是此宝有些害人匪浅我父亲不愿诸家受累，才隐瞒此宝的下落。各位若是那家想要此宝，我代父亲将此宝双手奉上，此物来历我就不多说了，想必各位叔叔伯伯应该都能看得出来，若是看不出那就请问问别人。”

    此时在魏启萱手中一个之前被老祖说的一文不值的东西，被放在众人眼前，之后魏家人在魏启萱的催促下离开阳山。山下等候多时的强家见魏家人都下山了，可是强家的两人还没有踪影，没有随着魏家人一起离去，这也是老祖早就安排好的，终须一别不如就此作别。

    却说被魏家用来金蝉脱壳的宝物，有几人看的津津有味，有些人则是看不出究竟，其中一人撞了撞旁边人问:“这是什么宝物啊？我怎么看不出有什么神妙的？”

    “这叫幸宝心冠，对有些人来说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宝物，可是对于我们来说只能拿来换些有用的。那上面的血心玉可以使人精神极度兴奋，不过只对男子有效，这是女人家用的东西，怪不得之前是在魏家那女儿身上，看那小娘子长得美若天仙的，不知是谁让她那么费心思搜罗了这么一个宝物…”

    “你废话这么多干嘛！直接说这是干嘛的不就行了！”

    “笨蛋！这是用来双修的！那之前的光芒是会让人产生兴奋的幻象，这下你明白了没！”

    城池门口

    “我们是西山部族魏家，特来参加部族大比，这是我魏家的柬函还请过目…”魏家主从怀中拿出一方印信，在那关口守将的注视下在一旁一块平滑的玉石上盖了一下。玉石中一时间灵气流动一会儿的功夫就汇聚成一个古朴的魏字，守关的将士冷峻的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挥挥手就打开城门放行了，临近城门之时魏启萱还是不舍的看了看远处的阳山。

    “萱儿…别再看了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刚才那般作为就不怕坏了你女儿家的名声，那中东西怎么能拿出来…”魏家主这一路被气得不轻，可是看见女儿那一脸的魂不守舍，到嘴的话也只能变成一些安慰。

    阳山上人群渐渐离去，对于这被拿来充数的宝物有人奇怪的问:“我们是不是被骗了，魏家之人会不会把宝物掉包了？”

    “我看不像…刚才那魏家的小姑娘可是我亲眼看着从山洞里出来，魏家主应该说发现那姑娘与人偷情才死不承认，可是那姑娘见事情躲不过去才会现身，我想我们之前看到的神光，应该就是这幸宝心冠的功劳了。”

    “嗯…我觉得华兄说得有理！”

    山下强家营地

    “傲鹰他怎么还不回来？我看他八成是被人欺负了，那魏家人都走了这么久还不见他下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你说是不是啊？云海！”

    “你这是羡慕呢？还是嫉妒呢！”

    “你们两个可真龌龊！”雪狸对于两人的猜测很是反感。

    “快看！傲鹰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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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昆吾关

﻿“嘿嘿…兄弟？人家那边都走了那么久了，你怎么才回来？”

    “啪！”九门刚说完就被雪狸一掌拍飞。

    “小鹰…没事吧？”做爷爷的自然知道事情不是九门想的那样，关心的问了一声抬头看傲鹰身后却不见老祖的身影，再一看老祖已经不知何时出现在队伍前面。

    “爷爷…我没事，而且还得了点好处。”傲鹰这话更让有些人心中涟漪起伏。

    几个小的打打闹闹说着混话，强家也随着魏家之后向前面十几里外的昆吾关走去，昆吾关建立在昆吾山之下，此处为土家的势力范围，也只有在特殊的时候才会允许大队人马通行。

    “别闹了！你们几个一路就没消停过！过了前面的关口就进入神州腹地了，到时候可别忘了我说过的话！想要什么东西就告诉我，有些东西可以换的到有些也是需要铸金才能换。进了关口你们也都收敛一点，这里毕竟不是像我们部族那样，什么都有着人家的规矩，人在屋檐下不说，土家的势力估计就算是一个依附的家族，都不是我们能抗衡的。”

    “干嘛？”突然被挡住的傲鹰不明白为何被阻拦。

    “小鹰！回来…两位抱歉…这是我强家的柬函，小孙儿第一次来神州不懂规矩。”

    “习惯了…进入关内可别再这般无礼了！”那守门的将领目光盯着老祖一阵猛看，刚才他拦住傲鹰的时候，分明感觉一股力量先一步将人拉回去，还没等他胳膊碰到就已经结束。这等实力值得让他认真对待，在一群人中也就一位老人让他看不出究竟，收敛了一点傲气破天荒的说了几句好话。

    等着强家人都走远之后，其中一名士兵才好奇的问:“闫哥？你刚才对那帮山民怎么那么客气？”

    目送强家人离开的守关将领转过身来说:“山民？哼哼…我们闫家曾经也是山民，如今依附土家总不能忘本吧，更何况之前那帮人之中，那位老者隐藏极深看不出境界，兴许就是我们常说的大隐之修也说不定。”

    走过关口不足千米的地方，灯火通明的远处夜景如岚热闹非常，就将刚才那拦住去路的那将领，都让傲鹰觉得这趟神州之行真是来对了。路上行人穿着打扮与部族不同，就连生活方式也是差异不小，部族的族寨虽然人不少，可是居住的地方却是随心所欲的落户。到了这里看到的是整齐的街道，宽敞的道路两旁高低不同的房屋并排而立，那些悬挂在门口的木匾上刻着招牌，不像在部族那样吆喝叫卖。

    “老祖…再前行不远有一些休息的地方，我们是继续赶路？还是歇息一宿之后再做打算？”来过神州最多的，莫过于傲鹰的爷爷。每一次部族大比的时候也是最热闹的时候，作为几次都带队伍的五长老，哪里有什么地方做什么，自然是了然于胸。

    “不用了继续前行吧…之前在阳山休息的已经够多了，城内人多事杂还不如夜宿山林，你熟悉地方，就找一处安静的地方再休息吧。”

    “由此出发百里之内都是昆吾关所属，这恐怕…”傲鹰的爷爷有些为难的说。

    “那就你带着他们在关内留宿，我一人去附近走走…”说完就见老祖脚步虚晃，还没看清就消失在人群中。

    “强昌…你去前面看见门外有客栈的店家，问问看还有没有落脚的地方，我带其他人先找个地方填点肚子，你找到地方就用这些铸金先订下六间房间。”

    “咦？爷爷老祖宗呢？”忙着眼花缭乱的看着周围的新鲜，一转身见队伍中的老祖宗不知去向，傲鹰左右观望之后遂问。

    “老祖他不愿留宿关内，如果夜行出关你们又跟不上，他老人家一人出关了…”

    就在此时突然一阵声音传来

    “闪开！快闪开！”街道上声音嘈杂却被这大吼之声掩盖，只见那人坐下一只脑袋全白，却只有一直眼睛位于脑袋中间，身体像牛形体堪比猛犸，一条蛇尾在背后剧烈摆动。那人一边大吼一边控制坐下灵兽，忽然听得一声炸响从远处传来，那之前挡住傲鹰的将领竟然从远处一跃百米，几个起落就到附近。

    “大胆狂徒！竟敢在关内行凶！”说着随手一拍，就见他从袖腕中抽出一把长兵，尖口一长两短如同钢叉，在空中抡起满面寒光朝那一人一兽打去。

    “闫星手下留情！”一声呼救传来声音急切。

    却见那将领去势不减，只是稍微转变了攻击方向，一声悲鸣从远处传来，那巨兽轰然倒地占据半个街道，灵兽的主人也被它压在身下。

    “啊！起！”灵兽的主人并未受伤，天生神力一般将之举起，踉跄的从那不小的肉山下面出来。

    “多谢你留它一命…我这日蜚近日来焦躁不安不知是何原因，刚才差点惹下大祸，多谢阁下出手相助…”

    之前喊留情的那人此时才赶到，先是看看那灵兽的主人没有受伤，这才转身对那位将领说:“闫星！多谢你留我弟弟一命，我邢赭在此谢过！”

    “原来是你！不过你兄弟二人需要偿还这附近的损失，还有这只日蜚不得进入内地，我会派人替你照养在城外。邢赭…你我兄弟多年未见，恕我公务在身不便久留，明日我再寻你痛饮几杯，来人！把这灵兽带到关在好生照料！邢兄…告辞了！”

    这边从头到尾都当看客的傲鹰，抬头问自己爷爷:“爷爷？刚才那将领不是此处的守官吗？那姓邢的看着和我们一样，怎么他们好像认识很久了？”

    “邢家和闫家几十年前都是东山部族的家族，只是听说闫家似乎是为了求什么东西，不得已做了土家最低级的附庸家族。不过对于顶级家族而言，在他们眼中真正的敌人只有彼此，对于闫家或者就如我们强家，在他们眼中也不过只是一些可用之人而已。刚才那只日蜚如果我没有记错，应该说东山部族太山之中才会有的，那邢家可能离得不太远，那么个大家伙长途跋涉不生气才怪。”

    之后恢复平静的街道再次热闹起来，带着傲鹰等人找了一家食店尝尝神州的美味，旁边多是近几日赶来的家族，都在谈论着今年大比会出现什么结局。每年都有一些不受关注的家族跳出一匹黑马，每次的比试也都大同小异，听说今年会出点新花样也不知是真是假。一些高级家族中有的都不曾来参加大比，好像是因为上一次大比的时候，发生了惨烈的结果，一些依附在顶级家族的也会参加，甚至哪位水火土嫡系子弟，也会因为想得到什么而去转悠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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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触不可及的感觉

﻿“几位里面请…”跑堂的小二忙活着招呼客人。

    “小姐…之前那邢赭的弟弟，似乎就是之前路上和冷剑冲突之人，他那声音我记得清清楚楚…”

    傲鹰这边坐在这边桌上用餐，听见隔壁桌不远处有人提及之前的事情，对于东山部族有点兴趣的他，也就侧耳倾听了一会儿。

    “不急！这里可不是滋事的地方，等出了关口再寻他不迟，只是那邢赭实力不低，而且我听说他和童家那狐狸精关系不浅。趁童家还不曾与他们汇合，先给邢家点颜色看看，那邢家、童家还有其他几家，多次和我冷家作对，我定要让他这一次丢尽颜面。要是他们连大比的武场都进不去，我看他们还怎么回去向无人交代。”

    傲鹰闻声望去一个豆蔻少女正在桌上指指点点，虽然只是随意的一眼，却也了得对方妖媚多姿，身穿翠绿纱衣半遮半掩，头上长发在动火之下有些紫意。眉宇间冷艳之中又有些厉色，在周围人中虽然不是地位最高，别人却显得以她马首是瞻。

    没有急着询问那冷家是何等存在，转而看着周围人几个一桌的谈着闲话，本来相安无事，却不料隔壁桌那姑娘突然拍桌子大骂:“明明是你色胆包天，竟然还敢说我诬赖与你，你这哪里来的毛贼，竟然欺负到我们冷家的头上！”

    说话间那女子制止周围人独自上前，而她针对之人看着体魄羸弱，可是伸手却一点都不含糊，店中其他人可都是看热闹不给钱的主，见这边有争斗立刻闪开一块地方。店家似乎对这样的事情见怪不怪，只是简单的说了两句就不管不顾，趁着时间傲鹰才问起让人。

    “这冷家在东山部族势力不小？”

    回话的却是旁边站着的闲人:“可不是嘛…冷家在东山部族横跨五山而居，北起姑射山南止姑缝山，那几个可是金玉盛产之地。冷家在东山部族乃是唯一的高级家族，不过却没有什么更大的野心，其族内又是以女子为尊常以毒物为伴，虽然美若天仙却多是心如蛇蝎。这冷凝霜却性格泼辣，在东山部族可谓是声名狼藉，欺女霸男那更是常有的事，可是谁让人家冷家出了一位手段非凡的家主。

    依附在冷家麾下的家族几乎和各方持平，我们段家被冷家多次招降，若不是有其他几家多有相助，恐怕要就成了冷家的门庭之狗。此时那位少年看他的招式路数，似乎并非我东山部族之人，该是那冷凝霜故意寻事，想趁机将对方拿下才是。”

    “原来是段家之人…素闻东山段家向来有东山美玉之称，段家之人皆是以善行天下教诲族中子弟，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傲鹰的爷爷接过话，这客套的赞誉让对面之人笑颜推脱，声称言过之及。

    两人正打得热闹，门口突然进来一批人，不想竟是魏家之人，再次见到魏启萱情况大有转变，此时的魏启萱同样也看到正在角落里看戏的傲鹰。两人目光汇聚却并未擦出火花，见傲鹰对自己视而不见魏启萱心中有些隐痛，却不想傲鹰是因为见到熟悉的陌生人，有些难以肯定当日的青年，会是此刻落下凡尘的少女。楚楚可怜的样子再加上欲说还羞的神态，有点笨拙的穿着绫罗丝锦，体态丰盈看不出还是少女。

    “强大叔！原来你们也在这里啊！”魏家主有点不寻常的热情跑过来，无视那场中还在打斗的场面，随魏家主同来的魏启萱，惹得傲鹰身后几人吸了一口凉气。

    “小萱…快不快行礼见人！”魏家主的口气没有命令，反而像是什么重担放下了，松了口气的样子。

    “你是魏启萱？呵呵…换了衣服我还真没看出来是你！”傲鹰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也怪以前就算在一起，傲鹰都是修炼的时候偶尔敷衍，这会儿见到真容还真有惊艳的感觉。

    “多亏你施手相救才有我今天，你我痛饮几杯也好让我谢你再生之恩！”魏启萱说着就端起桌上酒杯接连下肚，这边来了一个美女自然引起不小的关注。本来争斗中的二人风头都被这边抢了几分，再一见魏启萱如此豪饮不失气概，周围顿时拍手叫好，引得那冷凝霜侧目过来目露寒光。

    那之前与之争斗的少年趁机离开，不过看情形似乎受了点伤，这冷家可是常以毒物相伴，难保不会在兵器上喂毒。

    “贤侄…那日在阳山生了点意外不得不先行离开，没想到你我两家还能在此重聚，不如就继续结伴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我家小萱大病初愈也需要调养，这有你在旁边也是大有方便，你看此事如何？”魏家主说话越来越有意思，反观魏启萱应该是喝多了，脸色红润娇艳欲滴，让后面的几个少年大咽口水。

    “这不是魏家主吗？幸会幸会…我乃段家段宝兰！”强家人还没搭话，在旁自称东山段家之人却先行施礼。

    那边不去理会逃走的少年，却转而走过来的冷凝霜说:“魏家主！我们冷家可算是和魏家做了不少生意了，这位娇美天颜不可方物的姑娘，小女子却从未听闻魏家有这么一位美人儿。我那启轩哥哥为何不曾叫他出来，莫不是魏家主寻了个人胚，又要炼制什么绝世神兵？”

    傲鹰对于魏家的商路有了重新认知，这魏家在兵甲之事上确实厉害，连周围的部族都有来往，这让从来没有离开过部族的傲鹰觉得，想要让自己强大并不仅仅是在自己，更有那些出现在生命里的其他人。

    “呦！这不是小霜嘛…呵呵…你那我家启轩前段时间修为临近突破，被家中长老就在家中潜心修炼，这是小女启萱，我带她来见识见识长些阅历，也好日后多为家族出力。我来给你介绍…这位乃是北山部族强家五长老，与我魏家可是有莫逆之交，这位是段兄！”魏家主看了看段家那人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原来如此…魏叔叔还请见谅恕我失礼，段宝兰！你那三位兄弟呢？哼！莫让我在别处碰见，你段家不识好歹早该早该教训教训了！这位小哥如何称呼？”冷凝霜似是知道强家的实力，对于魏家主的介绍不予理睬，倒是将目光投向强家后面正在喝酒的九门。

    一看那满眼春色撩人就知道不是好事，傲鹰竟然直接站在两人中间挡住对方视线，而他自己却将注意力集中在魏启萱身上。之前那冷凝霜所说的人胚是何物他不清楚，却明白魏家之人锻造竟然有可能会用活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心思，看向魏启萱的目光也有了几分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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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女儿情

﻿“嗯？这位小哥是想和我亲近亲近吗？”见傲鹰靠身上来，那冷凝霜也不客气，身体前倾就要靠过来。

    “小霜妹妹…还请看在你我两家交情的份上，将他让给我如何？”魏启萱不知道哪里来的心思，竟然当年要人，而且言语之中多有妩媚，不知情的人还真会以为，这魏启萱和冷凝霜乃是一丘之貉。

    “哎呀…这怎么行？他可是我先看中的！”说完身体一闪躲开魏启萱，伸手直朝傲鹰的脖子拿去。

    那魏启萱并没有什么实力，被冷凝霜这般抢攻也是不曾防备，强家之人却都没有出手，魏家主也是知道强家有位老祖跟着，同样没有出声阻止。却见冷凝霜出手之后，又迅速将手缩了回去，之后就是神经质的哈哈大笑，周围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那姑娘笑得也说不了话，只见傲鹰还是之前那样。

    “冷姑娘这么开心，实在是人生一大乐事，来！我敬你一杯！”说着傲鹰就端起桌上水酒一饮而尽，随后又说了些客气话就急匆匆让长老带人离开。

    那冷姑娘狂笑不止刚开始人还以为因何事大笑，可是过了一会儿傻子都发现，冷凝霜快笑死了，早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笑声的响亮，此时只见一脸青色，冷家的长老见机不妙迅速出手，一个手刀就打在她脖子才停止。

    “小姐是中了那小子的暗算，好隐秘的手法连我都没看清楚！”冷家的长老拍晕了冷凝霜，看着早已不见人影的强家和魏家，眼神阴郁的说。

    原来刚才在冷凝霜学过魏启萱伸手的时候，在每个人眼里傲鹰是伸手挡开了，可是只有当事的两个人知道，一个是直接一针扎在笑穴，一个是因为突然手上的刺痛条件反射的收缩，之后想要指责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却说离开食店魏家与强家同行，走过不远就见一人躺在小巷里，正是那之前和冷凝霜交手之人，周围竟然没有同班陪护。

    “猛健…将那人背到我们休息的地方，他之前和那冷家小姐交手受了伤，应该是被喂过毒的兵器所伤，这会儿我们也得罪了冷家，那就给她多制造一个敌人。”

    “傲鹰？刚才…你别介意，我一时情急才说那样的话的。”魏启萱脸上的红润依然，说话还带着一点酒气。

    “贤侄？刚才那冷家小姐大笑不止，是你弄出来的？”魏家主只知道傲鹰治好了他女儿的病，不过这魏启萱对于当日发生的事情闭口不谈。每日魂不守舍没有生机，其父追问之下才得知女儿的心思，原来那途中相处虽然很短，可是傲鹰那爱理不理的情况，却让一直很热情的魏启萱有了别样的感觉。

    那日在山洞中沐浴更衣，就曾经想着坦诚相待之时若是有变，那准备的宝物就是她给傲鹰的谢礼，哪知傲鹰不但从头到尾没有逾越，更是在结束后畏若虎狼一般逃离。她本想着若是成功，第一个看过她的人就是一生的人，可是结果却让她大失所望。

    在离开阳山之后她也想过或许就这样忘记，可是近日来茶饭不思没有心情，脑海里都是当日在山洞中的肌肤之亲。当她站在别人面前颠倒众生的时候，那个让她动心的小子却视若无睹，看出端倪的父亲旁敲侧击，这才明白少女之心覆水难收。

    今天在食店里偶遇强家之人，他立刻观察自己女儿的情况，也才有了之前那不一样的热情，再有就是不想做亏本生意的魏家主，更想将傲鹰招婿魏家。

    “呵呵…魏家主…一点小把戏而已不值一提，我们还是快些离开的好。”傲鹰不想多说，只是匆忙赶路。

    “萱儿…我看小鹰对你的再造之恩，之前给的那些酬劳还有些欠妥，你且先随小鹰去等待，父亲随后就来。”说完话魏家主真的就将女儿扔下走了。

    不说傲鹰和其他人有些奇怪，就是那魏启萱本人也是羞红了脸，她对自己父亲表明心意，那想她父亲竟然这么放心，说是回去之后去去就来，可是强家在哪里落脚他们都不知道又如何寻找。

    “父亲他…”魏启萱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从小体弱多病不能修炼，好不容易长大了还得了怪病，若非在家中身份特殊，而且在经商一图有着得天独厚的天赋，也不可能得到家中长辈的溺爱。

    “无妨！前面不远就是我强家休息的客栈，小鹰！既然你魏叔叔说去去就来，你就先和小萱丫头等等吧。”傲鹰的爷爷是看明白魏家父女二人的心思，对于自家孙儿的性格了解不少，若不是以长辈的身份要求，说不定傲鹰就直接赶人了。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忽然间好像只剩两个人，魏家和强家其他人都离开了。

    “你可曾还记得当日在山洞中我问你的话？”打破沉默的魏启萱毅然选择这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机会。

    傲鹰不是不明白，也不是觉得魏启萱有什么不好，有些事情他自己还在追寻中，只是不想停留在一个地方。看着近在咫尺脸颊通红的女子，她是喝酒壮胆才会再次问出同样的话，傲鹰注视着对方的眼睛，通向心灵的世界里此时只有自己。

    “如果我说我现在不想谈论这些，因为还有许多梦许多事等着我去实现，我不能给你承诺和未来，也没有现在和等待。我不想相濡以沫的没有情感而平淡接受你，如果是这样，我宁可选择给你相忘于江湖，回忆起都是酸涩的泪。我要去做一些事情，那些是我对别人的承诺，同时我也想实现自己的梦，因为那里有我的天空，我能给你没有承诺也没有守护，有的只是我现在为你触动的心。”

    听着前面魏启萱越听越觉得伤心，可是有着自己的追求的人，而且是自己自己看中的男人，虽然不知道他追什么如何实现，可是之前那些平淡的话，却似乎牵动着神州的未来。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魏启萱明白傲鹰的心中有她，这让她刚才沉寂的心再次变得火热，至少傲鹰没有再一次逃避她。

    “我可以等你…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下去…”坚定的誓言含着眼泪说出来，没有惊天动地的指天发誓，说的就好像一杯没有杂质的清水。

    “魏启萱…如果将来的某一天你依然在等待，我会带着你去我的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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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失忆的少年

﻿说好的等待魏家人的到来，不过当两人说出心里的话，魏启萱就带着满足或者说期待的泪水跑来，傲鹰周围恢复了吵闹，耳边再也不是之前那有爱也有怨的哭泣。

    “对不起…我不想你因为我的突然出现而受伤，或许给你期待你才会重拾那份自信，未来是怎样我自己都没有把握，希望你会在慢慢的成长中…忘了我…”刚才还有些凄惋情绪，突然间一扫而空，又回到那个简单快乐的心境。

    大街上人来人往没有人会在意一个人心境的变化，更不会有人在意之前发生在两个人之间，那段或许算得上是承诺的谎言。

    客栈里

    “你们说傲鹰和魏启萱会有结果吗？”这一次就连比较文雅的云海也有点好奇了。

    “我觉得傲鹰似乎不太喜欢约束，你们没发现吗？上一次的在族寨的时候，说好了他会给我们指点的，可是到最后我们都被他一个人揍了。按他的说法就是实践出真知，可是很明显他是嫌我们缠的他太紧，特别九门那种领悟差的，傲鹰不习惯有人太接近他，这或许是因为他在狱法山长大的原因吧。”厄门是第一次在闲聊中发表自己的意见。

    其他几人听了厄门的话都觉得有道理，突然房门被推开雪狸急忙的说:“傲鹰让带回来的那个小子醒了，不过看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妙，真搞不懂他整天在想什么，随便见个人就让带回来，让我们忙活呢他却在外面…”

    “雪狸妹妹…我劝你还是不要把心思放在他身上了，他可以把你当妹妹一样宠着，却绝对不会和你之间有什么别的感情，你越想靠近他就离你越远了！”旭阳一边玩弄着手里的兵器，一边慢条斯理的劝说。

    这时候的傲鹰刚好回来，只听见前半段的他不由就问:“旭阳？谁要离你远远的？是不是相中了谁家的姑娘，说出来听听呗！”

    傲鹰一边说一边靠近桌案，举起茶水给自己倒了一杯。

    “唉…有些人啊…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傲鹰…你快去看看你让带回来的那个小子吧，刚才他醒过来一次，看着情况挺严重的！”雪狸为了让气氛缓和点，想让傲鹰赶紧离开。

    “对了！我差点忘了还有这事儿，我先走了…”

    几人看着傲鹰离开，九门突然问了一句让他们都觉得奇怪的话:“你们说他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着不明白？以他的那份心智和能力，我更愿意相信他其实什么都明白，而是选择了一种谁都不会被伤害的方式，装傻！”

    另一边来到猛健所在房间，那被带回来的少年此时正在床上躺着，见傲鹰进来猛健起身就说:“我看他情况不怎么乐观了，刚才他起来说话前言不搭后语，之后就猛的吐了几口血，这会儿气息很乱感觉随时都会没命。”

    “放心吧…死马当活马医对我们没有损失，救活了就是一个助力救不活跟我们也没有关系，你先出去守着别让谁来打扰，我先看看他还有救没！”傲鹰说着就朝青年走去，手一搭就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这人并非中毒而是有严重的内伤，傲鹰顺手在他身上游走拿捏，那青年虽然身处昏迷，可是脸上痛苦的表情就知道，每一次碰触对他的伤害有多大。

    “此人的实力看来很强啊，之前重伤之下竟然还能和冷家的大小姐打的旗鼓相当，此人要么身份不简单，要么就是潜居山林很少外出的修士。内伤这么重又不像是被打的，更像是从高处坠落撞上引起的，此人实力不低不可能无故坠落，仇怨追杀还是图谋什么了，看来这小子是被当成牺牲品了。”傲鹰大概的判断了一下情况，九针刺穴只能用在内在，对于身体的调养还得有其他的配合。

    “猛健！进来！”傲鹰随手拿出一块兽皮奋笔疾书，然后将东西递给猛健，让他去找长老商量采购这些东西，之后一个人在房中接骨正位移经换脉。

    “这简直不是人嘛…这么年纪轻轻经历了多少事情，光是错位的骨头就有几个，谁竟然还用了分筋断体术，与其说留他一命还不如说让他痛不欲生呢！要不是碰上我这小子废的不能再废了，还好还好…这小子恢复力惊人不会留下后遗症。”忙了半天终于确定这人还有救，只是一些生僻的手法常人难以明白。

    “啊…你是谁！”刚被傲鹰修理好的身体，基本没几个布条的身体突然坐起，见坐在一旁喝水的傲鹰，不由分说就从床上跳起，质问的同时锁喉的一抓就直奔傲鹰而去。

    这人的警觉性还算不错，至少自我的保护意识很强，眼见靠近自己的一抓就要碰到脖子，傲鹰同样的一抓后发先至，并且更粗暴的将青年高举之后重重的摔在床上。

    “咳咳咳…”被摔惨了的青年剧烈咳嗽，一口淤血喷出体外染红了地面。

    “嗯…不错…现在感觉舒服了点没？别说我趁人之危，刚才没有那一摔你这口淤血排不出来，我是专门等你自己醒来，配合我一起才能做到这最后一步。认识一下…我是强族！强傲鹰…我刚刚救了你，想来你现在身体上的感觉不会欺骗你，我对你没有恶意。”

    青年缓缓抬头眼神冰冷，不过身体上的感觉确实让他有着从未有的舒畅，之后短暂的沉默四目相对，青年才开口:“之前多有得罪请勿见怪，我…我也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我来自哪里，只记得我醒来的时候身处山谷之间。”

    青年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听他说这几个月来他是随着人潮走过来的，他也不知道他要去哪里，要不是实力还算不错做点活计，或者在山林里随便找些果腹之物。傲鹰的眉头皱的都快打不开了，这人竟然失忆了，这可是经过方面的，以他现在的实力还触摸不到那个境界。而且不能判断此人来历，也就不能判断他的出身何处，万一是被什么势力追杀的对象，等于自己给强族惹上麻烦。

    “你现在身体还没有恢复，要是你觉得我还算可信就跟在我左右吧，这样也方便我给你医治，另外我让人给你重做一套行头，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你先休息吧…。”说着傲鹰就起身离开。

    “谢谢你！”傲鹰有到门口，听到身后传来的感谢，背对着门内挥了挥手，没有回头就随手带上门，安静的离开了。

    “傲鹰？怎么样？”回到云海等人房间，都在等着傲鹰的消息，几人之前不知道在说什么，在傲鹰进来的时候，每个人脸上都有点奇怪的表情。

    “今天我们没救过谁！也没有谁来过我们的地方，别问太多知道了反而不好。”之后几人的话题又围绕着魏家和冷家开始了闲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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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不可逾越的底线

﻿傲鹰的话说的没头没脑，却让每个人都明白他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没有人没有人再问那救回来的少年如何，夜深人静每个人怀着自己的心思入睡。

    猛健采购的东西傲鹰没有余留全都用在少年的身上，还给他取了个不算名字的名字，墨名！一晚上裹得和木乃伊差不多的墨名，清晨穿着斗篷将身体包裹在黑暗中。

    “老祖想是已经在关在等候多时了，我们也该是时候启程了…”傲鹰的爷爷对着队伍里突然多出一个，跟在傲鹰身边的影子有些介意，要不是傲鹰看软磨硬泡才让爷爷答应，这墨名的去留也说不定。

    “没事…我也很喜欢安静，我们跟在队伍后面就行了，你没看他们都不怎么搭理我吗…”和墨名走在对于最后，感觉墨名依然还有些抵触，对于这新结识却不知来历的朋友，傲鹰没有去追究他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在意别人的秘密去追问，自己也需要付出同样的等价交换，这种交换在傲鹰看来很亏。

    “贤侄！怎么走也不说一声啊…还在因为上次我们魏家不辞而别生气那！”从身后不远传来魏家主的声音，这魏家似乎是专门在路口等着这场偶遇，队伍都整齐的待命，哪有一点忽然碰见的感觉。

    不过看魏家后面的护卫们就不同了，一些人看过来的眼神差不多快能吃人了，对此傲鹰怎么能不明白。魏启萱现在可是他们眼中的女神，之前男儿身他们或许还没啥感觉，此时恢复真身在加上稍微一打扮，这前后的反差让一些熟悉的人，忍不住就会对比起来。

    “魏叔叔哪里话…我家老祖在前面不远等候多时，这不我们也才刚打算出关，既然魏叔叔碰见了，那就一起同行也好有个照应…”昨夜才安慰过魏启萱，现在改口称呼魏家主一声叔叔，无论在那一面都算是应该的。

    “哈哈…好好好…我也正有此意！魏鞅！将货物装车准备启程，小萱…这里没你什么事，你就先随小鹰一起同行吧…”

    傲鹰的一声称呼就能表明态度，魏家主自然以为事情已经有了眉目，昨夜魏启萱走时虽然梨花带雨，却是心有喜悦，再加上今天一大早梳妆打扮目有春色，做父亲怎能不知女儿变化。不过傲鹰说的等待却不知何年何月，甚至有可能是遥遥无期，他是希望一次安慰能让魏启萱过得更好，然后让时间去淡化没有任何支撑的思念。

    “这位是？”小跑过来的魏启萱看了看傲鹰身边的墨名，女人敏锐的感觉让她知道对方不是女的，可是想来喜欢独处的傲鹰身边突然多个人，这让她有些好奇。

    “我去前面了…”不等傲鹰回答墨名说了一句就大步走开。

    “别介意…他就这样！”借着墨名的不客气傲鹰也回避了魏启萱的问题。

    两家人就这样开始再次同行，本想碰到邢家人的时候出言提醒一二，却一路都未曾遇见，倒是段家的队伍却汇聚过来。段宝兰的几位兄弟绝对各有千秋，高矮胖瘦四个占全了，不过这四人却都是彬彬有礼的客套，同行的自然也有长老和十几个同龄人。

    “哼！今日我看你往那躲！”就在刚出关不久就碰上冷家的队伍，而且是气势汹汹等候多时的样子，在前面说话的正是昨夜让傲鹰一阵扎进笑穴，差点笑死的冷凝霜。在她旁边一个目露凶光有些老态的男子，手中正拿着一柄蓝汪汪的小刀把玩，隔着老远傲鹰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杀意。

    “冷凝霜！你欺人太甚！莫非以为我兄弟四人怕你不成！”走错了片场的段宝兰挺身而出，其他兄弟三人也是毫无惧色齐头并进。

    “一边去！没你们的事儿！”不耐烦的看着奇葩的四兄弟，冷凝霜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满脸鄙视让四人闪开。

    “呃…啊？”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的四人，被族长在一旁。

    “怎么…躲在魏家背后就以为没事了！不要以为魏家真的就能和我们冷家作对，出了昆吾关方圆百里都是不受约束的地方，要么你自己出来领死，要么我带人连魏家一起杀！”

    “哼…真以为你冷家权势滔天不成，那也是在你们东山部族，在我们北山部族恐怕你们冷家还没法伸手过去吧！”傲鹰的爷爷一声冷哼，煞气满盈的现在队伍前。

    “冷小姐…我魏家虽然没有多大势力，可是也不是谁说想怎样就怎样的，既然你冷家大小姐敢说出这么嚣张的话，以后冷家和我们魏家再无瓜葛！”魏家主虽然说话平淡，不过越是平淡言语，冷漠的态度也让冷凝霜为刚才一时之气有些后悔。

    此时傲鹰已经只身来到对于前面，站在两家人中间淡漠的看着冷凝霜，之前她说的话触动了傲鹰的底线，从小珍视亲情的他不容许别人拿家人威胁。

    “我来领死了…不过就像你说的那样，这方圆百里都是无人约束的地方，我虽然只是一介山野之民，却也不想束手就擒，就看你能付出多大代价！我一人做事由我一力承担，你说出的话可别后悔！”

    还没等冷凝霜放狠话傲鹰已经动手，这次也是魏启萱第一次见到傲鹰的另一面，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傲鹰。

    “啊…”冷家人之中爆出此起彼伏的哀叫，除了那长老和几个实力较强的人，冷凝霜也被傲鹰的不按常理打的措手不及。

    几百人队伍的冷家这时才反击，却见那在冷家队伍中滑的跟泥鳅差不多的傲鹰，动起手来没有了之前的那份安静，此时就好像破开封印的杀神。

    “放肆！孽障找死！”冷家的长老手腕急转捏出法决就准备出手。

    “敢在我面前放肆！冷蓉没告诉过你吗！”突然出现的声音，人未到声先到伴随着这声斥责，傲鹰爷爷准备好的法决也收手了，那冷家的长老一个漂亮的抛物线躺尸了。

    傲鹰也是及时收手，听老祖的意思竟然还认识这冷家的哪位老古董，而冷凝霜此时已经傻了，呆若木鸡的看着傲鹰走回强家阵营。地上躺着几十个冷家子弟死活不知，冷家的长老还在地上趴着没有断气，魏家主脸色喜不自禁，也中午露出一点狐狸尾巴。不过这一切都没有从天而降的强家老祖更吸引眼球，就连一直沉默寡言的墨名都微微抬头，这位老祖宗当年肯定比傲鹰的爷爷还跑的地方多。

    “冷家的小娃娃！怎么？还想再战下去？”老祖宗有点笑意的看着冷凝霜，可是在冷家大小姐眼里，那就是催命的客套话。

    “哎呀…老祖真是手掌乾坤覆手为雨啊！”最先说话的却是魏家主，虽然是恭维的拍马屁，不过也让傲鹰明白为何魏家主一直这么热心，想要撮合他和魏启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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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第一城

﻿百转岁月物是人非，身在人间心在云间，且问黄泉可否通幽，了断前尘再语桑田。

    “大小姐…我们…”冷家的人就那样干瞪眼的看着魏家和强家人离开，地上躺着的虽然没几个死人，可是摸不清状况的他们，也没有施救的法子。

    关口处还有不少陆续赶来的队伍，刚才发生在眼前的事情，那小孩如何且不予评价，刚才那霸气的出场和震撼的出手，让所有人记住了强家有位强势的老祖。在人群中传开的谈论声，也惊醒了站在原地的冷凝霜，悲愤的她没有很傻的在激起群愤，选择沉默的带着人自己的人，收拾了残局带人离开。

    “老祖？您境界恢复了？”五长老走在前面小声的询问。

    “哪有那么容易啊…此行一路我虽然有不少感悟，也只是摸索到一点眉目而已，这趟神州之行送你们到了地方，也就是我离开的时候了。这一路我震慑屑小也是让你们好有个方便，傲鹰那小子虽然心性领悟都不错，却欠缺了一些沉淀，这就要他自己慢慢积累了。小五啊…我在强家武库守了几十年，强家的兴衰我也都经历过，你们几个做的我看在眼里却从不过问也不出手，就是让你们明白我的存在不是依赖。

    本想继续守在武库，却没想到事情有了转机，让我不得不去一些地方，寻找当年困在我心里的疑问，傲鹰那小子带回族寨的东西，其中关于蛮荒的事情让我思绪良多。我要去找一些老人问个明白，在我闭关之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啊？老祖…你不是说是因为有了突破的机会才走出武库的嘛…怎么现在又想着巡山访友了…”

    “我就是要解开心结才能有所突破嘛…小五…还不得你勇武极高却实力不强，领悟之中你还是有点不足啊…”老祖的话说的五长老有些穷词了。

    此时跟在后面的傲鹰终于赶上，先是来到老祖身边开心的问:“老祖？你刚才是不是一直就在附近？我还以为我听错了呢，您老的叹息声我一听就知道。”

    “哼！你这小子是不是知道我在附近才敢那么没顾及的出手…”老祖那眼神有些宠溺有些赞许的说，之前冷家之人围堵在大路的时候，他当时就在附近。听到冷家自报家门山头，老祖回忆了什么一声叹息有感而发，不过傲鹰的表现却并非如他所想的那样。

    “哪有…他们冷家之人常以毒物为伴，老祖不记得我吃过什么了吗？他们那些伎俩对我没用，又有我爷爷和在叔叔在一旁，也就那几个长老让我有些顾虑。那女子说的那话我若还畏首畏尾，不仅丢了我强家的名声，就连身为男儿的胆色都没有了，还谈什么日后成就。”

    傲鹰的话引来几位长辈笑声，无论出于那种原因，傲鹰能站出来做出那等生气置之度外的事情，无关莽撞和稚气，也无关幼稚和自大。身为男儿就当有敌有千军独身闯，悍不畏死一身胆的气概，魏家主自从见着强家老祖就大献殷勤，傲鹰识趣的走到一边和墨名走在一起，旁边跟着一样沉默的魏启萱。

    “你是说想让傲鹰和你家小女结为连理？此事好像你该和龙兴谈谈，两家结盟之事互通有无确实是好事，我会让将你的意思和龙兴细说，至于说成与不成还要看两个孩子的意思，毕竟若是让孩子心生怨气，可不是那么好化解的。”

    前面大人们谈着他们的事，对于偶尔相识的客套一番打声招呼，队伍中间算是比较热闹的地方了，多是吹嘘着鲜有出手的老祖竟然有那般威势。从天而降缓缓飘落那可是仙人才有的实力，而且绝非一般人能够做到的，还有谁都没看清怎么中招的冷家长老，更是让老祖的威信在小辈们心中不可动摇。

    “傲鹰？你家老祖那么厉害？怎么强家还只是中级家族不曾踏进高级？”魏启萱见了老祖出手，心中却怀着疑问。

    “听爷爷说老祖从来只在家族密地静修，从来不会过问族中内务，除非是族长和长老有大事件请教，老祖才会指点一二。”对于启萱傲鹰说的都是表象，不过也不算欺瞒，老祖自从被从闭关中吵醒，就一直在强家武库中静修。强族兴衰的几次大变老祖从未参与，非但如此…强族之人所学都是出自武库典籍，也从未听说过老祖在修炼上给过其他指点，都只是将武库之中有所不解的地方作以引导。

    对于强族来说老祖是守在武库的定海神针，同时也是长老们的授业恩师，更是很多族内新人们第一次选择功法的训教。对于老祖强族人从来没有想过其他，在大长老第一次碰见老祖，对方能将强家族谱连续几代人说出来，就已经让人信服了。

    同样的傲鹰也没有怀疑老祖的身份，只觉得老祖当年肯定也是踏遍千山万水，交友满天下的豪侠隐修，旁边的墨名听了傲鹰的解释，眼神里闪过一点迷茫。

    “前面不远就到蔓渠城了，虽然是土家的势力范围，可是很多城池都是神州原民所执掌管辖，这蔓渠城城主好像叫马腹，原为蔓渠山山主，被土家招降后在此地借着土家的势力建城。听闻比人性情暴戾残忍嗜杀，却也懂得神州各族的规矩，近年来有所改善不假，手下兵将却还是时常与此地居民发生冲突。”五长老指着远处在目的城池说到。

    “马腹？小五…你可知那马腹修为如何？”

    “老祖这个我知道…马城主修为约么在谪仙境，使的一口啸山咆云刀，他身上所穿的撩丝百兽铠就是出自我魏家一位老祖，当日第一次叫他之时，似乎那马城主是刚踏进玄仙境界不久。”魏家主的生意网走的低端顶配的路线，主要是因为魏家打造神兵需要的东西太难了，除非是有人凑足了东西，还得看具体情况要求才能做到。

    “哦？你亲眼见过他？那人长相如何？”老祖追问魏家主，似乎对这马城主很感兴趣。

    “长相？那马城主体魄雄健跨坐在虎皮雕座之中，只看的几分浑厚的压力，面相嘛…粗旷不羁有几道横纹在眉间，其他是看不出来都被衣物遮掩。”魏家主摸不清楚强家老祖为何如此追问，仔细回忆也只能有些片段。

    “蔓渠城…蔓渠山…马腹？马城主！呵呵…有意思！”之后一路强家老祖再不过问，只是偶尔在思索着什么。

    “哇！好高的城墙啊！这比之前的昆吾关还壮观…”两家的新人初来乍到，对于这些部族里见不到的景象自然赞叹。

    “小家伙们…在这蔓渠城里我们可是要呆上几天了，这几日不得惹事！此处乃是汇聚我们北山部族的地方…”傲鹰的爷爷出声强调，看向魏家主的神色有些询问。

    “强大叔…我们魏家乃是西山部族的，自然要去我们汇聚的城池，小女大病初愈身体不适就有劳多加照顾了…明日我们再离开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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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蔓渠城

﻿“爷爷？怎么这次进城那门卫不曾阻拦？”之前已经有不少人分道扬镳，这蔓渠城是作为北山部族汇聚的地方，从这里第一城开始，之后的每一城都有一次筛选。而且从这里开始就只能是组内的新人，也就是说四方第一城就是一个新的起点。

    “呵呵…因为没有人会在这时候充数，踏进第一城，以后的路就没有回头，成则开始另一种修炼的生活，要么就选择卑微的活在某一个城里。当四个方向汇聚到中央圣地的时候，哪里也是六大圣地所属的地方，在哪里最后的排名和选择就是每个部族所争取的。

    你从这里出发之后，爷爷会带着其他人从别的地方赶往中央圣地，你们这一路上我们给不了任何的帮助。而且在最后的排名出来之后，还要面对其他部族的挑战，那将会是失去荣耀或者赚取供奉的机会，我们强族已经连续两次没有在大比中有过这样的机会了。

    南山部族的薛家和我们是水火不容的家族，当初爷爷我年少气盛的时候，摘了薛家的荣誉却选择回归族寨，也是因此和薛家结下大仇。你父亲和同辈都不怎么省心，爷爷可是很看好你的，薛家连续两次挑衅更废了我强家两代新人，这次了就看你的了！”

    “爷爷…你当初为什么没有选择进入仙门？反而回到族寨？”

    “呵呵…不是我不想而是不能！当初我们强家还只是低级家族，族地四方危机四伏，当初你祖爷爷也没想到我能一路战到最后。其实说来惭愧，爷爷当初并没有经历多少挑战，没什么敌人也没什么竞争，要不是保留了大半的实力，最后也不可能摘了薛家的荣冠。抢了薛家的风头拿了薛家的奖励做供奉，已经让我很是满足了，再说了…爷爷我现在的实力都是因为与炎翅虎契灵的原因，就算不入仙门，在部族中做个契灵师也不算太差。”

    蔓渠城不同于之前的昆吾关，这里最多的不是住户而是守军，就好像傲鹰爷爷说的那样，没有勇气走下去的人，也没有再回到族寨的机会，守在这寄人篱下的地方，客死他乡无人问津的活着。

    “哎呀！强兄！多年不见想不到这次强家仍旧悍然出战，真是我北山部族之幸啊！”就在强家和魏家双双进城，傲鹰和自己爷爷聊天的时候，旁边传来讽刺味十足的话语，而且那人笑容可掬不见一点分生。

    五长老转身看着那说话之人，同样很不客气的说:“这不是边长老吗？你还活着那？我记得当年你可是让人扔进凶兽的粪便里美餐了一顿，之后还怎么来着…我想想啊…哦对了！你是吃完了才出来的对吧！怎么现在想故地重游了？可惜你老了…这里是进不去了，要不我带你去别的地方！”

    “黑老五！当初要不是你！我边春河怎么会被他们那般羞辱！”那边的长老快炸了，五长老这损人的功底绝对是照脸乎的节奏。旁边的老祖只是瞄了下眼，之后就闭目养神的走在一边，这边的热闹自然引来旁人侧目，多数人都是北山部族的熟人，除了一些老一辈知道一些当年的事情笑出声来，新人们倒是识趣的走向另一边彼此汇聚。

    之前丹熏山一事已经过去很久，但是当初建立起来的短暂同盟，还有最后经历的诅咒都成为新人们谈论的话题。

    “傲鹰？我们也过去吧…长老不是说要在这里呆好几天呢嘛，再说了…也不会出啥事儿，我们在城里多转转呗。”

    “嗯…小鹰！拿着这个你们先去别院放下东西，这可是我们强家的荣誉！有些家族却只能住客栈！那些东西去问问那些守军他们都知道。别离开城内太远，这蔓渠城建在蔓渠山附近，那山上可有些不能招惹的东西，在城里有人护着你们安全，一旦出了城可就没有这等好事了！”

    接过爷爷扔过来的一个小巧的令牌，正面烫金的一个强字背面一个人字，本来还想看看事情发现，却被云海几人催促着离开。这枚令牌是当初摘了南山部族的奖励得来的，在第一城拥有一座别院，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至于人字级别的别院对于部族来说，差不多快赶上长老的居所了，对于傲鹰等人来说至少比拥挤的客栈舒服些。

    “大哥…我们是强家之人，请问强家所在别院在何处？”傲鹰客气的向守军询问。

    “强家？可是北单山的强家？”守军中一个年龄稍长几年的人问。

    傲鹰觉得这人说话挺奇怪的，难道还有很多强家不成，皱着眉头说:“正是北单山强家…不知大哥为何多此一问？”

    “没什么…跟我来吧…”

    回头又对周围的守军说:“我去去就来你们先在此等候…”

    对傲鹰等人挥了挥手也没有多问，强家十几个新人和十几个护卫并不算多，一路经过正街的时候，有些新鲜的东西让没见过世面的小孩个个眼睛发亮。有精美的铠甲各种武器，也有漂亮的衣服各种饰品，同样还有各种凶兽的幼崽，一些看不出来历和门道的东西也有。

    吸引傲鹰目光最多的当属一家药材店，那门上的标记和当初在臻法宗见到的，哪位自称百花谷的前辈身上所穿服饰的标记完全一样。虽然刚驻足就被人提醒，傲鹰还是记住了药店的方位，心想先安顿好了再来打听打听，这还是第一次碰到有关臻法宗的东西。

    那柬书在身上都快发霉了，傲鹰才解开其中几百个不同格局，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解开第一个封印，自觉奇门遁甲之术还算有些长进，可是那柬书环环相扣的格局一有差错就是一变，之前的努力就得重新来过。

    一次性解开封印才算破解第一重格局，之后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新奇，有些地方已经有人入住，不过似乎都不是喜欢被打扰的类型。只能听见门内有交谈的声音，大门紧闭谢绝参观的态度表明，里面的人不想让谁知道他们的身份。

    “墨名？这几天身体感觉如何？”此时魏启萱被父亲带在身边交代什么事情，并且魏家主在这蔓渠城似乎还有点小特权，只身被带着去城主府了。此时旁边也就墨名还算淡定，老祖宗充耳不闻世俗，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还好…”

    “你喜欢这么酷吗？”

    “习惯！”

    “不打算改掉？对我都这么酷，你的命还是我救的呢！”

    “谢谢你！”

    “嗯…涨价了！三个字不容易啊！”

    跟墨名玩着文字游戏，前面的守军停在一座别院门口，之前傲鹰交在他手中的小令牌被他拿在手中，用力的按在门外一个凶兽雕像头顶，那别院的大门随即一声脆响。

    “到了！收好令牌！”守军干脆利落的将令牌扔回在傲鹰手中，之后沉默的踏着重步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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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各有心思

﻿“咯…”

    久未开启的大门发出沉闷的声音，来过的护卫没什么感觉，可是对于傲鹰等人就不一样了，这么久没有人气的别院，依然保持着整洁。仔细一看才发现，在别院中心位置有一颗晶莹剔透的宝珠，散发着萤火般微弱的绿光，就是这点绿光却让尘埃不落杂草不生。

    “我要那间谁都别和我抢…”

    刚推开大门几人就争先着抢地方，因为每个房间的外面都有一根别样的雕刻，这别院的建造花费了不少心思，九门是第一个高喊着跑过去。看了看一圈的房间除了门外的雕刻，其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院中就剩下几人不为所动。

    “老祖？咦！老祖怎么又走了…”一回头刚才还在身边的老祖不见踪影，其他人也跟傲鹰一样茫然，这老祖一路来到别院却不见人了。

    “昌叔…你们先挑吧…我想出去走走，你们给我剩个地方有地方休息就行，墨名？你是休息还是和我一起…”

    “休息…”说完转身一点都不给傲鹰说话的机会。

    “真没劲…那我走了！”傲鹰挥手告别墨名，正打算出门，却听见几声呼唤传来，云海他们也都是想在城里转转。刚才那一路上他们的目光早就被吸引了，只是碍于初来乍到被守军领着，有心想去看看却不好开口，见此时有机会又怎会错过。

    “我们都没什么用于交换的东西，你们跟着我做什么…”转身对一帮兴奋的小孩泼一盆冷水。

    “哎呀…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啊，魏家小姐一会儿肯定过来呢，你没钱我们未来的嫂子可很富有呢。嘿嘿…”

    “滚！听你说话我就来气！”九门还正走着就被雪狸踹倒，看雪狸的神态傲鹰自然明白这是为何，没有去解释只是上前拖住九门。

    “你想让我去吃软饭啊…我觉得也行…不过九门啊！我决定把你卖给魏家当人胚，听说魏家如果要炼制神兵，都会先用天材地宝把人胚养肥，怎么样？去不去！”傲鹰不怀好意的引诱着九门。

    “啊？真的？都有什么好东西！”九门两眼放光急忙追问，旁边却抿嘴轻笑的摇头。

    “要做我们魏家的人胚那可是要命的，在炼制兵器的时候人胚会被当做器灵融进兵器中，长久的天地灵宝培养，会让你体内的杂质排除干净。这也只是神兵炼制的一种方式，只是能不能让兵器有灵还得看造化，人胚也并不是肯定能成的。”就在傲鹰几人正在调笑九门的时候，赶来的魏启萱脱口而出关于人胚的事情。

    听来以人做器灵有些残忍，其实这还只是最温和的炼制神兵的方式，因为炼制的人有所不同，神兵的威力自然也有所差异。魏家之人能以凡人之体炼制神兵，只取一人就有可能炼制出一件神兵，这就是魏家之所以能让多方给点面子的原因。也没有谁指责魏家这等炼器的方式，问古看今抽取生魂熬炼魔胎，更甚者挥剑千万养煞聚灵，魏家之法与之相比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啊！小嫂子！这岂不是让人经受烈火之苦死于非命吗？这好事还是留给傲鹰去吧。哈哈…”魏启萱的到来让九门有点激动，一把推开刚才献殷勤的傲鹰跑向一边。

    魏启萱被九门开口闭口的嫂子叫的满脸通红却不辩解，傲鹰却看向九门再看一眼生闷气的雪狸，一下就猜出九门为何总喜欢在雪狸面前点火。

    和魏启萱的关系有着说不清的感觉，傲鹰也知道他会怎么选择，没有对九门说教来到启萱身边问:“魏叔叔呢？你怎么一个人过来了…”

    “父亲被带去城主府不知作何，我是在附近正好听见你们在说话就过来看看，你不是说想在城里走走吗…我能和你一起吗。”

    “当然…当然…嫂子！你是不知道傲鹰刚才可是记着想去找你来着，要不是念着我们这帮兄弟，他早就走了。”

    “你…你别乱叫！谁是你嫂子！再敢胡言乱语我可告诉五爷爷了！既然你们也想去问问他就行了，我反正闲来无事只想透透气…”魏启萱说着还抬起羞红的脸，悄悄看了看傲鹰的神色，见他并没有什么反感，反而从容的笑着暗暗地松了口气。

    “既然大家都想去那就一起吧，不过到时候别说我不够意思就行，我劝你们还是找我爷爷去要点铸金，我要去的地方你们不一定去…”对着身边的魏启萱微微点头移开步子，留下十几个护卫和一路劳顿，需要休息的几人出了别院。

    “九门！你就是故意的！对不对？”短棍在手中翻转出各种花样，吊在队伍后面的云海见雪狸没有跟来，九门脸上的刚才的喜色也消失，此时同样沉默的跟在对于后面。

    “我这也是为了她好…你也看出来了傲鹰可没那么好接近的，我都有点怀疑他接近魏启萱，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用意。不知道你有没注意，他看着我们和看着魏启萱的时候，无论从眼神到神色，至始至终都没有变过，也就是说他是把那位魏小姐当做朋友，甚至我怀疑他是把魏小姐当兄弟了。”九门和云海的谈话虽然很小声，却还是被傲鹰清楚的听在耳朵里。

    “难道我做的很假吗？可是为什么魏启萱没有这种感觉…男女之事真是费心劳神，知道了是一回事儿，可是这做却是另一回事儿…唉…”心中叫苦不已却实在不懂其中微妙，只想做的简单让对自己好的人，不会因为自己而受伤，却把自己绕在里面分不清是真是假。

    “这里是蔓渠城里有名的听楼！也是我魏家在此城的产业，鹰？要不要进去看看？”一路被魏启萱领着，几人人生地不熟却被带到魏家的地盘。回想起刚才魏家主说，他曾帮马城主打造铠甲，想来这里应该才建造不久吧，占地开阔上下四层。

    “既然来了就进入看看吧…你说呢？傲鹰…”旭阳从旁插话，再看其他人傲鹰也就没有扫兴，几人一起朝着魏家的听楼走去。

    “小姐…”两边负责守卫的竟然是城内的守军，可是看他们身上所穿戴的铠甲，却都出自于魏家之手。

    “其实这听楼在其他三城，洞庭城、堇理城、鼓钟城都有建立，我魏家出自西山部族，自然以堇理城的听楼为最，东山部族的鼓钟城最次，这蔓渠城和洞庭城的听楼，只用来探听一些琐碎的消息，交易一些他族没有的东西。

    类似这等其实也有几家同样如此，只是我魏家势单力薄虽为高级家族，却没有与人争斗的底蕴，像那依附在火族的金家，水族的木家与我魏家在商一途只能算旗鼓相当，可是论起底蕴我魏家是望而生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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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大家都在忙

﻿就在傲鹰等人刚进魏家听楼，魏家主也是刚从城主府出来，之后马城主马腹的书房却进来另外一人，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马城主眼前。

    “道…道…”刚见来人马城主哆嗦的说不出话来，牙关打颤双膝发软的跪在地上。这一幕若是被之前的魏家主看见，肯定吓得昏死过去，这出现在马城主书房的不是旁人，正是之前走进强家别院却又消失的强家老祖。

    “小马…起来吧…你我主仆快千年未见了，怎么见我如此害怕是为何？”此时的老祖一改在强家的和蔼，眼神冰冷的看着将头快放进两腿间的马城主。

    “尊上…小妖当年弃主而逃自知罪该灭魂，再见得尊上悲喜交加内心惶恐，一时不知该如何是从，小妖…”马城主正想寻找措辞，却被一声叮呤的脆响打断。

    “当初你被我点化转身成妖，想不到这不足千年竟有如此修为，这御旨宝铃是让我给你带上，还是你自己动手！当年那几个孽畜我会让他们一一还回来，而你！哼…念在你当年无力抗法的份上，便饶你一名！”老祖的气势和源自体内的一股气息，把书房笼罩在意念之中。

    跪地的马城主想也不想拿起地上的铃铛戴在脖子上，之前的小铃铛白玉一般突然变得猩红，生生钻进马城主铠甲进入血肉中。身体颤抖两手在地上抓出指痕，那露在铠甲外面的皮肤上，长着金黄色的长毛。再看强家老祖的深色眼神隐晦，盯着跪在地上疼痛难忍的马城主一言不发，直到马城主身体停止颤抖，这才慢慢回复平静。

    “哼…做好你自己的事情，有事我自会寻你！”

    强家老祖消失了有一会儿，马城主才瘫痪的坐在地上:“他竟然还活着…我得通知…不行…不行…御旨宝铃能让他知道我身处何地，不能离开城主府。对！送出消息让…他们若是听闻道妖老人未死，肯定会…啊！还是不行…我得等…以他的境界这蔓渠城内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目，只能等…”

    哆嗦的马城主内心纠结不知该如何，反观离开城主府的老祖，眼神中追忆和痛恨频频闪过:“孽畜…我会找到你们的…”

    再说离开城主府之后的魏家主，在经过药店的时候直直的走了进去:“陶管事别来无恙啊…”

    “嗯？呵呵…这不是魏家主吗，稀客稀客啊…请！”刚才还在忙的管事先生抬起头，一见乃是熟人分外热情，放下手中活计上前相迎。

    “哈哈哈…客气客气…不知花谷主可有来此盛会？”

    “谷主大人…这个恕小人不知…魏家主若是有事相求尽可在此处留下传报，我药仙谷力所能及之处定会相助。”陶管事客气的回礼之后，拿出便札递给魏家主。

    “不用如此麻烦…我来此处只是相问并无要紧之事，花谷主对我魏家可是多有照顾，我是想亲自拜访道谢，既然陶管事不便相告我也就不打扰了了。先行告辞…”魏家主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顺路进了趟药店就朝听楼走去。

    “听楼虽然是为了收集信息而建，却也有自给自足的能力，这里是用于交换的地方，有需要的人可以在这里留下自己需要东西，或者直接兑换已经现有的。上面是武器和铠甲之类，顶层是比较特殊的交易场，那里是上等的宝物或者奇珍异兽出现的时候才会用到，现在临近大比之时没有什么可看的。”启萱带着傲鹰一行在听楼里走着，周围人并不是很多，毕竟还有十几日的等待时间，只能说现在来的太早了。

    “你们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别处看看…”实在不觉得有什么值得品鉴，都是些图卷中见过的东西，或许只有魏启萱说的顶层偶尔开放的时候，才能发现点好东西吧。傲鹰和几人打过招呼，有对魏启萱说了几句这才离开，刚出门恰好碰到刚回来的魏家主。

    “小鹰啊…怎么就你一个人？”说着还朝傲鹰的身后看了看。

    “魏叔叔…小萱他们都在里面呢…我出来有点事儿一会就回来。”客气的离开魏家听楼折返朝药店走去。

    “这孩子还是这么让人看不透…不知道花谷主会不会收他为徒…”看着傲鹰离开的背影，魏家主轻声自问之后摆了摆衣袖走进自家大楼。

    傲鹰在走向药店的途中，却碰见几个眼熟的人从武器店走出来，正是之前刚进城边家的人，城里虽然没有禁武一般也很难起冲突，可是这一个人碰上几个人的机会，却让边家那几个少年露出凶光。

    “站住！刚才跑的挺快的嘛…哼！一帮没用的废物丢尽我们北山部族脸面，却还好意思再来这大比盛会，之前你们那条老狗可是…”其中一人还未说完，本来被挡住去路的傲鹰就有点不耐，那人竟然还敢出言辱骂傲鹰的爷爷，直接招来傲鹰出手教训。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惹来不少人侧目，周围几个边家之人未曾想傲鹰会抢先动手，有些始料未及没有来得及制止，出言辱骂之人脸上鲜红的四条指印，嘴角鲜血淋漓。那人也是被抽的脑袋一懵，傲鹰却不曾停手再起一手耳光，两边配套成型煞是好看。之后一肘砸在对方胸口，巨力之下话还没说完人就躺下了。

    “还敢行凶！一起上！”

    动作太快只听啪啪两声，一声闷哼之后边家其余人才有了反应，此时看热闹的人也聚在周围，边家人群起而攻朝傲鹰打去。

    “行凶？哼…我是教你们怎么变胖…”

    对方几人若是知道傲鹰在昆吾关做的事儿，肯定不会自己找不自在，眼见对方欺身过来傲鹰反攻下盘，一腿横扫乾坤逼得狗急跳墙，借势手下不停野马飞奔将一人踹出几米远。趁对方剩下几人还没站稳，抢攻就近一人贴身双肘一回，燕势横飞又是将一人打的跪坐在地上，抱着肚子呻吟。

    “快点！我赶时间！”见剩下几人畏缩不前，傲鹰出言相激，却见对方被一声呵斥反而倒退，周围人哈哈大笑更有人趁机调侃。

    “喂…上啊！你们这是要用屁股战斗吗？退到哪里去啊！”

    “哈哈哈…几个打一个还打的这么猥琐，何苦来这第一城惹事？”

    “行不行啊！你们这是…”

    傲鹰实在听不下去，周围人跟耍猴一般看着对面几个边家之人，毕竟当日在丹熏山不是所有部族都去过，见对方心有怯意傲鹰也懒得理会，收了架势继续朝药店走去。

    “那小子是谁啊？刚才那两下出手急若闪电重若千钧，看来这一路走下去有点乐子了…”

    “我之前见过他和强家哪位黑虎长老在一起，应该是强家之人吧，这强家连续两次连圣地都不曾踏进，这次这位看来有些份量了。”

    周围人谈论的焦点，不再是畏惧怯战的边家人，而是从容离开的傲鹰，此时最先到达蔓渠城的并不非都是大族，一些真正的青年才俊还不曾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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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曾经百花已桑田

﻿沧海桑田岁月迁，旧人梦断已空巢，揽下山河温旧梦，一朝一夕碎心肠。

    离开武器店附近的人群，后面只字片语的议论声还是有些传入耳中，同为一路人之间的竞争肯定少不了，能排除一个自然会增加自己的机会。十年一次的大会还牵扯着各方的名利，自然会让各族的长辈注重族内子弟的能力，同样也有会担心族内新秀彻底陨落，选择留下几个以做培养。

    像强家这次阵容，若非老祖执意随行同往，或许也不可能让云海等人倾巢而出，除此之外也就十几人被选中，除了自己非跟着来的猛健。此时还只是初期不见多少冲突，从进入第一城开始，角逐就开始酝酿了，在领略了神州的别具一格，肯定有许多人更愿意留在神州，就在那些受人膜拜的仙门。

    强家别院

    “哈哈哈…一个老汤货还敢找我麻烦…真不知道是边淳看走了眼，还是边家一代不如一代，竟然让他长老还来此丢人现眼…”五长老边走嘴里还乐呵的自言自语，转眼就到了别院大门，一进门才知道几个小子都跟着出去溜达了，别院里也就剩下几个乖孩子了。

    “小五啊…既然已经到了此地，老祖我也就此离去了，趁此时机我要去寻访一些当年老友，若有机会我会赶在大比结束之时，去那圣地会场走一遭。”

    刚进别院门就听见老祖的传音，想要去询问却不见人影，对于这老祖的脾性，几位长老可是深有体会，说了是寻访故友也就没有多担心。

    “老祖早去早回…”隔空向远处拜了拜这才起身，刚才和边家长老虽有冲突却不曾动手，此时得知老祖远游，小辈们又各有行事，省下心来的五长老坐在别院中自顾养神。

    “缘分已尽再无牵连，虽是无心之举却救我一命，护族一甲子也算是两不相欠，天命之人出在强家是祸非福啊，希望是我多虑了…”

    此时来到药店的傲鹰跨门而入，先是看了看周围陈列古韵凝气清静淡然，一阵阵药香缭绕而来，让人心神为之一振却又安若镜湖。

    “小公子欲求何物？我药仙谷的百转庐自会尽力，若你所求之物甚是难得，也可在此留下柬札，不过却要压下铸币或者交换的东西在此。”

    傲鹰还沉浸在药店的气氛中，耳边传来询问，抬头看去身着麻灰长衣带着几个荷包，腰间饰品也是上佳的紫玉雕刻而成。头戴墨玉镶嵌的圆坤小帽，眉宇间正气饱满，虽然是个年过半百的中年，却也不让人觉得老态。

    “呃…你好…我只是来看看而已，初来蔓渠城闲来无事，听闻贵处盛名特来一览…”傲鹰说的客气，可是说的也是满嘴胡话。

    药仙谷的百转庐分号确实不少，其名声在同行之中也是多有赞誉，可是这一切都是针对神州来说的，药仙谷的灵丹妙药多用于修仙之人，对于养灵之人没多少用处。部族之中鲜有药仙谷足迹，也只有那些山野隐修或者立足部族深林的门派，才会有专门的人购置丹药，平常丹药小门派自己也会炼制。

    “呵呵…小公子客气了…那就不打扰公子兴致了，请自便…”说完之后管事之人走开，店内的伙计都在内厅忙碌着，前面大厅中傲鹰熟悉的那个图案就在正中醒目处。当时只是匆匆一撇傲鹰看的不太仔细，此时细看再想当初那画卷上，自称来自百花谷的那位前辈。

    “花非花…形似神非取其骨…这与那位前辈衣服上的图案咋看一样，却有着几处明显的区别，魏家主说的百花谷或许才是我要找的地方。”傲鹰站在原地呆立不久，身后传来之前那位管事的声音。

    “小公子似乎对这百花图很感兴趣？”

    傲鹰转身见手中正拿着东西准备离开的陶管事正看着自己，掩饰内心的波动轻笑着说:“呵呵…我只是觉得这个图案甚是好看，一时看的入迷，原来此图叫百花图啊…不知此图出自何人之手？”

    “百花图…说来话长…此图原为百花谷门人的徽记多做装饰而用，出自何人之手倒是不得而知，我药仙谷和百花谷向来交好。百花谷之人擅长栽培养殖灵药，多有和我药仙谷来往，久而久之两家结为一家难分彼此。只是这百花图作为百花谷独有，两家虽关系密切却也不能动其根本，我们药仙谷的百花图与那百花谷还是有些区别的。”听陶管事笑着道来实情，傲鹰这才肯定百花谷传承确实不曾断绝。

    “那百花谷现在又在何处呢？”

    “小公子打听百花谷不会是想一睹百花仙子吧，呵呵…说笑了…那百花谷种植灵药对于药园的要求可是不低，若是小公子想要去百花谷的话，远在万里之外的女几山与琴鼓山附近便是。小公子想来还是需要一些道缘方能行走神州，此时说这些也只是让小公子明白，神州虽有凶险无数，却也有接济天下的仙门，为天下同道给以方便。”

    陶管事侃侃而谈说了不少神州的奇幻之地，归在六大圣地之下的一些仙山洞府也说了不少，药仙谷做的就是与人方便的事情。就如归在仙府门下的幻神宗，或者跻身圣坛圣地之下的妙音苑，类似归附在圣地之下的小门派，在神州足有上百之多。也只有孑然自立比如药仙谷和百花谷的联盟就是其中之一，还有一个种就是以三大顶级家族作为后台，兴起的第三类门派，水火土三大圣教。

    六大圣地和三大圣教之间虽然和平相处，却也有一些小小的摩擦，不过谁也没有真去大动干戈，长久以来屹立在神州不倒，自然明白一次失误就丧失一切的道理。神州虽然延绵百万里，却也经不起时间的演变，就单单一直在增长的人口，已经让这些矛盾日益加重。

    “我告诉你我在这见过了嘛…你还不信！你看！那里明明白白放着一瓶三阳伏灵丸，快快兑现刚才的赌钱！”这边正听得津津有味，突然门口进来几人，其中两人撕扯不清。

    “别拽了！不就几个铸币而已至于吗！给你就是！”说话之人掏出几个铸币之后抛向撕扯之人，打发走了之后脸上别没有肉痛，反而露出嘲讽的笑脸。

    “老板！那瓶三阳伏灵丸我要了！”见其他人骂骂咧咧的走开，此人抬手指着货架上的丹药，陶管事见有生意上门，也就过去招呼客人了，顺便还朝着内厅喊了一句。

    “陶乙！装一瓶三阳伏灵丸出来！”

    回头才对那人说:“这外厅摆放都是些早年的样品，丹药要是放在这里恐怕有些不便，我已让人为小公子准备了，还请稍等片刻…”

    来人年岁不大目露精光，一看就是个头脑精明之人，之前自己不知道地方，谎称打赌却让别人带路，这小子的脾性属于那种自信过头，不会向别人低头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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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鬼才居倾奇

﻿傲鹰在打量着对方的同时，那买药之人也在打量他，两人相视一笑轻轻点头，待到那内厅的伙计拿过东西之后，那人才顺势走向傲鹰。

    “在下居倾奇！北山部族景山人，不知兄台哪里人？”看着憨厚可掬态度热情，可是之前傲鹰是亲眼见着对方戏耍几人，对这居倾奇有些好奇不假，却也不会掉以轻心。

    居家似乎只是低级家族没什么显赫，不过部族大比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一个机会，一跃成名的黑马每次都有，谁家又不是天生的金贵。

    “强傲鹰！”傲鹰简单的回礼，对于强家在北山部族的实力，虽然处在中级家族，但是实力绝对名列前茅，那居倾奇听闻之后笑得更灿烂。

    “原来是强兄…相见自是有缘兄弟我这里刚喜得灵丹，强兄拿去几颗权当小弟一片敬意！”说着就客气的要打开丹瓶。

    “这倒不用…能结识居兄也是一件幸事，不过在下还有一些琐事正要离开，就此告辞后会有期…”傲鹰说着也向一旁的陶管事拱手拜别，却又被居倾奇缠住。

    “正好小弟闲来无事，强兄之事若有差遣我也好从旁相助，不如一起如何！”说是询问其实本来就是想跟着。

    两人离开药店傲鹰有些反感此人，绕弯子太多说话没有重点，当看到傲鹰神色不对，那居倾奇又将话题扯到之前在北山部族发生的大事，也就是丹熏山之后诅咒蔓延的事情上。刚开始作为当事人的傲鹰，自然有一搭没一搭的接话，可是后来居倾奇的话就有些让傲鹰刮目相看了。

    “其实照我说…丹熏山发生的事情绝非偶然，你想啊…伏家和夏家两个高级家族，依附在他们羽翼之下的家族占据我们部族大半的势力，可是结果两家是两败俱伤不说，就连那些死人最多的都是两人势力。还有之后的诅咒，虽然我没有亲眼见过，但是我敢肯定死的都是些无关紧要之人，对于各家势力之中和我们同一代人，那些中立势力就没有几个新贵死亡。

    这件事情传的玄乎我也有所耳闻，听说你们强家也进去不少人，是不是像我说的那样，族内只有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死了，而作为天之骄子的几人却都生龙活虎。所以我觉得这一切的幕后肯定有人在搞鬼，只是谁都没有证据，聪明人利用那场诅咒做自己的事情，蠢人却忙着自求平安。”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居倾奇从旁观者的角度把事情分析的七七八八，这让傲鹰心里有点发虚，之后一想当初幸好让云海几个人做的，他们对于中立的势力都算手下留情。而且他们几个当初也受了不少罪，这才让强家拜托了嫌疑，再加上死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角色，没有引起太大的动静，表面上才会显得那么风平浪静。

    居倾奇不知道伏龙最后回去带回去的信息，诅咒一事已经从他哪里得到了证实，只不过伏家没有公开这个秘密而已。只从表面就能分析出事情的内在，这让本来就有些兴趣的傲鹰，对居倾奇更是太高评价。能有这样的认知和判断能力，在北山部族应该还有不少，可是在如此年龄就有这般功底，想来应该也只有寥寥数人。

    “不错…居兄猜的不错…我强族死伤十几大好儿郎，还不曾大展拳脚一番就埋身黄土，没想到竟是有人背后推波助澜，不知居兄可曾有什么推断？”傲鹰说的义愤填膺，声情并茂的咬牙切齿，旁边的居倾奇当然不可能怀疑是强家人做的，更不可能猜到他猜的幕后黑手就在眼前。

    “呵呵…强兄说笑了…小弟我也是就事论事而已，怎么好断言大族之间的纷争，若说谁最有可能做这种事，那肯定得是胸有山河意在天下之人，那等大人物可不是我等谈论的。”虽然居倾奇没有说出自己的猜测，不过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傲鹰的观察之中。此人心中其实早已有了对象，只可惜自信的居倾奇猜错了，两人一路还谈了些关于北山部族，各大势力联盟的出路，这种事情对于局势和形势极为看重。

    谈论中傲鹰也明白，这居倾奇所处居家虽然离强家足有千里，可是强家的名声和作风，在北山部族有目共睹。居倾奇之所以和傲鹰一见面就自来熟，想的是能和强家搭上点关系，好让居家过得安稳些，此次部族大比，万一他要是离开居家肯定不想居家因此没落。难得出了他这么一个人才确切是鬼才的幕僚，才让居家这几年站稳脚跟，自我推销的最好方式就是说出对方预料之外，做出对方急之所需。

    “居兄？那你觉得？我强家若是联合几家将伏家或者夏家取而代之，北山部族的局势可有转机？可有胜过其他部族慢慢蚕食的可能？”傲鹰微笑着却很大胆的问。

    “实不相瞒…在我看来强家还得继续蓄势，若是你能踏足圣地进入仙门，那么强家就更应该退居人后，你要知道一个不灭的家族对于部族来说就是最大的威胁！如果你是出自伏家或者夏家却可以稳保家族无人可欺，就算是像我们居家一样的低级家族，在别人看来也不算太大威胁。强家处在中级家族靠前的势力，你这一跃成龙会让人看到威胁，所以…”居倾奇不曾隐瞒说出自己的看法。

    “那若是我强家有数人都能踏进仙门进入圣地修行，那又会是什么形式？”傲鹰觉得居倾奇所言不无道理，可是因为畏惧就退缩也不是他的性格，出言再问则是补救那危险的局势。

    “啊…强兄难道对进入圣地胸有成竹不成？若是依你所言有数人都踏进仙门，那可就是另一番光景了。那时除非伏家和夏家有人可以和你们几人抗衡，或者你们几人修行皆是粗劣不堪，除此之外强家崛起之势无人可挡，除非在此之前发生什么意外。”这一次居倾奇没有恭维，语气很是平淡，傲鹰的话说的有些太满了。

    “傲鹰！你刚去哪里了？让我们好等…还想着去其他地方呢！这位是？”

    行过一会儿又回到魏家听楼所在，云海和旭阳几人却正在门口观望，见傲鹰回来还带着一人，一旁的云海问了一句。

    “这位是居家此次前来参加盛会的，居兄…这里为都是我强族的兄弟…那位姑娘是西山部族魏家的大小姐，我回来正是要与他们汇合，去别处再游玩一番，若不嫌弃可以一起来…”傲鹰站在当前介绍两边人认识，同时看了看魏启萱现在听楼，那翘首以盼的样子。

    “鹰…别的地方我就不去了，父亲唤我还有些事情，明天我们就出发去堇理城了，晚上你过来找我，我有话要对你说…”魏启萱后面的话已经说的快听不见了，见她说完之后跑来，强家几人已经习惯了，第一次见到魏启萱的居倾奇有点呆住了。

    “强兄！好福气啊…”发出赞叹的居倾奇，又和其他几人打着招呼，几个年轻人这才离开听楼，向着城内其他地方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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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缺席的伏夏几家

﻿北单山强家族寨

    繁荣景象依在，演武场上各家子弟，都在按照傲鹰离开时留下的东西修炼，族长府邸此时却有着别样的气氛。

    “天善…你确定伏家和夏家都不曾参加大比盛会吗？”

    族长若有所思，这重要的事情作为高级家族，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弃，就算丹熏山一场变故导致若是不小，但是至少根基还在。

    “不仅是夏家和伏家…我探听到的消息是还有几家也不曾有动静，没有其他动向，自从上次伏家撤兵之后，一直相安无事…”

    “二哥…此事你怎么看？”

    二长老对于几家的沉默也是有些奇怪，倘若在平时这种沉默显得很自然，此时神州的盛会可是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此时的沉默就显得别有用心。

    “天善…此时你父亲不在老祖也随行去了神州，若论实战能力此时你却为族内第一，那几家定然是有什么发现或者更大的图谋才会如此。这几****带着火鹤他们多多注意周边变化，顺便去联系仓家和帝家几个同盟，伏家和夏家可能会有大动作。”二长老眼神没有焦距的看着远方，似是想看破迷雾。

    “且慢…天善！你不可前去几个同盟族寨，让火鹤一人去即可，同时让他注意一下几家的动向，这等非常时机还是小心的好。”四长老站起身来说出自己观点。

    “我这就去安排…”傲鹰的父亲走出议事厅，匆忙的去安排事情，那鹏鹰自从来到族寨，很少离开截天柱所在的祭坛，虽然和傲鹰的父亲关系不错，却依然谁都不让碰。

    蔓渠城

    傲鹰几人在城中游玩多是看看未曾谋面的各族来人，期间碰到周家和仓家的队伍，人是越聚越多，后来更是在城中掀起了一场小小的比试。

    “在下梁三载！哪位下来赐教两招！”

    说是以武会友，其实彼此间都想试试对方的底子，看客们不知道这场自发的小比，其实是傲鹰和居倾奇两人商量的结果。看着聚拢而来跃跃欲试的人越来越多，两个始作俑者的看客却高坐楼台，一边看着台下的比试，一边对切磋之人相互点评。

    “强兄…刚才那位帝雄起出招虽然凶猛却刚中带柔，我想他的修炼之法门多半是以粘为主，比人若是进入仙门也是以护体仙法为主，可为一开城拔寨的猛将。”

    对于刚结束的一场比试，居倾奇对帝家之人赞不绝口，帝雄起的打法刚劲有力却又不会贪功好进，有机会的时候疾风骤雨，没机会的时候稳若泰山。看似大开大合，实则刚柔并进暗合阴阳，刚才那起手之后让对方陷入困境，之后的一轮狂攻打得对方无力招架，确实不愧帝拳之名。

    “居兄说的不错…若是那帝雄起再有仙法辅助，那可就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了…”傲鹰此时只想着进入仙门，还不曾想着其他事情，儿时的梦想快有机会实现了，自然让人有点忘乎所以。接下来的比试虽然也有出众之人，不过却少了帝雄起的那种霸气，这场意外的小比引来不少高手，居倾奇情报做的很好，是不是指出场中来人细说。

    “那位是柯家的小少主柯西门，好像说她母亲乃是蛮荒之地被他父亲所救，才下嫁给柯家的，这人不仅有我北山部族的功法底蕴，那蛮荒的诡秘之术也会些皮毛，算是个比较危险的人物。那边那个是仇家仇步鸫，比人身法别具一格极为难缠，还有那边狄家的狄凤梅，别小看她是女子，若动起手来就算是帝雄起也得费些手脚，那女子腰间的蟠龙缠丝锁可是狄家一件威力不小的灵器…”

    听着居倾奇一个个介绍场中各家子弟，不由让傲鹰好奇这居倾奇的爱好，转过头来轻声地问:“居兄？如此多的消息你又是如何收集的？你只说别人却从来没听你说过自己呢！”

    被傲鹰问的一愣随后又是坦然一笑，居倾奇笑称:“强兄有所不知…我居家虽然是低级家族，却和你强家的那位少族长一样，也有经商之人。我居家活在当下自然压力不小，对于各家自然也就关注很多，就好云海兄的墨天诛同样也是你强家的灵器，这位厄门兄所持的九命环心不也是一件灵器嘛。

    至于说我不曾相告，强兄你的很多事情我可是一无所知啊，你这背上所持何物我都不曾见过，不过既然你问起我也不妨直说…”

    就见居倾奇从怀里掏出你个圆球，上面有密密麻麻的小孔，举着圆球的居倾奇说:“此物名为炎龙！虽非灵器却有奇用，其中细节就恕在下不便多言了…”

    见对方如此傲鹰也不隐瞒，从背后抽出鹰枪双手一展即收:“我的鹰枪！虽然不是灵器一样有他奇用之处。”

    见天色已晚自己还和魏启萱有约在先，就对几人叮嘱了几句离开人群，走向魏家听楼的时候，傲鹰心中也是有些慌乱，不知道这魏启萱又想做什么。印象里魏启萱已经走进傲鹰的世界，虽然离傲鹰心还有些距离，不过事情照这样发展下去，傲鹰的沦陷只是迟早的事情。

    来到听楼大步而行直奔听楼中魏启萱所在，一路上人已渐渐多了起了，汇聚而来蔓渠城，参加大比的北山部族各部族，也都陆续有人到来。

    “小萱！”敲了敲房门又对门内呼唤。

    不多时魏启萱就打开房门，很是精致的打扮大方的将傲鹰请入闺房，畅谈了有些时间傲鹰才离开，留下房间里欲言又止的魏启萱。

    一天的收获多也不多，回到自家别院见老祖不曾归来，一问之下才知老祖早有离去之意，老祖算是傲鹰在强族的第一个可以说话的人，这突然的不告而别让他心中有些不舍。和爷爷说起白天的见闻，爷孙二人相谈甚欢，夜深人静才各自休息。

    在蔓渠城等待的几天却一直不见有伏家和夏家人的到来，不喜反惊的傲鹰，没有和大多数人认为的那样，以为是伏家和夏家伤亡惨重无力为继。和居倾奇两人谈及这两家的时候，居倾奇也说出几家和伏家夏家关系密切的家族，同样是不曾见过有人来。

    “事出常态必有妖…这夏家和伏家，此时最应该的就是在大比之中挽回声望，怎么会选择弃权转而沉默呢…”傲鹰对于这几天的发现有些奇怪。

    “若是照你所说这两家损失其实不是很大，应该不会做出如此不智之举，我想可能有什么更大的收获，让这两家人无暇他顾才放弃大比的机会。”居倾奇手指敲打着桌面说。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我觉得这几家或许真的不会来了…”一旁的居鹭云，居倾奇的族弟开心的说。

    居倾奇和傲鹰一对视，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担忧，虽然离开部族的人并不是很多，可是那种莫名的感觉总会让人有些烦心，隐隐有些不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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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开门进关！

﻿距离汇聚的日子最后一天，前几日魏家主已经带着魏启萱离去，本是想留下来的魏启萱被傲鹰劝住，不曾修炼的姑娘不可能进行大比。留在蔓渠城还不如和魏家主一起去圣地，依依惜别的时候，傲鹰的手中多了一些眼泪，还有一个精巧的束冠，傲鹰也是第一次让别人来给自己束法。

    “小鹰…不必担心族寨…你自己一路小心！爷爷今日就带人启程赶往中央圣地，你做事谨慎小心，可得多照顾些云海他们。”

    “五爷爷放心吧…我们几个都会小心的，傲鹰跟我们在一起肯定不会吃亏…”旭阳算是几人中年龄最大的，厄门习惯沉默，很多时候他就成了默认的老大。

    “墨名…虽然你不是我强族子弟，不过既然你愿意跟着傲鹰，那你就是我强族的一员，一路可要多加小心啊，猛健！你小子最是让我担心…此去断不可任性！”

    这样的叮嘱在城内还有很多，期待的同时也没有多少愿意让晚辈自此消失，若说十年一次的盛会，是一些人的一个机会，那么对于另一些人来说，可能就是无法回头的一生。胜者为王走在最终的王座，败者为寇埋骨在群山峻岭，无法承受却又不得不争，只会在自己无能为力时选择臣服命运。

    “开城门！”

    哪位所谓的马城主第一次出现在众人眼前，傲鹰觉得这位马城主太舒服了，城内各家子弟汇聚而来几千人，对他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本来听说这位城主脾气不好，而且一些亲卫都是飞扬跋扈之辈，可是在傲鹰看来这位其实还蛮好的，至少他们在城内惹出是非，从来不见有人来制止。

    打开的城门外面是通明的大道，没有想象中那么阴森恐怖，反而好像是一处无人到访过的美景，可是当傲鹰去留心的看着一些老人的面庞，那种难以掩盖的恐惧出现在脸上。傲鹰感觉到肩膀上拍打的手掌，那是自己爷爷无声的鼓励，一些之前满脸兴奋的人，也渐渐感觉到气氛的诡异。

    “部族大比之日尽在今天，各族前来之人尚未契灵且未行冠礼皆可入内，此处乃北山部族第一关！敖岸关！进关者生死无论，到达第二城宜苏城自会有人接应。今日子时关闭城门，若有迷途知返者只能留守蔓渠城，到时候会有人告诉你们规矩，进关！”

    马城主似乎挺和善的一个人，说话声音并不是那么震耳欲聋，没有什么恐吓的话，不过傲鹰觉得城主很是关心新人，一脸慈悲的在周围扫视。

    此时马城主的心里已经快崩溃了，自从那天脖子上带着铃铛之后，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有两个意志，他不敢走出宅院，更不敢和什么人多说话，就连他的那些亲信都被约束的死死的，甚至还杀了两个。

    城门大开第一关敖岸关近在咫尺，马城主说完之后扫视了一会就转身离开，傲鹰侧耳倾听，周围有着一些议论声。

    “这次马屁腹怎么不说给土神教拉拢人手的话了，来过几次还是第一次见他没有耍威风的一次，看来是转性了…”

    “哼…听说这次几家去送礼的都被拒之门外，往常可是来者不拒，甚至伸手讨要的，要说转性不好肯定，我倒是觉得他是让土家敲打的听话了。”

    “这也是好事嘛…这马腹做城主也有百年之多了，这突然来一次新鲜，还让人有点不太适应，你们说呢？当初我们可是深有体会啊…”

    傲鹰正听的奇怪，身后的爷爷叹了口气说:“小鹰…一路小心！爷爷走了…我在圣地等你们的好消息！”

    就像上次离别傲鹰没来得及送父亲一样，此时傲鹰的爷爷也不想那份离别延续的太久，他相信傲鹰不会认输，更不会选择放弃，只有成与不成。

    “爷爷！我会的！我们都会的！”对着爷爷的背影说出这句话，云海他们也都转身说着鼓励自己的话。

    “走！我们进关！”

    大有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气势，在别人还没有动身，见自己爷爷那挺拔的背影远去，傲鹰毅然喊出进关的话，大步朝前和自己的爷爷拉开更远的距离。为了那份等待和信任，为了那份放手的牵挂，脚步没有那么沉重，只是心中的那份肯定，让傲鹰一往无前的走向人生的第一关，敖岸关！

    “进关！”

    看着傲鹰那坚定的身影，云海等人转身的那一刻，不再迟疑不再眷恋，跟着傲鹰一同走向大开的城门。

    “去吧！”

    “我们走！”

    “敖岸关！我来征服你了！”

    见强家人长幼两队人都开始行动，在城门附近的各家也都知道，这一次部族之间的角逐开始了，伏家和夏家缺席让很多人觉得机会来了。马城主的话傲鹰听的很清楚，进关者生死无论，或许最大的危险并不是来自彼此间的争斗，这敖岸关中美丽的风景下，蕴含的杀机才是最大的危险。

    其他三座城中，洞庭城、堇理城、鼓钟城，此时也同样城门大开，送别的人有的已经离去，有的在等待子时关闭城门的那一刻。

    “父亲？你说傲鹰他们会闯过难关进入仙门吗？”看着涌进城门的新人，轻声的问了问，又好像是自言自语的告诉自己。

    “小萱…傲鹰那孩子并不简单，为父之所以同意你二人在一起，并且撮合你两，其实你自己也明白，若是他一生只此完结，我也不会让你走进火坑，放心吧，父亲不会看错的…”父女二人看着其他人为争名夺利而拼，也开始收拾行程准备前往圣地，完成一些交易。

    远在北山部族此时的夏家和伏家，同样打破了沉默，开始调动几家亲信相互联合，可是这一次伏夏两家却并没有打算一决雌雄，反而是汇聚到一处。单狐山！距离强家族寨不足千里之地，处在强家和仓家之间，此地已经汇聚伏夏两家联盟数百万人。

    “伏家主！别来无恙吧！”一个精神壮硕的老人正是夏家族长。

    “夏家主！托你之福！你我两家也不必多废话，想是你伏家的护族神兽也有神念传递给你吧，这还是我继位族长以来第一次。当时我伏家退兵都是因为护族神兽的一句话，你夏家按兵不动，肯定也是有了感召。”

    “不错！这小小的强家，竟然有人以紫金鹏鹰做契结灵兽，如此以来你我两家日后必被强家吞没，若不是我族护族神兽亲口说那鹏鹰只为灵兽，不做护族之用，我夏家也不敢触这霉头…”

    “夏家主言之有理…强家之人已经有人开了先河，若是以后再有几只鹏鹰，北山部族再无人可以抗衡。现在只有一只，我们大可灭其根本避实就虚，强家没了根基，量他一只鹏鹰也难以奈何我几族护族神兽之威，只要让鹏鹰不能有所动，灭他小小的一个强家自然手到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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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族寨危机

﻿此时的强家族寨早已阴云密布，大长老更是将武库之中很多东西都深埋在截天柱附近，在夏家和伏家调动之初傲鹰的父亲就感觉有些不对，此时的族寨几万人都在备战。那些留守在周围山间的猎户已经很难联系到了，很多人都知道那些人应该已经凶多吉少，此刻没有人去哭求什么，因为这就是部族之间逐渐强大的原因。

    “天善…伏夏两家是不是已经到了附近了！”此时大长老搬空了武库，现在议事厅中主持大局，老祖的离去让几位长老好像没了主心骨。

    “大伯！此次两家来势汹汹恐怕…之前你让我让一些子弟用飞行灵兽带着一些族人避难，伏夏两家应该怎么样想不到我们提前就做好了准备。大咸山那边祖地我们已经有了安排，按照二叔的指点让族人们躲避在黑泽附近，这次我们强家…”

    还想说什么的天善被大长老抬手制止:“生在部族就要明白适者生存的道理，当我我们强家能一跃而成变成中级家族，现在只不过是一场大威力而已，何必哀怨自怜。只是这伏家和夏家竟然合力要灭我们强家，这就有些让人看不透了，那依附在两家门下的几家，他们应该才是这次的主力，要知道神州定下的规矩可是只在同级之间。”

    “大长老…此事暂且不论原因，能给强家留下种子东山再起已是不易，我最怕的是云海和厄门他们若是知道此时，一时冲动回来若有一人幸存，我强家就不算断根…”看了看周围几位长老，天赐此时并不在族内，唯独几个长老的孙子，若是都断根了就没了长老传承，那可是连截天柱都不能沟通了。

    “消息不会传的那么快！今天正是部族大比开始的日子，只要他们进了关门就由不得他们回来了，天善！我让你把丹辉和玬霞送到老祖闭关之处你可做到？”大长老此时也是心中怒意满腔，这突如其来的围攻之势，之前是没有一点征兆，所有的准备都只能在两三天内安排，一个出错可能强家就自此烟消云散了。

    刚想回话的天善被外面传来巨响打断，只来得及给大长老点头，就冲出族长府邸，几位长老和族长鱼贯而出看着远处北鲜山，哪里是强家族寨的最南面。此时哪里的山已经被削平了山头，巨大的滚石从山坡上滚下来，留守在哪里得人还没来得及发生警报，就已经被那凌厉得一击毙命。

    “列阵！备战！”

    “吼…”

    凶猛得灵兽凶兽接连而出守护在主人面前，有的漆黑如墨浑身鼓动毛皮，有的发出怒吼亮出利爪刨地，甚至有的仰天咆哮引动天地元气。

    随后几声尖锐得鸣叫，一些留守在族寨的凶禽也都表露凶相，色彩缤纷笼罩在族寨上空，唯独那紫金鹏鹰无动于衷，依然在截天柱哪里不动如山。

    天善此时也赶来截天柱要求鹏鹰出战，这也是强族很多人认为大可不必逃走得原因，只有大长老多次问过天善鹏鹰的情况，自家苦头自己知道，这才让火鹤等人带着族中一些弱小离开。

    鹏鹰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情况，只是说了一句让天善很冷的话:“我只保你一人不死，其他人与我无关…”

    在这时候鹏鹰哪怕一声鸣叫，也能让对方的灵兽有所恐惧，哪怕是震动翅膀也会让对方有所迟疑，可是这冷漠的不作为，还有更冷漠的话，实在让天善不知道该那什么去面对自己的灵兽。突然想起当初五长老对他说的那些话，只有让自己的灵兽接受了自己，真的把自己当成亲人，这样才会有能力去驱使他们。

    “哈哈哈…强家已是瓮中之鳖，你们几人还等什么？”此时的北鲜山削平的地方，伏夏两家为了保险起见，同时召唤出自家的护族神兽，反而是让其他诸如梁家白家之人上前。

    “伏家主！你这是要害我梁家不容于神州啊！你看那强家宗祠是何物！那岂是我等能招惹的东西，若是你早点言明我等何苦来这趟！”说着梁家之人就准备闪人。

    旁边的白家等人也是心生退意，紫金鹏鹰的名声在哪里，就算是没有动只是立在那里，也是让人望而生畏。

    “慢着！难道你们没看到那只鹏鹰并没有战意吗！若是今日你们不趁机将强家全灭，他们能有一人和鹏鹰契结誓约，他日就会有更多，到时候你们就只能做强家的刀下亡魂！我与夏族长召唤出两族护族神兽，就是为了牵制那鹏鹰不为所动，你们只要不去招惹他，他是不会对你等攻击的。”

    “伏家主！你如何做保那紫金鹏鹰不会对我等展开攻击？”

    “哼！信与不信你等可以试试，但是过了今日你们放过强家，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荡平强家了！”

    伏夏两位家主所言，也正是梁家等人所担心的。强家再进一步就只能从他们等人家族下手，若是避而不战错过今天，日后灭族只是时间问题。

    几家族长盯着下方的鹏鹰看了许久，强家人摆开的阵势在他们眼里，都没有鹏鹰转动一下脑袋更有威慑。

    僵局只是在对方的选择而非强家的抵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白家一众家主互相看了看，还是决定冒险一试。一边是有可能的横扫敌人，保全日后的家族不被覆灭，一面是可能会出现意外，也就几千人的伤亡，对比之下终于做出艰难的选择。

    “切记！不可靠近鹏鹰所在宗祠！”伏家主还特意强调了一声。

    铺天盖地的喊杀声洪水一般从山上下来，而天善已经放弃了劝说鹏鹰出战的想法，一直到现在强家人也没明白，伏夏两家为何聚拢中级家族前来进犯。

    此时的敖岸关

    “哇！傲鹰你快看那是什么！”旁边的九门兴奋的大吼大叫。

    “那叫夫诸！”傲鹰看着九门所指之物，虽然有些距离还是一眼就认出，全身洁白无瑕形似鹿而长有四只犄角，正在远处安静的散步。

    “傲鹰…我感觉到危险正在靠近…我们最好离开这里！”从来少言寡语的墨名突然开口，冷静的看着四周，斗篷里都能看见他闪着精芒的眼光。

    “你带路！”对于当初给墨名施救时探查过对方身体，那等程度的伤害还能与人争斗，不得不让傲鹰相信，墨名在某这方面有着超强的能力，比如说保命…

    “强兄！等等我们…”远处同时传来居倾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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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命和运

﻿“小心！”傲鹰急忙给不远处的居倾奇打手势，紧跟着墨名朝着一个方向走去，此时正是午时正阳十分，空气中飘着花香却带着噬人的安逸。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居家人只有五六人，作为老大的居倾奇倒是机警，其他几人就没那么聪明了…

    “闭嘴！”厄门平时少说话，此时就连他都感觉到周围气氛不对，走在前面的墨名脚步越来越来，让他对居家人的询问很是担忧。

    居倾奇见此再看傲鹰几人，虽然相处不多阅人无数的他自然明白几人性情，转身对自己的族人摇摇头，沉默的跟在队伍后面。

    “安静…我们在这里暂时躲避，刚才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安静的周围没有任何声响，时间的推移也不曾有任何改变，傲鹰他们盯着远处涌进关门的新人，开始各自分散越走越开，有的竟然还在为美景而大吼大叫。

    “找死…”墨名冷漠的声音响起，地面开始有点细微的震动，却看不见危险来自哪里。

    “来了！趴下！”

    就在墨名一声轻呼提醒，远处那夫诸所在的山峰突然炸开了花，傲鹰几人趴在地上偷偷看去，只见十几只蛇头虎身全身绿色无毛，生有两爪背后有三尾。几只凶兽俯冲而下直奔进来的新人而去，两三一群分而食之，其速如飞骇人的是那鸡爪之下铁石具碎。

    “饕蛇…”盯着凶兽的墨名顺口说出此兽名字，这让傲鹰不由侧目而视，对于傲鹰的审视墨名并没有解释，而是指着一条小路示意众人离开。

    “饕蛇乃是海外凶兽以噬杀成性而闻名，此地不宜久留，远处那座山应该是它们的巢穴，这种东西除非有人故意冒犯，否则不会离开巢穴太远。”

    墨名压低身子在前面带路，此时靠过来的云海眼神中充满疑问的看着傲鹰，对此傲鹰只能耸耸肩无话可说。至于还在大路上的新人，山体崩塌在看到饕蛇出现的那一刻，爆发出来的尖叫甚是刺耳，惊恐万分的人甚至有慌不择路跑向傲鹰几人的方向。刚进关青天白日见到大活人，顷刻间变成凶兽的美餐，并且这些凶兽还都是准备过冬存储食物，见到活的是一点都不客气穷追不舍。

    “啊！救命啊！”

    “天哪！波哥救我！”

    “快逃啊…”

    危难降临总能看穿很多事情，生死之间总会让人明白很多，看着眼前不远处的惨状。有人被巨力撞飞摔倒在地再也不能爬起，有人呆若木鸡站在哪里惊声尖叫，有人祈求上苍却无人敢应，有人激起求生的本能奋力一搏，有人见机不妙择路逃生。

    生命有千姿百态只是演绎不同，想要求得更多就得有付出更多的准备和勇气，毕竟自己的路能不能走出辉煌，还是要看个人的努力。

    “怎么会这样？难道这就是部族大比的比试吗？这分明是让我们送死！”一旁的雪狸算是队伍中不多的女孩子，亲眼见到几十人在恐惧中被多有生命，更有几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同样难逃厄运，心中升起一阵不适。

    “雪狸…这就是一种比试！要知道我们最终要去的是什么地方…你看那些人有的逃过一劫，有的却被吓得站在原地等死。这敖岸关的比试就是要让我们明白，修仙炼道没有坦途，不仅充满着危机四伏的，而且还需要有能和上苍争命的运气！”

    “后面那几个人怎么办？”猛健紧握长棍，指着远处正在向他们这边逃命几人。

    “别管那么多…快离开这里…血腥味只会引来麻烦！”居倾奇催促着居家几人加快脚步，猛健一听此话也没有反驳，二十几人在墨名的一路狂奔，朝着山峰的另一头跑去。

    奔跑中傲鹰留意周围，山路崎岖不时有几只山精蹦出来，这敖岸关是特意为大比而设，其中布置并非神州所有之物，让人看不出深浅。刚才若非墨名警觉带着几人提前躲避，此时那亡命奔逃的人中，肯定有他们几个的身影，到时一旦有人丧命或者队伍被冲散，真的就只能生死无论了。

    “几位仁兄！且等等我们！”

    此时是逃命的时候那会在意这种废话，傲鹰回头一看，竟然是帝雄起带着一位姑娘，两人身上有些血迹却并非自己的，而且是从他们旁边跑出来的。

    “傲鹰…带上他们…”一旁的居倾奇压低声音。

    “快点！跟上！”其实不用居倾奇开口，傲鹰对帝雄起也是有些敬佩，刚才那种情况竟然还能带着一人跑出危难，而且还是个女子，已经算是有情有义了。

    “雄哥？他们能信得过吗？跟着他们有什么用…”那女子也是颇有几分妩媚，虽然声音很低却没有瞒过傲鹰，甚至前面的墨名也稍有一顿。

    “莎桦…这几人我都见过算是有一面之缘，虽然我刚闭关出来不久，可是强家的强云海我还是认得，这几人神色没有慌张衣服干干净净，肯定是之前早有预料，跟着他们应该没事，再说了…我们帝家和强家也算有些交情。”

    后面两人交谈被傲鹰一字不漏的听在耳中，这帝雄起不仅有猛将之资，更是会察言观色洞察先机，绝非表面那样看着简单。

    “小心！”

    跑在最前面的墨名突然止步，云海手握墨天诛挺身上前，在傲鹰几人前面竟然还有一只更大的饕蛇突然出现，猩红的眼睛吞吐着开叉的舌头，背后四条尾巴随意摇动。低伏着身体冰冷的看着傲鹰等人，突然一个跳跃就朝最前面的云海扑过去，同时一股绿气从蛇头喷出。

    说时迟那时快！傲鹰眼见那绿气所过之处草木皆枯瞬间焦炭一般，还未及身就一个箭步冲上前推开云海，可是身上的衣物铠甲却来不及。傲鹰并不打算就此完结，那张开的尖牙利齿就在眼前，想也不想背后的鹰枪稳、准、狠的直插进入。

    猛健见傲鹰冲上前去举棍便砸，更是运起还不算纯熟的腾龙秘法，只见长棍之上雕刻纹路像是被激活，本来不见有什么惊奇的长棍，突然神光大方两边生出神光聚成的龙头。

    “轰！”

    “靠！”

    “哎呦我去…”

    ……

    猛健心中急切却没有拿住分寸，这边被他一棍子打成两节饕蛇首尾分家，更是将周围地脉心引动地动山摇，而他自己经脉寸断气息一阵狂乱。

    “不好！快离开！”灰头土脸的几人顾不上查看细节，九门一手抄起瘫成软泥的猛健，几人是不敢有丝毫停留，一路直奔离开这混乱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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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山河破碎的族寨

﻿却说此时强家族寨陷入一片厮杀之中，白家、梁家等六个中级家族近百万人铺开，北鲜山失守没了屏障，强家族寨门户大开强敌推进。

    “大长老！你和族长们快离开！让我们留下断后吧…”一个强家儿郎哭求着。

    此时的大长老身体空虚无力再战，刚才为了抵住敌人攻势，极少表露灵兽的他也使出全力，之前一条魂影从他身上出现在敌阵。魂影无声无息在敌阵中穿梭自如，每一个被魂影碰触的人，顷刻间变成敌我不分的傀儡，大长老本人更是了得，所习灵诀竟然是御魂要术。

    有他在场之时对方一时难以寸进，还有一旁的二长老，也是将自己的灵兽使唤出来，乃是一只敖龜！敖龜虽然有些像蛇，却是有些真龙血脉，形体大小自如没有鳞角。几大长老舍命阻击，拼着灵脉耗尽命息微弱，却也只是为了给强家后辈争取一些时间，事已至此没有人觉得会有什么转机了。

    “天善！为何你那鹏鹰迟迟不肯援手！”强家族长此时也是心急如焚，几位长老宁死不退，本以为有鹏鹰在此无人敢欺，却不料那鹏鹰稳坐高台无动于衷。

    “族长！我…我…杀！”天善有苦难言悲愤欲绝，几位长老拼死相护，而他作为族寨中的统领，刚刚和鹏鹰契结灵兽之时，更是意气风发大闹族长府讨回公道。可是此时族寨陷于危难，他的灵兽甚至被族人当作底牌的鹏鹰却不听指令，无话可说只能血泪混杂举兵反击。

    “龙兴…莫要怪他…那鹏鹰生性桀骜不驯世人皆知，却被他有幸做出壮举，怪只怪我们期望太大，天善他也不想如此。鹏鹰虽然站在那里不动，却也让对方的灵兽畏惧不前，反观我族灵兽早已习惯了鹏鹰的存在，还有一战之力，这已经算是不错了。

    我想伏夏两家正是因此才举兵来犯的，他们是怕我族再出现第二甚至更多，唉…这都是命！我等又何苦埋怨于天善呢…部族兴衰千年以来，我们强家也是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的，成败不过天命而已…”

    此时的强家被打的节节败退无力回天，除了宗祠所在方圆一些族中幼小呆在哪里，还有些留守在其中的妇孺，其他地方早已被改天换地山河破碎。曾经的沃土清河都已经哀鸿遍野，曾经驰骋在水草间的马儿也是被挖断了跟，此时的强家族寨再也没有之前的繁荣，只留下一片碎石残木，还有那些守盼妻儿守护族地的英魂。

    “夏家主…你对吗宗祠所在如何打算？”伏家族长站在好处，指着战场上唯一一块没有被破坏的地方，哪里是强家的根。

    “既然已经动手就能手下留情，除草要除根！将此地周围团团围住，看他们能挨住多久，我们不敢进，可是他们还要吃饭，看他们能撑住多久！”

    “那强家老五带出去的那几个小子真的就此作罢？”夏家主再次责问，却是说的傲鹰等人…

    “那你想如何？你家的护族神兽难道不曾告诉你，只能碰此地之人！他出强家之人不得碰触，否则必有灭族之祸，这乃是天警你还敢违抗不成？”

    “非是如此…只是觉得那紫金鹏鹰的出现有些奇怪，这千百年来从未听闻有这等奇事，却偏偏让这强家做了出头鸟，还引来神兽示警，实在让人有些奇怪。”

    山下战场敌我双方差距太大，强家所剩只有数千人围成一圈，那边的妇孺少幼泣不成声，其中就有白花和她奶奶在其中。

    “奶奶…我们怎么办…呜呜呜…要是傲鹰在就好了，当初他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化解一场危机，要是他没有离开，他肯定有办法的…呜呜呜…”白花看着那些熟悉的叔伯一个个负死而战，满目疮痍的族寨里摆满了曾经熟悉的人。

    “莲儿…不怕…有奶奶在莲儿不怕…但愿那小子能名震神州，那时候才能让伏家和夏家有些畏惧，或许我们才能有一线生机。就怕这场巨变，让有些人趁机落井下石，强家现在还能留下血脉已经不错了，若不是有那只黑鹰在，此时就连这点火种都不一定能保全了…”

    “呜呜呜…傲鹰说大黑很听话的…他那么厉害为什么不去阻止那些坏人…”

    此时的紫金鹏鹰也是一阵恼火，周围哭哭啼啼的声音让他一阵火大，可是从截天柱中传来的波动让他不能离开，这场发生在强家族寨的巨变，始作俑者的正是他！当日云雾之中震慑两只护族神兽，同时也是说出从鹰皇那里带来的命令，他的身份就好像一个使者，向伏家和夏家通传截天崖的意思。

    没有人知道这场灾变是来自截天崖的推动，伏夏两家的护族神兽也只是传递，并不敢告诉两家人是截天崖之命。之前傲鹰在的时候和鹏鹰只能算过得去的合拍，要不然鹏鹰也不会拒绝让傲鹰搭乘，强家人以为请回来一只镇族至宝，却不料引来灭族大祸。

    “强龙兴…念在你我同是出自古皇遗脉，你等还是自掘一处安眠之地吧…”

    “哈哈哈…伏家主…我强家怎敢和伏栖氏圣皇遗脉相提并论，太昊大帝创立氏族，岂是后辈子孙创立部族可比，成王败寇而已无需多言。

    我强家儿郎何曾有自掘惧战之理，千万英魂自有天道归处，古来皆是踏破山河立稷业之本，伏家主何处惺惺作态！”强家家主龙兴虽然已是精疲力竭，护族神兽此时还在天空与几家相争，身后千人已是族寨所剩全部青壮，却依然直挺着身子没有一丝惧意。

    “吼！”

    天空中传来一声悲鸣…此时就连强家最后的护族希望都已经消失，天空降下金色血雨洒在白家和梁家等人身上。强家千年蓄积的福运和道果，在护族神兽死亡的那一刻崩溃，那些举刀相向覆灭强家族寨的，却是将这强家的积蓄吸收干净。

    “强龙兴…既然你不肯自掘，也就怪不得我等了！白狼图…剩下就是你等之事了…”

    敖岸关所在…

    “快把他放下来！”傲鹰此时被那饕蛇毒雾浸染，浑身衣物铠甲破破烂烂，可是他顾不得自己形象，匆匆用沙石处理过之后确认没有遗患，就喊着让队伍停下给猛健疗伤。

    猛健之前虽是有些鲁莽，却也是因为救他心切才导致成这样，傲鹰急忙从身上拿出玉盒，头上冒汗为猛健疗伤。

    “强兄！我这里还有一枚丹药应该能有些作用…”一旁的居倾奇从怀里掏出的，正是之前在药仙谷所开的药店中购买的三阳伏灵丸。

    “强兄…这三阳伏灵丸对于体魄有奇效，乃是我父亲特意叮嘱我的，虽然我也不知道具体如何，但是我想我父亲应该不会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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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退出舞台的强族

﻿教化无类为苍生，山河沧海岁月成，万载才有千仞立，一朝尽毁作桑田。

    却说这边傲鹰在为猛健施救，幸有居倾奇慷慨，傲鹰虽然对奇经八脉身体诸穴有些了解，却对这炼丹成药之事只有耳闻。见居倾奇一脸真诚，傲鹰虽然有些迟疑，这可是自家兄弟的一条命，为了稳妥还是先将丹药放在一旁，此时经脉尽断的猛健需要的是相熟的调理之法，不是不信只是更相信自己。

    “旭阳…替我将他扶好！墨名多注意周围情况，若是有变就拜托各位给我争取时间！”傲鹰之前先是以秘法接脉，再以腾龙之力为猛健梳理，此时想让对方体内行程自我循环，就得以针刺穴激发身体本能。

    另一边被猛健一棍要了性命的饕蛇，周围出现了几只三尾的饕蛇，只因为刚才猛健那舍命一击，让周围充满了狂暴的能量，一时分不清当时此处情况。大坑里饕蛇的尸体被几只小的饕蛇分食，只留下一滩血迹和足有半米的大坑。

    “云海！过来帮忙…把他的头发给我剃干净！”傲鹰在猛健身上下针已经完成，想要经脉自行运转，作为百会之地的罩门自然在脑袋。

    云海也是毫不客气直接以功法行事，以柔水之力护住猛健脑袋，给厄门打了个眼色，厄门挥手朝猛健脑袋一指，一道火光就出现在猛健脑袋上。傲鹰等待两人结束，认准地方就是几针下去。

    “雄哥…他那是做什么？”一旁帝家的女子距离较远，可是那些微微颤抖的银针，在金阳下还是清晰可见，见傲鹰在猛健身上扎了那么多针，有点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救人还是杀人。

    “那位的实力不低！连云海几人都听他号令，而且之前他出手的那一瞬，就连我都感觉到一阵心悸，他那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世间奇人异术多有我等不知，这也才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就在傲鹰扎针完毕长出口气之后，拿起居倾奇的丹药在手中看了看，还是决定相信感觉，捏开猛健的大嘴扔了进去。

    “好了！我们还得在这里等一个时辰，这在期间这家伙不能受到任何外力伤害，否则这一辈就废了…我也没想到刚才他竟然那么拼命，这小子…”傲鹰说着感觉有些哽咽，猛健和他相识之后，除了挨打就是挨打，却不想对方竟能为他舍命。

    敖岸关中其他地方

    “少主…前面有处山洞可以暂时躲避…”一个有些颤抖的声音响起在密林之中。

    “柯北…其他人呢！”之前傲鹰见到那个在饕蛇到来之时，爆发出强烈一击的，正是柯家的柯西门，不过饕蛇的防御不低，他又是仓促之下接战，除了勇气可嘉硬拼之后就被撞晕了。要不是其他人趁着饕蛇被阻，抱着他一路狂奔，可能就把小命交代了。

    “少主…我们还是先休息等你身体恢复之后再说吧…”

    还有几处也是有人幸存，只是分散的太开找不见原来的对于，开始在山间乱窜，其中一女子身边还跟着几个妙龄少女，虽然有些形象大跌，却也能看出花容月貌之色。

    最热闹的反而是蔓渠城中

    “呜呜呜…我要回家！我要回家！”一个少年正坐在地上哭泣，身上血迹斑斑腿上皮开肉绽。

    “好可怕…那是什么！那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有些神经质的现在门口附近，嘴里不听重复着同样的话。

    一位老者眼中有些心疼的看着面前的晚辈说:“孩子！你想要踏进仙门就得自己走过去，这敖岸关内凶险重重，却是连修仙之人一半的危险都不及！你若还想你父母重回族寨，就得为族中赢得荣誉，哪怕是停在半途之中，也好过现在就放弃啊…这蔓渠城只不过是最小的一隅而已，哪怕最后你放弃仙路回归族寨，也是好向你族长爷爷说啊！”

    蔓渠城内此时还有很多并没有进入敖岸关的，当看到回来的人灰头土脸惨兮兮，让一些本来抱着游山玩水的心情，一下变得吃了苍蝇一般。

    强家族寨所在

    “哈哈哈…我强家历经千年只差临门一脚便可再上一层，时不与我！时不与我啊！哈哈哈…”族长一人仰天长笑，脸上已经血泪混杂。

    “龙兴…可还能与为兄再战一场！”四长老此时胸前插着断矛，血水早已将自身朴素白衣染红，可是依然还站在队伍前面，摇摇晃晃的说着再战一场的豪言。

    宗祠所在的地方已经有很多人，甘愿负死的冲出紫金鹏鹰的保护，冲进战场有的为丈夫理清遗容自己殉情，有的是母亲见孩子最后一面。

    “栓柱！不！你等等我…”性情可爱如同少女一般的巧玲，傲鹰的小姨娘哭着跑出宗祠，就连其他几人也都不顾劝阻，甘愿陪亲人共赴黄泉，也不愿苟且偷生的躲在这外人不敢靠近的地方。

    “兄弟…一路好走！哥哥我就来陪你！强家天善在此，何人敢与我一战！啊！！！”此时见从小一起长大，胜似亲兄弟的人一个个倒在自己身边，傲鹰的父亲内心充满着无力的懊悔。

    当初若不是心中要强见有机会和紫金鹏鹰契结，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实力没有寸劲，虽说加上灵兽是全族弟子高手，可是没了灵兽就只能靠自己兄弟的身家性命护佑。家破人亡的痛苦，痛失亲友却无能为力的痛苦，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意志，举兵对着那茫茫人海一般的敌人。

    “强家天骄！哼！今日就让我来结束你的天骄之路！”一个白家之人走出队伍，对那边已经一心求死的天善毫不留情就是一击，更是将胯下灵兽催动。一只巨大的山猫却有着鸡冠一样的脑袋，亮出利爪就直奔而去。

    “啾！！”一声鹰啼响彻在被夷为平地的族寨里，那刚动手的白家人，眉心中一根羽毛从后面出来，胯下的灵兽更是瑟瑟发抖瘫软在地。

    “吼吼吼…”

    “啊…”

    一声鹰啼让其他几家一阵惊慌，就连伏家和夏家两个家主脑门见汗，迟迟不见鹏鹰再有所动，这才明白那边的强天善是碰不得的。

    强家自然也有明白人，此时的惨烈也只剩百人，强家护族神兽陨落的时候，强家就已经算是没有机会了，那边的鹏鹰能护住妻小也让人心有宽慰。此时见对方阵营一片慌乱，强家剩下的百人也做出最后的绝响。

    “哈哈哈…杀！”

    就在一切结束的时候，天空一声惊雷，强家族寨上空阴云密布，不一会儿倾盆大雨就砸在地面，像是老天在为强家送行，又像是洗刷掉过去的辉煌，没有了山河的强家族寨，经大雨洗刷之后又是另一种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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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看不见的轮回

﻿一场轮回一场梦，梦里梦外假亦真，天演苍生皆棋子，起落只在一念间。

    “恬郎…”失去丈夫的妻子。

    “父亲…”失去父亲的孩子。

    “棠儿…”失去孩子的父母。

    一场兴衰就是妻儿泪，一场兴衰就是英雄魂，昨日的谁家成就了今天的谁家，留下的只是破碎的山河，还有那一颗在命运长河中挣扎的心。

    从氏族开始已有千年，部族的兴衰起落已经持续很久，不同的是有的会选择留下妇幼，有的则会绝灭断根。强家！从几位长老拼命，到族内青壮死伤殆尽，今日的强家只是千百年来不起眼的一幕，明日的部族依然还会持续。

    听着宗祠那边哭喊的声音，手持兵刃的几家人不曾有多少愧疚，这边除了力竭昏厥的天善再无一人生还。

    “伏家主…伏冥贤侄可还安好？”夏家主眼看强家已经成为过眼云烟，有开始探听看对手的底细，此时短暂的结盟还没结束，说几句客套话还是可行。

    “有劳夏老挂念，伏冥那孩子此时还在师门不曾回来，却也常有消息传回来，倒是雷昭贤侄我听说，今年是想再试一次进入魔山修行，不是说他在魔云洞已是内门弟子了吗，怎么能舍弃此等荣耀，反而去追求什么圣地门人！”伏家主说话带刺暗讽之意浓郁。

    “可不比伏冥贤侄在鬼域做记名弟子啊…唉…”夏家主眼神阴狠的看着远处。

    对于强家剩下的一些人，白家和梁家按照伏家主的意思，在周围山川设立稍岗，收做己用为奴为婢也好，或者赶尽杀绝斩草除根，都只在几个中级家族的选择？

    此时六大圣地六处禁地所在

    “我们怎么在这？巧玲？是你吗？”栓柱抬手想要揽住自己的妻子，却发现此时的他身体轻飘飘碰不到什么，远处神秘的轮盘吸引着很多和他一样情况的人走过去。

    “这是哪里？那轮盘又是什么…”看着周围人都不言语，只是沉默的前行，有种说不出的压抑，之后他也渐渐迷迷糊糊的开始沉默，随着人群前行…

    另一面若是刚才栓柱看到这边，肯定会喜出望外的跑过来抱住其中一只，之前同他一起战死的奎鹗正和他一样，朝着轮盘前进，周围是密密麻麻的飞禽走兽。

    截天崖上一处神秘之地

    “氏族推演四千年…死伤无数却变成部族，此时部族推演已有五千年，死伤更是天文数字，也还是快结束的时候了。道祖…你以为断了通天峰我就不能干涉蛮荒之地了，可是你忘了…你我之间的赌局重点并不在我，你是以融身天道修无情道推演苍生，我却是以有情道推演人心，道祖…这一次你输定了！”沉风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

    蔓渠城

    “爷爷…我决定了…我要去！我要走出自己的人生，哪怕是危险重重的一路荆棘，我也要走下去！”少年拜别自己的长辈，默默的在心中告诉自己不害怕，当第一步抬起犹豫之后，之后的每一步都走的坚定有力！

    为求仙门有人不顾生死，有人畏惧不前，有人投机取巧退而求其次，选择在自己所在族寨附近寻找小门派，有的人认清了自己的内心，明白了自己要的是什么。随后还有更多人，做出了同样的决定，都是热血方刚的少年，一旦被意气充斥心灵，总会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决定，敖岸关中一时人潮涌动。

    一处山谷中

    “头领…刚刚传来的消息强家族寨被灭…”

    刚才还闲情逸致的看着周围山川秀水，听闻后面人说出族寨被灭时，身体摇了摇慢慢转过身来，盯着来人说:“消息准确吗！是何人动的手！”

    眼前之人正是强家二长老之子强天孝，当初真相大白之后他就曾受到消息，父子之间的感情刚刚有了缓和，却不想突然传来这等消息。

    “一共有八家动手参与…其中以伏家和夏家做头…”

    强家被灭的消息只是在北山部族附近传开，也只有一些和强家有关系的人才会在乎，远在龙侯山的苏桔和平戈也在其中，守罡老人更是听闻消息之后立刻动身。强家族寨所在阴雨绵绵下个不停，被雨水打醒的天善一脸死灰，在他身旁还有傲鹰的母亲，周围还有几个眉心中插着羽毛的外族人。

    “阿善…族中的孩子们还需要你，你可不能丢下他们啊，他们都是强族的根苗，只有你能救他们了，还有那么多的姐妹，你若是不带回来食物，她们…还有他们…都只能活活饿死，或者让别人做了战利品…”傲鹰的母亲在雨中跪在自己的丈夫面前，此时看不见泪水，也没有气力再哭。

    麻木的抬头看着那些在雨中所剩无几的族人，天善的内心痛苦着，也忏悔着…

    “玉儿…都怪我没用…都怪我没用…都怪我没用啊！啊！！！”说着说着哭出声来，大雨中依然能听见那悲苦的哭声，只是这次他却没有再昏厥过去，因为妻子的话让他明白，自己还要做很多事才能稍微缓和内心的伤痛。

    敖岸关中

    “傲鹰！还有多久？”九门是个粗中有细的人，猛健之前那不要命的精神在他眼里就是真汉子，或许之前还有什么偏见和轻视，可是当他将猛健抄起手抱在怀里时，什么过去的事情都只剩下佩服二字。

    “快了…还有一刻钟！”傲鹰回头看了看旁边被他插在地上的树枝，阴影已经倾斜了很多。

    转而又陷入了一片沉默，可是傲鹰的鹰枪从之前抽出来之后，就一直在手中没有放下，不是不想收回去，而是此时的鹰枪传递给他身体的感觉很奇怪。之前一时情急，直接把鹰枪捅进那四尾饕蛇嘴里，却不想鹰枪的顶端那颗难得一见的宝玉，不偏不倚的直中蛇胆，而且是一瞬间将其中精华吸了个干净。

    就在这种情况下，饕蛇将死未死做同归于尽的打算，刚刚心动的妖元还不曾来得及动作，却又被猛健那不偏不倚的一棍，截断了神魂对妖元的控制。没了神魂的控制妖元都汇聚到蛇胆附近，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就通通进入鹰枪之中，这就导致了鹰枪内发生了奇怪的变化，这一切正是来自于鹰枪的取材极为特殊。

    傲鹰闭着眼睛盘膝而坐，感受着手中的鹰枪，此时就像握着一条灵蛇一般滑不留手，可是偏偏他想放手却又像是被黏住了一样。此时在傲鹰脖子上的项链里，玉瑰却有点追忆的深色，嘴里还喃喃的说着九条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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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遭遇“兕”

﻿“嗯…”

    轻声的呻吟从猛健鼻间传出，昏迷了几个时辰终有有点动静了，还在一旁打坐的傲鹰翻身起来，急忙从猛健身上将银针取下，随后在背后玉枕轻拍。

    “啊…”

    一阵酸痛让猛健喊出声来，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周围关切的目光，当看到傲鹰那不咸不淡的笑脸，虽然还很痛可是猛健也憨厚的笑了。

    “你小子！可真够疯的！下次千万别给我再来这么一下，要知道你掌握秘法还不纯熟，对自身的危害就随之增加，你这是把我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啊！”虽然是斥责，可是傲鹰的语气不难听出那真切关怀。

    “不错！猛子！你可是让我们都挺担心了很久呢，这幸好有傲鹰懂得不少，要不然你小子可就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九门抬手本想拍拍猛健的肩膀，到最后轻轻的将手放在对方肩头。

    “我们一起来的，你刚才可是搞得我一身狼狈啊，抢了我的风头不说，还害我替你小子担心，真该让傲鹰把你直接扎个生活不能自理…哈哈…”云海形象也是一塌糊涂，不过比起布条装得傲鹰还是强了许多。

    “强兄真是深藏不露！之前那一手的回春妙术实在让我开了眼界，想不到世间竟还有如此神奇得手法…”居倾奇从旁恭维，其他人也是有些赞许，不过一旁得墨名却并不在意这些，好像傲鹰的救人之法对于他而言不值一提。

    “诸位…我想此处应该不是久留之地，那位仁兄此时既然已经和恢复，我们还是找一处安全的地方，此时金阳临近下山，入夜之前我们还是得早做打算得好！”帝雄起见几人交谈甚欢，不由提醒。

    “帝兄所言极是，九门你背上猛健我们先找一处过夜之处…”

    此时在傲鹰他们身后，那几只剩下得饕蛇早已被人潮淹没，当战胜了内心恐惧的人们联合起来，几只凶猛得饕蛇虽然凶威不减，却也架不住认定了自己道，认清了自己内心的那群狼之势。

    走在队伍前面的墨名虽然隐藏着内心，傲鹰却依然选择相信他，与之并肩而行。对于危险的警觉或许不及，但是猎户出身的傲鹰，对于山川地势却有着更多的了解。

    “那是什么？”傲鹰指着远处一座小山，此时金阳余晖还在，可是前面却出现一座漆黑的小山，没有任何花草树木，不由让傲鹰警觉。

    就在墨名转头看去的时候，那漆黑的小山竟然开始移动，朝着傲鹰他们的队伍冲来，所过之处开石破土势不可挡。

    此等威势绝非一般凶兽可比，远看有点像犀牛的冲锋，浑身漆黑如墨却长着一只独角，体型更像是放大镜几倍的大黑牛。

    “天陨！”旭阳手持一串琉璃珠振臂高呼，从他身上一抹黄光闪现，手中琉璃珠爆出一段光影直奔前方。

    “快走！这大家伙不好对付，我的天禅神念只是虚影！吓唬不了多久！”旭阳使出一招却只是吓唬，看着那一轮越来越大的琉璃珠飞过去，若是不懂肯定会吓得不轻。

    “不能跑…我们跑不过它，我们这么多人合力一战！”傲鹰看的真切，那让过来的东西速度只比他慢了点，一旦跑起来其他人会被耗死。特别是遇到这等情况，有一人心有怯意的跑来，其他人的心中自然也是升起畏惧，变成更危险的局面。

    “震脉！”

    “好！就依强兄所言！天地正罡集阳成神，束令山河集灵成龙！啜！”居倾奇见傲鹰毫不犹豫冲锋向前，也是没有保留的将自己的武器拿在手中，先是念念有词，之后向着自己胸前一拍，霎时间在他身上一件华丽的战铠。

    一旁的帝雄起也是稍微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子，在自己身后一拍两把泛着紫色的红鞭拿在手中，脚下重重一跺人就到了阵前。

    厄门他们早就在傲鹰使出秘法之后，各种拿出武器将猛健围在中间，云海的墨天诛也是第一次露出真容。一根黑色的短棍，两边却犹如流水一般幻化不停，又像是云雾一般变化莫测，配合着傲鹰几人一起上前群战凶兽。

    距离慢慢接近傲鹰才看清楚，对面的东西竟然是有着一张人脸，鬼面獠牙露着凶光的眼睛，傲鹰与对方光是体型就差了数倍，有了之前饕蛇的教训，也知道敖岸关中的凶兽并非不可战胜。

    “吃我一枪！”傲鹰不曾急功，先是与对方利用差距游斗，在这深山密林的山路中，体型越大就越不会灵便，鹰枪点在对方软肋却好像打在金石之上。不过傲鹰没有注意到，鹰枪顶端的纯阳血玉透着血光，更是在鹰枪内部一股力量丝丝环扣而出。

    “强兄！我来助你！”居倾奇华丽的战铠，先不说战力如何，只论造型拉风程度就能挂起旋风，刚一上来一拳打出，炽热的拳劲打的空气都有些热浪袭人。

    “还有我！”帝雄起人还在空中短暂停留，之后将身体蜷缩一团双鞭护在身前，快去旋转的身体，加上下坠的巨大冲击，硬生生将前来的凶兽打的后退。不过帝雄起也不太好受，身体被反震的凌空飞起，若不是后面赶来的云海替他解围，肯定是气血翻腾不可。

    云海也并不多话挥动墨天诛大喝一声:“弱水囚龙！”

    只见云海身上布条无风自动，从墨天诛两边激射出卷龙之水，竟是想将面前的大家伙拔地而起，只是这功法虽然威猛，可是两者之间差距太多，只能做到干扰对方行动罢了。

    “还愣着干什么！”墨名跻身上前，他的双手就是他的武器，不知道是怎么练的，一旦运功双手堪比灵宝，而且还有些浓稠的黑气环绕。

    “哞！”

    其兽见傲鹰他们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而且个个都是身手不凡，再加上还有灵宝以强攻势，更让它恼怒不已连连大吼。身体在山路上撞得碎石横飞，不时还有被撞倒的巨木压下来，几人围攻久战不下，凶兽皮粗肉厚再加上体型巨大，很难找到要害之处。

    “墨名！这是什么东西！”傲鹰想起之前墨名一眼认出饕蛇，此时想从墨名那里问点情况。

    “不知！”墨名简单的回答让战斗更加难缠。

    大黑牛越来越狂躁，乃是因为鹰枪的每一次接触，都会有一些四尾饕蛇的剧毒进入它体内。纯阳血玉的特性本就奇特，加之那不知道是什么骨头雕刻而成的枪身，两相结合吸收了四尾饕蛇的全部精华，正处在脱变的时刻。

    “大家听我说！打它脚下的地面！”傲鹰见众人久攻不下，当看清形势和周围地形，不由高呼出自己的打算，其他人也是被这灵机一动点醒，重点照顾大黑牛的脚下。此处可是山路，一旦将对方打落山崖，那可好过几人拼命消耗的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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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冲突

﻿就在傲鹰他们战斗的远处山洞，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的柯西门，对着追寻而来的几个族人很是伤怀，十几人的队伍现在就剩下几个人。

    “嗯…附近有激烈的战斗！”柯家的几人举目而望，正是傲鹰几人围斗凶兽的地方，之前被撞晕让他自觉有些丢面，此时感觉那边的动静，不由想去插一手。

    “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柯西门几个起落就离开，直奔傲鹰几人战斗不远处。

    “哞！”

    “快！就快成功了！”傲鹰见凶兽落脚一个趔趄险些倒地，急忙招呼几人加大攻势。

    帝雄起和墨名一前一后堵截，傲鹰和云海两人一刚一柔合力推动，居倾奇一人手脚并用开山破土，就连一直守护在猛健那边的雪狸都跑过来。

    “雪舞！”雪狸的武器就是自己的腰间的香囊，里面是一只从小养大的雪蠡，她的名字也是因此由来。饲养蛊虫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但是对于女子而言，未曾出嫁之时蛊虫就是守护神，雪狸的这只雪蠡，是四长老在蛮荒所得送给她的。

    在凶兽的脚下出现片片霜花进而成冰，这一次助力让傲鹰的计划变得更加有利，只听一声巨响凶兽从山崖滚落掉进山涧之中。

    “快看！那小子想捡便宜！”雪狸见她的到来让久攻不下的凶兽成了大肉球，站在山崖边看着自己的功绩，却看到正好赶来的柯西门，以为是对方要将战利品据为己有。

    凶兽坠落碾压出一条通途直至山下，傲鹰等人对视之后，先后从碾压出来的道路下山，雪狸先是看着几人到了山下，这才招呼其余人一同走捷径。

    “柯西门？哼哼…你来这里作何！”一看还是认识的，傲鹰也不急于动手，对方只有一人看不出有什么威胁，况且对方已经做出防御，随时有可能逃之夭夭。

    “这头兕？是你们几个抓住的？”柯西门一口道出山涧中凶兽的名字，而且还说了不少关于兕的信息。

    “傲鹰…这小子知道的不少啊，他是以为我们特意抓这只兕的，没想到这东西竟然有这么多用处。”云海在傲鹰耳边轻声的说。

    点了点头看着山涧中还没死透的兕，又看着一旁还在现实自己博学的柯西门，在他的提醒中最多的就是兕的独角，那是即可用于炼丹的底药，又可以经过特殊处理制成兵器。而他只想要拿走兕体内的一样东西，可能会有也可能不会有，可是傲鹰乃至居倾奇都是心思敏锐之人。

    对方以进为退，以为说出一堆其他好处，就能拿一件可有可无的东西走人，却不知早已被看透了心思，况且这只兕现在还在垂死挣扎，归属权可是傲鹰几人说了算的。

    “柯兄！你们柯家久居西海之滨，似乎对我等这般居于内地的人不太了解，这只兕我们是追了很久，付出不小的代价才将其困住，你这三言两语就像从中分点，是不是有些欺负我等软弱可欺！哼！速速离去休怪我们不客气！”帝雄起所在帝家，距离西海并不算太远，对于柯家也只有他最熟悉。

    同属中级家族，两家人摩擦虽然不大，可是关系肯定也不是很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本来两不干涉，可是一旦有兴风作浪的祸事，柯家就只能借帝家的势力范围营生。

    “帝兄何出此言？我也只是说说而已给与不给，我也并不强求，四海之内皆兄弟，我柯西门只是想和各位结伴而行，之前所言各位可能早已知道，我却是有些多此一举了。”柯西门拥有两族血统，其智近妖实力不可小掬，却说出这般软话，有些让人难以捉摸。

    此时在傲鹰心中更加肯定，这柯西门所图肯定不小，傲鹰仔细的看着对方的一举一动，突然想起来当初居倾奇在介绍柯西门时所说的话。

    “找死！”一声断喝从傲鹰口中传出，甚至毫不犹豫用尖刺打杀，身体也是心随意动直奔柯西门。

    “哼！怕你不成！我与你们苦口婆心只是想一路同行，你竟然这般苦苦相逼！”柯西门也毫不退让，说话间避开傲鹰的尖刺，拿出兵器短兵相接。

    “哼！你若苦口婆心是真心求个安稳也罢，可是你脚下枯草又该如何解释！分明是明着不行想背地里伤人，竟然还能被你说的这么委屈！”傲鹰可不管柯西门的辩解，因为他看出了柯西门的举动。

    “不好！大家快屏住呼吸！退出此地一里之外！”居倾奇在傲鹰说出动手的原因，看了看之前柯西门站的地方，这才明白刚才还说的好好的，怎么傲鹰就突然起了杀意。

    原来这柯西门竟然动用蛮荒巫术，想将他们一网打尽，被拒绝后和帝雄起的对话都是在拖延时间。

    “我去帮助傲鹰！”雪狸不退反进没有随其他人离开。

    那柯西门见事情败露，都怪眼前的傲鹰眼睛太毒，其他人撤离他也不怕被围攻，鼓动腰间一个皮囊抖落一条火红色的小蛇。

    “我看你如何对付得了我的赤蛇！”柯西门此时对傲鹰杀之而后快，一旁的雪狸也正在此时来到近前。

    傲鹰见赤蛇头顶生翅，只有寸许来长，可是那速度犹如电光火花一般转瞬而至，听见身后有人来到，呼吸间还有熟悉的气息，转身就挥臂轻送。

    “快离开！别过来！”看清来人，傲鹰不顾背后刺痛，大声喝止想要来帮忙的雪狸。

    只觉得背后刺痛一阵麻痒，反手到背后抓住赤蛇，生生用手将其捏死，抬头看着柯西门恨声说:“你死定了！”

    “哈哈哈…中了赤蛇之毒还敢如此嚣张，要是你跪地求我，说不定我还能给你解药留下活路！”柯西门一脸轻蔑，对傲鹰的威胁不予以理会，反而胜券在握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傲鹰可不打算放过这个危险人物，人还在空中就施展秘法，没有功法的他碰上柯西门，只凭本身战技还是有些不足。

    那边被推开的雪狸一听傲鹰中毒了，看着背对自己一片血迹的身影，心如刀割的还想再过去帮忙，可是之前那一瞬间的变化，又让她压住内心的激动。傲鹰为了不让她受伤，宁可自己中毒用身体替她挡住危险，此时见对方两人斗的不可开交，也知道自己过去只能添乱，默默的将香囊中的雪蠡放在地上。

    这边和柯西门战的正憨，那柯西门突然打了个寒颤，傲鹰那肯放过这等机会，鹰枪带出一条光影，重重的打在柯西门的头顶。

    “啊！我会让你不得好死！”受了如此重击，柯西门的脑袋刚才发出一道金光，脚下不停逃向山林深处，傲鹰刚想要追过去，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呻吟，转身一看，雪狸精神萎靡的躺在地上。

    “雪狸！”傲鹰顾不得追杀柯西门，迅速来到雪狸身旁，一看之下只是虚惊一场，雪狸只是有些虚脱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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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兕”的馈赠

﻿柯西门的狠话只能放空了，傲鹰可是吃过脱变成顶级灵兽的耳鼠，而且还是在聚灵之地，孕养了千年之久的顶级灵兽，耳鼠的肉本来就可以使人百毒不侵，更何况成了精的耳鼠，对于那赤蛇傲鹰只是刚才的一时麻痒而已。

    离开山涧的柯西门此时汇合族人离开，他是被刚才傲鹰最后一击打破了自信，从怀中拿出一个乌黑的东西说:“那强傲鹰竟然爆发如此强力一击，这草环截命术乃是我母亲亲手做的，竟然被他打破了命劫。不过既然他中了我的赤蛇之毒，有点便宜他了，若是落在我手中，一定将他喂养我的小宝贝儿们！”

    “哞…”

    被困在山涧里的兕此时已经奄奄一息，傲鹰怀抱雪狸呼唤其他人，距离柯西门离开已经有些时间，之前那毒物也该散去了。怀里的雪狸气息不定，傲鹰也不好将她放在不平的地上，一直等到云海几人回来这才将雪狸交给厄门。

    “雪狸怎么了！”九门激动的将猛健放下让他自己站着，急忙跑过来将雪狸从厄门怀里抢过去。

    “你们之前怎么不带她一起离开！”傲鹰也是无语的反问，之后才说出他和柯西门一战的经过。

    “不可能！雪狸的小虫子可是…”九门用手去碰香囊的时候，突然不言不语转而沉默，到了嘴边的话也是没了后续。

    此时傲鹰看见九门的神色不对，再想起之前柯西门那突然的寒颤，意识到了什么转身回去寻找，在之前战斗的地方，一只快要死掉的小虫子正在蠕动。傲鹰不顾那虫子的寒气，将雪蠡快速放回雪狸的香囊里，刚才雪狸是因为虫子离开身体，她自己中了巫术才会这般虚弱。

    柯西门之前想独吞兕，仓促之间为了更快只能用最低级的巫术，也幸好如此，不然这傻丫头雪狸可就交代了。九门的沉默是因为他明白，雪狸的心中可能真的容不下他了，不过傲鹰更明白自己的追逐，拍了拍九门的肩膀。

    “别放弃…你能给她的我给不了，只要你不放弃总会有机会的，只要有希望就不要绝望！”傲鹰的话只针对九门，一边被九门背了一路的猛健，也是拄着长棍走过来，看了看九门怀里的雪狸。

    “九哥！当初我是什么样的怂包你也知道，别放弃！你这会儿不是挺享受的嘛…”

    此时的雪狸不知道能不能感觉到，他们几人一起青梅竹马的长大，傲鹰不想因为自己的出现去破坏他们，更不想因为自身的不作为，让彼此之间产生什么误会。

    “那个东西好像快死了…”帝家的那位姑娘指着山涧中不再哀鸣的兕。

    “此物是我们一起所得，每个人均分吧，至于那根角我想留着，魏家应该能给我一个满意的东西，至于其他各取所需，如何？”傲鹰这样说难免有些占便宜，强家此时全员都在，居家虽然也不少一人，可是本来人数就不多。

    帝雄起却豪爽的直言:“我只要它一点皮！我和莎桦正好缺少一件防身之物，我看那皮子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宜苏城有没有工匠。”

    另一边的帝莎桦有点失落，却也表现的不太明显，几人都明白傲鹰的说法其实并没有不错，出力最多的就是强家，刚才发现柯西门阴谋的也是傲鹰，算下来这只兕也该是强家获利最多。

    “既然几位没有意见，那就我们几人下去各取所需足以，那么大的身体想要弄上来可是不容易，我们就一点一点的分吧。厄门！一起走吧…这一路就你不曾动手，你那柄软剑正好给我们切割！”

    厄门闭上眼睛给自己哀悼了一会儿说:“我的明月可不是菜刀！”

    不过厄门并没有回绝傲鹰的要求，那柄传说是二长老从某处仙府之中拿出来的东西，厄门视若珍宝很少动用，没想到第一次见血却是用来分赃的。几人一起向下接近兕的尸体，刚才刚掉下来的时候还有点生机的兕，此时已经身体冰凉，当看到兕的后背高耸的石柱已成红色，这才明白兕是被摔死了。

    “几位…那我就从这四肢开始了…”厄门亮出明月站在兕的肚皮上…

    上面的翘首以待，下面的人一点一点把东西递上去，就这样持续了很久，才将兕身上能带走的东西都带走。

    “这个！这个是我的我要了！”

    “这个别和我抢啊…我想留给我爹，他还没个好的护甲呢！”

    “嗯…这个不错！”

    说好的均分是将身体主干均分，四肢在帝雄起的要求下，留了两个完整的小腿，那也是够他们两人制作护甲了。傲鹰特意让九门给雪狸选择了一些较好的部位，也是从兕的心脏上取下一块，弄干净之后才放进雪狸的香囊里。

    “傲鹰你来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正在忙碌的厄门手一块色泽金黄，一块不规则的石头示意傲鹰过去，放下手中东西走了过去，几人围着东西却看不明白。

    “哪来的？”

    “刚切出来的啊…不知道是什么才叫你过来，看出点什么没有？”厄门拭去明月上的残留，此时其他一些人也有过来想一看究竟。

    傲鹰看了又看甚至详细的问了厄门，这才不是很肯定的说:“这东西不会是像和牛那里的东西一样吧…牛宝？说真的我只能这么想了，这东西的地方几乎和牛宝一样！”

    “或许还真有可能！你们想之前那柯西门就说过，他要的东西可能有也可能没有，这兕应该就是像牛一样的东西，只不过…看这个头应该说牛成精了！那柯西门的母亲来自蛮荒，这兕也是他说了那么多我们才知道，可能他就是想让我们把这个东西给他，想来这东西应该是这只兕身上，最宝贵的东西了。”居倾奇越说越觉得有可能。

    “之前我们就说了均分，这东西既然很有可能是这头不知道什么牛的东西出来的，我觉得还是平均分给大家比较好…”傲鹰心中觉得，这件东西的贵重程度，绝对能让一些人趋之若鹜，那柯西门肯定也不会就此罢休。而将这东西平分给每个人，就不会有人说出去，也不会让团队间发生矛盾。

    “这件东西如此贵重，我想我们谁也没见过这件东西比较好，一旦消息泄露出去对谁都不是好事。幸好我们人比较多，每人获得一点可以贴身藏着，若是担心的话直接吃了也行，这东西可算是不可多得的宝物了。”云海适时说话将利害讲明，每个人也是心中有了打算，只是谁也没料到，那柯西门竟然是将谎言变成了现实，让傲鹰几人深陷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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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敖岸关之乱

﻿“喂！听说了吗！强家那几个小子真走运，竟然在一处山洞里发现一件宝物，似乎是被特意就在敖岸关，说是能借此直达宜苏城！”

    “什么呀…分明是强家的几人截杀了一个姑娘，不仅抢走了人家传家至宝，还把人家姑娘祸害了！”

    “屁！你们都说错了！我是亲眼见着他们趁我们宰杀饕蛇的时候，潜入入饕蛇的巢穴里，带走无数珍宝，不信你问问我兄弟，是不是啊！”

    “嗯…我跟我大哥亲眼看见的！绝对错不了！”

    “哈哈哈…你们这群人真逗…我明明看见强家人拿了一箱苹果手机…”一个走错片场的人西装革里，看了看周围人奇怪的目光，不好意思的消失在原地。

    此时敖岸关传递着各种关于强家得宝的消息，有人嗤之以鼻觉得不可能，但是大多数人信以为真，甚至义愤填膺的觉得，强家人在饕蛇洞穴所得之物应该属于所有人。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开始自发的组成团队，打着要给所有人讨个公道的旗号，开始在敖岸关掀起是非的浪潮，声势浩大的讨伐在敖岸关迅速火热。

    “肯定是那个柯西门！这混蛋竟然这么下作要致我们于死地，现在外面已经传开了，几千人把我们当成肥肉一样，都想着烹炸煎煮呢…”恢复如初的猛健在洞外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就去找柯西门分个生死。

    “别吵了！傲鹰正在想办法，现在敌人在暗我们在明，还有一帮被利用的人，情况对我们很不利，你就安分点别冲动了！”厄门看着山洞里傲鹰和云海他们商量事情，旁边的九门还扶着雪狸在休息，也就墨名依然死气沉沉的站在那里。

    “居兄！帝兄！现在事关我强家几人生死，我不得不慎重的问一下两位你们是什么打算！”云海毕竟在族寨里长大，而且四长老对他的培养很是注重，对于大局观云海比此时的傲鹰强了不少。

    居倾奇和帝雄起相视一笑，坦言到:“云海兄！既然知道事情都是那柯西门搞的鬼，他能给你们泼脏水，我们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样一来…很有可能让一些人调转枪头，就算不是全部，也可以让你们强家洗脱点嫌疑，不至于被群起而攻之。”

    “不错！倾奇兄所言正是我所想的，此时我帝家之人还没有找到其他人，但是以我帝雄起的名声，只要说几句公道话，那些与我熟知的几家子弟，定然不会怀疑。况且柯西门陷害强家，我们此时又是一条船上的，如此时刻我帝雄起若是忘恩负义，那岂不是败了我帝家声望，云海兄不必担心！”

    一旁的傲鹰自然能听出来两人的态度，现在若是他们说离去也无可厚非，只是很有可能两边会发生一点摩擦，此时患难与共而且愿意伸出援手，那可就是另一种结局了。

    “小鹰？你的意思呢？”云海听闻二人心声也是长舒口气，帝家虽然和强家结盟，但是在部族大比中就说不定了，还有一个名不经传的居家，不是很熟悉只能这样试探了。

    鹰枪在手中快去旋转，傲鹰缓缓抬起头说:“柯西门能做初一我们就能做十五，还记得我们打死的那只四尾饕蛇吗？柯西门擅用巫术而且他的身份和来历很多人都知道，他泼给我们的是事实，我们泼给他的才是脏水！倾奇兄！我想以你的口才和能力，加油添醋的把强家换成柯家应该不难吧！”

    居倾奇双眼放光重重的点头:“傲鹰！你这是以牙还牙啊！不过你说的不错，柯西门更值得让人怀疑，就如你说单凭他的出身，就是他抹不去的致命点！”

    一边等候好消息的柯西门悲剧了，敖岸关短短几时风起云涌，分成好几派各持一词，在也不是之前一面倒的形式。

    “这上家人真该死，竟然还敢反咬一口！”此时的柯西门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柯家的名声本来就被视为强盗，此时黄泥粘在腿上有口难辩。

    “少主…不好了！后面又有一帮人追来了！我们快逃吧…”

    那柯西门的跟班还没说完，就听见远处一群人高亢的声音:“姓柯的！还我妹妹命来！”

    “柯家的小狗！你虎山爷爷在此！速速将我家东西交出来！”

    柯家地处海滨之城没有什么盟友，唯一的邻居还是多次被他们骚扰的帝家，居倾奇做人圆滑情报掌握的很好，那家的贪财小人，那家的比较好愚弄，谁有比较喜欢煽风点火。在他的宣扬下柯家反而成了最有嫌疑的，不过找强家麻烦的也不少。

    帝雄起觉得安全之后，也是找了几家相熟之人打听自家人消息，同时也稍微提了提柯家在西海附近的作风。

    “傲鹰…现在外面风声已经暂时平缓，我们是不是还出发前往宜苏城了，在这山里都呆了十几日了，兕肉我们都吃完了，你现在这是什么打算？”云海拿着烤好的兕肉边吃边问。

    “我在想我们是不是该把这潭水搅得更浑！抛出一件让人艳红的东西，让所有人都觉得真的有宝玉出现过，当他们都互相争抢的时候，那种短暂的联合就会不攻自破。我想在进入宜苏城之前，先将柯西门解决掉，这样就会死无对证，而且这个人太危险，留下来只会在后面的路上给我们麻烦。”

    坐在火堆旁看着跳动的火焰，一边用树枝拨动让火烧的更旺，帝雄起已经找到了几个族人，此时三家的小联盟快有二十几人。

    “洪涛！你和水渊两个拿着这些找个不太显眼却又让人能注意的地方…”云海一听傲鹰的打算，沉思了片刻从怀中拿出一件东西，六角形的一个铜盘。不过在铜盘上有几个很是显眼的东西，傲鹰还没仔细看清楚，就听见厄门闷声的质问。

    “云海…这可是你爷爷给的保命的宝贝，你竟然想拿它做诱饵！”

    “这子午乾坤盘留在我身上也只是一个保命的法宝，但是傲鹰的打算却能救我们所有人，没有什么舍得舍不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云海虽然说的轻松，但是给出去的时候却是闭着眼睛的。

    接过东西的洪涛半天愣在原地左顾右盼，云海是他的老大，可是他看的做多的是傲鹰。

    “去吧…照云海的意思做！”看出了洪涛的犹豫，傲鹰即使看出了云海的不舍，却依然为云海的果断从心里佩服他。

    看着洪涛和水渊走远之后，傲鹰才拍了拍云海说:“我会给你找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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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再会柯西门

﻿“他们怎么去了这么久，会不会出事了？”居倾奇已经知道傲鹰的目的，等待了许久不见洪涛两人回来怕出意外。

    “没事…云海的子午乾坤盘一旦触发就会有一道蓝光，洪涛他们应该快回来了…”厄门平静的做在一旁，之前云海毫不犹豫将最珍贵的东西用作诱饵，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个疙瘩。

    沉默在黑夜中持续蔓延，傲鹰睁开眼睛看着远处有点响动的地方，不一会儿洪涛二人就出现在火堆旁。

    “云哥…事情办好了…而且我们还听到柯西门那小子，最近好像也躲起来了，最近的一次见到他出现，是在那个方向！”洪涛指着远处说。

    “现在正是夜晚我会引动子午乾坤盘，倾奇兄…后面的事就有劳你和雄起兄了…”云海听到消息之后，先是冲洪涛掉了点头，这才说出自己的打算。

    几人相视一看同时点头，居倾奇带着居家离去，帝雄起带着自己的族人朝着另一个方向，场中只留下强家之人。

    “我和墨名一路去洪涛说的方向找寻柯西门，你们留下来自己照顾好自己，五日之后我们在前面那座山脚的北面汇合。云海、厄门，他们就交给你们了…”傲鹰紧随居、帝两家离开之后，叮咛了几句和墨名也离开了。

    “洪涛…带我去你放下东西的地方附近，这里太远我感应不到，厄门！你先带他们几个离开，我完事之后就来与你们汇合。”

    傲鹰和墨名在小路上快速前进，路上还曾遇到过几只饥饿的凶兽，绕了一个大圈正准备前行，背后一束照亮夜空的蓝光突然出现。

    “云海他们已经行动了，我们也得加紧时间…”

    此时在云海方圆十里之地，凡是处在这里的人都被那束蓝光吸引。

    “天地异宝出世！有德者居之！”居倾奇在见到蓝光之后，一声大吼震的山林草木皆动。

    “敖岸关至宝出现了！大家快冲啊！异宝认主鸿运临身！”紧接着居倾奇之后，帝雄起在另一个方向大吼。

    这一下被吵醒的或者直接看到都兴奋了，传闻了好几天的宝物竟然不曾有人获得，夜里天地异象蓝光通天彻地，让很多人信以为真。

    “梁家人跟我来！”梁三载振臂高呼夺宝心切。

    “大哥快起来！你快看哪里！”远处没有听见声音却看到情景的，叫醒自己人唯恐落后无人。

    “盟主！盟主！！外面都闹翻天了！你快去看看吧！”一处百余人的营地里，从山洞里传出焦急的声音。

    所有能被调动的人都是一脸兴奋，之前有关敖岸关饕蛇洞穴里有宝物的事情被传的沸沸扬扬，可是谁也没见过真的有，此时声势惊人蓝光出现在眼前，即使不相信也会引起众人的好奇。

    “云哥！你怎么了！”洪涛守在云海身边，突然见云海浑身颤抖，脸上青红交替情况很是危急，在一旁急声呼唤。也就在同时周围爆发出的喊声，让他知道这一次搞出来的事情，可不是一般的大，很有可能引起一些势力厮杀。

    天空中蓝光突然减弱顷刻间消失不见，从那边山体中传来大笑声，云海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晕了过去，洪涛见状想也不想背起云海就朝着汇合的地方跑去。

    此时在放置子午乾坤盘的附近，越来越多的人被吸引过来，甚至已经有人开始动手。

    “大胆！敢在我眼下抢东西！吃我一棍！”

    后面人见蓝光消失之后传来大笑，便知宝物肯定被何人获取，可是来的人太多了，从山上下来哪怕有点风吹草动，也被人当成得宝之人。之前只是听闻此刻见到有机会，那还会记得什么，情绪总会被群体带动，一旦有任何意外发生，群情激奋直下就会引发很多事情。

    “大哥！那个小子抢了我的宝贝！”

    前一刻的王者下一刻就被揍成亡者，导演了这一切的三家人却远离是非之地，也有一些人对宝物一事从始至终都不关心。

    “大小姐？我们不过去看看吗？”狄家的营地附近还有几家同盟都没动。

    “那是有人在钓鱼上钩而已，若是真的有宝物出世，那点异像可是远远不够的，明天你就会知道有人又要被追杀了，这祸水东引金蝉脱壳的把戏，我狄凤梅可不是那帮被宝物冲昏了脑袋之人。”狄凤梅冷眼的看着远处，听着那边传来此起彼伏的打斗声。

    “狄姑娘果然是奇女子，在下周绪海佩服！”旁边一个翩翩公子随声附和，周围还有些人也是趁此上前恭维。

    此时的柯西门正紧握手中的一把探海月牙钩，眉头紧锁的看着蓝光消失的地方，耳边传来族人的询问:“少主？我们怎么办？那里真的有宝物出世吗？”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宝物是没错，可是这时候出现就显得有些刻意了，应该是有人…哼哼…我明白了！强家人想借此金蝉脱壳，还真是够下血本的，看那之前显示出的威能，那件宝物的品级不低啊。”

    柯西门的声音被正在寻找的傲鹰听的清楚，给墨名做了手势两人分开两边，对方此时几人都在倾听柯西门训话，傲鹰刚一出来就是直取性命的一挥。

    “啊…”一时不查躲闪不及的几人应声而倒。

    “是你！你还没死！”柯西门一脸惊讶的看着傲鹰，甚至忘记了身边几人的情况，在他认为里被赤蛇咬过的傲鹰早就死了。

    “托你的福…不过我今天也送你一份大礼！”上一次被柯西门逃得一命，这一次刚上来傲鹰就无所顾忌直接动用秘法，对方的功法十分诡异，稍有不察可能就落败下风。震脉和龙腾傲鹰早已精通，而且上次被柯西门逃脱让他心中不爽，潜心推演柬书之中的奇门遁甲格局，虽依然没有解开第一重，可是却让他对于奇玄之术更加明悟许多。

    一旁的几人刚想冲上来，墨名从旁闪出狠辣出手，不多时场上只剩下三人成品字而立，墨名不言不语的走向一边压阵，这也是傲鹰在来的路上就要求的，他要和柯西门再战一场。

    “来吧！九星齐耀八门开！四纵五横成天图！”只见傲鹰站在场中右手捻剑指凌空急点，左手捻天罡贯通天地，口中念念有词周围天地一时间风云大作。一旁观战的墨名眼神激动莫名，手指有些颤抖看着傲鹰，一边的柯西门更是有些惊惧。

    “天禽降世！藏灵！六仪击刑！”傲鹰的震声在柯西门耳边响起，在他的周围看不见摸不到的极凶格局将他困住。

    “不可能！这是天道运命之术！你会遭天谴的！”柯西门此时已经失去了勇气，傲鹰并不明白柯西门说的天道运命之术是什么，此时在他的耳中是阵阵禅音传唱。

    “噼啪！”一声晴天霹雳响起在银月当空的夜晚，一道划破天际的紫光不偏不倚落在柯西门的身上。

    “啊…你会遭天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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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追问！禁忌！

﻿傲鹰还沉浸在自我的世界，一声声入耳的禅音，让他对刚才的初演有了更深的了解，此时闪身在远处的墨名双目含泪，像是有着说不出的委屈沉默的看着傲鹰。

    柯西门被一道紫光击中之后化为飞灰，墨名也是趁着傲鹰顿悟之时，将周围的战斗清理干净，过了很久金阳赶走新月，一缕紫气在谁也没注意的情况下进入傲鹰体内。

    “嗯…”

    傲鹰只觉得体内似乎多了点什么，顷刻间神棍倍增体魄雄浑有力，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天地一片新生金阳晨光照在傲鹰的脸上，身体上被照的金辉披彩。

    “墨名？柯家的人呢！”清醒过来才发现周围竟然干干净净，墨名站在远处打量着自己，傲鹰不由想打破沉默。

    “下面！”墨名跺了跺脚，示意没有留下什么尾巴。

    “柯西门身上没留下什么东西吗？他可是柯家的少主，好歹也能留下点什么吧…”傲鹰见对方说的轻巧，开口追问收获如何。

    “柯西门…消失了…”墨名说着同时移动脚步向傲鹰走去。

    “消失？跑了？”这次傲鹰有些不明白了，什么叫消失了…

    “在此之前我想问问你，你昨夜和柯西门战斗时用的什么功法？”

    “不是功法…只是我自己琢磨的一些小把戏而已…”墨名隐藏着自己的秘密，傲鹰虽然相信他，却也不想谈及自己的底牌。

    “小把戏…能引动天刑将一个大活人化成飞灰的小把戏？你的天道运命之术是跟谁学的！”墨名此时的眼神有些不对劲，而且语气之中有着威胁的意思。

    “怎么…你终于忍不住了？我好心救你性命替你疗伤，你隐瞒我诸多事情谎称失忆，这些我都不曾和你计较，此时你却还来威胁我！墨名…你让我怎么办…”最后一个办字刚出口，傲鹰已经将背后的鹰枪握在手中，胸中一股怒气直上神庭。

    墨名一见傲鹰摆出架势双目怒火冲天，却没有再追问反而慢慢平静下来，接着才开口说:“昨夜你用的可是天道运命之术！或者说你用来和柯西门的功法，正是我师门密传不外泄的功法，我本是东海之外长差丘三生堂丁堂之人。

    师门因传承断绝离开神州寻找生息之地，近年来周边小国扩张频繁交战，宗主和几位长老为了宗门安稳，本是想扶起一个傀儡的小国，却不想引来杀身以祸。宗门日渐衰落，往日的一些敌人更是落井下石，不得已几位师傅带着我们一众师兄弟想返回神州，却在路上遭遇截杀。”

    墨名的话让傲鹰也放下了鹰枪，三生堂！没想到三生堂最后的门人竟然被自己所救，傲鹰心中也是一阵哀叹:“那与我昨夜的功法又有什么关系…你宗门遭此大劫我也很遗憾，不过你之前所说你是丁堂弟子，难道还有其他几堂？”

    “三生堂分乙、丙、丁三堂，每一堂一位师傅，乙丙丁三堂又称日月星三堂，我所学的仙法名为斗转星移九星大法。只可惜我只会了点皮毛而已，与人争斗却只能用入门的功法，我是见你昨夜与柯西门比试所用之术，与我师门的仙法很是相似，才以为…”

    不想和墨名争论仙法还是功法的问题，墨名的身份是三生堂没错了，傲鹰打断对方岔开话题:“那你的本名叫什么？”

    “南宫鸣释！”

    “南宫…没听过…你不是神州之人吧？”傲鹰在北山部族好歹也算有了见识，这南宫还从来没听过。

    “是也不是…听以前的长老说过我们三生堂以前有个三奇宫，举宗迁移之后宫殿南边的姓改为南宫，还有西门、东郭之类都是以此类推。”

    傲鹰见对方已经不提之前的事情，这才一起起身朝着汇聚之地离去，可是傲鹰心中对于那天道运命之说尤为在意，总觉得那里有点问题。

    就在昨夜云海离开之后，一夜的角逐终于有了一个背黑锅的，此时强家不被关注，柯家全军覆没，一夜的厮杀让仇恨和宝物将注意力都集中一个人身上。只是现在云海的子午乾坤盘下落还无人知晓，那位得了东西的人趁夜在混乱中逃脱，一时间还不能让人确定到底是谁。

    计划的十天以内汇合，却没想到柯西门自己暴露了位置，手到擒来的战斗大大缩减了时间，居倾奇和帝雄起此时并没有和强家汇合，他们还有后续的事情需要处理。

    狄家的营地附近

    “小姐…昨夜山丘一战三百多人永远那里了，还有些受伤的不在计算之中，你说那做出这等事情的人，会是哪一家？”一个圆脸清丽的姑娘说起昨夜的事情，还有一些后怕的感觉。

    “是谁家做的已经不重要了，怪只怪他们太贪心了，被人稀里糊涂的做成棋子，背了这么大一口黑锅，那宝物就算到手也不见得敢用…管他呢…我们走！”狄凤梅扭动腰身踏上新程。

    两天的时间傲鹰和墨名，哦…应该是南宫鸣释！两人才找到厄门等人，一见面先是说了各自这几天的收获和情报，这才继续启程前往宜苏城。

    路上傲鹰特意将云海拉到一边低声问:“云海…你有没有听说过天道运命之术？”

    刚一听云海还有些纳闷，但是之后云海想了一会儿抬头的时候有些不自然了，很是别扭的说:“那东西不是好东西，我听爷爷说过有一些东西是老天才能掌握的，有些人要是染指那些东西，就会引来天罚，会遭天谴的…你问这个干嘛？”

    傲鹰被云海的话砸的晕头转向，尴尬的摇了摇头:“没事…问问不行啊…昨天听别人说的，没事了…”

    心中却是另一番滋味，当初在武库老祖可是一点都没提醒过啊，而且第一次进入武库，翻阅的那些奇门杂类的典籍之中也有，怎么老祖就从来没说过有天谴这回事儿。看云海刚才的反应，好像这天道运命之术，和自己琢磨出来的奇门遁甲之术有些类似，甚至可以说是脱胎于奇门遁甲，难道当初的臻法宗就是因此而灭。

    傲鹰的心里百味陈杂，贴身放着的柬书充满着吸引，那奇门遁甲之术更是自己从灵魂深处得知的，只是翻阅了一些武卷中有提及而已。

    “难道我要放弃不成…可是我答应几位前辈重立臻法宗，这又让我如何选择…何况我现在都已经折腾这么久了，嗯…先让我解开第一重再说，有天谴的话，与天争命正是我辈修炼之人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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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敖虬

﻿龙生九子各不同，鳞角雌雄分类别，应龙先天生两翼，独角蛟龙双角虬。

    从开始进入敖岸关的饕蛇，还有之前利用山体才侥幸干掉的兕，距离宜苏城越近感觉气氛越是不对。

    傲鹰自从知道自己琢磨的东西有点禁忌，更是不愿与人提及了，心里也是暗暗告诫，不到万不得已不在人前使用。

    从蔓渠城进关以来已经有个把个月了，见到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为了填饱肚子猎取食物，什么四翼的山鸡，长着毛绒绒长尾巴的兔子，更甚至还有脱了鳞的怪鱼。山川河流也是唯一可以指明方向的，日出而行日落而息，除非是有必要否则没有多少人喜欢夜路。

    “云海…恢复的怎么样了？”行进途中傲鹰见云海有点脚步轻浮，忙上前询问。

    云海轻轻摇头:“无妨…那天夜里为了让戏做得更真，我是将子午乾坤盘激发到我能运用的极致了，虽然只是几个呼吸间，却也是把我掏空了。要不是洪涛将之前他所得的那个兕黄喂我吃下，我也恢复不了这么快，现在已经好多了！”

    洪涛此时还跟水渊在聊天，猛健也拉着跟雪狸一起来的一个姑娘，灵韵！在队伍后面有说有笑，十几人的队伍有到现在，虽然有些人都带着伤却也都还活着。

    “你们快看！宜苏城的城墙！”九门现在每天缠在雪狸身边，雪狸也是因为身体还有些虚弱，被特意安排给她的九门伺候的舒服，也就没了意见。此时听九门叫喊，每个人都看见在极远处的山间，高耸的城墙巨大的城门，还有盘踞在城外四周的灵兽。

    “看来想进城不容易啊…先不说眼前这条河该怎么过，还不知道这宜苏城何时才会开城门…”几人看着不远处湍急的河流，先不说有多深有多宽，单单这万马奔腾之势也让人心里发毛，这也是一条必经之路。

    此时在一处隐蔽的地方

    “这宝物到底是怎么用的…我费劲千辛万苦得罪了那么多人，难道就只能藏着掖着，不行！我现在众叛亲离如果连这东西也没了，以后的路我要怎么办…不知道这宜苏城有没有可以请教的高人…”

    一条河难住了所有人，此时在河岸之前被冲散的重新聚拢，进来的时候几千多人，现在能走到这里的却只有不足千人。不幸战死的迷失在关内的，也有中途退出的和被追杀反杀死掉的，可谓是成仙路上多冤魂，成就大道有几人啊。

    “哎呀周兄…想不到你来的这么早，不知周兄对这正回河可有了解？”河岸上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自然也是有人想问点出路。

    “呵呵…原来是尨兄啊，我等也是正为这正回河发愁呢，前几日有人伐木成舟想要渡河，却被这河中的怪鱼围攻，唉…实在是让人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马鬼山…此时强家几人已经和居家和帝家汇合，这正回河处在马鬼山附近隔开宜苏城去路，不过三家人并没有其他人的急躁，反而是在山中挖矿。

    “傲鹰？你说的可是真的？这马鬼山上真的有那可让人乘浪而行的王孚玉？”帝雄起对于这不干正事，埋头挖矿的事情很是怀疑，可是傲鹰信誓旦旦的说想要过正回河，可能只有这一个法子。

    傲鹰看过的武卷中有关于正回河的描述，最主要的就是这河中的飞鱼！飞鱼其形状像河豚上身有条赤色的云纹，双鳍展开可乘浪跃出水面而飞。最主要的就是这飞鱼云纹对于修仙之人有大用！飞鱼食之可避天劫雷霆，只是这飞鱼向来群聚在水中，并且还懂得排兵布阵，一般人很难捕获。

    但是这正回河十里之处，有一马鬼山，山中有王孚玉正是这正回河的克星，只要身上携带王孚玉，就可在正回河中踏浪而行。不过这王孚玉也只能在正回河一用，武卷中记载也就是这样写的。

    “我找到了！！傲鹰快过来看看，是不是这个！”九门是用开山斧一通乱砍，却没想到最先找到的人还是他。

    傲鹰也不敢确定九门找到的一大堆晶玉，是否就是传说中的王孚玉，拿着东西让他们在山上等着，自己拿着东西一路风驰电掣到了正回河岸边。

    “千万别是乱写的，要不可就丢人丢大了…”傲鹰嘴里嘟囔着将九门弄下来的一块晶玉捏在手中，一步一步走向正回河一试真假。从岸边向河中心走的时候，刚开始小心谨慎，一直到了水流很急的地方竟然连小腿都不曾打湿，这让傲鹰心中十分激动。

    傲鹰在远处试水，却被另一边有心的人发现，指着傲鹰所在打呼:“你们快看那人！他有渡河的办法！”

    一声惊呼整个河岸都沸腾了，争先恐后的向傲鹰这边赶来，正在河中往回赶的傲鹰一见远处涌来的人群，朝着马鬼山方向急忙挥手。

    “快走！傲鹰说的没错！”山上之人只见着傲鹰挥手以为是呼唤他们，每人手握晶玉就朝正回河走去。

    站在河里的傲鹰一看两边的距离几乎差不多，只是中间有树林遮挡，两边谁也看不到谁，就在傲鹰心中焦急的时候，正回河中突然卷起滔天巨浪。就在那边大队人马向这边赶来的地方，一条头上两根犄角状似鹿茸，肥大的鱼身鳞片在金阳中霍霍生辉，后面的尾巴却有点像蛇尾随意摆动。

    此物刚一跃出水面立身在巨浪之上，声如雷吼震动百鸟惊飞山石滚滚，千百条飞鱼成群结队簇拥在后面，惊人的气势在正回河上横行无忌。

    “虬龙！！”

    傲鹰看清东西心里彻底一凉，此时也顾不上其他，脚下不停直朝云海他们所在奔去，这正回河中竟然有神兽！这绝对是谁都没有预料到的。若开始的饕蛇只是凶兽一级，之后的兕堪堪能算得上灵兽，可是这虬龙是绝对属于神兽的品阶。

    江河湖海各有水中霸主，蛟龙在江一跃成龙，虬龙在和神鬼莫敌，真龙在渊神魔退避，神龙潜海号令万灵。

    傲鹰还没跑回到岸上就听见身后的虬龙开口:“吾乃此处总兵！尔等若是敢伤我兵将，休怪我大杀四方！”

    傲鹰回头看了一眼，之前那狰狞的虬龙此时变成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只不过谁都知道这家伙惹不起，只看那御水的本事，想要在正回河中安然无恙，这虬龙是谁也不敢得罪。

    趁着那边的人惊呆在原地，强居帝三家之人快速赶至河边，此时虬龙还在巨浪之上扫视所有人，过了很久才散去水花化成本体，重新潜入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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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宜苏城

﻿就在虬龙潜入河中之后，那些飞鱼可没有跟着它们老大离开，连绵起伏的在河面形成鱼墙，有了之前虬龙霸气的出场和警告，就知道这群飞鱼是多坑的存在了。

    “傲鹰？刚才那条鱼太恐怖了，这正回河我们还能过去吗？”云海本就灵通水系功法，那虬龙的御水之能是他望尘莫及的，至少现在的他做不到。

    “云海兄…那怪鱼若是没有看错应该是小龙敖虬，虽有神龙血脉却只有一点神威，刚才出言警告又消失不见，料是威慑我等而已，不会阻拦我们去路。”居倾奇捏着下巴看着跑回来的傲鹰，他的话听着像是在给云海说，更多的是询问。

    “先别管那么多！你们现在就去试试看能不能留在水面，我要替我们强家挽回点声望，这过河之法现在看来只有这个可行，善加利用说不定还能给我们带来点高出！”

    “哈哈…傲鹰兄！你可真是会做事，我看我和倾奇兄也留下比较好，一来我们三人可以代表三家，二来对方也不至于和你发生冲突，毕竟他们之中还有不少我们熟悉的人。”帝雄起说完不等几人作答，转身对莎桦叮嘱之后就让帝家人离开。

    居倾奇一瞬间也明白帝雄起的意思，冲傲鹰笑了笑这才让居家人紧随其后，傲鹰权衡利弊之后也没有反驳，帝雄起的做法虽然有点借花献佛，不过他说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强家从第一个进来只有这两家盟友，之后还因为谣言被很多人追杀，没有个中间人很有可能爆发冲突，也就背离了初衷。

    “那就谢过二位了！云海你们先试试效果，稍微里远一点等我就行…”

    另一边在众人受到震撼之后，有些人开始心里打鼓，还是有很多人看到傲鹰这边的情况，短暂的停留之后又再次逼近。

    “小姐！我认得那人！那天你跟人比武的时候那人就在旁边看着么，叫什么帝雄起来着…”狄家的大小姐顺着贴身丫头所指看了看，除了帝雄起之外的两人，其中一个就是让他们跑过来一问究竟的傲鹰。

    狄凤梅转头说:“那三人当天都在场！而且刚才我们见到在河面上行走之人，正是当日第一个踏进敖岸关的人，这个人应该才是他们之中最危险的一个。”

    当对方人员刚开始气势凶凶的围着三人，当傲鹰表明身份亮出强家的招牌，一群人都有点想冲过的意思。

    之后傲鹰很坦诚的说:“大家都是北山部族的兄弟姐妹，夏家和伏家此次未能前来，更是各位扬名立万的大好机会！之前我强家被奸人所害致使各位被蒙骗，在此我向各位坦言绝无此事！有居家和帝家两位朋友可以作证！

    眼下这条河大家想要过去不难，只要去那座山上寻找我手中此物即可，我强家之人如此坦诚，只是希望各位莫要受人挑拨被人蒙骗。另外此物只能在这条河上有用，其他地方可能就不会有如此能力了，言已至此恕我不能久留，各位！告辞！”

    临走时傲鹰拍了拍前边两人，他们是没想到傲鹰会这么简单的就把王孚玉的事情说出来，好在并没有说此玉的特性和地方，算是给二人就了点面子。

    王孚玉喜阴，只会在常年见不到金阳甚至水中才会有，三人离开之后马鬼山热闹了…

    “原来他是强家之人，呵呵…有意思的家伙，之前看其他两人的变化像是被他摆了一道，可是这拿捏的分寸入微，真是一个妙人！”狄凤梅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悟的自语。

    这边回到河面上准备渡河的三家人，前面的飞鱼成了最后的障碍，等到傲鹰三人归来这才一起行动。

    “放心吧…飞鱼性情温和只要你不去惹它就行，我们尽量趁它们飞跃的空档穿过去，如果没有这王孚玉，正回河自然是天坠一般。这敖岸关的最后一个考验应该就是见识，博学强记的人很多，但是也得会活学活用，你们跟在我后面就行。”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那虬龙不会出来？”

    “笨…凶兽我们可以对付，甚至灵兽只要配合的好也是可以的，其他人肯定也遇到过危险，但是第一关就让我们和神兽较劲，那还有什么比试的意义。

    就算如倾奇所言，这只是有些神龙血脉的后裔，但是在这正回河中对于我们而言，那就是不可战胜的神兽！就算我们所有人一起齐心协力，也妄想能从它的地盘借过！”

    傲鹰对于旭阳的问题分析的很透，其他人也是觉得如果真和虬龙闹起来，就眼下每个人的实力都只能沦为鱼腹之中的口粮。

    过河的经过说来很可笑，傲鹰几人把飞鱼形成的鱼墙当成桥洞钻了过去，虽说这飞鱼可避天劫，但是也没有人敢在这会儿动这心思。

    “开城门！”

    傲鹰他们刚到河对岸，从宜苏城传来开门的声音，厚重的城门并非向两边打开，而是万钧之势直落入门下的地方，仔细看才会发现在大门上有无数挂钩存在。城门落下之后城内景象炫目夺光，比之之前在蔓渠城可是大不相同，城内有不少依附在三大顶级家族门下的势力，在此处也是一个选择站队的地方。

    当然选择站队是放弃了继续前行，彻底离开族寨的生活，可以活着离开关口，同样也会永远的失去自由。进入宜苏城最显眼的是五个屹立在城内的巨幡，分别写着柏、孔、庄、墨，常五个大字，门口不远有英武不凡的守军。

    再远一点有各种商铺设立，不过来往最多的却是一些衣着简陋，比之当初在山里长大的傲鹰还穿的简单。

    这些人聚在一起个个都有些煞气，冰冷的眼神扫视着经过的傲鹰几人，对于十几岁的孩子来说，这帮人让人感觉很不舒服。城内守军处需要自报家门，然后会有人领着去休息的地方，宜苏城内只能停留五日。除非选择放弃后面的路，或者伤势太重不能在五日之内启程的，留给像傲鹰他们这样的来自部族的人，时间不会太久。

    这里每一城每一关都是在土家的势力范围，城主也都是有着特殊手段，能给土家带来收益的，平时无论是城还是关，都是给在这里营生的人行个方便，也只有这特殊的几天城内才会戒严。

    “这里就是你们休息的地方！城内不可惹是生非，不可聚众闹事，若是在城内想换取铸币，可在城主府商号！”领路的言简意赅说完就走。

    此时只有强家几人在城内东面，居家和帝家离此还有些距离，再看看休息的地方，几间破屋远不如在蔓渠城的待遇，聊胜于无至少有个歇脚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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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神州趣闻

﻿进入城内的人越来越多，不过对于宜苏城的规模来说不足千人的入住，谈不上什么负担。

    “傲鹰？我们去淘换点东西，你要不要一起去！”还在房中潜心钻研柬书，旁边的玉瑰也是慵懒的坐在一旁，听见门外旭阳的声音，一下将思绪打断难以为继。

    一旁的玉瑰掩嘴轻笑，一转身消失在房间里，将柬书贴身藏好之后这才说:“好啊！就来…”

    想要做到心无外物傲鹰可以做到，只可惜他还没有能达到物我两忘，走出房门除了九门和雪狸，还有哪位自称南宫鸣释的墨名，兴奋的准备去采购的人都在院中。

    “喂！你们几个回来带点吃的！我和雪狸就不去了…”说着就转身走进房间，雪狸自从中了柯西门的巫术之后，身体一直虚弱，直到九门骗她吃下兕黄才有所好转。

    九门刚进去就听见雪狸那不情愿的斥责，也多亏九门现在完全不要脸的精神，有了众人的支持，傲鹰有表明了态度对雪狸避而不见，这可让九门大献殷勤。

    “哎！对了…我们强家现在和其他人关系不是太僵，你们要是碰见了也别恶言相向，缓和一下彼此之间的关系，顺便打听一下云海的子午乾坤盘，到底下落如何。”几人踏出院门傲鹰就出言提醒，随后却不与他们同行，一个人奔向酒楼说是先打听行情。

    宜苏城内势力众多人员混杂，却也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有事当面解决！城内虽然不许私斗却有斗法比试的场地，一般都是两个进去一个出来。傲鹰这边还在去酒楼的路上，就碰见一位满身鲜血走路趔趄，却又显得一身豪气嘴角还露着邪笑。

    刚见此人走来，背后那筑起高墙的地方就有几人跑出来，同时大声呼唤:“姜楚！你特么给我站住！我们还是不是兄弟！”

    身后几人衣着光鲜很难想象能和眼前之人称兄道弟，却听那身上带血之人转身大骂:“呸！霍云清！你还有脸跟我称兄道弟！我姜某人虽然只是一介散修，却也知什么是廉耻之心！你害我与人争斗借刀杀人，那吕品虽然不是个什么东西，可是他后面的墨家我惹不起！你口口声声跟我称兄道弟，却是利用我当枪使，哪里有你这种忘恩负义的小人！”

    再几步路就踏进酒楼却碰上这小事，傲鹰留心的看了眼前后两人的神态，后面那位前呼后拥的公子哥，被人揭短脸色阴沉没了后话。前面那人似有忠肝义胆，却也是一个内有祸心，说是别人借刀杀人，其实是为了自保借事就事。

    “让开！”

    就在傲鹰看着那边事情的发展，没注意自己竟然是到了酒楼门口，有人出手推了一下，转身看去一帮人将一个姑娘围在中间，大摇大摆的进了酒楼大门。

    “小厮！过来招呼！”一帮人走到空位，被围在中间女子啪的一拍桌子朝着里面叫嚷，其他的食客表情丰富的转过头看向那桌，有人嗤之以鼻似乎是嘲讽，有人是捏着酒杯饶有兴趣。傲鹰转头看了看那两位吵架的，也朝着这酒楼走来，随即进了大门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

    “姑娘…这雕花楼可没什么小厮，想要喝酒吃肉就得自己动手，看见那边的掌柜没，你得让他看到东西才会有你要的东西…”邻桌一位自斟自饮的并不回头，却显然对这位不懂规矩的新人有些客气。

    傲鹰也明白周围人之前为何那么奇怪的表情，这雕花楼是宜苏城最大的酒楼，向来是先给东西后吃饭，而且是掌柜的是以物件的贵贱程度，招呼里面配上多大的席面。听着好像有些亏，因为给了东西没有余额这一说，但是这雕花楼的口碑却很是了得，回头客更是络绎不绝，因为雕花楼的酒菜，都是出自于神州一个叫酒池肉林的地方的。

    打听消息的傲鹰依着规矩，将之前在敖岸关所得的几个小东西放在柜台…

    “小家伙…这种玩意只能让你喝点水…”掌柜毫不客气的话，让周围人哈哈大笑，傲鹰自己也是一阵无语。

    “我口渴…就是喝点水！”无视别人的嘲笑傲鹰淡然的说，掌柜的倒是再没说讽刺的话，大笔一挥凌空而书，在柜台上凭空出现一杯茶水。

    “小家伙…自便！”

    傲鹰被之前发生的呆住了，这一个掌柜的竟然会使用看起来这么厉害的仙法，周围的人都是习以为常，这才明白这雕花楼为啥没有伙计和跑堂的。

    之后在周围人的闲谈中才断断续续知道，雕花楼是鬼域所属的回风岭鬼哭神嚎四大天仙的产业，那酒池肉林可以说是一处神州最大的削银窟。无论是什么级别的天材地宝神兽乃至圣兽，只要开得起价钱都能吃出花样来，酒中极品食中之最都能在那里见到。

    在神州不仅有雕花楼，还有一些独具一格的产业属于其他产业，比如仙府的云霄阁，亦或者妖门的渡梦水庭，都是依附在圣地门下在神州颇有名气的地方。凡是这等地方都是有着自己的专营，鬼域以享欲为主，仙府以丹药兵器为主，妖门则是以天材地宝主营。

    六大圣地各有自己的势力范围和方式屹立神州，不仅是有盘综错杂各种纠葛，还有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隐秘。

    听着周围人谈天说地，那边的姜楚麻烦也终于来了，雕花楼外几十个黑衣墨行一看就是来者不善，那领头的公子十四五岁，却生的龙威虎势气势非凡。踏进雕花楼之后引来众人侧目，那位之前进来的姑娘却是第一个迎上去的，而且似乎双方还认识，

    “墨轩！我终于找到你了！”那女子不顾周围人眼光，就连墨轩身边的几人也是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柏嫣鸿…你若是寻我斗气那就改日吧，我此来乃是寻人与你无关！”那墨轩见了对面姑娘有些怯让，好像怕被对方吃了似的。

    那边的姜楚背对着大门坐在角落，从傲鹰的这边看去正好可以看见姜楚那抖动的酒杯，他是没想到那之前被他在斗法场杀掉的吕品，竟然让墨家这么兴师动众。本以为只要能在雕花楼找个说事的，两边人坐下来说说情况，却没想还没找见合适得人就被堵在里面。

    此时得掌柜的慢悠悠开口了:“我说墨家的小子！还有那位柏家得小丫头，我这雕花楼可不是你们办事得地方！规矩你们都懂别伤了和气，虽然在这宜苏城你们五家有点能耐，把城主府都不放在眼里，可是别忘了…有些地方有些规矩，就算是你们家长辈也不敢碰！”

    “呵呵…阎掌柜说的是，但是我来此吃些酒水总不会坏了规矩吧！”墨轩说着话，人却朝着姜楚那边走去，那个被姜楚骂了一通兄弟霍云清却是一直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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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就是你

﻿墨轩了落坐在姜楚的对面，柏嫣鸿也是躲开跟班和墨轩同坐，周围人对这种事见怪不怪，又开始继续刚才的话题。

    六大圣地和三大顶级家族虽然有些摩擦，却不会完全拒绝对方的渗入，曾经的传言已经很难让人在趋之若鹜，时间也让所有人明白，想要一统神州或许比登上截天崖还困难。

    “听说了？土神教前些日子分坛似乎被什么神秘人光顾了，在土家的势力范围，竟然还有人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我看一定又是那些蛮荒散修趁近期盛会混进神州，你们说这六大圣地和三大家族，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让蛮荒如此猖狂。”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没听一些前辈们说，那蛮荒之地很多强者，其实都是当初从神州躲避什么才去了蛮荒。那什么三皇五帝的，可都是举族迁徙在蛮荒之地重立一方，你说这蛮荒能不那么嚣张吗…”

    “哼！照你这么说，我们神州之人岂不是蛮荒之后了，照我看应该说古皇大帝们兵进蛮荒才对，什么举族迁徙…”

    “那你说说为何自古以来蛮荒散修，与我神州圣地还有三大家族争执不下？”

    傲鹰好笑的听着酒楼里各种争论，都是各执一词说的天花乱坠，甚至有人说现在就连海外一些修仙之人，也想插脚立足神州，圣地的态度从来都是让人捉摸不透。三大家族倒是强硬的很，已经有了联合之势共御外敌。

    期间傲鹰再一次见到那位阎掌柜出手，好奇的问了问之前对柏嫣鸿说话的那位，才知道那阎掌柜所用的，只是鬼域的一门上成法术，五鬼搬运术！这五鬼搬运乃是金木水火土五鬼，对应世间万物五行，那人还热心的说了一些其他仙法，仙府的天地人三遁，也有魔山的缩地成寸，圣地各有修行所御不同，要分出个上下高低也是看个人修行。

    “墨少爷！事情可都是那霍云清让我做的，你就是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在这宜苏城和墨家作对啊，我起初是真不知那吕品是墨家的家丁。墨少爷我姜楚对天发誓，这真的是霍云清害我的，这我和墨家的误会都是那个小人一手挑拨的…”那边的姜楚突然抬高声音，好像是给自己壮胆。

    傲鹰也是被这声音吸引，那边的阎掌柜睁开朦胧的睡眼，似笑非笑的看着那边三人的一桌，手中出现一根鬼手丈，当痒痒挠一样…

    被注视的墨轩有些恼怒，一旁的柏嫣鸿更是端起酒杯泼了姜楚一脸，就在这时酒楼外又有两位联袂而来一对男女。男的白衣飘飘温文尔雅，女的仙气逼人楚楚动人，这两人刚进来相视一笑，径直朝着墨轩那边走去。

    “墨兄！别来无恙啊！”

    “孔萧然，庄晓玲！怎么你们也来宜苏城了？难不成你们也是被家族逼着参加盛会？怎么常家不见有人前来…”

    “常武在他叔叔家里正挨训呢，这位是？”孔萧然先是和墨轩说了几句，转身看向姜楚不由皱眉问。

    宜苏城五家同气连枝共同进退，不过这里并不是五家的大本营，依附在土家之下的家族，之间争宠不断，形成小团体才不会被排挤在外围。见桌上坐着一个外人，而且是形象极差浑身污秽，孔萧然自然有些鄙夷墨轩竟然与这等人同坐。

    之后一解释孔萧然淡漠的看着姜楚说:“既然你说自己是被人陷害，你说的那个霍云清自会有人寻他对质，不过你在宜苏城杀了墨家的人，就等于挑衅我们五家在此处的威严，别说我们欺负你，等常武来了你再和他去法台做过一场就算此事了了。”

    “还不快滚！去外面候着！”墨轩闻言也是出言呵斥姜楚，席间那两个女子并未说话，姜楚被责令在酒楼外等候不敢反抗，酒楼里也有些人对比牙关一紧，有几人走出酒楼似乎是有事离开，经过姜楚的时候扔了点什么东西。

    “你说这一次家族怎么想起来让我们也参加盛会？难道是因为前几日土神教被捣乱一事？”墨轩赶走姜楚和孔萧然攀谈起来。

    一旁的傲鹰眉头紧锁，眼前这几个举手抬足间尽显大家之风的几人，听情况好像是要从宜苏城半路进入大比的队伍，难道说圣地和三大家族之间要联合了？土神教分坛被袭之事只在几日之前，算来和他们离开蔓渠城的时间差不了几天。

    酒楼里人来人往换了几批，傲鹰也是在阎掌柜那里来回了几次，不一样的东西换到的东西都不一样，这会儿自斟自饮吃着小菜的傲鹰，对于这物价和消息摸的也算有点收获。

    就在准备离开的时候，狄凤梅竟然也来到雕花楼，傲鹰是靠墙侧身坐着，那狄凤梅进来扫了一眼，迈开小步就朝着傲鹰那桌走去。

    “不介意吧！”嘴上说不介意好像是询问，可是没有一点含蓄的意思，稳稳的坐在傲鹰旁边，桌上两人相视看了一会儿，傲鹰很是奇怪这狄凤梅想做什么。

    不过同属北山部族又为了缓和强家和其他几家的关系，傲鹰还是和狄凤梅说了几句客套话，也将雕花楼的规矩说了说。

    “那边一桌…这宜苏城的五大家族可能也会与我们同行了，这对于我们而言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像他们这样依附在顶级家族势力之下的家族，你说我们该怎么应对？”傲鹰压低声音和狄凤梅耳语，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两个小情侣。

    “你不是一路上各种阴谋诡计层出不穷吗，这大比盛会只要进了关内，就没有什么后台势力，就像之前在敖岸关被你当成诱饵的人，他们死的不明不白，难道你认为会有人找你麻烦吗？他们若是凭借家族那还好说，我担心的是他们几人的实力，此事若真如你所言，我会和几位同盟的家族商议一下，到时候还请你能赏光一叙！”

    狄凤梅和傲鹰耳语之后眉目含春，这等亲昵的举动她还是第一次，她的话听在傲鹰的耳朵里，有些痒痒的暖意说着脖子蔓延，可是内容却让傲鹰升起寒意。

    “看来是我小看天下英雄了，狄姑娘不仅实力过人，就连这洞察的能力也是让傲鹰佩服，之前在正回河狄姑娘没有揭穿，我想现在你也不会用这话威胁我。现在我们北山部族剩余人数不足千人，那几人若是带的人不多那就不是威胁，实力强弱过一会儿我们去看场戏，应该能看出一点。”

    傲鹰知道想要让对方配合自己，之前在敖岸关的事情是瞒不住了，索性也就向对方坦白，狄凤梅也没想到傲鹰承认的这么干脆，她虽然有猜测却不敢肯定。傲鹰的处事有些老辣，可是坐在对面却很难将两者联系在一起，狄凤梅笑而不语心里有点乱。

    当墨家几人谈论结束，带着一群跟班逼着姜楚一战时，傲鹰兴致浓浓起身招呼狄凤梅跟上。

    坐在那里的狄凤梅看着桌上的两杯酒，想起之前两人耳语之时的亲昵举动，脸上升起红霞喃喃地说:“我没看错！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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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常武带来的威胁

﻿走出雕花楼的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傲鹰不自觉的回头看了一眼，那位阎掌柜的视线也是停留在他身上，另一边的狄凤梅见傲鹰回头更囧了。

    “狄姑娘…你若再不走可就错过一场好戏了！”

    墨轩几人出了酒楼之后，其中一位跟班被他差遣去常府，姜楚似乎对一战的信心不错，之前他可是花了大价钱吃了一桌，那恢复的速度可以说是转眼之间。高墙围起来的地方说是斗法场，其实就是个在宜苏城合理约架的地方，只是这斗法场规格比较高，玄仙以下不会对此处造成什么破坏。

    就在去往斗法场的路上，还碰见了刚出来溜达的帝雄起，还是和那个莎桦出双入对，不过帝雄起看见傲鹰身后的狄凤梅时，那纠结的表情怎么都觉得很意外。一旁的莎桦有点不开心，一路上她和雪狸算是处的不错，对于傲鹰把雪狸的一份心弃之不顾，现在刚到了宜苏城就勾搭上别的姑娘，让她对傲鹰的评价很差。

    “雄起…正好你来了…带你去看场好戏，顺便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对了…这位姑娘你认识吧，狄凤梅！”傲鹰可没想过对方心里怎么想，毕竟这一切在傲鹰看来没啥错。

    狄凤梅并不说话，只是简单的点头算是认识了，帝雄起身边还有一位，也不可能做的太热情，那莎桦倒是上前:“狄姑娘真是才貌双全啊…不知两位这是要去哪里？走的这么匆忙…”

    “就在前面！一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傲鹰拉着帝雄起就在前面带路，后面两个女子虽然没有再用遭遇挤兑，却是谁都觉得对方很碍眼。

    刚进斗法场就见着几人在里面追着霍云清，这霍云清之前没有离去，竟然是返回到斗法场中继续忙他的生意，开赌盘！霍云清虽然是一表人才，可是在这神州大地混生活，越是聪明的人越容易自误，霍云清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混迹在游侠散修之间。

    杀人越货是常有的事情，甚至在被逼无奈的时候，也会出卖朋友甚至兄弟，这一切只是因为想要让他自己活的有地位，活的有点尊严。可是当沉浸在这种聪明之中，总会有一天葬送自己，那吕品嚣张是因为有墨家做后盾，霍云清不知趣的情况下，想要人财两收，好死不死的被姜楚打死了。

    周围有人认识才说出实情，两人各执一词都觉得不知者不罪，才有了后面分道扬镳的情况，这会儿两个都被抓了现行，正在那边说着已经来不及的话。

    “废话少说！现在人都死了那能几句话就了事，说了不欺负你就会说到做到，你不是挺能的吗，你不是喜欢拉人设赌吗。别说我们不讲道理，一会儿你个我们的人做一场，无论输赢吕品的事情一笔勾销，还有你！你继续开个盘口我们赌大点！”墨轩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分别对两人表明意愿。

    这边傲鹰将对面几人的身份，还有之前在酒楼里听到的消息，原原本本的告诉身边的帝雄起，一旁的狄凤梅也是肯定的点头。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先看看对方实力如何，再做日后打算？”帝雄起也明白傲鹰说的情况，如果这几家的少爷小姐都跟着北山部族的队伍，从根本上就是对他们几人最大的威胁。

    这边说着话那边也开始强势入局，不多时一个进化的有点反常，手握捣云震法锤披红挂彩就来到斗法场，刚一进门手中双锤相撞发出雷鸣般的嗡鸣。

    “墨轩？听说你给我找了两个练手的？我可跟你说好了一旦抡起来我可管不了死活，这你应该清楚，其他事情你们决定，我只管打架的事情！”常武一步震的桌案上的茶杯都有些震动，这常武绝对是能把一力降十会玩到祖宗级别。

    帝雄起听见声音回头一看，作为一个同样以气力专长的他，见到常武的那一瞬就知道，对方的功法和实力都远在他之上。傲鹰也对这常武有些无力感，那边强行让霍云清开设赌局的几人，借着常武带来的气势也是一阵吆喝。

    “傲鹰…你说那墨轩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帝雄起看来，既然五大家族在宜苏城有那么大势力，而且那几人出身都是不凡，功法甚至秘法都不是部族可比，为何还要费一番周折对付两个小角色。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是那位孔萧然的意思，城内禁止争斗应该是土家订立的规矩，他们这样做一石多鸟自然愿意费点周折。常武应该有绝对实力打杀姜楚，霍云清开设盘口肯定也是会被赔的负债累累，这样一来没有人会觉得五家破坏规矩，得了便宜的人也不会认为他们仗势欺人。”

    傲鹰刚说完那边就已经开战，姜楚表面上看着粗狂，就连他手中鬼头刀也是有点破旧，此时站在常武对面脸上青筋乱跳，没有慌乱的抢攻反而是在游走寻找破绽。

    “哈哈哈…我难得出来一次你可别让我失望，接招！”常武大笑之后出言挑衅，挥动双锤欺身上前，两人周围一时间空气扭曲，之间捣云震法锤上有轻微的震动，正是这轻微的震动，使得周围嗡鸣作响，就连天地元气都是被震的荡开。

    姜楚见对方来势汹汹，急忙避让不敢硬拼，同时口中大喝:“呔！魑魅魍魉！”

    那姜楚声势不弱挥刀直指星斗，咬破手指在刀刃上一抹，霎时间一团黑雾从鬼头刀中散开，迷雾中两人个立一方。

    “哼！坟丘的微末伎俩也敢在我面前逞威！看我如何破你这鬼雾迷踪！哈哈哈…始法纯阳！风雷诀！”姜楚的鬼雾中，传出常武不屑的啸声。忽然斗法场中风雷狂涌，鬼雾被驱散之后才见得场中常武双锤乱舞，一风一雷从双锤中散逸在空中，搅动天地元气形似卷云。

    帝雄起眯着眼睛轻声说:“此人一半的实力都在他手中的灵器上，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双锤之中定是以蕴含了风雷的天地奇物。双锤挥动之间有微微的震动，定是那奇物在锤中激荡所致，此人的实力应该和猛健相差无几，只是那那对法锤实在难得…”

    “雄起啊…你还是看的不够真切，你仔细感觉一下就知道，那常武体内同样有风雷之力，那对法锤可以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猛健与他相差甚远，此人的实力绝对在你之上，当然雄起兄若是隐藏了什么绝招，那可就是另一种情况了。”

    场上常武发威周围是一片喝彩，那姜楚避让到角落脸色难看，就在谁也没注意的时候，姜楚突然从怀里拿出个什么东西，一口精血喷出口中念念有词。只见在姜楚身体周围，突然出现几个一模一样的他，手中鬼头刀在手心一抹，几滴血渗进刀刃爆出红光。

    “血魂！”

    周围爆发出惊呼，比之之前常武的风雷双锤还让人激动，这血魂指的是姜楚手中的鬼头刀，只有用鲜血养出灵性的兵器，才会有那妖异的红光出现。常武终于收起轻视，此时姜楚的状态等于是施展碎灵秘术保全自身，鬼头刀中的器灵此时已经被变得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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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底牌尽出的极限

﻿“嗯…这姜楚看来还有点能耐，早知道就留他在我墨家了，现在他这样等于是自己找死，常疯子这下可是更高兴了。”墨轩的那不咸不淡的声音，好像姜楚那拼命的架势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笑话而已。

    “好！来的好！”常武对于姜楚那边的变化不惊反喜，见周围阴风鬼影扑朔迷离，姜楚碎灵化出几具幻身，双锤相互撞击立起威势。爆起的常武身体周围风雷涌动，场中狂风嘶吼电闪雷鸣，一人对战几个幻身却如虎入羊群，迷雾中交杂着雷霆场面极为复杂。

    “震天雷！巽木起风！残雷破！”接近姜楚的常武突然顿住身形，高举双锤周围紫光耀眼，几声铿锵之后那双锤之上更是爆出电弧。

    姜楚见常武使出如此攻势自知不敌，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地步两人都已经收不了手了，紧随常武之后姜楚也是吐出更多精血，以增加血魂的攻击。更是将鬼头刀祭在空中，自身立足刀下，身体和刀体之间一枚竖眼出现。

    “既然你逼我至此！那就一起死吧！哈哈哈！引渡黄泉…”姜楚后面的四个字说的鬼气阴森，那出现在空中的竖目也是慢慢睁开，一道昏黄的光直射在常武身上。

    “不好！常武！小心！”一旁的孔萧然急忙出声提醒，给旁边的人使了眼色，其他观战的人更是大声咒骂姜楚，因为此时姜楚动用的乃是禁术，一些人已经慌张的往场外逃命。

    常武一旦击杀了姜楚那竖目就会失控，到时候实力弱的就会被那眼光消融，从周围人的叫嚷中得知，这是坟丘派的惯用伎俩，称之为恶鬼之眼。乱成一团的斗法场，此时只有五大家族的人还算淡定，孔萧然提醒了常武之后，让跟班们将霍云清控制在手，其中那位庄家的小姐庄晓玲，在众人前面素手一挥，一条飘带如同游龙在几人身前舞动。

    “雄起哥哥？我们怎么办？”帝莎桦看周围人惊慌的朝外奔逃，心中对场上那摄人心魄的竖目也是有些畏惧。

    “傲鹰？”

    帝雄起见傲鹰挡在几人身前，那份从容就好像周围的一切与之无关，傲鹰在前面摆手说道:“无妨…那竖目之中喷涌而出的乃是尸毒，还有一些尸虫在其中飞舞，至邪之物碰上常武那至阳的雷光，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狄凤梅却不想落在人后，挺身上前和傲鹰站在一起，眉目间有坚定也有执着，同时和傲鹰几人说:“我狄家的圣火同样也是至阳，既然那黄光只是尸毒而已，我就陪你一起抵挡，也好感受一下那常武此时的忍耐极限如何。”

    傲鹰侧目看了看狄凤梅，从坚毅的小脸上不难看出她心中的那份坚持，傲鹰也没有拒绝她的好意，轻轻的点头之后嘴角带着微笑。

    场上被尸毒包裹的常武已经行动起来，在他得到孔萧然的提醒之后，也知道这恶鬼之眼的弱点就在那鬼头刀上，此时被压制的感觉让他恼怒不已。战斗到现在还要朋友的提醒，这对于常武这战斗狂人来说就是一种羞辱，眼中凶厉的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战意。

    “风雷始动天地真罡！雷狱！”场中的常武一声雷狱出口，身体周围雷霆如雨急落，空气中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常武对于这一招的控制并不是多纯熟，雷狱覆盖之下攻击散乱，就连他自己也被击中了好几次。

    “常疯子！别发疯了！”墨轩出声阻止常武动用雷狱，庄晓玲的飘带上震动频繁，显然是常武的攻击连他们几人也在其中。

    傲鹰他们离得较远感觉不到，但是墨轩的提醒让傲鹰注意到了这些，看到了常武的极限在哪里，这场早就有结果的比试也就没有继续的意义。

    “我们走吧…先去酒楼那里再听一会儿故事，然后商量一下对策，这常武一身武力倒是不难，那位孔萧然但是让我有点担心。不过现在下一关什么情况还不知道，我们防范于未然也未尝不可，莎桦姑娘…能否麻烦你去找一下居倾奇那家伙，让他来酒楼与我们一会？”在听到墨轩的埋怨，傲鹰明白了常武的极限在那里，转身对几人说明情况就打算离开。

    帝雄起对女友说了些什么，帝莎桦转身离去，傲鹰三人来到酒楼分别用自己的存货换了点酒菜，没过多久居倾奇就到了，并且还有不少人闻讯而来，诺大的酒楼不一会儿就快满座了。云海他们几人等了许久不见傲鹰，也是来到酒楼寻人，北山部族能有点能耐的都在雕花楼汇聚了。

    “听你们的意思是…我们大比的第二关这宜苏城的五大家族也会插一脚？那岂不是说要是到了第三关，很有可能还会有人与我们竞争吗？而且可以肯定那些人无论背景还是实力，都比我们只高不低。”居倾奇听完傲鹰的叙述，脸色难看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心中憋闷对那几个家族很有意见。

    “应该如你所说了…第三关很有可能还会有人，那神秘人为何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惹怒了土家？我想很有可能其他两家也不会坐视不理，也就是说除了我们北山部族，其他三个部族也会有同样的问题。这是将圣地和三大家族联合起来的一个信号，可能还会碰见三大家族的嫡系族人，这一次大比盛会可是与以往大有不同，就是不知圣地现在是什么打算。”

    狄凤梅听了傲鹰的判断，心思一转出声问:“难道你觉得圣地可能会拒绝三大家族的联合？趁机让那神秘人再为所欲为？”

    “这倒不是…神州毕竟是神州！那神秘人的来历身份现在被猜测是蛮荒之人，若是圣地此时选择拒绝，难免会让很多人心生不满。可是圣地也会担心，此事是不是三大家族自编自演的一场戏，这可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我们现在只能以不变应万变，联合我们北山部族之人共同御敌，如果第二甚至第三关都会有外人参加，无形中就会给我们带来威胁。最后的圣地决战，很有可能就会是我们被淘汰的时候，所以在这之前我们先要摸清对方的底细和用意，若是有机会就得先让他们被淘汰！”

    傲鹰几人的谈话关乎着北山部族百人的态度，此时坐在一桌的人都是在家族有些份量的，其他家族中途加入应该不会有太多人，只要能让部族之人联合起来，就不会被各个击破。以势压人才是最关键的，若是单打独斗很难取胜，对方的功法甚至仙法和灵宝都远胜部族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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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拨动心弦的来信

﻿“傲鹰…明天再会！”雕花楼的阎掌柜赶人的时候，傲鹰他们才发现时间已经不晚了，众人出了大门相互告别，带着沉重的心情各种回到休息的地方。

    回到临时休息的地方，傲鹰又去找墨名谈了一会儿这才回房休息，宜苏城北山部族此时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五大家族的打算，并且这件事在进入第二关之前不会再有更多人知道。这里毕竟是五家的势力范围，再怎么隐藏也逃不过他们的耳目，所以有什么打算只能留到关内，还可以避免走漏风声。

    次日清晨正准备出去的傲鹰，被门口一个意外出现的人拦住，魏鞅手中一张传讯符递到傲鹰面前说:“强公子…我家大小姐命我在此恭候顿时了，此符是小姐让我亲手交给你的，另外此物小姐特别叮嘱要公子贴身佩戴。”

    魏鞅手中又多了一件手环，紫玉金晶透漏着神秘的感觉，傲鹰被这么突如其来的事情，一下敲开心湖，脑海里浮现那个温柔而又倔强的女孩。对魏启萱的感觉怜惜多过喜爱，不否认她也是第一个能挤进傲鹰心里的人，接过魏启萱所赠之物和手环，傲鹰感觉到那熟悉的感觉迎面而来。

    “魏鞅大哥！我这里也有一物劳烦带给她，就当作我的回礼吧…”说着傲鹰进了休息的地方，拿出当初被裹在兽皮中的兕角，一路带着这东西也是够辛苦的，交给魏家肯定更便利一点，这么大的东西取材的话，怎么也会给强家留点。

    没有问魏鞅太多事情，告别之后捏着手中的传讯符一阵好笑，这魏启萱还真是有心，那紫玉金晶的手环贴身戴着之后，先是回到房间将传讯符一看究竟。

    震开传讯符点点光华飞舞，房间里出现魏启萱的幻影，还未开口却是生疏的舞步带着羞涩翩翩起舞，已经彻底恢复女儿身的魏启萱，声音响起就像山泉一样使人不自觉的平静。

    舞步回旋从生疏到熟练，最后越来越自然，停下舞步的幻影这才开口:“鹰…这支舞是我像霓裳阿姨学的，这支舞的名字见蝶恋花…霓裳阿姨是阳虚城百花楼的楼主，对了…阳虚城也是这一次大比最后的一关。

    自从上次一别虽然匆匆几日却如寒冬酷暑，百般思量已是别梦话尘，纵有千般不愿也是万般无奈，君心志怀天地能有我一方寸土足以，聊已至此…萱亦无所憾，不负相思只愿梦回深处，君心似我心…”

    直到幻影消失传讯符落在手中，傲鹰心里有些挥之不去的酸涩，喃喃自语:“我真的值得你这样吗？魏启萱…我是怕辜负你的心意多次避让，而你却依然如此，顺其自然或许我会沦陷吧。我若漫步云端必会兑现我对你的承诺，只是何年何月…唉…只怕你我都会身不由己，你的情让我该如何面对…”

    一支舞，一段话，寥寥数语却满含欲言又止的思念，傲鹰对魏启萱的怜惜，被这千里之遥的举动，瞬间侵蚀整个心房，脑海里都在想着该如何去面对这份感情。

    “傲鹰？起床没？”

    沉思中墨名在门外询问，房间里的傲鹰将传讯符收进衣内，这才打开房门:“何事？”

    “不是你说让我今天陪你去城主府走一遭吗？”墨名奇怪的反问，让傲鹰无语的抬手拍了拍脑门。

    “是我疏忽了…”

    宜苏城盛产金玉宝珠城主泰逢，传闻这城主泰逢自身修为高强一心问道，对于各方争斗鲜有理会。宜苏城四面环山草木繁盛，北有正回河南有惟河，比之蔓渠城更有聚灵集运之势，如此风水宝地的仙府，那泰逢城主稳坐百年可见其能力。

    城主府建于和山脚下，背靠山腹之中两边巍峨险峻易守难攻，和山素有山也五曲九水出焉之美誉，再加上各种护城阵法设立，更让这宜苏城成了一处洞天福地。

    “傲鹰？如果那孔庄五大家族从此处进入关内，你觉得会有多少联合你们？还是有更多人去投靠他们？若是我所料不差今天就会有人投靠那五家阵营。敖岸关中死伤无数还只是考验命和运，这第二关不知又会出现怎样的情况。

    那五大家族肯定会有一些便利，对于你们部族之人优势极大，一个不好不是你们人多势众，很有可能是你们孤军奋战也说不定。”

    傲鹰很惊讶的看着墨名，这是从认识以来他说话最多的一次，不过墨名说的又何尝不是实情，一路上两人谈及第二关的境况，先不论外因有多大，只是这人为的危险就足够使人担忧了。城主府内可以兑换物品，也可以兑换一些通用的铸币，来这里的人多是有些收获，或者来此捡便宜的，杀人夺宝在城外没有限制，可是在城内就算是如孔家几人，也不敢肆意违背。

    “小兄弟…可是来此换些钱两？我钱如海专做小本生意童叟无欺，只要小兄弟的东西被我看中，我可以出比城主府高出两成的价格，你看如何？”刚踏进交易坊就有一个腆着肚子的上前搭话的。

    “呵呵…钱大哥你这么明目张胆的抢城主府的生意，就不怕人家拿你问罪？”傲鹰看着眼前有些喜感的大肚子，出言调笑。

    “这怎么可能…看来小兄弟是初到神州，还不太明白这其中的运作啊！在神州地界上无论是那家的店铺，都不会将客人拒之门外。我在你这里以高两成的价格回收，等我缺少铸币的时候，在这宜苏城也只有城主府可以大量兑换，到头来终归还是这里赚了。

    只是因为这城主府收购的东西，都会有个择优留用，到了他们手里只要是他们用的，就不会再兑换，而且你要是想要什么东西，也可在此处留下信息，交了定金自会有人为你奔波，不过有些东西是只能在圣城才有。”

    被钱如海这么一说，傲鹰也想起来当初在药仙谷的药店里也被陶管事提醒过，只是当初没有细想而已，就连魏启萱也有提过，这神州的店铺还真是会绑定经营。

    之后傲鹰先是看了看城主府的行情，对比在雕花楼听到的消息，左右思量之后最终还是和钱如海交易了，不为其他…单说此人凭借一人之力混迹神州还能吃的这么胖，还是靠着自己的头脑赚取自己修炼所需，这样的人才算的上一介散修。

    走出城主府旁边的墨名有些奇怪的问:“之前那钱如海分明对你的东西不感兴趣，为何最后还愿意出高出两成的价格？”

    “他的实力在人仙初期，可是我却将一个堪比玄仙级别的灵兽筋骨给他看，明摆着就是我们是土包子而且实力不低。在他看来我们就是给他造福的财源，他留下的这枚玉符就是他的远见，所以他才会明知自己不用的东西，也愿意出高价。”

    “嗯？”墨名还没明白傲鹰的意思。

    “他是觉得我们有潜力可以常合作，而且我也想和此人多打听点东西，这枚通灵玉符只要他有需求，就可能会想到我们，借此我也可以知晓关于神州各地的情况。”

    傲鹰一边走着，一边闭目沉思，魏启萱的传讯符还有手腕上的紫玉金晶手环，让他想着能否将钱如海推举到魏家，此人的能力应该更有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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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第二关鹿蹄关

﻿事情的发展就如同预料的那样，之后的几天有不少人选择了留下来，有的跟随大家族寻求前程，有的选择被容留在城内做了守军。有一些人想混进散修里趁机离开，却被更残酷的结局打消了很多人的念头，北山部族来人不足千人，却在短短的五天之内分崩离析。

    五大家族对于一些人的挑选很是严格，守军却是不管什么品质，反正在变成守军，除了离开的自由以外，一样可以在这里修炼，一样可以会有机会拥有更高的修为，前提是不会在一次次任务中死去。

    五天的时间留给来人的，只有恢复和补给的时间，大比时间一过所有的城关，都会恢复到原来的情况，能走出去的虽然不能说是精英，但是至少有勇气也有能力。一时的怯懦和退缩，那将是永远的失去自由，有些人为了活着，就算明知如此也会量力而为的选择。

    古老的神州大地和久远的城池，一代又一代人有多少埋骨在此，有有多少借此一步登天。城内见不到老弱病残的守军，他们的结局也许是一跃而上走在自己的路上，也或许是自此老去，被埋在推动岁月变迁的一次次战斗中。

    “傲鹰！快走吧！今天是第五天了，应该可以进入第二关了…”门外传来云海的叫门声。

    傲鹰迷迷糊糊的爬起来，随声附和之后困得都能站着睡着了，近日来那柬书的第一重封印已经快要解开，连续几天熬的虚脱的傲鹰，起床就像在和谁拼命一样。

    “玉瑰？”傲鹰还房间内询问玉瑰，自从玉瑰出现之后，傲鹰的房间中玉瑰都会从项链中出来，除了赏心悦目以外，就是告诉傲鹰一些关于以前的很多故事。

    “看来这几天太累了…不过这柬书的第一重终于快被我解开了…臻法宗的一切龙臻掌门的遗志，我会让神州大地再出现第二个臻法宗！”傲鹰起身准备踏进第二关。

    这几天那钱如海可是没少光顾这里，居倾奇或者狄凤梅也常有拜访，帝雄起自从见过常武一战之后，似乎在家中闷着学习新的功法。

    “我说云海…你怎么这么着急啊！这不是还没到辰时呢嘛，离开城门进关的时间还早呢，这么着急叫我起来…”

    “敖岸关你是第一个踏进关内的，这一次我们还是早点进去比较好，万一碰上上次那样的情况，人群拥挤遇到危险的话，我怕那时候谁也顾不上谁了…”

    用过送行饭几家欢喜几家愁，从几千人到几百人还只是第二关，这部族大比的选材，可不是随便凑数了，十年一次自古以来给神州输送了多少鲜血。

    “彪哥…要是见着长老了，就告诉他小威辜负他的期望了…”一个跪在地上给族人谢罪的人，低着头带着哭腔的说。

    抱头痛哭的姑娘，那凄惨的样子真的就是生离死别了，遇到居倾奇的时候，居家竟然也有两人选择了就在宜苏城。甚至一边垂头丧气的旭阳说，强家的队伍中也有人选择就在这里，身体上有伤的早在雕花楼一顿大补，选择留下的只是因为看不到生的希望，有的人则是怕自己拖后腿。

    “他们三个都选择留下？”傲鹰指着远处不敢靠近的三人。

    “是的…元吉他知道我们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他不想变成我们的拖累，那两个也是这么说的。我想劝他们，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果没有那五家插上一脚，他们三个可能会撑到最后…”

    傲鹰和云海几人看着远处不敢上前的族人，没有去鄙视和斥责，默默的走上前去相拥告别，第二关的大门近在眼前，哪位传说中的泰逢城主，也终于舍得赏脸出来了。

    还别说…泰逢城主走上城墙的时候，在他背后一轮金光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而且很明显此时的实力绝非那蔓渠城城主马腹所能比的。泰逢城主其他都看着还行，就是在他身后却有着一条虎尾，半人半妖却透漏着神韵的金光，着实让人难以辨别。

    在泰逢城主登上城墙之后，先是震耳一吼以后有撒下一片金黄，每个站在第二关门口的人，身上都有着泰逢城主的神道光辉。在城主的身体周围天地元气都变得活跃，那流转的神光使得现在城墙上的他更让人畏惧。

    “第二关！鹿蹄关！开门！午时已到亥时紧闭城门，这第二关中各位新人且有一天的时间去领会，生死有命自求多福吧！”

    本来以为会和第一关的情况差不多，这第二关的关门刚打开，其内没有什么奇光异彩，也没有什么奇珍异兽，放眼望去是光秃秃一望无际的荒原。傲鹰想也没想做了出头鸟，身后强家居家帝家甚至狄家鱼贯而入，可就在所有人踏过第二关大门之后，周围的一切变得陌生。

    “云海？墨名？雄起！”傲鹰站在一片沙漠中大声呼唤，周围没有任何生命迹象，迎面而来的只有燥热的空气，还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的孤寂。

    “第一关是命运，这第二关是生命吗？”傲鹰一时间没有弄清楚状况。

    别的地方另外一些人，九门对雪狸寸步不离，自从被傲鹰回避九门死皮赖脸的攻势，让雪狸对他的看法有所改观。本来就是青梅竹马也知道其他几人的心思，没想过突然出现个傲鹰，让他感觉到危机，也致使他对雪狸的感情更看的明白。

    “这是怎么回事儿？”牵着手的两人大眼瞪小眼，周围是一片鲜花的海洋，鸟语花香美不胜收。

    继北山部族之人全部进入第二关之后，五大家族的人才出现在门口，总共二十人左右的样子，他们在走进关门之后，也是有些惊讶。

    站在夜空下的孔萧然看了看周围，又在周围盘算的走了走，抬头轻语:“幻阵！怎么这一次的考核筛选和往常不一样，这第二关中竟然考验阵法。进来的人大多是对阵法一窍不通，那么这第二关肯定是一些破绽百出的基础阵法，只要能看明白其中关键，就能从中走出去了…不知道他们五个怎么样了，常武可是一个纯粹的修炼狂人，这可有些麻烦了。”

    此时很多都或多或少都在一个幻境之中，从进入第二关大门就开始，傲鹰转了一会儿明白了其中奥秘闭目养神，心中默默计算:“方圆一里没有任何改变，进来的人一个都看不到，那么最有可能就是我现在在一个特殊的地方，这其中关键才是走出这里的关键。”

    部族对于阵法只有相互讨伐时的行兵布阵，所以对着第二关的最基础阵法，多少有人陷入其中无法自拔，恐慌一旦被无限扩大，就会变成滔天巨浪，冲夸一个人的内心和意志。当慢慢明白过来的傲鹰，认真的在寻找破绽时，那位泰逢城主对着地上一锅热蚂蚁失去了兴趣，很多人没有想通其中关键，都在发疯似的大吼大叫寸步难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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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似幻似真亦真亦假

﻿“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这第二关看来比第一关更注重修道之心，若是一个人在这样的地方呆的久了，若是不能领会这一关的用意，可能自己就先崩溃了。不知道孔萧然那几人面对的是什么，但愿云海他们不要出事，难得有这么清净的地方，正好让我潜心参悟柬书的秘密。”

    其他人如何傲鹰只能心中默叹，不去看那茫茫无边的世界，不去念此时身体感觉到的酷热难耐，静心观想…心中推算着柬书第一重封印最后的关键。

    鸟语花香的世界，九门和雪狸对望之后，大声呼唤无果，也明白第二关的特殊，小心谨慎的走在让人沉醉的幻象中。若非两人从始至终都是牵着彼此，可能彼此之间都会有怀疑，这第二关刚开始就给很多人一个大大的惊喜。

    “云哥？我们怎么办？”洪涛、水渊两人并没有和云海分开，在远处还有其他部族子弟，并且在他们的世界里，还有庄晓玲！所有人处在一个树繁叶茂的孤岛上，周围水雾弥漫如同仙境，可是每个人的神色都显得有些紧张。

    “看来这第二关，是把本命属性相同或者类似之人汇聚在一起，此时我们看到的都是以水系功法擅长之人，你们两个多加小心，这一关不知破阵的关键，一时半会儿难免会有摩擦。”云海看着诺大的孤岛，思绪飞快的想着应对之策。

    此时的居倾奇最是危险，部族之中就他一个人和上百只灵兽，在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山中，在他看不见的山脚下，墨轩正和柏嫣鸿吵得不可开交。在两人身后有七八个人都是分属其他几家，摸不到关键的居倾奇云雾观海，试图想看清楚身处境况，山间不时有虎啸猿啼之声。

    “哈哈哈…来吧！”猛健！此时身处密室之中，周围是源源不断涌出的傀儡，猛健本人却对比乐死不疲。在与他相隔甚远的地方，帝雄起和帝莎桦正在坚信的攀岩，两人身处峭壁一旦有所放松，必将是粉身碎骨。

    身心平静的傲鹰闭目沉思，脑海中出现的各种格局互相交错重叠，繁琐的封印在抽丝剥茧中，被他用最笨的办法一点一点解开。而就在他潜心参悟的地方相距十里之外，狄凤梅正在和常武对峙，两人周围一个风啸雷鸣，一个脚踩火云。

    “怎么？你这是想与我一战！我常武手下从来不留活口，你这是自寻死路！若不是看你有几分姿色，想将你收进房中，哪里还容得你这般猖狂，我劝你还是乖乖收了兵器，莫要让我发怒的好！”常武眼神闪烁盯着狄凤梅。

    “哼！自以为是的见得多了，你一个自觉有几分本事就敢目中无人，想让我屈从就看你有没有这本事！正好我也想找人练练手！”

    两人针尖对麦芒却迟迟没有动手，盘龙缠丝锁上一条火焰聚成的火蛇来回穿梭，狄凤梅脚下的火云也是一张一弛。常武虽然是修炼狂人，却也明白狄凤梅和他有些类似，火属性的体魄手持顶级火属性灵器，一旦两人开战消耗肯定不少，身处陌生的地方，最怕就是没有自保能力。

    墨名放眼远处争斗的人群，刚进入第二关他就明白，曾经作为三生堂的弟子，对于阵法虽然不算精通却也有涉猎，奇门遁甲之术对于阵法等同于阵法的根本。

    再说那回到城主府的泰逢城主，此时客厅中五家在宜苏城中的掌权人具在其中，先是可是的向城主道谢，之后又是多方询问想知道关内的情况。

    “要知道…我是看在土真清的面子上才给你们方便，别的话就不要再问了，既然进了鹿蹄关，那可就不是我的事情了，你们几家的那什么晚辈，对我泰逢而言不值一提，滚吧！”外面都传言说五大家族逼得城主势微，可是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泰逢的脾性。

    看着灰头土脸走出城主的五人，泰逢一脸轻蔑的说:“这一次不同以往的盛会，就连三大家族都有意想打破规矩，从哪六大圣地那边抢人，这样的事几千年之前氏族衰败时才有。看来神州大地又要发生什么大事儿了，很多势力都会被重新洗牌，更别说这等小家族了，也是该联络一下老朋友们了。”

    此时的傲鹰脑海中画面不断变化，身心投入其中又好像自己身处一片乱麻之中，第一重封印最后的关键，不是对吉凶格局的破解，也不是在九星八门三奇六仪之间的变化。此时的傲鹰面对的是自己的内心，从内心深处挖出来的一切，环环绕绕反反复复的拷问，额头上汗水滴滴滚落，处在紧要关头的傲鹰此时难以维持那份平静。

    “你无情薄幸却不自知，嗜杀成性泯灭人性，不遵孝义难明本性，只知投机取巧却不懂道之所在，好高骛远一生难有成就，我之真法如何能传你此等之人！”

    一声一声的质问回响在脑海，神魂藏地之中，那包裹命运的残魂剧烈震动想要突破什么，一旁被封印的帝俊之魂也是被扭曲的惨叫。这一切对于陷入柬书之中的傲鹰来说，比上一次误食百炼果更严重，傲鹰被这一次次的拷问将神魂牵扯进柬书，如同置身一个将要崩溃的世界，天塌地陷山河崩碎江海更是化身成邪魔，疯狂的摧毁一切。

    立身在天地间的傲鹰惊恐的看着这一切，耳边那哭喊声哀求声汇聚成一片苦海，沉沦在其中声讨着诅咒着傲鹰的神魂。感觉灵魂的刺痛心灵的哭泣，发生在眼前的景象崩溃的世界想要撕碎他的神魂，那斥责更是像利刃一样，一片一片的切割着无法自拔的神魂。

    破除第一冲封印面临的生死危机，针对的是傲鹰的本心，一旦神魂消寂就连轮回的可能都没有。

    “我真的是这样的吗？我真的无情无义不忠不孝吗？你是谁！你凭什么审判我的内心，你又凭什么将这一切都附加在我的身上！为什么！你凭什么！！天地动荡生灵不存！这些不是我要的！我强傲鹰上对得起天地良心，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我所作所为问心无愧！！

    你说我无情薄幸！我有我的喜怒哀乐！你说我嗜杀成性！天地万物那个生灵的存在不是以杀止杀！我有何错？我又有什么值得愧疚！我有我自己的道义！我有我自己的人生！你没有资格对我妄加评断！我！心之所向！问心无愧！”

    小小的柬书沉寂了许久的青光再次出现，这一次却直接进入到傲鹰体内气海所在，可就在那青光刚想占据气海的时候，一道紫气轻轻一震搅得青光不敢靠近。气海中紫气居中，青光在外围缓缓形成光晕将紫气圈在中央，刚才暴动的神魂藏地也慢慢回复平静。

    命运残魂好像变小了一点，也不再像之前那么呆板，一旁被封印的帝俊之魂，封印上裂开一点空隙。

    柬书中傲鹰的神魂从之前的畏惧，被斥责的恐慌和不安，在他的扪心自问之后，天地好像停止了崩溃。苦海中也不再听到咒骂的声音，汹涌澎湃的江海还在咆哮，巨大的邪魔不甘被压制，混沌的世界开始有了一点亮光，从漆黑的云雾中金阳刺穿了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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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得真法

﻿柬书中将要崩溃的世界一切都在逆转，天空的昏暗被金阳溶解，澎湃肆虐的浪潮归于平静，苦海中所有人的念头涌现神采，立在世界中央的神魂，却被一片青光笼罩。

    “吾龙臻幸得天赐神授，自视道法真仙，可是一生所创皆是微末之道，难及天地大道。千年寻访诸奇仙府踏遍蛮荒海域，百年潜心悟法，创奇门遁甲之术可御天地之威。

    然此术滔天之威却有后患无穷，自知天祸降临殃及无数，却不忍一生所求自此断绝，遂将此术封印于天赐神物之中。

    后世有缘见得真章切记不可外传，此术心法以神念熔炼神魂，其中神妙见得真章者自会知晓。传吾之法不可逆天而行，此术乃是以天地为本。

    世间正道妖魔鬼怪皆有触类，天地之本尽在一方格局之中，观天地以动奇门，御山海以动星仪，阴阳五行自有诸般妙用，御动天地只在心神之所归！”

    神魂之外青光渐渐收拢浓密，气海所在此时青紫两色交相呼应，青色的光晕归于平静缓慢成型，中央的紫气龙游似的上下翻腾。此时傲鹰的本体，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淡然，因为神魂波动太大引起的红潮已经褪去，眉心之中神魂藏地之内魂海开阔数倍！

    “心法真章总纲！世间以四类为最各司其能，天、地、人、道！人居其一视为天地生灵，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人之道！取不足而补有余！天之道！取有余而补不足！地之道！利而不害谓之本！道！天地万物皆在其中……第一重人之道…”

    第一重封印只得其一，过去了很久傲鹰才睁开眼睛，心神激动不已，刚才虽然只是接受了第一重，可是人之道其中各种御法之道都是神妙非常。

    “虽然只是第一重，却让我不得不佩服龙臻宗主，人道九字真言竟然能使得格局随心意而变，不过以我现在的修为，对上与我相当之人很难分心他用。

    不过这日月星三种功法，却是正好为我所用，星动、月影、日冕，都是攻防一体，不过这日冕的攻击力最强，月影更多的是在身法，墨名他是星堂的弟子，看来以后终将是瞒不住啊…

    嗯…见到他的时候不妨将星堂的人道之法都告诉他，至于那什么不可外传我应该不算外传吧，这奇门遁甲之术被称之为禁忌，应该是可以引动天地之威御敌。这等逆天之术肯定被人畏惧，所以才有什么天谴之类的混话，依我看所谓的天谴只是有人心中有鬼！”

    悟得真法的傲鹰起身，回想当初在解开封印最初那一声声的拷问，不得不说有些话还是让傲鹰很难释怀，看着无变的荒漠心态在慢慢变化。

    “我的梦想真的好高骛远吗？龙臻一心问道却难得大道临身，之后入身红尘结交知己好友才有了后来的臻法宗，看来我是真的有些好高骛远了…人法地…人道之法尽在红尘，若心神只在云间断不可能领悟真谛，唉…”

    傲鹰双目无神的望着远方，此时此刻体内也正在缓慢的变化着，气海已开神定其中，只是现在没有多少修为的傲鹰感觉不到而已。

    强族族寨所在

    “娘…娘…你不要丢下孩儿啊…”

    周围已经麻木的人群对于小孩的哭声已经没有触动，为了让子女能够活着撑到最后，很多母亲都是将本就不多的食物留给孩子。天善不眠不休的徒步奔波，能带回来的食物越来越少了，周围被封锁的区域早已经被其他几族扫荡一空。

    “阿善…”含着眼泪看着日渐消瘦心有死志的丈夫，傲鹰的母亲心如刀割，可是已经找不到什么安慰的话。

    远去的背影每一个残存在族寨的人都看在眼中，那是他们现在最后的支柱，承载着所有人生的希望，就连一直沉默的紫金鹏鹰都为之侧目。

    “小莲…这把沁莲宝刀是我当初从白家带出来的，你父母被奸人所害奶奶为了你能安然活命，才将你带回强家，此事鲜有人知一些知情的也早就不能开口了。还记得奶奶告诉过你，若是你说的那个臭小子，能在部族大比之中直接踏进圣地，这所剩无几的族寨就能躲过这灭族之灾，你若能找到他就跟在他身边，总有一天他会再回来的。”奄奄一息的老人从自己身上解下两把袖刀，对着泪眼朦胧的白花交代后事。

    经历了那场大战，在绝望中等待希望的降临，现在又要面临失去相依为命的至亲，白花已经不知道什么才叫坚强，无助的看着宁愿自己放弃一生功力，也要让她活着的奶奶。

    终于能恢复行动的她没有失声痛哭，也没有对已经闭上眼睛的奶奶因为之前的举动发脾气，就那样梨花带雨的将身体还温热的奶奶抱在幼小的身躯。

    “奶奶…我会找到小鹰的…我会的…我会好好的为我和你活着…奶奶…小莲会听话的…”

    在宗祠之上的鹏鹰突然仰天鸣啼，一声尖锐的鹰啼响彻半个北山部族，在族寨四周守了多日的几家营地上空，也是云卷风生。不一会儿从强家族寨四方响起四声轰鸣，在麻木的强家人以为对方终于忍不住的时候，那些人竟然迅速从他们的眼中消失了。

    “哥哥…那些坏人走了吗？”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问只有十岁左右的哥哥，父母早已经殉情，只留下他们相依为命。

    注意到情况有变的人依然没有什么变化，在他们看来对方的撤离并不是真的…

    “大人？为何要放过那些人？”梁家家主不解的在心中询问。

    “我也不知如何告诉你…是福是祸我也看不清楚了…”

    云深处一个小木屋中

    “哥哥？你肯改变主意了？”空荡荡的木屋中只有两人在交谈，唯独墙壁上还有一把白骨剑鞘。

    “棋势已成多与少无关紧要…”冷漠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

    接着又听见那个声音继续说:“氏族之时炎帝解甲黄帝称雄不也是如此吗？刑天做了弃子，黄帝暗算炎帝，只要棋势定了怎么落子结局都不会变。我不去编排他的命运，却可以让别人去动摇他的内心，所谓的有情天道，若是不懂情何来有情。”

    傲鹰此时已经动身在幻境中前行，这一次他的心境与之前完全不同，观天地以动奇门，作为所有阵法的基础，幻境之中的天地，他的破绽就是不合常理的地方。

    就在他行进的途中，远处狄凤梅和常武两人一前一后快速逼近，傲鹰凝神一看，前面的狄凤梅嘴角鲜血直流，身上也是多有损伤，和之前所见的形象反差极大。

    “傲鹰！快走！”狄凤梅离得老远不顾后面的危险大声提醒。

    可是当傲鹰看到她生后的常武有些纳闷，只见常武身上也是多处焦黑，就连头发都烧光了，而且他追赶狄凤梅的身法看着速度不慢，却并不是追杀的情况。

    不久傲鹰才明白这两人为啥拼命跑了，在他们身后一片无边无际的黑色风暴席卷而来，风沙漫天其中电闪雷鸣，就连那片天空也是透着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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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破妄

﻿摧枯拉朽的黑色风暴席卷而来，所过之处撕碎的一切被卷入雷霆深处，这是难以抗拒的天威，此时的傲鹰微末的修为，面对这无法抵抗的情况，犹豫着此处幻境的根本。

    “傲鹰！快跑啊！”狄凤梅的倩影顷刻间到了近前，没给傲鹰犹豫的时间牵着他的手就跑，恐慌是会被传染的心境，一旦开始就很难摆脱。

    后面的常武在狄凤梅牵着傲鹰的那一瞬，陡然升起一股杀意，凶厉的目光在傲鹰身上游走，手中的双锤也是慢慢握柄处。

    此时傲鹰一边被牵着跑，一边注意力都集中在后面快速逼近的风暴，突然感觉到不对，收回目光扫过一眼不足丈许的常武。看到对方的眼神还有手中的动作，傲鹰不再犹豫突然身体一顿，奔跑中的狄凤梅未曾料到傲鹰会停下，后面传来的力量让她险些摔倒。

    傲鹰不等狄凤梅反应过来，抱着她顿足一跃避开后面的常武，连看都不看常武一眼，反而牵着还有点凌乱的狄凤梅朝风暴跑去。

    “傲鹰你疯了！我们会死的！”凤梅惊声大叫，脚步在地上登着想要阻止傲鹰。

    回头轻笑一手抄起凤梅，速度不减直奔风暴，大有和凤梅同归于尽的气势，被抱起的凤梅也是彻底呆住了。她好心要救傲鹰，此时却被对方抱着逼近死亡，内心的恐慌瞬间变成不解和和羞涩，之后竟然是缓缓闭上眼睛，紧紧的搂着傲鹰不再挣扎。

    “混蛋！”这一切被常武看在眼里，那心情起落之间充满了恨意，从小到大被他看中的事物，还没有能逃脱出他的掌控，可是傲鹰那一瞬间的选择和做法，让他不敢不顾一切的追上去，狠狠的骂了一声再次离开。

    却说傲鹰怀抱狄家大小姐，看着怀里的姑娘竟然这会儿还能笑出来，也是庆幸对方的反应不慢，可是傲鹰是真的想错了方向。

    “狄姑娘！既然你已经明白了就下来吧，这黑色风暴你再看看就明白了！”

    狄凤梅是因为能和傲鹰死在一起而释怀，可是听到傲鹰让她从怀里下来，睁开眼睛不解的按照傲鹰说的，再一次看向黑色的风暴。

    “怎么会这样？！”惊讶的说不出话来，那来势汹汹的黑色风暴，之前席卷天地毁灭一切的气势，此时到了身前那有什么风暴，分明就是一只憨态可掬如同小猫一般大小的东西。不过这小东西一点都不友好，脑袋上只有一只竖目生有四耳，四肢伏地五条色彩艳丽的尾巴摇来摇去。

    “这小东西叫魅猁，也被称之为鬼魅，别去招惹它！这小东西看着好看却浑身剧毒，它那只竖眼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天眼！不过有个名字你应该更熟悉，叫破妄之眼…只是炼制起来颇为复杂很少有人能炼制成功了。

    它的竖眼可以看破虚妄，沟通心灵引动天地异象，只不过都是用来唬人的，你之前若是一直恐惧它，最终会被自己吓死。这小东西因为它的眼睛，曾经被很多人猎杀，一些武卷中也有记载，没想到会在这里让我看到一只。”傲鹰拉着凤梅从魅猁远处绕行，一边和她解释之前看到的黑色风暴因何而起。

    “你是说之前那黑色风暴就是因它而起？之前我和那常武争斗不下，突然从不远处刮起大风，似乎真如你说的是惊动了这个小东西…哦！对了？我们现在是什么情况？”凤梅已经忘记了之前的尴尬，回想发生的一切不由出声询问。

    “我们现在可以说是徘徊在幻象和真像之间，如果没有走出那黑色风暴，我们就一直在幻象之中。不过你和常武阴差阳错的把魅猁也带进幻象，所有的幻境对小东西的破妄之眼来说如同虚设，你带我去你们刚才交战的地方，我想这个幻阵的阵眼就在那附近。”

    黑色风暴的另一边，常武亲眼看见傲鹰和凤梅被吞噬，脸上一丝肉疼之后继续逃命，不管不顾的想要逃离这个世界。

    鲜花遍地的地方九门拉住雪狸的手说:“你看那边！我怎么记得我们之前刚经过那里的，怎么走了半天又绕回来了！”

    雪狸顺着九门所指也是眉头一皱:“我们应该是处在幻阵之中，你去那边我走这边，再看看有什么别的发现！”

    两人终于舍得分开，可是就在他们分开之后，本来鸟语花香的世界，突然变成高山之上皑皑白雪，两人震惊的回望彼此，像是发现了什么又重新走到一起。

    一处断崖之上帝雄起和帝莎桦两人相拥着躺在地上，不放弃彼此艰难的从谷底爬上来，远处是一条深邃的通道，里面还有乒乒乓乓的打斗声。精疲力竭的两人正在回力，里面的打斗声也是一直在减弱，两人对望之后起身继续前行。

    密室里猛健已经没有开始的凶猛了，浑身白雾蒸腾手中长棍不再挥舞，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也是累的不轻。当他发现那些傀儡对他根本没兴趣，之前那疯狂的战斗让他消耗的太大，这会儿蒙圈的他擦着汗嘴里嘟囔着被坑了。

    “庄姑娘…你这样做不觉得太过分了吗！”云海三人此时处境堪忧，对面十几人形成包围慢慢逼近，三人身后就是汹涌的浪潮，孤岛上分成三个阵营，北山部族其他几家，对于云海三人的遭遇，竟然是观望的态度。

    “过分吗？我只是让你们三人探路而已，既然你觉得这里才是阵眼，那就得证明给我们看，各位说是不是啊…”庄晓玲惊艳的脸蛋，此时却带着嘲弄的嬉笑。

    周围人听闻此言都随声附和，原来云海在孤岛上找寻许久之后，看出他所在之地有些端倪，这才带着洪涛二人在这里认真找寻，却被庄晓玲散布消息，将其他人也都召集过来，逼着云海三人做出选择。

    “墨轩！你个混蛋！信不信我回去告诉伯父你欺负我的事情！”此时形象极差的柏嫣鸿站在树上威胁一旁的墨轩，两人的跟班还有其他几家的随从，此时剩不下几个活的。墨轩被柏嫣鸿威胁，也是有些头大，两人的关系可以说是一场误会之后的错误，可是柏嫣鸿真的已经是墨轩的女人了，两人却都是要面子的人，都想着让对方承认服软。

    居倾奇躲在暗处用树枝在地上一边画着一边说:“这里是过不去了，这里也是一个危险的地方，现在就剩下这边了，这两人一路上吵吵闹闹就没见停过，不过这探路的活倒是做的不错，又该吸引几只灵兽追他们了…”

    墨名！此时现在鹿蹄关关口，看着身后几百人原地不动，走到一边闭目养神，他竟然是第一个走出幻阵的人，之前他经历的幻象在他眼中几乎不是什么难事。回头看了一眼出现在不远处的魅猁，眯着眼睛看了看又转过头看向远方。

    孔萧然站在一处悬崖之上，看着眼前深不见底的深渊，犹豫着…迟疑着…在他看来这里就是幻阵的阵眼，可是心中又有些犹豫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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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鹰枪之变

﻿同一时间同一个地点，每个人的处境却都不相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考验，也就在墨名闭目养神的时候，傲鹰所在的幻境中，狄凤梅停在一处指了指周围:“就是这里，不过好像一切都恢复了，之前我就是在这里碰到那个该死的混蛋的。”

    周围的一切尽收眼底，表面上好像没有什么不对，可是这里空气中，有一丝不该出现的气味，荒漠之中周围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却明显的有点臭味。

    “奇门九诀观星位，九星八门天地人！”傲鹰口中默念神念寄予其中，九字真言四纵五横法捏剑指，脑海中浮现附近的环境一切随着阴阳遁推演，不多时傲鹰就睁开眼睛。

    “跟我来！”回头和狄凤梅打声招呼，脚下踩九宫位确立九星之位，人之道心法观天地，此处幻阵的阵眼被傲鹰用鹰枪一击命中。

    “你找到了？”跟过来的狄凤梅关切的问，之前傲鹰那奇怪的举动在她眼里，只觉得神秘莫测，越发让她觉得傲鹰就是一个谜团，让她不自觉的想知道更多。

    “嗯…阵眼就在这里，常武算是幸运了，若不是这阵眼被我定住，我还真想再等等，看那常武何时才能醒悟过来。”

    和狄凤梅说话之间，傲鹰神情凝重心中默念:“飞鸟跌穴！”

    之后又是以天盘丙奇地盘六戊，立下万事洞彻之吉格，手中刚停鹰枪上传来一丝震动，像是触动了什么。

    墨名睁开眼睛看向现在关口的一群人，傲鹰的身体有了变化，慢慢睁开的眼睛有些有些疑惑，在另一边狄家的阵营，狄凤梅也是同样渐渐适应。

    之前打破阵眼手中的鹰枪奇怪的震动，傲鹰还没来得及细看，那片幻境就像被打碎的玻璃一样支离破碎，就叫他们两人的身体也是同样。可是睁开眼睛才发现周围许多人，都站的跟木头桩子一样，放眼周围只有泰逢城主留下的金光还在。

    “原来这幻阵竟是将神魂拘进在幻境中，醒来的只是神魂，不会对阵法本身造成什么破坏，真是够煞费苦心了。”可是背后的鹰枪却依然在震动，这又让傲鹰觉得惊奇，站在幻阵中已经走出幻境，可是之前明明只是神魂在幻境中啊。

    心中奇怪看了眼队伍后面的常武，想也不想一根尖刺直奔对方眉心，可是那包裹在对方身体外的金光，竟然让傲鹰的攻击无功而返。

    “看来那泰逢城主早就料定会有这样，临行前的金光可以保护一天之内不会出意外，这样的话总会有不少人可以破阵而出，走不出自己内心的也就是不用醒了。”

    远处凤梅也是将一切看在眼中，误会越深越来越乱，傲鹰的举手抬足射杀常武，在她眼中却变成了争风吃醋。见对方向她这边看来微笑点头，更是让一颗女子之心乱了方寸，见对方将要走出幻阵，也连忙跟上傲鹰的脚步。

    就在狄凤梅刚要有动作的时候，后面不远处的孔萧然也是清醒过来，先是看了看周围，又看了一眼刚消失在幻阵中的傲鹰，眼中一股玩味油然而生。凤梅没有注意到身后，周围的人被金光保护也不可能被外力叫醒，急忙跟进离开的傲鹰，却被后面的孔萧然看的清楚。

    “呵呵…果然如我所料你可能最早！”走出幻阵傲鹰才明白，原来里面的人看不到外面，内外有着一层屏障相隔，可是从外面却可以看到里面，并且出入自如，和墨名打声招呼的时间，后面就传来凤梅的呼唤。

    “傲鹰…刚才真的谢谢你…这第二关刚开始就有这么一道难关，后面的路我可是就赖着你了！”狄凤梅说的轻巧，可是语气却有些撒娇的感觉，和魏启萱不同，狄凤梅的性格外刚内柔正和和魏启萱相反。

    墨名和傲鹰对视嘴角扬起沉默不语，傲鹰也是早就确定了联合的心思，对于狄凤梅的没有拒绝的可能，含笑点头默默的朝墨名走去。

    背上的鹰枪震动越来越频繁，一丝热力从背后传来，不动声色的和两人说了声去去就来，几个闪身就避开几人找到一处隐蔽的地方。

    “这是什么？”从背后抽出鹰枪，伴随自己很久的鹰枪从来都不离身，任何一点细微之处都是清清楚楚，可是此时握在手中的鹰枪，有了惊人的变化。

    顶端的纯阳血玉本来露出来的地方，已经被完全的埋没在骨丈之中，闭合的末端像极了之前饕蛇的脑袋。本来光滑如玉的枪身也是有一些细小的裂缝，可是从中又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长出来，最关键的就是手握的地方，鹰枪的末端竟然出现一只利爪。

    “怎么会这样…我还不曾祭炼鹰枪竟然就有了灵性，龙臻宗主的手札中说过，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哪怕是神兵都只是有极少的可能。仙器自成一体有了道胎，才会出现这等变化，想不到我的鹰枪竟然这么奇怪，呵呵…你越强大我就越开心，等我孕养出自己的灵气，我会好好的给你洗礼一番。”

    欣喜的看着手中还在变化的鹰枪，索性盘坐在地，和当初刚刚获得鹰枪的时候一样，闭上眼睛沉思于心，细心的去感受鹰枪的每一丝变化。吞吐之间指尖在枪身轻轻划过，重新熟悉着伴随自己走过风雨的伙伴，用心的去感受焕然一新的鹰枪。

    在鹰枪的内部，那颗纯阳血玉更是发生巨变，原本菱形的血玉此时却变成一个球形，在血玉的外面，一条条纤细如丝的东西从骨丈的末端伸出，缠绕着化成圆形的纯阳血玉。吸收了饕蛇的一切，又在每一次攻击兕的时候吸收了兕的精华，纯阳血玉中蕴含着不小的能量，鹰枪得变化正是因为纤细如丝的东西，从血玉中将能量传递到鹰枪的每一处。

    之前破除幻境的阵眼却成了这一切变化的开端，感觉到震动越来越小，那股温热也渐渐冷却，鹰枪的变化终于趋于稳定。睁开眼睛早已经一切明悟在心的傲鹰，从新将鹰枪放回兽皮剑鞘之中，耳边传来细微的争吵声，竟然是来自关口处，之前沉浸在鹰枪的变化，忽略了周边的一切，此时醒来一看天色早已漆黑一片。

    回到关口才发现破开幻境的人已经不少了，可是没有人提前离去，有的在等待自己的同族，有的则是在等到自己的同盟。

    争吵的双方正是常武一帮人和居倾奇等人，墨名站在狄凤梅前面，冷漠的看着对方，一听缘由才得知，竟然是居倾奇一人，借用墨轩十几人的性命探路。可是墨轩他们根本没有证据，虽然强势的叫嚣着，可是五大家族此时只有不到十人的队伍，投奔他们的那些部族子弟，此时还都在幻境之中。

    “墨轩！算了吧…生死有命…他们的死怎么能怪罪到别人头上，各位部族的朋友，此事就此作罢！我等几人并不想和各位结下愁怨…”孔萧然温和的笑容服软的语气，让帝雄起他们一时没想明白。

    “也好…不过那位墨兄看来是不想就此作罢呢！”居倾奇脑袋一转看着咬牙切齿的墨轩，不咸不淡的和孔萧然对话。

    这两人都明白此时若是真的对上了，结果都不是彼此想要的，孔萧然怕自己一方死绝，居倾奇也是怕周围人多眼杂，难保不会有谁嘴巴大，说出这里的战斗结果。到时候不进去居家一家的事情了，只能以退为进再找机会，能做到对方没有把柄，那就可以将一切推到大比的规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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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预谋的联合

﻿“就此别过…后会有期！”孔萧然的笑容从始至终都没变，旁边几人，也不顾那边还有几个不曾清醒的同伴，跟着孔萧然从容的离开。

    傲鹰站在一旁刚好碰见，和孔萧然对视明显看出对方的审视，常武上前两步双锤蓄势已久，却被队伍前面的孔萧然拦住:“常武！稍安勿躁…这位兄台好歹也算救你一命，何必刚见面就大动肝火。”

    常武生性狂傲哪管孔萧然的劝阻，孔萧然见常武将要坏事，手中一把漆黑的折扇，展开之后折扇上五只大小各异，各有韵味的幽魂出现在眼前。常武见此止步不前，反观孔萧然气势逐渐下滑，一旁的墨轩也是上前拉住常武，不过他看向傲鹰的眼神有些复杂。

    却说见到孔萧然如此，傲鹰却只是轻轻一笑，对于那折扇上的五只幽魂，一眼就看穿了根源，具武卷记载相传千年以上古槐集阴而有灵，取其根茎制成兵器，即可在其中伴生出无主之魂。所成兵器看似至阴至邪，却又截取了千年古槐的生机，只要能将无主之魂炼化，就等同本尊的化身，独具奇妙。

    孔萧然会这般炫耀，应该是有意为之，常武的退缩也让傲鹰明白，这孔萧然定是将其中几个，甚至所有幽魂都早已炼化。其他两个女子对傲鹰一身粗麻简装甚是鄙夷，几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无视对方的有意挑衅，脚步不停径直朝着云海几人走去。

    “有意思…我们走！”孔萧然见傲鹰不言不语的走开，之前虽然只是短暂的邂逅，可是从对方的泰然若处不难看出，对方的心中有着绝对的自信。

    这边看到傲鹰归来，狄凤梅避开贴身丫头上前，帝雄起和居倾奇也是围了上来，早就知道傲鹰破除幻境却迟迟不见人影，刚才又差点乱了局势，正是要他回来稳定全局。

    “你没事吧？”狄凤梅却和别人关心的不同，之前傲鹰匆匆离开神色焦急，若非傲鹰执意孤身离开，她肯定会跟上一看究竟。

    “没事…他们还是不能自己破开幻境吗？那泰逢城主只给一天的时间，此时距离城门关闭的时间已经不多，一旦城门关闭肯定会出现什么状况。城门只有半天的时间，那位泰逢城主不可能额外的给出半天时间，所以很有可能醒不来的人就永远留在这里了…”

    傲鹰和几人打过招呼，又看向还在幻阵中的部族子弟，强家和居家帝家一些子弟也在其中，狄家倒是很意外。

    厄门指着强家的几个子弟说:“小盼和丝丝或许还有希望，他们两个算是他们五个之中个人能力较强的。小欢和丁仔还有小胖墩我怕…”

    “厄门…”

    旁边的旭阳走过来，沉重的拍了拍厄门的肩膀，剩下的五人有的人从小就跟他们在一起，此时却无能为力，甚至还要亲眼看着他们死亡。居倾奇和帝雄起同样心情沉重，傲鹰这边的小团体还算克制，那边周家的人梁家一众，还有另一边的杜家和仓家、边家，都已经有人哭出声来。

    时间在这一刻就好像催命符，被金黄包裹的人，之前是保住性命不被迫害的守护，此时就算是想去唤醒他们，也会被那层金光阻隔在外。

    “我去附近看看…”墨名见傲鹰归来，周围的嘈杂让他有点不习惯，起身说了一声就走进黑暗深处。

    自从傲鹰归来能走出幻阵的不过十几人，还有两百多人形同朽木一般，抬头看向天空，银月已经逼近亥时，距离城门关闭只有不到一个时辰了。

    “傲鹰？难道我们就不能做点什么吗…”云海来到闭目沉思的傲鹰面前，语气颤抖的问。

    此时内心也不好受的傲鹰，先是看了眼关口处的情况，回头看了眼漆黑的远方，深深地吐了口浊气说:“我们能做的就是替他们争取时间，城门关闭之后的六个时辰里，我们必须要保证这里的安全。你和倾奇去找其他几家队长，和他们说清情况和我们的意思，只有共同御敌才能让我们渡过难关，墨名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云海重重的点头去找居倾奇，傲鹰也起身找到帝雄起和狄凤梅，三人商量之后各走一方，不久之后重聚一处:“我这边前面三十里之内没有任何危险，你说的那些虫鸣声一直都有，不过离这里越远水汽越重，我想百里之内应该有河流或者沼泽地。”

    狄凤梅见帝雄起说完紧接着说:“傲鹰…我这边可能会很危险，你说的那些情况我这边都没有，而且我在地上还发现一些散落的碎骨。有些地方也有很明显的破坏，只是还不能判断到底是什么，数量是多少…”

    “看来想守住这里不是那么容易了，我这边也有一些情况，墨名留下的标记不少，而且我看到一只被他特意留下的尸体。城内有阵法守护，而且有着特殊的气息，让关内的危险不敢靠近，我们要在城门关闭之前，在周围设立一些阻碍才行。

    其他几家应该也会和我们暂时联合，接下来我们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剩下的那些人能不能走出幻阵，还得看他们自己…”

    几百人还在幻阵中，而已经走出来的人，为了自己的兄弟姐妹，不论和其他人有什么过节，此时都愿意忍耐一时的争斗，守在关外替自己人或者那渺茫的希望坚持着。

    “哒哒哒……”城门响起了转动的声音，傲鹰他们准备的仓促，却也算是早有预谋的逼迫联合。

    “你是让墨名提前弄好了这一切吧？要不然你不可能那么安稳的坐在那里等…”跟在身边的云海点头看着附近的陷阱。

    “不这样的话，我们部族子弟的处境可就危险了，我们不动他们也就不会动，等到事情逼到最后，迫于无奈的他们只能选择联合。而这样迫于无奈的联合，却是要经历一番生死的考验，而且他们还不能拒绝，这就是我之前说过的，让所有人联合起来共同进退…”

    狄凤梅和帝雄起两边距离傲鹰并不远，整个防御范围不过是关外方圆一里。墨名的奇门遁甲术虽然粗浅，可是当傲鹰将完整的星耀法决告诉他，并且将九星真言一并告诉他的之后，在墨名震惊的眼神注视下，傲鹰告诉了墨名一些关于三生堂的创始者的秘密。

    一切都是井然有序，从确定联合对付孔墨几家开始，傲鹰和居倾奇就商量过，而且还和墨名详谈了很多事情，此刻才是一切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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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修仙路上可曾有悔

﻿远处传来沙沙的声音，此时的城门口已经很难简单再有人走出来了，甚至在城门将要关闭的时候，还有几十个人跑进宜苏城内。

    “来了！”云海盯着黑暗深处，手中兵器紧握随时准备出击。

    傲鹰仔细一听压下云海的手说:“别激动…好像是墨名…”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出现在对于面前的正是离开已久的墨名，此时在他手中还有几滴鲜血，刚一见到傲鹰就急忙的说:“情况不太妙，那个庄家的女子竟然有护身神兽，而且看情况已经度过第一次脱变。方才我在远处看的真切，那只小神兽竟然可以御动不少零散的凶兽，我和对方交手没怎么占便宜，不过他们好像不打算过来。”

    简单的给墨名处理了一下伤口，料定对方不会就此罢休，还真就凭借几个人的队伍，要和几百人一较高下。不过眼下孔萧然可能没料到，他的举动给傲鹰他们减少了不小的麻烦，对方肯定也会想到这边会有人等待最终结果。可是孔萧然肯定少算了一样，那就是傲鹰的实力在幻阵中有所精进，而且连随身兵器也是今非昔比。

    “这样啊…你和云海带着人去帮助雄起和凤梅，这里有我和倾奇就行，尽量将所有人拉拢到一起，孔萧然他们虽然人少，可是他们所拥有的我们部族子弟没多少能与之抗衡的。让他们都参与进来，就不会有人去多嘴多舌，也算是无形中多添一份保障。”

    目送二人离开还带走几百人，这边居倾奇也明白傲鹰在给自己人造势，回头去看那些几乎没有希望的人，心中不由一阵酸涩:“傲鹰？你说我等寻仙问道之人，一生所求…求的真的值得我们这样勾心斗角吗？那些人或许已经没有可能再醒过来，他们比之我们更为不幸，可曾后悔踏上这条不归路…”

    听了居倾奇莫名其妙的感慨，回想自己从小幻想着可以遨游在云端，回想当初守罡老人那本养气卷，默然抬头看着银月当空的鹿蹄关。

    “后悔…人生那有什么后悔，有的不过是那一点不甘而已，圣地之主万寿无疆他们经历过什么？三大家族雄踞神州与之分庭抗衡，三位族长又经历过什么？因为想要的更多，没有去付出全部没有破釜沉舟的信念，成与不成我不知道，但是各人修为肯定低微。

    你自己扪心自问为了修炼你做过多少努力，还有雄起他又付出了多少，成功说来容易可是坚持做的又有多少…柯西门心术不正死于非命，和他一样的人就算实力比他高强，也会有更强势的对手，而他们…追逐自己的修仙梦，不曾放弃的走到现在，就算失败了至少他们是失败在成功的途中，我觉得他们不后悔…”

    周围人也都听见傲鹰和倾奇的谈话，有人也追忆自己曾经的努力，回首看向幻阵中，追逐的路上跌倒了还有再爬起来的机会，可是修仙这条路能走下去的人，收获的可能远不及为之努力的。

    “不后悔…不瞒你说，若不是因为家父积劳成疾，我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为了让父亲多些时间静养，我从小逼着自己去做我不喜欢的事情，后来习惯了…”居倾奇的自嘲傲鹰有些惊讶，看了看一脸苦涩的他，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之前那样的感慨。

    现如今的他为了居家能在北山部族立足，为了让父母多些时间，毅然选择一条一劳永逸的路，只要能走到终点去做出选择，居家在北山部族的地位就会变得稳固。

    幻阵中此时还有近两百多人不曾清醒，就在城门关闭不到一个时辰，凤梅那边传来一片打斗声，空中爆发出各种异彩。

    “始火天降！”狄凤梅的声音率先传来，夜空被熊熊天火照亮，横贯天际的一条火蛇仰天嘶鸣，身体一点一点变化成一条火龙，扭动着身躯在火云中咆哮。

    “回春术！”听着好像是周家那位，一道绿色直冲云霄，其中蔓藤缠绕伸出无数枝条，在空中抽打撕开来犯的敌人。

    凤梅那边刚交战，就听见雄起那边也是轰隆之声传来。

    “八荒无双！震天！”帝雄起的声音伴随着地动山摇的感觉，那边的水气果然有问题，不过帝雄起施展从未显露的功法，着实让人觉得不凡。只见那片上空一片黄云，好像卷起漫天黄沙，在银月的照耀下宛如星辰密布，之后传来轰隆的巨响，地面为之一振。

    “霸刀！”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刀罡中凛然的杀气透着一股寒意，之后就见几轮弯月在空中盘旋。

    猛健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一次虽然稍微有所收敛，可是对于龙腾秘法熟知的傲鹰怎么会不知道，猛健一声山崩地裂！一股和帝雄起造成的波动不相上下的动静传来。

    “看来情况很严重…不然他们不会这么着急就用全力，我们该怎么办？”居倾奇听见两边开战的声音，询问身边看着幻阵中的傲鹰。

    “能怎么吧？他们那边的情况越严重，我们就更不能离开这里，这么大的动静肯定被孔萧然那几人感觉到了，一旦我们离开去增援他们，很有可能我们做出的努力就白费了。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坚持到幻阵结束，不管有没有人还能走出来，我们都得守到最后。

    现在是让整个北山部族能联合起来的最佳时机，相信凤梅和雄起他们，既然刚一上来就出全力，那肯定能带动不少人拼命，有了这种生死之交的经历，不愁我们以后的路难走。孔萧然他们若是此刻敢来，靠我和莫名两个人只能勉强拖住，他们人少我们人多，可是同等级别的没有几个，所以我们不敢动！”

    傲鹰心中也是急切，可是中路的情况墨名之前就已经探听清楚，虽然孔萧然选择原地蹲守，可万一对方觉得有机会，就不会死板的呆在原地。庄晓玲能用护身神兽御动凶兽，肯定会不遗余力的越来越多，保存有生力量才是最好的选择，这一时刻需要的就是相信！

    鹿蹄关某处

    “萧然？听动静他们遇到的麻烦不小啊，我们该不该趁机添把火！”墨轩看着远处的庄晓玲，眼神中有些迷醉，不过此时的庄晓玲正在逗弄怀里的神兽，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狐狸。

    “墨轩…你和嫣鸿去那两处交战处制造点麻烦就行，至于对人你们见机行事，我和常武去看看城门那里的情况，晓玲就在这里压阵就行。先看看对方虚实再做打算不迟，记住！这一次我们是探听为主，这里才是和他们留下的葬身之地，小小的部族子弟怎么配和我等争锋。”

    那边常武一听拎着双锤就走，柏嫣鸿和墨轩对视之后，各选一边也是收声前行，孔萧然走到庄晓玲身边说:“玲玲…小宝的能力越来越强了啊，庄叔叔可是没少给它吃好东西吧。”

    “呵呵…小宝可贪吃了，我父亲和爷爷对它可是比对我都好…只是想让小宝脱变太难了，它都不知道吃了多少天材地宝了。”庄晓玲边说还抱着小狐狸在脸上蹭了蹭。

    孔萧然见常武已经走远，和身边的晓玲叮嘱之后抬腿追上，直奔傲鹰所在的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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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无悔的青春年少

﻿距离傲鹰他们设防的地方还有很远，常武就已经准备大开杀戒了，后面追上来的孔萧然一脸阴沉，虽然五家同气连枝，几人可以说是一起长大，只是常武的脾性很难有人镇得住。

    “常武！你若还是这般我行我素，在这鹿蹄关之内你我几人必出大事！你个人称雄却不懂善用只知逞强，你觉得你自己一人能敌得过那帮山猴子吗！”孔萧然也是明白常武的重要性，他们五人之中就属常武实力最强，也是最难让他管控的一个。

    “萧然！我常武做事向来如此！之前那小子那么欺辱我，我要是不将他毙于锤下，难解我心头之恨！”常武很不给面子的说到。

    “哼！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那小子和一位姑娘几乎同时走出幻阵，不久你就清醒过来，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是你们三人先后清醒肯定是在同一个幻境中。

    那女子明显和之前那小子眉来眼去，如果是两人配合围攻你一人，料想你也不会有这般恨意，只针对那小子一人，难道是你看中了那女子的？”孔萧然对于常武的了解，让他不由去推测常武此时有点反常的原因，说完之后眼睛放光的看着远处火光通天的地方。

    “不错！那个女人体内有能让我修为精进的东西，若是我能得到她风雷或许能有机会成就天雷，到那时我常武还有何惧！可是她身边的那小子对我威胁太大，只要除掉他在这鹿蹄关中，那姑娘必将为我所的！”

    常武一席话让孔萧然不得不寻思对策，世间可以提升修为的虽然不少，可是有些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并且还不是一定会有效果。眼前常武对于狄凤梅的垂涎，是将狄凤梅当做提升修为的灵丹妙药，雷与火的结合可能会产生的异变，就是常武想要的结果。

    另外墨轩和柏嫣鸿已经快接近目标，凤梅和雄起此时都在奋力抵御外来侵入的凶兽，雄起守护的一边多是栖息在水中的。恐鳄！形如鳄鱼背上生有如锯齿般的背鳍，脑袋隆起两根细长的尖角，攻击时力大无穷鲜有可与之抗衡。

    恐鳄数量在附近数量不多，可是追随恐鳄而来的泽殍！不仅让人见之畏惧，就连那气味也是让人作呕。泽殍人面鱼身长有四肢，以散发着尸臭的腥味而闻名，泽殍被恐鳄驱赶朝着雄起所在地方发起进攻。另外还有一些巨大的蟾蜍，不过嘴角上有两条摆动的藤须，雄起和猛健两人带领百人，奋力的冲在一堆血肉之中。

    “雄哥！”一声惨烈的哀嚎从队伍中响起，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临终前会回头看一眼幻阵中牵挂的人，有人拼全力带着敌人同归于尽。

    没有人会觉得他们的坚持是错的，因为幻阵中有兄弟姐妹，即使希望渺茫，守在幻阵外面的人也会为之努力，含着泪眼流着血，拼尽自己最后的余光。

    凤梅那边的情况也相差无几，领头的只有一个，戎！戎虽有人形力大无穷头上长有三只角，凶猛好战善用工具。附近山林之中被戎所控制，凤梅那边遭受到的攻击强度，比之雄起更甚，戎…天生就有神赐之力，头上三只角拥有沟通天地的能力，一旦发怒常人难以匹敌。

    其他诸如犀渠，鹿言之类似乎都是鹿蹄关土生土长之物，鹿言其状如貉体壮牛斗，犀渠其状如牛浑身灰白声如婴孩。

    阵营中虽有死伤却斗志如宏，狄凤梅首当其冲舞动漫天火光，增援她的云海也没闲着，手中墨天诛再现完整形态，在云海手中龙吟虎啸震慑心魄。

    “天诛！山河啸！”云海的实力隐藏的很深，若不是此时危难关头或许还是云里雾里。

    另一边厄门见云海如此也是不再保留，手中软剑一抖指天轻喝:“皓月天光！”

    天空银月好像被吸引过来一样，带着一片星辰坠落在战场，星光在天际划破长空，银月就像化身成指挥这一切的将领。九门此时还在照顾雪狸，带着人去支援雄起所在，却也不敢没有顾及的战斗，只是在雪狸周围游走而已。

    傲鹰回头不远处墨名已经恢复，两边的人都在做最后的坚持，幻阵中此时情况越来越糟，已经两个多时辰没有人走出来了。最后的希望越来越渺茫，更让很多人在战斗中发泄着心中的悲伤，谁都知道鹿蹄关必然还要走下去，一旦幻阵中的金光消失，最后的保护没有了，能醒来的机会也就没有了。

    “有情况…似乎有人想落井下石啊！”听见前面黑暗深处传来的脚步声，傲鹰转身看向声音的尽头。

    此时就在中路不过二十几人，两边的战事投入很多，在看到常武拎着双锤走来，身后跟着笑容依旧的孔萧然，傲鹰明白这两人的打算是干扰并非清除。

    “小子！有种就出来受死！这次我看你还能躲到哪里去！”之前和孔萧然谈过之后的常武，此时已经抛开一切，刚站在阵前就是一阵叫骂。

    孔萧然一看傲鹰这边的情况，只有几个人防守的阵营，让他很放心常武的挑衅，在他看来常武无论如何做，傲鹰一方的势气都会被打压。

    只不过他们两人的出现有些让傲鹰意外，扭头看了看两边这才意识到，孔萧然的安排是什么，对于他们的到来并没有什么意外，常武的叫嚣不过是一个信号而已。

    “墨名…你看呢？”傲鹰此时眼睛盯着孔萧然，对于常武反而没有兴趣，头也不回的询问墨名意思。

    “交给我…”墨名之前被兽群围攻就有点不爽，此时常武对傲鹰的态度，更让他怒从心起。

    “哼！无名小卒刚才的教训还不够吗！闪开一边去这里没你事，小子！你就这么点能耐吗！”常武对于上前的墨名冷嘲热讽，更是对傲鹰避而不战视为怯懦。

    “别人挑战在前你却还畏惧不前，看来你对自己很不自信啊，呵呵…我被修道问长生，连自己都不能战胜，我看你此生也就止步于此了…”孔萧然挥动折扇，言语讥讽站在原地的傲鹰。

    “哦？既然孔兄这么说，那不妨你我二人走几招试试，各凭所学点到为止！”笑吟吟的走上前去，针对孔萧然的嘲讽，傲鹰对于他比之只懂嚣张的常武更在意。

    傲鹰的举动不仅让孔萧然有点意外，就连一旁常武也是一呆，两人眼神变化清楚的表现出情绪波动。常武觉得傲鹰是自寻死路，可是孔萧然却觉得眼前的人并不是那么简单，之前走的时候特意亮出折扇，那五只幽魂也是刻意给傲鹰看的。

    不理常武的挑衅却选择更加神秘的孔萧然，傲鹰有着自己的打算，对方的领军人物就是孔萧然，常武勇猛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可是就这样一个人也对孔萧然有所忌惮，足以证明孔萧然有着让常武都畏惧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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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鬼影重重

﻿孔萧然面色不改的看着傲鹰靠近，另一边的常武被墨名针对，居倾奇制止后面的十几人上前，留给四人一个宽敞的大道。

    “你要与我一战？”孔萧然再次笑着问，其实内心一点都不平静。

    傲鹰若无其事的说:“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不巧你想要的也正是我想要的，如何？”

    孔萧然紧紧的攥了一下折扇，眯着眼睛在手中拍了拍，随即上前说:“既然你执意如此，我又怎么会拒绝，那我就领教领教阁下的高招！”

    另一边墨名隔空弹指，一点星芒直奔常武，被激怒的常武也是不由分说，先傲鹰和萧然之前就与墨名战成一团。

    不远处的两人并没有引起傲鹰两人的关注，从背后抽出鹰枪，华丽的造型还有那覆盖在骨丈上的鳞片，此时的鹰枪已经不再是白骨，更像是有血有肉的生灵。两人对视之后孔萧然抢先出手，举手抬足之间点打翻拍，欺身近前打压傲鹰气势，迅猛的攻击却绵里带针，呼呼的风声在傲鹰的耳边作响。

    一交手傲鹰就知道自己猜得没错，这孔萧然的实力觉不简单，一招一式迭出不穷，就连对自己身法很自信的傲鹰，也是被对方压制的难有还手。折扇与鹰枪相撞金石之声不断，外人只见两人你来我往打的旗鼓相当，却不知两人都在心中暗惊。

    孔萧然一记探洞撩蛇直取傲鹰左肋，一手急点鹰枪挡开傲鹰迎头一击，攻势已老见对方直取要害，傲鹰起脚后发先至踢在对方手腕。可惜萧然反应不慢，折扇在手中一转点在傲鹰脚踝，更想借此趁傲鹰下盘不稳，将踢起的一只脚废掉。

    傲鹰被对方一个轻点打在软处，见对方招式再变用心险恶，一记弹腿躲开，手中鹰枪也是一个抽打，逼得对方撤招。两人的交手险象环生，稍有不慎败下阵来不说，有可能就会身首异处，孔萧然久攻不下，也明白傲鹰在武技上不逊与他，折扇一抖就在周围出现一圈分身。

    “我看你如何抵挡！五大招来！鬼阎王圣！啜！”孔萧然不再保留，打出五只幽魂幻化成他自己，六个孔萧然将傲鹰围在中间。

    “既然孔兄如此看得起，我又岂能让你败兴而归！”傲鹰虽然人之道已经融汇贯通，可是人之道针对的是奇门遁甲的心法，一旦使出来周围人肯定有变。日月星三奇功法却鲜有人知，而且每一种都有针对和擅长，此时正值银月极盛之时，也正是月影功法最强之时。

    只见月影之下傲鹰的身体似幻似真，如同水中倒影一碰就扭曲，然后又归于平静，施展月影之后傲鹰的动作变得更加难以捉摸。

    孔萧然眼神凌厉，跳出战圈剑指点在折扇上，口中默念几句之后大喝一声:“断魂！散魄！”

    傲鹰刚见对方有所动，就已经准备招架，那折扇上一股凌厉的杀机迎面而来，在外人眼中是无数青色鬼影如浪席卷，可是在傲鹰的感受中，却是千万恶鬼在身上撕咬。仗着月影在五个幽魂中游走，一边承受着孔萧然御动灵器本身的威能攻击，生平第一次被人打的狼狈不堪，浑身切肤之痛难以言表。

    孔萧然前招刚落乘胜再进，折扇撩起一轮劲罡，只听嘭的一声，傲鹰被孔萧然连续的一招打的连连倒退。

    “哼！五色乾坤！”见傲鹰被一击而中，孔萧然更是御动五只幽魂再度合击，霎时间五只幽魂化为一体，铺天盖地的巨掌拍向颓势傲鹰。

    后面居倾奇连忙带人后退，墨名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却并没有出手相助傲鹰，此时的常武也是凶相毕露，手中双锤雷鼓阵阵，周围山林被他搅得风声鹤唳轰鸣不断。

    “咳咳咳…孔兄看来是想置我于死地啊，也罢…那我就舍命陪你一战，看你能否取我性命！哈哈哈…你也接我一招！星爆！”

    居倾奇几人看着那片尘埃隐隐有些不适，可是当听到从尘埃中传来的声音，各个为之一振。那边的孔萧然也没想到，傲鹰竟然遭受重击之后还能再起来，脸上轻蔑的看着，折扇挥动五只幽魂挡在身前。

    尘埃中傲鹰虽然狼狈至极，但是主要的攻击都被他用身法躲过，此时在尘埃之中有了掩饰，顷刻间凶格九星反吟就出现在自己脚下，又以月格叠加更是凶威猛涨。此时只有人之道心法，也只能御动天禽星，可是这次却与之前对付柯西门不同，有了心法辅助奇门遁甲之术威力更胜一筹。

    一时间尘埃之中的傲鹰，化身成洪荒猛兽，就连手中的鹰枪也是猩红滴血，剑指直指尘埃之外的孔萧然，随着一声大喝一条星辰匹链，在空中汇聚成一只神禽。夜空中的星辰垂下无数星光，星辰汇聚的神禽得星光增幅，更是传出一声震耳鸣啼，撕裂天空极速逼近孔萧然。

    居倾奇几人已经呆住了，就连和墨名对阵的常武也是心有余悸，说时迟那是快，傲鹰的攻击令得孔萧然根本无从躲闪。

    “武神擎天！”来不及躲闪的孔萧然急忙施法，五只幽魂化作战神守护一方天地，傲鹰的攻击，那星光汇聚而成的神禽，猛烈撞击在孔萧然头顶。

    “轰隆！”

    这一声巨响随之而来的气浪拍飞了好几人，凤梅身形一顿看向这边，雄起也是手中一停眉头紧锁，看着空中还未消散的星光。远在几里之外的庄晓玲心中一紧，抱着小狐狸眺望，潜伏在营地不远的柏嫣鸿和墨轩，同样屏气凝神猜测这边的动向。

    傲鹰见孔萧然所处之地地面深陷，刚有些缓和就提着鹰枪跃出尘埃，常武心念急转舍下墨名，雷奔一般跃入深坑之中。还没等傲鹰靠近，墨名还在回味傲鹰之前的一击，趁着周围一片混乱，常武急忙跳进深坑救起孔萧然。

    虽然孔萧然遭遇重创，被常武扛在肩头，傲鹰还是看见对方抬着头，涣散的眼神盯着这边，不一会儿孔萧然推开常武，站在傲鹰不远处。

    “不错！你果然是个对手，值得我用全力一战！”此时的孔萧然，傲鹰分不清对方是虚张声势，还是强撑着要挽回点什么，说完之后的孔萧然再次展开折扇，一声来自九幽的断喝响起:“鬼魔噬魂！”

    傲鹰本欲追击的身体停在原地，没想到常武插手，墨名此时也回过味儿来，对于常武的行径很是愤怒，孔萧然此时已经不计后果了，傲鹰的星爆彻底让他震怒了。

    傲鹰也没想到对方竟然能抗住星爆的攻击，对方已经施展拼命的底牌，那五只幽魂在空中凝聚转变，最终出现一个绝对让人震撼的东西。

    翳鸟！

    五只幽魂竟然在空中汇聚成一直翳鸟，相传翳鸟乃是凤凰之后，却没有涅槃的能力，此时鬼气缭绕的翳鸟目露凶光，声势比之之前星光所化的神禽更有威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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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鹰枪化天蛇

﻿傲鹰之前刚刚打出来的气势瞬间被压制，震翅在空中的翳鸟鬼气缭绕又是凤凰后裔，就如之前在正回河见到的虬龙一样，都算得上神兽一级。只是眼前的翳鸟是孔萧然的五只幽魂所化，其威其形都让人生畏，所差的也就是翳鸟那与生俱来的天赋。

    “本想留你一命听我差遣，现在看来留你不得！受死吧！冥狱！”孔萧然身体微微颤抖，此时使出灵器之魂最高境界，对他本身也是负荷不小。

    天空的翳鸟听命孔萧然指挥，对方翻手一挥翳鸟从天而降，口中喷出幽幽冥火，傲鹰见势急忙躲避，同时对后面的人大喊:“快躲开！”

    墨名此时斗转星移加速对常武的打击，听闻傲鹰的警告，感觉翳鸟带来的威胁，也顾不得被压制的常武急忙闪到远处。常武也是口中大骂孔萧然混蛋，脚下却不敢犹豫急忙离开翳鸟的攻击范围。

    在远处无论是凤梅还是雄起都看到天际出现的翳鸟，孔萧然的一方其他人也都看到，留守在原地的庄晓玲，自从傲鹰施展星爆之后，视线就没有离开过这边。

    “竟然有人能将萧然逼到这种地步，看来对方之中也是藏龙卧虎，有意思…看来这之前的计划需要重新打算了，小妖…你说是不是呀…”逗弄着怀中的小狐狸，庄晓玲言语平淡，似乎对于孔萧然的最强攻击，在她眼中很是平常。

    “萧然遇到对手了？这股气息很久都不曾感觉到了…”墨轩看着从天而降的翳鸟，勾起回忆深处的敬畏，看着自己手中的封绝笔神色黯然。

    就在所有人为之侧目为之感叹的时候，傲鹰他们正在疲于奔命，翳鸟带着毁灭的气息，在地面上燃起几百米的冥火，无声无息的冥火跳动着，却带走了它所覆盖区域所有生机。草木枯黄地面黄沙，躲开的人在远处亲眼看着被夺去生机的大地。

    “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冥狱！”孔萧然见傲鹰他们多数人躲开致命的冥火，只是几个无关紧要的人员，心中怒火难消再次御动翳鸟。

    “你们快离开这里！这家伙现在疯了我得把他引到别的地方！”傲鹰知道此时此刻，自己必须毫无保留的一战才有希望，孔萧然的翳鸟对于其他人威胁太大，而且太接近关口所在，很容易被对方当作要挟。

    “傲鹰！小心！”居倾奇明白傲鹰的意思，刚躲开孔萧然的攻击，就带着剩下的几人奔向帝雄起那边。

    傲鹰见孔萧然再次出击，奔跑中口中连连挤兑:“孔兄！这么大的一只火鸡，难为你把它当成自己了，真是人生不易啊！”

    傲鹰这一次躲避直朝侧面乱石堆而去，被讽刺的孔萧然脸上青筋直跳，势要将傲鹰毙在当前，那肯就此罢休。常武被墨名打的节节败退，已经顾不上孔萧然和傲鹰的对决，眼见两人双双消失在眼前。

    却说逃命中的傲鹰，心法运转将法诀施展在鹰枪之上，腾蛇夭娇天盘六癸地盘丁奇，凶煞格局引动天神降临。腾蛇为八神之一，禀南明离火主掌阴冥，傲鹰想借助此时的鹰枪，幻化腾蛇以对敌。

    奔跑中身后的威胁越来越近，翳鸟的气焰此时被孔萧然推到了极限，孔萧然紧随其后，之前他的身体颤抖的更厉害。

    傲鹰眼角注视着周围的一切，行至一处遍地乱石的地方，转身、抬手、轻吟，动作一气呵成，毫不畏惧已经逼近到眼前的翳鸟。

    “束命天禽！神威天降！人法于地！腾蛇显身！”傲鹰心中急切却还要稳定自己心神，人之道法中，对于各种土属性道法都有增幅。

    翳鸟越来越接近，那站在地上的傲鹰手中鹰枪直指翳鸟，在孔萧然看来更像是挑衅，见到对方不再逃窜，也是尽其所能双手在空中连连挥动。就听见那边的傲鹰念念有词，还在想对方要做些什么，却见傲鹰手中的鹰枪陡然巨变，一条头生双翼横贯天际的腾蛇刹那间出现在翳鸟前面。

    “吼！！”

    震动山河大地的一声巨响，从鹰枪所化的腾蛇口中传出，翳鸟身上的冥火对于腾蛇而言可以忽略，翳鸟庞大的身躯，被陡然出现的腾蛇掀翻。真正属于神兽，位列奇门遁甲之中，守护八门之一的神兽，就算是借用心法幻化而出，可有着傲鹰的亲自掌控，属于神兽的腾蛇还是稳压翳鸟不少。

    “啾！”

    被掀翻的翳鸟发出哀鸣，五只幽魂险些被腾蛇撞的魂飞魄散，南明离火对阵翳鸟此时的冥火占据优势，再有两者身份大不相同，一者为神兽后裔一者则是顶级神兽，这天壤之别不难看出结局。

    孔萧然则是惊怒不已，翳鸟遭受到重创这还是他第一次承受反噬之苦，五脏之中翻江倒海，一口鲜血喷出老远。

    “不可能的！你一个部族子弟怎能和我相比，我堂堂孔家少主，拥有着你无法想象的资源，我不信你能和我相提并论！”

    孔萧然不甘的声音响起在空中，就见他从怀里掏出一物扔在空中，抬手一指在空中炸开口中喝到:“幽冥符令！”

    炸开的东西化成粉碎散落在四周，地面开始像活了一样震动，不久无数幽魂出现在傲鹰眼前，孔萧然竟然是要双路夹击。

    “冥狱！鬼狱！无生地狱！”孔萧然声嘶力竭的嘶吼，可见心中的愤怒和怨恨。

    傲鹰见对方又出一手，虽然此时幻化腾蛇已经让他有点虚脱，可是地面上出现的幽魂，不得不让他认真对待，手中剑指点立八方，脚下九宫位订立八门:“八门伏吟！神鬼莫敌！”

    傲鹰现在已经倾其所有，体内空虚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舞动化成腾蛇的鹰枪绞杀翳鸟，已经让他有些力不从心，此时立在凶格之内神鬼不侵的八门伏吟，让傲鹰急迫的想要结束战斗，孔萧然同样如此。

    傲鹰的沉默疯狂的腾蛇，怒吼在山林之中的拼斗，鹿蹄关此时一片沸腾，无论是天空中已经虚弱的翳鸟，还是凶残威猛的腾蛇，虽然都只是虚幻的神兽，可是对于此时修为弱小的人来说，那就是无可匹敌的天威。

    “孔萧然！受死！”傲鹰舞动腾蛇撞飞了翳鸟，趁着对方无力为继，腾蛇直取孔萧然站立的地方，此时在傲鹰周围已经围满了幽魂，八门伏吟的阵格傲鹰已经快维持不住了。

    孔萧然对于攻击过来的腾蛇眼中的疯狂一闪而没，刚想从怀里拿出什么的时候，忽然传来一声呵斥:“萧然！住手！”

    庄晓玲如同凡尘仙子飘然降临，腾蛇的攻击还在空中，孔萧然最后的疯狂还没出现，庄晓玲刚出现就带着孔萧然离开，不给傲鹰击杀的机会，也不给孔萧然反驳的机会。虚脱无力的感觉让傲鹰没有机会追杀，腾蛇在地面上翻腾搅动，阵格之外的幽魂被他清理干净，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傲鹰依然强撑着腾蛇喷出吐息。

    “真累…”眼神有点飘忽不定，傲鹰这一战累的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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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不是不懂只是选择不去懂

﻿庄晓玲和孔萧然离去前，腾蛇的吐息让两人走得更快，原地虚脱无力的傲鹰拿出珍藏许久的兕黄，被厄门特意切割的兕黄，是傲鹰此时唯一能想到的东西。

    被拖着离开的孔萧然此时很是憋屈，口中连连质问:“玲玲！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放开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快放开我！”

    孔萧然的怒吼并没有让庄晓玲妥协，反驳到:“杀了他？萧然哥哥…这里不过是鹿蹄关，最后的圣地才是我们的目标，你只为了一时的痛快令你父亲失望，你可有想过孔爷爷会怎么选择？是让你继续做少主，还是剥夺你所有的权利？”

    “我…”孔萧然一时被问的哑口无言。

    “他们不过是一些小角色，就算如刚才和你不相上下的那位能有几个？我们五大家族一直处在边缘，任何不智的决定都会失去这次难得的机会。你、我！还有墨轩他们，真正要做的是替家族争取机会，而不是在这里就失去资格，若不是我拦着你动用命牌，结果你都会被排除在外！”

    常武那边在腾蛇出现的一瞬就感觉不对，和墨名且战且退竟然选择离开，墨名见对方逃之夭夭也没有追赶，朝着傲鹰和孔萧然战斗的地方跑去。墨轩和柏嫣鸿也是不在停留，打探了消息之后迅速离开，两人也是被腾蛇的狂暴震慑住了。

    凤梅和雄起两人抵住一波又一波的兽潮，一边分心关注傲鹰这边的战斗，停歇的虚影表明战斗已经尘埃落定，只是没有人知道最终的结果。凤梅心中火急火燎，可是却被眼前的战斗牵着无法离开，只能在内心深处为傲鹰祈福，雄起则是为之前那震撼的天象而惊讶。

    来到乱石之处看见躺在地上的傲鹰，接近之后感觉到危险停留在八门之外，墨名从傲鹰哪里得知星奇所有仙法之后，愈发对傲鹰尊重，甚至当做是自己的恩师一般。感觉到守护在傲鹰周围的阵格还在运转，墨名只能在外面呼唤，精疲力竭的傲鹰睁开眼睛，看到墨名的时候浅浅的笑了笑，手中捏动法诀散了八门伏吟阵。

    “傲鹰？你怎么样？不要紧吧？”墨名的关切让傲鹰心中踏实。

    “无妨…只是有些脱力而已，没想到庄家的那位姑娘会突然出现，孔萧然被她带走了，常武呢？你和他结果如何？”

    “他看到这边的战斗，跑了…我担心你出事也就没去追他…”

    “看来鹿蹄关是很难再碰到他们了，这一次虽然是试探，却也是想打击一下我们的士气，庄晓玲的凶兽大军才是他们的杀手锏。先带我回城门那里，你去看看他们两边有什么动向，时间已经不多了，希望能走出幻阵的人多一点吧…”

    一夜的奋力拼杀换来的是尸横遍野的战场，还有疲惫不堪各族子弟，金阳已经半空悬挂距离午时只有一个时辰。可是在幻阵中依然还有一百多人，气氛开始越来越沉重，当走出来的人得知周围人为之做出得努力，内心有感激也有那心中一丝释怀。

    可是当所有人得眼神都停留在幻阵中，已经薄弱的金光还有一些人七孔流血的惨状，他们在幻境中经历了什么已经不言而喻，神魂消散精神意志死亡，就算往生也没有希望了。

    “傲鹰？你和孔萧然一战胜负未分，你觉得他们真的不会再主动出击了吗？”狄凤梅的心情不算太难受，幻阵中并没有狄家之人，反而傲鹰的情况让她更担心。恢复了些许精神的傲鹰，自从被墨名送回来就昏昏睡去，醒来的时候人员早已汇聚到这里，人员的伤亡不算太多，再加上断断续续走出幻阵的人数，此时的队伍还是维持在八百人左右。

    “虽然我和孔萧然一战胜负未分，不过也让他们明白我们并没有他们认为的那么简单，对方的依仗是庄晓玲的凶兽大军，不过我们人多势众倒也不怕。昨夜一战周围算是安全了，后面的路就需要联合所有人一起走下去，我怕到时候第三关，会出现最坏的局面，到那时候再想着联合就为时已晚了。”

    悲伤在人群中蔓延，除了少数人沉默，已经有不少人冲进幻阵中，想要唤醒濒临死亡的兄弟姐妹。死亡的方式太多，可是这样没有任何作为的去死，就算是傲鹰也觉得这种考验有些残忍。抬头看着一步一步向前走的金阳，距离午时的时间越来越近，一夜之间再次若是几百人，让本就势力薄弱的部族更添愁云。

    部族大比有了外人的参与，总会掀起更大的风波，如果只是部族子弟之间的较量，东南西北四大部族会用自己的方式去争。可是有了神州三大家族的参与，那就会有很多部族子弟失去竞争的机会，为此就会有不得已的联合，为自己也为所代表的身份。

    “时间到了…”傲鹰看着金阳停留在午时的时候，口中喃喃自语轻轻低头，处在幻阵中的人开始接连暴毙，一场无声无息的死亡。从第一个人倒下之后就不曾停止，直到最后一个人倒下的时候，周围才爆发出一声声悲呼。

    有人泣不成声的抱着自己的兄弟，有人怜惜的替自己的恋人整理遗容，有的呆立在原地看着面目扭曲的亲人。鹿蹄关第一次考验完了，可是留给傲鹰他们的是血淋淋的警告，还有之后将要面临的考验，这里只是开始。

    “怎么办？”

    居倾奇平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傲鹰回头看了看他有些微红眼睛，沉默了一会儿说:“入土为安吧，猛健！雄起！”

    帝雄起还在悲伤之中，死去的几人有一个是他很好的兄弟，有他罩着的时候可以顺风顺水，没有他的时候就是无所适从。猛健听到傲鹰的呼唤明白他的意思，走向远处准备动土，很多人陷入悲痛，有昨夜拼死一战的英雄，也有今日不能战胜自己的庸才。

    不是不懂只是选择不去懂，修仙炼道是无数人的梦，成功的路上总会有许多人被留下。伤与痛，悲与欢，生与死，成与败，对于选择求长生之人来说，眼前的经历只是让人看清楚，自己选择的是什么。

    “傲鹰…联合的事情明天再说吧，我想他们现在没有人会有心情，既然孔萧然那几人还给我们准备了一份大餐，正好拿他们当借口。”居倾奇对于人心的把握比傲鹰好点，此时也却是很难让谁立刻从悲伤中解脱出来。

    前方的路有多少危险依然未知，幻阵还只是所有阵法中杀伤力不大的阵法，如果是杀阵或者困阵，此时可能会有更多人失去生命。鹿蹄关作为第二关，考验的不再是命和运，而是人心和自我，明心见性的去看清楚自己想要的，坚信自己的判断走出自己的路，仙路是孤独和风险的人生，需要强大的内心才会有一样问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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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为了太多而活着

﻿南荒一处险山恶水

    “辉哥…我们难道就这样一直呆在这里吗？”周围稚嫩的脸庞注视着丹辉，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提出质疑，可是当初被火鹤带到南荒，他就明白自己的责任有多重。

    “哥哥…我想回家…”玬霞靠在丹辉的怀里，委屈的小脸含泪说。

    丹辉看着周围所剩无几的人，在这里每一步每一次，总是徘徊在生死之间，黑水沼泽里潜伏着各种危险，灰蒙蒙的天地空气中充满了腐朽的味道。已经有不少人埋骨这片沼泽，可是响起二长老和四长老的告诫，丹辉明白已经强家或许已经没有了。

    强家族寨已经被夷为平地，曾经的山曾经的水，早已不是傲鹰离开的模样，此时守罡老人正站在一堆枯骨前，远处天孝手握裂魂枪，更远出天善依然麻木的将食物带回族寨。

    其他人在梁家和白家几族离开之后，就四分五裂的被外族瓜分，仓家作为距离强家最近的同盟，给了强家人一个生息之地，天孝则是将族内尚有可造之材带去太行山。有些人躲进深山自此隐姓埋名，白花在奶奶死后倔强的踏上去往神州之行，在傲鹰母亲身边一双儿女哭的撕心裂肺，天善的精神世界彻底封闭没有人能唤醒。

    “娘…小弟呢？”哭的累了不曾见到弟弟，苏桔不由问道。

    “小鹰他随你爷爷去了神州，十年一度的部族大比老祖让他也去了，强家遭临如此大难，偏偏遇上老祖宗不在族寨，唉…”说着话母亲一边抹着眼泪。

    守罡老人靠近天孝，同在北山部族天孝的身份很多人都知道，天孝能在此时回来伸出援手，虽然有些晚了却也可以看出，天孝的心中从没有忘记自己的根在那里。

    族中长辈尽皆战死，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虽然误会颇深，此时却变成神魂自闭形同枯木之人，承受多年的委屈和心结都在一瞬间烟消云散。裂魂枪被深深的扎进山石之中，对于来到进前的守罡老人不曾理会，眼睛盯着战火覆灭后的家园，心中的痛心中的怒却只能忍耐。

    霸军之中他只是一个小队长，还没有和夏家伏家抗衡的资本，明知道仇敌却不能有所作为，让他只能沉默的看着这一切。

    “天孝…节哀顺变…”守罡老人来到之后，得知老友前往神州并不在此，心中担忧去了一半，救命之恩生死之交，对于族寨的变故守罡老人却并没有多少感触。部族演变至今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东西南北时有发生，强家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天孝回头看了看守罡老人，行礼之后并不说话，抽出裂魂枪闭上眼睛深吸口气，不愿再留在这伤心之地。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去看那只还停留在宗祠的鹏鹰，没有人去评论它的过失，因为此时它已经不是问题的重点。去留都不会有人过问，之所以还停在那里，或许是因为形同枯木的天善还有生机，对于它为何能和天善契结誓约化作灵兽，此时已经成为一个迷。

    孤独的走在路上感觉手臂上的袖刀，好像奶奶不曾离去的守护在身边，幽冥蝶躲在衣服里安然入睡，白花好像脱去了稚嫩，已然是一个经历过风霜，傲然在风雪中的梅花。

    小咸山一处洞穴内

    “夫君…我们还要在这里呆到什么时候？”

    没人会想到作为强家少族长的天赐竟然躲在这里，这里是强家老祖当年闭关的地方，此时却成了避难所，天赐也是不知该如何作答，只是深深的叹息。

    活着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活着，没有了希望没有了目标，活着和死了没有分别，此时分崩离析的强家人，为了彼此之间的牵挂而活着，为了还有能重聚之时而活着。

    鹿蹄关

    已经消失的幻阵此时的关口死寂无声，只有远处山林里传来沉闷的敲打声，几百人围在一个巨大的坟丘旁，尘归尘土归土，入土为安的人在鹿蹄关继续着自己的另一个人生。

    “小丁、丝丝，大哥对不起你们，留下你们在这里…”厄门和旭阳并肩站在前面，身上带伤的九门和猛健相互搀扶，雪狸此时已经行动自如只是身体依然虚弱。

    自从她的小蛊虫吞食了兕的心脏之后，雪狸的身体就一直没有彻底复原，蛊虫陷入进阶的边缘，同时迫使雪狸习惯了蛊虫的身体有些变化。

    周围帝家、居家、周家等等都在坟丘周围，在敖岸关的那一战彼此敌对，伤亡也都是各有目的之人，就算收敛也都是各做各的。此时出于各种原因联合在一起的人，巨大的坟丘中有患难的兄弟，也有死在幻阵中，死的微不足道的人。

    “各位！想来大家都已经知道在这鹿蹄关中还有其他人，我们北山部族子弟虽然各自为营，可是也不容他人欺辱。此次部族盛会有了更多外族人参与，如果我们不能自己团结起来，肯定会被各个击破，到那时我们北山部族必将无人出头。

    宜苏城的五大家族可以中途参加，难保在最后的第三关，不会有更多人横插一脚，我们只有从现在开始就联合起来共同对敌，才能在严峻的考验中走到最后。我们都是部族子弟，于情于理不说什么共同进退，至少我们彼此之间不分贵贱，之前你们也看到了，那几家的子弟对于依附在他们麾下的人是什么态度，所以说我们这些人才是最可靠的。”

    居倾奇的话说的合情合理，之后更是说出孔萧然几人，在他们战斗的时候偷袭的事情，那两大神兽的虚影很多人都看到，一时间乱哄哄的人群开始谈论起来。

    不过姚家、边家还有梁家却不愿联合，用他们的话来讲就是强家不足与为谋，可是帝家和狄家占据更大优势，拉拢过来的势力也是不容小窥。本来就不多的八百多人又被分成三派，一边四百多人以强、帝、狄作为领军。一百多人则是属于夏家的阵营，剩下的就是伏家的附庸，本来就不多的几百人，却还是没有能彻底放下成见。

    离去的人不曾回头，傲鹰对于他们的离去没有挽留，毕竟他们的阵营虽强，却也没有强势到能让所有人唯命是从，能有多数人的支持已经不容易了。

    “他们就这样离开，你觉得他们有多少人能走出这鹿蹄关？”看着远去的人群，回首再看看身后平静的坟丘，居倾奇心有感慨的说。

    “不知道…只是他们远去的方向似乎是墨名探寻过的地方，既然他们此时都还选择分裂，那就让他们去探路吧，我们跟在后面顺便看看情况…”傲鹰冷淡的声音响起，大多数人选择在此时放下成见，死的人已经太多了，没有人愿意在还没有希望的时候，就将所有东西放在赌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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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幽罗遍地心盲忘忧

﻿没有费心思的再去争取更多的人，傲鹰他们选择跟在伏夏两家势力的后面，虽然相距较远却也不会让对方误会，毕竟在之前的商议中虽然没有联合所有人，至少不会发生相互侵犯的可能。

    远在中央圣城阳虚城，魏启萱在看到魏鞅带回去的东西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的好，傲鹰拖魏鞅带回去的兕角，品质可以说算得上极佳的武器材料，可是给一个女孩子这东西，魏启萱不由有些对傲鹰无语。

    不过当魏鞅拿出那一小块兕黄的时候，魏启萱得知是傲鹰特意给她调理身体，虽然东西不好看，心里还是暖意生腾。

    “傲鹰他们应该已经进入第二关了，呵呵…我要在他来圣城的时候给他一个惊喜，真是一个不懂风情的笨蛋，我该替他准备什么呢…对了！强爷爷对他了解比我多，我去问问强爷爷，这只角还是让父亲着人处理吧…”

    魏启萱想着自己的小心思，脸上有些一丝满足和欣喜，自从阳山被傲鹰医治恢复女儿身，身体日渐感觉精力充沛，已经可以修行的魏启萱，对于傲鹰当初说过的梦想，似乎也成了她梦想的一部分。

    不过此时的神州有点小小的动荡，从土家土神教分坛被毁之后，三大家族接连发生不少类似的事情，不仅如此…就连六大圣地也有一些门派遭劫，矛头直指蛮荒和海外散修。可是没有一次能抓住人，特别是魔山门下好几个身份不低魔修，都被人无声无息的击杀在老巢，这些事情让三大家族和六大圣地很是动怒。

    一些中立的势力却没有损伤，百花谷和药仙谷，甚至就连势力范围最大的商盟，也是风平浪静，这不免让人怀疑有人从中作梗。

    其他三大部族子弟也已经踏进第二关，除了北山部族和东山部族以外，其他两部虽然没有三大家族的人参与，可是想借此再攀升的青年才俊，还是有不少借着顺风，走进试炼场排挤部族子弟。

    关外谣言沸沸扬扬，关内纷争各自演绎，傲鹰和雄起几人带着队伍前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听着像是起了争执又像是在求救。

    “我去看看…”刚听见不对劲，墨名心思机敏还没等众人反应，人已经到了百米开外。

    傲鹰也适时的叫停队伍以防前方人误会，狄凤梅上前询问:“傲鹰？怎么了？”

    竖着耳朵仔细聆听的傲鹰指了指前方，又指了指耳朵示意凤梅，混杂着各种声音的动静让人不明所以。没过多久前去探路的墨名就回来了，不过看神色就知道事情有些棘手，傲鹰明白事情的轻重，给周围几人使个眼色一同上前，留下云海和帝莎桦等人照应队伍。

    几人走到一边墨名才开口:“前面情况有点奇怪，我看见他们似乎像是喝醉了一样又跳又闹，还有些人挥动武器自相残杀，说不清什么状况。”

    傲鹰几人一听墨名解释，互相看了看决定亲自去看一看究竟，当几个领军之人赶到****所在，傲鹰和狄凤梅同时惊呼:“幽罗花！！”

    两人对视之后凤梅赶忙上前，手持盘龙缠丝锁捏动法诀，几条火蛇喷发而出，傲鹰见凤梅施法也是回头警告周围几人退后。离开一定范围之后，居倾奇和帝雄起稍有不明，直言不讳的问道什么情况，傲鹰一边看着远处施法的狄凤梅，一边向几人解释。

    “你们看凤梅的火蛇所过之处，那些妖艳的紫色花朵就是罪魁祸首，此花名为幽罗花具有奇幻异香。幽罗花香摄心魂，心盲无忧斩凡尘，白骨铺成亡魂路，自此花魂再无忧！

    幽罗花能是人心神大乱只留本性，一旦时间久了就会失去自我沦为花奴，过往人畜都会被花奴杀戮。一旦花奴战死其血肉自会称为幽罗花的养料，不过这种花只有在阴气极重的地方才有，我猜那片地下应该有聚阴之地，很有可能是一处发生过大肆屠杀的地方。”

    就在傲鹰和几人解释的时候，那边的凤梅急呼傲鹰等人过去帮忙，几个意志不坚者已经沦为花奴，疯狂的朝凤梅这边攻击。

    “救人要紧！手下留情！”傲鹰也是被眼前的情况闹得忙乱，若非龙臻的密室中有他一生经历，眼前的幽罗花他也不会知晓。一旦不知情的情况下踏进幽罗花的领地，奇异的花香无形之中就能控制不少人，就算意志坚定，若是不能明白其中关键，没有迅速离开花香的范围，陷入沉沦也只是时间问题。

    凤梅挥动火蛇在空中游走吞噬幽罗花，猛健和帝雄起两人一人一边守在凤梅两侧，居倾奇眼见凤梅火攻，也是想动用火龙铠甲上前帮忙，却被傲鹰挥手止住。

    “别去！幽罗花重在花香，不是花的本身，你跑进去是捣乱去了，只要把花除掉其他人就能得救了！”傲鹰说着手中的鹰枪也没有停止，敢有上前的都是被一枪击飞。

    居倾奇被劝阻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旁边仓岚也是和他一样无所事事，其他几家也有人擅长火法，虽然没有凤梅的灵器品级攻击力强，却也能做点贡献。

    每一朵幽罗花被吞噬的时候，都会有刺耳的鬼嚎声传出，吞噬了骨肉的幽罗花若是没有夭折，当累积到产生灵性的时候，幽罗花就会进阶成幽冥花，传说中的死亡之花。

    就在傲鹰他们努力消除幽罗花的威胁时，远在几里之外的孔萧然等人，正在商量着如何利用兽群，让傲鹰挫败了锐气的孔萧然，在庄晓玲的劝解之后恢复了应有的沉稳。墨轩和柏嫣鸿说着自己探查到的信息，对于凤梅、云海还有雄起和猛健等人的实力，以及傲鹰那边松散的联盟都来自那家。

    “他们之中威胁最大的，应该就是那个和我斗法的那个，帝家的那个人以土系功法为主，不知道他隐藏的仙法是什么，但是可以肯定应该还是土系。我们作为土家的依附家族，对于帝雄起的压制还是不少，那个拿棍子的也可以排除在外。

    狄凤梅…这个女人是个问题，我总觉得她似乎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常武和她斗过一场竟然不分上下，而且作为女子竟然是纯粹的火神之体，她的秘密应该不少。其他人若是没有几个能出其左右的，那我们至少在鹿蹄关可以安全了。

    玲玲的凶兽大军就给我们充当护卫吧，对于那些山野之民，有机会就给他们一些教训，一切等到了第三关去了圣城，我就不信他们还会有现在这般，到时候我会让他后悔的！”孔萧然说话虽然平淡，骨子里对于傲鹰的恨意并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深。

    墨轩几人听的连连点头，只有庄晓玲眯着眼睛看了眼孔萧然，又抬头看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傲鹰他们快速的消灭已经所剩无几的幽罗花，此时的地面不再色彩妖娆，死灰的痕迹随处可见，就在他们消灭幽罗花的时候，地面也同时裂开一条缝隙，只是隐藏在草丛下面，一时间不被察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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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血窟

﻿混乱的场面随着幽罗花被焚烧渐渐得到控制，那些之前被乱了心神的人，此时虚脱的躺在地上抽搐，好在能被家族选中都有一些压箱底的本事。

    “倾奇叫人过来帮忙，顺便让各家擅长医术的人都过来，雄起！你和墨名去周围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动，之前动静不小我怕会引来麻烦。”对于已经发生的事情，傲鹰正在极力补救，凤梅和一些之前焚烧幽罗花的人，为了燃尽花香他们咱就累的不轻。

    正在忙着的傲鹰突然开口:“安静！”

    之前还乱哄哄的人群突然定格，疑惑的看着那边呆立不动的傲鹰，傲鹰的神色也是有些犹豫不定，目光在周围快速扫视。耳中传来低沉的声音仿如近在咫尺，对于傲鹰奇怪的举动，不明事理的人想要质问，却被凤梅狠狠的瞪了一眼立马安静。

    傲鹰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更是急忙挥手大声喊到:“快离开哪里！”

    傲鹰指着不远处的空地，那里正有几人在忙着救援，对于傲鹰的反常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可是在傲鹰身边的几人，作为各家的队长傲鹰能让帝家、狄家甘愿屈居，就足以说明傲鹰有着让他们信服的地方。

    几人在傲鹰大声呼喊之后，也是迅速反应召唤自己族人，凤梅见傲鹰神情急迫，表现得有些恐慌，不由挥动手中灵锁向着远处还在茫然的人。

    就在居倾奇带着人赶来的时候，帝雄起和墨名刚刚离开不久，傲鹰的话还没有彻底落下，惊恐的一幕出现在之前幽罗花盛开的地方。地面突然塌陷一团黑雾陡然射出，地下传来刺耳的啸声，这一切还只是开始。

    猩红的血液从地面慢慢渗出，在巨大的裂缝周围开始汇聚，仔细观察才会发现血液的源头，正是之前被焚烧的幽罗花根茎。凄厉的尖叫在刺耳的啸声之后响起，塌陷的地面出现一个通往地下的岩洞，汇聚成河的血液正在一点一点流向岩洞身处。

    黑雾消散不留痕迹，可是从岩洞身处传来咕噜噜的声音，让人感觉毛骨悚然，好像有什么巨兽在地下筑巢吸食幽罗花采集的血肉。

    “啊！救命啊！我不想死！”之前正在附近没有来得及离开的几人，连同那些需要救助的人都浸泡的血河中。可是当傲鹰的目光慢慢从消失的黑雾转向下方，那些被幽罗花控制的人，此时形同傀儡一般瞪着猩红的眼睛，正在撕咬落入血河之中清醒的人。

    凄惨的求救声，还有那咬碎骨头的咔嚓声，没有人会想到幽罗花下竟然会有这样的魔窟，岩洞深处危机，让还算清醒的人爆发出极度的恐慌。

    “奎弟！奎弟！”站在傲鹰身边的仓岚竟然不顾危险，奔向已经被血液覆盖的洞口。

    “拦住他！”傲鹰此时也被眼前的一切镇住了，对于仓岚莽撞的举动来不及反应，只能开口让稍远的凤梅出手。

    傲鹰脚下也不曾停止随之上前，同时转身对后面的人说:“让居倾奇赶快将这些昏迷的人带到远处捆起来，每个人都要捆起来！要快！”

    见识到血河中形同傀儡正在撕咬的人，傲鹰想到那团黑雾消散之前喷发的黑灰，不敢肯定两者之间是否有关，只能先将所有人控制起来。

    “小心！”凤梅刚用灵锁将仓岚甩了出去，却见傲鹰脚下无数根须破地而出，想要出手相助可以消耗太大已经没多少气力，惊慌的出言体型傲鹰。

    傲鹰刚感觉脚下地面有异动，身体就凌空借力脚尖轻点正在疯狂钻出地面的根须，身体朝着脱力的凤梅急射而去。

    人还未到傲鹰对凤梅说:“你快离开！让大家离开这里！”

    手指碰到凤梅伸出的玉手，竟然在空中借着腰力就将来不及反应的凤梅甩出险境，狄凤梅刚听到傲鹰的叮嘱，还没等反驳人已经到了仓岚附近。正在此时越来越多被幽罗花控制过的人开始重新站起来，赶来的居倾奇见狄凤梅被拋飞出来却想再进险境，急忙让狄家几个姑娘将狄凤梅拉到远处。

    “快！把他们都带到远处绑起来！快啊！”居倾奇指挥来人，将重新站起来的人带到远处控制起来，当他看到傲鹰在洞口处被越来越多的根须包围，手中的火龙被他捏的作响，眼神中喷出凶光。

    “傲鹰兄！”居倾奇怒吼的声音在混乱中响起，一切发生的太快太突然，让所有人措手不及慌忙应对。

    “老大！”猛健虽然刚到却正好看见傲鹰被围困，九门、云海几人也是声嘶力竭的呼唤。

    被傲鹰甩出去的凤梅急火攻心，再加上刚刚脱力晕了过去，之前离开的墨名和帝雄起，在听到傲鹰刚开始那大声呼喊的时候，就已经连忙返回，可还是没来得及。此时两人也是急忙应对混乱的局势，居倾奇的指挥众人连忙救人，那边钻出地面的根须已经将岩洞合拢，距离居倾奇等人附近，也有一些粗壮的根须钻出地面，想要将更多的人拉进地下。

    却说被包围在根须中的傲鹰，此时异常宁静，观心观想将自己融身在周围，那些疯狂搅动的根须对于傲鹰视而不见。鹰枪在手凭借与周围同化的精神波动，知道出去是不可能的傲鹰，选择进入到岩洞深处一看究竟，让傲鹰没想到的是，浸在血河之中的鹰枪竟然也在吸收血肉，只是因为此时傲鹰的精力，都在维持融身环境的状态不曾发现。

    在外面大多数人被救出远离岩洞所在，可是强家人此时却情绪激动，被帝家、仓家等人围在中间，就连墨名此时也是选择沉默。那些被救出的人还在发出低声的吼叫，猩红的眼睛散发着嗜血的光芒，此时能一口道出幽罗花名字的凤梅处在昏迷之中，傲鹰的意外让本来联合的几家有了一些分歧。

    “我看他们是没救了，真想不明白之前为什么要把他们救出来，这下好了…你看咱们老大和那几家吵的不可开交了…”坐在远处垂头丧气，这种心态在人群中慢慢传开。

    “怎么说他们这些人也是救了我们呢！你们怎么能这样说，要是没有他们的话，此时的他们或许就变成我们了！”

    两边不同的态度争相不下，却也找不出真正的解决办法，心中有怒的强家人更是激动，若不是居倾奇的从中调和，此时刚刚结盟的几家人或许又得分崩离析了。

    “云海兄！傲鹰他有言在先救人要紧，此时他个人生死未卜，我们应该想想办法救他才是，既然你们也是和傲鹰兄想的一样，就更应该明白，他的用心良苦…”

    “救人！怎么救？你说该怎么救我老大！”猛健拎着棍子很不客气的质问居倾奇。

    那边悠悠转醒的狄凤梅听到这边的争吵，强撑着来到几人近前说:“傲鹰是为了我才陷入岩洞之中，且容我恢复些灵力，既然幽罗花是被我烧光的，那突然冒出来的东西，我也一样用火攻，即使焚尽山石也我要把他救出来！”

    狄凤梅说完之后沉默的盘坐在一边，猛健刚想上前却被雪狸劝住，轻步走到狄凤梅身前，雪狸很隐蔽的将一块兕黄交在凤梅手中，轻声说:“拜托你了…”

    被人担心的傲鹰此时境况确实不好，若是原地不动维持融身自然还好，此时一边行进一边控制心神，一心二用说来简单，可是两件事情背道而驰就是另一种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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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妖变的幽罗花

﻿“咕噜噜…”

    岩洞的深处声音不断传出，此时的傲鹰浑身浴血，随着血河的流动一点一点靠近更深处，鹰枪在不知不觉中，如同饥渴的沙漠吸收着血肉却怎么不能满足。

    浓重的血腥味充满了岩洞，傲鹰的眼睛小心的观看避开可能会发生声响的地方，岩洞的尽头越来越近，里面好像一个古老的墓室，又好像被谁开辟出来的山洞。血河最终的归宿就在那里，可是在哪里所有的血液却似乎被冰冻了一样，缓缓竖起一道血墙。

    傲鹰心中急切的想要一看究竟，却只能忍耐着心神和脚步一点一点靠近，咕噜噜的声音间隔变得更长，里面的东西好像喝饱了似的。

    当傲鹰穿过如同果冻一般的血墙，里面的情形虽然猜对了一半，可是另一半大出所料，甚至对于此时的他来说很有可能生死一瞬间。

    当地面塌陷根须肆虐的时，血河的出现让他觉得很有可能是将要启灵的幽罗花在作祟，一路上甚至屏住呼吸，尽可能的让自己不至于被幽罗花控制，可是真的来到地下才发现，这一次错的有些离谱！

    眼前一朵娇艳到极致的幽罗花开的十分妖异，可恰恰这朵已经美到极致的幽罗花花蕊中，一个楚楚动人的小女孩正恬静的闭着眼睛。小女孩没有该有的身体，上身和花蕊相连，周围果冻般的血墙，被无数根须吸附摄取精华，供养已经快要完成聚灵化妖的幽罗花。

    有了灵性凶禽猛兽称之为灵兽，实力却只和部族开启灵脉，或者修仙入道进入人仙级别的修士等同。可是有些天生就具有灵性，甚至刚一出生就有无可匹敌的力量的凶禽猛兽，却归属于妖族。而眼前这株幽罗花却是天地孕灵，此时临近开启血脉三光，也就是以日月星三光之光精华凝聚化身，进而化身成妖。

    此时在傲鹰眼前的幽罗花正处在开启三光化身为妖的关键，一旦幽罗花化妖成功度过天地人三劫，那时的幽罗花实力堪比谪仙，就算是神兽也能与之抗衡。妖族修炼不易却有天赋能力，除了幼年时期艰难一些，只要有人悉心培养，成长起来的妖族极为恐怖。

    龙臻的手札中就有提到，妖族的天赋能力与生俱来，不似人族借用天地之力那般，而作为六大圣地的妖门更是天下群妖的聚集地。

    “一旦这幽罗花修成花妖，以我现在的能力万万不能抵挡，此时她正处在关键时刻，只有趁现在她无力他顾的机会，断了她的根基！”

    小心的观看周围，花蕊中恬静的睡美人随着血河之中的精华汇聚，进阶的速度越来越快，幽罗花生出的血肉完善着花蕊中的身体。

    “冷静…还有机会！”情况越来越紧急，可是傲鹰必须克制自己认清形势才能动手，一旦有一点错误，很有可能自己就会万劫不复，变成幽罗花进阶成妖的养分。

    “幽罗花五行属木，血河五行属水，水生木…对了！截断水源枯木难存…不行…不行不行…土克水却也养木，反而会滋长幽罗花的本源。五行相生反其道而行也能相克，血河乃是无源之水必有穷尽之时，我直接用火伤她本源截断根须，血河也会被烈焰熬炼耗尽。”

    心中心思急转思量对策，虽然修为低微可是傲鹰只能冒险一试，在幽罗花周围游走一圈悄然布下凶火阵格，甚至担心一个不够竟然以两重叠加。

    “朱雀投江！天盘丁奇地盘六癸！火入金乡！天盘丙奇地盘六庚！好像还差点什么…”在幽罗花周围以心法立下双重阵格，介是极凶阵格。之后想了想才知道，此处空间狭小他又是第一次以双重阵格布下杀阵，一旦引动恐怕自己也得陪葬。

    “地遁！天盘乙奇地盘六己！”给自己留下一处逃生之路，地遁乃是吉格，只是傲鹰不知道如何运作。柬书之中第一重算是凶格阵法，此时刚刚接触吉格的傲鹰只懂如何立阵，对于地遁到哪里傲鹰却不知如何掌控，此时情况傲鹰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那边的幽罗花此时身体已经完善到小腹，傲鹰不敢再有丝毫拖延，鹰枪在手中直指天罡，却不料鹰枪离开血河的一瞬间，竟然从血河中带出一条血色长蛇。心神为之所动却已经来不及，双重阵格同时运转，立身在地遁阵格之中的傲鹰万万没想到，自己脚下的阵格竟然被那边的凶阵牵引，爆发出撕裂虚空的威能。

    鹰枪所带出的血蛇只是一闪而没进入到鹰枪内部，可是阵格发动的那一瞬，幽罗花花蕊之中，那美得让人窒息的小姑娘睁开水汪汪的眼睛，之前的恬静瞬间改变画风。还没有完全妖化的幽罗花，身体不能花蕊，挥动着两条白玉一般的手臂，想要从凶火阵格中逃脱，张开的小口一声怒吼从中传出。

    傲鹰亲眼看到那花蕊之中只有上半身的小女孩，毛发瞬间变成牛毛细针根根竖起，下盘的花茎喷出绿色的汁液包裹吸附在血墙里的根须。修行无数载捕获无数生灵才得以有了今天，幽罗花首先反应就是最后一搏，一跃成妖。

    幽罗花嘴中喷出浓郁的木华之气，那些在烈焰中的根须飞出一个个凶厉的亡魂，尖叫着燃烧着自己，抵挡凶火杀阵的焚烧。傲鹰脚下的地遁阵格缓缓靠近，暴露在幽罗花的注视下，还不等幽罗花有什么动作，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三重阵格天盘三奇齐具，岩洞中朱雀虚影直冲天际而去，没有震动甚至都不曾爆发什么，岩洞被那直奔天际的朱雀虚影生生打开一个出口。还在外面商量营救傲鹰的云海他们，震惊的看着那一道冲天而起的火柱，一旁还在恢复灵力的狄凤梅，体内突然躁动身体燥热难耐。

    更远出孔萧然等人也是看到这边的动静，几人相互一看动身极速逼近，一时间鹿蹄关中所有人都看到冲天而起的火柱。

    身在宜苏城的泰逢城主竟然也有感应似的，看着那通天彻地的火柱，眉头紧皱的说:“想不到如今还有人能引动朱雀天翼，看来天下大乱必出妖孽又要应验了…”

    震惊中的狄凤梅忍着身体的不适，感觉体内好像也和天际的火光一样燃烧，甚至身体不由自主的有了异样的感觉，娇羞的看着渐渐暗淡的火柱喃喃的说:“那是什么…”

    外面所有人的表现各有不同，窑洞中的傲鹰更是命悬一线，大起大落之间的生死一念，幽罗花看见傲鹰的那一刻煞气升腾。岩洞中傲鹰硬着头皮，鹰枪直指幽罗花打来的凌空一掌，却被突然融合的三重阵格打断，在幽罗花身上月华星光突然变得耀眼，那之前已经进阶到小腹的身体，也是陡然间极速完整。

    清水出芙蓉，可是在傲鹰眼前却是花中出妖女，一个玲珑一般精致的小女孩顷刻间凌空站在花蕊上，就在云海他们赶来的时候，孔萧然几人也是距离不远。可是随着火柱暗淡之后，在幽罗花所在的岩洞上方，越来越浓厚的黑云，挡住刚才灌输在幽罗花身上的月华星光，看不见情况的傲鹰只看到眼前的幽罗花，身上妖气弥漫幻化一套紫色长裙。

    岩洞中三重阵格运转越来越快沟通天地，被傲鹰截断了根源又伤了本源的幽罗花，却并不在岩洞停留，身体直冲而上透过之前被朱雀虚影破开的洞口出了岩洞。就在这时傲鹰听到滚滚的雷声，立刻明白因为自己的出现阵格的搅局，借助月华星光凝聚妖身的幽罗花，诸多隐患之下还要面对被自身引动的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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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天地人三劫之天劫

﻿傲鹰神情不安的慢慢走到通向外面的洞口，漆黑的劫云遮挡在头顶，傲鹰确信没有危险，这才一跃而上出了岩洞，可似乎自己所在的地方，整个虚空都已经笼罩在劫云之下。

    “我…”察觉到不妙的傲鹰说不出话来，天空的劫云竟然将幽罗花和他当成一体，难怪幽罗花没有痛下杀手，甚至三重阵格好巧不巧的沟通天地，引动月华星光帮助幽罗花进阶。

    抬头看去幽罗花小巧的身躯玲珑漫舞，木华之气衬托着她，在她周围朵朵妖艳的幽罗花随之摇摆，那些被她拘在体内的亡魂，此时一个个进入幽罗花中，为其做最后一搏的护盾。而傲鹰布下的三重阵格，此时彻底融合在一起，可是这三重阵格却出现在两人中间，一道流转着凶火阵格的屏障隔开两人。

    看明白情况的傲鹰心中稍有安慰:“看来幽罗花在劫难逃了，雷火交加都是极阳之力，而她此时刚进阶成妖，并且还是被迫根基不稳。这幽罗花也不算太笨知道将体内亡魂尽数散尽，亡魂乃是后天极阴之物，看似短时间内她的实力减弱，却可以替她抵挡不少。”

    也就在此时朱雀投江、火入金乡在地遁阵格彻底融合之后，三重阵格的威力彻底爆发……

    狄凤梅在朱雀虚影消失火柱暗淡之后，也是赶上帝雄起等人，可是当他们看到出现在天空的黑云，其中雷光闪烁愈演愈烈只是顿住脚步，孔萧然等人同样如此。

    “那是…”没见识的人疑声沉吟，毕竟天劫这种东西在只有契结灵兽的部族极少出现，而有人对于那天空中传来的恐怖气息，口口相传结合自己的阅历让他们明白，天空中那团闪烁雷霆的黑云有多恐怖。

    “天劫！那是天劫！有人引动了天劫！不是惊天之物出世，就是有人逆改自身命格，不好！傲鹰就在那里！”狄凤梅惊呼的声音让周围人心神为之一动，没有人会觉得那天劫是冲着傲鹰去的，可是处在天劫之中，以他那点实力和身板，没有一丝的生还可能。

    之前生死不明的傲鹰，在他们看来已经没有了希望，猛健大吼大叫声称要亲眼去看一看，被九门和厄门死死拉住。狄凤梅、雪狸二人更是呆呆的流着眼泪，一个是彻底明白傲鹰心思，当成自己的好哥哥去尊敬的雪狸，一个是触动情结暗生情怀的狄凤梅。傲鹰的情况无论是足智多谋的居倾奇，还是温文尔雅的云海，甚至重情重义的帝雄起，只能沉默的攥紧拳头，天劫不是能随便招惹的。

    孔萧然等人阴晴不定的看着滚动的劫云在酝酿，几人生在中土神州，对于他们来说天劫自然不会陌生。

    “不知是谁引动了天劫，应该是有什么惊天之物出世，从刚才那冲天的火光来看，此物最少也是神器级别的东西。只是这天劫让人生畏难以靠近，萧然？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办？”墨轩猜测天劫是因有神器现世，却也知道他们之中只有常武可能适合，不由觉得心中不快，将问题抛给作为领队的孔萧然。

    “那不是神器劫！之前那冲天而起的火柱，也并非引动天劫之人所致，这一切应该另有原因，神器降生一为器灵觉醒必然会有神光，二则是精通炼器之术借助天威。显然第二种可能几乎没有，而之前的火柱只是一瞬即逝，更像是触动了什么才被引发。

    而我们所处鹿蹄关乃是为圣地筛选门人的试炼场，其中什么事情都可能会发生，仙路难行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我觉得这天劫很有可能是鹿蹄关中，我们所有人都得面对的劫难！一旦渡劫之人成功，等待我们就是灾难！”

    庄晓玲一听孔萧然的分析轻轻点头:“萧然说的很有道理，此时无论是神器现世还是有人渡劫，对于我们来说都是极为不利！”

    此时身处天劫之下的幽罗花才是主角，被雷云遮蔽外人看不见，可是傲鹰看的清清楚楚，第一声震耳欲聋的劫雷划破天际，呼应的三重阵格随之而起，雷火交加在幽罗花周围形成雷火炼狱。

    也就在刚才雷动的那一瞬，关注这边的人才看见幽罗花的身影，只是相距甚远看的不太真切，只是让傲鹰不解的是，竟然还有几道雷光朝着自己而来。天劫之中一分为二，对于处在天劫中的傲鹰劫云一视同仁，三重阵格虽然抵挡不少，却也有一部分劫雷落在傲鹰身上。

    “我没装13！为什么连我也不放过！”造型不是一般酷的傲鹰满心委屈，可是他却没注意到，手中的鹰枪才是劫雷的重点照顾对象。进入鹰枪内部的血蛇被劫雷淬炼，附在纯阳血玉之中的血蛇，其中的杂质被劫雷洗礼褪去，吸收了饕蛇还有兕的精华，进阶的鹰枪被一次次降下的劫雷去除糙胚留下精华。

    幽罗花的化形雷劫给傲鹰的无妄之灾成全了鹰枪的进阶，被雷火炼狱包裹的幽罗花，承受着难以想象的折磨。虽然进阶成妖本源属性却不能改变，无论是天雷还是凶火，对于她而言都是致命的伤害。被她驱逐出体内的亡魂更是经受不住，在哀嚎中化为灰烬，舞动在木华之气中的幽罗花，一次又一次的为承受雷劫的小女孩构建防御。

    “吼！”猛兽一般的吼声从幽罗花中传出，雷火中的小女孩浑身焦黑，若非脚下的木华之气支持，她可能早就化成焦炭了。一切似乎都是非常顺利，幽罗花承受天劫的同时还有三重阵格的增幅，傲鹰虽然也在遭雷劈，可是比起生死的危机，幽罗花在天劫中丧生对他来说才是重要的。

    可是三重阵格为什么会融合在一起，幽罗花为什么借助月华星光瞬间凝聚妖体，更在此时包裹在雷火之中形同焦炭的身体，却依然还能调动自身脚下的木华之气抵挡天劫！这一切的种种原因是傲鹰此时没能想明白的，而就是他没能想明白的地方，正是幽罗花渡劫能持续到现在的原因！甚至可以说傲鹰的诸般算计，反而成全了想要进阶成妖的幽罗花！

    原来这一切还得从傲鹰在岩洞中布下阵格说起！

    本以为朱雀投江和火入金乡两大凶火杀阵足以断掉幽罗花本源，可是为了给自己留下后路，却又在两个凶阵之外又布下土遁留作后路。致使日月星三奇齐具不说，其中地盘癸庚己因为傲鹰对于奇门遁甲之术，只懂运用却不明真章，不知道天干相合的诸多变化，致使自己布下的三重阵格阴阳颠倒，五行也随之发生变化！

    本来针对幽罗花的杀阵，反而成了助其化形成妖应对天劫的助力！就那其中六庚来说，庚金结合生乙木助长了幽罗花的木华之气，癸火却被己土所克，土木相合让幽罗花更是借机称其所愿。

    处在雷火之中的幽罗花看似危险，可是之前在岩洞中对天真的傲鹰不曾出手扼杀，对顺利化形进而渡劫，天地人三劫被傲鹰的一时失误，直接让幽罗花冲过最大的危机，化形天劫！！而这一切始作俑者的傲鹰不知其中原委，还等着幽罗花被雷火炼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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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化敌为友

﻿幽罗花在雷火之中苦苦支撑，地上的傲鹰好不到那去，虽然劫雷主要的目标是他手中的鹰枪，可是傲鹰自身难免也会被雷焦。

    修为低弱却经历雷劫洗礼，对于傲鹰来说是极为难得的考验，幽罗花开启灵智进入灵慧，经历无数岁月才得以开启三光。逆改命格从一株草芥，夺天地之造化才得妖族之身，化形雷劫作为妖族脱凡之劫，比之其他种族略显不及，却也有天地人三重。

    天劫化形，地劫夺运，人劫难测，幽罗花此时天劫有傲鹰的三重阵格相助，算是福缘不浅，劫云之中雷霆闪动酝酿最后一击，傲鹰此时已经被劈的不轻，身体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变化。当初误食的百炼果本就不曾完全吸收，此时被雷霆刺激游走全身，并且长久以来参悟柬书的秘密，其中的可以改变命运的规则沉淀在傲鹰的灵魂之中。

    天劫中命运残魂不为所动，任由傲鹰的身体在天雷中变化，特别是那团紫气，竟然把进入体内的雷电尽数吸收，在傲鹰的神魂藏地形成一小团紫色雷云。占据气海的青光有了百炼果的精华滋养，紫气虽然没有彻底离开，却也让青光的运转不再那么缓慢。

    傲鹰体内的变化极为惊人，只是遭雷劈的他只感觉头疼欲裂，身体在炼狱中煎熬一样，颤抖的身体靠着鹰枪的支撑才得以站稳。却说此时的鹰枪被雷霆淬炼，本来狰狞的鳞片没有了，重新变成一根骨丈，可是那存在于鹰枪内部的血蛇此时浑身覆盖一层青紫色。

    化形天劫最后一击将幽罗花形成的木华之气彻底击散，就连浑身焦黑的小姑娘也是被摔落高空，此时的她已经精疲力竭，可是当她抬头看向傲鹰时，眼神中有着异常的兴奋。傲鹰在最后依然屹立不倒，只是眼神空洞没有焦距的站在那里，这一切被小姑娘看在眼里，却成了渡劫的希望。

    远处两方人眼见天劫有些应付差事的感觉，正在心中犹豫却突然感觉到一股气息瞬间传开，这股让两方人都为之恐惧的气息，正是来自渡过化形天劫的幽罗花。而就在狄凤梅和孔萧然都心神一动的时候，从远处传来各种兽吼的声音。

    “御敌！快！那渡劫的竟然是妖！糟了！我们快回去，那妖孽刚渡过天劫此时气息难以隐藏，周围比较厉害的兽类肯定会争相赶来，我们必须避开兽潮，保护那些此时守在营地的人，那属于妖孽的地劫我们却要替它抵挡一部分了！”狄凤梅开口说出兽吼的原因，地面的震动越来越强烈，也让所有人相信狄凤梅所说并非谎言。

    “那岂不是我们能有机可乘？那妖孽肯定没死才会引来兽潮，并且是它害死我老大，这个仇我非报不可！”猛健一听凤梅的意思，兴奋的觉得机会来了，他的实力有傲鹰的栽培才有今天，可是见识就有些让傲鹰力不从心了。

    “不行！渡过天劫的妖，根本就不是我等能够匹敌的，你虽然有心却也不能引起妖孽的杀心，一旦被你的举动触怒，我们所有人就只有任他宰割的结果！”狄凤梅心中挣扎，最后还是选择说出实情，并且言称只有当地劫渡过之后，才是最好的机会接近妖孽。

    另一边孔萧然几人同样明白根底，可是几人的神色却尤为激动，妖族！一个刚刚化形还正在渡劫的妖族，在鹿蹄关这等特殊的地方出现这等机缘，让他们霎时间将还在渡劫的幽罗花，当成他们猎物。

    妖族的强悍世人皆知，同样在外界的妖族也是妖门的保护对象，除非是一些十恶不赦引得众怒的野妖被击杀，其他一些妖族一旦融入人间，除非比他们实力更强的人，否则难以发现他们的真正身份。就如宜苏城的泰逢城主！

    眼下正在鹿蹄关渡劫的幽罗花，一旦被他们趁着虚弱击杀，甚至用特殊的手段将其降服收为己用，那可都是让人为之眼红的收获。无论是妖族吸收日月精华的本体，还是那颗汇聚其精华的妖丹，以及传言中妖族的美貌，这一切都会让不少人罔顾性命。

    若说妖族有一百种方式震慑胆敢伤害妖族的人，那么人族就会有一万种将妖族除之而后快的本事，妖族以采炼日月精华增加修为，可是在此之前很多妖族都是以血食滋养。其中自然少不了有人会被吞食，在明白处境之后，孔萧然几人不退反进，想要寻找机会夺取幽罗花的一切。

    进阶成妖的幽罗花散逸的气息，会引来方圆数十里的妖魔鬼怪，不过幽罗花还算幸运，渡劫之地处在鹿蹄关中，作为圣地筛选种子的地方，鹿蹄关中虽然危险重重，却都是针对修为较弱的人来说。渡过天劫的幽罗花此时虚脱无力，却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对于即将围困她的兽潮倒是显得有些平淡，只是盯着傲鹰的眼神还是那么兴奋。

    妖族所谓的地劫，就是在他的出生地一旦化形成妖，就会引来周围生灵的窥见，那让其他种族眼红的机遇，甚至比天劫更加恐怖。很多妖族哪怕是渡过天劫，也往往会在虚脱中被地劫索命，当然妖族的天赋能力也是在地劫中逃生的依仗，所以妖族栖息之地多是人迹罕见，或者极利于自身生长的地方。

    地面得震动耳边得兽吼，越来越近的危险冲着幽罗花和傲鹰所在而来，从地上爬起来得幽罗花，看着不远处还呆立不动的傲鹰，眼中闪过一丝迟疑，随后又小心的靠近。

    “咿咿呀呀…”幽罗花不明白傲鹰为何一动不动，之前傲鹰的三重阵格，让她得以在天劫中生还，更是无意中帮助她化形成妖，在幽罗花的眼中傲鹰是为了帮她才会出现在这里。那让她恐惧的化形天劫，似乎在傲鹰三重阵格的抵挡下显得威力一般，四九天劫三十六次攻击，此时的她还有不少的余力。

    想和傲鹰沟通却不知道如何交流，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此时重新幻化的身体恢复到傲鹰之前所见的那样。娇小的样子惹人怜爱，若非之前在岩洞中那吸食血肉的场景，此刻的幽罗花任谁见了都会有保护的欲望，更何况幽罗花本就擅长控制心神，这可是幽罗花与生俱来的天赋。

    体内翻江倒海的能量充斥着身体感觉膨胀，颤抖着浑身血汗的身体，那种撕裂的痛楚让傲鹰几欲昏厥。鹰枪此时几乎变成原来的样子，只是白骨不再像白骨，整体上像披着密密麻麻细小的鳞甲，在鹰枪内部血蛇变化最大，此刻像极了一条沉眠的小龙，在纯阳血玉中静静休眠。

    感觉到周围的声音和地面的震动，努力的睁开眼睛却看见幽罗花那精致的小脸，心神为之一振说不出什么感觉，但是在对方身上没有感觉杀意。想要和幽罗花拉开距离，转念一想却又觉得多此一举，幽罗花眼神清澈可爱至极，淡淡的体香更是让人心神愉悦，心中警觉之后却又感觉那体香似乎并非刻意，只是幽罗花与生俱来的花香。

    一大一小就那样站着，大眼瞪小眼想要弄明白对方的意图，此刻傲鹰经历了对方的天劫洗礼，体内发生巨变就连想法也有了一些转变。所谓的妖开启三光之前，灵慧之时只有本能的想活下去，而那些被她当成口粮的生灵，只是让她能够为了活下去做的努力，换言之如同人族猎杀凶禽猛兽满足口欲也是一样。

    “你想做什么？”危机越来越近，幽罗花却视若无睹还跟傲鹰瞪眼，终于鼓起勇气的傲鹰，只能先搞清楚对方的打算，是打是合总得有个结果。

    可不曾想幽罗花听到傲鹰的声音，谨慎的后退之后迷茫的眼神考虑傲鹰的意思，不一会儿从自己身上拿出一片花瓣递给傲鹰。起初不明白幽罗花什么意思，想了想才觉得对方身为妖族，虽然化形成妖却并不懂如何交流，而给他花瓣的意思是友好的意思。

    敌我之间转变的太快，之前还想要对方性命，却不曾想对方竟然要和自己做朋友，傲鹰心中无数念头只剩下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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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天地人三劫之地劫

﻿化敌为友的傲鹰和幽罗花，没有真正的交流，只是感觉到彼此没有了恶意，傲鹰自知不敌退而求其次，幽罗花却是感恩傲鹰不曾动手。

    虽然心中认可幽罗花却不知该如何面对，尴尬的气氛并没有维持多久，逼近的兽潮让傲鹰和幽罗花都收敛气场，两人都没想到引来的动静会那么大。

    “那里！”傲鹰指着洞口几步上前就想避开兽潮，却被幽罗花拦住去路摇头，起初傲鹰不明白幽罗花为什么不愿躲起来。当他看到洞口下巨大的幽罗花本体才明白，对于她来说一旦本体被发现，可是连最后的退路都没有了，而且本体也是妖族最后返本还源，跨入祖境必不可少的东西。

    见对方打定主意要以自身实力硬抗，虽然化形的妖族堪比神兽，可是却没有神兽对于兽类的威慑，反而会激起对方的凶性。幽罗花尚有余力舞动裙摆，以她为中心密密麻麻的根须在周围散开，一片生机遮挡洞穴里她的本体，一片花海摇曳只是此刻她体内再也没有亡魂，控制心神的能力却更比之前。

    “呀…啊…嗯…”幽罗花打着手势说了半天，傲鹰看的云里雾里只能大概明白，对方似乎觉得他才是重点，因为幽罗花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

    奇门遁甲之中吉格多是以退为进，天地风云四中遁阵，乃是针对天地元气御阵，却也有人龙虎神鬼五种遁阵是针对生灵御阵。此时敌明我暗又是被困的局面，傲鹰自然想到杀阵之外的护阵，日奇伏吟！天地双盘皆是乙奇，一将布下傲鹰的周围就开始驱逐幽罗花的根须。

    日奇伏吟乃是奇门遁甲之最强的护阵，作为三奇之首天象中最强的金阳，即便是在深夜中金阳之力也被日奇伏吟阵从周围抽调。幽罗花看到自己的根须被隔绝在外，周围出现一圈极阳之力感觉很不舒服，却没有打断傲鹰的行为，任由他将日奇伏吟阵立在周围。

    虽然只是修为低弱，不过也就两个人的范围，傲鹰现在对于奇门遁甲阵格八门九宫格了解不少，却没能领悟其中诸多变化，此术连龙臻当初都需要千年的摸索才有最后的成就，更何况此时还是毛头小子的傲鹰。

    神州自古奇人异事不断，自然也有各种术法仙法层出不穷，可是奇门遁甲之术是唯一可以借用天地之力，甚至可以改变天地格局以御天下。两人在感觉漫长其实只是几个呼吸之间，那些被幽罗花气息吸引的兽类终于出现，傲鹰从起初踏进岩洞到现在角色转变，事情的发展让他始料不及。

    日奇伏吟阵中的幽罗花，在看到外面因她而来的各路来敌，就算幽罗花此时尚有余力，可是在傲鹰眼中幽罗花的地劫实在震撼！

    眼前八方想要分食幽罗花机缘的，可以说因为幽罗花的意外化形，鹿蹄关中本身存在的危机此时显露在傲鹰眼前。东边所在一头长相滑稽的怪羊凶相毕露，羊咸！说是羊却改变了羊的食谱，头顶那对让人生畏的犄角，就是羊咸敢改吃荤的资本。

    西边一身长着鳞片的狼名为颉，有着和所有狼群一样的特性，颉！也是群居性的，从那泛着绿光的眼睛中不难看出，颉！对于幽罗花的更想分而食之。

    南北两方也是同样有实力不低的凶兽带领，北方出现一些多为凶禽，也看不出究竟是以何物为首，高空盘旋等待着时机。最让人担忧的却是南方，手持石斧乍看像是不曾开化的人族，可是肩膀上却扛着三颗脑袋，体魄看着让人心惊胆战足有仗许。

    护阵中傲鹰感觉到来自幽罗花的躁动，外面千万生灵都是为了取她性命，夺她千年修炼的本体，在世间有时候为了生存，很多生灵都会遵循自己的本能，去使得自己变得强大。当这份强大到了一定极限，就会有生命形式的转变，神兽、妖族，皆有化形的能力，为了使得自己变强大，没有什么比吞噬一个已经脱凡的强者来的更快。

    地动山摇…兽群从四面八方攻击过来，有些滑头的飞禽避过幽罗花的海洋，从高空赴死一般的猛冲直下。幽罗花努力的控制着护阵之外的花海，没有了亡魂的帮助，幽罗花对于兽群的控制，只能从中挑选一些看似比较强大的。这样一来幽罗花一心控制，好让能给冲击的兽潮制造麻烦，一边还要留有余地给后面不曾行动的个体。

    天劫中的幽罗花是与天争命，此时在地劫中就是更多为了能走出自我，摆脱与生俱来的制约，为了强大而拼争夺命何止幽罗花一个。护阵之外各种嘶吼哀嚎此起彼伏，有的处在灵兽巅峰运转天赋，五行交错的夜空被渲染的流光异彩。

    夜空的悲鸣是为了谁的明天，震耳的怒吼又是谁在为了谁而征伐，不仅是在护阵的外面，更远出也有爆发冲突的地方，云海他们正在承受不算太大的压力。

    傲鹰眼中的幽罗花越来越虚弱，能够控制心神的能力固然强悍，可是这等天赋在化身成妖的幽罗花身上，不再是花香作为桥梁，而是延伸出去的神魂。兽潮中的大家伙很少有冲在前面的，幽罗花必须一心多用控制自己的神魂，经过混乱不堪的战场，准确的寻找到能够控制的凶兽，这对于幽罗花神魂的消耗很是严重。

    彼此间没有语言的沟通，傲鹰对于将他拉进险境的幽罗花有了改观，此时身处护阵两人相距很近，外面的情况让傲鹰明白，一旦幽罗花撑不过这地劫，先不说她的结局如何，他自己必然死路一条。

    日奇伏吟阵虽然号称奇门遁甲中最强护阵，那也是得借助天时地利人和，连同可以号令天地元气的神物一同布阵。对比此时什么都没有的傲鹰，只是以还不纯熟的人之道心法凌空布阵，能维持几次冲击就算不错了，傲鹰很明白此时此刻的处境，只能和幽罗花联手才能从地劫中安然渡过。

    从怀中取出一块比较大的兕黄，自己的存货也不多了，那边还在凝神控制的幽罗花被傲鹰轻轻碰醒，看着傲鹰递过来的兕黄，先是本能的用小鼻子嗅了嗅，之后露出很可爱的样子一口吞下。接着傲鹰说着自己的话，也没考虑到幽罗花是否明白，总之就一个意思，傲鹰布阵之后让幽罗花以他的方式激活阵格，情况紧急傲鹰也只说了一遍，就已经心中默念剑指凌空勾画。

    “地网遮蔽！天盘六壬地盘时干！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神归位！”傲鹰的声音在幽罗花耳边响起，地网遮蔽乃是极凶的阵格，不过此阵重点不在杀敌而是在退敌！所谓的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乃是以八卦位立足八个方向，而八神是镇守九宫格神位的八种天象，腾蛇、太阴、朱雀等都在其中。

    地网遮蔽针对的是置于后方的灵兽，而八门九宫也是在自身之外借助元气化出天神退敌，傲鹰布下阵法心法随之而动，手指点在幽罗花的手心中，陡然间一股强烈的反噬传来。幽罗花茫然的看着手心中微弱的气息，之前傲鹰凌空以剑指布阵她也看不明白，好在虽然都不明白的她，旁边有一个好歹都懂一点的傲鹰。

    传来的反噬让傲鹰感觉泰山压顶，艰难的让幽罗花以他的方式去做，有着谪仙实力的幽罗花，虽然属于妖族之身运用的也是妖力，可是阵法却是被傲鹰勾画好的，只是最后的激活需要心法而已。傲鹰没想到只是将一点心法置于幽罗花手中，随之而来的反噬差点让他背过气，种族不同修炼的方式也有所不同，心神的交汇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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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劫满！庄晓玲的底牌

﻿地网遮蔽被幽罗花激活的那一瞬，远在队伍后面翘首以待的首领，不论是颉，或者羊咸都被一层红雾包裹，战场中那些战死的亡魂凶厉的反噬。有些幽罗花谪仙级别的修为，那怕此时她的实力远不如全盛时期，可是品阶的不同就有这诸位的差距。

    被反噬的四方首领均是仰天长啸，周围进攻的凶兽被这啸声吓得瑟瑟发抖，傲鹰也是第一次觉得，奇门遁甲之中还有很多需要自己摸索的。所谓阵法只有用在特定的地方和时间，才能称之为奇阵，此时幽罗花的地劫因为傲鹰的援手，陡然间变成对方四方首领的对决，此长彼消对于幽罗花来说正是急要的。

    此时的大场面傲鹰虽然无力出手，不过却可以扭转战局的结果，地网遮蔽阵激活之后，比之之前更为强烈的反噬也让傲鹰气血翻腾。一旁的幽罗花本来还在欣喜的看着护阵外面，傲鹰的异状让她回过头来，迷惑的眼神充满了不解。

    “此阵对我来说负荷太大，虽然是借助你的修为激活阵法，可是作为主导我却要承受那四方首领的精神反噬，你的境界很高不碍事，我一个人同事承受比我修为还高的反噬，这已经算是最轻的了。”傲鹰见对方看过来，连续两次不同程度的反噬让他明白，地网遮蔽虽然强大，可是也得看对方对方的修为。

    幽罗花对于傲鹰的解释不能理解，只是察觉傲鹰瞬间虚弱太过反常，伸出小手轻轻的将手心贴在傲鹰的手心，一股精纯的生命源力随之传递过来。傲鹰感觉到对方的意图，此时外面的决斗才刚开始，幽罗花作为最后的依仗，傲鹰不想因此失彼刚感觉对方的好意，就连忙撤回手掌对幽罗花摇头。

    指着外面地动山摇的战场说:“我们此时并不安全，一旦我的阵法失去效用他们就会疯狂的攻击这里，你还得对付他们，不用为我浪费你的妖力，我自己恢复就是了。”

    拒绝幽罗花之后傲鹰当即盘坐在地，一手捏天罡一手做地煞，引动星辰之力为自己疗伤，三奇的各种法门都是和日月星对应，各人属性不同成就也会不同。见傲鹰身体上点点星光闪动，幽罗花像是看到美食一样，舌尖舔了舔嘴唇，之后有嘟着嘴不知道在想什么。

    狄凤梅等人本来还在抵挡一部分兽类的攻击，突然听见远处传来的啸声，本来还在狂躁攻击他们的凶兽，转眼变成伏在地上丝丝发抖的乖宝宝。几人不敢多想立刻组织人员远离，那些被捆成粽子的人也一同被带走，实力较强的狄凤梅和帝雄起几人商议之后，让居倾奇他们带人离开，留下五六人在这边见机行事。

    “我们先去前面看看情况，那妖孽已经渡过了天劫，实力不容小看大家小心！”狄凤梅此时心中还有那么点希望，傲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让她心里拿不准。

    伏地的凶兽孔萧然他们自然也看在眼里，可是他们没有后顾之忧看的更明白，被掩盖在一片兽潮中的傲鹰两人没有被发现，倒是正激斗正憨的四方首领，格外引人注意。手拿石斧的三头巨人，真的是做到了眼观六路，对于混乱的场面就属他最为阴险。趁着不备就会给混战中的对手一击，身手灵活智慧非凡，根本没有一点凶兽的样子，更像是长得有些出人意料的人族。

    “吼！”颉又被羊咸撞飞，体型硕大还长有鳞片，可是颉的智慧远不如其他几位，强悍的抗击打能力让他被当成重点照顾的对象。地网遮蔽的影响使得首领混战，在他们看来却是几个首领为了抢夺最后的果实要分出谁是老大。

    “看来是天助我也，那几个灵兽因为争抢打起来了，我们正好趁此机会过去，只是那渡劫之物具体在那里，还得我们费点时间。”孔萧然自从和傲鹰一战之后就有些阴郁，此时看到眼前的场面，那几个相互攻击的首领正打得不可开交，看架势是不分生死不会停了。

    “寻找目标的事情由我来吧，只是我们如何避开那些伏在地上的凶兽？一旦我们惊动了它们，对我们此时而言有害无利！”庄晓玲自信的脸庞摩擦着怀中的小狐狸，对于天性狡猾的狐狸来说，感知和躲避的能力鲜有与之媲美得。

    柏嫣鸿听闻庄晓玲的意思之后，犹豫了一下从怀中拿出一块锦帕说:“这是我父亲给我的护身之物，虽然只是一件仿品，却也能抵挡一时三刻，足够你找出我们的目标了吧，不过事先说好了，我要多分一成！”

    旁边恢复自信的孔萧然定睛一看，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开口说:“这可是仿制当年出现在阳华山仙府遗迹之中的天罗锦帕？”

    一听孔萧然一语道出物品来历，柏嫣鸿也没有否认，大方的承认却实是仿品，之所以天罗锦帕如此有名，就是因为当初一个其貌不扬其名不显的人，在机缘巧合之下竟然让器灵认他为主。天罗锦帕只有防护的能力，可是就连天仙甚至罗浮仙也很难攻破，当初那人被多方追杀夺宝，却活蹦乱跳的做了一方散修，也是因此才有这等威名。

    柏嫣鸿手中虽然只是一件仿品，用在此时被柏嫣鸿当成筹码，却是让孔萧然觉得有些可惜，不过他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奢侈一次。

    多方都在靠近，可是作为主角的幽罗花此时兴致勃勃的盯着傲鹰，那星光闪烁时，有的被她捕捉到就痛快的吸收掉，对她而言傲鹰此时成了替她吸引星光的碗。傲鹰引动天罡地煞平复反噬带来的痛苦，幽罗花借着傲鹰引来的星光恢复自己，两人在日奇伏吟阵中缓缓恢复，对于将要结束争霸，颉此时已经沦为淘汰者。

    厚重的鳞甲没能让颉战胜对手，生生被三头巨人打成死狗，羊咸也是机灵，在剩下的两方之中游走，此时也才看见那飞禽的首领。只见六颗不同的脑袋在空中吞吐，不过体型却并不是很大似乎并未成年，六颗脑袋离得太远也没能看的清楚，与那三头巨人打的难舍难分。

    那种撕裂肺腑的反噬终于有些缓解，睁开眼睛看着幽罗花奇怪的眼神，傲鹰不自觉的和她拉开距离，回头看去羊咸奄奄一息和颉一起被放在一边。

    “树鸟？”看到飞禽首领真身，傲鹰不由的呼出声来，根据龙臻的记载这树鸟乃是远在昆仑开明附近，三头巨人出现在这里还好说，这树鸟出现在这里，只能说为了筛选传人，这部族盛会还是下了本钱的。

    就在那边的争斗渐歇，眼看有不少凶兽已经退去，幽罗花的地劫也算被傲鹰糊弄过去，只待最后出手赶走树鸟或者三头巨人，幽罗花突然伸手拉住傲鹰指着远处。

    定睛一看傲鹰才发现竟然是孔萧然几人，一只小狐狸飘在队伍前面，紧随其后的庄晓玲闭目前行，在几人的头顶一块锦帕垂下蓝光，周围的凶兽视若无睹几人的存在。

    “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前面那个小狐狸应该就是庄晓玲的护体神兽了，幼生的九尾狐竟然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傲鹰看的真切，转头告诉幽罗花，那些人不是好人是敌人，让幽罗花将他们灭杀。

    幽罗花能分清敌友已经不错了，至于好人坏人对于她而言没有区别，傲鹰解释之后幽罗花就动手扼杀孔萧然几人，可是走在队伍前面的庄晓玲再次坏事。

    “魅狐天香！”庄晓玲刚感觉到前面小狐狸的警示，毫不迟疑身体周围出现一片绯红，周围的凶兽本来对他们就视而不见，此时反而变成他们狂热的守护。庄晓玲竟然有着和幽罗花一样的能力，只不过庄晓玲的实力只能控制身体周围，那一抹绯红的魅狐天香，就是她可以立足不败的领域。

    “我本以为孔萧然是他们中最强的，没想到这个一直表现乖巧的姑娘才是最强的，庄家…庄晓玲！”

    庄晓玲几人不明白为何突然遭受攻击，地面的根须无孔不入的鞭打，小狐狸此时已经躲在庄晓玲的肩头，有着天罗锦帕的防护罩，却没想过危险是来自脚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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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神兽妖兽鹰枪狰狞

﻿眼看那边三头巨人和树鸟快要分出胜负，庄晓玲几人还没有察觉到底是谁在捣鬼，小狐狸嗅动小鼻子吱吱乱叫，庄晓玲回头带着几人，常武以极具暴力的清除地面升起的根须。

    “快！就在前面不远，目标应该很虚弱要不然不会用这点伎俩阻挠我们，趁着那边两个大家伙还没结束，我们要抢在他们前面！”庄晓玲几人竟然不退反进，护阵中傲鹰恢复的差不多了，就连幽罗花也因为吸收了不少星光恢复不少。

    身后几人似乎对庄晓玲很是信任，竟然没有一丝迟疑带着兴奋冲着傲鹰所在而去，处在阵中的傲鹰侧脸看了看幽罗花，却对她做了一个等待的手势。

    “一会儿我们正好借他们扰乱视听，看见那只小狐狸没？你得收敛自己的气息示弱，其他的交给我！”两人因为特殊的能力，清楚的看着庄晓玲五人急切的想夺取幽罗花的造化，傲鹰却也想到借力打力的想法。

    孔萧然他们一旦和傲鹰相遇，看到完好的幽罗花就算没有看穿她的身份也会有点忍耐，更何况傲鹰给孔萧然造成的心理压力，在他们不确定幽罗花身份之前不会冒然出手。那只小狐狸或许清楚，只要小狐狸敢靠近或者离开庄晓玲身边，地网遮蔽被傲鹰动动手脚，承受怒火的就剩下贪婪的五人了。

    挥手撤掉日奇伏吟护阵，傲鹰把有点不情愿的幽罗花揽在身后扬言道:“萧然兄别来无恙啊！上次你我二人还不曾分出胜负，不如今日再比试一番如何！”

    撤掉阵法的波动引起那边几人的注意，闻声望来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傲鹰清楚的看到庄晓玲的眼神眯的更细，身后的幽罗花感觉到敌意低声沉吟。

    “小心！这人不简单！竟然先我们一步找到那渡劫的妖物，他身后那女子身上气息奇怪，小妖感觉妖物就在他们地下！”庄晓玲小心谨慎，那小狐狸感觉到幽罗花的本体，情况还不算太意外。

    “他身后那女子似乎不曾见过，而且气息微弱，看她修为应该不是很强才对，可是恰恰相反这两人首先找到，那女子定然有我们看不到的能力，那妖物遭受重创应该是躲在地下了，我们五人分别对付这两人。”庄晓玲言语之中充满杀意。

    “不用！我一人对付他足以，这次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云泥有别！”孔萧然并不接受庄晓玲的意见，在看到傲鹰的那一刻，心中的怒火就已经难以压制。

    傲鹰见孔萧然身影轻掠已到近前，手中折扇邪气抖生，这次五只幽魂不曾化身出现，不过来自孔萧然身上的气息却别有不同。傲鹰未曾多想提起鹰枪迎战，身后几人还顾及地上伏卧的凶兽，庄晓玲神色不悦对一旁的常武使了个眼色，常武稍微犹豫就动身上前。

    “来的好！”傲鹰见常武到来并不怯战，只是孔萧然突然凶猛迅捷的攻势让他心中有所猜测，幽魂不显定然是对方有所准备，突然增强的实力和身上的邪气，傲鹰断定对方是将幽魂纳入己身才会如此。

    却说常武刚来刚猛有余却灵活不足，傲鹰凭借身法游走常武左右，孔萧然对于插手的常武大声斥呵，却被后面掌控全局的庄晓玲压下。见势不妙的庄晓玲为了速战速决，见墨轩也是投身其中，傲鹰在三人中穿梭不停不敢有一丝迟疑。

    “晓玲？我们先收拾了那个小的！”柏嫣鸿见傲鹰四人一时间难分胜负，顶着天罗锦帕和庄晓玲商量着对付化形的幽罗花。

    庄晓玲肩头的小狐狸蹦蹦跳跳似乎很兴奋，嘴里一个劲的吱吱乱叫，惹得庄晓玲眉头紧锁心中顾虑重重，回头对柏嫣鸿说:“小妖感觉到对方身上有奇怪的气息，而且进关的时候我也不记得有这么一位姑娘，对方的身份很难确定，若非小妖说那妖物就在地下，我都有些怀疑那姑娘的身份。”

    傲鹰手持鹰枪，历经三次变化经历雷霆洗礼，此时鹰枪对上三人手中的灵器也是好不逊色。无论是古槐精华而成的折扇，风雷属性的捣云震法锤，还是初次交手墨轩手中的折魂幡，手中的鹰枪给了傲鹰极大的信心。

    “看来诸位是一心想要在下性命了！”傲鹰虽然与三人斗的险象环生，却出言讥讽，脚下日奇伏吟聚集而来的金阳之力未散，傲鹰手中悄然捏动法诀。

    “小心！”不曾想后面的庄晓玲竟然敏锐的感觉到周围元气的变化，急忙出言提醒。

    不过傲鹰的速度也不慢，本想出其不意打对方措手不及，此时只好稳住根基，鹰枪荡开对方兵器，沉声喝到:“日月并行！”

    周围一瞬间阴阳颠倒，孔萧然身上风雷狂乱，常武身上鬼气缭绕，两人的身上的气息突然调转，本身属性和功法引动的灵诀，因为突然出现的逆转遭到反噬。傲鹰嘴角上扬迎头痛击，墨轩虽然不曾被阵格所累，却也因为同伴突然间的变化有些停顿。

    身后的幽罗花一直不为所动，傲鹰叮嘱过她不能出手，作为牵制的她看着这边傲鹰奇招不断，小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那边三头巨人和树鸟已经快要分出胜负，树鸟的六个脑袋仅存一半，三头巨人也是浑身是伤，两大首领的实力旗鼓相当。

    庄晓玲也看到那边的情况，心中犹豫加上旁边柏嫣鸿急切的催促，仿品的天罗锦帕维持不了多久，陷入兽群而且还是有首领的兽群，一旦对方分出胜负谁也难逃噩运。

    庄晓玲使出天赋魅惑针对幽罗花，努力了很久也不见对方中招，傲鹰哪里更是滴水不进，对于她的魅惑如同石沉大海。

    “你我二人小心行事！引开那小姑娘我让小妖结果了那垂死的妖物，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庄晓玲和柏嫣鸿分说打算，两人朝着幽罗花双双出手。

    傲鹰见对方终于忍不住了，在庄晓玲动手的瞬间，孔萧然三人也是不遗余力！

    “残雷破！”

    “鬼曲斩魂！”

    “书命！”

    三人各显所能配合庄晓玲行动，捣云震法锤风雷形成龙卷想要将傲鹰吞噬，孔萧然打出一击，黑云中鬼哭神嚎摄人心魂，墨轩手掌血红拍在自己的幡上，诡异的将傲鹰投影在幡中。

    傲鹰不敢大意急忙运转心法，本想再次施展鹰枪化身腾蛇，这一次鹰枪却大出所料，一条滴血的血蛇背生龙鳍出现在傲鹰手中。扭动的身体狰狞的头颅，对于三人联合一击，鹰枪所化血蛇喷出一团血雾，将三人强力的一击抵消大半，可惜傲鹰还是被三人打的连连后退，嘴角一口淤血喷出红雾。

    那边庄晓玲二人已经到了幽罗花不远，傲鹰被击退本就让观战的幽罗花心急，不顾傲鹰的叮嘱却随了庄晓玲的心思。眼见幽罗花离开去救傲鹰，庄晓玲不再迟疑让小狐狸潜入地下，想要将幽罗花的本体带走。

    感觉自己身后幽罗花替自己化去不少劲力，傲鹰被三人强力一击伤的不轻，回神见庄晓玲的小狐狸潜入岩洞，傲鹰眼中精芒闪过，朝着两大首领那边隔空连点。

    “御！”一声轻喝傲鹰瞬间将地网遮蔽散去。

    “吼！吼！吼！”愤怒至极的怒吼从四面八方传来，没了亡魂的反噬归于清醒的树鸟和三头巨人，对于剩下的凶禽猛兽发出空前的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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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凶狠的追杀

﻿傲鹰眼中闪动一丝疯狂，幽罗花本体还在这里不能离开，傲鹰也不想为自己消耗生命本源的幽罗花有事。周围原本伏在地上的凶兽突然暴起，无论是那边快要得手的庄晓玲，还是这边刚想乘胜追击的孔萧然，突然的变故让对方为之一呆。

    “萧然兄…咳咳咳！看来你们得手了！那位庄姑娘所料不差应该已经拿到你们想要的了，这兽潮暴动自然是她那只小狐狸引起的，看来你我一战还是难以尽兴啊！”

    幽罗花紧张自己的本体，可是傲鹰的打算本来就是让小狐狸沾染幽罗花的气息，被傲鹰这么一说，那边的庄晓玲却眼神凌厉的看过来。

    “想不到你竟然到了现在还想祸水东引！小妖在下面只看到妖物脱去的本体，你和你身后的姑娘最先到这里，你以为你的移花接木能瞒过我们吗！你身后的姑娘气息微弱不假，可是刚才她救你的时候，虽然只是一瞬却连我都要畏惧三分，从头到尾她都不曾开口，分明是脱去本体化身成妖的妖族！”庄晓玲心思急转出言反驳，却说的让在场每个人侧目而视，盯着傲鹰身后的幽罗花审视。

    “哈哈哈！若她是妖族怎会和我在一起，一分明是想独吞成果，要不是怎么你的小狐狸刚一消失，就使得刚才还拼命的灵兽暴动起来，此刻反而无赖于我！”傲鹰声情并茂极力反驳想要将水搅混。

    庄晓玲刚想再次印证，可是那边的树鸟和三头巨人已经忍不住怒火了，潜在地下的小狐狸还没能将幽罗花的本体怎么样，上边就已经爆发混战。柏嫣鸿仗着有天罗锦帕的依仗在围攻中相安无事，刚才还想趁机解决掉傲鹰的几人，此时心中各有千秋，加上爆起的凶兽在首领的催促下，已经彻底开始拼命了。

    “嫣鸿！快过来！”墨轩和柏嫣鸿有些说不清的关系，墨轩虽然实力不弱可是并不擅长混战，手中的折魂幡挥动法决不断，急剧的消耗让他想到那边安然无事的柏嫣鸿。

    孔萧然心思细腻可是也有些自命不凡，傲鹰和庄晓玲两人各执一词，按常理应该直接选择相信青梅竹马的庄晓玲，可是面对渡过天劫虚弱不堪的妖族本体和妖丹，心中也是有点迟疑不决。那边挥动双锤的常武更不用说了，不管谁得了好处，火属性的妖兽若是没有他的好处，怎么可能让他没有点情绪，此时更是将怒火宣泄在兽潮中。

    正在赶来的狄凤梅等人，刚到离这边不远就碰上凶兽再次暴动，此时羊咸的部下还有颉的部下，虽然有不少树倒猢狲散逃之夭夭了，却还有些留在当前前赴后继。几人急忙躲避寻找一处安身之地，相距太远看不到这边的战况如何。

    那三头巨人排开一众小弟冲到近前，天空中树鸟仅剩的三颗脑袋，腹、蛇、豹吞吐三种法术向着几人打来。虽然处于幼生，可是昆仑山附近多有神兽成群，开明山四周凶险非常就连龙臻当初都只是在外围游览，可想树鸟若是成年其凶威如何。

    “柏嫣鸿！快过来！”墨轩拼力去靠近柏嫣鸿，两人之间不过几十米远却被凶兽截断，孔萧然和常武也不想平白消耗，向着柏嫣鸿靠拢。

    “我不管你们谁得了妖兽！我们说好的我要多分一成！要知道我付出的可是我最宝贵的东西，这件法宝的珍贵你们若是没有补偿，让我如何和父亲交代！”柏嫣鸿此时竟然和几人坐地起价，这傻妞竟然在这时候想着这样的问题，着实让墨轩心中一阵纠结。

    傲鹰听的真切，原来几人敢大摇大摆的进来，竟然是靠着柏嫣鸿头顶的那块锦帕，看不出什么特别竟然有这般能力，已经有些混乱的场面更容易让人心涣散。

    小狐狸感觉到庄晓玲有危险，急忙从岩洞中出来，傲鹰回头眼神询问幽罗花，见对方轻轻摇头心中大定。小狐狸的出现还有身上沾染了幽罗花的气息，瞬间让三头巨人和树鸟将他目标，也就在小狐狸出现的那一刻，庄晓玲眼神怨毒的看了看傲鹰，她已经从小狐狸身上感觉到傲鹰的用意。

    小狐狸刚落在她的肩头，她就知道事情已经由不得她了，两个首领针对的目标瞬间指向她，庄晓玲被傲鹰生生变成炮灰，招架不住的她离柏嫣鸿最近，急忙靠近柏嫣鸿躲进天罗锦帕中。柏嫣鸿对于庄晓玲的举动，还有之后两大首领的疯狂攻击，更是怀疑傲鹰所说的真相有几分真，质问出手相助孔萧然几人的庄晓玲到底怎么回事。

    “晓玲！为什么那两个大家伙对你好像恨之入骨！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是你独吞了妖兽的一切！”柏嫣鸿有些发怒，指着傲鹰对庄晓玲大吼。

    “我说了！不是！不是！！他才是独吞了妖兽的罪魁祸首！是他！不是我！我们必须尽快离开！”庄晓玲不敢说出小狐狸有变故的事情，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发生的情况，似乎每个人都有点情绪不太正常，就连从小亲密的伙伴之间都疑神疑鬼。

    柏嫣鸿被庄晓玲牵着靠近孔萧然几人，傲鹰见几人离开岩洞附近，心法运转打出阵诀，日奇伏吟阵悄无声息的掩盖岩洞的气息。此时战场上只留下小狐狸一个带着浓烈的妖兽气息，庄晓玲几人汇合在一起，争相开路想要离开，只有庄晓玲一脸不甘的回头看向傲鹰。

    当她看到傲鹰那嘴角轻蔑的笑容，周围几只实力较强的凶兽竟然是在保护傲鹰两人，更让她确信傲鹰才是一切的源头，妖兽的消失还有栽赃嫁祸，都是傲鹰一步一步逼着他们走的。而她不知道的就是柏嫣鸿几人之所以彼此间互相猜忌，那是因为幽罗花之前阻拦他们的时候，傲鹰就想到了让他们不和，控人心神的幽罗花神不知鬼不觉的早就让几人神棍不安了。

    “我们也离开吧！相信我！那里会没事的，你看他们把你引来的灵兽都带走了！”傲鹰指着被怒火中烧的首领追杀的五人，有些虚弱的说。

    被人糊弄的感觉，到嘴的肥肉煮熟的鸭子，不对…此时逃命的五人不算煮熟的鸭子，只能算身处水深火热中。天空的阴郁气息消散一空，银月照耀下的幽罗花更添几分优美，至于她的本体当她的天地人三劫彻底消失的那一刻，她就潜回岩洞用妖族的本命术收进自己的妖元中，也就是人体气海的地方。

    “你现在天地人三劫已满，有什么打算吗？”傲鹰对安静的站在面前，收回本体之后身体没有一丝妖气，幽罗花静若处子的看着傲鹰。

    过了一会儿幽罗花指着自己又指了指傲鹰，甜美的笑容弯起的小嘴，就连眉稍都有笑意。

    “你要跟着我？嗯…也好，你刚刚化形成人还有很多事情不懂，我可以教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许随便出手，要知道我可没有你厉害，你要是随便出手惹下大祸，那可就麻烦了。逃走的那五人本来我还不想将他们赶尽杀绝，不过因为你的突然出现事情就变得不好控制了，在鹿蹄关必须让他们五人消失！”

    傲鹰没有回头去和狄凤梅几人汇合，反而是和幽罗花两人朝着孔萧然几人逃跑的方向追去，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可不是很多，渡劫成功的幽罗花只要恢复妖力，再有傲鹰的安排和阵格，对付彼此猜疑的五人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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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祸从心起因止而终

﻿一阵尘埃扬起，刚才的战场上只留下被鲜血染红的大地，痛苦的哀嚎还在耳边徘徊，羊咸还有颉，此时都躺在地上垂死。渐远的兽群消失在视线，狄凤梅几人看到消失的兽群，却并没有发现悄悄跟随的傲鹰，因为场中的局面吸引更大。

    “猛健…你将这里的情况告诉倾奇，这里很多都是难得一见的奇兽，让他带上可靠的人处理，我和雄起二人先行搜寻傲鹰的下落。”狄凤梅也明白这里此时的情况，叮嘱随行的猛健，一定要让居倾奇带上可靠的人。

    之后分头行事的狄凤梅和帝雄起几人，在不算广阔的山林中搜寻傲鹰，他们依稀还能分辨出岩洞的位置。真正被杀死的凶兽不算很多，大多数却是因为首领的暴怒导致的伤残，最大的收获当属颉和羊咸，两个小房子大小的肉山已经奄奄一息。

    却说傲鹰和幽罗花两人追赶兽群，一路追着孔萧然几人在鹿蹄关中急行，所过之处劈山开路，就连一些流经的河道也是惨遭不幸。可是鹿蹄关并非只有三头巨人和树鸟称霸，距离成侯城还不知道有多远，这里路上多有变故，对于小狐狸引起的追杀大潮，可谓是空前绝后的宏大，陆空各有耳目沿路搜寻。

    “庄晓玲！这到底是为什么？你还说不是你独吞了妖兽，这些追了三天三夜灵兽越来越多，你还有什么好说！”心性最差的柏嫣鸿此时失去最大的依仗，内心更是对庄晓玲充满怨恨，这一切皆是因为幽罗花的引诱。

    “我说了！不是我！到底要让我说多少次！那个强傲鹰才是掠走一切，还将祸水引到我们身上的人，他才是最该死的人！当初真应该和萧然联手除掉此人，没想到一时的疏忽，竟然养成如此心腹大患！”庄晓玲此时有苦说不出，虽然她说的都是真的，可是懊恼的心情，被追杀三天三夜的疲惫，几人心中都是烦躁不安。

    “也不知道包四通他们怎么样了，我们这逃命还得到什么时候，要不我们就此分开各自逃命吧，总好过被一网打尽，连个给家族报信的人都没有，就此别过！有命再见！”墨轩在此时选择自保，虽然没有像柏嫣鸿一样质问庄晓玲，可是很明显他们之中肯定有一人被当成了追杀的目标。

    “你…”还不等几人劝阻，墨轩已经已经不顾情意独自离开，趁着夜色消失在几人的视线。

    “混蛋！竟然在这个时候还想离开我！墨轩你个混蛋！”柏嫣鸿眼见墨轩离去，舍弃孔萧然几人不管追着墨轩消失的身影，同样消失在夜空。

    先后见两人离去剩下的三人面面相窥，一时间气氛变得沉闷非常，后有追兵此时几人此时还互相猜忌，孔萧然庄晓玲之间素有暧昧，就算有怀疑也不会表现的太明显。常武则不同，墨轩和柏嫣鸿的离去，让他感觉到一股来自庄晓玲和孔萧然的危机，好像两人会对他除之后快，似有似无的和两人保持距离。

    “想不到我们几人从小相识至今，虽然彼此之间不算至亲好友，可是我们五家向来共同进退，何曾有人想过会有今天这种事情发生在我们身上。家族付出不小的代价，想让我们能在此次盛会中求得一点荣光，好让家族在神州有个安稳，却不想被一个我们看不起的山民一步一步带进陷阱，唉……”庄晓玲面色惆怅无奈的诉说。

    “要我说！我们应该带着后面追杀的灵兽，直奔那些卑贱的山民聚集的地方，当初只想着离开回到营地，何曾想到竟然落到这般田地，和那丧家之犬有个分别！”常武说着仔细看着两人的神色，见两人眼神中有些变化这才接着说:“现如今料想那可恶的傲鹰正在那群山民中得意满满，我们就给他送一个惊天大喜！”

    常武这样说多半为求自保，庄晓玲是否真去傲鹰所说，拿了好东西不承认常武也分不清，这一路的追杀若说他心中没有怀疑那是不可能的。

    听着常武的提议庄孔二人低头不语，过了一会儿还是孔萧然率先说:“我觉得还是先走出这鹿蹄关再说吧，此处应该是玄扈山距离成侯城还有最少千里之遥，那些凶禽猛兽不可能一直追下去，苟床山乃是南北之间分界，只要我们渡过苟床山料想针对我们的追杀应该就结束了。”

    “苟床山…若是真如你所言那些凶禽猛兽不再追杀，我倒是觉得我们可以借助苟床山地势，让那些山民死无葬身之地！苟床山草木不生多是峭壁山石，突兀森郁怪石嶙峋，正是适合我们潜伏的地方！”庄晓玲对于常武和孔萧然的话选择折中。

    对于神州大地几人比之傲鹰他们熟悉，没有部族盛会的时候，所有城关都是开放的，苟床山乃是进入中土神州的一处转折，作为在神州长大的几人当然知道那里的特殊。

    “停下…我们…那里…不可！”幽罗花断断续续的话，说的还是勉强可以听懂，这几日傲鹰对于幽罗花，就如同当初在狱法山带弟弟妹妹玩的时候一样。

    傲鹰停下脚步转身询问:“幽幽…那些灵兽又停下了？”

    “不是…那边…去…不能…”幽罗花有些激动的说，似乎有什么说不出来的那种急切，越激动越不知道该怎么说。

    傲鹰很明白幽罗花的能力，没有怀疑她莫名的不安，远远看去就连那些灵兽群也有些躁动，随即带着幽罗花找到一处安身之地，让幽罗花平复情绪之后才再次询问。

    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傲鹰才明白，幽罗花的不安来自玄扈山！在幽罗花的本能中有对于玄扈山的恐惧，这种恐惧来源于玄扈山那种似曾相识的气息。傲鹰努力回想才明白幽罗花的恐惧来源于什么，虽然山川大地经历千年演变，但是中土神州有着三大家族和六大圣地把持，变化并不是太多。

    玄扈山乃是先民祭祀神灵的地方，相传鹿蹄山到前面玄扈山曾经有九峰，曾有一人面兽身的神灵护佑一方平安。先民的祭祀让此处久而久之产生了自我的意志，也就是幽罗花感觉到的那似曾相识的气息，傲鹰看着极远处的玄扈山，脑海中出现封神祭祀的场面，那是先民敬畏天地的本能。

    看着幽罗花和不远处浩浩荡荡追了许久，却停止不前的兽群，关于传说傲鹰有了一些迟疑，真的只是传说吗？

    百里之外的地方

    “你说这狄姑娘他们到底去哪了？我们一路追着过来也不曾碰见他们！”云海他们在收拾了战场丰厚的遗留，那些被幽罗花控制过的人，也随着傲鹰和幽罗花关系的升温而解除。六七百人的队伍各凭本领带着收获，追赶狄凤梅他们的脚步，而就在距离他们不足百里的地方，狄凤梅和帝雄起几人正在接近傲鹰休息的地方。

    不幸的墨轩和柏嫣鸿两人离开的方向，竟然正是傲鹰所在的地方，该来的躲不掉，该死的树叶掉下来也会被压死，墨轩为求自生离开孔萧然几人，逃离狼群却又送进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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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不杀他！

﻿“墨轩！你等等我！混蛋！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追逐的柏嫣鸿一路大喊，墨轩的脚步并没有因此驻足。

    “真是阴魂不散，庄晓玲想拉着所有人送死，我才找借口离开，这疯女人跟过来大吼大叫，真是让人厌烦。”墨轩一脸的不爽行进的速度更是加快。

    傲鹰正在想关于玄扈山传说的事情，祭祀汇聚众人神念使得本无意志的山川有了灵性，进而化身成一方守护被尊为神明。想起当初那守罡老人所授的那本养气卷中，莫见其形，莫问其名，谓之神灵！所谓的神灵真的只是化气先天地而成？

    “幽幽？那位神灵你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吗？”

    傲鹰的不解让幽罗花同样迷茫，若真有神灵身处神州之人不可能不知，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无论是龙臻记载的传说，还是幽罗花所感觉到的气息，都是发生在很久之前的事情。当先民消失没有了祭祀和意志的汇聚，神灵的气息也随之减弱直至消散。那股庞大的意志融入此处山川之中，造就了此方凶禽猛兽的强大，同时也让此地有着只有生息在这里久远的种族才能感受到的威严。

    “有人！”幽幽(傲鹰给幽罗花的名字)茫然间眼神一亮，指着远处空山处说。

    傲鹰侧耳聆听同样说着幽幽的手指看去，脸上闪过一丝不解喃喃自语:“墨轩…看来孔萧然几人或许也知道玄扈山附近的传说，转而想折返回来汇合旧部…嗯！不对！怎么只有这墨轩一人而且神色慌张，难道说他们几人内讧加剧了…”

    定睛看了片刻当柏嫣鸿出现的时候，傲鹰心中了然，好笑的摇了摇头:“幽幽…你太厉害了，若是有一天让你去改变一个人太容易了，幸好我们是朋友。不过这两人既然碰上了，那也就只能怪他们时运不济，也好让我看看孔萧然几人的情况，幽幽…一人一个！记得示弱！”

    傲鹰说完身影急射而出，若论身法，傲鹰可以很自信的认为暂时在同阶之中，还没有人能比过他，幽幽紧随其后明白傲鹰示弱的意思，先后朝着墨轩两人追去。

    就在傲鹰离开的不远处山坳中，一行六人正在争吵，猛健、狄凤梅、墨名，当初在岩洞附近没有找到关于傲鹰的任何东西，几人断定傲鹰可能还有生还的可能。一路墨名凭借着同样修炼星辰诀的原因，感觉到傲鹰残留的气息追着脚步，可是这样的情况持续到现在，终于有人觉得这样的寻找很徒劳。

    “我老大不会死的！你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我棍下无情！”猛健性情自从被傲鹰调教变化很多，针对仓岚言称无望的意思很是气愤。

    墨名沉默不语闭目养神，凤梅将争吵的两人隔开生怕真的闹出什么不愉快，帝雄起但是做了和事老说:“小岚！傲鹰当初也是为了救你们才陷入困境，这位墨名兄既然肯定傲鹰尚在人间，只是因为某种原因不曾与我们汇合，猛健的心情我们应该多体谅一下！”

    就在几人情绪不稳的时候，墨名睁开眼睛突然站起来，呆立了几秒拍了拍猛健示意跟上，不等其他人反应人已经朝着远处离去。

    凤梅见二人离开，其他两人却无动于衷，就连帝雄起也是有些犹豫，凤梅离去前只能说:“我去看看…你们在这等着吧。”

    这边傲鹰和幽幽饶过一段路截断两人去路，当墨轩看到傲鹰的那一瞬，有些惊恐的看着气定闲怡的傲鹰，幽幽也是出现在柏嫣鸿身后跟进。

    “哼！手下败将竟然还敢拦住我的去路！快快闪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墨轩心知肚明当日三人围攻才让傲鹰败北，此时先声夺人却是给自己壮胆。

    傲鹰的实力经过传承柬书中人之道心法，再有经历幽幽的化形天劫，突飞猛进的程度绝对让人咋舌，只是一直不曾真正修行道法，不懂神魂运用之道而已。即便如此体内灵气充沛气海已成，与之当初在宜苏城可以说天壤之别。

    听见对方呵斥傲鹰不为所动，当柏嫣鸿看到这边的情况，本能的回头却发现身后的幽幽安静的站着，两人被前后夹击自觉的慢慢靠拢。

    “孔萧然他们呢？你二人竟然弃之不顾？庄晓玲还真是好心竟然将妖兽的利益均分了…”傲鹰不咸不淡的询问和挑拨，正好点在对方的痛处。

    “哼！我们才不会染指妖兽的东西，我二人是因看不惯庄晓玲的用心，才甘愿离开的，不怕告诉你，我们墨家在朝歌城也算不小的家族。我们之间也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之前在熊耳山发生的事情，都是庄晓玲和孔萧然蛊惑的，跟我们没有关系，我们之间只是有些误会而已，不如你我就此化干戈为玉帛如何？”墨轩故作镇定，甚至搬出背后的墨家。

    “朝歌城？”傲鹰皱眉沉思，对于这个名字听着耳熟。

    “对！我们墨家就落居朝歌城，距离成侯城不过五百里，是通向圣城阳虚城的必经之路！”墨轩觉得自己抓住了机会，可是傲鹰想的跟他根本不是一个事。

    “对了！朝歌山！彭崖氏族！原来他们才是使得玄扈山有灵的先民，氏族衰落部族崛起，就连谓之神明的存在也消失了。”傲鹰心中响起朝歌为何熟悉，此时终于明白神灵出现和消失的原因。

    听着对方隐含威胁的话，傲鹰却又了另类的想法，墨轩离开其他三人多是因为怕死，对于贪生怕死的墨轩，杀他倒不如利用他。既然他们都能肯定是庄晓玲顺手牵羊，那么庄晓玲几人的死就是因为贪心，虽然留下墨轩和柏嫣鸿二人会有些麻烦，却不会被认为是和五大家族作对，将对方赶尽杀绝，毕竟鹿蹄关中人员混杂需要一张嘴替自己辩解。

    理顺了心思将对方威胁的话选择性忽视，点头道:“墨轩兄说的极是，你我本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恨那庄晓玲做人太绝，既然是一场误会就不叨扰二位了，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只是傲鹰对后面的幽幽眨了眨眼，幽幽的天赋能力，悄无声息的将二人笼罩，不知不觉中二人对傲鹰的话深信不疑，脸上那种释怀的感觉一目了然。

    目送二人离去傲鹰的目光看向远处的玄扈山，幽幽缓缓走来轻声问:“为什么？不杀…”

    好奇的小脸凑得很近，傲鹰慢慢低头看着幽幽的眼睛说:“世间最可怕的东西就是人心！这是我听一位前辈说的，想要看清人心就要懂得什么是人心！人心！一个人的人心只是私心，一群人的人心就是人言可畏，杀了他…没有人去改变事实，我和你的秘密就会暴露。”

    傲鹰的梦境就是他的秘密，幽幽一时间听不明白傲鹰的意思，只是觉得傲鹰对自己没有隐藏，不再去看离开的二人一路打闹，反而是和傲鹰站在一起看着远处让她敬畏的玄扈山。

    墨名对于傲鹰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和猛健两人在路上一路飞驰，后面紧跟不远的凤梅不曾开口只是默默跟随。傲鹰的心从来没有此时这么平静过，臻法宗的覆灭因龙臻的强悍，被先民祭祀成为神灵的强悍，这些强悍的生灵却都被人左右！

    龙臻偶的奇门遁甲之术进而精研其中，却最终也是因为柬书的被剿灭宗门，左右他一生的道带走了他的一切。神灵因为先民的祭祀而生，同样守护一方进而汇聚更多意志，却因为氏族的覆灭转而成了过眼云烟，左右他一生的就是祭祀他的人。

    “我呢？难道我有幸得到柬书，从小梦中的世界，也都是让我称为被别人左右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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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玄扈山的传说

﻿就在两人安静的看着，想着各自的事情，幽幽突然看向另一边山峰，傲鹰不明白这时候还会有谁会来这里，墨轩他们来的方向正好和幽幽注视的方向相反。

    “怎么了？”

    “有人…和你…很像…”幽幽的话让傲鹰有些奇怪，很像…最有可能是气息很像，傲鹰瞬间就想到来人是谁，除了修炼星辰诀的墨名不可能再有别人。

    傲鹰没想到墨名会找到自己，更没想到相见的那一刻竟然还多了两人，不过当墨名三人看到傲鹰身边的幽幽，除了狄凤梅有些女人的敏感，其他两人倒是只顾着热情了。

    “傲鹰？这位姑娘是？”狄凤梅心里还是有点疙瘩，她是心里着急傲鹰抛下亲朋好友出来寻找，虽然借的是救命之恩的名，实际上是心中芳心暗许。可是找到了牵肠挂肚的人，不仅没有想象中的身受重伤，身边还带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这让狄凤梅很是吃味儿，虽然隐藏的很好却还是被幽幽感觉到了。

    “幽幽…你…不好…我…”幽幽平静的看着审视自己的狄凤梅，出于对傲鹰的信任，幽幽并没有因为凤梅的敌意而动怒，傲鹰可以说是幽幽真正接触到的第一个人，或多或少因为傲鹰的影响。

    傲鹰听明白幽幽的意思，来到两人面前先是将手搭在幽幽的肩膀上，这在狄凤梅看来就更是醋意横生。可是傲鹰并不知道狄凤梅的心思，他是怕幽幽忍不住出手，就现在四个人联手估计都撑不住幽幽一击，先是稳住了幽幽这才对凤梅说:“这位姑娘名叫龙幽…”

    傲鹰只说了幽幽的名字，就连姓也是用自己那个没见过的龙臻师傅的，对于傲鹰这样的介绍几人自然明白不好多问。

    凤梅心中有气也没多说话，转身的那一刻眼睛微红的说:“既然你没事我去和雄起他们说一声，倾奇他们也很担心你，我就先回去了。”

    傲鹰敏锐的感觉到在凤梅身上有点曾经雪狸的影子，在回头看看天然萌的幽幽，这才明白为何之前幽幽说凤梅不喜欢她。看着潸然离去的凤梅傲鹰有心去解释，却又找不到理由，墨名自然能感觉到凤梅的变化，猛健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还喊了几声。

    “你是怎么逃出来了的？”墨名的话也让猛健回过神，傲鹰掉下那恐怖的岩洞，很多人都亲眼看到的，此时毫发无损美女相伴，怎能不让人生疑。

    叹了口气傲鹰对幽幽的身份不能言明，只能很无奈的说了一句一言难尽，随后岔开话题:“正好我有一事要办你们随我走一趟，没有外人我也更放心…”

    傲鹰所说正是之前从墨轩处打听到的消息，孔萧然几人的行踪，幽幽被傲鹰牵着手紧张的靠近玄扈山，猛健眼中幽幽就成了弱不禁风的弱女子。细心的墨名和墨名相处不久，却很是清楚傲鹰的为人和做派，当初的魏启萱比之幽幽更胜一筹，并且没有幽幽这般冰冷的感觉，可是也没见傲鹰这般细心。

    离去得凤梅心中的苦楚难以言表，见到等待得几人只是说了一声傲鹰平安无事，连在哪见到都没有说，不想让人看到狼狈得样子急匆匆得走了。雄起几人听闻傲鹰平安无事很是震惊，却不知道在哪里去寻找，心说墨名知道地方不久就会回来，本来想等着傲鹰回来，却被狄凤梅得离去让几人不知道等待什么。

    “怎么办？”仓岚看看左右，起身问了一声不见回答，转身追着凤梅的背影离去，剩下两人耸了耸肩，既然知道傲鹰没事又有族人照顾，帝雄起和另外一人也是不愿久等，返回后方和大队汇合。

    这边四人来到玄扈山，根据墨轩的描述他离开的时候孔萧然几人刚进山不久，幽幽的情绪越来越紧张。抓住傲鹰的手也越来越用力，感觉到疼痛手骨都快被捏碎的傲鹰，面不改色的拍了拍幽幽的小手说:“不怕！有我在！”

    傲鹰的话似乎有着一股魔力，幽幽或许只会和傲鹰微笑，虽然还是有些恐惧抓着傲鹰的力度却没有那么强力。

    “傲鹰？你确定是这里？”墨名有些凝重的问。

    “没错…应该就是这里，此山有些特别…”

    “此山不是有些特别那么简单，那条河同样很特别，我们一路有不少远古文字依稀可见，照你说这里曾经也是祭祀的地方，但是依我看来这里的祭祀没有那么简单！我们三生堂源自上古，有些关于古老的祭祀之说，这里的祭祀绝对是最高的，不像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而且我生在蛮荒也有关于此山的传闻。

    玄扈山乃是上古大帝祈天之地，而附近玄扈河也是和另一位大帝有关，好像说玄扈河是洛河的支流，玄扈山也是因大帝祈天之后才得了神性。之后就时常有人在此祭祀，久而久之就有了另类的传说，只不过时间过去太久了，没有谁知道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

    猛健听的入迷追问墨名:“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墨名先是看了看傲鹰这才说:“我的家乡同样有关于上古大帝的传说，只是无人得见真相而已，听家中老一辈人说在上古年间，神州发生了什么巨变，很多上古乃至远古时期的大帝转而离开神州，最后却不知什么原因销声匿迹，只留下一些让人费解的传说。”

    “大帝…传说…神灵…祈天…”傲鹰猛然突然间心中激起一点灵光，心中一时间充满了恐慌，如果自己的梦境都是发生过的事情，那么扭曲的世界，化成一片混沌的世界，还有那些时有时无诉说着什么的声音，因为墨名说的那些自己在梦境中都经历过！

    之前情绪激动的幽幽感觉到傲鹰的变化，轻轻的摇了摇手臂像是在撒娇，回神的傲鹰压制住心中的恐慌和不解，因为这种想法太恐怖了。当初百炼果致使自己沉睡，在那时候就连神魂都进入沉寂。

    可是那种被呼唤的声音指引，被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包裹，当初一觉醒来神魂中涌现出无数的信息，傲鹰以为有人在不知不觉中帮助自己，可是玄扈山一行却让他有了更多的怀疑。

    几人继续前行寻找孔萧然三人的踪迹，傲鹰也是更多留心玄扈山中偶然出现的祈文，没有熟悉的感觉，只觉得古朴的气息迎面而来。不过墨名来自海外，更是传承了三生堂流传下来的事情，关于那些大帝的传说，或许比之神州更在意些。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墨名回头注意到傲鹰的变化，找你傲鹰将星辰诀倾囊相授，墨名不问来历直接尊傲鹰为主。即便是没有太多的客套，可是在墨名心中，傲鹰不仅救过他的命，更是延续了三生堂的血脉，刨根问底只会让傲鹰对他敬而远之。

    “没事！正事要紧…那三人必须除掉免得留下祸根，至于其他人我已经走了安排，哪怕是有点小麻烦也不难对付！”

    此时鹿蹄关中分成了四个势力，居倾奇和狄凤梅他们汇合是一个，傲鹰他们四人是一个，孔萧然几人是一个，墨轩两人汇合旧部也算一个。论团结傲鹰是三人共同最信赖的人，论实力有幽幽的存在，傲鹰四人甚至可以横行无忌，更何况云海他们也不是等闲之辈，一时间傲鹰凝聚起来的力量，成了鹿蹄关中最关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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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妖魔鬼怪对杀阵

﻿此时的孔萧然三人并不知道，没有了饿狼的追杀却变成猛虎的狩猎，还在想着如何摆脱已经不敢靠近的兽群，转而做一番心中畅快的事。若是他们一路只想着如何离开鹿蹄关，或许还有那一线生机，就是因为一时的不忿和执着，却给了傲鹰绝好的机会。

    “还有多久才能离开这鬼地方，我怎么觉得在玄扈山，我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安…”孔萧然嘟囔着行进，玄扈山的传说他们竟然不知道，不过孔萧然的不安应该是因为他修炼的功法，在玄扈山有种莫名的压抑。

    “小妖也是…躲在我怀里很安分，这里到苟床山不过一个山头，我们加快脚步便是…”庄晓玲也同样觉得玄扈山有些奇怪，似乎神州对于很多传说都是避而不谈，以至于越来越多的人根本不知道那些事。

    和他们不同的是常武却没有压抑的感觉，奇怪的听着两人云里雾里的话，还以为两人故意说着催促呢。

    反观追逐的傲鹰几人并没有因为玄扈山的特别而感觉不适合，幽幽牵着傲鹰的手，对于玄扈山的恐惧也一点一点在淡化。无论是什么生灵，当恐惧降临时内心的无助和茫然，会让他止步甚至崩溃，可一旦有了可以信赖的人在身边鼓励帮助，面对恐惧踏出第一步，就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化。

    “不远…前面！”幽幽的声音很轻，虽然那份恐惧已经很淡，但还是有些克制自己，就连声音都有点轻柔似乎怕吵醒什么。

    “嗯…猛健、墨名…我们稍微慢点，这玄扈山不是一个战斗的地方，等离开玄扈山再动手不迟…”傲鹰明白幽幽不能出手只能做到牵制，最大可能也只是暗中相助，一旦在这玄扈山开战幽幽的情况就说不准了。

    虽然还不曾和孔萧然几人相遇，但是有幽幽的指引，一路上傲鹰几人并没有跟丢对方，一直到走出玄扈山范围傲鹰几人才跟进对方。

    “庄晓玲！把妖兽的东西留下！否则休想离开鹿蹄关！”傲鹰见对方出现在视线，随即大喝一声，一来激怒对方，二来则是给自己一个师出有名的借口。

    听见傲鹰喊话前方远处三人同时回头，却见傲鹰身边多了两人，虽然隔着很远傲鹰却依然能感觉到庄晓玲的怒火。

    “无耻之徒！分明是你嫁祸于我，竟然如此厚颜无耻百般刁难，我庄晓玲自问与你无冤无仇，甚至当日还劝萧然放你一条生路，你却不知感激反而变本加厉，着实如那忘恩负义之徒，毫无羞耻之心！”庄晓玲一直端庄秀丽，此时突然爆粗就连身边的两人也为之侧目。

    傲鹰被说的体无完肤，猛健和墨名不以为然，一个是清楚傲鹰的为人，一个是经历了灭宗之祸，对于这样的话多是弱者的辩驳。

    反驳的庄晓玲虽然嘴上痛快，可是脚下却并不停留，孔萧然听闻庄晓玲的话哈哈大笑，想是发泄这几日的苦闷，又好像附和庄晓玲嘲讽傲鹰。

    “追！一个不留！猛健！你和幽幽拖住常武，墨名那个庄晓玲交给你了，我和孔萧然交手两次各有胜负，这一次也该分出生死了！”对于傲鹰的安排几人没有异意。

    两方人一前一后都明白这一次必有一战，不过前面三人有着自己的打算，苟床山才是他们选择的战场，那里易守难攻更便于隐藏，若是真的生死一线也有一个退路。虽然明知傲鹰等人是他们眼中的山民，可是仗着对神州的熟悉，几人还是更愿意将苟床山当做后路。

    七人各展神速不再占嘴上的便宜，傲鹰带着幽幽依然速度极快，月影讲求身法在白天并无阻碍。墨名斗转星移身影在空中时隐时现，猛健虽然实力有点看头，这速度就有点惨不忍睹落在三人身后老远。而逃命的另外三人庄晓玲宛若飞仙，在空中蜻蜓点水一般飞掠，孔萧然鬼魅非常难辨真身，就连手握双锤的常武也是如同野牛奔腾，身后扬起风沙碎石。

    不多时两方人在苟床山山下相遇，傲鹰此时才明白这几人为何要逃到此处，这苟床山就好像一个巨大的马蜂窝，山洞坑谷无数奇峰罗列尽在眼前。

    “雷啸！”前面的常武眼见傲鹰几人到了近前，突然转身借着转身之势，捣云震法锤重重的落在地面，一股雷霆随之在地下轰鸣。

    “小心！”傲鹰见常武转身的那一瞬，就急忙拉住幽幽停下，出声提醒一旁的墨名，三人刚站稳傲鹰拉着幽幽，脚掌在地面轻轻一点身体骤然急退。墨名听到傲鹰的提醒，身体一时间出现重影相另一边闪开，后面的猛健也终于赶上两人。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花之间，随着常武的双锤落下好几条舞动的雷蛇从地下窜出，猛健人刚到还没来得及停下，就碰上常武突然一击。

    猛健被打磨成钢铁战斗经验比傲鹰还丰富，不退反进一跃而起人在高空大吼一声:“气贯长虹！”

    手中长棍在被猛健在空中高举头顶，借一跃之势照着常武照门打去，扇形的棍影随着破空之声而落，此时的猛健宛如天降神兵！

    常武对猛健这擎天一棍的气贯如虹并不退缩，双手举锤挡在头顶迎击，并且脚下突然钻出风沙龙卷蓄势待发。原来常武一击并非只有一重，风雷双动雷啸在前风吼在后，猛健攻势已老难以变招，从天而降看清对方打算后反而运转龙腾！

    却说闪身的墨名见猛健处境危险想要上前，傲鹰同样看得清楚，却出声阻止想要插手的墨名:“且慢！此人留给猛健和幽幽即可！”

    傲鹰回头给幽幽一个眼神，却没有看到墨名怪异的眼神，人已经越过被猛健牵制的常武，朝着前面两人追去。墨名看了一眼猛健和常武两人，留意了一下一旁安静的女子，这才起身离去寻找自己的目标。

    “孔萧然！我看你能逃到何时！”傲鹰对于猛健那边很是放心，这边呵斥孔萧然极速追进，前面两人双双回身停在原地。

    “哼！今日此地就是你葬身之地！妖神变！”庄晓玲满含杀意声音如同来自九幽，而她身上的变化随着那声妖神变，顷刻间一只媚态百生的狐狸精出现在眼前。

    “惊讶吗？哼哼…几次交手我都不曾显出真身，今日我到要看你怎么死！鬼哭！神豪！”就在傲鹰留心庄晓玲的变化时，另一边的孔萧然打开折扇，五只幽魂就在傲鹰的眼前钻进孔萧然体内。孔萧然随后上身衣物被强大的能量粉碎，在他的胸口一个透露着妖异的面孔，随着时间的推移竟然缓缓从孔萧然的身体中分离出来。

    “怕了吗！哈哈哈！！！这就是你一个山野小民永远不可能达到的境界，死吧！”孔萧然双目血红，就连头发也在瞬间变成病态的绿色，在他动手的时候那个从他体内分离出来，不知是神是鬼的傀儡，做出和他同样的动作。

    另一边庄晓玲更是迫不及待，显出妖神变的她两只玉手变成毛茸茸的利爪，寒芒蓝光交相呼应显现在尖端，一声刺耳的尖叫从她口中滚出，脚下山石尽碎人已经逼近傲鹰。

    “妖魔鬼怪也好出来卖弄，手下见真章！今天也让你们知道我强傲鹰的阵法！直符反吟！天盘甲子！地盘甲午！天盘甲戌！地盘甲辰！天盘甲申！地盘甲寅！八门九星奇门落！”傲鹰对两人的巨变，也是不敢轻视，直符反吟阵立足奇门鹰枪点在天罡位，运转心法之后，六大地支腾空而现，龙虎啸天！天马仰蹄！灵猴诡变！天狗啸月！在傲鹰周围直符反吟阵声势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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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激战！

﻿傲鹰直符反吟阵踏在脚下，悄然施展震脉秘术，虽然嘴上说得轻巧，可是庄孔二人此时表现出来的强势，让傲鹰不得不认真对待。

    就在这边三人刚展开架势，墨名也赶了过来一见傲鹰周围那升腾的虚影有些激动，对那攻向傲鹰的两人一脸冷笑，心中默默的说:“不知死活！虽然没有任何阵基加持，这等杀阵也不是随便就可以冲破的！”

    墨名到来并未急着出手，反而是站在一旁观战想要看看傲鹰到底隐藏了多少，此刻的傲鹰正在认真对敌，哪管得上墨名的心思。孔庄二人一个挥动鬼神分身，一个以奇怪的功法化身成妖，庄晓玲身体刚到傲鹰近前，甲寅白虎从虚空闪出神威降临，即便是虚影但是一股凌厉的庚金气息随着虚空裂开，从白虎虚影的利爪上传来。

    庄晓玲感觉到虚空中传来的危险，后面的尾巴被她像蝎尾一般挡在头顶，但是微微晃动的尾巴，看似软弱无力竟然挡住了白虎虚影凌厉的一击。傲鹰一念不成鹰枪点动，竟然是以天马虚影降下碎空的一击，一声嘶鸣天马扬蹄下踏，这一次庄晓玲举爪相迎，沉闷的声音在两者接触时传出，周围荡开一阵涟漪。

    “可恶！”庄晓玲身形被阻看着天空那重新回复的六道虚影，心中满是不忿，她怎么样不会想到一个来自穷乡僻壤的山民，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强的功法。那六道虚影包含五行，而且只要傲鹰还能维持阵法，被打散的虚影还会重新出现，除非绝对实力远超傲鹰，一举将他维系的阵法破灭，否则难以对他造成威胁。

    “我来！”孔萧然见同伴不得寸进，催动鬼神朝着傲鹰打来，这一次出乎傲鹰的预料，孔萧然的攻击顺利越过阵法，朝着他所在地方一记毁灭性的打击，鬼神直接穿过地支虚影，让傲鹰有些猝不及防。

    眼看鬼神那毁灭性的一击就要临身，虚空中天狗从天而降挡在傲鹰身前，露出凶狠的獠牙死守在鬼神和傲鹰之间。傲鹰趁着机会心念一动，对于鬼神傲鹰有些拿不准，但是此时傲鹰所施展的阵法极为特殊，还有着震脉的增幅，对于孔萧然的鬼神有着极大杀伤的方式。

    “天乙飞宫！天盘直符！地盘六庚！诛邪！”直符！乃是禀中央之土天乙之神，更是奇门遁甲中八神之首，诛邪除恶极为利害。直符反吟阵之所以被称之为凶格杀阵中最强，就是因为此阵一旦被逆转，六大地支则会合成一体，以天乙之神显化。

    随着傲鹰以天乙飞宫阵叠加逆转虚空，一股强大的祥瑞之气出现在傲鹰头顶，孔萧然御动的鬼神还没来得及动作，金光笼罩之下如同云雾消散。

    “噗…啊！”孔萧然怎么也没想到竟然碰到傲鹰这么个怪胎，鬼神不在五行之中有行却是幻身，对于一般的功法几乎没有谁能克制。融合了五行属性的幽魂，更是在很多时候克制着别人的功法，本来以为亮出底牌可以让傲鹰万劫不复，却被对方一个照面伤到根本，不远处的傲鹰神光闪耀，竟然让他内心深处有些恐惧。

    说起来似乎很久，这前后几次交手三人都是极尽所能，根本没有丝毫停顿，一些都是发生在几个呼吸之间。

    “我明白了！这不是功法！更不是什么阵法！”连连遭到压制的孔萧然阅历非凡，想到了一种传说中的可能，运命之术！可以运转别人的命运，甚至可以运转天地的命运，这种传说中的禁忌只有耳闻，有点牵连的人咱就被埋在黄土之中。

    “运命之术！你这种卑贱的山民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修行运命之术，自寻死路！你这是自寻死路！哈哈哈！！”孔萧然疯癫的指着傲鹰大笑，随后收回鬼神回到体内，转而整个身体迅速膨胀，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运命之术又如何！今日就算我死！有朝一日你也会为我陪葬！哈哈哈！”孔萧然变得癫狂却自知今日可能真的难逃一死。他此刻身体上得变化就已经说明，抱着必死之心想要拖住傲鹰片刻，只要片刻庄晓玲就有机会逃走，傲鹰的秘密也会随之公之于众。

    “萧然！”庄晓玲见孔萧然陷入癫狂身体大变，心痛的喊着对方的名字，幽幽对五人的控制不包括庄晓玲，看到青梅竹马的朋友甚至恋人此刻这般光景，怎么能不让她心痛。

    “玲玲！我爱你！快走！”孔萧然最后的告白来的太晚了，此刻的他是将五只幽魂彻底吞噬，实力暴涨两倍之多，身上散发的气息隐隐接近玄仙。

    “魔魂！血命修罗！”手中那漆黑的折扇被他折断，断裂处流出鲜红的血液，被变化中的孔萧然吞食。

    “不！快停下！萧然！快停下！”庄晓玲不顾孔萧然的催促，不曾离开的她反而想制止，此时已将生气置之度外的孔萧然。

    “玲玲…你快走！魔魂一出已经不可能挽回了，对方的运命之术你我无法破解，只有牺牲我自己你才有机会离开，告诉家族此人的身份和秘密，此人必会万劫不复。快走！”孔萧然对接近自己的庄晓玲挥手一掌，想将对方送出这祥瑞笼罩的地方。

    “我既然敢在你们二人面前显露，就不会任由你们之中任何一个人离开！怪只怪你们太自以为是，真以为我看不出此地的特殊吗？我强傲鹰被你们说成山民，那你们就应该清楚，对于山地走势我比你们更清楚，想从我手下逃出去可没那么容易！”傲鹰对二人早就动了杀心，为了隐藏幽幽的身份，蛛丝马迹都得销声匿迹，若不是想要墨名当传话筒，也不会留下那两人给自己添麻烦。

    看了半天热闹的墨名终于舍得动身，在孔萧然身体发生变化的时候，就已经悄然的接近，庄晓玲的哭求并不能挽回什么，此时还是妖身的她内心深处充满懊悔。本以为自己的底牌已经足以完虐傲鹰，却不曾想他和孔萧然两人联手都不能占到对方便宜，当时还想着在苟床山大肆杀戮，却不曾想到此刻自己二人穷途末路。

    孔萧然在出手的那一瞬，庄晓玲满眼含泪，明白面前的男子是真心爱她，为了她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更明白孔萧然所说的运命之术有多强大。没有任何反抗任凭孔萧然为了她能离开打来的一掌，闭上眼睛已经不忍去看，可是还没等到孔萧然的手掌落在她身上，就感觉身体周围陡然间气机骤变。

    却是墨名见到绝佳的出手机会，毫不犹豫斗转星移来到庄晓玲身边，对准庄晓玲的命门就是一击，只可惜对方此时实力比他强出不少。就这么一瞬间的转变，已经足够傲鹰做出应对，对于月影的理解和自己对身法的运用，傲鹰对于想要离开的庄晓玲无情的出手。

    “哪里走！”声音未落人已到了近前，孔萧然被傲鹰的声音吸引，急忙想要保护心爱的女子，傲鹰对他并不机会，带着一身神光直奔庄晓玲而去。鹰枪在傲鹰手中变成标枪，带着迅雷之势飞向被墨名偷袭不成的庄晓玲，前后夹击只在一瞬间，刚转身抵挡墨名的偷袭，听见身后傲鹰的声音已经来不及了。

    鹰枪狠狠的打在庄晓玲此时的尾巴根上，空有妖身却没有妖的实力，傲鹰就明白庄晓玲之所以可以有这样的变化，根源肯定来自她带着的小狐狸。护身神兽傲鹰知道的并不多，但是突然多出来的狐狸尾巴，可以轻易的抵挡白虎虚影凌厉的一击，让傲鹰很肯定的认为，庄晓玲此时最强的就是尾巴，同样尾巴也是最大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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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庄晓玲最后的反击

﻿“玲玲！啊！！死来！！！”见庄晓玲被击中要害，孔萧然悲声呼唤，对下手无情的傲鹰含恨出手，傲鹰躲闪不及又因刚全力重伤庄晓玲，都没来得及回力就被激愤的孔萧然一拳打进山石之中。

    “啊！我要你死！”孔萧然一击得中穷追不舍，有些恐怖的体魄再次朝傲鹰打出一拳，此时的孔萧然舍弃法改为体，在他爆炸性的体魄周围，鬼气缭绕带着血腥。

    “咳咳…好强的劲力，这孔萧然看来真的活不了多久了，这样的体魄需要承受的，不是现在的他所能承受的。”心中暗惊对方此时的实力，嵌在山石中的傲鹰感觉浑身骨头都像脱节了，见对方再次挥拳打来，急忙挣开身体闪到一边。

    傲鹰并不和对方硬碰，凭借身法和对方游斗一边恢复强势，那边的庄晓玲才是此时的关键，偷袭失败的墨名虽然被庄晓玲回击，可是就在庄晓玲爆发的瞬间，被傲鹰打在要害。尾骨根对于她不仅是要害，对于一个高贵冷艳的女人来说，更是羞与启齿的地方，身体和精神的双重伤害，让庄晓玲几欲昏厥。

    墨名那肯放过这么绝佳的机会，拖着被庄晓玲利爪抓破的身体，同样一抓奔向对方面门，感觉到危险庄晓玲本能的闪避，墨名的指尖星芒闪动，直接削掉对方摆动在空中的长发。黑丝在空中凌乱的飞落，一声羞愤的尖叫生生让墨名止住进取的一击急忙后退，庄晓玲被先后两人削顶断尾，已经难以再保持应有的沉稳。

    “哈哈哈…哈哈哈…萧然哥哥…玲玲我来陪你再跳一次群魔乱！你们该死！你们都该死！”最后的那点理智彻底消失，被陷害的憋闷，朋友的背叛，爱她的人在眼前舍命相护，再到此时此刻被打光了高傲，一重又一重的打击使得庄晓玲踏上了孔萧然的脚步。

    “嗷呜…”一声凄凉的悲鸣从庄晓玲身上传来，那只小狐狸感觉到主人的心意，还不曾踏入成年就命绝于此，那凄凉的悲鸣让山下让山下的幽幽有些同情。猛健和常武的较量建立在不公平，幽幽对常武的精神迷惑已经让他几次重伤，听见小狐狸的悲鸣幽幽看了看场中的两人，毅然的离身想要做点什么。

    “墨名！快离开那！”相比孔萧然散发的气息，那边的庄晓玲比之他更甚，若说孔萧然化身修罗，那么庄晓玲就是彻底化身为狐妖，巨大的白狐咆哮着，除了耷拉着的尾巴有点掉分，彻底和护身神兽融为一体的庄晓玲，气息中有些神兽的一般的恐怖气息。

    “玲玲！！！”孔萧然哭着放弃对傲鹰追击，转而回到庄晓玲身边，不可逆转的脱变妖神变最终形态，和孔萧然不同的是庄晓玲可以重新恢复，只是从此沦为废人。每一个被眷顾的人都有自己的气运，一旦气运消失或者自愿截断那不可捉摸的气运，终其一生只能平庸老死，再难有叱咤风云之时。

    两人一妖一魔就那样相互拥有着，傲鹰突然感觉心中一丝震动，彼此之间的****难道只有经历绝望才会看清本心，还是说彼此之间的****，会让人爆发出与之平时根本不可能达到的境界。孔萧然若不是为了庄晓玲，此刻的修罗之身很可能使他爆体而亡，而庄晓玲如果不是因为太多的刺激，还有孔萧然舍弃性命的作为让她明白对方的感情，此刻也不会断绝陪她长大的小狐狸性命。

    “我难道真的无情吗？为什么我对某个人就没有这样的感觉，如果我真的无情的话…那亲情…友情…我会怎么珍惜，又会如何面对！云海他们对我甘愿从命，猛健更是对我听之任之，我若像墨轩那般岂不成了使人厌恶之人，到底怎样才算有情呢？就如眼前二人可以为彼此不顾一切，才是情吗！”只有傲鹰自己明白他对每个人的心态，突然间觉得好像自己从小就是如此，甚至因为眼前两人的举动有些不忍。

    “他们…伤心…要死了…”不觉间幽幽来到傲鹰身边，看着远处为彼此舍弃一切的一妖一魔，那浓郁的哀伤幽幽感觉十分清楚。

    “他们不死你我都会有危险，若是他们今日不死，或许我们走出此处，他们的现在就是你我的明天。”傲鹰对于幽幽的情绪很明白，但是却不会因为感触给自己留下死路。

    “他们？我们？你保护？”幽幽轻轻转身认真的看着傲鹰的脸，认真的看着那双漠视的眼神。

    听见询问傲鹰的冷漠转而温暖的和幽幽对视，抬起手轻轻的替她将食指点在幽幽的眉心说:“这里我只都会在！(接着拉着幽幽的手点在自己的眉心)你也会一直都在！”

    幽幽能感觉到，傲鹰的食指点在自己眉心的那一刻清晰的感觉，也很清楚傲鹰将她的玉指点在自己眉心时那份自然的平静。幽幽的新生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傲鹰，之后帮她渡劫的也是傲鹰，教会她说话做人的还是傲鹰，冥冥之中似乎两人有着命运的牵连，幽幽注视着眼前的笑脸，一颗心一念魂再也没有对傲鹰的怀疑。

    “嗯…我在…你也在…那个！我要！”平静的声音说的那么随意，却好像许下海枯石烂的誓言，之后指着已经化身成妖狐的庄晓玲，幽幽很肯定的对傲鹰说。

    以为幽幽要出手的傲鹰刚想制止，却见幽幽轻轻的退后没有任何举动，傲鹰才明白幽幽看中的是庄晓玲特殊的情况。她自己是渡过雷劫化成人形的妖，而庄晓玲和自己的护身神兽融合，并不是神兽反而是妖兽，只是比之刚才两者合一有极大差别。

    “都是你！都是你逼的！都是因为你玲玲才会这样！你还我玲玲！”孔萧然悲情的指责让傲鹰嗤之以鼻。

    “哼！若是你们没有害我之心，何来今日双双陨落之苦，若是我没有将你二人毙命于此，待到他日你们可会留我活路！身在神州看不起我等部族之人，故意刁难觉得比我们高贵，你以为她庄晓玲借用自己的能力，召集的那些凶兽我岂会不知！

    既然是敌对我又何必对你们手下留情，种善因得善果，你们几个包藏祸心，天理昭昭我岂会以德报怨。或许是你们在神州太平日子过久了，忘记了我们部族之人靠的是什么生存的，你和她的死对我而言不会有任何愧疚，因为都是你们自找的！”傲鹰句句诛心砸进孔萧然心中，更是打压对方心中的恨意，挑起对方心中的自责。

    果然…听着傲鹰的话孔萧然的气势一落千丈，当初在鹿蹄关关口，若是他没有起争胜之心，就不会有后来的守株待兔之举，若是没有之后落井下石之心，也不会有落的一败涂地，进而心生怨念对傲鹰起了除之而后快的杀心。

    回头看着越来越疯狂嘶吼的庄晓玲承受着痛苦，孔萧然落寞的觉得这一切都怪他，可是衰落的气势缓缓上涨，转过头死灰般的目光看着傲鹰三人说:“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为玲玲再疯狂一次，就算是死！我也要让你为重伤玲玲那一击而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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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小狐狸的重生

﻿孔萧然终于很男人了一次不再那么做作，那边的庄晓玲情况很不稳定，变成狐狸的她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不断的怒吼发泄着已经崩溃的意志。

    之前被对方强大的力量重伤一次，傲鹰清楚此时的孔萧然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态，推开身边的幽幽，傲鹰以剑指横纵急书，心中默念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睁开眼睛的那一瞬，脚下重重跺地溅起碎石。

    “直符诛邪！”

    鹰枪从天罡位落在面前，直符反吟阵天乙飞宫阵重新升起，耀眼的神光再现随着傲鹰鹰枪所指，神光汇聚成一杆神枪从天而降。孔萧然对此不管不顾反而加速前进，任凭身上被神光溶解化成焦炭，那抱着死志的意志就连傲鹰也为之动容。

    “嗯…”一声闷哼神枪透体而过带出一片血雾，而穿过的地方化成一个焦黑的孔洞，这么重的创伤孔萧然依然前行，誓死想要接近傲鹰与他同归于尽。

    “何必呢…你有死志真的就以为我会给你机会吗？”傲鹰对渐渐逼近的孔萧然冷漠的说，身体也随之消失在原地，再出现人已经到了别处。

    孔萧然并没有因此放弃毅然掉头，故技重施用言语挤兑:“来啊！你不是要杀我吗！你来啊！这点伤是杀不死我的！”

    “嗷呜！！”这边两人追逐不断，那边庄晓玲也是彻底化成狐狸，没有一丝人性的狐妖！那通红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傲鹰，强劲有力的后腿在地面生生蹬出一条小渠，前爪对着刚刚避开孔萧然攻击的傲鹰拍去。

    “嘿！”墨名之前等待时机，此时见庄晓玲一心直取傲鹰，闪身出来斗转星移就到了庄晓玲的脑袋附近，双拳迭出劲力暗吐。

    四人在乱石中斗成一团，此时傲鹰和墨名都处于下风，根本没有一丝还手的能力，孔萧然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态，庄晓玲彻底泯灭人性的一面。这两人此时都已经入了魔障，与之交战极为不利，就在这边四人缠斗，远在山下的战斗终于有了结果，常武一声不甘的惨叫被猛健碎了天灵。

    猛健之前有幽幽的帮助多次重伤常武，却还是在幽幽走后和常武斗的不相上下，此时累的虚脱的常武不顾一切自身，朝着山上的动静赶来帮忙。当猛健赶到山上却被幽幽拦住不得上前，傲鹰和墨名二人都是以身法为主，在场中看似险象环生，其实二人有着渐渐形成的默契，自然猛健突然加入很有可能打破此时的平衡。

    “你…不能…他们…很好！”幽幽的话听的猛健很忙是，后面的很好倒是听明白了，被拦下的猛健心中急切，紧握手中长棍定睛看着几乎分不清身影的两人，在两个大家伙的空隙中穿梭，时不时的一击打在对方要害。

    “这两个大家伙？难道是之前那两人吗？原来这两人竟然是妖怪变的！还是老大厉害一眼就看出对方底细。”猛健将两人的变身竟然这般理解，让站在旁边的幽幽很是佩服。

    面对两个庞然大物傲鹰和墨名都谨慎再谨慎，就连阵法傲鹰都不曾激活，深怕对方玩肉体炸弹进而反噬，要是那样自己阵法和心神相连，被人直接爆破自己不死也废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两人要不是被拖在此地早就借机离开了，一旦有一人离开后果可想而知，但是想在短时间内干掉这两人，也不是轻易之事。”傲鹰感觉到身体渐渐有些不支，可是两个大家伙的精力自然充沛，仿佛生命不止战斗不息的样子。

    “墨名！你我同时攻击其中一个一个地方，就先从较弱的孔萧然开始，把那几个伤口扩大，让他先断掉一臂！”傲鹰想了想只能退而求其次，一口吃不下和胖子，那就只能拼着双方的差距打，此消彼长撑到最后。

    墨名和傲鹰靠近的一瞬听到这样的话，看了看孔萧然的伤势，明白傲鹰的打算，一个以星辰诀前出后退，一个以月影诀左右开攻，舍弃庄晓玲专攻孔萧然一人。期间没有了人性的庄晓玲竟然也会对孔萧然下手，战斗一时间被搅得敌我难分，好几次傲鹰被孔萧然逮到机会，可是因为庄晓玲的存在让对方忍住冲动。傲鹰和墨名借力打力竟是硬将孔萧然打残，看着那绝望而又不甘的眼神，渐渐流逝的生命让他强大的体魄倒在地上，一点一点的变回人形。

    “猛健！出手！”见只剩庄晓玲一人，一个没有任何智慧只有本能的妖兽，除了体魄的强大只有被三人愚弄的份，姓孔的在时还有人替她抵挡，此刻傲鹰三人从三处出击，一点一点的废去庄晓玲的四肢。

    三人围斗一个女子或许会觉得有些不妥，可是换做此时的庄晓玲，除了这样别无它法，而且此时的她已经不能称之为女子。三人轮流的攻击井然有序，当废去两条后腿之后，庄晓玲的结局已经没有悬念。

    “不要！我要！”幽幽突然出声制止，猛健和墨名不明白幽幽想做什么，傲鹰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当他和幽幽彼此之间的信任建立的那一刻，就不会对她的决定产生怀疑。

    “住手！我们将这位的尸体和常武放在一起，等幽幽做完她想做的，再将三人找一处人迹罕见的地方埋葬，虽然是敌人这三人也算给我们不少震撼，应该给他们一个体面。”傲鹰说着就来到身无寸缕的孔萧然面前，不是浑身浴血肢体不全的他，相比当初风度翩翩气宇轩昂的他是那么的让人惋惜。

    似乎从他针对傲鹰开始之后就步步不顺，反观傲鹰先是鹰枪进化，之后经历天雷鹰枪更强一层，还有彻底解开柬书第一重封印，似乎这些都是在这几人针对傲鹰之后发生的。最大的收获就是傲鹰交到幽幽这样的朋友，猛健自告奋勇长棍将孔萧然挑起朝着山下走去，幽幽来到还在挣扎着想要噬人的庄晓玲身边，回头看了看傲鹰正对上他回望的目光。

    “给我…救她…”幽幽的话让傲鹰有些不解，但是凭幽幽的能力自然可以掌控局面，傲鹰三人走下山留下幽幽一人在山上。

    “你神…我妖…皆为…脱凡！救你跟我！”幽幽说着手掌轻轻的放在庄晓玲的头顶，那凶狠的獠牙在幽幽威压下无法呈凶。

    精纯的生命源力从幽幽的手掌进入到庄晓玲体内，随着时间庄晓玲的身体越来越小，最后出现在幽幽眼前的，竟然不是庄晓玲的身体，而是那只娇小可爱的小狐狸。只不过即便有幽幽的生命源力救助，小狐狸还是奄奄一息眼看就要死去，幽幽从怀里拿出当初傲鹰给她的兕黄，一个高阶灵兽体内的精华，修补小狐狸体内的创伤。

    低身轻轻将小狐狸抱在怀里说:“你有我…我能感觉到你…你和她无缘…跟我…”

    庄晓玲消失的无影无踪，此刻在幽幽怀里的小狐狸，究竟是她还是小狐狸自己只有幽幽知道。小狐狸曾经潜入地下岩洞，幽幽的本体被它小小的破坏了一点，正因为如此幽幽觉得小狐狸和她有缘，所以才会消耗自己的生命源力救它。并且庄晓玲已经死了，而且是将她和小狐狸与生俱来的关系彻底断了，小狐狸此时重获自由，这才是幽幽要让小狐狸跟着她的原因。一个为幽罗花之妖，一个是被主人差点害死的幼年神兽，一个迷糊还需要傲鹰教导，一个小可爱古灵精怪，神兽妖族本就是天地间最具灵性的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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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龙九！神火！

﻿“你…龙九！我…龙幽…”幽幽还不懂得太多的表情，说话也言简意赅到常人难懂，抱着怀里奄奄一息的小狐狸，满心欢喜的走下苟床山。

    此时正在山下看着常武的那对风雷双锤，这件灵器极为特殊，若是实力够强稍加改动甚至堪比神器，但是这件灵器太显眼，根本没法携带。就在犯愁的时候，傲鹰举起双锤感觉了一下，晃动之后那嗡嗡声来自锤头，似乎是中空的。

    “不如这蛮力将它破开看个究竟，我觉得这对双锤之所以特殊，应该和它里面的东西有关，我们之中无人会使双锤，而且带着这东西很容易召来祸端。如果只是里面的东西特殊，那么我们完全可以只取里面的东西，这双锤不要也罢。”傲鹰举着双锤对二人说教，看看二人反应。

    “说的也是…可是又怎么才能破开呢？”猛健对于傲鹰的话很少反驳，也是觉得傲鹰说的很是在理。

    “这个就交给我吧，你们先把尸体处理掉，等幽幽下来之后，连同那庄晓玲的尸体一起焚烧掉掩埋！”

    三人还在商量幽幽就抱着小狐狸走下来，傲鹰看见小狐狸消失有眉头一皱，接着又是眼前一亮，小狐狸在幽幽的怀里很是虚弱，这小东西当初那敏锐的感官让傲鹰惊讶不已。

    “它…龙九…我的！”甜甜的笑容可爱的指着怀里的小狐狸说，幽幽还将傲鹰给她的姓落在小狐狸名前，至于为何叫龙九可能是因为小狐狸的来历吧。

    “幽幽？那个庄晓玲呢？”见幽幽下山傲鹰随之询问，走上前轻轻的抚摸小狐狸，感觉到小狐狸虚弱不堪，傲鹰同样是拿出所剩无几的兕黄喂它。

    “没了…就龙九…”

    这话让傲鹰和墨名三人同时瞪眼，看着她怀里的小狐狸，不知道还说什么好，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真的变成了狐狸，难道此时的小狐狸就是庄晓玲不成。见三人的目光都盯着小狐狸，幽幽有些不知该如何解释，只是很认真的看着傲鹰，拍了拍小狐狸说:“龙九…狐狸！女孩死了…”

    傲鹰闭上眼睛想了想还是不再追问，转身对墨名二人说:“既然如此这两人你们处理干净，不要留下什么痕迹！”

    见二人远去傲鹰对幽幽说明风雷双锤的事情，幽幽拿起其中一个看了看，没有别人在场，幽幽的手心出现无数细如牛毛的根须，看似轻如鸿毛可是在幽幽的控制下，竟然直接钻进捣云震法锤之中。接着其中一个缓缓被打开，那嗡鸣声随着锤头的破开越来越大，幽幽也觉得有些不简单，在锤头根须环绕之后才彻底将锤头打开。

    一束亮光瞬间从锤头钻出来，被早有防备的幽幽一把抓在手心，看着傲鹰问:“哪里？”

    傲鹰见真的和他想的差不多，只是这东西却不知道放在哪里好，却见幽幽迟疑了一会儿，竟然手中的东西直接递给小狐狸。那小东西一点也不客气直接吞进去，紧接着第二个同样如此，傲鹰安静的看着没有阻止幽幽的举动，可是小狐狸吞下风雷双锤里面的东西后，后面竟然生出两条小尾巴。

    “龙九…九尾狐…九种能力…”

    傲鹰震惊的看着变得有些活力的小狐狸，再摸摸后面新生出来的两条小尾巴，幽幽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这小狐狸乃是九尾天狐之后，却不知为何投身到庄晓玲身边，做了伴生的护体神兽。

    这边的事情处理的很快，返回到大队的凤梅说了傲鹰的情况之后，强家人一片欢腾，就连居倾奇也是傲鹰真的是吉人天相。为了尽早汇合强家几人加快脚步离开大队，居倾奇和回到对于的凤梅还有雄起，也是加快脚步赶路，鹿蹄关已经呆了一月有余，经历生死离别各种艰难险阻，甚至还得了一大堆意外之财。

    却说那逃了性命的墨轩和柏嫣鸿二人，当日和傲鹰照面之后匆忙离开，等到他们回到当初的地方，从家族带来的那些人已经被凶兽屠杀了。他们当初跑的太极，小狐狸离得太远神念无法传递，导致他们聚拢的凶兽反而成了祸害，悲剧的二人只能相依为命，一心只想回到家族才觉得安全。

    傲鹰几人收拾了残局之后，原路返回当初相遇的地方，这样才会让人觉得孔萧然三人，是被追杀他们的凶兽毙命。有墨轩和柏嫣鸿这两个假真相，事情才会显得滴水不漏，等待一日就和云海几人汇合，其中经历傲鹰只是轻言带过，一言难尽没有太多解释。

    等到所有人汇合之后，七八百人只剩下六七百人，他们竟然和追杀的那些灵兽碰了个正着，虽然不多却也造成了一定的混乱。追杀不成返回老巢的三头巨人和树鸟，对于身上沾染着自己小弟的人群发起猛烈攻击，让人多势众的大队在付出百人伤亡之后，才将对方逼退，经过傲鹰的特意诉说，孔萧然几人就不明不白的被分食了。

    “傲鹰兄！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哈哈哈！”刚见面居倾奇的热情一点不像装的，从云海等人的诉说中，在他身陷血窟生死未卜的时候，居倾奇和凤梅两人尤为紧张。作为萍水相逢的君子之交，居倾奇和傲鹰的关系，因为这一次事件变得更加紧密，

    把幽幽介绍给比较熟悉的人之后，休整一日才再次启程，再次穿行玄扈山很多人都有种压抑的感觉，当傲鹰回头的时候看见队伍的凤梅时，她进入玄扈山之后，就一直表现的异于常人，像是回到自己的家似的。傲鹰之前和她有点小误会，幽幽在的龙九经常呆在她衣服里，外人也无从得知，傲鹰停在原地特意等待狄凤梅的到来。

    “你好像对这里很熟悉？”傲鹰看起随意的问话，让狄凤梅将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看着熟悉的人旁边没有那位让她感觉不舒服的女子，狄凤梅这才平心静气的和傲鹰交谈。

    “没有啊…我只是感觉这里有一股很浓郁的神火气息，和我们家族口口相传的神焰有些相似，我们狄族全族上下只修炼火系功法，就连族人之中契结灵兽，也都是以火属性为主。我们狄家不同于其他家族的族寨，我们是住在一处有着地下熔岩的附近，在哪里没有人和我们争夺什么，因为那里除了我们狄家人，没有人能在那里适应生存。”狄凤梅很是骄傲的说着自己的家族。

    “神火气息？什么是神火？难道这座山中有什么神火吗？”傲鹰被引出好奇心，追问狄凤梅何为神火。

    “天地间从从古至今只有四束神火，分别是天地始火、原始圣火、五昧真火还有就是不灭魂火。此处的气息正是不灭魂火的气息，家族长辈说过天下间只有真凤一族，才会有不灭魂火，而我们狄家则是以天地始火为最高修为。”

    狄凤梅和傲鹰一边闲谈，队伍也陆续走出玄扈山，当经过苟床山时，走在队伍前面的墨名，特意选择了一条路避开之前战斗过的地方。当队伍走过苟床山之后，一路上竟然没有任何危险，什么凶禽猛兽通通消失了似的，只有山川河流这样的阻碍，对于六七百人的队伍来说，剩下的路成了旅游观光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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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索命的绿色谷底

﻿山峦锦绣路通天，空谷幽兰通九幽，奇花异草寻谷山，首山在前是鬼林！

    穿行过苟床山不远百里之外，有一处极为特别的地方，奇峰怪石不及玄扈山，可是高峰可通天深谷达九幽，当然这些都是传于人口的赞叹并非真的有那般神奇。首山！其阳高耸入云多有奇玉神木，其阴深谷不见天日却另有玄机，称之为机谷！方圆千里之内高山深谷不断，更有其中谷山之中鲜有人迹，无论是机谷还是谷山不见天日的幽深处，却延绵不断尽是一片翠绿。

    对于神州首山和谷山多有传闻，千里之地的首山机谷谷底，尽是聚阴鬼气缭绕的槐桐之木，不见天日的谷底每逢银月挥洒大地，谷中就会有一些奇怪的声音传出，有人说那是枉死在谷中的修士，也有人说那是来自冥府的召唤。

    “傲鹰…我看大家都累了，不如我们就在此处休整一宿吧，此处较为平坦也可生火烹食。”居倾奇近来多是和傲鹰两人商议行程，能够大难不死的傲鹰在他看来，乃是有大气运之人。居倾奇阅人无数，自然也看出傲鹰的性情为人，再加上傲鹰的能力让他多有倾佩，所以起了真心结交之心。

    傲鹰自从听闻云海他们提及居倾奇在自己出事后的表现，对他也是真诚以待，对于他的提议举目看了看周围点头认可:“嗯…倾奇兄尽管安排便是，你现在可是众人推举的首领，你我之间更是不用这般客气！”

    不一会儿宽阔的大道燃起一堆堆篝火，三五成群的有说有笑，吹着清凉的山风谈起鹿蹄关的见闻。傲鹰和云海几人连同幽幽坐在一处，九门和雪狸的关系也是随着之前的升温，让雪狸认清了自己的内心，看着坐在傲鹰身边安静的幽幽，雪狸似有似无的笑容参杂着复杂的眼神，这个突然出现在傲鹰身边的女子，让她有太多好奇。

    “真有点想我爷爷了…不知道他老人在族寨有没有想我…”猛健突然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安静了，只听见火堆里噼里啪啦的声音，没想到只因为猛健的一句话，思乡之情顷刻间蔓延开来。面对危险的时候顾不上想这些，这几日平淡的行程让很多人放下心中焦虑，此刻突然提起家人，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心境。

    “是啊…不知道那些小家伙们怎么样了，我们都离开族寨有几个月了，没有我们管束，想来他们肯定在族寨搞得鸡飞狗跳的，呵呵…”九门见缝插针却心思细腻，一句话说的每个人笑着点头。

    “再有几日我们应该就能走出这鹿蹄关了，自从苟床山之后这一路平静着实让人觉得不安，总觉得不应该这么平淡，按理说怎么着也该有些阻挠得考验，或许是接近神州腹地，那些实力较强的灵兽都避而远之了吧。”云海一边烤着兽肉，一边说起这几日的担忧。

    金阳余晖使得天空一片通红，夜幕降临围在篝火旁边的人酒足饭饱，一扫之前沉闷的气氛，开始高谈阔论声称日后飞天遁地的强大。傲鹰这边人渐渐多了起来，不为别的在狱法山长大的傲鹰，对于如何烧制很有心得，就连幽幽和她的龙九也是喜爱有加。

    “傲鹰兄我看你这手艺，就算日后不得长生，自己打造一家营生糊口也是绰绰有余啊！”帝雄起狼吞虎咽的同时，含糊不清的称赞口中的美味。几家的首领都围过来，一边商议着后面的进程，一边享受着傲鹰指导直下，没有烤的焦糊的兽肉。在场都是各家的精英，那有几个自己动过手的，这难得的机会吃着上等灵兽的肉食，火候更是难以控制。

    “吃你的吧！堵不住你的嘴…”身边的帝莎桦娇嗔的指责，惹来周围人一片欢笑，这其乐融融的气氛，让有些喝高的人开始放声高歌。

    “龙行从云震九天…

    繁华在人间…

    神仙妖魔诸多变…

    尽在乾坤间…

    神州大地的久远流传有多少神话…

    莫问逍遥有几分…

    苍天定了缘...

    修神练道千百年…

    断了这红尘…

    莫问人间愁和怨…

    自有因果断…

    仗剑纵横天地间儿女情长多缠绵…

    守着一缕芳魂…

    轮回千百年...”

    高亢的旋律回响在山间神谷，听着那句仗剑纵横天地间，唱出多少少年英豪的心声，就连傲鹰几人这边也变得安静，聆听那边放声高歌的旋律。可是随着那边的声音响起，本来只有一个声音，之后却越来越多，刚开始还以为有人随声附和，可是越来越洪亮的声音，即便是那人停声止住，歌声还是在耳边越来越洪亮。

    银月高悬山林深处漆黑一片，声音竟是从深谷之中传来，有人好奇的走向那边俯视观望，白天漆黑的谷底此时却绿意盎然，只见得一片翠绿不见生灵。

    “有危险！”幽幽的小手搭在傲鹰的手臂上，此时在她怀里的龙九有些不安，炸毛的瞪着小眼睛看着不远处幽深的谷口。

    紧接着那高歌的声音停止，传来别样的声音听得不太真切，好似有人在低声哭泣又好似有人在喝骂，从谷口传来的声音即便封闭视听，也会在脑海中响起。本来就兴致极高的人们，没有多少人理会这喧闹声之外的声音，被幽幽提醒的傲鹰侧耳倾听才感觉到诡异。

    拍了拍放在自己手臂上的小手，傲鹰也起身走向谷口想一看究竟，当站在谷口看到谷底那延绵不断的绿意盎然，回想白天下面一片漆黑不知深浅，在银月之下的谷底为何会是这般景象。那声音还在耳边不断传来，突然傲鹰转头看去之前那好奇之人所在，那人竟然一跃而下投身深不见底的谷中。

    这时傲鹰才明白幽幽说的危险从何而来，更明白为何感官敏锐的小狐狸炸毛的看着谷口，急忙后退几步那声音在脑海中不断响起，傲鹰神情惊惧的大喊:“快离开这里！远离谷口周围！快离开！倾奇！凤梅！带所有人快离开这！”

    傲鹰的惊呼让几人感觉莫名其妙，可是当又有几人慢慢走向谷口纵身跳下的时候，几人才反应过来，可是当他们急忙招呼人员离开的时候才发现，很多人竟然充耳不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继续欢歌笑语。一旦他们之间停止了谈话，就会起身走向谷口处纵身跃下，脑海中的声音有着惊人的魔力，无论如何去呼唤已经迷失的人，也无法使之清醒就连打晕他们都做不到。

    傲鹰和其他人惊惧看着越来越多的人起身跃下，已经清醒的人更是被恐慌笼罩，倾奇几人指挥清醒的人背离谷口平坦处走进漆黑的山林。可是这边还有很多人自我沉醉，不时有人起身投身谷底，深不见底的谷底只传来一声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快！绳索！用绳索！用绳索把他们绑在树木或者山石上！还犹豫什么！快呀！”傲鹰大声斥呵，云海身边的两人竟然也被那谷中的声音迷了心神，就连旭阳和雪狸竟然也是呆坐在原地。傲鹰的声音让清醒的人急忙应对，幽幽明白傲鹰的担心，手掌紧贴地面很多人都被她用根须定在原地，可是人数太多幽幽只能应付自己周围的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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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机谷深处的秘密

﻿一路的平淡让很多人还沉浸在游山玩水中，可是谁也没想到，白天还好好的山谷，到了夜间竟变成噬人的深渊。

    “难道上可通天下达冥府的传说是真的不成！本以为只是唬人的传言，不曾想这首山机谷竟然有这样的危机，真是可怕！”傲鹰心中对于这混乱的场面，想起关于此地的传说，有些后悔当初在酒楼没有知晓这里的禁忌，之前只是一刻钟时间就有百十人命丧于此。

    那声音回响在脑海里，除非意志坚定不为所动之人幸免于难，意志不坚者神魂虚弱者，尽皆沦为此地亡魂葬身谷底。看着用绳索甚至衣物捆绑在树上或者石头上的人，依然面带微笑机械的朝着谷口在原地行走，清醒的每个人被这骇人的一幕惊的一脸煞白。

    惊恐的场面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适应，一夜的煎熬之前被绑在原地的人，在金阳出现的时刻被晨辉笼罩，在他们身上一团若有若无的黑气消失之后恢复了清醒。

    “大哥？这是干什么？为何将我捆在这里？难道此处也有幽罗花作祟？”说话之人惊恐的看了看周围，不少人有着同样的怀疑，只不过没有人明白为何会出现昨夜那样的事情。正因为无法解释更加让人难以接受，近两百人就这么死的不明不白。

    当旭阳听到云海祥子的说了昨夜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震惊的看着自己身上的绳索说:“我明明记得和你们有说有笑，之后似乎爷爷在呼唤我，我父母也在家中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在一起，只是后来我太累了要去休息，后来的事情我记不清楚了。”

    “看来这里似乎可以勾起人们心中的渴望，之后那些投身谷底的是被假象所迷，只是那么多人死的不明不白，他们的尸身都无人掩埋暴尸荒野，我怕…”居倾奇言语中透露着担忧，谷底到底是什么情况很少有传言，那些人就那样死了肯定会有人要一探究竟。

    “说来也是我们太大意了，在城中多有谈及此处的言论，我等却只以为是一些流言，倾奇的担心并无道理，我也听见有几人心中不忿，正在想办法想要弄清楚这吃人的山谷到底为何这般邪门。”凤梅走上前来直言不讳，昨夜的事情让很多人心中都有一个疑团，只是山谷深不见底此时还不曾有人找到方法下去。

    傲鹰在一旁听的真切，看了看身边的幽幽这才上前说:“你们先安抚一下他们，这山谷白天一片漆黑，晚上却一片绿意盎然，定然没有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我和墨名都是以身法擅长，但是他现在没有趁手的兵器恐怕多有不便，就让我先行看看能否到达谷底，再说他们的打算不迟！”

    “我…你去…”幽幽默默上前很自然的把手交到傲鹰手中。

    傲鹰对幽幽点头之后又对其他人说:“上面就拜托你们了，千万别让他们意气用事，我和幽幽两个人去应该没什么大碍，一等探明谷底情况我自会给他们一个交代。幽幽…我们走！”

    “等等！我也和你一起去！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要知道我们两个人的话更有说服力，而且我的实力不比你弱！”凤梅自告奋勇想一起行事，本来傲鹰就是怕暴露幽幽的情况，连墨名都直接让他排除在外，狄凤梅的好意让傲鹰一阵为难。

    “好！一起…”说话的竟是幽幽，说完之后幽幽牵着傲鹰向前走去，狄凤梅脸上洋溢着不爽，似乎因为傲鹰的迟疑，却被幽幽肯定有些不快。

    不过狄凤梅并没有因此放弃，挥手将蟠龙锁拿在手中，紧跟傲鹰二人脚步走向谷口，站在谷口上俯瞰就是悬崖峭壁，深不见底的地方一片漆黑。三人各显其能准备下到谷底一看究竟，后面倾奇几人跟过来，一番叮嘱之后现在谷口看着三人下潜的身影。

    “傲鹰！你觉得下面会是什么样的？”凤梅蟠龙锁打进岩壁之中，身影在空中飞舞衣袂飘飘，火红的衣裙荡漾煞是好看。

    “我想有人肯定到过谷底的，不是说下面有很多槐桐之木吗，所以我觉得谷底很有可能是茂密的树林，或者地下暗河流经的河道之类，总而言之你我三人多加小心！”傲鹰能在树冠上如履平地的奔跑，在这绝壁之上还有月影这等身法，自然没有太大问题，幽幽就更不用说了，她的实力凌空而行都不是问题。

    渐渐接近谷底的时候，傲鹰发现之所以从谷口看到下面只能看到漆黑一片，只有到了近前才看清楚，在山谷之中笼罩着一层黑雾，遮挡了谷底的情况，白天的时候黑雾升腾使人产生视觉上的错误。

    “你们小心！这黑雾似乎很不简单！”傲鹰从岩壁上取下一块碎石扔出去，不一会儿就听到落地的声音。

    “谷底距离我们不远，但是这黑雾却在白天将谷底遮挡，这不知为何升起的雾气，似乎是不想让人看到谷底的情况！”

    “我来试试！”凤梅一手抓着岩壁，一手挥动蟠龙锁打出一片火光，当火光接触到黑雾时驱散开一个不大的空地，正好可以看到不远处谷底的情况，这不看还好，一看到谷底的情况狄凤梅惊声尖叫，猝不及防身体直朝谷底坠落。

    虽然只是短暂的看到谷底的情况，可是那血腥的场面还有难以言表的场面，就连傲鹰都有些不寒而栗。那些投身谷底的人正七零八落散落在谷底，可是这些人即便是已经死去，竟然很是惊悚的将自己身体去皮刮骨，一条直通到远处的河道中，尽是雪白的骨架。似乎只有化成白骨才能离开原地，这样的情况难怪狄凤梅会难以忍受。

    “小心！”傲鹰见下坠的凤梅竟然忘了止住身体，不由惊呼出声，自己也是沉气于胸借着岩壁加速下坠，傲鹰和凤梅两人的情况在上面的人看不清楚，幽幽反应不慢身体未动掌心直接深入岩壁之内。

    傲鹰大喊一声让凤梅稍微清醒，见傲鹰奋不顾身加速冲向自己，凤梅也是挥动蟠龙锁想要借力，可是人在空中身体难以瞬间调整的她，一锁打出只是在空中一声脆响，却被手疾眼快的傲鹰一把抓住。傲鹰在抓住蟠龙锁的一瞬，从岩壁中就好坚韧的根须钻出岩壁缠住傲鹰，随后傲鹰在空中一荡，鹰枪直接深入岩壁直至末端。

    “你想死吗！”傲鹰的斥责让狄凤梅一阵尴尬，重新稳住身体的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将视线投向重新聚起的黑雾上。

    幽幽快速接近二人有些呼吸急促，接近傲鹰之后小声的说了两个字:“献祭！”

    短短两个字让傲鹰心神一紧，献祭？这样的献祭是献给谁的，当三人脚踏实地的站在谷底的时候，看着一片绿玉葱葱的树林的时候，每棵树上都刻有一些祭文，和玄扈山的祭文不同，这里的祭文显得有些妖异，就像是用鲜血刻画的一般，每棵树上都有！

    “你们快看！”凤梅此刻寸步不离的在傲鹰身边，一惊一乍的她指着那些正在给自己去掉皮肉的人，仔细看去在他的身后有着一个黑影，操控着他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去除干净的之后，黑影伏在还带着血丝的白骨上，走到河道那边顺流而下。

    “幽幽？这是为谁的献祭？”傲鹰回想起幽幽之前的警示，同样轻声的****，她和其他人不同，她的根就在鹿蹄关中，知道的自然会比别人更多。

    此时在她怀里的小狐狸也有些不安的躲在衣服下面不敢露头，幽幽抬起手指着河道的远处说:“神灵！献祭神灵！神灵死了，有怨！”幽幽紧张的说着，傲鹰这一次却听的一知半解，狄凤梅这次安静的看了看幽幽，同样好奇幽幽真正的身份。

    “难道这里曾经并不是深谷，和那首山一样是高山？如此说来这延绵千里曾经应该是山脉才对，玄扈河流经此地作为洛河支流……”

    傲鹰对于心中的想法感觉到彻骨的寒意，看着飘着白骨的河道，还有刻着祭文的树干，再有周围被黑影操纵的死尸，心中只有四个字，神魔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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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多方情况

﻿曾经发生在臻法宗的事情只是一个牵引，流传在神州的传说，欲见真天！颠覆洪荒！曾经让几代人甚至无数仙魔趋之若鹜。此刻的机谷还有谷山，还有这谷底诡异的场景，让傲鹰不禁想起关于当初神魔之战的传说，也就是神州和蛮荒那场颠覆之战。

    森林中阴森场面不仅在这里，就连远处也同样有一些白骨在忙着跳河，怪不得一路走来连个鬼影都没见，真的变鬼了都呆在谷底了。

    “怎么办啊？傲鹰你倒是说句话啊！这里…这里我是一刻都不想多呆…”凤梅躲避着从身边经过的骨架，小脸惨白的看着从树里飘出来的黑影，重复着同样的事情，即便是没有尸体，他们也会像巡逻一样在周围飘荡。对于三个大活人却视而不见，这种献祭最初的情况应该是用牲畜一类，只是当这里的人被残忍的灭杀之后，竟然还用可以镇住尸身的阴木，以及那应该是禁魂的祭文，将整个陷入地下的山脉变成一个巨大的坟场。

    之所以白天看不见那是因为阴木散发的尸气弥漫在树冠，到了夜晚阴气最盛的时候，那一片绿意盎然并非绿叶，而是这里铺满了地面的白骨燃烧的磷火。

    “这里的情况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我们向前走一段，我想去看看这些白骨达到的尽头，你若是实在不想呆先行上去便是。”傲鹰说完就直接前行，幽幽紧随其后不言不语的跟着。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等等我！”狄凤梅被傲鹰气得不轻，见对方说完就走毫不迟疑，留在原地看了看急忙呼喊着追了上去。

    傲鹰此时想的最多的，却是为何之后的人不再热衷那个传说，真的只是因为六大圣地的建立？或者说三大家族的独立？这其中一定发生过什么，墨名也不止一次的说过，那些关于海外仙岛，蛮荒之地都流传有关于大帝葬身的传说，那么当初这些大帝为何会离开神州，反而宁可葬身他乡也不愿留在神州故土。

    白骨的尽头近乎百里之外，傲鹰三人在密林中快速穿行，当看到尽头延伸到山腹之内，不知流向何处这才停止。如此之多的白骨长年累月的堆积，山腹中真的是在献祭自己的神灵吗？傲鹰的眼中这比之当日的幽幽更甚。

    “走吧！我们回去！回去之后就说下面是一条深不见底的河道，我们顺流而下没发现什么情况，这谷底越少人发现越好，知道的人多了也是徒增伤亡。”傲鹰心情沉重的叮嘱凤梅，随后三人回到距离队伍百里之外的地方。

    汇合了倾奇他们说明商量好的情况，当那些人听到下面只是一条河道，在没有其他什么值得探索的，而且傲鹰和凤梅二人威望不低，算是用诚信说了一次谎。之后的路没有人再敢靠近这神秘的机谷，那些人的死除了悲伤什么也没留下，而回到队伍之后的凤梅，对傲鹰更热情了，那纵身一跃不顾一切救她的身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又是半个月的行进终于走出机谷的范围，提心吊胆的让不少人对机谷避而不谈，傲鹰看着远处的高山说:“翻过那座山我们在休息吧，应该不久就能走出鹿蹄关了！”

    千人只有一半人走到这里，幸与不幸只能说时也命也，与此同时墨轩和柏嫣鸿二人也离此处不远，一路避让小心谨慎的两人深怕遇到傲鹰他们。

    神州大地一处秀丽的山水……

    “傲鹰…我好想你…你有没有想我呢…”魏启萱手拿一件精美的画筒，正在将桌上的画卷收装，淡淡的笑容却有着一丝哀伤，寄不出的相思不知送往那里，只能寄情于景勾画点点少女心扉。

    神州白边山脚下

    “小坏蛋…你一定要等着我！一定要！”倔强的少年仔细一看竟是女扮男装的白花，确切的说她的名字叫白莲花，正是逃离了围杀离开强家族寨的小姑娘。奶奶得遗愿让她坚持着走到现在，一个小姑娘承受了太多得委屈和凶险，此时得她浑身脏兮兮得样子，看不出本来的容貌，只有明亮得眼睛里有着说不完得心事。

    此刻远在朝歌城却是另一番景象，孔、庄、常、柏、墨五大家族得老一辈齐聚一堂，互相吹捧着对方小辈如何出众。

    “哎呀…我看这一次部族盛会，玲玲那丫头定然能一举成名啊，庄兄？不知你我两家得婚事你还要拖到什么时候啊！啊？哈哈哈…我家萧然可是对玲玲丫头一往情深，两人又是青梅竹马，我真不知道庄兄你又何处阻挠呢！”孔家一位老者和颜悦色，对着席间另一人说。

    “唉…孔兄有所不知，我家老祖对玲玲那丫头甚是疼爱，哪肯轻易放手嫁入你们孔家，不过孔兄若是真有心撮合两个孩子，何不让孔家主登门提亲呢！”另一人同样笑脸应对，说话更是滴水不漏。

    “我说你们二位就别整天斗了行吗，此次我听说中五家和上四家也要插手其中，更有消息传出，土神教、火神教还有水神教，在这短短几个月先后遭遇到袭击。此事惹怒三大家族，竟然有数十名嫡系子弟也要一展身手，震慑一下屑小之辈，那边六大圣地也是做出回应，要和三大家族联合对敌呢。”

    场中话题立刻转变风向，之前得互相吹捧不一会儿就变成哀叹，三大家族得嫡系子弟，虽然都是单一属性的功法和仙法，可是那可是三中极致的血脉。无论是一元重水、九天息壤还是五昧神火，三大家族多年以来统领神州半边天，光是每年那些依附在他们名下所进贡之物，就足以用材料呀出一个天才出来。

    翻过山头的傲鹰等人，举目看着被密林覆盖得成侯城，没有急于踏进城内，反而是直接在距离城门百里之外安营扎寨进行休整。次日清晨所有人穿戴得体，这才启程朝着成侯城行进，成侯城被巨大得熏木围绕，像是建立在一棵巨大的树木之上，生机勃勃的成侯城，就连城门都是别具一格，两片巨大的树叶就那样突兀的充当城门。

    “终于走出来了！可惜辉哥再也没有机会与你我共饮了…”

    “这里就是成侯城了…太好了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了，我要好好的大吃一顿！”

    “小弟…不如你我就在此城就此退出吧，一路上你也看到了，那些比之我们强大的人都有不少丧命，大哥真的不愿你出现什么意外，我能护着你一时却不能护你一生！”

    “……”

    各种的感慨随之而来，成侯城作为盛会的第三城，却并不是第三关所在，从此出进入神州皆为腹地，也是从此城开始一路万里之遥，才能到达第三关所在阳虚城！而这一路作为参加盛会之人，可以巩固自己在前两关所得修为，也可认识到神州为何令人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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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名神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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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大醉如梦四方云动

﻿东南西北四大部族并非傲鹰他们最先走出第二关，当踏进成侯城的那一刻，扑面而来各种传闻早已通传各处城池。传言某家族子弟为了一显威名，一路斩靳披靡心无外物，只用半月时间就闯过第二关，不过那人似乎是中家赵家之人。和他同在一关之人甚至还不曾谋面，对方应该也是不屑与之纠缠，才有了这半月破关的事迹，对此有人称赞也有人嗤之以鼻，以赵家在神州的实力做到这样不算高调。

    此次盛会四方皆是风云际会，年轻一辈的较量不仅在部族，就连神州一些宗门弟子也被送进关内，圣地此举是想将更多的俊才得以升华，所以对各方来客照单全收。再加上有这边三大家族推波助澜，本属于部族子弟的盛会一时间藏龙卧虎，引得神州各方势力都为之注目，如此一来自然有不少人想一举成名。

    进入成侯城的傲鹰一行同样引人注目，不为其他…单说五六百人同时通关的记录屈指可数，为此引来城中无数人惊叹，仔细打听才知道，竟然有人能将整个北山部族参与盛会之人团结在一起，这可是绝对鲜有耳闻的事情。

    要知道部族之内的战争时有发生，各族之间的矛盾也是积怨不浅，能做出这等事情，让所有人团结一致的创举，实在有些让人难以置信，傲鹰、倾奇、雄起三人的名字瞬间在成侯城传开。

    “我听说北山部族强族不是遭遇大难，族寨都被人屠戮一空了嘛，怎么这强傲鹰这般才能，要我说此子日后要么一蹶不振从此消沉，要么一飞冲天人间显贵！”一个破衣烂衫的酒鬼自顾自的说着，蓬头乱发没有人搭理，强族被北山部族除名之事，比之部族盛会不值一提，也很少有人关注。

    傲鹰一行几百人满面荣光的走进成侯城，宽阔的大门此时显得有些拥堵，再看百人之中各个收获颇丰，一些难得一见的东西，却让一帮小孩当破烂一样挂在身上。熊耳山自从幽幽渡劫之后，数百余凶禽猛兽乃至两大灵兽丧命，颇有眼力的倾奇带人打扫战场，自然是去掉糙皮只留精华。

    在成侯城之内的人看来，这进入城池的不仅是实力不错，更是一个个移动的小金库，那热情的围观，差点没当众把五六百人扒个干净。热闹归热闹，真敢上前的倒是没有，不说城中的守卫多么彪悍，对于十年一度的盛会还是，无论是谁也不敢触碰圣地和三大家族的眉头，更何况傲鹰几人做出的壮举，几百人同时破关而出。

    看着周围人审视的目光，还有耳边传来零碎的话，傲鹰也是此刻才明白，什么叫意外的收获。没想到自己一时的想法竟然还闯出个盛名，傲鹰却并没有别人那样想当然，此次之所以能将众人团结在一起，先是夏家、伏家并不曾参与，再有敖岸关中为了除去柯西门设局，之后慷慨的说出渡河之法，一直到熊耳山大获丰收。

    没有害群之马的短视之人，又可以依托在大势之中求得安稳，更能毫不费力的捡便宜，一层一层的利与害，才促成了今天几百人同时破关的奇事。

    “倾奇，雄起，想来你们也听到了周围的谈话和称赞，不过我想说两位尽可能的还是不要和太多人接触，神州之中势力错综复杂，明面上的我们或许能明白，但是暗地里如何谁也说不清楚。一旦我们这些人卷入是非中，难保之后不会因为一时的兴起，引来日后的麻烦，言尽于此两位兄台自行斟酌，傲鹰先行一步，我们阳虚城再见！”

    傲鹰说完之后速度反而减慢，强家其他人以傲鹰马首是瞻，同样混迹在队伍之中，慢慢的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一来不想引人注意，身边的幽幽和墨名才能更安全，二来则是以防墨轩二人出现意外，五大家族人员全灭那可就有乐子了。实力不凡的五人还带着几个随从，怎么也该比他们更早破关，为了稳妥起见傲鹰几人脱离队伍，急忙赶路想在五家没有动手之前，直接越过朝歌城。

    傲鹰的决定不可谓不深思熟虑，只是傲鹰的离去错过了和白莲花的相逢，同样一路匆忙的一行人，对于族寨发生的大事也无从知晓。避开诸多烦恼的热情，却避不开有人对他的热情，狄凤梅见傲鹰几人反常，随即带着几个姐妹一路跟随。

    “她跟来了…”幽幽口中的她自然是指早就被发现的狄凤梅。

    “让她跟着吧不去打扰她，这样她才会注意自己的行踪不被发现，对我有利无害，若是我要劝阻定然被她追问，与其说谎骗她倒不如让她自己忽略。”傲鹰轻笑着说。

    成侯城中热闹非凡，阳华城、讲山城、龙山城也接连热闹起来，东西南北四方破关之人相继到达神州腹地，各家娇子相继出现在世人的眼前。就连一些隐世之修的弟子，也有不少出世，更不用说神州之中三教九流之辈，但凡符合条件之人鱼龙混杂的都来了。除了像药仙谷、商盟之类有着自己的圈子，想要在盛会中脱颖而出，不说踏进圣地修道长生，单是那诱人的奖励也让很多人甘愿一拼。

    远在阳虚城傲鹰的爷爷，此时正在和老友守罡老人交谈，当听闻族寨被毁伤亡无数，就连几个长老都陨命当场，老泪纵横的强家五长老险些昏厥。

    “你所说的一切可是真的！我强家被灭族了！！”明知道守罡老人不会拿此事开玩笑，傲鹰的爷爷还是不相信的追问，颤抖的手指在空中指着守罡老人，言词锋利从喉咙中滚雷一般响在守罡老人耳边。

    “唉…当我赶到之时为时已晚，除了天善幸存之外，强家族寨再无一个青壮幸存，我赶到只是天孝也在当场，我看那孩子心中悲苦也没有说太多。有不少孩童被他带走代为抚养，还有一些是被仓家之人收容，天善那孩子情况…唉…天善他因为大悲致使神魂自闭，恐怕…恐怕是再难走出自己的世界…”守罡老人言语之中也是替老友伤怀，说起发生在强家族寨的事情，看着老友神情落寞死灰一般为之担忧。

    “大哥…二哥…六弟…啊！！！伏家！夏家！你们不尊部族规矩，我黑虎老五定要让你们为此付出代价！”

    “眼下还是先保住生者为好，若是傲鹰那小子能在盛会之中打出名声，只要他能力越强，强到让仓家为之侧目，你们强家那些妇孺幼小才会不被欺凌。我也是北山部族之人，家族之间的战争我也没少见过，仓家能收留他们算是仁至义尽了，若是想让强家重复威名，你们一家的责任断不能任性妄为啊。”守罡老人生怕傲鹰的爷爷一时冲动，说出劝阻的话后，又将宗祠未毁截天柱自然存在的事情感知。

    还有听闻傲鹰母亲的解释，强家几位长老早有安排，丹辉他们还有不少家族少幼的去向，一五一十的通通告知。平复心中的悲伤，傲鹰的爷爷明白老友的话说的都是实情，在明白强家此时的处境之后，两人让跟随左右的强昌稳住十几个护卫，双双召唤坐骑想要在强家族寨发生的事情，传到傲鹰耳中之前找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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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 可怜的墨轩坑爹的娃

﻿傲鹰几人避开人群之后一路疾行，明知后面有狄凤梅等人跟随，可是为可能尽快穿过朝歌城，没有一丝停留和休息，出了成侯城直接绕行。

    傲鹰的爷爷从守罡老人那里得知强族的遭遇之后，经过老友的劝阻，同时自己深思熟虑之后，果断离开阳虚城，向着成侯城方向行进。本来还想让傲鹰他们自己走到阳虚城的打算，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傲鹰的爷爷深怕几人在得知族寨的事情之后，发生什么意外。

    成侯城一片热闹灯火通明的夜晚，两个狼狈不堪的身影，喜出望外激动的双眼含泪，甚至带着哭声说:“终于回来了…我终于活着回来了，哈哈哈…我回来了！！”

    繁华的街道上有人侧目看着其中一男子疯癫的样子，一会儿哭的撕心裂肺，一会儿笑的歇斯底里，而他身边的女子虽然相对比较平静，却也早已没有你点形象可言。

    当白天的时候傲鹰他们出现在成侯城时，五家自然会有探报送至家族，那么大的阵势和动静，怎么你不让五家长者知道。可是当得知进城破关之人中，竟然没有他们期望很高的后辈，这样的事情让几个老人很难接受，随后亲自动身身临成侯城。左等右等却一直没有任何消息，开始的不相信到后来演变成恐慌，当夜幕开始降临的时候，那种恐慌已经到达了极限。

    早在城门口安排了人手接应，却让等待的人看到这样的一幕，听到熟悉的声音，虽然很不敢相信，却还是有人上前不确定的问了声:“轩少爷？”

    听见这么恭敬而又亲切的声音，墨轩早已没有了当初的威严，一路上提心吊胆怕被发现，更是不敢走大路怕遇到傲鹰他们。自从玄扈山一别之后，他和柏嫣鸿走的都是远离机谷的路，也正因如此，没有被机谷当成献祭品的强大灵兽，对二人可是贴身照顾了一路，若不是两人还有一些保命的本领，这会儿早就被变成粪便，滋养大好河山了。

    “你是小福！你是小福！我认得你！我认得你！我是墨轩！我是墨家少爷！”激动到生怕来人不知道，一次次强调又一次次重复，鹿蹄关的经历让墨轩终生难忘。身边的柏嫣鸿同样自报家门，其实在墨轩大声说出自己身份之后，周围就已经有人围上来，五大家族的人一个不少，可是当他们问及孔萧然三人时，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突然几个身影带着一股劲风来到城门口，那实力，那速度，无不说明来人的身份，其中两人惊呼出声，一天的煎熬终于有了结果。对于他们来说家族子弟有不少，可是家族荣誉却来之不易，身为神州最边缘的家族，更在乎家族的脸面。不由分说抓起狼狈的二人，直奔临时休息的地方，一路上其他三人几次呼唤，却没能让另外两人停下了不。

    当二人梳洗过后重新面对五人时，没有了之前的委屈，只有一些说不清的恐惧，之前劫后余生的感觉没有了。

    “说吧！萧然他们呢？晓玲丫头还有常武呢！怎么就剩下你们二人？还搞得如此狼狈！难道你们不知道家族的脸面都让你们丢尽了！”墨家一位长者神色难堪的看着二人，言语之间尽是呵斥。

    之后墨轩从进入鹿蹄关开始，一路上所见所闻声情并茂的说了一遍，只是当说到熊耳山关于幽幽的时候，两人脸上同时出现一丝短暂的挣扎。结果引来巨变的就从幽幽换成了庄晓玲的小狐狸，并且根本没有出现傲鹰和幽幽的出现。

    之后一路追杀的灵兽，玄扈山的分道扬镳，再然后一路的艰辛赶路，他们对于那三人的行踪也不肯定，只是有些恐惧的猜测应该是被灵兽杀死了。

    “混账东西！平时我是如何教导你的！我们五家同气连枝，你可倒好关键时刻竟然弃之不顾，你还有脸回来！”说着就举掌要打，却被让人劝住。

    不一会儿他们暂住的地方进来一人，直接半跪在地说:“禀长老…您让我打听的消息我已经打听清楚了，在鹿蹄关中提议联合的人是那个强家子弟，并且也是他联合几人一手促成此事。只不过好像说那小子中途遇到了危险，却大难不死逃过一劫，这才让那个居家的居倾奇成了头领，并且强家一行人并不在城中，白天匆匆忙忙进城不久就离开了。”

    “嗯？你可打听到他遇到危险的地方是哪里？”刚才还在训斥墨轩的老者，心中很是疑惑傲鹰的举动，追问来人。

    “回禀长老…好像正是他们获得大批材料的地方，熊耳山！”

    这一次其他人都有些沉思，其中一人轻轻的说:“怎么会这么巧？墨轩贤侄说他们之所以被灵兽追杀也是在熊耳山，那些人之后才去收割材料的。可是这强傲鹰怎么会遭遇大难，而且还失踪了好一阵子，此次进城这等风光之事，却带着族人匆忙离去，这其中必然有着什么联系，此人有些奇怪…”

    “我也觉得事有蹊跷，这强傲鹰能凭借一人手腕令整个北山部族子弟听命于他，又恰好出现在晓玲丫头他们出事的地方，他刚进城就离去更是反常！此人肯定有什么事情，让他不得不早早离开！”

    墨轩的长辈再次询问:“轩儿…你可记得清楚？当日晓玲丫头的小狐狸发生变化之时，那强傲鹰是否在场！”

    因为这一次不像之前那样问的随意，那老者仔细看着墨轩等待他的回答，正因为这仔细让他看出墨轩的不正常。

    “嗯？不对！速速派人追拿强家那几个小东西！墨轩的神魂被人动了手脚，我带他回去见老祖解救！”说话之人举手抓着墨轩，跳出窗外一声嘶鸣响起，一只娇虫出现在客栈外面，那人直接乘骑，娇虫扭动身体在空中几何扭转就消失在眼前。

    “给我找！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强家那几个小辈抓住，记住！小心行事不可让外人知道，我这就去亲自询问那居家和帝家的小子！”

    成侯城的夜晚鸡飞狗跳，留在城内的居倾奇和帝雄起，被连夜询问关于傲鹰的事情，此时的傲鹰一天疾行赶路，早就到了朝歌城附近。

    “前面就是朝歌城了…墨家的大本营所在，我们如果进城肯定会被墨家得知，安全起见我们绕道而行，就从这边走吧！”傲鹰对强家人没有隐瞒孔萧然三人的事情，猛健、墨名两人更是将毁尸灭迹的事情说的轻描淡写，此时的傲鹰还不知道五大家族已经发出追捕，虽然还不肯定孔萧然三人的情况，可是作为关键人物的傲鹰，直接突出在五大家族的眼前。

    “不用等等她吗？”雪狸好笑的问了问傲鹰，对于狄家几人一路尾随，强家人尽皆知道，却被傲鹰劝阻不去理会，不仅为了一身安全，更是可以让狄凤梅她们一路保持警戒。

    “不用…我们还是需要加快速度，只要越过朝歌城，后面的路我们只要走在大路上，就不会出现什么意外，量他五家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来。五大家族作为土家最外围的家族，也只有这朝歌城对我们而言是个龙潭虎穴，只要踏进阳虚城，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傲鹰的爷爷和守罡老人一个地上乘炎翅虎，一个在天上乘怪鸟，他们还不知道傲鹰创造的壮举，更不知道傲鹰人还没到圣城，就已经搅动神州腹地这片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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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隗山遇险

﻿在墨轩的长辈带着他寻求墨家老祖的帮助，当一切真相大白之后，虽然孔、庄、常三家依然不能确定自家孩子的情况，可是对于傲鹰这个诸多疑点的人，毫不犹豫的派人暗中抓捕。傲鹰踏进成侯城的那一刻名声大噪，很多人都知道自从部族大比存在以来，傲鹰可以说是第一个能带着几百人同时破关的人，对于傲鹰很多有有着不同的态度。

    “一定要谨慎行事！此时关于那小子的事情，想来成侯城城主张天已经上报，若是被别人知道我们几家胆敢破坏盛会的规矩，结果可想而知。”墨家老祖鹤发童颜驻颜有术，境界更是在谪仙境之上，一身道法已达天仙。

    “老祖放心…我们墨家并无损失，要急也是其他三家着急，墨轩并无大碍吧？”墨家长老言语之中点明利弊，看来墨轩也是因为上梁的关系，才把心思长歪了。

    “小轩并无大碍…对他施法之人并不想伤他性命…”

    孔、庄、常三家长老距离本家不算太近，得知消息之后就已经派人回家禀报，而墨家对于此事选择出人不出力，毕竟关系到存亡大事，有些事情可以做的大张旗鼓，有些事情只能大张旗鼓的做！

    傲鹰几人在朝歌山外围行走，朝歌城内灯火通明，身在远处得一行人却没有心思观赏夜景，脚下崎岖的山路多有险峻之地。

    “傲鹰…还要多久我们才能走出去，这朝歌山是我走过最难走得地方了！”九门带着熊耳山丰厚得收获，都没来得及清理。

    “呵呵…谁让你贪心背那么多东西，按照朝歌城的大小来看，我们应该只走了一半得路程，不过趁着夜色我们应该可以离开朝歌城范围。”

    “才走了一半…不知道凤梅她们有没有跟上来，半天都没看见她们了。”云海看着身后漆黑得夜色，看着傲鹰似乎故意对他说的。

    “她们…不远”幽幽不懂情为何物，接过话茬直接回答。

    傲鹰对于凤梅的热情有些回避，怀里魏启萱写给他的信还在衣服里装着，迄今为止能走进傲鹰心里的，似乎也只有那个柔弱却又坚强的姑娘，因为只有她对傲鹰的感情，没有让他觉得是一种负累。

    狄凤梅热情似火却有着让傲鹰感觉到侵略，所以一时间傲鹰不可能在心里装着一个女孩的情况下，去接受另一个女孩的情意，之所以迟迟没有说明，是因为凤梅的性格强势，同样钢过则易折。

    一夜披星戴月的赶路，当彻底走出巨大的朝歌山，已经是天空泛白的时候了，现在站在朝歌山，隐约可以看见朝歌城内穿梭的人影。更有几只飞禽在空中盘旋，也有几人与其他人不同，感官灵敏的小狐狸对于那些人都熟悉，通过幽幽的解释，那些人没有一个是在她之下，也就是说有几个谪仙境的强者在搜寻着什么。

    “啊…我走不动了…我们休息休息吧…”九门一路抱怨，终于下山死活不肯再继续走，傲鹰看看情况寻找一处隐蔽之地，让众人休息休息弥补一夜的消耗。

    “来了…”幽幽伸手指了指外面，示意凤梅她们已经来到他们休息的附近。

    “现在我们已经比较安全了，云海…去将凤梅她们喊过来吧！”

    “你怎么不自己去？”

    “那好吧…我自己去，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尴尬的重逢之后没有去打击对方，只说偶然遇到凑巧一起休息，凤梅脸上红潮显得有些不自然，跟着她的姐妹各个香汗淋漓。

    “傲鹰？你们怎么也会在这里啊，我还以为就我们想早点抵达阳虚城呢…”

    “原来如此啊！碰巧我们也是这样想的，既然如此那就一同上路吧！”傲鹰顺着对方的话随之附和，却让想知道原因的凤梅一阵心堵。

    休息了几个时辰天已大亮，傲鹰几人重新上路，这一次只能再走回到正道上，毕竟要是再绕道的话，可能就得碰到更糟糕的事情。

    十几人一路疾行渐渐看到一片山，无法…只能从哪里翻越，走在山间正要调转方向，头顶上一片阴影紧接着就听见一声大喝:“乳臭未干的小子，我看你还往哪里逃！”

    “不好！分开走！”傲鹰心知不妙急忙安排。

    “怎么了？”凤梅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迷茫中。

    “快走！”

    “哼！还想逃！乾坤遮天！”

    顷刻间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将众人包围，傲鹰深知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只要自己这个魁首离开，对方肯定会穷追不舍。

    “地遁！”心神不乱冷静的近乎非人，顷刻间地遁已成，心法运转脚下一阵波动傲鹰人已出了迷雾，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好像地脉为之所用从一处到达另一处，只在呼吸之间。还没等傲鹰兴奋就感觉神魂有些虚弱，不同于凶格的运转，吉格有着改命威能自然对于神魂的消耗也不是一般大。

    之前不知是因为三阵合一吉凶难测，此时单独用土遁避开追踪，却不想睁眼一看自己只是逃出了迷雾，却仍在百米范围之内。

    “嗯？果然有些本事，看来萧然他们的事情一定与你有关，我到要看看你还藏了多少秘密！”老者见傲鹰遁出自己的法术范围，本也不想伤及性命，却见傲鹰小小年纪无声无息间竟能从乾坤遮天中脱困，心下立刻觉得傲鹰的秘密不止于此。

    从天而降的身影从坐骑上走下来，看着仙风道骨的老者，傲鹰只感觉对方如那蛇蝎一般，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对方也不急于出手，而是不紧不慢的靠近，似乎是想看看傲鹰会用什么方式逃离，脚步一点一点后退傲鹰心沉到谷底。

    “你是何人！为何为难我等？我们乃是前往阳虚城参加盛会之人！”

    “呵呵…我当然知道你们是谁，我还知道你是谁！强傲鹰…你若从实招来鹿蹄关发生的事情，或许我还会放你一条生路，不过在这之前你先说说是怎么逃出我的囚笼的！”

    “你既然知道我等身份，还会这般行事又岂会留我一条生路，更何况我也不知道你想知道什么，鹿蹄关发生什么不就是那样嘛，至于我如何脱困…就你那一团烟雾的东西，也好意思叫什么乾坤遮天！”

    “不说！哼！我自有办法让你求着说出来！”

    那老者见猎起心也是因为自身实力，可是傲鹰之所以不再逃跑，并非是无力为继，而是和他心意相通的幽幽一再提醒，想要将对方毙命当场！来人虽然比之傲鹰他们强了不少，可是幽幽却和他近乎同阶，一个谪仙境一个化形成妖，两者之间只论实力相差无几。

    傲鹰在吸引着对方的注意，一点点的向后退表现的镇定自若，这也让对方觉得傲鹰还有后招，可是因为实力的差距，对方只是在猫捉老鼠一般，想看看傲鹰为何能在鹿蹄关技压群雄，又如何能从他的法术中脱困还不会让他感知。

    “你不要再逼我！我若逃的性命，必将你所作所为公之于众！”

    “哈哈哈…事到如今还敢威胁我，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将你废去四肢，带回家族让老祖搜寻神魂！”对方说完将于动手，所有的注意力都停留在傲鹰的身上。

    同时傲鹰也知道机会终于来了，就在对方将于动而未动的一瞬间，幽幽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对方身后，玉手穿胸而过手中一颗红心还在跳动，手臂上根须迸发，一记绝命的招数将对方吸食成干瘪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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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错综的形势考验人心

﻿事发突然猝不及防，之前还威风八面的老人，此时行将就木只有那昏暗的眼神还留着惊恐的神色，幽幽满脸红润像是吃了糖果。虽然自从幽幽跟在傲鹰身边，没有因为他的能力而有什么鄙夷，甚至就连日常生活也越来越接近人类，种种的改变却改不了她是妖族的事实。

    迷雾散尽众人得以重见天日，一些人还保留着被困的茫然，这边傲鹰带着幽幽急忙上前说:“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喂！傲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人为何出手为难与你！”凤梅心中的疙瘩很难抚平，傲鹰对她的隐瞒让她觉得有些难过。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在给你解释！”

    隗山距离朝歌城不过百里，对于强大的灵兽而言几乎就是几个呼吸，傲鹰等人一路躲藏隐藏行踪，朝前路奔逃。

    就在他们离开不久那老者的坐骑，在空中盘旋发出悲鸣，不一会儿引来十几人，为首之人看见化成枯木的老者急忙落在山头。

    “孔大人！”到了近前只看衣着让那人直接认定，惊呼的喊出对方身份，当看到对方真容心中一阵猜测。

    “来人！速去禀报长老告知这里的情况，你们几个过来守在这里，我去附近探查有什么可疑之人！”

    “遵命！”

    来人是朝歌城墨家之人，对于眼前的事情他也不敢擅自做主，吩咐手下之后唤来坐骑在隗山上空搜寻，在他内心认为，能够让孔家长老没有反抗就毙命之人，就算是他发现了也不敢轻易接近。

    只是明面上做事不能留下话柄，搜寻的同时内心也在思考，到底是何人有如此能力，对傲鹰他们的事情早就抛之脑后，就算再怎么想，也不可能将如此强者的死和傲鹰联系在一起。

    不多时其他几家长老也都一同前来，紧锁眉头看着地上的干尸。

    “出手之人一招毙命，而且修行木属性道法，这枯荣之术极为罕见，就我所知也就只有林家有此手段。”

    “孔鸠不可能招惹那等强者，林家作为土家的奴家也不会随意离开夸父城，眼前此事定是另有他人。”

    “我家老祖曾说那强家的小子有人相助于他，也是那人让我家墨轩不能吐露真言，可是那人实力如何无从得知，既然他无心伤人性命，我想可能也不是他。”

    “不然！我觉得墨前辈所说之人，很有可能就是杀害孔鸠之人，他之所以没有对墨轩下杀手，乃是因为想混淆我等视听，孔鸠肯定是发现了什么，被杀人灭口！”

    几家长老各执一词，也是已经传书给历山城孔家，一个家族长老死的不明不白，对于他们这样末流的家族而言，一个谪仙境的强者培养出来不容易。

    却说那之前的小队长见自家长老前来，急忙落下云端前来拜见，之后就是夸赞自己如何英明，只是贼人太狡猾已经不见踪影。却不知傲鹰他们听到鸣啼之时就已经躲藏起来，一颗心提到嗓子眼的感觉，孔鸠遇害的消息让历山城孔家很是震动，来回往返几个时辰的路程，竟然只用了平时一半的时间。

    来人乃是孔家三长老孔漓，看着躺在地上的孔鸠悲愤莫名，沉痛的声音询问周围人:“是谁干的！”

    “此时还尚未断定…发生这等事情又是在我墨家的眼皮底下，我墨家定然对此事追查到底！”

    “哼！萧然不见归来你们说出事了，把事情冠在一个部族出身的小子身上，那为何你墨家和柏家的人安然无恙！此时孔鸠又命丧你墨家的地盘，你们却说全然不知，好你个墨子铭！你还真拿我们孔家当乐子了！此事我会回禀老祖定夺，就此告辞！”来人言语犀利说不尽的抱怨，抄起地上孔鸠的尸体消失在天空。

    “这…”墨家长老急眼了，孔家人来也匆忙去也匆忙，竟然还把事情怪罪到墨家头上，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一肚子无名之火无处发泄。

    “墨获！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去查！给我去找！找不到结果你就提头来见我！”那吼声隔着老远的傲鹰听的一清二楚，幽幽早已经藏身之处的气息掩盖，别人只能感觉到一株小花。

    等待稍微宁静之后，凤梅才出声询问:“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他们好像要搜山的样子，再等下去的话…”

    “再等下去也无妨，而且对方不会搜山的！墨家那位的意思是什么都不管了！并不是说为孔家讨回公道，喊的那么大声从他的语气都能听出来，他对孔家的态度很是生气，若不是周围还有其他人，可能会直接挥手离开，墨轩是什么德行不难看出墨家。”

    “你就这么肯定？要是万一他们真的那样做了呢？”

    “我…信你！”幽幽浅浅的笑容说着肯定的话。

    “呵呵…我知道…因为孔家那人之所以会那样说，是因为考虑到出手的人实力如何，只要他们不敢肯定是谁出手，事情只能暂时搁浅，对于一个家族来说一两个人的死，不足以赔上所有人的命运。”

    “那到底是谁杀了之前那人呢？”凤梅他们当时在迷雾中，自然没有看到傲鹰和幽幽的配合，但是很可惜她的问题只能自己去伤脑筋了。

    沉默中天色渐晚，幽幽感觉到外面再也没有其他人，傲鹰才走出隐蔽的地方，天空中还不时有人骑着飞禽盘旋，不过却没有白天时候那种动静。

    此时墨家显得异常安静，就连其他几家也都各怀心思离开，一处僻静的庭院中传出交谈声…

    “他们都走了吗？”

    “是的老祖…不过我看庄家应该是寻求庄晓玲的师傅出山，另外两家也是不敢亲自出手，孔鸠的死很有可能是有人在警告，那一招取人性命绝非常人所能做到。”

    “你是这样认为的？”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自从近日来无论是六大圣地，还是三大家族之中，都时常有人破坏，可是很奇怪死伤之人都只在风头正盛的萧家、狼家还有查家。这三家几百年前异军突起，此时在神州可谓是首屈一指，若非有人细心，很难察觉到这点细节。”

    “那依老祖看这孔鸠是因为孔家和查家之间的关系？”

    “不仅是孔家…还有庄家那小姑娘她师傅，狼媚儿！我们墨家在五家之中最弱，可是却也最求务实，这一次盛会与之以往不同，很多人…很多势力都参与其中，年青一代的角逐很有可能预示着神州势力重新洗牌。”

    “那墨轩他？”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就算是死…也让他在阳虚城死的风光一点！”

    “明白了…这几天我会好好教导他…有些东西也是时候给他了…”

    墨家长老和自家老祖的交谈，其中内容若是没有自己可靠的消息来源，那就是有人特意告知的，傲鹰他们没想到幽幽的出手，在特别的时间里，会让有些人投鼠忌器，此时的他正偷偷赶路，墨家所说的搜寻真的就被傲鹰说的丝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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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又见献祭之地

﻿是夜…山间虫鸣风缓，傲鹰一行人走出藏身之所，幽幽把手搭在傲鹰的臂弯，一天的遮掩气息让她有些不适，有点心疼她苍白的小脸，傲鹰掠去发丝的同时用眼神询问。

    “没事…走吧…”幽幽轻轻摇头甜甜的笑容，让傲鹰心中升起想要保护她的欲望。

    其他人出来吵着嚷着满足口欲，一天的沉寂对于他们来说，还没有畅快淋漓的战斗来的有意义。凤梅也是抓着机会再次询问根由，这一次傲鹰没有隐瞒全盘托出，除了幽幽的身份，还有那重获新生找到归宿的九尾狐。

    “这么说…当日我们找到你们之后，你就带着他们二人去截杀了孔萧然几人？那你又为什么还要留下墨轩他们二人，如果不是你留下隐患，我想也不会出现之前的事情。”

    “你这样想就错了…”

    “我错在哪里？”凤梅不服气的性子，对于傲鹰心存顾虑导致的危险很是生气。

    “如果墨、柏二人同样命丧鹿蹄关，那么五家的同气连枝就不说表面上说说那么简单了，很可能行程同仇敌忾的局面，反之留下两人会让他们之间产生不平衡。再者墨轩点明朝歌城乃是墨家掌管，又是我们通往阳虚城的必经之路，要是他真的死了，那么朝歌城定然不是现在这样的态度。”

    “你当初就想到了这些？才放他二人一条生路？”

    “不是我想到的…还记得我们在宜苏城的时候，那个姜楚怎么死的吗？还有那个霍云清又是怎么死的！墨轩为人精明却有些贪婪，正是如此他同样遇到逆境的时候很容易选择自保，论智谋不及孔萧然，论武力不及常武，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他却活着走出鹿蹄关，而且还带着柏家的小姐，你说若是你作为其他三家的掌权人，又会如何作想？”

    留下还在原地绕心思的狄凤梅，傲鹰牵着幽幽已经朝前方走去，穿行隗山再行不足二十里，有一处奇怪的地方，之所以说他奇怪，是因为那里有着和机谷同样的传闻。尸山！所谓尸山并非亡者之山，关于尸山的传说少之又少，并且尸山的传说中同样也有大帝的身影，尸山之地乃是献祭于天的地方。

    传说中此处献祭所用祭品，乃是相貌丑陋的女子，双眼长在额头生来不祥，丑女被祭天的时候会被活活烧死，心中怨念不散化成鲜活的干尸，丑女之尸的传说正是来自尸山。尸山人迹罕见，一条有些暗红的河流流经此地称之为尸水河，其实乃是此山多有美玉，河水冲击直下显得有些色彩透露着幻彩，尸水河同玄扈河一样为洛河支流。

    “我们还是尽量绕开尸山比较好，上次机谷的事情让人记忆犹新，我们好不容易从关内走出来，要是因为莽撞丢了性命，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傲鹰看着远处在月光下，像是有人跪拜一样的山体，在月光的阴影中尤为形象。

    “对了…你觉得当初我们看到的那条流进山腹的河道，会不会那些白骨都流到了这里，你不是说那里叫尸山嘛…从机谷到这里也不过千里之地，同样作为洛河的支流，我觉得他们之间肯定有些联系！”

    “那照你这么说那边的良余山还有阴阳两条河道，其阳为余河，其阴为乳河也都是洛河支流，难不成良余山也和这里有关？而且那边还有条龙余河同样如此，这五条河道虽然都是在这里汇聚，然后流注洛河，却也不能像你这样乱猜！”

    傲鹰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旁边的幽幽捏着自己的力度有些大，傲鹰很明白能让幽幽这样的，只有是让她都有些畏惧的存在。这尸山和机谷的联系，或许真的被狄凤梅说中了，傲鹰只能谎称来打消众人的念头。

    “走吧…我们从那边走，绕开尸山的范围…”尸山盛产美玉却族人开采，传说由来已久，那些美玉之所以美不胜收，乃是很多种族白骨经年累月留下的精华。傲鹰没敢说的清楚，就是因为尸山还有着另一层意义，尸！一种生命的形态，尸山！乃是一位死去的神灵！

    虽然没有踏进尸山，幽幽怀里的龙九却一定也不安分，幽幽看了看夜色下像是跪天祈求什么的山体，又拍拍在怀里瑟瑟发抖的小狐狸。当她转过头看着傲鹰凝重的神色突然明白，原来他也有着同样得感觉，只是故作镇定。

    “那里有让我心悸的感觉…”幽幽用只有彼此才能听见的声音说。

    “我也是…我总觉的那黑暗深处有人在看我，那种审视让我感觉到强烈的不安，可是又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因何而来，这里地处神州边缘，却没有一点生机的样子。方圆千里只有五条河道却都汇聚于此，若是说此处地处东南交界是天然形成的还好，可是关于那丑女之尸的传说，我很怀疑是有人要用风水阵镇压什么。”

    心中怀着忐忑表面上风轻云淡，离尸山越远那种窥探的审视越淡，直至彻底消失之后尸山已经从视线中消失。傲鹰和幽幽对视两人同时松了口气，这神州大地还有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也有很多地方不是一般人可以踏足，只是这些地方对于有些人来说，明知道有那样的存在，却选择用沉默掩盖真相。

    终于踏上前往阳虚城的大道上，看着偶尔趁着夜色从身边经过的强大灵兽，神州之中虽然没有契结灵兽之说，却也有人凭借自身去降服奴役，和部族之人将灵兽当成伙伴不同，对神州大族来说灵兽只是用来代步。

    抹去了凶性或者被从小饲养，即便是一些体型巨大天生良能的灵兽，也被训养成只是身份的象征。当然在神州大地也有神兽的身影，之前那墨家的长老所乘娇虫就是神兽一级，只不过神兽进阶不易空有阶位没有实力的也有不少，娇虫形态类人生有两头，乃是上古时期平逢山中的神物。

    娇虫可御飞沙走石形成天威之能，只可惜事态变迁传承渐渐势弱，此刻被当成显摆的物种沦为凡人坐骑。

    “傲鹰？你没有来过神州…怎么会知道那么多关于神州的传说呢？”狄凤梅随意的问话，只是因为傲鹰只顾着和幽幽说话冷落了她。

    “嗯？这个啊…你不是也知道不少嘛…那幽罗花你一眼就认出来了，还有在玄扈山那些祭文我都不认识，你却能道出来历。”

    “我那是因为有族中长辈言传身教，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们狄族身居炎热酷暑之地很少有和外人来往，所以族中长辈经常给我们这些小辈说一些族寨以外的事情。”

    “我也是啊…我爷爷经常会给我带一些关于各大部族或者神州的图卷，有时候也会给我讲一些关于何处的传说，听的多…看的多了自然就知道的多了。”

    十几人的队伍两家男女分明，狄家女子性格豪爽不拘泥于世俗，云海他们也是族中翘楚，言谈举止自然引得对方生有情愫。都是年少轻狂，都是江湖儿女，身在红尘之中，自然也就有了仗剑江湖儿女情长的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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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爷孙相见

﻿“听说蔓渠城马腹城主昨天辞去城主之位，好像说是一路南下了…夸父城要新立城主召榜都贴出来了，你说这马腹好歹混到这个城主怎么就这么大方呢？”

    “这还有什么…最近土神教那些事儿，知道的人越来越多，估计那马腹害怕受牵连呗…”

    虽然听的有些模糊，几人匆忙从傲鹰他们身边经过，前方不远就是蛊尾城，马腹辞去城主的消息已经到了夸父城，有不少人想去一试谋求此位。

    “他们说的那个马腹城主不会是我们见过的那位吧？”

    “还有几个蔓渠城？他们说的应该就是那个马腹城主了，此时神州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成？怎么这一路碰上的人都是深色匆匆的？”

    一直在关内的傲鹰，并不知道圣地和三大家族最近发生了什么，听见这有点让人意外的事情，特别还是在举行盛会的时候，怎能不让人多想。踏进蛊尾城之后九门和云海他们终于可以轻松点了，一路上带着沉重的东西让他们受了不少苦。

    “我们先去找个落脚的地方，打听一下近来发生了什么大事！另外购置些衣物和药物，我和幽幽去看看召榜的事情…”傲鹰安排着事情凤梅也同样如此，等到众人分头行事，傲鹰带着幽幽直奔城主府附近。

    看到榜文的时候傲鹰也向旁边人打听，这才知道最近发生了大事件，和幽幽离开的时候傲鹰心里对于神教被袭，圣地被人破坏的事情有些惊讶。象征着神州最强大的存在，竟然有人在这时候挑衅威严的地位，而且还不止一次，可是身为神州实质上的掌权者，若是说圣地或者三大家族不知道是谁干的显然不可能。

    可是明知道对方是谁还能容忍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这其中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此时两方借着这个势头想要更进一步联合，而且推波助澜的将有能力之人扶正上位，似乎有些借事就事的意思。

    “我怎么觉得这背后还有什么众人不知道的，或者说这捣乱之人其实不少人知道，只是在借刀杀人而已…”

    “嗯？你想到了什么？”幽幽不太明白傲鹰的意思。

    “我是说马城主辞去城主，以及近日来发生在各地的祸事，我记得在进入蔓渠城时，魏家主曾经说过这马腹实力不错，坐在城主之位也有百年之久。并且在位之时按照他的脾性应该得罪过不少人，现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更应该守住自己的地位，而不是反其道辞去，能在能在那个位子坐那么久，他应该明白形势逼人的道理。”

    “他走了…和我们又没关系…不理会。”

    “我是在想这马腹为何离去，而且土家对这个放任的看门狗，怎么会这般轻易放他离开…好吧！既然你说不理他，那我们就先去找点别的事情。”

    傲鹰他们在城内转悠，却不知守罡老人和他爷爷也正好就在城内，兑换铸币的云海几人恰好被碰到，毕竟有点眼力劲的守罡老人先是看到了吸引他的货物，才看到了带着货物的人。

    “五爷爷！您怎么会在这里！呀太好了…五爷爷您看！这些可都是我们从鹿蹄关带出来的东西，本来有很多呢，拿不动的都让我们吃了…”

    “小鹰呢？他怎么没有跟你们在一起？难道他出了什么意外！”遇到几人的五长老一看没有自己的孙子，心中突然一紧急忙问道。见几个小辈并没有什么悲伤的神色，心中稍微放松，看来族寨出事的事情他们还不知道。

    “傲鹰和幽幽姑娘去打听消息了…现在他可是幸福的让人羡慕啊…五爷爷不必为他担心了…”云海上前解释有些感叹傲鹰的崛起太快了。

    一听傲鹰身边有个陌生女子，可是见到几个小辈谈及二人时都是习以为常，那幽幽的身份不由让五长老好奇，可是一听傲鹰在打听消息，刚放下的心又一次提起。

    “守罡…这几个小家伙劳烦你先代为照顾，我去寻找我那孙儿…”

    城内除了城卫一般人在城内都不能骑乘，傲鹰的爷爷虽然心急如焚，却也没有触及这已经成文的规矩。却说傲鹰和幽幽一路闲逛，幽幽第一次走进人族城市，各种新奇让她目不暇接，幽幽自带体香紫裙显得神秘，不少人为之侧目驻足欣赏。

    一个自认为有几分相貌的走上前想引起幽幽的注意，他那知道幽幽对熟悉的云海他们都不会多看，而且对于任何危险敏锐的感官，一些示好的举动可能都被她拍飞了。

    “这位姑娘…在下密山城谷徳白！家父乃是…”

    傲鹰见对方靠近本想制止，可是一看幽幽又选择了沉默，幽幽乃是化形成妖本体更是妖艳的幽罗花，甜美的容颜不可方物，任谁多看几眼也会生出一些爱慕。更何况她那还不能彻底掩盖的体香，若是刻意为之实力在她之下只能任凭摆布。

    “嘭…啊！！”

    那人还没说完就已经被送了飞机票，幽幽有些皱眉的样子，让傲鹰好笑的摇了摇头说:“那人又没有害你之心，只是想和你做朋友而已，你下手是不是有些重了。”

    “那人…讨厌！”一路上和凤梅雪狸她们接触不少，幽幽自然也会或多或少听到一些女儿家的事情，同样暴力女的作风也是被凤梅灌输的。

    正在想那位密山城谷德白是什么人，背后一声轻唤让傲鹰不敢相信的回头，幽幽感觉到傲鹰的奇怪，回头看见傲鹰的爷爷正激动的靠近，刚要有动作就被傲鹰连忙制止:“他是我亲人…和你一样的亲人…”

    “爷爷…”从小被爷爷宠着的傲鹰，离开族寨近半年时间，见到亲人的一瞬什么谨慎小心都没了，开心的迎了上去。

    身后的幽幽歪着小脑袋还在想亲人意味着什么，见傲鹰开心的迎上去抱个满怀，幽幽有一样学一样也跟着上前，甜甜的喊了一声爷爷。

    “这位就是幽幽吧…”见自己孙儿艳福不浅，之前就有魏家的小丫头，这会儿又出现一个容貌毫不逊色的小姑娘，揉着傲鹰的脑袋有些严肃的笑容展现在脸上。

    “爷爷？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你在阳虚城等我们吗？”开心的傲鹰想起最近发生的事情，以为自己爷爷是担心他们几人。

    被傲鹰一句话问的不知该怎么说，族寨的事情肯定瞒不了多久，而且那些幸存的族人还需要傲鹰他们用另一种方法去帮助，只有让傲鹰他们知道肩负的重任，才能让几人尽其所能为族寨做点事情。

    “说来话长…还是等云海那几个小子一起再说，傲鹰…唉…走吧…这件事情你们必须知道，我只怕你们承受不住这打击…”傲鹰的爷爷满面愁容，言语酸涩欲言又止。

    傲鹰没有急着追问，心思急转却也毫无头绪，难道说老祖出事了不成…也只有那位来到神州之后就杳无音讯的老祖，让傲鹰有些担心，他怎么也想不到噩耗会来自族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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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晴天霹雳

﻿守罡老人带着云海等人处理了身上的货物，自己也是从中挑选了一些，带着几人一路回到原地和傲鹰的爷爷相见，在云海几人看到傲鹰没有什么喜悦的时候，奇怪的互相看了看。之前只顾着开心，忽略了为什么五长老的突然到来，并且还有一个守罡老人，他有为什么会离开洞府，怀着疑问一路走进酒楼。

    “你们刚进城先吃饭…有什么事我们路上再说…”五长老心中五味陈杂不知该怎么说，此时千言万语到了嘴边，看着一圈稚嫩的小脸又咽了回去。

    怀着各种心情本来的大丰收，而且还逃过一劫的几人，一桌没滋没味的酒菜草草了事，还没来得及在蛊尾城多看看，在五长老的催不中急匆匆的离开。

    意外的是之前被幽幽一张拍飞的谷徳白，竟然带着几人正在城内寻找傲鹰的身影…

    此时傲鹰几人被带离了大道，围坐在一处树荫处，炎翅虎懒洋洋的趴在那里，想了很久的五长老了深吸口气，闭着眼睛双拳紧握啪啪直响。

    “孩子们…我们没有家了…”

    “啊！？！”等了半天的傲鹰几人听到这样莫名其妙的一句话，首先是异口同声的惊讶。

    “你们守罡爷爷不久之前从北山部族赶来，我们强家族寨被伏家和夏家联合覆灭，家…我们已经没有家了…”

    之后守罡老人将他在强家族寨的所见所闻委婉的说了一遍，满面疮痍的族寨，还有所剩无几的族人，以及那个素未谋面只在言谈中的天孝，强家族寨发生的一切，傲鹰他们听的仔仔细细。

    沉默…死寂一般的沉默，没有任何人去质疑的追问，也没有人说话，同一时间所有人被这样一条突如其来的噩耗夺取了心神，每个人的脑海轰隆作响。没有人敢去追问这个噩耗的真伪，没有家了…之前在机谷的那个夜晚，思乡之情让每个人豪言壮语，说着某一天回到族寨的风光无限，可是这才短短几天……

    “不可能！我爷爷那么厉害！我不信！”厄门泪眼模糊了视线，从小无父无母，二长老含辛茹苦和他相依为命，承受最多委屈的是他，同样承受最多误解的也是他们爷孙二人。犹记得离开族寨的时候二长老不舍的目光。

    其他人同样极力的想反驳这个事实，可是部族盛会，作为北山部族两个高级家族却双双缺席，并且那梁家、姚家几家前来的子弟，即便是有傲鹰之前的诅咒风波，可是来的几人实力平平，显然只是一些掩人耳目的死棋。

    对于还未经历人事的傲鹰几人来说，这晴天霹雳的噩耗，撕碎当日在机谷的豪言壮语，同时也敲碎了每个人的心。族寨被毁家破人亡，没有家的孩子就好像没有了根的野草，愤怒的大吼大叫发泄着，无声的哭泣发泄着，深深的沉默发泄着。

    “爷爷知道你们很难接受这个事实…可是我们生在部族，强家能有往日的荣耀同样也是用鲜血换来的。可是你们要知道这一次针对我们强家的，是伏家和夏家两家破坏了部族的规矩，是他们牵线带头致使我们强家从北山部族除名。还有那些幸存的族人，远在蛮荒之地的族人，他们需要你们…他们需要你们去给他们挣得一点生存的机会！”

    “我父亲怎么样了…”傲鹰此时的心冰冷如霜，他能体会到父亲苟且的活着为了什么，更能体会到父亲心有死志，甚至选择封闭自己的神魂，活在痛不欲生的自己的世界里。

    “你父亲他…情况不容乐观…你母亲日夜守护，可是…”守罡老人话到嘴边，后面的情况已经很难预料了。

    “现在他们的希望乃至全族的希望都在你们身上，一旦你们之中有谁进入圣地修行，修得长生之法，到那时我们强家才能再有一席生存之地。仓家能容留他们一时却不可能容得他们一世，丹辉他们身处蛮荒，想要重新建立强族也得有你们扶持，孩子们呐…”

    “五爷爷…我不要去什么圣地，我要回族寨！我要回家！”一路走来强家就剩下云海他们几人，雪狸哽咽的哭求着，这使得几人的情绪波动很大。

    “五爷爷…您就让我和雪狸一起回去吧…”九门不想雪狸一个人承受，想要和他一起离开返回族寨。

    “你们…”五长老想要斥责的话却说不出口，几个孩子心性不同，承受能力自然也有不同，若是心中没有斗志去参加盛会与送死无异。

    其他人不知道作何感想，厄门平时沉默寡言，这一路紧密配合闯过无数难关才有了转变，突然的打击失去了相依为命的亲人，让他直接承受不了这个事实哭晕过去了。旭阳、云海沉默的哭泣任由泪水一滴一滴的咂进地面，两位老人也不知道如何劝阻，事情已经说明白了，无论如何逃避事情已经发生。

    “怎么了？你们很难过…”幽幽不懂傲鹰他们的心情，只是感觉到悲伤的情绪，感觉到傲鹰攥紧的拳头，还有已经扎进肉里渗出鲜血的双手。

    守罡老人之前因为心事都在老友的家事上，此刻被幽幽的声音吸引，盯着幽幽的目光有些惊讶，看看在她身旁的傲鹰之后，不由陷入了沉思。

    幽幽也感觉到守罡老人的目光，虽然很短暂，可是对于她来说可以和大地相连，又可以很容易的窥探人的内心，守罡老人有没有恶意她瞬间就感觉到了。

    两人没有对视却能感觉到彼此的想法，幽幽此时有些无助的看着傲鹰，傲鹰呼吸急促的慢慢松开拳头，将幽幽的小手轻轻的抓在手中。努力的让自己冷静，压制着自己内心想要喷发的欲望，杀人的欲望！

    此时此刻不知情为何物的幽幽，静静的用心体会傲鹰的心绪，手心里传来粘湿的感觉，那种痛幽幽感觉不到，可是她渐渐明白了傲鹰几人在承受什么。远处孤独的墨名向这边看来，之前厄门的大声质问让墨名明白了什么，同样家破人亡的他敏锐的感觉到，傲鹰几人的悲伤因何而来。

    “运命之术…真的会有天谴吗？我想此时傲鹰不仅有伤怀，可能那似有似无的自责，才是占据他心灵的主导吧…”墨名见傲鹰一直沉默不动，紧闭双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傲鹰的内心中回想当初破开第一重封印时，那质问自己灵魂的声音，无情无义不忠不孝！可是很显然傲鹰不是这样的人，可是当初柯西门说过的话，苟床山上孔萧然临死的时候，同样说过类似的话。

    “我会遭到天谴！天谴！天地不公何以为天！！运命之术顺应天地借助天威，何来天谴！可是为何族寨会发生这等事情？难道真的是上天在惩罚不成！”

    乱如麻的心情让傲鹰很难平静，已经接触到第二重吉格，明白奇门遁甲之术的强大，傲鹰心中犹豫如果真的有天谴，为什么不是在自己身上。此时背负家族仇恨，还有那些苟且偷生的族人，没有柬书的帮助自己不可能做的更好，傲鹰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内心充满了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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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找到自己的目标

﻿最伤不过情殇，最痛不过心痛，感觉被整个世界无情的鞭挞，傲鹰心中充斥着暴虐得情绪，正因如此…傲鹰灵魂深处如同磁石一般，尽情的将残魂之中，一重诠释了杀伐天道残念，无声无息的揽进自己得灵魂。

    傲鹰低着头闭着眼…如果这会儿有人看见他那双透露着冷漠得眼神，那种漠视天下苍生的无情和深邃，一定会感觉到莫名的恐惧。傲鹰心中的暴虐不断升级，却依然安静的坐在地上，只是之前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渐渐平稳，身边的幽幽感觉到傲鹰逐渐平静的心，以为傲鹰内心的伤痛渐渐化去。

    “运命之术…借助天威…不可逆天而行，可是我自己的命运，为何和我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是天谴…还是我努力的不够多！若是我早一点登临巅峰，还有谁敢欺负我的族人，若是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族寨，又怎么会在父母最需要我的时候茫然无助！我还不够强…我要让强家不再遭受劫难，我要让整个神州大地知道，强家有我护佑无人敢欺！”傲鹰内心深处发出怒吼的声音，同时更将一切埋在心里酝酿着等待爆发。

    雪狸和九门声声哭求，守罡老人自愿担起保姆的担子，临别之时几人依依惜别，因为不知何年何月才会相见。从昨日云端的荣耀到今日无边的伤怀，没有人有心去看周围的车水马龙，充耳不闻神州的繁华美景，丢了灵魂一般拖着沉重的脚步，踏上前往阳虚城的路。

    凤梅还在蛊尾城，半天找不到傲鹰几人的踪影，更有人带着一帮人四处打听傲鹰的下落，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凤梅心中气恼傲鹰惹事的速度，同时更生气傲鹰的不辞而别。

    “强傲鹰！你逃不出本姑娘的手心！你给我等着！”气恼又找不到人的凤梅，心中暗暗发狠重重的跺脚。

    成侯城…

    好不容易走出成侯城的一帮人，居倾奇心有余悸的想着傲鹰的处境，几个放在北山部族差不多就是神仙的人物，口口声声逼问的都是关于傲鹰的行踪，从对方的态度就不难看出他们想做什么。

    “傲鹰兄啊…我算是明白你为何告诫我低调了，没想到你下手倒是挺会拿捏的，我也终于明白为何你实力会这么强，因为你惹事的能力逼着你，哈哈哈…我居倾奇能交你这样的朋友，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居倾奇带着所剩无几的族人走出成侯城，第一想到的就是被人追问无数次的傲鹰。

    帝雄起也差不多，不过他的心情却没有居倾奇那么好，傲鹰在他看来只是有些小聪明，有些拿的出手的能力而已。当初在宜苏城的常武，帝雄起不敢肯定他是否能战胜，更不要说还有其他四人。

    “看来那强傲鹰隐藏的很深啊…幸好我与此人算是朋友了，日后相见也能互相照应，强傲鹰啊强傲鹰…你这样的朋友让人觉得有压力啊！”

    且不说一路翻山越岭跋山涉水，也不说心事重重无心观景，一路上除了幽幽偶尔和傲鹰谈话，基本上几人除了拼命的修炼，就是死人一般没有生气的沉默。

    “再有半天的路程就到阳虚城了，这一个月一来我想你们应该也想明白你们的责任有多大了，这也是我们强家唯一能逆转局势的关键。”

    “五爷爷…如果我们能进入圣地修行，真的可以让那些幸存的族人得已安生吗？”云海性格比较沉稳，也是几人中心智比较成熟的。

    “我也不敢肯定…但是至少可以让有些人为之忌惮，既然族寨已经被毁，你们有机会进入圣地修行，哪怕是一些其他门派，只要能有一个容身之处，你们最好还是留在神州比较好。终会有一天强家还是会因你们而延续，送你们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会返回族寨一趟，蛮荒黑水沼泽虽然没去过，却也听他们说过，丹辉他们如果安好我会带他们去小咸山。”

    “爷爷…父亲他…”傲鹰刚开口就被爷爷打断。

    “他做了他该做的事情，我会让你母亲照顾好他…”

    “爷爷…我想你回去问问大黑…我临走的时候和他说的话，他为什么没有做到！”紫金鹏鹰对于强族来说，此刻成了最后的一点火苗，可是在傲鹰看来大黑的不作为，就是一种失信和背叛。

    “唉…”当初紫金鹏鹰意外的被契灵，作为父亲就多次告诫过，对待将成为最亲密的伙伴，应该如何去相处，可是到头来傲鹰的父亲还是没能让鹏鹰顺从，被傲鹰提醒，五长老只剩下一声叹息。

    踏进阳虚城…

    这里是六大圣地和三大家族的交界处，谁都不属于的地方，可是这里同样也是神州最繁华的地方，就连商盟也是坐落于此。各种势力将阳虚城当做重要的交换之所，都有在这里占有一席之地，各地接引三教九流也常有在此营生，总的来说阳虚城的地位很特殊，同时也可以说是神州第十大城。

    放眼看去街上行人匆忙，商铺里传来吆喝的声音，酒楼里畅谈着最近神州发生了什么大事，或者那家的商铺里又有谁发布了什么任务。这里的守卫都是各大势力的亲兵，不仅实力高强，就连后台也是和花岗岩一样硬，不过在这里做人要懂得谦和，因为有些人的身份只从在外是看不出来的。

    “对了！魏家那小丫头给你留了口信，若是你到阳虚城了，去一趟魏家的听楼她在那里等你，说是有什么东西是你放在她那里的。”

    “嗯…我是有东西留在她那里了，我们刚到阳虚城一路上又没怎么休息，去听楼采购点东西也好…”

    “你们年轻人的事情爷爷不会说什么，魏家确实能帮上不少忙，你和那小丫头的事情，现在只能你自己做主了。前面不远的小地方是我给你们留的住处，阳虚城情况比较特殊，你们…特别是你！要收敛一些性情，明天一早我就启程离开…”

    一个简陋的小院傲鹰几人挤在三间小屋，不过因为幽幽的关系，云海他们三人很是直接让傲鹰和幽幽一间，对此傲鹰也没有多想，无论是九尾狐还是自己的玉瑰，都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剩下一间墨名和猛健，一直没有修炼什么功法的猛健，在傲鹰得知族寨巨变之后，不顾当初龙臻的警告，将炎日诀传授给了猛健，对比墨名有些稍微的抵触，但是对于猛健的教导却很是热衷。

    “如果我一直沿着龙臻的路走下去，是否最终也会和他一样，虽然奇门遁甲之术借用天地之力，说是顺天而行，却又是真真切切的逆天行事。顺的是那个天…逆的又是谁的命！”傲鹰平静的躺在床上，幽幽在另一边津津有味的品尝着美酒。

    “小主人…天道运命之术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只是借用天地而已，当年龙臻使用天地奇物，改天换地让臻法宗大兴百年，之后才明白运命之术的真意。”玉瑰轻飘飘的坐在傲鹰床边，出现的突兀让人来不及反应。

    可是幽幽并没有感觉到她，甚至就连在桌上享用甜果的小狐狸也是不为所动，傲鹰见此稍微松口气，心中有点责怪玉瑰的随性。

    “小主人…我若不想别人看到我，即便是当初龙臻贵为金仙，他也不能发现我的存在…”玉瑰掩嘴轻笑，似乎知道傲鹰在想什么。

    “照你这么说，你可以随时随地出现在我面前？那之前在关内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话？”

    “那里气息太过混乱…若是我出现在那种地方，对你没有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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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运命！还是命运！

﻿心中的交流一个只有自己可以看见的神物，甚至当初开宗立派的龙臻都不及，玉瑰真不愧如她所说的那样，天地初开她就已经存在了。

    “那照你说…你是清楚这柬书的来历了？”

    “不算太清楚…却也比你知道的多一点…从我开始有意识的时候，无论是日月星辰山河江海已经存在了，柬书落在龙臻手中之前是一枚龙形指环。从这个世界开始存在生灵开始，就流传着一句话…欲见真天！颠覆洪荒！很多生灵以为只要能在洪荒称霸，就能拥有掌控这片天下的世界，可是结果很惨淡…”

    “那个传说我也听过…那不是在神州流传已久的传说吗，这和柬书有什么关系…”傲鹰听闻熟悉的话，不觉得这和柬书有什么关系，继续追问结果。

    “当然有关系…那一次引动神州所有生灵混战不断，山河破碎无数江海断流尸横遍野，最主要的是中土神州发生了大灾难，几个强大的生灵误打误撞竟然撞毁了通天峰。也正是那次，很多生灵亲眼看到，一条金色神龙从通天峰直上云霄，一声龙吟响彻神州却化成一枚指环从云端掉下来。”

    “通天峰？那是什么地方！后来呢？”

    “通天峰就是现在的截天崖…当初通天峰直达云端深处，现在的截天崖就是当初被端掉的通天峰。后来指环掉落人间，被一个很奇怪的生命获得，他为了将指环据为己有，竟然杀光了见到他拾取指环的所有生命，再后来他创造了一个神话的时代，可惜已经成为了过往云烟。”

    “神话时代？那个人是谁？”

    “那个人的名字是一个禁忌，我只知道他门下的几名弟子都达到圣人的境界，可是之后他莫名的消失了，那枚指环同样伴随着他的消失从神话时代消失了…”

    “消失了！那柬书又是怎么回事儿！”

    “神话时代结束圣人不显，可是有传闻说当初那个存在之所以可以挥令天下，都是因为通天峰断裂之后，得到的那枚指环才成就了他。整个神州大地为之掀起腥风血雨，可是直至当初两个强大的种族彼此灭绝，也没能见到那枚传说中的圣物。可是就在那时候，这个世界出现了许许多多更有智慧的生命，或许他们就是你们的祖先，销声匿迹十几万年的指环再次出现在人间。”

    “神话时期的圣物再次出现，为了权利应该又是一场厮杀的碰撞吧！”傲鹰觉得指环的出现似乎是刻意为之。

    “并非厮杀和碰撞，反而有人参悟了其中的一些奥秘，引领着最初的人类开始在神话末期在神州站稳了脚步。而且那个得到指环的人并没有据为己有，而是让不少去参悟，想要将指环里的奥秘彻底领悟，只可惜到头来只有三个人能从中领悟，分别是燧、羲、农，他们你应该知道吧。”

    “难道是天地人三皇？怎么可能！难道就没有人抢夺过指环吗？”

    “怎么能没有！可是燧人氏从中领悟天地本源之道，那种开天辟地的始火没有什么生命可以抗衡。而羲从中领悟命运之道，可以掌控别人的命运主宰生死，更是强大至极，也是他创立了氏族的开始，至于农…也是领悟了其中生命之道，这三人开创了人族的崛起，同时则奠定了人族在神州打的地位。”

    “本源之道…命运之道…生命之道？可是为什么现如今柬书之中只有命运之道呢？”三皇的传说由来已久，即便千万年过去了，提到提及还是让人尊敬，因为在动荡的年月为人族撑起一片天需要的付出太多了。

    “呵呵…三皇之后还有五帝，虽然他们从中领悟的东西有些让人意外，可是在他们凭借智慧去为人族拼争的时候，那枚被奉为圣物的指环被弄丢了！很多传承也因此断了，本源之道、命运之道、生命之道，甚至还有杀伐之道，和统御之道都不成流传下来。”

    “丢了？怎么可能会丢了？”傲鹰越听越觉得柬书的来历远远超出他的预料，可是龙臻是为什么将指环改变了样子。

    “哈哈哈…因为有人想一个人独霸呗，谎称圣物丢了，却因此也结束了贤明的氏族时期，被藏起来的圣物却自己消失了，被世人推崇自然就有他的灵性，指环的第三次出现就是在龙臻手中了，那时候氏族已经结束了。”

    “那也就是说龙臻没有彻底领悟指环的奥秘，只是领悟了其中一种而已，然后用自己领悟的一种奥秘，彻底改变了指环的外貌才有了柬书？”

    “嗯…你还不笨…就是那样的！关于指环的传说很多，龙臻为了不被别人追杀，只能改变指环的形状。虽然后来他也明白了一些上古三皇五帝的做法，想要和一些朋友共同参悟，只可惜他并非天命所归之人，染指了不该染指的能力最终召开杀身灭宗之祸。”

    “我记得你说我也是什么天命之人，那我参悟这些应该没有天谴才对吧！”这一次傲鹰才彻底明白，自己怀中那枚不起眼的柬书有多厉害，同时也想起关于自己的事情。

    “什么天谴？我不知道什么天谴…我只知道你参悟柬书还有能看到我，就是拥有天命之人！”

    和玉瑰聊了很久，傲鹰的震惊就没停止过，柬书的来历让他震惊，曾经和自己一样的人参悟过柬书同，样让他震惊那些人的身份，虽然很奇怪玉瑰为何会突然有兴趣和他说这么多，有可能是因为心中的那份犹豫。

    “既然柬书之中还有这么多秘密，如果我能将它全部解封，那么命运之道、本源之道甚至生命之道我同样也可以领悟其他的奥秘。还有一个月时间才到进入第三关的时间，我要趁此机会试着将第二重封印解开，吉格、凶格，吉凶难测，阵格与阵格之间也可以融合，照这样的话奇门遁甲之术中阵格岂不是还有更多，只是我还没有彻底明白。”

    傲鹰心中对于柬书的火热再次提升，一夜无心睡眠都是在想着关于三皇五帝，还有神话时期以及神话末期的事情。柬书在某种成都，像是一个打开魔盒的钥匙，有它出现的时候，要么是风调雨顺的盛世，要么是腥风血雨的末世，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掌握在一个人的手中！

    思绪良多有了自己的人生目标，可是在这之前自己的家族还需要自己去履行责任，盛会之中只要能脱颖而出，那么一切都会有转机。

    “现在我的实力太弱还不足以保护你们，只要给我时间，我就能再让强家立足北山部族，甚至让北山部族属于强家！六大圣地作为神州最强的门派，必然会对我有不少助力，明天没有人会知道发生什么，所以我只能把握住我自己的每一个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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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初遇妖门之人

﻿次日清晨五长老匆匆离去，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给傲鹰他们留下一个千斤的重担，看着渐远的身影，云海几人心中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再一次爆发，只是这一次发泄的对象变成了自己。

    凤梅她们应该还在赶往阳虚城的路上，送别五长老之后，傲鹰和几人说了一声带着幽幽朝着听楼走去。

    “我也去…有些东西有助于我修炼用…”厄门低着头跟在傲鹰身后不远。

    “不如我们都去吧…去那里打听一下阳虚城的情况也好，另外也不知道另外三大部族的人来了没，既然魏家听楼主要是收集消息，我们去那里打听打听，心里也好有个准备。”云海想了想见傲鹰点头，一行人这才一起走向听楼。

    阳虚城地域划分很是严谨，魏家能在阳虚城谋得一处落脚，肯定是有人相助，否则以魏家的实力在西山部族还可以，哪怕是一些外城勉强立足，可是阳虚城仅屏魏家断然没可能在这里争位。

    虽然之前还特意问过爷爷，可是在诺大的阳虚城要找一个高楼，真的有些难度，听楼属于魏家的产业，林林总总也就七八个，虽然说阳虚城作为魏家的主要经营，其规模或许还没有当初在蔓渠城见过的听楼宏伟。

    “要不我们找人打听打听吧…从这我们都过了好几次了！”猛健指着一块刻有云霄阁的石碑嚷嚷着。

    看着很有气派云霄阁，能在阳虚城里用这么有深度的称号，虽然没几个人光顾，可是单从里面传来一些气息，傲鹰对此处有一些从内心的抵触。

    “我去问问那两位看看…”猛健快步靠近，在云霄阁外两人正在谈论着什么，猛健这样手握兵器气势汹汹的，自然引起二人侧目看来。傲鹰见猛健如此鲁莽，急忙上前制止猛健上前，眼神有些责怪的瞪了他一眼，转身上前面对正在大量自己一行人的二人。

    “两位前辈…我等乃是前来参加盛会的部族子弟，在下强傲鹰！不知两位前辈可知此处有一座听楼？我们几人初来乍到，对这阳虚城还有些不熟悉…”傲鹰恭谦有礼说明来意，自报家门也是说明之前猛健那猛浪的行为，只是小孩不懂规矩。

    不曾想二人对于傲鹰的恭谦轻笑之后就不再理会，傲鹰本想就此离去，却又感觉到对方似乎气息，若有若无的在自己身体周围探查，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一直到对方有一人离去，那人离去之前还扫视了傲鹰一行人。

    “听楼…那等小地方寻他作甚，你说你叫强傲鹰？可是那北山部族强家之人？”直到送走一人对方才肯理会，着实让傲鹰心中有些无语。

    “正是小子…那听楼是我一朋友家族所在，当初我有些东西放在他那里，今日前来只是小事…”

    “嗯…让那位小姑娘留下陪老朽说说话可好？听楼就在那边你们自行前去便是。”此人指明方向，却点名让幽幽留下，傲鹰毫不犹豫摇头。

    “前辈…我妹妹生性胆小怕生，恐怕和前辈说不了几句话，辜负前辈厚爱实在惶恐…”傲鹰只能感觉到对方没有恶意，同样对方能一口咬定让幽幽留下，必然是看出了什么，能有这般眼力，很有可能他的实力也不会太低。

    “呵呵…你说她是你妹妹…嗯…也罢，你们走吧…”那人一挥衣袖进了大门，行进中大门缓缓闭合。

    这时候傲鹰才稍微放松，之前短短一会儿惊出一身冷汗，幽幽同样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可是她的目光却注视着关闭的大门。

    “傲鹰？怎么了？”云海见傲鹰呆立不动出声询问，之前对方的气势都只在傲鹰和幽幽两人身上，其他人看来之前那人只是一个平凡人。

    “猛健！之前我爷爷走的时候再三叮嘱，阳虚城内卧虎藏龙之地行事不可鲁莽，你怎么还是这般冲动！有些人不是表面看似那么简单，也不是我等可以随意搭话的！”傲鹰语重心长的给猛健说教，并没有说之前遇到的情况。

    和幽幽对视之后看出对方的迟疑，傲鹰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幽幽问:“怎么了？”

    “那人感觉好亲切…像你和爷爷…”幽幽的话让傲鹰心中起浪，再看云霄阁紧闭的大门，心中豁然开朗明白这里是谁的地盘。妖门人丁稀少可是各个实力不凡，在这阳虚城中有这么大的别院，可是往来之人却没有几个，还能让幽幽第一次见到就觉得亲切，除了同属六大圣地的妖门，傲鹰想不出来还能有谁。

    “幽幽…我们先去听楼打听一下云霄阁的情况，到哪里我和你说说你族人的事情，如何选择你自己决定？”既然幽幽身为化形妖族，妖门才应该是她最好的归宿，在哪里她会得到更好的栽培，此时的傲鹰还没有能力保护幽幽一生，更不能自私的将幽幽留在身边。

    按照那人所指傲鹰几人前往僻静的听楼，而之前走进云霄阁之人，脸上却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说:“幽罗花…九尾狐，想不到那小丫头竟然能让神兽一族，和她自己有血脉相连的能力，此事暂时不能声张，妖皇陛下应该对她会青睐有加。”

    不就之后傲鹰几人终于找到魏家听楼所在，让傲鹰几人惊讶的是，这阳虚城的听楼不过只是一幢小楼而已，来往之人却不算少，进进出出络绎不绝。走进听楼魏鞅赫然在目，见到傲鹰几人魏鞅先是一愣，之后安排了几人之后走过来。

    “强公子…听闻你在成侯城可是引起不小的轰动呢，想不到这么快就到了阳虚城…看来…”魏鞅刚想说什么，看到傲鹰身边牵手的幽幽，一时间脸色有些难看。

    “魏鞅大哥…不知启萱身在何处？”

    “小萱不在此处…我另外着人带你去便是！小管！过来…你带着这位公子去波月山庄！”

    傲鹰开门见山，对方欲言又止瞬息之间的变化，傲鹰当然明白是因为什么，只是幽幽的身份特殊就算要解释，也是只能让越少人知道。妖门既然注意到幽幽的存在，必然会有一些关注，至于魏启萱傲鹰可以很相信的将幽幽介绍给她。

    “有劳了…”傲鹰先是对被称之为小管的人说了一声，又回头询问云海几人:“你们呢？在这里等我，还是和我一起走？”

    “你们去吧…我们在这里还有正事…”

    波月山庄乃是商盟一处宅院，听小管的介绍阳虚城周围多是商盟兴建的府邸，一些和商盟有挂钩的势力或者家族，来到阳虚城都会有一处落脚之地。这些地方有钱也住不进去，魏家虽然只是西山部族一个家族产业，不过对于商盟而言魏家的手艺，才是他们关注的事情。

    波月山庄处在阳虚城外围，建立在阳虚山和苟林山接壤处，两面环山一面河景色别致，实属一处修身养性之地。

    “强公子…我家小姐和老爷就在前面不远，这波月山庄分为四区各有高低之分，强公子进去之后可千万不能乱走，商盟之中虽然没有多少大法力之人，可是在这山庄之中却有几名老神仙坐镇，万万不可触怒这几人。”

    “小哥尽管放心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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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波月山庄百花楼！霓裳！

﻿“站住！什么人！”刚要走进山庄，一个五大三粗扛着一把一人多高的巨剑，刚一出现挡在傲鹰三人面前，幽幽差点和来人交手。

    “彭护山…小人是魏家之人，这两位是来寻我家老爷有事要谈，还请彭护山行个方便…”小管口中的护山乃是职位，此人是波月山庄的护卫。

    “魏家？报上庭院字号！”

    “黄品兑院…”

    两人对话一番彭护山这才放行，只看他手中巨剑和体魄，能够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傲鹰和幽幽面前，此人实力可见恐怖，这还只是波月山庄一个护山而已，还不曾见得此处那几位神仙一般的人物。

    走在路上小管回头说:“之前不曾提醒强公子，让公子受惊了…这波月山庄共有一百多位护山，之前那位彭护山别看他有点吓人，其实挺好说话的。”

    “无妨…这波月山庄能有如此实力，商盟之中想必也有不少散仙吧…”

    “哦？强公子真是博见多闻啊，商盟之中只有在天元山庄才有散仙一流，此处波月山庄只是黄品，算是品级中最低的。”

    一路鲜有人员走动，不过从一些庭院中飘荡出来的音律，却是让人为之心旷神怡，小管口中不时介绍此处人员的身份，强家也是在此有一处落脚之地，只不过天赐此时避居小咸山，这波月山庄只认他，就连五长老来此也无济于事。

    “这里就算小姐和老爷的休息之地，不过老爷事务繁忙，多是小姐在此安身，小人就不进去了，强公子是小姐的旧识，小人也就不去通传了，小的告退。”小管说完之后转身离去，傲鹰和幽幽两人走进院门，一个正在做工的小姑娘见有人来急忙询问。

    “你是何人？岂能乱闯此处府邸！”

    “在下强傲鹰…乃是魏启萱的朋友！还请姑娘带我去见她！”

    傲鹰声音不大也没有为难此人，那姑娘一听傲鹰脱口而出魏启萱得闺名，打量一番之后这才说话:“小姐去附近学舞去了…你可以在屋内稍等！”

    “学舞？不是让她好好修炼呢嘛…那位霓裳阿姨也住在这山庄之中？”魏启萱之前在信中就有提过，傲鹰当然记得那位百花楼的楼主。

    “当然了…霓裳阿姨乃是波月山庄的庄主，此处本就是百花楼的地方…”

    傲鹰心中一时糊涂了，不是说此处是商盟的地盘嘛，如何又成了百花楼的庄园了，犹豫间没有再和小侍女多说，和幽幽进入客厅等待魏启萱归来。

    “那是什么？”幽幽指着悬挂在客厅中一副画，眼神中浓郁的迷茫像是在追忆着什么。

    傲鹰说着她的目光看去，百花盛开的地方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翩翩飞舞，可是在花卷的顶端却有一只手从云雾中伸出来，整幅画卷唯一的看点就是那手中隐而不发的什么。傲鹰和幽幽注视着画卷，看到的却是不同的意境，当傲鹰心神沉浸当中只感觉到无力抗争的命运，那只被随时可能拨动命运的蝴蝶，生死只在那只手落下的一瞬。

    “幽幽…幽幽！”傲鹰挣脱出来，却见幽幽竟然双眼含泪，这是傲鹰第一次见到幽幽有了人族的情感，可是那画卷太诡异，傲鹰连忙将幽幽从沉浸中唤醒，醒来的一瞬幽幽眼中的哀伤依然可见。

    “幽幽？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只觉得那里我曾经见过！那百花盛开的地方，在我的记忆里！那是我出生的地方！”幽幽低落的诉说让傲鹰忍不住再次回头，熊耳山？可是画卷中的世界，和当初在熊耳山见到的完全不是一个地方，幽幽竟然说在自己的记忆里那里是她出生的地方。

    幽幽拥有记忆肯定是达到灵慧的时候，也就是说曾经的熊耳山是百花盛开的美景，之所以看到画卷让她觉得悲伤，很有可能画卷中有什么触动了她。安慰着幽幽低落的情绪，这幅画应该只是波月山庄中用来做装饰的，如果说百花楼才是这里的主人，那么这样一幅画，一幅百花任由欺凌的画，又是出自谁的手！

    “小姐…您回来了…有位强公子前来拜访，已在客厅等候多时了！”客厅在突然传来小侍女的声音，那声等候多时让傲鹰有些奇怪，走出大厅却见之前的金阳此时已经换了一个方向，之前只是心神沉浸的那一会儿，却恍如隔世一般过去大半天。

    “鹰！”魏启萱还没等小侍女说完就急忙跑进客厅，一声深情的呼唤之后，却看见客厅中还有一位女子。

    “小萱…”傲鹰对魏启萱的感觉很奇怪，有喜欢，也有说出的感觉，对于自己出手解救重获新生的女子，傲鹰对她的感情是在阳山山洞中的那一夜才有了转变。

    “这位是？”

    “小萱，她叫幽幽！关于她的事情我不方便说太多，只能说她的身份很特别，却不是你心里想的那样，我昨天刚到阳虚城今天打听了一路才找到你，我想说…我有点饿了！”傲鹰的微笑和没有坦言的解释，却让这个懂得分寸的女子没有在这种事情上纠缠。

    听傲鹰有些哀怨的说他饿了，魏启萱抿嘴轻笑，少女的妩媚淋漓尽致的在她脸上表现出来，傲鹰也看的一呆。

    “去我那边吧…此处多有不便…”

    “对了！小萱？这幅画是这里本来就有的吗？”傲鹰指着悬挂在客厅中给他震撼的画卷。

    “那副画吗？那是霓裳阿姨送我的，说是如果我能从中悟出什么，就可以收我为徒传，只可惜我怎么也看不懂，我是不是很笨？”

    “愕…不是…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你没能领悟什么只能说时机未到而已，那位百花楼楼主霓裳，说要收你为徒？可是你不是已经和她学过一支舞了嘛…”

    “嘻嘻…你以为霓裳阿姨收我为徒是教我跳舞吗？那你可是想错了！霓裳阿姨不仅是百花楼的楼主，同时也是商盟的一位长老，而且她本身的实力也是深不可测！她见我有些资质所以才多有提点，这幅蝶恋花就是她送我的！”

    三人说话间已经到了魏启萱闺房的小院，三人交谈之中幽幽一直情绪低落，傲鹰因为幽幽，也是对魏启萱谈及强族发生的事情。近日来虽然悲伤没有开始那么强烈，可是随着时间的沉淀，那份难以割舍的亲情，一旦想起族寨的惨状傲鹰的心就忍不住颤抖。

    “鹰…那你以后怎么办？如果盛会之中你…”魏启萱听闻傲鹰讲述，双目含泪心疼傲鹰的悲苦，一时心急刚想说万一出事怎么办，却及时反应过来，缓缓将小手轻轻的放在傲鹰的手上，一点一点的用力攥紧。

    幽幽对于魏启萱的举动没有什么介意，她此时的心都在客厅里的那副画卷上，傲鹰和魏启萱互诉心肠，千言万语一时间尽在那轻轻一握之中。

    “鹰…我有东西要给你…让幽幽在这里等等，你跟我来…”

    “去吧…我等你们…”幽幽抬头轻声的说，对于两人避开她没有什么情绪，在两人起身之后幽幽独自一人又走回到客厅，盯着那画卷陷入画卷的世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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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霓裳！画卷中的蝴蝶！

﻿傲鹰和魏启萱进入房间，一件精美的护甲就立在屋内，每一处都是那么精致，让傲鹰一眼就喜欢，魏启萱注意着傲鹰的神色，看到他露出痴迷的时候心中暖意升腾。

    “这件灵犀宝猬是我亲自设计的，主要还是你让魏鞅带回来的那根犄角，我父亲差人淬炼了许久，可是单单只用那这犄角的精华还不够，就从当初你还给他的一些材料中参杂进入，没想到那犄角的精华使得诸多材料很好的融合在一起。之后几位工匠师傅按照我的设计，为你量身定做了这件宝猬，里面一些细微处都是我亲手做的，喜欢吗？”

    看着一脸欣喜的魏启萱，傲鹰也能看得出来她为了这件灵犀宝猬费了不少心思，轻轻上前挽起魏启萱的手，傲鹰很认真的看着她的一颦一笑说:“小萱…你为我做的我会记得，我对你承诺的我也会记得，这件灵犀宝猬我很喜欢，也谢谢你的一番心意。”

    魏启萱羞红着脸，俏皮的扬起笑脸内心一阵甜蜜，感受着傲鹰手心传来熟悉的感觉，回想起当初在阳山山洞中自己坦荡以对，一时间小鹿乱跳更是呼吸间微有热浪。

    有些羞涩的魏启萱轻声的说:“你喜欢就好…要不你快穿上让我看看吧…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魏启萱脸颊通红的走出闺房，随手关上房门站在门外心中暗恼:“魏启萱啊魏启萱！当初在蔓渠城都能不顾一切的想和他在一起，怎么事到如今反而胆怯了，哎呀…我这是想什么呢！真是的…”

    听见自己闺房中传来更衣声，那种想看又不好意思，左右为难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终于咬牙心说:“当初他还不是把我都轻薄过了，我就是看看他又能把我怎么样！”

    打算一不做二不休的魏启萱，刚想去推门而去，却不料傲鹰在里面咱就换好了灵犀宝猬，打开房门的一瞬正好是魏启萱推门的一刻。

    那一瞬时间定格，那一刻两人四目相对，那一分魏启萱刚用力推门，那一秒傲鹰打开门敞开怀抱，下一时间魏启萱还没来得及惊呼，已经被傲鹰连忙扶住抱了个满怀。只觉得胸膛传来魏启萱轻柔的身体，对方的脸颊紧靠在自己的胸膛，傲鹰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魏启萱更是好像被撞破了诡计似的，贴在傲鹰胸前不好看对方。

    两人就那样意外的投怀送抱，可是这一个拥抱却持续了很长时间，至少在二人觉得，那一瞬就好像倾注了一生，久而远情正浓…

    却说在客厅中心神陷入画卷中的幽幽，此时看到的画面是那只五彩斑斓的蝴蝶，在才花丛中翩翩起舞，云层中的大手无时无刻不在降下强大的一击，可是那蝴蝶虽然看似徒劳的飞舞，却每一次都能堪堪避开那致命的一击。

    波月山庄最大的别院里……

    “嗯？有人竟能将我的梦之蝶领悟到这般境界，魏家的小姑娘应该没有这等的天赋，我到要看看有如此天赋的究竟是谁！”一个看不出年龄的美妇人，行走间如同仙子下凡轻点云雾不惹尘埃，又好像在空中翩翩飞舞飘忽不定。

    没过多久那美妇人悄无声息的到了魏家别院，连那在厅外忙碌的小侍女都不曾发现，直接出现在魏家的客厅之中，一瞬间就盯着幽幽不肯移开目光。

    “幽罗花…想不到竟然有这等天赋，嗯？不对…怎么她的神魂之中还有另一个人的气息，竟然是一个人族的小子，呵呵…魏家的小丫头看来很喜欢他啊，怪不得蝶恋花之舞她学的那么快，原来是为了这个小子。这是！！！此子怎会有这条项链！难道是……”

    美妇人正是魏启萱口中所说的霓裳阿姨，当她看到傲鹰胸前悬挂的臻法宗宗主信物时，突然表现出来的神情，让人很是怀疑她见到鬼了。

    “臻法宗传承…主人…你们千万年的等待就是为了他吗？百花谷！花弄月！百花仙子…主人！你还记得小蝶吗！”霓裳心中喃喃自语，竟然一口道出傲鹰的身份，不知不觉中能将魏家别院一览无遗，霓裳的实力更是恐怖至极。

    幽幽还沉浸在画卷中，可是身体却跟着她自己看到的，画卷中身影变幻莫测飘忽不定的蝴蝶一起飞舞。霓裳能感觉到幽幽的神魂中有一些傲鹰的气息，而且感官灵敏的九尾狐，偷偷伸出脑袋透气，幽幽的一切都被霓裳看在眼里，无论是她的身份，九尾狐的存在，还是傲鹰和她之间的牵连。

    “这幽罗花天赋异禀而且和那小子命魂相连，我倒是可以帮一帮她，只是那小子此刻实力低微，还是不要引起别人注意的好。三生堂在神州除名，幻神谷销声匿迹，也就剩下云梦小筑和青山湖苟延残喘了，今日得见龙首却只是这般境界，看来此事还得从长计议。”霓裳追忆着往事，同时眼中注视着舞步越来越有韵味的幽幽。

    另一边傲鹰和魏启萱的相拥，从开始的茫然不知所措，到两人短暂的迟疑，之后开始升温的感情，让二人感觉都有些措手不及。

    轻轻的将魏启萱扶好傲鹰有些话不知从何说起，就被魏启萱温柔的抬手阻止:“鹰…启萱明白你的心意就好，我不要你的承诺和誓言，我知道你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启萱想要的就是此时此刻，你的心里有我的一席之地。”

    “小萱…我…”

    “你不要说…我懂你…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会等你！”魏启萱深情的话让傲鹰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深深的拥抱，更用力的拥抱似乎怀里是自己整个世界。

    “哎呀…我们都半天没回去了…幽幽姑娘怕是等急了，过几天我去找你带你去阳虚城内走走…”

    “嗯…你这一说我想起来了，那云霄阁可是妖门之地？”

    “云霄阁？似乎是有这么一个地方，不过那里的人都很古怪不与常人交往，你说那里是妖门之地？这个我也不太清楚，阳虚城内什么怪事都有，更何况六大圣地和三大家族在阳虚城都有驻地，云霄阁是妖门之地也不足为奇。”

    魏启萱和傲鹰二人来到小院却不见幽幽人影，一路寻找却在客厅中见到如痴如醉般起舞的幽幽，这让傲鹰大跌眼镜，要知道幽幽连人族的情感都不曾了解，何时会有这般绝美的舞姿。魏启萱惊讶的看着客厅中另外一人，在她的印象中，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过，霓裳会主动离开自己的别院，再看幽幽那连她都有些自叹不如的舞技，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小丫头…想不到你的朋友之中还有如此天赋之人，还不快过来给阿姨引荐！旁边那个小子你也过来吧，和小丫头走的这么近，想来你的身份也不一般吧！”

    听见霓裳开口，魏启萱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拉着傲鹰走进客厅为他引荐:“鹰…这位就是我给你说的霓裳阿姨…阿姨…他叫强傲鹰！是北山部族强家之人！那位是傲鹰的朋友名叫龙幽，阿姨您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

    魏启萱简短解说替各方引荐，傲鹰刚想去喊幽幽，却被霓裳阻止:“不要打断她…这幻尘步可不是那么好领悟的，她能有如此机缘也是她天赋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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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熊耳山？百花门！

﻿被霓裳阻止傲鹰这才注意到，幽幽自我陶醉的舞步，其中蕴含很多难以想象的大道韵律，每一步的起落，每一个手势的翻转，每一次身体的跳跃，似乎都包含着生命的挣扎。

    “幻尘步？霓裳阿姨…我听小萱说这幅画卷是出自您的手笔吧，恕小子冒昧的问一句，这画中百花盛开之地，可是你熟悉的地方？”傲鹰这句话等于是替幽幽询问，如果是的话，那么幽幽的身世以及她为何能以草木之身，又经历了什么才有了今天的境界。

    “呵呵…你心里是不是想让我告诉你，这画中的地方到底是哪里？既然是百花盛开的地方，自然就是以白花为尊，至于说我画的是什么地方，就算我说了你也不知道。”

    “霓裳阿姨只管告知即可，虽然我现在不知，日后若是有缘或许我还是会去寻找此地！”

    “不用了…画中的地方已经不存在了，那些都是陈年往事不提也罢，百花之地已成焦土早已不是曾经的景象，莫说是你去有心寻找，即便我告诉你你也看不到了。”

    霓裳的话有些伤感，幽幽的舞步时缓时急，魏启萱连忙上前给霓裳搬来座椅，十足像个乖巧的女儿一样。

    可是霓裳只字片语之间却让傲鹰想明白一些事情，当初幽幽的本体深埋地下，化为焦土的百花之地应该发生过惊天动地的大战，幽幽的幸运也是源自那场激战。尸骨遍地自然血肉成河，而幽幽能以草木之身拥有灵慧的机缘，很有可能正是那些死去的强者留下的血肉所致，在地下将这些当成养分的她，吸纳了无数强者的生命源力。

    熊耳山很有可能就是当初百花盛开的地方，幽幽见到画卷的时候有熟悉的感觉，而且霓裳也说曾经哪里是以百花为尊，能够领悟霓裳特意给魏启萱传授的幻尘步，如果说幽幽和霓裳之间没有些许缘法，何以会有这么多巧合。

    毁灭家园的大战成全了幽幽的新生，以血肉作为养分的她，在拥有了灵智之后虽然本体不能动，却可以伸出根须满足她进阶的本能，直到碰到误打误撞的傲鹰，渡过天地人三劫，这一切的始末和画中的世界牵连很深。

    幽幽停下舞步闭目不动，可是身上的紫衣飘飘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从她身上散发，不见霓裳有太大动作，轻轻挥一挥衣袖那能使人迷醉的花香通通被霓裳摄走。魏启萱修为太弱摇摇晃晃脚步轻浮，傲鹰上前将她揽入怀中，扶到一旁坐下。

    “鹰…有有点身体不适感觉有些困乏，你替我招待霓裳阿姨，我稍微…”还没等她说完，魏启萱已经沉沉的睡去。

    霓裳转头看过来盯着傲鹰问:“你和小萱是什么关系，和龙幽又是什么关系？”

    “小萱曾经身患重疾是我着手医治的，至于龙幽…她可以说是我妹妹…她心智尚有不足所以我经常带在身边，霓裳阿姨？那那幻尘步暗合大道的韵律，幽幽虽然误打误撞的领悟了其中奥秘，却也并非有意偷学，还请霓裳阿姨莫要生她的气。”

    “生气？呵呵…你想多了…若我生气的话就不会让她将幻尘步彻底领悟，她既然有这等机缘，也是我的幸运。这幻尘步不过只是一些入门而已，但是既然她能学会我这幻尘步，就说明她与我有缘，所以我不仅不会生气还要收她为徒！”霓裳风情万种的坐在那里，就连她的声音也是让人有些酥麻的感觉，傲鹰只感觉到一股如沐春风的气息扑面而来。

    “收她为徒？！”傲鹰心中只觉得一沉，霓裳的要求让傲鹰不知该退还是该进，进！幽幽可以有一个比较好的归宿，可是霓裳的身份还是一个谜，摸不清楚她对幽幽的动机。退！又该怎么退，云霄阁若是妖族的庄园，那么把幽幽交给霓裳，又该如何面对妖族的责难，最主要的就是这你上表现出来的实力。

    “不瞒你说…之前在云霄阁…一位前辈也曾说过同样的话，但是幽幽的事情我还是觉得让她自己做决定的好。”

    “哦？你们见过云霄阁里那帮老家伙了？以那帮老家伙的实力，若是用强量你们也无法抵挡，不过幽幽的事情即便是你想做主也做不了呢，她既然学了我的幻尘步，那就已经是我徒弟了，云霄阁我会亲自去一趟！”

    之前魏启萱对云霄阁不太清楚，可是霓裳足不出户却对云霄阁的情况了如指掌，而且这两家似乎有些联系，至少这两家都清楚对方的底细。

    “这个…”

    “怎么？！我是要收她为徒，以你现在的能力能阻止吗？就连这波月山庄都是我说了算，你觉得你和我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突然间傲鹰明白，霓裳对自己的客气是因为魏启萱，因为眼前还在顿悟的幽幽，并不是他自己有多大的面子，心中突然涌出来的愤怒，可是却再次被他压了回去。波月山庄一个小小的守山他都不一定能应付，眼前这个深不可测，根本看不出任何情况的霓裳，傲鹰只觉得心中有无尽的憋屈！

    族寨的毁灭因为自己的弱小，阳虚城中低声下气因为没有足够的实力，此时就连幽幽！一个让傲鹰视为亲人的朋友，她的去留甚至意愿傲鹰都不能护她周全。对于自身的无能傲鹰感觉到深切的憎恶，痛恨自己没有能力去保护，那莫名的自责充斥整个心神，让他觉得自己的渺小是多么可笑。

    “前辈…幽幽是我的亲人！她的意愿只能由她自己决定！我是没有资格和你讨价还价，我是没有权利替幽幽选择未来！可是我强傲鹰能带着她一直走到今天，我就有责任带着她走的更远！她可以选择她想要的生活，同样她也可以做出她认为对的决定，这一切只要她愿意，也只有她自己真心愿意！我才不会加以干涉，前辈若是执意让她违背意愿，我虽然没有多大能力，却也会为她做出我最大的努力。”

    傲鹰身体颤抖，心中的怨！心中的恨！那不屈的意志！那桀骜不驯的天性！虽然没有莽撞的刀兵相见，可是言语中透露着对自己内心的肯定。

    “呦？呵呵…你这小孩子真奇怪，我还没说怎么着呢，你这要死要活的样子是给谁看的？年轻人…做人做事要懂得沉稳不可焦躁，同样看清是与非再去做决定。我收幽幽为徒是为了她好，你比我更清楚她得身份，云霄阁那些老家伙若是带她走你一样拦不住，而我…幽幽在我这里才是最好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霓裳突然转变的态度，却没能让傲鹰平复心绪，此时此刻傲鹰只觉得自己像是在烈火中煎熬，神魂从那脑海中的残魂中吸纳的杀伐天道逐渐形成。

    霓裳还不明白傲鹰剧烈的波动来自何处，突然之间从傲鹰的身体上爆发出一股森冷的杀气，那种如同置身万年寒冰之中的杀气，对于正在顿悟的幽幽，还有正在沉睡的魏启萱逼近。霓裳凝重的看着突然转变的傲鹰，来不及细想将傲鹰笼罩在自己的一方天地，让幽幽和启萱得以幸免，可是霓裳她自己却感觉到遍体生寒，难以置信的看着紧闭双目的傲鹰。

    “这是！？怎会有如此强烈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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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杀气灌体痛不欲生

﻿霓裳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傲鹰，她很清楚的感觉到那股杀气并不曾针对谁，只是从傲鹰的体内迸发出来而已，可就是这样也让霓裳很是惊讶。并不是傲鹰的杀气可以伤害到她，两者之间存在着天壤之别的差距，可是若处在相差无几的境界，之论傲鹰此时表现出来的气势，就足以让一些人为之胆寒。

    “这小家伙果然不愧是臻法宗的传人，身上的秘密果然不少，只是此时的他还不足以称雄，阅历尚浅资历不足以服众，还需要一些打磨才好。云霄阁…有些麻烦了，那帮老家伙不是难事，只是那道妖有些不好对付，且等这小姑娘苏醒再问她，这傲鹰也算有情有义的好男儿，但愿小丫头日后不会受委屈。”

    傲鹰体内的杀气来势凶猛退去如潮，虽然很短暂却也让霓裳认真对待，再看眼前的傲鹰时，霓裳那轻慢的眼神变了色彩，试问在傲鹰这等年纪能有如此之大的福源，可想而知日后成就必然不可限量。

    “嗯…”一声轻哼幽幽渐渐转醒，一看傲鹰也在身边却呆立不动，魏启萱伏案昏睡不理尘嚣，还有一个素未谋面的美妇人，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她，不知道之前发生过什么的幽幽，立刻闪身一边，脚下不自觉的使出之前领悟的幻尘步。

    “这么快就醒了！看来你领悟幻尘步的速度不慢啊…”见幽幽不自觉间本能的使出精妙的步法，霓裳心中快慰嘴上也是连连称赞。

    “你是…蝴蝶仙子霓裳仙！我记得你…”幽幽突然情绪激动仔细看着眼前的美妇人，甚至忘记傲鹰和魏启萱的情况，感觉自己浑身都在为对方摇摆，那个熟悉的名字像是烙印在自己的脑海里，被幽幽脱口而出。

    这一次换成霓裳惊呆了，傲鹰能够从两人的只字片语判断幽幽和百花之地的联系，可是霓裳并不知道幽幽的来历，被幽幽一口咬定并且唤出许久没有人喊出的名字，霓裳霎时间呆呆的看着激动的幽幽，像是在追忆什么。

    “你是谁？怎会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幽罗花…百花岁月炼情殇，百花仙子醉弄月，一袭彩衣偏偏舞，蝶恋飞花霓裳仙。我是在百花门长大的，我记得你和和百花仙子，我记得你们！我记得！”幽幽说着说着好像受尽委屈的孩子，又好像仅凭着那印记在画卷中的记忆，让她看到了曾经她出生的地方，百花门！那时候的她还只是一朵娇美柔嫩的幽罗花。

    霓裳仙这个名字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而且当今在世霓裳仙之名知道的人很少，别人只知道波月山庄百花楼的霓裳楼主，却不知什么蝴蝶仙子霓裳仙。幽幽的话还有那段熟悉的小调，当初的百花门虽然只是百花仙子栖身之地，可是倾注了她心血的百花门，同样也有霓裳仙的功劳。

    蝴蝶仙子霓裳仙，本是被百花仙子点化的一只蝴蝶，百花门中虽然也有不少弟子，可是在当初百花仙子花弄月消失之后不久，百花门就遭逢大难，不知什么势力的绝顶高手，挥手间将百花门夷为平地。

    逃得大难的蝴蝶和一些弟子苦于生计，以擅长之计重建百花门却更名百花谷，蝴蝶身份特殊，为了能让百花仙子一脉得以传承，挺身在前凭借自身创建百花楼。就这样一明一暗在神州安身立命，可是苦等的霓裳仙修为精进许多，百花谷中弟子却一代不如一代，百花仙子的各种仙法断了传承。

    为了不让百花谷因此沉寂，霓裳仙踏山寻水找寻百花仙子的踪迹，却只得到一个让她伤心欲绝的神念，那就是关于臻法宗和百花门的关系，以及百花仙子做出的决定。

    回忆前尘往事霓裳仙心情复杂，眼前的幽幽竟然和她有些同命相连的感觉，虽然幽幽的出现是一个意外，却让霓裳仙看成百花门旧地的延续。一边压制着傲鹰迸发的杀气，霓裳对幽幽的话有了回应。

    “百花门…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称呼我霓裳仙了，你说你是在百花门长大，那你还记得百花门因何会被灭宗吗？”

    “我…我不知道…我只感觉到无边的黑暗和孤寂将我掩埋，当我醒来的时候，曾经的一切都已经改变了…”

    “那你是怎么遇到他的？又为何和他在一起？”霓裳指着傲鹰，对于幽幽和傲鹰在一起充满了不解。

    “我从黑暗中醒来的时候他就在我身边，在我破土而出化形的时候，也是他帮助我渡过了三灾，之后我无处可去就和他一起，是他教会我很多东西…”幽幽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愁云散去笑颜展开。

    “啊！！！”在霓裳和幽幽交谈时，傲鹰迸发的杀气突然全部收回，那一瞬间傲鹰感觉到万箭穿心的感觉，痛彻骨髓让他喊出声来。

    “你怎么了！”还在和霓裳说话的幽幽，听到傲鹰痛苦的呐喊，急忙上前想要一看究竟。

    “别去！他现在还没有清醒过来，这时候只能靠他自己挺过去，真不明白这小子到底经历过什么，体内为何会有如此强横的杀气。幽幽…这个强傲鹰你到底对他了解多少，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不过让霓裳失望的是，幽幽对于她的问话避而不谈，只是言称她和傲鹰认识不过一个多月，期间经历了什么也都说了，唯独傲鹰用何种方式与人交战，又是如何帮她渡劫，这些都被幽幽埋在心里。

    时间过去的很慢，傲鹰觉得每一秒都是一个世纪的煎熬，自己沉沦在无边的痛苦中，如同置身千百万个旋转的刀刃之中，自己的身体被一刀一刀的刺穿切割。那与众不同的杀气在别人感觉，只觉得是彻骨的寒意，可是当那这迸发的杀气进入到傲鹰体内之后，每一寸骨骼，每一寸血肉，每一滴血液中，都被强横的杀气一次又一次的洗刷。

    个人领悟是一种全新的境界，是自己境界的升华，可是傲鹰不同，他此刻不是自己领悟的杀伐天道，而是因为他内心的渴望，还有对强大的期盼，致使神魂藏地之中那一缕残魂毫无保留的灌输。此刻的傲鹰没有领悟杀伐天道的威能，他只是迫切的想要变得强大，虽然残魂之中关于杀伐天道的残念被傲鹰统统接受，从而带来的后果，就是傲鹰比喻被这特殊的杀气灌体。

    被杀气千万次的洗刷，让傲鹰体内渐渐适应了这特殊杀气的存在，那种痛不欲生感觉被一点一点吞噬，让傲鹰的神魂变得异常虚弱。灵犀宝猬包裹下的身体却发生了巨变，体魄本就远超常人的傲鹰，现如今更是内蕴金辉遍体生光，好像每一个血肉中都有着无限的劲力。

    当傲鹰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竟然躺在床上，看着床边满脸担忧眼角有些泪痕的魏启萱，傲鹰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感觉，看着累的伏床小睡的魏启萱再看看周围，突然想要起来却又怕惊醒床边的魏启萱。

    “幽幽呢！我怎么会在这里！霓裳！！我不会让你伤害幽幽！更不会让幽幽承受委屈！”心中焦急却依然能稳住自己的心神，轻轻从魏启萱的闺房中出来，那料想幽幽和霓裳正在庭院中，幽幽似乎是在向你上请教什么，而且霓裳对于幽幽同样温柔的有些想母亲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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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你的心我明白

﻿之前发生了什么傲鹰一无所知，只记得霓裳对自己的斥责和不屑，可是当看到霓裳对幽幽的态度时，心中的气恼却又无影无踪。

    “年轻人脾气不小啊，就几句话的功夫你竟然能把自己气晕了，真是难得一见的奇才！”霓裳的话在耳边响起，却让傲鹰有些无言以对。

    “还请前辈莫怪，之前只因我突然身体不适，并非因前辈一席话而致，前辈你和幽幽这么投缘，既然幽幽也很喜欢你，我自然不会阻拦。”傲鹰明白对方是真心想收幽幽为徒，同时避免云霄阁妖族对幽幽出手。

    幽幽却很开心的跑过来，习惯性的将手挽在傲鹰的手心，对于她来说傲鹰对她很好，甚至可以称之为亲人一般，从熊耳山到阳虚城，一路上傲鹰对她的照顾无微不至。在傲鹰被杀气灌体陷入昏迷的时候，幽幽甚至以为是霓裳动了手脚，可是在霓裳一再强调傲鹰只是晕死过去并无大碍，这才让幽幽稍有平静。

    魏启萱转醒之后一听傲鹰有些困乏睡在自己闺房，从头到尾魏启萱不知道大厅里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忽然之间霓裳阿姨变得有点陌生，不像是之前那个端庄秀丽温柔大方的美妇人，反而像一个稚气未脱的疯癫毛丫头。

    一觉醒来傲鹰只觉得身体似乎转变很多，之前那种痛不欲生之后，感觉此时的身体像是获得了新生，对于自己的身体感觉到从来没有通明。此时在傲鹰的体内，经过洗刷的身体，无论是气海中那缓慢旋转的青气，还是神魂藏地中变得凌厉的神魂，彼此之间经由那越来越浓郁的紫气贯穿，气海和神魂两者之间近乎密不可分。

    傲鹰清楚的感觉到似乎只要自己一个念头，体内就能有源源不断的灵气产生，养气卷熟记于心，傲鹰自然明白体内那奇特的感觉来源于何处。

    “幽幽…前辈告诉你要收你为徒的事情了吧…”虽然有些不舍，可是对于幽幽而言，霓裳确实可以给她更多的指引。

    “呵呵…她老人家现在是我的义母，虽然我会暂时住在波月山庄和义母学习些东西，但是她答应我，在你进入第三关考验的时候，我可以和你一起去的。”幽幽很是开心的说。

    “义母！？这…看来前辈对你很疼爱啊，呵呵…至于第三关的考核，幽幽就不用跟着我了，你只要照顾好自己就可以了。第三关作为最后一关人员混杂，而且在什么地方也无从得知，到时候肯定有一些实力高强的人会出现，幽幽的身份太特殊，会引来别人的注意，到时候对幽幽可是很不好的！”傲鹰惊讶于霓裳对幽幽疼爱，同时劝戒幽幽想要跟自己共度第三关的想法。

    “可是我担心你…”幽幽有点委屈慢慢低头。

    “幽幽…相信我！那里真的不适合你，我想让你与世无争单纯的开心着，我答应你会回来的，真的！”傲鹰轻轻拖起幽幽的小脸，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

    “嗯…我信你…”

    这边两人的交谈有些伤感，虽然不是生离死别，可是幽幽知道傲鹰要去做什么，鹿蹄关经历了一路的惊奇险阻，对于更为重要的第三关，幽幽很是担心傲鹰会出现意外。

    “幽幽…既然他不让你跟着，你就好好跟义母修行好了，他既然答应你会回来看你，自然不会言而无信，更何况那是他选择的路，没有人可以替代。”霓裳话中有话言外有音，幽幽不懂可是傲鹰听的明白。

    房间中魏启萱醒来见傲鹰不在，急忙走出房门刚好听见霓裳后面的话，同时想起傲鹰对她的承诺，忽然之间觉得傲鹰背负的太多，似乎背上有些千斤巨石压在他身上。

    “鹰…”魏启萱的呼唤让傲鹰心神一动，虽然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可是傲鹰明白魏启萱对于他的担忧。

    揉了揉幽幽的脑袋，转身走到魏启萱身边，看着为自己牵肠挂肚的女孩，自己却不能给她一个肯定的将来，傲鹰千言万语说不尽的心酸，只将魏启萱揽入怀中紧紧的抱着说:“我知道你心里担心什么，我会重新站起来的，还有很多需要我去承担，我不会就此沉沦下去的。小萱…你的心我懂，你对我的一切我都明白，终会有一天我会带着你在这神州驰骋，终会有一天我会给你一片天空！”

    “嗯…启萱有幸得你垂怜给我新生，今生今世启萱只为你一人起舞弄影，也只会为你一人等候，我也懂你…”贴在傲鹰的胸膛，虽然隔着灵犀宝猬，魏启萱还是能感觉到，傲鹰那颗强有力跳动的心中有她的一席之地。

    两个人来到波月山庄，走的时候虽然只剩下自己一人，可是手中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却已经表明波月山庄对于傲鹰的态度，看似不起眼的蝴蝶，却是波月山庄乃至百花楼身份的象征，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身份。

    再说云霄阁中

    白天的时候傲鹰几人刚离开，那位想要留下幽幽的老者，就已经将关于幽幽的事情传回妖门圣地，首阳城！幽幽的消息刚传妖门，就让妖皇道妖提起了兴趣，竟然幻化成人变了形体亲赴阳虚城。

    因为妖门圣主的意外出动，让其他几位圣主也是感觉到有些意外，之后不约而同的离开圣地，换了形态一并赶赴阳虚城一看究竟，圣地有所动，自然也被三大家族打听到动静，一时间只因为幽幽的出现，引得不知道根底的大人物通通现身。

    这始料未及的大风来的太快，却让处在风眼之中幽幽反而变的安宁。

    距离阳虚城千里之外的蛊尾城，一个破衣烂衫比乞丐还惨的人，正在打听傲鹰的消息，此时傲鹰在成侯城的壮举早已传遍神州腹地，所以那人没费多少精力就打听到傲鹰的消息。

    “小坏蛋…你跑的真快…不过你还是那么厉害，家族有救了…奶奶她没有说错，你就不是一个平凡人！”白莲花此时变成了黑煤球，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沿路打听，找寻傲鹰的踪迹。

    离开阳虚城的五长老，正在回归族寨的途中，守罡老人知道老友的性格，特意在途中等候，两人相会之后并没有什么感慨，带着九门和雪狸二人加急赶路。

    傲鹰在接下来的时日中，对于柬书的参悟近乎到了痴狂，找你波月山庄一别已有几天，从其他部族走出的子弟，也陆续来到阳虚城，都是天之骄子自然彼此之间有些较劲，被强家抢了风头，自然有人不会服气。

    傲鹰为了可以安心参悟柬书，去波月山庄的次数也是日渐频繁，期间也见过魏家主，当魏家主得知强家老祖已经很久不曾出现，而且强家族寨被毁于一旦，被从北山部族之中除名，魏家主除了一些安慰，在态度上也是没有以前那么热情了。

    商人逐利，这句话用在魏家主的身上再贴切不过，但是傲鹰没有因此去迁怒魏启萱，傲鹰此刻全心投入参悟柬书第二重封印，同时也在心中推演吉凶两种阵格之中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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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游览阳虚城

﻿傲鹰几人的小院这几日变得异常热闹，之前被传的世人皆知，却又迅速消失在世人眼前，傲鹰的低调却变成了神秘，北山部族的人多是有些沾光，同样也是被人问及最多的人。

    居倾奇和帝雄起刚到蛊尾城的时候，凤梅已经踏进阳虚城的大门，不过傲鹰几人自从去了一趟魏家听楼，云海、旭阳几人就沉浸在疯狂的修炼中，猛健被墨名极力压榨潜能，力求在进关之前炎日诀有所突破。

    当初在蛊尾城兑换的大量铸币，即便是在魏家这熟人面前也是挥霍一空，若不是有些关系可能还不够用，小院中几人各种寻找地方精进修为，就连墨名也是苛求机身不敢松懈。大门紧闭谢绝见客，在阳虚城除非有通天的能力，一般人不会在城内惹事，毕竟这里可以算得上是龙潭虎穴，表面上和气暗地里却是龙争虎斗。

    “前面就是雕花楼，我记得你说过在宜苏城你就曾见识过了，不过今天我带你去的地方有些特别，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魏启萱开心的挽着傲鹰在大街上指指点点。

    “你今天带我出来应该不是只让我去见识见识吧，对了！这几天你和幽幽还好吧…”

    “嘻嘻…那当然了，幽幽妹妹简直让人家都有些无地自容了，霓裳阿姨只要稍微提点一点，她就能从中明白不少，平时得时候，她都快成了我师傅了。”魏启萱并没有因为幽幽的存在和傲鹰有什么误会，当她知道幽幽身世可怜无依无靠，甚至和幽幽以姐妹相称。

    近日来傲鹰潜心参悟柬书，满脑子都是天地乾坤吉凶阵盘，心中一次次的推演成效却有些不尽人意，玉瑰出言劝解欲速则不达，奇门遁甲之术需要的是静心的明悟。此刻的傲鹰体内被杀气充斥，对于吉格的参悟稍微有些吃力，可是对于凶格的各种演变却有不同的领悟。

    之前只知死板的刻画阵格借助心法驱使，往事不同今日，虽然体内的转变傲鹰还没真切的感觉到，可是对于凶格傲鹰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另一片天地。比如说最强杀阵直符反吟阵，当初鹿蹄关对阵孔萧然和庄晓玲二人，傲鹰使出最强底牌却战的很艰难，根本没有一丝灵活可言，甚至配不上最强杀阵的名头。

    此刻对于天干地支的领悟，八神之中本为众神之首的直符，一旦配合上八门之中的几个凶门，比如死门或者伤门之类，直符反吟阵只要自身立足奇门便是无碍，但是六大地支却可以呈现在凶门中，就会有意想不到的变化。

    “这里就是霓裳阿姨得百花楼所在，不过这里只有一些重要人物才会允许进去，平时这里不怎么招待客人的…”启萱指着一栋花楼，精雕细琢美轮美奂，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景象，单凭外观就能看出霓裳对于百花楼倾注的感情。

    一路上启萱遇到特别的地方都会给傲鹰点名，有圣坛的禅林大殿，有道宗的百圣居，有魔山的天宇，几大圣地都有自己的势力范围并不相连。阳虚城内四面八方被多方圈定，那妖门的云霄阁最为偏僻，而作为商盟的大本营，没有金碉玉砌的奢华，也没有玲琅满目的点缀。

    当启萱指着一个坐落在阳虚城中心，一栋古朴的看不出年月的古楼说:“这里是商盟的岁月楼，传闻已有万年之久了，只不过这岁月楼经历了无数风霜，已经成为了阳虚城的标志，别看它老旧的好像快倒了似的，我父亲曾经说过，岁月楼另有玄机，人力是无法将它摧毁的。”

    “岁月楼？里面肯定有一些老古董坐镇，经历万载岁月必然会有常人无法理解的神奇之处，人力无法摧毁，我想应该是有强大的阵法庇护吧。”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商盟虽然不为圣地，却早已有了凌驾于任何一个圣地之上的势力，其中百花楼、千机楼、阴阳楼还有崇明楼，各有一位圣人境坐镇，这岁月楼中虽然没有人知晓，可是仅凭这岁月楼的特殊，足以让人望而却步了。”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都是霓裳阿姨平日无事告诉我的，我们魏家虽然也是商盟的一员，可是身份低微，若非霓裳阿姨经常提点，我们魏家也不可能在商盟站住脚步。”

    “原来是这样…你今天带我来不会是想带我参观岁月楼吧？”

    “当然不是了…我听你说当初你们从鹿蹄关带了许多东西，就知道你是连一个储物用的小东西都没有，你们刚…反正那种储物的小东西只能用于自己，到时候我教你怎么用。”魏启萱本想说傲鹰他们刚离开部族，可是怕傲鹰想起族寨的事情，赶忙将话题转移。

    “我只是听闻过有这样的东西，可是却不知道哪里有出售的，出产此等奇物应该不是什么小地方吧？”

    “呵呵…这次让你猜对了！我们要去的是火家的器坊，不过虚空储物并不是什么奇物，只是我们现在实力不足，还不足以炼化一片虚空为己所用，虚空储物只是一般的小东西，等你以后修为足以炼化虚空的时候，就用不到它了。”

    从龙臻的手札中有关于须弥石的记载，而魏启萱所说火家的器坊出售的虚空储物，应该是有人借助器物替代须弥石的做法，傲鹰听的惊奇也就随启萱继续在阳虚城游览。

    越过岁月楼不远就到了三大家族的属地，土家、水家、火家各有自己的驻地，明显的色彩划分，火红的、土黄的、水蓝的，而在这三族交汇处，一个三头六臂的雕像立在那里，显得有些突兀。

    “那是什么？怎么会被允许在三族交汇处？”傲鹰对于雕像有些奇怪，当初在鹿蹄关那三头巨人让他记忆犹新。

    “那个我也不知道，有人说那是三大家族共同的祖先，也有人说三大家族有着可以化零为整的特殊能力，水、火、土三家分别掌控息壤万物本源，原始圣火本源，以及生命之水本源。正是这因为可以掌控天地本源的能力，让三大家族经历过数次挑衅，却依然屹立不倒，要知道世界本源地水火风，三大家族共占其三，这种得天独厚的能力才使得他们可以和六大圣地共享神州。”

    “那岂不是说如果有那个家族拥有了九天罡风本源，再和三大家族联合，这整个神州岂不是尽在他们掌控之中了！”

    “你会这样想难道其他人就没有想过吗？无论是圣地还是三大家族，都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出现的，因为一旦出现就预示着神州大地会有巨大灾难降临。上古时期就有人曾拥有九天罡风本源，他被人称为魔神，被自己的亲人用大法力镇压在极北之地，可是依然无法避免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魏启萱说的有些凝重，细细想来自古至今确实很少有听闻九天罡风本源，难道在上古时期就有关于三大家族的传说。

    再看那擎天而立的雕像，三头六臂威势不可抵挡，如果说这雕像真的就是三大家族共同的祖先，那么在上古时期他的真身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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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祸根

﻿“鹰…你快过来呀…你看这个怎么样？”魏启萱带着傲鹰直奔火家器坊，货架上陈列让傲鹰应接不暇，当初在真我殿龙臻的收藏里，各种奇门兵器见过很多，可是比起这火家器坊就显得不值一提。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虚空储物？”

    “不是…这个叫相思扣，你一个我一个，当我们距离不远的时候他就会变得通红，你看这个可以分开的…这半个你带着！”魏启萱不由分说将相思扣一分为二，亲手系在送给傲鹰的手环上，看着通红的相思扣对于魏启萱的心思傲鹰很明白。

    “我多拿几个给云海他们…”傲鹰觉得这相思扣对于彼此之间联络倒是挺好用。

    “给他们？呵呵…你是担心把自己丢了吧！你看那个，那个是火硝雷兵，像我们经常要行走各处的商家，有些实力弱小的子弟就会带几个，还有那边的……”启萱一边介绍她熟悉的东西，一边带着傲鹰在器坊中乱转，像是要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傲鹰。

    “这个就是虚空储物…你先拿着回头我教你怎么用，我们再去那边看看吧…”见启萱开心傲鹰也就不曾反驳。

    “此物乃是采集玄火之精所做，耗费人力物力不知凡几，少侠你莫不是以为几块地黄精就可以换取这业火双锥！”

    “掌柜莫急，我这里还有些物件你且看看够不够换这双锥，我是南山部族包家之人，掌柜若是信得过，可否容我先取此物，我会补上其余差价！”

    “包家？包龙图是你什么人？”

    “掌柜原来认识家父！那敢情好啊，还请掌柜的看在家父的情面宽限我几日，这业火双锥在下实在喜欢！”

    “哼！不提你父亲还好！谁和他有半毛钱交情！你父亲当年冒充他人，在这里骗去一把火云刀，若不是有人追讨你父亲还不知道出什么乱子，快快滚出去！”掌柜的说着就喊人要将来人轰出去。

    却听见从远处传来一声断喝:“且慢！”

    来人俊貌非常却有点邪气，火红的一身轻铠长发在舞动，背后两把红中泛紫的刀尖极为显眼，一声断喝之后朝着这边走来，眉宇间看不出他在想什么，落地无声恍如临世妖灵。

    启萱和傲鹰刚走过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两人都看在眼里，傲鹰对于这等琐事自然没什么关注，带着启萱从旁经过不曾理会，启萱也是心思都在傲鹰这里，只是回头看了看就继续欢快的牵着傲鹰。

    就在傲鹰和那红衣男子照面而过的时候，没什么表情的红衣男子，却转头看了一眼傲鹰身边的启萱，虽然只是擦肩而过的一眼，却让红衣男子皱着眉头低头沉思。

    之前赶人的掌柜的听见断喝，见这红衣男子到来瞬间变得恭敬，几步来到红衣男子身边说:“九公子…恕老奴未曾远迎，不知公子此来阳虚城所为何事？”

    “嗯…嗯？哦…我乃是奉命来阳虚城，几日之后的部族盛会族长让我们几人也参与其中，我听时你和那人有些口角，才出言制止想一问究竟。”

    红衣男子乃是火家这一辈排行老九，名为火焱！九为极数，这火焱同样也是火家的一个极端，周围有不少人对火焱指指点点，此人毫无劣迹可以说是绝对的乖宝宝，唯独一点让火家人难以启齿，火焱太近女色喜好龙阳。

    启萱和傲鹰听着周围的议论，傲鹰不仅回头看了看，却正好对上火焱不经意间看过来的眼神，两人对视并没有什么火花，只不过傲鹰觉得对方的眼神有些奇怪。

    “鹰…你觉得这个好看吗？”魏启萱拿起一枚火精玉雕琢而成栩栩如生的头饰比划着。

    “嗯…挺好看的…这火精玉对于你也挺好的，它可以吸取你体内的纯阳之力，对了？小萱！你那位霓裳阿姨应该知道你的情况吧，她传授给你的修炼心法一定要慎重。你体内的纯阳切不可修炼纯阴之术，只能修炼较为平稳的心法，当你可以控制自己体内灵脉的时候，才可以放松警惕，这调息经脉的事情只能你自己慢慢来。”

    “嗯…我知道的…霓裳阿姨说我未曾修炼过，若是外力调息经脉我的小命可就没了，当初多亏有你，不过我听霓裳阿姨说，点脉结穴的手法虽然不曾失传，却很少有人像你那样精准，而且你那九针刺穴的手法好像传承自上古某位大帝。”

    启萱和傲鹰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在器坊中走走停停，傲鹰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盯着他们二人，可是回头一看却空无一人，傲鹰的反常让启萱有些纳闷。

    “怎么了？”启萱也回头看了看，眼神中充满疑问的看着傲鹰。

    “没什么…我们走吧…我送你回山庄。”傲鹰没有解释之前感觉到的目光，带着魏启萱离开火家器坊，朝波月山庄走去。

    就在傲鹰二人离开不久，那制止了掌柜的火焱对于包家那位却不曾驱赶，反而是满口答应让他取货还钱，那对业火双锥在掌柜的眼里属于精品，在火焱的眼中只能算是过得去。他的注意力全都在傲鹰二人身上，虽然没有一路尾随，却用心神暗暗探查两人，这就是傲鹰感觉到有人盯着他们的原因。

    “多谢火焱少爷！在下包七八！他日必将奉还钱两！”包七八…说话铿锵有力却和火焱拉开了一点距离。

    火焱的心神察觉到傲鹰二人离开，有些茫然中被包七八这嗓门吓了一跳，不怀好意的看着对方上下打量说:“呵呵…包兄还钱也好不还钱也罢，你还钱了我这个买卖算是成了，你若不还…嘿嘿！我想包兄可能会有点后悔，因为你让我对手下人不好交代！”

    包七八看着对方有些发绿的目光，再想想这火焱的特殊爱好，顿时觉得身上有虫子爬来爬去，连忙笑着迎合:“火焱少爷哪里的话，我这就去筹钱，我这就去！”

    包七八虽然有些狼狈却也心满意足，激动的看着双手中的业火锥，这种偏门武器很少有人用，可是却正和了包七八的擅长，只是一想到火焱那露骨的眼神，又把脸拉的老长。

    待到周围人散去火焱转身询问掌柜:“之前那一对男女，就是从那里走过来的，那个一身白衣长裙的女子认识？”

    掌柜的突然间有些懵了，火焱的特殊癖好火家人无人不知，还是第一次听说火焱有主动询问什么那家姑娘的，掌柜的仔细回忆却一时没注意到傲鹰二人，有些惶恐的说:“回少爷…老奴之前不曾注意，我这就下去打听。”

    “嗯…不要声张！也不要说是我让你打听的，打听清楚之后告诉我就可以了！下去吧！”火焱令退掌柜一人现在原地，心中喃喃自语:“竟然还有些等奇女子，我火焱生来虽为男子，可是作为火家儿郎却有天阴之气，不得已才以男子压制，想不到那女子竟然是纯阳之体，真是天不绝我火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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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各路齐聚阳虚城

﻿送回魏启萱见到幽幽的时候，几天不见感觉瞬间变得成熟了许多，跟着傲鹰的时候，不懂如何去告诉她女孩子应该是怎么样的，有了义母的幽幽也是完全被霓裳调教成绝世佳人。

    短短几日阳虚城赶来的人越来越多，傲鹰他们的小院终于被一人直接踹门而去，就听见一声高亢的声音:“强傲鹰！你混蛋！给我滚出来！你不告而别把我扔在蛊尾城是什么意思！你出来！给我说清楚！”

    凤梅到了阳虚城四处打听，终于找到强家几人的住处，二话不说就上门问罪，当日一起到达蛊尾城说好了兑换了东西再聚，可是傲鹰他们因为意外而匆匆离去，让苦苦等待的凤梅羞怒交加。

    “狄姑娘…事情可能有些误会，当初我们并非有意不辞而别，实在是有难言之隐，此时傲鹰并不在房中，应该是去了波月山庄魏姑娘那里…”云海听见声音急忙出来劝阻。

    “好个混蛋的傲鹰，你还说什么难言之隐，什么魏姑娘你给我说清楚！”凤梅一听更是来气，云海这才明白这狄凤梅吃味儿太大了。

    “狄姑娘还是进来再说吧，事情或许真的有点误会，我们坐下来且容我给你解释…”

    云海对于狄凤梅有点特别的意思，温文尔雅的他会喜欢火爆彪悍的狄凤梅，当初一路同行傲鹰就是因为看出云海的心思，而他对于狄凤梅又没有男女之情，索性整天和幽幽在一起。此时云海算是逮着机会了，从最初怎么遇到魏启萱，之后傲鹰和魏启萱又是怎么发展的，甚至两家长辈都说起了谈婚论嫁的事情，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强云海！你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狄凤梅是因为吃醋吗？我告诉你！我就是看不惯他强傲鹰那么不够朋友，离开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说，你们有没有把我当朋友！你们知道我在蛊尾城找你们多久吗！真是的…什么人嘛！算了不说了，我还有事…改天再来拜会！”凤梅说完很潇洒的转身离去，可是云海是什么人，这几日精修之下，对于狄凤梅那水雾弥漫的眼眶感觉极为清楚。

    云海知道此时劝阻只会适得其反，任由狄凤梅离去…东西南北四大部族，连带着中土神州各家各门各派，无论是参加盛会的还是想挑几个弟子的，都涌入阳虚城。

    雕花楼中

    “黑鬼…咱们千里坟少主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我可听说圣域这一次是十位殿主都来了，你说少主有机会吗？”

    “白魂…少主一身鬼修确实不错，可是咱们的死对头乱葬岭和陷魂窟也不简单啊，咱们鬼修虽然修的是魂法，可是你也知道除非能脱去这身皮囊，否则很难成就幽冥。”

    “说的也是…也就回风岭那帮屠夫日子过得美滋滋的…”

    “小声点！鬼哭神嚎可是护短的紧，小心别让掌柜的听见，要不然你不被清蒸红烧也得油炸烧烤！”

    阳虚城的雕花楼足有六层，另外还有四座阁楼并不对外，无论你是多显贵的身份，在雕花楼也得自己动手，每一桌交谈的声音并不大，在这种地方没人敢闹事，虽然说雕花楼里没有什么护卫之类的，可是背后什么人大家都知道。

    一桌一看就是部族子弟，身穿各色便服甚至兽皮裘衣，其中一桌身份比较特殊的正在谈论阳虚城内的情况。

    “薛凯…这一路那强傲鹰的名声大噪你们薛家似乎有些不及啊！”一人慢条斯理饮酒调侃。

    “吴伟！你少在给我说风凉话，你应该也听说了！北山部族伏家和夏家都不曾来人，那姓强的小子白捡了便宜，有什么好值得称赞的，到时候让我碰到定会让他磕头服软！”

    “我说两位大哥，咱们南山部族一直被紫家称霸，若是这一次没有紫家我们也能出人头地也说不定，所以照我说…不管伏家和夏家有无前来，那强傲鹰能有这次机会也是人家的命，依我看…他可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戴晴…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要知道我们南北两大部族积怨可不少呢！”一个吃的正爽的胖墩手中还没放下，斜眼看着替傲鹰说话的戴晴。

    “蓝胖子！我戴晴说什么还用不着你来指教！管好你那张嘴！”一桌人稍有不快，从他们走出第二关之后，北山部族的名声被人推波助澜风头正起，作为和北山部族有些积怨的南山部族子弟，心中的疙瘩一点也不小。

    “唉…你们只觉得紫家是个麻烦，却不想想我们之前见到的那些家伙？一个个趾高气昂深怕别人不知道似的，照我说这一次盛会，我等恐怕只能走个过场而已，若是强求恐有性命之忧啊！”其中一人一声叹息，道出几人都沉默的话。

    二层中一个角落里的一桌，这里有几人傲鹰他们都认识，正是当初在昆吾关认识的几个段家之人，另外还有有过一面之缘的邢家。

    “多谢几位之前出手相救，我邢赭感激不尽！”说着邢赭举杯一饮而尽，旁边他弟弟似乎伤的不轻，桌上尽是雕花楼中有些档次的东西。

    “邢兄哪里话…冷家那小妞咄咄逼人，我们段家也是深受其害，出手相助乃是举手之劳，日后你我两家多亲近亲近便是！”

    “该当如此！冷家欺凌东山部族已久，我认识几个朋友也和冷家仇怨很深，届时我等联合还怕他冷家不成！”

    “对！人多力量大！我们兄弟几个也结识了不少好友，要做我们就做个彻底，让那冷凝霜有去无回！干杯！”

    “我觉得那北山部族的做法很不错，你们说呢？那位傲鹰老弟我们也认识，到时候说不定我们还能借他一些力，就算不成我们也可以自己搞一个联盟的形式，这样我们大家都安全不少！”

    部族之间也有仇怨，这也是为何傲鹰他们能一举成名的重要原因，一旦有同仇敌忾的气势，很容易被弱势的一方反败为胜，毕竟盛会本就是为部族子弟而建。神州中土虽然不小，可是比起四大部族只和就有些不足了，况且神州之中可以参与盛会的，都是门派或者家族的翘楚，没有人愿意在这等大事上丢了面子。

    西山部族最为特殊，可以说因为没有魏家的欺压，西山部族最为混乱不堪，没有任何的联合各自为政，也正因如此西山部族能够走出第二关的人并不多。可是从西山部族那边走出来的神州子弟却是最多的，那位赵家子弟正是从他们那里第一个破开第二关。

    同样西山部族也多是六大圣地占据的地方，虽然部族势弱，却没有多少人可以抗衡，因为西山部族的特殊情况，让很多人不愿意西山部族有什么转变，魏家能以一个商贾之家稳坐高级家族称霸西山部族，正式因为很多人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

    还有一人也终于走进了阳虚城，周围人避而远之捏着鼻子，那人也是面黄肌瘦行动缓慢，正是一路艰辛寻找傲鹰的白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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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天见尤怜白莲花

﻿阳虚城内雕花楼发生的只是一个缩影，无论是云霄阁、还是凌云殿，这些圣地所属的地方同样很是繁忙，因为妖门妖皇道妖的出行，引得其他几大圣主同样来到阳虚城。

    云霄阁中

    “老狼…你说的那个小姑娘现在人在何处？”正位上妖皇威风凛凛的坐在那里，不过在他身前一层迷雾将其掩盖看不清真容，圣人境的妖皇把玩着手中一尺来长的小剑，看似随意一问，可是能让他亲身来到阳虚城可见一般。

    “那小姑娘现在人在波月山庄，前些日子小蝶曾经来过这里，特意说那小姑娘被她收做义女，看情形似乎是不想我妖门插手。”

    “哦？呵呵…那丫头还是这么任性，明明是我妖门之人却非要过什么凡人的生活，不过这一次情况特殊，不能任由她一句话就此了结，我亲自去她那里走一趟。这一次我动身前来，惊动了不少老朋友，听说最近神州挺热闹的嘛…看来当初那三个师门败类终于有人出手了，只是不知道出手的人是谁，老魔少说也有千年不曾见过了。”

    距离百圣居不远的凌云殿乃是仙府之地，此时高坐云端的仙王，来的太突然让此处镇守有些恐慌。

    “拜见仙王…”伏地跪拜的殿主身体有些颤抖，那是因为太激动了。

    “起来吧…去做你的事，我来凌云殿的事情不可声张！”见殿主退下之后，高坐云端的仙王这才进入凌云殿。

    “道妖这次来的这么突然不知所谓何事，几个老友也有好些年月未曾聚过，这几年星辰黯淡极为不祥，那几位想来也是有所察觉，正好借此机会商谈。”

    五位圣主亲临阳虚城，唯独魔山魔主未曾驾临，与此同时察觉到阳虚城异样的也有不少，商盟的岁月楼就是其中之一，也有三大家族老祖以及一些长老。处在云端的大人物有他们的圈子，新一代才俊的角逐，被视为神州安定的基础，有道是襄外必先安内，没有谁想自己家后院起火，即便是一些小打小闹也会引来大风波。

    却说回到休息的地方，傲鹰心中还有些不踏实的感觉，之前在器坊发生的事情让他觉得心绪不宁，刚进门就见到等候多时的云海，今天的云海同样让傲鹰看着有些奇怪，搔首弄姿的云海让傲鹰有点想揍他的冲动。

    “你这卖弄风骚的是给谁看？”

    “噗……”

    连续几声周围周围传来一阵响动，云海直接石化在原地，还摆着之前的造型没有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头转过来。

    “滚你的搔首弄姿！我是在修炼碧波掌！！从魏家听楼淘来的功法！哪像你整天就知道和魏姑娘缠绵，对了！今天有人来找过你！”云海有些生气的埋怨傲鹰，这可就有点让傲鹰觉得委屈了。

    “有人找我？是谁？”傲鹰说着关闭大门，从虚空储物中拿出不少东西。

    “咦？这是什么东西？”云海定睛一看不少各种东西有不少，拿起一个询问，周围旭阳和厄门他们也都凑过来。

    “你还没说谁来找我呢！这些东西我觉得你们都能用得到，一会儿我教你们如何运用。”

    “狄姑娘！狄姑娘今天气势冲冲的来找你，听说你去波月山庄和魏姑娘在一起，很不开心的走了…”猛健抢过话茬说的很是笼统。

    傲鹰眼神上翻有些无奈的看着云海说:“你倒是行不行啊…你都不如九门那二货…好了不说了，我先给你们说说这些东西怎么用！”

    虚空储物听起来很玄妙，其实不然…教会众人之后其他诸如相思扣的能力，其他小物件的用法，用傲鹰的话来说防范于未然，泯灭于萌芽。

    白莲花走进阳虚城的那一刻，差点没让城卫扔出去，但是声称自己是强家之人，只是和队伍走散苦于生计，才落得如此地步，听白莲花详细的说出傲鹰等人的名字，并且一再发誓绝无妄言，这才被城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行。

    “请问大叔可知道北山部族强傲鹰？不知能否告知他人在何处？”

    “这位姑娘…你听说过北山部族的强傲鹰吗？”

    “……”

    白莲花一路打听过街穿巷，身体虚弱再加上形象不佳，很多人对她避而远之根本不予理会，心中苦楚无人倾诉，只有两行清泪抚慰她快要干裂的小脸。

    “嗯？”

    突然身在云霄阁的妖皇猛然抬头，与此同时远在波月山庄的霓裳，还正在指点幽幽和启萱修炼，也是突然眼神闪过一丝惊喜，空洞的扫视前方像是在寻找什么。

    “小蝶乖…我知道你饿了…我也很饿啊！等找到小混蛋我们就有吃的了…”白莲花对衣服下的幽冥蝶哭诉，一路上也只有幽冥蝶能给她一点安慰。

    “这位公子…请问你可知道北山部族的强傲鹰？”白莲花重复着坚持着找寻，或许这一次上天垂怜，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安慰。

    “傲鹰兄？我正要去寻他…不知你是他什么人？”此人正是刚到阳虚城不久的居倾奇，虽然白莲花一身破破烂烂，可是居倾奇阅人无数从来不会轻视谁，更何况白莲花此刻落魄不堪，以居倾奇的性格也是能帮则帮。

    “你认识他！你真的认识他！我是他……”白莲花一时激动，可是长久以来的困窘和劳累，让她得知傲鹰几人下落的那一瞬晕过去了。

    “姑娘！姑娘！你醒醒！姑娘？！”居倾奇眼见白莲花身体突然不稳，连忙上前扶着她，再一看白莲花情况有些不对，想起傲鹰救治猛健的情景，抱起白莲花直奔打听到的地方赶去。

    居倾奇的身影还未消失，两个身影几乎同时出现在白莲花晕倒的地方不远，两人对视良久这才开口。

    “小蝶…看来你也感觉到了，怎么？那个小姑娘被你认做义女，难不成这天地异种的幽冥蝶你也想带走？”

    “火鸡！明知何必顾问！幽罗花本就是我百花门的人，而那幽冥蝶与我同样有很深的渊源，妖门虽为圣地，可你别忘了他们几个可不想随便挑起争端！”

    “你呀…刁蛮任性几千年了还是这样，真不明白当初百花仙子为何要点化你！”

    “不许污蔑我主人！道妖！幽冥蝶乃是冥府使者，一旦成长起来则会有通幽之能，就连我都比不上它的天赋，你我之间我更需要它，你应该明白！”

    “此话先放在一边…你我先看看情况再说！”

    居倾奇抱着白莲花到了地方，连连大喊:“傲鹰兄！快开门！我是居倾奇！快开门啊！救人要紧！”

    正在给云海几人教授东西的傲鹰，听到门外急促的声音，居倾奇这般急切，又是傲鹰从内心认可的朋友，当下急忙打开门:“倾奇兄？怎么了！”

    可是看到居倾奇怀中抱着一人时，即便是浑身破烂有些污浊，可是傲鹰还是一眼就认出她的身份，心中对于族寨发生的惨状本就未曾磨灭，眼前的白莲花仿佛让他看到族人的现状。

    “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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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气运逆天的傲鹰

﻿当傲鹰喊出声的那一刻，云海几人同时上前，看到白莲花的那一刻，众人心中涌出的酸楚不比傲鹰少。

    “小白！”傲鹰上前搭在她手腕的那一瞬，才明白白莲花为何会在居倾奇的怀里。

    “云海！你们去弄点吃的，稍微清淡点…顺便去弄点热水，墨名…拿着这个去一趟波月山庄，让启萱带一些女儿家的衣物过来，你们都散开！倾奇兄…把她交给我吧…”傲鹰有条不紊的安排众人做事，从居倾奇怀里接过白莲花来到自己房间。

    “你们跟进来干嘛？都出去！”傲鹰见旭阳几人竟然跟进房门，让刚要着手医治的傲鹰赶了出去。

    看着床上面容憔悴的小白，傲鹰也没想太多为她宽衣施针，此刻的白莲花乃是因为焦虑和体虚所致，并无大碍…可是气郁积结再加上一时兴奋，让她体内气脉混乱不畅，必须及时疏导否则恐有后患。

    “小白不怕…有我在！你会没事儿的。”可是当傲鹰刚解开白莲花的衣服，那只当初差点让自己出丑的黑白蝴蝶飞了出来，小东西似乎是饿的不轻，飞出来晃晃悠悠没有多少生机。

    想起小狐狸九尾狐和庄晓玲，再看看白莲花和这只小蝴蝶，傲鹰脑袋有点断片了，此时才注意到这小蝴蝶和白莲花竟然有着同样的气息。

    “难道这蝴蝶是小白的守护神兽？不会吧…这么小的东西…小东西我是在救她！你应该记得我吧，那边有果浆自己去吃吧，我要救你主人！”傲鹰明白小蝴蝶的特殊，也知道此时最好不要出现什么意外，都不知道小蝴蝶能否听得懂，说完之后不管旁边拍打翅膀的小东西，专心为白莲花疏通经脉调理身体。

    “你这是受了多少苦啊…”傲鹰看着消瘦的白莲花，一边医治一边心疼的感叹。

    小蝴蝶似乎挺聪明的，在傲鹰周围转了转就自己扑到桌上享用美食了，就在傲鹰他们住的小院外面，一男一女两人周围升起屏障使外人看不见。

    “没想到竟然是他！怎么什么事情都有这小子，这幽冥蝶竟然是那个小姑娘的守护神兽，这就不用多麻烦了，道妖…看来我是比你幸运了！”霓裳带着几分调笑和妖皇说话。

    “哦？看来这里面的几人你都认识？”妖皇不以为然道。

    “不行吗？不过我只认识他们之中的一个而已，你看清楚他之前救人用的手法没有？”

    “看清楚了…道宗的手段向来神秘，虽然他没有使出道家的心法，可是这手段我却不会看错。”

    “呵呵…道妖啊道妖，亏你还是妖门的圣主堂堂的妖皇大人，他所用的可不是道宗玄极阴阳指，而是一种近乎快要失传的针法！此术在上古时期乃是一位大帝所创，可是上古覆灭分崩离析，有些东西也没能就在神州。”

    “当真！”妖皇被霓裳提醒，眼神空洞的看着傲鹰所在的方向。

    “九针阴阳刺经脉，诸穴虚实判生死，内蕴五气通神府，只在指间一念间！”霓裳轻声说出这四句话，霎时间点醒身边的妖皇。

    “大帝内经！”妖皇的震惊无以复加，这本传说中可断生死，甚至可以超脱生死的帝经，怎么你不让他为之一振。

    “不错！我怀疑这小子并不知道关于帝经的事情，而且他也不曾对别人避讳，很有可能他只是知晓其中一部分，可即便如此帝经对于你我而言也是极为特殊的东西，这小子的脾性我试探过，所以只能拉拢他，他这人重情重义，再者我更想知道他的帝经从何而来。”

    就在二人针对傲鹰商讨的时候，墨名带着魏启萱回到小院，此时傲鹰还不曾撤针，白莲花衣衫不整昏迷不醒，魏启萱推门进入的一瞬，心中泛起一片羞怒。

    “鹰！你在做什么！”

    “小萱…”

    抬头看魏启萱凤目圆睁，再看看此时白莲花的情况，无怪乎魏启萱会如此生气，傲鹰之前呆呆的坐在床边并未做什么，可是魏启萱只看到傲鹰盯着白莲花的身体看的出神。小蝴蝶这会儿心满意足的趴在那里一动不动，房间里只有两个清醒的人对视，傲鹰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启萱对自己温柔体贴傲鹰深深明白她的心意。

    “我先出去…你先照顾好她…等到了时辰我再进来。”傲鹰尴尬的低着头走出房间，脸上红白交加有些自责。

    看着傲鹰连点解释都没有，更让魏启萱女儿心一阵隐痛，之前幽幽的出现她可以接受，那是因为她能感觉到傲鹰对幽幽的疼爱就是亲人那样，并且在傲鹰介绍的时候也是说过，幽幽无亲无故是他的妹妹。

    可是之前推门看到的一幕，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魏启萱的心里还是醋味正浓，本以为傲鹰急忙差人见她前来有什么意外，墨名本就不善言谈，再说了他也不认识白莲花，一路急忙赶来却看到自己的心上人，聚精会神的看着另外一个春光无限的女子，她又怎么不气。

    “怎么样？小白没事吧！”见傲鹰走出来表情怪异，几人连忙询问结果。

    “没事…她只是有些虚弱而已，你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傲鹰此时心乱如麻，这感觉像是被人撞见偷情一般，本来就因为白莲花的出现，让傲鹰想到了族寨的惨状转而发呆，这下可好…怎么说都解释不清楚了。

    外面还在商谈的二人，见到事情竟然有这样的转机，那妖皇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他的后宫没有几万也快有几万了，霓裳却能感觉到傲鹰的有口难辩。

    “我就说这小子气运逆天了，这么凑巧的事情都能被碰见，唉…”听着好像是替傲鹰鸣不平，可是一旁的妖皇却听出了幸灾乐祸的感觉。

    此时在火家器坊中，那位掌柜的正在个火焱说话，启萱的身份被掌柜的调查的一清二楚。

    “魏家？你说的可是和我们火家素有来往的魏家，那个几次都谢绝我们火家好意的魏家？”

    “回少爷…正是西山部族魏家！那姑娘名叫魏启萱，听说她还有一个哥哥名叫魏启轩，那日和她在一起的，正是近来被传的沸沸扬扬的强傲鹰…不过这魏姑娘的情况还有些特殊，老奴打听到百花楼的霓裳大家似乎挺在意这魏姑娘。”

    “嗯…我知道了…”

    “那老奴告退…”

    “去吧去吧…”

    见掌柜的退下火焱有些皱眉:“百花楼…这可不是个善茬的主啊，看来只能让父亲出面了，这魏启萱对我简直是天作之合，那个强傲鹰…到时候再说吧…”

    此时三大家族的家主都已经赶到阳虚城，火焱对于魏启萱连喜欢都没有，更不用说爱了，只是因为他身体有些特殊，而魏启萱正好能够弥补他的不足。

    再者魏家背后最大的支持者正是火家，身为火家排行第九的少爷，他又怎么可能把傲鹰放在眼里，更不用说魏家如果没有了火家的支持，甚至因为拒绝而导致火焱的怒火，一个魏家还不足以让火家家主，为可能消除家丑除去儿子的隐疾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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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道魔！魔山圣主

﻿“她醒了…”魏启萱还在生闷气，不过却也没有和虚弱的白莲花过不去。

    “那个…你能帮她先梳洗一下吗？我们…”傲鹰示意了一下周围，有点无奈的对魏启萱说。

    过了许久才见魏启萱扶着白莲花走出房间，除了身体虚弱些状态不佳，也就是人有些消瘦，见到傲鹰他们关切的目光，不同于曾经一起在丹熏山的时候，此时众人相见心中只有伤怀和悲切。

    “小坏蛋…我找的你好苦…我们的家…”白莲花并不知道守罡老人的到来，刚开口就哽咽的流泪说不出话来。

    傲鹰上前示意魏启萱将人交给他，当启萱听到白莲花开口说我们的家时就明白，自己之前可能对傲鹰有些误会。

    “小白…事情我们都知道了，我爷爷已经赶回族寨料理后事了，你受委屈了…”傲鹰不知道如何安慰。

    “哇……”白莲花听到傲鹰的话哭的更伤心。

    心智还未成熟却亲眼目睹了那场残酷，一路受尽委屈却无人倾诉，心中压抑着悲伤谨记着奶奶临终的话，此时此刻终于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亲人，白莲花哭着发泄心中的心酸。

    “小白…会好起来！相信我，我们还有大家，还有许多背井离乡的族人，相信我！总有一天族寨还是个重新建立，甚至比以前更好！更大！”

    “可是奶奶已经不在了，小豆丁也死了，大胖和妞妞他们也死了，没有了！我再也看不到他们了！呜呜呜…”白莲花一句话却有说不尽痛。

    傲鹰、云海几人酸涩的眼眶抬头看着天空，想要止住溢出的的眼泪，又好像责问苍天为什么会这样，小院中居倾奇骇然的听着傲鹰几人的谈话，事到如今强家族寨被毁，几人家破人亡的惨痛，让他震惊的同时更有些深深的恐惧。

    强家在北山部族可谓是仅次于高级家族，可就是这样的家族却遭逢如此大难，居倾奇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伏家和夏家双双缺席的盛会，那种似乎大风暴来袭的感觉让他心惊胆寒。

    小蝴蝶萌态百出的在桌上酣睡，在屋外两双眼睛都盯着它，虽然二人没有出手抢夺，可是对于这只极为罕见的神品，两人都不可能轻易放弃。

    “小蝶…此事过几日再谈，眼下似乎有些事情需要我去定夺…”妖皇突有所感朝着雕花楼处看去，回头对霓裳说了一声，人就消失在霓裳眼前。

    “强傲鹰…这小子得好好查查，幽罗花…幽冥蝶…甚至臻法宗宗主信物，此人的气运不是常人所能及！”

    雕花楼…从来不会对外迎客的一栋古楼中。

    “诸位道兄…千年岁月让几位收获不少啊…”妖皇进入楼内，此时已有几人分坐在各方，能来这里的只有和妖皇同等地位的，其身份不言而喻。

    “诸位…想来各位都已知晓近年来帝星重现，群星慑服暗淡的天象吧，不用我说诸位也该明白会发生什么，不知几位道兄欲意何为！”

    “此乃神州之大事，福祸难定尚不知天象所指如何定性，我等各自统领一方，方下也都是拥有大法之人，既有天相顺天应命即可，”

    “此事暂可不必多言人力岂能撼天，我只想知道魔山对于我三大家族的承诺何时兑现！神州之人多有说辞，我等三家却从未出言，早已让下面多有怨言，不知几位道兄该何时给我答复！”土家老祖对着在坐其中一人质问。

    “土屠…我魔霄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教，你们几人既然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情，还容留那三只孽畜在手下听用，可曾有将我魔山一脉放在眼中！若非老祖神魂未灭，我等魔山弟子还不知晓你三大家族的用心，承诺之事自然不会拖欠，可是也得我们出了这口恶气！”

    “哼！没大没小！道鬼兄！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我等几人聚首怎会有小辈在场，若非道魔兄还不曾恢复？”火家老祖偏头询问将身体掩盖在黑袍下的鬼域圣主。

    “哈哈哈…火烈风！谁说我道魔不曾恢复！”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在几人耳中，五大圣地的圣主同时含笑侧目，而三大家族却是另一幅面孔，有了然也有不解和一丝丝惧意。

    来人身后跟着的正是蔓渠城的马腹城主，若是傲鹰甚至强家几位长老在这里，一定会惊掉下巴，所谓的强家老祖竟然是神州六大圣地之一魔山的圣主，道魔！

    “哈哈哈…老魔看来你是因祸得福返璞归真了，魔霄这小子传信与我，我还以为他是另有图谋呢。”之前被质问的鬼域圣主，虽然说话很是和气，可是声音却好像直接在人耳边响起，黑袍下的鬼域圣主很是神秘。

    “懒鬼…你也该晒晒太阳了，千年不见恍如隔世啊…”强家老祖竟有这等身份，一声感慨道出千百年的不易。

    然后抬头看着之前说话的火家老祖火烈风说:“当年的事情你们应该清楚，但是既然已成过去我也不想与你们多做口舌之争，三只孽畜还有其同谋已经被我肃清，至于魔霄所说的对你们三家的承诺，我看就此作罢如何。”

    看着今时不同往日的道魔，就连其他五位圣主都有些差异，印象中的道魔杀伐盈野从来都是用拳头说话，可是现如今如同普通人一样站在几人面前的道魔，没有因为他的随意而轻慢，到了他们此时的境界，自然有不同的感觉。

    火烈风、土屠还有水家老祖水至清，看了看闭目不言的五位圣主，又看看傲然的站在眼前的道魔，眉宇间衡量片刻之后展颜点头。

    “也好…既然道魔兄这样说了，一些身外之物全当为道魔兄重临魔山的一份贺礼，若无他事三日之后，天神坛再会！”

    “且慢！既然各位都在场，此次盛会又被各位推波助澜到现在，外面的人都觉得祸事起于蛮荒，乃至海外仙岛，说我等圣地和几位道兄的家族欲意联合灭敌。我等何不借此机会，用这一次盛会表明合乎神州民意之事，你们三家也好借此笼络人心，蛮荒之地与我神州虽有部族之隔，可是总有一些别有用心之人罔顾身份，也是该给有些人敲响警钟了。”

    “那依你所见此次盛会该当如何？”

    “远！古！战！场！”道魔一字一顿的说出这四个字，空气好像凝结了一般，在坐无人回应，可是从三大家族老祖同时紧握双拳的样子来看，这远古战场很有可能给他们留下过很深刻的记忆。

    “道魔兄…远古战场远在真陵与阳帝之间，其内情况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即便是这一次盛会来人众多，若是将他们都投身到远古战场，恐怕到时候没有多少人活着吧。”

    “正是要这样才会让有些人明白，一旦神州与蛮荒之地交战，将会是何等惨烈，不过此时也不尽然都会死，远古战场虽然危险，却也有不少鲜为人知的造化，帝星既然现世，总会有一些非凡的暗星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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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特大消息！

﻿白莲花苏醒之后，经过傲鹰的悉心调养，再有去雕花楼一顿饱餐，就被送到波月山庄和魏启萱同住，虽然白莲花也想替部族出点力，可是和幽幽一样不是从最初就存在，即便是想进入第三关也不可能。

    人还在波月山庄的傲鹰，自然也见到近来多有走动的霓裳，不过这一次有所不同，霓裳来到魏家别院很认真的看着傲鹰说:“强傲鹰…你把我这波月山庄当成什么地方了！来了一个又一个，还都是花容月貌，启萱天性单纯虽然有些头脑，却也是在经商不是情商，你想金屋藏娇也得有点分寸吧！”

    霓裳突然没来由的这话，别说是傲鹰了，就连他身边的启萱和莲花都有点招架不住，幽幽才是真正的单纯小丫头，茫然的搞不懂她义母这是那一出。

    “前辈…”

    “我很老吗！什么前辈后背的！我只是想提醒你，启萱有些话不好说并不表示她心里没有想法，你这样一个又一个的让她情何以堪？”

    “霓裳阿姨…我没有…”启萱急忙辩解却被霓裳制止。

    “以后你们两个就住在我的阁楼吧，平日无事可以来小萱这里，就这么说定了！你们这些年轻人真让人操心…”霓裳这一棍打晕先声夺人的演技，傲鹰几个人谁都没看得出来，都是以为她是出于对小萱的偏爱才会如此。

    “那个女人好奇怪啊！”白莲花生性活泼有些野性，见霓裳走后瞥了一眼门口，直接对傲鹰说了这么一句。

    刚出门的霓裳脚步顿了一下，眼角飞扬轻哼的说:“奇怪？哼哼…小丫头你以后比我更奇怪！”

    距离第三关最后的大比之日只有三天了，傲鹰安顿了白莲花之后，告别魏启萱走出波月山庄打算回住所，归途中见有不少人神色匆忙，更有人一路狂奔朝着一处汇聚，傲鹰还在纳闷这些人都怎么了，就看见在阳虚城中心地带，腾起一片九色云雾。

    这震动来的不小，不少人为之顿足嘈杂声也随之堰息，傲鹰来到一人旁边问:“这位大哥？不知那是何物？”

    “哦…那边是天神坛的方向，历届部族盛会都会在那里，可是这还不到时辰就开启神坛还是头一次…”

    傲鹰询问之人从衣着服饰就不难看出身份，之后街道上的行人再次前行，而且很明显比之之前更迫切。

    “难道部族盛会要提前开始不成？”傲鹰不明所以却并未跟着人潮，径直回到住处和云海几人商议，不曾想居倾奇还有帝雄起和狄凤梅都在这里。

    “你们怎么都来了？对了！外面发生的事情你们知道了吧…”

    “傲鹰兄…出大事了！！天大的事！！！此次盛会不同以往，第三关并非天神坛之中，而是在万里之外的帝陵！”

    “你怎么知道？！”

    “我们可不像某些人只记得花前月下，雕花楼里已经传出消息了，现在天神坛的开启更印证这个消息的确切性，只是这帝陵是什么地方？”狄凤梅针对傲鹰瞪了一眼，之后也说出外面的动静因何而来。

    “帝陵？帝陵…哦我想起来了！是真陵山和阳帝山！”当两人提起帝陵的时候，傲鹰就觉得似乎在哪里听过，仔细回想才恍然大悟，玉瑰在和自己说一些远古时期的事情时，曾有说过帝陵这个特殊的地方。

    “你知道！(你又知道！)”居倾奇和狄凤梅同时惊讶。

    “唉…我就说傲鹰兄堪比任何图卷，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知道这么多，到现在还没有被人灭口我也是佩服了。”帝雄起摇头晃脑的说，感觉好像早知如此似的。

    “去！别打岔！”周围人异口同声让帝雄起闭嘴，然后都看着傲鹰等待下文。

    “关于帝陵我知道不是很详细，只知道那里是曾经被作为一个战场，可以说是神魔之战的终结，不少强者陨落在那里，至于为何被称之为帝陵，应该是因为那个战场所处的位置，也或许真的有大帝陨落吧。”

    “这么危险的地方为什么要让我们去？这不是让我们去送死吗！”

    “也不尽然…风险和收益有时候是对等的，这一次盛会可以说是最不公平的，不过现在就不一样了，有些时候个人强大与否并不是关键，还要看一个人的机缘和造化，这突然的转变对我们而言虽然危险更大，却反而对我们有利。”

    此时整个阳虚城处于一种奇怪的现状，大致上分为三种人，一种就是像傲鹰那样，对于突然改变的事情分析出利弊，进而转变应对之策。第二种人则是本来稳操胜券之人，就像一些如赵钱孙李此等中家，还有如火焱一样类似的人，突然的转变而且极有可能一去不复返，不少人为之退却，也有人质疑这让所有人意外的决定是谁做的。

    第三种人就是身居高位看的长远的人，久居神州对于远古战场的传闻早已耳闻能熟，神州很多地方都有禁忌，只是被人选择性的忽略，就如之前鹿蹄关中玄扈山，还有之后的尸山，并非无人知晓，只是有些事情有些地方，被人刻意的去忽略他曾经的荣光。

    而看的更远的人才会明白为何盛会会有临时的改变，看似无意实则有心的引导，借此可以看出一些人的态度，也可以理清一些人的想法，关乎长远的事情，六大圣地和三大家族同时首肯，也才会有今天热闹非常的阳虚城。

    魔山天宇之中

    “老祖…”

    “魔霄！以后魔山的大任就由你来承担了，我要再次闭关，百年之内魔山的一切由你掌管！”

    “老祖放心…魔霄定不负老祖所望，不过老祖你说的那个小子我已经派人打听过了，北山部族强家在三个月之前被除名了，那小子近日去的最多的地方是百花楼的波月山庄。”

    “唉…看来强家还是没能逃过这场劫啊，大因果…大是非…小鹰那孩子魔山不可与之为敌，更不可与之接触，即便是他想投身魔山也不可接纳！一切静观其变即可…”

    “魔霄明白…”虽然明白，可是魔霄心里对于傲鹰更好奇了。

    空荡荡的大殿里只留下道魔一人，可是很奇怪的是似乎在道魔的身后，还有一个看不见的影子，只是道魔不曾感觉到而已，圣人之境已经算是巅峰了，可是那个看不见的影子，就那样堂而皇之的在道魔的背后。

    “小鹰…我知道你就是那颗帝星，可是我却推算不出你的将来，第一次见到你本以为你只是有些天赋异禀，可是你给我的惊讶远远超过我的想象，圣人境…不是极限啊…你又能走出一条什么样的大道……”道魔神情淡然的看着大殿顶层的星辰图，宛若群星环绕的天空。

    此刻在岁月楼也发生了一件大事，部族盛会临时改变规则地域，岁月楼接到一单大生意，送人！

    “长老…虚空阵已经安排妥当了，不知要布置在哪里？”

    “你没看见天神坛的九色云吗？还用问我吗！不可将方位弄错了，帝陵那里一片混沌难以借助虚空阵，只能在帝陵之外十里方可，我已经差人在真陵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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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各有打算

﻿“嘟…呜~”

    悠长的巨型号角发出的声音，虽然消息已经传开两天，有些人可以借助家族的便利，直接提前到达帝陵附近，像傲鹰他们这种来自部族的，也有人疏通关系想一起随行，可是当岁月楼广发文贴之后，很多人心里只有两个字，坑爹！

    “傲鹰？还差多少？虚空阵已经开启了！”云海有些懊恼的询问着。

    “刚好够路费…这岁月楼真是商人的眼睛，满眼都是钱，一个虚空阵竟然黑这么多，真怀疑他们是和圣地商量好的…”傲鹰掂量着手中仅有的铸币，幸好当初在鹿蹄关的收入巨大，魏家听楼又省下不少，要不是高昂的虚空阵怕是用不起了。

    很多人都有同样的想法，有些人则是直接抱怨一通后干脆不去了，即有生命危险又要花费高额的代价，不少人觉得自己被要弄了，而那些提前离开阳虚城的人估计知道这消息之后，也会无力吐槽岁月楼黑心之举。

    “葛老…外面的骂声不小呢…我们不是已经收了虚空阵的费用了吗，为何还要再收那些小钱落下骂名呢？”岁月楼中两个老人正在对弈，楼主国华兴有些不悦的问。

    “楼主…虚空阵的费用是虚空阵的费用，可是他们也不曾说不可以再另行开价，要知道虚空阵的建立对于阳虚城而言并非好事，你若看的长远就应该明白。再者虚空阵只说虚空石的珍贵，商盟中虚空石的储备所剩无几，而且我们多年探寻也不曾发现这等奇石，最后一点…远古战场我们的人在哪里探索了很久了，那里是什么地方？我不想让一些无辜的孩子被冲昏了头脑！”

    “唉…葛老你这…”

    “楼主！岁月楼之所以能在阳虚城屹立万年不倒，就是能在乱局中看清形势，当今神州看似平静，却已经到了平静的边缘临近浮沉，圣地和家族此次的目的，或许关系到整个神州的安定，葛兄此举并无大碍，清者浊者自会有人明白。”

    “盖老…”国华兴觉得二人说的确实在理，还想说点什么，二人只管手中棋子对他不予理会，这两个老古董可谓是岁月楼，乃至整个商盟最大的宝贝。

    “乾兄…你这步棋有的有些冒失了！”见楼主离去盖老对面前的老人提醒。

    “何来冒失…定住根本坚壁清野，我们对弈的棋局，那些老东西却是用神州与蛮荒对弈，坤兄你觉得可是否！”葛乾说完一子落下局势已成。

    盖坤愁容盯着棋局半天说了一句:“时也命也…或许就连我们也不过是别人手中一枚棋子而已！”

    盖坤一子落下抬头又说:“人生如棋…当局者迷，胜负之间…或许一个棋子就能反败为胜，但是终究还是落在棋盘之中，跳不出这天地格局！”

    两个老人看着已经有了转机的棋局，似乎看到了将要发生的事情…

    “还有谁！！快点！”虚空阵附近有不少商盟的人把手，几个巨大的木箱中堆满了铸币，还在吆喝着蠢蠢欲动的人群。

    “傲鹰兄…我等一同前往帝陵吧！”当天的三人此时带着族人，鹿蹄关中的相互信任，还有之后的被众人推崇，让他们觉得聚在一起才更有利。

    不远处三个女孩各有特色的跑过来，幽幽自身紫色宛若花间精灵，魏启萱一袭白衣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白莲花就有点别具一格了，她竟然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若非身材和相貌，傲鹰还真觉得她的装扮英武不凡。

    “鹰…一路小心…”魏启萱却是如霓裳说的那样，有经商没情商，但是她的话从来都会钻进傲鹰的心里。

    “小坏蛋…还有你们几个！一定要活着回来啊！”白莲花说话就差了几里路，根本不敢往心里去，可是她的心直口快却不会遮掩什么。

    幽幽静静上前抱着傲鹰，就如同当初傲鹰见到自己爷爷的那次一样，幽幽是把傲鹰当亲人一样，可是她的一抱让三个女孩同时瞪眼，狄凤梅嘴角快挂到耳朵了，魏启萱也嘟着小嘴有些郁闷，白莲花搞不清状况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给你叶子…是我的！”幽幽轻轻将几片叶子交给傲鹰，傲鹰明白那是幽幽本体才会有的，心疼的揉了揉幽幽的脑袋，几人转身走向虚空阵。

    “怎么就没有人来送送我呢…”居倾奇一脸坏笑的调侃傲鹰。

    “就你？也不知道当初在蛊尾城是谁哭着喊着要离开的，听说你差点被那个老板娘留宿了？”帝雄起逮着机会揭了居倾奇的糗事。

    不知情的几人回头看着一脸乌黑的脸就知道，那天肯定发生了点什么，要不然居倾奇不可能有这样的反应。

    分别不知何时再见，对于幽幽她们三人来说是漫长的等待，可是就在她们三人较远的地方，火焱指着依依送别的魏启萱说:“父亲…就是那位姑娘…情况我也打听清楚了，只是有些麻烦的就是百花楼楼主霓裳，对那位姑娘爱护有加，孩儿本不想给你添麻烦，但是我这一生若想有转机只能在那个姑娘了。”

    “麻烦…你从小给我惹的麻烦还少吗！你说她是纯阳之体？一个女孩怎么可能会有纯阳之体，等我和百花楼接触了再说，此次盛会你若能让魔山一脉死绝，此时为父会替你操办。”

    “孩儿谢过父亲！”

    魏启萱的美很多人都有爱慕之心，可是火焱对她的痴迷只在她的身体，确切地说是那种完全不同的纯阳之力。

    幽幽三人见傲鹰踏进虚空阵，这才转身离去前往波月山庄，火家家主先是看了看离开的火焱，之后就直接去寻找其他两家的家主，此次盛会死伤绝对难免，为了给自家的孩子一些保命的东西，什么五行遁符，护体灵兵乃至被封禁的灵兽。

    可是三大家族还有共同的底牌，那就是归属于三大家族却又独立在家族之外的特殊群体，阴阳行走，其阳为金家，其阴为木家，对于这两家三大家族可以说投入的不少，也是被当成亲兵培养的。

    “水兄、土兄那两个小子可曾到来？”

    “已经随水淼和土垚去了，怎么了？你家的火焱又惹祸了？”土家家主气息沉稳厚重，站在那里都能让人感觉千仞高山，而水家家主则是如临深渊。

    “唉…不提也罢…这一次五行阵应该可保他们平安无事，金鑫、木森，可是耗费了不少资源了，也该是让圣地那边吃点亏了。”

    魔山所在天宇

    “你们给我听好了！也给我记在心里！在关内见到强傲鹰这个人退避三舍，不能和他有接触，也不能与之为敌，这可是魔霄大殿主说的，都听好了吗！”

    下面一群人交头接耳对于这个扯淡的命令很意外，其中一人不由得问:“强傲鹰是谁？为什么我们要怕他？”

    “哪来那么多废话！让你照做听令就是！别说你们不认识，我也不认识，可是魔霄大殿主特意叮嘱的事情，你们都记在心里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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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真陵山前的较量

﻿虚空阵几乎就是一个改良版的土遁阵法，不同的是有着虚空石的辅助，还有对于细节的把握，傲鹰站在虚空阵和其他人的感觉大有不同，傲鹰甚至感觉只要心法运转，甚至可以将虚空阵改变。

    “难道说奇门遁甲之术还有很多流传下来了，只是没有了对应的心法，只能用其它方式补救，这虚空阵每个节点和土遁阵格并无二致，岁月楼难道和臻法宗有关…”傲鹰只是在心里猜测，眼前只看见人山人海的景象，明天就是盛会开关的日子，见走的人越来越多，有些人也只能忍痛掏腰包了。

    一股萧杀气息迎面而来，远处山石如同刀切斧凿，各个如同利剑一般直冲云霄，萧杀之气正是从那边传来，几人还没回过味儿，已经从万里之外的阳虚城踏上了真陵山地界，周围远处已经有不少人在对真陵山指指点点的谈论。

    “诸位少侠！出来吧…”听见有人呼唤其他人这才回过神来，这种新奇的事情让他们忘乎所以的呆了。

    “我们去那边，应该还会有不少人陆续过来，我们稍微离关口近一点…”傲鹰指着数里之外的山脚下，在他看来那里才能更好的看到真陵山的气势。

    傲鹰和居倾奇几人直接赶赴帝陵之中的真陵山，可是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越靠近就会感觉到似乎有针对性的压制。

    “你们看那帮傻孩子，帝陵的封印还没解除，他们竟然不自量力的想接近，唉唉唉~你看那个…哈哈哈…”落坐在虚空阵出口地方附近的人，对于傲鹰几人鲁莽的举动不加制止反而幸灾乐祸。

    “他们刚来应该不知道情况罢了，不过那个走在最前面的好像是北山部族帝家之人，阳虚城的时候我在雕花楼见过他…”

    “又是北山部族…不就是第二关突破的比我快，破关的人比我们多一点嘛…我们西山部族不是还有人得了首名吗！”

    各种声音在傲鹰他们的背后响起，不时有人承受不住那种千钧之力的压制，不仅是身体上，就连灵魂也感觉快要被冻结。

    “我们去别的地方吧…你看那些人似乎在嘲笑我们呢，他们肯定知道些什么…”艰难前行的帝莎桦拉着帝雄起，指着西山部族那边说。

    “傲鹰…我看还是另寻他处吧，感觉越靠近承受的阻力就越大，应该是还不曾开关的缘故，这远古战场里面到底有什么情况，竟然用这等强度的手段。”帝雄起喘着粗气，也是感觉到巨大的压力。

    “我…我快不行了…傲鹰兄！看来此刻我们过不去！”居倾奇也是气喘如牛，手掌搭在傲鹰的肩头。

    傲鹰一看情况再看看西山部族那边的嘲笑的样子，对几人说:“你们从这里向左走，我再朝前走点…”

    傲鹰不顾几人的劝阻，一个人再次向真陵山附近走去，刚开始嘲笑的人群渐渐堰去了笑声，反而是有些不解的看着傲鹰他们，特别是已经举步维艰的傲鹰，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就更让他们有些奇怪。

    “那个小子不错…”负责虚空阵的商盟长老，看着傲鹰的身影赞许了一句。

    “我也有些好奇他能有多远，又能在那玄武阵中坚持多久…”

    两人说话间虚空阵中走出来二十几人各自分开，没有像傲鹰他们那样呆在阵中，来到外面就看到泾渭分明的两个阵营，西山部族还有其他一些不知身份的人，都在关注着另一边走路都走不稳的一群人。

    “这是什么情况？孙玄你怎么看？”人数较多的一方中，其中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指着傲鹰那边的情况。

    “小月…他们是误入阵法之中而已，只不过此阵重在御而不在攻，前面那人若是够聪明应该早就回头了，可是他没有回头还想继续靠近…”

    “那他就是大笨蛋…呵呵…”名叫小月的姑娘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他是借用这阵法想看看自己的实力如何而已，他不回头继续靠近，是想知道自己的极限，我说的可对？孙玄…”

    “陈通说的没错…聪明人知难而退，大智若愚之人迎难而上，他应该就是后者了…”

    几人相互对视，再看一眼另一边人数只有区区五人的队伍，点头示意后竟然也是一头扎进真陵山附近，起初健步如飞，之后鹤起鹰落，再到后来的蜗行牛步。一层一层的威压从真陵山中传来，绝崖峭壁恍如镇守在山前，一次次的施压如同威吓想让来人退去。

    “土垚…你怎么了？”留在原地的五人不曾参与，可是其中一人身体越来越颤抖，让其他几人急忙询问原因。

    “这里有极为浓郁的土之力，我感觉到我的血脉在膨胀着渴望，那里！那里有我渴望的东西，你们到时候一定要帮我！”土垚指着真陵山深处很肯定的说。

    “你们看那些人想做什么？”狄凤梅指着傲鹰后面的一些人，刚才他们经历过那种压制，看到别人感觉瞬间明显不同。

    “他们似乎是也想靠近真陵山而已，没什么好奇怪的吧…”猛健不明白看着就是那么明显。

    可是有人却看明白了，居倾奇起身对仅有的族人说:“你在这里等我就好…我也想看看我居倾奇能走到哪一步。”

    到了此时狄凤梅和帝雄起才明白，那些还在极力压榨自己潜能的几人是在做什么，回头看傲鹰，虽然举步维艰可是他却没有停下，即便是身体颤抖的他，也依然在一步一步的靠近他想看到的。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廖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当傲鹰艰难的靠近真陵山时，在那些通天一般的剑峰上硕大的剑刻独留其上，只是有一些剑峰被截断，后面的话早已被岁月摧毁，而那股萧杀之气正是从那些剑峰上传来。

    早已感觉到真陵山的不同，那厚重的压力并非来自头顶，而是在脚下这片土地，当傲鹰逐渐摸索到一点的时候，只觉得深奥无比一时间难以分辨，好像是融合了很多变化之后的阵格，这让傲鹰更确信，至少奇门遁甲之中的阵法真的有不少传承。

    “这应该是集大成之后才能有的能力吧，千万阵格吉凶祸福融为一体，让这真陵山犹如活物散发威严，阵法一道能到这等成就，那剑峰之上的字又是出自谁的手中。”终于不再坚持前行，就地盘膝而坐恢复元气，顺便去感受脚下土地中的矩阵。

    “那人停下了！”陈通能够一语道明傲鹰的用意，此时见傲鹰停下以为是傲鹰已经到了自己的极限。

    “看来光有智慧还不行，也得有真正的实力，我们去他前面再停下休息吧…”若非互相搀扶，此时十几人也不可能到现在还没有一人退出。

    后面居倾奇起身之后，凤梅和雄起也同样再次行进，看着远处那个盘膝而坐的身影，哪里就是他们想要达到，甚至超越的目标。

    “看来这场耐力的比拼要到明天了…”火焱看着从身后虚空阵中出来的人，有不少人选择走进真陵山一看究竟，随着时间源源不断的有人在真陵山前变成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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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埋在岁月的古战场

﻿之前在阳虚城，傲鹰之所以会常去波月山庄，为的就是能安静的参悟第二重封印，此时突然出现一个，能让他看到自己不足的完美阵法，还有那留在剑峰上的字所含的意境，让他沉浸在探索和迷茫之间。

    时至子时的时候傲鹰睁开双眼，在自己前面的不过几百人，可是向后看去只有密密麻麻的人头，居倾奇他们也在其中，只是有人泰然若处静坐如钟，有人却抖的跟羊癫疯差不多，却还要死撑着不愿服输。

    “这么多人…我还以为敢闯第三关的不会太多呢…”傲鹰也是看得一愣，这才多久已经有这么多人了。

    手掌紧贴地面傲鹰心中自省:“阵格之间的融合太深奥了，仅仅一角就有几十小阵格，天地相通…三奇交汇…乃至天干地支诸多变化都在其中，看来我自己还是有些坐井观天了，这奇门遁甲虽然不是功法，却可以说是天地大道之根。”

    对于第二重封印，柬书的复杂程度都只是真髓的皮毛，傲鹰心中推演了无数次也只是碰触到门口而已，柬书是他最大的秘密，却因为太普通而不被人认识。就在银月最盛之时，从帝陵中有一些古怪的声音传来，仔细聆听仿佛是千军万马的厮杀声，又好像是谁不甘的怒吼，或是谁临死之前的哀求。

    “有…有鬼啊…”突然一声惊慌的喊声引起所有人的关注，在他旁边的人很不厚道的直接将之踹倒说了一句:“你一个坟丘的弟子竟然怕鬼！我让你见鬼！我让你见鬼！”

    揍人的叫骂声虽然不大，却让周围人嗤之以鼻，傲鹰自幼视听非比寻常，聆听从帝陵中传出的声音，就好像自己曾经小时候做梦的情景。傲鹰不知不觉间站起身再次前行，这一次他听到有人在呼唤他，声音是那么悲切如泣如诉。

    “哎呀…找死呀！”突然一声责骂让傲鹰浑身激灵，眼前一个豆蔻年华的小丫头，正在气恼的拍打自己衣服，不过看她动作傲鹰知道对方此时能在这里应该另有他法。

    “对不起…我是无心的…谢谢你…”傲鹰知道自己刚才差点就出意外了，要不是眼前女子的责骂，会发生什么他自己都不敢肯定，趁着周围人还在打坐傲鹰急忙离开，回到自己原来的地方。

    “咦？人呢！”小姑娘拍打衣服抬头一看傲鹰早没影了，她甚至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在她打坐的地方她自己台脚都有点不容易，可是之前一个大活人一眨眼没了，小姑娘没考虑傲鹰的消失，而是在想傲鹰很没素质。

    “好险…那些声音好熟悉…”傲鹰回到原位惊魂未定，可是他记得很清楚，带给他整个童年的梦境，事到如今在一个特殊的地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傲鹰一时间分不清楚到底自己是在梦里，还是真的亲身经历了那些。

    真陵山外十里之地聚集万人，当清晨的第一道曙光跳出海面，金阳照在剑峰的那一刻，所有人仿佛看到一位巨人，手持巨剑在那里挥舞，从那些留在剑峰上的字中，涌现出一股凌厉的气息，覆盖整个帝陵的上空。

    “这是？天法道？”傲鹰内心巨震，比之夜里有过而无不及，月奇！子时的时候帝陵中会有异常，那时候月华之气阴气极重，可是当傲鹰看到清晨的剑峰那奇怪的变化，别人看到的是整体，傲鹰却只是很认真的看到了那些字的变化。日奇！寅时借助金阳初晨，将剑峰中那些字的意境激发，形成凌厉的剑气挥洒在帝陵中，看似巨人舞剑，实则乃是借助天地形成生生不息的阵法。

    “傲鹰兄！敖岸关你是第一个进去的，鹿蹄关你也是第一个进去的，这帝陵你不会也想第一个进去吧？”居倾奇距离傲鹰不远，两人挪动几步坐在一起看景。

    “你对这第三关有什么想法？我觉得有些人真的不适合跟着了，你那个族弟还有雄起他那边也有几人，凤梅那边我不好说，在场足有几万人，我们十几个人进入帝陵想要有所作为，就必须…”

    “就必须去掉尾巴对吧！其实你不说我也想好了，昨夜我和他们二人已经谈过了，第三关凶险非常人力已经不是关键，你看那边！再看那边！还有那边！这些人才是我们部族子弟，其他人可想而知…”

    傲鹰抬头看去，邢赭赫然在目，还有段家的几个兄弟，还有一个冷凝霜依然健在，另一边最早达到的西山部族，南山部族并不熟悉还有些愁怨，放眼望去部族子弟竟然堪堪不过一万多人，剩下的都是有些背景的，居倾奇他们明白，第三关和仁慈无关。

    “那你对昨夜从帝陵中传出的声音怎么看？”傲鹰岔开话题

    “声音…你说的是有人说有鬼啊？还是说什么声音？”居倾奇的回答让傲鹰有些明白什么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听到或者看到一些奇怪的事情，昨夜那个倒霉的坟丘弟子没有听错，或许他还看到了什么，可是别人只觉得他有些丢人揍了。

    傲鹰目光扫视发现昨夜被揍之人就在不远，认真的记住对方之后傲鹰这才回神说:“我是说帝陵中有一些声音，就好像我们在机谷的那次一样！不过有所不同的是，有些人可以听到看到，而有些人则不然。”

    “你的意思是？昨天晚上喊的那人没看错？”居倾奇一脸不信任的看着傲鹰。

    傲鹰轻轻点头后说:“远古战场虽然被岁月侵蚀万年，可是有些东西不会因此而消失，要知道一旦脱凡入仙，神魂就不会消散，除非再度轮回否则就只能做孤魂野鬼。帝陵很显然是有人不想让里面的东西出来，想以此逼着里面的东西轮回，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帝陵古战场很多东西其实都消失了，而有一些东西可能选择了另一种方式生存，我们要面对的，就是没有被岁月彻底埋葬的意志。”

    “还好…你还不笨！我最怕的就是…算了到时候再说吧，我去和云海他们几个商量一下，入关之前我们得先给他们提个醒。”

    金阳高升时值正午，从真陵山中走出两人，一个老态龙钟走路慢悠悠的，一个身体壮硕落地有声，之后就见真陵山上空云层翻卷，传下阵阵禅音清唱，天空中降下六道各色匹链直达二人近前。

    “大帝命我二人镇守此地，你等又何故与我二人为难…虽是六圣亲临可是这帝陵…”老态龙钟的那个还没说完，天空就传出一句话。

    “那你再看看这个！”云端之人虚空一指，一枚符诏缓缓落下呈在二人眼前，老者和青壮对视之后，一声叹息…

    老者背后一个虚影有点像乌龟，白色的脑袋红色的身体，傲鹰见到虚影的一瞬才明白，这老头是，蓐！天生御火的神兽。

    另一个倒是没有多变化，两人联手周围几个节点急点，别人看不懂傲鹰却明白，两人并不是撤阵，而是按照布阵之人的指点在毁阵，撤阵、毁阵根本不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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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毁阵！进帝陵

﻿“这几个老家伙终于肯出面了，不过让我有点意外那符诏到底是那家的…”商盟的两个长老自斟自饮的看着眼前发生的。

    “我们商盟有办法进帝陵，传承已久的三大家族或许比六大圣地更有秘密，不过昨天的你我打赌，那小子尚有余力没尽力，我可不认账…”

    两个长老说的自然是昨天第一个走进玄武阵的傲鹰，而此时真陵山前同样炸开了锅，腾云驾雾对于部族长大的人来说很稀罕，而神州之人更是明白在云端的是谁，那里是他们的精神支柱，更是他们引以为傲作为人生目标的奋斗。

    “圣主寿与天齐！！”整齐洪亮的声音，无数人跪拜在地，激动的看着云层深处。

    “恭迎老祖圣临！！”这句话虽然被埋没在欢呼声中，傲鹰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转头看去一座小山上火焱身边还有几人，身着怪异却极有震慑性。

    “仙人…我见到仙人了…哈哈！！就算盛会我不能进入圣地，我也会就在神州进入门派修行，总有一天我也能成为仙人！”

    “你知道哪里是谁吗？听见了没有！他们刚才喊什么圣主，老祖的，该不会是六大圣地的圣人吧？”

    “哇！！你们快看真像阳虚城天神坛那里的九色云，真是太美了…”

    欢呼声中有崇拜，有向往，有陶醉，有兴奋，傲鹰还在震惊那一老一少毁去此处阵法的举动，如果一旦毁去出现什么意外，再想去布下同样的阵法几乎不可能，那布阵之人或许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流传下来的只有毁没有撤。

    之后云层一分为二其中一部分缓缓落下，一共九人分别作为传话人出现在傲鹰他们上方，可谓是踏云携霞自天来，仙凡却有一山高，高坐云端俯苍生，似看当年少年时。此时已不是神话时代，没有什么天生的圣人，有的只是凭自己凭底蕴一步一步踏进圣人之境的强者。

    傲鹰被居倾奇拍了几次这才扭头看去:“你干嘛！？”

    “你怎么了？你看周围人都快跟疯了是的，说真的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些等高人呢，真是太厉害了，他们才是可以逍遥在天地间的强者啊…”居倾奇一脸的向往，让傲鹰也不由自主的抬头看天。

    “我小的时候…在我出生的地方有一只小天马，那时候我最想的就是自己也有一对翅膀可以飞，可是当我渐渐明白，会飞的不一定要有翅膀，所以我才想要变得强大，有一天可以在天地之间自由驰骋…只是现在的我才明白，即便是修为逆天也有不尽如意的事情…”傲鹰的感慨并没有引来别人的关注，此时此刻群情激动的看着落下云端的九人。

    其中一人从云中缓步走下，虽然看着有些严肃说话却并不刺耳:“部族大比盛会延续已久，你们也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此次盛会非比以往自然也有一些变更。

    帝陵关开启百日活下来就算通关，而能在其中寻得异宝者，以其价值为为准，百名之内可在圣地和家族之间选择，五百名之内则由下属家族门派自行挑选，前十名者！赏无主神器一件可自行挑选圣地，前三名者！可从异宝中选择一件！这第一名嘛…可在圣地之中自行挑选修行之地！”

    沸腾了…往年第三关之后还要以排名定先后，这一次不仅实行扩招，而且对于人数几乎可以说没有限制，而作为奖励那就更是不言而喻了。灵器拥有的人很多，只要能运转灵脉就可以运用自如，可是神器对于一把的家族来说有那么一两件就是传家宝了，而对于部族来说等同于第二只护族神兽！

    因为无主神器意味着其中器灵尚未觉醒，认主之人只要能认主成功，神器虽然不及神兽那般可以翻云覆雨，可是却又毁天灭地的威力。

    “第一名可以自行选择修炼之地？难道说我可以在圣地之外修行，还是说只要圣地所属随我挑选，这第一名的奖励有点坑啊，不过前十名可以自己挑选圣地倒是可以争取。

    云海他们应该可以进入前百名吧…这一次圣地和三大家族同时揽人，而且还取消了排名战，难道是要插手部族之间的争斗不成…还是说另有其他目的。”傲鹰心中暗自揣测，对于盛会有关的早在阳虚城打听的一清二楚，这一次不仅人多了，就连奖赏也多了。

    或许有人觉得神州大地亿万生灵，能进入圣地修行不过百人少之又少了，可是要知道圣地之下还有无数大中小门派消化更多的人，作为一派圣地更多的是被作为信仰，而并非是授业传道之所。

    场中数万人齐声欢呼，好像凯旋而归的将士在接领自己的功勋……

    “两位前辈…不知还要多久？”这一声询问则是对毁阵的二人说的。

    “年轻人要有些耐心…”一直未曾听到另一人搭话，都是那老态龙钟的老人出面应对。

    人群在激动中等待开关的那一刻，傲鹰在内心盘算进关之后会是怎样的情况，高坐九色云层的那些人并未离去，似乎同样在等待着什么。

    “老奴尊帝令守山一万又五百年…今日诏令亲临只得提前解阵，山中四方听令就此散去…”那看似年迈的老者，在毁阵的时候傲鹰一直关注，直到此时最后一刻，才感觉到地下地脉翻腾如同惊弓之鸟尽数散开。

    真陵山周围一些模糊的身影极快的消失在众人眼前，似乎听见地下有荒龙觉醒，一阵沉闷的响声从山的那边传开。

    “啊！…”一些人突然感觉身体一轻，直接跳了起来惊慌的在空中叫喊。

    “法阵被毁了…地脉不再聚集，封禁这里的最后屏障，只剩下那些剑峰了，不知是好是坏…”感觉到阵法彻底消失，傲鹰内心有一点落寞。

    可是紧接着就听见帝陵中传出怒吼，还有从天而降的几道霞光，声音渐渐停歇，走下云端的人这才开口:“开关！”

    没有城门…没有一丝阻拦，真陵山放眼在望，随着一声开关，最前面的人迅速冲进帝陵中，傲鹰他们也随着人潮，被冲进帝陵关中，可是谁也没料到帝陵关中竟然连虚空都是混乱的，进来的人还没等提醒他人就已经消失。

    “我说怎么岁月楼的虚空阵离得那么远，这帝陵周围竟然是这样，这怎么觉得这里不像远古战场，倒像是进了仙山福地一样，太美了…”傲鹰此时很确信自己处在一处虚空中，那些被他分给几人用作联系相思扣黯淡无光，而眼前的一切更让他意想不到。

    没有幻想中焦黑的战场，也没有想象中的尸横遍野，此时呈现在傲鹰眼前的，比传说中的仙境都差不多，云雾缭绕在膝间穿梭，远处亭台楼阁精美绝伦，再远处天河从云端落下映出红霞，最高处一座宫殿大气磅礴在云端起伏。

    “这简直让人难以相信…”傲鹰对此时看到的一切都震惊，除了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眼前的一切比传说中的仙山福地更有神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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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错乱的时间断层

﻿“这里既然不是幻境，可是也不该是这个样子啊…不知道这帝陵到底什么情况，难道是因为之前的战斗导致的？那也不应该啊…要是那样也不会放人进来，帝陵的秘密似乎还有很多不为人知啊…”傲鹰谨慎前行，虽然担心云海他们的处境，可是眼前的情况也让他摸不着头脑。

    画面一转再看旁人

    “杀！！！”铺天盖地的厮杀声，天塌地陷的世界里，群魔乱舞神仙陨落，就连地上的生灵都难逃厄运，其中就有一些倒霉的孩子，刚出现在这里就被波及，还没等反应过来已经是烟消云散。

    “我不想死啊…愕~”惊呆的人惊恐的呐喊，却见从天而降的利器直接让他成了标杆，屹立不倒的他眼神中还留有片刻茫然的神色。

    足有几千人同时出现在这个世界，前一刻战意高昂想去征服世界，下一刻死的不值一提默默无闻。

    “快走！这些都是远古的神魂，不屈的战魂不朽的意志，让他们会一直这样持续下去，快点离开他们的交战范围！”此人身边跟着一黑一白两人，乃是鬼域之下千里坟的少主，一身伎俩都在这死的不能再死的魂体上，一眼看出情况急忙招呼周围人躲避。

    若说这几千人碰到的情况很危险的话，那么几万人出现在旷世大战的战场又该去向谁诉苦。

    “又来了…快结阵抵御！”孙玄连忙出声提醒，战场数万人齐心合力联合起来，只因为在他们上方，有几个…仅仅几个人的战斗所带来的震荡。

    “这不是长久之计！这一次结束之后下一次来临之前，我们必须离开！”陈通小声的和周围几人说，可是和他一样想法的人有不少。

    “快跑！！”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之前还井然有序的防御，瞬间如决堤之水，反应慢点的没那么机灵的都被碾压了，那从天而降的余波甚至一击，让他们眼前的世界天崩地裂，此时的地面上早已被各种生灵的尸体摆满了，在远处还有没有停止的战斗在继续。

    “这到底怎么回事儿！谁能告诉我这到底特么的是什么情况！我的好几个兄弟就那样不明不白的没有了！不是说帝陵不过只是一个远古时期遗留下来的战场而已嘛！我们不是来这里淘宝的吗！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许多人清醒了…至少亲身经历了的人依然颤抖的身体告诉他们，帝陵之中没有实力的他们多脆弱，而真正的战争又是多么残酷，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听起来只是一句玩笑，可是当他们奋不顾身逃离的那一刻，还有身后传来的哭求声，已经告诉他们很多事情。

    “诸位！诸位听我说！我们被骗了！我们都被圣地和三大家族骗了！他们是想我们送死！之前发生的你们也看到了，那根本不是我们可以抗衡的，大家相信我！他们是想致我们于死地！”一个人突然跳起大喊几声吸引注意力，之后的话更是差点引起共鸣。

    “陈通你觉得呢？”孙玄狼狈的坐在地上，耳边还有不断传来的厮杀声。

    “那种没脑子的话也能信吗？如果圣地和三大家族有这样的心思，你觉得火焱他们会进来吗？还有之前我也看到了仙府的聂龙还有道宗的万千梦，现在眼前发生的若真是要我等性命，为何那边的战斗不会过来！”陈通指着后边眉头紧锁的说。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其他人此时没有主见连忙询问。

    “我们先要弄清楚我们到底在哪里！还有其他人又去了哪里！如果说我们还是在帝陵，有为什么会发生真的奇怪的事情！只有弄明白这些我们才能找到答案。”

    “不错…孙玄！我们先问问他们之中有没有和我们一起走的，人多一点能更便于做事！”陈通指着另一边面如死灰的万余人，想要找到还有点脑子的人。

    火焱几人十人左右的队伍，坦荡的走在一片荒原上，没有任何值得去关注的地方，甚至看到任何生命的迹象。

    “淼淼…我们走了半天了什么情况都没有，其他人呢？是不是我们被圣地的人使坏，被扔进这寸草不生的地方了…”

    “土垚…之前你说你感觉到帝陵关有你需要的东西，现在你还能感觉到吗？”不理会火焱的询问，水淼转而问土垚什么感觉。

    “有！那种感觉还在…可是我却找不到方向了，感觉好像就在前面不远，可是无论我转到那个方向，感觉都是在前面…”

    “淼淼你心里在想什么说出来呗，让大家一起想啊！”火焱对水淼这两人性格水火不容，可是却算得上心有灵犀的朋友，只是水淼性情太冷淡，火焱根本融化不了她。

    “土垚要是感觉没错的话，那么我只能说我们被困住了，可是这并不是什么幻阵让我有些想不明白，再者说…关于帝陵传说是远古战场，我也经常听族中老人说过一些关于帝陵的传说，可是你们看看眼前，哪有什么战场的样子。”

    郁闷的不止是他们，云海他们比较幸运都在一起，还有居倾奇几人，但是他们遇到的情况却直接颠覆了他们的认知，周围是如同林立一般的高楼，大街上过往的行人看着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戏谑，甚至天空飞过的猛禽他们都没见过。

    要知道他们可是几万人到了同一个世界，若非有相思扣可能彼此之间都找不到，几十个人的小团体，有些茫然的看着周围黑的和碳一样的人，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那种感觉让居倾奇他这种聪明人都晕头了。

    “我们这是到哪里了呀？这里那是什么战场啊！傲鹰不是说的阴森恐怖吗？我都快被热死了！快想点办法吧大哥！”帝雄起穿的可是重甲，而且还是用兕的腿上毛皮做的，可以想象他在炎热的沙漠地带怎么办。

    “我想我们应该是走错地方了，先在附近找找看…应该有一些我们过来时的迹象，这帝陵之中似乎比我们想象中的复杂的多。”居倾奇也拿不定主意，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的带着他们，幸好几人的依仗还在，要不然可能会被憋屈的死去。

    所有人碰到的情况都不一样，唯独傲鹰一人处在一个孤独的世界，即便是美不胜收的仙境，可是在一个没有了生命气息的地方，看过了…呆久了…就会被孤独侵蚀。

    傲鹰一路来到那座在云端起伏不定的宫殿下，想着如何才能进入宫殿一看究竟，对于其他人的遭遇，傲鹰并不知晓，他同样也在寻找出路和答案。

    当所有人都进入帝陵之后，圣主和老祖才驾云而去，之前他们出手降服了什么只有他们知道，至于说帝陵中的情况如何，或许只有商盟一些知情人才知道。

    “酒仙？要不要你我再赌一次！堵之前那小子成绩如何？”此时只有商盟的两位长老还不曾离去，其中一人正是声称傲鹰还不错之人。

    “酒鬼…我赌他在前百名！这一次你可不许赖账了！”

    “哈哈哈…酒鬼你输定了！我赌他能活着走出来！记着啊！你的迷神醉欠我一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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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抓狂的开始

﻿“无处借力…真有些上天无门的感觉，这处仙境只有这宫殿最为奇特，这要让我如何进去…”傲鹰目测着距离宫殿的距离，周围空无一物就是想登天，也得有个登天的梯子。

    傲鹰那边抓耳挠腮的，云海他们可是遇到了大麻烦，数以百万的动物迁移，让他们以为有什么强大的震动，可是追寻了半天却在茫茫沙漠中迷失了方向，几人想借助天象判断方位，可不曾想几人都看不懂那片星空。

    “倾奇？我们真的在帝陵吗？可是为何连这片星空我都不认识，我记得那里明明是明晨星，可是为何那里空无一物！我快疯了！我们都走了一天了，一点头绪都没有，你说的那个可能的地方真的存在吗！”狄凤梅处在炎热，可是却感觉不到本该有的热血沸腾，地脉、天象他们熟悉的一切都变了。

    “大家要冷静…我们…我们必须冷静下来，才能找到出路，狄姑娘！这里并非幻境阵法，我们之所以来到这里，是因为踏进帝陵才会这样，我们想回去就得找到和帝陵同样的地方！”居倾奇知道自己的话很牵强，可是面对一些人的不安，他必须保持镇定。

    可是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和他们一起来的人有一些人要么被杀，要么被囚禁，甚至送到医院，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在他们所在的世界。

    火焱他们已经快快把挖地三尺了，可是除了他们十人再没有任何发现，天空昏暗更显得让人沉闷，天圆地方目之所及千律一篇找不到一点杂色，这种茫然无措，即便是几人修养极好，也是有些心烦意乱。

    “土垚！你到底能不能靠谱点！你看看这周围，我们都快成穿山甲了！！”火焱气恼的埋怨并没有让土垚的效率有所改变。

    “你行你来啊！我说过了我只能感觉到他存在，可是我感觉不到方向！是你们非要让我尝试的，怎这会儿都是我的错了！？”

    “你们的意思是我说错了？”水淼清丽的形象出现在二人身前，温柔似水的水淼同时也有谁的狂暴，她的声音让争吵的二人立刻动手，忙着手中正在做的事情。

    其他两人虽然和他们是一起的，可是很多时候那两人更想侍卫一样，其他五人身份来历不言而喻，乃是和三大家族齐名的圣地之人，只不过妖族对于盛会从不参加，而这五人同样苦于无路可去，无门可入。

    另一边的几人与火焱几人自然认识，只是刻意的保持着距离，两边发生的情况差不多，圣地这边代表人物一身粗布道袍，显得有些落魄的感觉。

    “天微？那边好像又有动静了，你说静观其变可行吗？”

    “与其让自己陷入困境，不如让他人自乱阵脚，水淼的天性是习惯掌控一切，所以此时我们只要跟着他们，总会有机会的。”

    “天微…我劝你还是对水淼死心吧…我们在门内虽然有些地位，可是像水淼这种级别的，我劝你还是别想了！”

    “齐喧震！你是仙…我是道…殊途同归也算一脉相承，虽然此刻我等身份地位难登大堂，可是谁又能肯定我等日后成就！”

    “哈哈哈…好一个日后成就，我袁野与道兄颇有同感，四大皆空心中自有净土！”

    再说孙玄和陈通他们，逃离了战场之后却并没有离开多远，似乎整个世界都是战场，战场的外围硝烟弥漫，许多宫殿被破坏的七零八落，沿途有不少绝迹的神兽，甚至一些更为强大的妖神。

    “陈通大哥？你这是要带我们去哪里呀？”被孙玄劝说之后，不少人都选择相信陈通的那种说法，可是没有任何方向的寻找，陈通带着他们已经在周围转了好久。

    “我在找战场的边缘，战争开始的地方！”陈通直言不讳的说。

    在队伍中间小月正在对孙玄说:“我们这样真的可以离开这个地方吗？陈通他带着我们都走了很久了，可还是没有一点头绪，孙玄我好怕…”

    “小月…陈通这样做是要让跟着我们的人相信我们，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才会让他们更失去信心，因为只要陈通不断的寻找，这些人就不会停下来，留在原地等死，我们需要的是一个机会，一个契机，将这些人当作投石问路的石头！”

    “你们…”小月一脸惊讶的看着孙玄。

    “小月…有时候有必要的牺牲才会有更多人活着，之前那些还留在原地，他们只会在质疑中死的很惨…”

    遍地亡魂的地方，有了千里坟的那位少主提醒众人之后，不少人反应过来纷纷逃亡，不过在他们的世界里，不仅仅只有坟丘一门精研鬼修，还有其他一些中小型门派，和千里坟争抢着自己势力人数。

    “阎俊！别让我再看到你！你的小命我暂且寄存在你那里，等我有空自会来取，和我们陷魂窟作对的不会有好结果！”一个现在远处做着嚣张的割喉手势，对千里坟少主阎俊说。

    “哼…一帮败类…”阎俊冷蔑的说了一句，转身带着周围人离开战魂复苏的地方，他们的选择几乎和孙玄他们一样，也是想要寻找战场的起始在哪里。

    在阎俊所带的人群中，还有当初在真陵山在鬼叫的那位坟丘弟子，此时的他显得很是恐慌，几近崩溃的情绪，让他只顾着低头狂奔，想要离那片死亡的坟场越远越好。

    所有人…所有还活着的人，都在茫然的找寻答案，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让人崩溃的事情，帝陵的存在，远古战场的遗迹，被世人所知道的只有一些只字片语的传说。

    傲鹰此时正在收集一些可用的东西，一些可以让他能在空中借力的东西，仙境里就地取材，傲鹰怀抱一些随意捡来的东西，找准了一个位置定睛去看。

    “从这里应该可以借助这些东西登上宫殿，有月影和我自身的功底，只要没有意外应该可行了，我到要看看这宫殿里有些什么秘密…”

    傲鹰的做法很简单，没有借力的地方就自己创造，虽然怀中抱着东西可能会影响自己，可是每一次的升高，自己也会减轻一些负担，借助于抛出的物体借力，足以让他登上不算太高的云端宫殿。

    “我来了！”傲鹰看准一个地方，纵身一跃离地弹射，身体在空中如跃水之鲤在空中摆动，快要力竭时手中抛下一物再度拔高，如此往复傲鹰的身体里云端的宫殿越来越近，当最后一个东西抛下时，傲鹰安静可以看到宫殿的台阶。

    “呀！”奋起最后一点力气，傲鹰双手扒在云端宫殿的边缘，没有去看眼下的地方，精疲力竭的傲鹰看似简单的方式，却让他隐身紧张到极点，最后一次若不是心中腾起的战意，可能自己就会因为力竭而摔下云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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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凌霄天宫

﻿三个鎏金大字高悬牌匾之上，通天门！

    “好大的气派…好大的心！通天门…难道那后面是天宫吗？”抬头看向更高处“那么…那里又是什么！”

    虽然觉得此处仙境有些妄自尊大，可是这里的一景一物，却又充满了无以伦比的气势，不说下面彩霞云石奇幻多姿，单是远处气势恢宏的宫殿群，已经让傲鹰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子，从心底充满了震惊。

    傲鹰走在云雾绕膝的石台上，似是在云端漫步，穿过通天门的时候，悬挂牌匾的石柱上雕刻着两尊青面獠牙的巨像，一为狂鸟！身有五彩羽翼头顶生冠，一为瞿如！白首三足有着一张张开血盆大口的人脸。

    “狂鸟…似乎是大荒之物吧，这瞿如却是南山部族之物，建造这宫殿的人究竟是谁？怎么会以这两只神禽做门庭之首。”傲鹰心中疑惑不解，这宫殿从规模来看比之阳虚城只大不小，可是除了这云霄的宫殿群，其他地方都还不曾完全，应该是尚未完成就被迫停工了。

    继续前行并无任何异常，没有声音…除了两边粗壮的石柱以外，没有什么引起傲鹰关注的地方，渐行渐近到了宫殿附近，这才看见宫殿的名字，凌霄天宫！

    回头看了看远处的牌匾:“通天门…总不会意思就是这里就是天吧！！还真让我猜对了，凌霄天宫…凌驾云端之上居于九天之宫，还真有点以天自居的感觉。”

    傲鹰登上台阶刚欲夸过宫门，一道神火从宫殿之中射出直奔傲鹰，那速度转瞬即至傲鹰身法惊人，怎奈境界太低实力尚浅，一路的松懈也让他疏于防备，直接被神火击中震飞。

    “噗…咳咳咳~真阴险…”傲鹰从地上爬起只觉得体内气血翻腾，一口淤血喷出，急忙在自己身上疏通气血，看着那敞开的宫门有些迟疑。

    此时在傲鹰的神魂中却发生了惊人的一幕，当初被自称为天的人，亲手封印在傲鹰神魂之中的帝俊之魂却有了反应，之前那神火进入傲鹰体内刚欲将其化成飞灰，可是从神魂中传来本源的气息，让那道神火直接没入封印帝俊的茧中。

    本来就有一些裂缝的茧，此时裂缝逐渐变大裂开，帝俊的神魂借此直接脱出封印，出现在傲鹰的神魂藏地之中，只是这一次帝俊之魂没有再想着去吞噬傲鹰，他明白有些人看中的，一旦动了心思去碰触结果只会更惨。

    也是在帝俊脱困的瞬间，玉瑰竟然也出现傲鹰的神魂藏地，她一直都没感觉到傲鹰的体内竟然有三个灵魂，一个是傲鹰的元魂，一个是帝俊的神魂，另一个则是让她无比熟悉的残魂，帝俊看不见她她却一早就认出帝俊是谁。

    “呵呵…一个天命之人受上天眷顾，一个是妄想逆天被上天消了气运，真不知道那位大人是怎么想的，不过或许这一次轮回真的会让我得以解脱，强傲鹰…我的小主人…你拥有的前几位不曾拥有过的转机…”

    帝俊清醒了之后，才看清了傲鹰的神魂藏地到底是什么，不说残魂的威能如何，只说这容纳神魂的地方，密密麻麻好像天生就有无数的禁制，作为第一个想要夺舍天命之人的帝俊，也是第一次从另一面明白，为何这样的人拥有无尽气运。

    “此人的神魂之地有进无出啊，如果我在这里能借助他的神魂滋养我，对我来说简直是最好的养魂之地！”帝俊看到的和他想的差不多，傲鹰的神魂之所无数的禁制都是在摄入气运，所谓气运对于凡人来说只是做事顺当而已，可是对于修者来说这就是仙缘，对于帝俊！曾经的霸主来说，那就是宏图霸业的根源。

    帝俊在脱困的那一刻，傲鹰只感觉脑袋炸开了一样疼，那种疼痛来自灵魂，根本无法忍受，傲鹰发出痛不欲生的大吼，周围的云彩被气浪掀开，露出组成天宫的基石。傲鹰头痛欲裂几欲昏厥，可是这痛来的快去的也快，傲鹰烂泥一样躺在地上，只感觉脑袋昏昏欲睡的，身体有些提不起精神。

    “哈哈哈…天不绝我！天不绝我啊！”虽然帝俊只是将傲鹰神魂藏地之中一些微弱的气运吸收，可是他的举动，却让傲鹰承受了撕裂神魂的感觉。

    帝俊还在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的时候，从残魂中一团神火飞出打向帝俊，帝俊使的乃是五昧真火本应不惧，可是当他看到从残魂中激射出来的神火，只觉得心底胆寒不敢硬接，却不料神火的速度比他更快，直取面门！

    这一来更是让帝俊从大喜转至大悲，眼前的神火为不灭魂火，只在传说中出现过不曾有人掌控，帝俊知道之前的举动触犯了那人的底线，以为自己就这样完蛋了。

    可是过了偏了帝俊并没有感觉到神火临身，睁开眼睛只见面前一颗头颅被不灭魂火包裹，冷漠的眼神冰冷无情。

    “帝俊！给你生路…切莫自误…气运你可取，但是若敢取他性命，在你动念的那一刻，我会将你变成烤乌鸦！”

    声音停止头颅不在，让他有些胆寒的不灭魂火也消失了，帝俊内心不甘却不敢反抗，神话时代经历的是什么，他知道！远古时代经历的什么他也明白，那人…只有一句话可以形容，逆天者死！

    傲鹰从沉睡中醒来感觉脑袋通明了不少，平复心绪之后闭目沉思:“之前那神火应该就是凤梅说过的四种神魂之中的某一种，只是对方的实力太高，而且针对我的灵魂，很有可能是不灭神魂。”

    “小子！并非不灭魂火…那等神火无人可以修炼，之前那道乃是五昧真火，你此刻身处何地怎会有五昧真火攻击你！”帝俊明白那人的意思，气运他可以在不伤害傲鹰的前提下滋养自己，同时帝俊脱困封印，傲鹰又被那人看中，自然想拉近关系。

    “谁！？出来！”傲鹰虽然有些虚弱，但是肯定自己没有听错，之前有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警觉的他立刻抽出鹰枪在手，做好迎战的准备。

    “我是谁…等你修为能够运用神魂之后自然知晓，我对你并无恶意这个你大可放心，我若有心害你，便不会出言提醒你，你此刻身在何处？”

    “我一路来此不曾见到他人，只有那一道五昧真火，你不会是火中精灵吧！你自己呆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还来问我！我还想问你这凌霄天宫到底是什么地方呢！”

    “凌霄！天宫！不可能！天宫早已经被毁，你怎么可能出现在凌霄天宫！”

    声音有些激动，这激动中却充满哀伤，傲鹰听的出来对方的质疑中有愤怒，是那种被人揭开伤疤的愤怒。

    “我确实在凌霄天宫…”傲鹰为了表明，从真陵山一直说到前一刻。

    “就是这样了…我现在就在凌霄天宫了…”

    “时空五葬逆乱阴阳，因果倒置镇魂虚空！想不到竟有人如此费心布下如此大阵，他是想创立仙界，还是想自立为天！”

    “你说的什么意思啊？我怎么有点听不明白？”傲鹰对于创立仙界有些不明白，自立为天更是有些荒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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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谜团的帝陵

﻿傲鹰的疑问那声音并未隐瞒:“所谓创立仙界…你且看你所站的基石，再看看你目所能及之处，这都是以虚空石做基石所建，隐于虚空处在云端，天地有别也可称之为仙界。神话时期就曾有人创立过仙界，只可惜当初天地大乱，天地万灵归寂仙界成了死域。”

    “那建立了仙界之后，难道那人就可以成为天吗？”

    “不知道…没有人成功过…你眼前的凌霄天宫同样是失败品，没有人知道成功会如何…”

    “你这个火灵知道的不少啊…我朋友说神火都是天地初开之时就存在了，只可惜你只有那么一点火苗，既然你对这里这么了解，能告诉我怎么出去吗？”

    “这里出不去的…有人截断了因果和时空，将凌霄天宫的一切隐藏在虚空中，你所在的是初，还有始、即、本、未，四重虚空你并未踏入，所谓的时空五葬就是将发生在这里的最初、开始、即时、本像还有未来，这五中因果首尾相连混成一团。”

    “还有这样的阵法！！？”

    “因为有人对这里发生的事情想再现，所以他推演了始末，或许他看到了让他失望的事情，又或者他明白了什么之后，将他推演的始末以阵法显化在此，你若想从这里出去，就必须将这五处的时空贯通。”

    “我现在连这凌霄天宫都走不出去，何谈贯通五界…”

    “初为因！这里自然会有引动其他四处的东西，找到他！控制他！其他四界就可以相互贯通，但是这贯通只是表象，时空的贯通是你需要将五界的顺序重新确立，或正…或逆…”

    如果将帝陵中的世界比作一条蛇，有人将蛇截成五段并且打乱了顺序，就是此刻帝陵的真实情况，玄武阵被毁，帝陵的真面孔在别人看来是枝繁叶茂的荒山野岭，可是帝陵隐藏的却是自神话到部族的惊人之谜。

    傲鹰明白了处境也知道了自己可以做什么，对于耳边传来虚无缥缈的声音，傲鹰只觉得就是之前袭击自己的五昧真火，对方想脱困，他也同样想逃离，一拍即合的合作，傲鹰在凌霄天宫的行动更加便利。

    “你此时就在凌霄天宫最重要的位置，也是最有可能找到控制阵法核心的东西，此处既然并无守卫，你可先从这宫殿搜寻。”

    傲鹰看看这雄伟的凌霄天宫，眼下也只能试一试了，无论对方怎么说，自己本来就是想探寻这里，这一次再没有什么意外的事情，踏进宫殿的那一刻，傲鹰感觉到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触动，仿佛自己曾经来过这里。

    “好熟悉的感觉…可是我怎么会来过这里呢！”那种感觉一瞬间强烈的涌上心头，让傲鹰自己都怀疑自己，看着宫殿中苍穹旋转，现化日月星辰，擎天玉柱雕刻着各种远古神兽，墙壁上有封禅拜天的景象，在云端一座宫殿，万仙起舞一片欢腾。

    再看宫殿的地面，傲鹰霎时间瞳孔收缩，这是一个比之之前，真陵山见到的阵法更精妙的阵法，若是说真陵山的阵法是天法道的完美阵法，那么眼前更为深奥的真图，就可以提升到道法自然的境界。

    真陵山阵法借用日月星三奇生生不息，眼前宫殿的地面上则是以各种拥有道法的人，去改变整个天地格局，集合了杀阵、困阵以及封阵，傲鹰两只眼睛瞪得老大，将眼前的一切强记于心想要领悟其中真髓。

    “看来龙臻所创的奇门遁甲之术，是将所有阵法的本源拆解了，只要能将奇门遁甲之术熔炼在心，只要我想可以随意布下任何阵法，这些大成的完美阵法究起本源，也逃不开四重心法的，龙臻游历千山万水集大成才有了奇门遁甲的产生。”

    傲鹰心中强记阵法推演了几次，虽然不曾领悟法门在何处，却知道眼下自己还不足以看透这终极的阵法。

    抬头再看台阶上延伸到高出的一鼎王座，周围是四只飞禽雕像坐落两旁，分别以虎、豹、熊、罴四种形态表现，但是那种披靡天下的气势却绝非凡物能比。

    台阶的两边是神州大地的缩影，可是之前帝俊就说过，这凌霄天宫的很多取材都是以虚空石为主，这虽然只是神州的缩影，可是傲鹰却感觉到那每一座山，每一条河都那么真实，想要用手去触摸，可是却去镜花水月一般化成泡影，之后又恢复原貌。

    “这难道就是俯视苍生不为所动吗？高坐云端看尽世间生灭却不予理会，那坐在那高处又是何等的无趣，何等的寂寥…”傲鹰心中感慨万千，不知该如何去想象，坐在这王座之上的人会是什么心境。

    一步一步跨过三十多台阶，当傲鹰心境平和的坐在王座上的时候，除了这死寂一般的宫殿，除了这宫殿中有型有色却无神的雕像，除了这放眼望去尽收眼底的神州大地，除了这些死物再也没有感触。

    “或许当初创立仙界的人，才会有那等苍生无念的心境吧…此时此刻我是只感觉到无尽空虚，无尽的孤独…”傲鹰心中凌云壮志，却未曾想过要在云端建立自己的世界。

    感慨着坐在王座上慢慢向后靠，不知道这凌霄天宫是否还存在，就像说的那样隐于云端凌驾九天，突然有一物让傲鹰觉得奇怪，在宫殿的苍穹之上有一个占据金阳位置的东西，从别的地方看并无稀奇，可是从王座下面看却暗藏玄机。

    “还真让火灵说中了，可是他既然在这里这么久为什么不离开呢…”傲鹰在宫殿里几个起落人就到了龙骨的位置，可是那个小东西所在的位置太特殊，即便是在龙骨的地方也很难够到。

    “火灵？我发现一个奇怪的东西，可是我够不到，你有什么办法吗？”傲鹰也是有些病急乱投医，他觉得火灵在这里呆的久了应该知道不少。

    “什么东西？”

    “看不太清楚…似乎像是一个小碗…”傲鹰有点不好确定的说。

    “小碗？！”帝俊有点蒙了。

    帝俊那五昧真火之所以会出现在宫殿里，本就是当初他就给自己的，可并不是为了自己解封，而是凌霄天宫隐于虚空，只有他自己的神火才能给他指引以便日后寻找。只可惜他败的太快，败的好无理由所有的不幸接踵而至，儿子的背叛、妻子的谋权，亲信的倒戈反叛，还有敌人势如破竹的杀进。

    若说兵败如山倒帝俊或许也不会是现在这样，可是败的太憋屈了，以致他带着不甘和怨恨，遁出本体只留神魂自我封闭，而他带走的还有那枚被很多人视为圣物的龙形指环。

    帝俊不知道在他之后凌霄天宫发生过什么，但是有人能在他这位阵法大师之外，以五葬之法逆乱时空颠倒因果，那人的实力绝对可以和他相提并论，只是让他有些不明白，为何还要多此一举，在真陵山和阳帝山周围布下玄武阵。

    “你是如何登上天宫的？再如何上去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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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曙光出现激动人心

﻿火灵的提议让傲鹰抓狂，自己身上此时除了鹰枪，其他一些身上带的东西，都是一些重要的东西，可是现在人都到这里了，总不能再下去一趟跑往返。

    “真是好办法…”傲鹰无奈的称赞。

    从虚空储物中拿出各种零碎，取出一些可以当借力用的，虽然只有不到百米的距离，可是傲鹰不仅是要上去取东西，还要给自己留下退路。

    “嘿！”

    傲鹰目光如炬盯着苍穹，身形如豹猛蹿人已到了十米开外，在空中提气快要竭力时，手中一物抛在身前，脚下轻点，这一次身体轻盈无力如同蝴蝶飘动，月影变幻莫测却重在与人交战的身法，实力高强之人腾云驾雾凌空而行，哪有像傲鹰这么麻烦的。

    “嗯！嗯？”

    傲鹰探手去拿，可是分明看到了却感觉那里空无一物，仔细看过才发现，“小碗”的附近和整个苍穹格格不入，本应是一体的日月星辰，可是唯独金阳所在的位置，竟然有几团云彩。

    “这东西不简单啊，明明就在眼前可是却觉得隔着好远。”傲鹰一次不成幸好留有后路，几个翻身就又回到宫殿的龙骨之上。

    “火灵…那东西我拿不到！”

    “拿不到？什么情况？”

    傲鹰说完之后，帝俊却说:“有些东西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的，不用眼睛看或许才能看的明白…”

    不用眼睛看…乍一听绝对是笑话，可是一旦回味其中意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傲鹰用心的感觉自己的周围，盯着苍穹上的金阳，之后发现在金阳附近有些细微的变化，那里小小的一片只有在特定的时间才会真实的，其他时候都只是一个影像，而且“小碗”出现的时间不会超过三息。

    “搞得这么隐秘还费这么多心思，这到底藏的是什么！”傲鹰此时兴趣更浓了。

    可是那短短的三息时间，傲鹰必须在纵身百米之后，抓住那仅有的三息时间，到时候能不能拿到还是另当别论，傲鹰等待着下一次时间重置的开始。

    “一…二…三…就是现在！哈！”傲鹰心中默数倒计时，给自己足够的时间去跨越这不足百米的距离，眼神注意着自己脚下，同时看着苍穹上的金阳，感受那瞬息之间的机会。

    “给我下来！”手疾眼快精准的抓住快要消失的“小碗”，而就在入手之后傲鹰只感觉到一股毁灭的气息，之后又什么都没发生，“小碗”从苍穹中的金阳里被他摘了下来，几个起落就到了宫殿王座之上。

    “刚才那股气息好恐怖…”傲鹰心有余悸才发现自己一身冷汗，定睛看着手中的“小碗”，竟然是一个古朴精致的小钟，拿在手中的时候小钟平淡无奇。

    “嗯？”突然感觉到头顶有东西，抬头看去整个凌霄天宫的苍穹，像是被雷电击中的玻璃布满了裂痕。

    “不好…”傲鹰不敢犹豫，硬生生将王座收进虚空储物中，脚下幻影无踪人已经到了宫殿门口，本想着直接逃出这凌霄天宫所在云端，可是当傲鹰逃至通天门的时候，身后的宫殿并没有坍塌，而是从宫殿的顶层喷出几道光束，在云层中四散分开。

    傲鹰找到控制阵法的关键之物，可是却也彻底破坏了时空五葬，想要控制阵法是不可能了，但是却让其他四处世界看到了曙光。

    “火灵？怎么才能让被颠倒的因果重新归位，让这错乱的时空消失？”拿到小钟的傲鹰，并没有说自己毁坏了宫殿，他觉得火灵一直就在身边，根本无需多言。

    “想要让被颠倒的因果重新归位，方法只有一个…彻底毁去即界就可以，因为只有这个世界才是阵法的根本，同时也是整个阵法的阵眼，断了因与果之间的关系，因果自然无从再生。”

    “怎么去判断那个是即界呢？”傲鹰若有所悟的暗自点头，之后又出言询问。

    “那就得你自己去判断了，你说已经找到控制阵法的关键，那么其他四界肯定已经有了异像的指引，你可去召集他们一起行事，不过我要说明，即便是即界你们也会很难面对，切记谨慎行事…”

    此时在阎俊所在的世界，一束连接天地的云桥出现在他们刚刚逃离的地方，突然出现的云桥，很多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少主？那是怎么回事儿？”黑鬼凑上前小心询问。

    阎俊却并未回答而是凝神以待，就在此时在他们的队伍中，那位坟丘的弟子急忙大喊:“有人来救我们了！有人来救我们了！那桥上有天兵！”

    其他人只能看到一座云桥，而他却看到在云桥两侧，整齐的站着金甲六丁等天兵，他的呼声让阎俊也有好奇，制止让人又想揍他的想法将他叫到身边询问，那好运的坟丘弟子，将自己看到的情况如实相告。

    在陈通他们的世界同样出现云桥，只是他们所在世界的云桥，出现在更远出正在激战的地方，一时间陈通和孙玄争执不下进退两难。

    “既然如此…孙玄！我带几人去一看究竟便知真假，你二人就别再争执了。”和他们通行的曲游林，挺身而出不想让二人耽搁太多时间。

    “曲子…你！”孙玄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曲游林，似乎两人关系极好，没想到关键时刻，对方竟然支持陈通。

    “孙玄…此时此刻我们最重要的是带着他们一起离开，并不是为了一己私欲，曲子…既然这提议是我说的，我陪你走一遭吧！”

    言罢之后，二人带着几人消失在其他人视线中…

    火焱他们的世界最为不同，地面急速下沉，出现一条深不见底的裂痕出现在他们附近，无论是火焱这边，还是天微那边，都被突如其来的大震动搞得惊慌。

    “就在哪里！我感觉到了…就在那下面！”土垚趴在地上指着前面，天空碎石沙尘如雨天降，场面宛如末日降临。

    “看来有人找到了线索了，要不然不会无缘无故出现这样的情况，木森！金鑫！你们两个在干嘛！还不出手！”火焱有些气急败坏斥责其他两人。

    “真木擎天！”

    “无法金轮！”

    金鑫、木森先后出手护住三人，另一边齐喧震和天微也是各施本领，护住自己一方，末日的景象渐渐停歇，只留下眼前那条深不可测的鸿沟。

    居倾奇他们最是艰难，感觉到那股巨大的能量，可是因为距离太远疲于奔波，当他们好不容易找到的时候，早已是几天之后，那股冲天而起的巨大能量，肆虐着整个世界。

    “我还能稍微感觉到那股气息的存在，在那个方向…只是想要过去的话，我需要有人帮我…”云海指着茫茫水域，无边无际的大海深处，就是他所说的地方。

    “此时还需多言吗？你想如何我们配合你就是！”帝雄起爽快干脆，其他人随之附和点头。

    “所有修炼水属性功法的助我一臂之力！我要在水中开一条通道，你们要在两边维持通道不会崩溃，我们必须尽快赶到那里，要不然可能最后的机会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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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各显所能

﻿部族子弟自幼修行多为功法，而在神州一些门派子弟，自幼修行的却是术法，只是因为部族的功法都是些粗浅的长生之法，所以神州门派圣地才会让人趋之若鹜。

    阎俊还正在犹豫中，陷魂窟的那位却带人返回，坟丘的小子名叫崔石，看到陷魂窟的人出现的时候，崔石瞪着眼睛说:“他们！他们！”

    崔石惊骇的指着陷魂窟几人，后面的人似乎并没有察觉什么，阎俊已经习惯了身边这一惊一乍的崔石，因为好多次化险为夷都是因为他的指引。

    “怎么小崔？”阎俊见崔石惊恐的样子，而前面不远就是千里坟的仇敌，可是见崔石的样子让阎俊止住了脚步。

    “少…少~少主！那个殷玉明还有其他几人，被一个凶厉的神魂拘在手中，他们…他们要被当成祭品了…”崔石指着远处云桥下，一个晶白如玉的古祭台。

    “祭品！？你怎么知道他们会被当成祭品！”

    “那几个凶厉的神魂手中有祭祀刀，而且其中一个就站在那古祭台上。”

    阎俊对崔石所言不敢迟疑:“黑鬼！白魂！速速去告知那些后面之人不可前行，让他们在原地等着，殷玉明此时已经被鬼王控制！”

    “少主…那些人…”黑鬼有些迟疑。

    “快去！”阎俊出言呵斥不容二人反驳。

    那边的情况结果如何暂时不提，只说那被崔石点中的几人，此时就连阎俊也看出有些不对，几人的身体都在颤抖，可是除了机械性的朝前走，以至于其中一人的小腿和他的身体差不六十度了，而且是小腿自己在拖着上面的身体前行。

    与此同时在陈通和曲游林人已经到了战场附近，可是那震动天地的大战却并未有丝毫转变，一次次的碰撞，从云端都会有残破的尸体掉下来。

    “小曲…我先去试试是否可行，你在此等候！”

    “陈大哥…还是我去吧，我曲家本就精于此道，陈大哥且在此等我就好，乱神！”曲游林的身法确实了得，那乱神使出之后只见他的身体闪烁几下，消失在陈通眼前。

    “曲家向来被各家推崇却从不喜在人前倨傲，不说这乱神步已经让人惊讶，曲家的杀生术也是震慑了很多人…”陈通看着身影闪烁的曲游林，心中对曲家的那种神秘油然而生。

    即便是曲游林身法了得，也得应对有可能出现的危机，曲游林作为曲家这一代的翘楚，却并不像其长辈那般冷漠，虽然有些腼腆似的沉默，却也让陈通他们接纳了他。

    曲游林和陈通此行的目的，是想探明那云桥出现之后，周围有什么不对之处，或者这条突然出现的云桥是否就是离开此地的捷径。

    云桥似幻似真有触感，可是曲游林想要去踏上云桥却做不到，眼看本来在远处的战场逼近，曲游林还想再试一次，心有不甘的他再次尝试踏上云桥，这一次没有之前的阻隔直接让他的双脚踏在云桥之上。

    “小曲！”

    “陈哥！我没事儿…”

    陈通见曲游林登上云桥很是激动，可是紧接着却见，曲游林被什么巨大的力量直接掀翻，陈通惊呼出声刚想上前，只感觉整个世界原本毁天灭地的碰撞没有了，那逼近的战场如同灰尘一般被风吹散。

    曲游林和陈通两人对视之后，皆是感觉有些茫然，可是眼前发生的却让他们有些不太明白，不仅是他们不太明白，此时火焱和天微两方人，也同样面对着深渊不知该如何决断。

    “我没骗你们！我真的感觉就在这下面！”土垚指着不知道通向那里的鸿沟说。

    “水淼？我们怎么办？”

    “水墨无痕天地有极！”水淼并没有回答火焱，而是手捏指诀，一直水箭从她的手中飞出直入鸿沟之下。

    “神令疾！入法！去！”天微那边和这边隔得太远，彼此之间看不到对方，天微御剑指令面前一块似金非金的令牌，令诀束令之后长剑挑起，那令牌瞬间通灵任他支配。

    其他几人面色凝重，这深不见底的鸿沟突然出现，毁天灭地的景象让他们狼狈不堪，甚至差点发生意外，被落下的巨石砸中。

    “申恭博…之前多谢出手相救！”齐喧震抱拳行大礼，对申恭博表示感激。

    “齐兄不必如此，我魔山与你仙府素有往来，举手之劳齐兄何处如此，当不起啊…”申恭博其实只是魔山一个名不经传的弟子，可是偏偏这一次魔山来的弟子，都是平日里比较差的弟子，连一个拿的上台面的都没有，其他几个以为魔山将雪藏的强者拿出来，其实只有魔山之人才晓得，他们来就是打酱油的。

    云海他们此时已经尽全力在水中穿行，最前面的云海手中紧握断仗，两旁幻化两条水龙，狄凤梅几人都被护在中心，让人意外的是帝莎桦竟然在最后断尾，手中双剑荡开聚拢过来的水浪。

    只是越靠近海底，伴随而来的是巨大的压迫，漆黑中云海凭借那一丝熟悉的感觉，无路可退的他们只能不顾一切的去拼。

    “倾奇？你说傲鹰现在在那里？”

    “傲鹰兄是个有大运在身之人，无论他在那里，我想以他的能力和性格，我想不会什么意外吧…”

    “你们快看那边！”帝雄起指着远处，虽然在水下漆黑一片，可是刀光剑光的隐没对于他们来说一眼就能看出。

    “那里有人！难道还有和我们一样来到这里的人？”狄凤梅有些惊讶的看向一处光亮一闪一闪的。

    “好像不止他们，你们看看上面那里似乎有不少人都朝这里汇聚，看来我们选择的方向没有错！”居倾奇放眼四周，心中激动万分…这是他们到了这里以后最有价值的发现。

    “云海？你还好吧！”

    “还好…我感觉不太远了，你再给我吃几个回气丹！”

    厄门离云海最近，那边的谈话他们自然也听见了，见云海身体有些颤抖，知道他身体消耗的很严重，半天的行进光是在回气丹这种小丹药，云海当糖豆吃了快两瓶了。

    觉得身后有些奇怪，傲鹰看到让他为之动容的景象，那四道光束分别射向四方，在凌霄天宫的上空，四道光束到达的地方，周围的景象竟然出现傲鹰眼前。

    除了听不见声音，那周围发生的一切傲鹰看的清清楚楚，曲游林那时隐时现的身法，火焱等人遭遇末世的降临，以及那几个陷魂窟弟子如何被送上祭台。

    “这个祭台应该就是即界所在，这边一片黑暗又是哪里呢？云海他们到底在哪里！”

    之前那陷魂窟的几个弟子被送到祭台，三个和他们大小一致的石蛹缓缓打开，几人被关进石蛹之后，从石蛹的脚下就有不断的鲜血流出，祭台上几个繁琐的祭文傲鹰不认识，却在之前玄扈山见过。

    当祭文全部被鲜血浇注之后，祭台缓缓向从中间向四面打开，从中一个像是图腾的东西从下面升起，祭台附近的云桥轻轻转动，和图腾紧密贴合，也就在那之后曲游林才踏上云桥，至于其他几处却让傲鹰有些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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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再聚！冲突起！

﻿不过傲鹰的迷惑没有持续多久就明白过来，男孩只有两个字，那就是“战斗！”

    “是了…实力高强的人一旦开战，不仅有毁天灭地之威，也有移山填海之能，岁月流转沧海桑田，总会让一些地方彻底发生转变，这里在深埋地下那么这里可能在更隐蔽的地方了。”

    傲鹰看着天空出现的景象，同时在凌霄天宫的宫门处，自从即界里的祭祀完成之后，宫门从四方世界汇聚源源不断能量形成一道光幕，清晰的波动从光幕中传来。

    傲鹰将情况告知帝俊问道:“火灵？我该怎么办？这光幕难道是通向其他界的大门？”

    “不是通向其他界，而是只能通向即界，从即界的接引之路才可以去其他界！”

    “你不是说只要毁坏即界就可以让一切复原吗？”

    “可是你不去其他界，怎么会明白这时空五葬的精髓？你能将凌霄天宫的周天星辰阵强记于心，对这中时空阵法就不动心吗？”帝俊虽然不敢再去碰傲鹰的神魂，可是却能感觉到傲鹰之前的情绪。

    “难道这时空五葬我也可以布置这等阵法？”傲鹰心中一阵火热。

    “时空五葬的核心就是被你取出的小碗，小碗离开核心就等于断了阵法运转，你正好可以借此领悟其中真髓，时空阵法可是极为特殊的，而这时空五葬你已经有机会领悟了皮毛。”

    “什么？领悟了皮毛？我怎么不知道”傲鹰心惊之后突然想到小钟，心中豁然贯通，看来自己还得去其他几界一看究竟。

    此时的即界也就是阎俊他们所在的世界，当祭祀完成以后所有的神魂都归于平静，可是却并不是消散，而是意志陷入沉睡孤独的飘荡。

    到处都是碎石断壁的遗留，只是在岁月的侵蚀中没有任何守护，都变成风一吹成飞灰的残渣，傲鹰本想先借道即界前往始界，也就是陈通他们所在的战场，可是突然那一片漆黑的画面中，出现云海他们的身影，看情形他们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凤梅！快接替云海他快不行了，这里竟然有熔岩！”居倾奇慌乱的指挥着。

    “小红！小紫！配合我！”狄凤梅挺身而出，还叫上自己的两个贴身姐妹。

    当他们赶到那光束消失的地方时，水底突然裂开，眼前豁然明亮非常，可是随之而来的是他们没想到的，地下熔岩喷涌而出，就在他们迎头赶上的时候。

    那一刻刚抬脚的傲鹰心悬了起来，厄门几人可以说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几人都有抱着必死之心拼命一搏的想法，眼前情况十分危急，云海一直一心二用一边前行，一边还得去感觉方向，早已经是精疲力尽的时候。

    凤梅三人成品而立挡在其他三人前面，云海和其他两人被迅速护在中心，帝雄起和猛健临时上阵，两人护住两翼只做侧应，将剩余人替下，居倾奇也是拿出火龙，急忙将柔弱的帝莎桦换下。

    这水火相容的阵势顷刻间颠倒过来，狄凤梅挥动蟠龙锁搅开熔岩，小红小紫两位姑娘，同样拿出一根特制的红色软鞭，打出体内孕养的神火排开熔岩。

    几人的替换虽然顷刻间完成，可还是让傲鹰看的惊心动魄，在他们身后同样有无数人亦是如此，可是更多的则是突然间腾起的热浪生生化成白骨，水火相交热浪袭人一片白雾弥漫，让很多人看不清前面的状况。

    很多人来不及提醒，就被那涌出的力量掀翻，没有了团队的联合失去了彼此的联系，一时间那出现光芒的地方，成了一条生与死的分界线，凭着信念和意志冲过死亡才有新生的出路。

    就在傲鹰还在担心云海那边的情况，陈通他们那边已经集合了数千人的队伍，当地一个人踏上云桥之后，越来越多的人相信了陈通的话，也也认可了他和孙玄的引领。

    即界突然变得热闹起来，黑鬼、白魂的劝说虽然有些消极，可是事关生死的时候，很多人选择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当看到陷魂窟几个弟子都被用极度诡异的方法杀死，很多人对于阎俊更加倾心。

    之前有他的提醒所有人才反应过来，此时又是他不计前嫌再救他们一命，很多人甘愿从命的跟着阎俊。

    陈通他们所有人踏上云桥之后，只见云桥上一个个人冲天而起，当他们再次出现已经是即界的云桥。

    “少主！那些人都是被云桥上的天兵天将带过来的！”崔石异于常人看的清清楚楚。

    两边人突然以这种方式见面有些恼火，陈通那边人以为已经离开了本来的世界，却不想竟然还在一片废墟上，而且还多了几千人虎视眈眈。

    阎俊这边的人终于看到希望了，一眨眼人满为患的云桥，被他人当成有人捷足先登，虽然这误会有点牵强，可是人心是很奇怪的东西，最怕心乱神迷的时候，那时候只有自己才是对的，两方人因此大动肝火。

    本源界！水淼的水墨无痕，还有另一边的天微御令术，都已经探明了鸿沟下面的情况，两边人各自下潜，同样是踏上云桥之后，被送进了即界。

    这十人可都不是什么善人，他们所代表的身份，自己他们本身的实力，足以让神州很多人为之效劳，而且居高倨傲的他们，何曾有过被人挤来踩去的经历，突然的境况让他们直接爆发了，而且是怒火中烧的爆发。

    “滚开！你们想死吗！”火焱虽然并无劣迹，那也是因为火家在神州的势力，让他不用去抛头露面，对于一身的特殊也让他有些自卑，不会经常现于人前，之前和他父亲的赌约，让他很是放纵不羁想要独占鳌头。

    “你特么谁啊！你才想死呢！老子我是枭谷夜郎山庄的少庄主！”那人很是嚣张，喷了火焱一脸的花露水。

    “好胆！鸿霸斩！”火焱被人指着鼻子骂还是第一次，手起斧落那人直接化成焦炭，再看火焱手中一把焰狱长斧，龙身为斧柄龙尾做斧把，前端斧刃竟然是含在龙口之中，此时火光四散空气都随之扭曲，极度显眼。

    “还有谁！不想死的就给我滚开！”火焱一招秒敌让人胆寒，可是此刻喧闹的声音还有打斗的场面，岂是他一人能够镇压得住的。

    虽然周围人畏惧他，可是有人却并不买他的账，那就是齐喧震！仙府入门弟子之中也算翘楚，论及出身虽不及火焱等人，可是论实力却也能过几招不败。

    “和一帮小鱼小虾都能打得这么认真，看来火焱你的实力是越来越厉害了啊！”齐喧震言语挤兑，同时眼神中有一丝恨意。

    “我当是谁呢！怎么你弟弟现在还好吧！”火焱看清对方，却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我会让你后悔的！”只见齐喧震从虚空阵拉出一杆长枪，通体晶莹剔透蓝汪汪的枪身之上，一个漆黑如墨的枪头。

    “今日我要让你替我弟弟偿命！啊！！！”齐喧震和火焱直接对上，之前在本源界，若不是天微一直劝阻和对方拉开距离，齐喧震也不会针对天微，此时碰上仇敌齐喧震如何能忍，他弟弟就是被火焱猎艳之后，羞愤难当自裁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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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功与法的较量

﻿一杆长枪指天引雷，齐喧震提枪画弧使得周围人耳边作响，恨意杀意汇聚一处，齐喧震之所以能在仙府脱颖而出，不仅有他自己的努力，更有许多人的嘲讽和舆论，若非如此也不会被关注。

    他等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承受的同门的嘲笑长久以来的压迫，能将眼前这个给他因为弟弟的遭遇，带来太多屈辱的火焱击败，是他拼命修行努力进取的动力。

    “穿云击！”齐喧震舞枪一抡漆黑的枪尖却雷蛇游走，脚下重跺身体伴着手中长枪刺向火焱。

    “哼！幼稚！”火焱对齐喧震的一击极为不屑，手中焰狱横扫，斧刃横击对方枪头，那力度和控制比之齐喧震有过而无不及。

    齐喧震不再多言展开攻势，被对方打开枪身本就在他预料之中，先声夺势稳打慢攻才是他的打算，火焱手中焰狱比之他手中的雷魂强了几分，对方的实力也在他之上几分，他想要取胜只能如此才有机会。

    一击不成借力单手抡枪迎头砸下，火焱的焰狱厚重有力，齐喧震选择借力打力和对方打耐力，可是火焱却并不想被对方牵着走，对那迎头一击避让开，趁齐喧震还未收招就欺身上前。

    齐喧震见对方应变神速，也不敢小看火焱的对战能力，不及撤招的他也不想和对方硬碰，跳下云桥选择适合自己的战场，要和火焱一较高下分出个生死。

    可是火焱却不理会齐喧震，反而收起焰狱很是有意味的看了一眼跳下去的齐喧震，不屑的神态不言而喻，转身朝着天微几人询问:“怎不见枭魁与你等前来？”

    申恭博闻言回答:“枭魁师兄言成此地无人可与他较量，随即在圣地闭关并不曾前来，在下申恭博！阁下既然与齐兄交战，却未曾有所进取反而还想挑战我枭魁师兄，未免也太将自己看的高了吧！”

    “哪里来的小角色，什么申恭博我不曾听过，既然你也是魔山子弟，那就别怨我下手无情！”火焱刚想动手，却被身后的水淼制止。

    “焱！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你想做什么有的是机会！”水淼一脸厌恶的看着周围，显然是不喜欢云桥上的环境氛围。

    火焱闻言止住脚步，眉头动了动将焰狱斧收进虚空，对申恭博说:“齐喧震只是一个废墟而已，而你更是废物，若是枭魁亲来或许我还会有所忌惮，就你！还不够资格和我说话！”

    火焱几人跳下云桥，天微几人也是担心齐喧震被围攻，紧随几人之后一跃而下，也就在这时即界与始界两边人彻底动手了，一个多是神州家族子弟，另一个也是神州门派之人，互相并不多说只在手下见真章。

    火焱几人跳下云桥的举动被陈通和阎俊都看见了，那几人的身份他们自然清楚，可是在这混乱的场面里，没有谁去主动和谁套近乎。

    “赵远裴！快救人啊！”护在小月身边的男子正是之前第二关的首命，而他并非是赵家的嫡系子弟，在他身边的赵明月才是，两人虽然谈不上关系有多好，却也没有芥蒂。

    赵远裴性格孤僻比曲游林更甚，闷声闷气也不会和人打交道，混乱中只是站在赵明月身边护她安全。

    “家主只让我保护你周全，其他人生死与我无关…”这就是赵远裴的性格。

    场面混乱厮杀不断，宗门有法家族有功，除了一些人天赋异禀有能力一展拳脚，更多的则是互相对攻以多取胜。

    此时仙府之下的极元山、昆安府都相继离开投奔齐喧震那边，阎俊也看到了鬼域的秦弑，虽然心高气傲，却也不得不承认秦弑在鬼域的地位，那边乱藏岭的钟无愚，还有坟丘和鬼王等弟子也都去了那边。

    还能留在阎俊身边的都是些歪瓜裂枣，还有千里坟的门徒，不过也有一些实力不错的，选择听命阎俊以报救命之恩。

    “少主？我们是不是…”白魂只点了前面，后面的话并没有说。

    “我们也过去打声招呼吧，毕竟很有可能他会成为我师兄，打声招呼有何不可！”阎俊周围人为之倾佩，就连有些胆小的崔石也是留在阎俊身边。

    其他门派也都是各自站队，只有一些小门小派还在争斗不休，无知无畏对于一些人来说确实有些好处。

    天微这个道宗的弟子，身边却只有七八人而已，其中有白云观和驻月庵两派，还有其他几个则是修道有成的散人。

    人丁只比妖门多的道宗，同样是人少却强势，再有道宗重在修身养性求长生，对于勾心斗角不是很用心，道宗所擅长的就是贴近大道感悟天地至理。

    那边的家族子弟却不同，他们本就是归于三大家族门下，看到火焱三人纷纷来投，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只要有一份谁也没敢忘记身份。

    场中三分天下其三则是神州三教九流之辈，多为散修闲人，其中为最者却是女子，唇红齿白相貌秀丽，实有我自采霞做天衣，虽是凡尘更是仙的意味。

    旗下三山五岳五湖四海，穷山恶水恶徒义侠，各种有些能耐的都在她手下听令，不过听说那女子能力很强，而且颇有男子之风很是仗义。

    就在三方对峙的时候云海他们也到了，从天而降接连出现在云桥之上，刚开始踏上云桥他们还处在之前的生死危机中，下一刻就是激动的欢呼雀跃，不管不顾下面还在傻眼的人。

    东南西北四大部族先后降临，人员分散穿插在一起不分彼此，当看清眼前形势这才有些收敛，互相看了看之后，走之前刚经历共患难的插曲，此时默然的选择共同进退。

    四方阵营人数相差不大，部族与那位女子的阵营多是这功法为主，而那边家族和圣地则是以术法擅长，都是初学乍练的少年，强弱也只是一两个档次。

    “这是什么情况？”邢赭的弟弟轻声的问，虽然鲁莽却也懂得气氛有些紧张。

    “神州三大势力的对阵，我们意外出现很有可能被他们当成碍事的，此时谁先动都会被针对…”旁边的段宝梅轻声描述。

    东山部族的冷家、西山部族的纪家、南山部族的紫家，北山部族强家，此时这几家可以说是部族中的代表，虽然强家和纪家并非高级家族，可是在此时却有着绝对与其他两家平起平坐的资格。

    “请问哪位是强傲鹰？在下南山部族紫家紫沐心！”冠玉金甲俊美无双，让女人都有些妒忌的容貌，紫沐心手中一根白玉长萧，更显得阳刚不失文雅，使人很难对他有什么反感。

    “你找他作甚！”厄门执剑上前与之对面而立。

    直到此刻傲鹰不再忍耐，抬脚跨进光幕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片流光闪烁，顷刻间就出现他之前还在关注的地方，只是傲鹰所在的地方有些太引人注目，就在下方万人对峙的上空，突兀的出现在空中。

    “找我何事！强傲鹰在此！”傲鹰刚出现一声震雷平地而起，可是下面空无一物让傲鹰心中暗骂一句，这特么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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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功与法的较量二

﻿身在空中傲鹰又不能凌空而行，急忙将鹰枪拿在手中，身体直往下坠，就在快要着地的时候，用力将鹰枪甩向地面，焦土一般的战场上鹰枪直接没入地下，傲鹰借那一甩之力身体稍微拔高缓冲，稳稳的落在鹰枪的手柄处。

    傲鹰这一手说是简单，动作潇洒自如风轻云淡，只有他自己知道一旦脸着地，那可就甚么形象都没有了，不过见周围都投来目光，傲鹰只能将气势把握在自己这里。

    “傲鹰！”云海他们最是担心傲鹰，一路不见他的踪影，苦于无处打听，此时见到他这般出现在面前，激动万分的喊出来。

    居倾奇、狄凤梅都是老熟人自然笑颜展开，那冷凝霜咬牙切齿的看着傲鹰从天而降，再到此时傲然而立，别提有多不舒服了，段宝兰但是眉开眼笑的招手示意，一时间部族子弟多数人审视的看着傲鹰。

    傲鹰脚下用力身体在空中翻腾，拔出鹰枪在地上借力，身体轻轻一送就到了云桥之上，拍了拍厄门和云海几人，淡然的现在紫沐心的面前。

    “我就是强傲鹰！朋友可有什么话要说？”傲鹰之前在凌霄天宫，只有画面没有声音，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朋友？呵呵…什么时候我们南山部族和你们北山部族成了朋友！我只是听闻你近来声势不小，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正好我想和你试一试高下！”紫沐心玉萧随手转动，眼神中却战意磅礴。

    “哦？那可要让你失望了！并不是谁都有资格和我一较高下，况且既然不是朋友，我又怎么会如你心意！”傲鹰一听对方约战，此时的情况无论如何部族也不能自乱，随即暗讽对方不知好歹，转身朝居倾奇几人走去。

    可是紫沐心似乎并不想就此罢手，手中玉萧随心而动，迅如雷动打向傲鹰背心，虽然避而不战却并非傲鹰怯战，而是不合时宜，见对方咄咄逼人傲鹰眼神冰冷，月影幻步在对方还未及身，后发先至人已经到了一步之外，正好是紫沐心力竭所至之处。

    傲鹰随意的抬手，拨开背后还有些寒意的玉萧，不曾转身只说了一句:“这般无力的一击，似乎也是你的极限了吧！”

    傲鹰一语双关评了紫沐心的举动，同时也尽显和对方的差距，紫沐心一招之后目光如炬，对于傲鹰的评价轻笑一声说:“是不是极限我不知道，不过你这个对手确实不错，既然你不想在此较量，我等你有空再来。”

    傲鹰会心一笑，紫沐心这人挺有意思，懂得进退也知道做人，傲鹰能准确判断他的极限在那里，而且还敢丝毫不差的站在那里，就足以说明傲鹰对自己判断的自信，以及对他实力的判定，若是真要交手恐怕我所不及。

    之前扬言教训傲鹰的薛凯，站在人群之中，刚刚火热的眼神迅速降温，周围几个薛家人也是按耐冲动，不想在此时挑起事端。

    “诸位挺热闹啊…各位想必还记得此次盛会的奖励吧，都等在这里可是找不到宝物的！”傲鹰来到云海他们身边，暗暗摆手让他们准备离开，居倾奇他们也明白互相使眼色。

    “宝物之事尚有时间，我只想知道你之前身在何处，为何是一个人出现，而且并不在接引之桥上，而是出现在我等上空！？”水淼的心思细腻的有些过分，虽然都看见傲鹰一人出现在空中，可是只有她率先责问。

    “不知姑娘芳名？”傲鹰可不想说自己的遭遇，只好打岔将话题引来。

    “哼！废什么话！淼淼问你什么你答什么！若是敢有隐瞒，别说你纵有些能耐，可是只要在神州，还没有我们三大家族找不到的地方！”土垚抢在火焱之前，几句话表明身份。

    “哦？原来是三大家族水家小姐，不过别忘了神州不仅有你们三大家族，还有六大圣地可去，这位是不是把话说的太大了！”傲鹰言语挑拨，又以激将法逼土垚，此时不能开战更不能说出之前在凌霄天宫的事情。

    “你闭嘴！”水淼眼神凌厉的斥责土垚，之后又回头看着傲鹰，眼神阴晴不定不知在想什么，之后又说:“你就是那位带着北山部族众人突破第二关的强傲鹰，部族子弟之中想必无人能出你左右了，既然你不想说，那就速速离开，但是其他人总不会也是你北山部族之人吧，他们可与你无关！”

    水淼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分化部族让人数最多的一方化整为零，一旦傲鹰离开整个部族四去其一，形式则会变成对部族极为不利，而且自己一旦离开同样会背上骂名，北山部族也会因此遭遇大难。

    “强公子！在下荔山伊人阁夜小兔，素闻强公子大名，今日得见不知强公子可愿与我等江湖之人结交？”夜小兔双手两柄凤羽金轮，脚踝处分别两个小铃铛，显得活波可爱。

    “哈哈哈…我哪有什么大名，夜姑娘既然这样说，傲鹰自然愿意，能在神州山川之中有些朋友，我傲鹰求之不得！”傲鹰心中一震，夜小兔的话来的时机绝佳，虽然心中不知为何，可是却感激夜小兔的解围。

    “强公子若有空可来我荔山伊人阁一敘，既然强公子愿意与我等江湖之人结交，今日强公子的事情，若是有求的话，小女子倒是可以相助一二。”夜小兔说着叮铃铛啷走上前，身后跟着几个形色各异的男女，装扮也是各有特色颜色艳丽。

    夜小兔走出来之后，就听见一声爽朗的笑声，从另一方阵营中天微持剑站在队伍前面，先是看了看水淼，这才开口说:“俗话说不打不相识，既然此时我等因缘际会聚在此处，而这位傲鹰兄又说到此次盛会的奖励，以往盛会都有比试排名的惯例，此次盛会却有所改变，必然会有一些人从中取巧让人难以信服。

    不如在此我等依照以前的盛会规则比试一番，也好让众人心中去了这点猜疑，至于这人数嘛，不如就各方各出三人可否？”

    天微的提议很是有心，既可以看出各方实力，又可以看出谁才是自己前程的勒绊，只出三人就能确立前十，他的目的再明显不过，志在前三更想稳坐第一，除了水淼可能他谁也不想谦让。

    “天微兄说的极是，日后我等或许成为同门，比试之时点到为止既可，各施所能胜负也是小事，权当结交朋友！”齐喧震出声附和支持天微的提议，说完之后向另一边的火焱挑衅。

    傲鹰不想开战却又不能全身而退稳住部族，这天微的提议不算为过，恰好点在四方阵营的底线，只出三人比试一场，若是同时出战也不过就是六场而已，傲鹰和其他几人对视，见其他人跃跃欲试，也只好退一步。

    “强傲鹰…你我二人还缺一人，是你选！还是我选？”紫沐心似乎急着想证明自己，想在此时出点风头。

    “为什么不是我！我可是东山部族冷家的人！”冷凝霜也知道颜面的重要，急忙站出来表明身份，却只迎来傲鹰和紫沐心同时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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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功与法的较量三

﻿“不如让我来吧…”沉默的墨名平静的走出来，其他人对于墨名很陌生，甚至很少有人听过他的名字，即便是在北山部族，有些人也并不了解墨名的实力。

    “我以为你打算让我请你呢！”傲鹰见莫名出来欣慰的说。

    “这位是？”紫沐心看了许久才出言询问。

    可是没有人去回答他，傲鹰是不想理会，墨名更是懒得理会，可是墨名的出现却被不少人议论和质疑，毕竟关系到整个部族和神州之间的较量，没有人愿意去相信一个不熟悉的人，特别是冷凝霜。

    “凭什么是他！他有什么资格代表我们这么多人！又凭什么能让我退居你们后面！强傲鹰！你别忘了你对我们冷家做的事情！”

    “就凭这个…”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墨名已经捏住了冷凝霜的脖子，只要用力，冷凝霜就会香消玉殒。

    “你敢！”

    “放手！”

    “别冲动！”

    同时三种声音，一声来自冷家，一声来自紫沐心，另外一个声音却来自西山部族纪家纪坤，对于墨名知根知底傲鹰当然知道墨名不会动手，见过墨名动手的居倾奇等人，同样对于沉默的墨名有些了解。

    墨名一手探在冷凝霜腰间，直接将冷凝霜拋向冷家人的队伍里，墨名一直记着当初自己身受重伤，还被冷凝霜污蔑出手害他性命的事情，此时露了一手，虽然有些偷袭的成分，可是谁也没有再质疑墨名的实力，因为谁都不敢说他能躲过之前的一击。

    天微那边很奇怪，除了他和齐喧震，还有一个女孩出战，手握醉梦仙尘麈，一身粗麻布曾有任何点缀，却又更彰显那清尘脱俗的恬静。身在红尘心似琉璃，人在凡尘心在云间，世有天人在水一方，为清为静只在姜梦，那女子正是姜梦！

    火焱那边除了他和水淼则是一身金色的金鑫，只看冷冽的眼神和手中噬骨波纹刀，此人的特点只可能是疯魔一般的杀戮。

    唯有夜小兔那边，同时三名女子尽显夏、秋、冬，夜小兔青春活泼有夏的火热，另一人冉惊鸿端庄秀丽尽显秋的成熟，最后一位方如画冷若冰霜尽显冬的无情。

    “既然我与夜姑娘是朋友，而这位水淼姑娘我亦想深交，不如我等三人就与这三位比试一番，夜姑娘…其余三人就请你出手了。”傲鹰眼中盯着水淼，并不是因为她的美艳动人，而是因为能感觉到金鑫那凌厉的杀意。

    “不行！我…”齐喧震被天微阻止，比试的目的并不是替他寻仇。

    “齐喧震！你的事情有的是机会，此时淼淼和这位强兄有些疑问，我等就应该有成人之美的胸襟！”天微对齐喧震轻轻摇头，示意他忍耐。

    “既然你有心我岂能驳你好意，不过虽然我们几人只是小试，也不能随意，添些彩头我想不为过吧，就以一件事做彩，败者需完成胜者一件事！”水淼对于傲鹰之前所在仍不肯罢休，更是自信他们三人的实力。

    “有何不可！一言为定！”傲鹰斩钉截铁的答应水淼，两方各自捉对，水淼对傲鹰，墨名对金鑫，留下一个紫沐心对阵火焱。

    “水姑娘…请了！”傲鹰谨慎的盯着水淼一举一动，虽然是初见，可是三大家族的盛名在外，这水淼又是这一代最强新秀，断不可能如庄晓玲、孔萧然那等。

    只见水淼素手一翻，一柄寒髓长剑静静悬浮在她身前，傲鹰眼神一跳，没想到水淼和她的灵器已经化身一体，达到心意相通的境界。

    “沁水至心！”水淼点剑一指，身随意动似缓实疾的朝傲鹰逼近，快到近前身形再变突然升高，踏浪而行似乎携巨浪而来，而在那水中更是有巨兽隐藏在其中蠕动。

    水淼势从天降身后巨浪滔天，宛若千军万马下踏而来，傲鹰心中一沉，水淼的强大远超他的预计，对方大浪排沙威势中带着咆哮。

    “金阳入体！”傲鹰看着逼近的水淼，对方对于水的控制已经到了极致，肯定对于自身弱点有所针对，傲鹰却选择以金阳诀应对，更是暗捏心法打开生门，生门乃是土神之门，傲鹰心中有数立生门以火攻。

    傲鹰脚下日轮蔓延，顷刻间金阳被傲鹰刻画生门，而在他体内的帝俊，同样感觉傲鹰体内瞬间浓郁的金阳之力，竟然将他的五昧神火之道，以神念的形式灌输给傲鹰。从小就有那种福临心至的经历，傲鹰对于那五昧神火之道的出现，还以为是因为儿时那奇异的梦所致。

    信心倍增的傲鹰，周身五条火龙交相出现，在日轮中时隐时现，就在和水淼碰撞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发力。

    “龙卷云击！”水淼清脆的声音砸地有声。

    “炎怒！深渊咆哮！”傲鹰火攻在前地脉在后，先后而至迎击水淼。

    “好强…那水家的小姐真是厉害！一招之势就迫使那部族的小子如此狼狈！”

    “哼…断视…若是换你你根本不敢抵挡，那部族的小子以火击水本就弱势，却有这等局面你却只见他狼狈，却不见他蓄势已久的反击！”

    周围人议论纷纷，傲鹰和水淼先开局面自然引起不少关注，就连一旁火焱也是眼神一凝，傲鹰那脚下的日轮让他感觉到一股不弱于他的火之力。

    本以为炎怒之威可以抵挡龙卷云击不少威力，可是当双方碰撞傲鹰才看到，在水淼脚下那巨浪之中，一条被隐藏已久的鲲鱼在两人碰撞的那一刻，就已经露出狰狞。

    “吼！”震耳欲聋的嘶吼在傲鹰耳边响起，水淼的法虚幻有形，只差神髓意志即是大成有望，那鲲鱼若是有一天扶摇直上，水淼的实力则是恐怖至极。

    鲲鱼嘶吼，火龙咆哮，那一刻五条火龙被鲲鱼当成蚯蚓直接吸面条一样吞噬，可惜水淼的能力还不足以真的御动鲲鱼，傲鹰脚下生门号令地脉翻腾，深渊咆哮从地下喷涌而出，一阵气浪将新力未生的水淼掀翻。

    “哪里走！”傲鹰明知水淼被气浪震伤，可是如此大敌傲鹰怎肯罢休，趁对方身体不稳提起鹰枪追杀。

    水淼形象不再如之前那般，反而有些惊讶于傲鹰的应变，虽然被气浪震伤，却并未伤及根本，身体在空中寒髓剑绕着身体急转，正在追击的傲鹰只听见水淼轻喝:“弱水无根！”

    知道水淼受伤不重，对方的实力并不弱，这么快就施展反击，也是有些出乎预料，身体在空中的傲鹰在听闻对方轻喝之后，剑指在鹰枪之上急点，随后心念一动将鹰枪抛在空中，剑指所向震喝:“一昧斩体！”

    鹰枪霎时间火红如炬，在傲鹰的神念之下，在空中如流星一般拖着冲天火光，直奔水淼而去不想给对方机会。

    眼看鹰枪穿体而过，水淼正要举剑破法，却被突然出现的一只火魅挡在身前，鹰枪去势不停穿过火魅之后还有余力，狠狠的将还在空中的水淼撞得气血翻腾，而且一昧斩体重在伤身，一身精气全在体内蕴藏。

    一昧斩体，二昧断气，三昧弑神，四昧噬魂，五昧可焚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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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紫沐心的音律乱神

﻿水淼被傲鹰一枪击退，鹰枪因为之前有火魅抵挡，已经消去大多冲击，傲鹰抬手召回鹰枪和稳住身形水淼对视。

    “水姑娘！承让了！”傲鹰鹰枪扛在肩上，似笑非笑的盯着远处的水淼，眼神中有谨慎更有一些倾佩，他自己借用阵法才能压制对方一丝，而且对方肯定没有尽全力。

    “强公子…”水淼不知该说什么，胸前起伏不定。

    傲鹰转身盯着火焱并不说话，之前那突然出现的火魅不用说只会是他，水淼也是明白傲鹰在看什么，之前那鹰枪一击投射穿透之力极强，针对身体的一击让她这会还隐隐作痛。

    此时另一边的紫沐心已经上前，傲鹰和水淼之后其他人这才上前，水淼和傲鹰的一战只是开始就已经结束，点到即止只是技差一筹而已，并非要分出胜负。

    紫沐心玉萧直指火焱，火焱也是不理会傲鹰的目光，焰狱长斧提在手中上前，单手横斧心中微怒，傲鹰和水淼一战竟然失利让他没有料到。

    那边的天微也是气机波动也是起伏动荡，傲鹰虽然只是和水淼短暂交手，可是显露出来的实力却不少人震惊，一个山野之民能有这等实力只能说明，傲鹰若没有惊人的气运，那就是有一个绝强的师傅。

    就在所有人还在回味傲鹰和水淼那短暂的交手，耳边突然传来悠扬的萧声，火焱眼神微眯之后突然等大眼睛。

    “好胆！你找死！”火焱挥舞焰狱地面焦土快要融化一般，从火焱身上爆发惊人气势，只听火焱一声:“炎龙九转！”

    火焱身体神火透体而出，在焰狱之上快速旋转，每绕一圈气势更盛一层，空中传来龙吟之声，镇住紫沐心的萧声。

    紫沐心的萧声骤然变动，之前的悠扬一去不复返，转而成了低沉厚重的震音，傲鹰等人离得较远，也能感觉到体内五脏六腑有一点绞痛的感觉。

    “快闪开！不要听那萧声！”傲鹰急忙转身警告身后，同时惊讶紫沐心的萧声竟然如此厉害，若是自己与之敌对，除非封闭视听以神念感知，否则不能抵挡他的萧声，只会被他那奇特的功法所伤。

    周围人听见安静警告，也是感觉到身体不适，实力稍强懂得其中诀窍者并未后退，依然观察场中两人反应。

    火焱焰狱之上龙吟掩盖萧声，身体拔地而起脚下火龙腾飞，焰狱长斧顶端的龙头双目睁开，如同苏醒一般扭动身体，口中的斧刃被火焱震离龙牙，似是被斧身之上旋转的火龙含着，直奔另一边紫沐心而去。

    这一次紫沐心不敢大意，玉萧一分为二一段在身体周围不断旋转，一段却变成横笛，旋律再变魔音灌耳直入神魂深处，不过紫沐心自己也是身体颤抖不已，此时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可是火焱的攻击已到身前，要看就要临身，火焱的斧刃在前本体也紧随其后，傲鹰看的真切两人都在拼忍耐度，傲鹰可不想两人出现重伤的情况。

    就在紫沐心快要到极限的时候，傲鹰鹰枪点在地上，眼神盯在前方紫沐心的脚下，土遁阵格已经在紫沐心脚下，对于第二重的领悟越来越深的傲鹰，不仅可以凶阵杀人，同样也可以吉阵救人。

    紫沐心虽然落败，可是他的能力毋庸置疑，只要给他时间实力越强，那么他的音杀绝对堪比摄魂之音，杀人于无形更是难以抵挡。

    “回来！”傲鹰心念一动，紫沐心被遁出之前的位置，从开战到结束他从未移动，也可以看出他的弱点和强大都很明显。

    “你！”紫沐心突然出现在傲鹰身边，被强行制止之后刚想责问，之前比拼让他有些内伤，身体虚晃两下才站稳。

    “轰…”

    火焱的攻击也到了他之前站立的地方，地面石土纷飞，就连傲鹰脚下也感觉震动，火焱的炎龙九转攻击之强可见一般。

    火焱脸上青筋直跳，可是当他看到傲鹰冷漠的目光，有了之前他贸然出手，两人一报还一报算是扯平了。

    另一边夜小兔正和天微战的正憨，夜小兔的凤羽金轮在身边不断飞舞，而她本身身体却像是在跳着曼妙的舞姿，天微剑指凌空施法，雷霆闪动不时打在凤羽金轮之上，另一边挥洒风火随手拈来。

    天微师从道宗，一身道术虽然有些尚潜，却也算面面俱到杂而不精，不过对于在场都是初学乍练的少年来说，也算是实力不弱位列榜前。

    两人你攻我防你来我往，夜小兔找不到攻击的机会，天微似乎也是有所隐藏，久攻不下夜小兔的防御，不过就在傲鹰以为这两人要打成平局的时候，天微背后长剑出鞘，一分为二二变为四，层层递增直至二十几柄。

    傲鹰凝神观看，身边的紫沐心也渐渐恢复，看了一眼地上被火焱打出的大坑，再看傲鹰的目光已经有了转变，当他也注意到天微的裂剑之术，心中暗自肯定他不是天微的对手。

    只见天微周围二十几柄长剑并不是攻向夜小兔，而是以特定方位钉在自己身边，天微神情肃穆口中念念有词:“裂剑真罡泰斗冲荧，真言立法诛邪战祟！”

    天微脚下地面起伏，长剑随着他咒念摆动剧烈，夜小兔也看到这边情况，虽然不知天微意欲何为，却也感觉到巨大的危机。

    “停！我认输！”夜小兔虽然不甘却也不想再战，金轮突然合二为一挡在身前，身体几个腾空人就到了后面。

    天微的剑指还停留在空中，夜小兔的认输却没有让他停止，那已经势成的剑阵从天微周围消失，出现在夜小兔之前站立的地方，从地下窜出一条利刃绞杀的钢铁洪流，夜小兔撇了撇嘴看着天微的杀招，似乎有些不放在眼里。

    剑阵结束天微才将长剑归鞘，傲鹰这才明白对方还未到收发自如的境界，之前夜小兔认输，他却不敢轻易停止施法，一旦失控遭殃的就不知道是谁了。

    天微恢复风轻云淡的笑脸，对夜小兔深深的看了一眼，这才回身向水淼点头，然后走回自己的阵营，傲鹰却看得出对于胜败的追求，天微比任何人都在意。

    方如画走上前对阵姜晴，两人都是有些冰山美人的感觉，只不过前者天性如此，后者却是一心求道习惯了孤僻。

    方如画轻轻解开衣衫，抛向空中之后傲鹰才看明白，她的衣服上有无数薄如蝉翼的利刃，这样奇怪的把衣服变成兵刃，傲鹰也算是开了眼界了。

    姜晴并不为所动，醉仙玉尘麈轻柔的挥洒，那细小如丝的尘绥，在空中如孔雀开屏展开，轻轻落下之时犹如少女的秀发随风舞动，可是眼光锐利的傲鹰却发现，每一根尘绥都是笔直的，也就是说尘绥的材质极为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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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冰霜遇寒冬

﻿方如画的脚下泛起白雾一步一步向前，那件看似绒羽的衣衫，此时却成了一片白云飘在空中，只不过那片片利刃撞击的叮呤声，却像是催命的序曲。

    姜晴紧闭双眼整个人空灵的前行，或许有点穷脚上没穿鞋，但是她的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万丈红尘之上，那是一种喧嚣之中却能心静如水的意境。

    “这两人怎么感觉正看对麦芒啊，之前那个我还以为是豪放派呢，你看她脚下…我敢肯定她都没有体温的！”

    “我倒是觉得这两人都挺有感觉的，冰雪女神的感觉你说是吧…只可惜我们这点实力，根本不够资格，我看那也就那几位老大可能有些心痒痒。”

    周围人见到两个大美女对阵，还都是那种神圣不可侵的类型，自然是有些心旷神怡，除了一些瞎想以外也就剩下眼红了。

    傲鹰无奈的摇摇头，感叹这帮人真有心情，此时一个不好就是你死我活的境况，他们竟然还有闲情逸致，说什么男欢女爱的事情。

    傲鹰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场中两个女子终于动手了，方如画挥动衣衫，那点缀在衣衫上的利刃，在冰雪中和衣衫一体，化成一片巨大的雪花。而她本人也是瞬间变成鬼魅，招式狠辣招招取人性命的打法，那衣衫不时被她拨动，竟然有攻守兼备的妙用。

    姜晴则是另一番景象，如同雪中精灵尘麈在空中抽打，虽然纤细如丝却坚不可摧，更重要的是姜晴的眼睛一直都没有睁开，却能准确的将方如画的每一击恰到好处的化解。

    方如画突然跃起，衣衫在她脚下被踢的飞旋，传来一阵嗡嗡之声，周围风疾雪更疾寒意更甚之前，她本人双脚轻点变换身形头下脚上，双手拍击从姜晴头顶往下逼近。

    姜晴感觉到方如画的用心，也是不欲闪避手中醉仙玉尘麈，陡然在手中一震，尘绥突然猛然变长如花绽放，欲将那方如画的衣衫禁住。

    方如画怎敢让对方如愿，双手之上冰雾弥漫攻击更猛，衣衫上点缀的利刃更是脱离出去，在空中旋转飞舞急速穿插，每一刀都是追魂索命，更是将姜晴的尘绥震开使之不能聚拢。

    “万刃撕风！”方如画人在空中衣衫飘舞，蓄势已到顶点，周身寒雾化成冰晶利刃，这一次比之之前利刃更是凶猛，从四面八方朝姜晴打来，那本来被她旋转已久的衣衫却被撤回，披在身上进入万刃之中。

    “化尘…”就在方如画的进攻突然凶猛的时候，一直未曾睁开眼睛的姜晴，那双宛如秋水沉静清透的眼睛第一次被人看见，那声似乎来自空山幽谷的声音，更是让人为之神魂倾摆。

    从她的眼睛里一道极度深寒的目光看着还在逼近的方如画，目光所过之处，似乎静止了一般，无论是冰晶利刃，还是那狠辣无情的一抓之势，顿时像没了生机。

    傲鹰震惊的看到从方如画的指尖，一些冰花开始绽放，一点一寸的向方如画身上蔓延，可是方如画却没有任何反应呆立不动。

    “那是什么！那个姜晴好厉害啊！她竟然用眼光可以杀人！”

    “我怎么觉得她那双眼睛是天生如此，如若不然…我是从未跟你说过有修炼眼睛的法门，你们快看！那方如画动了！”

    在夜小兔后面几个女子上前:“大小姐！方姐姐不会有事吧！”

    “当然不会有事…不是只有那小姑娘有后手，如画她不知道怎么想的，我觉得她可能不会生死相搏，以她的性格很少喜欢与人相争，这次不过是迫不得已才出手。”

    “我看未必…小画似乎要爆发了！”

    就在不少人争论的时候，那边方如画挣脱了姜晴那恐怖的目光，紧接而至的是另一种完全不同感觉，之前的冰晶融化了，化成了跳动的冷焰。

    “冰息！”方如画竟然可以将冰雾，极致到化成有形的东西，之前的冰晶之刃不少人都可以做到，可是此时的冰之火焰，近乎是很多冰霜的克星。

    方如画的身体被冰之火焰环绕，依旧是冰冷无情的神色，对于自己震撼当场的举动没有一点自傲，姜晴的目光从柔和的空灵，渐渐有了焦虑看着环绕着方如画的冰之火焰，竟然有了一丝笑容。

    “我输了…”姜晴平静的声音响起，醉仙玉尘麈轻轻一挥，朝方如画点头示意之后转身离开，冰之火焰渐退方如画也是收起了气势，无喜无悲朝冉惊鸿走去。

    “小画…看来你今天心情不错，难得见你有这么认真过，那位姜晴挺和你心意的是吧？”冉惊鸿给人的感觉如沐春风，成熟风韵不像是小姑娘，主要是她的眼神太敏锐。

    “还好…”方如画只是在经过冉惊鸿的时候，简单的回答。

    此时墨名和那位金鑫已经对上了，只不过这边两位姑娘的战斗更吸引人，虽然已经结束，可是周围人谈论的焦点还是在她们二人。

    “这就完了？那姜晴为什么要认输啊？”隔着比较远，有些人并没有看清楚方如画身上那透明的冰之火焰。

    “我听那边的人说，姜晴是万千梦的师妹！就是那个当初敢在雕花楼揍人的万千梦！我看没有几个人敢打那姜晴的主意了…”突然一个声音有些惋惜的说。

    “万千梦是谁？”

    “万千梦你都不知道？那可是从大叔到小孩，见了她都得神魂颠倒的存在，当年在雕花楼一举成名，不过听说她道法了得却不喜张扬。”

    耳边传来各种议论，那个万千梦的名字传进耳朵，傲鹰也是嗤之以鼻的叹了口气，一场小小的比试背后，试探出来的分量虽然不多，却也知道在场万人之中绝对隐藏着不少强者，周围议论纷纷，分不清真假却能听出名声。

    “之前多谢了…”突然身边的紫沐心轻轻的说了一声谢谢。

    傲鹰回头紫沐心早已别过头看向墨名那边，傲鹰对墨名有信心，并不太关注他于金鑫的一战，反而这边齐喧震和冉惊鸿的对决，让他有些期待。

    听闻这齐喧震在仙府可是出了名的拼命，只是不太会做事，人缘也是不太好，所以才迟迟不能进入仙府内院，之前他和火焱的交手有些短暂，并没有看出此人深浅，那特别早熟的冉惊鸿，同样让傲鹰有些期待。

    不过那边的水淼却突然走过来，另外几人不曾跟随，傲鹰收回目光，注视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女子。

    “强傲鹰…看来我们之间的赌约已经有结果了…”水淼侧目看了看墨名和金鑫那边之后接着说:“虽然我还是很想知道你之前在那里，虽然你不会说，但是请你相信我！我会用自己的方法找到答案！”

    “水姑娘言重了…实在是在下不知从何说起，即便我说出来也是徒增烦恼，水姑娘既然有心，那我只能祝水姑娘如愿以偿了…”

    近在咫尺…水淼身上清淡的香味传入鼻间，傲鹰之前那一瞬对她动过杀心，却又明白此人杀不得，对方专程走来就说了这么一句，不可能只是想找回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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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你欠我一个答案

﻿水淼将傲鹰看的很仔细，应该说已经刻骨铭心了，那边的天微看不到水淼的神色，也听不到她和傲鹰的谈话，以水淼的高傲很少有主动，但此时却偏偏站在了傲鹰面前。

    火焱同样很不爽，虽然明知道以傲鹰的身份和能力，想要和水淼有点什么几乎没有可能，却也难以抑制心中的怒火，无论是此时的水淼，还是在外的魏启萱，在火焱眼中将之看成已经是他的。

    冉惊鸿还在和齐喧震打的难舍难分，水淼却迟迟不肯离去，说的话也是让傲鹰有些厌烦，可是水淼却乐此不疲。

    “强傲鹰！你可愿入我水家！”

    “水家没有适合我的修行之法，而且我也不想成为众失之众！”

    “何出此言？我水家搜罗天下定然有适合你的功法！我水淼如此邀请一个人也是第一次，却没想到你竟会再三拒绝。”

    “这个…水姑娘…在下确实早已有打算，我所修行多是追寻天地大道，道宗才是我求道之地，姑娘若是有心同往道宗即可，在下是心意已决还请姑娘见谅。”

    狄凤梅突然走过来，很是直接挽着傲鹰的臂弯，有些挑衅的看了看水淼说:“傲鹰！启萱妹妹可是让我好好看着你呢！”

    说完还特意瞪了一下水淼，傲鹰只感觉到头大，这都什么时候那有心情想这些，那边的水淼对于突然出现的狄凤梅，还有那很不有好的态度，只是不屑的轻哼了一声。

    傲鹰很聪明的稍微离开两人，这才有时间注意那边开战的二人，不过还有几个复杂的目光盯着这边，傲鹰清楚的感觉到那目光中传来的愤怒，只是无奈的耸了耸肩表示很无奈，不过火焱的目光却让傲鹰感觉到威胁。

    墨名和金鑫已经是一边倒的情况，墨名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金鑫那强烈的杀气，可能还不及墨名身上煞气，而且墨名的星辰诀，对阵金鑫那狂风骤雨的攻击，有着绝对的优势。

    冉惊鸿对上齐喧震却有些艰难了，冉惊鸿的功法并不少见，可以说以她的资本修炼媚攻也确实很有天赋，只可惜碰上齐喧震这个心理有问题的人，就算她使出浑身解数，对方柴米不进却让她无功而返。

    齐喧震的仙法多以杀戮为主，执掌杀戮之剑对柔情似水的冉惊鸿狠辣无情，不过冉惊鸿也并非任其宰割，软弱无骨的柔韧，天生媚骨的圆润，每每让齐喧震也是打在空中。

    “天启！翻云覆雨！”齐喧震被冉惊鸿折腾的够呛，此时满脸红潮显然被冉惊鸿搅动心神，这会儿打算人工降雨给自己降温。

    两人交战出风卷云起，一时间遮天蔽日的阴云聆听号令，被齐这会儿搞不清什么状况的齐喧震聚集。

    “雷霆万钧！天道诛邪！”

    “哎呦…齐公子这么心急干嘛，小女子身娇体弱可经不住你这般摧残，不如我再叫几个姐妹陪你！红袖添香！”冉惊鸿虽然言语轻佻，可是之后傲鹰却看到了她的厉害，如果换做别人意志不坚肯定中招，一声红袖添香使得齐喧震周围幻影重重。

    酥麻入骨的声音，还有那沁人心脾的香味，更有冉惊鸿不遗余力的运功，本该雷霆万钧的诛邪天雷，尽数消散的无影无踪，就连齐喧震自己也是急忙定住自己心神，不敢有一丝大意。

    就在齐喧震将要落败的时候，从天微身后一个俊美的男子出现，不过行为举止却有着放荡不羁，先是对姜晴说了些什么，被天微针对了几句，可是那男子并未收敛还想纠缠，却被姜晴几句话劝阻。

    就在傲鹰奇怪这男子的身份时，那人突然出手制止冉惊鸿和齐喧震的战斗，很是潇洒的站在场中。

    “那是仙府的聂龙！他竟然也来了！”傲鹰将目光看向夜小兔那边，神州之人似乎对那男子有些畏惧。

    再细听之后才知道，这聂龙属于仙府的一个比齐喧震还另类的奇葩，为人风流倜傥，到处拈花惹草，可偏偏实力不弱，在外门中鲜有敌手。之所以他能被人熟知，却是因为他就是被万千梦在雕花楼揍的淫贼，但是聂龙也只是风流而已，不会仗着实力欺压弱者。

    周围人对聂龙的评价褒贬不一，有一点却是所有人都认同的，聂龙早就被仙府认定，只不过聂龙的名声不太好听，这一次都不曾让他作为领头，却还是给他机会让他脱颖而出，名正言顺的进入仙府内门。

    “这位姑娘！在下聂龙！我这同门既然已经落了下风，姑娘又何必苦苦相逼呢，要是姑娘觉得还不解气，有机会和在下切磋切磋！”聂龙手中一卷铂书，不像修仙炼道的修士，更像是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

    “呵呵…聂龙公子的大名，小女子可是早有耳闻，仙家有龙游花海，温柔乡里胭脂醉，不问红颜知多少，风流快活胜真仙！哈哈…”冉惊鸿几句笑侃却并未让聂龙有什么不好意思。

    “姑娘对在下看来很有心啊，哈哈哈…既然如此！那就请姑娘看在我的薄面上就此罢手吧，若是姑娘日后来我仙府做客，在下一定一尽地主之谊！”聂龙劝阻了不忿的齐喧震，带着他转身离开。

    此时场上也就剩下墨名和金鑫，所剩的也只是时间问题，傲鹰看着那边聂龙，齐喧震对聂龙的态度比对其他人尊敬的多，不过聂龙回到阵营之后不一会儿就消失了。

    “看来还是有些置身事外的强手，只是想独善其身啊…聂龙只是来看看情况，他应该更早就在这里了，既然他可以独善其身，那实力与他相近的或许早就奔着密宝忙活了…”看到悄然离去的聂龙，而此界之前本就多是宗门之人，未曾出现的肯定还有不少。

    已经有了定局的结果，那边和狄凤梅言争语斗的水淼，带着胜利者的姿态走向傲鹰，似乎觉得和傲鹰他们三人的比试他们才是胜利的一方。

    “强傲鹰！记着我给你说的话，我会在水家等你的…”水淼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水姑娘？你难道不觉得你还欠我一个答案吗？”傲鹰慢悠悠的问了一句，带着一点戏谑的表情，看着满不在乎的水淼。

    “哦？有吗？我怎么不记得！想问我！自己来水家之后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现在…哼！本姑娘没心情！”水淼脸上带着狡黠，嘴角上扬的走开。

    有些凌乱的傲鹰无言以对，他怎么也没想到水淼竟然会用这样的方式赖账，之前所做的竟然是先礼后兵的打算，有心去追赶却又没有一个好的理由，傲鹰只能心中郁闷，水淼可能早就想好了如何应对赌约的事情吧。

    ！！！！母亲节！！！！祝天下所有老妈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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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心中的仇恨

﻿“强公子…不知你们打算去往何处？此地甚是辽阔，我们这么多人一起行动似乎又显得人太多了，不如我们以百人为一队，向这两个方寻找，不知你意下如何？”夜小兔都懒得去和天微他们说话，直接跑过去问傲鹰如何打算。

    “这个…”傲鹰想了想，如果和夜小兔联合的话，自己要离开就得有合理的借口，或许遇到什么巨大的危险才可以，却又不能直接拒绝，之前夜小兔挺身而出，无论出于何种原因，她也让整个部族子弟得以安全。

    “也好！全凭夜姑娘安排吧，我们这边人员应该不会统一，之前只是迫于无奈的站在统一战线，我会找一些关系要好，同时比较可靠的人和夜姑娘一起行动。”傲鹰想了想最终还是选择和夜小兔同行。

    虽然部族子弟在四个势力中人数最多，可是个人实力却并不强，而且四分五裂的关系，也不会真心联合在一起，所以即便是为了云海和倾奇他们着想，和夜小兔的联合利大于弊是毋庸置疑的。

    让傲鹰没想到的是，旁边的紫沐心竟然听闻之后，第一个说他也要一起，并且紫家也只有四五人而已，能看清形势的会让自己的族人留下活命，看不清形势，或者别有用心的才会带着族人来送死。

    “紫沐心…你我南北两方恩怨纷乱，你确定要要跟我同行？”

    “那些恩怨与我无关，我紫沐心有我自己的人生选择，你之前能出手相救，足以说明你这人并非量小之人，我又岂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其他人我不敢保证，但是我紫沐心愿意交你这个朋友！”

    “呵呵…你这个挺有意思的，不过我听欣赏你这性格，要知道在神州这地方，本就是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夜小兔很是单纯的拍了拍紫沐心，言语中有不少赞扬。

    那边天微和水淼两方人马自觉的分头行动，并且很自觉的没有跨越中间的战场，四方人马各选一个方向，不过傲鹰还有自己的目标，那就是即界的本源。

    帝俊说过有了小钟的帮助，寻找本源的话会有一些帮助，所以傲鹰需要搜寻的地方，几乎可以说是整个即界，其他三界也是他的目标，哪怕那些世界的接引之桥地处绝境。

    就在傲鹰找到云海几人说明情况，又特意的去找了段家的几人询问意向，连带着邢赭也是带着他弟弟一起加入，除了西山部族傲鹰不曾联络，此时在队伍中，三大部族中有些分量的人员都被傲鹰拉拢过来。

    “傲鹰兄！在下邢赭！早有听闻傲鹰兄一人横扫冷家一帮人，若非傲鹰兄此举在先，我和几位段兄可能就凶多吉少了！”邢赭为人还算不错，并不是因为他的恭维，二十因为他能很好的把我分寸，看清主次。

    就在这边谈论结盟的时候，居倾奇突然碰了碰傲鹰，示意他借一步说话…

    两人来到一处空地，居倾奇看了看左右这才开口说:“傲鹰…你强家之事我也知道，之前你们几人在比拼的时候，我看见梁家几人和你说过的那几家，被两个有些陌生的人聚在一起，似乎他们之间之前就是认识的。”

    “两个陌生人…两个陌生人…你了看清楚两人长相？”傲鹰自然不会忘记家族的仇恨，但是有些事必须做的隐蔽，并且干净利落不能留下痕迹，因为是他带着北山部族的人一起闯过第二关的。

    那聚集来的人缘和人脉，若是因为他的复仇而土崩瓦解，那么在将来想要对付伏家和夏家只会更难，居倾奇也明白其中深浅，所以特意将傲鹰叫到另一边。

    经过居倾奇的描述两人特征，傲鹰之后又有意无意的询问了夜小兔那边的人，得到了两个让傲鹰怒火中烧的名字，伏冥！夏雷昭！

    夏雷昭乃是魔山之下魔云洞的内门弟子，而伏冥更是鬼域的记名弟子，两人的实力都是不凡，并且还有自己不小的势力，但是这两人正是伏家和夏家能够在北山部族，稳坐高级家族的招牌，两人同时也是两大家族族长亲子。

    傲鹰心中的仇恨无限扩大，这两人可以说间接的让强家在北山部族消失，傲鹰在得知二人身份之后，还有那梁家、白家等六个中级家族的人员，傲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除之而后快斩首不留情！

    “墨名…你去找一找那些人的动向，不要打草惊蛇，一有消息回来告诉我就好，我要思量一下如何能他们一网打尽！”傲鹰找来墨名另行安排，他的身份和实力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一个谜团。

    不动声色的和夜小兔结盟同行，暗中和云海他们说明情况，居倾奇傲鹰是绝对信任，那伏冥和夏雷昭已经被列在傲鹰的死亡名单，还有那些一路知根知底，却利用他走出第二关的几十人。

    和夜小兔接触的越多，傲鹰知道关于神州的事情更多，伊人阁矗立在荔山的伊水旁，只是一个夜小兔闹着玩的小组织，可是夜小兔的父亲却是大有来头，是神州最大的联盟组织英雄楼的楼主，人称夜王！

    英雄楼的势力主要是神州的散修，还有那些为商盟服务的猎手和探子，英雄楼虽然是一个联盟性质的势力，但是在神州的地位却一点也不差。

    “夜姑娘？既然令尊有如此能力，你又何必冒险前来此处？那任何一个圣地或者家族，似乎并不适合你久留吧…毕竟英雄楼对于很多人来说，有些触犯到别人的利益了。”

    “呵呵…你这人怎么那么多事儿！我父亲是我父亲，我是我！我就是想进圣地玩玩而已，而且还能替我父亲拉拢几个人才，你就是我看中，你若是觉得圣地太拘谨，我就带你去见我父亲，他肯定会喜欢你的！”

    傲鹰不再和她谈论这个问题，夜王的强大似乎已经和圣地圣主相差无几，英雄楼更是涉猎许多方面，傲鹰想在英雄楼修行估计没有太多时间。

    “前面不远似乎是一片废墟，我们去那边看看情况吧…”听到前面探路的人带回来的消息，夜小兔很是干脆的安排。

    傲鹰此时等待着墨名的消息，对于夜小兔的没有反对，反正他关心的事情，异宝只是其次，时空五葬才是关键，复仇也是顺带的事情，那小钟来历不明，却绝对是异宝中的瑰宝，只是不能拿出来显摆，上交给圣地而已。

    “我觉得圣地是让我们来当苦力来了，之前那遭遇已经够我郁闷了，还要寻找什么异宝，异宝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队伍中有人无聊的调侃，这第三关确实让天微说中了。

    很多人都是凭运气了，不过只要几人齐心协力，就能捧出一个圣地的弟子，或者有些人气运非凡，哪怕势力低微也能浑水摸鱼。

    “哎呦…这特么什么东西！”突然一人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定睛仔细观察，用武器从废物中挖出来，一件有些古朴的战靴，虽然只有一个，却让他笑得前俯后仰。

    “你们快看！这算不算异宝啊！”那人手中的战靴只看纹路，就已经很不凡了，还有那经历万年却自然鲜明呢乌黑色泽，更是说明此物绝对是异宝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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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战场遗迹

﻿有人意外发现，当然会让周围人为之兴奋，一件战靴能经得住岁月的侵蚀，这让不少人提起了性质，使出开荒的干劲在地上开坟挖墓，傲鹰和夜小兔他们不曾动手，而是谨慎的观看四周，以防有什么意外发生。

    “哈哈哈…我找到了！你们看这是什么！”又有一人兴奋的举着一个有些残破的香炉，其内还残留有未曾燃尽的火焰，被剥去尘土之后，本来对称的耳朵少了一个，死灰复燃的火焰再次挑动，周围被渲染的如梦如幻。

    “那小子竟然能找到这么个宝贝儿，看样子似乎来头不小啊…”周围人羡慕不已，当然也有人眼急心热的想据为己有，但是有傲鹰他们几人做公正，没有人敢见利忘义。

    “展飞！过来！让我看看你那香炉！”夜小兔也是有些开心，之前有人获得一双战靴没有去关心，这香炉卖相不怎么用，却有另类奇幻的妙用，自然让她有些欣喜。

    那获得香炉之人听闻夜小兔呼唤，犹豫了一下还是拿着香炉递给夜小兔…

    “傲鹰…你过来看看这香炉如何？”夜小兔手捧香炉，没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像是在炫耀自己的东西向傲鹰招手。

    傲鹰将香炉拿在手中，却并未看出香炉的来历，却是火灵将香炉通过傲鹰的描述直接点明:“此乃琉璃天灯炉，其内所燃之物为牙木，为当初通天峰附近的神木，此物是凌霄天宫之外，接引之路擎天柱上的灯炉，并无稀奇…”

    傲鹰并未将帝俊的话告知，却用另一种解释说出香炉的价值，夜小兔听后撅着小嘴瞪着香炉看了看说:“照你的意思说，这就是一个招摇撞骗，制造迷幻所用的灯炉啊？我看着也像，这灯炉之上并没有什么能量散逸，也就这燃烧之后形成的色彩挺好看。”

    其实夜小兔本就是想拿来看看而已，并不想知道香炉的用处，傲鹰的话让她有点兴致缺缺，随手抛给一旁翘首以待的展飞。

    不过傲鹰并非觉得这香炉不珍贵，更应该说这香炉珍贵的程度有些罕见，凌霄天宫的存在是在远古时期，而且天宫的存在到了如今都成了传说中的事情，这香炉虽然只是一个装饰，却会让有心之人视为珍宝。

    “这位小兄弟…此香炉虽然并非什么异宝，不过它的价值却并不低，我劝你若能出去的话，将它带去岁月楼，或许有更大的收获也说不定！”傲鹰这些话说的声音很轻，之前的评价显然不少人都听到了。

    展飞本来有些失望的脸，看着已经走远的傲鹰，心中那份说不出的感激，让他很是沉默的记在心里，一前一后傲鹰的话让他也明白，之前之所以贬低香炉，可以让他不至于被人惦记。

    一个人影从远处慢慢走来，本不在意的傲鹰听见周围人议论纷纷，才抬头注意了一下，此人一身破衣烂衫，精神萎靡不振身上有伤，手中那把本应削铁如泥的双钩，此时却连护手处的月牙都断裂。

    “怎么会是他？还搞得如此狼狈？我听说他不是早已经进入圣坛内院了吗？”

    “我听说他是被释枯圣者赶出圣坛的，说他不受三戒五荤不能留在圣坛，可是这欧意却又有很深的根性，所以才被赶出内堂却并不除名”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欧意曾是青要山青明山庄少庄主，几年前青明山庄不知得罪了什么人，一夜之间化成焦土之地，除了这欧意和几个仆从幸存，欧家一门上下一千多人被被席卷一空，至今连尸体都没找到，这欧意怎么可能放下这仇恨。”

    “我也听说过此事…你们说会不会是和最近那些破坏三大神教的人有关？”

    “别说了…他过来了！这人杀性很重我们还是别去招惹的好…”

    傲鹰听的有些感同身受，转身问起身边的夜小兔:“此人想必你也知道吧？他为人如何？”

    “我不认识他…不过欧家的事情我倒是知道，当初的欧家也算有些名望，家主欧子为人乐善好施，我父亲也曾提过那欧子是个难得的人才，欧家的云翅天翼就连我父亲也是称赞有加，当初欧家的事情，我父亲曾说除非有圣境强者出手，否则欧家不会全军覆没。”

    “云翅天翼？那是什么？”

    “欧家的独门绝技，比之很多家族的绝技都不怎么样，可是用在逃命上除非有大法力者，否则只能望而兴叹。”

    欧意慢慢朝傲鹰他们走去，对于此人的遭遇傲鹰感觉同命相连，径直朝欧意走去，后面夜小兔和其他人虽有言辞，却知道傲鹰的实力能够应付，并未上前阻拦。

    “让开…”冰冷的声音，欧意对突然拦路的傲鹰冷言冷语。

    “心有仇怨而不得志，若是不能隐藏你心中杀意，你自己也会被仇恨驱使，都不知道对方是谁，就更应该留着有用之身，而不是像你现在，活的都不如一个沿街乞讨的人，乞丐虽然身残可是却志坚，而你…我只看到了一个想要逃避的行尸走肉。”

    欧意那冰冷的眼神渐渐抬起，和身前的傲鹰对视，傲鹰的眼中看不出喜怒哀乐，深邃的如同漆黑的夜空，隐藏了整个世界的光明。

    “要么让开！要么死！”欧意的双钩缓缓抬起，一股杀意朝着傲鹰而去。

    让欧意没想到的是，他的杀意刚接近傲鹰，就被滔天的杀气直接震退，可是在傲鹰的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轻蔑的目光让身体有些颤抖欧意呼吸急促。

    “你觉得你可以杀我？还是说让我结束你的痛苦？被仇恨折磨的人，如果不能去利用仇恨让自己变得更强，就只会沦为仇恨的傀儡，和死人没有区别！”

    傲鹰此时对自己也是感觉到震惊，从来不知道自己体内竟然有这么惊人的杀气，从何而来？从何时起？自己竟然一无所知！要不是欧意冒然的用杀意逼迫，或许自己还不曾有感觉，那滔天的杀气针对欧意一人，傲鹰内心震惊表面却若无其事。

    欧意却在苦苦支撑，从傲鹰身上反扑过来的杀气，让他真切的感觉到死亡的降临，同时更震惊傲鹰那平静却又漠视的眼神，那犹如实质一般的杀气，让他无论如何也是想不明白。

    “你…你…你是谁！为…为什么要拦着我！”欧意努力的想挺直身体，却付出惨痛之后，仍然无法做到，佝偻着身体挣扎着询问。

    傲鹰似乎没有听到欧意的问话，此时的他正在平复自己的内心，如果这杀气不受控制，那将是自己最大的麻烦，并且对自己的身体都不了解，还谈什么修炼的鬼话。

    帝俊此时没有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他同样体会到傲鹰体内迸发如潮的杀气，但是他的感觉和别人不同，因为此时在傲鹰的气息中，有让他刻骨铭心的记忆，那是神话时期屠戮天下的天道之气，更是他在截天崖上感觉到的天道气息。

    “难道天道…在培养另一个天道吗？为什么会有如此惊人的相似，这强傲鹰为何能被那个天如此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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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欧意的选择

﻿傲鹰在感觉着自己的身体，去熟悉那透体而出的杀气，繁华深刻的感觉到，那股杀气像是自己与生俱来的一部分时，傲鹰心中有那么一瞬间短暂的迷茫。

    想起当初因为百炼果的缘故，那灵魂深处不断的呼唤，突然心中升起怒意，感觉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像是自己忘记了很多东西，有好像是很多东西似曾相识，却说不出什么，有些让他抓狂的烦躁。

    “说话呀！你到底想怎么样！”欧意感觉到身上一松，傲鹰的气势不再对他压迫。

    傲鹰对于杀气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被欧意再三质问，心中的烦躁让他很想捏断对方的脖子，同时又极力克制自己这种冲动，直到自己的血液不再沸腾。

    “我想让你明白…你活着！比死了更有价值！至少青明山庄的欧家还有你，你若不能给欧家留下希望，让你父亲一世英名尽毁于你手中，还不如葬在这废墟之中！”

    “你为何要帮我…”欧意的声音突然低沉，并不是爆发前的宁静，而是深感无力的求助。

    “因为你还有希望，青明山庄的人只是消失，或许有一天你还能找到他们，我虽然比你更惨，却同样有希望让我去期待，我答应过他们，更向我自己承诺过，我会给他们新的希望，帮你…我若说将来有一天，我要让你替我杀人你会如何选择？”

    “你是谁！你的敌人又是谁？”

    “北山部族强傲鹰！我的敌人是阻碍我复仇的所有人！”

    “所有人…怪不得你的杀气比我更甚，你心中的杀意比我更重！”

    “那你更应该去明白如何去做自己！如何做一个对得起自己人生！而不是像现在，只想着用逃避的死亡给自己解脱！”

    傲鹰和欧意的谈话只有他们两个人听见，傲鹰看中的是欧意的天赋，同时在神州…六大圣地无论如何都是百足之虫，看到欧意就如同当初的墨名一样。

    “你能给我什么！让我得到什么！想要我在将来替你杀人，我需要知道你能付出什么！”

    “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让你有机会找到欧家下落的机会，不过这是在你能在圣坛获得一定地位之前！”

    “笑话！如果我在圣坛获得地位，还需要你给的机会吗？我可以动用我自己的能力，又何必多此一举的来找你！”欧意觉得傲鹰的话很是荒诞，轻蔑的反驳着。

    “你错了…因为现在我就可以不给你任何希望，不要怀疑我说的话，我给你的是生的机会，而不是讨价还价，在我面前你没有可以谈条件的资本！”傲鹰从始至终都以高姿态在和欧意谈话，有了之前那死亡的威胁，却又一再提及他身上的责任，欧意被傲鹰步步紧逼。

    “你…就不怕我鱼死网破吗！”欧意的怒火被傲鹰点燃，这一次却没有透露杀意，更像是在哀求。

    “你会吗？我觉得只有鱼死…而在我手中的网却是天罗地网！”傲鹰说完之后不再言语，猛健的呼唤让傲鹰不得不回去，留下欧意在原地挣扎的思量。

    猛健手中一个破旧不堪的阵盘，只能模糊的看到一些比较大的图案，但是当傲鹰拿在手中的时候，感觉到手心一阵刺痛，当他翻看阵盘的另一面时，一条血丝正在阵盘上扭动游走，不一会儿就被阵盘吸收。

    “这是在哪里发现的？”傲鹰急忙询问猛健，因为他感觉到阵盘很不一般。

    “就在那边…老大？你没事吧？这东西是什么玩意儿？”其他人不懂，是因为阵法很多人都知道，却很少有人知道，阵盘对于一个大阵来说，几乎就是一个阵法的灵魂。

    以傲鹰现在阵法的造诣，根本不可能刻画出一个阵盘，他现在只会一些基本的单一阵法，就连吉凶阵都没能彻底领悟真髓，而阵盘也属于更为精妙的大阵必须配备的。

    阵法之中以天盘地盘为基本，小型阵法天地双盘单一不会有冲突，可是想要融合了无数小阵而成的大阵随心所欲，阵盘就是其中的枢纽。

    有道是蛇无头不走，乱麻一般的大阵格局无数错综复杂，阵盘的刻画最为精妙，也是一个需要对阵法极为精通的人才可以刻画，此时在傲鹰手中正是阵盘的一角。

    “猛子！云海！你们若是再发现有这样类似的东西，第一时间给我，这东西对别人来说就是一个废品，可是对我来说，哪怕是这样残缺不全的废品，也是天地之间的至宝啊！”傲鹰欣喜若狂的再次将鲜血滴在阵盘上，看着血丝纹路蔓延的动向。

    傲鹰此时正处在吉格领悟的瓶颈，之前凶格因为杀气的存在有些得心应手，可是在明知道阵格可以相容的情况下，却每每不得寸进，柬书中开篇就是阵法总纲，人之道中更有对阵法中阵盘的重要性。

    此时偶得残缺的阵盘，让他得以从中看到了希望，沉稳的傲鹰，难以自已的将心神随着血丝纹路在阵盘中摸索，忘记了周围人忙碌的景象。

    “火灵？火灵？你还在吗？”傲鹰急切的想知道眼前的阵盘是什么来历。

    “何事”帝俊之前因为傲鹰体内迸发的杀气而震惊，此时听闻傲鹰急切的呼唤也是随声应和。

    “你在凌霄天宫呆了那么久，这里又是凌霄天宫的废墟，这阵盘你应该知道来历吧？”傲鹰向帝俊描述了他能感觉到的阵盘内部情况，抱着一丝期待的询问。

    “似乎是攻占凌霄天宫的神煞阵，若是天庭之物，应该是在战场那边，你手中的阵盘，乃是当初打进凌霄天宫的古神，这神煞阵的威力，不比星辰大阵的威力差多少。”

    傲鹰感觉自己又有了新的目标，一旦能将这残缺的阵盘参悟一些，或许对他解封柬书第二重封印很有裨益，寻找一处僻静之地傲鹰正想潜心修炼，那边的欧意却终于下定决心。

    感觉到有人接近傲鹰不为所动，欧意来到近前直接开口，没有因为傲鹰的闭目养神而忌讳:“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是当你想让我替你做事的时候，必须是在我有能力自保的时候！”

    “放心…我不会让你去送死，不过在盛会结束之前，你要一直跟在我身边，现在我有事要做，你也该先恢复一下，这里有三颗养生丹你且服下，放心恢复吧…”傲鹰很平静的睁开眼睛说:“放心…我还不至于给现在的你下毒。”

    有那么一刻欧意真的怀疑傲鹰是否未卜先知，他只是有些犹豫而已，对方竟能直接道出他心中的顾虑，看着傲鹰的眼神，欧意接过养生丹一口服下，另找一地炼化丹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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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你想怎么做

﻿“淼淼？那强傲鹰之前与你对阵，你为何不趁机废了他？”火焱对于之前输给傲鹰三人有些不服，水淼的实力他很相信，不应该败在一个名不经传的强傲鹰手里。

    “我并没有手下留情…而且我能感觉到他身体周围有一股压力，每当我靠近他那股压力很明显，你还记得金鑫和另一个人比试的时候，我特意去他身边的事情吧，你以为我真的是去和他攀交情吗？”水淼平淡中带着一些对傲鹰的好奇。

    “压力？不会吧？有什么能让你感觉到压力？”

    “火焱…之前那种情况，很有可能一言不合就是你死我活，而且那些不组织人尤为弱势！你要清楚部族盛会本就是为他们而设，但是这一次突然一切都变了，你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

    “不是说是因为神教被破坏，还有一些外族想要搅乱神州的平静，圣地和我们打算凝聚力量，我听父亲说好像要与蛮荒开战。”

    “你呀…知道的太少了才会这样认为，纵观神州千年，我们三大家族是在氏族之后才称霸神州的，六大圣地更在我们之后，为了当初让部族之间互相牵制，才用盛会这么一个引子让四大部族无法联合。”水淼看着天空追忆着说。

    “不是很好吗？我们和圣地不是都成功了吗？”

    “成功？呵呵…可是你忘了蛮荒之地那些人都是谁了吗？那些人又为什么宁愿舍弃神州之地，进入蛮荒之地休养生息？你不知道…同样的我也不知道…我总觉得他们有些人知道了什么，而现在圣地的圣主，或者我们的老祖，他们或许有人也发现了什么…”水淼的眼神让火焱有些担心。

    “淼淼…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和那个强傲鹰又有什么关系？”

    “或许真的是我想的太多了吧…我觉得并不是蛮荒想和我们开战，而是有人想带着神州进入蛮荒，部族…圣地…家族…或许会演变成当初氏族落幕的那样。

    强傲鹰之前在部族子弟中的声望你也看到了，正因为他的出现，让部族在我们三大势力面前站住了脚步，他给我的压力不是来自实力，那种感觉我也说不清楚。”水淼情绪突然有些低落，似乎她的话会变成现实。

    另一边天微那边却上演了另一幕，五大圣地之中，魔山和鬼域所属组成一队，仙府和道宗却都想独立，剩下圣坛一方是进退两难。

    “我说两位道兄…何必伤了和气，此地甚为开阔，就算是我等三方合作共同进退，也是绰绰有余，又何必为了一时之争伤了大家的情意。”

    “释龙绝！不是我要破坏大家的情意，是齐喧震太自以为是了！”天微纯粹恶人先告状，以齐喧震之前败阵为由，让仙府退居道宗之后。

    “天微！是你欺人太甚！之前几次三番阻挠我，只是为了你一己私利不想让水淼难堪，此时却还咄咄逼人，试问你有何德何能让我等信服？我齐喧震虽然技不如人，却也知道廉耻之心，你天微我齐喧震羞与为伍！”齐喧震做人不行，说话更是不知圆润，这些话让天微一时间难以下台。

    “齐喧震！好！你很好！哼哼哼…”天微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只是冷笑着看着齐喧震，他背后的长剑却颤抖不已，齐喧震打脸的话让他动了真怒。

    “这…”圣坛的释龙绝有些尴尬的看了看两人，至于他心里在想什么就无从得知了，可是留在原地显然已经不合适，竟然干脆的带着圣坛之下的门派弟子，和魔山以及鬼域走到一起，留下仙府和道宗争相不下。

    一处遍地乱石残恒的地方，墨名正看着远处百十来人，其中就有伏冥和夏雷昭两人，一句追寻终于找到他们，墨名明白傲鹰的打算，眼前这些人正在此处挖掘，因为地处偏僻周围十分安静。

    “伏少主…那强傲鹰留下总是个心腹大患，此时他和那夜小兔在一起，不知伏少主有什么打算？”

    “梁三载…做好你分内的事情就行，有些事情你没有资格知道！”伏冥身边还跟着一些人，应该是他在宗门内的朋友。

    一旁的夏雷昭走过来，伏冥先是将周围人令退，这才和夏雷昭开口:“何事！”

    “我听白晶说那强傲鹰竟然联合了南山部族的紫沐心，还有东山部族的几人，此人在北山部族也有不小声望，你我二人若不是家中传来消息，也不会联合起来，这强傲鹰这般难缠，恐怕对你我家族都会不利！”

    “夜家大小姐此时和他在一起，你觉得就此时，我们能把他怎么样？想要解决他，就得创造机会，我觉得抛出一些诱饵或许不错，姚家或者梁家都是个不错的选择…”

    墨名在远处并不清楚他们在商量什么，见对方一时半会儿不会离开，转身离开去告诉傲鹰这边的发现。

    此时的傲鹰正在以自己所学阵法，用自己的眼光去看手中残缺的阵盘，有些让他失望的是，阵盘的复杂程度，比他想象中更复杂难懂，其中对于天地格局星辰日月的变化，绝非他一朝一夕能够领悟透彻的。

    猛健他们并没有找到其他阵盘的碎片，倒是找到了一些兵器，或者刻有碑文的碎石，可以说都有收获，却都是些只能当文物来看的东西，有些人当做宝，有些人则是当成废品，这里不过是废墟而已，也就只能有这些收获了。

    欧意恢复的差不多之后，起身看着傲鹰还在沉静的那着东西摸索，走上前来说:“你们在这里是找不到有价值的东西的，我在离这里较远的地方发现一处洞穴，不过那里有些东西守护在那里，我想里面应该有值得探索的东西。”

    傲鹰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淡淡的说:“你来的时候只从你的身上，我都能看出你遭遇的是什么，我没有问你就是表明，那里还不是去的时候，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自己也不清楚被什么东西所伤，之所以能有命逃出来，和你欧家的独门绝技应该有关系吧。”

    欧意觉得自己在傲鹰面前似乎是透明的，对方说的就如同亲眼看到一样，让他无从反驳，更是从内心觉得不可为敌。

    就在两人都沉默的时候，欧意突然转身摆出战斗姿态，敏锐的感觉到有一人在接近…

    “稍安勿躁…自己人！不必太紧张！”傲鹰睁开的眼睛里有兴奋，那是当初在狱法山见到猎物的时候才有的眼神。

    “找到了…可以动手…你打算怎么做？毕竟不是你个人的事情…”墨名说的当然就是夏雷昭那些人，强家的仇对于习惯了刀光剑影的长辈来说，那是部族人一代又一代经历过的事情，可是对于傲鹰和云海他们来说，没有经历过部族演变，只有家破人亡的仇恨。

    “怎么做…还用说吗？有多少杀多少…”傲鹰的话并不算冰冷，却让一旁的欧意感觉到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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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避实就虚

﻿安静的看了看即界混沌的天空，手指在阵盘上无意识的摩擦，飘渺的声音在墨名和欧意两人耳边响起。

    “他们之中肯定有人有五行遁符，我们要做的是不能留下把柄，那就得把他们一点一点逼进绝路，实而虚之…虚中实击，避实就虚，让他们乱了阵脚我们再动手。”

    “他是谁？”墨名见傲鹰没有避讳欧意，却又不曾见过随意的问。

    “有用之人不问出处，他与我之间暂时只是一场交易。”

    夜小兔之前忙着玩乐，当她注意到不见傲鹰的踪影，特意问了问云海他们:“强傲鹰呢？他不会是一个人吃独食呢吧！”

    手中的金轮快速旋转，蹦蹦跳跳的根本不像一个少女，更像是没长大的的小丫头…

    “我们老大在那边呢！”猛健离得最近，也知道眼前这小姑娘不敢得罪，指着傲鹰所在的方向说。

    “嘿嘿…你们忙吧，我去看看他在做什么呢…”夜小兔摆摆手和猛健招呼，在她身后跟着冉惊鸿，贴身保护。

    “好了！事情就这样吧，墨名…我教你的可记住了？你且用我教你的赶狗入穷巷，等这边我安排好之后，时机一到我会带猛健他们一起行动……有人来了…你先走。”傲鹰正在和墨名两人商议，感觉到夜小兔过来立刻停止，让墨名独自行动。

    墨名轻轻点头，身体闪烁了几下消失在眼前，欧意有些意外的看着墨名消失的方向，墨名的速度虽然不快，可是那身法却很是让他心切。

    墨名刚消失就听见夜小兔的娃娃音:“强傲鹰！你怎么能在这里偷懒呢？我看见其他人都忙着发掘那片遗迹呢，你竟然这么悠闲…嗯？欧意？你怎么还在这儿？”夜小兔没想到欧意会一直在这儿，以她知道的欧意是出了名的茅坑里的石头。

    “夜姑娘…这位欧意和我挺投缘，你应该不会介意我多一个人帮忙吧…”欧意对夜小兔并不熟悉，见傲鹰对夜小兔的态度，他自然不会以为两人有私情。

    “啊？哈哈哈…你和他投缘？你真会说笑，再说了你带的人本来就不多，多他一个不碍事的，对了…你怎么不去发掘遗迹？难道你对盛会的奖励不感兴趣吗？”

    “欧意…还是由你来说吧…就说说你发现的地方如何…”傲鹰没有回答夜小兔的话，转头向欧意示意。

    欧意这才明白…傲鹰从见到他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算计到此时的场面，如果之前那墨名没有出现的话，或许傲鹰就会改变计划，夜小兔的询问只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牵引。

    欧意详细的说了之前他的遭遇，听的夜小兔一惊一乍，冉惊鸿倒是中途提问了一些，碍于傲鹰的欧意并没有抵触，关于那洞穴附近的情况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冉姐姐？我们去他说的地方吧，听起来很好玩啊…”夜小兔满眼的喜悦，似乎欧意描述的恐怖在她来看变成了游乐的地方。

    “小兔…我看强公子早有打算，这去肯定是去了…我说的可对？”冉惊鸿风情万种的看着傲鹰，不过当她看到傲鹰的眼神时，心中明白眼前的男子心境古井无波，是一个看不透心事的人。

    “冉姑娘心思聪慧…之前我与欧意正在谈论此事，不过你们也听到了那里情况不明，我与夜姑娘又是朋友，不想让她涉身险境，不过也不能孤身前去，以免你们误会，正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们呢…”

    “呵呵呵…你这人说话真好听，不过我知道你这人言不由衷，哼哼…你这样的人用我父亲的话，就是那种叫什么来着…哦！对了！老奸巨猾！哈哈…就知道骗我这种无知少女！哼！”夜小兔可爱的嘟着嘴，阴阳顿挫的数落傲鹰，惹得一旁的冉惊鸿娇笑不已。

    傲鹰被夜小兔的话说的无言以对，可是心中却并不生气，夜小兔会当面这样说，一旁的冉惊鸿不曾阻止，已经说明夜小兔是真的把他当做朋友。

    见夜小兔娇憨可掬的样子，傲鹰想起在狱法山的妞妞她们，闭上眼睛追忆着，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不自觉的抬起手捏了捏夜小兔的小鼻子。

    夜小兔没想到傲鹰会这么胆大，一旁的冉惊鸿更是有些惊讶，要知道夜小兔的身份有些特殊，几乎没几个人敢对她动手动脚，火焱他们兄弟姐妹有不少，可是夜小兔可是一根独苗。

    “你…你这人真讨厌！”夜小兔有些羞怒的看着傲鹰，捂着自己的小鼻子瞪着傲鹰。

    “哈哈哈…”傲鹰开怀大笑，因为夜小兔的样子，像极了当初他在狱法山，欺负弟弟妹妹时他们的反应，傲鹰笑着可是眼角却有泪，几个看着自己长大叔伯都不在了，弟弟妹妹也都不会再有相见之时。

    夜小兔因为怒视所以更奇怪，傲鹰的笑声让她更觉得奇怪，明明眼角含泪却笑得那么开心，她很聪明…必须多自以为聪明的人更聪明，因为她的敏感和他父亲的缘故，她从小接触到的不是别人可比的。

    傲鹰的笑声里有哽咽，她能听的出来也能感觉到，傲鹰的泪和笑是截然相反的，夜小兔突然转身，瞪了一眼还在惊讶的冉惊鸿，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囧态不想被传出去。

    “好啦！我去找几个机灵的，哼…坏人…”夜小兔没有想去深究，却又不好意思再呆在原地，转身去挑人。

    跟在她后面的冉惊鸿，看了看沉默的傲鹰，眼中有些怪异的眼光，见傲鹰呆立不动，似乎是因为夜小兔让他想起了什么。

    “小兔…那傲鹰似乎藏了不少心事，不过我劝你别想着挖他的心思，除非他愿意告诉你，要不是你知道的永远是假象。”冉惊鸿知道夜小兔的性格，怕她因为傲鹰的出现又花心思。

    “谁要挖他的心思，那人坏死了…竟然敢捏我的鼻子，哼…我要告诉我父亲给我出气！我要揍他！”夜小兔有在前面，脚步落地有声像是在踩傲鹰似的。

    “呵呵…”

    “哎呀…你还笑！不许笑！”夜小兔回想到之前的傲鹰，心里想的却和说的完全相反…

    就在傲鹰身边的欧意虽然没有看到傲鹰眼角的泪，但是他却能感觉到，此时的傲鹰和之前给他的感觉判若两人，之前冰冷无情，此时却温和可亲，让他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的。

    “欧意…一会儿你要配合我演一场戏，具体如何先看看情况再说，如果情况特殊那就不必麻烦了，要是达不到我的目的，我会告诉你怎么做…”

    说完之后傲鹰也带着欧意回到遗迹，那边墨名已经差不多开始行动，这边傲鹰自己也需要加紧安排，如果金蝉脱壳不能顺利，那就只能选择混淆视听…想要让伏冥他们死的无声无息，不给北山部族其他人留下骂名，就只能多费点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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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紧逼的死亡

﻿傲鹰和夜小兔两人分别带着一些人离开，剩余的人还在原地挖掘遗迹，只要他们不会背运的挖到什么大凶之物，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险情。

    傲鹰身边除了紫沐心其他人员没变，夜小兔则是多了几个体魄强大的壮汉，还有些争相斗艳的女子，一共不过二十人由欧意带着前行。

    “你说傲鹰兄带着那些人去干嘛了？”段宝兰看着傲鹰他们离去，碰了碰身边的段宝梅。

    “应该是有新发现吧…你没看他带的人都是实力高强的好手吗，管他那么多干啥，要知道知足常乐，我们跟着有汤喝就行了…”段宝梅的话让段宝兰有些无语，其他人也有不同的心思，只不过有些人不想知足。

    “宝梅兄说的不错…强傲鹰那样做不足为奇，换做我…我也会选择和熟悉的人一起行动。”邢赭就在他们旁边，同样看到傲鹰带着云海他们离开。

    “那你说那个紫沐心怎么也能跟着？”有人不服气的说。

    “你要是有紫沐心那等实力，大可也跟着一起去啊…”有人讽刺的反驳。

    不同于部族这边，夜小兔带的人没有什么情绪，专心做自己份内的事情，对于夜小兔带人离开，连一个侧目观望的人都没有，显然他们对彼此都比较熟悉。

    墨名在离开傲鹰之后，重新回到伏冥那些人所在区域，按照傲鹰的告诉他的方法，同样也是他最擅长的，刺杀！从弱到强…只不过傲鹰教给他的是刺穴的绝杀。

    人体有金木水火土五气，同样也有不少阴阳死穴墨名要做的，就是按照傲鹰教给他的方法，截断一些实力较强之人的五气经脉，实力较弱者点其死穴使之在特定时间内暴毙，这样会使得梁三载他们一类人，被死亡笼罩进而恐慌。

    “就这么一根小针…真有说的那么厉害吗？”墨名手中拿着一根银针，捏在手中放在眼前仔细看，之前傲鹰说的那些刺针之处，他都记得清楚，此时虚空储物中足有几百根不同样式的银针，九针个有不同，刺穴必然也有不同的效用。

    “先试试看再说…傲鹰他应该不会骗我…”傲鹰说的刺穴之法墨名不曾接触，在蛮荒和海外，巫术比之医术更出名，而巫术对于人体却并没有细分。

    墨名动手的时候，傲鹰他们也快赶到地方，就如欧意所描述的那样，一个被被废墟掩盖的洞穴里，竟然有一阵阵微风吹过，每一次感觉到风的来临，都会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就是这里了…当初我也是偶然发现这里，前面不远就是我去过最远的地方，我也是在哪里遭受到攻击的，至于说里面有什么我也不清楚…”欧意指着远处有些昏暗的地方说。

    “你怎么看？”夜小兔虽然跟小女孩一样喜欢玩闹，可是她同样有些常人无法比拟的敏感，从黑暗中吹来的风让他感觉到危险。

    “你们先在此等候，我先去看看情况…”傲鹰同样感觉到黑暗中的危险，主要是他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当初在真陵山外听到的哭泣声。

    不同于上一次真陵山外，那呼唤声声声都钻进傲鹰的耳朵里，若非有过一次经历，傲鹰早有预防，很有可能会再次上演被诱惑的情况。

    “我在这里…你快来吧…我在这里…你快来吧…”如此重复的话语，断断续续传入傲鹰的耳朵中，更是在脑海中荡漾开，可是那个声音对于傲鹰来说太熟了…

    “傲鹰小心点…”厄门出言提醒。

    傲鹰回头看了看那些关心的目光，轻轻的点头，转身后毅然的走了下去，耳边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复杂，有男…有女…有哀求…有咒骂…这一切汇聚成咒怨一般，在傲鹰的脑海中响起，虽然不见敌人，可是傲鹰为了让自己保持清明，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内心。

    “你还是来了…可惜你来的太迟了…”凄凉的声音如泣如诉。

    “王…你为什么要抛下我们！为什么要弃我们于不顾！”愤怒的声音声如洪钟。

    “大帝！你使的天下民不聊生！更是让我们这些臣服的人接连暴毙，你为了能一统天下手段未免太残忍了！你不配为帝！”咒骂的声音里有畏惧也有痛恨。

    傲鹰脑袋里乱成一锅粥，如果说即界是凌霄天宫当初被毁灭的旧址，那么所谓王…所谓的帝就不是像帝俊说的那样，是被人陷害诸多背叛才陨落的，而是因为他的所作所为使之他被人推翻了天宫。

    可是…如果说那咒骂中的大帝是另有其人呢？那个帝俊口中所说推演凌霄天宫因果的强者，他又是谁？

    此地为帝陵…那真陵山的玄武阵，帝陵中的的时空五葬，并非帝俊所为，那么封禁了这里的大帝应该将很多人杀死在这里，或者是用其它方式，最有可能的就是用阵法困死。

    “这些与我何干？”傲鹰一次次的提醒自己，让自己不为所动，不被耳边传来的声音所迷惑，后面的人听不到这些，只有傲鹰一人独自承受。

    当他站在欧意所说他遭受到攻击的地方时，傲鹰很真切的感觉到，有人在自己的脸上轻柔的用手抚摸，那种感觉很温柔，傲鹰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一闪而过的熟悉。

    就那么一瞬间，就那么轻轻滑落的指尖，傲鹰差点让坚守的心失守……

    “天地已变…真道不存…乾坤动荡…仙道渺茫…轮回因果…不见真天…维以真灵…牧野苍生…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轮回颠倒因果倒置，吾以此身赌天命，真我命魂入天心！”

    又是一段蕴含大道的禅音，砸进之前快要崩溃的心神中，那大道禅音像是镇压一切的天道，似的之前碎碎念的声音不再撩人心火，不过声音虽然消失了，那种被轻抚的感觉还在。

    “傲鹰？你没事吧？什么情况？”身后一些人看着傲鹰站在原地已经很久，不走担心喊出声来，若不是情况不明，再有一旁人的劝阻，可能有些人已经冲上前去。

    “别过来…我没事！我再试着走进去一些，我一会儿回来再和你们说明情况…”

    傲鹰惊恐的瞪着眼睛，因为之前那些话不是他自己说的，刚才自己好像被什么扼住了喉咙，怎么挣扎也说不出话来，就连此时他大吼的声音像是被隔绝，身体不由自主的向着深处前行。

    傲鹰此时境况内心清醒，可是身体却不受自己控制，感觉好像有什么绑在自己身上，自己被对方牵着走，如同在机谷看到的献祭一样，被冤魂附体割去皮肉将自己的白骨献祭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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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洞穴之谜

﻿傲鹰惊恐万分，努力运转自己心神，想要摆脱这种被操纵的现状，人之道心法此时难有成效，杀气对于那看不见的东西更是无用，傲鹰灵机一动运转五昧神火诀，以至阳之力护住自己全身。

    “咳咳咳~~”摆脱束缚的那一刻，傲鹰猛烈的咳嗽，之前那种窒息的感觉，让他后怕不已…

    身体急忙后退，转身对身后的人说:“不要靠近这里！”

    傲鹰前后截然不同的表现，除了欧意以外其他人都一脸茫然…

    直到回到众人身边傲鹰才说:“这地方诡异的很，你们之中谁修炼火属性功法？或者谁有纯阳之类的灵宝护体？”

    “我之前就说过…那里面肯定有什么了重宝…”欧意见傲鹰无功而返，在众人中傲鹰表现出来的实力，在他看来已经是最强的了。

    “强傲鹰？你还没说你之前到底怎么了？怎么一转眼跟变了个人似的…”夜小兔上前拽着傲鹰的衣服问。

    傲鹰先是看了看周围这才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边，包括脑海里响起的声音，傲鹰尽量将经过描述的详细，特别是身体被控制的时候。

    “如此说来…这里或许真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呢，可是我们总不能就这样放弃了吧？”夜小兔的应该，天塌下来有高个子…一点不怕惹事。

    居倾奇突然抬头眼中露出精光，紧盯着傲鹰说:“傲鹰？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我们在真陵山的时候，那个被认为胡言乱语的坟丘弟子？”

    傲鹰被居倾奇提醒，随即恍然大悟的说:“对啊！那小子若是在这里肯定能帮上不小的忙，可是他乃是坟丘的弟子，我们怎么才能将他拉过来呢？”

    夜小兔并不知道两人打什么哑谜，有些好奇地问:“你们说的是谁啊？坟丘的弟子你们也认识不成？说出来听听…或许我有办法呢！”

    “这个…他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是坟丘的弟子，如果有他过来帮忙的话，或许我们在这里能有些斩获，他那人天赋异禀可以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傲鹰有些无奈的说，毕竟之前在真陵山不曾想到还要结交此人。

    “你不会告诉我说，你只有见到人才会人出来吧…难道说没有他我们就进不了这里了吗？”夜小兔扶着额头说。

    傲鹰和居倾奇对视了之后，这才说:“若要强闯我们之中有些人可能会丧命，而且还不一定能进入，若是有那人帮忙的话，虽然不能肯定我们能全身而退，至少可以有一些机会…”

    另一边墨名已经顺利的解决掉几人，此时正悠闲的躺在山坡上，看着下面有些慌乱的人群，伏冥和夏雷昭毕竟在神州已久，看出来一些端倪却也不好确定。

    “伏少主…那几人都是突然暴毙，我们会不会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梁三载若有其事的说，毕竟死去的那几人表情都有些痛苦。

    “哼！难道你以为！这里有什么干净的东西让你随便拿吗？死了几个人而已，如此畏首畏尾怎么成大事！还不快滚！”伏冥正在为死人的事情犯愁，梁三载却是让他看到了不好的事情，赶走了梁三载，伏冥看着眼前死去的几人，心中猜测乱成一团。

    傲鹰他们想要找崔石，正屁颠屁颠的跟在阎俊左右，前面则是由秦弑和申恭博还有圣坛的释龙绝，鬼域、魔山、圣坛三大圣地的所有人一同行动，也有圣地之下的一些宗门子弟，浩浩荡荡足有近万人。

    不过秦弑三人性格各异，虽然共同行动却各自为政互不干扰，一片区域里地毯式搜索，不巧的是他们寻找的方向，多是高山深渊，也是凌霄天宫被逼宫交战的主战场。

    “少主…那边我们还是不要去了…我们不如走这边吧！这边比较安全点…”崔石有些胆小，但是人也机灵，阎俊一路对他照顾有加，他也知道要是别人不一定采纳他的建议。

    “小崔…你在前面带路即可…我阎俊信得过你！”阎俊不顾后面左右两个随从委屈的样子，毅然将崔石当成了贴身侍卫，不过是他保护崔石。

    傲鹰和夜小兔他们要看到嘴的肥肉，却又进退两难，傲鹰心中还在思量着墨名那边的情况，眼前的洞穴若是他一人，可能会冒险去一看究竟，前提是做好完全准备才行。

    “要不这样吧…傲鹰…你和我走一趟去找你说的那个人，我们两个人目标比较小，不会太引人注意，那坟丘的弟子肯定是跟着秦弑那个讨厌鬼，我们只要打听鬼域的动向应该就能找到你说的那个人。”

    “小兔…你父亲…”冉惊鸿有着女人的成熟，同样对于男人她同样也看的很准，夜小兔要和傲鹰两人行动，让她想要极力劝阻。

    “哎呀…惊鸿姐姐…别总用我父亲压我好不…他才没空管我呢！就这么说定了！你们先在这附近寻找其他线索，我和傲鹰走一趟。”

    夜小兔伸手拉着傲鹰的衣服说:“快走！我还要找宝贝呢！”

    傲鹰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夜小兔拉着走出洞穴的入口，刚出来夜小兔就偷着乐:“哈哈哈…我终于自由了…嗯…心情就是好！对了！强傲鹰！你还记得鬼域那帮阴森鬼气的家伙走的是那个方向吗？”

    “我看你不是想和我去找人…纯粹就是想摆脱你的那些随从，好一个人玩的开心吧…”傲鹰好笑的摇了摇头看着脸上充满笑容的夜小兔说:“之前我们和水淼他们比试完毕，我记得鬼域的弟子是和魔山一起行动的，应该是那个方向！”

    “嘿嘿…告诉你一个秘密…太聪明的人起的很快的！哼！我们走吧…”夜小兔鄙视的看了看傲鹰，对于傲鹰的调侃不以为然，蹦蹦跳跳的朝着傲鹰所指的方向前行。

    傲鹰临行前看了看身后噬人的洞穴，那天生良能的人是否能找到还不肯定，不过这洞穴深处，同样让傲鹰有些期待，那声音给他太多熟悉，他想搞清楚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留下的十几人面面相窥，夜小兔这想起一出是一出，冉惊鸿和方如画相互看了看，还是决定暗中跟随，倒是云海他们并不担心傲鹰会出事，紫沐心眼珠子一转，同样偷偷跟在后面，毕竟这里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事可做。

    “傲鹰你快点！磨磨蹭蹭的…”夜小兔路上见什么都觉得新鲜，傲鹰却要谨慎的观看四周。

    “我的大小姐…你就不能稍微安分点吗？别见到有点古怪的就打烂，你一路上破坏了多少好东西你知道吗！”

    傲鹰的虚空储物中，此时放了几件被夜小兔心血来潮打碎的石块中掉出来的东西，虽然不起眼，可是帝俊却很认真的让傲鹰将那些石块中的东西收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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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入局

﻿后面跟随而来的三人，傲鹰感觉到之后并没有揭穿，夜小兔依然开心的像放飞的小鸟，行程不过两日已经看到了前方的队伍。

    “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了…都是你…一路催促我还没玩够呢！”夜小兔抱怨着找到的太快了。

    傲鹰无语的看了看前面不远，此时他和夜小兔处在峭壁的另一边，对面才是秦弑他们队伍的尾巴，看情况还需要绕很大一圈才能追上。

    举目远望前面那帮人如同蝗虫过境，除了光秃秃的地皮，沿途竟然找不到任何可以入目的地方，眼下想要越过前面的鸿沟，只能另想他法。

    “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后面跟着的冉惊鸿两人看不到巨大的鸿沟，只看见傲鹰两人有些像吵架一样，在那里停下之后就开始指指点点。

    “小兔没事…无需多虑。”方如画看着远处的两人并不像冉惊鸿那么紧张。

    最后的紫沐心却并未停下，径直来到冉方二人进前，有些自来熟的说:“我看他两不像在吵架，更像是打情骂俏，强傲鹰无论那一点，都有些让人捉摸不透的感觉。”

    两人似乎并不奇怪紫沐心的出现，方如画冷若冰霜不予理睬，冉惊鸿似乎有些好笑，认真审视紫沐心，之后掩口而笑似是在嘲笑。

    “那强傲鹰确实有些让人难以捉摸，不过我们家大小姐难道就那么简单吗？紫公子想是多虑了，男女之事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好奇就能成的，更何况那强傲鹰显然对我家小姐没有非分之想。”

    正在愁眉苦脸的夜小兔，指着远处说:“喂！你看那边…要不我们去那边吧，说不定可以找到路也说不定…”

    傲鹰顺着夜小兔所指看去，摇了摇头…很明显夜小兔根本不是想过去，她指的地方雾蒙蒙的哪有她说的什么路。

    “从这边下去…我们还要赶回去和他们汇合呢，耽搁时间太久，我怕会出什么意外！”傲鹰不等夜小兔反驳，起身从峭壁跃下借用鹰枪顺势而下。

    “哎……真是个不解风情的笨蛋…”夜小兔见傲鹰竟然跳崖赶路，跺脚生气的说。

    却说已经过了两天的墨名，近来可谓是生命收割的死神，本来百十来人的队伍，被他锐减两成之多，同时伏冥和夏雷昭也终于查到原因。

    “这等杀人手段有些罕见啊，看来是有人针对我们来的，还有可能就是杀人夺宝！”伏冥此时和夏雷昭两人在摆放尸体的地方，这几天不断有人死于非命，早已让外面人心惶惶，来自北山部族的人甚至说起当初在北山部族发生的诅咒。

    “来人有备而来…这纤细的一根银针应该不会是人致命，我觉得应该说此针有毒，要不然这些人也不会死状恐怖…”夏雷昭手中捏着一根银针，看着颤动的银针，眼神中充满嗜血。

    “此事此物尽快查清楚，你也听见外面那些成事不足的家伙了，虽然没什么大用，可是族寨里我们也需要给一个帮衬，他们若是都死了难免被人说闲话…”

    “那你觉得此事最有可能是谁做的？”雷昭放下银针抬头问伏冥。

    伏冥眼神阴郁想了想之后说:“不知为何…我觉得那强傲鹰的嫌疑最大！也只有他和我们这些人都有仇怨，只是我找不到什么证据罢了，这银针…”伏冥指着银针还想说什么，却被突然床进来的姚戚打断。

    “夏少主！又有几人死了！你快去看看吧！”姚戚神色慌张的跑进来，伏冥后面的话生生卡在喉咙，夏雷昭没有听完伏冥的话，就被进来姚戚领着出去。

    外面的恐慌愈演愈烈，特别是再加上梁三载那帮来自北山部族的人，一个劲说是什么诅咒，一时间就连雷昭和伏冥两人带领的同门，都有些寒蝉若禁的感觉。

    墨名也察觉到对方的恐慌，正如傲鹰预料的那样，越乱他越容易得手，同时当他看到伏冥和雷昭出来之后，手中一晃一晃的银针时，嘴角冷冷的挂着笑容。

    “终于找到了吗？反应也太慢了…既然发现了，那么接下来就给你们点新花样！”墨名每一步都是按照傲鹰的要求做的，银针被发现本来就是在安排之中。

    “闪开…闪开！夏少主和伏少主来了！”姚戚走在前面推开人群，露出里面躺着的几人，同样死状凄惨，死前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来人…把他们抬到停放尸体的那边…”伏冥感觉到有种打脸的感觉，一而再再而三的有人死亡，却迟迟没有发现什么人动手。

    “伏少主！这已经有五十多人死的不明不白了，你每一次就是只把尸体处理了，可是却从来没想过怎么保护我们，你不觉得这样太过分了吗？我们虽然和伏家关系密切，却也不能让我等白白送命吧！”梁三载总算不想再忍耐了。

    “对啊！伏少主！我等听命于家族配合你行事，可是现在已经有不少人命丧于此，你却不见有任何补救，而且也不愿听我等诉说，如何能让我们信服！”白家子弟白勇和梁三载站在一起。

    “不错！我们历经辛苦才到了这里，却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而且你还迟迟不见动作，任由我等丧命却置若罔闻，如何能叫我们信服？听你调遣！”梁三载见有人支持自己，声势更比之前。

    伏冥和雷昭可都不是什么善类，本来就已经很闹心了，此时竟然还有人内讧，本来就阴郁的脸色，变得更加深沉，转身的那一刻不屑的目光看着咋呼的梁三载。

    “不听我调遣？呵呵…好啊！还有谁不想呆在这里，站出来！”伏冥阴沉的笑了笑，对着周围扫视了一遍。

    “你们那诅咒的鬼话也能算什么诉说？扰乱人心更是该死！”夏雷昭在后面幽幽的说。

    梁三载没想到伏冥会如此作答，感觉有些骑虎难下，可是面对伏冥那冰冷的目光，梁三载又不想留在这里等死，虽然这几天发掘到不少东西，可是比起小命，他还是选择后者。

    “兄弟们！我们与其留在这里等死，不如留下有用之身！谁愿意和我梁家一起离开！离开这朝不保夕的鬼地方！”

    “我愿与梁兄同进退！”白勇也有自己的打算。

    可是两人的号召力并不大，只有自己家族的子弟愿意跟随，不过留在梁三载还想煽情的时候，伏冥却突然动手。

    “嘭…嗯？护身灵宝！？”伏冥必杀的一掌却被一道蓝光抵挡，惊的梁三载心神一软，等他反应过来不顾身份大吼大叫。

    “兄弟们！你们拉到了！他想杀我！是他想杀我！我们那些朋友很有可能都死在他的手中，他要杀我灭口！”梁三载惊魂未定，急忙呆着人后退，并且指着伏冥大吼大叫。

    “我们走！简直欺人太甚！”伏冥突下杀手谁也没想到，梁三载借机更是怒斥伏冥毫无信义，之前站在统一战线的白勇自然也不会落后，两人带着队伍打算离开，同时也有一些人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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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忽略细节的墨名

﻿墨名亲眼看着下面分崩离析的两派，还有那一瞬间伏冥腾起的杀招，分裂的两方虽然人数虽然出入很大，不过伏冥却没有再动手，而是任由梁三载他们几人离开。

    “傲鹰布的这一局，看来就要成功了…只是这截断五行之气有些不容易了…”墨名看着离开的梁三载一众，还是选择了以实力偏弱的一方动手，即便是下面的人分裂成两派，傲鹰的意思却是一个不留。

    就在墨名去离开去追踪梁三载他们的时候，之前还杀气腾腾的伏冥却和夏雷昭互相看了看，点头之后走向另一边，剩下的人似乎是知道今天要发生什么，都不曾有太大的动静。

    “伏冥…这一招真的可以引出那个黑手吗？”雷昭看了看周围，确认没有人听见之后才出声询问。

    “不知道…我只是诱敌深入而已，还要看梁三载他们能不能骗过对方的眼睛，如果那暗中下手之人就在附近，我敢肯定此时他应该在追踪梁三载他们以绝后患，所以你我二人从暗中协助，我和梁三载他们商量好了汇合地点。”伏冥压低声音说。

    这些话若是让墨名听见，一定会惊讶他的动向和选择，竟然早已被对方看透，而且伏冥这个人一点都不简单，如果是傲鹰自己来做，或许还能从中看出一些问题，墨名论及求生和刺杀傲鹰自认不如，可若论及这一方面，墨名却不及傲鹰的十之一二。

    本该设局给伏冥他们，却被对方见缝插针，从中破开已经势成的局面，好在伏冥他们并不想就此罢手，二十想将墨名抓住，然后继续做他们的事儿，而不是破局之后寻求安保。

    伏冥和雷昭二人稍作等待，想要给墨名来个黄雀在后，姚戚以及两人在门派中的师兄弟，早就知道在做什么，所以有条不紊的做着各自的事情。

    此时离开的梁三载和白勇，自己另外几人离开伏冥队伍的人，内心忐忑的几乎是绕着离开的遗迹行走，伏冥早就有言在先，不可以让其他人发现他们。

    “梁兄…你说伏冥和夏雷昭他们两设的这个局，能抓住害得兄弟们惨死的黑手吗？”

    “勿急勿燥，此事无论成败总能让我等放心些，那黑手能几次得手，而且是让我们损失了那么多兄弟，若是能抓住他，我定要给兄弟一个交代！”梁三载咬牙切齿的说。

    墨名看到的内讧，从头至尾只是伏冥和雷昭两人特意安排的，墨名之前若是能细想一下，伏冥为何会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要出手杀人自毁长城，可能就会看出这其中问题。

    或许是墨名本就是宗门子弟，对于那种时候还想着杀人灭口习以为常，以至于习惯性的以为，伏冥所作所为都是正常的，此时就因为他忽略那一丝细节，很有可能自己身陷重围。

    同时很有可能傲鹰的计划也会因此流产，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稍有不慎之前的一切都将前功尽弃，这时候的墨名只能随机应变了。

    留守在洞穴外的人，此时百无聊赖的在周围巡视，或许是因为洞穴内的情况比较特殊，周围是死寂一般的平静。

    “傲鹰都出去快三天了，不知道有没有找到那个人…我们在这里耗着，别人都在忙着，我们却在这里没个正事…”帝雄起手中一块石头把玩了半天，说完话捏成粉碎顺手丢弃。

    “应该没有那么快吧…毕竟本就不熟悉，再者那人也不是和我们一路的，相邀…可能希望不大，我想傲鹰可能正在想办法呢…”居倾奇同样在地上刻画着什么，和帝雄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却说傲鹰跃崖之后，夜小兔抱怨了一会儿也只能跟着，后面跟着的三人，突然见两人消失急忙上前查看，这才发现一条鸿沟截断了去路，傲鹰正和夜小兔抄近路。

    在上面依稀还能听到夜小兔开心的笑声，这样一跃而下，在绝壁翘岭上穿行的感觉，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刺激，不同的是她的金轮被踩在脚下，在傲鹰附近飞来飞去。

    “小兔！你是故意的吧…以你金轮的能力，完全可以带着我们两个人，直接从上免费过去了！”

    “哎呀…呵呵…我忘了！不过我的金轮可是我的贴身之物，别人根本不能碰，所以你的想法是行不通的，只有我可以飞过去，你呢…还是像山猴一样，哈哈…”夜小兔开心的像只小蝴蝶翩翩飞舞。

    看见夜小兔开心的样子，傲鹰真觉得好像回到狱法山的时候，可是他知道，很多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只要墨名那边顺利，他的双手只会再一次被鲜血沾满。

    “我究竟该为什么而活着…”傲鹰想要去追求自己的梦，可是家族的仇恨不得不报，一旦要为家族报仇，必然会卷入部族纷争的尔虞我诈，还有神州多方势力的恩怨纠葛。

    将一切抛之脑后，傲鹰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找到了自己的人生方向，却又徘徊在命运的路口，被夜小兔勾起的那些回忆，一次次的将他带回极乐世界，可是又一次次的将他推进炼狱，内心的矛盾让傲鹰有些魂不守舍。

    突然感觉到自己心境的变化，傲鹰不得不惊讶于夜小兔的存在，那种天真无邪的性格，真的很容易让接近她的人改变，就连傲鹰都有些自然而然。

    或许正是如此，傲鹰对夜小兔感觉很亲切，是那种亲人的亲切，任由她调皮捣蛋，傲鹰傲鹰都会尽量随着她的性子。

    “看来小兔是真的有些受委屈了…”冉惊鸿看着玩的很开心的夜小兔，却说了这样一句话。

    “嗯…”方如画不加思索的应了一声，看向夜小兔的眼神中充满疼惜。

    紫沐心对两人的话很茫然，听着从崖底传来的笑声，那有什么委屈的感觉，分明是玩的很开心，都快忘乎所以了。

    上面三人各有心思，紫沐心虽然不解，却也没有刨根问底，关于夜小兔他不太在意，他所在意的是那个让他充满好奇的强傲鹰。

    寻找地方躲藏好，看着傲鹰和夜小兔两人越过鸿沟登上对岸，三人才开始行动，同样是各显所能，追赶二人的脚步。

    “强傲鹰…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你会进入那个圣地修行？”夜小兔手上拿着一些小东西，突然转身说了一句很随意的话。

    “嗯…应该是道宗吧…怎么了？”傲鹰想了想很肯定的回答。

    “没什么…问问而已…”夜小兔不愿多说，不过转身的那一刻小脸却笑得很开心。

    前方依稀可以看见人影走动，傲鹰和夜小兔在山崖下费了不少时间，不过前面的队伍还要打扫现场，傲鹰和夜小兔追上对方只是时间问题。

    此时墨名正在一步一步踏进伏冥设计好的困局中，一个苦肉计之后请君入瓮，墨名一时不察被对方反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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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生死一线的墨名

﻿“就你了…”墨名追上梁三载一行人，觉得时机成熟了，认准其中一人无情出手，正中对方命门死穴，那人还没来得及惨叫就已经倒地身亡。

    听见后面有动静，梁三载和白勇同时转身，为了引出墨名，伏冥早已交代过遇到此种情形要如何应对，两人谨慎的没有路出马脚，贴身处穿着极为坚固的护具。

    “克琦？克琦你怎么了！”梁三载语声泪下，抱着倒地不起的人，墨名以为自己做的很好，其不知虽然梁三载没有发现他的踪迹，却也已经知道他人就在附近，抱着怀中死去的人，偷偷查看周围的情况。

    暗中…墨名得手之后见对方队伍乱成一团，只顾着哭嚎就连一起防备都没有，也没有急着进取，反而掩去行踪想让对方的心神彻底崩溃。

    梁三载等人确实有些崩溃了，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戏快演不下去了，白勇急中生智，突然和梁三载吵了起来，而且架势一点都不假。

    这可让在远处观察的墨名信以为真，而就在墨名藏身之地百米之外的地方，伏冥和夏雷昭同样在等待机会。

    “他出手了…看来你的办法确实不错，可是为什么他不直截了当大开杀戒呢？”夏雷昭看着远处混乱的场面，有些不解的问身边的伏冥。

    “他在等机会…不想放过任何一个人，这会儿他如果直接出来大开杀戒，先不说那几十人是否能任他杀戮，这几天那人一直暗中下手，要么另有所图，要么就是实力不强，所以我断定他是怕有人逃跑，想要将梁三载他们一网打尽。”

    “那我们就这样等着？”

    “放心…他总会露出破晓的，既然出手了，这么好的机会，以他一路出手的程度来看，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伏冥已经拿出灵宝，一对剐心子午鸳鸯钺紧贴双手。

    一边夏雷昭同样持兵以待，竟然是一对双环，此时两人紧盯着前方区域，想要找到墨名出手的地方，一旦发现将会是蓄势之后的雷霆一击。

    还在吵闹的两人梁三载和白勇，有意无意的将周围搞得尘灰飞扬，墨名距离并不远，只觉得两人打得火热朝天，而且因为声音嘈杂，注意力又都集中在前方，对于伏冥和夏雷昭的伏击无从察觉。

    墨名觉得时机成熟，再次以雷霆手段出击，就在他出手的瞬间，在昏暗的即界，那微微颤动的银针，在伏冥和夏雷昭二人的眼中是那么刺眼，墨名起手投掷准确无误，同时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暴露了自己。

    “嗖！”

    破空之声虽然不大，可是墨名还是听到了那声逼近自己的声音，只有短短一瞬，可是墨名无数次死里逃生的本能，让他在听到那破空之声后，快速做出反应。

    “还想逃！裂元术！”伏冥的实力比之墨名相差无几，蓄势已久的一击，怎么可能只是一招偷袭，那还在空中的剐心子午鸳鸯钺在空中突然震动，无数道强烈的劲气，蜂拥一般追向躲开的墨名。

    “追魂夺命！啜！”夏雷昭同时出手截断去路，墨名前路被阻只得被逼近梁三载那边，这两人蓄谋已久，重在生擒墨名，而非绝杀！

    “原来是你！哼！强傲鹰果然虚伪至极！竟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我要让北山部族的各位都知道，他那丑陋的嘴脸！”梁三载在见到墨名的一瞬，已经知道到底是谁导演了这一切。

    北山部族多家探寻丹熏山，闹得北山部族人心惶惶的诅咒，竟然都是傲鹰在背后捣鬼，这样的事情梁三载怎么会不知轻重。

    一旦将诅咒的事情公之于众，有这么多人作证的话，强家那些幸存的人，可能都会被拿来泄愤，毕竟当初凡是有参与丹熏山一事的家族，死的可都是家中的栋梁和希望。

    终于等到机会的梁三载，怎么放过这大好的表现机会，手中一个让墨名有些熟悉的东西出现，一道蓝光生生将墨名陷入三面夹击的境况。

    “哈哈哈…伏少主神机妙算！你这跳梁小丑终于现身了，今日看你往哪里逃！”白勇也是瞬间变样，之前还和梁三载打的难分难舍，刚有变化之后比变脸还快。

    “哼哼…”墨名心中也是被突然之间的变化，惊的有些心中莫名，冷静的看着四周，几十人包围的圈子，这种阵势比之他当初被追杀的情况更严重。

    墨名不愿多说，此时趁着对方正在洋洋得意，施展星耀想要逃离包围，夏雷昭施展魔功，两柄短剑陡然逼近，但是墨名的星耀变幻莫测，使之无功而返。

    “吞天！”雷昭见墨名身法了得，解开衣衫向空中抛去，口中念动法诀，被他抛在空中的衣衫变成一个巨大的蛤蟆，虽然虚幻有型声气无匹，却只有吞天之势没有吞天之威。

    墨名不敢硬闯，眼神中透出决然，手中银针暗藏寻找时机，傲鹰特别叮嘱过要截断伏夏两人的五行经脉，此时被重重包围，却也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伏冥已经到了近前，手中双钺寒芒逼人，人刚到杀气随之迸发:“束手就擒！放你一条生路！如若不然！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何必跟他废话！扒皮抽筋攥取生魂！有的是办法！”夏雷昭同时逼近，短剑扎进地面，两只手中鲜血直流，从他的脚下血液慢慢散开，竟然多的可以在地面形成血湖似的。

    说是让墨名束手就擒，可是下手却一点也没客气，他已经看出墨名一心想逃，而且身法诡异极为难缠，他还想逼问墨名傲鹰的打算，绝不会现在就下死手。

    而且墨名也是让傲鹰可以在众人面前原形毕露的把柄，如果死了傲鹰肯定会因为死无对证说话，可是墨名活着的话，就算严刑逼供没有结果，可是当着强家人的面做些什么，肯定会有一些性情刚烈的人露出马脚。

    墨名并不应答，只是冷静的在寻找时机，伏冥和雷昭两人已经让他有些受伤，在外围还有一帮杂兵扰乱，更是让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危险。

    “不好！这两人的实力竟然如此之强，看来傲鹰说的不错，在这里许多人都会在人少隐藏自己，不想成为众矢之众，这两人想要生擒我要挟傲鹰…这也是我的机会！看来我得付出点代价才行！”墨名心中决定先断去对方五行，有些人则是当场击毙。

    “星爆！”墨名第一次主动攻击，不同于傲鹰的星辰诀，墨名对于星辰诀没有阵法增幅，却有自己独到的领悟。

    地上碎石腾飞突然向梁三载等人打去快如流星，之后墨名又施展星云，在自己身体周围形成保护，打算与对方以伤换伤，而此时的傲鹰和夜小兔刚刚混进鬼域的大军之中…

    “不知道墨名他现在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最多再有五天应该就可以行动了吧，伏冥！夏雷昭！你们就做我复仇路上的亡魂吧…”傲鹰随意的看了看墨名曾经告诉过他的方位，又被前面玩的正开心的夜小兔拉着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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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断五行

﻿就在傲鹰以为墨名这边一切顺利的时候，却不想此时的墨名正在拼命，浑身浴血奋战，夏雷昭的血湖魔功让墨名疲惫不堪，他的一身精气被血湖快速削弱。

    “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在我的血魂海就是你的死期！”夏雷昭毕竟是魔云洞的内门弟子，所学魔功比之伏冥，圣地的记名弟子更有威胁。

    伏冥听到夏雷昭猖狂的炫耀，眼神中带着讽刺的看了看，心中虽有不忿却也只能面对现实，虽然在圣地修行，可是记名弟子没有机会修行更高深的法，名声不及实力，是很多记名弟子的痛。

    “哈哈哈…夏少主道行高深莫测，定能带我等进入神州名门！”白勇跟风的让伏冥更是不屑，只是手上对于墨名的攻击更急。

    鸳鸯钺在伏冥手中吞吐翻飞，墨名身处血魂海中难以招架，身上多出被打的皮开肉绽，若非星辰诀的特殊让他支撑不倒，可能此时早已被生擒活捉。

    “还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裂元术！”伏冥战到此时也是佩服墨名的坚韧，以裂元术震荡墨名的神魂。

    裂元术确切的说应该是裂魂术！只不过鬼域对于灵魂，认为是人之根本视为元初，随将裂魂术以裂元术相称，则是鬼域最为普遍的御魂术。

    墨名遭受攻击却并无大碍，三生堂的三奇之术贴合天道，乃是绝对上乘的大道，不过墨名为了引诱对方，不得已只能装作受伤不清，身体摇摇晃晃。

    此时十几枚银针就在墨名的双手之中，眼神一刻不理夏雷昭和伏冥二人，对于梁三载一等只是躲避，他在等一个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

    “吃我一棍！”梁三载竟然还从一旁偷袭，墨名觉得机会终于来了…

    不闪不避，墨名硬抗一棍被打的吐血，身体一个趔趄就向前倒去，伏冥和夏雷昭都以为墨名中招已是强弩之末，正在此时墨名终于拼尽全力，十几枚银针近距离激射而出。

    人体心肝脾肺肾分金木水火土五行，各有经脉通达贯通全身，墨名被傲鹰悉心传授，对于人体经脉穴道已经有些了解，之前一直盯着对方身体几处，此时发难又是趁其不备，连破空之声都未曾停止，伏冥和夏雷昭已经中招。

    “该死！银针有毒！”雷昭一直认为银针之所以能杀人，乃是因为墨名在针上喂毒，察觉身体突然刺痛，就连那坚实的护甲都穿透了，心中惊骇喊出声来。

    伏冥同样心中怒火冲天，困兽之斗的墨名竟然还能绝地反击，这让稳操胜券的他怎能平息怒火，而墨名一击得手，却并未因此而松懈，梁三载他们还不曾反应过来，正是他反击的绝佳机会。

    墨名一瞬间变成刺猬，银针成了催命符，但是他背后也彻底露在伏冥和夏雷昭的攻击之下，墨名骨子里的狠劲，还有对傲鹰的忠诚，让他不顾生命的威胁，也要让梁三载等人獠牙尽损。

    星耀闪动星爆再一次在梁三载等人的中心炸开了锅，背后同时几条深可见骨的伤痕，让他不自觉的身体一阵颤抖，致使那致命的银针偏离了方向。

    “散开！小心！噗…咳咳咳…该死！”突然被封住脏腑经脉，伏冥只感觉体内一阵翻腾，气脉精血好像是都在倒流，刚想运转道法只感觉身体一阵痉挛。

    夏雷昭更是不济，之前那血魂海本就是以自身精血为引，此时精血亏损经脉停泄不得运转，一身本领竟然被封住，让他只觉得死亡在逼近。

    那最后一击的凶狠在中途就变得无力，墨名也因此没有遭受兵刃穿体而过，可是那几道深可见骨皮开肉绽的伤害，还是让他险些丧命。

    梁三载等人虽然被及时提醒，也有因为遭受重创出手不稳，只是让几人瞬间丧命，还有不少人急忙避开，虽然中招却并不致命。

    “哈哈哈！一群废物！”墨名身体摇摇晃晃，可是眼神明亮的看着周围，嘲讽着不敢上前的一帮人，不过在他手中法诀接连不断的打出。

    “上！给我杀了他！”夏雷昭感觉到死亡的威胁，已经失去了之前生擒墨名的想法，此时恨不得将墨名碎尸万段，那能忍受对方那作死的嘲笑。

    墨名法诀打出眼神冷漠，那一句嘲讽并非是作死，而是以激将法求得生机，法诀打出之后墨名脸上一阵解脱，似乎是他的使命已经完成。

    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傲鹰突然感觉到不对，一阵不安的感觉极为强烈，就在墨名法诀发出之后，傲鹰突然转身看着一个方向，感觉遍体生寒。

    “小兔…我要离开一会儿，你在这里等我！”傲鹰说完就要离开，却被夜小兔抓住手腕不放。

    “这人都快找到了，你又要做什么啊！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你这人怎么这样！”夜小兔有些生气。

    “我要去救人…他的命！对我来说很重要！不容有失！”傲鹰挣脱了夜小兔的手，施展比之土遁术更强的天遁离开原地，转眼已到数里之外。

    夜小兔看到眼前的大活人突然不见，小眼睛在眼眶里转转了，从怀里抱出一只梁渠！梁渠状如狐狸娇小可爱，白色的脑袋长着虎爪，乃是行兵之兽。

    “小不点！给我找到他！”夜小兔一脸宠爱的将小手放到梁渠鼻子上，那小鼻子嗅了嗅，朝着一个方向嘤嘤的叫了几声。

    “嘿嘿…小不点真厉害…强傲鹰！我到要看看你怎么逃出我的手心！哼！”开心的拍了拍怀里的小不点，那对凤羽金轮踩在脚下，人已直奔傲鹰离开的方向。

    傲鹰不顾自身顿时虚脱的感觉，一枚丹药塞进嘴里，感觉着墨名的方位，再次以天遁术赶路，后面的夜小兔虽然速度不及傲鹰，可是那梁渠竟然可以准确无误的判断傲鹰的方向。

    可怜的就是冉惊鸿三人了，好不容易爬上鸿沟却不见傲鹰二人身影，只以为人太多看花了眼，可是方如画却肯定的说，夜小兔并不在此处，这让冉惊鸿三人又惊又怕。

    墨名法诀打出之后身体屹立不倒，嘴角那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他的法诀乃是星辰诀中的星象诀，只有同样修炼过星辰诀的傲鹰才会感觉到，只是他没想到傲鹰为了救他，竟然舍弃寻找崔石的机会，更是用对神魂消耗极大的天遁术赶路。

    “断了他的四肢！我要将他挫骨扬灰！”伏冥见墨名半天不再动作，除了他和夏雷昭，其他人的有没有灵器施展，只能催促梁三载等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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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杀气冲天

﻿当傲鹰感觉到墨名的确切位置时，遁术中最为特殊人遁，傲鹰心急如焚已经顾不得那么多，脚踏实地之后:“天盘丁奇！中盘休门！神盘太阴！天地四方叛神魂！”

    人遁以神魂搜寻四方，傲鹰人遁一处墨名就感觉到自己的神魂被定住，那一瞬间的僵直让他以为已经没有希望了，闭上眼睛只等死亡降临。

    “你们该死！”傲鹰突然出现在墨名身边，不仅是梁三载一行人为之震惊，就连那边被封住五行经脉的伏冥和夏雷昭也感觉到恐惧，傲鹰的突然出现，在他们眼中除了宗门实力高强之人，他们不曾见过有实力低微者施展。

    傲鹰刚出当他看到墨名濒临死亡的样子，先是动手替墨名止血，几颗救命的丹药一股脑塞进墨名嘴里，因为出场的震撼，周围人一时间不敢上前。

    “强傲鹰你这是为何？做出让墨名加害我等丧尽天良之事！难道之前在鹿蹄关同甘共苦的经历，你都忘了吗！想不到你是如此卑劣之徒，这两位乃是夏家和伏家的两位少主，你我同属北山部族就该尊其号令！”梁三载站在远处，说的冠冕堂皇其实别有用心。

    可是就他那点心思，别说傲鹰一听心里明镜一般，就连伏冥也是握紧双钺，恨不得削了梁三载的那颗脑袋。

    傲鹰并不答话，对于周围几十人伤残现状，本还想计划一成让猛健他们一起动手，此时内心的杀意已经到达顶点，之前有夜小兔压制几分，此时仇人见面再也人耐不住了。

    “九星八门三奇现！天干地支倒阴阳！五行逆反乱乾坤！四方星斗尊束令！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天地真罡！！”傲鹰第一次尽全力布下杀阵，更是将几个凶阵融合在一起。

    之前夏雷昭的血魂海只是覆盖一小片战场，此时傲鹰发狠，脚下阵纹随着他每一次法诀，每一式落阵，一个个看不见摸不到的凶阵落在地面，之后互相融合逐渐壮大，形成幻空杀阵笼罩整片战场。

    伏冥和夏雷昭不知傲鹰在做什么，没有强大的传承，根本不懂奇门遁甲之术的奥秘，世人听闻的多，真正见识到的除了有底蕴的家族代代相传，很多人已经忘却了阵法的真髓。

    “我要你们血债血偿！！！不仅是你们！当有一天我强傲鹰踏云而归，我要让整个北山部族知道，我强家不曾消沉！”傲鹰从得知家族之事，第一次在人前发泄心中的痛苦。

    地面上涌动的阵纹，让伏冥和夏雷昭终于看到惊恐，早先傲鹰和水淼一战他们也看到过，从而估计傲鹰的实力不弱，也仅仅是不弱而已，可是此刻大地脉动，周围的一切充满杀机，这才明白傲鹰表现出来的只是冰山一角。

    就在傲鹰杀阵已成，体内的杀气随之渗入杀阵之中，空中呼啸风声鹤唳的气势，更是让一些人还未动手就乱了心智。

    此时在傲鹰神魂藏地中的帝俊，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运涌入傲鹰神魂之中，之前他只是觉得傲鹰的气运逆天的惊人，此时感觉到的则是恐惧。

    “这…这…这竟然是吸取气运…这小子的气运如此强大，竟然还能从别处吸取气运，这是何等的逆天之路！”帝俊的灵魂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因为傲鹰可以汇聚气运的神魂之地已经让他惊讶了，可是与生俱来和夺取他人，这天壤之别怎么你不让他恐惧。

    气运消散不受天道眷顾，气运消失气数已尽，那就是身死道消的结局，傲鹰此刻正是在摄入别人的气运，修为尚浅者感觉不到这种虚幻缥缈的气运，可是在傲鹰神魂藏地之中，气运几乎已经形成实体，以帝俊的修为怎么会看不到。

    傲鹰此时一人对战几十人，脚踏杀阵手执鹰枪，心法运转之后杀阵运转，战场四方神兽咆哮，星神踏空威慑一方，杀气笼罩之下伏冥、夏雷昭等人汗毛竖起。

    “强傲鹰！你疯了！你就不怕被他人耻笑！竟然对北山部族子弟出手！”梁三载此时身上蓝光闪烁，傲鹰充耳不闻杀心以绝。

    伏冥和夏雷昭对视嘴角冷冷一笑，一道玉符拿在手中说:“强傲鹰…看来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可那又如何？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们吗？哈哈哈……任你机关算尽，到头来不过是空欢喜一场！”

    “伏冥！我们走！定要将这人面兽心伪君子的面目被世人皆知！免得北山部族子弟受他蒙骗！”夏雷昭说完捏碎玉符。

    “想逃吗？走得了吗！你夏家伏家破坏部族规矩，插手中级家族争霸之事，白家…姚家…梁家等等家族若非有你们两家教唆，哪有胆量敢踏进我强家族寨！你们放心…终有一天我会整个部族都知道，我强家人！即便落魄了…也能再临部族之巅！”

    伏冥和夏雷昭惊恐的看着手中的玉符，本该遁出此地的情况，却什么也没发生，这颠覆认知的情况让他们内心彻底崩溃。

    傲鹰的每一句话，如同惊雷砸进在场每一个人，身边的墨名已经被傲鹰安顿好，鹰枪横起傲鹰的气势已经到了临界。

    傲鹰第一次被杀气控制，整个杀阵中傲鹰的每一次动作，都会使得四方云动地动山摇，伏冥和夏雷昭首当其冲被地脉冲击，口吐鲜血身体被拋飞在空中。

    傲鹰鹰枪一指剑指一挥，星神穿体而过拍击被封住五行经脉的两人，梁三载等人见此目瞪口呆，之后更是发疯一般嚎叫着往外逃。

    “想逃！可能吗！龙腾！颠覆乾坤！”傲鹰挥手一指远处虚空，就在梁三载等人前方，地面突然升起，空中九地之神轻柔一抚，升起的地面突然反转急下。

    “啊…强傲鹰！你不得好死！”

    “饶了我吧！一切跟我无关啊！”

    “……”

    傲鹰对这一切充耳不闻，此时心中只觉得很是畅快，感觉前所未有的强大，从而杀阵的气势也越来越强，方圆十里之地气场混乱。

    “强傲鹰…你杀了我们！你会后悔的！我父亲有言在先若是我有任何闪失，强家上下鸡犬不留！”伏冥狼狈的趴在地上，即便经脉被封，可是多年以来修炼的底子还在。

    “对！强傲鹰！我劝你最好想清楚！强家现在已经是老弱病残！只要我们一声令下，在北山部族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与之抗衡！”夏雷昭半跪在地上恨声说道。

    可是此刻的傲鹰听不到任何声音，耳边只有铺天盖地的厮杀声，第一次杀气灌体傲鹰只觉得痛不欲生，这一次杀气灌体，却觉得畅快淋漓。

    “杀！杀！杀！杀出个朗朗乾坤！杀他个天地清明！杀！杀！杀！杀出一个盛世天地！杀出一个唯我独尊！哈哈哈！！！”傲鹰疯狂的在杀阵中狂笑，充斥整个杀阵的只有傲鹰那一句一个杀字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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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疯魔

﻿傲鹰此时沉浸在杀戮之中，而他看到的是一个有些玩世不恭，一把银亮的长剑在身边飞舞，脚下踏着一条神龙的年轻人，在旁边还有一只火凤在挨揍。

    他所面对的正是在他儿时梦里见到的那些，丑陋不堪的东西各种各样，还有脑袋上顶个金属环，更有一些像虫子一样看着都反胃。

    那个玩世不恭的年轻人，一个人…仅仅一个人面对数以万计的敌人，依然谈笑风生的站在那里，眼神中那种漠然傲立，似乎是与生俱来。

    傲鹰看到的是一场完全颠覆他世界观的战斗，年轻人挥手间身上飞转的长剑幻化千万，之后一片昏暗难明的力量呼啸着向四方散去。

    那昏暗的力量所过，碰到的所有生物化成一片飞灰，傲鹰从一个旁观者看着这一切，被那种昏暗的力量穿体而过，傲鹰觉得体内的杀气像是在燃烧一样。

    “三哥…强傲鹰疯了！他疯了！我们快逃吧！”

    “闭嘴！”梁三载有自己的打算，因为在他身上有一件得自敖岸关的灵宝，说起来这件灵宝则是傲鹰他们寻找了很久的东西，云海的子午乾坤盘！

    面对此时的傲鹰梁三载心里只有一个打算，那就是保住自己的小名，子午乾坤盘作为防护类灵器，而且知道这件灵器在他身上的人很少，之前墨名银针飞射，梁三载凭借子午乾坤盘毫发无损。

    此刻傲鹰突然变得异常平静，可是脚下的杀阵却彻底过了，星神化成了杀神，日月星辰透露着血腥的光芒，就连那四方星象也是充满了煞气。

    杀阵中伏冥和夏雷昭已经苟延残喘，当他们发现傲鹰的异状，想要逃离这比炼狱更甚的杀阵，可是两人刚有所动，在他们上方的星神突然睁眼，之前的神威和祥和早被傲鹰的杀气洗礼，一道光芒从天而降，听得一声惨叫。

    “嘭！”

    “啊！”夏雷昭直接被击中，深陷地面之中筋骨尽碎，痛苦的哀嚎着。

    伏冥也是聪明刚见夏雷昭惨状，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流下，砸在地面上溅起水花。

    梁三载那边已经有几个人死于非命，所以他们此刻已经变成雕像，就连大气都不敢喘，头顶的星神和诸多幻影，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

    有人说暴风雨之前都会先经历平静，此时傲鹰体内的杀气燃烧掉了他最后一丝理智，若非墨名被他安置在杀阵的生门，又是顶着直符之神，脚踏乙奇格，可能也会被傲鹰当场撕碎。

    “本以为世间唯我逍遥，到头来却步步维艰，本以为这世间唯我心明，却不知到头来只有我一个愚昧，本以为生在人世间我自轻狂，却偏偏爱上你…葬了一生…害了你…我于心何忍！”傲鹰说着说着不自觉的流泪。

    他的喃喃自语没有人听到，唯有神魂之中的帝俊听的清清楚楚，这时候的傲鹰神魂藏地门户大开，帝俊本想逃离，却感觉到傲鹰的身体变得很奇怪。

    “这小子的秘密太多了…”帝俊这句话都忘了说过多少次了，从第一次相见被封印，和傲鹰真正的交流只有一次，可是无论如何他也不敢小看这个实力低微到，他吹口气都能喷死的小人物。

    而此时感受最深的，还有让人意想不到的一个人，玉瑰…当傲鹰说出之前那段话，玉瑰突然出现在傲鹰面前，杀阵中没有任何不适的玉瑰，只是轻轻的问了一句:“主人？是你吗？”

    没有任何回答，玉瑰的问题注定没有回答，当傲鹰说完之前的话，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体内的气海中多了一些傲鹰之前看到昏暗力量。

    连通气海和神魂藏地的紫气，似乎畏惧那些昏暗的力量，从下丹田退居到上丹田，但是紫气的离去，却并未让气海有损，反而比之之前更甚。

    地面的杀阵突然转变，不再像之前那样杀气滔天，反而像是将杀气控制在杀阵之中，这样的结果，使得那些本是幻象近乎凝实。

    “苍天不公何以为天！天若无情天道可有情！以杀止杀！公理何在！以暴治暴！天理何在！若有真天！天道何在！”傲鹰还不曾彻底清醒，可是这一次他的声音，让杀阵之中每一个人都听见了。

    傲鹰的话在他们听来充满不解，可是神魂中的帝俊，却听的心神具裂，傲鹰的话让他充满不解，之前他以为天道在培养傲鹰做另一个天道，可是傲鹰的话充满了对天道的怨恨，这显然不应该是傲鹰说的。

    当傲鹰真正清醒的那一刻，杀阵中的所有人，包括恢复了知觉的墨名，只感觉到身处一个极度压抑快要使人窒息的地方，那种压抑来自于傲鹰清醒的瞬间。

    墨名挣扎着想看清傲鹰的脸，却只能透过迷雾看到那双冰冷的眼神，而让人感觉到死亡的降临，因为之前的杀神们，开始变得狂躁。

    “杀了他们…”平淡到没有感情波动的话，在墨名耳边响起，他很清楚的知道那是傲鹰的声音，可是突然又感觉那么陌生。

    空中传来一声声惨叫，傲鹰的杀阵中无情的杀戮开始，梁三载或许是最善于逃命和隐藏的，竟然在借住子午乾坤盘的能力下，将自身包裹在水汽之中。

    凄惨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可是傲鹰却偏偏露出狰狞的笑容，鹰枪此时通红，其上一条血蛇脑袋上渐渐凸起，像是两只犄角还未成型，可是眼神中尽显慈悲。

    当耳边的惨叫声停止，傲鹰的身体晃动了几下，似乎失去什么，沉重的眼皮缓缓落下，人也随之重重的倒在地上。

    “傲鹰！你怎么了！”在傲鹰身边的墨名急忙呼唤，他不知道傲鹰之前经历了什么，才会有那么陌生的一面。

    杀阵失去傲鹰的心法，失去了之前那惊世骇俗的凶威，周围的一切回复平静，而伏冥…夏雷昭早已被变成一滩血泥，白勇…梁三载那边情况同出一辙，唯有地面一滩水一样的东西在蠕动。

    杀阵平息…傲鹰昏迷不醒…墨名身受重伤…之前混乱的战场变成人间炼狱，主导这一切的人却并不知道，他的杀阵在即界引起多大的风波。

    而此时墨名和傲鹰一伤一废，感觉到周围平静，化成水汽的梁三载从地上一点一点爬起来，颤抖着看着周围的一切，当他的眼光落到远处的傲鹰时，感觉如同蛇蝎。

    可是当他听到墨名一声声的呼唤，再看到暗影手中那洁白如玉的鹰枪，恶向胆边生的他，悄悄逼近傲鹰两人，想要杀人劫宝。

    可是梁三载的好运或许到头了，一路寻找而来的夜小兔，在梁三载偷偷接近的时候，当他看到地上生死不明的傲鹰，急忙出手的一瞬却忘了轻重，很凑巧…梁三载都不知道谁杀了自己，就乖巧的趴在地上没气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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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即界苏醒的四方绝地

﻿“喂！你们两个这是怎么回事儿？强傲鹰！强傲鹰！你醒醒啊！他怎么了！”夜小兔没有去看被金轮打死的梁三载，急忙跑到傲鹰身边，对着还算清醒的墨名询问。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灵力耗尽陷入昏迷了…”

    “我追了一路都没看见他人影，我还奇怪他怎么跑这么快呢，他为了救你还真拼命，你是他族弟吧？对了？这里是怎么回事儿？”夜小兔指着周围，还有地上死的憋屈的梁三载。

    “他们想杀人越货，幸好傲鹰他及时赶到，我和他两人拼尽全力才将贼人打跑，那个人应该是漏网之鱼吧…”墨名心中很是激动，傲鹰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赶到，虽然不知道到底距离多远，却也让他知道傲鹰很看重他。

    夜小兔虽然有怀疑，地上那些还不曾干涸的血迹可不止一处，可是看到墨名和傲鹰的情况，还是按耐自己的好奇心，从自己的荷包中拿出几颗药丸给墨名服下。

    傲鹰陷入沉睡，气息平稳并无伤患，也让墨名心中安慰不少，不过傲鹰陷入沉睡可是因为他，却让即界中四方本不显眼的地方变成绝地。

    不仅如此…就连帝陵也因为即界的惊变，发生了一件致使四方焦头烂额的事情，因此六大圣地和三大家族，在神州声望猛跌，并且就连蛮荒之地和海外仙山都发生震动。

    即界本是凌霄天宫旧址，乃是被绝世强者，以时空五葬封印了凌霄天宫毁灭之后景象，傲鹰的无心之失却像是特意为之，时空五葬被彻底归为一体，并且推演的始末在即界出现。

    凌霄天宫、金阙天宫、紫微天宫、勾陈天宫、后土天宫，时空五葬当初封印的，就是这五座云霄之上的五座天宫，不过那是因为天宫的阵法失去效用，要不然也不会被轻易封印。

    傲鹰体内的杀气本就由残魂之中的杀伐天道而来，融合了所有凶格的杀阵，九星、八门、天干地支所有星神星象的复苏，让沉寂的天宫诸天星辰再次出现，远古神话中的凌霄天庭，重现远古时那无人能及的辉煌。

    四方升起的宫殿破土而出，还在遗迹中寻找废铜烂铁的人，被强大的气浪掀飞在空中，之后那些爆破的兵刃，古朴的器物发出耀眼的光芒，一个个高大的映像出现在眼前。

    所有人惊恐的看着远处虚空，四方各有惊人的变化，就在所有人以为又会出现什么接引之桥的时候，整个即界本是昏暗的天空，突然乱云滚动，从云层中响起惊雷。

    “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事情？难道说有人得到什么重要的东西不成！”水淼胸口起伏，心高气傲的她自从来到帝陵，感觉一切都是那么不可预料，太多的事情都出乎她的预料。

    “大小姐…这会不会是此界本来的面貌？你看那边和我们之前看到的废墟中一些残壁很像！”人群中有人提醒。

    “废话！我知道这是哪里！我问的是他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水淼咆哮着说到。

    “莫非真的有人触动了什么，我记得之前接引之桥的出现也是这般突兀！”火焱盯着在雷霆中的天宫说。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念，水淼慢慢转身说:“强傲鹰此时应该在那个方向吧！火焱！土垚！你们跟我来！”

    “水淼！你怎么对那个强傲鹰念念不忘的！”火焱一听傲鹰的名字就一肚子火。

    “滚蛋！你在想什么！你们不去！我自己去！”水淼不顾后面几千人的茫然，独自一人离开。

    “我…水淼！你等等我！”火焱无奈只好紧随其后，土垚和另外两人也不犹豫，追着两人的脚步先后追去。

    “我们怎么办？”孙玄看了看后面的人，再看看已经快没影的水淼几人，满脑子的疑问。

    “还是先看看再说吧，这突然出现的宫殿不知道里面有什么玄机，或许这才是帝陵的真正面目，之前我们看到的只不过是障眼法而已。”陈通也不确定该如何选择。

    不仅是水淼感觉到郁闷，各分两边的天微和齐喧震同样也郁闷，之前两人像是比赛，结果双双被扔出废墟，此刻看着金碧辉煌隐没云端的宫殿，只觉得有人故意戏弄他们似的。

    “天微师兄…这…”身后一个云霞宗的女子上前，想说些什么却又惊呆在原地。

    “帝陵之中必然有人捷足先登了，现有一片荒芜之后又是废墟，此时突然出现一座宫殿，定是有人暗中图谋！”天微此刻盯着宫殿，却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齐喧震那边和天微差不多，要说谁最幸运，还得说千里坟少主阎俊！之前崔石带着阎俊不曾踏足险地，却意外的走进一片神秘之地，在宫殿升起的时候，他们并没有被隔绝在外，十几人正站在宫殿的大殿中。

    “少…少主…我们这…这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觉这么奇怪，好像我们一直向上升？”崔石那双与众不同的眼睛，看不到此时气势恢宏的宫殿，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靠近云端。

    “小崔？难道这些你都看不到吗？”阎俊以为崔石看出什么特殊，才会带着众人来到此处，眼前的大殿环宇苍穹尽收眼底，四处云霞支撑，其上神兽时隐时现，心中惊骇的同时却被崔石的一句话敲碎了幻想。

    “少主？你们看到了什么？”崔石只觉得背后生风，凉意直窜脑门。

    阎俊认真的看了看崔石，之后带着崔石指着何处分别描述:“就是这样…难道你什么都看不到？”

    “少主…我们可能有大麻烦了…你用手能感觉到你说的那些吗？”崔石腿脚发软，他相信阎俊没有骗他，因为周围人看他的目光越来越不对。

    阎俊被崔石提醒怀着忐忑用手去触摸云柱，可是看到的东西当他用手去碰触，那里空无一物什么都没感觉到，阎俊再次尝试其他地方同样如此，难以置信的转身看着崔石。

    “小崔…这…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儿？”

    “少主…小人也不知道啊，这…我看到还是之前的废墟啊！”崔石快被阎俊吓哭了，两个人看到的完全不是一个情况。

    十几人同时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崔石，此时他们所在地方是好还是坏，是吉还是凶，没有谁说的清楚，当他们离开大殿向往其他地方看看，崔石又肯定的说，周围都是万丈深渊，除非几人看得见情况，要不然最好不要出去。

    其中一人很任性的拿出一物扔了出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就在黑鬼、白魂指责崔石的时候，阎俊却出言劝阻:“好啦！小崔带我们来此，或许此处真有什么特别之处，你们好好找找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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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帝陵的救援

﻿四方皆动自然少不了傲鹰他们这边，不过很幸运的是一方是冷凝霜带人，另一方则是由夜小兔的小跟班，而挑选出来的人不偏不倚正在中间。

    可是很不幸的就是云海欧意他们，那处洞穴并非那么简单，四方宫殿刚出现，洞穴内就发生变化，从内一下炸开，离的不远的几人都被不同程度的擦伤，之后地面震动缓缓上升，一座破破烂烂的宫殿拔地而起直冲云霄而去。

    洞穴所在正是宫殿的大殿所在，而他们所在的地方，恰好处于宫殿的顶盖，段宝兰邢赭他们没有什么意外，只是从废物中发掘的东西，有一些挣脱了束缚，被天宫吸走。

    此时在神州大地，地动山摇人畜惊慌，整合帝陵方圆百里，一片鬼哭神嚎之声响彻大地，其中一些万年不朽的存在，手握远古神兵执掌一方英魂，在帝陵周围肆意屠戮攫取灵气。

    “天哪！那是什么！”守护在帝陵外等候盛会结束的人，第一时间就被看到惊呆了，并不是鬼神之类让他们恐惧，而是一些传说中的东西，真的出现在眼前难以置信。

    “快！将消息传回阳虚城！帝陵有变！”

    “不好！快逃啊！那是焰王宝令旗！”有人见多识广认出其中一些东西，连招架的心思都没有转身就逃。

    “斗夔！怎么可能！此物早已绝迹！想不到在这帝陵之中竟然有幸见得真身。”有人眼花缭乱，看着帝陵中冲出的奇珍异兽。

    “速速禀报！神州要有大祸降临！啊…”死伤只在接触的一瞬间。

    就在帝陵的不远处，之前守卫帝陵的两只神兽，看着远处从帝陵中冲出来的凶魂，哀叹道:“唉…一元未到怨气未消，大帝…你是早知会有今天，才让我二人尽人事听天命吧…”

    “啊呜吧嘶啦…啊哞斗呦咦呕…”另一个青壮说着摇了摇头。

    “是啊…怪只怪人心难测贪得无厌，怪只怪自命不凡狂妄自大…走吧…你我也该走了…”老者回头再望一眼帝陵，心中莫名的有一丝解脱。

    此时阳虚城内炸开了锅，从帝陵传回来的消息，不仅神州为之震动，就连部族一些人也是心急火燎，家族子嗣能独当一面的都是花费无数才培养出来的，这要是一次全盘覆灭，那可是割肉之痛啊。

    最被动的就是并不是圣地和三大家族，虽然盛会的地点是他们选择的，可是谁也没有料到，当帝陵出事的时候，麻烦最大的竟然是商盟！

    “老葛…看来那几个小家伙是打算动手了啊！”盖老笑容和蔼，似乎对神州中对于商盟的斥责没当回事儿。

    “他们有这打算又不是一两天了，在他们逼着我们退步，还用什么神州为一家共抵外敌的鬼话骗我时，我就知道他们什么打算了。”

    “唉…我们对于帝陵探索最多，商盟家大业大，阳虚城又是神州第一城，可是我就是想不明白，帝陵为何有这么大的变化？”

    “我听酒鬼说那几个老小子似乎破了帝陵的古阵，还在里面带走了一些什么东西，看来你我也该出门活动活动了…”

    帝陵刚出事儿，商盟被刻意的推到浪尖，因为商盟对帝陵了解最多，传闻称商盟明知帝陵有恐，却还隐瞒帝陵实情致使神州少年才俊身陷困境，都在逼着商盟公开帝陵所知道的，有人是为了救人，有人却是为了自己。

    有一人就连商盟都有些礼让三分，那就是可以和商盟盟主平起平坐的夜王！若不是帝陵的事情快天下皆知，夜小兔的事情可能她父亲还不知道，伊人阁留守的人畏惧着将消息传递给夜王。

    震怒的夜王差点拆了伊人阁的山头，当得知帝陵的情况，第一个找的就是商盟，英雄楼虽然没有商盟的势力大，可是夜王在神州声望几乎一呼百应。

    夜王只是以个人身份造访商盟岁月楼，之后并不停留直奔帝陵而去，短短几日帝陵周围比之之前盛会开始的时候还热闹。

    圣地之主…家族家主…宗门宗主，神州可以呼风唤雨的人都来到帝陵，蛮荒之地也有一些人乔装打扮，悄悄渗入帝陵附近一看究竟，因为这里的传说由来已久，第一次揭开面纱，有一种万众瞩目的场面。

    当夜王来到的时候，帝陵附近早已经破败不堪，庆幸的是因为帝陵的特殊，周围很少有落居，只是一些山林中一些土生土长的灵兽却被屠戮一空。

    “小兔…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儿！”夜王看到帝陵中弥漫的煞气，再看看附近毫无生机的山峰，若非在商盟中知道一些情况，可能丧女之痛会让他发飙也说不定。

    只是当夜王看到那些凶魂中，一些让他都有些震撼的东西时，他知道凭借他一人之力，即便是圣境的修为也是有些寡不敌众。

    “该死的圣地！我还以为他们真想为神州大地谋些福利，竟然只是几个老东西蓄谋已久的诡计，哼！可是难道三大家族看不出来圣地的打算吗…难道这其中还有蹊跷？”夜王左思右想，只听商盟的一面之词，又觉得这其中似乎并不简单。

    短短几日各方大佬都来了，该死的一些命太背，还没出来显摆几下，就被凶魂砍瓜切菜的人间蒸发了。

    此时已经是帝陵有变的第四天…

    “道魔呢！为何不曾前来！之前说打开帝陵的是他，这会儿出了这么大事儿连出面都不敢了吗？嗯！”水家老祖一身雾气显然动了真怒。

    “诸位…稍安勿躁…”有人想打圆场。

    “滚！这里哪有你说话的资格！”鬼域的圣主斥责说话之人，背后升起一幡，其上鬼面獠牙凶神恶煞，若是仔细听来，其中竟然有惊世之音。

    “几位道兄…帝陵有此阵势也非我等所愿，要知道当初道魔有言在先，我们是为了整个神州着想，必然会有一些牺牲，也是在所难免之事。”鬼域圣主几句话又将事情推到那位帝星身上。

    “哼！牺牲？我们三家听信你等回话，都是将家族中嫡系云孙送去帝陵，你们倒好拉几个歪瓜裂劣枣，这会儿跟我说牺牲！道鬼！那帝星之事暂且不说到底是什么身份，眼下神州各个势力都在指责，之前道魔所说的收买人心呢？合力抗敌呢！”水家老祖逮着话头，得理不饶人。

    就在几人正在争吵的时候，又有四人不请自来，商盟两大太上长老，还有商盟盟主，英雄楼楼主，四人神色各异来到山巅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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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苏醒

﻿“嗯？怎么道魔他怎么没来？莫非惹下事端，就在背后造谣生事？”葛老看似平静，可是嘴里的话却听着满是火气。

    “前辈…此事怕是有些误会吧，当初有言在先打开帝陵是为了神州子民着想，同时蛮荒之地屡屡犯境，致使神州动荡不安，难道前辈就忍心见此情景吗？”仙府的圣主出声辩驳，却并不就事论事，而是以大势所趋挤兑。

    “哦？这么说来倒是我们的不是了，可是我怎么听着有声音说，是因为我们商盟不曾公开帝陵的秘密，才使得你等有心打开帝陵，惹来横祸…还使得一帮小娃娃身陷困境？”盖老拍了拍老友的肩膀，毕竟此来不是吵架，谁是谁非大家都心知肚明。

    “与其像你们这样啰嗦，为何不去扫平帝陵中祸患！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你们竟然还在这里争辩对错，不觉得太有些不合时宜了吗！”夜王实在听不下去唠叨，毕竟他关心的是他的宝贝女儿。

    “道友何必急于一时呢？帝陵此时凶险非常，想必你也看到了…帝陵中突然出现的可都是传说中的人物，难道我等要对先祖不敬吗！”道宗圣主闭目养神，听得夜王的话才出言劝阻。

    “正是如此…帝陵之中情况不明，我们几人早已商量好对策，只是需要些许时间，届时还需要诸位出手相助…”说话之人乃是圣坛圣主，背后一株看不出来历的小树无风自动。

    “难道前辈是要超度凶魂再入轮回？”商盟的盟主见几位圣主中，只有圣坛和鬼域两位有些不同，背后各有一方天地。

    “有何不可？尘归尘…土归土…世间万物自有归处！”

    “哈哈哈……好一个世间万物自有归处！可若我不进轮回呢！”突然一阵邪风掠过山巅，鬼域圣主最为震动，因为他看到了一个让他恐惧的东西。

    突然在山巅出现几个鬼影，而在他们上方一叶像书卷一般起伏的东西，让鬼域圣主感觉到极强的压迫，之前说话之人从中慢慢走出。

    手中一枝漆黑的笔杆，就连两位年岁最长的老者都眼皮跳了跳…

    “杀生毫！评天书！想不到竟然会有人同时执掌这两件至宝，可难道你认为凭借这两件至宝，就能是我们让步？那些太有些自以为是了吧！”盖老和葛老对视，确定来人所持之物绝非仿品，那摄人心魄的感觉不会有假。

    两位老者平静上前，背后随之百花盛开春意盎然，这一次反而是三大家族的三位老祖惊呆了，商盟岁月楼地位特殊，不仅是岁月楼坚不可摧，更是因为其中几位长老的实力深不可测。

    此时两位太上长老显出镇楼之宝，一为一枚古币生有双翅两眼，一为一方古印起伏不定时大时小，这两物一出那从评天书中走出之人有些冷笑。

    “哼…我只是奉命前来，并非要与你等一较高下，这两件至宝只是我家主上随手所赐，三日之后我家主上会在帝山与尔等一见，到时候你等意欲如何悉听尊便！我们走！”来人手持杀生毫随手一挥，评天书从中裂开，几个鬼影来的快去的更快。

    可是山巅之上却迟迟难以平静，杀生毫相传乃是取神话时期圣人毛发所做，而评天书更是以圣人皮囊所制，都是威力极大的后天至宝，如果真如之前那人所言，只是有人随手赐予，那帝陵中可就不是一些凶魂那么简单了。

    “你们做的好事！帝陵万年封禁至今，一朝尽毁于你等之手，什么先祖之魂，那分明是远古时期的凶神恶煞！”葛老气急败坏，背后的飞羽古币已经收回，在想说什么却只剩下一声叹息。

    夜王并没有离开，之前急于救女，此时却突然安静了许多，看着离开的那些鬼影，表情变换了好几次，最终他离开的方向竟然是帝山那边。

    “这…魔枭？你师傅呢？此时他若不出面有些过了吧…”这一次就连和道魔关系密切的道鬼也是有些说辞。

    “师尊回山之后有所突破正在闭关，闭关之前将魔山之事交于晚辈手中，并且九转修罗刃此刻也在晚辈身上。”魔枭说着手中一把不足一指长的紫红色小刀呈在手中。

    九转修罗刃！魔山的信物…同时更是圣器！呈在手心的九转修罗刃平淡无奇，紫红色的刀身，占据刀身一半长的刀柄，刀身中空魔神咆哮的影像极为显眼。

    魔枭之前被道鬼呵斥却并未生气，他明白即便是实力达到了，在地位上眼前的这些老人还是不会接受他，就连他们背后随行的弟子，也是颇有说辞。

    可是这魔山的信物既然出现在魔枭手中，就已经表明道魔退居闭关已成事实，并且魔枭执掌魔山已经无人可以改变，周围几位圣主以及老祖，眼睛盯在九转修罗刃上，不知在想着什么。

    “既然如此…唉…道魔兄既然闭关不出，三日之后帝山之行便由你随行…”

    “师尊早有训诫，让晚辈听从前辈安排…”魔枭这句话道魔绝对不会说，在场之人都了解，魔枭此话显得有些谄媚。

    帝陵中的凶魂变得安宁，不再肆意杀戮，不明白的人以为有人出手镇压帝陵，只有那英雄楼楼主夜王只身进入帝山。

    就在帝陵在乱成一团的时候，导致这一切变故的傲鹰终于苏醒，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身边的墨名和夜小兔震飞。

    “滚出我的生活！滚出我的世界！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更不需要你的力量！给我滚！！！”傲鹰歇斯底里的大吼，更是将鹰枪化出腾蛇。

    “强傲鹰！你个混蛋！竟敢欺负本小姐！”夜小兔并无大碍，只是猝不及防被傲鹰的气势震开，又听见傲鹰语无伦次的谩骂，深感自己觉得委屈。

    “夜姑娘…傲鹰并不是说你…他…你还是让他自己说吧…”墨名挣扎着起来，见傲鹰眼睛恢复清明，有些惊恐的看着周围，不再是那么陌生，才解释给夜小兔听。

    “傲鹰？你没事吧…还记得我吗？”墨名试探着接近。

    “墨名…夜小兔…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儿？”傲鹰只记得杀阵布下之前的事情，之后的一切混乱的分不清楚真伪，见到两人在身边，也没问夜小兔怎么来的，追问墨名发生过什么。

    “你？你难道不记得发生过什么吗？伏冥？夏雷昭？你还记得吗？”墨名没有避讳夜小兔的存在。

    “伏冥…夏雷昭？”傲鹰努力回想，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脸上青筋直跳，像是承受着什么痛苦一般。

    “喂？你这人总是一惊一乍疯疯癫癫的，自己做过什么都不记得了…总不会是脑袋摔坏了吧？”夜小兔见傲鹰清醒，一步步靠近傲鹰，小脸满是不相信的神色。

    这时候傲鹰已经想起来发生过什么了，只是那时候的自己看到了一个另一个世界的画面，之后的自己如同被人操纵，在茫茫星空中疯狂杀戮，那一招一式一举一动，都深深的刻在自己的脑海里。

    若非墨名提醒，傲鹰稍微回想，脑海里那自己手持鹰枪屠戮星空的景象再现，他甚至觉得夜小兔的话是真的，自己真的已经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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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内心的恐惧

﻿傲鹰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对于夜小兔的追问不理不睬，心胸起伏不定，脑海里还是之前那个疯狂的自己。

    “我这是怎么了…我究竟是怎么了！”回想当初傲鹰更觉得自己体内好像还有另一个自己，另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颤抖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还是原来的那个我吗？如果有一天我疯狂到失去自我，那时的我又该如何！”傲鹰缓缓抬起头，眼中是电闪雷鸣中熟悉的凌霄天宫。

    “这是怎么回事儿！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傲鹰情绪激动的抓着墨名，感觉自己好像穿越万年，醒来一切都变了似的。

    “你已经昏迷了五天了，就在你昏迷不久天空中就出现了那些，本来我想去寻找云海他们，可是…我回去的时候，废墟那边的人说云海他们和你一起离开了。”墨名简短解说，想让傲鹰将注意力从之前的经历移开。

    “强傲鹰！！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你到底怎么了！？”夜小兔见傲鹰精神恍惚脸色难看，自己的关心却被傲鹰忽视，气愤的质问傲鹰。

    “小兔…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什么，现在最要紧的是你我同伴的安危，我们必须先去洞穴那边！”傲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逃避这个让他自己都迷茫的问题。

    “你…”夜小兔眉头皱到一起，嘴巴嘟得老高，被傲鹰甩脸色用别的事情搪塞，让她一时更没有话说。

    转念一想…傲鹰和她不过只是普通的朋友，认识不过几天而已，和对方生气很不值得，可是跟在两人后面却越想越生气，看见前面的背影都觉得心里不舒服，索性踏上金轮孤身离开。

    “喂！夜…”墨名见夜小兔赌气离开，刚想叫住却被傲鹰拦住。

    “墨名…把你之前看到的都告诉我，每一个细节都不要拉下！”傲鹰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墨名听后先是一愣，之后边走边讲一字不差的将杀阵落下之后，傲鹰的一举一动详细的说了一遍，之后想了想没有遗漏才说:“我记得只有这么多，期间你替我疗伤的时候，我昏迷过一段时间。”

    “你真的听清楚了？那些话都是我说的？真的确定那时候的我很陌生？”傲鹰再三追问。

    墨名被傲鹰问的心中发毛，感觉傲鹰的情绪近乎失控，有些艰难的点了点头:“我肯定我没有听错，也没有看错！”

    “那伏冥和夏雷昭他们，也是被我亲手抹杀？”

    “若不是我在你身边，可能连我也会被你抹杀…当时的情况我也说不清楚，只觉得你给人的感觉很压抑，整个天地都充满了狂躁的气息，之后我只听见惨叫的声音，一切平静之后地上只留下血肉模糊的地面，之后你就昏迷了…”

    “好了…别说了…我们走吧…”傲鹰感觉自己被抽空了，精气神一下子都离开了，墨名说的他都不记得，只能说自己之前那可怕的想法或许不是幻觉。

    此时云海他们立身在宫殿之中，十几个人有惊有喜有恐慌，欧意看着宫殿中几套保存完好的战甲，还有一些依然明亮的兵刃，内心火热却不敢轻易上前。

    云海几人还算平静，谨慎的靠在一起观察周围，其他人说什么的都有，甚至有几个女孩尖叫，夜小兔那边的人也是没了镇静，有些不安的看着宫殿中，墙壁上那些踏海移山的情景。

    “这里难道就是之前的洞穴吗？可是为什么之前那么诡异，这会儿却变得这么安静？”凤梅小声询问身边的居倾奇。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奇怪的是这里是是什么地方，我在想傲鹰离开之后做了什么…”居倾奇有些神情复杂的说。

    “他不是说去找人了吗？你怎么又会想到他？”

    “你难道没有发觉，有他的地方总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发生，而且更奇怪的是，他的每一次出现总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居倾奇有些微笑的说。

    “我说你们两个说话声音这么小，都被雷声掩盖了，你们在说什么呢？”帝雄起转头看到居倾奇说话，却没听到具体说什么，有些好奇。

    “我们在说那墙壁上的雕刻！还有我们站在所处的地方！”居倾奇很自然的回答帝雄起，让一旁的狄凤梅有些不明白。

    不过狄凤梅也没有揭穿，甚至指着宫殿的墙壁上一些凶悍之物介绍，有一些神兽他们都听过却不认识。

    傲鹰和墨名追赶着夜小兔的身影前行，冉惊鸿三人却彻底失去了方向，此时三人被人群挤来挤去，却怎么也找不到夜小兔和傲鹰的踪影。

    “他们两个到底去哪里了！要不我们回去等等他们吧！这大海捞针也得靠运气啊，可是站在我们根本没有机会…唉！别挤啦！滚开！”紫沐心叫嚷着窘迫的现状。

    “小方？你可有感觉到小兔的位置？”冉惊鸿也是被场面弄得烦躁，紫沐心的话很是入心。

    “没有…小兔好像不在这里…”方如画虽然冰冷，就连她此时也是满脸红潮，已经有几个人被她扔飞了出去。

    三人在兴奋的人群中穿梭，因为天宫的出现，秦弑和申恭博都没有注意到后面的情况，也是无心他用，注意力全在前方云层中。

    当夜小兔返回到之前洞穴的位置，只看到一个巨大的深坑，就好像有人移走山峰留下的一样，夜小兔有些慌了，那些跟随她身边的人，都是她父亲一一挑选保护她的人，竟然一下子全没了。

    傲鹰和墨名赶到的时候，同样心中一惊，不过墨名身上的相思扣却变成红色，而傲鹰感觉到被他放在身上的小钟，像是被什么吸引，叮铃叮铃的响个不停。

    “强傲鹰…怎么办！怎么办呀！他们人呢？会不会出事儿了！”夜小兔心急如焚，虽然喜欢玩闹，可是对于伴她左右的亲信，很少有父亲陪伴的她，甚至把冉惊鸿她们当做亲人。

    “傲鹰你看！”墨名指着腰间的相思扣，鲜红欲滴的样子说明云海他们就在附近。

    傲鹰看了看相思扣，用手摁住腰间的小钟，眼睛看向高高在上的地方，有些不确定的指着上空说:“你们看那宫殿下面，是不是和这里有点像？”

    两人同时抬头看了看，有低下头看了看眼前，有些难以置信的同时说:“他们上天了？！”

    “要不然呢？我记得很清楚那边就是洞穴的入口，此时这里虽然变化很大，可是那宫殿下面的泥土还在往下掉，我想应该不会错吧。”

    “难道说那个洞穴就是一座宫殿？那岂不是那些都是喽？”夜小兔指着远处的天空说。

    “不清楚…我们得先想办法上去看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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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金阙宫始印

﻿“这？我们怎么上的去？”傲鹰的话立刻让墨名感觉荒缪。

    “你们抓着我的金轮，我带你们上去！”夜小兔这次没有扭捏，金轮随着她的心意在空中飞旋，不过没想到她很霸气的站在金轮上。

    “抓稳了…混蛋！不许往上看！”夜小兔站在金轮上提醒二人，二人很自然的抬头应答，却让夜小兔小脸通红。

    傲鹰和墨名二人自知尴尬，没有辩解急忙低下头，这种被人踩在脑袋上作威作福的感觉，说不出的无奈，不过即便不在屋檐下，二人也是恨不得把脑袋贴在胸口。

    只感觉耳边风声呼啸，看着地面越来越远，夜小兔也是心急自己的下属，没有和傲鹰两人多做争辩，驾驭金轮直上云霄。

    “你们小心啊！”夜小兔越靠近天宫，感觉越吃力，云层中的雷霆像是在阻止天宫破空而去，在黑压压的云层中不断闪烁。

    “你也小心一点！”震耳欲聋的声音，不由让傲鹰有些担忧夜小兔。

    就在傲鹰三人接近天宫的时候，不远处的地面上五个人正在接近，水淼在别人都急着想要踏进天宫的时候，却最先想到的是找到傲鹰。

    “你们快看！那似乎有人！”金鑫目光敏锐，指着正在上天的傲鹰三人。

    “木森！”

    “明白！”

    水淼一声呼唤，木森双手合十体内法诀运转，一根长棍出现在身后慢慢浮空，抓住长棍的一瞬，木森口中大喝:“真木擎天！”

    只见他双手用尽全力将长棍打入地下，周围大地如同春风拂过一片绿意，从五人脚下长出五根木桩，木森此时双目紧闭嘴中念念有词，五人踩着木桩身体飞速接近傲鹰三人。

    “强傲鹰…我快撑不住了…怎么办！”夜小兔带着傲鹰两人，此时已经很接近天宫了，可是云层中传来的压力让她很难靠近。

    傲鹰这一次抬头看了看距离，夜小兔没有再生气，之后傲鹰对墨名说:“你恢复的如何？”

    “你说…”墨名很干脆，虽然不知道傲鹰什么打算。

    “星爆！朝着上面！到时候我会帮你…你身上有什么东西需要舍弃的都给我，月影步应该足够我们登上天宫…”

    “好！”墨名对傲鹰已经是完全信任了。

    “小兔！闪开！”夜小兔不知道两人什么打算，傲鹰的话音刚落，墨名就松开抓着金轮的双手，体内恢复些许的灵力全都涌向拳头。

    “哎呀…”夜小兔脚下突然不稳，墨名松开之后傲鹰也急忙松开，夜小兔踩着金轮突然拔高，险些失去平衡。

    “星！爆！”墨名一拳打出身体被拳头带着向上冲去。

    傲鹰在空中寻找任何可以借力的东西，天宫拔地而起自然会有杂物落下，傲鹰追着墨名而上，身体在空中犹如游龙穿云。

    “上！”傲鹰在墨名力竭的一刻，手掌拍在墨名的脚掌，墨名心领神会，听见傲鹰一声指令，星耀随之使出身体在空中一闪而没。

    “哇…真帅…早知道让他自己飞上来了，害我费真大劲…”夜小兔见两人配合默契，而且傲鹰身法飘逸，此时又时刻保持谨慎，俊逸潇洒的身影再加上认真刚毅的神色，让同行的夜小兔为之赞叹。

    “哈！我们上来了！”墨名稳稳的落在天宫之外的时候，脚跟站稳之后朝着傲鹰兴奋的说。

    之前傲鹰让他松手的时候，他也没想到傲鹰会用那样的方法送他上来，之前那中腾云驾雾的感觉，让他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惊心动魄。

    “呀…强傲鹰你太有才了！”夜小兔落地时身体有些虚晃，可还是不忘表达对傲鹰的倾佩。

    “我们来去找找他们身在何处，希望他们没有什么闪失…”傲鹰将自己的事情压在心底，只能先顾云海他们安危，对于自身傲鹰只能尽量控制自己体内的杀气，以免再出现失控的情况。

    就在三人接近天宫的时候，傲鹰很诧异的觉得这和自己见到的凌霄天宫有些不同，没有天门纹柱，也没有那种唯我独尊的气势，出于好奇傲鹰询问帝俊想要知道情况。

    经过傲鹰的描述，帝俊不确定的问:“你之前发生过什么？怎么会突然在即界多出一个天宫？”

    傲鹰将墨名告诉他的情况，原原本本的告诉帝俊，这一次帝俊惊呼出声:“什么！？即界的四方天空都有天宫出现！怎么可能！当初凌霄天宫只有一座宫殿，何来…”

    帝俊话到嘴边突然停下，之后幽幽的说:“我知道了…时空五葬…那人是将凌霄天宫以时间断层斩断因果分别封印的，你见到的四座天宫，其实只是凌霄天宫在不同时间展现的面目。”

    “原来如此…对了？之前那个小碗一直震动是怎么回事儿？”

    “那就得问你了！你竟然敢在这凌霄天宫的旧土上以杀阵对敌，而且你体内杀气冲天与杀阵结合，致使凌霄天宫诸天星辰阵复苏，此时阵眼就在你手中，你接近一方星阵自然会有感应，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啊？你是说小碗不仅是时空五葬的重要核心？也是这诸天星辰阵的阵眼？”

    “我…你真够笨的…是你复苏了诸天星辰阵！你自己就是阵眼！你体内的杀气已经将诸天星辰阵，变成以你为阵眼的杀阵！小碗的震动是时空五葬的印记就在附近！懂吗！！？”帝俊恨铁不成钢，逮着机会让傲鹰受教。

    “火灵…你知道的太多了…”傲鹰这句话说的很诚恳。

    三人直奔中央大殿，傲鹰看到那醒目的大字，金阙宫！越是接近被傲鹰藏在怀中的小钟震动更大，踏进大殿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

    “傲鹰你快看！”墨名腰间的相思扣依然鲜红，而他脚下一个熟悉的东西吸引了傲鹰的目光。

    “这是猛健的手环！他们之前在这里！”傲鹰在大殿中看了看，大殿的顶盖处像是被巨力砸开的样子。

    “他们应该是从那里下来的！人既然不在这里，应该就在附近不远，还好还好…”傲鹰心中巨石落下。

    “他们回去哪里呢？”夜小兔过来追问。

    “天宫虽然很大，不过距离我们并不远，这个相思扣只有在一定距离以内才会有反应，我们一起找找…”傲鹰没有来得及细看，怀中的小钟在大殿里震动剧烈，可是出了大殿之后却越来越缓。

    傲鹰回头眯着眼睛看了看金阙宫，此处他还会回来的…

    傲鹰他们离开不久，水淼几人也踏上了天宫，登上天宫那一瞬水淼眼神凌厉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因为她似乎明白了，傲鹰为什么是最后一个出现的，而且并不是通过接引之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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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重聚！魔音再现！

﻿“淼淼？这！这不是？”火焱和土垚两人震惊不已，眼前的东西他们觉得很眼熟。

    “应该就是了…先祖留下的真卷中有关他的记载虽然不多，我也没想到能千万看到这传说中的天宫…”

    三大家族细数算来，比之此时的六大圣地更久远，天宫的传闻自然听过，而且家中更是有关于天宫的记载。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帝陵比我们想象的更神秘，这里那是什么大帝的陵墓，分明就是远古天庭失落的地方！”

    “不是…这里应该不是远古天庭，和传说中的天宫还有很大区别，应该是后来有人想重现神话，费尽心机完善的天宫，我们先看看再说，找到那个强傲鹰，他肯定也知道不少！”水淼说完径直走向金阙宫宫殿。

    三拨人先后出现在天宫，云海他们比较幸运，几套完整的战甲古朴神韵浑然天成，被几人毫不费力的带走，却怎么也穿不上，也没法收入虚空储物中，只得一路背着前行。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四处寻找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发现，总不能呆在一个地方…”居倾奇简单地说。

    “那个欧意怎么没有跟着过来？”狄凤梅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欧意的身影，夜小兔的人倒是和他们共同进退。

    “那种人也只有傲鹰能镇得住他，不跟我们一起也不奇怪，我只是有些担心他们，之前我们收取那些谷物的时候，他们虽然没说什么，不过看他们的眼神我总觉得怪怪的。”

    “嗯…我们小心为好，防人之心不可无…”狄凤梅看了看那边跟随的人，那眼神似乎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尽是满腔杀意。

    云海突然感觉到熟悉的感觉，静心去感受之后连忙说:“停下！有人在我们附近！”

    看着云海那阴晴不定的神色，其他几人对视之后，狄凤梅问:“你怎么会知道？”

    云海将目光看向狄凤梅之后却对居倾奇说:“你了还记得在敖岸关的饕蛇？我们设局的时候，我的那件灵宝被当做诱饵！我感觉到它了！”

    “你的子午乾坤盘？”厄门惊讶的说。

    “是！我本以为再也找不到了…那人在向我们逼近！”云海盯着一个方向说。

    “似乎来者不善啊！大家准备！”帝雄起双拳碰撞发出脆响，挥动手臂指挥战斗。

    可就在他们准备好了之后，从远处闪身出来的人却让他们兴奋不已，这种地方见到主心骨，对于两方人来说都是心中一松。

    墨名和夜小兔急忙上前，傲鹰却举步艰难的靠近，那之前第一次接近洞穴的时候，那声声入耳的凄怨之声响起，不过这一次和上次不同，没有那种深入神魂的感觉。

    “别过来！”傲鹰见云海几人靠近，那入耳的声音更明显，不由的后怕阻止几人靠近，当他看到几人的不同之后才问:“你们背后是什么东西！”

    “这是我们在那座宫殿里找到的，怎么？有什么不对吗？”云海看着傲鹰奇怪的举动，墨名想起之前，急忙向他小声解释。

    “云海…这应该是你的东西吧…”墨名在死去的梁三载身上找到的。

    “嗯…”云海接过子午乾坤盘，睹物思人…这件灵器是他爷爷留给他的唯一东西了。

    云海几人想了想，放下那古朴神韵的战甲向傲鹰走去，还没过一会儿夜小兔就跑回来，甚至有些眼睛微红。

    “强傲鹰！小方和冉姐姐她们不见了…呜呜呜~~”夜小兔并不知道两人跟随的事情。

    被她的哭声惊醒，傲鹰这才想起，连忙安慰夜小兔说:“她们应该没事！如果我没猜错她们此时应该在魔山那边，而且紫沐心也和她们在一起！”

    “你早就知道了？”

    “她们一路尾随我当然知道，你一路就顾着玩，我也就没告诉你…”

    “你！你…”夜小兔泪眼朦胧的指着傲鹰却不知道说什么。

    夜小兔那边的人走过来的时候，竟然顺手将云海他们放在一旁的战甲拿了过来，傲鹰感觉到不适立刻提醒夜小兔:“小兔…让你的人把那些战甲最好放在这里，我总感觉那些东西让人不安。”

    夜小兔回头看了看，之前云海他们放下东西她是亲眼所见，傲鹰既然让自己人舍弃这些东西，定然是发现了什么，不然仅从战甲的材质就可以判断，那些战甲兵刃肯定有不凡之处。

    “小展！你们把那些东西放下…”夜小兔想了想，虽然她不清楚为什么，可是她相信自己对傲鹰的直觉。

    小展名叫展天云，为人机灵心思聪慧，听闻夜小兔吩咐没有犹豫就将东西放下，十几人安静的走过来。

    “这个混蛋说…那些东西有问题最好别碰，对了！冉姐姐有的时候你们为什么没有拦着她！”夜小兔指着傲鹰觉得叫混蛋习惯了，想起冉惊鸿二人又去质问自己手下。

    傲鹰没去和夜小兔计较，转身对居倾奇几人说:“你们这站在是准备去那里？欧意呢？他怎么没和你们在一起？”

    “我们也不知道去那里…只是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可去，欧意自从和我们走出大殿之后就没看到，你也知道他是什么脾性…”

    “既然如此那你们先在这里等等，我去去就来…倾奇…多费心了…”傲鹰特意叮嘱居倾奇，至于什么费心他自然明白傲鹰的意思。

    “你要去哪？我也要去！你要给我把冉姐姐和小方找回来！”夜小兔见傲鹰离开，立刻跟了上来，不依不饶的让傲鹰给她赔人。

    “小兔…”

    “怎么啦！你明知道他们几个跟着，还一个人跑的那么快，她们找不到我肯定担心死了，都是因为你才会这样，你别想抵赖！”夜小兔这么一说傲鹰哑口无言。

    “夜姑娘…傲鹰他…”居倾奇想上前解围，可是夜小兔理都不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狄凤梅不干了…虽然表面豪爽性格火辣，可是狄凤梅的女儿心却很软弱，和傲鹰认识不算短了，除了救她的那次两人连手都没牵过，却被一个小丫头捷足先登了，这让她心里很是气不过。

    “傲鹰…启萱妹妹虽然不在这，你也得收敛一些吧…”

    “我…你真能想！我…”傲鹰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看着臂弯里挂着跟树懒差不多的夜小兔，傲鹰只觉得欲哭无泪，说话都有些舌头打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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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碰撞！交手！

﻿最后没了让夜小兔乖乖放手，傲鹰只能无奈的带着她，本来狄凤梅也想跟着，却被傲鹰婉言拒绝，又狠狠的瞪了瞪云海，心里叫苦的云海只能硬着头皮拦下狄凤梅。

    “嘿嘿…那个狄姑娘似乎喜欢你哦？还有什么启萱妹妹…没想到你这么惹人喜欢，要不我也喜欢你吧，呵呵…”夜小兔叫傲鹰有些不高兴，一旁打趣道。

    “别…你太吵了…”傲鹰感觉头大，随口一说。

    “什么？你敢这么说我！”夜小兔一听立刻变身小野猫，追着知道不妙已经跑开的傲鹰。

    “强傲鹰！你给我站住！”

    “哼哼…你能追上再说！”傲鹰不惜以月影跑路，夜小兔不使用金轮很难追上。

    让傲鹰没想到的是，当快要接近金阙宫大殿的时候，竟然听到了水淼的声音，急忙稳住身形向夜小兔示警。

    只听里面有人说:“这是二十四诸天神将吗？还有那个！如果没记错那应该是号称祥瑞的白泽！还有…”

    “土垚…别废话了！传说诸天星辰阵每一个节点，都是以天地奇兽为基，每一处阵脚都是以神兽统帅，而整个大阵四方皆是以圣兽统领，这大殿之中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水淼的声音有些颤抖，可是她说的每一句话却又那么肯定。

    “难道家族和圣地两边知道帝陵的特殊，特意让我们来寻找机缘？”火焱更是激动。

    “我想应该是知道的，只不过想要让这里显化出来，却需要特定的条件，我更觉得六大圣地和我们三大家族，都自知无法让这里重现，所以才有了这一次与众不同的盛会规则！”

    “你的意思是？他们知道在我们之中有人有办法可以让天宫重现？”土垚惊讶的说。

    “对！要不然沉寂万年已久的帝陵为何偏偏要现在开启？而且我们在帝陵山外，根本没看到有什么奇特之处，可是进来之后呢？一切都变得无法预料！偏偏在我们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这里却出现过两次巨变！”水淼的感觉实在太敏锐了。

    傲鹰和夜小兔两人对视，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惊讶，夜小兔压低声音说:“你觉得那水淼说的是真的吗？我们进入帝陵其实是圣地和三大家族的预谋？”

    “应该是吧…我也说不清楚…”傲鹰心思百转不确定的说。

    “嘘…听他们说…”傲鹰给夜小兔做了个手势，又指了指正在谈话的几人。

    傲鹰突然觉得，水淼说的那些好像都在针对自己，两次巨变都是因为他而发生的，并且每一次巨变都是以凌霄天宫作为开始，虽然已经过去几天，可是天宫内的情况还是没有多少人知道。

    “淼淼…那我们岂不是被利用了？”火焱的话让大殿内一阵沉默。

    “不是我们被利用…只能说没有人能确定到底是谁才是关键，所以让所有人都进入帝陵，如果没有意外一百天绰绰有余，有了意外则更好！说明那人就在进入帝陵这万人之中。”水淼想了想才这样说。

    “那就是说…你怀疑那个强傲鹰就是圣地和家族都在寻找的人？也是这里导致两次巨变的关键所在？”

    “不错！我就是怀疑他！只可惜没有真凭实据做不得数，以他的个人能力，定然可以进入圣地，这不是我的猜测而是事实！此人声望已有能力不弱，最重要的是！此人有些让我看不懂…”

    “既然如此我们五人合力擒住他！看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土垚很是自信的说，就连一旁沉默的金鑫和木森也点了点头。

    “对啊…我怎么就没发现你确实很奇怪…那个水淼真厉害！强傲鹰？我觉得他们说的那个人就是你！”夜小兔听的心惊，细细打量身边的傲鹰，这才品头论足的说。

    “别闹！我不是那个人！他们胡乱猜测你也信！”傲鹰心中也是茫然，如果真如水淼所说，六大圣地和三大家族，费了这么大的劲寻找他做什么…

    “哎呀！你怕什么！我们是朋友嘛…我不会出卖你的！呵呵…”夜小兔竟然笑出声来拍着傲鹰的肩膀。

    傲鹰心知要坏，刚抓住夜小兔的手腕，里面就传来质问:“什么人！”

    刚想带夜小兔躲避的傲鹰，却发现金阙宫外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藏身，就那样牵着夜小兔的手呆在当场，速度最快的莫过于水淼，她竟然直接从宫殿的云窗中化成水波钻出来。

    “哼！我当是谁呢！踏破铁鞋无觅处，没想到你竟然在这儿？真是个风流情种…到那里都有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跟着！”水淼也是惊讶，之前若非听到夜小兔得意的笑声，这两人她不可能发现。

    “喂！什么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阿姨！你可不要乱说！人家是人见人爱的小兔子！”夜小兔这时候都不忘矫正自己的身份，说着从傲鹰手中抽回小手，脸上俏皮的瞪着水淼。

    之后宫殿内的其他人都出来了，七人站在当场对视，谁也没有动手的意思…

    “强傲鹰？别说你和这突然出现的天宫没有任何关系，我可是一路追到这里的！”水淼认定一切都是因为傲鹰，女人的直觉…只因为第一次傲鹰的出场与众不同。

    “哼！随你怎么说吧！我怎么说也改变不了你的想法，我又何处与你废话！进入帝陵都是为了各自所求！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傲鹰并非畏惧，之前身边有个调皮捣蛋的夜小兔，一旦自己失控，不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

    “哈哈哈…岂能让你几句话就没事儿！焰狱！鸿霸斩！”火焱竟然一言不合就动手，傲鹰并不是没想过他们会出手，只是未曾料到会这么快。

    傲鹰眼神一跳，火焱之后土垚盘膝坐地默不作声，金鑫和木森快去向两边闪去，和水淼成品字而立，火焱猛攻来袭傲鹰把夜小兔揽在身后，鹰枪横在身前还在犹豫如何应对。

    火焱人到近前身体一转，焰狱长斧在参杂了虚空石的天宫地面上碰出火花，借着一转之力被火焱以巨力劈向傲鹰。

    “莽夫…点打三门！以攻为守！”傲鹰以身法擅长，招数更是自幼研习真髓化为己用，火焱看似凶猛的一击，在傲鹰的眼里却是破绽百出。

    不退反进也不见抵挡焰狱长斧，傲鹰身体微侧，心神专注鹰枪随之而动，打在火焱的手腕、腰间、膝盖三处，焰狱长斧重重落地的时候，傲鹰已经揽着夜小兔出现在火焱侧面。

    “你！”火焱一招无功还被敲了几下，刚想再战，只觉得手臂发麻，腰间酸软，腿脚无力，一身力气像是被抽空，缓了几息才握紧长斧，却也没有急着上前。

    “火焱！结阵！”水淼看出火焱受挫急忙应对。

    “弱水困！”水淼手中冰剑直至前方。

    “锐金弑！”金鑫手中一个金轮顶在头顶。

    “垣木遁！”木森手中长棍平放在双臂之上。

    “烈火噬！”火焱手中长斧立在身边。

    “重土裂！”土垚手中空无一物，只是在他腰间一物光芒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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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移动的五行阵

﻿五人之中四人站立四方，只有土垚盘坐在地，傲鹰和小兔看着对方施为，金木水火土五行结阵，让傲鹰有些意外。

    本就在云雾之中的天宫之上，五人结阵五行流转，那代表五行之色赤金青蓝黄互相交替，让周围一方天地流光溢彩不见清明。

    “你小心些…这五人本就不简单，竟然还能结成战阵，五行相生…他们这是瞬间可以增强自身实力的战阵，不可掉以轻心…”傲鹰提醒身边的小兔。

    “五行阵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吧…重要是他们手中的东西很特殊！焰狱斧、冰晶剑、仵虚棍、磨魂金轮还有蛮荒重扣，任何一件都是灵器中的极品，你应该小心他们的兵器才是！”夜小兔侃侃而谈，不把五人的实力放在眼里。

    “你知道的不少啊！”傲鹰惊讶于夜小兔一口道出对方依仗。

    “没什么…要知道我父亲是什么人，我知道的比你想象中的更多！”夜小兔一脸骄傲，可是傲鹰看到夜小兔的眼中却有些落寞。

    两人说话间水淼几人已经展开攻击，比之之前更强的一道火光冲击过来，随后才听见火焱霸气的声音:“双炎斩！”

    见势不妙傲鹰也是没有顾及的运转法诀，以火攻火以强击强，可是这一次傲鹰被火焱的一击打的连连败退，体内气血灼热感觉好像五脏移位一般。

    “炎！噬！”

    傲鹰还没来得及，就被巨大的炎龙吞噬，周围热浪化金熔铁只是瞬息间，傲鹰不敢犹豫脚踏日奇，使出金阳入体，想要以遁术将夜小兔移出阵外，却感觉不到周围任何五行之力，穷思竭力将夜小兔护在怀里。

    只是傲鹰觉得怀中的夜小兔似乎并不在意炎噬的热浪，就在傲鹰以为火焱没有后招的时候，吞噬他的炎龙突然从中炸开，那突然聚拢的能量，将傲鹰两人炸的不轻。

    “嗯…咳咳…呸！”傲鹰被火焱连番攻击打的措手不及，一声闷哼之后一阵猛咳，抹去嘴角鲜血，视线盯着周围，夜小兔被他护的周全并不大碍。

    “傲鹰…你专心迎战！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夜小兔从未有过的严肃，让傲鹰有些不太适应，可是小兔的神情已经表明了态度。

    “好！你小心！看我的！”傲鹰知道对方的主要针对还是自己，夜小兔只求自保的话，应该不算太难。

    而夜小兔此时心中也是波涛汹涌，刚才那一瞬间她看的清清楚楚，更是感觉的真真切切，傲鹰是拼命护着她，甚至被重伤的时候也是让她稳稳的不受伤害。

    那一刻她在傲鹰的脸上看到了执着，同时也感觉到除了她父亲之外的守护，夜小兔不想让傲鹰走近自己，因为那样会很危险，对两个人来说都很危险。

    “弑！魂！”傲鹰刚和夜小兔分开，突然前方金光乍现照的人睁不开眼，强烈的杀机充斥周围，向着傲鹰逼近。

    “以杀止杀！司兵杀伐！奇门现勾陈！束令西方！”傲鹰不再退避，帝俊早就说过诸天星辰阵此时自己就是阵眼，而对方的五行阵，乃是以五行相生之法，将一人之力层层递进。

    之前火焱的一番攻势已经让傲鹰体会到，火焱的实力至少比平时强了一倍不止，对方的五行阵受限灵器，若是对方的兵器不凡，甚至可以让这五行阵增加到五倍实力。

    被动挨打可不是傲鹰的习惯，更何况此时不战一旦被重伤，那时若是出现意外，想挽回也挽回不了，这一次傲鹰不敢触动体内杀气，却是以奇门遁甲之术八神之一的西方勾陈克敌。

    勾陈秉持西方之金执掌杀伐，乃是凶恶之神，感觉到对方杀意，傲鹰仍然是以强击强，更是要将对方击溃，只要让对方五行截断，这五行阵自然破去。

    可是傲鹰还是小看了这五人的默契，更是没有真的领悟夜小兔之前的话，傲鹰强势的反击只听到一声金鸣之声，紧随而来的是对方极速应变的反击。

    “五行逆转！”

    水淼几人满含杀意的一击被傲鹰逼回，却没想到对方竟然逆转五行，这逆转并非是将傲鹰的攻击硬抗，而是以借力打力的方式，吸取了傲鹰一击之力，五人借助灵器将之叠加。

    “虎啸杀！”从金鑫口中一声百兽之吼，金戈铁马之声呼啸而来，所过之处挂起一阵罡风，就连天宫的地面都被划出无数痕迹。

    “傲鹰小心！”夜小兔敏锐的感觉到罡风中那削骨噬魂的力量。

    “遁甲开！！！”傲鹰知道凶险不敢迟疑，更是闪身来到夜小兔身边，以吉格之中最为奇特的阵法护体。

    奇门遁甲之中，甲为贵神同样也是金阳，是奇门遁甲之中最忌讳的一门，这也成就了吉格之中遁甲开的特殊，遁甲开没有天地神盘，没有天干地支，只有一个！那就是真阳六甲！

    傲鹰挡在夜小兔身前，鹰枪此时红得发紫，那天血蛇对于刮来的罡风视若无睹，在鹰枪上盘旋不定，但是很奇怪它吞吐的芯子并不是分叉的。

    “傲鹰！”夜小兔的声音被掩埋在呼啸而来的罡风中。

    “三昧弑神！真阳升华！给我开！！！”傲鹰此时只能被动的去化解这一击，那种毁灭天地的感觉，再有五行之力所带来的混乱，水淼五人合力反击，让傲鹰不得不以奇阵护体。

    这么大的罡风，就连始作俑者的金鑫也是手指颤抖，傲鹰那一击并非无功而返，只可惜一人对五人，被对方巧妙化解，金鑫虽然伤势不重，内心却对傲鹰有了新的评价。

    “土垚！”水淼似乎觉得还不够，大呼土垚的名字。

    “山河裂变！”土垚在水淼一声之后缓缓睁开眼睛，口中低沉的声音滚雷一般传出，地下共鸣随之起伏，天宫的地面被他撼动。

    土生金…土垚的山河裂变似的金鑫的虎啸杀更添威势，小小的五行阵中，傲鹰只觉得天昏地暗，狂风嘶吼沙石肆虐恍如末世降临。

    就在傲鹰拼尽全力运转遁甲开奇阵时，一直以来被傲鹰挡在身后的夜小兔竟然出手，就在夜小兔出手的瞬间，傲鹰内心感觉到一阵崩塌。

    夜小兔和天微的一战，没有人看出她擅长什么，之前登上天宫，夜小兔凭借的也不过是一对金轮，也就是说夜小兔和傲鹰有些类似，没有真的表露自身，隐藏了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本身！

    一阵狂风大作！与那逼近的罡风不同，夜小兔出手的瞬间傲鹰就急忙制止了她:“别动手…有我！不会有事的！”

    “束令星神！太阴！六合！御！”傲鹰最后的底牌，也是此时所能施展的最强防御，太阴乃荫佑之神，六合更是守护之神，傲鹰同时以阵法使之现身御法，对于一身也是一种极大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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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及时的救援

﻿傲鹰这边的动静不小，也是惊动了左海那边休息的人群，此时的欧意却在谁也没料到的地方，欧家的独门绝技，被他用来寻找奇珍异宝，此时他所在的地方乃是天宫宝库。

    傲鹰身穿灵犀宝猬，脚踏兽皮靴，手中鹰枪微颤，嘴角的鲜血额头的汗水，在夜小兔身前毅力如山不动声色，遁甲开吉阵踏在脚下在罡风中撑起一方天地。

    “傲鹰…”夜小兔手中的金轮发出嗡嗡声，轻轻的叫了一声却像是用尽全力，眼眸微微颤抖没有一滴泪。

    傲鹰此刻只知道撑下去！夜小兔给他亲人的感觉，让他从内心想要护她周全，之前虽然只是一瞬，可是傲鹰知道夜小兔非比寻常的能力，那是神州的一个禁忌，九天之风！

    傲鹰突然觉得自己也是风雨飘摇，六大圣地和三大家族对自己费尽心机，家族被毁族寨被除名，自己无家可归比之夜小兔更无助，至少夜小兔还有一个庞大的靠山。

    五行阵之外金鑫正要变招，却被赶来一看究竟的云海他们打乱了战阵，虽然看不见阵内的情况，可是在这天宫之上，也唯有刚刚离开不就的傲鹰二人，会让水淼他们用这么大的阵势。

    “欺人太甚！怒海狂涛！”云海毫不迟疑，刚看到五人就全力出手。

    “杀！”夜小兔的手下更是简单，水淼几人的出现和动静，无一说明傲鹰和小兔两人的处境，展云飞大手一挥朝着水淼几人招呼过来。

    这一来让水淼大出意外，她亲眼看到傲鹰和夜小兔是刚上来不久，可是这里竟然有这么多人，不仅是她愣住了，火焱几人也是被突然喊打喊杀的情况搞得懵了。

    “龙游浅海！”居倾奇紧随云海之后，一身火龙战甲英武不凡，随着众人驱赶水淼几人。

    突然的转变几人虽然有些茫然，可是反应也不慢，金鑫更是将变换的一击，转向势头正盛的云海他们。

    “怎么办？他们的人不少啊！”火焱不由提醒水淼。

    “那又如何！乌合之众不足为虑！维持阵法将他们击溃！”水淼此时心里也有些矛盾。

    “可是…”

    “可是什么！难道你想被他们追着打吗！快动手！”

    金鑫趁着一击之后，见到云海他们二十多人，正想说点什么，却被水淼一句话堵了回去，五人也是凶猛之人，水淼的话更是让几人不遗余力的应对。

    “五行轮转！复立乾坤！”水淼借金鑫之后，金生水…抵住云海几人一击，更是将五行阵的范围，以自身为限再度扩大。

    “小心！”狄凤梅蟠龙锁挥动神火漫天，意在相助云海他们对敌，水淼从天而降，背后巨浪滔天，使得狄凤梅竟是以火云相抵。

    “嗯？狄家的天地始火！”火焱感觉到体内神魂震动，第一时间就知道出手之人来自何处。

    始火与圣火不同，天地始火没有绝强的攻击力，却有顽强的生命力，而原始圣火则是有焚炼天地之威，却最是要求施法者的实力。

    狄凤梅出手漫天火云，却还是抵不住实力高强的水淼，两者相撞狄凤梅节节败退，一声娇嗔显得无力后继，生生被水淼以大势压迫。

    “狄姑娘！我来助你！”云海见狄凤梅不支，此时帝雄起也已经出手相助，抽出手来一跃而上帮助狄凤梅抵挡水淼。

    子午乾坤盘悬在云海头顶三尺见方，手中墨天诛龙虎交错，人还在空中云海修炼已久的柔水劲，此时幻化水云被他踩在脚下。

    “九龙出海！”云海接近狄凤梅之后，墨天诛翻腾而上龙头仰天，几条水龙凭空出现直冲水淼所在，同时接住狄凤梅稳住身形。

    “哼！沁水至心！”水淼见又来一人，而且有些班门弄斧的意味，出手更是凶狠，水淼这一招当初与傲鹰对阵就曾用过，云海自然能看出，更是清楚水淼一招之后的杀招。

    “狄姑娘，你我合力！水火交融如何！”

    “好！”

    水火交融…两人以狄凤梅为主云海为辅，巨浪之内蕴含杀机…

    “薪火！”

    “覆海真龙！”

    蟠龙锁如同火锥被隐藏在龙口之中，云海更是将子午乾坤盘附在龙头之上，眼神瞄了一下狄凤梅，云海心中暗动子午乾坤盘蓝光更盛。

    “嗯？不好！”水淼眼力不凡，一眼就看出这水火交融的一招，最重要的就是那龙头之上的子午乾坤盘，那是可以让水火之龙抵御很多攻击的东西，一切都是为了龙口之中那蓄势不发的蟠龙锁。

    本想将五行阵扩大，将云海等人困在阵中，却被狄凤梅和云海两人抵住难以逼近，水淼心中火气升腾，冰晶剑在身体周围旋转，双手法诀不断打出。

    “镇水诀！”水淼此时如同九天神女，冰晶剑在手一阵剑花之后刺近虚空。

    云海突然感觉墨天诛剧烈震动，那冲天而起的水龙也是有些不稳，不及细想云海双拳紧握墨天诛，一口精血喂在龙口之中，之后使尽全力将墨天诛镇在虚空。

    “噗…”云海口吐鲜血，手臂却刚硬如铁，墨天诛上龙头仰天长啸。

    “云海！”厄门听到龙吟抬头望去，正好看见云海镇住墨天诛的那一刻，口中急呼。

    “哪里走！炎龙九转！”火焱也看到了水淼立阵艰难，更是用出水家秘术镇水诀，那里肯让其他人上前添拳。

    “该死！他们想将我等困住，打乱他们阵脚救人要紧！”此时展云飞看出端倪，毕竟是英雄楼的人，见闻比之居倾奇他们多了不少。

    此时被困阵中的傲鹰已经快到极限，那无孔不入的罡风卷着利刃，还有飞沙走石，傲鹰一人承受正面抵挡，又不敢放开一战怕自己陷入疯狂，此时人在阵中有些摇摇欲坠。

    满含自己奋力一击，又被对方以五行逆转借力打力，承受自己两倍攻击，还要承受金鑫借助五行阵的强力反击，傲鹰只感觉遍体生疼，可偏偏心神清醒，让那疼痛更是深入骨髓。

    “傲鹰…傲鹰！强傲鹰！你不要有事啊！你说了要保护我的！”感觉到傲鹰身体轻浮，五行阵中又停止了攻击，夜小兔急忙来到傲鹰身前呼唤。

    “放心…没事…我的话！永远有效！”傲鹰以鹰枪支撑着身体，眼神深邃的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夜小兔，抬起手轻轻的捏了捏夜小兔的小鼻子。

    “永远有多远…”夜小兔见傲鹰还清醒…情不自禁的问了一声，眼神中却是充满迷茫…

    “有生之年！有心之时！我都会护着你！”傲鹰说完眼睛缓缓闭上，身体却依然屹立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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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两败俱伤

﻿“小展！让开！我来！”一个身体魁梧五大三粗的汉子，双手两柄狼牙棒，从远处呼啸而来。

    在前面的几人回头看去，只见那人身穿之前被傲鹰责令放弃的战甲，如同发情的公牛横冲直撞而来，挥动着狼牙棒嘴里嗷嗷直叫。

    “朱胖子！你特么疯啦！”展云飞看清来人大声惊呼。

    可是来人去势不停，很意外的是当那人接近五行阵时，没有任何阻碍就能进入其中，可是紧接着发生的事情，让两边打的火热的人都不再出手。

    那被称之为朱胖子的壮汉，刚进入五行阵，水淼几人就感觉到阵中，仿佛有什么绝世凶兽从沉睡中醒来，紧接着五人急忙撤阵闪开。

    傲鹰和夜小兔突然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而让人不明白的是，傲鹰回头看向朱胖子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甚至指着朱胖子说不出话来。

    “吼！！！”朱胖子进入五行阵之前还是清醒的，可是刚进阵不久，而且此时水淼几人已经停手，不再施加压力的情况下，朱胖子却发出让人耳根发麻的巨吼。

    “混蛋！快闪开！”傲鹰来不及解释，大声惊呼让众人闪开，更是揽住还在发呆的夜小兔，向着旭阳那边冲去，迅速拉开和朱胖子的距离。

    “快走！”傲鹰耳边听到的，和别人听到的不同，甚至感觉到的也是那么真切，此时此刻的朱胖子，被身上的战甲彻底侵蚀，其中深藏已久的战魂更是因为五行阵彻底复苏。

    “朱胖子！”

    “朱震！”

    两声惊呼想要唤醒已经沦为傀儡的朱胖子，此时傲鹰怀里的夜小兔也是清醒过来，傲鹰的举动和朱震的异常，让她明白那些战甲是多大的祸根。

    “哈哈哈……先天五行阵！岂能困住我力牧！”朱胖子放声大笑，可是那声音却比天上的惊雷更洪亮，震的天宫都感觉有些晃动。

    仅仅大笑几声，让傲鹰和水淼两边的人都耳洞流血，惊恐的想要逃的更远，却见那朱胖子扔掉狼牙棒，手掌擎天大喝:“弓来！”

    就在那自称力牧之人大笑之时，帝陵中一座摇摇欲坠破落不堪的石林中，之前空无一物的地方，突然一道魂影出现，周围石林顷刻间化成粉碎。

    “力牧的气息！”那魂影在帝陵中展开神念却不得一点头绪，之后周围山石乱飞，显得很是暴躁。

    “大帝！你到底留下什么，让我等如此等待，封印万年何故如此无情！”魂影一人在帝陵中渐渐沉默，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随手在空中一抓，之后在空中急书之后挥手打散。

    “天地已变山河不在，力牧…鬼容区在此等你…”魂影简短的说了几句话，重新消失在已经夷为平地的石林中。

    傲鹰和水淼被突然出现的变故搞得措手不及，擎天巨手指天大喝，从一个方向一张巨弓拖着霞光而来，当力牧握住巨弓的那一刻，一股强大的气势以力牧为中心向四方散开。

    在场之人只觉得万斤巨锤砸中胸口，纷纷被震的抛飞离地，甚至几人被不幸的被抛下云端，从天宫跌落，而水淼几人因为距离金阙宫太近，被重重的撞在宫殿墙壁上。

    “嗯？大鸿！”自称力牧之人突然停下，站在原地沉吟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天宫四周，转而沉默了许久之后巨弓化虹而去，整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没了动静。

    过去了很久被震晕的几人爬起来，傲鹰看了看周围的情况，那边水淼几人也好不到哪去，相隔数百米，傲鹰和水淼对视只感觉到彼此的无力。

    “朱震…”夜小兔身后几人也已经清醒，轻声呼唤已经很久没有动作的朱震，或许他们已经明白，那个憨厚的兄弟已经死了。

    “刀童、小猴子…”展云飞趴在地上，哽咽着喊着几个人的名字，跌落云端生死未卜，生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先离开这里…稍后再说！”傲鹰也是有些愧疚，自己只是前来找寻小钟指引的东西，却不想会碰上水淼几人，若非如此也不会发生伤亡，也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情况。

    “大小姐…您没事吧！”展云飞蹒跚着走过来，询问还在傲鹰身边的夜小兔。

    “我…”夜小兔一个字出口，却觉得喉咙里什么东西卡住了似的，不知道说些什么，看了看屹立不倒的朱震，又看了看茫茫无边的天宫，摇了摇头。

    就在几人起身准备离开时，云海一阵剧咳口吐鲜血，直接昏迷在狄凤梅身边，之前与水淼的对阵二人处处被克制，若非朱震的突然之举，水淼最后的杀招并没有彻底完成，为狄凤梅挡下攻击的云海，或许就不是昏迷那么简单。

    “喂！喂！你…你别吓我啊！喂！傲鹰！你快来看看他！”狄凤梅手忙脚乱慌了神，刚站起来的云海昏迷时她连忙扶住，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傲鹰和旭阳几个人连忙上前，夜小兔也走过去，几人一看情况稍微松了口气，云海强势不算太重，只是先前脱力之后又被震伤了，调养几日就可以恢复。

    “给他服下吧…”夜小兔伸出手，掌心一颗圆润凝香的丹药递到傲鹰面前。

    这时候也不是客气的时候，傲鹰没有犹豫说了声谢谢，拿起丹药捏开云海的嘴巴就灌了下去，对狄凤梅说:“这几日就有劳你照顾他了！”

    说完也不管狄凤梅答不答应，问了问周围其他人情况，得知没有大碍之后，这才起身离开，向着天宫深处其他地方走去。

    金阙宫外水淼几人就眼睁睁的看着煮熟的傲鹰飞了，那种郁闷就别提了…

    “你们怎么样？要不要紧？”土垚受伤最轻，盘底而坐的他只是被震伤而已…

    “可恶！真是可恶！这强傲鹰的命可真大！”火焱顿首垂足，费了半天劲要看就要成了，却被稀里糊涂救走，几人还被伤的不轻。

    “那些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我想错了吗？强傲鹰只是凑巧而已，始作俑者的另有其人？对了！你们还记得那人之前自称是何人吗？”水淼却并不急躁，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又说起朱震之前的话。

    “我记得好像是力牧来着…嗯…对！就是力牧！”土垚想了想之后很确定的说。

    水淼和火焱对视，两人的眼中有惊恐，同时也有说不清楚的仇恨，突然反应过来的土垚也是如此，三人同时将目光汇聚到力牧所在。

    “此事不可外传！这天宫的秘密太大了，必须回禀家族！”水淼表情复杂，看着傲鹰他们离去的方向，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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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谈心

﻿帝陵之外多方云集却被圣地阻止，三大家族也是出面劝阻众人，有了这两大势力的出面，很多人也是有心观望等待，商盟对于神州中的流言蜚语不予理睬，毕竟流言止于智者。

    无论是药仙谷，还是百花谷，以及英雄楼等等，这些中立于神州的，对于那些有人推波助澜的无稽之谈一笑置之，商盟对帝陵的消息封锁不是秘密，却也没有触动过谁的利益，也只有被触动的一方才会那样宣扬。

    夜王只身走进帝陵，却不知身往何处，感觉中帝陵空空如也一片荒凉，真的就是一片古战场的样子，又不好以神念探查，一个不好很容易引起误会。

    却说大难不死的一群人，心有余悸的逃离了金阙宫，虽然不知道那突然侵蚀了朱震的人是谁，又为何突然停止了灭杀他们的举动，但是很确定，放在一旁的战甲没有人再敢碰触。

    那幸运的找到天宫宝库的欧意，也好不到哪儿去，先有突然飞走的巨弓突然震动，差点要了他半条命，之后化虹归来又来一次，彻底晕死在宝库中。

    稍作休整之后傲鹰他们才再次上路，与此同时四方天宫之中，已经有不少人以各种方式登临，更多的人也是望而兴叹，冉惊鸿三人也是浑水摸鱼登上了天宫，向着傲鹰他们这边靠近，那崔石和阎俊几人则是最幸运的。

    傲鹰和夜小兔走在前面，两人都有些心情低落，后面的人也是各有心事，沉默的前行，虽然时有发现，可是能带走的东西却不是很多。

    “傲鹰…”夜小兔看着另一边休息的人，轻轻的呼唤傲鹰。

    正在和居倾奇几人商量事情，听见夜小兔的呼唤，回头对正在商谈的人说了几句，起身走向夜小兔:“怎么了？有事吗？”

    “你会不会怕我…”夜小兔没来由的一句话，让傲鹰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傲鹰先是回头看了看周围，看着一处空地说:“我们去那边吧…”

    说完傲鹰抬脚走向远离人群的地方，内心有些明白夜小兔为什么会突然那样问，所谓的怕…应该是另有其人才对。

    “坐吧…你之前是不是想说，因为你的原因，我会有危险，是吗？”

    “千万年来…神州之中从来没有关于九天之风的传言…那是因为每一个拥有这种能力的人都死了，而且死的很惨…很惨…”夜小兔落寞的说，似乎是看到了自己的将来。

    “你父亲为此才会让你远离他？让你自己安生度日？”

    “不是…父亲对我的保护很严密，我出生的那天母亲就走了…他们很恩爱的…而我的出现让一切都变了，后来父亲发现了我的能力，为了我…他将家中的仆从都杀了，我到现在都记得他站在那里颤抖的样子。”夜小兔的声音很低，语速也不快，平静的让人有些心疼。

    “后来呢…”傲鹰等她平复了之后才问。

    “父亲将我安置在荔山…那里是英雄楼的一处据点，为此他特意将荔山的人都换成他的心腹，更是让两个义女…就是冉姐姐和小方贴身保护我，其实就是为了让我不要与人争斗，这对凤羽金轮，也是他费尽心思给我量身打造的。”夜小兔脸上有温情，也有心痛。

    “那你为什么还敢来参加盛会？这不是…”傲鹰怕说话太重，没有继续往下说。

    “因为我从小到大的一切都是父亲安排的，除了冉姐姐和小方，我在伊人阁没有朋友，不可以做这个，不可以碰那个…我就好像一个被养在笼子里的小鸟儿，我好累…好累…”突然有些激动的夜小兔，委屈的说着自己的生活。

    “你…不会仅仅是为了出来透气的吧？”

    “因为我快要死了…”夜小兔这句话来的太突然，突然到傲鹰难以接受。

    “怎么会！？”

    “我已经有几年没有见过我父亲了…因为他要为我寻找，可以压制我体内无时无刻不在增长的力量，我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一旦爆发…我也会像那些死的很惨的人一样，很惨…甚至会牵连很多人…”夜小兔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你…是想用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难道你就打算这样放弃？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的感受？”傲鹰不知道如何安慰，因为对于他来说同样很茫然。

    “可是我又能怎样？冉姐姐她们几乎和我寸步不离，这一次若不是我偷跑出来，她们也不会一路追来…本来我以为自己可以随便找个地方死去，可是被她们发现的时候，我只能用谎话骗她们…因为我怕…”

    “把你的手给我！”傲鹰伸出手停在空中，示意夜小兔。

    “干什么？”

    “我想看看你体内是什么情况！”傲鹰见夜小兔不配合，直接自己动手，抓住夜小兔的手，静心的去感受夜小兔的情况。

    “你…”

    “别动！平心静气！或许我能帮你！”傲鹰闭着眼睛说。

    夜小兔的情况让傲鹰毫无头绪，从任何迹象来看，夜小兔正常的不能在正常了，经脉浑厚有力体内精纯没有杂质，而且夜小兔体内不仅是九天之风，还有一种极为罕见的力量，虽然还不曾探明，却一点不逊于九天之风。

    “你父亲是不是从未让别人接触过你的身体？我说的是医师之类的？”傲鹰惊喜的询问。

    “你觉得呢？难道说？我还有救？！”这一次夜小兔也是惊讶的瞪大眼睛。

    “我不确定…但是你父亲应该忽略你体内的特殊，你并不是只有九天之风一种力量在增长，还有另一种与之不相上下的力量，只是这两者相辅相成，一时很难分清而已。”傲鹰为了让夜小兔明白，还特意在手中比划了几下。

    “那怎么办！”有生的希望，夜小兔当然不想放弃，急忙抓着傲鹰的手追问。

    “你说你已经几年没有见过你父亲了，他应该当初没有仔细探查过你的情况，现在你体内那两种力量还没有彻底爆发，应该还来得及，只是要打破这平衡的话，有些难…”傲鹰又有些不敢确定，两种力量共生共存极为罕见，两者取其一显然会出现一些问题。

    “可是你不是刚说了有办法的吗！”夜小兔也急了，小手抓的傲鹰都感觉有些疼。

    “小兔…相信我…我一定会有办法的，不过在这之前我要见你父亲一面，和他详谈之后才能确定，所以你得乖乖的活着，好好的活着！我说过会永远护着你的！”傲鹰用空着的手拍了拍夜小兔的脑袋。

    “嗯…我会的！谢谢你！傲鹰…”夜小兔抿着嘴，认真的看着傲鹰的眼睛，在那里此时此刻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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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高端会谈

﻿就在傲鹰他们忙着领略天宫的宏伟时，帝陵之内却是另一番景象，在场不过十几人，还有些执念未去，不入轮回的几道英魂，即便是两位岁月楼的老古董，在看到他们的时候，也是差点有种伏地膜拜的冲动。

    帝陵神秘的面纱下面，第一次露出狰狞的真面目，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帝陵中并不是什么那位大帝的陵墓，更不是什么远古时期的战场，而是曾经叱咤风云，跟随过几位大帝的绝世强者。

    只可惜传说已经陨落，此时见到的只是那不屈的英灵，还有至死不解的谜团，为何从远古到上古，历经无数风霜的帝陵，却偏偏成了这些人的归寂之地。

    葛老激动的看着一些人身后，那是大帝亲自束封的神位，每一个都代表了一段岁月的辉煌，从远古三皇到上古五帝，从洪荒时期到氏族衰落，眼前这些强大的英魂，可谓是真正的人族先祖。

    眼前虽然只有几个英魂，却各立一方并不同路，不过彼此间似乎相安无事，而且各有所持冷漠的看着来人。

    只看在几人上空盘旋的各种珍兽，应龙麒麟崇明兽，背后法宝起伏不定，印幡旗符琴弓剑，阵势逼人凶威荡漾。

    “晚辈葛春秋…见过各位…”葛老…千年的老古董自称晚辈，没有一丝倨傲的神色。

    “晚辈盖无双…”这两人几乎异口同声，论资历阅历，这两人显然知道的更多，眼前每一个都有过丰功伟绩，同时更是赫赫有名的杀神。

    之后六大圣地各位圣主，除了魔山的魔枭之外都是一一上前行礼，唯独三大家族的老祖，还有其他一些隐世的强者不曾行礼，各有各的道，各敬各的神。

    “尔等可知这真阳山乃是几位大帝封魔之地，留下我等镇守此处，你等不顾守山劝阻，竟然枉自强行破开护阵，可知已经闯下大祸！竟然还敢举兵而来！”其中一人背后一杆大旗，上面以鸟迹书刻画飞羽二字。

    “我等只知帝陵山，何来真阳山！再说既然是大帝封魔之地，镇守此地万年之久，我们又怎么肯定，你等不是被困封此地之魔！？”一人仙风道骨，还不等葛老说话，竟然几句就让空气一阵寒意。

    “哼！放肆！”一声呵斥一条匹链横击说话之人。

    “嗯？”让人意外的是土家老祖出手挡住这一击，虽然后退几步却并不见受伤。

    “我等此来可并非受教而来，帝陵山也好，真阳山也罢，阵法以破时代变迁，诸位的威名在上古，对于我等却并不见得，前来相商只不过不想生灵涂炭，难道诸位莫非以为我等惧怕不成！”

    “我风琥跟随天皇统御天下之时，尔等恐怕还未出生！坏了我的你大事，还敢口出狂言！”自称风琥之人神魂晃动，一道冥火直奔土家老祖而去，更是在空中分散成几道行迹飘忽不定。

    “两位何必动怒！既然有事相商，开门见山说清楚即可，只不过这帝陵我等志在必得，断然不会就此让步！”火家老祖看出风琥出手，感觉到那不弱于圣火的力量，口中劝阻手下也没闲着，御火术使出与风琥对了一招。

    周围一阵晃动更是震散了无数碎石，可是在场之人修为非凡，周身护体罡气闪现，对那余波置若罔闻，只是都有些神色一凛，这若是真打起来难免山河破碎地动山摇。

    “且慢！风琥…你难道忘了我们的责任吗！与这些后世之人有何计较，一群伪圣不得天地认可，空有圣境之名却无圣人之实，妄自尊大之人何必和他们一般见识！还是正事要紧！”英魂一方其中一人出手劝阻，天地间一阵地动山摇。

    “苗青龙！我只名讳也是你能随便言谈的！哼……就切放尔等一会！”风琥先是指责出手阻止自己的英魂，心念一转却也收回头顶高悬的始龙。

    “火烈风、土屠你二人也消停点吧…”水至清上前制止二人，可是眼神却盯着对方阵营之中一人，正是那背后一杆大旗之人那身边另一人，正是当初无意间救了傲鹰等人鬼容区。

    一群跺一脚神州震一震的人，心高气傲的大有人在，有些更是曾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各有所持互有依仗，为了帝陵归属也不敢肆意妄为。

    至于细节不值一提，却说傲鹰和夜小兔坐席长谈，将彼此心中不快一吐而尽，夜小兔悲惨的童年让傲鹰为之心疼，而傲鹰以后的路同样也让夜小兔有些感伤。

    “我们还真有点同命相连的感觉，你说对吗…”夜小兔有换上了那副天真可爱的笑脸。

    “谁说不是呢…眼下我只能用命去拼，他们也和我一样…”傲鹰指着后面云海几人，淡淡的笑容里有些无可奈何的心酸。

    此时几人行进的方向，正是距离天宫宝库不远的地方，而水淼等人则是与傲鹰他们背道而驰，所去之处与冉惊鸿三人相对。

    宝库中幽幽转醒的欧意，眼睛模糊不清的看了看周围说:“这宝库之中难道有什么阵法不成，咳咳咳~~”

    欧意看着玲琅满目的宝库，自己之前收罗的东西散落一地，当他目光落在宝库角落时，一张巨弓不像之前那样尘蒙，五彩光华在弓身流转，虽没有箭支，却让欧意觉得遍体生寒。

    他的一举一动都感觉到那张巨弓正对着他，刚有点动作，就听见巨弓嗡嗡做响，欧意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连地上本来散落的东西都不敢碰。

    “这是怎么回事儿！为何之前我不曾发现有此物，难道是我碰了不该碰的东西，还是说…”欧意仔细回想却没有结果，突然一个念头浮现在脑海。

    “难道说圣坛戒律！还是果法机缘…”欧意心里一万只神兽呼啸而过，却被一人出现之后降服，怒目圆睁的欧意不知道该作何感想，心中只有两字，傲鹰！

    之前被傲鹰压服，一路带人找到洞穴，却因为意外让他找到机会避开众人，此时遭遇莫名危机，只让他想到那个一身迷雾的强傲鹰。

    就在欧意心中郁闷非常的时候，傲鹰他们正在慢慢接近宝库，此时每个人都有些收获，甚至夜小兔手下其中一人，还寻得一件比较完整的书卷，阴阳真解！

    傲鹰看到书卷的那一瞬瞳孔收缩，那人虽然不懂阴阳真解，可是能在天宫之中寻得此物，当然还是挺珍惜的，傲鹰厚颜借阅翻看之后熟记于心，阴阳真解博大精深，却是针对人体经脉而言，对傲鹰而言如视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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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谈不妥拳头比大小

﻿此时天宫之中，凡是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如同蝗虫过境大肆搜刮，除了阎俊收获并不大以外，其他人可以说都是恨不得把天宫拆了带走。

    “傲鹰…你说我们这次盛会，能进入那个圣地？”夜小兔自从得知自己还有希望，笑容比以前更灿烂。

    “之前我还有把握，现在…我也不好说了，如果说四方天宫都有人登临，那么可以肯定他们之中，肯定有人比我们做的彻底，就拿之前那几件战甲来说，如果换做别人肯定会想方设法带走。”傲鹰有些闷闷不乐。

    “那…我们要是小心点把那些战甲也带走呢？”

    “不行…无论如何都不要碰，不仅仅是危险的问题，一旦发生意外很有可能我们都会因为贪心而丧命，其他人可以…我们只能以数量凑数了…”傲鹰没有说小钟的事情。

    如果说天宫之中还有什么最重要，那无疑就是此刻被他藏在身上的小钟，几人在各处宫殿中发现不少，能带走的却寥寥无几，而且还发现了不少让人惊奇的东西。

    诸如每一个宫殿都会有一根巨大的石柱定立中央，其上近乎镂空雕刻着水淼口中所说的珍兽，神兽之类，不过每一个口中都含着帝俊之前让傲鹰收集的那种晶石。

    本想将之取下转念一想，觉得还是先取得四方天宫中时空五葬的印记再说，雕龙画凤…天宫中并不多见，最多的也是环宇星辰周天星斗。

    “傲鹰！你快看那边！”夜小兔对于搜寻没啥兴趣，此时却指着一处泛着五彩光芒的地方，那座宫殿说大不大，在宫殿顶上一只青龙盘卧。

    “那是…”傲鹰看着泛光的地方，想起之前那突然划破天际的五彩霞光，之后又突然遁走，正是那朱震被侵蚀后那人呼唤之物。

    “你觉得那边有危险吗？”夜小兔有些失望的问。

    “我没有感觉到危险，只是那东西之前差点让我们丧命你忘了！”

    “既然没有危险，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我们过去看看吧…”夜小兔不死心，主要是那五色霞光很是迷人。

    傲鹰让云海他们在附近等候，展云飞他们也被责令不用跟着，傲鹰带着夜小兔谨慎前行，向着天宫宝库走去。

    此时在帝陵高端谈判基本上谈崩了，一方以大势所趋天下苍生做幌子，想要让风琥、鬼容区一等英魂不能干涉他们对帝陵的利用。

    而另一方也是以大帝遗命神州命脉做底，坚决不肯退让帝陵，为此本就见对方不顺眼的两边人，刚开始言语争执，到了最后却还是选择以暴力解决。

    让人意外的是，那位背后立有大旗之人，抛出一方小印置于场中说:“我等可在在不死印中分出高下！”

    这一次无论是谁都瞳孔收缩盯着小印，一人轻轻的说:“不死印…帝道无疆真龙之印，天地正统一印生死…”

    “想不到帝印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实在是让老身开了眼界，既然如此做过一场分出高下，我也正想领教远古神术！”土屠一身九息万圣甲，手中一双地胎精元所制的厉屠手套。说话间已经来到人前。

    “就让我来教训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说话之人正是风琥，一溜烟已经进入不死印中。

    之后陆续又有几人进入不死印，这件传说不少的小印，其内自成一界，几乎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正应了那句帝道无疆，不死印正是远古时期大帝的印信。

    远古神术修炼元神感召天地呼风唤雨，而当今神州多是以自身沟通天地，本身就是一个储存能量的载体，土屠的九天息壤，几乎已经达到极致。

    和风琥的碰撞却并不见占便宜，风琥善用乃是始火，跟随天皇燧人氏习得神火妙用，你来我往打的难舍难分。

    “始火天降！”风琥的兵器也是特殊，之前在头顶盘旋的始龙，此时变成一把斧钺，那从天而降的一击，真如星辰陨落天威降临。

    “裂天！”土屠脚踏实地，双手从地上拔起像是托起三山五岳，之后手掌合在一起，只听得一声巨响，从天而降的陨石，重重砸在一层光幕之上。

    土屠的裂天并未完结，口中发出巨吼长发根根炸起，双掌向上推动之后猛然排开，像是仰天嘶吼的巨兽，一道昏黄从土屠身体击打出去，直冲风琥而去。

    “火业天穹！”风琥久经沙场，战斗本能一点不逊于处在圣境的土屠，见到对方后续有招，下降趋势不减，却是将手中斧钺飙射而下，本就如同陨星一般，此时更是携天威大势而降。

    再说火烈风与手持一串宝珠之人，两人也是打出了真火，那宝珠水火不侵诛邪退避，御动起来状若金阳，让火烈风打的很是憋闷，手中一根火红色三棱形长锏，与宝珠缠斗难分高下，两人都是使不出全力，却也不敢掉以轻心。

    葛春秋头顶飞羽古币并不攻击，可是那护身之能绝对是圣器一列，对方攻击也好法宝也好，只要近身先去一半，之后更是被葛春秋使得飘忽不定，时不时打在对方的弱点，英魂既然是鬼修之身，老古董葛春秋自然知道不少。

    在外则是一些人安静等待，帝陵的归属他们可以不管，但是后辈子孙的安慰才是他们关心的，当他们问及的时候，就连英魂们都一脸茫然。

    “你是说有人已经进入真阳山！而且足有数万人？”鬼容区追问诉求之人。

    “是！早在一月之前已经进入，难道诸位前辈不知？”

    “看来这其中似乎有些…难道是…”鬼容区突然激动不已，就连其他英魂也是相互看了看，像是他们等待了千万年的事情终于等到了。

    “侯冈颉你觉得是真的吗！”鬼容区以神魂交流，不想让外人知晓。

    “应该不会错了…几位大帝都曾有言帝星降世寰宇封神，帝陵始开福祸各半，这些后世之人将真阳山称做帝陵，那福祸各半应该是针对我们而言。”

    “可是大帝封困此地之后并无神谕，我等又该何去何从？难道真的要等到一元之数后消散人间不成？”

    “几位大帝封困此地，本就有言可保我等一元不灭，或许让我们等待的就是那出现的帝星，对外宣扬封魔之地甚至远古战场，皆是保全真阳山，保全我们这些身集大运之人。”

    “可是为何不见那些进入真阳山之人？之前我还曾感觉到力牧的气息…”

    侯冈颉看了看暗无天日的帝陵说:“或许他们就在我们眼前，几位大帝曾联手施为，这虚空中藏着万古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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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命背的欧意

﻿帝陵中以拳头论大小，世间更是成就论成败，远古虽强却也强不过天下大势，侯冈颉和鬼容区两人暗自商量，之后将猜测同传其他英魂，帝陵中风向顺变，不像之前那般不共戴天。

    可是不死印中还是仍在争斗，即便是知晓了傲鹰他们的存在，和对方为何围攻帝陵想要据为己有，在此封印万年的英魂也不会因此退让，大家都知道帝陵的重要，没有人会…也没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在帝陵之中大打出手。

    却说傲鹰和夜小兔接近宝库的时候，那盘卧在宝库顶端的青龙，本是一尊精雕细琢栩栩如生的雕像，却突然从中飘出一道神光，还没等两人看清楚一闪而没不知去向。

    本就小心谨慎的两人，一时间愣在原地有些纳闷，却又不敢再肆无忌惮的接近，停在原地仔细观望四周情况，除了宏伟非常的宫殿美轮美奂的景色，就只剩天空中仍在肆虐的雷云。

    “那个…傲鹰？我们怎么办？”过了许久，后面人看的提心吊胆，夜小兔也等的不耐烦了。

    “没有什么异常…我没有感觉到什么危险…”傲鹰一脸不解，之前分明有道神光出现，却什么也没发生，着实让傲鹰有些费解。

    “那我们还去哪里吗？”夜小兔指着前方。

    “你在这里等我！我先去看个究竟确定无事，你再过来！”傲鹰说完之后加快脚步，周围像坟地一样安静，靠近宝库之后，只看见这处宫殿整面墙壁上，以九龙腾云戏水行云布雨为主，九条龙各有特点，仔细看着龙眼却又感觉身临其境。

    “这里和别处有所不同，九为极数…若是每一面都以九龙覆盖，这宫殿足有八十二条，除却盘卧在穹盖之上的青龙，是为九九归一万物之始所在…”傲鹰心中赞叹，身体也是随着心中所想，围绕着宫殿想要验证自己的猜想。

    另一面同样是九龙盘踞，可是却换了一种意境，吞云吐雾迎风起浪搅动江河，似是在游玩却又像在争斗，那神韵逼真活灵活现。

    当到达第三面只见两尊擎天巨兽俯卧在宫门外，其一鼂鮔形似鲤鱼，四肢长毛有利爪，眼睛嘴巴各有四道长须，其二坔羜形似猛虎有两角，浑身火红四蹄生焰。

    “这…比之当日我在通天门那里见到的狂鸟都有过之而无不及，此处绝非寻常之地！”傲鹰认出这两尊擎天巨兽的真身，心中顿感震惊。

    之后宫殿四壁确实如他所料，就连宫门之处也是以九龙游海覆盖，站在宫门外踌躇不定，此处端的与别处大为不同，虽然没有感觉到危险，却也不敢肯定推门而入之后没有异变。

    耐不住的夜小兔，看着傲鹰半天不动，随即又发现没什么危险，悄悄走过来和傲鹰站在一起，对着两只巨兽品头论足之后，才撞了撞傲鹰。

    “我们进去吧！你看那五色霞光肯定是什么好东西，这里又这么与众不同，说不定里面藏了不少古宝呢！”

    “我也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不少好东西，可是这么特殊的地方，上有青龙盘卧前有这两只巨兽守护，万一触动了里面什么护阵，我们都得玩完了…”傲鹰轻声的说。

    “可是这里既然这么特殊，你说如果这天宫有人守护的话，这里是派个实力高强之人把手？还是用阵法守护？那青龙和这两只大笨猫，对于真正的强者而言有多少威慑？”夜小兔叹气的说。

    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傲鹰偏头看了看夜小兔，又仔细回味了夜小兔之前说的话，突然觉得此处或许真的少了些什么。

    “小兔…你稍微站远一点，我去试试看能不能打开此门！”傲鹰肯定的说。

    夜小兔眼神明亮，傲鹰对她的话选择信任，让她很开心，蹦蹦跳跳的跑向一边，脚踝处的铃铛一阵脆响。

    此时在宝库中的欧意，听到门外传来的铃铛声，惊恐的瞪大眼睛，眼前的巨弓一阵颤抖，欧意只觉得胸前的汗毛都快冻结。

    “吱~”

    “咣…”

    “嘣！”

    “噗…”

    傲鹰推门的时候，只是轻轻用力就轻易推开宫门，可是当他看到宝库中还有人的时候，而且背影还很熟悉，心神震动直接推开大门。

    耳中传来一声崩断之声，傲鹰亲眼看到角落里一张巨弓飞射一道寒光，欧意背对傲鹰，在听到身后有动静，感觉到巨弓那致命的攻击随之而来时，欧家绝技云翅天翼瞬间施展避开要害，可是他的那点修为怎敌得过那绝命一箭。

    霎时间欧意身上一阵乳白光芒，之后傲鹰就看着欧意直接从自己头顶飞出去，鲜血从头顶一路飘过，让站在宫门口的傲鹰目瞪口呆。

    回头看去欧意的身体被射中之后，从宫殿的墙壁中一次次穿行，那乳白色的光芒也逐渐消失，到最后欧意奄奄一息的被嵌在墙壁中，若不是那颤抖的手指，和跌落时本能的动作，傲鹰真的以为欧意已经没戏了。

    傲鹰心念一转，迅速回头观察宫殿内的情况，意外的是那巨弓一击之后堰去神光，安静的呆在角落里没了威胁，甚至整个宫殿里玲琅满目的东西，都像是蒙尘弃物，安静的等待着复苏的时刻。

    夜小兔也是看到有人飞出去，急忙跑过来，见傲鹰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拍了拍两个荷包蛋的小兔子，一脸后怕的来到傲鹰身边。

    “怎么回事儿！怎么这里还有一个人？”夜小兔没注意到谁倒霉了。

    “欧意！那人是欧意…应该是他替我挡了一灾，刚才好险…”傲鹰也是惊出一身冷汗，只看那墙壁上等大的人形空洞，起码有十几个之多，若非那乳白色光芒护住欧意，估计是死的不能再死的结果。

    “这里这么恐怖？”夜小兔也趁此回头，那一目了然的结果，就是她也不寒而栗。

    “不过好像只有这一道攻击，里面应该安全了，只要别碰不该碰的东西应该没事，让他们过来吧…对了！看看那欧意还有没有救，替我挡了一灾怎么说也得救他，虽然这人之前有些自私…”

    云海他们过来的时候，都没敢直接碰触欧意的身体，那情况浑身骨骼尽碎经脉尽断，形同烂泥一般，还是云海以柔水之力将他托起，一路送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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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老鼠掉进米缸的幸福

﻿傲鹰先是探查了一下欧意的伤势，眉头紧锁情况十分糟糕，出气比进气多就差断气了…

    “此人性情乖戾言而无信，傲鹰你又何必费心救他？”厄门见傲鹰一脸凝重，欧意之前一起登上天宫，却趁着众人不注意独自离开，还带走了几件本是放置在金阙宫的东西。

    “没有他的话你们也不能到这里，因果报应一报还一报，之前无论出于何种原因，他也算救我一命，能力所在我能救他举手之劳又何妨！”傲鹰劝阻几人追问，动手施为激发欧意心脉和神脉，先要替他保住性命。

    一群人等着傲鹰忙完之后，这才进入玲琅满目的宝库，眼花缭乱的看着整个宝库，众人都有一种被幸福砸晕的感觉。

    当初进入龙臻的密室，虽然也见过不少灵宝，可那都是一些随手之作并无大用，此时眼前的一切，就算是一方圣主，可能也会为此动心。

    “都先各自看看有没有适合自己的东西，如果看中了什么觉得有什么不妥可以叫我，如果觉得没什么就自己拿着吧！这些东西蒙尘已久，合自选定之后，其他东西能带走的，就是我们的福缘！”傲鹰也是兴奋不已。

    一帮人眼睛都红了，虽然只有三甲之列可在自己所得宝物中任选一件，可是前十之内却也有无主神兵的奖励，若是所得宝物中适合自己的并非神兵，难道圣地还会以神兵换灵器不成。

    争先恐后的进入宝库，所有人都忙着给自己寻找，傲鹰却环顾四周，认真看着宝库中的陈列，虽然墙壁很多地方被掩盖，可还是可以看到各种飞龙在天的壁刻。

    “哇…这是琼玉澜靳刀！傲鹰你快过来看！”夜小兔一惊一乍的在宝库中尖叫。

    傲鹰顺眼望去，一把刀身翠玉其中如同有流水一般，刀柄呈弯月，清晰可见琼玉二字，经历无尽岁月，却依然不曾磨灭那份行云流水之势。

    “你知道它？”傲鹰见夜小兔惊叫，也是见此刀不凡所以才有此一问。

    “当然啦！你有没有听说过穷蝉？”夜小兔俏皮的反问。

    见傲鹰茫然摇头，夜小兔这才说:“传闻穷蝉与远古大帝有关，这琼玉澜靳刀也是出自大帝之手，而且是哪位领悟杀伐之道的大帝，这琼玉澜靳刀却偏偏不曾染血，穷蝉得此刀之后，也是郁郁寡欢最终不知去向。”

    傲鹰听闻之后轻轻将刀拿在手中，只感觉一股清流从刀上传来，默默感受手中兵器，只有一股哀伤的感觉，毫无半点杀生之刃的厉气。

    “你拿着吧…这把刀对你有好处，管他传闻不传闻，这把刀中正平和已经很难得了，而且我觉得它应该有一个珍惜它的主人。”傲鹰说着将只有一尺来长的小刀塞给夜小兔。

    “嘿嘿…我也很喜欢它呢！很好看！”夜小兔展颜一笑，很是干脆的将小刀收起。

    宝库中器物实在太多，有名有姓的却没有多少，就连那张之前一箭送飞欧意的巨弓，此时如同废品一样，看不出材质也没有什么特别，只是比一般的弓大了一倍。

    “老大！老大！你快来帮我看看！这东西我能不能用啊！”猛健手舞足蹈的****大叫。

    正入神的看着地面，猛健的呼唤让傲鹰走向一边，还有一段距离，傲鹰就看见猛健手中一根两头稍大，中间略细的长棍，最主要的是两边的纹路，傲鹰只在凌霄天宫中看到过。

    拿着猛健递过来的灰色长棍，其上两端各有乾坤二字，傲鹰感觉甚是沉重，可是猛健却一脸兴奋，仔细回想之后那通天门的石柱两端，纹路和此棍一般无二。

    傲鹰又试了试看能否收进储物之中，之后才对猛健说:“猛子…此物来历非凡，我劝你先将他收入储物中，待到日后安定再使用不迟…”

    “行！我听老大的…”猛健毫不犹豫，乐呵呵的将东西收了。

    至于云海几人则是因为手中物品特殊，并没有选择武器，而是一些奇物，比如金箔卷书，或者符令之类的一些东西。

    居倾奇或许是因为族寨实力低微，不过眼力却非比常人，几件顺手的东西都被他收入囊中，帝雄起和狄凤梅两人还算克制，夜小兔的手下更是循规蹈矩。

    不过也有例外的，如帝雄起的那位女伴，帝莎桦是一路谨慎小心的跟着帝雄起，不见她动手那什么，也不见她对什么有兴趣，一脸恐慌仿佛进了鬼门关。

    “傲鹰？你怎么不给自己找找合适的？”夜小兔此时心意满满，却见傲鹰沉默的看着四周却是在看墙壁，不由好奇的过来。

    “我在想此处有这个宝库，可是之前金阙宫大殿与水淼几人对峙，我分明记得我们应该是在北方才对，可是以星象位置来看，这里却应该是东方，你不觉得奇怪吗？”傲鹰也是此刻明白过来。

    时空五葬截断时间，甚至连四方天宫的方位都打乱了，而作为天宫最主要的主宫，凌霄天宫作为一切的开始，那么之后四个时间断层里，凌霄天宫则是以其对应的名称，封印了主宫才对，宫殿群却并未改变。

    主宫才是天宫最重要的位置，也是时空五葬其他印记所处的位置，傲鹰的话让夜小兔，歪着小脑袋看了看周围，眼睛瞪得老大。

    “这有什么不对吗？”夜小兔有些不明白傲鹰的意思。

    “当然不对！金阙宫应该在西面那座天宫，我想西面那座天宫的主宫，也是被刻意打乱了位置，既然这里有青龙，那么其他三面肯定也有同等规格的宫殿，并且里面肯定也有不少好东西…”

    “你是说其他人也和我们一样，可能这会儿也在宝库里？那岂不是还是我们输了…”夜小兔本以为宝库的收获，可以稳稳的超越其他势力。

    “也不见得啊…或许其他地方的宫殿并不是兵器铠甲之类，而是另有储藏呢！”傲鹰心中已经明白，想要从这时空五葬中走出去，除非能将四方天宫各归各位才行，只是说起来容易，如何运作傲鹰此刻也没有办法。

    “你怎么知道？”

    “猜的！”傲鹰会心一笑，实在是夜小兔的样子很调皮。

    就在傲鹰转身的时候，远处一双其貌不扬，没有一点可取之处的鞋子让傲鹰有些纳闷，走近之后想了想才将鞋子拿起，可是任凭傲鹰使出多大力气，也难以撼动其分毫。

    “嗯？”傲鹰松开手又仔细看了看，的确是一双很普通的鞋子，没有装饰纹路，也没有任何声明，就那样很随意的样子，被放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呵呵…你怎么对一双鞋子这么感兴趣！”跟屁虫的夜小兔，和傲鹰一样蹲在地上，双手托腮就那样看着。

    “你不觉得它放在这里很碍眼吗？你再看看周围！”傲鹰没有抬头，因为眼前这双普通的鞋子，一点都不普通，角落里空无一物只有这么一双鞋子，却好像是唯我独尊一样，让其他宝物难以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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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太虚覆

﻿两人就像淘气的孩子，躲在一双鞋前面，傲鹰是了很多种办法，也不能让那双看似平凡的鞋子移动半分，夜小兔也是尝试了几下无果，两人只剩下大眼瞪小眼了。

    “难道这双鞋子是什么密室不成，可是也不应该啊…这么多东西，这么一双显眼的鞋子，喂…你就真觉得这双鞋子很不凡吗？”夜小兔气恼的站起身，觉得傲鹰在浪费时间。

    看着夜小兔闷闷不乐的离开，傲鹰也想放弃这没啥特殊的鞋子，可是刚走两步再一回头，又觉得不该就这么放弃，脑海里想了很多，最后定格在一个可能。

    “对呀！我真笨！九九归一万物之始，青龙、鼂鮔、坔羜三者一为东方圣兽，本为苍龙…鼂鮔为水中霸主…坔羜为陆地神兽，四者结合岂不是那阵盘之中一角吗！”傲鹰突然灵光一现，迅速拿出阵盘残片。

    “此处汇聚阴阳成太极…此处阴阳分判化四圣…这里是什么…嗯…好像有些不对…无极生太极…太极分两仪…两仪化四象…四象成八卦，八卦立八门…八门聚四圣…四圣分阴阳，阴阳成太极…”傲鹰难得的一次顿悟，好像眼前这座宝库，就是一个巨大的阵盘。

    傲鹰穷其所思脑海里涌现出无数复杂的阵格，手中一个小小的残片，再加上这诺大的宫殿，之前仔仔细细的看过宫殿的每个角落，每一条神龙的样子一一在脑海呈现。

    “对了！就是这样！这里是逆太极…这边是真太极！正逆交互衍生出天地格局，而阵格居中沟通天地格局，这就是阵盘的真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哈哈哈…”傲鹰欣喜若狂大笑不止，当初刚得到阵盘时两眼都快瞎了也没明白。

    却没想到此处宝库最大的宝贝，其实就是整个宝库，八十一条神龙各有神韵，他们所代表的是每一种不同的阵格，整座宝库就成了此处天宫的阵盘所在，而阵眼就是那被打乱了位置的主宫。

    “真是用心良苦巧夺天工啊…诸天星辰阵…这玲琅满目的宝库，才是真正的诸天星辰，一旦触动主宫阵法，阵盘自然会自行运转…”傲鹰心中无限遐想，若是这里每一件兵器都那张巨弓一般深具神威，那么诸天星辰阵将会有多大的威力。

    解开阵盘之谜后，傲鹰按照鞋子在宝库的位置仔细推算，在宝库中每走几步挪动一件器物，或者将之反转移动，过了一会儿再次回到鞋子所在的角落，这一次终于有所变化。

    就见之前平淡无奇的鞋子，变得更加平淡无奇，甚至有些像被灰尘掩盖了许久的样子，可是当傲鹰伸手去拿的时候，很清楚的感觉到鞋子依然存在，却从指尖如同流水一样划过。

    “怎么可能！”傲鹰惊呆了，这可不是当初拿走小钟的那样镜花水月，而是真的抓到了却拿不到手的情况，鞋子如同水流一样慢慢复原，依然很倔强的呆在角落。

    傲鹰之前一系列动作，夜小兔都是看在眼里，见傲鹰挠头有些无奈的喊着:“傲鹰！你就别费力气了！那破东西就你看中了！”

    傲鹰此时钻进牛角尖了，左思右想:“难道我还忽略了什么…此处阵法已破是肯定了…我却还是拿不走，难道说我能力不够，不足以驾驭这双鞋子？”

    傲鹰又试了试看能否将他收走，依然还是无功而返，就在傲鹰纠结的想在地上挖个洞，强行带走的时候，玉瑰慵懒的出现在傲鹰眼前，青丝红唇睡眼朦胧。

    “小主人…此物乃是先天至宝，可不是随便就能据为己有的，除非你能让甘愿认可，否则当今世上任谁也无能为力…呵呵呵…”玉瑰虽然轻笑，可是眼中却很是赞许。

    “什么！？这么个鞋子？先天至宝！？玉瑰…你确定！？”傲鹰差点被玉瑰的话，咬掉了自己的舌头，说话都感觉嘴巴不是自己的，脑袋都感觉是借的。

    “嗯嗯嗯…小主人…先天至宝难得一见，甚至即便是见到了也不一定能认得出，玉瑰我也算是先天至宝，当然不会认错…”玉瑰眼中先天至宝应该是白菜价论斤卖的。

    傲鹰这才想起玉瑰曾经说过，天地未开之时她就已经存在，只是因为她太和自己太熟悉了，甚至已经把她当做朋友，才忽略了玉瑰真正的身份。

    玉瑰说完之后就消失在眼前，傲鹰没有过和一双鞋子交流的经验，但是眼前此物经玉瑰一说，傲鹰更是不会放弃了，盘膝而坐平复心神，一手却落在鞋子所在的地方。

    过了很久之后感觉周围一切寂静，傲鹰才用心去和那可以感觉到的鞋子交流…

    “我为你解开封印…你是否可愿随我…”傲鹰开门见山很是直接。

    “封印并非是封困我…你所做只不过多此一举而已…我若想离开这世间还没有我不可去之地。”

    这么快得到回应出乎傲鹰的预料，可是听鞋子的意思是，那被他破开的阵法竟然是他自己找的地方，这有些让傲鹰难以接受。

    “那我需要怎么做，你才肯随我…”

    “随你…就现在的你根本驾驭不了，反而是我控制你才对，我乃天地未开神话之初就已经存在，你一介凡人如何能驾驭的了我呢…还是不要枉费心机了…”

    “我虽是一介凡人，却也可以有脱凡入圣的一天，可是你先天地而成却只能蒙尘在此…我终有一天可以纵横天下，而你…”

    “纵横天下又如何…脱凡入圣又如何…终究只是在天下而已，天上呢？凡人终究是凡人…”

    “天上！？我明白了…你之所以留在天宫，难道说天宫之处就是天上！”傲鹰被一双鞋子鄙视，心里很是不快又回击一句。

    “这里离天上还差的远呢…九天之上云霄深处那里才是天上，此处不过是一重天，只能算是天边而已…”

    傲鹰和鞋子你一句我一句，闭目盘坐心神安定的傲鹰不知道，此时夜小兔正蹲在自己面前，摆动着脑袋左看右看，怎么也搞不清楚傲鹰在做什么。

    叫了好几声也不见傲鹰答应，坐在角落里，一只手放在地上感觉不像打坐…

    “他怎么了？”云海以及其他人也走过来，狄凤梅出声询问呆的最久的夜小兔。

    “不知道呀…他这样很久了…感觉怪怪的也叫不醒…”夜小兔嘟囔着嘴里吐字不清。

    却说傲鹰和鞋子交流了很久才算初级搞定，鞋子却只是答应跟着他，只有当傲鹰有能力驾驭他的时候，他才会看心情和傲鹰再谈谈。

    “对了…你总有名字吧？”傲鹰见鞋子终于答应，随即追问鞋子的名字。

    “太虚覆…我本是混沌之中太虚之地孕育而生…”

    傲鹰感觉到自己放在地上的那只手上，那如同水流一样的东西顺着手臂向上，流经前胸之后自己进入虚空储物中，心中大定睁开眼睛的时候吓了一跳。

    “你们这是做什么？都围着我干嘛？”

    “你在这里都坐了好几个时辰了…宝库之中剩下的东西要如何处理，你不是说要经过你才行吗？”居倾奇上前应答，傲鹰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眼角看去那角落里那双灰尘覆盖的鞋子还在，但是太虚覆却要已经被自己拐走，先天至宝…傲鹰想想都觉得这次赚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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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人多事多心更多

﻿傲鹰的猜测虽然不够精确，却也猜出大概，白虎宫、朱雀宫、玄武宫位立其他三个方向，家族世家处在南方，主宫却是本属于西方的勾陈宫。

    北方以鬼域、魔山、圣坛为主，主宫则是本属于东方天宫的紫薇宫，仙府、道宗互不相让，可是也只能同在西方，主宫真武宫本在北方，部族和伊人阁也是在东方。

    伏冥和夏雷昭之死只有三个人知道，而姚家、冷家以及其他部族子弟，也都各凭本事想方设法，想要一看究竟，有些人不为能一步登天，只求个扬名立万。

    就在离宝库不远的地方，几处偏殿之中几人正在为了眼前的东西吵闹不休，来人皆是部族之中颇有名望的家族，诸如冷家、和紫家等等。

    紫沐心虽然不在，此时紫家一个看着不足十岁的孩童，身后却背着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古琴，每一处都是那么精致，每一丝都是那么严谨，让人一见难忘。

    “冷秋霜！之前有言在先各凭本事，怎么了？这会儿你又想返回不成！沐罄！看来他们输了想赖账啊…”一人一脸戏谑的盯着冷家几人，一只手却在那孩童的小脑袋上抚摸。

    “紫连真！把你的爪子拿开！”沐罄很有个性的瞪着身边的紫连真，似乎对冷家的赖账，还不及她的小辫子被弄乱了使她生气。

    冷凝霜和冷秋霜两人对视，却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无奈，那沐罄让两人深感绝望，以毒物擅长却碰见一个以神魂擅长的，沐罄的古琴音律直入人心，即便想赖账也是有心无力。

    就在这帮人还没谈妥，又有不少人搀合进来，不大的宫殿里一下子又变得紧张起来，东西不多狼多肉少，冷凝霜和紫连真同时看过来。

    “呦！看来我们是来的正好啊，紫大少！我们可都是来自一处，不如联手一起在这神奇之地，也好有个照应如何？”吴伟和薛凯一众看情形，却故意仗着人多想插一手。

    不知为何冷家并没有和其他东山部族子弟一起，一个紫家就已经让冷家退却了，可是突然到来的这一群人，表面上似乎有意和紫家联手，可是冷凝霜发现对面的紫连真眼神很是不对。

    心中稍作思量，冷凝霜与冷秋霜点了点头说:“我冷凝霜愿赌服输，这里的东西我们冷家退出…”

    说罢带人就走毫不迟疑，几十人谨慎的退走却并未曾远离，而是选择其他地方仗势欺人，不过心思却还在南山部族这边。

    “吴伟！看来吴家是想借此机会再进一步了是吧，真以为你们几家联手，就可与我们紫家抗衡不成！”紫连真待冷家人走远，才冷面相对的说。

    “哼！紫连真！紫家在南山部族根深蒂固，我们怎敢和紫家抗衡，倒是你…曾经的紫家奇才，却被异军突起的紫沐心压制的死死的，说来…我真是替你有些不值，紫家我们是惹不起，可是在这奇妙之地，又是部族盛会之地，什么东西也等有个缘法，不是嘛？”

    体胖身圆的蓝胖子，活脱脱的一只大熊猫，走路都是用挪的，上前来嗡声闷气的说:“紫沐心呢！我听说他竟然和北山部族的那个强傲鹰混在一起，这分明通敌的行径，你们紫家竟然还将他视为少主，真是有辱我们南山部族的名头！”

    忽然一曲琴声回响在宫殿中，躲在人后的薛凯立刻提醒:“小心！这是镇魂咒！”

    只见那沐磬一脸怒色，手指在古琴上扶动，对于紫家的能力众人深知厉害，沐磬开始弹奏的时候，几人就反应过来。

    在不远处冷凝霜听到轻微的琴声时，嘴角冷笑着说:“哼！让你们先狗咬狗，我再坐收渔翁之力！”

    如此情景在很多地方都同时上演，有的前一刻还称兄道弟，下一刻就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更甚至本来是共患难的兄弟，不久就上演杀人越货的场面。

    傲鹰他们合作，从最初的敖岸关就已经开始，此时夜小兔把很大的希望寄托在傲鹰这里，又没有什么人左右她的想法，傲鹰这边都是熟人，两方的合作还算安稳。

    “傲鹰…这里一共才二百七十八件物品，剩下的那些我们真的都不要了吗？”居倾奇有些心痛的指着宝库里说。

    “是啊…那里面珍宝无数就这样放弃岂不是有些可惜…”就连狄凤梅也是觉得居倾奇的话有些中肯。

    夜小兔侧目过来，之前傲鹰在诺大的宝库里，精挑细选才有了这两百多件东西，其他东西竟然都被他舍弃，甚至有几件东西犹豫再三傲鹰还是气质不顾。

    “各位…我知道你们的想法，可是你们忘了之前那些战甲了吗？是…我们带走的东西是不多，可是至少我可以肯定这些东西不会害你们，如果只图一时，那之后呢？并且我所挑选的东西，在品质上也没有太大差别，我们完全可以均分。”

    “傲鹰兄…我知道你的意思…也明白你的心意，可是那么大的宝库，你只让我们带走这些，要是别人经过这里，那我们岂不是没有了进入圣地的希望？”

    傲鹰明白这是一个不可避免的事情，他能感觉到那些东西的危险，之前因为剩下的东西，都有一个奇特的汇聚，那就是很完整的呈现了诸天星辰的位置。

    在起初傲鹰就仔细的将宝库的一切记忆在脑海，之后又因为那太虚覆的原因，明白了这宝库的重要性，所以他的猜测并不是妄断，而是作为猎人出身的直觉。

    “各位…我强傲鹰言至于此，信不信悉听尊便，你们自己决定即可，但是我要说的是，一旦谁此时进入宝库多拿一件，就只能自行离开，不要误会…我这么做只是为更多的人着想。”傲鹰一声叹息，径直朝欧意那里走去。

    很多人在犹豫傲鹰的话，一旦此时做出选择，也就有可能彻底被孤立，这种孤立是从根本上孤立，因为一旦离开将不会再有可能有人接纳。

    夜小兔看了看，手指放在嘴边想了想，走到傲鹰身边说:“你是在逼他们选择？还是在给自己树立威信？”

    “没有那么复杂…我只是让他们看清事实！”傲鹰看了看欧意的情况后，起身对夜小兔说:“很多时候我只做我份内的事情，超出我的预计，我会把选择留给他们自己，我不是在逼迫他们，只是把所有问题说清楚。”

    “你…好像并不懂怎么做一个首领…难道你就没想过将来有一天，你要报仇的时候，一呼百应的将那个伏家和夏家彻底抹去？”

    “不需要…我要用我的方式去做我想做的事情…”

    “你这人…不听老人言！哼…”夜小兔佯装生气，心里也是挺郁闷的。

    “你算的哪门子的老人…”说着就给了夜小兔一个爆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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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帝经的传闻

﻿夜小兔对傲鹰这种动手打人的行为，只感觉到一种亲切，没有再像以前那么羞怒，反而感觉有些淡淡的甜蜜。

    “他还他还能治好吗？我看他这样…好像希望不大…”夜小兔看着躺在地上的欧意，有点怜悯的说。

    “只要能出去他就有希望恢复，只是我怕他即便是活过来，他那一身本领也所剩无几了，此人大难不死有些运道，死了怪可惜的…”傲鹰一边替欧意稳住伤情，一次又一次的刺激心脉和神脉。

    “你这刺针之法是跟谁学的？我听我父亲说过，很少有人懂得此术，而且这刺针之法来历非凡，你是怎么学会这种针法的？”夜小兔见傲鹰刺针娴熟，不由好奇的问。

    傲鹰茫然抬头说:“怎么会呢？这经脉刺穴之术没几个人懂得？我只是在看着一些书卷学会的，难道神州这么大的地方，没有些家族收藏书卷吗？”

    “收藏？！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真佩服你们强家，竟然还藏有帝经…那可是让无数人趋之若鹜的法门！”夜小兔这些话看似无心，可是却别有用意。

    傲鹰听闻之后内心一阵烦乱，当初在族寨武库之中，刺穴之术可是老祖推荐的，因为自己喜欢用木刺当暗器，可本以为老祖口中的范范之术，在神州之地竟成了帝经。

    “小兔…你知道的帝经有多少？”傲鹰突然想起柬书，想起和玉瑰谈过关于柬书的秘密，要知道有多少关于帝经的传说。

    “这个啊…好像自古以来也就只有八九位震古烁今的大帝吧，可是说到帝经…我知道的真不多，毕竟一位大帝一生，总不可能只会一种法门吧，所以说帝经的数量无从可考，但是可以肯定，每一种帝经的法门都有奇玄神妙之处。”

    另一边居倾奇他们终于做出决定，没有人为了利益放弃此时的联合，至于心中怎么想傲鹰不知道，当他们聚拢过来时，那些东西已经分配好了。

    有储物的放进储物之中，没有的则是贴身保管，那样子和背着一只蜘蛛精差不多，看的傲鹰一阵唏嘘，就这还想带走更多东西，那可比背个蜈蚣精差不多了。

    “傲鹰…对不起…我们不该怀疑你，你说得对！有些要命的东西有命拿没命用，就留给别人去消受吧…”居倾奇也是直言不讳，没有任何扭捏。

    “不必如此…你们的心情我也明白，不过诸位也不用担心，虽然我们得到的宝物不算多。可是这里还有很多人，总会有给我们送东西的好心人，急于一时只能算是盲目而已…”傲鹰和颜悦色，又说了之后的打算，顿时让不少人点头。

    “傲鹰…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云海心情不错，狄凤梅最近对他不再像以前那么冷淡。

    傲鹰看了看夜小兔说:“我们先去那边寻找紫沐心他们，之前因为突然有水淼几人的出现，耽搁了不少时间，我们现在去那边应该比较顺畅。”

    对于金阙宫中的印记，傲鹰还是很记挂，带着人浩浩荡荡又返回金阙宫，顺路去鬼域和魔山所在寻找冉惊鸿三人，夜小兔对于两人的在意，也是傲鹰不得不去的原因。

    到达金阙宫时，傲鹰抬头看向穹顶，那里正是小钟指引的地方，也是最有可能的地方…

    “你们先走！我再看看这宫殿里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傲鹰没有避讳所有人，金阙宫早已被他们搬空，自然不会让众人起疑。

    有过一次经验的傲鹰，这一次寻找印记的速度很快，只是让他意外的是，找到的东西一阵流光直接进入怀中，容进那小钟之中。

    “嗯…”印记融合的一瞬，傲鹰只觉得小钟如同万年寒冰，突然彻骨的寒意让他闷哼一声。

    “我去…来的这么突然，让人一点防备都没有！其他几处不会也是如此吧，难道说四方天宫之中的印记，原本就是小钟之中的东西…”傲鹰虽然惊奇，却也没有拿出小钟探查。

    却说傲鹰他们要寻找的三人，好不容易找到了正确的路，可是偏偏他们遇上了一肚子不爽的水淼，女人发火的时候，连树上的叶子都觉得碍眼，更何况还有个被紫沐心之前搞得头昏脑涨的火焱。

    刚一见面…谁都觉得对方不顺眼，毫无征兆的冉惊鸿三人开始逃跑，很不凑巧的是，他们三人逃跑的方向，和傲鹰他们前行的方向一致。

    “怎么办…那几人已经追了我们很久了，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逃吧…”紫沐心恨恨地说。

    “料想他们应该不会为了我们一直追下去，而且最初我们和他们碰上的时候，他们似乎并没有和孙玄他们在一起，反而有些像是从小展他们那边过来的…”冉惊鸿偏头沉思。

    “照你说…难道他们是已经去了云飞那边，想要做点什么，却无功而返的回来了？”

    一阵沉默之后，方如画突然抬头说:“他们应该碰到小兔了！那五人实力不弱，除非有绝对实力才能应付，如果所料不差他们应该是被削了气焰，所以才一见到我们就跟仇人似的…”

    “啊？难道说小兔她早就带人回去了！可是…”冉惊鸿有些不敢相信方如画的猜想。

    “我觉得方姑娘说的有道理，那强傲鹰行事非比寻常，或许他有什么隐瞒也说不定，那水家的小妞八成是被他整了…”紫沐心一阵调笑。

    方如画和冉惊鸿同时瞪了他一眼，就在此时水淼几人正好杀来，都听到紫沐心那最后一句话，火冒三丈…恨不得把紫沐心炸个香脆。

    “你们两个去那边！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几人逃脱！”水淼握剑的手咯吱作响，紫沐心的话让她恼羞成怒。

    傲鹰他们行进百里之后，距离秦弑等人还有很大一段距离，正要打算休息，夜小兔看着有些凌乱的地方，又久久不见冉惊鸿两人，心里很是担心两人的境况。

    就在此时展云飞突然跑过去说些什么，之后又带着夜小兔奔向一处角落，回来的时候，夜小兔神情慌张的说:“强傲鹰！不好了！冉姐姐他们肯定遇到什么了！我看到他们留下的信号，他们之前已经到过这里了！”

    傲鹰急忙起身和夜小兔来到角落查看，一个不起眼的标示，依然鲜亮的停留在那里，傲鹰心中一凛，又在周围看了看敏锐的感觉到不对。

    “墨名！我们走！”墨名和傲鹰的默契自然不用多说。

    “我也要去！”夜小兔二话不说金轮已经拿在手中。

    “倾奇！你们见机行事，前方应该不会有危险，我们先行一步！”傲鹰没有阻止夜小兔跟随，于情于理夜小兔都劝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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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重伤火焱

﻿“傲鹰！冉姐姐他们不会有事吧！”夜小兔飞在空中，还不忘问一问时隐时现的傲鹰。

    “应该不会有事…他们留下的标示应该才不久，既然有时间留下记号，就说明情况不算太糟糕，我们尽快找到他们就知道了。”傲鹰心中不敢肯定，紫沐心他们最有可能的，就是遇上水淼几人，经历过一次围攻，傲鹰深知这五人的厉害。

    就在傲鹰三人迅速接近的时候，冉惊鸿这边已经和水淼几人对上，三人成品字站立，谨慎的看着从四方围堵过来的几人。

    “跑啊！我看你们这次往哪跑！”水淼正愁没处撒气，紫沐心撞在枪口正好拿来解气。

    只是水淼动手的那一刻，方如画却挡在水淼前方，紫沐心心知肚明，他的擅长是群战并非斗法，方如画冲出去的那一刻，紫沐心直接横笛在手，一曲断肠哀声四起。

    “土垚！给我封住那卖场的！”火焱和金鑫同时攻向冉惊鸿，途中让土垚施法，阻断紫沐心的笛声。

    “万狱！”土垚双手高举，法诀连连打出。

    紫沐心在听到火焱大喝之后，就已经有了警觉，土垚刚有动作，紫沐心感觉脚下震动，连忙腾空跃起。

    却不料木森突然长棍一指，就在紫沐心跃起的前方，一阵绿意汇聚突然出现一道木墙…

    紫沐心毕竟有些实力，眼见不妙急忙在空中调正身体，在木墙之上一触即收，借力向后想要躲开两人围攻，更是将手中横笛再次截断，变成一支短小的竖笛。

    “死魂咒！”紫沐心轻声吟唱几句之后，一曲刺耳的曲调从竖笛中传出…

    就连离他不远的冉惊鸿也是急忙封闭心神，全力抵挡紫沐心的笛声，与之前那种悠扬悦耳不同，竖笛的尖锐之声，在紫沐心的特意为之之下，变成了极具穿透神魂的魔音。

    可是紫沐心的情况也甚是让人堪忧，只见他七孔流血，身体更是摇摇欲坠，场中无一人敢妄动，介是极力稳固自身封闭视听，神魂不稳的金鑫只觉得神魂之中，数以万计的凄厉惨叫不断侵蚀着自己，心脉极速跳动。

    “冉姑娘…在下支持不住了…你们快走吧…”声音骤停，但是场中八人只有紫沐心一人还算行动自如，不过就在紫沐心停止吹动的那一刻，水淼也是随即清醒。

    被来到身边的紫沐心叫醒，听着那虚弱的声音，苍白的脸上鲜血淋漓，冉惊鸿不知道该如何抉择，紫沐心一路虽然多有浑话，可是却帮助过二人不少。

    此时紫沐心一人拼命拖住水淼几人，却只是让冉惊鸿和方如画逃走，除非紫沐心能长时间维持死魂咒的笛声，可是那样紫沐心也是会心脉尽碎，气血衰竭而亡。

    “杀了他！”金鑫杀戮之气很重，之前紫沐心的笛声，让他感觉到整个人都被吞噬一样，仅仅三个字，却感觉体内一阵剧痛，软软的只撑不住倒下了。

    “想杀我…哈哈哈…没那么容易…我会让你们知道，杀我需要付出的代价！”紫沐心见到水淼醒来却不上前，金鑫声嘶力竭的一声之后躺地不动，更是越发自信一阵冷笑。

    紫沐心的情况让人看不懂，如同鬼厉一般，却又像是一个悲壮不屈的英雄，那放肆的笑声更显几分霸气。

    水淼几人看着地上躺着的金鑫，有些拿不定注意，紫沐心三人趁机慢慢后退，可是在他们退后的路上，火焱却严阵以待跃跃欲试。

    后退的三人感觉到背后的火热，转身的那一刻，火焱的长斧已经距离三人不足两米，那炙热的热浪和死亡的威胁，让三人都不敢犹豫。

    “寒影破！”方如画将外衣脱下双掌推出，竟是要硬抗火焱这一击…不过那布满刀刃的外衣，此刻有方如画亲手施法，利刃如针不断在衣衫上飞舞。

    “小方！！水淼…你们欺人太甚！情意绵绵…”冉惊鸿见方如画拼死抵挡，几人竟是不顾威胁，也是要将三人毙命在此，甚至用偷袭也在所不惜。

    冉惊鸿见此抖动裙摆，身上几个荷包同时转动，冉惊鸿翩翩起舞，却使得水淼几人不敢上前，连躺在地上的金鑫也被带到远处。

    “两位姑娘！紫沐心再为两位奏一曲…世间难得有情义，生死相随揽青冥，且看一朝风云变，不诉离殇唱相逢！情殇！”这一次紫沐心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情殇之音天地为之震动，空中雷霆咆哮都聚拢在紫沐心的上空，距离很远都可以看得见，也正是因为紫沐心的举动，让傲鹰三人看到了希望。

    “你们看哪里！”墨名指着远处云卷雷击的地方…

    “快走！哪里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夜小兔驾驭金轮速度极快，傲鹰明白那是因为夜王为她量身定做，更有夜小兔体内有九天之风的原因。

    “小兔！小心！”傲鹰前行的同时，不忘探查周围以防不测，见夜小兔不顾安危急速前行，怕她有什么闪失，也是急忙跟进。

    月影和星耀，傲鹰和墨名，两人惯用的身法都是以诡变难测，直行的速度自然不及夜小兔，夜小兔心急火燎的急速离去，让傲鹰和墨名有些疲于奔命。

    “墨名…我先走…”傲鹰不敢让夜小兔只身范险，龙腾秘法毫不犹豫施展，身体如同游龙，月影更是难见真身。

    “冉姐姐！我来救你了！打你们这帮混蛋！”夜小兔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傲鹰眼神变幻，感觉到熟悉的气息，鹰枪也是握在手中准备战斗。

    “来的正好！这一次我看还有谁来救你！”

    “小兔！你怎么来了！快离开这里！”

    “哼！要你们好看！”

    前面传来几声震怒的声音，傲鹰脚步虚幻，脚下一闪数丈，手下蓄势以待，接近的同时闻声辩位，想要一举决定纷乱。

    当傲鹰接近看清阵势，场中冉惊鸿三人身受重伤，夜小兔在三人上空拼死相护，水淼几人中金鑫倒地不起，水淼总揽全局，木森守卫战局，土垚时不时制造麻烦，火焱凶猛的攻势，焰狱一次次的击打在夜小兔震出的金轮上。

    “火焱！小心！”

    “火焱闪开！！”

    傲鹰目光如炬寻找最致命的一击，只有一瞬，只有一击，在傲鹰进入水淼几人的范围就已经被发现，可是傲鹰的速度，又岂是火焱能够相比的。

    “给我滚！”傲鹰一击而中打在火焱防御最弱的软肋，鹰枪之上如同锯齿一般，那一击一抽，带走的不仅有火焱的战甲，更是带出一片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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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结怨

﻿“火焱！”异口同声…傲鹰一击将火焱重伤昏迷步入金鑫的后尘，局势瞬间持平，傲鹰三人对上水淼三人，虽然夜小兔不便出手，可是对方也有些投鼠忌器。

    “强傲鹰！你会后悔的！我水淼发誓你会后悔的！！”水淼咆哮的声音，尖锐刺耳…傲鹰却不管不顾，护着紫沐心三人。

    金鑫和火焱被三人紧密保护，趁着傲鹰和墨名没有再动手迅速逃离，冉惊鸿三人伤痕累累，紫沐心气息微弱生命垂危，让傲鹰顾不得去追击。

    “傲鹰…你快救救他们…呜呜~~”夜小兔看到三人的情况，也是乱了方寸，一个劲哭泣的拉着傲鹰摇晃。

    “你别急…我先看看再说…”傲鹰说着分别为三人查看伤势…

    傲鹰眉头紧锁过了一会儿对墨名说:“帮我把他们扶起来…”

    傲鹰先是这推宫活穴的手法一阵拍打，之后又以刺穴截脉之术稳固伤情，一阵忙碌之后拔去银针，向墨名点了点头。

    “现在他们三人情况不算太坏，你告诉云海他们我在这里，让他们尽快赶过来，欧意的也需要我救治，不能让他死在我们手里，速去速回…”傲鹰向墨名一番叮嘱。

    之后又对着紧张的夜小兔说:“你别担心…冉姑娘和方姑娘只是些皮外伤，并未伤及脏腑经脉，现在她们是脱力陷入昏迷，并无大碍…”

    夜小兔见墨名离开以后，眼睛红红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三人，破衣烂衫鲜血遍布，让她感觉一阵内疚。

    “傲鹰…谢谢你…”夜小兔很认真的对傲鹰说了声谢谢，又忙着去替冉惊鸿两位女子整理衣衫，小丫头内心有着别样的记忆，对于冉方二人有着特别的情感。

    傲鹰在虚空储物中寻找许久，也没找到什么适用的丹药，紫沐心的情况让人堪忧，气血枯竭神魂涣散，和重伤的欧意好不到哪去。

    却说离开的水淼几人，服下丹药之后的金鑫和火焱，虽然没有生命危险，可是战力却锐减两成，特别是火焱…傲鹰那一击打在软肋，对于以以力破巧的火焱伤害极大，不仅如此…鹰枪之上饕蛇之毒也是随之渗入。

    “火焱…感觉怎么样！？”土垚看着火焱腰间血肉模糊的地方开始泛黑，连忙询问还算清醒的火焱。

    “让开！”水淼出言针对土垚，被气势所逼土垚闪在一旁，在几人惊讶的目光中，水淼手中长剑挥动，从火焱腰间割去一大片腐肉。

    “啊~”痛的差点昏厥的火焱一生痛苦的惨叫，之后咬紧牙关，额头的冷汗顺流而下…

    “该死的强傲鹰！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火焱长这么大何曾受过如此重伤，不仅是天之骄子的骄傲被打没了，精神和肉体的摧残，让火焱怨毒的诅咒傲鹰。

    “淼淼…”土垚轻声的想安慰还在气的发抖的水淼。

    “不必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即便那强傲鹰并不是我猜想的那人，可是他给我们的痛楚，我若是不能加倍奉还，怎解我心头之恨！”水淼口口声声肯定了傲鹰的身份，可是却因为云海一行人的出现让她改变了观点，可是稀里糊涂的打了一架之后才发现，他们输了…

    有着家族的万年底蕴，更是被神州各族公认的天之骄子，可是偏偏在一个部族走出来的也找我面前颜面扫地，这让水淼他们很难接受，特别是带着火焱几人往火坑里跳，此时看着呲牙咧嘴的火焱，还有扶着额头的金鑫，水淼只觉得，傲鹰就是一个灾星。

    傲鹰凌厉的一击，不仅让火焱尝到了割肉之痛，更是将几人的底线打没了，两次无功而返，两次遭遇败纪，让心高气傲的几人怎能咽的下这口气。

    “淼淼！土垚！你们两个得帮我报仇！”火焱狠声的说着，牙间鲜血还不曾停止。

    见几人点头火焱又说:“我要让魔山弟子死绝！申恭博…以及其他一些魔山弟子，我进去此地之前曾与我父亲有过约定，只要我能灭尽魔山弟子，他会答应我一件事，这件事对我很重要，也能让那强傲鹰追悔莫及！”

    火焱所说正是关于魏启萱之事，水淼和土垚几人此时正在气头上，一听火焱的话，没有追问详情满口答应，而且水淼也有自己的心思，傲鹰仿佛一个魔咒一般，让她的每一步都有的如履薄冰，不杀不快不共戴天。

    傲鹰并不知道火焱几人的想法，虽然知道几人有可能动用家族的势力，却也没想到对方要将他除之后快的决心。

    等到云海他们和傲鹰汇合的时候，除了四个病号人员，从进入帝陵到现在，傲鹰一方损失的力量并不多，获得的回班却是不少。

    “我们现在这里休整几天，大家都好好恢复一下灵力，再前面可能会碰到宗门弟子，很有可能会发生碰撞，大家还是小心为妙，还记得我说过的吗？我们收获少了，会有好心人送给我们的！”傲鹰鼓舞着士气，也是想让躺着的四人最起码有个自保的能力。

    趁着为四人疗伤，傲鹰同时也发现之前翻阅过的阴阳真解，似乎和刺穴之术有很大裨益，人体阴阳二气五行之本，在傲鹰眼里人体几乎成了一个精妙绝伦的阵法。

    怀中的小钟那种冰寒刺骨的感觉也消失了，应该是小钟彻底将那道印记融合了，连续几天的休整，冉惊鸿和方如画已经可以行动自如，紫沐心也算是有了些人气，唯独欧意仍然昏迷不醒。

    “猛健！这家伙交给你了！紫沐心…算了…你还是跟墨名在一起比较好点，我们继续前行…”傲鹰指挥队伍分配职责。

    “强公子…紫沐心还是交由我来照顾吧…”冉惊鸿很是直接的说出此话，夜小兔迷茫的小眼睛里都是不解。

    “咳咳咳~~呵呵~在下求之不得，就有劳冉姑娘费心了…”紫沐心也是爽快，可能是太激动了，几声巨咳之后，欣然的走向冉惊鸿身边。

    傲鹰一行人正在向着北方行进，按照冉惊鸿和方如画的描述，魔山和鬼域两者还算联系比较紧密，那圣坛有些独立却也不算太明显，仙府和道宗雄居西方，人多势众极为难缠。

    “强公子…在前面十几里应该就到了你说的那个主宫的地方了，此时我想秦弑…申恭博，还有释龙绝三人，应该是并不在一处，不知强公子可有什么打算？”冉惊鸿温柔恬静，那种魅惑天成的感觉从一举一动中都能看得出。

    “既然如此…那我们先到主宫再说，如果三人相距甚远，我们可以再试试看能否找到此方宝库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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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紫薇宫本印

﻿接近紫薇宫…傲鹰感觉到怀中的小钟震动越来越激烈，和金阙宫不同的是，紫薇宫并没有诸天星辰各种神将之类的壁刻，而是以各种类似教化苍生的画面出现。

    “始祖…”狄凤梅惊呆的喃喃自语，脚步也是轻轻靠近一面壁刻…

    那是一道天火被一人掌控，底下是万民跪拜，像是在崇拜…又像是在祭祀什么，见狄凤梅神情恍惚，傲鹰来到她身边:“怎么了？”

    “这样的画面…和我们族寨武库中记载的一样，那个人手中正是我族的神火，天地始火！”狄凤梅神情激动的说。

    就在此时夜小兔也是跟了过来，听见狄凤梅的话，不由接过话茬说:“那是三皇之中的天皇，也是第一个掌握了始火的人族，正是因为始火的出现才有了后来的人族神话。”

    傲鹰也是想到玉瑰所说，龙形指环被人族先祖拥有之后，才有了人族崛起的开始，始火之道…人族的希望之火…也是人族开始称霸洪荒的开始。

    另外一些壁刻，傲鹰在看到的那一刻，也明白了那些讲述的是什么，人皇伏羲建立氏族，同样是人族始祖，命运之道…人族复立洪荒之道，也是人族生息繁衍如何生存之道。

    第三面则是一人踏足千山万水，地皇神农…生命之道…傲鹰看着眼前的三面壁刻，恍如看到当初龙形指环推动洪荒演变的景象，那是一个繁荣和血腥的时代，更是一个从洪荒到氏族，从神魔称霸天地，到人族称雄天地的交替。

    最后一面五帝之中黄帝，同时也是唯一从龙形指环中领悟天道之人，杀伐天道！傲鹰看到壁刻中那鲜为人知的一面，其中更是有一个让他觉得熟悉的人，三头六臂的巨人！

    “嗯？这不是三大家族共同的始祖吗…”傲鹰看着有些眼熟的巨人，却又觉得哪里不对，紫薇宫中，四面以四副壁刻呈现了人族崛起的艰辛。

    怀中的小钟震动的厉害，傲鹰却还是不急于一时，奇怪的是地面上光滑如镜并没有什么装饰，却又不少细小的纹路交织，若非仔细观察甚至看不到那些稀疏的纹路。

    “老大！这小子醒了！”傲鹰正在神往，却被猛健粗狂的声音拉回来，一听欧意醒来，傲鹰心中也是松了口气，再怎么说欧意也算是圣坛的弟子。

    来到欧意身边，猛健识趣的走开，角落里只有傲鹰和欧意两个人，醒来的欧意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周围，当他的眼神停留在傲鹰的脸上时，有一股莫名的惧怕。

    “怎么了？你很怕我？”傲鹰很敏锐的扑捉到对方眼中一闪而逝的恐惧。

    “是你救了我？”欧意说话有气无力，昏迷了好几天，刚醒来有看到最不想见到的人，欧意内心像猫爪一般。

    “算是吧…我只是不想你死的不明不白，还带着你对我的承诺，其实说真的当日那一箭，没要了你的命让我很好奇…能和我说说你体内，为何会出现一阵乳白色的光晕？”傲鹰就那样简单的蹲在欧意面前。

    “我也不知道…你…你还相信我？”欧意心中突然觉得，傲鹰对自己似乎并非交易那么简单，还有一些期待和同情。

    “相信…有吧…换做我，也不会在你这种情况下相信别人，毕竟没有人愿意做工具，不过我还是很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对了！你的经脉阻断太多，实力…”傲鹰有些说不下去。

    “这个不用担心我有自己的办法，我想知道…在哪个宝库中你们应该获得不少吧…”欧意觉得自己在傲鹰面前，似乎处处受到压抑。

    “并非你所想…而且恰恰相反…在那宝库之中我们带走的不过只是沧海一粟而已…”傲鹰平静的话，让欧意一阵怀疑，可是突然想到自己在宝库的遭遇，再看看傲鹰周围，一股无奈油然而生。

    “我们现在在哪里？”欧意挣扎着看了看周围问。

    “我们之前在东边…此时在北边…这里是北边的天宫…”傲鹰简单的和欧意说明情况之后，稍加休息之后，紫沐心催促着要离开。

    在众人走出之后傲鹰才自行取走他要的东西，只是和上次不同，这一次傲鹰觉得印记进入小钟的时候，整个天地似乎压在自己身上，无比的沉重压的他喘不过气。

    “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怎么这么奇怪…你会儿冷…一会儿重，这么小个东西哪来这么重的…”傲鹰气喘吁吁，都快直不起腰了。

    “你怎么鬼鬼祟祟的？你这是在干嘛呢？”狄凤梅走在后面，见到傲鹰迟迟不见人，刚到紫薇宫就简单傲鹰佝偻着走出来。

    “愕…没事…没事…”傲鹰面露尴尬的说。

    “傲鹰…云海他…似乎有些心事重重，还有你！魏启萱可是对你一往情深，你和那个夜小兔是不是走的太近了！即便是朋友也总得有个分寸…”狄凤梅前话说的有些扭捏，后面却是义正言辞。

    “云海没有告诉你吗？”傲鹰低头想了想，强家族寨发生的事情，狄凤梅并不知道，云海不愿意说应该也是有一些顾虑，只是需要一个合适的机会。

    “他告诉我什么？难道他还有什么隐瞒我吗？”狄凤梅说完又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岔开话题又劝了几句和夜小兔的事情，这才向前面走去。

    傲鹰蜗牛一般一点一点前行，上一次那刺骨的冰冷持续的并不久，只希望这重若泰山的感觉能尽早消退，前面几人看着后面慢腾腾的傲鹰，以为他在周围还在寻找什么。

    “小兔…你和那强傲鹰是怎么回事儿？”找到机会的方如画，拉着夜小兔在一旁询问。

    夜小兔回头看了看走在后面有些好笑的傲鹰说:“他啊…呵呵…挺好玩的，而且我有件事情需要他帮助我，并且他人挺好的…怎么了？我和他是朋友而已…”

    “可是你看他的眼神，完全不像是朋友…”方如画声音虽然冰冷，可是对夜小兔的疼爱却没有杂质，她很清楚夜小兔的性格。

    “哪有？！我和他就是朋友！小方…你就别问了好吗？”夜小兔使出耍赖的绝技，让方如画无话可说。

    两人同时回头看着还没能抬起头的傲鹰，方如画的眼中傲鹰很危险，那是一种天生的直觉，而对于夜小兔而言，傲鹰给她的感觉却是可以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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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偶遇万千梦

﻿傲鹰举步维艰走的十分艰难，可却偏偏感觉到身体似乎焕发新生一样，寸缕之中都有着澎湃的生机，从小钟所在下丹田处，暖流源源不断游走全身。

    走出紫薇宫，傲鹰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宫殿外的景色，宫殿之内以远古三皇传业为主，一位大帝统御天下为辅，先有教化天下苍生在先，后有百族争戈之事。

    在外同样有四位大帝的壁刻，其中颛顼、帝喾、唐尧、虞舜各有丰功伟绩被刻画在紫薇宫，只是傲鹰不知道，此时在他神魂之中的帝俊却波动很大，特别是在看到帝喾的壁刻时，激动的有些颤抖。

    “远古三皇被奉为神明，可是五位大帝的丰功伟绩，更使得人族在洪荒站稳脚跟，虽然各有所长，却各尽其能使得人族得以传承…这天宫又到底是出自何人之手，为何特意将三皇五帝立为一界呢…”傲鹰左思右想，洪荒和氏族的传闻在神州鲜有人知。

    琢磨着紫薇宫的特殊，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傲鹰只听见前面一阵抽冷吸气之声，之后就是各种赞美，还有伊人阁的那帮人热心的向厄门他们说些什么。

    “唉…你别挤啊！至于吗你！”

    “啊…你踩我脚上了！你怎么这么猴急啊你！”

    “哼…展云飞…你们再看信不信我把你们都通通扔下去！”夜小兔恼怒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听意思似乎是在看什么人。

    傲鹰想快点追上前面的队伍，却只能一步一步挪着向前行，小钟自从吸收了紫薇宫中的印记之后，直到现在也没有安分，比之上一次吸收金阙宫的印记久了不少时间。

    就在傲鹰好不容易跟上队伍，却并没有看到什么，只听见周围人谈论一个有些耳闻的名字，万千梦…之前似乎就是她从这里经过而已，身后自然还跟着几个不知死活的爱慕者。

    说起这万千梦…也是仙府的一朵奇花，性情比之方如画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只不过万千梦是一心向道心无杂念，和方如画的冰冷还有一些区别。

    “傲鹰…我们走那边吧…”夜小兔见傲鹰来到，主动上前指着一个方向，哪里明明是小道不可能有什么大的收获，夜小兔却偏偏要带人走那边。

    “小兔…你是怕那个万千梦？”傲鹰心中明镜瞬间就说出夜小兔的小心思…

    “什么我怕她？我是怕你们这些就知道胡思乱想之人，万一惹出麻烦来！万千梦虽然确有几分美艳，可是要知道在神州，可是有不少人对她只有非分之后想却不敢付诸行动，你知道为什么吗？”夜小兔神秘的说。

    “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呢？”傲鹰其实对于万千梦并不关心，越是那样的女子越是不要接近，何况傲鹰心中已经有人，只是当初在接引之桥有人说过这万千梦如何了得。

    “因为她修炼的乃是仙府的不传之秘，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

    “我明白了…她…”傲鹰没有说自己的猜测，既然修炼不传之秘，很有可能万千梦只此一生，都只能与仙府之中某位结合，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万千梦的体质或者身份，才有机会修炼这不传之秘。

    傲鹰和夜小兔话还没说完，风流倜傥放荡不羁的聂龙就尾随万千梦而来，看那神色似乎还和人打了一架，不过腰间一柄长剑前有飞龙后有虎头，大气的有点炫耀。

    “诸位可曾见到万仙子去了哪边？”聂龙虽然名声不佳，可并不在个人修为和做人，只是有些不守规矩而已，比起宗门子弟，他更像一个无拘无束的散修。

    “那边！”方如画指着前方说。

    “多谢姑娘指点…”聂龙施礼之后并不停留就朝前面追去，甚至没有看过场中其他人。

    “这聂龙对万千梦似乎很上心嘛…你觉得他两个有可能吗？一个人中龙凤，一个人间仙子，我觉得他两很般配，你说呢？”夜小兔有意提点二人的关系。

    “我在想这两人不是应该在那边吗？这边是并没有仙府弟子，这两人却又为何跑到这边来？”傲鹰没想夜小兔说的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这两人似乎和自己一行人有些相似。

    “对呀！难道他们发现了什么，才不远千里的跑过来？”夜小兔也是反应过来。

    两人不再闲谈带着一行人追着聂龙的脚步，聂龙肯定是追着万千梦而来，可是修行仙府不传之秘的万千梦，就有些特别了，之身一人行踪不定，若说没有所图又何必只身犯陷。

    虽然只是临时起意，不过无论是万千梦还是聂龙，两人都有着公认的实力，他们不去主动找事已经算是不错了，很少有人主动去招惹这样的人。

    傲鹰和小兔带人紧随聂龙，虽然聂龙早已发现却也没有做出什么反对，天宫四通八达，聂龙一人也不会觉得自己能胜过傲鹰这边几十人。

    “他去那边了！”小兔指着前面突然变向的聂龙说。

    “不要跟的太近免得产生误会，别到时候没抓到狐狸还惹了一身骚，先弄清楚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傲鹰制止想要跟进的小兔。

    本来打算取得印记找到冉惊鸿三人即可，却没想到会碰上这两个有意思的人，傲鹰回头看了看已经可以行走的欧意，有了傲鹰亲手医治，欧意也有着自己的秘法，恢复起来一点不比紫沐心差。

    “六大圣地确实不愧圣地之名，紫沐心之前重伤不及欧意，可是欧意却比他恢复的更快，圣坛…不知道宗是否有我想要追求的道，也不知道爷爷他现在怎么样了…我若进入圣地，云海他们又不知会去哪里呢…”傲鹰见识到了欧意的恢复能力由衷感叹。

    水淼几人的实力如何，竟然还可以相互配合形成战阵，难怪可以和六大圣地平起平坐，而圣地虽然没有什么战阵，可是却有着独到的道与法。

    傲鹰没有去询问过云海几人的选择，此时只有五人，又都是修行不同的功法，就算是加上墨名，也不过才六人，进入圣地之难绝非易事。

    看似百名之前可以进入圣地，但是此处先不说夜小兔，单是那方如画猛健就得退居人后，厄门、旭阳乃至云海，在冉惊鸿手中估计也很难把持。

    紫沐心那种音杀，更是除了自己和墨名，恐怕没有几人可以抵挡，这还只是几十人而已，傲鹰心中一阵顾虑，云海他们将会何去何从。

    “若是我能取得首名…或许他们还能和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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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幸运的阎俊

﻿傲鹰还在思量间，云海他们几人若想在这万人之中进入前百名，那就需要特殊的手段，不仅是截获别人，让本该有希望的人失去希望，这样的想法肯定不少人都有。

    “傲鹰！你快点啊！你还在那里看什么呢！”夜小兔急忙的叫嚷着，深怕错过了什么好戏。

    “就来...”小钟吸收了第二道印记，那种沉重的感觉渐渐消失，傲鹰终于有了恢复自由的感觉。

    前行不久聂龙和万千梦的身影并未出现，不过却看到了一个和紫微宫一样规模的宫殿，其上没有雕龙缀凤，也没有多余的点缀，在宫殿的门口却有一根天柱耸立。

    “那是什么地方？”夜小兔不解的指着远处的宫殿问。

    之前在金阙宫并没有发现有这等宫殿，急着寻找冉惊鸿三人，很多地方都不曾探寻，突然在紫霄宫发现这么一个地方，自然让人有些迷惑。

    “难道是什么人的寝宫吗？”居倾奇来到身边，有些不敢肯定的说。

    “寝宫？难道一个寝宫需要这么大的地方吗？我怎么觉得更像是宝库呢！”

    “不是宝库！这里很有可能是政殿，或者是其他什么重要的地方，似乎孽龙和万千梦应该就在那里，我们过去看看。”

    走近之后才发现，此处虽没有紫微宫那等气势，却有着各种鸟行书和其他一些文字的记载，宫殿四壁都是规模宏大的战争。

    那神魔征战的场景，仙神在云端呼风唤雨，各种奇珍异兽驰骋战场，还有一些甚至看不出来历，几座高山上祭台高筑，大地上尸横遍野尤为惨烈。

    “这不是之前我们在紫微宫见到的大帝吗？难道在远古时期，还发生过帝战？你们快来看这里！这里像不像帝陵山！”在一边的欧意激动的呼唤着。

    就在此时从宫殿内传出几声呵斥的声音，似乎是聂龙在发火，傲鹰看着欧意所指的画面，没有剑锋也没有周围的环山，但是那两座主峰，却真的像极了真陵山和阳帝山。

    听到宫殿里传出的争吵声，似乎来到这里的人还不少，熬鹰带着人走过云桥，来到宫殿大门所在，威严的两个大字赫然在目，兵阁！

    映入眼帘的还有几个意想不到的人，除了聂龙和万千梦，傲鹰本来要寻找的催石也在，只不过似乎并没有在意他，此刻站在一人身后显得有些畏惧。

    “尔等若是再敢胡言乱语，就别怪我龙吟剑下斩灭神魂！哼！”聂龙说完回头看了看万千梦，不过那姑娘跟蜡人差不多，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聂龙兄，怎么说这二人也是我鬼域之人，你这般呵斥不觉得有些过了吗！”一人面色苍白死气缠身，似乎并没有护着手下的意思，反而是想和聂龙一较高下。

    就在此时万千梦突然回头，当她看到夜小兔的时候，眼神里有些淡淡的踌躇，似乎在考虑要不要离开，看情况她似乎很清楚夜小兔的身份。

    “哇！傲鹰你快来！这里真的是宝库啊！”夜小兔好像没看到宫殿中的紧张气氛，她的一句话也引来其他人的侧目。

    “嗯？强傲鹰！”秦弑将嗜血的眼光盯着正在接近的傲鹰。

    熬鹰身后冉惊鸿将秦弑的身份说明，傲鹰虽然有些忌惮，却依然跟着夜小兔的脚步踏入兵阁之中，扫视了一下周围，平淡的和几人招呼。

    “你似乎过界了！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速速离开此地！”秦弑身边一人出面，趾高气昂的对傲鹰一行人呼喝，但是看得出此人修为之强，不在秦弑之下。

    “秦灭！不可无礼，这位强兄可是此次盛会的一匹黑马，怎能如此对待！”秦弑眼中嗜血的看着傲鹰，可是那话中的寒意，却让傲鹰听的清清楚楚。

    就在此时站在催石前面的阎俊突然上前，有些谨慎的在秦弑耳边说了些什么，之后就见秦弑偏头看了看后面的催石，见那胆小的样子，心中顿时觉得厌恶。

    “原来你就是前些时日传的沸沸扬扬的强傲鹰！不错不错，确实有些过人之处！”没想到的是聂龙对傲鹰也是有些客气，只不过他说话的时候，看的却是傲鹰身边的夜小兔。

    傲鹰听得出聂龙的意思，随即也是攀谈起来，当问道之前为何争吵的时候，聂龙稍微有些怒色，万千梦平淡的站在那里，几乎就是整个世界与她无关，芊芊玉手中，一颗晶莹剔透硕大的宝珠雾霭弥漫，她的手一刻不停的在上面摩擦。

    看着万千梦手中的宝珠，让傲鹰觉得其中似乎一片汪洋，猛然惊醒时才发现，那宝珠竟然能使人心神沉迷，之前在耳边只有惊涛骇浪，没有周围人说话的声音。

    当傲鹰视线一转看向那催石时，没想到对方竟然也在看着自己，此人天生慧能，比傲鹰后天修炼出来的耳聪更强大，对方盯着自己看，让傲鹰甚是奇怪。

    就连和秦弑耳语的阎俊也不是侧目过来，这让傲鹰心中警觉，对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心中一阵猜测，除了小钟自己身上还有玉瑰，那催石难道是看出了这些不成。

    和聂龙微微欠礼之后，傲鹰盯着催石一步一步上前，对方感觉到傲鹰的气势，有些畏惧的一点点后退，秦弑因为傲鹰的异动，突然闪身站在两人中间。

    “强兄！你这是想去哪里！”秦弑目露凶光，在熬鹰身上上下审视。

    一旁的阎俊眯着眼睛看了看傲鹰，重新回到后方站在催石前面，那催石似乎对阎俊很是信任，两人同时对上傲鹰的目光，就连有些胆小的催石也不再畏惧。

    “真是个幸运的家伙，这里肯定有什么东西，那催石看似胆小如鼠，可是那阎俊却有些不简单，不知那催石究竟看到了什么...”傲鹰心中疑云重重，只觉得阎俊能让催石死心塌地的追随左右，实在是幸运至极。

    “我只是想看看这兵阁中到底有什么，能让你们几人争执不下，眼前的这些东西，你们既然没有碰，那肯定是在为别的东西争执！”傲鹰只是顺口说出自己的猜想，却没想到那边的催石惊恐的看着傲鹰，然后目光转向秦弑。

    却说秦弑听到傲鹰的话，只是哈哈大笑几声说：“难道强兄也想插手此地吗？聂龙和万千梦两人我都不在乎，你以为你以为山民真的会让我畏惧？给你几分薄面，也是看在申恭博的面子，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吗！”

    傲鹰自然不会以为对方畏惧自己，只是突然从对方口中冒出来个申恭博，让熬鹰有些很意外，魔山和自己并无交集，申恭博为何会给自己说话。

    慢慢的转过头，傲鹰平心静气的看着秦弑说：“你大可不必如此，我强傲鹰生在人世，活到今天靠的是我自己，并不是靠着别人的颜面，想动手尽管来便是！”

    傲鹰平静的神情还有那平淡的语气，让秦弑顿时觉得挑衅，一旁的万千梦在傲鹰说话时，眼神跳了跳，手中的宝珠雾霭更浓，聂龙缓步上前站在熬鹰身侧。

    “我聂龙也不需要你在乎，别说我不给你机会！”聂龙一脸冷笑，背后的长剑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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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熬鹰身上有凶魂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秦弑身后鬼域弟子尽皆上前，就连阎俊也是上前增添威势，傲鹰制止其他人，唯独墨名站在身边，和聂龙三人与对方对峙。

    “哈哈哈...聂龙！我秦弑在乎的是你背后的仙府，若没有仙府庇护，当初扰乱雕花楼，你以为你们二人能有今天吗！”秦弑身为鬼域弟子，雕花楼又是鬼域的产业，被人砸了门面，却让罪魁祸首逃之夭夭，很长时间里鬼域和仙府彼此不合。

    “哼！那又如何！我聂龙行事从不问别人背后有什么，大丈夫所为只求问心无愧，人在江湖图的就是快意恩仇！”聂龙对秦弑的讽刺不感冒，说的好像自己很在理。

    那秦灭可没有秦弑那么安分，手中两根紫色的短棍朝着聂龙面门打去，就在他出手的一瞬，早有防备的聂龙也是剑指挥动，背后长剑挥之如臂灵动如蛇。

    “雷木！原来这就是你的依仗吗！”聂龙一眼认出秦灭兵器不凡，那紫色的短棍挥动之时携带雷鸣，在秦灭手中宛如雷蛇攒动。

    傲鹰本欲再寻催石，却被秦弑拦住，后面鬼域弟子已经围成一圈，云海展云飞他们也被包围其中。

    “让开！”傲鹰冷言冷语，有些咄咄逼人的感觉，此处本就是鬼域之人先找到的，傲鹰却要强势的从中拿人。

    “哼！狂妄的小子，不知死活！”秦弑双手一挥一把霸气长枪出现在手中，枪头直指傲鹰，还不待其他人行动，秦弑已经逼近傲鹰身前。

    耳边金戈破空之声，足见秦弑出手狠辣，并且熬鹰感觉到一股冷意附在自己背后，闪身一旁傲鹰慢慢的将鹰枪拿在手中。

    “既然如此，那就做过一场！墨名！拿人！”熬鹰说完人已经电射出去，此时的鹰枪时而如同白玉，时而鲜红如血，在熬鹰手中时缓时急的和秦弑对阵。

    背后阴冷的感觉，让傲鹰觉得有些行动迟缓，秦弑眼中一抹戏谑的神色，长枪招招毙命，让傲鹰顾不得身体异样。

    那催石看着傲鹰越看越惊恐，似乎看到了什么洪荒巨兽，傲鹰的每一次抵挡，都让催石微颤着后退，墨名听令傲鹰的话，也知道傲鹰的目标是谁，可是场中除了阎俊，还有不少的车前卒拼死相护。

    此时在兵阁大殿中，只有两个人置身事外，一个是手握宝珠的万千梦，一个是驾驭金轮飞在空中的夜小兔，两人偶尔的对视，都有一股莫名的熟悉。

    “魂啸！”那边和聂龙对阵的秦灭，两根雷木高举头顶，口中上百生魂一涌而出，仔细看去，那些生魂似乎个个和秦灭相似。

    “烟雨潮汐！”聂龙立在中央，长剑抵在身前，突然剑影重重护在周身，剑尖朝外舞动剑花，空中嗡鸣之声，生魂尖啸之音融在一起。

    “给我上！”秦弑见事已至此，也不再犹豫，责令鬼域弟子围杀上来，偌大的兵阁之中，却成了战场，居倾奇没有上前，而是站在万千梦附近，帝雄起、狄凤梅还有猛建三人，各持一方低档来人。

    傲鹰暗中悄悄动手，想要以吉阵护住云海等人，鹰枪震退秦弑的一瞬，借住瞬间的时间，心法运转法决连捏，挥手间真格已成。

    就早真格完成的那一瞬间，一直惊恐的催石大叫出声：“小心！他身上有一个凶魂！”

    傲鹰还没反应过来，真格出手之后回身望去，阎俊和催石看着自己的眼神，让他明白之前那一声说的是谁，就在这一刻傲鹰心中杀意瞬起，那催石看到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为何说自己身上有凶魂？难道不是秦弑所为吗？

    傲鹰感觉到身上的阴冷突然消失，那秦弑目光如电，催石的大喊刚出口，他就感觉到与自己心神相连的鬼傀消失了，一个鬼傀修炼不易，这让秦弑对傲鹰的忌惮又深了一层。

    本在兵阁中争斗的几十人，此时战场已经被推到兵阁外面，此时还留在大殿之中的，也就只有数十人而已，傲鹰不仅要防备背后突然的偷袭，面前的秦弑虽然攻势弱了几人，却变得更加阴毒。

    专攻下三路的打法，让傲鹰心中无明业火更旺，只是此处特殊人员混杂，阵格只能辅助却不能使用杀阵，一旦引起兵阁之中惊变，在场之人谁也逃不了。

    秦弑递枪扫向傲鹰双脚，傲鹰鹤起鹰落鹰枪点在枪尖，身体在空中借那一点之力，转腰发力抽打秦弑罩门，同时脚下月影变动，身体似幻似真。

    秦弑打了许久却摸不清傲鹰的门路，见傲鹰突然从空中消失，一股杀气从头顶传来，撤枪不及振臂大喝：“离魂咒！”

    傲鹰鹰枪落下，却感觉打在空中，那秦弑之前瞬息之间竟然将元神出窍，之后又以五鬼搬运术，将真身挪到别处，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花之间。

    “墨名！小心！”那秦弑闪身一旁竟然是出现在墨名身边，刚融合真身，长枪直取墨名背心，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傲鹰始料不及。

    墨名刚感觉到周围有变，星耀已经施展，还不等秦弑的长枪击在实处，人已经闪出几米远，只是他背后一条血痕清晰可见，刚才只要犹豫一分，可能就得把命留下了。

    催石此刻被阎俊护在身后，傲鹰看得见两人耳语频繁，却不再听见催石大喊大叫，隐晦中傲鹰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

    “啊！”

    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兵阁外似是有人重伤陨落，却见秦弑杀意陡生，周身鬼气缭绕，突然出现几个小娃娃，一个个獠牙尖细面目狰狞。

    “拿命来！”秦弑一声震吼，身边几个小娃娃一拥而上，傲鹰被围在中间，不时感觉有一阵冰冷从身体上划过，之后感觉到一阵麻痒。

    抽空看去那些小娃娃速度极快，一个不小心就在他身上留下牙印，只不过万邪不侵的他，没有感觉到那蚀骨之毒的厉害。

    “你该死！”傲鹰虽然不是嗜杀之人，可是也看出了那些小娃娃的情况，那是一个人皮之中，包裹着厉鬼一般的凶物，在那狰狞的嘴巴上，每一根獠牙都是后来镶嵌的。

    这些小娃娃都是被剥皮积怨，汇聚阴灵而成，如此行事在傲鹰眼中十分残忍，只觉得眼前的秦弑，千刀万剐也不足为过。

    “愚昧！”秦弑自然看出傲鹰神色转变，对于童鬼，鬼域之中不少人都有炼制，茫茫神州之中，虽然有追寻大道之所，可是大道之术却各有所长。

    傲鹰心中怒火中烧，那边聂龙和秦灭交战稳占上风，万千梦虽然如凡尘仙子一般站在那里，却没有什么人主动找她，那宝珠之上的雾霭也越来越浓，只有夜小兔乖巧的坐在金轮上，托腮看着傲鹰与秦弑交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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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万千梦出手

﻿傲鹰此刻鹰枪在手，身上一片红芒，映在别人眼中形似一尊杀神，再看秦弑，浑身黑气缭绕，周身却一片惨白的童鬼，黑白相间相互交杂。

    “八面修罗！”秦弑见招数之上一点讨不到好，一枪打出之后，竟然真身直奔傲鹰而去，那几个童鬼立在秦弑脑袋周围，形如一环，环环相扣。

    傲鹰眼见对方诡异变化，不敢轻视却又畏首畏尾，只得以月影的神妙闪避，可不曾想那秦弑的八面修罗，不仅仅只是那诡异的变化，还有更突如其来的攻击。

    “傲鹰小心后面！”夜小兔居高临下旁观者清，秦弑在到临傲鹰身前的那一刻，一身化八身八面皆动，而且无论是那一面击中，瞬间都会吸取其他未曾击中目标的化身。

    “嘭！”

    傲鹰第一次与人交手身受重伤，重重的砸在兵阁周围放置的器物的地方，好在秦弑一招击中，后力不济没有再次杀来，夜小兔连忙从空降，想去查看傲鹰的伤势。

    “回去！”傲鹰冷冷的两个字，让夜小兔举在空中的手不知道该怎么办。

    突然意识到体内的杀气作祟，傲鹰努力克制，心跳骤然间如同擂鼓一般，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绞痛，一口逆血喷出被杀气反噬。

    “我没事...你回去！我可以应付！”傲鹰安慰着茫然不知所措的夜小兔，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再次看向秦弑的时候，目光中没有任何情感，只有漠视苍生的平静。

    墨名知道傲鹰的实力，却不知道傲鹰在克制体内杀气，所以并不曾过来，挡在催石身前的人，也一点一点被他消减，催石哆嗦的站在角落里不知该如何。

    到了这一刻他才明白，傲鹰对他有些势在必得的感觉，这也让阎俊感觉到傲鹰的神秘，他以为傲鹰并不认识催石，却能一眼看中催石的不凡。

    然而一路上他靠着催石，获得了不少好处，更是在催石的帮助下，找到了这处让人眼红的宝地，却没想走漏了风声，被秦弑赶来。

    按照催石的话，兵阁之中有一物十分危险，可却极为罕见，就在兵阁之中最为隐秘的地方，那里有特殊的手段守护，外人根本察觉不到。

    夜小兔再次安静的停在空中，她的能力若论单打独斗，可能就连傲鹰自己也不敢肯定能胜过她，只是她的能力和傲鹰的奇门遁甲术一样，乃是天地间的禁忌。

    “还真有些能耐，受我八面修罗全力一击都不死，不过在我看来你也是强弩之末罢了！”秦弑嘴角嘲讽的挂着笑意。

    傲鹰平静的闭上眼睛，感受着周围的嘈杂之声，睁开眼睛的那一瞬，只觉得整个天地都在自己的拳掌之中。

    “傲鹰兄！需不需要我出手相助！”那边的秦灭被聂龙几次重伤，雷木虽强，却强不过聂龙那雄厚的实力，而且他背后的长剑也极为不凡。

    “不用...我自己来！”傲鹰最后一个音节结束，整个人充满杀意，鹰枪不知不觉间化成一杆龙枪，整个枪身龙鳞密布，枪身却不再笔直，反而扭曲的像树藤一样。

    同时在傲鹰的护甲之下，傲鹰的皮肤寸寸龟裂，却没有一滴血液流出，仔细看去才会发现，傲鹰压制的杀气，竟然被他生生逼近血脉之中，游走全身汇聚在上丹田。

    这一次傲鹰再动，五昧神火被他运转至第三重，精气神集于一处，以心神操纵凝聚在鹰枪之上，逼近秦弑的时候，傲鹰展示出比之之前更强的实力。

    “斩！”虽然没有五昧神火的绝强威势，却也能撼动天地之威，携大势而来的傲鹰，没有再和秦弑游走，而是直接硬碰硬的对轰。

    在夜小兔的眼中，傲鹰手握火龙挥洒天地，在一旁静若处子的万千梦眼中，傲鹰气贯长虹，杀意满腔，此时此刻感觉最深的却是催石，在他眼中，傲鹰背后凶魂咆哮，天地为之变色，降下滔天业火。

    秦弑目光一凝，傲鹰判若两人让他不敢掉以轻心，手中长枪横在当前，周身童鬼分属两方，也挂在长枪两边。

    “轰！”

    傲鹰一击之威，正做兵阁似乎都在震动，再看秦弑虽然依然挺立，可是虎口流血显然遭受重创，那挂在长枪两边的童鬼，更是有几个被傲鹰一击粉碎。

    “杀！”

    傲鹰双脚落地并不停歇，一击之后再一击，却并没有施展五昧神火诀，全凭一身气劲重重砸下，像是在发泄之前遭受一击的憋闷。

    “斩！”

    接连而至的重击，第一斩斩体，即便秦弑有童鬼护体，也遭受重创，还没恢复就被傲鹰再次压制，只能再次抵挡，却感觉到两次完全不同。

    刚觉到傲鹰后继无力虚张声势，却没想到第三击以下让他体内翻江倒海，五昧神火诀，第二昧断气！断的是体内之气，更断的是天地汇聚之气。

    身体瞬间空虚被傲鹰第三击，打的眼前直冒金星，更是连天地灵气都感觉不到，没有一丝后继之力，看着傲鹰不死不休的架势，秦弑第一次感觉到恐惧。

    “住手！”这句话很意外，甚至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意外，这话竟然是一直沉默的万千梦说的，甚至之前一动不动的她，竟然闪身来到傲鹰和秦弑之间，手中宝珠雾霭汇聚成线，丝丝缕缕的飘向傲鹰。

    “滚开！”傲鹰此时心中杀意未消，怎么可能被万千梦一句话劝退，鹰枪之上第三斩已经汇聚，三昧弑神！

    傲鹰根本不考虑秦弑的身份是什么，无论出于让云海他们进入圣地，还是心中对秦弑必杀之意，此时此刻体内杀气游走全身不曾外泄，他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又怎么就此收手。

    “斩！”

    即便是万千梦挡在身前，即使那张容颜被千万人推崇，傲鹰眼中此时只有敌人，神魔在前亦无所畏惧，鹰枪从上而下，神芒吞吐神火环绕。

    “大梦无疆！”本来只想阻止傲鹰的万千梦，感觉到傲鹰的疯狂举动，自身被傲鹰的气机锁定，心中一阵羞怒，手中宝珠第一次大放光华，一片梦幻之色挡在身前。

    “不要啊！”聂龙身在远处都感觉到傲鹰透体而出的杀意，更看得出之前遭受三击的秦弑是什么情况，蓄力的第四击，即便是万千梦接下了，也会遭受重创。

    “傲鹰！不可！”夜小兔连忙劝阻，却已经来不及了，鹰枪带着傲鹰的身体，如同猎鹰的俯冲，直奔万千梦而去。

    “三昧弑神！斩！”在接近那片雾霭的时候，傲鹰将自身精气神提升到极致，不管眼前是什么，撼天动地的一击，全力以赴的一击，震的那片雾霭难以汇聚，此时此刻的万千梦，心中顿觉傲鹰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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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一死一伤一神魔

﻿当傲鹰的身体进入那片雾霭之中，感觉自身如同进入泥潭，万千梦的大梦无疆，手中更是仙府珍宝镇海珠！此镇海乃是镇的识海！

    如果换做别人，万千梦的大梦无疆配合镇海珠，肯定会有奇效，可是碰到此时此刻，一心只有杀意的傲鹰，被杀气充盈没有陷入疯狂，熬鹰已经付出极大的带价了，此时此刻心若钢铁，意志更是空前的凝聚。

    冲破雾霭的那一瞬，熬鹰双眼通红，手中鹰枪更是快滴出血来，神火充斥杀气充盈，万千梦哪还敢犹豫。

    “小梦无痕！”万千梦退却了，可是已经太迟了...

    聂龙的长剑已经无限接近，夜小兔的金轮也在半路，万千梦眼中的惊怒还没有退却，缓过神来的秦弑也知道，这一击如果落在身上，绝对会要了他的命。

    “鬼魔真身！”被傲鹰连续重击，感觉闪身已经来不及的他，那万千梦身体虚幻，已经几乎消失在眼前，此时此刻只能靠自己的秦弑，使出鬼域的保命本领。

    “斩！”见秦弑身形在变，傲鹰杀意更盛。

    “轰！”

    一声震响响彻在兵阁中，可谁知傲鹰这一击，不仅将秦弑轰飞几十米，就连已经快要离去的万千梦，也打的神魂俱裂，若非她自身实力不错，险些被傲鹰殃及池鱼。

    “该死！强傲鹰！你特么疯了！小梦与你无冤无仇，你竟然下如此狠手！”看到万千梦身受重创，聂龙比自己受伤还心急。

    一瓶保命的丹药被他当糖豆给万千梦服下，拎着长剑就要跟傲鹰算账...

    “别去！那强傲鹰此时万万不可招惹，之前他在我的大梦无疆中，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此时的他除非能将他杀死，否则只会惹祸上身！”万千梦急忙劝阻聂龙，虽然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些不清楚，可是看得出万千梦并不是不在意聂龙。

    “可是！”聂龙看了看拎着鹰枪，一步步走向秦弑的傲鹰，还有被他打败，此时躲在远处的秦灭，还有躺在地上愤怒嘶鸣的秦弑，感觉傲鹰这是捅破天的节奏了。

    “自会有人收他...咳咳咳~~此地不可意气用事！”万千梦有些痛苦的说。

    “那你之前为何还要救那秦弑？”聂龙有所不解的问。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里一旦有人死了，会生出很大的事端！”万千梦无奈的说。

    却说傲鹰击飞了秦弑，鬼域弟子一阵惊慌，几个实力稍强的连忙将秦弑护在身后，秦灭也是急忙来到秦弑身边，想带他离开。

    催石此刻口中喃喃自语的只有两个字，完了...因为傲鹰在他眼中，之前还在背后的凶魂，已经彻底和傲鹰融合在一起，狰狞咆哮擎天立地，手中更是多了一件屠戮苍生的兵器。

    “保护秦师兄！”一帮人恐惧的看着低头接近的傲鹰，总觉得那抬头的时候，就是困龙升天翻云覆雨的时候。

    “难道你就不怕我鬼域的追杀吗！”有人想做最后的挣扎，期望可以用鬼域的名头镇住还在接近的傲鹰。

    夜小兔看着完全陌生的傲鹰，手指轻轻的颤抖说：“原来在你心中，也有不可触碰的地方，是什么让你心中有如此的暴戾？”

    “杀了他！”秦灭并没有上前，却指挥前身的几人上前拦住傲鹰，想要给自己争取时间，秦弑乃是他的兄弟，此时此刻，他只想尽快带着秦弑离开。

    “杀呀！”几个人各有所持冲上来，几人实力不弱，施展法诀想要围杀傲鹰。

    “哈哈哈！！给我死！”傲鹰虽然低着头，可是敏锐的感觉到前面有人接近，耳边响起的却是曾经以杀阵困杀夏雷昭时，那直入心神铺天盖地的厮杀之声。

    听到傲鹰的笑声，最先反应过来的就是墨名，已经接近阎俊很近的他，在刚才突然几人离去，让他觉得唾手可得，可是傲鹰突然间的笑声，让他想起了可怕的事情。

    “傲鹰！”墨名大声呼唤，甚至以星耀闪身来到熬鹰身前，想要将傲鹰拉回来。

    傲鹰此时并未失去本性，只是强大的杀气一次次的冲刷心神的防线，努力的克制着自身，血脉之中的杀气，都在挣扎着想要脱困而出。

    与墨名不同，其他人并不知道傲鹰一旦发疯，那将会是敌我不分的杀戮，在场之人一旦被傲鹰困在杀阵之中，几乎无人可逃。

    “他疯了...”聂龙复杂的看着傲鹰在近人中穿梭，时有人被傲鹰凌厉的攻击杀死，在他们看来死几个无足轻重之人没什么，但是秦弑的身份有所不同，他虽然只是外门弟子，可却是鬼域秦广王的亲孙子。

    十长老的亲孙子死在傲鹰手中，不知道鬼域会如何针对傲鹰，万千梦感觉恢复了些，看着傲鹰在哪里大开杀戒，秦灭带着秦弑已经快要消失在远处。

    “想逃...岂能有这般容易！”傲鹰解决眼前，不顾夜小兔和墨名劝阻，就连那些正在和云海纠缠的鬼域弟子，傲鹰都不曾理会，施展急速追击逃走的二人。

    傲鹰此时杀意一点点褪去，可是却并不打算放弃追杀，无论是秦弑还是秦灭，杀一人杀两人，在熬鹰看来没有区别，既然已经结怨，那肯留下后顾之忧。

    只是他还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只是以为两人只是普通的外门弟子而已...

    “真是阴魂不散！这强傲鹰真是不知死活！”秦灭感觉到傲鹰在身后逼近，怀中的秦弑尚有一口气在，想要摆脱傲鹰，秦灭只能对自己狠一点了。

    “强傲鹰！你真该死！”一只小旗从怀中拿出，秦灭有些不舍的念动密咒，挥动手中只有巴掌大的小旗。

    “下次再见！就是你的死期！”秦灭声嘶力竭的向傲鹰喝到。

    “那也得你有命才行！”眼见对方施展秘术，周身变得朦胧不可直视，傲鹰手中几根银针飞射而出，更是将鹰枪使尽全力投射出去。

    没有任何声音，傲鹰眼神幻灭胸前起伏，之前的两人已经彻底消失在眼前，挥手召回鹰枪，慢慢走近两人之前离去的地方。

    地上一滩血迹格外显眼，虽然鹰枪之上从来不会留下什么血迹，但是傲鹰却知道，最后那一次投射应该是击中了，只是不知道银针是否建功。

    远在百里之外的秦灭，抱着怀里已经毫无生机的秦弑，牙关打颤气的浑身发抖，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在那种情况下，还能要了他兄弟的命。

    “强傲鹰！你死定了！我要抽你生魂！让你永世不得超生！”秦灭悲愤大吼，却也改变不了此刻眼前的事实。

    秦弑死的极为憋屈，八面修罗的绝技，消耗了太多的灵力，却被突然变化的傲鹰，一次次紧逼，至此世间再无秦弑之人，就连神魂都在第三击弑神之后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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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催石眼中的傲鹰

﻿鬼域强势的几人都被傲鹰屠戮一空，剩下的残兵败将，也是被云海他们接连清扫，整个兵阁之中只剩下阎俊和催石，还有黑鬼白魂两个手下。

    两个外人一个是和傲鹰有点摩擦的万千梦，一个坚挺的护花使者聂龙，只是有些意外的是，夜小兔的人死了几个，就连帝莎桦也身受重伤。

    “你们要抓的人是我，放过阎少主吧，我求求你们了...”催石自知此时已经山穷水尽，殿外的尸体堆积在一起，就连殿内被墨名重伤的几人，也被拉出去泄愤了。

    冉惊鸿和方如画对视，都觉得夜小兔会被因此而连累，想要出生劝阻，可是夜小兔就不打算下来，一直呆在空中茫然无神的发呆。

    催石一次次的磕头求饶，阎俊和两个手下，被摁在地上等待结局，面如死灰的看着外面，听着空荡荡的大殿中，催石一次次哀求的声音。

    “这几人怎么办！”帝雄起扶着躺在怀里的帝莎桦，恨声的问道，大有不合之意举刀杀人的意思。

    “还是等傲鹰回来再说吧，那个催石应该就是傲鹰要找的人，之前也是墨名兄一人擒获的，此时我们不好插手...”居倾奇劝阻帝雄起稍安勿躁，同时饶有兴趣的看着催石。

    “别吵了！”聂龙实在听得厌烦，身边打坐的万千梦眉头紧锁，本就让他心烦气躁。

    被呵斥之后的催石果然不再言语，兵阁周围的东西也没有人碰，等待许久之后傲鹰才回到此地，杀气平息不再让他承受痛苦。

    平静的看着催石一步一步靠近，每一次落脚声，都会让催石感觉到死亡在逼近，傲鹰走的并不快，也是特意要这样做，就是为了打破催石心中的防御。

    “强傲鹰！你到底想怎样！要杀就杀给个痛快！”阎俊看到傲鹰归来，那种等待的煎熬，让他不顾后果愤怒的呼喊。

    可是傲鹰并不理会阎俊的质问，来到跪拜的催石身边，直接伸手将他从地上抓起，带着催石走向别处，同时告诉众人，他和催石有些话要问。

    “你之前所说，我身上有一个凶魂是何缘故？还有为何你会那么惧怕我！将你所知道的告诉我，阎俊和你都不会死，不要想着用谎话骗我，我可以看得出你说的是真是假！”

    傲鹰冷漠的双眸看着瑟瑟发抖的催石，不见对方回答，鹰枪在地上轻轻的敲了敲，就准备转身离开。

    催石这才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说：“我说！我什么都说！求你放过阎少主吧！我什么都告诉你...”

    傲鹰有些郁闷的看着泣不成声的催石，仿佛下一秒他就要死了似的...

    “起来说话！别人无心杀我，我就不会存心为难别人，若再敢废话，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回大人...小人天生有阴冥眼，可以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之前见到大人的时候，在大人的体内，我看到有...有三个灵魂，所以小人才会十分畏惧。”催石的话停在傲鹰耳朵里，却感觉整个脑袋都炸开了。

    当初就曾猜想，自己一旦陷入疯狂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却没想到自己的猜测只对了三分之一而已。

    “你还看到了什么！之后你和阎俊耳语之时说的是什么！”傲鹰假装镇定的问。

    “那时大人正在和秦大人交战，大人体内有一魂，就那样附在你的背后，只不过大人一直不曾陷入疯魔，所以那附在大人背后的灵魂，并不曾有什么特别。”催石斟酌了之后才这样说。

    “附在我背后还有一魂？”催石的话就像扔在水里的炸弹，剧烈的从脚底直达头顶，感觉是透心凉。

    “并非如此...其他两魂并没有做过什么，只有大人的本魂一直在变，可是让小人恐惧的是，大人的本魂有两面，一面是现在的你，一面是在你陷入杀戮的时候。”催石急忙解释，深怕傲鹰以为自己在说谎。

    “这就是你惧怕我的原因？”傲鹰那肯相信事情会如此简单，再次追问催石。

    “大人有所不知，小人从出生到现在，也只见过像大人这般奇异的事情，大人的本魂乃是一介凡人，可是你的另一个本魂，可以称之为本源神魂，那并非凡人之魂，更像是远古乃至深化时期的...”催石不知道该怎么说。

    “像凶兽是吗！你是说我...一旦我陷入疯狂之后，那个不是凡人的魂魄，就会将此时的我取而代之？”傲鹰并没有怪罪催石，反倒是他询问的事情才重要。

    “不会...大人的本源神魂，永远也不可能占据你的肉身，此时他就在你背后伏卧，只要大人不动杀念，那本源之魂就不会苏醒，杀气退却之后，那本源神魂也会被逼出体外。”催石指着傲鹰的背后。

    虽然明明知道身后空无一物，傲鹰还是从心里发怵，为何自己从来没有感觉到过本源神魂的存在，可是当看到催石低着头显得很畏惧时，傲鹰才觉得此时或许是真的。

    若只是自己本身，不可能让一个大活人如此畏惧，对方再怎么说也是一名鬼修，见到大活人，同为人族能有什么可怕的。

    “给我说说那本源神魂的样子！”傲鹰平静的问。

    之后两人的交谈很平淡，催石将自己看到的一切，毫无保留的告诉了傲鹰，并且在兵阁僻静的角落里，有一件旷世奇宝被人封印在那里的事情，也被他吐露出来。

    “这么说你们也是被后来的秦弑打压，所以在之后只是和阎俊耳语，却并没有出言提醒秦弑，如果我所料不差，应该这一切都是那阎俊叫你做的吧，他想上位！？”傲鹰思考良多之后才这样评价阎俊。

    回身看了看眼中有期待的阎俊，此人圆滑心思缜密，而且有不小的气运，这催石可是难得一见的神人，却只因为性格懦弱被排斥，而阎俊对他听之任之，在催石看来，这可是知遇之恩，所以催石才会那么在乎阎俊。

    所为一报还一报，阎俊没没曾想过会有一天，他的生命掌握在一个怯懦的手下手里...

    “大人...小人只不过是坟丘一个末流子弟，若非得遇阎少主，可能我就没有什么机会了，他对我有再生之恩，我催石虽然胆小怕事，却也是江湖儿女，懂得人间大道。”催石此刻说出心里话，着实让傲鹰有些刮目相看。

    想要知道的都知道了，却还不如不知道的好，自己体内竟然有三道灵魂，而且自身还有一个本魂和本源神魂的区别，这让傲鹰心中一阵迷茫。

    “我的今天还是我，难道我的明天就不是我了吗！我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我不会就此屈服，管他什么天崩地裂，我强傲鹰只能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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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分歧的开端

﻿带着沉重的心，后面跟着一个畏畏缩缩的催石，傲鹰回到众人身边，有纷争就会有死人，也好在当初进入帝陵的时候，居倾奇他们将修为太弱的族人都留下了。

    只是即便如此，也有几人丧生在此，这或许还只是一个开始，想在这纷乱的盛会中脱颖而出，靠的不仅仅是个人实力，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运道。

    “放开他们吧...是去是留让他们自己做决定。”傲鹰让云海几人放开阎俊三人，之后走向依然停留在此的聂龙。

    “之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熬鹰说的轻巧，也实在是无话可说。

    “哼！小梦并无大碍，你还是考虑你自己的事情吧，那秦弑和秦灭的身份可不一般，就算是我也不敢下杀手，才任那秦灭离开，你倒好...至死方休...”聂龙一句话言明利害，却并未言明秦弑的身份。

    傲鹰此刻内心百转千绕，那里听得进聂龙的言外之意，此时夜小兔也终于舍得下来，却被冉惊鸿和方如画拦着，至于说些什么傲鹰并未上心。

    被放开的阎俊几人，和催石在一旁低声细语，阎俊神色多变，又看了看这边傲鹰和聂龙两人，低头沉思着，任凭催石在那里嘀嘀咕咕。

    其余人都在帮着收拾残局，兵阁内鸦雀无声，似乎都在思考该何去何从，之前顺风顺水的走来，此时却连续遭受挫败，让居倾奇他们有些失落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之前的两关，都只是部族之间的较量，彼此之间即便有差距，也不会很大，可是现如今遇到神州势力的搀和，稍有不慎就会落败，而结局往往都难以承受。

    “傲鹰...”墨名无声无息的走过来，想了想之后才说：“你做事太冲动了，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有你这般实力，而你做为他们的队长，做出选择之前，应该也考虑一下他们的处境。”

    “嗯？什么？”傲鹰正在想着自己的事情，墨名几句话，让傲鹰有些迷惑不解。

    “你...你难道就没想过，他们的死活吗？”墨名用眼神示意，说话的声音也并不大，很是给傲鹰留有余地。

    熬鹰这才反应过来，看着周围居倾奇等人的神色，再看看重伤的几人，还有落寞的收拾着同伴的尸体，黯然伤神的沉默，让傲鹰不由觉得自己似乎真的错了。

    “他们...因为相信你才会跟着你，如果你还想让这些人继续跟随你，就应该做事之前多考虑一下，而不是一意孤行！”墨名有过惨痛的经历，当然明白的也比傲鹰这个初入江湖的人懂得多。

    看着此时狼狈的一群人，傲鹰想任性的说一句不负责任的话，却明白那只会让自己更加不堪，转头看着墨名的目光，傲鹰认真的点了点头。

    心中虽然对于自身还有恐惧，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每一次的情况，让傲鹰心中的警惕更深一层，无知者无谓，知道的越多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傀儡，这种感觉对于骄傲的傲鹰来说，很难接受。

    缓步走向居倾奇他们时，半路上紫沐心却走过来，与之前不同，紫沐心似乎对于和鬼域交战的事情并不在意，这也是因为之前的经历有所不同。

    “傲鹰兄！可曾将那逃跑的二人灭杀？”没想到紫沐心竟然关心的是这个。

    身后的聂龙也是侧耳倾听，至死方休是一回事儿，真的做了和没做成那就另当别论了，见傲鹰轻轻点头，聂龙轻轻的摇了摇头，似乎看到傲鹰的将来，只觉得一阵惋惜。

    “在下佩服！”紫沐心的佩服很诚恳，并无虚情假意。

    这让傲鹰只能猜想，紫家在南山部族的地位似乎有些堪忧了，要不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厮杀，紫沐心断然不会有此时的心态。

    因为紫沐心的话，也让居倾奇他们有些想法，其他人或许还在犹豫，但是居倾奇却哀叹了一声，面色愁苦的看着走来的傲鹰。

    “傲鹰...”居倾奇虽然想明白了一些，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声轻唤之后选择了沉默。

    “诸位...傲鹰愧对各位信任...我...”

    “别说了...是我们自己太弱怪不得人，想要做人上人，就得一步一步踏着尸骨前行，你没有错...”狄凤梅首先开口，虽然她的一个姐妹也在之前一战中丧生。

    “你看...”帝雄起想质问傲鹰，却又被居倾奇劝阻。

    “倾奇...让他说...”傲鹰轻声劝阻居倾奇，看着有些怒色的帝雄起静等下文。

    帝雄起因为帝莎桦重伤的事情，连那些被墨名打成重伤之人都杀个干净，若非被墨名制止，可能催石也阎俊也得遭殃。

    “强傲鹰！这一路上大家都听你号令行事，可是你呢？时不时的不见人影，做事不分轻重也就罢了，就只为了那个没什么用的人，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帝雄起推开劝阻的居倾奇，朝着傲鹰咆哮。

    这也引来伊人阁的人侧目，本来悄无声息的兵阁里，目光都汇聚到这边，帝雄起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双拳紧握劈啪作响，恨不得在傲鹰的脑袋上施展帝拳。

    “是我对不起各位，辜负了各位的信任...”傲鹰并没生气，反而是低声的说了一句。

    墨名在远处露出一丝笑意，他并不在乎别人的死活，之所以会那样对熬鹰说话，是因为他感觉到一路相随的一些人，心中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为了傲鹰自身，墨名才好言相劝，让傲鹰用这种方式收买人心，也可以说算是用心良苦了。

    不过呆在一旁的欧意却说了一句话：“如果连这样的情况都不能接受，那还谈什么修行！谈什么出人头地！”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帝雄起更是气愤，猛然转头看着一旁说风凉话的欧意，之前战斗欧意不曾上前，此时却还出言讽刺，着实让帝雄起心中不爽。

    刚想去教训一下欧意，傲鹰却一个闪身出现在帝雄起前面说：“够了！雄起...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心里也很过意不去，但是这就是规则，一场你死我活的规则。”

    “去你的狗屁规则，要不是因为你树敌太多！我们何至于此！”帝雄起此刻也是有些骑虎难下，低头服软以他的性格做不出来。

    可是帝雄起的话音刚落地，一个响亮的耳光抽的他一个趔趄后退好几步...

    “哼！只能共享福不能共患难，你以为傲鹰是谁？死了只能怪他们修行不足，没哪个登天的本事，就别狂妄自大的以为，别人都是靠运气。”夜小兔之前还在和冉惊鸿她们说话，听到这边帝雄起的责难，实在心中气愤甩了他一耳光。

    “小兔...这里没你的事儿，你不要插手...我自己会处理的。”傲鹰不想因为夜小兔的举动，致使整个联合分崩离析，云海他们可以无条件的支持傲鹰，但是外族人即便是朋友，没有推心置腹之前，都不能肯定没有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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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山海社稷图

﻿帝雄起被夜小兔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的有些懵了，之后的话更是字字锥心，可是当帝雄起想要回击时才发现，傲鹰所站的位置，恰好挡住了他所有的想法。

    冉惊鸿和方如画对于夜小兔突然出手虽然有些诧异，可是夜小兔的身份放在那，两人一左一右的站在夜小兔身边，后面还有展云飞等人。

    傲鹰对夜小兔的突然出手虽有言辞，却没有当面发火，背对着身后的帝雄起，就连那几句话也是说给别人听的，一个耳光打乱了傲鹰酝酿半天的气氛。

    “好！好你个强傲鹰！我帝雄起见识到了，假仁义！假慈悲！全当我帝雄起瞎了眼！”帝雄起怒意难消，又不能在这里出手，先不说他能否敌得过小兔，就是冉方二人他也堪忧。

    “我们走！”帝雄起看着周围，居倾奇欲言又止，狄凤梅胸口起伏心意不平，傲鹰也转身看过这他目光平静，人间百态...帝雄起只觉得自己闹了半天，却只是自讨没趣而已。

    “慢着！雄起...你我一路走来多有扶持，今日之事全因我傲鹰一人而起，夜姑娘确实不该动手，你所受委屈我还你！”傲鹰说罢不等他人反映，挥动鹰枪朝自己身上就是一击。

    这一击之后，傲鹰口吐鲜血气息瞬间跌落谷底，身体摇摇欲坠脚步轻浮，却还是坚持的站着说：“雄起！我傲鹰欠你的交代，只能这样偿还了...”

    “傲鹰！”夜小兔离傲鹰最近，谁都没想到熬鹰竟然对自己那么狠，一击之后便是昏迷不醒，倒下的瞬间被夜小兔娇小的身躯揽入怀中。

    刚要走的帝雄起更是进退两难，脸上阴晴不定心中更是了然，帝莎桦确实实力不济，身受重伤让他乱了分寸，再有几个族弟命丧当场，才让帝雄起如此慌乱。

    云海几人见傲鹰昏迷连忙上前，居倾奇走到帝雄起身边说：“雄起兄...之前我等与部族子弟争雄，有你有傲鹰还有凤梅，可以说是北山部族之中，年轻一代最强人。

    可是在这帝陵之中，我们并没有占据什么优势，反而是有些举步维艰，强则强已...却也只是有限的，节哀顺变吧...”

    居倾奇拍了拍帝雄起的肩膀，这才走向傲鹰那边，狄凤梅走到进前看了看帝雄起，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话说傲鹰昏迷不醒，气息微弱是谁都看得出来，可是唯有三人才知根知底，一个聂龙另一个万千梦，最后就是那个胆小如鼠的催石。

    从傲鹰刚进入兵阁时，这三人就已经发现傲鹰身体问题很严重，行动缓慢言语无声，分明是强撑着而已，之前那一击无论是谁下手，无论轻重与否，傲鹰都会变成现在这样。

    “这强傲鹰还真有点意思...”聂龙虽然知道情况，却也没有去拆穿，惹祸上身的事情聂龙也不想做。

    万千梦心中却看到了傲鹰的另一面，物用其极，人用其极，枭雄的本质，对自己都下狠手的人，更是一个危险分子。

    催石此刻只有由衷的佩服，阎俊对他有知遇之恩，同样也有不错的驭人之术，可是比起傲鹰那种顺势就事，再有强大的实力和人脉来说，显然差了几个档次。

    傲鹰之前将杀气逼入血脉之中，之后更是大杀四方，可是当慢慢平复的时候，才感觉体内一阵空虚，就连刚开始五脏六腑难以忍受的绞痛，也是如同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傲鹰的昏迷一口逆血，让兵阁里一阵躁动，夜小兔气不过又被冉惊鸿两人劝阻，这会儿顾着傲鹰的安慰，也没再乱发大小姐脾气，一群人没有一个懂医术的，夜小兔也是将荷包拿出，一颗圆润沁心的丹药，亲自动手替傲鹰服下。

    只不过就在不少人忙着救治傲鹰的时候，催石和万千梦，两人几乎同时侧目，兵阁的一处角落，催石凭借的是与生俱来的天赋，万千梦则是因为所有的秘法。

    “几位大人小心！那里的东西要出来了！”催石出言提醒，指着兵阁的角落。

    这话也让万千梦心中一惊，复杂的眼神看着催石，再看看地上躺着的傲鹰，到了此时她才明白，为何之前傲鹰对此人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这催石有着天赋异禀的能力。

    “聂龙！盯紧那个催石...若有机会探一探他的虚实...”万千梦轻声的对身边的聂龙说。

    “好！”聂龙当然不会觉得万千梦别有用心，因为催石的一句话，让他也产生了一点兴趣，能让傲鹰那么一个自负的人，费尽心机想要争取的人，肯定有什么非凡之处。

    居倾奇听闻催石提醒，知道此人极为特殊，虽然角落里空无一物并无稀奇，可是他还是立刻调令人员，闪到一边静观其变。

    傲鹰此时可谓是生不如死，虽然已经有过两次经历，可是身体承受杀气的能力，还是没有能完全抵消掉，这不属于自己的杀气，强行入体随心所欲，让傲鹰吃尽了苦头。

    帝雄起也是借此下了一个台阶，本来声称要离开的他，却被傲鹰那别样的赔罪方式，搞的左右为难，虽然心中余气未消，可是此刻熬鹰一旦出现问题，那么帝家之人难免遭受牵连。

    就在所有人等待的时候，四方天宫同时震动，黑云之中的天雷急如雨点，若有人仔细看的话，兵阁之外躺着的一些尸体，他们周围没有一滴血液，完全浸入在兵阁之外的地板上。

    说来很意外，傲鹰他们这里竟然是第一处有死伤的地方，沉眠已久的天宫，再一次染血天宫，而且是在即界之中，傲鹰一群人惹出来滔天大祸。

    一阵颤抖的天宫，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天威，天宫之上的雷云终于散去，转而出现的是漫天的星辰...

    东方青龙宝库，无数的奇珍异宝陡然射向天空，在苍穹之上点缀呼应，一阵星芒闪耀，笼罩下的天宫更是一片浓郁的仙气。

    西方白虎宝库，数道流光腾空而去，五色十光竟然都是云香座驾，各种战车悬挂天宫四方。

    南方朱雀宝库，天地奇珍如雨天降，一阵浓郁的药香四散荡漾，所过之处白骨生肌，更有数百颗直冲天际，像是潜入星辰之中，为天宫之上更添生机。

    北方玄武宝库，尤为特殊，一条星河从玄武宝库而出，首尾相连笼罩在天宫之上，一圈光幕垂下，四方天宫一阵轰鸣。

    就在四方宝库奇景出现之后，在天宫之下，即界中央，地动山摇天翻地覆，一座更加宏伟的宫殿拔地而起，本来还在地面上的人，竟有数千人借此升天，只是伴随着他们的尖叫和恐惧而已。

    就在这一切发生的同时，傲鹰他们所在的兵阁，在他们震惊的目光中土崩瓦解，并非崩坏，而是从角落处撕裂开，缓缓像两边打开，四面璧刻缓缓的形成一道完整的图卷。

    “行兵图！”

    “大帝兵书！”

    “山海社稷图！”

    夜小兔，聂龙，万千梦，三人同时惊骇的喊出三个名字，兵阁的真正面貌呈现在众人眼前，只不过在那星辰照耀之下，兵阁随着地面上升起的天宫，一同升向高空，停留在第五座天宫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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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神州巨变

﻿当凌霄天宫彻底和四方天宫接壤的时候，天空的星辰像是在欢庆什么，比之之前更甚的星光洒落下来，这一刻，所有在天宫之上的人，都能感觉到远古的气息。

    那是曾经辉煌的落幕，那是神话时代的衰亡，那是曾经雄踞山海的神魔，纵横天下期望争霸云端的雄心，凌霄天宫...埋葬在时空中的一段传说。

    “你们快看那里！”居倾奇指着刚刚升起的凌霄天宫，在哪里日月同辉阴阳交替，在哪里神禽翱翔灵兽游走，一片仙气似云似雾覆盖亭台楼阁，让人神往，让人陶醉。

    “你们听！”就在凌霄天庭那里，传来各种嘈杂的声音，哭天喊地的，大声呵斥的，仰天长啸的，求祖宗保佑的，让人不明白，那里发生着什么。

    也就是这时候，本来安稳的四座宝库，分别被数百人洗劫一空，之前那惊人的异象，任谁都知道源头在哪里。

    并且本来相安无事的己方，也已经开始或多或少的摩擦，又来了数千人的参与，虽然实力不强，可是人数众多关系驳杂，是敌是友此时都已经分不清了。

    释龙绝平时慈眉善目，动起手却也狠辣无情，只是分不同的角色而已，申恭博同样如此，虽然实力不强，可是他的兵器却极为显眼，号称霸兵的震天戟。

    秦弑的死秦灭的回归，让鬼域所属的弟子也有了主心骨，只不过秦灭虽然回归，却有些力不从心，和聂龙一战虽然没有性命之忧，却也受伤不轻。

    此时若说凶狠，莫过于道宗天微，身前符令游走守护本尊，周身百米之内长剑穿梭，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对于宝库之中的东西，天微一个都不想放过。

    却说仙府齐宣震，虽然没有聂龙那样的实力，而且也不太会为人处事，可是这一次似乎是上天眷顾一般，齐宣震带着人来到一处宫殿时，竟然没有一个外人。

    “水淼小姐！火炎醒了！”木森如释重担的对不远处的水淼说。

    “小焱！你怎么样了！”还在盯着宝库里的情况，水淼听闻木森回禀，急忙来到火焱身边。

    “不...不碍事...咳咳咳~~现在是什么情况？那几人你们抓住了吗？”火焱猝不及防被傲鹰重伤，之后发生的事情都已经记不清了。

    水淼暗暗松了口气，之后又一脸郁闷的说了当初的情况，一直到此时此刻天宫出现的变化，听得火焱再次吐血，只觉得傲鹰灾星之名名副其实...

    自从被傲鹰重伤，火炎便是身体急剧恶化，若非木森拼尽全力施展回春术，以木生火相生之道为火炎续命，很有可能火炎会被活活毒死。

    傲鹰重击鹰枪又恰好打在软肋，脏腑都在附近，鹰枪之中的毒液随之进入，使得火炎的伤情很难愈合，几人都有保命的东西，可是偏偏只有木森一人可以救火炎。

    这也导致了火炎直到此刻才苏醒，随即火炎将自己保命的炎髓精消耗一空，体内神火在他的运转之下，才得以慢慢恢复。

    只是其他三座宝库，都不曾有人经历过傲鹰经历的事情，宝库之上圣兽雕像，没有一个投下光影，这一点除了傲鹰自己以外，无人得知。

    而此时的傲鹰依然昏迷不醒，周围的一切与他无关，可是即界中的变化，远古天宫的重现现世，却让整个帝陵山混乱不堪，就连神州大地、蛮荒之地以及海外仙山，都发生了巨变，江河移位滔天巨浪，山川变迁地脉重组。

    有人亲眼所见，眼前一座高山顷刻间消失在地平面，也有人亲眼所见，一座高山拔地而起，顷刻间与天争高。

    不少人还正在水中嬉戏，却在转眼间迷失了方向，周围的一切变得那么陌生，也有人正在海上劳作，却被巨浪滔天之势吞没。

    一时间无论是神州，还是蛮荒，所有修行之人皆感觉一股强烈的吸附感，虽然很短暂，可是每个人都目录茫然不知所措，而作为凡人则是哀怨四起，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帝陵山中以拳头轮大小的比试还没完，一阵强烈的压迫感，让在场的每个人，每一个英魂都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附近，要知道能出现在这里的，几乎都是圣境级别的强者。

    “你感觉到了吗？”鬼容区刚有所感就询问身边候冈颉。

    “远古的气息...这股威压似乎来自几位大帝！”候冈颉心中震撼，却见对面一人竟然以卜卦测算，岂料那卜卦就是不肯落地，像是在惧怕什么。

    两人虽是英魂，可是却感觉到灵魂在颤抖，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兴奋和激动，万年的等待和封印，终于等到了将要期盼的结果。

    此时远在阳虚城，波月山庄之中魏启萱正在和自己父亲谈论这什么，有些神色不悦，另外两人龙幽幽和白莲花，却在霓裳那里潜心修行。

    魏家主走出别院，脸上愁容难去，最近一件事让他倍感烦闷，那就是火家家主亲自召唤他，谈了一件让他本应开心，却又开心不起来的事情。

    “唉...那强傲鹰有什么好的，强家现在族寨都被灭了，就只剩下几个毛头小子，怎比得过火家的嫡系子弟，听说那火焱也是人中龙凤少年英才，可是小萱却对那臭小子念念不忘...着实让我为难啊。”之前火家家主有此一提，已经让魏家庄很是上心了。

    只不过这几次和魏启萱并未明说，只是旁敲侧击的想看看，魏启萱心中傲鹰的分量有多大，这才让为家住一阵纠结。

    就在魏家主准备回听楼的时候，神州山川巨变，就连阳虚城也是一阵晃动，魏家主实力平平，险些摔个跟头，起身之后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周围，却什么变化也没有。

    “真是奇怪！难道说有什么人故意捉弄我吗？”魏家主又不信邪的看了看周围，之前那地动山摇的感觉，此时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真是晦气...那强傲鹰也是晦气...哼...”魏家主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何跌倒，竟然能把意外的事情，怪罪在傲鹰的头上，骂骂咧咧的上了车，直奔听楼而去。

    此时在听楼，火家的一个亲兵正在等候，见到魏家主归来，一点也不客气的说了句家主有请，这让魏家主有些诚惶诚恐的不敢怠慢，还没进自家听楼，就跟着来人直奔火家。

    消息灵通之人已经知道神州发生了什么，而做为底蕴十足的三大家族，更觉得这是一种征兆，一场腥风血雨的开始，一场神州巨变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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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火家的逼迫

﻿魏家之所以能在阳虚城立足，背后就是因为火家的支持，同样擅长炼器的家族，火家自然对魏家的东西看不上眼，但是却对魏家的手艺很感兴趣。

    魏家主也是明白火家对于魏家的态度，一旦没有了火家的支持，魏家在神州的地位恐怕会一落千丈，即便是有商盟这条后路，魏家也很有可能被其他家族挤出神州。

    所以对于火家家主提议联姻之事，魏家主是一百个愿意，只是他膝下只有魏启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多灾多难，好不容易有了现在的健康，却也舍不得魏启萱受委屈。

    见到火家家主火御，魏家主连忙上前行礼：“小人见过大人...”

    “不必多礼...赐坐！”火御气定神闲挥了挥手，对于魏家主的献媚习以为常。

    “不知大人传唤小人有什么事情吩咐？”魏家主小心询问，言辞更是尽显低微。

    “上次我和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如何了？”火御连一点待客的意思都没有，给张椅子就算很客气了。

    “这个...小人已经和小女商量过了，小女对此事也十分欣喜...”魏家主根本不敢说实情，唯恐惹得火家动怒。

    “嗯...那便好...过几日带那女娃过来，让她且先熟悉熟悉，待到小焱归来，便让两人完婚...”

    “这...”魏家主一脸为难，魏启萱虽然看似柔弱，可是性格却一点也不柔弱，甚至很倔强。

    “怎么？难道还有什么顾虑不成！火家对魏家可是多有扶持，没有我火家的支持，想必你也清楚魏家会是怎么样的，难道我堂堂火家，还会亏待你一个凡人之女不成。”火御言语中虽然没有威胁，可是停在魏家主耳朵里，那就是平地惊雷了。

    “不敢...不敢！小人不是顾虑，小人是怕小女不懂规矩，万一有何差错，惹恼了大人府上，之前是想着宽限几日，好让小女多多铭记一些规矩，还望大人见谅...”魏家主反应不慢，说话间抬手擦去额头冷汗。

    “嗯...那就宽限几日吧，三日之后将那女娃带来，日后魏家若是有求，我也会看在这份情面上，多给魏家一些好处，下去吧...”

    从始至终火家家主都是古井无波，可是魏家主走出大门的时候，却感觉浑身冷汗，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魏家主刚走，火御目视前方眼神空洞的说：“帝星出现，大地灾变，先祖...您留下的话终于应验了...”

    火御当初答应火焱的话，只是一种鼓励而已，对于魏启萱他只是亲眼见过一次，相距甚远不曾觉得魏启萱有何特殊，火焱能从龙阳之好转为龙凤交欢，他自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含糊。

    却说离开火家的魏家主，此时恨不得在自己嘴上抽几巴掌，现在火家强势逼迫，他也一口应了下来，可是那边的魏启萱却还一无所知，一旦和魏启萱言明，不说火家的高高在上，魏启萱肯定会受委屈，就是魏启萱此刻对傲鹰的情义，也很难让她改变心意。

    “小萱啊...为了整个魏家，为父只能对不起你了...”本质上魏家主对于这门亲事，没有任何抵触，大树底下好乘凉，对于经商略懂的魏家，若非没有火家的保驾护航，他们的东西恐怕很难在神州流通。

    魏家主回到听楼，心中烦闷茶饭不思，想着要如何才能让魏启萱心甘情愿的去火家，而且还不会因为伤了父女之情，可是自己的女儿他自己比谁都清楚，当初在阳山，魏启萱能将宝冠带进山洞之中，就已经说明魏启萱对傲鹰，那是一眼认定了。

    他还不知道当初在蔓渠城，魏启萱自己亲自宽衣解带的事情，正在烦闷的时候，魏家一位长老走进书房，见家主一脸烦闷，随即询问原由。

    魏家主正愁心中的话没人诉说，直接一股脑的将火家提亲之事告诉了长老，人说自古红颜多薄命，多是因为每一次婚姻都是一次交易的筹码。

    “家主...既然小萱那里难以回头，倒不如你告诉她此事事关家族安危，我想小萱断然不会不顾魏家生死存亡一意孤行...”长老的意思就是用家族的意志逼魏启萱。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怕小萱在火家必然不会难以顺从，她从小什么情况你也知道，比那一般男子都强硬，何况这逼婚之事，再说那强傲鹰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两人互生情愫之时，我也是一是昏头替他们忙前忙后的。”魏家主此时才想起，当初傲鹰和魏启萱能在一起，他是没少操心。

    只因为当初强家老祖的强势，让他觉得有利可图，可是此时此刻，强家老祖不知所踪，强家族寨北山部族除名，这让魏家主觉得自己做了亏本的买卖。

    此时又要出尔反尔，做一女二嫁的事情，对于性情刚烈的魏启萱来说，做父亲的他心里觉得有些愧对女儿。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骗！”长老是不考虑魏启萱的死活，家族的营生才是他考虑的。

    “哦？那我们该怎么骗？”魏家主听闻此话，也是心中一动，逼迫和欺骗，虽然效果一样，可是欺骗总比较委婉一些。

    两个老狐狸一阵商量，魏家主再三考虑之后，有些沉重的点了点头说：“也只能这样了...”

    一个围绕着魏启萱的骗局，就这样草草的决定，火家的强势让魏家只能妥协，却让魏启萱成了交易的筹码，而她还被蒙在鼓里，等待着傲鹰的归来。

    傲鹰此刻却昏迷不醒，周围一片争执中，傲鹰稳稳的躺在一旁，夜小兔寸步不离的守在那里，还有墨名也是如此，欧意有些轻笑，心中自语之前是他半死不活，这会儿报应来的真快，一报还一报苍天饶过谁。

    “小兔...”冉惊鸿走过来，有些心疼有些不解，不知道为何夜小兔会这么关心傲鹰。

    夜小兔没有告诉过她自己的体内随时会引来灾祸，傲鹰不仅给了她一个安稳的依靠感，更是让她觉得同病相怜，从小很少有亲人的陪伴，傲鹰给她感觉，是那种可以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父爱，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友爱。

    无神的抬头看了看冉惊鸿，夜小兔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这一次她是亲眼见到傲鹰昏倒了，上一次两人还不曾吐露心声，没有那种强烈的牵挂。

    “夜姑娘不必担心，傲鹰不会有事的...”墨名适时劝阻，不想让冉惊鸿他们这帮人，因为夜小兔的缘故，迁怒于傲鹰。

    云海等人就在不远处，正在为傲鹰熬制东西，那是狄凤梅的家底，也是狄家的不传秘药，所有人都在等着傲鹰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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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魏启萱进火家

﻿魏家主再一次来到波月山庄，这一次走到别院门口之前，还是一脸的悲苦之色，转眼间还上另一幅模样，强装笑脸之后这才喜气洋洋的进入别院。

    “小萱！小萱！快出来好消息！好消息啊...”边走边喊，此时别院之中还有一人，龙幽幽正在和魏启萱聊天，听到魏家主大呼小叫，渐渐懂得人情世故的她，不再像以前那么懵懂。

    “哦...幽幽也在这里啊...”魏家主不见魏启萱回应，直接走入内堂，见幽幽正在和魏启萱坐在小亭中。

    “魏伯父...”幽幽简单的行礼之后，看了看魏启萱，起身言称告辞。

    魏家主见幽幽走远，这才对魏启萱说：“小萱...你这孩子越来越不懂事了，为父喊你半天怎不见你回应！”

    有些气恼的坐在对面，魏启萱一脸不爽的样子，别过头去说：“你说有什么好消息，能比我修炼重要吗？”

    魏启萱谨记傲鹰临行前交代她的事情，自己身体现在还不曾完全恢复，霓裳传授的心法，她现在已经修炼到关键时刻，幽幽过来正是为她解说其中迷茫之处。

    “你这孩子...”在魏家主看来，魏启萱的话只是气话而已，有些暗怒之后，这才将之前在听楼和长老商量好的话，原封不动的说了一遍。

    “昨天火家家主传召我，说是要让我们魏家在火域再立门庭，从此之后我们魏家也算是神州之人，为了此事我与几位长老商议，觉得此事甚是可行。”

    “哦...这自然是好事，我们魏家虽然在西山部族贵为高级家族，可是只有我们自己清楚，只是我们无人敢欺而已，火家开出的条件是什么？”魏启萱曾经经商多年，自然知道这其中肯定没有白来的午餐。

    魏家主了解女儿，自然也早就想到此处，顺着魏启萱的话说：“这个条件让我有些为难，火家想要我们魏家那半篇残卷...”魏家主所说的半篇残卷，正是当初魏家老祖所获得的炼器之术。

    听到此处魏启萱犹豫了一会儿说：“其实我们魏家借助火家的地方还有很多，那残卷之上所记载的，也早已被家族摹刻在心，有没有都不太重要，只是怕火家...嗯...应该不会过河拆桥，以火家的权势大可不必如此。”魏启萱沉思良久，对于魏家这个生她养她的地方，魏启萱嘴上说不在意，心里却格外在意。

    “小萱啊...为父年事已高，你又替为父经商多年，不如随为父同去火家，从旁提点一二，也好让为父心中有底。”魏家主借机说出想法。

    “可是我修炼正在关键之时，怎么能离开...我将...”魏启萱刚想推辞，想要将自己的想法直接告诉父亲，却别魏家主直接拉住小手，后面的话也没说出来。

    “小萱啊...父亲对你从小疼爱有加，不曾让你受的半点委屈，可是你现在只想着自己，连替为父分忧的事情都推三阻四，小萱！你真是让为父伤心啊...”魏家主语气严肃，看着魏启萱一字一句的说。

    魏启萱此时到了嘴边的话，也生生的卡在那里，感觉父亲手中的温热，再有之前那些话，于心不忍轻轻的点了点头说：“父亲...是女儿不对，我陪你去一趟火家便是...”

    看着回房梳妆打扮的魏启萱，魏家主有一丝不忍，也有一丝宽慰，火家那个庞然大物，固然不是魏家能抵挡的，只是魏启萱的心早就给了傲鹰。

    正走向霓裳别院的幽幽，看着魏家主领着魏启萱匆匆离去，小脸有些奇怪，为何那魏家主似乎每一步，都走的有些犹豫。

    魏启萱一路闭目静思，脑海里还在想着如何和火家商谈，直到进入火家被奇怪的安排在偏厅，火御和一位妇人同来，对于让魏家举族迁移之事只字不提，却问的都是女儿家的事情。

    这就让魏启萱有些抵触了，但是也不能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只能一一应答恭敬有礼，这在火家家主和夫人的眼里，魏启萱可算是才貌双全了。

    而且火家家主也真切的感觉到，魏启萱体内那浓郁的纯阳之力，更是对火焱所求之事认定，之后却被再次茫然的安排在一处阁楼。

    种种的不解不由让魏启萱询问其父亲：“我怎么觉得此事有些蹊跷？”

    见魏启萱怀疑，魏家主也是巧舌如簧，百般辩解之后说自己再去单独问问，让魏启萱先暂作等待，就这样被家族当成筹码卖给了火家的魏启萱，在茫然中只能暂时忍耐。

    可是千不该万不该，火家家主给魏启萱安排的地方，乃是一处绝阴之地，没有一丝纯阴之气，这和当初傲鹰无数次对魏启萱警告的事情完全违背。

    魏启萱在波月山庄，体内纯阳已经渐渐退缩压制，可是在火家这里，修行原始圣火的火家，所居之处皆是极阳之地。

    起初魏启萱的等待并没有怀疑，可是过了一时三刻，感觉体内似乎有熊熊烈火在燃烧，那边魏家主早已离去，火家家主和家主夫人，对于魏启萱双双肯定，又哪肯放任离去。

    就在一帮人不知情的情况下，魏启萱一人在阁楼中，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傲鹰当初为她疏通经脉，镇压体内纯阳，在阳山的洞穴中，更是为她泄去积郁已久的极阳之力。

    可是魏家主的私心，火家家主的私心，魏启萱的一片孝心和痴心，都在这一刻被烈火焚烧。

    “嗯...”痛苦的忍受着体内的变化，魏启萱感觉到身体燥热难耐，体内五脏六腑更是刀绞一般。

    “啊...”痛彻心扉，就连口中吐出来的气雾，也是一片火星。

    想要运转霓裳传授的心法，可是那直冲天灵的极阳之力，复苏之后如同猛龙翻海，更是将渐渐平稳的纯阳之力炸开，在体内搅动，充斥奇经八脉，游走血脉筋骨。

    被蛮横的重开经脉，对于修行尚浅的魏启萱来说，比之剥皮抽筋有过而无不及，心中一声一声的念着傲鹰的名字，魏启萱此时此刻，只感觉到追悔莫及。

    想起傲鹰一次次的叮嘱她，想起傲鹰当初在阳山为她耗费医治，想起和傲鹰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魏启萱心中绞痛，神魂更是被纯阳灼烧。

    “鹰...小萱好想你...”深深的思念，让魏启萱的心更加脆弱，想着遥不可及的心上人，一个人在阁楼中，感觉身体都在燃烧。

    就在这一刻，就这魏启萱香消玉殒的时候，当初傲鹰经过的尸山突然裂开，一道精纯浓郁的神力，从山腹之中一闪而没。

    魏启萱弥留之际，心中唯一念着的还是傲鹰的名字，谁曾想前一刻还是温柔贤淑的人儿，这一刻就将要死的不明不白。

    此时魏启萱所在的阁楼，若是有一个人经过，哪怕是接近此处稍微看一看，也会发现此处的异样，可能魏启萱还有希望，可是火家家主本就是打算软禁魏启萱，等待火焱归来完婚，对他这种高高在上的巨头来说，魏启萱只是一个让火焱摆脱龙阳之好的工具。

    从尸山飞射而出的神力，穿越万里瞬息而至，不偏不倚分毫不差进入魏启萱体内，正是在魏启萱将死却又神魂不散的时候，那精魂而又浓郁的神力，更是像在火上浇油，让魏启萱整个人包裹在神力之中燃烧。

    魏启萱此时所承受的一切，没有人看见，不着寸缕的身体，衣物早已化成飞灰，就连傲鹰送给她的贴身之物，都在那熊熊神火之中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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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女魃！

﻿神力进入火家，自然被几人感知，此时火家、水家、土家三大家主都在，六大圣地之中也有管事，就连商盟也有人感觉到了神力，那是不同于修练出来的力量，那是一股信仰的凝聚，精纯没有任何杂质。

    可是感觉到神力的不仅仅是阳虚城的几人，远在帝陵的候冈颉和鬼容区都感觉到了，异口同声只有一个名字：“女魃！”

    两人面露欣喜，那股熟悉的气息他们不会感觉错，那种独有的大帝血脉，他们比谁都更清楚，同时看向阳虚城所在方向。

    先有大地多处灾变，再有帝女复生，似乎一切都发生的那么突然，可是却又似乎有所关联，几道强横的神识盘踞在火家上空，这种充满敌意的扫视，让火家家主恼怒不已。

    可是就连他自己也是震惊莫名，当他感觉到那神力所在的地方时，竟然露出喜悦的神色，那里正是魏启萱所在，更是他刚刚选入家门的儿媳妇。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火家啊！”火御放声大笑，使得那些环绕在阳虚城的神念，一阵不稳。

    虽然火域远在万里之外，可是此处却是火家在阳虚城重地，眼见的火家天降神助，让一些敌对的势力很是不爽。

    还没等火家家主高兴完，魏启萱所在阁楼彻底炸开，此时的魏启萱悬空而立，紧闭双眼，双手一次又一次的结印，像是在祈祷什么，又像是在汇聚什么。

    火家家主清晰的感觉到，整个府邸之中，精纯的极阳之力，朝着魏启萱汇聚而去，而且源源不断的抽取地脉之中蕴含的极阳，这可是火家历代经营，才打造出来的地方。

    “嗯？”火御刚开始觉得心中畅快，此时魏启萱源源不断的抽取，让他觉得有些不妥。

    可是此刻的魏启萱，一身霞衣飘飞充满圣洁，面目清秀却包裹在朦胧之中，而且最要命的是，一切都是那团精纯的神力进入她体内之后，神魂将死不死的诡异境况下，出于本能在那里吸取极阳。

    此时火家府邸内一片惊慌，很多人都走出房门，看着悬空而立的魏启萱...

    “家主...要是再让那女子这样下去，这神火宫可就要毁于一旦了...”一个老迈的长老，目光深邃的看着魏启萱，不由提醒火御情况有些不妙。

    “那便出手制止吧！”火御心中也是有此打算，毕竟魏启萱只是一个外人而已。

    只见老人御动神诀，一方圆盘出现在他手中，之后又在神火宫四方轻点，大喝一声：“镇！”

    魏启萱之前一直紧闭的双眼，因为那一声大喝缓缓睁开，地脉之中的极阳之力，在老人动手之后彻底切断，让魏启萱无法再继续摄取。

    盘踞在神火宫上空的神识，虽然看得见魏启萱，可是感觉中那里却只是一团神力而已，没有灵魂的波动，更没有气息的散逸。

    “还不下来拜见家主！如此放肆成何体统！”一个不知情的亲卫，在哪里大声质问。

    可是当魏启萱真的将目光转向他的时候，那人竟然在顷刻之间化成干瘪的干尸，浑身没有一丝水分，血肉之躯只因为被凝视，化成腐朽随风消散。

    “大胆！”

    “放肆！”

    几声不同的呵斥，在火家府邸中响起，习惯了高高在上的他们，对于魏启萱的做为，只觉得是赤裸裸的挑衅，那妖异的能力竟然不能使他们畏惧。

    “哈哈哈...火御！你真是好福气啊！”也有声音从遥远处传来，却是幸灾乐祸。

    魏启萱双目之中空洞无神，轻起的嘴唇轻轻的只有两个字：“傲鹰...”

    没有多少人听见这个名字，魏启萱灭杀一人之后，身体欲要凌空而去，却被之前出手镇住地脉的老者拦住去路。

    “神火宫起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我劝你还是...”老者还想倚老卖老，可是他根本没有搞清楚，眼前的魏启萱到底是谁。

    魏启萱能够凌空而行，已经足以证明实力绝非一般，可以仅仅用目光，就将一个活人转瞬之间化成灰烬，在场的所有人都估错了魏启萱的能力，也没搞清楚此时此刻的魏启萱，到底要做什么。

    被拦住去路的魏启萱并没有停留，体内神力外方生生将老者逼退，就在那老者感觉到自身血脉呼之欲出的时候，眼神凌厉的看着魏启萱，身体却急忙倒退。

    眼睁睁的看着魏启萱离去，老者来到火御身边，看那一脸震惊的家主，老者急忙询问：“家主...那女子到底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就在魏启萱离开火家的那一瞬，十几道身影同时离开阳虚城，紧追不舍的追着她离去的方向...

    火御看着离去的魏启萱，感觉自己好像被愚弄了似的，将魏启萱的来历告诉了老者，并且派人前往魏家听楼。

    魏启萱去的地方，正是当初傲鹰为她医治的地方，阳山！

    此时身在波月山庄的霓裳，同样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气息，虽然匆匆一眼，却还是瞬间认出，惊呼出魏启萱的名字，心中难以置信。

    “小萱怎么会突然如此强大！”霓裳的惊呼被在场的幽幽和莲花听得清清楚楚。

    “娘？小萱怎么了？”幽幽是霓裳的义女，听闻魏启萱出事，急忙询问。

    “小萱她...哎呀！我也说不清楚，只是我感觉她似乎有些不大对劲...”霓裳不知从何说起，虽然化形成妖，甚至和妖主都能平起平坐，可是霓裳只管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从来都不理会外面发生什么。

    “我那天见魏伯父带着小萱离开，难道是魏伯父做了什么？”幽幽说话，不熟悉的人很难明白。

    波月山庄中三人先后起身，朝着魏启萱离开的方向追去...

    也就在阳虚城中发生惊变的时候，傲鹰幽幽转醒，体内杀气终于平静，这一次有不少杀气，被他融进自己的血脉，沾染着他的气息和神魂，不再是外来无主的。

    “傲鹰！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夜小兔喜极而泣，小姑娘激动的拿过云海他们熬炼好的东西，扶起傲鹰喂着喝下。

    “傲鹰...你还好吧！”其他人见傲鹰服下熬炼的东西，急忙询问傲鹰的情况。

    傲鹰看着周围关切的目光，牵强的笑了笑说：“没事...我强傲鹰向来命大，没那么容易死的！”

    可是当他看清楚眼前的一切时，有点一时间转不为过弯，天空中那被万千梦称之为山海社稷图的画卷，还有突然多出来的凌霄天宫，云雾绕膝仙气缭绕的天宫，再有天空中如梦似幻的星辰，一切的一切和自己昏迷之前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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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名神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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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真正的秘密

﻿    “这是怎么回事儿？！”傲鹰震惊的询问，凌霄天宫的出现，让傲鹰一时间慌了神，时空五葬同时出现在即界，一旦将因果时间从新复位，那将是整个时空不复存在的时候。

    帝俊当初将时空五葬的细节，讲得清清楚楚，看见眼前的天宫全貌，怎能不让傲鹰震惊，小钟之中此时已有两种印记，只差勾陈宫和真武宫两种印记。

    夜小兔将傲鹰昏迷之后的经过说了一次，天空中出现的顺序，各处天宫中出现的是什么，以及此时在凌霄天宫中，已经发生和正在发生的争斗等等。

    “现在的情况基本就是这样，你还是先把身体养好，你的那些同伴也有几人还未康复，你也不要急于一时。”夜小兔的劝说，再加上周围几人的首肯，傲鹰也却是需要时间。

    心神沉入空明之中，想问一问帝俊现在是什么情况：“火灵？你出来！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帝俊对于外界只能通过傲鹰的心神去了解，神魂藏地中的各种封印，不仅针对他人的气运，同时也针对自身的神海，帝俊自己神魂虽强，却强不过傲鹰神魂藏地的封印。

    听了傲鹰的叙述，就连帝俊也是一阵沉默，之后才有些感叹着说：“天纵奇才！天纵奇才啊！以天地之力汇聚世间愿力，又以水火土风四象，汇聚出混沌天地，那山海社稷图笼罩凌霄天宫，等于是将整个天下，立在九天之上，想要以此将天地逆转，好大的心啊！”

    “你说清楚一点！我怎么听不太明白？什么水火土风四象，什么天地逆转云云，我要知道此时的即界，时空五葬因果重聚，我如果逆改了因果，此界到底会发生什么！”由不得傲鹰不着急，此时在场的可是强家最后的希望。

    “你不是已经取了两道印记了吗？一道为水至真至纯至阴至柔，所以你才会觉得遍体生寒，一道为水至重至厚万物之本，这也是为何你会感觉自身生机蓬勃的原因，还有两道则是至刚至阳至圣至烈之火，和世间最难以琢磨的，至刚至柔无形无色之风。”帝俊说完之后停顿了一下。

    似乎是给傲鹰消化的时间，接着才继续说：“此四象乃是混沌之本，也是一个世界存在的根本，之前的四座天宫只是独立存在，可是你们应该是碰触了不该碰的禁忌，使得四象显化，在天空汇聚形成混沌世界，这才使得凌霄天宫，被凝聚出来。”

    “难道说此时的凌霄天宫，是处在混沌之中？可是我明明可以看到啊！”傲鹰听得一知半解，这些都是神话时代的传闻，很多事情傲鹰并不清楚。

    “所以我才说做到这一点的人，乃是天纵奇才啊...以无形化有形，以混沌化凌霄，这绝非一人可以做到的，除非是集天下气运才能如此，只可惜那些出手之人修为不同，所掌气运也不同，这凌霄天宫徒有其形，却始终没有真正建立神话。”

    “那天地逆转又是怎么回事儿？”傲鹰再次追问。

    “你所说的那个山海社稷图，如果所料不差，应该就是当初的远古世界，那时没有神州和蛮荒之分，也并无什么海外仙山，那些人是想以此神物，代替正片大地，使得凌霄天宫能够与此图逆转，到那时凌霄天宫方可立于高天之上！”帝俊的声音中带着激动，似乎按照他的说法，真的会实现什么。

    “高天？对了！我听说此时的天宫不过是在天之彼岸而已，真正的天乃是在九天之上，难道你说的高天，是这个意思吗？”

    “什么？！九天？！怎么可能是九天！？难道说凌霄天宫仅仅在高天，还是难以成功...是了...应该是这样的，要不然这五座天宫也不会被人用时空五葬封印。”帝俊的声音显得落寞，似乎崩坏了什么信仰的事情。

    “如果...我说如果我将四种印记收取，凌霄天宫会发生什么变化？”傲鹰对于时空五葬还是很期待，已经有两重印记，再加上帝俊的话，让他对于火之印记和风之印记难以舍弃。

    “之前早就说过了，四处天宫的因果被打乱了，此时四象已经汇聚，即便是你取走印记，混沌所化的凌霄天宫也不会有事，但是你想要离开此界，除非让因果重新复位，那时候才是最重要的一环，天地异位混沌重聚，凌霄天宫也会因此崩裂一次，之后重新凝聚。”

    “你的意思是，只要四方天宫所属四象不毁，凌霄天宫就如水中月，即便是散开也会重新复原？”

    “对！散开的时候，也就是你离开的时候，因为一旦错过时间，因果重聚的天宫，除非有强大的实力再次将其封印在不同时空，否则凌霄天宫将是牢不可破的屏障。”

    “那...难道只有身在天宫的人，才有这个机会吗？”傲鹰想到此时即界中，还有无数人都在地面上，一旦没有机会离去，他们的结局不言而喻。

    “正是如此...”帝俊的话斩钉截铁，没有一丝迟疑，仿佛对下面的人死活没有任何感觉。

    “对了有一物我想问我呢你！”傲鹰突然想起催石对他形容过，自己背后有一尊凶魂的样子，随即询问帝俊想要知道那是何物。

    帝俊听闻之后，脑中一片空白，傲鹰描绘之物像极了神话时期，一位天地共尊的人物，可是帝俊连自己都不敢相信，也就没有将实情告诉傲鹰，谎称自己也不知道。

    此时在凌霄天宫之中，大小势力各门各派，龙蛇混杂互相争抢，各种厮杀随处可见，一切的一切都源于那无形化有形的虚幻，因为那里的人所看到的，都是自己心中梦寐以求的东西，有人、有物，将每个人心中的贪婪进行最大的升华。

    闭目休息的傲鹰，明白了此刻的天宫，剩余的两道印记，还有那其他三座宝库所在，接下来可能就是一场腥风血雨的杀戮，所有人都会为了争名而去挣命，期望越高付出的带价也将会越大。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万千梦和聂龙早已离开，两人都想看看傲鹰是死是活，此时的两人早已各自分散，一个仙府的万千梦，一个道宗的聂龙，两人的情愫在傲鹰看来，将会是一场艰辛的路。

    “墨名...”傲鹰轻声呼唤墨名，乃是想起一件事。

    “怎么了？”

    “还记得姚家吗？”傲鹰所说的正是当初夏雷昭他们，留在别处的人员，傲鹰想知道那些人有没有上来，之前是因为太多事情牵绊，此时终于有了空闲，又怎会放过姚家的人。

    “好...我明白了...”墨名沉默了一会儿，转身朝着远处走去，云海他们并没有询问，墨名也只会对傲鹰有好脸色，对于其他人很少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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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魏启萱的怨

﻿    傲鹰醒来的时候，远在阳山的魏启萱，也正在做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当初傲鹰就是在这里封印了她体内的极阳之脉，此时魏启萱来到这里，是要重新拿回当初在这里，失去的力量。

    后面跟随这几个强者，可是当他们一路追到阳山的时候，却失去了魏启萱的踪影，心中还在犹豫的时候，只觉得整座山仿佛都在沸腾。

    “你们快看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其中一人指着当初的山洞，那里漆黑的深处闪耀着火光，忽明忽暗。

    此时的阳山早已不在蔓渠城外，当初四条河水汇聚在尸山附近，此时也已经尽数移开，阳山所在与尸山相距不远，这之间可是足足有万里之遥。

    “那不是尸山吗？我记得此处应该是有尸水河才对！”一人看着远处的尸山，那形似跪拜祈求的样子，当初傲鹰他们没有敢接近，甚至感觉到一股窥视的惊悚，此刻的尸山却是给人一种生机勃勃的感觉，只是流经的几条河却不在原地。

    这时才有人惊醒说：“尸山？！那不是...”

    说话之人面色惊变，关于尸山的传说由来已久，方圆十里人畜勿近，即便是实力高强之人，也对尸山敬而远之，因为有传闻说，尸山之前乃是会阴之地，其中更是有极为凶厉的阵法，进入那里的人有死无生。

    几个一路追到这里的人，听到那人的惊呼，随即追问之下，都觉得背后一股寒意，似乎他们做了一件蠢事，一群小绵羊追逐一条过江龙。

    “诸位！可还记得前些时日，那一阵莫名的震动？”一人心中一凛，神色有些犹豫的问。

    其他几人不管熟不熟，都是接连点头，缓缓从云端落地，已经不敢轻易接近阳山，这突然出现在这里，又紧邻尸山而立，难免让人产生猜疑顾虑。

    霓裳带着幽幽两人，也来到附近，那幽冥蝶和龙九也是紧随二人，三人都有些惊疑不定，魏启萱的气息越来越淡，并非凭空消失，而是一点一点变弱。

    “小萱的气息正在减弱！”霓裳不同于之前来的几人，她乃是圣境的修为，虽然同其中一位老者一样也是妖，可是她的本体却与众不同。

    “在哪里！”幽幽更是清楚的感觉到魏启萱所在，急忙指着一个方向说。

    可是当霓裳看到几人踌躇不前的时候，她的身份在阳虚城不是秘密，自然有不少人认识她，其中那位当初想要让傲鹰留下幽幽的老人，看到霓裳的时候，还恭敬的微微欠礼。

    “这不是胡掌柜吗！”其他人也是连忙行礼，霓裳料理百花楼，人脉广泛再有些上古留下的底蕴，自然很多人都对她另眼相看。

    “你们这帮小东西，之前风风火火追着什么东西啊！”霓裳并未直言，毕竟她并不清楚事情的起因，所以才有此一问。

    一帮人七嘴八舌的说出魏启萱的事情，之后又指着远处的尸山，除了不知道魏启萱的身份之外，也算是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清楚。

    霓裳盯着尸山，心中也是有些忌惮，那地方她当初可是有些耳闻的，虽然她被百花仙子点化之时，已经是氏族落幕的时候，远古的很多传说却并未断绝。

    “熬鹰说那里很危险...”幽幽突然插话，想起当初和傲鹰经过尸山时，傲鹰很谨慎的样子，并且她也曾深切的感觉到，傲鹰所说的那种窥视的感觉。

    “那个臭小子？也是...那小子却是有些异于常人。”霓裳是不想让外人知道傲鹰的事情，带着两人朝着阳山走去，路上再次询问幽幽当初的事情。

    幽幽这才将从如何认识傲鹰，到波月山庄之后详细说了一次，一旁的白莲花也是小脸羡慕，眼神中一阵神往。

    “这么说来...那小子是觉得，你们所见过的白骨献祭，都是因为那尸山的存在？”霓裳听闻之后，只问了这一句。

    “傲鹰当初没有细说，但是我能感觉到他的避讳，当初他还很刻意的说过，似乎几条河都是在镇压着什么。”幽幽回忆当初傲鹰在尸山之前说的话。

    “那就是了...”霓裳心中哀叹，魏启萱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她所能感觉到魏启萱的气息已经越来越淡，风烛残年也只有一息尚存。

    就在霓裳三人接近的时候，阳山那个当初傲鹰替魏启萱医治的山洞彻底裂开，一声愤怒的声音从中传出，或者更贴切的说，那是深深的怨毒和恨意。

    “强！傲！鹰！”一字一顿铿锵有力砸地有声。

    这三个字无论是霓裳，还是驻足不前的几位老者，听得清清楚楚，甚至此时阳山所在，那座属于墨家的古城中，也是隐约听见这三个字。

    阴差阳错...命运捉弄...不仅仅是魏启萱的命运多变，虽然并未魂飞魄散，可是她在弥留之际记得最深的名字就是强傲鹰，当神力充斥保住她神魂之际也是这三个字。

    此时化去体内阴气，极阳彻底爆发的魏启萱，或者说替代了魏启萱的女魃，对于这三个字的意义，却停留在怨恨而非爱意。

    傲鹰的无妄之灾，本来相爱的两个人，却阴差阳错的成了生死的敌人，而且是单方面的，这个敌人的强大，更是让人望而生畏。

    女魃曾经遭受的不公，被世人家人族人唾弃的经历，最后孤苦无依被逼出家园的遭遇，客死他乡的怨恨，像极了魏启萱之前的早已，只是女魃将魏启萱的爱，那份至死不忘的情，却因为长久以来的怨，生生变成了恨。

    声音传出可裂金石，阳山四分五裂地火冲天，那边的尸山，被四条具有特殊意义的河水，几万年的封困镇压的怨气，彻底爆发了。

    此时此刻的魏启萱，绝美的容颜没有变，那可柔情似水坚毅的心，却已经被浓浓的怨气侵蚀，可是除了怨气，魏启萱身上的神力却与之抗衡。

    当初深谷之中的白骨献祭，那是对神的敬仰，当初那数万古槐如血一般的符咒，一直持续着那血腥的献祭，尸山不仅被洛水支流镇压万年，更是被有人特意为之的献祭，冲刷了万年，神力和怨气成就了此时的魏启萱，也让女魃再一次重现人间。

    此时远在阳虚城的魏家听楼，魏家主呆若木鸡的看着眼前的火家长老，耳中还有不断的质问，可一切还是停留在自己女儿的突然失踪，回想起女儿一次次的告诉他，那至关重要的修炼，和当初傲鹰叮嘱过的事情。

    “日后启萱姑娘的住处，最好就是会阴之地，断不可接近纯阳之地...”傲鹰的话回想在他的脑海。

    “为什么会这样...”没了精气的魏家主，只是喃喃的扪心自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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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强家老祖再现

﻿    魏启萱的怒吼还回荡在天地间，强傲鹰的名字更是被无数人铭记，当初在神州传的沸沸扬扬，再一次被以这样的方式提起，怎能不让人好奇。

    “师傅？小萱他怎么了！？”白莲花听着魏启萱尖锐的声音，那种以刻骨铭心的怨恨，一字一顿喊出来傲鹰的名字，明白两人关系的白莲花，脸色苍白难以置信。

    “她...”霓裳心痛的看着魏启萱，她知道的隐秘，可以说比那岁月楼，两个老古董知道的还多，当初第一次到波月山庄时，并无胭脂色，霓裳已经感觉到魏启萱的不同。

    只是当初的魏启萱，有一种天生的自卑感，直到傲鹰替她医治之后，魏启萱才真正的做回了自己，同时也让再次见到魏启萱的霓裳有了兴趣，她所传心法也是远古时期百花谷的入门心法。

    一声叹息道不尽霓裳心中的惋惜，尸山的情况，此时魏启萱的情况，让她已经知道眼前的女子到底是谁，大帝血脉，却也是命运最悲惨的帝女，女魃！

    截天涯

    天地异种汇聚在此，奇花异草遍地生根，飞禽走兽踏云翻浪，禁忌之地神州之心，大地灾变对于截天涯方圆千里来说，没有任何改变。

    “唉...天道本是无情，凡俗庸人自扰，世间大道为真，可怜执迷不悟，你说是吗！”此时强家老祖并没像自己说的那样闭关修炼，而是在一处废弃的荒山上打坐。

    大地灾变的那一刻，他所在的地方，竟然不偏不倚，出现在神州最为神秘且又神圣的地方，截天涯！那段似是自言自语的话，像是说给附近的草木倾听。

    紫金鹏鹰不安的在空中盘旋，可是没有一个敢接近，只是当他说出那段话之后，也有一个声音从云端传来。

    “有情无情皆是天道，凡俗求心才有大道使然，若非我执迷不悟，又何来你我天地对弈，不到最后你又怎知，无情有情孰强孰弱呢...”

    “胜败对你还是那么重要吗？”强家老祖言语轻慢的说。

    “有情无情你还要分的那么清楚吗！”云端传来的声音毫不退让。

    彼此沉默之后，强家老祖不再言语，起身抬脚一步之遥万里之地，人已消失在截天涯，竟然是来到去往帝陵的路上，安然的停在一处高山之上，等待着什么。

    魏家听楼在魏启萱出事之后，不到半天时间，硬是被火家的人占据，商盟之中只有一位管事前来，魏家虽然在商盟中地位不高，可是魏家的手艺，在神州也有不少人脉，商盟对于魏家听楼的事情，也是与火家有些争议。

    “混账！你竟然敢做出如此之事！你可知我火家的颜面，都让你这自认为败光了！”火御对着眼前的魏家主，可是欲杀之而后快，骗局的始末魏家主不敢再有隐瞒。

    本以为女儿时间久了，自然会明白取舍，可是千算万算，着急的魏家主偏偏将女儿亲手推进了火坑，而且是一个超大的火坑。

    没烧死还只是其一，此刻生死未卜连个全尸都没有，魏家主心中悔不当初，只以为大树底下好乘凉，拆散魏启萱和傲鹰两人，能让魏家因此飞黄腾达，可是一步错，全面崩盘。

    “滚！给我滚！”火御愤怒的挥手，将魏家主打出百米之远，对于实力弱的掉渣的魏家主，直接昏死过去。

    火御是真心想杀了他，可是魏启萱情况不明，让他有些顾虑，那位老者的实力在他之上，也是被魏启萱轻松逼退，一旦这边逞一时之气，老祖不在，金家和木家那些高手，又都不在阳虚城，一旦魏启萱在神火宫发威，那可是得不偿失。

    却说吸取了阳山的极阳之力，魏启萱体内再无半点人气，女魃乃是旱神，天生体内便是极阳绝阴，衣袂若仙却是神力所化，此时在众人眼中亦神亦魔。

    “不好！快离开这里！”霓裳感觉到空气中传来不安的气息，连忙带着两人闪身离开，此时的魏启萱已经不是她们认识的那位。

    只见怒吼之后的魏启萱，体内神力澎湃，那是万年的献祭凝聚而来，以她自身为中心，周围的天地迅速干涸，之后几道霞光从尸山飞射而来，分别是赤云手环，命息魂盘锁，还有一件让人生畏的鬼面鼓。

    霓裳自己可以不惧，但是白莲花和幽幽却不行，魏启萱唤出这三件东西，眼中疼惜的神色追忆着摩挲，心神沉寂归于平静的她，周围的一切却化为灰烬。

    “好恐怖的能力！”霓裳对此时魏启萱也有些震撼。

    而一路追来的几人更不用说，早已站的老远不敢接近，幽幽和白莲花两人脸色惨白，有些惊恐的看着停留在空中的魏启萱。

    “娘？启萱是不是死了...”幽幽感觉不到魏启萱的气息，眼前的魏启萱根本不是她所熟悉的。

    “不清楚...但是此刻的她，应该才是真正的她！”霓裳看着魏启萱，一个女子天生极阳之脉，这种人万古以来也只有女魃一人，而魏启萱同样是这样的体质。

    这一刻两人完美的结合，让霓裳不禁怀疑，魏启萱的出现，还有深谷之中的献祭，以及尸山的传闻，种种结合起来，让她想到了这种可能。

    “可是！她难道忘了我们了吗？”白莲花虽然没有说，但是其他两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傲鹰和魏启萱两人，可以说已经到了死定终生的程度，可是之前魏启萱怨恨的怒吼，让白莲花很是为傲鹰担心。

    “我倒希望她真的忘了，可惜她偏偏记得了，那小子可能麻烦不小，以此时的小萱拥有的能力，那小子只要被小萱接近，也会瞬息之间化成尘埃。”霓裳闪身远处和二人细说。

    那边魏启萱缓缓睁开眼睛，双眼之中一片血红，犹如岩浆沸腾热浪滚滚，之后目光扫过霓裳三人，短暂的凝视之后，踏空而行消失在众人眼前。

    虽然只是一瞬，霓裳却能感觉到那一丝细微的变化，目光谨慎的看着远去的魏启萱，心中有了一丝安慰。

    心中只因那一瞬间的凝视，暗自伤神的说：“小萱没有死，但是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至于傲鹰那小子...看来我得出趟远门了...”

    此时墨家所在朝歌城，墨家密室之中，墨家老祖正在与墨家家主商谈傲鹰之事，更是在第一时间，将之前发生的事情，通传给庄家与孔家。

    “这强傲鹰看来触怒了什么人了，听那声音，看来这一次他是在劫难逃了...”之前魏启萱的怒吼，就连墨家老祖也感觉到一阵恐惧。

    “老祖...是否将此事散播出去？”墨家主谨慎询问。

    “不用！...孔萧然的死，庄晓玲的死，已经足以让这两家借此运作了...”

    此时身在即界的傲鹰并不知道外面的事情，几人正在赶往真武宫所在的地方，凌霄天宫在傲鹰的劝阻中，其他人犹豫之后，也不再强求，墨名孤身行走寻找姚家残余之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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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蛮荒诡异的动荡

﻿    神州大地灾变，蛮荒亦有几处显出异象，一些留有传说的地方，或者朝圣之地皆在同一时间，方圆百里天地异变，引得一些奇异生灵为之惊慌。

    岳山所在一片神秘的禁地，三光通天地脉涌动，之后又以惊人之势，在天空中聚会风云，一股让生灵畏惧的气息从天而降，笼罩在岳山之上。

    与此同时狄山所在也是阴阳交汇，两条通天龙气由此深入地脉之中，山体裂开其内华光闪耀，使得一些山中生灵伏地膜拜，不敢有丝毫动作。

    一片宛若大地脊梁的山脉，蜿蜒起伏几乎横贯蛮荒，自北荒而起贯彻男荒，其中为最之处称之为昆仑虚，其首封直入云霄深处，与截天涯极为相似。

    而就在这神秘的昆仑虚东北方向不远处，突兀的从地下冒出四座神台，皆是在人迹罕见的险恶之地，以正东、正南、正西、正北位立四方。

    一处孕灵之地三山环绕，王母之山、壑山、海山三山成品而立，聚天地灵气于环山之中，其中同样有一神台，比之之前四座大了许多，其上刻满祭文，在其中心有一高台，似乎少了一些什么。

    蛮荒四方以及昆仑虚，同时出现九种奇异之物，四方之地各自均分，剩下的一个则是在昆仑虚一处山腹之内。

    突然出现的变化，自然让不少生灵感觉到恐慌和畏惧，不同于神州之地对于传说几乎避而不谈，很多流传已久的事情，自部族开始渐渐销声匿迹。

    可是在蛮荒之地却并非如此，就如当初墨名所言，在其三生堂驻地所在附近，都流传着有大帝埋葬的传说，而那些发生变化的地方，正是传闻已久的神奇之地。

    其中灵山所在，正有几人在商谈蛮荒异变之事，其中有十人装饰极为特殊，有些形似祭祀之类，不过那周身鸟语虫蛇之类图腾，显得有些让人心生惧意。

    更重要的是，那十人的修为，与神州修神不同，蛮荒似乎神体皆有所长，只是仔细观察才会发现，这十人形同枯木一般，可是那撒翻出来的威严，却让很多人不敢抬头观望。

    海外仙山大浪滔天惊涛拍岸，一些奇异的生灵正在以奇术抵挡，一场惊变使得整个大地，所有生灵都各说纷纭。

    蛮荒之地尤为混乱，可谓是百里之内就有一国，千里之内就有数十种生灵，彼此信仰不同追求不同，彼此之间也为此而战不休。

    雄踞在蛮荒四方，更是有四位被誉为神明之物，西方蓐收、南方祝融、东方句芒、北方禺疆，虽有人形却并无人性，此时这四方神明，却是将目光汇聚在帝陵山，一些手下更是被遣送到帝陵山附近探查。

    对于蛮荒几处惊变，关心最多的，还是那些生活在附近的生灵，各种奇异的生命，在蛮荒之地随处可见，这也是为何神州从来不与蛮荒往来的原因吧。

    因为这一次的惊变，似的蛮荒之地灾祸四起，多是逃离或者朝圣，也使得一些强大的生灵，为此搬下血腥命令，一时间蛮荒之地杀戮不断。

    却说魏启萱离开阳山，乃是因为她感受到了鬼容区和候冈颉的气息，同属同一个时代的人，她自然想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会出现在尸山那个奇怪的地方。

    当初被族人赶出帝都，女魃乃是向北而去，深入蛮荒深处至此孤老而终，可是清醒的那一瞬，却发现自己竟然在神州腹地，而且体内莫名多出无尽的信仰神力，更是那三件神物，让她想起那位狠心将她赶走的父亲。

    魏启萱一路飞驰，可是还没到帝陵就被强家老祖，魔山真正的圣主道魔拦住去路，结合此人在截天涯，能与那当初连帝俊都畏惧的神魂平静相谈，可想而知这强家老祖的身份，绝非此时一个魔山圣主能够容纳的。

    “天道轮回命运使然，执于一念何以得心中清明，无垢无净心中坦然，才有断念，才能得以大道临身！”道魔突兀的出现，一句话如同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将魏启萱困在中心。

    强如此时的魏启萱，可以让身为圣境的霓裳为之惊讶，能让踏足金仙之境的一帮老者退避三舍，可是却被突然出现的强家老祖困在虚空。

    “你是何人！拦我去路！”魏启萱根本不领情，此时的她被女魃占据主导，怨气缠身...若非神力压制，可能所过之处尽皆化为焦土。

    “你又是何人！要去往哪里！”强家老祖明知故问，可是却似乎问的又很奇怪。

    魏启萱想要回答，可是却又答不上来，魏启萱的神魂不曾消散，此时陷入生死两界之间，女魃天大地大，却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

    当初孤老的死在昆虚山，至死都记得自己付出了多少，却得到怎么样的结局，更是被自己父亲亲自赶出帝都，若非莫名其妙的重现人间，她也不会想去帝陵问一问熟人。

    心中千丝万缕，却不知道如何回答那简单的两句，身体难以自控，与强家老祖对面而立相隔百米，可是哪怕是这百米的距离，也让她看不清对方的面目。

    对方的一举一动皆是与大道相容，周身更是迷雾重重，这让女魃想起当初，那天地间七位强大无匹的强者。

    “我有心愿未了，世间与我不公，我又如何心中清明，天地不存沧海桑田，天大地大那里又是我不可去得...”女魃一时间百感交集，心中因为一问满是哀伤。

    “世间何曾有过不公？只是你自身勒绊太多难以自明而已，山海变迁犹如凡俗生老病死，有始必有终有因自然有果，善变不过一颗道心而已，虽然天大地大你那里都可以去，不过此时你却只能去昆虚，此地并非你久留之地。”强家老祖看似劝阻，却更像是逼迫。

    “昆虚山！可若我非要去真阳山呢！”女魃心中最脆弱的地方被拨动，当初自己就是死在昆虚山上，此时又被人逼迫远走。

    “送你一言...天意难违！”说话间强家老祖双目神辉涌现，在魏启萱脚下，出现一座古老的阵台，任凭魏启萱如何挣扎，也不能移动半分。

    “去！”强家老祖道袍一挥，刚才还在眼前，强势的女魃已经消失，出现的地方正是昆虚山一山腹之中，其内神民二字罩在魏启萱身上，更使得她难以挣脱。

    “唉...此子恐怕难以证其真身了...”强家老祖淡淡的说了一句之后，人也消失在大山之中...

    却说被困在昆虚山山腹之中的女魃，曾经百年孤苦悲愤而终，此刻似乎命运再次重演，可是女魃的脸上并没有气愤，反而是略带笑意的说：“父亲...原来你早在此处留下后手了...九丘之地，可是为什么当初你却那般绝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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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夜王认祖

﻿    神民二字在女魃的眼中，是那么的熟悉，此处乃是出自其父亲之手，蛮荒之地共有九丘，这神民之丘正是其中之一。

    脚下的阵台缓缓消失，神民二字感觉到那熟悉的血脉，也是任由女魃行动自如，可是女魃却将鬼面鼓拿出，轻轻的敲了几下，山腹之中虽然稳固，可是地脉却翻腾不止。

    “看来那人是特意将我送到此地，可是他又为何要如此，之前感觉到候叔父和鬼叔伯的气息，难道他们在真阳山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女魃心中暗自怀疑了，对方能将自己随手置于此处，想杀自己那也是随手之事。

    “我倒要看个究竟，那真阳山究竟发生了什么！”女魃再次敲响鬼面鼓，借住其威力，从山腹之中遁出，可是看到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昆虚山，这让女魃只能一路沿途追寻了。

    而候冈颉和鬼容区，感觉到女魃的气息突然消失，也是一阵紧张，可就在这时候，不死印中的较量也终于结束，虽然不愿意承认，可事实是他们被后世之人略胜一筹。

    “前辈承让...”葛春秋并不为之前的胜出而欣喜，依然恭敬的向眼前的英魂行礼。

    “落宝金钱果然霸道！”那人也是有些不爽，自己的兵器碰上对方的法宝，竟然没了用武之地，落宝金钱虽无攻击，可是却具有神妙，葛春秋执掌此物已有千年，深知此物的他各位修为极强。

    另外几人有胜有负，却是以一人之差，胜了此处远古英魂，若非没有肉身，那可就是另一种结果了。

    帝陵因此一分为二各持一半，候冈颉急于向其他人说神州变化之事，也是不愿与神州之人啰嗦，以此处废墟为界，剑峰一边真陵山为神州，另一边阳帝山为英魂。

    待到葛春秋一帮人走远，候冈颉连忙神州振动之事，以及女魃复生之事说出，这两件事情似乎早就在众人的期待之中，一个个英魂灵魂颤抖，再三追问候冈颉其中细节。

    就在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夜王终于来到英魂汇聚的地方...

    刚来此处就被几十道气机锁定，感觉到此处没有一个弱者，又分不清到底谁是谁，夜王只能自爆家门：“晚辈风无悔见过各位前辈。”

    风！这个姓氏代表着一种身份，更是代表着一个传承，同时这个姓更是远古时期，人族最初的姓氏，夜王自称风无悔，显然夜王之名只是假借。

    其中那个风琥盯着夜王仔细看了很久才说：“你可知你祖上是和人？”

    “晚辈祖上一脉相承，天皇部风巽！”夜王直言不讳，因为他很清楚来这里要做什么，当初见到那使者手中神物之时，他就清楚帝陵中或许有远古之时的宗亲，为了夜小兔，他更是要冒险一试。

    “老八！你说你祖上是何人！”风琥激动的追问，就连其他几位也是有些激动。

    “风巽！祖上乃是天皇部风巽！有此为证！”夜王手中拿出一个简易的小物件，可是就这这个东西，却让他恭敬的双手捧着。

    风琥不再怀疑夜王的身份，更是追问了许多氏族之后的事情，可是越听越气的风琥，打断了夜王继续诉说。

    “你是说此时的天地见，没有什么氏族传承下来，而是以姓氏各自组成部族！”风琥怒目圆睁，心中更是觉得悲凉。

    “前辈...现今的神州四大部族，也可以说是都源自氏族，诸多部族的姓氏也是出自其祖辈之名，前辈不必为此伤怀。”

    当初征战天下，可是天下轮流转从来不同姓，夜王与众人诉说的同时，也说起当前神州的形势，夜小兔的事情也提了提。

    此时即界之中的傲鹰，身处真武宫，一路上遇见不少争斗的场面，也是居倾奇他们见识到了，面临大势所趋，难以独善其身的境况。

    “我们为何要来到此处？之前那紫霄宫明明还有宝库，我们不曾去...”欧意在傲鹰身边跟随，墨名走了之后，欧意也就只认识傲鹰一人。

    “紫霄宫那边，鬼域、圣坛还有魔山三大势力都在那边，你觉得有可能让我们有机会吗？这真武宫，天微与那齐宣震两人不和，而聂龙和万千梦，也算与我们认识，所以来此处最合适。”

    “不是还有一面吗？怎么舍近求远，绕了这么一圈！”欧意再次追问，他是并不清楚傲鹰和水淼几人的关系。

    “你想送死的话，我可以带你去，就你我二人...”傲鹰有些冷漠的说。

    真武宫所在，傲鹰志在时空五葬印记，宝库之事已经难以强求了，偌大的宫殿之中，真武宫的璧刻最是让傲鹰震惊，因为帝陵山中那一根根竖起的剑峰，在这真武宫中也出现了。

    只是似乎并非出自一人之手，而且傲鹰看到的剑峰，也只是帝陵入口处的，并非帝陵之中全部，先是仔细观看璧刻之中剑峰的不同，之后又自己铭记剑峰之上的刻字。

    “你们看这是什么？”夜小兔指着宫殿中，那巨大的神柱说。

    几人汇聚一处，真武宫中的神柱，让傲鹰想到凌霄天宫中，似乎一共有四根，可是在金阙宫和紫霄宫中并没有，神柱上一片山川连绵不断，几处要地均是有人在开山取石。

    “难道这些剑峰，都是从此处移过来的？可是这刻画的又是什么地方？”一群人看了看璧刻，又看了看神柱，都是有些惊奇。

    “你们说会不会这连绵的山川，根本就不是神州，而是在别的地方？”紫沐心一句话，成了所有人的焦点。

    傲鹰心中也是瞬间明亮，再仔细观看神柱上宛若神龙磐柱的山川，与龙臻所描绘的昆虚山有些相似之处，只是很多地方有了变化。

    再有似乎有人提过，远古时期的大帝，都曾征战蛮荒，若是眼前的神柱所描绘的正是昆虚山，那么可以想象，为何在神州没有一处大帝归寂之地的传说，反而是蛮荒之地多有流传。

    “是了...这里应该就是昆虚山，大帝征战蛮荒，并非败亡，应该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有开山取石，在帝陵中建立大阵，推演神话时期天宫之事，可是他们又为何埋骨蛮荒，都不愿意留守神州呢...”傲鹰心中自问，一些事情抽丝剥茧，却碰到了一个大谜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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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咄咄逼人的天微

﻿    这一次傲鹰没有避开其他人，而是直接顺着神柱登上穹顶，轻而易举的拿到印记之后，从体内的情况得知，这真武宫的印记乃是未印，体内烈火焚烧锻筋炼骨。

    虽然懂得五昧神火诀，可是对于这未印所带来的煎熬，傲鹰却无能为力，只能亲身去承受，而且是没有任何消弱的承受。

    索性的是小钟才是承受这一切的主体，而他只不过是承受一点余威，即便如此也让傲鹰尝尽苦头，拿到未印之时，连自身都难以控制，从穹顶直接坠落下来。

    若非云海他们出手，傲鹰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小钟之上传递而来的热量，让傲鹰感觉自己快熟了，都可以闻到焦糊味。

    “唉...对了？傲鹰！我记得你好像说过，你是想要进入道宗修行吧？你之前可是把人家心上人重伤了，就不怕聂龙从中作梗！”夜小兔见傲鹰摔下来，而且是还是很狼狈的样子，让夜小兔忍俊不禁，却又忍着另开话题。

    “聂龙...应该问题不大，从当初他能跳出来帮齐宣震挡下冉姑娘就知道，那人心胸不会太狭窄，再说我进入道宗凭借自身，又不是靠他。”傲鹰此时寸步难移，每一分动作，都感觉身体快散架了。

    真武宫中早已被搬空，就连一些用来装饰的东西，似乎也是被人以巨力破坏，这让傲鹰有些佩服，不过就在傲鹰等人稍作休息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欧意微眯着眼神，轻轻的说了一句。

    其他人同时回头看了看，伊人阁的人一阵戒备，居倾奇他们倒是谨慎了，可是还是没能和身在神州之人相比，这也是长久以来，没有过真正的厮杀，让他们有些惰性了。

    傲鹰和夜小兔两人，将队伍召集在一起，行动有些不便的傲鹰，此时则是被欧意搀扶，这让不少人有些纳闷，傲鹰的实力之前那么强，怎么只是从高处掉下来，还是被人借住了，却变得如此不堪。

    “嗯？强傲鹰！看来你们倒是动作很快啊！”来人只有天微和一帮随众，齐宣震似乎脚步慢了些，听天微的意思是，他们也正想要去别处。

    见傲鹰被欧意搀扶，这让天微有些诧异，神色变换了好几次，之后又看了看只有二十来人的队伍，天微这才踏步进入殿中。

    “夜姑娘！天微在此有礼了...”进入殿中之后，没有理会傲鹰等人，先是向夜小兔打了招呼，这才将目光转向欧意。

    “欧兄？你怎么会和这位...”天微指了指傲鹰，眼神中尽是不屑和杀意，想了想之后才说：“难道说你们是从释兄那里过来的！”

    天微连傲鹰的名字都不提，之后更是神色连变，眼神中飘忽不定，紧紧盯着欧意，似乎傲鹰此时不存在一般。

    “释龙绝？呵呵...我欧意何须跟他通行，这位强兄之前救我一命，受人恩惠我欧意自然要还...”欧意可不同其他人，他本就是圣地内门弟子，只因一些意外被扫地出来。

    同样他对于眼前的天微，也比其他人更了解，就如之前刚听到动静，他就感慨来的不是时候，无论是道宗的天微，还是仙府的齐宣震，这两人在欧意看来没有一个好东西。

    “噢？还有这等事...那不知欧兄又是因何所伤，又是在何处被人所救！又怎么会冒然来到这里！究竟是所为何事呢...”天微双手在后，法诀准备多时，更是向背后随从暗示。

    “喂！你这人很烦人啊！这偌大的天宫之上，那里写着道宗的名字？什么时候你成了主人似的，我们要去哪想去哪，还得向你说清楚吗？”夜小兔挺身上前，出言反驳。

    “我看这位道宗的朋友，似乎是另有所图才对，再三追问不过是想探出我们的底线而已。”紫沐心这句话，说的太不是时候，很不应该说的如此直白。

    傲鹰在紫沐心说这句话的时候，清楚的看到的天微那眼角的变化，心中暗怒紫沐心多嘴，可是转念一想紫沐心天性如此，为人坦率眼里不容沙子，也确实是个可交之人。

    轻轻碰了碰欧意，示意上前几步，傲鹰来到前面，盯着天微说：“四方天宫惊变，天幕苍穹星辰闪烁，又有那副巨图和第五座天宫出现，我等自然想知道其他地方发生了什么。

    再者说我我等行事，自有自己的底线，想做什么想去哪里，似乎与阁下并无冲突吧，这真武宫早就被洗劫一空，可笑的是连那些装饰的雕刻都被毁坏。”

    “哦？那你的意思是，我天微多此一举，不该与几位结交一下！”傲鹰的暗讽，天微自然听得出来，天宫的变化，他也想弄清楚根源在那里。

    可是当初在比试之时，傲鹰竟然可以胜过水淼，这让天微觉得傲鹰是个很大的威胁，此时出言询问多多逼迫，正如紫沐心所言，对方是在试探底线。

    “哼哼...此言差矣！我们几人不过是想一览这天宫的秘密而已，似乎并不曾与你结怨，可是你却一再追问，似乎并无结交的意思吧...”傲鹰轻轻的说。

    “哈哈哈...笑话！我不过是关心一下而已，怎么在你这里却成了咄咄逼人了，要不你我比试比试！我天微若败自当退避三舍！如何！”天微冷冷的看着傲鹰。

    “哼！傲鹰他...”

    “小兔！既然他要比，那有退让之理...”傲鹰先是劝阻夜小兔，之后想欧意点了点头，只身上前说：“你要比也可以，但是此处本就是应该是我们采取，而你却捷足先登，是不是也该留下点东西！”

    “哦？呵呵...既然如此你又能拿出什么，又有什么资格和我讨价还价，还想得寸进尺，我天微可没有这般好糊弄！”傲鹰想借此一探天微等人的收获，可是天微心高气傲，见傲鹰站都站不稳，也不想顺他的意思走。

    “你！”紫沐心又想说话，傲鹰连忙制止，怕他心直口快再说错什么。

    在天威背后，一帮人冷笑的眼神，盯着傲鹰一群人，就好像恶狼看着猎物，只是天微很清楚夜小兔的身份，英雄楼的势力不是他一个天微能扛得起的。

    可是对于傲鹰一群人，没有了四大部族庞大的人数，眼前几人的死活，全在他一念之间，最主要的就是给他威胁很大的傲鹰，此时乃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不过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就让你见识见识！”天微说话间拿出几件东西捧在手心，可是没有一个人能看明白，他手中的东西是干嘛用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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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战斗中升华

﻿    一件小巧精致堪称工艺品的东西，可是其上神韵内敛，前有飞鹤衔彩振翅，后又玄龟踏海而行，上披苍穹云海，下拖锦绣岚山，云香华盖精巧玲珑。

    “莫非这就是白虎宝库之中的战车？”傲鹰心中猜测，只是不敢确定。

    不过天微并不曾显摆，并且在他手中也只有这一件值得一观，其他一些东西，皆是牌令之类，虽然古朴且颇有气势，却并不是太引人注意。

    夜小兔那肯让天微小瞧，那把琼玉澜靳刀被她捧在手中，很是炫耀的在天微眼前晃了晃，却引来天微身后一片大笑。

    “哈哈...一柄小刀竟然和破军相比，简直笑死人了...”

    “不错！我还以为能拿出什么好东西呢，岂不知我们收获了不知多少，真是太高估他们这些没见识的了...”

    天微身后议论纷纷，更是有人嘲笑夜小兔手中的琼玉澜靳刀，并不是有多少人都能看出此刀来历，也没有多少人去关注，一柄只有卖相毫无杀意的兵器。

    天微也是微微有些不屑，可是他却并没有直接风刺，只是夜小兔脸上挂不住，这柄刀确实没有任何杀意，可是却并不是说这柄刀没有价值。

    “小兔...何必跟他们废话，你且退后...”傲鹰知道此刀的价值，也不想夜小兔将此刀的身份说明，晃晃悠悠走上前，与天微相对而站。

    傲鹰向后面摆摆手，天微也同样如此，只不过真武宫的大门，却被天微特意让人封住，这不有的让傲鹰看出天微的心性。

    “你我比试各凭本事！”天微同样看出了傲鹰的神色变化，心中冷笑之后，更是封死傲鹰的退路，一句话几个字，很有可能就是生死之别。

    傲鹰感觉到对方的杀意，初次相见之时形同陌路，可是真武宫之中却咄咄逼人，傲鹰明白天微这是要清除威胁，对于其他人他很有信心。

    可是对方一句话，却让傲鹰必须把持好分寸，即便是胜了也不能取他性命，若失败了自己就是一命呜呼，虽然立场不同，可是天微对于细节的把握，对胜负名声的在意程度，让傲鹰对此人有了重新的认知，天微骄傲的有些娇纵了。

    还不等傲鹰答话，天微已经展开攻势，和当初与夜小兔一战不同，天微身前一枚符令出现，只见他轻吟挥手之后，在空中一个御字笔走龙蛇之间打入符令之中。

    “御令！变！”天微起手长剑在手，剑指御令攻守兼备，刚开战就是使出全力，天微也是小心谨慎狮子搏兔，对此时的傲鹰一点都不曾轻视。

    见对方长剑迎面而来，体内还在熊熊燃烧的傲鹰，也是毫不犹豫使出金阳入体，不敢带有一丝杀气，深怕体内一个不好，体内的杀气再次暴动。

    金阳入体使出，傲鹰浑身火光冲天热浪四散，夜小兔等人连忙后退，欧意之前并没见过傲鹰与人动手，这一次很是认真的观看与天微的一战。

    “天门！”天微一声呼喝，那符令又是一变，从天而降两面夹击，手中长剑也是速度猛增，剑芒吞吐欲要刺破傲鹰的防御。

    傲鹰目光如炬小心防备，鹰枪此时洁白如玉，在熬鹰手中灵动急点，脚下护阵光幕如卷，从地上喷涌而起，将傲鹰护在其中。

    在暗处傲鹰以人之道心法，御动吉格借助光幕遮掩悄然声息，脚下立在生门极阳之位，想要让自身于对因为小钟引起的不适有所缓解。

    天微不知傲鹰打算，只见对方气势逼人，同样也是御动法诀，嘴角轻笑不顾傲鹰的护阵，直奔傲鹰进前。

    两人相距不过十步，所有一切发生的让人应接不暇，小兔他们担心傲鹰因为身体不适有所闪失，道宗其门下之人，对于见到天微大显神威，齐声呼喝。

    “天威师兄的符令真是了得，我看怕是快有尽皆神器之列了，真是让我等好生羡慕。”

    “羡慕又有何用，天威师兄这御令之法，可是极为玄妙的御器之术，传闻乃是出自道宗某位长老，天微师兄仙缘不浅，得起指点实力突飞猛进，尤其是我等能够相比。”

    有人议论天微的御器之术，自然也有人说起道宗之中其他人，撇开聂龙不谈，道宗之中还有几人，比之天微只强不弱，只是此时那些人都已进入内门修行，天微后来居上，次次也是能稳稳进入内门。

    夜小兔见傲鹰施展阵格护住己身，却迟迟不曾反击，一味的只是退让和防御，有些焦急的问：“他不会有事吧...”

    此时墨名不在，也只有云海他们最了解傲鹰，安慰着说：“应该无事...傲鹰的实力可不仅限于此，夜姑娘不耐心看下去，若有危险傲鹰自己应该有分寸的。”

    狄凤梅站在云海身边，轻声的说：“我怎么觉得傲鹰似乎也修炼神火，只是我感觉不出他修炼的是哪一种...”

    郁闷也茫然的摇了摇头，傲鹰此时感觉体内的血液都快被蒸干了，可是小钟带来的煎熬仍然在继续，每一分每一秒，傲鹰的身体都在烈火中去其粗糙留其精华。

    体内从脏腑到经脉，甚至骨骼到血肉，都在被极致的压榨，一次次的将傲鹰的一切，推向另一个境界，更可贵的是傲鹰的气海，那团缓缓运转的能量，也在被洗去铅华缩小了不少。

    傲鹰一直的退避，让天微的攻势变得更猛烈，使得天微身后分属不同门派的弟子，也是连连喝彩，在他们看来，傲鹰一行人无非就是穷乡僻壤的土包子。

    “我看你能撑多久！祭元剑阵！”天微剑指挥动长剑被他抛在空中，那符令陡然拔高，停在长剑之上，天微御动之时法诀接连不断，当初逼着夜小兔的一招，此时却是变成了加强版。

    “落！”天微剑阵完成大喝一声，身上一身素袍也是被其气场，震得不断翻飞。

    欧意眉头紧锁，在他的感觉中，傲鹰似乎并未尽力，可是战到此时，天微杀招已现，熬鹰竟然还在低档防御。

    “傲鹰兄！切勿败了我部族的名声！”紫沐心见傲鹰节节败退，心直口快的他，见天微祭元剑阵威势极大，直接脱口而出。

    “哼！早知你存心不良！”傲鹰心中明镜一般，心神御动吉阵运转，早在之前傲鹰就给自己留下此阵，一直隐而不发等的就是此时。

    “虎遁！天盘乙奇！中盘休门！地盘六辛艮八宫！”此阵乃是立城守御之阵，傲鹰从柬书中领悟吉阵已经不少，虎遁吉阵无攻只防，乃是吉阵中几大奇阵之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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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傲鹰的反击

﻿    “天微师兄威武！”天微在祭元剑阵落下之时，其人一跃而上站在符令之上，听着耳边传来的喝彩之声，心中那份畅快，更是让他心情大好战意高昂。

    此时跟随天微而来之人，声浪一波一波，反观夜小兔等人，一脸紧张的看着局势，傲鹰直到此时，竟然没有任何动作，除了护在周围的热浪，也只有那片光幕之中，毅力如山的傲鹰单薄的身影。

    “灭！”天微突然从虚空中唤出几道流光，也只有他自己此时才能感觉到，下方的傲鹰传来的气势，他的祭元剑阵碰上了强大的阻力。

    天微在周围的喝彩中，又怎能就此退却无功而返，几道流光唤出，定睛看清楚，在场之人为之一惊，竟然是几根幻彩闪动的神羽。

    “窃脂真羽！居山神兽！”夜小兔更是惊呼出声。

    窃脂乃是天生御火神兽，赤身白首极为凶悍，也只有居山才有此鸟的踪迹，天微竟然有这等奇物，窃脂真羽更是很多修行真火之道的克星。

    天微唤出窃脂真羽，是要破开傲鹰周身真火，从天而降的气势，祭元剑阵的杀气，再有这窃脂真羽所带来的震撼，天微的实力和底蕴，让欧意一阵皱眉，紫沐心更是横笛在手。

    夜小兔凤羽金轮时刻准备，紧紧盯着从天而降的天微，稍有不对，金轮可能就直接飞出，冉惊鸿和方如画，见夜小兔神情肃穆，两人一左一右站在小兔身前。

    就在所有人觉得傲鹰难以应对的时候，在金阳之中的傲鹰，虎遁彻底爆发，硬是将携大势而来的天微止在空中，祭元剑阵难以逼近分毫，那窃脂真羽纵然化去真阳，可是在虎遁面前却无计可施。

    “天微！等你多时了！”傲鹰轻吐几字，鹰枪已经从白玉化成血红。

    那些还在为天微喝彩的人，在光幕撤去之后，声音卡在喉咙看着毫发无伤的傲鹰，脑海里只有不解的疑问，怎么回事儿。

    “哼！你以为真的能与我抗衡！”天微的祭元剑阵震动越来越快，其下长剑汇聚一处，竟是要强行破开傲鹰的护阵。

    天微本人高高跃起，头下脚上俯冲而下，更是使出压箱底的本事：“乾坤无极！金元化天！”

    随着天微的再次逼近，傲鹰感觉到头顶的祭元剑阵，凶威大盛！强烈的压迫感在虎遁之上凝聚，那汇聚一处的长剑重新归一，那种锐金之气滋养，使得立在护阵之中的傲鹰不由极力运作。

    “执迷不悟！破你剑阵！”傲鹰手执鹰枪剑指擎天，凌空以纵横之法刻画九字真言。

    “青龙遁走！”傲鹰直接以心法运转虎遁吉阵，天盘不移地盘不动，而是直接将休门抹去，闭掉艮八宫，以吉转凶，吉凶瞬间变化。

    青龙遁走乃是借力之局，傲鹰对于凶阵早已随心所欲，俯冲而下的天微，感觉阻力全无正在大喜，可是接踵而来，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逆反！”傲鹰剑指化天，鹰枪直指迅速接近的祭元剑阵。

    只见随天微一起冲击的符令突然带着剑阵，冲天而起，冲着还正在大喜的天威而去，情况霎时逆转。

    天微之前努力营造的气势，随着一退彻底消散，傲鹰一次反击压灭了之前的呼唤，更是打乱了天微蓄积的战意。

    “啊！”逼退天微之后的瞬间，傲鹰连忙撤去杀阵，体内的焚烧却再次来袭，没有了金阳入体，没有真火护体，那种煎熬瞬间充斥全身，让傲鹰刚刚逼退天微的优势化为乌有。

    “哈哈哈！！！原来虚张声势！强傲鹰！我看你还有多少本事！”

    傲鹰突然惨叫，痛苦的样子根本不像是装的，而且这时候两人对阵，稍有不慎可能有性命之忧，傲鹰绝不会不知道，又怎么会在这时候佯装。

    之前被傲鹰强势镇住的之人，此时听到天微狂傲的笑声，恍然大悟一般，再次贬斥傲鹰，更是将天微夸的天地称尊一般。

    “混蛋！”夜小兔见傲鹰痛苦的样子，金轮就要出手，却被冉惊鸿和方如画两人拦住，再听到对面的人无情的嘲讽，更是气不过。

    “小兔！天微与强公子有言在先，你切不可上前，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冉惊鸿经验难得严肃的对小兔说。

    “可是傲鹰他...”夜小兔心急，可是冉惊鸿和方如画二人，和她情同姐妹自小一起长大，她绝不可能与两人反目，自身又是九天之风的体质，一旦上前与天微交战，更是坏事。

    “傲鹰似乎之前从神柱上掉下来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吧？”欧意一直盯着傲鹰，此时傲鹰的样子，让他不由想起之前，傲鹰突然痛苦的样子。

    “嗯？”紫沐心也是神色一凝。

    “难道说他与天微交战，并未受伤，只是之前不知道为何突然身体不适，此时又发作了？”这时候居倾奇也看出傲鹰有些奇怪。

    云海他们一直沉默，可是手中的兵器却一直紧紧握在手中，不曾言语不曾出战，那是因为强家人有强家人的骄傲，傲鹰和天微约战，他们不会插手，哪怕是傲鹰战死，那也是强家人该有的落幕。

    可是并不代表他们心中不急，傲鹰痛苦的样子，他们看在眼中，双拳咯吱作响，起伏不定的胸口喘着粗气，双目通红的看着前方言辞刺耳的众人。

    “哈哈哈...天微师兄出手，那强傲鹰竟然狂妄自大，此时怕是遭到反噬，不劳天微师兄出手，剩下就由小弟代劳！”那人刚动一步，一枚金轮、一条大龙、一弯银月同时出现在眼前。

    “退下！我与强傲鹰一战！哪用得着你插手！”天微急忙将那人推向一边...

    却是夜小兔、云海、厄门三人同时出手，被天微推开那人，额头鲜血留下，冷汗瞬间如同小溪一般，厄门的银月剑气阴冷无比，夜小兔的金轮气劲，将那人击伤。

    天微救人之后转身过来说：“几位何必动怒！我天微并非不守信之人，巴布只不过一句戏言而已！”

    天微却是很会做人，更是会说话，一句话堵住三人，再次御剑直逼傲鹰，符令护在周身不在幻化，之前那突然的失控，他到此时还心有余悸。

    傲鹰的种种奇妙让他不敢大意，更是不想放过，傲鹰突然遭受烈焰焚体，感觉到天微御剑来袭，可是自己此时难动分毫，就在千钧一发时刻，鲜红滴血的鹰枪，竟然在傲鹰的手中，没有傲鹰御动的情况下，幻化腾蛇长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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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齐宣震搅局

﻿    鹰枪化腾蛇，当初傲鹰与孔萧然初战之时，乃是借用阵法才化出腾蛇，可是此时傲鹰，整个身体遭受烈焰洗刷，之前借住金阳入体稍加镇压，此时反扑之势凶猛如潮。

    正是处在危机万份的时刻，伴随傲鹰成长的鹰枪，竟然在熬鹰手中自行化腾蛇，仰天咆哮背生双翼，蛇尾在熬鹰手中，似乎只是一个装饰。

    天微瞳孔收缩，虽然此时鹰枪所化腾蛇不过是虚像，可是远古神兽腾蛇的威势，可不是之前他拿出几根真羽的窃脂可比，腾蛇禀南明离火，若是本体出现，天微可能早就退去了。

    “鹰枪...”傲鹰心中震惊，鹰枪伴随自己遭遇过太多奇遇，只是很多时候他并不知道而已，当初幽幽的血池，之后的雷劫，杀气冲体，太多次鹰枪都随这傲鹰机遇而强大。

    白骨之时纯阳血玉早已融进鹰枪体内不得见，一旦交战，鹰枪集中形态，更是随着傲鹰的功法而变，时而枯木龙藤，时而鲜红滴血。

    此时第一次自行幻化，让傲鹰对自己手中的鹰枪，突然感觉有点陌生，似乎很久都不曾与鹰枪交流，此时发生的一切，让他知道手中的鹰枪，已是灵器中的顶级存在。

    “哼！黔驴技穷...想不到你手中一杆骨杖，竟然是顶级灵器，可是这器灵未眠太嚣张了些...”天微自然不会认为，鹰枪中的器灵会是腾蛇，可是他也不敢掉以轻心。

    “裂剑真罡！泰斗冲荧！真言立法诛邪战祟！”天微立身原地，长剑浮空立于身前，竟然是当初与夜小兔一战使出的另一重剑阵。

    傲鹰缓缓闭目不去看天微，用心去感受鹰枪的变化，心神更是尝试与鹰枪交流，可是鹰枪并无回应，甚至像是不理会自己一般，那种不理会是不屑。

    “吼！”

    鹰枪所化腾蛇见天微还不罢手，嘶吼一声一口离火喷出，湛蓝色的离火带着微微青色，宛若流星砸向正在施展剑阵的天微。

    天微哪敢犹豫，剑阵刚成直接出现在自己上方，用以抵挡砸下来的离火，虽然传递过来的攻击并不强，这更让天微恼火。

    “灭你真灵！看你如何猖狂！”天微感觉到鹰枪所化腾蛇并不强，自己竟然被虚影牵制，眼看地上的傲鹰可以轻易取其性命，可是却闹出这么一个东西，不用大怒的天微，想要灭杀鹰枪的真灵，将其打回原形。

    可是腾蛇突然消失，这一次一条血色的小蛇出现在眼前，头顶上还有两个隆起的小包，虽然没有之前腾蛇的威势，可是这一次傲鹰认出，正是经常会在鹰枪之上游走的小蛇。

    天微见此更是不肯收手，小蛇与傲鹰同在一处，天微那肯放过这机会...

    让他失望的是小蛇出现，并不迎战，反而是将傲鹰的身体移到一边，傲鹰体内的煎熬，正在鼎盛时期，每一次动作都如剥皮抽筋碾碎骨头一般。

    痛苦的傲鹰喉咙中低沉的闷雷之声不断，天微一击不中，眼神盯着血色小蛇，那分明是活物，这让天微脑袋转不过弯了，器灵之中竟然有活物。

    天微瞳孔收缩，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脑海中激荡，鹰枪并非灵器，而是孕养血祭的神器！也只有这等神器才会有活物的器灵，也只有这等神器，才会有通体血红的器灵。

    灵器、神器，一字之差天壤之别，这让天威有些犹豫，就在此时身后又传来一阵嘈杂之声，竟然是满载而归的齐宣震，正带着人向着真武宫走来。

    “哼！今日一战你已输了！那柄刀拿过来吧！”天微见机不妙，齐宣震的到来，让他心中产生顾忌，鹰枪此时情况难明，他也不敢犯险，竟然是想放弃取傲鹰的性命，拿走琼玉澜靳刀，就此收手。

    夜小兔竟然是毫不犹豫就将刀抛向天微，生怕天微反悔似的，扔出琼玉澜靳刀没有一点心疼，之后一群人急忙来到傲鹰身边。

    “傲鹰！你到底怎么了！有没有受伤！”之前众人就在猜测傲鹰并非是天微所伤，而是身体出了问题，夜小兔抛到之时，最先来到傲鹰身边的云海急忙询问。

    “一言难尽...有机会我在告诉你们。”傲鹰的话很明显，云海不在询问，欧意、紫沐心也知道，傲鹰的意思是不想让外人知道，他们还没有让傲鹰推心置腹的程度。

    傲鹰见到夜小兔跑过来，气恼的小脸上满是关心，强撑着笑了笑对夜小兔说：“小兔...你的刀...我会替你拿回来的！”

    “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明明自己身体有问题，竟然还答应与别人斗法，会死人的你知道不！”虽然气恼，可是小兔关心的话，还有双眼微红的神情，傲鹰看的清清楚楚。

    狄凤梅一声轻叹，似乎有些心有不甘，当初她对傲鹰虽然也很关心，更是梦生情愫，可是她永远也不可能变成温柔的姑娘，豪放爽快才是她的天性，也幸好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她的一颗心被温文尔雅的云海收服了。

    几人说话间，真武宫外传来齐宣震的呵斥声：“放肆！滚开！天微！你这是什么意思！”

    “齐宣震！你来干什么！我什么意思...你又是什么意思！”这两人竟然在这里杠上了。

    “天微！你做事未免太过分了些！你我同在此处！你竟然一人将宝物一扫而空，将我仙府置于何地！”齐宣震怒火冲天的吼着。

    “齐宣震...莫要胡言乱语，仙府...你齐宣震还代表不了仙府，更何况你我各自一方各凭本事，怎么这会儿反咬我一口！莫不是以为我天微怕你！”天微冷言相击，对于齐宣震的怒火，不屑的冷哼。

    傲鹰他们这才明白，这两人竟然是因为分配不均，而且白虎宝库是被天微洗劫一空，傲鹰和几人对视看了看，看来那里是没有什么了。

    只看这真武宫就知道，这帮人办事效率如何，宫门外两方人马对峙，刚开始齐宣震兴奋不已，搬空了一座宫殿，可是当他得知白虎宝库，竟然被天微洗劫，立马带着人过来想要讨要一些，名次之争，可是他这一次进入内门的希望。

    傲鹰感觉到体内的情况渐渐恢复，从鼎盛之时滑落，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渐渐平复，此时握在天微手中的琼玉澜靳刀，让傲鹰看着分外刺眼。

    趁着门外两人争执不下，傲鹰盘膝而坐连忙恢复，其他人也是看着狗咬狗的阵势，没有前去而是静待，齐宣震和天微争吵之时，眼角余光也看到了宫殿内的情况。

    当看到傲鹰一行人的时候，齐宣震心中诧异，两人各执一词，使得道宗和仙府两大圣地，竟然有些分裂的趋向，此时聂龙和万千梦并不在此，两人若是在此或许还能镇住场面，可是面对利益，面对圣地给出的奖励，任谁也不想放过一点机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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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风波烈

﻿    就在齐宣震和天微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凌霄天宫中混乱的厮杀，开始蔓延到其他四座天宫，有些人清醒过来，为了自保寻求最后的生机，拼命的想要离开。

    此时的凌霄天宫中，一人背着自己的族亲，想要逃离这人间地狱一般的仙境，此人脸色苍白，背后的人昏迷不醒，分明是被人打晕的。

    “小赫...坚持住！我们一定会活下去的！”那人坚定的说着，可是背后的小赫并没有回答，此时的他只能以这种方式，一次次的警告自己。

    “啊！杀！”刚杀死一人，见周围没有活物，恰好看到疲于奔波的邢赭，那人二话不说，大喊着就朝他们杀去。

    在其他地方，部族子弟正在和魔山弟子的人逃命，只是此时两边都不敢动手，相距十几米的距离，无论是那一方，想要取几人性命需要一番周折。

    其他一些人，此时也不顾其他，都在疲于奔命中，凌霄天宫浓密的仙气之下，如梦似幻的仙境，神兽飞禽亭台楼阁，让人神往。

    可是就是这梦幻之下，却一片你死我活的杀戮，所有人都在凌霄天宫升空的那一刻，意志不坚者陷入疯狂，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刚开始的雄心，持续没多久就没源源不断的杀戮淹没，之后就是如同死狗一般逃命。

    也有不少人倒是各个清醒，只是上来的时候和同伴被冲散，此时还能结盟一伙的，也只有寥寥数人，其中幸家幸无梦，司家司徒，还有一些无处可去的人，联合在一起，想要冲出凌霄天宫这人间炼狱。

    四方天宫那巍峨耸立的主宫，就是他们眼前的希望，不仅仅是部族如此，其他几个方向亦是如此，世家、宗门、散修，凡是有些能力的，都在以自己的方式想要离开。

    如同那对兄弟的情况一样，途中或许偶然遭遇到追杀，胜！继续逃！败！至此方休！也有避而不战者，则是带着后面越来越多，越来越大的阵势，朝着四方天宫而去。

    几千人之中，最少有一千多人死于自相残杀，又有几千人分散各处，一股庞大的人潮涌向四方天宫之处，可是他们早已迷失了自己，只有眼中嗜血的本性，和无法填充的欲念。

    傲鹰他们静待齐宣震和天微的碰撞，惨叫声传来的时候，他们以为道宗和仙府真的决裂，可是外面恐慌的声音，不断传来才让他们觉得事情有些奇怪。

    “真打起来了？”夜小兔有些诧异，仙府和道宗虽然修行有异，可是两大圣地从未听说，有什么恩怨纠葛。

    “似乎有些不对！外面的骚动不像是开战，反而有些像是遇到什么恐怖的事情，我去看看...”欧意凝目看着外面。

    仙府和道宗之人并在一起，好像是一致对外，可是惨叫声传来，让他觉得有些奇怪，说了一声之后急忙闪身出去。

    此时傲鹰还在恢复之中，之前那烈焰焚体的感觉已经退去，那种浴火涅槃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好像重生一般。

    放置在膝盖上的鹰枪，就如当如一样，傲鹰潜心柬书阵盘已经很久，因此很久没有深切的和鹰枪交流过，若非与天威一战，鹰枪的变化可能依然被他忽略。

    “混账！谭遮云！是我啊！”欧意来到宫门外，看到一幕让他震惊的场景，却是开战了，而且是自相残杀的战斗，可是却并非道宗与仙府，而是两边一起合力，残杀各自同门。

    “这是怎么回事儿！”天微目光隐晦，眼前突然出现的同门，刚刚出现一身杀气见人就是一剑，仿若魔障一般，第一个惨死的正是道宗之人。

    那谭遮云乃是道宗之下，琅嬛玉洞弟子，与其交战之人更是他的同门，可是任凭那人如何呼唤，如何呵斥，也不能让谭遮云罢手。

    “天微师兄！情况似乎不对！”之前被天微施手相救的巴布，恭敬的想天微回报。

    “难道我看不出来吗？！我是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天微有些微怒，眼前的事情，动手杀的可都是自己人。

    “啊！”一人想要止住相熟之人的疯狂举动，可是却被对方拼命，斩断了双臂，之后更是被那人穿肠而过。

    看着混乱的情况，虽然这样的情况并不是一直出现，可是当凌霄天宫方向，传出越来越多的嘶吼声，天微的脸色终于变了。

    “巴布！巴布尸兄！快走！”从凌霄天宫终于冲出一个正常点的，见到眼前有熟人，急忙大喊想要告诉天微等人情况。

    可是见到熟人的那一刻，之前那拼死的意志瞬间倒塌，心神上一点松懈，被后面追杀而至的同门，一剑带走了一颗脑袋，更是顺势冲向天微等人所在。

    “啊！不！巴图！”巴布悲痛大叫，亲眼看着自己的朋友，从那迷雾之中出来，却又顷刻间缓缓倒下。

    齐宣震在一旁看的清楚，之后更是出现不少仙府之下的弟子，恐慌的情况开始蔓延，让齐宣震顾不得和天微较劲，急忙作出反应。

    “列阵！”齐宣震震声，长枪在手立在人前，看着仙气缭绕的凌霄天宫...

    此时不仅真武宫这边发生此事，其他地方同样上演着同样的事情，只不过真武宫所在，恰好都在主宫，第一时间发现了这样的惊变。

    而金阙宫所在，部族子弟大多都在天宫深处，这样的情况一旦难以分清来人，那将是突如其来的厄运。

    紫微宫、勾陈宫同样如此，这些从凌霄天宫之中冲出来之人，凡是失去理智之人，实力均是比之平日强了不少，更是没有人畏惧，动起手来招招毙命拼尽全力。

    欧意看着真武宫外的情况，心中一片骇然，急忙退回到傲鹰他们身边，详细的说了外面的情况，听到消息，无论是夜小兔还是冉惊鸿，就连紫沐心也是心中焦急。

    “小兔！我们必须赶快回去，你父亲给你留下的人！此时几乎都在金阙宫那边，万一发生如欧意所说之事，那...后果不堪设想！”方如画冷静的对夜小兔说。

    “对！对！小兔！我们快走...此时梅红她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必须赶快回去！”冉惊鸿急忙附和。

    “我也一起去！我想我的那些族人，应该也有不少登上天宫，我和你们一起回去！”紫沐心平日心直口快，可是遇事之时也是重情重义。

    傲鹰慢慢睁开眼睛，欧意和几人的谈话他听的清楚，心中也是担心邢赭那几人，转身对云海说：“你们也一起去金阙宫，倾奇！凤梅！雄起...此时北山部族之中，唯你三人声望最高，金阙宫部族子弟就拜托了，紫兄！还请多多相助！”

    “你又要做什么！我和你一起去！”欧意见只有自己一个孤家寡人，倒是自告奋勇的说。

    “不必了！人多反而麻烦，我会速去速回...事不宜迟！你们先走！外面的事情他们还顾不到我们，我想天微和齐宣震两人，应该不会一直在此镇守，你们还是趁此离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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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欧意归心

﻿    云海他们听闻，傲鹰很多时候都是独断独行，有时候甚至不明白，傲鹰要去做什么，又为什么要那样做，从小不在族寨长大的傲鹰，对于他们来说很多都是迷。

    “傲鹰...”云海知道，傲鹰很骄傲，轻唤了一声拍着傲鹰的胸膛说：“速去速回！”

    厄门、猛建，同样简单的信任着傲鹰，重重的点了点头，虽然一句话也没说，却可以看得出，他们对之前傲鹰承受的痛苦，以及此刻毅然决断的留下来，有多大的担心。

    傲鹰本以为几人会劝阻，可是看着几人那眼神中的神色，傲鹰感觉到莫大的幸运，幸运有他们一路上默默的支持，让他不会觉得自己很孤单。

    “会的！你们小心！”傲鹰感觉心中暖意，和几人说罢转身向夜小兔说：“小兔！欧意之前说的情况你也清楚，到时候...若是不能控制的话，且不可手下留情！”

    “我...”夜小兔看了看冉惊鸿二人，无力的拉着傲鹰走到一边说：“你自己也小心点，还有...你是不是要去勾陈宫？”

    夜小兔很认真的小脸，凑近傲鹰盯着双眼。

    “是！”傲鹰没有隐瞒自己的去向，只不过没有提印记的事情。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去，但是你要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傲鹰自然明白，夜小兔话里的意思，习惯的捏了捏夜小兔的鼻子，轻轻的笑了笑。

    “走吧！我们一起出去！然后各分东西！”傲鹰和其他人说着点头。

    一行人不过二三十人，可却从金阙宫绕了一个大圈，经历过不少也懂得了不少，若是只如初见，平平淡淡没有任何挫折，也不会有此刻和夜小兔的推心置腹。

    还没走出真武宫，外面的厮杀声就已经传入耳中，之前还只是偶然，此时却是铺天盖地的感觉，天微与齐宣震此时都快杀红眼了。

    彼此间都是曾经的同门，此时却要含着泪，面对着声嘶力竭已经失去意识的同门，看着往日谈笑风生的好兄弟，为了不被对方杀死，只能向他们挥剑。

    当傲鹰他们走出真武宫，天微和齐宣震感觉到背后的动静，回头看着傲鹰一行人，齐宣震先是看了看天微，之后才将注意力盯着傲鹰。

    他并不觉得两人会是朋友，傲鹰与水淼一战，早让对水淼有心思的天微动怒，之后两人那亲密的举动，齐宣震看的清清楚楚，天微那眼神中对傲鹰的态度。

    可是他有些不明白，傲鹰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真武宫中，天微则是一直盯着傲鹰，之前一战，他很清楚并没有占到便宜，甚至那一瞬间祭元剑阵的反击，倒是差点让他受伤。

    之前还气若游丝的傲鹰，突然之间有生龙活虎，这前后的反差，怎能不让天微生疑，居高临下的看着傲鹰，轻蔑的眼神充满了挑衅。

    “你们先走吧！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们青龙宝库见！”傲鹰的目光，汇聚在那些陷入疯狂的宗门弟子，从他们身上的气息，熬鹰感觉到熟悉。

    “你们小心！”夜小兔几人刚想离开，却被傲鹰喊住。

    “小兔！催石此人很重要，阎俊也算颇有情意，这两人不可轻慢...”缓了缓之后傲鹰才谨慎的说：“还记得我们刚开始探索的那个洞穴吗？我在那些人身上感觉到了同样的气息！”

    熬鹰指着那些发狂的人，回想当初自己被侵入神魂，那断断续续的声音，让傲鹰此时想起也寒毛直立。

    “你是说？！”夜小兔瞪大眼睛，转身看了看此时正和阎俊说话的催石。

    “对！很有可能他能帮很大的忙，如果他有什么不太过分的要求，如果可以的话，尽可能满足他，此人重情重义，虽然胆小却也算是个奇人！”傲鹰和夜小兔小声的说。

    “我懂了！”

    看着夜小兔一行人远去，傲鹰并没有急于找天微的麻烦，此时道宗和仙府后院失火，本是他最好的时机，可是一旦水淼那边的人，已经逼近到勾陈宫，那么这最后一道印记，将会难比登天。

    傲鹰和欧意两人，傲鹰不惜一路以月影诀赶路，逼得欧意也是施展家族独门绝技，两人一前一后，傲鹰此时才感觉到，夜小兔的那句话。

    看着前方身形虚幻的欧意，这云翅天翔的独门绝技，用于逃命的话真的无人能及，就连对自己身法很自傲的傲鹰，此时也是自叹不如。

    “这欧意...看来是想试试我的极限啊...”傲鹰的月影乃是身法，并非用来逃命，而是用来战斗，明白这其中道理，傲鹰自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自讨没趣。

    “想不到竟然真的能跟上，之前又是怎么回事儿？他此时要去的地方，那个方向似乎是三大家族的势力范围，他应该是有什么图谋，才回来这边吧。”

    傲鹰惊讶于欧意的绝技，欧意同样也惊讶于傲鹰的实力和心性，他之所以自告奋勇，就是想看看傲鹰到底隐藏了多少，值不值得他那个交易继续下去，欧家满门的大仇，傲鹰是否有能力给他帮助。

    之前有所怀疑，是因为不清楚傲鹰的为人如何，虽然性格很有缺陷，但是欧意也不会傻到轻易相信人，之后傲鹰不计前嫌救他，这才让他有了一些改观。

    之后种种发生的事情，无论是傲鹰的做人还是做事，处在大局观上，傲鹰的每一次都显得很谨慎，虽然帝雄起那些人有了分歧，可是在欧意看来，只是一些习惯了平静，突然被打击了自信，才会有那样的反映。

    就如同当初的他一样，家破人亡从天上掉进了深沟里，当初的他何尝不是对一切都不顺眼，身后紧追的傲鹰，让欧意从相识到现在，从经历到认可，已经从心底将傲鹰当作了朋友。

    眼看着不远处的勾陈宫渐渐接近，欧意这才放缓了速度，等待傲鹰追上来，此时勾陈宫的情况，和真武宫差不多，只不过厮杀的场景在向深处蔓延。

    “我们快走！趁此时水淼那些人还没反击！”经过欧意的时候，傲鹰不做停留，简单的说了一声，直接擦肩而过，向着勾陈宫飞奔。

    “我见你每到一处，都好像登临主宫的穹顶，应该是发现了什么吧？”欧意平淡的说了一句。

    不过欧意的话在傲鹰这里，却显得有些突兀，紫微宫自己独自一人，真武宫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没想到欧意还是看出了点端倪。

    “说了你也不懂...拿到东西之后，我还要去金阙宫那边，你最好是去回归到圣坛那边，寻找你那些同门，若想以后报仇的话，此时就是一个拉拢人心的好机会！不要空有一身本领，却被所有人排斥，之前的天微如何，想必不用我多说了，你也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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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混沌钟！

﻿    来到勾陈宫，宏伟的宫殿周围万兽齐鸣，四处卧立几尊神兽，甚至傲鹰还看到了几尊妖神的雕像，其中有霜羊、九婴甚至虬龙，都只是处在低阶的。

    那扶摇直上的鲲鹏，呼风唤雨的应龙，神秘莫测的九色麋鹿，魅惑人心的九尾天狐，傲鹰看着眼前的勾陈宫，比之当初在金阙宫见到的各方星神，以及各路神将更多。

    “啊！”就在傲鹰和欧意刚到不久，身后传来一声大喊之声，傲鹰看的清楚，似乎是当初与那位救了自己一命的姑娘同来的。

    “不必留手！”傲鹰的声音在欧意耳边响起...

    转身继续观察勾陈宫，也不敢耽搁太久，留着欧意在外面把守，傲鹰进入勾陈宫寻找最后一道印记，只是当最后一道印记轻易入手之后，傲鹰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适。

    反而是怀中的小钟剧烈的颤抖，之后缓缓从自己的怀中出现在眼前，一红、一篮、一青、一黄，水火土风四象不断交融，小钟颤抖的更加剧烈。

    此时在外面的欧意，对上实力暴涨的家族子弟，虽然不算吃力可是也经不起太久的消耗，不断涌出的人群中，也有清醒的人向欧意求救，更多的则是拼命的向远处跑去。

    “傲鹰！快点！”宫殿外，欧意有些不耐的催促。

    可是眼前的小钟傲鹰根本拿不到，近在眼前的小钟，傲鹰几次出手都是虚幻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钟，从最初的震动到后来的旋转，之后更是在表面不断出现一些奇怪的符号。

    傲鹰双眼盯着小钟的变化，心中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有些焦急，水淼那些人一旦回来，不同于天微对傲鹰杀意，水淼他们可是对傲鹰恨之入骨。

    “傲鹰！你在干什么！”欧意的声音中透露着急躁，此时他需要面对的已经不是一个两个了，若非圣坛的心法他还算精妙，可能早已坚持不住。

    傲鹰没有答话还是在等待，眼前的小钟开始了再一次的变化，之前的四种色彩已经消失，从小钟表面开始出现符号之后，代表了水火土风的四种印记，开始在小钟上面环绕。

    一个不小的漩涡出现在小钟上面，水火土风环绕而下，从最初的四色到后来都一色，之间源源不断的灌输进小钟之内，当水火土风四种印记消失的时候，小钟这才停止了旋转。

    可是之前不起眼的小钟，此时却让傲鹰感觉到极大的压力，此时小钟外面被一层暗灰色包裹，这种颜色的能量，傲鹰清楚的记得自己见过，甚至真切的感受过他的威力。

    “混沌...”傲鹰看着小钟喃喃自语，当初帝俊讲述四色化混沌，成为天地的时候，他并不明白什么是混沌，可是当他看到眼前的小钟的时候，终于明白小钟的强大。

    当初在杀阵困杀夏雷昭，当他陷入疯狂的时候，另一面他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御动混沌之力，横扫亿万生灵的人，那灰暗的色彩所过之处，一切都化成飞灰。

    就在傲鹰感觉到小钟传来的压力时，之前还触不可及的小钟，突然化作一道流光，冲着自己的眉心直冲而来，这让傲鹰感觉到心胆俱裂，之后只感觉到一阵眩晕。

    感觉到眉心之处有些麻痒，那小钟就这样消失在眼前不见了，只不过傲鹰的眉心处，出现一个奇怪的符文，一个古老且鲜有人知的符文，风雪！

    “傲鹰！”这一次欧意直接怒吼出声，已经不是催促，而是最后通牒。

    “走！”傲鹰一个字出口，和欧意两人直奔紫微宫而去，他想让欧意在圣坛之中提升声望，此时大难临头，正是最好的实际。

    只不过欧意的那一声怒吼，却被急忙赶来的水淼几人听见，此时此刻，几人很想将傲鹰留下，可是看着依附在三大家族门下，显得有些惊慌失措的众人，水淼只能顾全大局。

    “孙玄！陈通！赵天鸣！带人将那些能制服之人制服，制服不了的...杀无赦！”水淼冰冷的声音在勾陈宫附近响起。

    感觉到不同的不仅是傲鹰一人，水淼同样感觉到陷入疯狂的那些人有一些奇怪，当她制住一人，亲身感受之后才发现，那人的神魂并没有遭受重创，只是迷失心智。

    可是当她想出手施救的时候才发现，对方的神魂极力的排斥，除非能将其的意志唤醒，否则只能任其保持疯狂的举动，迷失心智全屏本能行事。

    火焱、土垚、木森、金鑫，四人和水淼已经困住不少人，想要消耗掉那些还有希望清醒之人的灵力，之后再看能否施以援手。

    虽然也有杀戮，只不过在水淼的判定中，很多人还是有希望，一些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身受重伤，除了孙玄几人的坚持，也有水淼的和木森的援手，使得三大家族一方的损失降低不少。

    “混蛋...我一定会杀了你！”及时赶到勾陈宫的水淼，只看到傲鹰离去的背影，恨声的说了一句，只能看着傲鹰离去。

    火焱看到傲鹰的那一眼，眼中神火喷发，被傲鹰一击差点要命的他，见到给他平生第一次耻辱的傲鹰，手中的焰狱感觉到他的怒火，熊熊烈火四散开来，一股热浪险些殃及池鱼。

    “强傲鹰！你给我等着！”咬牙切齿的火焱，明白此时不是寻仇的时机。

    “火焱...会有机会的！”土垚看到火焱的情况，出言安慰道。

    身为天之骄子的他们，被傲鹰一帮乌合之众搞的灰头土脸也就罢了，不曾想身份高贵的他们，会被一个看不起眼的山民，险些要了性命，这让他们对傲鹰的态度，一落三千丈不共戴天。

    离开勾陈宫的傲鹰，还在想着小钟的事情，之前感觉到眉心有些不对，伸手去感觉时候什么也没有，那短暂的眩晕已经过去，傲鹰此时才真切的感觉到小钟的存在。

    “小钟竟然如此强大，那混沌之气的威力，就那样被他通通吸收，真难想象小钟到底是何来历...”傲鹰暗自兴奋，时空五葬四道印记他已经全部收取，只待将因果重立，到那时就可以离开这鬼地方了。

    “混沌钟...我早该猜到是他了...神话时期的天庭至宝，也只有他才能镇住虚空，吸纳混沌之力，只是后来不知所踪...到底是何人费尽心机，连这件至宝都能找到，却能将之舍弃放在虚空之中，此人图谋的究竟是什么。”帝俊感觉到傲鹰传来的心意，感觉到一个巨大的谜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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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申恭博奇怪的态度

﻿    “傲鹰...还真像那位帝雄起说的，你树敌太多了！哈哈哈！”后面传来的厮杀声，还有临走时他匆匆一眼看到的，无论是水淼还是火焱，在他看来都是恨不得把傲鹰吃了。

    “你以为我愿意！？算了...和你说了也是白说...”傲鹰不知道怎么和欧意解释，总而言之此时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

    两人一个在地上，一个在空中，行进的速度都是极快，傲鹰之前也就提醒欧意，想要在圣地内如鱼得水，强大的实力自然不可缺，可是同样的也得有广阔的人脉。

    两人返回途中，一路穿云过隙，当他们看到紫微宫的时候，这边的局势很奇怪，确切的说是圣坛的那位释龙绝，还有其他是些师兄弟，做的事情让傲鹰有些吃惊。

    “他们在做什么？”傲鹰指着远处询问身边的欧意。

    “他们在诵经啊...难道你不知道吗？”欧意诧异的看着傲鹰。

    傲鹰对于诵经没听说过，眼前也是第一次见到，在最前方释龙绝和几位师兄弟，以及圣坛门下诸多门派弟子，都在为释龙绝加持，唯有释龙绝一人，身上一股乳白色神光笼罩前方。

    傲鹰看到了一个熟人，秦灭！此时的秦灭，伤势已经恢复，身后则是鬼王山等诸多弟子拥护，只是两者之间的距离，有些稍远，似乎秦灭特意为之。

    另一人正是当初相助齐宣震的申恭博，傲鹰看到此人的那一刻，想起当初在此处，秦弑的那句话，让傲鹰对这申恭博有些猜不透。

    “怎么？我一人过去？还是你随我同往？”欧意也看到远处的秦灭，当初在紫微宫，他一直不曾出手，可是却知道秦弑死在熬鹰手中的事情。

    鬼域弟子那一战近乎全灭，傲鹰与鬼域也算是结下仇怨，知道傲鹰行事的欧意，自然也考虑到傲鹰的安危。

    傲鹰轻轻的转头过来，有些意外的看了看欧意，一路上欧意与自己同行，他能感觉到欧意那盛气凌人的感觉，在自己面前烟消云散，甚至还能偶尔来几句调侃的话。

    此时虽然一句简单的问话，可是当他转头看到对方眼中的真诚时，傲鹰心中对此人也不再如之前那般强势，交人交心浇树浇根，有时候简单的一句话，也能感觉到那细微的变化。

    “我敢杀他！就不会怕他来杀我！至于他身后的那些人，你觉得有谁能追上我吗？”傲鹰简单的一句话，虽然没有多少霸气，可是对于自身的自信，却极为明显。

    言罢之后傲鹰轻步上前，欧意与之并行不前不后...

    “嗯？强傲鹰！我说过！再让我见到你就是你的死期！给我上！”刚一见到傲鹰，秦灭甚至都不问欧意，知道傲鹰厉害不敢自己上前，挥动人手就要擒杀傲鹰。

    傲鹰刚想有动作，准备与之交战，可是申恭博很干脆的站出来，说了一句傲鹰很难相信的一句话：“我看谁敢！谁与他为敌！就是与我申恭博为敌！魔山弟子何在！”

    回应申恭博的人大有人在，甚至都没有犹豫，同时上前声势震天的应道，刚想上前的几百人，被申恭博和魔山弟子的态度，霎时间镇住。

    “申！兄！你这是何意！”感觉被打脸的秦灭，转身看着申恭博咆哮的问道。

    “之前我就有言在先，难不成你忘了吗！我是何意...你还没资格问！”申恭博也是心里有苦难言，可是他也不得不站出来。

    当初魔枭只是把话穿了下来，魔山诸多长老对那含糊的命令都有些纳闷，何况魔山弟子，可是这个命令来自此时已经稳坐魔山圣主的魔枭，谁也不敢违背自己宗门圣主的意思。

    秦灭有此一问，申恭博恨不得自己在心里补一句，我还想知道为什么呢，面上功夫申恭博做的无可挑剔，没有和傲鹰套近乎，只是直言不讳的力保傲鹰。

    其实很多魔山弟子，在得知傲鹰的所作所为之后，特别是初见之时，那出场的威武霸气，之后力压水淼的轻描淡写，更是让不少魔山弟子有了遐想。

    傲鹰越强在他们看来，几乎可以认定就是他们日后的师兄，此时站出来替傲鹰解围，没有一个人心中有抵触，甚至感觉是理所当然的。

    只是当初魔枭就曾有言，不许和傲鹰接触甚至不与结交，这句话分明有些避嫌的意思，却被众人当作是有意偏袒，这也才使得魔山弟子对于傲鹰的态度很奇怪。

    这边不说傲鹰自己觉得奇怪，欧意也是心思急转，不明白傲鹰怎么会和魔山有交情，如果只是一个申恭博，或许还只是私交，可是看其他人的神色，分明是心甘情愿的，哪有半点被逼迫的意思。

    “看来你不仅会树敌，这人脉也算平平了...”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欧意知道，傲鹰与聂龙和万千梦，虽然只是一面之缘，甚至还有些摩擦和误会，可之后傲鹰昏迷不醒的时候，聂龙和万千梦几次询问便知，这两人对于傲鹰的态度同样不可捉摸。

    “这位想必就是申恭博...申兄了吧！在下多谢申兄相助！”傲鹰见不用自己动手，索性大方上前，想与申恭博多些交谈，可是他的热情却并没有换来对方的理睬。

    申恭博只是看了看傲鹰，不言不语面无表情，心中却叫苦连连：“你快走开！我什么都不能说啊！”

    傲鹰见申恭博不予理睬，却并非那种盛气凌人高高在上的感觉，反而是有些像当初，自己以杀气反压欧意之后，欧意那有些畏惧却又不甘的样子。

    “拿命来！”秦灭根本不买申恭博的账，见傲鹰来到进前，手中雷木电闪雷鸣，朝着傲鹰打来。

    “你敢！”申恭博找到台阶，感谢秦灭替自己解围，急忙冲上前去阻止。

    “滚开！”秦灭见申恭博挡在身前，在他后面的傲鹰，则是用茫然的眼神，看着急忙上前的申恭博，这让秦灭怒火中烧。

    “申恭博似乎有些苦中，既然你暂时无事，我先去看看那释龙绝！虽然不想承认，可是你之前说的那些话，我欧意会记在心中的！”欧意先是和傲鹰看着那边两人斗法，之后指着释龙绝那边诵经的场面说。

    傲鹰同样回头，释龙绝与其他人一起诵经，竟然抵住了不下四五百人的冲击，其中一些虚弱的躺在地上，即便是其中最凶狠的，也是抱头大吼，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见机行事！把握好分寸...有些事情不可操之过急...”傲鹰的话说的很轻，只有欧意和他两人听得见。

    再次回头的时候，秦灭竟然稳占上风，申恭博虽然有心相助傲鹰，可是个人实力，竟然连眼前的秦灭都不如，其他魔山弟子竟然也不上前，反而是看着傲鹰仔细打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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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往生经

﻿    “这魔山弟子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与他们素不相识，却这般维护我，似乎也只是针对我一人而已，可是我与他们说话，却对我不理不睬，真是让我有些无处下手的感觉。”傲鹰和不止一人交谈，可是魔山弟子就是不作回应。

    “申恭博！你让不让开！你可知道！他杀了我亲哥哥！难道你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秦灭的咆哮再一次响起，申恭博出手阻拦，可是两人都不曾下重手。

    “秦弑死了与我何干！只要在我魔山所在，强傲鹰！谁都不许碰！”申恭博心中也是一颤，秦广王做为鬼域十大长老之一，也就这两个亲孙子，此时被傲鹰亲手杀了一个。

    虽然处处维护，可是申恭博在佩服傲鹰的实力同时，也是在哀叹自己的命苦，若是没有见到傲鹰，那么他的死活另当别论，可是就在眼前，很明显...对比秦广王来说，魔枭在他心里的份量更大。

    “啊！强傲鹰！你不得好死！”快被气疯的秦灭，不再将怒气发泄在申恭博那里，身形爆退站在一旁，雷木双棍直指傲鹰咒骂。

    “你觉得我会死？”傲鹰冷漠的对秦灭问了一句，冷冷的笑了笑，不再理会秦灭的咒骂。

    申恭博与魔山弟子虽然护着自己，可是那奇怪的态度，也让傲鹰不能将他们当枪使，对于咒骂的秦灭，傲鹰此时也不能当着众人的面灭杀。

    却说那边走向释龙绝的欧意，行走间他的气质，从最初的平淡，到浩然磅礴，再到似幻似真，到了最后却再次返璞归真，一切好像是故意为之，又似乎寻呼平常。

    “多他伽多叶...哆地夜他...吉哆迦利...婆娑诃...”一边行走，欧意口中吟唱着听不懂的音节，在傲鹰耳中听的模糊，可是在圣坛其他人听来，欧意的吟唱却宛若古刹钟鸣。

    “欧意？他们怎么来了，竟然还帮助我们！”一些边缘的弟子，听到欧意的吟唱，惊讶的看着欧意的身影，这位在圣坛多有争议的弟子，此时在他们看来显得怪异。

    “是他！欧家那位大少爷，我听说此人不是被赶出圣地了吗，怎么他体内的愿力，竟然如此强大？”一些人看到欧意此时，身上迸发出来的白色光晕，更是觉得奇怪。

    “欧意师兄...别来无恙...”身为此次盛会圣坛的领头人释龙绝，在感觉到自己的心念之下，那磅礴的愿力形成的光晕，与他此时汇聚同门的愿力相差无几。

    释龙绝的称呼，更是让不少圣坛门下的宗门子弟心中猜测，就在他们以为，欧意还是以前那个癫狂的欧意时，却没想欧意竟然第一次，与同门之间客气。

    “龙绝师弟辛苦了，我只是一尽绵力！”欧意和傲鹰虽然时间不久，可是身为显贵的大少爷，只要能过了心中那道坎，待人接物欧意从小就知道如何。

    欧意的话让释龙绝有些警觉，他之所以会对欧意客气，原因无他，乃是因为他清楚圣坛对于欧意的态度，更清楚欧意与其他圣坛弟子的不同。

    欧意身上的愿力，来自偶家千百人的汇聚，比之常人欧意身上等于有着千百人的气运，所以这才让圣坛对他很是在意，在他身上释龙绝甚至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压力。

    “该是如此，我也是不愿见同门刀兵相见，只不过欧意师兄这往生经，似乎有些过了吧！”释龙绝惊讶与欧意的愿力，同样更惊讶欧意竟然将往生经熟记于心。

    “龙绝师弟此言差矣，我自有决断！”欧意敏感的性情，如何能听不出释龙绝的意思，只是往生经本就是他刚入内门，就在舍利塔林中领悟的，之前傲鹰又曾对夜小兔提及当初的洞穴，欧意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往生经。

    就在所有人怀疑的目光中，欧意一步一步上前，走进释龙绝的笼罩之下，盘膝而坐闭目清音，再次响起之前那段晦暗难明的经文。

    往生经！渡世间难明，渡梦幻凡尘，渡世间险恶心中阴暗，渡万丈红尘生死消长。

    在傲鹰眼中的欧意，此刻就是一尊万古不枯的神像，源源不断的愿力挥洒之下，之前那捂着脑袋咆哮之人，缓缓跪地如同得见圣贤。

    “看来圣坛的修行，不仅在个人修为，还在于个人的造化，欧意若是想更进一步，也就在这造化一途了...”傲鹰这边看着欧意，身后的咒骂已经停歇。

    可是申恭博依然对他敬而远之，让他都有些不好意思去打扰，其他几人也是，傲鹰一旦靠近，对方是如同老鼠见了猫。

    “难道说我真的与魔山有熟？可是我生在狱法山...难道说是因为幽幽？还是小萱她们吗？”傲鹰对于魔山的态度，几番猜测之后，觉得或许只有那霓裳有点可能，也只有那位性情古怪的霓裳由此能力。

    “欧意师兄！我来祝你一臂之力！”释龙绝察觉欧意的强大，周围的愿力已经有不少汇聚到欧意身上，释龙绝顺水推舟，也是想要伸出援手。

    欧意虽然没有出生拒绝，但是在释龙绝相助他时，他却以强横的实力，将释龙绝传递而来的愿力，生生的隔绝在外，释龙绝能感觉到欧意的拒绝，可是别人却看不出。

    “申兄！诸位出手相助傲鹰在此谢过，既然此处无事，那在下便告辞了！”傲鹰见欧意变换心思，也是真的把自己的话记在心里，这边申恭博又不愿与自己说话，呆在紫霄宫无事的他，只能起身告辞。

    秦灭颤抖的看着傲鹰不咸不淡的离去，再看到申恭博那张愁苦的脸，心中一股怨气难消，即便是他想追，单凭他一人之力也不是傲鹰的对手，只能喘着粗气，站在原地目送傲鹰离开。

    “欧意...希望再见之时，你能看清自己的内心。”傲鹰离去的时候，回头看了看欧意，此时平静祥和挥洒神光的欧意，比之充满戾气，盛气凌人以前的他，更让傲鹰充满期待。

    一路返回金阙宫，傲鹰也在琢磨着眉心中的混沌钟，既然此时水火土风四道印记已经汇聚，也是到了重立因果的时候，只是自从混沌钟消失之后，傲鹰一直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火灵？火灵！”傲鹰在内心呼唤，想要让帝俊出来为自己解惑，也是他让自己收集时空五葬印，此时混沌钟明明就在自己身上，可是却感觉不到，傲鹰也只有询问知道最多的帝俊。

    “何事？”

    “那个...小钟不见了，我找不到他，你说只要我能取得四方印记，就能重新梳理因果，破开这凌霄天宫，他现在不见了，我该怎么办！”

    “你可还记得你是在哪里找到他的吗？去了那里你自然可以找打答案...”帝俊的声音有些落寞，似乎不愿提及太多。

    “难道你让我进入这凌霄天宫？可是此刻那里面发生的情况，已经让不少人丧生了，而且...”傲鹰后面的话没有说完，那哀怨的声音响起在脑海的经历，让他觉得熟悉，同时有感觉很陌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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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救与不救

﻿    “是！而且你想更好的领悟时空五葬，就必须去你拿到混沌钟的地方，此时四道印记都已经被你取得，做为阵法核心的地方，也才是你能掌控混沌钟的地方！”帝俊的话，让傲鹰有些迟疑。

    “我还是先找到我的同伴们吧...”心中还在犹豫，傲鹰能感觉到帝俊并没有骗自己，只不过傲鹰没有感觉到，此时在他身上，另外两件东西都有一些奇怪。

    玉瑰此时暗淡无光，太虚覆闪烁光芒，两件先天至宝，用不同的方式正在忙碌着什么，傲鹰的境界实在低的可怜，无从察觉到他们隐秘的波动。

    傲鹰返回到金阙宫的时候，此时宫门外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阻击，反而是一群正在互相厮杀的场景，傲鹰看的清楚，其中有一些正是当初，在真陵山外嘲讽他们的西山部族之人。

    “看来出事儿，小兔他们此时不知身在何处。”傲鹰看到眼前的境况，想到可能发生的事情，急不可耐直奔深处追寻。

    途径一些地方，碰到不少如饥似渴等待鲜血的人，傲鹰此时才体会到，当初在真武宫天微和齐宣震的心情，因为在这些拦住去路的人中，有一些乃是从北山部族，陪同自己一路走来的朋友。

    “对不起了！”傲鹰没有妇人之仁，只是心中感觉到有些悲哀，当初进入帝陵山，倾奇他们就劝阻过不少人，可是还是有一些异想天开的人，不顾倾奇他们的劝诫，毅然走进这生死一线的帝陵。

    “呵唔...”傲鹰刚将前面几人排开，就听见身后一声含糊不清的吼叫。

    感觉身后一阵恶风吹来，傲鹰立身不动，鹰枪翻转背后挡在头顶，一股巨力从鹰枪之上传来，虽然有些托大，可是傲鹰并没有因此受伤。

    借着背后的攻击没有再次临身，傲鹰使出燕子翻浪，鹰枪顺势在地上轻点，由下而上抽打背后来人，让熬鹰有些惊讶的是，此人浑身泛着红光，更甚至整个身体膨胀的有些恐怖。

    “吼！”傲鹰的一击恰好抽在对方****，虽然陷入疯狂，可是身体的感触却依然清晰存在，使得那人手中的四棱防棍，本能的像傲鹰砸下。

    “震！”傲鹰急忙收手，鹰枪点在对方臂弯，却感觉打在棉花上，着力不沉后力不济，不由的以鹰枪点打原处，速度更是眼睛难以看清。

    “桄榔...”傲鹰的急忙反映，生生将对方的手臂震断，同时自己也是手臂颤抖，点打之法本是傲鹰的父亲传授，用于狩猎的时候，废除猎物的行动能力。

    傲鹰却在之后，将点打之法融入到刺穴点脉之中，可是刚才那一瞬的判断失误，让他来不及变招，只能故技重施，只是此法有些让他手臂发颤。

    “吼！唔唔...”被傲鹰生生将手臂打断，那人一生痛苦的哀嚎，本能的恐惧看着傲鹰，捂着断臂竟然向别处跑去。

    “奇怪...”身处险恶之地，傲鹰也不想呆在这纷乱之处，看着逃走的那人，傲鹰闪身离开的同时，想着他与别人的不同。

    “其他似乎都只是心神被控制，可是之前那人却像是身体被控制了一样，不似其他人那样竟然还会逃跑，我得尽快找到小兔他们，这边的情况好像很严重。”傲鹰在心中默想，脚下却并未松懈。

    月影诀在傲鹰的脚下越来越纯熟，只是此刻的傲鹰，还不能将之发挥到极致，闪避着途中遇到的偷袭，傲鹰也顺手救出几人。

    就在傲鹰临近青龙宝库的时候，一个急迫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让傲鹰想不到的是，那边竟然困住了不少人。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们！啊！滚开！姐姐我来帮你...”傲鹰听着声音，感觉十分熟悉，想了想之后，脑海中闪现一个让他讨厌的人，冷凝霜！

    傲鹰本不想为此耽搁，冷家几人的死活他不想插手，可是接下来传来的声音，让傲鹰又有了些迟疑。

    “小乾！小心左边！你们这帮该死的东西！”邢赭的声音让傲鹰驻足，没想到这两方竟然会在一起，听着声音他们似乎快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傲鹰回头看了看，在远处大概有二十几个，正在疯狂的挥舞着兵器，朝着一座宫殿内练练突进，每一次碰撞都有一声疾呼，不时还传出惨叫。

    “天哪！快杀了他！”一声急迫的声音，再次响起之后傲鹰看到，一具魁梧的身躯，被好几件兵器从那人群中轰飞，可是接连的几声惨叫，紧随而至前后相差不过几吸。

    “救我！救救我！啊！我不想死...”其中一人更是被从宫殿中拖出来，一人手中竟然是镰钩枪，将一人从宫殿中锁住锁骨拽了出来。

    当傲鹰看到那双惊恐的眼睛，还有垂死挣扎的情景，在对方转过血肉模糊的脸庞，声嘶力竭的向傲鹰呼救的时候，傲鹰的迟疑在那一瞬做出决定。

    可是傲鹰还是来的太迟了，那人直接被手握镰钩枪的一人，从上至下一分为二，那张惊恐的脸上，还保留着之前痛苦的样子，眼神从惊恐到最后的无神。

    “星爆！”傲鹰的一时迟疑，亲眼看到一人在自己眼前被杀，那种无助和绝望，让傲鹰想到白莲花诉说族寨的情景，那一时间傲鹰的心里，只有简单的救人两个字。

    可是眼睁睁的看着想要挽留生命的人，被生撕活裂，看着一地的五脏六腑鲜血淋漓，傲鹰难以再漠视，星辰诀中最强杀招，还在飞奔中就在手中汇聚而成。

    “轰”傲鹰一拳，将一个刚刚转身过来的人送出十几米远。

    “真炎！”傲鹰借势冲入围困宫殿的人群，金阳诀紧接施展，鹰枪横扫却碰到难以想象的阻力，傲鹰这一次不在震动鹰枪，而是施展五昧神火诀第一式。

    “斩！”傲鹰一击受阻，再次挥动鹰枪，已是一昧斩体的攻势，重重的落在对方身上，只听的一声闷哼，那人缓缓倒地，眼中还留有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咳...还不快出来！”傲鹰一击趁着牵制的那点空荡，朝着宫殿内大喊，接连变幻招式，一气呵成深具奇效，可也让傲鹰自己体内翻腾。

    三生堂的三奇诀，与五昧神火诀差之太远，突然逆转体内灵力，让傲鹰有些难以承受，重重的咳了几声。

    一击将两人废去，可是傲鹰旧力已去新力未生，周围更是一圈嗜血狂徒，那容得傲鹰有半点喘息。

    就在傲鹰大声喊话的同时，几道攻击接连及身，若非灵犀宝猥那强大的防御力，还有那异于常人的韧性，换做其他人必定重伤。

    “傲鹰兄！”邢赭兴奋的声音响起，在看到傲鹰的那一刻，他感觉到难以置信，以傲鹰的实力和身份，此时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快走！别废话！”傲鹰大声呵斥，此时根本不是说话的时候。

    冷凝霜怎么也没想到，救他们的人竟然会是傲鹰，不同于邢赭的激动，冷凝霜看着傲鹰的眼神，有恨意，有惧意，有追悔，有崇拜。

    “快走啊！去那边！”傲鹰指着青龙宝库的方向，向邢赭吼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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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邢家两兄弟

﻿    “我邢赭此时若是离去，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之辈！”邢赭大义凛然，就连他身边的邢乾也是猛冲上前，替傲鹰重开重重包围。

    冷凝霜却带着人头也不回的离开，并且她们离去的方向，也并非傲鹰指定的方向，想是怕傲鹰秋后算账，所以才不敢与之同行。

    “我...”傲鹰心中暗怒，却没有再当面斥责两人，危难之刻见真心，邢赭当初傲鹰初见之时，有些狼狈的样子还依稀记得，邢乾憨厚的魁梧，也让傲鹰在挑人的时候一眼看中。

    此时两人左右夹击，想要冲开包围傲鹰的几十人，简直有些螳臂当车的感觉，可是那种义无反顾的气势，却让傲鹰不得不从心底，对眼前两兄弟重新评定。

    “蛮山之力！”邢乾并无兵器，可是双肩之上突起的护肩，却如同牛角一般，再加上那魁梧的身躯，竟然横冲直撞的向着这边冲过来。

    傲鹰看的清楚，放开架势的邢乾，浑身透露着一股厚重，感觉好像当初在紫微宫，获得第二枚印记的气息，邢乾双肩包裹在昏黄之下，侧身飞奔如同脱缰野马。

    “小乾！”邢赭见弟弟临近傲鹰所在，此时的他还在原地未动，邢乾只听他说了一句话，就毫不犹豫的冲杀在前，此时真的要碰撞了，却还是为邢乾担忧。

    “上苍印！”邢赭手中一方通体如玉的四方印，其上一尊仰天嘶吼的神兽，仿佛在向天借力，邢赭祭出此印，挥手打向邢乾所在。

    “闪开！”邢赭这句话乃是对邢乾所说，上苍印随着邢赭御动，变成磨盘大小，其印下刻着四个大字，苍天无眼！

    这四个字让傲鹰觉得有些大逆不道，主要是因为傲鹰修行奇门遁甲术，乃是借用天地施为，更是在很早的时候，就被警告此术不可逆天而行。

    那苍天无眼四个大字，落笔苍劲有力，却宛如天成并非雕刻而成，大如磨盘的上苍印，砸在邢乾猛冲的前方，霎时为邢乾打开一条缺口。

    “强少爷！我来了！”借此机会邢乾更是气势如虹，上苍印被邢赭收回，一时间脸色苍白站在远处，难以为继。

    “给我滚！”邢乾去势不停，已经快到傲鹰进前，愣是将傲鹰一旁疯狂攻击的一帮人撞开。

    “强少爷先走！”邢乾闷声粗气的喊道，站在熬鹰身前，以两肩替傲鹰承受攻击。

    “一起走！”傲鹰也不矫情，从魁梧的邢乾手臂之下穿过，随手抓住邢乾身上的蛮甲，顺势将他向着邢赭那边抛了出去，自己也是不再停留，深怕这两位再来捣乱。

    傲鹰想走自信眼前无人能拦得住，可是邢赭两兄弟却还是要来插一手，这一来虽然打乱傲鹰的打算，却也让他看到这两兄弟的为人。

    抛在空中的邢乾四肢乱蹬，他是没想到傲鹰竟然轻易将他扔出来，邢赭看着傲鹰变幻莫测的身法，再看再看在空中有些慌乱的邢乾，心中明白自己两人似乎做了一件多余的事情。

    “别犹豫！快走！”傲鹰伸手借住快要落地的邢乾，随手将他再向前一送，稳稳落在地上的邢乾，还是因为之前向前跑了几步。

    眼见得邢赭脸色苍白，傲鹰随即抓着邢赭，向还在发愣的邢乾招呼，一阵清风从邢乾身边吹起，傲鹰和邢赭早已在前面十几米处。

    “好厉害的身法，好强的体魄！”邢乾打心底被傲鹰连续的举动折服，自以为体魄难有敌手的邢乾，碰到一个能将自己随手拿捏的同辈，憨厚的他只觉得傲鹰难以匹敌。

    见前面两人急速远去，身后传来愤怒的吼叫，邢乾也不再发愣，连忙追着两人的脚步，一路追着傲鹰和邢赭两人的身影，渐渐甩掉了后面的追杀。

    就在傲鹰他们快要赶到青龙宝库的时候，一阵悠扬的声音，从青龙宝库传来，那周围足有上百人，浑浑噩噩的站在原地。

    只看那其中几个身体膨胀到非人的程度，傲鹰顿时感觉到脑袋里嗡的一声...

    “怎么会这么严重！其他三处并无此等情况，却为何偏偏金阙宫这边，出现如此严重的情况。”傲鹰不由惊叹，手中的鹰枪攥的紧紧的。

    “傲鹰兄难道不知？”邢赭听见傲鹰的话，随即轻声询问。

    “难道你知道？”

    “这些突然出现的怪人，都是因为西山部族那些混蛋！刚开始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当时段家几位兄弟还和我们在一起。

    可是当我们听到呼救的时候，西山部族那些子弟，不知为何身后跟着无数疯狂喊杀的人，我和其他人也被冲散了，之后偶遇冷凝霜，正是在她的逼供之下才知道，西山部族不少子弟，都是在那突然出现的天宫出现之后，就一拥而进，之后...”邢赭脸上有愤恨，后面的话傲鹰也猜出来了。

    “他们自大狂妄，却引来众多的杀身之祸，我想不少人应该都死在他们的手中吧，真是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那你可知其他人如何？”

    “这个...我也不知道...被冲散之后围杀之人太多，与冷凝霜被困在那出宫殿，也死伤了不少人，若非傲鹰兄相助，怕是连我兄弟二人也难逃厄运。”

    傲鹰知道邢赭之前的上苍印，不可能当着冷凝霜的面使用，两边人各怀心思，也都不会在山穷水尽之前使出全力，心中只能唉叹一声。

    “你二人在此等候！切不可再莽撞行事！我去前面看看情况！”再次来到青龙宝库，从中传出悠扬的声音的旋律，似乎和释龙绝甚至欧意诵经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傲鹰也不敢因此大意，在人群中连连闪隐前行，躲过气息不定的人群，闪身进入青龙宝库之中。

    “什么人！”方如画的声音随之响起。

    “给我死来！”猛建低沉的怒吼，呼啸而来的风声，朝着傲鹰落脚的地方打去。

    “小心！”紫沐心闪身上前，却是挡在一个小姑娘身前。

    宝库中接近百人，只因为傲鹰的突然出现，接连发生恐慌，更甚至不问来人直接打杀，幸好傲鹰一路都谨慎小心，没有任何一点松懈。

    “是我！”傲鹰鹰枪点在猛建的长棍上，随之轻声的表露身份，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宝库中飘荡。

    傲鹰先是看了看周围，竟然没有夜小兔的身影，在方如画和冉惊鸿二人身后，夜小兔面如金纸的躺在地上，看到她的那一瞬，傲鹰心中瞬间感觉到隐隐作痛。

    悠扬的声音，正是从紫沐心身后的小姑娘那里传来，眉目清秀，小脸上透露着与年龄不符的稳重，只是傲鹰此时没有心思管她，止住猛建的莽撞，其他几人的谨慎之后，傲鹰闪身来到夜小兔身边。

    “这是怎么回事儿！”傲鹰的声音平静的可怕，甚至让冉惊鸿和方如画感觉到心神的颤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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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紫家！紫磬！

﻿    “小兔是被人偷袭所伤...”方如画连忙说出原由，却并没有说出是谁。

    “谁！”傲鹰低声吼道，此时夜小兔的情况十分不妙，体内夜王为她艰难维持的封印，已经隐隐有些不稳。

    “此事怨我...出手之人乃是我南山部族吴家之人，其他还有与强兄有些纠葛的薛家，此时因我而起，我紫沐心会给诸位一个交代！”紫沐心站出来直言不讳的说。

    “吴家！薛家！你们这么多人！小兔更是有你们两人贴身保护！怎么会被偷袭！？”傲鹰怎么会只凭紫沐心的一面之词，就变成没头苍蝇。

    宝库中此时近百人之中，不少人身受重伤，不仅有伊人阁的人，在此处四大部族子弟，均有一些在这里躲避，看到此情此景，傲鹰有怎么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要怪...就怪我太自以为是了...”紫沐心一脸羞愧，懊恼的将脸侧在一旁，不敢和傲鹰对视。

    “还是让我来说吧...”冉惊鸿刚想说话，却被另一人拦下，一袭紫色紧身劲装，虽然不是很帅，却有着很耐看的眼睛，眼神中吐露着睿智和审视。

    “此事因我紫家而起，还是由我来说吧...”来人直接生硬的站在冉惊鸿和傲鹰中间。

    “连真...”紫沐心轻唤来人，可是之后又选择了放弃。

    “不要考验我的忍耐力...”傲鹰被三人闹得更加恼火，一件事情遮遮掩掩，现在都酿成了苦果，却还不敢将原由说清。

    “事情是这样的...”紫连真将夜小兔等人回到这里之后，遇到他们开始，一直到进入青龙宝库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次，其中一些人际关系，也一一点明。

    “事情就是这样，我们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此时紫磬一人以我紫家的镇魂咒，却不能中途打断，否则紫磬她...总之我们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紫连真并没有像紫沐心那样感觉到羞愧，傲鹰从他眼中看到了问心无愧的感觉。

    原来他们回到金阙宫的时候，这边的情况，因为西山部族一帮狂妄之徒的举动，导致这边很多地方，都充满了厮杀血腥的场面。

    在紫沐心他们遇到同为南山部族的吴伟时，虽然多有敌对，可毕竟也是相熟之人，眼见他们十几人孤立无援，动了恻隐之心的紫沐心，挺身而出替吴伟那帮人解围。

    当时紫连真并不同意，可是在紫沐心出手之后，他的笛声充满了杀戮，不仅没有真的帮助到吴伟他们，反而致使那些陷入疯狂杀戮的人，因为他的笛声产生异变。

    就是傲鹰之前遇到的那些，体魄膨胀到非人的情况，傲鹰心中知晓，那是因为杀气冲体融入血脉，而导致的血脉膨胀，他自己也有过亲身经历。

    就在那样的情况下，他们被突然的变故，导致了一系列的失误，那些突然实力倍增的人，瞬间如同猛虎入羊群，让不少人因此重伤。

    也就在那关键时刻，被忽略的吴伟等人，竟然错误的以为紫沐心之前的笛声，是想落井下石，在众人背后的吴伟，本就是彻头彻尾的小人，想问题也是自私自利的思维。

    为了讨命，为了不让眼前突变的情况，牵连到他们，十几人找到机会的时候，准备转身逃走，却被夜小兔发现，知道紫沐心的打算，并不知情的她本是好意，却被惊恐的吴伟，拼尽全力一击直中要害。

    听见身后的动静，冉惊鸿看到夜小兔缓缓倒地的时候，那里还顾及前面拼死的人，伊人阁一众人手顷刻间调转枪头，将几个跑得慢的瞬间击杀。

    可是也因此让前方地方的众人，遭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创，死伤无数更是产生隔阂，若非紫磬出手，以镇魂咒稳住场面，部族子弟的伤亡可能会更加惨重。

    他们一路且战且退，却遇到了更难缠的角色，有几个身法诡异的东西，一路尾随他们来到青龙宝库，这也是为什么傲鹰刚一出现，就被几人联手攻击的原因。

    因为催石很肯定的说，那些身法诡异的东西，根本不是什么人，而是一些极具怨念的亡魂，事情的始末在紫连真的叙述中，让傲鹰听得牙关咯吱作响。

    “吴伟...薛凯...蓝绍波，我记住了！”傲鹰看了看还在弹奏的紫磬，那双小手分明已经有血丝，两条臂膀也是可是有些不稳的颤抖。

    傲鹰叹了口气，紫沐心的莽撞他早已清楚，夜小兔的伤，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她体内的封印，击中要害的伤，对于傲鹰来说问题不大，可是这封印她体内时刻都在增长的力量，才是傲鹰感觉无处下手的地方。

    “厄门？可有墨名的消息？”傲鹰缓缓坐在夜小兔身边，一只手抓着夜小兔的手腕，一边对厄门询问。

    “我们一路行来，并没有听到他的消息，其他一些人也没见过他...”厄门有些烦闷的说。

    那边狄凤梅也身受重创，这一次换成云海在照顾她，傲鹰想了想，开口让猛建将在外面等候的邢赭二人找来，自己坐在夜小兔身边，感受着她体内的情况，冥思苦想的在想对应之策。

    “小兔啊小兔...你千万不要有事啊...”傲鹰感觉茫然没有头绪，可是此刻的夜小兔，根本等不到她见到夜王的时候，体内的力量一旦彻底爆发，那时候谁都帮不了自己了。

    “你们都靠后一些！”傲鹰起身站在青龙宝库大门处，门外那两尊神兽，依然还是如同小山一般，只是这一次众人没有兴奋，都是一脸颓废。

    傲鹰站在青龙宝库门口，之后席地而坐，接连不断的打出法诀，身后一些人，并不明白傲鹰在做什么，紫磬的情况可能撑不了多久，夜小兔的情况又必须及时应对。

    傲鹰只能先将青龙宝库封闭，在宝库大门一个又一个阵法接连被傲鹰立下，待到猛建带邢赭两兄弟到来之后，傲鹰才起身将心神融入阵法之中，使之自行运转。

    “沐心...让那位小姑娘停手吧，你们其余人保持安静，暂且先恢复伤势，切不可出宝库大门！”说完之后又对几个重要人物叮嘱了几句。

    在看到催石和阎俊时，四人围成小团没有任何伤痛，傲鹰也只有佩服催石的天赋惊人了，和四人说了些话之后，回到夜小兔身边。

    “方姑娘！还请你出手将小兔移到宝库深处，我要为她疗伤，另外你必须替我守在远处，不可让任何人靠近！”傲鹰说话间，低头沉思走向宝库深处。

    冉惊鸿和方如画二人对视，均是感觉到对方的迟疑，傲鹰疗伤的手段她们见过，可是夜小兔的身份，以及此时夜小兔的情况，让她们迟疑傲鹰的话，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小兔的安危要紧...而且...我想强公子不会是那样的人。”冉惊鸿看着傲鹰的背影，当初第一次见面，她就曾对傲鹰做过中肯的评价，此时那道背影，还有之前那让她心神震动的话，让她很难怀疑傲鹰会对夜小兔图谋不轨。

    “好...我也相信他！”方如画动手，按照傲鹰所说，将夜小兔凭空托起，向着宝库深处，傲鹰要去的地方走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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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阴阳真解的真髓

﻿    “强公子...小兔就拜托你了...”方如画将小兔轻轻放下，还不忘以解下自身轻纱，给夜小兔放在身下，重重的一拜之后才转身向外走去。

    傲鹰在宝库大门设下阵法守护，虽然告诉过紫沐心，让他劝阻紫磬，不过紫沐心的劝阻，却被一旁的紫连真拦住。

    “小磬此时切不能打扰，还是和哪位姑娘商量一下，几人守在门口，且看情况之后再做定论。”紫连真对于傲鹰的能力表示怀疑。

    虽然之前傲鹰突兀的出现，让不少人为之恐慌，可是对傲鹰不了解的人，并不觉得傲鹰的安排真的可行。

    紫磬的双手染血，那尊古琴的琴弦上，一滴滴鲜血随着音律跳动，却任由紫磬震动从不会跌落飞溅。

    猛建还在为之前突然出手的莽撞有些尴尬，傲鹰能轻易挡住他一击，虽然不是全力以赴的一棍，可是在那么短的时间里，那么突然的情况下，傲鹰不偏不倚的将他的长棍抵在空中，让猛建心中一阵哀叹。

    “当初的老大，还只是一个刚刚从狱法山出来的孩童，可是这才过去多久，我自以为现在的我已经很强了，可是比起老大...真是让我感觉到自卑了。”

    傲鹰能抵住他的一击，猛建并不觉得奇怪，只是那种风轻云淡的感觉，让他觉得两人之间的差距，宛若一条不可逾越鸿沟。

    有些垂头丧气的猛建，叹气之后，拎着长棍走向大门所在，之前傲鹰安排几人守在大门，猛建此时想让自己能赶上傲鹰的脚步。

    云海几人有何尝不是，当初在傲岸关、鹿蹄关，在部族子弟中他们都可谓是天骄之列，可是在这帝陵之中，见识的越多，越让他们感觉到一些深深的无力。

    就连此时一个小姑娘，若是有心针对他们的话，可能仅凭紫磬一人，只要能把握住局面的话，甚至可以将他们通通镇住。

    却说傲鹰这边，感觉着夜小兔气息不定，气血经脉混乱不堪，傲鹰眉头紧锁，面对此时夜小兔的情况，感觉到一筹莫展的烦躁。

    “我到底该怎么办...”傲鹰扪心自问，可是面若金纸的夜小兔，看在傲鹰眼中，更觉得心中轻震，手中的银针迟迟不敢落下。

    “此时小兔的情况，不仅仅是经脉的问题，还有那除了九天之风以外，另一种力量到底是什么，经脉的问题不是关键，关键的是那与九天之风，能够安然共存的力量。”

    傲鹰几次探查却不得要领，当初离开的时候，还亲口答应小兔为她解忧，可谁曾想这突然爆发的情况，来的这么仓促，让人棘手又难以下手。

    “怎么办！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焦躁抓狂的傲鹰，难以保持那风轻云淡的姿态，一个人在角落里，不止一次的问自己，不止一次的顿首垂足。

    当傲鹰一次次的回想刺穴结脉之法的真要时，突然另一个念头浮现在脑海...

    “阴阳真解...对！阴阳真解！我怎么这么糊涂...虽然我不清楚小兔体内另一种力量是什么，可是九天之风是什么我却知道！”傲鹰脑海中瞬间想起，当初借阅的那篇阴阳真解。

    世间万物皆有阴阳之分，阴阳之类！经脉之道！三阳为经！二阳为纬！一阳天地经纬！三阳为表！二阴为里！一阴至绝以正其理！一阳游离天地一阴专行独使！

    傲鹰仔细的回想阴阳真解中阐述的大道至理，同时看着夜小兔痛苦的神情，如果再迟疑下去，夜小兔可能会当场香消玉殒。

    “小兔...我是傲鹰...我知道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很有可能会让你更痛苦，可是如果我不做，你可能会有性命之忧，而且我不知道成功的机会有多少，此时此刻我只能冒险一试。”

    傲鹰抓着夜小兔的手，很认真的对夜小兔说了几句，即便夜小兔没有任何反应，傲鹰还是将心里的话，说给夜小兔听。

    “方姑娘！劳烦你将此处隔绝，不要让任何人看到！包括你自己在内！我要替小兔疗伤，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不该看到的事情。”傲鹰神情肃穆的和远处的方如画说。

    “公子放心，如画拼死誓守此处！”迟了一下，方如画很清楚的看到傲鹰申请，之前傲鹰的种种行为，她都看的一清二楚。

    转身的那一刻，方如画在心中说：“强傲鹰！你是一个好人...”

    “万刃冰封！”方如画挥动布满利刃的外衣，更是将傲鹰所在的角落，彻底隔绝在厚厚的冰层内，她自己则是在冰层外，头顶万刃盘膝而坐。

    “小兔...如果你能听到我的话，一会儿在我动手之后，你一定不可以有任何反抗，一切都只能顺其自然，我要将你体内的两种力量，以阴阳之分渡入你的经脉之中！”

    傲鹰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之后才开始从手中少阴心经起手，手中少阴心经，起于心，通心肺神至神魂所在，乃是脏脉之首。

    傲鹰开始动手之后，脑海中阴阳真解，以及夜小兔的情况，在脑海中汇成一片...

    九天之风！有阴阳之别，亦可分为刚柔二类，为阴时...可正其气可守其心，为至绝正理天地之根本，为阳时...可正其行可灭其患，为天地经纬之本。

    就如天地间游离之风，微风柔弱清风拂面，使人神清气爽，可是一旦化为刚风，狂风嘶吼天地之威，刚柔之间皆是风，可却有天壤之别。

    傲鹰此时就是要将夜小兔体内的九天之风，分拆阴阳渡入夜小兔的阴经和阳经之内，阴经系属脏，阳经系属腑，将九天之风以阴阳之分，通过阴阳经脉融于她的脏腑之中。

    而另一种力量，傲鹰虽然不知道，可是既然能和九天之风安然共处，必然也有着和九天之风同样的共性，也就是说傲鹰此举，是要将两种力量，彻底化成夜小兔自己的力量。

    说来轻巧，傲鹰的脑海中亦是如此判定，可是真正动手之后，傲鹰才感觉到有如何艰难，九天之风乃是天地本源之一，有岂是傲鹰能够随便引导的。

    “太阴司天...少阴在泉...太阳司天...少阳在泉...”一点一点傲鹰不敢有任何差池，每一针落下，傲鹰都要反复告诫自己，接下来结脉之处应该在那里，仅仅阴脉起手，傲鹰已经满头大汗。

    可是傲鹰不敢停下来，他清楚的感觉到，夜小兔体内的力量，开始蠢蠢欲动，心中有喜脸上却更加慎重，只要能能夜小兔体内的力量，随着自己的着手而动，那么夜小兔体内复杂的情况就能彻底解决。

    “接下来太阴肺经...”傲鹰有些脸色潮红，不自觉的厌了一口口水，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轻轻将夜小兔的轻衫解开，含苞未放的百合花，傲鹰此时却没有任何杂念。

    傲鹰的每一针都不敢有错，甚至九种银针的区分也不敢出错，拭去额头不断渗出的冷汗，傲鹰手心更是湿滑，可是捏针的两根手指，却没有任何的颤抖。

    夜小兔体内的力量，触动比之之前更大，每一次落针，傲鹰都能感觉到夜小兔体内的变化，从心脉到肺脉，此时都是阴脉，也是九天之风最为微弱的一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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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经脉之中阴阳之力

﻿    傲鹰着手稳健循序，脑海中近乎将每一步都推演几次，从少阴到太阴，从心脉到肺脉，之间的跳跃也是在傲鹰的掌控之中。

    之后的少阴肾经，傲鹰更是谨慎到有些犹豫，此处乃是气海所在，同时也是人体阴阳的主宰，此时傲鹰所做的一切，皆是在此处定局。

    一旦少阴肾经所处，傲鹰能将九天之风顺利划分阴阳二气，那么后面的事情可以说水到渠成，可是如果这里不能成功，那么之前的努力，也只是空欢喜一场。

    “小兔...接下来会很痛...你一定要忍住，不敢有任何反抗啊...相信我！我一定会治好你的！”傲鹰抬手停在空中，迟迟未曾动手。

    和没有任何反应的夜小兔说完之后，这才长出口气，深呼吸之后屏住气息，聚精会神的盯着夜小兔的小腹，至关重要的第一针开始缓缓进入小兔的腹中。

    肾经之所在分肾精与肾气，傲鹰此时主攻肾气，落下第一针，那之前蠢蠢欲动的九天之风，此时此刻在夜小兔体内开始游走，向着肾脉而来。

    “一定要成！一定要成！”傲鹰突然一改之前的缓慢，在感觉到夜小兔体内的变化时，在九天之风向着少阴肾经汇聚时，傲鹰落针的速度猛然加快。

    “给我分开！”傲鹰此时落针，无论是力道还是准确，都极其严重的消耗着他的心神，每一针都是要恰到好处，每一处用什么针更是不容马虎。

    “一阴一阳...阴气至心...”感觉到其中变化的他，感觉自己手都在颤抖...

    “小兔...我们成功了...我们成功了！”傲鹰激动的说着，可是却疯癫的笑着，之前那一刻傲鹰手中银针如集雨而下，看着自己之前落针之处传来的震动，傲鹰知道自己真的做到了。

    之前起手就是护住小兔的心脉，为的就是此时此刻，因为一旦将九天之风分出一阴一阳两气，在阴阳真解中，就有这么一句极为重要的明断。

    一阴一阳！阴气至心！傲鹰疏通了夜小兔的少阴心脉，更是怕夜小兔承受痛苦，没有急于在少阴肾经此处分阴阳，而是打开夜小兔的太阴肺经。

    此时此刻，被傲鹰以阴阳真解一分为二的九天之风，其中阴气经少阴肾经，直入夜小兔心脉而去，独留阳气在气海附近。

    眼见最重要的一环没有出现任何意外，傲鹰激动的狂笑出声，可是想要让那团阴气，彻底化成夜小兔的力量，还需要他继续着手引导。

    之后的太阴脾经、厥阴肝经以及厥阴心包经，傲鹰落针的速度平稳不乱，九天之风中微弱的阴气，被傲鹰引导着，在夜小兔体内游走脏经，最后归于厥阴心包经之中，流于血脉之中。

    而对于那徘徊在气海的阳气，傲鹰则是从太阳膀胱经开始，一路经过太阳小肠经、阳明胃经最后循环而至，归于手少阳三焦经，使之夜小兔体内阴阳交替循环不断。

    当最后一针落下的时候，傲鹰感觉自己要虚脱了一般，躺在地上大口喘息，之前很久时间，他都是屏住气息，深怕那微弱的颤动，使自己的手有意思的颤抖。

    “成了...小兔...成了...”傲鹰胸口起伏，看着夜小兔的时候，她的眼角留下的泪水，划过脸庞潜入发丝之中。

    “小兔...我知道很痛，可是只有这样，我才能救你...”傲鹰轻轻为夜小兔拭去泪水，有些心疼她承受的痛苦，那种强行开拓经脉，犹如割肉剔骨一般。

    傲鹰没有急于动手解决第二种力量，此时夜小兔体内的平衡依然存在，只是另一种力量，在九天之风进入夜小兔血脉之后，开始在她体内占据主导。

    此时还不是动手的最佳时机，而且自己之前消耗的心神极具匮乏，趁着这点时间，傲鹰急忙恢复自身，将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

    同时心中对于阴阳真解，和刺穴结脉的结合所产生的结果，感觉到无比强大的震撼，在当初夜小兔的提醒下，傲鹰知道刺穴结脉之术，乃是出自某位大帝之手。

    可是在他借阅阴阳真解的时候，就感觉到两者之间似乎有些关联，此时为夜小兔解决体内，淤积许久的问题之中，更让傲鹰对于自己的猜测加深了几分。

    “或许刺穴结脉和阴阳真解，还不是帝经的全部...如此蕴含天地至理，能将阴阳之道融于经脉之中的奇术，或许也只有大帝才能创出此术吧。”

    傲鹰心中感叹，自己因为刺穴结脉之术领悟良多，此时结脉因为阴阳真解的获得，更加逆天，可是还有刺穴却还是停留在原地。

    人体奇穴四十八处，单穴五十二处。双穴更是有三百零九处，结脉之术已经如此逆天，如果是完整的帝经，是否也有对于这四百零九穴位有升华之术。

    探查夜小兔体内的情况，感觉到时机成熟，傲鹰再次动手，只是这一次却是从另一边开始，依葫芦画瓢按部就班，这一次有了之前的顺利，傲鹰动起手来快了许多。

    只是傲鹰即便是让两种力量，在夜小兔体内形成阴阳循环，也不知道另一种力量到底是什么，看着夜小兔身上扎满了银针，傲鹰心中默数着时间。

    虽然两种力量已经形成阴阳循环，可是在没有形成固定的规律之时，夜小兔的经脉依然很脆弱，需要银针形成的路线进行疏导。

    傲鹰安静的等候，夜小兔的面色也渐渐变得红润，在时机还未成熟的时候，夜小兔缓缓睁开眼睛，只是依然不能说话，也不能有任何动作。

    “不怕...有我在！你以后不用再担心了，只是在与人争斗的时候，还是得小心一些，你体内的力量已经融为一体，再过片刻就可以彻底不分彼此了。”傲鹰温和的想夜小兔笑着说。

    可是他自己看不到，他此时的脸色苍白的吓人，在夜小兔眼中，傲鹰不再那么俊朗，反而是充满了死气沉沉，可是她不能说话也不能做出任何动作，整个身体都被傲鹰封住了。

    傲鹰的话，反而让夜小兔模糊了眼睛，明亮的大眼睛里，水雾淹没了视线，从最初傲鹰和她说话，到此时此刻一脸的苍白，发生的一切她都能感觉到。

    之前的流泪或许是因为真的很痛苦，可是此时的眼泪，却是看着傲鹰苍白的脸，看出傲鹰那微笑背后，隐藏了多少的努力和付出。

    没有声音，没有任何表示，只有一汪春水从眼眶中涌出，夜小兔能感觉到体内平息的绞痛，能感觉到体内，那伴随自己成长至今的力量，正在以另一种方式，变成自己真正可以拥有，甚至用来对敌的力量。

    这一切就是眼前这个，看着温和可亲，偶尔有点小幽默，可是内心深处装满了苦楚的男子，夜小兔的一颗心，此时此刻的跳动，显得格外用力，似乎是想将心跳出来，呈现在傲鹰的眼前。

    “傻丫头...不哭...我知道很痛，已经过去了，都过去了...以后都不会再痛了。”傲鹰见夜小兔泪水不断，只觉得小丫头承受了难以想象的痛苦，轻声安慰，一次又一次的替她擦干眼泪，却越擦越多，怎么也止不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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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形势回转

﻿    傲鹰为夜小兔分阴阳以定根基，已经过去了不少时间，在远处守护的方如画也是快要虚脱，期间冉惊鸿来过好几次，甚至将身上所有丹药，尽数给了方如画。

    青龙宝库之中，很多人已经苏醒过来，不少人也恢复了生气，不再如之前那般病怏怏的，守在大门处的几人，此时都提神以待以备随时可能发生的变局。

    “紫磬！”一直关注紫磬的紫连真疾呼，急忙扶住险些昏厥的紫磬，看着那双修长纤秀的双手，此时还挂着几颗血珠，说不出的心疼。

    “放开...”紫磬并不领情，虽然虚弱的说话有气无力，可是对于紫连真的关心，却很是反感，费力的说出这两个字，想要挣脱对方的双手却无能为力。

    “别闹！快服下！”紫连真可不管紫磬的小性子，很粗暴的捏住紫磬的小嘴，几颗翡翠色的丹药，倒入紫磬口中，硬是让对方服下。

    “你混蛋！”被紫连真这般用强，紫磬无比气恼，可是也不敢再和对方争吵，之前那几颗翡翠色的丹药，乃是紫家的秘药，紫玄丹...

    连忙闭眼化去药力，这一切被紫沐心看在眼中，只有淡淡的笑意，紫磬是他的亲妹妹，而紫连真则是可以与自己争锋的才俊，只是紫连真的性情有些轻浮。

    两人虽然经常吵闹，不过紫连真对于紫磬，倒是处处忍让，从来不会因为紫磬的冷漠而退缩，可谓是软磨硬泡的牛皮糖。

    “冉姑娘...那边情况如何？”云海见冉惊鸿再次回来，再一次询问傲鹰和夜小兔的情况。

    “不知道...但愿小兔没事...小方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如果再不行的话，只能我去将小方换下来。”冉惊鸿神情忧愁的说。

    “诸位！还是小心些好！”紫磬停手，自然引来不少人惶恐，外面还是一帮生人勿进景象，没有了紫磬的镇魂咒，让不少人为之担心。

    守在大门之处的几人，也是神情肃穆不敢有半点松懈，虽然傲鹰安排的事情有些奇怪，可是紫磬罢手之后，到现在外面却依然很安静。

    “看来傲鹰兄之前，似乎在这里安排了后手啊。”紫沐心觉得并不是因为他们守在这里，反而是之前傲鹰站在这里的时候，似乎做了些什么。

    “他就喜欢那么神秘，到现在我连他到底有多厉害都不知道...”云海轻笑附和，并不想让其他人问及傲鹰的事情。

    狄凤梅此时就在他身边，只是还有些虚弱，只是她很坚持的站在大门口，此时这里不仅有伊人阁的高手，也有诸如云海，紫沐心，邢赭一等部族子弟。

    偌大的青龙宝库之中，仔细算来都不算是纯粹的神州之人，伊人阁多是闲云野鹤的散修，同时也有一些被夜小兔的父亲，特意安排在其中的高手。

    苏醒的那些人，听着强傲鹰这个熟悉的名字，早在他们冲破第二关的时候，强傲鹰这个名字，就曾多次出现在他们身边。

    不论是褒贬，关于这个人，做出的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很多时候都成了他们的谈资，此刻苏醒之后，再听到这个名字，不由的让一些人东张西望。

    “当初不是说那强傲鹰和居倾奇还有帝雄起，他们三人一起带人破关的吗？之前那居倾奇实力平平，帝雄起也只是有些本事而已，不知道这强傲鹰到底如何。”

    “你没听那边几位的说话吗？他们都不知道强傲鹰到底强到什么程度了，我觉得怎么着，也比那个帝雄起强吧。”

    “唉...我们现在被困在这里，还不知道其他兄弟什么情况，那强傲鹰就算再强，又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只恨那吴伟临阵倒戈，让我见到他，非宰了他不可！”

    “对了！蔡秋然！你之前不是只是受了点轻伤嘛，那强傲鹰你见到没有啊？给我们说说，那人是不是凶神恶煞的？”

    众人之间众说纷纭，话题却是围绕着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傲鹰开始，被唤作蔡秋然之人，和邢赭同属东山部族。

    之前傲鹰突然出现，之后轻描淡写的将猛建制服，更是三言两语之间，将一些在他眼中已属于强者的人镇住，此时被人问及，不由回头看了看方如画那边。

    “传言有误啊...那强傲鹰俊朗非凡，实力更是在那个猛人之上不知多少，我只看到他手中一柄奇怪的兵器，轻易将那位猛人一击化解，过了不久之后...邢赭和邢乾两兄弟也来了，似乎是被他带来的。”

    蔡秋然所说的猛人，正是手握长棍五大三粗的猛建，之所以称之为猛人，乃是因为当初初见之时，猛建所表现出来的实力。

    其他不少人也见识过猛建的表现，那一棍击飞甚至感觉到地动山摇，在他们眼里猛建的实力，直追他们熟悉的家族新秀，而谈到邢赭的时候，不少人都看着邢赭身边的邢乾。

    对于这两人，东山部族更多人熟悉他们，特别是天生神力的邢乾，一个强大的战争机器般的存在，一旦和坐骑一起，那将是名副其实的战争堡垒了。

    让冷家都无计可施的两兄弟，却是被那强傲鹰带过来的，可想而知两人和傲鹰之间的关系，甚至可以说这两人为何听从傲鹰的安排。

    “这么说来...那强傲鹰的实力恐怖的有点难以想象啊！？”一人一脸不信的神态。

    “你怎么不说是邢赭和邢乾，威胁那强傲鹰呢？难道他们两兄弟，还斗不过一个强傲鹰？”这句话让几个人觉得很有可能。

    “你们见到他...自然会明白我说的话，那种气势不是能装出来的...”蔡秋然摇了摇头，并不对他们的怀疑多做辩解。

    其中几个女子也是悄声细语，不是传来几声娇嗔，经历过一场生死逃亡，此时劫后余生，让不少彼此陌生的人，反而变得无话不说。

    再说傲鹰和夜小兔那边，傲鹰正在动手拔去银针，并且让夜小兔尽量克制自己，强行冲开的经脉，此时被阴阳之气充斥，拔去银针会让也小兔短时间内，仍然会感觉到痛楚。

    “小兔...忍过一段时间，以后你的身体就会自己习惯，此时你体内的那两种力量，已经开始慢慢转变，当你能完全将他们控制的时候，就不用再担心九天之风会因此暴露。”

    傲鹰一边拔针，一边对夜小兔诉说应该注意的细节，夜小兔似乎是哭的有些累了，紧闭双眼感受着体内源源不断，循环往复的阴阳之气。

    被傲鹰以阴阳真解结脉断阴阳的奇术，将体内两种力量合二为一，夜小兔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可以摆脱那步步紧逼的命运，听着傲鹰絮絮叨叨的话，夜小兔虽然身体忍不住抽出，可是嘴角却留着浅浅的微笑。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夜小兔娇羞的任由傲鹰摆布，每一次感觉到傲鹰的指尖，划过自己光滑的身体时，分不清是疼痛还是敏感，夜小兔不敢睁开眼，和傲鹰对视。

    女儿家的羞赧，脸色红润的夜小兔，有心去责怪傲鹰不懂怜香惜玉，可是自己当时的情况，若非傲鹰及时出手，此时可能后果更加严重。

    “大坏蛋...大笨蛋...”夜小兔心中只剩下暗自忧心的哀叹，清白算是被傲鹰毁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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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风与雪的交融

﻿    一根根银针从夜小兔身上离开，之前夜小兔出于昏迷的时候，傲鹰还能镇定自若的动手，此时虽然夜小兔闭着眼睛，可是傲鹰依然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发烫。

    过了片刻只剩下肾脉还不曾拔针，此时夜小兔体内的情况趋于稳定，可是肾脉之中阴阳充斥，此时还不能拔针，只能在彻底平复后，才能将之拔出。

    “小兔...那个...你感觉怎么样了...”傲鹰有些尴尬的问。

    “嗯...”夜小兔一直紧闭双眼，此时心乱如麻的她，根本没听清楚傲鹰在说什么，只是仓促的回答了一声。

    “嗯？到底是好还是坏啊？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傲鹰关心则乱，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追问夜小兔。

    “感觉...什么感觉？”夜小兔再次听闻，总算有了点反应，睁开大眼睛瞪着傲鹰。

    两人四目相对，傲鹰一时间被夜小兔的问话，还有那双水灵的眼睛，让傲鹰不知道后面的话怎么说，不由的低头想事，眼神也随之向下看去。

    “啪...”一声脆响，傲鹰感觉脑袋被敲了一下，瞬间明白过来感觉更窘迫。

    夜小兔本能的出手，可是在落手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傲鹰脸色苍白神魂虚弱，在那一瞬间变成了羞涩的一拍，自己的眼神也随之向下看去。

    不着寸缕的小山头，白皙如玉的肌肤，此时呈现在傲鹰眼中的自己，夜小兔之前只是感觉到羞涩，可是看到此刻看到自己的身体时，就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那个...”

    “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

    “可是...你好歹得告诉我，你现在是怎么情况吧，要知道这可是你一生的事情呢。”

    “我...你就不能把脸转过去嘛！还看！”

    两人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傲鹰唯唯诺诺的转过身去，等待夜小兔的回答，之前只想着女儿家的心事，哪有时间去感觉自身的变化，夜小兔经傲鹰提醒，才将心神汇聚在自己的身体上。

    过了不久夜小兔兴奋的说：“没有了！我父亲在我体内封印的那团东西没有了！”

    “不是没有了...你在试试稍微发力，看看能不能调动体内力量，我将那团力量，融入到你的血脉之中了...”

    “真的可以吗？！”夜小兔激动的问，多少年了...她除了一对凤羽金轮，还有很多护身的法宝，可惟独自身没有多大能力。

    当她得知自己可以运用体内，那让她从懂事伴随她到现在的恐惧，终于可以有解脱的时候了，那种突如其来的喜悦，让她忘乎所以。

    “对了...你修行的是什么术法？”傲鹰突然追问，这在他看来很重要。

    “我...我也不知道...父亲只是告诉我很多法宝如何使用，却从来没有让我修练过什么...”夜小兔忽然想起来，有些情绪滴落。

    傲鹰想了许久之后，很是慎重将月影诀传给了夜小兔，月影诀同样注重身法，与夜小兔的凤羽金轮也不会冲突，最主要的是月影诀，本就更适合女子修炼。

    傲鹰将完整的月影诀讲述给夜小兔，并且重要的法门和行功，做为过来人的他，也是对夜小兔多方提点。

    “现在你试试能否运转体内的力量...”傲鹰拭目以待的等着夜小兔重生的表现。

    就在夜小兔运转月影诀的那一瞬，一副美轮美奂的场景，出现在两人所在的地方，微风之中雪花漫舞，清风夹着雪花从夜小兔手指间舞动。

    看的傲鹰眼睛一呆，躺在地上的夜小兔，如同雪中熟睡的仙子，风雪交融守护着她的纯洁，同时也将她包裹在朦胧之中。

    转而异变出现，只见夜小兔身边，之前还一副美景，突然变成一副萧杀的世界，那种彻骨的寒意，如刀的疾风在周围肆虐。

    “小兔！快停下！”傲鹰感觉到难以抵挡，疾呼夜小兔收敛。

    当夜小兔平息体内的力量之后，周围的一切变得如雪后初晴，两人身边的一切，显得那么清澈，只是夜小兔现在，肾脉之上还留有着傲鹰留下的银针。

    “小兔...之前那种力量你感觉清楚了吗？”

    “没有啊...不过之前好美...傲鹰...我以后不再是拖累了，我再也不是累赘了...哇...”夜小兔变的太快，以至于傲鹰还没反应过来。

    夜小兔之前运转体内力量，此时又哭出声来，让一直守护在前方的方如画瞬间察觉，厚厚的冰层瞬间破碎，之后她看到了夜小兔衣衫不整的样子，还有那声音中传来的委屈。

    “强！傲！鹰！”咬牙切齿的喊出这三个字，方如画自然是误会了什么。

    随着方如画的声音，远在大门口的冉惊鸿，急速来到进前，呆泄的看着傲鹰和夜小兔两人的样子，一时间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

    站在大门口的紫沐心开口说了一句：“不会吧？难道傲鹰兄他把夜姑娘那个了？”

    看着紫沐心目瞪口呆的表情，云海也是深深皱眉，方如画那愤怒的声音，任谁都能听得出出事儿了。

    “真不是个好东西...”狄凤梅看着宝库深处，撇嘴说了一句，虽然已经和云海慢慢升温，可是心里还是觉得，有一些难以说明的感觉。

    “我去看看...”猛建抬脚就打算向深处走去。

    “回来！此时你去纯粹添乱！”厄门沉声呵斥莽撞的猛建，也是有些堪忧。

    却说方如画和冉惊鸿两人站在远处，夜小兔听到方如画那愤怒的声音，此时衣衫不整，又不能起身乱动，被两人看见此时情景，更是娇羞的捂着脸。

    “小方...冉姐姐！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啦...你们...你们在想什么呢...不要再看了！”夜小兔的话，缓冲了两人的神经。

    “方姑娘！我不是说过！不能让任何人打扰的吗！”傲鹰严肃的质问方如画，其实内心恨不得去撞墙。

    “小方...看来我们是误会什么了...”冉惊鸿看的清楚，夜小兔小腹那里，银针还不曾拔出，见夜小兔醒来，之前虽然只是匆匆一眼，也能看到夜小兔脸色红润的样子。

    冉惊鸿说着，带着方如画同时转身，再次将角落封闭，在转身的那一刻，两人对视的时候，都看清楚了对方那有些不自然的表情。

    “小兔没事...你太大惊小怪了...”冉惊鸿有些好笑的说，之前里面两人的情况，让她也有些想歪了。

    “可是...小兔她...”

    “好啦...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可是之前你不是说过了嘛，相信强公子不是那种人吗？”

    “他都那样了...”对于方如画来说，之前夜小兔的样子，在她看来傲鹰就是不应该。

    “小方...强公子在救人，你难道没看到小兔这里都是银针吗？你紧张过度了...休息休息吧。”冉惊鸿推着方如画走到一边，回头看了看那朦胧之中，依稀还能看见的两个人影，突然捂嘴笑了出来。

    此时傲鹰和夜小兔两人，都是说不出的尴尬，可是现在时机还未到，傲鹰还是不敢草率拔针，必须等到阴阳之气彻底稳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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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乱成一团的人

﻿    “喂...还不行吗？”夜小兔询问自然是自己小腹那里的银针。

    傲鹰探手到夜小兔的气海，感觉那里的情况，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澎湃，虽然只是轻轻一触，也感觉到夜小兔那温热的体温。

    “按照我之前传授你的功法运转，不要有丝毫松懈，一旦将肾经这里拔出，你需要用自己的力量，去维持体内阴阳的循环，必须让这里的经脉彻底通畅！”

    “知道了...你动手吧...”

    简短的交谈，也到了最后画龙点睛的时候，只要夜小兔的气海形成阴阳循环，那么肾经这里的经脉，阴阳所在重地，将彻底形成通脉。

    不像之前那样迅速，这一次傲鹰动手极为缓慢，每一针离体仿佛抽取自己的心神，傲鹰在拔针的同时，夜小兔也同时努力着，使自己体内的阴阳之气循环不断。

    “傲鹰...我快坚持不住了...”夜小兔一脸痛苦的样子，没有银针的帮助，肾经的拓展，使得夜小兔非常痛苦。

    “小兔...你说过，自己不想再做累赘，不想再拖累任何人，此时坚持不住，那将前功尽弃...”傲鹰没有安慰，甚至有些严厉的说。

    “坏人...”夜小兔抽泣的说，可是两只小手紧紧的攥住，甚至白皙的手背上，可以看到筋脉的跳动。

    “小兔...一定要坚持住，很快的！”傲鹰的话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此时夜小兔的小腹之上，还留有十几根最重要的地方。

    “嗯...”傲鹰每一次动手，夜小兔都会痛苦的闷哼出声，可是却不再言弃，小嘴抿的紧紧的，额头的发丝间冷汗不住的流下来。

    至道最后一根银针离体，傲鹰急忙以掌心盖在夜小兔的气海之上，感应着夜小兔气海之中的变化，肾经之中微弱的阴阳之气，在夜小兔的努力下，一次又一次的冲开前路。

    “小兔！你可以的！”傲鹰此时比谁都紧张，一切的努力就在此刻。

    “啊！”夜小兔放声大喊，痛苦身体有些痉挛，手心中因为太用力，指间一片殷虹，甚至连她的嘴角也有血丝流出。

    听见夜小兔痛苦的大喊，这一次宝库之中所有人都听的清楚，方如画和冉惊鸿焦急的守在外面，这一次她们没有冒然的破开冰层。

    在外面伊人阁不少人，都冲着这边跑过来，都是夜王亲自挑选的死士，夜小兔痛苦的声音，在他们耳中，就是一声战斗的号角一样。

    “站住！小兔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谁都不可破坏这面冰墙！”冉惊鸿听见急促的脚步声，转身对前来之人大声呵斥。

    “冉姑娘！你应该知道我们的责任是什么！”展云飞第一个站出来，与冉惊鸿针锋相对。

    可是之前冉惊鸿看到的画面，绝对不允许有其他人看到，可是对于展云飞等人，冉惊鸿又不知道如何解释，夜王将他们这些人留在伊人阁，她们二人自然知晓。

    “小展！退下！”方如画冷冷的斥责，对于展云飞等人的举动，两人并不怪罪，只是里面的情况，两人根本不敢让人知道。

    “方姐...”展云飞似乎对方如画有些畏惧，被呵斥之后，上前一步却有些底气不足。

    “我们比谁都更担心小兔出事，可是里面的情况，你们真的不能看到，事关小兔的生死危机，你们冒然行事，只会坏了大事！”方如画眼神凌厉的盯着展云飞说。

    “可是你们听听！”其中一人怒吼这指着冰墙里面，耳边夜小兔痛苦的声音，清晰可闻，让这些人怒目圆睁，各种兵刃纷纷拿在手上。

    “诸位！诸位！且听我一眼...稍安勿躁！”却是居倾奇看到伊人阁之人暴动，连忙跑过来，虽然他也不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可是他相信傲鹰的为人。

    “夜姑娘之前的情况我们也知道，这两位姑娘既然刚才能放心的继续守在此处，就足以说明，她们看到了傲鹰兄出手施救的情况，两位姑娘已经说过，此时是关键时刻，我想...以傲鹰兄的为人，断不可能做出出格之事。”居倾奇连忙劝诫愤怒的人群。

    云海他们之所以没说话，仅仅是岁居倾奇一起过来，一来是因为避嫌，二来也是不想将事情闹僵，傲鹰出手救人，却被对方两次误会，这已经让云海等人有些暗怒。

    此时还留守在大门处的，也就只有紫沐心和紫连真，一击邢赭两兄弟几人，这边汇聚而来的，无论是伊人阁展云飞一群人，还是心中有气的云海几人，都有些一点就着的感觉。

    “你们给我闭嘴！忘记我说过的话了吗！”谁也没想到，冰墙内传来傲鹰更加愤怒的呵斥，云海他们心中安稳，傲鹰的话无意表明此时的情况。

    展云飞等人听闻之后，相互看了看彼此，还是方如画出生劝解，虽然一些人还是不愿离开，却也没有再冲动的想冲进去。

    闹腾到现在，诸如蔡秋然等人，开始窃窃私语此时的情况，谁都不知道冰墙里面，夜小兔正在发生什么，傲鹰的怒吼自然不让人怀疑，两人做出惊人之事。

    只是大多数人都在猜想，夜小兔到底是什么身份，伊人阁这个陌生的名字，在他们耳中并不曾听闻，只是从偶尔听到的只字片语，听到夜王，英雄楼几个字。

    “这强傲鹰似乎比我们想象的还不一般啊，你们听到刚才他们说什么了吗？”

    “你管那么多干嘛，人家强傲鹰有那个实力，你要是有那救人的本事，现在在里面的就是你了。”有人调侃的说。

    “嘘...小声点！你没看那些人一个个都举兵相向了嘛，小心祸从口出！”

    各种声音在人群中传开，关于傲鹰神秘的救人之法，以及关于夜小兔的身份，让不少人为之八卦，甚至有人提起神州之中，强大的散修联盟，英雄楼！

    其他一些人，比如帝雄起以及紫连真，对于冰墙里面发生了什么并不关心，帝雄起与傲鹰之间，当初产生的隔阂并没有化解。

    不过恢复了些人气的紫磬，倒是聚精会神的看着宝库深处，耳边传来各种猜测，也在她的脑海里汇聚，之前的争吵，还有夜小兔痛苦的大喊，这一切的一切，在她看来都显得格外有趣。

    “混蛋！外面的那些东西还没醒吧...”紫磬回身的时候，询问的人却是紫连真，见外面那些依然晃晃悠悠的人，没有疯狂的厮杀，自然引起紫磬的好奇。

    “此事...你还是问问你哥哥吧。”紫连真眼中也有疑惑，之前紫沐心曾说，是因为傲鹰在大门这里做过什么，才会让一切变得这么平静，不知情的他自然不知道怎么说。

    “怎么回事儿？”紫磬目光转向紫沐心。

    紫沐心趁着有空，也就简单的将和傲鹰一路通行的经历说了一边，之后才说：“所以我觉得，应该是他在这里有些安排，不过此人甚是神秘，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这一次紫连真和紫磬，都目光深邃的看着宝库深处，那片汇聚了不少人目光的冰墙，在里面救人的强傲鹰，让两人都有些好奇不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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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重获新生的夜小兔

﻿    “啊！”夜小兔最后一声呐喊，瞬间将方如画凝聚的冰墙冲破，青龙宝库之中一时间，被肆虐的风雪充斥。

    那一刻夜小兔如同雪中的精灵，那一刻她满头青丝顷刻间满头白发，更个身体包裹在朦胧的雪花之中，在她身边的傲鹰，在那一声呐喊之后，生生被逼退数丈。

    那一刻所有人都感觉到遍体生寒，那一刻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白发飞舞的夜小兔，呐喊声在宝库中回荡，凡是来到进前的人，都被那肆虐的风雪震开。

    那一刻一直呆在宝库之外，浑浑噩噩的那些人，被再一次惊醒，那一刻守在大门口的紫家，以及其他一些人，都被呐喊声震慑无法他顾。

    夜小兔体内的力量，那一瞬间的彻底爆发，是被她压制了十几年的余威，也是夜王留在她体内，十几年的封印之力。

    傲鹰没有因为夜小兔突然的爆发，对自己造成的伤害而气恼，反而为此刻彻底新生的她而激动，之前夜小兔曾运转过自己体内的力量，此刻傲鹰才知道那是多么强大。

    不同于水家的一元重水，火家的原始圣火，土家的九天息壤，夜小兔的九天之风，因为她自身体内还有另一种力量。

    再有傲鹰施以阴阳真解，在她体内气海形成阴阳循环，而形成的真一的太极，夜小兔的新生，太多的巧合和因素，成就了此刻蓄积了十几年的声威。

    “小兔...”冉惊鸿被夜小兔突然的惊变，感觉到从身体到心神的冰冷。

    无论是方如画还是展云飞，甚至伊人阁其他人，对于夜小兔突然展现出来的力量，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程度。

    在他们眼中从小看着夜小兔长大，夜小兔从始至终，从来没有表现过此刻的强势，甚至没有人能分清楚，夜小兔的力量到底属于什么。

    风中嘶吼雪中狂乱，两者交汇彼此交融，当一切慢慢平息的时候，所有人才注意到，原本平静的宝库中，覆盖着一层皑皑白雪。

    “我...”夜小兔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撩起发丝看着和雪一样颜色的长发，一点一点的转头看着远处的傲鹰。

    “傲鹰...”夜小兔说话的时候，甚至有一些极快的喘息。

    当她看到傲鹰充满了鼓励的眼神，还有那对自己肯定的微笑，似乎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过眼云烟的梦幻。

    “小兔...你...”冉惊鸿和方如画跑过来，紧张的抓着夜小兔的手，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地上的白雪告诉她们，之前的一切不是幻觉。

    “小姐...”展云飞他们则是有些惊喜的看着夜小兔，对于他们来说，夜小兔的强大，才配得上她所拥有的身份。

    “啊！不好啦！你们快过来！”紫沐心远在门口大声呼救，小兔惊醒了沉睡的疯魔。

    云海他们还在傲鹰身边，见傲鹰轻轻的点头之后，才急忙返回门口查看情况，冉惊鸿他们看了看眼前的夜小兔，再看看倚在墙角，看着他们的傲鹰。

    “强公子大恩...冉惊鸿铭记于心！”冉惊鸿突然很严肃的对傲鹰施礼，甚至是很恭敬拜礼。

    冉惊鸿之后伊人阁其他人，同时齐声想傲鹰施礼拜谢，夜小兔的新生，与众不同的能力，这一切都是因为傲鹰。

    之前面若金纸，此时强大无匹，前后不过几个时辰，他们已经不需要知道傲鹰做过什么了，眼前的夜小兔，用最强势的方式，告诉了他们傲鹰付出了多少。

    “不必如此...诸位还是先去那边看看吧...”傲鹰急促的喘息着，夜小兔将他震开，虽然不是存心，可是那一瞬间的气场，让本就虚弱的他，体内一阵空虚。

    “傲鹰...对不起...”见其他人走开，夜小兔来到傲鹰身边，抓着傲鹰软弱无力的手，看着那张惨白的面孔，泪水又再一次忍不住流下来。

    “傻丫头...你真是个爱哭鬼，我做到了我答应你的事情，以后可千万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你现在的力量，应该不会再有人会认为，你拥有九天之风的秘密了。”

    “你是坏人...”抽噎的夜小兔，调皮的指责傲鹰，或许是因为遇到了傲鹰，她的眼泪变得好多，曾经假装快乐却从未在人前流泪。

    遇到傲鹰，最初因为那一眼的认可，想要替自己的父亲，寻找一个可用之人，可是当她和傲鹰越来越亲密之后，感觉到从未有过的亲情。

    那一次谈心让两人走进彼此的心中，这一刻的新生，更是让她对傲鹰有了深深的依赖，那句简简单单的坏人，道出心中割舍不下的情愫。

    “快去帮帮他们吧，想要变强大，想要让自己真正的站立起来，就需要用自己的双手，去证明自己的努力和坚持是否值得。”傲鹰温和的对夜小兔说。

    “可是你...”

    “不用担心我，我只不过体内空虚，休息一会儿就好。”

    夜小兔荷包里的丹药早就空了，见傲鹰闭目养神，气息均匀之后，才一步三回头的走向大门口，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经过的一路上，所有人都看着如同雪中精灵的她。

    她行走在皑皑白雪之上，却没有任何声音，踏雪无痕如同仙临凡尘，当她施展月影的时候，衣袂飘飘白发在身后吹动，如同皓月在夜空中宁静，又如月有圆缺的至理，身形在空中时隐时现，如仙如雾如梦幻。

    “太美了...”一些人甚至忘了自己还坐在雪中，目瞪口呆的看着从眼前飘过的小兔，只有衷心的赞美。

    “这才是真正的她吗？”有人甚至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轻轻摇头看着一闪而逝的夜小兔。

    关注宝库深处的紫磬和紫连真，从夜小兔那声呐喊，到此时飘忽不定的身法，两人眼中除了震撼，还有浓浓的不解。

    当目光停留在倚在墙角的傲鹰时，此时显得孤零零的傲鹰，看似平凡甚至有些憔悴的他，两人都不由的感觉到有些恐惧。

    一个声音同时在两人心中响起“他才是这一切的根源，奇迹并不是夜小兔的新生，而是创造了夜小兔新生的傲鹰！”

    “夜姑娘...之前...紫沐心在此向你道歉。”紫沐心看着来到进前的夜小兔，本想重提吴伟的事情，到最后只剩下诚恳的道歉。

    “算了...此时并不怪你，还是先解决眼前之事吧。”夜小兔大大咧咧的摆摆手，示意紫沐心无妨，看着大门外有些奇怪的人群，此时他们并没有互相厮杀，反而是像找到了等待的归宿，游荡着在寻找什么。

    此时傲鹰一人独处角落，夜小兔的新生，让他对阴阳真解有了更深的领悟，之前夜小兔的爆发，更是让他明白，持久的蓄积和压制，当某一刻爆发的时候，才会有最强的一瞬。

    “或许...我应该换一种方式去领悟吉阵了，积少成多之后的爆发，或许能让我彻底解开这第二重封印...阵盘虽然已经领悟其中真要，可是想要刻画阵盘，需要的东西却极为罕见，我的路还需要走好久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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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以我之名立你之神

﻿    突然之间有些神往的傲鹰，心绪千丝万缕，不自觉的在脑海中，一次又一次的摹刻自己的阵盘。

    奇门遁甲之术，此时还仅仅只是第二重，甚至吉阵还不曾完全领悟，可是对于他来说，在遥遥无期的岁月里神往，倒不如在有限的时间里去完善自己。

    “天盘！地盘！中间立神盘...天干！地支！中间立乾坤...九星！八门！九宫八神九字真言...”傲鹰喃喃自语的在念叨着，手指无神的在自己身边划动。

    处在神话时期的天宫，青龙宝库又是一个最大的阵盘，傲鹰的每一个动作，似乎都在冥冥之中，将天地至理大道轨迹，一次又一次的摹刻在脑海。

    入神的傲鹰，并不知道此时在宝库中发生着什么，皑皑白雪之上，心境空明的他，沉浸在一时兴起中。

    也正是这一时兴起，心中所有杂念摒弃，付诸全部精力的机会，让傲鹰有了第一次体悟阵盘的机会。

    奇门遁甲术，阵盘才是真正的精髓，已经将凶格融汇于心的傲鹰，此时的阵盘也只能充满杀意，在那冥想中，傲鹰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脑海中回想起当初那冲天杀气的场景。

    不知不觉间真盘中，神盘之中竟然是一个人傲立其中，傲鹰猛然惊醒，大口喘息之后之前脑海中的一切，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怎么会出现他！”傲鹰怎么可能忘记那个让自己恐惧的身影，当初只是远观，那迸发而出的混沌之力，只是轻轻触碰，自己就烟消云散。

    心有余悸的想着之前真盘中出现的身影，傲鹰久久不能平息，可是之前的阵盘已经快要完善，傲鹰脑海中挣扎了许久，最后重重的将拳头砸向地面。

    “你不是我的阴影，我不会怕你的！”傲鹰第一次鼓起勇气去克服自己，克服自己对于那个挥之不去的梦魔。

    可是这一次傲鹰从始至终，却并没有遇到之前的情况，虽然没有再见到那个梦魔一般的身影，可是傲鹰对那个曾经在梦中出现，此刻又偶尔出现在生活中的身影，总有一种熟悉而又恐惧的感觉。

    这一次审判的雏形在脑海中完成，虽然没有得当的材料刻画，可是那摹刻在脑海中的阵盘，暗合大道韵律的奇妙。

    傲鹰能很清楚的感觉到，当自己运转心法的时候，脑海中的阵盘似乎顷刻间都在闪动，即便是没有任何动作，阵盘之中也自行演化各种杀阵。

    “这就是阵盘的强大之处吗？”傲鹰为自己摹刻的阵盘而惊叹，同时眼神中阴晴不定，仔细的观看阵盘中心的神盘所在，在那里只有一个一个凶格组成的杀阵。

    “我该如何才能摆脱这让人讨厌的感觉...”傲鹰心中认定，很有可能自己的另一面就是那个梦魔一般的身影，可是他并不认识对方是谁。

    想了很久之后傲鹰只能无奈的叹息说：“就以我现在的实力，想要去与他相争，几乎一点希望都没有，又怎么能摆脱...”

    有些失落的傲鹰，垂落在一旁的拳头攥的越来越紧，他是一个骄傲的人，当初因为百联果自己以为亏欠了什么，可是随着自己的修行，那道身影不止一次的出现，让他觉得有一道目光一直盯着自己。

    “我不会屈从...我不会活在你的阴影之下，我会将你赶出我的生活！”傲鹰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懦弱，也是第一次想要抛弃曾经那些阴影。

    虽然没有完全恢复，可是摹刻阵盘的时间里，傲鹰恢复的速度却非常快，缓缓站起来，鹰枪撑在地上，傲鹰一步一步走向青龙宝库的门口。

    同时心中默默的说：“虽然只是一个雏形，但也是出自我强傲鹰之手，以后你的名字就叫做生死盘！”

    向着门口前行的时候，沿路还有不少人都在原地观望着门口，傲鹰行走时发出咯吱的声音，引来一些人回头注视。

    傲鹰此刻心中只想着自己的未来该如何，没有看到其他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在那些目光中有质疑，更多的则是敬佩。

    傲鹰缓步前行，门口的阵法并没有触发，只是小兔等人站在那里商谈着对策，外面的情况让他们搞不清楚状况。

    “这是怎么了？”当傲鹰看到外面的情况之后，也是有些奇怪。

    “不知道...他们自从清醒之后，没有相互厮杀，反而一个个似乎在寻找什么似的，你恢复的怎么样了...”夜小兔先是简单的回答，突然反应过来，这才回头对着傲鹰询问。

    “不碍事...我好多了，他们现在这样的情况，我们倒是可以寻找时机离开此地，其他人也都能行动自如了...”

    “出去？我们出去干嘛？这些人始终是个麻烦...”紫连真插话，言外之意就是想一劳永逸，将眼前之人尽数斩灭。

    “那好...你出去！我们给你压阵便是...”傲鹰冷冷的会了紫连真一句，见对方不在言语，这才开口说：“之前我去过勾陈宫、紫微宫两处，那边的情况，比我们这边情况好的多，你要是不想到最后被人摘了脑袋，就应该明白我要去做什么。”

    居倾奇瞬间明白傲鹰的意思，想也不想的抬头说：“那要是其他人并不源于与我们同行呢？或者就如之前东山部族的吴伟那般，我们又该如何面对。”

    “还有希望之人，他们肯定不想死在这里，而吴伟一行人，见到之后格杀勿论！”傲鹰平静的回答居倾奇，同时他的话所有人也都听的清楚。

    “慢着！还是我先以镇魂咒将外面的情况稳定，你说的也算是当务之急，可是我们四大部族，之间都有一些很难化解的矛盾，此行若是有人见到仇家，难道我们也要动手杀之吗？”紫磬委婉的将事情说出，其他人也是陷入沉思之中。

    “那大可不必，此一时...彼一时，当初面对大势大家都能被迫放下仇怨，此时面临生死危机，你觉得会有人敢和我们这些人抗衡吗？”

    傲鹰从两人问话，也看出两人都是心思缜密之人，可是大局观并不强，居倾奇当时是总览全局，不需要什么大局观，一切有傲鹰出面。

    而紫磬则是经历的更少，虽然有些聪明，可是却都是小聪明，与两人对话之后，夜小兔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似乎傲鹰此时有一种指点江山的感觉。

    紫磬被反驳之后不曾回击，当初与圣地宗门，三大家族还有名门望族之间的较量，他们很清楚那就是被大势所逼。

    轻轻盘坐再次抚琴，这也是傲鹰第一次认真的看紫磬，这位小姑娘脸上写满了倔强，可同时...她也和居倾奇有着同样悲天悯人的气质。

    一曲镇魂咒再次响起，紫磬的双手不再颤抖，夜小兔在傲鹰身后几次拽他衣服，傲鹰只能无奈的和她对视着问：“为什么我们不直接杀光这里的人呢？”

    “先不说后面那些人都有伤在身，一旦打起来我恐怕，部族的实力只会更弱，可是如果我们能利用这些人的强大，你不觉得反而是我们的实力变强了！”傲鹰简单的对夜小兔说。

    “你有办法？”

    “这个不需要办法，只要有诱饵就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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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寻找

﻿    当紫磬的琴声停止的时候，傲鹰他们开始悄无声息的从宝库之中陆续离开，对于一些伤势较重的人，相互搀扶着，小心翼翼的从呆立如林的人群中穿行。

    傲鹰已经知道要如何离开，可是他更想尽可能找到更多人，因为不知道在凌霄天宫会发生什么，不是为了找人垫背，而是为了给更多人机会。

    “傲鹰兄...我们应该前往何处？”紫沐心因为当初错误的判断，导致了很多人因此而受伤，此时傲鹰要做同样的事情，紫沐心是最担心的一个。

    “你们当初是从金阙宫向这边来的，我们自然从这里开始深入，现在金阙宫那边肯定是危险重重，我想也没有谁可能会藏身在那里...”傲鹰看着林立的宫殿，指着云雾深处说。

    此时获得新生的小兔，紧紧跟随在傲鹰身边，此时在她看来，傲鹰就是需要保护的对象，无论是猛建还是云海，甚至都被夜小兔劝退。

    “傲鹰...我感觉变得好轻灵啊，你看我...”夜小兔欢喜的在傲鹰身边蹦蹦跳跳，轻轻一纵，在不借助凤羽金轮的情况下，也能凌空而行一阵子。

    傲鹰为她的变化而高兴，此时的笑容，那眼眸之中喜悦，无不说明夜小兔心中的诟病一扫而空，傲鹰没有多少夸赞，只是看着夜小兔施展月影的时候，那飘逸如仙曼妙身姿，让她想到到处魏启萱给自己的那封信。

    那封一直留在身边的信，还有那只只为自己跳动的蝶舞，此时墨名不知所踪，傲鹰同样担心他的安慰，这边的情况复杂，超出他当初预计的太多。

    跟在后面的人群，议论纷纷的话题，最多的则是自己收获了多少，也有人猜测走在前方的一些人，他们的收获如何。

    “秋然...你说我们这些人，有可能进入前百名吗？”这样的话不少人都自问，此时的天宫还想再有什么收获，已经是难上加难了。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前面那几位，应该问题不大，之前我们所呆的地方，他们不是一直称呼那里是什么青龙宝库吗，里面空无一物，可想而知他们肯定收获不少。”

    这时候一些人也开始谈论头顶上的星空，当初天宫巨变，四道霞光匹练笼罩天宫，雷云退却星空显化，那副巨大的山海社稷图，还在闪动着奇异的光芒。

    一些人带着伤感，诉说着亲友葬生的悲苦，一些人略带喜悦的讲述，自己如何辉煌的过去，唯独没有人说起未来，说起该如何离开。

    进入帝陵的时候，所有人以为这里只是一个古战场的遗迹，可是进入之后才发现，这里没有任何退路，有些人甚至在即界中徒劳奔波，只想找到即界的边缘。

    “我们进入这里少说也有几个月时间了吧，距离一年时间已经很近了，到时候圣地的那些大人们，就会接我们出去了...”不少人还记得，第三关试练只有为期一年的时间。

    可是没有多少人知道，时空五葬...此时所在的天宫，乃是一个处在时间断层之中某一个节点，除非找到正确的方式，否则谁也不知道这个世界在那里。

    看着云雾缭绕的天宫，那些经历了不知多少岁月，依然保留着当初恢宏的气势，那每一座宫殿都如同精致的工艺品，精雕细琢着每一方石壁。

    “停！”傲鹰抬手止住队伍前行，耳边传来细微的打斗声，可是以他闻声辨位的能力，竟然在这里不敢确定到底是来自何方，似乎四面八方都有同样的声音。

    “大人！那边似乎有些不对！”就在傲鹰难以断定的时候，催石跑过来指着一个方向肯定的说，当初也是他，带着小兔他们一路穿行在尸山尸海之中。

    此时的催石和阎俊，可以说是被傲鹰强行绑上战车的，可是傲鹰没有任何的胁迫之意，反而是任由他们二人行动。

    阎俊身具大气运，催石天赋异禀，这两人在傲鹰眼中，都是不可多得的奇人，看着催石所指的方向，傲鹰目光深邃的看了看。

    “你看到了什么？”傲鹰只听见隐约的打斗声，急忙追问催石细节。

    “大人...一些黑影时隐时现的在墙壁之中穿梭，就好像...”催石突然抬头，看着傲鹰眼神中有一些茫然和恐惧。

    “你的意思是像我身后的他？”傲鹰听闻之后眼神更加凌厉。

    “小人不敢...”催石急忙应答，深怕惹来傲鹰不喜。

    “无事...我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你实话实说便是！”

    从催石的讲述中得知，在那个方向有好些奇怪的黑影，和当初他看到自己背上趴着的本源之魂类似，只不过那些黑影都处在清醒。

    傲鹰思量之后，却是让猛建和邢乾先行探路，两人性格相似，同时也都是以力量见长之人，傲鹰之所以让两人先行的原因，则是因为他们都很莽撞。

    “你二人若是碰到什么诡异的事情，不必迟疑须全力以赴，我会带人跟在你们后面！”

    猛建为傲鹰的信任紧握长棍阔步向前跑去，邢乾同样不怀疑傲鹰别有用心，一路和猛建齐头并进，冲向催石所说的方向。

    “跟上！其他人跟进！在那路口等候！”傲鹰见二人快消失在视线中，这才带人一路紧追，邢赭心中最是焦急，傲鹰的命令有些让人觉得反常。

    云海他们也是觉得让猛建打头阵有些不妥，可是傲鹰有着自己的打算，猛建当初偷奸耍滑，自从跟着自己以后，实力突飞猛进更是对自己深信不疑。

    邢乾相处不久，却有着一股勇往直前毫无畏惧的气势，这两人看似都难当大任，可是有一点是最难得的，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在心中认定自己的话。

    这就是傲鹰让两人先行的原因，换做其他人，肯定会心生猜忌，而这两人是绝对不怀疑，同时也是最不会出事的二人，因为他们心中对一件事情认定后，很难在生出变化。

    傲鹰一行人追到附近，留下紫连真、展云飞以及旭阳等人守在此处，其余实力较强者继续跟进，就在不久清晰的打斗声传入傲鹰耳中。

    “那边！”傲鹰指着猛建二人一闪而没的身影说。

    跟进的人速度更快，还没等看到什么情况，猛建和邢乾二人怒吼之声先后传来。

    “山崩地裂！”

    “蛮山之力！”

    “弟弟！”邢赭听到邢乾的怒吼，身形急速前行，对于邢乾的关心可以看出，这兄弟二人感情深厚程度。

    “小兔！”傲鹰急忙喊话。

    “明白！”夜小兔随之一应，抓住傲鹰的手，身体飘忽不定比之邢赭不知快了多少。

    其他人感觉到地面轻轻的震动，还有那深处清晰可闻的打斗声，精神都为之一振，各显所能紧随傲鹰两人身形，手中兵器寒芒闪动，准备迎战一场不知道对手的战斗。

    当傲鹰看到猛建二人的情况时，这里竟然有不少人正在奋战，其中有东山部族段家，北山部族白家，南山部族戴家，还有伊人阁一些残余。

    与他们交战的则是让傲鹰怎么也想不到的一帮人，比之当初见到的那些身体膨胀的人，更加让人惊恐的对手，人面兽身的各种奇兽。

    “动手！”见此情景傲鹰哪敢迟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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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诸天星辰阵

﻿    傲鹰看到的一切，在他看来就是一场难以抵挡的屠戮，那些人面兽身，甚至有些让他都感觉到恐惧的东西，竟然是一些死去的神兽！

    其中有人面兽身，一手一足的光鬼！有人面虎爪，其状如虎而九尾的陆吾！有虎纹鸟翼马身人面的招司！有人面一足其状如枭的橐！

    这些奇兽都是在金阙宫宫殿中璧刻之中出现过的，此时傲鹰他们见到的，正是这些让人为之惊恐的奇兽，都可以说是位列神兽的存在。

    之前催石所说有些形似傲鹰背后的奇兽，说的正是眼前这些，只是连见多识广的火灵，都难以确定傲鹰所描述的奇兽为何物，眼前的这些自然不能和傲鹰背后的相提并论。

    傲鹰一声怒吼，身后众人纷纷加入战斗，冉惊鸿看着自己人被围困其中，可是眼前这些实力强大的奇兽，虽然数量不多，可也不是她的媚功可以奏效的。

    倒是方如画毫不犹豫冲上前去，万刃霞衣身前开路，一道道冰刃从手中不断飞射，被困在里面的人死伤无数，此时也只有为数不足百人的样子。

    “邢赭兄！你来的太及时了！”段宝兰喜极而泣，邢乾和猛建二人的出现，让他们已经有了期待，看到更多的强者出现，被困之人都看到了希望。

    此时还留在原地的只有四人，傲鹰、夜小兔、冉惊鸿以及胆小的催石，四人看着混乱的场面，那些奇兽个个有着一张人脸，可是叫声却不尽相同。

    橐！震动双翼那张有些扭曲的面孔，有着说不出的诡异，不畏严寒的橐，有着和飞鱼同样的特性，不畏雷霆！

    招司手中形体庞大，手中一杆形似钢叉的御水龙纹镗，三根巨大的如同冰山一般的镗尖，每一次挥动似乎带动一片潮汐。

    招司乃是巡海之神，身下四蹄踏着水浪，在空中上下起伏，此时邢乾靠着一身蛮山之力，竟然能看看挡住招司的御水龙纹镗一击。

    此时的邢赭不顾隐藏，之前的苍天印再现，就那样稳稳的停在邢乾的头顶，这才使得邢乾有与招司一战的机会。

    陆吾猛虎之身背后九尾虎虎生风，舞动之间横扫一切，就连那坚壁如山的宫殿，在他的一扫之下也是裂痕斑斑，那一对虎爪更是让人胆寒，已经有不少人被一分为三。

    猛虎三式撕咬、抓撩、扫尾，陆吾虽然动作不多，可是造成的伤害却是最大的，就连实力高强的帝雄起上前，也不敢正面迎击。

    与猛建二人交替上前，不敢靠近陆吾身前，在周围更是有不少人，想要斩断陆吾的九尾，可是已经有不少人丧生虎尾之下。

    最恐怖的就是那光鬼，一手一足却行动矫健，一杆碎空刺出，虚空都跟着翻起涟漪，也正是他可以在虚空中畅行无阻，也正是他带着一众奇兽，在虚空中穿行。

    眼前的混战混乱不堪，此时所有人面对神兽的一击，都显得脆弱不堪，甚至就连那些神兽的轻轻一碰，都得身受重伤。

    此时虽然看似两面夹击，几百人围杀几只神兽，可是人数的多少并不能消减两者之间存在的差距，而且人数还在每分每秒的急剧减少。

    身受重伤还有希望，可是被生撕活裂，那就是一命呜呼的结局，傲鹰看着此时眼中的情况，看着天空那不断闪烁的星空。

    耳边声声的怒吼，金戈碰撞的刺耳，声嘶力竭的怒吼，临死之前的哀嚎，这一切充斥着傲鹰的心神，惨烈的战斗让胆小的催石，躲在三人后面不敢直视。

    “冉姐姐！保护好傲鹰！”夜小兔看着那边的战斗，连她也不能自已，不是因为战斗使她热血沸腾，而是惨烈的情况，让她不忍在袖手旁观。

    “小兔！”冉惊鸿听闻，还没等她出手阻止，夜小兔已经消失在几人眼前。

    冉惊鸿看了一眼傲鹰说：“强公子！保重！”

    冉惊鸿复杂的看了一眼沉默的傲鹰，在她心中深深的觉得，傲鹰来救人就是一个错误，眼前死伤无数，只怕到最后连自己人都得搭进去。

    见冉惊鸿飘身而去，傲鹰的手从来到这里到现在就没有停止过，心神沉浸在天空之中，帝俊告诉过他，这天宫之中的诸天星辰阵，自己就是唯一的阵眼。

    此时此刻傲鹰无数次想御动诸天星辰，可是怎么也感觉不到，哪怕是一方星神勾陈，他也御动不出，这让傲鹰更加焦急。

    “大人...那个手握长枪的奇兽，似乎在看着我们...”催石惊恐的抓着傲鹰的肩膀，他甚至忘了傲鹰背后那个一直伏卧的影子。

    催石的一句话让傲鹰惊醒的回头，看了看惊恐装的催石，再看那手握碎空的光鬼，傲鹰胸口起伏拉着催石向远处跑去。

    “光鬼竟然将我锁在虚空之中，难怪我不能感觉到诸天星辰，这几尊神兽到底是如何出现在这里，难道当初的天宫还留下不少这等神兽不成。”催石以为傲鹰临阵弃逃，他虽然胆小却也不想做那忘恩负义之人。

    “大人！大人！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催石有些不情愿的拖着傲鹰的速度。

    “跟我来！我有办法对付那些神兽！你若害怕，就在这里等着！”傲鹰随即放开催石，自己一人边跑，边运转心法去沟通诸天星辰阵。

    就在夜小兔他们拼死战斗的时候，就在几尊神兽还在打死杀戮的时候，就在周围那坚固的宫殿，都承受不住摧残的时候，傲鹰消失在他们的视线。

    见傲鹰逃跑一些人深深的感觉到失望，傲鹰离开的方向，正是旭阳他们所在的对面，没有人知道傲鹰为什么会逃跑，催石有些茫然的站在原地。

    被陆吾一抓抓碎了战甲，帝雄起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危机，匆忙之间转身看去，远处竟然已经空无一人，所有人都似乎都在战斗之中。

    都在拼命的当口，没有人在意傲鹰的逃离，眼前的战斗稍有不慎，就是身首异处，那还有时间去看周围发生着什么。

    当傲鹰站在星空之下，感觉到那颗闪耀的星辰时，傲鹰的双手开始慢慢抬起，鹰枪指天御动星辰，诸天星辰随着傲鹰的心神，开始出现变化。

    本来无声无息的星空，本来只有一片生机盎然，可是在傲鹰开始以自身御动之后，正片星空开始变得迷幻起来，诸多星辰移位，天空出现不断的异象。

    “东方青龙！七宿束令！御！！”傲鹰此时星光汇聚临身加持，青龙宝库上方，当初那些从宝库之中冲天而起的诸多兵器，彼此之间开始震动。

    越来越强盛的星光，在东方天宫上空，凝聚出星神幻影，苍龙踏星鸣啸星河，其周围七宿幻影接连出现，似乎接受号令，角木蛟、亢金龙、氐土貉、房日兔、心月狐、尾火虎、箕水豹，星神接连出现在星河之中。

    接着在天宫之上的山海社稷图，开始一阵剧烈的震动，从中竟然有无数形色各异的神兽飞出，每一个星辰之上，一尊神兽镇守，整个天宫之上的星辰，开始遥相呼应一般，霎时间晦暗的即界如金阳当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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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大震动

﻿    “你们快看！”远在紫霄宫的一些人，震惊的指着金阙宫上方，申恭博目光如炬，看着那天空之上，扭动身躯搅动星河的苍龙。

    那一声鸣啸还会想在天宫中，那种深入肺腑直达心神的啸声，如同醍醐灌顶，镇住所有人的神魂一般。

    释龙绝同时抬头看着，秦灭也惊恐的抬头，除了沉浸在自己世界，吟唱往生经的欧意，此时在紫霄宫之中，还幸存的所有人都看着金阙宫的上方。

    真武宫所在，天微和齐宣震同时喝止手下，因为他们看到了，眼前那些之前还疯狂杀戮的人，都畏惧的蜷缩在地上，因为那一声鸣啸而恐惧不敢有任何冒犯。

    天微和齐宣震两人同时对视彼此，那金阙宫上空的星辰，那星核之中御动星神的幻影，那横贯天际让人感觉不可抗衡的苍龙。

    这般突兀的出现在金阙宫，竟然只是一声鸣啸，就让之前让所有人焦头烂额的事情，变得短暂的安宁。

    “青龙！？”天微目光紧紧的盯着在星河中的苍龙，猛然间回头看向自己身后的白虎宝库，身边的长剑，甚至那一直不断上下翻飞的符令，都在显示着天微心中的震撼和愤怒。

    “齐宣震！这四方天宫应该有足足四座宝库才对，那之前的宝库应该只是其一，那强傲鹰看来在青龙宝库之中，得到的东西，很不简单！”天微沉声对齐宣震诉说。

    “那你呢！又得到了什么！？”齐宣震见青龙幻影，而天微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既然青龙宝库有御动青龙的秘宝，那么在他认为白虎宝库也是如此。

    “破军！”在天威手中出现的，正是当初傲鹰见到的那个小巧精致的战车，齐宣震看到战车的那一刻，也是眼神晦暗似乎想起了什么。

    “你我同去东方！”齐宣震竟然在这时候，说出这么一句话，而天微嘴角上扬，等的也正是这句话。

    不仅仅是这两方，还有那勾陈宫所在水淼他们，水淼此时手中捧着一颗硕大的妖丹，其中有着让她感觉到恐惧的气息，可是当她看到金阙宫的异象时，手中的妖丹让她感觉到沉甸甸的。

    “难道玄武也可以以此物显化？那强傲鹰得到的东西，又是怎么让这苍龙御动星辰的！”若非出现青龙幻影，水淼只是觉得手中的妖丹气息很强，可是看到青龙的那一刻，从玄武宝库之中得到的东西，则是让她感觉到有些畏惧。

    “淼淼！这些人怎么办！？”火焱指着眼前已经消停的人群，看着那些伏地不起，瑟瑟发抖的人，水淼看着东方，那个他们曾经无功而返的地方。

    “带人！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什么宝物，竟然能使圣兽显化！”水淼和天微他们的选择一样。

    那孙玄、陈通，还有很多神州家族子弟，看到那传说中的圣兽时，没有任何兴奋，有的只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傲鹰御动星辰对敌，无论是陆吾、招司，还是光鬼以及橐，在青龙鸣啸的那一刻，肃然而立的看着星空，似乎在追忆着什么，又似乎在和什么交流。

    诸多星辰中，唯有二十四颗最明亮的星辰，没有神兽镇守，而是以二十四件凶威震天的兵器镇守，其中就有力牧那张巨弓。

    斧钺刀戈勾，棍枪戟弓剑，盘锁环幡旗，锤印鼓琴鞭，锏镗棒卷，二十四件不同兵器，在星辰之上显出莫大威能，其下的山海社稷图似乎被其镇住。

    如果此时有人能看到星辰之中，那二十四个依稀可见的魂影，得知他们的身份的话，恐怕整个神州都要为之震动了。

    一个帝陵之无数英魂之中，也才有几个让葛春秋都以晚辈自居，此时在二十四颗星辰之上，那每一道魂影都是比之帝陵之中，任何一个英魂更加强势的存在。

    之前还凶威无限的神兽，此时竟然畏惧的开始退缩，可是傲鹰看不到那边的情况，此时紧闭双眼的傲鹰，心神都沉浸在诸天星辰阵中，对于惊动了所有人的异象，在傲鹰的脑海里，只有斗转星移的神威。

    “镇！”感觉到自己可以御动星辰之后，傲鹰再一次动手，这一次出手，让本就虚弱的他险些昏死过去。

    此时夜小兔等人从震惊到恐慌，从恐慌到欣喜，之前打死杀戮的几尊神兽，此时竟然低声哀鸣，似乎在祈求上苍。

    “龙腾！金阳裂！”猛建见身前的陆吾退却，施展全力攻向陆吾那颗硕大的脑袋。

    “擎山之力！”邢乾手脚蹬地跃在空中，身体快要抱成一团，快要落下的时候，双腿再次猛地弹出，同样直击招司的马头。

    两人先后动手，其他人随之醒悟，那几尊神兽刚要反抗，傲鹰的那边倾尽全力的镇压，借助诸天星辰阵的威势，生生将几尊神兽镇服。

    一时间同时被近数百人全力一击，可是让猛建他们大失所望的是，他们的攻击竟然只是将几尊神兽打的连连倒退而已。

    没有任何一只神兽因此陨落，甚至就连那只巨大的橐，也只是一些羽翼被震落...

    “合力一处！”夜小兔娇声轻喝，所有人目标向着最难缠的光鬼，这一次和傲鹰同行的不少人，偷偷将当初在青龙宝库之中，获得的神兵利器拿在手中。

    “杀！”猛建手中乾坤棍，以傲鹰传他的金阳诀，自身修行的土属性功法，乾坤棍在他手中，挥动之时一片刺眼的金芒。

    帝雄起双手紧握，手中一对光滑如玉的拳套，名为陨星！一拳打出星辰幻灭...

    和两人相同的还有不少人，这一次光鬼感觉第一次感觉到危机，那是让它感觉到熟悉的恐怖气息。

    光鬼想要以碎空逃遁，可是星神汇聚星光，镇住一方天地，青龙更是抬起龙爪，在星河之中重重压下。

    满天星辰随之震动，星空之中各色神兽纷纷齐名，百兽齐鸣，万兽齐吟，天空之中传来一声响彻星空的震吼。

    “毁天灭地！”

    “帝碎山河！”

    “天地潮汐！”

    “梅兰竹菊！”

    所有人倾尽全力，将自己最强一式，倾尽在光鬼身上，兔死狐悲的感觉，在陆吾和招司几尊神兽意识中出现，可是天空中的星光，将他们神魂镇的死死的，只能看着如同蝼蚁一般的存在，在自己面前逞威。

    此时此刻的傲鹰，几乎油尽灯枯，颤抖着身体鹰枪不停的晃动着，天空之中的幻影，开始聚散频繁，除了苍龙依然神威如海，七宿竟然隐没在星河之中。

    山海社稷图不再震动，星辰中镇守的神兽也被再次摄入其中，除了那依然在星河中踏着星辰的苍龙，也只有剩下的二十四颗最明亮的星辰。

    “鬼容区...我看到希望了...”巨弓所在星辰，力牧那一声似乎有些解脱的语气，短短几个字，似乎用劲了千万年来积蓄的所有。

    其他星辰之上，也在明暗交错之中，渐渐隐去光华，没有了傲鹰的御动，诸天星辰变得再次暗淡，只留下生机盎然的一片星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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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天宫遗留的天神

﻿    傲鹰疲惫的睁开眼睛，紧接着脚步轻浮，重重的倒在地上，倒在一处没有人知道的角落里，夜小兔他们合力一击，将光鬼重伤，可是也仅此一击，之后其他几尊神兽一声震吼消失在众人眼前。

    若非地上还在哀鸣的光鬼，夜小兔他们甚至怀疑自己刚才的经历，看着死伤过百的惨烈，这还是因为傲鹰他们及时赶到原因。

    “傲...”兴奋的夜小兔转身去看，想要向傲鹰炫耀之前的英武之姿，可是回头的时候，那里空无一人。

    很多人都处在劫后余生的兴奋之中，欢呼雀跃的哭泣，哭天喊地的悲痛，只有几个人注意到，傲鹰不见了...

    “冉姐姐？傲鹰呢！”夜小兔惊恐的晃动着冉惊鸿的肩膀，后怕的追问着。

    一些人这才回身去看，之前傲鹰所在的地方，那里还有什么人影，可是傲鹰绝对不会是一个弃阵而逃的人，就连帝雄起都对此深信不疑。

    “夜姑娘？小鹰呢？！你不是说自己会照顾好他的吗？”云海、厄门，上前惊呼的问道，傲鹰之前虚弱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若是傲鹰无事，必然会第一个冲在最前。

    可是此刻突然消失的傲鹰，让人不禁联想到，之前瞬间消失在眼前的几尊神兽，一时间不少人的喜悦变成了惊恐。

    “小崔！小崔！”阎俊惊恐的发现，催石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急切的呼唤着崔石。

    就在不少人还在急声惊呼的时候，催石竟然带着旭阳和展云飞他们，以及停留在外面的数百人前来增援，看着众人都平安无事，催石想到了之前傲鹰说过的话。

    “小崔！”看到崔石出现，阎俊心中巨石落下，急忙上前查看。

    让不少人以为这两人有什么癖好，可是夜小兔的速度更快，甚至快的有些鬼魅一般，瞬间数百米出现在催石面前。

    “傲鹰呢！”夜小兔抓着崔石的衣领，竟然单臂将他举起，要知道夜小兔的双脚到此时都不曾着地。

    “小姐...这位崔兄是找我们来救援的，不曾见过强公子啊...”展云飞急忙上前，夜小兔如此紧张让不少人感觉到出事儿了。

    “那个...夜...夜...夜姑娘...大人...大人他...他...去了那边！”崔石被夜小兔彪悍的举动，吓得一时间不会说话，指着傲鹰消失的方向说。

    “啪...哎呦...”崔石被随手扔在地上，有些委屈的揉着屁股。

    可是没有人敢在这时候找夜小兔的麻烦，云海，追着夜小兔，猛建追着云海，十几人先后离去，剩下一帮人莫名其妙的看着茫然不知的人。

    “倾奇...将那些人收拢！我去看看...”狄凤梅见倾奇到来，和他说了几声，紧随其他人离开。

    “倾奇兄...你我同往吧...”紫连真见居倾奇还在犹豫，轻轻拍了拍居倾奇的肩膀，伸手邀请居倾奇，一起收拢那些还在哭笑的人群。

    “傲鹰！傲鹰你在哪儿？”十几人都在寻找傲鹰，按照崔石所指的方向，可是傲鹰身处角落昏迷不醒，又怎么能回答。

    “分头找...”厄门认定一个方向，几个起落人已到了远处。

    这里宫殿林立四通八达，云雾缭绕难见其真，想在这样的地方找到一个昏迷不醒的人，难度可想而知。

    就在众人寻找傲鹰的时候，一只九颗脑袋都是人脸的巨兽，悄无声息的来到傲鹰所在，九颗脑袋互相看了看，其中一颗俯下身子，将傲鹰含在口中，消失在原地，向着天宫更深处一闪而逝。

    傲鹰昏迷不醒，神魂更是虚弱，而带走他的巨兽，巨大的虎身九颗脑袋竟然在窃窃私语，对于扣中所含的傲鹰，似乎并无恶意。

    之前几尊神兽皆是人面兽身，但是比起眼前这只，即便是那难缠的光鬼，也是小巫见大巫，九首皆人面，体形更是大如山岳。

    夜小兔他们还在寻找，可是寻找无果的他们，越是心急越是焦躁，之前战胜光鬼的喜悦彻底被恐慌充斥。

    当所有人回归之后，崔石成了首要目标，质疑和质问如同潮水将崔石淹没...

    “你是最后见到傲鹰的！你说他去了那边！现在人呢！？你告诉我他人呢！”夜小兔手中金轮嗡嗡作响，娇躯颤抖着质问崔石。

    “夜姑娘...我觉得此事应该和崔石无关，他说的应该都是实情，之前星辰显化，我们能轻易将那奇兽镇杀，如果没有人暗中相助，此时我们早已生死难料。”云海竟然上前劝阻，替胆怯的多在阎俊身后的崔石说话。

    狄凤梅也上前说：“傲鹰那人行踪向来如此诡秘，当初在鹿蹄关，也同样让我们担心不已，我想他应该是有自己的打算。”

    一声声劝阻，让夜小兔觉得，好像只有她才是最担心傲鹰的，其实云海等人又何尝不是呢，之前寻找的时候，相思扣明明还有反应，可是之后顷刻间便没了动静，对于傲鹰的担忧并不比夜小兔少。

    只是此时人心不稳，若是连崔石这样对他们帮助很多的奇人也心生猜忌，就有些让人心寒了，夜小兔被劝阻，气恼的跺脚转身离开。

    却说身处不知何地的傲鹰幽幽转醒，感觉到口中还留有奇异的香气，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处在巨大的九座门户之中，而且那每一道门户之上，都有一副仿佛幻灭一般的刻图。

    “你醒了...”异口同声...傲鹰听的清楚那是九个声音，当他抬头看去，之前还以为是四根柱子，可是那嗡鸣一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傲鹰才看见，那是四条腿。

    “开明兽！！！”傲鹰彻底震惊了。

    眼前九首人面巨大虎身的神兽，正是传说中，守卫在昆仑虚神民之地九门之外的开明兽，东向立昆仑守神之九门，这可不是一般的神兽，而是神兽中顶级的存在。

    “正是本尊...”开明兽说话间，体形缓缓变小，一只小老虎出现在傲鹰面前，声音和不再像之前那般苍老。

    之后傲鹰的震撼还没完，几十只在他看来都是可以镇守一方的神兽接连出现，其中还有之前遇到的陆吾、招司等。

    那真正成年的九尾狐，神君非常的麒麟兽，形体庞大通身白玉的白狼，鸾鸟、蛮蛮等等，接连出现在傲鹰眼前，眼前这些神兽，可以说完全可以横扫此时在天宫的所有人。

    “你欲如何！？”傲鹰感觉到恐惧，在这些神兽面前，自己甚至连一个吉阵都不能使用，周围九座门户更是将五行天地都镇压了。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是，之前是你御动那诸天星辰的吧，你可知我等为何会在此地吗？”开明兽显得有些娇嫩的声音响起，其他神兽也是相继变化身形，一个个变成微缩版的，俯卧在九门周围。

    “那是因为他想要伤害我！”傲鹰指着远处的陆吾和招司说。

    “我们本就是这天宫之神，何来我们伤害你？镇守天宫本就是我们的职责所在，你们又是如何进入此地的？”开明兽对傲鹰的话不以为然。

    “镇守天宫？”傲鹰震惊的看着眼前，神死了、魔灭了，天地山海都变了，可是这些神兽，竟然能从神话时期活到现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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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再造神话的诸位大帝

﻿    “怎么可能...”傲鹰喃喃自语的说。

    “有什么不可能？我们镇守在这天宫已经有数万年，在这里对于你们而言，我们才是被打扰的...”

    “数万年？那岂不是从氏族开始的吗？难道不是神话时期的古天宫？”

    “神话时期的天宫没有人能找到他在那里，我们是各自追随过诸位大帝，所以才会出现在这里，这座天宫比之神话时期的天宫，还是有些差距...”这一次说话的，乃是那个娇小可爱的九尾狐。

    “看来火灵说的没错，是有人想重现神话，才会出现这比之当初有些不同的天宫，诸位大帝...”傲鹰看着眼前没有了凶相的一帮神兽，脑海中浮现紫微宫见到的一切。

    “三皇五帝？”傲鹰有些难以肯定的问...

    “皇！在氏族时期本就被誉为神！而帝才是人族所能达到的巅峰，应该说是五位大帝，借住三皇遗脉，共同联手才有了你眼前这座天宫。”开明兽特意点明。

    “五位大帝...五座天宫...可是为何神州大地并没有这些传说呢？”

    “那时的氏族已经走到了尽头，几位大帝更是获悉了一个重要的秘密，只可惜这天宫终究不能位立九天，成了一件万古憾事...”

    所有神兽都低沉了，似乎当初倾尽所有却换来如今的结局，更是在万年的守护中，早已看不到结局的失落。

    “你们是如何进入这个世界的！”开明兽再次追问，似乎这个问题对它们很重要。

    傲鹰没有隐瞒，只是将自己获得混沌钟的事情不提，从帝陵到即界，详细的说了一遍，此时眼前每一尊，在这镇压了五行天地的奇异之地，傲鹰就算是有天大的能耐，也使不出来。

    “如此说来...是你将吾等唤醒的...”开明兽九颗脑袋盯着傲鹰，似乎想看清楚傲鹰的一切，可是之后开明兽惊恐的后退，似乎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之后所有神兽潮水般退去，留下傲鹰一人，在这奇异之地独自等待，心中对于开明兽所说的话，傲鹰仔细推敲其中因果。

    三皇后裔与五帝共同联手，傲鹰看着周围九门之上的图刻，想着自己看到的一切，脑海中慢慢将因果捋顺。

    如果以开明兽所言，远古三皇被峰尾神明，那么始火之道，生命之道，命运之道，三皇所创大道肯定有不少传承才对。

    可是除了所知的狄家传承了始火，最应该传承命运之道的伏家竟然不知道此术，甚至于姜家似乎在神州绝迹。

    “难道远古三皇，也和几位大帝一样，举族进蛮荒不成？”傲鹰有些不明白，为何几位大帝，甚至很有可能三皇五帝都进入蛮荒，而并不留在神州。

    五帝...轩辕，颛顼、帝喾、唐尧、虞舜，几位大帝对于人族而言，都有盖世之功，到底又是为什么，让他们有了重建神话天宫的想法。

    进入蛮荒之地后，到底因为什么让他们置人族于不顾，使得氏族衰落，导致神州四分五裂，有了现如今的百族并立，征战不断的现在。

    “难道说神话时期很多秘密，都是在蛮荒之地？还是说蛮荒之地留有着什么惊天之谜，才会使得自远古到如今，三皇五帝前赴后继。”傲鹰在脑海中，一点一点的将因果牵连。

    突然眼神中有一丝精光闪过，当初与水淼几人争斗，那突然出现异状的胖子，自称力牧之人，还有那张突然出现的巨弓，之后又仅凭一击之力，就将欧意重伤垂死之人。

    “天宫之中有三皇遗脉的传承，金阙宫中二十四神将之中，应该有不少人，或许正因如此，生命之道和命运之道，才会断了传承。”傲鹰此时很想再看一眼星空。

    “山海社稷图，诸天星辰阵，时空五葬印，混沌钟，以及那五座天宫，按照火灵当初所言，正好可以验证一些！”

    有人合力共同营造此天宫，却因为某些原因，最终变成了一个失败的结局，可是似乎五位大帝找到了失败的原因，所以才将未能完成的天宫，封印在时空断层之中。

    “难道是我？！”傲鹰突然震惊的发现，似乎从始至终，自己是一个很另类的存在，从最初进入凌霄天宫开始。

    混沌钟的出现，四座天宫因为自己出现，天空中的诸天星辰阵，甚至之后的山海社稷图，以及最后一座天宫出现，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有自己的影子。

    “怎么可能！”傲鹰有些慌乱的瞪大眼睛，可是不可否认，这一切似乎冥冥之中，都是自己一步一步牵扯出来的。

    “难道？天命之人？”傲鹰想到自己当初，在臻法宗遗迹时，那几位通天彻地的神魂所说的话。

    因为自己是天命之人，所以才将臻法宗宗主只为传给了自己，而且从那以后，似乎自己的修为也是飞速猛增。

    “如果这一切是因为我的出现，那么又是什么人，让我接触到这一切？”傲鹰突然间感觉到遍体的寒意，自己的一举一动，竟然如同事先安排好了一样。

    再看这片充满了神奇的世界，那云霞深处的天宫，傲鹰没有了当初雄心，反而那种被一双眼睛盯着的感觉更强烈。

    仔细回想自己一路的种种遭遇，似乎进入神州，进入这帝陵之中，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却又像是刻意为之。

    “难道...所谓的天命之人，还有着什么秘密，这个所为的天命之人，玉瑰曾经告诉我的，难道只是一面而已吗？”傲鹰陷入深深的迷茫之中。

    天宫的出现因为五位大帝，天宫之中还有三皇的传承，可是这一切自己都不能带走，这里是留下希望的地方，等待着将来有一天，能够位立九天之上的希望。

    “蛮荒...神话...远古...或许一切的答案都在那里埋葬了吧...”傲鹰闭目，因为胸中一股憋闷，想要呼吸到更多，可是胸中更多的怒气，却让他久久难以平息。

    “为什么是我...”就如同当初墨名告诉他的话，那时候自己陷入疯狂之中，一声声逆天之语脱口而出，一声声充满杀气的斥责，还有那句至今铭记于心的话。

    “天地不以轮回以度忧人之思，忧人何以己惑以度天地无常，本以为世间唯我独醒，原来这世间唯我一人迷茫...”

    就在傲鹰心中烦乱的时候，开明兽再次走进来，这一次另外一些神兽并没有同行，只是当开明兽看到傲鹰迷茫的神色时，有一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本尊要你带我离开此界！”开明兽甚至没有绕弯子，直接坦白的说出这句话。

    “之后呢？”傲鹰从迷茫中醒悟，看着眼前小老虎的开明兽。

    “跟着你...”

    “跟着我？”

    “是！你是希望...”

    “我是希望...是诸位大帝留下的话吗？”傲鹰苦楚的问了一句。

    “不是...”

    “那你又如何肯定我就是你们要等的人？”

    “我们不是等人，我只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唯有本尊与你同行...”

    傲鹰看着眼前的开明兽，那种被人窥视，被人操纵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想要摆脱这一切，自己需要在有能力的时候，去拨开神话的迷雾，只有找到真想，才能明白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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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风起

﻿    “他们呢？”傲鹰看着站在自己肩膀上的开明兽，走出九门之后，其他神兽一只都不见。

    “镇守四方...也只有我可以和你出去，不过...你们杀了光鬼，算了...说了你也不知道。”开明兽似乎对光鬼的死，并不是很在意。

    也许是因为等待了太久的缘故，从远古到现在经历万年，如果真的是自己唤醒了沉睡的他们，那么在漫长的岁月里，他们又都在什么地方。

    此时行走在天宫的边缘，触手可及的，是一片亦假亦真的云雾，若非开明兽一路指引，脚下的路傲鹰根本不知道，那里是真的，那里又是假的。

    可以遥望星空的时候，傲鹰很努力的想看到，那些星辰之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三皇传承又留下了多少。

    此时金阙宫可谓是龙蛇混杂，所有人都因为那条踏在星河之上的青龙而来，就连一些身份神秘的人，也都聚拢向金阙宫。

    “小梦...你真的以为，那条青龙是因为那个强傲鹰出现的？”聂龙还是追着万千梦不舍。

    “聂龙...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我，你这样只会让我更为难...”可是万千梦从来都是只会拒绝。

    “可是我...小心！”聂龙刚想辩解，突然横剑在前，盯着一处角落，那里缓缓走出一个人，一个让聂龙都感觉到威胁的人。

    “姜水云！”这一次不仅聂龙有些慎重，就连万千梦都轻轻挪动脚步。

    “我听你们之前说什么强傲鹰？他是何人？”姜水云负手而立，显得很是高傲。

    不过姜水云的问题，聂龙和万千梦并没有回答，姜家隐世多年，似乎曾有传言，是因为姜家祖地出现了什么。

    眼前这姜水云，曾经可谓是慑服了一代人，只是当年龙城之后却昙花一现，只留下当日龙城一战成名的佳话。

    其中几人聂龙都认识，更有一人是他尊敬的师兄，虽然已经过去好几年，可是姜水云当日的豪情万丈，很多人都记忆犹新。

    “出来吧！藏头露尾...既然来了，何必如此做作！”姜水云轻蔑的看着一处宫殿，在那宫殿上面，一道黑影缓缓显出一个人形。

    “非是我藏头露尾，只是不屑与弱者争雄。”那黑影从宫殿高处一跃而下，身体在空中却如柳絮飘零，稳稳的落在三人眼前。

    “唐当当...”姜水云嘴角的笑意更甚，似乎见到知己好友一般。

    可是这个名字，在聂龙和万千梦听来，却如遭雷击，看着那飘然落下之人，眼神中尽是难以置信。

    唐家比之姜家不相上下，早已在神州销声匿迹，很少有人听闻过唐家，可是从姜水云语气判断，这唐当当很有可能，就是那早已退出神州的唐家之人。

    “那强傲鹰的事情我倒是听到不少...”唐当当略带犹豫，看了看聂龙和万千梦二人，仔细打量一番之后，竟然懒得搭理二人，朝姜水云使了使颜色，纵身离开。

    两人先后离开，连万千梦的美艳都不曾有任何关注，先不说那份实力，仅凭这份心性，就已经比之无数人强许多。

    “姜水云竟然也出现了，那唐当当...看来我师傅当初的叮嘱，并非是空穴来风...”万千梦手中的镇海珠，此时一片汪蓝。

    “这一次盛会开启帝陵的消息，引来不少牛鬼蛇神，只是没想到，竟然会引来一些早已隐世的家族...恐怕他们是另有所图吧...”聂龙手中长剑慢慢归鞘，看着姜水云和唐当当离去的方向。

    却说离开的两人，避开众人耳目之后，来到一处僻静之地，姜水云才发现此地还另有几人。

    “哼...原来你们都来了！”姜水云看着眼前几人，冷哼了一声。

    场中两男两女，各个英武不凡，其中一女子轻启红唇说：“姜大哥...你是独来独往习惯了，那里还记得我们啊...”

    姜水云冷冷的看了看那那女子，对其他几人扫了几眼，引来几人不快...那说话的女子更显的尴尬。

    “当当...难不成你就是想告诉我这些！”姜水云似乎不想理睬其他几人，倒是对唐当当另眼相看。

    “装...哼...”那两男两女之中，一人对姜水云的态度很是反感，轻蔑的看了一眼冷哼了一声。

    “宿子琦！闭嘴！”唐当当似乎在几人中相当有威信，一声呵斥压住所有声音。

    “水云...莫非你只有在清莲面前才会放下你的高傲？”唐当当一句话，戳在姜水云的软肋上。

    “你还是将那强傲鹰的事情说说吧，这个名字我听到不止一次了...此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姜水云岔开话题。

    其他几人也是做出深思的样子，似乎他们早已知晓傲鹰此人，可是却没打断唐当当的话。

    “说来我也奇怪，这强傲鹰似乎只是部族子弟，只是无论那一方，对这个强傲鹰都存有杀心，我们被赶出来之后，一路上听到关于强傲鹰的事情不少，此人有点邪门。”唐当当想了想才说。

    “就这些？”姜水云疑声道。

    “此人似乎是引起四方震动的人...”唐当当思量之后，轻轻的说出此话。

    这一次姜水云目光闪烁，过了片刻之后抬头说：“如此说来，我们被赶出来，是因为他一人所为？”

    “只是猜测并非证据确凿，我听有人说，那强傲鹰在东方宝库之中得到什么，才致使青龙虚影显身，引得四方镇守神将为之震动。”

    “此话你是听谁说的？”

    “很多人...而且这强傲鹰凭借个人实力，似乎结怨了不少人，此时都在向东方汇聚。”

    “如此说来...此时东方古皇宫应该汇聚了不少人吧...先走一步！”姜水云说罢，不等唐当当挽留，人已经消失在云雾之中。

    “当当...姜水云心高气傲，你又何必找他来...”宿子琦埋怨了几句，却不敢当着姜水云的面。

    “你们呀...水云虽然心高气傲，可是此行我们是为何而来？若非家中得到密报，我们又怎么可能有机会，寻回族中至宝！水云一路带着我们来到此地，我看是你们心高气傲才对。”唐当当数落几人。

    宿子琦、任野两人对唐当当的话嗤之以鼻，倒是那两名女子，其中之前与姜水云说话之人，名叫希梦娇，另一位性情冷淡的女子，名叫典覆霜。

    五人面面相窥，追着姜水云的身影离开...

    此时的金阙宫，迎接天微，水淼，以及秦灭等人的，并非他们想象的那般，夜小兔他们并没有在金阙宫处建立防线，此时数千部族子弟，瑟瑟发抖浑身泛红的趴在地上。

    还在寻找傲鹰的一众人，还没找到傲鹰，却先找到消失已久的墨名，只不过墨名的情况不是很好，身上多处伤患甚至还在流血。

    只是当他神情冷漠的问出傲鹰的下落时，所有人都沉默的时候，墨名仔细感应，也感觉不到傲鹰身处何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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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兔子急了也杀人

﻿    “你的伤？不要紧吧...”猛建因为和墨名有过一次配合，反而知道的比别人多一些，对墨名孤僻的性格也了解。

    “没事...习惯了...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又把他弄丢了？”墨名所说正是眼前的情况。墨名也知道猛建修炼金阳诀，在某种程度上，将猛建看作三生堂同门，这也是两人走的比较近的原因。

    猛建想了想，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指着远处的人群说：“还不是为了救他们，那个崔石说老大是因为要救他们，拖着虚弱的身子不知道做了什么，之后我们怎么找都不见人影。”

    墨名若有所思的抬头看了看，很隐晦的看了看走在前方的夜小兔，从夜小兔身上感觉到一丝熟悉。

    “他怎么会身体虚弱的？我们分开的时候，他不是刚恢复好了吗...”

    猛建将青龙宝库中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此时墨名才弄明白，为什么会觉得夜小兔身上，有那么意思熟悉的感觉。

    “他这么做...不觉得有些操之过急了嘛...”墨名心中暗自思量，傲鹰将月影诀传给夜小兔，让他有些担心。

    搜寻的工作持续了很久，只是再也没遇到过类似光鬼那等强大的存在，队伍渐渐壮大的同时，问题也随之而来。

    过了几日之后，正当所有人稍作调息的时候，问题也终于爆发了...

    “你说谁愚不可及！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一群伤残之中，一个声音似乎点燃了火药，让本来就临近爆发的问题，彻底表露出来。

    “哼！我说谁！谁自己心里清楚！之前若非你们几人，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惨死，还不都是因为你们自作聪明！”另一个声音针锋相对。

    刚有几十人融入团体，此时却成了被排挤的对象，获救之人不仅没有心存感激，反而觉得救人的人，都是别有用心。

    夜小兔他们也只有在最初，所救的段家那波人比较安分，之后搜寻中，有一些人是自己来投，有一些人则是顺手所救。

    这就导致了两种人之间，一旦有人丧生，总会觉得是对方导致的，这也就是矛盾的根源。

    再有就是很多人的心中，都有着一个很不理解的情况，那就是既然已经有逃出生天的希望，为什么还要去为一些不相干的人，做出那么大的牺牲，甚至送命。

    这种想法不仅在这两种人之间存在，甚至于在当初身处青龙宝库中的一些人，也有着同样的想法。

    伊人阁、四大部族，从当初在青龙宝库之中的百十来人，到现在四五百人，可是当初那些人，此时已经不足百人。

    此时爆发的争吵，只是随着时间的酝酿，还有很多人心中的不忿，出现的一种必然可能...

    争吵还在不断升级，此时不仅是刚刚获救的几人，甚至于之前几次战斗时，出现的一些意外，从争吵到动手，越演愈烈。

    “小姐...那帮人打起来了...”展云飞看着骚动的人群，各种谩骂和斥责响成一片。

    “夜姑娘...此时还是让他们发泄吧，傲鹰兄当初的意思，本就是能救则救，无可救药者死活不论。”居倾奇直言不讳的说。

    “哼...都是一帮自私自利的小人，管他们作甚。”紫沐心甚至有些抱怨，这几日来他们这帮人，早已将事情看的清楚。

    不少人都曾在他们面前抱怨过，说什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话，可是自从傲鹰失踪以后，夜小兔他们根本不可能放弃不顾。

    四大部族本来就有不少摩擦，此时矛盾升级，其中一些人更是趁机想渔翁得利，在天宫中的收获，每个人多少都会有点。

    虽然碰上了一点谁也不想碰上的意外，可是却也成全了不少人，也就是所谓的不要命捡便宜...

    “这已经好几天了...傲鹰他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我们在这方圆百里都找遍了，他到底去哪儿了...”夜小兔心中最是烦闷，甚至说话的时候，还不忘用凌厉的眼神，等着崔石。

    “傲鹰兄确实让人有些担心...”说起这事所有人都一阵沉默。

    耳边传来谩骂声越来越大，甚至有人竟然动用灵器，已经危害到其他一些人，声声呵斥之声从周围传来。

    其中几人连忙跑过来搬救兵：“紫兄！还请出手相助我等...”

    “邢赭！难道你就看着他们将我们东山部族如此欺负吗！”一人满脸愤恨的样子，手中一杆狩猎钢叉震的哐啷作响。

    北山部族同样有一些人参与争斗，而西山部族，更是被重点的照顾对象，其中也有南山部族一些人，被夹在中间。

    “小姐？”展云飞看着有些严重的局势，轻声询问夜小兔的意思。

    跑来搬救兵的几人，也同样将目光转向夜小兔，他们没有见过夜小兔出手，甚至不知道夜小兔什么身份。

    正在他们惊讶于夜小兔的美艳时，猛然转头过去，眼中有些喷火的样子，看着那边到处翻飞的兵器。

    夜小兔深深的觉得，眼前这帮人应该教训教训了，缓缓起身的夜小兔只说了一句话：“傲鹰说过...杀一儆百！杀鸡儆猴！将那些别有用心的拿来敲山震虎！”

    本来就有些烦躁的夜小兔，被接连几次催促，还有那边很是不安分的人群，让她觉得辜负了好多人的苦心。

    当初自己若非被吴伟所伤，傲鹰也不会因为就她陷入虚弱，之后也不会因为强行出手，导致现在杳无音讯。

    怒气充盈的夜小兔说完之后，就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直接来到还在骚动的人群，体内的力量随之迸发。

    “真以为你们别有用心的想法！本姑娘看不出来吗！惑乱人心者！该死！月有晴！”夜小兔也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那一番话纯粹是为了出师有名，更是让所有人明白，她这样做的原因，只是想要将别有用心的人，从他们之中抹去。

    一声月有晴，夜小兔的背后一轮银月，撒发着冰冷的气息，之后雪花飘飞，在一阵狂风中将场中之人笼罩。

    墨名瞳孔收缩看着夜小兔施展月影诀，和傲鹰施展月影诀不同，夜小兔似乎生来，就是为此术而生。

    彻骨的寒意在下方每个人的心中升起，其中几人实力较强，可是此刻却感觉到身体被万千刀刃划过。

    站在银月下方的夜小兔，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展现她那恐怖的能力，之前灵动若仙，月华之下的她更显娇柔。

    白发飘舞...衣袂飘飘...在月华下御动风雪...在风雪中冷酷杀伐...

    此时此刻...搬救兵的那几人遍体生寒，之前还在为夜小兔的美艳而惊叹，此时却为之前的莽撞而后怕。

    没有一丝声音从雪中传出，甚至没有人看到夜小兔如何杀人，只是那漫天雪花，在一轮皓月之下悠然飘落...

    “若有人再敢滋事，下场就如那几人一样！若是还想留在这里，就给我安分点，谁要是想离开，尽管有多远滚多远，不要逼我出手...”

    夜小兔背后的隐约慢慢消失，漫天的雪花也随着她的离开，没有了之前那般彻骨的寒意，只是当一切平静的时候，几十个似乎被千刀万剐的人，痛苦的被雪花埋葬，只露出一颗血肉模糊的脑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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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神之后裔

﻿    夜小兔的突然出手，让之前斗得凶狠的人，知道了什么才是更狠的，那几十人痛苦的样子，没有生机的尸体，让不少人感觉身体有些僵硬。

    夜小兔出手之后，驾驭金轮回到之前所在，那几个过来搬救兵的，惊恐的夹着胆子，灰溜溜的跑回去，不敢再提任何意见。

    “小姐！”展云飞对夜小兔大显神威，感觉到由衷的欣喜。

    “夜姑娘...你下手似乎有些重了...”之前几十人之中，肯定有一些人，称得上在部族之中有些名望的，云海、紫沐心甚至段宝兰和邢赭，都有些觉得可惜。

    “我也没想到他们那么不经打...”夜小兔此刻双脚落地，显然之前含怒出手，虽然效果震撼，同样也让她感觉到乏力。

    夜小兔出手之后，没有任何反弹的情况，甚至就连躁动和质问都停息了，之前还吵得大动干戈，被悍然出手的夜小兔，以雷霆手段震慑之后，所有人都变得异常安分。

    再说天微等人...

    当他们看到金阙宫所在，数千人伏地跪拜的样子，地上血流成河的情况，说明之前这里发生过大动静。

    可是目所能及之处，却没有一具尸体，除了地上瑟瑟发抖的那些人，金阙宫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

    “看来他们似乎进入深处了...”天微以符令寻路，目光深邃的看着云雾深处。

    “似乎...这处天宫与之前那座有些不同啊...”齐宣震看着金阙宫，很容易发现与真武宫有所不同。

    “水淼似乎对着强傲鹰有过怀疑，此人行事也是让人难以捉摸，或许他早已发现，这天宫之中存在着什么秘密...”天微御动符令，之后看准一个方向，带人向云雾深处追去。

    就在仙府和道宗两方离开不久，秦灭、申恭博、释龙绝也是赶到金阙宫，阴晴不定的看了看周围，没有向那些跪伏之人出手，同样以各自秘法搜寻。

    此刻唯独欧意不曾前来，仍然在紫微宫禅定诵经，没有人去叫醒他，倒不是因为无人理睬，而是考虑到他此时的情况。

    “似乎有人比我们先来一步...”秦灭看着地上有些杂乱的脚步说。

    “是仙府和道宗之人，看来有着和我们一样想法的人不少啊...”

    三方人员浩浩荡荡，朝着云雾深处追去，做为熟路的水淼等人，却是最后赶到的，没有任何犹豫，数千人直奔深处。

    没有人注意到就在金阙宫后面不远，姜水云如同天神一般俯视苍生，看着接连三方势力，赶向金阙宫深处。

    “看来动静不小啊...”姜水云若有深意的说了一句，可是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之后陆陆续续还来了一些人，除了聂龙和万千梦，还有一些在神州素有传闻的奇才，只是那些人在姜水云眼中，显得不值一提。

    “我就知道...你们肯定也会来...”看着两个身影出现在视线中，一直平淡的姜水云，第一次有了谨慎。

    和姜水云一样，两人都不曾走大路，而是在宫殿上面穿梭，感觉到姜水云的窥视，那两个身影同时转身，与姜水云对视。

    “阿妹...”身着怪异服饰，长相也有些不似常人的少年，轻声呼唤身边女子。

    “那人...很强...”女子简短的话，透露着对姜水云的重视。

    “神之后裔...这两位似乎应该来自昆仑丘吧...”姜水云心中暗自猜测。

    那一男一女二人正在犹豫间，又出现几道身影，金阙宫周围宫殿上，不一会儿十几人傲然对立，可是谁也没开口，谁也没有动手。

    姜水云看的清楚，周围来人无一人是等闲之辈，体内神性早已觉醒，那种与生俱来的气息，他在蛮荒游历之时曾亲身经历过。

    只是此刻十几人同时出现，可以看得出蛮荒之中，几个古老的神秘之地，对于这帝陵之中隐藏着的秘密，有着与其他势力不同的期待。

    其中一人姜水云一眼认出，乃是离姜家所居北齐相距甚远，一座古老的神秘之地，北极天柜山之中来客，当初自己有幸遇到的也正是此人。

    “凤清莲...原来你也和他们一样...难怪了...”姜水云看到那个相熟之人，心中感觉到莫名一痛...

    唐当当他们赶到这里的时候，当他们看到那个他们算是熟悉的清莲时，感觉到周围的情况，充满了让人难以喘息的压抑。

    “水云...”唐当当感觉到周围强大的气息，这里正在进行一场另类的比拼，那是比之斗法更为凶险的比拼，命息！

    姜水云没有说话，可是也没有之前那般心高气傲，眼中那个让他牵挂已久的身影，竟然以这种方式再见，让他感觉到有些哀伤。

    同样面对他的女子，虽然没有美若天仙一般的容貌，却有着让人难以企及的神韵，眼中复杂的看着姜水云，同样心中复杂。

    无声无息的比拼，并没有分出胜负，似乎十几人都不想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最先出现的一对兄妹，微微点头之后，向着金阙宫深处离去。

    陆续离开的十几人，凤清莲是最后一个，当她离开的时候，一根朱玉一般的翎羽，准确的射向姜水云，同时传来一句轻叹：“此心似君心...”

    姜水云看着凤清莲离去的身影，紧握手中领域，感觉着手中传来的温热，还有那熟悉的气息，心神沉浸在之前那句简短的话语中。

    “水云...她？”唐当当感觉到压力消失，急忙追问姜水云。

    “北极天柜...”姜水云看着手中的翎羽，只是简单的说出四个字。

    可仅仅这四个字，让唐当当几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地方在蛮荒，属于几个禁忌之地其中一处，再看凤清莲离去的身影，几人都能感觉到姜水云此时的心情。

    “水云...这等禁忌你应该很清楚后果...放手吧...”唐当当无奈的安慰。

    就连宿子琦、希梦娇等人，也没有在这时候，给姜水云的伤口上撒盐，所为的禁忌，也只有他们这等身份的人才知道。

    “不必说了...我自有打算...”姜水云又恢复了那种高冷的气质，那根翎羽被他如视珍宝一般，贴身放在怀中。

    此时金阙宫的云雾深处，越来越多的人汇聚此处，夜小兔他们并不知情，此刻的傲鹰渐渐恢复，正在向夜小兔他们那里前行。

    在傲鹰的身后，同样有几个衣着怪异，还有几人面容死板，只是因为云雾弥漫，彼此都看不到对方。

    傲鹰还在努力的观看星辰，以及那笼罩凌霄天宫的江山社稷图，知道的越多，傲鹰感觉自己仿佛处在漩涡之中。

    “神将、星神、以及那四方圣兽，甚至诸天星辰，如果眼前的一切都是从远古氏族传承而来，那么神将最有可能是三皇传承，而星神...或许都是几位大帝驯服的神兽。

    可是这四方圣兽...又是因何人留下印记，那巨弓、神斧、大印，其上传出的威能，镇压着二十四颗最大的星辰，如果每一件都有如那力牧般强大的话，那么这二十四颗星辰，为何并不在诸天星辰阵之中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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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强硬的逼迫

﻿    越来越多的人向着金阙宫深处汇聚，夜小兔、紫沐心以及居倾奇等人，在夜小兔雷霆出手之后，安抚了一番之后，所有人的凝聚力算是有所提升。

    伊人阁此时包括之后在金阙宫找到的人，差不多有近千人的样子，而四大部族却此时总共，也不足七百多人。

    一些人还在天宫之下的地面，更多的则是陷入了疯狂，此时伏地不起，即便是诸天星辰阵早已平息，那些人依然如朝圣一般。

    “现在我们那边，还有那边基本上都找过了，如果我们再找不到傲鹰的话，我想我们是不是该做点别的？比如说...怎么下去接应其他人...”紫沐心说话的同时，看着面前几人的神色。

    “他如果没有出事儿的话，应该早就被我们找到了，难道你忘了是谁千里迢迢去救你的！”夜小兔不忿的说。

    “此时并不是他一人的安危重要，我也知道我亏欠傲鹰兄的不少，可是你要知道，此时就在我们下面，还有数千人不知道什么情况，难道就要为了他一人，置那些人不顾吗？”

    “两位...不如我们分头行事，一些人寻找傲鹰的下落，一些人继续进行搜救，至于说还在地面上的那些人...我看不如我们用绳索之类的东西，或许能起到点作用。”居倾奇见夜小兔和紫沐心谈不拢，出言从中调解。

    “绳索？”段宝兰看着居倾奇，顺着他的目光，在一些宫殿中观望...

    “对！一条不够我们就多做一些，反正天宫之中，那样的东西有不少。”居倾奇指着天宫中，那薄如蝉翼的云纱。

    就在他们正在商议的时候，墨名眉头紧锁的抬头，看着金阙宫的方向，之后连续变化好几次，轻声的说：“看来我们有大麻烦了...”

    云海他们同时抬头，看着从云雾中缓缓走来的身影，黑压压的一片，粗略估计起码有上千人，带头的两人正是天微和齐宣震。

    “他们怎么会来到这里...情况有些不妙啊...”紫沐心看着来势汹汹的阵势，心中起落不定。

    “不好！他们是冲着我们来的！”居倾奇突然惊醒，心中默算时间，恰好就是傲鹰失踪的那天。

    “难道是因为当初那一战！”此时不少人都反应过来，当日金阙宫上空，出现的那条苍龙，他们的感受最深刻，此时天微等人来意不言而喻。

    “让所有人备战！”夜小兔御动金轮，迎上来势汹汹的人群。

    “得令！”展云飞反应神速，夜小兔人还没有离开，他已经急速跑向伊人阁等人所在。

    紧接着紫沐心、段宝梅和邢赭，以及居倾奇他们迅速反应，一时间一个个号令传下，一声声震怒从中传出。

    伊人阁这个散修汇聚的地方，真正的核心却属于英雄楼，那种经历过风浪的人，比之部族之人，他们身处神州明白的更多。

    而部族之人虽然没有经历过太多的厮杀，可是却经历过更多的生死，无论是争夺资源，还是为了生存壮大，都需要一代又一代人去用命去拼。

    “天微！你这是何意！”夜小兔踏空而行，最先赶到给后方之人准备的时间。

    在她身后则是一身漆黑的墨名，还有那个让傲鹰有些刮目相看的紫磬，以及其他一些实力较强的之人。

    “何意？呵呵...夜姑娘何必明知故问！”天微眼神飘忽的看了看，却又有些迟疑之后才说：“强傲鹰呢！不会是躲起来了吧！？”

    齐宣震并没有逼问，只是在他手中一枚小剑，在空中不停震动摇摆不定，之后有些迷惑的看着四周。

    “傲鹰兄并不在此...”段宝兰温文尔雅的上前搭话。

    “滚！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岂容你插嘴！”谁也没想到天微会出手，更没想到出手那么重...

    段宝兰温文尔雅的形象，顺便变得惨不忍睹，在天微的脸上还一直挂着那丝淡淡的笑容，似乎觉得出手教训段宝兰理所应当。

    墨名目光凝聚在天微脸上，之前听猛建说过，傲鹰曾与此人一战的经过，之前那一瞬间的出手，让墨名对天微有了新的评定。

    “欺人太甚！天微！莫非你是想在此耀武扬威！”夜小兔的金轮嗡鸣，眼见段宝兰被重创，虽然并不怎么认识他，可是天微这样做明显是当面打脸。

    凤羽金轮朝着天微而去，当初两人就有过一战，天微也清楚夜小兔的凤羽金轮威力不小，当他想当然的用长剑克制的时候，凤羽金轮...却并没有按照他当初遭遇过的那样轨迹飞驰。

    凤羽金轮的突变，让天微感觉到一点小意外，可是之后凤羽金轮的变化，更让他不得不谨慎应对，就连他周身游走的符令，在两枚金轮的交加下，被打的昏暗不明。

    “夜姑娘！我劝你还是量力而行的好，我等此来只为寻那强傲鹰一人，若是夜姑娘再如此不知进退，可休怪天微不留情面了。”天微心中诧异，却还是应对自如。

    此时在千人之后，一阵骚动从后面传来，秦灭、申恭博、释龙绝同时上前，跟在身后上千之众，没有跟上来，停留在仙府和道宗之后。

    “天微兄看来是早到了啊！不知天微兄是要对何人不留情面呢？”说话的却是秦灭，只是听语气似乎是在落井下石。

    释龙绝一脸慈悲相，手中一杆八龙穿云锡杖，在地上发出噹噹的声音，唯有申恭博面露苦涩，似乎是踏进刀山火海一般。

    见此情况齐宣震转头看去，秦灭眼中透着弄弄的杀气，释龙绝身上愿力磅礴，申恭博神情复杂，这三人同来，让齐宣震和天微都有些忌惮。

    却说夜小兔和天微的交手，并没有因为天微的威胁，秦灭的暗暗讽刺而停息，反而有些愈战愈烈的局势。

    金轮的轨迹变幻莫测，此时还带着浓烈的寒意，被两枚金轮困在中间的天微，虽有游刃有余的接下夜小兔的每一次攻击，可是他的眉头却一直没有舒展。

    “这夜小兔隐藏的不浅啊，当日一战干脆的认输，竟然是为了隐藏实力...”天微暗自悱恻。

    “这天微浑身密不透风，除非他自愿露出破绽，我才能找到机会，真是一个打不穿的龟壳...”夜小兔同样心中暗想。

    墨名此时缓步上前，冷冷的盯着之前说话的秦灭，眼神中似乎秦灭已经是个死人，那种冷漠和轻蔑，让秦灭不由怒火中烧。

    “找死！”见墨名针对自己，秦灭举起雷木就要取墨名性命，在他看来墨名只是一个小角色。

    “星爆！”墨名后发先至，比秦灭更狠。

    “诸位何必如此，此来也非分出生死，我等只是想知道，此处前几日出现的那惊天异象为何出现！”释龙绝大步上前，八龙穿云锡杖重重的撞在地上。

    一股磅礴之气从释龙绝身上散出，将争斗的四人分开，柔和之中带着霸气，也是因为四人并没有出全力...

    “强傲鹰！给我滚出来！”一声怒吼紧接而至，冲天而起的热浪，让夜小兔等人一眼就看出来人，三方实力齐聚，果然是为了当初出现在金阙宫上空的那条星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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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强硬的逼迫续

﻿    “这下问题大了...”不少人心中同时想起这个声音，无论是夜小兔，还是墨名，甚至连后面安排好人手的紫沐心以及邢赭他们，都是同样的心情。

    此时最紧张的莫过于阎俊和崔石四人，当初在紫微宫被迫和傲鹰他们一路同行，此时他们几人等同于背叛，小心翼翼的躲在人后，不敢让人看见。

    “嗯？！”水淼走上前来，没有第一时间看到想见到的人，盯着夜小兔等人，感觉胸中似乎在膨胀。

    “看来你们也是为那苍龙虚影而来，如何？有没有什么收获！”水淼平淡的询问天微。

    “一无所获...而且让我很是怀疑的是，那个强傲鹰并不在此，如果说还有什么人值得怀疑的话，也只有他了！”天微平静的回答水淼的话，更是点明傲鹰此时并不在。

    “那强傲鹰行事颇为诡秘，更是在紫微宫杀害我鬼域弟子，此人所作所为，从最初出现就使人怀疑！”秦灭随之附和天微。

    “哦？那强傲鹰还去过你等那边...当初我见他也是在真武宫之中，想来...”天微后面的话，却是看着水淼。

    “不错！勾陈宫之时，我曾亲眼见他离去，此人出现在四方天宫，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难道诸位不觉得，那些陷入疯狂之人，就是因为此人才会如此的吗！”水淼若有其事的说。

    “夜姑娘...我看你们还是将他交出来吧，此时牵扯甚广，可不是你能承受得了的...”天微再次对夜小兔说。

    “傲鹰不再此处！我们也正在找他...至于你们说的那些鬼话，欲加其罪何患无辞！他不过是想看一看四方天宫之中，各处主宫留下的璧刻而已，何来你们说的那般荒谬。”云海强势反击，斥责天微和水淼等人混淆视听。

    “哼！一派胡言！什么主宫璧刻！真当我等是三岁孩童吗！我兄长之事也是我胡诌的吗！”秦灭怒斥。

    “我看...还是请那位强傲鹰出来当面对质的好...”释龙绝上前几步，逼近云海几人。

    “若是不呢！”墨名上前将云海挡在身后，与释龙绝平淡对视，似乎对方的逼人气势，在他眼中只是虚张声势。

    释龙绝身上磅礴的愿力，向着墨名逼近，眼前的墨名那眼神中的冰冷，让他感觉到当初，欧意那种骇人的杀意。

    “你们以为此时还是在当初的云桥之下吗！”一把冒着火焰的长斧逼近墨名，越过释龙绝出现在两人之间。

    此时此刻没有任何优势的夜小兔他们，虽然没有任何退缩和畏惧，可是他们看到，除了道宗和仙府之人未动，剩下两方人马，竟然从两面围堵上来。

    “强傲鹰！给我滚出来！”火焱再次紧逼。

    “交出此人！当面对质！”释龙绝同样上前再次逼迫。

    因为水淼的一句话，让那些亲手杀死自己亲友之人，更是将一切怪罪到傲鹰的头上，真武宫之时，很多人亲眼看着傲鹰离开。

    紫微宫时同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勾陈宫虽然只是留下身影，可是当时火焱那一声怒吼，让他们相信傲鹰同样出现过。

    震撼的出场，诡异的行事，更有之后发生的种种怪异，踏在星河之上的苍龙，失去理智疯狂杀戮的好友，此时此刻一切汇聚，让所有人都将傲鹰视为祸端。

    “阎少主...我们怎么办...”崔石紧张的颤抖，他看到周围如狼似虎的一片恶煞。

    “这一次恐怕不少人都会死在这里...”阎俊呆泄的听着耳边传来的怒吼声。

    随着火焱的咒骂，周围响起越来越多的怒吼，数千人群情激奋，誓要让傲鹰将一切坦言...

    “傲鹰不在这里！你想让我说多少遍！”夜小兔的声音，只有附近的十几人听得见，瞬间被淹没在激愤的人群中。

    “夜姑娘...此事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英雄楼虽强，可是你也应该知道，不会有人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外人，敢于和六大圣地争锋！”天微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

    “强傲鹰不在此...那就将他们几人交由我们，我想他强傲鹰断然不会不顾他们的生死！”秦灭指着云海等人，当初在紫微宫，云海他们与鬼域弟子交战，让他想到要以此做要挟。

    “拿人！”火焱大步向前，眼神紧紧盯着云海几人，当初破坏他们五行阵的，也是云海他们。

    虽然这样让一些人觉得有失身份，可是很明显，此时事情推到这一步，一旦有一丝火星，那将是引燃一片火海。

    “夜姑娘...如果找到傲鹰之后，告诉他的让他记住他说过的话！”云海、厄门、旭阳，三人上前和夜小兔这般说。

    就在他们打算以自身保全更多人的时候，狄凤梅挣脱自己侍女的手，来到云海身边说：“我陪你...”

    那双眼睛里尽是神情，云海看着眼前的女子，此时他们面对的，是成倍的敌人，并且在个人实力上，占据着绝对的上风，不妥协的话，只会有更多的人惨死当场。

    “这时候竟然还敢郎情妾意！还有你！你！都给我滚出来！”火焱指着帝雄起，紫沐心二人，竟然得寸进尺的要将这二人也带走。

    “我看谁敢带走他们！我夜小兔做不出出卖朋友的事情！谁敢上前！我就杀谁！”冉惊鸿和方如画，这一次都没有劝阻夜小兔的行为。

    身体单薄的小兔，两枚金轮挡在云海几人面前，墨名同样闪身在前，生生将火焱逼退，这样的选择或许有些感情用事，可是谁都知道云海他们一旦落入对方手中，可能再难有活命的机会。

    “我看谁敢动我英雄楼的人！”突然一个声音从高处传来，压灭了群情激奋的声音...

    当水淼他们几人闻声望去，有人震惊，有人面露讽刺...

    姜水云！出乎所有人预料，飘身下来站在夜小兔旁边，向夜小兔轻轻点了点头：“大小姐...别来无恙吧...”

    紧随其后唐当当、宿子琦等人也站在夜小兔身后，平静而又冷漠...在夜小兔茫然的眼神中，安静的站在她身后。

    突然出现的六个人，并没有引起大的骚动，只是有些人却感觉到深深的畏惧，其他人或许很少有人认识，可是第一个出现的姜水云，虽然知道其名字的人应该不少，可是得见其人的却并不多。

    当年在龙城之战，姜水云压服了一代人，此时在六大圣地和三大家族的阵营中，有人认出了这突然出现之人，那是一个曾经的传说，更是很多人难以企及的神话。

    “虽然我姜水云对付不了所有人，可是我若出手，你们其中必有几人陨落，想要贪没别人宝物，却还做的这么大义凛然，所谓的天之骄子也不过如此。”

    姜水云的出现，以及自称英雄楼之人，对夜小兔的称呼，这让水淼等人有些顾虑，不认识他的人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也开始明白为何火焱生生止步。

    可是夜小兔翻遍了记忆，也没有找到和姜水云有什么交集的事情，只是此刻见出现的六人，挽回了不少败势，她也没有急于询问。

    倒是方如画看着姜水云的目光，有些隐晦的迟疑，似乎她知道姜水云的存在，也清楚姜水云自称英雄楼之人的原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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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强硬的逼迫继续

﻿    缓缓后退的火焱，因为姜水云和唐当当等人的出现退缩，经过秦灭的时候，被秦灭拦下...

    “他是谁？”秦灭感觉到周围几人都有些怪异，所在的位置却又恰好离其他人较远，只能询问经过的火焱。

    可是火焱并没哟理会秦灭，仍然在缓缓后退，秦灭清楚的看到，火焱退后的同时，那双那双眼睛中，蕴含着难以言表的畏惧。

    这让秦灭很清楚对面的人有多危险，火焱的实力他很清楚，可是在姜水云出现之后，几句话就让之前还一再咆哮的火焱，畏惧的退了回来。

    秦灭目光闪烁的看着姜水云，那种高山仰止的感觉，让他觉得，只有在见到鬼域之中一些长老的时候，才会有的感觉。

    “姜水云...何时成了英雄楼的人，何时成了散修...”水淼上前止住火焱，盯着姜水云说。

    “要么死！要么退！”在姜水云头顶上空，出现四道巨大的虚影，虎豹熊罴悬于三尺之上。

    姜水云的话，还有之后的举动，让水淼一方觉得受到莫大的羞辱，就如之前他们对夜小兔他们一样。

    “这人好强...”阎俊在躲在人后，看着出现的姜水云，一个人镇住一群人。

    “阎少主...他...他体内有神！”崔石没有畏惧，没有见到傲鹰的那种恐惧，反而对姜水云有着无尽的崇拜。

    “神？！”崔石的话让阎俊感觉到惊恐。

    可是崔石很努力的点了点头，就在姜水云头顶浮现那四道虚影的时候，崔石更生出膜拜的情绪，在他的目光中，姜水云是一个遍体神光，脚踏山河的一尊神。

    可是姜水云的话说的太绝，甚至让天微他们身后，那些一路跟随的人一阵骚动，这样的情况，瞬间蔓延散开，之前的群情激奋，此时变得心绪难明。

    火焱的退缩，释龙绝的沉默，甚至水淼的问话对方不予理睬，反而更强势的回击，占据着绝对优势，却被从莫名的逼退，这就像将要成功的时候，被人打落谷底一般。

    在水淼他们感觉到情况不妙的时候，事情已经到了边缘，就在他们想去制止的时候，一些地方已经开始了冲突。

    “啊！不！哥哥！哥哥！混蛋！我跟你们拼了！”一声没有人在乎的声音，打破之前平静，短暂的平静，瞬间演变成所有人的暴动。

    没有人去关心刚才发生了什么，那声哭泣中带着怨恨的声音，让一直出于对峙的两方，彻底变得混乱。

    “杀了他们！”这一声不知道是谁喊出来的，却让事情变得更加难以控制，近万人的短兵相接，有些人甚至还不曾反映，就被突然临身的斧刃砍杀。

    “混蛋！”夜小兔怒斥。

    “该死！”紫沐心怒吼。

    “完了...”居倾奇心中一阵冰凉...

    “这么做不觉得有些过了吗？”姜水云看着远处宫殿，似乎那里才是敌人。

    水淼嘴角抽搐，也是被气的不轻，刚动手就连忙后退，火焱等人更是不敢犹豫，其他人同样不敢面对姜水云。

    不是自己不够强，而是姜水云的强，留在很多人心中的阴影太大...

    “怎么办！这样下去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到底是谁动的手！现在这样的局面！谁能镇得住！”天微愤怒的质问其他人。

    他们在退的时候，姜水云没有追赶，可是他身上浮现的那四道虚影，霎时间冲向四方，踏空震吼咆哮着从天而降。

    夜小兔驾驭金轮凌空而起，漫天雪舞逼人寒意宣泄而下，在其身后那轮银月不再圆滑，而是只有半月。

    “三生堂！月影诀！这个姓夜的小姑娘，似乎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躲在云雾深处的几人，看着夜小兔大展神威，在背后品头论足。

    “她！不容有失...”凤清莲轻轻的说。

    反观其他人都多是在拼杀，狄凤梅蟠龙锁舞动火蛇，却难以抵挡如同潮水一般的敌人，云海与她水火交融，墨天诛龙虎齐鸣，天地潮汐一次次大浪拍岸。

    帝雄起挥舞帝拳，邢乾化身蛮神冲撞来人，猛建一次次被逼退，又一次次上前，浑身浴血杀得惨烈。

    紫沐心和紫磬二人琴箫合鸣，抵住最凶猛的冲击，两人拼尽全力守护着中间大道，方如画所过之处一片血雨，冉惊鸿在琴箫合鸣之中，更是媚态百生，引得仙府道宗一片混乱。

    “水云...他们动手了！”

    “我知道，夜小兔的安危就交给你们了，夜王与我们有恩，他的女儿是我们的承诺！”姜水云说完之后，只身向水淼几人追去。

    只是他经过地方，没有任何血腥，甚至没有人因为他的到来而受伤，那是一种不屑一顾的蔑视，在他的眼中也唯有极速倒退的几人才是目标。

    “姜水云！你太过分了！”聂龙和万千梦此时恰好赶到，一片混乱之中，只看到姜水云对其他几人穷追不舍。

    可是比他们更快的另有其人，欧意快的让人难以扑捉，竟然是直奔墨名所在，感觉到有人接近，墨名看清楚之后没有强势反击。

    “傲鹰呢！”欧意看着一片混乱，耳边喊打喊杀的声音，已经让人分不清敌我。

    “失踪了...”墨名震退一人之后，轻描淡写的说。

    欧意感觉乐子大了，此时的场面所有人都相信，没有一个人可以镇得住，很多人甚至已经杀红了眼。

    “告辞...”欧意深意的看了看墨名，来的急去的更急，因为他看到圣坛的一些弟子，正在遭受重创。

    “旭阳！”突然一声惊呼，让云海几人都不由回头，只见厄门一手扶着旭阳，一边震退来人，地上流着一大摊血迹。

    “旭阳！”云海悲呼一声，墨天诛举天河之力而落，几个起落就来到厄门身边，当他看到旭阳背后硕大的缺口，甚至已经难以言语的时候，云海整个人都在颤抖。

    “旭阳！”云海的长发根根竖起，一身湛蓝长袍寸寸裂开，在云海的身前子午乾坤盘浮现出来，云海痛苦的呼喊着旭阳的名字。

    “啊！！！”云海的怒吼响彻天空，子午乾坤盘蓝光冲天...

    “九天弱水！九幽冥河！群龙啸天！”云海手持墨天诛，一龙一虎此时变成龙蛇之象，子午乾坤盘上通九天，墨天诛下通九幽，含怒的一击，从云海脚下延伸到极远处。

    那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一条条冲天而起的水龙，咆哮着将所过之处冲刷，实力稍弱的皆是重伤垂死，更多的则是被震的耳聋目盲。

    “云海！”狄凤梅见云海倾力一击，之后力竭昏迷的倒下，连忙上前将他揽入怀中。

    厄门痛苦的抱着旭阳，之前若非为了救他，旭阳或许就不会死，厄门心中自责，没有像云海那般宣泄，守着两人的身体，厄门不允许任何人践踏自己兄弟的尊严。

    “旭阳大哥！”猛建此时冲杀回来，强家此时只有寥寥数人，此刻旭阳惨死，云海竭力，厄门心无斗志，猛建手持乾坤棍守在几人身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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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挥洒青春的热血

﻿    “月玄阴！”夜小兔看到云海的震撼一击，当他看到一个小小的圈子之中，地上一滩血迹的时候，看到厄门守着旭阳的尸体时，驾驭金轮朝着这边过来，一招之下杀敌数十人。

    “夜姑娘...”墨名见夜小兔过来，更使出月影诀中的禁招，再看夜小兔身后那轮如同柳叶一般的弯月，不由担忧起来。

    “小姐！对方的人太多了！”展云飞此时满脸鲜血，分不清是谁的，来到夜小兔身边，劈头盖脸就一句话。

    “我们...”还没等夜小兔的话说完，那边就传来帝雄起的痛呼。

    “小桦！小桦！”甚至不顾身后临身的兵刃，帝雄起抱着帝莎桦鲜红的尸体，痛苦的呼喊着爱人的名字。

    “雄起！”居倾奇身着炎龙，冲到近前替帝雄起挡开攻击，当他看到帝雄起怀中的女子，整个胸膛都被剖开的时候，已经不知道如何去安慰。

    “小兔...”冉惊鸿急忙来到夜小兔身边，身后是一片绯红的迷雾，一脸娇喘的样子，浑身香汗淋漓。

    当夜小兔的目光看到紫沐心的时候，那惨白的面孔如同雪花一般，还有紫磬摇摇欲坠的身躯，以及守在两人身边，已经沦为血人的紫连真。

    “随我带人冲出去！冲出去！才能活下去！”夜小兔转身看去，姜水云在那边同样受阻，此时七八人竟然围攻姜水云一人。

    可是唐当当他们并没有上前的意思，如同矗立在尘世的丰碑，冷眼旁观的看着场中你死我活的战斗，这一刻你狂傲天下，下一刻热血染红大地。

    “随我来！”夜小兔深知靠这些人不如靠自己，体内的力量近乎枯竭，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可以这般任性的挥霍体内的力量。

    虽然很累却感觉浑身通畅，虽然眼前败势已成，可是夜小兔却没有放弃的意思，带着众多人一路冲向金阙宫更深处。

    “姜水云不过如此！”秦灭冷声讽刺，可是他忘了自己几人是在围攻，而且是久攻不下。

    姜水云身体周围如同深渊，让他们每一次攻击都难以落实，甚至在他们觉得，姜水云似乎只是拖住几人而已。

    可是秦灭的话似乎得到了他们的猜想，刚说完话，秦灭的声音乍然而止，甚至就连他的身体也随之爆裂，除了那尚有希望的神魂。

    “杀你们...没兴趣...别逼我...”姜水云一击干净利落，甚至其他几人都不曾察觉，那边的秦灭只剩下神魂，惊恐的极速逃遁。

    “好凌厉的手段...”突然一个声音从他们附近传来，当人影慢慢出现的时候，也只有聂龙和万千梦人的此人。

    “楚天魂！”聂龙对此人轻轻点头，其他人则是有些茫然，不过只闻其名，似乎和鬼域十大长老之一楚江王有些关联。

    “还有我...”另一个声音响起，似乎等待的就是这个时间。

    “枭魁师兄！”这一次申恭博有点慌了，枭魁的身份和地位，在外门可是绝对第一人，早先亲耳听到此人说不会来，可是却在这关键时刻显身。

    “释龙翔！显身吧！”枭魁看着一个方向说道。

    这让释龙绝难以置信的看向那边，一个大头方耳肚皮圆滚滚的人从深处走来，手中还拿着一串念珠。

    “诸位别来无恙啊...姜水云我们又见了...”释龙翔出现之后，先是和众人打过招呼，之后看向姜水云的时候，眼中满是复杂。

    “见了又如何...我不杀他们是因为他们没资格，当初在龙城一战，就算我再给你们机会，也不可能改变什么。”

    “那要是加上我们呢！”水淼、火焱、土垚同时回头，因为这个声音太熟悉了。

    “火焚大哥！水涅兄！土磊兄！你们...”火焱看着出现的三人，虽然心中振奋，可是也有些不敢相信。

    “你们退下吧，有些人不是你们能够应付的，他一直不曾动用全力，是早就知道我们几人的存在了。”火焚上前拍着火焱的肩膀，将几人推向后面。

    “一群手下败将...”此时姜水云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话，就是这一句话，让周围所有人感觉天塌了。

    在水淼他们眼中，出现的这些人从小就是他们的骄傲，甚至是他们想要超越的目标，可是这些人都败在一个人手中，当年龙城一战到底还有多少饮恨之人。

    火焱看着自己的大哥，沉寂几年的火焚，即便是在火家祖地，也很少见到他，眼前这些人都曾尝到一个人给的痛苦，至此潜心修行。

    姜水云平静如常，似乎眼前出现的几人，在他看来只是可杀和不可杀的区别，此时唐当当几人依然远观，只是那希梦娇手指急点了几下，之后在空中随手一抓说：“无妨...水云大哥让我们静观其变。”

    就在夜小兔他们快要冲出包围的时候，就在姜水云将要展示他的恐怖时，一个人影从金阙宫深处跑出来，那身形如电的速度，长发舞动的身影，虽然珊珊来迟，却还是让不少人为之激动。

    “傲鹰！”

    “小鹰！”

    “老大！”

    “傲鹰兄！”

    不同的人不同的称呼，针对的却是同一个人，傲鹰在隐约听到这里震天的杀声时，就已经急速向这边赶来，当听到云海那声响彻天地的痛呼，还有那冲天而起的蓝光时，傲鹰知道出事儿了。

    可是当他急切的赶回来，看到的却是一片哀伤，满地鲜血哀鸿一片的境况，还有被猛建背在身后的云海，厄门怀中生机全无的旭阳。

    傲鹰瞬间感觉自己置身天塌地陷之中，冲到厄门身前，颤抖的手去碰触旭阳，当心中的猜想落实，缓缓将手收回的时候，拳头噼里啪啦作响。

    “都怪我！都怪我！如果我早点回来你们就不会有事儿！如果我早点回来！你们就不死！怪我！”傲鹰的声声自责，还有呆泄的眼神，让夜小兔一阵心疼。

    将傲鹰慢慢拉到自己怀中，轻声安慰：“不怪你...你也不想这样，是他们欺人太甚...”

    傲鹰没有因为夜小兔的安慰而停止自责，甚至帝雄起愤怒的一拳，将傲鹰直接打飞，在地上滑行十几米才停下。

    “混蛋！你干什么！”猛建举棍就要上前，却被夜小兔止住，盯着帝雄起的眼神满是怒火，却生生压了下去。

    “强傲鹰！我帝雄起至此与你恩断义绝！”帝雄起咆哮着说出这句话，不同于上次，这一次他的女人死了，真的死了...

    如果对方的逼迫傲鹰在场的话，或许会是另一种结果，如果傲鹰没有自私的去做自己的事情，而将所有人蒙在鼓里，或许一切也不会变的这么遭，这时候一切都晚了。

    就在傲鹰出现的时候，停留在宫殿之上的几人，迎来一个他们最不愿见到的东西，一只小老虎。

    “你们来此，难道是想那会祖器？恐怕你们要失望了...那山海社稷图你们谁也拿不走！”开明兽对着凤清莲几人直言。

    “前辈...我等此来还想再试试，还请前辈看在老祖的份上，容许我们再进社稷图中。”那一对兄妹说。

    “非是我不愿给你们机会，正因为看在你们老祖的份上，我才不允许你们进入，因为那件至宝要随我一起离开此地了。”开明兽晃着小脑袋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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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被即界镇压的傲鹰

﻿    “前辈要回昆仑虚？”其中一人惊讶的说。

    却见开明兽回头猛吸口气，在凤清莲几人身边，又多了几人，就在他们莫名其妙的时候，听到眼前的小老虎说：“不是...我要跟随他...去看一个结果...找到一些答案...”

    开明兽说的很慢，指着坐在地上，神情呆泄的傲鹰，这样的结果怎能让身怀神血的人接受，蛮荒之地多处葬有大帝，可想而知那里是什么地方。

    他们这些神之后裔，曾经有多少次前来帝陵，一次次的想要带走属于他们祖器，可是一次次茫然没有头绪。

    这一次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东西，可是得到了这么一个答案，甚至没有任何原因，当他们的目光看到傲鹰的时候，甚至感觉不到任何一点让他们认可的气息。

    “前辈！”

    “莫问！知道的越多你们的因果越大...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象，有些人也同样如此。”开明兽若有所指，之后消失在几人眼前，出现在傲鹰的肩膀上。

    开明兽的突然出现，让夜小兔吃惊不小，可是看到开明兽平静的趴在傲鹰的肩膀上，就和自己的小可爱一样，夜小兔才明白傲鹰为何会消失那么长时间。

    “傲鹰...你要振作起来啊...云海他们还需要你去医治，还有很多人需要你啊！”夜小兔无视开明兽的出现，一次次晃动傲鹰。

    冲出来的人群，被傲鹰一人阻住去路，没有再逃遁...

    在傲鹰听到云海他们需要医治，听到还有很多人需要他的时候，那双呆泄的眼睛中，开始变成血红色，身上的气息也可是变得躁动。

    开明兽微眯着眼，清楚的感觉到傲鹰身上的变化，口中喃喃几句之后继续假寐，镇守在天宫四方的神兽，却在此时同时发力。

    夜小兔清晰的感觉到，眼前的傲鹰身上传来危险的气息，比之当初在下面，墨名告诉过她的情况更严重。

    “夜姑娘！”墨名直接冲上前来，甚至不顾男女有别，拉着夜小兔急忙后退...

    傲鹰的双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钻动，整条手臂甚至身上的衣服，顷刻间化成飞絮，就连那件从不离身的灵犀宝猥，上面此时布满了裂痕。

    “快闪开！”墨名知道傲鹰此时，比在场的任何人都可怕，甚至超越了那边，一人群战水淼等人的姜水云。

    “老大！”猛建想要上前。

    “滚开！别过去！快离开这里！”墨名松开夜小兔，对着后面的人大喊，就连厄门和猛建二人，都被他用力推开。

    “快离开！！！”墨名使劲全力震动体内灵力，声音贯穿整个战场。

    那边还在对峙的姜水云几人，闻声之后眼神有些变化，唐当当五人，则是有些惊讶的看着那边升起的满天红霞。

    这一刻所有人都看到那片天变成红色，就连凤清莲那边的人，也感觉到熬鹰身上传来逼人的杀气。

    “此人情况不妙！”凤清莲轻声说完，感觉到难以置信的恐惧，身体急忙后退了几步，似乎觉得还不够，直接退到另一座宫殿上。

    之前还在拼杀的所有人，目光都被鲜红的天吸引，那片红色渐渐变得更深，从红色到紫色，已经无限趋近于黑色。

    “那是什么！”孙玄不明所以惊讶的说。

    身边的其他几人停止了杀戮，急促的呼吸着，陈通也是怀疑着说：“之前好像有人大喊，让离开什么的...”

    之前的厮杀变得异常平静，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姜水云身边四道虚影收回，守护在身边不曾离开。

    这样一个简单的举动，让之前出现的几人感觉到巨大的压力，姜水云换回兽影，就表示连他都感觉到那边的强大。

    “怎么回事儿！”释龙翔稍微还有些平静的问。

    “是他！一定是他！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水淼眼中充满恨意的说。

    “强傲鹰！”火焱目露凶光看着远处已经有些漆黑的天空。

    突然姜水云从原地消失，出现在唐当当几人面前：“快离开！那人体内是天道之力！”

    姜水云言简意赅甚至不容几人考虑，说完之后便朝着宫殿上掠去，那里还有他牵挂的人，没有人去接近此时的傲鹰。

    “傲鹰！”

    好几人齐声呼唤，因为此刻的傲鹰，像极了之前他们见过的那种身体膨胀的人，只是傲鹰的身体此时被鲜血浇筑一样，浑身一片血红。

    “快走！来不及了！”墨名已经将不少人赶出附近，向着大道两边躲避...

    站在傲鹰肩膀上的开明兽，此时没有一丝睡意，就连他都感觉到，那股惊人的杀气中，浓郁的天道之力。

    “终于出现了...轩辕大帝的杀伐天道！”开明兽眼神通明，看着头顶那片压城的黑色，心中更是澎湃难平，他等待这一刻已经有上万年之久了。

    “快跑啊！”当后面的人群，看到夜小兔他们都快速逃离这里，回想之前墨名那声传遍战场的声音，让人感觉喘不过气的恐惧，不知是谁第一个喊出这句话。

    “傲鹰兄...这才是真正的你吗？”欧意感觉自己身上的愿力，都在因为傲鹰的蓄势而退避，当初他第一次见到傲鹰时，就已经知道傲鹰隐藏着什么。

    水淼被自己的兄长劝阻一步步后退，甚至对姜水云的离去都不曾关心，此刻实力越强的人，感觉越深刻，那是来自上天的压力，来自于灵魂深处的压制。

    恐慌的人群开始蔓延，没有阵营的区分，甚至没有敌我的区分，所有人此时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离开这里。

    “啊！！！”傲鹰张开双臂，手中的鹰枪此时紫光闪耀，也只有他对于傲鹰的气息毫不在意，开明兽也因此离开傲鹰的肩膀，眼神不断变化的看着傲鹰。

    “生！死！盘！”傲鹰的声音砸地有声，却更像是来自幽冥的呼唤，虽然生死盘还未曾完成，可是这一刻傲鹰生生在自己身前，将当初熔炼所有杀阵的生死盘，凭空幻化在眼前。

    “你们都该死！”傲鹰此时双眼滴血，整个上空那一片漆黑如墨的天空，在他的手落下的那一刻，整个覆盖在眼前，身前幻化的生死盘随即飞出，融进那一片黑色之中。

    被困在黑暗之中的人，感觉不到任何天地源气，甚至感觉不到之前尽在眼前的人，一步迈出仿佛置身荒原，任凭竭力呼唤，却得不到任何回答。

    如果不是墨名之前的劝告，甚至更多部族之人也会被困其中，傲鹰此刻双手结印，一座座凶格融合成杀阵，被他打进那片黑色之中。

    “龙翔师兄！救我！”释龙绝因为之前一时犹豫，因为他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愿力，在畏惧傲鹰身上散发的气息，就是那一刻的迟疑，让他被困在黑暗之中。

    欧意迟疑了好几次，最后还是选择缓缓后退，这一刻没有什么声音，黑暗之中甚至在外面的人，感觉不到有任何生命的气息。

    “他就是你说的强傲鹰？！”火焚双目喷火的看着火焱，更甚至逼近他的双眼询问。

    “是！就是他！”火焱有点畏惧的后退了点...

    “此人不除大祸将至...”土磊简单的一句话，让水淼他们明白，自己所崇拜的兄长们，都在为此刻傲鹰的强大而恐慌。

    “杀！！！”傲鹰鹰枪指天，一道雷龙冲天而起，那片浓郁到极致的杀气，开始在杀阵的摄取下，演变成一个个收割生命的轮盘。

    生死盘中神光真真，一道道杀阵之中都留下生死盘的气息，这一刻所有人都看着那似乎在御动上天，行使天罚一般的傲鹰。

    “动手！”就在傲鹰将杀阵运转的那一刻，开明兽两个字恰到时机的喊出，甚至九颗头颅同时出现，对着四面八方。

    “北方号令！镇！”一匹体型巨大的白狼口吐人言，身后数十只神兽同时现出真身，一声令下之后，同时催动神力。

    “南方号令！镇！”九尾狐人立而起，九条尾巴根根竖起，身后同样是十几只神兽真身。

    “东方号令！镇！”招司人头马头同时发声。

    “西方号令！镇！”人立而起蛮蛮高举双手。

    四座天宫同时发出神辉，汇聚到傲鹰上空，将刚刚腾起的杀阵，生生压了回去，之前暴动的杀气，竟然被镇住。

    傲鹰好像没发现这些一样，此时七孔流血，怒目圆睁却只看到一片血红，仿佛眼前是万灵藏地。

    “生死盘！断生死！劫灭苍生！御！”傲鹰疯狂的举动并没有停止。

    黑暗中心的生死盘，第一次显现傲鹰赋予它的恐怖，在这个万古传说的天宫，傲鹰借助天时地利人和，将生死盘催发到极致。

    天空的神力还在镇压，可是黑暗中的死亡已经拉开了序幕，虽然没有人能看得见里面发生了什么，却可以看到从黑暗中汇聚之后，流出来的血液。

    “他疯了！”惊恐的不止水淼一人，他们很明白黑暗之中，足足有近万人还不曾逃离。

    “此人不可强逼...”姜水云也看到了这一幕，即便是他习惯了倨傲，也对傲鹰展示出来的恐怖，感觉到有些难以抵挡。

    天空二十四颗巨大的星辰，此刻同时震动，二十四道流光从天而降，直奔傲鹰御动的黑暗区域，在那流光落下进入其中的一瞬，傲鹰感觉自己仿佛被贯穿了几十次。

    “噗...”傲鹰一口逆血，愤恨的抬头看着那天空还在震动的二十四件兵器。

    傲鹰的疯狂举动，引来天宫镇守的神将，甚至四方镇守的神兽联合镇压，即便是借助诸多力量，傲鹰也难以抗衡这巨大的冲击，被直接震得昏死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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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谁动！谁死！

﻿    傲鹰的生死盘崩碎，整个庞大的杀阵烟消云散，黑暗散尽之后，之前所有人都疯狂的大叫着，仿佛经历极为恐怖的事情。

    虽然之前只是片刻时间，可是水淼他们看得清楚，就那几个呼吸之间，足有近千人死于其中，表情惊恐浑身没有一处完整。

    其中有一些人为了求生，甚至兵器折断，双手更是白骨外露，地上一条条血印之中，还有残碎的血肉。

    他们经历过什么无从得知，可是看到的一切，让所有还清醒的人，感觉只有深深的恐惧，和不愿尝试的畏惧。

    “杀了他！”火焚、水涅以及土磊三人异口同声，那不是默契，而是感觉到浓浓的威胁。

    甚至聂龙和万千梦，还有释龙翔都感觉到，傲鹰若是成长起来，比之现在的姜水云，只怕更是难以匹敌。

    唯有枭魁目光平静，心中却震撼不已，当初那个荒谬的命令，此时在他看来似乎不是在保护傲鹰，反而是在保全魔山众弟子。

    “这比我魔山弟子更冷血啊...”枭魁心中只有这么一句话。

    就在火焚三人同时上前，人影在空中风驰电掣朝着昏死的傲鹰而去，可是当他们真的出手的一瞬间，天空中那明亮的二十四颗星辰，再一次降下流光，阻断几人的攻击和前路。

    “一报还一报...我们不能杀他...”水涅止住身形之后，看着天空震动的兵器说。

    “那就让其他人动手！”火焚也明白水涅的意思。

    天空降下流光救了近万人，却将傲鹰一人重伤昏死，他们想趁机取傲鹰性命，可是天空降下的流光，同样也将傲鹰护住，除非与傲鹰有牵连的人，才有可能趁此机会杀傲鹰。

    “杀了他！”几人同时回头对水淼几人说。

    可是还没等水淼几人枭魁却直奔傲鹰而去，站在熬鹰身前百米之处，一把蓝焰升腾的枯骨刀立在身侧，那态度不言而喻。

    “枭魁！你这是何意！”火焚责声问之。

    “护他周全...”刚刚来到近处的水淼几人，同样也听到枭魁的话，始料不及会出现这种情况。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聂龙和万千梦也同时上前，阻拦在几人前面说：“诸位莫要此时杀他...这天宫之中藏有诸多隐秘，而此人更是可以借助天宫之中的隐秘，施展让人惊恐的手段，此时你们若是对他举兵，难保之前的情况不会再现，甚至更强烈。”

    万千梦的一句话，并不能打消火焚几人的意向，冷冷的看了眼前三人，火焚只有一句话：“此人今日必死！”

    一句话表明火焚的决心，也代表了此刻三大家族实力的意思，牵制住万千梦三人之后，剩下水淼几人也未曾靠近傲鹰，而是以其兵器隔空击杀。

    “超弹动！鸿霸斩！”

    “弑水！扶摇！”

    “颠覆乾坤！”

    甚至金鑫和木森还未出手，水淼三人倾全力一击，所持灵器已经各自飞射而出，冲着地上昏死的傲鹰，施展绝杀的一击。

    “自寻死路...”冷漠的声音从凤清莲的玉齿间传出。

    姜水云有些疑惑的回头，才得知之前开明兽的存在，心中了然之后，对傲鹰更是兴趣很大，因为他自己同样拥有天道之力，不同的是他拥有的乃是信仰天道！

    眼看攻击临身傲鹰不为所动，聂龙三人被牵制不能回救，夜小兔他们又离得太远，远水救不了近火，悲剧的一幕就要再次上演。

    “谁动！谁死！”开明兽此刻稳稳的站在傲鹰胸前，对于飞射而来的焰狱、冰晶剑以及土垚的腰带，只是咆哮了一声，就将三件兵器震得原路返回。

    “啪！”三件兵器同时落在三人身前，坚固无比的地面，此刻三件兵器没入其中一半有余。

    这并非是因为三件兵器真有如此威力，而是开明兽那一吼带来的威慑，水淼三人眼看突然出现一只小老虎，竟然出言威胁。

    可是再看看地面那没入的兵器，三人不敢有任何违逆，他们很清楚这天宫的地面，到底有多坚固，无数次战斗最多也只能在上面留下浅浅的痕迹。

    耳边还有不断的尖叫声和哭嚎声，那些有幸还活着的人，此刻还沉浸在当时那片黑暗中，所遇到的危机。

    这些种种...让心存畏惧的水淼几人，更觉得有一股无力感，傲鹰不仅实力强大，就连个人的运道也是让人望尘莫及。

    就在他们不知道该如何的时候，那些被暗黑笼罩之人，渐渐苏醒过来，有些麻木的看了看周围，当他们看到熟悉的身影躺在血泊之中，甚至死状凄惨的时候，最后的一根神经被挑动。

    所有人开始慢慢凝聚在一起，同仇敌忾看着傲鹰那边，那里有让他畏惧的气息，可是同样的那里也有他们不共戴天的敌人。

    “姐姐！姐姐！你醒醒啊姐姐...”苍凉的哭泣在血泊中，显得更加苍白无力。

    “弟弟！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报仇，哪怕拼劲最后一滴血！”脱下衣衫遮盖亲人最后的容貌，心中只留下仇恨和怒火。

    “我们离开...有些人我们还是不要碰触的好...”陈通此时同样虚弱，身边孙玄和曲游林几人聚在一起，只有杨家那位小玉受伤不轻。

    对于傲鹰的态度，所有人的选择并不一致，有人畏惧傲鹰的强大，不愿再与之为敌，有人因为亲人的死去，对傲鹰存有必杀之心。

    身在神州腹地，家族的力量根盘交错，这股力量对于傲鹰来说，同样难以敌对，更有一些人此生再也不愿见到傲鹰，墨轩和柏嫣鸿就是如此。

    他们二人一路都是尽可能的避免与傲鹰等人相遇，即便是此刻，两人都凭借自身活了下来，只是对于傲鹰的畏惧，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傲鹰！”眼见这边事情停歇，夜小兔等人急忙回来，只不过只有不到十人而已，更多的人则是将傲鹰看作陌生人。

    就如同之前发生的战斗，如果说真论起因的话，傲鹰首当其冲是第一人，同样傲鹰在很多人心中，就如帝雄起此刻的心情，傲鹰带来的厄运，远比他给予的多。

    墨名看到开明兽的那一刻，心中同样也有些疑问，只是他没有想的太复杂，其他人都在关心傲鹰的伤势，同时与水淼几人对峙。

    紫磬却饶有兴趣的盯着开明兽，她心思纯净有一颗玲珑心，在她眼中娇憨可爱的开明兽，就是一只稍微大一点的花猫。

    “神州多人杰...这强傲鹰不知以后会有怎样的成就，或许有一天他也会进入蛮荒吧...”姜水云对于傲鹰的评价极高，在他眼中不是什么人都会真心踏进蛮荒的。

    “那我们怎么办？”唐当当看着下方开口询问。

    “该得到的我们已经得到了，其他东西...不能强求了...夜王身处险境，我等不能将他置身漩涡之中，还是低调一些的好，平静的来...平静的走。”姜水云看着夜小兔焦急的倩影，嘴角的笑意第一次出现。

    “云...”凤清莲缓步走来，凤目盯着姜水云，虽有千言万语却都只在无言相视之中。

    “我懂...但是我姜水云从不认命！待我有一天踏进北极天柜之日...你可愿等我...”姜水云难得温柔的说。

    “翎羽即是我心！”凤清莲简单的说了一句，转身与同伴会合，他们同样有着自己的目的，只是最大的目标已经被人送给了傲鹰。

    有了之前的大动静，没有人再去想着从傲鹰手中拿什么，不说诸天神将，单是镇守的四方神兽，也不是他们能够应付的。

    两方人也算是得偿所愿，分道扬镳之后，再次向着各方深处远走，不同于姜水云他们，凤清莲等人根本不会现身人前。

    “他只是脱力被反噬而已，你这么摇下去，他会死的！”开明兽不耐烦的对夜小兔说。

    起初也没多少人在意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墨名盯着开明兽的目光，比之之前大有不同，开口人言...这可是只有神兽之中一些奇兽才会有的能力。

    灵兽之中唯有鹦鹉一枝独秀，其他人反映过来的时候，紫磬已经没有想抱着开明兽揉捏的心思，两只眼睛里满满的红心。

    “神兽！”紫沐心、居倾奇同时震惊的后退，唯有夜小兔和紫磬两人靠的最近，一人是因为傲鹰本身，一人则是为了开明兽。

    “你！”夜小兔指着开明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你再摇下去他真的会死的...”开明兽再次开口对夜小兔警告。

    没有显露真身，谁也看不出开明兽究竟是什么，傲鹰幽幽转醒只感觉胸口憋闷，一口淤血喷出之后稍有好转。

    “他们真的死了吗...”傲鹰清醒之后的第一句话，虽然显得很无力...

    “旭阳他...已经无力回天了，云海只是精力耗尽昏迷而已，傲鹰...你也不要太自责了...那些人若非贪图宝物，也不会群起而攻，此事...唉...”居倾奇出声安慰。

    傲鹰缓缓抬头看着远处的人群，那些人仇恨的目光，畏惧的神色，还有无可奈何的水淼几人，以及远处火焚等人的对峙。

    众生百态过眼云烟，修神练道你死我活，从来没有什么对与错，只是有些人埋于黄土之中至此消失，而有心人心中燃起火焰，斗志激昂奋起前行。

    成与败、生与死、对与错、从来只分胜与负，胜者为王高坐云端俯视苍生，负者为寇苟且偷生仰望天空，一叹...就是一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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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再进凌霄天宫

﻿    “强傲鹰！我会让你后悔的！一定会的！”水淼不甘的再次说出这句话，只是这一次傲鹰并没有听见，他的目光和心神，都在那一双双愤恨的眼睛里。

    “如果有一天...我对你们做出不可原谅的事情是，在我还没有动手的时候，杀了我...”傲鹰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承载了杀戮的容器。

    每一次杀气灌体，恢复的时间越来越少，他想将这些杀气融进血脉，试图去将这些杀气，变成自己可以控制的力量。

    他想不出还有别的方法，去驱除体内的杀气，如何将体内时常爆发，难以控制的杀气去化解，杀夏雷昭他们的时候，傲鹰满心的杀意。

    可是刚才自己的内心只是充满了自责，充满了对云海和旭阳的愧疚，可是数千人却因此而死，其中还有部族子弟死于非命。

    这让傲鹰感觉到恐惧，难以自控的恐惧，如果当时墨名没有劝阻，疏散更多的人员，眼前这些熟悉的朋友，或许很有可能就是现在躺在地上，倒在血泊中的一员。

    “傲鹰...”墨名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其他人更不明白傲鹰发生了什么。

    “不会的...你一定可以控制自己的...不要放弃...”夜小兔温柔的牵着傲鹰的手，用平缓的声音安慰他。

    其他人则是对于傲鹰的话，深深的沉默，之前发生的事情，他们看的很清楚，如果当初在紫微宫，还只是傲鹰极力克制的情况下，这一次发生的事情，所有人都感觉到傲鹰的危险。

    “诸位...看来你们的意愿无法达成了...”枭魁浅浅的一笑，看着姜水云之前离开的方向，闪身追了出去。

    火焚和其他两人，复杂的看了看那只其貌不扬的小老虎，感觉不到任何的气息，这才是最让人畏惧的情况，看得到却感觉不到。

    一个人和数千人的对视，傲鹰没有只感觉到对方的憎恨和畏惧，内心中...傲鹰没有因此而愧疚什么...什么也没有...

    “谢谢你...”傲鹰突然回头，对着肩膀上的开明兽说，这个突兀的感谢，在这个时候显得莫名其妙。

    “相信你自己的内心，相信你自己的意志，你所畏惧的只是自己的内心，而不是杀戮带来的后果。”开明兽的声音，在傲鹰心中想起，并没有说出来。

    傲鹰认真的和开明兽对视，慢慢闭上眼睛，他不认为开明兽不明白之前的事情，甚至说开明兽比他了解的更多。

    之前出现的几人先后离开，姜水云的飘然离去，凤清莲的无奈离去，以及火焚等人不甘的离开，只剩下充满愤怒的一群人。

    “我们...”紫沐心有些不安的问...目光盯着那边恨不得吃了十几人的数千人。

    “怕吗？”傲鹰轻轻的询问紫沐心。

    “有点...”紫沐心坦言。

    “可是他们更怕我，而你们却在我身边，我比他们更可怕...”傲鹰有些凄凉的自嘲，开明兽的安慰并没有让傲鹰有所放下。

    这一次紫沐心有些尴尬，其他人也表现出不同，此时的傲鹰平静，甚至平静的有些反常，夜小兔伸来的手，用力的抓紧傲鹰。

    “我没事儿...只是有些感慨而已...”傲鹰深深的吸了口气，传来浓郁的血腥味，让傲鹰的平静，显得更冷酷无情。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墨名简单的一句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就在所有人还在沉思的时候，傲鹰骗着头看着上空那副巨大的江山社稷图说：“去那里！”

    几人顺着傲鹰的手指看去，充满了不解和疑问...

    “那里？那里可是哪些东西聚集的地方！”

    “是的...就是那里...一直以来我之所以会在每个宫殿中寻找什么，就是因为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并不是帝陵！”傲鹰平静诉说，从所有人进入帝陵开始。

    除了混沌钟的存在，所有能说的都坦白了，之所以他会这么做，首先是因为自己不想在承受别人的猜疑，其次他想带着同伴们一起离开，所以必须让他们相信，那里才是唯一的出路。

    “照你这么说...一年期满的时候，可能没有人来带我们出去？”傲鹰的话让周围的同伴都恐慌了。

    “是！还记得当初我们进入的时候，哪两个守卫在帝陵的老人和少年吗？他们并不是解开帝陵的护阵，而是彻底毁坏了护阵。并且我怀疑就连他们也不是很清楚，他们所知道的解阵之法，到底会造成什么后果。”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自己对阵法有了解...就像那里！我们去过的青龙宝库，我们所看到的那内外功八十一条神龙图案，那同样是一座阵法，也可以说是这金阙宫所在的阵盘。”

    “你之前所用的难道就是阵法？！”

    “是...”

    傲鹰的坦白和坦诚，周围几人可以说傲鹰都信得过，并且奇门遁甲之术，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即便是怀疑他们也不会传言。

    只是傲鹰所说的，让他们有些难以接受，如果傲鹰说的没错的话，此刻在这里的所有人，几乎都可以看成被当作马前卒的炮灰。

    这样的情况，高高在上的圣主，还有三大家族的老祖不可能不知道，可是偏偏他们就是这样做了...

    所向往的地方却做出让人失望的事情，这样的结果任谁都心里有疙瘩，傲鹰看着他们一个个沉默的样子，当然明白他们在想什么。

    只不过他没有说出一种最有可能的事情，那就是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只不过这样的话，一旦说出来，先不说别人信不信，单是这句话的分量就不清。

    水淼曾经说过圣地和家族，都在寻找一个什么人，如果这个人就是傲鹰自己的话，那么可以肯定，他们知道的远比傲鹰想象的多。

    只要自己进入帝陵，其中的诸多变化早已在一些人的预料之中，否则他们也不会如此大方，送这么多人一起为他陪葬。

    “我们真的要去那里吗？”

    “这是唯一离开的办法，四座天宫各有阵法相连，而中间的凌霄天宫就是最大的阵盘所在，想要离开的话，我要去那里之后才能找到答案。”

    “可是我们还有很多人都在下面，这...”

    “我说了...我先去那里，我会等到你们来了之后，再动手...现在我还不知道那里是什么情况，你们有充足的时间救人。”

    “可是你一个人...”夜小兔有些担心。

    “没事儿...有他在！”傲鹰顺手指着自己肩膀上的开明兽...

    傲鹰没有多说什么，当他一个人孤单的离开时，拒绝了所有人跟随，甚至连墨名都被傲鹰留下，他不知道那里是什么情况，旭阳的死傲鹰看似平静，可是没有人知道他心里有多痛。

    “他这样不会出事儿吧...”紫沐心的话每个人都听在心里，可就是没有人回答他。

    当傲鹰冷冷的走在所有人的仇恨目光中，鹰枪在背后洁白如玉，甚至傲鹰都不曾侧头去看一看，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上前。

    耳中传来谩骂，什么不得好死，什么挫骨扬灰，傲鹰没有去反驳，只是沉默的很慢很慢的走过人群，看着所有人畏惧的让开，心中的平静变得更冰冷。

    就连水淼天微等人，也是延伸复杂的看着似乎挑衅一般的傲鹰，可是肩膀上的小老虎，还有之前傲鹰展现出来的力量，让他们选择了退缩。

    “诸位...救人的事情就拜托你们了...”墨名等到傲鹰彻底看不见之后，才转身对其他人说。

    对于傲鹰他带着一种责任，那是重建三生堂的希望，同时也是自己的授业恩师，哪怕傲鹰不承认，墨名在心中早已将傲鹰的命，看的比自己更重要。

    墨名追随傲鹰而去，夜小兔他们也开始行动，只是傲鹰的离开孤单的前行，没有避讳的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向金阙宫，一步步踏进仙气缥缈，犹如梦幻之境的迷雾中。

    “他在找死吗？”一些尾随而来的人，看到傲鹰走进迷雾中，从那里走出来的人大多都是疯狂的，傲鹰走进去不得不让人怀疑。

    “快将此事告诉几位大人！”傲鹰的动向被不少人关注。

    走进迷雾放眼望去，除了天空依然雄威的山海社稷图，也就只能看到四方天宫那高达巍峨的宫殿，脚下似云似雾一般。

    “这里才是天宫最大的秘密...也是你最应该知道的地方...”开明兽慎重的说。

    “我在初界见过神话时期的天宫，难道几位大帝所建的有什么不同吗？”

    “因果推演神话时期的天宫，其实并不完整，所以诸位大帝才要去完善，凌霄天宫之意，意在九天之上，那里或许有你需要的答案...”

    傲鹰谨慎前行，所过之处没有尸身没有血迹，甚至连争斗的痕迹都没有，各种神禽飞兽在云海中穿梭，除了浓郁的仙气和影像，其他和傲鹰当初所见的凌霄天宫没有区别。

    “通天门...”傲鹰自语的摸着四根巨大的石柱，看着那高大的牌匾上鎏金大字，恍如当时初见。

    可是当他靠近凌霄天宫的时候，那些如泣如诉的声音从内传来，凄婉、哀怨、不甘、思念，通通朝着傲鹰汇聚而来。

    傲鹰克制着自己脚下没有停留，当看清楚凌霄天宫的真容时，傲鹰的心被震撼了，眼前所见的一切，让他感觉到血淋淋的残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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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悲凉的天命之人

﻿    凌霄天宫刻满了当初在谷山下，见到过的那种祭文，整座凌霄天宫中，是无数的冤魂在飘荡，宫门上鲜血欲滴的刻着天命二字。

    傲鹰刹那间目光都聚在那两个字上面，一笔一划认认真真，那是当初在帝陵之外，剑峰上的字迹，傲鹰看着滴血的两个字，扑面而来的气息充满了悲凉。

    “天命...”傲鹰喃喃自语，这两个字对于他来说可以说是自己修行的开始。

    “进去吧...那里面才是我让你来的目的...”开明兽有些低沉的说...然后从傲鹰的肩膀跳下来，迈开小步朝着凌霄天宫大殿中走去。

    那些飘荡的冤魂不曾伤害他，甚至傲鹰能感觉到一股亲切，开明兽堂而皇之的进去之后，低沉的吼叫了几声，低声哀鸣的附在地上。

    傲鹰听罢开明兽的话，那天命二字似乎承载了许多，还有着本应神威浩荡的凌霄天宫，竟然成了一座巨大的陵墓，傲鹰感觉胸中无比的憋闷。

    “为什么...”傲鹰耳边那如泣如诉的声音不断传来，那些冤魂似乎对自己诉说着什么，万年的等待和煎熬，充满了凄凉和悲哀。

    傲鹰挪动脚步，每一个台阶仿佛跨过时空，一步就是一生，一步就是一次轮回，天命二字中传来的气息，封锁了整座宫殿的大门。

    再去看那宫墙，金碧辉煌的墙壁上，满是鲜血刻画的符文，甚至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大大小小形形色色，将凌霄天宫包围。

    傲鹰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走进大殿中，甚至没有畏惧其中飘动的冤魂，傲鹰想要看看清楚他们的样子，可是却模糊的难以辨认。

    “他们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傲鹰无助的询问开明兽，想要解开自己心中的结。

    “他们...天命之下的祭品，最可敬...同时也是最可悲的人...”开明兽没有直言，只是抬起头转动着脖子，似乎在细数曾经的过往。

    “那什么是天命！天命之人到底又是什么！我又是什么！！”傲鹰微怒的追问。

    “天定命运就是天命，也是被上天选中的人，所谓的天命之人，生来都会有不凡之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也是！”开明兽第一次很严肃的和傲鹰对视。

    “难道说几位大帝也是！”傲鹰虽然心中有猜测，却还是想让开明兽给自己一个确定的答案。

    “远古三皇...上古五帝...皆是如此...”

    “不对！当初我遇到几位前辈他们就曾说过，我是天命之人，可是之后我遇到过不少强大的存在，圣地的圣主他们不可能看不出！”

    “这不奇怪...别说他们看不出，如果不是你体内的杀气迸发，我也不敢肯定你就是我要等的人，之前有所怀疑，此时才敢确认，你身上定然有什么东西，遮掩了你的真魂。”

    傲鹰这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自己胸前悬挂的玉瑰，臻法宗宗主信物，当初那几位前辈能一眼看出自己是什么天命之人，可是之后遇到的人，即便实力再强，也没有人说过同样类似的话。

    “可是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将他们封困在这里！难道几位大帝建造天宫，就是为了隐藏自己的罪孽吗！”傲鹰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近乎咆哮着说。

    “罪孽...”开明兽看了看周围，无奈的点了点头说：“或许真如你所说吧，他们确实都是几位大帝的罪孽，只不过当他们明白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到底怎么回事儿！什么已经来不及了！”

    之后开明兽似乎在追忆，沉默了片刻之后，开始讲述那段让人毛骨悚然的往事，或者说谁都无法接受的事实。

    眼前的冤魂不是别人，乃是诸位大帝的亲眷，三皇五帝立下不世之功，可是最后的落幕都充满了悲凉。

    天命！在出生的那一刻一切都已经注定，所谓的天命所归，就是当完成上天的安排之后，重新尘归尘土归土，将一切归还上天。

    三皇如此...五帝也如此...

    挣扎过！愤怒过！甚至苦苦追寻神州蛮荒乃至海外仙岛，去追寻那可能的希望，那就是所为的天宫！立于九天之上的天宫，与天平起平坐...

    只是最终难以逆天，当上天要拿走一切的时候，即便是三皇五帝，甚至其中几位大帝领悟了天道，也是逆天失败的落幕。

    所有的亲眷之所以说他们可敬，那是因为他们每一个，都曾经为人族付出戎马一生，操劳一生，说他们悲哀，恰恰也是因为他们的努力，让一切加速了进程。

    天命之人生来身怀大气运，就如帝俊看到傲鹰的神魂藏地里的情况一样，当他的实力越强，气运随之更大，如此源源不断。

    傲鹰当初和水淼几人一战的时候，帝俊清晰的感觉到傲鹰的神魂藏地中，瞬间涌入庞大的气运，那就是天命之人强大之处。

    与之敌对...最初或许因为绝对实力很强大，可以完全压制，可是随着战斗的持续，所拥有的气运也会越来越少。

    没有了气运就没有上天的眷顾，没有了气运诸事不顺步步艰辛，最终只有败亡的一途...

    当初三皇五帝同样如此，争霸在天下称雄在世间，先有三皇驱逐神话末期的强大种族，之后再有五帝一代又一代的稳固人间。

    一生之中鲜有败绩，甚至越战越勇战无不胜，都是因为所谓的天命而已...

    可是当天下没有了敌人，当天下归于一统的时候，三皇五帝的实力也达到了顶峰，对于庞大气运的需求，同样也是骤然增长。

    天下已经没有了敌人，而身边的亲人就在此时成为了提供气运的养料，久而久之一个个亲眷暴毙，一个个亲人化成枯骨。

    孤家寡人...天命所归...天命也就走到了最后...

    天皇遂御始火之道，对此难辨其中真意，甚至连血脉传承都没能留下，只是在偶然的机会中，得之其中片面的真相，才留下遗命远走蛮荒之地。

    帝皇神农生命之道，或许是为了找到真相，也或许是冥冥之中注定，当生命之道被地皇领悟之后，才开始解开人祖为何没有留下任何血脉，就此消散人间。

    可是努力再多也是徒劳，追寻的线索希望渺茫，为了不会重蹈覆辙，帝皇神农狠心将其子嗣一脉驱逐，赶出神州大地，只是为了保住血脉不断。

    人皇伏羲命运之道，也是最重要的其中一环，推演天命之人的命运，去解开千古以来两位神皇的陨落之谜。

    看到了真相，却也迷失在了真相之中，终其一生只留下逆天改命，留下那唯一的一条命运的线，只为后来人谋定。

    之后五帝苦苦追寻，统御了神州，却埋骨在蛮荒，天宫逆天失败，所有希望破灭，可是也看到了希望，留下诸多算计和安排，都是为了这凌霄天宫之中，无数的冤魂而留。

    可以说他们是三皇五帝的亲人，同样也是三皇五帝最后的祈求，因为他们看到了希望，九为极！

    所有的推演，所有的付出，留下曾经的辉煌，就是为了这里的冤魂，可以有一个公道，属于天命之人，属于三皇五帝的公道！

    “现在你明白了吗？”开明兽虎目之中流下泪水，这里是大帝的罪孽，更是大帝为了给自己讨回一个公道，为自己亲人留下的最后希望。

    “不明白...我不想明白！我不要明白！”傲鹰怒吼的声音在凌霄天宫回荡，开明兽所说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在将来的某一天，如果自己也同样如此...

    傲鹰不敢去想，甚至畏惧不敢去面对，曾经的神！战胜了神话时期的魔，曾经的帝！统御了整个天下，可是结果却落得如此悲凉。

    亲人死去无可奈何，曾经追随自己的接连死去，无可奈何，想要拼命的抓住这一切，想要逆改自己天生的命运，依然无可奈何...

    这一切...似乎在自己身上将会重演，悲哀的重演...

    族寨被灭亲人不在了，傲鹰伤心难过却只是埋在了心里，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就在自己面前死去，他同样将这些埋在心里。

    可是真相被揭开的时候，是那么的残酷，残酷到傲鹰不愿意去相信这一切，所有的离去都是因为自己，都是因为自己那所谓的天命！

    “你逃避不了的...更何况你还有机会！诸位大帝的推演不会有错，要不然也不会留下这天宫，也不会有这里的他们，你就是唯一的希望，逆改天命的人！”开明兽见傲鹰痛苦的样子，沉默了许久之后才安慰。

    “我宁可死！我宁可自己死！我也不愿我的兄弟！我的亲人！因我而死！”傲鹰听到开明兽的话，没有一丝缓解，反而更加愤怒。

    鹰枪握在手中被他狠狠的打向自己的头颅，那一刻傲鹰真的想到了用死来解决这一切，用自己的死换取亲人的平静，用死解脱自己可能出现的悲凉的将来。

    “懦弱...即便是你死了...也无济于事...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想过死吗？难道诸位大帝都是无情无义之人吗？在你死的那一刻，死的不是你！是你认识的那些人，他们的命都在你的一念之间！”开明兽没有喝止傲鹰的举动，只是很简单的说明了结果。

    鹰枪刚碰到眉心，傲鹰的动作停止了，他不敢去赌开明兽说的是真是假，怒目圆睁的问：“你说的什么意思！”

    “你的命运是上天注定的...你身边的所有人，命运也会与你相连，你若死他们都会死，他们的命会让你重新活着，你自杀...想要救他们，可是你这样做，只会让他们死的更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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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苍天有命！男儿争命！

﻿    “哈哈哈...”傲鹰笑的很凄凉，笑声中充满了难以言表的痛，什么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所谓的天命之人，所谓的天命所归，都在这一刻颠覆。

    回荡在凌霄天宫的笑声，飘荡的冤魂同样能感觉到熟悉的凄凉，当初不止一人在这里哭泣，也不止一人在这里，用自己的血留下了守护这里的符文。

    万年不朽不曾消散，帝血之中蕴含气运，将整个凌霄天宫保护，也造就了外面仙气弥漫，各种虚影飞舞的仙境。

    这里是大帝们留下的牵挂，是大帝给自己内心深处留下的慰藉，是对命运对上天的愤怒，是对悲凉的一生最后的希望。

    傲鹰的血泪挥洒在这里，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自己年幼时的梦，为什么会充满这凄凉和哀怨，为什么自己的修行会如此迅速。

    一切的一切是因为自己承载了最后的希望，也是上天早就选定的天命之人，这天宫之所以对自己处处优待，都是因为自己在凌霄天宫中，带走了大帝留下的馈赠。

    无论是混沌钟，还是太虚覆，甚至时空五葬以及诸天星辰，种种的一切都是诸位大帝留下，留给后来之人，能完成他们留下的牵挂所付出的代价。

    此时此刻深藏傲鹰眉心的混沌钟，平静的出现在眼前，所有的冤魂似乎找到了更好的栖身之地，通通涌入混沌钟之内。

    一声哀鸣的轻响从混沌钟上传出，凌霄天宫周围的帝血，那些存在万年已久的符文，宛若流星一般，在混沌钟的钟面上敲打。

    傲鹰没有去阻止，开明兽的话他已经很明白，这里的一切他更清楚的看到了，看到了一个个辉煌的落幕，看到了一个自己失败的下场。

    “天命...苍天”想着回到族寨的爷爷，还有生不如死的父亲，肝肠寸断的母亲，那些因为自己而死的叔伯，傲鹰心如刀割痛的难以言明。

    想到钟爱的魏启萱，生死与共的云海他们，淘气的夜小兔，沉默的墨名和幽幽，还有历尽艰辛寻找自己的白莲花，傲鹰觉得自己每一次呼吸，都好像在吸食他们的血液。

    还有居倾奇、狄凤梅、紫沐心，还有邢赭、邢乾两兄弟，甚至那个和自己划清界限的帝雄起，眼前的冤魂中，仿佛看到了他们向自己哭诉。

    “这就是我的命运吗！好一个苍天有命！”傲鹰手中垂下鹰枪惨白惨白，只是其中的那条血蛇，却对傲鹰此时的心情表示不屑。

    似乎这一切很平淡而已，血蛇从鹰枪中游出来，最先注意他的是开明兽，仅仅看了一眼，开明兽四肢虎爪都在颤抖，那双眼睛更是瞪得老大。

    血蛇似乎注意到开明兽的举动，轻蔑的看了一眼，之后抬头望天，口中似乎在说些什么，之后悻悻然的又钻进鹰枪中。

    开明兽直到血蛇离去，那颤抖的四肢才慢慢平静，这一切傲鹰并没有看到，开明兽更是不敢将事情说明，之前那一眼警告，让他不敢越雷池一步。

    开明兽也缓缓抬头，看着凌霄天宫的穹顶，那里只有满天星辰的方位，他想不通血蛇是在和谁说话，同时看向傲鹰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

    “大帝的推演没有错，他是终结天命的希望，也是真正天命的开始...”这句话开明兽只是在自己心中自语。

    傲鹰闭着眼睛，回想过去种种，当初接受人之道传承，那一声声的内心拷问，回荡在脑海之中，让他一次次的扪心自问。

    “我强傲鹰此生所做无愧于心，我所做一切有我自己的底线，我有我的道义！我有我的人生！如果这一切都是苍天有名！那我生在人间自当男儿争命！”

    想到墨名曾经告诉自己的话：“本以为世间唯我逍遥，到头来却步步维艰，本以为这世间心明，却不知到头来只有我一个愚昧，本以为生在人世间我自轻狂，却偏偏爱上你…葬了一生…害了你…我于心何忍！”

    “小萱...”傲鹰心中莫名一痛，偏偏爱上你...葬了一生...害了你...于心何忍！

    这句话傲鹰感觉如同身受，仿佛看到了自己葬了一生青春，害了魏启萱...

    “苍天不公！何以为天！”傲鹰愤怒的朝着穹顶怒吼，发泄心中那脆弱的心灵。

    可是自己得到的可以说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无穷无尽的气运，一生无败的战绩，巅峰辉煌的人生，可是这一切傲鹰情愿舍弃。

    自己知道或许不算太晚，可是却也是最无助的时候，胸前的玉瑰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三皇五帝的结局，神州大地也很少留下关于他们的传说。

    一切似乎都被刻意的抹去，傲鹰颓然的坐在大殿中，就连从来不离身的鹰枪，也被他随手抛在地上，发出一声苍啷的脆响。

    “男儿争命...”傲鹰从怀中拿出柬书，奇门遁甲之术，还处在第二重吉格未曾解开，玉瑰曾经说过，这柬书藏着最大的秘密，奇门遁甲之术只是封印在外的其中之一。

    “什么顺天行事才可御天地！哈哈哈...我强傲鹰天命所归！难道还怕什么天罚吗！难道我还有路可退吗！难道那苍天会放过我吗！我若不逆天！心有不甘！”

    傲鹰用力的将柬书攥在手中，这是自己最大的依仗，也是自己唯一的希望，五帝传承不是自己修来的，他人有他人的法，自己有自己的道。

    刺穴结脉虽然是大帝所创，甚至很有可能是领悟生命之道的地皇所创，傲鹰此时略懂皮毛，就其真髓望尘莫及。

    帝经！只有拥有大帝血脉的之人才能登峰造极，可是那也只是重现大帝威严而已，想要超越前人，只能用自己的领悟，去修行自己的道。

    奇门遁甲之术是龙臻从柬书之中领悟的，傲鹰解开封印，去传承别人的道，同样也只是会出现第二个龙臻而已，除非傲鹰能走出自己的道，否则最后的希望也灭了。

    收起柬书拿起鹰枪，探手去抓还在空中的混沌钟，触手的那一瞬混沌钟中传来不断的铭文，那是自己将要完成遗愿的誓言。

    “我强傲鹰！以命魂为引立此誓言！若有逆天之时！重立天命！九天封神！”傲鹰以剑指划破眉心，将鲜血挥洒灵霄大殿之中，混沌钟因得傲鹰魂血，变得不再虚幻落在傲鹰手中。

    凌霄天宫外紫雷耀天，四方星河之上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尽皆显现虚影仰天嘶吼，二十四颗星辰之上，再次落下刺眼的神光，这一次二十四件兵器亲身落下，围绕在山海社稷图周围。

    之后偌大的山海社稷图，开始如同波浪起伏，从中传出古老祭祀时的声音，接着开始无限的扩大，将整个天宫笼罩。

    所有人看着这一幕，包括那四方镇守的神兽在内，山海社稷图中浮现的世界，只有从上古年间守卫这里的神兽认得，那里面描绘的世界，正是远古神州的模样。

    其中传出厚重的气息，人们都在看着这一幕，只是在山海社稷图上面，发生的一切其他人无缘一见。

    四方宝库之中飞出之物，幻化而成的诸天星辰，如同雨点一般落下，没入山海社稷图中，连同最耀眼的那二十四颗，也在最后没入其中。

    至此之后那二十四件兵器，才离开原位，接连进入社稷图中，四方守卫的神兽，似乎有些解脱一样的，安详的闭目遁出元神，之后拔地而起，从四方射入图中。

    之前还耀眼的山海社稷图，一阵强光之后，突然从天空消失，这更是引起所有人的恐慌，因为之前天空的诸多星辰，也随之一起消失。

    “看来开明前辈没有骗我们，此地要消失了...”凤清莲等人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他们早就知道此刻的事情会发生。

    “希望那强傲鹰不会与我们为敌吧...”兄妹二人之中，那名女子有些担忧的说。

    “烛萧...”

    “就在前面！我们可以从那里离开...”兄妹之中的男子指着身前说。

    凤清莲回头看了看，有些不舍的慢慢转头，和一起同来的十几人一起离开，他们每一个人都拥有着神奇的能力，那是神之后裔与生俱来的能力。

    同样将要离开的姜水云，正在和火焚几人以命息相争，同时应对五人让姜水云也有些吃力，只是神色平淡的他，从没对别人都显得很高冷。

    就在山海社稷图消失的时候，之间的较量才停止，姜水云目送着五人离开，并没有出手阻拦或者击杀。

    “凤清莲没有骗我们...水云...我们也是时候该离开了...”唐当当看着火焚五人离开的背影说。

    “这几人的实力增长了不少，不过那强傲鹰...或许以后我们还会再见...”目光深邃的看着遥远的凌霄天宫所在，他知道凤清莲不会骗他，山海社稷图...终于离开了这悲伤之地，姜水云知道，蛮荒不久可能会开始动荡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诸天星辰和那大帝行兵图都消失了！”急忙赶向凌霄天宫的火焚，对于出现的变化有些后知后觉。

    “水淼之前传来消息说，那个强傲鹰只身一人进入中央地带了，姜水云他们肯定知道些什么，只是他们似乎并不关心那边发生的变化。”

    “又是这个强傲鹰...”火焚不由自主的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枭魁。

    枭魁对于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只是再次听到强傲鹰的名字，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一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就觉得很不舒服，如果没有魔山圣主的命令，可能他也会像其他人一样，欲杀之而后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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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因果！遗志！

﻿    此刻傲鹰看到一副又一副画面，那是凌霄天宫初建之时，山河动荡的神州，神魔群聚的蛮荒，帝陵所在正是远古时期的帝城。

    倾天下之力汇亿万生灵之愿，天下气运涌向浩瀚之巅，不祭苍天定一方神土，取群山之精成宫宇之基，取百川之精成星河之本。

    一人执剑立命书，一人执掌戟化四方，一人御旗定乾坤，一人擎棍指苍穹，一人托盘镇幽冥，帝城在金阳之下，夺天地之精拔地而起。

    可是就在那一刻，天地之间发生巨变，只手遮天从云端而下，罩在帝城之上，只见漫天气运如神龙吸水，涌向云霄之上。

    群山震动...百川咆哮...神州大地天翻地覆，一道道巨大的鸿沟，一座座雄伟高山，一条条奔流大河，似是被镇压的不得反抗。

    突然失去诸人汇聚而来的气运，顷刻间帝城之中死伤无数，山海倾覆之间，天地间众生为之哀伤，所有的努力竟然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

    画面再转似乎只有一人，却又好像有亿万人，剑峰树立在帝城故地，四方皆有镇守，那人仰望星空只剩下一声叹息。

    之后好想过去了很久，一人御动剑、戟、旗、棍、盘，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一声怒吼之后将除剑之外，抛向天地四方。

    至此所有画面消失，只留下陷入沉思的傲鹰，不解的沉思...

    如果说气运之事乃是天定，可是为什么当初诸位大帝合力打造帝城，却还是要将天下气运凝聚至此，才得以使得帝城拔地而起。

    如果说气运是毒害，几位大帝将之融入帝城还可以理解，但是到最后的时候，当所有气运消失的时候，功败垂成的一瞬间，所有气运消失致使死伤无数，这又是该如何衡量。

    “成也天命...败也天命...成败都在气运...”傲鹰有些茫然的自语。

    当他想到曾经帝俊所说的话，不由的心中闪过一念，几位大帝的气运是融合的，实力强弱有所不同，并非真正的天下气运。

    如果当初只有一人，如果一个人集天下气运的话，那么是不是会出现另一种可能，或许与天争命，逆天之举有可能实现。

    “这就是要让我明白的遗志吗？”傲鹰看着凌霄天宫的穹顶，那里依然是星辰幻灭，依然高高在上，地风水火四象在四方各显神妙。

    外面发生惊变，傲鹰的内心同样思绪万千，似乎有一重迷雾自己并未穿越，在迷雾的后面，还隐藏着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那里才是关键，生死之间的关键。

    混沌钟内水火土风四散而去，冲天而起之后落入四方天宫之中，只不过这一次顺序完全颠覆，而东方金阙宫，则是以土之力包裹。

    东方青龙宝库，金阙宫最大的阵盘随之做为初点，引动金阙宫使之脱离，其后则是朱雀宝库，白虎宝库以及玄武宝库，四方天宫的脱离，更让本就人心惶惶之人，变得更加不安。

    “小姐来不及了！我们快离开这里！”展云飞焦急的对夜小兔说。

    下面的人才刚开始陆陆续续的爬上来，在下面接应的是紫沐心，他们才刚开始救人，却没想到突变来的这么快。

    “傲鹰说过他会等我们的，我们还有时间...”居倾奇在一旁不安的说。

    “他...”展云飞想反驳，可是夜小兔同样惴惴不安的样子，让他将要说的话吞进肚子。

    “还是快救人吧！趁着还来得及...”紫磬担心紫沐心，同时也无语傲鹰那边的进展太快了些。

    四方天宫脱离宫殿群，虽然很缓慢，可是当初傲鹰向他们坦白一切的时候，就曾将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们，此时傲鹰的话应验了，他们如何还能安稳。

    此刻...不仅是金阙宫的震动让人担忧，刚刚被傲鹰杀得胆寒的人，没有再和夜小兔他们纠缠，可是就在他们想要离开的半道上，看着四方天宫出现的变化，惊得不少人一身冷汗。

    “快！快走！”不少人发出惊呼。

    头顶上的变故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会儿又出现一幕匪夷所思的事情，所有人都快麻木了，甚至不顾地上还伏地发抖的人，有的甚至匆忙间从那些人身上踏过。

    “天微...我们错过了不少啊...”齐宣震此时心中升起无力感...

    “不知道聂龙师兄他们收获如何...”天微想着怀中巨大的收获，此时也怀疑齐宣震说的话是否是真，所有人都肯定此时的变动，和进入凌霄天宫的傲鹰有关，没有人知道傲鹰到底得到了什么东西。

    此刻就算是想再有斩获，也恐怕错过了时机，虽然还有一条后路，可是那样做的带价也超乎很多人的承受，自相残杀...或者集众人之力成就一人...

    水淼他们已经来不及回到勾陈宫，则是选择与天微他们同行，两人的对话，他们也都听到了，或许他们想最后一跃，也只能指望在兄长身上了。

    “淼淼...还记得我当初请你们帮忙的事情吗？”火焱突然拉住水淼几人小声的说。

    水淼和土垚同时转身，盯着火焱想了想这才点头，发生的事情太多，若非火焱提起他们都快忘了。

    “杀魔山弟子...如果此事可成的话...我会让那强傲鹰痛苦万分！”火焱心中不肯罢休，对于和傲鹰关系暧昧的魏启萱，他势在必得。

    “魔山弟子...这是为何？”水淼不解的询问...

    火焱将当初在阳虚城的事情说了一遍，之后很肯定的说：“我父亲答应过我，定然不会骗我，想要打击强傲鹰的气焰，就要让他生不如死！”

    土垚听罢举双手赞成，金鑫也是暗暗点头，唯有水淼迟疑的说：“枭魁可不是那么好惹的，魔山弟子之中虽然只有十几人，可是如果我们动手的话，也得费一番周折，而且...我觉得若是你这样做的话，显得好像自知不如那强傲鹰，同时...也有失身份。”

    “我不管！什么有失身份，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一时的胜败我火焱不在乎。”火焱的话斩钉截铁，盯着水淼的眼睛等待回答。

    “此事...”

    “淼淼！何必如此犹豫，再说了...万一那些魔山弟子获得不少宝物，我们也能有机会位列三甲之中，一举两得之事，你还犹豫什么！”土垚也出声劝阻。

    “那我向水涅大哥打一声招呼，限制住枭魁...”夜小兔思量再三，最终还是答应了火焱的请求。

    却不说他们三人带着金鑫、木森二人离开，且说欧意当时解救数十弟子，此时声望人脉提升不少，释龙绝也是甘居人后，懂得隐忍之人，欧意并没有意气风发，而是在想和傲鹰该如何相处。

    傲鹰当时那大杀四方，让圣坛弟子之中不少人将傲鹰看作仇敌，这并不是因为傲鹰打杀了一些同门，而是因为傲鹰的本心。

    圣坛弟子即便心中有杀意，可同样他们懂得克制，懂得何时才是行使杀伐之时，而傲鹰当时那一击，让连同释龙绝在内之人，都无法将傲鹰，看作一个正常人。

    心中正在惆怅间，那边鬼域弟子之中传出骚乱，原来秦灭竟然将一名鬼王山的弟子，当作此时借居的肉身，正在咒骂着什么。

    魔山弟子则是因为当时的不作为，甚至后来枭魁还出手相助傲鹰，被几乎所有人排挤，其中包括不少圣地之下的门派。

    天宫发生震动，欧意和释龙绝最先反应，带着所有人急忙赶路，这一次他们并非要返回紫霄宫，而是冒险挺近凌霄天宫的仙境之中。

    此刻在凌霄天宫之上，青色的风、红色的火、蓝色的水、黄色的土，四种力量如同锁链，从之前山海社稷图所在的位置，延伸至四方天宫的穹顶。

    凌霄天宫中茫然不觉的傲鹰，将天宫从最初到衰亡，其中的因果看得清楚，正在踌躇的时候，身后传来墨名的声音。

    “傲鹰！你在干什么！”墨名的声音中带着质疑和些许怒意。

    傲鹰闻声侧身看去，墨名脸上痛苦万分的表情，似乎在承受莫大的压力...

    “你跟来做什么！”

    “你先看看你做了什么！”墨名指着外面的情况，对傲鹰吼到。

    傲鹰精神一凝，墨名的情况和语气显然不对，傲鹰连忙紧握混沌钟，出了凌霄天宫查看，入眼的画面让傲鹰内心警觉。

    “猛建他们还在外面呢！这这样做就不担心他们会出事儿吗！”墨名甚至觉得傲鹰太自私了，外面还有不少亲朋好友，如果让因果彻底重立，那时候一切都晚了。

    傲鹰没有去反驳墨名的话，只是将心神沉入混沌钟内，想要让里面的混沌之力停下来，可是此刻的混沌钟，竟然不听使唤。

    “前辈！”傲鹰连忙惊呼开明兽。

    “这东西我也不清楚...”开明兽坦言无能为力。

    傲鹰这才想起来帝俊或许知道，询问之后才得知，混沌钟其内若是出现混沌之力，则会自己重新开辟一方世界，除非傲鹰能将此界把握在手中，否则混沌钟此时不可逆转。

    傲鹰哪敢犹豫，甚至不知道因此会发生什么，就照着帝俊所说，以心神去探索混沌钟，当他发现那片如同波浪一般的世界时，那里的一切正在趋于平静，而且山海社稷图，正在疯狂的扩张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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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山海之中的帝血

﻿    疯狂扩张的山海社稷图，在混沌钟驱赶着混沌之气，或者说是在吸收混沌之气做为养分，那是远古时期的神州，可是却没有天空，只留下磅礴生机的大地。

    “怎么回事儿！什么时候他竟然出现在混沌钟之内？！”傲鹰将山海社稷图尽收眼底，之前是与凌霄天宫相对，其中一些地方傲鹰当然认得。

    还没等傲鹰弄明白怎么回事儿，之前从凌霄天宫宫殿之中，不断融入其中帝血所刻画的符文，此时一个个如同燃烧起来，在混沌钟之内，将无尽的混沌化成丝丝缕缕的地风水火。

    在山海社稷图中，此时立着五道披靡天地的虚影，各持剑、戟、旗、棍、盘，其中四位立在山海社稷图之上，那些被分化成丝丝缕缕的力量，在四人的引导下渡入其中。

    剩下一道虚影，则是以剑定在中央，镇住下方的山海社稷图，使水火土风不会重聚，进而将其融入山海社稷图之中。

    “你们...”傲鹰之前亲眼看到几人生前的样子，那是上古时期五位大帝，更是想要重现神话，将帝城打造成凌霄天宫的首脑。

    此时在混沌钟之内，突然出现的山海社稷图，还有这五人此时所作所为，几乎颠覆了傲鹰的理解，这几乎等同将山海社稷图，化成混沌钟中的那一方世界。

    “这可如何是好...”傲鹰难以决断，如果任由此时五道虚影施为，恐怕外面的变化还在持续，可是眼前发生的事情，他又如何去阻止，进退两难之际傲鹰选择了后者。

    这里的变化可以暂缓，可是外面发生的一切不容有失，傲鹰动手施为，在山海社稷图上下，立下天盘和地盘，竟是将整个山海社稷图，当作阵法的神盘。

    天盘勾勒星辰，划出银河四方星空，这一举动引得山海社稷图中，那数不尽的神兽以及当初融进其中的星辰，开始陆续飞出，之后汇聚成河各自成阵。

    地盘勾勒十二地支，化出四方以分四方，上有北俱芦洲，下有西牛贺洲，东有东胜神州，南有南瞻部洲...

    傲鹰立阵的速度，比之山海社稷图扩张的速度有些稍慢，但是这里是混沌钟内部的世界，存在着无尽的混沌之气，傲鹰将能调动的一切尽皆掌握手中。

    “既然我答应了你们以神魂起誓，我就不会食言，请恕我不敬了！”傲鹰陡然出手，与五道虚影抢夺山海社稷图的控制权。

    不过让傲鹰惊讶的是，山海社稷图并没有反抗，相反的是傲鹰在着手天盘地盘之事，山海社稷图，竟然巧妙的融于其中，反而让傲鹰所立之阵产生共鸣。

    天盘星河闪耀，各种奇珍异兽时隐时现，地盘四洲订立四方，每处三尊地支神兽，彼此相连形成循环，遥相呼应之间发出阵阵玄光。

    神盘所在的山海社稷图，不在如波浪一般起伏不定，五道大帝虚影也不再吸纳混沌，而是投进图中释放最后的帝威，将之前进入混沌钟中的冤魂，聚集在当初的帝城。

    这一切的变化，若非傲鹰亲眼所见，若非傲鹰亲身感受，他甚至以为大帝会重现人间，当所有一切平静的时候，傲鹰诚心在星空下俯首，向着那一方世界的帝城深深一拜。

    “若能复立乾坤，若能逆天而上，傲鹰绝不忘今日所赐！”同样的命运同样的挣扎，或许有不同的结局，傲鹰承载着太多的期望，也承载了无法推卸的责任，更承接了自远古以来，人族最难以摆脱的命运。

    傲鹰不敢迟疑太久，熔炼山海社稷图，与天盘地盘初步融合，两件至宝的融合，也迫使当初进入图中的二十四件神奇，再次浮现在傲鹰眼前。

    “神将...三皇传承吗...”傲鹰这是第一次看见他们，开明兽曾有言，远古时期的皇，是被奉为神明的存在，二十四神将或许真的是三皇传承。

    也就是与五位大帝联合，打造帝城建立天宫的人，他们是始火之道、生命之道、命运之道的传承，同样也是守卫天宫最后的屏障。

    此时出现在自己眼前，傲鹰对于他们同样带着深深的敬意，可是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在傲鹰面前停留多久，包括当初一面之缘的力牧，其他人都是面带冷峻，看了傲鹰一眼之后，遁入混沌深处。

    当傲鹰彻底清醒的时候，逆转地水火风停止停止四方天宫的交替，之前发生的一切，似乎只是在转眼瞬间。

    “给我停下！”傲鹰执掌向天紧紧握拳，大喝一声止住已经运转到一半的因果，混沌钟嗡鸣不断，天空中那团混沌之气，从傲鹰握拳的那一刻停止运转。

    “傲鹰...你...”墨名看到傲鹰之前呆立不动，之后紧握手中的小钟，一手擎天一握止住刚才将要发生的惨剧。

    “混沌钟...就是他将四方天宫之中的印记吸收，你所看到的那四道光束，都是因他而起...”傲鹰没有隐瞒墨名，他出现在这里，为自己几次拼死，傲鹰对于他的信任毫无质疑。

    突然停止的天宫，让夜小兔他们为之一振，居倾奇大呼：“我就知道他不会食言！”

    “他没有骗我们，这里真的是一处绝地...”紫磬长出口气，当时傲鹰说起这个世界的时候，一些人还心存怀疑，这一刻傲鹰能将一切把握，让他们相信之前傲鹰所说的一切。

    “小展！加紧速度！”夜小兔放下担忧，拍了拍展云飞的肩膀说。

    此时在他们身后已经陆续救上来不少人，只是具体的数目难以确定，只能靠紫沐心就近选择，去尽可能寻找。

    因为突然停止，所有人搞不清楚状况，一些人甚至被紧张的开始咒骂，本就有些躁动的人群，变得更加动荡不安。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儿！”气急败坏的人，举着手中还未干涸带血的兵器，仰天振臂着怒吼。

    “该死的混蛋！到底想怎样！”有人原地转圈，挥动着手中明亮的武器，愤怒的样子却一脸惊恐。

    天微胸口起伏显然也是情绪波动不小，那种被玩弄鼓掌的感觉，甚至让他讽刺的自嘲：“这是在向所有人示威，还是在告诉所有人，这片天地尽在你掌控吗...”

    “那里！”齐宣震指着凌霄天宫上面示意天微。

    “既然有人如此嚣张，我倒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天微的骄傲被傲鹰几次打击，已经快临近冰点。

    陈通和孙玄，此时没有水淼等人的管控，见天微他们踏入仙境，犹豫之后也跟在两方身后，就在天微他们进入仙境的同时，水淼他们也终于找到了他们的目标。

    “申恭博！”火焱一声威吓，止住魔山弟子前行的脚步。

    本来就有些纠结的申恭博，因为和傲鹰的几次牵连，让魔山弟子甚是被动，此时水淼等人突然出现，见火焱一脸杀气的样子，申恭博眉目变幻，脚步缓缓后退。

    “撤！！”申恭博见土垚手腕转动的瞬间，连忙惊呼一声，御幡连忙后退。

    眼前五人的实力申恭博自知不敌，三大家族对于圣地的熟悉，就如同圣地对三大家族的熟悉一样，土垚动手的瞬间，申恭博就知道他要做什么。

    “困！”土垚单掌平托向上，四周大地翻涌，申恭博先声夺人却也是最先逃离远遁，其他人还没反应，申恭博已经遁出数十米。

    在土垚困封还未形成之时，申恭博已经遁入仙境之中，可是场中还有十几名魔山弟子，不曾撑过几息，就被水淼几人清扫一空。

    “追！”水淼射出水剑，紧追遁入仙境之中的申恭博。

    进入仙境之中的人越来越多，可是这一次没有出现任何陷入疯狂，所有的冤魂早已进入混沌钟之内，只是别人并不知道，谨慎小心的前行慢慢接近凌霄天宫。

    当进入仙境之中，看到那如梦似幻的场景，地上的云雾，空中似幻似真的神禽，无人不为之震惊...

    “怎么这里面和我们想象的不一样...”踏进仙境的天微，犹记得当初拒敌在真武宫之时的场景，在他想来这里是一片血红才对。

    而欧意和释龙绝则更震惊，他们同时感受到，在凌霄天宫的仙境中，那浓郁到快要成型的愿力，那些飞禽走兽尽是愿力所化。

    鬼域弟子进入其中，秦灭的感受最深，只有神魂的他在仙境中，感觉到源源不断的本源气息，在朝着他的神魂汇聚，修补他有些暗淡的魂火。

    “这里比之圣地更强大，难道说这里才是一切的根源吗...”秦灭神往的遁出借居的身体，神魂暴露在仙境的云雾之中。

    此时也就剩下夜小兔他们，当紫沐心再次登上天宫的时候，在下面能找到的人，此刻都喜极而泣的站在众人之中，之前拼死一战伤亡惨重，此时再见到一些人的时候，有沉默...有叹息...

    “我们走！”有些兴奋的紫沐心，振臂一呼朝着凌霄天宫前行。

    “小兔...如果离开这里之后，我劝你还是尽量不要和那强傲鹰...你也知道夜王的脾气，如果让他知道，可能对于强傲鹰并非好事...”冉惊鸿有些担忧的说。

    在见到姜水云的时候，冉惊鸿就有些为夜小兔担忧，此时眼看可能要离开此地，她不得不出言提醒夜小兔。

    “我有我自己的打算...冉姐姐...你不用担心的...”夜小兔小脸微红，避免和冉惊鸿对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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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识破

﻿    冉惊鸿的话还没说完，抬起手想要阻止离开的夜小兔，可是现在的夜小兔，已经陌生的让她有点不习惯了。

    看着转眼间没了踪影的夜小兔，冉惊鸿无奈的叹息，有些事情避无可避的还是发生了，若非姜水云的突然出现，或许就连冉惊鸿自己也忘了...

    却说傲鹰和墨名二人，对于傲鹰的坦白，墨名的眼神紧紧盯着傲鹰手中的东西，一字一顿的说出混沌钟三个字，气息也变得紧促起来。

    “你听说过这件东西？”傲鹰凝眉追问。

    “曾经在西荒有此物的传说，只是不敢确定，是不是你手中的东西...”墨名想要伸手去触摸，可是刚到半路还是忍住了。

    “西荒...”傲鹰看着手中的小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这里...”墨名指着身后的宫殿，心中有些迟疑，虽然那些鲜红的帝血都已经消失，可是墙壁上留下的符文却并没有消失。

    “里面...还是不要在进去了...那里承载的事情太多了...”傲鹰叹息着看着雄威的凌霄天宫，无论是帝与皇的传承，还是那些被留下希望的冤魂，最神秘的地方，同时也是充满了哀伤的地方。

    开明兽看了看傲鹰，对于傲鹰劝阻墨名的举动，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同样回头去看这座熟悉却又陌生的宫殿，这里埋葬了多少人的期盼和等待。

    “大帝...他或许比你们期待的走得更远...”开明兽似乎是对自己的说，他们虎头盯着穹顶，没有星辰的天空，显得死气沉沉。

    突然一件事情让傲鹰有些纳闷，盯着开明兽询问：“前辈...你可知在远古时期，甚至神话时期可有人修炼五昧神火诀？或者有什么人持有此术？”

    眼前的凌霄天宫，让他想到当初被那道神火重伤，之后身上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火灵，如果说自己当初在初界遇到的，是有人特意安排的话，这人似乎并不在五帝之中。

    “五昧神火诀？”开明兽起先有些茫然，之后却越来越变得凝重，铜铃般的眼睛盯着傲鹰说：“你怎么会知道这种神诀？”

    傲鹰简短截说将当初遇到的情况说明，火灵帮助自己不少，同样傲鹰也想知道他到底是谁，因为自己本身情况很不稳定。

    “我只知道神话时期自称妖皇之人，似乎修炼的就是神火诀，可是这天宫之中，怎么可能会有神话时期的强者进入，那时候神话早已破灭了...”开明兽被傲鹰一句话，带入沉思之中。

    同样傲鹰自己也有些震惊，如果说火灵是神话时期的某位大神，他又怎么会出现在帝陵...

    傲鹰想去直接询问火灵，却被开明兽出言提醒，除非自己有能力和火灵平等对话，没有任何把握的时候，千万不要去触怒对方。

    “你要知道...你自己可不仅仅只有你自己...”开明兽的话墨名听不明白，可是傲鹰却听进了心里，自己的生死代表的不是一个人。

    弥漫的仙气中传来杂乱的声音，似乎一人在疾呼着，傲鹰虽然看不见，可是却隐约能听见动静。

    “似乎进来不少人...”傲鹰看了看周围，认准一个方向带着墨名离开，走之前开明兽化出一具分身，守卫在凌霄天宫大门。

    傲鹰离开的方向，正是申恭博求救的方向，他被水淼几人追入仙境中，却在慌乱之中跑错了方向，与欧意他们越来越远。

    “是申恭博！不好！我们去看看！”傲鹰听到声音确定来人，当初虽然在紫微宫前，魔山弟子对自己不理不睬，可是不可否认当日自己乘了一个很大的人情。

    傲鹰和墨名二人在仙境迷雾中穿梭，一人披星赶月，一人月影无痕，可是申恭博的遁术极为诡异，每一次声音都从不同方位传来。

    “那边！守株待兔！”傲鹰指着一处向墨名示意，自己二人的身法也是了得，可是碰上一心逃命的申恭博，就有些显得不足了。

    声音越来越近，同时傲鹰听到了老熟人的声音，不自觉的眼神跳动了几下，五人阴魂不散的追着申恭博，似乎存有必杀之心。

    “奇怪...他们五人怎么会和魔山有过节？”傲鹰有些茫然。

    “似乎当初你陷入昏死的时候，魔山弟子之中，有一位实力远胜申恭博的人出面替你解围，可是这也不足以让他们死拼吧？”墨名也觉得有些奇怪。

    申恭博的声音越来越紧，傲鹰此刻早已将混沌钟收入怀中，和墨名二人安静等待，就在申恭博的必经之路。

    “我和你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苦苦相逼！”迷雾中传来申恭博急切的声音。

    “哼！你们魔山弟子处处维护那强傲鹰，都快忘了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了，今日就让你等长点记性！那强傲鹰与我有生死之仇！”火焱声音中似乎带着戏谑，傲鹰听着似乎并非有意要杀申恭博，可是却偏偏存了必杀之心。

    “我...”申恭博很想解释，可是话到嘴边就剩下想骂娘的冲动...

    “还不受死！炎龙破！”火焱的焰狱带着炙热的神火，朝着申恭博逃遁的身影砍去。

    傲鹰和墨名对视，都看出了对方眼中茫然的神色...

    “先救人...”傲鹰轻声的说...

    傲鹰随着申恭博变换的声音，去判断对方可能出现的地方，和墨名左右等待，就在一声破空之声传来，傲鹰和墨名同时出手，一人捂住申恭博的嘴，一人手刀稳准狠的批在脖颈。

    “走...”傲鹰和墨名配合默契，刚的手甚至不与水淼几人照面，直接窜进仙气深处，远离五人所在。

    身后还传来火焱嚣张的斥骂，傲鹰和墨名并不理会，两人掩去气息，一个本就擅长逃命，一个则是将自身融于环境之中。

    那边五人追着追着，突然失去对方踪影，之前还能追寻着对方的气息波动，此刻却好像凭空消失了。

    五人追到申恭博最后呆的地方，依稀还能看到之前发生了什么...

    “似乎有人出手救他...”水淼挥出的水剑，还在他们周围盘旋，凝神扫视周围却没有任何发现。

    “这东西...”土垚探手从地上捡起一物，拿在手中向其他几人示意。

    “修罗令...申恭博身上怎么会有这东西...”火焱探手拿过有点像九转修罗刀的令牌，这东西只有魔山才会有，可是这东西极少出现。

    “申恭博！你盗取圣令...乖乖滚出来！或许看在这枚令牌上，我还能放你一马！”火焱拿着修罗令，却满脸喜色的在那里呼喊，似乎这件东西非同小可。

    傲鹰和墨名距离他们不算太远，只是傲鹰以阵法封闭周围，让几人难以搜寻，虽然火焱振振有词的呼喊着，可是被墨名震晕的申恭博无法回应。

    “那边似乎也有人来了...看来他们都想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你做事从来都是这么大张旗鼓的...”墨名看着远处轻声的说。

    “并非我不懂隐藏...只是有些事我也无能为力。”傲鹰无奈的耸耸肩。

    就在他们谈话间，听到了一个让傲鹰牵肠挂肚的名字...

    “火焱...算了吧...那申恭博想必不会出来了，魔山弟子近乎全灭，想来伯父应该会促成你和那魏启萱的事情了吧。”

    傲鹰本不想理会几人，可是当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目光穿过迷雾看着火焱几人的方向。

    “这个...应该会吧...我说过会让那强傲鹰生不如死，他心爱的女人却成了我的玩物，我倒想看看他强傲鹰，怎么和我斗，又拿什么和我拼。”火焱狠狠的说。

    “火焱...既然那魏启萱对你有用，我劝你还是...还是不要太过分的好...”水淼有些犹豫的劝阻火焱。

    就在五人还在谈论收获的时候，傲鹰的拳头和眼神，已经将心里的一切言明，甚至连握在手中的鹰枪，都变成赤红色。

    “杀？”墨名看着傲鹰的举动不由询问。

    “不杀...何以安心...”傲鹰的声音冰冷，同时轻轻的靠近火焱几人所在。

    唯独剩下开明兽站在申恭博的胸膛，如果让申恭博知道，他身上站着的乃是守卫神门的顶级神兽，不知作何感想。

    “我们该回去了...水涅大哥说那枭魁已经朝着这边赶来了...”水淼突然严肃的说。

    “怕什么！这枚修罗令足以解释一切...”火焱把玩着手中的小刀，却并没有和水淼闹僵，因为魏启萱的事情，水淼似乎有些抵触。

    就在五人刚抬脚准备离开，一声急促切刺耳的声音从远处疾射而来...

    “小心！”水淼的感觉极其敏锐，水剑被她御动挡在前路。

    火焱刚举兵相迎，却仿佛碰上了疾驰的动车，被傲鹰撞得直接飞出去，墨名紧随其后，却将星爆的力量倾泻在四人脚下，虽然只是剧烈的震荡，却也拖延了几人的速度。

    “卑鄙！”被撞飞的火焱怒骂，焰狱在地上划出浅浅的细痕，当他止住身形，看清来人的时候，脸上的怒意更甚。

    “看招！”傲鹰正对火焱，听到身后一声娇嗔，水淼反应急速，这边的墨名明显就是吸引四人，那边的火焱才是重点。

    傲鹰不敢大意，水淼的实力不容轻视，自己没有陷入被杀气控制的时候，对上水淼不敢有丝毫大意，可是对于火焱，傲鹰此时甚至不在考虑后果，就像当初斩杀秦弑一般。

    “你不该打她的注意！更不该用她来要挟我！”傲鹰闪开水淼一击，冲着火焱展开强势攻击，水淼舍弃墨名不顾，朝着这边而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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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年少！即无悔！

﻿    听见傲鹰挑明，火焱也毫不畏惧的说：“知道了又如何？你一个穷乡僻壤走出来的穷山民，怎么能和我火家相比！那魏家本就是我火家的附庸，一个女子我火焱从不在乎！”

    水淼此时已经赶到近前，傲鹰的连饭攻击让火焱步步退让，鹰枪和焰狱的每一次交锋，虽然没有擦出火花，却震得火焱手臂发麻。

    虽然嘴上毫不示弱，可是火焱心里清楚，强傲鹰不是他可以战胜的，虽然很不想承认，眼前这个在他看来，只是一个走了大运的山民而已，而他却是高高在上的三大家族嫡系。

    “你以为你能把我怎么样！哼！有些后果你承受不起！”火焱轻蔑的挤兑傲鹰，感觉着手中传来的力量越来越轻，同时他的心中也感觉到一丝不妙。

    从傲鹰的眼神中，他能看得出对方那噬人的目光，可是他仍然相信，傲鹰不敢对他下杀手，不同于秦弑的身份，圣地的弟子可以有千千万万，可是三大家族嫡系子弟，满打满算也不过堪堪百人。

    “强傲鹰！”水淼连番几次攻击，傲鹰都不曾接手而是躲避，之后就是更疯狂的攻击，那边的火焱隐隐有些不支。

    水淼的大喝没有让傲鹰改变心意，强家族寨已经没了，火焱的威胁对于他来说形同虚设，而对于仅剩不多的强家子弟来说，从来只有骄傲的死，没有委屈求全的活。

    “来啊！来杀我啊！哈哈哈！强傲鹰！你注定只能是我火焱脚下的基石，想想你的家人，还有你那些朋友，如果我死了！他们都会为我陪葬！哈哈哈！你敢吗！”见傲鹰有短暂的停顿，火焱似乎看到了希望一般。

    “云遁！天盘乙奇！中盘休门！地盘六辛！困！”傲鹰那一时的停顿，只是在准备困住水淼的阵法。

    云遁乃是吉阵之一，如果借助云精之蔽更是威力不凡，而傲鹰将水淼困在休门之中，使其在云雾中难以逃脱，虽然时间不会太久，可是对于傲鹰来说已经够了。

    无数次试探让他早已将火焱的路数摸清，先前对水淼避而不战，却只用蛮力与火焱相拼，为的就是让火焱踏进自己设计好的战斗。

    火焱本就以力擅长，傲鹰偏偏选择自己看似较弱的一面，硬是将火焱拼的体内气血翻腾，这才动手将水淼困住。

    “你错了...我杀你不会有迟疑，你的威胁对于我来说没用，即便此刻我放过你，你也不会放过云海他们，以你的心胸，只是一个背后耍阴谋诡计的小人而已。”傲鹰困住水淼的同时，终于对火焱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就在傲鹰说完之后，那边的墨名一人牵制三人，自然被虐的很惨，可是当看到这边情况有变，金鑫毫不犹豫的冲过来。

    “罡风！”金鑫出手毫不迟疑，攻击傲鹰的瞬间，也在向水淼那边靠拢，想要去解救被困在云遁之中的水淼。

    “混账！”被傲鹰斥责为小人，让火焱备受打击，见金鑫前来相助，火焱再次反攻，同时手中的焰狱也开始显出变化。

    “炎龙九转！”火焱知道此时危急关头，不敢有丝毫保留，出手就是最强攻击。

    傲鹰那会给火焱机会，炎龙九转重在蓄势，傲鹰此时最缺的就是时间，在火焱动手瞬间，傲鹰也使出杀招。

    “六仪击刑！天盘甲子，地盘震三宫（子刑卯）！天盘甲戍！地盘坤二宫（戍刑未）！天盘甲申！地盘艮八宫（申刑寅）！天盘甲午！地盘离九宫（午自刑）！天盘甲辰！地盘巽四宫（辰自刑）！天盘甲寅！地盘巽四宫（寅刑巳）！”

    傲鹰第一次对阵柯西门也曾使出此阵，只是当初对于杀阵的领悟还很低微，此时与之当初有所不同，傲鹰早已将杀阵融汇于心。

    每一次出手鹰枪划过云间，都会让火焱感觉到强烈的杀意，每一次傲鹰的剑指落下，在火焱的周围就会出现一道神光。

    傲鹰的动作说缓实快，就连那边的金鑫还没来得及第二次出手，在火焱的周围六仪击刑阵已经完成，随之没有星辰的天空，却陡然出现当初那片早已消失的雷云。

    随着傲鹰不断的御动，天空的雷云越来越凝实，其中电闪雷鸣阴阳交错，让人看着胆寒，更让火焱感觉到死亡的降临...

    “运命之术！该死！他竟然会运命之术！”水淼想要大喊，可是处在云遁中的她，就连声音都难以传递。

    傲鹰因为对火焱的必杀之心，若非天空聚集的雷云，或许水淼她依然看不出傲鹰的底牌在那里，可是此时一切都晚了，傲鹰的鹰枪直指雷云，瞬间雷蛇划破长空，带着震耳欲聋的嘶吼，向着火焱而去。

    “焰狱！炎龙之怒！”火焱眼看遭劫，哪还敢有侥幸，焰狱这把极为特殊的灵器，在他手中崩裂，从中爆发出无比强大的气势。

    只见一条冲天而起的炎龙，仰天咆哮冲向雷云，竟然是要将雷云吞噬，穿过雷蛇之时将其吞入腹中，浑身火光冲天，火焱在地上单手擎天。

    此时已经快接近凌霄天宫的火焚几人，看着冲天而起的火龙，脸色巨变的说：“不好！小弟在与人拼命！”

    “水淼那边也没有音讯！”水涅也为之惊动。

    在他们看来能让这两人拼命到无法他顾，那可是面临生死才会发生的事情，火焚和水涅以及土磊三人，陡然疾速前行冲进仙气之中。

    傲鹰这边发生的一幕，引来不少人侧目，枭魁寻人未果，看着这边发生的情况，也是急忙朝这边疾驰。

    释龙翔却并未前来，他进入仙境的一瞬就感觉到有些不妙，周围的愿力浓郁，可是偏偏这些愿力之中，充满着不甘和愤恨。

    迟疑片刻释龙翔不敢与之对撞，而是将自身愿力，紧紧的压制在体内，看着傲鹰这边发生的情况，眉目间似有了然。

    “啊！！！”一生痛苦的惨叫，从火焱那里发出，傲鹰的六仪击刑，并非一次就完结，当初第一次施展柯西门落得尸骨无存，就连身上的东西，也通通化为乌有。

    火焱虽然将焰狱崩碎，那冲天而起的炎龙也确实吞噬了不少雷云，可是傲鹰御动六仪击刑阵并未停止，雷云散聚重复，雷蛇再一次发出嘶吼。

    被击中的火焱痛苦不堪，金鑫听见火焱的惨叫，心神也是一慌，连忙想要将傲鹰制住，可是傲鹰根本对他不管不顾，而是专心御动困杀火焱的阵法。

    “啊...”刚刚冲天而起，奔向傲鹰的金鑫，却还没有近身就被震飞出去，浑身浴血遍体焦黑。

    这就是六仪击刑最凶狠的地方所在，其上有天网守护四方，势不可挡，若有强者临近，必遭反噬血光临身。

    “强傲鹰！快给我住手！”木森正在和土垚围殴墨名，听见这边连续惨叫，回头一看火焱和金鑫遍体鳞伤，浑身更是皮开肉绽。

    那厉害顾得上被压制的墨名，连忙喝止傲鹰，同时将手中木杖射出，直奔傲鹰而去...

    此时正在紧要关头，傲鹰那里可能住手，看着在阵中挣扎的火焱，傲鹰毫不留情再次御动鹰枪，剑指苍穹第三击落下。

    “青木化天！”木森声嘶力竭的一吼传入傲鹰耳中，那飞射而来的木杖，直立在火焱头顶上方，一片绿意升腾，在火焰头顶将雷云截住。

    “小弟！”就在此时另一个声音传来，却是火焚不惜消耗精血，一路以秘法追踪同族血脉，在看到这边的情况之后，一声惊呼朝着傲鹰就是一刀。

    在熬鹰身后似乎所有的仙气都在燃烧，火焚手中所持火泣刀，刀身厚重无比紫意华贵，挥手之间神火强势喷涌，似乎要将周围天地焚烧。

    傲鹰感觉到身后传来的危机，眼看那边的火焱已经奄奄一息，此时撤阵必遭反噬，傲鹰只能以虎遁护住本尊，对火焱继续轰杀。

    不过在傲鹰动手时，还是出言提醒墨名让他离开，更是很隐晦的提到开明兽，墨名见又来几人情况危急，傲鹰话中有话心领神会之后，极速逃遁跑去搬救兵。

    “强傲鹰！好大的胆子！竟然伤我兄弟！我会让你后悔今日所做！”火焚一刀挥出已是火云一片，再次提刀而来迎头痛击长虹贯日。

    “年少！何来后悔！一切都是他自找的！”傲鹰对火焚的威胁不以为然，在他看来火焚只是比自己修行多了几年而已。

    可是火焚迎头痛击长虹贯日的一击，还是让傲鹰心生警兆，当初让天微无可奈何的虎遁，在火焚两刀之后竟然隐隐不稳，傲鹰对于刚刚出现的三人，同时有了新的感观。

    “这三人好深厚的灵力...”傲鹰算是第一次见到这三人，无论是火焚还是其他两位，周身的元气波动，比之水淼他们强了不止一倍，之前还有些轻视的傲鹰，此时严阵以待。

    “淼淼！”水涅救出水淼的一瞬，连忙查看自己妹妹的伤势，那边土磊和火焚合在一处，想要合力将傲鹰的虎遁护阵打开。

    他们也没想到傲鹰竟然有如此强大的防御，更没有想到傲鹰一人，竟然将水淼等人打的险象环生。

    水淼刚出来的一瞬间就大喊道：“他所使的乃是天道运命之术！你们小心！”

    水淼此话一处所有人都心中一惊，运命之术早已是神州的禁忌，可是此术早已失传已久，甚至已经很少有人听过了。

    在水淼之后所有人都谨慎的看着傲鹰，对于这传说中能够御动天威的奇术，他们也不敢冒然出手，这让傲鹰更趁着机会，挥出第五道击刑雷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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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跟我说贵贱？

﻿    眼看天空的雷云再次汇聚，那里撒发出的气息，令得火焚三人更是焦急，眼看傲鹰的一击就要落下，已经重伤的火焱很可能因此陨落，火焚和土磊两人联手攻向傲鹰所在。

    火泣刀之上紫刃泛着白光，火焚双手高举头顶，再次全力斩向傲鹰，同时土磊双掌重重的合在身前，身体上前成弓步，双眼之中昏黄涌现，有些艰难的震动双臂。

    “乱神！”

    火焚一刀斩出，炽烈的白光瞬间在傲鹰的周围形成火域。

    水涅身边的水淼，被火焚强大的气息震得御功防御，水涅挥手在水淼身前生气水浪，波荡起伏的水浪，将火焚的气浪挡在外面。

    “裂土！”

    土磊震动的双臂，在傲鹰落手的瞬间恰到时机的展开，眼中那片昏黄被他震出体外，在身前形成一方世界，在他震开双臂的瞬间，那一方世界同时被震裂。

    这一次致命的威胁，让傲鹰不敢迟疑，剑指落下的瞬间，六仪击刑阵至此消散，傲鹰的身体逃离原地，鹰枪挡在身前以防不测。

    “御水诀！”可是傲鹰刚闪身离开，就听见身后传来水涅的声音，心中一震转身看去，一道天幕笼罩在火焱头上，抵住落下的第五道雷罚。

    逃得大难的火焱，紧握双拳疯狂大笑，笑声是那么刺耳，甚至被他亲手崩碎焰狱，在这时候对于他来说不值一提。

    “哈哈哈！！！”火焱遍体鳞伤转身过来，看着傲鹰的背影笑的更疯狂，那种笑声中，充满了嘲笑和风刺。

    “你能奈我何！”火焱颤抖着身子，朝着傲鹰大吼，之后火焚几人上前，站在火焱左右与傲鹰对视，步步紧逼到傲鹰进前。

    “你太自以为是了！你如何努力，也难敌我们千年传承的底蕴，不错...你是很强大，你让我火焱甚至感觉到死亡，可那又如何！强傲鹰！你终究阻止不了我！哈哈哈...”

    几人中除了火焱，其他人没有说什么，只是很有默契的向着两边，想要将傲鹰困住，可是傲鹰没有离开的意思，甚至对于火焱的话没有反驳。

    “当初在金阙宫放你一次，没想到你不知悔改，竟然还敢自己撞上来，有魄力！就是太蠢了！”火焚甩动火泣刀，周围的火云被收拢进刀中。

    两人的话在其他人听来，是做为雄霸神州半壁江山，传承千年与圣地平起平坐的底气，更是长久以来，高高在上执手人间的习性。

    “大哥...我要亲手杀了他！”火焱恨声的对火焚说。

    对于火焱的要求，火焚并没有拒绝，只是此刻的傲鹰平淡的让他有些感觉奇怪，当初能够将近千人瞬息尽灭，而且还身怀早已失传的运命之术，不得不让他们谨慎应对。

    不仅是火焚心中如此，土磊和水涅同样如此，水淼此时看着似乎日落西山的傲鹰，对于傲鹰的恨意不曾消减，只是觉得如此落幕，似乎并不是她想预见的。

    “将你知道的一切说出来吧，还有！你得到的那件至宝，你应该明白我说的是什么！”火焚持刀逼近，盯着傲鹰的每一个动作。

    此时赶来的枭魁正好看到这边发生的一幕，这一次枭魁选择等待，与此同时之前炎龙冲天的景象，让不少人向着这边赶来。

    “他似乎有恃无恐...”金鑫轻声的说了一句。

    这让火焚和其他几人不再等待，当初那只小老虎的强势几人记忆犹新，墨名的逃离，让几人想到可能发生的事情。

    “动手！”火焚率先出手，火泣刀脱手而出，火焚还是没有敢亲身上前，在火焚说出动手之时，其他人也醒悟过来不再迟疑。

    直到现在傲鹰都不曾有任何言语，绝对的沉默和冷静，对方群起而攻早在傲鹰的预料，此时墨名或许还未赶来。

    火泣刀不愧其名，临近熬鹰身前之时，一阵阵震慑心神的声音传入傲鹰脑海，可惜傲鹰的神魂之中，就火泣刀那点震慑，难以让傲鹰产生任何动摇。

    这一次傲鹰也遇到危机，三面夹击避无可避，除了挡在身前的鹰枪，还有脚下的护阵，傲鹰不敢妄想的接下对方凌厉一击。

    眼看傲鹰陷入绝境，可是枭魁依然无动于衷，甚至其他人都还未能赶来，看一看让他们深恶痛绝的傲鹰，将会如何落幕。

    可是傲鹰很清楚自己的命意味这什么，这一方天宫甚至可以说，千万年的等待就是因为自己，傲鹰没有去反抗，只是将水涅破开的云遁，守卫在自己身边。

    傲鹰依稀看到远处的云雾中，有一些人影朝着这边过来，只是眼前火焚三人的绝杀，以及在外面的五人侧应，让傲鹰觉得之前为了杀火焱一人，付出的带价有些太大。

    傲鹰此时心中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一招，孤虚法！

    背孤击虚！取击对冲之方，只是此法对于天时有着严格的界限，此时在即界傲鹰根本无法判定时间，可是此时他所站方位，恰好面朝西北方。

    看着近在咫尺下一刻就会穿体而过的火泣刀，傲鹰孤注一掷的将鹰枪挡在身前，月影诀施展到绝颠，硬行将火泣刀震开。

    可是震开火泣刀的同时，傲鹰只感觉巨力冲体手臂发麻，就连身体也是虚晃不稳，水涅的长剑，土磊的奋力一击，在傲鹰的身体上紧贴灵犀宝猥而过。

    “当啷...”傲鹰被三人合力，一招之下打的天地颠倒，傲鹰遭受重创的瞬间，只觉得天旋地转，甚至手中的鹰枪也差点脱手，魏启萱亲手为他所做的灵犀宝猥，彻底崩解...

    “天地乾坤！云遁！”傲鹰感觉有机可乘，三人出手之后之前的压制全无，傲鹰急忙施展云遁，可是不知道是故意还是失误，他出现的地方恰好就在火焱附近。

    “不！！！”火焱在傲鹰出现在身边的瞬间，畏惧的想要逃离，惊恐的大喊着。

    可是傲鹰之前的目光一直锁定着他，甚至在火焚三人出击的时候，眼神都不曾离开他，此时那肯放过这机会。

    “我说过！你不该打她主意！”傲鹰动手的时候，鹰枪直击火焱脆弱的咽喉，另一只手成爪状，刺入的瞬间甚至一昧斩体也在其中，火焱刚刚被震断的头颅，还未落地就被傲鹰抓在手中。

    所有一切发生在电光火花之间，傲鹰被围攻，甚至不惜自身重伤，这一切仿佛都是他在导演，结局是傲鹰有些苍白的站在一边，手中还拎着滴血的头颅。

    “我是出身贫贱，可是我从来没有因此而自卑，即便我出身贫贱，可是我付出的努力却不会比任何人少，我承受的，付出的，甚至将来可能担当的，不会因为我出身而改变。”傲鹰第一次面对几人开口。

    火焱之前的惨叫，让火焚甚至不敢相信，不敢转身面对，只有土磊和水涅愤怒的看着傲鹰，同时再次毫不留手的攻向傲鹰。

    得手的傲鹰已经不愿停留，可是之前三人的一击，让他此时感觉很糟糕，地上灵犀宝猥的残片零碎的躺着，那是魏启萱的心。

    痛心的不知傲鹰一人，火焚眼中喷火的转身过来，抬手一招火泣刀出现在手中，之前的一切历历在目，傲鹰的沉默和之后的出手，他们三人竟然因为疏忽，而让火焱死在眼前。

    “贱民！你该死！”火焚此时宛若火人，傲鹰被对方突然展现的强大气势，逼迫的不得不后退，甚至连处于震惊的水淼几人，也连连后退。

    “你这该死的贱民！你和你的家族！都会承受来自火家的怒火，你所有的朋友！我火焚都不会放过！”火焚愤怒的举刀，无论是因为傲鹰带来的威胁，还是火焱的死，都让火焚对傲鹰不再存有生擒的心思。

    “贱民...生来何有贫贱之分，只是妄自尊贵而已，我可以将到手的猎物放生，同时也能将必杀之人绝杀，你的威胁对于我来说，太迟了...”傲鹰的话更刺激了火焚。

    火焚最强一击直劈傲鹰，如同泰山压顶的气势，傲鹰感觉四周都仿佛凝固，即便是自己的云遁也不能施展，想要避开更是如同陷入泥潭。

    熬鹰身后那些之前依稀可见的身影终于到来，入眼就是那铺天盖地的神火凝刀，地上的傲鹰无力的站在那里。

    “你们看！那人手中拿的是什么！”因为是背影，很多人仓促之间还未认出傲鹰。

    “不好！快闪开！”

    “火焱！那是火焱！”一声震惊所有人的话，在刚刚来到这里的人耳边响起。

    当天微看到以鹰枪撑着身体的傲鹰时，心中猛地一突，这可不是一个秦弑能相比的，火焱的身份乃是火家家主亲子，更是火家老祖的嫡孙。

    虽然离得较远，可是火焚的一击已经降临，所有人都看到，那巨大无比的火焰长刀，斩向下方手中拎着头领，不闪不避的傲鹰。

    “啾！”

    “吼！”

    接连不断的声音从仙气中响起，那些在所有人看来的虚影，此时此刻似乎受到了什么召唤，在仙气中发出鸣叫，顷刻间汇聚在傲鹰身边。

    “元斩！”火焚的怒吼更是将之前的鸣叫掩盖。

    可是那巨大的火焰长刀，似乎被浓郁的仙气阻住，这一刻欧意和释龙翔的感觉最清楚，所有的愿力都在顷刻间汇聚，汇聚到傲鹰所在，甚至之前被迷雾笼罩的凌霄天宫，第一次出现在众人眼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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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我只论生死

﻿    “这里！这里的一切都有着意志！”释龙翔被自己感觉到的事情吓得不轻。

    整个凌霄天宫有着自己的意志，这是其他四座天宫不曾出现的，当浓郁到形成迷雾的愿力，通通汇聚到傲鹰身边的时候，诸多传说中才有的东西，虽然只是虚影，却也让火焚那倾力一击难以为继。

    “啊！”火焚愤怒的再次挥刀，想要斩开被包裹的傲鹰，可是那之前缥缈的仙气，此刻却成了坚如神石一般。

    “火焚！住手！”水涅连忙上前阻止火焚，因为他看到火焚的每一次挥刀，那些仙气变得更加凝实，甚至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放开！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火焚震开上前的水涅，比之之前稍逊的一刀再次斩在傲鹰所在。

    此时迷雾消散一切变得清明，可是天微等人却没有因此而欢呼，而是看着火焚刀下的傲鹰，或者说此时被一团仙气保护的傲鹰。

    之前所有人都以为傲鹰必死无疑，可是眼前发生的让他们都傻眼了，就如同当初所有人都认为，没有人能将场面镇住的是，傲鹰只是挥手间平息了拼杀。

    此时在天微等人心中，都肯定的认为，在这里...在这个让他们看不清的世界里，傲鹰或许是唯一不会死的人，甚至他的一举一动，更有可能掌控着别人的生死。

    “为什么！为什么！”火焚愤怒的质问，可是他入目所及没有人能给他回答。

    “这或许就是为什么姜水云他们离开的原因吧，此人...”水涅若有所思的说，只是将后面的猜测没有说明，在他想来姜水云等人的离开，乃是因为他们明白，即便是来到这里也不可能有什么收获。

    包括此时火焱无数次奋力想要杀死傲鹰，看一眼地上没有了头领的火焱，水涅甚至觉得傲鹰如果被逼急了，会不会在发生万千梦所说的变局。

    “火焚！够了！”土磊沉声制止火焚的疯狂举动，此时的仙气已经几近成了人形，只是那庞大的身躯，可以说顶天立地也不为过。

    两人同时劝阻火焚，让火焚不得不罢手，可是看到地上火焱的尸体，火焚脸上只觉得被谁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他们几人甚至包括万千梦他们，进入此地的目的并不是什么争夺排名，主要的事情，就是为了护住类似火焱等人这般身份的人。

    秦弑死的时候，楚天魂虽然有感应却已经来不及了，可是火焚亲眼看着自己的弟弟死在眼前，而仇人就在身前，却不能手刃，甚至还得忍让着，唯恐出现更大的危机。

    “这里的一切都偏向他，离开这里才是我们的天地！”水涅沉声在火焚的耳边说，就算他不想承认，可是两次照面傲鹰身上发生的事情，不由得他不去相信。

    甚至那个当初实力强大的小老虎都未曾出现，所有人都想知道，傲鹰到底在这里获得了什么，为什么整个天宫，整个帝陵都偏向着他。

    “你究竟还有多少秘密...”水淼此时心中无力感倍增，看着傲鹰却看不透那层层迷雾之下，隐藏着的真正内心。

    “这是怎么回事儿？那强傲鹰身上是什么东西？”一些人茫然不知，恨之入骨的人还没来得及欢呼，就被发生的事情，惊掉了眼球。

    “你们快看那里！”迷雾不在凌霄天宫坐落中心，密密麻麻的符文，布满了整个天宫的墙壁，此刻在那里，一只虎身九首皆人面的巨兽，就那样站在门口。

    “开明！”释龙翔第一眼就认出开明兽的分身，传说中的顶级神兽，那庞大的身躯，散发着阵阵神威，让所有人不敢靠前。

    只有一些人还在执着傲鹰的生死，有人甚至想学着之前火焚那样，狠狠的劈上几刀，以解心头只恨。

    就在此刻枭魁终于动了，只是他出现的时机和动机，都不是为了傲鹰而出现，乃是为了被火焱握在手中的修罗令。

    枭魁出手很快，甚至火焚几人还在争执之时，枭魁已经得手...

    “火焚！这该如何解释！”枭魁脸上青筋直跳，举着手中的修罗令质问。

    “滚！”找不到发泄的火焚，还没看清眼前是谁，火泣刀已经挥出。

    “哼！”枭魁单手擎双钩抵住火焚含怒的一击，之前火焚的消耗可不是一点，枭魁看得清清楚楚又怎会不知。

    “枭魁！此物乃是从那申恭博身上搜出来的！”水淼出声解释。

    “好...很好...”枭魁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残酷的笑意...

    就在此刻远处再次出现三个身影，小老虎赫然在列，墨名回去搬救兵，可是小老虎却不急不躁，反而是慢腾腾的。

    直到眼前的迷雾消散，墨名看向小老虎的时候，那双眼神中充满了伤感，甚至泪滴滑落溅起水花。

    “他们都曾经守卫过这里...也该让他们选择一次了...”开明兽低沉的鸣叫，才使得那仙气将傲鹰护在其中。

    墨名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凌霄天宫，感觉身边流逝的仙气，恢复清明的那一刻，开明兽似乎虚脱了一般，慢腾腾起身朝着这边走来。

    将地上的申恭博唤醒之后，墨名安静的跟在开明兽身后，这也是为何他们三个，直到此时才出现的原因。

    “傲鹰...”墨名未见傲鹰的身影，可是地上火焱的尸体他看的很清楚。

    “他在那里...”开明兽示意墨名看着那巨大的身影。

    申恭博见到枭魁的瞬间，悲苦的闪身离开墨名，出现在枭魁身边。

    “枭魁师兄！他们...”申恭博愤怒的指着水淼等人...

    “闭嘴！你竟然将此物遗失，你可知道会是什么结果！”枭魁重重的拍了申恭博一掌，并且将修罗令扎进申恭博胸前。

    痛苦的申恭博不敢吭声，更是双手恭敬的将修罗令拔出，一脸后怕的将之收起，连忙向枭魁道谢，这让水淼几人大出意料。

    和木森几人对视之后，看到枭魁那冷酷的笑意，做都已经做了，他们也不会反驳，只是枭魁的态度很奇怪，让几人捉摸不透。

    傲鹰还处在浓郁的仙气中，火焚的怒火还不曾熄灭，挥手将火焚的尸体收进储物之中，那颗头颅却还在傲鹰手中。

    此时已经有不少人离开，对于傲鹰的生死，只有一部分人在此等候，直到火焚等人气愤的离开之后，其他人才陆续走开。

    “前辈？傲鹰他怎么了？”此时只留下墨名和开明兽，墨名自然问出心中疑问。

    “他没事儿...只是一些老朋友找到归宿了，此界...”开明兽抬头看着天空，俯视脚下，看着那磅礴的宫殿群，还有那埋葬了辉煌的凌霄天宫。

    “此界的使命结束了...”开明兽叹息的说。

    这句话让墨名为之一震，再看那边傲鹰所在，墨名更是觉得这一切，连同此界发生的一切，傲鹰可以说是推动一切的人，甚至开明兽的那句叹息。

    等待许久傲鹰还未脱出，夜小兔他们却终于到来，若非仙气消散或许他们还需要寻找，在他们进入不久之后，恰好就是傲鹰和火焚几人对峙的时候。

    “墨名！”你没找到他吗？

    夜小兔速度极快，看到脚下的小老虎才反应过来，可是却没看到傲鹰的身影...

    “那里...”墨名也茫然的指着傲鹰，他并不知道开明兽所说的归宿是什么。

    “他？”夜小兔夸张的问，随之充满疑惑的靠近。

    紫沐心、邢赭等等一众姗姗来迟，不过人数却比之之前大战之后多了不少，可惜实力低微难成大用，只是因为夜小兔他们不想放弃，才会有他们生的希望。

    此刻的傲鹰处在玄之又玄的境况，又是一次扪心的拷问，来自于无数种族，无数个声音...

    “我若不拼岂会有今日！我若不拼何来他日！莫说前尘旧事几许轮回！在我眼中只论生死成败！我可以死...但是绝不会违心！”傲鹰最后的一句话，将所有的质疑和质问震散，独留一人沉浸在自我的世界。

    越来越多的人围绕在傲鹰身边，等待着不知道何时才会结束的脱变，之前巨大的身影开始缓缓变小，那些汇聚而来的仙气，进入傲鹰身上的混沌钟中。

    那片以山海社稷图而成的世界，在浓郁的仙气滋养下，那些满天星辰却将那些神禽飞兽的虚影，有条不紊的吸纳进星辰中。

    离开这里的人在向着最后一座天宫逼近，只是开明兽的分身盘踞宫门，使得所有人不敢靠近，只能在宫殿之外远远的行走。

    “那似乎是祭文？”天微有些不确定的说。

    其他人对于宫殿上大大小小的符文两眼茫然，没有紫微宫的三皇五帝一生功绩，没有金阙宫的神将星神震慑星空，没有勾陈宫中万兽齐鸣，没有真武宫中擎天之柱。

    眼前这座让人费解的天宫，不仅是独立于其他四宫之外，更是在这里发生过极其惨烈的事情，还有那浓郁的仙气，这座天宫让所有人看不出真正的秘密。

    “你有没有觉得很熟悉...”水涅手指有些颤抖的指着宫殿外的符文说。

    身边还算清醒的土磊，同样身体颤抖的说：“是他留下的！我们共同的仇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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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且为苍生问苍天

﻿    火焚三人颤抖着看着那刻满符文的宫殿，传承数千年的三大家族，经历过氏族衰亡的惨痛，有过难以想象的辉煌...

    傲鹰曾经在阳虚城，见到的那个三头六臂的巨像，就是三大家族共同的祖先，可是看到符文的那一刻，他们三人同时带着畏惧和愤恨。

    “不对！族中关于先祖的记载，是在上古时期，难道这天宫也是出现在上古吗？”水涅突然提出疑问，让火焚二人猛然惊醒。

    “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或者说...关于先祖的陨落，还另有蹊跷，只是因为在那个动荡的年月里，一些事情被刻意的掩盖了...”土磊回过神努力回忆着说。

    “我敢肯定有一个人应该知道...”火焚念念不忘的人，还是那个杀了他弟弟的傲鹰。

    “在这里...我们很难将他怎么样...”水涅的话将火焚泼醒，同时也有些淡淡的自嘲...

    或许他们生来就拥有了极好的机会，也或许他们所拥有的，是傲鹰无论如何都无法企及的，可是接连两次失利，让他们就算不信邪，也得认清一个事实。

    无论是傲鹰身边的小老虎，还是让他们感觉到无力的气运，那些消失的星辰，还有那近乎笼罩整个天宫的山海社稷图，此时头顶上聚而不散的四道流光。

    每个人都肯定，傲鹰在这里获得了无法想像的至宝，甚至可以借助此界的力量，那保护他而聚拢的仙气，还有那让人畏惧的黑暗。

    “那就等离开这里，我要让他生死不能！”火焚攥紧火泣刀，看着那泛着紫光的刀刃说。

    在不远处...欧意同样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宫殿，所有还幸存的圣坛弟子，都带着敬畏盘膝而坐，他们能感觉到从那一个个符文中，传递出来震慑心神的伟岸。

    “本经阴符...”释龙翔震惊的看着那些符文，不同于他人，他对于这些符文很清楚有什么用，他不敢相信，如此雄威的宫殿内，满是阴魂充斥是什么景象。

    又是什么人会做出这等事，那些本经阴符之中，传来的强盛浓郁的愿力，甚至比之圣坛坛主，位列圣经震慑一方的圣主都强。

    “这才是你们想知道的吧...”释龙翔喃喃自语的说。

    没有人接近的宫门，开明兽分身安静的守在那里，九颗脑袋盯着正面的每一处，其他人只能在另外三面。

    在傲鹰他们一群人中，狄凤梅显得很奇怪，她静静的矗立在那里，看着雄威的凌霄天宫，泪水忍不住的滑落，可是她似乎并不知道这些。

    若非身边的云海看到，轻声安慰...甚至狄凤梅可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怎么了？”

    “那里...好痛苦...”狄凤梅指着远处的天宫，捂住胸口有些窒息的说，那种心痛无法言语，她的样子似乎并非身体上的痛苦，而是痛心...

    “那里...是神在守护...少主...我们不能去那里...”崔石满脸的崇敬，可是却劝阻阎俊不要靠近，他们身为千里坟弟子，浑身阴森鬼泣，崔石的劝阻不是毫无道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守护宫殿的只是帝血，他们守护的正是他们熟悉的东西，也是让无数人发狂，不能自抑自相残杀的原因。

    傲鹰此时已经快要将那些仙气消融，露出真容的他，手中那颗头颅还在滴血，之前发生的好像被静止，就连傲鹰身上的伤势，都恢复的差不多。

    有些茫然的睁开眼，看着周围周围人关切的目光，眼神定格在开明兽时，傲鹰才心安的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当作是开明兽出手。

    当他看到远处天宫那层层叠叠的人群，傲鹰不禁想到，若是之前他没有将里面的冤魂带走，此时会发生什么惨烈的事情。

    本该没有意外的部族盛会，却演变到最后尔虞我诈，不说死伤无数，被血与火磨炼的众人，傲鹰不知道该如何在这样一个世界，寻找自己的归宿，或者说是如何去相信，安排了这一切的圣地。

    “一代又一代的人杰陨落，一次又一次的部族盛会，这一切难道又是一次时代的变迁吗？神话时期、氏族时期、部族时期，如果这一切都是注定的，那么动荡的岁月里，又有多少人为此而丧命。”

    傲鹰看着那边茫然的人群在内心中自问，抬头看着那片没有星辰的天空，三皇五帝的命运，在最艰难的时候撑起了人族的一片天。

    可是所谓的天却将一切剥夺，使得当初兴盛的人族，瞬间跌落谷底，纷争四起战火硝烟不断，没有了能为人族擎起天空的强者，人族才会有了四分五裂百族争雄的部族。

    可是自己的出现，还有这里经历的一切，让傲鹰感觉到紧迫，想起水淼当初所说，圣地和家族都是为了寻找某一个人，才会将自上古以来的盛会更改。

    一切种种揉合在一起，不得不让傲鹰去为将来而担忧，如果说那将是再一次掀起狂澜的时代变迁，此时百族林立的神州，又将会陷入何等境况。

    “原来这世间真的只有我一人迷茫啊...莫问逍遥...苍天有命...可难道这天下苍生，就只能人有这般摆布吗...”

    吵闹的声音在耳边，傲鹰的心却如寒冬，此时的他才感受到当初诸位大帝的心情，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为了苍生请愿，只想为苍生问苍天，可有公！

    “傲鹰本只想天地逍遥，去看一看这千山万水，去看一看这大好河山，可是谁又会明白我所求的，和我将要去承担的，却让我宁可不踏出当初那一步。”傲鹰心中有回忆，何曾想儿时的妄言，却成了今日的誓言。

    “此生若有踏上云端之时，我定会为苍生问苍天，天道可有公允！”傲鹰暗下决心，避无可避的责任，还有那无数冤魂的等待，傲鹰的誓言是对苍天产生的质疑。

    见傲鹰醒来一直看着前方，夜小兔站在傲鹰身前挥手：“喂！你没事儿吧，你刚才的样子好吓人...”

    “呵呵...我没事儿，有他在呢我自然不会出事儿。”傲鹰抬手捏住夜小兔的手，示意那边的开明兽，这才和周围人打招呼。

    “傲鹰...动手吧！迟则生变！”墨名看着远处的人群，对傲鹰指着天空说。

    傲鹰迟疑了一下，这才郑重的点了点头，对着身后人说：“如果一会儿发生什么，你们一定要谨慎，我不能肯定一会儿将会出现什么，很有可能...就如你们当初来到这里一样，跨越时空长桥，也或许...就如我们当初进入帝陵一般，一切都在悄无声息之间。”

    傲鹰想了想又说：“在我将四方天宫重新立位之后，这里可能会因此消失，甚至这个世界都会因此崩溃，有可能你们之中有人会因此遭遇不幸，我只能说...我会带着你们离开。”

    “动手吧...你已经做的够好了...”虚弱的云海沉声说。

    在远处还有更多的人，沉默的看着此时孤立的傲鹰，平凡的身影淡漠的神色，还有那满身伤痕，和有些迟疑的双手。

    很多人只是默默的上前，拍了拍傲鹰的肩膀，此时对于很多人来说，或许下一刻就是死亡，傲鹰的话语中，将一切可能发生的糟糕事情都说了。

    傲鹰说完之后，看着面前一双双眼睛，不知何时...傲鹰似乎体会到什么才是责任，什么才是应有的担当。

    男儿争命！争的是自己不甘的命运，争的是自己拼死守护的内心，争的是自己不愿顺从，想要逆改这一切的天命！

    傲鹰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手搭在胸前一手指向天空，平复着之前所有的杂念，将心神沉浸在混沌钟内，去感受那一片混沌中的世界。

    当初那四枚印记陡然出现，紧紧围绕在傲鹰指着天空的手掌周围，所有人屏住呼吸，紧张的看着这一幕...

    “他动手了...”水淼此刻虽然在远方，可是就在傲鹰动手的那一瞬，水淼的声音同时响起。

    “他想要做什么...为何他要这么费力的将四方天宫移位？”木森紧接着水淼的话。

    “你们难道没注意到...四方天宫的位置颠倒了吗！”水涅轻声回答几人的疑问。

    天空中之前停止的四条牵连天宫的匹练，再一次开始转动，从熬鹰手中发出一片昏暗的力量，直达那四条匹练中心。

    “阻止他！”土磊突然出声，双手重重的拍在地面，他觉得傲鹰是在针对他们。

    和土磊一样想法的人有不少，甚至之前还在瞻仰凌霄天宫的人群，有一大部分都冲着这边而来，似乎一场大战又要迸发。

    “复立乾坤！因果倒置！时空五葬！震！”傲鹰此刻根本顾不上那边冲来的人群，再次运转的水火土风，在四枚印记的统御下，进展的速度更快。

    四方天宫斗转星移，傲鹰挥手乾坤重立因果，凌霄天宫为即界根本，刻印着三皇五帝功绩的紫微宫归于东方，为初！

    刻印着万兽齐鸣的勾陈宫归于东方，为始！

    刻印着诸天神将星神的金阙宫归于南方，为本！

    独留擎天神柱的真武宫归于北方，为末！

    四方天宫重新归位之后，一道道冲天而起的神光，从四方宝库之中射出，落入从新归位的四方天宫之中，紧接着发生的事情，让所有人甚至忘记了行动。

    只见四方天宫神光环绕之后，从四方宝库开始跳过天宫，最后汇聚到凌霄天宫之中，从凌霄天宫之中，飞出无数霞光在天空中呈现奇景。

    那是氏族鼎盛时期的神州，那里有驾驭着各种奇珍异兽驰骋天下的强者，那里有挥剑征战，举兵相争的战场，那里有独自悲鸣仰天嘲笑的癫狂。

    所有这一切让之前想要阻止傲鹰的人群停住了脚步，那些画面里...还有那些人...还有一切发生过的事情，很多人都不曾见到过，甚至早已被遗忘。

    “这是！远古！”越来越多的人反应过来，那画面中有无数早已绝迹的神兽，也有一些人流传在民间的传说，甚至有一些人痛哭跪地，朝着天空大声哭嚎。

    水淼以及水涅等人，同样也看着那些战争的画面，那是一段他们难以抹去的耻辱，可是此刻他们看到的，似乎和他们所知道的有些不同，至少很多人不该出现在战场上。

    “他果然知道的不少！”火焚对于傲鹰的态度更强烈，只是若能生擒的话，他更愿意想知道一切真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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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重见天日

﻿    就在所有人驻足的时候，傲鹰看着凌霄天宫宫殿，那里霞光洒落五彩缤纷，此时就连开明兽都一脸凝重，盯着凌霄天宫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快！你们都去那里！去那宫殿里！”傲鹰咆哮着向周围人喊道。

    开明兽有些不情愿的将分身撤去，那里是可是英魂容身之处，是所有天宫镇守神兽最为尊重的地方，可是没料到此时天宫崩溃的地方，竟然也是从那里开始。

    傲鹰呼喊着人群，此时他还没有停止将因果重立的事情，虽然四方天宫已经重新归位，可是感觉中似乎还欠缺着什么。

    就在夜小兔他们奔向凌霄天宫的时候，在四方天宫之中，发生着让人不忍直视的惨状，那些之前发抖这跪在地上的人，开始发疯似的砍杀对方，甚至在没有敌手的时候，选择自杀...

    血流成河的景象，就在那些血液汇聚之后，却都流向四方天宫和宝库接壤的地方，那是用所有人的精血和精魄做为桥梁，将重新复立的因果洗刷。

    傲鹰他们听到那一声声的惨叫和不甘的哀嚎时，从四方天宫之中再次出现一片血光，那里充满着浓郁到散不开的生命气息。

    “血祭...难道是祭魂吗！？还是祭神！”偶一看着四方升起的血光，感受着那其中的气息，迟疑片刻之后，手捏法印开始吟唱往生经。

    傲鹰看到那片血光的时候，这才明白为何之前觉得缺少了什么，之前只有四方宝库发出神光，可是四方天宫却只是桥梁。

    此时血光将凌霄天宫包围，神光透过血光汇聚到凌霄天宫，之前五彩缤纷霞光，瞬间变成一道血与骨的大门，落座在凌霄天宫前面。

    “轮回...”傲鹰虽然离得很远，却还是看见那道血骨大门之上还在滴血的两个字，连同凌霄天宫那天命二字，似乎是在警告傲鹰，天命轮回...就是一条血与骨的前路，生与死也可能只在一瞬间。

    “快走！”傲鹰此时不敢再作停留，展开身法奔向轮回门...

    夜小兔他们的动作，自然瞒不住水涅他们，可是他们看到那跨越血骨大门的人，竟然凭空消失之后，这让他们忍不住拦下一人质问。

    在得知傲鹰费力打开此门，乃是为了离开这不属于人间的世界，并且很有可能如果此时不离去，那将会和这个世界同时消失在虚空之中。

    “你可以去死了！”火焚等着那人说完，竟然手起刀落砍杀了此人。

    “此事不敢大意！可是你们看那部族之人，以及那个夜小兔，似乎此人所说不假...”水涅还在犹豫改不改相信那死人的话。

    傲鹰当初将一切说明，这个世界几乎是不可能被找到的，是被某位大帝封印在时空断层之中，如果不离开，即便是盛会的时间结束，他们也休想离开。

    “我觉得应该是真的...强傲鹰不会罔顾自己族人的性命，那几人已经快要接近大门了...”水淼指着猛建他们说。

    他们这边犹豫，可不代表其他人也在犹豫，夜小兔他们急速接近血骨大门，并且在之后消失不见，让很多人都看出了端倪。

    天空中那四条匹练已经消失，此刻只有四道神光，穿过那血光之后汇聚而成的大门，傲鹰之前的咆哮，也有一些人听到。

    “快走！那里是离开此界的大门！”相信自己感觉到人，已经开始为活着而奔跑。

    “等等！我觉得此事有诈！强傲鹰诡计多端，很有可能他在引诱我们上钩，好借此一网打尽！”心存疑虑的人，给自己找借口去否定。

    “快追上他们！快来不及了！”有人见到血骨大门之上，开始有一些碎骨掉落，还没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儿，只是见强傲鹰逼近那里，冲着血骨大门想要离开。

    盲目的、盲从的、自作聪明的，此时数千人各持态度，也有不少人出手拦下实力较弱的部族之人，得知结果之后恐慌开始蔓延。

    “大人快做决定吧！来不及了！”一人焦急的对眼前制止同门离开的人说道。

    “大哥...那强傲鹰连自己都要进入那里，难道我们还要犹豫下去吗！”有人在自己尊敬的人面前，竟然说着傲鹰的好话，虽然只是情急之下。

    “阿轩...我们怎么办！”柏嫣鸿拉着墨轩的手臂焦急询问。

    “跟上！”墨轩此刻选择去相信傲鹰。

    最先作出决定人却并不是他们，而是曲家那位沉默寡言的少年，曲游林...

    “陈大哥...那里没有危险...我先去了...”曲游林做为一个特殊家族的子弟，出于对自己的信任，最先做出决定追赶傲鹰他们的脚步。

    “陈通！到底怎么办！”孙玄和杨小玉再三询问，曲游林的离去让很多人开始躁动不安。

    “我们...”陈通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人，奔向那血骨大门，胸口剧烈起伏之后断声道：“我们走！相信小曲！”

    这一刻神州家族之人，开始大面积逃亡，很多人在得知此界的情况之后，好不容易走到现在，没有人愿意永远的留在这里，甚至陪着这个世界崩溃。

    陈通他们有所动，更引起了秦灭他们，以及很多道宗弟子，天微此刻脚踏符令冲在最前，欧意比他的速度更快，只见身影闪过人已到了最前面。

    “真是费尽心机啊...可是我还是会抓住你的！”火焚在心中默默的说。

    “看情况似乎不假...那强傲鹰对于此界了解甚多，很有可能早就知道了什么，才会在四方天宫多方寻觅，或许他为的就是离开这里的放法吧。”水涅看着周围的神光，还有那充满生命的血光，暗自点头的说。

    “我们也从那里离开？”土磊此时最是沉闷，手掌贴在地面上，感觉不到傲鹰那些人的一点气息，那道大门后面即便千万人通过，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走！”火焚倒是第一个行动了，或许是因为最了解敌人的人，就是与之对敌的人。

    却说已经穿过血骨大门的人，经历了一次天旋地转之后，还没等他们看清眼前，就感觉一股大力之下，将自己笼罩，之后才缓缓落在地面脚踏实地。

    “我们回来了！我们终于回来了！啊！啊！啊！”一些人看到周围那熟悉的剑峰，还有当初所见那些神仙，此刻踏在云端，挥手将一个个从虚空落下的人救下，熟悉的气息熟悉的人，让不少人喜极而泣。

    在时空五葬中经历过生死，经历过与自己至亲好友的拼杀，经历了一生中最难以抹去的痕迹，有些人伏跪在地朝着天空跪拜。

    只有在夜小兔出现的那一瞬，一个急切的声音从英魂那边响起，才让事情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父亲！”夜小兔只来得及一声，就被夜王强势的拘了过去揽入怀中。

    “你这疯丫头！你这疯丫头！”夜王虽然抱着夜小兔，可是却气愤的斥责着，要不是因为闺女长大了，可能直接就打屁屁了。

    “父亲...女儿让您担心了...”夜小兔虽然和夜王之间有些隔膜，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感受着父爱如山的温暖，夜小兔承受了十几年的委屈，终于在最脆弱的时候爆发了。

    “你...好了好了！父亲不怪你！别哭了...你看你这弄的...”夜王手忙脚乱的想要安抚哭泣的夜小兔，不过在他感觉到冉惊鸿他们的气息之后，毫不迟疑的救人。

    夜小兔此时尽情的发泄着，不仅仅是因为夜王的父爱，还有体内终于不再让她恐惧的力量，还有那一点点小甜蜜的女儿心。

    “义父！”冉惊鸿和方如画同时震惊的行礼，她们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夜王。

    “楼主！”展云飞等人满面崇敬的跪倒一片。

    这边的欢喜却让另一边满面愁云，无论是圣地还是家族，此时竟然未见一人，就在傲鹰出现之后，他们才开始有些喜色。

    跟在熬鹰身后的自然是欧意，紧接着就是曲游林，后来越来越多的人从虚空中掉落出来，一场人雨下了一刻钟之久。

    “看来这一次盛会收获不小啊...”葛春秋看着那络绎不绝的人流，似乎对于此刻仅剩不足万人的情况很乐观。

    那是因为很多人不知道商盟在这里付出了多少带价，却只是获得了一些皮毛，光是人手的损失，怕是早已不在数万之下了。

    就在这边圣地和家族忙着救人的时候，一道火红的身影从远处疾射而来，惹来那边英魂之中鬼容区和候冈颉一阵激动。

    “女魃来了！”其他不少英魂也为之激动，那是真正的大帝亲女，只是当初的安排迫不得已，可是他们对于这个算得上是侄女的女魃，不仅有着尊敬更有着宠溺。

    可是谁也没想到的事情，就那样发生在眼前...

    当傲鹰看到那个红色的倩影，那绝美的容颜和气质，一身鲜红的魏启萱，手中一条精致的手环，可是以魏启萱的实力，怎么可能有御空飞行的能力。

    可是傲鹰见得佳人，似乎忘记了这个关键，而且有火焱他们所谋之事，也让傲鹰对于魏启萱很是担忧，牵肠挂肚终见其人，怎能不让傲鹰激动。

    “小萱！你怎么来了！”傲鹰脸上的喜色还未退去。

    夜小兔闻声皱眉的看着那道红色的倩影，看着此刻的魏启萱，那种美是恬静，同时以女人的直觉她能感觉到，魏启萱似乎对傲鹰有着排斥。

    就在鬼容区他们刚想要接近女魃的时候，被傲鹰一声小萱唤住的女魃，猛然间转头看着傲鹰，当眼神汇聚的时候，傲鹰清楚的看到魏启萱的双眼之中，露出浓烈的杀意。

    “你是谁！”这句话不仅让傲鹰震惊，就连云海他们也闻声看过来。

    “小萱？你怎么了！我是傲鹰啊！”傲鹰急忙回答，并且向着魏启萱走去。

    “强傲鹰？哈哈哈！！！既然是你...那就给我死！”充满怨恨的一掌，修为更是仅此圣境的实力，魏启萱的一章铺天盖地的将傲鹰笼罩。

    女魃的出现自然也让几位圣主关注，只是此时还难以辨别，对方虽然实力不及，可是那几十道英魂却不容小看。

    “住手！”葛春秋出言制止果断出手。

    “女魃不可！”候冈颉急忙御幡而上。

    “不！”夜小兔心神俱裂的痛呼。

    “小鹰！”云海等人被突变的情况惊出了神。

    那一刻...傲鹰和魏启萱双目相对...那一刻傲鹰的眼中有疑问，有痛心更有不解和不甘。

    那一刻...魏启萱的双眼泪痕滑落...那一刻女魃感觉到心如刀割一般的心痛，让她甚至感觉到痛苦...她的眼中有迷茫，有挣扎更有愤怒和绝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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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情断帝陵

﻿    傲鹰痴痴的站在那里，看着那双曾经在自己手心中温润的手掌，那张熟悉的脸，那双陌生的眼睛，仿佛在一瞬傲鹰听到有人在告诉他，“偏偏爱上你...毁了你一生...”。

    魏启萱凌厉的一掌，却在半途中不断挣扎，那双含泪的眼眸中，一半是无情...一半是痴情...所为的只是眼前那个让她至死不忘的男子。

    此时只有站在傲鹰肩膀上的开明兽最先反应，在感觉到魏启萱身上熟悉的气息瞬间，开明兽就不曾有任何的松懈。

    还未等魏启萱临近，趁着对方那一丝的迟疑，开明兽一跃而起挡在熬鹰身前，可是却并没有与女魃敌对，而是轻声呼唤：“小妭...”

    开明兽的一声呼唤，不仅让魏启萱停在了空中，就连鬼容区、候冈颉两人都将视线转向开明兽，女魃这个名字在上古很多人知道，可是敢称呼帝女小妭的，少之又少...

    魏启萱止住了身形，可是傲鹰却止不住心痛，魏启萱之前的举动，让他很明白此刻眼前之人，已经不是他所熟悉的。

    女魃身上散发着强烈的气息，即便是人在空中，也能感受到她身体周围，那没有意思水分的空气，将阴阳真解通悟的傲鹰，怎么可能看不住来此刻对方的情况。

    “原来...极阳之脉还是爆发了...”傲鹰好似一瞬间心神被夺走，痛苦的闭着眼睛不敢直视，他在初见魏启萱时就曾猜测过，魏启萱很有可能因为身体的特殊，会出现意外的事情。

    当初以刺穴之法散去极阳，如果魏启萱能遵照他的嘱咐，甚至在波月山庄中，能将阴阳彻底持平，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此刻陌生的魏启萱，那绝命的一章将傲鹰心中的牵挂粉碎，同时也将傲鹰承受的所有委屈，还有长久以来压抑的情绪，彻底的爆发出来。

    “我说过...我会带你去天涯海角，我说过我有朝一日会与你相守到老，我说过我喜欢你...你听到了吗！回答我！你听到了吗！！”傲鹰一步一步走向魏启萱，朝着和开明兽对视的魏启萱诉说。

    此刻葛春秋终于到了近前，可是当他看到魏启萱的时候，特别是当他看到魏启萱手腕上的东西时，更是惊骇的不再上前。

    之前候冈颉的那声呼唤，让葛春秋更加确信，眼前刚刚出现就欲杀人的女子是谁，那赤云手环或许不熟悉，那命息魂盘锁或许也没人听过，可是那鬼面鼓绝非一般。

    逐鹿之战夔鼓被誉为神物，眼前的鬼面鼓虽然比之缩小数倍，可是其样貌和纹路，让老古董级别的葛春秋一眼认出，以此确信了魏启萱此刻真正的身份，大帝之女旱神女魃！

    傲鹰的诉说断断续续，逼近魏启萱的同时，他的心也一次次的沉入谷底，虽然两人之间还隔着开明兽，可是魏启萱看向他的目光，是充斥着怨恨的杀意。

    魏启萱的魂虽然没有消散，可是却因为当初的脱变陷入深深的沉睡，之前的昙花一现，也只是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本能。

    “小妭...”开明兽心怀喜悦的呼唤着女魃。

    “大猫...闪开！”魏启萱虽然言语冰冷，却没有向开明兽出手，即便是位列顶级神兽的开明兽，也不一定能敌得过此时的魏启萱，可是对于傲鹰的恨意却没减轻。

    “你难道还放不下吗！”开明兽急忙挡在魏启萱身前，回头看着还不断接近的傲鹰，阻拦魏启萱再次出手。

    开明兽和魏启萱说的并不是同一件事情，魏启萱的杀意，来自于魏启萱至死不忘的情，而开明兽却当作了女魃当初被赶出帝城的怨，傲鹰的身份他已经知道，他只以为重生的魏启萱也知道此事。

    “回答我！我是小鹰！回答我...你到底怎么了！小萱！”傲鹰还在逼近，根本不去看开明兽一次次的示意，甚至其他人想要过来，都被葛春秋阻在远处。

    这边发生的事情，也引来其他几位圣主的关注，之后出来的更多人，先是哭天喊地的激动着，之后就开始诉说帝陵中的遭遇。

    傲鹰成了千夫所指的对象，特别是最后那血光冲天的样子，数千人被血祭，数千人在傲鹰的挥手之下惨死，各种哭诉在不同角落里发生。

    “叔爷爷...就是他！是他杀了我哥哥，就连我也因他变成这般模样...”秦灭泣不成声的跪地哭诉，虽然他此时占据着另一个人的身体。

    “逍叔...小焱他...那个强傲鹰很有可能知道不少远古隐秘，在那个传说的天宫时，他几乎让我们无可奈何，甚至那个鬼地方，不知为何...或许是他获得了什么至宝，竟然可以肆意掌控。”火焚恭敬的向面前的中年人诉说。

    水涅、土磊几乎诉说着相同的事情，只是有了水淼和土垚的补充，将傲鹰在天宫中的所作所为，以及当初的猜测说了出来。

    “他的秘密太多了...我觉得老祖或许可以将他的一切解开...”水淼沉声说。

    “你们想的太简单了，如果此人真如你们所说那般，或许他谁都不能将他左右...”美妇人的话，让水淼他们都沉默了。

    当他们再去注视傲鹰的时候，却看到失魂落魄，艰难前行的傲鹰，同时他们也看到了身着红衣，一脸怨恨的魏启萱，似乎在哪里只有两个人对视。

    这一幕让越来越多人的侧目，葛春秋身边也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只因为突然出现的魏启萱，和那个让他们听得最多的傲鹰。

    他们如此费力将帝陵打开，就是为了找到将可能成为再一次领军，踏进蛮荒之地的帝星！

    “此子似乎神魂散乱...难道那帮小子故意夸大？”高坐云端的圣主，第一次见到傲鹰，却说出如同十几年前，守罡老人说出同样的话。

    “那只幼虎...来头不小啊...”这一次就连妖族圣主都来了，他却只盯着开明兽，并没有说出开明兽的真身，却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视。

    “似乎之前从哪小子身上出现的...看来所言非虚...”鬼域圣主阴冷的目光，看着下面有些失魂落魄的傲鹰轻轻点头。

    这一刻傲鹰的颓然成了焦点，当初在天宫中叱咤风云，让无数人为之憎恨、畏惧、避而远之的傲鹰，此时却让人看到他的另一面。

    敏感的水淼犹豫了一下说：“那个红衣女子...难道就是火焱说过的那女子！”

    这句话让土垚几人眼神一亮，魏启萱的容貌确实无可挑剔，可是提到火焱的时候，又让他们几人黯然...

    终于走到魏启萱身前的傲鹰，颤抖着想要伸手去抓住那双手，却被开明兽制止，此时候冈颉和鬼容区他们也站在了魏启萱身边。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傲鹰带着委屈询问面前熟悉的魏启萱。

    “放肆！”候冈颉震幡竖在傲鹰面前，可是还没等那面鸟行书神幡立稳，就被魏启萱挥手震向一边。

    “我的事与你们无关！不需要你们假惺惺！”魏启萱怒视候冈颉等人，虽然实力不如几人，可是魏启萱的身份，还有那满含怨气的话，让候冈颉无奈退让。

    在她看着傲鹰的时候，一个明明不认识的人，让她心中充满杀意，那双眼睛里分明是充满期待的相遇，和痛心的关爱，可是却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之前一掌被阻之前，眼眶中的泪水，还有莫名出现的心痛，让她不知道该如何选择，此刻看着一再准问的傲鹰，只感觉体内与生俱来的神能在暴动。

    “滚开！”魏启萱甚至将鬼面鼓呈现身前。

    “不可！小妭！不可...”开明兽畏惧的急忙制止魏启萱的动作。

    没多少人清楚这面鼓的威力有多大，但是当初夔皮鼓声震方圆十里鸟兽皆惊的神威，经历过的人不会忘记，包括在远处那些驰骋天下的战将。

    “女魃！”鬼容区震声喝止，那面神鼓一旦震动，将会出现难以预料的震动...

    “让他滚开！”魏启萱愤怒的挥手，她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情绪，愤怒和心痛，怨恨和不舍，矛盾的让她无所适从。

    开明兽闻言抵住傲鹰的身体向后退，魏启萱此时的情况，让所有人都紧张起来，唯独高高在上的圣主无动于衷。

    “你还记得这个吗！”傲鹰被开明兽推着向后，却伸手入怀拿出那封魏启萱的信，那一支让傲鹰无法忘却的蝶舞。

    展开的瞬间，青丝飘动赤脚轻舞，灵动若仙情意绵绵，不少人看到魏启萱起舞的样子，就连女魃自己也有些痴迷的看着，看着那个起舞的自己。

    “小萱...阳山山洞里，你曾说过的！阳虚城波月山庄里，你曾说过的！听楼里你曾说过的，我记得...我记得你每一句话！你都忘了吗！”傲鹰不想放手，他心里能守护的不多，仅剩无几的，魏启萱给他的是内心的一片净土。

    “你到底是谁！”魏启萱或者说女魃，第一次有了别样的情绪，迷茫...

    “我是傲鹰啊！”傲鹰不知道该去如何回答，将魏启萱最可能熟悉的银针捏在手中，那是他和魏启萱最难忘的场面。

    “哈哈哈~~~”魏启萱狂笑着看着熬鹰手中的银针，她认得那样的银针，甚至比任何人都熟悉，因为那是她父亲所创，她更是第一个被施针之人。

    “你记得！你记得它们！”傲鹰觉得自己的心不再那么痛，可是魏启萱的笑声，却越来越让他觉得还有其他意思。

    候冈颉、鬼容区，乃至开明兽，在傲鹰亮出银针的那一刻，只感觉天快塌了...

    “是你！”魏启萱的愤怒和委屈，第一次毫无保留，脚下的大地寸寸龟裂，赤云手环从手中窜出罩在头顶，鬼面鼓之上夔兽单腿怒吼。

    “住手！”云层中同时传来震喝。

    “摄！”葛春秋抬手御动飞羽金钱，同时向魏启萱出手。

    “尔敢！”一声怒喝从英魂一方评天书直接飞出，一杆巨笔杀生豪跃然天书之上，一个大大的杀字，出现在帝陵上空。

    随后在帝陵上空出现诸多圣兵对峙，被魏启萱针对的傲鹰，感觉到生命威胁的那一刻，只觉得苍天真的和自己开玩笑了。

    眼中那个自己爱着的女孩，这一刻向自己毫不留情的出手了...

    “为什么！！！”傲鹰不甘的愤怒，朝着天空质问...

    就在这一刻之前消失在混沌钟之内，那二十四件代表了诸天神将的兵器，同时出现在傲鹰身边，将之守护在内，抵挡魏启萱那将要落下的震鼓之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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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至此诀别亦无言

﻿    诸多兵器出现的瞬间，魏启萱将要落下的震鼓之势停下了，出现在傲鹰身边的东西，有很多她都认识，不仅是她...就连之前对峙的两方人都停手了。

    “怎么可能！那是吴钩、生死卷、昊天锤...”激动的不止葛春秋一人，几位圣主都有些难以自已，因为傲鹰身边的每一件兵器，代表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无论是哪一件都可以说，是人族开创一个时代，在人族最势微的时候，震古烁今的存在，它们不是圣兵却胜似圣兵。

    “震荒旗！风暴的震荒旗！”风琥虽然在远处，可是看到让他熟悉的东西时，同样难以忍住心中的激动，想要上前去碰触。

    不少人认出了环绕在傲鹰身边的神兵，而做为同样从天宫出来的众人，在看到所有大人物因为傲鹰那里的动静而罢手的时候，首先想到的就是当初苍龙虚影。

    青龙宝库之中，当初无数道神光投向星空，不少人都记得那一幕，天微此刻手中的破军战车，显得微不足道，水淼皱眉想了想那枚神丹，同样自觉憾然。

    “我就说此人身上秘密很多，怪不得他可以在天宫借力，诸天神将的神兵，此人若是不除绝对是大患，此事只能向老祖进言了...”火焚同样在远处，心中震撼着守护在傲鹰身边的神兵。

    可是此时的傲鹰并没有因为它们的出现而转变，思绪之中尽是凌霄天宫之中，那些如泣如诉苦苦等待的冤魂，还有那混沌钟凝实的时候，他所看到的诸多画面。

    “天地不以轮回以度忧人之思...忧人何以己惑以度天地无常...苍天！我本以为我所作所为无愧于心即可，你却让我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愧疚，你到底想要什么！”傲鹰无助的看着苍天，痛苦的闭着眼睛，只感觉心里苦涩难明。

    傲鹰没有去关注身边的神兵，当初它们可以在混沌钟之内随意离开，傲鹰就明白，眼前的神兵并不是他可以拥有的...

    不断的嗡鸣从震动的神兵中传出，帝陵上空的对峙偃旗息鼓，似乎二十四件神兵在传递什么，魏启萱同样收回了鬼面鼓，有些阴晴不定的看着茫然无助的傲鹰。

    在看到银针的那一刻，让她想到了当初自己被封住经脉赶出帝城，一个人孤苦北行，客死他乡葬身昆仑虚。

    傲鹰之前的举动，让她感觉到最深的痛恨，和当初所受的委屈和屈辱，本是有功于天下，却被天下唾弃，甚至出手的竟是她最亲的人。

    可是面前的那些神兵，让她不得不罢手，就如当初的力牧一样，那些兵器中都有着一道英魂，震动的神兵传递的信息，让她知晓了一些被隐瞒的秘密。

    “是力牧！是他的风厥！”鬼容区激动的指着那张巨弓，他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甚至比当初风厥显示神威的时候更清晰。

    罢手的双方高层，有人愁眉不展，有人激动兴奋，没有人知道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是因为什么让刚才险些发生的碰撞平息。

    在所有人的注目下，之前还环绕在傲鹰身边的神兵，开始剧烈的震动，一道道强大的神光，却贯穿帝陵的地面，似乎是在做最后的告别，就连候冈颉等英魂，也显得有些奇怪。

    就在圣地和散修以及家族诸位沉默，就在那些后辈子弟都在议论纷纷的时候，围绕在傲鹰身边的神兵，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陡然坠向地面没入大地之中。

    傲鹰脚下的土地平整，没有任何一个神兵留下什么痕迹，评天书将所有英魂笼罩，杀生豪独立其上，只有魏启萱一人站在外面。

    开明兽此刻重新站在傲鹰肩膀上，看着眼神凌厉的魏启萱，小脑袋有些不自然的避开对方的目光，只有傲鹰依然盯着天空，看着万里无云碧空如洗的苍天，穷其所能看不到任何未来。

    终于舍得落下云端的圣主和老祖，在岁月楼两位老古董附近站定，看着不远处那个身份不凡魏启萱，还有那个已经被认定了身份的傲鹰。

    “诸位...此事若是真的发生的话，不知你们要如何应对...”妖门圣主有些漫不经心的问。

    “距离一元之数还有数百年，谁又能肯定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此事先不做定论，那些前辈进入九幽，如果他们真的那样做了的话，难道说我们也要助他们一臂之力吗？”仙府圣主有些犹豫的问。

    三大家族的老祖有些愁云不散，之前他们也同样被告知了不少事情，可是似乎是因为心中有些抵触，一直沉默着并未说话，只是有些眼神闪烁的看着远处的傲鹰。

    “我想...此事还是不要声张的好，以免引来神州动乱，至于他们...我想他们应该会有新的决定，只不过那个少年...”葛春秋看着笼罩在评天书下的英魂，又看了看此刻呆傻的傲鹰说。

    想要去安慰傲鹰的众人，被诸强隔绝在外，魏启萱的身份他们已经知晓，只看傲鹰之前的举动就不难明白，经历过千年沧桑的他们，早已通彻两人之间的关系。

    “各位...我觉得还是不要高兴的太早了，那少年神魂不宁散乱不堪，日后成就甚是堪忧，莫说数百年之后能否踏入罗浮，即便是仙境我看也是很难。”火家老祖看着傲鹰坦言。

    此时的气氛很怪异，让不少人感觉到有种悲伤的压抑，似乎并不是因为傲鹰，而是整座帝陵都在哀鸣，议论纷纷的人群，甚至忘记了盛会名次的奖励。

    “那魏启萱怎么回事儿？她之前的样子真恐怖！”

    “你们难道感觉不出来，魏启萱的实力甚至让那只神兽都畏惧吗！”

    “她...就是傲鹰所说的那位魏姑娘吧...”

    云海他们对于魏启萱还算熟悉，这一刻的魏启萱让他们感觉到恐惧，同时傲鹰的情况，更让他们担忧。

    只有夜小兔挣脱了夜王的怀抱，看着魏启萱那张冰冷的容颜，当初傲鹰和她谈心的时候，不止一次的提到过魏启萱，此刻得见其人胜过言传。

    可是夜小兔自己也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魏启萱和傲鹰两人之间，变成了现在这样的情况，她竟然有些暗暗欣喜，如果不是傲鹰此时呆泄的神情，她可能心中的欢喜更多。

    “小子...我劝你还是莫要强求了，此时你与她之间...虽然你们当初发生过什么我不知道，甚至她之前如何苏醒，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但是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她若要杀你，即便是后面那些小家伙也拦不住。”开明兽的声音在傲鹰耳边响起。

    他所说的小家伙，就是熬鹰身后那些高高在上的圣境强者，傲鹰没有心情去考虑开明兽的劝诫，心中的悲凉还有那一幕幕的画面，让他明白有些事情终究难以阻止。

    可是之前魏启萱初见之时的那一掌，还有眼角的泪光，眼神中的挣扎，傲鹰同样清清楚楚的记着，缓缓低头看向魏启萱时，傲鹰的眼神不再迷茫。

    “小萱...我对你的承诺不会失信，终有一天我会带你翱翔云端，无论那一天有多难，我会的...你要等我！”傲鹰不知道真正的魏启萱是否听得见，他能感觉到，面前的魏启萱和他有同样的问题。

    就好像自己陷入疯狂之后，会出现另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一样，此刻的魏启萱同样如此，只是真实的她，被另一个她占据了主导。

    “最好不要让我再见到你！”魏启萱的回答依然冰冷，甚至眼神都是那般充满了戾气。

    没有回头去看候冈颉等英魂，她此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他想要知道的事情，虽然很多细节还不清楚，但至少已经知道，当初自己为何会被赶出帝城。

    冷冷的看着傲鹰，魏启萱脚下皴裂的大地开始燃起烈焰，魏启萱就在那片火光中消失，甚至连与候冈颉等人告别的意思都没有。

    魏启萱离去的瞬间，傲鹰心中最后的铉也断了，苍凉的仰天大笑，紧握的双拳鲜血渗出，从指间滑落滴在帝陵的土地上。

    似乎是因为傲鹰的鲜血，也或许是因为帝陵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就在魏启萱离开的瞬间，虚空中传出阵阵轰鸣，那是天宫崩溃的声音，与此同时帝陵四方的剑峰开始崩塌。

    傲鹰的狂笑还充斥在众人的耳中，三大家族的老祖感觉到震动时，联手卷起诸多族人离开帝陵，那些散修同样出手带走仅存的门徒。

    妖门圣主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傲鹰，似乎有些犹豫要不要出手，还未等他做出决定，葛春秋已经出手，不过却没能将傲鹰掠走。

    “嗯？”葛春秋有些惊讶的质疑。

    “葛老...我们还是先离开吧...”商盟盟主没有看到之前葛春秋出手，见帝陵之中震动剧烈，这才过来想要离开。

    却说夜王至始至终，从夜小兔开始喊出傲鹰的名字时，到此刻将伊人阁一众，还有一些身份不明的人通通掠走之后，不顾夜小兔的挣扎将他们送出帝陵。

    有些敌意的看着傲鹰，夜王有些迟疑，那狂笑不止并非因为欢喜，而是因为傲鹰有苦难言，做为执掌英雄楼的夜王不会看不出。

    “但愿此子不会自寻死路...否则我只能亲自出手了。”那边岁月楼的两位老古董都还未动身，夜王也明白此时对傲鹰出手极为不智，只能压下心中那一丝杀心，在离开之前向英魂一方轻轻点头。

    就在所有人都忙于撤出帝陵时，那笼罩在英魂头上的杀生豪和评天书，突然自行运作，从无数剑峰之中，无数刻字近乎通灵般进入杀生豪中。

    就在傲鹰笑的癫狂，笑的血泪混杂之时，那评天书飞射傲鹰所在，不过在飞射途中越来越小，直到傲鹰面前只是，只有巴掌大小。

    一行苍劲有力的小字跃然纸上，“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

    这寥寥数字傲鹰曾经还未入帝陵之时就见过，只是最后两句话似乎被刻意隐藏，此刻看到后面两句话时，傲鹰气脉血精在那一刻直冲百会。

    “原来...一切早已注定...”傲鹰只留下一句话，最后的眼神还是向着魏启萱离开的地方，苦涩的笑容紧闭着双目，重重的向后倒下，变得毫无生机。

    此时的傲鹰，情殇、心伤、神伤，遍体鳞伤...却只能将一切埋在自己心里默默承受，无人可共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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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因为我是男人

﻿    傲鹰的昏迷被鬼容区一众看的清楚，他们也明白他们所熟悉的女魃，是借体而生，可是偏偏占据的确实傲鹰钟爱的女子，这其中的阴差阳错，似乎含有很深的意味。

    “我们该走了...”风琥对于发生在熬鹰身上的事情，夜王的离开，还有之前那些熟悉的东西，让他知道还有很重要的事情，等着他们去做。

    “唉...”叹息的看了看傲鹰，执幡的候冈颉抬手，将杀生豪和评天书收回，与葛春秋对视之后，御幡挥动一番，十几道英魂消失在原地。

    之后剩下的英魂也分别依次离开，此时帝陵天崩地裂山倒石落，上演着一幕末日的景象，开明兽蹲卧在傲鹰胸前，有些哀伤的低鸣，为帝陵此刻的落幕伤怀。

    盖老带着商盟一众早已离开，葛春秋一人等待着傲鹰，任凭周围地动山摇，两人一兽之间相安无事...

    当初离开的老翁和少壮，此时就在帝陵外较远处，看着守卫万年之久的地方，顷刻间被夷为平地，没有什么伤感，反而有一种精神上的解脱。

    “帝城终究不存啊...”老者将手中的木杖立在山巅，似乎早有预料。

    突然转身听着身边少壮的低声嘶鸣，之后却笑了笑说：“兴衰之事从无一成不变，生死之间也只不过一念凡尘，没有毁灭...就不会有再一次的绝颠。”

    老者看着尘埃升起的帝陵，缓缓转身最后看了一眼崩裂的群山，浅笑着慢慢走开，身后浓郁的天地源气，源源不断的涌入他体内。

    “盖老？葛老他老人家呢？”商盟盟主有些茫然的站在虚空阵旁，却未见另一位长老。

    “盟主...还是让其他人先离开吧，以他的能力不会有事儿的...”盖老此时的目光，看着那片群山崩塌的景象，数千年以来神州大地，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太多了。

    有些慌乱的人群，还在因为帝陵的崩塌而惊慌，有过同样经历的人都知道，每一次神州某处发生崩裂，很有可能都会出现一处上古甚至远古的遗迹。

    可是帝陵的崩塌，群山在剑峰倒塌的那一刻，地势是埋葬帝陵的辉煌，掩去所有曾经的荣光，不多时之后一个巨大的坟丘一般的山体，没有高耸入云的山峰，只剩下一座空无一人的陵墓，葬下一个本就消失的时代。

    “老祖...神火宫出事儿了...”刚刚将火家一众人安排好，一道身影从虚空阵中出现，一路飞驰坠入火家老祖稍远处，疾行上前就这一句话。

    “嗯？何人敢在阳虚城如此放肆！”火家老祖甚至有些不相信听到的...

    看了看周围人群，又上前了几步来到火家老祖近前，将火神宫发生的事情转述...

    因为魏启萱的出现，阳虚城中对于火家神火宫颇有言辞，土神宫和水神宫虽然未曾出面，却也没有帮助过火神宫抵挡舆论。

    六大圣地留守阳虚城中的管事，都在质问火神宫火家之人，神州大地发生诸多惊变，甚至无数人因此而流离失所，怨声载道传入阳虚城。

    受此压力的火神宫却同样怒气冲天，千年经营的火神宫，却被自己引狼入室一朝尽毁，地脉下没有了浓郁的极阳之力，甚至让火神宫中的人感觉到不安。

    当火家老祖听闻这些之后，黑着脸质问传讯之人：“火御！怎么会干出这等蠢事儿！你说是西山部族魏家...此事怎么会和他们有关系！”

    “听族长说乃是因为火焱少爷...”传讯之人知道的并不多，却也将事情大概说明。

    当说道魏启萱三个字的时候，火家老祖只感觉有些可笑，他没想到之前刚刚离开的红衣女子，竟然就是毁了火神宫，致使火家在阳虚城甚至神州声誉扫地之人。

    火家人匆匆离去，慌乱的人群也渐渐离去，盛会结束名次依然在阳虚城，伊人阁一众离去，独留下四大部族一些人翘首观望。

    想要等待傲鹰的他们，却被带入虚空阵，甚至还没来得及呼喊傲鹰的名字，就已经消失在真陵山前，空留下焦急和期盼。

    依然昏迷的傲鹰，被葛春秋带到别处，距离真陵山百里之外的江浮山，光秃秃的山中，豕鹿在山间时有出现。

    “开明兽...想不到你这等奇兽还会在人间行走...”葛春秋饶有兴趣的看着小老虎，对于传说中的神兽，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震惊。

    开明兽并不理会在他看来，只是一个后背小子的葛老，而是有些凝重的看着昏迷不醒气若游丝的傲鹰，从进入凌霄天宫之后，傲鹰遭受的打击就没有没有间断。

    “此子身为帝星...怎么会是神魂散乱的体质，且容我看看...”

    “你最好别碰他！否则会发生什么，你应该清楚会有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

    “呵呵...我葛春秋数千年经历岁月，岂会有什么令我担忧...”葛老不听劝告，还是探手去查看傲鹰的情况。

    可就在他碰触傲鹰的瞬间，感觉到身上一阵不适，急忙撩开搭在傲鹰身上的手掌，有些惊讶的看着一动不动的傲鹰。

    “刚才那是...”葛老惊疑的去问开明兽，却只换来一眼不屑一顾。

    面对强大的圣境，开明兽可以好不给面子，也只有当时在面对仅此圣境的魏启萱时，开明兽表现的很是畏惧。

    金阳坠下银月当空，傲鹰在自己的世界里，孤独且畏惧着不想离开，不愿意醒来去面对自己的人生，遭遇了太多甚至让他承受不起。

    “家没了...亲人也没了...我却只能忍受着思念，去尽我所有的能力，为所剩无几的族人去拼搏，可是我同样会累，同样会心痛...”

    “一次次的痛不欲生，一次又一次的面对我所畏惧的他，我想过太多的可能，甚至连失去自我也想过，可是我依然想要去守护更多的人。”

    “我所承受的...遭遇的...经历的...我都只能隐藏在心里，我不想让关心我的人为我担忧，更不愿别人像见到怪物一样看我。”

    “我只是一个出生在山林的猎户，我只是想做一个可以安排自己人生的人，为何要让我承受这么多，为什么要将我珍视的一切夺走...”

    “再多的苦...再多的累...甚至遍体鳞伤痛不欲生，这一切我都可忍着，都可以去默默承受，因为这是我选择的人生，可是为什么连我最后的一丝安慰都要毁灭！”

    “身为男儿...可同样我也是个活生生的人，苍天！你可有愧！”

    “生在人世间...却因为你那该死的天命，多少生灵因此陨落，多少人杰因此埋骨他乡，又会有多少人为此一身伤痛，你何其不公！何其残忍！”

    “身为男儿...我可以去为家族担起责任，可以为亲人去拼，可以为朋友，为我爱的人去拼，哪怕再多的苦和累，刀山火海九天幽冥我都可以闯下去，却为何你要将这一切泯灭！”

    “没有了家族我无家可归，亲人生不如死我却只能将思念和牵挂埋在心里，我的朋友，甚至连我所钟爱的人，你都要夺走！可是为什么还要让我承受这一切苦难！”

    “我的心好累...天命...好苦...”

    傲鹰在自己的世界，那个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人的世界一次次咆哮，质问着苍天，质问着自己千疮百孔的心。

    三皇五帝一生都在为人族拼争，可是到最后却落得孤苦无依一生悲凉，逆天不成一生尽毁一朝，空留下不甘和遗憾。

    傲鹰还未去踏上这条路，已经感觉到自己无力拼争，所有的一切自己为之拼搏，想要去守护的一切，都一个接一个的失去。

    他越是想要守住，却偏偏失去的越快，甚至他想着自己可以逃避这一切，如同父亲那般自封心神，将自己埋葬在痛苦之中不再醒来。

    可是事与愿违天命难违，葛老出手碰触他的一瞬，磅礴雄厚的气运直入神魂藏地，生生将他不愿苏醒的神魂震散。

    就在葛老还在惊疑之前发生的事情，傲鹰幽幽转醒，那双眼神一片死气，仿佛没有了生机的死尸一般，空洞的毫无感情，就那样静静的躺着看着天空。

    “小子...”开明兽有些担忧的呼唤，傲鹰却不做任何回应。

    “此子还是跟我回岁月楼吧，阳虚城中传来消息，此次盛会非比寻常，早已将结果传入四大部族，神州大地多地发生异变，也需要商议定夺，此子位列首名...也该是他选择的时候了。”

    “道宗！劳烦老人家了...”傲鹰平静的声音响起，似乎没有因为之前发生的事情而消沉，只有傲鹰自己知道，有些事情发生了，想要去挽回只能踏上他最不愿踏上的道路。

    “你叫强傲鹰吧...”葛老闻声看向缓缓起身的傲鹰，那种平静和眼神，阅人无数的他自然看出，傲鹰的心性中那份坚韧和不屈。

    “前辈...晚辈强傲鹰...不知盛会名次，四大部族之中有多少人留在圣地，又有多少人留在神州？”傲鹰此时此刻都没有忘记礼数。

    “此事你回到阳虚城自然知晓，不过我奉劝你一句...听闻你在那传说中的天宫内斩获不少，同样也得最了不少神州权贵势力，在神州仅凭现在的你，若是以为能搅动风云的话，或许你自身可以无事，但是你的那些朋友，或许就要因你而受累了...”葛春秋没有明言，只是出言提醒了傲鹰，之后挥手间片刻时间就到了虚空阵。

    “切记老夫告诉你的话，既然你选择进入道宗修行，我也不便多说什么，他日若是有需，可来阳虚城岁月楼找我。”

    “谢过前辈...”傲鹰从葛春秋的话语中听出来，云海他们甚至紫沐心以及邢赭等人，他们的现状似乎不平静了。

    “或许这样也好...远离我这个会带来厄运的人，你们或许会得到更好的...”傲鹰在心中自我安慰，开明兽鄙视的看着虚空阵，那些虚空石，可是商盟付出了无数代价，才从帝陵中带出去的。

    临行前傲鹰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变成坟丘的帝陵，当日那评天书上的字依然在目，“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

    “强为道...以强为名则大...”傲鹰思索着最后两句话的意义，踏进虚空阵，离开这让他带走一身伤痛的帝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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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真相

﻿    看着当初心怀雄心的地方，看着那些和魏启萱走过的地方，傲鹰回到阳虚城，没有因为得首名的喜悦，只有那显得单薄落魄的伤痛。

    “明日在那边的风云台，那里是历年来盛会大比的地方，你想要知道的结果，也会在那里揭晓，莫要在阳虚城中动武，去吧...”

    “晚辈告辞...”傲鹰走出虚空阵，迎来不少人侧目过来的观望，当不少人指指点点的时候，傲鹰不由的加快脚步。

    “是他！就是那个从北山部族走出来的强傲鹰！听说这小子竟然在第三关杀了不少人。”有人指着傲鹰离去的背影说。

    “何止啊...近日火神宫那边也有消息传出，听说那强傲鹰，竟然将火家九少爷火焱斩杀在第三关，啧啧啧...这小子我看八成是魔星，听说火家已经有不少人离开阳虚城，前往北山部族了。”

    “真的吗？喂喂！说说...是怎么回事儿？”

    傲鹰一路走过，各种关于他的传言，在阳虚城中近乎路人皆知，傲鹰不得已连当初暂居之地都未曾去，直接去魏启萱当初所在的波月山庄。

    傲鹰身后越来越多的声音响起，有人斥责傲鹰心狠手辣，有人怒骂傲鹰冷血，同样也有一些人对于傲鹰的所作所为给予高评。

    修炼一途如同万人过桥，一拥而上之时，想要取得资格踏上桥面，没有什么礼让三分的虚伪，同是万千红尘中争那一线之机，若是没有手段，可能连望而兴叹的机会都没有。

    真正经历过生存的人才知道，也才能体会到当初第三关的残酷，雕花楼中消息满天飞，鬼域长老的亲孙子都落得只留下神魂逃回，可想而知他们经历了什么。

    “这强傲鹰杀伐果断，若是日后修为高深，或许也能执掌一方城池，庸人何曾遭人嫉，唯有桀骜踏骨山...”

    “不错...我听说楼主最近似乎也很气恼，传闻也是因为这强傲鹰，不知是真是假...”一人饮尽杯中酒，有些谨慎的看了看才说。

    “应该是因为大小姐的事情吧...小飞那小子嘴巴很严，不过还是提醒了我几句，我觉得很有可能是因为大小姐，楼主才会如此。”

    几个英雄楼的散修，有一搭没一搭的瞎聊着，此刻的阳虚城，因为傲鹰的回归而变得热闹，不少地方都因此而沸腾。

    那些门下子弟死伤无数的，尽都把责任推到了傲鹰身上，甚至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傲鹰变成了众人泼脏水的对象。

    而那些被傲鹰震慑的不敢妄动的人，此刻回到了熟悉的地方，开始毫无余力的将自己对傲鹰的仇恨，告诉那些背后的家族或者宗门。

    和傲鹰熟悉的人，特别是云海他们等人，几乎被软禁了一般困在小院中，焦躁不安的听着外面叫骂声，还有一些人甚至请来高手，以神魂镇压威慑云海等人。

    若非阳虚城中有严厉的规矩，可能云海他们早就被拉出来泄愤了，只是所有人都明白，部族盛会有着他自己的规矩，秋后算账的事情，那是触动六大圣地和三大家族的底线。

    如果没有这一层，傲鹰当初也不会在天宫中大开杀戒，只是这样的规矩，对于高坐金字塔顶端的势力来说，显得一纸空文罢了。

    火家确实出动数人离开阳虚城前往北山部族，只可惜傲鹰根本不会去担心，因为那里已经没有什么留下的了。

    当初傲鹰的爷爷走的时候就说过，会带着仅剩下的人，去寻找丹辉等人，还有不知所踪的天赐大伯，强家族寨早已是一片荒地了。

    甚至有可能，即便是傲鹰的父亲未曾离去，还有一只神州真正的禁忌，紫金鹏鹰！强家族寨最后的火苗，傲鹰根本不去担心。

    可能此时他们早已经进入北荒，寻找丹辉等人的下落，也只有那些在仓家暂避之人，可能会有一些人留下来，那些无足轻重的人，对于火家来说不值一提。

    傲鹰来到波月山庄，这里的一切似乎变化不大，除了一条深不见底的裂缝，将波月山庄和阳虚城分开，里面的一砖一瓦，还是傲鹰离开时的样子。

    进入波月山庄直奔当初魏启萱所居住的地方，他很想知道魏启萱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刚踏进这里，却见到了魏启萱的父亲，魏家家主！

    “魏伯父...”傲鹰有些哽咽的轻唤。

    当魏家家主见到傲鹰的那一刻，之前毫无生机的样子，瞬间变成一头发怒的雄狮，三步并作两步的样子走过来，举着双手就要去掐死傲鹰。

    “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我女儿不会死！要不是你！我魏家也不会因此落魄！你还有脸来这里！我杀了你！”魏家主咆哮着掐住傲鹰，狰狞的面孔印在傲鹰眼中。

    傲鹰甚至没有去反抗，任凭魏家主那样疯狂的咆哮着，不断的辱骂和恨意将傲鹰包裹，因为心中的愧疚，傲鹰没有反驳更没有退让。

    痛苦的闭着眼睛，任凭魏家主像撕稻草一样，在自己的身上任意揉捏...

    “住手！”一声娇嗔从远处传来，幽幽的声音还是那么轻柔，一掌轻柔的将魏家主推开，将傲鹰护在身后。

    “小丫头...这是我和魏伯父之间的事情，小萱因为我才会变成那样...”傲鹰痛苦的自责着。

    “哥哥...我娘说...小萱是因为他才会变成那样的！那天我亲眼看到他将小萱带走，之后不久就传出火家火神宫遭遇惊变，当时我娘一路紧追，问过那些知情人，才断定小萱是因为他才会变成那样的...”幽幽平静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是指着魏家主讲出了事实。

    “傲鹰！幽幽说的是真的...那天的事情我也看到了！”白莲花轻缓的小跑过来，满脸气愤的看着魏家主说。

    傲鹰一点一点的将头抬起，看着之前如同雄狮一般的魏家主，此时落寞的像风烛残年的老人，伤心的蹲坐在那里哭嚎。

    “小萱...是父亲对不起你啊...”魏家主似乎早知道其中原因。

    “魏伯父...我说过小萱不可以再踏进极阳之地，你为何要将她带到火家！”傲鹰胸口起伏不定，那种一拳打在空中的感觉，让他抓狂。

    可是转念一想，火焱当初所说的事情，再加上魏家能在阳虚城有如此地位，也是因为他们靠在火家的大树上，一切已经不用多说。

    “原来...我杀不杀他结果都是这样...”傲鹰无力的说。

    当初为了杀火焱，自己身犯险境，差点陷入绝境之中，哪怕面对火焚三人夹击，都不肯罢休的将火焱灭杀。

    可笑的是自己结下如此大仇，却到头来还是没能挽回什么，傲鹰落寞的越过魏家主，有些艰难的走进小屋，走向魏启萱曾经生活的闺房。

    “你们不要跟着我，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感觉身后幽幽和白莲花跟随，傲鹰轻声的说了一句。

    “哥哥...娘说让你去见她...我们在外面等你...”幽幽此刻依然不明白情为何物，只是她能感觉到傲鹰的悲伤和无奈。

    与她不同的是白莲花泪流满面，看着傲鹰那失魂落魄的样子，还有这几日阳虚城传的沸沸扬扬的事情，她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同样心中对于魏启萱，有一些嫉妒。

    “咯~”

    傲鹰推开房门，眼前的一切那么熟悉，床榻上还依稀留有魏启萱的体香，当日在这里，那件灵犀宝猥，是魏启萱亲手为他穿上的。

    那一拥...那一吻...那一幕...点点滴滴涌上心头，让傲鹰更难以适从...

    “你为什么不听话...”傲鹰轻轻拿起魏启萱的衣衫，仿佛佳人仍在身边...

    灵犀宝猥碎了...手腕上的手环也碎了...仅有那张依然可见伊人的信，傲鹰还视若珍宝的贴身放着，看着房间里熟悉的地方，轻轻的坐在床头。

    耳边还能忆起魏启萱当日含羞的应诺，似乎还能看见那天，面带羞涩轻解罗裳的红润，只是此刻就剩下傲鹰一人独自伤心，物是人非伊人早已不知所踪。

    “我回来了...小萱...我回来了...”傲鹰软弱无力的倒下，躺在床榻上，鼻息中熟悉的香味，心中那隐痛阵阵撕裂，傲鹰明知不该如此，却还是不愿轻易离开。

    过了不知道多久，房门被人推开，却是霓裳推门而入，将幽幽和白莲花挡在门外，关门的那一刻，挥手一片粉红，将房间内与外隔绝。

    “堂堂臻法宗宗主，却落得如此这般，你这般哀怨自怜又是给谁看的。”霓裳轻轻将长裙摆动，落座在一旁看着有些快死的傲鹰说。

    臻法宗宗主...仅仅几个字让傲鹰从迷茫中醒来，这个称呼当世无人知晓自己的身份，可是霓裳脱口而出，显然是知道什么。

    “你是百花谷的人...”傲鹰吃力的坐起与霓裳对视，百花门...百花谷...傲鹰当初第一次就感觉霓裳对自己有些特别，同样脱口而出自己的猜测。

    “百花谷...呵呵...弄月仙子没告诉你吗？”霓裳依然笑吟吟的看着傲鹰说。

    “几位前辈都不曾留下名号...晚辈并不知道弄月仙子为何人...”傲鹰没有因为霓裳道破自己的身份而恐慌，当世知道臻法宗的人不多，而且可以肯定必然有牵连。

    “弄月仙子花弄月...百花谷主！她竟然连名号都没有告诉你...看来你看到她的时候，她应该不漂亮了。”霓裳别过头去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当日我在丹熏山得到传承的，那几位前辈尽是仙魂...晚辈分不出区别，他们也只是留下几句话，就将臻法宗故地崩裂了。”

    “主人啊...你还是那个爱美的小姑娘，千年的等待却只为了那一人，值得吗...留下小蝶我一个，你也真够狠心的...”霓裳心中暗暗气恼，却也脸上挂着莫名的笑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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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云梦小筑！青山湖！

﻿    “他们留下什么话？”霓裳侧脸过来追问。

    “前辈还不曾回答我，可是百花谷之人。”傲鹰却答非所问。

    “呵呵...小家伙...我可不是百花谷的人，我只是替我那有点迷糊的主人，打理她留下的烂摊子而已，她就是你当日见到的几道仙魂之一，百花仙子！百花谷的谷主。”霓裳把玩着手中的青丝，有些不情愿的说。

    “你...”傲鹰有些震撼霓裳的身份。

    就在傲鹰还在迟疑的时候，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祖宗，翅展两米开外，虽然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傲鹰还是看清楚了霓裳背后的样子。

    “看到了吗？是不是很美。”霓裳有些自傲的问。

    “当日几位前辈留下话，让我日后寻找他们留下的宗门，只是事到如今，我有幸也至碰到了两人而已...”傲鹰不敢夸赞，直接将当日在臻法宗的事情说出来。

    “哦？难道除了我，你还见过其他人？”霓裳有些惊讶的问。

    “三生堂此时只留下一人幸存，他叫南宫鸣释！为了掩盖身份，我为他改名叫墨名...其他三处我还没有任何信息。”傲鹰坦言将墨名的身份告知。

    “南宫鸣释？星堂的弟子吧...南宫绝那个小混蛋竟然有后...我知道云梦小筑以及青山湖两处后人所在，只不过他们早已隐姓埋名，幻神谷...至今音信全无。”霓裳先是好笑的说了说墨名的身世，又说出其他两地传承的后人。

    之后的谈话傲鹰基本都是在听霓裳讲述，当年百花仙子等人离开修行之地而去，不久之后臻法宗那里就传出消息，一些灵光之人迅速反映，将几处宗门典籍和弟子撤走。

    当年臻法宗的事情发生不久，神州之中就传出，臻法宗因为逆天而行被上天惩罚，凡是修行奇门遁甲之术的人，都是异类列为必杀的对象。

    久而久之就成了殒命之术，无人敢再修行奇门遁甲，到了后来殒命却不知为何，被传成了运命之术，其实这一切一些明白人都能看得出，有人是在特意的落井下石。

    只看对于阵法运用颇熟的商盟，还有圣地和家族那些强大的阵法，不难猜出当初的龙臻，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被众人合力踩死。

    一生只为修道，一生创法无数的龙臻，却只是个懂得闭门造车的宗主，而他最终所创之法，却触动了最不该触动的底线。

    无论是商盟还是圣地，都不可能容忍或者看着臻法宗成为第七个圣地，这其中重重隐晦，也是霓裳千年以来各方打听收集才得出的结论。

    “小家伙...说了这么多...你应该明白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吧...”霓裳眉目上挑的看着傲鹰问。

    “我若不够强...我若不能挡在前面...一旦我倒下了，我身后的一切也将沦为另一个臻法宗，变成被世人人人喊打的禁忌。”傲鹰从内心感觉到那种不见刀光的黑暗。

    “算你不算太笨...我听道妖说，几大圣地会将你所熟悉的朋友瓜分，做为牵着你的人质，当然你也可以当作是威胁，不要觉得这样就难以接受，因为就如当初我告诉你的那样，现在的你没有资格和任何人谈条件。”霓裳将青丝甩在身后眉飞色舞的说。

    “看来是我当初有些异想天开了，不过我会谨记前辈的话，那云梦小筑我会去的，青山湖有些太远了，只能等我有时间了再去了，幻神谷...我会尽力寻找。”

    “小家伙...想要把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就要看你如何去想，不能仅凭自己的心性去行事，量力而行三思而后动，至少在我看来，你比那迂腐龙臻老头强多了。”霓裳说罢之后转身走出房门，临别前扔出一朵水晶花，那是百花谷的信物。

    “傲鹰...你还好吧...”见霓裳离去白莲花和幽幽走进来，一只黑白两色的小蝴蝶，在白莲花身边起舞，幽幽怀中的龙九小狐狸，和蝴蝶在一旁玩闹。

    “无事...你们跟霓裳前辈好好修行，明天或许我就要离开阳虚城了，不知道何时我们还会再见...”傲鹰轻轻拍了拍两个姑娘的小脑袋，将她们揽入怀中轻轻的拍着。

    傲鹰将她们都看作亲人，知道了霓裳的身份之后，对于她们两人留在阳虚城很放心，看着院中小亭那个落寞的老人，傲鹰不愿和魏家主再说什么。

    “我要走了...你们保重！”傲鹰有些不舍的向二人道别，有时候知道的越多，然而觉得并不是什么好事儿，也可能知道徒增烦恼。

    “傲鹰...我和你一起回去吧...”白莲花不舍的牵着傲鹰的手说。

    “小白...留在这里...比跟在我身边更好。”傲鹰拍了拍白莲花的肩膀，幽幽虽然不知情为何物，却同样不舍傲鹰的离去，只是她并没有表现出来。

    当初傲鹰离开幽幽给的那片花瓣还在，这一次幽幽同样给了一片花瓣，没有多余的话，只是轻轻的点头。

    “我走了...”傲鹰踏出房门，没有去和魏家主作别，魏启萱会那样，让傲鹰不想面对整个魏家，虽然其中有逼迫，可是他不该亲手将魏启萱推进火坑。

    傲鹰走出波月山庄之后，开明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过来，站在傲鹰的肩膀上悠然自得，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一身的酒气闻着很明显。

    傲鹰没有去因此而责问，肩膀上的小东西，可是谁的面子都不给，这一次傲鹰将自己面容遮掩，谨慎的走向强家之人在阳虚城的住处。

    明天将是盛会名次揭晓的时候，可是听了霓裳的话之后，让傲鹰清楚的知道，根本没有什么名次的揭晓，有的只是为了神州的平衡。

    当傲鹰踏进小院的时候，一张张熟悉且又憔悴的脸庞，同时看向踏进小院的傲鹰。

    “我回来了...”短短四个字，傲鹰却说的仿佛回家一般的感觉。

    “你让我们担心死了你知不知道！”云海重重的一圈打在傲鹰的胸膛，其他人也靠拢过来，墨名连忙关上大门。

    “当初怎么回事儿？那魏姑娘...”云海小心的询问，当天的事情发生的突然，他们也离得较远看不太明白。

    傲鹰不想谈论太多，只是将事情大概的说了一下，魏启萱本来的情况他们也知道，傲鹰说起来也没费多少力气。

    “事情就是这样的，你们不用太担心...不过明天如果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的话，你们一定要忍住，为了家族想一想...旭阳不在了...就剩下我们几个了，我不想你们再出事儿。”傲鹰郑重的说。

    “其实你不说我们也知道...这几天阳虚城中发生的事情我们也有所耳闻，只要你没事儿我们就放心了，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你确实比我们做的更好，你才是家族重新立于部族的希望。”云海同样郑重的说。

    “老大...我不想和你分开啊...”猛建有些明白几人的意思，自从被傲鹰调教之后，又传下金阳诀，猛建的实力突飞猛进，直追云海几人都不成多让。

    此刻听闻几人要分开，顿时觉得万分不舍，傲鹰给他的那根灵器棍子，早已在对阵招司的时候断裂了，此刻也只剩下一根乾坤棍了。

    “你们当初在天宫获得的那些东西呢？”看到猛建手中的乾坤棍，傲鹰顿时想到当初搬空了青龙宝库的东西。

    “除了自己的随身兵器和器物...其他的都被上交了，以此推算排名...”墨名站在一边说。

    “那...”傲鹰指着猛建手中的乾坤棍问。

    “他说他不在乎什么名次，只想能跟着你...除了这根棍子，他所获得的东西够给我们了...”云海无奈的说。

    “难道就没人发现这是神兵吗？！”傲鹰惊讶的问。

    “神兵也得是在谁的手中，猛建拿着它比扁担差不多...他又不肯上前争什么名次，当时因为你的事情，场面比较混乱...”厄门拍着猛建说，猛建自己也有些憨笑。

    “那小兔他们呢？紫沐心...还有邢赭他们？”傲鹰再次追问几人他昏迷之后的情况。

    “夜姑娘他们至今我们还不曾见到，应该明天会见到吧...邢赭和紫沐心他们...日子同样不太好过，每天都有不少人上门叫骂，他别是还有一些同样来自部族的子弟。”

    傲鹰深深的叹息，不知道该说什么，和自己牵扯上关系的，似乎没几个有好结果的，看了看云海几人，他们真的应该和自己分开了。

    “你呢？”傲鹰转身看向墨名询问。

    “我和猛建一样，跟你走...”墨名当初做法和猛建一样，甚至在天宫的时候，他都不曾可以的寻找什么宝物，能给云海他们的也并不多。

    “你们去休息吧...墨名...我有些话要和你说。”傲鹰将云海几人劝走之后，将之前在波月山庄听到的消息告诉墨名，同时也说出明日可能出现的情况。

    “云梦小筑？青山湖？”墨名仔细回想了一会儿才眼神发亮的说：“我好像记得我父亲说过这两个地方，还有百花谷和幻神谷对不对！云梦小筑...好像是司空洛云前辈的修行之地，青山湖...我不太熟悉了。”

    “青山湖...乃是司徒前辈修行之地，幻神谷则是司马前辈...唯有百花谷有所不同，花弄月前辈乃是龙宗主的红颜知己。”傲鹰将知道的告诉墨名。

    对于这几处当初属于一脉的宗门，无论是三生堂，还是其他几处宗门，可以说都是脱胎于臻法宗，这等事情对于出自于三生堂的墨名来说，感觉自己终于找到组织了。

    一夜长谈傲鹰在规划着自己的未来，同时也为了将来有一天可能发生的事情做打算，其他几人何去何从只能等风云台落幕之时，此时只有傲鹰一人选择进入道宗。

    猛建和墨名二人想要与傲鹰同行，做为可以自己选择修行之地，还可以拥有独立洞府的傲鹰来说，带着两人并不算太难。

    “当日夜姑娘似乎被她父亲接走了...”

    “夜王...对了...英雄楼！”傲鹰轻轻的点头，他还要去见一见这位夜王，夜小兔的情况初定，他不想再出现第二个魏启萱，有些事情必须当面向夜王郑重说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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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阳虚城的别离

﻿    傲鹰和云海他们离开的时候，猛建和墨名并未同行，而是选择出城...

    当傲鹰他们来到风云台时，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看到傲鹰出现的那一刻，不少人先是畏惧的后退，之后看到傲鹰连关注他们的心思都没有时，人群中开始传出怒骂之声。

    此刻在阳虚城傲鹰树敌无数，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来到此处，但是傲鹰几人所在的地方，却独立于喧闹之中。

    “傲鹰兄！”居倾奇兴奋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见到平安无事的傲鹰，居倾奇打心里提他高兴。

    “哈哈！我就说你没那么容易死吗！”紫沐心爽朗的笑声传来，和居倾奇先后到来。

    狄凤梅远远的看到傲鹰，只是轻轻点头，走到近处之后和云海站在一起，邢赭和邢乾，还有段家的三兄弟，同样也走了过来，段宝菊惨遭不幸陨落在天宫之中。

    除了这几人还愿意和傲鹰站在一处，帝雄起站在一边不愿靠近，仓岚同样不愿靠近，就连傲鹰他们费尽心力所救之人，很多人都选择远离。

    几十人相比于几万人，傲鹰他们显得不值一提...

    当天微等人衣着华贵的走来时，那些圣地弟子发出欢呼，阳虚城中对于他们也是不少夸赞。

    “这天微也算是不容易啊，那辆战车就连不少老古董都惊动了，没想到这天微不骄不躁，颇有强者风范。”

    “我听说天微为了保存道宗弟子，与仙府齐宣震联合抗敌，几次都将那强傲鹰逼入绝境，不知道是真是假。”

    “这可就不好说了...也有不少人说天微他们若非那些内门弟子相救，恐怕早就身遭不测了...”

    天微的出现，不像傲鹰那样遭众人辱骂，此刻的天微身着云丝真理道袍，头上发髻间，一根金玉镂空发簪，背负长剑神情平静之中带着倨傲。

    耳边的欢呼让他更觉得脸面荣光，不过当他看到那边平淡的傲鹰时，不自觉的收拢道袍，之前的步伐也没有之前那么沉稳。

    天微出现只是一个高潮的开始，齐宣震、释龙绝和欧意，还有那个有些虚弱的秦灭，当这些人一个个出现的时候，周围的议论声变得更热闹。

    只是有所不同的是，齐宣震他们出现之后，没有像天微那般倨傲，反而显得有些不自然，在他们看到站在一旁显得孤独的傲鹰时，几个人的眼神各有不同。

    齐宣震有些惊讶，秦灭依然恨之入骨，而释龙绝则是畏惧，只有欧意相对平静，不过他没有做的很明显，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向傲鹰所在。

    申恭博同水淼等人同来，不过少了火焱的火家，甚至连一个人都没有出现，此时火家可谓是焦头烂额，就连神火宫都闭门谢客。

    水淼他们出现的时候，傲鹰终于舍得侧目，那双没有感情的眼睛，没有发现任何火家之人，火焚同样不曾前来，木森和金鑫同样没有出现。

    水淼在和傲鹰对视的时候，看到傲鹰那近乎死人的眼神时，没来由的有些同情，或许是因为女人的感性，当得知傲鹰因为魏启萱的遭遇而陷入昏迷，水淼不知道该去怎么评价。

    “希望不再为敌吧...”水淼在心中有些难以相信自己的想法。

    没有看到有价值的人，傲鹰再次沉默的转身，平静的看着自己脚下...

    天空传来一声炸响，周围的议论变成了千千万万声朝圣的跪拜，该出场的人终于到了，傲鹰没有抬头去看，甚至充耳不闻那些跪地朝拜的声音。

    傲鹰连苍天都觉得没有可敬之处，又怎么会去跪拜一帮圣境的强者，身后千千万万的人，伏地不起，傲鹰两腿挺直安静的站着。

    “奉！众圣真言！天地束令！承神州大运！历千载以成人族昌盛！择四方才俊传万世之法！尊天地以效皇帝！待万民以如同泽！”一人出现在风云台，高昂的声音宣读一成不变的开场词。

    “部族盛会大比今日解禁！”封闭已经的神州直到今日才解封，各路雄关在阳虚城传出解封之时，开始升起落下多日的大门，再一次恢复他该有的繁荣。

    当有人抬头的那一瞬，看到前面那个孤单站立的身影时，窃窃私语的声音，从远处一点一点扩大，居住在阳虚城中的商户们，开始在质问，那位对圣人不敬的傲鹰，何以能到现在还直立不跪。

    圣境修为的圣主，无论是那一个，哪怕是座下长老，也可以仅凭神魂将傲鹰震慑，乖乖的跪在地上，可是从始至终，傲鹰的行为却得到了默许一般。

    当有人想站起来质问的时候，却感觉自己的身体根本离不开大地，这种从未发生过的事情，让很多人心中怀疑，傲鹰到底如何能得此恩宠。

    当名次揭晓的时候，一些人的质疑得到了答案，可是更多的人却并不这么认为，他们相信傲鹰肯定还有什么不同之处。

    “此次盛会首名！北山部族！强傲鹰！”当这个声音响起的时候，一片唏嘘之声，没有什么众望所归的感觉。

    “三甲者！水家水淼！道宗天微！圣坛欧意！”奇怪的是第二声宣读，竟然是将首名的傲鹰另当别论，没有计算在内，却将水淼位列第一。

    不同于傲鹰的首名，这一次不少人都在欢呼，特别是本就本就生在神州之人，三大家族和六大圣地，他们才是所有人认为众望所归的人。

    可是似乎有人忽略了，本该属于部族之间的比拼，却意外的出现本不该出现的人，三甲之中无一人来自部族。

    “前十者！土家土垚！魔山申恭博！鬼域秦灭！圣坛释龙绝！仙府齐宣震！陈家陈通！孙家孙玄！曲家曲游林！紫家紫沐心！千里坟阎俊！”

    这一次让傲鹰有些意外，同时难以置信，夜小兔竟然不在其中，可是却出现让他想不到的几人，紫沐心还可以理解，可是阎俊竟然也在其中，就让傲鹰不得不佩服，那个让他都觉得有些神奇的崔石了。

    “百名之内者！赵家赵玉月！冷家冷凝霜！强家强云海！紫家紫连真！...”之后一串的名字，傲鹰总算听到不少熟人，每一次通名，都让傲鹰觉得清醒，他们还活着...无论是敌是友，至少还有熟悉的，可是当初第一个突破第二关的那位却不在此列...

    可是依然没有夜小兔的名字，甚至冉惊鸿、方如画都不曾出现，整个伊人阁之中，尽数不在其中，让傲鹰想到英雄楼那位楼主夜王，到底做出了什么决定。

    不断的通名直到万名之内，傲鹰的心沉入到谷底，伊人阁之中确实没有一人在列，当通名结束之后，当一件件神兵出现在众人眼前时，只有寥寥数人可以有此殊荣。

    傲鹰甚至都没有去看其他东西，当他用唯一一次可以任取一物的时候，只是将答应过夜小兔的那柄毫无杀气的斩靳刀拿在手中。

    当看到一双拳套的时候，傲鹰想到墨名，很随意的将之收起，对于无数人都在欢呼的盛况，傲鹰却感觉有些风刺。

    如果没有自己这个意外的话，很有可能部族之人无一人可登榜，甚至连紫沐心、阎俊等人可能也会失之交臂。

    当初刚来阳虚城心怀壮志，可是经历种种得了首名，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本想能将云海他们带在身边，此刻看来自己只是异想天开。

    “傲鹰兄！多谢了！”就在傲鹰发呆的时候，紫沐心诚意慢慢的前来道谢，若没有当初不打不相识，或许紫沐心可能也没有后来的机会。

    傲鹰抬头笑了笑，拍着紫沐心的肩膀，想要独立于世间，却知道那样只会更糟糕，没有说话只能含笑应对。

    紫沐心之后欧意和阎俊，都用同样的眼神向傲鹰道谢，阎俊若没有傲鹰的一路护着，可能早已死在天宫之中，而欧意更是位列三甲，不仅是因为他获得的宝物不少，更是因为他在危难之际，救出不少圣坛弟子以及其他人。

    申恭博看向傲鹰时，有些迟疑的矛盾，想道谢却又不能，他很清楚当日若非傲鹰和墨名相救，可能他的命早就被留在天宫，迟疑之后还是轻轻的向傲鹰点头。

    水淼没有再去看傲鹰，她有些闪避似的，不愿意再见到傲鹰，想要和傲鹰一样无视对方，可是眼角的余光，还是不由自主的飘向那边。

    三甲之中前十之内，十三人中竟然有几乎一半人对傲鹰并非仇视，若是算上傲鹰这个首名，可以说傲鹰在帝陵，并非所有人都欲杀之而后快。

    接近尾声的时候，傲鹰选择了道宗，位列前十之中陈通选择进入道宗修行，孙玄则是让人想不到的选择圣坛，紫沐心想了很久，却进入妖门，阎俊只能进入鬼域，曲游林则是进入魔山。

    其他人各归各位，只不过其身份有所变化，不再是外门弟子，而是进入内门修行，万千梦、聂龙、枭魁以及释龙翔等人，实力早就在内门之中也算翘楚，只是迟迟未曾进入，只等这一次盛会结束。

    在欢呼声中，傲鹰却难以抑制心中的气愤，云海他们竟然被三大家族带走，云海进入水家，厄门进入土家，这让傲鹰紧握双拳想要发怒。

    可是想到葛春秋的话，傲鹰此时只能将心中的怒意压下，居倾奇等人同样在百名之内，六大圣地之中各有归宿。

    狄凤梅依依不舍的看了看云海走向仙府，他们没有自己的选择，只能等待命运的决定，所幸居倾奇竟然也被选入道宗，傲鹰看到云海看过来的目光，没有责怪和埋怨，有的只是无声的安慰和劝阻。

    厄门的沉默寡言，此时变得更无奈，土家...土垚看向傲鹰的目光，可以相信厄门会遭到怎样的待遇。

    “我会变强...越来越强...让你们无人敢欺！哪怕是龙潭虎穴之中，我也要让你们安然无恙！”傲鹰看着两人的目光，他甚至能感觉到眼睛的酸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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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道宗山门！休舆山！

﻿    “拜见师叔祖！”天微见一人走进，急忙上前见礼，其他一些道宗弟子也一同上前...

    傲鹰已经忘记自己是怎么走到这边的，别人都在兴奋中，可是云海和厄门的遭遇，让傲鹰之前还算平静的情绪，变得一团乱麻。

    “傲鹰兄！日后你可要多多提点啊！”居倾奇没有避讳别人的目光，和傲鹰同行轻声的说，只是傲鹰肩膀上那只小老虎，让他有些畏惧的不敢接近。

    见天微等人上前行礼，天微迟疑之后，也和其他人一样，那位老者鹤发童颜，一柄尘麈斜跨臂弯，闭目养神一般站在那里，对于天微等人的行礼不作回应。

    当傲鹰注意到周围人的举动时，看着那位面色红润的老人，安静...祥和...似乎和周围融为一体，虽然看得见，可是当闭上眼睛的时候，那里是空无一人的感觉。

    “炼化虚空...罗浮之境...”眼前的老者不惹尘嚣，泰然的站在那里接受天微等人的行礼，傲鹰一步一步上前，同样将自身与周围化为一体。

    与老者不同的是，傲鹰是将自身与周围契合，而老者却能将自己融在虚幻中，如同当初傲鹰拿到混沌钟一般。

    就在傲鹰站定的时候，闭目的老者却睁开眼睛，所有人都不曾看到，老者看向傲鹰的时候，有些轻笑的赞许。

    “都起来吧...随我来！”老人没有特意的说什么，转身的那一刻，不见有任何动作，尘麈轻轻挥动，整个人轻飘飘的如同落叶。

    睁看眼睛的傲鹰，看到那个如同落叶一般的身影，还没来得及感叹，肩膀上的开明兽却说：“他可不是什么罗浮境...他乃是大罗境界的高手...”开明兽轻轻用脑袋撞了撞傲鹰说。

    一路来到百圣居，进入阳虚城道宗的府邸，一切都是显得那么简单，没有任何高大的装饰，甚至连什么彰显功绩的东西都没有。

    “莫要奇怪...道宗向来如此...”老者似乎知道后面众人的心情，温和的说了一声...

    天微等人傲然的走在前面，以主人自居一般，甚至天微还特意的回头看了一眼傲鹰，可是让他有些失望的是，除了小老虎新奇的看着周围，傲鹰的每一步走的是那么僵硬。

    “天微师兄你看他们那样子...”巴布看着居倾奇等人说。

    “闭嘴！”天微深知前面那位师叔祖的修为，巴布的话前面老者听到清清楚楚。

    也不怪巴布嘲笑居倾奇他们，百圣居内只有一个空荡荡的大厅，巨大的一个道字赫然在目，周围再无其他。

    不多时走进大厅中，几个似乎是驻守在这里的弟子上前见礼，那老者轻轻点头说：“下去准备吧...”

    “领法旨...”几人同时稽首应道，走向大厅中的几柄巨剑。

    “别看了！都乖乖站好了...此去宗门路途遥远，所以我带你们来此，切记不可喧哗，还有你等！莫要再多言...”老者瞥了一眼巴布说。

    吓得巴布等人连忙低头，不敢有丝毫违逆，未过多久只见周围四柄巨剑震动，紧接着那个巨大的道字，从起笔到结束，开始出现不断的变化。

    “都过来！”老人第一次有些严肃的说。

    所有人不敢迟疑，急忙奔走上前，站在老人周围等待着，傲鹰注意自己的脚下，又看了看四柄巨剑和那个道字，这百圣居大殿竟然有五行阵法。

    虽然比起奇门遁甲之中的各种遁术有所不济，不过道宗讲求体悟自然之力，这金木水火土却也算道家最为拿手。

    “转！”只听老人轻喝一声，手中尘麈指地轻轻晃动，手捏法诀轻吐真言，从四柄巨剑之上传递过来的五行之力越是强大。

    只觉得眼前五彩光华不断变化，还没等傲鹰弄明白怎么回事儿，却站在一处巍峨的群山之下，那老人不见有何疲惫，甚至连发丝都不曾散乱。

    “此地就是你们日后修行之地...为神州苦山之首！休舆山！等你们入得山门之后，自会有人来领你们安排，暂且在此等候。”老者没有转身只是平淡的说完之后，昂首向着山巅飞去。

    这一幕对于不少人来说都很兴奋，飞天遁地神仙法门，老人从始至终没有多说什么，却让傲鹰他们这帮新入宗门的弟子见识到了真正的仙术。

    此时所有人这才兴奋的看着休舆山，高耸入云却没有什么奇特之处，甚至让人觉得和普通的荒山没多少区别。

    可是那老者却直接没入云端不见身影，这让初来乍到的弟子一阵好奇...

    “怎么没什么特别的啊...不是说圣地所在尽是奇花异草吗，怎么光秃秃的什么都看不到，这真是我们日后修行的地方吗？”一个傲鹰依稀记得，似乎是西山部族的子弟，纳闷的问着周围人。

    “哼！没见过世面...圣地岂会被凡俗所见，乖乖等着就是了！”巴布有些傲气的斥责，这一次天微没有劝阻，独自站在最前面显得很是高傲。

    居倾奇转身想去和傲鹰说些什么，却见傲鹰直直的走向前方，甚至拦在他身前的人，回头看见是他的时候，都不自觉的让开道。

    傲鹰走到天微身边都未曾停止，而是直接走到天微身前，平静的站在队伍的最前面，不言不语只是看着山巅的云端，倒是开明兽不断低语。

    “强傲鹰！你这是何意！要知道这里是道宗的山门，你怎敢如此放肆！”巴布见傲鹰竟然在这时候站在天微的前面，似乎觉得有所依仗的质问。

    天微的眉头一挑，他也没想到傲鹰竟然会这么直接，之前一直沉默寡言走在最后，此刻却一声不吭站在最显眼的地方。

    巴布的质问没有任何回应，此刻傲鹰在听开明兽将他所看到的景象，在云端的山巅之上，堪比天宫一般的宫殿林立，群山环绕的山巅之上，一片生机盎然美轮美奂。

    那里有一些已经绝迹人间的奇兽，还有一些自由飞翔的神禽，奇花异草更是将山巅包裹，那里才是道宗真正的山门所在，道宗的圣殿，道宫！

    “我说话你听见了没有！”巴布见天微不曾阻止，这里又是道宗山门，他好歹此时也算是道宗的内门弟子，有人壮胆自然更加没有忌惮。

    可是他的质问只换来一个响亮的耳光，人随声倒飞出去，甚至都没有任何余地，只是傲鹰转身随手一击而已，傲鹰并未去飞出去的巴布，而是直接踏进一步逼近天微。

    “记清楚！别来烦我！你若自觉的比那火焱身份还尊贵的话，尽可以来试试...”傲鹰直视着天微的目光，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只有让自己在道宗之中被诸多人关注，一次次的踏入高峰，才能让云海他们更加安全，就如为了族人取得保护一样，此刻傲鹰同样如此。

    “混蛋！你竟然敢...”巴布刚从地上爬起来，还没等他的话说完，鹰枪那吞吐红芒的尖端，稳稳的停在他的眉心处。

    “放肆！还不将兵器放下！山门重地岂容尔等胡闹！”一声怒喝从山巅传来，只见几道身影联袂而来，其中有男有女各有所持。

    出言喝止之人，手中捧着一面神镜，有些像八卦镜，周围却多了一些如同繁星一般的东西，其上神芒隐而不发，宛若流星落在傲鹰他们身前。

    听见呵斥的时候，傲鹰就已经将鹰枪收回，不过巴布的额头上冷汗却如雨点一般，他不敢想之前若是五人阻拦的话，傲鹰会不会真的下杀手。

    “拜见向师叔、古师叔、易师叔、慎师叔、戈师叔、廖师叔、庚师叔。”天微见到七位来人，一个个恭敬行礼不敢怠慢，整个外门只有一个师傅，名为终无极，而眼前这七人，则是掌管内门弟子的七位罗浮境强者。

    “天微！之前的事情你为何不阻止！”其中那个手捧神镜，被天微称之为慎师叔之人出言质问。

    “弟子...”天微还没想清楚该怎么说。

    却听见巴布抢话道：“启禀诸位师叔，此人目无尊长不懂礼数，弟子只是说了他几句，他就要执兵打杀弟子，还请诸位师叔替弟子做主。”

    巴布说的诚惶诚恐，却惹来那慎姓男子的不喜，不过却并未出手惩罚巴布，而是转向傲鹰说：“你就是这一次盛会的首名，那个北山部族的强傲鹰吧...”

    “正是弟子...”傲鹰虽然还未入门，却也同样以弟子自称，对于出现的七人，这慎姓男子分明就是最强的。

    “慎师兄...”那易姓女子手握一对金环，示意慎姓男子看向傲鹰的肩膀。

    几人都在关注傲鹰肩膀上的开明兽，似乎之前离开的老者特意提醒过几人，本欲发怒的慎姓男子，抬手抹去神镜上的神芒。

    “你等之中原为道宗外门弟子者且跟我来...其他人在这里等着！”慎姓男子有些深意的看了看傲鹰，将天微连同巴布在内的十几名道宗弟子带走。

    此时场中还留有十几人，之后不久又来一人，体胖身圆有些和蔼，指名道姓将傲鹰一人留在山下，将其他剩余之人通通带走。

    傲鹰一个人被留在山下也并不显急躁，可是开明兽却很是不爽的说：“这帮后辈怎么这般无理！”

    “你觉得他们是后辈...他们却并没有把你当前辈...你若是圣兽人家可能还给你点薄面，可是你最强也不过顶级神兽而已，若非你的身份有些不同，他们可能早就把你抓着当坐骑了...”傲鹰很直接的泼了开明兽一盆冷水。

    “什么！他们敢！我开明兽虽然只是位列神兽，可是你别忘了，我守护的是什么！量他们也不敢把我怎样。”开明兽很是自信的说。

    “那也得你有机会打开九门才行...”傲鹰摇头直言。

    等待许久也不见有人来接应自己，傲鹰看着山巅云端深处，开明兽坦言那里没有什么人，似乎傲鹰被遗忘在山脚下一样。

    “我记得首名可以自己选择修行的洞府，既然他们不肯来，那我们就上去，做为六大圣地之一，道宗想来也不会推脱此事...”傲鹰等待许久隐隐明白道宗的意思，只好自己去做恶人，抢一座山头做洞府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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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寻找修行之地

﻿    傲鹰安静的等待很久，此时终于决定自己踏上山巅，只是开始登临的时候，才觉得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休舆山为神州苦山之首，乃是指以休舆山为界，到千里之外的大马鬼山之间，诸多奇峰怪山的起点，道宗所在亦是在这其中，而休舆山只是其中山门所在。

    傲鹰擅自登山，道宗上下皆知，却并未有人出来阻拦，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一座简陋的房舍内...

    “宗主...此子真的可担大任吗？观其心性还算尚可，可是行事却有些过于张扬，之前在山门下弟子就曾见其行事乖张，还望宗主慎重...”

    “慎海...聂龙最近也有惹是生非...”道宗宗主答非所问，甚至对于傲鹰的事情只字不提...

    “宗主...聂龙此次归来，提及到当初在龙城昙花一现的姜水云，似乎受了不少的打击，回来之后就已经闭关了...”

    “既然无事的话，那就退下吧...”那名带着傲鹰等人前来道宗的老者挥动尘麈，直接下了逐客令。

    “师叔！”慎海不解的沉声看去。

    “去吧...”道宗宗主挥动道袍将慎海移出舍内。

    “...”慎海伸手却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却没有显示出愤怒，朝着那简陋的房舍行礼，这才腾空离开。

    却说慎海走后不久，从远处而来几道身影，其中有形似野鸡的尚付！三首、六目、六足而三翼形如风驰，有旋龟！龟身鸟首踏云踱步，有孰湖！马身鸟翼人面蛇尾仰天嘶鸣。

    另一边如羊一般头生四角的土蝼！有形似大雕却头生两角的蛊雕！还有一直马身白首一身虎纹的鹿蜀！

    其上各有一人盘坐，朝着道宗宗主所在房舍而来，几只神兽早已在人间绝迹，若是让开明兽见到，或许又是一阵鄙视。

    “诸位师兄...”房舍中传出道宗宗主的声音。

    却说傲鹰本就生在山林，可是眼下的休舆山，让他有些无所侍从，根根竖立一人多高，漫山遍野鲜红的枝叶阻挡前路，坚硬如铁的枝干，让傲鹰不得不谨慎小心。

    “这都是什么玩意儿啊！”傲鹰有些烦躁的抱怨。

    “上古时期这些玩意儿被用来制作箭杆，名为夙条...”开明兽见傲鹰狼狈，调侃着说出让傲鹰气恼的东西来历。

    眼看着云端就在不远，可是越来越强大的压力，让傲鹰举步维艰...

    “他们都在嘲笑你呢...”开明兽看着云深处，没有避讳的说。

    “我说你能安静一会儿吗？”傲鹰恨不得用鹰枪敲一敲开明兽的小脑袋。

    不过开明兽并没有说谎，此时确实有不少人站在宫殿林立的道宫，看着辛苦攀峰的傲鹰，并且对于闻名已久的傲鹰，他们也都想看一看到底有什么不同。

    “倒是有些性格...不过听天微师弟说，这强傲鹰手段如何了得，看来是有些言过其实了...”一个双手环胸不屑的说。

    几名女弟子相互之间指指点点，有惊喜、有平淡，同样也有人一脸淡漠，这样的场景不是第一次发生，可是此刻留在道宗的，是一个让所有人都敬而远之的怪人。

    “真搞不清楚，这小子怎么可能胜过那些人，若是说天微那小子技不如人，倒也罢了，听说连火焚那几个笨蛋，都让他拿捏在手，这是让我有些吃惊...”一个傲慢的少年，似笑非笑的看着山下的傲鹰说。

    “都在这里做什么！”慎海从天而降，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言辞微厉。

    “慎师叔...”一些人恭敬行礼，其他一些人则是瞟了一眼不理不睬...

    “娄千山！危秋！江山河！你三人莫不是以为有云长老庇护，就敢违逆犯上不成！”慎海有些微怒的斥责人群中有些轻慢的三人。

    “慎师兄...师傅有令...命我三人看着那新入门的师弟...”其中江山河指着山下有些艰难的傲鹰说。

    江山河一句话，引来周围人一片哗然，云长老乃是道宗当之无愧的大长老，云卿！

    之前还被人议论纷纷的傲鹰，此时众人再看向他的目光都有所不同，那可是在道宗一步登天的感觉，直接跨越外门、内门，进入道宗真传圣地的荣耀。

    还没等其他人将心中的震撼消化，慎海同样很是震惊，难怪之前在宗主的房舍内，云师叔有些不喜的赶人，那强傲鹰竟然被大长老看中，这让慎海不由的看向那个有些让他不喜的傲鹰。

    “云师叔让你三人一同前来！”慎海上前追问，想要确信傲鹰在云卿眼中有多重。

    “是...”三人同时稽首，乃是以同辈身份自居，并无半点怯懦的意思。

    慎海眼神微跳止住脚步，再一次看向山下难以攀峰的傲鹰，转身对其他弟子说：“你们还在这里作何！还不去做事！”

    除江山河三人其余人一哄而散，慎海转身看了看三人之后，有些尴尬的离开道宫山门，见慎海离去三人相视而笑。

    “看来这个小师弟惹的祸不小啊...”娄千山背负长弓，其上雕龙画凤却并无箭矢。

    “能让师傅看中岂能是泛泛之辈，只不过咱们那位师兄，似乎当年也和这位小师弟一样，只是不知这小师弟什么脾性。”危秋背负双剑一黑一白，宛若两条翻江倒海的蛟龙，在其末端剑柄处，两剑却黑白相间，显得有些让人分不清主次。

    “只要不是路师兄那种生人勿进就好，嗯...他这是要去哪里？”江山河单臂挥枪看着下面的傲鹰，此时傲鹰并不再向上攀峰，而是绕着休舆山越走越远。

    “跟着他就行了...”娄千山振臂一挥，一只浑身火红脚踏青云的雾燎从远处飞来，雾燎形似山狼，却生有两颗头颅，落在娄千山身边俯身等待。

    其他两人见状，也纷纷将自己坐骑唤出，其一为鬼猫！说是猫倒不如说是黑虎更贴切，只是其眉心一竖目可观雾障，另一人座下糜豚！形似麋鹿而鱼尾生四角四目。

    三人跟着傲鹰沿路前行，时间过得飞速，傲鹰在山林间已经耗费不少时间，可是却依然感觉来自上面庞大的压力。

    “与地争！山河在我心中！与人争！是非恩怨难辨！与天争！生死真假一念！与世争！刀光剑影一生！”傲鹰有些喘息的看着茫茫大山，好不容易开明兽安静了，傲鹰却还在迷茫中前行。

    “这鬼地方...”傲鹰举目远望夙条密密麻麻，怪不得天微说，圣地真容凡人怎么会见得，这休舆山别说凡人了，就连一般修为尚浅的修士，也休想踏入云端。

    近在眼前不足千米的地方，却将傲鹰阻在山外，不甘就此罢手的傲鹰，堵着一口气，绕着休舆山寻找出路。

    一天时间对于修道之人来说只是眨眼之间，傲鹰用一天的时间，才走出了那片让他恨不得把山平了的夙条密林。

    “这小子还真够任性的...”坐在糜豚之上的江山河说。

    看着傲鹰走出休舆山范围，几人都有些好笑的摇头...

    “他怎么停下了...”危秋看着有些愣神傲鹰，有些不解的问。

    “那里是鼓钟城的方向，他似乎是在看着那边...”江山河举目远眺，在群山脚下一座雄城落座山下不远，钟鼓城三个大字隐约可见。

    “怎么会是这里...”傲鹰看着那远处的钟鼓城，想及当初魏启萱所说的话，当初若非魏启萱的讲述，傲鹰也不会对神州诸城有所了解。

    钟鼓城中那魏家的听楼，可能已经被火家动用势力收回，想起当初那些欢笑，看着远处的位于钟鼓城附近的钟鼓山，傲鹰的眼神定格在那里。

    “就是你了！”傲鹰心中暗做决定，自己要在钟鼓山修行，有了决定一天的奔波山路，对于傲鹰来说只是小事情，再次启程没有夙条的阻拦，傲鹰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

    一路跟随傲鹰同行的三人，看着傲鹰奔走的方向，有些奇怪的对视：“他不会是想将钟鼓山做为自己的洞府吧...”

    “我看有可能...他似乎对钟鼓城有些熟悉。”

    “我看还是让师傅出面吧，那钟鼓城可不是一个做为修行的好地方。”娄千山驾驭雾燎，朝着休舆山深处飞去。

    “山河...你盯着他！必要时将他拦住...我且与千山师兄去看看...”危秋驾驭鬼猫直追娄千山而去。

    “你们...”还没来得及阻拦，两人就消失在眼前，江山河无奈的摇头看向傲鹰所在说：“你的心还真够大的...”

    却说傲鹰奔向钟鼓山时，一股福临心至的感觉油然而生，越是靠近钟鼓山，那种感觉越强烈，就连肩膀上的开明兽都从沉默中醒来。

    “夔的气息...不对！这里是神台！”开明兽震惊的说。

    “什么神台？”傲鹰脚下并未停止，只是突闻开明兽道出这两字有些好奇。

    “当日小妭手中的那面鬼面鼓你可还记得？”开明兽反问傲鹰。

    “嗯...”

    “那鬼面鼓那是轩辕大帝为小妭所做，那还只是夔皮一角而已，当初逐鹿之战定神州大统，夔皮鼓震慑方圆十里鸟兽皆惊，应该就是在此地立威的，夔的气息还在这里。”

    “神台说的是震鼓的地方？”傲鹰再次追问。

    “不是...乃是神州一统之后，轩辕大帝祭奠死去神将的地方，当日你所见到的那二十四件兵器，当初就插在神台上，大帝曾在此封神！”开明兽严肃的说。

    “你是说因为轩辕大帝再次束封过他们，才有了那二十四件兵器的神威？那后来所说的二十四神将，岂不是轩辕大帝封神所致！他为何不将那些凌霄天宫之中的冤魂，也束封神位呢？”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那些神将身具气运却战死沙场，并非气数耗尽而死，与那些亲眷不同，轩辕大帝建神台，也未曾想到会将幽冥之中的神将召回，可是...你也看到了，那些人虽然有了神位，却只能容身自己的兵器之中。”

    “这是为何？”

    “因为苍天不认可...天地对于大帝的封神之举并不认可，就好像现如今那些你所说的圣主一般，虽然同样修为通天位列圣境，可是没有天地认可，没有苍天认可，他们无法像远古，乃至神话时期的圣人一般，可以肆意调动天地之力，可以说...现在的圣境强者，不过只是伪圣而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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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封神台上的铜觞

﻿    傲鹰听着开明兽有些大不敬的话，朝着钟鼓山走去，比之休舆山，钟鼓山稍显低矮，其上绿玉葱葱不似休舆山那般。

    只是傲鹰远看钟鼓山，整座山仿佛一面大鼓，上下有些泛白的山石仿佛鼓面，山腰的那片翠绿还有些泛黄的地方，将山顶和山下分开。

    这等景象让傲鹰顿感奇怪，指着远处的钟鼓山，有些疑惑的看着开明兽...

    “这里似乎已经恢复的不错了，当初我可是记得整座山差点被震碎了，若非早早就将山中生灵驱赶，我甚至怀疑，他们会不会被活活震死...”开明兽有些感慨的说。

    傲鹰同样震惊，整座山都差点被鼓声震碎，难以想象那面夔皮鼓，为何会有那么大的威力，忽然想到之前开明兽提到过夔，那只被大帝制成鼓面的奇兽。

    傲鹰越走越近的同时，那边离开的娄千山和危秋已经在房舍外等候，在他们看到那几只凶悍的神兽时，不敢贸然上前只能在稍远处等候。

    “怎么师叔和师伯都来了...”眼前几只神兽他们自然知道主人是谁。

    “谁知道呢...”危秋安抚了一下座下的鬼猫，对于娄千山的询问无从回答。

    此时在房舍之中...

    “云卿...你想亲自为那孩子授法？”

    “师兄...那个孩子的遭遇或许你们还不清楚吧...我看得出他的道心，那日在阳虚城，我看到了他的内心...”云卿的声音很淡，却并没有将自己看到的一切说明。

    “有劳云卿师兄了...”道宗宗主轻轻点头说，随后从身后拿出一道剑令，隔空递给云卿。

    “且慢...我看还是先看看那孩子，再赐下守山剑令不迟...”

    “我看不必如此麻烦了，那孩子我已传江山河传下法令，此刻想来他被我收在门下的事情，慎海、无极他们应该已经知道此事了，师弟难道是想让我食言吗...”云卿微微抬头看着在座另一人。

    “卿师兄此举我看是有些霸道了吧，听闻此子身份不凡，我等几人也是因此而来，却还不曾召见，就已经被卿师兄收在门下...云卿师兄...路飞鸣你已经做过一次主了，这一次可否让我等也权衡一下可否...”一位看不出年岁的道姑温和的说。

    这让身为宗主的云生有些不淡定了：“诸位师兄师弟...既然云卿师兄已经将那强傲鹰收在门下，此事就无须再议了...云霞、云默你们几人且先回去吧，我与两位师兄还有事相商。”

    宗主云生看着其他五人，很是有些威严的说，云默有些气恼的冷哼一声，那道姑也是无奈的叹息一声，其他几人倒是没有太多反映。

    “退下！难道宗主的话你们都敢违逆不成！”那个被云卿称之为师兄的云逍冷冷的说。

    “不敢...”其他三人起身告辞，临行前还不忘将还在气恼的云默带走，那道姑笑容依旧稽首告退，才出房门面色就变得有些难看。

    几人出来之后就发现，站在远处不敢靠前的娄千山两人，本欲乘骑离开的云霞，不像其他四人那般御兽离开，而是一部踏出，出现在娄千山两人面前。

    “你们两个小东西在这作甚...”

    “回禀云霞师叔...那个...”娄千山有些紧张的看了看危秋，两人眼神避讳的瞪来瞪去...

    “说！”云霞暗笑两人，轻声质问。

    “师傅命我等几人去看着小师弟，可是小师弟此时却跑去钟鼓山，看情形似乎是要在那里择地修府，山河还在那里看着，我二人回来请师傅定夺。”娄千山不敢迟疑脱口而出。

    “小师弟...可是那强傲鹰？”云霞先是沉思之后眼睛一亮。

    “是！”娄千山两人肯定回答...

    “你师傅正在与宗主和师伯商讨大事，你二人还是在此等候吧...”转身离开的云霞挥手将蛊雕唤到身前，盘坐其上这才离开。

    见云霞离开娄千山和危秋两人都松了口气，这位师叔可是道宗最不好惹的存在，如果不是因为辈分太高了，可能谁都不敢理她。

    并不是说因为她凶神恶煞，而是因为这位云霞师叔癖好有些让人难以接受，云霞落座堵山，常有风雨交加，别人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做为真传弟子他们却知道，这位云霞师叔是在创法。

    堵山山高林密，云霞座下却只有一名弟子，名叫苏七七，本应是天之娇女的苏七七，自从被云霞带入堵山之后，就变得性情大变，常有失手伤人之举。

    传闻就是因为云霞创法所致，此言一出堵山甚至成了禁区，诸多道宗弟子对云霞也是敬而远之，畏而却之。

    “还好还好...云霞师叔好像也没传说中的那么恐怖...”危秋抬头看着远去的蛊雕说。

    “还好？！要出大事儿了！她去的方向乃是钟鼓山！哎呀！来不及了！快去禀告师父！”娄千山看得清楚，云霞离去的方向乃是冲着傲鹰而去。

    娄千山大吼大叫的朝着简舍而去，不顾那旋龟慢腾腾的样子，刚才畏惧云霞脱口而出，此时是怕真出事儿了，不好向云卿交代。

    娄千山人还里简居有段距离，就在危秋眼中消失不见，云卿挥手将娄千山摄进屋内有些不悦的说：“大呼小叫成何体统！你怎会在这里！”

    “师傅！不好了！云霞师叔冲着小师弟去了！”娄千山连忙回答。

    此时傲鹰已经快要登上钟鼓山顶峰了，只是山顶附近碎石遍地，松动难行...那种被呼唤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似乎在山顶有什么东西在等待着他。

    傲鹰费劲的攀上山顶，却听见一声闷如响雷的吼声，一时间钟鼓山上空云雾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透过云间强烈的光芒时隐时现。

    在山顶中央一座神台已经快要隐没，神台之上还有一尊似鼎却无脚的铜觞，见到那尊铜觞只是开明兽从傲鹰的肩膀跳下来，有些哀伤的伏在地上哀鸣。

    “怎么了你？”熬鹰有些奇怪开明兽的举动。

    “旧地重游物是人非，想起大帝一生...唉...”开明兽不愿多说至此无声。

    傲鹰也是身同感受，没有去再打扰开明兽的哀思，轻轻走上前对着神台深深行礼，之后看向天空云深处，那铜觞之中似乎有些殷红。

    此时在远处的江山河惊恐的看着钟鼓山，傲鹰因为身在山巅，看不到山下的景象，可是旁观的江山还却看得清楚。

    钟鼓城此刻居民也是陷入恐慌之中，争做城池地动山摇，不远处的钟鼓山似乎要拔地而起一般，山体不断拔高引得轰鸣不断。

    “强傲鹰！回来！”江山河奋力疾呼，却不敢上前一步，钟鼓山此刻明暗交错，转眼间已经快要与休舆山同高，本来连接其他山体的山腰，更是从中断裂。

    “夔！”江山河看着钟鼓山越来越明显的样子，脱口而出喊出其名。

    此刻傲鹰也终于觉得奇怪，周围的一切飞速变化，传来的闷雷之声也越来越大，看不到远处是什么情况，更听不到江山河急躁的呼喊。

    “小子！有东西要出来了...”开明兽四肢着地，却紧闭双眼侧耳聆听。

    傲鹰看着那神台之上铜觞之中的那片殷红，那呼唤的感觉正是从它而来...

    “前辈...这是什么？”傲鹰指着神台上询问。

    “大帝封神的帝台！那个小盏名为觞...是盛放祭品之物...”开明转过头来看着傲鹰所指之物说。

    “你还看那个做什么！我说了有东西要出来了！”开明兽有些不耐的说。

    “是你说的那个夔吗？”傲鹰没有回头，目光盯着铜觞里面的殷红问。

    “不是他...他已经死了...”开明兽这时候有些慎重...

    傲鹰踏上神台有些奇怪的看着铜觞之中的东西，早已如同一块坚石一般，可是却似血一样殷红...

    就在傲鹰踏上神台的时候，那云霞乘着蛊雕而来，刚到近前蛊雕一声嘶鸣显得有些恼怒，云霞看着不断变化的钟鼓山，想也不想抛下一枚金铃。

    “孽障！还敢作祟！”云霞朝着钟鼓山轻喝，那枚金铃下落之时不断变大，其中万道金光如同金柱，罩在还在拔高的钟鼓山。

    “住手！”一声大喝从远处传来，云卿掷出尘麈挡在金铃之下...

    那道金柱虽然只是一瞬间，却让傲鹰感觉自己被千刀万剐一般，无数金芒透体而过，若非开明兽护着，傲鹰恐怕得遭受重创。

    也就在这一刻，傲鹰看到铜觞之中，之前还是如同坚石一般的血液，此刻却不断的变化着，再看神台之上不少鲜血，都是之前那金光穿过自己身体留下的。

    “小子！你没事儿吧？”开明兽看破迷雾，看到远处那踏在云端的两人，其中云卿正在向着这边赶来。

    “并无大碍...前辈你看！”傲鹰指着铜觞之中的变化，那种呼唤的感觉已经没有了，此时傲鹰只觉得眼前的一幕好熟悉...

    仿佛此情此景曾在那里发生过，可是傲鹰很清楚，那熟悉的一幕并非是自己，胸口闷得透不过气来，傲鹰只感觉自己似乎看到了不同于此刻的上古。

    就在云卿临近之时，混沌钟透体而出罩在铜觞之上，那还在荡漾的血水被他一扫而空，在云卿还未及身之前消失在熬鹰眼前。

    “镇！”云卿临山法印临身，一道遮天蔽日的道符被他会出而出，落在钟鼓山上，只见其一掌之力，镇的钟鼓山不得反抗。

    “回去！”云卿挥手召回尘麈，如同御剑一般挥砍，却是打在空中，一道绿气一化千万，避开傲鹰所在，将钟鼓山笼罩在内。

    之前的一切似乎没有发生，除了孤零零的封神台，就连铜觞都消失了，云卿落在傲鹰身侧，未曾关注神台，似乎是早已熟知，而是关切的看向傲鹰。

    “你来此作甚！”云卿沉声质问。

    “啊？”傲鹰一时间还没缓过神，茫然的看着云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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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抓了拜师再受罚

﻿    钟鼓山突变被镇压，那柄尘麈悠哉的回到云卿手中，此时云霞才踏入山顶，一见傲鹰有些呆泄的表情，还以为是被之前吓得。

    “师兄...我好心好意帮你，你怎么能将我的紫金铃震飞呢...”说着脚步走向一旁的傲鹰，那眉清目秀的样子，云霞上下审视着。

    “这是你云霞师叔...”云卿示意有些发呆的傲鹰。

    “嗯...啊！师叔！”缓过神来的傲鹰，也没来得及细想，向着云霞行礼招呼。

    此刻江山河、娄千山三人聚在休舆山，回到此处的娄千山庆幸的说：“还好来得及时，我不是走的时候让你见机不妙拦住那小子吗，搞出这么大动静...”

    “你们刚才没看到，那小子的身法有些古怪，我一时不注意，他人已经在山顶了，对了！云霞师叔她怎么来了？”

    “没事儿！没事儿！有师傅在...应该不会有事儿...”娄千山尴尬的避开话题。

    还没等钟鼓山上面的事情结束，从休舆山飞来几道身影，除了慎海几人内门首座之外，就连外门首座终无极都来了。

    道宫几位执事长老，连同一些看热闹的弟子，乍眼一看近乎百人有余...

    几位首座和长老并不理睬江山河三人，而是直接掠过他们头顶，向着钟鼓山而去，只有一些好事的弟子，不敢太接近钟鼓山，停留在江山河三人那里打听是非。

    “云卿！此地因何发生震动！”一位执事长老显然有些恼怒，道宗山门洞府山脉相连，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感觉不到，可是对于他们这些长老来说，那可是兹事体大的事情。

    “是这个...”

    “我这弟子还不曾知晓法令，误打误撞才惹下祸端，法狱师兄放心，我会好好管教他的...”云卿并不曾隐瞒，将云霞的话换成另一种说话。

    “师弟何时收徒我怎不知...此子...”被称之为法狱的老者，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傲鹰。

    终无极为外门首座，为人谦和有些微胖，当初也曾在山下见过傲鹰，此刻听闻云卿的话才知晓为何当日，外门弟子之中偏偏留下他一人。

    此时在休舆山远眺的众弟子之中，天微赫然在列，当听到江山河三人一口一个师弟的称呼傲鹰时，就连他身边的巴布都有些畏畏缩缩。

    “山河师兄！那强傲鹰...”巴布还未说完就被天微拦下，因为他看见江山河三人有些嘲弄的目光。

    “江师叔...恭喜诸位师叔！”天微深深吸了口气，向着三人行礼，那悬挂在三人腰间的剑令，无不彰显三人此刻的身份。

    “你刚才说我那小师弟怎么了？”娄千山盯着巴布等待回答。

    “他...他...强师叔深受我等敬佩...”巴布犹豫之后肯定的说。

    这句话换来周围人一片鄙视，身边的天微更不是滋味，本觉得进入内门之后，那强傲鹰一旦进入道宗山门，在他面前就得恭恭敬敬的。

    可是这才一天时间，晴天霹雳的感觉，让天微很难接受，不知道此时闭关的聂龙要是知道这个消息，又会是如何作想。

    那边几位执事长老离开，八位首座也没有呼喝那些内门弟子，只听见钟鼓山上传来怒喝，吓得娄千山三人连忙离开。

    在近百内门弟子眼中，强傲鹰被云卿师叔祖拘在道袍之内挥袖离开，那位让人敬畏的云霞师叔祖，似乎有什么事情想求，不依不饶的跟在云卿身后。

    “走了...这强傲鹰真是****运...”巴布见江山河几人离去，吐了一口唾沫恨恨的说。

    “啪！”

    “放肆！”天微似乎是借机，又好像是怕人说什么，一巴掌甩的巴布倒飞出去，回头看那边离去的几人，驾驭符令离开。

    “散了吧...散了吧...”没有人去理会巴布的遭遇，昨天刚入内门巴布可是春风得意，将强傲鹰的坏话说尽，甚至还与外门几个弟子打算如何整治傲鹰。

    之前那句恭维，可是让所有人对他有了新的认识，一些知道天微与傲鹰之间摩擦的人，有的人好笑的摇了摇头，有人则是阴沉这脸，心中思量新入门的傲鹰为何有如此境遇。

    却说被云卿关在袖子里的傲鹰，开明兽并不和傲鹰在一起，他知道云卿并不会伤害傲鹰，索性只身跟在前面两人身后。

    那蛊雕对于开明兽有些畏惧，载着云霞飞的极快，都快将云卿甩在身后...

    “师妹！你别再纠缠了...这傲鹰犯下大错，我要带他回太室山受罚！”云卿有些厌烦的说。

    “既然要受罚，师兄倒不如把他交给我，我保证让师侄遵守法令！”云霞锲而不舍的想将傲鹰带走。

    之前在钟鼓山，若非云卿先下手为强，难保云霞不会用紫金铃将傲鹰打走，眼前这师妹让云卿有些无可奈何。

    两人行进眨眼间百里之外，看着远处不断接近的堵山，云卿也是有些伤神，陡然间御法指天，一只人面龙身的巨兽从天而降，其名为鼓！介乎于兽鸟之间，可随意转换。

    鼓的出现将云霞座下的蛊雕震的不轻，就连开明兽对那巨兽都有些忌惮，云卿扶摇而上盘坐鼓身，这才将一路跟随的云霞甩开。

    “真小气...”云霞见鼓出现，也知道云卿不会将傲鹰交给她，有些气恼的看向身后，开明兽感觉到她有些不善的目光，一溜烟直接没影了。

    幸好还有江山河三人，见到三人同来，云霞将娄千山拦住只放两人通行，在娄千山不断呼救的声音中，危秋两人很不厚道的逃离。

    太室山...其上云雾笼罩半山，其上草木繁茂如同荒山野岭，可是有几处特别的地方，那里彩石夺目巧夺天工的楼台落座其上，还有几处矮丘之上，几间小庐建在山顶。

    云卿回到太室山，直奔那彩石之上楼台而去，鼓兽游龙而去冲向云端，从一出不起眼的山腹之中，一个蓬头垢面的少年走出，有些不解的看向归来的云卿。

    “飞鸣！你可以出来了...”

    “师傅...我这不是还有两年才期满吗？”出来的少年有些震惊，这位师傅向来说一不二，这一次被罚说好了五年，怎么出去才多久，回来就给自己大赦了。

    “有人替你了...”云卿落座楼台之后，这才将傲鹰放出来，温和的看着并不显得惊慌的傲鹰，赞许的点了点头。

    傲鹰出来不久，那飞鸣就跃上楼台，人在空中浑身一震便将身上杂物去掉，就连那之前的形象也是一改，傲鹰闻声看去，一个二十来岁却修为深厚的青年踏上楼台。

    来人并不理会面生的傲鹰，径直走向云卿：“师傅...”

    “嗯...这两年来可有所悟？”云卿摆手赐坐，却并未安排傲鹰。

    两人旁若无人的交谈，让傲鹰有些无所适从，这时才细想之前在钟鼓山发生的事情，铜觞...封神台...还有莫名震动的山峰。

    似乎眼前老人曾坦言是自己师傅，而且当时的情景，这位师傅也是有点包庇自己的嫌疑，傲鹰想要去拜见，可是面前两人却对傲鹰视而不见。

    不多时开明兽首先回来，安稳的站在傲鹰的肩膀上，这才让那飞鸣有了点好奇，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傲鹰，却见傲鹰好想睡着了一般闭目养神。

    当江山河慌忙的回到太室山时，将娄千山的遭遇告知云卿，云卿也只是叹气的摇了摇头，对于替娄千山出头，深表无能为力。

    “飞鸣！这是傲鹰！以后你等就是同门了...”云卿指着傲鹰说的很是随便。

    “过来...”云卿探手拿出一枚剑令，展开手心递向傲鹰。

    傲鹰知道眼前老人的修为通天，更是在道宗之中辈分颇高，可是也没见什么拜师，甚至连道宗的道宫都不曾见过，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带到这里。

    猛建和墨名此时也不知道怎样了，自己来到道宗山门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们二人却要越过千山万水，更有进入外门的居倾奇此时如何了，所有的一切都乱套了。

    “嗯？”见傲鹰迟疑，云卿轻声凝视。

    就连其他三人也同时看向傲鹰，道宗剑令是只有真传弟子才会有的，同时也是进入道宗重地的凭据，云卿在宗主简舍之中开门见山把傲鹰纳入门下，此时又将傲鹰掠到太室山，这一切就已经表明了态度。

    傲鹰并不是不愿去接受剑令，只是他迟疑日后墨名和猛建的到来，本以为自己可以在道宗有个自己修行的地方，那样墨名和猛建才不会遭人闲话。

    迟疑了一会儿，傲鹰将心中的事情说明，就连居倾奇傲鹰也一并说出，低着头行礼的傲鹰，在云卿眼中显得有些倔强，却重情重义，这正是他想要的。

    不过在江山河两人心里，傲鹰是有点不识好歹了，只有路飞鸣饶有兴趣的看着傲鹰，那是一种相见恨晚的眼神。

    “此事我会让你几位师兄操办，至于那外门弟子之事...你既然拜在我太室山门下，你那位朋友想来会少去不少麻烦...接令之后你就是我云卿的弟子！”云卿再次将剑令递出。

    这一次傲鹰心中大定，几步上前恭敬的接过剑令：“弟子傲鹰拜见师傅！师弟傲鹰见过几位师兄...”

    “嗯...今日我便传你道宗入门之法，你可要牢记于心...之前你惹下大祸，为师要罚你悟道三年，三年之中若能悟出其中道理，自可走出初云洞。”

    云卿的话让飞鸣不由一笑，傲鹰刚拜师就被罚思过，这在太室山乃至道宗还是头一遭，真不知道眼前这个小师弟，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大事。

    不过看到后面两人那一脸了然的样子，虽然娄千山被抓去做实验了，太室山少了一些热闹，不过多了一个能惹事的师弟，还是那种挺有趣的师弟，让飞鸣有些期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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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人与道何以为法

﻿    连同傲鹰在内四名弟子盘膝而坐，云卿将道宗入门心法再次阐明，道宗！以修神为主感悟天地，以己身为主容纳万物，以掌内乾坤定一方天地。

    “物有自然！事有合离！有近而不可见！远而可知！近而不可见者！不察其辞也！远而可知者！反往以验来也......”

    云卿一字一顿留下时间给弟子领悟，见四人之中，唯两人闭目凝神，山河和危秋两人却只是低头沉思，对于飞鸣的悟性云卿很是赞许，傲鹰是否有所领悟还不得而知。

    紧接着云卿又继续讲道：“经起秋毫之末...挥之于太山之本...”

    傲鹰不断思索云卿所传之法，与当初得龙臻传承不一样，云卿所传道宗心法，皆是以心眼看天地，以心神领悟其中微妙，均是以己身悟道真。

    禅定悟道的傲鹰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云卿不再言语之后，飞鸣将傲鹰唤醒，之前云卿所述甚是玄妙，傲鹰短时间内还不能领悟其中真要。

    “可都记住了？”云卿看着傲鹰询问。

    “是...师傅...”

    “嗯...飞鸣...将他带去受罚吧...”云卿轻轻点头这才对路飞鸣说。

    傲鹰临行前又对几人见礼，对开明兽再三提醒，让他代为寻找墨名和猛建的踪影，有些搞不清状况的傲鹰，被路飞鸣带着在山间不断起落。

    “进去吧...师兄会来看你的...”路飞鸣示意傲鹰，前方一道似乎两山交汇形成的山洞说。

    “谢谢师兄...我那位朋友就有劳几位师兄了...”傲鹰转头看着山洞，虽然有些放不下外面的人，可是傲鹰也想让自己冷静的去想一些事情。

    太室山中并无鸟兽之类，除了繁茂的草木，也就只有山中那几座小庐，在傲鹰踏进山腹之中后，云卿才踏云而去，朝着休舆山道宫离开太室山。

    却说此时神州各地，连同四大部族之中，强傲鹰之名可谓家喻户晓，并非都是称赞，什么大胆妄为肆意娇纵，什么心狠手辣麻木不仁，索性敌不过那首名之荣。

    火家因为魏启萱之时，已经从阳虚城撤出大半，火神宫只留下一下人，重要人物都已经回到火家祖地，首阳城！

    此刻高坐尊位的火家老祖，正在闭目听着火家主的禀告，一旁火焚恭敬的站着...

    “你们都觉得那强傲鹰日后是个祸根，为何当初还要招惹？”火家老祖也是一阵纠结，傲鹰的身份他很清楚，即便是他想出手，也会遭到来自水家和土家的阻拦。

    “老祖...”

    “行了！”火家老祖细细思量之后说：“那陈家的陈通似乎也在道宗，那庚休也曾被我所救，那强傲鹰之事，知道的人并不多，或许只要能证明此人并非关键，或许还有机会。”

    “老祖的意思是？将其他人培养起来...移花接木！”火家主立刻进言。

    “正是如此！此事着你去办且要小心...不可让人知晓！”

    水家祖地，江浮城！

    水淼自从归来之后闭关不出，不过却在家中进言，善待云海给其方便，虽然只是一句话，可是在水涅不久之后同样说出此话时，水家对于云海的态度，并非如同囚徒一般。

    土家祖地，奥山城！

    厄门的遭遇和云海恰恰相反，虽然土家还未曾取其性命，不过却将厄门囚禁折磨，只待有借口时，厄门可能就会遭遇不幸，不过一则消息快速进入土家，让厄门的遭遇有所改善。

    “老祖？此话当真？云卿那老东西竟然亲自收那混蛋为徒？”

    “放肆！还不退下！”土家家主呵退土磊...却也同时抬头看着高坐的老祖。

    “确实如此...廖语还不敢在这种事情上骗我...”土家老祖有些阴晴不定，之后才说：“那强家的小东西暂且莫要取他性命，火老头已经派人进入北山部族，有了消息之后再决定不迟。”

    三大家族各有心思，六大圣地也自然如此，鬼域弟子对于傲鹰残杀同门之事愤慨不已，秦广王更是老泪纵横，想要找鬼蜮圣主诉说。

    魔山对于三大家族的围杀，只有一个弟子幸存的事情，同样有些恼火，魔枭大权在握，没有强家老祖的那份淡然，微眯着眼睛听完申恭博的话，只是挥手让人离开。

    “好个三大家族...看来老祖宰了三条恶犬还不够啊...”魔枭把玩着手中的九转修罗刀说。

    此刻最生气的人莫过于夜小兔，当日帝陵一别被夜王禁足在英雄楼，得知夜小兔身体无恙，甚至体内的力量，还被傲鹰以帝经神术解除，这让夜王觉得心中有颗炸弹一般。

    英雄楼上下千万人，夜王不敢去赌傲鹰的嘴到底有多牢固，同时因为夜小兔的这一次胡闹，让夜王从之前的着急，到后来的有些心疼，此刻只剩下恼羞成怒。

    “父亲！你放我出去吧！我听话还不行吗！哼！”生气的夜小兔在房间里跺脚砸门，甚至摔东西，可是夜王下令谁都不许开门。

    听着那边女儿苦苦的哀求，夜王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听着身边方如画和冉惊鸿的禀报，夜王虽然对傲鹰一路照顾女儿有些好感，可是还是有些不放心。

    不仅仅是为考虑到英雄楼上下性命，还有就是让他有些烦躁的女儿...

    “义父...小兔她...强公子应该对她没有恶意...”冉惊鸿小心的说。

    “行了！你们下去吧...”夜王有些头疼的将手放在额头，深深的叹了口气...

    退出大厅的二人，冉惊鸿有些心绪不宁，方如画看在眼里不由的问：“冉姐姐...你有什么心事儿？”

    冉惊鸿被方如画一问，有些慌乱的看了看四周，最后牵着方如画的手快步离开，来到闺房之后，又小心的看了看，这才将房门关闭。

    “小兔她可能要出事儿了...”冉惊鸿脱口而出，却是关于夜小兔。

    “义父应该不会将她怎么样吧...冉姐姐何出此言？”方如画有些不明白的问。

    “哎呀...这...”冉惊鸿有些烦恼的在房间中来回走动，双手也是紧张的互相揉捏，之后才小声的说：“你可还记得在天宫见到的那姜水云！”

    “记得...他自称英雄楼之人，我自然记得...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十几年前...当初我被义父所救收为义女，当初我就曾见过那姜水云...当初他还未有那等实力，小兔她...小兔她和姜水云早有婚约！”冉惊鸿艰难的说出此话。

    “什么！”方如画震惊的说。

    “小声点！”冉惊鸿连忙捂住方如画张开的小嘴，肯定的轻轻点头。

    “那岂不是说...”方如画知道夜小兔此时想的是什么，情同姐妹的三人形影不离了十几年，对于夜小兔了解的她们，自然知道此刻的夜小兔可能已经芳心暗许了。

    可是突然冒出来一个未婚夫，而且是夜王亲自定下的婚约，这等于将夜小兔逼上绝路，小兔的性格她们比谁都清楚，这也就难怪夜王最近犯愁的原因。

    姜水云并不知此事，当年夜王不知从何地将姜水云带进家中，除了那已经死去的义母，或许只有定下婚约的几人知道此事，冉惊鸿当初若非年幼，没有被避讳，可能也不知道此事。

    “这可怎么办啊...”方如画深感无力...

    而他们所说的姜水云，同样心有所属，凤清莲！北极天柜的神女！

    此时姜水云、唐当当等人已经走出神州地界，踏上归途...凤清莲等人同样如此，神州之行所为的就是帝陵中的一些东西。

    魏启萱再次现身昆仑虚，怒火无处发泄，身后还跟着一帮阴魂不散的英魂，更让她心绪不宁...

    “既然九丘之地有你留下的东西，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父亲还有什么想让我去做的...”魏启萱看着头顶的洞顶，她所在正是九丘之一的神民之丘！

    陶唐之丘、叔得之丘、孟盈之丘、昆吾之丘、黑白之丘、赤望之丘、参卫之丘、武夫之丘、神民之丘，皆为黄帝一手建立，乃是以蛮荒水络为根基所建。

    当日在帝陵，魏启萱之所以离开，就是因为有人告诉她，黄帝留下遗命给她，九丘之地有一些东西，让她自己去明悟。

    世间岁月匆匆，山间叶落枯黄，天地斗转星移日落月升，凡俗生老病死轮回往生...

    傲鹰进入山洞之中已有半载，期间开明兽带回墨名和猛建二人，落居在傲鹰所属的小庐之中，只是二人并非道宗之人，无法传其道宗法门。

    不过两人各有所行，金阳诀和星辰诀，两人在等待傲鹰的时候，借住太室山的清静自然日益精进。

    傲鹰在半载之中，将当日道宗的入门心法悟透，可是在悟透了道宗心法之时，傲鹰对于奇门遁甲之术，更有了新的领悟。

    “人法道...道法自然...人领悟道运用道，最终还是借用道御动自然...人可以执掌道法，以令万法自然，奇门遁甲心法真章，或许并非顺天应事，而是真正的逆天之术！”傲鹰心中难以平静的想。

    “龙臻啊龙臻...你这个师傅...差点让我误入歧途...口口声声说是尊天地而御众生，或许你自己都不曾想到，若是不尊天地，则可以号令天地。”傲鹰对于龙臻当初创下的奇门遁甲一阵感慨。

    “地法天...天法人...有了一方大地，才会有云端高天，有了大地上的万物变化，才有高天之上的风卷云起，地法天...难怪诸位大帝费尽心机，创出山海社稷图想要逆改天地，原来脚下的大地才是一切的根本！”傲鹰感觉心中瞬间通透，眼前也是豁然开朗。

    “大地之母万物之根，以地而逆天，改天地复立乾坤，或许这才是山海社稷图存在的意义，可是此刻的大地，早已不是当初的远古，那山海社稷图此刻只是一件至宝而已。”傲鹰心中感叹，想要集大地山川，岂能是一朝一夕之事。

    不过悟透了其中关键，傲鹰对于自己的将来也不再迷茫无知，对于已经踏上的逆天之路，傲鹰此刻终于有了一点微薄的信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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搅动风云山海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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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久违的消息

﻿    “小师弟...”危秋在洞外高喊到。

    “危师兄...”半载潜心悟道，傲鹰不仅有了境界的提升，与几位师兄的关系也增进不少，除了比较惨的娄千山之外，刚刚回到太室山不久的他，整天都紧绷着神经。

    傲鹰看着危秋欲要走进的身影说：“危师兄...不必了...”

    还有些纳闷的危秋，就见稳坐半载之久的傲鹰，有些说不清楚的感觉，起身之后只是一脚踏出，就出现在自己面前。

    “师弟你！”危秋震惊的看着傲鹰，拿在手中的丹瓶险些跌落。

    “不用这样看着我...”当初来到太室山还未曾领略这里的雄威，就被直接扔进这两面透风凉的山洞中...

    此刻那种沉重的心境一去不返，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自然之道，傲鹰清楚道宗入门心法的真要所在，而他自己则是将其和奇门遁甲融合...

    以自然汇万法，以万法成其道，以道融方寸而动大地，成就最终复立乾坤逆天之举，自然法道...道法地...地法天...人居其上登临九霄。

    “哈哈哈！你小子...难怪能将那帮傲气冲天的家伙，一个个压的服服帖帖的，你这可比当初路师兄还让人自卑啊！”危秋拍着傲鹰，上下打量着，总感觉和当初见到的傲鹰有些不同。

    危秋的笑声在山间回荡，也引来其他几人，路飞鸣、江山河两人走出小庐，从山上飞掠下来，在看到傲鹰的那一刻，两人各有不同。

    “小师弟...你这不是让师兄我难堪嘛...”江山河举手重重砸了傲鹰一拳。

    不过傲鹰能感觉到出来，江山河确实心存震惊，那一拳也仅有半分力，傲鹰不闪不避接下，几人给他的感觉，就好像云海他们几人当初一般。

    “你那两位同族此刻就在那里，不过师傅并未归来，这些时日你且先自行修炼即可，太室山也就你我几人，小娄...你若有空还是去拜见一下吧。”路飞鸣没有什么热情，不过也很难得的提点了傲鹰。

    半载时间之中，最喜欢唠叨的就是危秋，傲鹰也常听到他说几位师兄的喜好，对于路飞鸣这位大师兄，傲鹰同样心存敬佩。

    “那...师弟我就先告辞了...”傲鹰稽首之后，脚下轻点身体已经掠向路飞鸣所指之处。

    看着傲鹰飘然离去，江山河看着路飞鸣说：“师兄...小师弟这入门心法的领悟，可比你当初都还神速啊...那些外门弟子十年修行，也不敢说尽皆通彻，我看小师弟似乎和以前有些不同，不知道他究竟领悟了什么。”

    “各人有各人的道，自然也就有不同的领悟，所求缘法也不过是心中所向尔，小师弟心有执念，可以说是心无杂念，你们之所以能感觉到他有些变化，应该是他此刻道心初定吧...”路飞鸣同样看着离去的傲鹰说。

    “道心...”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危秋和江山河同时沉默。

    所为道心说来简单，可是真正能明悟自己内心之人少之又少，凡俗杂念万般红尘，出淤泥而不染的，也才会有道心通明，这道心并非明白自己内心那么简单。

    却说傲鹰再次见到墨名和猛建二人，两人身上的气息也是有所改变，太室山中的神韵，让两人的境界都增进不少，日月星辰似乎汇聚在山中，放眼望去云山云海，宛若置身云端。

    傲鹰出关登临九峰之一，却见墨名和猛建二人相隔甚远各自修行，猛建整个人一团真炎熊熊燃烧，可是身下的草木却依然鲜活。

    墨名周身星幻尘埃，细看在他周身的尘埃，却好似周天星辰运行的轨迹，斗转星移之间将墨名守护其中，他自己如执掌星空的神祗...

    开明兽感觉到傲鹰归来，没有什么意外的感觉，稀松的眼神看着归来的傲鹰，之后眼神明亮轻轻点头。

    傲鹰摇了摇头并不想打扰两人，此刻的平静让他不由想起族寨，离开族寨已有近三年时间，当初为了族人舍命去拼，却偏偏陷入一个又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之中。

    此时心中豁达道心通明，却依然还是放不下族寨之事，傲鹰轻轻走向一边，开明兽起身跟随，端坐小庐之中，傲鹰看着巍峨起伏的太室山，却感觉不到任何归宿感。

    “当日在钟鼓山你似乎有些不对劲...”周围无人开明兽也毫不避讳的问。

    “当日...”傲鹰想了想却并没有说，尝试着去沟通混沌钟，想要一看那铜觞的究竟，可是傲鹰奇怪的发现，无论是混沌钟还是太虚覆，乃至江山社稷图，这一切似乎消失了一般。

    连忙对开明兽诉说，可那想开明兽有些好笑的说：“那些可都是至宝！你以为以你现在能力能够驾驭他们吗？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力量冲进你体内，恐怕你也难以承受。”

    此刻傲鹰才明白，当初之所以能将之御动，完全是因为自己对于天宫的特殊，可这也让傲鹰有些无奈，就如当初太虚覆所说，没有实力他根本不会搭理谁。

    傲鹰这才将当初在钟鼓山发生的事情告诉开明兽，转而问起当日在钟鼓山，开明兽到底发现了什么。

    “那天...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借助夔的怨念，那钟鼓山之下应该镇压着一个大家伙...”

    稍过片刻开明兽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对熬鹰说：“对了！当日我找到这两人的时候，那个小胖子很是着急，说是火家派了不少人去北山部族了。”

    “无妨...这种情况我早就想到了...”

    “还有一事...”开明兽突然张开嘴，吐出一枚圆润的晶石飞向傲鹰。

    傲鹰摊手一抓不知何物，开明兽喷出一口紫气，之后傲鹰才看到手中晶石有所变化...

    “你闭关之时我曾去北山部族看过，有人让我将此物交给你...你小子的大名，可是很多人都知晓了...”

    傲鹰没有思考开明兽的话，手中的东西他很熟悉，那是自己爷爷心爱之物，一个兽皮袋而已，可是看到这么不起眼的东西是，傲鹰感觉自己身体都在颤抖。

    “你可曾问过那人？”

    “没有...此物就在一根石柱上，若非我留心可能也不会发现，那人只留下一行字，孙儿傲鹰...”

    “难道你去的时候...那里...没有什么留下的吗？”傲鹰想问自己父母，还有那些残存的族人如何，紫金鹏鹰又身在何地。

    “并无其他只有一片荒草而已...”开明兽已经知晓强家族寨发生过什么，对于傲鹰也没有什么隐瞒。

    探手进入兽皮袋中摸索，只有一枚便轧...

    “小鹰...太行山！”简短的几个字，却让傲鹰明白信中的意思，太行山乃是北山部族首山，同样也驻守着无数修行之人，而强天孝正是其中之一。

    当日在族寨二长老洗刷冤屈，早已将天孝当初的遭遇公之于众，信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天孝知晓强家人的动向。

    傲鹰闭目沉思，当日守罡老人带着九门和雪狸离开，自己的兄长和姐姐，也在成侯山修行，这些人很有可能，天孝和傲鹰的爷爷都有商量。

    “我要回北山部族一趟...”傲鹰将便轧放进兽皮袋，斩钉截铁的说。

    “我随你同往...他们二人就留在这里吧...”

    “我先去和师兄辞行，师傅未曾归来路师兄做为大师兄，应该不会太为难我...”傲鹰转身看了看猛建二人，获悉亲人的消息之后，傲鹰毫不迟疑要探明此事。

    傲鹰想要下山，这可让路飞鸣有些为难，得知傲鹰的因由后，路飞鸣沉思片刻，叮嘱傲鹰说：“剑令可让你在道宗畅行无阻，可是你离开宗门之事，还是尽量做的隐蔽一些，师傅归来之时我会向他老人家说明，私自下山...你只能绕开道宗山门所在。”

    “师兄放心...傲鹰深知此举有些不合时宜，就劳烦师兄替我隐瞒了...我还在山洞之中受罚！”傲鹰点明之后才与开明兽双双下山。

    路飞鸣在傲鹰离开之后，才叹息着说：“想不到小师弟竟然遭遇过这么多，也难怪初见之时，恍如当年的我...”

    太室山为苦山险峰，开明兽也知道傲鹰心中急切，离开众人眼线，摇身变大一头猛虎站在傲鹰身前...

    “快走！”开明兽责令傲鹰。

    傲鹰不敢迟疑乘骑开明兽腾云直上，刚离开不久就在他们离开的地方，出现几道身影，疑惑的看了看周围。

    “之前明明感觉这边有人啊...”一名弟子不解的说。

    几人都是执事弟子，负责巡查道宗所在各山的，开明兽之前感觉有人来，傲鹰同样也感觉到，几名弟子座下皆是乘骑一条怪鱼，生有两脚踏浪而行，乃是少室山附近休水河中灵兽，查询无果的几人带着疑问离开。

    傲鹰还不知道自己在道宗之中的传闻，来时惹出是非，更使得几位云字辈的老祖争抢，后来刚被收入门下，就被禁足在悟道洞中。

    除了与之相熟的几人，傲鹰进入道宗却消息封闭，就连居倾奇的情况都没来得及问，就匆忙的逃离...

    傲鹰和开明兽刚离开太室山，那几名执事弟子感觉不到，却有人能感觉到，虽然开明兽神通不小，可是也难以漫过那位实力踏进圣境的宗主。

    宗主云生抬头看着屋顶，重重弥彰对他而言并无阻碍，翻手掐指轻轻一笑，之后禅定不动不予理会。

    不仅云生如此，就连此时身在阳虚城的云卿，也是心有所感挑动傲鹰的因果，这才抬头看向道宗方向，起身收拢尘麈交代了几句，走出大殿踏云而去。

    傲鹰离开道宗的之后不久，庚休、廖语两人眼神闪烁不断，虽然并不在一处，一为金宗首座，一为艮宗首座，却同时有所行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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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满地疮痍的家

﻿    道宫大殿...除非有重要的事情，这里才会有人声鼎沸的情况，此时冷冷清清的大殿中，只有十六根撑起大殿的道纹金柱。

    就在傲鹰离开不久之后，道宫大殿之中虚空一阵波动，若是傲鹰在此或许记得，当日正是此人质问云卿，之后让他遭受思过之罚。

    “目无法纪...竟然敢擅自离山...”冷哼之声消失之后，大殿之中已经空无一人。

    却说离开阳虚城的云卿，得知傲鹰离开之后先是有些惊讶，掐指一算转念一想，动身踏云朝着太室山离去。

    傲鹰自以为无人知晓，和开明兽认准方向直奔北山部族，穿行云端傲鹰不是第一次，坐在开明兽背上，遥望脚下苍茫大地，熬鹰不禁感叹当初的自己有多么稚嫩。

    “几年前...我还是第一次离开狱法山，因为父亲的关系...几位叔伯和我们一起回到族寨，可是仅仅一年多时间，我又离开父母，踏上前来神州的路。

    如果当初不离开狱法山，或许一切也不会发生的这么突然，或许...当初在狱法山时，我就不该梦想着在云端翱翔...”

    傲鹰有些伤感的低语，此刻对于幻想了无数次的情景，却没有了任何喜悦，沉重的将来压在心头，此时完成的梦想，对于将来的帮助微不足道。

    “如果你觉得这样一切都不会发生的话...你也太将这一切看的简单了...”开明兽叹息的说。

    “我并不是以为一切不会发生...只是以现在的我，接受这一切失去了一切，甚至我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楚，我好累...”傲鹰几乎觉得自己很委屈。

    当近临曾经走过的地方时，傲鹰有些奇怪的看着脚下的地方，那里没有当初熟悉的地方，甚至朝歌城，敖岸关都消失不见，傲鹰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切。

    “前辈！你...我们是不是走错了!”傲鹰问出这句话，却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因为他很清楚的记得，自己一路从朝歌城走到阳虚城，傲鹰很确信他记得的地方。

    “你小子该和别人多接触一些了...连我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开明兽将一切告知到时候，傲鹰心中震惊的看着脚下，那里的山不在是山，那里的河也变成了深不见底的深渊，熟悉的一切变的陌生。

    “怎么可能！”玄扈山却还在那里，唯一熟悉的地方，可是傲鹰震惊的看到，当初让他不敢接近的尸山，竟然就在玄扈善相隔不到十里的地方。

    “不必惊讶...小妭就是从那里离开的...”开明兽似乎知道傲鹰在震惊什么。

    “不！我不是惊讶...她...她可能误会了什么！”傲鹰看到玄扈山和紧邻的尸山时，心中想到极有可能的事情，还有那条延续万年的献祭。

    “小萱还活着！小萱还活着！”傲鹰激动的不断说，玄扈山是远古祭神的地方，山间更是刻满了符文，可是距离玄扈山不远的谷山，谷中那延绵千里的古槐...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尸山中，被封困的女魃，或者说为了她的涅磐重生，当初的女魃根本不能临世，传说中只有神山昆仑虚可容身。

    可是在帝陵见到的女魃，借助魏启萱的身体而生，可那时候的女魃，没有了上古的戾气，也没有那种使一方大地裂变的神威。

    就如一个普通的女孩，只是当她发怒的时候，才会让人知道她该有的恐怖，这万年的涅槃，不仅让她不曾陨落，反而将当初那带来厄运的力量控制。

    “我知道了...你还活着...”其一就是当初在帝陵中，那眼角含泪，还有那种只有深爱彼此的人才能感觉到的悸动。

    其二本就是女魃本身，至阴之魂祭神之念，再有那有些奇异的河流洗刷，将女魃体内的力量，已经压制到可以让她控制的程度，剥茧抽丝看到玄扈山之后，傲鹰才理清了一切。

    绕行好大一圈驰骋神州天地，再一次看到那熟悉的脱扈山，难免让傲鹰想起当初遇到魏家的时候，当初还在这里发生过一次截杀。

    “这里还是没变...”临近北山部族，这里是神州最边缘的地方，毋逢山遥遥在望，这一刻傲鹰有些归心似箭的。

    北山部族一山一壑没有变化，还是当初傲鹰离开的样子，回头有些迟疑的看了看神州，按照开明兽所说，神州大地有不少地方都发生了改变。

    可是似乎只有神州腹地才有变化，对于四大部族所在并没有影响，傲鹰回想一路上那些变化的地貌，虽然只是片面，却让傲鹰有些不由自主的在手中刻画。

    还未等他细想明白，开明兽从云端落下，让傲鹰看到一片杂草丛生的乱石，断木残埂间还依稀可以看到，曾经生活过的样子。

    截天柱依然矗立，可是早已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在远处一片坟丘，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惨剧，开明兽落地，傲鹰却依然呆坐在他背上。

    “小子...”开明兽扭头看去，只见两行清泪从傲鹰眼角滑落，变换身形又变成小老虎的开明兽，看着依然不为所动的傲鹰，双拳紧握沉默不语。

    “这就是你给我的吗！这就是你想让我经历的吗！”傲鹰低声哭泣，开始艰难的挪动脚步，可仅仅一步却身体不稳的半跪在地上。

    手中抓起一把泥土，每一个指尖都感觉到刺痛，焦土中的族寨，傲鹰孤单的带着荣耀回归，可是一切都不复存在，自己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人。

    看着远处的巨石，傲鹰可以想象当初山崩地裂的场景，看着那地上巨大的战坑，傲鹰仿佛看到当初族人拼死相争的景象，眼前焦土那是硝烟留下的痕迹。

    有些艰难的转头，看向自己生活过的祖宅，仿佛还能听到父母的叮咛，弟弟妹妹的喧闹，傲鹰痛苦的咽下干涩的口水，缓缓起身走向远处。

    “部族征战适者生存...弱肉强食从来只有铁血，爷爷...你说过让我去努力，可是我的努力换来的是什么...”傲鹰走到那些坟丘前。

    一个个熟悉的名字，映入傲鹰的眼眶，一步步的在周围走动，傲鹰想停下，可是双脚不听使唤的继续前行，直到看到几位叔伯的名字，傲鹰泣不成声的跪倒在地。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为什么要将我的过错，附加在我的亲人身上，为什么！”傲鹰的怒吼朝着万里无云的高天。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傲鹰痛苦的捶地，可是无济于事，坚硬的地面傲鹰双拳砸在地面，可是却发泄不出心中的悲伤。

    低声的嗡鸣地面的震动，这一切只有傲鹰自己承受，开明兽没有出言安慰，这一刻就如同他当初在天宫的经历很像，孤独的守着最后的希望。

    过去了很久，傲鹰才恢复了一些生机，低着头忍住泪水，傲鹰不想再为那该死的天命流泪，看着地面早已长出荒草的土地，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打理了。

    当傲鹰走向那座宗祠所在，依然如故的也只有截天柱，当初傲鹰不曾靠近，这一次傲鹰一步步走上前去，伸手去触摸自己还能看到唯一熟悉的东西。

    “大黑...”傲鹰想到那只让他很失望的紫金鹏鹰，截天柱上的痕迹依然清晰，那一天父亲重拾荣耀，契灵那天族人的欢歌笑语，还依然响起在耳边。

    “没有了...一切都没有了，为什么你还留着...”傲鹰看着孤零零的宗祠，没有历代祖先的牌位，只有一根被鲜血无数次浇筑的截天柱。

    “告诉我！”傲鹰抽出鹰枪，使劲全身里狠狠的击向截天柱，浸染了数代人的鲜血，数代人无数次的膜拜敬仰，却得到此刻满地疮痍，只留下一座座坟丘驻守的家园。

    “前辈...我想去狱法山看看...”有些颤抖的声音，那里是傲鹰出生的地方，或许还有家的样子，在哪里长大在那里修行，一切的起点都在那里。

    开明兽摆头摇身一变，傲鹰指明方向，没有去仓家族寨，傲鹰回到北山部族，不愿让太多人知道，踏进狱法山的时候，开明兽却有些畏惧。

    “你确定你在这里出生的？”这是开明兽第二次生出畏惧的情绪。

    “是...”傲鹰此刻的心情，没有注意到开明兽有些畏惧的眼神，在他的眼中，看到的是那几座已经被化成灰烬的木屋。

    开明兽很是迟疑，欲要止住身形，可是谨慎的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象，最终在狱法山的脚下落地，傲鹰也没有去追问，徒步登山没有使出月影。

    山中一草一木物是人非，站在曾经童年的木屋前，眼前只是留下一些尘灰，这里同样遭到覆灭，不难想象族寨附近其他地方同样如此。

    “赶尽杀绝...”傲鹰此刻有杀人的冲动，老弱妇幼的幸存，青年老壮的拼杀，白莲花当初的叙述，傲鹰记忆犹新。

    几位长老站到最后，护族神兽被伏家夏家两家合力灭杀，一幕幕殉情的痛心，一幕幕挣扎的惨烈，就连这些守在族寨之外的人都难以幸免。

    “小子！我去山下等你！”开明兽突然说。

    “前辈...”傲鹰转身的时候，开明兽已经消失在眼前。

    傲鹰在周围看了看，深吸口气之后走向他曾经狩猎的山林中，自己出生的地方，傲鹰却不曾真正熟悉，记忆中除了凶兽的嬉戏和自己的杀戮。

    开明兽的离去，傲鹰独自一人深入山林，朝着狱法山很多禁忌的地方走去，山军所在的呼啸林，还有巢鱼所在的泰泽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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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不留痕迹举族消失

﻿    触摸一颗颗还健在大树，有一些地方还留有自己当初敲打过的痕迹，抬头看向遮天蔽日的树冠，傲鹰纵身而上在树冠上奔跑。

    惊起群鸟振翅，山林中传来兽吟，傲鹰看到自己当初没有下杀手，离开狱法山时放走的凶兽，同时也看到当初和父亲第一次狩猎的地方，那掩盖尸体的地方，依然还留下不少的白骨。

    “你们都还在...”弯腰捡起一块晶莹的白骨，那一次的惊险，还有之后自己的昏迷，都让傲鹰想起太多往事。

    踏在山间的落叶枯枝，不时也有出没的凶兽呲牙相对，傲鹰没有去动手猎杀，近乎将他们当作唯一还能留下的记忆。

    经过泰泽河的时候，湍流的水声坠崖的浪花，傲鹰站在高山上，看着远处有些微红的河水，巢鱼形如鲤鱼生有一对鸡爪，耐心等待的傲鹰见到偶尔几条浮出水面。

    看到巢鱼的时候，傲鹰才知道当初为何父亲会带自己绕山而行，巢鱼体形近乎小牛一般，满嘴锋利锯齿一般，最主要的是那背鳍通红如玉。

    不过巢鱼并非水流而下，而是逆流而上，在湍急的瀑布下一次次的跃起，就连傲鹰都看得到他们不可能冲到上游，可是巢鱼却执着的重复着不可能的事情。

    偶尔傲鹰能听见似乎有山石破碎的声音，巢鱼锋利的爪子，在山石上开凿着冲击的天梯，看得有些入神的傲鹰，抬头去看天。

    “天威难测天意难违...鱼儿都有逆流而上，而我却一次次的被打击的体无完肤...”傲鹰扪心自问，虽然道心有了重新的领悟，可是看到自己家园的惨景时，还是让他感觉有些无力。

    “或许...我做的还不够吧，如果强家如同水家他们一般，又有何人敢欺...”

    可是已经发生的事情，没有如果的这种假设，就好像被自己斩杀的火焱，背后强大的家族，却改变不了被傲鹰灭杀的命运一般。

    傲鹰在看着巢鱼的时候，同样也有东西盯着他，只是他不曾感觉到，当初雷雨交加的夜晚降生在狱法山，那一缕残魂的伴生，让傲鹰的命运充满了曲折。

    可是当日雷霆万钧的狱法山，还有一样东西随同傲鹰一起落在狱法山，只不过不像残魂那般没有自我意识，从天而降的东西却完美无瑕。

    就在泰泽河冲击的水流下，一颗毫无气息却如同竖眼一般精致的东西静静悬浮，傲鹰出现在涯上的身影，倒映在竖眼之中。

    “当初费尽心机抛弃我...却让这么一个低微的生命来承载...主人...你也太无情了吧...我审判可不想被他拖累...”

    那枚竖眼之中只有傲鹰的景象，并没有其他什么人，只是周围的水流被他挡在身外，一黑一白两种色彩泾渭分明，整颗竖眼没有任何波动。

    突然身后的山顶传来狂笑，伴随着突然卷起的狂风在山间肆虐，傲鹰转头看去只见远处昏天暗地。

    “山军？难道前辈碰到山军了！”傲鹰转身快速离去，依然没有注意到深藏在河底的竖眼，直奔发生情况的山头跑去。

    若是熬鹰知晓巢鱼的逆行，乃是因为天生的本能畏惧，让一身瘟毒水中霸主的巢鱼畏惧的东西，正是那颗水中悬浮，逼开周身水浪的竖眼。

    傲鹰奔向另一座山头，并未看到开明兽的踪影，可是一只熟悉的飞禽出现在视野中。

    “斑斓雀！”可以说傲鹰命运的转折，很大程度上也有当初那只斑斓雀的功劳...

    此时山军巨大的犬身扬起人面，狂笑不止的将身边的巨石投降远处的斑斓雀，那只五彩斑斓的飞禽同样凶悍，毫不畏惧山军周围的狂风，一次次的嘶鸣震动羽翼冲击。

    当初所见的斑斓雀不过展翅两米，此时这只比当初大了一倍有余，而且在她身后，还有不少出于狂躁的凶兽，一次次的冲击着山军的底线。

    “这斑斓雀确实够厉害...竟然会御兽。”傲鹰看着山间的战斗，山军孤身奋战却并不显败势，斑斓雀身前那些凶兽，若非数量众多，可能早就让山军做了盘中餐。

    此时狱法山山下的开明兽，有些神经质的盯着山体，他能感觉到那种奇怪的窥视，可是却发现不了对方，以他的特殊能力，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很小。

    “这山中到底有什么秘密，那小子在这里降生...可是同样做为天命之人，他却与诸位大帝有所不同，他觉醒的太早了...”开明兽经历过五位大帝的上古，知道不少关于他们的隐秘。

    之所以守在天宫，就是为了等待第九人的出现，了解到越多，他越是能感觉到傲鹰的挣扎，小小年纪却要承受来自各方面的压力。

    就连他的出生似乎都在窥视之中长大，让开明兽不敢想象，傲鹰需要多少努力，才能摆脱这从远古流淌至今的命运。

    山顶上的战斗并没有持续多久，在傲鹰现身的那一刻，山军嚎叫着御风离开，似乎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那只斑斓雀朝着傲鹰哀鸣，却并没上前。

    那些凶兽在斑斓雀离开之后，有几只朝着傲鹰咆哮，没有理会咆哮的凶兽，傲鹰直奔离开的山军追去。

    前方的山军御风而行，山风卷起沙石背后一片昏黄，不断的狂笑山军并非是因为开心，反而是因为傲鹰带给他的恐慌。

    做为狱法山中强大的灵兽，当初那场肆虐在狱法山上空的雷霆，还有那让整座山都寂静无声的雨夜，傲鹰的气息对于山军来说，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傲鹰更是奇怪有些莫名其妙的山军，虽然山军比较胆小，可是也不至于对自己如此畏惧，这情况让傲鹰对自己有些怀疑。

    狂躁不安的山军，让傲鹰迟疑的停下了脚步，只是转眼间，山军就已经消失在眼前...

    “为什么会这样...”傲鹰在自己身上找寻原因，除了手中的鹰枪，其他的一切并无异常，可是已经消失的山军，让他不得不去想。

    “就连你们都明白远离我...”傲鹰有些自嘲的说...

    回到山下见到开明兽的时候，终于感觉到开明兽同样有些不安的神色，还没等傲鹰开口，开明兽就已经将自己的感觉说明。

    “可是我并没有发现什么啊...能避过你的探寻...”傲鹰清楚开明兽不会骗自己，回头看去除了高山流水，傲鹰同样没有发现什么。

    “离开这鬼地方...”

    “我...劳烦前辈去一个地方...这件事儿对我很重要...”傲鹰将太行山的情况说明，以及有可能在天孝身边，几个兄弟姐妹描述了一番，自己孤身前往小咸山，那里是强家最初立足的地方。

    “你小子...一路小心...”开明兽本想就此转回太室山，可是傲鹰的请求，和经历的遭遇，让他无奈的点头答应。

    以开明兽的实力，就算是大摇大摆的在太行山初入也不会有事儿，更何况只是找几个人，两人分头行动，傲鹰离开狱法山，向着百里之外的小咸山而去。

    一路穿山过河简短截说，傲鹰不想引人注意，将月影施展到极致，背后的狱法山傲鹰没有回头，没有什么值得挂念，甚至连当初熟悉的那些，都对自己避而远之。

    小咸山乃是苦寒之地草木不生，四季白雪覆盖，同样也是最近接北荒之地，这里是当初爷爷离开的时候，告诉过傲鹰的地方。

    看到那冰雪之中，依稀可见的一些山洞时，这里似乎幸免于难，还留下不少族人的痕迹，踏雪无痕...傲鹰走过的地方没有留下痕迹。

    傲鹰努力的去找寻没有放过任何地方，可是并没有留下什么，除了一些匆忙离开时，留下的一些杂物，或许唯一值得一说的，就是一处裂开的岩洞。

    傲鹰在这里看到了一些只字片语，“道...轮回...无情...可悲的...天...”

    只字片语间，傲鹰并没有看出太多，只是那些字充满了愤恨，深入岩壁...更像是用手指刻画，其他的自己已经模糊，裂开的岩洞地面，是一座充满了铭文的阵台。

    “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地方...”傲鹰站在岩洞中，实图去寻找消失的洞顶，可是裂开的两边，恰恰没有留下洞顶的痕迹。

    站在风雪中看向远处的大咸山，与小咸山正对，不同于小咸山的严寒，大咸山虽然同样草木不生，却好歹有生灵的踪迹，两山之间就是当初强家立足的地方。

    傲鹰等待了一天，终于等到要见的人，第一次见到这位自己的叔叔，天孝有些略带沧桑的疲惫，在见到傲鹰的瞬间，天孝将手中金枪指向傲鹰。

    “你回来做什么！难道五叔没有告诉你不许回来吗！”天孝愤怒的说，但是眼中的关切却并不作假。

    “叔叔...我父亲他们去了那里！”傲鹰直面眼前的金枪，没有任何退缩。

    “滚回神州去！”天孝踏前一步，金枪点在傲鹰眉心。

    “我要知道他们去了那里...我会回宗门...云海和厄门...我不会置他们于不顾...但是我要知道我父母的下落！”

    “你和你父亲一样自私...就算我告诉你，你又能如何...他们去了北荒寻找丹辉，还幸存的所有人都进入北荒，向着深处...离开神州...”天孝缓缓收回金枪叹息一声。

    “北荒...茫茫海域...无尽深渊...”

    “他们必须离开...守罡前辈从神州传讯，他们不得不离开，我早已脱离强家，生死有命...你...真的不该再回来，自从盛会开始不久，北山部族之中就一直不太平静。”

    “都是来自神州吗？”傲鹰知道自己做过什么。

    “夏家和伏家...正在将其他反抗的家族收拢，要不了多久北山部族或许只有他们两族，太行山...成侯山...乃至天池山等等，几乎连修行之地也对此支持，你觉得你此刻回来，有必要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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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变化中的神州

﻿    傲鹰来回不过三天时间，可是三天中，发生了很多事情...

    首先是执行长老对于太室山的责难，被及时赶回的云卿压下，傲鹰的离山是得到云卿的允许...

    而刚进入道宗半年时日的陈通，和一个来自于谷家的谷雨，短短半年时间表现异于常人，仅用半年时间，从一个刚踏入修行，懂得运用自身的人仙境，踏入可以通过自身，将诸事万法通达的玄仙境。

    此时的傲鹰却只是一个刚刚入门，还不曾真正修行的傲鹰，拥有的只是比别人更高深的东西，可是比起此时的陈通二人，傲鹰却有所不济。

    不仅如此...两人因为那绝佳的天资，被破格引入内门修行，这件事在道宗并不多见...

    同样的情况还发生在其他几处，一些当初不太显山露水的人，一时间在神州成为奇才，那个不被杨家重视的那位赵远裴，这一次有出现在世人的眼睛，还有一些鲜为人知的，甚至都不曾登临风云台的人，一时间争奇斗艳。

    不过这些人，只是在衬托另一些人的崛起，楚天魂！楚江王的亲孙，年轻一辈中出乎所有人预料的第一人，那个所有人眼中沉默寡言的楚天魂，让近乎全军覆灭的鬼域，重新站在六大圣地的无人撼动的地位。

    谪仙！那是能真正改变自身的境界，也是可以谓之仙的基础，楚天魂以双十年华踏进如此境界，让包括火焚乃至释龙翔他们都为之震惊。

    因此产生的轰动，也在神州成为不少人推波助澜的事情，有一句话交众口铄金，当初名震神州的傲鹰，此刻早已变得无人问津。

    “老祖...大事不好了...”火御在密室外焦急等候...

    几位长老此刻也同样在等候，他们派去北山部族的人，终于传回来消息...可是是一个很糟糕的消息，无一幸免全军覆没。

    这样的结果火御自然震怒，可是当得知是谁出手的时候，火御胆战心惊，召集各位长老来到老祖修行之地。

    “何事如此惊慌...”

    首阳城最宏伟的地方，琼楼一般的密室并没有打开，自从上次盛会之后，火烈风近乎闭关不出。

    “老祖！此事只能密谈...”火御急忙辩解。

    密室大门打开不久，里面就传出火烈风咆哮的声音：“滚！你竟然为火家惹下如此大祸！”

    直到被赶走的火御等人离开，火烈风有些不安的踱步，嘴里一直念叨这紫金鹏鹰，那是神州乃至整个天下的禁忌，四方部族可能还有些不知道他们的恐怖，可是作为神州顶级家族，火烈风很清楚那是什么存在。

    当初甚至连三大家族联合，都被从截天涯上的气息震退，仅仅一声冷哼，火烈风清楚的记得，当初的自己甚至感觉到神魂都在消散。

    神州腹地千里范围，之所以独属于截天涯，不仅仅是受世人崇拜那么简单，而是胆敢踏入那里的人，若是触怒某些存在，将会惹来杀身之祸。

    紫金鹏鹰很少离开截天涯，那里是鹰巢...同时也是很多人庆幸的地方，因为以紫金鹏鹰的强大，却从来不会插手人间...

    可是这一次火家竟然自己撞上了，一位长老...连同火焱的几位兄长...每个人身上都留有鹏鹰的羽翅，眉心一点红神魂俱灭。

    “该死！该死...”火烈风一次次的咒骂，可是越是如此，他更加焦躁不安。

    “至清...老屠夫...”火烈风眼神盯着截天涯方向，想到的只有这两个至交好友。

    火家对于针对傲鹰的计划，可以说现在还算成功，不过直到现在，真正了解真相的人，并不为所动，反而很乐意见到此刻神州腾跃的情况。

    此时仙府所在景山，与道宗首尾比邻，万千梦修行所在，此时几位首座都在等待，眼前那座此刻一片湛蓝的地方，万千梦做着最后的冲刺。

    “没想到懒鬼竟然这么舍得...经受销魂蚀骨的那小子叫什么来着？”看着万千梦所在的地方，一人很是随意的问。

    “楚江的孙子...楚天魂。”稍显年轻的人说。

    “千梦是只差一步啊...”

    “千梦的梦魂息真诀，或许能让我仙府再出一奇才，那狄家的小姑娘或许也可以修炼此术，只是千梦与那道宗的聂龙...只怕千梦...”

    “此事可由不得她...稍后我会与仙王商谈此事，傅霄品行端正为人正直，我觉得千梦与他倒是可以促成。”

    万千梦此时并不知道，她的终身在几人的交谈之中几乎被定格，那里梦幻般的湛蓝突然暴涨，早有预料的几位首座同时出手，其中一人探手遮住千梦上空。

    不远处主峰之上，仙府府主看着千梦所在轻轻点头说：“还算不枉荣茹的苦心栽培...”

    楚天魂的突破只是一个开始，紧随其后的万千梦，乃至更多的人，这一切的发生，其实早在当初阳虚城早已商议过。

    开远古战场的帝陵，引得神州大哀，当一片新起之秀崛起，蓄势已成的神州一旦和蛮荒开战，这就是为何会突然改变的第三关真正的目的。

    而做为将这一切掀起的道魔，强家老祖早已被魔山证实...早已闭关不出与世隔绝，可偏偏没有人提及这件事，因为相比之下进军蛮荒，才是诸大势力迫切希望的。

    乱局之中太多的人成了棋子，而执掌棋盘的人，执手棋子的人，根本不会在意所谓的奇才，或者根本没有什么奇才。

    而做为最重要的棋子，傲鹰...有些偏离了棋盘，意外的隐没在众人的视线，同样火家也因为傲鹰的原因，差不多已经徘徊在棋盘的周围。

    傲鹰回归太室山，云卿盘坐在阁楼中，唯有傲鹰一人与之面对...

    “你用了多久时间悟透了入门心法...”云卿抬手轻挥，傲鹰身后出现一座木桩，那种遂心应手将自然弹指之间，尽显云卿道法高深的境界。

    “师傅...我擅自离山...只是挂念家人...”傲鹰轻轻低下头说，并没有安心的坐在木桩上。

    “你多久悟透了入门心法，道心如何了...”云卿似乎并没有因为傲鹰的离山而震怒。

    “两个月...应该是两个多月...之后的时日偶然有所领悟，所以才一直不曾离开...”傲鹰想了想这才回答。

    “告诉我你领悟了什么...”云卿认真的盯着傲鹰。

    “我...”傲鹰不知道自己如何去说，那种可以说是逆乱了道宗的大不敬之道，傲鹰不断皱眉，犹豫着心中的逆天之道。

    “既然不愿说那就算了...不过你进入道宗时日已久，却对道宗群山一无所知，有些事情还是你自己去知晓的好...去道宫领罪吧。”云卿挥手让傲鹰离去，不再追问傲鹰的道心何在。

    犹豫的看了看自己的小庐，迟疑的脚步并没有迈出，也没有向云卿辞行...

    “去吧...容你一些时间，之后去道宫领罪...”并没有睁开眼睛，可是云卿对周围了若指掌。

    “是！师傅...”傲鹰辞行退去，转身向小庐而去，猛建和墨名竟然还在闭关。

    傲鹰转头对肩膀上的开明兽说：“前辈...你还是留在这里吧，你当天还说没事儿呢...”傲鹰轻笑的摇头对开明兽说。

    “这些小辈的诡计不少...”开明兽很是认同的点头说，看向远处的云卿时，眼神中有一些敬意。

    云卿却在思量傲鹰领悟的到底是什么，每个人的修行都有着不同的境界，这其中的关键所在，就是对于道的追求是什么。

    有人为了安身立命，有人为了称霸一方，也有人为了坚守什么，而傲鹰能在短短两月时间里，就将入门心法悟透，并且初步奠定自己的道心，这种冲击对于云卿来说有些难以置信。

    “此子前路一片混沌...实在让人担心啊...”云卿轻叹...推演无数次却看不到傲鹰的命运如何，这才有追问道心的一问。

    却说傲鹰留下开明兽守护两人，只身前往休舆山道宫所在，经过钟鼓山时稍微犹豫，却不敢再惹是非，甚至就连堵山傲鹰都是绕行，那位云霞师叔的传闻太多了。

    “这就是道宫吗！”看着一座如同天宫一般的道宫，占据整个休舆山山顶，居于云海之上俯视苍生，淡青色的道宫如同阳虚城的百圣居一样，简单的没有任何装饰。

    傲鹰落下剑令挥手召回，踏上青石大道，周围偶尔有人回身看向有些神往的傲鹰，窃窃私语在周围传开。

    “傲鹰师叔...”一个与傲鹰正对前行的弟子恭敬行礼。

    看着比自己年长之人却开口称呼自己师叔，傲鹰想要去回礼，却生生止住，转为轻轻的点头应对。

    所过之处不少人对他行礼，傲鹰也渐渐熟悉了道宗的礼数，尊卑之礼达者为先，道宫正门两行大字行云流水飘逸非凡。

    “修神练道断红尘！无法有法成至真！”傲鹰看到这两行字...特别是其中六个字，断红尘！成至真！

    “断红尘...那修道又为何用...”迷惑的轻语因为这三个字而感慨。

    “修道为长生！红尘只是一梦尔...”从道宫深处传来声音，飘忽的进入傲鹰的耳朵里。

    “弟子强傲鹰前来领罪，诸位叔伯在上！”傲鹰闻声不敢违逆，棘手以待在宫外等候。

    “进来吧...”

    踏进道宫大殿与百圣居样式无二，只是在踏进大门的那一刻，傲鹰感觉到无处不在的压力，那是来自于强大的神魂威压。

    “云卿已经将你离山的事情说过了，当初你祸乱钟鼓山之事，刑责已满...即日起可自行修行，日后切不可再生是非！”威严的声音从道宫四面八方传来，让傲鹰分不清在那边。

    “弟子谨遵教诲...”可是心中却在纳闷，好像是自己师傅把事情扛下来了，这时候傲鹰已经不再提自己可以自找山头的想法了，进入道宗已有半年，还不曾去见过居倾奇，傲鹰退出道宫之后，心中也是暗松一口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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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来自谷雨的挑衅

﻿    退出道宫不远，本欲去外门找寻居倾奇，却有些意外的碰到了廖语，没有太多交谈相互拜礼之后，傲鹰向着外门所在的苦山。

    “傲鹰师叔！”突然在身后传来声音，让傲鹰止住脚步回望，一位俊朗的少年，可是一脸倨傲的神色，并没有对于身为师叔的傲鹰有什么恭敬。

    “何事...”傲鹰并不认识此人。

    “师叔...在下谷雨还想请教师叔一些问题...”谷雨缓步上前面色阴冷。

    “没空...”傲鹰懒得理会身后的谷雨，转身再次走向苦山。

    谷雨可能没想到傲鹰会这般无视自己，近日来道宗之中谷雨的大名路人皆知，当初并不曾踏进帝陵的他，更不知道傲鹰当初在帝陵的凶恶。

    感觉到身后谷雨还欲上前，傲鹰冷冷的说了一句：“离我远点...”

    “师叔！你这样岂不是有违宗门法令吗，还请师叔...”谷雨并不退缩，跟进的脚步不曾停止，甚至就连他手中的棱喙双莲枪，都发出铮铮的声音。

    这一瞬让傲鹰瞬间感觉到来自背后的冷意，经历过无数次战斗的傲鹰，怎会不知背后的来意，转身轻蔑的看了看谷雨，挥手剑令立在身前。

    “滚！”剑令直接紧贴谷雨鼻尖，傲鹰的声音在周围荡开。

    这边的情况引来不少人侧目，不少人都认识对峙的两人，奇怪的是这一次没有任何首座前来，就连不远处道宫的执事都不曾出现。

    “听说谷雨师兄早已将谷家秘技练直神境，不久前在廖师叔的点拨下，此时早已位列玄仙境，不知道傲鹰师叔会怎么办。”

    “傲鹰师叔避而不战，显然自知不如，他进宗才多久啊...谷雨师弟可是一鸣惊人，这下咱们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小师叔，看来要丢面儿了...”

    面对傲鹰的剑令，谷雨有些畏惧的退缩，无论如何做为道宗真传的象征，剑令代表的不仅是身份，也有他强大的神威。

    “师弟...难道你不知道，弟子请教你不能回避吗！”闻讯赶来的廖语不咸不淡的说。

    廖语的到来，让之前稍有退缩的谷雨有了底气，看着傲鹰的目光也不比之前，手中的短枪轻轻转动，那两边的双莲寒芒闪烁。

    “有好戏看了...廖师叔这是要让谷师弟杀杀那小师叔的锐气啊...”

    “我倒是觉得廖师兄这是在立威，这位初来乍到的师叔，可是很不得人心啊...”

    “我看太室山和讲山这是要对上了，要是傲鹰师叔败了，被一个后辈弟子击败，不知道太室山的云卿师叔祖，会不会让那位大弟子出山。”

    围拢在附近的人越来越多，而且没有人制止此事，傲鹰自然明白廖语的话并非虚言，并且也有人想看看他到底凭什么高人一等。

    与此同时闻讯而来的陈通也站在不远处，可是他很清楚的记得傲鹰在天宫的做为，当初他就很清楚的告诉过孙玄等人，有些人他们碰不得。

    即便是慎海对他的可以栽培，连同家族派人送来的天地灵宝，乃至一些丹药，使他的实力突飞猛进，此时看到与谷雨对阵的傲鹰，陈通依然没有想要与之为敌的打算。

    不仅如此...他更想与傲鹰之间划清界限，井水不犯河水那是最好，只不过慎海和来自家族的压力，让陈通空有主见，却只能听命行事，在他心里却有着另类的打算。

    “廖师兄...你这弟子向我请教，你这位师傅难道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廖语之前的话再明显不过，傲鹰不想惹是生非，可是偏偏是非找上门。

    “师弟能以如此年纪与我平起平坐，应该有过人之处，师兄我也想见识一下师弟的大才，这弟子天资聪颖博学好战，师弟你赐教一些，也好让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廖语温和不变，似乎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呵呵...既然师兄这么说，那我只好却之不恭了，不过这里似乎不是斗法的地方吧。”傲鹰平复胸中怒气，同样不显山露水的说。

    两方对弈见招拆招，傲鹰不会因为对方的强势而退缩，自己拥有的能力不少人都知道，不需要什么可以隐瞒，既然当初道宗能容得下自己，就早已说明自己的阵法同样被接受。

    以人仙战玄仙，早在天宫之中傲鹰就已经做到了，甚至还是三人围攻的情况下，火焚几人当然不会将这等事情宣扬，傲鹰转身看着谷雨，一丝莫名的笑意从嘴角展开。

    休舆山附近姑瑶山，巨大的山峰被削平，一座巨大的斗法场坐落其上，傲鹰与谷雨的事情，传入不少人的耳目，不过也仅限于弟子之间的争斗。

    八位首座无一人前来，各山山主也不曾前来，似乎是小孩嬉戏的斗法，在有些人看来不值一提，也就看似一场平常的斗法而已。

    不过道宗数万弟子之中，到场的却有数千人，傲鹰与谷雨立在斗法场，不少人要么驾驭符令，要么驾驭飞禽，环绕在法场周围观战。

    “聂龙师兄怎么还未出关...”当日进入天宫的一名弟子说。

    “聂龙闭关正在冲关，这已经有半载时日了，也怪他当初拒绝云默师叔的好意，他想凭借自身冲击谪仙境，闭关时日有些久也属正常。”

    “当初聂龙那小子可没少说过这强傲鹰的实力，一会儿但愿别让我失望。”一人耸耸肩说。

    却说此时站在傲鹰对面的谷雨，震动手中双莲枪，拱手说：“师叔！多谢赐教了...”

    看着谷雨的冷笑，同为短枪的鹰枪此时依然白玉，傲鹰心境平和的说：“不谢...你会明白你要明白的就好。”

    “哼！三莲无影！”谷雨一声冷哼挺身动手，双莲枪在他手中急速旋转，刺目的寒芒在傲鹰眼中闪烁。

    直到傲鹰进前之时，他才扬起鹰枪出手抵挡，快打慢攻傲鹰没有急躁，鹰枪和双莲枪同为短枪，两人的交手自然凶险几分。

    谷雨的双莲枪重在枪头，疾如电闪直刺傲鹰要害，并且双莲转动之后，与枪尖对比三花，一旦被擦上也是得皮开肉绽。

    反观鹰抢弯曲不平形如蔓藤，在熬鹰手中如灵蛇曼舞，每一次每一招，恰到好处的止住谷雨的双莲枪，让那毙命一击无功而返。

    “葬花！”谷雨急于求胜，单手拖住枪尾喝声振臂，双莲枪上两朵金莲飞射而出，并且从左右两面夹击，而本尊却趋势不减，让傲鹰避无可避只能后退。

    可是傲鹰无数次的生死交战让他很清楚，一旦退之后就是步步都退，直到退无可退...双莲嗡鸣环绕而来，每一片花瓣都是取人性命的利器。

    “杀！”谷雨跃身挺近尽全力单手拖枪直刺，落地那一瞬脚下振起沙石，使出全力一记绝杀。

    直到这一刻谷雨并未使出道术，只是以战技应对，之所以这样做，他料定傲鹰的战技太弱，傲鹰的事情他听闻不少，谷雨虽然狂傲也不想因此葬了自己。

    就在谷雨震枪的那一瞬，眼见傲鹰被步步紧逼，场外不少观战之人发出喝彩。

    傲鹰同样对眼前的谷雨有些佩服，双莲枪每次出招，无论是频率力度不曾改变，这种入微的控制力，还有把握时机的准确，都足以说明谷雨的强大并非偶然。

    “撒手！”傲鹰不退反进身法鬼魅攻其必救，鹰枪在那一瞬间绷得笔直，认准谷雨手背食指与中指间不远处的落枕穴，鹰枪绷直的那一瞬准确重击。

    “啊！”谷雨感觉整条手臂巨痛，蓄力的一击却将双莲枪脱手，就连那最后的一送之力都没有...

    傲鹰一击而中，顺势转身一个铁板桥躲过双莲夹击，之后一招摆尾将双莲枪踢飞，没了枪体的双莲，成了无根之水无法持续，当啷的掉在谷雨不远处。

    谷雨被打中经外奇穴，落枕穴一旦重击剧痛无比，还只是玄仙的谷雨，自然不可能将身体练就仙体。

    谷雨扶着自己剧痛的手，恨恨的看着傲鹰急忙退后，场外的人却并没有多少人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只看到刚才逼得傲鹰无路可退的谷雨，突然惨叫一声抱着一只手后退。

    “怎么回事儿？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我也没看到！难不成那小师叔御动道法了？可是没感觉到天地源气的波动啊！”

    真正实力高强的人，却隐约看清楚之前鹰枪那一瞬间的变化，谷雨踏进玄仙境，不可能因为一些小伤而惨叫，那一刻所有人都听得出来，谷雨的痛无法忍耐。

    “你！”谷雨胸口起伏呼吸急促，被傲鹰突如其来的一招打的挫败不堪，可是他知道傲鹰没有使用道法，只是恰到好处的将双莲枪击落。

    “明白了吗？”傲鹰不为所动，似乎只是做了一件平淡的事情。

    “哼！碰巧而已有什么炫耀的，难道你以为我谷雨就此认输不成！祈愿术！撒豆成兵！”谷雨不仅没有认输，立身捏动法诀，竟然是谷家的秘技，撒豆成兵！

    只见谷雨轻点眉心，那一瞬间谷雨的气息瞬间跌落，可是在他身边却出现数十个谷雨，而且手中各持不同，将傲鹰围在中间。

    “百莲生金！落！”一次施术还不够，谷雨法诀不断，周围十几个谷雨同时施术，一阵金光临身，每一个头顶一朵金莲旋转，其上盘坐一尊神明。

    傲鹰对此震惊不已，就连周围观战之人也是震惊...

    “那是廖语师叔的步步生莲诀！”

    “这谷雨师弟隐藏不小啊，竟然已经将生莲诀修到金莲境界，若是沐化天莲的真莲境界，岂不是能踏入罗浮境了...”

    不少人为之赞叹，廖语的道术繁花入眼，这生莲诀就是其中之一...

    “你怎么看？”其中实力较强者站在一起，看着谷雨御动金莲，不由好奇的询问身边同伴。

    “那位师叔似乎并没有畏惧...一山还有一山高，不到最后谁敢说他输了，要知道天微那小子说过的话，他最强的是阵法，而不是武技！切看他如何应对...”

    谷雨的撒豆成兵，配合道术生莲诀，让傲鹰之前的冷淡和平静，有了一些转变，道宗入门心法，傲鹰领悟透彻对于人法道，道法自然，有着异于他人的领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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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依然强势的傲鹰

﻿    对于谷雨的道与术，傲鹰没有立刻立阵以对，而是回想着当初在太室山，云卿那风轻云淡的挥手，将自然挥手弹指间的随意。

    自然法道！道法地！地法天！人立其上！傲鹰的道心就是将之逆行...

    “地涌金莲！”谷雨并没有给傲鹰犹豫的时间，周围一圈谷雨同时出手，金莲随之而动隐没虚空，傲鹰感觉到地下传来的危险，没有顺其意而是出乎预料的进攻其中一具分身。

    五行之中金生水、土生金...水土与金莲相生，脚下的斗法场恰恰助长了谷雨的生莲诀，可是傲鹰却要有自己的想法。

    鹰枪舞动枪花将一具分身震开，傲鹰趁机冲出包围，可是还没等站稳，脚下金莲突然飞出，逼得傲鹰急忙反映，脚尖轻点人在空中倒悬，鹰枪点在身下的金莲，生生将之逼近法场地面。

    “我看你能躲过几次！步步生莲！”谷雨见傲鹰还不肯御动道术，此时手臂还隐隐作痛，怎肯就此罢休。

    金莲再次隐没，竟然并成一根金柱直冲傲鹰而来，此刻的他还在想着自己心中的对此，想要踏出逆反修行，就要从最初将一切都逆转，一旦根基定下以后想要重修难上加难。

    可是此地乃高山之上，金莲可以说拥有源源不断的再生，对于那施术的谷雨，傲鹰却置之不理，哪怕明知将之拍翻一切就结束了，可是傲鹰宁可将他当作磨刀石。

    眼前的金柱逼近，傲鹰自知不可硬抗，周围那谷雨的幻身又再一次袭来，长刀短枪同时逼近，傲鹰若非身法了得，早已千疮百孔。

    傲鹰的避而不战被动应战，在外人看来愚蠢至极...

    “这位小师叔怎么似乎一直都在躲啊，不是说他的奇术了得吗？怎不见他回击？”

    这样的疑问不少人都在考虑，就连一些山巅之上，望穿迷雾看到此处战斗的几位山主，包括傲鹰的师傅云卿在内，他们同样有些不明白傲鹰为何迟迟不反击。

    “你在等什么...”云卿眼神不断变换，傲鹰能以超越路飞鸣的悟性踏入人仙境，他自然不相信傲鹰没有什么依仗。

    就连那位执事长老也是有些平淡的关注这边，傲鹰的退避和狼狈，他看的清清楚楚，可是傲鹰那双深邃的眼睛，他却没有看到慌乱和不忿。

    “好坚韧的耐性...倒是不枉云卿替他求情...”修神练道断红尘，那是一种对于心性的修炼，老人从傲鹰的眼中看到了不屈的韧性。

    唯一看出端倪的，或许就是明明贵为宗主，却住在小木屋的云生了，只是他看到了片面的真相，因为傲鹰的道心熔炼在神魂，没有人可以看到傲鹰的神魂是什么情况。

    那道永远沉默的残魂，阻挡了傲鹰的一切，没有人可以在他身处的神魂藏地，看到傲鹰的神魂中有什么东西...

    “以无法为有法...以无限为有限...想要顺其自然你还有很远的路要走...”宗主云生不再看傲鹰和谷雨的斗法，因为他从来没想过，会有人将自然立于道之上。

    “出手啊！你难道只会躲吗！”谷雨朝着傲鹰怒吼，生莲诀对他的消耗极大，更何况配合撒豆成兵，两者相交之下谷雨难以持续太久。

    可是傲鹰只是躲闪，不曾与之正面相对，甚至他几次露出破绽，傲鹰却置之不理，竟然还会趁着那点时间皱眉思索。

    这一刻站在休舆山的廖语同样沉默了，七位首座之中有四人此刻都在观战，谷雨的崛起，初战却艰难无比，甚至可能就此沦为笑柄。

    “廖师弟...有些操之过急了...”

    “古师兄...此言差矣...谷雨有此一次或许能领悟更多...他是我弟子娇纵不得，傲鹰师弟如此指教他，也是他的幸事。”廖语依然面不改色，即便是知道几人说的什么意思，却偏偏装作不知。

    “呵呵...廖师兄此言甚妙...”戈欢虽为女子，却也知道那位古铭心说的是什么意思。

    只有庚休和那位同为女子的易韵沉默，慎海同样有些冷意的看着那边法场，傲鹰的避让并非不济，反而时间越久让更多人看出他的强大。

    有时候出手杀敌并不算得强大，而是像傲鹰此刻，明明有强大的底牌却戏耍对方，任其施为不为所动，而且越来越纯熟的动作，更让对战的谷雨感觉到憋屈。

    此时姑瑶山上的战斗，变成了所有人看傲鹰羞辱谷雨的战斗，只有傲鹰和极少数人才知道，他是在借用谷雨，磨练自己该如何踏出逆行修道的第一步。

    “谷雨快不行了...他坚持不了多久了...那位师叔...”看着刚才还有些显得狼狈的傲鹰，此时竟然闲庭走步一般应对谷雨的杀招。

    “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谷雨这次栽倒家了，他日后若不能有新的增进，一旦对上傲鹰师叔，恐怕...”有人有些无奈的摇头，不少人心中升起对傲鹰畏惧。

    对方拼死拼活，更是在境界上还高了一重，可偏偏结果却是眼前这般，道心不同成就不同，傲鹰的道心并不在人间，而是在九天之外。

    “我求求你！出手啊！”谷雨快被傲鹰玩到崩溃了，他的攻击道术不可谓不强，之前的武技若非傲鹰对于人体的熟知，或许那一次傲鹰就得被逼退。

    道术的比拼，谷雨意在求胜不遗余力施展，而傲鹰意在领悟，拖得越久他能领悟更多，特别是在那生死之间，更让傲鹰将心神提升到最高。

    “你的心太脆弱了...胜败之间都看不明白，你不值得我出手...”傲鹰感觉不到来自谷雨的压力，甚至对方的祈求，只是为了挽回一点颜面。

    对于谷雨和廖语的一次次相逼，傲鹰连一点好感都欠奉，怎么可能让谷雨称心，对方眼中的死灰，所有的骄傲都崩塌了，对于连自我都难以坚持的人，傲鹰转身欲要离开斗法场。

    对于胜败他没有多少在意，如果是生死...谷雨不可能有机会说话...

    “啊！！！”谷雨看着场外不少人的指指点点，还有那些有些嘲弄的目光，将要转身离去的傲鹰，让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明白。

    “回来！你给我出手啊！”谷雨孤注一掷，竟然将幻身融合为一，一尊顶天立地的金甲战神，手中一柄金莲重叠而成的金锏重重的砸向傲鹰所在。

    谷雨不敢的怒吼，还有那掩盖金阳的阴影，来自背后谷雨的最后一击，傲鹰却置之不理，施展月影疾射离开。

    “轰隆隆...”荡起尘埃的斗法场，只有谷雨虚脱无力的跪坐在当场，双莲枪静静的躺在远处，傲鹰的漠视比战败更让谷雨难受。

    “噗...”急火攻心气郁积结，那离开的身影让谷雨气的吐血...

    “我去...师叔这么做也太...太不近人情了吧...”当初那个吃货小胖子，看着傲鹰潇洒离去，看看吐血倒地的谷雨小声的说。

    “哼...他自找的...前些时日嚣张的样子，看了就不爽...我倒是觉得傲鹰师叔做得漂亮。”

    谷雨的崛起太快，没有人脉的奠定，再加上为人娇纵，虽然廖语的一些弟子还算认可，可是其他人却对谷雨有些反感。

    当然若说之前未曾交战，或许对傲鹰很多人同样如此，可是在看过傲鹰只出一次手，就将谷雨的兵器震落，之后更是蔑视到极点，都懒得动手，就将娇纵的谷雨打落谷底。

    那种前后的反差，本以为傲鹰只是个草包师叔，可是这一刻，最强的一面都不曾展出，就将玄仙境的谷雨击败，让不少弟子重新认识了傲鹰。

    包括还来观战的巴布，天微闭关不出，巴布本想看傲鹰出丑，可是这一刻他觉得天微才是高瞻远瞩。

    陈通心中暗暗庆幸，为胜为王...那个几乎横扫了天宫的强傲鹰，即便在这没有天宫加持道宗，依然还是那么强势。

    “父亲...孩儿不能照你的命令行事了，我不想陈家因我而得罪他...与之为敌！不如与之为友！或许我应该给陈家留条后路。”陈通眼神不断变化，看着离去的傲鹰暗自思量。

    傲鹰飘然离开，谷雨吐血倒地，云卿和执事长老自然看见，让他们惊讶的不是傲鹰的不战而屈人之兵，而是那种能够将谷雨的道术化去的神奇。

    “起于道归于自然...不错！不错...”云卿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收回目光沉吟一笑。

    执事长老同样目光一亮，从无法到有法再归于无法，成就至真大道，傲鹰的那种闲庭走步，并非是躲过了谷雨的攻击，而是将之散去，以自身为自然将之骗过。

    “奇才！”

    之前的战斗凶险非常，十几多金莲穿插翻飞，稍有不慎傲鹰就得身负重伤，可是从最初的狼狈，到最后的风轻云淡，别人看到的只是表象，也只有真正懂得其中玄妙的人才看明白了。

    慎海、戈欢、庚休、廖语，四人看着来到进前的傲鹰，之前那种对于道的领悟，让他们明白眼前这个小师弟，比之当初天微所说的变化太大了。

    如果说当初天微所说的傲鹰，是那种执掌杀戮镇压四方的屠刀，那么此时的傲鹰，就是以身化万物，万法不侵的净世琉璃。

    “廖师兄！几位师兄有礼...师兄！谷雨师侄武技不错，道法尚佳，欠缺的则是我道宗的平和，师弟也只能指教他那么多了...”

    “呵呵...师弟能有此心，师兄甚感欣慰，日后谷雨他我会指点一二的。”廖语不见恼怒异常平静的说。

    和几人告辞之后，傲鹰才离开前去苦山外门，终无极乃是八位首座中的大师兄，却执掌外门从不插上内门，傲鹰来到苦山的时候，外门弟子数万的苦山，放眼望去都在忙着劳作。

    药园的打理，器具的打造，还有一些炼制丹药的窑炉，外门弟子的修行，可以说是如同杂役，但是也是最贴近自然的修行。

    诸般万法皆有道，重在心境的修行，身体力行的外门，就连终无极也如同庄稼汉一般，以罗浮境的修为，在打理一片果园，离得老远傲鹰都可以嗅到那扑鼻的香气。

    “傲鹰师弟...哈哈哈...你可算是来我这里了，当日山下我还真有些看走眼了，快来快来！尝尝师兄这百子果如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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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终无极平凡下的傲骨

﻿    若非终无极转身呼唤，傲鹰可能都看不出那人会是首座，堂堂罗浮境的终无极，一脸憨厚的朝着傲鹰招呼，手中拿着一枚鲜红的奇果。

    “终师兄！你这...”傲鹰落下剑令，很是诧异或者说难以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师兄。

    “哈哈哈...我看你似乎道心已经通明了，应该明白道心对于修道的重要****...”终无极并不避讳，挥手将远处凉亭招来，将手中奇果扔给傲鹰，坦荡的坐下。

    “追求不同...道心不同...成就亦有所不同！有心无力者终生无为，有力无心者碌碌无为，心力契合者道心通明...”傲鹰恭敬的说出云卿的教诲。

    “云卿师叔倒是提点你不少...”终无极并不和傲鹰说的太深，只是憨厚的笑着。

    不过傲鹰看得出，终无极的笑容下没有任何掩饰，那种坦荡不是廖语那种深藏不露，更不是慎海那种遮遮掩掩，终无极可以说是表里如一。

    只是他的憨厚下，有着别人无法比拟的自傲，之所以会提点傲鹰道心的重要性，并非解释自己为何亲自耕种，而是让傲鹰明白，执于心！止于心！

    所谓执于心，就如眼前的终无极，他若不愿没有人可以强求他做耕种之时，他做的只是他心中所想，道心所在的事情。

    所谓止于心，依然是如此，心中所求已满，且不可好高骛远，人常言知足常乐，就是止于心，追求的太多反而将于己反而不利。

    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如果道心之中只有方寸，就如眼前的终无极，他的心就在这外门苦山，就是这方寸之间。

    他的心境比之慎海等人高深的多，修为更是超出甚远，却遵从自己内心做平凡之事，修道既是修心...

    “终师兄...不知我那位朋友可好？”有江山河几人提点，终无极当然知道傲鹰说的是谁。

    终无极转身扫视，指着一处正在挑水灌溉的弟子说：“呶！那不就是嘛...此人根性尚佳领悟还算可以，只不过...”

    虽然后面的话没有说，傲鹰也知道终无极应该看得出，居倾奇所求不过是家族安稳，并不能说心无大志，生在部族之人，长在那种征战的环境下，活下去才是根深蒂固的追求。

    傲鹰并没有因为终无极的话而看轻居倾奇，当初自己的努力同样也是如此，若非之后出现太多变化，或许自己可能此刻早已回到族寨。

    “师兄可否容我些时间...我与他有话要说...”

    “这有何难...”终无极大手一挥，竟然生生将居倾奇从远处拘来，还有点惊慌失措的居倾奇，看到傲鹰的时候，喜不自禁的忘记还有终无极。

    “傲鹰兄！”居倾奇连忙上前，大有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嗯哼...不可乱了道宗的规矩，他此时乃是你师叔！”终无极板着脸对居倾奇训斥。

    这话让居倾奇刚抬起的手有些尴尬的收回，不过傲鹰并不在意，反而自己迎上，揽着居倾奇的肩膀，就如当初那般随意。

    “走！别打扰终师兄修行...”傲鹰同样开心，毕竟有些人想见也不是那么容易。

    见傲鹰那般随和，终无极眼中也是赞许，看着傲鹰恍如当初的自己一样，自嘲的摇了摇头，又去那片果园劳作去了。

    却说被傲鹰搭肩的居倾奇，有感动也有惊恐，道宗的规矩虽然不多，可是却很严厉，虽然傲鹰可以不在意，可是他还是不能自抬身价。

    “傲鹰兄...呃...不！师叔...你还是饶了我吧，人多眼杂...你也知道进入这里不容易...”居倾奇若有所指的说。

    傲鹰也自知会让居倾奇为难，之前也是让终无极明白居倾奇和自己的关系，经此一说傲鹰也顺势收回手掌，与居倾奇攀谈起来。

    起初都是一些感慨，到后来就说起道宗的新起之秀，特别是说到谷雨和陈通的时候，居倾奇有些不忿。

    “他们两人不可能为难你吧？”傲鹰皱眉询问。

    “起初还好...后来听说他们二人进入内门，一些巴结他们的师兄，就是那些和我一起修行的外门弟子...好在师傅为人和善，说来也是奇怪...那陈通当初可是与我们敌对，谷雨却却不曾进入帝陵，结果却是谷雨经常寻事，反倒是那陈通倒不曾为难。”

    “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如此...”傲鹰叹息着说。

    “你看你说的，如果没有你的话，我还不知道死那里了呢，认识你！才是我居倾奇的运道，哈哈哈...傲鹰师叔...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居倾奇有些迟疑的说。

    “你我之间还需要这样吗？”这反倒让傲鹰有些郁闷。

    “那好...那我就说了！我们现在都处在神州，族寨那边不知道什么情况，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终究会有离开道宗的一天？可是到那时候...我怕...”居倾奇有些哽咽的说。

    短暂的沉默之后，傲鹰将前不久回到北山部族的事情告诉居倾奇，对于夏家和伏家的动作，还有神州似乎已经有针对部族的意思通通告诉居倾奇。

    “此刻！你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提升自己，我也是...我总觉得帝陵的开启，有着什么秘密不为人知，族寨短则百年，快则数十年...可能四大部族都要并入神州了。”

    “怎么可能会这样！这...你怎么会这样想！”居倾奇惊恐的问。

    “我们强家覆灭你是知道的，没有夏家和伏家的插手，强家不可能被轻易灭族，而之前我回去的时候，我叔叔亲口告诉我，神州有些势力已经开始插手部族征战。

    你想一想我们进入帝陵的时候，为什么会突然多出来神州子弟，又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传承了千万年的盛会...神州可能将要卷起狂潮了...”傲鹰沉吟之后慎重的说。

    “如此说来...可能不仅于此了...我听那些进门已久的师兄说，每隔一段时间，神州边荒之地总会发生交战，如果你的猜测是真的的话，可能还要牵扯到蛮荒之地。”居倾奇一脸担忧的说。

    两人之后的交谈，可以说从只字片语间找到可能，居倾奇对于大局观稍有欠缺，可是傲鹰却补全了这方面，两人各抒己见竟然凭借各方消息，将可能发生的事情猜出大半。

    最显眼的就是谷雨和陈通的突然崛起，还有其他一些宗门传出的消息，此时虽然不知道蛮荒的情况如何，但是可以肯定交战的时间可能不远了。

    “一旦神州和蛮荒开战...我们又该怎么办啊...”居倾奇得知这个猜测的可能性之后，心绪难平焦躁不安。

    “你呀...趁此时间好好修行才是，或许还有机会护住你想守护的，终师兄应该传授过你们入门心法了吧。”

    “这个倒是传授了...只是深奥难明，我自己很多都想不明白，要是经商的话还行，你也知道我是逼着自己修行的，并不太擅长此道。”居倾奇无奈的说。

    傲鹰也追问之下，居倾奇将自己不明之处告诉傲鹰，傲鹰并没有用自己的眼光和习惯去替居倾奇解惑，而是将道宗的真意讲解给他。

    “我能告诉你的就只能这么多了，如果还有什么疑问的话，我想终师兄应该会指点你一二...”傲鹰看着居倾奇说。

    “终师傅确实很厉害，没有多少人能在他这种境界，还去做那样的粗活...”居倾奇有些不明真相。

    “你要是这样想那可就大错特错了，终师傅比你想象中的只会更强！只是他心中的傲气，来自于不屈的傲骨，并非言行之上。

    你只看到了表面，却没有看到他平凡之下的清高，有些人自以为是人前显贵，而有些人则是真正的大道自然返璞归真，他就是那种人！”傲鹰看着那边耕种的终无极说。

    居倾奇对傲鹰的毫不怀疑，转身看去终无极认真的样子，有谁能想到可以移山填海的他，会做这等弹指一挥就可以完成的事情。

    那个稍微有些胖，笑容从来都是憨厚的终无极，经由傲鹰点拨之后，居倾奇撇开自己的认为，重新去认识终无极。

    “我会记住你的话...傲鹰兄！倾奇在此拜谢！”居倾奇突然转身对着傲鹰深深一拜。

    这突如其来的事情，让傲鹰连忙去扶...

    “傲鹰兄！当我是兄弟！就莫要拦着我...这一拜是为他日若有所成而拜，同样也是为我家中亲人而拜，若有朝一日，我身死他乡，还望你多多照顾我居家！”

    “你大可不必如此...我连我自己将来如何都不敢肯定...不过有我一天，我就会护你平安，我强傲鹰的朋友不多，你居倾奇当属其中之一！”傲鹰没有推辞，也没有做作的矫情。

    “告辞！傲鹰兄！保重！”居倾奇甚至不再称呼师叔，重重的拜别之后，走回终无极所在方向，不曾回头，只留下萧条的背影。

    傲鹰没有急于离开，他看着居倾奇在终无极面前恭敬的行礼，也看到了终无极转身看他的时候，那一丝平淡的笑意，他更明白终无极或许看到了居倾奇的转变。

    “师兄...告辞！”傲鹰扬声大喊，甩出剑令一跃而上冲天而起，飞速离开苦山所在。

    那一幕洒脱居倾奇回头，那一声狂傲终无极听见，苦山中数万名外门弟子，有羡慕、有恭敬、有嫉妒、有畏惧，看着离去的身影所有人表现不同。

    终无极没有回应傲鹰，转身看着漫山遍野的弟子，没有仙山的云雾，没有刻意营造的仙境，有的只是熙熙攘攘平平淡淡的修心。

    “这个小师弟...做的倒够坦荡的...那居倾奇也算福缘深厚，这小师弟给我这个人情，是硬塞在手里了...”终无极看着远处下山的居倾奇，思量着该如何指点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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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彪悍的苏七七

﻿    傲鹰离开苦山，心中思量颇多，无论是突然冒出来这么多鼓舞人心的奇才，还是有人顺水推舟，或者推波助澜的宣扬。

    和居倾奇的畅谈，让傲鹰知道不少近半来年的变化，太室山那边几位师兄都是很少理会这种事，也就身为外门弟子的人，彼此之间的消息比较流通。

    “蛮荒...等救出云海和厄门，安顿好了一切...我也该去蛮荒走一走了...”傲鹰有些放心不下，离开苦山也没有太多心情去别拜山。

    这一次傲鹰没有从休舆山经过，反而离开苦山之后，向着另一个方向，朝放皋山前行，一路思索此时神州的动向，傲鹰隐隐觉得泥潭深陷。

    放皋山不远乃是少室山，与太室山遥遥相望，为了绕开堵山傲鹰不得不这样，可是怕什么来什么，傲鹰刚到放皋山，就被一方帕罩住。

    身在道宗傲鹰不觉得有什么担心，正在想事情，还没来得及反应，锦帕已经到了身前，若非感觉不对，傲鹰可能就被人从空中打落了。

    “什么人！”傲鹰御剑闪出锦帕范围，定睛看去空中并未有人，这才将视线看向下方，一位扎着朝天辫，看起来都不到十岁的小丫头。

    “苏七七！”傲鹰眼睛瞪得老大，常听几位师兄提及云霞师叔，她那位唯一的徒弟，自然少不了经常出现在话题中。

    傲鹰怎么也没想到，苏七七竟然会跑到这里，看向百里之外的堵山，这小丫头逃出魔掌了...

    “哼！知道是我！还敢来抓我！再敢来我打你！”小丫头扬了扬小粉拳，还有那奶气未脱的声音，让傲鹰不敢相信，这小丫头已经是双十有余的年华了。

    云霞师叔创法，可是惊天动地祸害不浅，这么一个本该绝代芳华的仙子，硬生生的被她折腾成长不大的小丫头，傲鹰初见苏七七，感觉有些同情那位脱了几层皮的娄师兄。

    “喂！你还不走！是不是想挨揍！”小脸上扬那张娇小的容貌，让傲鹰一阵无语...

    “师姐...我只是经过...这就走！”傲鹰不敢插手堵山的事，说完就欲离开。

    可是他一声师姐，却让苏七七来了兴致，同辈之中苏七七还不曾见过傲鹰，她逃离堵山的次数，绝对比她的年龄还多。

    “困！”锦帕突然一变，让傲鹰想到当初柏嫣鸿那顶在头顶的东西，苏七七突然改变主意，让傲鹰始料不及。

    “住手！师姐！你这是何意！”傲鹰气恼的说。

    “你是那位师伯的弟子？我怎么没见过你！”要说这苏七七也真是可以，不仅身体是小孩，连心境也是小孩，竟然啃着指头看着傲鹰问。

    “我...我是太室山云卿师傅的弟子...”傲鹰感觉很无语，碰上一个说不清道理的人。

    “哦...那我还得谢谢你呢，要不是你师兄，我还逃不出来呢...你是好人！”苏七七不知道从哪里看出来傲鹰是好人，说的很肯定很熟悉的样子。

    “那我可以走了吧...”眼前这位师姐，让傲鹰和那位传中很恐怖的师叔化成等号。

    “不能走！带上我一起走吧...”

    傲鹰不得不佩服苏七七变脸的效率，一瞬间楚楚可怜的样子，两眼含泪的看着傲鹰，一副欲泣不休的神情，让傲鹰甚至怀疑她这招骗过无数人。

    傲鹰哪里会上当，她的大名和她师傅一样出名，不少同门因为她，没少被云霞师叔折腾，用江山河的话来说，就是云霞让她物色实验对象，然后...然后就是惨绝人寰了...

    傲鹰不上当，趁着苏七七还在卖萌装可怜的时候，突然闪身御剑遁走，这可让苏七七很是火大，催动锦帕追赶，脚踏一方绮罗星盘腾空而起，直追傲鹰不肯罢休。

    “非礼啊！抓色狼！”苏七七娇嫩的声音回荡在山间，喊得中气十足...

    这一喊傲鹰差点没从剑令上掉下去，这要是自己一路跑，身败名裂有嘴说不清了，哪怕是苏七七劣迹斑斑，可就算证明自己是清白的，也难免会留下自己被一个女流氓追的佳话。

    傲鹰止住身形，转身怒目而视：“你想怎样！再敢胡言乱语...莫说你是师姐，我也要将你惩治一番！”

    在傲鹰心中，魏启萱的位置没有变过，即便过去了那么久，对于那个对自己下杀手的女子，傲鹰知道她还有再回来的一天。

    对于苏七七的胡闹，让傲鹰非常生气，当日被云卿抓在衣袖中，他并不知道那位云霞师叔穷追不舍的样子，两人几乎是同出一辙，胜似母女两。

    “哼！你敢逃我就喊！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想要离开就得带上我！”苏七七偏着脑袋说。

    “你！休！想！”傲鹰怒吼着说，身体急速下坠落入山间。

    越是这样越让傲鹰感觉到别扭，先入为主的傲鹰，对冒失的苏七七很反感，再加上那彪悍的作风，更让傲鹰排斥。

    苦山连绵不断千里，山间深处鲜有人迹，凶兽灵兽出没十分频繁，而傲鹰御剑下坠，就是想避开苏七七，抱着惹不起还躲不起的态度。

    “哼！想逃...没门儿！”苏七七好像认死理一般，追着傲鹰不肯罢休，哪怕是上天入地...

    感觉身后恶风，傲鹰更是气恼...可是转念一想这苏七七跟着自己，似乎也就等同于自己带着她离开，这更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我让你跟！”傲鹰心中发狠，看着紧追不舍的苏七七，运转心法立阵拒敌：“神遁！天盘丙奇！中盘生门！神盘九天！”

    神遁！乃是吉阵之一，意在攻虚！神魂幻像迷乱对方...

    傲鹰虽然厌恶苏七七，却也不会置她于死地，立阵之后傲鹰并未远走，就掩去气息立身不远处。

    只过片刻苏七七已到进前，那神遁而去的幻象还在奔逃，苏七七毫不迟疑追了过去，对于站在另一边的傲鹰视若无睹。

    见对方远离，傲鹰才从阴暗中走出来，反其道而行，与苏七七背道而驰，心说终于甩开这个麻烦了。

    可是天公不作美...身后不远处竟然传来一片兽吼，声音连成一片，傲鹰并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刚欲离开的脚步迟疑了。

    “真麻烦...”傲鹰迟疑了片刻，还是理智战胜了侥幸，不过他并没有走大道，而是掩去身形谨慎的从小路前行。

    当傲鹰看到场面时，感觉自己眼角都在跳，苏七七的彪悍，根本不是自己能够理解的，小女孩的身体里，似乎藏着一个万年的老妖怪。

    那一刻苏七七似乎仙灵附体，身后一个绝美的少女，不过没有任何仙子的感觉，更像是发怒的母狮，那种强烈的反差，不难想象傲鹰是怎样一种感觉。

    就如同所有人爱慕的女神，却摆出一副泼妇骂街的姿态，跟一帮野狗在打架一样，傲鹰感觉自己杞人忧天了，以苏七七的实力，那帮凶兽乃至灵兽只有逃命的份儿。

    “七七！你个臭丫头！还不回来！”一声怒吼震得山石滚落鸟兽惊走，苏七七一脸恐慌，没有了之前那份神挡杀神的气势，连忙找地方想躲起来。

    云霞在神念扫视堵山方圆，却并没有发现苏七七的行踪，就连她最常去的地方，也没找到苏七七的身影，这下让云霞慌神了。

    “七七！我的好徒弟...你在哪儿！”傲鹰伏地不动，那边的苏七七同样如此，云霞只闻其声，可是这山间深处，鲜有人迹苏七七也从未来过，云霞竟然一阵飞掠而过，不曾发现两人。

    “这丫头...还真是跑出来的...”傲鹰有点纳闷的在心中说了一句。

    直到听不到云霞的声音之后，苏七七才胆战心惊的悄悄露头，看了看四周之后，很是可爱的叹了口气，直接跌坐在地上。

    随手从身上摸出一个香包，屈指一弹从中拿出一些东西，让傲鹰差异的是，她拿出来的竟然都是些小孩玩具。

    “嘟嘟啊...你们说这一次我能逃多久啊...”有些委屈的苏七七，对着周围几个布偶说话，显得很是孤单。

    躲在远处的傲鹰清楚的看到她的睫毛下，泪珠儿滚滚落下，几个布娃娃似乎成了她唯一的朋友，也是唯一可以倾诉的对象。

    听着苏七七唠唠叨叨，都是些被云霞师叔折腾的痛苦，可是同样云霞也是对七七很好，只是好的有些...有些让人无法理解。

    苏七七的身体不会长大，是因为幼年之时身在腹中之时被人所伤，云霞当年恰好经过，那妇人苦苦哀求，忍痛自己剖开肚子将还未足月的七七交给云霞。

    也是从哪之后云霞性情大变，或许是因为那妇人哀求的目光，或许是因为那最后的含笑而终，对于苏七七云霞一生只收她一人做徒弟。

    可是为了救她...为了能让她像个正常人一样的长大，云霞乃至贵为宗主的师兄，也没能将她彻底医治，天生缺少一魂一魄，就连身体都是先天不足。

    云霞那无数次疯狂的创法，都是为了给苏七七续命，日积月累二十几年不曾间断，可以说两人真的情同母女。

    可是上一次娄千山被抓，让苏七七害怕了...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娄千山，回到太室山几乎沉默寡言，被剥了几层皮受了不少罪。

    可是这一切都是因为苏七七...她...迟到了十几年的红喜...让即是师傅又是母亲的云霞看到了希望...

    这才有了苏七七趁机逃走，在外面担惊受怕的躲起来不敢回山，不敢让云霞找到的原因，她畏惧那个莫名其妙的东西，对于一个本该二十几岁，却只拥有不到十岁的身体，和不到十岁的心智来说，这让她无法接受。

    “师娘真是的...要把我送给别人...七七不喜欢！不喜欢！嘟嘟...你们说七七该怎么办啊...”伤心落泪的苏七七，就好像一个赌气离家出走的小孩，诉说着自己的委屈，竟然就那样哭着哭着睡着了。

    听着苏七七的倾诉，虽然不是针对自己，可是傲鹰依然感觉到有些心堵，那个小姑娘...真的不能称之为师姐了，就连愿意将一切承受，也不愿苏七七受委屈的云霞师叔，傲鹰也从内心中充满了敬佩。

    人云亦云...众口铄金...只有自己发现的真相，或许才会发现震撼的一面...道听途说的真相，只会让真相埋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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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母爱无私

﻿    那边云霞焦急的寻找着苏七七，那几位师叔师伯都快被她折腾的鸡飞狗跳了，她之所以能那么轻易的将娄千山放走，就是出于苏七七的抵触。

    云霞对于苏七七的疼爱，早已超越了师徒关系，苏七七的失踪，不像以前那样是刻意的，这一次苏七七离开堵山，已经半月有余了。

    “师兄！师兄...七七不见了！七七不见了！你快给我把她找出来！你快给我把她找出来！”云霞急切却问遍了各山山主，也不见苏七七踪影，只得找道宗宗主找人。

    甚至连称呼都不注重，更别说什么礼法，宗主被云霞扯着道袍摇晃，好在云生的境界早已破虚，对于云霞的焦躁和无理，没有太多的斥责。

    “稍安勿躁...你也是山主之一怎能这般...成何体统...”云生说着抬手在身前一展，整个道宗山门尽在眼中。

    却并未发现苏七七的身影，不过当他逆转时光的时候，傲鹰的出现让云霞激动的喊着：“在那里！七七在那里！”

    兴奋的就要夺门而出，却被云生挥手拦住：“此时你若去了...七七那孩子可能终生无法改变，如果你不去的话，此时回堵山封山谢客，或许七七那孩子此生还有转机。”

    被拦住的云霞本欲发火，可是当听到云生宗主的劝诫之后，抬起的脚步没有落下，哪怕她心急如焚，却没有怀疑宗主的话。

    “师兄没有骗我...”二十几年的期待，疯疯癫癫了二十几年，期盼了二十几年，云生的声音还在脑中回响，可是云霞依然还是有些期待的追问。

    “那个孩子...云卿为何不让你们插手，原因正是如此...而且...云卿或许早已做好了准备...”云生叹息的说了一声。

    云霞此时欣喜若狂，并未听清楚云生后面的话，她等待了太久了，看着那片虚空云霞按耐住自己的急切，踏上蛊雕返回堵山，听从宗主的话封山。

    这一切发生只有云字辈的人才知道，几位执事长老中，也只有常驻道宫的那位知晓，只不过云霞封山，还有傲鹰和苏七七的下落，却只有两个人知道。

    看着安静睡去的苏七七，那抱着布娃娃睡觉的苏七七，让傲鹰找不到再去厌恶的理由，她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小女孩，一个孤独的没有朋友，一个怎么也长不大的小丫头。

    上空已经很久没有云霞的声音，傲鹰之前听得清楚，云霞的声音很急切，可是过去了这么久，反而变得安静了。

    “这小丫头...这是赌气呢...还是耍小孩脾气呢...”傲鹰没有再把苏七七当师姐，毕竟就算是辈分，两人也是同辈论交，论年龄...心理年龄是傲鹰可以做苏七七的父亲了。

    此时想走又不能走，不走的话很有可能惹上这个小麻烦，得知云霞的初衷之后，傲鹰对于那位师叔的敬意远大于畏惧。

    生母的无私...养母的无私...苏七七可以说不算太惨，可是终究要面对的问题，她却选择了最彻底的抵触...

    “或许...我该去和云霞师叔谈谈此事...可是这个小丫头...”傲鹰不想惹麻烦，可是眼前的小丫头，无论是出于道义还是出于同门之宜，都让傲鹰不能做出弃之不顾的事情。

    “你就先乖乖呆在这里吧...我先去和你师傅谈谈...”傲鹰下定决心，临走之前在苏七七所处之地立下困阵，这才安然离开。

    可是当他来到堵山的时候，往日被人敬而远之的堵山，此刻却生人勿进被阵发包围，内外隔绝之下，傲鹰的声音根本传不进去。

    傲鹰的到来云霞自然清楚，那种犹豫不决，那种进退不能，让云霞坐立不安，明明知道爱徒身处何地，明明心急如焚，却不能与之相见。

    傲鹰在堵山绕行一圈，却发现这里无懈可击，这让知道情况的云霞更是心里如同猫抓一样难受，甚至将自己封闭在密室之中...

    “怎么堵山竟然封山了！云霞师叔去了哪里呀...这小丫头真是...”傲鹰无奈的东张西望，最后只能朝着太室山离去。

    感觉到傲鹰离开，云霞这才有些苦涩的说：“七七...但愿你师伯没有看错他...为师也想让你此生无忧无虑，可是不该发生的事情，为师也不能阻止啊...”

    这里是她无数次替苏七七续命的地方，缺少一魂一魄身体先天不足的苏七七，每年的七月初七生日那天，都是她最危险的时候。

    极阴之数更何况是在极阴之日，每一次堵山的雷雨交加，都是苏七七被索命的时候，她的身体她的神魂，就好像黑夜中吸引雷霆的磁场。

    每一次云霞都需要师兄们出手相助，才能保得住苏七七的命，这件事道宗之中没有多少人知道，为了保护苏七七，云霞将一切揽在自己身上，只是不想将来有一天，苏七七因此被人排挤。

    可是一天天长大的苏七七，到了九岁那年就再也没有长大，无论是哪一方面都在九岁那年停止，从那时候起云霞对于苏七七，可以说是无微不至了。

    作为一个女子...一个本该笑傲红尘，一个本应门庭若市的强大女修，可是堵山却成了道宗的禁忌，或许二十年对于一个金仙修士来说，只是过眼云烟，可是对于道宗来说，并非如此...

    道宫宫门上那两行字，修神练道断红尘！云霞的修为日后可能都难以寸进，停留在金仙境...她的道心被那个素不相识的女人，带来的一个生命破了...

    可是云霞从未后果过当初接过苏七七的命，甚至几位师兄不止一次的劝阻，她也不曾放弃过苏七七这个唯一的弟子，当初一心向道，有望踏入大罗金仙的她，宁可自此斩断神道，也没能跨过自己心中那道天墜。

    这一刻的她...抱着最后的期待，忍受着心中的不安，等待着仅仅有些可能会改变的命运，苏七七或许可以做一个真正的女儿家。

    “七七...莫怪师傅狠心...”云霞泪珠滚落，嘴角却含笑，就如当初那个素不相识的妇人一般，即便痛却也能含笑而终。

    她对苏七七的疼爱...超越了她对于心中的追逐，也正因如此，她更怕可能会因此彻底失去，煎熬的等待，就是此时的她需要承受的...

    却说离开堵山而去，回到太室山的傲鹰，直奔云卿所在阁楼，匆忙的将事情经过诉说，想要让云卿出手相助。

    “此事你自己决定即可，无须与我相商，堵山那里...你不必担心...我会亲自去一趟，只是你既然知道苏七七的遭遇，就更应该明白你云霞师叔的处境...”云卿平静的看着傲鹰说。

    “师傅...我只是说她挺可怜...只是想告诉云霞师叔她的下落，免得她担心...”傲鹰急忙辩解。

    “嗯...去吧...”不过云卿似乎没理解傲鹰的意思。

    “师傅...那...万一要是云霞师叔那个...”傲鹰想说万一人家秋后算账...

    “做什么选择总需要一些代价...又因必有果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只是将事情告知，去吧...”云卿不再说话闭上眼睛，将傲鹰凉在当场。

    云卿的话让傲鹰很是无语，什么叫自己选择的，明明是被拉来垫背了，走出阁楼的时候，开明兽正在外面等候。

    “他们醒了...不过情况有些不对...”

    “他们怎么了？”听到两人情况有变，傲鹰急忙向着山顶的小庐而去。

    傲鹰踏步飞驰，后面传来开明兽的声音：“是不是什么大事儿，不过...对你来说应该不是好事儿...”

    回到山顶的时候，墨名和猛建二人正在商量着什么，见傲鹰来到两人却并未起身，不过猛建的神色有些躲闪。

    “你们怎么了！他听前辈说你们出什么情况了...”傲鹰的焦急两人却有些沉默...

    “傲鹰...我想带猛建回一趟长差丘...”墨名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幽幽的说。

    “你要带他会三生堂？可是...那里已经成了废墟...你们...”傲鹰不知道两人为何要离开，似乎太多的人都离开了自己。

    “是...那里确实早已成为废墟，可是我有办法找到别的入口，那里有我和猛建需要的东西，还有那位夜姑娘，当她到了我们这一刻也会需要，我和猛建留在这里...很难跨入下一重境界...”墨名没有避讳的说。

    “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重要？”

    “你难道不知道补天石吗？哦...忘了...那是在撤离神州之后的事情了，我带猛建回长差丘，就是为了它...”

    “一块石头？补天石...”

    “对！蕴含天晶的补天石...对于我们修行日月星三奇诀的弟子来说，那是必不可缺的东西...你或许不需要，但是我和猛建必须借助它。”

    “老大...我也不想离开...墨名大哥说我的金阳诀现在不能寸进，只能借助那什么天晶了...”

    “你们...”傲鹰转念一想，此时的天地早已不是当初，举宗离开的三生堂，也不是当初坐落在神州的三生堂，自然会有一些更好的改变。

    “我们会小心的...呆在此地对我二人增益不少，不然也不会使得我二人闭关这么久，可是想要踏入第二重...很难！所以...”墨名看着傲鹰并没有说下去。

    傲鹰有些烦闷的在小庐附近踱步，他们二人留在这里，也只是给自己一些安慰，可是却阻碍了两人日后的腾飞，傲鹰仰头叹气，无可奈何的一丝苦笑。

    “一路小心...我不能下山了...你们...你们走吧...”傲鹰背身不愿看着二人离开。

    “老大...”猛建闷哼一声单膝跪地，乾坤棍撑在地上，朝着傲鹰的背影深深一拜。

    “小鹰...我们会尽快赶回来的...”墨名托起猛建，知道傲鹰经历了那么多，此时他们二人离开，傲鹰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

    “走吧...一路小心...”傲鹰闭目摆了摆手，近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让他近乎有些麻木。

    直到身后没有了声音，傲鹰才肯转身，早已不见踪影的二人，只留下开明兽懒洋洋的趴在一边，不言也不语...

    “选择...因果...”傲鹰喃喃的念着这两句话，仿佛从最初救下墨名，传授猛建金阳诀，就已经注定了今天的别离，或许也是为了他日更好的重逢。

    “珍重！”傲鹰朝着没有人影的空山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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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刁蛮任性苏七七

﻿    心中空荡荡的傲鹰，落寞的离开太室山，开明兽之后不久也自行离开，前往神州其他地方，好在傲鹰还有玉瑰和帝俊可以说话，可是那种心灵是的孤单，让他感觉快要被勒死的人一样喘不过气。

    “到头来还是只有我一个人，呵呵...前一刻我还觉得那苏七七可怜，可是这天下或许只有我自己才是最可怜的...”站在剑令上的傲鹰笑的的比哭难看。

    返回当初离开的地方，苏七七并未醒来，周围一些凶兽迫于阵法的威慑不曾接近，看着睡觉还流口水的苏七七，那一刻傲鹰突然很羡慕她。

    可以做一个无忧无虑长不大的孩子，还有那个原意为她无私付出的师傅，命运从来都是公平的，给了你锦衣玉食，自然也让你的自由有了限制。

    给了你穷苦贫寒的生活，却同样给了你一个广阔的天地，天高任鸟飞没有勒绊的自由，海阔凭鱼跃没有牵挂的遨游。

    “嗯...师傅我想吃香脆糕...”苏七七估计是肚子饿了，梦里都在想着吃，抱着怀里的布娃娃一个劲的啃，看的傲鹰啼笑皆非。

    “不知道云霞师叔现在怎样，这小丫头的情况太复杂了...”傲鹰就盘坐在苏七七身边，此刻离的很近，才感觉到对方那有些微弱的气息。

    傲鹰细想神魂之中的三魂七魄，三魂分天地人三魂，又称之为灵觉生三魂，天魂为主魂，乃是一个人的本源所在。

    觉魂为地魂，以感悟辨别为主，生魂为人魂，以所表现的形为主...

    世间万物凡是生灵皆有三魂七魄，其中的七魄则是指喜、怒、哀、惧、爱、恶、欲七魄，苏七七缺少一魂一魄，如果是天魂缺失...那恐怕更糟糕。

    不解中傲鹰想到那个崔石，如果是他在这里或许能看出一些什么，以他那天生良能，对于苏七七的情况肯定有所帮助。

    “一魂一魄...这小丫头缺失的一魄应该是那恶魄...这魂...”傲鹰皱眉不能决断，更是不敢妄加断定，此时关乎到苏七七的性命，乃至那位云霞师叔...

    就在傲鹰愁眉不展的时候，苏七七稀松的睁开睡眼，接着眼睛越瞪越大，看着近在咫尺的傲鹰，想也不想一掌打来。

    看到苏七七清醒傲鹰正欲坐稳，耳边恶风来袭，傲鹰举掌格挡，顺势捏住苏七七的粉拳，没有任何尴尬，反而显得有些冷漠。

    “你这个坏蛋！放手！”苏七七刚睡醒未使全力，手腕被人抓在手中，那手掌中传来一丝气劲，从手臂蔓延直达脏腑，这让苏七七很是恼怒。

    “小丫头！脾气不小！”傲鹰这次可没客气，一个爆栗下手颇重，在苏七七的脑门敲的duang的一声...

    “哎呀！坏人！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苏七七震动灵气，周身气劲透体而出，就周围掀起尘埃。

    “不听话的小孩...”傲鹰好笑的抬手，周围可是有他立下的困阵，苏七七处在阵中，又怎么可能敌得过傲鹰。

    “镇！”傲鹰反掌压下，周围一切平息，就连苏七七也被傲鹰翻手镇压，一身修为难以施展，又被傲鹰赏了一个爆栗。

    “你！你！你！”苏七七气的说不出话来，可是却怎么也摆脱不了傲鹰的手掌，还是小孩子的她，当然没有什么羞涩的感觉，就是觉得心里很不爽。

    “你什么你！”傲鹰再此一个爆栗，这一次比之前更重。

    就看的苏七七的小脑袋上，转眼间长出一个包，那是被傲鹰敲出来的，不过这一刻傲鹰却感觉的很清楚，苏七七体内骤然而起的变化。

    “哇！！！你欺负我！坏人欺负我！哇~~~”苏七七哭的惨绝人寰惊天地泣鬼神，可是傲鹰笑容不减，依然抓紧苏七七的手腕，并且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摁在苏七七脑门被他敲起来的包上。

    苏七七体内气劲涣散，身体外强中干内在空虚，被傲鹰气的神魂不宁，又因为有阵法的压制，使得她难以自控。

    “散！”傲鹰感觉情况不妙，立刻扬手散去阵法。

    “啊！！！”苏七七的尖啸差点刺穿了傲鹰的耳膜，一身修为尽复感觉生龙活虎，苏七七尽全力再加上被傲鹰欺负了，怒火中烧之下那当日所见的棋盘直朝傲鹰面门。

    “混蛋...好疼啊...”苏七七刚动手就觉得脑门疼，甚至浑身没有不疼的地方。

    傲鹰并不惧怕苏七七发飙，之前之所以连续敲苏七七脑门，而且选择在距离百会一寸之处，本就是刻意为之，激起苏七七的的怒意，就为了那一刻看清苏七七的情况。

    此时的苏七七就好像被抢了玩具的小孩，捂着脑门御动星盘，就连那一方锦帕也同时出现，越是如此越让傲鹰觉得奇怪。

    苏七七的情况应该很难御法才对，可是那星盘和锦帕，却被她挥之如臂没有任何迟缓，并且是得心应手，仿佛天生如此。

    没有阻止苏七七的发火，傲鹰一边分神应对苏七七的进攻，一边仔细看着她的每一丝变化，无论是御法或者御器，苏七七和常人无异，也就是说她身体的问题对于她的修行毫无阻碍。

    “这就奇怪了...云霞师叔是怎么做到的，还是说这苏七七另辟蹊跷，才有今天这等修为...”傲鹰心中充满疑问。

    “坏人...你怎么这里厉害！他们都打不过我，就只有挨揍的份儿，你乖乖让我打你，我就不告诉我师傅你欺负我的事儿！”苏七七见占不到便宜，召回两件贴身之物，双手叉腰着说。

    最后那句话，让傲鹰明白为什么这小丫头没人敢惹了，云霞师叔要是出面，那些同辈弟子自然无人敢惹，怪不得她说没人能打得过她呢。

    见傲鹰依然有些冷漠的看着自己，苏七七嘟着嘴怒视，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怎么！你是不是不服气！我就打一下！”

    傲鹰抬脚向着苏七七前行，一边却审视着她的眉心，那里似乎之前有一些很细微的变化，可是傲鹰的逼近，没有言语还一脸冷俊的样子，让苏七七有些畏惧的退缩。

    “你！你...你要干嘛！你再敢欺负我，我真的要告诉我师傅了...”苏七七被傲鹰的气势逼得后退，慌忙的看了着身后，转身踏上棋盘就要离开。

    傲鹰有些叹息的说：“怎么又没有了...之前明明看到有一丝变化的...”

    见苏七七远遁离开，傲鹰没有去追赶，而是转身将苏七七遗留下的几个布娃娃捡起来，沉思着踏上剑令，朝着太室山离去。

    却说逃离魔掌的苏七七哭得跟泪人似的，偶然见到熟悉的人，那些人唯恐避之不及，等着苏七七过去之后，才敢窃窃私语。

    “喂！我刚才没看错吧？小魔女竟然哭了！”那人瞪大眼睛问这身边的同伴。

    “应该不会错吧...那绮罗星盘可不会错啊，那可是货真价实的神器！小魔女从来不会让谁碰的...今天这是怎么了...”另一人遮眼看着金阳，以为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苏七七一路哭着，只想回到她最熟悉最安全的地方，可是当她回到堵山的时候，才发现堵山封山的事情，这一下让小丫头更伤心了。

    “师傅！有人欺负七七...哇~~~师傅...七七这里好疼啊...”受了委屈的苏七七，此时哪还管离家出走的事情，眼见不能回山，只得在山外哭求。

    云霞心如刀绞，她看得清楚苏七七指着脑门上的包，哭的撕心裂肺的，刚欲出去却又想到云生和云卿先后说过的话，在密室里坐立不安。

    如果有个小草人，估计云霞恨不得把它当成傲鹰挫骨扬灰，苏七七的哭求并未得到回应，反而引来不少人侧目。

    饱受苏七七整蛊的一些人，看着小丫头哭的伤心，一个个暗暗叫爽，堵山封山云霞不出，苏七七没了靠山，只觉得心里很是委屈。

    不过即便如此也没有人敢上前招惹，谁都知道苏七七是云霞的宝贝徒弟，这师徒两人在道宗，可是脑门上都贴着我是坏人的标记。

    “云霞师叔这是在惩治这小魔女吧？前几天似乎听说小魔女走丢了...”

    “你知道什么呀...这分明是小魔女演的苦肉计，谁敢去谁倒霉...”一人一脸愤恨的说，似乎早就吃过苦头。

    “堵山何时封山的我怎么不知道...云霞师叔难道下山了？”

    只有极少数人闻声而来，却也只敢站在远处妄加猜测，苏七七哀求却不见回应，在外面受了委屈，这么大来还是第一次。

    “师傅...七七知道错了...师傅...七七以后不敢了，师傅！哇~~~”跪在星盘上的苏七七，越哭越伤心，这让一些人开始怀疑，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却说回到太室山的傲鹰，回到那座属于自己的小庐中，低头沉思着之前与苏七七交战的细节，看着手中的布娃娃，安静的小庐让傲鹰的心沉得更深。

    “难道...锦帕和星盘有问题...”傲鹰百思不得其解时，想到苏七七以残缺之身，却御法御器与常人无二，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此时堵山封山云霞那里见不到，云卿又不愿和自己多说，一切只让自己随心所欲，除了问苏七七自己，傲鹰找不到可以解惑之人。

    轻轻将几个布娃娃放在桌案上，傲鹰淡定的盘膝而坐闭目养神，对于自身修为傲鹰从未松懈，已经隐隐触摸到奇门遁甲第二重关键的他，放下玩偶之后，在心中推演自己的道。

    傲鹰修行耗费心神极大，重重迷阵之下又是重重迷雾，环环相扣接连不断，吉阵的推演甚至超越的凶阵。

    因为在吉阵中奇阵最多，更有一些困阵稍有不慎，自己就得推到一切重新推衍，傲鹰一边修行奇门遁甲，一边苦修云卿所传道术，山中无岁月修道求长生。

    傲鹰的耐心还未到极限，苏七七已经自己找上门来，不过这一次苏七七人情了形势，没有再那般刁蛮任性，先是去云卿所在叩拜见礼，这才在云卿的指点下，来到傲鹰所在。

    “喂...坏人...你能把嘟嘟和小小还给我吗...”委屈的样子站在远处，哪怕她看见那些玩偶就放在傲鹰身边，也没有自行上前去拿，傲鹰给她的阴影实在不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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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聂龙踏进太室山

﻿    苏七七突然这样，让傲鹰觉得自己真的有点欺负小孩了，并没有轻易的就将布娃娃还给苏七七，扭头与之对视，那锦帕和星盘并不在手中。

    楚楚可怜的样子，傲鹰同样偏着头看着对方，苏七七嘟着小嘴，小手有些紧张的捏着衣衫，视线一点一点移向脚下，不与傲鹰对视。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不是说让你师傅来教训我吗？”没有因为对方的举动而心软，傲鹰手指在卓案上轻缓的敲着，很有耐心的看着面前的小姑娘。

    不过苏七七并不回答，傲鹰虽然离得稍远，却也看到那断了线的泪珠接连不断的掉下，身体有些颤抖的后退，对于傲鹰的追问选择沉默。

    “哒哒哒...”

    傲鹰没有追问，同样平静的沉默，一次次的敲打桌案等待着，打不开对方的嘴，就打不开对方的心，傲鹰要询问的不仅如此，苏七七若不配合一切免谈。

    沉默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太久，苏七七有些哽咽的说：“把嘟嘟和小小他们还给我...”

    这一次傲鹰依然没有问，甚至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两人都是答非所问，彼此之间都在抵触，让整座山顶都陷入一种针对的冰冷。

    “师弟！师弟！”江山河兴奋的呼喊从山下传来，不过当他看到站在傲鹰对面的苏七七时，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就连与他同来的危秋，也是畏如虎狼一般不敢面对，和江山河惊讶的看着苏七七，从另一边绕开，朝着傲鹰不停使眼色。

    “师兄？何事？”傲鹰连忙起身与两人交谈，将呆立不动的苏七七凉在一边...

    “她怎么会在你这里啊...”江山河小心谨慎的示意说，深怕自己的话被那边听见。

    “师兄...还是说你们的事情吧，什么事情这么让你们激动。”傲鹰没有和两人诉说苏七七的身世，而是绕开话题，不过眼角的余光还是在看着那边的苏七七。

    说到这里江山河才收回目光，带着一些兴奋的说：“嘿嘿...你做师兄了...怎么样！”

    这让傲鹰有些奇怪，不敢相信的看着江山河：“我？难道师傅又收徒弟了？这么快！”

    “当然是聂龙啊！他可是师傅的记名弟子...”

    “什么！”

    傲鹰傻眼了，这戏剧性的变化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太室山的几位师兄已经让傲鹰震惊不少了，那大师兄路飞鸣虽然从不离山，可是谁都知道太室山中，云卿不在的时候，路飞鸣可以让太室山无人敢欺。

    江山河、危秋、娄千山，看似不显山露水，可是三人早在几年前就已经身在谪仙境，现在又多了一个聂龙，虽然接触不多，可是他知道聂龙的性情如何。

    “山河师兄...冒昧的问一句，大师兄在太室山多久了？”

    “大师兄？好象有三百多年了吧，你问这个干什么？”

    傲鹰看着面前的两个师兄，瞬间觉得自己真的有些糊涂，还在用一个凡人的目光去看待修行之人，再转身去看苏七七的时候，傲鹰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同样看错了。

    两位师兄的兴奋，对比那边被孤立的苏七七，本想去见见那位熟人，傲鹰的脚步却迟疑的停在原地，同样孤单的自己是从心灵上的孤单，而苏七七可能是彻头彻尾的孤独。

    “师兄...你看...”傲鹰示意一旁的苏七七，选择留在这里，没有去为出关的聂龙，那个新入山的师弟接风。

    两个师兄差异的离去，傲鹰看着小姑娘单薄的身子低着头，有些犹豫的走进苏七七身边说：“过来坐吧...娃娃给你...”

    离山的江山河回头看向山顶，有点想不通的和危秋说：“哎！你说咱小师弟...”

    看着江山河不断跳动的眼神，危秋想了想摇头说：“应该不会吧...他可比我们聪明多了...我都被他震惊了好几次了...”

    “万一要是真的呢？”

    “要不...我们去找大师兄？”

    两人本是告知傲鹰聂龙出关的消息，可是因为苏七七的出现，让他们改变主意改变主意，朝路飞鸣所在的山头而去。

    此刻远在休舆山一处奇异之地，五色山石隆起一座类似棋盘的地方，此地乃是休舆山一处颇有传闻的地方，乃是帝台之棋铸百神之地。

    聂龙在那里潜修七月之久，今日破关而出似乎还触动了什么，不过安静的呆在小庐的傲鹰，却正在和苏七七大眼瞪小眼。

    “云霞师叔封山了...”傲鹰将布偶还给苏七七，瞬间补充了一句。

    “呜呜呜~~~”刚听见傲鹰一句话，苏七七就开始抱着娃娃哭起来...

    “师叔应该不是因为生气而封山，你再这样哭下去，可就真没有人要你了...”

    “师傅不要我回山...七七好可怜...坏人还欺负我...”

    “我是坏人的话...就不会呆在这里跟你瞪眼了，聂龙你应该也认识吧...”

    “哼！”苏七七很简单的哼了一声，抱着娃娃把背影留给傲鹰，或许是因为真的没什么收留的原因，苏七七并没有抱着娃娃离开。

    “当初你用来打我的锦帕和星盘...我听人说那两件都是神器啊...云霞师叔对你可是很心疼的...怎么可能不要你回山，或许她是离开找你去了...”

    “才不是呢！师傅从来不会封山的...天罗锦帕和漪洛星盘...”苏七七犹豫了好久却没有说什么，突然变得很安静...

    傲鹰就那样看着苏七七的背影，本想和她一起沉默，可是突然间皱眉仔细回想，似乎苏七七刚才说过的东西，有一件东西似乎听人提起过。

    突然间瞪大眼睛，看着苏七七的背影有些犹豫的说：“你的锦帕...是从出生的时候就带在身上吧...”

    这一次换成苏七七慢慢转身，有些惊讶的看着傲鹰说：“你怎么知道？”

    “你...”傲鹰有些震惊的看着苏七七，天罗锦帕！阳华山当年仙府突然崩裂显于世人，之所以让傲鹰念起此时，就是因为当初在救龙幽幽的时候，那个柏嫣鸿曾有一件仿品。

    传闻当年有幸得灵宝认主的人，做了一个逍遥的一方散修，可是眼前的苏七七拥有真品，可想而知当年那位散修和她的关系。

    可是奇怪的是，如果天罗锦帕是因为血脉而认可苏七七，可是另一件漪洛星盘，为何能和天罗锦帕一样，和她形如一体。

    “那星盘呢？也是吗？”

    “你知道还问我...”苏七七瞪了一眼傲鹰，反而觉得是傲鹰故意捉弄她。

    傲鹰突然起身走向一边，搓着手指来回走动，如果苏七七没有骗自己的话，苏七七之所以能天生就御动这两件法宝，并且是没有任何修练过，这可就有大问题了。

    “难道你从小就那么厉害吗？谁都不是你对手，是不是因为你的法宝厉害，别人才被你打的抱头鼠窜的？”傲鹰怀疑自己听错，几步走到苏七七面前询问。

    “这个...”苏七七奇怪的看着傲鹰，偏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才说：“我不记得了...”

    苏七七的回答让傲鹰捂着脸，竟然在这紧要时刻，她竟然不记得，生生的把傲鹰的期待掐断，那种憋火让傲鹰感觉一拳打空。

    见得傲鹰说话莫名其妙，苏七七抱着娃娃看着傲鹰左右踱步，像个安静的乖宝宝，又有点像好奇宝宝一样，脑袋和摆钟一样，看着傲鹰走来走去。

    “喂！你你做什么呀...”苏七七揉了揉眼睛问。

    “你不记得了...那...那你还记得什么？比如说漪洛星盘是从哪儿来的？”傲鹰尽量按耐住自己追问。

    “不知道...我记不清楚了...”苏七七有些为难和尴尬的说。

    就在这一筹莫展的时候，从太室山传来云卿的召唤，聂龙刚出关就直奔太室山，在外门呆了那么久，硬是拖着都不愿进内门，此时一跃直接成为真传弟子...

    聂龙此举并没有引来太大轰动，他积累了太久，几乎都快被磨光了骄傲，此时还被傲鹰捷足先登，意外的成了太室山的小师弟...

    聂龙孤身前来立在阁楼前，不过那俊朗的英姿依然挺直，他已经听闻了傲鹰成了他师兄的消息，不过亲身站在此地的时候，身边的几位师兄还是让他小有安慰。

    “那位小师兄呢...”聂龙立在外面等候，向身边的江山河询问。

    “是不是觉得不服气啊...谁让你当初放出大话，要不然这里早有你一座山头了，他现在在哪里...”江山河并没有和聂龙分生，两人似乎很熟识。

    傲鹰本不放心苏七七一人在这里，那小丫头也是想见见聂龙入门的情况，堵山自她之后从没有什么弟子，此时有家回不去只能在这边折腾了。

    苏七七和傲鹰同来，娄千山有些闪躲的站在角落，这里没有人不认识她，可谓是如雷贯耳...

    “师伯...他欺负我...”方才还有些乖巧的七七，看到云卿的那一瞬，抱着娃娃哭着就跑过去。

    不过江山河几人差点笑出声来，都用眼角看着有些趔趄的傲鹰，好像在说是自找的...

    “呆在一边不许说话...”云卿对于傲鹰的信任，远远超过调皮捣蛋的苏七七，轻轻一指苏七七就被定在身边，任由那小丫头嘟嘴瞪眼，就是不去理会。

    “弟子聂龙拜见师傅...”聂龙上前行跪拜大礼，这可比当初傲鹰那郑重的多。

    “多少年了...”云卿平静的说了一句。

    “弟子惭愧...两年有余了...”聂龙头低得更深。

    傲鹰心中好奇这两人似乎在打哑谜，不过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傲鹰严谨的站在一旁，聂龙的入门让太室山再添一奇才。

    和当初傲鹰入门不同，聂龙此时修为稳居第五，不过对着傲鹰的时候，聂龙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师兄...世事难料啊...想不到今日竟然会是这样...”

    “我也没想到，不过你这声师兄我还是挺喜欢的...”

    原来当年聂龙恃才傲物，因为被内门弟子欺辱，放出豪言数年后必为真传，并且在短时间内刻苦修行，即便是突破之后也执意不肯进内门，说是大丈夫无信不立。

    当初与他要好的江山河却进入内门，之后被云卿看中心性收做弟子，有了江山河的多次提及，蒙尘许久的聂龙才出现在诸位山主的视线。

    不过云卿并未收聂龙在门下，而是问他多久可是踏入仙境，当初的聂龙说的斩钉截铁，当然...这是在没有遇到万千梦的情况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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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有违天和的续命

﻿    太室山又多了一名弟子，却并没有因此而变得热闹起来，相反的是因为苏七七的到来，除了知晓其中内因的傲鹰，也就云卿早已不为尘俗所累，其他几名师兄弟不敢太惹人注意。

    聂龙当然没有傲鹰当初的待遇，入门之后指定了九山之一，与其他几位师兄离开，傲鹰没有离去...等待着云卿...

    苏七七被定在一旁不得言语，却一个劲的瞪着眼珠子左右看，反观安静的站在一旁的傲鹰，眼观鼻鼻观心心无杂念，如同古松一般挺拔站立。

    “说吧...你又有何事...”过了很久云卿才出生询问。

    傲鹰很清楚自己的等待云卿一定知道，他没有将苏七七放开，从这点就可以看出云卿给了傲鹰等待的机会...

    “师傅...”傲鹰看了看苏七七，有意无意的眨了眨眼睛。

    云卿轻笑的挥手这才说：“说吧...”

    “师傅...她告诉我说她的贴身之物中，那两件神器是从小就在身上...我想知道那可是云霞师叔赐予她的？”傲鹰思考片刻之后这才说。

    “此事...”云卿迟疑了一下说出实情“漪洛星盘那是从休舆山山中因她而出世的，当年你师叔带她回山之时，因为那漪洛星盘之事震动不小。”

    “锦帕呢？天罗锦帕呢？如果我没猜错...那是她父母留给她的遗物吧...以云霞师叔的性情，不可能有那等器物。”

    “不错...”云卿略带笑意的看着傲鹰，那眼神似乎能将傲鹰看穿。

    傲鹰胸中起伏眼神飘忽，与云卿对视不退，看了看那边两只眼睛快打架的苏七七，皱着眉头说：“她说她不记得这些...这是为什么？”

    “那你可知道她知道什么？又忘了什么？”这一次云卿反问傲鹰。

    傲鹰看着苏七七，从相遇到此刻关于苏七七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诉说，可是这其中似乎没有童年，也就是说自从九岁之后，她才有了记忆，而之前的记忆都没有了。

    没有记忆...缺少一魂一魄的她，如果苏七七的生命结束在九岁那年，傲鹰不会有什么奇怪，至阴之日至阴之时降生的女孩，魂魄不全先天不足，苏七七能活到今天已经是匪夷所思了。

    为此道宗几位云字辈的前辈付出了多少不得而知，但是云霞的付出和坚持，还有那本该归属道宗的漪洛星盘，都被特意的留在她身上。

    “怎么？你想到了什么？”云卿见傲鹰沉思半天，挥动尘麈点醒他。

    “诸位师叔为她做了不少努力吧...据她所说，堵山每年发生的那些，都是因为她而起，只是云霞师叔将一切隐瞒，诸位师叔对此事也是沉默。”

    “因为有些事情有违天和...”云卿说的很简单，却将遐想留给傲鹰...

    有违天和...道宗讲求道法自然，讲求以无法为有法以无限为有限，以自身为道而挥令自然之力，这有违天和...说的太轻巧甚至言过其实。

    还没明白其中真意的傲鹰，却听见苏七七埋怨的声音：“师伯！”

    委屈的苏七七对于云卿没敢发脾气，却将满肚子的泼给了傲鹰，云卿放开苏七七，傲鹰就知道这位师傅能说的已经说完了，有些事情就像他说的那样，因果一旦牵扯太深，就需要将之化解。

    恰恰苏七七的因果，云卿不愿去插手，云霞的境况不言而喻，眼前的小丫头并不是普通的小女孩，一个甚至让大罗金仙都不愿沾染的因果。

    “坏人...”苏七七不知道说的是傲鹰，还是那位高坐阁楼的云卿，气冲冲的刚恢复自由，就冲着傲鹰所在的小庐而去。

    “弟子告退...”傲鹰没忘与云卿辞行，这才追着苏七七的脚步离开。

    一路上傲鹰都在想云卿他说的到底是什么，前面的苏七七可以说是一个还算是活人的死人，介乎于生死之间，稍有差池可能就是香消玉殒。

    可是她自己似乎并不知道这些，那一直以来的续命，在她的认为里就是师傅和几位师伯在堵山施法，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她迷迷糊糊中听到的...那些来自师傅和师伯之间的争吵。

    “或许...无知也算一种幸运吧...至少你还能保持那份天真。”因为如此所以他更想知道，那有违天和之事到底是什么。

    短短几日傲鹰都处在沉闷之中，千头万绪让他心乱如麻，为什么一些破事总让自己遇到，而且还是那种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苏七七呆在傲鹰这里没多久就离开了，过了没多久傲鹰的小山上，娄千山终于舍得过来了，还有些略带憔悴的娄千山，看着气定闲逸的傲鹰，犹豫了一会儿才走上前去。

    “师弟...”

    “娄师兄...”早已感觉到有人来，察觉对方的犹豫傲鹰也没有急于招呼避免尴尬，直到此刻看着稍显尴尬的娄千山，傲鹰展颜一笑轻轻点头。

    娄千山也是洒脱之人，来到傲鹰进前展袍而坐就在傲鹰附近，先是看了看其他山峰，低眉叹气之后才说：“师弟...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傲鹰先是闻言皱眉，之后浅浅一笑侧脸看着娄千山说：“师兄有话尽管说便是，既然你我身在同门，师兄的话傲鹰自然洗耳恭听。”

    “那就好...堵山之事你别插手！”娄千山突然郑重的看着傲鹰的眼睛说。

    “何出此言？”娄千山的话出乎傲鹰预料，让他不得不认真的与娄千山相对。

    “我这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太室山着想，你难道不知道那苏七七她刚入山门，就有许多弟子因她而死吗！是了...没有多少人愿意提起她，也没有多少人敢违逆宗主的话...而你...也只是一直在闭关修行罢了。”娄千山突然激动的说，之后又有些担忧的看了看周围。

    “因她而死...”傲鹰突然觉得娄千山的话，说的不是苏七七而是他自己，没有因为娄千山的话去追问，反而自嘲的笑着。

    云卿没有告诉他这些，没有给自己任何警告的话，如果说当初休舆山中飞出的漪洛星盘是灾祸，苏七七的到来让道宗山门崩塌，致使一些弟子身陨。

    如果说苏七七真有这么大的能耐，那为何云字辈的师叔师伯，乃至那位宗主却不曾放弃过苏七七，甚至还为了她一次次的续命。

    即便娄千山说的是真的，那么苏七七对于道宗来说可能更重要才对，道宗山门为她而开，更是原意为她做出有伤天和之事，又其实娄千山所说的祸害？

    傲鹰的笑声，让娄千山听着有些刺耳，不过当他看到傲鹰的紧握的双拳时，不知道为什么，在他觉得眼前的师弟比任何人都孤独。

    “师弟！”娄千山沉声呼喝傲鹰。

    “师兄...是我失礼了还望见谅...我只是想起一些事情，关于苏七七之事我会自行斟酌，多谢师兄告知，若是无事师兄还是请回吧。”

    “你真的会考虑！”娄千山眯着眼睛看着傲鹰那平静的神色。

    “这是自然...师兄一番好意我又怎会不知好歹...”傲鹰没有把话说绝，却也没有驳了娄千山的好意。

    “那就好...你若不信我说的话，尽管可以问问山河师弟他们...”娄千山起身，临走前背对傲鹰说了一句这才离开。

    看了看周围几座山峰的小庐，处在云端之上的几位师兄，相比之下傲鹰更觉得，那位终师兄的选择或许更好。

    “修神练道断红尘...却不知红尘才是道之所在，修道修心...若是连红尘的牵挂都断了，空得长生独守孤寂话千山，又有何用。”

    那位从不出山的路飞鸣，分明心中压抑着凡尘俗世，可是他的修为却是最高的，江山河等人深处太室山，齐云高山灵气充裕，还不是被心有红尘的聂龙赶上。

    更别说傲鹰他自己的心，早就被无数冤魂的哭诉而填满，如何能忘？如何能断！若一人逍遥何来心中烦闷，何来那坚定不移的道心。

    “你好意劝我却不知我自己才是最大的祸根，机缘也好祸根也罢，我心中有累才不会让我忘记，这浩荡乾坤之下没有逍遥！”

    离开太室山的苏七七，此时就呆在堵山周围，一次次的哭求并未得到回应，到后来变得沉默寡言，甚至有些恍惚。

    有时候她觉得在睡梦中，师傅会轻轻的为她理顺头发，有时候她觉得师傅就在山中看着她，可是心智不太成熟的她，没有因此而释怀师傅的无奈，反而觉得自己像个被逐出家门的孩子。

    “宗主...”这一天堵山中突然出现一道身影，极少离开休舆山的宗主，突然出现在云霞身边，看着日渐憔悴的师妹，云生似乎并没有什么在意。

    “熊山有变...魔山传讯...让苏七七与其他几人同去，你不可出面...”云生冷冷的说。

    “宗主...可是七七她...此时已是深冬...她...”云霞担忧不已，深怕苏七七有什么闪失。

    “此事重不在你...当年她来到宗门，就已经注定与我宗有牵连，那强傲鹰乃是化去这牵连纠葛的关键，我多方推演都是以此而终，你可明白...”

    “师兄！难道就这样置她生死于不顾吗！”云霞哀求的着说。

    “非是不顾...而是她另有机缘...你若插手其中她才会至此而终，你若愿她此生再无灾祸...就须斩断与她的牵连，别无他法...”

    在外面苦苦等候的苏七七，还在抱着布娃娃挂着泪痕睡觉，突然听见道宫之中传来钟鸣之声，一声苍凉震动道宗各山。

    有些迷糊的苏七七，站在漪洛星盘之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见得各山山主齐出直奔道宫，这等事情可是很少见到。

    还没给苏七七想明白的机会，云卿掠过堵山之时，随手将苏七七掠向道宫，在他身后傲鹰几人神情严肃，那钟鸣已经有数百年未曾响过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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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魔山惊变

﻿    道宫钟鸣！七位山主除云霞之外尽现于道宫大殿之内，此刻在道宫中，一位看起来不过少壮之年的宗主亦在其中，在他两旁分别是八位执事长老。

    各山山主门下弟子齐聚，能来此处尽皆是真传弟子，当初钟鸣之时傲鹰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也就路飞鸣首先反映，召集师弟前往阁楼听令。

    道宫外八位首座并未进殿，同样神情肃穆的站在宫外，除外门弟子不曾前来，偌大的休舆山上，此时人山人海。

    没有任何人出言交谈，场面显得宏大而又诡异，钟鸣之声还未停歇，傲鹰不由自主的看着那位执事长老手中的小钟，一个宛若流水又似雷霆的道字赫然在上。

    傲鹰眼角余光看着周围师兄弟，此时都目视前方，也只有身边的小丫头苏七七，显得格外不同，小脑袋转来转去似乎在寻找云霞的身影。

    “魔山传讯惊变熊山...身为六大圣地之一，我道宗当出手相扶，不过此次前去乃是魔山重地，所以此去熊山...非比寻常不可有轻慢之处，且考虑到主客之分...着诸位前来相商...各山责两名弟子前往熊山相助。”

    “宗主？不知熊山发生什么事情？使得魔山如此惊慌？”云默疑声追问。

    “山崩石裂...致使魔山宗门风雨山江河奔流...”云生简单的几句话，就将熊山此刻发生的灾难轻言带过，江河奔流所过之处，必然是洪水滔天，可想那里的人若无修为，想是早已浮尸满江了。

    道宫大殿瞬间有些吵闹，真传弟子之中有不少人知道熊山于魔山而言是什么，就如同钟鼓山于道宗而言一样，虽然无人却多有传闻。

    只字片语之间傲鹰听到一些关于熊山的传说，不过知之不祥只有只字片语，有人说那里是神山，多有上古贤能出自熊山，也有人说熊山乃凶煞之地，一旦开启必有兵祸。

    殿外八位首座之中，闻声而来的只有终无极一人，进入大殿之后竟然自告奋勇的说：“宗主...此行去熊山，由我照顾诸位师弟...外门事宜且让戈师妹代为掌管。”

    “嗯？”八位执事长老之中，一人疑惑的看着终无极，似是对他的请求有些不解。

    “无极...也好...此事由你去办，若有差池护住他们周全不得有误...”宗主定睛看了看憨厚的终无极，沉思了片刻满口答应。

    在外数万内门弟子只知道发生大事，道钟长鸣甚至将休舆山的云雾震开，若非紧要之事，那位鲜有路面的宗主，也不可能离开修行之地。

    在傲鹰身边的苏七七，拽了拽傲鹰的衣袖说：“我师傅怎么没有来...”

    看着憔悴许多的苏七七，傲鹰没有说出实情：“我说了...云霞师叔应该是下山找你去了...说不定她正在回山的路上呢...”

    傲鹰和苏七七的举动，几位山主都看在眼里并未理会，那位手握道钟的执事长老，却很有深意的看了看高坐在正位的云生，理了理道袍闭目不言。

    还在和苏七七说话的傲鹰，突然听到云卿的声音：“傲鹰...此行你与聂龙同去熊山，堵山之中只有七七一人，你且代为照顾，莫要让我失望。”

    聂龙此刻不苟言笑，向云卿拜礼之后朝傲鹰点头，苏七七惊呼一声：“为什么我也要去？不去可不可以呀...七七要在家等师傅...”

    小丫头低着头眼神委屈的看着云卿，这里也只有这位师伯好说话，其他几位师伯与她师傅吵架可不是一两次了。

    云卿只是轻轻摇头，他的目光看着有些犹豫的傲鹰，直到两人眼神相会的时候，傲鹰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领命。

    在那一瞬间傲鹰看到恭敬的站在道宫外的数万弟子，其中天微依然显眼，不过常在他身边的巴布却不知去向，在天微身侧的是周通，俊朗沉稳不骄不躁与天微并立。

    那位当初挑衅傲鹰的谷雨也在，不过没有了往日的骄狂，身边之人似乎刻意与之拉开距离，将之孤立在一边。

    “此行切记谨慎行事，魔山并非只传讯与我道宗，想来其他几处也同样如此...无极！若有变故可允你自行决断...”傲鹰看着往日的对手出神时，云生抬手将一物投向终无极。

    那一刻苏七七的眼神很奇怪的盯着那件东西，正是当初天微从天宫中获得的破军战车，不仅是傲鹰注意到苏七七的变化，云卿、云生同样看到了那一瞬，从苏七七眼中射出的精芒。

    “诸位！魔山之事不容小视...各山当以魔山为戒...”宗主突然说了一句奇怪的话，却让云卿等六人面色一沉。

    “诸位长老...道宗各地就有劳诸位了...”

    这一刻傲鹰终于感觉到熊山惊变产生的震动了，不仅仅是魔山传讯其他圣地这么简单，熊山之中肯定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如果不是如此的话，怎么会让远隔万水千山的道宗如此紧张，云生再三叮嘱这才离开道宫，各山山主各怀心思，除了傲鹰和聂龙等十三人留在大殿，其他弟子尽皆返回山门。

    路飞鸣临行前深深的看了傲鹰一眼，重重的点头之后方才离开，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不善言辞的他，已经让傲鹰知道了很多。

    “诸位师弟师妹...此去魔山责任重大...可不要以为身为道宗真传弟子，就可以横行无忌...宗主已经交代过，若有突变一切由我决断，还望诸位师弟师妹莫要犯戒。”终无极第一次显得严肃...

    一声闷雷从傲鹰等人身后传来，转眼望去一面像极了魏启萱手中的鬼面鼓，此时正在微微颤抖，闻的鼓声的几位首座，将门下弟子散去，进入道宫听命。

    “慎海...你等内门弟子之中，挑选百名弟子进入道宫，另责千人巡视道宗各山戒严，一旦发现有人擅闯，若有不服劝阻者...杀无赦！”执事长老冷漠的声音，在空荡荡的道宫中回响，就因为魔山发生的惊变，似乎牵动六大圣地什么不可触及的底线。

    “弟子谨遵法旨！”七人异口同声领命。

    “无极...他们十三人尽量悉数带回...即刻启程吧...”

    “弟子遵令！”

    直到傲鹰等人踏上破军战车的时候，傲鹰才回头看了看威严的道宫，是什么竟然能让圣地如此不安，让高坐云端的圣主如此再三叮嘱。

    云雾遮掩的道宫，再一次恢复宁静，可是暗下却有数千弟子奔走各个山头，各种灵器乃至神器的光华在山间穿梭，站在站车上的傲鹰只看到一道道霞光飞掠。

    “终师兄？熊山到底是何地？为何魔山如此重视？乃至于我道宗也因此紧锣密鼓的布置...”等到离开道宗山门，傲鹰才出生询问比较相熟的终无极。

    没有了往日的和蔼憨厚，此时的终无极锋芒毕露，对于傲鹰的询问终无极只说了一句话：“大帝故居之地...隐秘颇多...”

    傲鹰还想去问却被小丫头苏七七喊住：“坏人...你快看这个！”

    惊奇的苏七七指着破军战车上的一处镂花，惊讶的喊着傲鹰，有些不耐的转头看去，可是当看到苏七七手指指的地方时，傲鹰连自己也不由震惊了。

    没有着急追问终无极，而是走向苏七七所在，她所指的地方竟然和她怀里抱着的布娃娃极其相似，甚至说一模一样。

    “嘟嘟？”傲鹰难以置信的看着那站车上的镂花。

    “像不像！他是嘟嘟的哥哥吗？”小丫头很天真的指着怀里的玩偶，甚至还将玩偶放在那镂花旁边，惊喜的询问傲鹰。

    就连其他人就算是畏惧苏七七的威名，也是忍不住好奇投过目光，这两天微从天宫带出来的战车，竟然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傲鹰转头看向战车另一边，不由分说的牵着苏七七朝着另一边走去，几名师兄急忙闪身，深怕惹上什么晦气似的。

    “小小...”傲鹰被自己的猜测吓到了，有些惊恐的目光看着苏七七，还有她怀里很少离身的玩偶，这一刻终无极也感觉到有些不对了。

    站在最前面的他微微后退，在他眼前赫然还有一个镂花，正是和苏七七怀里那第三个玩偶一样的形状，这一刻所有人都看着正在兴奋的苏七七。

    “师兄...你可曾去过白虎宝库？”聂龙悄悄来到傲鹰身边，谨慎的问了一声，并没有其他人听见。

    傲鹰惊疑的看着聂龙轻轻摇头...

    “我去过...并且...这辆战车的来历极为震撼...”聂龙与傲鹰轻声耳语，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却又不敢肯定。

    “你知道？”

    “不知道...所以才问你...”

    傲鹰对聂龙的回答一阵无语，转头再看苏七七，这个小丫头的不平凡有点过分了，皱眉再看苏七七，还是那个天真无邪有点刁蛮任性的小丫头。

    “难道...”两个字出口傲鹰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瞪着苏七七的眉心出神的看着。

    “坏人...你在看什么呀...”苏七七两手背在身后，偏着头弯着腰，就那样站在熬鹰身前，脑袋一左一右的和傲鹰对视。

    傲鹰想到的是当日在山间中，苏七七与凶兽厮杀之时，她背后突然出现的那道倩影，那美若天仙却执掌杀戮的女子，如果说苏七七就是她的话，那么这两从天宫之中带出来的战车，破军战车...

    傲鹰眼睛都快看的酸痛了，眼前的苏七七却还是那个小丫头，其他人只觉得苏七七不能招惹，这一刻傲鹰却觉得，苏七七比之洪水猛兽更加凶猛。

    祥瑞齐聚的破军战车飞驰云端，几人却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适，就连那呼啸而过的疾风，众人都不曾感觉到，站在战车之上如履平地。

    因为注意力都在苏七七身上，傲鹰甚至没有来得及去看脚下的山河大地，直到终无极念动法令，驾车从云端落下之后，傲鹰才将注意力从苏七七身上移开。

    眼下是一片汪洋的覆盖，其中漂流着无数死伤之人，有人苦求呼救，有人奋力挣脱想抓住擦肩而过的草木，一幕惨状映入眼帘。

    “他们好可怜啊...去！”苏七七落地之后见得眼前景象，毫不犹豫天罗锦帕飞射而出，御法挥手将目所能及的一些人救起，平日里刁蛮任性，此刻却心存善念，暴怒的时候杀伐盈野，众人眼中的苏七七从来没有真实的一面。

    “终师兄！我等此来乃是为熊山之事，不可在此地耽搁...”一位讲山弟子出言提醒。

    “凡俗也是性命！举手之事有什么耽搁不耽搁的...要做什么无需多言...”终无极都未曾转身去看，见苏七七一次次的将人救起，这才带着众人前往魔山山门风雨山所在，那里是前往熊山的必经之路。

    “七七...做得好...”同样来自部族的傲鹰，根本没有什么仙凡之别，苏七七出手救人，让他对于这小丫头改观很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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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风雨山真魔大殿

﻿    就在傲鹰等人准备动身之时，头顶上一片阴云飞掠，却停在傲鹰等人前方缓缓降下，为首一老者眼神阴霾，紧紧的盯着走在后面的傲鹰。

    “卞前辈不知有何指教...”终无极见前路来者不善，主动上前有意将傲鹰等人挡在身后。

    “道宗无人了吗...竟然让你这后辈弟子前来...”卞城王有些轻蔑的看着终无极说。

    “呵呵...前辈说的极是，不过诸位师叔师伯都在忙于大事，只好我这个杂役弟子，带着几位师弟前来了。”终无极笑脸相迎，没有因为卞城王的贬低而生气。

    可是他的话任谁都听得出那讽刺意味，卞城王老脸本来就够黑了，被终无极轻言挤兑，此刻更看不出脸色。

    “看来云震教给你不少啊...”卞城王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微微移步看向后面与苏七七同行的傲鹰。

    在他身后一位有些怪异的弟子上前，低声在卞城王身边言语，愤恨的眼神盯着傲鹰，不过在他们两人身后，一个面色苍白的身影更引人注意，楚天魂！

    傲鹰看着有些面生的那人，从他的眼神中感觉到有些熟悉，那一举一动之间的细节，让傲鹰想到曾在天宫中，只留下神魂逃遁的秦灭。

    “那个人的眼神好害怕...”苏七七有些躲闪的走到傲鹰身后。

    “害怕？”傲鹰轻笑的摇了摇头，对于秦灭的凶狠，傲鹰连直视的兴趣都没有。

    不过在他身后的楚天魂，却是一个让使人见过一眼，就无法忘却的存在，那种沉默是漠视一切的习惯，那种不为所动，是那种天下唯我独尊的霸气。

    苍白而又俊朗的外貌，一席墨染的黑衣，如同黑夜一般深邃将一切隐藏，只有那双惨白的双手，有些鲜红的指尖显得妖异。

    在傲鹰注视着楚天魂的时候，对方一直远观的神情，似乎察觉到傲鹰的注视，漠然的转头与傲鹰对视，看到对方的眼睛时，傲鹰甚至感觉到无数的惨叫袭来。

    傲鹰不由的回手将苏七七揽在身后，凝神以对楚天魂，虽然中间隔着不少人，可是那一刻所有人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被凝结。

    “哼！”

    “前辈！”

    卞城王一声冷哼，终无极恭敬的喊了一声，极力将卞城王那一声震音压下，那一刻楚天魂和傲鹰同时退步，甚至熬鹰感觉到自己喉咙一甜，生生忍住没有当面吐血。

    “走吧...魔山还等着我等前去...”卞城王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终无极，似乎感觉到有些惊讶，这才转身驾云离去。

    秦灭的仇视和楚天魂的平淡，两种不同的眼神傲鹰都看的清楚，其他鬼域弟子并不见多少仇视，似乎当初被傲鹰一手灭杀的鬼域弟子，与他们形同陌路一般。

    直到卞城王带人走远，傲鹰强忍不适，屈指在自己身上连点几次，一口淤血吐在一边，很干脆的用手掌抹过嘴角，看着那片阴云离去。

    “师弟...”终无极比之苏七七更早发现，有些气恼的盯着傲鹰。

    “无妨...不碍事...我们走吧。”终无极的气恼是因为卞城王的镇魂之音，傲鹰在他眼前被人击伤，虽然对方是鬼域的前辈，也是让终无极暗怒。

    “你怎么也流血了...”苏七七收回目光，这才发现挡在身前的傲鹰身旁，一滩鲜血格外刺眼。

    “师兄...”聂龙连忙山前来到傲鹰身边询问。

    其他山门弟子只是远观，不少人知道傲鹰与鬼域弟子之间的事情，可是同为道宗真传，对于鬼域有些过分的做法，也是同仇敌忾，看向傲鹰这边有些关切。

    再次踏上战车，一路经过若有落水之人，都被七七和其他人尽量救起，不久之后一片险恶山水出现在眼前，风雨山！魔山山门所在。

    即便是还未临近，极目远眺之时，山间景色秀丽偶有虎豹之音，崇山峻岭之间，宣余河激浪拍岸，几只闾糜不安的在河岸奔逃。

    前面甚远的鬼域等人，在密林深处落下，终无极指着远处密林说：“那里就是真魔大殿所在，魔山山门与我道宗不同，到时候可不要妄言。”

    傲鹰还在注视着风雨山的景色，与想象中的魔山有所不同，风雨山甚至胜过休舆山的景致，无论是隐没于密林中，还不曾见得真容的真魔大殿，或是那些飞禽走兽自由自在，这里比之道宗更让人觉得自然。

    驾驭战车快要临近之前鬼域众人落下的地方时，远处又有几道身影隐约可见，终无极定睛看去，转身说道：“想不到妖门竟然也来了...他们可是比我这个种地的还难得出山啊...”

    妖门的出现让终无极诧异，妖门人丁单薄就连之前的盛会都不曾参与，可是却在此时出动几人，前来魔山相助，终无极那一刻转身的眼神，有些难以言表的复杂。

    “终师兄...”前方一位少室山弟子示意终无极。

    前方妖门弟子共乘一朵妖莲，一些小妖停留在妖莲周围，众星捧月一般将妖门弟子守在中间，其中一位少女一身粉衣，如同出水芙蓉亭亭玉立。

    此刻从魔山中飞出一物，拦下妖门众人，之后一人冲天而起，显得很是客气，傲鹰等人离的太远，虽然未曾听见对方交谈，却也看得出来人对于妖门的尊重。

    “之前为何鬼域来人不见魔山相迎？”之前那位少室山弟子奇怪的问。

    “魔山与鬼域向来交好，老圣主道魔前辈与道鬼前辈交往甚深，未曾相迎不足为奇，那出迎之人乃是魔山十长老之一的申通玄，我们也过去吧...”终无极未曾转身平静的说。

    此时和苏七七站在最后的傲鹰，看着山间奔流的河道中，不时还有呼救之人，可是魔山对此却不曾理会，可能在宣余河上游，此等惨状依然如此。

    苏七七欲要救人，却被终无极劝阻，进入风雨山乃是魔山山门所在，主客有别不容妄动以免引起误会，哪怕是呼救之声有多么急切，魔山弟子不曾出手，其他人也只能当作视而不见。

    “为什么那个胖子不让我救人，他们好可怜的...”苏七七之前被喝止，有些委屈的站在傲鹰身后，看着下方流经风雨山的宣于河埋怨的说。

    “师兄那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他比你更想救那些人，可是此地并非道宗，由不得我们擅自做主，魔山此时事态严重，对于那些凡人或许...”傲鹰也深感痛心，可是终无极严峻的神色，让他和苏七七只能乖乖的听命。

    水火无情天灾却不及人祸，傲鹰不忍再去看那浮尸满江的情景，还有那挣扎着哭喊，又被巨浪拍打的人，其中还有一些依稀可见的房舍，甚至牲畜之类。

    那些可都是生活在神州之人，魔山却对此冷眼相待，哪怕是举手之劳也不曾出手，漠视着天灾或许是人祸之下的生灵涂炭...

    “申前辈！道宗苦山首座终无极携诸位师弟前来...”战车离得稍远，终无极便停下与之见礼，刚迎下妖门众人的申通玄，向傲鹰等人伸手相迎。

    “诸位前来相助魔山不胜感激...且先到真魔大殿等候，此时还有几方道友不曾前来，老身还需稍等片刻，众位少侠请...”申通玄并未轻视终无极等人。

    到了这里终无极代表的是道宗，对于同属六大圣地的道宗，魔山长老不问来人，只是以待客之道相迎，不曾落了魔山身为圣地的气势。

    飞掠下山傲鹰才看到什么叫真魔大殿！或者更应该称之为魔窟才对，风雨山几乎整座山顶被开凿，大殿入口就在山腰，在入口周围无数的雕刻都是狰狞的面孔。

    仿佛每一尊雕像都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扭曲的五官似乎在痛苦的哀嚎，甚至有一些腹中空空，好像被掏空了一切，有的三头六臂奇形怪状，有的没有四肢甚至连头颅都没有，可是在背上却生有双翼...

    “好吓人啊...”苏七七胆怯的拉着傲鹰的衣袖。

    周围两旁的魔山弟子神情严肃，傲鹰一眼扫过，有些人身上染有血迹，真魔大殿的入口仿佛吞噬一切的凶兽伏卧，嘴里含着痛苦挣扎的生灵。

    “诸位道兄里面请...”一位面色铁青却展颜笑迎的壮汉，那眼神充满了戾气，可是偏偏却让人如沐春风，站在真魔大殿之外笑对来人。

    “霍前辈...”终无极不再行礼，只是稽首与眼前壮汉相对，没有多做停留直朝真魔大殿内走去。

    越过入口时，傲鹰不由抬头去看头顶，那里是一张张长大嘴巴的面孔，没有眼睛没有鼻子，甚至连耳朵都看不到，只有一颗头颅和长得极大的嘴巴。

    “之前那位是霍不一！与之前的申通玄同为十长老之一，不过此人魔功相当恐怖，或许与云卿师叔修为相当不可小视...”终无极谨慎的说，深怕傲鹰等人有所差池。

    进入真魔大殿，一段台阶直通深处而上，可是比起那仿佛吞噬一切的入口来说，这里通向深处的台阶，却只容得下两三人并行，感觉很是让人压抑。

    终无极走在前面，傲鹰将苏七七推在身前自己走在最后，好奇的探手去触摸岩壁，却感觉到指尖传来刺痛，翻过手掌却并无异样。

    “不用好奇...岩壁之上乃是食髓魇魔，你若不去碰它便不会有事...”听见身后传来声音，傲鹰连忙回头看去。

    “是你！”

    出言提醒傲鹰的正是当初被傲鹰所救的申恭博，不过此时的申恭博，没有当日的圆滑，反而显得有些沉重。

    “小声点...此地并非说话之地，有机会我再与你细说...”申恭博示意傲鹰继续前行，跟在身后施展法令，将稍微突起的岩壁还原，跟着傲鹰等人一同前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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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熊山惊变的始末

﻿    穿行过狭窄的台阶之后，眼前豁然开朗，山顶似乎被削去，通亮的光芒照亮整个大殿，傲鹰略微扫过周围，一百零八根石柱撑起大殿，每一根中间的地方凸起，一尊手执兵刃凶神恶煞的雕刻坐落其上。

    那之前到来的鬼域和妖门两派各安其坐，见得终无极等人只是微微点头，大殿内魔山弟子站在石柱下，几名女弟子在场中往来招呼。

    坐在正位的则是魔山此刻的圣主，魔枭！猩红的披风白骨一般的神甲，手中把玩着那把圣兵，与两方来客正在交谈。

    “道宗苦山首座终无极见过圣主！”终无极稽首见礼，身后众人也是如此。

    “哦...坐吧...”魔枭只是微微抬头看了一眼，随口说了一句就不再理会。

    终无极没有因此感觉不适，申恭博上前引路，指着大殿中一处示意终无极等人落座...

    傲鹰一路前来从进入风雨山，感觉中魔山诸人似乎对于熊山惊变并无惊慌，甚至平静的有些过分，对于凡人不施以援手，山门之中却仿佛在等待召开什么大会。

    “师弟...”傲鹰立在当场还在迟疑，走的稍远的终无极出言提醒。

    被惊醒的傲鹰连忙跟上，可是视线却关注那些魔山周围的弟子，每个人仿佛都是从炼狱中走出，那透体而出的杀气傲鹰感觉很明显。

    对此有些反常的情况，傲鹰皱眉不解，魔山似乎对于熊山发生的事情，重点不在补救，而是招来六大圣地之人前来相商才是。

    “仙府荣茹见过道兄...”

    就在傲鹰想着魔山的怪异时，一声轻唤将傲鹰的思绪打断，仙府来人是一位辈分不低的仙子，能与魔枭以平辈相称，其身份显然位列仙府长老。

    魔枭本是道魔的弟子，辈分与终无极相当，此刻荣登圣主执掌一方，却没有改变他身为晚辈的事实，荣茹以道兄相称已经算是客气了。

    “原来是荣华傅鬼四长老中的荣仙子...请坐！”这一次魔枭起身回礼没有轻视，所为荣华傅鬼四长老，乃是仙府荣茹、华子琦、傅渊博、鬼然四人雅称。

    傲鹰目光盯着仙府来人，万千梦赫然在列，与聂龙一样周身仙气弥漫位列谪仙，此刻手中的覆海珠似乎小了很多，而万千梦比之当初傲鹰见到时更加冰冷。

    不多时最后一派到来，圣坛释觉携十几名弟子前来，其中释龙翔和欧意也在，六大圣地之人齐聚真魔大殿，诸人落座之后，魔枭挥手将来时的入口关闭，只见黑雾慢慢靠拢隐没去路。

    “诸位同道前来...想必或多或少知晓熊山的重要吧，我等诸派虽然所求不同，可是执掌神州千万年来，相比诸位应该明白是为什么。”魔枭起身走下坐塌，看着在座诸人说道。

    “熊山之事事关重大，可是为何偏偏此时发生变故，道兄可否将详情告知，也好能让我等有所防备。”那卞城王沉吟片刻出声询问。

    此刻傲鹰听得云里雾里，身边的小丫头眼睛盯着身后石柱上的雕刻，将怀里的玩偶都快掐死了，所有人都沉默着等待魔枭的回答。

    似乎其他人知道熊山的一些内幕，可是傲鹰并不在神州上大，对于那里一无所知，此刻听到卞城王问及此事，自然认真的等着魔枭说明此事。

    “我们六大圣地镇守六方山河，魔山职责所在熊山出此惊变确实不该隐瞒...不过以我看来熊山发生此事，当是有人故意为之！”魔枭有些震怒的说。

    “此话怎讲！”荣茹抬头疑声追问。

    “熊山发生此事并无前兆，而且那里我曾去查看过，乃是从山腹之中裂开，地下延伸数十里，那里镇压的是什么想必不用我多说，所以我觉得此事怕是有人早已窥见许久了。”

    “风雨山与熊山比邻而立，难道道兄之前并无察觉？如此简单就将事情推脱，岂不是显得有些草率了，熊山之下镇压魔神脱困，与我六大圣地不利，道兄不可能不知道这其中利害吧，难道说道魔前辈不曾告知吗？”那位妖门的女子秀丽端庄，可是言辞却很是犀利。

    “晓梦仙子这话是说我监守自盗喽！”魔枭的气势陡然攀升，冷冷的看着那位妖门的女子。

    “呵呵...难道你想与我动手不成！”晓梦仙子并不怯懦，反而笑吟吟的抬头与之对视，就连身体都不曾移动。

    “哈哈哈...我魔枭还不至于此...”刚才那骇人的气势瞬间消失，魔枭狂笑几声，将之前的紧张化去。

    “不过晓梦仙子有此怀疑，我魔枭也确实不敢否认...几人诸位都在此，那就与我同去熊山一看究竟！”魔枭狂笑之后又变得严肃，似乎有些喜怒无常。

    振臂一挥与当初进来的地方相反之处，大殿向两边裂开，整座真魔大殿似乎是活物一般，开山见门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崩塌的山巅。

    “诸位！随我一看便知！”道魔冷声的指着前方说。

    各方诸人起身随着魔枭离开真魔大殿，奔向远处崩裂的熊山而去，此刻的傲鹰依然满头雾水，想要去询问周围师兄弟，却见每个人都神色难看，也就苏七七看啥都新奇，让傲鹰有些跟傻子似的感觉。

    “自己看吧！若是我魔枭监守自盗的话，我想我师尊不可能让我接任魔山吧，此山之下没有千年打磨，想来不可能发生此事，诸位...此时该明白我魔枭为何传讯诸位圣主了吧！”魔枭声音很冷，不是因为被误解，而是因为事态严重的程度。

    傲鹰探头望去，熊山下一道直通地底的坑洞不知通向何处，整个山腹仿佛被去了核的桃子，到处都是开凿过的痕迹，没有一处裂开的痕迹。

    傲鹰疑惑的目光看向终无极，想要询问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可是当傲鹰抬头的那一瞬，看到终无极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兴奋，虽然只有一瞬，可是那一丝精芒却很是明显。

    其他人都在注视山下的情况，没有人关注的终无极收敛的也很及时，傲鹰迟疑了片刻之后，才上前小声询问：“师兄？这熊山到底有何隐秘？我入门时间尚浅不知其中原由。”

    终无极似乎心情大好，又好像对于傲鹰的询问趁机指点，看了看周围各方长老，这才轻声的告诉傲鹰熊山诸多事情。

    熊山！大帝故居！古来神人辈出之地...不过这些并不是重点，而是这里镇压着一件对于神州有莫大威胁的神物，此时那神物已经不知所踪。

    周围被开凿过的地方，显然是有人破坏了此处封印所致，而能将神物带走之人，且不论修为如何，必然是深知此物来历，并且必须是有能力带走之人才克出手。

    神州诸多传闻之中就有关于熊山之说，夏启而冬闭是穴也，冬启乃必有兵！说的正是熊山之中封印的神物，而这句话流传许久了，反而成了一句让神州之人深信不疑的警示，熊山若是冬启必有兵乱祸世！

    此刻熊山真的冬启了，而且那件神物也不翼而飞，按照魔枭所说，图谋那件神物之人必然知之甚详，千年谋划只在今朝。

    甚至六大圣地都有同样的地方，魔山镇守的熊山，道宗镇守的钟鼓山，仙府镇守的娇山等等...这些世人皆知的地方，都有很多相关的传说留下，可是真正秘密并非是传说，而是山下镇压的神物。

    傲鹰震惊的听着终无极的讲述，这一刻他才感觉到为何魔山传讯，能让六大圣地齐聚，又为何显得有些淡漠，对于那些凡人的生死于不顾，甚至就连这里发生的事情，都显得有些平淡。

    “师兄可知那神物到底是何物？”

    “我怎么会知道...只是一些传闻而已...”终无极并没有说出是什么东西，转身不再与傲鹰攀谈，而是看着让六大圣地诸人都陷入沉思的熊山。

    别人在想什么傲鹰不得而知，可是这一刻傲鹰只感觉一场腥风血雨可能正在酝酿，当初和居倾奇推演过神州将要可能发生的事情，如果说熊山之事与蛮荒有关...

    甚至可以肯定的说，此处的惊变必然与蛮荒有关，身为神州之人身为神州六大圣地之一，魔山无论是威严还是地位，没有什么人敢冒此风险，去找寻一件传说中的东西，甚至会引来不可预料的灾难性后果。

    而且这里镇压的神物，是对于神州有莫大威胁的东西，也只有蛮荒之人才会对此感兴趣，这其中细节不得而知，可是此刻的事实已经表明，一些事情已经开始发生了。

    “道兄...不知道魔前辈此刻身在何地！”荣茹突然询问一旁的魔枭。

    “家师闭关岐山早已不问世事...此地发生这等大事，我也曾前去叩拜却不得回应...只好将此事传于诸位圣地，前来魔山商议此事，如果...你们应该知道将会发生什么吧...”魔枭若有所指，指的是其他圣地若是出现同样的事情。

    “那通道通往何处可有查实？”晓梦仙子妩媚的指着山腹之下的深洞问。

    “西起蛇山至此...足有千里...而且还是在我等没有察觉下，就连地脉都不曾破坏，我想除了他们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魔枭有些嗜血的表情说。

    “此事可有传讯那三家知晓？”卞城王沉声询问。

    “路途遥远又没有什么往来...也没有这个必要吧。”魔枭诧异的看着卞城王说。

    “此时若还没有必要何时有必要？魔山已成这样...如果我鬼域也是如此呢？甚至道宗...圣坛...此事不可不防啊！”卞城王郑重的说。

    “不错...此时不容有迟疑了，可是我担心那三家若是也同样如此自身难保，那我们有当如何？”荣茹考虑之后慎重的说。

    “诸位...难道我们就搜寻蛇山附近吗？若是能找到蛛丝马迹，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释觉慈眉善目出言提醒。

    魔枭有些冷笑的看着释觉说：“你是觉得我魔山行事不够认真？若是如此你尽管带人前去便是，蛇山方圆百里早已被我搜寻过，并无所获！”

    “若是对方同样以此法藏匿...不知道兄可有察觉？”释觉指着山下的通道问。

    这一问魔枭有些哑口无言，也引来周围人一阵沉默...

    “天魂！你等且去蛇山探查！若有发现立刻禀报！”

    “千梦...你们也随性前去不可马虎，千万小心！”

    “那就由我照看各位师弟吧，若有变故也好低档一阵...”终无极适时开口，将各门弟子的安慰揽在身上。

    之后各方各自行动，先是传讯所在圣地熊山始末的实情，又将邀请水火土三家之事提议，神州一时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再次掀起一阵波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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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蛇山

﻿    就在终无极准备带人离去，苏七七在魔枭等人还未离去的时候，竟然直言不讳的问：“难道那些人我们都不管吗？那个...那个师伯好想说，是让我们来救人的。”

    苏七七的话说的很肯定，小脸上充满了认真，可是她的话却并没有引起多少注意，倒是她的人却让不少人侧目。

    “小姑娘...可否将你手中的东西，让老夫看一看。”卞城王有些奇怪的盯着苏七七怀里的玩偶，眼神忽明忽暗。

    “你...”

    “不得无礼！前辈...七七无意冒犯...”傲鹰连忙拉住身边的苏七七，那一刻卞城王的眼神有些慎人。

    “嗯？”卞城王见傲鹰出面阻拦，那一刻似乎被人拆穿了谎言而恼怒，质疑的声音还未落下，人已经上前一步。

    “道兄！此地可不是鬼域...何况诸位应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吧，莫要将时间耽搁在这等小事儿之上。”魔枭虽未阻拦，不过却出言提醒。

    “这位就是在万古战场技压群雄的少年吧...”荣茹轻弹青纱绣裙饶有兴趣的看着傲鹰问。

    “哦？呵呵...小弟弟名气可不小啊...听沐心那小傻子对你可以推崇有佳啊...”晓梦仙子上前一步，赤裸裸的目光在傲鹰身上扫视。

    身后的苏七七一句话，将傲鹰推倒的浪尖，饱受众人审视的目光，那位圣坛的圣者释觉，也是手握八龙荡邪杵，慈眉善目的看着沉稳的傲鹰。

    对于众人的目光，傲鹰最畏惧却是晓梦仙子，对于妖门傲鹰有着不同于他人的善意，幽幽和那位霓裳，甚至...已经不知所踪的魏启萱也算是妖族弟子。

    可是晓梦仙子的眼神让人有些感觉侵略性，不过她提到紫沐心的时候，傲鹰想到他心直口快的心性，或许在妖门他可以更洒脱一些。

    “诸位！”魔枭再次提醒，他只是很简单的瞥了一眼傲鹰，就催促众人离开。

    被魔枭再三催促，这里又本是魔山镇守之地，魔枭不愿众人久留，自然有他的原因...

    “还不快过来！”终无极之前也是为傲鹰和苏七七担心不已，听闻魔枭催促，连忙借机呼喊傲鹰二人。

    踏上战车的那一刻，苏七七还在撅着小嘴生气，没有人真的去关心那些凡人，甚至去提及，而想要做些什么的人，却被看作笑话一样。

    终无极驾驭战车，特意的从熊山上经过，傲鹰俯视而下甚为惊叹，熊山之上白玉覆盖，其下更是被真金充斥，而就是这样的一座山，却被人从山下打通，一条直通山腹的通道。

    “这岂是人力所能及的...”傲鹰不敢相信之前听到的，可是魔枭提到一个关键的人，这让傲鹰震惊不小。

    “我们又见面了...”万千梦立身在站车上，那傲立尘世的惊艳，让其他诸派弟子自觉让开，任由万千梦穿过。

    “小梦...”聂龙惊喜的上前。

    两人再相见，万千梦却显得有些很不对劲，还未等聂龙上前，从仙府弟子之中一位少年却走上前来，似乎有些刻意的越过万千梦，立在两人中间。

    “在下傅霄！久仰大名！”突然上前的傅霄，让万千梦和聂龙都有些厌恶。

    “道宗太室山聂龙！”对于傅霄的突然出现，聂龙虽然心中厌恶，却也没有因此而失了身份。

    可是傅霄却在与聂龙的交谈中，将万千梦彻底挡在身后...

    “傅霄师兄！”万千梦声音突然高了几分。

    “师妹...何以如此紧张...”傅霄诧异的转身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问。

    “师弟...”聂龙正要上前，却被傲鹰按住肩膀，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

    此时其他人看向这边的时候，都或多或少的有些奇怪，也只有那些出自仙府之人，才知晓傅霄出现的原因。

    面对聂龙质问的目光，傲鹰手上的力气加大了几分，将聂龙刚欲上前的势头压下，不理会傅霄和万千梦二人，缓步走入道宗所在。

    当那边的傅霄再次含笑转头过来，却发现聂龙早已离开，万千梦看到聂龙被傲鹰带走的时候，就已经转身离去，独自站在那里的傅霄，显得有些被忽视了。

    “呵呵...”看到傅霄那有些精彩的表情，妖门几个女弟子同时笑出声来，笑的花枝招展的几人，更让傅霄面色难看。

    “...”傅霄嘴角抽动，仓皇的稽首之后转身离去，道宗众弟子对此都不曾回应。

    对于后面发生事情，终无极没有理会，破军战车一路飞驰穿云过隙，两旁云雾被车前的仙韵荡开，在下面是魔山所属山门，此行必然也有几名魔山弟子随行。

    “你这是何意...”聂龙对于傲鹰劝阻还未明白。

    “枉你被传风流倜傥赏花无数，难道你就看不出那些仙府弟子看你的目光吗？万千梦...那傅霄之前本就是刻意为之，我劝你还是看开点吧。”傲鹰本想说万千梦是拿聂龙当盾牌，可是顾及到聂龙的感受，将话题转移到傅霄身上。

    “他？”聂龙终于有点疑惑的看过去。

    “万千梦身在仙府，她修炼的功法相比你也知道，难道你真以为别人会和你一样，是喜欢她的人吗？就她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你觉得除了你还有谁会喜欢她？”傲鹰再次出言点醒聂龙。

    “那是因为你不懂她而已。”

    “但是我了解你就够了，自傲又自负...”傲鹰也懒得再和聂龙详说，此刻距离蛇山已经不远，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收获。

    登临蛇山的时候，一座千疮百孔的山峰，之上偶有一白影闪过，其状如狐白色的尾巴耳朵长长的，名为猗即...一些不太明显的洞穴被草木覆盖，整座山显得有些阴森。

    临近蛇山从中传来怒吼，如同狼嚎一般在空山中回荡，山间弥彰遮掩看不到山下景象，终无极驾驭破军在蛇山之外停顿。

    “诸位道兄...此地就是蛇山...其中凶险不必多说，不过还请诸位莫要屠戮山中生灵，此乃我魔山的规矩，若是有什么东西胆敢放肆，诸位可以自行出手。”枭魁立身在前将蛇山的情况讲明。

    申恭博站在他身后显得恭敬，当终无极将欲收回战车时，傲鹰提出疑问：“师兄...之前那位前辈曾说，此地方圆百里已经被搜寻过，我想我们若是悉数在此搜索，恐怕效果不大...不知这位枭魁道兄，可否带些人去往其他地方？”

    “这...”枭魁一时间有些为难，毕竟是魔山的修行之地，若是真按照傲鹰的提议，恐怕魔枭那里会降罪下来。

    “我看还是不必了...”终无极看了看蛇山的情况，将枭魁的迟疑化解。

    “此地山势险峻山洞纵横交错，其他地方或许不如这里，你看那洞穴之内...恐怕极有可能与熊山发生的情况相似。”终无极指着蛇山到处都是的洞穴说。

    “终师兄说的极是！”枭魁随之附和，更是将蛇山诸多传闻详细告知众人。

    傲鹰被终无极劝说也不好再有他想，几人踏进蛇山之后，这里盛名之下绝非偶然，整座山几乎就是一个庞大的蛇窝，随处可见酣睡中各种各样的蛇类。

    好在此处蛇类并非天赋异禀，如那肥遗一般的奇兽，蛇山中并无出现，除了那偶然出现的猗即，山中并无其他灵兽出现。

    “喂...我们要去做什么呀...这里有没发生什么，不是说好了我们去那个什么熊山救人的吗？”苏七七跟在身后，念念不忘的还是那些出于水深火热中的凡人。

    “不是我不想和你去救人，而是有比救人更重要的事情，救神州！相比之下那些人如果魔山愿意出手，就没有什么大事儿，可是此时我们要做的事情，可以救更多人。”傲鹰不知道如何去和小孩解释，只能算那个比较多，那个比较少。

    “可是七七不想呆在这里，你看这个一点都不好玩...”苏七七竟然很干脆的伸手将一条蛇拎在手中，那条蛇更是直接瘫软在她手中不敢动。

    “别闹！”傲鹰喝止苏七七，将她手中瘫软的小蛇拿起，可是在苏七七手中瘫软的小蛇，竟然在他的手中露出凶相，那尖锐的獠牙狰狞的露了出来。

    “这小东西...”傲鹰将小蛇扔出去，可是心里却一点不平静，之前那条蛇并非他所认为的畏惧而瘫软，而是因为苏七七本身的气息。

    “终师兄！还是我走在前面吧，诸位初到蛇山怕是有些不便...”枭魁或是因为之前终无极提他化解了尴尬，上前几步走在队伍前面。

    此行几十人男男女女，有些人一路畅谈不为此事所累，有些人则是谨慎小心，甚至连言行举止都有些克制，那妖门几位弟子妖媚绝艳，男子也是俊美非常，让其他弟子看的忍不住多看几眼。

    走进漆黑的洞穴之中，感觉脚下一片湿滑，一股刺鼻的气息传来，使得一些人面色难看，女子更是花容失色。

    欧意特意放缓脚步，等待队伍最后的傲鹰...

    “听说你进入太室山云卿前辈门下了？”

    “你怎么知道？”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诸门各派之间没有多少隐秘，对于你这个当初名声大噪的首名，自然很多人关注...不过我听说火家似乎遣人去了北山部族...”

    “我知道...已经没事儿了。”

    前行中越来越暗，圣坛几位弟子震动法器，一片柔和的神光将周围照的通亮。

    “啊！”一名女弟子惊呼，惹得人群中一阵骚动，原来当神光照亮洞穴的那一刻，远处一双双阴冷的眼睛盯着众人，脚下那片湿滑那是血迹斑斑的腥臭。

    “此处乃是猗即的巢穴，诸位请随我这边来...”枭魁在前面带路，这里的情况很是复杂，洞穴之间四通八达，那猗即凶狠残忍，地上多是残躯断肢，似乎是从别处叼来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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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蛇山内的凶险

﻿    奇怪的是傲鹰身后的小丫头，她竟然在这里没有任何不适，甚至连害怕都没有，反而是有些兴奋跟在后面东张西望，更多的是看着远处阴冷的目光，仿佛那些凶狠残忍的猗即，专门在此处迎接她一样。

    “走啦！你在看什么呢？”转向另一条洞穴，却未见苏七七跟来，傲鹰不由回身去看。

    “他们呀！”苏七七指着洞穴深处，傲鹰本以为她指的是猗即，可是当他回身看去的时候，却发现苏七七另有所指，在洞穴深处，一阵阵低沉的吼声传来，苏七七竟然有些情不自禁的朝这里面走去。

    耳边的低吼仿佛在诉说，苏七七的话说的若有其事，就在傲鹰和苏七七同时看向深处的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竟然是申恭博。

    “傲鹰兄...他们...”申恭博看到两人时，话还没说话就惊恐的将傲鹰强行拉着离开，被拖拽着离开的还有苏七七。

    “哎哎哎~~~”苏七七被傲鹰抓着，指着深处叫喊。

    “小声点！苏姑娘！小声点...”申恭博拉着两人闪进旁边，虽然有些昏暗，可是傲鹰看得清楚申恭博那一刻的脸色，比起那楚天魂差不多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苏七七甩着胳膊想挣脱傲鹰抓紧的手。

    “之前怎回事儿？！”傲鹰不理会后面的苏七七，反而是一边前行，小声询问申恭博。

    “是猨雎！鬲山神兽猨雎！他已经被镇压在这里很久了...对于蛇山魔山弟子很少前来，偶尔才会有人被派到此地，就是因为那只被镇压的猨雎...”申恭博声音压得极低，近乎贴着傲鹰的耳朵说。

    “猨雎？”傲鹰仔细回想，转而又询问申恭博，既然是神兽却又为何镇压在此地，世间神兽近乎绝迹，魔山竟然还将其镇压...

    “这里是刑诛之地...”申恭博说完之后神色匆忙的前行，前方几十人都没有发现身后的动静，枭魁前行的方向蜿蜒曲折，此时已经分不清朝着那边。

    “你们刚才说什么呢？我之前真的听到里面有谁在说话来着...”苏七七深怕傲鹰不信，一再强调她听到说的内容。

    可是此时傲鹰的脑海里只有刑诛之地四个字，蛇山...镇压神兽猨雎，以圣境的修为对于神兽几乎手到擒来，可是为什么却偏偏选择了镇压。

    并且魔山弟子对那猨雎显然很是避讳，如果说此山就是为了猨雎而生，那么蛇山倒不如说是蛇窟来的贴切，那猗即觅食却在喂养猨雎，从枭魁口中那轻描淡写的话语中不难看出，他之所以选择绕开，并不是因为猗即的凶狠，而是因为不想让别人发现猨雎的存在。

    “闭嘴！”身边的苏七七吵吵闹闹，惹得傲鹰一阵心烦，沉声喝止还不忘赏她一个爆栗，这下惹得更大的麻烦。

    苏七七漪洛星盘飞出直击傲鹰，嘴里还不依不饶的说：“不听我说话还要打我，你这人真不讲理！”

    小姑娘闹腾并没有让前面的人多关注，虽然有人好奇苏七七的身份，可是道宗之人对于苏七七的避讳很深，根本没有人愿意提及。

    “前面不能走...”这一次让所有人意外的事情，是那个死人一般的楚天魂说话了。

    甚至连前面带路的枭魁，也是有些不解的转头过来说：“道兄...前面并无危险，不必惊慌...”

    可是楚天魂根本不理会枭魁的话，反而是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唯独终无极从始至终显得很平淡，那释龙翔有些犹豫不知谁才是对的。

    “这...”就在妖门几个弟子犹豫的时候，万千梦挥手轻轻掠过镇海珠，转而跟着远去的楚天魂，这使得仙府弟子和鬼域弟子同行。

    “别闹了...前面好像出事儿了...”傲鹰镇住苏七七，看着前面人驻足不前，摁住苏七七的小脑袋看着前方。

    “那个楚天魂似乎发现了什么...万千梦竟然选择相信他，这可有些不寻常了...”放开苏七七傲鹰快不前行，想看看前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少人还站在原地，都在犹豫的看着离去的鬼域和仙府弟子，枭魁有些冷意的看着离开的楚天魂，直到对方完全没入黑暗之中。

    “诸位...我们该怎么办？终师兄？你的辈分最高，当有你做决定...”枭魁先是询问众人，却不见有人回应，转而询问终无极。

    “合则利分则弊...照我看来鬼域和仙府诸位此去祸福未知，若是因此而出现什么意外，恐怕你也不好向宗门交代...”终无极此刻就像一个万年老好人。

    来到此处之后傲鹰小声询问聂龙情况，得知前因后果之后，也是仔细探查周围却并无发现，这让他对于楚天魂有些好奇，那家伙比死人多口气，为何又在此时独断专行。

    终无极的话让枭魁卡词了，思量片刻之后这才点头：“多谢终师兄提点...”

    枭魁看不出此时脸色，不过可以料定心中肯定不爽，这一次终无极没有走在前面，反而是驻足等待，直到道宗弟子留在最后。

    “一会儿若有异变，切记呆在我身后！”终无极还未动身，先是对傲鹰等人训诫。

    这一刻傲鹰有些明白为何之前枭魁说要带路的时候，终无极没有任何异议，而此时众人追着楚天魂的脚步时，终无极却会显得如此慎重。

    枭魁带领众人有意无意的在蛇山绕圈，几乎可以肯定是必然不会遇到什么危险，魔枭曾经亲口说过，蛇山方圆百里并无发现，若非释觉质疑提醒，可能诸人也不会来到这里。

    而先前不管枭魁如何带路，别说什么发现了，除了漆黑和腥臭，甚至绕的所有人不知方向，显然他对于此地有所熟悉，却偏偏不愿众人发现什么。

    就好像之前隐瞒猨雎的存在一样，蛇山...或许还有什么秘密！

    “啊...”突然从楚天魂离去的方向那边传来惨叫声。

    “小心！”

    才离开不久的楚天魂等人，就遭遇到什么危险，听动静似乎不小，可是很奇怪没有感觉到源气的波动。

    “你们留下我过去看看...”终无极制止傲鹰几人，闪身跟进之前楚天魂等人离开的方向，并未过多久里面的情况就平复了。

    “怎么会这样的！你说！你说呀！”

    “与我何干...滚开！”

    “楚兄！我劝你还是不要再一意孤行了！”

    “是你！是你杀了我师妹的！”

    断断续续的争吵从里面传来，似乎是因为内讧，可是楚天魂并没有对自己的决定而负责，并且对于枭魁的再次提醒不予理会。

    里面的争吵应该是鬼域和仙府弟子，他们进入的最早，听到里面传来的争吵声，聂龙抬头看向傲鹰说：“我们难道就在这里等着吗！”

    “等...”傲鹰的话刚说完，一人闪身出现在眼前。

    “里面发生了什么？”见到来人是欧意傲鹰连忙询问。

    “怨念...有很多...当时事情发生的太快，我也只是感觉到那种愤恨的怨念，释龙翔此刻镇在那里，我来看看你们这边的情况。”欧意有些心有余悸。

    “怨念？”苏七七惊讶的说。

    “恐怕这就是为什么枭魁不愿带我们去见识的原因吧，偏偏带着我们绕行...”

    “你是怀疑这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欧意听傲鹰话中有话，当初在天宫那种混乱之下傲鹰都能独占鳌头，此时他更相信傲鹰的判断。

    “或许...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是有些事情我们不该知道而已，这里是魔山...枭魁那样做无可厚非...楚天魂...我们走！”傲鹰突然想到了什么，没有顾及终无极的安排，带着苏七七就直奔深处。

    聂龙自然跟进，只是其他人不为所动的留在原地，当傲鹰来到终无极身前时，很是小心的说：“终师兄...”

    “你怎么过来了！”终无极有些生气的说。

    “终师兄！快跟我来！”傲鹰不及细说带着终无极在黑暗中穿行，身边的苏七七、聂龙以及欧意等人紧跟其后。

    “你到底要带我去那里！”

    “楚天魂乃是鬼域弟子，他所见感自然对阴魂极为敏锐，而他却并未明说，万千梦之所以跟随其后，并非她相信楚天魂的判断，而是相信她手中的镇海珠指引！可恰恰因为这样，我们所有人都被误导了！我敢肯定...那里或许不久就会有人倒戈！”

    傲鹰的话欧意并不奇怪，聂龙有些担心万千梦的安危，只是终无极的神色看不清，只听得他有些奇怪的问：“你是如何想到这些的？又为何不当着他们的面将此话说出，反而要让我远离那里...”

    “因为你如果在那里...”傲鹰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身后凄厉的惨叫就已经传来。

    傲鹰看着前面迟疑的终无极，后面的话他没有说...甚至不敢说...

    “欧意！聂龙！”傲鹰转身对苏七七说：“在这里等着！不许胡闹...终师兄...七七交给你了！”

    傲鹰突然将实力最强的终无极带离，甚至没有向身后几人解释，此时欧意和聂龙都是一头雾水，可是傲鹰不敢向他们解释，此刻带着两人再次返回楚天魂等人所在。

    直到看着傲鹰离去，终无极有些奇怪的看着，忽然间有些明悟，看了看身边苏七七，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带着苏七七远离楚天魂等人所在。

    “师兄？为何不留下终师兄相助？”聂龙这一刻心中充满迷惑。

    “你之前难道没有听到欧意说那些怨念的事情吗？终师兄修为确实高深，可是正因如此他也最不能留在那里，一旦终师兄发生什么变故，你觉得有谁能够抵挡他的脚步和屠刀？”

    “怎么可能？！”聂龙对傲鹰的话深表怀疑。

    “或许...真有可能...”欧意看着聂龙郑重的说。

    “因为你不够了解终师兄...”傲鹰此话之后再无声音，与两人急忙回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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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蛮荒巫术

﻿    傲鹰三人刚赶到此处，就看到其中有几人情况不对，释龙翔与其他圣坛弟子上前，施法想要镇住几人，可是也仅仅是只能将其镇住，并不能化解那些人满脸的黑气。

    “师弟！该死...到底发生了什么！”愤怒的声音不绝于耳，不仅一个人这样质问，可是对于正在恶化的情况却于事无补。

    “小心！快出手！你还在犹豫什么！”呵斥声同样从远处响起，场面混乱到分不清敌我是谁。

    刚临近此地，傲鹰就被一个有些慌张的妖门弟子攻击，一杆形似菡蕾的巨锤迎头击来，使得傲鹰不得不避开。

    “看清楚！”避开以及的傲鹰并不停顿，以更快的速度冲向前方。

    “我...”因为太紧张，那妖门弟子听闻傲鹰怒斥，也有些慌乱的不知如何解释。

    此时那里有人顾得上他的解释，聂龙来到此地直奔万千梦，在那边情况最是严重，欧意踏足刚稳，念动往生经周身一片神辉。

    傲鹰上前并未动杀招，手指轻弹袖口处的银针拿捏在手，对准交战的几人狠狠的扎进对方上星穴，不问是敌是友，傲鹰趁着两方互斗下手极准。

    “你在干什么！”枭魁见几位师弟被傲鹰击倒，愤怒的上前喝止。

    “所有人小心脚下！”傲鹰呼喊着没有对枭魁解释，还在将一个个正在拼杀的人制服，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

    被傲鹰提醒一些人自然的看向脚下，除了深红色的血迹，很难找到其他东西，释龙翔闻言极力运转神光，将周围空间照亮。

    那一刻众人才看见地面上有些东西，在黑暗中贴着地面穿行...

    “圣坛弟子施法将那些东西镇住！”傲鹰看到这里，当初和柯西门一战就曾遭遇过类似的情景，此时再见对方修为更是高深，让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死！”楚天魂突然对着深处施术，只见从他指尖一道青红之色飞出，陡然在空中扩散开，一尊凶厉的鬼像顷刻间凝聚，咆哮着冲向远处，挥动双拳打尽虚空。

    随着楚天魂出手，远处的黑暗中传来闷哼，显然在深处有人想要借刀杀人，楚天魂一出手身体随之如飞箭离弦，背后一尊八面十六手的虚影随之而出。

    “小梦无疆！”万千梦反映也是极快，镇海珠托在手中法诀连连打在上面，一片湛蓝挡在洞穴之前，将两边隔绝。

    “师兄！”秦灭此时不顾其他，见楚天魂冲出之后万千梦隔绝洞穴，双手雷木挥动奔进黑暗中，前去相助楚天魂。

    此时那个傅霄展现出来的实力也是非凡，万千梦的仙法是如梦似幻，他的法则是惊涛骇浪，一方大印刻有镇山二字，在他手中时大时小穿梭在人群中。

    “吧哄克嗒！”黑暗深处传来一声怒吼，众人只感觉地动山摇站立不稳，楚天魂和秦灭两人已经过去许久，却未听到什么战果，里面的对手实力竟然能与楚天魂斗得相当。

    眼看这边的内乱已经稳定，释龙翔大喊：“带着他们离开这里！”

    释龙翔震动手中震龙杵，圣坛弟子齐齐冲前与他站在一起，妖门、魔山、仙府等人，分出一部分人将地上受伤昏迷的同门带离。

    这还只是刚刚接战，身为真传弟子的他们，竟然被打的如此不堪，若非楚天魂发现对方身影，又有傲鹰的提醒，可能他们伤亡会更大。

    狭小的洞穴让情况变得对傲鹰他们极为不利，看着申恭博等人带着受伤的人员离开，释龙翔、万千梦等人没有了后顾之忧，冲向深处相助楚天魂。

    “降龙！”刚刚冲过去的释龙翔，手中震龙杵重重的砸向地面，落地的那一瞬金鸣之声传出，隐隐传出像是龙吟的哀鸣。

    几道神光从地上迸发而出，回身的傲鹰才看到，对面此时同样有几个身着怪异的少年，其中一人手执一柄斧钺站在最前，抵住释龙翔一击。

    “哼！卟呵！”那少年双眼金芒一片，斧钺挥舞间一阵撕裂虚空的金光汇聚，在斧钺之上一只白虎咆哮蓄势待发。

    “退！”楚天魂感觉不对，连他那么一个强势的人都不愿硬接这一斧，身影飘忽直接消失在原地。

    释龙翔旧力用尽新力未生，就在危难时刻欧意电芒极闪，将眼见不妙的释龙翔拖着倒飞，可是他的实力怎与释龙翔相比，更不可能比得过楚天魂，连这两人都感觉到不妙，他又怎么能抵挡背后的一斧之威。

    “轰！”

    一时间碎石乱飞****而出，欧意连声闷哼，一口逆血喷在释龙翔胸前，释龙翔急忙在空中扭身，震龙杵以大势重重落地，一片神光陡然而出，将他和欧意护在其中，可是他的脚步却一点点后退。

    “小心！此人是蛮荒泑山神族子弟！”一声提醒从枭魁口中传出，却不见他上前应对。

    那少年一斧之后眼中金芒退去，身边几名同伴连忙上前，一人手持骨片将精血滴在其上，口中念念有词，另一人手捧一颗头骨，似乎是什么兽类头骨，只见那白皙的手指搭在头骨之上，从头骨的两个眼眶中浓郁的黑雾源源不断出现。

    “巫族！小心！”傅霄大印在其手中变大，御令直至那两个施术之人所在，不过他的提醒似乎有些晚了...

    从两人所在的地方，骨片被抛进黑雾中的那一刻，比之之前楚天魂身后，八面十六手虚影更凶狠的景象出现。

    与此同时之前被枭魁称之为泑山神族子弟的青年，再一次御动斧钺，自身冲入黑雾中，众人只觉得强烈的心跳回荡在耳边。

    “他们在唤真神！快阻止他们！”傅霄的大印重重的砸在少年前行的必经之路，万千梦闻言镇海珠抛出，其身随之所动宛若仙子临尘，站在镇海珠之上，将少年与黑雾隔开。

    枭魁在一旁连忙传讯，一枚修罗令被他以精血祭献，随后一道紫芒陡然射出，奔向风雨山真魔大殿而去。

    那名妖门弟子手中一尊小壶，打开的那一刻凄厉的惨叫在洞穴中回荡，从中飞出无数道有些缥缈的魂影，直奔那蛮荒子弟而去。

    傲鹰见状暗道不妙，对方之前表现分明就是擅长此道，那弟子竟然还敢以此为功，可是那蛮荒弟子却对妖门弟子释放的魂影无可奈何。

    被救下的释龙翔先是将欧意安顿好，再一次冲上前去，阻止那少年进入黑雾，对他来说周身环绕的神光，正是那黑雾的克星。

    “阿里嗖！阿里嗖！”突然对方后面传来呼喊，这几人竟然是阻在这里拦截众人的，在他们身后还有不少同伴。

    那泑山神族子弟见事不可行，背后又传来催促的声音，恨恨的看了一眼众人，拎着斧钺转身向后跑去，剩下的巫族众人不曾退却，在原地立起人墙誓死不退。

    “杀！”见得那神族子弟离去，在山腹深处还有敌人，楚天魂同样上千，一杆巨笔出现在手中，凌空书写一个大大的杀字，在最后落笔之时，对方几人脚下一片凄厉惨叫冲天而起。

    那猗即觅食喂养猨雎，此地冤魂极多，楚天魂那一下竟是将此地冤魂招出，只见对方巫族子弟浑身是血，形象十分惨烈。

    这一切发生只不过在短时间内，对方本是不欲交战，若非楚天魂的指引，或许傲鹰他们都不能见到他们...

    之前施术的两人见得那神族子弟少年离开，脸上露出快慰的表情，之后相识绝然的举刀刺进自己心头，一腔热血喷射进黑雾之中。

    “吼！”

    巨大的吼声在楚天魂之后传出，一尊将洞穴占绝的巨兽，愤怒的拍打着地面，那双眼睛血红血红的。

    “放肆！”从山洞外传来怒斥，似乎是枭魁传讯的结果，那位在终无极口中所说的强者，刚赶到此地探手一抓，之间的掌心所过之处，到处都是石块掉落。

    “追！”楚天魂此时怎肯罢休，见有人出手相助，急忙跟进奔向山腹深处。

    “不要去！”枭魁急忙想要阻止，不过天魂的身影已经追到深处，此战伤亡不少，对方更是将十几人留下断后，这是在明知没有生还的前提下，留下几人就是为了拖缓傲鹰几人的速度，这一次傲鹰毫不犹豫的跟进，对于枭魁的劝阻，理会他的人并不多。

    刚经过几道弯，一声怒吼传出整座蛇山为之颤抖，那猨雎竟然在此刻清醒，巨大的封印被长年累月的侵蚀，再加上蛇山中的群蛇，那早已将蛇山弄得千疮百孔。

    “孽畜！”震慑之音从山外传来，霍不一的怒斥却并未让猨雎消停，反而更是让猨雎发狂的恼怒，那些缠绕在身上的锁链，还有那封困了不知道多久的封印，在猨雎陡然迸发的狂力之下，开始有一些松动的迹象。

    “师伯！蛮荒之人潜伏在此！”枭魁还在山腹之中，却朝着外面急忙大喊。

    却说追逐那蛮荒少年的楚天魂和傲鹰两人，在猨雎发狂之时，都被震得有些趔趄，可是二人并未停歇，逃遁的那些人就在前方。

    “千玺魂萦！”楚天魂转动手腕手指似乎弹动大道韵律，陡然间一束真芒飞射出去。

    傲鹰并没看到太仔细，只是在那真忙飞出之后，并未见人受伤，楚天魂此举乃是追踪并不在伤人，千玺魂萦落入其中一人体内，那人并无察觉。

    此举之后傲鹰看向楚天魂，此人不仅实力高强心思缜密，做事更是不留余地，远比那秦灭强了不止百倍，不过此时同为神州之人，傲鹰也没有与之对敌的意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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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开始出现的火星

﻿    傲鹰和楚天魂追赶至此，山腹中被困的猨雎还在奋力挣扎，蛇山都在他的愤怒中崩塌了不少，终无极带着苏七七和道宗弟子最先离开，看着震动的蛇山有些阴晴不定。

    那霍不一座下一条冉遗鱼目露凶光，冉遗鱼！鱼身蛇首生有六足，其眼大如兽耳一身邪魅使人不敢近身。

    霍不一在外施法镇压祸乱的猨雎，拖延时间让其中各门弟子逃遁，直到枭魁和万千梦等人出来之后，霍不一才露出渗人的笑声。

    此时还在山腹中的傲鹰和楚天魂，眼见对方将要消失在眼前，蛇山之中被他们开凿的如同迷宫，前方几人逃遁是不是变换方向，若非楚天魂的千玺魂萦，恐怕傲鹰两人早已跟丢。

    “那边！”傲鹰听觉敏锐指着一个方向，闪身消失在远处。

    楚天魂此时也惊讶于傲鹰的身法，鬼域弟子身法乃是天性，就如那新进鬼域的曲游林，那中天生的血脉，就是因为看中了鬼域的诡秘莫测的身法而进入鬼域。

    楚天魂此刻乃是谪仙境的鬼修，一旦再有精进神魂将会吞噬肉身，成为真正的鬼修，那时实力将会更难应付，鬼域之所以强，就强在那难以琢磨的身法，还有无比强大的神魂。

    看着远遁的傲鹰，楚天魂惨白的脸看不出什么，那双深邃的目光却一白一黑，想要将傲鹰看的更清楚，可是还未等他细看，只觉得自己神魂一阵刺痛急忙停止。

    “此人神魂竟然如此厉害，连我都看不清楚...秦弑死在他手中不冤，看来秦灭是在骗我了...”楚天魂停顿时间不久，追着傲鹰的身影前行。

    之前混战各有损伤，那剩下的巫族子弟也是被枭魁等人灭杀，如果不是释龙翔和万千梦的双双阻拦，对方又执意离开，真不知道对方一旦施法成功，将会造成多大的损失。

    傲鹰眼看着前方几道身影，似乎一直在朝着山下行进，想到熊山那深入地下的通道，这几人或者说他们这一脉，付出了多少努力才会有今天的局面。

    之前枭魁所说的泑山神族，傲鹰之前没有细想，此时想来当初龙臻似乎曾有提过，泑山乃是西方金神蓐收所居之地，传说中掌管落日红光的神。

    之前那手握斧钺的少年，应该就是蓐收的后辈子弟了，蓐收神像人面虎爪左耳有蛇乘两龙，一身白毛手执斧钺，与那少年手持一般无二。

    之前那少年强势一击之时，眼中的金芒迸发汇聚山中金之力，怪不得枭魁那般紧张，很有可能魔山对于这一脉知道甚多，要不然那熊山之物也不会被泑山神族所盗。

    只是此时还不知晓到底丢失的是什么，又为何还有巫族子弟出现，看之前的情形，似乎巫族与神族遗脉之间互通有无，而且是以神族为主。

    就在追至山腹深处的时候，整座蛇山开始崩裂，猨雎此刻挣脱了束缚，不知道受尽了多少折磨，遭受万蛇噬体一身神威难以呈现，却在此刻关键之时破封而出。

    “吼！小辈！欺吾太甚！棍来！”猨雎挣脱的那一瞬口吐人言，一只擎天立地的巨猿震动山河，长尾扫向蛇山附近的鬲山，山顶直接被削去，一根精铁棍从山中飞出，直奔猨雎那巨掌之中。

    猨雎挣脱的瞬间，傲鹰和楚天魂被强大的神威震飞，直接从山腹中被猨雎带出蛇山，两人都未曾料到会发生这种变故。

    那一瞬间透体而过的强大气势，楚天魂身为谪仙身负仙韵，还能堪堪将之抵挡，可是傲鹰此刻只是人仙，遭受如此巨力只感觉五脏六腑翻江倒海。

    “师弟！”蛇山崩塌的瞬间，终无极先是看到山腹深处的金芒闪烁，之后才看到被抛飞的傲鹰划过的血虹，伸手在空中振臂将傲鹰从飞射的乱石中救出。

    “大毛！谁让你把他弄成这样的！”苏七七看着傲鹰身负重伤，虽然一路上吵吵闹闹，可是此刻见傲鹰混身染血，指着还在嚣狂的猨雎质问。

    其他人都在忙着急退，除了终无极听到苏七七的质问，其他人都在慌乱之中吵闹着，猨雎破封而出显示出的威势，那巨大的身形让人望之生畏。

    可是苏七七的话却让猨雎感觉有点发毛，身体突然一顿看向脚下的山腹，紧接着一脸狰狞的挥动那精铁棍，抽打坐在冉遗鱼身上的霍不一。

    霍不一似乎也没料到猨雎竟然能脱困，手中托起一方烘炉，其中真火内敛隐而不发，但是那周围却龙影游走，使得那烘炉宛若真阳一般。

    见得猨雎凶狠的一棍抽来，霍不一并未躲闪，抬手一掌打向烘炉，整个人从冉遗鱼身上跃起，一柄赤色小旗从身上飞出，霍不一执旗御法震动烘炉压下。

    “炼魔！”霍不一小旗指天紧接着直指烘炉，之前还在周围游走的龙影，陡然间化作钻进烘炉之中，那烘炉如同天空金阳降下漫天火雨，其中真火落下砸在猨雎身上，爆出一团血雾。

    猨雎并不因此退缩，神躯一震张口轻吐，一件威武不凡的神凯出现在场中，就在那神凯出现的一瞬，从远处一片阴云陡然欺压而来，一道紫芒划破虚空直击猨雎头顶神凯。

    “吼！”

    猨雎见阴云压至，之前威势无二的他心生退意，重新将神凯吸入腹中，之前擎天立地的神体，也是转眼间缩小消失在众人眼前。

    “那畜生呢！镇魔凯何在！”来人正是魔山圣主魔枭，手中一把九转修罗刀此时凶威摄人，足有十米多长的刀刃，雷光闪烁紫芒隐现，在震怒的魔枭手中更显得骇人。

    “逃了...巫族动手了...而且听枭魁说，他们确实出现在魔山了。”霍不一此时也是脸色难看，本来就有些青黑的脸，此时就剩下黑了。

    “哼...当初就不该留下他们血脉，早就应该斩草除根，也不会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神斧被他们所掌，一旦日后又成必将大祸难消。那猨雎更是该死，竟然盗取魔山至宝，而你却眼睁睁的看着他跑了，霍长老...”魔枭残忍的盯着霍不一却没有说出后话。

    “圣主...”霍不一正要开口领罪，却又被魔枭打断。

    “你带人给我把神州翻遍，也要给我把人找出来，那几个老东西刚走没多久，我此时传讯各圣地，如果他们还是一味沉默，那我魔枭也无话可说了。”魔枭手中的九转修罗刀再次变成巴掌大小，看着蛇山裂开的山腹，那里此时已经被无数碎石填满。

    见得魔枭离去，霍不一收回烘炉，看着魔枭离去的背影，有些话却压在了心底，此刻在蛇山上，各门真传弟子都有损伤，一旦处理不当魔山也会因此遭遇质疑。

    当霍不一从楚天魂那里得知，千玺魂萦秘术还能感应到的时候，不由分说转身对枭魁说道：“去将其他几位长老招来，另外将这里的情况告诉他们。”

    将枭魁支开后，霍不一对着各门弟子说：“你们现在各自离开，魔山发生如此变故，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吧，如实将始末告知宗门，此时关乎到我神州命脉所在。”

    “前辈...我看此事让受伤的弟子回禀即可，此刻蛮荒之人在神州如此放肆，若是我等退缩不加以惩戒，还如何面对神州万民，那熊山之变数十万人丧生惨剧，我等又怎能离去。”终无极说完之后，转身对着讲山弟子叮嘱，那少室山和其他几山弟子，都被责令回到道宗传讯。

    “将傲鹰也带回宗门好生休养...”终无极将重伤的傲鹰交于几人。

    “慢着...我不回去...人是从我眼前溜走的，我不回去...最多两****便可恢复。”傲鹰挣扎着挣脱几名师兄的手，将胳膊搭在前来扶他的聂龙肩膀。

    虽然受伤不轻，可是傲鹰有自己的办法，并且他对于有些奇怪的终无极很好奇，他更想知道蛮荒之人盗取的是什么，又为何会偏偏是各宗门重要守卫之地。

    傲鹰执意不离开，终无极本想呵斥，却被霍不一阻止，看向傲鹰的时候，眼神变换了几次，却始终没有说话。

    苏七七没有再和傲鹰玩闹，有些担心的看着这个唯一算得上是朋友的朋友，之前她呵斥猨雎的举动，终无极只是听见并未细想，若是让他知道，只因为苏七七的质问，凶威高涨的猨雎就心里发毛，不知道他会做何感想。

    此刻还留在蛇山的附近的，也就剩下寥寥数人，终无极、楚天魂、万千梦、傅霄、释龙翔、花梦影、苏七七以及傲鹰等人。

    聂龙被终无极强令返回道宗传讯，其他人各自回归宗门，那花梦影乃是妖门弟子中最强的，在她身上有种和霓裳同样的气息。

    不多时几道身影从风雨山而来，霍不一在半路截住来人，密探了许久之后，这才引来其中一人，正是当初在外迎接傲鹰等人的申通玄，随同而来的还有一人，申恭博。

    “贤侄...此行就辛苦你了...”霍不一看着楚天魂说。

    “份内之事...”楚天魂闭上眼睛，手中法诀不断打出，在面前凝出一团黑气，睁开眼睛的那一瞬，指着荒无人烟的大山深处说：“那边！”

    此行不过十几人，可是回到真魔大殿的魔枭，此时已经将事情通传给六大圣地，以及截天崖另一边的三大家族，一时间神州暗流涌动，蛮荒侵犯圣地的消息，在民间也开始传开。

    此时一座庄园之内，夜王依然愁眉不展，面前的一位长老将近日神州传闻的事情告知之后，更让夜王有些心绪不宁。

    “凌长老...有劳你了...”夜王有些疲惫的挥挥手...

    直到那位长老离去，夜王才深深的叹息一声说：“蛮荒...神州之人又有多少人真的了解过蛮荒，有多少人又知道，蛮荒对于神州意味着什么...”

    夜王的叹息注定没有人能听到，也不敢让外人听到，心绪不宁的夜王起身走出大厅，看着天空高悬的银月，一股哀伤从身上蔓延。

    “小兔...也该是你离开的时候了，在我身边我已经不知道还能不能保护你了...但愿姜族还记得当初的恩情，记得当初的誓约...”深深的无力感，让夜王感觉到疲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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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有些恐慌的开始

﻿    不仅仅英雄楼如此，此时岁月楼中葛春秋两人同样如此，经历了无数岁月，他们两位比之别人知道的更多，蛮荒并非世人所认为的那样，反而是另一种恰恰相反的情况。

    “有些事情始终避免不了啊....”葛老举棋不定叹息一声，将本要落在棋盘上的一子，捏在手中震的粉末。

    “不知那些前辈此时身处何地，或许此刻他们已经了解不少了，但愿此次纷争不是因为他们而起。”盖老看着满盘皆乱的棋盘，两人这一局都是心烦意乱。

    本想快刀斩乱麻，可是根盘交错之下牵一发动全身，大刀阔斧之下必是必然酿成两败俱伤，无奈之中尽是无奈之人。

    接到魔枭传讯的诸人，也是在盘算这一次胜算几何，当初共商大事，此时却因为熊山之变，有了一些变数，特别是首阳城火家祖地。

    此时被诸多事情搞的焦头烂额的火烈风，正在听着眼前晚辈的禀报，关于熊山之变的事情，还有在魔山出现巫族之事，火烈风沉默不语。

    “老祖...此时若是主战的话，似乎对我们很有利才对，我们距离蛮荒深远，在前还有水土两家，而且此次乃是魔山发生变故，若是蛮荒真的来袭，也是东山部族那边，妖门首当其冲必实力最弱，必然求救于其他圣地，不知老祖...”火御分析局势，说出自己心中所想。

    “此时非是战与不战的事情，而是若是之前自然不会有现在这等为难，可是魔山丢失的东西，致使神州有了缺陷，蛮荒之中肯定以此作为突破，你以为此战还如往常吗！”火烈风看了一眼自以为是的火御，感觉一阵厌烦。

    “老祖...若是此战不可避免的话，我们的倒是可以借此机会，借刀杀人...魔山被当作突破口，那老魔王或许也会因此陨落...当年之事或许也就不是我们心中的一根刺了...”

    火烈风凌厉的看着眼前的后辈，可是却不得不思量一番，当初之所以答应道魔联合，乃是因为当年的一桩悬案，道魔当年被人重伤本应不可能再现。

    可是偏偏本该死去的人，竟然再一次出现在当初议会的地方，那一刻火烈风和水至清以及土屠三人，都险些失态，不仅没有讨要魔枭欠下的赔礼，更是对道魔做出的事情默认。

    之后还支持道魔促成了打开帝陵的事情，这一切都是因为道魔的一句话，往日之事一笔勾销，当初正是他们三人联合几个道魔的弟子，做出了那惊人之举。

    当日道魔未曾揭穿此事，更是将圣主之位传于魔枭，这才让三家心中安稳不少，此时听闻后辈说起此时，火烈风一阵犹豫。

    此时关乎神州存亡，一旦把握不好，很有可能出现更大的祸事，火烈风令退一众，独自坐在修炼之地思量其中取舍。

    火家如此，水土两家也只是稍逊而已，厄门的境遇有所改变，此时变成土家的杂役，虽然没有性命之忧，却也落下了一身病痛。

    相比于厄门云海倒是还算不错，好的也是很有限，此时两家显得有些紧张，紧锣密鼓的筹备着，这也让厄门和云海有些迷惑。

    不同于三大家族的反映，六大圣地各自派出数十人踏临凡尘，对于那在魔山遇到的巫族和神族撒网追捕，各有一名长老带领，身后弟子也都是修为不凡。

    “师傅...师兄他们不知此时身在何处...”聂龙站在云卿身后，其他几名弟子则是来自执事长老门下。

    “你是担心他...还是担心她？”云卿连续问了两次，聂龙乍听还没怎么明白，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云卿是若有所指。

    此地乃道宗所属之地太山城，不远处的太山那是远古之时玄门开创之地，相传当初逐鹿之战，初时炎黄皆败难以为继，黄帝在太山苦叹之后，才得玄女相助一举统一神州。

    玄门起源乃是传说，在神州流传并没有太多，不过居住在太山城附近的人，却依然把太山奉为神山，此地凡俗依山傍水繁衍生息。

    云卿带几人在远处落下，徒步进入太山城，此地距离仙府山门所在景山五六百里，一旦越过仙府所在，则可东渡东海离开神州。

    云卿选择在此地等候，前面数千里之内，皆是已经有人把守，因为不知道那巫族之人如何潜入魔山，众人也是一阵怀疑，为何魔山地处腹地，会出现蛮荒之人。

    若是那些人通过部族进入的，东山部族地域辽阔或许更有可能，只是那样的情况真的发生了，魔山或许将会遭临大危机。

    却说霍不一一路带着楚天魂等人追踪，刚开始已经临近，甚至快要抓住那几人了，可是到后来却是越追越远了，以至于都快追出魔山地界，临近道宗所在了。

    “贤侄...可有发现？”霍不一这几日累得不轻，带着一群人飞遁，即便是修为深厚，也有些吃不消了。

    “前辈...我想我们是不是中计了...这几日追踪楚天魂应该不会感觉错，鬼域秘术应该不会错，可是他人的人并不少，如果他们早就分开行动，那么我们就算追到了，或许也没什么收获...”傅霄坦言没有避讳楚天魂的眼神。

    “我觉得傅霄说的有理，而且似乎有人暗中接应他们，否则的话以我们这几日的速度，断不可能这么久都没能抓到他们，蛮荒之人擅长巫术，移花接木的障眼法，恐怕他们是将我们骗了...”那妖门弟子花梦影也觉得有些不对。

    此时傲鹰已经恢复大半，那两人所说极有可能，傲鹰更相信花梦影所说，有人在暗中相助蛮荒之人，并且实力还在霍不一之上，很有可能已经踏临圣境修为。

    只是这种话在场之人没有人说出来，除了苏七七天真的跟着玩以外，其他人时间越久越觉得不安...

    霍不一和申通玄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可是魔枭不可能亲自出山，这也使得两人几乎不抱希望了，此时发生在魔山，他们想的比只云卿甚至火烈风更多。

    申通玄与霍不一相视，两人眼中都充满着焦虑，此时已经临近道宗休舆山，申通玄点了点头，转身返回风雨山，独留霍不一一人带着众人前行。

    进入道宗之时，终无极提出要回苦山看看，霍不一也不能还未拜山，就在道宗的地界行事，这一去一反又是耽搁不少，不过也让不少道宗弟子，见到了此刻六大圣地之中，算是风云人物的几人。

    进入道宗范围之后，霍不一被云生劝回风雨山，言下之意道宗所属，已经在全力搜捕蛮荒之人了，霍不一闻言对方又是一方圣主，心中稍微犹豫也就勉为其难的退了。

    “宗主...此次魔山发生此等大事儿，各山城池早有传闻，若是我们这样大张旗鼓的却一无所获，可是有损我圣地名望啊...”那位当初执掌道钟的执事长老说。

    “盛名之下皆是负累，此时当时考虑存亡，若是能找到那些人，或许问题还不算太严重，足以说明东山部族无碍，如果一旦一无所获...”

    突然止住声音的云生，睁开眼睛平淡的看着远处说：“告知边荒所在做好准备...若是一旦事情有变，我道宗必须将此事压下去，不可让神州人心涣散！”

    执事长老听闻此言，也是感觉到事态严重，云生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抓不到人就拉出来几个替罪，只要让人心稳住了，东山部族那里可能就是接踵而来的清洗。

    一切都是以大局为重，身心都不在红尘的圣主，自然不会去为一些凡俗而考量，诸多修炼之地的人心，才是他需要把握的。

    已经过去了好几天，楚天魂甚至都怀疑自己，千玺魂萦属于鬼域秘术，而且不是一般人可以接触到的，楚天魂不相信有什么人将此术化解。

    “那里！”楚天魂再一次指着前方，这已经是进入道宗五日之后了，楚天魂所指正是太山所在，熬鹰已经完全恢复，小丫头苏七七整天没心没肺的玩着，把堵山的云霞都快忘了。

    只是越接近太山城，苏七七越显得有些紧张，有些莫名其妙的恐慌，又有些茫然的看着太山发呆，那一刻苏七七的眉心接连出现一点变化。

    此刻就剩下楚天魂、苏七七、万千梦、花梦影几人，傅霄进入道宗山门之后，被处处针对致使早早返回仙府，申恭博随着申通玄的离去，也一同回到风雨山真魔大殿。

    此时五人眼中，远处的太山城遥遥在望，还没等他们临近，聂龙就一阵欢呼着驾驭剑令而来...

    “小梦...你来了...”

    聂龙的兴奋，让其他几人很不爽，楚天魂更是连看都没看，绕开两人朝着眼前黑气所指的方向前行，其他人也没兴趣留在这里。

    感觉身后的苏七七有些奇怪，傲鹰转身想去拉她，这一次终于发现，苏七七的眉心出现一个奇怪的图腾，一个很是玄妙的图案。

    那图案一闪而没，苏七七又变的天真淘气起来，可是如此反复数次，傲鹰又不想让别人知道苏七七的奇怪，索性与几人分别，带着苏七七朝着太山而去。

    一路上苏七七有些畏惧的不愿靠近，可是一旦眉心发生变化，她甚至不由自主的靠近太山，越是接近苏七七的情况变化更快。

    “小丫头？你怎么了？”傲鹰趁着苏七七短暂的清醒询问。

    “不知道...七七心里好难过...”苏七七指着远处的太山，那里有些东西似乎触及到她不堪回首的事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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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苏七七vs玄女

﻿    当楚天魂等人临近太山城的时候才发现，少了傲鹰和苏七七两人，还正在奇怪的几人，在一声轻唤中纷纷行礼。

    云卿站在太山城外，有些凝重的看着远处的太山，傲鹰和苏七七的身影正在接近，对此云卿迟疑着没有去阻止，而是轻叹一声：“该来的终究还是避不开...”

    这句话让楚天魂等人有些茫然，不过当聂龙和万千梦双双来到的时候，那位来自妖门的花梦影掩嘴轻笑，聂龙的殷勤就连傻子都看得出来。

    “师傅...”见云卿竟然在城外等候，聂龙神色显得慌张。

    “一路可有收获...”云卿收回目光看着楚天魂等人，云卿在六大圣地之中名声极好，楚天魂等人闻言连忙回答。

    “这么说来...你们其实早有察觉，只是一直未曾改变...此事并不怪你，千玺魂萦乃是道鬼前辈所创，只是你的修为尚浅，被人蒙骗了神魂而已。”云卿不似霍不一，说完之后抬手在空中轻点，回收轻弹那一道青光直奔道宗休舆山。

    却说此时带着苏七七接近太山的傲鹰，感觉身后越来越不对劲的小丫头，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前行...

    “七七？”傲鹰蹲下身子，双手搭在苏七七的肩膀。

    “那里我记得...”此刻的苏七七没有之前的淘气，天罗锦帕罩在头上，脚下漪洛星盘，两件神器将她护在中间，漪洛星盘上无数星光腾起，却被天罗锦帕困在当下。

    傲鹰的双手被一点一点从星光中逼出，苏七七的目光看向太山一处，傲鹰却被眼前的苏七七镇住，因为此刻苏七七周身的星光，与当初在天宫中，镇压自己的星光一样。

    “这是...”傲鹰的目光在苏七七周围凝视，天罗锦帕上被星光照耀的地方，准确的对应着周天星辰的位置，并且在漪洛星盘上，还有二十四处震动越来越强烈的光点。

    远处将要走进太山城的云卿，进程的那一刻有一丝停顿的驻足，可是紧接着深深的叹息一声，没有回头去看傲鹰和苏七七，显得有些痛心。

    “傲鹰呢？”此时才注意到情况的聂龙，询问身边有些冷漠的万千梦。

    “你能安静一会儿吗...他走了...”万千梦的手不断的在镇海珠上摩擦，心中升起一阵莫名的心悸感。

    楚天魂被云卿之前的话点醒，只是他并未散去身前的黑气，而是再次闭目跟随前行的同时，那双一黑一白的眼睛，在他的刻意凝神之下竟然彼此汇聚。

    一黑一白双眼在眉心中汇聚，那一刻楚天魂的额头出现一道暗淡的痕迹，那一刻走在最前的云卿，略微回头看了一眼闭目御法的天微，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许。

    傲鹰身边的苏七七，此时在两件神器的包裹下，一点一点的向着太山而行，傲鹰不知道此时此刻的苏七七，正在经受着奇怪的事情。

    一些杂乱无章的事情在她脑海浮现，一些不曾见过的人，在她的耳边轻声呼唤，身处星光之中沐浴天罗漪洛，苏七七的身体同样在发生着变化。

    傲鹰被强大的气势震得不能接近，苏七七的身体突然射向太山顶端，与此同时太山之上的天空，漫天的星光如同受到的感召，变得格外明亮。

    “七七！”傲鹰追着苏七七远遁的身影，此时的他心中感觉到恐慌，因为整个太山因为七七的临近而不断拔高。

    “镇！”刚刚踏进太山城的云卿，抬手下压将刚刚震动的地面压下，尘麈直指太山城上空，一道青光散开演化一方苍穹。

    “前辈！”万千梦几人同时惊讶的看着云卿。

    “噤声！”云卿不断弹指，一道道青光投向空中苍穹，与此同时之前还未进城，就已经奔向休舆山的神念，终于得到回应。

    道宗几位山主连同宗主同时出手镇住道宗各山，从道宫传出钟鸣之声，仿佛比之当初魔山之变时还显得慎重。

    “怎么了...”花梦影有些不明所以，他们只看到云卿施法的情景，却不见整个道宗此时豁然腾起的大阵。

    此时此刻远在堵山的云霞含泪御法，之前宗主云生的传讯，让她明白此时道宗面临的一劫，都来自于她抚养多年的苏七七。

    当初苏七七刚刚踏临道宗，道宫为之崩裂一件遗宝飞出，道宗经历千万年，却无人得知漪洛星盘的存在，也就是那一刻苏七七的命运与道宗相连。

    宗主云生因苏七七的降临引起的巨变一次次推演，曾经震怒于云霞，道宗所在数千万人，命运皆系于一人之身，苏七七一旦身陨道宗群山也会随之崩塌。

    这就是为何各位山主对苏七七厌恶的原因，更是道宗上下不敢招惹苏七七的真相，只是真相被刻意掩盖，凡是招惹堵山者，从来都是被云霞出面教训。

    本应一切就这样延续，可是当苏七七九岁那年生日时，突然发生的事情让连同云生在内惊恐不已，苏七七经历八次天雷索命，第九次险些魂飞魄散。

    那一次苏七七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记忆，也是那一次连同执法长老在内九人同时施法，将本为神器之灵的活物震散，将神器之灵填补苏七七缺失的一魂一魄。

    在苏七七的体内，充当一魂一魄的神器之灵，在一次次的雷劫中渐渐与苏七七的神魂融合，令的苏七七本来残缺的神魂，突飞猛进的增长。

    可是她的身体却没有任何变化，根本无法承受那个融合两件神器之灵的神魂，不断的充斥，也让苏七七只能以九岁时的心智存活。

    傲鹰的出现本应只是在谋划之中，可是当傲鹰初临休舆山，进而引起钟鼓山震动之后，云生就未曾停止过对傲鹰的探查。

    可是以圣境的修为贵为圣主的他，却看不透傲鹰的未来和命运，这让他更加重视傲鹰这个特殊的存在，直到傲鹰和苏七七第一次交汇的时候...

    那一刻他看到了苏七七的命运，与傲鹰紧紧相连，根盘交错的因果在两人之间难以分割，也就在那一刻，云生终于看到能够摆脱苏七七对于道宗的威胁。

    云卿的特意来到太山城，明知傲鹰和苏七七去向却不阻止，甚至有些痛心却并未言明，一切都是因云生传令而行。

    道宗各山大阵腾起，太山城上一指苍穹，皆是在斩断道宗与苏七七的因果，将之转嫁给此时在她身边的傲鹰。

    此时苏七七高悬太山之上，当初傲鹰曾见到她身后那位神女此时再次出现，天空星光汇聚照着苏七七所在，天罗锦帕聚拢星光渡入漪洛星盘之中。

    傲鹰在山顶只看到头顶那强烈的星光，神女离开苏七七本体，素手摘星指点星河，天罗锦帕不断扩大，脚下的漪洛星盘却骤然缩小。

    “山！医！相！命！神！魔！玄门督天六道封神！”此时在苏七七一旁的神女，巨大的身影指点虚空，每一声落下一道门户出现在苏七七身旁。

    四方玄门山医相命镇住四方，头上神门镇住星辰，脚踏魔门抽取太山，此情此景只有傲鹰一人看见，道宗大阵镇住连绵山峰，使得此处太山不显人间。

    太山城在云卿的一指苍穹下，如同平常一般不见异象...

    星光中的苏七七一动不动，傲鹰在诸天星辰之下如鱼得水，之前不断拔高的太山，此时却骤然缩小，似乎此山之中本就是封禁苏七七力量之处。

    “东方苍龙！西方白虎！北方玄武！南方朱雀！中央腾蛇！诸天星辰阵束令！时空五葬！”傲鹰见苏七七汇聚星光，沐浴在星辰之下的他，同样立阵参悟许久的时空五葬。

    巨大虚影的神女低头看向傲鹰所在，当他看到傲鹰手中的鹰枪时，明显眼神有些跳动，当时空五葬印被傲鹰从手中托起时，之前还只是太山之上的星辰汇聚星光，此时满天星辰进阶被其感召。

    “轩辕之术...神龙真身...想不到还能再见到你...”神女盯着熬鹰手中的鹰枪，缓缓的闭上眼睛仿佛在聆听...

    片刻之后神女一脸恭敬，看着沐浴星光的苏七七，那天罗锦帕和漪洛星盘，此时在星光之下熔炼，当初被用来替补苏七七一魂一魄的器魂，此时被周身六道玄门磨练，彻与苏七七的神魂融为一体再无区分。

    “这片天地已经不是当初的神州，神性之后魔性难消，悔不当初一念之间...玄女不敢有违祖龙命，我本就该葬于此山，偿还当初我欠他的一世。”玄女双目含情，看着脚下不断缩小的太山，这里是她曾与轩辕大帝初见的地方。

    “落叶终将归根...而我却不愿再回神山...别了...”玄女素手探出像是在抚摸谁的脸庞，那一刻的温柔，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她轻抚。

    巨大的虚影化作点点光芒投向苏七七所在，那一刻道宗群山剧烈颤抖，仿佛在臣服太山中传出的威势，在太山城指点苍穹的云卿，那一刻身体不稳，直觉的一股巨力锤在胸口。

    “御！”云卿刚感觉不适，连忙御出随身秘宝，一方神镜点在苍穹中央，宛若金阳震在青光之内。

    楚天魂等人焦急不安，因为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云卿如此施法甚至倾全力以待，显然此刻正在发生着大事，可是他们却不得而知。

    同样和他们一样的，是此刻就在太山城中的巫族之人，那名泑山神族的少年也在此处，而他们身后一名老者，真身隐藏在黑袍之中，看不见真容，只能看见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城外太山方向身体有些颤抖。

    “玄门之主...九天玄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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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堵山云霞的机缘所在

﻿    遮盖在黑袍之下的声音，显得有些颤抖，那是一个禁忌的名字，或许在神州并不为世人记得，可是在蛮荒，在蛮荒神山昆仑虚，九天玄女的功绩铭刻万年不曾被遗忘。

    神话末期百神之门为何被封，致使天地之间人族称雄，当初天地间神魔征战导致天昏地暗，可是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那些所谓的魔，都是曾经被奉为神明的神！

    神性与魔性从来都是一体而生，一念成神一念成魔，修为越高心中的魔性也越强，只有极少一部分人，将自己魔性的一面压制，可是却没能阻止更多的惨剧发生。

    神话末期的时候，残存不多的神选择了自封，昆虚山九门百神之地，开明兽守卫的就是那神话的消失。

    之后千百年人族才入雨后春笋一般崛起，没有了当初挥令天地的神魔，人族的威势一时间无人能挡，可是当得知了百神之地的存在时，神州之人第一次踏进蛮荒。

    三皇时代的人族崛起延续千年，自封在百神之地的神，却也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那一刻从昆仑虚走出一位神女，就是她的出现改变了神州人族传承千年的氏族。

    玄门...因为她的出现，本是想借助人间之力，阻止难以平复的百神之地，却不想人族比之当初的神魔，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遍人间腥风血雨刀光剑影，玄女心中悔恨不已，可是她却并不知道，当初的轩辕在承受着什么，只以为争锋天下的他，执掌杀伐魔性已深。

    也是那一次关键时刻，因为她的一厢情愿，使得帝城最后的努力出现致命的意外，当得知一切的时候，她已经无力回天。

    玄女可以说是推动了五帝时期的天下演变，更是轩辕进入昆仑虚，踏临百神之地的牵引，此刻见到那栩栩如生的虚影，怎能不让黑袍之下的人震惊。

    那个来自泑山神族的少年，听到九天玄女四个字时，同样震惊的看向黑袍，不同于他祖辈蓐收天生神能，来自昆虚山百神之地的神，可都是被世间所信奉的。

    “前辈...那真的是玄女吗？”

    “不会有错...这里是太山所在，出现此等变化，显然当初传言的事情不会有错，玄女与轩辕大帝深交，这里曾是轩辕大帝兵败蚩尤逃亡之地。”黑袍轻声的说出自己所知道的。

    看着满天星光汇聚的山顶，那片浓郁的星光中人影不为所动，此刻太山城周围的青光来自于云卿，一旦他想要离开立刻会被云卿感知。

    届时就不是他自己能不能逃离的问题，在他背后还有庞大的势力，可能也会因此而遭到追杀，此刻眼前几人，特别是蓐收之后的蓐天狼，此刻在他胸前一柄神斧拓印在气海中。

    却说此时借助星辰之力施展时空五葬的傲鹰，感觉着星空传下浩大的神威，此刻被星光淬炼的苏七七，让他后悔之前莽撞的举动。

    “你可不能有事儿啊...”傲鹰将鹰枪定在地上，四方星空圣兽显化踏在星河之上，傲鹰手中托起时空五葬印，身体被太山冲天而起的神力冲刷。

    此刻远在堵山的云霞即心痛又开心，心痛的是苏七七可能再也不会出现在堵山，开心的是那个被她收养的小丫头，终于不用再承受痛苦，也不会再有性命之忧。

    当世之下没有什么人可以承受苏七七的因果，若非如此云生他们也不会将此事拖得这么久，用一人换一宗，对于修道之人而言不会有任何犹豫。

    已经散去大半的太山，比之当初不足十之一二，沐浴星光的苏七七，周围那六道玄门此刻震出神光，环绕在苏七七周围。

    之前那消失的虚影化作的点点神光，此时尽皆没入苏七七体内，周围的星光也开始慢慢减弱，傲鹰自己也已经濒临极限。

    突然间...之前一直紧闭双眼的苏七七，睁开那一汪春水的眼睛，没有了当初的天真和迷糊，眼中的平淡和死寂，让人感觉不寒而栗。

    在她脚下之前已经快要消失的漪洛星盘，此刻化出二十四点神光环绕在她双手，头顶的天罗锦帕，化成云裳天衣，将不着寸缕的酮体掩盖。

    双眸中一丝追忆一丝哀伤，转而又是天真和茫然，九天玄女最后的依恋消失，此时此刻熔炼两件神器为魂魄的苏七七，才得以真正的涅槃新生。

    天地间星光和神力陡然汇聚，飞射道宗堵山，太山此刻才开始恢复了平静，只是之前高耸云端的太山，此刻却变成了一个小山丘。

    那飞射堵山的星光和神力，在道宗的大阵中畅行无阻，使得云生和执事长老震惊不已，此刻立守太山城的云卿，终于得以喘息的将苍穹散去。

    “结束了...”三个字的感叹，不只是感叹苏七七与道宗斩断因果的结束，还是感叹太山所在发生的神迹。

    当他得知星光神力飞射堵山之时，先是责令聂龙安顿好几人，又将那枚神镜定在虚空笼罩太山城，这才脚踏虚空从天而起，直奔堵山而去。

    道宗群山停止了震动，云霞再也坚持不住心中的愁苦，瘫坐在堵山之上，遥望太山所在苏七七的方向。

    “七七...你我缘尽于此...为师只愿你一生快乐...”云霞说完这句话，牵强的含泪而笑状似癫狂，声音在众位山主的耳中想起。

    “唉...终于不用再担心了...只是苦了你了...”云默站在少室山看向堵山，此时那癫狂的笑声，让他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此刻道宗数万弟子都不知所措，之前道宗大阵升起的那一刻，他们还不明白道宗发生了什么，若非几位山主和长老御阵，可能此时数万弟子之中最少昏厥一半。

    “云霞！小心！”云生急切的声音呵斥还在癫狂的云霞，混着血泪的笑声，只有云霞自己知道，她对于苏七七的疼爱，早已超越了当初的道心。

    “哈哈哈~~~”云霞充耳不闻云生的警告。

    堵山一时间三人齐至，云生连同钟鼓两位执事长老，成品字出现在堵山，可是还未等他们发力，那从太山一路****而来的星光和神力，瞬间将云霞包裹。

    “云霞！”云生闭上眼睛，第一次显得有些痛心，轻声喊出云霞二字。

    其他山主感觉堵山变化，也是纷纷离山，踏进这个在道宗被视为禁地的堵山，只听见云霞的笑声渐渐减弱，随之连同气息也是越来越弱。

    “师姐！”云默百年以来或许是第一次如此称呼云霞。

    “还是晚了一步...”云卿带着一阵疾风，可是当他看到周围数人，同时看着云霞所在的时候，已经消失的气息让他同样痛心。

    过了片刻云默双目通红的看着云生说：“师兄...怎会如此！”

    “她与那苏七七因果极深...苏七七斩断与道宗因果，本想将因果转嫁那强傲鹰之身，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云生说的很是平静。

    “难道师兄一句可惜就再无可做了吗！”这一刻就连那讲山山主都质问云生。

    “此事就此作罢...云霞道心已破再无寸进，堵山也该另换他人了...”那位鼓执事长老仿佛对于云霞的陨落，看的如同寻常路人一般。

    就在这几人愤慨之时，从云霞所在堵山越来越强大的气势逼得众人后退，燃起的神魂将星光和神力吞噬。

    “竟然是这样！”云生极目相视，此刻的云霞死极而生，比之之前癫狂之时的神魂更混乱，可是云霞的情况并不是在恶化，而是在突破。

    “云霞...似乎是得了机缘而非恶果...”云卿长长舒了一口气，看向云生略有询问之意。

    “想不到竟是如此...那苏七七斩断因果，不仅没有伤到云霞，反而助其突破金仙，难道是因为云霞对她的宠溺，致使云霞善因善报...”那手执道钟的执事长老眼神明暗的说。

    “或许...斩断红尘...”云卿刚想说话，却见云生侧目过来，后面的话没有再说下去。

    “不对...云霞的气势还在攀升，云默...你们几人各自回山！钟鼓二位长老你们也回道宫吧，此地有我和云卿即可。”

    其他几人迟疑之后并未违抗云生，不过各自回山之后，却将神念投降堵山所在...

    “云霞此刻...似乎有点像当初的你...”云卿此时也在退后，堵山从云霞脚下开始龟裂，一草一木在强大的难以立根。

    “不好！云霞她是在冲击圣境！”云生之前还有所怀疑，此时见云霞气势层层拔高，抬手轻挥...从休舆山小屋之中飞出一道霞光。

    “御阵！护住四方！”只见云生手中一方铜鼎，从中道音不断阵阵传出。

    “去！”云生抬手一挥铜鼎直奔云霞脚下，堵山此刻凹陷千仞，山中往日一切尽皆灰飞烟灭，铜鼎显于云霞身下，云生这才安心以待。

    “圣境...恐怕云霞无法踏入...她此时心绪不宁神魂不定，借助外力难以为继，不过也算是能明悟一点真髓，或许她的道心会因此而重立。”云生感觉到云霞的气势有些散乱，说出此刻实情。

    “宗主...我那弟子如何...”云卿追问的自然是傲鹰。

    “他...他既然是你弟子，何须还来问我...只是我劝你莫要和云霞一般，他的身份你我都知道，日后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清楚，他的未来被天机遮蔽，只看性情难以决断。”云生对于傲鹰一阵感叹。

    “若是我如云霞一般待他，不知日后可有转机，之前我见他御动诸天星辰，此时他修为尚浅，只可惜有些人已经迫不及待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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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苏七七的强势

﻿    云霞的突破因为苏七七，或者说是那化作神光消散的玄女最后的馈赠，而此刻恢复平静的太山，苏七七依然还是小姑娘的样子，可是却不复当初的懵懂。

    “七七...对不起...我不该把你带到这里来...你怎么样了...”傲鹰见一切散去，天罗锦帕也漪洛星盘消失，就连一直抱在怀里的玩偶，也在之前的脱变中消失，担忧的上前询问。

    “放手...”苏七七冷漠的抬起小脑袋，双眼中一阵神光，使得傲鹰感觉一阵不适，连忙抬手遮挡。

    “你...”傲鹰心中惊骇，小丫头之前的目光，比之之前的汇聚的星光还要闪耀。

    苏七七却并未理睬傲鹰的惊骇，而是缓缓的转身看向堵山的方向，抬手在空中似乎像是抚摸什么，转而又慢慢蹲下身子，捻起一首尘埃，站在山巅随风扬起。

    “你是谁...”苏七七并未回身，却在询问身后的傲鹰...

    “七七？你...不记得我了？”傲鹰想到苏七七没有九岁之前的记忆，刚才经历那场洗礼，或许让她忘记了一些事情。

    轻轻转身过来，苏七七抬起小手指向傲鹰，那一刻傲鹰感觉到苏七七似乎很愤怒，可是又说不出她的怒意来自那里。

    紧接着傲鹰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却见苏七七突然转头看向太山城方向，一步踏出已是百步之遥，两步之后人已到太山城中。

    “那位神女难道真的才是她吗？”看着远去的苏七七，当时那巨大的虚影他同样看的清楚，此时强势到极点的苏七七，让他不由想到初见她时的情景。

    苏七七踏临太山城，直接出现在那黑袍人面前，只是平静的站着，却让那黑袍人不由自主的后退。

    “赢族的后人...竟然会和神族的后裔在一起，不知姬族可还有后...”苏七七轻声质问眼前黑袍人，并且隔着黑袍道出来人身份。

    “姬族长公主此时身在神民之丘，姬族全族不足万人，此时尽在西海仙山，名为轩辕之国...听闻...轩辕大帝陨落于此...”那位黑袍人修为高深，可是对眼前小女孩的苏七七畏惧很深。

    此时道宗所属之外，仙府几位长老传讯休舆山，因之前太山传出的震动而来，云卿见云霞情况渐渐稳定，想云生辞行之后，一念既出瞬息千里出现在神镜之上。

    当他的目光落下看着苏七七时，突然间瞳孔收缩尘麈紧握，那黑袍人和蓐天狼赫然在目，云卿急忙传讯执事长老，那几位仙府长老也随之而来。

    “不好...我们被发现了...前辈我们怎么办！”蓐天狼感觉不对抬头看天，之间云卿高坐神镜之上，俯视太山城。

    “神女...我等先行告辞...”黑袍人之前苏七七到来的那一刻，就知道他们已经暴露了，直到云卿显身，他也不曾显出惊慌之态。

    “慢着...将轩辕之国的事情告诉我...”苏七七并不打算放人，而是继续追问她身陨之后的事情。

    黑袍人见状迟疑片刻，还是恭敬的将自己知道的全盘托出，两人说话期间，傲鹰从太山赶至太山城，那几位钟鼓执事长老，还有那仙府来人同样汇聚太山城。

    对于汇聚而来的众人，除了傲鹰一人肆无忌惮，其他人倒是没有松懈...

    “你们有没有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花梦影身为妖族，天生的本能有些敏感。

    楚天魂尝试了许久终究未能成功汇聚双眼，感觉到有些压抑的气氛，看向聂龙问：“云卿前辈可曾归来？”

    “呃...啊？师傅好像已经回来了...”聂龙感觉到云卿的气息，可是还没等他踏出房门，道钟的清鸣和夔鼓的嗡响就已传来。

    “找到他们了！”聂龙兴奋的说着夺门而出，可是却见云卿高坐神镜之上，将尘麈投下罩在几人所居之地。

    傲鹰飞奔而过恰好看到从天而降的尘麈，当他和云卿对视的时候，明显看出云卿那有些迟疑的目光，傲鹰却只是点头行礼直奔苏七七所在。

    此时黑袍人明显显得不耐，可是面前的苏七七却平静如常，之前不断提醒的蓐天狼，此刻已经瘫软在地上干瞪眼却不能动。

    “七七！小心！”当傲鹰转过街角，看到蓐天狼的那一刻，连忙惊呼一声，可是当他看明白情况之后，甚至有些不敢接近。

    钟鸣和鼓震同时传来，太山城中之前热闹的街头，顷刻间鸦雀无声，一些人神色慌张的看向周围，不少人连忙跪下朝着太山所在祈求。

    “诸位还是束手就擒吧...”仙府来人远远传来劝诫。

    这一声黑袍人并不理会，而是闭口不言看着苏七七，亲手将地上的蓐天狼扶起...

    还未等黑袍人开口，苏七七双手呈莲花状托起，环绕在手的二十四颗神光飞散开来射向四面八方...

    “玄厄！”苏七七轻喝一声点在身前，一道门户凭空出现。

    “此门可去昆虚山...无人可以阻拦...”镇定自若的神情，更让黑袍人信任的点了点头。

    “苏七七...这几人乃是蛮荒之人，图谋神州至宝一旦任其离去，必将生灵涂炭...”云卿降下神镜并未及身便开口劝说。

    此情此景让傲鹰和聂龙等人一阵惊讶，而那些仙府来人，则是因云卿的一句话，将目光投向那还是孩童的身影。

    之前飞射而出的神光，还有凭空出现的门户，没有人轻视苏七七的存在，只是他们并没有感觉到来自苏七七的威胁。

    “生灵涂炭...若非你等刻意为之，为何神州不见三皇五帝血脉？什么生灵涂炭，只不过是肆意妄为的借口而已，与我何干...”苏七七之前听着黑袍人的讲述，自然知道神州之地，三皇五帝并无传承，反倒是蛮荒却敬若神明。

    云卿被说的哑口无言，六大圣地连同三大家族，当初为了神州安定，确实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情...

    “哼！蛮荒之人凶残成性，大巫魔神各个野心勃勃，不将这几人拿下，只会放虎归山后患无穷！”仙府来人上前呵斥苏七七，与此同时亮出法宝准备动手。

    “且慢动手...”云卿连忙制止仙府之人，苏七七此时情况不明，之前仅仅馈赠就能让云霞冲击圣境，此刻涅磐新生的苏七七到底如何无人得知。

    “苏七七...你可知你一旦如此，神州将无你容身之处...”云卿想要让七七明白，此刻六大圣地乃至神州各地，对于那黑袍人和蓐天狼等人都是势在必得。

    可是在七七听来却只是轻轻一笑说：“就算天地之间都容不下我，那又如何？我为苍生...苍生又何曾为我！”

    “哼！在我面前故弄玄虚！”突然间苏七七一指点在虚空，只见一道身影从虚空中遁出，金甲金神斩在刚有所动的仙府长老身前。

    “放肆！”一声怒喝从远处传来。

    此时除了黑袍人，没有人知道苏七七真正的身份，就连道宗宗主云生，也只不过推演到苏七七的命运，在斩断了因果之后，苏七七同傲鹰一样，未来一片混沌。

    这一刻看向苏七七的傲鹰，想到了当初见到苏七七身后的神女暴怒的一幕，他想出声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那位怒喝之人御动飞剑，直射七七所在人群。

    飞剑还在空中就一化千百，苍啷出鞘之声还未断绝，杀机已经逼近几人所在...

    “你们走吧...”苏七七未曾理会射来飞剑，反而是令黑袍人几人离开。

    “神女...神山等你归来...”黑袍人说完之后，毫不犹豫带着几人踏进玄厄，做为玄门之主，流传甚多的神女执掌百神之地其中六门，玄厄正是其中之一。

    眼看着几人就要消失，云卿也是震怒出手，傲鹰这一刻不知道该怎么办，心中急切却无能为力，没有能够与之抗衡的实力，一旦卷入其中，任何一人都能让他饮恨当场。

    “怎么办...这小丫头到底怎么了...”傲鹰急的闹心，可是却想不明白苏七七为何突然变得不可理喻。

    云卿出手神镜压下，那一刻从神镜中宛若映出一方环宇，浩荡无边使人迷幻无法自拔...

    “昊天镜...道钟...夔鼓...你们竟然将封神之地的神台都敢毁去！”那一刻苏七七没有因为云卿的震怒而生气，反倒是因为三人所持之物而气愤。

    当初傲鹰在钟鼓山山顶，那封神之地显得破败不堪，除了铜觞和神台再没有其他东西，眼前三人所持至宝，都是在钟鼓山所得。

    那仙府之人也随之而来，想要止住就要离去的几人，苏七七第一次显得恼怒，身体转动天罗锦帕所化裙摆转动，在她脚下纵横交错的漪洛星盘与大地交融。

    “玄奇！”苏七七赤脚轻点漪洛星盘，随着一声清喝，在她脚下大地竖起数道玄光，竟然是一人独斗几位大罗境。

    “难道这小丫头...是圣主级别的吗？”傲鹰感觉自己脑袋不够用了，昨天还是一个鼻涕娃娃的小丫头，今天竟然一瞬间变得遥不可及，别说修炼千百年什么的，苏七七与生俱来的是福还是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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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苏七七的强势续

﻿    就在玄厄之门几人将要离去的时候，云卿眼中闪过一丝震怒，昊天镜顷刻翻转，那一方环宇压下，一束精光从昊天镜中射出，穿过苏七七周身，直对玄厄之门而去。

    那黑袍人不及细想，眼见苏七七还在与他人斗法，此时玄厄之门不敢有丝毫差池，只得将其他几人护在身后，自己站在外面抵挡。

    那黑袍人一直不曾以真面目示人，可是这一刻，当那束精光临近之时，不得已之下，黑袍人还是将自己贴身法宝祭出，乃是一柄三叉剑。

    “嗯？冥蛇！”云卿见到黑袍人祭出法宝，一眼认出此剑，乃是以玄冥之水，沉渊之水，以及封渊之水祭炼玄蛇而成，乃是蛮荒之中有名的杀器。

    云卿见此那肯放过此人，昊天镜光华闪烁，连人带镜从空中压下，另一道精光纸破玄厄之门，引得那周围其他神光震动。

    俗话说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此时太山城内一阵惊慌，不少人伏跪在地，朝着太山的方向祈愿，而更多的人，则是一路大喊大叫，朝着城外逃去。

    “祈求神明保佑...太山的神灵啊救救我们吧...”一位老人老泪纵横，身后倒塌的房舍里，还传出不断的哭声。

    “快跑啊！大娘！快跑吧...神灵正在救我们呢，那些蛮荒的邪魔，此时正在被神灵镇压呢...”一个少年从此经过，兴奋的指着从天而降的云卿，搀扶老人起来，又奔向倒塌的房舍内救人。

    宽敞的街道此时变得拥堵，有人兴奋的喊着神灵保佑的话，有的则是充满了畏惧伏地不起，凡俗对于修道之人，总是充满了遐想。

    被尘麈护在院落的聂龙几人，此刻也是脱困而出，云卿此时专注对敌，尘麈此刻返本还源，被聂龙拿在手中。

    “在那里！”万千梦见远处剑光闪烁，那熟悉的气息，立刻分辨出交战的地方。

    “慢着！我们去了只能添乱，几位前辈御法对敌，显然对方不是泛泛之辈，还是在这里等着就好。”却是有些冷淡的楚天魂说出此话。

    几人听楚天魂说的不无道理，见他只是看着远处不为所动，让之前激动的心情，瞬间冷了下来...

    万千梦并不因楚天魂的话停留，身形飘飞直奔云卿几人交战之处，聂龙有些犹豫的向身后两人看了看，转身朝着万千梦离去的方向追去。

    此时距离最近傲鹰，看着被多人围攻的苏七七，除了感叹于苏七七的强大之余，同时看向与云卿交战之人。

    那蓐天狼等人已经离去，玄厄之门在黑袍人身后岌岌可危，冥蛇含光闪烁，一方水慕天华之中透露着幽幽的绿色，一次次的将云卿的攻击拦下。

    突然间一道剑光破开苏七七周围，深深插进地上，有了第一道就有了接下来更多...

    “神女...我先走一步...”那黑袍人见蓐天狼等人安全离开，玄厄之门已经被云卿震散，此时周为几人攻势猛烈，不由生出退意。

    黑袍人的实力稳在云卿之上，无心恋战也是怕身份败露，此时道宗圣主未曾出现，他一旦被拖在此地，只怕会酿出大祸。

    黑袍人轻声说完，御动冥蛇一分为三，身体介乎其中，霎时间分开三路逃遁，其中只有一具真身，可是却难以辨别。

    眼见黑袍人逃遁，云卿与钟鼓两位长老同时出手，可是却只听得远处传来一声闷哼，还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人逃走。

    “苏七七！还不住手！”云卿恼怒不已，此刻他还能以苏七七之名称呼，显然还是不愿与苏七七彻底决断，云霞此时幸得机缘，皆来自苏七七馈赠，他不想将事情做绝。

    却说那仙府之人，诸多飞剑已经将苏七七团团围住，那黑袍人逃遁，使得苏七七显得更加势单力薄，几人出手也是不遗余力。

    “能奈我何...”苏七七有些冷笑，不理会云卿的喝止，反而再一次将那神光聚拢。

    “玄都立法！”苏七七轻吟一声，在她脚下出现一座阵台，那二十四颗神光被捧在手中，化作一轮银月，玄阴之气将之护在其中。

    “哼！地龙翻天！”那仙府长老见苏七七阵势一变，冷哼一声剑指一挑，那些将苏七七围困的飞剑，突然间纷纷挑起，将苏七七脚下一方土地隆起。

    突然间从那裂隆起的土地下，一条地脉汇聚而成土龙直冲苏七七脚下...

    “师兄！我来助你！”另一位仙府长老脚踏七星云盘，手执擎天华盖，其中神光闪烁仙音不断传出。

    “住手！且慢动手！她乃是我道宗之人！”云卿见仙府之人不依不饶，苏七七更是妙法不断，急忙制止上前相助之人。

    此刻钟鼓两位执事长老已到进前，两人看向苏七七的眼神阴晴不定，可是云卿一再表现，也让两人打心底对苏七七有些期待。

    不过那位御剑之人，与苏七七交战正酣，道宗之人未曾对苏七七出手，一来他们震惊于苏七七表现出来的实力，二来突然转变的苏七七定是另有隐情，特别是此时已经快要消失的太山，更是让三人心怀忐忑。

    被劝阻之人看向云卿的眼神很是不对，那边与苏七七斗法之人，乃是他师兄，从未同说过道宗有这么一个实力强劲的小姑娘，虽然被云卿止住，却并不见另一人罢手。

    “云卿道兄...你说这妖女是你道宗之人？那她之前为何相助蛮荒之人，要知道此时多方都在关注此事，那黑袍人遁走暂且不说，可是那神族子弟...恐怕道兄难以给天下一个交代吧。”收回华盖那人盯着云卿冷冷的说。

    “此事恐怕有些误会吧...之前分明是她先找到几人，又是她拖住几人等待我等前来，我想她应该是发现了什么才对，还是请道兄让你师兄罢手吧。”云卿此时却反咬一口，替苏七七开脱。

    一直站在远处的傲鹰，此刻依然未曾上前，无论是苏七七从太山的变化，还是到之前放走蛮荒之人，都让他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再有就是那熟悉的御阵之术，苏七七随手拈来诸门奇术，让傲鹰内心极为震惊，并且那此时环绕在她头顶的银月，当初在天宫之时就曾领教过。

    “难道她与诸位大帝有关？”傲鹰此时并不知道苏七七的身份，甚至那消散的神女，到底是借苏七七之身重生，还是将苏七七前世今生融合。

    过了片刻之后，与云卿对视之人才开口劝阻那位斗法的长老，待得几人同时面对苏七七时，却发现之前气势非凡的苏七七，突然间又变得虚幻起来。

    感觉中苏七七所处一片虚无，这显然是踏临大罗金仙之境的修为，可是之前几人围攻诸多变法，也不能让苏七七显得慌乱，单论玄妙之术苏七七技压群雄。

    “七七...你师傅云霞此时...应该是你所做的吧...”云卿见苏七七罢手，这才踏前一步询问。

    “她...那是她应得的...只是我与她之间再无瓜葛。”苏七七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不过还是轻叹一声，并没有因为云霞的事情，对于道宗有太大改观。

    或者说她心中的群山，并非属于道宗属地，而是属于那个曾经执掌人间的大帝，只可惜往事如烟物是人非，就连当初相遇之地，此时也因她的涅槃而消失。

    “你与她之间毕竟情分未泯，道宗并非要与你为难...”云卿想要将话说的更明白些，不过此时仙府两位长老还未曾离去，有些话却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说。

    “他是谁？”苏七七突然指着远处的傲鹰问。

    “他是我的弟子...”

    “你应该知道我在问什么，他到底是谁！”苏七七显得有些生气，她问的不是傲鹰此时的身份，而是在问傲鹰此刻代表了谁。

    云卿这一次并未与苏七七交谈，反而是向身后两位执事长老说了些什么，紧接着钟鼓长老分别带着两位仙府长老去往休舆山。

    见得几人离去，云卿这才将远处的傲鹰唤到身前，与苏七七相视而立，傲鹰总感觉来自苏七七的敌意，可是她的敌意并非是那种不死不休的情况，好像是不愿意见到的那种。

    “他乃是多方推演之下的帝星...”云卿没有避讳傲鹰，更是当着傲鹰的面说出此话，接着看向苏七七，没有了当初那种长辈的轻慢。

    “帝星...”苏七七闻言看向傲鹰，眼神中有些痛心的追忆着什么，神情显得有些落寞的说：“难道千万年之后，还有人对百神之地不死心吗，什么帝星...就算是大帝亲邻又能如何...”

    傲鹰听闻两人对话，并没有显出迷茫之色，他当初在凌霄天宫之时，就早已知晓自己的前路有多艰辛，前进一步万丈深渊，后退一步更是刀山火海。

    天上地下难有他逍遥之地，唯有将一切掌控，或许才有解脱的那一天，只是以此刻的他，还不能嚣狂的驰骋天下，有牵挂，有顾虑，有心无力...

    “一梦万年江山依旧，为何人性却变得如此悲凉，天道无情人有情，只叹这天下都不知自己是谁...”苏七七突然说出一句奇怪的话。

    “世间因果生死难消，道是无情怎敢言天道有情，凡尘熙熙攘攘皆为利往，我辈修神练道，所为的正是那真我所在。”云卿叹息一声，似乎是对于苏七七的回应。

    两人都在打哑谜，可是让傲鹰想到当初，在小咸山见到的那岩洞留下的字句，“道...轮回...无情...可悲的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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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玄门之主苏七七

﻿    这边止住斗法，可是太山城却还未平静，之前不过短短几次交锋，却让太山城内乱成一片，耳边此时还有不断传来的喧闹声。

    钟鼓两位长老离去之后，万千梦两人才来到此处，看着有些变化的苏七七，因为之前聂龙可能有所提及，万千梦本身有显得冷淡，所以并没有太多关注。

    “前辈...”万千梦来到此处看了看周围，这才向云卿行礼。

    “你那两位师叔此时同往休舆山去了，你若就此离去，可从此返回仙府即可...”云卿对于聂龙的心思虽然清楚，可是万千梦并不是一个普通女子。

    “师傅...可否容我送她...”

    “你还是将这太山城内凡人解救再说吧...”云卿看向远处，那些伏地跪拜之人，在他听来所求不过微末之言，若非之前仙府之人率先出手，他断然不会在这太山城中动手。

    万千梦闻言看了看聂龙，眼中闪过一丝不忍，眼前的男子为她付出了太多，甚至两人之间的关系，在神州诸多修道人之中都不算秘密，可是仙府的决定，还有可能将要发生的事情，让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想聂龙阐明。

    聂龙被云卿制止，有些无奈的看了看万千梦，轻言几句这才转身离开，万千梦问及之前交战所获之时，云卿却闭口不谈。

    看向一旁的傲鹰和苏七七时，之前两人同时离开并未进城，此时却出现在云卿身边，万千梦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和两人交谈，没有回头没有留恋，掠霞而去...

    苏七七一脸平淡，似乎在她看来那些凡俗朝拜太山，对她而言事不关己一般，之前若非她执意出手，也不会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可是始作俑者的她却最平淡。

    傲鹰就站在两人面前，他们的一举一动每个细节都看得见，如果说道宗的斩断红尘是追寻大道，那么显然苏七七已经深得道心了。

    可是傲鹰生在红尘，长在红尘，就连牵挂依然也在红尘，之前震惊于几人斗法的强大，此时则更惊讶于两人的表现。

    “师傅...云霞师叔怎么了？”傲鹰见其他人都离开了，这才问及之前听到的事情。

    “闭嘴！”还没等云卿回答，苏七七倒是呵斥傲鹰不愿听到有关云霞的事情。

    “此时的你虽然很强，可是我依然记得当初你逃离堵山，睡在山下时候说的事情，云霞师叔能为你不顾名节，可是你却如此对她！”傲鹰因为苏七七的呵斥而恼怒。

    当初只因为苏七七的梦话，他都能体会到云霞为苏七七付出了多少，可是却没想到，此时此刻云霞发生意外之时，苏七七竟然如此冷漠。

    “傲鹰...”云卿抬手将傲鹰按下。

    苏七七却转身冷冷的看着傲鹰说：“那你觉得我该如何？”

    “你...”傲鹰开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无论是云霞还是苏七七，与他之间的接触，都只是当初那个天真的小丫头一面之词。

    远处的喧闹似乎无休止的扩大着，可是这一刻站在苏七七面前的傲鹰，却感觉整个世界都很安静，静的甚至可以听见自己血脉中流淌的声音。

    面对着苏七七冷冷的目光，傲鹰觉得自己的内心很慌乱，甚至感觉到身体都在颤抖，苏七七渐渐高涨的气势，压得傲鹰觉得呼吸都是困难。

    “我真后悔...”傲鹰第一次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蠢的事情，甚至后悔将苏七七带到太山，此时的她...空有强大却并无人情。

    “后悔...你可是觉得我无情无义，可是觉得我因为实力强大而忘恩负义！”苏七七的冷笑变得尤过之前。

    “难道不是吗！”看着依然小孩一般的苏七七，当初那孤苦无助的样子，此时却如此这般，傲鹰即便感觉泰山压顶一般，却倔强的向前踏进一步，直逼苏七七面前。

    这一次云卿没有再抬手制止，而是在一旁看着两人争执，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转而竟然离开，却并非去救助那些凡人，而是起身其此刻缩小的太山。

    被傲鹰逼近的苏七七，眼神中闪过一抹神光，不过却并未对傲鹰出手，而是第一次很认真的大量了傲鹰一番。

    “身在局中不自知，难道就没有人告诉过你，我对于她本就是最大的负累吗！甚至整个道宗何人不知，你却自以为时，还未看清真相却向我发难...”见云卿离开，苏七七的气势陡然退去，转身看向别处，言语平淡的说。

    “那又如何！还有人曾劝我与你划清界限，可是我依然如故，我只是做着我心里所想的事情，以我的修为都能如此，更何况是你！”傲鹰没有察觉到云卿的离去，面前的苏七七有所转变，却让他看到那一丝希望，希望苏七七还是那个有情有义的刁蛮小丫头。

    “我与你不同...我并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小姑娘，她...早在进入休舆山的那一刻，就已经陨灭了...”苏七七的声音平淡没有感情，背对傲鹰更看不见她的表情。

    “你...”

    “当初休舆山道宫裂开，只因我需要她的玄阴之体养神，并非我无情...只是我欠她的已经还清了...”苏七七转身过来，抬头与傲鹰对视。

    “还清了...养育之恩如何还得清！借体重生鹊巢鸠占，难道你就没有一丝愧疚吗！”傲鹰听闻苏七七的话，一腔怒意怦然而发。

    “愧疚？若非我以神魂栖居，她可能没有之后的童年，若非我将那锦帕之中的器魂镇压，她可能早就被其吞噬，之所以他们会以神器之灵补救，皆是因我而起，我何来愧疚！”

    “哈哈哈...你给她的！你给了她活着的希望却又生生将之断绝，她还只是孩童！还只是一个未曾经人事的孩子！你连她的生前的记忆都泯灭，却还能理直气壮的说自己心中无愧...”傲鹰声音颤抖，想通了前因后果之后，更是对眼前的小丫头怒斥。

    “可笑...”苏七七却只用不屑的两个字回应傲鹰的怒斥。

    苏七七突然抬手指向远处，那里嘈杂的人群开始平复，不过其中一些伤者相互搀扶，不过此刻逃出城外的人，都在恐慌的哭喊着，他们世世代代祭拜的太山...没有了。

    “你看看他们...你觉得他们可悲吗？可怜吗？可恰恰导致这一切的人，曾经也如他们一样平凡，你师傅如此...之前离去的几人如此...就连你自己，若非心中不甘也不会有今天。

    神性之中有魔性，人性之中亦有魔性，当初的天地蛮荒与神州祥和，若非有人染指天道，又何来灭世之祸，大道之下亦如他们此时，无力抗争。”

    “我不懂什么神性魔性，更不知道什么神州与蛮荒之争，我曾经进入过天宫...我比你更懂得天道无情，可是若不去争，不去天下争雄，如同魔咒一般的命运不会终结！”傲鹰只觉得苏七七所说，好像一切的生离死别都只是命运使然。

    “天宫！”苏七七突然间眼神迷离，有些茫然不解的看着傲鹰，紧接着探手一抓，两人掠出太山城出现在远处。

    刚一落地苏七七抬手一挥，在周围布下重重迷阵，这才追问傲鹰天宫之事...

    本就觉得苏七七似乎所使之法，与当初在天宫中的诸天神将有些相似，又因为苏七七提到几个关键人物，傲鹰这才将当初在凌霄天宫中经历全盘托出。

    当说道那遍布凌霄天宫的帝血，当说道那写冤魂如泣如诉的哀怨，苏七七一副很痛苦的样子潸然泪下。

    “都是我的错...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苏七七突然愤怒的仰天质问，可是追悔莫及早已不是曾经。

    “开明兽呢！他此刻何在！”苏七七双目通红盯着傲鹰问。

    “怎么知道开明兽！”傲鹰不答反问。

    “如果没有他你不可能知道镇守神兽的事情，更不可能知道九门之地封神之所！”

    “你究竟是谁！”

    “你既然领悟时空五葬，更是传承诸天星辰阵，这些玄门之术皆是出自于我，当初分封二十四路神将，就如我手中此物一般，乃是诸多奇阵的阵盘！”苏七七抬手，那二十四颗闪动的神光在掌间跳跃。

    “怎么可能会是你！这么说来...难道你是那位大帝的师傅！”傲鹰难以相信此时眼前的小丫头，竟然是大帝的授业之人。

    “大帝...我也未曾想他能有如此魄力，只是当初是我太自以为是了...一心只想百神之地得以平定，却不知他竟然承受这么多...”苏七七的话算是默认了。

    “那你可知小妭是谁？”傲鹰急切的问到魏启萱的事情。

    “那是轩辕的女儿...可是与我恰恰相反，我是玄阴之体断绝阳脉，她却是极阳之体断绝阴脉，同为神女却难以相持...”苏七七回忆起往事，说出魏启萱当年的事情。

    两人一问一答持续了很久，之后苏七七讲述当初蛮荒与神州的过往，当初神州之人并不知蛮荒的存在，甚至神州之人在蛮荒看来，如同还未开化的不毛之地。

    蛮荒神魔乱舞巫族妖神更是司长天地变化，可是因为修为的强盛，越来越多的杀戮，导致了蛮荒的衰败，而为了寻求解救之法，也就是后来百神之地的出现。

    而傲鹰所说则是神州三皇五帝种种过往，以及神州流传下来的传说，不过当傲鹰偶尔提到一些人的时候，苏七七都会很诧异的询问那人身份。

    一番交谈之后，让傲鹰明白许多不为人知的隐秘，诸如很多当初被奉为神明的人，却成了世人口中的邪神或者祖巫，其中不乏有大帝嫡系也被人冠上邪魔之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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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玄门正宗VS奇门遁甲

﻿    苏七七的一些话，再次让傲鹰明白人云亦云都是虚妄，一些真实的事情，往往都是在谎言之下，越是想要掩盖什么的人，所作所为都会更加张扬，而一些不知实情的人，则是在众口铄金之下，相信了所谓的真相。

    “我观你似乎玄门之术也有几分天资，不过所学只是皮毛，想来从来没有人指点过你吧...”苏七七沉默许久之后，反而谈起此事。

    对于眼前这位看着依然是熟悉的小丫头，可是却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万年老女人，并且与轩辕大帝还有些关系，这让傲鹰难免有些尴尬。

    对于苏七七谈及玄门之术，在傲鹰当初，却是将其以奇门遁甲拆解领悟其中，此时经苏七七一说，傲鹰并未皆是，只是点头算是承认。

    “玄门有九门之说，而你只懂得其中一门，玄奇之门...我欲去西海寻找轩辕后人，临别前也算是我答谢你告知天宫之事，虽然你所说之事有些狂妄，却也让我明白当初他为何会那般执迷不悟，你我日后还有再见之时...”

    苏七七还未等傲鹰反映，玉指轻点傲鹰眉心，可是她的动作还没落实，就被一股巨力震开，只见傲鹰眉心中，一尊小钟微微震荡立在当前。

    “蛮荒至宝混沌钟...”苏七七看了看站在混沌钟后面的傲鹰，神情复杂的犹豫的说：“此物也是从天宫中所获？”

    “正是...”

    “看来你隐瞒了许多事情，不过也让我更相信，当初的轩辕为何同样不愿与我说天命之事...”苏七七轻叹有些苦笑。

    “不得已而为之，世人只以为修神练道可以逆改命运，到头来还是难得真我逍遥，看似跳出红尘不惹尘埃，却只是踏进另一道红尘之中。”

    “是非曲直难分真假对错...既然有此物庇护与你，想来你还未能将其驾驭，那我便以此物做为传道之用，玄门之术我只能传你六门，就看你自己领悟了。”苏七七翻转手掌，二十四颗神光聚在手中，六道不同玄门将混沌钟包裹。

    就如当初沐浴星光的苏七七，四方上下六道玄门，其中混沌钟不为所动，依然轻震不显其威，未曾将周围玄门震散。

    “山医相命神魔，此六门皆有其妙用...望你...好自为之...若是开明兽归来，且让他来西海穷山...”苏七七终究还是飘然离去。

    傲鹰的劝说，并没有让苏七七回心转意，与云霞的缘分已经在她涅槃之后斩断，看着一闪而逝无影无踪的苏七七，傲鹰对于蛮荒的态度有所改观。

    帝子帝女却被世人传为邪魔，当初护佑神州开疆扩土的神将，却被冠以巫妖之名，圣地如此做为，让傲鹰心中难免生厌，更是为那些被夺去英明的先辈而鸣不平。

    可是转念一想，此举却也在情理之中，若是连圣地以及三大家族都将蛮荒当作先辈祖地，那样的结果，只会让神州沦为蛮荒肆意之地，更会使得神州民不聊生。

    “是非曲直真假难辨...好一个真假难辨...这世间到底又有谁明白自己是谁！或是都活在他人的眼中，他人的言语之中而已...”傲鹰感觉自己的心好累，迷雾之外更添一层轻纱。

    混沌钟待到苏七七离去，这才将那六道玄门震开，独自回到傲鹰眉心，仿佛那里就是他的家一样，可是任由傲鹰怎么去感觉，却难以御动先天至宝的混沌钟。

    “玄门...玄奇？难道说当初的龙臻只是在玄门之上另辟蹊跷，才有了奇门遁甲之术？还是说这两者之间，本就存在着什么关联...”傲鹰定睛看着不断闪烁的六道玄门，心中暗自猜测。

    苏七七临走留下此物，显然是想让他凭借此物有所领悟，别人修神练道逆改命运，而傲鹰同样为了逆改自己的命运，却要付出更大的带价和努力。

    轻轻抬手六道玄门落在掌心，心中依然有些失落，不是因为苏七七的离去，而是因为一个个绝强的强者，对于所谓的天都充满了敬畏和避讳。

    “如果将来我同样踏进蛮荒...或许有我相熟之人，也会因此而落得身败名裂，被后世传为妖邪巫魔吧...”紧握手中的六道玄门，一个个进入傲鹰掌心，山风吹过撩起发丝，傲鹰不敢去想将来天下纷乱之时，又有多少像太山城中的百姓一般，可怜...可悲...

    就在那六道玄门进入傲鹰掌心的那一刻，傲鹰的眼神突然间明亮无比，苏七七所留下的玄门之术，为他当初所念及的逆修奇门遁甲，开辟出另一扇大门。

    “竟会有如此相似...”此时在傲鹰脑海中，玄奇之门、玄黄之门、玄厄之门、玄都之门、以及玄神玄魔六门接连呈现。

    而自己参悟了许久的奇门遁甲之术，第二重吉阵迟迟未能突破，就在这六门出现之后，傲鹰仔细揣摩加以旁证，贴合自己所修之道，那一刻...道心福临心至豁然通达。

    “戊（甲子）、己（甲戌）、庚（甲申）、辛（甲午）、壬（甲辰）、癸（甲寅）为六仪，若是将其对应六道玄门的话，其余三奇恰好可以凑足九门，百神之地九门为众妙之门，恰好可以分为三奇六仪两重。”傲鹰因为此刻的发现而惊奇。

    苏七七之前所言只能传他六门，乃是因为其他三门或许苏七七并未领悟，或者是因为什么原因不得外传，可是傲鹰以奇门遁甲之术推演玄门之术，却发现两者之间的共性。

    “当初在天宫那九座神门，似乎是将一方天地封困...”傲鹰仔细回想当初初见开明兽的地方，在哪里他的遁术不得其法，因为整天天地之间没有五行，更没有可以任何借助。

    回想片刻之后，傲鹰手指凌空刻画九门所在，又将六道玄门尝试立位，六仪排局以午己庚辛壬癸为正，三奇则是以乙丙丁为正。

    而三奇六仪若同处一局，则是午己庚辛壬癸丁丙乙，傲鹰此时心中剥丝抽茧一般，一次次的推演心中的阵格，此刻短暂的明悟，让他欣喜若狂欲罢不能。

    “我知道了！九宫！九门对应的是九宫之位！一宫坎（北），二宫坤（西南），三宫震（东），四宫巽（东南），五宫中（寄于坤），六宫乾（西北），七宫兑（西北），八宫艮（东北），九宫离（南）。”

    傲鹰将天宫之中所见九门，以九宫方位一一对应，九宫之中又有八卦对应八门，以此将六道玄门一一立在九宫之中，而剩下的只有第四宫、第五宫以及第九宫。

    “风...土...火...怎么会偏偏剩下这三宫，难道百神之门的九门之中...”傲鹰还正在沉思，突然一个让他险些忽略的事情浮现在脑海。

    “风！是了...肯定是这样的！神州大地从来不见有九天之风，甚至一旦出现不问其由尽皆灭杀，玄门之术其他八门都有其修炼之人，唯独风没有...”傲鹰此时心中巨浪滔天，一次次冲刷着难以平静的心绪。

    “原来不是没有出现过，而是都被当作工具，被当作可以打开百神之地的祭品...好在夜小兔体内不仅有九天之风，还有那如同冰雪之中的精灵一般的寒雪之力。”想到百神之地的九门，不由让傲鹰想到夜小兔体内的九天之风。

    她或许是神州乃至蛮荒之中，唯一一个拥有九天之风的人，更是在傲鹰的帮助下，将九天之风融于经脉之中，化作她身体的一部分。

    “这玄门之术与奇门遁甲之术，就如那剑与剑鞘一般，彼此即可互通又可一分为二，玄门之术包容万千，而奇门遁甲之术重在对阵，两者相合则可成正道之器...”傲鹰感叹自己的气运确实强大，这等奇妙的结合，让那早已落成的道心彻底稳固。

    不断的推演之中，傲鹰那无数次堪破的第二重也有了突破之机，此刻傲鹰心无旁骛，柬书放在身前，双手在虚空中不断刻画。

    当初在天宫中，那独属于自己的阵盘“生死盘”，也被傲鹰再一次呈现在身前，之间流光迭出不穷，周围天地源气被搅动。

    傲鹰此时距离太山城较远，可是这里的天地源气突然躁动，却也被远在太山的云卿有所感知，云卿远观太山城，苏七七和傲鹰的身影早已消失，此处的波动让云卿心中生疑。

    踏云而来的云卿，并未接近傲鹰所在，而是看着周围天地源气汇聚，形成的巨大漩涡，漩涡的中心傲鹰闭目盘坐，双手不断点在虚空，每一次落下都是一次震动。

    此时在熬鹰身前，繁琐到极致的吉阵，从最初的萤火之光，到一点一点的扩大，此时犹如皓月当空，亦如金阳神辉普照。

    “想不到你竟然有如此造诣，此等阵法造诣，想来是出自那苏七七之手，如此悟性心性沉稳，只望你能在大战之中活下来，或许...神州真的再出现一位震古烁今的大帝。”云卿高坐云端，看着傲鹰惹出的巨大动静，满眼的赞许和期待。

    此刻的傲鹰，一心沉浸在吉阵的推演之中，吉阵以遁术为主，其中同样有几种奇阵，并无杀伐而是旨在守护和增幅，此时此刻云卿所见，傲鹰所在一片祥和，天地源气呈现一片祥云罩在傲鹰头顶。

    龙虎齐鸣，神出鬼没，风云巨变，天地同辉，八种遁术以虚影在周围呈现，算上傲鹰本人，算作人遁恰好是吉阵九种遁术。

    日月星三奇同处一天，傲鹰体内人仙之力被尽皆洗刷，在傲鹰盘坐的地下，一条青龙陡然窜出，环绕在傲鹰身体之上游走。

    紧接着天空出现百鸟幻象，同时抬头齐鸣，紧接着纷纷俯冲朝着傲鹰所在周围，在日月星三奇周围落下消失。

    就在群鸟消失的那一刻，傲鹰身前的“生死盘”中，一声响彻天地的鸣叫传出，虽然还未显出真身，却使得傲鹰周围天地运气瞬间躁动蒸腾。

    这一刻就连稳坐云端的云卿都震惊了，傲鹰此时还未突破人仙，就已经有如此强势的景象，无论是哪一种景象，出现一道都已经让人惊叹了，可是傲鹰一人还未突破，竟能将天地万物融于其道心之中，这让云卿如何能不震惊。

    “如此强大的道心...此子的心到底有多大...”云卿看的心惊，常言道心有多大，世界就会有多大。

    傲鹰的道心乃是逆了苍天改天命，天地万物都在他心中，以脚下大地行逆天之道，此刻傲鹰熔炼诸般奇幻，皆是在冲破奇门遁甲第二重吉阵。

    同样也是在订立自己道心的第一重，自然法道！以天地万物汇聚成自己的道，踏出逆行修道的第一步...

    那一刻在傲鹰面前的“生死盘”，不再像当初那般充满戾气，此刻吉阵融于其中，与凶阵彼此交融，转而相生相合，一方生、一方死，皆在傲鹰一念之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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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突破！定道心！

﻿    太山城还未恢复的平静，在傲鹰这边显出的天地奇景时，之前还在因为太山的消失而惊恐的人群，这一次好像找到了新的精神支柱，因为傲鹰的悟道而欢喜。

    “那是...师兄？”聂龙难以置信的看向傲鹰所在方向，云卿就在上空盘坐，聂龙想不到此时还会有谁。

    就连之前刚刚离去不久的万千梦，同样也是回头看着依然如同漩涡一般的天地源气，朝着地下汇涌而去，这等情景她同样经历过。

    “难道是他？”万千梦自然怀疑可能是傲鹰，可是之前一路上同行，傲鹰处在人仙境，没有那种使人感觉空灵的仙体。

    心中有所怀疑，探手将镇海珠托在手中，眉宇间凝重的在镇海珠上划过，却只看到一片昏暗的天地。

    “看来是他了...当初天宫中他所得机缘最大，却迟迟未能再进，想不到竟然沉淀如此厚重，或许他日可借此人躲过一劫。”万千梦低头思索，嘴角闪过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转而更快的离开道宗所在。

    却说之前呆在原地的楚天魂和花梦影两人，此时看着宛若天墜一般的天地源气，还有那各种天地异种的虚影，两人凝重的对视，彼此心中都为之一震。

    “楚兄...此人当初在帝陵中，可有此时这般惊人？”花梦影看似随口一问，可是在她脚下的青石却有一些裂痕。

    “不是...当初在帝陵中，我也只是见过他出手而已，只不过当初他身上宝物无数，想来是借助那些宝物才有那般气势，此时看来当初他能获得首名，绝非运气那么简单。”楚天魂想及当初傲鹰立阵屠灭千人的场景，那一幕犹记于心。

    “没想到你竟然会给他这么高的评价，看来我是错过了不少好戏了...”花梦影轻轻踮起脚尖，掌中出现一只小精灵，贪婪的吸食着花梦影掌心中的水珠。

    “去那里...”花梦影轻缓的将玉璧扬起，将掌心中的小东西放飞。

    此时此刻参悟玄门与奇门遁甲的傲鹰，未曾想到这一次悟道，竟然使他将吉阵最后的阻碍贯通，凶阵的融合是冲天而起的杀气，吉阵的融合却让两者之间交融。

    “三八为木为东方青龙，四九为金为西方白虎，二七为火为南方朱雀，一六为水为北方玄武，这四方玄门缺失的正是四九之数，西方白虎...”傲鹰将九宫九门以及玄数推演到最后，没有主杀的西方白虎。

    盘踞在身的青龙，还有从生死盘中跃然而出的朱雀，那一声齐鸣将傲鹰脑海中最后的屏障冲破，吉阵最后一道屏障破开，傲鹰面前所有的虚影消失，天地间的源气也化为平静。

    可是在傲鹰的身前，之前凌空刻画的吉阵却没有消失，在傲鹰的面前逐渐扩大，没有惊天的气势，反而是一片祥和，平淡的让云端的云卿都觉得奇怪。

    此时此刻傲鹰的脑海中，却将之前的外界发生的，纷纷刻画在自己的阵盘中，吉阵冲破的那一刻，傲鹰终于冲破奇门遁甲第二重。

    那一刻身前的柬书不再沉寂，奇门遁甲第三重诸多玄妙汇入傲鹰脑海，第一重凶格，第二重吉格，就在这吉凶之后的第三重，却让傲鹰看到了阵法融合相生相克的大道。

    奇门遁甲第三重！十干应克！奇门遁甲之中，无论凶格还是吉格，都遵循着天地之道，天干为十地支十二，领悟了吉凶两重之后，则是吉凶之间的生克之道。

    此时傲鹰不仅是突破了奇门遁甲的第二重，生死盘中天地万物汇聚，那是傲鹰将吉凶演化到最后的格局，自然法道...从未有人如此逆修道法，傲鹰却将自己最大的依仗，充斥着这逆天妄为的一途。

    当初刚进道宗就被罚过，在无人指点的情况下，傲鹰的道心贴合自己的心中所欲，此刻得以苏七七的指点，使得玄门与奇门交汇，彼此一攻一防使得傲鹰的道心更加稳固。

    一段段生涩晦暗的真言在脑海中回想，依然如当初领悟吉阵一般，这一次突然而来的悟道，如果没有他不断的推演和沉淀，此刻或许难以为继。

    傲鹰突破之前景象震慑人心，此时却让人迷惑不解，若非傲鹰此时身体空灵仙气弥漫，云卿甚至怀疑傲鹰半途而废。

    道心稳固修为精进，第三重相生相克的阵法之道，让傲鹰感觉深奥无比，第三重不同于之前两重，吉凶阵法的相容相生相克，皆是在天地双盘之中。

    “十干应克...这天干地支乃至超神接气...实在是难以让人难以揣摩啊...而且这第三重竟然以阴阳划分划分一年时令，阴遁、阳遁...还有这孟、仲、季三元，看来日后闭关推演难以寸进了，天大地大...我的道就在这天地之间...”傲鹰未曾起身，而是将心神沉浸在刚刚踏进的谪仙境。

    日月星三奇交汇同处一天，天地万物交相汇聚共鸣一处，傲鹰体内当初被杀气冲刷洗精伐髓，那气海之中早已稳固的青气，此时早已化作一片汪洋。

    紫气贯通气海与神魂藏地，当初被杀气断掉的根脉，此时处在檀中，将此时气海之中不断生出的仙气，流经奇经八脉滋养傲鹰的身体。

    人仙踏进谪仙，傲鹰此刻终于感觉到自己的神魂是那般清晰，甚至隐隐觉得神魂可以离开身体，这一刻傲鹰神魂内视体内，感觉从未有过的震撼。

    “这就是我吗...”傲鹰的惊讶并不奇怪，或许对于每个人来说，可以从另一个角度看到自己的一切时都会如他一般惊讶。

    唯独让傲鹰感觉奇怪的是，当神魂归位的时候，他感觉不到自己的神魂所在，几次尝试傲鹰都不能感觉到自己的神魂藏地。

    不过脱凡入仙的他，并未对此有所怀疑，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整个世界似乎变得更加清晰，那一道道弥漫在眼前的源气，还有那一缕缕天地间的气运，傲鹰第一以仙的眼光去看凡尘。

    云端的云卿眼见傲鹰踏临谪仙，并未落下云层而是转身离去，太山城发生的事情，之前那黑袍人离去，临走前可是被重伤。

    无论是昊天镜，道钟，还是夔鼓，都是在道宗传承已久，被伤之人只要云生稍加推演，不难找到其人所在，而且还有仙府两位长老，此事才是当务之急。

    太山城中聂龙三人，看着远处的源气消散，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发生，如同云卿一般同样有些奇怪。

    “难道师兄他未曾突破？”聂龙有些奇怪的自问。

    反倒是花梦影与楚天魂二人，此时面面相窥各有所知，楚天魂双目有着破妄之能，而花梦影可以驱使世间奇妙生灵，两人都明白傲鹰此时与他们同属谪仙。

    “为何他突破之前声势逼人，反而突破之后却如此平淡呢...”楚天魂双目无神，一黑一白看着太山城外。

    “倒是有些与我妖门有些相似...只不过他是人...不用化形而已...”花梦影逗弄着手中的生灵，得知傲鹰突破前后的细节，心中很是不平。

    却说那远在堵山的云霞，此刻也终于归于平静，不过她的修为依然处在大罗金仙境，只可惜她之前心境，只能让她与圣境临门一脚了。

    “云霞！堵山可以开山了...因果已断你与她再无瓜葛...”

    “师兄...”云霞转身看着矮了一大截的堵山，曾经的一切化作飞灰，之后才有些不甘的对云生说：“日后云霞不再做山主，闭关堵山不再见客...”

    云霞明白云生的意思，堵山开山苏七七离去，做为山主的云霞必然会有新的弟子，可是云霞却将言明不做山主，而且是将堵山当作闭关之地。

    说完也不理云生是否同意，只见之前还一片狼藉的堵山，在云霞挥手抬足之间恢复了之前的生机，只是那几间房舍却不再重立，堵山裂开法坛，云霞沉入山腹之中闭关不出。

    “如此也罢...”云生见云霞这般，也深知次次苏七七之事让云霞难以平静，没有再去强求云霞做事。

    那归来的钟鼓两位长老，直奔道宫而去，并未在云生所在停下，道宫大殿之中几人刚落下，云生就从堵山来到此处。

    “两位长老可有斩获？”

    “那人被云卿所伤，待他回来自有分晓...”

    “见过道宗圣主...”仙府两位长老这才上前拜礼，之前之所以与钟鼓长老同行，就是因为想要看道宗如何向世人交代。

    他二人也是被请来作证，未等多久云卿掠进道宫大殿，与几人稽首之后，轻指昊天镜打入法诀，只见在镜光之中一道人影飞驰。

    “此人似乎朝三大家族所在而去...”那仙府长老立刻上前指出，同时看向云卿手中的昊天镜，此镜乃是神州至宝之一，没想到竟然被云卿执掌。

    却见一旁的云生上前，深深的看了一眼镜光之中的黑袍人，不断推演之中却屡屡不得真相，让他转而看向几人说：“此人背后势力不小...竟然有人练手施为乱了他的气机，使我不得查明其身份...”

    “此人此刻逃遁朝三大家族而去...难道此事与他们有关不成？”

    “不会...看来事情有些出人意料啊...云卿...你且去阳虚城走一趟，问问商盟此事...”云生转身朝云卿说。

    “那我等与道兄同去阳虚城，也好做个见证...不过那之前的小女娃，到底是什么来历？”

    “唉...一段孽缘不提也罢...”道宗之中对于苏七七，早就想解脱了...这也是因为苏七七斩断因果之后，明白了其中一些隐秘，当初在堵山一次次的争吵，让她明白回到堵山的话，就算是见到云霞，也不过是徒增伤感而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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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踏行神州第一步

﻿    云霞登临大罗绝颠选择闭关堵山，道宗弟子之前亲身经历道宗大阵，此刻心中难以自持的相互询问，除了几位首座或许知道一些，弟子之中无人知晓到底发生什么。

    道宫中...

    云生责令云卿前往阳虚城，之后与钟鼓长老密语之后，返回那简舍继续坐镇休舆山，云卿与仙府两位长老同出道宫，沿路飞掠却是向仙府山门景山而去。

    却说道宗大阵庇护之下的弟子，没有多少人知道发生过什么，或许只有几位首座知晓，镇守苦山的终无极，此时显得有些心绪不宁。

    道宫进出几大长老，还有太山所发生的震动，隐隐猜出可能与当初在蛇山所遇有关，此时他遥望道宫皱眉沉思。

    这几日道宗弟子无心修道，都在谈论前几日发生的事情，各山腾起护阵，堵山被削去山顶，此等大事怎能不让门中弟子猜疑。

    那早就归来的讲山真传，得知堵山发生惊变，不免谈起与之同去魔山的苏七七，消息越传越开，使得道宗上下尽知。

    “听说了没？堵山似乎又出大事了，也不知道那个小魔女是不是又惹下大祸了...”

    “我听说苏七七师叔，早先不是与几位师叔同去魔山了吗？怎么堵山发生的事情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你这话难道意思是我说谎了！”

    外门弟子争论都是传言，也只有少数内门弟子得之概况，庚休所在...陈通正在虚心求教，几位同门相互证道，也有提及堵山发生的事情。

    “也不知道那位那位小师叔可否归来，那谷雨近日来气焰高涨，真是让人生厌...”其中一人心境不平，说起近日内门之中的是非。

    “陈通师弟...你与那谷雨同时进入内门，我等深知你修为高深，那谷雨嚣张跋扈，我等不好出面教训，难道陈通师弟就甘落于人后吗？”一人替陈通鸣不平，并非从中挑拨。

    “诸位师兄...师弟我修行克己，哪有那闲工夫争名斗胜，谷雨虽强却也只是与几位师弟争执，当初他与傲鹰师叔一战，在道宗传得沸沸扬扬，难免会被人再次提及，引来争执也是在所难免。”陈通有自己的打算，并未将火家之命当作首要。

    其他内门弟子也唯有天微奋进不断，当初在外门的天之骄子，一次次被人忽略，与傲鹰相争落于人后，短短半年时间又被一些名不经传的师弟超越，使得天微的骄傲一次次挫败。

    当初聂龙闭关的神台所在，天微洗尽铅华放下骄傲，潜心悟道没有了往日的轻浮，与他相似的则是在外门的居倾奇，只是当初傲鹰的点拨，让居倾奇茅塞顿开，已经将要位列人仙了。

    离开道宫的云卿，在行过太山城时，楚天魂与花梦影早已不知踪影，傲鹰此时正在与聂龙施救百姓...

    “两位道兄先行一步，我去去就来...”云卿与仙府两位长老说完，坠身落下云端。

    见到云卿从天而降，太山城百姓无不欢呼，比之出手相救他们的聂龙和傲鹰还尊敬...

    “叩见仙人...”那一声恭敬，数万人膜拜在地。

    聂龙与傲鹰上前见礼，说出城中伤亡人数，主要就是城中的房舍倒塌，至于说楚天魂和花梦影二人，在傲鹰返回太山城之后，两人就已生出去意。

    从傲鹰那里得知，他们一路追踪的黑袍人，很有可能乃是大罗金仙的强者，楚天魂心中终于有了点安慰，那花梦影却与傲鹰攀谈起紫沐心的事情。

    两人离去之后分道扬镳，楚天魂返回鬼域，而花梦影则是前往阳虚城所在...

    “师傅...弟子恳请师傅容弟子世间修行，多则三五十年，少则十年...弟子在部族长大，此来神州还未曾踏行神州山水，之前有所领悟，才有此一求，还请师傅恩准。”就在说完其他事情之后，傲鹰诚恳的向云卿说出此话。

    “少室山本就是清静之地，何以你会有如此想法，踏行神州沾染红尘，于道于心皆是杂陈诟病，此事...”云卿听闻之后有些不解，对于傲鹰的期待，没有人比他更高，此刻傲鹰说要离开少室山，在凡尘修行，这可让云卿一阵迟疑。

    “师傅...世间诸般道法皆有其源，弟子的道...并非清修所能企及，恳请师傅恩准...”傲鹰见云卿迟疑，连忙再次恳求。

    一旁的聂龙看向傲鹰的目光有些敬佩，以真传弟子的身份行走人间，那可是需要承受莫大的压力，不仅在修道一途强于他人，并且代表着宗门，一言一行都需慎行。

    傲鹰或许还不知道这其中意味着什么，但是一旦云卿答应，必将会将此事告诫，当初他还只是外门弟子，仅仅在雕花楼惹出风波，霎时间神州之中传出恶名。

    可见傲鹰此时的请求，让云卿有多少顾虑，傲鹰不仅是道宗真传弟子，更是太室山云卿座下弟子...

    “你心意已决？”云卿闭目沉思片刻，这才睁开眼睛双目汇神盯着傲鹰质问。

    “是！”傲鹰的回答更是铿锵有力。

    “此去阳虚城，一路我与你分说，免得你惹下麻烦...”云卿听到傲鹰的回答，眼前这个弟子，那坚毅的目光中透露着绝然。

    “聂龙...执此令进道宫面见执事长老，傲鹰之事就说是我决定的，你该知道怎么说...”云卿伸手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枚令牌，看似平淡的表面，一个内含神韵的卿字赫然在上。

    “遵令...弟子知道。”聂龙恭敬的双手接令，不敢有丝毫迟疑。

    云卿看着眼前跪拜的人群，挥手令聂龙退后，这才转身走向太山城大门，缓缓抬起双臂，那一刻从他身上勃然生机投向太山城。

    “起！”云卿尘麈前指扶摇而上，生机挥洒太山城之中。

    那一刻跪在地上的百姓，感觉到地面的震动，惊喜的看着太山城中泥土翻卷沙石滚动，顷刻间之前倒塌的地方再次恢复如新，霎时间爆发出比之之前更强烈的欢呼。

    “拜谢仙长护佑太山城...”所有人脸上露出欣喜，一声声一次次朝着云卿朝拜。

    仅仅举手之劳，可是云卿之前却不为所动，此刻却因为傲鹰的离去而施法，聂龙见云卿施法，不等云卿责令，转身唤出坐骑腾空而起，直奔休舆山道宫。

    还没等傲鹰反应，云卿已经将他揽在身前，两人踏云朝景山而去，并未理会那些百姓的欢呼，云卿对此并没有什么表情。

    “踏行神州...红尘之中机缘祸福只在一念，前一刻或许你并不在意的事情，下一刻可能会给你来带意想不到的事情，万事有因有果，为师施救百姓却将因果落在你身上，如此行事算是德行，算是为师替你立下善果。”云卿没有回头，可是他的话傲鹰却听在心里。

    云卿之所以会动手施救百姓，乃是将之前的善因，以通天手段转嫁在自己身上，德行之事对于凡尘修炼之人尤为重要，也就是所为的修阴德。

    “弟子定不会让师傅失望...”傲鹰此时已经临近双十，与云卿接触虽然不多，可是云卿对于自己的帮助却是最多的。

    就如他所说，前一刻的不在意，或许就是下一刻福祸将至的时候，傲鹰将这句话铭记于心，对于云卿的亲身授业，傲鹰更是从心底感激。

    一路上云卿指点傲鹰很多，此刻踏进谪仙境的傲鹰，云卿没有吝啬，将道宗法诀第二篇，修身片传于傲鹰，艰涩晦暗的真言，傲鹰铭记于心没有遗漏。

    云间穿梭凡尘尽在眼下，傲鹰抬头看向云端深处，茫茫天际无边无垠，可是却死寂一般没有生命，与他相对的大地，同样广阔无边，却承载着万千生灵。

    “或许这就是地法天的真意所在吧，众生之念可复立乾坤...”傲鹰的心在天地之间放牧，感受着那天地在我心中，尤然而生的逍遥。

    “此处乃是仙府山门...既然你想要踏行神州，此地你便自行前行，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你是道宗真传弟子，更是我云卿的入室弟子，不可有辱师门。”云卿还未接近景山，就将傲鹰投降人间。

    傲鹰被突然抛下，起初有些慌张之后，连忙驾驭剑令，这才稳稳落在山下，还未曾接近景山，浓郁的檀香扑面而来，不同于休舆山的夙条那般难缠，景山一片金玉辉煌。

    霍霍生辉的山门，高耸入云的仙宫在云端依然射出神光，其上鸟兽漫步祥云环山，往来弟子踏云而行宛若仙境。

    傲鹰听从云卿所说，踏步而行来到景山山下，先是在身前不断刻画，一道祥符片刻之后在指尖凝成，这才以拜山之礼震动祥符，投射仙府山门所在。

    片刻之后仙府山门下来两人，其一人驾鹤而行，执掌三尺长剑背负青冥，另一人玄龟踏浪，执掌湛蓝令旗背负玄黄。

    “何人在此放肆！”那执剑之人刚到进前出言呵斥。

    “太室山弟子傲鹰！到临仙府前来拜见！”傲鹰震声出言以对，声浪阵阵震得山石颤动。

    两人同是仙府守山，怎能不知道宗太室山，此前云卿可是刚刚进入仙宫，两人相视一看，皆是有些不明。

    “放肆！道宗云卿前辈正在仙府做客，你竟然敢在此冒充！”那手指令旗之人，一声呵斥挥动令旗，一方雷云在旗端汇聚，滋滋雷霆紫光显眼。

    “在下确实是太室山弟子，云卿正是家师，此举拜山乃是我踏行神州，师傅命我自行决断，两位何不去家师出印证。”傲鹰见其中一人打算动手，再次出言解释。

    “哼！擒下你之后自知真假！五行劫雷！落！”执掌令旗之人将令旗投降空中，剑指直指傲鹰所在。

    “御！乙癸！华盖逢星官！”傲鹰心中恼怒，此人竟然如此武断，毫不犹豫以新进领悟的奇门遁甲第三重阵法御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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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仙府山门立威

﻿    傲鹰施法旨在御敌，乙癸交融华盖立在头上三寸，一道神影手执长枪，将天雷一枪震散...

    对方一言不合出手震慑，没想到傲鹰反击更是凌厉，虽然并未针对其人，可是神影手中的长枪，在震散天雷之后，直指二人并未消散。

    两人瞳孔收缩眼角轻跳，不由驾驭座下灵兽后退，景山山林间传出雷响...

    这边三人对峙，而仙宫之中云卿脸色平淡，可是眼中却有些许赞许，傲鹰的道法奇幻多变，对两人更是分寸把握的很好，并未生出威胁，只是立身不败。

    “道兄...此子进入道宗，得你栽培确实是幸事一件，此去阳虚城...我与你同去岁月楼...不过他之前所说可是确有其事？”荣华傅鬼之中的华子琦，看着山下与门下弟子对峙的傲鹰，轻声询问云卿。

    “此子日后大任在身，我责令让他行走神州积蓄人脉，此举也是无奈之举...”云卿并未将事情的真相告知。

    华子琦轻轻点头不再说话，与其他几人看着山下御法的傲鹰，并未制止门下弟子的行径，反而像是期待傲鹰的惊人之举。

    可还是有几人看着山下的傲鹰心中生恨，当初天宫仙府死伤不少，而且多数人死在傲鹰手中，此刻站在云端的齐宣震，看着傲鹰的目光有些犹豫。

    傲鹰绝杀火焱之事已经不是秘密，齐宣震也是在回到仙府之后才得知，而且狄凤梅也在一旁不远处，当初万千梦突破谪仙，她被仙府当作第二个万千梦培养。

    齐宣震心中感激傲鹰为他报仇，同时本就与仙府师兄弟关系不怎么样的他，并未因傲鹰斩杀同门而排斥，反而是有些敬佩傲鹰的行事。

    另一边的狄凤梅，看着傲鹰的同时险些热泪盈眶，同行一路相交相知，有爱过又恨过，可是在见到威势不减更胜曾经的傲鹰时，狄凤梅还是深感激动。

    傲鹰越强她与云海相守的机会更大，此时万千梦的境况她不是不知道，可是被几位长老刻意培养的她，根本无从反抗，道行越是精进她越感觉恐慌。

    “师妹...你与那人相熟？”仙府之中另一人此时就在狄凤梅身边，看着有些激动的看着山下的狄凤梅，很是不爽的问。

    狄凤梅转身有些鄙夷的看了一眼来人，却并没有说什么呵斥的话，倒是齐宣震听闻此言，冷笑着说：“他叫强傲鹰！就是你说的那个山民野修...”

    听见齐宣震冷笑，那人脸色难看的看向齐宣震说：“哼！野修终归是野修！小小的一个北山部族山民，却使得我仙府弟子死伤，此时还敢来我仙府，我华振正好教训教训！师妹...你且看好了！”

    华振说完一声长啸，一只风狸从云深处飞窜出来，通体青色状似野狐，华振未等狄凤梅回答，便跨身而上下得仙宫，直奔杀下傲鹰所在。

    狄凤梅脸色瞬间苍白，可是一旁的齐宣震却劝说：“狄师妹...我观他并非那人对手，之前能轻易化解两位守山弟子的五行劫雷，他的实力绝对在我之上。”

    齐宣震并未去看狄凤梅，只是看着奔向山下的华振说...

    其他不少弟子都在为华振叫好，也有几人心中为华振担忧，当初他们可是亲眼见到过傲鹰施展阵法，顷刻间灭杀数千人，不少人回想起当初之事，依然还感觉遍体生寒。

    “尔敢在我仙府山门放肆！”华振刚下山传出一声震喝。

    呼啸之声传来，傲鹰忍不住抬头去看，只见一人跨坐风狸而来，一对通体银亮寒芒闪烁的双钩分握双手，如同下山猛虎直扑而来。

    “且慢动手！”傲鹰不知来人是谁，此人眼神凶戾，一旦交战傲鹰很难保证不伤分毫。

    “天吴！”华振不理会傲鹰劝阻，甚至两位守山弟子还未反映，华振一出手便是杀招。

    之间双钩交错从天而降，锁困傲鹰头顶三尺之地，震慑傲鹰真身不得闪避，逼人气势透体而出，紧接着跃下风狸，人在空中发出轰鸣啸声。

    眼神冷厉的盯着下方傲鹰所在，之前猛虎下山之势，此刻瞬间转变恶鹰扑食，双钩在前直取傲鹰。

    “戊癸！青龙华盖！”傲鹰眼见来人下手凶狠，又怎肯坐以待毙，乙癸交变戊癸震出，星官消散青龙立于华盖之上。

    华振俯冲之势不见，可是傲鹰却隐而不发，一手捏剑指指天罡位，一首捏法诀只待华振临近，眼神冷漠不见悲喜。

    此时在仙宫华子琦脸上一阵不喜，对于华振的冒失，显得有些不耐...

    仙宫所在观战之人一片沸腾，可是就在两人就要接触的时候，就在华振的天吴之势将要落下，就在傲鹰头顶三尺华盖之上的青龙抬首的那一瞬，华振的身影陡然被摄进娇山...

    “吞天！”傲鹰头顶华盖之上的青龙抬头瞬间，傲鹰法诀与天罡重合，也就在那一刻，华振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仙宫观战之人显得茫然，可是还未等他们呆泄多久，便听见山下一声龙吟震彻山林，草木惊悚瑟瑟发抖，山石滚落其音裂金碎石。

    一声吞天声威震得两位守山弟子同时飞退，坐下的仙鹤和玄龟不敢接近...

    “拜山就算了...就在山下等着吧...”从云端传出一声不咸不淡的话，让傲鹰立刻罢手不再御法。

    却说被移走的华振，在地上摔得七晕八素，还没等他反抗，一声呵斥响在耳边：“放肆！那强傲鹰乃是真传弟子谪仙之境，你在内门嚣张跋扈也就算了，你可知之前若非老祖施法，仙府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

    华振这才反应，娇山乃是仙府群山之一，身后的声音乃是其父，同时也是娇山山主，呵斥之后责罚华振闭门思过。

    耳边犹记得之前华子琦的话，对于那来自太室山的强傲鹰，做为华振的父亲心中一阵后怕，若非华子琦出手，华振可能此生修道也就到此了。

    “这哪是来拜山的，分明就是来逞威风的...哼！”

    却说仙宫之中，云卿从始至终并未阻止傲鹰交战，甚至仙府换人上前，他都不曾出言制止，此时与华子琦对视，并无退让之意。

    “谪仙境竟然能有如此强势的道术，道兄真传弟子果然厉害...”华子琦并不为之前出手而尴尬，喝令傲鹰在山下等着，便与云卿商谈。

    那些观战之人，此时心中五味陈杂，那站在山下的强傲鹰，虽然之前胜负未分，可是他们也不会睁眼说瞎话。

    “他竟然这般强悍，不知道傅霄师叔与他孰轻孰弱...”

    “唉...当日在帝陵之中，千梦师叔也曾被他所伤，此人比之那些魔山弟子还凶狠...”

    “什么？千梦师叔都被他击伤过？这是什么人啊，竟然不懂怜香惜玉...”

    也为有齐宣震和狄凤梅算是镇定，傲鹰的强势似乎从来未曾消减，特别是狄凤梅的感觉最是强烈，当初一路从蔓渠城，到帝陵之中压得同辈无人应战。

    此时此刻就算是站在仙府山门之前，也敢将仙府弟子震慑，之前那声龙吟已经显出其修为境界，之前不与为敌如同凡人，可是一旦出手就是镇压一方。

    “你还是那个你...怨不得我走不进你的心，但愿云海无恙，你越强他在水家也就越安全...”狄凤梅闭眼，一滴清泪为牵挂的云海而流。

    仙宫之中传出的声音他们都听到了，虽然她很想和傲鹰说些什么，可是她没有华振那样的背景，更何况万千梦此时拒绝傅霄，已经让仙府将她限制诸多。

    “你可有话要告诉他？我可以为你传话，诸位师叔祖，似乎对他已经认可...”齐宣震站在狄凤梅附近轻声问。

    “齐师兄...”狄凤梅闻言未敢转身，一行清泪已经夺目而出...

    “告诉他千梦的境况，告诉他云海还在等他！以他的智慧就会明白我在说什么...”狄凤梅小心的将说告诉齐宣震。

    在仙府之中，齐宣震依然是一个特例，闭门造车鲜与人结交，若非当初在天宫收获不小，逢时在最后关头救下不少同门，使得他在仙府之中声望不低，可能他也不会在内门敢与华振针锋相对。

    齐宣震闻言之后，直接踏步走出仙宫，如履平地一般在山间行走，对于齐宣震举动，仙府之中知道隐秘之人并未鄙视，齐宣震属于那种独善其行的人。

    “强傲鹰！”齐宣震来到山下，直呼傲鹰姓名。

    “呵呵...原来是你...难道你也想与我一战？”傲鹰早就看到来人，齐宣震变化不多，比之当初沉稳了许多，没有了当初那种冲动的火爆。

    “谢谢...”齐宣震郑重的向傲鹰稽首，就在傲鹰回礼的时候，齐宣震转身离开不曾回头。

    虽然只是那一瞬，可是傲鹰感觉到齐宣震的奇怪举动，轻轻的感觉手心之中的东西，傲鹰奇怪的看着离去的背影，熬鹰有些不明白齐宣震此举何意。

    静待云卿下山，傲鹰也没有在此打开手心，齐宣震做的如此隐秘，显然是不想他人知晓，傲鹰有怎么会当面拆穿。

    过了许久之后，云卿与一人走出仙宫，云卿在云端轻唤一声，傲鹰才招出剑令直冲云霄而上。

    “师傅...前辈...”傲鹰看到进前多了一人，不慌不忙行礼。

    “这位是仙府长老华子琦，此行阳虚城之后，你可自行决定...”云卿淡然的将旁边之人身份告诉傲鹰，显然也是告诉傲鹰，此人需慎重对待。

    傲鹰与云卿一路相谈，一些细节傲鹰早已把握，若非此人重要，云卿断然不会将他身份言明，更不会告知姓名。

    傲鹰恭敬的喊了一声华师叔，那人也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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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阳虚城中奇遇

﻿    一路走马看花山河倒飞，短短半日就到阳虚城所在，未曾进城三人就落下云端...

    “傲鹰...”云卿轻唤傲鹰，平静的看了看之后，轻轻的点头算是叮嘱。

    “师傅...弟子拜别！华师叔...傲鹰告辞...”傲鹰深深的吸了口气，抬头踏出自己的第一步，朝着当初熙熙攘攘的阳虚城走去。

    看着傲鹰的背影消失，云卿身边的华子琦说：“此子若能一飞冲天，或许日后踏临蛮荒有望了...”

    “一切未知不能断定，此子前路难断一身因果纠缠，充满未知...”云卿轻叹对于华子琦所言并不肯定。

    两人起身朝着阳虚城岁月楼而去，面见葛老盖老二人，想要询问商盟日后的态度，并且探明那黑袍人身份。

    却说傲鹰再次来到阳虚城，遮掩容貌的他行走在阳虚城，当日被千夫所指的感觉犹记于心，此时的阳虚城，在盛会之后解禁，早已恢复了他应有的繁荣。

    “升山狩猎各得所需！有意者上前商谈！”一些人站在街角叫嚷着，身着皮甲皮肤黝黑，让傲鹰想到当初狱法山的叔伯门。

    只不过这些人身上浓郁的血腥味，说明了他们并非猎户，而是在神州艰难修行的散修...充满了尔虞我诈你争我夺的修行，唯一可比的也就是他们的自由...逍遥...

    “来来来~~~看一看拉，上等的灵兽幼崽！良余山出产，有意者价高者得！”不少人围绕在兽栏附近，听着一些人的介绍，还有人在叫喊生意。

    傲鹰探头看去，皆是一些寻常灵兽，其中也有一些奇兽，不过论及价值显然不及所说的上等，对于见多识广的傲鹰来说，一眼就看出那些灵兽的身份。

    商户林立的阳虚城，毕竟还是商盟的总部，这里也是神州最繁华的十城之一，晃悠在人群拥挤街头，不远处雕花楼坐落之处，里面传出声声豪言壮语。

    傲鹰踏门而入来到前台，掌柜的拥有着女子都无法匹敌的白皙，显得有些病怏怏的，只听旁人呼喊阎掌柜，傲鹰也随同他人一样称呼其阎掌柜。

    “阎掌柜...来份鬼见愁...”傲鹰付账之后，看着对方的五鬼搬运术，恍如当初初遇墨轩等人之时，拿着东西找到一处安静坐下，听着周围人谈论神州近日发生的大事。

    只听远处一桌几人交谈，正是熊山惊变之事，不过很多都是道听途说，其中一人拍着桌子说：“当日魔山可是群圣齐聚，我一个兄弟亲口告诉我的，说是他们在魔山斗法，好像是什么惊天奇宝出世，引得群圣相争。”

    “哈哈哈...你这只蠢马，这等妄言也敢说出口，若是群圣相争的话，魔山附近可就不是十几万人丧生了，那还不使得山河破碎大地沉陷啊...你忘了当初隗山因何消失了吗？就连那附近的历山，事到如今还是能看到当日的惨状。”一人举杯一饮而尽。

    “不错...圣境修为移山填海斗转星移，若是他们交战，熊山怎么可能只是死那点人，当初英雄楼若非有此一战，也难以在神州站稳脚跟。”

    一桌人暗自肺腑，倒是那被称作蠢马的人，感觉好像被打脸当面揭穿，不服气的说：“你们怎么就不相信我呢，那天我可是亲眼看到一个浑身长毛的巨人，从魔山中跑出来的，这可是我亲眼所见的！他肯定是圣人显化的！”

    那人信誓旦旦的说，却让傲鹰想到当日破封而出的猨雎，好奇的转头看去，那人还在信誓旦旦的强调自己是亲眼所见。

    还未等傲鹰消化此人之说，另一方酒桌上却传来呵斥：“你紫玉海嚣张跋扈...哼！要是在长石城或许我还有几分忌惮，可是在这阳虚城，你紫玉海能奈我何！”

    就见此人对面几个男女冷笑，其中一人缓缓坐下，一柄弯刀置于桌案说：“能耐你何...只要你乖乖将东西交出来，我们就会放过你，要不然...除非你永远呆在这阳虚城中。”

    “哼！那我们就耗着！”对面的少年一脸不屑，那份傲气显然不会屈服。

    紫玉海傲鹰并未听闻过，应该是一处修炼之地，不过并未有多大名号，傲鹰见两方罢战也就不再理会，转而看向别处。

    一个神色冷俊的少年独坐角落，自斟自饮不时看向窗外，在他脚下放着一个竹笼不时颤动，似乎里面放着活物，少年一手摁在桌案上的断剑，手掌不曾离开过。

    过了片刻几个面容凶狠的人走进雕花楼，先是张望了一番，当看到角落里的少年时，冷笑这朝角落走去，那少年见到几人时，一脸绝望的神色满布脸庞。

    “小子！敢偷我们的东西，胆子不小啊！”虽然雕花楼中嘈杂不堪，可是傲鹰依然听得见那边的声音。

    “哼！无耻！”少年倔强的斥骂，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可是眼眶中却不争气的流出泪...

    “哼哼...小子！阳虚城四周都是我们的人，好好享受吧...做个饱死鬼好送你上路！”对面落座一人狠辣的说着，同时将眼神盯向竹笼露出一抹阴狠的笑意。

    傲鹰平淡的享用雕花楼的招牌菜，对于周围的一切来者不拒，从天下大事到恩怨仇杀，世间丑态光鲜尽收眼底，心有千千结人有万千类。

    傲鹰稳坐酒桌不曾起身，直到那角落里少年对面几人离去，傲鹰才起身来到少年桌前，落座之后同样将目光看向竹笼。

    “是什么东西？”傲鹰近乎随口一问，却让少年仇视的目光直刺傲鹰心神。

    “为一个小东西枉送性命，值得吗？”傲鹰不理会少年的目光，依然好奇竹笼里是什么。

    “我不怕死！我做的就值得！”少年的倔强依然不改，甚至言语中比傲鹰还自信，做的就是值得，这句话让傲鹰轻笑。

    “你若将此物给我，我保你一命如何？”傲鹰举杯拿在手中品赏，并未饮尽杯中酒水。

    “没有了他我的死活也不重要了...”少年不为所动，充满复杂的看向竹笼，眼神中闪过一丝悲凉。

    少年的一句话，傲鹰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起身离开不再追问，反而是离开雕花楼，朝着之前离去的几人追去。

    行过不远就在阳虚城外见到之前那几人，此时几人正是相谈甚欢，袒露着胸膛一股豪气之中，透露着嚣张跋扈的气焰。

    当傲鹰临近之时，就听见几人说什么神虫之类，傲鹰听得好奇，顺势走进几人...

    “几位说的那神虫是何物？”傲鹰开门见山询问。

    “哪里来的乳臭未干的小子，滚！”其中一人面容凶神恶煞，对于傲鹰的询问出言呵斥。

    那人刚说出滚字，人就倒飞出去，落地之后不知生死，傲鹰看着剩下的几人再次询问：“那神虫是什么东西？”

    几人相视之后连连后退，对于一般人或许他们还能嚣张下去，可是对于傲鹰这种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人，并且那出手就伤人性命的举动，让几人唯恐避之不及。

    “你是何人！与小子是什么关系！”之前出言恐吓那少年之人，稳住气势反问傲鹰。

    “回答我...”傲鹰再次屈指一弹，那人见势不妙，一柄巨斧挡在身前，却被傲鹰弹指之力撞的连连后退。

    此时从远处又来几人，其中一人明显身份不低，身着精甲手握开山斧，站在几人身前说：“朋友！不只是那座山那条河？”

    傲鹰见此人深色淡定，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这一次傲鹰没有动手，听着对方的问候，仿佛同样也是修道之人。

    “你又是何人？”傲鹰不答反问。

    “在下谷城百兽门萧狂！”来人坦言不讳道出来历。

    “谷城百兽门...可是妖门之下万兽宗？”傲鹰诧异的再问，情况似乎有些复杂。

    “正是...不知道兄为何伤我门人，如此恃强凌弱，道兄就不怕惹人非议吗！”

    “恃强凌弱...呵呵...那你门下这几人欺凌弱小又该如何解释？”

    来人眼神变幻，并未去看身后之人，反而上前一步说：“我门下之人何曾欺凌弱小，分明是道兄信口雌黄，小小年纪出手伤人性命，还遮遮掩掩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我看道兄是来者不善啊！”

    傲鹰感觉到空气中传来奇香，连忙闭塞视听，看向靠近之人不由冷笑说：“迷香...想不到百兽门还有此等手段，今日我也算是见识了。”

    “哈哈哈...可是此时已经为时已晚了，给我上！将他拿下！”那人挥手将身后之人招出，几人颤颤巍巍的逼近傲鹰。

    百毒不侵的傲鹰一脸淡定，看着周围几人接近，就连背后的鹰枪都未曾出鞘，只是将隐匿的气势罩向几人。

    同一时间几人一脸惊骇，对于他们来说，傲鹰的气势深沉如海，磅礴的气势一次次叠加，压得让人喘不过气。

    “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吧，那少年竹笼里到底是什么？你们又为何紧追不放，在干有半点废话，你们就会和他们一样。”傲鹰指向几人身后，两人生死不知的躺在那里。

    “道兄...”

    “滚！”傲鹰弹指将那自称百兽门之人震开，看着其他两人等待回答。

    “我说...我说...我们乃是平逢山散修，那少年盗取我们喂养多年的神虫，我们一路追杀才到此处找到他。”

    “说重点！到底什么神虫，还有为何那少年被你们追寻这么久才找到，这又是为何！”

    “大人饶命...那神虫好像孩童一般，可是两臂如同鳌钳一般，那少年盗取神虫，若非修为浅薄，被我们一路追寻蛛丝马迹，可能早就被他逃脱了。”

    “形似孩童长有鳌钳，莫非是骄虫？”傲鹰此时才得知他们追寻的很有可能是神兽骄虫的幼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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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云梦小筑司空筑梦

﻿    傲鹰思索者几人所说，看向那自称百兽门之人，谷城...

    陡然间傲鹰这才想起，平逢山东望遥见谷城，而平逢山中恰好就是骄虫栖居之地，骄虫被称之为平逢山山神，可是他还有另一重身份，蜂庐！用当今的话来说就是蜂王！

    虽然没有多大的神威，可是却有着独特的能力，傲鹰思量片刻就明白这些人所为因何，骄虫此时定是幼年，一旦悉心培养，等同拥有一支异虫大军。

    “混蛋...”那被傲鹰以气势压制的百兽门门人，对那泄密之人怒斥。

    “原来那东西并不是你们的，平逢山神兽，天地异种得之有缘，你等却一路追杀至此，却说我恃强凌弱...”傲鹰一时间不好拿捏，说完之后并没有再出手，转身离去不再与几人纠缠。

    那萧狂见傲鹰离开之后，开山斧毫不留情砍杀了之前泄密之人，恨恨的看着傲鹰离去的身影，从怀中拿出一枚铃铛轻晃几下。

    “速去传讯宗门！”萧狂振铃一只土鏊从地下钻出，萧狂留下传讯责令其离开。

    就在他做完这一切之后，身后之前躺尸的几人却幽幽转醒，傲鹰之前只是将几人击晕，并未伤及性命，那萧狂见此，露出少许了然的神色。

    却说傲鹰再进阳虚城，那少年已经离开雕花楼不知去向，还有那之前被紫玉海追杀的少年，同样不知所踪。

    傲鹰沉思片刻，转而走向道宗百圣居所在，剑令所代表的身份让他畅通无阻，几个守护在此的师弟，成了傲鹰此时指派之人。

    “几位师弟还需小心行事，这两人一旦发现踪迹，不与其多言告知我便可...”几人对阳虚城熟悉，傲鹰一人势单力薄，那很有可能携带骄虫的少年傲鹰很是在意。

    骄虫只是一方面，那少年本身才是一种机缘，平逢山茫茫数十里，骄虫早已绝迹的今日，那少年竟然能寻得此物，显然有他的独到之处。

    傲鹰走出百圣居，抬头看向波月山庄的方向，当初一别已是一年光景有余，那个地方是他很不想踏入的地方，却也是有些牵挂的地方。

    一路慢行再次来到这里，当初的几位守山有所变更，不过却没人阻拦傲鹰，一路畅通无阻，没有去魏启萱当初的小院，直奔霓裳居所。

    还未接近龙幽幽恬静的走出来，露出欣喜却依然保持着矜持，重逢没有太多欢笑，傲鹰是懂得隐藏自己的内心，而龙幽幽则是天性如此。

    “哥哥...”龙幽幽一袭紫衣脚步曼妙，所过之处脚下的草木为之轻摆，在她身上几只蝴蝶轻舞却不曾离开。

    “你变了好多...”傲鹰看着变化神速的龙幽幽，或许是和霓裳呆久了，龙幽幽也变得有些淘气。

    “哥哥也是啊...你身上的气息幽幽很喜欢...”龙幽幽偏头甜甜的笑着说。

    傲鹰转投看去却不见白莲花的身影，有些皱眉询问龙幽幽：“前辈和小白呢？”

    幽幽有些沉闷的说：“义母带着小白妹妹去丰山了...小白妹妹她...”

    见龙幽幽有些犹豫，傲鹰连忙追问...

    “她那只小蝴蝶闯祸了...”

    “啊？小蝴蝶闯祸了？到底怎么了...”

    “那只小蝴蝶吃的太好了...结茧自缚了好久，小白妹妹在它结茧之后就开始昏迷不醒...义母起初还有些平淡，后来感觉事情不对，带着小白妹妹和小蝴蝶去找一位前辈了。”

    原来是小蝴蝶进阶，使得与她伴生的白莲花陷入沉睡，丰山...傲鹰眼中露出凝重，那可是妖门所在，花梦影不止一次的提过。

    就在傲鹰心中正在思量的时候，却感觉他刚才还想到的花梦影，从身后缓缓走来，而她之前所在正是魏启萱的小院，这让傲鹰心中有些不喜。

    “强傲鹰？你怎么会在这里？”花梦影比之傲鹰还惊奇。

    “花姐姐...他是我哥哥...”龙幽幽出言解释，那花梦影似乎对于波月山庄极为熟悉，而且霓裳似乎对她还有些偏爱。

    傲鹰知道霓裳的身份，对于她比其他人放心，可是没想到霓裳竟然和妖门交情不浅，小白生变她竟然直接将小白带去妖门求救，可见她对于妖门的信任。

    可是傲鹰对于妖门虽然没有排斥，却也还没到推心置腹的地步，正在思量之间，花梦影来到进前，姗姗施礼与傲鹰对视。

    “想不到你竟然与我妖门还有这等情义，呵呵...如此说来小白那丫头，嘴里常常念叨的小坏蛋就是你喽？”花梦影娇笑着说。

    “我与妖门并无关联，幽幽和小白都是我的亲人，花姑娘还是不要将之混成一谈...”傲鹰轻言针对，把持不住心中的不喜，转而看向龙幽幽。

    “幽幽...你的小狐狸呢？”

    “小九她要陪着小蝴蝶...也去丰山了，义母说小九此去或许也能得些机缘，便将我一个人留在山庄...”龙幽幽性情文静，霓裳对她也是一百个放心。

    一旁的花梦影见傲鹰有些冷淡，并且以妖族的天性敏感，她能感觉到傲鹰对她的厌恶，没来由的让她有些气恼。

    傲鹰在龙幽幽的带领下，走进霓裳的居所，外面还是宽阔的房舍，可是进入其中之后才发现别有洞天，山腹之中百花盛开，无数各色的彩蝶起舞，将这处身尘嚣的山庄，点缀成世间奇观。

    “哥哥...你好像对花姐姐有些误会...”龙幽幽同样感觉到傲鹰厌恶花梦影的情绪，却没有任何隐藏的问出来，她对于傲鹰从来不会隐瞒什么。

    傲鹰没有回答，反而是问及他离开之后发生的事情，同样也把自己的经历讲述给幽幽，转而将当初齐宣震给他的信息翻阅，倾吐着心中压抑的心事。

    “对了？幽幽...你知道骄虫吗？”傲鹰突然问及此事，反而引得龙幽幽小脸惊讶...

    “当然知道啊...骄虫老爷爷的糖果可好吃了...”龙幽幽一脸幸福的怀念着，好像她的记忆转会到当初在百花谷的时候。

    这一说让傲鹰想到骄虫的身份，蜂王...

    “快跟我来！”傲鹰不由分说带着龙幽幽就奔着波月山庄外，花梦影虽然好奇，可是想及之前傲鹰的态度，恼怒着不曾理会。

    可是在阳虚城停留许久之后，没想到的是传讯而来的师弟，首先找到的竟然是那被紫玉海追杀的少年，此时一帮人正聚集在阳虚城靠近波月山庄附近。

    当傲鹰赶到的时候，还没等搞清事情，就已经出手阻拦，因为那紫玉山庄之人喝出一个名字，让傲鹰不得不出面，甚至都不问事情缘由。

    “司空筑梦！乖乖的将东西叫出来！”仅仅一个名字，让傲鹰心神一颤难以自已。

    没来得及给龙幽幽皆是，闪身出来直接站在少年身前，摁住对方肩膀心神沉在对方体内，顷刻间便将对方看个通彻。

    “司空洛云是你什么人！”傲鹰直呼名讳，声音只有两人能听得见。

    那少年本是见傲鹰突然出现正与反抗，可是听到傲鹰说出的名字，整个身体颤抖，惊恐的看着面前的傲鹰，看到对方眼中的焦急，让他不知如何作答。

    “哪里冒出来的臭小子...识相点快滚开！”身后一壮汉出言呼喝，其他人眼神不善的盯着突然出现的傲鹰。

    其中几人则是将目光投向缓缓而来的幽幽，那种恬静和清纯，让几人看的眼直，可是还没等他们欣赏幽幽的清丽，那出言呵斥傲鹰的壮汉，就突然瘫软一般倒地。

    “老三！你怎么了？”那当初落在在司空筑梦身前的少年，急忙俯身放下弯刀，探查壮汉的情况，其他人则是惊恐的看向四周，却并未发现有何异常。

    紧接着其中几人指着幽幽惊恐的喊道：“是她！是她偷袭老三的！”

    几人所指的幽幽，此时掌心一缕轻魂摇摆不定，幽幽的本体可是幽罗花，当初就能使人心智迷乱，此刻更是将人神魂拘出体外。

    “不许说我哥哥坏话...”龙幽幽只是平淡的说了一声，从口中喷出一缕幽光，将掌心的轻魂送出。

    几人惊恐的看着幽幽说不出话来，紫玉海只是一个三流门派，即便是老祖也才堪堪金丹修为，门下弟子修为浅薄，怎么可能见过这等世面。

    傲鹰对于身后的事情不闻不问，盯着眼前的少年，在他惊恐的目光中，拿出当初霓裳赠予他的信物。

    “百花蝶！你...你难道就是我父亲所说的那位前辈吗！”傲鹰面前的司空筑梦见得此物，惊恐转为惊喜，从地狱瞬间蹦上天堂，他之所以来阳虚城，就是来投奔霓裳而来。

    傲鹰见此人没错，转头向招呼幽幽离开，转而带着司空筑梦就要离开，却被他强行制止。

    “前辈！他们...”司空筑梦怒目圆睁的指着一路追杀的几人，可是后面的话却没说出口，阳虚城内禁止私斗，乃是不成文的规矩，这也使得阳虚城内龙蛇混杂，繁荣更胜其他几城。

    “有事情稍后再说，你先随我来...”傲鹰带着司空筑梦随同幽幽一起离开，几人离去并未返回波月山庄，而是随着傲鹰一路来到百圣居。

    这里即便有身份的人也难以进入，傲鹰一路畅行来到暂居别院，这才与司空筑梦详谈...

    与三生堂相差无几，云梦小筑遭逢大难，一件奇物出世引得多方窥视，还未等云梦小筑逃离，大难已经降临所居之地，只有司空筑梦和他妹妹二人逃出。

    可是一路遭遇紫玉海追杀，导致他妹妹司空晓梦坠下山崖，当初被父亲送入密道之时，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来阳虚城寻找什么人，只记得那位前辈的信物，乃是一直精雕细琢的蝴蝶，名为百花蝶。

    “云梦小筑只留下你一人！”傲鹰顿感心痛，可是也明白，传承未断已经算是大幸了，当初天下群起蜂涌，还能留下一脉传承已经算是不错了。

    “还有我妹妹！我妹妹还活着！我与她乃是龙凤双生，我这里有她的命牌...”司空筑梦激动的将挂在胸前的挂坠拿下，其中一丝气息尚未消散。

    这让傲鹰也是激动，可是那司空晓梦坠崖，司空筑梦只是记得在逃亡途中，却忘记具体在何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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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明抢

﻿    交谈许久之后，司空筑梦拿出一杆豪笔，气愤的将之拍在傲鹰面前...

    “就是因为此物...我全家几十人只剩下我与妹妹两人...”司空筑梦弃之不顾的豪笔，看在傲鹰眼中同样平淡无奇。

    “这？难道你父亲没有什么交代吗？”傲鹰将豪笔拿在手中，似乎只是平常人家所用，只是那笔尖粗壮比之其他略显不同。

    “没有...初得此物父亲也曾欣喜，可是这豪笔却连寻常之物都不如...”司空筑梦气恼的说，为了一个废品一般的东西，却使得家破人亡，他如何能平静。

    傲鹰拿着豪笔仔细看，除了那笔尖的豪毛乃是特意精挑细选之外，看不出豪笔的奇特来自何处。

    倒是身后的龙幽幽上前，从傲鹰手中拿过豪笔，有些亲切的将豪笔的笔尖轻轻碰触，一抹哀伤挂在脸上。

    “哥哥...她在伤心...”幽幽的话让一旁的司空筑梦转眼看去，不解幽幽在说什么。

    “幽幽你能感觉到她的不同？”傲鹰相信幽幽不会乱说，豪笔在伤心显然是幽幽感觉到豪笔的情绪，也就是说这杆看似平凡的豪笔，需要有不同于其他器物的方式才能与之沟通。

    “她...孤独...”幽幽想了半天说出孤独两个字，傲鹰也陷入了茫然，更别说一旁云雾茫然的司空筑梦。

    这杆豪笔必然有他的独到之处，傲鹰再次接过豪笔，慎重的将之递到司空筑梦面前说：“此物还需你慎重对待，他出现在你们隐居指出，得知福祸相依，司空家上下为他丧命，你更应该让他担起司空家延续的重担。”

    傲鹰与司空筑梦谈及自己时，将幽幽也介绍给他，司空筑梦并未沉迷幽幽的美色，当得知傲鹰的身份时，司空筑梦很是不解，他并不知道在云梦小筑之上还有臻法宗的存在。

    司空洛云当年或许是因为考虑到家族传承，选择与臻法宗断绝联系，世代传承中，并未将臻法宗列在传承之中，不过云梦小筑一脉所学，却依然是臻法宗的术法，幻术！

    就在傲鹰与司空筑梦交谈之时，门外一弟子前来，急匆匆的来到熬鹰身前耳语，那位手提竹笼的少年终于被找到了。

    不过此时在阳虚城外，不少奇兽隐没闪现，显然是有人驱使，傲鹰嘴角上扬回身看了看身后的幽幽，百兽门竟然敢在阳虚城针对布置，显然是不知道阳虚城中的水到底有多深。

    “你与我通往城外，幽幽...哥哥或许又要离开了，小白若是归来代我问候她，那晓梦姑娘不知所踪，我需要与这他寻找他妹妹下落。”傲鹰起身有些不舍的对幽幽说。

    “哥哥...我知道...哦！对了...我差点忘了...这个！当初有个自称冉惊鸿的姑娘，寻到山庄想让我将此物转交与你...”幽幽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显然她见到傲鹰之后，心中欢喜只是不懂表达，因此险些忘记此事。

    傲鹰有些不解的将东西拿在手，皱眉不展不言不语，将东西放入储物之中，转而向百圣居外走去，一路经人引路找到那手提竹笼的少年。

    “幽幽...你可感觉到那竹笼里是什么了吗？”傲鹰几人站在远处，傲鹰偏头指着远处询问身边的幽幽。

    司空筑梦并不知道傲鹰此举为何，之前听到傲鹰要与他同往寻找失踪的妹妹，他对于傲鹰的身份已经确信，更感激于傲鹰肯出手相助。

    只见那少年被人推着朝前走，却并没有人去碰触那竹笼，阳虚城中不少人看向城外，那里数只奇兽有些不安的伏卧在地，其他一些灵兽也是焦躁的不断低吼。

    “小子...要不是看你有用，早就将你宰了，竟然还敢找人来寻仇，哼！”少年身边推着少年前行之人，正是当初被傲鹰一指弹晕之人。

    那少年想要挣脱钳制，可是身后几名壮汉那能容他反抗，身体极力向后挣脱，甚至想将手中的竹笼砸碎，可是却有些不舍，一次次的反抗只是徒劳。

    没有人上前阻止，都只是站在两旁，有些不屑的看着发生的事情，阳虚城中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很多，眼前只是小打小闹而已，城内禁止相斗，可是却并非绝对安全。

    惹下的对头要是一方圣地，那即便是躲在城中也无济于事，傲鹰带着幽幽和司空筑梦两人前行，朝着阳虚城外走去。

    可是看到傲鹰出现的萧狂，似乎是特意在等待这一刻，连忙山前对站在前面的一人连忙说着什么，手指指向傲鹰几人。

    这一切傲鹰看在眼中，斗笠下的面容遮住冷光，傲鹰看到对方那阴狠的笑容，当日未曾下杀手，本就不想招惹妖门，却不想那萧狂竟然不知进退。

    “给我拿下！”站在萧狂身前之人，见得傲鹰几人走出阳虚城，挥指指向傲鹰几人，一副高高在上的趾高气昂。

    记名弟子跨坐在灵兽之上，得令之后驱使上前，几人手中流星索挥动，一步步逼近傲鹰几人，可是临近之时，无论他们怎么催促，座下的灵兽就是不为所动。

    “嗯？还不将他拿下！”那老者气恼的再次出言。

    “长老...战奴不听使唤啊...”其中一人焦急的说。

    这句话也引来阳虚城中一片嗤笑，百兽门驱使灵兽，阳虚城中不少散修都知道，也有不少人结伙与之针对。

    “萧老二！胆子不小啊...都敢来阳虚城寻仇了...”阳虚城中有人示意阳虚城外的老者说。

    “哼！百兽门自从几年前获得一只神兽，那鼻子都快蹭上天了，不过给他们十个胆，也不敢进阳虚城，那少年没什么帮手，才被一路拖着出城，只不过他们似乎等的是这三位才是。”有一人指了指傲鹰三人说。

    交谈猜测不少人在猜想傲鹰三人的身份，幽幽很少在阳虚城走动，司空筑梦更是外来人，傲鹰虽然名声在阳虚城不怎样，可是带着斗笠气息不如往昔，别人也很难认出。

    唯有那紫玉海的几人，盯着与傲鹰几人同行的司空筑梦，心有不甘的想看看结果如何，只要有机会，他们可不想放过到手的肥肉。

    “废物！”萧狂身前的老者一声呵斥，手握一根筋鞭凌空抽打，一声脆响撕碎虚空，一声低鸣从身后传来。

    一只青喙通体赤红的巨鸟出现在众人眼前，其形状似野鸡，不过身后尾部翎羽极长，出现之后振翅清鸣，双目通红冒着火焰。

    “鸰要鸟...想不到百兽门竟然还有此等异种，难怪如此嚣张...”傲鹰一眼认出此物，鸰要鸟乃是生于帜谷栖息在柳槠之中的异鸟，天生御火堪比一般神兽。

    鸰要鸟的出现，让那之前手握竹笼的少年生出恐惧，看向手中的竹笼时，那里传来一阵惊惧的情绪，之前还平静的竹笼颤抖起来。

    鸰要鸟冒着火焰的双眼，盯向竹笼所在，眼神中透露出贪婪，天地异种自有灵性，鸰要鸟感觉到来自竹笼之中的吸引。

    “鸟尊！将那几人！”那老者指着傲鹰等人所在，眼神尽显冷酷。

    鸰要鸟出现的那一刻，阳虚城中传来几道神念，来得快去的也快，可是也让那鸰要鸟险些瘫软，阳虚城中坐镇之人，不乏大罗金仙境界的存在。

    老者再次挥指，可是还没等鸰要鸟上前，幽幽却轻步上前，掌心一朵妖艳的幽罗花绽放，一直停留在幽幽身上的几只蝴蝶，陡然间像是被激怒了一般，翩翩起舞在幽幽头顶盘旋。

    就听幽幽轻启红唇说了一句：“千幽梦蝶...”

    在她掌中的幽罗花一抹紫光射分成数道，进入头顶盘旋起舞的蝴蝶，之前还翩翩起舞的蝴蝶，瞬间变得比之鸰要鸟还要巨大。

    幽幽脚下蔓藤飞涨，她本尊站在蔓藤之上，一股妖力怦然散发，使得周围灵兽奇兽俯首称臣不敢妄动，就连那鸰要鸟，还未从之前的惊惧中反应过来，就再次被幽幽的气势所镇。

    确切的说是幽幽头顶上，几只宛若房屋大小的蝴蝶，一个个宛若翡翠一般晶莹剔透，紫气满布之下更显妖异。

    幽幽的出手，本就是为了隐藏傲鹰所在，傲鹰的身份在阳虚城出现，若是与妖门下宗发生摩擦，难免会被人传的变味儿，而幽幽出手则不会有意外。

    此时在阳虚城中，妖门镇守所在，当初就想留下幽幽的老者，眼神中尽是赞许的看向城外，幽幽将妖门幻化之道，施展的淋漓尽致。

    虽然那几只蝴蝶来自于霓裳所留，就是为了给幽幽留下震慑的手段，可是也不能否认幽幽的修为，还有那独到的妖术。

    “这女娃是谁？怎么从来不曾听闻过？看她出手似乎是妖族的手段啊...”

    “好像曾经在那里见过她...对了！当初在尸山...霓裳掌柜身边两个小姑娘，其中一人就是她！”

    “波月山庄来人啊...那这么说在她身边的那小子，应该就是那当初惹得阳虚城沸沸扬扬的强傲鹰了...”

    之前投射过来的神念，此时看到幽幽的变化，有几人已经看出她的身份，并且从蛛丝马迹之中，猜到了此时傲鹰所在。

    可是他们的猜测，却不及此时阳虚城大门附近的哗然，之前美若天仙的少女，此时却妖气弥漫，更恐怖的是那显示出来的实力。

    紫玉海几人眼神惊惧，看着当初轻轻挥手，就将他们之中排行老三之人摄取神魂，此时更是了得，竟然只一人就将百兽门数百人压得不敢反抗。

    幽幽的震慑并未伤人，那百兽门的老者心中悔断了肠子，百兽门乃是万兽宗门下小宗派，可是万兽宗面对妖门，都得低声下气不敢忤逆，却没想到眼前出手的幽幽，使得就是纯正的妖术。

    “圣门大人息怒，小人不知大人在此多有冒犯，恳请大人恕罪！”老者没了之前的趾高气扬，连忙告罪。

    幽幽却并未回答，而是转头看向傲鹰所在，似是在询问该如何，幽幽对于杀人并没有什么不适，对她来说努力强大，一路的障碍都可以杀。

    见到傲鹰轻轻摇头，幽幽这才散去千幽梦蝶，只是脚下的蔓藤并未消失，将那老者身后的萧狂拖入地下，转眼出现在傲鹰面前。

    那手拿竹笼的少年，也是顷刻间被救出，再次出现就在幽幽附近，连一句话都没有，三人转身离去，没有理会身后百兽门伏地祈求的百人。

    “长老...大人走了...”其中一人微微抬头，看着阳虚城中指指点点的嗤笑人群，头低的更低，向旁边的长老皆是。

    “你们这帮混蛋！让你们办事不成，反而险些将老夫也搭进去，那神虫落入妖门，怕是再也见不到了，你等回到宗门，等着受罚吧！”老者眼神凶狠，心中后悔不已。

    可是幽幽就住在阳虚城，根本不会离开，至于说那少年何去何从，他根本不予理会，想着失去一只堪比神兽的奇物，老者的心都在滴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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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此去红尘看山河

﻿    闹出不小动静的百兽门，一下子丢光了脸面，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一路追杀至此，那少年竟然能请动圣地所在出手，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怎会与凡俗之人有交集。

    在一片嘲讽之中离去，被称之为萧老二的老者，听着背后的嘲笑，没有任何回击，就连一句狠话都没有，不敢再作停留，驱使鸰要鸟腾飞而去。

    却说被傲鹰捏在手中的萧狂，此时没有了狂劲，只剩下瑟瑟发抖的恐惧，当他看到之前震慑同门，甚至连长老都不敢反抗的女子，却对抓着他的少年恭恭敬敬时，脑中一片空白。

    幽幽此时将竹笼捧在手掌心上，那少年被司空筑梦牵着，三人一路朝着波月山庄而去，一路上饱受周围人审视的眼光。

    幽幽心思单纯，根本不去理会那些目光，反而是将玉手伸进竹笼，这一举动让那少年连声喝止，幽幽的强大他没有考虑，只是不忍看就他一命的幽幽受伤。

    幽幽的世界里没有多余的人，少年的喝止充耳不闻，就连眼神都不曾关注，伸手进入竹笼之后，欣喜的转向看着傲鹰说：“是骄虫老爷爷的后代...”

    还是幼年的骄虫形似孩童，等他成年之后，形似成人而两首人面，既然是蜂王...行走在百花谷也不足为奇，甚至霓裳可能也认识他。

    几人来到波月山庄，那萧狂早就被傲鹰捏的昏厥，还未进入波月山庄，一路上听闻少年讲述，才得知这骄虫，乃是他们祖祖辈辈伺候的老祖宗。

    似乎是从祖辈某位先人起，重病缠身难以救治，却幸得骄虫几滴仙露，不仅一身病患尽去，而且也活的极为长寿。

    可是百花谷生变，骄虫也在其中遭受重创，有道是因果循环，恰逢少年祖上那位进山，得见骄虫之后悉心照料十数年不断。

    可是老骄虫受伤严重，还是撒手褪去老体转而新生，成了新生的骄虫，则是护佑少年一脉传承，时光变迁岁月无痕，眼前这只正是第三代。

    可是少年一家一脉传承，各个却活的跟老妖怪似的，这也使得不少人窥见其中，当初老骄虫还在，没有人敢放肆，老骄虫蜕化此时正处于紧要，却没想消息走漏，惹来灭门之祸。

    少年所言泣不成声，得知眼前的少年已是花甲之年时，就连司空筑梦也是傻眼了，看似顶多十五六岁的少年，却已经六十有三，这比之修炼之人相差无几了。

    “你家中在没有其他人了吗？”司空筑梦感觉同命相连，追问少年。

    “都是这个坏人！我娘还在他手中！”少年指着萧狂恨声的说。

    傲鹰倒也干脆，都不曾询问直接拍了拍幽幽的小脑袋，那边还玩的正开心的幽幽，转而嘟起小嘴显得生气。

    素手轻抬在萧狂的眉心一指，就不理会傲鹰几人，继续陪着骄虫玩去了，就连身边的几只蝴蝶，也是飞进竹笼之中。

    被幽幽施术的萧狂知无不言，那少年的家人早已被灭杀干净，就连那为已经快一百多岁的娘，也早已埋骨荒山。

    少年听闻之后泣不成声，可惜空有傲人的体魄，却并不懂如何修神练道，骄虫虽然为神兽，却也不能改变他是个老懒虫的本质。

    进入波月山庄之前，萧狂一命呜呼弃尸荒野，将幽幽送回山庄之后，傲鹰本欲将骄虫带走，就连那少年也是不想放手，可是看到幽幽像是见到亲人的样子，傲鹰还是劝阻少年放手。

    “他在这里...比跟在你身边更好，你空有一身蛮力，却不懂如何修道，今日若非她出手相救，你或许已经被带到百兽门，做了苦力了...”傲鹰无奈的劝说少年。

    这少年实在太大了，让傲鹰有些无所适从，可是也绝对不可能将之当成前辈老人看待...

    “仙子...请你收我为徒吧...”少年倒也不含糊，直接拜在幽幽面前...

    可是让他失望的是，幽幽根本不理他，此时竹笼中一直未曾见得真身的骄虫，就在幽幽手中躺着，百花盛开之地，醉人沁香更是让骄虫陶醉。

    肉乎乎的身体揉动着，两个小脑袋闭着眼睛凑着鼻子嗅来嗅去...

    就连一旁闻讯而来的花梦影，在见到骄虫的那一刻，也是显得激动，上前逗弄着骄虫的小脑袋，和幽幽在一旁娇笑不停。

    “我看...还是我带你走吧...她是不可能收你做徒弟的，而且这里你也不适合呆在这里，若有一天你有能力护得住骄虫，我会劝她将骄虫还给你。”傲鹰扶起少年，很认真的说。

    “可是...”少年那肯放手，眼神还看着那边两个美女手中逗弄的骄虫。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麻烦，难道你没看见，那虫子在这里呆着挺好的吗！你到底是想让他跟你一起死，一起受苦呢，还是想让他在这里享福呢！”司空筑梦鄙夷的看了一眼少年，那边骄虫享受的样子不难看出。

    “我...”少年很是纠结，骄虫于他们这一脉千年之久，那可能是三言两语之间说得清的。

    “筑梦所说也不是没有道理，骄虫此刻还只是幼年，若是成年之后，你要守护他何尝不可，反言之...或许你们这一脉与他之间的情份，或许也该断绝了...”傲鹰看着骄虫，三代守护千年，救命之恩也算早已还清了。

    这一次新生，使得少年一家惨遭灭门，或许也是大道使然，傲鹰拍了拍少年，向着幽幽走去...

    “幽幽...哥哥要走了...他在这里应该会更好点，再见不知何年何月，保重...”傲鹰很难将幽幽当作外人，亲昵的揉了揉小脑袋，转身带着两人离去。

    幽幽没有相送，沉默的看着傲鹰离开，轻轻的将骄虫放在地上，一片花瓣消失在手中，出现在傲鹰面前。

    探手轻轻借住花瓣，这是幽幽第三次给自己花瓣，傲鹰没有转身，只是抬手在空中挥了挥手，大步朝着波月山庄外走去。

    却说站在一旁的花梦影，眼神中充满怜惜的看着幽幽轻声说：“你为他以本体化情殇，他却不知道，他值得你这般付出吗...”

    “他是哥哥...他给我新生...是幽幽的牵挂...值得！”龙幽幽前面的话，一句一顿面色不该，当最后两个字说出时，斩钉截铁很是肯定没有犹豫。

    花梦影有些心疼的将芊芊玉手搭在幽幽身上，一股妖力渡入对方体内，当她感觉到幽幽体内本体时，竟然已经有三片花瓣消失，可是却并不见枯萎，反而更是茂盛。

    “你...”花梦影震惊的看着幽幽却说不出话。

    “义母也看到过...”幽幽很是骄傲的转身，她以本体化情殇为傲鹰祈福，妖族能化形为妖，本就是夺天地造化而生，幽幽此举等于是在为傲鹰渡运。

    可是幽幽的本体却并没有因此而伤，反而是越来越强盛，做为她的义母，霓裳当初发现端倪之时，也曾有所怀疑，更诡异的是幽幽体内的三阵融合，本体立在阵中交汇处。

    那是当初傲鹰在她渡劫时所立阵法，她将本体收回之时，阵法并未消失，反而一直在汇聚源气，助长本体。

    傲鹰三人走出波月山庄，那少年也终于认清事实，傲鹰却并未收他做徒弟，只是以兄弟相称，其名牧天野...

    “筑梦...带路！”走出阳虚城，傲鹰没有去拜访岁月楼，哪怕葛老当初留言，傲鹰也不想踏进岁月楼。

    司空筑梦听闻之后急切上前，指着前路朝当初司空晓梦坠崖的地方，三人快步消失在阳虚城外。

    在三人离开之后，阳虚城外出现几人，百兽门还有那紫玉海并没有放弃，而是特意在阳虚城四方安排人手。

    “速去禀报长老，那位大人并未出现...”百兽门门人惊喜的发现，连忙传讯山门所在。

    “哼！那妖女并不在，这次倒要看看你还往哪里逃！”手握弯刀的少年，看着三人离去的方向，迅速集结人手。

    却说傲鹰离开之后，还有一人目送他离开，从岁月楼出来的云卿，看着傲鹰踏出阳虚城，之前幽幽的出手，他同样看在眼里。

    “此去红尘看山河...不知何时临大道...神州此时暗潮汹涌，但愿你还能活着回来...”云卿与华子琦在岁月楼，得到的消息让人有些不安。

    东山部族多处已经探查，甚至四方海域也有些不平静，而那黑袍人的身份，昭示着一些人想要再回神州，掀起腥风血雨。

    远古时期与大帝同征蛮荒的强大家族，一些近乎被神州遗忘的一群人，这一次也同样参与其中，看似平静的神州，却已经处在风雨飘摇之中。

    傲鹰的离去，只有阳虚城中一些大人物才知道，云卿出现在阳虚城，而带来的消息，也让这些镇守在阳虚城中的大人物，心中生出阴云。

    “传讯山门！备战！”同一时间...六大圣地都接到阳虚城中的信息。

    “传讯家族！备战！”三大家族大半神州各大家族，接连不断收到来自阳虚城中的指令。

    “将消息通传各地...加紧筹备吧...”就连岁月楼这一次也选择了站位，一直以中立的身份独立神州大地，这一次商盟也难以独善其身，遍布天下的信息，一夜之间传遍神州大地。

    四大部族之中，也或多或少得到指令，一些末等修行之地，开始遣人进出神州，不少人从神州进入部族...

    而对于凡人来说，一切都还是平常的样子，金阳还是照常升起，对于将要来临的灾难，他们被彻底忽略了...

    却说离去的三人，此时正朝着娄豕方向而去，司空筑梦只记得当初在那里与妹妹走散，三人日夜兼程不曾停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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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缟羝山夜话

﻿    三人自从出了阳虚城一路西行，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傲鹰与其他两人示意，一路并未停歇，反而是专找人烟稀少的地方。

    出了阳虚城大概几十里平坦，就到缟羝山附近，缟羝山与平逢山相距不到十里，傲鹰带着两人，从缟羝山另一边绕开，以防遇到百兽门的高手。

    缟羝山另一边沙石居多并无水源，面对茫茫沙丘，一片荒芜延绵数百里，鲜有生机在这里生息，傲鹰特意选择此处，为的就是断绝后面追踪之人。

    “老大...娄豕山就在那个方向...当初我就是从那里一路逃过来的，后面似乎来人不少，要不我们去那边躲一躲。”司空筑梦指着缟羝山一处险峻处说。

    “嗯...你带天野去那里，我去将他们引到别处...”傲鹰思量片刻正在犹豫间，牧天野上前拍了拍他。

    “大兄弟...咱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我牧天野虽然是个粗人，却也不会抛下自己兄弟...”牧天野很是真诚的拍着傲鹰的肩膀说。

    傲鹰看了看两人，牧天野心思细腻，之前自己只是犹豫，他竟然看得出自己的担忧，而司空筑梦为人则是谨慎，或许这与司空家隐姓埋名分不开关系。

    “既然踏进这尘嚣，日后你们必然也会经历很多，此次来人虽多却也不难应付，我们同往沙丘深处，且看看他们是否还会追赶...”

    司空筑梦之前并未见过傲鹰出手，牧天野自然也不知晓傲鹰的深浅，两人虽然各怀心思，可却对傲鹰没有怀疑。

    一个是因为傲鹰答应一起寻找亲人，并且与其家族有很大的关联，另一个则是感恩于傲鹰的救命之恩，还有那对于骄虫的承诺，三人之间很是坦诚。

    踏进沙丘...缟羝山草木不生怪石嶙峋，傲鹰三人从远处绕行，远观缟羝山恍如羊角一般，一层一层堆叠而上。

    三人找到一堆乱石附近，驻足不再前行，一天奔波劳累，傲鹰倒不觉得，其他两人却吃不消了...

    “今夜就在这里暂歇一宿吧，你们两人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傲鹰说完，身体一纵脚下轻点乱石，还未等两人看清楚，傲鹰已在百米开外。

    两人对视有些震惊，傲鹰一路表现宛若常人，若非前一刻施展身法，两人还看不出傲鹰竟然修为不凡。

    “看来大兄弟他没骗我...哎...我说筑梦？你和大兄弟认识多久了？我还不知道你们也是神仙一般的人物...”牧天野憨厚的说着。

    “大叔...我也是刚在阳虚城认识他的...不过他与我家祖上有些交情，至于说什么神仙之类的，我要是有那能耐，也不会沦落至此...倒是你...他说要教你修行，我羡慕你还来不及呢...”司空筑梦看着傲鹰离去的身影，心中突然间有些酸楚。

    却说傲鹰离开，乃是因为后面追赶之人并未放弃，傲鹰寻到一处可行之路，侧耳倾听远处传来的脚步声，来人至少二三十人。

    “真是够坚持的，追了我这么久，竟然还隐忍不发不肯动手，你们想将我逼至绝路，我又怎么好意思亏待你们呢。”

    看了看天色和周围，傲鹰毫不犹豫唤出生死盘，此刻吉凶交汇的生死盘，一边煞气冲天，一边祥云弥漫，生死两断却互生有无。

    “双己阵！”傲鹰自从踏进第三重，对于十干应克领悟颇为艰难，一些生克之道，以及天时地利还不曾领悟透彻，只是一些较为简单的阵法，傲鹰算是参悟了皮毛。

    所谓双己阵，又称之为地户逢鬼，乃是天地双盘皆为己局，之所以此时选择此阵，乃是因为此处地形和时令皆可助长此阵威力。

    己为地户主阴土处东南方位，傲鹰立下此阵可以说天时地利皆为上佳，立阵之后傲鹰冷哼一声：“如果这个警告还不够的话，下次再见就是丧命之时...”

    事了拂衣去，傲鹰不愿与宗门之人仇怨太深，踏行神州难免会有仇杀，可是离去之时云卿的话，让傲鹰对于修心同样在意。

    此刻的他已经踏出第一步，以自然熔炼道心，世间万物生灵皆有其道，若是以杀止杀，等同于将自己的道心立于自然之上，好不容易才踏出的逆行之道，可能也会因此而转变。

    回到之前乱石之处，牧天野正在与司空筑梦正在筹备篝火，看到这一幕，傲鹰只觉得这两人心真大，后又追兵的情况下竟然还敢生火。

    不过此时他还能照料一二，两人毕竟尚未修行，不似自己已经修行多年，更是在踏入谪仙之后，断了口食之欲。

    见傲鹰回来牧天野挪出地方，三人围着火堆，在这荒野之中畅谈...

    起先都是说的年少无知的往事，转而到了家破人亡的苦楚，此时举目无亲，说的尽是惆怅，火堆微弱的光亮，在夜空下显得渺小，沙丘中吹来夜风，更让那火堆在风中摇曳。

    “老大...你要是教导牧大叔修行的话，能不能...我也跟你学个一招半式的，虽然你当初说的那什么小筑我不知道，可是我不想就此平庸一生...”突然司空筑梦很是庄重的跪在傲鹰面前，一脸严肃的说出此话。

    “起来吧...别动不动就跪，我没那么大架子，云梦小筑所修之道，此刻我还未能知晓，且要等我一位朋友归来，或许他知晓一二，到时候我在传你不迟，司空家的血脉此刻就你兄妹二人，无论怎样我也会帮你的。”

    傲鹰摆手一挥，将司空筑梦一跪止在中途，落座的他看着傲鹰的眼神更加明亮，之前还以为傲鹰不肯教他修行，此时才知，云梦小筑有着独属于司空家的奇术。

    只是此刻傲鹰还不能确定，所以才未曾对他提起，这倒是让一旁的牧天野有些好奇...

    “大兄弟？难道修炼什么还要看是什么人吗？”从未接触修炼的牧天野问出这话，并不显得唐突。

    “牧大哥...此话说来话长，你二人未曾修行，关于此道神通万千诸多类别，自然对于本身也是也是要求很高。”傲鹰趁着夜色，向二人谈及修行与个人本身的关联。

    如那牧天野，天生被骄虫仙露滋养，可以说是得天独厚的体魄，可是浓厚的底蕴，却也成了他修道途中的最大阻碍。

    体内浓厚的沉淀滋养五脏六腑，经脉之中也是充斥着磅礴生机，使得牧天野日后修行，初始可以说是得天独厚，可是越是往后却难上加难。

    并且因为他体内蓄积太厚，并且身体早就被仙露转变，即便是修行，也只能修那生命之道，若是修行其他道术，可能反而适得其反，甚至伤了他的根本。

    不同于牧天野，司空筑梦体内流淌着司空家的血脉，传承千年虽然不知何时断了修行，可是当初的司空洛云，能被龙臻当作知己好友，其修为肯定不弱。

    也正是因为如此，傲鹰若是胡乱传其修行，若是日后出现差错，司空家的血脉以及传承，可能也会因此而彻底断绝。

    这一脉最为擅长的，自然就是司空洛云精研之术，只是此时的司空筑梦，连自家的传承都不知晓，使得傲鹰不敢急于求成。

    “基本上就是如此了...修炼一途可以说是凶险非常，稍有不慎可能就会丧命，这还只是在于自己，来自于外力的，就如追杀我们的那些人...修道之人争的就是那一线生机，求的就是那真我逍遥，只可惜...唉...”傲鹰将修道一途说的如此凶险，也是要让二人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什么一个机缘巧合就促成的。

    “就如此刻的我...你们只看到了我的强大，却不曾知晓我为此付出了多少，又有多少次险死还生，只觉得我挥手抬足，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可是在我之上，却有更强于我的存在，而我此时也只是一个微末的小人物而已...”

    傲鹰有些自嘲的感慨，在牧天野和司空筑梦听来，更是觉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老大...我父亲曾说过，人生好比开弓箭，不达目的就落下注定埋于黄土之中，更不可能有回头的机会，只有认准自己的人生，冲破重重阻碍，才能做到自己该做的事情。”

    “呵呵...伯父此话确实在理...”

    就在三人交谈之时，远处傲鹰布下的双己阵被触发了...

    紫玉海一行人未曾到此，只有百兽门二三十人，仗着熟悉地形趁夜赶路，傲鹰布下的阵法，特意布置在便道上，使得走在最前的几人落入困阵之中。

    地户逢鬼双己阵，阴土聚来邪魅生...

    只见走在前面的几人，处在双己阵之中，无论怎么走也难以寸进一步，每一次将要走出阵法时，脚下的大地却将他的前路稍稍偏移。

    后面几人有些不解的看着前面几人，其中一人踏入阵中，想要追问为何如此，却不想在他进入之后，也和别人一样，就在那一方天地之间不停的绕来绕去。

    “师兄！你们在干什么！”阵外之人呼喊，可是阵中之人却听不见。

    刚欲踏入阵中，却被身后之人止住，有些畏惧的指着阵中之人说：“几位师兄好像撞邪了，你看他们好像行尸走肉一般，莫非此处有什么古怪...”

    外面几人看不懂阵内之人，而阵内之人却感觉自己并未出错，就连之前刚刚进入之人，在赶上前人之后，使得阵内之人速度猛然加快，一路飞掠脚下沙石飞溅。

    在他们自己看来，此刻是一路狂奔向前，可是在外人看来，却是在原地打转，而且阵内阵外隔绝，就连声音都传不进去...

    傲鹰之所以以困阵阻碍几人，并未将几人灭杀，就是为了警告几人...此阵地户逢鬼...俗称鬼打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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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瘣山帜谷阴阳泉

﻿    听见动静的两人好奇的看向远处，傲鹰沉默不语，思量着自己接下来的路，无论是牧天野还是司空筑梦，傲鹰都不可能带着两人行走天下。

    寻找到司空晓梦，或许就是离别之时，傲鹰可能会将两人互送到阳虚城，也可能让两人自行前往休舆山，只是相逢时日尚断，一些事情还尚未安排妥当。

    当初霓裳所说云梦小筑和青山湖两处，此刻云梦小筑已经不复存在，不知道那青山湖又是何等境况，当初追寻百花谷，却在蔓渠城得知女几山，烦累种种此次游历，皆在神州大地之间。

    同样傲鹰也需要自己领悟，远古时期诸位大帝借山河社稷图，想要复立乾坤，而此时的山河早已沧海桑田。

    并且他自己同样走上此路，可是却要将自己的道，与山河相合，因此傲鹰一路行走，可能尽是险阻之地，带着两人多有不便，甚至可能连累两人。

    还有那收入储物中的东西，冉惊鸿送来东西，显然是因为夜小兔，此刻墨名还未归来，本来打算墨名归来之后，前去荔山伊人阁，顺便拜会英雄楼夜王，却不想夜小兔竟然差人传讯，对于那个小丫头，傲鹰同样有些担心。

    远处被困之人，除非等阴气散尽，否则以那些百兽门门人微末实力，不可能强行破开，看了一眼当空皓月，也该是启程离开的时候了。

    “我们走吧...”傲鹰起身正欲离开，身后的两人同时看向他。

    “老大？你之前离开...那里是你搞出来的？”司空筑梦一脸崇拜。

    “我就说你之前离开干嘛去了，听声音他们好像吵起来了...”牧天野也是解气的说。

    “走吧...有话路上说...”

    皓月下的沙丘透着一股森冷，比之傲鹰的心却有所不及，身后两人一路追问，傲鹰并不避讳将玄门之法大概讲述。

    诸多事情压在心头，如果没有阳虚城的偶遇，或许此时傲鹰选择的就是另一个方向，司空筑梦不得不救，司空晓梦不得不寻。

    牧天野只是一时兴起，可以说无心插柳之事，却让傲鹰发现一块璞玉，弃之不顾有些可惜，生了爱才之心，指点一二引荐进入道宗外门，或许牧天野会有一飞冲天的机会。

    三人横跨沙丘，一夜赶路让司空筑梦遭罪不少，可是他心中同样急切自己妹妹，强忍着不适将痛苦压下。

    “这里应该就是瘣山了，筑梦？你可还记得原路？”傲鹰看着眼前的高山询问身后的司空筑梦。

    “当初我是从那西边的谷底一路过来的，那边我不知道什么情况，不过从那边有条捷径，可以很快赶到娄豕山脚下...”司空筑梦指着远处的山谷说。

    傲鹰看向山谷眉头一皱，身后的牧天野踏步上前，靠近山崖边远眺，转身过来说：“这下面树木繁茂，不过好像不是太深...”

    牧天野遮眼看着山谷下面，司空筑梦上前，指着山崖一处较为低缓的地方，示意傲鹰两人向那边。

    “慢着...当初你从这里经过，可曾有何发现？”傲鹰凝重的询问筑梦。

    感觉傲鹰神色有些不对，司空筑梦停步转身，与牧天野两人同时看向傲鹰，想了一会儿司空筑梦还是摇了摇头。

    “没有啊...没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啊...”司空筑梦有些不解的说。

    “这里乃是瘣山！此谷名为帜谷...你们可还记得当初那百兽门那位老者唤出的鸰要鸟！此谷正是鸰要鸟栖居之地...”傲鹰指着山谷说。

    司空筑梦脸色瞬变，就连牧天野也同样惊恐，当初那赤红火鸟，可是名副其实的御火神兽，一旦遭遇傲鹰或许还能借身法与之一战，可是筑梦天野两人，可能会被殃及池鱼。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一个人下去看看再说...”傲鹰从背后将鹰枪抽出，白玉蔓藤一般的鹰枪，傲鹰拿在手中轻轻一震，当初的短枪此时伸得笔直。

    傲鹰持枪纵身一跃跳下山崖，身体在空中几次折转，轻若鸿毛一般缓缓落下，稳稳的站在树梢之上。

    站定之后的傲鹰，心神在谷中三开，当初就能将自身与周围融合，此时境界更胜从前，一念之间谷底的一切在傲鹰脑海中呈现。

    帜谷之下...傲鹰第一次看到自然天成的奇阵，其阳之地一条大河东起而从南流出，其阴之地则是一条大河西起而从北流出。

    傲鹰心神沉入大河之中，感觉到谷底深处，阴阳两条大河，竟然是从此山地脉之下涌出，那谷底深处两个巨大的泉眼，如同两条钻出地脉的水龙。

    “怎会有这等奇异之地...两条地脉都被震开，却将地下暗河从中引出，看着好像是有人特意为之，可是更像是地脉交错撞击而成，阴阳泉眼环绕此地，等同于散去此地灵脉...”

    傲鹰收回心神，鸰要鸟所居之处，随着地下阴阳泉眼不断宣泄，此地本应是阴阳汇聚之处，却偏偏地脉涌出，冲散了此地灵气，并且将地脉之中的灵脉都不断消耗。

    “难道说此地数百年之后，就会因此而灵气断绝吗...谷中并无鸰要鸟的踪迹，可是却有他栖息过的痕迹，凡间诸多天地异种早已绝迹，神兽更是难见踪迹，难道都是因为与此地相同的原因吗！”

    傲鹰心中暗自猜测，若非此地奇景，傲鹰还不知神州之地为何有无数荒山，甚至寸草不生的一片荒野...

    想到之前的缟羝山，那数百里的荒芜，还有缟羝山早已寸草不生的山体，傲鹰不由想到眼前的瘣山前景如何。

    “神州大地这样的情况肯定不止一处，如果这样的情况不断出现，数千年之后的神州将会是什么...”傲鹰心中突然惊恐的想到此处，不由的心中一抽。

    一旦神州大地灵气消失，那么修神练道的修士又该怎么办，想到休舆山，还有风雨山，甚至景山，这一座座圣地山门所在，都有着庞大的阵法护住山门。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当日熊山所见，被当作封禁至宝的熊山，恰好就是风雨山地脉汇聚之地，那件至宝乃是镇压着魔山的地脉。

    “此事...让人后怕啊...难怪神州一直想要踏入蛮荒，难道就是因为神州将要化成荒地了吗...”傲鹰心中震撼，同时也生出后怕。

    如果以此地阴阳泉推算的话，那缟羝山不过数千年光景，已经化作一片荒地，当初龙臻游历千山万水，缟羝山还是一片葱郁的山林。

    “大兄弟！怎么样了！”牧天野见傲鹰站在树顶已经很久，却一直未曾动身，有些担忧的呼喊着，生意在山谷之间回荡。

    因为牧天野的一声，傲鹰听见山谷中传来落石的声音，机警的回头看去，却见极远处一块巨石，只因牧天野的一声，脱离山体重重砸在谷底。

    “帜谷同样在消耗着灵气，连山体都开始松动...”傲鹰凝神看向脚下茂密的树林，看似旺盛茂密的树林，可是却早已停止了生长，甚至在渐渐缩小。

    在山林中长大的傲鹰，对于一草一木可以说了若指掌，帜谷的山林正在逐渐消失，这片山林乃至方圆百里，都因为这地下的阴阳泉而逐渐消失。

    “下来吧...没事儿了...”傲鹰对于自己的发现感觉到恐慌，更是让他对于踏行神州的事情下定决心，哪怕踏遍千山万水，走遍千难万险，也要将神州各处探寻明白。

    傲鹰站在树顶一方不测，司空筑梦和牧天野两人下了山谷，急匆匆的在山林中穿行，半天时间才从另一处攀沿而上。

    “老大...你没事儿吧？”见傲鹰神色不对，有些喘息的筑梦不由询问。

    “没事儿，只是想到此处鸰要鸟为何不在，可能百兽门那只，或许是世间最后一只鸰要鸟了...”傲鹰没有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两人。

    这等事情告诉他们于事无补，寻找到司空晓梦之后，傲鹰将两人送至阳虚城，打定主意去一趟岁月楼，并且要将自己的发现告知宗门。

    对于神州灵脉消散的事情，傲鹰并不清楚宗门是否清楚，于公于私傲鹰都不会将此时隐瞒，哪怕是多此一举。

    三人翻越帜谷之后，前行不过十里山路就到娄豕山脚下...

    当傲鹰看到同样寸草不生的娄豕山，还有那与帜谷下相似的阴阳泉眼，傲鹰感觉事态很是严重。

    “那里！就是那里！当初我和妹妹走散的地方就是那里，当初紫玉海的那些人，逼得紧迫我妹妹慌乱之中，不慎从那里掉下山崖的。”司空筑梦指着遥遥在望的娄豕山说。

    傲鹰凝神望去，娄豕山多是晶石，金阳之下更显耀眼，而筑梦所指之处，乃是在一处山涧附近，如果当初司空晓梦从那里坠崖，很有可能早已被河水冲走不知去向。

    傲鹰不等两人，挥手招出剑令跃然而上，直奔筑梦所指探查，山涧之下水流湍急，两条大河一处汇入东边洛河，一处汇入北边谷河，像是将娄豕山一分为二。

    傲鹰御剑俯冲而下，停在山涧中间，听着耳边湍急的水流，还有旁边瀑布拍打山石的声音，一颗心沉到谷底。

    “司空晓梦尚在人间应该没错了...”傲鹰看着周围，山涧之下潭水深不见底，如果当初司空晓梦恰好落在潭水之中，自然不会有事。

    而且那瀑布俯冲而下，并未拍打在潭水中间，流经山体深入潭水之中，将潭水无形之中托起，流向两边大河，这里根本不可能停留。

    “麻烦了...谷河和洛河沿岸都有人家，若是有人将她救起收留，或许还能有再见之时，若是顺流而下，或是...”

    大河之中定有奇珍异兽，傲鹰没有往下再想，司空晓梦的命牌还在，此时只能确定还尚在人间，可是想要找到她，却宛若大海捞针，茫茫人海之中，一介女流之辈又能如何抵挡命运大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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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 司空筑梦的坚持

﻿    傲鹰探寻许久未果，看了一眼那边焦急等待的筑梦，没有当即返回，尝试着在周围寻找蛛丝马迹，若是当初晓梦留下什么挣扎过的痕迹，或许就能判断出她流向那边。

    可是在深潭上来回几次，除了湍急的水流和浪花，周围沉浸在潭水中的草木并无损伤，放眼望去河水中游鱼肥硕，偶尔还有一团黑影从水底潜过。

    “恐怕司空筑梦凶多吉少啊...”傲鹰心中一沉，河中多有往来水怪，又不能断定大概方位，此事恐怕筑梦难以承受...

    当傲鹰回到两人所在，司空筑梦连忙上前询问：“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

    “你先将当初的情景详细的说一遍...”傲鹰先是安抚筑梦，不曾告知之前发现，而是反问他当日细节。

    “那天...”司空筑梦开始回想当日情景，一边抬手指出方位...

    傲鹰顺势探手抓住两人，直往山崖之上而去，三人在司空筑梦的提点下，还原当日发生的情景，傲鹰没有放过任何细节，可是从筑梦的回忆中，并没有晓梦坠崖的那一瞬。

    他是在晓梦坠崖之时，才回头发现事情已经发生，那时候司空筑梦已经沉入水潭之中...

    “那天紫玉海的人紧追不放，这里又没有地方可以躲藏，当时我很想去救我妹妹，可是那下面深不见底又看不清楚，仅凭我只能枉送性命。”司空筑梦含泪叙述当日情景。

    “那天我好像是从那边掉下去的，然后找到那之前帜谷的捷径，可是紫玉海的人就在周围搜寻，我...”司空筑梦的情绪很激动，哽咽的再也说不下去。

    亲眼看着自己的妹妹坠崖却没有去救，那种无能为力，最是让人难以释怀，之后更是被紫玉海之人逼迫，在明知自己妹妹凶多吉少的情况下，却选择离去...

    司空筑梦的心中，无论是怯懦也好，还是对于自己妹妹的愧疚，都让他无法将此事忘却，此时手中攥着那枚命牌，那也是此刻能给他的唯一安慰。

    “下面的情况我也看过了，此时最难的就是判断晓梦当初到底被冲向那边，若是东面的洛河，那么我们可以沿路找寻，想来沿河一带，定有人家居住。

    北面谷河也是如此，要不然你手中的命牌应该早已碎裂，可是此处情况有些特殊，而你又忘记当初的具体情景，只怕...”傲鹰深深的叹了口气。

    “老大！你是说若是能判断出我妹妹被冲到那边，就有希望找到她是吗？”司空筑梦闻言喜出望外的冲着傲鹰说道。

    “我只是说有可能...神州之中河岸两边，多是当初的人族发源地，而且晓梦此时还尚未殒命，很有可能是被两岸的百姓所救，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别的可能。”傲鹰皱眉有些不确定的说。

    “我来！我从这里跳下去，你看着我被冲到那边，这样肯定能判断出晓梦被冲向那边的...”司空筑梦说完，转身就要重演当日晓梦坠崖的一幕。

    “哎哎哎！我说筑梦！你这样跳下去，不是我说丧气话，你妹妹当初到底是从哪里掉下去的你也不知道，你就算从这跳下去，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的。”牧天野连忙拉住筑梦，劝说他不可乱来。

    “那我就多跳几次！老大...我求求你了...”司空筑梦甩开牧天野的手，噗通一声就跪在傲鹰面前，双目赤红重重的碰在岩石上。

    “你对她心中有愧...还是只因为她是你妹妹？”傲鹰没有闪躲，也没有将筑梦扶起，反而问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话。

    “我...不瞒你说，我与晓梦虽然是龙凤双生的兄妹，可是从小到大她都备受宠爱，当初家中遭逢劫难，我父亲亲手将她托付给我，却未曾将那豪笔传于晓梦，而是传给我...

    他告诉我说，司空家的女子从不外嫁，一生孤独终老凄凄惨惨，所以在她年幼之时，想要多多补偿她，那天我记得很清楚，我父亲所说的话...他说若是遭逢必死大难，就让我一命换一命，留下司空家的血脉不可断绝...”

    筑梦后面的话，说的如同泣血一般，或许也是在他父亲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才明白父母偏爱他妹妹的原因。

    虽然没有太多感情，可是在那一刻，父亲将妹妹的手放在他手中的时候，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是在做出选择的时候，父亲却毅然将最后的希望留给他们兄妹二人。

    听着筑梦的话，牧天野并不觉得有什么，生在凡俗之中，男丁往往都是家中支柱，可是傲鹰听出了筑梦话语中的追悔。

    当初的情景到底如何，傲鹰没有在追问下去，只是他看向筑梦的眼神，有些不同之前的审视，此时的筑梦或许是真情流露，不过他能做出之前的决定，还是让傲鹰有些认可。

    “既然如此...其中凶险我便不再多说，我帮你便是...”傲鹰说完之后，御剑直冲山崖之下，停在水潭之上踏水静待。

    山崖上的两人看不到下面的傲鹰，等待片刻只听得山崖上筑梦的大喊，一到人影便从山涧之中俯冲下来。

    傲鹰盯着来人站在水面不动，只听落水之声，极目看向潭水，只见筑梦被卷起的潭水几次翻转，晕头转向的被冲出水面，又被浪花拍打，紧接着被涌起的水流冲进东面洛河之中。

    每一个细节傲鹰看的清楚，就在筑梦将欲被卷进洛河之时，傲鹰飞掠水面，一手撩起筑梦直上山崖之上。

    “咳咳咳~~~老大...发现什么了吗...”筑梦一阵干咳，之前事先有所准备，傲鹰将下面的情况详细告知，筑梦只是被潭水呛着了。

    “刚才你是从这里下去的，此处在中间，而你被冲向洛河，接下来你从这里再跳一次...”

    司空筑梦的坚持，再一次让傲鹰对他刮目相看，人谁无过？可是又有多少人知错能改，无论当初他如何怯懦的逃避，此时能做到这般，以一个凡俗肢体舍生求心，筑梦心中对于晓梦，不仅仅是愧疚，更有血浓于水的亲情。

    一连三次...筑梦分别站在山崖的中东西三面，三次之中尽都是被冲进洛河，精疲力尽的筑梦，躺在山崖上喘息，一旁的傲鹰看着山崖下有些不解。

    “看来晓梦被冲向洛河的可能性比较大...我再去看看究竟。”这一次傲鹰自己亲身经历，并且选择在靠近谷河的方向。

    并未与二人商谈，傲鹰想要确信为何三次的方向一致，没有御剑而行，直接如筑梦之前一般，纵身跃下山崖。

    耳边风声呼啸，身体极尽俯冲，看着从山崖上坠落的瀑布，恍如眼前一条锦缎...

    “噗通...”

    傲鹰落水之后感觉尤为明显，潭水之中暗沟交错，其中还有诸多落石，瀑布冲击之下，水流反卷而上，恰好被滩地的暗沟反冲，巨力之下将傲鹰冲出水面，同时瀑布源源不断的冲击潭底，那里同时冲力不断。

    “看来晓梦确实在洛河了...”傲鹰心中安定，返回山崖之上。

    “老大...带我一起去吧！”筑梦似乎知道傲鹰想要做什么，将那命牌捏在手中，一脸祈求的想要与之同行。

    司空晓梦傲鹰从未见过，可是她的命牌之中有着独特的神魂气息，傲鹰完全可以以此断定其身份，可若是带上筑梦的话，必然也不能将天野留在此处，傲鹰有些不喜的看着筑梦。

    “大兄弟...要不我就留在这里等你们回来吧...”天野看到傲鹰有些不悦，自告奋勇的选择留下。

    “你们误会了...并不是我不愿带着你们一起去，事情分轻重缓急，此时救人要紧找人更急，我若带着你二人，灵力消耗自然也会加剧，倒是若有意外发生，恐怕难以应对。”

    “可是...”

    “算了...筑梦...大兄弟说的有道理，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天野按住筑梦劝说。

    “不必在此等我，你们拿上此物，我送你二人去阳虚城，你们去百圣居所在，当日我带你去过你应该还记得吧，告诉他们就说是我要你二人去休舆山！若是我找到晓梦的话，我会将她也送至那里...”傲鹰拒绝二人等候，还是决定与二人分道扬镳。

    “希望你们两人日后有所成就...若是在休舆山有什么困难，居倾奇会照拂你们，将此物交给他，告诉他若是墨名归来，将此物转交给墨名。”傲鹰从怀中拿出印信交给筑梦。

    对于三生堂、云梦小筑等几门传承，各有其特殊的徽记，如百花谷的百花图，三生堂的三奇阵，云梦小筑自然也有其徽记。

    傲鹰留下此物交于墨名，他自然会知晓筑梦的身份，至于说司空家的绝学，只能等寻得傲鹰回到道宗再说了。

    从筑梦手中拿过他依依不舍的命牌，傲鹰在山顶以人遁将两人送出百里之外，紫玉海之人就算发现，也难以追上两人，而傲鹰交给他二人的东西，乃是道宗真传弟子的信物，剑令！

    没有了剑令，傲鹰也没有了御剑飞行的能力，可是此刻位列谪仙的他，在崇山峻岭之间，却依然如履平地，偶尔踏空而行越过沟壑，月影诀在此时更是玄妙。

    傲鹰一路沿着洛河岸边而行，大浪席卷奔流如下，此刻洛河两岸尽是崇山峻岭，两岸山林之中鸟兽齐鸣，不时从洛河中，跃出丈许黑纹金鳞的巨蟒，搅动河底卷起巨浪，獠牙张开吞下无数鱼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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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密山城

﻿    没有了剑令，傲鹰也没了御剑飞行的能力，不过身为谪仙，傲鹰穿梭在群山俊岭之间，却也没有什么阻碍。

    只可惜洛河出两岸，多是高山险地，一路经过并无人家，手中的命牌一直未有动静，这让傲鹰很是有些焦急。

    越是如此，司空晓梦的情况越危险……

    心中想着进去阳虚城的两人，筑梦或许毫不迟疑，会听从自己的安排，进去道宗等待傲鹰归来。

    牧天野则有些不敢肯定了，骄虫落户在龙幽幽那里，可能会使得牧天野别有他想。

    沿着洛河一路直下，过得第三日才从山林之间看到有人家的地方。

    零星散落的一些猎户，傲鹰一念之下便可知晓，并不多做停留，飞掠而过探寻司空晓梦的下落。

    却说在第五日之时，一座雄城嵌在两山之间，其中一座山腰像是被人削平，密山城三个大字落在其上。

    密山城距离洛河不足十里，城外地势平坦一马平川，山林茂密隐有鸟兽踪迹。

    一条水流迟缓的小河，从另一座山下流经汇入洛河。

    傲鹰站在河岸看向密山城，远观之下恍如一庞然大物卡在山间。

    站在河边远眺傲鹰不在前行，转而向城内走去，离得稍远时，只见城门大开并无守卫，城内景象显得有些混乱。

    还未进城便听见里面争执的声音...

    “别以为你邱吉是紫玉海的长老我就会怕你，莫说你还只是个长老，即便是邱泽祥那个老东西，我董四平也不放在眼里！”

    “哈哈哈~~~说得好！我们豪客盟从来都是站直了身子行走江湖，今日乃是旋仙上人寿诞之时，不想与尔等多言，滚出密山城！”

    “哼！什么豪客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今日我来此就是要告诉尔等，密山城即日起归于我紫玉海名下，若是敢有不从者，紫玉海必将摧城拔寨，将尔等沦为丧家之犬！”

    “混账！”

    “太放肆了！”

    傲鹰听着里面争吵的声音，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还会遇到紫玉海的长老，听里面的意思，应该是那位邱吉，趁着此城有名的旋仙上人大寿，特意掐着时间来此宣扬此事。

    只是此城之人，似乎因为紫玉海的名气不大，并不买账...而且听到邱吉的威胁，很是恼怒的群起发难，一时间密山城外两方人针锋相对。

    傲鹰踏进城中，就被一人拦住出言喝到：“此路不通！滚远点...别在这里碍眼。”

    怪不得之前没有城卫呢，原来紫玉海的人刚来，就把此城围堵叫嚣，前来找人的傲鹰没理会那嚣张的声音，举目看着城内仔细感受手中的命牌。

    “嗯？怎么还不滚！竟然敢将本大爷的话当耳旁风！”那人见傲鹰不为所动，单单的站在那里闭目养神，立马是一阵火大。

    可就在他刚要出手教训傲鹰的时候，那边争吵中的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一位身穿墨绿长袍，手握一根须杖之人缓缓走来说：“旋仙谢过各位来此处为我祝寿，今日且不管是敌是友，聊备薄酒来者皆是客，”

    “上人...”密山城中不少人见到此人显身，都是恭敬的行礼之后闪在一旁...

    那邱吉嘴角一阵冷笑，对眼前的旋仙上人很是轻慢，即便是对方的软话，听在他耳中也似乎是求饶一般。

    “你就是旋仙上人？哼...一个小小的玄仙，也敢与我们紫玉海说什么是敌是友，你配吗？”邱吉的话很是嚣张。

    “你！”不少人义愤填膺，指着邱吉就要破口大骂，却被那位旋仙上人止住，并且脸上不见一丝不悦，只是很平淡的抬手向下压了压。

    “诸位且听我一言...我旋仙再次建城广交天下英豪，密山城方便天下来客，从不与人为难，今日诸位来此祝寿旋仙不胜感激，还请大家与我入城畅饮几杯！”旋仙上人止住背后之人，却没有将邱吉的话放在心上。

    那感觉就是我敬你一尺，你还我一尺便是朋友，可是邱吉那般态度，则是让旋仙上人选择了无事他的存在，转而将密山城中的其他人请入城内。

    “呵呵...当是如此！”

    “走走走...别跟那帮人一般见识...”

    之前还冷笑的邱吉，见到此情此景脸色阴沉的可怕，他没想到旋仙上人竟然会如此作答，更没想到此地众人，竟然敢不将紫玉海放在眼里。

    “岂有此理...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你们几个跟我来！既然有人不识抬举，那我邱吉也只好杀鸡儆猴了！”邱吉怒气难消，招呼几人就奔着城内走去。

    却说傲鹰那边突然眼睛一亮，睁开的那一瞬，看着密山城深处一处别院，抬脚就要往里走，那里有一丝气息，与司空晓梦极为相似。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傲鹰面前之人，之前被旋仙上人与邱吉的对话吸引，别过头去此时刚刚回头，却见傲鹰一脸喜色就要越过他向城内走去，说话间抬手就是一刀。

    “当啷...”

    一刀落下重重的看在城内地面，握刀的双手只觉得一阵发麻，却未见一点血腥，傲鹰在他出刀之前就已经闪身不见...

    “活见鬼了...”那人有些惊恐的看向城内，此时那还能看得见傲鹰的身影，若非手中传来的阵痛，那人至今都不敢相信，之前那小生一般的闲人，会有那般诡异的身法。

    傲鹰未曾理会门口阻拦的嚣张，紫玉海与密山城的争端，在神州这样的事情稀松平常，至于说之前那耳边嚣张的声音，以傲鹰的心境又怎么会理会那等小事情。

    别院所在清静幽雅，身形如同鬼魅的傲鹰，来此此处之后，手中的命牌震动极为明显，傲鹰心中一喜，闪身进入其中找寻司空晓梦的踪迹。

    不过刚踏进没多久一声轻哼从别院内传来：“什么人鬼鬼祟祟的，来到我这里欲意何为！”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这阳虚城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傲鹰并未感觉到对方恶意，并且他此时抬头盯着别院一处角落，显得很是平静。

    “鬼鬼祟祟...也好过藏头露尾强吧！我此来乃是寻找故人之后，有些唐突还请见谅...”

    傲鹰盯着的地方没有任何异常，可是那之前的声音却不再出现，心神扫过别院并无察觉，傲鹰也不会托大，生死盘立在身前法诀捏在手中，一旦察觉不到进退自如。

    “怎么？被我说中？还是说你不敢现身一见！”傲鹰谨慎的盯着那出角落，一步步走向别院之中，司空晓梦的气息就在距离角落不远处。

    却说那边正在聚客的旋仙上人，就在傲鹰进入别院不久，就匆匆与众人来了个酒遁，而他从偏门离开之后，直奔傲鹰所在别院而去。

    就在他刚离开不久，那邱吉就带着紫玉海一众弟子来到旋仙上人府上，先是嚣张的呵斥了几人之后，挥手就是一阵打砸烧杀。

    却说密山城来往众人，皆是来自草莽之人，那什么豪客盟或者乱石山，对上紫玉海还是稍显不及，毕竟只是一些混迹江湖之人，正统的修行难以企及，被邱吉一阵打杀鲜有人抵挡。

    唯有那之前与邱吉对峙之人，此时与其针锋相对，不少人都在叫嚷着，要让那旋仙上人出面镇压恶人，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上人的踪影。

    “你是何人！到我别院作甚！”就在傲鹰距离司空晓梦所在很近时，身后传来一声质问。

    听着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前面那角落里的东西也终于显现出来，傲鹰之前所说藏头露尾，就是因为此物。

    一只旋龟磨盘大小，之前背对傲鹰不与相对，此时旋仙上人归来，那旋龟立刻转身，比兔子还跑得快。

    一人一龟站在一处，对于不远处传来的厮杀声，旋仙上人听在耳中，怒气瞬间飙升...

    “卑鄙！竟然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看招！”旋仙上人误以为傲鹰乃是调虎离山，听闻那边府上传来厮杀，手执须杖朝着傲鹰便打。

    突然出现的旋仙上人，还有远处传来的厮杀，让傲鹰很是郁闷，恰逢其时的误会，自己又是不请自来，解释是解释不清楚了。

    傲鹰不与其纠缠，那旋龟离开也让傲鹰心中安定，几次交手鹰枪止住须杖并未出力，借助对方打来，傲鹰虚晃一枪，脚下轻点撞开房门，就见得一女子被放置在水缸中，上面漂浮着各种奇珍仙草。

    “大胆的贼人！”旋仙上人见傲鹰撞开房门，立刻出声斥骂，手中须杖飞遁而出，一道水箭疾射而出，直取傲鹰所在。

    见到被泡在药缸中的女子，还有手中命牌的震动，傲鹰确信眼前女子，正是司空筑梦的妹妹，可是此刻那女子气若游丝，情况很是不稳。

    见旋仙上人水箭打来，傲鹰不敢让其接近水缸，鹰枪点在水箭前行之路，另一首剑指点在鹰枪尾端，傲鹰想要将水箭挡在外面。

    “且慢！一场误会！这女子乃是我一位故人之后，我此来就是为她而来！”水箭被鹰枪挡下，傲鹰被震退一步。

    对方实力不弱，还有那一旁旋龟并未参与，傲鹰看清司空晓梦的情况，不想与对方在做纠缠，连忙出言解释。

    “哼！她乃是山民献于我的祭品，又怎会是你故人之后，分明是你贪恋其美色，与那紫玉海同为一丘之貉！”旋仙上人并不罢休，不过之前含怒一击，却让傲鹰抬手止住，也让他对傲鹰谨慎了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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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 旋仙上人是河神？

﻿    听到旋仙上人的话，让傲鹰心中一阵悸动，祭品...茫茫神州之中凡人无数，祭拜山神河神不计其数，可是傲鹰第一次听到用活人祭献的。

    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本以为司空筑梦乃是被其所救，傲鹰并不愿与之针锋相对，可是对方竟然说出这般话语，不由的让心中一紧。

    生在部族以狩猎为生，就算是知道世间有不少修仙练道之人，也不见有多少部族，会以自己族人做为祭献，投山溺河的...

    傲鹰眼神紧盯面前的旋仙上人，对方并无煞气，一旁伏卧的旋龟同样如此，如果说旋仙上人确实说的真话的话，此人或许另有原因。

    “住手！我真的不是和紫玉海一伙的，我有她的命牌在手，一路从娄豕山追寻至此，你真的误会了！”傲鹰再次出言相告，手中的鹰枪已经变得弯曲。

    刚说完话傲鹰毫不迟疑，身体爆退出现在司空晓梦身前，筑梦所持的命牌出现在他手中，抬手轻送扔给旋仙上人。

    “啪...”

    旋仙借住命牌，上面的气息清晰可见，对方看向傲鹰的神色也缓了一些，捏紧命牌之后朝着熬鹰说：“既然你不是紫玉海的人，此时那帮人正在此城行凶，你可愿助我退敌！”

    “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想搀和，我此来只为寻人...”

    “只为寻人！你可知我为了救她耗费多少修为，你以为仅凭一句话和这枚命牌就想将人带走吗！我再问你一句！可愿帮我退敌！”旋仙并不松懈，看向傲鹰的眼神比之之前更加凌厉。

    “你在威胁我...还是想拖我下水，紫玉海虽然只是小宗派，可是在其上肯定有人帮扶，密山城虽然有你坐镇，可是你觉得有多少人会容忍卧榻之侧他人安睡？”

    “小宗派...看来你比我更清楚紫玉海的情况了，他们鱼肉乡里横行无忌，闹得方圆千里民不聊生，这样的宗派却被扶持而上，试问公道合在！”

    “这世间哪有什么公道，凡人献祭活人与你，你可决的这有公道？修行之人视凡俗为草芥，就如人为生活猎杀凶兽一般，公道只在人心，并不在人世！”

    傲鹰的一句话直戳在旋仙心腹之中，那句公道自在人心，却不在人世，强过任何苍白无力的反驳...

    旋仙看得出傲鹰的修为与他相当，并且在傲鹰身上，他感觉到巨大的威胁，可是傲鹰的心思太细腻，不是不能助他退敌，而是不愿参与其中。

    傲鹰同为宗门之人，更是道宗真传弟子，对于当初风雨山所见，还有之后的太山城所见，皆只是看到修道之人对于凡俗的漠视。

    此刻发生在密山城的争斗，一旦将紫玉海来人击退，只会有更多的人再来惹事，到那时密山城可能会鸡犬不留。

    “既然你知道公道自在人心，为何不将心中的公道，立在这密山城中！”旋仙很是气恼傲鹰的不为所动，怒斥傲鹰的淡泊。

    “密山城中的事情我不会出手，不过你所说的紫玉海鱼肉乡里，我会用我自己的眼睛看到，如果真如你所说，到时候你若不退缩的话，陪我走一趟紫玉海便是。”傲鹰转身不再与旋仙纠缠，看向水缸中被药水浸泡的司空晓梦。

    傲鹰的话让旋仙心中一惊，傲鹰并非他想象中的淡泊，而是要将事情做的更彻底，并不仅仅是赶走邱吉等人，而是要将紫玉海连根拔掉。

    “你莫要失信！”旋仙看着傲鹰的背影，没有再上前一步，转身向着自己的府邸而去，就连那只旋龟也是紧随其后。

    却说旋仙离开之后，傲鹰看着眼前的女子，旋仙之前所言确实不假，水缸中的药材皆是难得一见的东西，探手感觉晓梦的心脉，情况还不算太糟糕。

    “想不到在神州之地竟然还有活祭，我以为只有在上古时期才会有此等荒诞之事，如果那旋仙上人真是一个豪情之人，那这紫玉海看来是非去不可了。”傲鹰心中思量着，安稳的坐在一旁。

    远处府邸中交战之声未曾停歇，不时传来震动，紫玉海道法乃是以水术擅长，恰恰旋仙同样如此，并且旋仙亲手建立的密山城，助长了他几分威力。

    没多久听看见那边一只宛若天盖的旋龟出现，那旋仙与旋龟****合在一处，旋仙手中的须杖不断挥动，将那邱吉打的连连后退。

    “此人似乎隐藏不小啊...直到此时都未曾全力以赴，之前虽然交手短短几息，此人的修为似乎与我相当，并非玄仙而是谪仙。”傲鹰稳坐别院观战，感受着周围天地源气的震动。

    当初自己突破谪仙，直接从人仙跨越玄仙，先是有奇门遁甲的突破，再有自己道心落成之后的修为突破，对于玄仙之境当初对战谷雨傲鹰深有感触。

    过得一时三刻府邸所在传来咆哮：“好个密山城！好个旋仙上人！你们等着承受来自紫玉海的怒火吧！”

    “想走！没有那么容易！”旋仙并不想放过邱吉，须杖在空中掷出，只见那须杖瞬间化作一条鲑鱼直扑逃遁的邱吉。

    鲑鱼其状如牛蛇尾而鳍下生有双翼，脱离旋仙之手后，只听得一声闷响，低沉的音震响彻密山城上空。

    “噗...旋仙！我与你不死不休！”邱吉气息骤降，却被那一撞之力送出数百米之外。

    “将他们拿下！”旋仙见得邱吉逃遁，并没有再追赶的意思，而是指挥密山城中生息的凡人，将那写未曾殒命的弟子禁住。

    一战虽然伤亡不少，却也算止住紫玉海的野心，邱吉逃遁少则十日才能赶回紫玉海...

    “诸位！之前多谢各位出手相助我密山城，旋仙在此多谢诸位仗义出手，只是紫玉海想来不会善罢甘休，今日宴请让各位有些败兴，他日旋仙再为诸位见礼！”

    不少人说出恭维的话，来自其他地方的一些散修，对于这等厮杀早已斯通见惯，对于旋仙的客套话一阵豪言。

    待到金阳渐落，密山城才恢复了些许平静...

    旋仙再次来到别院之时，看到傲鹰平淡的坐在院中石台上，看似年少却心思沉稳，不由得让旋仙暗暗点头。

    “你之前所说她是被人献祭给你的，你到底是什么人？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的修为似乎并非之前表现的那般。”

    听见傲鹰的询问旋仙脚步一停，过了几息之后才说：“我本是濠河沿岸一介散修，不过却幸得旋龟追随，得了一场造化...之后建立这密山城，镇守此方山河使得两岸百姓不再受江河泛滥之苦。

    说来也是有些惭愧，我的所作所为被不少人知晓前来投奔，并且不少凡人也因此将我看作神明...那位姑娘之事，实不相瞒每年都会有发生，不过我向来只是出手救人，并无害人之心。”

    听到旋仙解释，傲鹰不由感叹，此人可以说心无大志却又大愿，比之那些高高在上的圣地之修有过而无不及。

    献祭河神...每年都是在江河将要泛滥之时发生的，因此也导致了旋仙的警觉，进而出现在某处，配合旋龟将某处河段镇压。

    久而久之反而让两岸百姓觉得，如此做法很是有用，恶习也就变成了一种传统...

    只是这一次素不相识的司空筑梦，被当作替代品献给了河神，可是一路漂流数天的晓梦，被救起还没多久，有被沉入河底险些丧命。

    “难道你不曾向两岸百姓皆是吗？”傲鹰疑惑的抬头询问。

    “没用的...”旋仙一阵苦笑...

    并不是他没有解释过，而是根本解释不了，两岸百姓只知道河神的存在，当他去向众人解释的时候，反而被当作恶语伤神。

    傲鹰听罢也明白其中原委，对于修道之人凡人充满敬畏，反而对于那愿意镇压江河的河神充满崇拜，出现旋仙这样一个异类，却并没有被凡人所认可。

    “你救她所用仙草我会还你的...”

    “这倒不用...山海之间总能寻找到一些，日积月累我并不缺这些，只不过...”

    见旋仙言辞闪烁有些迟疑，傲鹰看着对方问：“紫玉海的事情我会出手的，难道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此事...此事说来有些唐突，我旋仙修道数百年阅人无数，那女子观其命相...这个...”旋仙表现尴尬不知如何是好，看向一旁的旋龟，不敢与傲鹰对视。

    “有话直说...”傲鹰看着对方，感觉有些奇怪，似乎对方言外之意另有想法。

    “可否将那女子留在我处...我愿与她结为道侣...”旋仙鼓起勇气说出此话。

    傲鹰诧异的看着旋仙，回头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晓梦，此事自己说了真不算准，长兄为父...可能晓梦的事情还得要筑梦应允，并且此时她昏迷不醒，傲鹰断然不会替他人做决定。

    “此事...恕我直言...晓梦此时尚未清醒，只凭你一人之言，并且她兄长此时远在千里之外，你这般相求，虽然你对她有救命之恩，可是我也不敢在此作保。”傲鹰婉言拒绝。

    旋仙为人如何，自己反正还要探寻紫玉海的情况，之前密山城所见，都只是表面，如果旋仙其人真的有豪情的话，而且晓梦也没有推辞之意，或许两人还得和傲鹰去一趟休舆山。

    听闻傲鹰所说，旋仙自觉此事确实有些唐突，傲鹰并未否决，也让他知道傲鹰所说并非没有道理。

    “原来她叫晓梦啊...”旋仙看向屋内的水缸，轻笑的说了一句。

    傲鹰观人还是有一定的把握，眼前旋仙的举动，一句话一声笑，让他对此人心性有所了然，或许他与司空晓梦，应了那句万水千山总是情，有缘千里来相会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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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 轮回断不掉的因果

﻿    与旋仙不再多言，一夜无话细数繁星，推演着十干应克，沉淀着从阳虚城一路经历...

    知晓了旋仙对晓梦的感情，傲鹰虽然通晓岐黄之术，可是对于晓梦的情况却于事无补，对方乃是经脉空虚，只得以外力调养。

    天还未亮傲鹰离开密山城，与密山城正对乃是滔滔奔流的洛河，而另一面则是有不少生活在此，依山傍水休养生息的凡人。

    傲鹰对于旋仙的承诺并非空话，当初离开太山城，云卿能为他亲自出手，点明修道一途因果，本就是凡俗之人，哪怕有了今日的修为，傲鹰却并没有忘本。

    短短两日入乡随俗，紫玉海可谓是劣迹斑斑，欺男霸女之事屡见不鲜，不过旋仙所说的也并非全是真的，密山城并非他所建，据传言所说密山城似乎是很久之前就存在。

    只是当初的密山城如同天外飞石一般，嵌在两山之间，一些人家中还留有记录，并且有关于那块飞石的传说，多是充满了神奇色彩。

    “难道旋仙所说的机缘，是那块飞石其中的东西不成...”傲鹰抬头看了看密山城所在，当初初见之时，就觉得那好像是什么庞然大物，俯卧在两山之间，此时从另一面看去，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前面是依山傍水两山夹道，后面却是断壁高山，傲鹰凝神在密山城后几方查看，惊奇的发现整座密山城，好似圣兽玄武。

    “这倒是奇怪了...”傲鹰看到密山城一阵怀疑，却也明白为何旋仙上人未曾说出实情，很有可能其中牵扯很大，连他自己也不敢吐露实情。

    “旋龟...”傲鹰低头沉思，如果旋仙上人所说的机缘，乃是与密山城那块飞石有关的话，就算追问也不会有结果。

    “神州之中到底藏了多少隐秘，天外飞石...地下暗流...”傲鹰轻轻的捏着手指，指尖细微的摩擦，像是要将时间掐断。

    嘴角一抹神秘的笑容将思绪停顿，起身另寻它处，邱吉需要至少时日才能返回紫玉海，傲鹰并不着急下结论，而是跨过洛河去河对岸。

    就在傲鹰经过密山城时，特意的将神念隐去，感觉从密山城传出的气息，旋仙的眼神穿越重重山石，从始至终不曾离开自己。

    “你是怕我找到什么吗...”傲鹰掠过密山城，当掠过洛河时，从河底传来一股熟悉的气息，就连旋仙的旋龟，竟然也沉溺在洛河之中。

    傲鹰假装没发现，甚至都不曾用眼神去看，飞掠洛河河面的速度并未迟疑，可是当他进入到河对面之后，直到没有了那一丝形影不离的监视。

    傲鹰到达河对岸之后，并没有离开多远，而是泰然的站在山坳中，遥望密山城所在，眼神中不再有那一丝神秘的笑容，而是满含隐晦的沉默。

    “真是个奇怪的人，还是说你做的都是表象...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人！”傲鹰自从出了天宫之后，第一次如此认真的对待一个人。

    旋仙似乎隐藏着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秘密，紫玉海的出现，似乎让他感觉到有些威胁，如果两日之中的探寻，让傲鹰看到和听到了一些，傲鹰不怀疑那些都是旋仙所做的。

    可是旋仙奇怪的举动，让傲鹰心中产生了怀疑，若非傲鹰的神魂异于常人，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旋仙的那种窥视的话，或许此时已经和他前往紫玉海了。

    “己乙阵！墓神不明！”傲鹰手捏真诀生死盘在脑海中震动，金阳之下的身影陡然间从原地消失，若非地上的草木有下压的痕迹，没有人知道傲鹰此时的踪迹。

    墓神不明！乃属地户蓬星，是十干应克之中最为诡异的阵格，遁迹隐形属迷阵之列。

    傲鹰没有选择原路返回，而是另寻他路饶了一圈，返回密山城所在，心神沉寂神魂不显，一路来到当初离开的别院所在。

    刚来到此处就听闻旋仙对那还未清醒的晓梦说：“司空晓梦...想不到这一世你竟然会是这样...阿罗...你还记得我吗...”

    只听到这一句，傲鹰差点没能把持住，险些让那旋仙发现，极力镇住自己心神，傲鹰心中却翻起浪涛。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旋仙竟然将司空筑梦当作另外一个人，或者说...司空筑梦前世所欠前缘，恰逢等候百年的旋仙，傲鹰看到过轮回，当初在丹熏山那几位前辈，曾亲口说过放下负累，堕入轮回只说。

    此时站在一旁稍远处，亲耳听到却是第一次，那旋仙此时表现并非作假...

    “为了你我苦求山门求得一点仙缘，可是却一次次被赶下山，黄粱一梦便是百年，等我回到村落你已不在人世...”旋仙此时手中捏着的，正是当日傲鹰给他的晓梦的命牌。

    其中有晓梦的神魂气息，旋仙捏着此物放在眼前说：“可是我没想到，我救下的人竟然会是你，若非这命牌或许你我此生又会错过了...”

    就在傲鹰以为事情就此明了的时候，却见那旋仙突然面色狰狞的看着晓梦说：“可是为什么你要生在司空家！为什么！司空曜当年杀我全家，使得我背井离乡，是你救下我...让我有命求问仙路，我想报答你却没有机会，可是现在我更想杀了你！”

    状若癫狂的旋仙双拳轻响，恶狠狠的盯着依然昏迷的司空晓梦，听到这里傲鹰自己都觉得，旋仙心里千缠百绕乱麻一团。

    “你让我上官旋该怎么做！你告诉我啊！前世的你对我有情有义我却无以回报，这一世的你却生在我不共戴天的仇家，哈哈哈~~~为什么会这样！”旋仙低沉的怒吼着，时而有些疯癫的笑着。

    当他抬起手轻轻的触摸司空晓梦的脸颊时，傲鹰很想立刻现身将他震开，可是对方此刻明显没有杀意，这样的情况傲鹰也是第一次遇到。

    “上官家...司空曜...难道云梦小筑当初隐姓埋名之时，曾经还发生过什么惨烈的事情，筑梦好想说他们这一脉，很久都未曾修行，眼前这人又说自己全家被司空曜屠灭一空...”傲鹰站在一旁比之旋仙更是烦乱。

    当初天下对于臻法宗追杀之事，幕后推波助澜的正是六大圣地和三大家族，而真正出手的却是来自北荒之地，神州之中对于臻法宗所属的三生堂等宗门，却进行清扫。

    有人选择隐姓埋名，有人远遁神州之外，落定在海外仙山之中，当初那段分不清是非对错的糊涂账，没想到数百年之前还未停歇。

    那旋仙轻轻抚摸之后，又好像对自己的行为很厌恶似的，后退几步重重的一拳砸在石壁上，没有御动真法，纯以身体强度的一拳，也是让那面石壁裂开细纹。

    就见得旋仙突然跪地朝着天空说：“父亲...孩儿到底怎么办！我下不了手...我下不了手啊...”

    跪在地上失声痛哭的旋仙，一旁的旋龟慢慢变小走过来，那一刻从旋龟口中传出声音：“主上...还是让之前那人将她带走吧...恩是恩...仇是仇...前世梦罗姑娘救你有恩，这一世相见就当了却恩仇吧...”

    “可是我忘不掉！我忘不掉！我忘不掉我妹妹，我父亲母亲，那么多人惨死在我面前，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忘不掉！”旋仙的哭诉傲鹰听得清楚。

    虽然强家族寨惨状他身临其境的感受过，却也没有亲眼看到亲人死在面前的惨烈，旋仙悲呼的情景恍如他当时在族寨一般。

    “主上...这些年来你依然未能将传承悟透，皆是因为你心中忘不掉仇恨...或许梦罗姑娘这般出现，就是为了让你忘却那段仇恨，放下往日负累...”

    傲鹰此时肯定...旋仙之所以能驱使旋龟，乃是因为那飞石之中所得机缘，而此刻已经位列谪仙的旋仙，还未曾将传承领悟透彻，显然他的极限和根性，并不会止步于此。

    旋龟的劝说并没有让旋仙有所好转，抬头看向晓梦的旋仙，眼神中有依恋也有憎恨，彼此纠缠不清，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旋龟所说让他想到云卿当初的话，善因善果恶因恶果...如果没有前世的梦罗施救旋仙，没有两人痴醉的情义的话，此时的晓梦可能不容乐观了。

    “因果...连轮回都不能让因果断灭，有了开始必将会有结果，哪怕是轮回千百世也会有报应之时...那我的前世又是谁？为何我会有如此波折的命运呢...”傲鹰听着那边的对话，同时也反思自己。

    虽然只是一时猜想，轮回之说向来神秘莫测，可是因果报应循环不爽，却从来都是处处可见...

    听闻旋仙的纠结，司空晓梦性命无碍，傲鹰能感觉到旋仙对于晓梦的喜爱，或许当时如果自己没有说出她的名字的话，只是将命牌交给他，就不会有此时的情况发生。

    隐隐退去的傲鹰，并没有打断别院中的沉闷，谨慎的从别院中离去...

    就在傲鹰离开不久之后，一直昏迷不醒的司空晓梦竟然微微转醒，只是她的眼神中充满迷茫，看了看四周之后，看着伏地痛苦的旋仙，眼神中闪过一丝追忆。

    “小旋...”司空晓梦轻启红唇，却喊出这两个字，声音极低...甚至还不及耳语的声音大，可是那两个字却让之前痛苦的旋仙一脸震惊。

    “小罗...”难以置信的转头，看着司空晓梦，旋仙的眼神中尽是不敢相信。

    “我...怎么...会在这儿...”说话很是艰难的司空晓梦，几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再一次闭目沉沉睡去。

    旋仙一个闪身出现在水缸旁，看着水缸中的晓梦，双手颤抖着不敢去碰...

    “你不是她！你不是她！”旋仙清楚的记得梦罗的样子，只是那命牌中的气息，才是他所熟悉的伊人，而眼前的女子绝对不是他所熟悉的梦里，可是却喊出几百年未曾有人轻唤过他的名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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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紫玉海中遇旧识

﻿    傲鹰离开密山城再次来到洛河对岸，没有再去听闻那些人云亦云的事情，反而思量起司空晓梦的去留。

    “如果我带走她...会不会使得司空和上官两家自此恩怨难消，甚至日后筑梦会遭临不幸...那旋仙所的传承，似乎并不简单，杀之可惜况且能不能杀还不一定。”傲鹰心中思绪万千，此时一个决断可能就是天壤之别。

    犹豫许久之后，傲鹰还是决定顺其自然，司空筑梦被旋仙所救，此刻最难决断的人应该是他才是...

    当日种种来看旋仙不可能手刃晓梦才是，如果说密山城方圆百里的山民并未说谎，那么旋仙也确实称得上护佑一方。

    “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了断这仇怨的...”傲鹰叹息一声，看着处在要地的密山城。

    当他再次返回密山城已是次日之后，一扫沉闷和猜疑，装作不知旋仙身份，爽朗的走进别院之中，就见旋仙聚精会神的看着司空筑梦一动不动。

    “道友...你我何日启程？”

    “嗯...啊？哦...原来是小友回来了，看来你已经清楚紫玉海的作风了，若是可以的话，小友先休息半日，半日之后你我再启程如何？”

    被傲鹰仓促的一问，旋仙一时间回神不及，过了片刻才稳住情绪，眼神中有些闪烁，匆忙的转身走向别处。

    看着有点像仓皇而逃的旋仙，傲鹰回头看向昏迷的女子，感叹情之一字何其厉害...

    “旋仙对于晓梦爱恨纠缠不清，都能掩住心中仇恨...小萱...你我又何时才能再见，再见之时又会是如何景象...”一丝苦笑傲鹰感伤轻语。

    自己放不下的太多太多，同样执迷于此难以自拔，虽然嘴上不说可是心里从没有忘记过，不是不去追寻，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压在肩头。

    如果不能将一些事情做个了断，自己牵扯的越多，只会让更多人因为自己而受伤，孤独...并非是自己选择的，却也是自己迫不得已走出来的。

    再次探查司空晓梦的心脉，已经过得几日调养，晓梦的心脉恢复的很快，探手伸进药水之中，当初浓郁的药力此时已化去大半。

    傲鹰感觉到来自阴暗处的窥视，并没有做出太多的举动，那种相见不敢见，见了伤神又伤心的感觉，可能旋仙早已被自己折磨的心神憔悴了。

    过得半日调息，金阳西落之时，傲鹰与旋仙双双出城，一人在水中踏浪而行，一人在山林凌空漫步。

    这一次傲鹰没有顾忌，尽显修为极尽神速，惹得旋仙眉头不断跳动，就连他坐下的旋龟也是有些疑惑。

    “只看此人身法绝非等闲之辈，当日匆匆交战未曾探出此人深浅，想不到今日他却毫不遮掩...”旋仙看着傲鹰喃喃自语。

    “主上...此人曾言那小罗姑娘乃是故人之后，可是看其面向似乎只是二十来岁，修为尚浅却有如此身法，此人应该隐藏不少...”旋龟同样对傲鹰有所怀疑。

    “且先看此人心性如何，如果是嗜杀之辈小罗他那位哥哥也必然好不到那里去，只怕她离去之后，也如她祖辈一般落得后世骂名...”

    两人一路披星戴月，却说此时身受重伤的邱吉，已经距离紫玉海不足百里，一路走走停停不敢走大道，更是浪费了不少时间。

    “我邱吉不报此仇誓不为人！密山城...你们都给我等着！”看着紫玉海不远的山门，邱吉眼中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烧。

    临近山门之时，紫玉海中传来一阵宣扬：“三长老回来了！”

    只见从深山中出现几道身影，来到邱吉身边时眼神一阵抽搐...

    “三长老...这是...”

    “闪开！”邱吉被来的几名弟子询问，羞怒莫名呵斥几人上来搀扶的动作，强忍着一路朝山内走去...

    只听得山内传出一阵嘈杂，从山中升起一方雾霭满布山林，邱吉踏步进入之后，直奔坐落在一处水岸之上的楼阁而去。

    还未进入楼阁邱吉就放声喊道：“宗主！”

    “你怎会弄得如此狼狈！”从阁楼中走出五六人，其中一人衣着华贵手中一柄玉尺捧在手中...

    周围几人微有怒色，看着归来的邱吉身上血迹斑斑，其中一人连忙山前，一瓶丹药迅速递到邱吉面前。

    “回禀宗主...密山城不听劝服，竟然设下毒计毒害我等，那旋仙更是仗着阴毒手段，可怜门下弟子尽皆丧命密山城中，若非我奋力遁出，只怕...”

    “小小的密山城怎敢如此欺辱我紫玉海！我...”那递给邱吉丹药的长老脸色连变，霎时间呼喝之声在山中响起。

    “慢着！”那位手持玉尺的宗主喝止门下弟子，盯着邱吉说：“三长老...你再将密山城的事情说一遍...”

    被宗主盯得有些发毛的邱吉，硬着头皮将之前的话又说了一遍，却引得宗主一声冷哼：“你说那旋仙不过玄仙修为，却设下毒计使得你们十几人丧命，三长老...你觉得我会信吗！”

    “呵呵...莫说邱宗主不信，连我这个外人也不信...”一声嘲讽从楼阁中传出，就见一人缓缓走出，站在众人面前，一脸鄙视的看着邱吉。

    此人出现之后邱吉脸色顺便，连忙低头说道：“阎公子...”

    出现在此处的竟然是进入鬼域的阎俊，在他身旁崔石依然没有改变胆怯的习惯，这两人意外的出现紫玉海，并且被紫玉海上下礼待，不难想象紫玉海与千里坟是何等关系。

    邱吉的那声阎公子，使得周围几人闪身一旁，谨慎的站在两侧，也就那位宗主还算平淡。

    “让阎公子见笑了...”

    “见笑倒没什么，不过紫玉海似乎有麻烦了...”

    “一些小事儿不足为道，阎公子所说之事，紫玉海定当全力以赴...”

    “不必如此，不过该怎么做就不用我多说什么了吧...”阎俊有些高傲的说。

    “阎公子请放心，北山部族之事我定会小心谨慎...”

    阎俊转身进入楼阁，不再与紫玉海等人相对，阎俊了离开留下邱吉等人面面相窥...

    “宗主...”

    “闭嘴！一件小事儿都办不好，密山城之事暂且放下，阎公子之前所说我想诸位都记得吧，除邱吉之外，此事乃是上宗亲自下令，阎公子此时更是圣地门人，这件事情关乎到我紫玉海上下数千人...”

    “可是宗主...”邱吉正要说话，却被之前给他丹药长老压下...

    阎俊特意走出来，并且在此重申他所说之事，已经让紫玉海诸位长老以及宗主认识到，阎俊所说之事重要性...

    “少主...”

    “小崔...你说我们这样做，要是被他知道了，会不会有所感激呢...”

    “少主...我想那位大人可能会大怒...”

    “呵呵...这倒是很有可能，他可是将不少人灭杀在帝陵，要不是他...我想我们也不会有机会进入鬼域...”

    两人走进楼阁前后相隔不到半步，阎俊当初将没有进入圣地的崔石，在他很郑重的告诉他父亲之后，崔石在千里坟可以说非常受用。

    当他楚天魂意外的找到他，询问当初在天宫发生的事情时，本来有些惊恐的阎俊，不敢有丝毫隐瞒，甚至傲鹰亲手斩杀鬼域多名弟子的事情，阎俊毫无保留。

    奇怪的是楚天魂却并未因此动怒，反而很意外的对他说了一些奇怪的话，正因如此回想当初，可以说是等同背叛鬼域...

    而楚天魂却并未因此而责难，甚至对于秦广王一脉，楚天魂同样选择不予理会...似乎是对秦灭有些不屑一顾。

    就在紫玉海外议论纷纷的时候，一声呵斥响彻紫玉海雾霭...

    “邱泽祥！”

    一声呵斥使得紫玉海数千人循声望去，几名长老更是立刻反映，特别是邱吉眼中闪过一丝窃喜，正愁不能寻仇，却没想到仇人找上门来。

    “何人胆敢再次放肆！”

    “就是他！他就是那密山城旋仙！”

    “哼！一个小小的城主，竟然还有胆量来此放肆！”

    紫玉海一众长老立刻围将上来，而做为宗主的邱泽祥则是震怒无比，邱吉办事不利竟然还被人追上门来，此时贵客在此，一旦处理不当则会使得紫玉海颜面无存。

    邱泽祥此时恨不得将那捣乱的两个人灭杀当场，可是紧随而来的是惊涛骇浪一般的河水，旋龟之上一人站立其上，须杖挥舞使得巨浪拍案。

    另一人正是随同而来的傲鹰，只不过此时并未动手，周围几位紫玉海的长老围将上来，见得旋仙施法甚是厉害，首当其冲想要以水治水。

    阁楼一旁的一汪静水，在其中一人指引施法之后，一条粗壮无比的水龙扑面而来，冲向旋仙脚下的滚滚浪涛。

    就在此时山林中响起一声怒喝：“何人如此放肆！”

    就见得阎俊一脸不爽的走出来，身后崔石紧随其后，两人举头看来旋仙威势吸引更大，可是当两人看向一旁，紫玉海众长老围着的另一人时，险些惊得崔石跌倒。

    “住手！”

    “阎公子何必动怒...此等微末之修我紫玉海手到擒来...”邱泽祥一位阎俊怒斥的是傲鹰两人，连忙向阎俊解释。

    “我让你住手！”阎俊咆哮着冲邱泽祥吼到。

    “旋仙...且慢动手...”当傲鹰看到站在阁楼亭台之上的阎俊和崔石，看到阎俊怒斥身旁之人时，傲鹰立刻出言制止旋仙，并且闪身朝那水龙而去。

    旋仙心中暗怒，傲鹰临阵转变，当时在密山城时他就曾和旋龟商谈过，正欲后退的时候，却见傲鹰挡在水龙之前，施法将水龙镇住，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解。

    “大...大人...”崔石修为不高，却驾驭着一件灵气上前，畏畏缩缩的出现在傲鹰面前。

    就连阎俊在喝止紫玉海等人之后，一阵黑雾闪烁同样上前，站在傲鹰对面有些不太自然的行礼说了一声：“道友...阎俊有礼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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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 丢车保帅学会视而不见

﻿    “你们怎么会在此地...”难得见到熟人，两人当初阳虚城一别，已是匆匆一年之后，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

    “大...大人...”崔石有些艰难的将头别过，看向一旁的阎俊。

    “道友...”阎俊更是感觉窘迫，仿佛做坏事被人撞个正着的那样。

    此时最难受的莫过于一旁刚刚兴奋的邱吉，此时看到阎俊亲自上前行礼的紫玉海宗主，甚至感觉到自己有种吐血的感觉。

    紫玉海下方之前还在集结的弟子，此时傻愣在当场不知该如何是好，那围在傲鹰几人周围的长老，一点一点后退，纷纷落下站在邱泽祥身后一脸的不知所措。

    静的落针可闻，只有站在山巅雾霭之处的四人，看着其中一人似乎和阎俊极为熟悉，而且之前一直跟在阎俊身后的崔石，竟然恭敬的跪拜在傲鹰面前，这使得紫玉海一众感觉到不妙。

    “宗主...”邱吉率先说话，想要说当时并未有傲鹰的出现。

    “闭嘴！你想让紫玉海上下数千人给你陪葬不成！”邱泽祥看向邱吉眼神无比凌厉。

    “还不退下！”一旁的长老此时也是惊惧，邱吉还未伤愈就被其震退，背着其他几人眼神忽明忽暗，可是邱吉却并未看见，此时的他捂住伤口一脸痛苦之色。

    一众弟子焦躁不安的议论着，压低着声音，示意着上空，前几天阎俊来到紫玉海时，宗主和诸位长老亲身相迎，乃是贵客之中的贵客。

    之前那来犯之人，全宗上下正准备迎敌给予教训，可是那贵客却与来人相熟，而且看样子来到人来头更大，身在神州怎么会不懂这其中意味着什么。

    “小友...你不是说过你和紫玉海没有任何关系吗！”就在傲鹰与阎俊相谈之时，身后的旋仙驱使旋龟上前。

    “这位是？”阎俊指着旋仙询问。

    “密山城旋仙上人...”傲鹰先是与阎俊介绍，转而向旋仙说到：“他并非紫玉海之人，千里坟少主阎俊...”

    “你就是那位旋仙上人...”阎俊有些好奇的打量一番，心中不由感叹世事无常，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见到傲鹰。

    之后当傲鹰将事情说清楚之后，阎俊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傲鹰，生在神州更是千里坟少主，旋仙所做之事，在他看来几乎就是上古圣贤，远古神明才会做的事情。

    对于现在的神州，旋仙的做法仿佛就是一个笑话，甚至说让人嗤之以鼻，人人都在追寻着大道，人人都想能够得到求长生。

    唯恐因为凡尘所累而避之不及，竟然在这时候，还有像旋仙这般镇守一方泽被苍生的奇人，阎俊的眼神仿佛看到了稀世珍宝一般。

    “不必惊讶...你应该知道我生在北山部族，本就是无数人口中的山野之修，在我看来凡俗乃至万千红尘，心有牵绊的地方，才是求道之本，所以我来紫玉海你应该明白...”傲鹰看着山下有些淡然的说。

    紫玉海使得司空家几乎绝断，而旋仙一家却被司空家灭在数百年之前，而旋仙却因为要守住密山城的秘密，紫玉海伸手太长，恰好傲鹰给了他出手的机会。

    乱局之中唯一的意外，就是碰到阎俊二人，不过两人言语闪烁其词，当傲鹰盯着崔石看了一会儿之后，崔石将此来紫玉海的目的全盘托出。

    “这么说...”傲鹰缓步走向两人，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没想到阎俊来此，竟然是为了差人前往北山部族，秦家在魔山出现意外的时候，偷偷差人前往北山部族。

    比之火家秦灭更是做的彻底，他不仅要让傲鹰付出代价，就连居倾奇、帝雄起等人都要付出代价，这个消息则是楚天魂有意无意说的。

    阎俊来此并非第一家，在这之前阎俊还去过其他两处，身在千里坟之下，紫玉海并不知晓秦广王的意图...

    如果仅仅针对强家，举族迁移的强家傲鹰并不担心，可是当初在休舆山答应过居倾奇，甚至和自己已经决裂的帝雄起，傲鹰却不能不为其担心。

    “多久之前的事情...”

    “大人...一月有余...”崔石连忙回答。

    “此事鬼域上下知道的人不多吧...”

    “不多...秦长老似乎只对门下亲信谈及此事，秦灭亲自出手，至于楚天魂为何将此事告知...”阎俊看着傲鹰没有继续说。

    “楚天魂...”傲鹰回想一路追踪的日子，与楚天魂谈话并不过，而且楚天魂当初的实力，绝对有足够自傲的资本，傲鹰却找不到对方会帮自己的理由。

    旋仙听到关于傲鹰的事情，同样感觉到惊讶，他没想到傲鹰竟然真的如此年轻，就能有与他相差无几的修为。

    最重要的是眼前两人，一个来自鬼域，一个来自道宗，当初多处求道的怎会不知道这两个地方...

    “小友...”旋仙低沉的提醒了一声。

    “阎俊...我想你应该不会插手吧...”傲鹰回头看了看，转身看着阎俊说。

    “北山部族之事...难道你不问一问？”阎俊因旋仙的打断，不爽的看了一眼他，转而询问北山部族之事。

    “总要给这因果轮回一个交代，将邱吉交出来...”傲鹰并不说北山部族之事，看着山下等待的众人说出此话。

    “一个邱吉怎么能够！”旋仙在背后厉声轻言...看向邱泽祥等人仿佛看向仇人一般...

    “你在守着什么不用我说你自己清楚，紫玉海经此之后，不会再插手密山城，至于我...司空晓梦留在密山城，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她多重要...”傲鹰听闻身后旋仙的质疑，转身看着对方说。

    那一刻傲鹰感觉到旋仙眼中的疑惑，转而眼神变得凌厉...

    “此事我可以劝说他们，道兄尽可放心，至于密山城...千里坟之下数十宗门我阎俊可以保证，不会再踏入密山城方圆百里之内。”阎俊郑重的说，转而向着楼阁而下。

    “请...”傲鹰转身对着旋仙摆手，随着阎俊向着紫玉海阁楼落下。

    傲鹰还未落下，那手持玉尺之人见到阎俊谨慎应对，傲鹰落下之时，恰好听到阎俊谈及邱吉的事情。

    “邱宗主...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吧，如果民怨四起使得我父亲知道，你觉得到时候，他会如我这般好言相劝吗？”阎俊的目光甚至没有去看那边惊恐的邱吉。

    “宗主...”一旁的长老脸色难看，看向刚刚落下的傲鹰充满敌意。

    阎俊当然没有傻到说出傲鹰身份，只是粗略的说了一句，可是紫玉海等人都清楚，正是因为傲鹰的出现，使得紫玉海众人此时甚是为难。

    “宗主！宗主！”邱吉一边说一边后退，之前那位长老早就看出情况不对，想将他震退离开，可是情急之下，却让邱吉此刻无路可逃。

    听着耳边的呼唤，邱泽祥眼神不断变换，胸口不断起伏有些粗重的传出，身后的呼唤中充满惊恐，阎俊的话他一字不差的听进耳朵了。

    “咻！”

    一声轻不可闻的声音传出，那柄玉尺从邱泽祥的手中消失，没入邱吉眉心贯穿而出...

    邱泽祥甚至没有回头，抬手将玉尺召回捏在手中，上面没有一丝血迹，依然平滑无痕暗淡无光，可是身后的邱吉应声倒地。

    “传令下去！邱吉及其弟子所属，大逆不道违抗宗门法令...除去紫玉海弟子身份，就地处决！”邱泽祥的声音冰冷的颤抖。

    阎俊轻轻点头看向身后的傲鹰，却见傲鹰的目光盯着阁楼下的静水，阎俊不由心中想到，论及杀伐果断，应该没有多少人比过眼前的傲鹰了。

    当初可是数千人一朝尽灭，更让不知多少神州才俊饮恨帝陵，一个三流门派的长老，相比于当初死在帝陵的那些人，可以说微不足道。

    邱泽祥的出手果断，其他几位长老或是黯然伤神，或是怒气难平，可是此时已经不需要多说什么，地上躺着的邱吉已经是最好的说明。

    面对阎俊或者说阎俊背后，邱泽祥除了斩杀邱吉别无他法，明知道阎俊说的那些见鬼的大道理都是屁话，可是阎俊指名道姓要邱吉死，他只能一不做二不休，邱吉之下斩草除根。

    “噗通...”就在众人沉默的时候，傲鹰突然跃下水潭，眨眼间消失在众人视线。

    “他这是...”崔石惊讶的看着还有些涟漪的水潭。

    阎俊听见声音转身看去，就连邱泽祥等人也看向涟漪，几人都不懂为何傲鹰会突然潜入水下...

    却说潜入水下的傲鹰，直接朝着水底最深处，没有泉眼没有裂痕，源源不断涌出的从岩石下不知何处涌出。

    傲鹰在水下黯淡无光之中穿行，当他的手掌贴在岩石上的时候，之前的感觉没有错，之前那位紫玉海长老对阵旋仙，近乎抽空了水潭，就在那一刻傲鹰感觉到来自与帜谷同样的感觉。

    钻出水面傲鹰站在楼阁，轻轻一震将身上的水汽震开，来不及多说，轻身一点直穿雾霭之上，一脸慌张的看着整片山脉，从出阳虚城一路到这里，除了密山城那里并无异状，延绵数千里的地脉都在发生着同样的事情。

    “一处处都恰好在地脉之上，不是山间就是深谷，为什么会这么凑巧...”傲鹰看着大好河山，却仿佛看到了千年之后不复盛况的荒凉。

    “小友...怎么了？”旋仙看着之前山下发生的事情，数百人顷刻间被同门灭杀，紧接着傲鹰潜入潭底，又匆忙冲上来，神色慌张的看着远处不由有些奇怪。

    旋仙对于紫玉海的事情，有了傲鹰的算是威胁的坦白，还有阎俊信誓旦旦的承诺，旋仙明白两人身份之后，对于此时的结果已经称得上比较满意了。

    “我在看将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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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 山河尽处英雄冢

﻿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傲鹰所说的看未来，看的是他心中推演而出的未来，听在旋仙耳中，却是豪情万丈的壮语。

    “旋仙...晓梦就拜托你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离开...”傲鹰认真的告知旋仙，不理会对方的惊讶，直下山巅出现在阎俊身旁。

    “跟我来！”

    阎俊看到傲鹰神色慌张，从他认识傲鹰，在记忆中似乎对方从未有这等慌乱，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寻常，阎俊与邱泽祥辞行之后，带着崔石追赶离去的傲鹰。

    洛河岸上一处平坦之处，看着奔腾不断的河水，听着大浪拍岸的声音，傲鹰内心很是矛盾，既有不安又有些许期待。

    “强兄...何事如此谨慎...”来到傲鹰进前，阎俊看了看周围，显然此处不可能出现其他人。

    “我需要你将此事告知楚天魂，应该只有他才能面见鬼域圣主，或许此事已经有人察觉到，但是不管他们隐瞒还是假装不知，此事算是我还楚天魂的人情。”傲鹰郑重其事的对阎俊再三提醒。

    一旁的崔石感觉到傲鹰有些与以前不同，特别是傲鹰背后，当初他所见的那只凶兽，已经没有当初的凶威，反而像是正在被傲鹰一点一点吞噬...

    傲鹰将自己近日来的发现，还有心中的点点猜测告知阎俊，听着傲鹰的叙述，阎俊面色煞白，惴惴不安的听着傲鹰所说的事情。

    “鬼域之中，既然楚天魂找过你，那么你想找他的话他应该不会避而不见，此事你必须一字不差的告诉他。”

    “强兄...如果你说的这些在诸多宗门传开...”

    “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让你只告诉楚天魂，并且必须让他面见鬼域圣主之时，才能将此话说出了吧，我想以诸位圣主移山填海的无上圣威，或许能将此事防范于未然。”

    “大人...事情难道已经这般严重了吗？”崔石在一旁听的胆战心惊，傲鹰的话绝对不是危言耸听，一旦确有其事，凡间几度轮回或者感觉不会有多少，可是对于修道之人，却是巨大的灾难。

    “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到了之后你们自然知晓...”傲鹰看着有些惊慌的两人，没有紧逼两人，而是转身再次远遁，带着两人直奔帜谷。

    来到当初让自己震惊的阴阳泉，傲鹰指着下方说：“这里看似聚阴阳集风水于此地，可是恰恰相反的是，这里就是我之前所说，那散尽地脉灵气的地方。”

    傲鹰不再多言，带着两人俯冲而下，再一次看到那从地脉之中涌出的汹涌灵气，地脉断裂双泉环绕涌出，似乎是大地在宣泄早已承受不了的压抑。

    “大人...此处似乎埋葬着无数人，那两处泉眼...那泉眼...眼睛！巨大的眼睛！”崔石惊恐的指着下方说。

    崔石的惊恐让阎俊更是惊慌，傲鹰没有崔石那样的眼睛，可是却能感觉到崔石的惊恐，泉眼...巨大的眼睛，傲鹰极力的想在黑暗之中看清楚，可是湍急的水流却将所有一切遮掩。

    感觉旁边两人情况不妙，傲鹰抓起两人冲出水面，跃出水面两人还未曾惊慌之中回神，崔石仍然颤抖着指着阴阳泉。

    “你刚才说那泉眼像眼睛？！”傲鹰神色凝重的追问崔石。

    “大人...不是像...不是像！眼睛！那真的是眼睛！”崔石连声肯定的回答。

    像和是...根本就不是一种情况，崔石的肯定让傲鹰松开他的肩膀，一步步的后退，突然转头看向深水之下。

    巨大的泉眼是眼睛，傲鹰看着数千里的山脉，难道这是神话时期葬下的曾经吗，就傲鹰所知并没有多少神话时期的事情。

    唯一对神话了解甚多的玉瑰，还有那不肯出面的火灵，甚至把自己当作栖居的混沌钟，太虚覆甚至混沌钟中的山海社稷图。

    难以企及的秘辛，可是知道的人却不愿意告诉自己，玉瑰当初所说神话时期是一片空白，也只剩下了从远古到上古，以及部族变迁的一切。

    不安和惊恐在阎俊和崔石眼中表露的很明显，傲鹰将两人带离帜谷，站在缟羝山上，过了好一阵才让两人镇定下来。

    “看到的...听到的...告诉楚天魂！有缘再见...”傲鹰说完将两人遗留在缟羝山，毫无保留施展全力，奔向阳虚城所在。

    山间的云...云中的风...在耳边呼啸从身体穿过，虽然生在部族，可是神州亿万生灵无数传承，一旦地脉坍裂灵气散尽，神州将会出现何等的混乱局面。

    进入阳虚城没有返回百圣居，甚至不曾去波月山庄，傲鹰直冲那历经数万年屹立不倒的岁月楼，当初葛老留下的印信，使得傲鹰第一次走进这古老而又神秘的岁月楼。

    昏暗的古楼中，没有任何岁月的痕迹，可是却到处可见无数代人留下的一座座丰碑，彰显着岁月楼的辉煌与陈旧。

    一路畅通无阻，甚至一个守卫都看不到，安静的就像不见天日的巨坟，葬下人族从弱小，到强大，从强大直至巅峰，又再一次回落的低谷...

    “小家伙...我以为你这一次依然不会来我这里...”葛老放下棋子，转身看着神色显得慌张的傲鹰说。

    “前辈...晚辈有一事相告，或许此事两位前辈早已知晓...”傲鹰没有犹豫事无巨细谈而言之，甚至连崔石所说的巨眼傲鹰也没有隐瞒。

    听到傲鹰的话，执棋的两人双双转身看向傲鹰，顷刻间岁月楼周围其他四座古楼同时嗡鸣，千机楼、阴阳楼、崇明楼，三位圣境高手出现在岁月楼中。

    “不知诸位长老召见有何事相商...”远远传来商盟盟主的声音，傲鹰一个人站在一众中间，承受万千重担临身的感觉。

    没有因此而慌张，傲鹰站直着身子没有因为出现的众人而惊慌，周围似乎挂起了飓风，呼啸而来吹的岁月楼为之倾倒。

    处在风眼之中的傲鹰，留意周围出现的几人，除了百花楼霓裳未曾到此，商盟所有掌权人尽在此处。

    “葛老（大长老）...”几位来此之人异口同声。

    同时也注意到孤零零站在当场的傲鹰，审视的目光在傲鹰身上停留，当初在阳虚城搅动风云，在场之人都知晓傲鹰的身份，却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

    “诸位...岁月楼或许将要崩塌了...”葛老刚一开口，就让傲鹰再次承受前所未有的压力。

    “怎么可能！？”

    “葛老此事从何说起...”

    周围几位贵为圣境，却只因这一句话而震动，岁月楼做为商盟的标志，乃是阳虚城甚至整个神州而言，岁月楼代表着一种象征。

    质疑和不解响彻岁月楼，古老而又神秘的岁月楼，那些铭刻着数代人的丰碑都为之震动，发生在岁月楼的事情，六大圣地以及三大家族同时感知。

    坐镇在阳虚城中的镇守，同时侧目举头看向岁月楼所在，此刻的岁月楼六位圣境齐聚，如果不是因为霓裳前往妖门，此处商盟重地各大巨头同时触动。

    “葛老...莫非神州有变？”商盟盟主微微上前询问。

    “还是让这个小家伙告诉你们吧...”葛老目光转向傲鹰示意他将之前事情再说一遍。

    傲鹰同样的话说出第三遍，甚至具体的地方方位都丝毫不差，商盟眼线遍布神州各地，消息传递更是无人能及。

    近千年神州各地出现荒山野岭，事情发生的悄无声息，可是却很少有人深入地下去探寻地脉，就在阳虚城外不足百里之地，缟羝山的情况已经证实傲鹰所言非虚。

    甚至当傲鹰只是说出自己一路到密山城的发现，那位盟主立刻想到更多，急忙召来玉简查询，千年光景同样的事情，几乎发生在神州多处。

    “葛老...此事非我商盟一家所能抵挡，迅速将消息传给各圣地知晓，当年一步踏错没想到会惹来如此大的遗患，早知今日当初就应该将他禁在岁月楼中。”

    “以我看来各圣地均有阵法镇住灵脉，他们一心想要踏足蛮荒，对于此事又会有多少人愿意出力。”

    “我觉得此事事关神州传承，就算他们再如何不问世事，也该为神州亿万生灵想一想吧，葛老...盖老...两位长老德高望重...若有两位出面我想圣地、世家都会出一份力的。”

    “或许有人能做到这一点，只是我们还是需要借助各圣地、世家的助力...”葛老认真的看着站在场中傲鹰，若有所指的说。

    葛老说出此话，其他人同时看向傲鹰，这一次没有铺天盖地的威压，反而让傲鹰感觉如沐春光...

    傲鹰不解的看着众人，之前几位商盟的长老所言，提到当年旧事，转而葛老一句话将苗头指向傲鹰，这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晚辈先行告退，此事事关重大，晚辈还要返回百圣居告知师门...”傲鹰稍微迟疑言称告退，在场诸人没有阻拦，甚至葛老轻手相送，刚转身的傲鹰直接站在岁月楼外。

    却说傲鹰离开，盖老才开口说：“当年臻法宗那龙臻可谓旷世奇才，只可惜为人孤傲偏居一隅，若非他截取神州地脉汇天地奇阵，也不会有现在这地脉喷涌的遗患。”

    “此事或许还有转机，那小家伙发现这等要事，我们镇压数千年的地脉终究还是难以挽回，而他那一手阵法别具一格，虽然与那龙臻有几分相似，却也是另辟蹊跷，此子日后一旦境界有所长进，或许神州还能恢复的更好。”

    “葛老...修道千百年才堪堪踏进罗浮境的数不胜数，那小子即便天赋极高，恐怕也难以在数百年之内踏进金仙境吧...神州山河无数地广辽阔，若没有那等修为，何谈亡羊补牢之事...”

    “此子能在短短一年从人仙踏进谪仙，这等天资悟性何等了得，诸位切莫忘记他的身份，帝星转世...速速通知各大门派，备战之事暂且缓一缓，神州存亡才是大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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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 放眼天下皆人雄

﻿    岁月楼中的一轮傲鹰不从得知，当他赶到百圣居，向坐镇长老坦言地脉之事，并且将之前岁月楼的震动相告，那位坐镇长老一生苦叹。

    “唉...终究还是发生了...”那位长老突然之间好像老了许多，看向傲鹰的目光，有喜有悲有惋惜。

    “长老...”傲鹰被盯得有些不适，低头行礼...

    “做你想做的事情吧，你师傅已将你踏行之事告知执事长老，宗门之中我会代为告知，去吧...”坐镇长老温和的说。

    周围几名道宗弟子，听闻傲鹰踏行之事，一脸崇敬的向傲鹰纷纷行礼，若是没有宗门的认可，没有足够傲人的实力，谁能担起一宗门面之事。

    “长老...不知当初我遣两人来此，引荐终师兄，可否告知那两人现在如何？”

    “傲鹰师叔...那两人一路是我亲自想送，终师兄见到你的信物，早已将两人收在门下，另外命我将此物奉还。”旁边一名弟子手执剑令递到傲鹰面前。

    “多谢...还劳烦将此信交于那司空筑梦，见信之后他自然明白...”傲鹰接过剑令，向几人辞行转身离去。

    站在阳虚城这座数万年的雄城，当时坐镇长老的苦笑，傲鹰看在眼中，当初第一次来阳虚城，并不太清楚为何六大圣地，以及三大家族都派人坐镇在此。

    只以为此地乃是神州繁华之地，商盟总部落座雄城，此时此刻他才明白，他们并不是自己要来，而是被商盟拉着拖下水。

    “是你吗...”傲鹰看向岁月楼，突然出生一点怀疑，岁月楼中几位圣境所说之人，能够使得神州生出如此重变，甚至诸多努力都无法阻止，低头看向胸前的信物。

    “应该不是你...一生奉行顺天而行，不可能做出日等疯狂之事...”念头刚升起又被他压下。

    迟疑片刻没有去波月山庄，北山部族此刻生变，诸多好友的家人面临威胁，傲鹰牵心此事踏出阳虚城之后，不惜消耗一路施展遁术。

    当初回到北山之时，天孝曾告诉过神州已经有实力插手部族，而且那股势力刻意的在整合部族实力，让部族化为一体。

    当初追寻蓐天狼时，曾多次听闻到东山部族生变，已经有不少地界，沦为蛮荒控制的地方，神州这般做，不可谓未雨绸缪，打造铁桶边疆。

    坚壁清野备战蛮荒，插手部族以防临阵倒戈，一旦有忤逆或者从中扰乱者，可能都会被定在叛族之上。

    再次站在鸡尾山，居家族寨远在轩辕山，离此算是最近的，狄家位于少阳山，帝家则是在狂山，傲鹰视为知交的并不多。

    大势所趋其他人他顾及不到，秦灭冲着这三家而来，傲鹰自然不会以为仅凭自己，可将那插手部族的势力逼回。

    “希望赶得及...”傲鹰来不及恢复，转变方向朝着轩辕山而去。

    虽然秦灭已经从鬼域离开月余时间，可是没有鬼域的支持，秦灭只能一路飞遁，并且行事还得隐秘，又有来自北山的抵抗，一路定然不会大张旗鼓。

    途中经过几处族寨，高压之下却依然能拼死反抗，看到遍地战火的北山，傲鹰心痛却不能阻止...

    他生在部族，了解部族人的骄傲和坚持，有情有义的淳朴，骨子里却有着敢于外敌拼死的狠劲...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坚守着传承万年的骄傲。

    相比于生在神州之人，求得天地神明，求得红尘证道脱凡入仙，求得那万丈红尘中孑然一身，情义尽在道与义之间。

    天之道取有余而补不足，可是人之道却恰好相反，取不足而补有余，天道无情怎敢言大道有情，此刻踏进部族之人，尽皆是修为高深的修道之人。

    对于只懂御兽契灵的部族，即便偶有修道之人，也只是微末之修，何以能与之对抗，遍地战火哀鸿遍野。

    即便是这样，一声声怒吼响彻山谷，一声声嘶鸣断绝云端，一声声呼唤肝肠摧断，一声声轰鸣将之埋葬。

    夏家和伏家得以此支持，荒野之地尽是白骨坟丘，看的心痛，听得更心痛...可是看清大势的傲鹰，几欲出手却扪心自问，若是没有这快刀斩乱麻，怎能复见清明浩荡天。

    若他还是当初刚刚离开族寨，什么都不懂的荒山猎户，或许可以任性的出手阻拦，可是天宫一战惊天下，远古和上古那等惨烈，为的是何？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看清大势懂得取舍，将一腔热血变得冰凉，将一颗赤诚之心变作坚石，才会明白为何红尘乃是修心地。

    “神州、蛮荒，此战何时休此事何已已，七七...你说过当初神州与蛮荒的相安，是因为没有贪恋，可是如果神州与蛮荒化为一体，战事才会至此方休。”傲鹰感觉心中颤抖，若没有蛮荒的威胁，眼前的一切或许不会发生。

    速度越来越快不愿再听见哭喊，不愿在听见怒吼，世间遍地皆人雄，只是所求不同，坚守的不同而已，对与错只是所站的立场不同。

    距离轩辕山还有数十里，便听见一声尖锐鸣啼从远处传来，凝神看去枭身白首的黄鸟，此刻正在于一只奇兽相争。

    黄鸟凶厉身如闪电，那奇兽与之不相上下，只见同样身如巨枭却人面四眼的奇兽，不时从四只眼睛中奔射神火。

    “颙鸟！”傲鹰看清奇兽身形，心中一颤不及细想朝着轩辕山急遁。

    还不曾踏进居家族寨，便听见一声怒喝：“尔敢！”

    “哈哈哈~~~怪只怪你那儿子多行不义！给我杀！”

    “火龙枪！”

    “哼！如此修为也敢放肆！”

    听着同轩辕山传来的动静，上面交战的黄鸟和颙鸟更是凶猛，两只猛禽各显所能，在云端战得不可开交。

    “请大人护我族人！”从轩辕山传出一声悲呼。

    随着那一声呼唤，轩辕山上云卷风起，一道身影出现在云端，如同天地之间的神明，一双冷酷的眼睛透过云层，看着山下争斗之人。

    “早料到你会如此！岂能让你翻浪不成，去！”就见一杆骨幡从山中射出抛向云端，一团黑云抵住下压的红云。

    “吼！”

    “嗷！”

    两声先后从云中传出，就见得红云之中，一只长右站在云端，冲天而起的骨幡之中，无数厉魂冲将而出。

    长右雄壮体魄形如大象，生有四耳声如荒龙长吟，起脚下踏震得邪魅难以近身，可是骨幡逼近厉魂如同泉涌，不断冲击着长右。

    下方的秦灭一脸冷蔑，只见居家族寨笼罩在一片黑雾之中，与之对阵的正是居倾奇的父亲，此时一身与居倾奇相同的战甲，艰难的抵挡秦灭的攻击。

    “秦灭！”傲鹰看到居家惨状，满地残尸如同被百鬼啃食，杀人不过头点地，秦灭却是让居家之人尝受剥皮挖心之苦。

    傲鹰的怒吼，让秦灭迅速回头，看到傲鹰手执鲜红鹰枪，枪身血蛇游走嗜血的双眼紧盯前方，一片红雾笼罩傲鹰，显得更是妖异。

    “强傲鹰！”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秦灭的怒吼充满悲愤。

    就在傲鹰冲下的时候，在秦灭周围突然出现四人，没人手执一方令旗，红绿青黄四色分属四方，之前还苦苦相抵的居家家主，被震出百米之外。

    “魑！魅！魍！魉！”四个声音异口同声，四方令旗抛向头顶三尺之上，在空中合而为一，之后执令的四人盘膝而坐。

    就见那四方令旗从上方骤降，准确的扎进秦灭体内，两肩两腿各有其一，秦灭之前的怒火化成无边痛苦的哭嚎。

    “降三世明王！”那执令四人同时剑指朝上，口中齐声大喝。

    就见那秦灭身体陡然间膨胀，四面令旗分属四方，化出一个四面八手的神像，身上爆发出无比强盛的气息。

    见此情景傲鹰去势不减，人在空中不断打出法诀，一轮煞气冲天的杀阵如同圆盘一般，被傲鹰抵在身前。

    杀阵在前傲鹰还未罢手，鹰枪脱手立在杀阵中央，两手凌空复立玄奇，一轮阴阳交错的奇阵出现在鹰枪之后。

    “庚乙阵！太白蓬星！”傲鹰双手压下叠在一起。

    没有一点轻敌，傲鹰感觉到此时的秦灭凶威高涨，鬼域秘法奇妙非常，当初那孔萧然还只是坟丘弟子，就能有那等唤魔秘法。

    此时秦灭竟然唤神，更让傲鹰惊讶，双阵叠出前后为继，鹰枪被架在中间，似乎也是感觉到前方的威胁，只听怒吼之声传出，一条腾蛇振翅，陡然将前方杀阵推进数百米。

    “轰！”

    “降魔！”就在傲鹰的杀阵碰上秦灭的那一瞬，秦灭真身盘坐明王气海，擎天立地的三世明王，挥动降魔杵重重的砸在杀阵之上。

    “吼！”感觉到痛楚的腾蛇，或者说鹰枪之中的器灵发出怒吼，凶性更比之前。

    可是身后的傲鹰却依然逼近，在他身前的庚乙阵阴阳不断，可是仔细观察才会发现，那阴阳竟然急速逆转。

    傲鹰将大道逆转，就连阵法也是逆行倒施，太白蓬星本是退避化吉进而凶险，在此断不可能使用此阵，可是傲鹰将之逆转，冲击之势义无反顾。

    “退！”傲鹰在临身的那一刻大吼。

    “勾魂夺魄！”秦灭的声音颤抖的喊出，就见那明王之身，挥出一柄金钩，在空中划过金光。

    那一刻傲鹰甚至感觉到自己一刹那的失神，可是紧接着脑海中响起钟鸣，将神魂镇住霎时间清明。

    “嘭！”

    “噗...”

    傲鹰庚乙阵临身，明王振臂挥金钩，恰逢太白蓬星正盛，交手一瞬明王身被震的一阵不稳，那盘坐的四人同时喷出逆血，一时间脸色惨白。

    傲鹰也好受不到哪儿去，可是就在他被震退之时，腾蛇一个俯冲，竟然将傲鹰挡住，站在那头顶两翼之间，腾蛇身体直立而起，粗若大河一般的尾巴横扫秦灭所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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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 悔不当初恨难消

﻿    傲鹰身形刚撤，腾蛇再复一击，明王身险些被打落凡尘，那盘坐四方御令四面的人，一伤未愈再遭重创。

    鹰枪凶相毕露，一尾之后蛇头俯冲还未及身，张口一喷离火如同水浪冲向明王...

    降三世明王周身亦是神火弥漫，可是秦灭无事不代表其他四人能抵住离火，就在离火临身刹那，秦灭也知道傲鹰此举乃是攻其必救。

    四臂挥出遮掩四人，可是傲鹰与鹰枪根本就是两个，合二为一可战，分开更是让人难敌，鹰枪的器灵连傲鹰都不理会，不惹他天下太平，惹了他极为难缠。

    腾蛇离火喷出，傲鹰抓住那刹那时机，身为道宗真传弟子，又怎么会只有阵法对敌，剑指轻挑剑令飞身而出。

    “玄黄泣血！诛邪！”傲鹰剑指点眉心，一丝精血弹出沾染剑令之上，一声清鸣从剑令传出，傲鹰精血浸染，使得剑令凌厉逼人。

    傲鹰剑指直至秦灭所在，小巧的剑令，陡然间剑气爆发数丈，一片昏黄血气交然直刺秦灭所化明王。

    “藏界！”秦灭见傲鹰剑令飞来，真传弟子各宗都有贴身至宝，秦灭深知剑令威力，哪敢有丝毫迟疑。

    一声藏界喊出，三世明王八手结印，身形一变化作双臂真身头戴宝冠，手中一杆三叉神焰不灭，划出一片火海抵在剑令之前。

    傲鹰眼神闪烁，鬼域秘法多变确实应了那句鬼脸多变，此时明王再变气息骤减，可是手中兵器却强势比过神兵。

    眼见剑令难以寸进，傲鹰一计不成再生一计，一手剑指不动，另一手再化剑指，凌空纵横之法立九字真言。

    “临！”傲鹰轻吐一字，两手合在一处再次御剑。

    在傲鹰背后九字纷纷出现，金光阵阵气息磅礴，轻吐一字之后，身后临字携大势撞入傲鹰体内，就见那逼近秦灭的剑令逼近数米。

    “兵！”

    秦灭只觉得傲鹰每喊一字，自己的双臂塌陷一份，此时坐镇四方的同门，已经有一人昏厥在一旁。

    秦灭心中惊惧，傲鹰的修为他从楚天魂那里得知，已经突破到谪仙，这一次趁着魔山惊变，信息传回鬼域之时，趁着众长老连同圣主忙于大事，秦灭求得秦广王，才得以带着魑魅魍魉前来北山出气。

    他自信甚至秦广王都相信，明王法相五人合力，北山部族应该足以让秦灭横行无忌，何况当初灭杀鬼域弟子，傲鹰因为身份特殊忍了也就算了。

    居倾奇、狄凤梅、帝雄起三人，若非因为傲鹰在第二关做出壮举，甚至没有人知道三人，可是天宫之中，三人伙同傲鹰做了不少惊人之举。

    秦广王对于秦弑的死，恨意难消再有秦灭的吹鼓，杀人泄恨之事稀松平常，可是秦灭怎么也没想到，傲鹰竟然会从阎俊那里得知消息。

    更想不到的是，傲鹰为此一路不曾停歇，数万里路遁术行进...

    说来也是秦灭等人该郁闷，轩辕山乃是黄鸟栖息之地，那颙鸟随同秦灭等人而来，本是巨大的助力，可是恰恰碰上黄鸟的凶悍。

    感觉到威胁的黄鸟，可不管颙鸟来干嘛的，两只神鸟相争，使得秦灭无故的少了一臂之力，居家做为商贾，又是低等部族，深知自己族寨的不足，居家购置的多是火家的消耗品。

    惊动了黄鸟，又被劈头盖脸的阻在轩辕山，接连的意外，直到傲鹰来此，秦灭心里的憋屈不提，此时傲鹰杀意递增，剑令逼着他步步退避。

    “斗！”

    “噗！”秦灭仅承受三次，气血翻腾难以自持。

    境界上秦灭还只是玄仙，若非周围四人，使得他气息暴涨，降三世明王又是鬼域上乘秘法，若非如此碰上傲鹰，他心里的胆怯都让他难以对敌。

    “者！”傲鹰手中气力再加，喝出第四声。

    “咔嚓...”抵在剑令的三叉断裂，秦灭怒目圆睁的看着那剑令逼近却早已虚脱。

    “噗哧...”穿体而过剑令滴血不沾。

    秦灭慢慢低头，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气海所在，那里被剑令贯穿，剑令上浸染傲鹰的精血，血气相冲难以愈合。

    殷虹的鲜血从秦灭口中流出，那擎天立地的明王之身消失，秦灭不甘的睁着眼睛轰然倒地，口中的鲜血不断涌出。

    身体还不断的抽出，在他身边的四人此时早已被耗尽昏死过去，见秦灭躺地不甘的瞪着眼睛，傲鹰后面的几字不再震动，身体轻浮的腾蛇上一阵轻摆。

    强忍着虚弱，驱使鹰枪降下，抬手一招剑令回到手中，腾蛇化去鹰枪回到傲鹰背上，其他鬼域弟子见状，惊恐后退不敢靠近。

    “他废了少主！”

    “他就是那道宗真传弟子傲鹰！”

    鬼域弟子躲在黑雾之中，惊恐的看着傲鹰走进秦灭，之前交战他们都看的清清楚楚，傲鹰道法浩荡变换无穷，更是最后撤去灭神一击，显然留了后手。

    傲鹰逼近秦灭所在，其他鬼域弟子不敢上前阻拦，一步步逼近，秦灭那不甘的眼神侧头看来，可是每一次喘息，都只会让体内的血气流出。

    “让他们退走，滚回鬼域饶他们不死...”傲鹰冷漠的看着秦灭说。

    “咕咕咕...”从秦灭喉咙只有血沫涌出，眼神中的恨意刺得人眼睛生疼。

    “我断你修为却没灭你神魂，你应该明白为什么，要么带着他们滚回鬼域，要么我将你们都废去修为，我倒要看看鬼域丢不丢的起这个脸，你爷爷秦广王又但不担得起这个罪！”傲鹰言语平淡，却字字诛心。

    秦灭不甘心，他不想承认自己输了，当初在天宫所有人都认为，傲鹰是凭借天宫所获奇宝，才有那般肆无忌惮，神挡杀神魔挡杀魔的能力。

    可是此时在轩辕山，自己甚至使出鬼域秘法，可是傲鹰的每一次变招，恰到好处的逼得自己无力还击，甚至连还击都是伤敌一千自损两千。

    无论是那交战之初的阵，还是之后的道法，最后那九字真言，更使得傲鹰的道术层层高涨，秦灭内心不甘却感觉深深无力。

    傲鹰的话还在耳边，他知道傲鹰说的出肯定做得出，莫说废去修为，就是全部灭杀傲鹰也做得出，可是对方不屑这么做。

    那一刻所有的骄傲崩塌，秦灭缓缓闭上眼睛，他不敢散去神魂，秦广王此时就剩下他一个亲孙子，鬼域秦家就他爷孙二人了，断了就灭了。

    “啊！！”秦灭的痛苦和不甘只化作怒吼，无法发泄无处发泄...唯有怒吼遁出神魂。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了，秦灭苍凉的与傲鹰对视，神魂虚弱随风轻摆...

    “滚吧...”傲鹰的呵斥毫不留情，秦灭甚至不敢留下狠话，神念传出从黑雾中数百弟子走出，畏惧的来到此处，将地上四人合力布置，顷刻间送回鬼域。

    他们来北山，不知道居家合在，若非如此也不会有傲鹰什么事儿了，秦灭临消失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傲然而立的傲鹰，将骨幡召回，带着不甘返回鬼域。

    鬼域弟子离去那黑雾无人控制渐渐消失，可是居家还是遭受大难，除了一些修为尚且的还活在当下，没有保命能力的...

    “多谢上仙相助...”居倾奇的父亲，拖着重伤的身子上前，朝着傲鹰恭敬一拜道谢。

    “伯父不必如此，倾奇与我一路相交甚深，若非因我而起居家也不会遭逢此难，北山局势伯父想来已经知晓，伏家夏家若是来犯，伯父还是暂且求全，他日会有机会的！”傲鹰感觉一阵虚脱，眼前一阵轻晃。

    不敢留在此处，说完之后就闪身离去，那颙鸟被秦灭等人唤回，独留黄鸟在空中发出鸣叫，似乎宣扬着自己的霸权。

    可是很不凑巧的是，在他的鸟巢里，之前感觉身体虚弱的傲鹰，施展遁术离开居家，竟然是偏差数里，昏迷在黄鸟的鸟巢中。

    在云端鸣叫的黄鸟，带着胜利的兴奋归巢，可是却发现在自己巢穴中躺着一个外人，得胜归来气势正盛，朝着傲鹰就俯冲下来，可是就在他接近的途中，却被一阵气息吓得不敢接近。

    鹰枪上血蛇头上两角已经成型，慵懒的趴在鹰枪上，对于那庞然大物的黄鸟都懒得理睬，可是就是他的气息，让凶悍无比的黄鸟，落在别处山头，委屈的看着自己的鸟巢却不敢归巢。

    之前一战傲鹰消耗极大，加上一路遁术赶路，强行施法早已让他负担不少，若非鹰枪感觉他虚弱不堪，又怎么会让他站在头上。

    不过傲鹰确实不想灭杀秦灭神魂，神位道宗行走天下的真传，云卿当初训训教导还在耳边，无论做什么都需要考虑大局。

    虽然秦灭该死该杀，可是他后面的人却不这么想，若是秦广王一脉断绝了，身为鬼域十长老之一，就算不能请动圣主，数千年修行也有不少人脉。

    到那时候更是难解的仇怨，傲鹰并不是以德报怨的人，可是他此时的身份，让他必须清楚做事的后果...

    此时神州正处于紧张时期，稍有不慎若是引起不该发生的事情，或许有人会趁此发难，到时候一个秦灭的生死不足为道，可是因秦灭而死的人只会更多。

    却说回到鬼域的秦灭，甚至没有脸面去见秦广王，回到鬼域直接投身在养魂之地，若非秦广王得知消息找来，秦灭都不知该如何面对。

    当秦广王看到秦灭的惨状，那一瞬怒意使得百鬼哭嚎，可是下一刻却又忍住了，秦灭告知傲鹰有机会，却没有出手决断，已经很是给他面子了。

    “那强傲鹰此刻乃是道宗行走，云卿如此放心让他踏行神州，你败得不算冤枉...”秦广王一时间也是百感交加，不知道如何安慰意志消沉的秦灭。

    自信难立，更容易在立起来瞬间崩塌，秦灭的骄傲和自信，被傲鹰打的凌乱，秦广王知道傲鹰这样做，出于圣地之间的道义算是留情了，可是做为对手却是给秦灭最深的打击。

    闭口不言的秦灭沉浸养魂之地，他已经决定彻底舍弃身体，转而精修神魂之术，相比于鬼术，神魂之术太难太难了，稍有不慎甚至连神魂都难存真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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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天地山海一静一动

﻿    就在傲鹰昏迷不醒的时候，开明兽驰骋神州数月之后，再次出现在帝陵，还是一只小老虎，可是却充满了哀伤。

    “想不到神州变化如此之大，不知道那些老朋友还有多少尚在，天地变了...”开明兽看着早已天塌地陷的帝陵，满腹的追忆。

    闭目感受大地的哭诉，山风的哭泣，山川的低吟，江河的咆哮，当初生机浑然的神州，看似风华正茂，却早已病入膏肓。

    “不知道神山变了多少，蛮荒又变成什么样了...”开明兽低语，他比傲鹰更早的踏遍了神州，有始有终回到帝陵，真切的感觉到沧海桑田的变迁。

    轻轻一跃追寻着傲鹰的气息，射入云层消失不见...

    却说当初帮助蓐天狼逃走的那位黑袍人，此时满身疲惫的躲在某处角落，周围一片漆黑，使得他与周围化为一体，隐去气息躲避不敢有所动。

    “想不到岁月楼竟然出手了...真是阴魂不散杀之不尽...”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数月来遭逢无数次堵截追杀，他即便是大罗境巅峰强者，手执强大杀器，也耐不住这不死不休的追击。

    就在他藏身之处不远，几人气息轻浮的出现在当场，先是仔细探查一番，没有任何发现之后，其中几人交谈之声响起。

    “此人势必追杀到底，多少兄弟死于他手，怎么能就让他这么逃之夭夭...”

    “此时就算长老不下令，此人我断刀也势必杀之，断剑为我而死，我一定要替他报仇！”

    “既然如此，你们二人那边，你们去那边，断刀你跟我这边，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我们也要把他找出来！”

    话音落下许久之后，黑袍人依然不为所动，他已经领教过对手的狡猾了，对方都是顶尖的探子，更是下手狠辣的杀手。

    若非他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上禀，可能他宁可被对方灭杀，身上纵横交错的伤口，以他一个大罗境竟然无法愈合，可见商盟发狠起来，为何能独立神州。

    就在开明兽赶往北山的时候，东山部族边疆海岸，满天繁星不见皓月清明，数道身影突然浮出水面，坚守海岸的雄城，还不及反映，黑夜中只闻闷哼，等到金阳高升之时，一切照常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可是入夜之后城内的人，随着时间推移却越来越多，高坐边城禁守高位的壮汉，双臂之上青毛分外的长，头戴一顶赤冠，如同门扇一般的大刀放在身边。

    “国主...我们还要等下去吗？”

    “等！大祭司说过，还有更重要的人，这一次出战不容有失...”

    就在神州紧密备战的时候，谁也没想到蛮荒竟然先下手为强，直取沿海边城，以巫术控人做晃，在城内囤积兵力。

    边疆祸起东山部族鲜有人知，此时远在北山的傲鹰一夜昏睡，此时猛然转醒，立刻起身看向周围，定睛看着自己所在。

    “这是什么地方...”站在鸟窝里看向周围，自己竟然立于绝壁之上，当他走出鸟窝，看向周远处轩辕山在目，不过在那山顶黄鸟满含哀怨。

    看到黄鸟的那一刻，傲鹰有些凌乱，凶悍的黄鸟，这会儿变成土鸡似的，停在轩辕山不安的看着这边鸟窝。

    “我不会是在鸟窝吧...”听过鹊巢鸠占，自己竟然是把黄鸟的窝占了，向后退了几步傲鹰正想离开，就听见身后一声虎吼。

    傲鹰连忙转身就见开明兽立在身后，朝着轩辕山轻吼，不多时轩辕山传来鸟鸣，过了片刻之后开明兽才来到鸟巢附近落下。

    “你怎么会跑到人家家里了...”

    “我...”傲鹰正想回答，想到昨日情景再看向黄鸟，似乎昨天真是自己闯进来的。

    “快走吧...那家伙都等不及了...”开明兽见傲鹰犹豫，轻跃踏云离开黄鸟的鸟窝。

    一人一虎先后离开，说着一些闲谈的话，直到不久之后身后传来欢悦的鸟鸣，两人才落下云层，站在一处平坦的地方...

    “你是说你从道宗离开了？”

    “不是离开...只是我需要看清一些事情...对了...你不是说你想看看神州的大好河山吗，恰好我近来也有些不算好消息的发现。”

    “你说的可是地脉之下正在发生的事情...”开明兽还未等傲鹰开口，如同未卜先知一般。

    “你也发现了...”傲鹰没有惊讶，反而觉得理所应当。

    开明兽有着看破虚妄的能力，或许他没有崔石的那种得天独厚，可是开明兽乃是神兽，他有着崔石不可匹敌的力量。

    当开明兽一点一点告诉傲鹰神州其他地方发生的事情，傲鹰一点一点将开明兽所说的在地上刻画...

    “别急...你说这里和这里，之间没有断开？而这边却冲开到这里？”傲鹰在地上指着之前按照开明兽所说的草图。

    “这里是阳虚城，向这边...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些地方还没有贯穿，这里是帝陵，从这里绕到这边，基本就是这些了，其他地方没错。”开明兽点着傲鹰刻画的草图说。

    看着纵横交错的地脉，还有那些发生断裂，或者正在发生断裂的地方，傲鹰总感觉那地脉每一处，似乎就像人体的经脉一般。

    看了一遍又一遍，傲鹰将地上的草图记在心中，闭上眼睛回想，陡然睁开眼睛询问开明兽：“你不觉得...这好像一个人吗？”

    “人？”

    傲鹰点头开始在草图周围添上其他，有的地方很牵强，可是有的地方恰到好处，可是当傲鹰将其他地方添上之后，又觉得有些不对，就要探手去修改的时候，开明兽却制止他。

    “你对远古了解多少？”

    “你问的具体哪一方面？”

    “远古的人族！”

    “远古人族？难道他们是这个样子的吗？！”听到开明兽询问，傲鹰可不认为开明兽无故放失，当他看着地上的像人又不像人的草图。

    “远古的人族...远古人族！这真的是有人刻意为之，可似乎这种引动地脉的事情，而且如此庞大，你觉得这岂是人力所能达到？即便是圣境...”

    “可是...你忽略远古之时，那时候的天下还有什么...”开明兽出言提醒。

    “神...魔...”傲鹰的眼神飘忽的想了想，然后想到最让他惊恐的可能。

    慢慢低头看向地上的草图，如果崔石当初没有说错，如果开明兽没有看错，如果自己也没有想错，那么最糟糕的就是，远古时期人族强大到将神魔当成祭品的程度。

    “你是要告诉我...地下的灵脉是他们吗...”傲鹰有些凝重的抬头询问。

    “没你想象的那么糟，远古的人族也没有强悍到那种地步，是冥冥之中天道，将霍乱天地的神魔镇压了...虽然只是一个传说...天地一片清明镇压诸天万道，唯道长存...”开明兽看着傲鹰背后的鹰枪说。

    “镇压诸天万道...唯道长存。”傲鹰苍凉的笑了一声说：“那修道为长生修心求真我又有何用...”

    “如果所有人知道这样的情况，你觉得会发生什么？所以你最好将秘密埋葬在心里，这就是诸位大帝的孤独，你也是...”

    “可是为什么地脉会是这样...”

    “神魔退避人族当道，取之于天地还之于天地，远古的天地人族之所以能有那般强盛，留下无数强势的传说，并非人族真的与生俱来，而是他们得到了得天独厚的滋养。”开明兽看着傲鹰，说的轻描淡写。

    “天地有四大...天地道人...我懂了...我懂诸位大帝留给我的是什么了...”傲鹰开山裂石的一掌，拍在地上的草图，一切都被震开，地上的岩石只留下一个掌印。

    “七七说的对...人族比之神魔更可怕，那是因为轩辕大帝隐瞒了他所要做的，可是事实确实如此...”

    傲鹰不愿多说不愿多想，转身踏着剑令离去，他的道在天地间，即便是知道那血淋淋的事实，可是为了终结这该死的命运，为了无数人为之付出的神州，他迫使自己不去想。

    开明兽看着傲鹰离去，犹豫了一下还是跟在身后，无论如何事实总是残酷的，傲鹰一时间难以接受，是因为他没有经历那段你死我活的纷乱岁月。

    寻找着自己的道，傲鹰如同凡人一般，走在神州山川只见，看过高山仰止的雄威，看过寸草不生的荒凉，看过金阳西落的美景，看过皓月当空的宁静。

    险山恶水荒原幽林，除了开明兽紧紧跟随，傲鹰将一切抛之脑后，用自己的眼...自己的心...走出自己的路，去沉淀自己的道心...

    半年时间里傲鹰跨越太多地方，特意的避开诸多修炼之地，有开明兽的指点，傲鹰倒是少走不少弯路。

    在这半年时间里，东山部族的局势，只能用一句话形容，濒临爆发...

    “天数一三五七九，地数二四六八十，天地各有五，相得而相合，天数二十有五，地数三十，凡天地之数尽在五五之数，成天地而行鬼神。”落座在河岸的傲鹰，手握柬书心中平静。

    天干地支应克之道，竟然将天地之道都包含其中，推演无数次，知道的越多明悟越多，神州山海之下，埋葬着无数的秘密，天地间更是充满着神幻。

    慢慢睁开眼睛，傲鹰看着河面翻起的浪花，伸手撩起清水说：“心若静，如水潭镜面轻点留痕，心若动，如奔流大江取之不尽，静而悟道真天地可鉴，动而掌乾坤执掌生死。”

    “小子...似乎这一次你领悟不少啊...”开明兽就安静的蹲坐在一旁，傲鹰一路领悟诸多，只是这一次静坐河边已经有好几天，清醒的那一刻，却说出这番话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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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 东山部族战事迷云

﻿    傲鹰没有转身，再次撩起河水，紧紧的将拳头紧握，看着水从指尖流出，然后摊开手掌，这才转身对着开明兽说：“想要取之必先予之，想要将水留在掌心，就需要给他足够的天地，若是想将掌握，反而会使之流逝...”

    “什么意思？”

    “静与动只间，就如同得与舍之间，亦如天地之间有阴阳之分，这一切并非独立存在，其中都有想通之处，而我的道就存在于这看似平凡的自然之中。”傲鹰缓缓起身站在河岸，看着自己的掌心再次紧握。

    “走吧...”傲鹰看向远处，抬脚一步跨出已是数十米之外。

    就在傲鹰行走在自己的求道之行时，东山部族的情况终于被发现，不少神州修行之地纷纷赶往东山部族。

    这一切因为傲鹰的刻意，却恰恰错过了一些，他特意避开修行之地，并非怕惹是生非，而是以一个平凡人的身份，用平凡的眼睛和心态，去看...去听...

    此刻在东山部族，除三大家族并未择人前往，就连六大圣地都派人前往，东山部族的事情，使得三大家族同样紧张。

    圣地和世家共处神州以截天崖一分为二，早已备战的神州，数万人腾空而去，外门与内门弟子数万，真传弟子数千，宗门长老亲至，不可谓不够分量。

    只是蛮荒半年的谋划，却迟迟不战，即便被发现，也是能战则战，当无数神州子弟奔赴战场时，可以说大展神威。

    或许是因为杀的红了眼，没有人注意到，蛮荒先头部队战意高昂，可是偏偏败得那么快，就连那坐镇大将，也不过堪堪比之圣地外门弟子。

    鲜血染红变成海域，从边城中冲将出来的，多是凶猛的野兽，飞禽走兽应有尽有，论及修为更是差的要命。

    圣地前来的六位长老对此却一脸凝重，没有像门下弟子那般兴奋，他们经历过真正的厮杀，深知蛮荒那些与自己相差无几的强大存在，可是偏偏一眼看去没有一人。

    “云默道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啊...”

    “通玄道兄...恐是那蛮荒又有什么阴谋，不知他们何时侵占了这边城，只希望他们刚得手不久，若不然后果难料啊...”

    “门下弟子现在战意高昂，每个人斩获都不小，若是告知他们事情，恐怕会使得他们心中受挫，真是有些难以决断。”

    “这里的情况我已传回宗门，此事不可有丝毫怠慢，不知这一次下得灵山的又是谁...”

    六大圣地几位长老没有因为顺利而自傲，相反的是更加阴郁，听着外面各门弟子施展术法，一声声轰鸣将变成方圆笼罩...

    “倾奇啊...这帮人也太不经打了，都禁不住我这两拳...”修行半载的牧天野，有点兴奋的看着双拳，奔赴这里的时候，早已有长老言明，对方乃是蛮荒之人，生死之仇数之不尽，不可留情。

    “我总感觉有点奇怪...对了？你们当初和傲鹰师叔分开之后，他又去了哪里？”居倾奇格开一人掌心神火喷涌，将来人格杀。

    “起先应该是找我妹妹，后来就不知道了...”司空筑梦在旁被两人护着，此时的他也只是修身，并未修过一丝半点道法。

    他们三人的情况，只是数万弟子中寻常一角，能在交战之时还有闲心谈天，可见蛮荒先头部队的质量如何。

    却说冲在最前的几人，楚天魂心思缜密，早就感觉出不对却并未谈及，倒是一旁的花梦影，与她身旁的紫沐心频频说教。

    “我说小沐心，你能别这么老跟着我吗？”

    “可是我师傅说让我一路上跟着你就好，师叔...”紫沐心对于眼前怒气重重的花梦影很无奈。

    “被你气死了...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的...”花梦影气的无奈，她一路并不出手，只是跟在楚天魂等人身后。

    他们虽然冲在最前，可是并没有冲得太远，恰好处在对方冲杀的中断，截断对方冲击为身后的同门减少伤亡。

    “怎么不见他前来？”聂龙身旁的万千梦奇怪的问。

    “师兄他...并不在师门，早在半年之前风雨山归来之后，师傅就命他就置身红尘踏行天下去了...”

    “傲鹰兄竟然这般年纪就行走红尘，难道云卿前辈就不担心他因果缠身？”申恭博听此话，甚是惊讶的看着聂龙问。

    “我想...是他自己不知情况，想看一看大好河山吧...”紫沐心插话说的很是理所当然。

    “他倒是发现了一些...不知你们可曾知晓？”

    “什么事情？”枭魁转身追问楚天魂。

    “既然你们不知还是不要问了...”楚天魂气死人的话，吊起胃口却又掐断了。

    “我很好奇...为何姜水云那等高手未曾前来，边疆战事就连岁月楼和英雄楼都能派人来，可是奇怪的姜水云那几人未曾出现。”释龙翔恰到时宜的说了一句。

    这句话也让其他人有些怀疑，当初帝陵之中，姜水云的强势更胜从前，可是东山部族发生这等大事儿，却偏偏未曾见姜水云出现。

    遥望不远处那展云飞带人重杀凶猛非常，那股凶狠不比聂龙等人差多少，商盟比之相差无几，仅千里海岸单方面的强势推进，说是交战，倒不如说是送人给神州练兵。

    却说就在交战边城极远的地方，数千人在某处族寨，冷漠的看向惨烈焦灼的战场，其中一人正是当初首先占居边城的国主。

    只不过此时他仅仅站在靠近边缘的地方，其中两人站在队伍中间，一人手执藤杖手指细长，泛着紫光的指甲足有寸长。

    另一人手捧龟板卜算子，随手拨弄小小龟板，轻晃几下倾倒手中，目光平静的看着远处，这才轻轻点头转身离去。

    “大祭司...”

    “此处不可久留，到了地方再相谈不迟。”大祭司微微转头对着身后之人说。

    数千人悄无声息，沉默的从那族寨之中消失，化整为零向着神州腹地前行，临行前那长胫国国主，粗壮的打手抓在门板一样的大刀上紧紧一握，直到指间流出鲜血。

    “回归神山...”张开手掌洒出掌心鲜血，深深的看了一眼这才离去。

    此刻阳虚城中岁月楼，葛老与盖老眼神凝重，看着手中一片兽皮，上面不满符号，正片兽皮像是被鲜血浸染一般暗红。

    “看来蛮荒图谋不小啊...巫礼、巫真竟然亲身下灵山，此刻那些神族遗脉还未有所动，来势汹汹啊...”葛老轻轻放下兽皮，转头看向盖老。

    “我想不仅是我们，仙府、道宗他们肯定也有安排，此时都在求稳，一旦开战便是难以停歇的生死之战，我在想这两个老家伙，怎么会亲身下灵山...”

    “若是没有他们动心的东西，我想他们不会冒险踏进神州，看来这一次蛮荒是铁心死战了，环环紧扣的暗棋，每一步似乎都卡在咽喉，熊山被毁东山部族陷乱，我们若是没有一点回礼，岂不是显得示弱！”葛老眼神凌厉，看着棋盘上似乎平静却暗潮汹涌的局势。

    却说还在游山玩水的傲鹰，此时看着远处的高山，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暖：“荔山...不知道那小兔子现在怎么样了...”

    傲鹰来到荔山，当初冉惊鸿留信给他，并未说明其中原因，一直也未曾回道宗的傲鹰，墨名是否归来也不知晓，此时来到荔山傲鹰有怎么错过。

    半载时间的沉淀，自然与道的融合，傲鹰的道心更比往日，虽然修为不曾有提升，可是境界却今非昔比。

    当初得知神州山海之下埋葬的远古，曾经让他难以接受，充斥在天地间的灵气，如果有人知晓他们都是来自远古的神魔，又会有多少人为之心中哀伤。

    当傲鹰靠近荔山时，从暗处突然跳出几人止住前路...

    “此路不通！还请去往别处...”那人说话还算客气。

    “此处可是伊人阁所在？”

    “正是！少侠看着面生，怎会知伊人阁？”

    “我是来找夜小兔的...还请劳烦通报一声，就说旧识来访，在下姓强！”

    “少侠看来要失望了...阁主已有数年未归，还请少侠就此离去。”

    “数年未归？！那不知冉惊鸿、方如画或是展云飞可在？”

    几人面面相窥，傲鹰并不说假是真的认识，其中一人犹豫之后才说：“少侠还是去英雄楼寻找阁主吧，伊人阁此时早已人去楼空，只是这荔山此时还是有我等镇守。”

    “这样...打扰了...不知英雄楼落座何处？”傲鹰沉思转而笑对几人询问。

    “离此向东千里发视山便是英雄所在。”

    傲鹰谢过几人之后转身走开，不久之后开明兽才说：“确实人去楼空，那些人未曾说谎。”

    “我知道他们没说谎，只是夜小兔好像自从帝陵一别，就未曾回来过，当初她体内的情况早已被我化解，想来是夜王为她着想，留在英雄楼...”傲鹰并没有他想，得知英雄楼所在，转而向着发视山而去。

    就在傲鹰身后千里之外，那黑袍人经历无数生死，终于将不少岁月楼探子甩脱，可是他自己也几近油尽灯枯的地步。

    “但愿还来得及...”黑袍人此刻衣衫早已破烂不堪，不过当初的黑袍，此时已经换成了斗笠，谨慎小心的一次次确认没有人追来，才再次踏上前路。

    此时远在发视山的英雄楼，夜王发间白发骤增，凝神看着山外愁眉从未舒展，当初闹的厉害的小兔，此时早已闭关多时。

    得知东山部族发生战事时，夜王心中一突感觉很是突然，短短几日便是两鬓霜白，就连冉惊鸿和方如画伺候左右，都感觉到夜王沉重的心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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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再见夜小兔

﻿    前往发视山，英雄楼所属各路散修豪侠避之不及，能避开修道之地，却避不开多如过江之鲤的求道之人。

    一路听到不少关于东山的战事，回头看向开明兽，他同样有些惊讶的倾听，往来之人络绎不绝从身后出现，或是三五成群，或是成群结队奔赴东山边城。

    “听说东山战事并不紧张，我们此去又是为何？”

    “你难道忘了商盟许下的悬赏吗？有些人自然不会因此拼命，可是我们怎能与他们相比...”

    “我听说楼主早已派人前往东山，那帮蛮荒来人怎能敌得过我们神州，听说那边可是死伤无数啊...”

    傲鹰和开明兽听着不断传入耳中的碎语，开明兽轻轻摇头，一人一虎走到稍微僻静之后才交谈。

    “怎么这一次蛮荒竟然主动出击了...”开明兽惊讶的问。

    “你离开之后熊山发生了一些事情，我记得当初有人说那人是蛮荒神族后裔，他施术只是双眼迸射金光，所使一柄斧钺，与他同来的还有巫族，禁封在熊山的至宝也不翼而飞。”

    “哦？熊山...斧钺长柄双眼有金光，我想我知道是谁了...蓐收之后！他们竟然会出手，看来有人说服他们这帮老顽固了...”

    “你知道他们？蓐收？”

    “蓐收乃是执掌落霞之神，坐镇泑山地处西海之边，这一次东山部族的事情，他们肯定出手了，至于说他们从熊山带走了什么，我想应该是本就属于蛮荒的圣兵之一。”

    傲鹰和开明兽一路相商，可是从周围一些人的交谈中不难听出，似乎蛮荒这一次反常的举动，看似来势汹汹，却有些虎头蛇尾。

    可是开明兽生在蛮荒神山，他很清楚蛮荒巫族和神族的凶悍，听着周围经过的嘲笑声，开明兽嗤之以鼻。

    “一帮屑小之辈，真以为蛮荒无人啊...”开明兽对着傲鹰不忿的说。

    “能让诸位大帝埋骨的地方，又怎么会如此不堪，当初那神族后裔，一人就将释龙翔等人震退，似乎当初在蛇山，有一些东西虽然看不见，但是却能被感觉到。”傲鹰朝发视山前行，回想蛇山那些在地上黑影，还有楚天魂的异常。

    “阴魂！他们是假他人之手打造更适合的战场...”傲鹰震惊的和开明兽对视。

    “不奇怪...巫族的手段不仅是在救人方面，杀人更是信手拈来，不过这一次不知道是谁这么恨，没猜错的话，千里之堤最少会有数百万人...”

    “巫族还会救人？我只听说过巫族之术害人不浅...”

    “巫族不仅会救人更能起死回生，蛮荒巫术就如神州医术一般，乃是救人之术，只不过...为了生存想活的久一点，就不能仅限于救人了。”

    “这个我倒是深有体会，刺穴结脉救人堪称神术，人体经脉阴阳之术更是让我惊叹，可是用于杀人同样神不知鬼不觉...”

    傲鹰知晓不少蛮荒之事，东山部族之事很是反常，心中打定主意，发视山已到眼前，英雄楼所在并非在高山，如同波月山庄一般，就立在山下。

    可是楼层却很高，直达半山腰之上，楼宇与山体相连相接，好像稳坐在皇位上的帝王，两侧山体刀削斧凿，一龙一凤刻在两边山体。

    “来者何人！”傲鹰来到此处两人立在楼外，其中一人上前质问。

    “在下强傲鹰，前来拜访夜姑娘，劳烦通报一声...”傲鹰看了看肩膀上的开明兽，示意他先行避开。

    两人听闻傲鹰自我介绍很是惊讶，英雄楼虽然不比商盟的消息灵通，可是对于傲鹰却也有所听闻。

    那询问之人回头看了另一人一眼，轻轻点头这才对傲鹰说：“稍等...”

    高楼上夜王正听着来人回报，却见守在楼下之人上前，没有抬头抬手制止，直到听完来人回报之后，这才询问：“何事...”

    听着夜王威严中有些疲惫的声音，来人连忙说：“山下一人自称强傲鹰，前来拜访大小姐...”

    夜王一听名字眼神闪烁，就在他身后不远的冉惊鸿眼神一跳，夜王感觉到身后冉惊鸿有些反常，回头看了她一眼。

    “让小兔过来吧...”看向守卫示意让傲鹰上来。

    “是！义父...”冉惊鸿赶忙离开，那前来守卫也是立刻下楼。

    傲鹰还没上来，夜小兔已经兴奋的跑出来，之前冉惊鸿所说，让她从惊喜到紧张，匆匆跑出来，抓着夜王的胳膊，很不客气的撒娇。

    “父亲...”

    “你要是这样我就赶他下山...”

    父女两人自然知道彼此说的什么，夜小兔想让夜王回避，可是夜王却要亲自在场，对于那傲鹰他同样有话要问，甚至将冉惊鸿都屏退了。

    “晚辈强傲鹰见过前辈...”傲鹰上楼就见空旷之处唯有父女两人，夜小兔撇着小嘴站在一旁，夜王气定闲逸坐在那里。

    “我们见过...你此来何时...”

    “前辈...我为小兔而来，她...”

    傲鹰还没来得及说话，夜王竟然是眼神凌厉的盯着傲鹰，强大的气势直冲傲鹰，夜小兔只看到傲鹰突然间脸色瞬变，连忙就要上前，却被夜王阻在一旁。

    “小兔的事情是你做的！”

    “父亲！”

    “闭嘴！”

    “你这样会伤到他的！”

    “我自有分寸！”夜王挥手将夜小兔定在一旁，转身看向立在当场啊傲鹰。

    那一刻傲鹰只觉得排山倒海的气势席卷而来，全身的骨头似乎都被要碾碎的感觉，可是夜王的气势中并无杀意，有的只是厚重的压力。

    “说！你知道多少！”夜王似乎强忍着杀意，再次质问傲鹰，气势更比之前。

    夜王的气势压得傲鹰难以喘息，置身惊涛骇浪之中，可是傲鹰的心神却无比清醒，惊涛骇浪的气势，就正如滔滔大河。

    傲鹰艰难的一点一点将头抬起，看着焦急的夜小兔，还有稳坐一旁的夜王，夜王的质问自然是夜小兔身体的问题。

    “前辈...小兔的事情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

    “是你做的...”夜王转身看向夜小兔，气恼的说：“这就是你说的你也不知道！”

    “前辈！小兔确实不知道，那时候她昏迷不醒，冉姑娘他们都知道，当时迫于无奈，晚辈只能出手救她...”

    “那你应该清楚她的事情，任何一个外人都不该知道，惊鸿，如画，他们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嗯！”夜王的怒斥传出，震的傲鹰双耳嗡鸣。

    “父亲！”

    “你知道会有多少人因你而死吗！”夜王震怒的朝夜小兔说。

    “父亲...”夜小兔亲眼看到过父亲灭杀了所有亲人，上下数千人...此时她双目通红的看着自己父亲，英雄楼楼主夜王，她知道夜王真的会为了他不惜杀人。

    只不过夜王没有杀傲鹰的意思，更多的则是在看傲鹰的品性，他怎么会不知道夜小兔的变化，冉惊鸿甚至其他人，他都问过当初的情景。

    起初只是以为夜小兔因傲鹰一路相助而有些依赖，可是当他得知夜小兔重伤，得知傲鹰拼尽全力救治，甚至将自己累垮的地步时，他更明白夜小兔的心在哪里。

    夜小兔的婚约早在她还未出生就已经定下，可是现在竟然出了这么一个意外，夜小兔的性子看似温顺，可事实他同样明白，当初他当着女儿的面杀人，是为了保护女儿，可是却给女儿留下难以抹去的阴影。

    夜小兔的孤僻，失去了童年的该有的，渴望最多的就是那曾经在天宫，匆匆而过半年时日的关爱，和可以将心事倾吐的人。

    “父亲...”夜小兔被定在当场，她不能动也不能挡在傲鹰身前，此时只在他父亲一念之间。

    傲鹰置身压力之下，听着夜小兔的哭求，身上的压力没有消失，还在一点一点增加，当他看到夜王眼中的痛心，傲鹰艰难的呼吸着，感觉自己就像浪涛中的叶舟。

    “动而无痕奔流大江取之不竭...得舍...得舍！”傲鹰想到那一刻，闭上眼睛不再想着自己处在夜王的气势之下，而是将自己就当作浪涛中的一片叶舟。

    “得而失之...若是不得亦无所失，既然是这般，那就让我死吧...”傲鹰的眼睛缓缓闭上，封闭心神禁锢经脉，如同死人一般站在那里。

    夜王感觉到傲鹰不再抵抗，甚至感觉到傲鹰的变化时，没有因此而停顿，也没有再加重，凝神以待将整座大厅禁锢。

    此时开明兽就在不远处，清楚的看着发生的一切，没有上前阻止，反而是蹲坐在那里，看着整座英雄楼。

    “当初就觉得那小丫头不简单，没想到竟然是圣皇血脉，不是早已断绝了吗，难道说传言有误，还是说这其中发生过不为人知的...私生？”开明兽看着夜王旁边的夜小兔，当初在天宫看到之时，就感觉有些特别。

    夜王的平静，夜小兔的绝望，傲鹰最后一丝气息消失，那一刻夜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傲鹰能将自己的身体控制到入微的极限。

    “这不像是道宗该有的境界，倒是有些悟性，已无法为有法以无限为有限，帝星...在别人看来是福，可是你自己知道那才是祸，我女儿与你断无可能！”夜王的声音硬生生的响在傲鹰的脑海里。

    “我知道你听得见，你若为她好，就离她越远越好！”夜王说出此话，将气息散去不再强硬。

    气息散去可是傲鹰却依然如故，感觉到禁锢消失，夜小兔连忙跑到傲鹰身边，却只感觉到傲鹰浑身冰凉，气息全无...

    “不！”

    夜小兔的那一刻感觉到熟悉的绝望，抓着傲鹰冰凉的双手，夜小兔感觉整颗心都碎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夜小兔无助的缓缓跪坐在地上，伤心欲绝的质问着夜王。

    “他没死...”夜王缓缓起身，转身离开大厅将傲鹰两人留在当场，却又禁止任何人接近，走出大厅的瞬间，看向远处蹲坐在远处的开明兽，夜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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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 真我即无我

﻿    夜王临走时的那句话，让夜小兔愣在那里，抬头看着傲鹰，不见有什么反映，已然气息全无，当她将小手探在傲鹰胸前，没有任何温热的感觉。

    她想将傲鹰叫醒，却怎么也叫不醒，焦急却又不知道什么情况的夜小兔，甚至觉得夜王说的不是真话...

    “你怎么了...你醒醒啊...”夜小兔梳理着傲鹰的长发，无助的看着一次次的呼唤。

    冰冷的没有任何温热的手，轻轻的捏住她的手，近乎与本能一般，傲鹰没有醒过来，却做出了对于夜小兔的回应。

    看着搭在自己手腕的大手，没有那份温热却依然能让她感觉到那份温柔，可是傲鹰偏偏没有睁开眼睛看她。

    “小丫头...别碰他...他想醒来自然会醒来的...”夜小兔惊讶的回身，开明兽就在大厅外不曾踏进。

    当初在天宫开明兽跟在傲鹰身边，她知道开明兽乃是神兽，就在她回身看去的时候，夜王同时出现在大厅外，就站在开明兽身后。

    那一刻夜小兔想要说话，却还没来得及开口，一人一兽就消失在眼前，开明兽与夜王先后出现在发视山山顶。

    “开明兽...你怎么会跟在他身边，不是应该回神山的吗！”

    “玄女已经醒了，小妭也醒了，大帝留下的一切他都会一一承受，即使遗志也是遗愿，我守在天宫万年之久，只为信守我的承诺，待他此行结束我就要离开了。”

    “去神山？”

    “不是...去海域群山，玄女在那里等我，并且大帝或许在哪里留下了什么...”

    “他呢？此时远古八族以及神、巫联手，你以为他们会容忍一个变数的出现？还是说你觉得他们会奉他为帝？”

    “你应该不是嫡传吧，你若真明白就不会问这句话...”

    “我不是什么嫡传血脉，至于小兔为什么能拥有皇血，此事无人知晓...”

    “他就是那烫手的山芋，同样也是人人争夺的瑰宝，他的安危不用在意，这世间真正了解他这一脉传承的，都不会招惹他，奉他为帝或许不可能，但是他注定会踏出那一步。”

    一人一虎在山巅谈论着关于傲鹰的事情，此时的他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游离在生死之间，徘徊在阴阳两界。

    当时夜王的威压使得他不得不以退为进，此时此刻如同死去的傲鹰，将自己沉淀的自然之道，以自己亲身做为校验，将自然立于道法之上。

    夜小兔听得开明兽劝阻，无计可施的她只能陪着傲鹰站在那里，将那只捏着自己的手夹在两手之中，怀着忐忑不安的心等待着。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傲鹰，周围没有任何响动，所有的一切充满了死气沉沉，封闭五感心神，舍生而取死。

    “想要生在意的越深越不愿舍生，想要抓得更紧，却只会流逝的更快，将之归于本源便可拥有更大的天地，本源即是真我所在，真我即是无我...”

    “此时的静为道真所在，道法真意尽在真我之中，无我即是取死，死之极道便是生，生而为动取之不竭，阴阳循环之中生死亦可循环。”

    “自然之中有天地之道，凡天地之数尽在五五之中，生死即是神魔，生死交替亦是神魔一体，真我若静为神，此时此刻的我就是神，真我若动为魔，执掌乾坤生死。”

    生死之间有大祸，同样也是最能找到自己真我的时候，一生一死一静一动，夜小兔煎熬着每分每秒，而傲鹰却仿佛在经历一世又一世的轮回。

    看着自己的世界一枯一荣，时而化作天神照亮一方世界，时而化作魔神，搅动混沌乾坤断灭生死...

    那一刻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苏七七说远古时期，守卫苍生的神却成了后来的魔，修为越高感觉越清楚，神性的另一面...

    为神守静为道之根本，为魔祸乱却可以变得更强大，面对这样艰难的选择，又有多少人能做到克己克心。

    悟通了这一切，傲鹰从死寂中苏醒，逝去的生机从神魂中爆发，干涸的身体再次蓬勃，平稳的气息变得更精纯。

    “我没事儿，伯父并没有责难我，别哭了...”傲鹰抬手拭去夜小兔的泪水，夜王的话他明白，可是看到夜小兔的那一瞬他明白，就算不再相见，自己和夜小兔只见那种牵连也不会消失。

    小手微凉的夜小兔破涕为笑，张开双臂投进那火热的胸膛，感觉好像失而复得，夜小兔抱的更紧，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夜小兔的抽泣渐渐停歇。

    “小丫头...最近很努力嘛，修为倒是高了不少。”傲鹰没有推开夜小兔，轻柔的拍了拍夜小兔单薄的身子，感觉到夜小兔举手抬足之间，那风与雪的力量更加精纯。

    “还说我呢，刚才我都感觉不到你了...”夜小兔像是撒娇一样，小脸蹭了蹭就是不肯抬头，脸颊不知是因为傲鹰胸膛的温热，还是因为两人靠的太近，绯红侵染双颊的夜小兔，嘴角挂着甜甜的笑。

    “我不是就在这儿嘛...小丫头，你是不是该放手了，我这次来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傲鹰揉了揉夜小兔的发丝，这举动让夜小兔感觉更温馨。

    她明白傲鹰心里，魏启萱的地位无可代替，同样也感觉到傲鹰将她当成亲人的那种宠爱，从小缺少关爱的她，很享受被人宠爱的感觉。

    只是连她自己也明白，这样的依赖让她沦陷，只是她刻意的忽略了那沦陷之后的无法自拔，鼻息间熟悉的气息，可以为自己挡风遮雨，可以为她一命换一命，她又怎么会逃避这来之不易的宠爱。

    “怎么了？”夜小兔偏着脑袋，瞪着有些微红的双眼好奇的问。

    “当初我传你的法诀，有一些缺陷需要有一物才能契合，墨名现在还未归来，等他归来之后我会将东西给你，你的境界需要暂时压制...”傲鹰好笑的捏着夜小兔的鼻子说。

    “哎呀！你这个坏人！”被捏的气恼的夜小兔，抬起粉拳就砸向傲鹰。

    两人在大厅里，就像两个孩童一样追打嬉闹，当夜小兔出其不意的使出月影诀时，哪料到傲鹰未卜先知一般，在夜小兔倩影消失那一瞬，傲鹰的速度更快。

    “站住！”夜小兔气恼不已，感觉自己很吃亏。

    “呵呵...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能力了...”傲鹰站在大厅另一边与夜小兔对视，之前那一瞬夜小兔的爆发，已经临近玄仙巅峰的境界。

    更重要的是体内的九天之风，使得夜小兔的速度更比常人，若非傲鹰境界高了一重，之前那一刻险些被夜小兔抓住。

    高山上夜王感觉到大厅中两人追逐，夜小兔在傲鹰面前毫无保留，倩影早已在大厅中化出重重幻影，可是却怎么也碰不到傲鹰分毫。

    都在将要碰触的那一刻，傲鹰才会闪身躲闪，使得夜小兔的速度越来越快，就连一旁的开明兽都看的暗暗点头。

    “他两人看来必然会有斩不断的宿命了...圣皇血脉...大帝命运...”开明兽一声轻叹...

    “小兔早已与地皇后人结下姻亲，我不会让他们两人在一起的...”夜王横眉看了一眼开明兽坚决的说。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且看人定是否能逆过天定...”开明兽不去争辩，说完之后懒散的趴在地上酣睡。

    夜王听闻此言心中一震，人定与天定，他是天皇部风巽之后，甚至说难听点祖上乃是遗腹子，若非有地皇一脉得知相助，可能这一脉早已断了。

    天皇地皇两脉姻亲数代，谁也没想到在夜小兔身上，会出现真正的圣皇血脉，在夜小兔体内出现九天之风之后，他百般努力却也只是能将之压制。

    就选择而言，他更相信姜家能将夜小兔保护好，同为圣皇遗脉，姜家立国远在蛮荒，可是傲鹰没有与之相等的实力。

    姜水云是他看着长大的，也是他从姜家带入神州的，对于傲鹰他更相信姜水云，可是此刻开明兽的一句话，让他心中产生了动摇。

    “是我亏欠小兔太多了...不曾陪伴左右又让她经历血腥，只顾着搜寻天下为她压制，却从来没有给过她应有的童年，我这么做是为了她好，人定天定...我只做我觉得对的！”夜王离开山顶，出现在大厅之中。

    “小兔...回房去...”

    正玩的开心的夜小兔被阻在身后，夜王就像一个独权的帝王，拥有父亲的威严更是有帝王的冷酷，站在他对面的傲鹰深切的感觉到来自夜王的冷漠。

    “父亲...他来是告诉我有东西要给的...”

    “我与他有话要说，你先回房去...一会儿我让惊鸿告诉你...”

    “嗯...傲鹰...我一会儿再来找你。”夜小兔撒娇的哼了一声，和傲鹰依依惜别，扭头跺着脚走开。

    “小兔的事情是她自己告诉你的吧，她孤独的太久了，对于突然出现的你或许有很大的依赖，可是你应该清楚你和她只见的差距，你和她是不可能的...”

    “伯父...我救她不是为了你的英雄楼，更不是为了借她登高，我想我们之间有些误会，我告诉过她我的心里早已有了挚爱的人。”

    “可是她对你的依赖，却并不是那么简单，我的女儿我比你更了解，她与别人早已定下婚约，无论你和她只见如何，你和他都不应该有任何亲密。”

    “我明白了...不过小兔现在所修炼的法诀，其中有一些瑕疵，当初我并不知晓，这一次来我只是为了告诉她这件事情，另外他日再来拜访，我会将那瑕疵抹平。”

    傲鹰听明白夜王的意思，看了看已经回房的夜小兔，傲鹰说完之后，没有再做停留反而转身离去，夜王饶有深意的看着傲鹰离开。

    “是你要走的，不是我逼你离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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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 心正人正才能影正

﻿    傲鹰刚走出英雄楼，开明兽就出现在身边...

    “你就这么走了？那小丫头不是说让你等她吗？”

    “不走留下做什么，夜王没有为难我已经很难得了，小兔与人有婚约，我确实不应该和她那般亲密，虽然我把她当作没长大的小丫头，却不能否认夜王说的不无道理。”

    “你不觉得那老家伙是因为你身份低微而扫你出门，这种轻视你不可能没看出吧。”

    “你想多了...是我的话我也会那样，况且我本就对小兔没什么他想，轻视与否结果都一样，我若是表现的激愤，岂不是说我对小兔有非分之想...”

    “那小丫头可是圣皇血脉，你要知道她可是当世唯一传承了天皇血脉的人！要不是见到夜王那家伙，我真不敢相信，那小丫头体内竟然有九天之风。”

    “启萱不是什么大帝血脉，可是却成了大帝的女儿，我不过只是一个猎户的儿子，却经历着让我无所适从的事情，你觉得我对于什么血脉，会有多少在意...”傲鹰对于开明兽说的难以苟同。

    “你...你难道不懂血脉越强，传承的后代越强的道理吗？”开明兽甚至难以置信的看着傲鹰说。

    “你是兽，我是人，你是上古时期的神兽，我是后世万年的人族，别用你所认为的传承来告诉我该怎么样，人族更在意心灵相通情投意合，而不是你说的什么血脉...”傲鹰瞥了一眼开明兽，说的简单明了。

    不等开明兽再开口，傲鹰继续说：“既然我心里没有那种期待，而夜王也只是做了一个父亲该做的事情，这似乎没有什么不对吧，你为什么非要将事情牵扯到我和小兔身上？”

    “你难道不觉得小妭遮掩了你的本性吗？”

    “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提她，小萱依然是小萱，我会救她！”傲鹰心绪不平的说。

    “这种话你也说的出？你应该清楚她们两个早已化为一体，小萱就是小妭，小妭就是小萱，你因为她而断了念，你太不了解小妭了，你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而已。”

    “她是小萱，不是大帝之女，更不是什么旱神，她是我的小萱！”傲鹰喘着粗气说，开明兽的话，让傲鹰的双拳攥的很紧。

    “当初轩辕大帝都不能将她医治，就连你那刺穴结脉之术，都是出自大帝之手，连他都无能为力，不得已将亲女逐出帝城，你真觉得你能将她与魏启萱分开吗？”

    “闭嘴！我不想听你这些废话，你知道的比我多我承认，甚至你绝对有资格对我指点，可是关于小萱，那是我的事，谁都不能左右！”傲鹰气愤的说完，轻轻震开开明兽，身影投入黑暗之中。

    开明兽有些不解的站在原地，他说的都是为傲鹰着想，可是却没想到将刺扎进傲鹰心底，前后短短的交谈，却让对方负气离开。

    “人族真是个奇怪的种族，****之事都搞的这么复杂...”开明兽知道傲鹰要去那里。

    东山部族此时交战未停，傲鹰一路朝东没有丝毫停顿，可是之前和开明兽的交谈，让他很清楚话语中意味着什么，他不想承认却只能逃避。

    虽然与魏启萱相处不多，可是陪自己走出困境，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给予柔情，将一切交给自己，唯她一人。

    初尝甜蜜情之所依，许下的承诺和誓言都不曾兑现，他又怎么可能将之忘记，怎么可能将她置之不顾。

    甚至在帝陵的时候，若不是魏启萱出于本能的不愿，又会发生什么...

    “我会找到的，一定会的...”傲鹰将很多事情都埋在心底，不是不想而是此刻无能为力，他想去找魏启萱身在何处，可是努力过很多次，依然没有任何消息。

    就算此刻找到，依然无济于事，借体而生的女魃，无论身份还是实力，无论是神州还是蛮荒，女魃都可以说是鲜有畏惧。

    更何况女魃对于他只见的误会，牵扯到轩辕大帝，以女魃的火爆，根本不会听傲鹰的解释，可能见面的那一刻，就得下杀手了。

    “小萱...我会带你到天涯海角，会的...”睁眼闭眼一瞬间，傲鹰将心头翻起的苦涩平复，那根刺无时无刻都在加深。

    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初出茅庐的傻小子，也不是那个揣着梦想，想要驰骋天下的少年，断不了的念，斩不断的情，无情只因太痴情...

    穿过神州与东山交界，飞遁而来的傲鹰站在东山部族的疆土，冷家的高压下，使得东山部族本就混乱，再加上冷家的行事之风，使得东山部族根本很难有真正的联合。

    纷争之下难有一方净土，无论是段家还是邢家，努力之下也只是堪堪能与冷家抗衡，这还不包括依附在冷家羽翼之下的家族。

    踏入东山部族，才清除的知道冷家的行事，比之当初邢赭所说更甚，搅得整个东山部族乌烟瘴气，擅用毒物的冷家，更是强行控制一些小族寨。

    当傲鹰听到一些人说出宁可被蛮荒屠戮，也不愿再与冷家为舞时，这样的话传的沸沸扬扬，更让东山难以再起。

    “心术不正，行事不正邪风吹世风，怪不得东山部族被蛮荒做为踏板，想要东山做为强盾，冷家就是最大的阻碍，不知道冷家有什么依仗...”

    此时还未到东山腹地，外面已经乱成一团，就在傲鹰从云间掠过的时候，他没有感觉到，在漆黑的幽林中，一些人站在原地不动。

    其中一人手握龟板在指尖揉捏，似是感觉到什么，眉头皱了皱看向夜空，在哪里傲鹰在皓月中划过一道黑影。

    “大凶之兆...”

    “大祭司...怎么了？”身后来人恭敬的低头询问。

    “突然心生警兆而已，神州此行还未共事便生此兆，怕是凶险...”巫真揉捏着龟板，在身前手指环绕，一缕白魂出现在眼前。

    “去！”巫真挥指指向傲鹰之前离去的方向，并未有其他指令。

    此举让周围人面面相窥，可是巫真不予解释，再次沉默前行，一行人距离神州已是不远，之前发生不过一时之念，并未引起什么。

    远处灯火通明，不时传来呼喝之声，傲鹰一路来此，却未见远处有惊天动地之事，离得不远傲鹰才降下身影。

    “来者何人！”傲鹰刚落下，就被几人前来质问。

    “道宗弟子强傲鹰...”

    “师叔！（屠夫...）”傲鹰从天而降遮住月光，使得众人看不清面目，可是通名之后，却引来一片哗然。

    直到傲鹰临近，其中几名道宗弟子连忙上前，傲鹰在道宗名声不小，起初一片骂名，可是后来因为与谷雨一战，让不少人看到傲鹰的强大，转而让不少人对他改观。

    几人上前确认，傲鹰踏行神州道宗弟子如何不知，未曾想他竟然赶来战场，急忙将之领进道宗所在。

    “师叔...”

    “听说战事很是顺利？”

    “师叔...你不知道我们当时来此不久...”同行弟子说的尽是宣扬之声，与之当初听闻的情况相差无几。

    “师叔...前面就是师叔祖所在。”

    抬头看去前面不远，一座基台高筑，其上六杆大旗竖起，在风中发出阵阵响声，一旁神台放着一排令牌，可奇怪的是一枚都不少。

    从开始到现在交战数日，甚至连号令都不曾发出，战事已经成了一边倒的局势，显然事情正如当初和开明兽猜测的一样。

    傲鹰屏退随同弟子之后，直上高台而去，途中并无人阻拦，当他看到云默之时，见礼之后与其他人一一拜见。

    “师叔...蛮荒此来交战有诈！”

    听闻傲鹰此话，其他几宗长老转头看来，纷纷看向傲鹰...

    “此事有诈？把话说清楚...”

    “师叔...巫族之术有起死回生之术，巫族此来并非交战，而是布置战场，死伤越多对于沿海边疆更不利，并且此时交战之人，或许并非蛮荒之人，而是...东山部族子弟...”

    几人听闻之后并无改观，云默看向傲鹰点了点头说：“此事我们早已知晓...”

    “你可还有其他可说的？”

    “有人布置战场...可是如此庞大的话，绝非一般巫族之人可以做到，可是此刻却没人动手，他们...或许已经早已离开...”

    “师侄...退下吧...”云默显得有些不耐的说。

    他们早已看出情况，他们比傲鹰更了解巫族的战术，可是此时不杀又能怎样，明知是东山部族子弟，也改变不了此时的战况。

    前方的战斗根本不会因此停止，圣坛弟子以神光化解，却显得杯水车薪，都知道巫族做的什么打算，从开始一面倒就已经知道，可是六人却闭口不谈。

    “难道师叔不曾想过，他们如果向着神州而去，难道师叔就不担心吗！”

    “我们六人早已封锁此处，何人能从此通过...退下吧...”

    “是...”

    傲鹰缓缓推后，不过云默并无指责之意，傲鹰刚到战场却能说出此话，已经算是有些发现了，楚天魂等人早已将事情回禀，可是其他弟子此时早已疯魔，如何能给高涨的势头泼冷水。

    “小子...他们应该比你更无奈...从始至终他们都知道，因为他们才是了解巫族，了解蛮荒的一代人，不是只有你才了解，你看那些身泛神光之人，他们此时都在拼命了...”

    “相杀...却杀的是自己人，怪不得神州和蛮荒仇怨如此之深，这等仇何人能够化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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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 人心人言都可畏

﻿    看向远处聂龙等人正在一旁压阵，没有再像当初那般重杀，几次试探早已看明白情势，这时候早已明白情况的他们，已经没有了冲杀在前的霸气。

    不过聂龙等人身份，使得其他弟子不会轻易接近，几人各司其职坐镇一方，却显得百无聊赖，不时的与身旁之人交谈。

    远处巡视的弟子，距离边城不算太远，此时城内已经鲜有声嚣，只听得一声声兽吼，诸多圣坛弟子，将黑夜照的通明，地面早已是被鲜血浸染成暗红色。

    “师叔！”

    “不用我自己过去就好...”傲鹰抬手制止上前弟子，缓步走向聂龙所在。

    此时站在聂龙身边的天微，托尽铅华之后，显得沉稳了许多，背负长剑白衣飘飘显得很是神武，正在与聂龙商谈。

    “师叔...我们这样下去，又能有多少意义...”

    “我也不知道，可是你看看那些外门弟子，此时都一脸振奋，此刻若是告诉他们实情，恐怕以他们，踏进修行未久，难以明白什么才是大局。”

    “可是师叔你不是也一样心中难安吗，这几天已经有不少出自东山的弟子，看出来端倪，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

    “明日一战应该就会结束了，此时城里已经是算是空城，云默师叔和几位前辈都已有安排，那些弟子不会记得发生过什么。”聂龙深感疲惫的说。

    “想不到蛮荒巫术如此可怕...”天微看着前方昏暗的边城，没有被仇恨遮住眼睛，却被此刻汹涌袭来的负罪而掩埋。

    傲鹰站在不远，两人的话听入耳中，看来云默他们并没有将事情隐瞒，修为高深的真传弟子，或者极少数的内门弟子，才会知道真相是什么。

    那是因为需要有人去传承这种铁血，混乱的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受巫术左右的东山子弟，若是不杀只会让东山的情况更糟。

    这个明摆的阳谋，却不得不去痛下杀手，最是可悲聪明人，承受着内心的煎熬，却还要做到若无其事。

    恐怕这也是数位真传弟子选择坐镇，而非上前冲杀的原因，傲鹰回头看了看神台，云默等人稳坐泰山，起初镇的是局面，此时镇的却是神州的人心。

    “蛮荒巫术的可怕或许不止于此，如果东山部族的事情被传扬的话，那将是对神州最大的打击，此事会引起其他三大部族的恐慌，已经混乱的东山，如果没有重兵镇守，只会沦陷的更快...”傲鹰说着就来到两人身后。

    “师兄（师叔）！”两人齐声起身。

    “你怎么现在才来！我以为你能早早到来呢...”聂龙上前显得有些解脱似地长出口气。

    “师叔之前所说何意？”倒是天微疑声询问。

    “此处的战斗还没有开始，真正的巫族之人，此时身处何处还不得而知，所以我觉得，他们还有更大的阴谋，这里的战场只是一个吸引所有人目光的引子。”傲鹰看着天微说。

    “聂龙...我们去前面走走...”傲鹰看着前方对身后轻轻点头。

    天微听到傲鹰的回答心中一突，从始至终云默等人出手不过三次，却也没见有多少伤亡，傲鹰刚来此处却说出这番话，天微并不觉得傲鹰说的有假，只是有些迟疑。

    却说聂龙起身和傲鹰前行，道宗这边的情况，其他几处同样看到，楚天魂感觉敏锐，刚察觉到傲鹰前来，目光已经投降这边。

    “我还以为你不会现身了呢...倒是来的恰到时机...”楚天魂凝神看着出现在道宗的傲鹰，转身向身后的曲游林安排了几句，起身向着傲鹰走去。

    似乎是连锁反应一般，傲鹰带着聂龙离开镇守的神台，其他几宗的真传弟子，同样做出安排之后纷纷离开。

    这边的情景云默几位长老同样发现，却未曾做出理会，此刻都是闭目养神，等待着次日战局结束。

    “师兄...你难道早就来了？”跟在身后的聂龙不由好奇。

    “沿路有人散布消息，前来此处的人络绎不绝，而他们交谈最多的就是战况，想来你也体会到其他弟子的兴奋了吧，这正是蛮荒深谋远虑之处。”

    “那道兄可否将心中的看法说出来，我等也好一起参详...”楚天魂最先赶到，刚来就听到傲鹰谈及战果之事。

    “其他几位也正在赶来，何不等他们一起相商。”傲鹰感觉到数股气息靠近，并未回头还在朝着远处前行。

    当几人来到僻静之处，相互见礼之后，不说能化敌为友，至少此刻同为神州之人，又都是圣地门人，彼此间仇怨再大，此刻也是一致对外。

    “师兄...有什么话就说吧，神州此时什么情况？”聂龙见人已到齐，急声追问之前的话。

    “东山部族战乱，可是你们这里的情况就连细节，都在神州传的沸沸扬扬，这其中如果没有一点刻可疑的话，你们觉得正常吗？”傲鹰看着几人说。

    “再有你们也清楚此战的敌人是谁，既然神州能出现战场细节的传言，如果真的是有人暗中使坏的话，你们觉得他会将真相隐瞒吗？”傲鹰不等几人说话，再次扔下重话。

    “如果一旦真相被揭发，参战之人必将承受无数人唾骂，要知道神州并非只有我等修炼之人，还有无数凡人，甚至其他三大部族若是知晓此事，此处将会孤立无援。”傲鹰接连说出此话，震得众人心神意乱。

    “听闻你踏行神州已有半年，如果早已传开，为何你此时才来此地？”傅霄神色有些奇怪的转头过来。

    “而且最坏的结果就是，各门圣地难以压制，使得你们再也难以返回神州，只能镇守此地，如果一旦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那么其他几个部族可能同样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使得神州各大宗门，不得已分兵镇守，那时候的神州便会陷入空虚。”傲鹰没有理会傅霄的话，而是将事情推向最坏的一面。

    “所以明天一战并非结束，而是会引起另一个席卷神州的大战，如果你们相信我的话，就将各门弟子镇住，不可早早结束战斗，此时不是我们耗不起，而是必须要耗下去拖延时间。”

    “道兄可又凭证？若无凭证只凭空口白话，如何能让我劝动长老，将门下弟子压制？”妖门一位俊美少年出声责问。

    “无凭无据，若有凭据我就不会找你们，云默师叔知晓此事，可是他们并不相信我，我连话还没说完就被令退了...”傲鹰严肃的看着欧意说。

    “道兄...既然无凭无据，何以说出如此动摇人心的话？”傅霄趁机发难，同样提出质疑。

    “傲鹰兄...我相信你！”释龙翔此时并不在此，倒是欧意前来代表圣坛真传弟子，他对于傲鹰的话，思量一番之后深信不疑。

    “我也相信你...不过事已至此，就算拖延下去又有何用？”楚天魂面无表情的看着傲鹰说。

    楚天魂的表态，使得那俊美少年和傅霄同时扭头看去，他们没想到楚天魂那等骄傲之人，竟然相信傲鹰之前的一番猜测。

    “将事情传回神州，动用一切反将一军，将之前传言之事化作猜测，而将此处血腥屠杀的主角，变成蛮荒所为，如此一来有圣地出面，加上岁月楼的影响，才能在短时间内压住此事。”

    楚天魂和欧意对视，一旁的万千梦波澜不惊，轻轻抹过镇海珠这才说：“如此就算搬回劣势，那之后又该如何？”

    “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他们的计划就会落空了，而且会暴露身份，有所警觉的圣地和岁月楼，甚至三大家族，不会让事情暴露的。”傲鹰看着万千梦，再看看其他人点了点头。

    傲鹰将事情推到最后，几人宁可信其有，事关重大更是关系到名声，如果被人借此事运用，众口铄金之下，难保圣地不会做出勉为其难之事。

    看看此时高坐神台的几位长老，在看看不少弟子的满脸兴奋，听完傲鹰的劝诫，让几人不得不想想，什么人言可畏，如果处理不当事情真的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那更是人心可畏的时候。

    此战无关对错，本就是延续了数万年的仇恨，战争之中无所不用其极，蛮荒巫术虽然恐怖，可是却没有那险恶的用心更恐怖。

    一旦将此处数万人打入万劫不复之地，日后若是其他三大部族出事，又有多少人敢如此行事，若是畏首畏尾，只会使得部族沦陷的更快，那时候神州的大门就是为蛮荒而敞开。

    “道兄...先走一步...”妖门那俊美少年转身离去，一脸的凝重朝着神台而去。

    紧随其后傅霄、申恭博、万千梦纷纷告辞，场中只剩下欧意和楚天魂，傲鹰将聂龙支开，并非是不相信他，主要是他不相信万千梦。

    “两位...之前多谢了...”

    “傲鹰兄...是我该感谢你才是，从开始到现在，这一战就让我有些心惊胆战的感觉，此时听君一席话醍醐灌顶，我信你！”欧意说完就要离去，却被傲鹰又叫住。

    “楚兄...阎俊的话可曾带到？”

    “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不会有假...”

    “看来我也该在世间走一遭了...之前那番话并非我恭维，而是从一些人的身上我发现了有些不寻常的，当初在蛇山，我感觉到过同样的气息，这些人与他们一样。”

    “之前有些话我并没有说...这里不是我们的战场，而是蛮荒之人特意布置的战场，他们利用我们残杀自己人，却将正片边疆变成了他们的战场，当初在蛇山，那诡异的一幕，想来两位还记得吧，这里可能比蛇山更凶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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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神州的对应

﻿    当日蛇山门中弟子反手倒戈，那等事情又怎么会忘，傲鹰谈及当初，使得楚天魂和欧意寒意更甚，傲鹰没有说出来，是不想让所有人都恐慌。

    此时场中数万名神州弟子，来自不同宗门，林林总总近十万有余，若是他们只见临阵倒戈，彼此间相互残杀，那将会是更大的灾难。

    “告辞！多谢告知！”楚天魂第一次抬手向傲鹰稽首，转而快速离去。

    欧意看着楚天魂离去，这才询问傲鹰：“傲鹰兄...不知有何事吩咐。”

    他还记得当初和傲鹰的誓约，见傲鹰独自留下他一人，自然想起此事静待傲鹰安排。

    “你想多了...我要让你办事儿的话，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有一事我要告诉你，此事我想贵地圣主已经知晓，不过此事对你而言，却并不是太坏的消息，而且你可以利用此事，将自己的地位做大！”

    傲鹰所说之事，正是神州大地地脉断裂之事，听得欧意一阵不安，却听不出此事对自己有什么益处。

    “傲鹰兄此事非同小可，难道之前你与楚天魂所言正是此事？”

    “不错！但是此事对于别人而言就是坏事，对你而言却并非坏事，圣坛弟子修行靠的并非是天地灵气，而是聚集他人的心念，如果你在此时就开始运作的话，你觉得如果此事一旦被公开，那时候你的威望又会有多少提升，话已至此你自己把握吧。”

    熬鹰说完不再对欧意指手画脚，他并没有想过将欧意控制在手中，而是让欧意自己去承接人情，结下越来越多的因果，以欧意的心性不可能将之遗忘。

    看着傲鹰离开，欧意觉得自己还是看不清对方，乱中取胜火中取栗，傲鹰似乎将很多事情把握的分毫不差。

    “如此说来...还真是对我有益无害啊...”欧意沉吟一声，这才走向远处神台。

    此刻从傲鹰到来不过短短一个时辰，却让几位长老头疼不已，之前傲鹰所说众人皆知，可是此刻听着自己看中的晚辈，竟然都说出同样的后怕，不由得让几人相识迟疑。

    楚天魂等人并未将傲鹰的话原班照搬，这几日在战场，他们最是深有体会的人，特别是楚天魂，而且鬼域那位轮转王，深知楚天魂的不同，更是相信楚天魂所言。

    楚天魂更是和万千梦等人谈及蛇山的发现，针对此时的战场，描述当日在蛇山遇到的异状，听闻之后使得云默等人深深皱眉。

    巫族拥有此术者，绝对身份不低，这使得几人回想之前傲鹰所说，面面相窥之后，还是将消息传回圣地所在。

    就在他们正在商量的时候，却感觉到从远处一人急速飞遁而来，却是岁月楼其中坐镇千机楼的圣境长老。

    云默等人略微见礼，就听来人连忙说出葛老吩咐所传之事：“诸位道友...葛老让我传讯诸位，次次蛮荒来人身份非同小可，乃是巫族重地灵山来人，巫真与巫礼二人，同为巫族祖巫，实力非同小可深不可测。”

    “看来是我等大意了...多谢道兄告知此事，还望道兄返回之时，且将此地发生之事告知，另外...门下弟子强傲鹰献上一计，还请道兄回到岁月楼与诸位前辈相商。”云默听闻来人之话，将之前楚天魂等人所说抬将出来。

    并没有掩盖傲鹰所做的事实，虽然前后只差分毫时间，可是傲鹰却将事情能推到这一步，足见其心计如何，云默等人早已断绝红尘所累，没有变得老奸巨猾，却不如傲鹰那般工于心计。

    “强傲鹰？原来是那小子啊...既然如此想来岁月楼不会推辞，诸位且耐心等待，若无意外此事不难...”来人并未多做停留，听完云默等人叙述，将此地发生事情牢记在心便转而离去。

    却说消息传回不久，六大圣地和三大家族，以及神州各门各派各个世家都开始运作，当初传言东山部族之事，那是听的人热血沸腾，可是当圣地和世家出面，事情一瞬间变得有些不同寻常。

    各地雕花楼中，鬼域不遗余力的将东山部族之事，说的如何血腥残忍，蛮荒之人又是如何屠戮东山，使得前去驰援的各地弟子伤亡惨重。

    而且一旦有人传出另外一种声音，瞬间就会被暗中抓捕，此刻圣地出面说出东山“真相”，岁月楼暗中配合，各地探子纷纷改口事情始末。

    就连三大家族那边，未曾亲临战场，却将事情说的义愤填膺，蛮荒入侵神州之事，所行屠戮边城的残忍之举，一时间遍布神州各处。

    “这小子果然有些帝皇的谋略，之前我还担心事情有何意外，此时看来东山之事算是压下去了...”葛老落子棋盘，逼得盖老无法还击。

    “恐怕那两个老东西还会有新的动作，不过此时他们踏临神州诸多不便，就算是做事也只能暗中行事，只要我们能抓住马脚，届时便是他们绝命之时！”盖老特意将一子落在死局之中，与葛老相视而笑。

    道宗、仙府各圣地此刻同样如此，不同于岁月楼的是，前往东山部族乃是门内新秀弟子，楚天魂、万千梦等人更是人中翘楚。

    当得知岁月楼传回傲鹰的猜测时，未曾亲临战场的各位圣主，当然瞬间就明白蛮荒的险恶用心，如果东山的事情突然爆发，如果那时候的神州没有做出及时反映，此刻将是非常被动的局面。

    太室山中云卿所在，看着傲鹰离去的小庐，此刻墨名和猛建二人归来就在那里，身旁的飞鸣显得平淡，其他两位弟子端坐一旁。

    “傲鹰此次立功不小，却也会被视为眼中钉，如果东山之事结束，他却不肯归来的话，恐怕会遭到不断的截杀，此刻神州局势不明，让为师很难决断...”云卿眼神微眯看向云深处。

    云生已将东山部族之事告知，就连神州地脉之事云卿也是知晓，傲鹰先后在两件事情上都有凸出，此等弟子云卿又如何能不担心。

    “师傅难道不能将他召回吗？”

    “当初他自己说过，短则三五十年，多则不知何年何月，既然我答应他便不会出尔反尔...”云卿有些无奈的说。

    “师傅...我去将他带回来。”路飞鸣在一旁开口，使得江海和千山同时侧目，这位大师兄修为有多深没几个人知道，但是从未有人听说过他离开过太室山。

    “飞鸣...你还是呆在山中吧，此事着他二人去想来更好些...”云卿抬头看着墨名二人，归来的两人气息暴涨，更主要的是云卿看到两人命运前景。

    “师傅？”其他两人心生疑惑，一位云卿说的是自己二人。

    “是他们！”

    三人同时看向傲鹰当初所在小庐，此时的墨名挥动双拳，一片星辰灿烂虚空扭曲，双手带着傲鹰当初送他的神器，一双全套名为陨星。

    一旁的猛建虽然不比墨名的威势，可是云卿却能看得出猛建的心性，当初二人在太室山，猛建对傲鹰的态度和信赖，他很相信猛建是将傲鹰看作比自己更重要的人。

    “他二人此时还不知晓东山之时，傲鹰此刻应该也不曾离开，着他两人前去，或许能护的傲鹰周全。”

    “师傅...那两人似乎比之傲鹰师弟差的很远，何以让师傅如此高评。”三人都有些不解。

    “天机不可泄露...江海...你带二人下山告知去路，想来二人应该明白此事重要...”

    此刻远在魔山的邢家兄弟二人，心神憔悴的等待着东山之事的落幕，听闻边城战事惨烈无比，蛮荒之人屠戮盈野，两人又怎么能不担心家中。

    而水家与土家得知岁月楼因傲鹰的话，对那傲鹰很是看中，并且无形之中解救东方数万人，这其中就算有些宗门甚至世家不知内情，可总有一天会得知。

    这使得被选入水家的云海变得更自由了一些，厄门同样有所好转，不再是那个被呼来喝去的奴仆，性命无忧之下，也能有点自由之身。

    “小鹰...不知你现在过得怎么样...可有找到魏姑娘...”厄门感觉死里逃生，从土家祖地多多少少能听到一些关于傲鹰的传闻，使得厄门相信总有一天会有再见之时。

    水家之中一处庭院...

    “你还是不肯修行我水家之术？”水淼此刻就站在云海面前。

    “水姑娘...云海资质浅薄难以通晓水家神术...”

    “哼！不识抬举...”一旁有人出言呵斥，却被水淼拦下，强家之人的倔强让她深感无奈，可是那此时被岁月楼看重，各圣地又欠下人情，不难想象傲鹰此刻的能力有多大。

    东山部族与神州交界处，一队商户驾车赶往神州，其中一人手捏龟板从不离手，其他人赶车的赶车，守卫的守卫，停在一处平坦之地咱做休息。

    “想不到一些老朋友的反应不慢啊，既然你们敢接下，那我倒要看看后面的你们能否接得住！”那人捏住龟板眼神阴郁的说。

    “大祭司...已经查清楚了，破坏我们计划之人，乃是道宗一名真传弟子，名叫强傲鹰...”来人恭敬的说。

    “强傲鹰...一个小小的真传弟子竟然坏我好事，我倒要看看你的命有多硬！”巫真摊开龟板在地上卜算，却怎么也不算不出关于傲鹰的事情。

    仅仅尝试两次巫真不再卜算有关傲鹰的事情，之前阴郁的眼神变得阴厉起来，片刻之后才开口说：“此人的天机以乱无人能够推算，先去无悔那里再作打算吧，白魂还未归来，此人似乎有些不凡之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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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成败就是一步之遥

﻿    刚刚走出东山部族，商队还未启程，就有几人从别处前来...

    “你们是那家的商队？怎在此时离开又欲往何处！”

    突然出现的几人，并没有让巫真的商队有什么奇怪，似乎早已察觉到此处有人，手捏龟板的巫真并没有说话，倒是身边跟随的几人，有人上前谨慎应对。

    待得几人离去之后，巫真等人才驾车缓行...

    “大祭司...看来神州似乎已经有动作了，无悔那里安全吗？”

    “无妨...姜家既然让我们去那里，想来早已安排好了，此次我们重在为后来之人打开大门，而非与之对敌，不用太担心，小心行事即可。”

    “是...”

    此时不仅东山部族如此，其他几处同样如此，岁月楼先行安排守在四方通向神州交界，之后这里的守卫只会越来越多。

    巫真等人此去，并非英雄楼而是伊人阁，与此同时一路逃遁的黑衣人，此刻因为东山的意外，此刻更是小心谨慎。

    零零散散的人赶赴东山，也使得其中更容易隐藏，黑衣人不敢人前暴露，只能越绕越大，而他踏入英雄楼势力范围之后，却不再朝东山前行，却是在周围游荡。

    “怎么突然之间多了这么多人...”黑袍人多日不与人接触，消息封闭可想而知。

    躲在隐密处看着过往来人，黑袍人忍耐许久，空有大罗境的修为，却不得不谨慎行事，好不容易甩开追踪之人，他可不想再次陷入被追杀的局面。

    “坏了...无悔还不知道情况，该死...”黑袍人心中此刻急躁，却无法完成当初的事情。

    他的等待只会更漫长，此时从六大圣地同样派人前往各地，英雄楼距离东山部族最近，前来之人也是最多。

    此时东山部族边疆战场所在...

    已经是大亮第二天，可是并没有人踏进战场，六位长老此时已经走下神台，将众人阻在城前，并不知实情的各门弟子，被阻在城外议论纷纷。

    “师兄...怎么情况？不是说今日要将结束了吗？怎么今日众位长老却站在这里？”

    “众位长老自有安排你急什么...昨夜我见小师叔似乎离开过一阵，好像之后去了神台所在，应该是有什么变故才对。”

    “我听说当初在帝陵很是嚣张的那个强傲鹰，似乎此时也在道宗？”

    “你还是说话小心点吧，那位可不是我们这等弟子得罪得起的，没听前几日道宗弟子说，那位现在可是道宗的真传弟子，早已不是什么北山部族的山民了。”

    “你们闭嘴！没看到那边站的是什么人吗！”就在一些人议论纷纷时，不远处传来呵斥，内门弟子看向几位长老处，连忙出声镇住。

    却说此时坐镇城外的几位长老，此时同样在等待神州传回的消息，那位商盟的长老传来讯息时，当得知巫真、无礼二人踏进东山，云默等人没有之前那份自信。

    灵山十位祖巫，乃是巫族位高权重的大祭司，更是巫术高强的强者，与蛮荒对阵无数岁月，又怎会不知蛮荒之事。

    数万年彼此征战，必然会留下双方的种子，神州有蛮荒之人不足为奇，反之亦是如此...

    “诸位道兄...看来此事是我们有些疏忽了...那小子所言不假，如果不是岁月楼亲自前来，恐怕我等还难以决断啊...”

    “云默道兄...恭喜你道宗出了一位好弟子啊...”

    “也是我神州之幸...”云默温和的说了一声，当初傲鹰刚入休舆山，被几人争抢的情景，此时云默听见众人恭贺，心里却有点疙瘩。

    战场的疑云并没有解开，有圣地和岁月楼出面，这里的弟子断不能知道真相，只待神州消息传回，边城才会变成死城。

    此刻站在傲鹰身边的聂龙，看着远处云默等人所在，偏头轻声询问：“师兄？你不打算回山是吧？”

    “我还有事并不急于回山，况且此时神州混乱，在山门听不到真正的声音，行走世间才会明白更多，看到更多...”

    “那...你既然知道神州混乱，却为何还要在世间行走，此中危险师傅知道的话...”聂龙有些尴尬的说。

    “不会的...师傅当初答应我，断然不会将我召回，不过最多几日之后我便会离开...”

    就在傲鹰和聂龙说话的时候，开明兽有些狼狈的前来，身上还有一些伤口未曾愈合，从天而降的时候，云默等人看得真切，很是有些不明白。

    开明兽的身份，当日在帝陵已经传开，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招惹开明兽，几人相视看不出所以然。

    却说开明兽落在傲鹰肩膀，显得有些虚脱，当日和开明兽闹得有些不开心，傲鹰离开之后未见他跟来。

    可是此时见开明兽重伤如此，开明兽独行神州都未曾出事，怎么短短一日未见，却搞的这般狼狈。

    傲鹰将手搭在开明兽身上，转身离开人群朝远处遁去...

    “怎么回事儿？怎么会伤的这么重？！”傲鹰带开明兽来到僻静处，盘膝放于怀中，仔细感受之后抬指重点几处。

    “你小子...被人盯上了...”

    “我？”

    “你走之后我就跟在你身后，可是有人对你施术，你却没有察觉到，只能我替你解决了...”开明兽虚弱的说。

    “有人对我施术？巫术！”傲鹰沉思开明兽所说，陡然间眼神一亮说出巫术二字。

    “不错...看来你当初说的应验了，而且这次来的人不简单，白巫之术也只有几个祖巫会使得那般厉害。”

    “白巫？”傲鹰疑声询问。

    “巫术分黑白两派，白巫乃是巫术正宗，黑巫术只不过是由白巫衍生而来，也只有那几个老东西，和那些宗内弟子会使此术，之前遇到的我敢断定，乃是祖巫级别的巫术。”

    “祖巫亲手对付我...连你都重伤至此，他是想知我于死地啊...”傲鹰脸上青筋直跳，想到若没有开明兽出手会是怎样。

    “不知道...我只是见你背后有戾气，当我想要阻拦之时，却没想到会弄得这般狼狈，小子...你日后可有大麻烦了，那帮老东西做事儿，可是很辣果断啊。”

    “我先将你医好再说...”傲鹰将开明兽放在膝上，可是对方却跃出怀中。

    “不必了...只是些皮外伤，我此来是和你道别的，祖巫进入神州此事有些非比寻常，我要去与玄女汇合，你自己多加小心。”开明兽稍微有些趔趄，与傲鹰对视之后后退几步隐于虚空。

    身体窜入夜空的开明兽嘴角流出鲜血，却喃喃自语的说：“小子...我将视线引开，或许能给你多点时间...”

    开明兽离去的突然，傲鹰盘坐在地上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眉头不展心中甚是迷惑...

    “祖巫竟然进入神州，神州...”傲鹰回头看向神州方向，一颗心沉沉的落在谷底。

    “看来确实如此了，两方开战必不可免...”

    这边的等待依然持续，那等待多日的黑袍人，终于也是按耐不住，趁着夜色想要再次前行，却没想到就在他出现不久，却被从圣地前来的岁月楼长老发现。

    两人相差一个境界，千机楼那位长老并未急于出手，反而是有些疑惑的看着行踪诡异的黑袍人。

    “长老！他好像是我们之前追踪许久的蛮荒之人！”

    “你等确信？”

    “长老...确实是他！”身后随行之人再次肯定。

    当初追杀数月死伤兄弟无数，此刻见到仇敌又怎会认错，若非长老在前，几人恨不得此刻就上前。

    “且慢...且看他去往何处...”那千机楼长老未曾出手，反而是将几人气息掩住，拉开距离跟在黑袍人身后。

    缀行甚远之后，当那位长老看到那黑袍人竟然是走向英雄楼，眼神陡然间变得凌厉，身后几名随行之人，更是心中赶到恐惧。

    英雄楼当初在神州崛起，绝非一朝一夕，并且英雄楼中有多位圣境，当初敢与圣地挣得一席之地，更是敢与圣地开战，打的天昏地暗，就连阳虚城附近，都有诸多山河被战至消失。

    “英雄楼！夜王！好一个夜王！你二人速速返回岁月楼，将此时告知葛老，英雄楼与蛮荒牵扯不清，另外...你在此地监视英雄楼，若有异常切记留下印记。”千机楼圣境长老安排几名随从之后，转而带着几人绕开英雄楼所在。

    那黑袍人只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想到奔逃数月，临近英雄楼的时候，却会出现最不该出现的意外。

    一切悄无声息，黑袍人直上英雄楼顶层，与夜王密会不谈...

    巫真等人商队距离英雄楼渐进，却未曾停歇直朝荔山而去，那千机楼长老因要绕开英雄楼，恰好错过与巫真等人碰撞。

    诸多交错之间百密一疏，或是恰逢其时，端是有些冥冥之中注定一般...

    当云默等人等来消息之后，并且得知英雄楼之事时，恰逢傲鹰就在当场，当初开明兽离去，傲鹰曾回望神州，却不曾想到他所猜测的，偏偏是最难以想到的。

    “我已将事情传回岁月楼，想必此刻诸多圣地已经知晓，届时你等阻住后路片刻，这一次必将英雄楼连根拔起！”

    “此事恐怕有些不易啊，我等几人会将东山去路阻住，想不到英雄楼竟然会是蛮荒的棋子，真是想起就让人有些恐惧啊...”

    听闻英雄楼实情，几位长老深感此事非同小可，英雄楼汇集无数散修，其中人员身份来自各地各族，想要在这庞大的散修联盟中找出具体棋子，并非易事。

    想要让英雄楼再难以为患，却只有一种方式，从上至下一个不留...

    傲鹰在远处听着那边的商谈，闭目不语内心却惊涛骇浪，前几日还刚从英雄楼离开，却不想英雄楼竟然会是蛮荒掌控。

    当初开明兽说过夜小兔的血脉，乃是真正的圣皇血脉，可是为何却要为蛮荒行事，想到夜小兔将会面临的处境，傲鹰一时间坐立难安。

    “聂龙...将此信亲手交给师傅！切记一定要亲手交给师傅！”傲鹰迟疑很久才做出决定，奋笔疾书短短两行字，郑重的交在聂龙手中再三叮嘱。

    之后在聂龙诧异的目光中，傲鹰隐去身形走到远处，看着灯火阑珊深处走动的人影，傲鹰深吸口气，施展遁术离开东山边城。

    他不愿意夜小兔出事，若是从此不相见或许得知对方安好，傲鹰不会去与夜王相对，可是听闻夜小兔将要遭临灭顶之灾，傲鹰又如何能置若罔闻。

    连连施展遁术，傲鹰要敢在千机楼长老离开之前，回到英雄楼，将还不知情的夜小兔带走，哪怕夜王知晓，或许他也会放任夜小兔离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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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 带着兔子私奔

﻿    傲鹰离开边城不久，最后的收尾之战也随之展开，不过已经没有多少意义的战斗，重点则是留给了圣坛弟子。

    巫族以东山部族子弟布置战场，几日交战最少也有数十万人葬身边城，此刻留在此处的圣坛门人显然杯水车薪，好在已经有不少人正在赶来。

    此时云默等人与千机楼那位长老，七人联手施为，将变边城方圆千里镇住，布下七座大阵扰乱气机，以防巫族之人有所反应。

    却说此刻楚天魂等人，神情淡漠的站在一处，对于此时城中传出的一片厮打之声置若罔闻，见到聂龙前来时，几人似乎感觉到有些奇怪。

    “为何不见傲鹰道兄前来？”

    “师兄他...”聂龙转身看了看这才说：“师兄他有要事在身，先行离去了...”

    “他倒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怕是担心万一受牵连，才早早离去吧。”傅霄浅笑着说。

    不过因为他的这句话，却引得其他人不屑的瞥了一眼，万千梦更是冷笑的轻哼一声，聂龙本就对傅霄承建甚重，听闻此言更是举步上前。

    “你说什么！”不仅聂龙因为傅霄的话暗怒，就连欧意也是摆弄着手中的法器，走上前轻轻抬头，眼神逼人的看着傅霄。

    “既然他有要事离开那便算了...”楚天魂似乎有话要说，见聂龙等人将欲争吵，说完之后便不再理会几人。

    被针对的傅霄看着面前两人，聂龙与他因为万千梦自然不合，那欧意却显得有些奇怪，妖族那位少年上前，阻在三人中间。

    “诸位道兄还请稍安勿躁，此时边城祸乱已定，有诸位前辈在此，我等又何须为他事所累...”

    那人将傅霄轻轻撞向身后。

    万千梦在一旁向聂龙轻轻摇头，欧意见状之后，倒是先身退后，临走时还轻轻拍了拍聂龙，才使得聂龙的怒气压下。

    边城祸乱归于平静，神州将事情压下，也使得此处一些人得以脱身，不过几位长老却不曾离去，因为当初的大意，他们只能留守镇在此地。

    离开的傲鹰此刻已经临近神州，突然感觉到一股铺天盖地的压力传来...

    “站住！”一声呵斥将傲鹰镇在原地，可是当那人看到傲鹰孤身一人，并且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是那派的弟子？”

    “道宗太室山云卿仙长门下...”傲鹰自报家门免去误会。

    “既然是道宗弟子，此时不是应该在边城镇守呢吗？为何神色慌张返回神州！”另一人出声质问。

    “回前辈...弟子奉师傅之命踏行于神州，听闻此处战乱这才前来，此时边城危机已除，弟子不能在东山久留...”

    几人听闻之后相互看了看，傲鹰御出剑令表明身份，几人这才放行...

    直到离得较远之后，傲鹰才稳住了慌乱，回身看了看之前几人所在，傲鹰心中暗想：“看来四大部族此刻，是想进容易出去难啊...”

    傲鹰离开东山直奔发视山，不过心中明白此时的英雄楼，可以说是龙潭虎穴，自己要是胆敢进入，可能是有死无生了。

    此一时彼一时，开明兽说过有人针对自己，而且实力很有可能乃是祖巫级别，并且此刻神州的反映，肯定也会让那施为之人察觉，有英雄楼暗中策应，自己想隐瞒也难。

    “该怎么告诉她呢...若是坦言告之恐怕她不会跟我离开...这该如何是好...”傲鹰遥望发视山，英雄楼依然森严的坐立在山中。

    心中思量该如何是好，犹豫着该如何与夜小兔相商，拿不定注意的傲鹰，在发视山数里外犹豫不前。

    “若是夜王知晓恐怕又生事端，甚至还会使得神州为此付出惨痛代价...”傲鹰看着黑夜中的高山，那里像是吞噬一切的入口。

    “怎么办...该怎么办！”傲鹰看着高山却犹豫不决，来此为夜小兔而来，可是却必须考虑到英雄楼的威胁。

    英雄楼中高手如云，傲鹰自然不会以身犯险，自己的修为虽然不错，也有不少非凡手段，可是想要在这英雄楼不被发现，除非境界在提升数倍不止。

    “希望你能感觉到我...”傲鹰实在无法，站在发视山远处将月影诀全力运转，匿身暗处的傲鹰，一层月华之力将周围照的明亮。

    “夜小兔...”傲鹰紧闭双眼心无他物，三生堂日月星三种法诀，彼此之间都会有一些奇妙的感知，此时傲鹰只能借此，让夜小兔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此时本在英雄楼生闷气的夜小兔，突然感觉到亲切的气息，前几日傲鹰不辞而别，让她很是生气，再加上夜王对于傲鹰的态度，她一位自己再也见不到了。

    可是此刻却感觉到傲鹰的气息，那种源自体内法诀的吸引，夜小兔偷偷走出房门，甚至冉惊鸿和方如画两人都不曾知晓。

    此刻夜王正处在震怒之中，面前来人乃是赢家之人，更是英雄楼中的长老，前些时日东山爆发战乱，来的突然...使得夜王不知所措。

    紧接着神州就传遍蛮荒之人残杀东山子弟之事，更是让夜王头疼不已，此时赢长老带来的消息，让夜王怒从心生。

    “现在你告诉我这些还有什么用！木已成舟你让我如何挽回！”夜王怒不可及的质问赢长老。

    “夜王...我...”赢长老更是自责，他比预期的时间晚了一月有余，蛮荒行事在夜王不知情的情况下，使得东山此时变成了残局。

    本该早就将神州安排多党，可是因为赢长老，使得英雄楼上下措手不及，此时即便知情的夜王，也感觉到事态严重。

    “现在他们人在何处！”夜王气恼的质问。

    “不...不知...”

    “滚出去！滚！”夜王怒吼着呵斥，将赢长老赶出房中。

    就在赢长老将要退出房门的时候，却又转身过来，迟疑的上前说：“夜王...当初在太山城，神女曾在那里显身过。”

    “玄女！？”夜王缓缓转身，目光冷冷的盯着赢长老。

    “是！”

    “是她...怎么会是她...”夜王似乎知道些什么，摆手让赢长老退出去。

    也就在夜王和赢长老商谈之时，夜小兔的离去并未被夜王察觉...

    夜小兔只是想见傲鹰一面，离开英雄楼凭着感觉，身影飘忽在也控制中，朝着傲鹰所在寻去...

    早已不再是一身紫衣，白衣胜雪的夜小兔，在深夜如同精灵一般，离开英雄楼之后，朝着那一团月华所在而去。

    虽然有人发现夜小兔的离去，守在英雄楼的守卫，见得那一道身影消失在夜空，得知是夜小兔之后，一名守卫连忙想去向夜王禀报，却被退出来的赢长老止住。

    “此时夜王繁忙，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被夜王训的狼狈不堪，赢长老也是一肚子委屈。

    “遵命...”来人不敢违逆，夜小兔的离去并未让夜王得知，来人本以为夜小兔的离去，只是玩闹一番而已，这等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

    却说夜小兔寻到傲鹰所在之后，看着月华之中一脸祥和的傲鹰，很是淘气的在地上捡起石块，离得稍远就丢了过去。

    只是此时傲鹰将月影诀施展到极致，那石块还未曾近身，就已经化成腐朽随风散去，让远处的夜小兔惊讶不已。

    “喂？坏人？”夜小兔轻步靠近的同时轻唤傲鹰一声。

    “你终于来了...”本就留心周围的傲鹰，感觉到夜小兔临近，这才将身上的月华散去，见着夜小兔一身白衣飘飘，即便是在黑夜也如璀璨明珠一般。

    “跟我来...”傲鹰不由分说，上前牵着夜小兔就朝英雄楼相反的方向而去，为了尽早离开不被人发现，傲鹰直接以遁术将两人移至数里之外。

    “你愿意跟我走吗？”两人刚站定，傲鹰急忙询问夜小兔，只是情急之下傲鹰却说的含糊不清...

    “啊？那个...人家还小啊...”夜小兔被傲鹰问的一愣，紧接着满脸通红转身背对着傲鹰，有些扭捏的不知所措，慌乱的回答。

    “我要带你走！离开英雄楼！你可愿意...”傲鹰不能说出英雄楼将要面临什么，夜小兔若是不愿跟自己离开，以她此时的修为，若想返回英雄楼，傲鹰若不出全力很难留住。

    他不想伤害到夜小兔，一旦全力施为夜小兔非死即伤，也会引来英雄楼的注意，此刻他只能劝说夜小兔和他一起离开，言语中的隐晦是为了掩盖真相，却被夜小兔顺其自然的理解错方向。

    “你真想带我走？”夜小兔听到傲鹰再次询问，慢慢的转身过来与之四目相对，她将傲鹰眼中的焦急看的很清楚。

    一颗女儿心跳的飞快，夜小兔只觉得此刻自己很幸福，傲鹰眼神中的焦急，是为她而焦急，那种焦急之中充满了对她的感情。

    “是！”傲鹰肯定的回答。

    “好！我跟你走！但是...我要给父亲留下传话，要不然父亲肯定不会放过你的...”夜小兔一脸甜蜜的看着傲鹰，玉手抬起在空中轻轻搅动，之后轻启红唇一缕气息含盖其上。

    傲鹰本想阻止，却又想到不能让夜小兔感觉到异样，眼睁睁的看着夜小兔给夜王传信，却只是她想要离开英雄楼而已。

    “好了...你要带我去那里啊？”夜小兔抿着嘴笑着，就连眼睛里也满是笑意。

    “天大地大那里都好...”傲鹰见夜小兔欣然答应，带着她朝着西边一路飞遁。

    身后的夜小兔没有反抗，她没想到傲鹰会来英雄楼，也没想到几日之后傲鹰会亲口说出要带她走，当初得知傲鹰心中早已有人，她也曾想要放下。

    可是当得知傲鹰的心上人香消玉殒之后，夜小兔每每想到此事，即为魏启萱感到惋惜，又为傲鹰赶到伤心，辗转反侧之下却让傲鹰在她心中越陷越深。

    这一刻...手中传来的温暖，是她期盼已久的美梦...此时...成真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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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 墨名带来的消息

﻿    傲鹰带着夜小兔一路西行，英雄楼的事情瞒不了多久，他只能尽量带着夜小兔离得更远，身为夜王之女...神州之中也只有一些有名望的人才知道。

    却说傲鹰带着夜小兔离开，不久之后夜小兔留下的话，就被夜王察觉，傲鹰两人离去一时三刻，夜王才知道女儿已经离开英雄楼。

    本就心事繁重的夜王，探查整个英雄楼无果，对于夜小兔此时离去很是生气...

    “真是不知轻重...”夜王气恼的暗叹一句，夜小兔的离去却并未让夜王起疑。

    此刻从东山部族离开的人也越来越多，楚天魂等人在边城的事情落定之后，就已经启程返回神州宗门...

    进入神州之后才得知，此时神州各处同往部族之地都是守卫森严，数千名弟子之中，仅有真传弟子和内门弟子回归，外门弟子也只有少数人被召回。

    留在东山边城镇守的几位长老，在圣坛派众多援手到来之后，开始对边城进行清扫，凡是有异样之人则是被特殊对待。

    一道道命令从圣地传出，岁月楼中也是频繁调动，不少人掩去行踪身份，悄无声息的踏进英雄楼所在范围。

    六大圣地各宗几名山主出动，岁月楼中诸位长老齐出，从三处形成合围之势逼近英雄楼，更是有数千名真传弟子以及内门弟子随行。

    神州浩土山河无数，逼近英雄楼之人，近乎平铺一般，在楚天魂等人遇到前来之人时，毫不犹豫归列其中。

    金阳此时早已高升，傲鹰带着夜小兔飞奔一夜未曾停歇，走过无数地方的傲鹰，当然知晓那里有宗门存在，那里又是凡俗生息之地。

    两人此时落在一处田园之中休息，稍显疲惫的傲鹰，在夜小兔看来好像有点傻，毫不知情的她，依然沉浸在甜蜜之中。

    却说离开道宗数日的墨名，在行过大路之时，突然感觉到有些奇怪，举头看向山林的另一侧驻足不前。

    “墨大哥？怎么了？”身旁的猛建察觉墨名的异状，连忙出言询问。

    “我似乎感觉到傲鹰了，不知是不是我感觉错了，此时他应该在东山才对，可是对于他的气息，我应该不会感觉有错才对。”

    墨名沉思片刻，本欲想和猛建再次前行，可是这一次感觉更是强烈，傲鹰一人修炼日月星三诀，那种浩荡的气息，对于墨名来说极其明显。

    “不对！傲鹰就在那边！”墨名陡然转头，看向面前的山林，再不迟疑的直奔他感觉到的地方而去。

    猛建没有怀疑墨名的判断，紧随其后追着墨名的背影，两人转变去东山的方向，没有一丝顾虑...

    这一刻回归宗门的聂龙，心中最是不安，当他得知针对英雄楼的事情时，当初傲鹰的突然离去，让他隐隐感觉到不安。

    当初在帝陵，夜小兔和傲鹰的关系十分密切，并且当初在青龙宝库不远，夜小兔拼力守护着强家之人，他又怎么会忘记。

    看向手中的书信，聂龙感觉如同千钧重担，他想到傲鹰很有可能就是为了夜小兔而离去，他对于万千梦的爱意，使他明白傲鹰的心思。

    “师兄...早知你会这样，我断然不会让你离去...”当看到源源不断涌入英雄楼附近的同门时，聂龙心中担忧更甚。

    得见云卿之后，聂龙不敢有丝毫迟疑，将手中书信交于云卿之手，只见云卿展信之后，眉头紧锁暗暗叹息，聂龙心中随之一沉。

    “师傅...师兄他？”聂龙并未提及具体，傲鹰特意给云卿留信，肯定是做好了退路的打算。

    “此事我知道了，既然他有此心，我会为他安排的...”云卿制止聂龙询问，不曾透露半分细节。

    不过云卿看完傲鹰的书信之后，却打出数道法诀，将书信直接送入虚空之中，再次出现时已经到了道宗圣主手中。

    “嗯？想要借此进入蛮荒...你到底想做什么...”云生看完书信之后，也是一阵不解。

    傲鹰留信救夜小兔离开英雄楼，却是将救夜小兔之事，说成为进入蛮荒留下去路，既然英雄楼是蛮荒的暗棋，那么夜小兔自然知晓一些事情。

    傲鹰用这样粗劣的借口救出夜小兔，云卿和云生并未怀疑，不知儿女情长，又如何能明白情之所依。

    “既然如此伸手要人之事，还是留给岁月楼出面吧...”云生不为所动，知晓书信内容之后，将之弹入虚空直接出现在葛春秋面前。

    傲鹰给自己留下退路，同样也借此想要将云海和厄门两人救出，英雄楼一旦被毁，傲鹰救出夜小兔的事情肯定瞒不住。

    到那时...傲鹰和夜小兔两人，肯定沦为神州人人喊打的局面，最危险的莫过于云海和厄门两人。

    葛春秋得知内容之后，先是看了看对面的老友，两人看着傲鹰的书信，看向面前的棋盘，同时感觉到有些微妙。

    “他若去蛮荒，难保其心不会生变，可是若不去蛮荒的话，那夜王之女若是在他面前陨落，相比其心也会生变，老葛...此事又该如何才是佳境。”

    “两相伤害取其轻，给他一个人情日后好相见，他既然想进入蛮荒之地，倒是可以让他了解一些，不过此事我们也得做些安排...就让崇明楼去办吧，蛮荒之中也好让他有容身之处。”葛老沉思片刻，对于傲鹰的书信慎重决定。

    此刻傲鹰和夜小兔所在，墨名和猛建二人踏山过河，越过山林之后，便见得傲鹰正在盘膝调息，身旁夜小兔安静的坐着，手中拿着碧玉小刀，看着傲鹰痴痴的笑着。

    两人相视这才点头下山，来到傲鹰不远处放缓速度，夜小兔感觉来人，回头看去见得是墨名二人，这才放松警惕没有说话。

    “夜姑娘...久违了...”墨名见到夜小兔，早已将夜小兔当作自己人的墨名也没有太冰冷。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夜小兔还未回答，傲鹰却感觉来人之后看到两人，惊喜的从地上弹起，来到两人面前。

    “已有月余时间，前几日云卿前辈着我二人下山，前去东山寻你，却没想你竟然会在这里。”墨名感觉到傲鹰的气息强大，心中尤为高兴。

    “老大！可想死我了...”猛建再见傲鹰没有分生，上前单膝跪地一脸兴奋。

    “快起来！早就给你说过了，我不喜欢这一套...”傲鹰扶起猛建，拍了拍更加厚实的肩膀，猛建离去之后境界提升很大。

    几人相见自是相谈甚欢，夜小兔在旁不是的追问猛建二人的经历，两人当初离开道宗，经过千难万险才回到长差丘。

    却说海外仙山此时并不平静，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儿，不少宗门要么被血洗一空，要么通通归于一处。

    并且传闻说，海外仙山出现绝世巨妖，不仅搅得四方海域惊涛骇浪，更是让诸多仙山沉于海底，葬生其中之人数不胜数。

    他们两人归去之时，可以说险象环生，好在长差丘并未遭劫，不过当初传闻葬在长差丘附近的帝陵却裂开了。

    长差丘的帝陵并非真陵山那般，长差丘附近的帝陵乃是久远的传说，却没想到在他们归去之后，那里的传说却成为了真实存在。

    帝陵被何人裂开不得而知，只有传闻说，那日天降血雨阴风嘶吼，海外群山风声鹤唳，不少人在短时间内被化作人干。

    “夜姑娘...此物你日后贴身携带，你修炼法诀乃是我宗门真法，此物有助于此法神妙所在。”交谈很久之后，墨名拿出一块如同温玉一般的佩饰。

    “这是什么？”夜小兔从墨名手中结果补天石，却感觉那近乎透明的佩饰，充满了迷离的神光。

    “此乃我派至宝补天石，不过夜姑娘手中所持的，只不过是其中一块而已，你修炼月影诀有些瑕疵，此物可弥补那缺憾之处。”墨名郑重的告诉夜小兔。

    几人说着便又起身前行，此处早已离英雄楼数千里，可是傲鹰深怕还是危险，带着夜小兔几人继续向西。

    留给聂龙的书信只是给自己留下退路，若是真到了必须离开的时候，傲鹰也只能远离神州，渡过汪洋海域前往蛮荒。

    此刻巫真等人进入荔山已有些时日，可是当他们感觉到荔山外的情况时，不少随行巫真、巫礼而来之人，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危机。

    “大祭司...难道我们被出卖了？此刻足有数十名圣境高手逼近此处...”

    “稍安勿躁...他们并非朝我们这里而来，更远处还有数万小辈正在靠近，看情形似乎是朝着英雄楼而去...”巫真将龟板洒在桌案之上，轻轻用手拨弄了几下。

    “传令下去！谁都不可轻举妄动！英雄楼暴露了...”巫真面色陡变，凌厉的目光看着眼前几人说。

    “恐怕会殃及池鱼吧...我们还是早做打算为好，此来神州还有不少事情，若是被阻在此地，你我二人又有何脸面回去。”一旁的巫礼不咸不淡的说。

    “你们下去吧！将命令传下去...”巫真挥手将其他人屏退，这才转身和巫礼商议。

    不久之后两人双双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经不在荔山，出现在一处农户家中，还没等那农户反映，只见巫礼轻轻摆手，那几人连忙跪地一脸殷诚的看着两人。

    “你我各自行事，既然英雄楼已经败露，你我行事也应多加小心。”巫礼对巫真点头示意，转而离开农户家中，朝着南方而去。

    荔山之中尽是巫族来人，蛮荒神族此时还未降临，逼近英雄楼的人，此时开始收缩范围，凡是所过之处，只见刀光剑影不闻惨厉之声，一切发生的平平淡淡却充满了铁血的杀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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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 善意的谎言也是欺骗

﻿    巫真、巫礼二人离开之后，荔山沉浸在严阵以待的紧张之中，就连外面的守卫都更换，没有人谈及外面发生的事情，如同寻常一般保持平静。

    发视山百里之外此时同样严阵以待，诸多宗门山主此时环绕发视山，等待着宗门最后的命令，英雄楼诸多长老，此时身在何处还不得而知。

    针对英雄楼的行动，为了一绝永患，围点打援是必不可缺的安排，有岁月楼散布消息，几位圣主亲身降临，等待着从远处归来的英雄楼长老。

    某处不起眼的角落，往来之人零零散散，一些衣着普通的人占据着凉棚...

    “师兄...我们何时动手？”

    “还不是时候，此时消息刚刚传开，那几个老东西还没有返回英雄楼，解决掉他们之后，英雄楼就等同没有翅膀的鸟儿，他们才是重要的祸患。”

    “那帮老东西就这么容易上当吗？”

    “这就要岁月楼的行事了，想来肯定会有人赶回来，若是未曾归来的话，恐怕再想见到就难若登天了。”

    在外围掐断了英雄楼的消息来源，进出来人都被镇压，凡是有反抗着当场格杀，就在封锁消息之后的两天，夜王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安。

    先是负责神州动向的长老前来回禀，已经有十几个时辰未曾接到外界回应，另一方面往日人来人往的喧嚣没有了，就连鸟兽虫鸣之声也销声匿迹。

    能在神州潜伏数百年，夜王的谨慎绝对不低，察觉到异样的夜王，并未再派人前去巡视，而是亲身化作他人模样，就像凡人一般悄悄离开岁月楼。

    “看来是出事儿了，该死的！一步错满盘皆输，这等紧要的情况下，一旦被抓住把柄定是死路一条。”夜王深知神州宗门的冷酷，更明白东山发生的变化，使得英雄楼被怀疑。

    若是那位赢长老早早传讯，那么东山发生的事情则会是悄然声息，可是在夜王不知情的情况下，对于蛮荒的配合还未落实，事情已经被传的路人皆知。

    那时候夜王已经知道事情有些不对，更坏的消息莫过于几大圣地出面，岁月楼插手其中，将东山发生的事情统统推向蛮荒，紧接着他才从赢长老那里得知具体计划。

    棋差一招而且还露出马脚，被岁月楼抓个正着，此刻的英雄楼，可以说是日薄西山的最后残阳了。

    夜王突然想到夜小兔的离开，似乎从夜小兔离开不久之后，接连不断的坏消息就没有断过，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从英雄楼另一面下山的夜王，在这一刻终于感觉到风雨将至。

    “是有人特意将小兔带走，却没有阻止小兔留下音信，此人如此做法，显然是想将小兔带离英雄楼，却又不想让她知道实情...”夜王心思百转立刻想到小兔的离去别有深意。

    “是他！”突然夜王想到了关键，眼神中的精芒化作一丝迟疑。

    “此时在神州可谓是新起之秀，无论是当初首名之争，还是对于东山发生的事情巧妙安排，都与他牵连众多，如此前景为，想不到竟然会为小兔淌进这浑水之中，我是该说你有情有义，还是说你愚蠢至极。”夜王明白带走小兔的，很有可能是傲鹰所为。

    夜小兔认识的人并不多，傲鹰可以说是其中最为特殊的一个，并且做为父亲，女儿修炼什么法诀，虽然没有逼问过，却也能看出个所以然。

    当日在英雄楼大厅之中，傲鹰身上有着和夜小兔同样的气息，不难判断夜小兔为何能在深夜离去，至于说悄无声息，回禀的赢长老早已告知那晚发生的事情。

    “如此也好...既然你有此心肯为小兔置前程于不顾，或许是我看错了你，想不到开明兽那老家伙竟然说中了...”夜王下山离开，并未回身留恋。

    处在神州每一天对于他来说都是步步为营，这一次出现意外，自知无力回天的他，也走的很是干脆，甚至其他人都不曾知晓他的离开。

    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一个人，粗狂的面庞，肥壮的体魄，与之之前的夜王判若两人，气息隐藏的更是无人能分辨出真伪。

    此刻在水家族地，崇明楼那位长老亲至，指明要将强云海带走，并且付出的带价，就连水家都无法抗拒。

    当初之所以要带走云海，水家的打算并非与傲鹰对峙，而是水淼的特意而为，云海当初在帝陵的表现，对于水性法诀的天赋，让水淼想借云海化去和傲鹰只见的矛盾。

    对于这样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岁月楼却出大价钱，即便是水淼有些异义，也被水家高层压下，在水家数年的云海，本以为这一天会遥遥无期，却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

    继水家之后，土家依然如此，厄门的离去并未让土家有什么不适，反而是觉得烫手的山芋终于送走了，留也不是杀也不是，厄门从土家安然离去，这种结果更让土家满意。

    两人离开并未被声张，在众多严密的控制下，两人被直接带到阳虚城中，安排在阴阳楼中，两人从头到尾都处在茫然之中，直到傲鹰当初留下的书信，出现在两人面前。

    “这是什么意思？夜姑娘与我们在帝陵一路相扶相持，小鹰只是带她离开英雄楼，为何要将他两人逼着进入蛮荒！”云海难以平静的看着书信，追问面前带来书信之人。

    “强公子...这位夜姑娘身份并不简单，她若与傲鹰同行的话，神州很难有她容身之处，不知当初你们又是如何认识她的？”那人并不恼怒，云海和厄门此刻仅仅人仙修为，可以说处在最底层的修士。

    “当初...”厄门开口将当初三方对峙之时，夜小兔突然要与傲鹰结盟的事情说出。

    “看来夜姑娘当初是刻意为之了，两位公子稍安勿躁，既然强傲鹰与她并无深交，此事皆是由那夜姑娘引起，我们定然不会为难他的。”

    守卫的人离开，云海和厄门才深深相拥...

    “想不到我们还有再见之时，小鹰那小子没让我们失望...”厄门感慨良多。

    “可是那小子现在到底想做什么？”两人落座之后，云海很是不解傲鹰留下的书信是什么意思。

    “我想我们应该先了解一下当前局势，小鹰他做事从来不会对别人言明，可是这一次却特意留下书信，显然是他感觉到了什么，要不然以他的性格，不会做出这等事情。”

    “可是我们想要出去似乎不容易啊...”厄门看了看周围森严的古楼，即便是云海所说没错，可是想要从阴阳楼离开，可能性微乎其微。

    “你想错了...他们带我们来这里，要知道这里可是神州最神秘的地方，他们带你我来这里，想来并非只是将你我带离苦海，应该还有其他事情。”

    此时的傲鹰带着夜小兔几人穿梭在穷乡僻壤，可是自从来到此处，周围群山并立，林叶繁茂遮天蔽日，不时传来鸟鸣兽吟之声，可是傲鹰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窥视。

    不过任凭傲鹰如何努力，却难以发现什么人，几次施展遁术也无济于事，无奈之下傲鹰只能转变...

    “到底是谁呢...”傲鹰皱眉思量，英雄楼被封禁断不可能追踪，自己将书信留于聂龙，若是道宗来人，又不可能这般。

    “你怎么了？这几天看你神神秘秘的...”夜小兔听到傲鹰嘀咕，这几天傲鹰一直处在紧张之中，似乎并不像带他她所预料的那样。

    “我们被盯上了...”

    傲鹰回身才发现面前的夜小兔，之前恍惚之间的一句话，让夜小兔紧紧的盯着他...

    “我们被盯上了？难道是我父亲？还是其他人？”夜小兔奇怪的看向周围。

    猛建和墨名早已被傲鹰另行安排，他带着夜小兔实在逃命，甚至有可能面临不久之后的追杀，两人若是跟随，必然会有不幸发生。

    荒山野岭之间行人罕见，唯有飞禽走兽藏于山林，不过当傲鹰看向远处高山之时，隐隐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走吧...既然对方没有恶意，我们有避不开，那就只能顺其自然了...”直到此刻傲鹰都未曾告诉夜小兔实情。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日后夜小兔必然会知道真相，英雄楼被萧杀一空，自此神州不会再有夜王之名。

    哪怕夜王能死里逃生，也只能隐姓埋名，甚至离开神州远遁蛮荒，自此再难踏进神州半步，除非他转变身份，侵入神州才有再见之时。

    这样的情况不知何时才会发生，一旦夜小兔得知实情，不论她在英雄楼地位如何，唯一的亲人夜王生死不知，都会让她从心中对傲鹰有所芥蒂。

    即便是深爱着对方，但是一边是唯一的亲人遭临绝境，而另一面则是傲鹰在明知实情，却隐瞒着将她带离，如果一旦夜王真的死去，夜小兔或许会因此不知如何面对。

    无论是面对欺骗自己的傲鹰，还是面对自己父亲的死讯，就算她再怎么调皮玩闹，也能察觉出这几日傲鹰的奇怪。

    同样知道结果的傲鹰也是如此，所以直到此时，他都没有将针对英雄楼的事情告知，待到尘埃落定时，夜小兔就算知道了，他大可以再冒险，带着夜小兔离开神州。

    那时候不管夜小兔愿意与否，自己带着夜王的女儿，还有留下的那封书信，都会让自己成为被追杀的对象。

    金阳透过茂密的林叶稀松的照在地上，抬头看去群山恍如巨手，草木如同笼罩群山，却将方圆数十里笼罩在金阳之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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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 青要山武罗

﻿    两人来到此处未曾听到声音，就连之前一路的兽吟鸟鸣，在这里也变得安静，清风从山间吹过，即便是在金阳之下，也使人感觉到一丝森冷。

    “这里好像很久都没人来过了吧...”夜小兔被傲鹰牵着，看着地上堆积厚实的落叶，

    就见夜小兔素手轻挥，厚实的落叶被她震开道路，却见地上青石平坦，似乎是被特意修整过，可是就在傲鹰两人准备行进之时，一声劝阻从身后传来。

    “年轻人！别再靠近那里了...”一位老翁似乎劳作归来，见傲鹰两人站在山外，连忙出声劝阻。

    闻声之后两人回头看去，老翁拄着扁拐站在远处招手呼唤，夜小兔看向傲鹰，大眼睛眨了好几次。

    “年轻人...听我一句劝那里不能去...”老人不曾靠近，只是站在远处呼唤...

    老人的劝阻让傲鹰两人好奇的返回，来到老人进前，傲鹰上前见礼之后询问：“老人家？为何那里去不得？”

    那里景致别有洞天，青山深林遮天蔽日，可是却没有一丝声响，落叶半尺深厚久未有人涉足，傲鹰去过不少地方，还是第一次发现这等奇怪的地方。

    “年轻人...进入那里的人从来没有活着走出来的，那里是一处绝地，你们这些年轻人，总是不相信老人的话...”

    “老人家？那里似乎很久都没人涉足过，好像并没有您说的那么...”傲鹰不知道该怎么说，老人并无恶意，却将一处群山说成死地，显然让傲鹰无法接受。

    “有很多人说过和你同样的话，可是你看看你们身后...”老人示意两人看向身后。

    夜小兔之前震开的落叶，此刻早已将道路重新覆盖，就在傲鹰和夜小兔两人正在震惊时，却听见身后的老人说：“那里从来都没有路...”

    “可是之前...”夜小兔转身指着之前的路，却发现自己竟然忘记，刚才和傲鹰站在哪里了。

    “年轻人...那里想进去很容易，但是无论如何却找不到出来的路，我们村落就在不远处，从来没见过进入的人出来过，有人说那里有山鬼作祟，那里是山鬼的地界。”老人似乎有些累了，缓缓坐下看着远处的山林说。

    “山鬼？”夜小兔听得此话，眼睛瞪得特别明亮，傲鹰却挠了挠头，回头看向身后，山鬼常备认为是山间的精怪或者山神，遭遇过一次旋仙，傲鹰觉得老人可能所说有些偏差。

    “多谢老人家提醒...”傲鹰拉着还想再问的夜小兔离开，没有当着老人的面进入山林，而是从旁避开，待得老人走远之后，两人才再次回到之前的地方。

    期间傲鹰告诉夜小兔，当初遇到旋仙并且得知河神的事情，指着面前的山林说：“之前那位老人家所说的山鬼，可能是此处隐居的修士，不过之前那幻阵有些奇妙，你我同行无妨。”

    “那要是那位老大爷说的是真的，真有那个什么山鬼呢？”

    “嗯...要是真有山鬼的话，把你留给山鬼，我回去找人救你。”

    “哼！”夜小兔批嘴仰头，脸上却挂着开心的笑容。

    再次踏进山林，夜小兔震开一条道路，两人踏着青石路一路向前，傲鹰走的很慢，推算着周围的阵局，指点着夜小兔前行的方向。

    “喂！这里我们好像走过了...”夜小兔看着眼前的道路有些茫然。

    “相信我没错的，这是幻阵同时也是迷阵，周围的布局一直再变，我们走过的地方，再一次出现，并不是我们走错了，而是阵局的节点在这里。”傲鹰温和的拍了拍夜小兔，不理会脚下的错乱继续前行。

    带着夜小兔走了半天才来到山下，回头再看身后一片落叶覆盖，那里还有什么道路，傲鹰没有去破阵，站在山下仰望周围群山。

    “哎呦...累死我了，你还说不难呢！走了这么久才来到这儿...”夜小兔在身后，佯装有些疲惫的抱怨。

    之前被傲鹰带着绕了好久，每一次都被傲鹰提点才知道又错了，被傲鹰带的晕头转向，让夜小兔很是不情愿。

    “这么精妙的阵法，不可能是什么山鬼布下的，这里应该还有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傲鹰雾霾的摇了摇头，揉了揉夜小兔的脑袋说。

    到了山下之后，傲鹰才发现这里确实有些奇怪，周围哪里有什么群山，只有面前一座山而已，而且此山中间被绿茵覆盖，只能从隐约处看到似乎别有洞天。

    透过那绿茵吹来的风，森冷的感觉尤为明显，只是偶然感觉都让人遍体生寒，并且临近山下，还能感觉到一股萧杀之气。

    “这里好像感觉怪怪的...”夜小兔收起玩闹，抓着傲鹰的胳膊晃了晃。

    “这里绝对不简单，整座山都是空的，山风吹来的森冷应该是在山腹之中，如果那山鬼真的存在的话，他对这里应该很熟悉。”这一刻傲鹰也变得谨慎。

    心中默想之前走过的一路，环绕不断迷幻相合，心中将之前走过的路在脑海中重现，却让他看到熟悉的一幕。

    “帝陵的守护大阵，这里难道和大帝有关，此处这般奇妙布局，显然是不想被外人进入，那山鬼独占此处倒是一处好地方。”心中暗想之后，傲鹰带着夜小兔朝绿茵之中走去。

    可是这一次还未到进前，一声像是金玉交鸣之声传出，陡然间只见一道青色身影出现，出现之后直立在两人面前。

    夜小兔修为不弱，却赶忙躲在熬鹰身后，那身影形似一女子身着豹皮，森冷的目光盯着傲鹰两人，在空中嗅了嗅，又显得有些谨慎。

    “她难道就是那个山鬼吗？”

    “可能吧...我还以为是那位修士，竟然真是山鬼...”傲鹰也觉得奇怪，天地都变了，竟然还有这等神奇之物，傲鹰揽着身后的夜小兔轻步后退。

    “你们是谁！为何来帝宫！”

    就在傲鹰两人后退时，却闻的面前之人出言质问，更重要的是在她口中，这里竟然是帝宫！

    “帝宫？我二人只是误闯进来，并不知此处乃是帝宫...”傲鹰连忙回话到。

    “误闯！大帝亲手布阵竟然被你误闯，你觉得我武罗会信！如是说来！”面前形色怪异的女子自称武罗，也将傲鹰之前的猜测证实。

    “大帝又为何亲手布阵？真陵山才是帝宫所在，这里怎么可能是帝宫！”傲鹰不答反问，却惹得对方气势暴增。

    凌厉的气息陡然压来，那股萧杀之气正是从面前传来，傲鹰并未感觉不适，就连夜小兔也一改之前的胆怯，趴在傲鹰肩膀上，奇怪的看着武罗。

    武罗见傲鹰两人并未胆怯，傲鹰却说出帝陵所在，气势迸发的武罗逼近两人，盯着傲鹰说：“你身上有开明兽的气息，你真的去过帝陵？”

    “你到底是谁？怎么会认识开明兽？”

    “此处乃是青要山，大帝密宫所在，武罗奉命镇守此地，过去了多久我忘了，不过开明兽我记得，他当初跟随大帝一起离去，之后我再也没见过他。”

    傲鹰和夜小兔对视，都看出对方眼中的震惊，开明兽跟随大帝离去，那少说也有万年之久，没想到眼前的武罗，竟然在此地镇守万年。

    此处是青要山大帝密宫，傲鹰无论是天宫还是哪里，都从未听闻有此处，大帝执掌天下，又为何修建此宫，傲鹰有些困惑不解。

    此处北望河曲，南观墠渚乃属南北交界之处，可是在这里修建密宫显然有些不适，大帝施手以迷幻两阵护山，又令武罗镇守此处，似乎对此处很是重视。

    再看武罗...之前老人说是山鬼，可是山鬼也有另一说，在上古年间被称之为山神，武罗镇守此山万年之久，却不曾有什么变化，此地比之帝陵之中的天宫更甚。

    傲鹰心中震撼，看着武罗一身青色，却又不失女子容貌，穿着狂野的豹皮，指尖寸许长的指甲如利刃一般。

    “现在你可以说出你的来历了吧！”武罗见傲鹰不语，再次质问前来何意。

    “实不相瞒...我与她行经此处见得阵法奇妙，在下对于阵法之道同样精研，本以为此处乃是修士独占隐修之地，未曾想却见的姑娘，不过...开明兽当初确实跟在我身边。”傲鹰坦而言之。

    将当初在帝陵天宫之中得见开明兽，之后又和开明兽分别，简短截说的告知面前的武罗，此处既然是大帝密宫，对于傲鹰来说面前的武罗，已经让他有些很是在意。

    “如此说来...你就是我的主人...”武罗听得傲鹰说完，竟然当面潸然而拜，四肢伏地很是殷诚。

    这一下给傲鹰震得有些茫然，撞了撞夜小兔示意，却被武罗阻止，只听得武罗口中似乎在吟唱什么，不多时一群青身赤尾的鸟儿飞来，粗略估计足有上百。

    傲鹰认得此鸟名为幼鸟，其状如枭青身赤尾而朱目，乃是灵兽之中奇兽之列，武罗吟唱唤出上百只，却见那幼鸟衔绿茵展开两边，才见的迷宫真容。

    “哇！好美啊...”夜小兔发出由心赞叹，面前的行宫可以说鬼斧神工也不为过。

    诸天罗列奇兽数万，整座青要山山腹不存，被精雕细琢成一座雄威宫殿，其上日月星同列一天，其下山川江河应有尽有，一阵清风吹过没有丝毫灰尘。

    再看密宫两侧，多是天下奇珍玲琅满目，更有诸多奇妙绝伦的阵法，不过却未曾启阵没有丝毫灵气，似乎是当初大帝想要留下传承。

    面前的武罗不曾起身，依然跪拜在地，这一刻让傲鹰明白，镇守密宫的武罗，是在等待有一天出现的传人，能传承大帝一脉的真法。

    站在原地没有丝毫挪动，傲鹰没有去看地上伏跪的武罗，也没有去看那数百只灵兽级别的幼鸟，宫殿中央所在一座散发着青光的阵台，让傲鹰移不开目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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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 大禹九宫图

﻿    “你起来吧...”傲鹰并没有明知故问，既然武罗是镇守此处的神山，绝然不会将大帝密宫交于外人。

    并且当初若没有留下遗命给武罗，她也不会在听完傲鹰叙述之后，甘愿以天神之身跪拜傲鹰一个刚刚踏入仙境的修士。

    武罗并不回应，依然跪拜不起，夜小兔好奇的看着天空的幼鸟，她的手没有离开过傲鹰的手臂，却并未感觉到傲鹰有丝毫的喜悦。

    宏伟的宫殿，正中一座泛着青光的神台，周围的一切都没有让傲鹰动心，无论是玲琅满目的奇珍异草，还是那精妙绝伦的阵法图刻。

    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青光所在，武罗不曾回应，傲鹰也不再出言，带着夜小兔就要跨过，却被武罗阻住。

    “主人...此宫只能你一人进入！”武罗没有起身，只是将手挡在夜小兔身前。

    “这...”傲鹰皱眉看着未曾抬头的武罗。

    “算了吧...我还不稀罕呢，不去就不去...”夜小兔感觉到武罗手心传来的凌厉，傲鹰的手虽然温暖，并且她也相信傲鹰不会刻意瞒着她什么。

    只是武罗已经说明，此处只能有一人可以进入，显然连武罗自己也不曾踏进密宫，夜小兔善解人意的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那...你在这里等我...”傲鹰向夜小兔点头示意，这才松开夜小兔的手，孤身踏入宫殿之中，直奔那青光神台而去。

    站在远处迷离神幻难以琢磨，来到近处之后傲鹰更是觉得自己眼花缭乱，只见那青光之中不断变化，有九宫之术有八卦八门，有山河百川天地极数，有阴阳五行相生相克。

    “这是什么...”傲鹰心中震撼，眼前的青光之中不断变换，却从来没有固定或者单一的出现，一切都似乎是相通的，又好像只见都是相辅相成密不可分。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可是却又重新归一衍生其他，当傲鹰的心神越来越沉浸其中，只感觉脑海中仿佛沉埋已久的东西被炸裂。

    “九宫？不对九宫能与八门相通，变了...怎么又变了...这里是中央节点，又在变！”傲鹰感觉自己跟不上变化的节奏，根本来不及去推算其中的奥秘。

    青光闪烁之后又是化作白光不过时又变做红光，不断演化不断的衍生，一次又一次的变化，似乎都是从中央节点衍生而出。

    就在傲鹰沉浸其中的时候，却没感觉到脚下的神台竟然在一直下沉，宫殿外的夜小兔被阻，当她看到傲鹰的身体不断下降，急声呼唤的时候却不见傲鹰有任何回应。

    “姑娘...主人不会有事儿的，此时他所见所闻只有自己内心，他想看到什么，想听到什么自然都在那神台之中...”武罗对于夜小兔的焦急轻声安慰。

    “他到底怎么了！那你说他现在能听到什么？又能看到什么！”夜小兔质问武罗，却不见武罗再做回应。

    数百只幼鸟此时缓缓聚拢，将之前的绿茵再次合璧，眼看宫殿中的傲鹰越陷越深，夜小兔恼怒直接想要遁入宫殿之中。

    “姑娘还请在外等候，密宫不是你能进得去的！”武罗并未生气，只是比夜小兔的动作更快而已。

    夜小兔修炼月影诀，并且自身拥有天下绝禁的九天之风，却还是没有武罗的速度快，隐在此处万年之久，位列天神的武罗显然在修为上，高处夜小兔数十倍不止。

    却说此时的傲鹰，耳边并没有什么声音，只是在他的脑海中，当初演算天地五五之数，此刻目前所见同样出现在九宫之中。

    就在绿茵完全将密宫遮盖，宫殿中之前的通明，此时变得流光溢彩不断闪耀，罗列在密宫之中的奇珍异宝，更是大放光彩，一阵阵奇异之气弥漫在密宫之中。

    傲鹰脚下的神台还在下沉，傲鹰却置若罔闻盯着光晕之中不断变化的天地之术，脑海中一丝丝念想不断闪过，偶然抓住一丝灵光，傲鹰都会难以自拔的不断琢磨。

    就这样傲鹰沉浸其中，在宫殿外夜小兔焦急的等待，夜小兔看着遮天蔽日的绿茵，不再有金阳散落下来，月华升起之时，密宫周围发出莹莹白光。

    而白天她和傲鹰走过的地方，此刻竟然很是巧合的都在月华难以照亮的地方，可是白天的时候夜小兔清楚的记得，傲鹰每次走动的时候，都是踏在金阳散落下来的金光之中。

    夜小兔回身看向已经消失的密宫，心中越来越觉得急不可耐，直到清晨的金阳再次笼罩，夜小兔才感觉到有些舒畅。

    白天和夜晚的交替，却让她感觉到仿佛经历了生死一般，身旁的武罗静坐不语，此时的幼鸟也不见离去，就那样安静的落在绿茵之上。

    “武罗？为什么这里白天和黑夜，感觉很是不同呢？”夜小兔还是好奇的忍不住询问静坐的武罗。

    就见武罗轻轻抬头，指着远处说：“金阳落下之时，光之所在为吉，为通向光明之意，而银月当空之时，吉凶互转无生路...”

    “无生路！这么说昨天若是我和傲鹰是晚上来的，岂不是早已死在那落叶之中。”夜小兔陡然提高声音说。

    “不会...他既然能安然走到这里，那么他肯定不会在夜里前来...”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他能看到你看不到的...”武罗并没有向夜小兔解惑，只是说傲鹰对于阵法有很深的造诣。

    此时在宫殿中的傲鹰已经不在沉迷光晕之中的变化，而是在脑海中将之前的一切不断揉合，天地阴阳五行八卦九门，这一切并不是单独存在，而是一切都源于一个节点。

    傲鹰想要找到其中的共性，将之化作万物的可能...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道为太极，太极有阴阳，天地人三才，天地人三才...万物尽在天地人之间。”傲鹰喃喃自语，并未将之尽皆明悟，此时只是在推演。

    九宫之术对于八门，而中央节点为万物之本，大地！

    傲鹰所修逆道而行，此刻只是踏出第一重自然法道，还未曾修得道法人之境，可是傲鹰却明白自己所求的是什么。

    奇门遁甲与玄门正宗，只见相辅相成，动与静、阴与阳，当初推算天干地支应克之道时，就早已明白天地之数如何演化。

    此时笼罩整个宫殿的玄妙之气，进阶涌入光晕所在，那些奇珍异草诸多玄妙，化作一道道九色神光，将傲鹰所在笼罩。

    之前还不断闪烁变化的光晕，在那九色神光的笼罩之后，开始渐渐掩去神幻，而是化作一块毫不起眼的圆盘。

    看不出任何材质，也没有任何印记的圆盘，就那样安稳的在傲鹰脚下，不再有丝毫神妙，而闭目沉吟的傲鹰却不知道周围发生过什么。

    当初降下的神台此时缓缓升起，与此同时在宫殿的顶端，一根石柱却缓缓落下，落下的同时却显出阵阵金光。

    不断下落的石柱，从金光迸发之处开始裂开，并未有石块落下，在金光包裹之下直接散做尘埃，未曾落在傲鹰所在。

    在宫殿外等候的夜小兔已经快要失去耐心，半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若非武罗一再告知傲鹰不会有事儿，等待半月之久的夜小兔早已拼死相争。

    “他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出来！”夜小兔烦躁不安的质问武罗，这句话她都忘记说过多少次了。

    地面上一些龟裂的地方，都是夜小兔怒气重重的冲上来，却被武罗阻住无法寸进时跺脚踩出来的。

    对于夜小兔的急不可耐，在这里镇守万年的武罗却毫不在意，仿佛傲鹰进去就算十年八载也不为过似地。

    对于夜小兔的烦躁，武罗起初还有回应，此时早已厌烦了夜小兔的质问，闭口不言闭目不观，平静的如同死去了万年的枯木，安静的镇守在密宫之外。

    青要山外落叶堆积的地方，夜小兔看过无数次也没能看出所以然，白天的落叶深可及膝，可是到了夜晚的时候，落叶却仿佛鲜活的生命，等待着吞噬经过的生灵。

    这也使得夜小兔只能在三尺见方的地方无奈的团团转，就这样又是半月时间，夜小兔已经快望眼欲穿的时候，终于中宫殿中传来不一样的声音。

    傲鹰的惊呼从中传出，只有一句话：“大禹九宫图！”

    夜小兔不知道傲鹰的欢喜是什么，此刻她得知傲鹰没事儿，一颗悬着的心也落下，只不过未曾见傲鹰出来，撇了撇嘴气恼的又再次跺脚。

    武罗却没有夜小兔那般淡定，之前一只沉默的武罗，此时听闻傲鹰惊呼的声音，睁开那双冷漠的眼睛，其中却饱含震惊。

    这才一月时间，她没想到自己镇守万年的密宫，等待了许久的主人，竟然能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得到当初大帝封禁在密宫之中的至宝。

    大禹九宫图源自于洛书，乃是天下江河湖海的精要，此刻的傲鹰在宫殿中，手中捧着那之前散发着光晕，此时却平淡无奇的圆盘。

    上面没有一丝痕迹，却光滑如同圆玉一般，就在那密宫之中，头顶上那下坠的石柱终于显出他的真身，一根粗若擎天的金色巨棍出现在傲鹰上方。

    只是此刻醉心眼前的傲鹰，并未在意头顶上的金色巨棍，而是将手中的圆盘不断摸索...

    “踏遍千山万水，也不曾找到如此奇物，此刻却不曾想会有这般奇遇，既然是大帝所赐，那我便将你化作阵盘，此生在我傲鹰手中，你就是生死盘！”傲鹰在那一刻，眼中闪过浓烈的激动。

    生死盘自己虽然铭刻在脑海，却一只未曾找到适合刻画生死盘的阵盘，此时幸得神物，之前明悟瞬间之后，才得知自己领悟的是什么。

    当初在天宫之时，就曾见过五帝神威，大禹九宫镇天下江河，可谓是福泽万世，得此神物傲鹰首先想到的，就是将之铭刻成自己的阵盘，伴随一生的生死盘。

    当他将那神物夹于两掌之中，脑海中那早已汇集吉凶两阵的生死盘，不断的被他刻印在神物之上，吉凶交汇生死互转，生死盘上阴阳之气流转，将宫殿弥漫的玄妙之气通通吸纳其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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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 英雄楼的覆灭

﻿    傲鹰在宫殿内悟道，夜小兔在外面数着日月交替，可是此刻的英雄楼却已经陷入困境，当初岁月楼传出消息，却将英雄楼封闭使得消息难以互通。

    东山发生的事情，以及诸多运作之下，早已在有心人特意的安排下，被英雄楼的几位长老得知，只不过也并非所有人都信以为真。

    发视山方圆千里，凡是散修不是被杀就是被俘，几位圣主携圣兵而来，不动声色的等候着，直到英雄楼几位长老出现，以迅雷之势行杀伐之事。

    被封锁的英雄楼被拔去獠牙，更是让发视山连同荔山附近天翻地覆，至于说居住在附近的凡人，开战之处就被移至别处。

    且不说山河破碎的景象如何，且不说那惊天动地的一战，使得多少人葬生，更不说神州遍地散修的情绪如何，只说因此一事而掀起的巨浪，比之东山发生的事情更甚。

    一经发生曾经盛极一时的英雄楼，变作人人喊打的藏污纳垢之所，圣地在动手之后，英雄楼与蛮荒的牵连，就在神州各地传开。

    行走在路上的，听到最多的莫过于关于英雄楼...

    “没想到那帮混蛋竟然做出这等丧心病狂的事情！”气愤的声音充斥在小楼，食客们深有同感一般。

    “嘭！”重重的一声桌面撞击的声音。

    “哼！一群道貌岸然的混蛋，我还一位他们真的是为我等散修谋得一席之地，想不到竟然利用我们，想起来都觉得恶心！”

    “幸好有诸位圣主查明此事，要不然我们还被蒙在鼓里...”一人有些垂头丧气的说。

    虽然有人深恶痛绝的斥责，可是也有一些人很是黯然，英雄楼被从神州抹去，就连发视山周山群河，都消失在神州大地之上。

    无人注意的角落，一人将面容深深的埋在胸口，听着周围的议论纷纷，通红的眼睛，泪水强忍在眼眶中。

    “主上！”展云飞不知如何离开东山，行事机警的他，当离开东山的时候，被盘问之时就察觉到游戏奇怪。

    当他忐忑不安的接近发视山时，却在中途就感觉到有些不对，改变初衷行至他处，起初的平静没有持续多久。

    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消息传来，还没等众人反应，从远处就传来旷世之战，赤红的天...圣威笼罩之下的众人，还不曾有所动，就被一扫而空移出英雄楼方圆百里。

    展云飞同样不清楚当时的英雄楼经历的大战具体，可是当他回到当初的发视山时，那里早已没有任何生机。

    当初的秀水青山，河水被蒸干不再流淌，青山被夷为平地，甚至连一具尸体都不曾留下，只能从地面上留下的残存，去想象当初这里发生何等惨剧。

    英雄楼诸多长老，圣境修为不过四五人，当日归来多少无人知晓，只看四周方圆的沧海桑田，用一句天翻地覆来形容毫不为过。

    此时的他就安静的坐在角落，想从周围人的只字片语之中，找到一些当日的情景，谩骂和斥责充斥着耳边。

    当初英雄楼初立，为神州散修确实有了一个容身之处，甚至为了英雄楼的确立，还曾和坐拥半壁神州的圣地发生冲突。

    也是在那一战之后，让神州之中诸多散修开始抬起头，英雄楼在很多散修心目中，等同于六大圣地的地位。

    可是此一时彼一时，当英雄楼还未曾被攻破，被封锁了消息的散修并不知道，在神州之中早已将英雄楼的形象打入谷底。

    比之当初臻法宗的覆灭，英雄楼更是背上难以洗刷的骂名，勾结蛮荒之人屠戮东山子弟，甚至传言之中，还有当初熊山之变，数十万伤亡的事情。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英雄楼不管当初如何盛况，被推向深渊之后，无论曾经有如何的辉煌，也难以改变把握人心的商盟和圣地。

    展云飞听着周围的谩骂，只能按住自己狂怒的心，忍住那想要夺眶而出的泪，他不管神州也好蛮荒也好，他只知道夜王将很多如同他一般无家可归的人，收留在英雄楼栽培成人。

    常言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对于诸多修炼之地的人来说，蛮荒的侵入，英雄楼的背叛那是赤裸裸的叛族。

    甚至连生活在神州的凡人，也在长久以来的生活中知道，一旦蛮荒之人占据神州，那将是比之东山的屠戮更残酷的暴戾。

    如此情况下苟且活下来的展云飞，如何敢说出心中的不忿，甚至此刻他依然觉得，夜王不可能与蛮荒有任何联系。

    此刻就在发视山废墟之中，十几位山主立在当场，云卿神色平淡的说着一些话，使得周围人脸色有些怪异。

    原因无他...当日覆灭英雄楼，不见夜王之身，更是不见夜王之女，众说纷纭之下才被众人发现，匆忙离开东山，又在此刻不知所踪，与夜王之女关系不浅的傲鹰最是可疑。

    可是当初东山发生的事情，傲鹰所作所为，在他们看来不可能与蛮荒有任何瓜葛，甚至根正苗红的北山子弟，第一次踏进神州，如何能跟蛮荒扯上关系。

    得知夜小兔与傲鹰关系，还有不少弟子谈及当初帝陵之中，夜小兔如何帮助傲鹰御敌，两人之间生死之交，可以说很多人都清楚。

    “云卿道兄莫非说笑？你要知道一旦如此的话，他今后将在神州难有容身之处！”申通玄有些迟疑的询问。

    “傲鹰虽然是我弟子，可是此事关乎我神州命脉，断不能为儿女私情而徇私，傲鹰带夜王之女离开英雄楼，此事我也是事后才知道，所以当下紧要，就是将两人擒拿正法！”云卿说话平静的可怕。

    “云卿道友...此事当需慎重啊，且不说他身份如何，更是在东山表现凸出，且说一旦道宗此令通告天下，那么关于他的身份，我等又该如何选择？”来自圣坛的长老，说的身份自然是关于傲鹰身具帝星命格的身份。

    “总要给天下一个交代吧，英雄楼勾结外地祸乱神州，那几个老东西已经伏法，可是夜王却依然不曾寻得，若是没有傲鹰的肆意妄为，我想也不会有此刻我等汇聚。”

    “话是这样说，只不过此刻英雄楼已经覆灭，夜王就算人中枭雄，量他也难以翻身，此后世间再无夜王之名，已经算是达到目的了，想要抓住他恐怕没那么容易...”

    十几人争论不休，云卿却并没有说这是傲鹰自己的意思，夜王不知所踪生死不知，英雄楼凡长老以下尽数格杀。

    此刻远在阳虚城岁月楼，不时从地下传出怒吼之声，那里关押着一位圣境修为的强者，只是身上血迹斑斑曾经遭逢巨创。

    “葛老...那夜王不知所踪，恐怕会留下后患啊，可否让阴阳楼行事？”

    “不必了...经此一战无论是东山还是神州，都有些伤筋动骨，夜王既然是圣境高手，紧逼是毫无用处的，告知天下夜王葬身发视山即可。”

    “慢着！将这份追杀令交给阴阳，让他细细斟酌之后再做行事，此子可以死...但是不可杀！下去吧...”盖老止住将要退出之人，将道宗的追杀令递给来人，这才转而与葛老继续对弈。

    当那人看到道宗传下的命令时，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不够用，就连之前盖老的那句话，可以死，但不可以杀，来人心中揣测却难得明白。

    东山之事刚刚平息不久，又出了英雄楼这么一个大祸，几次出面的圣地，男止不住有些人心惶惶的神州。

    就在阳虚城中，东山部族的真相已经有人传出，不过迅速被雕花楼中守卫镇压，并且在阳虚城之外的其他地方，同样的事情也在发生。

    英雄楼消失的半月之后，一直搜寻的诸位山主这才离去，只是离去时面色有些奇怪，就在众人离开不久之后，远处一方巨石却缓缓被人移开。

    “道宗竟然将他逐出师们，还要让其他宗门对其追杀，不知此时小兔与他身处何地，这周围镇守之人也不知多久才会离去...”从巨石下跃出一个人影，正是连几位圣主也难以找到的夜王。

    之前他将云卿等人的商谈听得清清楚楚，傲鹰因为一己之私，将夜小兔带离英雄楼，却使得夜王有所察觉，致使针对英雄楼的计划，难以做到万无一失。

    云卿所说句句都是以神州命脉为主，傲鹰即便是帝星，可是在道宗在云卿看来，傲鹰的重要与否，重点在于他能为神州做多少事情。

    可是让道宗失望的是，傲鹰竟然在这等关键时刻，抛却自己身为真传弟子的身份，不但为了儿女私情带走了夜小兔，还使得此战的首要目标夜王失踪。

    之前几人商议，将傲鹰的罪责钉在叛族！天下见者杀之...

    不过有些事情往往存在另一面，傲鹰当初为了能将夜小兔带走，先斩后奏的做出不计后果的事情，却给自己留下后路。

    天下追杀...傲鹰却从不在修行之地行走，甚至岁月楼的葛老和盖老得知此事之后，亲自下令将云海和厄门重金买下，直接安排在商盟最神秘的阴阳楼。

    明面的追杀，暗地中的保护却更隐秘，只是此时还没有人知道，傲鹰到底藏身何处，当初匆匆而别的墨名二人也是不得而知。

    此时现身的夜王心中为傲鹰所做而叹，大好前程毁在一念之间，不过常居高位又冷血杀伐的夜王，不会因此而对傲鹰改观，甚至说对傲鹰的性情和冲动嗤之以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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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二章 离开青要山

﻿    夜王乔装打扮化身凡人，躲过势头之后，谨慎的他没有着急离开，而是选择一处栖身之地，安静的等待事情的结束。

    英雄楼被灭的消息，自然也是被离开荔山的巫真、巫礼二人得知，两人虽不在一处行事，却也有秘法与对方相通。

    “当日我刚踏出东山之时，就隐有凶兆，不曾想来的这么快，想来我的白魂也是被人灭杀了...”巫真端坐河岸，四周鸟语花香水流潺潺，却见水面之上有一人面浮现。

    “风无悔应该不会自寻死路，当日归来的蓐天狼似乎曾说过，在神州之时发生过意外，神女现身使得赢缇身份暴露，或许此事与那赢缇有关。”

    “说到此处...我也在想为何泑山不曾差人前来？当初有言在先，我二人开辟前路，有风无悔内应行事，只要事成泑山必出神巢，可是直到此刻也未曾见得有人前来。”

    “恐怕...有人暗掌棋子，你我行事早已被人知晓，此时泑山可能已经被外人阻住了...”

    两人言语不多，却是猜测蛮荒神族为何不曾前来，当日得知祖巫下灵山之后，葛老就曾有言要还礼，为了稳妥甚至不顾安危，那泑山神族被阻难以驰援东山。

    待得水面上的人面消失，巫真这才起身，轻摸龟板之后，凝重的目光看向荔山方向：“行事还是这么绝断，风无悔不愧是八部神将之后。”

    巫真此刻已经接近神州腹地，之前推算发视山，才发现世间已无此山，不过当他推演到夜王并未葬身时，没有一丝欣慰却反而忧心忡忡。

    此时身在荔山伊人阁的数千人，保持着一贯的平静，只不过此刻围困整座荔山的，早已经更换成圣地门人。

    拔掉英雄楼雷厉风行，却对荔山的人格外关照，不知道那几位圣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得知此地众人身份，却没有将之屠戮一尽

    当下东山镇守的数万人，还有封锁四方部族初入神州的那些人，在得知英雄楼被抹去之后，也是松了口气。

    当初谁也没想到，神州之中竟然有这么大一块毒瘤，不过并非所有人都为此庆幸，有些人却为英雄楼感觉到悲凉。

    比如那离去未久的开明兽，或者隐姓埋名不敢有丝毫闪失的展云飞，还有那早就知道结果，却还是为了救人而深陷泥潭的傲鹰。

    夜王没有因为英雄楼的消失而恼怒，巫真没有因为荔山的封困而气愤，甚至巫礼都不曾去理会荔山的事情，所关注的则是泑山神族为何迟迟未曾降临。

    却说青要山所在，一月有余的时间，当傲鹰将生死盘化作实物，那件本就是神物的圆盘，阵盘落在其上之后变与傲鹰心意相通。

    收回生死盘之后，头顶那一根巨棍却陡然化作金针，一道金光闪过出现在生死盘中央，并未与之合二为一，静静的悬浮其上。

    “想不到当初遁世的五件帝兵，竟然会在此地得见其一，禹帝在此修建密宫，观天地经纬精研九宫阵图，梳理天下江河泽被万民后世，虽然不被岁月蒙尘，却也再难有重见天日之时。”傲鹰站在宫殿中，从悟道中清醒之后，才用心的去看周围。

    随着外面传开振翅的声音，幼鸟再一次打开密宫大门，外面是漆黑一片，偶尔有银月射下光亮，夜小兔早就等的不买烦了，不过在看到傲鹰那一刻，却将所有一切化作会心一笑。

    傲鹰临行出宫殿时，并未将那些天下奇珍统统带走，武罗镇守此处万年之久，若非这些奇珍使得青要山充满神妙，可能武罗早已化成枯骨。

    墙壁上的阵法草图，还有一些鸟行书文字，傲鹰只能粗略的看明白一些，应当是当初禹帝推演九宫图时所留。

    玲琅满目的奇珍异草，傲鹰却只从中挑选几棵带走，万年积攒下来的根性，使得那些奇珍异草都隐隐具有灵性。

    “你终于出来了...再不出来我就不理你了！”夜小兔的斥责还未结束，却见傲鹰递给她一株荀草。

    “来！小兔子...把这草吃了...”傲鹰不知道自己进入宫殿多久，不过只看夜小兔脚下，还有一旁再次伏跪的武罗就知道，夜小兔是一个人闷坏了。

    “哼！你真当本姑娘是兔子啊！”说着夜小兔就飞起一腿，朝着傲鹰就是一脚。

    “呵呵...我还真把你当兔子了，不过这草你要是不要的话可别后悔啊...”轻松挡下夜小兔的一脚，傲鹰佯装要将荀草收回。

    “慢着...你说这是什么草？”

    “荀草...”

    夜小兔瞪大眼睛，两只手抓着傲鹰捧着荀草的手腕，使劲的将傲鹰拉过去，没有去用手触摸，就那样左右端详的荀草。

    “你也知道这东西了吧...”傲鹰看着有点呆萌的夜小兔说。

    “哼！我当然知道，不过世间只有传闻却并未见过其真，你说这个真的可以驻颜吗？”夜小兔红着脸看向傲鹰。

    傲鹰却示意让夜小兔看向武罗，万年岁月不曾在武罗身上留下痕迹，除了天生的青色皮肤，武罗可以说依然美艳动人。

    夜小兔轻启红唇就要去吞食荀草，却被武罗出言止住...

    “姑娘...荀草不可如此服用，当是以做丹药方可，世间并无荀草唯有青要山有此物，你手中的荀草年岁上万，若是如此吞食的话，恐怕会适得其反。”

    “啊！”夜小兔之前还有点小激动，听得武罗的话连忙退回，看着傲鹰的眼神都不怀好意。

    “难道这荀草吞食无用？”傲鹰也是奇怪的看向武罗。

    “不是无用...若是那位姑娘如此吞食这株荀草的话，可能会返老还童，再难有长大之时...”武罗直言不讳将后果说出来。

    还没等傲鹰震惊荀草的霸道，就感觉到背后的冷风再次袭来，夜小兔甚至连凤翅金轮都用上了，若是真听了傲鹰的话，吞食了那万年之久的荀草，返老还童的夜小兔，就剩下一辈子穿肚兜的小萝莉了。

    阻住夜小兔傲鹰也是觉得尴尬，炼丹制药的事情，两人都是一抹黑，这荀草还有其他一些奇珍异草，只能待得找到精通丹道之人才能行事。

    得知自己在宫殿中悟道月余时间，傲鹰心中巨石落下，却又再生一道闪电，此去世间福祸双依，傲鹰转身看向夜小兔的时候，露出有些苦涩的笑，揉乱了她一头长发。

    武罗闻的傲鹰要离开青要山，正欲说出想要跟随的话时，却被傲鹰劝住：“此时的天下并非上古，你虽是天神之身，却也是山间精灵，密宫之中的东西我并未带走，并非不愿带你离开，而是现在的天下难有你容身之处。”

    “主人...”

    “此处密宫我既然得以传承，再无至宝神物镇压，以后不用坐镇此处也可，这青要山附近有人家居住，你若不愿呆在此处，可化作凡人领悟人间...”

    傲鹰不敢将武罗带在身边，可是她镇守这里万年的孤独，也是让傲鹰有些同情，宫殿之中的大禹九宫图，还有当年大禹的帝兵，此刻已经被傲鹰所得。

    此时宫中只留诸多奇珍异草，有那些东西在，青要山不会因为失去至宝而变化，武罗依然可以在此山修神，也可去人间体会凡人。

    傲鹰带着夜小兔离去时，已经是金阳升起的时候，山中无岁月世上已千年，走出青要山的途中，夜小兔也曾追问为何不将武罗带离青要山。

    “青要山才是她的根性所在，再说了...她跟在我身边并不合适...”傲鹰说的含糊其词，他是怕武罗在自己被追杀的时候，放手大杀四方。

    依然行走在山河之间，只是这一次身边多了一人，不与外界接触，夜小兔得知英雄楼一事就会越晚，这样也会使得她更安全一点。

    可是一厢情愿的傲鹰，依然还是没能躲得过必然要发生的事情...

    就在两人离开青要山不久之后，再次踏上旅途的傲鹰，被岁月楼的探子发现踪迹，不过那人并未动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之后，便将傲鹰的行踪上禀。

    此刻道宗早已傲鹰逆行倒施，带着夜王之女逃走的事情诏告天下，并且傲鹰将傲鹰逐出道宗，不再为道宗真传弟子。

    当初傲鹰在帝陵之中，可是得罪了不少人，就连火家也一直未能放下火焱之死的事情，只因为傲鹰进入道宗之后平步青云，表现太过妖异而暂且放下。

    道宗传出消息之后，以孔家和庄家为首，率先在神州各地搜寻傲鹰的下落，当初孔萧然和装小玲二人陨落，早就让两家将傲鹰当作眼中钉。

    却说水家和土家，却便显得很是奇怪，甚至当火家前来询问的时候，两家人都不曾透露什么，只是拒绝了火家好意。

    也是在这一刻，秦广王毫不迟疑的想要再次亲身下鬼域，当初在帝陵之中，那些具有名望的世家，甚至包括某些宗门，也将傲鹰列在必杀之列。

    傲鹰被逐出道宗，并且亲自传下必杀令，此事事关道宗其他五大圣地自然不会插手，不过却也未曾在圣地提及。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岁月楼刚得知消息之后，先是将阴阳楼长老传唤，不久之后才将傲鹰的下落，在阳虚城慢慢传开。

    “好哇！我等找的这么辛苦，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携美游山玩水，真是不知死活！兄弟们！这强傲鹰的人头，可是价值数十万两，可别让别人抢去了！”一帮酒性正酣的醉汉，仰头灌下碗中的酒水，呼喝着就朝阳虚城外走去。

    不仅是江湖人得知此事，消息灵通的雕花楼，第一时间将傲鹰出现的行踪，悬挂在出售清单之列...

    “这一次我不信你还能有生还的可能！”一声恨得牙痒痒的话，从火焚口中传出，对于土家和水家微妙的态度，火焚并未在意，孤身离家朝着阳虚城外而去。

    有人欢喜有人忧，波月山庄不提龙幽，未曾归来的霓裳深知其中始末，对于傲鹰如此冒险行事，却很是赞许。

    龙幽在波月山庄并不知情，却不代表着身在圣地或者神州的其他人...

    邢赭和邢乾两人，相视之后悄悄离开宗门，此处并非圣地门人也是相对松散，狄凤梅闻的消息之后，感觉天旋地转难以自持。

    居倾奇、司空筑梦以及牧天野甚至聂龙，他们闻的此消息之后，不仅要承受傲鹰可能身死道消的惨剧，还要承受来自宗门内的压力。

    好在终无极和云卿出面，与傲鹰相熟的众人并未遭受多少牵连，相比于谷雨的开心，陈通却并不见多少喜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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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三章 得知真相的夜小兔

﻿    有人杀自然有人救，傲鹰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卖了个好价钱，不过早有心理准备他，一路上并没有松懈。

    他的想法很简单，能保住夜小兔性命无忧即可，可是在云卿等人看来，傲鹰就像一个肥硕的诱饵，引诱着行走在暗处的人群。

    对傲鹰追杀的越狠，两人的境况越糟糕，反而会使得有些人甘愿赴死，甚至还能一石多鸟，这也才是为什么各地圣主二话不说，就连岁月楼都为之运转的原因。

    各得其所的局面，还是傲鹰自己提出来的，如此一来...道宗不仅没有因为傲鹰的叛族而名声跌落，反而会因为傲鹰的大义之举而更上一层。

    此刻的傲鹰人人喊打，做为傲鹰的师傅云卿也是压力很大，却没有一个圣主出来说话，或许是因为傲鹰的分量不够，或许是等待最佳的时机。

    猛建和墨名得知消息之后，两人也是与傲鹰牵连诸多，此刻行走很是谨慎，当日傲鹰让他两人离开，就已经显出一些端倪。

    “墨大哥？我们真的不去找老大吗？”

    “不去...他有他承担的事情，我们按照他说的做就好了，你在前面带路，我们就依他所言在北山等候。”

    墨名和猛建并不显得焦急，朝着北山部族而去，不理会此时群情激奋的神州...

    鬼域之中一处阴森的水潭旁...

    “不知师兄唤我来此有何事？”阎俊有些紧张的站在楚天魂面前。

    “他的事情不要管，让你的人都回去...”楚天魂平淡的说完，转身便离开幽潭所在，留下一脸骇然的阎俊。

    在秦广王离开鬼域不久，阎俊就曾传讯崔石，可是却没想到，千里坟还没有什么动向，竟然就被楚天魂发现。

    不过阎俊看得出楚天魂的意思，说是不管并非不去理会，而是此刻不能插手，阎俊也是有些头脑之人，只不过楚天魂未曾细言，阎俊只得听命行事。

    却说离开的楚天魂，直奔楚江王所在，所求之事却与傲鹰当初和云卿所言相差无几，楚天魂从阎俊处得知地脉之事，再加上当初在东山得见傲鹰之时，对方那种返璞归真的境界，让楚天魂很是想通过自己的眼睛去世界。

    楚江王得知此事之后，并未有任何交代，而是带着他直奔森罗殿中，向鬼域圣主禀明情况，之后楚天魂离开鬼域，首先去的地方就是那被夷为平地的发视山。

    与傲鹰有牵连之人，数狄凤梅遭受的压力最大，一是因为傲鹰此举，很有可能使得云海命丧水家，二来仙府之中让她所修的法诀，乃是和万千梦同出一辙。

    不过比之万千梦，狄凤梅相差不是一星半点，万千梦手掌覆海珠，无论是心境还是修为，都可以做到独善其身的地步。

    可是狄凤梅却只能任由欺凌，就像拴在线上的木偶，还好有个不合群齐宣震与她算是朋友，要不然境况只怕更糟。

    最先找到傲鹰的，并非是修为高深位列金仙的秦广王，反而是诸多世家之中，当日被傲鹰在天宫尽灭的一些人。

    圣地只有六处，可是世家却根盘交错整个神州，相比之下他们的消息更灵通，再有傲鹰一路机警，稍有不对带着夜小兔就远遁...

    此刻葱聋山附近，天空阴历的飘着小雨，路面并不算湿滑，只是山道难行，傲鹰与夜小兔行至此处，转而向东北前行...

    “坏人...你说之前那些人怎么都那么奇怪，把身上图的五颜六色的，还在那里神神叨叨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夜小兔兴奋的说着之前路上的见闻。

    “那是祭拜山神的仪式，我小时候在族寨的时候，也见到过几次，之前我们经过的那地方，名叫白边山，那些自称白族的人，想来应该是世代都在那里，所以才会将祭拜山神的仪式看的那么重要。”

    “对了...你说那些很久以前，什么山神啊河神啊之类的，他们真的都是存在的吗？”夜小兔听着好奇，再次准问傲鹰。

    “山神...河神...存在不存在其实并不重要，就像在密山城我见过的那位旋仙，他虽然只是个修士，却能做到护佑一方百姓，人们敬他为河神，又比如之前的武罗，当初那密宫修建之时，禹帝命她镇守青要山，那么她在很多人心中也就是山神。

    无论是山神，还是河神，凡是受人敬仰爱戴的，都可以称之为神，无论他们存在与否，敬仰他们的人，自然觉得他们是存在的。”

    傲鹰并没有对夜小兔的话嗤之以鼻，当初七七离开的时候，说及曾经的神沦为了后来的魔时，那眼神中流露出的伤感，他依然记在心里。

    就在两人变更方向不久，突然空中雷声大作，霎时间倾盆大雨骤降，夜小兔身上泛起神光，从来脚不落地踏空而行。

    傲鹰更是境界已到仙境，雨露凡尘难以近身，可是傲鹰却从这突然暴起的雷雨中，感觉到一股隐晦的萧杀之意。

    “小兔...小心周围...”

    “怎么了？”夜小兔并不知道有人追杀的事情，她直到此刻都只知道，傲鹰带着她游山玩水...傲鹰的提醒，让茫然不知的夜小兔有些犯迷糊。

    就在傲鹰提醒之后，就见得远处几只奇兽齐头并进，落在地上的雨水却汇聚成洼，另一处乱石之中，陡然间出现数百人，各个手持兵刃严阵以待。

    唯有身后的葱聋山，和南面无人阻拦，可是南面是一路延伸至此的万丈深渊，傲鹰和夜小兔两人被截在当前。

    “强傲鹰！你可还记得身陨在帝陵的杨天磊吗！”一声怒喝从前面传来，震得空中的雨滴，如同离玄之箭向傲鹰两人袭来。

    “修道争命置身洪流，身后巨浪滔天，我不过只是做我该做的而已，帝陵之中都是你死我活，我也无心记得谁是敌人。”傲鹰与夜小兔并行，来人开口便问帝陵之事，显然是为寻仇而来。

    傲鹰心中也明白，自己留给云卿的那封书信算是成了，接下来就得看自己有没有能耐活着走出神州了，眼前来人还只是一个开始。

    说话之时身旁的夜小兔就已经出手，那奔射而来的雨滴，在她素手一挥之后，化作漫天雪花，天空惊雷落雨，也被她一手止住。

    “原来是用雷雨遮掩气机...”雷雨散去傲鹰感觉尤为明显，若非夜小兔化去雷雨，傲鹰还以为几人在雷雨中造势。

    就在傲鹰心中沉思时，却听得对面之人讽刺到：“你就是那英雄楼夜王之女吧，哈哈哈~~~果然如丧家之犬，说来我还得感谢你，若非因为你那小畜生也不会被逐出道宗！”

    “你说谁是丧家之犬？！谁是小畜生！你个老乌龟！”夜小兔听闻对方嘲讽，立刻回击过去，却只听得对方笑声更甚。

    “夜王勾结蛮荒屠戮我神州子弟，东山部族数十万死在边疆战场，英雄楼早已在数日之前被几位圣主联手覆灭，你说你不是丧家之犬是什么！”

    闻的此话夜小兔脑中一道惊雷，傲鹰未曾阻止来人说话，有些事情自己不能说，却也不想不会再隐瞒什么。

    夜小兔呆立在场中，可是在她周围却是狂风暴雪，彻骨的寒意将地面积水冻结成冰，之前的雷雨若是温柔的女子，此刻的狂风暴雪，就是闷声粗气的大汉。

    “哈哈哈~~~给我杀！”对面之人挥臂前指，就听见那乱石之中，数百人风驰电掣一般奔来，各个修为不凡，显然乃是门中精英。

    夜小兔的情况傲鹰知道深浅，此时劝阻并不见得有用，倒是周围来人，他不得不出手，并且是狠辣出手...手起枪击。

    “杀！！！”十几人齐声震喝，兵刃如同闪电齐出直取傲鹰，从上到下冷锋密不透风，这还只是第一波。

    后面连续几次同出一辙，逼得傲鹰一推再推，直到临近夜小兔身边，那高坐奇兽身上的十几人，也同时飞掠而来，一片雷雨随行，可是却被夜小兔冻成冰霜。

    无奈之下几人舍弃法宝，手持兵刃齐杀上来，傲鹰修为谪仙境，擅长奇妙阵法，此事在鬼域雕花楼尽可知晓。

    几人同时上前，显然是知道傲鹰的修为如何，百十人围攻却有些意外，地面结冰之处显然难以站脚，那杨家来人也是吃了哑巴亏。

    夜小兔陡然间散去风雪，白衣白发清丽脱俗之中，面色苍白双眼通红，散去风雪之后背后一轮银月。

    “你们骗我！”透体而出的月华，如同一柄柄利刃，直刺而下阻住杨家人的连番攻势。

    被阻的杨家人，见得叶小兔这般强势，而且还克制他们的秘宝难以施展，再行言语刺激，将英雄楼的覆灭道来。

    “他们说的是真的吗？”夜小兔不相信别人，可是从始至终却未听到傲鹰说一句话，这一刻她转身面对傲鹰，颤抖的身子梨花带雨询问傲鹰。

    “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我知道英雄楼确实有和蛮荒勾结的事情，当日慌忙之间带你离开英雄楼，本是...”傲鹰没有去承认英雄楼覆灭，却也将当日自己得知的事情告诉夜小兔。

    “可是你本是道宗弟子，更是道宗在世间的行走弟子，可是你为什么还要带我走！”夜小兔知道傲鹰的身份，更清楚当初夜王对于傲鹰的态度，那么英雄楼发生了什么，此时夜小兔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刚离开发视山的时候，傲鹰神情焦急的问她，之后一路神色从未舒展，直到遇到墨名二人，都不曾让两人跟随，她一切都看在眼里，却没想到会是这样。

    “我不想你死...”傲鹰的回答简单干脆。

    夜小兔知道傲鹰所担心的，不仅是自己的生死，一旦被人得知自己体内的情况，可能情况比之此时相差无几，本以为自己再也不是负累，再也不会拖累任何人的她，心里那根弦寸寸裂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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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章 刀光剑影问君心

﻿    或许是早有一次经历的夜小兔，并没有因为听到英雄楼覆灭的消息而疯狂，也没有因为身后杨家之人添油加醋的话而反驳。

    此刻她的双眼就看着眼前的傲鹰，相比于夜小兔还算镇定的心绪，傲鹰此时眼中的关切依然不变，却没有上前劝慰，只是站在风雪中与夜小兔对视。

    “值得吗...”夜小兔很委屈的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你我同样背负坎坷，同样在心中埋下苦果，我能在金罡风暴之中站在你身前，就依然能在万人唾骂之时站在你身前...没有值不值得，只是不想世间没有人懂我。”

    “世间唯你懂我...可是我却从来都没有明白过你的心。”夜小兔潸然泪下，傲鹰所说的早已超越了情义二字，可是她依然不明白，傲鹰对她是爱还是情。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当日种种回想起来，她心中对于傲鹰的依赖，爱意远大于情义，可是她同样明白，在傲鹰心里却有一道鸿沟，魏启萱是傲鹰心中抹不去的痛。

    当初在帝陵的时候，傲鹰与她彻夜长谈的时候，每当谈到小萱两字，她都会深刻感觉到，傲鹰的语气中流露出的那份爱恋。

    可是当初帝陵所见，魏启萱亲手灭杀傲鹰的场景，还有那周身浓烈的怨气，她虽未看到结果，却也从别人那里听到结局。

    就在两人说话时，一声惊雷响彻天空，只见那杨家之人手握玄雷剑，一手执掌湛蓝令旗，百十来人再次杀来。

    这一次比之之前更是凶狠，雷雨之中似乎杨家之人尤为强盛，那兵刃所过气机牵引，都会使得雨滴深含气劲伤人。

    “叠浪阵！”杨家之人挥手擎天，身后追随的十几人同时上前，只见对方手中同时显出一物，四方四正水波荡漾，其中仿佛有无尽江河一般取之不竭。

    那为首之人大喝之后，百名精英子弟并排站立，就见得在脚下积水之处，一条条水蟒扭动而出，再看那人手中湛蓝令旗挥动，那器物之中的水浪不断涌出。

    “杀！”此刻驾驭水蟒的精英弟子，在那杨家之人挥动令旗之后，再一次凶猛袭来，更胜之前几次轮番逼近。

    所为叠浪阵，意在源源不断层出不穷，那杨家之人手中的玄雷剑和湛蓝令旗，来历似乎不简单。

    听得动静的两人双双转身，此时鹰枪持在手中，一旁夜小兔凤翅金轮踏在脚下，两人相视点头之后，夜小兔一飞冲天，傲鹰则是一人站在当前。

    “朱雀投江！”傲鹰心念一动生死盘随之震动，一道凶阵自眉心而出，被傲鹰剑指所指立在当前。

    朱雀属火可是一旦位列九神之一，朱雀则是乘玄武而出，玄武禀北方之水，此时傲鹰以凶阵破战阵毫不退让。

    那杨家之人闻的傲鹰所言，传言傲鹰奇阵诸多，今日交战他也是早有预谋，此刻见得傲鹰施法，手中玄雷剑呼啸雷霆，直至傲鹰当前所在。

    “玄天罡雷！”玄雷剑从哪杨家之人手中飞出，立在百米高空之中，天空惊雷炸响，那玄雷剑却成了雷霆的目标所在。

    就见天雷落在玄雷剑瞬间，光芒大盛的玄雷剑，在那杨家之人驱使下，从天而降就要灭杀傲鹰，却听见空中传来夜小兔的声音。

    “玄阴凝月！月无晴！”

    那玄雷剑落下的当口，就见得一轮弯月从天而降，比之玄雷剑的速度更胜，玄阴之气凝结的残月，携带着夜小兔天生的风雪之力，狠狠的撞击在玄雷剑上。

    只听得一声脆响，那玄雷剑发出一声铮鸣，剑身颤抖发出嗡嗡之声，那一轮残月一击之后消散无形，夜小兔踏在金轮之上居高临下。

    “玄冥凝月！月有晴！”还未等杨家之人反映，玄雷剑还在轻颤之时，夜小兔复出一击，只见之前散尽玄阴之气再次汇聚，并且是比之前更是强劲，一轮满月出现在夜小兔身后。

    “玄雷正法！”杨家之人哪敢有丝毫迟疑，当机立断想要召回玄雷剑。

    可是此时叠浪阵前的傲鹰，却并不是只会挨揍的主，朱雀投江之后，借助对方水浪傲鹰生生将水火逆转，还未曾让朱雀化神，叠浪阵中的水蟒却成了火蛇。

    一时间杨家那人手中的湛蓝令旗突然炸开，就连那百十人的精英子弟，也是一时间慌乱，傲鹰对于阵法的领悟，甚至应克之间互转，绝非眼前之人能够明白的。

    对方凭借令旗使出战阵，却被傲鹰以凶阵破去，空中传来的气劲，让傲鹰顾不得眼前的慌乱，手执鹰枪法诀连连打出。

    “辛壬阵！凶蛇入狱！”傲鹰在有些慌乱的人群中立下一阵之后，反而弃之不顾，直奔那驾驭玄雷剑之人。

    就在傲鹰飞掠众人上空之时，其中几人连忙投射兵器，想要阻住傲鹰前路，可是刚有所动就感觉气血逆行，一阵团旋地转难以站稳。

    再看其他人却并无异状，凶蛇入狱乃是引蛇出洞之局，立阵之后不与纠缠，两方之中谁先动谁倒霉。

    天干应克之中诸多奇妙，此地又是因对方布局，使得此地水气弥漫，傲鹰一阵破阵之后又以一阵克敌，翻手之间对方根本分不清是攻还是守。

    “贼子！”那手持令旗之人，见得手中湛蓝令旗竟然炸裂，再看傲鹰飞掠而来，一路竟然畅通无阻，如何能忍得了这般气焰。

    可是此刻玄雷剑被夜小兔以月华镇住，只得周围十几人上前杀敌，那几人手中器物，傲鹰此刻才算看清楚。

    形似鼎而四足，傲鹰初见真容甚是吃惊，之后才明白只不过是几件仿品...坎雨磬！

    几人同时上前，傲鹰一人一枪独战，弯曲的鹰枪不曾笔直，却在熬鹰手中寒芒电射，前来阻战之人修为堪堪玄仙之流。

    只不过几人配合默契，手中兵器也是出类拔萃，才能将傲鹰短时间内阻在当前，可是时间一久就出现必然的疏露。

    “去！”看准时机把握精准，背后的剑令随剑指而出，其中一人当即被剑令钉在当空。

    “死来！”见得兄弟被杀，其他人怎么能甘愿，齐出兵刃朝傲鹰所在盖去。

    “轰！”

    山石震荡地上火星飞溅，可是傲鹰从来不是贪功之人，得手便退毫不迟疑，对方齐杀被他躲过之后，却趁着对方力竭之时，再行杀伐之事。

    身后那些精英子弟，此时被困在阵中，稍有所动便是昏迷不醒，此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傲鹰在十几位前辈周围游走。

    每一声怒喝便是一位前辈身死，一脸悲戚的他们，此刻才明白为何傲鹰如此年纪，却早已在圣地位列真传弟子。

    那数万人人中龙凤的弟子，为何在帝陵之中，却被他一人搅得死伤无数...

    眼见得身前十几人一个接一个倒下，那位杨姓之人悔恨不已，为了仇怨却搭上族中运势，此刻惨死在傲鹰抢下之人，可都是杨家辛苦培养起来的。

    “强傲鹰！你不得好死！”那人悲呼一声，却是将与傲鹰缠斗的几人拉回奇兽背上，连那玄雷剑都弃之不顾，转头奔向别处。

    空中的夜小兔缓缓落下，玄雷剑此时早已没了威势，上面好几个缺口，都是被之前残月一击而来，此时没了驾驭之人，更显得残破不堪。

    “那些人怎么办？”

    “我们不为杀人求个自保吧...他们...还是算了吧。”傲鹰从夜小兔手中拿过玄雷剑，随手丢在身后的阵中。

    “我想回去看一看...”夜小兔低头轻语，并不与傲鹰对视。

    “恐怕此时你我都回不去...我想伯父或许得知你的音信之后，或许早已有所察觉，可能之前那些人说的并不是真的。”

    “真的还是假的，我想自己去看明白，他们说的不是真的，可是你呢...你对我说的又有多少是真的。”夜小兔轻轻抬头，倔强的盯着傲鹰说。

    “我...”傲鹰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说，自己扪心自问虽然不曾骗过夜小兔，却也刻意的将事情隐瞒，说是没有骗其实结果也一样。

    这一刻夜小兔反问过来，让傲鹰无言以对，可是夜小兔想要返回发视山断然不可能，那里此时不管是不是龙潭虎穴，傲鹰都不会让夜小兔身临险境。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会这样，也知道你是为了我，才会被道宗逐出师们，可是你心里早已有了魏姑娘，我可以假装不明白，我以为那天你说带我走，是因为明白我对你的心意，我跟着你头也不回的行过数千里，我真的很开心，但是他是我父亲，还有冉姐姐和小方她们，我要回去...”

    傲鹰闻言之后，心中更不是滋味，自己对夜小兔当作小妹一样，却未曾想过两人根本就是同命相连的两个人，此时夜小兔表露心声，却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眼见夜小兔转身欲要离去，傲鹰无话可说，只得抓住夜小兔的手，他不知道怎么去劝诫，却也不会放任着夜小兔去送死。

    “此时你不能回去...”

    “可是你不会一直这样陪着我浪迹天涯，你心里魏姑娘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你放心吧...我不会自寻死路，我就是想回去看看...”夜小兔不回头，只是闭着眼睛说出此话。

    “夜小兔...会回去的但不是现在，你的心意我明白了，但是此时此刻的我，根本没有资格去承受，小萱因为我才会变成那样，我不愿我所熟悉的人，再有第二个离我而去。”

    傲鹰没有在继续说什么，只是很蛮不讲理的牵着夜小兔离开，任凭身后的小兔子如何倔强，两人就那样彼此沉默着，离开之前还是刀光剑影的泥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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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 捅破窗户的尴尬

﻿    逼退了杨家等人，却并未赶尽杀绝，傲鹰带着夜小兔离开葱聋山，一路向着北方而行，有了杨家之前的一次伏击，傲鹰选择的道路，更是人迹罕见的地方。

    “前面不远就到了条谷山，从哪里我们再向东北方向行去，就可以借到去北山了...”傲鹰指着目所能及之处，向夜小兔解释。

    身后的夜小兔没有傲鹰想象中的那么脆弱，只是比之当初变得沉默，被牵着走了一路，小手冰凉的如同寒冬中的铁石。

    峭壁山林鸟语花香，不时几只幼兽嬉戏，也有偶尔见到的猎户，生机盎然的景象，却映不进夜小兔的眼中。

    “现在可能有不少人都在找寻我们，神州毕竟太大了，一时半会儿我们还算安全，可是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我要带你进北山。”

    “我想回家...”沉默了很久的夜小兔终于开口，却并没有回应傲鹰的想法，第一次反抗性的挣脱了傲鹰的手。

    “我要回家！我要回发视山！”夜小兔一路想了很久，却还是放不下心中的牵挂，挣脱傲鹰之后，脚下轻送身体就已倒飞出去。

    “你要是回去...我就陪你一起回去，此时整个神州宗门、世家，都知道我带你逃出发视山，都知道我现在是道宗弃徒，你既然这么想回去，我陪你一起走。”傲鹰没有阻拦，甚至比之夜小兔更快。

    “强傲鹰！你混蛋！”夜小兔怎料到傲鹰竟然这么做，并且直下山路而去，转走阳关大道。

    “你站住！站住！”夜小兔追出好远，却难以企及傲鹰的遁术，站在远处立身金轮之上，她明白如果他二人再这样走下去，必定会遇上大麻烦。

    傲鹰此举以退为进，着实让夜小兔有些为难，他并不担心自己有多大危险，可是夜小兔的身份，还有她一旦被发现的体质，那才是真正的危险。

    夜小兔被傲鹰的无赖逼得退让，孤零零的站在金轮上，许久未曾爆发的委屈，一股脑的都爆发了出来。

    看着夜小兔的身子软软倒下，傲鹰哪还敢有迟疑，闪身一瞬就到夜小兔身边，却见夜小兔苍白的脸色，泪水不断涌出，就那样和自己对视。

    “小时候我很恨我父亲，我熟悉的所有人，都在那一天死在我眼前，从那之后我从来不敢见到他，甚至不敢见任何人。”

    “等我渐渐长大，感觉到自己越来越与众不同的时候，那时候我依然很少见到他，每一次他来到我居住的地方，总会带来很多东西。”

    “我十岁那年，第一次觉得自己很害怕，我只是想将小鸟放飞，可是它却在我手中顷刻间变得血肉模糊，那一次我好怕...好怕...好怕自己变成我所痛恨的父亲那样。”

    “从那以后我更胆怯，我不敢和别人说话，不敢去碰触任何东西，很多时候我都是在噩梦中惊醒，一个人抱着被子颤抖着哭着。”

    “记得有一次父亲来伊人阁，那一次他第一次对着我笑，可是我依然很畏惧他，可是冉姐姐和小方出现在他身后，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们。”

    “冉姐姐的温柔体贴，小方的细腻入微，没有她们的陪伴，或许此时的夜小兔，早已是个被逼疯的魔头。”

    “当我知道父亲为了我，为了隐瞒我体内的力量时，所付出的那些艰辛，我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我依然恨他，可是我更想有个家。”

    “记得在帝陵，我第一次看到你时，你一个人独自走向真陵山，就在所有人都嘲笑你的时候，你依然倔强的向前走去，那一刻...那个背影...我记得。”

    “我没想到与你相知相交，更没想到你会在我心里生根发芽，我本不去奢求什么，可是在你来发视山找我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

    “你好意带我离开，却要背负天下骂名，我不怪你瞒着我，可是我也不想因此而迷失自己，你说过你要带魏姑娘驰骋云端，去天涯海角翱翔云端，可是我不是她...”

    “可是偏偏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要让我忘不掉你...”

    “坏人...我的亲人没有了...没有了...”夜小兔抽咽着说完，捂着鼻息泪水不断涌出。

    傲鹰就站在她身边，在夜小兔说出最后两句话时，傲鹰感觉自己的心同样很痛，他没想到夜小兔竟然会这样以为。

    几乎没接触多少女子的傲鹰，对于夜小兔的心事，感觉有些无所适从，从来没想过自己对于夜小兔的好，竟然会让她有这么重的负累。

    虽然自诩聪明，可是这一刻傲鹰抬起的手，再也没能落在夜小兔的脑袋上，往日间自己当她是小妹，可以很惬意的揉乱她的头发。

    可是在夜小兔心神憔悴之时，说出心中的话之后，傲鹰却不知道该去如何安慰她，看着憔悴的躺在金轮上的夜小兔，傲鹰第一次感觉自己手足无措。

    “我...我没有将你当作是谁，更不会让你忘记自己是谁，我...”傲鹰很想说，自己就是她的亲人，可是话到嘴边却没了勇气说出口。

    “你走...你走！”夜小兔疲惫的抬起颤抖的手指，想将傲鹰赶出自己的视线，身心疲惫的她，此刻最不愿面对的，依然是心中牵挂最多的。

    “我们...”傲鹰想说这里并不是个好地方。

    “滚！”换来的却是夜小兔尖锐的喝斥。

    “好...我走...”傲鹰感觉很是尴尬，要是夜小兔一直吵吵闹闹，他还到觉得挺正常的，可是这一刻尽显女子柔弱的一面，让傲鹰不知该如何去做。

    离去前傲鹰还是不放心的将剑令留在原地，离开并不远，高坐在树梢之上，举头看向天空月朗星稀的夜空。

    “小萱...我真的好茫然...我努力的想做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可是却似乎做了一件又一件的蠢事儿，司空晓梦与旋仙如此，筑梦此刻心绪不宁，想要为苏七七做些什么，却使得她烟消云散，小兔她...”傲鹰心中回想曾经所作所为，涌上心头只觉得更是烦闷。

    除却猛建和墨名等人，傲鹰唯一能推心置腹的，也就只有居倾奇一人而已，帝雄起与之决裂，紫沐心为人豪爽可以称兄道弟，却不敢将心事吐露。

    更别说阎俊、楚天魂等人，浑浑噩噩之间，傲鹰突然觉得自己从来都是孤独的，本以为同命相连的夜小兔会懂自己，可是却没想到夜小兔心中暗生情愫。

    此刻带着夜小兔逃离是非，若是从前，还依然能将她当作小妹，就如龙幽和白莲花一般，可是夜小兔挑明了一切，他却不能将之前当作没发生，也不可能因此而弃之不顾。

    坐在树梢上，俯视下方有些凄美夜小兔，傲鹰心中隐隐作痛...

    “当初小萱或许同样与你一般无助，但是我却不在她身边，你不是她...而我也不是当初的我，因为爱着她却使得她生死难料，我又怎能再让你重蹈覆辙，看来以后与人相交，这其中分寸也得有些尺度啊。”

    傲鹰心烦意乱的想着，两人一上一下遥遥相对，谁都不曾说话，只在这茫茫夜空之下安静相守。

    偶尔听到远处空谷幽林之中，传出一阵啸声，或是不知何处，传来山民的吆喝之声，心中烦乱不堪的两人，难得又一次这般平静。

    突然听见耳边传来异样的声音，傲鹰回头去看，只见一些人鬼鬼祟祟，对着山下的夜小兔指指点点。

    “这么快又来人了...”傲鹰心中一紧，凝重的看着那来人神态。

    衣着打扮反而像是当地猎户，不过其中一人却有些挥之不去的血腥味，那群人并没有看到盘坐树梢的傲鹰，对于黑夜中如同明珠一般显眼的夜小兔，即便是在山上，也能看得到那白衣胜雪的倩影。

    “大当家怎么办？那小娘们看来有点扎手啊。”一个有些粗重的声音说。

    “哼！怕什么！不远就是成侯城，传讯与我表哥便是！”不曾想大当家的却是个白面小生。

    “那个...大当家的...墨家似乎最近有什么大动作，为了咱这点小事儿，恐怕咱那位太上长老不肯来啊。”

    “去去去~~~你们知道什么是大动作，小六！过来...将此物速速传到成侯城！”

    “得唻...”小六得令屁颠屁颠直奔成侯城而去。

    傲鹰将几人商谈悉数听在耳中，部族盛会之后，各路关卡早已恢复往日繁荣，当初踏临成侯城时，傲鹰可记得自己引起的轰动不小。

    “墨家...此地离朝歌城数百里之遥，成侯山倒是就在附近...”傲鹰抬头看去，这才想起当初与开明兽凌空飞遁北山的事情。

    “是了...当初的朝歌城还远在数百里之外，可是此时却与成侯城比邻了...”傲鹰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小兔...小兔...”傲鹰几次传音，夜小兔却置之不理，与傲鹰心意相通的剑令，依然徘徊在夜小兔附近。

    却说那之前商讨如何应对夜小兔的几人，此时正在摩拳擦掌，等待朝歌城中墨家来人，并未发现就在他们头顶不远处，一个黑影与黑夜融为一体，手中却颤颤巍巍的晃动着数枚银针。

    树下之人都只是凡人，也就只有那位大当家的，好歹能算作人仙，傲鹰也想知道墨家最近的大动作，是不是为了自己而来，下面的夜小兔是死活不肯理他。

    过得一时三刻之后，傲鹰惊讶的发现，来人自己还真认识，正是那当初自己留下活口的墨轩，不过此时的墨轩锋芒内敛举止温雅，一改当初的那份锋芒毕露。

    小六带着墨轩直奔山顶而来，那大当家的见得帮手前来，连忙下山迎接...

    “表哥...”一脸献媚的神台，不过墨轩却并未在意。

    “何事如此急切，唤我来山寨。”墨轩低眉顺眼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少年。

    “表哥请跟我来！你看！”那人带着墨轩上了山顶，指着夜小兔所在，献宝一般向墨轩示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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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 麒麟寨山大王

﻿    “墨轩...”熟人见面傲鹰却并未显身一见，不过当墨轩看向山下，看到夜小兔侧躺在金轮上的时候，眼中闪过意思骇然。

    “你们没去惊扰她吧？”墨轩看过之后转身凶狠的问道。

    “没...没有啊...表哥！”那大当家的少年被墨轩吓得不轻，其他人更是连连后退。

    墨轩此刻玄仙之境，当初在天宫处处避让，却也让他和柏嫣鸿侥幸活了下来，可是对于夜小兔，还有此时神州传的都快路人皆知的消息，墨轩谨慎的看了看周围。

    “你们都下去吧！”墨轩呵退面前众人。

    “还不快滚！赶紧滚！”那大当家的闻言立刻声色犬马。

    “你也滚！”墨轩起脚将还在狐假虎威的少年踹飞，周围空无一人之后，墨轩才深吸口气，有些紧张的拱手。

    “还请现身一见...”墨轩朝着空处行礼，看起来有些奇怪，他之所以这样，那是看出夜小兔的身份，进而想到那个让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想不到你我还有再见之日，听说近日墨家有不小的动作，可是因为我与她二人。”傲鹰也并不做作，突兀的从树梢消失，以遁术直接出现在墨轩面前。

    看着墨轩喉咙一紧，傲鹰声势夺人将墨轩镇住，这才说起之前听到的事情...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墨轩复杂的看了看眼前的傲鹰，这才再次开口说：“并非我墨家一家，而是孔家联合庄家以及常家，三家联合向墨家与柏家施压，想来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是为什么吧。”墨轩还算镇定，并未像当初那样胆怯到颤抖。

    “原来是这样...”傲鹰点了点头，明白墨轩所说何意。

    自己在第二关中，斩杀三家最有希望的子弟，使得同气连枝的五家有了差异，最强的三人死了，却留下最没希望的两人。

    可是偏偏就是墨轩和柏嫣鸿，竟然在第三关中侥幸活了下来，不仅得以宗门赏识，就连所属家族也是门楣生辉。

    此情此景又如何让那三家心中平衡，就在五家只见的关系有些紧张的时候，傲鹰被逐出道宗，却成了他们调转矛头的对象。

    可是墨家柏家已成连理，隐隐有合为一家再登一层的趋势，又如何肯在这时候耗费家底，去帮别人家报仇，所以近日来朝歌城可是热闹非凡。

    “之前那白面小生是何人？”

    “那是在下的母亲的远房亲戚，当初各地地动山摇山河移位，恰逢他家遭逢大难，来投奔我母亲，见他可怜便与他一份差事...”墨轩并无隐瞒道出那人身份。

    “我想知道你若离开此处之后，会做什么？”傲鹰站在墨轩面前，平静的看着等待墨轩回答。

    “我会将你出现在此处的事情告知族中长辈...”墨轩犹豫再三，却说出这般答案。

    “不错...不过我觉得你还是闭口不谈的好，既然孔家有所动，我也该弄清楚他们想要做什么，免得日后有些慌乱...你走吧...”傲鹰听到墨轩回答，不怒反笑的赞叹一声，转而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说出来，还将墨轩完好无损的放行。

    “我真的可以走了？”

    “走吧...你能有今天这份镇定已经算是不易了，记住我的话，最好闭口不谈...”傲鹰转身看向墨轩，居高临下又有月华遮掩，墨轩仿佛看到曾经那位伟岸的身影。

    看着墨轩一步步后退，直到转身飞奔离开，傲鹰这才动身前往那山寨之中，此时那白面小生还在等待墨轩的消息，未见墨轩却见得一黑影转眼间就到近前。

    “让所有人都出来！”傲鹰并没有出言威胁，此时那白面小生已经脸色煞白，从傲鹰身上迸发的气息，使得他觉得喘息都很困难。

    “大侠饶命啊...我并未做伤天害理之事，也没有行丧尽天良之事，大侠手下留情啊...”傲鹰还只是刚进来，那白面小生此时已经五体投地了。

    不过他的声音倒是很响，傲鹰也就不再费神，听着外面乒乒乓乓的声音，各种嘈杂的怒骂声，还有叱喝声响成一片。

    “谁啊！给我出来！敢在我们麒麟寨惹事！”

    “你个傻子...没听见那之前的声音，是从大当家的房舍传来的嘛...”

    “砰砰砰~~~”

    “大当家？”外面传来敲门声，一人似乎是贴门询问。

    “都...都给我在外面候着！都候着！”被唤作大当家的，此时被傲鹰捏在手中，一脸惊恐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煞星，那白面小生顿时感觉不对。

    之前墨轩突然呵斥众人，就连他都被踹飞出来，显然是应该要做些什么，可是却迟迟未听见山那边传来动静，就见得一陌生人出现在自己身前。

    当傲鹰推开房门，外面篝火通明，周围一群破衣烂衫却也算凶神恶煞的壮汉，此时一个个手中拎着大斧钢刀，纳闷的与周围人闲谈。

    周围还有几株燃起的火把，一杆破烂的不成样的旗杆上，一只黑麒麟时隐时现，远处依稀可见兽栏所在。

    当傲鹰推门的那一刻，在场数十人眼睛都看着被傲鹰擒在手中的大当家...

    “这...”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对于凡人来说，人仙境的修为，能驱使简单法术之人，已经算做是神仙了。

    此时被他们尊为大当家的，却被另一人擒在手中，不过看样法似乎并无性命之忧，只是显得很是狼狈。

    “从此刻起...麒麟寨我说了算！谁若敢不听令，就如此物一般...”傲鹰手中捏着石头，轻轻一震便将石头震的粉碎。

    傲鹰扫视当场，无一人回话，不得已傲鹰将手中的大当家扔在地上，那小子端是机警，连忙低头便拜：“大人威武！”

    大当家的都低头了，其他人有点搞不清状况，不过占山为王拳头大的才是道理，这种事情却并不少见。

    听着一帮人有气无力的喊着“大人威武”，傲鹰感觉还不如当初在族寨，一人训练数千族人来的畅快。

    “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小的名叫石宝。”自称石宝的大当家，在傲鹰听来真的是个活宝。

    傲鹰接手麒麟寨，只是想近水楼台看看五大家族有什么打算，至于说墨轩会不会将行踪告知，傲鹰并不是很在意。

    虽然对方老祖很有可能都是天仙修为，不过贵为世家老祖，断然不会轻易出手，谁也不会想到他会在对方眼皮底下藏着。

    却说墨轩离开麒麟岭之后，心中还是后怕不已，之前在与傲鹰对面之时，那份淡定不知耗费了多少心神，此时想起只觉得背后凉意上窜。

    “这煞星...怎么偏偏跑到这里来了...石宝那废物真是该死，怎么惹事都挑事大的...”墨轩回头再看，却又想到之前离开时傲鹰的劝告。

    “此事该不该告知老祖呢...”墨轩内心迟疑难以决断，之前傲鹰神出鬼没一般的身法，已经让他有所畏惧了。

    一夜寒风吹过，金阳东升洒下晨辉，傲鹰在安排好麒麟寨的众人之后，又以阵法将麒麟寨守卫，这才高坐树梢，与夜小兔宁静相守。

    却说在金轮之上躺了一夜的夜小兔，金阳照在脸上的时候，她竟然很是娇憨的伸着懒腰打哈欠，还有点茫然的看了看周围。

    傲鹰起身飞掠林间，剑令心随意动，精准的停在傲鹰脚下，看着有些慵懒的夜小兔，昨夜的伤心难过似乎没给她留下太多痕迹。

    “你醒了...”刚刚清醒的夜小兔，就听见傲鹰的声音传来。

    “你不是走了吗？”

    “你那样的情况我能走得了吗...”

    “昨天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我只是...只是害怕...”夜小兔显得有些失魂落魄，比之方才刚醒来的时候，好像所有的美梦都结束了，重新面对苦难一样的神情。

    “不说那些了...发视山我会带你回去的，但不会是现在，我相信你父亲定然不会那么容易陨落，只是冉姑娘和方姑娘二人...”

    “我饿了！”还没等熬鹰说完，夜小兔却将话题岔开，简单明了的将傲鹰的话打断。

    傲鹰明白夜小兔用意之后，也是闭口不谈英雄楼之事，当说道昨夜收了一帮小弟，做了山大王的事情，让愁闷的夜小兔，也终于露出笑容。

    “我们需要在此处待些时日，听那墨轩说及此事，若是能知晓这五家如何行动，你我也能安稳几分。”

    “你怎么敢肯定，那墨轩不会将此事告知那族中的前辈呢？”

    “这个...我也不敢肯定...”并不是不敢肯定，而是因为墨轩昨日的表现，让傲鹰有些把握不稳，墨轩心胸并不大，而且遇事先是明哲保身。

    昨夜他施展遁术，就是要让墨轩心中顾虑加深，对于人心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傲鹰也只能如此作答了。

    两人来到麒麟寨，就听的那石宝吆五喝六的在忙碌着，初见此人之时，傲鹰只觉得此人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确实也没想到，此人在御人一途倒是有些天分。

    两人站在山寨上，看着石宝指挥着手下，似乎在搭建神台，不过那简陋的程度，也就跟大点的土堆差不多。

    “石宝！你这是作何？”就连傲鹰都有些迷糊，这石宝好像很少有正事儿。

    “大人...小人这是在给你建造洞府啊！大人修为已达天人，小人定当追随左右，还望大人垂怜，引小人登得大殿之堂。”石宝一脸殷诚，看向傲鹰的神色，仿佛看见宝山一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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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五家密会

﻿    石宝满眼放光的看着傲鹰身后，夜小兔一夜安静之后，似乎将所有不快忘却，只能从她疲惫的眼神中，才能看到昨夜那个吐露心肠，哭的伤心的夜小兔。

    此时的她已然是傲鹰所熟悉的夜小兔，这也是为什么傲鹰总觉得，夜小兔和自己属于同一类人，一样将自己隐藏在孤寂中，默默承受一切，却不愿表露在外的人。

    “仙子...”傲鹰脚下的石宝，看到夜小兔的那一刻，连忙低头不敢再看，深怕自己那眼神被人发现。

    “他就是你说的那个石宝？”夜小兔瞥了一眼恭敬的石宝，不由奇怪傲鹰为何会在意这种人。

    傲鹰轻轻点头，石宝也没有自作聪明的插话...

    “忙你的去吧...”令退石宝之后，傲鹰才对夜小兔说：“那人看似卑躬屈膝一脸献媚，可是却懂得做人做事，并不是一无是处...”

    两人并肩走着，在麒麟寨周围看了看，经过行人都是一脸神往的看向夜小兔，却也有几人被夜小兔甩手拍飞。

    “那小姑娘怎么那么厉害，大狗子可是出了名的蛮力大，怎么让人家小姑娘一下就弹飞了...”

    “大当家的当初刚来那会儿，咱不是也小瞧了他嘛...不是那小姑娘力气大，人家那可是仙术，懂不懂啥叫仙术？”

    “嘿嘿...二叔说说呗！也好让兄弟们长点见识。”

    忙碌的人群里，不是传来嘻嘻哈哈的声音，石宝并没有去劝阻他们交谈，世间凡人占据多数，对于他们来说，有些修为的修士都称得上是神仙了。

    石宝呼喝着众人搭建山寨，傲鹰带着夜小兔来到阵法边缘，指着山下不远处说：“那里是成侯城，而另外两边当初我来神州之前，那里并没有现在的光景，不远处的朝歌城，却本该在数百里之外。”

    大有指点江山的感觉，傲鹰将当初从朝歌城逃亡，到遇到亲人的那一刻，回想起当初的点滴，此时再看却已经时变境迁。

    “之前你带我尽找人烟稀少的地方走，为何此时却绕行到此？如果你一直带着我在山林间穿梭，或许我依然什么都不知道。”

    “以此再往东去，便是三大家族所属的地方，所以我只能带你北上，去北山部族暂避，待我探明情况之后，你再想去发视山不迟...”

    晨辉下的麒麟岭，不少人都在开始为新的一天而忙碌，此时墨轩早已回到朝歌城，不过却并未将傲鹰的行踪上禀。

    “砰砰砰~~”

    “轩少主...老祖要你过去一趟...”

    “知道了！下去吧...”有些情绪紧张的墨轩，闻的门外声音之后，有些恼怒的呵退来人，却在房中缓缓坐下。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墨轩追寻了一晚上的事情，只是傲鹰两人为何出现在朝歌城附近。

    收拾好心中烦闷之后，墨轩才起身离开书房，朝着老祖所在密室走去。

    园内景色相当别致，没有庸俗风雅的壁画装饰，却是每根柱子之上，都有不同笔墨留下的豪言，使人走近之后自然而然有种心灵上的熏陶。

    当他来到此处时，却见这里已经围了不少人，几位兄长已然在列，而同来此处的，却还有柏家之人，柏嫣鸿从容的挽着墨轩，两人的婚约早已定下。

    “伯父、伯母...”墨轩先是见礼这才疑声询问，得知乃是孔家提议，五家老祖齐聚会面，具体何事却不得而知。

    “他们也有些太过分了...”一声不忿从远处响起，还未等墨轩看去，就听见斥责之声。

    “赫儿！不得如此放肆！”

    此时在墨家的密室中，两位老人相视而坐，却都是满面愁容...

    “墨老三你倒是说句话啊！孔老二此时搬出其他两家，我也很是为难啊，那法坛到底做还是不做，你给我句明白话！”

    “我只怕孔老二此举，或许还未伤人，却是先将自家气运赔个干净，不过他之前说的也并无道理，那强傲鹰似乎鸿运不少，若是不能削去他的运道，何谈将他手刃呢...”

    “那就是说孔老二的事情，你这算是答应了？”

    “算是吧...毕竟当年兄弟一场，唉...转眼数百年光景，不曾想竟会有今日...”墨家老祖若有所指的说完之后，才见的那柏家老祖离去。

    不多时在外等候的众人，见到两家老祖现身，纷纷上前行礼跪拜...

    “墨轩...你且上前来...”墨家老祖当面传唤墨轩，其父亲虽然低头却也喜不自禁，至于其他兄弟就不得而知了。

    柏嫣鸿同样被唤到身前，两位老祖此时威严甚重，毫无半点之前在密室之中的随意...

    “尔等且好生修行，我与柏兄前去赴会，此间事了即会回来...”

    “恭送老祖！”两家人聚在一起不少，唯独柏嫣鸿和墨轩两人此时站在最前，只见两人手中各持一物，竟然是两家的镇族之宝。

    墨轩手中华玉砚，其上一道人执笔点天书，在其下乃是汪洋大海，一直延伸到砚尾处，却见那隆起的雕饰上，有两行模糊不清的字迹。

    墨轩手捧此物心神巨震，他没想到老祖竟然将镇族之物传于他，那边的柏嫣鸿同样处在震惊之中，一卷无字无画，更不知是何物而成，此刻在柏嫣鸿手中展开。

    “这两件至宝传于你二人，待到归来之时，且看你能领悟多少...”这一句话只在二人心中响起，那墨家老祖和柏家老祖就已离开墨家，前往何处赴会不得而知。

    待得两人走后，场中之人炸开了锅，只因此时那一砚一纸，竟然还未曾立下家主之位，便已经被赐予墨轩二人领悟。

    “老祖这是何意？难道墨轩那小子还要抢在我前面吗？”墨家嫡系并非墨轩一人，在其上自然也有长兄压制。

    同样柏嫣鸿更是在柏家遭到质疑，从古至今还未听过女子做家主的，柏嫣鸿手捧那如同玉板一般的器物，有些无助的看向墨轩。

    此时墨家之中争吵不提，却说那离开朝歌城的二人，一路向东而去，直到一处坑洼不平之处，两人才下了云端。

    此地乱石密布杂草丛生，多处有龟裂的痕迹，稍远些的地方，情况也是如此，可以说是荒山野岭无人问津的地方。

    “怎不见孔二哥？”两人落地之后一阵感应，却并未发现此处有人。

    “兴许是有什么事情绊住了，我们就在此地等等吧...”

    两位天仙境的老祖，却立身在坑洼不平之处，此处当初乃是隗山所在，英雄楼与圣地起了纷争之时，恰好就在此处打出了威名。

    两人在此等候却有些不同寻常，过了许久才见的西边有红光遁来，先到的竟然是常家老祖，那孔、庄两人依然未曾见人。

    “怎么回事儿？孔二哥不是在此会面的吗？怎么这么久还未曾前来。”常家老祖到了之后便开口询问。

    “常五...庄老大他们是不是有事儿瞒着了？”墨家老祖眉头一挑，常家老祖刚来，却知道两人等了很久，虽然没有具体的会面时间，可是却也让墨家老祖在言语中找到端倪。

    “三哥！瞧你说的...我大老远就看见你们了，我这不是刚从家中赶来嘛...”

    并未给墨家老祖多余的时间细想，就见得从西北方向，一青一白两道身影直奔三人而来，待得那两人落下之后，几人这才相互见礼。

    “还是进里面再说吧！”那身着白衣的乃是庄家老祖，五人之中排行老大。

    说出此话之后，几人同一时间隐去身形，在周围同时施法，过得几息之后，就在五人脚下，一道石门出现缓缓打开。

    待得几人消失之后，之前那石门也同样消失，周围恢复平静之后，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石门下好似一座地下宫殿，五人对此地极为熟悉，同行片刻之后，来到一处石台，旁边还有一些其他器物的地方。

    一种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这里的一切，好像早已被沉埋了上万年，枯老的通道里，显得有些老迈的瘦弱。

    “庄老大...何事需要如此慎重？总不会真为了那被逐出道宗的小子吧？”

    “还是让老二说吧...”

    “诸位...我们五家同气连枝已有数百年了吧，当初得知萧然遇害，我虽有心痛，却也并不为其而怒，可是这短短三年之间，我孔家接连有人毙命，而且是找不到任何线索，就连值得怀疑的人都没有...”

    孔家老祖有些愤怒的说着，同时看向那位庄老大，就见那庄家老祖点了点头说：“我庄家也有此类事情发生...若非老二提起，恐怕我还未曾发现此事。”

    孔、庄二人所言，让其他三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感觉，墨家老祖想了想，试探着询问：“难道二哥是觉得...有人对孔家和庄家施以咒术？”

    “非是咒术！”孔家老祖突然有些畏惧的说：“我曾有心留意族中之人，才发现其中一些端倪，那突然死去的族人，都是我孔家嫡系一脉，都是与萧然有血亲之人！”

    “若是咒术的话，以我的修为应该还能看出一二，若是修为高深者出手，我想不到我们五家曾经得罪过什么人，孔家的情况在我庄家也是如此。”庄家老祖沉声说道。

    “这？”墨家老祖有些不解，比之孔家和庄家，似乎墨家和柏家却恰恰相反，不仅蒸蒸日上，就连墨轩和柏嫣鸿两人，也是如同改性似的，与之当初判若两人。

    发生在柏家和墨家的事情，其他三家当然知道，可是还有一个常家，即无喜、也无悲，这等怪事儿，让孔家老祖和庄家老祖感觉到很严重。

    也正是因为感觉到严重，所以二人才联手，想要找到其中原因，一切的变化恰好是在三年前，第二关破关之前...

    到了这一步，再有当初从第二关开关之后，零零散散的追踪之后，使得两人震惊的发现，致使孔家和庄家衰败的原因，竟然是当初葬身在关内的庄晓玲和孔萧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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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 斩不断的气运

﻿    这才是为什么孔家和庄家一再给墨家施压，不是因为一个族中子弟的仇怨而劳师动众，是因为关乎到全族存亡的大事。

    “庄老大...此事说的有点过了吧...”墨家老祖皱着眉头，看向一旁的常家老祖，眼神中似乎在问，为什么常家没事儿呢。

    “难道我还能以这等谎话骗你们不成！”孔家老祖看着其他三人的神色，那一脸的不相信，摆明了他和庄老大之前的话都是骗人的。

    “老三...当初墨轩似乎说过，那强傲鹰阻拦他和嫣鸿之后，似乎就是冲着萧然他们去的吧...”庄老大突然出声，反问墨家老祖。

    “嗯...他是有这么说过，而且当初在关内，能威胁到两位世侄的，似乎并不多，那强傲鹰算是其中最有可疑的。”

    墨家老祖的回答，使得这座地下密室安静的很久，几人都在心中寻思，虽然说家丑不可外扬，孔家到底有多少人暴毙，墨家老祖并不知道。

    不过孔家的萧条却可以听得到，庄家同样如此，谁也没曾想到，家族的衰落竟然从三年之前就已经开始。

    “此次我召几位兄弟来，就是为了应对此事，如果不能将那祸根除去，我孔家和庄家，早晚沦为荒野之修，杀人是小除祸是大...”庄老大凝重的向几人说。

    那位孔家老祖闻言之后，毫不迟疑点开虚空，从中拿出各种器物开始布置，不大一会儿一座法台就在大厅中落成。

    “以这法台斩断祸根，就有劳诸位兄弟为我护法了...老大东面交于你，老四西面，老三南面，老五北面！”那孔家老祖先是刻下诸多牌令，又在周围四方升起烛台，烛火颤动的密室之中，照的周围通明透亮。

    孔家老祖设此法台，乃是为断绝与孔家和庄家有所联系的祸根，无论是谁一旦施法，神魂俱灭不复存在。

    所以说杀人是小除祸是大，当日在关内，孔萧然和庄晓玲到底怎么死的至今未能查明，所以孔家庄只能以这诛灭法台来做了断。

    不过就在孔家老祖就要施法时，另外三家都有些迟疑，这法台不是第一次用，孔家老祖的手段几人也都知道，执笔的孔家当初以此法，灭杀过不少对手。

    “怎么？难道此事让你们为难吗！”孔家老祖面色阴沉，此刻已到关键，却没想到数百年称兄道弟，却在此刻迟疑了。

    “孔二哥...此事非同小可，一旦有所差池数百年积累也将付之东流，实不相瞒...我此来并未带华玉砚前来。”墨家老祖坦言之。

    “我也未曾带天书前来...没曾想事情会这么紧要，本以为只是出手灭杀一个小儿...”柏家老祖也是有些悻悻然的说。

    闻的二人之言，庄家老祖与孔家老祖对视，皆是感伤的叹息一声...

    “数百年的兄弟，何苦到头来却弄得这般...”孔家老祖无不伤感的说。

    “既然如此此次之后再无瓜葛，两位既然来都来的，看在数百年的情分上，举手之劳应该不会再推辞了吧！”庄家老祖深吸口气，对着墨、柏二人说。

    五人各怀心思坐镇一方，孔家老祖在法台施法，以孔家全族气数做赌，要斩灭那使得孔家不断遭逢厄运的祸根。

    中心位孔家老祖念念有词，东方位庄家老祖怒目圆睁，南方位墨家老祖气定闲逸，西方位柏家老祖稍有阴郁，北方位常家老祖最是平淡。

    就在孔家老祖施法之时，本是无风的密室之中，之前颤抖的烛火，此刻却在风中摇摆，见得此情此景，坐镇四方的老祖都是凝目而视。

    于此同时远在麒麟寨的傲鹰，正在于夜小兔注视着朝歌城，却突然心生不安，抬头看向茫茫天边，转而又觉得好像并不是针对自己，那种感觉很是茫然。

    可是在傲鹰的神魂藏地中，那永远沉寂的残魂，此刻却第一次有了动静，在傲鹰的神魂藏地之中，最多的莫过于近乎实质化的气运。

    此刻就连那帝俊之灵都未曾感觉到，傲鹰的气运正在流逝，却被那一直沉寂的残魂感知，也不见他有多少动作，睁眼闭眼之间再无其他。

    可是就那睁眼闭眼之间，却让之前流失的气运，陡然间汇聚的更快，就连站在他身边的夜小兔，也感觉傲鹰有一些奇怪。

    气运在别人看来无形无质，在别人看来那是鸿运，更是修神练道一途之中的仙缘所在，可是在傲鹰这里，气运就是挥之不去的灾难。

    傲鹰并未察觉自己有什么不对，也就在那一刻心生不安的时候，远在数千里之外，那密室之中的五人所在，开始吹动烛火的微风，此时已经化为震怒的嘶吼。

    “孔老二！快停下！”那一刻墨家老祖连称呼都变了，坐镇南面烛台，抵挡突然出现的狂风...

    此处乃是地下密室，如此凭空出现狂风，可想孔家老祖如何作想，此刻他以全族之人的性命做赌，却没想到惹来更大的祸端。

    “庄老大！你还等什么！快助我一臂之力！”孔家老祖心中急切，连忙呼唤庄家老祖出手，镇守东方的庄家老祖闻言，却迟迟不肯出手。

    “庄老大！你再不出手日后再难有机会，此时斩断祸根，你我两家至此才能福泽绵长！”孔家老祖见庄老大迟疑，有些威逼利诱的说。

    此时最急切的就是他自己，之前诸多准备之后，起初时一切顺利，并且他能感觉到，在那短暂的时间中，似乎让他窥得一丝罗浮真意。

    可就在他还没能明悟之时，就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他所要斩断的，并不是祸根，而是天道残魂，坐镇在傲鹰神魂藏地之中，连一代枭雄的帝俊，都不敢丝毫违逆的残魂。

    地下密室之中，狂风嘶吼席卷着一切，那坐镇南方的墨家老祖，眼见孔家老祖不肯罢休，竟是不顾对方死活，自己脱身出局。

    有一期必有其二，柏家老祖同样闪身出局，不想替孔家老祖受罪，紧随其后常家、庄家，都离开法阵，听着法台中孔家老祖的谩骂。

    “说什么同气连枝荣辱共进退，此时我孔家遭逢灭顶之灾，你们却袖手旁观...说什么称兄道弟，真到生死关头，却都变成了假仁义！假道义！”孔家老祖置身烛火之中，那青衣被刮得咧咧作响。

    退出法台的四人，听着孔家祖的话，却没有一人出言反驳，任凭孔家老祖的怒斥从神台中传出。

    “斩不断...为什么斩不断！我孔家数万人气数，却斩不断你一个祸根...”孔家老祖依然在做最后的挣扎，可是却徒劳没有任何效果。

    他的声音同样被法台外四人听到，特别是庄老大，迟疑到此刻之后，却陡然间冲进神台，并不是要去助孔家老祖一臂之力，而是将他整个人拖了出来。

    神台四方镇守烛台全灭，中央法台无人镇守，也是在狂风中被卷走，场中只留下疲惫不堪的庄老大，茫然无神的孔老二，还有其他三人都目光别样。

    “老二！你之前所说那斩不断的祸根，到底是谁！”

    “哈哈哈~~~惹下滔天大祸...滔天大祸啊...天要亡我孔家一脉啊...”此时孔家老祖心神俱裂，哪有天仙境高手的一点风范。

    不过他所说的倒是真的，此刻在孔家，正发生着一幕幕诡异的事情，一天之内数百人死的莫名其妙，就在施法斩断祸根的那一刹那。

    此时密室中一片狼藉，那些保留了数万年的古物，在一阵狂风嘶吼之后，早已化成飞灰，除了孔家老祖悲呼的声音，还有时而呵斥的庄老大。

    “此事断然不会是因为强傲鹰那小子吧，孔老二所说的祸根，肯定另有其人，孔家数万人气数不抵一人，恐怕孔家是惹到什么不该惹的人了...”柏家老祖煞有其事的说。

    “你给我闭嘴！难道我庄家也惹了不该惹的人？我倒还想问问你们两位，为何在那关内，实力不强的墨轩和嫣鸿都能走出来，可是却偏偏实力远胜他二人的晓玲却饮恨关内，此时看来...真是孔家失算，我庄家也失算啊...”

    “庄老大...你这是何意？难道你怀疑当初是我们做了手脚不成...”墨家老祖也是闻言而怒，这等事情无疑是江湖大忌。

    “若非心中有鬼，又何来用此话问我，你且看看当初的孔家和庄家，再看看此时的墨家和柏家，墨擎...你好深的算计！”庄老大一口咬定，此时孔家与庄家的境况，与墨家和柏家脱不开干系。

    五家彼此之间相熟相知，同是草根崛起，共同进退才打下今天的基业，从来不会冒险行事，稳妥行事的五家，几乎可以说没有什么外敌。

    可是没想到，关乎神州实力重新洗牌的盛会，却将庄家和孔家彻底洗白了，反而是当初远不如两家的墨家和柏家，不仅后来居上，更是百尺高头。

    如果说庄老大没有一点怀疑，那显然有些不可能，之前孔家老祖所说，以一家上下却不抵对方一人，这句话更是让庄老大想到，两家身后必然有人支持。

    “老大！老三！咱们还是先看看老二吧，他情况好像不太妙...”常家老祖连忙站出来，夹在两人中间坐起和事佬。

    闻言四人看向孔老二时，之前还是鹤发童颜的孔老二，此时好像一下老去几百岁，鸡皮枯骨一般，双目无神的躺在那里。

    “斩不断...谁也斩不断...”嘴里依然还喃喃自语着这几个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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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一浪接一浪

﻿    孔家老祖那里发生的事情，并非第一个动手的，甚至在他们几人之前，也有人想以法坛取傲鹰性命，不过不同的是，其他人还未施法便已经结束。

    傲鹰的命运连圣主都不能推断，祖巫之能的巫真都无法推演，其他人又如何能轻易找到傲鹰所在。

    隗山遗地密室之中...

    “怎么办？”一片狼藉之中，柏老四小声询问墨老三。

    “且看看再说...孔二哥的秘法之前从未有这等情况，似乎他和庄老大之前说的并非全无道理，回去之后我且再问问墨轩当初在关内的情况。”墨老三一脸谨慎小声对身后说。

    可是当他转头看到有些奇怪的常老五时，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去，却见对方盯着神台所在，那里此时血迹斑斑，孔老二之前被救出的地方，一个血淋淋的禁字，落在神台中央。

    此时庄老大同样注视着那个血禁，转而看向地上的孔老二，却见血气衰败的孔老二，之前还有几分人相，此时已经临近腐朽，若非还有气息尚存，已经与死人无异。

    “怎么会弄成这样...”庄老大神色凝重的看着转眼化作枯骨的孔老二。

    当他微微抬头看向墨老三几人的时候，这一刻庄老大只觉得遍体生寒，还未等那三人开口询问，庄老大挥手在孔老二身上一抹，人也随之闪出密室。

    “别追了...情况很是不对，似乎有人在利用我们...”墨老三止住其他两人，可是说出的话却有些混淆视听。

    “老三？老二就这么死了？你把话说清楚！我们好歹也是数百年的兄弟了，庄老大这会儿怀疑是我跟你们合伙做的，这件事情要是不弄清楚，我常老五还怎么在有颜面立足！”粗狂的常老五感觉脑袋很不够用。

    本来只是一次密会，却没想庄、孔二人道出家中密事，紧接着还没搞清楚对方究竟何人，孔老二却惨死当场，以至于庄老大心生猜疑，为求保命闪身而去。

    听闻常老五质问，墨老三仔细盘算之后，却说出几年前发生在神州的大事...

    “记得三年之前，好像那时候水土火三神教常被祸乱，其中萧、狼、查三家损失惨重，孔家与查家素有来往，庄家也是与狼家有所牵连，此后不久就在盛会之前，却传出三大家族的老祖齐齐毙命...”

    墨老三想到此处，看向场中另外两人，见得两人低头沉思，这才继续说：“我觉得孔家与庄家之事，定然与这三家有所牵连，那庄晓玲的师傅，还有孔萧然的师傅，可都是查家和狼家嫡系，此时当初如日中天的三家，已经让人动了邪念。”

    “照你这么说...难道是有人为了铲除狼家和查家，在这混乱的当口下，顺水推舟？”柏老四若有所悟的说。

    “当是如此...要不然以孔老二的修为，再有孔家上下数万人的气数，为何连一个祸根都斩不断？定然是对方修为通天，就连三大家族都要忍气吞声...”墨老三越想越觉得事情是这样的。

    三人相视之后达成共识，至于那逃走的庄老大，三人只能再找机会澄清此事，他们都没有去看那神台上血淋淋的禁字之下，还有一个依稀可见的人影。

    血禁之下禁锢的是孔老二的血脉，更是以孔家老祖之血，立下的血脉禁制，除非有人天资胜过孔老二，否则没有人可破这血禁。

    仓皇离开的常老五，临行前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向墨老三二人道别之后，三人明白这可能日后都不会再见。

    “我说墨老哥...我怎么越想越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啊...”返回途中柏老四心中疑云重重，忍不住对墨老三倾吐。

    “虽然你之前没说，但是常老五肯定清楚，他与那当初的萧家同样有所牵连，可是为什么常家却没发生什么？”

    “柏老弟...做人不要太聪明，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此中详情确实有些蹊跷，待回到朝歌城，再询问墨轩与嫣鸿当初关内细节，或许还能找到些什么，当初并未在玄扈山发现什么，那就扩大范围，仔细找找看看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神州腹地临近边缘的庄孔墨柏常五家，一夜之间孔家数千人暴毙，其病症无人知晓，婉如在睡梦中被人灭魂而死。

    庄家次日举族搬迁，远离故地所在，就在一些人暗自猜测这五家发生什么的时候，却又传出常家前往孔家拜祭，却在当夜与孔家仅剩之人交战，其场面血腥不亚于攻城拔寨。

    一时间方圆数千里，有能力的都盯着孔家和庄家的留下的肥肉，不过还有另一种传闻，那就是孔家和庄家，乃是被人下了咒术，才逼得庄家逃离孔家家破人亡。

    一座立在大道旁的驿站，此时来往之人都是神色匆匆，就连言语之时都轻声轻语。

    “最近听说了吗？好像最近墨家要与柏家联姻，一举再上一层进入中家了...”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嘛...没听孔家是怎么绝户的吗？这一步走的真是够狠的...”

    “小心祸从口出...此处可是离朝歌城不远...”

    一些混迹在附近的散修，自然消息比较灵通，不过有些人却并不关心孔家的事情，就在这么个不起眼的驿站里，此时不算宽敞的大堂里，有几人神色一直平淡。

    从衣着打扮来看有些显贵，身上佩戴也是精雕细琢，其中一人郁郁寡欢，手中却一直拎着一把破碎的剑，看着大道上往来之人。

    一阵风尘掠过，却来了一帮很是粗狂的汉子，来人并未乘骑，之前那拿剑之人看的清楚，这帮人一路飞奔，可是却并未造成多大动静，身法修为端是不俗。

    “小二好酒好菜来两桌！”为首之人很是爽快，一大把铸币扔在桌案，却并未显得疲惫，先是环视了驿站之中情况，落座之后稍显豪气的与周围人打招呼。

    “铁三拳...想不到竟然也会来这穷乡僻壤之地...”就在那帮粗汉落座之后，驿站中角落处，一张桌子两个人，其中一人抬了抬斗笠，向这边不善的看来。

    “哦！原来是真水宫少宫主莫大少爷，失敬失敬...我铁三拳也是为江湖除害而来，那有什么穷乡僻壤...”不过从语气中不难听出，铁三拳对于那什么少宫主很是鄙视。

    此刻之前平静的驿站，似乎因为铁三拳等人的到来打破了宁静，不一会儿又来一批，之后陆陆续续来了数十人。

    本就不大的驿站，一时间人满为患，一些眼力比较好的，连忙结账急匆匆溜出驿站，不少人走出驿站之后，仍然觉得有些心虚。

    “我没看错吧？之前那位可是鼎鼎有名的天剑府大弟子裴青冈，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一人激动的说着在驿站里见到的情况。

    “不仅是天剑府吧...那之前手握双锤的，似乎是虎啸山庄之人，光是那对双锤我看开山裂石都不在话下。”另一人不甘示弱的说道。

    陆陆续续从驿站中走出二十来人，之前还在谈论孔家的惨事，这会儿风向大变，却谈的是神州之中一些对于他们而言的大人物。

    朝歌城地处神州腹地边缘，再向北走越过玄扈山，就到了神州边境地界，突然之间一处不起眼的地方，汇聚了来自各处宗门炙手可热的人物，着实让不少人开了眼界。

    此刻的朝歌城更是热闹，数只飞禽凌空而落，更是有几人踏空而来，这也使得墨家和柏家有些紧张，不知这一下来这么多大人物有何贵干。

    城中客栈人满为患，看热闹的更是将街道两头充斥，一些难得一见的人物，此刻却屈驾降临朝歌城，其中一位更是让墨家老祖亲身相迎。

    “小人不知大人驾临...”墨家老祖看着眼前的火焚，虽然在境界上，他甩了火焚两条街不止，可是在身份上，火焚乃是名副其实的大人。

    “免礼吧...近日朝歌城可有什么外人出行...”火焚并未废话，而他所谓的近日，指的也并非今日的车水马龙。

    “回大人...似乎并无外人出行...多是一些山野散修前来，并无大事发生...”墨家老祖内心不安，深怕牵扯到孔家和庄家之事中。

    “若是见得此人给我拿下！”火焚丢出图卷，赫然就是傲鹰的画像。

    墨家老祖连忙称是，与一旁的柏家老祖退出之后，两人相视这才稍有缓和...

    “这小子怎么看着有些眼熟？”柏家老祖看着画像一阵犹豫。

    “三年前我们就曾见过，自然有些眼熟...火家当初派人前往北山，却有去无回...这一次趁机想要灭杀这小子，我看这城中来人，多半都是为了这小子而来。”墨家老祖拍着画像说。

    两人当初回来就曾追问过墨轩二人，与之当初叙述相差无几，之后派出数千人，在玄扈山周围搜寻可疑之处，不过到此时还没有回应。

    却说看着朝歌城中日渐热闹，站在麒麟岭的傲鹰却心里沉甸甸的，后面落成的小屋，夜小兔这几日在其中，以补天石化解月影诀缺憾，周围被阵法封闭，傲鹰也并不担心有人通风报信。

    “这来的人也太多了吧...”此时他也是有些拿不准，当日墨轩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来过麒麟岭，使得他也无从得知城中消息。

    正在思量间，傲鹰转头看向在一旁自行修炼的石宝，脑海中闪过一念，遂将石宝唤到近前：“此时朝歌城中人多眼杂，你且去大谈一些消息，为何城中会突然多了这么多人，他们又都是什么身份，若是办的合我心意的话，我就传你真法精要...”

    “大人吩咐小人怎敢违令...我这就去！这就去！”石宝听闻傲鹰的话，立刻是眉飞色舞的朝着山下跑去，之前傲鹰轻点，在他身上留下气息，才使得阵法放他出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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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天罗地网十面埋伏

﻿    目送石宝离去，傲鹰并未太在意，以他的修为和行事，真正的大人物很难看中他，一般的人物则是会避而远之。

    说好听点就是八面玲珑巧舌如簧，说难听点就是阿谀奉承不知羞耻...

    可是偏偏傲鹰却觉得石宝这人可用，虽然不会指望他唯命是从，但是一些看似复杂的事情，却有可以取巧的一面。

    傲鹰坐镇麒麟岭，与朝歌城不足数十里，立身阵法之中隐藏行迹，并不担心有人会发现此处，即便是发现也无妨，遁阵就在其中，甚至此地还十分有利。

    却说石宝进入朝歌城之后，看着今时不同往日的朝歌城，感觉有点像土包子进城一般，那边的异兽神骏威武雄姿，另一边异鸟飞禽目露凶光。

    看着有的如同小屋一般大小，光是站在面前，都觉得有种压抑的感觉...

    “这都是什么人啊...”石宝看的心惊肉跳，不由的发出感叹。

    “我听说都是那边来的大人物，而且还来了不少...”一个路人经过，闻言之后喜不自禁的指着神州腹地方向说。

    “哎...这位大哥...说说...都是什么大人物啊，小弟我刚从山里来，这大场面可是第一次见啊！”石宝也是应变的快，为人圆滑根本不顾及什么面子。

    之后就听那同样道听途说之人，指指点点的在城中向石宝说着情况，什么那边是那个斋的谁谁，什么那个又是什么山的大修。

    “小兄弟啊...你看那位！瞧见没有？我告诉你他可是回风岭位列第二的哭天仇！知道回风岭是什么地方吗？瞧见没有那雕花楼，都是回风岭的...”

    石宝一边记着旁边人的吹嘘，一边露出一副崇拜的表情，这会儿他并不做比较，只是一个劲的往脑袋里记。

    那出现的哭天仇并不多言，而是在雕花楼旁边的门柱上，最是显眼的位置贴了一面告示，并且在旁边立了一张画像。

    当一面告示吸引住他的目光时，石宝的内心突然很是纠结，只见在雕花楼外，傲鹰和夜小兔的什么特征都在其上高挂首名。

    傲鹰更是因得首名之事，画像栩栩如生的立在雕花楼外，这会儿就算石宝再蠢，也知道那告示是干什么的了。

    “这强傲鹰不是那当初阳虚城中传出的首名吗？怎么什么时候和蛮荒之人有了勾结？”告示一出有些不知情的人，自然上前围观。

    “快看这里！这！强傲鹰背叛道宗忤逆犯上，勾结妖人祸乱神州，自此逐出道宗门庭，神州各宗们见者杀之！这可是圣地亲自下令诛杀啊...这强傲鹰这回死定了！”朝歌城中自然有一些当初在成侯城接待破关之人，傲鹰的名字当初也是他们递上去的。

    可是眼下这份告示，贴在雕花楼门柱上，显然不可能有谎，那哭天仇见众人围上，扫视众人之后，转而走进雕花楼...

    “这夜小兔怎么能有这么大能耐，竟然将这等奇才引致歧途...真是可惜啊...”城中议论纷纷的，多是附近往来行走于山林之间的人。

    这份告示贴出之后，显然连这里都有了告示，可想而知神州腹地之中，傲鹰和夜小兔两人的境况会怎样。

    石宝看着告示上的悬赏，光是傲鹰名下数百宗门乃至数百世家的联名重谢，就知道傲鹰此时在神州有多么不得人心。

    就在石宝犹豫的时候，后面之前与他同行之人，拍了拍石宝的肩膀，继续是带着石宝一路吹嘘，石宝离开雕花楼的时候，那可是一步三回头，内心是天人交战难以决断。

    却说此时雕花楼中，哭天仇并未离去，坐镇朝歌城中等待消息...

    席间不少传言纷纷传来，朝歌城之所以有今天的热闹，完全是因为当日傲鹰和夜小兔两人，未曾灭杀杨家之人而起。

    葱聋山北转条谷山，行过数百里之后便是踏出神州腹地的成侯城，当日杨家之人也算是碰巧遇到，未曾有充分准备，便匆忙布置与傲鹰两人斗法。

    之后杨家将事情传于神州各处，使得不少人蜂拥而至，可以说成侯城方圆千里，凡是能出神州地界的地方，此时都与朝歌城相差无几。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傲鹰名下那无数宗门的人情，还有来自各个世家的人情，都使得不少人趋之若鹜。

    “我说咱们都在这里等着，那小子会不会见势头不对，从别处开溜了...”一人桌下放着一把板斧，与同桌之人交谈。

    “这就不好说了...当初道宗刚传出消息，那么多人在发视山也没能发现那小子行踪，直到数日之后，却出现在万里之外，鬼晓得那小子怎么跑那么快的。”一人饮下酒水，恨声不平的说。

    “我听说杨家那一站折损不少啊...那小子一手阵法出神入化，就连杨家镇族之宝都破了，说他是奇才一点不为过，你说怎么就...唉...”一人为之惋惜的叹道，毕竟傲鹰那等奇才，若依然是道宗弟子，可想而知以后会有多强大。

    就在人们议论纷纷的同时，雕花楼中一对兄弟却有些平凡的异常，邢赭、邢乾，两人从宗门离开，一路打探得知消息之后，飞奔前来朝歌城。

    听着周围的谈论，足见此时被追杀月余时日的傲鹰，却依然完好的活在世上...

    “哥...怎么办...现在都找不到他，我们就算想帮也帮不到啊...”

    “尽人事...听天命...你我两兄弟受他救命之恩，莫说他只是与夜姑娘有所牵连，那东山之事若非他从中发现，恐怕连你我的家也没了...”邢家恰好就在东山。

    当石宝从朝歌城出来的时候，只觉得满脑子一片混乱，之前那一片喧闹，此时在耳边还挥之不去，再抬头看向成侯城，比之朝歌城相差无几。

    城池两边仿佛立起人墙，三步一哨五步一岗，一条漫长的大网张开，等着傲鹰那条小鱼落网...

    石宝站在城外犹豫不决，就在他转身刚想进朝歌城的时候，却见墨轩从城内走来，沉稳的向石宝靠近。

    “跟我来...”墨轩不动声色将石宝带至城外，人烟稀少之后才冷冷的看着石宝说：“你怎么下山的？又怎么会来城里？”

    “表哥...山上那人...城里好大的价钱啊...”石宝毫不夸张的指着朝歌城，又指了指麒麟岭说。

    “哼！你能想到的他怎么可能没想到，你以为他是谁？你既然知道城内那么多悬赏，那就应该清楚，他要杀人从来没有人能逃得了。”墨轩甚至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过分。

    可却还是给石宝醍醐灌顶的清醒，数百宗门...数百世家...诸多天骄尽葬一人之手，石宝想起此时只觉得汗毛耸立。

    他只是之前才知道傲鹰的名字，也才知道傲鹰有多大的名头，可是他也不笨，虽然利益在前，可是回想自己下山时，傲鹰很是随意的拍了拍他，就让他离开。

    想到此处石宝连忙跪下哭求墨轩：“表哥...表哥！你救救我啊...我不想死啊...”

    “起来！若是让人生疑你死的更快！从哪来回哪儿去，把嘴巴管严实了，你才能活的久点...”墨轩突然出现挽回石宝，说完这些之后，偷偷将一封信交给石宝，命他带回麒麟岭。

    当等待许久的傲鹰，看着有些发抖的石宝时，显然对方知道了些事情，傲鹰并未多做解释，只是询问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当拿到墨轩的那封信时，傲鹰自己都觉得奇怪，翻开之后寥寥数字，却也道出此刻傲鹰的处境...

    “火焚竟然敢这时候离开火家，火焱倒是有个好大哥...不过这雕花楼...嗯...秦广王似乎人脉不小，回风岭竟然将在雕花楼中悬赏...”傲鹰听着石宝的汇报，不时的打断对方追问。

    待得知晓情况之后，傲鹰有些愁闷的捏了捏手指，并未食言的传给石宝入门真章，独坐树杈上远眺附近河山。

    “此时山海移位江河断流，成侯城却并非唯一的出路，朝歌城中来人不少，一百个我估计也是有死无生，看来不能莽撞行事，只能谋而后定。”傲鹰沉思当前，不由得满心沉重。

    在地上标出山河走向，以墨轩和石宝两人那里得知，此刻群山之中早已被围的水泄不通，一旦一处引燃，傲鹰必将被群起灭杀。

    “既然你们都猜我北上，那我就试试南下，若是南方再有一个我，不知你们又会如何安排，搅得越浑你们越疲惫，我便才能脱身。”傲鹰看着脚下的草图，心中闪过此念不由点头。

    既然不能用其正，那便转而用其邪，并未将事情看的多复杂，他在这里等候五家做出反映，却等到这样的大消息，确实有些物有所值。

    若是这帮人跟着杀进北山，想必北山将会变成第二个东山，此刻仇敌群聚成侯城方圆千里，傲鹰却迟迟不曾现身，安排好事情之后，撤去麒麟岭阵法，转而带着夜小兔和石宝，向着南方而去。

    当傲鹰离开半日之后，麒麟岭上数人奔下山来，大喊着傲鹰的名字，朝着朝歌城而去，一石激起千层浪，当人群赶到麒麟岭时，确实发现傲鹰曾停留的痕迹，并且还留有一些气息。

    “诸位！那贼子刚离开此处不久！我等把守营寨，势必将此败类诛杀！”一个凶神恶煞的猛汉，先是将麒麟岭破了个干净，又指着傲鹰离开之前，特意留下的气息叫嚣。

    “那强傲鹰为人机警，狡猾奸诈不说手段也是了得...诸位若是还想要拿悬赏的话，不如大家合作如何？”

    奔向麒麟岭的并非是所有人，火焚依然在墨家等候，当初那个在驿站手握断剑的少年，此时也在朝歌城不为所动。

    雕花楼中几位平静的酒客，每一个身份都有些吓人，仙府所属云霄阁差人前来，妖门所属渡梦水庭同样差人前来，其他圣地所属产业都有派人，唯独缺少的就是道宗。

    似乎从始至终，道宗将傲鹰逐出宗门之后，除了少数弟子愤恨，还未曾归山就从发视山一路追杀，其中谷雨算在其中，也不过数十人而已。

    反观其他圣地一个没有...圣地门生无论外门内门，乃至真传弟子，无一人离开宗门行追杀之事，好像意思就是那是道宗门派的私事一般。

    “你倒是真能藏啊...”火焚目露火光，看着远处麒麟岭热火朝天的势头说。

    “此剑因你而毁，你也必因此剑而亡！”那拿着断剑的少年沉声说。

    并非所有人都是随波逐流，聪明人选择等待，选择最佳的时机出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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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跳出格局以邪击正

﻿    麒麟岭一片混乱，谁都有想法可却难以达成共识，朝歌城中坐云观海，之前还人满为患的朝歌城，此刻倒是显得有些冷清。

    真正有头有脸的，却不屑于与他人为舞，火焚是一个，那沉默的少年是一个，诸如此类的不知凡几。

    “大人...”墨家族长此时在火焚房门外等候。

    “何事！”火焚站在楼台窗前皱眉回看一眼，转而又看向窗外麒麟岭。

    “大人...小人有要事禀报...”

    “说吧...”

    见里面的火焚根本不给机会，墨家族长也不敢再不识趣，连忙将麒麟岭的情况回禀，重点就在于傲鹰留下的气息，最后消失的地方却是南岭。

    “退下吧...”火焚并未理会墨家的消息，在他看来傲鹰只是故弄玄虚，北山乃是强家族地，在哪里更是让火家当初付出惨痛代价，他有理由相信，傲鹰最后只能逃向北山。

    火焚耐心的等着，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却说此刻在雕花楼中坐镇的哭天仇，肥硕的体态伏案微眯着眼睛，看着此刻稳坐在酒楼里的众人，其中一些人，就是他也得给三分薄面。

    “这帮牛鬼蛇神...为了一个道宗弃徒竟然如此兴师动众...”哭天仇似笑非笑，手中把玩一柄寒玉小刀，目光在周围桌面上游走。

    沿线各路驿站茶馆，相比于朝歌城中的雕花楼，虽然寒酸了几分，可是那使人感觉到压抑的气场，却没有一丝差别。

    却说离开的傲鹰三人，一路上起初石宝大呼小叫，被傲鹰一针扎下去，两眼发白就晕了过去，一路上傲鹰特意留下气息，却道最后以神遁之术散之八方。

    “搅浑了这潭水，我倒要看看到底有多少鱼儿，能跃出这茫茫人海，我以两手执因果，钓一个愿者上钩。”

    “你这话说的好像自己很厉害似的，要知道我这个灾星，已经让你身败名裂了，你还带这么一个拖油瓶...”夜小兔先是撇嘴着说，到后来就变得有些哀怨尤怜。

    “这话你曾经在天宫说过，不过在我看来你并不是灾星，至于我嘛...”傲鹰没有继续说，看了一眼手中的石宝，夜小兔叫他拖油瓶，倒是挺贴切的。

    亲眼看着傲鹰着手布阵，见得八道魂影向八方散去，夜小兔嘴上说的不信，可是心里却对傲鹰的修为很是震惊。

    傲鹰抬头张望看了看周围，之前只顾南行山水无阻，此刻到了荒山野岭，却不知身处何地，神州山河移位早已不是曾经，看着有些陌生的地方，远处一群野牛奔腾。

    “此处水土肥沃，应该附近会有村落，不过避免麻烦你和我却不能出面...”傲鹰看了看周围，这才将石宝背后的银针拔去。

    拔针的那一刻，夜小兔转身看向远处，背对着傲鹰的时候脸上一片霞红，发视山现在她是想去不能去，只能另想他法，探听夜王等人的消息。

    被傲鹰点醒的石宝，抬手摸着后颈的痛处，之前只是一麻他便浑身无力，之后的事情便什么也不记得了。

    清醒之后看了看周围，这才惶恐的看向傲鹰说：“大人...我可没有出卖你啊...大人你...你别杀我啊...”

    话还未说完，石宝颤抖的两条腿，已经跪在傲鹰面前...

    “起来吧...之前我传你的那入门法诀修炼的如何了...”

    “大人？”石宝有些奇怪，傲鹰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见傲鹰一脸平静，旁边的夜小兔又不理会二人，石宝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怎么？可有不明之处？”

    “没...没有...小人正在参悟之中...”石宝连忙点头回答，深怕迟疑片刻自己脑袋搬家。

    “石宝...若有一天你也能飞天遁地，比之你墨轩表哥强过数倍，甚至当日你在朝歌城中，遇到的那些让你畏惧的大人物，也会对你敬畏，你会如何？”傲鹰未先说事，反而是对石宝说出一片美景。

    “大人...小人只求活命活的自在就行，哪敢有什么非分之想...”石宝身体向后退了退，很是尴尬的笑着说。

    “自在...活命？可是你自己却把握不住他们，此时此刻的你，根本无法企及他们，就连我也不能...不过你若能听命于我，有我在的一天，你可以活命...至于自在就要看你自己了...”傲鹰说的并不深奥，石宝又怎么会不明白。

    “小人早就下定决心跟随大人，从今往后绝无半点二心...”石宝难得一次认真，很是郑重的说。

    “那便好...起来吧...你去前方打探一番，问清楚此地是何处，方圆又是什么地方...”

    “小人这就去...”

    夜小兔一直安静的听着，直到看着石宝向远处飞奔而去，这才回头奇怪的看着傲鹰说：“你不会真想一直带着他吧？那样的一个...一个没用的东西，用的着你这么费心威逼利诱吗？”

    “世间没有没用的人，而是看如何去用他...”傲鹰浅笑着回应夜小兔的疑问。

    却说当初留在沿途的神遁，此时让不少追来之人忙乱不堪，之前在麒麟岭难有共识，早先就有一批人先行离开。

    傲鹰头上的悬赏，就是一般的宗门长老都会眼红，更何况混迹在神州最是艰难的江湖人，先后几批人离开麒麟岭，追至神遁阵之后，开始如天女散花一般展开。

    “大哥！这边！这边有那小子留下的痕迹，你看！”一人指着树干上清晰的脚印，无论是力道还是方向，那人都看的十分仔细。

    “好！追！”后来之人定睛一看更是振奋，两个字脱口而出人已到了百米之外。

    另一处同样有人发现，指着山间一处裂开的石痕，抬头看向山顶，轻轻一跃随之穿云而上，一只飞禽鸣啼一声，出现在那人身下之后被稳稳踩在脚下。

    “去哪里！”落座之后凌厉的目光指向山峰另一面。

    下方诸人眼见领头之人离去，纷纷飞掠高山，一路追着那落座飞禽之上的身影...

    同样的事情却发生在很多地方，行走江湖都会有自己擅长的一面，就连追踪也是各有专长，心中急切的先行一步，而心思缜密之人却并未当机立断的追去。

    此时在第一座神遁处，数百人被几人挡在身后，站在最前的一名手拿折扇，风流倜傥的少年才俊，轻摆折扇不温不火的说：“此处气息最盛，却也是故布疑阵之举，都知道那强傲鹰擅长的乃是阵法，诸位难道觉得我之前所言有假？”

    “骆公子这话从何说起？你一来便将此处气息打乱，分明是不愿让外人得知，我等在远处看的清楚，你却拿什么故布疑阵的谎话当说辞。”一人袒胸露乳，胸前一枚翠玉打磨而成的护心镜最是显眼。

    “巴兄说的不错...之前的事情我也看的清楚，骆公子若不将话说明白，我裘奎也想见识见识纶山城骆家的阴阳之道，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

    那手拿折扇的少年，依然不温不火，眼角飘向之前被他毁去的神遁阵，转而看着面前一群凶神恶煞，微微轻笑之后说：“诸位又何必如此...既然认定我毁去此阵是别有用心，诸位大可以随我同行便是...”

    说完那骆家少年就欲转身，身后全传来一声女子的声音：“骆公子...奴家有一事相求，还请骆公子成全...”

    那声音丝丝入而直入神魂，修炼阴阳术的骆公子不由驻足，先是稳住心神，这才转身笑容不减的看着身后衣着有些暴露的女子。

    “原来是宜诸城的琳儿姑娘，你我两家不必如此客气，姑娘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便是...”宜诸城与纶山城相距不过三百里，两家之间的争锋时常发生。

    对于那琳儿姑娘，骆公子却尤为慎重，比之裘奎和那巴卜沙更是忌惮。

    “呵呵...想必骆公子通晓阴阳，而恰好奴家对于神魂之术也有所擅长，不知骆公子可否愿意与奴家联手，推算那强傲鹰的去向？”

    看着眼前千娇百媚的女子，眉黛春色唇红齿白，双眼一汪春水着实让人心旷神怡，可是骆公子却没了之前那不温不火的神态，反而是眼中迸射杀机。

    宜诸城林家精通神魂之术，尤其眼前的琳儿姑娘，在骆公子眼中比之蛇蝎更为狠毒，那迷魂咒不知让多少人归于裙下唯命是从，只看她身后男男女女数十人，各个修为不若，骆公子怎敢答应她这要求。

    “嗯...不错...此法应是可行，骆公子既然要脱了干系，何不与这位姑娘联手，也免去我等一路辛苦！”闻的琳儿说法，其他人连忙附和，却是不知琳儿的险恶用心。

    “我看此事还是算了吧，诸位若是不信大可以跟着我，我骆山自会让诸位看到你们想要的。”骆山不敢再迟疑，说完之后立刻远遁，不待身后随从赶来，人已经离开原地。

    “追上他...”其他人这才反应，此处的神遁阵已破，也使得傲鹰布下的迷局有了瑕疵...

    此地方圆数千里，傲鹰以遁术连连赶路，却是以大禹九宫图，布下九宫极数循环不断，无论是那个节点，在他旁边百里之内，必然会出现第二个节点。

    可是怎么走却也走不出九宫之中，这就是傲鹰当初所悟，将阴阳循环融于九宫之中，八门所在汇聚中央，是一个只能进不能出的迷局。

    除非有人舍弃傲鹰留下的气息或者线索，不过一旦那样做了，之前已经偏离的方向，必然会使得不少人散去别处，能恰好找到正确方向的人，数千人中不足数十人，甚至更少。

    就如同傲鹰所说，世间没有没用的人，只有不会用人的人，阵法之道同样如此，只得其一而不明其二，就如当初的他，凶阵就是凶阵，吉阵就是吉阵一般。

    此时悟得天干应克之道，又有玄门正宗之法，参悟大禹九宫图之得，若还是当初那个初入门径的傲鹰，此时他也不敢有这么胆大妄为的行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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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 以奇至胜垂钓苍生

﻿    原野之中...傲鹰两人坐在青石上等候，石宝离去之时，如同脱缰野马撒欢的跑的没影，一直到再也看不见两人为止，石宝才双手扶着膝盖大口喘息。

    “累死我了...那强傲鹰肯定不是什么好人，那么多人都想杀他，怎么就偏偏让我遇上了...”说着话石宝还时不时回头看看。

    “也不知道墨轩表哥当初怎么想的，要是当时我去领赏了，那还会有这会儿的事儿，这不是要我命嘛...”越想越觉得委屈，石宝还不时抹眼泪。

    “现在倒好...他们两个被人追杀，反而连累我也要跟着遭殃，还得什么都听他的，难道叫我去送死也得去吗！哼...”石宝此时尽情发泄着不满，却只能在心里想想。

    见身后两人未曾跟来，石宝那肯再回傲鹰那里去，附近远眺水草肥沃遍地花香，远处男耕女织村落规模不小。

    再看另一处高山封住路口，只留一条山路通向别处，万仞高山支入云端，石宝顿感无力看向别处，只见唯一平坦之处，野牛成群豕鹿结伴，一阵奔腾而过溅起水草尺许多高。

    “怎么这就一条出口啊...”石宝顿时觉得傻眼，却没想傲鹰之前极目而望，以傲鹰的修为，又怎会不知这里的环境。

    之所以放心的让他来打听，早就料定了他无路可逃，石宝发现境况之后，心里顿时凉了一节，愁眉苦脸一脸的酸楚。

    傲鹰两人盘坐青石上，两人都在闭目养神，夜小兔月影诀得补天石滋养，那瑕疵之处已经快要补全，日后修行补天石不可离身，修为也会日益激增。

    傲鹰自己沉淀诸多，此时缺少时间细心领悟，当初与云卿道别阳虚城时，云卿唯恐傲鹰修行神速，早已将道宗诸般法门传下，更是将太室山秘法传于傲鹰。

    做为真传弟子，就如那谷雨能得廖语传下步步生莲诀一般，做为太室山山主的云卿，自然也有其独门真诀，只是此刻傲鹰却还未曾领悟而已。

    过了许久才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石宝不得不认命的再次回来，疲惫不堪的他，应该是因为内心憔悴，更显得无精打采。

    “大人...小人打听清楚了...这里是乃是美山与大尧山交汇之处，那边...西边是铜山，那边...那边北边是龙山，还有那边南边是岐山...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小人的嘛...”石宝气喘如牛，不断喘息着指明周边情况。

    傲鹰和夜小兔对视，从对方的眼中不难看出都有一丝奇怪，这里距离仙府若是两人急速飞遁，不过也就是两天的路程。

    没想到之前从朝歌城一路飞遁，之后以遁术前行，竟然会来到这里，傲鹰先是在石宝身上扎下几针，泄去他体内浊气，之后又在其经脉路径之地连连出手，之前疲惫不堪的石宝，片刻间惊恐的看着傲鹰。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参悟！”傲鹰见石宝惊呆在旁，无奈的出言警示。

    “啊？是！是！多谢大人！多谢大人！”石宝此时清楚的感觉到体内暖流舒畅，傲鹰之前所做，竟是将他诸多之前参悟之时的阻碍肃清。

    连忙千恩万谢之后，连忙跑到一旁盘坐参悟入门真法，对于之前那些想法，早就抛之脑后了...

    “怎么办？我们还是快走吧，离这里越远越好，仙府距离此处不足千里，道宗与仙府紧邻，你若是在这里被发现，想不死都难...”夜小兔急忙劝说傲鹰。

    “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容易被忽略，此处距离截天涯也是不远，实在不行我带你去截天涯避难，在哪里可比阳虚城安全多了...”傲鹰不为所动安慰夜小兔。

    同时傲鹰也有打算，既然来到此处，此地或许有一处可以栖身之处，那就是与百花仙子有关的百花谷，或者此时已经与药仙谷结盟，独立在神州却又在商盟之中。

    当初在百转庐那位陶管事曾有言，百花谷和药仙谷就在这附近，女几山与岐山相隔也就数百里，而龙山与琴鼓山同样相差无几。

    傲鹰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竟然会跑到这地方，当初龙山脚下，姜水云在龙城镇压一代天骄，此处群山多有传闻，知其一便知其全部。

    “待他醒后我们先去岐山...放心...我知道那里距离仙府山门很近，不过你忘了我可以隐去气息的，而你此时风雪汇聚月华笼罩，有谁会知道你是夜王之女，不过我们这相貌倒是得遮掩一下...”傲鹰刚说出岐山，夜小兔便欲开口，却被傲鹰阻住。

    之后傲鹰说出对策，夜小兔不知道傲鹰到底想要做什么，追问之下傲鹰也只是说寻找故人之后，便没有具体情况。

    临到银月高悬之时，石宝才从入定中清醒，精气神比之之前凝聚不少，距离踏入人仙巅峰，也只差临门一脚了。

    “可有收获？”感觉到石宝气息散逸，傲鹰侧头看去轻声询问。

    “大人...多谢大人指点，石宝感觉自己可以跑的更快了...”喜不自禁的石宝，在原地一跃就是丈许，确实进步很大。

    “既然醒了那就走吧...向那边...”傲鹰抬手指向南面，本就是要南行，石宝也没有细想什么，不过那村落就处在南面，再往前山道夹缝之外就不知是何地了。

    傲鹰与夜小兔踏空而上，石宝一人在地上追着两人影子，来到美山与大尧山交界，山道夹缝阴风阵阵行人难以通过。

    傲鹰不得已降下，拎着石宝腾空而起，这一次石宝没有大呼小叫，只感觉一颗心跳的飞快，傲鹰并未全力前行，考虑到石宝修为太弱，自己也是难以兼顾，只得缓行越过山道夹缝。

    越过两山之后，只见一道如天墜一般的深渊，仿佛将之前的村落与南面隔绝，深渊在夜光下深不见底，却能见得月光之下有水波荡漾。

    “大人...听那些乡民说，这里好像叫什么漳渊，从来没有人会过来，说是这深渊就是天然的屏障，隔断两地南北为界。”石宝在傲鹰手中献媚的说。

    可是却因为他这句话，傲鹰差点没把他丢下去，漳渊！傲鹰再抬头看向远处，月光下碧玉璀璨夺目星星点点，绿玉葱葱的山头，在月光中宛若美人一般闪耀。

    “光山...漳渊！”傲鹰心中一震并未停留，而是带着两人飞速前行，直到落到地面，严令二人在此等候，傲鹰却一人返回直奔漳渊而去。

    光山有神龙首人身两手似鹰爪，乃是传说中的雨师，赫赫有名的妖神计蒙！

    被留下的两人，夜小兔早已习惯，不过石宝却面对夜小兔的时候很是有些紧张，只有和傲鹰一起的时候，夜小兔才会有点像小女孩一样，可是一旦独自面对的时候，那个有些刁蛮任性的大小姐，就好像包裹着那个真正的她的面具。

    “仙子...那个...”

    “闭嘴！等着他就是了...”夜小兔轻斥一声，清冷的站在光山下，看着远处傲鹰纵身跃下的深渊...

    此时跃下漳渊的傲鹰，立在如同死水一般的水面平如镜面，四周毫无生机，浓郁的雾障在月光下更加阴冷。

    傲鹰眼神微眯，转而沉入水中，冰冷刺骨的感觉一涌而来，漳渊中早已没有了计蒙的气息，傲鹰这才放心潜入水中，神念在漳渊之中扫过。

    “怎么会...计蒙竟然连洞府都没有...”傲鹰的神念远胜常人，在漳渊之中穿行许久，却没有一点收获。

    水中穿行的傲鹰，搅动漳渊的平静，他却没发现在张远之上的雾霭中，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汇聚，像是因为他的出现而惊醒。

    就在傲鹰和夜小兔驻足的时候，此时正有几人，疲惫不堪的走出傲鹰布下的九宫图，可是绕的七晕八素的，那里还能分得清自己身处何地。

    “我们这是到哪儿了？怎么追了这么久，却未曾有任何发现...”

    “因为我们一直都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骆山将自己置身事外一般，独自一人站在稍远处，就连自己随从都不再相信。

    林琳闻言看向一旁的骆山，眉头一挑一波涟漪，满含春色的眼神在骆山身上游走，似乎吃定他的那种轻笑，在嘴角慢慢扬起。

    一路上不知深浅的巴卜沙和那个裘奎，早已被林琳在对方神魂颠倒中，化作忠实的追随者，骆山一人被孤立出队伍，可是当初几人身后庞大的人群，此时已经寥寥无几。

    不知多少次碰撞，有过一次误解的骆山，干脆不再出手毁去神遁阵，正因如此使得众人个有分歧，再有后来居上之人，不算太大的九宫阵中，反复相遇之后，刀兵相见在所难免。

    骆山对于林琳的目光视而不见，可是心中却恨极了眼前的女子，因为他无论说什么，无论怎么努力，也难以摆脱身后这些人。

    林琳一路只是跟着他，因为她很清楚骆家的阴阳术，对于这让人心乱神盲的地方，她更相信相对熟悉的骆山。

    “这么说来我们被他困在阵中了？那之前可是错怪骆公子了，奴家在此向骆公子赔礼了...”林琳轻轻欠身行礼，显得十分诚恳。

    骆山转身看向别处，有些似曾相识的印象，此时他站在较高处，所见自然比之其他人更远，眼角闪过一丝欣喜，暗中施法想要不动声色，借熟悉环境的便利将身后之人甩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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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 江湖之中人人都是鱼

﻿    漳渊之下...傲鹰在冰冷刺骨的水中沉浸许久，水面上雾霭汇聚渐渐显出一物，只是此物并非妖神计蒙，而是一人面羊角一双虎爪，通体泛光之物。

    傲鹰在漆黑的水底，突然感觉到光亮透过潭水，照亮自己所在区域，正要抬头之时，却见之前雾霭汇聚而成之物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

    “哪里来的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敢在这里放肆！”

    傲鹰定睛一看眼睛瞪得老大，他认得此物，虽然并不是光山之物，却也算是光山常客，与计蒙可算作邻居，计蒙出入便会起雨，而眼前之物出入则会泛光。

    “驮围！”傲鹰一口喊出对方身份。

    “嗯？你这小子倒是有些见识，竟然认得我，那你就该知道这漳渊，乃是我清静之地，何以在此搅动水浪！”驮围那张人脸也有些惊讶。

    近万年时光有些东西不会再现，但是有些东西却不会因此消失，驮围的质问让傲鹰不知如何做答...

    “这...”傲鹰本意乃是寻找计蒙遗留，寻找一些关于上古时期，巫妖之争的痕迹，却没有驮围竟然如武罗一般，不受岁月消磨天地变迁而消失。

    “遮遮掩掩...”驮围一丝冷笑瞬间便出手，那利爪顷刻间便到傲鹰门面。

    傲鹰哪敢迟疑，身体如水中蛟龙扭动，转而扶摇直上跃出水面，之前浓郁的雾霭已经消失，傲鹰来不及惊讶，驮围的冷笑变从水中传来。

    “想逃！”驮围身影如闪电般耀眼，还未出水便是一道刺目的神光。

    漳渊下突然一片明亮，等待在光山的夜小兔，不由分说未曾告诫石宝，倩影忽隐忽现便来到漳渊之上。

    “快走！”夜小兔的倩影，月光下同样显眼，傲鹰刚到漳渊之上见到夜小兔少来前来急忙劝阻。

    “发生什么事了！”夜小兔见傲鹰一脸急切，未等傲鹰回答，她已经看到漳渊下那一团被光亮包裹的身影。

    “哈哈哈……”驮围钻出水面一阵狂笑，在夜小兔看到他的那一瞬，驮围同样发现夜小兔的存在。

    “两个小娃娃！”驮围此时看到傲鹰两人，如同看着今夜的口粮。

    却说夜小兔闻声之后，月华之中脚踏金轮，见得驮围之后更是一惊。

    来不及询问傲鹰，心中更想到能让傲鹰转身避让，对方有穷追不舍，显然对方很是难缠。

    “月有阴晴！”夜小兔竟然没有第一时间退后，反而是施展法诀，并且是玄阴和玄冥同时施展，圆月弯月两手掌持，双双向驮围逼去。

    “嗯？”见夜小兔施展月影诀，驮围似乎有些忌惮，不进反退去势极快。

    “你是何人！怎么会南宫无双的绝技！”驮围避开夜小兔一击之后，眼神阴晴不定的质问。

    夜小兔不知道南宫无双是谁，可是在光山脚下布阵的傲鹰却知道，三生堂上下都是南宫一族，可以说是当初臻法宗的近卫。

    此时立阵有生死盘在手，那神物尤为奇特，立阵不过片刻之间，急忙反身来到夜小兔所在，先是瞪了一眼夜小兔，这才与驮围对峙。

    “南宫前辈乃是在下长辈，不知前辈与他有仇还是有旧？”傲鹰去而再返，让远处的驮围也有些奇怪。

    夜小兔疑惑的眼神看向傲鹰，无法细说的傲鹰只是轻轻点头，示意夜小兔退后，那边远处石宝翘首观望，不知道这边发生何事。

    夜小兔与傲鹰也算很有默契，见他示意再有之前的责怪，撇嘴娇哼一声，转而不理会傲鹰的示意，就是留在原地不肯离开。

    驮围听闻傲鹰询问，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浑身毛发散发神光，比之夜小兔身后的月华更是明亮，将漳渊附近照的通明。

    “有仇如何？有旧又如何？我只问那女娃是如何让那小家伙舍得将绝技传于她！”驮围不急于逼近，反而像是在等待什么。

    傲鹰心中一沉，此刻驮围是敌是友难以分辨，更是让他担忧的是，驮围与计蒙同属妖神，两位关系莫逆，彼此之间肯定实力相当。

    此刻不管对方是敌是友，对方对漳渊到娇山之间极为熟悉，而他与夜小兔三人，还需在此地逗留数日，若是对方纠缠不放，先不说能敌不能敌，单是处处提防就有些难以保全。

    “小兔...将石宝带入阵中，我稍后便至，此时不是闹性子的时候...”傲鹰暗中传音夜小兔，言明此刻紧要。

    “那你先告诉我他到底是什么？还有那个南宫无双又是谁？”夜小兔不依不饶，耍起小孩脾气来，就是不肯离去。

    “好吧...但是我告诉你了，你就得听话！”傲鹰无奈只得将驮围与南宫家的身份告诉夜小兔，听得夜小兔目瞪口呆，转而再看驮围有些后怕。

    “那...你小心点啊...”夜小兔轻声叮嘱之后，有些不情愿的飘身而退。

    驮围没有阻拦夜小兔的离去，转而看向傲鹰，之前并未细看此时两人相对不远，驮围这才注意到，傲鹰似乎身兼诸多绝技。

    “小娃娃...你到底是什么人！”驮围周身神光更胜之前，一点一点逼近傲鹰所在，身上的气势也是一再攀升。

    傲鹰面对驮围的逼近，心系身后两人，凌空而立气息却飘忽不定，当初夜王以圣境的气势逼迫，都未能让傲鹰体会到绝望，何况妖神驮围。

    “说！你和那小家伙有什么关系！”驮围说话间陡然施法，只见一道神光汇聚如龙咆哮，音震之中万道神光普照，驮围本体更是扬起虎爪，从上而下铺盖下来，仿佛满天星斗都在他一抓之下，浩荡神威从天地之间席卷而来。

    虎啸龙吟！天地动荡！妖神之法都是天生神能，驮围全力施法，使得傲鹰心中一凛，法诀施展人已消失在原地。

    归于阵中傲鹰自知难以维持多久，转身见石宝早已瘫软，就连夜小兔也是目露惊惧，傲鹰心中更是愤然。

    “小兔...现在是什么时候！”傲鹰突然偏头询问夜小兔。

    此时此刻傲鹰竟然还关心这个，夜小兔被问的一愣，却也是有些一时没跟上节奏，倒是已经瘫软的石宝，连忙说出年月时辰。

    傲鹰闻言之后，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未曾迟疑抬手之间，生死盘在前鹰枪执于手中，没有指望当初震退玄女的混沌钟，也没有指望从来不会出手的玉瑰，更没有指望天上掉陨石砸死驮围的奇事。

    石宝所说的时间，让傲鹰不得不拼命施为，当初领悟第三重奇门遁甲，天干应克之中阴阳遁法之中，有一法唯有在特定节气之中方可施法。

    此时驮围相逼，夜小兔、石宝两人惊惧，若非他之前冒然而行，也不会惹出驮围这个妖神，此时傲鹰法诀在脑海中一一呈现，鹰枪指天剑指凌空，生死盘阴阳逆转。

    “天盘甲子！地盘甲午！天盘甲戍！地盘甲辰！天盘甲申！地盘甲寅！三元束列倒阴阳！直符顺逆定乾坤！九神镇宫聚神盘！立阵！超神！”傲鹰一字一顿尤为艰难。

    身体不住颤抖，却未曾停止施法，脚下立阵随着傲鹰施法，生死盘不断震动之间重新变更，驮围那天地之势，在阵法之外铺天盖地，可是在阵中却只有不断攀升的杀意。

    夜小兔仿佛看到当初在帝陵灭杀伏冥等人的情形，石宝更是不济，早已被傲鹰身上的杀意而吓晕，夜小兔明白傲鹰此时对敌乃是拼命，不敢出言劝阻。

    当初墨名在傲鹰身边，并不曾因为傲鹰的施法而波及，夜小兔此时虽然感觉遍体生寒，却也相信傲鹰。

    “这是！”驮围逼近速度极快，可是当傲鹰立于阵中的时候，驮围感觉到由心的畏惧。

    身为妖神神诀天授，那种与生俱来的敏锐自然也不会缺少，此时此刻从傲鹰所在，传来的那种惊天之势，此时不断攀升，在傲鹰脚下如同地网一般的阵纹明暗交错阴阳不断攀升。

    “轩辕大帝的奇门之术！”驮围畏惧不前，心中反感恐慌之意尤然而生，他所喊出的那句话，并未传入傲鹰耳中，臻法宗的奇门遁甲之术，为何在他口中却换做轩辕大帝的奇门之术。

    就在驮围畏惧之时，傲鹰手中的鹰枪传出龙怒之声，一条血龙盘旋其上，口中一颗明亮耀眼的神珠，吞吐之间周围出现十二地支虚影。

    “超神！”傲鹰声嘶力竭，一声超神脱口而出，天空之前皓月当空，此时紫云漫天雷鸣不断，光山山体震动，远处的漳渊更是打破平静，百尺巨浪被抽出水龙。

    只见天空雷龙，水中水龙，山中土龙，林中木龙，以及熬鹰手中所持血龙，五龙奇吟天地动荡，血龙仰天龙吟其他四龙扭躯消失。

    一条威压环宇的神龙虚影横贯天际，若是傲鹰立阵百米方圆，那么头顶神龙则由万米雄威。

    “陷！”傲鹰挥臂前指，鹰枪直指驮围所在，神龙怒吼摆尾，抬起龙爪远处漳渊水浪汇聚，****驮围所在。

    “吼！”驮围不退不进，转身应对身后滔天巨浪。

    驮围修为高出傲鹰数倍不止，气势之上可谓略胜一筹，可是驮围在交手那一刻就明白，傲鹰此时的超神，可以说徒有其形却未有其神，在真正的强者面前，难以造成太大麻烦。

    “小娃娃...倒是有几分本事！”驮围那张人脸眼角精光更胜。

    “绝！”傲鹰眼中镇定，一波接一波连连震枪。

    这次林间腾起灵气冲天而上，驮围感觉脚下动静，两脚并立身体直遁而下，将林间木龙所化踩在脚下，身体再震将傲鹰第二击化去。

    此时两人交战周围天地源气极为混乱，傲鹰知道自己此时或许难以撼动驮围，但是此阵还未结束，而且他的目的也并不在此。(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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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 鱼跃龙门化龙而去

﻿    傲鹰接连两击被驮围化去，使得驮围更清楚傲鹰的极限所在，虽然傲鹰施展的阵法，使他想到轩辕大帝那精天地经纬的奇门之术，可是傲鹰此刻却难以达到那种威能。

    驮围此刻逼近自然不易，可是应对傲鹰的攻击却游刃有余，此刻他也不急于攻击，傲鹰施展超神之阵，消耗之巨难以想象。

    夜小兔小脸煞白，傲鹰颤抖的身体，还有此刻额头的汗水，她都看在眼里却无法相助，驮围的修为太高，比之她所认识的诸多长老都有过而无不及。

    “诛！”傲鹰第三击再次使出，先有水龙席卷，再有木龙腾飞，此时地脉震动，山川精气被傲鹰一指而空。

    “小娃娃还不死心！你以为能奈我何！”驮围此时似乎有心戏弄，一再讥讽却不动真法，化去傲鹰两击，此时面对第三击，竟然立身不动，神光迸发一道神光撞向地脉而去。

    没有任何意外，傲鹰与驮围只见的差距是无法逾越的鸿沟，此时御阵相抵，也只是能维持到使之难以逼近，阵中奇幻驮围不会冒然逼近。

    第三击之后，周围大地龟裂，远处漳渊咆哮，林间百兽齐鸣，在更远处之前那村落，数千乡民此时伏地而拜，成片的野牛豕鹿，此时伏地而跪瑟瑟发抖。

    天空神龙影像不曾退却，也使得那脱阵而出的骆山等人发现，骆山当时借助熟悉地形，好不容易甩开几人，此时却难以决断，若是追寻神龙虚影所在，必然还会和林琳等人碰上。

    而林琳等人则是毫不犹豫，一路飞遁朝光山而来，在他们离去许久之后，还有陆续数十人，从傲鹰布下的九宫阵中逃出，至于后来人恐怕凶多吉少了。

    赶往光山的不仅是脱阵而出，一路追杀傲鹰的人，还有距离光山不远的岐山，以及另一方的灵山，此时奔向光山的人，心中都怀着一种兴奋。

    “长老！会不会是惊天至宝临世？”奔走之人激动的询问。

    “如此景象天地为之震动，即便不是惊天至宝，也绝对是举世神兵！”就连一些门派长老都激动不已，更何况他人。

    不知情之人不知凡几，此时朝着光山而来之人足有数万人，而居临光山附近方圆千里，无数山民乡民，此刻无比殷诚的伏地膜拜。

    “远古的神灵啊...保佑我儿的病早日康复...”老妇人泪流满面，天空中浮现神龙虚影，那横贯数里天河的庞大身躯，让她不由的对其祈求。

    “神灵保佑我族风调雨顺，还请享用这微薄之礼...”族中年长者自为长老，匆忙准备的祭品，竟是一对童男童女，在童男童女身边，则是刚刚宰杀的牲畜。

    此情此景并非一处，其他地方也有类似，山中野果林间兽禽，族中盛产极尽所能，祈求平安安泰，祈愿丰收免去灾祸。

    修行之人则是目露贪婪，哪管什么神灵所在，在他们看来自己修神练道，早已是踏进长生追寻万世不朽，掠获天地人间，只为求得己身而已。

    让傲鹰没想到的是，在他施法之时，那数万人的祈求和意念，丝丝缕缕的汇聚而来，手中的鹰枪竟然侵吞腹中，天空中的虚影也是强盛了几分。

    无心插柳柳成荫，傲鹰并不知道那些随信念而来的，乃是每一位大帝，乃至圣皇才能获取自人心的信仰。

    与气运不同，更不与修为相冲，傲鹰手中的鹰枪得此滋养，陡然间从通体血红，有了一丝丝紫色细纹。

    “灭！”傲鹰第三击被化去，他的目的并不是在汇聚人群，而是在搅乱天地源气，使得此处气息混乱，使得驮围难以在短时间内寻找到自己。

    第四击震枪之后，地脉还未被驮围震散，天地间方圆数百米之内，水之力、木之力、土之力，三者散于天地间，却成了此时第四击的助力。

    只听傲鹰一字顿出，天空汇聚的紫云其中雷光滋滋作响，一条雷龙俯冲而下，在傲鹰的控制下，并未朝驮围而去，而是俯冲到自己面前数十米之外。

    水生木、木生土此时傲鹰第四击，赫然是借助未曾散尽的地脉助长雷龙，化作第四击的土生金，雷霆之中金光陡然迸发，在四力合聚之时，傲鹰手中的神龙同时脱飞而出。

    一条五彩神龙脚踏祥云，携万兽齐鸣之音，踏山河咆哮势，数里粗壮的神体，在那数万人的信念汇聚之后，奔向驮围抬起龙爪狠狠拍下。

    就在这一瞬脱手之后，傲鹰手中法诀一变，俯身揽住夜小兔腰身，一手抓起石宝，三人便消失在原地。

    而驮围此时面临神龙一抓，还有天地之间汇聚而成的气势，也是忍不住点头，傲鹰一击接一击，环环相扣循序递增，就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傲鹰此时对于阵法的运用，虽然没有轩辕大帝的奇门之术威能浩荡，却也是另辟蹊跷，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驮围注意力此刻都被神龙虚影一抓吸引，并未发现阵中傲鹰三人的消失，此时天地间源气暴乱，气息神念早已难以辨别。

    那漳渊水浪百尺高昂，光山脚下地脉龟裂而出，山间生机近乎被傲鹰抽空，天空紫云此刻化作乌有，皓月当空之下，唯有神龙身负五彩神光。

    金木水火土，五行齐聚颠倒阴阳，超神阵至此还未结束，可是傲鹰却没有再持续的可能，虚脱到无力，保留少许之后施展遁术远遁光山之外。

    驮围在震散神龙虚影之后，即便是妖神修为，身体也是震了一震，当眼前恢复清明之时，却已不见傲鹰三人踪影。

    “好个狡猾的小娃娃，这般年纪竟有如此修为，心性决断心思缜密，看来当年旧友并未看错人，承此一诺我驮围便随你百年又如何...”驮围此时没有了震怒，反而那人面显出些许笑意。

    可是傲鹰遁走，此处气息混乱不堪，以他妖神的修为，也难以在这源气暴乱之地，找到傲鹰三人的蛛丝马迹。

    就在他迟疑的时候，敏锐的察觉到此刻已经接近光山的人群，眼神中闪过一丝微怒，之后有转而释然。

    “罢了...计蒙当初身陨也是他命中该有此劫，我驮围镇在漳渊万年等待，却不见你丝毫回转，唉...此去不知年月，漳渊此后再无天墜之险...”驮围感叹之后隐光而去。

    不愿与此来诸多修士纠缠，漳渊之上万年之久的雾霭散去，只留下被抽尽地脉，倾尽潭水化尽百米生机，此时破败不堪的一片荒岭。

    却说遁走的傲鹰，接连施展遁术一路朝岐山而去，夜小兔被他揽在怀中，最是能感觉到傲鹰的虚脱，石宝昏迷不醒却还依然发抖，傲鹰却不敢停留，毅然绝然的施展三次遁术之后，摇摇欲坠的险些跌倒。

    “傲鹰！”夜小兔连忙扶住傲鹰，之前她并未消耗多少，月有阴晴虽然消耗巨大，可是她却并未持续多久，此刻纤弱身躯，却比之傲鹰强过不少。

    “我没事...快走...你我容貌都需有些改变，你还是换一身衣服吧...”傲鹰牵强的微微一笑，一头栽倒在夜小兔怀中，彻底昏睡过去。

    鼻息间微弱喘息，夜小兔抱他入怀，抿着嘴心疼的看着，不争气的抽泣了两下，看了看周围之后，这才认准方向，带着两人踏上金轮飞遁离开。

    却说驮围离开之后的光山，无论是隐匿行踪的骆山，还是赶至此处的林琳，甚至从灵山，从岐山以及其他地方赶至此处人群。

    当他们看到此处破败的景象，修为稍弱者，难以逼近漳渊附近，暴乱的源气此刻稍有不对，就将来人震出数米之外。

    “长老...你看那边！那似乎是黑风山的巴卜沙，怎么跟在一个女人身后，当初弟子曾在衡山附近见过他斩杀数名玄仙修士。”一个少年谨慎小声的告诉身边的长老。

    “管他是谁...我们四圣门岂会在意这等人物，那女人才是麻烦，宜诸城林家的妖女，她怎么会这么快赶至此处。”那位长老目光不善的盯着漳渊另一面。

    此时两边近万人被光山和漳渊隔开，相距数里，可是对于他们这等修为的人来说，即便是在相隔甚远的地方，也是能看清对方来人。

    “此处之前似乎有人斗法啊...这等修为怕是天仙修为才会造成如此大的威势了吧...”林琳眼中凝重，此处情景让她心中有些惊恐。

    “琳儿姑娘...此处乃是光山，若是在下没有记错的话，这下面应该是漳渊所在，可是此刻山破水尽，恐怕之前斗法之人，已经拼的是两败俱伤了吧...”裘奎持刀指着脚下，向林琳诉说此地情况。

    此刻两方来人各有心思，之前岐山和灵山来人，皆是以为有至宝临世，此刻看明情况，有些眼力之人自然看出，此处之前肯定是斗法才会造成的景象。

    若是至宝临世，其福泽百里才是应当，可是此处却生机全无，就连地脉和山河都被抽空，显然之前斗法双方拼的极为惨烈。

    因为此处源气混乱，分不清到底谁修炼何法，世间之人都有自身五行，以体质而断其修行，此处一面为水，一面为山，显然是水土之争。

    没有人会想到有人身兼五行，或者是以惊天神阵，抽取世间五行之力，熟悉此处的裘奎也不想到，漳渊之上飘荡的雾霭，竟然会是一尊妖神。

    此处乃是南北壁障，两边之人也少有来往，修士飞天遁地，鲜有落下探查此处之人，而神州之中流传下来的传说少之又少，除非一些千年不朽的老古董，没有多少人将传说流传于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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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 轩辕大帝创奇门遁甲？

﻿    两边之人并未平静多久，此地事发突然，天仙修为虽然在圣地，也不过是真传弟子，可是在小宗派之中，天仙之流依然可称老祖。

    便是如那阎俊的父亲，千里坟的宗主，仅此鬼域圣地的大宗派，其修为也不过是金仙修为，还未曾摸到大罗的门道。

    而千里坟之下方圆千里，诸如那紫玉海宗主邱泽祥，才是堪堪天仙境修为，比之紫玉海强盛者不知凡几，若有罗浮境修为，或许也能亲自见到阎俊之父。

    此时汇聚在此，顶天的不过也只是天仙境，之前与门下弟子对话的长老，谪仙境巅峰修为，也是不敢轻易踏进阵中。

    更不说林琳、骆山等此时还在玄仙境巅峰之人，望而生畏就是此刻众人的唯一写照...

    “那强傲鹰精通阵法，之前那横贯天际的虚影，似乎仅凭阵法是难以施展的，可是在这荒山野岭，为何会出现这等修为之人斗法...此事着实有些奇怪...还是早些赶回络山城，告知族中此事为好。”骆山心有忌惮，此刻隐于暗处，心生退意之后，不再停留转身而去。

    却说其他人此时，心有不甘者不愿离去，与周围人询问却也难得真相，待得周围稍微平静之后，两方人才敢踏进光山。

    两方相对之后还是由那四圣门的长老率先开口...

    “这位不是宜诸城林家仙子嘛...不知诸位怎么会来到此处，似乎诸位来的正是时候啊...可否说说之前此处是何人所为呢？”

    “你是？”林琳并不认识面前之人，黛眉轻颤之间，使得四圣门弟子感觉到神魂颠倒，既然欲要朝林琳走去。

    “仙子如此的话，是不是显得有些过了！在下灵山四圣门长老，与林家林振兄乃是旧识！”那位长老说话间，虎躯一震一片异香飘然而出。

    门中弟子瞬间清醒，察觉自己失态连连后退，周围汇聚过来之人越来越多，有的人并不认识多少人，便是在周围寻找蛛丝马迹，想要从中找到些许痕迹。

    “原来是四圣门之人，奴家并无恶意啊，只是见前辈有些怒气，想为前辈顺顺气而已...”林琳并不胆怯，也不因为那位长老化去她施法而气恼。

    “呵呵...那就有些误会了，不知林仙子为何深夜来此，宜诸城离此千里之遥，相比诸位不可能特意赶至此处吧？”那位长老也知道深浅并不因对方暗中使坏而举兵。

    “奴家乃是为找人而来...倒是想问问前辈，可曾见这两人？”林琳举起画卷，其上傲鹰和夜小兔两人栩栩如生。

    “嗯？这两人...”那长老凝神思索，转而看向门下弟子。

    “长老...这两人似乎是数日之前，曾在龙城雕花楼贴出告示上的两人，此时天下都在追杀这二人...”那弟子眼神一亮，急忙对长老说道。

    “林姑娘的意思是这两人竟然逃到此处？！”那位长老声音高了几分。

    那位长老刚说完，其他不少人侧目过来，当看到林琳手中画像，再加上之前那位长老的话，不少人知晓傲鹰和小兔的行踪。

    一些人消息闭塞没有人脉，雕花楼也并不是在什么地方都会有分店，可是江湖人互通消息，稍微向周围人一打听，便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儿。

    林琳轻笑并未埋怨，灵山四圣门可以说只比紫玉海相当，或许还不如百兽门，而宜诸城或者络山城，则是堪比万兽宗级别。

    林琳并不担心此处之人抢夺傲鹰，对于雕花楼贴出的信息，傲鹰不过是刚踏入谪仙境而已，虽然听似恐怖，可是不少人觉得圣地之中，修行快并不代表实力。

    当初傲鹰夺得首名，可是在更多人的耳闻之中，只是听到傲鹰如何取巧，又是如何迫害诸多圣地世家子弟，在神州傲鹰的名声可以说并不好。

    所以道宗传出将傲鹰逐出师们，在不少神州之人看来，这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对，品行不端名声不堪，也使得不少人看来傲鹰肯定修为弱的掉渣。

    不过周围都是修行之人，傲鹰肩膀上此时顶着的在他们看来就是机缘所在，无数宗门的人情，还有世家的厚报，傲鹰一条命可以使得一个小宗门化作中等府邸。

    而一个落魄的世家若是得此支柱，或许能一跃而成豪门之地，如此唾手可得的财富，而傲鹰的修为又稀松平常，如何能不让他们心动进而行动。

    傲鹰来此的消息瞬间变传开，近万人来此未见得至宝，却领略了什么才叫仙家手段，山河破碎风飘絮，此处情景唯有隐士才能做到。

    只可惜他们所见到，只是傲鹰一人以神阵引动五行化超神而致，若是驮围当初全力一击打出，或许此处早已天塌地陷，那时候诸人或许更是恐慌。

    未曾得宝却得了更大的消息，纷纷离去之人，尽速将傲鹰来此处的消息传开，林琳等人稍作片刻，选择会宜诸城林家进行安排。

    那巴卜沙、裘奎之流则是被林琳安排返回衡山所在，分道扬镳的近万人，各怀心思散布消息，想要将傲鹰逼近自己的口袋里。

    却说此时离开漳渊的驮围，在离开光山之后，先是向龙山而去，追出数百里未曾有发现之后，转而折返向着岐山追来。

    夜小兔此刻带着两人飞遁片刻之后，找到一处隐蔽之处，这才将石宝放在一旁，先是给傲鹰胡乱折腾了一番，又有些娇羞的躲到远处，摇身一变这才返回。

    一个面红朱玉的白脸小生，一个面容粗狂满脸胡腮的壮汉，还有一个有些胆小怕事的石宝，夜小兔喂傲鹰吃下恢复丹药之后，自己盘坐在一旁等待傲鹰醒来。

    可是夜小兔还是低估了驮围的速度，隐去神光的驮围，比之傲鹰遁术相差无几，当察觉到傲鹰第一次落脚的地方之后，驮围的嘴角笑容就未曾断过。

    就在夜小兔守着两人恢复的时候，皓月已经缓缓落下，远处的天空开始泛白之时，傲鹰才缓缓转醒。

    “小兔...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离之前的光山有多远了？”傲鹰醒来之时稍显尴尬，此刻夜小兔一身劲装，可是却穿得是自己的衣服。

    稍显宽松了一些，也是让夜小兔的两座已经突起的山峰不太显眼，自己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脑袋在对方腿上，鼻息见幽幽清香沁心入肺，使得傲鹰顿时清醒了几分。

    “不知道呀...我又不是你...除了荔山和发视山那点地方，我最远的也就是去帝陵...”夜小兔偏着头撅着嘴，眼睛瞪着天空，像是在掩饰。

    就在傲鹰无奈的时候，却听见夜小兔说：“还不起来！腿都被你压麻了...”

    傲鹰心中一阵无奈，听着对方那嗔怒，好像自己真有什么不对似的，可是就在傲鹰想起来的时候，却见一道身影迅速出现在面前。

    夜小兔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而傲鹰刚想起来的身子，再一次无力的躺下，重重的再一次压在夜小兔的腿上。

    “哎呀...”夜小兔被傲鹰压得惊呼，可是看到傲鹰此刻已经闭上眼睛，心里顿感有些委屈，她怎么会想到驮围会追得这么快。

    “小娃娃...看来你还是没逃得了啊...”驮围踱步走上前来，却没有再将那妖神浩荡的气势放出，靠近之时他看得清楚，夜小兔的小嘴嘟的老高，很是愤怒的盯着他。

    “哈哈哈...本尊与南宫无双那小东西乃是旧识，更是与有些交情，小娃娃不必担心，我此来并无恶意，只是来遵照当年应下的一件事儿！”驮围轻声说完已经来到三人进前。

    “前辈既然与南宫前辈乃是旧识，为何之前在光山却苦苦相逼！”傲鹰眯着眼转头过来，有些微怒的质问。

    “嗯？你这是恶人先告状啊...这女娃气息并非南宫家的，你以为我感觉不出吗？而你更不是南宫之后，她能使出月华无双阴冥诀，而你却不能。”驮围轻笑着说。

    未等两人再说什么，驮围紧接着说：“南宫家举族迁至海外，当初乃是我一路相送，之前你小子突然出现在我养神之处，这女娃又身具南宫家绝学，你觉得本尊该如何作想？”

    “倒是我有些唐突了...”傲鹰细想或许自己也会如驮围一样。

    故人之法却被他人使出，更何况乃是南宫家绝学，一脉相承之术，又怎么会传于外人，如果不是亲信那便是仇家。

    想通此处傲鹰也不在纠缠，转而将南宫家之事告知驮围，南宫鸣释也就是墨名的身份，以及此时三生堂的遭遇，粗略的讲给驮围，也算是将夜小兔所学来历告知夜小兔。

    “想不到那小家伙竟然落得如此下场...”驮围轻叹一声有些哀伤，旧识故知皆不在人世，却留下一人无处倾吐，那份孤独可想而知。

    “你小子为何会使出轩辕大帝的奇门之术？之前在漳渊所使的可是神级阵法？”驮围轻叹之后转而询问傲鹰之前对阵之时所用之术。

    “轩辕大帝？奇门之术...不知前辈对奇门之术了解多少？可曾听闻过玄门正宗之法？”傲鹰先是不解，转而又追问驮围。

    “什么玄门正宗...轩辕大帝创奇门之术，并未流传于世只是在征战天下之时，用于行兵布阵之用，后世如何本尊并不知晓，不过倒是听闻南宫无双提起过，似乎有人将之容纳诸多之后，转而化作他法，不过你之前那神阵，确实是轩辕大帝曾与地皇之战时所用神阵。”

    驮围盯着傲鹰郑重的说，可是这句话却让傲鹰瞪大眼睛，轩辕大帝曾与地皇之战...

    “前辈？轩辕大帝怎么会与地皇征战？难道远古时期，帝皇之间也曾有纷争吗？”傲鹰急声追问，这可是关系到三皇五帝传承的大事。

    “嗯？难道你不知道阪泉之战？轩辕大帝大败地皇吗？地皇因此脱去炎族转而行走天下，不过这其中细节我却不得而知，似乎当初地皇早已被人重伤，本尊久居娇山，当初并未出山，只是从计蒙那里知道一二。”驮围犹豫片刻并未隐瞒。

    可是傲鹰心中却动荡起来，帝与皇之战阪泉之战地皇远走，而轩辕大帝竟是在地皇重伤之时，以神阵相对，此时乃是计蒙亲口所说...此间之中有何隐情，让傲鹰心中疑云卷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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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 驮围屈身小兔有福

﻿    傲鹰心中泛起的疑云，关于远古和上古之事，有太多的不解和困惑，可是神州却并没有多少流传下来，只字片语之间，难以汇聚成河。

    而蛮荒之中大帝葬身之处，海外仙山更是留下帝坟传说，让傲鹰不得不再次想到，蛮荒之中到底埋葬多少秘密。

    神魔之争如何傲鹰还未理清，此时闻的驮围所言，竟然帝与皇之间也曾有战，那么三皇五帝似乎并非那么和睦。

    心中陡然想到神魔的产生，神性之中藏有魔性，当初开明兽也曾提到，轩辕大帝乃是执掌杀伐天道，玄女也曾说过，当初的轩辕大帝可以说杀性极重。

    至于说轩辕大帝创奇门之术，还有之前超神阵的具体，傲鹰未曾想到他与臻法宗之间有何联系。

    心中难以平静，转而看向夜小兔，却见她此时一脸不解的看着傲鹰，瞟向驮围的目光也有些不安。

    “前辈此来不知是应诺何人？是南宫前辈吗”傲鹰放下心中纷乱眼前之人才是紧要。

    “我曾答应他，若是后世之中得遇传人，我则守他传人百年之约，既然这女娃修得他的绝技，虽然不是他后人，却也算传人，我此来就是应诺而来。”驮围看向夜小兔，眼神稍显安慰。

    “我？！”夜小兔惊呼着指着自己，两只大眼睛扑闪扑闪几下，突然转头看向傲鹰，眼神中有些求救的意思。

    “前辈说要守她百年？不知前辈到底是何意？”傲鹰也是心急，夜小兔此刻孤苦伶仃，自己带着她四处逃亡，发视山出事之后夜王生死不明。

    此时又多出来个凑热闹的驮围，无论是修为还是辈分，不知道高出多少倍的他，突然说出此话，别说夜小兔有些怕怕，就连傲鹰自己也有些觉得不妥。

    “呵呵...我知道你小子担心什么，既然我驮围前来应诺，守她百年而已又非听她使唤，或是限制她自由，我若这般想来你就不会在推辞了吧。”驮围说完摇身一变，一只通体白色的山羊出现在眼前。

    高高的菱角，留着山羊胡子，有些微红的眼睛，还算肥硕的身体，尾巴在后面随意摆动，四蹄凌空气息却只在灵兽之巅。

    “前辈！”傲鹰怎能不明驮围的意思，这是要屈身让夜小兔当坐骑啊。

    “无需担心...驮围曾受南宫救命之恩，此等小事儿又何足挂齿，这女娃所修乃是玄冥之光，而我天生身具神光，彼此之间也有相似，当日见她一身白衣，全当她是我后辈子弟便是。”驮围并不做作反而显得豁达。

    谁料夜小兔却一脸委屈，看向傲鹰的眼神很不情愿，傲鹰嘴角轻笑，抬手很不客气的将夜小兔一头秀发揉的乱糟糟。

    “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前辈既然愿意护着你，我也能放心一些，放心...我不会丢下你...”傲鹰温和的对夜小兔说。

    虽然知道夜小兔的心思，自己犹豫不决却也没有推辞，但是不承认并不代表没有这回事儿，夜小兔能有驮围这位妖神护着，自己确实能安心不少。

    “我是我的小乖怎么办...”夜小兔从兽囊中将当初的小风狐抓出来，此时小风狐还是没长大，依然是那么娇小可爱的样子。

    呆在夜小兔怀里，粉嫩的小舌头****着夜小兔的手心，并未感觉到身边驮围的恐惧，这样让傲鹰更放心不少。

    “带着呗...不过百年之中，也得让这小东西尽早成年...”傲鹰抬手想要去摸小风狐，可是感觉敏锐的风狐，嗖的一下钻进夜小兔衣服里，露出小脑袋呲牙咧嘴。

    “小乖可从来不让别人碰的...”夜小兔一脸骄傲的夸赞，可是转头的时候，再看驮围的时候，夜小兔还是有点后怕。

    当然驮围没有去逼迫夜小兔当即认可，不过傲鹰却感觉最清楚，驮围之言没有虚假，从最初相遇到此时的转变，对方的实力没必要这般作假，只是他与计蒙相熟，为何又会被南宫无双所救。

    臻法宗覆灭在上古之后，那时候三皇五帝的年代早已结束，龙臻创奇门遁甲，南宫世家为臻法宗近卫家族，按理来说应该在北山丹熏山才是。

    可是奇怪的是，无论是三生堂，还是云梦小筑，甚至连青山湖和幻神谷，似乎这些宗派都不曾驻扎在丹熏山，反而是在神州各地。

    回想当初在岁月楼中听闻，有人以神州地脉为阵，想要做些什么，只可惜还未功成却被制止，当初臻法宗也是因此而灭。

    这其中原由傲鹰不敢想象，低头看向胸前那颗臻法宗的掌门信物，玉瑰已经很少出现了，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恰好隐藏在关键处，却怎么也拨不开那层真相。

    三人说话期间，昏迷许久的石宝终于醒来，不过刚刚醒来，就大呼小叫的滚到一旁，当他看到场中傲鹰和夜小兔鄙视的目光，还有一只奇怪的山羊站在一旁，有些胆怯的退了退。

    “大人...仙子...这位...这位山羊兄...”石宝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这才一一打招呼。

    傲鹰并没有示意驮围的身份，夜小兔也没有揭穿驮围的身份，却也依然没有对驮围表现的多亲近。

    几人稍做休息之后，石宝的肚子却开始作响，却又掩饰不住，夜小兔站在一旁轻笑，两眼翻白看向头顶。

    “走吧...此处距离岐山已经不远，我们在岐山稍做休息之后，打听一下消息，顺便找地方休息休息，然后再做打算。”傲鹰缓缓起身，示意石宝两人继续出行。

    驮围很是安静的跟在夜小兔身边，让傲鹰和夜小兔免去不少担忧，其他人只知道傲鹰身边有个夜小兔，更多人却不知道身边还带着一个石宝，此时又多了一只山羊。

    岐山城位于岐山以西百里之处，因为物产丰富的原因，岐山城繁华单凭占地，就足以显示其壮丽，城池方圆足有三里之多，在其城外则是往来商户或者前来交换物品之人。

    岐山盛产赤金以及各种精美玉石，周边又有茂密树林，开拓出的河道，也使得此处水土肥沃，值得一说的是，此处农田覆盖甚广，而狩猎之人却少之又少。

    一路行来听闻路上行人交谈，岐山之中以周家为尊，乃是周通家族所在，周围人对于周家的评价还算中肯，虽然不算恶名，却也有些欺压之势。

    “快来看！快来瞧啊！上等的赤金首饰先到先得！”叫卖的摊主吆喝着生意。

    “大人可怜可怜我吧...大人可怜可怜给点赏钱吧...”繁华的街角破衣烂衫面黄肌瘦的流民在一旁乞讨，成排的跪在城内入口附近。

    “这位大人可要休息，小的知道那里价格公道...大人！大人...”一些当地颇有眼光的少年，在街边等待来人，看出身份的连忙上前，不过也有被拒之身外的。

    再往里看多是石木搭建的房屋，多少有些陈旧，街上行人颇多，有些背负布包左右张望，看着街边摊主的货品成色。

    有的则是几人一起，看衣着打扮似乎是城内守卫，手握长戈腰胯铜匕，身着兽皮短甲来回巡视，路上行人见着纷纷退让。

    热闹的街头形形色色，傲鹰三人一兽的到来，并不显得突然...

    “大人...”石宝面露委屈，捂着肚子显得有些饥饿难忍。

    “这里有些铸币你自己去吧...稍后寻找一间休息的地方，我自会寻你...”傲鹰也不为难，探手就是一把铸币，这东西一个相当于凡人一月的收成。

    石宝接过铸币，似乎从未见过如此大方的，手中满满足有近百，连忙点头喜不自禁，拿钱就去寻找食住的地方。

    剩下三人则是在城内闲走，当看到一处熟悉的地方，傲鹰浅浅一笑，向旁边此时女扮男装的夜小兔示意。

    “百转庐？”夜小兔疑声轻问。

    “百转庐乃是药仙谷在世间的营运之地，也可以说搜罗天下消息的地方，当我我初入神州，就是在百转庐中知晓不少门派圣地的事情。”傲鹰点头之后昂首直进。

    “这位客官里边请...”站在门口依然是一位上了岁数之人，不过却并非此处管事，进入此处之后，一股浓郁药香丝丝入味。

    不过当那人看到傲鹰两人身后的驮围，眉头稍微一皱，显然不愿驮围进入其中，可是就在他想出手阻拦的之后，却听见里面传出声音。

    “退下！不得无礼...”一声威严的呵斥，将那为老人的动作拦住，只见一身着锦绣乾坤雕琢精细，鹤发童颜，举手抬足之间，都是一片朦胧。

    来人喝止之后，缓缓走向傲鹰两人，不过他的目光却盯着两人身后的驮围，似乎看出驮围的身份，却并未声张。

    “两位...两位来我百转庐可有所求？”来人就连傲鹰两人都看的透彻，却并未揭穿两人身份，反而含糊过后，追问两人来此何意。

    “在下曾在蔓渠城得见陶前辈，曾留下一信，想要前往药仙谷拜会，只是时过三四年，却一直未曾前来，此次途经此地特来了却心愿。”

    “哦？药仙谷鲜有接待外人，你二人又为何要拜会？况且两位...”那人示意傲鹰身后，显然驮围的修为，肯定没有瞒过此人。

    “前辈有所不知...在下与百花谷有些情份，花仙子祖上与我家祖上乃是故交，不过素闻百花谷早已隐世不与外人接触，只得寻求药仙谷行个方便。”傲鹰恭敬有礼，言辞之中也算体面得当。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百花谷从不见客，我也从未听闻百花谷有什么故交，两位还是请离开吧。”那人眼神一直停留在驮围身上，虽然言语客气，可是每一句中每一个字，都透露着弄弄的敌意。

    “你这人...”夜小兔就要上前，却被傲鹰连忙拉回。

    “恕在下唐突...打扰了...”傲鹰示意夜小兔转身就往外走，不过走了几步却又停下，抬手拿起霓裳交给他的信物。

    “前辈...还请将此物交给百花谷谷主，就说故人前来拜访...多谢！”傲鹰不骄不躁，交出信物之后这才坦荡离开。

    不过这一次驮围依然走在最后，却并未和傲鹰两人同行，反而是进入百转庐之内，阻挠傲鹰之人并未阻拦，只是谨慎的呆在一旁。

    不多时驮围才从百转庐内走出，傲鹰两人刚走出不久，便听见百转庐中传出呼喊：“长老！万年麒麟草都被那山羊吃了...”

    傲鹰和夜小兔相视，转而两人都露出笑意，并未再回百转庐致歉，可以想象此时那人定然百感交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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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 岐山城中风波烈

﻿    傲鹰两人走出不久，驮围才慢悠悠的走来，嘴里还发出咀嚼的声音...

    “你之前说的那百花谷我似乎听过...你与南宫那小子相熟，又认识百花谷的小丫头，我倒是奇怪你到底什么身份，这般年纪却有如此修为...”驮围慢腾腾的跟在后面说。

    “这个...说来话长...不过一会儿或许前辈就知道了...”傲鹰并不回答，岐山城如此繁华，相比雕花楼的告示早已路人皆知了。

    果不其然...行进不久之后，雕花楼所在让驮围很是惊讶，甚至在大街上行走的人，都忍不住回头回头，看着那笑的奇怪的山羊。

    就在驮围正在笑的开心的时候，傲鹰突然驻足，侧目看向远处，眼神有些渐渐的冷意...

    “怎么了？”夜小兔发现情况有所不对，和傲鹰同时看向远方。

    “那个小家伙似乎情况不妙啊...”傲鹰还没回答，驮围倒是率先出口说出情况。

    此时在相隔一条街的地方，石宝被揍得快不能自理，几人修为远超石宝，却将他围在中间，周围人斥责之声不断。

    “似乎有些过分啊...”傲鹰习惯性的搓了搓手指，微眯着眼睛竟然在岐山城中，直接以遁术赶至石宝所在。

    周围人群此时都在嘲笑着指指点点，对于傲鹰几人的出现并未发现，此时石宝一人躺在中央，被一人踩在脚下呻吟...

    “不长眼的东西，竟然敢在我的地头上那我的东西，不知死活！”那人口气很是嚣张，手中一把赤火剑虽然未曾出鞘，却在石宝的脑袋上敲的噹噹响。

    “周雄...跟这种小角色何必客气，废了他扔出城就是了。”在一旁一个双手环胸，一根四尺来长的挝斜搭在肩上，嘴角冷笑看着地上的石宝。

    就在那被称周雄之人正欲废去石宝丹田时，却感觉无论如何，却无法抬起脚，驮围经过之前之事，早已将傲鹰两人的气息转变。

    傲鹰出现之后并未止步，驮围和夜小兔留在原地，傲鹰孤身上前，鹰枪拎在手中，气势一点一点攀升走上前去。

    “闪开...”傲鹰冷冷的说了一句，鹰枪将前面挡路之人撩开。

    “你是谁！滚开！”感觉身后有人，回身却见来人并不相识，而且衣着普通，粗狂的有些像山野之人。

    那人呵斥之后不屑冷哼一声，转而刚欲转身，却被傲鹰一枪击飞，傲鹰那一枪旨在送不在打，那人落地之后，连连后退数十步。

    傲鹰却并未停步，一人被击出人群，自然引起周围人注视，众人纷纷侧目看来，那脚踩石宝之人也是回头皱眉看向傲鹰。

    “呦？胆子不小啊，竟然敢在岐山城动手打我的人...”嚣狂的的神色，手中赤火剑直指傲鹰...

    可是还没来得及他质问，却见傲鹰瞬间从原地消失，鹰枪从下至上直挑周雄腰身所在，此时血红的鹰枪之上，有一丝丝紫色，在傲鹰起枪瞬间，弯曲的枪身突然间笔直。

    “放肆！”

    “找死！”

    “周雄小心！”

    三种声音同时响起，可是傲鹰并未阻止来人，只取周雄不曾理会他人，逼得周雄不得不出剑相抵。

    苍啷一声脆响，赤火剑剑刃通红，出鞘瞬间周雄反应不慢，收腹出剑想要挡下傲鹰撩起的鹰枪。

    “噹！”

    就在其他人动手却还未临近之时，傲鹰只出一枪，却将其他人都震得不敢再动，只见周雄手中赤火剑，被鹰枪碰触瞬间，只听得噹的一声，紧接着灵器之列的赤火剑，却被一枪震断。

    周雄收身不及，被傲鹰抽在下巴，人直接倒飞出去。

    “啊！”周雄一声惨叫，之前的冷笑还未结束，此时几颗牙却飞了出来。

    其他人瞪眼倒吸一口凉气，傲鹰却并未止身，一击之后身形再进，周雄还未落地，就被傲鹰狠狠的抽在脚踝处。

    “咔嚓...”只听骨头断裂，谁也没想到在岐山城，周家之人会遭逢如此重伤。

    “住手！”之前那扬言要废去石宝之人，此时挝一端停在石宝身前，重兵无锋此人勇猛擅长，必然性格暴虐。

    可他怎料到傲鹰并不罢手，身形轻闪人已到周雄之前，抬手一抓将周雄更个人直砸向出言之人。

    不过转眼之间，还未等周围人反应过来，傲鹰已经将那之前打伤石宝之人废了一半，逼退威逼石宝之人后，傲鹰才反身来到石宝身前。

    “他的东西呢...”傲鹰一见便已知晓，之前给石宝近百铸币，此时两手空空，依然未见他果腹。

    俯身探手查看石宝情况，傲鹰心中怒意更盛，伤及脏腑手骨断裂...

    “你死定了！敢在岐山城如此嚣张，你等着！”

    “雄哥！雄哥！”急切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其中几人见势不妙，转而退去朝着城内跑去，驮围并未理会，就连夜小兔也置若罔闻，定睛看着傲鹰在场中救治石宝。

    “报上名来！我孙志追不杀无名之辈！”那之前被傲鹰用周雄击退之人，此时早已将周雄交于周家之人，手中掂量着长挝，逼近傲鹰所在，眼神凌厉怒气冲冲。

    “他的东西呢...”傲鹰并未抬头，下手极快连点石宝几处经脉，掌心遮盖石宝神阙，灵力逼近石宝脏腑之中。

    “好！够狂！”孙志追说完挥动长挝，朝着傲鹰劈头就打。

    耳边恶风传来，傲鹰翻手却将石宝举国头顶，掌心不离神阙，鹰枪横侧震开挥来长挝，手腕翻转以鹰枪将长挝压下，挝端长笔被傲鹰卡在鹰枪玩去之中。

    “是你说要废了他...”傲鹰反握鹰枪，将长挝死死锁住，对面孙志追眼神狂跳，傲鹰缓缓抬头，眼中尽是杀意。

    石宝虽然修为不及，可是一路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却不想竟然刚到这里，却被人劫财不说重伤至此。

    “你待如何！”孙志追想要抽回长挝，可是却难以撼动傲鹰丝毫。

    “废你！”傲鹰一脚重重踏在地上，单臂用力抽回，起脚狠狠踢出，脚尖朝着站立不稳的孙志追气海而去。

    “哼！”孙志追怎会如此不济，弃挝合臂身体微屈后撤一脚立弓步，双肘挡在身前。

    可是他快傲鹰比他更快，对方刚松手的那一瞬，傲鹰甩动鹰枪，将对方长挝绕鹰枪旋转，单脚落地起脚转小龙轻摆，身体原地旋转，挥臂以长挝反抽对方。

    孙志追见状连忙伏地，唯恐被傲鹰削去脑袋，可是在他伏地之时还未撤回身体，傲鹰直接一腿登天更个人压了下去。

    “嘭！”

    一脚扣在孙志追脑后，对方闷哼一声，转而怒不可及，双掌拍地气力极大，地面石砖裂开，竟然头下脚上，想要回踢傲鹰。

    可是他忘了熬鹰手中鹰枪长挝均在，还未等对方双腿砸下，傲鹰一手拖主石宝，一枪点在对方后辈腰眼命门。

    那一刻枪尖点中要害，凌厉一击稳准狠的刺破孙志追坚实的血肉，就在断掉孙志追腰身的那一刻，从岐山城内传出震怒的呵斥。

    “何人胆敢在岐山城伤我周家之人！”来人修为不弱，离得老远一柄长剑电射一般飞来，逼得傲鹰不得不另作打算。

    可是鹰枪难以再进，傲鹰却以灵力刺穿对方气海，更是震断孙志追腰椎，出手之狠当真是直接将孙志追沦为废人。

    “啊！”

    可怜孙志追还未与傲鹰斗法，却被直接废去修为，傲鹰本身不敢迟疑，鹰枪抽回侧身点出，稳稳的点在对方长剑来路。

    傲鹰被长剑震得后退，此刻石宝脏腑算是被保住了，根骨则是需要时间调养才行，不过雕花楼中走一遭，或许石宝能恢复的更快。

    傲鹰和孙志追比拼，交手不过几招之间，不足十息再废一人，其中周雄还是岐山城周家之人...

    “好胆！”来人亲眼看到孙志追被震断腰椎，一旁的周雄此时更是痛苦哀嚎，周围人此时退避三舍，不敢靠近傲鹰十步之内。

    来人心头一震，哪怕是外来人，来路上也应该听到周家在岐山城的地位，就算之前不知，可是周围人呵斥之时，肯定也早已言明。

    可是傲鹰的狠辣果断，毫不留情的手段，却让来人迟疑不敢妄断，手中练练捏诀，将消息传回城内周家更具身份之人。

    “朋友未免套放肆了，在我岐山城就然如此重伤我族人，若是不给我周家一个交代，你觉得你能在此处安生！”来人落下身子，却未曾被怒气冲昏头脑，而是先礼后兵想要稳住傲鹰。

    “我放肆？我的随从只是在城中果腹而已，你周家之人见财起意，不仅重伤我我这随从，更是扬言要废去他修为，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傲鹰平淡的可怕，更是让来人摸不透。

    “一个随从而已，如何能与我周家儿郎相比！”来人看到此时稍有回转的石宝，再看双腿断裂，再看孙志追更是惨不忍睹，此时两人躺在地上不断哀嚎。

    “我的随从如何，也不该在此被重伤之后还要羞辱...劫财羞辱还要废其修为，他们没死已经算是我留情了...”傲鹰冷笑着与来人对峙。

    此刻周围围观之人，有人暗暗叫好，有人轻轻摇头，傲鹰逞一时之气，显然在别人看来很是爽快，可同时也是后患无穷。

    “此人倒是性情中人，只可惜再强也难以抵挡世家的报复...这周家与孙家关系莫逆，此人连上两人却还这般镇定，真是让我有些倾佩。”人群中一人暗暗点头。

    “那又如何...周家与孙家乃是这方圆百里之内的霸主，我看他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儿去...”另一人不以为然的说。

    此时最是淡定的唯有驮围，傲鹰之前出手，一招一式进退有序，时机的把握更是丝丝入微，只是那份狠辣，更让他看的清楚。

    轩辕大帝执掌杀伐天道，当初执掌天下，那份果断和狠辣，更是让无数人胆寒，也唯有对待自己人时，才会有那份宽容和豁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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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 周家老祖的恐慌

﻿    周围人议论纷纷，傲鹰和那周家之人自然听得清楚，可是傲鹰的表现越是镇定，越是让对方看不透，越是看不透就越是不敢冒然出手。

    此时岐山城中仙府云霄阁，妖门渡梦水庭，鬼域的雕花楼...六大圣地各有分号在此，此处发生的事情，凡有身份之人都清楚的感知此处发生的事情。

    此时在百转庐中，因为驮围横抢，让百转庐中那位拒绝傲鹰的老人，此时看着手中的信物，有些犹豫不决。

    “怎么会是她...”拿着信物在手中看了又看，霓裳的蝴蝶信物没有人能作假，让他深深叹了口气。

    “曹长老...之前那些人此时在城中与周家杠上了...”一名伙计跑来上禀。

    “退下吧...”草长老闻言之后，并未有所动，看向城内傲鹰几人所在。

    可是仅过片刻之后，曹长老却将蝴蝶收起，转而看向一旁的百花图，眼神微眯之后抬步走出百转庐。

    和百转庐相似，其他处也是想及离开，朝着此时有些紧张的地方而去，能在岐山城动周家之人，而且还是周家森字辈，让众人好奇，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张扬。

    可是当众人来到此处之后却发现，驮围淡定的站在那里，可是他们如同曹长老一样，分明可以看得见驮围，却怎么也感觉不到驮围的存在。

    之前在百转庐，曹长老之所以对驮围充满畏惧，就是因为驮围那诡异的情况，此时众人前来，首先注意到的都是那只奇怪的山羊。

    “似乎周家惹了不该惹的人物啊...”最是感觉奇怪的，当属那位渡梦水庭的妖族，驮围乃是妖神，同为妖族自然感觉最是明显。

    “哦？虎兄何以见得？”魔山来人转而询问。

    “呵呵...莫兄有些事情有些人，不足以道外人而知，看着就好...”那位妖族来人轻笑，却并不说出自己感觉到的。

    在旁边同来之人自然听到两人对话，好奇的看向妖门来人，倒是曹长老来的时候，身边却多了一人，花容月貌容颜未老。

    “就是他吗？”同来女修一身青绿丝带飘飘，与曹长老暗语。

    “正是...霓裳前辈虽然脱出百花谷，可是却是我两门共同的老祖，那少年带信物前来，声称要见百花谷谷主，老朽只好相告。”曹长老轻松点头说。

    却说那哪位女子转而看向曹长说：“那是一男一女？少年？”

    “是！当时在堂内我没看错，不过此时应该是有人做了手脚，隐去两人气息，反而看着像兄弟二人。”

    “原来如此……他可曾说为何要见谷主？”

    “这……被我拒绝后，他只是拿出信物，并未言明来意。”

    两人在一旁暗语，那周森然也是感觉到后面来人，岐山城地方虽大周家虽强，却也不敢得罪八方来客。

    此时却见众人前来，还以为同为岐山城之人，有那几分薄面，想要借势欺压傲鹰。

    “哼！只会逞口舌之利，我周家之人在岐山城镇守近千年，你一个不懂规矩的山野散修，将我侄孙重伤至此，竟然还敢口出狂言，说什么留情！那我周森然就让知道，什么叫下手无情！”之前插入地面的长剑，在周森然挥手之间脱飞而出。

    “弑水！”周森然轻喝一声，只见那长剑本是赤红剑刃，此刻神焰包裹热浪逼近傲鹰。

    傲鹰面色凝重，之前言语挤兑使得周森然心中羞怒，地上此时两人早已没了生气昏死过去，周森然悍然出手，修为竟然在天仙之列。

    火浪袭来长剑搅动周围，只见那长剑之上如同天降陨石，不断有神火将至傲鹰所在，周围人却感觉不到危险，可见周森然对于术法的控制已达微妙。

    不过一旁的驮围却在夜小兔的示意下，抬脚轻轻一跺，只见傲鹰所在一道神光升起，将周森然愤然一击尽数抵挡。

    站在神光之中的傲鹰却未曾有任何动作，就连脸上的神色都没有太多变化，更是轻哼一声，传入一旁施法的周森然耳中更显的轻蔑。

    这一刻周森然也是心中惊惧，最强势的一招竟然无用，之前傲鹰的平静和强势，本就让他心有顾忌，此时对方傲立不动，却能将自己术法尽数抵挡，可见并非使诈。

    “诸位前辈...此人来我岐山城闹事，还请诸位前辈出手，相助我周家，过后森然定当感激周围前辈出手相助。”周森然见事不可为，反而求助于其他几位。

    可是让他失望的是，六大圣地来人，以及百花谷和药仙谷并不出手，反而轻笑之后，齐齐后退半步，显然几人都明白，之前驮围跺脚抵挡周森然一击，显然是和傲鹰一伙的。

    “诸位前辈...我周家镇守此处，城内向来安泰无灾，诸位前辈有目共睹，此时我周家受欺，也是岐山城造辱，若是传出去诸位前辈也是面上无光啊。”周森然见众人竟然置之不理，心中焦急，竟然口不遮拦暗藏挤兑。

    却说众人依然不言不动，只是冷笑的看了看周森然，未等周森然再开口，远处一阵喧哗，却是周家老祖周贤前来。

    之前周森然就已传信，此时周贤前来得见八方来客，先是和曹长老等人打招呼，这才询问自家人事情原由。

    就在他看向傲鹰的时候，同为金仙的他，转而发现不远处驮围的存在，此刻夜小兔不敢使性子，乖乖的坐在驮围背上。

    更是让周贤有些惶恐，那妖门虎地裂也是眼皮一跳，之前夜小兔还在旁站着，显然山羊的身份不低，可是此刻夜小兔乘坐山羊背上，那可就很是不对劲了。

    就连那位曹长老和百花谷来人也是脸色一变，驮围饱受众人目光，轻轻跺脚走上前去，安安稳稳的站在傲鹰身边。

    “敢问这位少侠来自何处？又为何为难我周家？”周贤询问自然是冲着驮围背上的夜小兔。

    不过夜小兔并未开口，反而是看向傲鹰，接下来众人看到更心惊的一幕，只见傲鹰上前，轻轻的在山羊角上轻轻抚摸。

    有言道老虎屁股不能摸，驮围也是让傲鹰此举弄得有些很不自然，似乎是刻意为之，又好象是因为傲鹰的举动而恼怒。

    那一刻妖神的气息直接涌出，使得周围人如同置身寒渊之中，唯有夜小兔一人平淡无事，傲鹰手心被驮围刺痛，算是驮围的警告。

    “那得问问你周家之人做过什么了！”傲鹰不动声色收回被刺痛的手，双手背后一脸冷笑的看着周贤。

    当得知自家人竟然在城中劫财伤人，周贤老脸一时间挂不住，周围那看热闹的几人，更是轻笑出声。

    “让诸位道友见笑了，是老朽管教无方...”周贤也是变得快，不过那眼中的嗔怒却未能藏得住。

    “周道友言之有理...我等前来还真是来看笑话的，呵呵...”那妖门虎地裂轻笑着接过周贤的话，一句话差点让周贤的连变成紫色。

    “既然是周家之人有错在先，这两位道友出手教训似乎也并不为过，小小年纪却这般行事，周道兄还真是管教无方了...”曹长老也是点头轻语。

    这句话让其他六位来人同时看来，药仙谷百花谷，同是一脉却分两家，可是向来都是不问世俗中立于神州，此时说出这样的话，让其他几人尤为好奇。

    转而看向傲鹰两人，却见曹长老与傲鹰相视点头，夜小兔从始至终稳坐驮围背上，她并不知晓曹长老说话意义有多重。

    可是傲鹰却明白，此时曹长老说话就是表态，表示百转庐身后的药仙谷对于傲鹰的态度，当傲鹰看向曹长老身边的女子时，隐约觉得与当初在丹熏山下，见过的那位百花仙子有些相似之处。

    “曹道友...难道这两位与药仙谷有旧？”周贤心中更是一阵，坐拥岐山城，对于此处各路来人他是最清楚不过。

    百转庐出言相帮，让他对于傲鹰两人的身份更是畏惧，驮围之前仅仅放出的气息，就让他觉得心惊胆战，那可是位列大罗之境的威慑，比之金仙强过数百倍。

    场面一时尴尬无比，不过傲鹰却并不担心，驮围既然走上前，就表示他并不觉得傲鹰所做有何不妥。

    “这位前辈可是雕花楼掌柜？”傲鹰不理周贤的震惊，转而看向其中一位体胖身圆，脸上一道竖疤从额头直至脸颊之人。

    “哦？呵呵...朋友何以有此一问？”那人并不否认，下巴的赘肉都快掉到胸口，点头示意傲鹰并未看错。

    “我这位朋友受伤不轻，还需在雕花楼中大补一番，此地甚是无趣，在下不知楼中可有管事儿？”

    “哈哈哈...朋友倒是爽快，那我鬼见愁便在店中等候了...”

    “谢过诸位前辈前来主持公道，我兄弟二人游山玩水来此，初到贵宝地却得遇贵人相助，在下感激不尽...”傲鹰拱手与诸人齐齐拜礼。

    这才与夜小兔转而向雕花楼走去，与曹长老擦肩而过之时，轻言稍后边去百转庐相见，那身边女子递出一物，其上百花图正是当初在臻法宗所见。

    “霓裳前辈波月山庄，晚辈曾去过数次，此物甚是精美，晚辈就却之不恭了。”傲鹰明白对方意思，直接表明身份，并且言称此物并非百转庐中所见，而是在霓裳居住之地。

    “霓裳姑姑可好？”那女子轻语相问。

    “霓裳前辈此时或许在妖门圣地，我一亲眷此时与霓裳前辈同在妖门，前辈不必挂牵。”

    那边的周贤甚是觉得脸面无光，看向地上双脚被打断的周雄时更是火气上窜...

    “来人！还不将这败坏门风的孽障带回府中，留在此地丢人现眼，回去之后准备家法！”周贤见其他人纷纷离去，怒声呵斥周家之人甩袖离去。

    临走前还不忘看了一眼傲鹰两人，心中那屈辱难以当面追回，可是有驮围在，他也不敢贸然出手，不过却将消息传回火家所在。

    周通因火家出手而在道宗扶摇直上，本就是让周通取代傲鹰，或者能阻碍傲鹰前路也好，周家全力配合火家行事，此刻借助火家之力出气也不算请求。

    一场闹剧收场，周家在岐山城一朝颜面尽失，可是那又能如何，坏人自有坏人磨，周贤再有气，也不敢向六大圣地撒气，更不会得罪商盟之人，只好暗中找傲鹰两人的麻烦。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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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周家的动作

﻿    傲鹰等人离开，周家之人呆着也掉面儿，带着被废的两人远离，周雄或许还有救，孙志追算是彻底没戏了。

    却说看了半天热闹的闲人，此时却议论颇多，周家被一个外人颜面扫地，谈论最多的自然是傲鹰本人。

    “那位是谁啊，似乎和六大圣地都不愿招惹，情况好像有些奇怪啊...”

    “我看那出手的好像只是个手下而已，那位俊俏沉默的少年才是正角，你们没看那少年坐在坐骑上就没有下来过吗，而且我看那...好像那几位大人在看那少年的时候，眼光很不一般。”

    “哎？你们说周家会不会暗中报复啊？”

    “我看会...众目睽睽之下，周家可以说颜面尽失，要是没点动作，那可就不是岐山城周家了，你们说是吧！”

    热闹散去，可是关于之前的事情却在岐山城迅速传开...

    周家所在大堂之中...

    “他们二人情况如何了。”周贤一脸阴沉的说。

    “族老...雄儿并无大碍，不久便可康复，但是孙家那位...恐怕要是让孙靖知道了，肯定会很热闹。”

    “啪！”

    狠狠的一巴掌，甩在周雄的父亲的脸上，周贤那一巴掌打的对方直接倒飞，重重的装在大堂柱子上...

    “热闹？我周家近千年来何曾这般屈辱，孙家与我周家世代联姻，这一次却被一个外人，在你眼前被人废掉，你竟然还敢说热闹！”

    “父亲息怒，森然一时口快还望父亲恕罪。”周森然的父亲连忙上前，周贤之前被气的不轻，可是却被场中诸人镇住难以动手，此时周森然可以说是恰好撞上了。

    “哼！不成器的东西，给我去查那两人什么身份，还有传讯火神教，派人暗中监视两人，切不可被人察觉，特别是不要接近那两人身边的山羊！”周贤看了一眼被抽飞的周森然，转而向面前周森然的父亲警告。

    “是...孩儿明白...”

    周贤并未说出驮围的事情，面色凝重的说：“小志的事情，你亲自去一趟铜山，另外...让正勃去雕花楼，他做事比较稳妥。”

    “孩儿这就去安排...”

    带着周森然离开，其他人也纷纷退去，大堂之中只剩下两人，站在周贤身边的老人一脸平淡，从始至终未曾说话。

    “老北...你觉得那两人可是妖门之人？”周贤对其后辈未曾提及，却对身后之人没有见外。

    “主人...周北不敢妄断，不过那少年座下的山羊，恐怕...就是我拼命也难以伤其分毫...”

    却说此时雕花楼中，稍微清醒的石宝，此时在傲鹰的严令下，正在狼吞虎咽，什么血魂酒百味奇珍草，还有个什么髓炼剥凌肉，本就饿的发慌又被重伤的石宝，此时山珍美酒一个劲的塞进嘴里。

    不仅是石宝，就连一旁的驮围也是个行家，此时雕花楼中不少人都看着傲鹰那桌，一只山羊有模有样的吃肉，一个饿死鬼跟无底洞一样的吞食。

    也就傲鹰和夜小兔两人还算文雅，四人饱受众人围观，却面不改色吃的津津有味，石宝此时五脏被傲鹰及时医治，断骨之处也有雕花楼中珍品滋补，也算是因祸得福。

    不过傲鹰之所以会如此，完全也是因为自己，石宝刚跟随自己本来大难不死逃到朝歌城，可是刚跟自己才多久就遭逢生死大难。

    傲鹰想要破开魔咒一般的命运，之前毫无顾忌的出手，就是要保住石宝，哪怕是在没有驮围的情况下，或许傲鹰之前也不会下手那么狠。

    “大人...”石宝感激您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小人誓死追随大人绝无二心。

    却说刚吃饱的石宝，起身重重的跪在傲鹰面前，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尤其是那位掌柜的，之前傲鹰出手相救石宝，哪怕是与人对阵之时，都不曾将石宝弃之不顾。

    却没想到此时石宝竟然说出这样的话，那人有些奇怪的看着傲鹰，一时间不清楚两人之间到底什么关系。

    没有去阻拦，也没有劝说石宝起身，傲鹰只是简单的拍了拍桌子，示意他继续吃...

    石宝之前的话乃是出自内心，傲鹰见得他无碍，心中也是自喜，当他看向夜小兔时就有些奇怪，好像自从夜小兔跟着自己，并没有什么损伤，倒是福缘深厚毫不逊色自己。

    至于英雄楼于内于外似乎都和自己有关，傲鹰想到此处，仍然有些难以释怀的愧疚，不过此时有驮围相护，傲鹰对于夜小兔的安危也踏实了许多。

    就在岐山城出事不久之后，宜诸城林家，络山成骆家，灵山附近四圣门，横山以及周边诸多山野散修，此时将光山发生的事情传遍周边。

    林家自从林琳回归，得知傲鹰出现在美山与大尧山附近消失之后，就开始遣人四方打听，骆山回归骆家之后，先是将林琳暗算之事告知，又将朝歌城中发生事情经过详细回禀。

    光山之事如实回禀，这才将傲鹰可能出现在美山之事相告，一时间方圆数千里，都开始议论光山出现隐世之修，以及只要抓到就能安保一方的傲鹰。

    岐山城相距络山成与宜诸城不远，出行传讯铜山孙家的周森然之父自然有所耳闻，不过一两天时间，岐山城中便将事情传开。

    对于岐山城中的消息，傲鹰和夜小兔虽有担心却也未见慌张，此时稳坐百转庐中，与曹长老相视而坐。

    “不知少侠想要见百花谷主所为何事？”曹长老与那女修同出密室之中，此刻唯有石宝在外等候，驮围随二人未曾离开。

    “此事...恕在下不能相告，唯有见到她本人方可。”傲鹰坦言并未隐瞒。

    “恕我唐突...此时岐山城中传闻之人，是否与二位有关？”那女子倒是直接，面色平静如水，所说的话却如平地惊雷。

    若非此处乃是百转庐中密室，身旁又有驮围坐镇，傲鹰真以为面前女子想要逼迫二人。

    “不是...我兄妹二人怎么会是那传闻之人，前辈想多了...”傲鹰轻笑摇头否认。

    “我哥怎么可能是强傲鹰那个混蛋啊，那混蛋私通蛮荒，勾结外地残害我神州百姓，又救走妖女，可恨！该千刀万剐，怎么可能与我哥有关。”夜小兔一脸不爽的说。

    傲鹰笑容不减，抬手轻轻揉着夜小兔此时的青丝说：“前辈莫怪，我妹妹一向任性，都是被我宠坏了，口无遮拦冲撞前辈还请见谅。”

    “无妨...”那百花谷来人听闻两人说辞并无太多转变。

    却说傲鹰虽然面带微笑，可是手上却稍微重了点，夜小兔竟然趁机贬斥，让傲鹰心中好笑，同样趁机教训她。

    夜小兔心中此刻更是开心，感觉头上有些温暖的手轻轻的敲了几下，夜小兔偏着脑袋看向别处，嘴角轻笑满脸的淘气。

    短暂的密谈之后，曹长老二人并未立刻下结论，而是让傲鹰二人在城内等候，离开百转庐时，曹长老特意叮嘱，城内寒云轩乃是圣坛门下产业。

    告别之后傲鹰两人带着石宝前往寒云轩，之前这里镇守之人，见得傲鹰前来眼神很是怪异，却也没有将几人拒之门外，安排好住处之后，就连驮围都住在别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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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 傲鹰收徒

﻿    金阳落下入夜之后，傲鹰独自走出房门，夜小兔并未休息，此时一人独坐水亭中，远远看去显得孤单伤怀。

    傲鹰心中不忍，想去安慰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突然间心中生起一念，转而走向石宝所在房间，轻轻叩门。

    “咯吱...”

    房门打开石宝一脸激动：“大人...”

    “起来吧...”傲鹰走进房门，示意石宝将门关闭。

    “大人有什么吩咐？”石宝闭门之后连忙来到傲鹰身侧，待得傲鹰坐下之后躬身询问。

    “你师承何处？修行的又是哪门哪派？”傲鹰侧头过来看着石宝问。

    “回大人...小人并无师承，也不知道什么门派，不过是当初逃到姨母家中，见家中就剩我一人，姨母求姨父赐了点仙法，想让小人有些保命的本事。”石宝挠头有些尴尬的说。

    “之后得大人传法，小人才修得正道...”石宝恭敬的说道，身体躬的更深。

    “我若让你拜我为师，你可愿意？”傲鹰眉头一挑，看着不敢抬头的石宝追问。

    傲鹰说完之后，就见石宝身体颤抖，躬着的身子慢慢挺直，两眼发红身体颤颤巍巍，难以置信的看着傲鹰。

    “大人说...大人说要收我为徒？”石宝颤声的问道。

    “你可愿意？”傲鹰看的清楚石宝此刻的激动，却还是在此追问。

    “噗通...”

    石宝二话不说直接跪在地上，就要喊的时候，却被傲鹰抬手拦住...

    “慢着！你以为我收徒弟这么简单吗？”傲鹰轻笑着说。

    “大人有什么要求石宝定不负所望！”石宝并没有起来的意思，急切追问傲鹰。

    “闭眼！”

    傲鹰说完趁着石宝闭眼的一瞬，两人直接出现在岐山城外，等两人站定的时候，方圆周围空无一人。

    “朝着那边跪下！”傲鹰所指乃是道宗方向所在，自己拜在云卿门下，石宝既然拜师自然也只能拜在道宗。

    傲鹰没有忘本，收徒之事虽然只是一时兴起，也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石宝因为自己遭难，却又生还未曾陨落。

    收徒之后传他道宗之法，哪怕日后再回道宗也不算背叛师门，石宝若是能安然无事，并且修为越来越高深，就好似自己面前站着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自己逆改命运只能逆天而行，可是若是逆改自己身边之人命运，能使得身边之人不被自己牵连，这就是傲鹰为何起意手石宝为徒的原因。

    虽然奇门遁甲之处不可能传给石宝，可是道宗的自然之道却可以，而且傲鹰对于修行有着独到的见解，石宝之前得傲鹰救治，体内脏腑经脉早已被傲鹰摸清，授法传道更是便利。

    “三拜九叩心念真我二字！之后我说的话牢记在心，对任何人若是敢有半点吐露，莫要怪我清理门户！”傲鹰所说无非是神州宗门格局，以及自身出自道宗之事。

    当傲鹰说道自己乃是道宗真传弟子之时，石宝并没有多大反映，雕花楼早已将一切言明，可是当傲鹰说日后带他回归道宗时，石宝一脸的畏惧。

    “师傅？你还能再回道宗？”石宝不敢相信的问。

    傲鹰并不回答，只是抬头看相当空银月，或许此生再回道宗的可能并不大，可是那里毕竟是自己得道之地，云卿对自己恩情太重，还有筑梦和天野以及倾奇，他不得不回去。

    傲鹰收徒没有做太多事情，静静的看向远处，想起当初远在太室山的时候，诸位师兄对于自己照顾，那个禁闭自己半载的小山间，却是自己记忆最深的地方。

    “路师兄、江师兄、娄师兄、聂师弟，今日傲鹰收徒石宝，太室山再添一人，你们却不知道，他日再见之时，傲鹰定会当面谢罪。”傲鹰朝着太室山方向轻轻一拜。

    “师傅？”跪在一旁的石宝抬头看向傲鹰，见得傲鹰一脸有些浅浅的伤感，石宝有些不明白傲鹰此刻的心情。

    太室山每一位拜入门下的弟子，师兄弟都会在场，此时自己收徒弟，却不能将此时告知对自己照顾诸多的几位师兄，傲鹰心中实在有些酸楚。

    “无事...既然你已拜我为师，入太室山门下，祖师所传的入门真章也一并传你，此法只能自己去悟，你若有所成，我自会传你一些高深的法术。”傲鹰收回目光向扔在跪拜的石宝说。

    傲鹰传法之后，不再与石宝多言，激动的石宝正欲打算悟法，却被傲鹰阻止，想要悟透入门真章，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石宝虽然因祸得福，却也难以在短时间内领悟自身。

    石宝修行不急于一时，想要领悟道宗入门，则需要静心体悟才可以，被傲鹰救下之后，石宝对于傲鹰已经没有了以前的惧怕。

    当初在朝歌城得知傲鹰的身份时，石宝心中虽然想去领赏，可是也不得不说，内心对于傲鹰的成就很是敬佩。

    此时得知傲鹰收他为徒，石宝更是死心塌地，对于傲鹰的话没有丝毫怀疑，而且傲鹰传下的入门真章，比之当初传下的更是深奥难懂，石宝也能体会到强弱有别。

    等回到寒云轩时，夜小兔还孤单的坐在水亭中，令退了石宝之后，傲鹰没有去打扰夜小兔的安静，只是站在远处，远远的看着。

    “强傲鹰啊强傲鹰...”傲鹰感觉自己有些无助，看着夜小兔的伤心无助，却不能上前安慰，只能站在远处。

    和自己相似的夜小兔，同样可以将痛苦埋在心里，可以装作若无其事，可是一个人独处的时候，那份包裹着心灵的孤单和寂寞，却永远挥之不去。

    安静的看着水面的夜小兔，看着在水中自由游弋的鱼儿，时不时的将手中的鱼食丢尽水中，脑海中想着抹不去的伤心事。

    “父亲...从小小兔总让你担心，可是现在长大了，还是让你为我担心，现在我才知道担心一个人，一颗心会有多累，父亲你在哪儿啊...冉姐姐...小方...你们还好吗。”

    夜小兔的泪珠一滴滴的坠进水中，虽然声音很小，可是傲鹰却听的清楚，同样的思念，傲鹰同样在心中回荡。

    强家举族北行，不知又能有多少人安全进入北荒，傲鹰的思绪随着夜小兔的泪滴，同样沉入水中，转而却无影无踪。

    此刻周家所在，从铜山从归来之后，周森然的父亲将所闻所知回禀周贤得知，感觉到有些巧合的周贤，沉默的坐在一旁。

    “你是说...那个被道宗逐出门内的强傲鹰，此时就躲在这方圆千里的某处？”

    “是的，父亲...而且在光山发生的事情，孩儿去查看过，似乎有些不同，那并非是斗法造成的，倒更像是一人造成的，说来难以置信，不过孩儿感觉应该不会错。”

    “何以见得？”

    “从山脉到潭水，还有毫无生机的草木，这一切却都只有一种气息，所以...”

    “你的意思是阵法？”

    “是！而且是极为高明的五行阵法，虽然只有土、木、水三种，可是孩儿感觉到，即便过去不少时日，从不少当初处身在那里的人那里得知，当时那里的灵气暴动极为严重，所以孩儿觉得，并非三种那么简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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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 不上道的傲鹰

﻿    等待百转庐的消息，傲鹰三人一直呆在寒云轩，傲鹰并未让石宝自行领悟，自己没有云卿那般高深的境界，对于授法之事，傲鹰只能将一切把握到自己熟悉的范围之中。

    等待的时日中，傲鹰先是将自己当初领悟讲述给石宝，不过傲鹰没有误人子弟，没有将道法逆修之法传给石宝，当初自己悟道正逆有序，传给石宝的自然只能是正道。

    对于道法傲鹰的领悟与众不同，石宝可以说得其真传，所悟自然也会是自然之道，若是石宝日后领悟道心，很有可能与云卿相似，领悟自然之道。

    夜小兔又回到那个天真可爱的小丫头，不过夜里的时候，不再是夜小兔一人独自垂泪，傲鹰也会陪在旁边。

    驮围偶尔听到傲鹰两人的谈话，虽然不多却也能感觉到，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却有着相似的经历，那种奇特事情，让驮围这个外人都能感觉到。

    明明两个人彼此都在意对方，可是偏偏两人之间隔着一层无法跨越的事情，驮围此刻守护夜小兔，对于傲鹰的身份，他有些或多或少的抵触。

    就在傲鹰等人等候的时候，岐山城中周家开始运作，同时城中不少人谈论光山发生的事情，不过傲鹰两人的事情，前几日傲鹰的事情还未在岐山城平息，此时却变的异常热闹。

    当两件事情同时被谈论的时候，有人却特意的将两件事情合在一起，事情开始谈论就有些奇怪，而且愈演愈烈的奇怪。

    特别是当日在雕花楼，驮围可能是第一个踏进雕花楼的山羊，并且连坐镇雕花楼的那位，竟然都大方的请客，免去傲鹰几人那奢侈的一餐。

    “诸位...话不能这样说，让日光山发生的事情，如果真是有人斗法的话，恐怕并非一人，你们没听说那里可是一片惨状的。”

    “谁说的？当日大家都看的清楚，那挫败周家的前辈，其实力显然有所隐藏，其招术多变招术之强，还未使出法术，便将那周雄和孙志追双双废去，若是他施法对敌，恐怕周森然还没到，事情早就结束了。”

    “这么说就有些不对了，招术对敌多变难测，并不能说明道行高深吧，当初可不曾见那人有一点修为。”

    “放屁！你这话是说周家无能？连个没有道行的人都怕吗？”

    “小心点...那周家的耳目众多，小心祸从口出。”

    城中的谈论周家自然知道，不过将两事混为一谈的，也唯有江湖闲散之人，对于傲鹰出现在附近，六大圣地首先得知，雕花楼却并未有人谈论。

    周家之此刻孙志追的父亲和祖父皆在，当看到孙志追的惨状，两人都是一阵痛心...

    “周世伯...那打伤我孙儿之人现在何处！”

    “孙思啊...非是我不让你去，实恐你被其所害啊...在我岐山城出了这般事儿，还能让其逍遥，你应该明白世伯的苦衷吧。”

    “世伯只将事情告知孙思即可，若是志追之仇不报，我铜山孙家又怎能在世间立足！”

    “孙思！切不可莽撞...莫说是你...就是你父亲亲来也动不得分毫！”周贤制止孙思，驮围的强大不容忽视，孙家与周家世代联姻，交情之深情同一家。

    “父亲...我倒是有一法...过些时日乃是祭涉神之日，何不借此广邀杨家与曲家，还有骆家和林家一并邀请，借此机会试探那两人一番，若是他们真有那般背景，那也只好让其离开，可若是他们并无其能，也可借此将他们除去。”

    周贤闻言之后眼神连变，看向一旁恨意难消的孙思，这才向自己儿子点头说：“此事确实可行...那就有请各家前来岐山，祭神之日探一探那两人虚实。”

    所谓涉神乃是岐山传说中的山神，四方脸三条腿，可是却没有任何具体的祭祀形势，不过周家却将祭神之事每年举行。

    首先自然是让岐山城民众，将周家视为正统，其二则是聚势敛财，岐山城乃是众所周知的多金之地，六大圣地都在此处有所安排，周家做为岐山城霸主，自然更会利用。

    百转庐一直未有回音，傲鹰两人也只好耐心等着，好在难得的平静，让两人有自我的空间去思考自己的事情。

    “师傅...什么是智者不以言失人之言，故辞不烦而心不虚，志不乱而意不邪？”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智者不会失信于人，因为一旦失信于人，虽然可以自圆其说，可是却会心绪，使得自己心神因此而有瑕疵，一旦心神有失，修炼之时则会有外邪乱神。”

    “这...师傅...”石宝眼神飘忽，显然觉得这可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很难吗？不过有些事情却并非绝对，需要你自己去领悟，比如说对于失信于人，若是对方非人，则算不得失信...所以剩下的你自己领悟。”傲鹰说的有些隐晦，却也算直白。

    傲鹰离开的时候，留下石宝一脸茫然...

    “不是人...就不算失信于人？”石宝挠着头，看着傲鹰离去的身影，难以理解傲鹰所说的不是人，到底是怎样才算不是人。

    走出房门的傲鹰，恰好碰到刚从外面回来的夜小兔两人，此时岐山城越来越热闹，各方来人越来越多。

    同时城中的传闻，夜小兔也有所耳闻，不过当听到光山的事情被传的有些奇怪时，聪明的夜小兔将所知尽数告知傲鹰。

    “情况似乎有些奇怪啊...而且赶来岐山城的人越来越多，总让我觉得有些奇怪...”夜小兔皱着眉头，看着傲鹰等待。

    “恐怕...有人想借机取巧吧...”傲鹰慢慢踱步走向水亭，手指轻轻搓着，脑海中向着夜小兔所说的情况。

    驮围立在远处，并未打扰两人，夜小兔安静的呆在傲鹰身边，看着傲鹰沉默的手指在水中划来划去，一层层涟漪荡开，宛若此时傲鹰的心情，水波不断一圈圈接连不断。

    “浑水摸鱼...有人要把谁搅浑啊，最近你不要离开驮围身边，对方设局...我们此时重点不在岐山城，不入局看他们能奈何，百转庐传讯后我们就离开。”

    “你确定？”夜小兔侧脸看着一脸凝重的傲鹰。

    “以不变应万变，万仞高山在前，我们却并没有必要一步步走上去，视他为无物，岂不是更容易一些，腾云而过不必理会。”

    “呵呵...好！就照你说的办...让别有用心的人瞎忙活吧。”夜小兔轻笑着说。

    傲鹰轻轻点头之后，转而看向一旁的驮围说：“前辈...恐怕我们想拒绝别人的好意，还得要前辈出手了...”

    “放心...”驮围在旁传音过来，傲鹰两人相视而笑，可想而知接下来的事情会更有意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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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 你还没资格

﻿    短短一两天，岐山城中汇集四面八方前来拜会之人，祭涉神的日子就在两天之后，在城外奇兽飞禽络绎不绝。

    “琳儿...你我的婚事我已经和我父亲提过了，你我的婚约早已到期，你却以诸多借口回避，这一次想必你不会再逃了吧。”

    “呵呵呵...曲阳...你想多了...并非我逃避你我的婚约，你应该知道我的境界，正处在破关的关键时刻，我只是想让我的夫君，变得更强大。”林琳抬手掩笑，轻轻拍了拍座下的媚灵狐，加快脚步朝岐山城前行。

    曲阳闻言之后，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林家女子修炼摄魂术，同样对于媚功也是尤为神奇，曲家虽然低调，可是林家很清楚曲家的恐怖。

    两人的婚约早在十年前就已定下，一旦两人结合，曲阳也会因林琳的强大而获取更多修为，此刻听闻林琳的话，曲阳心中既有兴奋，同时也有些迟疑。

    坐下一头黑熊的曲阳，也如同黑熊一般粗犷，反观林琳可谓是千娇百媚，他看不透林琳的心思，不过曲家的强大，让曲阳确信林琳不敢让曲家震怒。

    应邀前来的两人，前面两人的父亲相谈正酣，而离开的林琳，虽然依然一脸春光，可是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厌恶，唯有座下的媚灵狐能感觉到。

    此时林家和曲家同时前来，岐山城别处，同样应邀前来的骆家和孙家，此时正从铜山方向赶来...

    “小山...听你这话意思，是说周家此时是想借势？”此时坐在车辇之上的骆山，正与其父亲谈论周家突然传来的善意。

    “父亲...周家与我骆家向来少有往来，却在这时候相邀我们前往岐山城，要知道无论是那被多方寻找的强傲鹰，还是之前在光山发生的事情，想来周家或许相邀，正是为此事。”

    “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前几日岐山城中传出消息，有人在岐山城中，将周森然的儿子周雄一招重伤，还有那孙家的孙志追，同样被那人悍然出手，几招之内废去修为，恐怕以你的猜测，周家更应该是为了保住颜面才是。”

    “还有这等事情？那出手之人竟然在岐山城中招惹周家之人...父亲...孩儿觉得岐山城之行，我骆家最好还是置身事外，周家这是想要逐狼驱虎啊...”

    “哈哈哈...为父自然知晓那周家用心，不过既然周家相邀，我骆家又不得不来，且看一看那动手之人，到底是何身份，此时岐山城想必也是热闹非凡啊。”

    “那...林家呢？”

    “小山...林家之事暂且不提，林旺一日不死，我骆家只能退避忍让...”

    父子二人相谈，虽然都只是猜测，却也从旁入深，了解不少内情，以阴阳术镇家的骆家，其卜算之术也是一绝。

    此时来的最快的当属孙家，此刻孙家来人早已入得岐山城，周家此刻迎接八方来客，同时派遣不少人镇守在寒云轩附近。

    杨家相距甚远，自然也是最后到来，不过杨家来人却是女子，素有冷面芙蓉之称的杨素琴，此时带着一对儿女前来。

    周家宅院之中，前来拜会之人络绎不绝，除了邀请之人前来以外，也有不少江湖之人前来，岐山城这块肥肉，周家占据半壁江山，想要在此讨生活，自然也要巴结好周家。

    “周兄！哈哈哈...多年不见，周兄这修为可是让小弟望尘莫及啊...”

    “是你...想不到你这头黑野猪也敢出来露面，就不怕嗜血书生宰了你啊...”周森然看着面前粗野之人，有些不屑的调侃。

    黑野猪本名朱立山，与那嗜血书生同为这千里之内有名的散修，不过朱立山与嗜血书生张泽素有仇怨，周森然借机调侃也并非无中生有。

    “森然兄...”就在周森然与朱立山相谈之时，孙家前来十几人，为首则是与孙志追的叔爷爷，说话之人却与周森然同辈。

    “孙伯父...里面请...”周森然并未先回应打招呼之人，而是对孙志追的叔爷爷恭敬有加。

    此时寒云轩外，周森然的父亲亲自登门，圣坛坐镇之人自然不会阻拦，此来目的自然不必多说...

    “还请劳烦通报那位前辈，就说我周家有请，还望赏脸移步我周家府邸...”周森然的父亲却是想让圣坛之人传话。

    “恐怕在下无能为力，那两位前辈所在，任何人都不敢打扰，这可是我师叔亲自下令，若是周兄想要前去的话，在下倒是可以通融。”

    “这...”周森然的父亲一阵犹豫，这借势试探傲鹰深浅的事情可是他想出来的，若是傲鹰两人真的身份尊贵，那也是周家该一尽地主之谊。

    若是傲鹰两人徒有其表，那即便出现意外，做为相邀之人，却是寒云轩圣坛之人，周家也可以置身事外。

    其他来人并不知晓傲鹰两人身份，岐山城中又有周家安排，傲鹰两人是强势弱，周家完全可以借刀杀人。

    可是却没想到圣坛坐镇长老早有安排，着实让周家来人有些意外，可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自己亲自去了。

    却说绕过大厅，前行数百米之后，才来到后院幽静之所，傲鹰和夜小兔两人，此时就安稳的坐在水亭之中。

    石宝悟道有些见长，又有傲鹰从旁提点，此刻早已闭门不出，就在周家来人想要上前的时候，驮围却稳稳的坐在当前。

    当他看到驮围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一丝畏惧，周贤曾提点过他，若是遇到驮围千万要慎重，此刻必经之路被驮围挡住，使得周森然的父亲不知如何是好。

    “我是前来相邀两位前辈前去赴会的...”周森然的父亲对驮围躬身相告，可是驮围根本不理睬他，稳坐在那里纹丝不动。

    “此刻岐山城中举行祭神盛会，八方来朝群雄汇聚，若是两位前辈踏临我周家，也好结交诸多世家之人，岂不省去前辈诸多琐事。”

    傲鹰两人连回头都不回头，此刻求见的周家之人，很清楚的听见傲鹰两人在水亭中有说有笑，却偏偏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前辈...我父亲着我前来邀请前辈，还请前辈看在我父亲薄面上移步...”说话间身子躬的更深，可是心中却一阵打鼓，傲鹰和夜小兔显然听到他的话了，却未曾有任何回应。

    几次相邀对方却不理不睬，使得周森然的父亲也是暗怒，周家在岐山城霸道惯了，何时受过此等憋闷之气。

    就在他想要踏前一步的时候，却感觉一股凌厉的杀机从八方而来，将他包裹其中，若有丝毫动作，可能当日的孙志追两人下场就是他的榜样。

    就在他被驮围镇住的时候，一枚木剑从水亭中射来，恰好停在他眉心之处，转而稳稳的停在眉心一寸之外。

    惶恐的他不敢有任何动作，却见那木剑之上刻着几个小字，“周家还不够资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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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 演戏的周家

﻿    从远处传来的话，让周家来人脸上的青筋直跳，傲鹰的话让他感觉到屈辱，可是身体上传来的感觉，森然的父亲根本不清楚，此时感觉到的威压来自于谁。

    “怎么了？难道还想让我亲自送你不成？”傲鹰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再怎么说我周家在这千里之内也是名门望族，阁下不觉得这么说太过分了吗！”连称呼都改变了，说话时一字一顿，似乎想以此改变傲鹰对于周家的看法。

    “哼...”

    傲鹰冷哼一声，却不再说话，与身旁的小兔眉来眼去，把周家之人的话当作耳旁风，之前的挤兑，就是为了让他含怒离开。

    傲鹰的冷哼，却被早有准备的驮围掩过，穿在森然父亲的耳中，就如同惊雷一般，重重的砸在胸口，使得森然父亲连连后退。

    “滚吧...在我看来的名门望族，不过是弹指之间，如果是火家或许我还会考虑考虑，周家...真不值一提。”傲鹰第一次转身与之面对，那种不屑一顾的眼神，让周家来人看的清清楚楚。

    被呵退的周家之人，当退出后庭的时候，恰好被圣坛镇守的长老见到，那一刻更是让周家几人颜面无光。

    “慢走...不送...”

    退出寒云轩的周家之人，此刻心里的火山临近爆发...

    “二爷？怎么办？”

    “怎么办...哼！既然有人小看我周家，在这岐山城此时汇聚来人众多，总能找到几个不怕死的，区区一个外人，就算他有通天之能，也要让他明白我周家没那么好欺负。”

    来人回头看了一眼寒云轩，恢复少许平静之后，转而离开...

    此时岐山城外数十里的岐山附近，一座神庙外，汇聚不少来人前来，有过往商客，也有往来岐山城中寻求生财之路的散修。

    岐山城本地住户却奇怪的没有出现多少，往年之时此地人满为患，现在虽然人数不少，却来自四面八方，此时周贤坐镇一处，请君入瓮的场面早已安排妥当。

    “老祖...二爷回来了...”

    “让他进来吧...”

    一路来此的周家老二，掩去身形不与外人招呼，一路直奔周贤所在，前来之后也并没有声张，而是附耳相告，将寒云轩中发生的经过一字不差的上禀。

    “看来那两人有恃无恐啊...你说那人仅仅轻喝一声，就将你震的气血翻腾？”

    “父亲...我觉得那两人是知道些什么了，所以才胆怯不敢前来，若是真的有恃无恐，又何必将我拒之门外。”

    见周贤沉默不语，周家老二继续说：“父亲...此来岐山城来人诸多，想要投靠我周家之人更是过江之鲤，何不遣一两人前去寒云轩找那两人晦气。”

    “哼...你以为寒云轩是什么地方，我周家虽然与火家有些亲密，却还不至于让火家能为周家而得罪圣坛，你且去将祭神之事打理好，寒云轩的事情我自有分寸。”

    虽然周家并未让岐山城中百姓前来，可是前几日周雄被人重伤的事情，还是被有些人提及，周雄虽然不及周通之名响亮，却也是周家晚辈之中还算小有名气的一个。

    “周叔叔...怎不见周雄前来？这让我和谁畅饮啊...”杨家姗姗来迟，其中一少年在场中游荡，见得熟人自然询问，却未曾见的好友前来。

    当见到周雄的父亲时，满脸笑意的上前询问，可是这话却让周围几人面色难看，不知该如何回应。

    “原来是杨威啊...周雄近日修为正在紧要，所以此时在周家闭关，并不曾前来...你父亲可曾前来？”

    “原来是这样啊...我父亲并不曾前来，倒是我母亲带着我兄妹二人前来赴约...”

    当看到孙志追的父亲就在旁边，正准备追问的时候，却被周森然带离，与周雄不同，孙志追彻底沦为废人，此时提及的话，以孙家人的性格，恐怕出事在所难免。

    周森然想要回避此事，可是周围人，却或多或少开始谈论周家相邀之事，对于前几日在岐山城发生的事，自然有人说漏嘴。

    “听说那强傲鹰竟然就藏身美山附近，只可惜那里并无什么人家，不知这强傲鹰当初到底前往何处...”

    “我听离美山不远处的光山，发生不小的冲突，恐怕此事有些蹊跷啊...不知道兄可有什么新消息？”

    “唉...光山之事，当初我就在附近，可惜还是晚了一步，不过有人怀疑说是几人斗法所为，依我看来倒像是什么阵法才是。”

    “哦？朱道友可否将当日之事说来听听...”

    就在几人谈论光山发生的事情，觉得其中可能和傲鹰有关的时候，旁边一人却说出当初在岐山城中发生的事情。

    雕花楼中两事混为一谈，此刻听闻黑野猪谈论，那人自然不甘落后，可是话一出口，就被几人奇怪的看着。

    那人瞬间感觉不对连忙闭嘴，可是好事之人却连连追问，此处都是小有名气之人，那人又怎敢得罪，偷偷看了看远处周家之人，这才小声说：“诸位...当日在岐山城中...”

    那人将当日事情徐徐道来，听的周围人聚精会神，是不是还发出惊疑之声...

    “如此说来，那两人定然修为不凡才是，要不然以周家在岐山城中的势力，不可能让他二人安然离开吧。”

    “可不是嘛...”

    这边议论越传越开，使得杨家、曲家、林家都得知此事，不过都没有人去刻意声张，毕竟周家的势力不小，此时又在对方主场，照顾周家的颜面，来人也不敢做的过分。

    过得不久之后，祭神之事开始，只见一名花样少女打扮的美艳动人，被一众壮汉抬着前来，周围花团锦簇更是将少女衬托的如同花中仙子。

    周贤一改凝重之色，此刻面带喜庆，上前主持祭神之事，神庙处在山坳之中，不远处山谷空荡，远处金光闪耀，照的空谷之中一片摧残。

    “诸位！今日乃是我岐山城祭神之日，我周家坐镇此地也有近千年之久，得诸位世家以及江湖朋友照拂，也算是不负众望啊...”周贤立于神台之上，声音在周围传开，一下将之前嘈杂的场面变得鸦雀无声。

    “借着今日祭神之日，本尊广邀诸位好友前来，一来是我岐山城大喜丰收之日，二来则是近日关于那光山与道宗孽徒强傲鹰之事，想来诸位也是知晓了吧。”

    看了看周围前来之人，周贤此时心中酝酿，寒云轩中傲鹰两人被周家严密监控，可是却难以懂得分毫，此地来人鱼龙混杂，只要他从中稍微挑拨，或许傲鹰两人就得身陷泥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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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 不动声色的破局

﻿    周贤冠冕堂皇的说了一堆，这才将祭神之事落在重点，祭神的时辰不能有分毫之差，不过那如花似玉的少女，却被当作祭品，投进那空档的山谷之中。

    在花瓣中飘然而落，对于那少女的生死没有人去关心，世家想要在凡人之中带走一人，那是何其的简单。

    而且祭神之事对于凡人来说，能够保佑一方平安，又能得到不小的补偿，对于女儿的死没有伤心，反而是觉得无限荣光之事。

    祭神之后众人并未散去，周贤酝酿许久，也终于将事情拉上正题...

    “就在前些日子，我岐山城中来不少来路不明之人，不过虽然我周家坐拥岐山城，却也不能罔顾诸位朋友，若是独断专行，恐怕也是伤了与诸位的情义，所以此次邀请诸位前来，就是想让诸位得以亲自查证。”

    “周前辈...你老人家德高望重，此举更是深得我等之心，周前辈且放心，若是我寻北狼有什么收获，定然不忘周前辈慷慨。”就在周贤说话之时，一个面红紫发，长得有些不协调的壮汉闷声粗气的说。

    “呵呵...同是江湖之人，我周家向来不会亏待朋友，若是诸位碰上难以擒获之人，尽可与我周家相商，此地来客皆是诸城身份显赫之人，相比肯定会出手相助诸位朋友。”

    周贤此话一出，着实让曲家等来人心中不爽，周贤之意再明显不过，正如骆山父子所言，周家是想借势欺压傲鹰两人。

    却也知道与之相商，可能会显得有些仗势欺人，所以此时先斩后奏，直接拉众人下水，先是将道义摆在前面，若是此刻有人发出异声，显然会被不少来人比试。

    不过之前的谈论周家之人并不得知，此刻不少人早已通过气，周贤所言让不少相互示意，周家此举不得人心，却只是让一些不明事理之人跳入火坑。

    不过显然没有拆穿周贤的打算，就如那什么寻北狼所言，不少人或许正期待如此，既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知晓一些岐山城中前来之人有何嫌疑，又可以不动声色，让周家欠下一个人情。

    周贤说完之后，更是将矛头指向傲鹰两人，不过并未指名道姓，而是将两人多次提及，外貌特征更是详细。

    “诸位朋友...岐山城中有我周贤作保，又有诸位其他名宿坐镇，此次岐山城中诸位若有所获，我周家只取十之一二，断不会使诸位辛苦白费。”周贤出言承诺，这一句话显然是以退为进的作用。

    若是周家扬言一点好处都不要，可能会让很多人心生怀疑，可是十之一二就显得比较稳妥，祭神之事只是幌子，此刻落幕之后，不少人涌入岐山城中。

    明眼人一看都明白，周贤这是要抛砖引玉，将傲鹰两人引出寒云轩一探两人虚实，唯有那些无名之辈，本就艰辛追求大道，却也是心聋目盲，被人利用也不知道。

    一时间岐山城中喧闹非常，不少地方涌入十几二十几人，就连圣地所处也是快被围的水泄不通，百转庐中更是深陷人海。

    却说此刻寒云轩外把守的周家之人，见得一些江湖人士前来，相视示意之后，纷纷躲在暗处静待事态发展。

    此刻与夜小兔坐在水亭之中傲鹰，突然间听着外面传来的喧闹之声，稍微皱眉对夜小兔说：“看来周家这是不打算放弃啊...竟然煽动人心前来找麻烦。”

    “我就说吧...那老头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分明是派人来送死的...”

    “送死倒是其次，恐怕若是你我出手伤人的话，会被周家说成草菅人命，此时前来祭神之人不少，若是被他们利用加以宣扬，恐怕你我又得改头换面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呵呵...当初那位曹长老特意告诉我们前来寒云轩，此处乃是圣坛门下的产业，他周家可以借人借势，难道我们就不能吗？”傲鹰轻笑示意夜小兔看向驮围。

    “驮围前辈既然守护你，这几日想来你也有所感觉，你去将我的意思告知他，他自会明白...”

    “哎呀...你自己去告诉他不行吗？还非得让我去...”夜小兔嘟嘴偏头，心里对于驮围的抵触依然存在，傲鹰想借此缓和她心中的抵触，她怎么可能不明白。

    “呵呵...让你去你就去...身在福中不知福，此刻你我都还要依仗前辈保得周全，快去吧...”傲鹰无奈的笑了笑，对于外面的吵闹，还有周家的别有用心，两人的依仗自然是驮围那位妖神。

    夜小兔娇嗔的叹气，起身之后有些忸怩的走到驮围所在，将傲鹰的意思传递，只见得驮围点了点头，夜小兔并未回到水亭中，而是坐在驮围背上，直接走出后庭。

    不久就听见前面传来喝斥，听声音傲鹰立刻判断出，正是那位坐镇此处的长老...

    “若是再有人敢在此处喧哗，休要怪我出手赶人了，寒云轩乃是清静之地，谁敢在此兵刃血光！”一声怒喝之后，紧接着傲鹰就见得一片神光充斥前方。

    驮围并未出手，只是将圣坛长老惊动，若是让驮围在这里动手的话，恐怕寒云轩瓦片不存，而夜小兔则是亲口将事情的眼中告知那位长老。

    一帮人还未踏进后庭，就被一片神光轰出寒云轩，等候在外面看好戏的周家之人未曾料到，素来开门做生意的寒云轩，竟然将来人直接轰出去。

    “快将此事告知家主和二爷...”

    守在外面的自然心中焦急，傲鹰不动如山，就算被骂成缩头乌龟也是不予理会，对于周家的安排，傲鹰是真的做到以不变应万变的程度。

    任周家如何算计，傲鹰就是不予理会，至于说不知水深的辱骂之人，对于修道数年的傲鹰来说，那等人物比之此时的石宝都不如，杀之痛快却也得惹得一身骚。

    石宝此刻也是听到外面的动静，不过在看到傲鹰稳坐水亭之后，石宝心中也是佩服自己师傅的定力。

    “师傅就是师傅...这要是墨轩表哥，恐怕早已杀出去了...”石宝在得傲鹰传法之后，多次请教傲鹰的时候，也从傲鹰那里学到不少为人处事之道。

    不在想以前那般怯懦，也算是傲鹰教导有方，此刻在岐山城中，不仅寒云轩被这样无理的闹腾，就连其他几处也是不胜其烦。

    周家此举驱狼逐虎，使得岐山城中鸡飞狗跳，百转庐中曹长老和花长老两人，此刻谨慎对待前来寻事之人，待得稍微平静之后，两人相视看向寒云轩那突然升起的神光。

    “看来你我多虑了...他确实有些不简单，这御人之道确实被他运用的炉火纯青了...”

    “谷主还未曾传来消息吗？”

    “谷主并不打算在百花谷相见，药仙谷收徒之日，谷主会前去药仙谷与之相见...”

    “原来如此...那我便先将他二人送至药仙谷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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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 火家火炽

﻿    就在不少人涌入岐山城的时候，其他一些有身份的人，此刻却并不为周家的说辞而动，骆山父子之前听到周贤的话时，两人就相视一笑，对于后面的事情自然不会相信。

    当林琳看到骆家之人就在不远处时，眼眸中一丝神采闪过，不同于见到曲阳时的闪躲，自从上次一路经历不少之后，让他对骆山有些奇怪的感觉。

    特别是在骆山甩开她之后，此刻再见到骆山，林琳感觉自己的心有些特别的愉悦，不过此时她却不能表现的太显眼。

    林家和骆家的仇怨由来已久，一旁的曲阳若是发现这不该出现的意外，恐怕骆家就要倒霉了，可是骆山对于林琳的恨意却不曾减少。

    当初从进入傲鹰的阵中，跟随在骆山身边的人，都被林琳变成炮灰，就连几个一直陪伴左右的亲卫，最终也沦为林琳的玩物。

    在林琳看向骆山的时候，骆山同样看向她，只不过眼中却满是恨意，林琳的目光在他看来从来没有变过，充满了可憎的妖娆。

    就在周家大宅里宾客满园的时候，寒云轩那边发生的事情也传回到周家，没想到寒云轩圣坛长老会亲自出手，让周家二爷眉头深锁。

    “竟然能请动那位亲自出手，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

    “家主？要不要我们几人再煽动一些人前去？”

    “没用的...他们只要不出寒云轩，虽然我们周家在岐山城势力最大，可是那地方不是我们闹事的地方，你们盯紧他们便是，下去吧...”

    周家老二令退下人之后，沉默许久才反身去找周贤，此刻周家宅院之中人多势众，可是却并不是齐心，众人都是想看看傲鹰两人身份，却没想到主角却不出面。

    “小山？你在看什么？”

    “父亲...我在想周家这么做，竟然敢得罪这么多人，又把我们这些人拉下水，若是仅仅想针对什么人，似乎这场面有些大啊。”

    落座在一旁的骆山父子二人，众多随从此刻在一旁与外人打成一片，可是这父子二人却特意找了个僻静的地方。

    “确实有些非比寻常，恐怕周家要对付的人，让周贤那个老家伙心有忌惮吧。”

    “我总觉得有些奇怪，那打伤周雄之人定然是外人，若是如此的话，那光山发生的事情，时间上似乎与此处有些相近，若是如此的话，那在光山施法之人，似乎也是有些奇怪。”

    “怎么？”

    “当日在光山孩儿亲眼所见，所有人都觉得那应该是天仙境修为之人斗法造成的，可是若仅仅是天仙修为，以时间推算的话，周雄被人打伤距离光山之事，相差不过几天而已。”骆山一边说，一边看着周家大门外往来之人。

    “从光山到此处，父亲不觉得有些太巧了吗？可是偏偏奇怪就奇怪在这里，若是那人修为仅是天仙境修为，为何周家却不敢寻仇？”

    “你是说...那打伤周雄之人，身份很隐蔽？”

    父子二人相谈之时，骆山突然见从周家大门走进一人，出落水灵的一个姑娘，一身鲜红腰间红绫飘逸，举手抬足只见，仿佛周围空气都有些扭曲。

    骆山虽然在远处，却也看得清楚，那女子走进周家大门的那一刻，眉目中之中一丝厌恶，抬步踏进周家之后，无形之中将前路之人震开。

    就在女子出现之后，身后两人离她足有十步之远，两人各持一枪一棍...

    “姑娘...在下...”一人见女子踏进周家，连忙上前想要套近乎，只不过还没临近女子面前，就被一股震慑心神的气势传来。

    “滚开！”女子凤眼轻挑，轻喝一声就将那前来之人震开。

    这一来女子更是显眼，其他人都侧目看过来，女子一脸淡然目不斜视，直朝周家内府走去，周围人不知来人身份，有人想上前询问，却被女子身后跟随之人抬手拦住。

    外面的动静自然被内府的周家老二察觉，可是那女子很是面生，那份镇住所有人的气场，让周家老二一阵奇怪。

    “她是谁？”旁边的周森然同样迷茫，女子来的突然，没有人知道其身份来历，可是走进周家，却像是如帝王巡视疆土一般。

    此时在厅内的周贤也感觉到女子的来临，走出厅内之后，当看到女子的那一瞬，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炽仙子...”周家与火家乃是从属，周贤自然登临过火家族地，眼前女子乃是火御的独女，火炽...就算是火焱和火焚两人，见她都得称呼一声炽姐。

    火炽的身份有些特殊，乃是因为火炽的体质与其他火家之人不同，拥有原始圣火的火家，火炽却是一个例外，体内九阴之火虽然不及原始圣火的强大，却更具杀伤力。

    周贤没想到火家来人这么快，而且是身份有些隐蔽的火炽，其他两人自然那是木家与金家来人，做为三大家族共同的禁卫，随同火炽前来之人，修为定然高深。

    就在周森然父子想要上前询问时，却被周贤传音镇住，两人一脸惊恐，亲自将火炽迎进周家内厅...

    直到三人消失在众人眼线之中，此刻聚集在周家的宾客仿佛炸开了锅，议论纷纷的谈论着火炽的身份。

    “之前那女子竟然让周家老祖亲自相迎，从来没见过她啊...”几人一脸向往的盯着周家内厅说。

    “恐怕那女子身份不低吧，你看之前周家家主和儿子那神情，似乎之前并不知晓，却在一瞬间改变初衷，恐怕只有周贤前辈才知道那女子身份吧。”

    林琳对于自己的相貌向来自信，之前火炽的出现，虽然相貌与之相比稍有不及，可是火炽的气质却是她难以企及的。

    此刻林琳也是看向内厅，听着周围人的一轮，就连曲阳也是赞叹不已，言语中有些轻挑...

    倒是杨家那位杨素琴暗暗低眉，火炽有一股让她熟悉的气息，之前走过人群，火炽将众人以气势排开，那阴冷却充满攻击的气息，让她想到曾经发生在首阳山遇到的一人。

    从始至终看着火炽走进周家的骆山，转头看向其父亲的时候，脑海中想着那一片火红轻声说：“看来...周家做事想的很周全啊...”

    就在火炽进入周家内厅的同时，雕花楼、寒云轩以及其他几处，同时感觉到来自火炽的气息，并且火家独有的徽令，此时就出现在岐山城中。

    感觉到异样的驮围，并不知道火炽的身份，却能感觉到火炽独特的体质，当他将火炽的到来告知傲鹰之后，却见傲鹰有些奇怪的看向周家所在。

    “九阴之火...难道说周家是搬出火家之人前来了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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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 初见

﻿    当初从北山回到道宗时，居倾奇告知周通的突然崛起时，傲鹰就曾想过，那谷雨的嚣张还有廖语的态度，都曾让傲鹰有所怀疑。

    当初踏进美山之后，得知此地乃是火家的视力范围，并且周家如此强的实力，却偏偏处在与仙府接壤之处，显然是镇守在岐山城。

    当驮围说出踏进岐山城中有些奇怪的女子时，傲鹰第一想到的就是火家，可是当初在天宫就知道，水火土三家的体质乃是传自上古，拥有圣火体质的火家，怎么会有九阴之火的体质。

    起初觉得不可能，可是仔细一想，能让周贤毕恭毕敬的，似乎在这坐拥富用之地的岐山，也只有火家之人才有如此资格。

    “看来这岐山城呆不了多久了，若真是火家来人，那女子可不是别的杂鱼，想必那位前辈不会因为我们，而去将那位浑身阴冷的姑娘拒之门外。”

    此时的周家却笼罩在一种怪异的气氛之下...

    “曲阳...你要是觉得那位姑娘中意的话，何不问一问周前辈...”林琳温柔的想身边的曲阳说。

    “怎么了？何时你林琳儿也变得这么多事儿了，我不过是好奇那女子是什么身份，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就行，我曲阳还有自知之明。”

    林琳只是轻轻一笑，转而落落大方的走向别处，不理会依然在观望的曲阳，眼角的余光看向一旁的骆山，却发现骆山眼中没有痴迷，反而是有些畏惧的看着之前走进内厅的女子。

    “可惜你我两家仇怨太深...”林琳心中轻语，面不改色的走向一旁杨家所在，杨家一双儿女，林琳与那女子倒是有些熟悉。

    除却身份显赫的世家之人，江湖之中往来闲人，比如那黑野猪，又如那嗜血书生之流，当火炽驾临周家之后，善于善言观色的江湖老手，自然能分辨得出火炽的来头有多大。

    之前在岐山附近祭神之时，周贤那番话只对于消息闭塞，不懂得人情世故的人有用，对于行走人间追消息灵通的人而言，对于周贤的用心如何能不知。

    “老朱...以你的阅历，那妞是什么来历？”

    “小子...行走江湖最是讲究眼力和说话，老朱岂是你能叫的，不过看在你小子还不算太蠢，老子就费心教导教导你。”

    却说此时被周贤迎进内厅的火炽，此时周贤和周森然等人，以及周家几位长老此时恭敬的站在周围，火炽威严正坐听着周贤不断诉说。

    “慢着！你之前说何人出现在美山附近？”火炽突然抬头看向周贤。

    “那个被逐出道宗的强傲鹰，不少人见他如丧家之犬一般逃至美山附近。”

    周家几人对视，傲鹰在帝陵中斩杀火焱的事情世人皆知，此时提及傲鹰的事情，就是为了让火家前来。

    虽然周贤只是随口一说，不过朝歌城中传出的消息，还有此地方圆零零散散的传言，傲鹰出现在此地的事情不算什么秘密。

    “那光山的事情又是什么人所为？”火炽眼神冷冷的盯着周贤。

    “光山之事...众说纷纭一时间在下也不敢断定，不过...”周贤有些犹豫不觉。

    “不过你周贤胆子不小，一个小辈被人打伤，你竟然敢将之隐瞒谎称岐山有变，若是没有此事的话，恐怕你周贤是想将那强傲鹰之事独揽吧。”火炽突然冷笑着说。

    闻得此言周贤感觉极为恐慌，连忙不顾身份跪倒在地，连声告罪说：“小人岂敢隐瞒，只是我周家小儿之事只不过小事而已，岂敢劳烦火家，小人得知光山和那强傲鹰之事，就已上禀首阳城，又怎会假公济私。”

    “这么说是我说错了不成？”火炽起身走向跪了一片的周家众人。

    “小人惶恐...”周贤连忙伏地告罪，其他周家之人更是不敢抬头。

    火炽看着周贤那恐慌的样子，看了看跟随她来的两人，眼神示意两人在外面稍等...

    “你们也滚出去...”火炽将除周贤以外的人赶出厅内，转而在此落座。

    其他人纷纷退出厅内，火炽对着跪在地上的周贤说：“你将这么多人纠结在此，却还敢说没有动私心，哼哼...周贤...此事你最好想清楚该如何向神教解释。”

    “小人真...”

    “行了吧...你这些话还是留给那些长老吧，说吧...那两人此时在何处。”

    “寒云轩...他们躲在寒云轩...”

    就在火炽离开之后，周贤缓缓起身却未曾踏出，火炽离开前的警告，显然是火神教已经知晓祭神之事的幌子，不过周贤并不担心火家的责难。

    火炽的离开没有多少人知道，随她而来的两人镇住外面，周贤被留在内厅做掩，得知傲鹰两人在寒云轩的火炽，换了一身打扮，避开所有人踏进寒云轩所在。

    寒云轩中之前还在猜测火炽身份的傲鹰，此刻与石宝两人盘坐在一处空地，水亭中夜小兔在驮围的指点下，对于玄阴和玄冥两气理解更深。

    “师傅...”

    “嗯？”

    “师傅...这个...”石宝有些无奈的掂量着手中的木枪。

    正在有些发呆的傲鹰被石宝唤醒，看向石宝手中此时一柄木枪，与鹰枪相差甚远，傲鹰的枪法古怪，乃是从狩猎和对敌中渐渐完善。

    传授石宝枪法，没有那种生死之间的危险，石宝很难领悟到傲鹰所传枪法之中的真髓，没有具体的招术，甚至连一点套路都难寻。

    “来了...”驮围突然抬头看向门口说。

    “石宝...你若像是领悟我传你枪法的真髓，恐怕你小子先得半死不活才行...”傲鹰拍了拍盘坐一旁的石宝，转而和驮围一般看向寒云轩大门。

    不多时一个女子踏进后庭，寒云轩后庭所在，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走进这里，女子走进之后，当她的目光停留在傲鹰几人身上时，和其他人一样闪过一丝疑惑。

    “原来此处还有外人，不知诸位如何称呼？”

    “在下石金...这位是我弟弟石宝，他是石玉...”

    “原来是石家的朋友，幸会幸会...此来一路听闻几位在此地行事，着实让人佩服，能在此地将周家之人逼得不敢张扬，恐怕不是无名之辈吧。”

    “我们是谁又关你什么事儿？啰哩啰唆真是烦人，哥...”夜小兔充满敌意的看着火炽，娇哼一声起身朝傲鹰走去，说着就要去拉着傲鹰离开。

    傲鹰瞪眼夜小兔，这要是被夜小兔拉着离开，肯定显得很是奇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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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 傲鹰的坦白

﻿    夜小兔生着闷气站在傲鹰面前，一旁的火炽看着有些奇怪的两人，至于傲鹰自报家门，火炽自然知道那是空话。

    石宝瞪着眼睛看着三人，看着突然出现的火炽，石宝不清楚火炽的身份，却能感觉到傲鹰两人的奇怪，从自报姓名的时候，石宝就有些不解的看着傲鹰两人。

    “这位石金兄...”火炽向前踏进正欲说话...

    “你闭嘴！我们兄弟之间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夜小兔气恼的冲火炽吼到。

    傲鹰感觉到有些微妙，没有去安抚夜小兔的气恼，转而走向石宝所在，目不斜视的拍了拍石宝，对于身后两人的对峙，傲鹰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当夜小兔发现火炽的出现，不仅仅是因为对方的那份气质，对于九阴之火，夜小兔感觉到由衷的敌意。

    或许是因为修行月影诀的原因，还有之前火炽和傲鹰说话时的情形，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火炽，夜小兔怎么都看不顺。

    与之相对的，火炽同样对于夜小兔有些敌意，九阴之火体质的火炽，碰到风雪体质的夜小兔，初见之时两人就针锋相对。

    “师...二哥和那位姑娘？”石宝看着远处的两人，刚出口就连忙改口，看着远处两人对峙的情况。

    “练好你的枪！其他事情少管...”傲鹰没有回身，却能感受到来自背后那有些不安的气息。

    被傲鹰拍了两下，石宝连忙闭嘴不在说话，闭上眼睛却难以入定，后庭中传出一阵阴冷一阵冰冷，使得石宝感觉仿佛置身严冬。

    火炽的到来，自然也引起的圣坛那位的好奇，之前只觉得驮围有些不简单，可是妖门却似乎并不与驮围相熟。

    可是过得几日，傲鹰三人的举动才让人觉得奇怪，祭神的日子已经过去，可是傲鹰几人即不去祭神，还惹来一大堆找麻烦的人。

    先是打伤周家之人，此刻竟然连火家之人前来，都是点明要选择三人邻舍...

    对峙的两人渐渐分开，相互看不顺眼的冷哼着离开，傲鹰和石宝居住在中间，将夜小兔和火炽隔开...

    此时在傲鹰的房间里，夜小兔气呼呼的坐在一旁...

    “小兔...别去招惹她...我们隐姓埋名改变容貌，就是为了掩人耳目，你那样只会让她更早揭穿我们的身份。”

    “哼！”小兔冷哼一声，有些委屈的背对傲鹰。

    “你这到底是生哪门子的气呢？还是说我那里做的不对？”傲鹰也有些糊涂了...

    “当初在麒麟岭是你说的要把水搅浑，便于我们离开神州，可是自从到了这里，你却千方百计的找什么百花谷，什么隐姓埋名，我看你是别有用心，之前那火炽刚进来，我都看见了，你那眼神就没离开过她！”夜小兔并不转身，气呼呼的和傲鹰说。

    “我...小兔...你误会我了...当初从麒麟岭离开，我也没想到我们会到这里，当初你也知道我们一路是怎么逃过来的，这里是火家所属，距离仙府不过半天行程，若是你我在这里暴露身份，那后果不堪设想...当得知百花谷，那里真的和我有些渊缘的。”

    “你骗人...你总是神神秘秘的，在青要山就是那样，害我在外面担惊受怕的等着，麒麟岭也是，在这里也是...你从来都没有和我说过真话。”

    “小兔...你这是怎么了？”感觉夜小兔今天有些不对劲，傲鹰慢慢走向夜小兔与她面对。

    “别理我...”夜小兔嘟着嘴，一脸的气愤的小脸，鼻尖呼吸有些急促。

    傲鹰看着夜小兔，回想之前夜小兔的话，傲鹰明白自己确实隐瞒了许多，可是有些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说出口。

    可是夜小兔的气恼，让傲鹰有些手足无措，小兔和自己必然还有很远的路要走，而自己的隐瞒，终究会让今天夜小兔的奇怪再次发生。

    “小兔...”傲鹰几番犹豫之后，缓缓靠近还在生闷气的夜小兔，伸手入怀将玉瑰从怀里掏出来，缓缓从身上拿下。

    小兔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傲鹰，就见傲鹰伸过来的手慢慢张开，璀璨夺目的玉瑰，此时暗淡无光，菱形的坠饰呈现在夜小兔面前。

    “这是什么？”

    “你所修行的月影诀，墨名修行的星辰诀，以及猛建修行的金阳诀，这三种神诀同属一个古老的宗门，三生堂...”

    “这个我听那个小胖子说过了...”小兔说的自然是猛建。

    “可是除了三生堂以外，还有几个宗门与之同出一脉，云梦小筑、青山湖、三生堂等，都是源自于臻法宗，这枚信物就是臻法宗宗主的信物，百花谷...虽然不是臻法宗所属，可是却和臻法宗密不可分。”

    “臻法宗？好像我记得父亲曾经提到过，你说这个是宗主信物？难道你...”

    “说起来比较复杂，不过确实就是你想的那样，我所学阵法还有对于神州如此熟悉，都是因为得自于臻法宗传承。”

    “你不会是想重现臻法宗吧...”

    “不是重现臻法宗那么简单，上古的恩怨并没有必要延续下去，一旦此时重现臻法宗，恐怕就要出现更大的问题...”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百花谷？”

    “小笨蛋...这里即是火家所属的地方，又和仙府比邻，可是我们的计划却还得做，如果有百花谷和药仙谷相助，等我们离开之后，他们自然会将你我出现在这里的事情传出去。”

    “你...”夜小兔眨着眼睛，轻轻从傲鹰手中拿过玉瑰...

    “不是我要瞒着你，有些事情你知道了反而会让你背负更多，不是我想让我们之间存在隔膜，你能相信我吗...”

    “这个啊...不相信。”夜小兔偏着头，沉吟了一下却看向别处说。

    就在傲鹰想那会玉瑰的时候，夜小兔却动作更快的将玉瑰戴在自己身上，那上面还残存在傲鹰的体温，并不是那么冰凉。

    “小兔...给我...”傲鹰无奈的伸手讨要，玉瑰不仅仅是信物，同样也是自己最亲近的人。

    “不给...算是你隐瞒这么多的惩罚，这个以后就是我的了，哼...”夜小兔含着笑意，眼睛看着别处，双手捂着胸前的玉瑰。

    “小兔...别闹...”

    “不给不给就不给...谁让你总是骗我。”

    “我没骗你啊...只是有些事情连我自己都觉得很累...”

    “就是因为你觉得很累...所以我才不给你。”面对傲鹰的追讨，夜小兔直视傲鹰认真的说。

    没想到夜小兔会这样说，傲鹰抬起的手停在空中，看着夜小兔认真的眼神，心中很是震动，缓缓将手攥紧，然后又舒展开，轻轻的顺了顺夜小兔的白发。

    “保护好她...”傲鹰对夜小兔说，或者说是对玉瑰说，没有再想将玉瑰拿回的想法，至少现在不需要玉瑰的守护。(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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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 离开岐山城

﻿    夜深人静的时候，夜小兔才离开傲鹰房间，两人交谈并不为外人得知，而来到这里的火炽，没有了木金两人的守护，孤身来此却没能找到想找的人。

    傲鹰和夜小兔的相貌自然不是秘密，至于石宝更是无人知晓，火炽心中有些疑惑，可是很显然傲鹰三人的身份也有些奇怪。

    “不知道火焚那小东西怎样了...擅自离开首阳，跑到那里去了也没个口信，这三人身份可疑，还有那周贤所说的山羊...若是真如此的话，那这三人的身份恐怕是被那山羊所遮掩了。”火炽弹指将房间内灯火熄灭，转而安静的躺在床上。

    夜里安静的异常，可是比邻居住的几人，却各有心事难以安睡，石宝潜心想着傲鹰所传枪法，有傲鹰的教导，石宝的修为增进的很快。

    多日等待百转庐终于传来消息，不过在岐山城外，不少人都在等着傲鹰几人离开寒云轩，曹长老踏出百转庐时，岐山城中的喧闹已经稍微平息，可是周家所在孙家和林家等人并未离去。

    “明日乃是药仙谷开谷之日，几位可前去琴鼓山，凭此物你应该能见到她...”曹长老将一枚刻有百花图的信物交给傲鹰，背后一个古意盎然的仙字。

    “开谷之日？”

    “药仙谷逢上元之日都会开谷，届时会有不少人前往药仙谷求得仙草灵药，也有一些人会在那天前往药仙谷，想要拜入药仙谷门下，算是小有盛况吧。”

    曹长老来的快去的也快，待得曹长老离开不久之后，傲鹰将石宝和夜小兔两人唤出，在房中等待许久的火炽，听着外面的动静平静之后，才打开房门。

    “药仙谷的人...越来越让我好奇了...”火炽站在门外，看着已经人去楼空的地方，打出法诀凌空消失...

    在周家坐镇的木金两人，在感觉到火炽的传讯之后，同时从入定中醒来，其中一人迅速前往寒云轩，另一人则是前去见周贤。

    “大小姐有令...让你将此刻在城外的人撤走，放那几人离开...”

    “这是为何？那几人...”正欲争辩的周森然，看着脖子上一杆长枪，后面的话没有再说出口。

    “大人喜怒...”周贤连忙从旁相劝，才让那杆长枪从周森然的脖子上离开。

    “再敢有废话，杀之！”收回金枪的同时，冷冷的声音在周森然耳边响起。

    哪怕周贤的修为超出此人数倍不止，可是此人却代表了火家，那是周家不可能与之抗衡的大山...

    金离开周家之后，周贤却并没有急于发令，岐山城外人数众多，周家虽然势力庞大，却也没有那一手遮天的能力。

    “父亲...”

    “忍...总有机会的...周家能有今天并不是逞一时之勇...还有你！若是再敢让我听到岐山城中有恶言关于周家，别怪我执行家法。”周贤看向周森然，一字一顿的说。

    本欲借势将傲鹰两人的身份逼出来，可是却意外频频，此刻火炽的命令显然是想看的更远，不过岐山城外的阻拦却依然存在。

    刚踏出寒云轩，驮围还不曾提醒，傲鹰就已经知晓周围监视之人众多，难得清静了几日，踏出寒云轩看着人来人往的街头，傲鹰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将孤独边城了习惯。

    倒是夜小兔刚踏出寒云轩，又变成那个有些呆板的冷面少年，石宝被傲鹰责令安静了几日，此刻重获新生一般...

    “修道一途就是孤独...”傲鹰感觉到石宝的喜悦，却不合时宜的说了一句。

    将周围那些监视之人视若无物，傲鹰举步走向岐山城外，经过百转庐时傲鹰没有停留，不过在经过渡梦水庭时，却被人拦住去路。

    “在下虎地裂，不知前辈何处修行？”虎地裂自然针对的是驮围，对于傲鹰三人却并不理睬。

    夜小兔只感觉到座下驮围轻轻震动身躯，虎地裂恭敬行礼，连忙退后让开前路...

    越过渡梦水庭时，虎地裂一路目送傲鹰几人离开，行进间的傲鹰不由传声询问：“前辈？”

    “走吧...”驮围并不愿多说，安静的继续前行，平静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当众人走出岐山城，城外一群凶神恶煞虎视眈眈...

    “看来欢迎我们的人不少啊...”傲鹰难得有心情开了个玩笑。

    “师傅...恐怕这不是欢迎我们的吧...”石宝担心的说。

    不过还未等傲鹰几人等待多久，身后跟随而来的火炽，当她看到外面的情况，转而看向身边的木，眼神中询问之意不言而喻。

    “应该是还未传讯...”

    还未过多久等候在城外的人却率先聚拢过来，两山夹道乃是傲鹰几人必经之路，傲鹰嘴角轻笑上扬，就在他准备以遁法离开时，却看到身后跟来的火炽。

    “看来有人给我们开路了...”刚欲出手的傲鹰却止住法诀...

    “她要跟着我们吗？”

    “恐怕是了...不过这样更好，到时候有她为证的话，可以让你我的事情更简单...”

    看着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石宝有些畏惧的退到傲鹰身后说：“师傅...”

    不多时手持金枪的金从周家走来，尾随而来的还有坐镇在在雕花楼的那位...

    “大人...”

    “让那些废物滚开...”说话之人自然是金，说完之后独自一人走向火炽。

    火炽很是自然的走向傲鹰几人，尽量显得有些奇怪的说：“石兄...这帮人围在此处是何意啊？”

    “哦...恐怕是城内事情还未了结，他们在这里有事相商吧...”

    就在两人谈话间，夜小兔将傲鹰拉向身后，纤弱的身子却将傲鹰保护在身后，将傲鹰两人隔开。

    跟来的周家之人上前，与那为首的几人不知说些什么，就见得数百人有些指指点点的相互推搡，不过却还是有不少人回头看向傲鹰几人。

    散去的人潮从两山夹道中离去，也有几人从原地飞遁离开，似乎是一场闹剧，可是傲鹰却乐的见到此情此景。

    只要事情闹大，到时候自己和夜小兔离开，百花谷借机运作一番，自己现身在火家属地的事情，定然被更多人得知。

    那时候朝歌城千里之地，定然有人闻讯辗转，此处一别只要傲鹰两人善做安排，到时候通向北山的路，也就只剩下最后一道防线。

    早在东山部族事发时，圣地之中就已经加派人手镇守四方，距离北山最近的也唯有道宗，那里是通向北山的最后一道防线，也是最重要的一环。

    为了将戏份演的足，圣地并非不动声色，而是以雷声大雨点小的行事进行，傲鹰两人一直行进在小道或者荒山野岭，而大道则是被严密封锁。

    形势混乱之中，也唯有始作俑者的傲鹰才明白，自己设局坑自己，要承担的危险有多大，若是被人借机斩杀，就连道宗想讨回公道都不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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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 琴鼓山药仙谷

﻿    第三百五十九章琴鼓山药仙谷

    退却的人群，并没有对傲鹰几人造成困扰，若是之前没有没有火炽的出现，在驮围不出手的情况系下，傲鹰凭借遁术足以离开岐山城。

    不过之前那几个飞遁离开之人，显然修为不低，除了此刻修为较弱的石宝，傲鹰两人都是以身法擅长。

    “石兄这么说，似乎是在炫耀吧，周家在此如此大的权势，却被你削面面皮，岂不是更显得石兄权势更大。”火炽半开玩笑的说。

    “呵呵...姑娘说笑了，我可没兴趣与周家相比，一个小小的周家...恐怕姑娘也不觉得能与你相比吧。”傲鹰不动声色的回应。

    周家乃是火家附属，只看火炽让一个随从都能让周家听命，可见周家在火家的身份如何...

    “什么周家...”夜小兔更是不屑，对于曾经的英雄楼来说，显然周家却说不值一提。

    火炽听闻傲鹰自抬身价，竟然将自身与她相提并论，再加上一旁的夜小兔对于周家的不屑，不说有些沉默的石宝，两人的态度显然不是装出来的，要么是不知者无畏，要不就是真的有那种身份。

    火炽饶有深意的看了看两人，傲鹰的平淡和小兔的不屑，对于岐山城偌大的周家，哪怕是不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却依然如此傲气，让火炽不得不深思这几人依仗的是什么。

    就在火炽思量间，却见身后一人前来，对着金低声的说了几句，当金来到火炽身边时，火炽看向傲鹰两人的眼神更是奇怪。

    来人所说是之前所见，渡梦水庭外虎地裂与傲鹰几人对话，虽然没人听到，可是虎地裂对于傲鹰几人的恭敬，却让周家之人看的清楚。

    只不过虎地裂的恭敬是对于驮围，却被周家人理解为对傲鹰几人，此刻传于火炽的自然有些怪异。

    “退下吧...将此事告知首阳城...”火炽犹豫了一下，转头轻声将金令退，转而看向傲鹰几人，此刻更是茫然不知如何判断。

    去路坦途又有火炽跟随，一路难见阻碍，傲鹰也心安理得的任由火炽跟随，不过因为小兔的原因，每一次火炽想要与傲鹰相谈，总是被夜小兔从中打断。

    也是让傲鹰感觉到头疼，不过慢慢的火炽也转变想法，金木二人被责令拦开夜小兔，可惜两人榆木脑袋，碰上小兔玩心机，倒是让火炽更是气恼。

    被夜小兔耍的团团转，金木二人就算是想要教训小兔，也是难以跟上行踪，却又不能再火炽面前动手，对此傲鹰也落得清闲。

    一边传授石宝枪法，不过鹰枪太显眼，包裹在木匣中只能以普通木枪代替，一行人一路热闹的前往琴鼓山，次日就是药仙谷开谷之日，也是让火炽没有太多时机接近傲鹰。

    琴鼓山所在地处岐山城东南方向，山间终年云雾弥漫，不过接近古琴声的一路，就见到有一些人，行进方向同样是琴鼓山方向。

    “怎么这么多人？”夜小兔指着下方，虽然山水只见路途难见，可是依然还是有一些行人，三五成群的在林间穿越。

    “药仙谷开谷之事，对于痴迷于炼丹之术的人来说，就如同圣地开山一般，不过与圣地不同，药仙谷却从来很少将弟子留在药仙谷，而是散于天下济世救人。”火炽看着山间的行人说。

    “还用你说？这个我也知道，只不过没想到这么多人痴迷丹道...”小兔懒懒的看了一眼火炽，转而看向傲鹰询问。

    “丹道传于远古，拥有生命之道的地皇将丹道传于世间，为的就是使人族强盛，药仙谷如此做，并非单单是因为痴迷于丹道，还有那份对于世人的倾注。”

    “恐怕石兄此话有些言过其实吧，药仙谷出现于千年之前，在我火家之地，药仙谷可并非如石兄所说...”

    对于火炽的话，傲鹰没有去反驳，远古三皇以及上古几位大帝究竟如何，傲鹰自己也之事一知半解，还有许多不为人知。

    劝阻不忿的夜小兔，拥有圣皇血脉的小兔，被傲鹰牵着离开，火炽的反驳傲鹰选择沉默，留下冷笑的火炽在远处看着几人的背阴。

    火家在这片土地早已称王称霸多年，对于药仙谷的所作所为，并不会觉得传自远古，并且在神州这片土地，关于三皇五帝的传说，早已被六大圣地和三大家族取代。

    就连岁月楼那座经历无数岁月，甚至可能经历过上古辉煌的地方，也只不过留下无数的雕像和璧刻，还不被世人得知，停留在人迹罕见的岁月楼中。

    火炽的冷笑自然是因为她觉得傲鹰两人并无真学，只是信口雌黄的一说，哑口无言就是最好的证明。

    “为什么要拦着我……”被傲鹰牵着走的小兔不解的问。

    “你想说什么？她有她身为火家的骄傲和地位，自然不愿火家所属之地，有人能与火家一争高下，我们何必将药仙谷置于危险之中。”

    “你呀……总是想这么远，不过你之前所说的是真的吗？关于地皇的？”

    “我也不知道，不过传说中地皇踏遍千山万水，尝百草甚至灵兽，以自身体悟生命之道确实存在。”

    驮围和石宝跟在两人身后，遥望远处琴鼓山，虽然来人不少却没有太多嘈杂之声，所有人轻声低语，显示对于心中圣地的尊敬。

    奇怪的是，药仙谷并无来人招呼，两山之间并无阻拦，只有山谷深处隐约可怜几座草庐。

    山谷外众人都是席地而坐，无论修为如何，彼此间并无相争之意，反倒是一片融洽相谈甚欢的景象。

    “请问前辈？药仙谷明日开谷，此刻谷中并无阻拦，为何却不见有人前去？”

    被傲鹰问及的老者微微抬头，手中的灵药却不曾放下，看了一眼傲鹰说：“药仙谷从来都没有阻拦，谷中仙师也从不将来人拒之门外，我等前来所求不同，即便是自行进去也是难以见到几位仙师。”

    “仙师？可是谷中诸位前辈？”

    “看来你并非丹道之人，谷中只有两位仙师，一为药师，一为毒师，药仙谷虽然不曾藏私，可是对于丹道世人领悟不同，自然其中奥妙之处也是不同。”

    “为什么还有毒师啊？”小兔弯着腰惊讶的询问。

    “这位少侠有所不知，世间仙草灵药既然有益自然也会有害，益寿延年乃为生，取人性命则为死，若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如何能明白其中的差别呢？”面前老人捋着胡须含笑着说。

    “不知前辈可曾听过刺穴结脉推宫过穴？”

    “这是自然...岐黄之术乃是上古神术，我辈丹道之人怎能不知，只可惜所传多是残缺，没有人懂得其真髓，少侠为何有此一问？难道你来此是求得此术不成？”

    “晚辈也不过随口一问，素闻岐黄之术神奇，本以为来此有幸得见，却不想传承已断，残章断篇再难现上古神术...”傲鹰心中也是一叹，虽然自己将阴阳真解悟透，可是九针刺穴的真髓却还未曾知晓。

    “唉...我等后世之人能得丹道已算不易了...”老者一声哀叹，时间修道之人千千万万，可是痴迷丹道之人却已经少之又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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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 药仙谷

﻿    缓缓前来的火炽，当他看到傲鹰两人，竟然显得恭敬的和一个仅仅玄仙境的老人谈话，在岐山城翻手间将周雄和孙志追废去，这时候却对这样一个人客客气气。

    “可有消息...”

    “还未曾有消息传来，那山羊的身份还难以查明，不过妖门之中并无此人，家主那边已经与妖门知会过了。”

    “不是妖门之人，那为何周贤提及那只山羊时，显得一脸惊恐。”

    “这...若是他说谎呢...”

    “不会...那老家伙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这几人...告诉他们出了药仙谷之后，将几人擒住，让五张老将那山羊拦下。”火炽看着远处的傲鹰，轻轻的敲打着自己的手背说。

    傲鹰并不是来求医，也不是来寻求炼丹之术，得知药仙谷的规矩，对于那药师和毒师，与百花谷同出一脉的药仙谷，对于灵草仙药自然熟知。

    “我们走吧...”傲鹰带着小兔两人，连同驮围在内一起走向药仙谷深处。

    其他人并没有阻拦几人，依然做着自己的事情，不过行进中驮围却突然站定，传音傲鹰说：“这里有人警告我...”驮围看向谷中，转而看向傲鹰。

    “恐怕是前辈的修为太高了...”

    “好像是老朋友的气息，不过似乎情况有些不妙，既然能感觉到我，恐怕不是修为的问题了，进去看看便知。”驮围看向谷中有些奇怪。

    “那前辈可还要进入谷中？”

    “难得见到老朋友...自然要见上一见，你们自行进去吧，我去看看那老家伙还有救没救...”驮围说着独自走向谷中另一边，与傲鹰几人分开前行。

    药仙谷另一方是深不见底的溶岩，驮围前去正是溶岩所在，不过那岩壁之上却被仙草灵药覆盖，散发出来的药力，将药仙谷笼罩其中。

    云雾遮盖药仙谷，在浓郁的药力之下，谷中生灵得此滋养，就连草木都异常茂盛，呼吸间传入肺腑的气息，都使人感觉感觉精神一振。

    “这里好奇怪啊...”小兔惊奇的看着谷中的一草一木，粗壮无比的大树，却只有几米高的样子，可是地下的根茎却比枝干还高。

    没有妖艳的花朵，草木似乎永远停留在生长，停留在最强盛的那一刻，没有开花就不会有结果，没有死亡和新生。

    地上的蔓藤蜿蜒盘旋，却没有遮掩道路，似乎有着自己的灵性一般，在尽情显示着自己的强盛，同时给草木留下生存的地方。

    树上的垂枝丝丝缕缕，将药仙谷装扮的如同仙境，梦幻一般的仙境，另一边的湖水周围，白犀戏水游曳无忧无虑。

    在另一边有些奇异的树木中，鸩鸟吐吸之间一片翠色，将树林掩盖翠色之中，那毒雾没有将草木毁去，反而使得其中草木更旺盛。

    看着这药仙谷的美景，就连傲鹰都有些迷醉，一座木桥横贯白犀湖，其上一人看着走来的傲鹰几人，在他身边一头巨大的豕鹿伏卧在旁。

    “几位小友来此有何所求？”

    傲鹰先是回头看了看，火炽正在向这边赶来，傲鹰对其轻轻一笑点了点头，当转过来的那一刻，提醒小兔两人速度跟上。

    差之毫厘的时机，绝不能在此出现意外，傲鹰将曹长老所赠令牌亮出，示意身后的火炽来者不善，得见令牌之后，守在桥头之人先是一愣，之后立刻传音指明去路。

    曹长老当初早已传讯药仙谷，此刻百花谷谷主就在此处等待，傲鹰听闻那人指路之后，同样是有些发愣，不过此刻火炽只有百步之遥，由不得他犹豫。

    “快走...”傲鹰带着小兔两人，竟然是直接从桥上跃下，只见三只白犀张开血盆大口，石宝惊恐的惊呼出声。

    夜小兔相信傲鹰不会害自己，可是看到白犀那寒芒利齿之时，也是有些心里发毛，若是出手击杀的话，显然在这药仙谷中绝无可能。

    “闭上眼睛...”傲鹰跃下的一瞬传音两人，夜小兔趁着那短暂的时间，看向傲鹰有些急切的神色。

    石宝闻言之后，急忙闭上眼睛，就在三人追入湖中的那一瞬，三人同时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下传来，却迟迟没有落入水中，或者被啃咬的感觉。

    就在之前傲鹰三人跃桥而下的那一刻，远处的火炽被这一幕搞的摸不清头脑，可是当她迅速赶到桥头时，却见那几只白犀恰好沉入水中，一片殷红在水中散开。

    “不可能！”火炽恼怒的一掌拍在桥墩上，偏头看向守桥之人问：“他们三人为何自寻死路！”

    “姑娘...谷中只有所求之人，有求得长生铸鼎炼丹之人，自然也会有求得一死，死得其所之人...”

    “一派胡言！”火炽怒视对方，转而自己也是跃桥而下，可是当她落下时，沉入水中溅起一片水花，只感觉到水中传来的微凉，却不曾有任何发现。

    “怎么可能自寻死路，真是混蛋！”火炽怒不可及，傲鹰三人竟然在自己眼皮底下不见了，在她身边的湖水泛起白烟，不多时就在她身体周围腾起一片阴火。

    却说傲鹰三人闭目之后，过得几息之后，却感觉自己脚踏实地的站着，睁开眼睛时别有洞天的景象映入眼中。

    “百花谷？！”傲鹰眼中所见，与当初在霓裳所居之处见到的景色差不多，遍地百花盛开，彩蝶翩翩起舞，有所不同的是，此处花团锦簇之中，却还有一些小生灵挥动薄如蝉翼的翅膀飞来飞去。

    “哇！花仙子！”夜小兔看到这美景，入眼百花争艳幽香扑鼻而来，那小生灵乃是花中精灵，只有进入灵慧境的妖族才会有。

    此处百花谷最少已有上千年，可是臻法宗的灭亡也是千年之前，显然在时间上有些初入，就在傲鹰几人惊奇之时，一个女子戴着面纱，如同彩蝶一般，缓缓从远处飘来。

    背后衣衫飘然而动，赤足之上一串脚铃清脆响起，虽然面容被遮掩，可是那一汪春水一般的眼神，还有那眼神中透出的那种绝尘之色，都让傲鹰感觉到有些惊为天人。

    还未等傲鹰说话，却见来人身体在空中飞舞，裙摆如鲜花盛开，身边的小兔和石宝两人，却感觉眼皮沉重，一阵睡意袭来双双倒下。

    听见身后声音，傲鹰连忙查看，当初所说只有自己一人，却没想到因为火炽的原因，一时仓促只见，小兔两人也是紧跟进来。

    “霓裳姑姑的信物为何会在你手中，你是何人？”如同天籁之音空灵入耳，傲鹰仅听声音都感觉自己有些心神难定。

    “百花仙子花弄月前辈曾予在下一件事，寻找百花谷传人，照拂一二...”傲鹰拱手回礼，不亢不卑昂首挺胸。

    女子缓缓落下眼中却平静如水，没有因为傲鹰说出花弄月而惊讶，踩着花朵走来，女子身上的香味清淡，丝丝缕缕仿佛都钻进傲鹰的肺腑之中。

    “师傅...”

    “在下曾在丹熏山得见花前辈仙魂，临别之时曾应诺前辈，若非迫于无奈也不会这般仓促打扰。”

    “这么说霓裳姑姑知晓你身份了...你与臻法宗可有关联？”

    “臻法宗宗主信物在我手中，当日几位前辈责令，所以臻法宗宗主之位，此时由我执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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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 百花谷之殇

﻿    “臻法宗...”眼前的女子突然间变得眼神凌厉，与之前的温柔似水相比，此时在她背后，仿佛诸天神魔都在震怒，百花谷中卷起呼啸的狂风。

    昏睡的小兔和石宝并无感觉，可是傲鹰却感觉到清清楚楚，从臻法宗三个字脱口而出的时候，面前的女子恨意充斥着整个天地。

    傲鹰稳稳的站着，承受着不断席卷而来的天地之威，之前飞舞的彩蝶，陡然间变得嗜血，一双双翅膀震动，如同利刃划破时空，将傲鹰周围撕裂。

    就在那一瞬，傲鹰感觉到对方那不共戴天的杀意，可是就在女子爆发的气势逼近傲鹰的时候，却偏偏从夜小兔身上，散发出一片柔和的紫光，玉瑰虽然未曾出现，却将傲鹰笼罩其中。

    女子的眼光霎时间被玉瑰牵引，看向昏睡的夜小兔，就在这一刻，昏睡的夜小兔却缓缓凌空，体内的月华在背后照耀，紧接着风与雪的融合在她身边环绕。

    那一刻傲鹰看着夜小兔，突然感觉到恐慌，仿佛下一刻夜小兔也会和魏启萱一样，双眼紧闭的小兔，背后的月华在风与雪的交汇之下，突然间极尽旋转。

    傲鹰被紫光笼罩，拼死挡在小兔身前，鹰枪化作血龙盘旋在两人头顶，傲鹰张开双臂，生死盘盘旋在眉心前方。

    “住手！”傲鹰不知为何，面前女子会这么大反应，极尽全力将小兔两人护在身后。

    “臻法宗的人...该死！”女子冰冷的声音传出，可是却忌惮傲鹰身上的紫光，玉瑰微弱的光芒，看在女子眼中却宛若天墜。

    “你想杀我？”傲鹰心中一动，面前女子对于臻法宗竟然这般仇视，为何霓裳从未提及过。

    “花语之殇！”女子并不答话，反而是更凌厉的气势爆发，只见一片花海之上，之前那些飞舞的花精灵，一个个在花丛中吐吸，之前还娇艳的花朵在瞬间疯长。

    之前的一片美景，转眼间边城一副吞天噬地的花海，片片花瓣如同利刃，在天地间汇成多彩斑斓的死亡之蝶。

    “伏吟！”傲鹰抬手施法，双手结印立双戊阵，两条天犬静守小兔左右，凶相毕露伏低前身，在小兔的月华之前，更是显得得天之助。

    “姑娘！花前辈命我前来，并非与百花谷为敌，臻法宗与百花谷并无仇怨，你何故要刀兵相见！”傲鹰此刻一手拖着生死盘，一手以剑指御动鹰枪。

    “并无仇怨！？师傅因那无情之人而死，百花谷众位弟子惨死，为了苟活于世，霓裳姑姑不得不走出百花谷，诸多逼迫使得百花谷名存实亡，如何没有仇怨！”女子的声音更冷。

    “上古仇怨并非我之所为，百花谷凋零，臻法宗数十万弟子惨死，此中纠葛非我所能尽知，你这般仇视臻法宗，要将我置于死地而后快，又怎知臻法宗何其悲凉！”

    “若不是龙臻！我师傅不会死！”就在女子怒不可及的时候，却突然敛去气势，两行清泪滑落，身子在空中缓缓跪下。

    傲鹰看的清楚，一道身影从玉瑰中出现，与当初在臻法宗画壁之上看到的身影一样，温柔如水，恬静如云，温柔的拂过面前女子的发丝和脸庞。

    “小花蕾...”

    “师傅...”

    就在百花谷中花蕾哭泣之时，此刻在药仙谷，药师和毒师同时感觉到内心一痛，两人同时翻手，在眼前轻轻一抹，百花谷中的情形显露在两人眼前。

    “师傅...”两人同时出声，仿佛三人之间有着感应，当听到花蕾喊着师傅的时候，以及花海中的情景，两人同时素手相合，同时消失在药仙谷中。

    傲鹰虽然只能见到背影，可是仅从称呼傲鹰也知道，从玉瑰中出现的女子是谁，一声小花蕾，让之前怒不可及的女子，突然间变成一位委屈的孩子。

    突然出现的两人，花弄月充满怜惜的喊出两人名字，花蕊、花朵...

    清泪划过面纱，三人同时张开双手，想要投进花弄月怀中哭诉，可是一道影像又如何能使她得偿所愿，三人的抽泣哭诉衷肠，仿佛有着说不完的话。

    站在远处的傲鹰，回头看向玉瑰，此时妖娆的玉瑰就在傲鹰身边，除了傲鹰没有人能看得见她，久违的玉瑰同样有些哀伤的看着远处的花蕾。

    “是不是有些意外？”

    “为何花前辈会出现，你不觉得这样做有些过分吗...”虽然花蕾要打要杀，其他两人的突然出现，与药仙谷所见景色同出一辙，百花谷一脉仅剩三人。

    可是对于当初在丹熏山见到的仙魂，信守千年却从未离去，花弄月几人的临别之话，几人了却承诺，舍去仙魂投入轮回，将上古的一切埋葬。

    此刻玉瑰竟然用这样的方式制止玉瑰，让傲鹰感觉心里很不舒服，可是玉瑰却轻轻摇头着说：“信物之中他们几人都有留下音信，若是没必要的话，我也不会这样，毕竟数千年过去了，人心总是会变的。”玉瑰轻撩发丝说。

    “可是为何霓裳她...”

    “因为她知道花弄月那样做才不会后悔，人终有一死，如果没有你的出现，他们也不会走的了无遗憾...”

    就在玉瑰和傲鹰说话的时候，花弄月的身影却在慢慢消失，花蕾伏跪在空中，伸手想要去挽留哪怕一丝的痕迹，却徒劳的看着花弄月消失。

    “师傅...”花蕾的哭喊，让身为药师的花蕊和身为毒师的花朵，同样充满哀伤...

    以她们的修为千年的沉淀，哭声在谷中响起，整片花海充斥着悲伤，这里的花精灵，都是当初的百花谷孕育而出的。

    这一刻因为花蕾三人的悲伤，她们也感觉到了花弄月的消散，一花凋零百花残，百花谷中一曲葬歌，当初丹熏山一战，花弄月孤身离开，此时再见却只有几片凋零。

    因为三人的哭诉，让傲鹰同样心中哀伤，有些恨不会因为岁月的变迁而消失，有些爱也不会因为岁月而消失。

    就好像当初堵山的云霞和苏七七，虽不是母女却胜过母女，之前那背影充满温柔，此时三人充满哀伤...

    百花谷中花精灵伏跪，哭泣的声音未曾停歇，傲鹰偏头看向小兔，此时她背后的月华和风雪未曾静止，白发白裙在风雪中轻摆，只是没有了之前的猛烈。

    鹰枪所化血龙踏在风雪之上，两条天狗也不再凶相毕露，被风雪染成冰凌的纯净，蹲坐在空中仰天哀鸣。

    “花前辈...”傲鹰深深叹息，向着远处已经消散的花弄月恭敬一拜，臻法宗和百花谷，龙臻和花弄月，情殇一别...最是伤怀活着的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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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 臻法宗四脉传承

﻿    花弄月之前与三人相谈什么傲鹰不得而知，不过从两条天犬，还有花海中的花精灵，已经消散的死亡之蝶，平息的百花谷没有了狂暴，只有充斥的哀伤。

    恢复平静的百花谷，小兔身后的异象消失，傲鹰连忙将她接住，就在转身之时，却感觉身后三股惊涛骇浪的气势将他围在中间。

    “霓裳姑姑何在！”花蕾几欲出手，却被师姐师妹拦住，虽然三人都充满敌意的看着傲鹰，可是不再有之前那么痛恨。

    “霓裳前辈前去妖门...”

    “你又为何会有她的信物！”花蕊掌心一片绿意，此时霓裳的信物就在她手中。

    傲鹰看着依然有些敌意的三人，将当初在阳虚城中，如何得见霓裳的经过告知，与霓裳的交往虽然不多，不过因为有龙幽和莲花的原因，霓裳并未太过为难傲鹰。

    “龙幽...”

    “她也算百花谷中长大，如她们一样，生在玄扈山附近...”傲鹰指着远处的花精灵说。

    傲鹰背对三人，小兔在怀中不曾放下，一旁的石宝近在咫尺，闭目沉思对于三人的问话并无隐瞒，可是傲鹰却并未将鹰枪收回，双手此时法诀也未曾散去。

    过得片刻之后，傲鹰感觉到身后三人似乎放下敌意，一直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一些...

    “师妹（师姐）...”两人同时开口，转而只有最为年长的花朵说话。

    “谷中还需我二人主持，至于他...”身后传来一声叹息，之前突然来到谷中的两人离去，飞花片片两人消失的无声无息。

    眼前的花海又恢复了刚来时的样子，背后的花蕾看着傲鹰，小兔的面容清丽，之前被花蕾逼迫，夜小兔显出真容。

    看着被傲鹰揽在怀中的小兔，还有从小兔衣服里滑落出来的玉瑰，似乎被勾起许多回忆，花蕾愣愣的看着闪烁光芒的玉瑰...

    “你叫什么名字...”身后的花蕾声音不再颤抖，平静的询问...

    “强傲鹰...”傲鹰说话间，剑指轻弹剑令随之飞出停在傲鹰身侧。

    “满天下都在找你，你竟然将麻烦惹到百花谷...”

    “并非是将麻烦惹到百花谷，而是想让百花谷将我来此的事情公之于众，这样就不会让百花谷为难了，同时我也可以借此道离开神州。”

    “说清楚...”花蕾并没有因为傲鹰的话而动摇，虽然恨...虽然怨...可是却因为花弄月的出现而放下。

    傲鹰看了看小兔两人，这才将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声东击西用于杀敌，调虎离山同样也是杀敌，可是傲鹰却将两者兼备用于逃亡。

    “将天下玩弄于鼓掌，恐怕没这么简单吧，我很好奇...你是如何从朝歌城来到这里的...”

    “或许是命不该绝，曾经在漳渊得见一位前辈，因他一路同行，并没有多少人知晓我二人身份...”驮围的此时还在药仙谷...

    与花蕾相谈许久，百花谷当年能够隐世，付出的带价，几乎是将当初强盛的百花谷跌入深谷，灵草仙药无数的百花谷，被近乎夷为平地。

    可是仅存三人的百花谷，哪怕是霓裳实力强横，若非当初妖门出面，可能也不会留下这一脉三人幸存。

    只不过名存实亡的百花谷，没有收徒开山的机会，这也是当初能让花蕾三人幸存的条件，不过霓裳脱出百花谷进入商盟，表面看似百花谷争夺谷主之位，其实是为了让百花谷分裂出药仙谷而做。

    虽然药仙谷同样不会收徒，可是却毫不私藏，将丹道传于世人，使得药仙谷在世间的地位有所稳固。

    霓裳借着商盟的便利，将百转庐立在神州，千年的延续才有了今日隐隐成为丹道圣地的药仙谷。

    同时傲鹰也终于知晓云梦小筑等宗门的秘术，三生堂修行三大神诀，乃是臻法宗禁卫，而司空家则是执掌臻法宗幻阵，神诀以断空九神术为主。

    司徒家执掌臻法宗山门重地，神诀重在排兵布阵，杀性位列臻法宗第一，修行屠天诀，重在神体坚韧，修到绝颠仅凭神力便可开山裂石。

    司马家执掌臻法宗暗宗，神秘莫测鲜为人知，其神诀更是恐怖，屠神诀...其神魂至强弑神灭魔强横至极。

    臻法宗四脉当初为何进入神州，花蕾知道的并不清楚，只知道包括南宫家在内，四家纷纷进入神州百年之后不久，臻法宗就遭逢天地大劫。

    不仅有蛮荒犯境，北荒青幽倾一国之力，不计后果屠灭臻法宗，神州圣地世家，人人将臻法宗看作邪魔外道，使得强横一时的臻法宗消失在丹熏山。

    傲鹰听着花蕾讲述上古时期的事情，花弄月为龙臻付出太多，可以说倾尽所能，可是龙臻一生执迷，不曾为花弄月改变丝毫。

    甚至不辞而别一走就是上百年，将臻法宗四脉遣出丹熏山，将对他一往情深的花弄月赶出臻法宗，将门下数十万弟子尽皆葬送。

    花蕾一直平淡，傲鹰却没有说出神州地脉的事情，依照花蕾所说，还有当初在岁月楼中葛老所说，龙臻以神州地脉立下绝世之阵，使得神州灵气散逸。

    龙臻这么做为的是什么，傲鹰不是没有怀疑过龙臻的身份，玉瑰当初说及那龙形指环时，怀中的柬书，历经三皇五帝，却被龙臻化作柬书。

    “龙臻...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所有人在他眼中，不过是任其摆弄的棋子...”玉瑰清冷的声音中，有些替自己师傅不值。

    “师傅说你与他不同，在我看来...你同样是机关算尽人尽其用，与他真的是一脉相承...”花蕾盯着傲鹰平淡的说。

    傲鹰听着花蕾的贬斥，对于龙臻傲鹰知道的并不多，甚至龙臻真正的身份是什么也不知道，可是自己自从丹熏山之后，就不曾将柬书舍弃。

    傲鹰看着那双平淡的双眼，低头笑了笑，当他抬头的那一瞬很认真的说：“我有时候同样不知道我自己是谁，但是我却一直努力的做着我自己，龙臻如何...是好是坏是无情或者有情，与我何干？”

    “他是他...我是我...你说我人尽其用也好，说我心机阴沉也罢，你看不到的我能看到，你经历过的...我都已经经历过，我怎么做都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傲鹰说完仰天叹息。

    世间知己难寻，满腹酸楚傲鹰从未挂在嘴边，自己当初破开奇门遁甲第一重时，龙臻的影像在一片残破的世界中显化，质问自己的内心。

    那时候的自己还未知晓天命的悲凉，还不曾知晓世间的阴暗，更不曾经历家破人亡，但是却从未因此而改变，所作所为无愧于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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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三章 准备跑路

﻿    傲鹰三人在百花谷停留时间并不长，药仙谷那边早已开谷迎客，自从傲鹰三人消失之后，未曾见驮围显身，火炽与火家增援来人将药仙谷团团围住。

    “小炽...你有几分把握，若是此事被商盟得知，恐怕你父亲也担待不起。”五长老此刻就站在火炽身边。

    “当时我亲眼所见，那三人就是从这里消失的，若是他们三人心中坦荡，何必会如此行事，而且那自称石金之人身份十分可疑！”火炽站在桥头，眼神阴晴不定的看着湖面。

    此时在谷中，药师和毒师坐镇谷中两侧，鸩鸟所在树林之中，精研毒术之人并不是很多，不过用毒和药，只要用的正都可以救人。

    白犀湖畔药师所在，盘坐之人众多，一颗颗灵草仙药此时玲琅满目的放在一旁，从药性到药理，从枝叶到根茎，花蕊从浅入深讲的极为细致。

    开谷之日并不会开炉炼丹，前来谷中求知之人，此刻也并不着急，对于琴鼓山外数百火家之人，药仙谷中无一人关注。

    火炽与那五长老谈的片刻之后，就见那位身着精甲的五长老纵身潜入水中，湖水中嬉戏的白犀被惊扰，发出愤怒的闷吼。

    湖面以极快的速度冰封，寒雾将白犀湖笼罩，可是盘坐在湖畔的药师似乎并不惊慌，只是侧头看了看湖面的冰层，轻轻的吹了口气。

    “火家之人是不是太霸道了！药仙谷何曾招惹你们火家，这般惊扰两位仙师，未免也欺人太甚了！”

    “不错！药仙谷以丹道济世救人，乃是仙师清静之地，寒玉白犀乃通灵灵兽，火家不怀好意，就不怕被商盟吗！”

    “诸位无心丹道，何必来药仙谷闹事...”

    五长老的举动，虽然药师花蕊不说什么，可是前来求道之人却不以为然，纷纷起身指责桥头的火炽...

    比之药师那边，毒师那边虽然安静，可是却纷纷站立起来，看向白犀湖和火炽所在，对于这打扰求道之人很是厌恶。

    “哼...”火炽对于众人的斥责嗤之以鼻。

    只看药师和毒师两人，即便两人都是大罗境修为，可是对于火家的责难也不会有任何抵触，或者说不屑理会。

    湖面的坚冰下湖水开始沸腾，仅仅几息之后，那位潜入湖水之中的五长老，稳稳的站在水面，朝火炽摇了摇头。

    “此处并无异常，恐怕那几人另有蹊跷，或者说...有修为高深者接应那几人...”五长老踏空而行，说完之后散开神识笼罩药仙谷。

    “真可恶...”火炽抬手一瞬一道阴火落在草木之中，却不见那里燃火。

    此刻在百花谷中，花蕾已经离开，却留下傲鹰三人在百花谷边缘...

    “你醒了...”傲鹰就盘坐在两人身边，夜小兔打着哈欠，仿佛睡了一个好觉...

    “你不会告诉我说是我自己睡着了吧...”小兔看着自己躺在雪花之中，触手冰凉盯着傲鹰问。

    “你猜呢...等他醒了我们就离开...这里的主人不太欢迎我们...”

    “可是你醒着...”

    “百花谷对于我很仇视...”傲鹰叹气的说了一声，之后将花蕾出现直到离去，原原本本的告诉小兔。

    “她说的都是真的吗...”小兔眼睛微红的看着傲鹰问...

    “可能...是真的...臻法宗的事情，我只能说我接下了这个担子，却没有想过重现一个完全一样的臻法宗，龙臻的强大或许比我知道的更可怕，甚至这件东西，我都难以明白...”傲鹰第一次将柬书呈现在外人面前。

    漆黑发亮的柬书，青光环绕显得神秘，小兔看着傲鹰掌心的柬书，伸手就要去碰触，傲鹰并没有阻止，可是小兔的手却难以接近。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东西吗？”

    “当初从臻法宗离开，这件东西从来没有离开过我，和玉瑰一样贴身带着...”傲鹰将柬书在手中旋转，灵巧的在指尖跳动。

    “怎么我不能碰他...”小兔尝试好几次，可是却难以碰触到柬书丝毫。

    “别说碰到他...如果我这样...”傲鹰轻轻抬起指头，柬书直接融入其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仿佛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同时也是因为他，我才能有今天的成就，短短几年时间，我从一个只会打猎的猎户，突飞猛进一跃今日的谪仙境修士，甚至同阶之中我不惧任何人，可是我失去的，同样是我无法承受的...”

    傲鹰强颜欢笑，还像以前一样揉乱了小兔的长发，小兔没有气恼，反而抓着傲鹰的手，顺势靠在傲鹰肩膀上。

    “为什么不是我先遇到你...”小兔有些落寞的轻语。

    看着肩头那满头白发，傲鹰没有推开，看向花海深处花蕾离开的地方说：“小丫头...你会遇到比我适合的人，我的路不知道那一步就断了，曾经我也想过，当有一天我能翱翔云端的时候，可是现在我只能活在不知道明天会如何的今天。”

    两人相互依偎，过得许久之后石宝才转醒，小兔刚感觉到石宝清醒，离开离开傲鹰肩头，没有多少尴尬，只是脸颊有些微红。

    “啊...师傅...我...”石宝转醒看到傲鹰和小兔在旁盘坐，自己却睡的一塌糊涂。

    “既然醒了我们离开吧，此处百花蕴含定神之效，所以让你谁这么久...”

    之前与花蕾相谈，早已知晓离开百花谷的方式，三人并不曾踏进花海，围绕花海边缘向着花海另一边前行。

    “离开这里一会，我们就要开始逃命了，我已与此处主人谈过，明日之后你我二人的身份，就会在药仙谷传出...”

    “那...老山羊呢？他怎么办？”

    “老山羊？呵呵...你呀...驮围前辈与你相处多日，以他的修为想要找到你不难，此事何劳你担忧...”

    “可是...师傅...那我怎么办？”石宝急追傲鹰两人问。

    “生死之中领悟我传你的枪法，至于悟道你会有机会的...”

    三人来到百花谷另一段，只见一朵青莲娇艳欲滴的盛开着，其上盘坐一个粉雕玉器的小丫头，小肚兜遮掩竖着两根朝天辫，胸前悬挂七颗金莲子。

    “哇...好可爱啊...”小兔看见那小丫头，比看到稀世珍宝还惊喜。

    “哼...”盘坐在莲台中的小丫头，竟然冲着小兔冷哼，小鼻子嗅了嗅，粉嫩的小手将胸前的金莲子抓在手中。

    “小莲...让他们离开！”一声传音从远处传来...

    “哦...小莲听大姐姐的...哼！”那小丫头先是乖巧的应了一声，又冲着小兔冷哼了一声。

    “她怎么这么讨厌我？我又没欺负她...”小兔觉得自己很委屈。

    “哈哈哈...”傲鹰听此话却将一肚子的愁闷散尽。

    只见那小丫头将金莲抛出，七颗金莲子在空中不断变换，然后一颗颗镶嵌在她座下的青莲之中，面前的水潭水波上涌，不多时一座神台出现在傲鹰三人眼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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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 强敌来袭

﻿    神台出现之后，小丫头在青莲上在此盘坐，七颗金莲子又一次悬挂在身上，可是就是不理会傲鹰三人。

    “走吧...我们离开...”百花谷中傲鹰相信，因为花蕾三人的原因，谷中不可能有生灵会显得友好。

    三人踏上神台之后，再次出现距离药仙谷并不远，站定之后遥望远处，琴鼓山依然在目，而三人处在一处河畔边沿。

    就在傲鹰离开百花谷的瞬间，火家那位五长老瞬间察觉，之前神念散开之后就未曾停息，傲鹰刚出现就被他察觉。

    不过却没有第一时间擒拿，此刻药仙谷开谷传授丹道，傲鹰三人此时刚离开百花谷，身上沾染着浓郁的灵草气息，使得五长老以为是前来药仙谷求道之人。

    同时身在溶岩之中的驮围，同样感觉到傲鹰三人在此出现，此时在他面前，一个人面鸟身的妖神，就是驮围所说的老友。

    “老家伙...看来我该离开了...”驮围之前乃是本体，说完之后摇身一变化作山羊，看着面前半死不活的妖神说。

    “老朋友...若是再见或许我已褪去残躯，或许我也该在世间走动走动了...”对面的妖神轻轻点头，同为上古妖神，经历过那场波及整个天下一战，幸存下来的都选择隐世不出。

    火炽看到五长老突然看向远方，好奇的出言询问有什么发现，当得知远处出现三人之后，火炽可没多想，闻言之后带着金木两人，就朝傲鹰出现的地方而去。

    刚越过山头，看到傲鹰三人的身影，对于恨之入骨之人，火炽哪怕只是看到背影，也是一眼就认出傲鹰三人。

    “是他！抓住他！”火炽单手托起一片火光，挥手向傲鹰所在而去。

    五长老闻言之后更是神速，宛若流星天降，背后拖着火光越过琴鼓山，人还在空中，一只火焰大手笼罩一方天地，朝着傲鹰三人而去。

    “还想逃！”五长老看到傲鹰双手结法印，一掌罩在傲鹰所在一方天地，一股熔炼天地的热浪扑将而下。

    “哼...”五长老的一掌还未曾镇下，却被一片神光挡住，驮围冷哼一声，后发先至将火浪拦下。

    傲鹰听到驮围的冷哼，就已经立好遁阵，深知自己留在这里，肯定会让驮围有些拖累，三人早在还未踏进琴鼓山时，就已经将事情安排好。

    除了驮围突然的离去有些出入以外，不过此刻补救及时，傲鹰遁阵只在顷刻之间，带着小兔和石宝两人就欲离开，却听见一声震喝，火炽比想象中的来的更快。

    “业火青莲！”火炽振臂前指，一朵娇艳欲滴的红莲，可是却充满毁灭的气息，仿佛有万千来自幽冥的神魂，那青幽一般的火焰不断跳动。

    时而如女子一般舞动，时而如洪荒巨兽一般怒吼，火莲之上尖锐的声音直刺耳膜之中，震得傲鹰周围地脉不断咆哮。

    火炽背后一道清冷的白色升起，仿佛振翅高飞的神鸟，俯视苍生一般低着头，那阴冷的目光正对傲鹰几人。

    药仙谷中之前镇守的火家之人，此时纷纷前来助阵，药师与毒师二人，虽然眉目之中有些许担忧之色，却未曾挪动半分。

    “火家之人这是作何？”并不是所有人都对傲鹰的事情感兴趣，哪怕是光山的震动，痴迷丹道之人，没多少人理会雕花楼中的悬赏。

    “你们看！”火炽背后冷光出现的瞬间，远在药仙谷中之人就已看见。

    修为稍弱者难以自持，感觉从那冷光之中传来震慑心神的气息，此刻石宝同样如此，艰难的站在傲鹰身后，一脸痛苦的浑身颤抖。

    甚至小兔满头白发飘散，被火炽施展的火莲所慑，与之相对阴冷的神鸟显现，小兔背后一轮圆月，玄冥与玄阴两气在在圆月中转动。

    遁阵最忌气息混乱，此时傲鹰周围天地源气，被火炽的业火青莲搅乱，傲鹰难以为继，见小兔和石宝两人辛苦，傲鹰也是眼神冷冷的看着火炽。

    “石金！你三人束手就擒与我回火家！否则休怪执刃杀之！”火炽背后那冷光所化神鸟，在火炽的怒喝中，背后神鸟头顶竟然一朵妖莲盛开。

    “丙戍阵！飞鸟跌穴！”傲鹰冷笑...头顶上方那火家长老将驮围拖住，火炽背后神鸟御业火青莲逼迫，傲鹰以阵方圆，只见一方吞天噬地的神阵擎在火炽面前。

    飞鸟跌穴乃是第二重吉阵之中的神阵，可是此时领悟第三重，修为踏进谪仙境，再加上当初在青要山得神物立下生死盘。

    傲鹰此刻踏在鹰枪所化血龙之上，此刻已经无需隐瞒，剑指擎天九字真言一字一顿，这一次却是将剑令第一次凌空轻震。

    “精！气！合！五昧神诀第二斩！断气！”傲鹰未曾罢手，曾经只能使出第一斩，此时修为大增第二斩就斩在火炽背后。

    此时火家之前镇守之人恰好赶到此处，小兔见人前来，那金木二人修为不弱，傲鹰抵住火炽，小兔背后的月华大盛，对着来人残月与圆月同时飞出。

    脚踏金轮施展月影诀，只见一片残影，难见其真身，若非金木二人联手施为，抵住夜小兔大半攻击，恐怕仅一瞬间就有几人被小兔灭杀。

    傲鹰与火炽斗法，皆是在三言两语之间，鹰枪悬空血龙咆哮，傲鹰浑身气浪汹涌，精气相合融于剑令之中，上空九个硕大的金字如龙遇水，尽数落尽傲鹰体内。

    “灭！”

    跌穴神阵仿佛吞噬一切，火炽那多业火青莲瞬间被化在阵中，她背后的神鸟，此时没有了俯视苍生的冷漠，阴冷的目光中，此时有那么一丝挣扎。

    可是傲鹰的五昧神诀以剑令斩出，甚至还有九字真言加持，火炽感觉到巨大的危机临身，此刻那还想生擒，傲鹰的强横远超她的估计。

    “强傲鹰！”火炽在傲鹰施法之后，就已经认出傲鹰的身份，驮围与五长老对峙，短时间内火光冲天，分不出强弱胜负。

    在认出傲鹰身份之后，火炽见傲鹰下手之狠意在灭杀，想及当初火焱，火炽如何能平静...

    “青冥！”火炽探手向天一抓，只见背后神鸟仰天鸣啼，之前冷光不再，却泛着青光落在火炽手中，一柄泛着冷光的青色长剑，其上嗡鸣生生不断。

    此时此刻药仙谷中方才有人出来，看着这边对阵之势，不少人心中一阵骇然，特别是当初与傲鹰相谈的那位老者，此刻更是心有起伏。

    “这少年怎会如此了得...那火家女子竟然被打压难以反抗。”

    “天哪...那是青冥鸟！”

    “幽泉之中才能孕育的青冥鸟...火家那女子怎会有如此禁忌之物！”

    “那条血色飞舞的长蛇是什么...”

    “龙...远古传说中的神龙！”

    药仙谷之外一片沸腾，并非因为激动，而是因为来自心灵的震撼，青冥鸟的禁忌噬人魂魄，可是比之血色神龙，傲鹰脚下更让人觉得震撼。

    金木二人被小兔诡异的身法打的乱了阵脚，小兔见傲鹰镇住火炽，也是放开自己压抑，风雪之力夹杂在玄阴玄冥之中，同样对火家之人大开杀戒。

    英雄楼被毁，小兔心中本就难以发泄，一路躲藏隐忍至此，此刻爆发出来，比之傲鹰竟然相差无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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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 青冥难敌弑神

﻿    虽然与傲鹰对阵，可是火炽同样也能感觉到下方小兔的神威，面前吞天噬地的神阵，还有那将欲临身的一剑，都让火炽感觉到由心的悸动。

    背后青冥鸟所化长剑执在手中，火炽在这一刻也是拼尽全力，长剑指幽冥，立定天地间，身体不断拔高，双手抵在长剑之后，本来相合双掌缓缓打开。

    看似缓慢实则很快，打开的双掌手腕相合，随着她双手转动，那青冥剑随之而动，一圈又一圈的剑光不断出现，在飞鸟跌穴神阵前，一朵剑莲抵在火炽身前。

    “开！”火炽极尽全力的喊出。

    那一刻仿佛万千利刃从剑莲中飞出，盛开的剑莲旋转的越来越快，剑光与青光交汇，从中剑刃长河仿佛源源不断。

    傲鹰那断气的一剑，被剑莲中的长河不断消融，傲鹰劈下的一剑，那雄浑的剑气被剑莲击散，甚至将傲鹰那吞天噬地的神阵阻在天空。

    两人相持难下，此时拼的就是谁的修为高，傲鹰沉气以定，体内源源不断的仙力一次次压下，感觉自己的剑指仿佛寸寸裂开。

    可是直到此刻傲鹰都不曾动那体内的杀意，一旦杀意冲天，恐怕药仙谷也会因此遭殃，三年的沉淀和融合，体内的杀气早已化作身体的一部分，可是傲鹰却从不敢全力施为。

    火炽的剑莲盛开，逼得傲鹰身体轻颤，眼中的冰冷更胜，忍耐着噬魂削骨的痛，火炽的修为远比火焱和火焚都强大。

    剑令在火炽的攻击中，一次次被震的荡开，每一次碰撞都是两人的性命相交，他相信火炽此刻也不好受，对方的剑莲早已没有了那生生不息之势。

    “强傲鹰！你该死！”火炽的双手颤抖，可是对于傲鹰的很，比之之前被欺骗更甚，恨不得处置而后快，火焱的死火家姐弟几人没有人能释怀。

    火炽疯狂的运转仙力，一次次逼近，剑莲攻防一体，那青冥剑被火炽运用的炉火纯青，其道法更是将青冥剑的特性体现的淋漓尽致。

    药仙谷中...药师和毒师终于有些动作，两人此时就站在琴鼓山出，傲鹰几人斗法距离琴鼓山不远，那五长老和驮围才是重点。

    一个乃是上古妖神，一个则是传承数千年的世家长老，虽然驮围更胜一筹，可是那位五长老却凭借兵器，将驮围堪堪拖住。

    两人的气势并未波及下方，两人都有顾忌，火光冲天之中，唯有驮围才清楚他在做什么，五长老被他困在神光之中，不得不拼命。

    当初在光山，驮围就领教过傲鹰的阵法，超神阵汇天地五行，最后的震爆让他都被震的有些不稳。

    可是此刻与火炽斗法，傲鹰却并未以阵法相持，反倒是以道术相争，特别是当傲鹰使出五昧神诀时，驮围浑身神光在那一刻暴涨，可见他那一刻心中有多震撼。

    五昧神诀乃是传自帝俊，帝俊乃是上古妖帝，位列五帝之中，做为上古的妖神，如何不知帝俊的五昧神诀，那焚天灭地的身影，驮围依然还历历在目。

    “身兼两帝传承...”驮围看着傲鹰，他看不透傲鹰的神魂，更不知道傲鹰的极限...

    金木二人此时已经稳住局面，火家来人此刻在金木二人的统领下，将小兔的攻势抵住，并非小兔的修为强过众人，而是小兔的身法，让人防不胜防。

    脚踏血龙的傲鹰，在火炽愤恨的怒意中被反压制，可是火炽的愤怒却不足以让傲鹰败阵，却让傲鹰苦不堪言。

    体内的杀气蠢蠢欲动，傲鹰不得不苦苦压制，鹰枪和他心意相通，此刻鹰枪越来越狂躁，血龙烦躁的扭动龙躯，血气不断从龙躯散出，使得傲鹰像是置身血海狂澜之中。

    傲鹰面色狰狞，剑令在空中颤抖，情形好似火炽已经要胜出似地，只要再进一步，傲鹰就得被斩杀当场。

    “镇！”傲鹰两手剑指相叠，却稳不住体内疯狂的气劲。

    傲鹰两手颤抖，火炽一进再进，傲鹰脚下的血龙仰天咆哮，血海之中傲鹰再也难以坚持，相叠的剑指被血龙咆哮震开。

    “神！”傲鹰体内精气交合，将最后的神念冲天而起，却被傲鹰生生打进灵剑之内，二昧断气斩，断的是天地源气，断的是火炽背后那冲起的神光。

    可是体内因为火炽的逼迫，积压的杀气傲鹰不得不泄出体外，以神念与第二斩相合，第一次不算弑神的第三斩，被傲鹰匆忙之间使出。

    体内一阵绞痛，气血翻腾筋脉逆转，一口逆血从嘴角流下，那一刻差点跌落龙躯，剑指滑落撕裂天空，哪怕已经没有傲鹰御剑，剑令之上的凶光，也是携带毁灭的气息，顺势而下。

    傲鹰单膝跪在鹰枪之上，只觉得自己脑海都快要裂开，就连鹰枪都快稳不住，仿佛快要化为原型，那冲天的血气在傲鹰挥出最后一剑，仿佛被傲鹰抽空。

    那一剑火炽甚至不敢停留，仅从剑令之上冲天而起的剑罡，还有那宛若天剑一般的气势，天空被撕裂，甚至将驮围和五长老的火光都被逼得暗淡。

    火炽只在一瞬，眼中惊恐的看着那落下的灵剑，若是傲鹰还在驾驭，第三斩若是正中火炽，恐怕真的会被弑灭。

    可是当火炽的余光，看到单膝跪在血龙的傲鹰，披头散发面色狰狞，被傲鹰身上的气浪撕裂，如同片片飞絮，刚离开傲鹰的身体就化作飞灰。

    火炽之前拼尽全力，才将第二斩生生耗尽，此刻威势更强的第三斩，不是那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而是推到山川的擎天之力。

    后面立在山上的药师和毒师，两人同时皱眉，傲鹰在那一刻的杀性，让他们看到当年，将无数人宛若棋子一般布置的龙臻。

    两人对视一眼，傲鹰之前迟迟未曾全力，最后一斩落下，使得两人不得不同时出手，若是让傲鹰这一斩落在琴鼓山，恐怕半壁山川都得被抽尽生机。

    一道屏障挡在药仙谷前，火炽心中挣扎，最后却果断的撤身，青冥剑入体人剑合一，不顾一切的飞退。

    “快离开！”火炽的呼唤，朝着木金等人，而她自己则是遁出傲鹰挥出弑神一剑的范围。

    金木等人闻言，火炽的败退让他们心中震撼，可是看到傲鹰痛苦不堪的跪在血龙之上，从天而降的剑令，随着坠落气势不断减弱。

    “小兔...”傲鹰也是忍着绞痛传音小兔，石宝也是第一次看到傲鹰那狂傲的气势，无论是那横贯天际的剑罡，还是他脚下气势锐减的血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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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火家的震怒

﻿    小兔看到傲鹰的虚弱时，那剑令没有了傲鹰的驾驭从天而降，可是那气势却还未消失...

    金木等人闻言之后，小兔却比他们更快，石宝此时颤颤巍巍的站在那里，眼见剑令落下，以石宝的修为肯定得遭殃。

    小兔闻言之后不敢迟疑，转身就将石宝带着急退，空中火光因为傲鹰的一剑有些暗淡，随着火炽的倒退，驮围也不屑于灭杀火家之人，看着傲鹰的情况，驮围没有迟疑的罢战。

    小兔刚抓着石宝，驮围落下出现在傲鹰身边。

    “走...”傲鹰抬手将剑令和鹰枪召回，随着驮围远遁。

    五长老被甩出神光之中，感觉那被傲鹰撕裂的地方，之前被驮围困在神光之中，几近挣扎最后却被弃之不顾，让他也没有追上前去的勇气。

    “看来短时间内，他的名字会传的很快...倒也不算我药仙谷特意如此...”

    “不过恐怕火家会隐瞒此事，他与火家的仇怨不小，他会在此刻就暴露身份，显然是早已有打算，让更多人知道，局势就会越乱，更便于他脱身。”

    “他...还是不要让他再进药仙谷了...”看着傲鹰远遁离开，花朵摇了摇头说。

    “龙臻的弟子...不知又会让这天下生出如何事端...”花蕊也是随之附和。

    药仙谷外观战的人，此时此刻虽然交战已经停止，可是那余波却未曾停止，只看那雪花覆盖的地面，还有一边却一片焦土。

    “之前好像听到，那少年的名字似乎叫强傲鹰...我听说这强傲鹰，可是道宗发出追杀令的那位吧。”

    “对啊...我想起来了，雕花楼中可是有他的悬赏，他身边那位俊美的少年，好像是一个女子才是。”

    “夜王之女...”

    之前火炽的怒喝，山谷之中不少人都听到，傲鹰的事情虽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可是这样的好事儿，有人传出来，就只会传的更快。

    傲鹰三人连同驮围离开，留下还有些惊魂未定的火家众人，火炽****起伏看着远处早已没有人影的地方，身旁的五长老，也是沉默的一句话都没有。

    “小姐...”

    “传讯首阳城，所有圣教所属，全力追捕那个该死的混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火炽狠狠攥紧双拳，眼神嗜血的看着远方。

    “小姐...那他们呢...”看向药仙谷外，药仙谷此时人还未散，之前那场争斗，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悠悠众口堵是堵不住...”火炽回头看了看，抬手挥了挥对于药仙谷的人，火炽不打算理会。

    傲鹰几人离开，瞬息千里之外，驮围的神光飞遁比之傲鹰的遁术更快，若非傲鹰的虚弱让小兔有些担忧，制止驮围停下，可能离开的更远。

    “鹰...你怎么了...是不是那个坏女人打伤你了...”小兔手足无措，看着一脸痛苦的傲鹰，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丫头...他是被功法反噬...别碰他...”驮围连忙劝阻小兔的焦急，傲鹰此时指甲扣进肉里，嘴角的血此刻已经凝固，小兔想要去擦拭，可是刚抬手却被驮围止住。

    “功法反噬？怎么会...”小兔刚说出口，却想到当初在帝陵时，傲鹰也曾遭受同样的事情，杀气冲体血脉暴涨，当初傲鹰的惨状比之此刻更惨。

    当初在帝陵时，傲鹰的浑身血肉可是被撕裂一般，半废一般躺了好几日，虽然知道傲鹰并非受伤，可是小兔的担忧却没有减少。

    傲鹰他们是逃脱了，可是却让火家恼火了，当火炽将事情传回阳虚城，火家所属之地，对于傲鹰在琴鼓山造成的后果，数十名火家子弟被留在琴鼓山外。

    火神教...诸多火家嫡系坐镇其中，傲鹰大闹琴鼓山，在斩杀火焱之后，被逐出道宗之后，竟然还敢出现在火家的地界，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给我把他找出来！挖地三尺也给我把他挖出来！还有那个该死的妖女！”

    “大人...这强傲鹰身边可是有一位妖神...”

    “我不想听到这些废话！”

    不止一处有这般怒吼的声音，傲鹰这般明目张胆的挑衅火家，就连火家老祖都震怒了，因为药仙谷遵照傲鹰的嘱托，此时傲鹰打脸火家的时期，被传的沸沸扬扬。

    一个身着暗金龙袍，踏进火家地界，手中一柄紫金笔握在手中，正是鬼域十长老之一，秦广王...

    “小弑...爷爷会为你报仇的...强傲鹰...”秦广王当初离开鬼域，还未到朝歌城，却听到光山的事情，一路以千玺魂萦追踪傲鹰。

    秦广王以紫金笔凌空画符，傲鹰的一切早已被道宗公之于众，鬼域对于神魂气息的敏锐，远超其他人。

    此刻虽然还未到琴鼓山，可是秦广王却还是预先以秘法追踪，踏进火家所属不久之后，就听到火家关于傲鹰的传言。

    当日傲鹰离开的方向，火炽和五长老推算，傲鹰几人所在，此刻神火教派出不少人力，对傲鹰三人可能停留的地方进行搜索。

    “大人...前面不远就是岷山...”

    “火灵！你们带人给我搜！”来此处虽然只有二十几人，不过还有更多的人，源源不断朝这边汇聚。

    岷山...山清水秀之地，江水从东北方流入东海，而岷山之中有不少珍兽，其中龙龟和夔牛，上古时期就出自此地。

    此时火灵等人，看着山下江水之中的犀象，山林中翰鸟栖息，水浪激荡激流勇进，稍远处奇石怪林，偶尔有狩猎之人经过的身影。

    “大人...此处若是有人藏匿...恐怕我们这些人不够吧...”

    “守住四方即可，那妖神可不是你们能应付的，那强傲鹰不知道走了什么狗运，竟然有妖神跟随...”

    “大人...听说岐山城时，那夜王之女似乎乘骑在妖神身上...恐怕...”

    岐山城中...周家所在宅院...

    “气煞我也...强傲鹰...竟然是他！竟然是他！当初若非你们父子二人，我何以让如此大功从手中流失！啊！”周贤盯着周森然父子二人，满肚子的怒火无处发泄。

    火家对于傲鹰的在意，比之任何势力都在意，可是傲鹰在岐山出手伤人，却让周贤等人先入为主，将傲鹰两人的身份估计错了。

    驮围的震慑，使得寒云轩等势力前去，周贤为人谨慎，其他几大势力不愿招惹，周贤自然不敢冒然出手，也使得大好的机会错失良机。

    此刻周贤的震怒，在得知傲鹰几人的身份时，当火炽传回消息，让周家将边城死守，不可放过任何可疑人的时候，周贤火冒三丈，那可是灭杀了火焱，让火家恨不得扒皮削骨的强傲鹰，却就那样从手里恭恭敬敬的送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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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 帝与皇的角逐

﻿    追踪到岷山的火家之人逐渐增多，同时傲鹰出现在此处的消息，也是被特意的传开，当日在药仙谷的人本来就多，五湖四海四面八方，火家想要通过火神教封锁消息，可是却不会触动商盟，百转庐将消息以最快的方式传递。

    秦广王并不是唯一踏进美山的外人，还有不少人同样关注傲鹰和小兔的消息，做为曾经英雄楼的楼主，夜小兔的父亲，得知女儿的消息之后，稍微犹豫了片刻，就没有迟疑。

    当他发现在不少要道，都有不少人把守时，也是为小兔的安慰担忧不已，不由想到傲鹰和小兔两人，一路行经必然是偏僻之地。

    不过有人急切，自然也有人藉此良机，巫真、巫礼二人，身为巫族祖巫修为强横，甚至能与圣境修为之人争锋。

    此时神州人心惶惶，多处地方不少人想要大捞一笔，使得局势变得有些混乱，此刻守株待兔在朝歌城方圆千里之人越来越少。

    夜王的动向，以圣境修为独行，除非几位圣主亲至，显然很难被其他人发现行踪，当然...他也没有行进在大道，同样穿山过河，行走在人迹罕见的地方。

    偶尔碰见一些江湖之人谈论琴鼓山附近的事情，夜王都会聆听一番，以他的修为，自然不会惊动别人。

    此时此刻的傲鹰几人，却并未在岷山附近，而是在当初刚离开琴鼓山之后，在火炽等人还没离开药仙谷之前，驮围就引起神光，折返回光山所在。

    光山下的漳渊之中，虽然迷雾已经散去，可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中，驮围在这里近万年时间，想要找个地方隐藏傲鹰三人易如反掌。

    “师傅...你好点了吧...”石宝看着盘坐调息的傲鹰睁开眼，急忙上前询问。

    “几天了...”傲鹰长出口气，将体内浊气散尽，对于杀气傲鹰的身体显然越来越熟悉...

    “四天...师傅你已经盘坐四天了...”

    从最初的近乎爆体而亡，到后来的洗筋伐髓，现如今除了血气不畅以外，对于当初难以忍受的痛苦，已经算是改变了许多。

    傲鹰睁开眼看了看周围，此处石壁湿滑，洞中似乎有无数晶石，虽然在黑暗中，却也不算暗淡无光。

    不过小兔和驮围却并不在此处，独留石宝照料傲鹰，转头看向外面漆黑处，似乎对面是绝壁，而自己所在同样如此。

    “这是哪里？”

    “师傅...我们此刻在漳渊...那个老山羊带着我们来的...”

    “他们人呢...”

    “夜姑娘和老山羊出去找东西去了...”

    看了看周围，洞穴足有四人多高，延伸大概有百米，其内宽敞明亮，石桌旁有一对石椅，看来是驮围和计蒙开辟出的地方。

    傲鹰起身走向洞外，两边绝岩峭壁，漳渊之水当日近乎被他以超神阵抽干，此刻水位下降，露出洞穴洞口，站在边缘看向两边，驮围如此做，显然是危险的地方更安全。

    只不过凭驮围的修为，竟然也如此小心谨慎，让傲鹰不由得想到，应该是他发现了一些情况，才使得他会折返此处。

    “小兔他们离开多久了？”

    “一个时辰左右...”

    “嗯...”傲鹰询问之后，转而走回洞穴深处...

    这里宽敞的如同一座庭院，石桌上一副图，让傲鹰看的有些入神，其中竟然有上古颛顼大帝的身影，可是似乎在与人交战，图刻似乎是记录计蒙的辉煌，又好像是驮围记录下好友的事迹。

    颛顼大帝...这对阵之人又是何人，傲鹰看着那气势恢宏的战场，其中龙飞凤舞巨浪滔天，有人舞龙升天脚踏雷云，有人驱使瘟毒，所过之处草木皆枯。

    傲鹰努力的看着刻图，上面每一个人，傲鹰都将他记在脑海里，闭目回想当初在紫微宫的景象，傲鹰震惊的发现，这图刻之中交战之人，竟然是三皇之后和大帝之战。

    “共工！”睁开眼的那一刻，傲鹰看着那舞龙擎海之人，与颛顼交战之人，正是共工...

    共工乃是地皇之后，曾受命治理天下水患，被奉为远古水神，而面前石桌上留下的，十有八九是计蒙陨落之前的一战。

    “以共工的实力...应该不足以战胜颛顼大帝吧，这其中似乎并非全部...”傲鹰闭上眼睛伸手触摸着那些痕迹，感觉扑面而来的是远古与上古的交替。

    就在傲鹰沉浸其中的时候，身后响起驮围的声音：“小子...你看到了什么？”

    “鹰...你醒了...”小兔可没像驮围那样，见傲鹰此刻站在石桌前，欢喜的跑上前来呼唤...

    过了几息傲鹰才抬起手掌，转身看向面前的小兔，也是笑着对小兔点了点头说：“好多了...已经习惯了...”

    “老山羊说你是功法反噬了...”小兔看了看傲鹰左后，又用手轻轻的贴在傲鹰胸口，这才缓和了许多。

    “算是吧...不过并无大碍...”傲鹰安慰着小兔说。

    然后转而看向驮围说：“这是你留下的吧...”

    “不错...计蒙当初与我算是知己好友，可惜他被人引入歧途，才使得他落得惨淡落幕...”

    “误入歧途？呵呵...前辈恕我直言，从来没有什么误入歧途，或者被什么人引入歧途，若是心中没有恶念，怎么可能被引入歧途？”

    “你是说我在说谎？”

    “计蒙与你同为妖神，而且与前辈关系不浅，可是为何前辈潜心于此，计蒙却陨落在远古一战？他在这里...”傲鹰指着桌面上，以计蒙为中心的刻图。

    “呵呵...当年我与他同在战场，只不过我重伤逃回了光山而已，而非你所认为的我未曾离开，只不过我逃得一命而已，若非如此何以有此...”驮围靠近傲鹰附近说。

    傲鹰这才想到驮围说过，他重伤之后南宫救过他，不过那应该是很久之后的事情，面前的刻图所有细节如临其境，也只有亲临战场之人才知道。

    驮围这么说，显然是要说当初那一战，谁对谁错不重要，可是其中牵扯不仅有帝与皇的争斗，更是将无数妖神牵扯其中。

    “小子...你身兼两帝传承，可是却根本不知道远古和上古发生的事情...”驮围摇了摇头说。

    “前辈难道不知道，此刻的神州关于三皇五帝的事情...早已在神州成为禁忌，甚至没有多少传说留下来...”傲鹰很是无奈的说。

    “那是因为有人怕了...此刻的世人，要是知道远古和上古的人族是什么的话，恐怕对于蛮荒，那些所谓的圣地和世家，就不会一直持有敌意了。”驮围笑了笑说，虽然山羊的笑只能从眼中看得出。

    “蛮荒...”傲鹰的眼睛渐渐圆睁，驮围的话如果在世间传开，恐怕所有人都认为，那绝对是大逆不道的话。

    蛮荒之中多数种族奇形怪状，长相凶恶...被神州之人视为万古以来的仇敌，可是谁又敢想，那里众多的种族，竟然是最初追随三皇五帝的人族。

    人族从人皇伏羲之后，才有了订立伦理之说，就像三皇之中的地皇，炎帝牛头人身，而人皇伏羲则是人身蛇尾。

    三皇时代的结束，是帝与皇的角逐，是远古人族和上古人族的较量，而此刻的人族，根本不会认可那并非同族的远古和上古“人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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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 多事之秋

﻿    驮围看着傲鹰沉默，脸上阴晴不定的向着事情，没有说话打断，其他两人也是站在一旁并不说话，傲鹰心中翻江倒海一般。

    “鹰...给你...”小兔手中拿着几颗灵丹，那浓郁的药香扑鼻，傲鹰此时却无心享用。

    接过小兔手中的灵丹，傲鹰反而转向驮围询问：“那前辈可否告知，关于神话时期的事情？”

    “神话时期？那可说来话长了...”驮围追忆着像是在寻找如可开始，过了许久之后，驮围才开始讲述。

    傲鹰三人认真的听着，从天地初开到神话终结，从远古到上古，驮围将自己知道的大概的讲述，虽然有些粗劣，不过却也让傲鹰知道了不少值得考量的事情。

    此刻追寻傲鹰神魂的秦广王，越过美山之后先是追寻到岐山，在哪里傲鹰留下的神魂气息最多...

    秦广王相信鬼域的秘法，修为之上远超楚天魂，可是他却没有翻越美山，光山当初因为傲鹰的神阵，使得那里的天地源气混乱不堪，根本无从寻找。

    倒是岐山所在，傲鹰在那里停留许久，寒云轩中傲鹰的气息尤其重，使得秦广王的千玺魂萦首先寻找到岐山。

    可是与他不同的是，夜王却是从另外方向前来，首先赶至岐山所在，对于小兔他身为父亲，血脉相融之下，夜王比之秦广王更快。

    而火家在岷山以及大秀山附近全无所获，一路追至土家地界，可是却找不到关于傲鹰几人的任何痕迹。

    “那该死的混蛋到底去了那里！”火炽恨恨的说。

    此时数千人立在土家边界附近，奥山城虽然相距数千里，可是闻言赶来的土磊等人，此刻也同样在土家边境。

    土家的一途再明显不过，不愿战场出现在土家，只看火家来人众多，还只是火家一家，除此之外，更多江湖闲杂人等，此时都在寻找傲鹰。

    “火云兄...你我有数百年未见了吧。”

    “土山兄...看来我等是白忙活一场了...”

    土家来人不过十来人，相比于数百人的火家，显然是有所不及，可是却已经将态度表明，而且两人相熟修为相当，同为大罗境修为。

    事情越来越难以控制，土山将情况讲明，傲鹰并未踏入此处，对于拥有九天息壤的土家来说，傲鹰是否出现在土家地界，对方立在一方便知。

    “小炽！当日你可看清楚？那该死的混蛋到底去了何方！”此时总领火家群雄之人，自然是身为三长老的火云，得见土山之后，转而在此询问火炽。

    之所以没有去询问修元远超火炽的五长老，当日一战五长老被驮围打压的厉害，那时候几乎已经耗空了精力，也只有还算较强的火炽，或许知道的更多点。

    “祖爷爷...”火炽犹豫不决，她也此刻不敢肯定，一路追到这边却没有任何结果。

    “此时首阳城之中，都将当日一战的消息散布开来，不过以药仙谷的情况，想必消息应该不是他们刻意散播的，若是不能将那几人擒获，你可知我火家会因此承受多少...”

    “祖爷爷...那两人此时有那山羊妖仙在侧，隐去气息身形改头换面，一般人很难察觉，我们追到这边...当日他们离开的方向我记得很清楚...”

    “如此说来他们离开之后，到底去了那里其实你也不清楚是吧...如果当日那几人离开，是故意让你看到他们离开的方向，恐怕他们是反其道而行了...”火云看着与土家相反的方向说。

    “火云兄...既然如此的话我随你同行，这强傲鹰当日祸害不浅，趁此机会将之除掉也未尝不可...”

    “哈哈哈...既然土山兄这么说了，我火云也就只好相邀了，那妖神修为强横非常，非是一般妖神，妖门之人早已证实，那山羊并非妖门之人，若有所获你我两家将之分了便是。”

    火家与土家在此商议，转而将人员以扇形散开，虽然土家此处没有发现，但是火炽所说也并非没有道理，若是驮围将三人隐藏的话，或许傲鹰三人就隐藏在某些未曾关注的地方。

    散开的火家众人，火神教在其中占据多数，火云带着火炽等十几人，随行只有土山一人，其他土家之人依然镇守在交界之处。

    几人此时前往的，正是距离岷山甚远的琴鼓山附近，傲鹰几人从那里离开，以土家的能力，最先到达的自然是傲鹰曾经出现过的地方。

    于此同时...得知消息的不少人，从朝歌城方向，向着这边涌来，傲鹰盘坐的四天四夜，已经有不少人赶至仙府所在边缘。

    当初在朝歌城手持断剑的男子，当日在路边的驿站，那凶悍的壮汉，就泰山所在被林琳收服的几人，此刻也都纷纷动身。

    可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巫真五巫礼，此时竟然在鬼域所在，朝着鬼域圣山而去，两人虽然各在一方，可是却并没有相会，只是两人可能早已商量好了。

    却说周家在得知傲鹰的消息公之于众之后，派人前往汇合火家，就在他们经过光山的时候，对于当初发生在光山的事情，周贤身为周家老祖，也是震惊光山此时的境况。

    “看来当日周雄两人受挫也不无道理，此处若是那强傲鹰所为的话，恐怕以他小小年纪，竟然能有撼天动地的能力，就是我也不得不说，他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奇才，可惜...可惜啊...”周贤看着周围，不由的心中为之感慨。

    周家此刻仅有周通一人称得上天才，那也是有火家的资助，大力培养的结果，可是比之傲鹰的成就，显然远远不及，周贤心中也是不得不承认。

    “父亲...”周家老二先是差其他人先行，转而和周贤停留在此处，之前只是听闻，此时亲身感受光山的附近的惨状，对于周贤的话，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唉...我周家之所以在火家如同看门狗一般，若是能有所改变的话，恐怕也只有周通了...”周贤说出此话，看向身边自己的儿子。

    “周通那孩子...”说及周通周家老二做为祖父，也是有些心中欣慰，可是自从周通得火家资助，修为猛增之后，却鲜有和周家联系，甚至都不曾与外人拉帮结派。

    更让周家生气的是，周通当初得信针对傲鹰之事，竟然对周贤的安排置之不理，虽然没有出言反驳，却一直未听说有什么举动。

    不同与那谷雨，在道宗虽然被傲鹰败得很惨，可是看一看土家所在的谷家，此时早已被迁至奥山城，而周家还依然是一个火家的边缘家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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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 赴光山

﻿    此时周贤两父子就在光山之上，而傲鹰此时就在相距不足数百米的漳渊之下，夜王在岐山城停留未久，就没多少停留前来光山。

    而耗费几日搜寻傲鹰下落的火炽等人，此时有了土山的参与，一众人直奔琴鼓山所在，还在途中的时候，还未临近琴鼓山，就已经被土山感知到。

    “看来对方很奸诈啊...”土山到临琴鼓山数十里之外，停留在某处之后，一掌拍在地上，以灵气将当初傲鹰几人的影像浮现。

    傲鹰三人和一只老山羊，这样的组合火炽早已告知，土山自然知晓，感知到此处有血气，土山自然感觉探手一试。

    “就是他们！”火炽见显出来的四道身影，第一时间指认。

    “哼哼...看来当日你重伤此人不轻啊...”土山等人看着四道影像，其中傲鹰面容痛苦，身体不断颤抖的样子清晰可见，并且地上的一滩血迹虽然已经暗淡，可是却依然可以看得见。

    “当日...”火炽对于土山的夸赞，不知道该怎么说。

    当日傲鹰与她对阵，最后傲鹰是自己受伤，而且那最后一剑落下的情景，火炽依然记得，哪怕没有人驾驭的剑令，依然如天剑划破天痕，撕裂一方天地。

    “土山兄...还是劳烦你出手相助了...”火云沉声说道。

    火云面色不善心中恼火不已，大张旗鼓的追至岷山，可是到头来竟然一无所获，返回到这里，最后的影像，让火炽等人才发现，在傲鹰重伤昏迷之后，石宝或许是因为恐惧同样昏厥。

    那老山羊并未停留多久，隐去神光之后，转而带着几人折返而去，只是绕开了琴鼓山所在，没有选择逃出火家，而是视火神教为无物。

    此时火家其他人也是面面相窥，一脸的气愤，火家数千年，还未曾受过如此羞辱，嫡系弟子被人斩杀却不能手刃。

    此时罪魁祸首沦为天下人人喊打的叛徒，可是却在火家所属之地，如同毒瘤一般，在周家惹出是非，在琴鼓山差点打杀火炽。

    火家所属之地数数十世家纷纷出动，可是却被傲鹰几人戏耍，土山并未因此幸灾乐祸，反而是有些庆幸，傲鹰没有选择踏入土家地界。

    若是同样事情发生在土家，奥山城中可能和此时的首阳城一般，沦为其他宗门的笑柄，同时厄门的离去，也是让土山心中有些猜疑。

    过了片刻之后，众人这才看到傲鹰几人的影像，最终离去的方向...

    “那不是光山所在嘛...”火炽身后有人开口说。

    “通知其他人向光山汇拢，若是再让他逃了...我火家还有何颜面！”火云转而向着身后的火炽说道。

    火炽闻言点头应道，其他人得令之后，纷纷传出信息召集人手，之所以如此无非是驮围的修为，因为五长老当初交战，使得火云对此有些担忧。

    若是仅仅只有傲鹰三人的话，怎么可能引得火神教大动干戈，甚至可能早已被擒获，此刻不仅将之前离开的数百人召集，就连此地附近众多世家也是收到消息。

    杨家如此，林家如此，骆家亦是如此，而前来的周家等人，此时还在半路，不过火炽等人返回追至光山，定然也是会碰上周家之人。

    前往光山之人越来越多，可是也因为傲鹰几次传出消息，让不少人觉得，其中事情定然没多少可信。

    虽然是火家亲自传令，但是之前有琴鼓山的事情，还有之前周家被辱的事情，这还不算至今未有确信的光山。

    太多次的朝令夕改，让太多人都已经感觉疲惫了，劳途奔波却一直未曾有所收获，前脚刚到却又听闻在别处。

    埋怨之声也是越来越多，不仅对傲鹰的埋怨，对于一些权势之人，江湖之中也是埋怨诸多，传闻乱不可信，谁也不知道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

    漳渊之下的山洞中...

    驮围将自己知晓的事情通通告诉傲鹰，至于可信度傲鹰没有考虑，与之当初玉瑰告知的事情，还有开明兽和苏七七，不少人都说过自己知晓的，只不过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

    “上面似乎有几个熟人...”驮围看着一旁沉默的傲鹰，其他两人此时早已盘坐休息，对于驮围所说两人同时睁开眼。

    “什么人？”小兔不由追问。

    “岐山城里那个当日阻拦他的那人，周家...”驮围眼神透过洞璧，盯着光山的方向说。

    “周家的人...”傲鹰这才抬头看向驮围说。

    “之前有几个周家之人已经离开，不过此时有两人还未曾离去...”

    “我们也该换地方离开了...想来此时朝歌城那边守卫应该松懈不少，此去离开进入北山，我们也就不用这么躲躲藏藏了，毕竟北山并没有多少门派之人。”

    “你想躲入蛮荒...你对蛮荒有了解多少？”

    “不了解...正因为不了解，我才要去蛮荒一行，此时神州各处都在追杀我二人，不离开又能如何...”

    就在傲鹰他们在山洞中谈论的时候，在光山上出现的人影也越来越多，周贤两父子正欲离去，却被来人告知，傲鹰几人离开琴鼓山之后，很有可能返回到此处。

    “周兄...没想到连你都舍得出山了...”

    “呵呵...你这只老羊都出山了，我难道就不能出来...”周贤笑着迎上，来人是杨家老祖杨立万，两人算是同辈相交。

    “看来周兄比我先到啊，主家对周兄还是关照啊...不知周兄在此处可有收获？”杨立万并不生气，询问周贤可又其他发现。

    还未等两人相谈多久，一道身影从远处遁来，曲家老祖曲回风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两人不远处，使得周贤和杨立万双双回头看去。

    此来两人并没有带着晚辈，都是孤身前来，使得周贤有些奇怪，一问才知火神教下令汇聚光山，考虑到家中子弟的修为，两人都是未曾带人前来。

    周贤听着两人诉说，展开神念笼罩光山，可却是却没有任何收获，与曲杨二人合力搜寻，也未曾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上家不会传令有误吧...那强傲鹰再胆大，怎么也不应该去而复返吧？”杨立万有些质疑的说。

    “正是不少人都有这种想法，那强傲鹰才会如此...”曲回风看着杨立万说。

    “恐怕还有那妖神的原因吧，当日在岐山城，若非那妖神施法隐去那三人气息，早在我岐山城，说什么也让那强傲鹰不会那般离开。”话到此时周贤也是心中带刺。

    “两位叔伯...若是那强傲鹰几人真在此处的话，恐怕我们是找不到的，那妖神修为极强，或许...我们此时早已被他察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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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 乱

﻿    傲鹰是那人在洞内，依驮围所说，此处乃是地下数百丈，修为高深之人也不一定能发现，驮围以神光将此地笼罩，可是山洞之外的漳渊却依然漆黑一片。

    上面的四人在遍地乱石和裂痕的地方寻找，没过多久人也越来越多，先后孙家和林家到来，骆家却迟迟未曾到来。

    待得光山附近足有十几人时，傲鹰担忧的说：“恐怕有人想到我们藏身此处了，若是仅仅因为光山惊变之事，不可能有这么多修为强横之人...”

    “这帮人来的倒是挺快啊...”石宝听着傲鹰的话，所指走到洞口张望着说。

    “此地毕竟是火家所属之地，虽然前辈声东击西，将我们带到此处躲避，可是火家立足数千年，也不是都是蠢材，一路追去要是没有发现，必然会反过头来寻找。”

    “若是仅限于此的话，倒也无妨...”驮围此时伏卧在洞口，此刻上面的情况越来越乱，来人有世家之人，同样也有为求财而来此的江湖散修。

    “是不是有什么不妥之处...”小兔此时就在驮围身边，听驮围有些言辞隐晦，急忙询问...

    傲鹰和驮围对视之后，好像两人想到了共同的事情，彼此从对方眼中看到凝重...

    “鹰？你们倒是说话啊...”

    小兔见两人都不说话，从两人有些奇怪的表情，小兔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土家...拥有九天息壤的土家...对于一方大地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恐怕火家是有人相助，才会这么快断定我们的行踪的。”傲鹰转头向小兔说。

    “啊...那我们怎么办？还躲在这儿？”石宝听闻傲鹰的话，急忙从里面跑过来说。

    “离开...此处不便久留...若是被土家发现这洞穴，到时候我们再想离开就有些难了。”傲鹰说罢转头看向驮围。

    “还请前辈照顾他...”傲鹰示意驮围却看向石宝。

    傲鹰有遁术瞬息数里之外不是问题，要是碰上一般修为相当之人，傲鹰自信可以带着三人一起远遁，可是此时上面来人，修为强横根本不是一个层次。

    小兔与自己都是以身法见长，加上遁术的话，一时之间很难被他人擒住，而且有驮围在，仅带石宝一人的话，驮围以神光相助，傲鹰也不怕被人封困天地元气。

    “他？小子...他可没有资格让我护着，若非我许诺与人，你以为我会无故染指这祸端之事？”驮围转头看向傲鹰，对于他的安排一笑而之。

    小兔和驮围虽然也算熟悉了，可是这也并不代表，驮围会因此而听从小兔的吩咐，傲鹰皱眉看着驮围，这妖神的脾性倒是有些难以猜测。

    “那...就有劳前辈照顾好小兔...”傲鹰探手一把将石宝抓过来，向石宝轻轻笑了笑说：“一会儿安静点，别一惊一乍的...”

    “师傅...”石宝急促的呼吸了几下，长出口气说。

    “放心...要是就这么把你扔了，我何苦劳神传你道法...”傲鹰抓着石宝，看向洞穴外面说。

    与驮围对视之后，向一旁的小兔一个安心的眼神...

    “我不...我要跟着你...”小兔离开驮围身边，上前几步走到傲鹰身边。

    此时在光山众人正在相商之时，突然见漳渊下一道背影闪出，此来不少人修为不弱，同时转头看向黑影遁出的地方。

    本来毫无收获的人，看到黑影的一瞬，数人毫不迟疑追上前去，曲回风那鬼魅一般的身法，一闪而没在黑暗中更是难以追寻。

    “速速传讯诸位大人！”追出去的人同时传话身后，此刻距离光山已经很近的火云等人，在驮围刚离开不久之后，就已经得知情况。

    光山数道强横的气息爆发，刚赶到附近的夜王聚目有神，盯着从光山遁出的身影，心中一突那身影正是小兔和驮围。

    当他看到小兔的情况时，毫不迟疑飞遁追去，在洞穴中小兔不愿离开傲鹰，被傲鹰劝阻数次却依然任性不愿离去。

    驮围无法将小兔禁锢在自己背上，不顾小兔的挣扎，从漳渊下一闪而逝，恰好被临近光山的夜王看到，还未等曲回风等人追上钱，夜王却先一步追上前去。

    得知传讯的火家等人，也是纷纷追上前来，火云和土山舍弃火炽等人，体内灵气喷涌而出，脚下飞遁穿梭在云雾之中。

    “哪里逃！站住！”

    “妖孽！还不束手就擒！”

    追赶在驮围身后传来数声呵斥，驮围对此置若罔闻，反倒是速度更快，刚离开光山就毫无顾忌的将神光散出，在黑夜中比之皓月一般明亮。

    可是一团神光之中，根本分辨不出情况，只有夜王因为修为高过驮围不少，才看得清神光之中的情况。

    “我看你那里逃！”夜王心中怒斥，迅速接近驮围所遁方向。

    “老山羊我恨你！”小兔不断挣扎，气愤却不能有所动。

    “你留在那里只能给那小子添麻烦，后面那几个其中修为最强者，已经几近踏进大罗境修为，那小子能在火家之人还未到来，就当机立断选择离开，显然是他有把握。”

    “还不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小兔有点蛮不讲理的说。

    就在后面追来之人呵斥的时候，发现远处黑暗之中，一道身影比之他们更快的接近驮围，可是几人却察觉不出来人身份。

    此时还能跟上驮围速度的，也不过只有两三人，曲回风速度最快，其后却是杨立万，最后才是周贤。

    三人之中也就属杨立万的修为最强，却懂得隐忍不显于前，杨家乃是火家所属之中实力最强的...

    此刻感觉到一旁追来的夜王，三人不知来人是谁，一下心中有了芥蒂，传音相问也并无回应，曲回风擅长暗杀，警觉性在三人中也是最高。

    察觉到夜王身上的杀气，曲回风本来急速追赶的身影稍微慢了下来，看着好像是后力不济，落后在杨立万身后。

    感觉到光山上渐渐遁走的人群，傲鹰这才施展遁阵，却并未和驮围选择同一方向，转而向着另一边遁去，与驮围和小兔分开。

    本来商定好的在朝歌城麒麟山相会，傲鹰遁出之后就不再迟疑，拖着石宝连续施展风遁，傲鹰带着石宝不敢落地，土家一旦有所察觉，自己逃到哪里都是枉然。

    傲鹰这边并无大碍，可是小兔那边却出现眼中的意外，夜王的插手，先入为主的误会，让夜王因为小兔的挣扎而震怒。

    “敢伤我女儿！”夜王之前还有所保留，可是赶到驮围附近之后，却是速度陡增，气息在那一刻也是将驮围吓得不轻。

    小兔听到夜王的传音，激动的转身看去，就要开口解释，却只见一只擎天大手朝着她和驮围笼罩而来。

    “父亲！”小兔惊呼。

    “什么！”驮围更是感觉不妙。

    可是一切都迟了...夜王的一掌将天地封锁，使得驮围难以遁出，而且那一掌之下，早已让驮围失了心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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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 乱成一团

﻿    “父亲！手下留情！”小兔感觉到夜王那一掌的恐怖，仿佛整个天地都在掌握之中，急忙出言制止。

    驮围听到小兔的惊呼，悬着的心也是有了一丝安定，本以为出手之人是敌人呢，那铺天盖地的气势，圣境的修为毫无保留，让驮围内心恐慌的极点。

    不过小兔喊出口之后，那气势猛然敛去不少，驮围自然明白，这条老命算是保住了，可是心中的震惊却一点不少。

    驮围可是经历过上古的妖神，此刻夜王的强大，虽然不及三皇五帝中任何一位，可是却堪称准帝级别，所差的也只是那受万人敬仰，受天地认可的帝皇之气。

    夜王那一掌虽然收敛不少，却也让驮围受伤不轻，本体受挫气息混乱，小兔险些从他背上被甩出去。

    “父亲...”要是以前...小兔和她父亲之间的关系有些紧张，不会有如此激动，可是经历过英雄楼衰亡，有被傲鹰带着一路逃亡，再见夜王的瞬间，小兔心里有说不出的激动和委屈。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夜王感觉到身后周贤和杨立万几人的跟随，揽手将小兔和驮围双双卷入衣袖之中。

    还没来得及辩解，夜王揽着两人，朝着北方而去，还没等周贤三人询问，夜王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空。

    “那人是谁！”杨立万感受最深，看向已经消失的身影，心中一片恐慌。

    就在此刻身后一片赤红急速赶来，火云及时赶到此处，之前刚刚赶到光山，留在光山传讯之人，将周贤三人追赶的方向告知。

    土山此刻还在光山，此刻正站在傲鹰之前离开的山洞中，看着山洞周围伸手一片湿滑，可是洞里却已经空无一人，甚至连石桌石椅都已经被毁去。

    “现！”土山一掌拍在山洞岩壁之上，可是却只是激起一片神光，更甚至险些将土山震伤...

    可即便如此土山也是有些吃不消，眼神中闪过忌惮，驮围留在洞中的神光，显然是针对土家秘法的。

    除了能感觉到四人的气息，土山在山洞中没有任何收获，光山上留下的人并不多，土山回到光山之后，带着几人追赶火云而去。

    可是在火云与杨立万几人之后，得知出手相助小兔之人修为高深难猜，让火云心中一阵揣测...

    “一个妖神已经有些难以应付了，竟然还有修为更甚之人出手，此事...”火云追逐之中，毫不犹豫几道法诀射向首阳城方向。

    “大人...你这是...”周贤不解的问。

    “蠢材...做好你该做的事情...”火云行进中都未曾回头，冷冷的说了一声，震动体内神力追向杨立万等人所指方向。

    与此同时远在首阳城的火烈风，正在为首阳城中的传言恼怒中，突然心中突生惊兆，从光山方向，火云的传讯瞬息万里传至首阳城。

    就在火家老祖睁开眼的一瞬，火云的传讯也到了，火烈风闻讯之后，脑海中闪过一丝不解，火云乃是大罗境修为，而且还有其他几位火神教长老相助。

    可是却传回要求加派人手的消息，看情形好像是有人相助傲鹰几人逃遁，神州大地修为位列圣境的，不过区区数十人而已。

    圣地之中断然不会有人相助，而商盟同样不会插手其中，世家更是不用说，以此推算除非是当初未曾前往英雄楼的哪位长老。

    英雄楼当初被覆灭之时，有几个长老并未赶回英雄楼，虽然不知具体在何处藏身，但是也没有再为英雄楼拼命的道理。

    身为神州散修，得知夜王的身份之后，若是那几人不是想找死的话，肯定会选择隐姓埋名，或者等待时机成熟之后再做打算。

    此时英雄楼的事情还没有彻底平复，此刻出手救人之人，显然是为了救夜小兔才是，想到此处的火烈风，感觉到火云传回的信息，肯定是深思熟虑之后才做出的决定。

    “来人！传讯...”火烈风简短安排之后，从首阳山中一只遮天蔽日的火牛踏着火云而来，那声势震得山林鸟兽惊飞，地脉随之喷涌染红天际。

    一股热浪从山中吹过，所过之处就连岩石都被融化，火烈风一跃而上，身形一闪消失在首阳所在。

    火烈风离开的景象被不少人看到，火家近来遭受不少诋毁，此时火烈风亲自动身，更是让不少人猜疑这其中原因。

    城中此刻一片混乱，商盟在首阳城中自然安排着人手，得见此情此景，那还有半点迟疑，立刻传讯附近总会。

    “火家这是怎么了...”看着火家老祖竟然招出炎牛，不少人震撼与之前发生的一切。

    “发生了什么事儿？”有人感觉地脉震动，从房间中跑出来之后，看着满天红霞，空气中还有一股浓烈的硝烟味，慌张的询问周围人群。

    “家主怎么办？”在火家火云宫之中，火御此时正在想着之前火烈风的交代，旁边老管家的询问让他回过神来。

    “将老祖动身之事迅速告知水土两家老祖，老祖亲自动身，其中肯定有什么变故。”火御看着那片火云离去，虽然心中一时间没想明白，可是能惊动火烈风的人，显然不是人数就能够对付的。

    火烈风离开威势浩大，可是直到他消失在天际之后，之前首山的热浪席卷而来，使得火家之人不得不御阵相抵。

    居住在首阳城之人，也是第一次见到火家如此狼狈，城外地脉翻涌，热浪腾起数百丈之高，不少火家子弟立在首阳城四周，共同抵挡席卷而来的热浪。

    天空仿佛被烧着了一般，哪怕是在城中相安无事的人，也能体会到此刻城外的情况，一些地方早已被化为乌有，甚至还有一些行人，还未进城就化作飞灰。

    奥山城...土家所在...

    火御身边的老管家以三家的特殊联系方式，将火烈风的动向告知之后，土屠也是心中一阵猜测，一个傲鹰甚至一个妖神，断然不会让火烈风如此慎重。

    没想到仅仅是为了灭除傲鹰两人，却钓出一条大鱼，土屠眼神晦暗难明，责令家中子弟安分之后，同样将离开奥山城，一个像是巨人一般的石猿，载着土屠直接穿云过山，朝着玄扈山方向赶去。

    水家亦是如此，只不过水家老祖倒是没有那么急躁，他所选择的地方，乃是距离朝歌城不远的敖岸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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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 圣战

﻿    夜王的速度不可谓不快，身后挂起一阵罡风，在夜色中之中，天地宽阔任他一人驰骋，被收入袖口之中的驮围和小兔，也并不是怎么安分，可是此时夜王深知此处并不安全。

    小兔还未能将傲鹰的事情相告，夜王也没有询问关于傲鹰的任何事情，对于傲鹰当初从发视山带走小兔，虽然救人的可能性更大，但是夜王却对傲鹰依然存在芥蒂。

    小兔与姜家指腹为婚，北齐国同样也在北荒之地，夜王虽然也是同样打算离开神州，却没有想着带傲鹰也一起离开。

    至于说驮围...夜王当初身处蛮荒之地，驮围虽然是上古妖神，可是对于夜王来说，传承于远古天皇八部的他，哪怕辉煌早已不在，可是那种源于血脉的威势却还在。

    就在他急速飞遁之时，却却感觉遥远的黑暗之中，一片火光冲天而来，虽然相距很远，可是那气息却早已滚滚而来。

    “哼...来的真快...”夜王一声冷哼，却未曾有所畏惧，身形好像融于黑暗之中，与周围天地形成一体。

    同时夜王也明白，身在火家的地界，想要避开后面来人显然不智，并且同为圣境修为，一心想要离开的话，火烈风也难以单凭一人镇住夜王。

    可是夜王的想法还未持续多久，就看到自己左前方出现奇异景象，紧随其后右前方同样出现一些波动。

    “没想到这三个老家伙竟然这么无耻，难怪能与六大圣地相持数千年，看来不做过一场，是很难离开了...”夜王心中一沉，已经明白其中出现的意外。

    黑夜中夜王的双目冷光闪烁，张开五指在空中探手一抓，一柄青光晦暗的长剑一点点从虚空中抽出来。

    没有任何繁琐的装饰，甚至那柄剑也不过一尺来长，可是握在夜王手中的时候，却见那剑刃之上，一条雷龙在青光中游动，围绕着剑刃吞吐雷芒。

    就在握剑的那一刻，本来有些平静的黑夜，突然间电闪雷鸣狂风肆虐大地，风声从山林吹过，却传来沉闷的吼叫声。

    同时水火土三位老祖也是感觉到天地间，风雷大作的那处地方，一股冷冽的气息散开，还未近身便感觉到一股来自远古的气息。

    “三个老匹夫...又能奈我何！”夜王冷冷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

    “夜王！”感觉到气息的三人异口同声，哪怕此时三人相距千里，分属不同的地方，可是在感觉到那股气息之后，却依然有些不敢相信。

    当初岁月楼将夜王陨落的消息传遍天下，英雄楼所在距离东山部族最近，三大家族当时并未参与...

    本以为是英雄楼某位长老前来，却不曾想竟然是夜王亲至，当初在阳虚城外，英雄楼的几位长老对阵六大圣地，那一次夜王的凶威早已被人知晓。

    夜王的修为强横，他手中那柄青萍剑更恐怖，无人知晓此剑由来，只知此剑所过之处，即便是圣境修为之人，也难以抵挡其锋芒。

    一般圣兵在其面前一剑之下定会受损，当初若非岁月楼出手的话，恐怕当日那场英雄楼立威之战，就不是一座山消失了。

    此刻的傲鹰被世人遗忘，在驮围和小兔将其他人注意力吸引之后，他带着石宝向别处远遁，连续施展遁术消耗虽然不少，可是此刻修为也还算撑得住。

    可是就在他遁出数千里之后，同样发现天际那片通红的火云，风雷交加的地方，虽然看不到什么人，可是逼人的气势已经让傲鹰感觉到危险。

    “不好...小兔他们被人发现了...”傲鹰看向远处天空，可是就在他想上前的时候，却生生止步在当前，远处传来的声音让他知道，那风雷云动的深处，此刻来人的身份。

    “我就说他不会有事儿的嘛...”傲鹰心中一喜，可是随之而来却让他心中有些慌乱。

    小兔此刻定然在夜王手中，驮围与小兔同行，自然不可能逃得过夜王的手掌，此刻就剩下自己和石宝两人，那边夜王挑衅并非一人，看情形乃是三家老祖同来。

    大战一触即发，可是自己却不敢停在这里多久，一来自己借助风遁，若是一旦交战，以几人的修为搅动天地源气，自己可能会直接被几人的罡风撕碎。

    可是要是离开的话，夜王断然不会让小兔跟自己逃命，也不太可能出手相助自己，怎么说英雄楼毁于一旦，都与自己脱不了干系。

    而且自己连观战的资格都没有，一旦被其他人发现，夜王也顾及不到此处的他，傲鹰看了看手中昏厥的石宝，无奈之下一咬牙，没有丝毫留恋再一次向北山部族而去。

    就在夜王怒斥天地的时候，火云等人陆陆续续赶到附近，对于夜王的出现，他们同样显示出与火烈风三人同样的心绪。

    商盟竟然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掩盖，别说火云心中暗怒，就是随后而来的土山，与火云对视之后，也觉得商盟刻意谎称夜王陨落的事情有些过分。

    就在傲鹰咬牙离开之后，背后霎时间传出剧烈的震动，哪怕是傲鹰已经离得很远，却依然被强劲的气浪震得有些不稳。

    不敢有丝毫迟疑，更不敢做任何停留，傲鹰竭尽全力，不去看背后那毁天灭地一般的情景，半边天都被烧的通红，而夜王施法雷光划过，狂风之中电闪雷鸣。

    “谁敢拦我！”夜王那嚣狂的质问回荡在天地间。

    “哼！丧家之犬何以言勇，当日英雄楼覆灭，数万神州子弟因你这蛮荒奸细而死，今日若不将你就地证法，何以还我神州天地清明！”火家老祖火烈风言辞犀利，背后宛若金阳附体，手中一把火焰化成的巨剑汹汹之威，让那片黑夜都畏惧的退缩。

    “哈哈哈...尔等丑恶心中明白，何以用这等言语讥讽自己，什么神州子弟，什么蛮荒奸细，不过是你们这帮自命不凡之人愚弄世人的一派胡言！”夜王不怒反笑，可是他说出来的话，却在天地间，如浪涛一般滚滚而来。

    傲鹰听得真切，看来夜王知道的隐秘不少，蛮荒之中确实有不少种族，乃是远古和上古遗民，岁月变迁天地演变，可是神州之中圣地和世家，都不愿承认蛮荒之人乃是人族先辈。

    反而是将三皇五帝相关传说掩埋，甚至对于神州之中，一些诸如尸山，玄扈山，甚至密山城那里的一些传说，尽数弃之不顾。

    甚至如魔山的熊山，道宗的钟鼓山之类，圣地和世家均有镇压之物，其神阵惊人，镇压之物却源自远古或者上古，所图的就是让神州之人相信，蛮荒乃是仇敌并非同宗同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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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三章 夜王风无悔

﻿    夜王的大笑还在天地间回荡，居住在此地的凡人，自然也听到一二，只不过根深蒂固的想法，不会因为夜王的一两句话而改变。

    火烈风，土屠三人从三面夹击而来，夜王处在中央却毫无惧意，小兔和驮围在袖口之中，并不曾感觉到外面汹涌而来的气势。

    傲鹰终究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去，只见昏黄的九天息壤，赤红的原始圣火，土屠和火烈风此刻携大势而来，所过之处星辰晦暗不敢与其争辉。

    土猿炎牛...两只上古奇兽咆哮连连，即便是踏空而行，也是让大地为之一振，每一次落脚都使得天地间传出巨响。

    “一派胡言！”火烈风手中火焰长剑一将斩出，起初一片火星，之后却变成一片火海，使得夜王所在一片通红，怒斥之声随着火海而来，像是要掩盖夜王的话。

    土屠也是如此，手中一枚万圣卷，不过巴掌大小，可是其上却有万物生灵生魂齐鸣，从中显化出现的，无一不是上古威压一方的凶悍之物。

    让人奇怪的水家老祖却并不上前，更甚至像是来观战之人，不曾御法镇压夜王，也不曾震动圣力，在听闻夜王所说之后，那清冷的面庞有些难以察觉的隐忧。

    “哈哈哈...数典忘宗之辈，真以为我夜王怕尔等不成，水至清！既然来了一起出手便是，我夜王接下便是。”夜王出言挤兑水家老祖，更是要以一人之力独斗三人。

    可是水至清并不为所动，只是在远处压阵，夜王的挑衅，并没有达成所愿，若是这三人齐聚的话，夜王虚晃几下远遁便是，只要离开火家地界所在，对方想要再追上来就不会那么容易了。

    可是水至清的无动于衷，不仅让夜王不能全力施为，甚至后路被阻的情况下，前面两人全力施为，自己还得担心腹背受敌，那样的情况比之三人围攻更难以应付。

    傲鹰此时就在千里之外，不断结阵深怕暴露自己，按着远处的天空中，那几乎已经将要交战的三人。

    火云和土山等人并未追来，此时他们同样关注在四位圣境的对峙，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刻，他们哪怕修为位列大罗之境，可是对于那能够引动天地之力的圣境面前，也是感觉到难以抗拒的威压。

    “炎怒！万龙始动！”火烈风手中火焰长剑擎天一指，那片笼罩向夜王的火云，霎时间一条条炎龙俯冲而下，如同雨滴一般砸向夜王所在。

    仔细看去...那火云像是燃烧的一座巨山，不断砸下的炎龙，则是燃烧的岩石，被灌输无尽能量的圣力，那等景象说是万龙也是不足为过。

    “万灵翻天！”土屠手执万灵卷，息壤昏黄的力量不断进入其中，从中走出一具具远古的身影。

    “来吧！”夜王手中的一尺短剑浮在身前，同时从背后一道八卦中代表巽的印符升起，夜王一脸崇敬闭目抬手，指尖划过青萍剑，血滴殷虹流出。

    “风雷疾！”夜王猛然睁开眼睛，五指滴血抬手挥洒，血滴浸入背后的符印之中，一个古老的风字，远古天皇一脉的姓氏，人族出现的第一个字，天地间最难以捉摸的力量。

    夜王一手盖在符印之上，一手握着青萍剑，之前风雷汇聚的天地间，夜王站在风雷之中，无论是火烈风的万龙始动，还是土屠的万灵翻天，都被夜王抵在天地之外难以近身。

    可是刚接触的一瞬，爆发出的力量，却让那片黑夜闪出刺眼的光芒，火云等人本就不敢靠近，此时得见接战，还有那一瞬间的刺目之光，呼喝着带人连忙后退。

    同时火云急忙施法炼化一片虚空，自己容身之中死命抵挡，若非相距甚远，传来的只不过是余波，可能他也不会这般施为。

    诸如周贤等人，此时却拼命推开，虽然同样可以炼化虚空以作藏身，可是本身实力的差距，比之火云和土山二人有所不及，他们不敢将自己置身那动荡之下。

    傲鹰身在远处，看的虽然不清楚，可是也能想像得到，那里已经是化成死域，哪怕是生活在那里的凡人，以及万千生灵，此时也只因那一次碰撞而尽数被屠。

    傲鹰没有火云等人的修为，距离更是远到只能看到光芒的闪烁，可是他也不敢去迎接那余波传来的震动。

    地面上山川被削平震碎，河流被截断，天塌地陷的地方，河道变成瀑布，碎石残木鸟兽虫鱼，怎堪抵挡这突如其来的毁灭。

    “弱水无根！”就在傲鹰急速退去的时候，水家老祖水至清，身在远处心却在战场，对于那里三人造成的毁灭性灾难，水至清两手抬起，背后一条天河倒灌而下。

    那刚刚逼近傲鹰不远的余波，生生被那水至清撑起的屏障抵住，仿佛天盖苍穹一般，将三人交战之处笼罩。

    “天锥！”夜王抵住两人夹击，一招风雷疾之后，圣力再动震得背后符印从青色化作鲜红，原本擎天立地的风雷龙卷，化作无数细小的疾风穿过火云和万灵所在。

    夜王顶天立地，满头黑发在风中飘动，神情绝然根本不管什么天下苍生死活，水至清笼罩四方，土屠和火烈风两人夹击，让夜王感觉到一丝危机。

    天锥虽然细小，可是却暗藏雷光，青色疾风肉眼难辨，从天而降的万龙之象，被天锥密集的攻击穿透，还未落下便已在天空炸开。

    而息壤所化万灵，更是被狂风吹散，残破的身躯还未来得及重组复燃，就被雷霆穿体而过，震散了其中蕴含的圣力。

    “怎能让你如此嚣狂！”火烈风见万龙被击退，夜王的手段还有那背后的风字，都让他感觉到有些堪忧，可是此刻水至清将三人困在其中，远处还有诸多晚辈看着。

    因为傲鹰一事，火家遭遇到诸多的负面言语，此时此刻夜王光明正大的表露身份，更是说出之前那么难听的话，此时若不能将其镇压，火家可能就再难有半点威信。

    火烈风抛出火焰所化长剑，坐下炎牛提醒骤然缩小，一人一牛凌空奔腾，就站在那片火云之上。

    “原龙！镇！”从火烈风站在火云之上后，一条比之当初在天宫的苍龙小了几分的火龙，从火烈风体内窜出，仅仅一瞬火烈风本来赤红的面庞有了一丝苍白。

    火烈风使尽全力，可是土屠却没有随之而上，反而是一道道圣力，将脚下大地护住，水至清在外，土屠在内，两人合力将天地一分为三，火烈风和夜王两人俱在其中一片虚空之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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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 天皇燧的神物

﻿    火烈风体内的原始圣火真灵出现，其身下那炎牛透体一片炽白，两脚踏在火云之上，而火烈风则是御动那火焰长剑，将其散尽融于火云之中。

    火光大盛天锥难以穿越近前，那火龙踏在火云之上，更是让之前万龙之势陡增，夜王两人所在，充斥着万龙的咆哮，还有那不断爆发的炎怒。

    夜王见火烈风如此施为，其他两人却将主战留给火家老祖，湛蓝色的天空，昏黄的大地，与人交战的地方，充斥在一片炽白的火焰之中。

    “不过如此而已...岂能奈我何！”夜王并不见惊慌，反而是面色微带喜悦，好似火烈风那猛烈攻势，在他看来只是徒劳武功而已。

    就在那炽白的火焰之下，在万龙咆哮俯冲之下，夜王身后那古朴的风字，在符印浸染了夜王血液之后，已经变得殷红一片。

    此刻火烈风强势压下，夜王也是急忙应对，却见他青萍剑投向风字之中，其人却凌空盘坐，从怀中拿出一枚诏令。

    “臣服！”夜王手中一枚诏令，一边写着古朴的风字，而另一边则是一个火焰跳动的印记，在拿出诏令之后，夜王盘坐不动，却将诏令抛向天空，随之大喝一声。

    只见火烈风那万龙咆哮之势，在那诏令出现之后，陡然间变得狂躁不安，没有之前那视死如归的气势，畏惧不前止在空中。

    “什么！始火诏令！”说出此话之人并非火烈风，而是远在战场之外的火云...

    所谓的始火诏令，乃是当初天皇燧掌握天地始火，将御火之道传于天下之后，从天而降的一枚天赐之物。

    修炼火之一道之人，或多或少都听闻过这种传言，天地始火乃是人族觉醒的标志，更是在远古时期，人族有别于其他种族的开始。

    始火诏令...统御天下火道，即便是不能令其倒戈，也是能将其大大削弱...

    火家自从立足神州之后，曾经耗费无数心机人力想要寻找此宝，可是远古天皇燧，哪怕是后来的地皇神农以及人皇伏羲，也不曾听闻天皇有后。

    数千年过去了，火家早已不再对始火诏令有想法了，可是没想到今日夜王竟然随身携带此物，更是将火烈风绝杀的道法，阻在天空难以落下。

    得见始火诏令，心中感觉到惊恐的火云，也比不过此时有些惊讶的火烈风，相比于火云而言，他对于始火诏令的传说更清楚。

    身为神州最有权势的几人之一，虽然将上古和远古的事情刻意隐瞒，可是拥有上古血脉传承的世家，对于水火土三大顶级世家而言，一些常人不知的隐秘，却是他们众所周知的秘密。

    “臣服！”夜王盘坐不动，可是其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越来越强盛，始火诏令被他御动，投降火烈风所在的火云之中。

    可是接下来之后，火烈风却心中有了些许安定，夜王手中所持始火诏令不似有假，可是夜王却没有多少远古的血脉，数万年过去了，天皇血脉在意微弱不堪。

    若是天皇燧亲手执掌此令，那么绝对可以让天下诸多神火臣服，可是夜王持有此令却另当别论，只是火云之中的万龙景象，却被那始火诏令震慑，不再有之前那毁天灭地一般的恐怖。

    “你到底是何人！”火烈风见到始火诏令的瞬间，就已经开始猜测夜王的身份，此令来历传说居多，一个蛮荒的奸细，怎么可能持有这等神物。

    “哈哈哈...你火家不是自诩火道之祖吗？怎么反而怕了，我是什么人就算你知道了又能如何！不怕告诉你...天皇血脉虽断，可是八部神将却未曾断绝！”夜王虽然未曾表明身份，可却也说出此令在他手中的原因。

    “哼！可惜你血脉不纯，空有神物却难以驾驭，如此神物怎能落在你这等人手中，唯有我火家才是最应该执掌此物之人！”火烈风也是眼热，反驳夜王之后，目光看向始火诏令有些贪婪。

    可是夜王又怎么会慷慨相让，始火诏令哪怕是被火烈风得到，也不会有任何奇异，风族的血脉当今世上只有两人。

    小兔父女二人，夜王虽然不过是八部神将之后，可是小兔却机缘巧合之下，拥有了远古圣皇的血脉，天生体内孕有风雪之力。

    就在此时此刻，夜空中突然皓月当空，之前满天繁星尽数暗淡无光，一轮明月出现在不该出现的时辰。

    就在几人还在疑惑之时，却见之前被三人斗法造成的景象，消失的山峰截断的河流，还有那塌陷成深渊的大地，在皓月之下显得更加惨不忍睹。

    “怎么回事儿？怎么这时候竟然会出现这么强盛的月光？”傲鹰此刻人在远处，掐算时间之后，此时就算出现月光的话，也应该是玄月才对。

    不仅傲鹰一人有如此想法，就连火云等人也是同样如此，就在所有人茫然不解之时，只见在月光背后，金阳竟然也缓缓出现，一副日月同辉的景象，让不少人心中恐慌。

    “日月并行...”傲鹰抬头看向天象所示，日月并行乃是吉阵，乃是阴阳相宜公私皆吉之象，可是偏偏这时候出现，而且是在四位圣境斗法的地方出现。

    此情出现之后，有人迟疑慎重的看着天空，火云土山等人此时容身虚空之中，感受不到外面的天地之威，可是离得老远的周贤等人却感觉到，似乎天地之间传来无尽的压迫。

    水至清和土屠两人此刻一个在内一个在外，水至清感受尤为深刻，天空中日月并行的景象，不该出现的皓月出现已经很让人惊奇了，谁曾想在夜空中竟然还会出现金阳的虚影。

    就在此时夜王却缓缓起身，看向天空日月并行的奇景，缓缓将青萍剑在此握在手中，抬手张开五指，始火诏令飞遁落入其手中。

    “始火天降！”夜王的声音回响在水至清和土屠所立的封困之中，可是夜王此话一处，手中诏令七彩光华跳跃而出，接连不断的飞入那金阳的虚影之中。

    转瞬之间还不及火烈风反应过来，比之他的万龙始动更强势的回击，从金阳之中落下，天地始火...自天地初开之时便已存在，可是世间却唯有天皇燧一人得以掌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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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 天怒

﻿    夜王手中的始火诏令，那一刻将之前的金阳虚影替代，甚至将夜空中，本不该出现的银月彻底覆盖，天空中一轮七色云彩不断起伏。

    同样的始火天降，同样源自于远古的始火，可是当初狄凤梅的威势，怎能与此刻的夜王相比，始火诏令...天皇燧执掌始火之道，天赐神物在他手中，不过是锦上添花的一道诏令而已。

    可是对于风族后世子弟而言，诏令之中残留的始火，乃是源于远古天地，代表着人族的起源，更代表了人族对于天地之间的道第一次有了掌控。

    天赐...唯有风族血脉之人，才能御动此诏令，夜王此时御动诏令之中的始火，引得苍天为之而动，恍若天怒一般，漆黑的夜空骤然怒火天降。

    “小心！”水至清人在外面看的更清楚，夜王一招落下，好像天塌了一般砸下来，熊熊火焰竟然将那片虚空都融化了。

    火烈风闻言之后，也是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他怎么也没想到夜王竟然还有这等奇术，那诏令不算法宝之列，更不算圣兵，可是却得苍天认可，又岂是他手中的火业剑可比。

    “烈风闪开！”只闻得土屠一声怒喝，脚踏土猿冲天一跃，手中万灵卷已经不在，转而手中拖着一尊四角的金鼎，鼎中一抹昏黄气息厚重，就连土屠的脸色，似乎都被其压得有些闷红。

    见土屠竟然擎着此物前来，火烈风不敢迟疑，那金鼎乃是混元一气鼎，而鼎中之物自然就是土家立足世间的镇族至宝，九天息壤。

    厚重的九天息壤，乃是大地精华所在，更是万物起源所在，此时土屠擎鼎而上，想要以此将夜王的始火拦下。

    火烈风退到远处眼中闪过一丝绝然，就在土屠冲天而起之时，火烈风在自己身上几处神穴连点，最后从眉心之中逼出一道跳动的火苗。

    火苗刚出来的一瞬，陡然见增长无数倍，像是在和天空中的始火诏令争辉，又好像是见到亲人一般激动。

    “你二人小心...恐怕这夜王比之我们想象的更难应付，若是不行的话，恐怕我们只能触怒天罚了...”水至清的声音幽幽传来，

    “不可...若是如此的话，先祖的精魂将会越来越少，一个夜王不值得我们如此...”土屠虽然嗜杀，可是在大事面前却显得尤为稳重。

    三人之间相互传音，夜王此刻却尽显天皇八部神将后裔的威能，天空中那个风字，终于和落下的始火合二为一。

    那一刻始火诏令剧烈颤抖，就连土屠手中的混元一气鼎，都隐隐有龟裂的趋势，就在那一刻天空中传来一声仿佛无尽遥远的声音：“灭！”

    仅仅一个字，仅仅一个声音，遥远的不知道从何而来，却让那震动的诏令威势大减，之前与风字融合的诏令，爆发出的气息足以毁灭一方天地，仅在一瞬间却变得安宁了许多。

    夜王心中惊恐不已，始火诏令乃是风族至宝，当今天下除他之外，不曾有人能够御动，哪怕是当初在帝陵所见的那些英魂，没有了神体根本不敢碰触诏令。

    可是之前那声音此刻还回荡在天地间，与之相比夜王的惊恐，其他三人也是心中猛震，那一刻无论是火烈风的原始圣火，还是土屠手中的九天息壤，都被那一声轻斥削去大半威能。

    “怎么可能...我土屠执掌息壤千载岁月，何人竟然如此强势，一声令下息壤威能散去三五成之多。”土屠一脸骇然的说。

    “莫说是你...我亦是如此，圣火与我神魂相连，之前那声音，让我心生警兆不敢有半点反抗...”火烈风也是难以自持，脸上一阵苍白，显然是伤到了神魂。

    “你们还记得先祖曾经留下的话吗？”水至清不曾全力施展生命之水，本源不显所以才没有被波及，火、土两人的话，不由让他想到从上古就传下来的秘闻。

    “你是说...冥冥之中自有天道，浩渺苍穹亦是天之所在？”水至清的提醒，让土屠第一时间想到此话。

    这句话听着并没有什么，可是却被传了数千年也不曾被遗忘，更甚至从三大家族共同的先祖开始，这句话唯有每一代族长才会得知。

    “冥冥之中自有天道...这句话不知道传了多久，也不知其中到底有什么玄妙...”火烈风出言不无暗恼，两句废话却当作家训，听的让人不明其由。

    “浩渺苍穹亦是天之所在...”水至清沉吟着这句话，抬头看向遥远天际，被一声令断的旷世奇物，包括夜王在内，此刻四人都没有了之前那般倾尽全力。

    夜王眉心皱成一团，诏令此刻神威锐减，可同样的周围几人的压力也是锐减，心绪急转趁着火烈风三人愣神之际，抬手卷起诏令就要远遁。

    “想走！没那么容易！”水至清身处外围，夜王速度极快，却也难以在短时间内离开，刚有所动水至清便发现。

    就见凌空站立的水至清双手骤然抬起，漫天水幕拦住夜王去路，火、土二人见状，也是回过神来，从背后双双夹击而来。

    “哼！”夜王一声冷哼，手中法诀连连加持，瞬息之间之前那消失的风字符印出现在身前，去势不减直冲水幕而去。

    “你以为你走得了吗！水慕天华！”水至清一声冷语，身体在水幕之中闪没，仿佛下一刻就消失了，可是再看却好像有成百上千。

    生命之水在水至清手中如同鲜活生命，变幻莫测难以分辨真伪，此时身后两人同时逼近，夜王脸上青筋直跳，就连置于身前的符印也是开始变作青色。

    “给我开！”夜王一连拍出数十掌落在符印之中，使得其上青光更胜，一阵风卷角龙吸水一般落在水幕之上。

    “弑水！”只听从水幕中传出水至清的声音，之前还难以分辨的身影，一个接一个不断出现在水幕之前，气势也是随着不断增长。

    紧接着一道道水浪从那水幕之前的身影射出，却在夜王身前汇聚成水柱，生生将夜王飞遁的身形止在半空。

    后面两人见状不用招呼，两人一左一右两面夹击而来，这一次没敢全力以赴，之前的声音不管来自何方，又是何人呵斥，此时交战之际，还来不及细想的几人，也不敢在妄动圣境极尽修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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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 天道意志的对弈

﻿    就在夜王和三大世家这里还未曾分出结果时，鬼域所在同样不太平，而且是突然之间的事情，本该镇守在鬼域的十大长老，因为秦广王的离去，使得护阵不全被人钻了空子。

    巫真和巫礼二人，行走在鬼域之中，虽然修行并非鬼域之术，可是浑身阴森鬼气，却被不知真相之人看作同门。

    再加上两人修为比之圣境相差无几，那御魂之术更是无孔不入，鬼域守山大阵被两人悄无声息掩去。

    让人震惊的是，这两人所图竟然是鬼域圣兵，道鬼圣主的贴身圣器，而且两人显然是有备而来，御魂之术虽然鬼域同样有此一类，可是比之巫术却相差甚远。

    巫术分黑白两类，御魂之术自然也有黑白之别，白巫御魂不伤其神魂，只是将之化作傀儡操纵，其神念却不曾泯灭。

    黑巫则是泯灭其神魂，以自己的分魂为夺舍，而鬼域御魂之术旨在术法，并不在这隐秘行事之中。

    此刻两人登封，踏进那幽泉深处，秦灭还未曾修补的神魂，此刻浸入幽泉之内未曾凝聚，也正是因此逃过一劫。

    巫真、巫礼二人此刻在前带路的，却是十长老之中的其他两位，都市王和卞城王，两人都是初入大罗之境，怎么能敌得过两个圣境修为之人的偷袭。

    四人并不说话，沉默的走向鬼域圣主所在，道鬼此时并不知道危险的来临，更何况圣地传承数千年之久，风浪经历岁月变迁，又有何人会料到会出现这等事情。

    不过事情总有一个另类，本在深山之中静修的道魔，那位强家老祖，却突然间似是感应到鬼域的事情，先是抬头看向神州中央，这才轻轻摇头。

    “小风...这难道就是你的下一步棋吗...”道魔轻叹一声，并不等待什么回答，一脚踏出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也就在他踏出第二步时，人已经到了鬼域山门之外，举目看向鬼域深处，眼及之处破开重重迷雾，巫真巫礼二人的身影映入眼中。

    “你这是在自寻死路？还是要让为师全力以赴？”道魔像是在自言自语，明明就站在山门之外，可是鬼域弟子却视若不见。

    “师尊...亿万年了...从我将风雪界化为神州大地，千百次的轮回，我才将那天道残魂从我神魂之中尽数剥离，留给那小子的时间不足千年，我也只能兵行险招了。”似乎从天际传来的声音。

    此时此刻神州中央的截天涯上，那曾经将帝俊一指镇压的少年，此刻同样看向鬼域所在，他曾自称为天，更是在截天涯之上从未踏临人间。

    可是这一刻，他的目光却和道魔一样，看着鬼域深处道鬼圣主所在...

    “兵行险招...你要知道，一旦我与之融合的话，留给你的时间只会越来越少...”强家老祖毫无感情的说。

    “那又如何...我知道你不可能抛却这一魄，七魄之中恶魄就是他，只要你融合，神州之中必将因你而乱，届时我自会有对策，至于说时间紧迫...我自有打算。”

    “小风...虽然你这步棋有些铤而走险，不过恶魄被我收回，轮回之中的恶鬼必然也会因此解封，你这么做难道不怕两败俱伤吗？”

    “师尊难道忘了吗？二十四神将此刻尽数都在幽冥之中，六道轮回盘中，我那六个弟子尸身镇压轮回，即便是这恶魄化去，轮回之中的恶鬼也难成气候。”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追寻有情天道，还不是如我一般，行的是无情之事，那六名弟子得你所赐，成为天地间拥有圣位的圣人，却被你翻手镇压在轮回盘上，小风...你的道心有情还是无情？”

    “哈哈哈...师尊...天下之人皆棋子，就连我自己也不过是其中一枚而已，不同的是我是统帅，我有机会跳出棋局而已，你我对弈...也是有情天道和无情天道的对弈，我的道心是什么，你终究会明白的。”

    “那就拭目以待吧...”

    强家老祖从始至终平淡，对于那傲立在云雾之中，站在神州中央最神圣的截天涯上，与之将整片天地当作棋局的少年，两人却以师徒相称。

    而且若是被外人听到两人谈话，肯定会觉得贻笑大方，两人分明是人，却偏偏以天自居...

    可是如果此刻还是神话时期，甚至远古时期的时候，没有人会觉得这是可笑之谈，那冥冥之中自有天道，说的就是幽冥轮回之地，那里镇压着一个无情的天。

    而浩渺苍穹之中亦是天之所在，说的就是那少年，曾经只手遮天覆灭神话时期，镇压远古神魔之乱，将其葬在神州大地之下。

    此时此刻那少年逼迫道魔，或者说是自己的师尊，来到这鬼域山门之前，就是为了让那无情的天解封。

    六大圣地...三大世家...本就是一体的，那是无情天道的三魂七魄，无论那一个圣主或者老祖，一旦出现意外的话，就是天魂觉醒的时候，一旦魂和魄融合之后，强家老祖的真正身份才会明了。

    此刻的强家老祖，不仅有觉醒的天魂，还有当初死去的道魔的那一魄，所以比之其他圣主或者老祖，强家老祖的修为显得高深莫测。

    魔修率性而为，道魔更是其中鼎盛所在，其神魂俱灭之时，觉醒的一魂一魄，其一为天魂其一为喜魄。

    而截天涯上的少年，此刻就是逼迫强家老祖再吞一魄，道鬼一旦神魂俱灭，其所凝聚的必然是恶魄，到那时候强家老祖的修为，已经是世间无敌了。

    可是...三大世家的老祖，还有其他五大圣地的圣主，也会因此一一被泯灭，化作此刻强家老祖的一部分，当三魂七魄重聚之时，他就是天！

    巫真巫礼二人，默默的跟在都市王和卞城王身后，距离道鬼所在越来越紧，可是他们却没有感觉到，此时两道目光都盯着他们。

    他们的一举一动在世间之人看来，仿佛神不知鬼不觉，可是在这一老一少眼里，只是一步逼迫对方就范的一步棋。

    可是明知后患无穷，那截天涯上的少年，却依然固执的将事情推演到这一步，哪怕是自掘坟墓的一步深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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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 换子

﻿    两人对于此时鬼域正在发生的事情只是安静的看着，两人不再说话，看着鬼域深处，那座让人感觉到压抑，却与阴森恐怖毫不沾边的宫殿。

    “嗯？今日并无要事，你二人前来所为何事？”道鬼圣主此时并不在宫殿之中，可是就在都市王和卞城王踏进宫殿的那一刻，声音却从四面八方传来。

    “鬼主...我二人前来乃是有要事禀告...”两位长老异口同声的说。

    “有何要事？为何其他几位长老不曾前来，反而是你们二人...”

    “鬼主...此事事关重大，还未来得及传信其他几人...”

    “哦？呵呵...”鬼主的笑声有些刺耳，对于都市王二人所说，还以冷冷一笑。

    一时间宫殿里气氛冷冷的，让巫真和巫礼两人不知为何，安静的等待，却没见鬼主的出现，反而觉得一股森冷从周围压来。

    “他在何处...”巫礼暗暗传音一旁的巫真。

    “飘忽不定难以确定，似乎他已经感觉到什么不妥，你我行事怕是暴露了...”巫真闭目思索一番，再睁开眼时掌中黑白相间。

    就在二人说话间，鬼域圣殿周围黑色幽泉缓缓绕绕，将圣殿周围围住，一道虚影手掌落在圣殿上空，像是将其拿捏在手中。

    一时间鬼域之中，门下弟子纷纷猜测，不知圣殿那边发生何事。

    “楚师兄...怎么了？”此时阎俊就在楚天魂身边，两人因为地脉之事，一来二去也算熟络，而且崔石那天生良能，也是让楚天魂得知之后，亲自将其带到鬼域，虽然爱才却没有夺人所爱。

    “小崔你看到了什么？”楚天魂看向阎俊，眼神有些奇怪，转而看向阎俊身后的崔石，微眯着眼睛问。

    “回楚大人...那里似乎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并不是我鬼修的法门，小人见识短浅，不敢胡乱猜测。”

    楚天魂神色一变，还未等他细想，鬼域之中响起惊魂钟的声音，此钟非是大事不会鸣响，顷刻间鬼域之中因此议论纷纷。

    “天魂！带着几人离开...”楚江王从虚空中踏出，手中一柄白玉尺，此刻一脸凝重的看向圣殿所在。

    “参见长老...”阎俊和崔石两人连忙行礼。

    可是此时楚江王对两人也是顾及不到，取出一方令印转而交给楚天魂，紫色的令印之上，只有两颗鲜红欲滴的珠子最为抢眼。

    “阎罗令...爷爷！你这是？”楚天魂结果令印，声音有些颤抖的问。

    “带他们躲起来...”楚江王不曾回头，袖袍一挥人已从原地离开。

    事情发生的突然，很多人都来不及细想，也只有一些长老的亲信或者内门真传才得到命令，其他人茫然不知，圣地那里的情况没人明白为什么。

    曲游林此刻同样身在鬼域，只可惜秦广王离开鬼域，曲游林虽然为真传弟子，可是却因为秦灭的事情，被心中烦躁的秦广王遗忘。

    此时看着鬼域有一些慌乱的情形，曲游林心生警兆，虽然很难相信，在这圣地之中，又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可是曲游林有着自己的判断。

    迟疑一番之后，曲游林奔向幽泉所在，秦灭在哪里重聚神魂，此时秦广王离开鬼域，出现这等情况，秦灭的生死他不得不顾。

    鬼域圣殿之上，因为漆黑的幽泉之水封困，天空中那笼罩在圣殿上的举手，此时一点一点凝聚成形，好像是一个东拼西凑而成的厉鬼，却又看着有些实施而非。

    同一时间五大圣地所在...

    鬼域圣殿发生的事情，道鬼在感觉到都市王和卞城王有些不对的时候，整座圣殿在他神念之中，那两位长老身后之人，有形却无神，分明不是鬼域弟子。

    并且在鬼域之中，这两位长老之间向来不是很融洽，却偏偏近日双双前来，此圣殿并非议事之地，两人身为长老又怎么会不知。

    能这样悄无声息的踏进鬼域最严密的地方，如何能让鬼主不心生惊兆，第一时间想要判断那两人身份，可是对方的气息让他感觉到极为熟悉的影子。

    五位圣主本在潜心体悟道法，同时感觉到圣器震动，第一时间还未细想，却见其上鬼主传讯，巫族二字...

    此时的岁月楼，商盟总部之地，距离傲鹰所在足有万里，可是对于两位坐镇岁月楼的老人来说，夜王和其他三人的斗法，还有那天地之威的一声轻喝，都让两位老人心中惶恐。

    极少离开岁月楼的两人，此刻都手握重宝，从阳虚城直奔这方天地而来，可是两人刚到半路，就感觉到从鬼域传出浓郁的血腥味。

    “鬼域发生什么事儿？”葛老凝神止住身形，连连掐指抬头时脸上一片骇然。

    旁边的盖老缓缓抬头看向天空，本是夜空还未放亮，此刻却漫天血光直向鬼域汇聚，两人惊神对视，一时间脑海中一片惊雷。

    “道鬼陨落了...”葛老说出此话，连自己也难以相信，六大圣地一位圣主陨落，这与当初从三大家族这里传出道魔陨落的事情一样。

    当初因道魔陨落的传闻，掀起的腥风血雨，使得世家之中无数人沦为陪葬，即便是如此，道魔重回巅峰的时候，又再一次血洗当年旧怨。

    可是这一次道鬼的陨落，却成了天下尽知的事情，天空中冲向鬼域的血光，还有那一刻鬼域冲天而起的血腥味，此时的鬼域可能已经是一片人间炼狱。

    时间回到巫真和巫礼二人察觉不对的时候...

    两人相视之后，眼中的冷漠从未变过，只见一人手握龟板，一根枯木杖狠狠的立在圣殿之中，那沉闷的声音还未停止，对面之人却如同朝圣一般盈盈拜下。

    两人同时念动晦暗难明之音，可是却在巫真手中的龟板上，一个个仿佛孕养了许久的凶魂，那幽冷的目光，嗜血獠牙还有尖刺一般的手掌，不断的从龟板之中涌现。

    同时东山部族边城所在，当初屠戮一空的边城，此刻地上的血迹还未曾彻底磨灭，当初的惨状此时还可以看的一二，圣坛数千弟子日夜不停，却依然未能将数十万亡魂的怨气磨灭。

    就在巫真和巫礼施法的时候，在边城却出现天崩地裂一般的震动，一道幽暗的大门凭空出现，仿佛是接引亡灵通向往生之地...

    而东山部族那边的大门打开的一瞬，在鬼域...这座数千年传承的圣地，以魂入道，修行鬼道之地，却被数十万浑身充满戾气的凶魂充斥。

    “天葬！”巫真两字出口，将龟板在手中翻开，一道通天彻地怨气冲天的白魂出现在圣殿，不仅将那幽泉汇聚而成的厉鬼冲散，更是将此刻在鬼域的数十万凶魂激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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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八章 纵死难消心头恨

﻿    被打造数千年的圣殿，在那一道白魂冲天而起的时候，就被直接掀翻，鬼域之中数十万凶魂，因白魂的呼啸而尽皆如同嗜血的凶兽。

    当初在东山部族边城的事情，做为真正的掌权者，很多人到最后都知道，自己所屠戮的并非是巫族之人，也不是什么蛮荒来人，而是生在东山养在东山的神州子弟。

    可是却被人下咒，不得不与圣地来人刀兵相见，身死之后怨气难消，其魂怨念难灭，其恨纵死难消。

    而此时此刻，做为施术之人的巫真，就是当初在他们身上施下巫术之人，之所以没有亲手灭杀，为的就是那难以磨灭的怨念。

    如果当初不是那位赢长老出现意外，可能此刻就不是这数十万凶魂了，可能是整个东山部族数万里之内的无数生灵。

    巫真手持龟板，枯木杖立在身侧，对于那顶天立地一般的白魂，那所谓的天葬，就是用那数十万生灵的怨念汇聚而成。

    在厉鬼被冲散的瞬间，鬼域圣主的真身就出现在不远处，圣器鬼幡立在身后，当初遮盖容颜的黑袍，此时已经被扑面而来的劲气冲开。

    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狰狞，反而如同楚天魂那般，有些苍白的妖异，此刻看向圣殿之中的两人时，虽然没有胆怯，可是看向鬼域此刻的情景时，眼中却闪过一丝不忍。

    “原来你们千方百计算计的，却只为这一朝而已...”鬼主此时也想到前因后果，两人图谋之大，这是要生生凭借两人之力，抹去一座圣地。

    “有何不可...你们或许早已经忘记了，这片大地谁才是真正的主人！”巫真此时面色腊黄，拖着龟板的那之手，此时已经干枯的没有了血肉一般，并且情况还在持续恶化。

    领一位巫礼依然朝拜轻吟，念动那昏暗难明的祭禅之音，洪钟大吕之声，回荡在圣殿之外，白魂天葬也是因此而更加凶悍。

    两位祖巫和鬼主的斗法，并没有太多可观之处，一方心神失守，鬼域此刻残埂断壁一片杀戮狂潮，唯有几位长老还能擎起一片天，而门下修为稍弱的弟子，此刻早已沦为泄愤之用。

    反观巫真巫礼二人，根本就没想着活着离开，一上来就是将自己献祭，以生命施展巫术，更是将当初东山部族的布局，用在鬼域圣地所在。

    圣殿被毁弟子被屠戮，鬼主哪怕有千般恨意，却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两人配合之下，那白魂天葬的凶狠程度，远远超过自己手中的圣器鬼幡。

    败亡之时迟早之事，身为鬼域圣主断不可能弃阵而逃，眼见门下弟子苦苦支撑，虽然之前传讯五大圣地，可是时间紧迫，可能到其他人到来之时，鬼域已被屠戮一空。

    道鬼身为圣主，一位坐镇一方数千年的霸主，修行鬼道参悟天道至真，又岂是短视之人，一身修为尽散鬼域所在，以命搏命以血还血。

    不顾自己生死却要保下鬼域千载传承，硬是拼着圣器毁去，将巫真和巫礼二人毙于掌下，可是他却也再无能为力，让鬼域恢复平静。

    数十万凶魂没有了白魂天葬的引导，失去了之前嗜血的残暴，可是怨气依然汇聚在鬼域，鬼域圣主陨落的瞬间，强家老祖就将其神魂之中的恶魄收走融于己身。

    看向截天涯时，没有因为鬼域此刻的惨状而质问，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小风...莫要后悔...”

    没有人回答，强家老祖的离去，仿佛从来就没有出现过，截天涯上俯视苍生的沉风，看着鬼域数万弟子被撕碎的场景，没有一丝波动，好像早已习惯这等场面。

    “论修为...我不如你，论无情我更是不足你万分之一，我做事从不后悔，想要世间再无杀戮，只能由我此刻屠戮苍生。”沉风喃喃自语，除了身边一柄长剑再无其他人。

    道鬼陨落不久，其他五位圣主才赶到鬼域圣地所在，看着眼前景象，还有那漫天血光汇聚而来的天象，几人同时生出兔死狐悲的感觉。

    “苍生可悲...”云生此刻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出口之后一道青光向山中笼罩而去...

    “道兄...”仙府府主此刻身着神装，探手在空中一抓，手中只有一段黑色，那是道鬼从未离身的披风碎片，数千年的争锋早已彼此视作朋友，却不曾想此刻竟然发生这等事情。

    “老鬼...你怎么就不能再等片刻！”妖主此时没了那份放荡不勒，一改玩世不恭的样子，此刻一脸悲痛，看向那早已断裂的鬼幡，还有此刻地上早已耗尽神魂的三人。

    唯有圣坛的圣主和魔枭二人未曾伤怀，看着下方的情景，两人同时出手镇压，数十万凶魂此刻只剩下本能，不再像之前那般被人操纵。

    两人施手屠灭一尽，再加上道宗的圣主，三人出手也是许久之后，才让鬼域之中有了些许安宁。

    可是耳边却源源不断的传来惨叫之声，哭嚎的声音此起彼伏，数百年的同门一朝之日，十之八九难以再见，那等惨烈亲身经历，哪怕修为强绝，却也还未曾斩断红尘。

    “此事乃是巫族所为，如此行事端是心腹大患，几位道兄以为意下如何？”魔枭见得下面的凶魂灭尽，转而询问其他四位圣主的意思。

    “来而不往非礼也...巫族如此行事，这是在逼我等开战，既然如此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搅乱蛮荒之地，踏进蛮荒之事不可再有推迟了。”仙府府主看了一眼魔枭，后面的话却是对着其他人说的。

    这边道鬼的陨落，鬼域的惊天血光，远在数十万里之外的夜王等人同样感觉到，天机的血光朝鬼域方向汇聚，此等惊天异象之下，几人出手之时早已心中满是困惑。

    圣主陨落...这是数千年来，神州大地之上最为震撼的事情，可是那两位祖巫以命相搏，三人修为本就相差无几的情况下，道鬼那样做还能有如此结果，已经算是不容易了。

    水至清心神混乱，水慕天华不再那般凝聚，火烈风看向天际，眼中的骇然还未散尽，土屠同样心中震撼，鬼域发生的事情，牵动着不少神州顶级强者的心神。

    葛老和盖老两人分头行事，葛老前来水至清三人所在，可是夜王在鬼域出事之后，心中却明白是何人动的手，更因那天空的景象得知，鬼域可能已经被拔除了。

    趁着三人失神的刹那，夜王毫不迟疑飞身远遁，幸好葛老是充岁月楼前来，两人并不会迎面相撞，再加上此刻众人的心思，夜王也是算捡了个便宜。

    夜王从另一方远遁消失，可是傲鹰却不敢有丝毫动作，此时将自己离身在重重阵法之中的傲鹰，并不知道鬼域发生的事情，也不明白之前天空的景象是为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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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 没有辞别的离别

﻿    “别追了...”土屠看着夜王离去的身影，止住想要追去火烈风...

    “可是...”火烈风欲言又止，看着两位老友的神色，此时两人看向鬼域方向所在，虽然闭口不言，可是那神色却十分凝重。

    之前联手想要困杀夜王，却没想到夜王的底牌那般强悍，惹来天怒不说，甚至让两人的至宝被镇压了一半威能。

    可是之前发生在鬼域那边的景象，三人同时感觉到风雨欲来，此刻土屠和水至清两人对视，同为神州最具权势之人，对于道鬼的强大，他们同样心知肚明。

    “圣地与我等世家相守数千年，如此大事儿，我们是不是该亲身前往？”水至清有些迟疑的说。

    “若是我等前去，恐怕惹人非议...”土屠冷静的说。

    就在此时从阳虚城方向，一道身影披星赶月前来，葛老有些气急败坏的来到此处，之前的斗法已经平息，可是残留的气息还在。

    “是你们...”

    “前辈...”水至清被土屠一句话堵住，却闻身后质问，转而看向葛春秋一脸怒气，想到鬼域的事情，葛老似乎来的有些蹊跷。

    “之前是何人？如此强大的气息...”葛老转而询问三人。

    “夜王...前辈？鬼域之事？”

    “事发突然我也不知其中详情，之前感觉此处震动不小，所以我前来查看，还在途中之时，鬼域却发生如此之事，恐怕是那巫族之人所为。”葛老似乎对于听到夜王的消息并不意味，说道巫族的时候，才有些波动。

    “前辈？当初英雄楼被那几位道友扫灭，商盟可是亲口说出夜王已经陨落的事情，为何今日我等在此见到他，难道前辈就没有什么可说吗？”火烈风此刻最是郁闷。

    一个傲鹰折腾的火家出动无数人，可是瞎折腾了数日之后，却依然一无所获，好不容易找到点眉目，却不曾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而且还是一个传闻已经是死人的夜王。

    对于火烈风的质问，葛老叹息一声这才说：“此事确实是从我商盟传出的，当日英雄楼覆灭，夜王却不知所踪，若是让天下人知晓此事，你等以为会做何感想？”

    “葛老！正因为如此，我火家之地才会有此刻光景！”火烈风指着下方，那里已经是破败不堪，之前斗法波及甚广，凡人死伤无数。

    “那是你等逼迫才会如此，当日英雄楼所在，发视山数十里方圆被夷为平地，夜王能从中逃出，足见他隐藏不少为人不知，也正是因此我才将他的死讯散布，为的就是不愿再生事端。”

    “可是...”火烈风正要据理以争，却见一旁水至清抬手...

    “前辈的考虑不无道理，可是为何不将此事告知我几人，若是我等知晓夜王未死，也不回仓促之间与之相争...此事暂且放在一边，不知前辈对于鬼域之事，还有那巫族之人如何说法？”水至清转而询问鬼域之事，将夜王的事情放在一边。

    三人围困却被夜王逃之夭夭，甚至连脚下大地的凡人都被殃及池鱼，可以说谁都没占到便宜...

    “东山部族的事情，你们应该也知道吧，就在东山发生事端不久之后，蛮荒所在的密探传讯，灵山有人临世了，巫真、巫礼二人...”

    “他们！怎么可能是他们...难道前辈说，鬼域之事也是他们二人出手？”三人闻言之后，水至清连忙追问。

    “除他二人之外，我想不到其他人，只是没想到他二人出手这么快，出手这么绝然，甚至连我商盟的密探都未曾察觉。”

    几人在天空相商，此刻的傲鹰却不敢有丝毫动作，安静的立在阵中，之前那一道身影离去，虽然在夜空中，可是背后的那片隐去的青光却拖出很远。

    之前几人对阵时的对话，早已将几人的身份表明，遁走的夜王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傲鹰甚至不用想也知道，他定是为夜小兔而来。

    夜王离去毫无留恋，本与小兔约定好的地方，恐怕难以相见了，傲鹰并没有因此而生怒，不过此去蛮荒，看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不过夜王肯定不会对自己生疑倒可以确信，石宝惴惴不安的看着一旁的傲鹰，这位师傅惹事儿的本是，绝逼是天下第一。

    竟然惹出四位圣境强者斗法，要不是一直都在傲鹰身边，他此事可能早就瘫软了，可是看着傲鹰一脸的愁闷，石宝有些不明白。

    感觉到石宝有些不安，傲鹰立刻抬手制止石宝说话，摇头摇头示意石宝远处的天空...

    漫长的等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空中那四道强大的气息消失，向着鬼域的方向而去，傲鹰并没有去过鬼域，可是也清楚，几人并不是追赶夜王。

    看着渐渐变亮的天空，火云等人并未追来，一场大战造成的影响，若是不能平息，造成的后果绝对不是几万凡人的生死。

    火烈风离去前，将善后之事交给火云等人，不得已几人只能放弃对于没影的傲鹰的追捕，转而着手安抚此处伤患。

    天空放亮傲鹰和石宝趁着朦胧的天色离开，朝歌城附近，多数人被傲鹰吸引到火家，美山和光山，岐山城和岷山，就连龙城都有。

    “师傅...我们该去哪儿啊？”有些疲惫的石宝，一路跟着傲鹰漫无目的的走着，未曾御法，更没有飞遁，反而是踏步而行。

    “绕开朝歌城和成侯城，我们去玄扈山...”

    “啊？师傅...我们就这样走过去吗？好远的...”石宝抱怨的说。

    “别废话...山河变迁我一时找不到回去的路而已，之前一路飞遁，又是布下阵法，若不然怎么会误打误撞的来到火家的地界。”傲鹰敲了石宝一个爆栗，一路上啰哩啰唆，让傲鹰有些烦乱。

    举目看去没有熟悉的地方，就如之前所说，只顾自己的布局，只要能找个地方引动人群就行，误打误撞的来到火家，这会儿踏出火家，却找不到回去的路。

    不可能去仙府所在，也不可能转而走向土家所在，傲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只是一路朝北行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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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 再见大黑

﻿    漫野荒山了无人烟，傲鹰好像走到从来没有人的地方，甚至连龙臻当初留下的手札之中，也没有关于此处的记载，若是自己再一路以遁术前行，不知道又得跑到哪里去了。

    毫无方向感，甚至觉得天与地好像相接在一起，分明是青山绿水的美景，可是却让傲鹰感觉到一片混乱。

    走了好久也没有人家，就连一个狩猎之人都不曾见到，山间之中虽然有偶尔见到凶禽走兽，可是却偏偏没有半点凶相。

    “师傅...”石宝有些无奈的捂着肚子，一脸苦逼相的看着傲鹰。

    “给...”傲鹰修为比之石宝还算高深，早已不用人间伙食，可是石宝却还得食可果腹，一瓶丹药递给石宝，傲鹰将剩下的全抛给石宝。

    依然苦逼的石宝捧着丹瓶，这几天早就忘了嘴里什么味了，看着已经快吃到吐丹药，石宝真不知道该怎么哭诉了。

    傲鹰心中很是奇怪，就算神州人迹罕见的地方，自己当初踏行数千里，也好歹能见到一些人家，或者一些隐居在山林之中的世外高人。

    可是这里就好像绝迹了一般，神念探出数里，却一直未曾感觉到有人，越走傲鹰心中越是有些奇怪...

    突然天空一团黑影遮盖金阳，从天际划过留下一道痕迹，那遮天蔽日的身影，遍体金光闪耀，却在金阳中显得很是狂傲。

    看到那身影，傲鹰感觉自己的心跳瞬间加速，那身影自己很熟悉，甚至可以说自己有些恨，就算是挫骨扬灰，自己也记得那次失信。

    “紫金鹏鹰！”傲鹰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咬牙切齿，更感觉到自己身体在颤抖。

    之前还抱怨丹药吃腻了的石宝，听着傲鹰那从九幽传来的声音，石宝感觉自己的汗毛一根根都直立起来。

    身影划过天际，仿佛一阵飓风刮过天空，天空云彩被撕裂，一声裂金碎石之声，还不是鸣叫，只是从天际划过而已，却让石宝直接瘫软。

    哪怕是傲鹰就在身边，可是那身影留下的残影，却让石宝感觉到恐惧，遮天蔽日的身影，比之他见过的任何一只凶兽都大，都更有震慑性。

    “师傅...那...那好似什么？”石宝颤抖的指着已经消失的身影，残影还依然留在天际。

    “我知道我们来到那里了...”傲鹰眼中还有恨意的看向远处，他看不到远处高耸入云的截天涯，但是却知道自己来到的地方是那里。

    神州最神秘的地方，同时也是最为禁忌的地方，截天涯！

    方圆千里人迹绝迹，只有在一年之中特定的时间内才会有人在这里，那是部族契灵之后，也只有在那时候，截天涯才会难得见到有人。

    这里是一处禁地，是一处生人勿进的禁地，没有人知道深处是什么，紫金鹏鹰的传闻，神州第一凶神，天下禁忌...可是很多人只是听闻，却没有多少人真正见过。

    就在傲鹰心中思绪万千的时候，又是一只紫金鹏鹰，从远处飞掠而来，还未接近漫山遍野，无数飞禽走兽伏地相迎。

    虽然几年没有再见，可是从那只紫金鹏鹰落下的那一刻，傲鹰还是第一眼就认出，那是他当初百般折腾，却难以近身的大黑。

    同样也是失信于自己，没有守好族寨，当初整个族寨只有自己可以接近他，本以为他是父亲的契约灵兽，会照顾好族寨。

    可是身为神州第一禁忌的他，却在族寨最需要他的时候，却不曾出手，傲鹰一直觉得自己被背叛，那个在自己回到族寨，最谈得来的朋友，却让自己最失望。

    “小鹰...”大黑落下目光未曾变过，依然是那么平淡，对傲鹰那一脸的愤恨视若无睹。

    “有人要见你...”大黑淡然的转身，竟然主动低下身子，等待傲鹰乘骑。

    一旁的石宝早就被吓昏厥了，紫金鹏鹰落下的那一刻，一座小房子一般大小，这还是鹏鹰在落下的时候，变换了身形的结果。

    傲鹰不说话，只是抽出鹰枪，可是却迟迟未将鹰枪指向大黑，颤抖的手看着大黑的黑影，这一幕自己当初期待了无数次，可是大黑从来不会让自己爬上他的背。

    这一刻再见大黑，傲鹰想要质问当初他为何不出手，可是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傲鹰已经不想再提起当初的惨剧。

    “主人不会等太久...小鹰...”大黑再次提醒说。

    听到主人两字，当初在族寨时，大黑从来不会对自己父亲亲近，更从来不会称呼其为主人，这让傲鹰的眼里更是隐隐的迸发恨意。

    “他是谁...”

    “见了你自然知道...”

    “你当初为什么要进入我强家族寨，世间从来没听说过紫金鹏鹰会踏临世间，为什么！”傲鹰没有上前，却质问离开族寨之后，踏临神州之后，知道的关于紫金鹏鹰的传闻。

    “主人有命我族之中尽皆听从调遣...”

    这句话让傲鹰心中一片冰冷，一族...紫金鹏鹰一族尽皆听从调遣，那个神秘的主人，他才是这截天涯真正的主人吧...

    “好...我去见他...”傲鹰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当初致使强家灭族，让自己无家可归的最大元凶。

    石宝被毫无争议的留在原地，傲鹰第一次坐上紫金鹏鹰宽阔的背上，振翅冲云霄，霸气震八方...

    截天涯上，大黑落下，不再向前一步，甚至恭敬的俯身，朝着前方落下高傲的鹰首...

    “主人就在前方...”

    傲鹰没有像大黑那样畏惧不前，而是在大黑背上轻点借力，身影直飞云雾弥漫的深处...

    入目一间小木屋，平凡简单没有任何装饰，周围却开满鲜花，一条小路被石子铺满，直通到小木屋。

    屋外一条黄金神龙的木雕，另一边一只火红色的凤凰，这一龙一风就那样立在小木屋两边，每一个鳞片，每一根羽毛，都是那么的精雕细琢，栩栩如生如同鲜活。

    可是在傲鹰看到门口的背影缓缓转过来的时候，傲鹰却内心阵痛，那种阵痛毫无来由，只感觉自己的心好痛好痛...

    当他看清那道身影的面庞时，傲鹰的眼睛圆睁，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那张脸...自己曾经梦回千百次中，不止一次的看到过。

    相比自己的震惊，对面那个人，却一脸邪气的笑着，眼中好像见到老友那般的亲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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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 梦里梦外的一个人

﻿    “我见过你...”傲鹰抬手指着小屋外的少年，看着只比自己年长几岁而已...

    那人并不说话，邪异的笑容未曾改变，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却好像整个天地都因他而静止，周围的云雾都没有变化...

    高山仰止...却让人感觉如沐春风，冷若寒霜...又好像拒人于千里之外，邪魅之中带着温和，让人看不清是善还是恶，此刻在他身边，一柄长剑伴随左右。

    傲鹰努力想要看清楚，可是却感觉好像似梦似幻，那道身影，仿佛并不在尘世，看似触手可及，可是却感觉遥不可及。

    傲鹰踏步上前，一步步靠近那个自己曾经在梦里，无数次看到的身影，那个抬手之间覆灭亿万生灵，震动神力...宇宙星空一片混沌。

    突然想到当初自己当初在帝陵时，第一次毫无保留的催动杀阵，那一刻若不是墨名告诉自己，他不会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又发生过什么。

    眼前这个少年，对于自己来说就是个迷，更是自己从未向任何人提及的秘密，可是此刻亲眼看到，傲鹰还是忍不住内心的惊惧。

    面前的他...幼年时的噩梦一般，挥之不去摆脱不了，直到今日亲眼看到，傲鹰从看到少年的那一刻，就没有停止过内心深处的恐慌。

    “你到底是谁！”

    “你说呢...”清冷的一句话，却让截天涯上聚拢的云雾散开...

    傲鹰听着对方只说出三个字，甚至没有任何动作，可是在小屋外的一龙一风，却在云雾中更显鲜活，那少年背负苍天，说完三个字之后，转而伸手在龙凤木雕上认真的抚摸那细微之处。

    那一刻傲鹰突然觉得，自己的心痛不是没来由，当那双手落在雕像上时，傲鹰感觉到自己手中的鹰枪难以把持，想要逃离自己的手心。

    陪伴自己从狱法山离开，从未离开过自己的鹰枪，却在那一刻最真实的想要背叛自己，傲鹰转而看向自己手心，弯曲的鹰枪此时嗡鸣不断。

    傲鹰松手鹰枪任他离去，一条血龙攒射出去，可是就在鹰枪临近那少年的时候，却见对方未曾回头的抬手，鹰枪疾射的动作停在半空。

    “九条...”少年转身过来，眼中有追忆有懊悔，探手想要安抚面前的血龙，可是抬起的手却颤抖不已。

    那一刻傲鹰看着少年背后，云卷云舒之间，傲鹰仿佛看到当初那惨烈的一幕，神龙碎体沉尸虚空，长剑碎裂锋芒不在，燃尽神魂灰飞烟灭的火凤，还有那断成两半的剑鞘。

    九条两个字，当初玉瑰同样喃喃自语，同样针对的也是傲鹰手中的鹰枪，或者说是那条已经复苏，有了自我的血龙。

    傲鹰看着神色变换不停的少年，一如往昔自己年少时，那只斑斓雀体内的百练果，那个似乎在自己神魂深处，将自己唤醒的声音...

    傲鹰看不懂他，可是却知道，面前这位少年，比之任何一个圣地的圣主，乃至自己见过最为强大的葛春秋，都难及他的半点，乃至更多。

    紫金鹏鹰世间第一凶禽，乃是让神兽都为之畏惧的存在，可是整个族群都奉其为主，截天涯...神州最神秘的地方，生人勿进不说，当初最为强盛的神话时期，有人伸手想要踏进截天涯，却被人抬手覆灭。

    “我会让你们重回巅峰的，我会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冷芒，挥手将鹰枪震开，没有让他接近那尊金龙木雕。

    傲鹰抬手接住鹰枪，重入手中鹰枪，傲鹰不清楚陪伴自己的鹰枪，为什么却会对一个陌生人那么亲近...

    “你要踏进蛮荒...”少年转身过来，对心中充满疑问的傲鹰说。

    “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为什么...”傲鹰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因为你拿了我的东西，或者说那些东西本属于我...”

    “你的东西...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傲鹰的话却止在半截...

    “呵呵...你想说我们从未见过是吗...”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我那么多事儿，为什么让大黑进入我们强家，为什么要害得我家破人亡！”傲鹰一直不曾挪动脚步，对方的实力，就算自己拼命，恐怕都难以接近对方身前。

    傲鹰不会蠢到自己找死，这里不是什么人都能来，那少年迟迟不肯袒露真言，自己怎么问都没有结果...

    “此去蛮荒仅有一言相告，若是你敢动杀念，必将万劫不复...”

    “什么意思...”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傲鹰感觉很诧异，对方不像是警告，反而像是叮嘱，可是对于自己心中的疑问，对方却什么都不肯说。

    “到时候...你自己会知道，不过在这之前...帝俊...出来吧...”只见少年抬手轻轻一弹，傲鹰感觉自己脑中一阵刺痛...

    “他是谁你应该清楚，机会我给你了，帮他就是帮你自己，生死任你选择...”

    “...”

    傲鹰从痛楚中醒来，耳中只传来那少年清冷的声音，当他抬头去看的那一刻，在他和少年之间，一道神魂身上气运凝聚...

    可是那道神魂，对那少年的恭敬，哪怕是谨以神魂却也凌空而拜，可是拿到神魂的强大，让小屋周围的花草摇摆不定，周围云雾更是因他而不断翻滚。

    “好歹你也曾经是一位大帝，此刻竟然控制不住心神...”少年的声音充满冷漠，没有像对傲鹰那样...

    傲鹰震惊的看向那道神魂，大帝...三皇五帝之中竟然有人活着，傲鹰凝神看着眼前不知从哪里闹出来的神魂，可是那少年的话他却听在耳边。

    还有那大帝的神魂，此刻对于少年的态度，让傲鹰更清楚，自己之前的估计错的离谱，那少年并非是强大而已，而是强到让大帝都要见之伏跪。

    “扶他上位我给你一次选择，若是有差池的话，你知道结果会是什么...”

    “慢着！为什么没有人问过我！我有我自己的路，我不需要你对我指手画脚，更不需要他！他...”傲鹰指着神魂，一位大帝的神魂，他无论如何也难以接受。

    紫微宫中所有的落幕，还有最后的凌霄天宫里，那千万冤魂的哭诉，他本以为五位大帝早已陨落在上古，付出所有的一切，想要逆天而上，可是此刻的神魂他又是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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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二章 神话时期的天怒

﻿    可是那少年对于傲鹰的反驳，只是不屑的冷笑一声，转而冷冷的看向一旁的帝俊之魂，抬手凌空轻点，然后弹指将神念点入帝俊的神魂之中。

    “以后你出入自如，虽然五昧神火有焚天灭地之能，这不灭魂火算是我给你的稳住神魂之物，当然...生死一念...”少年收回手掌，转而不再看傲鹰两人，只身向小屋走去。

    “站住！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到底是谁！”傲鹰这一次没忍住踏前一步，可是却被帝俊之魂拦住，那眼神中充满畏惧的神色，向傲鹰轻轻摇头。

    “鹰皇！带他们离开！”临近小屋的少年震声呼喝。

    傲鹰本刚被拦住，正要再上前一步的时候，却突然感觉自己背后传来巨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四肢僵硬难以自持，被强行抓在一只鹰爪之中。

    就在那一刻，帝俊之魂从原地消失，傲鹰眼睁睁的看着，他如同当初的混沌钟一样，直接投进自己的眉心。

    比那之前所见那遮天蔽日的紫金鹏鹰，此刻在傲鹰背后的鹰皇，说遮天蔽日都有些不足，自己在鹰爪之中，好像被关进巨大的囚笼。

    鹰皇没有振翅，一步一步安静的走到截天涯边缘，俯身而下只是才张开双翼，傲鹰看着下方应接不暇的山林，一些远古神兽，乃至他都不曾知晓的一些存在，围绕在截天涯周围。

    缓缓绕绕一层一层，在鹰皇经过的时候，有一些极其强大的起身对峙，有一些则是不敢与之争锋，低下头颅以表恭敬。

    这让傲鹰想到，当初氏族衰亡部族崛起，又是如何从从截天涯所在，带走那让部族视为神物的截天柱。

    什么圣地...什么世家...就好像一群生活在猛虎周围的羊群，只是沉睡的猛虎，未曾展露那凶狠的獠牙，羊群才得以安全。

    被如同丢垃圾一般，丢弃在当初离开的地方，石宝依然还在昏迷，好像他跟着傲鹰以后，都很少有清醒的时候。

    “欺人太甚！”傲鹰一拳砸在岩石上，震得一片碎石飞扬。

    眼睁睁的看着鹰皇离开，从见到大黑到现在，进入那很有可能从古至今，未曾有人踏入的截天涯，傲鹰却没有一点荣耀的感觉，反倒是被人玩弄的感觉让他无处发泄。

    “他从来不会欺人太甚...”就在傲鹰正恼怒的时候，却见之前进入自己眉心的帝俊之魂出现在眼前。

    “你是大帝...”之前有过一面之缘，对于和自己有着同样命运的人，傲鹰没有当即翻脸，却询问让他有些不解的事情。

    “你还是叫我火灵吧，虽然你不曾见过我，不过你我早已熟识...”

    “你是火灵？当初在帝陵...不...是在凌霄天宫的那个火灵？可是为什么之前那少年说你曾经是位大帝？”

    “曾经的大帝...如今只不过是一个没了神体，一身落魄而已...”

    “帝俊...好像之前那少年喊你帝俊...五帝之中并没有此人，你又是那位大帝？”

    “你最好还是不要在这里，再提及那位大人了，先离开这里再说，路上我再与你详谈...”

    帝俊并没有停留在外面，而是回到傲鹰的眉心之中，讲述自己曾经经历的天帝神话，那是神话时期天地初开的时候，那是天地众强林立的岁月。

    帝俊本是天帝，却因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最终与另一方强敌，拼到你死我活的地步，神话时期的陨灭，可以说是众强自相残杀的结果。

    天与地被那场自相残杀的大战，搅得天昏地暗，甚至有人竟然惹怒截天涯上那位，也因此惹下了滔天大祸。

    也正是那一次，让世人知晓了紫金鹏鹰的凶名，那些胆敢扰乱截天涯之人，不是被撕碎就是被生吞活剥，天上地下诸强如同雨下...

    不仅如此...本该守护天地的六位圣人，在同一时间齐齐消失，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天地万灵往日的神通，在接近截天涯之后，通天彻地的能力却使不出来，任人宰割...

    可是就在那场屠戮愈演愈烈的时候，不少强者前赴后继，冲向截天涯的时候，却从天际传来一声怒喝，那一瞬天空万雷齐鸣。

    天怒...真正的天怒...不仅在截天涯，乃至神州和蛮荒，整个天下被笼罩在一片雷光之中，就是那个截天涯上的少年，就是那个看似一身都是迷的少年。

    当帝俊说到这里时，连他的神魂都在颤抖，那是屠灭天下众生的一声，那是让神话时期，被血洗的一场没有胜负的怒斥。

    “祸乱天地者死！”帝俊说出这六个字，却好像用尽全身气力一般，傲鹰不知为何，仿佛亲身感受到那种无力。

    “后来呢？”

    “后来...”帝俊叹息一声，再次说起当日的情景...

    就在雷霆万钧众生被屠戮的时候，一条金龙从云端落下，若非他的出现，或许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发生。

    金龙显身让那少年止住了杀戮，似乎交谈了些什么之后，那少年不再御动天地，天空雷霆散去，天地一片清明，不再浑浑噩噩没有了你争我夺。

    可是那条金龙却散出光雨跌落云端，化作一枚指环消失在截天涯，虽然少年止住的杀戮，可是之前那天怒之威，让无数生灵都神魂俱灭，唯有绝强之人才有幸留得一命。

    帝俊正是其中之一，只不过有的重伤垂死，有的舍弃肉身转而夺舍，那也是最黑暗的时期，可是谁也不敢忘记那句话，没有人再敢祸乱天地，深怕触怒那截天涯上神秘的少年。

    甚至久而久之，那位少年当初御动天地之威的事情，被传言四起的从截天涯传出，被世人称之为天，执掌天道牧野苍生。

    神话时期的衰亡，之后就有了人族的新生，不少强者转世再生，有神话时期的神仙妖魔，也有一些绝世枭雄。

    有些强者却选择转世重修，帝俊神话时期乃是妖帝，转世之后依然能御动妖兽为己所用，只是帝俊这个名字，有着太多的仇敌，幸运的是转世之后的帝俊，却在此见到那枚散落人间的指环。

    “他是天？”傲鹰并没有因为帝俊讲述的那段血腥往事而愤怒，在梦中自己见过那少年更冷酷的一面，比之帝俊所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是...也不是...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谁，但是他从来不会走出截天涯。”

    “原来你并不是人族大帝...”傲鹰叹息却又觉得不对，龙形指环似乎很少有人见过，可是帝俊却说自己曾经接触过。

    “人族大帝...其中亦有一位号称妖帝...”

    “帝喾大帝...”傲鹰经此提醒，瞬间想到当初在紫微宫看到的情景，帝喾大帝驱使妖兽为其所用，那等万灵伏拜的景象，就刻在紫微宫中。

    “可是你...不是早已陨落在上古了吗？”傲鹰有些不敢相信的说。

    “陨落的不是我，在那之前我以知晓他们要做什么，就在我谋划之际，却被我那逆子联合亲信所害，不得已遁出神魂逃生，却也因此逃过一劫，当初你在帝陵也看到了，想要逆天而行之人，会是如何下场...”

    “怎么会是这样...”傲鹰彻底迷茫了，如果当初帝俊没有私心的话，那么当初那场改天换地的逆天之举，或许并不会一败涂地，可能会是另一个局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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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三章 逆天难道只是一句空话

﻿    “你说他是天...整个神话时期都因他而覆灭，可是他似乎对我很了解，那我...”傲鹰低眉思量，自己逆行修道，所为的正是改天换地。

    可是帝俊所说，还有之前在截天涯上的事情，让他想不明白，自己既然逆天而行，可是为何那少年却对自己如此纵容。

    甚至还将帝俊从自己的神魂藏地解封，让他在蛮荒之行中保护自己，心中的困惑越来越大，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我算什么，我逆的又是谁的天...”傲鹰回头看向截天涯所在，曾经觉得自己会有一天，和魏启萱一样，变成另外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

    可是见到截天涯上的少年之后，心中有一种如释重担的感觉，却同时又陷入一个怪圈之中，让他进退两难。

    想要摆脱命运，可是从始至终自己的一切，好像那少年都知道，可是为何他不杀自己，反而还要帮助自己。

    那句霍乱天下者死，就是悬在自己头顶的一柄利剑，稍有差池那柄剑随时都会落下来...

    “救命！救命啊！”石宝突然惊醒，可是当他看到眼前的情景时，却看到周围遍地黄沙，根本没有什么危险。

    “师傅...”石宝清醒之后，直接哭出声来，之前的那一幕，对他来说是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大黑落下仅仅一声鸣啼，就将他震得昏死过去。

    “没事儿了...”傲鹰感觉石宝跟自己受罪不少，真本事却没学到多少，帝俊对于石宝没兴趣，傲鹰自然不会提及，安慰了几句之后，继续在黄沙中前行。

    却说傲鹰离开之后的截天涯上...

    “老大...我怎么看那小子一副软弱可欺的样子，他真能做到吗？”利剑此刻化作人形，就站在那少年身边，一身剑罡内敛其身却阴阳交合，看着比那少年还神秘。

    “他若是跟我曾鼻子上脸，你觉得他还能活吗？当初的我锋芒毕露，心中沟壑万丈，将一切拿捏在手中任我摆布，可是到最后，还不是落在道祖算计好的方寸之间。”

    “风哥...可是他也太...”

    “小缘...就因为他够隐忍，越是能隐忍的人，在爆发的那一刻才会倾尽一切，他心里压抑的越多，一旦让他抓到机会，你猜他会怎么做？”沉风看着墙壁上挂着的剑鞘，回头看了看一旁的止缘。

    “小人得志吗？”止缘肯定的说。

    “呵呵...小人得志倒不至于，我最怕就是他克制不住心中的杀意，一旦像上次那样功亏一篑，这盘棋我就输的一败涂地了。”

    “九条叔跟着他呢，为什么你还要让那个什么帝俊保护他？”止缘突然有些好奇的问。

    “你...小雪...九条还有幺鸡，与我都是血脉同源，九条的元神在木雕里，之前我封住他的本能，就是不让他在自行做主，当初他劝阻我，自己将一身气运散尽，助我与道祖对弈，我又怎么会再让他深陷泥潭。”

    “大哥...小雪和浩然怎么办。”

    “小雪...那个小姑娘体内的风雪之力，只要将其抽出汇入剑鞘之中，小雪的元神自然会醒，我只怕幺鸡...我找不到他的一点痕迹，浩然在轮回盘中无碍，亿万年的筹谋只为这一世，已经错过太多，我们输不起...”沉风看着截天涯下万千生灵，凝神看向已经恢复平静的鬼域。

    当日的凶魂，被几位圣主覆灭，可是鬼域圣主道鬼，也为了守住鬼域弟子，与巫真巫礼二人同归于尽。

    没有了圣主和圣器的鬼域，虽然还有圣地之名，却已经没有当初的那般强大，十位长老一战之下去了一半，除了秦广王毫发无损，其他几位长老伤的伤死的死。

    当初好不容易找到光山所在，秦广王以为以自己的修为，定能为自己的孙子报仇雪恨，却没想火家、土家、水家三位老祖同出，也是没能将傲鹰留在当下。

    鬼域出事儿的时候，秦广王没有几位圣境那般的感应，当时夜王与其他三人斗法，使得其他人根本不敢接近，再加上天空异象频生，他那里分得清，又怎么会看的明白。

    可是之后直到葛老的到来，然后之前斗法凶悍的几人，一起朝着鬼域那边遁去，许久之后秦广王才感觉到心悸的感觉。

    此刻在鬼域，距离当日那场祸乱已经是几天之后了，一片废墟之中，剩下几万人不知所措...

    “少主...我们怎么办...”崔石一脸惊恐的看着破败的鬼域，小心的问身边的阎俊。

    “别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阎俊狠狠的瞪了一眼崔石，此刻阎俊身上血迹斑斑，崔石同样灰头土脸...

    两人不远处楚天魂发疯似的朝着圣殿奔去，之前楚江王令退几人，就朝着圣殿而去，可是刚过片刻，从圣殿那边暴起的那道惨白的身影，就将那众人心中的圣地顷刻间摧毁。

    动乱平复只留下满地疮痍，若非当日盖老来的及时，救治不少重伤之人，还有几位长老也因此保命...

    刚清醒不久，楚天魂浑身是伤，性情孤冷的他，此时惊恐的朝圣殿飞遁，就连当初那枚阎罗令，都被他遗落在崔石两人身旁。

    再看周围血流成河，腥臭的血腥味弥漫在山野，太多的人被直接撕碎，更有不少人是彼此重伤，鲜血汇聚成河在低洼处形成血河。

    有人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何去何从，宗门被毁宗主拼死，数万同门神魂俱灭，被那写下咒的凶魂所吞噬。

    被禁言的崔石，看了看周围情况，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将那阎罗令捡起拿在手中，看了阎俊一眼，挣扎了一瞬还是将令牌交给阎俊。

    “少主...楚大人的...”

    “小崔...我们的机会来了...”阎俊看着此刻的惨状，转而附耳对崔石叮嘱几句...

    “少主？这...”崔石听完阎俊的叮嘱，内心震撼不已。

    “快去...迟则生变，只要你将事情告诉我父亲，他便知道我的意思，还有...记得将当初在帝陵时，我们获得的那些不曾上交的宝物，也一并尽数带来。”阎俊再次强调。

    “是...”对于阎俊的话，崔石只听明白几分，可是其重点却不言而喻，那就是雪中送炭借机攀升，让千里坟汇入鬼域，哪怕是仅仅阎俊的父亲一人，以他父亲的修为，位列十长老职位不在话下。

    更何况当初有崔石一路跟着，帝陵之中所获，阎俊和他两人私藏的不少，之所以最后选择跟着傲鹰，就是因为傲鹰的远见和作风。

    他阎俊只仅仅将跟随傲鹰之后所获上交，便进入鬼域做了外门弟子，之前的却纹丝不动的留在千里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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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四章 人生从开始就是选择

﻿    当日救助鬼域之人后，在葛老随同三大世家的老祖到临鬼域时，对于鬼域的事情，每个人心中，那种兔死狐悲的感觉尤然而生。

    把持神州命运的几人，并没有在鬼域停留多久，眼前这等景象，看多了也只是徒增悲苦，离去之前也并没有留下太多话。

    这里毕竟是鬼域所在，还有几位长老尚存，虽然是一块肥肉，可是却没有一人染指这里，而是将烂摊子留给那几位长老自己收拾。

    此刻在相距鬼域不算太远的圣坛所在，金光殿中众人沉默不语，魔枭和圣者两人，对于鬼域的事情只有一个态度，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可是其他人却说时机还未成熟，蛮荒之中的消息时有传来，蛮荒并不像神州这样，神州有圣地和世家，层层压制之下，虽然各有一方却使得神州表面上连成一体。

    再有商盟从中调和，圣地所属和世家所在，使得神州各方调动有序，可是蛮荒所在并不与神州相同。

    蛮荒小国多如牛毛，东南西北四荒，无数妖兽散落各地，以各自族群把持一方，其中又有巫族和一些上古人族所建之国。

    除此之外还有远古神族遗脉，以及最为神秘的神山，那是横贯蛮荒南北一条山脉，可是那条山脉却在蛮荒人心中，就好比神州截天涯一般。

    无论是那一族想要立足蛮荒，没有神山之中的首肯，只能沦为其他种族的奴族，这样一个混乱横生，却也是让神州难以找到下手的地方。

    神族虽然隐世，可是对于蛮荒却有着难以超越的影响，而神山也如同岁月楼一样，不问纷争却傲世独立。

    巫族...三皇五帝时期身为人族祭祀，随征而出救死扶伤，同样也是蛮荒最为神秘的一帮人...

    鬼域发生这等大事儿，随着时间推移，盖过了追杀傲鹰的悬赏，当得知一处圣地崩塌时，多少人的心中也崩塌了。

    就连那强家老祖，当初的道魔和道鬼两人关系最好，可是当他亲眼看着道鬼的死去，却只能袖手旁观，摄走恶魄之后头也不会的离开。

    魔山某处山腹之中，盘坐不动的强家老祖，此刻体内两魄一魂融合，使得他的修为更胜之前，同时若有人仔细观看的话，天空似乎也随之变化不少。

    在此上路走出截天涯所在，遍地黄沙的荒漠外，高山峡谷湍急水流，天然的屏障阻路，却没阻断傲鹰前行的脚步。

    石宝被傲鹰带在身边，心中有事的傲鹰没有急于赶路，反而是多方指点石宝修行，为了让石宝的强法进展迅速，甚至特意寻找一些灵兽，从旁指点一二。

    翻山越岭却无心看风景，内心深处一个声音不断质问，自己的路是对还是错，帝俊讲述的上古，以一个大帝亲口说出，更让他明白苏七七当初的话。

    “师傅...前面有些人家了，我们去讨点吃的吧...”正在盘坐的傲鹰，听着远处奔跑来兴奋的石宝。

    “索影那几式你练得如何了？”傲鹰未曾睁眼反而质问。

    “那个...”石宝一时间有些尴尬，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如何接话。

    “石宝...你的悟性不算太高，不过有我在你却可以少走许多弯路，但是如果你没有一颗强大的心，我的法...还有你想要的自由自在，遥不可及...”

    “师傅...弟子知道了...”石宝垂头丧气的低头说。

    “好了...既然有了人家了，我们也正好去问问此地是何处，也好打算一下如何绕开大道，此去北山，并不是一路坦途，能避免与人交战最好。”傲鹰起身之后，那份沉静再次回来。

    听傲鹰这样说，石宝低着头却兴奋的笑了，嘴里早不知道什么味了，只是他也知道傲鹰的话说的没错，看着两人似乎年纪相差不多，可是心性却差着几十年的样子。

    石宝转身前面带路，傲鹰这才放下心中的事情，几日的思量，他还是决定自己的路自己走下去，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可言，而且他总感觉，截天涯上那少年，对他并没有恶意甚至关怀更多一些。

    抬头望向远方，几户人家立在山腰，远远看去隐匿在草木之中，若非有几处炊烟升起，很难发现其居处。

    “站住...等你这样过去，人家早就休息了...”傲鹰看着距离，制止石宝在山林溪水中飞跃，脚下轻轻一送，经过石宝时探手将他抓在手里。

    无论是剑令还是鹰枪，都容不得别人碰触，石宝自己又不能驾驭法宝，傲鹰也只能将他时常拎在手中。

    当来到那几乎人家时，看着似曾相识的情景，傲鹰却让石宝上前询问，不食人间烟火的傲鹰，看着几户人家中间那里，几个小孩玩闹的情景。

    当初自己的弟弟妹妹...那时候自己何曾有此刻的心境，傲鹰缓步向前，来到几个小孩附近安静的坐下，看着小孩之间的欢声笑语...

    “人生生来都是自己，可是却不知道未来的自己是谁，芳华白骨草木一春，若是当初未曾离开狱法山...”傲鹰探手在地上抓起一把沙尘，紧紧的将手攥紧。

    “大哥哥？你是谁啊？怎么会到我们家来？”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孩，歪着脑袋竖着朝天辫好奇的站在傲鹰对面。

    “你叫什么？”傲鹰看着面前的小孩，眼中的童真，和当初自己带着几个小屁孩折腾小飞马一样。

    “吴祯...”小孩瞪大眼睛认真的回答。

    “我来你家...”傲鹰突然迟疑了一下，将要说出的话换成另一种话：“我来你家带你离开这里，去很好玩的地方，你去不去？”

    “不去...我不认识你...爹娘不让我下山，说山下有坏人...”吴祯理所当然的回答。

    “那要是我教你这个呢？”傲鹰探手在空中一抓，树上的树叶在空中飞舞，时不时变成多次多彩的样子，看的远处的几个小孩都奔走过来，欢呼雀跃的跳着看着。

    “你还愿意跟哥哥走吗？”吴祯似乎一时间难以抉择，站在那里愣愣的抿着嘴，却没有看树叶的变化，而是看着傲鹰的手，很认真的样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

    过了一会儿吴祯依然摇头，没有开口说话，转而奔向身后的那些小孩，小心的躲在那些小孩背后，有些害怕的看着傲鹰，不同于别的小孩的欢笑，他却似乎很畏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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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 守株待兔遇真龙

﻿    傲鹰看着远处的吴祯，收回控制落叶的手掌，傲鹰明白自己为何会是现在这样，苦涩的笑了笑，听着周围孩子叽叽喳喳的吵闹。

    傲鹰站起身的同时双手抬起，背后一条落叶所化的匹练，在几个小孩的头顶飞旋，一束分出数道，将每个孩子环绕，从脚下盘旋而上。

    听着那些孩子的欢笑，傲鹰心中那份沉重散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自己当初所追求的，本就不是平淡的生活，此刻的沉重，虽然有很多都是不得已才背负的，可是却不能否认，若是自己当初和吴祯一样，就不会有今天的自己。

    远处酒足饭饱的石宝，没有上前打扰傲鹰难得的兴致，那一刻看着傲鹰逗弄几个小孩，欢歌笑语之中，难得看到傲鹰那从眼神中都能看到的释然。

    “哗啦啦...”落叶片片飞旋在空中，傲鹰突然撤去术法，转而看准其中的吴祯，弹指打出一道神力，落在吴祯的眉心。

    吴祯选择平淡，傲鹰没有去改变他人生的轨迹，可是却留给他一份答谢，保他凡尘之中平安...

    “师傅...”

    “走吧...路上说。”傲鹰与石宝擦肩而过的时候，背后的落叶还没有完全落下...

    这档了孩子们的视线，却没有避开此处猎户的审视，傲鹰带着石宝飞遁离去，小山腰上只留下孩子们的欢笑声，还有那些猎户慌忙的跪拜。

    “师傅...那边再过两三百里，大概就到扶猪山，从扶猪山向西而行，听那些猎户说，大概四五天的路程，就到良余山。”

    “良余山...看来我们只能向西北而行了，良余山距离阳虚城不过千里之地，虽然山河变迁，不过想来应该不出千里，西北而行的话，绕开阳虚城范围再说。”

    傲鹰依然不走大道，带着石宝行走在深山老林之中，到达扶猪山之后，转而向西北方向前行，当初进入阳虚城，是那场因为帝陵的震动还没有发生。

    之后几次经过都是飞遁前行，也未曾注意良余山具体变化，尸山出现在阳山附近，河道都因此改变，和石宝两人偶尔遇到深涧峡谷，傲鹰也只得以遁术避过。

    行过几日之后，看了看周围地貌，有一些似曾相识的感觉，仔细回想之后，才忆起这里应该是当初的历山所在。

    “从这里再向前数日就可到成侯城，不过此刻成侯城和朝歌城相合，保险起见我们向那边...”傲鹰指着一处平坦之处，那里没有任何遮挡，可是极目看去，有一处繁茂的密林这档视线。

    这几日行走深山老林，石宝的枪法也是强了不少，对于生死之间领悟的枪法，再加上傲鹰从旁指点，已经隐隐有突破人仙境的迹象。

    从当初朝歌城带着他离去，转眼已经是一年时光，当初那个心细胆小的石宝，此刻也算初入门径的修士了。

    就在傲鹰行进距离那片树林越来越近的时候，在北山部族的极北之地，广阔无边的北海上，一道身影飞速掠过，时不时回头看看，此刻在他身下，一只红光通体赤色宛若火焰。

    夜王从极北之地离开神州，朝着北荒而去，对于夜小兔所说的等待，他只是停留数日之后，便带着驮围和小兔两人，驾驭自己的坐骑离去。

    “再回来...不知能否再见...”

    夜王的离去，巫真和巫礼二人的死去，荔山伊人阁中，那些被严密看守的巫族还有蛮荒之人，却被当作泄愤的工具。

    不仅是为了鬼域的事情给天下一个交代，同时也是因为东山部族的那场因为鬼域的惊变，边城所在，当初留在那里镇守的数万人之中，足有一万多人，都在一片惊涛骇浪中被吞噬。

    圣坛弟子当日看着那突然出现的接引之门，看着一道道神魂被吞入其中，就知道会有大事发生，可是却还是没来得及撤离...

    地动山摇百米巨浪拍到边城，那些死去的东山部族子弟，哪怕是已经死了，在巫真引动巫术的时候，还是让这里生出变故。

    却说此刻在神州与北山部族交界的鸡尾山，此刻几个身穿便服，头上戴着斗笠的人，刚出现在这里之后，就被镇守在这里的圣地强者拦住。

    “尔等何人！”

    “商盟阴阳楼...”其中为首之人抛出令牌，那是岁月楼独有的标记...

    “嗯？你们来这里作何？”

    “云山前辈可在此？”

    镇守之人面面相窥之后，其中一人这才说：“云山长老确在此地，不知你是...”

    “就说许阴阳前来拜见...”

    就在商盟之人说完，却从远处的湖水中，一个人缓缓从湖底出现，手中一条渊曵还在挣扎...

    许阴阳看到湖水中出现之人，斗笠下的脸上露出一点笑意，这位道宗的长老，最喜好的就是山珍海味，见得熟人之后，许阴阳不顾这里镇守的弟子，直奔云山而去。

    身后两名跟随之人紧随其后，朝着湖边而去，从始至终不曾说话，但是两人似乎都很激动，身体有些颤抖，就连飞遁之时都有些晃晃悠悠。

    此刻的傲鹰在密林中穿行，却遇到了麻烦，让他没想到的是，竟然会在这里碰到耐心比自己还好的人，当初在朝歌城附近大人并未全部离开，眼前几人凶悍的样子，一眼就认出傲鹰。

    “小子...你可真是泥鳅啊，滑不留手...”面前十人装扮各异，手中兵器却完全一样，之前几人正在林中野炊，傲鹰也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一帮冲着悬赏而来的人。

    “石宝...那个人留给你...”傲鹰说完还未等他动手，却见对方挥手之间，几道寒光从远处射来，傲鹰没有提醒石宝，此刻不同于对阵灵兽，石宝的成长需要真正的厮杀。

    对于其他人看着对方修为，傲鹰并没有太多在意，只是对方配合默契，这里又是密林限制太多，凭借身法的话，从小在山林长大的傲鹰自然不在话下，可是石宝就危险了。

    傲鹰没有浪费太多时间，一座困阵悄无声息的在脚下立阵，傲鹰这才出手对阵，给石宝留下那人，实力虽然是玄仙，境界上比石宝强出不少，可是傲鹰却没有出手帮忙的意思。

    至于其他人，傲鹰再将对方陷入阵中之后，未曾灭杀几人，只是将其困住，不是嗜杀之人，傲鹰也不想触动杀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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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 火焚和夏雷皇

﻿    傲鹰将其他几人困在阵中，踏足不动御阵镇压，阵中似幻似真外人根本难以冲破，更何况对方修为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傲鹰连续几道法诀打出，转而看向石宝与剩下那人对阵。

    石宝的枪术狠辣不足，却端的圆滑，或许是天性使然，傲鹰在传授他枪法时，也未曾限定他的招式如何，以无招胜有招以无法为有法，这是当初在道宗看到的真意。

    那人对阵石宝稳稳占据上风，可是当他稍微留神看到傲鹰所在的情况，内心却一片凉意，傲鹰出手太快甚至他的几位兄弟还未曾反应，已经被镇压在阵中难以施为。

    那人并未见多少慌张，几次欲取石宝性命，可是在中途之时却又留手不敢下死手，他也明白傲鹰敢在远处观战，就不怕石宝会有性命之忧。

    可是那人每次出招时却发出奇怪的叫声，起初傲鹰未曾在意，可是石宝哪怕重伤对方的时候，也未曾听到他的叫声，却偏偏在出招时才会那般。

    “石宝！杀了他...他在拖延时间！”傲鹰说出此话的瞬间，盯着对方的眼神，那一刻的慌乱让傲鹰确定自己心中所想。

    就在对方要先下手为强的时候，却快不过傲鹰后发先至，直接施展遁术出现在那人身边，抬手扫枪狠狠的打在对方软肋，被傲鹰如此大力抽飞，撞倒几颗碗口粗的树后才停下。

    “师傅？”石宝还没反应过来...

    傲鹰出手直接灭杀对方，制止石宝询问，抓住石宝的肩膀就施展遁术要离开，可是还未等傲鹰遁阵完成，一道冲天火光直冲两人而来，一声厉喝响起在林中。

    “强傲鹰！还我弟弟命来！”火焚一身赤炎甲，手中火泣刀先声而至，在空中拖出一道长虹，狠狠的撞向傲鹰所在。

    与此同时另一道声音同时传来：“天雷掌！”

    傲鹰从之前斩杀一人，到此刻抓住石宝，单手立遁阵，不过只是在几息，可是这两人来的如此之快...

    两人之前应该相距此处也就百里之遥，石宝与那人从最初对峙，那人已经开始传递消息，此时回想起来，那人应该是懂得御兽之术。

    “百兽门...还是万兽宗...”傲鹰心中已经明白自己有些大意了，可是来的两人仇怨之深，出手便是至强一击。

    傲鹰不得已撤去遁阵，将石宝远远的甩出去，自己催动仙力抵御两人来袭，火焚的火泣刀傲鹰认得，没想到这位竟然为了火焱那个弟弟，竟然敢以身犯险，或者他并不知道，火家所在被他搅得不得安宁吧。

    至于另一位一身便服其貌不扬，手中一柄短剑眼中冷冷的都是杀意，两人此时已经逼近傲鹰附近，分别站在树梢看着下方烟尘弥漫之中屹立不倒的傲鹰。

    “火焚...你又是谁！”傲鹰缓缓抬头，没有一丝慌乱，先是看了看相熟的火焚，此人当初在凌霄天宫外，对自己就存了必杀执念，而另一人却有些面生。

    “你可还记得夏雷昭！”另一人扬起手中断剑，眼中充满仇恨的看着傲鹰质问。

    “夏家之人...都是仇敌那就不用多说了...”傲鹰说出此话之后，剑指点出凌空挥动，体内剑令灵动飞出，环绕在傲鹰身前，发出嗡鸣之声。

    鹰枪不曾离手，单手持枪一边剑指御剑，对面这两人，仅从之前一击便可判断，两人与自己同处谪仙境，以一敌二傲鹰不得不慎重。

    “莫要让他有机会立下阵法...”火焚一声喊出抢先而上，夏雷皇其身不动，却能御动雷光不断击打傲鹰，让他难以凝神。

    夏雷昭的雷光自然不比雷霆，可是傲鹰也不敢小觑此人，从火焚出招之后，对方不曾抢着和火焚击杀傲鹰，而是频繁御动雷光从旁侧应。

    对方把握时机之准，还有那分不清虚实的雷光，傲鹰没有亲身尝试，可是却也能感受到剑令上传来的震动时大时小。

    “元斩！”火焚趁着夏雷皇一道雷光落下之后，傲鹰有些猝不及防的露出空门，毫不犹豫催动仙力，火泣刀到神火喷发，朝着傲鹰就是一刀两断的一斩。

    “哼！”傲鹰一声冷哼，对于火焚斩来的一刀借着之前错步的机会，脚尖点地顺势旋转，从下至上将鹰枪挥出，同时剑令离开自己身边，一心二用疾射夏雷皇。

    “噹！”

    一声闷响火泣刀上火花四溅，鹰枪枪身绷得笔直，陡然间长了一尺多长，迫使火焚落下的一刀转为回防。

    剑令追射夏雷昭的一式，对方也是未曾轻视傲鹰，见剑令飞来肉眼难见，急忙拔高身影却未曾将手中断剑挥出，而是一掌打向剑令，从他掌心一道比之之前更强的雷光，将剑令从空中打落。

    “杀！”火焚别鹰枪逼退，见傲鹰还另顾他人，而且之前那动作显然是将夏雷皇当作主要目标，感觉到轻视的火焚，火泣刀在他手中凶威更胜之前。

    夏雷皇击落剑令，嘴角冷笑着将断剑插在背后，双掌相击震出一片刺眼的白光，仅仅一瞬在他双手之上，像是用雷光形成了一双拳套。

    “一起杀他！”火焚出声提醒，可是夏雷皇却不以为然，站在另一处树冠上，手中的雷光越来越强盛。

    “去！”夏雷皇手中一团雷光，其中那狂暴的气息，隔着稍远的傲鹰都清楚的感觉到，更不用说火焚。

    火焚心中闪过怒意，夏雷皇竟然不顾他在场，这是把他当枪使，利用他拖住傲鹰...

    可是对于傲鹰的恨意，火焚比夏雷皇更浓，当初火焱在他眼前被傲鹰摘掉脑袋，之后与傲鹰斗法，使出浑身解数也不能将其手刃。

    更可恨的是火家出动一位长老前去北山部族，却连同十几个同族都陨落在北山部族，传回的信息都是眉心中一根紫金鹏鹰的羽毛。

    本以为再也没有机会的他，当得知傲鹰被逐出道宗，甚至被道宗发下追杀令，在这里等待漫长时光，终于见到仇敌，他怎么可能还忍得住。

    虽然明知此刻夏雷皇将他当枪使，可是只要能斩杀傲鹰，一个名不经传的夏雷皇，他有的是机会。

    当那道狂暴的雷光被夏雷皇驱使，朝着傲鹰两人所在而来时，傲鹰却攻其必救，对方刚刚御法，傲鹰并未出手阻拦，此刻对方正值回气之时，傲鹰抵开火焚之后，剑指再动剑令之前还一动不动的呆在落叶之中，下一刻却从下至上直取夏雷皇会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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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 雷火双杀探手擒龙

﻿    剑令反杀夏雷皇，端是来的出人意料，傲鹰拼着与火焚对碰，甚至不顾夏雷皇射来那团雷光，攻其必救的一剑，迫使夏雷皇不得不拖着虚弱闪避。

    雷光转瞬即到眼前，夏雷皇此刻顾命，剑令的凶狠使他难以他顾，狂暴的气息朝着傲鹰两人而来，被傲鹰以鹰枪抵的后退的火焚，看到傲鹰嘴角的那抹冷笑，心中顿时暗叫不好。

    就连傲鹰身影突然消失在眼前，火焚也是极速退去，可是雷光来的太快，落在两人之前交战之地，刺目的光芒四射，一片雷蛇在地上蔓延，所过之处灰飞烟灭。

    就在火焚闪身多开雷光的时候，傲鹰却趁着机会直奔夏雷皇而去，剑令此时紧咬着夏雷皇不放，显然之前那一招落雷使他消耗不少。

    见傲鹰朝着自己攻来，对方眼冒寒光，之前避让之势突然间速度陡增，那一刻对方所在传来的气势，让傲鹰心生警兆。

    “散！”傲鹰不退反进，神念之下夏雷皇的气息变幻无穷，可是这难得的机会，他有怎肯放过，抬手呼喝剑令震动，以一化千一阵剑雨从远处朝着自己飞来。

    傲鹰变招应对，夏雷皇也是被这剑雨搞的猝不及防，空中传来血腥味的那一瞬间，手中的鹰枪直奔那个方向而去。

    可是自己身后还有一个火焚，几息的时间足够火焚恢复，火泣刀撕裂苍穹之势，朝着傲鹰所在蛮横的劈砍。

    剑雨虽然阻住一二，可是也难以抵挡火焚这一刀，感觉到背后传来的杀意，傲鹰此刻感觉到尽在咫尺的夏雷皇，却只得放弃喷涌而出的仙力，脚下月影诀跌换踏空，鬼魅的身影躲开那凶狠的一道。

    可是刀势已成难以回首，那夏雷皇之前中剑，此刻火泣刀劈来，铺天盖地无处可逃，不得已手中托出一柄泛着紫光的神鞭，抵挡火焚这一刀之威。

    之前他不顾火焚安危，此时火焚也不管他的死活，两人素不相识，只是有着共同目的而已，从这情景来看，傲鹰怎会不知这其中有迹可循。

    火焚一刀落下，夏雷皇手中神鞭来历不凡，挥将出去隐隐传出雷啸之声，傲鹰趁着火焚刀势滑落，去而复返再次攻向夏雷皇。

    “这强傲鹰身法了得，你我二人若是各自为战必备其利用，借刀杀人！”夏雷皇见傲鹰去而复返，急忙身体一闪，却是朝着火焚而去，人在空中便出言提醒。

    “哼！杀他...我一人足矣！”火焚心中傲气，那肯轻易与他人联手，夏雷皇遁走却又换来火焚气势猛增，傲鹰反身不与其硬碰，避而不战专找夏雷皇。

    在傲鹰眼中火焚的威胁远不如这夏雷皇，曾经与火焚交手，攻势凶猛却速度有所不济，并且有帝俊在自己神魂藏地中，对于火焚傲鹰并不急于一时。

    倒是这夏雷皇，来历神秘鲜有耳闻，夏家进入神州之人不算少，这夏雷皇所使术法乃是至猛至刚的雷法，这等人物却默默无闻，显然有些奇怪。

    并且之前抵住火焚的一刀，那神鞭的品介不在火泣刀之下，也是让傲鹰心中猜测，此人很有可能乃是一位隐修的入室弟子，若非寻仇断不可出世。

    却说夏雷皇本欲与火焚联手，却被对方直接无视，就见傲鹰两侧一剑一枪双双飞来，火焚的凶猛一击，落在丛林之中激起漫天尘灰，唯有山石草木被其斩灭。

    “哪里逃！给我回来！”火焚久攻不中心中也是生怒，当初在帝陵时，傲鹰的身法在他看来并未有此刻玄妙，本以为此次前来傲鹰定然斩于刀下，可是偏偏对方避而不战，让他只能跟在后面极尽神火之力使出大招。

    傲鹰那肯理会此时暴怒的火焚，被他视作眼中钉的夏雷皇，也是察觉到傲鹰的打算，火焚不愿联合，迫使他只能一次次朝着火焚而去。

    夏雷皇身如电射，比之傲鹰的身法相差无几，两人将火焚周围当作战场，可是火焚却觉得两人在戏耍他一人，怒不可及之下火泣刀终于显威。

    “火云刀！”火焚催动体内神火，虽然与火炽的九阴之火相比，火焚的修为有些不足，可是当他与手中火泣刀相合之时，威势也是让傲鹰和夏雷皇两人急忙退让。

    只见在火泣刀上，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一团团神火不断喷涌，在其头顶上连成一片，之后又如彗星一般重重砸下，凡是落地之后便是爆发出强烈的震动。

    不断的轰隆声在林间响起，火焚一招之威方圆一里，尽数化作火海，土石草木化为灰烬，地面无数深坑此刻一片焦土。

    傲鹰第一时间想到石宝，可是当他感觉到石宝被自己甩出之后，早就躲得远远的，可是地上被自己困在阵中之人就没那么好运了，尽数被火焚灭杀当场。

    他们也是收钱卖命的，之前报信却没命花钱，火焚怒斩一刀，使得三人成品字站立三方对峙，彼此之间之前交手，可以说是半斤对八两。

    “这位朋友...我二人联手才有机会，他的身法我可以拖延一二，你才有机会斩杀他...”夏雷皇在此出言，想要与火焚联合。

    火焚脸上青筋直跳，可是他此刻也只得承认，单凭他一人想要斩杀傲鹰，真的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甚至傲鹰一直未曾与他正面交战，显然其保留之多，应对夏雷皇才是真的...

    却说此刻难得有机会，傲鹰冷漠的看着两人，可是神念之下生死盘不断闪动，涟漪起伏之下，手中法诀不断变换，悄无声息之中便将阵法立在周围。

    这就是阵盘对于阵法的重要，只需在脑海中以阵盘勾勒阵法，之后打出法诀便可为己所用，对阵之时更是防不胜防。

    看着对面两人缓缓靠拢，傲鹰却并不着急，阵法已成自己可以放手一战，攻守兼备的吉凶融合，他却选择隐而不发，在关键时刻给以致命一击。

    两人汇在一处，雷火交融声势浩大，那神鞭的雷啸之声隐于火刀之中，这一次两人心在一处，由不得傲鹰再有半点喘息。

    眼神微眯剑令在前，手执鹰枪催动之下化出腾蛇，在腾蛇出现的那一瞬，傲鹰有些突然之间的疑惑，当初的血龙不再出现，腾蛇的灵动也少了几分。

    截天涯上鹰枪奔向那少年之后，表面变化虽然不大，可是此刻御动鹰枪的傲鹰却感觉到，鹰枪与之曾经变化很大。

    如果说腾蛇化出之后，鹰枪可以列为灵器的话，血龙栖居的鹰枪，其自己就可以化形，那可是神兵才会有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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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八章 孤虚之术破雷火

﻿    夏雷皇和火焚两人，此刻两人联手，火龙之上雷光闪动，奔着傲鹰扑面而来，周围天地在这威势之下，更变得狂暴不安，密林被清出一片空地，却成了三人斗法的场地。

    那一刻傲鹰的眼神变得特别明亮，凌空而站剑令和鹰枪此时分立两侧，看着那扑面而来一击，傲鹰双手平举，之后顷刻间相合。

    傲鹰看了看自己所站方位，此刻时值子时，阴气聚拢之时，双手的动作看似缓慢，可是鹰枪和剑令此刻却迅速急转。

    傲鹰双掌合而再分，腾蛇咆哮对于那扑将过来的火龙抵在空中，剑令化出千万，傲鹰整个身体在空中急转。

    “灭！”

    火龙和腾蛇两相碰撞，剑令在傲鹰御动之下，化作一条钢铁巨龙，与腾蛇合二为一猛扑火焚两人。

    傲鹰自身急忙后撤，两者相撞必然波及甚广，傲鹰可不想因此波及，身体爆退的同时，体内仙力不断喷发，催动鹰枪和剑令。

    “石宝！”爆退之时石宝就在相距不远，傲鹰震喝一声，石宝连忙跃起，傲鹰探手将石宝抓在手中。

    爆退的身影不停，撞上的一瞬间，傲鹰闭息凝神转身那一刻，施展遁术远离，背后那强烈的光芒傲鹰虽然未见，可是那惊天动地的轰鸣，却迅速传入耳中。

    “轰！”

    紧接着就是一片铺天盖地的震动，将之前被火焚清出的一里方圆，再次扩大数倍不止，刚站稳两手张开凌空一抓，鹰枪和剑令两道神光飞射回来。

    “离远点！”傲鹰转身对身后惊惧的看着前方，那里此刻爆发的震动，将所碰触的一切化为乌有。

    “师傅...我们走吧...”石宝有些不安的说。

    “走？石宝...你记住...你此刻看到以后你同样会看到更多的，甚至你会如今天的我一样，与人斗法，生死相争以命相搏...修道一途本就是争那一线生机，生者胜...死者败...你离远点。”

    傲鹰没有离开，将护阵落在石宝身上，轻轻的点头转而握着剑令，脚踏腾蛇在此飞遁而去，留下有些惶恐的石宝。

    驾驭腾蛇的傲鹰，身前是无数寒光闪动的利剑，还未见人之前，傲鹰就将之前立下的阵法御动，当他看清楚脚下的情况，之前三人一击，使得那片土地破出巨大的深坑。

    傲鹰退的及时，那两人应该稍有迟疑，当他见到一身凄惨的两人时，两人身处深坑数里之外，虽然受伤不轻，可是两人却并未伤及根本。

    此刻得见傲鹰前来，两人相视一左一右，一人手持神鞭抽打天地，一条电蛇粗壮狰狞，一人手持火泣刀斩在虚空，神火蔓延火龙咆哮，龙蛇双舞雷火双绞。

    “还不死心！起！”傲鹰看着两人的举动，此时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两人和自己仇怨很深，不可能有化解的可能。

    孤虚阵法在之前已经立下，借着阴气的汇聚，傲鹰此刻才降之使出，两人之中，一人使雷光神术，一人使原始圣火，皆为至阳至刚，傲鹰想要灭杀两人，必然要断绝两人退路。

    火焚身法不如自己，可是那夏雷皇却与自己相当，若是一心想逃，即便是自己以遁术追去，对方也是可以不断变换，你追我赶之下可能得不偿失。

    两人御法之后，便感觉到周围有些奇怪，傲鹰以阵法闻名，之前对阵两人也是防范许多，此时感觉到周围的变动，心知肚明傲鹰是杀意已决。

    “元雷术！”夏雷皇神鞭御动雷蛇，扑将过来的雷蛇突然间分化数百道，紧接着以神鞭为点，在空中相互交缠快速转动，形成好像口袋一般的光圈。

    “圣火焚天！”火焚也是倾尽全力，只见那斩下的一刀，刀刃陡然变幻，在其后一柄接一柄源源不断，刀背是越来越大，火焚手中的火泣刀在那一刻，变作炽白之色。

    “孤虚！”此时子时刚过不久，傲鹰本就是朝着西北而行，所站之位也是西北方向，孤虚之阵融合吉凶，又是将阴气聚拢，此刻被傲鹰激发，三人所在阵法所及，阴气弥漫笼罩天地。

    阴气笼罩之中，傲鹰的杀招也终于出现，那就是九神之中执掌西方之金的太阴，九神之中唯有此神行于阴暗之中，却最是善于灭杀之神。

    立阵唤神接连使出，傲鹰本身退出阵法所在，对于两人之前那临死的反扑，傲鹰没有去与之对抗，落在地面脚踏实地，没有立刻离去。

    阵中不断传来两人的呵斥，可是阴气弥漫之中，两人难以施展神术，被傲鹰断了后路，此时越是施展越是空虚。

    从呵斥到谩骂，两人在阵中被不断消磨，太阴之神无物不破，不过此时只有谪仙境的傲鹰，因他所限太阴之神也不可能抬手间就能灭杀两位同介之人。

    从第一声惨叫声传出，傲鹰知道距离结束已经快了，这里发生的震动，必然会引来有心人查看，虽然此刻乃是深夜，难保之前的震动不会让数百里外的朝歌城发现。

    过了片刻之后，阵中再无声音，傲鹰这才探手散去孤虚阵，找到已经被灭杀的火焚两人，其状凄惨几乎是被凌迟一般。

    傲鹰没有什么感伤，看着两具几乎被凌迟一般的尸体，怒目圆睁死不瞑目的样子，心中没有一丝的愧疚。

    既然为敌不分生死难以化解，火家...乃至夏雷皇的师傅，傲鹰此时将要离开神州，他日归来必然还会遭遇风波。

    探手将两人的兵器收走，随手将两人尸体焚毁，这才转身离去，找到石宝之后在此朝着西北而行，一路上石宝都显得很沉默。

    “怕吗？”傲鹰突然开口询问石宝说。

    “师傅...难道修道之人，都会如你们之前那样吗？不是说修道之人神通广大移山填海，保护一方百姓，长生不老吗？”

    “所闻是一回事儿，所见则是另一回事儿，之前每次斗法，你不是昏厥就是被吓的昏死，之前为了让你明白修道一途的真意，我特意让你一直清醒的看着。

    此去蛮荒惊险未知，与人斗法不可避免，不过若是碰上要分出生死的敌人，也只有极尽所能，断然不能有丝毫迟疑，之前那两人，若不是他们死，就是你我二人埋骨在此...”

    “师傅...难道这修道，就是为了拼的你死我活吗？”石宝依然有些心有余悸，之前的景象是他第一次身临其境的看着斗法的场面。

    与天灾不同，人祸更是伤人，若是之前斗法是在有人居住的地方，就好像夜王与水火土三位老祖斗法一般，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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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 往事如烟

﻿    带着石宝离开不久之后，从朝歌城和成侯城方向，几道身影飞速行来，墨家将火焚视为上宾，但是火焚有什么行动，却不会告诉墨家之人。

    若非这边之前爆发的震动，使得墨家老祖感知，派人前来查看的话，可能也不会有人在此时关心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

    此时带着石宝穿过朝歌城范围，前面一路向北，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三关，那时候都是一群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

    此时故地重游，有些人已经不再了，旭阳的死让云海难以释怀，雪狸和九门的离去，或许当初他们的选择，才是对的...

    当经过当初斩杀孔萧然的地方时，当初第一次见到那等幻化之术，若非自己手段诸多，恐怕当初早就埋骨此处了。

    还有那庄晓玲，化身妖兽将守护神兽融进体内，最后被龙幽以妖族之法带走，那条小九尾，和莲花的蝴蝶却成了朋友。

    往事如潮汹涌而来，终究有些事情不堪回首，他能劝石宝明白修道艰辛，自己又何曾能释然曾经往事。

    狄凤梅、帝雄起，还有和自己关系密切的居倾奇，一路走来所剩的，却仅有居倾奇一人，对自己推心置腹。

    曾经的山河早已有些破损，就连祭神之地的玄扈山，一些开辟出来的山道都已经坍塌，故地重游却心事重重，傲鹰经历虽然不多，可是每一件却都是那么的难以成承受。

    “我们在前面那里歇息一会再走，你且好好调息，我去周围看看...”到了熊耳山，当初自己就是在这里遇到龙幽的。

    想起当日初见，自己还想着怎么降妖除魔，可是没曾想到了最后，却和龙幽两人联手退敌，怀中那三朵花瓣，虚空储物之中，自己留下的东西不多，那是龙幽所赠的花瓣却未曾离身。

    安顿好石宝之后，傲鹰在熊耳山周围走动，此刻已经走出神州腹地，到了神州边界所在，熊耳山地处成侯城和敖岸关之间，除非有人来此狩猎，一般鲜有人迹。

    当初龙幽所在的岩洞，此刻早已坍塌被石土掩埋，当日在这里发生的那场大战，几只灵兽号令群兽奔袭，再回想起来，让傲鹰不由得嘴角笑了笑。

    “当初真的有点太天真了...”熊耳山所在，正是当初上古百花谷所在，与玄扈山遥遥相望，可是擎天巨掌之下一朝覆灭，谷中生灵苟活于世，唯有龙幽一人重见天日。

    些许伤感...当初自己珍惜的太少，今日离开又不知何年何月才有再相见之时，一人独处许久之后，才反身回到石宝所在。

    这个弟子还算不错，虽然傲鹰传法从未让石宝有安心修道的时候，整整一年多时间，都是在躲躲藏藏中逃命，要不就是与人周旋厮杀中奔波。

    看着石宝盘坐调息，距离玄仙境愈发增进，只差临门一脚便可驱物，傲鹰也是有些欣慰，不过他没有出手相助，这至关重要的一步，唯有他自己踏出去，才会有更大的收获。

    而自己的境界，自从在太山城附近领悟诸多，一跃进入谪仙境之后，踏行神州的一路上，自己除了心境领悟诸多以外，就是对天地至理了然于胸。

    天干应克也好，玄门之术也罢，自己从救下夜小兔之后，基本上没有多少时间静心参悟，若非在那青要山中得到禹帝遗宝，恐怕自己在吉凶两重之中，也不会将其融合。

    “师傅...”缓缓睁开眼睛的石宝有些皱眉，那最后的玄关他还是无法突破，经历一路颠簸，或多或少也明白，世路难行唯有自强方可自保。

    “你还是没有领悟其中要领啊...你可还记得我说过，你到道心未定之前，很难有不顾一切的念头升起，想要冲破那层玄关，就必须要明白自己的内心。”

    “可是师傅...我心中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啊，可就是没法倾尽去冲关，这又是为什么...”石宝一脸不解的问。

    “你所求太大，必然心中的屏障也就越厚，修道即是修心，你若连自己心中的那屏障都冲不破，何以在修为上有所长进，你是怕自己修为越高，有一天会如我一般，与人厮杀？”

    “我...”石宝面色难看，一时间哑口无言。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你要明白，在这世间纷争四起的时候，若想自保便要与人相争，你若足够强大，大可不必与人厮杀，但是若是你无足轻重，死了也是白死。”

    傲鹰说完不再劝说，朝着北方前行，石宝愣了愣思量傲鹰的话，也低着头沉默的跟在后面，修道越深心中的杂念也就越深。

    虽然可是将其视而不见，可是一旦面临冲关破境之时，诸多烦事滚滚而来，那就是所为的心魔。

    一路上走走停停，如果当日没有见到夜王的话，驮围早就和自己汇合了，小兔终究是被夜王带走了，不知道此生还是否有缘再见。

    “前面不远就到蔓渠城了，出了蔓渠城再行三五日便是交界，不过我们从那边绕行，以你现在修为，最多也就两天的路程了。”傲鹰看着远处的蔓渠城，此时两人站在一处山腰。

    傲鹰指着另一边较为平坦之处，当初那饕蛇凶狠，还有那贡献最大的兕，想起当初几人被追杀的情景，还有猛建为了自己挡下的攻击。

    此处变化不大，傲鹰带着石宝绕行蔓渠城，当初在蔓渠城时，老祖离开让傲鹰心中牵挂很多，在神州数年之久，多方打听也没有他老人家的半点消息。

    听说当蔓渠城闭关不久之后，那位城主便辞去职位，也是归隐山林，再回到此处时，难免让傲鹰响起那位老祖。

    正是他让自己知道的刺穴结脉之术，当初自己获得柬书，未曾向他人提及，对于研习其中诸多阵法，也是老祖将武库之中的一些藏书给自己的。

    老人家消失已久，未曾有半点音信，傲鹰心中也着实有些难安...

    又是一路劳顿，跨过神州第一关昆吾关，算是彻底离开了神州地界，再向北行便是交界所在，远远看去，当初的阳山已经不知去向，一路通途毫无遮拦。

    也就只有遥遥在望的鸡尾山，让他看到北山的边界...

    “想要进入北山，还不知此处镇守之人是何人，我们还得小心点，只是前面进入北山的地方只有一处，饶是绕不开了，你且自行前去，我再想其他办法。”傲鹰拍了拍石宝的肩膀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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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 兄弟再见诸多安排

﻿    傲鹰让石宝先行一步，可是石宝却有些犹豫...

    “师傅...你如何从那里过去？要是我过去了，你却留在这边我怎么办...”石宝有些担心的问。

    “放心吧...我有办法的，你自己先行离去就行，我这办法需要一些时间...”傲鹰打算立下阵法，当然遁阵的话，恐怕不足以穿行，只能立下大阵掩去身形，再以遁阵才可有机会。

    当初留信给聂龙告诉云卿自己的打算，实在没算到镇守北山之人会是谁，若是在这里有点差池的话，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给石宝一个安心的眼神，傲鹰转而想别处走去，此处虽然不在大道，可是依然会有过往行人，傲鹰让石宝独自离开，自己查看一番选择立阵的地方。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有人在这里早已等候多时，就在他绕路向鸡尾山所在靠近的时候，此刻镇守在此处的道宗营地中，之前那与云山相熟的阴阳楼之人，立刻遁出湖水附近。

    他的离开也让云山感觉到，两人一前一后离开营地，朝着傲鹰所在前去，那位阴阳楼的长老离开，自然也是告知随他前来的其他两人。

    来人的修为极高，那位阴阳楼的长老，虽然不是楼主，却也与云山的修为相当，傲鹰感觉到来人气息，正要启阵隐匿，却被传来的呼唤止住。

    “小鹰！”两个人异口同声，声音从远处换来。

    刚抬手的傲鹰立刻转身看去，之前那声音自己很熟悉，乃是云海和厄门的声音，傲鹰止身不动，看着鸡尾山方向来人。

    自从当初两人被水家和土家带走，已经三年多未见，可是两人的声音傲鹰不会忘，四道身影先后来此，傲鹰不曾退避。

    虽然不知两人如何被人救出，可是在这里见到两人，傲鹰最怕两人被人要挟，可是看情形似乎并不像。

    “强傲鹰...你个小东西...挺会折腾的嘛...”

    “云山师伯...”傲鹰看到来人惊喜的说。

    一旁那阴阳楼的长老并未说话，直到云海和厄门前来，云山和傲鹰相谈并不多，看着傲鹰一脸欣慰的点了点头。

    “还是让他们兄弟之间聊聊吧...”云山倒也看到傲鹰与两人相拥，拍了拍那位长老，两人走向别处。

    “你们怎么会在这儿？”傲鹰激动的问。

    “我们是随同长老来的，当初我们被岁月楼的人带走，之后就一直留在阴阳楼...”

    “岁月楼？师傅还真是会省事儿，让岁月楼出面...”

    “是你？”

    “说来确实有点麻烦...”

    傲鹰长话短说的将自己救出小兔，之后又如何和云卿留信，简短的说了一遍，对于云海二人傲鹰没有隐瞒。

    “云海...凤梅在仙府...还等着你去解救...”傲鹰说完自己的事情之后，出言提醒云海当初狄凤梅想求之事。

    “你真的要离开神州吗？”厄门看着傲鹰问。

    “有些事情...我需要去蛮荒搞清楚，离开这里我总还是会回来的。”傲鹰拍了拍两人肩膀说。

    “墨名和猛建呢？”

    “他们在我之前就已经去了北山，当初我离开发视山时，让他两人早我一步前去北山等待。”

    “之前在路上见到的那位，就是你说的那个你的弟子？”

    “你们见过他了...他还算不错...”傲鹰含笑着点了点头说。

    之后相谈便是安慰的话，不过就在那两位长老前来的时候，傲鹰低声对两人说出关于司空筑梦和修行之事。

    筑梦虽然在道宗，可是当初傲鹰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千万不可修行道法，此时唯有云海二人可以帮忙此事，云山长老可不会做这种小事儿。

    “断空九神术你们千万不要学，此术必须亲口传授给司空筑梦，即便他不明白，传给他便可，找到倾奇便会知道。”傲鹰再次叮嘱。

    有着云山在，傲鹰离开神州自然没有人拦着，不过傲鹰也没有直接从营地经过，说出自己会以遁术离开，云山听闻之后，也是点了点头。

    傲鹰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云山之所以会亲自镇守此处，乃是宗主云生亲自言明之后，才让他前来的。

    知道傲鹰行事之人不足十人，云山也知道，此时知道的人越多，傲鹰的处境越是危险，所以傲鹰这般打算，云山和那位长老也是轻轻点头。

    离开前的事情安顿好，和云海两人刚刚重聚又要分别，有了之前一路回忆，也让是傲鹰有些隐隐的不舍。

    “保重...”

    “你也是...”

    兄弟三人依依惜别，一旁的云山上前说：“小子...这是你师傅让我交给你的，此物只能用作防身之物，你且收好...另外这件东西，你贴身带着，此物乃是与蛮荒之中一些人联络的东西，有人得见此物，自然会联系你。”

    傲鹰看着云山手中那枚星坠，虽然云山并未明说，不过傲鹰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神州有夜王，蛮荒之中定然也有神州之人。

    两方各有安排，神州和蛮荒才会多有暗合，接过星坠傲鹰没有多说话，拿在手中之后，紧紧一握向云山长老点头说：“弟子知道了...”

    看了看四人之后，傲鹰抬起的手缓缓落下，遁阵升起光华一闪而没，傲鹰的人就消失在原地，临别时最后一眼看向自己的兄弟。

    傲鹰离开神州出现在北山鸡尾山，石宝此时还未赶来汇合，墨名和猛建此刻早已在大咸山当初那山洞等候。

    离开神州...傲鹰心中有兴奋也有纷乱，没有踏进神州，自己不会遇到让自己内心难安的魏启萱，没有踏进神州，自己也不会遭遇如此之多的荒诞事情。

    时而调皮捣蛋，时而刁蛮任性的小兔，一直言语不多却心如止水的幽幽，有仇怨有不舍，还有帝陵中背负一身的人生之路。

    “师傅！”石宝看到傲鹰的时候，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自己先行离开却没想到，傲鹰却早一步就到了这里。

    “走吧...以后我在带你回来...”傲鹰说话不多，神州是自己的必须回来的地方，从哪里开始，就只能从那里结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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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 再见...明心见性

﻿    再一次回到北山，却是要离开神州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对这里有熟悉又有陌生，和自己有关的记忆，都已经被抹去。

    再一次回到强家族寨，还没有进入北鲜山，那里周围几道隐秘的气息，让傲鹰不得不止步，不管对方是谁，守在这里必然有所图谋。

    “师傅...这里就是你家？”石宝尴尬的问。

    “跟我来...”傲鹰有些凝重的带着石宝走向另一边...

    此刻的族寨，和荒山野岭差不多，一座座坟丘不见当初欢闹，也怨不得石宝有些尴尬，自己的家事傲鹰很少和别人说起。

    绕着周围突然看到有些熟悉的身影，他没想到天孝叔会在这里，而且此来这里的人，多是太行山的人，并且当初在族寨时，跟在云海他们身边的几人，就在这附近。

    强火赭...强芩，还有几个熟悉的面孔，看到这些熟悉的人，傲鹰有种想哭的感觉，强家终究还有香火，这些当初在强家新一代之中，也算是其中翘楚的人。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上前时，守罡老人出现在坟丘附近，在傲鹰震惊的目光中，一柄剑令在周围穿梭，将附近的杂草除掉。

    “剑令！”傲鹰脑海中闪过一念，守罡老人竟然是道宗之人，闭目回想当初去居家族寨时，那些汗牛耕犁的神州宗门，想要统一北山的，竟然是道宗。

    他一个道宗之人，为何会一直定居在北山...

    “师傅...我们不过去吗？”

    “不过去...可能他手中的剑令，并不是他自己的，道宗对于剑令，唯有真传弟子才会持有，他...”傲鹰感觉有些说不明白。

    守罡老人当初在北山遇到自己爷爷，重伤之时被自己爷爷所救，之后留在天池山开立洞府，却从不收徒传法。

    “走吧...”傲鹰本想回来祭奠，不过有同族之人守在这里，道宗此刻要一统北山，自己此刻出现在同门眼前，恐怕惹出是非。

    朝着远处深深的九拜，转而沉默的带着石宝朝大咸山而去，墨名虽然在海外仙山，不过对于蛮荒比自己熟悉的多，有他在有些人有些事，自己不会显得那么另类。

    大咸山几乎已经是北山边缘，距离北山部族的尽头，礁明山不过千里之地，终年白雪覆盖，地处严寒之地。

    墨名和猛建在这里苦等数月，却并未松懈，当初傲鹰告诉他们，进入那个留有字迹的山洞修行，就是为了让他们从字迹中参悟，那些字迹都是以天道大道摹刻而留。

    两人观摩数月，对于其中道意领悟自然不少，不过却忘记了傲鹰提醒过的话，那些字不可以记在心中，更不可以将之印在脑海。

    “猛子！”傲鹰两人来此，站在洞外看着里面的漆黑呼唤。

    石宝奇怪的看向四周，这里是一座高山从中裂开的，直通地下不知有多深，那里是伸手不见十指的地方，傲鹰一路来此，朝着黑暗中呼唤。

    没过多久两道身影从黑暗中穿出，一个浑身泛着冷光，连整个人都是有些冰冷，另一个则是赤炎如火，浑身充满了火药味。

    “老大！”猛建一上来，见到傲鹰直接扑上来...

    “不错不错...”傲鹰拍了拍猛建越来越厚实的肩膀，一旁的墨名显得比当初更冷漠，也只有在傲鹰面前，才有那一丝的温暖。

    “小鹰...”墨名目光看向一旁的石宝，眼神有些奇怪。

    傲鹰带着一个陌生人来这里，可是那修为有些惨不忍睹，而且看着贼眉鼠眼，有那么一点滑头的感觉。

    “我徒弟...石宝...”傲鹰将背后的石宝抓着出现在两人面前。

    “徒弟？！”猛建盯着石宝目瞪口呆，再回头看向傲鹰，那对眉毛都飞起来了。

    墨名也是微微皱眉，傲鹰竟然收徒弟，这石宝他没看出有什么特别，可是对于傲鹰识人的本事，墨名从来没有怀疑过。

    “路上说...这个徒弟信得过...”傲鹰回头看了眼石宝，拍了拍猛建两人，朝着北方尽头而去。

    一路上傲鹰说着自从和猛建两人分开之后的经历，听得猛建二人一惊一乍，又有一旁的石宝从旁加油添醋。

    “你这一路倒是够热闹啊...可是你不觉得这样的话，你会被误会...”墨名跟在傲鹰身边问。

    “不是怕误会...就是让他们误会，他们越是这样，结果越好...就是为了让世人知晓，蛮荒在神州，不可能就夜王一处，肯定还有其他人，我之前之所以不去族寨，就是怕事情暴露。”傲鹰走在前面，石宝这会儿被猛建拉车问东问西。

    “你是怕被人发现，你和道宗的关系还没断清？”

    “还记得当初我们在发视山遇到的时候，我告诉过你们，那位终无极师兄，我总感觉他有些奇怪，道宗在这里一统北山，我总觉得有人在帮我，可是师傅不会将我的事情告诉没有身份的人，圣主和几位长老断然不会这样，所以我只能觉得，另有其人。”

    “你觉得是终无极？”

    “他是外门首座，许多归属于道宗的小门派，自然是他接触最多，我在进入北山之前，遇到的是云山师伯，可是看他们的样子，却并不像知道北山的事情，那位守罡老人...手中的剑令，虽然不知从何而来，但是我看得出他的道法，并不是道宗的。”

    “你能钓出多大的鱼？”

    “钓鱼？呵呵...经历这么多，还在分你是蛮荒人，我是神州人...我要将这一切化为一体，不再分神州和蛮荒，我要让世间再无纷争，想要天下真的太平，就让他混为一体。”

    “你真这样想？”

    “又有何不妥...”

    四个人在有说有笑，重聚总会显得有些喜悦，只是傲鹰和墨名两人谈论的事情，却让墨名深感震动，虽然如今的傲鹰还只是谪仙境，算不得什么大人物。

    可是从认识到现在，傲鹰的所作所为，无论是大小事务，那种独善其身，已经越来越少了，今天的傲鹰显得有些陌生，可是却让墨名看到了傲鹰的内心。

    没有人生来就是懂得很多，没有经历过那些，就不会有成熟的一天，今天的傲鹰从说出那番话，让神州和蛮荒化作一体，着实让墨名由心震撼。

    说起来容易，可是神州与蛮荒之间，东南西北四海相隔，又有无数仙神海岛，更何况...仇怨极深想要化为一体，哪有说的那么轻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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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荒之地的诸多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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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二章 茫茫海域九神兽

﻿    数日之后礁明山向北数十里，北海浪涛被冰封在寒冰之中，死寂的北海岸边，没有生灵足迹，却只见被冰川雕琢精美的世界。

    深厚的冰层下，不见汹涌波涛，行走在冰层上的傲鹰四人，尽找暗礁密布的地方，在那里冰层薄厚不一，却容易找到前路，不至于在茫茫海域里迷失。

    “师傅...我们要走多久啊...”

    “老大不是说了嘛...从这里到北荒也不过就几个月而已，你呀...忍耐点吧...想当初，我们和老大一起冲关的时候，你小子要是在，肯定早被人杀了...”猛建拍着石宝的肩膀热情的说。

    “猛子...你话太多了...”傲鹰回头瞪了一眼，再向前数里之后，就是寒冰刺骨的海域，一望无际充满危险。

    从云海的爷爷还有厄门的爷爷那里，对于北荒他们在族寨留下不少记录，傲鹰自然知道一些...

    踏进蛮荒还需经过无尽深渊和封渊以及沉渊，三处凶险之地，是神州进入北荒的绝境，阻挡无数凡人，不过对于修为深厚者，这三处绝境同样充满凶险。

    若是不懂其中规律，一旦被卷入其中，要是被沉入海底，就不知道会什么结果了，此时一切还算平静，几人还可以谈笑风生，傲鹰之所以没有说三处险境的事情，就是让几人平静一点。

    离开北山无人阻拦，想到他会离开神州的人并不多。

    进入北山火焚和有些人觉得没错，可是进入蛮荒，并不是说的那么轻巧，况且蛮荒的形势复杂，没有人从中帮助的话，进入蛮荒只有死路一条。

    自寻死路...没有人会觉得傲鹰会这样选择，不过云卿留下星坠给傲鹰，不仅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有一点就是，怕傲鹰遇到不该遇到的人，却不知对方身份。

    “停...”墨名抬手止住几人，看向脚下示意其他几人安静。

    “怎么了？”猛建小声询问，把一旁的石宝摁在手下...

    傲鹰凝神看向冰下，一抹黑影从冰下划过，看那身影一只文贝大如小丘，闪动两片扇贝在冰下一张一合，周围外物不敢接近。

    那文贝从下之上向冰面而来，张开的时候，显出一个娇艳欲滴的女子，可是那酮体却不着寸缕，一张一合更是诱人。

    傲鹰见此连忙施展神诀，脚下阵法浮现，对其他三人连忙使眼色，四人站在阵中，傲鹰在文贝还没紧接冰面时，遁阵就已经施展。

    就在傲鹰启阵的那一瞬，文贝陡然窜出冰下，破开的冰层裂纹延伸，几米深的冰层冰雾四散飞溅，文贝从中闪出，一抹蔼气环绕其身。

    傲鹰带着三个人施展遁术，自然不可能逃得太远，文贝在空中闪动贝翼，蔼气消散之时，一个貌美芳华的女子从冰雾中缓缓落下。

    一双惨白的双目，看向傲鹰四人遁走的方向，空中传出奇怪的声音，从她出现的地方，不断有一些奇异的神光。

    “快走！”傲鹰回头看去，抓着石宝急忙飞遁，墨名和猛建也是不由分说，文贝虽然不算凶恶之物，可是也是最不讲道理的神兽。

    卫于山...传说中颛顼大帝的帝陵所在，九嫔同葬帝陵，有九只神兽守卫周围，文贝就是其中之一，乃是三处绝境之后，进入北荒的必经之处。

    在这里得见文贝，昭示着距离那三处绝境已经不远，傲鹰带着三人逃遁，文贝并没有追多远，处在汪洋之中，此时化作女子的文贝，冷漠的站在飘散落下的冰雾中。

    可是那奇怪的声音却不断传递，使得周围的气息变得有些混乱，四人如果合力，或许以墨名和猛健配个傲鹰，可以抵挡身后的文贝，可是这里并不是只有她一个，而是九只神兽。

    “她是什么啊！这么恐怖的气息，感觉背后冰冷的快冻结了。”猛健飞遁之时不忘询问。

    “她是守卫大帝陵墓的九神兽之一，却为何出现在这里？”墨名也是一阵不解，蛮荒之中对于陵墓，没有什么人胆敢接近，就好像远古神族的地盘一样，都属于凶险之处。

    “可能是因为有人惊动了她吧……所料不差的话，应该是小兔的父亲，当初是他带着夜王离开的，应该是他惊动了她，可能后面更热闹了。”傲鹰说着心中有些担忧。

    这九神兽分别是文贝、离俞、鸾鸟、皇鸟、大物、青鸟、琅鸟、玄鸟、黄鸟，分属九嫔生前所有，除此之外颛顼大帝帝陵所在，更是有终年不散霞光弥漫。

    此时脑海中的帝俊，也不断将那卫于山所在告知，在卫于山以南有一片竹林，名为紫竹林，大可成舟粗如千年之木，饶林赤泽阻住前路，唯有紫竹可乘。

    可是对于九神兽其能，帝俊却所知不多，四人前行一路眼看冰川尽头就在咫尺...

    “怎么办！”墨名看着前方，急忙询问...

    “东北方！”傲鹰前冲之势不停，朝着东北方再次增进。

    “老大！还有这么远，我们怎么可能进入蛮荒啊...”

    “放心！”傲鹰喝出声拿出当日云山交给自己的东西，掌中一方神盘，正是云卿接云山之手交给自己的护身之物。

    四人奔走到冰川边缘，傲鹰心神沉浸神盘之中，此物只能防身没有任何攻击，傲鹰之前并未当作依仗，不过却可以用来渡海...

    稍微变大的神盘被傲鹰抛在汪洋之中，带着石宝跃出冰层，墨名两人紧随其后，可是落在神盘之上时，猛建险些落入水中...

    “你们看！”石宝惊呼出声指着远处...

    背后的文贝并没有追来，可是海面上此时一大片凶猛的海兽汹涌而来，远远望去，在海面上如同大军压境一般。

    “星河满布！”墨名挥动星陨双拳向天，星辰诀第一时间打向虚空之中，紧接着前方一片星光落下，急速追入海面。

    “太多了！”墨名一拳之后，那前面的海兽却只是动了皮毛...

    “看我的！”猛建手举乾坤棍，双手平举蓄力，一片赤红从棍上翻涌，虽然站在他边，却感觉不到那股燥热。

    “残阳血！”猛建将乾坤棍重重的打在水面上，只见一片火海在水面升起，将前方海兽所在截断。

    “笨...你以为他们不会从水下潜行吗！”傲鹰探手进入水中，制止猛建再行出招，自己却在水中不断刻画，以水为阵...在月光下施展月奇朱雀真，以对外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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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 无尽深渊下的枯木

﻿    “小鹰！小心那边！”墨名指着另一边，一只行动迟缓却踏水而行的幻蜃，此刻每一步踏在水面上，传来的涟漪震动越来越大，可是却将几人所在的审判做为中心。

    只见过水波荡漾向外传递，未曾见过从外入内，每一次都让人感觉心如震鼓，而且那声音越来越大。

    “给我出来！”傲鹰手掌从水中抽出，水浪还未散去，朱雀振翅出水，可是在却之下却有玄武踏海，玄武出现之后宛若龙吟之声，朱雀在上振翅清鸣。

    玄武抬起前踢重重落在水面，荡漾的涟漪，被玄武落下的巨掌平息，可是还没等傲鹰再有动作，唤出的朱雀却有些震动。

    从远处传来鸟鸣声，同一时间从海天相接的地方，传来几股神威的气息，就连朱雀都有些畏惧。

    “老大！我怎么感觉你惹出更大的乱子了？”猛建感觉此刻比之墨名更明显，感觉着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那里的的几道气息，虽然还未出动，可是却让傲鹰的神阵难以为继。

    猛建的话让石宝也觉得有道理，后面明明有有只文贝，傲鹰竟然还唤出朱雀，这么挑衅对方，之前还说什么九神兽，现在却这样行事。

    “闭嘴！”墨名出生喝止两人，傲鹰做事儿从来不到最后，很难看到他的目的是什么。

    傲鹰看着远处，传来的几声鸟鸣，让他感觉到朱雀的畏惧，奇门遁甲之中九神之一，朱雀乃是下踏玄武，秉持北方之水的神兽。

    没想到仅仅一个朱雀就让远处传来这么大震动，虽然只是虚影，可是以傲鹰现在的实力，施展出神术，已经隐隐有神兽的气息。

    “抓稳！”傲鹰对其他三人说了一声，一手落在神盘上，一手驾驭前方的朱雀和玄武...

    “爆！”傲鹰喊出此声，却并没有将震波落在汪洋之中，玄武踏海而起，朱雀展翅高翔，傲鹰却一掌轻拍，神盘直接遁入水中。

    神盘急速下坠，之后在傲鹰的驾驭中在水中穿梭，之前的朱雀和玄武，却在空中被傲鹰落水之后，在空中被引爆。

    “啊！”遁入水中的那一瞬，猛建和石宝惊呼，猛建修行烈阳决，最是不适应这阴暗的水中，倒是墨名不为所动，石宝是没想到傲鹰会这样。

    神盘在水中速度不变，却将海水荡开，毫无阻碍的在水中穿行...

    “老大...你这东西能飞天遁地上天入海，为什么我们不在空中飞遁啊...”

    “你难道还没看明白，文贝在海水中，就已经可以统御一方海域了，其他那几位却并不会过来，只是在远处威慑，如果我们一旦在空中的话，那几位在空中，你觉得我们有机会吗？”傲鹰冲着猛建说。

    转而不再解释，驾驭神盘在北海中前行...

    墨名眼神中传出一抹惊讶，傲鹰竟然这么武断，之前若是将前方的几位前来的话...傲鹰那一刻纯粹就是在拿命赌。

    不过其他两人并没有说什么，傲鹰的解释让他们无法反驳...

    上海面上爆发的震动，掀起巨浪扩散四方，坚厚的冰层也因此被因此破开不少，不过傲鹰之前就没打算伤及那些海兽，包括那只幻蜃...

    可是掀起的海浪却还是将局势搅乱，那两只近乎神兽一般的幻影，在月奇朱雀阵被傲鹰引爆的时候，那样的强度，就是真正的神兽，被正面冲击的话，也会被震退。

    “我们要趁着上面现在混乱，迅速穿过三处绝境之地，现在我们是朝着东北方向前行，考虑到万一上面的海兽引起的偏差，猛建...给我将神盘稳住！”傲鹰说完之后，神盘在黑暗的海水中发出淡淡的光芒。

    “老大！他们追来了！”过了片刻之后，猛建出言提醒...

    “小鹰...小心前面！似乎有东西...”墨名指着另一面黑暗中不见光影的地方说。

    这时候是逃命，后又追兵的情况下，前面有埋伏也不足为奇，可是墨名所指的地方，那里并没有传来波动...

    “不用担心...那边是无尽深渊，可以说是海底神秘的地方，一直以来就存在，但是不会对我们有威胁。”傲鹰看了看墨名所指的地方，回想了一下这才说。

    “经过三处深渊就到了卫于山，不过那里距离北荒还有些距离，但是那里我们必须经过，到了那里之后，千万不要有任何一丝灵力散出，那里是真正的大帝陵墓。”傲鹰提醒之后，专心驾驭座下神盘。

    可是墨名看着那边却神色怪异的说：“小鹰...”

    “怎么了？”

    “那里...有东西...”

    “一旦我们陷入深渊之中，会很危险...没有必要我们只能绕开...”

    “有必要...”

    傲鹰皱眉回看了墨名一眼说：“到底是什么东西？”

    “好像是我们南宫家的东西...”墨名有些不敢肯定的说。

    其他两人听得莫名其妙，傲鹰却心中一震，南宫家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迟疑再三傲鹰最终没有绕开无尽深渊，朝着那边小心移动。

    无尽深渊可以说是一条海沟，附近喷涌着无尽的热浪，那里没人敢靠近，哪怕修为高强之人，海沟之下是什么情况，没有人去探寻过。

    因为要跨越大帝陵墓，蛮荒之人鲜有在此处活动的，而神州之人，也很少有人来到此地，唯有知晓如何躲避的人，才会为了一些目的而毛线跨越这里。

    穿过卫于山跨过黑暗沼泽，就到了北荒所在，那里是天然的隔断蛮荒进入神州的地方...

    傲鹰驾驭神盘靠近无尽深渊，在墨名的指引下，朝着一个方向不断前行，周围翻卷的热浪，将周围的海水冲的一片白雾。

    本该冰冷的海水，这里却燥热难忍，石宝在神盘上被三人围在中间，墨名指着一处大喊到：“就是那里！”墨名惊喜的喊道。

    傲鹰顺着墨名所指的方向看去，一颗桑树却并无枝干，唯有主干直通而上，只是相距很远，只能在一片白雾中看的大概。

    “一棵树而已...有那么值得你这么在意的吗...”猛建有些不明白的问。

    “那是你根本不懂！”墨名第一次如此惊喜，转身反驳猛建的话。

    “收！”墨名在神盘上盘坐，在手心以利器划破刻下一个星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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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 随波逐流进北荒

﻿    “墨名！住手！”就在墨名要以南宫家的血脉，收回那颗奇怪的桑树时，傲鹰突然感觉到，那海沟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涌出来。

    可是墨名出手之后，就没有中断的机会了，本来汹涌的热浪就已经够足够摄人了，就在墨名有些兴奋的回头看了看傲鹰，他抬起的手掌已经张开，一片血光在此刻很是刺眼。

    傲鹰不由分说要去按下墨名的手，可是还没等傲鹰触到他的手，那颗树在墨名闪着血光的手抬起的地上，拖着一道金光钻入墨名的手中。

    “抓紧神盘！”傲鹰说着落在墨名手腕的手抓紧神盘，另一只手抓紧石宝，此时墨名也感觉到了不对。

    只见那之前还算平静的海沟，此刻却像是缝合的伤口在此裂开，整条海沟向两边不断延伸，好像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与此同时...因为裂开的地方越来越大，海水被倒灌进海沟中，转而形成巨大的吸力，周围的一切像是被大地吞噬。

    在海面上...之前那些还欲追来的那些海兽，此时都充满惊恐四散逃开，甚至连文贝也因为这边的震动，离开海面停在空中，向海沟的正上方观望。

    海水倒灌海面同时被切开两面，可是紧接着巨大的漩涡出现，使得周围天海之间，出现巨大的海啸，因为那热流喷涌的深处，此刻因为海水的倒灌而愤怒。

    冰冷的海水冲进地下，汹涌的反击随之而上，带着那从深海之下传来的怒焰冲天而起，引得天空传来怒斥，天空的雷霆拍击着海面，让敢于冒犯天威的大海更加狂暴。

    文贝看着远处的天空，那奇怪的声音这一次极力传出，周围海面上薄涛汹涌，就连在远处卫于山所在，之前出现震慑傲鹰几人的神兽，此刻也看到了这边的震动。

    此时...之前距离无尽深渊最近的傲鹰四人，此刻被巨大的浪涛冲的根本不知道何去何从，巨大的冲击，那种天地之势，将傲鹰四人冲到根本不知道在何处的地方。

    之前若非几人极力冲出去，傲鹰在那一刻，甚至拼劲全力，毫无保留的将体内的仙力灌输到神盘中，在极大的吸力下，拼命的向外冲。

    紧接着就是从海沟里喷涌而出的巨浪，将傲鹰四人顷刻间冲出水面，被抛飞出水面数百米，还未等落下，天空中的雷霆就骤然落下。

    在这天地之威下，四人就好像没有人力下榻之下的蝼蚁，毫无反抗之力，就连四人的声音，都被淹没在雷霆和海啸中。

    疯狂的天地在这一刻，爆发出让谁都无能为力的一面，无论是谁，哪怕是圣境的强者，可能在这狂怒的天海交加之下，也难以稳固自我。

    巨大的海浪暴起数百米之高，再重重的落下，拍打着海面，狂风大作...狂雷席卷...整个北荒都感觉到一丝丝震动...

    此刻在北荒...

    距离北海较近之地，无数小国因此地震动而惊慌，诸多奇异种族，此刻也是因此处海面的震动而生变，甚至连神族都惊动...

    距离卫于山不远，赤水之源北方章尾山所在，风雨弥漫之处，一条眉生竖目的烛龙，感觉到这边的震动，那一刻从那竖眼之中，一抹倾世神光散出。

    海水倒灌之地，北极天柜所在，当初与姜水云有些情愫的女子，此刻与当日同行的男子，此刻眉目之中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对方，同时目光转向北海所在。

    “卫于山出事儿了...”

    “恐怕是何人斗法所为吧...”

    就在两人感觉奇怪之时，却从神山深处传来声音，命二人前往北齐之国，与此同时北方之神禺疆所在，其更是北海之神。

    北荒之地因北海之事而震动，从而使得上至神族，下至一些大国之主，都因为震动之事而奇怪。

    可还没等他们弄明白什么回事儿，百米巨浪席卷而来，迎头拍向卫于山所在，就连黑水沼泽也没有幸免。

    巨浪滔天之下，席卷而过所过之处，威势之强让无数居于此处的种族，亡命奔逃...

    黑水沼泽...当初从自己叔叔那里得知，强家逃亡奔走，就是在黑水沼泽，可是傲鹰根本没料到，墨名收回的那株桑树，会造成这么重的后果。

    这还只是开始，巨浪伴随着惊天海啸，最先将北荒波及，反而是北山所在，因为有数百里的冰川覆盖，反倒是安稳不少。

    被冲出水面的傲鹰四人，在海浪中被狂风海啸拍打，早已精疲力尽的四人，那还有半点气力，若非有神盘护着，四人早就被冲散。

    随波逐流飘泊不定，被海浪冲的根本不知道会到那里...

    北齐之国...

    国主姜山...姜水云爷爷的祖父，乃是一代英主，地皇遗脉所在，此时前来此处的两人，都是来自北极天柜的神族后裔。

    两人刚到此地，从黑水沼泽席卷而来的巨浪，携带一片污秽之气而来，虽然北齐之国，距离北海所在还有数千里之遥，可是海浪来势汹汹，冲刷奔流之下摧枯拉朽，难以抵挡。

    沿途几国被瞬间淹没，肃慎氏之国，大人之国，尽皆被海浪席卷，灾祸延绵数千里，皆因墨名那一掌，只因那一颗被拔出海沟的桑木。

    “老大...呕...老大...我们这是到哪儿了...”猛建刚开口就一个劲吐，翻江倒胃的在海上漂了几天，没多少气力，四人就那样飘着...

    “师傅...”石宝修为本来就弱，此刻虚弱不堪的趴在一旁，两眼迷糊的都没有焦距了。

    “墨名？这是哪儿啊...”

    “好像...我也不知道...”墨名攥了攥拳头，他没想到刚来北荒，竟然搞的如此狼狈，看了看周围，没有什么熟悉的。

    看着两边不算太远的海岸，此时的神盘好像飘流进一处海峡之中，两边较远处具是巍峨高山，分不清东南西北...

    四人迷迷糊糊的被冲到海岸，跟四条死鱼一般，躺在海岸上，一场风波因他四人而起，只是此刻他们还不知道，因为那一时操之过急，导致的结果有多严重。

    沿海三国因此倾倒，数十万生灵被海浪吞噬，若非几个神族出动，还有北齐之国出动数人，镇住那怒浪滔天之势，只怕后果更是严重。

    卫于山所在...

    身为镇守帝陵的九只神兽，没有因此遭生什么不测，皆有飞天遁地之能，又怎会有性命之忧，至于帝陵那里，就更不用说了，滔天海浪也威能撼动其分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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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 北齐之国地皇一脉

﻿    海浪冲刷拍打着岸边，神盘此刻早已隐在傲鹰衣内，傲鹰修为毕竟还算不低，转醒之后看了看被冲的散开的其他三人。

    “墨名...猛子...石宝...”轻声呼唤三人，却不见三人回应，此时浪潮退去，四人都被挂在海峡的岩石上，下面是澎湃的浪涛，已没有了昨日的凶猛。

    艰难的想要起身，可是浑身上下像是被碾压过一样，浑身没有半点力气，当日倾尽全力稳住神盘，才没有被那巨浪吞噬，此刻四人尚在已经算是万幸了。

    挣扎着看着周围远处，奇怪的是海峡两岸，却并没有听见什么醒动，两边是光秃秃的高山，可是却又有些不同。

    一边远远传来一股腥臭味，狂风之中味道虽然很淡，可是闻着却依然有些让人作呕的感觉，山中并无生灵踪迹，在那高山之上，似乎有一方平坦之处。

    另一边高山巍峨，同样有一方平坦之处，与另一边高山呼应，同样是毫无生机，山石充满裂痕，好像随时会崩塌一般。

    从那山间吹来的风，充斥着燥热难耐，混合着另一边高山的腥臭，使得傲鹰四人所在，不见有什么生命经过，反倒让四人不曾遭劫。

    这里地方身份特殊，回想之间龙臻的手札中，似乎有过此处记载...

    “难道是不句山吗...”虽然心中生疑，可是此刻未曾踏近过两山，一时之间还难以决断。

    不句山...其山一分为二跨越两岸，山腹化作海峡，引得海水倒灌而入，处于昆仑山脉之上，其北乃是共工之臣相柳被诛之地，相柳乃是九首蛇身，所到之处为祸一方，其所居之处方圆化为源泽，百兽莫能接近...

    禹帝治天下水患，斩相柳于此其血腥臭，难以使人生息，无奈之下禹帝刮去被污之处，削平此山筑台以泯灭其魂。

    另一边则是帝女之地，也就是当初被赶出帝都，一路北行而来的女魃所居之地，当初的女魃一袭青衣，带着满心难以散去的凄苦。

    傲鹰皱着眉头，正在思量之间，旁边稍远处换来轻声的呼唤，墨名从昏迷中醒来...

    “小鹰...”此时墨名被卡在岩石之中难动分毫，朝着傲鹰呼喊。

    在他背后稍远处，猛建和石宝两人趴在一块巨石上，墨名看不到身后的情况，询问的目光看向傲鹰...

    “没事...他们没事...不可乱动，先调息一番...”傲鹰此时也是体内空虚，虽然事情因墨名而起，但是他却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

    “当时在深渊中，那颗桑木到底是什么？”

    “那是我南宫家先祖离开神州之后，在蛮荒之地所得神物，共有三颗分别是日月星，与我南宫家的三圣诀相合，只不过不知为何，自上古之后神物随着先祖的离去而消失。”墨名翻出手掌，看了看当初划出的血痕。

    此刻伤口早已恢复，掌中星光闪烁，紧接着有些尴尬的看着傲鹰说：“当时都怪我一时心急，险些酿出大祸...”

    “算了...事情都过去了替他作何，你说那桑木共有三颗？难道当初南宫前辈，是将那神木当作兵器使用？”

    “我也不知...不过三生堂的文刻之中，有关于三颗神木的记载...若非当时因血脉震动的话，我也不可能发现神物所在。”

    就在两人说话间，却看到上空陡然划过天际的身影，几道强大的气息穿过天际，朝着北方而去...

    看着从接连数百人从上空划过，傲鹰四人处在夹缝之中，气息微弱不被他人感知，而且看情形，似乎那些人有些匆忙。

    “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儿？”傲鹰看着上面说。

    “不会是因为我们吧...”墨名看着下面依然澎湃的海浪说。

    这时傲鹰想起当天的情景，那百米巨浪的震天威势，还有那怒雷狂啸的天威...

    “糟了...洪潮！”傲鹰惊呼出声，墨名也是因此一愣...

    两人对视相望，心中骇然的想到因为海浪而起的后果，当日自己几人身处深渊附近，距离卫于山就剩下一两日路程。

    那天的惊涛骇浪几人亲身经历，如何不知当日情景，回想起来墨名知道，傲鹰说的很有可能已经发生，此刻蛮荒北方所在，可想而知正在经历什么。

    “小鹰...可是我们...”墨名挣扎了几下，可是却难以脱出，最少也得过得几个时辰之后，几人才有些许恢复。

    “我们刚来北荒之地，却不曾想惹下这般大祸，我就说我是灾星吧...快些恢复...他们两个伤势严重，若是此刻有人来犯，你我恐怕难以应付。”傲鹰说完闭目调息。

    北齐之国所在，姜山这位一代圣主，并不曾现身人前，洪水滔天却已途径千里，又有途中两国城池相抵，威势已不如极盛之时。

    此刻站在城池之上，看着数十万生灵奔来求生的外族之人，姜海看向一旁的姜水云...

    “你觉得他们救是不救...”

    “虽非同族却也非仇敌，大人国水患凶极，这些人只为求生，若是我们容留他们，假以时日收入靡下，何尝不是一只雄兵。”姜水云看着城外足有三四米高的巨人，奔走之时地动山摇。

    那数十万之中，大人国之中民众最少，却也是最显眼的，其他从天空飞掠而来的琴虫、蜚蛭，还有一些参杂在其中，早已疲惫不堪的肃慎氏之国民众。

    至于最是靠近黑暗沼泽的不咸山附近小国，胡不与之国，除了一些修为强横之人，其他人没有一人幸免于难。

    北齐之国...身为地皇后裔的姜家，乃是北荒临海之中最强大的国度，又因与几方神族互有盟约，所以前来此处的神族后裔也有几人。

    九凤一族凤清莲，还有此时站在凤清莲旁边的强良一族的强鹏罡，都是来自于北极天柜，禺疆一族并未有人在此，而是直奔卫于山。

    身为北方之神又为北海之神，对于突生洪潮之事，并不像其他人那般以求自保，而是要断其根源。

    凤清莲听着不远处姜水云所说，虽然没有转而侧目，但是却用心聆听...

    近百年来北齐之国雄然崛起，又因几年前的帝陵一行，寻找到当初地皇至宝神农鼎，浩荡之势堪比神族所在，若是说对于外面的人来说是灾祸的话，对于北齐之国来说，确实幸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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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 南下还是北上

﻿    此刻若是傲鹰在这里的话，肯定会发现，夜王此时就身处北齐国，此刻站在城头上，没有当初在英雄楼时的冷漠，反而显得平静了许多。

    周围人对于他的存在，并没有觉得奇怪，甚至姜水云凤清莲等人，看向夜王时有那么些许的敬意...

    可是小兔和驮围并不在此处，或许是因为小兔生在神州，驮围也并非蛮荒之人，两人未曾出现在这里也并不奇怪。

    只是因为奔逃到此的生灵太多，下方的大门未曾打开，将那些外族阻在城外，可是外面的形势不容乐观，前来之人越来越多，群情激奋之下，北齐国或许最终不得不大开国门。

    一旦国门大开，让面前数里之内逃避灾荒之人涌入，举国上下必将混乱，这就是为何此刻站在城上之人，一直注视着前方情况的原因。

    此地乃是北荒要地所在，南行进入昆虚山的必经之处，后方便是延绵千里水草肥沃的平原，同样也是北齐国生息所在。

    之前姜水云所说，对于那些前来的灾民，断不可能全盘接收，但是其中威胁最大的，自然是那大人国的巨人。

    却说赶至北海的禺疆后裔，在经过卫于山时，必然与镇守帝陵的几只神兽相遇，不过黄鸟等神兽，对于傲鹰几人的身份不得而知，只是将当日的情景告知。

    得知事出有因，那前来之人站在海浪之上，便感觉到海浪与以往不同，当他看向远处时，只见文贝此刻就就在冰川的尽头。

    “怎会如此...”来人修为不弱，脚下两条赤蛇粗壮如龙，此刻在水中扭动，温热的海水使得那两蛇有些躁动。

    “无尽深渊中禁制被破，海底断裂比之当初更是严重，恐怕已是难以补救。”文贝此刻所经之处冰雾弥漫，来到此处轻声的说。

    两人对视之后，文贝将当日海上之事言明，她也未曾想到，四个修为平平的神州之人，竟然会引得无尽深渊爆发。

    “哼！你等镇守卫于山，生怕外人不知道，四个无名小卒却惹得北海倾覆北荒沿岸，你可知此刻那里是什么情况吗！”

    文贝并不理会对方的质问，卫于山才是他们在意的地方，当日海浪涌起的时候，她已经将此处海域周围生灵驱散。

    当那人潜入海中，看到海底裂开的海沟，哪怕是身为北海之神后裔，也是难以相信，几个神州来人竟然会引得此处崩裂。

    远古神魔之争地动山摇，甚至有一些地方江海被震裂，此处三处深渊，皆是因远古纷争而致，曾在远古之时，也曾发生过惊涛骇浪倾覆山河的事情，不过当初从天际飞来神光落入海中，镇压了当初那场灾祸。

    可是这一次...彻底断裂的海底，那感觉不到尽头的海沟，像是将北荒和海底分离，彻底决断北荒和海底的联系。

    “四个人...”说这话眼神中闪过一抹冷光，冲天而起朝着北齐国而去，海中的情况，斩断了北荒和神州，若是时间长久，必将使得北荒与神州之间更加遥远。

    距离傲鹰四人进入北荒已经有四五天时间，此时恢复少许精力的傲鹰和墨名，将还有些虚弱的猛建和石宝从岩缝中救出...

    “这里应该是不句山无疑，那边是卫于山的方向，当初我们应该是被海浪冲过来的，这边是进入北荒深处方向，不过有此向南行的话，我们就必须跨越昆虚山。”傲鹰站在岩石上，将所知情况言明。

    “老大...我们还是先找点吃的吧...”猛建看了看一旁的石宝虚弱的说。

    “师傅...我领悟到生死之间的枪意了...”石宝虽然虚弱，可是却一脸兴奋，同时他也终于找到自己的道心在那里。

    “墨名...此处临海你去找点吃的...他们修为不足，想要快速恢复也只能靠进食了...尽量不要去那边，那是相柳陨落之地...尽量靠这边寻找。”

    “嗯...”墨名点头之后跃入海水中。

    如此又是几天之后，直到猛建二人行动自如，并且石宝因此一劫，得以明白生死之间的真意，也是如愿以偿的迈过人仙境，踏入玄仙之境。

    当初傲鹰灭杀夏雷皇和火焚二人，将其法宝也是收入囊中，那神鞭挥动之时，便有雷光闪动，当傲鹰将此物交给石宝时，生平第一件法宝，让石宝激动不已。

    大难不死的四人，在此停留数十日之久，虽然知道北边因为自己等人惹出灾祸，可是就现在而言，即便是前去北方，以四人的能力也是无济于事。

    “师傅...我们接下来去那里啊？”修为精进枪法领悟要领，石宝有些激动的将神鞭背在背后。

    “我们...还是先向北行吧，看一看情况如何也好...不过我们之中，唯有墨名是生在海外仙山，对于蛮荒比之我们都熟悉，此行墨名所言，你们必须无条件服从，若是惹出什么乱子...”傲鹰严肃的看着石宝说。

    猛建当初跟随墨名返回三生堂，他对于墨名向来以二哥称呼，但是石宝生性油滑，虽然一路跟随自己有所改观，但是本性难移。

    再加上此刻他修为精进，恐怕难以收拢其心，傲鹰不得不提前将后果言明...

    “小鹰...蛮荒之中种族繁多，你大可不必如此担心，蛮荒之中的诸多禁忌，你们只要记住，蛮荒与神州最大的不同就是，对于先贤...无论是敌是友，都必须心存敬意。”墨名看着三人说。

    “这个我知道...不就是对那些大人物客气点嘛...”石宝笑呵呵的说。

    “不是客气点...蛮荒之地有着严格的品介等级，哪怕对方修为不如你，但是身份比你尊贵，你也必须对其礼让三分...”墨名看着石宝郑重的说。

    “是延续了远古和上古的氏族，对吗？”傲鹰轻声的问。

    “不错...”

    看着北方高山...那里传来的腥臭依然清晰可闻，傲鹰只得以神盘代步，依然从海域中穿行绕开，前往卫于山方向所在。

    前行不过一日，便见海岸上漂浮无数残破之物，有兵器...有生灵...也有一些衣物...沿海一路行进，四人所见历历在目。

    “我们从这里上岸吧...”傲鹰看着一处海岸，对其他三人指着远处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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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 皆为人族又有和不同

﻿    傲鹰载着三人来到海岸，鸟鸣声在海上回响，偶尔见到几只肥硕的燕雀经过，看着海岸上散落的一些渔网，还有稍远处破败的地方，这里是一处凡人栖居之地。

    “师傅...你看那边...”石宝指着远处，一些人正在那边忙碌着重建家园。

    可是傲鹰并没有看向石宝所指，而是看向海岸周围的惨状，浮尸或爬或躺散落在海岸，却成了野兽或者海鸟的食物。

    传来的咀嚼声，还有骨头断裂的声音，以傲鹰的听觉清晰可闻，那些人与神州之人并无两样，同样是血肉之躯，同样是龙的传人，也有悲欢离合生离死别。

    傲鹰走向那些尸体旁，没有因为那腐臭的味道而生厌，心中只是有些隐隐的不忍，人祸天灾在这北荒所在，殃及的依然是生活在这里的凡人。

    巫族以东山沿海数十万东山子弟做为牺牲，撬开圣地大门，以两位祖巫的代价，几乎覆灭了一座圣地。

    有意为之使得神州陷入纷乱，傲鹰四人无心之失，却使得北荒沿岸遭遇天灾，无数生灵因此而亡，就连此地凡人也是遭遇劫难。

    “小鹰...都怪我...”此行一路而来，见到太多相似的情景，墨名心中的自责也是难以抹去。

    当日熬鹰说的话他还记在心中，看着傲鹰有些痛心的看着地上的尸体，墨名站在他身旁，感觉难以启齿。

    “墨名...他们与我们有什么不同？”傲鹰转头看向墨名说。

    “看看他们...再看看他们...从小到大我都以为，蛮荒之地的人都是凶神恶煞的样子，或者是与我们有所不同，可是看看他们...与我们又有什么区别。”傲鹰叹息一声，并不是什么悲天悯人，只是看到了自己一直以来相信的被扭曲了。

    “老大...”猛建示意傲鹰朝远方看去。

    几个手握鱼叉之人缓缓走来，靠近是呼喝着听不懂的话，傲鹰看向墨名，听着他和对方交谈，虽然听不懂，但是傲鹰能感觉到对方的意思。

    此处是他们的家园，傲鹰几人漂洋过海来到此处，对方充满敌意不足为奇，不过墨名在与对方交谈一番之后，对方几人这才收起鱼叉，有些谨慎的离开。

    “他们说这里是无肠国，是他们的地方，警告我们早点离开...”

    “无肠国？他们看着可并不像将士吧...”石宝看着离开的渔民说。

    “这里是无肠国沿海，再向北行的话以山为界，另一边是毛民国，我们可以绕开他们进入无肠国，不过你们言语不通，这点我倒是可以代劳。”

    突然远处正在重建家园的地方，一片山峰滑落，眼看就要跌落在人群中，那边传出惊呼，哭喊的声音显得惊慌。

    傲鹰没有任何犹豫，身形从原地消失，瞬间出现在那片将要跌落的山峰，擎掌朝天鹰枪冲天而上。

    “开！”傲鹰刚刚恢复少许，此刻尽数施为，鹰枪离手之后还在半空之中，一条不再有当初那般灵动的腾蛇化出。

    傲鹰剑指复出，剑令随之而出万千寒光飞向巨石，猛建见傲鹰从原地消失，再见远处传来的声音，连忙紧握乾坤棍飞奔而来。

    “擎天！”猛建还未接近大喊一声，双脚狠狠的在地面一跺，整个人就好像离玄之箭，直冲那片落石而去。

    此时在下方哭喊的人群，不断有人呼喝着传出，在看到傲鹰和猛建两人出手，那巨大粗壮的腾蛇，还有猛建手中粗若天柱的乾坤棍，在他们看来如同天神一般。

    更要命的是，有些人竟然伏跪在地上，朝着傲鹰两人不断磕头呼喊，如此情况却这般应对，让傲鹰心中一紧。

    墨名身形不慢，来到此处之后，却见傲鹰回头看向下方的凡人，他瞬间明白傲鹰的担心，急忙在远处呼喊，让那些人朝着远处离开。

    可是那些人对于傲鹰两人举动的崇拜，远超此刻将要面临的威胁，对于墨名的呼喊置之不理。

    傲鹰清楚的看着下方每个人的神色，那是一种狂热的崇拜，当初或许海浪冲击的时候，没有什么人来守护他们。

    此刻傲鹰两人的举动，让他们对于两人的身份有所猜测，就像之前墨名说过，蛮荒之地对于品介和身份，有着严格的等级。

    看着伏地膜拜，不断传出整齐的呼喊声，傲鹰真有些不理解他们为何如此不顾性命，也使得他只能倾尽所能。

    “一昧斩体！”傲鹰将剑令执于手中，要将眼前落下的巨石一剑解体，化作一片尘埃。

    “混元一气！”猛建一棍落下，复有一棍从下而上，身体在空中借力，重重的落在被傲鹰斩开的地方。

    耳边被呼喊声充斥，身边不断有碎石擦肩而过，此刻巨石已经被震散，可是却不能将之完全挡住。

    “猛子！”

    “明白！老大！”猛建两棍劈下，身体也是随之落下，就在经过傲鹰的时候，听到傲鹰的呼喊，乾坤棍横在胸前，傲鹰脚踩乾坤棍身形再转。

    “飞鸟跌穴！”傲鹰以最快速度催动生死盘，神阵出现在眼前，傲鹰将之擎起立在落石之前，将那一片落石融进阵中。

    “给我灭！”傲鹰震声脚下借力乾坤棍，在此朝上而起，所过之处被神阵尽数磨灭...

    两人合力撑起一片天，下方民众没有多少人离去，但是墨名也并没有一直劝说，双拳挥动一片星光，将一些越过傲鹰两人的碎石击破。

    此刻石宝才赶来附近，但是他却不敢胡乱出手，而是站在那些民众之中，手持神鞭雄视以待...

    当傲鹰和猛建二人落地之后，之前那断裂的一片山峰，此刻化作漫天尘雾，落地的那一刻，那些伏地之人更是狂呼。

    五体投地的样子，每一次伏拜额头碰触地面，站稳脚步的傲鹰看着后方，当日在太山城，云卿出手救人也是如此情景...

    “师傅...善因善果恶因恶果...弟子明白你告诉我的因果是什么了...”此刻傲鹰心中一片坦然，虽然听不懂，虽然对方是蛮荒之人，可是心中却因为这些人的呼唤而平静。

    猛建落下之后，同样因为那些人的呼唤而傻笑，看向傲鹰的时候，笑的有些憨厚，石宝在人群中，看着此刻落地的傲鹰。

    当初在密林中，傲鹰与人斗法凶狠无情，可是在这里，却果断出手救下数千凡人，这一刻心中对于自己的道心，石宝很是清楚。

    跟随傲鹰的脚步，踏过心中无法逾越的长河，寻找心中所愿的自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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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八章 神...在心中

﻿    “老大...”猛建笑呵呵的站在傲鹰身边，那边的呼唤还没有停止。

    “怎么了？”傲鹰抬手拍了拍猛建的肩膀，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欺凌弱小的猛建，时至今日已经称得上强者。

    “这里挺舒服的...”猛建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那颗简单又纯粹的心说。

    “嗯...舒服就好...”傲鹰拍了拍猛建，看着墨名不断呼喊，地上伏跪的人也渐渐起身，不过看向傲鹰两人的目光，依然充斥着深深的崇拜和敬意。

    “墨名...告诉他们我们在这里帮他们重建家园...”傲鹰点头向墨名说。

    傲鹰之所以要留下，一来是因为语言不通的情况下，自己几人必然有所不便，再者在此处知晓一些北荒的情况，对于日后行事也有所帮助。

    墨名虽然知道一些蛮荒的禁忌，可是对于亲身经历却少之又少，此处乃是凡人居处，之前几人又救他们于危难之中，恰好不会被人生疑。

    几天的相处彼此间越来越熟悉，看着重新建立的家园，傲鹰看着从无到有，想到强家族寨的一片坟丘，终将一日自己也会重建家园。

    “天神大人...”一个七八岁样子的小孩，手中捧着刚刚做好的熟食。

    “小任静...今天你爷爷好点了吗？”傲鹰摸着小女孩的头说。

    “天神大人...爷爷好多了...我想爸爸了...”小女孩嘟着嘴一脸快要哭的样子。

    傲鹰缓缓蹲下身子，不知道怎么去安慰眼前的小姑娘，生离死别对于她这样的年纪，还不是很明白意味着什么。

    “小任静乖...不哭...”

    一场灾难夺取不少人的性命，此处虽然重建，可是有些人离去就不可能再回来，缓缓将小女孩揽在怀中，看着远处打渔归来的人。

    傲鹰来到北荒已经两月有余，灾难之后平复的很快，可是从北边传来的消息，却让人有些吃惊，北齐之国最终接纳数十万人，也是将数万人毙于城外。

    并且一则消息让傲鹰有些担忧，从北齐国传出的消息是，有神州之人踏入北荒，那场灾难也是因此而起...

    虽然没有具体说明，但是傲鹰知道那所说之人是谁，当初自己四人被文贝追赶，那九神兽镇守卫于山，肯定发现自己四人。

    此刻在这里独留傲鹰一人，猛建和墨名两人，一个朝无肠国国都而去，一个朝毛民国而去，唯有石宝被留在傲鹰身边。

    境界突破修为更深，傲鹰对于石宝的指点也是越来越多，在这个海边渔乡所在，石宝难得的有平静的修行，同时傲鹰将道法第二重真法传给石宝，让他独自领悟修行。

    怀中的任静变得安静，远处老人缓缓走来，一脸惊恐的朝任静喊道：“静静...快下来...”

    来到傲鹰近前，那老人就要伏拜的时候，却被傲鹰拦住：“老人家...不必如此...”

    怀里的任静被爷爷的呵斥让她有些害怕，还未等任静挣扎，傲鹰已经将将她放在地上，此处渔民对于强者的敬畏，从来都是视若神明一般。

    “天神大人...”

    “老人家...不必如此...快快请起...”傲鹰将老人拜下的身子揽在半空，老人却急忙后退恭敬的不敢接近。

    一旁的小姑娘，也是急忙跑到老人身边，与傲鹰之间保持距离，虽然显得极为恭敬，可是却有些格外的分生。

    在神州傲鹰面对云卿，依然可以风轻云淡，甚至面对岁月楼的几位楼主，对于高高在上的人，无论其身份如何，在神州没有如此严格的等级制度。

    可是在蛮荒...仅仅是在北荒，就连这些凡人，对于这种等级制度已经深入灵魂，成为一种根深蒂固的存在。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蛮荒和神州的争执不休吧，莽荒之人为了摆正正统，以三皇五帝之后自居，想要重现远古乃是上古，而神州想要踏进众神之门，想要离开那灵气接近枯竭的地方，所为不同，却惹得天下苍生为之赴死。”看着离开的爷孙二人，傲鹰这几日领悟最深的，就是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敬意。

    过得几日之后，墨名先是归来，毛民国所在距此一山相隔，其山名曰成都载天，乃是上古黎民夸父陨落之地。

    夸父为厚土之孙，被当初助战轩辕大帝的应龙斩于此山，而应龙最终隐于山南，就是靠近此处的地方。

    传说已经流传数千年，不过成都载天关于夸父之说却未曾改变，只是有些奇怪的是，夸父追日为何朝极北之地，而非西极所在。

    墨名归来之后，也是带回来不少消息，北齐国收容数十万生灵之后，将之扩充军队之中，使得周围小国有些不安。

    北齐国有神族相扶，又有灵山和神山照应，数百年光景参天而起，在这北荒之地威势一时无二，此刻又收容两国强族。

    大人国巨人通路开山无往不利，还有那诸多奇兽异虫，更使得北齐国国力充盈，背后有千里水土肥沃的平原，有得此天助之力，假以时日北齐国或许会一统北荒。

    墨名回来不久之后，猛建也是慌慌张张的跑回来，无肠国举国上下皆是姓任，国力比之北齐国相差甚远。

    此刻北荒因北海之变，多次发生震动，当初那禺疆后裔传回北齐国的消息，也未曾隐瞒世人，北荒之地距离神州所在，只会越来越远。

    “老大...怎么办...当初那海沟，我听人说现在越来越大了，咱们北山和这里现在越来越远，我们以后想要回去可怎么办。”猛建有些担忧的说。

    “小鹰...我打听到一些消息...那北齐国皇族之人均是姜姓，而且就在三年前，一件神物被放在王宫大殿之中，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当初与我们交手的那个姜水云...乃是如今北齐国的太子...”墨名说出此话看着傲鹰。

    “太子...姜水云...那其他人呢？唐当当那几人呢？”傲鹰想到当初帝陵之时，那唐当当几人刚开始，就出手拦住火焚等人，却保护的是小兔。

    如此说来...当初几人进入神州，肯定是夜王代为安排的，并且很有可能此刻夜王就身处北齐国，连带小兔也驮围也是如此。

    不过墨名并未打听到唐当当等人行踪，不过北极天柜的神族后裔，倒是被他打听到了，做为北荒神族，九凤一族和强良一族，都是坐镇在北极天柜所在。

    而北海之神禺疆之后，却并不在此，而是在距离北极天柜不远...

    至于那盘踞赤水源头的烛龙，没有多少人知道那里的情况，也少有人进入过那里，北荒之中那里是连神族都不愿踏入的地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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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 坠魔岭

﻿    在渔乡的日子虽然短暂，却也让傲鹰几人收获不少，只不过渔民对于傲鹰几人的敬畏，使得他们获悉的事情并不算多。

    猛建和墨名归来之后，石宝还在巩固修为，傲鹰也并未着急离去，所以便在此处多呆了些时日...

    这一日风和日丽，渔民多数出海劳作，此地只剩下一些老弱妇孺，墨名跟随渔民而去，猛建此刻站在海边，手握乾坤棍立在泥沙之中。

    傲鹰抬头看向远处，几个身着怪异的人从远处走来，几人乘骑野兽而来，有些趾高气扬的气势，朝着这边渔村而来。

    留在渔乡的人见到远处情景，突然显得有些惊慌，甚至有些小孩有些哭闹着跑开，村落中的老人有些惊恐的看着来人。

    傲鹰并不是没见过如此情景，皱眉走向一旁，来到任静等人身边，看着远处逼近的那些人说：“任大叔？他们是什么人？”

    “叔叔...他们是坏人...小萌的爸爸就是被他们带走了，再也没回来...”任静扬起小脸一脸害怕的说。

    “小静...别乱说！天神大人...你别听小孩子乱说...”任静的爷爷连忙把孙女拉在身后，可是看着傲鹰凝视的目光，老人后面的话却说不出来。

    傲鹰看着老人身后探头观望的任静，还有其他人那表情，转而看向那些靠近的人，趾高气扬中透着一股煞气。

    还未等那些人来到进前，身边的渔民一个个接连伏地，颤抖的身躯甚至不敢抬头，这样的事情绝非第一次。

    缓缓而来的几人并未走下坐骑，其中一人上前看着面前的人，满意的神色看向傲鹰的时候，看到冷漠的站在那里的傲鹰，来人眉目中传出怒意。

    “见到本座...还不跪下！”高坐之人俯视而下，手中一根藤鞭狠狠的抽打在空中。

    其他几人也是看向傲鹰这边，其中一人上前，看着傲鹰说：“你是何人...怎么从未见过你！”

    高坐之人看向身边之人，转而再看傲鹰的时候，手中的藤鞭直指傲鹰，挥动之时一抹绿光，朝着傲鹰劈头盖脸的抽来。

    傲鹰并未回应，看着那藤鞭抽来，看着那抹绿光打来，傲鹰真法在体内急转，转瞬化去对方凌厉的一击，不动声色的看着对方。

    傲鹰化去对方一击，伏拜的渔民并未看到，可是与对方同来之人却看的清楚，同时眼中闪过凝重，来人显然未曾经过这等情况。

    “阁下到底是何人？难道不知这里是我们坠魔岭所在之地吗？”

    “坠魔岭...久仰大名...但是却只是一些欺凌弱小的匪类而已...”傲鹰傲然站立，言语充满讽刺的看着对方。

    “匪类...哈哈哈...”几人齐声大笑...

    傲鹰听得出对方的嘲笑，自己无论对错，除非对方故意刁难或者有仇怨，才会掌刃灭杀，而且是不遗余力。

    可是却从未有欺凌弱小的时候，就连当初在狱法山时，对于那些凶禽猛兽，傲鹰也是伤而不杀，欺凌弱小...傲鹰从未做过。

    可是对方几人只是冷笑，却并未动手，傲鹰那不动声色的化去一击的方式，让几人心存顾忌，可是傲鹰与对方的对话，还有对方那刺耳的冷笑，却让伏拜的渔民有些不安。

    任静一脸惊奇的看着傲然站立的傲鹰，这一刻她觉得傲鹰很高大，比之以往那个和善可亲的叔叔，更是让她充满不解。

    坠魔岭把持方圆数百里，不仅对于这里的渔村有着管制，就连其他一些地方，也是肆意揉虐，可以说是一方恶霸。

    可是坠魔岭同样有着另一重身份，说直接点就是收了保护费，却也能干点事儿，虽然没做到镇的守护一方百姓，却也还算有点尽力。

    蛮荒之地多是凶禽猛兽，坠魔岭坐镇峡关，一旦有灾祸发生，坠魔岭必然首当其冲，可是这一次北海起乱波及沿岸，使得沿岸百姓遭受重创。

    但是从墨名那里传来的消息，不说北齐国被迫大开国门，数十万异族外民涌入其中，单说从卫于山至北齐国其间数千里之地，一场灾祸将北荒大门都毁去了。

    此刻北齐国声势雄壮之前，与之同来的也有需要安抚的民众，可是毛民国乃至周边宗门，对于北齐国声势壮大，自然有些恐慌。

    人财皆是难以抵挡，自然会想着扩充，加之北方刚经历一场大灾难，不想被吞噬的自然想趁此机会，就出现眼前这一幕。

    坠魔岭...此来就是挑选可用之人，而傲鹰的莫名出现，还有那有些风刺的话，在对方听来确实有些可笑。

    来到蛮荒不过月余时光，自然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改变根深蒂固的想法...

    “阁下...你若是来此惹是生非，恐怕来错地方了...”几人此刻通通围将上来，当他们三开之后，背后那尊巨兽才露出狰狞。

    狰...其身若豹赤红显眼，头顶一角让人生畏，其上寒气足有半人之高，五条斑斓长尾开金裂石绝不在话下，此刻在空中摆动，使得身后五行之气瞬间浓郁。

    对方如此显威，闪开的几人冷冷的看着傲鹰，背后那巨兽猛然怒吼一声，其声威之大，使得身旁渔民瑟瑟发抖。

    狰一步步踏近，碧绿的双眼中泛着凶光，盯着胆敢冒犯的傲鹰，低声沉闷的声音由远而近，随同而来的坠魔岭之人，也是缓缓低头向着狰表示敬畏。

    可是傲鹰那漠视的眼神，在狰看来就是胆敢挑衅它的威严，锋利的利爪抬起，重重的拍在地上，周围震动使得一些小孩哭出声来。

    傲鹰闭上眼睛在此睁开，眼中盯着狰一步步超前，同时一股针对狰的气势蓬勃而发，体内凌厉的杀气汹涌而出。

    之前的狰还觉得傲鹰是在挑衅它的威严，可是此刻傲鹰给它的感觉，就好像一只吞天噬地的圣兽...

    能够引动星空幻化圣兽虚影，从开明兽到驮围，傲鹰见识过的神兽更是不知凡几，面对狰的气势，傲鹰比它更恐怖。

    单论气势曾经在帝陵，仅凭一人镇压一方天地，更是在夜王惊涛骇浪的圣威之下，体会过生死，领悟神魔之道的傲鹰，又岂会因为狰的气势而恐惧。

    背后的鹰枪却并未有所改变，傲鹰此刻心中并无杀意，针锋相对的与狰对峙，却将狰逼得有些后退，坠魔岭众人眼中闪过恐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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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冒充

﻿    傲鹰的逼近，使得狰微微退缩，此时此刻猛建几人已经从远处走来，当他们看到傲鹰逼得对面的巨兽退避，再看来人的样子，猛建最是急躁。

    “咻...”一枚飞石飞掠而来。

    猛建被墨名一记飞石打中，之前急躁的气势收敛几分，就见墨名缓缓摇头，石宝此刻也是一脸慌张的赶来。

    “干嘛拦着我...”猛建看着迅速接近的墨名说道。

    “你要去做什么！”

    “难道你没看到老大危险吗！”猛建低吼到。

    “两位师叔...”石宝赶来两人身边看着远处的情况，可是此刻猛建不太明白墨名的用意，石宝看着两人争吵，有些不知所措。

    “小鹰并未动手难道你没看到吗！那些人有所忌惮，你此时过去若是惹出乱子，那些渔民如何能抵挡，遇事听我的！难道你忘了小鹰的话了吗！”墨名沉声按住躁动的猛建。

    猛建被墨名呵斥，看着远处的情况也是知道墨名的话说的并没有错，此时出海归来的渔民，看到远处的情况，相视的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没有丝毫的反抗，好像这样的事情天经地义，每年都会发生，对于他们而言，离开这里并不是飞黄腾达的未来，祖祖辈辈不知道有多少人，自从离去就杳无音讯。

    墨名知道蛮荒的情况，对于远处的情况，他自然也清楚一些，随同后面渔民一起朝前方走去，不过气势却与他人不同。

    此刻坠魔岭众人有些不安的对视，狰的凶威对于凡人而言，仅以体魄就能让不少人为之惧怕，虽然在坠魔岭，狰只是其中之一的顶尖灵兽，可是却从未遇到过这般事情。

    一个不动声色，便让己方之人难以下手，请动灵兽对方竟然将其逼退，这小小的渔村怎么会如此...

    再加上近日来局势混乱，北方遭劫此处出现一些不该出现的人，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傲鹰没有继续逼近，站在一帮老弱身前，比之任何时候都平静，可是就是因为这种漠视的平静，让人更看不透。

    此时后面归来的渔民已经来到近处，就如同对于傲鹰几人一般，来此之后纷纷跪地，等待着命运的安排和审判。

    “阁下...”看着渔民纷纷跪倒，似乎壮大了几分威势，虽然不知道傲鹰到底是什么身份，在此开口却见傲鹰回头看去，就连他座下的坐骑都忍不住后退。

    “何事...”傲鹰之所以没动手，不仅是因为身后的渔民，还有当初离开神州的时候，截天涯上的警告。

    虽然有帝俊在自己神魂藏地，但是傲鹰明白，除非有生死危机，帝俊绝对不会出现...

    况且对方来人并未伤及无辜，所做之事虽然自己看不过，可是此刻看着渔民们的样子，他也明白自己所做，似乎并不是对的。

    针对狰的气势收回杀气内敛，依然如一个普通人那样，有些事情不是说一说就能有所改变，蛮荒之人根深蒂固的想法，早已习惯了这样了...

    傲鹰在这里如果做的过分，只怕也会因此惹下麻烦，自己呈一时之快，可是一旦自己离开这里，那么身后的渔民，又会有什么后果。

    一个坠魔岭或许自己可以拿捏，可是坠魔岭后面呢，成都载天与毛民国，如此庞大的一国之力，又岂是自己四人可以抗衡的。

    墨名几人也来到傲鹰附近，不过他们并未来到傲鹰身边，而且还特意混在跪倒的人群之中...

    “我等来此乃是为宗门大事，虽然不知阁下从何而来，不过你也该明白，此刻北齐国收容其他两国之力，以防万一不得不提前防范...”那人不再像之前那样，却也未曾走下坐骑。

    就在傲鹰准备说话的时候，一旁的几位老人抬头说：“特使大人...小老儿斗胆冒犯，前些时日一场海浪，让村里好多人都遭难了，恳求大人可怜可怜我们吧...”

    傲鹰侧目看去，任静的爷爷此刻和几位老人纷纷上前诉说，可是那几人并未在意老人的诉说，目光盯着傲鹰...

    可是傲鹰却看着那些孩子畏惧的神色，靠拢在长辈身后，小手紧紧抓着身旁可以依靠的人...

    至于后方归来的渔民，他们看着老人们上前，也有不少人从人群中穿过，仅剩下还能有些劳力的青壮，放眼看去寥寥百十人而已。

    “你们想怎么样？”傲鹰抬头看向为首之人问道。

    “看来阁下清楚我等职责所在了，五十人...此时事态紧急，急需补充兵力...”

    “五十人...”傲鹰冷冷的看着对方，五十人确实不算多，在此处还有数千人的样子，五十人确实不算多。

    可是傲鹰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那些依然留在岸边还未处理的尸体，其中多数是青壮的男女，此时还能有些劳力的人，不过只有百十来人。

    就连当初重建此处，若非傲鹰四人出手，可能就只剩下老人和孩子了，要不然他们每次出海的时候，傲鹰不会特意让墨名随同。

    “特使大人...”

    闻的对方如此要求，几位老人哀叹着跪倒，如果不是傲鹰在这里，对方断然不会说的如此轻巧，历年以来从未少于百人，老人的哀叹也是明白这已经是极限了。

    就在数十人准备上前的时候，傲鹰抬手喊道：“慢着！”

    傲鹰看了看两方人都有些茫然的神色，傲鹰欺身身上，却没想到任静探手抓着自己的衣衫，回头看去，小丫头楚楚可怜的看着自己，傲鹰展颜轻笑拍了拍她的小手，这才轻轻将任静的小手脱开。

    “不如我找些人吧...五十人或许在他面前，都不值一提，或许我找的人并不多，却也比他们五十人有用。”

    “阁下身份来路我一直未问，可是我肯定你并非此地之人，一个身份不明之人进入我坠魔岭，我可担当不起这责任...”

    “哼哼...”傲鹰一声冷笑，抬手向着远处，一团力量在掌心汇聚，使得坠魔岭等人的坐骑躁动不安，就连狰都发出低声嗡鸣。

    “现在呢！可明白我的身份！”傲鹰掌心紧握凌空一抓，一缕白光出现转瞬而逝...

    坠魔岭等人见得傲鹰出手，那一刻一脸惊恐，纷纷从坐骑上跃下，跪在地上齐声呼喊：“拜见白巫大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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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壹章 花有落时人有聚散

﻿    傲鹰之所以如此做，当初在东山部族时，开明兽身受重伤的回来，关于白巫...关于巫族白巫的存在，开明兽说了很多。

    傲鹰不止一次的幻化虚影，以仙力施展一个白魂，对于眼前这等小人物，灵山祖巫所在，一具白魂或许不少人都可以施展，但是白巫的身份，却不敢有人冒充。

    这些日子以来，傲鹰知晓不少蛮荒的事情，自然早有打算应对一些麻烦，出手之后一触即收，冰冷的目光看着坠魔岭等人。

    “猛子！过来...”傲鹰抬起的手还未落下，侧脸朝后面喊道。

    眼前坠魔岭等人心慌不已，傲鹰之前那一手，让几人不敢追问，巫族之中能够施展白魂的，只有灵山所在。

    墨名和石宝有些不解，为何傲鹰仅让猛建一人跟随，墨名本欲起身，却见傲鹰抬起的手压了下来，示意他和石宝两人按兵不动。

    接着传音二人：“墨名...替我照顾好石宝，我们四个分开便于行事，一旦出事儿，你们自行行事，一年后我们在此处汇合...”

    “明白了...你小心...”

    渔民们不解看向面前坠魔岭之人，傲鹰之前出手，身为凡人他们并不明白意味着什么，可是他们明白，傲鹰当初救下他们，此刻在此出手同样是要保下他们。

    “老大...”傲鹰回头瞪了一眼猛建，示意他闭嘴。

    “几位...起来吧...北荒发生如此大事，我与宗内前来就是为了此事，走吧...”傲鹰朝着远处前行，猛建跟在身后沉默不语。

    不过当他回头看向身后时，墨名和石宝两人看来的目光，显得有些担心...

    可是跟在傲鹰身后，猛建没有什么怀疑，从当初族寨自己跟着傲鹰之后，每一次傲鹰的选择，每一件事情的安排，从来都没有出错过。

    “还不走！”傲鹰站在狰面前，抬脚狠狠的落下，使得时候坠魔岭等人惊醒，地面传来的震动，比之狰之前落下的一爪更甚。

    只不过傲鹰和猛建两人并无可乘骑的坐骑，感觉到身后的动静，傲鹰转而看向狰，一步步朝狰走去，与那宛若铜陵一般的眼睛对视。

    转身跟来的等人，看着狰地下头颅，连身后的尾巴也安稳的落下，对于傲鹰的身份更是信了几分...

    同时也有些奇怪，为何傲鹰两人会出现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但是有所疑惑却不敢质问，看着傲鹰一跃而上，稳稳的坐在狰背上，就连之后猛建也是紧随其后，更是让众人不知说什么。

    “师叔...我们怎么办？”石宝看着傲鹰两人离开，着急的跑到墨名身边问。

    “你师傅让你听我的，其他的事情不要过问，好好修炼便是...他会回来的...”墨名安抚了石宝一句。

    “师傅他老人家做事儿总这么神秘...”

    就在傲鹰几人离去之后，几乎都快看不到人影的时候，这时渔民们才转而看向墨名两人，当初四人一起来到这里，此刻却留下两人。

    “大人...请受我全村一拜...”

    “大人请受我等一拜...”

    墨名没有劝说，石宝对于渔民的感激也不知道说什么，傲鹰为了保下这里，竟然冒充白巫，此去不知境况，对于蛮荒知之甚少的石宝，根本不明白傲鹰这样做为了什么。

    走出渔村夹道外豁然开朗，巍峨的高山上，不时有一些身影出现，更远处稍微开阔的地方，大道上尘烟滚滚。

    看来不知坠魔岭有动作，其他一些宗门，似乎也在准备人手，只是此刻都向一处汇聚，各自有聚集之地。

    放眼望去几只灵兽坐镇一旁，各自宗门之人守在一旁，那些来自各处之人，此时围在一起或坐或站，有人一脸畏惧生无可恋，有人目有死志一脸不屈。

    当傲鹰看着远处的情况时，身后猛建附耳轻声说：“老大...情况不简单啊...”

    “叫师兄...会这样不奇怪...在神州有圣地和世家镇着，又有商盟从中缓和，自然不会发生什么相互征战的大事，六大圣地有着三大世家的牵制，也不会彻底翻脸，他们之间都不会因此交战。”

    “老...师兄...那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找机会...看形势...至于做什么我也不知道，坠魔岭只是小地方，可是你看看那里...那些人会被送至何处，北齐国是不是真要一统北荒，接下来发生什么，跟着看就能明白。”傲鹰抬手将猛建的脑袋掀开。

    “可是老大...你不是说来找一些东西吗？”

    “我要找的东西，在别人的脑海里，在这蛮荒之中，是他们所知道的一切...”傲鹰看向远处，说着连自己都不敢肯定的话。

    神族所在肯定知道不少，三皇五帝的后裔，肯定也知道不少，留下了太多蛮荒，是一片从远古到上古的战场。

    巫妖之战神魔之争，为何在神州只留下不为人知，甚至被刻意隐瞒的事实，可是在蛮荒，从上古帝制留下的制度，直到现在依然遵从。

    过不多时傲鹰他们已经来到此处人员聚集的地方，和猛建的身份，坠魔岭的人自然不会多嘴...

    “那是何人...怎么坠魔岭的灵兽竟然充当坐骑？”

    “情况好些不对，你看任秋潼几人，他们竟然跟在两人身后，可是他们身后却没有带任何人，除非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不然如何敢这么做，竟然没有完成禺谷的吩咐。”

    “恐怕...那两人才是重点，可是这两人很面生啊...”

    镇守在一旁各处山门之人议论纷纷，同样那些被带到此处聚集的各处凡人，此时看着坠魔岭归来的队伍，也是有些不明白。

    本该出现的渔民没有出现，他们对于宗门之事自然没有其他人明白，对于坐在狰身上的两人，他们只看到了狰的恐怖。

    此时跟在傲鹰身后坠魔岭一众，看着此处情况，其中两人离开队伍，经过傲鹰时低声说：“大人...小人前去向此处总事回禀...”

    “不要声张我的身份...让那总事过来说话...”

    “小人明白...”那被称之为任秋潼的，带着身后一人前去灵兽休息之地，傲鹰想了想，起身从狰身上跃下。

    “师弟...你去那边...听一听他们说些什么，说话注意点...”傲鹰对着身后的猛建提醒道。

    “嗯...”猛建抬手将乾坤棍收回，大步朝那边宗门弟子聚集之处而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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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章 结盟

﻿    傲鹰看着猛建离去，同时也看到那边几人看向猛建时的眼神有些奇怪，只是自己此刻站在狰身边，使得一些人畏惧。

    傲鹰回头看了看跟随而来的几人，在几人惊讶的目光中，傲鹰抬手在狰额头的独角上弹指敲了几下...

    “呜呜...”狰的眼神中传来惊恐的神色，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去吧...”傲鹰抬手放行，狰先是匍匐一段，这才逃命似的离开傲鹰附近，之前每一秒的相处，都让它觉得自己恐惧。

    傲鹰之所以会这样做，就是为了让其他人看到，如此一来自己的身份更显神秘，也会让此处的总事少些猜疑，多一些顾虑。

    猛建看到前方那些人惊恐的看着自己身后，不由回头看去，只见被傲鹰放行的狰，此刻在空中踏着尘灰前行，几个跳跃就到了那一堆灵兽群中。

    就在狰落入灵兽群中不久，之前离去的任秋潼两人，此刻跟随一个手握木杖之人，那人每一步落下，都充满了力量。

    站在远处的傲鹰看着来人，看着他落脚之处轻震，再看那人雄壮的体魄，还有他手中早已被打磨精致的木杖。

    早已是无根之木的木杖，顶端却生出嫩枝，绿叶在行进中上下晃动，并且在他腰间一根赤金色的飘带，其上点缀七彩晶石。

    在傲鹰的注视下，那人冷俊的神色缓缓而来，这次傲鹰看的清楚，在他落脚的那一瞬，就连周围的灰尘都不曾溅起，可是看似重重的一脚，却并未踩在地上，而是落在空中。

    “如此能力恐怕非是一朝一夕，踏空而行却并未御法，仅是以体魄之力镇压源气，竟然能如此...”傲鹰感觉心中有些震动。

    在神州御法修行神道，可是在他踏入蛮荒之后，却看到不同的情况，好像蛮荒之中修行体魄之人不在少数。

    “不知阁下是那位祭祀门下...”来人开门见山直接追问，不似坠魔岭之人，来人的身份显然高贵不少，对于傲鹰白巫的身份，对方虽然并未亲眼所见，却不会仅凭任秋潼一言而定。

    “巫真...”傲鹰同样冷漠，并且尽可能表现的如同当初开明兽所说的白巫那般，举止之中尽显高贵。

    “大祭司...”来人听闻之后眉头紧锁，同时心中也是一紧，巫真...当初在东山让开明兽受伤，而且初见之时，就以白魂想灭杀傲鹰的人。

    “在下禺谷后伯...”后伯将手中木杖擎在两手之中，枯木逢春绿叶之上一朵花开。

    “鹰...”傲鹰抬手摆出有些不算熟悉的手势。

    不过后伯却没有怀疑，但是他并不知道，巫真进入神州的事情，更不知道巫真陨落在神州，就算他想去质问，也需要去灵山，可是已经死无对证了。

    后伯来自成都载天，禺谷是当初夸父逐日时经过的地方，传说中当初夸父逐日，在经过禺谷时口渴难耐，一河之水倾尽其腹中。

    可是就在他打算离去时，却被应龙斩于禺谷中，应龙斩杀夸父之后朝南而去，可是夸父乃是后土之孙，虽然被应龙斩杀，一身精气却未曾消散。

    禺谷也就因此而生，经过岁月变迁，留下一脉传承立于禺谷之中，虽然有远古血脉，可是却没有尽得其传承，也仅有一些天赋未曾被岁月抹去。

    后伯与傲鹰交谈并不多，至于禺谷的事情，也是当初龙臻手札中所记载的，后伯言谈不久之后，看着汇拢而来之人...

    任秋潼将渔村被傲鹰保下的事情告知后伯，后伯也没有因为此事向傲鹰询问，各国之间的争斗和吞并，灵山很少有插手，可是傲鹰的身份，让他愿意去相信巫族是站在毛民国一方。

    “看来此次召集壮丁还算顺利，恕在下失礼了...”后伯说完之后，朝着之前来的地方而去，对于傲鹰这边不再怀疑。

    就在后伯离开不久之后，猛建也从远处回来，和后伯擦肩而过，两人却没有任何交谈...

    “师兄...”猛建刚欲说话，却被傲鹰以眼神制止，带着猛建朝另一边走去，不动声色将周围封禁。

    “说吧...什么情况...”

    “听他们谈话的意思，好像是北齐国那边出事儿了，国内军队调动频繁，正因如此使得毛民国和此处众多门派有些担忧，觉得北齐国有什么大动作。”

    “不应该啊...以诸多信息推算，北齐国不应该这么快出兵才对，国内情况刚刚稳固，如果仓促间动兵征伐，无论是用本国之人，还是让那些新进之人赴死，这显然不是明智的举动。”傲鹰看向远处心中不解。

    “我又不知道...毛民国现在举国上下各个宗门出动，就连无肠国也是如此...”

    “北齐国军队频繁调动...多少人调动？又调向什么地方？”

    “这个...他们好像也不知道...只是说北齐国好像出事儿了...”猛建回头看了一眼之前那些人，想了想这才回话。

    “草木皆兵啊...”傲鹰叹息一声，北齐国只是调兵，却使得距离北齐国最近的毛民国畏惧，更是连此处无肠国也是不遗余力。

    两国联手抗衡，又有诸多修行之人，可是他们只想到了抵御，如此大肆征召壮丁，必然会使得北齐国生疑。

    两方若是对撞，恐怕此时在一旁围坐的凡人，没有多少能幸免活下来，就连此处众多宗门之人，也只是多蹦达几下。

    “看来北齐国应该是出事儿了，如果是大军调动，最有可能是平乱，如果只是小范围调动的话，情况就更有意思了，要么是镇压外来之人，要么就是有什么事情使得他们紧张。”傲鹰想来想去似乎如此才能说得通。

    “那我们怎么办？跟着这些人吗？要是真打起来了怎么办？”猛建眼中有些火热，他不是怕真的开战，而是期待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这时候情况都不知道，敌我双方实力如何也不清楚，不开战更好些...”傲鹰摇了摇头说，时机并不成熟，这是绝对的大忌。

    一声苍凉的号角声从远处传来，聚集在此处的人开始起身，那些灵兽也是纷纷跃起，朝着山林中而去。

    大队伍缓缓而动，朝着北方禺谷的方向，不过却一分为三，并非合在一处，应该是各有要地，此刻后伯旁边站着一人，其上空四只异鸟盘旋，正在和后伯说些什么。

    或许是有所感觉，回头看向傲鹰所在，见得傲鹰看着他的时候，虽然很远却有所感应，朝着傲鹰轻轻点头示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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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三章 蛮荒之术的奇妙

﻿    傲鹰见那人示意，眯着眼遥空示意，心中却对此人有些暗自揣测，身后之人上前时，傲鹰转而询问：“那是何人？”

    傲鹰所指自然是那向自己点头之人...

    “他？回大人...他是依双双...毛民国大将军之女...”

    “毛民国之人...”傲鹰点了点头并未继续追问。

    可是心中却有些疑惑，大将军之女...傲鹰看着对方明明是男的，不过转念一想对方是男是女与自己无关...

    不过让傲鹰好奇的是，在他头顶盘旋的四只异鸟，让傲鹰看到一丝熟悉，当初在凌霄天宫，自己首先进入初界，那镇守在凌霄天宫外的几只雕像，其中就有那四只异鸟。

    那狂鸟霍如虽然小了很多，可是那独有的外貌，傲鹰一眼便看出其身份，至于其他两只，虽然看着有些陌生，可是却总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两国结盟宗门交合，成都载天所在禺谷之中，此时也早已是各路枭雄群聚，毛民国夹都两山之上，此刻已经早已人满为患。

    对于北齐国的强大，北荒之中无人不知，又有几大神族在背后支持，使得北齐国更是强横，也不怪毛民国如此忌惮，要与无肠国结盟抵挡。

    不过让傲鹰听着不解的是好像很多小国，都是三皇五帝时期所立，而且都是其血脉后裔，可是彼此间却一直征战不休。

    这份不解在蛮荒之人看来，早已经是习以为常之事...

    随着人群而动，傲鹰和猛建两人却步行，使得坠魔岭那些人有些恐慌，可是却被傲鹰拒绝，两人缀在队伍后面，与那些凡人为伴。

    听着他们有些彷徨的说着将可能发生的事情，也听到一些关于蛮荒修行的问题，确实如傲鹰猜测的那般，蛮荒之中修神练道之人并不多...

    神族后裔自有天赋血脉，世代传承之下，自然也因为血脉单薄而神力大不如先祖，不过此时的天地，对于他们这些后裔而言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而且有些后裔之中，血脉精纯神力强横，那与生俱来的天赋自然也是强横，当初在蛇山中遇到那手持长斧之人便是如此。

    同样皇族后裔也是如此，与神族相比却更胜一些，神族族人并不多，数千年也不见得有几个后裔，而人族在世间，即便是凡人也有百年岁月，契灵者乃至武者比之更甚。

    千年之中三四代繁衍下来，在数量上自然不是人丁单薄的神族可比...

    而蛮荒之中除了修行巫术之外，多是御兽相合，不像神州部族那般契灵，而是真正的御兽，那依双双驱动四只异鸟就是如此。

    当初在帝陵是，那姜水云驱动四兽同样是如此，除此之外就是那后伯那般专修体魄...

    蛮荒种族不知凡几，各有其能各有其术，传承不同自然也就因此有了纷争，弹丸之地却诸国并立，互有相争只是为了保住血脉传承。

    北荒、南荒、东荒、西荒...情况大相径庭，不过独立于蛮荒的昆虚山却不在其中，昆虚山被誉为神山，横贯蛮荒将之一分为二。

    诸多强大种族生在这神山之中，其中祥瑞之兽，如白泽、凤凰乃至龙...

    而蛮荒之中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宗门，所为的宗门，也都是一些传说之地，有人慕名而来投奔便收入门下而已。

    听着不甘于命之人说着豪言壮语，可是有这份血性的，放眼望去百余人之中，也不过一两人而已。

    更多的则是早已认命，麻木的为了活着而活着...

    “老大...你看他们像不像当初我们离开族寨的时候...”猛建或许是触景生情，轻声的问傲鹰...

    “我们...你觉得是一样吗？你看看他们...那些人眼神中的畏惧和麻木，还有那些人，那些人眼中早已将自己看作死人...而我们当初眼中的火热和希望却是最多的。”

    “老大...你说到底是我们神州好点，还是这里好点...”猛建突然认真的问。

    “应该说都好...也都不好...我们生在部族，就如同这诸多小国一般，从来都是争执不休，可是却遵循着规矩行事，又有圣地和世家把持，不会如蛮荒如此混乱。

    同样蛮荒之中，对于先祖的事情并不会隐瞒，诸多传说无论是否为真，几乎生在附近的凡人都知道那些传说，只是...强者愈强...而凡人则沦为战场上推动战事的磨盘。”

    “都活的好累啊...”猛建感慨的说了一声，之后就随着傲鹰一路沉默。

    前路一分为三，傲鹰则是带着猛建前往禺谷，对于夸父为何会被应龙所斩，倒是让傲鹰有些兴趣，应龙随轩辕黄帝征战蚩尤，斩杀蚩尤之后又为了会出现在蛮荒。

    天色渐暗大队人马却还未行至禺谷，前方喝令歇息，傲鹰和猛建却未曾停步，依然朝队伍前方而行。

    “大人...还有两天路程才到禺谷，大人还是乘骑前行吧...”任秋潼前来傲鹰身边说。

    “无妨...圣山对于北荒之事，我二人不想只听到假话，有些话...你们说不出但是他们会...”傲鹰冷漠的看着任秋潼说。

    “小人不敢...”任秋潼连忙惶恐的说。

    “不必如此...我知道你们不敢，但是有些事情你们也不会说...退下吧...”傲鹰摆手并不理会此刻依然低头，不敢与之直视的任秋潼。

    经过任秋潼时傲鹰驻足说了一句：“如果你胆敢去严令那些凡人的话，你可能不想知道有什么结果...”

    “小人知道...”

    离开人群看着周围的险山恶水，蛮荒之地征战不休，又都是修为强恒之人，多处山河颠覆并不奇怪。

    山林中鸟兽绝迹，多是被御兽之人驯化，除非一些神妙之地，使一些人不敢踏入，才留得几分生气。

    看着在山林中偶尔出现的身影，感觉好像整个队伍从开始，就在被监视之下，或者说...凡人生活的地方，都有这些难以发现的眼睛，或许是保护警戒的人。

    但是其中一些人，哪怕隔着很远，傲鹰也能感觉到从他体内透露出的煞气，傲鹰自己就是一个连经脉中都充满杀气的人，对于那些人的感觉尤为明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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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 我行我素

﻿    看到那人之后傲鹰回想片刻，转而回头向猛建说：“你呆在这里...我去看一看...”

    傲鹰说完抬步在空中行走，比之后伯傲鹰却如同散步一般，可是在其他人眼中，无论是凡人还是那些乘骑坐骑的人，都有些热切的看着傲鹰的身影在空中漫步。

    后伯和那依双双此时在最前方，当两人看到傲鹰朝着山上而去，都感觉有些奇怪，两人对视之时，傲鹰的脚步却未曾停止。

    “他要做什么？”依双双率先开口询问。

    “我也不知道...他是朝着厘光而去的...”后伯看着傲鹰走去的方向说。

    “是他？他什么时候回来的...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或许是吧...厘光向来独来独往，又经常呆在黑暗沼泽修行，对于北齐国那边，只是他生性高傲，即便是国主也难以让他听命...”

    傲鹰此刻出现在山巅，近在眼前之人身着宽大的黑袍，至于其他人则是远远的站在别处，傲鹰之前感觉到的煞气正是周围那些人。

    可是当他发现面前之人泛着冷光的眼神时，站在进出他才感觉到，此人比之其他人修为更甚，只是他和自己有些相似，对方将煞气镇压在体内，或者说那宽大的黑袍之下。

    “白巫...”对方的声音，就好像尖锐划过钢铁的声音，金属质感中极为刺耳...

    傲鹰并未说话，深怕自己开口就露陷，不过他当他看到其他人的样子时，心中闪过一丝惊讶...

    “苗民是你什么人...”傲鹰看着面前之人，看向他背后宽大的黑袍问。

    苗民乃是颛顼大帝之后，背生双翼乃是神民，居于北海与黑暗沼泽之间，只是现在那里已经不存在了，章山在龙臻的手札中就已经消失。

    “苗民是何人与我何干...我很好奇为何白巫的法器，竟会是充满血煞之气的骨杖...这似乎并非白巫所愿意掌控的吧...”

    “哼...短视...”傲鹰闻言之后，冷哼一声压着心中震惊，对方似乎对灵山知晓不少，看来他和苗民绝对有很大的关联。

    若非大帝后裔，如何会对巫族知晓如此隐秘...

    巫族在三皇五帝时期，不仅担当祭祀职责，更是有救人于生死的能力，所以白巫多是以木杖为法器，另外若有白骨之物，只做祭祀只用。

    眼前之人一眼看出傲鹰背后的鹰枪，虽然当初的鹰枪，乃是一段白骨，可是如今跟随自己一路走来的鹰枪，早已是面目全非，几次进阶更甚至当初化作神兵。

    却没想对面之人闻言之后，背后宽大的黑袍震动，转而看向傲鹰说：“圣兽之骨...或许真是我太短视了...”

    两人针锋相对，不过傲鹰也看得出，眼前这位和自己确实有些相似，至于他周围那些人，难以压制体内的煞气，一个个如同恶鬼凶魂。

    “你们在此为何！”

    “我们？”厘光回头看了一眼说：“他们不过是一些废物而已...之前奉命前去北齐国，发现一些事情，或许有人会感兴趣...”

    “我也正欲去北齐国，北荒发生如此大事，灵山不希望尔等短时间内发生冲突，我来此正是为宣扬此事而来...”

    “灵山何时如此多事，不是向来都不插手邻国争斗吗？”

    “此一时...彼一时...之前我族对神州用兵，此刻若是发生内乱，定会被对方有机可乘，灵山也是以大局为重，又有何不妥...”

    “哈哈哈...大局为重...虚伪...”厘光大笑反驳，紧接着看向傲鹰很隐晦的注视一番后，这才飘然离去。

    在得知傲鹰的身份之后，竟然还敢如此行事，这厘光的个性有些特别，灵山在蛮荒的地位甚高，甚至连门中弟子，行走世间也是备受尊崇。

    可是厘光最后几句话，特别是那虚伪二字，让傲鹰不由眯着眼，看着他振翅高飞而去...

    “颛顼大帝之后，却有如此异类...难道是章山消失的原因，还是卫于山对于他的态度...”傲鹰虽然不知对方是谁，却也看出那人心中怨气很深。

    站在山巅之上，天色已暗休息的队伍已经开始灯火通明，在夜里的山道中，一条蜿蜒盘旋的火龙随着阵阵清风吹过而舞动。

    “不知北齐国发生何事...那人应该发现紧要之事...只是这北齐国，我又该如何前去...”傲鹰所担心的，只有自己到底以什么身份行走。

    白巫也好凡人也好，就如同当初行走神州之时一样，他需要找寻一些传说之地，另外还需要会一会那些神族乃至帝族。

    傲鹰并未下山，厘光等人离去留下孤单的山顶，却让傲鹰可以独处，盘膝而坐闭目养神，神念散开笼罩附近...

    却说厘光离去之后，那抹隐晦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奇怪...

    “神州？哼...身为蛮荒之人竟然将故土称作神州，有意思...”厘光回头看了一眼，虽然那里空无一物，可是他却好像好像依然能看到傲鹰那冷漠的眼神。

    猛建在山下，看着山巅上盘坐的傲鹰，渐渐爬高的月光，将傲鹰包裹其中，远远看去好像傲鹰盘坐在银月之中。

    月光之下北齐国中...

    “这边好像有不少守卫啊...怎么办...”从黑暗中传出声音...紧接着从黑暗中缓缓走出，站在月光之下，一个包裹严实的身影，偷偷的看向远处。

    紧随其后一直老山羊走出，无奈的看了看一旁的身影，转而看向另一边...

    “这北齐国以先天八卦方位而建，若是你不知晓其中奥秘，恐怕是走不出这北齐国国都的...那边和那边此时都有守卫把守...”驮围无奈的说。

    “要是他在的话...肯定知道怎么走出这里...”小兔气恼的说，此时黑色面纱下包裹着一脸的委屈。

    当初离开神州一路前来北荒，夜王来到此处之后，却告知她那姜水云乃是其夫君，性格倔强的小兔自然不答应。

    不过夜王却没有逼迫她，并且姜水云也一直以借口推迟婚约之事，即便如此小兔在北齐国，也是被无数眼睛盯着，难以有自由的时候。

    此次北荒发生大事儿，举国上下陷入慌乱之中，小兔难得找到机会，那肯听从安排，偷偷乔装打扮就溜出宫殿。

    有着驮围出手相助，偌大的都城人员多杂，此刻北齐国还未稳定，多处需要强大之人镇守，那有时间寻找们二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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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 私会密谋

﻿    就在这两人说话间，却不曾想一人缓缓接近此处，来人正是贵为皇子的姜水云，不过此刻他同样一身劲装，与往日大为不同。

    悄声来到此处，虽然他修为高深，却也躲不开驮围的察觉，不过感觉到姜水云来此，驮围却并未声张。

    姜水云乃是北齐国王子，自然知晓这国都各处机要，其他人忙于大事，可是他却不用时刻跟随，趁着夜色孤身前来。

    “夜姑娘...”姜水云知晓一旁老山羊的身份，并未靠的太近，而是站在远处举止清淡的说。

    “哼！休想把我抓回去...你再过来小心我揍你！”小兔见到姜水云的那一刻，虽然两人早有婚约，可是一个知情，另一个却不知情。

    小兔气恼之余，也是对姜水云有些厌恶，见得来人之后，手中此刻一柄碧玉小刀，正是当初傲鹰送她的那柄。

    “别误会...我来此并非要带你回去，你想离开此城，如此冒失的话，不可能走出这里的，跟我来吧...”姜水云说完之后，转而向前朝小兔走去，经过时轻轻点头示意。

    小兔有些奇怪姜水云竟然如此，可是她也甚至北齐国国都的奇妙，无奈之下自己又不懂这玄奇之术，看向一旁的驮围，却见驮围轻轻点头，跟在姜水云身后。

    “喂...你为什么要帮我？那个...你不会有什么阴谋吧...”小兔想了想，跟在身后不远处疑惑的问。

    “我看得出你心有所属，而我...亦是如此...夜王叔叔未曾逼迫你，也让我迟迟不肯完婚有了借口，你我之事乃是长辈钦定，自然不可能说退就退，我不能像你那般离开，这里是我的根，既然你想离去，我便顺水推舟而已。”

    “那...我怎么感觉被你利用了...”小兔听完之后也觉得这其中有些奇怪。

    两人之间早有婚约，可是两人同时也心有所属，姜水云性格高冷，可是对凤清莲却早已认定，小兔心中埋葬不少苦楚，可是却活泼开朗，对于傲鹰也是情系于心。

    姜水云不敢提出退婚，更不愿放下和凤清莲的情义，当初在帝陵时，两人就曾相互立下誓言，只待有一天终成眷属。

    小兔当初与傲鹰逃奔在神州，也知晓傲鹰的打算，此时北荒生变，再加上前几日禺疆后裔传讯北齐国，使得小兔心中认定，她才会趁乱逃出这里。

    当初被夜王带到北荒，自己最要好的两个姐妹身死，让她一个人孤单单的对着一群陌生人，如果不是驮围守在身边，她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这也是为何夜王未曾逼迫，姜水云能借口小兔心事而拖延婚期，此时姜水云坦言相告，说是帮助小兔离开北齐国国都，虽说是顺水推舟，也确实有些利用的嫌疑。

    姜水云闻言之后并不反驳，他自己也知道如此做法有些欠妥，小兔离开此处之后，虽然有驮围守护，而且小兔的修为也确实不弱，可是蛮荒凶险诸多，难保她不会出事儿。

    一旦她离开北齐国，还得落上个逃婚的名声，那时更是有些难以收场，小兔可能想的很简单，但是姜水云身为皇子，怎么可能没想到这些。

    “夜姑娘...实不相瞒...”姜水云一声叹息，将心中的重重顾虑说出。

    小兔听闻之后也是面色不悦，虽然自己对姜水云没啥好感，可是这名声对于女子来说，比之名节或许都重要。

    一旦自己离开这里，哪怕是自己在蛮荒并没有多少人知晓，可是自己走后，夜王虽然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肯定会遭受不少流言蜚语。

    自己这个太子妃，恐怕更是被说的无地自容，之前自己冒冒失失的，只想着不愿留在此处被逼婚，却没想到事后的后果。

    被姜水云言语点醒之后，小兔心里一阵犹豫，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夜姑娘...你若想离开，我便带你离开...你若不想走...我带你回王宫...”姜水云站在远处，却不与小兔对视。

    小兔左右为难，走也不是回也不是...气呼呼的看着姜水云，手中的碧玉刀被她捏的嗡嗡作响...

    就在此刻一个女子出现在此处，使得姜水云一愣...

    “夜姑娘...你若是如此走了，必然会被世人嘲笑，不过若是有人加以他手，事情就另有转机...此时因我和水云而起，断不会让你受累...”凤清莲来到此处之后，并未与姜水云站在一处，而是与夜小兔站在一起。

    “清莲...”姜水云说着就要上前。

    “水云...你难道不觉得，你对夜姑娘有些过分吗！当初我们进入帝陵，若非夜王前辈，你我等人不可能有机会，今日你竟然如此对他女儿，不觉得心中有愧！”凤清莲平静的脸上有些冷意。

    或许是同为女子，对于姜水云如此轻慢草率的行事，甚至将小兔推向困境的举动，让她有些从心中生出的芥蒂。

    “清莲...我也是不得已才这样啊...我不可能离开国都，夜姑娘如果不趁此离开，短则一年多则三五年，我两必将被逼迫完婚，你比我更清楚那将意味着什么！”姜水云面色愁苦的说。

    “我才不要跟你完婚！”小兔此时心中大乱，也是不知谁对谁错。

    “夜姑娘...你不必如此...但是你也不能如此便出城...还有这位前辈相助...我们必须演一场戏，既可以让夜姑娘没有后顾之忧的离去，又可以让你们的婚期无法完成。”凤清莲镇定的说。

    “什么办法？”小兔和姜水云异口同声的问。

    “苦肉计吧...祸水东引便可，不过此事急不得，还需要有机会才行，此时毛民国边境局势紧张，想必无肠国也会势必与之联盟，届时只要我们利用得当，嫁祸于人便可...”凤清莲此刻不像是恬静的女子，反倒是像一个运筹帷幄的谋士。

    三人商定之后，驮围总觉得这其中有些不妥之处，只是却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小兔听闻自己不用背负骂名，又可以逃出生天，自然喜出望外。

    而姜水云和凤清莲两人对视，安排好小兔之后，两人才分别离去，他们现在要做到就是等待，等待毛民国那边出现异状，因为机会是可以自己创造的...

    此刻的傲鹰并不知道夜小兔正在遭受什么，心境空明的傲鹰盘坐在月光之中，参悟奇门遁甲中最为神奇的应克之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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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禺谷

﻿    行进的队伍再次启程，几日之后还未到禺谷，便听到从毛民国边境所在传回的消息，同时那回归的厘光，也将自己在北齐国的发现传出。

    傲鹰却未曾改变自己的决定，对于毛民国边境发生的事情，虽然傲鹰同样在意，可是他更关心禺谷的事情。

    成都载天禺谷所在，傲鹰来到此处的时候，树高叶茂遍布山林充满生机，可是整座山林却充斥着一股哀伤。

    “尔等且带人去北华林，那里自会有总司安排，不知阁下欲往何处？”后伯先是将任秋潼等下属安排一番，这才转而询问傲鹰。

    “前面带路...本座先进禺谷视察一番再说...”

    “那...还请阁下等候，等我代为通传一声...”后伯说罢之后，却并未立刻离开，直到任秋潼等人离去之后，才客气的带领傲鹰两人前行。

    后伯在前方带路，走进这里傲鹰才知道，什么叫做山路十八弯，此山若非后伯带路，根本找不到方向感。

    值得一说的是，除了粗壮通天一般的树木，此山并无丝毫杂草，坚实的岩石中，那些树木的磅礴生机，却让此地更显神秘。

    山林深处有些暗红色的岩石，还有一些地方鬼斧神工一般，尖石林立根根竖起，在谷中形若天柱，只是被密林遮掩，从上空根本看不到谷中的情景。

    “这边请...”站在谷口时，后伯抬手指向一处，那里空无一物，正是在禺谷上空。

    傲鹰皱眉看着后伯所指，细细体味之后，才发现这整个谷口八方有阵法相护，后伯指着前方，正是其阵法未曾笼罩之处。

    傲鹰看着后伯的眼神，朝身后的猛建点了点头，这才踏步前行，行走在虚空之中，猛建修为不足，还未踏入谪仙境，踏空而行做不到，傲鹰只能让他在上面等着。

    踏进阵法之中的那一刻，身后的后伯才跟在身后，他自然也看得出猛建的修为，没有去强求什么，当傲鹰走到一处石峰之后，却见其上是蜿蜒盘旋的阶梯。

    “在我禺谷修行，想要入谷唯有此路，阁下还望见谅。”后伯跟在后面，作为禺谷之人不在前面带路，却跟在傲鹰身后，傲鹰自然不觉得对方是别有居心，对于阵法这世间没有多少人有他领悟的更深。

    当傲鹰站在那山顶之后，早有准备的他，并没有后伯的话而变色，沉静如水的面色，没有因为四面八方涌来的浩荡巨力而改变。

    之前站在谷口时，傲鹰已经感觉到这禺谷所在，乃是被八座阵法笼罩，有些像当初在真陵山外的护阵。

    我难怪后伯说禺谷之人，想要进谷唯有此处，巨力之下对于体魄自然有所磨练，而且只看那山峰之高，能从这里上下且无需他人之手，绝非一般人可以做到。

    “请……”后伯见傲鹰迟迟未动，人已到了进前，随即抬手示意。

    “是个好地方，这八门金锁阵即可以锁住此处灵气不散，又可以让谷中之人得益双收，可堪巧夺天工之妙。”傲鹰等待片刻之后，转而看向后伯说出此话，却让后伯听得背声寒意。

    “阁下真是博学多识，不过有些过誉了，承蒙先辈余荫而已。”后伯强自镇定的说，可是心里却一点不敢小看傲鹰。

    接下来后伯的惊讶并未停止，傲鹰并非炼体之人，可是在这巨力之下却如履平地，比之禺谷之人都强横，后伯跟在身后本是要护住傲鹰一二，可是却没想到傲鹰行进的速度，让他几次看不到背影。

    “灵山不愧是圣山，这位鹰的修为难以揣摩，白巫秘传果然充满神秘，不是那些黑巫可比……”后伯看着前面未曾有任何改变的傲鹰，心中对灵山白巫生出敬畏。

    可是他那里知道，傲鹰是将阵法看穿，对于山谷上的八门金锁阵，傲鹰将之拆解体味，其特性规矩傲鹰了如指掌，身后的后伯只以为傲鹰在与阵法对抗，其不知傲鹰对于阵法，向来都是化为己用。

    禺谷之中若是知道他们引以为傲的阵法，被傲鹰在片刻之间以应克之法逆转，不知身后的后伯是不是会恐慌。

    奇门遁甲乃是一切阵法的源头，无论是凶阵还是吉阵，乃至吉凶相合的应克之阵，都是从阵法的根源开始。

    至于其中一些奇阵，神阵以及一些必须在特定时辰，特定地点方可御动的超神阵，都是集天地经纬而成，将阵法根源的极致展现。

    而傲鹰在行走间，心中也并非那般平静，神州对于臻法宗的覆灭，正是因为其夺天地造化的阵法太逆天，可是来到蛮荒，阵法依然随处可见，只是并非臻法宗的奇门遁甲，而是苏七七的玄门真解。

    这也更让他奇怪，玄门乃是在远古便已经存在，龙臻所创奇门遁甲，似乎脱胎玄门真解，可是却也针对其根本，玄门以守为主攻伐其次，若说顺应天行玄门真解远比奇门遁甲。

    可是自己当初领悟第一重，那龙臻的虚影拷问内心，还有警告自己不可逆天而行，才让自己得以突破。

    “到底怎么做才算是逆天……取而代之……还是说从最开始我所理解的天道，就是错的……”傲鹰因景生情，陷入心中那谜团之中。

    就在傲鹰心中有所茫然之时，从禺谷中传出喝问：“是哪位朋友来我禺谷，何不报上名来！”

    被一声唤醒，傲鹰看向谷底并未见什么人，但是毕竟是别人地盘，要是再碰上如同厘光那般，对于巫族知之甚详，自己也不好应对。

    不过还未等表明身份，却见一根木杖从自己身后飞出，朝着谷中落下，后伯听到质问生怕惹出误会，傲鹰一路上表现孤冷，而且实力不凡，若是因此惹出是非，禺谷上下也不好安稳了。

    后伯的木杖落下不久，从谷中传来木杖敲击地面的声音，而且随着时间推移，声音越来越近。

    只见从谷中数百根木杖盘旋而上，像是在傲鹰所在之处搭起云梯，枯木逢春百花盛开，一条直通谷底，以禺谷中神木所化，像是一朵朵盛开在云雾中的木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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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 皇为神帝为魔

﻿    傲鹰看着眼前景色，还有禺谷中独有的神木所化的云梯，对于这夸父精血所化一脉，傲鹰更在意他们为何会固步自封。

    看着眼前的云梯，禺谷对于自己的身份，给出的礼待确实不低，若是自己没有让后伯震撼连连，可能也不会有如此待遇。

    “贵客请上云梯……”后伯来到之后，就连称呼也有所改变。

    傲鹰回头看了一眼后伯，轻轻点头之后，这才踏上云梯，禺谷神木，乃是在夸父被斩杀之后一身血肉所化，倾尽数条大河江涛，在这到处坚石的地方，却依然生机盎然并且独具神妙，成就了禺谷一脉。

    当傲鹰踏上神木所化云梯，那种细微的振动不断传来，傲鹰不知道别人是都如此，他清晰的感觉来自脚下的挣扎，好像在抗拒自己，可是却又无法离去。

    傲鹰先是皱眉，行走间缓缓闭目，将正片天地容纳在脑海，同时探手去碰触那与天比高的云梯。

    一声声不屈和怒吼如惊涛骇浪在神海传开，那充满不愤和悲凉的怒斥，一个人出现在傲鹰神海，擎天立地威震八方。

    可是他所面对的，是一条横贯天际背生双翼的应龙。

    一方天地中，应龙搅动风云行云布雨，可是夸父的威势也是不小，加之神体强横，又掌握神术难以擒杀。

    那一刻应龙一阵电闪雷鸣中，立身混乱天象中，一片金光落下，山河都在那一刻被压碎，哪怕是神体强横的夸父，也是难以第一时间遁走，可是身为后土嫡脉，本就与大地相生，立地不屈的夸父手中息杖立地，地脉反卷而上与之抗争。

    夸父的反抗，在空中的应龙眼中，也不过是临死反扑，金芒落下四面八方骤然挂起繁琐神光。

    就在这一刻傲鹰脑海里传来声音，帝俊有些凝重的说：“原来如此……借刀杀人！”

    傲鹰虽然听到却没有立刻追问，脑海中的画面还在继续，金芒中神光不断劈向夸父，要将他生生熬炼，本是可以掌刃灭杀，却大费周章，先是借天地之力，使得那金芒威势更甚，困住夸父之后，以神光绞杀。

    借刀杀人……帝俊的话还在傲鹰耳边，他不知道这借刀杀人，借的是谁的刀，又杀的是什么人……但是他看得出，应龙灭杀夸父的方式，显然是步步缜密丝毫不乱。

    神光之中情况傲鹰不得而知，脑海中的画面，只有让人生畏的气势，周围的一切经受不了金芒的下落之势，生生被沉入底下。

    直到应龙遁空而去，神光才爆发出通天火光，夸父的反抗也在那一刻停止，只留下一座深渊炉坑被泯灭了所有生命气息。

    云梯上傲鹰行进未曾停留，可是每一步却都在经历神木中传来的抗拒，埋骨他乡死的不白不明，却留下精气滋养葬身之地。

    成都载天……这千里大山唯有一片暗红，那里是被血肉染红的丰碑，画面也就此终止，只留下那充满了不甘的精气，在山谷中飘荡。

    “你刚才所说借刀杀人是什么意思？”傲鹰睁开双目，此时看向云梯别有心情，这是踏着一位绝颠强者尸骨的感觉，没有惊喜……只有对世间的敬畏。

    “你难道还没想明白？这夸父为何会偏偏死在这里，又为何是那应龙出手，却留下那一丝精气，迷惑人心？”帝俊的话有些冰冷。

    “我又未曾到过此处，只知夸父乃是后土之后，应龙则是轩辕大帝的战将。”

    “后土乃是地皇后裔你可知道？应龙斩杀夸父，可是你不觉得有些太费事儿吗？他是以阵法凝聚神术，嫁祸于人！”

    “那阵法我能看出一些，应该是远古玄门的阵法，深得此术真髓的，恐怕只有轩辕皇帝一人，应龙又是对他唯命是从，可是以他当初的地位，何必对一个夸父这般算计？”

    “当初进去蛮荒，三皇之后唯有地皇和人皇留下血脉，两人雄才大略，才使得人族在这蛮荒深处落根，后来一位又一位大帝登临蛮荒，那时候三皇的地位在人族心中根深蒂固，对于人族来说他们就是神。”帝俊追忆着说。

    “所以你们想要抹去三皇留下的威势，而建立起五帝的时代？”傲鹰并没有觉得不妥，毕竟被推崇为帝者，有怎会甘愿居于人下。

    “是……也不是……当初我只以为是三皇之后，要与我等争正统，所以才那般咄咄逼人，不过今天看来，是有人从中作梗挑唆才是，否则也不会有后来的诸多争雄。”

    “可是我在紫薇宫时所见，三皇五帝的功勋铭刻在天宫之中，为何之间却还有为了盛名你争我多……”

    “盛名？什么盛名？你以为仅仅为了那盛名吗？三皇五帝的功勋乃是人族公知的，而天宫……则是天帝所居！”帝俊讲出此话之后，将当初自己未曾参与凌霄天宫之前的天下格局讲给傲鹰。

    在远古三皇时代，皇……被称之为神，三皇乃是人族公认呢神……

    之所以会如此，则是因为三皇所做乃是为了所有人族，为了整个天下生灵，无论是生死之道还是命运之道，传承而下的世人皆知。

    可是三皇之后，人族更盛之时，帝……则是自诩为奉天之命的帝王，一切的主宰，上古时期……称帝者均为天帝！

    皇与帝之间虽然都背负着拜托不掉的命运，可是三皇从地皇而始，才渐渐明白什么是天命，却从未为自身而舍天下，也未曾自封神祗，乃是天下人共同拥戴。

    可是天帝……都是明悟什么才是天命之人，什么才是与生俱来，摆脱不掉的命运，为求己身与天争命，群雄逐鹿只为那逆天改命……

    帝与皇……亦神亦魔……并不是为了什么盛名，一为天下苍生赴死无憾，一为力争天命逆天而上，一为后世多方运筹，一为今生倾尽天下。

    五方天帝即为五位大帝，帝皇更替人族一跃成为天地最强，可是若有人自持皇血而阻拦帝命，杀之必有遗患，不杀却难以使其效命，所以只能迫使对方调转枪头。

    夸父的死……只是一个由头，被人特意留下精气不散，那么发现此处之人，必然会为其出头，而那神光之中借助阵法施展的神术，则指向某位大帝，这就是轩辕大帝为何会费尽心机斩杀一个夸父的原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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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章 共工战颛顼

﻿    第四百零八章共工战颛顼

    听着帝俊的讲述，傲鹰其实心中有些猜测，却一直没有肯定，直到此时此刻，心中才感叹那段岁月，为何会被称之为群雄逐鹿。

    从点点滴滴之中，傲鹰明白这夸父被斩的矛头指向了谁……

    当初驮围就在漳渊的图刻，当时傲鹰还不太明白，为何共工会和颛顼大帝开战，此刻在这禺谷才让他明白其中隐含之事，帝俊的那句借刀杀人，毫无半点夸张。

    共工乃是后土之父，夸父又是后土一脉后人，动一处则系全身，盛名之下多负累，三皇之后嫡系族人，被人镇杀在这成都载天山之中，又岂能不了了之。

    之前脑海中浮现的场景，那金芒之中的神光，所化神术正是出自于颛顼大帝，颛顼与共工本就有些仇怨，从远古延续到上古，经此爆发又如何能收的住。

    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也使得地皇一脉最强横的共工被尽皆抹去，为了不会背负骂名，共工就从治理水患的英雄，成了祸乱天下的罪人，更是被摘掉皇族的名头，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恶神。

    傲鹰心中只剩下一声哀叹，无论共工为何而战，与帝命争雄落败之后，被冠上什么骂名，也都是情理之中。

    再加上有共工如此一来，也使得三皇之后娇纵之名落实，五方大帝顺势而下，扫灭阻拦也就不会再师出无名。

    有人看的清楚，大势所趋覆巢之下岂有完卵，想要留住血脉，为兵为将守护皇脉血统……

    都是曾经叱诧风云守护人族的神，无论是皇还是帝，对还是错，统御天下若是没有手段，断然不会留下诸多传说，成王败寇之下，故事的结局总是被胜者改写。

    共工征战颛顼败了，哪怕是当初有人相救，最终还是被抹去神光，而他只是三皇后裔众多之中的一个……

    天帝崛起大帝分隔天下，争的是天下气运，夺得的天地造化，民心人心天下归心，为了这些……太多人付出太多，却也是让人族一代更比一代。

    “贵客来临我禺谷，不知有何贵干？”一人身披虎纹精甲，目中精光直达内心，微带惊讶的神色看着傲鹰。

    在其周围不过五六人，男女分站两边各有春秋，恭敬的站在说话之人身后，满眼好奇的看着傲鹰，在他们左右凌空盘旋的云梯一闪而没，只留下一根笔直挺立的木杖。

    傲鹰看清来人之后，伸手打一法礼，只是自报其名，举手抬足之间都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后伯上前与那此处镇守之人相谈，这才将傲鹰的身份言明，这才带着傲鹰向谷中别处走去。

    “师尊……那少年是什么人啊？”见自己长辈对傲鹰礼让，那少男少女之中有人心生好奇才问出生来。

    “灵山白巫……鹰……你们后伯师伯此次外出，偶然遇到的，不过之前看他那实力，恐怕不在我之下。”

    “怎么可能！师尊那么厉害呢，他看着也就与我们一般大小，怎么可能会那么强……”一女子惊呼之后很是不信。

    “呵呵……你怎知他是少年？不是修行千百年的高人？灵山乃是圣山，白巫向来神秘，要切记人不可貌相。”那人看着傲鹰离去的身影有些敬畏。

    却说后伯带着傲鹰向重地而行，沿途暗红的地面灵气逼人，附近山峰突兀宛若天险，傲鹰跟在身后，看向周围时，不时发现一些崩塌凹陷之处，此地若非有人带路，修为尚浅之人恐怕寸步难行。

    “贵客……还请在此稍等，送在下前去通报。”后伯说罢之后，木杖在空中挥动，凌空画符引得周围生出涟漪，禺谷重地毅然也有护阵。

    傲鹰站在一旁静待，心无旁骛看着护阵，手指无规律的在空中轻动，地上暗红的岩石，还有那多处深陷的地面，天下何时有逍遥，只在命中挣扎而已。

    过了片刻一条从远处蔓延而来的道路，从禺谷深处延伸到傲鹰面前，一声厚重之音从内传来：“还请贵客移步谷中...”

    “不必了...晚辈前来并无要事，谷中乃是前辈养息之处，晚辈在此瞻仰即可，禺谷重地晚辈还是不便惊扰，谢过几位前辈好意。”傲鹰站在护阵之外，显得很是平静的说。

    这句话就连刚刚离去不久的后伯也是奇怪，傲鹰一路来此经到了这里，却不愿踏入，禺谷之中几位长辈，也是因傲鹰此话有些不解。

    转而片刻谷中一物飞出，一片青叶轻飘飘的从内而来，落在傲鹰手中...

    “此物乃是我禺谷血木之叶，算是对贵客的心意，既然贵客不愿踏进此处，我等也就不勉强了...”

    “血木...晚辈谢过几位前辈...”傲鹰拿着手中青叶，感觉手中的青叶那传来阵阵精气，那血木恐怕是夸父精血所生吧。

    他之所以来到此处却不进去，是因为面前的道路，还有那里面的人，自己不敢确信自己进去是否还有机会能出来。

    置身险境自己有能力化解，可是置身死境那就得另当别论，里面传来的气息，充斥着千钧巨力，同时还有一股浩荡的戾气。

    此处除非身具其秘法，而且很有可能，此处对于神魂有着很大的威压，几人请自己进入其中，并非不怀好意，恰恰相反是想给自己一个造化，落下一个人情。

    可是傲鹰甚至自己的身份不同，若是一旦露陷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手中的青叶就是证明，自己虽然未落下人情，可是对方却留下赠物，可见对于灵山白巫的尊崇。

    “贵客不必如此，既然不愿还请自便，若有所求可凭此物来我禺谷之中，届时自会有人带你来此。”谷中的声音虽然平淡，但是却显得很苍老。

    傲鹰知道自己如此行事，对方定然心中有些不快，不过自己所说也未尝不是实话，应诺之后傲鹰未等来人相送，就转而想谷外走去，没有片刻留恋。

    “你怎么不进去看看？”帝俊也是有些奇怪，他知道傲鹰来此的目的，为的就是解开心中的谜团，寻找自己人生的道路。

    “不用看了...我已经知道我想知道的了，之前在那护阵打开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到有些危险，之前我以心神感悟，那阵法之中精气未散，精血也在缓缓聚拢，恐怕我若进入其中，非是福缘而是灾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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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 千里沼泽中的伏击

﻿    傲鹰转而离去，随同傲鹰而来的后伯却被留在谷中，因为傲鹰的举动有些反常，既然有不俗的实力，断然不会是畏惧前路之人，可是傲鹰却偏偏放弃厚赠而不顾。

    询问后伯却依然没有具体结果，傲鹰是半途出现，坠魔岭的那些人，肯定的说之前傲鹰施展白魂，能在蛮荒施展此术之人也仅有灵山白巫。

    “既然那人不愿领情，恐怕是不愿与我禺谷牵扯太深，灵山之人行事难以揣摩，你们几个也就不必责怪后伯了。”傲鹰之前听到的那个苍老的声音，此刻端坐石台之上，面容红润青丝长发，毫无半点苍老。

    可是周围几人对于他的态度，无论从那里都显得很是尊重，这看似少年之人，正是禺谷谷主后钟...

    几人以为是后伯的刁难，才使得傲鹰不愿踏入，之前傲鹰在旋梯上如履平地，可是到了此处却不愿踏入，如此行径好像是在特意为之。

    后伯此时一脸委屈，却不好做什么解释，毕竟无论怎么说，傲鹰是他带来的，不愿意进来此处，或许也是因为他的缘故，使得傲鹰感觉到轻慢。

    禺谷深处的责怪，并没有让傲鹰有丝毫改变，当再次见到那些少男少女时，就连那位坐镇在旋梯下的那位也有些奇怪。

    “贵客...你这是...”看到傲鹰来此，那人很是奇怪的看着傲鹰。

    “离开...”手中的青叶映入眼帘，使得那人连忙后退，看情况便要行礼，却被傲鹰探手凌空阻住。

    “不必如此...我乃有要事在身，还请你代我向谷中各位前辈言辞...”傲鹰见对方态度，便知手中的青叶在禺谷中非同小可。

    不过傲鹰阻住前人，在他身后的那些小辈，却惊慌的跪在地上不敢直视，这青叶乃是谷中圣物血木之叶，相传乃是远祖精气所化，见之如见先祖。

    对于那些后辈傲鹰不曾理会，甚至连目光都不曾停留，说完之后仰头看向旋梯，打算离去的他，却没有再次踏上这里，而是仅凭修为冲天而起。

    放在身上的青叶一阵青光将傲鹰包裹，那之前浑厚的巨力，此刻被化去，却让傲鹰皱眉不已，当他见到猛建的时候，身上的青光才散去。

    “师兄...你怎么下去这么久...”猛建感觉中自己等的都快望眼欲穿了。

    “走吧...快离开这里...”傲鹰抬手揽着猛建，这成都载天他是想快速逃离，因为他总有种感觉，在禺谷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见到猛建的那一刻，傲鹰先是犹豫了一下，带着猛建走出成都载天之后，将手中的青叶封印在山外不起眼的石缝之中。

    “老大...一片叶子而已，你不用这么费力吧...”猛建亲眼看着傲鹰将那一片青叶置于石缝之中，然后一次次结阵封印此处。

    “为了以防万一，又可以不招惹是非，以后蛮荒之中，若是有人赠你东西，最好先经我查看一番。”

    成都载天...当傲鹰离开之前回身望去的时候，那群山美景之中，是一处吞人蚀骨的魔窟，禺谷...那株血木绝对不简单。

    就连那青叶都极为不同，其上精气之浓郁，之前傲鹰感觉尤为明显，那青光遍布全身的时候，竟然丝丝缕缕浸入体内。

    若非自己体内的杀气与之排斥，此刻情况很难确定，那青叶...还有那青光，被排斥之后竟然让自己感觉一阵虚弱。

    无论禺谷之中那些人存的什么心思，傲鹰都不愿与之再有交集...

    峰峦叠嶂梦山谷，荒野游龙笑苍穹...

    那些深藏在山中的隐秘，一旦拨开华丽的外表，其内就是那血古累累，无论如何也难以分得清的负债。

    “他们人呢？”走出成都载天，茫茫荒野不再有人潮涌动，就连行人也是难见踪影，猛建一阵不解，前日此处还是络绎不绝的样子。

    “地上的痕迹很乱，应该是仓促而过，那里应该是体形较大的灵兽，看来前方似乎比较紧张了...”傲鹰看着地面上留下的痕迹，顺着沿路看去心中有了几分肯定。

    “我们也去凑热闹吗？二哥和小宝怎么办...把他们留在那地方，不会出事儿吧。”跟在傲鹰身后的猛建，此时乾坤棍拿在手中时刻警惕，心中也有心担心墨名二人。

    “墨名行事比你稳重的多，石宝那小子此刻悟道才是关键，我传他不少道宗真法，此时的他最需要的就是静心悟道，而且有墨名在，他不会有事儿的。”

    傲鹰猜的并没错，此时在毛民国边境，那千里沼泽之中，时有事情发生，立在城上的兵将，已经被偷袭数次，伤亡数百人虽然不多，可是却让毛民国极度紧张。

    派人进入沼泽之中都是有去无回，更是让毛民国王族心中不耐，北齐国如此行事，既不开战却骚扰不断，长此下去军心人心都得乱。

    依双双...那个当初和傲鹰有一面之缘的女子，此时就在边境临凤山坐镇，看着茫茫无边的千里水泽，她不清楚北齐国到底是何居心。

    “郡主...后面增援已经安排好了，不知郡主还有何吩咐...”一人身着精甲站在依双双身后。

    “那几处宗门可有派人前来？”依双双并未转身，看着前方双目无神的说。

    “回郡主...天龙山、翡翠湖、凤凰岭以及禺谷都已经派人前来，另外无肠国境内也有不少人赶至此处，那厘族却未曾派人前来，还有玄空海也未曾到来。”

    “可有那灵山白巫的消息？灵山那边可有消息传回？”

    “听说那人进入禺谷，还未曾到来，灵山那边传回消息说，巫真祖巫此刻并不在灵山，至于身在何处也不得而知...”

    就在两人说话间，一道凌厉的水箭从水泽中奔射城墙上的将士，数十人被一箭击穿，就连一声哀嚎都为来得及，便已经是没了气息。

    依双双站在此处，同样的情景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对方明明实力不弱，却净做些背后下黑手的手段，来无影去无踪，哪怕是她驱使异鸟，也难以发现对方行踪。

    “郡主...这样下去，恐怕我们这里支撑不了多久了...”看着下方群情激奋的场景，很多人已经忍耐到极点了。

    “对方显然就是逼迫，以堂堂北齐国地皇遗脉的身份，竟然这般行事，若是让我抓住此人，定要让北荒知晓，北齐国不过鼠辈而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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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章 鹰击长空入海探龙

﻿    第四百一十章鹰击长空入海探龙

    依双双的愤怒无济于事，这千里水泽不仅是让北齐国物产丰饶，更是让北齐国兵将如鱼得水。

    姜水云当初在帝陵，只是以四兽守卫其身，真正的实力和术法，却是那传承在血脉中的地皇一脉神术。

    地皇掌握生命之道，以此为引驱使水火以为己用，自从从帝陵寻获地皇遗宝神农鼎，或者说叫做造世鼎，其并非为地皇打造，而是机缘巧合从大荒中所得。

    地皇以己身探生死之谜，若非此鼎恐怕难以明悟旷世丹道，熬炼世间万物天地瑰宝，才有成神立命后世传唱。

    其地皇一脉凭借此物，可使水火交融生死相交，更使得其后世血脉可以有机会极尽升华，几年时间北齐国强势而上，已经今非昔比，不再是当初借助神族立身北荒的小国。

    依双双看着波澜不起的水泽，领退身后将领，探手指天空中传来清鸣，狂鸟俯身而下，庞大的身躯落在依双双身旁。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巡视水泽，可是对方显然刻意隐藏，让人心中恼怒却不得发泄，依双双御鸟而上，狂鸟五彩斑斓，振翅高飞拖出数十米霞光异彩，她不得不如此振奋人心，数日来骚扰不断，出兵又恐对方有诈，着实让人无奈。

    此刻在水泽之中，乃是姜水云的亲信，不过他们距离临凤山足有数十里，借着自身便利并不与对方纠缠，在他们背后有着几个奇怪的异兽跟随，在水中时隐时现。

    “头领……她又来了……”此时隐在水泽之中，遥望从临凤山而来的狂鸟，水泽上狂风大作，城头上大军挥动兵器，发出震天雷响。

    “凤翎炎！”依双双立在狂鸟背上，双手成翼背后凤鸣传出，周围同行的三只异鸟同时震翼陡然而上，仿佛站在依双双头顶和左右两边。

    一根凤翎由一化三根根竖起，指向其他三只异鸟，与此同时真炎从依双双体内而出，四只异鸟与她心意相通，同时吞下真炎四处合一，真炎顷刻间将一人四鸟包裹。

    远远看去从天而降的依双双，真如那凤凰神兽一般，翎羽搅动天地，使得水泽之上水雾蒸腾，顷刻间数里之地一片焦土。

    可是如此施法，依双双付出不小，而且数十里之地虽然片刻焦土，可是千里水泽源头不枯水源不断，只在片刻时间便将焦土覆盖。

    依双双这般不是一次两次，她不知道对方藏身何处，只得以此法逼出来人，或者直接灭杀，只可惜对方奸滑远比她精明，一明一暗根本找不到对方真身在何处。

    那几个驱使异兽的亲信，在看到依双双出现之后，就开始不动声色的后退，也有几次险些暴露，知道这依双双实力强大，哪怕对方发力之后会有些虚弱，他们也不敢在四只异鸟守护下，攻击虚弱的依双双。

    “藏头露尾的鼠辈！”空中的呵斥并没有让来人有所反驳。

    他们只在最薄弱的地方动手，其他一些地方，只敢远远的看着，两国相持数百年彼此间早已熟悉。

    此时傲鹰顺着那杂乱不堪的痕迹，一路上与猛健二人急行，不管大军去了何处，只看那里事态严重，一路寻来恰好来到依双双坐镇的临凤山。

    傲鹰不动声色，也未曾显露身份，从人群中穿行而过，可是此城防卫严谨，一般人很难登临城墙，傲鹰带着猛健来到一处，以遁术直接穿过城墙，恰好看到依双双大显神威的一幕。

    “这女子原来真身未曾显露啊……”此刻傲鹰两人就在远处观望，距离临凤山有一段距离，傲鹰立阵脚下与猛健凌空而立，没有人知晓两人此刻出现在这里。

    “老大？那妞看着挺火爆的，刚才那一找威力不小啊……”

    “那是因为蛮荒术法，与我神州道法有着很大的区别，他们不像我们小时候在族寨契灵，与灵兽毕生相守，他们是驱使灵兽的同时，更可以将灵兽当做自己的左膀右臂，她一人难以使出之前那一招，唯有借助四只异鸟方可。”

    “那我们要不要帮她？”猛建有点跃跃欲试的想法，手中乾坤棍拎在手中掂量着。

    “不...我们来又不是为了征战，两国交战与我们无关，站在一旁看着便是了，从这里借道前行，我们要去黑暗沼泽看一看，当初在小咸山天孝叔说过，九门他们当初和爷爷离开，都是来到北荒躲避的，若是惹出是非来，对我们行事没有好处...”

    傲鹰不愿搀和是非之中，北齐国和毛民国之战，就算多自己两人，结果也是不会改变，而且自己冒充灵山白巫，也不可能偏私一方，对于两国之争只能做到中立而已。

    千里水泽物产丰饶，可是却唯有北齐国知而善用，对于外人来说，这里是凶险非常，稍有不慎便会被大地吞噬，对于北齐国民众而言，这里却是阻断威胁的天墜。

    傲鹰带着猛建凌空而行，避开依双双所在方向，可是有时候避而不及的东西，总会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

    水泽中北齐国用来探查敌情的异兽，在水中时隐时现，傲鹰一心前行，并未在意水中生灵，若非感觉到周围有异动，也不会探手擒拿。

    被傲鹰抬手间拘在手中，一条数米长通体宛若胶状的坔虫，无目无耳宛若蚯蚓，可是那身体浸在水中，却与其融为一体，并且周围有任何风吹草动，被其感知之后，身体蠕动之间，便会发出警示。

    傲鹰将之捏在手中，坔虫扭动身体，一阵恶臭喷体而出，这坔虫乃是以水中浮尸而食，浑身上下毒性极强。

    “哼！”傲鹰轻哼一声，手中巨力充斥，将坔虫顷刻间震死，之前还扭动的身体，转眼间化作一条死蛇一般无力。

    “老大！你快看...”猛建指着稍远处，一片水波荡漾而来，定睛看去水中数条坔虫围拢过来。

    “闭息...这些东西身具剧毒，待我灭杀干净再说！”傲鹰不曾拿出鹰枪，此时需要速战速决，鹰枪攻势极强，一旦御动恐怕只会惹出更多坔虫围攻。

    “出！化剑！灭！”傲鹰出手极快毫不迟疑，这坔虫虽然身具剧毒，可是在这水泽之中，毒性却难以为害，傲鹰剑令飞射，那些坔虫还未接近，便被傲鹰斩成几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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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一章 是你！

﻿    第四百一十一章是你！

    傲鹰灭杀坔虫不过抬手之间的事情，可是坔虫的数量远超他的估计，猛健如果被这帮虫子困住，恐怕难有拜托的机会。

    随着坔虫的大面积死亡，在水泽中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可是傲鹰虽然距离依双双比较远，对于北齐国的人来说，傲鹰却并非毫无踪迹可寻。

    “头领……那边好像有情况……”此刻多在水泽中不敢露面的人，在依双双的俯视下，他们隐匿的本领可以说无懈可击。

    但是同样水泽中被他们用作探查的坔虫，此刻出现大量死亡，使得他们对于水泽的掌控出现盲区，不由得他们感觉到事态有变。

    “有人在猎杀坔虫？难道临凤山又来了什么重要人物吗？”哪位头领首先想到的，依然是有人针对他们。

    “头领…怎么办？坔虫伤亡越来越多了，这依双双肯定是与那边早就商量好的，想要借此逼出我们。”

    “将坔虫散开撤回，此时不可和对方硬碰...”那头领也是想的较多，傲鹰那边情况未明，到底是不是和依双双商量好的还不得而知。

    傲鹰此时和猛建二人包裹在阵法之中，剑令之上又不曾以道法驱使，就连依双双都未曾发现傲鹰的踪迹。

    “看来对方可以隔空操控这些虫子...”傲鹰看着眼前坔虫退去，却未曾感觉到周围有任何气息，显然对方在这水泽中，有着独到的本领。

    傲鹰逼得对方撤去坔虫，之后也未曾退后，而是逼近北齐国，不过北齐国王城所在，傲鹰自问那里不是自己该去的地方，虽然想要绕开此处耗费时间不小，但是他也不愿与北荒神族有什么碰触。

    水泽中千鸟飞嘻，傲鹰和猛建前行之时，不是惊起飞鸿一片，偶尔几只强横的灵兽，在水中逍遥漫步，对于傲鹰两人的出现视而不见。

    当傲鹰注意去看水泽中时，才发现在这里，不仅有坔虫和异鸟的存在，水泽波光粼粼的水下，偶尔出现金光闪耀十分惹眼...

    “这是什么东西...”傲鹰立在水面之上，想要将水中闪着金光的东西摄出，可是其下却好像有什么东西，露出头的只是冰山一角。

    “老大？怎么了？”猛建一路来感觉有些拘谨，见傲鹰有些奇怪，趴在箭头询问。

    “水泽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可是我却感觉不到具体情况，恐怕这水泽下面，有着什么东西是不可告人的，所以才会用这样的方式掩盖。”

    “是北齐国的人吗？”

    “很有可能...他们是这里的主人，如果不是那些飞鸟掠去的话，我也不会发现这点东西...”傲鹰指着脚下说。

    猛建顺着他所指看去，除了波光粼粼的水面，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傲鹰抬手气劲喷出，将周围水波荡开，下方草茎泥沙被冲开，露出一些坚实的地方。

    “还真有啊...”猛建惊讶的说。

    “藏的这么光明正大，正因如此才更让人不注意，恐怕北齐国之中知晓此事的人也不会太多...”傲鹰并不打算挖开此事，这里可是人家花了心思才布置的...

    “你是什么人...”就在傲鹰和猛建注视脚下的时候，一只云背金虎出现在远处，立在水上口吐人言，盯着傲鹰两人所在。

    “别以为隐藏在虚空中，我就感觉不到你，怪只怪你胆敢在这水泽中动手，触动最不该触动的地方！”云背金虎盯着傲鹰两人方向，一双利爪已经露出利齿。

    “原来是我多事了...”此时距离临凤山已经遥不可见，此刻两人深处北齐国境内，对方既然发下了，想要走的话傲鹰并不担心走不了。

    对方既然御兽前来，显然真身就隐藏在不远处，也正是如此对方并不敢大意，足以说明他的修为并非肆无忌惮。

    索性傲鹰散去护阵，和猛建两人站在云背金虎面前，就在傲鹰散去阵法的那一刻，面前的云背金虎眼中露出人性化的惊讶。

    “是你！”云背金虎震惊的说出两字，更使得傲鹰心中一惊。

    想也不想困阵随手而出，鹰枪和剑令将云背金虎团团围住，更是不问对方身份，执掌御法就要灭杀，必出对方真身。

    那云背金虎也未料到，傲鹰竟然这般迅速，剑令分散数万密不透风，鹰枪在空中笔直弹射，顶端的血光更是凶厉骇人。

    猛建看到傲鹰如此动作，想也不想举棍上前，长棍之上阴阳二气聚在中心，一面太极出现在背后，手中长棍直指前方。

    “且慢动手！”云背金虎急忙喝止，傲鹰虽然没有动杀念，可是对方一眼便认出自己，不管对方是谁，受制于人的话自己将寸步难行，甚至还会有性命之忧。

    就在傲鹰逼近的同时，从三处虚空之中同时出现三只妖兽，魔纹豹、金背龙熊、还有一只状若小山一般的乌云罴，镇守三处欺身而来。

    “强傲鹰！住手！”对方直接喝出傲鹰其名，更是让傲鹰眼神冰冷，身体在空中还未逼近，见到对方不肯显身，傲鹰两手结印双手从两边相合。

    就在此刻猛建倾力一棍已经到了云背金虎头顶，剑令抵在金虎周围，其他三兽即便是回援，也难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其救出。

    傲鹰掌中两阵相合，一边是吉阵困杀，一边是杀阵灭杀，对于那四只妖兽，傲鹰出手就未曾留有余地。

    “强傲鹰！”姜水云从水泽中浮现，出现在傲鹰身前三尺之地，一脸怒意的与之相对...

    “姜水云...”傲鹰眼中同样闪过一丝震惊，同时也终于明白，当初出现在帝陵，乃至当初在龙城镇压一代人的姜水云，为何在神州难见其宗。

    没想到对方竟然是蛮荒之人，不过这姜水云的实力，当初在帝陵可以说技压群雄，此刻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让傲鹰有些投鼠忌器。

    不过就在姜水云逼近傲鹰身前时，一股幽香从傲鹰体内传出，姜水云在那幽香出现的瞬间，有那么一瞬的愣神，转而感觉一阵恍惚。

    傲鹰趁机就要出手擒杀，却见之前被两人逼出的四只妖兽，同时消失在原地，化作四道流光纷纷进入姜水云体内。

    突然间的变化让傲鹰急忙应对，姜水云在四只妖兽进入体内之后，也是瞬间转醒，可是两人都是心思细腻之人，姜水云抬起手掌距离傲鹰还有寸许，可是在他背后同样万剑震动，抵在其身后各处要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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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二章 小兔的处境

﻿    猛建一棍落空就要追击，却见此刻在傲鹰那边与之对阵的姜水云，他当初并未在意姜水云，此刻又是背影，就在他逼近的时候，却被傲鹰出言止住。

    “别过来...”

    “老大！”猛建手中乾坤棍其上发出嗡鸣，就立在姜水云身后数米处。

    “强傲鹰...你我不是敌人...”姜水云抬起的手缓缓收回，盯着傲鹰的眼神也渐渐平静下来...

    “你是谁...”

    “北齐国皇子...”姜水云手掌落下，之前凌厉的气势也是如潮水般退去。

    “地皇后裔...北齐国皇子...看来你进入帝陵所图不小啊...”傲鹰抬手将其背后的剑令撤去，重新化作一柄利刃回到傲鹰手中。

    不过鹰枪却依然在身旁挺立，笔挺的鹰枪依然闪动血红赤芒，在姜水云与傲鹰身旁，就如同一个公正的中间人。

    “过奖...不过也得多谢你，若不是你将众多闲人拖住，我也不会将族中重宝带回蛮荒...”姜水云面色平静的说。

    两人都属于那种孤傲的性格，此刻针锋相对，更是针尖对麦芒，听闻姜水云这般说辞，傲鹰嘴角冷笑...

    “彼此彼此...各有所需各有所求而已...”

    “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姜水云心有疑惑的问。

    “你身为地皇后裔，怎么可能不知道神州发生了什么事儿...”傲鹰冷冷的说。

    “夜王叔叔确实告诉我一些事情，不过那时北齐国正处在混乱之中，有些事情我也无心他顾...”

    “夜王？！”

    “就是当初与你一起在帝陵奋战时，夜小兔姑娘的父亲...”

    “那么...小兔应该也在北齐国吧...她还好吗...”傲鹰这一刻敌意全消，将鹰枪负在身后，让猛建在一旁等候，与姜水云走向别处。

    “不好...”姜水云说出两字，然后将小兔在北齐国被逼婚之事言明，而他和凤清莲的事情，姜水云也大概提及一二，都是聪明人，傲鹰知道他想说什么。

    从夜王带着小兔和驮围来到北齐国，到前几日与小兔三人商量的对策，姜水云并没有多少隐瞒，不过当他看到傲鹰的冷笑时，就知道自己那点心思，在傲鹰眼中并不是什么秘密...

    “你们合伙算计她啊...凤清莲...你们是觉得小兔太单纯了，被你们这么玩弄于鼓掌吗？”傲鹰冷冷的看着姜水云说。

    “小兔姑娘恐怕心中早有心仪之人，而我与清莲早就定下终身之约，无论如何我与小兔姑娘的事情，必须有一个人离开北齐国...”姜水云对于傲鹰的风刺并没有什么不适。

    “是啊...你若离开虽然皇位不会动摇，可是却会使得你的布置出现意外，想必你在北齐国努力不小吧，可是你觉得你与那凤清莲有可能吗？”

    “那你觉得如果我非她不娶，结果会如何？”姜水云很是认真的说。

    “非她不娶...所以你要逼小兔离开，不想让他扰乱你的布局是吧...小丫头看来确实出现的不是时候，那看来逼迫毛民国与北齐国交战，应该也是你派人做的把。”傲鹰转而看向姜水云说。

    “何以见得...”姜水云眼中闪过惊讶。

    “你不该出现在这里，而且针对毛民国的都是一些小角色，只是骚扰却避其锋芒不敢交锋，而且你和凤清莲想让小兔借此离开，恐怕只能自己行事了。”傲鹰眉头一挑看向姜水云。

    “此事...只能如此...此时也只能如此...他们是我的亲信...”姜水云攥了攥拳头，长叹一声说。

    “不愧是皇族之人...”傲鹰明白姜水云这句话，那些亲信是擅自主张，所作所为与姜水云毫无关系。

    而且姜水云这句话，就是告诉傲鹰，为了一些事情，他对于自己亲信也会舍弃...

    “我想...你会帮她吧...”沉默了许久之后，姜水云抬头看向傲鹰说。

    “夜王知道此事吗？小兔的事情...”

    “夜王叔叔并没有逼迫夜姑娘，至于是否知晓此事，此刻王城之中一片混乱，诸位叔伯都在忙于国事，若不是此处有所异动，我也不会前来查看。”

    “如果北齐国和毛民国交战，你有多大把握，北齐国会挥军南下？”傲鹰反问姜水云，对于局势的把握有几分。

    “没有丝毫把握，此时北齐国收容不少外族，短时间内根本没有可战的兵力，一来新进之人需要安抚，二来一些地方需要重兵把守，若非城中以阵法立城，也难以将局势在短时间内稳住。”

    “原来你是用这样的借口，才让自己行事如此顺利，既可以让毛民国生疑不敢冒然逼近，又可以借此调动兵力，围杀进犯之人...难道你就不怕毛民国彻底翻脸吗？”

    “那又何妨...毛民国与无肠国交邦甚好，可是他们根本没有真正的强者，能够镇得住国内宗门，在其南方又有赖丘国和牛黎国虎视眈眈，若非有不句山相隔，尤其会容得这两国的存在。”

    “我助你行事可以，不过我要去一趟黑暗沼泽...”

    “黑暗沼泽...你去那里作何，那里早已被洪潮冲毁了，从北海神府那里传讯得知，当日巨浪北起卫于山，一路冲刷而下，沿途直至衡天山，所过之处并没有多少生灵幸存...衡天山乃是先民之地，或许在那里会有一些残余。”

    “你将此物交给小丫头，带她出城见我...”傲鹰从怀中摸索，拿出一枚补天石的碎块...

    “难道你想直接将她带走不成...”姜水云皱眉着说。

    “我想做什么...你没必要知道，我答应的事情从来不会食言...身为地皇之后相比其他人，我倒是可以相信你...”傲鹰冷冷的看了一眼姜水云，轻轻的冷哼一声。

    看着傲鹰冷漠的转身离去，那声冷哼显然是对姜水云的行事不屑，不过姜水云却没想过要与傲鹰为敌。

    帝陵中傲鹰当初那恐怖的御阵之术，还有之后开明兽守护在他身边，做为地皇后裔，姜水云对于傲鹰的身份很是忌惮，就如当初初见之时，离开帝陵的时候，他和凤清莲同样说过一句话。

    傲鹰若是出现在蛮荒，为友可以...为敌则是不智，当初傲鹰将帝陵中最大的秘密一人独揽，诸天神将满天星神，一旦逼迫傲鹰倾尽全力，结果是谁都不敢去猜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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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三章 老鹰和兔子

﻿    傲鹰没留下在什么地方碰面，显然补天石一道到了小兔手中，她自然会感觉到傲鹰的气息。

    夜小兔修行月影诀，体内的风雪之力又是因傲鹰而定，那段逃亡的岁月里，两人亦是形影不离的走过千山万水，彼此间的信任早就根深蒂固。

    姜水云看着傲鹰离去的背影，虽然禺疆的后人早有传讯，不过傲鹰此时只有猛健一人跟随，开明兽不知去向，在姜水云看来，那惹得北海狂澜的不可能是傲鹰。

    开明兽乃是昆虚山镇守百神之门的神兽，傲鹰若是想进入蛮荒，大可不必从北荒而来。

    夜王当初提及神州之事，也不可能将傲鹰当做重点，如此一来姜水云更不会将傲鹰当做怀疑的对象。

    “但愿如你所说，否则在这北荒我定会让你无处容身……”姜水云将掌心的碎石攥紧，看着傲鹰的背影说。

    不像夜小兔那么容易蒙蔽，傲鹰当初在帝陵，将众人联合在一起，失去了他……小兔所掌管的不过是一片散沙，危难时刻傲鹰出现，一人立阵扭转全局，甚至顷刻间数千人葬身在他手中……

    姜水云很明白，傲鹰不是那种可以任意揉捏或者任人摆布的人……

    从傲鹰之前为数不多的话语中，对于局势和算计，对方只闻其一便知其二，可见傲鹰心中沟壑纵横，根本不是表面看似那么简单。

    姜水云俯身看了看脚下水泽，之前就是因为地下的秘密，才使得他如此紧张的前来，此刻看去一处金光耀眼的东西，在水下露出一点棱角。

    “原来只是个意外……”姜水云松了口气，水下的东西并不是很显眼，在这里很少有人经过，即便是经过也很少会注意到水下的东西。

    掩盖好露出一角的东西，姜水云这才折身离去，同时传讯自己的亲信，做事量力而行，不可逼得对方狗急跳墙。

    却说等待许久的猛健，正在焦急时看到傲鹰安然无恙的归来……

    “老大？那小子是谁啊……”之前傲鹰两人对话，猛健相隔较远，加之姜水云出现的太突兀，他也没将心思放在两人谈话上。

    “北齐国的皇子……当初在帝陵的时候，也是他出手帮你们阻拦了一阵，只是我没想到他竟然是地皇一脉的后裔，而且看他那实力，恐怕与小兔相差无几了。”傲鹰眉头紧锁着说。

    “啊？那我们岂不是暴露了，那你还放他离开，我们将合力灭了他，不是更省事儿嘛……”猛健晃了晃手中长棍，实力强了也越来越好战了。

    “哪有那么容易……这里乃是北齐国地界，我们来此的目的也不去杀人，况且有些人也不一定就是敌人，别动不动就说杀人的事儿。”傲鹰摇了摇头，带着猛健朝另一边走去。

    他不想和姜水云为敌的原因，自然是地皇一脉当初的存留下来的古籍，蛮荒之中三皇五帝埋骨何处，虽然卫于山有九神兽守护，可是此去黑暗沼泽，必然也会前去卫于山一看乾坤。

    “老大……我们现在去哪儿？”猛健看了看周围，傲鹰此刻竟是向西而行，心中有些不解。

    “我与那姜水云约好，今夜商讨一些事情，夜姑娘此刻就在这北齐国皇城中，此时我俩不宜进城，找个隐蔽的地方暂时歇息就是了。”

    这边傲鹰泰然若初，并不是彻底相信姜水云不会从中使坏，他带着猛健寻找立足之地，也是在寻找绝佳的立阵之处。

    却说姜水云回到王城之后，寻找到夜小兔之后，还未谈及傲鹰出现在北荒的事情，小兔就一脸奇怪的看着他。

    姜水云眼中闪过一些惊讶，当他将补天石交给小兔时，心中对于傲鹰和小兔的关系，也有了重新的认知。

    在姜水云看来，当初一趟帝陵之行，两人相辅相成算是配合默契，怎么说也算生死之交，却没想到两人早已互有情愫，这也让姜水云之前的担心化去。

    既然傲鹰对夜小兔有情有义，而夜小兔对傲鹰更是心中认定，那么傲鹰定然会不遗余力的帮助小兔，也使得他的计划可以更好的运作。

    “他来了……他真的来了……”小兔一脸呆萌的看着手中的补天石，其上所含的气息异常浓郁。

    “来找我……”当小兔以月影诀暗运内息时，补天石中傲鹰留下的话，传递给夜小兔。

    “他……你在哪里见到他的……”夜小兔一脸喜悦的抬头询问。

    “城外……他说他可以帮你离开，让我将此物给你便是，今夜我带你出城，他应该给你留下了指引。”

    “今夜出城……现在不可以吗？”小兔双手捧着补天石，从原位站起来追问。

    “我觉得他应该是另有打算吧，这里毕竟是北荒，诸多行事恐怕他也有不便之处……”姜水云向小兔安慰的解释到。

    说完之后留下口信，转而离开小兔所居，依然是那个高冷的姜水云，对于小兔和傲鹰两人的事情，他没有一丝反感，反而是充满期待。

    此刻北极天柜有来了几人，其中九凤后裔和强良后裔的那个前来数十人。

    北齐国窘迫的现状，只有真正知道情况的一些人才知道，姜水云对傲鹰说的那番话，其中虽然有些夸大，却也着实将皇城的现状说的相差无几。

    离开小兔所在不久，姜水云被宫中传来消息带走，北极天柜神族后裔前来，是带着一个大消息前来，同时也是协助北齐国站稳脚步。

    就在几年前，神山处出现一个红衣女子，那容貌可以说天下无双，也正因如此，惹得不少人斗胆上前，可是无一例外都是被当场灭杀。

    这女子所去之地，尽是被誉为禁忌的地方，蛮荒九丘之地，还有诸多有关皇与帝的传奇之地。

    得以还是之后，已经多方差人寻找红衣女子下落，此时在姜水云面前，正是那女子的一张画像。

    在姜水云回到皇子府之后，开始一道又一道命令传下之后，伏安急书一封，才转而将目光投向外面……

    “来人……将此信交给东华宫哪位凤清莲姑娘，记住！亲手交到她手中……”

    “遵命……”

    “退下吧……”

    看着禁卫离去，姜水云眼中闪过精光：“希望我所料不差，如果神山那边传回消息属实，那么此时对于我北齐国反而是更添一份雄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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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四章 注定的没有先来后到

﻿    千里水泽之中，银月渐渐爬起，使得清风荡漾过的水面，更显得几分妖娆，水草轻轻晃动，鸟虫的叫声在夜晚连成一片。

    繁星点缀的夜空中，小兔被姜水云带出城之后，闭着眼睛感受着月光下的水泽，睁开眼时心中认定一个方向，在水面上只留下一道白光，倩影在空中随着夜风而行。

    这一切看在姜水云眼中，反而是值得绝佳利用的机会，此时身边的凤清莲，看着夜小兔飞掠而去的身影，回头看向姜水云。

    “他既然看透了你我二人的安排，会不会将事情原本告诉夜姑娘...”

    “应该不会...夜小兔天性纯真，几乎对外人没有太大的戒心，她与强傲鹰肯定没有表面那么简单，之前我们就曾猜测，她心中早有所属，看她现在的样子还需要什么解释吗？

    强傲鹰既然知道小兔的性格，那么这件事情又对大家都有利，为了夜姑娘考虑的话，他应该不会多此一举，只是不知他会有什么其他的安排。”姜水云镇定的说。

    “真没想到此人会来蛮荒，希望此事之后，夜王叔叔不会怪罪我们吧...”凤清莲也是有些愧疚的说，她与姜水云的事情，出现任何纰漏，以各自祖训而言，不可能有机会在一起。

    可是姜水云的野心和他的实力一般强大，他所要做的一旦达成，和凤清莲只见的鸿沟就会迎刃而解，在这之前如果出现意外，那么就只能胎死腹中了。

    两人紧随夜小兔之后，朝着北齐国西方急速追赶，可是这一追好像遥遥无期，明明看着夜小兔就在前方，可是他俩无论如何却怎么也追不上。

    “停下……”姜水云拉着凤清莲驻足原地，却见前方的身影依然如故。

    两人对视之后都生出一股果然的意味，傲鹰竟然在小兔的必经之路留下幻阵，一道小兔经过，阵法就随之运转，这神遁阵乃是用于逃命，却被傲鹰用来迷惑他人。

    “看来我们还是回到之前等候就好，这强傲鹰做事有些让人琢磨不透。”姜水云看着前方夜小兔的身影，气息完全一样，这也是让他二人没有起疑的原因。

    “他为何要这般避开你我？直言既可……这般行事着实有些太嚣张了。”凤清莲闻言也是暗怒，姜水云人中龙凤，却对她一往情深，甚至为她努力诸多牺牲更多。

    可是同辈之中，一个出自穷乡僻壤的山野猎户，却在短短几年之内强势而上，帝陵中让人忌惮，此时更是让人琢磨不透，充满了神秘却有拿捏不住，这样的情况让高傲的凤清莲如何忍受。

    “他行事没有多少后顾之忧，又是那种雷厉风行，果断做出决断之人，自然不会将什么事情就吐露，算了……我们还是等等吧……”姜水云虽然冷淡到不近人情，可惟独在凤清莲面前温柔耐心。

    此时被二人埋怨的傲鹰，正稳稳的站在一从水草之上，与夜小兔相视而笑，即便没用久別重逢的相拥互诉心肠，一切过往不过只在一笑之中。

    “听人说你有难……我来帮你……”傲鹰简单的说，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

    “那要是没听到别人说，你就不打算帮我喽……”小兔还是从前那样，俏皮的坐在金轮上，拖着鳃与傲鹰对视。

    “这个我就不敢肯定了，当初你父亲带你离开的时候，我就在一堆石缝之中，但是后来我返回北山的时候，遭遇到一些事情，难以如约而至，此后你去何地我也不得而知，所以我不能说谎骗你……”

    “哼……算你识相……但是有人欺负我……你说过会保护我的……”小兔瞪着眼睛，盯着傲鹰如沐春风的笑脸说。

    “看来当初一路上，你并不是只会吃喝玩乐啊，不过他们二人也不算欺负你，只是你希望的，恰好是他们所期盼的，你若没有此心他们应该也不会临时起意，你权当不知此事最好，只要你不知，若是出事儿你也不会有事儿。”傲鹰捏着小兔的鼻子说。

    “对了……你是怎么渡过北海的？我听人说之前北海发生大灾难，好多生灵都被水淹了……”小兔紧张的看着傲鹰。

    “那件事儿……确实惹下了不小的麻烦，驮围前辈还在城中吧，我想了想姜水云的做法，他和那个凤清莲所说的确实可行，不过最好你将事情的一些大概情况，告诉给你父亲...”傲鹰看着小兔肯定的说。

    “啊？告诉他...要是告诉他...他肯定不会让我离开的...”小兔一脸烦恼的转而看向别处...

    本来自己被带到这里，突然来了一个未婚夫，现在未婚夫还要帮着自己逃婚，而此时见到傲鹰...

    小兔内心本来的喜悦，在看到傲鹰的那一瞬，突然觉得有些事注定了逃不开，可偏偏傲鹰就是不愿意承认...

    对于傲鹰让自己将事情告诉父亲，小兔更是一千个不愿意，所有的朋友都没有了，孤单单的把她一个人放在皇宫里...

    “我询问过姜水云你父亲的态度，如果你将自己的事情告诉他，或许结果并非你所想的那样呢...还有就是你和姜水云的婚事，无论是谁从中作梗，都会被认作北齐国的敌人，或许夜王为了保护你，未曾将你圣皇血脉已经苏醒的事情告诉给别人，这也正是他内心矛盾的所在。”

    “他那么不讲理...还什么事情都独断专行的，哪有我说话的余地，我看啊...要是告诉他的话，我就只能跟那个姜水云完婚了...”小兔背对傲鹰，气恼的在地上跺脚。

    “小兔子...你相信我吗...”傲鹰抬手将小兔转身过来与自己面对，看着小兔有些不安的神色接着说：“此时北齐国内忧外患，你来到这里也已经有半年之久，可是从来没有人逼迫你完婚...

    那么肯定你父亲没有将你体内的情况告知给别人，包括姜水云的家人也不知道，如果他们知道的话，肯定不会是现在这样，另外...你父亲一直未曾强令你完婚，他应该也知道你的处境，姜水云和凤清莲的事情，恐怕你父亲应该猜到一二了...”

    “可是我若告诉他，他若问及我以后怎么办，我该怎么说...我又拿什么去说服他...”小兔盯着傲鹰，一句话将心中的火热呈现在傲鹰面前。

    “告诉他...我来了...”沉默了很久很久，好像经历了无数的沧海桑田，傲鹰心中一声又一声的质问，最终他不得不承认，他不愿意小兔受委屈。

    简单的六个字，让小兔欢喜雀跃，她知道傲鹰心中的刺有多深，能说出这六个字，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浪迹天涯红尘作伴...哪怕不是天涯海角，就为了这几个字，她愿意将一切的信任都交给面前的男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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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五章 父爱说不出口

﻿    “那……我还要和那两个人回去吗？”小兔下定决心之后，不舍的看着傲鹰。

    “回去……大大方方的回去，直接回你父亲那里，将事情不要隐瞒告诉他，另外别再和姜水云或者其他姜家人接触，剩下的交给我...”傲鹰微眯着眼，看着北齐国王城说。

    “你要做什么？”小兔怎么都觉得这件事情，绝对没有说的那么简单...

    “姜水云谁北齐国此刻内局未定，既然他想制造混乱，那我就制造点混乱便是，毛民国那边若是攻来，显然对北荒的局势不太有利，所以让北齐国此时欠缺的就是一个铁血的机会...”

    “铁血的机会？”小兔有些不理解傲鹰所说的意思。

    “北齐国此刻收容诸多生灵，但是那都是本着道义而为，此刻只要那些生灵不会惹是生非，那就需要北齐国上下慢慢消化，看似国力强盛不少，可是却也留下一些诟病，倒不如快刀斩乱麻，但是这把刀必须有个借口，否则一旦杀之反而会让北齐国消耗不少。”

    “你要去挑拨离间啊...”

    “不用我挑拨离间，恐怕有人早想这么做了，可是悠悠众口难以抵挡，只要我给他们一个机会，他们就会顺着我做的事情做下去，那是他们需要的，所以他们肯定不会放着这个天赐良机，乱起之时...就是我带你离开的时候...”

    “这样的话会死很多人的...”小兔有些为难的说。

    “在我看来...如果毛民国和无肠国被逼来犯，那时候三国交战的话，死的人只会更多，但是只要北齐国能更进一层，使得其他两国没有了抵抗的心思，甚至俯首称臣的话，你觉得是好事还是坏事。”傲鹰将大概的局势告诉给小兔。

    虽然傲鹰此时只是有些打算，不过北齐国王城乃是以先天八卦建城，其中有很多地方，对于自己而言如同虚设，想要将北齐国的这把火点燃并不难，借事就事对于北齐国而言，没有害反而有利。

    毛民国和无肠国，此时都认为北齐国强生无匹，死守临凤山沿城，争取时间在境内补充兵力，另一方面则是求助他国寻找外援。

    此时的他们不可能主动开战，只要姜水云那些亲信做事得体的话，不会使得毛民国生疑，进而挥兵北上。

    小兔依依不舍的离去，傲鹰在原地并未送行，至于姜水云和凤清莲，他们在原地等候许久之后见到小兔时，已经几乎快金阳东升的时候。

    “夜姑娘...见到他了吧...怎么样？”姜水云平静的询问，对于自己和凤清莲两人的算计，好像根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没事了...我跟你们回去...”小兔没有多说，越过两人飞掠向前。

    “夜姑娘...那强傲鹰和你说了些什么？可否让我二人知道，此时关乎并非你一人，若是他另有安排我二人也好多做筹谋。”凤清莲追上小兔的脚步，很是认真的问。

    “没什么啊...他说你们两个的计划还算不错，但是最好不要将毛民国那边逼得太紧，而且毛民国和无肠国，此时也是在给自己争取时间，境内都在征召兵力，所以他们肯定不会出兵的...”小兔按照之前傲鹰告诉她的话搪塞。

    小兔这样一说，也让姜水云二人互相看了看，夜小兔是什么性格，做为接触较多的姜水云知道的并不少，只是小兔善于藏心的事情，他却很少理会。

    自以为看穿小兔的二人，没有再多做准问，却也依然谨慎的带着小兔回到北齐国，直到两人离开之后，小兔才偷偷溜出来，找到驮围之后，才努力的做出最后决定。

    “我们去见我父亲...”小兔认真的说。

    “那小子真的来到北荒了？”

    “当然...我早就和他说好的，我们快走吧免得被人发现。”

    就在姜水云回到自己府上，凤清莲离去不久之后，夜小兔趁着月色在驮围的帮助下，离开两人为她安排的居处，朝着当初来到北齐国的居处而去。

    夜王此刻正在府上沉思，小兔离开府上已经多日未归，自从北海生乱之后，就再未曾见过自己的女儿，虽然有心去找，可是他却不知道找到了又该如何。

    神州之地再无他容身之处，地皇遗脉又对他有知遇之恩，虽然当初在帝陵认祖归宗，可是那些英魂此刻都在幽冥之地，世间唯有这北齐国，算是有他一席之地。

    “唉...”

    轻叹一声...夜王心中也有些百感交集...

    就在他思绪万千的时候，小兔和驮围竟然双双归来，而且为了掩人耳目，驮围也是化作人形，与小兔两人趁夜同行。

    “父亲...”小兔见到夜王正在院中，像是做错事儿的孩子一样，有些畏畏缩缩的上前，一旁的驮围识趣的走向别处。

    “嗯...这几****去哪儿了...”夜王威严依旧，即便是面对自己女儿，那份早已习惯的冷漠也是难以改变。

    “我...”小兔看了看周围，此刻在周围的护卫三三两两的经过，小兔生怕这里有什么耳目，一字出口有些为难的看着夜王。

    夜王随即皱眉，自己的女儿什么性格他很清楚，从未见过小兔有这样谨慎的时候，不过他也未曾驳了小兔的意思。

    “跟我来吧...”夜王甩动衣袖，转身朝着府邸他处走去，越过几道守卫之后，在小兔进入庭院之后，甩手将身后来路封住，抬手一挥直指远处凉亭。

    父女二人进入凉亭之后，夜王才看着小兔说：“有什么事情现在可以说了...”

    小兔小手捏着自己的衣襟，咬了咬嘴唇，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出自己这几天的经历，傲鹰告诉她如何诉说，她也尽可能的将之言明。

    娓娓道来的事情，在夜王耳中不断涌入，从始至终夜王未曾有任何改变，就连神色都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只是看着眼前的小兔，听着她向自己哭诉委屈。

    “父亲...姜水云早有心仪之人，他两人想让我离开这北齐国，可是我不想让父亲为我陷入为难...”小兔此时泪眼朦胧，心里有多少委屈，面对眼前的父亲，她不知道自己的话有多少分量。

    “那你想让我如何？退婚？此事恐怕我很难做到，即便你是我女儿，在这北齐国之中，你与水云自幼指腹为婚的事情，北齐国上下权贵几乎尽知，一旦提出此事你我将何处容身？”

    “父亲...女儿不想与姜水云完婚，更不想让父亲因为为难，哪怕一死女儿也要离开这北齐国，天大地大...总有我容身之处。”小兔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双目含泪的看着夜王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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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六章 有心便有私心

﻿    听到小兔以死明志，夜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抽动，看着小兔跪在面前，低着头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夜王抬起的手迟迟未曾落下。

    这一刻小兔内心没有傲鹰告诉她事情，有的只是满心委屈的苦楚，第一次在父亲面前哭诉，那种如潮水一般涌出的泪水，止也止不住...

    小兔的低声抽泣，夜王稳稳的坐在一旁，没有安慰也没有劝慰，没有落下的手转而放在桌案上，闭着眼睛深深叹息...

    小兔颤抖的身体还在抽泣，单薄的身体在夜王面前，让夜王心中本就有些愧疚的心绪，更是增添几分...

    此处的情景看之让人怜惜，小兔的哭声，让夜王放在桌案上的手攥的越来越紧，身后的池水被夜王的气势所迫，水面不断的跳动，就连其中的鱼儿也是不敢多停留几分，纷纷跃出水面。

    哭泣的小兔此时还在地上跪着，她并没有感觉到周围的气势，甚至一身修为此刻也尽数停歇，多少年来无论有多少委屈，无论心里承受了多少，她都未曾向父亲吐露过。

    这一次若非傲鹰的劝阻，她或许依然不会将心吐露给夜王，第一次毫无保留，将心中压抑了无数岁月的话，一朝尽吐...

    哭的累了心中也松了，跪在地上的小兔身体晃了晃，眼看就要瘫倒，夜王探手将小兔单薄的身子揽在手中，可是小兔已经昏睡过去。

    夜王的手迟迟未动，探身在前扶着小兔，身子定格在那一刻一动不动，可是眼神看着自己的女儿，这是她第一次和自己说出这么多话。

    从小兔所说的点点滴滴，没有多少夸大其词，甚至有些事情他自己也知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但是姜水云和凤清莲对于小兔的安排，让夜王心中有些暗怒，虽然身在帝王之家，姜水云只论自己的立场的话，对于小兔的事情，他做出这般选择，只能说情之一字着实难测。

    “小婉...女儿长大了...可是没有你我却不知道，我为她留下的路，是好还是坏...”夜王就那样欺身而下扶着小兔，千言万语却只能在女儿不知情的情况下。

    夜王探手挥动，将床铺隔空摄来立在凉亭之中，如同女儿小时候那样，轻轻放在床上，抬手罩住凉亭，孤身静坐在一旁，看着还不时颤抖的小兔。

    一夜...一夜的沉默夜王没有去唤醒女儿，就坐在一旁，看着泪痕未消的小兔，女儿的心他不是不知道，从当初傲鹰第一次踏入英雄楼，之后从神州来到北荒...

    虽然小兔一直未曾开口，可是他也知道，英雄楼之所以会出事儿，东山部族的事情，之所以会半途作废，或多或少都与傲鹰有一些间接或直接的关系。

    夜王仰天长叹，之后转而看向小兔，此时微寒的夜月照在附近，小兔的身上同时泛着淡淡的冷光，夜王也是第一次这么陪在女儿身边。

    “世间枭雄皆立在云间，唯有英雄立在世人心中，父亲想让你日后高坐云端，可是你却偏偏不舍红尘，兔兔...”此时天还未曾大亮，夜王起身走向前院，将小兔留在凉亭之中。

    走出内院之时，夜王眼中的怜惜变得凌厉，体内滚滚圣力隐而不发，坐在大厅之中，夜王掌中精血飞射振臂冷冷的说：“天阳...天幽...”

    夜王喊出两声之后，过了片刻之后才有回应，从虚空中出现两道身影，或者连身影都算不上，只是两道魂影，飘忽不定如同烟雾一般。

    “小兔乃是圣皇血脉，天皇八部之中，唯有你们不在其列，守护皇脉不会断绝，今日唤醒两位，还请两位遵照天皇遗命，护她平安...”夜王对那出现的两道魂影坦然拜下，没有丝毫的不忿和迟疑。

    天皇八部分别是天芎部、天齐部、天乙部、合雄部、候鸟部、候虫部、雷雨部、天皇部，而天阳和天幽两部，虽然不在八部之列，可是却最为强大，也是最为隐蔽的两部。

    从远古之初开始，便是守卫在天皇身边的近卫，世代唯有两人，也只有历代嫡系知晓，但是他们只守护皇血，对于夜王那并不算皇血的人来说，只是知道他们的存在，却不可能得其庇护。

    出现的两道魂影，一人浑身阴冷仿佛来自九幽，一人通体酷热，恍如一团永不熄灭的神火，在夜王跪拜二人的时候，那两人未曾回应，便已经进入内院之中。

    “圣皇...”那阴冷之人看向小兔吐出两字...

    “并非纯粹的皇血，另一种血脉竟然与皇血不相上下...天皇一脉终于后继有人了...”另一人轻轻点头...

    对于夜王还在外面跪拜的事情，两人根本不予以理会，在小兔身边两人分别打出一道魂记，一左一右恰好点在小兔体内的风雪之力。

    可是就在两人想在小兔身上留下烙印之时，一股骇人的气息从小兔体内传出，两人虽然未被震开，却在对视之时，同时露出精光。

    “好强的血脉...更胜当初的天皇...”

    “两股力量不相上下...日后成就不可估量...”

    两人未在着手留下魂记，而是再次隐入虚空，就那样时刻守护在小兔左右，对于这一代血脉觉醒的皇血，经历过太多次失望的天阳和天幽两部，看到了一片光明的前景。

    此刻在前院的夜王，在感觉不到两人之后，才自行起身，将两位守护皇血的守护者唤来，就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对于小兔日后的选择，他不会再阻拦，一夜思量百感交汇，如果圣皇血脉未曾觉醒，小兔的前路只能留在云端，一路踏上枭雄就此一生。

    可是圣皇血脉觉醒，夜王一直未曾告诉任何人，哪怕是当初开明兽说出小兔的不凡，他也依然没有将两位守护者唤醒。

    做出决定的夜王，感觉心中一片坦然，不再有那么多的愧疚，对于小兔也没有像昨天那般无法言语的陌生。

    父爱不是说出来的，只是在力所能及之外默默付出，只有心中还有这个女儿，那么在女儿将一生交给他去抉择的时候，夜王选择不愿让女儿以死明志，更不想让自己留下遗憾。

    “既然要离开...就当我这个做父亲的，给你留下最后的一点依靠吧...”夜王依然还是那个冷漠的夜王，没有软弱的时候，永远是那么顶天立地，哪怕双手生魂无数，却依然可以问心无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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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七章 先天皇城

﻿    夜小兔离去之后，傲鹰站在原地并未走远，那道身影远去的时候，傲鹰还是没忘记自己说出的那六个字...

    “情债...”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包含无尽的酸楚和期望，对于夜小兔，曾经一起生死与共，有过太多的难以割舍。

    此刻再见...在她最需要依靠的时候，在这异国他乡，听到她身处漩涡之中，不免心中的那份早已萌发的情感，让他忘记自己身上背负的是什么。

    但是石宝自从跟在自己身边，虽然灾祸不断，却每一次都能获得不少增进，当初和小兔走过千山万水，虽然两人也有过争吵，可是也未见小兔遭逢什么劫难，反而还幸得驮围守在身边。

    魏启萱是抹不平的刺，可是他也不能放任和自己患难与共的夜小兔而不顾，虽然没有什么承诺，可是在心中，傲鹰不得不承认，夜小兔在心中的分量一点都不轻。

    当他看向远处的皇城，那威严耸立的高墙，那里禁锢着无数人的自由，同时也无尽扩大着每个人的权欲...

    哪怕是心静如水的姜水云，身为地皇后裔，却与神族之后暗结连理，这样的事情无论是神还是皇，都是难以接受的现实。

    不过姜水云有着足够大的野心，虽然傲鹰并不知道姜水云的安排是什么，不过这北荒在熬鹰看来，恐怕早就被姜水云看作囊中之物。

    “我帮你...拿下这北荒又如何...人间纷争不过匆匆千年，天下无敌肆意纵横，到头来不过也只是天下...”傲鹰暗自轻吟，这句话他同样听过别人质问自己。

    等待了许久未见傲鹰呼唤，猛健从远处观望，只见傲鹰一人独自站在那里，或许是错觉，他感觉那背影显得孤独却有庞大。

    “老大？”猛健的声音很轻，刻意的没有去破坏此时的意境。

    “猛子……由此向北而行，若是得遇先民所居之地，便在那里等我汇聚，我要就在这里做件事儿……”傲鹰并未回身，对于猛健他没有什么见外。

    “老大……我不知道怎么走啊，你要做什么，我和你一起做，别说一个北齐国，就是你想再回神州面对天下，猛健这条命也跟着你。”猛健闻言觉得傲鹰独自行事多有危险，将傲鹰的话置之不顾。

    “以后少说浑话，我之所以让你先行离去，并不是在这北齐国有什么危险，而是我怕一旦我此行顺利，恐城中若是起了什么意外，我带着小兔离开，必然顾不得太多。”傲鹰转身看向猛健说。

    “老大……你是怕我拖累你啊，放心吧老大，我一定不会托你后腿的。”猛健傻笑了一声一脸满不在乎的说。

    “滚……当初在族寨，我都没说你是什么拖累，又岂会在此时心中有这念头，我让你离开是准备一条后路，万一我离开北齐国，肯定也会前往那先民之地。”傲鹰瞪了猛健一眼，神色中有几分无奈。

    “老大……”

    “别说了……就这么定了，从这里再向西三百多里，之后便是出了北齐国境内，然后一路朝北，那里是前往黑暗沼泽的必经之路，你在那里等我就是了。”傲鹰看着猛健认真的说。

    话音刚落，傲鹰的身体就好像融化的冬雪，在原地渐渐消失……

    “老大……老大……”猛健第一声还想让傲鹰改变主意，可是话音刚落，就着急的寻找傲鹰的去向……

    “怎么就扔下我一个人了，真是的……”猛健之前抬起得手，这时摸着脑袋一脸的不情愿。

    却说另一边的傲鹰，之前刚和猛健说完，知道猛健肯定会再找借口，索性以遁术直接离开，直接出现在北齐国皇城附近。

    “竟然阻隔阵法……只能从特定的地方进入，难怪小兔说这里就是一个大迷宫。”傲鹰之前本想遁入皇城之内，却没想难以订立落脚之地，不得已只能选择在皇城之外。

    看着厚实高耸的城墙，傲鹰心中对于姜水云的自负也多了几分认可，难怪他在明知北齐国内乱的情况下，还敢挑衅其他两国，这皇城比之毛民国和无肠国，简直有天壤之别。

    “先天八卦之数建城，想必此城唯有四门可以进入，此方在西南，白虎朱雀均是主战之位，东南位的话，木火交合更是难以找到突破。”傲鹰心中思量，对于这北齐国皇城在脑海中浮现。

    一白在内六黑在外以示北方，也也是冬天，北方玄武为一象做五行中的水；两黑在内七白在外以示南方，也是夏天，南方朱雀一象做五行中的火；三白在内八黑在外以示东方，也是春天，东方青龙一象做无形中的木；剩下的西方四黑在内九白在外，代表秋天西方白虎一象五行中的金。

    脑海中先天之位一一浮现，傲鹰将面前的皇城大致方位，与先天八卦相合，此刻乃是丑时临近天亮，先天八卦是以阴阳为主确立四象之位，如果能够寻找到其规矩，便可以找到此城弱点。

    阴阳节点之间，必然是会有重兵把手，城门所在则是四象所在，不知情的人从城门进入，一旦城中感觉有些不对，那么在门下之人恐怕想逃也逃不掉。

    “看来想要进去，还得耗费一些心思……”傲鹰凝神闭目手掌落在城墙上，奇门遁甲以及玄门真解两重真诀交互而行，傲鹰潜心感受城内情况，听觉敏锐的他借此感受城中的兵将变换之位。

    “一九为太阳，四六为太阴，二八为少阴，三七为少阳，这些人是十人为一，四百人为阴阳指数，所修功法却是以水火先行，怪不得在这北荒被视为绝颠，御兽之术，先天血脉乃至秘法传承，对于这城中的阴阳根本一点办法都没有。”傲鹰心中了然之后，对于北齐国皇城也算有了些明白。

    此时对于雄威的城墙而言，傲鹰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存在，可是这一刻仿佛两者融为一体不分彼此，傲鹰在感觉城内变化的同时，也是将心神投入其中。

    想要把握住阴阳交替的规矩，那城中不断变化巡视的兵将就是重点，傲鹰在寻找那短暂的机会，也就是节点之间，两方兵将还未交接的空隙，并且不能被对方发现，那种机会只有几息的时间，稍纵即逝……

    “就是现在……”再一次施展遁术，这一次傲鹰再次睁开眼，人已经现在皇城之中，而城墙所在已在百米之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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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八章 蛮荒异族

﻿    此刻乃是临近天亮的时候，对于傲鹰的突然出现，周围酣睡的生灵并未生疑，就在傲鹰进城的那一瞬，之前傲鹰进入的地方，那些镇守的兵将一阵奇怪。

    “首领？怎么了？”见前面的首领驻足，后面紧跟着的卫兵好奇的问。

    “难道你们没感觉到，之前有什么异动吗？”首领奇怪的看着周围，却未曾感觉到有什么奇怪，那一刻连他自己也觉得有些尴尬。

    “没事儿了...可能是近日的局势太乱，让人有些心神不宁吧...”那首领眼神飘忽的看了看周围，这才点了点头继续前行。

    此刻的傲鹰站在原地，看着周围有些奇形怪状的北荒生灵，难怪在神州之时对于蛮荒种族的描述，此刻傲鹰可以说是深有体会。

    看着周围随意安睡的异族，浑身赤红的胡不与国之人，满头金黄身高三四米的大人国之人，四手四目体若小山一般的有叔国之人。

    此时胡乱的随意聚在各处，踱步前行数百步，远处一些妖兽盘踞各处，此处附近的住户早已被迁离，留作外来族众栖居。

    “喂！那个人！”傲鹰闻声看去，一个上身****瘢痕交错的粗狂之人，此时抬手指着自己，暗红的眼神充满侵略。

    “何事...”傲鹰转身对视，并未有什么畏惧，看着那凶狠的眼神，对于这城中的情况虽然早有猜测，不过在看到眼前这人时，傲鹰觉得恐怕自己就算不做安排，只要时间一久，在城中也必然会出现乱子。

    “给我滚过来！本座有事要问你！”粗狂的声音生怕别人听不见，没有丝毫的克制...

    傲鹰眉头上挑，没有丝毫畏惧和慌乱，稳固的脚步一步步走向呼喝之人，手指在空中不断轻弹，不动声色的将周围封困...

    “你是何人？在我北齐国也敢自称本座，真是不自量力...”傲鹰轻笑着上前，眼中不屑的看着那呼喝之人，此方已经被傲鹰封困，根本不在意对方有什么举动。

    在这北齐国皇城，对方肯定不会孤身一人犯险，至于对外族呼来喝去，或许是早已按耐不住，这些时日寄人篱下，时刻还得看着别人脸色，早就让来此之人躁动不安。

    “嗯？本座乃是烈皇，小儿还不快过来拜见！就算是你们姜皇也不敢如此对我说话！”见傲鹰一脸不屑，自称烈皇之人更是愤怒的起身。

    那一身赤红的毛发，还有那猩红的双目，此时缓缓起身怒视傲鹰，双拳之上烈焰熊熊，逼近傲鹰的同时，气势飚升就连他身边几个同族都惊醒。

    “丧家之犬...北齐国皇城岂是尔等耀武扬威的地方，什么烈皇...此时此刻既然在我北齐国皇城，就应该知道你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你...还有他们...想死的话试试...”傲鹰感觉对方的气势，虽然自称烈皇，比之当初夜王的气势显然有所不及。

    不过傲鹰的话就是在激怒对方，感觉着攀升的气势，对方越愤怒，傲鹰心里越是觉得好笑，自己什么都没做，就有人自己来上钩。

    “烈皇息怒啊……”在那人身边的同族纷纷劝阻，其中好似一女性，上前拦住烈皇苦苦哀求。

    “父亲（母亲）……”数十身材矮小的异族从他们背后出现，惊慌的躲进周围几人怀中，惶恐的看着烈皇，还有拦着烈皇的女性。

    傲鹰心沉如铁，看向那些异族的小孩时，目光凝聚环视周围，对于被阻的烈皇弃之不顾，反而是看向那些惊恐的眼神，还有那劝阻烈皇的女性。

    “你滚开！”烈皇怒气难平，抬脚踹在面前女性身上，对方怎堪受重，被一脚之下嘴角一抹青黄之色，气息瞬间落下，却依然挣扎起身苦苦哀求。

    “烈皇息怒……求你为子民为我族延续，再忍耐忍耐吧，灾祸之下我族仅剩不足千余人，北齐国收容不分贵贱，本就在抹去我等皇族之尊，在这皇城之中我等受制于人，可是我族自古就存于世间，若是烈皇一人所为，招致我族自此不存于世，如何再见先祖，如何再言复国。”杜鹃啼血如泣如诉，女子看似体魄不凡，此时却五体投地轻颤不已。

    傲鹰听着女子的话，看着烈皇生生止住的脚步，听着周围传来细微的哭声，还有烈皇粗重的喘息，暴殄天物……一个与世同出的种族，此时不过千人之众，寄人篱下还不知前路如何。

    “滚……”烈皇朝着傲鹰怒吼，连最先想要问的话，此时也早已抛之脑后。

    或许只是因为在北齐国受人白眼，或许是身份的突然转变，对于一个曾经的皇，一个族群的首领，不知如何面对这未知的明天，只是随便找一个人，习惯的质问一些事情。

    可是傲鹰来此，本就是存心找外族的麻烦，别说烈皇还不如圣境，就算他修为通天，在傲鹰看来，除非他将一切不管不顾，后面有千余族人要靠他安身立命，烈皇的怒吼让傲鹰为止侧目。

    “呵呵……”傲鹰清冷的笑了笑，可是心中对于烈皇却有些敬佩。

    在这北齐国皇城，一个修为强横的存在，若是舍弃背后那千余族人，恐怕怎么也能在这北齐国落得安稳自如。

    可是听那女子之言，从古至今便存在与北荒的异族，哪怕是日渐式微，哪怕是早已没有了曾经的雄风威严，可是为了血脉的延续，哪怕是国破家亡，却依然想着要为族群寻找一处安身之地。

    这一族不知当初如何，只看此刻身居北荒边缘，就知道可怜的程度如何……

    “还不滚……”烈皇见傲鹰不为所动，看着地上虚弱的女子，更觉得心中一股憋闷难以发泄。

    可是接下来傲鹰的举动，则是让烈皇浑身颤抖……

    之间傲鹰在原地消失，再出现之时不顾他的其实所迫，几根银针翻然出手，在那地上的女子背后连连刺入，手掌轻抬一震，女子的身体凌空翻身，傲鹰指如鹰钩连抓带拍。

    “散！”最后一掌拍在女子檀中，震出其背后银针，探手空中随手一抓，一根不落尽数收回。

    “烈皇……可笑……”傲鹰轻轻一推女子落在他脚下，从始至终烈皇和其族人无一人上前阻拦傲鹰施术。

    “将心中怒气撒在女人身上，别说是皇……就连他们你都不如……”傲鹰所指乃是妖兽群居之地，说完此话人已消失，不再此处停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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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 城中多是龙虎卧

﻿    傲鹰的离去很是突然，烈皇等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之前他们未曾开口，也未曾上前劝阻，皆因傲鹰出手救治那女性的手法……

    “神术……”还没等烈皇开口，周围人却从震惊中醒来，虽然傲鹰已经离开，可是他们却没忘记，之前那手指翻飞银针闪动的情景。

    之前被烈皇重伤的女性，此时虽然还是未曾醒来，可是那虚弱的气息已经有了几分好转，就连离她最近的烈皇，此时也是深感毛骨悚然。

    并非是崇敬，而是深入骨血的畏惧，上古时期几乎一统天下的，正是创出诸多神术的那位大帝，也是让无数蛮荒异族深感恐惧的一位。

    歧黄玄术，行兵布阵，音律战车，铸鼎祭天，无数传说就算时至今日，依然还有不少被世人所铭记于心，那个时代更替的岁月，鲜有能出其左右与之争锋的存在。

    “天帝……”烈皇依然愣神的看着之前傲鹰离去的地方，这个古老的称呼，已经很少有人提及，但是天帝之名却流传依旧。

    天命所归之人，替上天牧野人间苍生，即为天帝……

    却说傲鹰离开之后，也是有些埋怨自身，既然进入城中本就为挑起争端，却心有仁念去救治那重伤的女性，着实有些不该。

    可是之前那情景，在傲鹰看来烈皇不是英雄，比之那跪地苦苦哀求的女性而言，那重伤昏迷不堪一击的女性更称得上英雄。

    此时的北齐国皇城，北门大开不拒来人，不过城中有阵法守护，进入城中也就意味着存亡在别人的掌握之中，可是在生存和灭族之间，还是有不少人踏进城中。

    距离北海祸乱已经月余光景，洪潮退去只留下满目疮痍，想要重建家园，最少也需要一年半载，此时江河漫堤随时可能决堤，流亡失所之人，也深知此中利害。

    如今的皇城一分为二，本国之人却栖居在东城城外，放眼望去一片兽皮搭建的居所连绵不断，延伸至黑夜尽头。

    “毛民国那边若是派人来稍微以打探，恐怕这边的情况也是让他们大吃一惊，只可惜那千里水泽，让毛民国那边早已胆战心惊到草木皆兵了...”

    傲鹰在城中游荡，避开不断巡视的兵将，傲鹰根本不担心自己被人发现，莫说是气息，就连自己的神魂，别人都无从探查。

    皇城确实如小兔所说，各处地方若是不懂其奥秘所在，即便是城中的百姓，恐怕也会在此中迷失方向...

    城内分内中外临门四层，其内乃是皇宫所在，北齐国重中之重的地方，傲鹰未曾犯险进入，只是稍微感觉了一下便起身退走。

    其中乃是将领督军之列，文武权臣环绕皇宫而居，两层只见皆有精兵镇守，只看其人恐怕最少也是和人仙境修为相当。

    城中百姓则是居住在外，三尊九令各自一方，若有往来也只能在临门之处，皇城虽然不是中规中矩的四方建城，不过临门之处去也足以供百姓生活。

    天空渐渐发白，一夜忙碌的傲鹰找到一处暂居之地，此时皇城外层和临门之处，除了东门和北门，几乎已经被占据的没有多少空地。

    “你是什么人...怎么在我的地方，还不快快离开！”傲鹰刚坐下，就见一人头生两角，身上披着一件看不出材质的短甲...

    “都是逃难之人，我也不过是刚进城找个歇息的地方，我又岂止此处是何人之地...”傲鹰言语冷清，并不因为对方的强硬而退让。

    “哼！不知死活！”只见那人急奔傲鹰而去，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石锤，不过只看表面，那石锤少说也有数百年之久。

    凛冽杀气扑面而来，周围生灵无论是人是兽，都只是冷眼旁观，对于傲鹰这边的事情，显然早已斯通见惯。

    不过对方一出手，傲鹰也明白了一些事情，此刻在城中虽然有争斗，可是却没有谁会惹下祸乱，只是凭借招术身法相争，却没有御法御兽。

    城中有阵法加持，自然对于这等事情有所抵御，只要没有伤及底线，北齐国权贵不会对此制止，况且这也是挑选可用之人的捷径，求之不得的事情。

    对方石锤打来，傲鹰并未正面抗衡，眼睛盯着对方上下打量，之前只是一瞬，傲鹰便深刻体会到，此人体魄之中蕴含的无尽神力。

    “哪里逃！再吃我一锤！”那人见傲鹰未曾迎战，眼中轻视心中更是不屑，石锤脱手飞出，其上突然钻出几道黑气，眼看就要将傲鹰裹在其中。

    “滚！”傲鹰立身不动，体内杀气一闪而逝，其掌心之中金光内敛，迎着对方的一锤一掌盖下。

    那黑气还未临体，顷刻间就化为乌有，傲鹰单掌接住对方飞击一锤，脚下也是被震得后退半步，不过那石锤却未曾触到傲鹰掌心，被那掌心之中的金光阻在一寸之外。

    “嗯？倒有几分本事！”两击未曾有所收获，若是第一次傲鹰以身法躲过，那人还只是轻视的话，这一次傲鹰以身硬接，显然绝非等闲。

    那人抬手一招石锤回到手中，紧接着双手握锤，身体一片铜绿之色，那石锤也在顷刻间化作莹莹雪白之色。

    “断魂石！”其人脚下碎石飞溅尘埃腾起，就连周围人也是为之侧目，此刻天还未亮，之前的震动也只是惊醒聊聊数十人，可是此刻那人身上爆发的逼人气势，惹得周围不少人举头看来。

    傲鹰凝目而视没有丝毫大意，感觉前方万钧大山扑面而来，那莹莹雪白的石锤被那人握在手中，飞奔数米之后一跃而起，从天而降的一锤，将傲鹰所在笼罩，劈头盖脸的一击，伴随着断魂石三字骤然落下。

    在那人背后一道虚影立在虚空，恍如远古先民狩猎万灵的景象，虚影的手中好似同样紧握一柄石锤，其上生魂环绕难以散去。

    此时被惊醒的人迅速远离，不再像之前那般冷眼旁观，甚至其中一些人倒吸一口冷气，口中惊呼：“尨降！”

    傲鹰听闻之后心中也是一惊，尨降与苗民，同属颛顼大帝之后，这眼前之人使出此招惹来惊呼，显然其身份有些非同一般。

    颛顼大帝上古时期乃是被成为北方天帝，此处又是北荒，卫于山亦是颛顼大帝之陵，此中深含之多恐怕难以短时间内知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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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章 分不清的是与非

﻿    对方从天而降，那石锤之上的气势与之当前截然相反，而且他那背后的虚影，也是让傲鹰不敢再徒手硬接，抬手一抓鹰枪一闪而出。

    一手执枪一手轻弹，虽然道法恐伤及他人，但是傲鹰以阵法守护自身，别外人看来却难以辨明，眼看对方石锤落下，傲鹰抬脚脚下轻震，体内心法融入地下。

    鹰枪在对方还未触及之时脱手而出，并未在空中化形，而是做为连同天地的桥梁...

    “己戊阵！犬遇青龙！”傲鹰在对方落下的瞬间，手中阵法已成，随即将自身笼罩其中...

    此阵乃是吉凶双合之阵，若是对方意在相投，此阵可使得对方更胜一筹，可若是对方意在不轨，那将是大凶降临。

    尨降乃是颛顼大帝之子，眼前之人与其定有一些关系，傲鹰虽然此来就是寻事，但是对于这天帝之后，哪怕是此刻落魄，傲鹰也未曾真有杀人之意。

    对方一锤落下，震得鹰枪在空中轻颤，发出一阵嗡鸣隐隐有些亢奋之意，傲鹰自身虽然无碍，可是护在周身的阵法，就连脚下的大地，也是不少青石被震碎。

    如此剧烈的撞击，对方显然也好不到哪儿去，傲鹰以阵法化去对方一击，可是对方却是实打实的被弹飞出去。

    只见其人落地之后，接连倒退数十步，被身后几人挡住，才得以站稳脚步，看向傲鹰之时，眼中精光闪烁...

    不过傲鹰看的清楚，对方显然实力高自己不少，这里乃是皇城，更是以先天八卦格局建城，之前自己立阵接通天地，借用的就是此城的地脉。

    对方此时手臂颤抖，双手更是有丝丝血迹，之前那一击对方是在与地脉相拼，只看自己脚下周围碎裂的地面，可想而知...若是自己不曾借势，恐怕也难以将对方震退。

    “吾乃高怵，尔是何人...”见傲鹰并未上前进取，高怵眼神凌厉，却也未在逼近，站在远处拱手相问，那石锤早已不见踪影...

    “鹰...现在那块地方是我的了吧...”傲鹰闻言之后心中便是明白，对方能自报性命，显然三击过无功自伤，深感傲鹰有些不凡，所以才会如此。

    傲鹰探手将鹰枪隐去，不看对方神色，抬脚便向之前安坐的地方走去，经过周围之人时，只闻得窃窃私语，缓缓让开道路谨慎的看着傲鹰。

    “鹰？”高怵眉头一皱，显然未曾听闻过，不过傲鹰鹊巢鸠占，他也没有再步步相逼，反而是同样走向之前自己的地方，将旁边一人赶走，自己安坐在傲鹰旁边。

    “小子...我看你年虽不大，实力倒是不错，那里学的本事怎么我看不出来...”高怵安坐之后，对于之前的交手只字不提，反而是自来熟的与傲鹰攀谈起来。

    深知蛮荒之地身份有别，对于高怵的询问，傲鹰心中稍微思量，便坦言自己隐居深山老林，至于师承何人所居之处，尽皆一语带过丝毫不露。

    对于高怵的询问，也是不冷不热的应对，这更是让高怵信了几分...

    此刻天已大亮，修为高深者不食烟火，可是对于那些新生幼年的生灵，则是依托北齐国的接济，勉强果腹度日。

    从高怵的言谈中傲鹰得知，天衡山方圆千里之地尽是一片古林，其中凶禽妖兽盘踞，也有不少远古种族居于其中。

    先民之地就在天衡山以东，而高怵则是在天衡山以北的榆山附近，那里是大人国和北齐国的交界，因为有千里古林的缘故，两国并未将之视作国土，而是在那里取材建地。

    当傲鹰问及那先民之地时，没想到高怵则是一脸冷酷的说，先民之地并非善地，往来之人若是没有一点防身的本事，不是被其充当奴役，便是被其分而食之。

    可是对于先民之地的存在，北荒之中无论是何人，也未曾将其视作祸害，反而是处处维护，使得他们安居古林之中。

    传闻远古之时神魔之战，其先祖乃是出自神山，带着其一宗子嗣亲兵，为三皇开辟北荒大门，这才使得人族有进入蛮荒的机会。

    远古时期北海还未曾有现在这般辽阔，以远古文献记载来看，恐怕当初的北海不过一条大河而已...

    神魔之战天塌地陷，斩断了地脉也使得大地下沉，久而久之才有了如今的北海，在那些远古的先民看来，蛮荒之所以安定，却是因为三皇征战蛮荒，斩灭神魔而来的。

    高怵身居榆山，对于比邻的天衡山自然了解诸多，与傲鹰不打不相识，此刻同为落难之人，前路渺茫之下，倒是觉得傲鹰有几分可取之处。

    “听说毛民国那帮小玩意，现如今被北齐国大军压境，连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你可知晓此事？”金阳高升和煦悠哉，高怵被傲鹰追问先民之地后，转而将话题转向此刻的局势。

    “天下大事与我何干，我一人独善其身，天大地大那里不能去得，只不过如今的蛮荒隐隐有些动荡，前些年数万人出东海而去，还不知此时有何光景...”傲鹰避而不谈毛民国的情况，反而一脸高深的说着旧事。

    “数万人出了东海？你怎么知道此事？北荒之中未曾听闻此事啊...”高怵有些惊讶的看着傲鹰，有些事情对于闲人来说，根本不会传入耳中。

    傲鹰瞥了一眼高怵，真是有些难以想象，对于他的惊讶傲鹰反问到：“此时蛮荒之中都快无人不知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三年之久，你竟然还不知道？”

    “哪有什么奇怪的，这样的事情对于你我这般人来说，无非只是一些茶余饭后的闲事而已，蛮荒辽阔不知尽头，就算有些人想再回故土，却反而与后世血脉相争，就算是胜了又能如何...”高怵有些不屑的说。

    “听你的意思？难道不想与故地一争正统吗？”傲鹰有些奇怪的问。

    “什么正统？当初先祖那个不是为了人族而争，如今天下人族为天下正统了，可是却又自己人相争，不过都是一些居心叵测的家伙惑乱人心而已，虽然先民之地的那些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也未曾听闻过他们想再称霸蛮荒...

    你看看他们...不是与人族相处的挺好吗，远古人族与蛮荒各族互通有无，自然也会有结合之事，早已分不清他们到底是妖兽，还是人族了...争什么争？”高怵靠在背后，指着周围那些如大人国之人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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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 谁是谁的明天

﻿    高怵的话让傲鹰一阵感触，可是身居高位的人，却很少会这样想...

    “之前在别处，我曾经得见苗民大人之后，让我有些奇怪，想必你应该也认识他吧...一个挺冷酷的人...”傲鹰想到前些时日，同为颛顼大帝后裔的厘光，转而询问高怵。

    “你说的是厘光吧...什么大人不大人的，若是真要说起来，这茫茫蛮荒，岂不是都成了一大家了，就那我说吧...虽然在这北荒也有百余年了，何时是靠着先祖余茵的，就连这北齐国的姜家，还不是靠着自身才有今日。”高怵摆手示意。

    和高怵的一番闲谈，却也让傲鹰有些明白，在这蛮荒之中，虽然多是三皇五帝之后，可是成就却截然不同。

    血脉的延续从上古流传，本就是寻求长生之道，对于你争我夺的权势，并不是所有人都热衷，一些上古时期封疆为王者，有些早已埋于黄土大山之中，有些则是寻求真我，体悟天地大道寻得真知。

    尨降之后的高怵，苗民之后的厘光，若是真追寻血缘，两人也算得上是兄弟，可是时代长远岁月变迁，一方在榆山而另一方则是相隔千里之遥。

    傲鹰没有急于去寻事，反而是难得找到一个心中有些沟壑之人，与高怵相谈也多是北荒近万年来的变化。

    三皇开路五帝争雄，神州与蛮荒难分谁才是正统，昨日所争今日所成，谁又是谁的明天...

    倘若如今蛮荒踏入神州，自命为人族正统，血脉传于远古时期，可是若到他日之后，留在蛮荒之人又该如何向神州自说。

    而居心叵测之人，争的并非是谁是人族正统，就如神州的诸位圣主，所为的恐怕是蛮荒的百神之地，所为的是蛮荒茫茫无边的山河。

    神州地脉濒临断绝，自此之后再难有修神得道之人，而蛮荒的的术，多是远古神术，上古奇术之列，虽不曾有多少修神炼道之人，却有着与圣境一较高下的诸多存在。

    在傲鹰看来，若是有朝一日，神州和蛮荒只能存其一的话，恐怕蛮荒各族，诸多奇幻之地若是能合而为一，恐怕就算六大圣地和三大家族倾其所能，也难以抵住这涛涛洪流的冲刷。

    “都给我住手！皇城之内尔等如何敢这般放肆！”一声威严的怒斥，从远处滚滚而来，傲鹰和高怵不由得转头看去。

    只见一人身着精甲霍霍生辉，此时居高临下，朝着那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地方，紧接着就听见整齐的脚步声，似乎是对方调动军队前来。

    “那是怎么回事儿？”傲鹰刚进城自然不知具体事情。

    “恐怕又是几族混战的事情，这几日城中是非频繁，进城久了总会有些人按耐不住，你也应该清楚，对于我等有些修为的人来说，调息打坐闭关修行，岁月匆匆转眼过隙，可是对于世间如我等一般之人，又能有多少...”高怵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在他看来生死有命，有人按耐不住，无论是因为身份的变更，还是因为看不到未来的迷茫，总而言之心生恶念，就难以抚平。

    昨夜的烈皇正是如此，此刻那人前来镇压，甚至带着军队前来，显然是唯恐事态扩大，惹得城中各族混战，一旦那样的话，北齐国皇城就沦为战场了。

    不过在傲鹰看来，恐怕城中此时暂居之人，在北齐国权贵看来，已经到了可以慢慢侵吞的时候，人心乱...必然是因为心中有所期盼的事情，找不到任何机会和支撑。

    此时北齐国只要能稳住一些时日，然后将那些动乱之人，一点一点的侵吞，化作北齐国自己的兵力，循序渐进之下，眼前所见难以下足之地，恐怕十有八九都会被北齐国消化。

    “高怵...我有一事不明还请替我解惑，上古时期北荒乃是颛顼大帝镇守，为何时至今日，诸多小国之中，却不见有你同宗之人？”这句话傲鹰闷在心中很久，看着远处的情景，深知自己的时间不多，所以才追问高怵。

    “你也知道这北荒乃是先祖之地，若是我等后辈，在北荒之中自相残杀，你觉得还能有今日的我，或者诸如厘光等人吗？先祖遗训北荒之地，非是我等可以染指的...”高怵悻悻然的说。

    “既然北荒不可染指，恐怕其他三处，应该不会也是如此吧...”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东南西北四荒之地，天帝之后尽都是如我一般，偏居一隅安居于世，至于三皇之后，那我就不得而知了，但是有灵山和神山在，先祖遗训没有谁敢违背的。”

    傲鹰听闻之后，脑海中也是风起云涌，就连此时在脑海中的帝俊，也是在听闻此话之后，有些愤愤难平。

    蛮荒之地五帝之后，没想到也是如神州一般，更没想到的是，五位大帝竟然留下相同的遗训，不插手蛮荒之事，连后人都不准染指帝位，任由蛮荒成为一片散沙。

    傲鹰眉头紧皱，有些不明白这是何意，难道辛辛苦苦统一的蛮荒，再任由他分崩离析？

    “我去那边看一看...”傲鹰起身想要去那纷争之处看看情况，可是高怵似乎也是觉得无聊，起身之后，竟然与傲鹰同行。

    “一起吧...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高怵说是如此，其实是想看看傲鹰会有什么举动...

    两人相谈这么久，高怵为人粗中带细，傲鹰的每一次发问，都是一些蛮荒之中不算秘密的秘密，以此时他的修为，断然不会没有接触。

    对于傲鹰身份的好奇，让高怵借口同行...

    傲鹰闻言之后，也并无回绝之意，就算高怵之前的话不尽实言，但是身边多一个有些名望的人，自己的身份也可以更好隐藏。

    “退下！”傲鹰两人刚到这边，就听得那居高临下之人在此怒喝。

    当傲鹰看到情况时，没想到竟然是昨夜与自己有些冲突的烈皇，此时烈皇带着几名族人，却被大人国的几人拦住，两相争执之时，难免有些收手不住。

    “退下！退下！”那人出言之后，身后赶来的军队也是声声怒喝，将烈皇等人和大人国的人分开，隔在两方之间使得场面有些浓浓的火药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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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二章 争得今朝

﻿    “这老家伙又惹事儿了...”高怵看到烈皇的那一刻，好笑的抬手点了点说。

    “哦？看来他来此之后倒是扬名不小啊。”傲鹰偏头看了看高怵，言外之意便是这烈皇进入北齐国之前，又是怎样一种人。

    “此人乃是胡不与国的国主，只不过这帮家伙，从来不与外人来往，自身又地处黑暗沼泽边缘，那里贫瘠程度，自然没多少人与之争抢，说来这烈皇也算有些自知之明，带着族人不远万里，找了那么一个地方安身...”高怵所居之地，就是在北齐国和黑暗沼泽中间，对于周边之事自然知晓不少。

    两人不再说话，看着场中有些紧张的局面...

    可是就在傲鹰出现之后，本是已经消停的烈皇，看到傲鹰的那一刻，眼神中火热的盯着傲鹰所在，虽然没有明言出声，可是那神色却显得很是激动。

    烈皇的奇异举动，就连此时居高临下的那位，都有些觉得奇怪，烈皇在皇城中惹是生非不是第一次，可是这一次这么快就安分下来，显然有些非比寻常。

    烈皇身为国主，自然也是有些心智，深知自己的举动有些不寻常，安分不过一刻，便又吵闹起来与城中兵将对峙，声声喝骂对面大人国之人。

    甚至没有再和傲鹰对视，不敢惹得其他人关注，不过却没有做的太过分，而是把握好分寸且行且退，不与外人再做争执。

    此刻一人飞遁而来，与那居高临下之人同站一处，秘密私语着什么，转而两人看向下方，扫视一番之后，两人相视点头，那后来之人转而离去。

    “怎么回事儿？那人是谁？”傲鹰刚问出口，便觉得有些不该。

    果然...当高怵看向傲鹰的时候，眼神也是有些奇怪，不过他倒是没有隐瞒：“他叫姜玄山，乃是皇城禁卫统领，之前前来之人名叫姜玄岚，与他同属一派，只是一个执掌内城，一个执掌外城。”

    高怵话音还未落下，那边的姜玄山号令一出，兵将缓缓退去，对于伤者却还给了一些丹药，这才稳而不乱的退去。

    站在远处的烈皇，见姜玄山等人离去之后，目光看向傲鹰，却见傲鹰此刻凝视皇城内城方向...

    “烈皇...我们怎么办...”在他身旁的同族上前，看着傲鹰所在方向询问。

    “看来他并非北齐国之人，拥有那等神术之人，肯定和我族先辈追随过的那位天帝有关，暂且退去再找机会，不可让别人知道他的身份...”烈皇目光灼灼的盯着傲鹰。

    其他人或许并未注意，可是站在傲鹰身边的高怵，在不经意间扫过烈皇的时候，感觉到对方那猩红的眼神，朝着自己这边目不转睛，他自然不会认为烈皇看的是他，本就感觉傲鹰有些奇怪的他，不由的看向此时看着内城的傲鹰。

    “这小子看来来头确实有些不简单，那老家伙为何会盯着他不放...”

    就在高怵还在猜想傲鹰是什么身份的时候，却没想傲鹰突然转身过来说：“我看皇城内城气象有些不对，恐怕是城内出现什么异状了吧，之前那姜玄岚来此，恐怕也是因为此事。”

    “这皇城传闻乃是以阵法而建，气象有变恐怕也是寻常之事，你怕是多心了吧，不过我打算过些时日出城离去，这里毕竟不是长久之地。”高怵不以为然的说。

    “离去？难道此城可以随意离去吗？”

    “当然不可能随意离去，可是连你都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同为上古血脉，这北齐国也不会太为难我，你呢？要不要一起离开？”

    “不必了...我暂无可去之处，近来又遭逢诸多琐事，正想安稳些时日...”

    高怵听傲鹰说完之后，心中对于傲鹰的身份更是有些怀疑，不过却没有逼迫，当傲鹰回头看向别处的时候，却见烈皇此时恰好回头，四目相对之时，微微的点了点头。

    此刻皇城之中夜王所在，小兔哭诉了一夜之后，沉沉睡去的她还不知身边多了两人，哪怕是经常跟在身边的驮围也不曾发现。

    但是做为北齐国的姜皇，以及那一代明主的太上皇，在感觉到夜王府中两股强大气息之后，便立刻差人前来询问。

    天阳和天幽的存在，夜王哪怕是知道出现之后，会使得姜皇生疑，却未曾将实情告知，只是说府中两位贵客，都是自己亲信之人而已。

    对于夜王的回应，姜皇和太上皇都有些不解，虽然不至于与之反面，可是在这皇城之中，突然出现两道圣境的气息，显然让他们二人有些不舒服。

    况且不知来人是谁，再加上夜王的隐而不报，显然更是让两者之间有些隐隐不快。

    紧随其后便是夜王声称，当初在神州的布局出现问题，此时也需要自己前往灵山一趟，归来也有些时日，早已将当初一战的伤患复原。

    夜王声称要离开北齐国，并且是打算将女儿一起带走，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就连姜水云也有些不安。

    神族、巫族、帝皇血脉，彼此间本就是互相合作，互相利用，夜王乃是天皇在世间最后的一丝血脉，虽然未曾使得血脉觉醒，可是其身份和修为却放在那里。

    当初孤身立在神州，虽然不是逼迫所致，但是在夜王看来，就是为了报答姜家的知遇之恩，这北齐国能有今天，与他当初挺身而出也有几分关系。

    巫族、神族对于北齐国的扶持，正是因为当初夜王的深入神州而换来的，今日他说要前往灵山，并且带走小兔，这让那位太上皇很是不悦。

    言辞之中并未强硬，挽留之意也是情深意浓，对于小兔和姜水云的婚事，再次提上岸来，其意无非是夜王前去灵山无妨，小兔留在此处便可。

    待到夜王归来之日，小兔和姜水云便即可完婚，同时此刻守在夜王府邸周围的兵将，也是比往日多了许多。

    此城以先天八卦而建，夜王对于阵法或许有所涉猎，可是对于这玄门之术，却远不如久居蛮荒的姜家。

    夜王此刻替小兔争，而烈皇今日举动，也是想为自己的族人一争，且不说谁是谁的昨天，枭雄所争的不过是今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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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三章 遭遇误会

﻿    宫中事情傲鹰自然不知，他也只是看到皇城上空的气息有些杂乱，一旁的高怵说的并无道理，只是之前那出现过的两个禁卫，让傲鹰觉得有些不同寻常。

    天色渐暗城中也开始变得热闹，这也是留给这些进入皇城的异族仅有的交换时间……

    城中进入的异族来自各国，还有一些修为高深的妖兽，也是在进入城中以后，变化身为人行走在城内，有些东西对于彼此之间来说互通有无，也算是一些修为高深者逗留城中的原因。

    就在傲鹰还不知道情况的时候，高怵提醒了傲鹰，这才让他知道，原来在金阳落下之后，外城异族所在会被禁行，不得进入中城，但是外城却会贯通，只是城门也会在那时候关闭。

    不少异族起初并未在意，可是当一些人趁火打劫，故意在城中抱揽稀缺资源的时候，被一些有头脑的人看到了机会，以至于城中才会有这么段真正融洽的时间。

    “鹰？那****手中那木杖看来品阶不低啊，怎么还看这些东西？”高怵见傲鹰对一些兵器很是热心，不由有此一问。

    “鹰枪乃是我自开始修行便常伴左右，不是我的兵器，他是我的兄弟，我只是想看一看这些东西都来自何处。”傲鹰手中拿起一根闪着红光的木杖，在空中挥动两下，便又放了回去。

    “此间器物多出自北荒，那龙血木出自苟山附近，我曾在那里见过，这杆棘铁木出自成都载天附近，还有那些……想必你也都知道，你说那以物换物之人来自何处？”傲鹰行走间却是问的高怵。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在意的，北荒地广人稀，又是苦寒之地，那些木杖只要稍加打造，便是一般寻常人手中的兵器，有人做交易也不足为奇。”高怵摆手说到不以为然。

    “呵呵……若是我说这些东西其实就是北齐国自己交易的，你可信我？”傲鹰眼神有些奇怪的说。

    高怵闻言之后并无意外，只是有些随意的说：“这里是北齐国皇城，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他们？用一些寻常之物换取一些有用之物，何乐而不为。”

    “我的意思是这异族人之间的交易，是被北齐国操控的，无论是什么好东西，只要拿出来，就带不出这皇城，之所以特意留出时间，就是想让一些贪心之人血本无归。”傲鹰冷笑着说。

    就在傲鹰两人行走之时，看着道路两旁你言我语的讨价还价，傲鹰看到有兴趣的上前询问，拿出来的却是神州的寻常之物。

    高怵只是一路尾随，这让傲鹰感觉越来越奇怪，这高怵看来应该是别有用意，虽然没有恶意，但是肯定有所图谋。

    傲鹰不去拆穿，高怵也是依然装着糊涂，就在经过一处拐角时，几个胡不与国的族人，一身赤红的毛发，就连皮肤都是有些暗红色，见到傲鹰的时候，其中一人连忙离开。

    过了片刻之后……

    “我们被人盯上了？”高怵并未回头，可是身后一直跟随的烈皇族人却早已被两人感知。

    “正主没出来，不算被盯上，就是让他一直跟着，前面不远有几条岔路，找一个谈话的地方等着就是，你呢？”傲鹰不为所动，说完之后冲着高怵。

    “那……且去那边看看，那老家伙和我有些过节，若是有我在恐怕会出点意外。”高怵说出此话晃晃悠悠的走向别处，至于他所说的过节真假与否，傲鹰却没有追问。

    刚进城第一夜，傲鹰便在城内游走各处，有些地方什么情况他自然知道，跨出拐角口远处乃是妖兽盘踞之地，不过对方本体有些不便，距离这边也有百米之远，傲鹰停在一处靠在阴影处。

    “咦……人呢？”等烈皇那族人见高怵离去，急忙追上来的时候，傲鹰早已找到地方安心等着，却没想那人竟然没看到。

    “让你们烈皇过来吧，我在这里等着……”傲鹰无奈弹出一物，落在睁眼瞎的那人脚下。

    “是……我这就去……”那人脸上一喜，本以为傲鹰是避而不见，却没想到傲鹰竟然是在此处等候。

    此刻傲鹰凝神戒备周围，心神所及周围的一切一目了然，之前说离去的高怵就在远处，恐怕他也没料到傲鹰的神魂与众不同，此时不过谪仙，却堪比金仙的神魂。

    不过率先前来并非烈皇，而是一尊妖兽，一身清幽的花香缓缓逼来，盯着傲鹰所在，行走间身边彩蝶起舞，比之当初的霓裳有着几分相似。

    “不知是哪位可否请现身一见……”来人傲鹰并不认识，可是却一眼认定傲鹰所在，站在那里落落大方的等着。

    “阁下……你我应该并无交情，况且我此刻也并未与你等为敌，不知找我何事？”傲鹰也是觉得奇怪，从阴影处走出……

    “或许是我感觉有错，可都请你将身上我族之人的本体交出来，既然你不愿为敌，又何故身怀我妖族之人的本命之物。”来人说话语言渐冷。

    可是傲鹰听闻之后，也有些觉得奇怪，自己与妖族恐怕交情不浅，甚至从未与妖族为敌，眼前之人分明是认定了事情，才会上前来质问。

    “怎么……难道阁下还想抵赖不成……”那人一步步逼近，显然并未将傲鹰看在眼里。

    就在此刻烈皇从远处匆忙赶来，当他看到面前的情况时，大步上前的同时，目光冷冷的盯着那妖族之人。

    “竹风……”烈皇刚开此处便喝出对方身份，不过在他走向傲鹰的时候，却见傲鹰缓缓后退，站在两人中间不偏不倚，重新回到阴影之中。

    此中早已被傲鹰立下阵法，别人想要靠近恐怕没那么简单……

    “这位……朋友……我胡不与国烈皇，有一事想与你商谈，至于这老竹竿，还请给本皇一些时间。”烈皇并没有自降身份，听起来是包揽全局，想要将傲鹰与那竹风之事平息。

    “烈虎……这里没你的事儿，你应该清楚我竹风的行事，我妖族之人的本命之物都敢图谋，此人莫说是你，就是他姜皇来此，也休想就此揭过。”竹风脚下的绿意环环绕绕，对于烈皇的话直接回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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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 幽幽的本命绿叶

﻿    “呵呵……”傲鹰听着两人对话只是付之一笑……

    烈皇是什么态度，傲鹰还未曾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至于那竹风的话，傲鹰心中细细想来，最后只有龙幽一人或许正是竹风所说。

    就在那日自己和姜水云遭遇之时，对方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可是却出现那短暂一瞬的停泄，那时候自己并未细想，此时从竹风的口中，听到这质问的话，也是让傲鹰心中翻起波澜。

    伸手入怀的时候，幽幽给自己的三片叶子，此时一片已经枯萎，其他两片却依然翠绿如新，就在这一刻，傲鹰想到那个从来都沉默的小丫头...

    “本命之物...你这是用自己的命，替我承受啊...”傲鹰看着手中的三片叶子，以前只是带在身上，并没有细想幽幽为何送自己叶子。

    若非今日竹风点明，恐怕自己还一直不知，驮围、开明兽他们都是妖神，可是他们的本体和形体，都是自身的妖体。

    幽幽与他们不同，乃是幽罗花得道成妖，她的本体当初自己也是见过，庞大的占据整个岩洞，傲鹰从未想过，幽幽会将自己的本命之物，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交给自己。

    要知道草木成妖，一旦本命之物被毁，或者还未修成妖神之时，本命之物便遭受重创，对于日后的修行，甚至一旦受制于人，就连自身的自由都没了...

    “这份情你让我怎么还你...”傲鹰心中顿时不是滋味，甚至自己将幽幽留在波月山庄，都未曾让她有多少自由...

    手中仅剩的两片绿叶，此时依然生机勃勃，可是傲鹰拿在手中，却感觉足有万钧沉重...

    就在傲鹰这边感触良多，将仅剩的两片绿叶隐于虚空之中，此时那烈皇对峙竹风，两人相持不下眼见就要生出是非...

    “且慢！这位竹风前辈...恐怕你我之间有些误会，你所说的本命之物，并非是我强取豪夺而来，乃是我一位至亲所赠，那本命之物也是她的，之前我并不知晓此物来历，还得谢过前辈一番好意。”

    “哼！这般谎话也说的出口，本命之物乃是我妖族与命息相关之物，怎么可能赠与他人，莫非你觉得一个烈虎，能抵挡住我吗！”竹风眼神凌厉，对于傲鹰的解释根本不会轻信，更是在傲鹰踏出之后，率先动手攻来。

    只见竹风抬掌打在空中，无数竹叶如同利剑飞射，冲着傲鹰所在，烈皇也未曾想到，这老竹竿这般强硬。

    竹风出手之后，烈皇此时也知道机会难得，想要与傲鹰之间抹去之前的误会，此刻便是他表现的机会。

    竹叶飞向傲鹰的时候，烈皇是攻其必救，直接朝竹风抬起手刀劈下，逼得竹风不得不撤力回防，更是因为烈皇的包庇，使得竹风更是盛怒。

    “烈虎！你若再敢阻拦，休怪我紫竹林不客气！”竹风说出此话之后，那烈皇也是为之一愣，一时间不知改不改接这句话。

    “前辈还请住手，此处毕竟是北齐国皇城，在下做事从来问心无愧，我说这叶子是我至亲之人所赠，事实确实如此...”傲鹰眼见两人若是真斗起来，恐怕就连自己的身份也得暴露了。

    况且此刻自己与小兔约定的时间还未到，若是让这两人此刻闹起来，恐怕白天的那帮禁卫军也会再次出现。

    这交易的事情，本来就是北齐国暗中的手段，一旦竹风和烈皇搅乱此事，使得城中一片混乱，恐怕自己的计划也得泡汤了...

    “还敢狡辩！”那竹风真是一根筋，对于傲鹰的解释根本不信。

    出言威慑烈皇之后，就要再次动手，傲鹰也是看出竹风的品性，属于那种刚正不阿，却有点死脑筋的老顽固。

    烈皇被威慑之后，再听傲鹰所言，想及当初自己和傲鹰的初遇，对于自己的挑衅，傲鹰却愿意出手救治他的族人，显然不是那种尖酸刻薄之人，更不是那种无故杀戮之人。

    “竹竿...你何不听他一言，让他将事情说清楚也好，你这般刚愎自用，若是在这皇城之中，真惹出祸事出来，莫说你紫竹林此刻未曾倾巢而出，即便是真的，恐怕也难以撼动这北齐国吧。”烈皇也是趁机调和，但是对于竹风的威吓，他却不敢将话接下来。

    就在此刻本还在远处的高怵晃晃悠悠的走过来，装作若无其事的相遇，还不忘惊呼一声...

    之前烈皇和竹风是否感觉到高怵傲鹰不知道，不过此时高怵走来之后，竟然是景致朝两人中间走去。

    “我说二位...可否给我一个面子，榆山尨降之后高怵正是在下，想必而为应该有所耳闻吧...”此时高怵也是将石锤拿在手中上下掂量。

    “尨降之后...你手中可是玉骨惊魂石...”问出此话的自然是那竹风，烈皇对于高怵的出现，并不见得有之前高怵所说的那样，两人之间有些过节。

    “既然两位认得此物，那给在下一个面子，这位小兄弟呢...恐怕两位都不能带走，莫说此处是在北齐国皇城，哪怕是在紫竹林亦或者胡不与国，我高怵想要保他，我想其他人也不会为难的吧...”高怵很是客气的说。

    也正因为高怵的这种客气，让傲鹰对于高怵的评价，在心中顿然猛增，北荒天帝颛顼之后，无论如何哪怕是今日各自为营，却依然在北荒有着独特的身份。

    而且高怵手中的石锤，也并不是仅仅一件兵器，更是一把身份的象征，从竹风谨慎的询问高怵便可知道，这玉骨惊魂石，对于北荒有些身份的人来说，应该都是有所耳闻。

    “高怵...我的事情还不需要你出面...”傲鹰并未领情，反而在此朝着竹风说：“这位前辈...你若是有一个很是在意的人，他若给你得道的机会，甚至在你渡劫之时助你渡过化形天劫，你可会将自己的本命之物给他？”

    傲鹰说出此话，高怵和烈皇都没有多少感触，但是身为妖族的竹风，却在傲鹰说出此话之后盯着傲鹰的眼神有些慎重。

    “我那至亲便是如此，当初我不过是一个懵懂的少年，索性有些本事，助她渡过天劫，化形成妖，这本命之物虽然是她所赠，却一直未曾告诉我真相，若是我知道此物来历的话，恐怕前辈就不可能在我身上发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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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五章 北荒的禁忌

﻿    竹风闻言之后，因为有着烈皇和高怵，哪怕他还是不肯轻易相信，也没有再如同之前那样，不过傲鹰诉说时的那种真挚，没有丝毫迟疑的样子，好似真的亲身经历过那些。

    “高怵...今日看在尨降大人的面子，紫竹林退一步，但是你应该清楚，北荒的妖族谁才是真正的真正的王，莫说我竹风没有提醒过...”竹风看向傲鹰，眼神依然有些冷意。

    烈皇听闻之后竹风之言，看向傲鹰的时候，眼神中同样闪过一丝犹豫，他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能给族人带来前景，而且竹风所说的北荒妖族真正的王，就是那赤水之中，掌控幽冥的烛九阴。

    高怵闻言嘴角上扬，北荒乃是先祖留下的，虽然他们这些后辈并没有封疆拜土，可是却将北荒看作视如生命一般。

    无论是神族，还是那妖族，亦或者分分合合的诸多小国，北帝所留下的影响依然还在，曾经这片土地上，最初封侯拜王立国一方的，早已将这篇天下留给后世。

    可是遵循着遗命，北荒诸多存在依然视北帝为正统，就如高怵手中的石锤，显露出真身的时候，留下的余茵依然会让不少强者给几分薄面。

    不同于神州大地，人死如灯灭，什么人一旦消失，就如那与墨家其名的庄家孔家，老祖一死树倒猢狲散，全族退走甚至不敢留人，唯恐灭族...

    神州之地重信却无情，而蛮荒却有些念旧，即便是数千年，近万年，有些人，有些事，依然在世间流传。

    傲鹰看着高怵和烈皇，在竹风说出警告之后，都显得有些沉默，自然也想到，在这北荒最为强大的存在，甚至可以说自远古诞生，时至今日依然盘踞北荒的存在...烛九阴...

    若非烛九阴与世无争，又只喜欢沉眠于赤水之中，恐怕这北荒早就沦为他的天下了，即便是当初经历帝与皇的岁月，也未曾见烛九阴与之争锋。

    身为北荒最为强大的存在，烛九阴甚至掌控着北荒的天地幽冥，呼吸之间天地风云卷疏，竖目张合之间天地明暗交替...

    视其为真神一点不为过，盘踞赤水之北，镇守北荒天地，那等存在又岂是烈皇和高怵能够触碰的...

    不过对于竹风的警告，傲鹰付之一笑不与争辩，心中坦荡又何惧真相...

    “高怵...你这是何意？”傲鹰见竹风离去，转而却询问高怵的突然出现。

    “鹰...北荒分合已久，北齐国又是地皇之后，有神族和巫族相助，也算得上天地正统，我想你应该明白在下的意思吧，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不过当日一战，虽然你手段很是隐蔽，但是不要忘了，对于上古我知道的不比你少。”

    高怵轻笑着说完，饶有深意的看了傲鹰一眼，这才转而离去，隐于黑暗之中，至于傲鹰和烈皇商谈什么，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无须再多言。

    而且高怵虽然未曾提及阵法之事，很有可能他知道傲鹰所施之术的来历，当初龙臻游走天下，在这蛮荒之中，肯定也曾有一些交情。

    “你叫鹰？敢问当日你救我族人之时，所施之术可是九针刺穴的神术？”烈皇一脸凝重认真盯着傲鹰。

    “是又怎样？不是又该如何，你寻我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吧...”

    “我族本是远古先民，上古征战族中强者尽数被诛，使得我族一落千丈，再无远古之势，而那执掌杀伐之人，正是轩辕大帝，你当日救我族人所使之术，亦是他所创。”烈皇眼神明暗不定，看着傲鹰说完此话后欺身上前。

    傲鹰看着烈皇逼近，可是却从他身上未曾感觉到杀气，对方的话语并不是在试探，也不是想要与傲鹰为敌...

    “那又如何？”傲鹰不明白对方所说何意，又有何所求...

    “如何？我族为求存活，未曾敢言报仇雪恨，却反而誓死效忠大帝，而如今你身怀神术，若是不将来由言明，恐怕这世间难有你容身之处！”烈皇沉声相对。

    “那你们更应该去找寻女魃公主，难道你们不知道她已复生的事情吗，至于我身怀神术，又何止刺穴结脉一种，我有无立足之地，还不是你说了算的。”

    “公主！”烈皇陡然间神情激动，可是转而又怒气冲天。

    “一派胡言！公主丧生于神山，乃是我族亲自立坟，你竟然敢以此做借口！”烈皇拳掌张开，一片火光骤然聚集，就连周围的热浪也是扑面而来。

    “女魃借体重生，当日在帝城乃是我亲眼所见，诸天神将也已脱困而出，只是他们只剩神魂不灭，并未行走世间，而是进入幽冥之中，你们困守黑暗沼泽边缘，又怎知我所言是真是假...”傲鹰冷笑着说，心中再提此事也有难断之痛。

    “那你又是何人，怎会知诸天神将，又怎么会知道帝城所在。”

    “与你何干...”傲鹰说完屈指一弹，人在原地陡然不见踪影，还未等烈皇反应过来，只留下短短四个字。

    “鹰！”烈皇一下愣神急忙呼唤，他本意乃是问清傲鹰身份，知晓傲鹰身怀神术，本是为投诚而来，只是想要将傲鹰的身份搞清楚。

    可是没想到傲鹰谈及女魃之后，情绪陡然间转变，甚至未等他说完，便在他未曾发觉的情况下离开，更是让他深怕有些误会。

    “鹰！我族并无恶意！”烈皇甚至神念覆盖四周传出此话，他根本感觉不到傲鹰身在何处...

    “安身立命即可，去找公主吧...”傲鹰的声音在烈皇耳中响起，却不见其显身来见...

    站在原地的烈皇张望四周，对于这北齐国皇城，不知其中奥秘，又怎知傲鹰的秘密，不过虽然未曾投诚在傲鹰之下，可是得知他们守护的公主复生，相比之下女魃更让他们在意。

    烈皇在原地久久未曾离开，这一夜四人对峙，却不欢而散...

    可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收获，竹风离开之后，依然在回想傲鹰的话，如果有人帮助自己逆转命运，渡过化形天劫，自己又是否真如傲鹰所说，肯将性命依托。

    高怵离去不再跟随傲鹰，他有他的使命，手中的石锤便是让北荒众族信服的凭证，傲鹰的出现至于身份如何，从妖族的警告，还有烈皇的态度，他知道傲鹰绝对不是什么隐世之修的弟子，恐怕身份和来历极为了得。

    傲鹰离开之后，心绪平淡之后转而看向皇城，对于小兔...他不想见到第二个魏启萱，不想见到第二个因为逼迫而丧命的小兔，今夜之后便是动手之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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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章 父女坦诚

﻿    一夜暗会之后，傲鹰行走在城内各处，虽然仅仅只有两天时间，甚至一天时间都在与高怵高谈阔论，可是对于城中各族之间的情况，傲鹰却了解了许多。

    想让这外城发生混乱不难，难就难在中城和内城，以及皇宫大内之中，如何将小兔安然带走，傲鹰不知道夜王的决定到底是否如他所想。

    此时一夜昏睡的小兔早已醒来，当她再见夜王之时，只见夜王满头青丝此刻却有了一些白霜，那日唤醒天阳天幽，夜王所付出的带价可想而知。

    “父亲你...”小兔从未见过夜王这样的一面，好像突然间夜王苍老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么高大威严，也没有以前那么冷漠无情。

    似乎一觉醒来，眼前的父亲变得有些陌生，甚至感觉中，父亲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给她温暖的感觉，让小兔感觉又惊喜又恐惧。

    “兔兔...你想离开此城？”夜王开门见山，甚至抬手有些慈爱的顺着小兔的头发，宽厚的大手温暖的是小兔那颗玻璃心。

    “父亲...”小兔有些哽咽，她没有直接言明，只是愣神的看着夜王，抬手将夜王的大手抓在手中，这种温暖她期盼的太久，可是却让她觉得有些不真实。

    “转眼间你都长这么大了，你的心事为父明白，昨日我告诉姜皇，欲要带你去灵山，可是却没想到他们想要让你留下，以便让我有所勒绊，着实让人有些心寒啊...”夜王语气很慢，也没有了往日的雷厉风行。

    “父亲...你这是怎么了...”小兔看着夜王泛起白霜的头发，有些茫然不解的问。

    “来...父亲带你看些东西...”夜王起身依然挺拔，牵着小兔朝内院深处而去...

    这样的情况父女之间从未发生过，小兔的小手冰凉，夜王的大手温热，这是夜王第一次牵着女儿的手，也是让小兔感觉到，傲鹰的话没有骗她，父亲真的很爱她...

    小兔跟随着夜王走过一段之后，一处前无去路的地方，夜王松开小兔的手，双掌伸出鲜血流出，背后那当初与三大老祖斗法之时的风印也出现在背后。

    “风族余脉子弟风无悔叩拜列祖列宗...”夜王双沉声说出此话，身体也随之跪拜在地，身为圣境之中鲜有敌手的夜王，不跪天地只尊先辈。

    双掌落在地上之后，那本无去路的地方一道门户凭空出现...

    “来...”夜王抬手再次牵着小兔，此刻的小兔已经有些茫然，不解的跟在夜王身后。

    当父女二人跨越那凭空出现的门户之后，那门户也再一次消失不见，里面两道神魂立于左右，天阳和天幽看着夜王带着小兔前来，并未显身与之相见。

    里面是一排塔状的牌位，立于最高处的，赫然写着火祖燧皇...其下天皇十部各首领亦是位列其中，可惜这牌位之中只到了第三层，就锐减成唯有一脉延续。

    “兔兔...跪下...”夜王严肃的站在前面说，小兔闻言亦是盈盈跪下，在那牌位之中，所有人她都只是听过，却不知道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风无悔携幼女前来拜见，愧对列祖列宗...”夜王深深的跪下，伟岸的身躯却泪如泉涌。

    此时此刻小兔真切的体会到前面的父亲如何心境，也明白为什么自己总感觉不到父亲的爱，那连续四代一脉单传，可是到了自己却断了。

    皇血难以延续人丁稀薄，举世之下后世唯有一脉单传，远古之后族人锐减，上古之后又遭逢大难，仅剩一脉传于世间...

    小兔出生之后，夜王深感愧对列祖列宗，千年岁月却只得一女降生，若非其体内皇血精纯，恐怕当初...

    在得知自己的女儿竟然身怀圣皇之血，夜王对于小兔的那份疏远已经改变了很多，又在在北荒遭逢诸多，加之小兔吐露新生，也是让夜王终于下定决心，带小兔认祖归宗。

    “我族先祖乃是火祖，虽然后世亦有阳尊或者天皇之称，不过对于我风族之人，只称其为火祖...那十人乃是我风族十部的首领，世间只知天皇八部，却鲜有人知道，天幽部和天阳部的存在，日后你就是风族族长，这两部自然由你掌管。”

    夜王深吸口气之后，又陆陆续续的将风族之事讲给小兔，对于自己的身世，小兔也是第一次听到，感觉的不是荣耀，而是那散之不去的弄弄悲哀。

    人族之祖...因为其创出御火之道，而被族人称之为火祖，传于天下族类，使得人族立身远古，创造了人族的光明，所以被更多人誉为阳尊，而金阳立于天空，燧人氏又被敬为神明，所以才有了后世的天皇之称。

    小兔听着夜王的讲述，对于自己先祖的事迹她早就多有耳闻，可是当夜王讲述那段艰难的岁月，神魔之战时，小兔甚至感觉到自己身体都在颤抖。

    三皇五帝之所以进入蛮荒，不仅是为了寻求摆脱命运之道，还有就是不愿将神州做为战场，人族立世之后，创法者层出不穷...

    本是为人族兴盛而创法，可是修为越深之人心中的神魔执念也就越深，所以说那百神之地，就是天地人三皇消失的地方。

    可是即便如此，在五帝时期，百神之地最终还是内乱，九天玄女出世，为求百神之地安宁，想要借助后世之人平息百神之地的内乱。

    可是人族心中的神魔执念从未消失，修为越深者，亦神亦魔...而神魔之战亦可称之为人族的内战，所为的巫妖之战...更是人族和妖族之争而已。

    跟随三皇五帝踏入蛮荒，随军而行巫医为数众多，而蛮荒之地多是妖兽盘踞，亦有与天地同生的执掌之神，如那烛九阴便是其一。

    人族征战蛮荒，神魔之战的内乱，巫妖之争的屠戮，蛮荒大地便成了人族肆意肆虐的战场...

    过了很久夜王才收声，转而看向小兔说：“兔兔...莫要轻信这世间惶惶而谈的传说，也莫要轻信这世间训训侮蔑的传言，世间本无对错，亦没有正邪之分，只有你心中所想才是真的，想要护佑天下便是神，想要屠灭苍生便是魔，其实都是一个人所为...”

    “父亲...那你呢？”

    “我...我们风族已经不再是世间掌舵之人，随波逐流而已，是人...”

    “可是你在神州的时候，那些事情真的也是你做的吗？”

    “兔兔...你觉得杀一人救百人，是善还是恶？是对还是错？”夜王转身看着小兔却答非所问的反问。

    见小兔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夜王这才说：“我已告诉过你，世间无对错，也没有正邪之分，这天下都是人族，根本没有蛮荒是神州之人，只是有人想守护更多，而有人想屠灭的更多，你懂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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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 皇城阵法乱

﻿    此刻的傲鹰在城内游走，与第一次不同，这一次傲鹰着手布置何处要道，甚至就连中城，傲鹰也来去自如的立下几处遁阵。

    城内本就不怎么和谐，只要稍微一点火，让城中的禁卫赶来，然后以遁阵将生事之人转入中城各处，到时候城中禁卫就只能分兵而至。

    可是外城必然更是混乱，皇宫大内必然还会再派人前来，那时可就不是小小的镇压了，恐怕会真的在城中刀兵相见，不过有烈皇和竹风那等存在，只要城中阵法没有牵制，短时间内两方之间必然因为误会而争执不休。

    外城生乱，中城混乱，内城又是难有的空虚，到那时小兔凭借身法想要找到自己并不难，何况还有驮围在她身边，玉瑰戴在自己身上多年，想要与小兔汇合并不难。

    况且姜水云要是看到城中内乱，肯定也会想到是傲鹰所为，有他这个不算内应的内应，从北齐国皇城带走一个人，借助此城的特殊，对于傲鹰来说并不难。

    难就难在带走小兔之后，那时候事情必然会暴露，并且还可以肯定，是姜水云去将此事上报，成败的关键就在姜水云怎么说。

    夜王如果能依计行事，不仅不会有丝毫牵连，更可以冲着北齐国要人，小兔也不算逃婚，一道生米熟饭木已成舟，那就只能怪姜家太自信，太相信这皇城的威力。

    再有便是傲鹰最担心的事情，夜王不肯放人，姜水云临阵倒戈，那时候傲鹰若是被修为高强之人定住虚空，恐怕后果就不太乐观了，到那时帝俊可能也不会袖手旁观。

    可是帝俊只会在乎傲鹰的安危，至于小兔就另当别论了……

    傲鹰在城中暗中布置，此刻小兔在祖宗牌位面前认祖归宗，听着夜王的训训之语，有些事情夜王看到的更多更远，同时也是在将风家的族长之位传于小兔。

    “父亲……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小兔在列祖列宗面前说出此话，似乎是鼓起勇气的一句话。

    “我送你出城，这北齐国既然留不住你，天大地大去你想去的地方吧……”夜王没有丝毫意外，驻足之后背对着小兔说。

    “父亲……鹰来了……他会带我走，我相信他……”小兔一字一顿的说出此话之后，这才将傲鹰那天计划好的事情告诉夜王。

    “兔兔……你可知他是何人？”夜王也有些不解，从听闻傲鹰这个名字，短短不足十年，其境界提升之快，处事之道更是缜密无缺，甚至夜王听到小兔说，傲鹰猜到自己会怎么样的时候，心中对傲鹰有些发冷。

    “他……他的秘密太多了，不过我知道，他说出的话，很少有食言的时候……”小兔想了想，却觉得自己对傲鹰知道的，或许夜王都知道。

    “若是将来有一天，他负了你，你你会后悔吗？”夜王闻言轻笑一声，不知对方底细，却敢如此做出决定，不得不说她有多率直。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相信……是因为他不在了……”小兔有些天真的看着夜王的背影说。

    “不在了……好一个不在了，为父就因他一次……”夜王说出此话，大步走出宗祠，不再和小兔追问傲鹰的事情。

    小兔却转身盈盈跪下，朝着那诸多牌位三拜九叩……

    “列祖列宗在上，保佑小兔不会被欺负……”小兔这话被天阳和天幽听在耳中，感觉有些好笑。

    次日皇城之中一切如常，只是有一些巡视的兵将却意外的不知所踪，还未等其上司寻人，世间已经到了各族交易的时候……

    傲鹰昨夜忙碌一夜，此刻依然还在调息，看着夜色渐渐暗淡，心中平静如水似老僧坐定。

    “鹰……今日怎不见你走动？”高怵从远处而来，身上此刻一身骨甲，惨白中泛着些许幽光，来到傲鹰进前席地而坐。

    “你想知道？”傲鹰有些不怀好意的问。

    “哦？”听着傲鹰反问，并且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高怵有些皱眉的看了看自己周围……

    “怎么？难道是昨夜你与那两个老家伙动手受伤了？”高怵此时还不知道傲鹰是什么打算。

    “哈哈哈……高怵……多有得罪了！”傲鹰不由分说竟然出杀招，可是那爽朗的笑声，自己傲鹰身上毫无杀气可言的气势，让高怵有些摸不着头脑。

    傲鹰本就想着随意招惹什么人，只要有争斗，将城内的禁卫引出来便可，不过在看到高怵的那一刻，傲鹰心生一念，将高怵拿来顶缸，逼着他配个自己演戏。

    高怵若是不想受伤就必须被傲鹰牵着走，除非他远遁离去，可是若是高怵远遁离去的话，恐怕也会落下个不战而退的名声。

    叫傲鹰抬手直取心门所在，高怵有些不解的同时，也有些恼怒。

    “鹰！你这是何意？我视你为朋友，你却反而恩将仇报！”高怵恼怒的斥责傲鹰。

    “哈哈哈……高怵！今日之后你就是我朋友，但是此刻你还是静心应对，这一次我可不会留手了！”傲鹰一招之后高怵不得不退避招架，可是傲鹰似乎铁了心要与他为难，一招还未落实鹰枪就陡然出现在手中。

    “混蛋！”高怵这会儿也是被傲鹰气怒了，虚空一抓石锤在手，震开傲鹰手中鹰枪，更是欺身上前直扫傲鹰气海所在。

    “来的好！”傲鹰要的就是这结果，可是嘴里喊着来的好，却在高怵将要近身之时，反而猛然后退，同时鹰枪凌空挥舞，一点血光从顶端散开。

    “闪开！”傲鹰这话却是对着身后之人，高怵一招紧跟其后，傲鹰却将祸水东引，凌厉的一击朝着那边正在交易的地方而去。

    “混蛋！你在做什么！”高怵看的清楚，傲鹰根本无心和他一战，反而是将事态扩大。

    “高怵……今日之恩他日再报……接我一招！”傲鹰人在空中凌空而立，一招出手之后转身看向高怵，说完这番话之后，鹰枪之上血光充盈，就是周围人也感觉逼人的杀气。

    高怵此刻心中终于明白傲鹰的用意，可是在北齐国皇城之中，傲鹰若想离去，大可大大方方的离去，用不着这样逼自己一战。

    可是看着傲鹰此刻包裹在血色之中，高怵也顾不到那么多，傲鹰分明是要惹是生非，他此时必须离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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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八章 混乱的皇城

﻿    高怵想要离去，朝着远处飞遁，可是傲鹰在后面却喊声喝骂：“高怵！黄口小儿哪里逃！”

    这一嗓子惹得周围已经混乱的场面更是热闹，当日高怵露出石锤真身，尨降之后的他身份显然不低，此刻却被傲鹰追着打。

    不说其他人，高怵闻言之后也是气血翻腾，闻言之后顿住身行，转而与傲鹰面对。

    “今日让你知道谁才是黄口小儿！”高怵被傲鹰一句话激怒，大庭广众之下，身为颛顼大帝后世子孙，北荒之中贵不可言的一脉，如何能背上逃跑的骂名。

    “哈哈哈！那要做过一场才知道！”傲鹰对高怵的话不以为然，见高怵巨锤打来，傲鹰身行猛退不与其硬碰。

    论身法傲鹰自信，自己独创的身法同介之中无人能及，就算高怵修为高出自己一重境界，可是傲鹰的遁术实在太随意，高怵根本不知道下一刻傲鹰会出现在那里。

    他虽然修为强过傲鹰一重境界，可是还没有锁定一片天地的能耐，面对根本抓不住的傲鹰，高怵气恼的不顾下面情况，巨锤落下就是一方。

    一旦他想离开，傲鹰就跟在后面喝骂不止，可是追打傲鹰之时，傲鹰却借助他的力量，将下方已经乱成一片的人群打的鸡飞狗跳。

    “高怵！你莫要仗势欺人！我族孩儿何时与你有愁怨！”下方一人抱着重伤的孩子朝着天空怒骂。

    “快躲开！高怵又来了！”修为不高之人，见高怵举着石锤怒气冲冲的杀来，惊恐的大呼小叫。

    “高怵！你欺人太甚！”一人陡然冲天想要与高怵争相抗衡。

    “这东西是我的！”

    “杀人啦！抢劫啊！救命啊！”

    下面被傲鹰可以引导，高怵也是恼羞成怒，跟他本来没关系，可是傲鹰的遁术根本无法锁定，他只能照着一片打。

    傲鹰每一次一出而没，还没等高怵一击落下，傲鹰已经出现在别处，下方的人自然被殃及池鱼。

    这会儿高怵是替傲鹰在背黑锅，而且是越来越大，甚至已经快被群起而攻了，而下方之人物品散落一地，争抢之事所处可见，一路打杀只有重伤之人，却没有一人丧命。

    傲鹰也是拿捏分寸，一旦见高怵出招，若是有人有性命之忧，一枪扫过就将那人送走，至于如何落地傲鹰也顾不得那么多。

    傲鹰带着高怵扰乱了外城，就连烈皇那里都未能幸免，更有人大国民众被高怵击伤之后彻底发怒，擎天立地一般的身影，在外城追着高怵喊打喊杀。

    此时皇城禁卫已经赶到此处，傲鹰也看的清楚来人数量众多，可是比起外城之人，却不足十之一二，哪怕是那姜玄山不断呵斥，可是已经杀红眼的人群，怎么可能听到的他的话。

    “哼哼……该我出场了……”傲鹰在带着高怵一路生乱的同时，也早已将一些修为高深之人记在心中，此时禁卫前来，傲鹰已经不用再带着高怵跑了。

    身行在人群中不断闪烁，其中修为高强者，此刻本就注视着仇敌不放，自然没想到会有人前来偷袭，一个个被傲鹰扔进中城，遁术一次次施展，外城和中城接连沦陷。

    “速去禀报此处情况！”姜玄山一手抓过身边统领说到。

    “大人！后面出事儿了！”一个身着精甲气喘如牛的兵士跑来，指着后面已经各处烟火的地方说。

    “混账！这是谁如此大胆，胆敢扰乱皇城！”姜玄山此时也是头疼，人手不足情况严重，一时半会儿根本压制不住。

    就在此刻又有一名兵士飞奔而来，急忙跃上高台冲姜玄山说：“大统领！不好了……南面也出现异族，我们镇压不住了！”

    “给我开启城中阵法！将他们镇压！”姜玄山怒吼的说，下面之人根本没有畏惧，都在你争我夺你杀我抢之中。

    “大统领万万不可啊，此时中城数万兵将，一旦护阵开启，恐怕就连他们也无法幸免啊！”哪位之前被呵斥的统领半跪着说。

    “大统领三思！”周围不少人也纷纷跪下。

    此时就在姜玄山进退两难之际，突然在内城一人出现，浩荡之威席卷而来，正是和夜小兔商量好的夜王。

    夜王此来乃是表态，而来也可以作为替北齐国出面解围，如此一来夜小兔若是失踪，又怎么可能寻到夜王头上。

    可是夜王出现之后，就即可看到下方混乱的局势，对于小兔所说更是信了几分，就在他想寻找傲鹰的时候，却见姜皇竟然也出城前来，与夜王同站一处不分高下，可见夜王在北齐国身份并不低。

    两位圣境强者前来，气势所迫之下，一些最是凶悍的还能挺立而战，一些修为弱小者直接乖乖拜服在地。

    “竹王！我北齐国为尔等留得一地生息，难道你们就是如此回报的吗！”姜皇盯着竹风冷言冷语的说。

    夜王却并不在此处停留，而是在城中巡视，一副北齐国皇城不得外人撒野的气势，不过当他终于看到傲鹰和小兔约定好的记号时，一身修为鼓动而出。

    “放肆！城中岂容尔等撒野！”夜王怒斥之声回荡皇城之中，就连一旁的姜皇也听得清楚，更是回头看去，只见夜王抬起一掌落下，一道青光直奔地面而去。

    “风兄！”姜皇还来不及阻止，夜王的脾性他也清楚，比之他这个姜皇更是狠辣无情，举手抬足之间便是腥风血雨，眼看已经来不及阻止，也就不再关注那边。

    却说夜王落掌而下，小兔和驮围就直接被他一掌送到傲鹰面前，傲鹰也是在两人到来的那一刻，遁阵悄无声息的启动，带着小兔二人直接出现在北齐国皇城北城之外。

    北齐国皇城北门外面，乃是众多逃难之人聚集之地，傲鹰三人出现并没有惹起什么乱子，而且此时城内混乱不堪，也是让城外之人翘首以盼。

    却说傲鹰出城的瞬间，驮围隐去三人气息，傲鹰接连以遁阵朝着北方而去，先民之地的万里丛林，在哪里还有猛健在等着自己去汇合。

    “高怵……下次再见……你我就是朋友……”傲鹰看着已经遥不可及的北齐国皇城，悠哉的说了一句，驮围和小兔还不知道，傲鹰把高怵坑的有多惨。

    “鹰！你特么别让我再见到你！”高怵此时浑身带伤，傲鹰一瞬间没了踪影，他就变成了冤大头。

    此时是他在前面跑，后面数千人挥舞兵器追赶，逼得高怵不得已，也是借助身份，逃离了这片刻也不能呆的地方。

    城中的混乱就算是姜皇和夜王两人出现，也没能在短时间内平息，竹风、烈皇、还有大人国的国主熊猎，此刻三人族众伤者不少，怎么可能一句话就退去，一问之下就知道，高怵在皇城打伤不少族人。

    至于说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出现在中城，这就没人知道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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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 满目疮痍

﻿    傲鹰三人逃离北齐国皇城，说来简单...可若是那些异族之间没有争端，傲鹰也不能在短时间内惹出那么大的乱子。

    高怵紧随傲鹰三人之后也是离开皇城，他的身份比较特殊，城卫在不知道他惹下的事情之前，高怵想要离去的话，并没有什么阻拦。

    不过烈皇、竹风还有熊猎，一口咬定自己的族人乃是被高怵所伤，姜皇一阵头疼，高怵是什么身份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在北荒之中，颛顼大帝之后万年休养，虽然不占一席之地，不做一国之君，可是想在北荒针对高怵等人，首先要面对的，就是那悠悠众口。

    这下倒好...高怵竟然自己惹出乱子，姜皇虽然有心，神念遍及城内想将高怵寻出对峙，可是那时候高怵早已离去。

    对于城内最为强大的三族之人，姜皇不可能看着他们哀嚎不管，伤者医伤...必然还得一番忙碌...

    此刻姜水云亦是在外城巡视，皇城出现这么大的乱子，连姜皇都惊动了，虽然是因为夜王率先而出，可是举国震动之下，他这个皇太子怎么能安坐。

    一旁跟随左右的凤清莲和强鹏罡，看着乱成一团的外城，还有多处损坏的建筑，镇压混乱之后，却还得救治这些异族，也是让姜水云有些无奈。

    “这些异族为何会突然生事，之前不是都好好的嘛...”强鹏罡看着周围哀嚎的异族，伤者不计其数，却偏偏没有一个死的。

    “怕是他们在城内压抑太久了吧...”凤清莲不动声色的说。

    只有姜水云一直不言不语，当日和傲鹰一别之后，傲鹰和夜小兔到底谈些什么，他和凤清莲不知道，但是事情仅仅过去三天，皇城之中就生出如此祸端，如何不让他有所怀疑。

    而且当初的傲鹰，在他们面前展示的，正是最为擅长的阵法知道，对于皇城如何立城，这先天八卦之术，对于精修阵法之人如何不知。

    此时皇城还在收拾残局，还没有发现小兔的离开，只等事情结束，夜王回到府中之后，质问姜皇之后，小兔的事情才会被传开。

    而等到那时候，傲鹰带着小兔早就不知道逃到何处了，北齐国皇城，定立在北荒北边，而北荒此时靠近北海之地，尽皆都是被洪潮侵蚀。

    举目而望一片水泽之地，万里之遥满目疮痍，灾祸已经过去有些时日，可是洪潮留下的痕迹，却让这片大地依然没有什么生机。

    “鹰...你太坏了...那个高怵真倒霉，碰上你这样的人...”一阵远遁之后，傲鹰有些疲惫，此时皇城已经早已看不见了，小兔询问之时，傲鹰自然没有什么隐瞒。

    “我总觉得他对我有所图谋，倒不如如此将他避开，日后若是再见的话，我还得好好谢谢他陪我演的这出戏...”傲鹰也是笑了笑，不过高怵虽然没有恶意，可是傲鹰知道，他和高怵不可能是一路人。

    此时驮围掩盖两人气息，被小兔骑在背上，三人行走在洪灾过后的北荒，看着一些地方来不及逃走，留下的那些惨不忍睹的景象...

    此时虽然还是夜间，不过对于小兔和傲鹰来说，有着月华的地方，修行月影诀的两人，在黑夜里依然看的清楚。

    “他们好可怜...”小兔和傲鹰聊了一会儿之后，看着此刻在泥泞中挣扎的生灵，有些依然还存活于世，不过也多是能够飞行者居多。

    挣扎在泥泞中的，便是那些当初虽然强大，可是却无法舍弃族人，或者家人的那种，洪潮退去再见天日，他们此刻拨开泥泞，寻找那还有生还的族人或者家人。

    想及一路走来的景象，傲鹰心中也是深深不平，虽然当日的情况，并非自己等人刻意为之，可是北海之乱，却实实在在是自己等人所为。

    驮围当初暂居漳渊之中，以他的修为踏空而行自然不会有什么懈怠，傲鹰修为达致谪仙已久，经过长久沉淀，修为也早已到了谪仙巅峰之境。

    只是想要再做突破，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天干应克自己还未尽皆参悟透彻，逆天之道自己只领悟第一重，如何让道法融于己身，使得自己与道融合，达致第二重，此时还一点头绪都没有。

    更不用说道法真意了，道宗的自然之道，傲鹰当初离开渔村的时候，尽数传给石宝，此时傲鹰的一身修为，虽然不能豪言驰骋天地，至少也算是人中翘楚了。

    三人行走在疮痍的大地上，可是为了不留下痕迹，傲鹰和小兔都没有出手帮助任何人，甚至还要远离他们，哪怕是凄惨到惨不忍睹，傲鹰也只能视而不见。

    三人此时一路向北而去，天刚蒙蒙亮，远处的高山就阻住前路，一眼看过是连绵起伏...

    “这里是北荒的群山之地，穿过这里就算走出北齐国地界了，不过当初我父亲带着我和老山羊飞遁而过的...”小兔看到远处的黑影，有些心有余悸的说。

    “当初你父亲带着你们飞遁这里，难道遇到了什么吗？”傲鹰看着小兔的脸色，不由好奇的问。

    “这群山之地，当初父亲虽然没有一一说出，但是我还是记得一些，那边是横石山，那便是九阴山，还有那边那里是洞野山，当初父亲曾言，在这群山之中，有着一些不可招惹的存在，他们实力之强就是圣境修为，也不过与之比肩而已。”小兔看着眼前的群山说。

    傲鹰听闻之后也是皱眉，当初与姜水云商谈，他却并未说还有这等地方，而且龙臻对于这里也未曾有什么记载。

    傲鹰不由的抬头张望，只是这群山之地举头看不到边际，恐怕想要绕过去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此时多浪费一分，被北齐国找到的可能就大一分，端的是时间紧迫。

    “怎么办？”小兔看向傲鹰有些为难。

    傲鹰闻言之后，回头看了看小兔，转而看向驮围说：“前辈...你可曾感觉到有什么危险？”

    “当初夜王所言，就是对我所言的，蛮荒之地乃是神魔之地，多处都有险境，这群山之中到底有什么存在我也不知道，不过以我的天赋，还有你的遁术，倒是可以一试。”驮围慎重的说。

    “看来也只好如此了...”傲鹰点头称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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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章 北荒群山

﻿    傲鹰说完之后，虽然驮围已经将两人的气息隐去，傲鹰还是结阵将三人罩住，这才举步朝那片黑影走去。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可是对于傲鹰三人来说，一路飞遁至此，看着势比天高的巍峨群山，那扑面而来的沧桑和厚重，就去傲鹰当初初入道宗山门一般。

    “一切小心……见到什么也不要声张，这阵法隐去的不过是我等的身行，切不可惹出祸端。”傲鹰叮嘱之后才率先而行。

    却说此刻的皇城中，已经是将祸乱镇压，对于惹出事端的高怵，姜皇只能深感无奈，当夜王返回府中之后，看着小兔留下的书信，夜王静静的抬头，闭着眼睛心中坦然。

    “兔兔...风家以后便交给你了，为父此去或许他日再见，便是这世间风起云涌之时了...”夜王说完之后，体内浑厚的圣力震动府中，使得周围镇守之人惊恐不已。

    皇城之中刚刚得以安歇的姜皇，此时感觉到夜王府中的震动，眼中闪过骇然，夜王的实力没有多少人探知，风家一脉乃是天皇之后，即便是血脉不纯，夜王也能将自身血脉炼化诸多。

    此刻夜王倾全力施为，整个皇城中都感觉到莫大威胁，夜王凌厉的气息盘踞城中，太多的人心中惊恐，举头看着气息中心。

    姜水云眼中凝重，站在皇子府中心中有些微冷，凤清莲亦是如此，姜皇此时高立皇宫之中，就连那位太上皇也是有些冷意，盯着也王府方向。

    “小兔！”夜王震声两字，在城中呼唤小兔的名字。

    姜皇闻言之后，之前面色不善此刻也是心中一惊，隔空传念询问夜王：“风兄？为何如此。”

    “小兔不见了！”夜王沉声对姜皇吼到。

    “什么！？儿媳不见了！”姜皇比之夜王也是相差无几，之前夜王言称要离开北齐国，姜皇本就是让小兔做勒绊，留在北齐国中。

    可是夜王还未离去，小兔竟然不知所踪，而且还是在皇城之中不已而非，姜皇瞬时将神念笼罩皇城之中，同样感觉不到小兔的气息。

    “来人呐！给我传令各城各地...”姜皇震声正要下令...

    “慢着...人是在皇城之中丢的，此事若是传出，我姜家的颜面何存...”太上皇的声音幽幽传入姜皇耳中，那命令在口中也生生止住。

    “既然能在皇城之中劫人，恐怕这城中生乱，也是那人故意为之，派出天地玄黄四脉各自一方，一路暗查若有发现，不可擅自行动...夜王此举釜底抽薪，着实让人没想到啊。”太上皇传音给姜皇，将事情拦下之后，转而责令暗中行动。

    “那高怵呢？高怵扰乱城中，恐怕他也难脱干系。”姜皇也是有所怀疑，小兔的消失太是时候了，不过之前也是没料到，夜王会趁机这么做。

    “那就先找到他，问个清楚再说...不可追问夜王，事已至此恐怕的离意已定。”

    “那...那夜小兔怎么办？夜王会不会将她隐在别处？”

    “他之前肆无忌惮的震动，显然肆无忌惮，夜小兔怎么可能在他身边，此事若是深究，恐怕到最后反而是我姜家有口难辩...”

    夜王迟迟未见姜皇回应，不过他也知道那太上皇的存在，他震动圣力就是为了震出所有人，包括那高高在上，早已退居幕后的太上皇。

    姜皇对于太上皇旨令也是感觉稳妥，传令之后这才对夜王安抚...

    天地玄黄四部，乃是北齐国禁军，各个实力非凡以一敌百不在话下，而且那四位统领，都是姜家嫡系...

    姜皇和太上皇都有所怀疑，是夜王从中捣鬼，可是没有确切的证据，而且小兔也是不见踪影...

    知道内情的姜水云和凤清莲，此时却不敢吐露真相，一旦事情败露，一旦将小兔或者傲鹰追回，必然使得他们难以应对。

    在姜皇下令之后，姜水云也是亲自请令，随同一路人马追寻傲鹰的下落，他是实在没想到，傲鹰竟然在皇城之中，能惹出如此大祸。

    此时他们追寻的身影，在北荒群山之中小心前行，深怕惊动了什么强大存在，一路上所见各类奇珍异兽不知凡几。

    洪潮前来之时，不少奇珍异兽最先感应，逃奔高山之中不足为奇，只不过傲鹰也是清楚，越是兽类居多的地方越是安全。

    三人几乎是在其中穿行，所见者以灵兽居多，有着驮围这位妖神震慑，还未曾发现什么难以抵挡的存在。

    可是越是靠近山林深处，所见的灵兽便少之又少，偶尔见到有神兽盘踞，不过驮围毕竟还算其中翘楚，就便是碰到神兽，气息辨明之后，绕开盘踞之地便可相安无事。

    “这群山还有多远啊...”看着金阳高举的青天白日，傲鹰转而询问身后的小兔。

    “我也不知道啊，当初是父亲飞掠而过，就算有什么我也记不住...”小兔有些委屈的说。

    “恐怕此时我们还行进不到十之一二，以此时的情况来看，我们应该是刚走出边缘地带...”驮围细细感应一番才说。

    “不知道猛建那小子怎么样了，他应该是绕开此山了，此处过去之后，不远应该就是先民之地所在了。”傲鹰有些担心猛建，若是当初他冒然走进这里，恐怕连个尸体都找不到了。

    傲鹰屏息前行，驮围在前面时刻警惕，之前还敢凌空而行，此时进入山林深处，就连驮围也是感觉到有些气氛不对。

    当初夜王都曾刻意提醒过，可见此处盘踞之物，绝非此时三人可以应对的...

    不过让傲鹰没想到的是，高怵竟然也是来到此处，更甚至是一路飞掠未曾停息，就在傲鹰三人在山间行走的时候，见得高怵从空中经过，着实让傲鹰惊出冷汗。

    深知此山危险，为何高怵身为北荒之人竟然敢如此行事，有所怀疑的傲鹰，毫不迟疑弹出一枚飞石，击向正要掠去的高怵。

    “什么人！敢暗算我！”高怵自然不会被击中，可是那飞石的力道显然不轻，霎时间立在空中，高怵看着下方茫茫山林，却找不到任何踪迹。

    “高怵...”傲鹰有些尴尬的从阵中走出，朝着天空的高怵招收。

    “原来是你个混蛋！”高怵见偷袭自己之人，正是那害的他在北齐国呆不下去的傲鹰，一时间气不打一处来，猛地俯冲下来，手中石锤泛着骨玉之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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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 山中三神通古今

﻿    傲鹰见高怵猛扑下来，也是不与其正碰，知道之前在皇城确实害人匪浅，自知理亏的傲鹰，制止小兔和驮围两人显身，而是自己与高怵在周围周旋。

    “滑不留手...难道你只懂得躲吗？”高怵实力立在天仙，可是碰上傲鹰，却感觉老虎吃天无处下口。

    “笑话...你若与我同介的话，你觉得你有机会？这山中如此凶险，我好心救你，你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还恩将仇报！”傲鹰闻言之后，反而是倒打一耙。

    “懒得与你说辞，在皇城之中害我不浅，此时却说好心救我，天下怎有你这般无耻之徒！”高怵气恼的回应，可是手上却一直没闲着。

    “我无耻之徒？高怵...你跟在我左右，分明是有所图谋，却迟迟未对我言明，若非当时我那般行事，指不定何时就被你所害！”

    “我...”高怵一时哑口无言，论为人处事待人接物，他怎么可能比得过傲鹰，更何论言辞...

    傲鹰见高怵哑口无言，顺势也缓了几分力道，抵在高怵的石锤之上，在此开口说：“高怵...此山之中此刻有凶神坐镇，若不是怕你丢了性命，你觉得我会现身一见吗！”

    傲鹰的话也是让高怵心中怒气没地方撒了，之前他确实没有发现傲鹰的踪迹，若不是对方现身，他早就消失在远处了。

    见傲鹰信誓旦旦的说恐他有性命之忧，况且当时在皇城之中，傲鹰却是有逼迫他的意思，可是他自己也是另有图谋。

    两人相视片刻，双双落在腰密林之处，高怵这才询问皇城之中的事情...

    “你想知道我为何逼你一战，我同样也想知道，你到底有什么企图？”傲鹰并未落地，就那样站在树冠上。

    “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北荒之中，我等身为大帝之后，虽然不会封疆裂土，可是对于北荒，各脉只见都有联系，意在镇住北荒安宁，而你...北荒天大地大，你这样的人我从未见过，第一次你施展阵法时，我就有些怀疑，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之后种种更是诸多疑点，我怎能任你离开。”高怵盯着熬鹰说。

    “原来如此，那为何在城中你却不揭穿？”

    “揭穿你作何？烈皇那老家伙为了护着你，竟然可以和紫竹林对着干，还有那竹风，虽然我知道他抬出烛九阴，多是想震慑你一番而已，不过你却毫无惧意...”

    “哈哈哈...虽然我并非北荒之人，但是我还是知道，烛九阴乃是镇守北荒赤水之神，根本不会离开赤水，虽然是妖族，可是却从不管妖族之事...”傲鹰摆手不以为然的说。

    “你要是这样么想，恐怕就大错特错了，烛九阴虽然镇守赤水，可是北荒之中一草一木，皆逃不过他的视线，只要你还在北荒，他若是想灭杀你，你根本不会感觉到。”高怵冷笑着说。

    傲鹰闻言之后，也是轻轻点头，并未反驳高怵所说，对于烛九阴那等存在，就好像圣地之中的圣主，在所属之地若是想灭杀谁，一个不起眼的角色，也就是举手之劳而已。

    “现在该你说说了吧，当日为何在皇城中那般行事？”高怵还是念念不忘此事，确实被傲鹰坑的太惨了。

    “小兔...出来吧...”傲鹰朝着远处呼唤，高怵也是闻言看去，那里此刻什么都没有，可是当小兔走出的时候，高怵才看向傲鹰。

    “你的阵法到底修到何种境界，竟然连我都探查不到...”高怵自然知晓那阵法自然是傲鹰所为。

    “实不相瞒，当日我就是为了抢人，才想让你配合我演一出戏，多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这位乃是我重要的人，她有难之际，我不能袖手旁观。”

    “高怵大哥好...”小兔之前早就听说过傲鹰和高怵的事情，甚至觉得高怵真的挺冤的，此时见到高怵之后，离得老远便拱手打招呼。

    小兔那一声大哥，也是让高怵有些不好计较，傲鹰当日虽然有错，索性他也知道，自己出手之时，傲鹰随手救下不少人，根本就是为了救人，才逼得自己那般。

    三人详见之后一笑泯恩仇，高怵这才说出自己来此的原因...

    这群山之中虽然地域广泛，但是其中仅有三位是不可招惹的存在，其一威卜...传闻乃是人皇伏羲之后，仅有一眼生于眉心，其能通天自远古至今坐镇群山之中。

    其二为戎宣王尸，浑身赤红死而复生，其状如马而无头，传闻乃是神话时期的神马所化，身如闪电脚踏天地山河。

    其三为猎猎，乃是一直状似龙熊一般的黑虫，传闻之中乃是在神魔之战中，吞噬不少神魔精血，得了天地运道修得神通，寄身此地雄踞一方。

    此三者虽然强绝难敌，不过却都是隐世不出的强者，传闻之中不可一世，那也是因为不可惊扰此三位。

    而做为深知北荒隐秘的高怵，所找的地方，自然不会是这三者出没的地方，不过事事也并非一定，高怵怎么说也是颛顼大帝的后辈，手中又有石锤相护，那几分薄面还是有的。

    “原来如此...那这三位修为通天，为何却聚在此处，截断了北荒四分之一不说，还使得两地难以接壤。”傲鹰听闻之后，也是了解不少。

    不过奇怪的是龙臻为何对这里却未曾提及，小兔倒是听完之后，有些好奇山中三位霸主，无论是威卜或者猎猎，都是自远古传至今日。

    那可都是万年的古董，一旁的驮围似乎想到的什么，低头看着脚下，没有参言傲鹰两人的商谈。

    “你们想要从此处离去？去那先民之山？”

    “不错...我有一朋友在先民之山等候，我与她此去就是汇合他，顺便打听一些事情。”傲鹰念念不忘进入北荒的族人，父母还有爷爷，以及哥哥姐姐他们，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逃离族寨的族人又过的如何。

    “那...你们跟我来吧...”高怵似乎有些心事儿，对于傲鹰之前在皇城之中的做为，如此轻易便揭过不谈，而且还主动带着傲鹰三人穿越群山，让傲鹰心中有点不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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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二章 威卜的逼迫

﻿    高怵走在最前，垫脚直穿云端，傲鹰看了一眼小兔，微微点头之后，让她坐在驮围背上，三人这才登上云端。

    “鹰……你既然不是北荒之人，又来自何处？”

    “灵山……”傲鹰对于蛮荒，熟悉的地方也不过是开明兽所说的灵山。

    龙臻的手札之中，多是记在各地奇珍异兽，要不就是山海江河，时过境迁沧海桑田，也只有那些不变的圣地，才能万年不朽久存于世。

    不过在傲鹰说出灵山二字的时候，高怵明显不信，他对于灵山，了解的可是比傲鹰更多一些，身为帝族之后，对于巫族的了解，那几乎是亲身体会过的。

    灵山之中除了巫术，根本不会存在什么阵法，而且灵山乃是种养灵草的地方，在哪里修行之人，几乎鲜有人行走世间，多是醉心生死之道。

    而傲鹰开口便说自己是来自灵山，显然让高怵有些不屑，对于傲鹰嘴里没有一句真话，高怵也是有些不耐。

    傲鹰不知道自己又说错话，对于这生在蛮荒，更是帝族之后的人，傲鹰真是有点言多必有失。

    行过不远高山之中，驮围有些焦躁不安，忍不住驻足不前，傲鹰走在中间，感觉到驮围驻足，也是回身望去。

    “怎么了？前辈...”傲鹰传音驮围询问。

    “总觉得有些不对，这高怵恐怕是带着我们，走进他所熟悉的地方吧。”

    “我知道他有什么打算，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既然跟着他走，有难有祥自由注定。”傲鹰轻笑着说，对于高怵的打算，傲鹰静心以待不为所动。

    一报还一报报应不爽，既然自己能在皇城摆高怵一道，此时高怵摆自己一道，也是在傲鹰预料之中。

    此时傲鹰心中思量的，便是高怵与这三尊远古之神有何关联，他必然与其中一人有所交汇...

    只是高怵之前讲述之中，那三位远古之神，似乎各有各的机缘，人皇之后的威卜，神话时期的神尸，还有那吞噬神魔精血，修出通天神力的猎猎，此三者无论是谁，都不该与高怵有什么瓜葛才对。

    傲鹰看似毫不在意，跟在高怵身后，还不忘追问高怵山中景色，与高怵倒是相谈甚欢，然而后面的驮围，却一直谨慎小心，身为上古妖神，他的修为比之前面的两人自然强出许多。

    小兔坐在驮围身上，感觉到驮围的怪异，可是当得知傲鹰不为所动，对于傲鹰的相信，让小兔没有因为前路凶险而停留。

    就在几人前行中，高怵突然回身说：“你似乎胸有成竹啊？”

    “哦？高怵此话何以见得？”傲鹰甚至面带喜色，之前还只是与之闲聊，此刻被高怵突然点破，傲鹰反而是嬉笑面对。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为何又一路跟着我？”

    “没办法...是你说知道此处如何前行，既然如此我为何不能相信你，你想带我去虎口，不过也就是让我见识见识而已，你若想取我性命，恐怕早在皇城便动手了。”

    “呵呵...我倒是小看你了...实不相瞒，若想从此安然经过，唯有寻找那位前辈才行，没有他的话，就算是我想要黯然渡过，也是没有那么容易。”

    前行之路越来越陡峭难行，不过对于此时飞遁的几人，陡峭的山林对于几人来说不在话下，只不过高怵行过一阵，便会立在原处，先是感应一番，这才会认准方位前行。

    驮围已经不再前行，无奈小兔也是被驮围留在远处，傲鹰想到驮围的担忧，自己体内保命的东西不少，可是小兔却没有那般好运。

    驮围不愿前行，傲鹰也只好安抚小兔，让她等待自己便是...

    就在安抚小兔之后不久，驮围带着傲鹰来到一处剑峰所在，此峰笔挺尖细，同时散发出凛凛神威，下方平坦之处，一座石屋屹立其中...

    “就是那里了...不过这位前辈喜怒无常，一会儿你最好还是别说话了，一切由我...”高怵说完之后，率先从云中降下。

    身在空中之时，看似石屋就在脚下，可是当高怵带着傲鹰落下，却距离石屋还有数里，这也是高怵知道对方忌讳，不敢冒然惊动。

    两人落下之后，四周尽是锈迹斑斑的断剑，如同剑林密布，根本没有落脚之处，而高怵对此小心提醒：“千万别碰到那些断剑，一旦激发其中剑气，你我二人必将瞬间被化成碎屑。”

    “这里是古战场吗？”傲鹰也是有些谨慎的问。

    “这里并非古战场，但是这些断剑残兵，却都是从神魔战场中收回来的，都是那位前辈的同泽。”

    就在高怵说完之后，从那石屋之中传来声音：“小娃娃...你又来我这兵谷，所为何事啊...”

    声音充满了岁月的沧桑，而且仅仅一句话，周围的残兵断剑都发出嗡鸣，每一件都轻微的颤抖...

    不过还没等高怵回应，傲鹰却感觉到巨大的吸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整个身体被陡然拘到石屋所在，从中一人缓缓走出，唯有眉心一枚竖目，盯着傲鹰似乎看穿一切。

    “社稷图...你是从何而来的！”

    “你能看到他？”傲鹰本是有些惊慌失措，可是面前的威卜问出此话，却让他心中一惊，惊得是难以自已。

    “说！你是从何得来这山海社稷图的！”威卜此时体内神力不绝，高怵见傲鹰被据拿过去之后，也是急忙朝石屋飞去，可是还在半路，便听到威卜的质问。

    “上古帝城所在，如今的帝陵之地...或者说是...凌霄天宫！”傲鹰看着对方的竖目，那眼睛看穿一切，根本没有什么能隐瞒的。

    就连圣境修为的夜王，都未曾看到过神魂藏地之中的混沌钟，想不到面前的威卜，竟然能看到处在混沌钟之内，开辟一方天地的山海社稷图。

    傲鹰的回答，让高怵也是一愣，正是几年前北齐国迎回神农鼎，他知道当初在神州的那场巨震，神州大地山海移位，蛮荒之中也是多处出现变动。

    这山海社稷图，早已在上古便是一件奇宝，此时竟然会出现在傲鹰身上，高怵如何能不为之震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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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三章 威卜之怒

﻿    高怵的震惊还未结束，却见那边的威卜眉心竖眼神光辉映，就要将傲鹰笼罩其中，可是在傲鹰身上却发出更骇人还的气息。

    之前他就有所怀疑，傲鹰为何一路上有恃无恐的样子，此时感觉到傲鹰体内散发出来的气息，高怵有些傻眼了。

    威卜的强大，在北荒鲜有敌手，哪怕是身为皇者，也不愿与之敌对，更何况在这兵谷之中，乃是威卜的主场，更是没有人什么人，敢在这里与之对碰。

    “社稷图！给我交出来！”威卜怒吼之声在山间回荡，周围群山震动，山谷之中的短柄残剑真真嗡鸣，响应着威卜的怒吼，纷纷射出森冷的杀气。

    可是此刻被威卜竖目之中的神光包裹的傲鹰，头顶之上一枚古朴的神钟，立在傲鹰头顶之上，任由威卜如何，却难以撼动其分毫。

    紧接着只有威卜自己能感觉到的威慑，从傲鹰的眉心中传出，帝俊在此刻也是震怒，眼前这威卜，竟然心存凛冽杀意，想要将傲鹰的神魂藏地破开，将混沌钟之内的社稷图取出。

    这可让帝俊恼羞成怒，虽然只是不灭的神魂，可是对于威卜来说也是难以撼动的存在。

    “战！”威卜对于帝俊的存在，并没有任何退缩，反而是激起了凶性，双手高举仰天长啸，谷中的短柄残剑纷纷冲天而起，在谷中形成一片钢铁洪流。

    就连石屋之后的剑峰，此刻也是纷纷裂开，一股惊天杀气从中显露，一把神剑从中飞出，被威卜握在手中。

    “愚昧！”帝俊见此更是气愤，可是就在他要动手之时，却感觉山谷之中传来巨大的压力，抬头看向天空，只见钢铁洪流此时汇聚成人，立在威卜身后。

    “逆乱！”威卜立在远处，手中神剑直指傲鹰所在，身上的气息，与他身后钢铁所化之人同出一辙。

    此时此刻群山震动，莫说距离最近的高怵，手持石锤此刻化作骨玉，抵挡这前方惊涛骇浪，身体不断向后倒飞。

    他不明白，为何威卜初见傲鹰竟然会如此盛怒，虽然那山海社稷图，乃是上古至宝之一，可是以他对于威卜的了解，这位大神可不是红眼病啊。

    虽然有些喜怒无常，可是如此修为，欺负一个后辈谪仙境的修士，更是强抢傲鹰所怀的山海社稷图，这显然有些太过分了。

    高怵替傲鹰心中鸣不平，可是自己的修为虽然强过傲鹰不少，可是此刻那边的气势，根本不是他能够参与的。

    “这鹰的秘密可真够深的，我还以为他有什么依仗，竟然是能和远古大神相匹敌，这要是传出去，恐怕这只肥羊，谁见了都想宰了他，不过若是今日他能从这里安然走出去，恐怕这世间能奈何他的人，也是不多了...”高怵无计可施，也只能避其锋芒。

    此时此刻小兔和驮围都在远处，感觉到前方不远处突然间爆发的气势，小兔心中焦急不已，可是驮围却感觉到，那里的情况，莫说是他，就是夜王亲身前去，恐怕也只能与之相持。

    威卜这边发生这么大的震动，也惹得这群山之中的另外两位存在生疑，威卜在三人之中，算得上比较好说话的，虽然三人同样都是镇守在这群山之中修行，可是却鲜有什么往来。

    可是今日威卜所在的兵谷，那冲天而起的杀气，还有那宛若天神一般的钢铁巨人，使得他二人也是有些坐立不安。

    庞大的气势传遍群山之中，深处外围的诸多妖兽灵兽，修为弱者直接伏地哀鸣，修为稍强者，惊慌奔走离开中心地带。

    群山之中发生这般大事，引来的震动自然不小，远在数千里之外，姜水云等人正带着一部人马搜寻傲鹰等人的下落，感觉到大地震动群兽奔逃，抬头看向群山所在天空，只见此时天空两条神龙虚影不断盘旋。

    “你们随后跟上，我且待人先去一观！”姜水云冲着地部大统领说完之后，带着强鹏罡和凤清莲两人，一路疾行飞遁直朝群山而来。

    不仅是北齐国这边，就连那边的先民之地，也是有人发现群山之中的变化，威卜散发出的气势，他们距离不算太远，最是感觉的清楚。

    就在威卜吼出逆乱二字之后，帝俊眼中也是闪过一丝骇然，此术乃是命运之道的神术，乃是传于人皇伏羲之道，没想到眼前的威卜，竟然能使出其几分威力。

    所为的逆乱，不仅是逆乱天地源气，更是可以逆乱对方命运，本是逢凶化吉的大福之人，却能将之生生逆改成事事不顺的背命。

    威卜能够施展此术，完全是因为身后的钢铁巨人，此刻他所化形象乃是源自于人皇伏羲，做为天地人三皇的最后一位，他所留下的手段，显然让威卜能够威慑不少存在。

    而此时威卜手中的神剑，乃是自此山孕育而出，当初在神魔战场，将死去的同泽兵刃尽数收集，那一战付出的带价太大太大，而之所以会付出如此惨重的带价，正是因为此刻在混沌钟之内的社稷图不翼而飞。

    那件神物乃是人皇伏羲所创，本应是传世神物，可是当初神魔之争时，就在最关键的时候，却在众人眼前不翼而飞。

    没有了社稷图的护佑，太多的人难以抵挡天地洪流，难以抵挡那毁天灭地的一战，数以万计的生灵也是因为陨灭，其中就有威卜所率之众。

    这也是为何，在他刚感觉到傲鹰，以天赋神通看到混沌钟之内的山海社稷图，所以才将傲鹰据拿到石屋，想要逼问其元凶是谁。

    此时此刻与帝俊拼争的，只不过是假借威卜之手，施展命运之道的巅峰神术，那源自远古时期的人皇。

    不过事情还未尘埃落定，威卜在短时间内这般逼迫，傲鹰虽然深处漩涡中央，周围却风平浪静，有混沌钟将他护在西方，又有帝俊与威卜背后的钢铁巨人对抗，倒也算开了眼界。

    那逆乱之术就要落下，却见混沌钟翻转钟口，在那震天神威之前，一片混沌星空出现，众多星辰遥相呼应，一片混沌之气挡在傲鹰身前，生生将威卜含怒一击化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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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四章 三神齐聚

﻿    混沌钟...天地初开之时现于人间，那片混沌星空出现的那一刻，威卜看到的那一刻，心中彻底骇然了，这件天地之宝，乃是先天混沌所化，其内更是自成一片天地。

    威卜再自负，也不敢轻言自己能撼动一片天地，撼动那一片混沌星空，这一刻他清楚，那看似平静的神钟到底是何物。

    山海社稷图，先天混沌钟，一件后天至宝，一件先天至宝，同时出现在傲鹰身上，威卜不得不清醒的看向傲鹰。

    傲鹰的神魂藏地，无论是谁都看不到真切，天之残魂立于傲鹰的神魂之中，那繁琐无比，甚至能将气运源源不断的聚拢，在傲鹰神魂藏地之中形成实质，又岂是威卜可以看到的。

    他想看清楚傲鹰，可是他所看到的，只是一个连他自己都迷茫的神魂，传承人皇的命运之道，可是却看不到傲鹰的命运。

    “天人...先祖曾言世间命运，无一可逃命运之道，唯有天命之人命运难测，无人可知无人可探，难道仓皇数千年，天命之人重现人间了吗...”威卜震惊傲鹰的身份，同时手上的神术也是定在空中。

    帝俊正欲施展神术，却见威卜傻愣在原地，就在此刻混沌钟将那逆乱之力，尽数倾泻于高空之上，混沌之气弥漫兵谷之中，那股气息直欲压碎天地万物。

    帝俊见状回身看向傲鹰，却见傲鹰此刻闭目养神，双手结法印指天定地，面露平静不为所动，任由混沌钟镇压四方。

    “小子！你在不醒来就要出事儿了！”帝俊急忙呼唤闭目养神的傲鹰，混沌钟要是落下，恐怕此方天地，这北荒群山恐怕真被压碎了。

    可是傲鹰此时充耳不闻，当初在帝陵之时，将水火土风四道符印尽收囊中，时空五葬印早就有些领悟，此刻混沌钟发威，竟然将时空五葬印尽数传于脑海。

    那时空五葬印，包括水火土风的四道符印，乃是天地至真至纯的四道神力，此刻尽皆领悟，更是让傲鹰将时空之力领悟三分。

    帝俊的呼唤，根本难以唤醒此时神魂封闭的傲鹰...

    威卜愣神之际，见到周围的山石不断滚落，抬头看向周围，却见那片星空落下的时候，整片山峰都在那巨力之下纷纷崩裂。

    不仅是剑峰的崩裂，就连其他地方也是在时刻崩溃，当他看向始作俑者的傲鹰，却见傲鹰双手结印，指天定地的双手之中，似乎有一片天地缓缓扩张。

    那里是傲鹰所领悟的时空之力，时空五葬，断绝因果逆改轮回，乃是可以将古天庭可以封印的至强阵法，哪怕此刻傲鹰只是领悟最初，可是那双掌之中，也是散出阵阵滔天之威。

    “威卜！你在做什么！想要害死我等！”从远处深山之中传出怒吼，一道震天身影横穿而来，龙熊一般猎猎通体乌黑，扭动着身躯飞遁而来。

    与此同时一道金光比他更快，脚踏星空身后拖出万道金光，落脚之时星辰抖动，戎宣王尸踏空而来，可是却难以抵挡混沌钟的滔天之威。

    此时此刻远在兵谷之外群山边缘，那无数妖兽灵兽都发出哀鸣，此时星空之中，传出的滔天气息，乃是那当初在帝陵，纷纷涌入山海社稷图中的诸天星神。

    神威浩荡之下，山中万灵不敢与之抗衡，山峦被压碎，天空越来越低，群山此刻都被缓缓削平，没有任何人可抵挡混沌钟的下压之势。

    戎宣王尸和猎猎的出现，威卜此刻也是骑虎难下，是他逼迫傲鹰，惹出此时难以收场的境况，混沌星空下压，可是傲鹰却闭目悟道。

    当三位大神成品字将傲鹰围在中间，兵谷之中的情况，已经到了无法收场的地方，只要傲鹰不收手，那片混沌星空就会停止下压。

    此时小兔看着头顶的星空，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惶恐不安，对于那片星空，她比任何人都熟悉，当初在帝陵，傲鹰震动周天星辰，幻化出四方圣兽，抬手之间便灭杀数千才俊。

    “鹰...他没有事儿，那里就是他...”小兔稳住有些慌乱的驮围，看到混沌星空的时候，她反而不再惊慌。

    “他...”驮围看向小兔，他自然知道小兔说的是谁。

    之前小兔急切的想要前去，若不是他再三阻拦，恐怕小兔早就冲进其中，可是在那片混沌星空升起的时候，小兔却突然变的安稳，不再吵闹，反而露出欣喜。

    “当初在帝陵的时候，鹰就是御动这片星空，镇压了那些敢于与我们为敌的人...”小兔惊喜的说。

    此刻姜水云和凤清莲强鹏罡三人，同样看到群山之上升起的星空，他们清楚的认得那片星空，甚至当初他们在面对那片星空，也是望而生畏。

    “强傲鹰！”强鹏罡看到那片星空，第一想到的便是傲鹰，甚至直接惊呼出声。

    “鹏罡...他不会是你族之人吧，你这么惦记他...”凤清莲偏头看向一旁的强鹏罡，有些抵触的说。

    这话听在强鹏罡耳中，也是心中一震，所为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九凤一族和强良一族，虽然同在北极天柜，可是并非共处一地。

    就在几年前，帝陵之事还未结束的时候，他们还未曾回到北荒的时候，北荒就多了一帮外来人，同样姓强...可是修为却惨不忍睹。

    可是北荒之人，却只知道北极天柜强良一族，如此突然出现的一族，如何不让人心生怀疑，而此刻那帮人，就身处北极天柜之中，栖身强良一族偏僻一处。

    强傲鹰的名字他听到过，只是没想到会是同一人，一个是耀眼神州大地，在帝陵之中技压群雄之人，如何能让他联想到那帮修为刊弱，甚至他一人能都横扫其中的人。

    对于突然出现的强族之人，强良一族只是让其偏居一隅，强鹏罡自然不会在意，可是凤清莲的一句话，却让他有些心生疑惑。

    “停下...那里不是我们能去的地方，此刻那片星空，威压越来越大，群兽奔逃不敢停留，不知道那里是什么情况，若真是强傲鹰的话，恐怕...此时那边是有人将强傲鹰逼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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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五章 北荒诸天祭

﻿    傲鹰此刻心中澎湃，脑海中关于时空五藏的真要所在融会贯通，就连那四种至纯力，也是再一次汇聚体内。

    本就占据了气海的混沌之力，此时在体内扭曲升腾，恍如在傲鹰体内形成风柱，直冲傲鹰神魂藏地。

    而在外……傲鹰双掌相接之处，昏暗的一团神力之中时刻变换着，仿佛诸天神魔，漫天星神都在他的手掌之中，亿万生灵的演变生灭，都在转瞬之间。

    “这是怎么回事儿？威卜！”猎猎立在远处，同时看到到此时那兵谷之中，傲鹰所在上空那镇压诸天的混沌钟。

    “哼！你们来我兵谷可曾有过知会，不请自来……我还想知道你们是何意！”威卜闭口不谈事情乃是他引起的。

    不过那戎宣王尸虽然没有头颅，可是他却源自神话时期，比之得了运道才得以成神的猎猎见识广博。

    “那小子头顶乃是先天至宝混沌钟，可是他却不能御动其分毫，只是此刻仪仗其庇护而已。”

    “什么？那是混沌钟？”猎猎听闻此话，双眼露出贪婪之色，同时看向威卜冷哼一声，他觉得是威卜想独吞至宝，才不想二人得知。

    只是戎宣王尸却并不这么觉得，威卜在三人之中修为虽然不是最高，可是传承命运之道，有着别人不知道的秘密，况且这兵谷，乃是威卜经营数千年，在这里威卜甚至可以将实力提升几分，断然不可能使那边有机会振动至宝。

    威卜听到猎猎的冷哼不屑一顾，虽然三人乃是群山之中的最强存在，可是猎猎出身低位，又怎么能和人皇之后的他相比。

    至于戎宣王尸，经历神话时期，却能不入轮回死而复生，其能之强隐藏之深，光是这份心机就不是常人所能比。

    就在三人各怀鬼胎的时候，猎猎率先出手，他乃是一只神虫得道，神体变换骤然化作黑光，不过指头大小，却有吞天之势。

    威卜竖目怒睁，却没见有丝毫动手的意思，他可是知道傲鹰体内有着绝强的神魂存在。

    帝俊之前出现并没有御动神威，威卜并不知道帝俊的身份，此时见猎猎竟然敢趁机偷腥，威卜只是作势而已。

    戎宣王尸不急不躁，见猎猎出手之后，威卜却无动于衷，这显然让他看到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兵谷之中乃是威卜所属，却任由猎猎插手施行，显然是之前遭遇过什么，让威卜有些忌惮。

    果不其然……只见那指头大小的猎猎，一道黑光闪过就到了傲鹰附近，可是还没等他御动神通，将混沌钟吞入腹中，就见那混沌星空之中，诸天星神再次出现，纷纷震动神力聚在傲鹰周围。

    而且威卜之前想要抢夺的江山社稷图，也是从混沌钟中出现，在威卜和戎宣王尸的震惊中，直接没入群山之中，就在两人愣神之际，却感觉一方天地尽数被封印。

    “那是什么！”戎宣王尸质问威卜。

    “山海社稷图……先祖遗宝……”威卜此刻心中也是不明。

    他在看到山海社稷图的时候，就连连打出法诀，想将其收取，之前在混沌钟之内，他虽然能看到，却无法逾越混沌钟的混沌之力。

    此时见山海社稷图隐入群山，转而消失不见，甚至与天上的混沌星空一起，将整片天地封困，猎猎身为群山之中的巅峰强者，可是在天地巨力之下，却生生被定在傲鹰身前。

    “什么！不可能！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运道，这怎么可能！”猎猎亲身体会更是不信。

    威卜同样震撼不已，他以为帝俊出面击退猎猎，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可是此刻天地都被封困，只是因为一个他们三人之中，任意一个都能随意捏死的小人物。

    傲鹰突然睁开眼睛，双掌之中的那点混沌之力勃然迸发，猎猎就在他身前不远，直接被那片混沌之力吞噬，转而消失在威卜两人面前。

    “水火土风！”傲鹰每喊出一字，抬手震动一次，接连四次四方星空化出四种颜色，转而傲鹰双掌合击，将混沌之力嵌入星空中央。

    手中神诀源源不断，只见诸天星辰随之而动，威卜和戎宣王尸看向星空，只觉得那片星空的变化，随着傲鹰的神诀施术，变化成一座惊天神阵。

    “时空五葬！逆乱因果！给我封！”傲鹰阵成之后，一束神光打入星空中央的混沌之中，那里此刻封困着之前的猎猎。

    傲鹰此术使出，兵谷剧烈震动，整座山峰被连根拔起，山海社稷图此刻融于其中，其上乃是诸天星神施为，傲鹰御动神阵，乃是将天地之力化为己用。

    “天命之人...撼天动地...先祖...这就是你说的命运的最后一道吗？”威卜丝毫不想反抗，甚至他好像知道自己的结局似的，神剑在他手中嗡鸣不断，却被其立在地面，不与那时空五葬抗衡。

    傲鹰此时御阵，将猎猎牵扯的因果尽数拆解，有着诸天星神共同施为，傲鹰体内的神力，也是如同决堤之坝奔腾倾泻。

    “祭！”

    傲鹰吼出此字之后，就连赤水之中的烛九阴，也是侧目看向远在群山之中的傲鹰，在看到傲鹰的同时，也是缓缓将目光投降高天之上。

    那一刻北荒之中一片黯淡无光，金阳高悬却失去神威，大地微微轻颤，甚至让人难以立足，源源生机直冲此时封困着猎猎的混沌之力。

    “他这是强行炼化！”戎宣王尸感觉到此时的情况，周围天地源气不断充斥向此时封困猎猎的地方。

    此时逼近群山的姜水云等人，也是感觉到群山之中传出的慑人之气，就在那混沌之力嵌入星空的那一刻，天地昏暗的那一瞬，姜水云三人也是惊恐的看着天空。

    “天黑了...”可是这三个字说出口，抬头看去金阳依然高悬，只是茫茫天际，却生出一股压抑，仿佛在吞噬世间生灵的灵力，为己所用任其施为。

    姜皇...夜王...乃至神族诸多族人，此刻都看向昏暗的天空，那逼人心魄的天威，北荒之人尽皆感觉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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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 蛮荒皆震动

﻿    “发生了什么事儿！”

    “哎？这天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暗淡无光的...”

    “爹！娘！你们快出来看啊...”

    北荒诸多凡人都心生好奇，站在露天之下，看着昏暗的天空，他们不知道这昏天暗地代表这什么，微微的震动，不足以让他们感觉到恐慌。

    “速速派人去回禀皇城！群山之中恐怕有变！”姜水云在看到天变的那一刻，对着随后赶来的那一部人马下令，其中几人闻言之后，拿出传讯所用的器物，迅速将此刻群山发生的事情传回皇城。

    而夜王...姜皇...乃至神族北极天柜，赤水之地，甚至连禺疆所在，此时此刻心中都生出不祥之兆。

    昏天暗地吞噬天地万灵生机为其所用，甚至是悄无声息之中，他们是北荒真正的掌权之人，也是修为最为高深之人，感觉更是深刻。

    此刻莫说北荒一地如此，南荒、东荒、西荒，尽皆感知到北荒发生情况的诸位存在，灵山所在祖巫所居之地，占卜卦象测算天地，对于祭祀之礼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

    此时此刻傲鹰借北荒天地祭祀，生生炼化被他封困的猎猎，刚刚领悟时空五葬，对于混沌钟也是能稍微御动一些神威，那吞噬诸天之力，若是实力不够强大，根本难以抵抗。

    灵山之中不久之后就得知北荒的变故，自从巫真和巫礼二人进入神州，身死道消的事情，已经被灵山得知，同时北荒出现巨大洪潮的事情，也是早已知晓。

    此时北荒出现这等异象，如何不让人怀疑，是神州之人所为，灵山几位祖巫之中，巫罗修为最是高深，在北荒生乱日益加剧，甚至此刻让人生畏的天象出现，毅然离开灵山，直奔北荒所在。

    昆虚山中最为强大的一脉，此时权掌在握的西王母，也同样差人前去北荒一探究竟，祸事惊人，牵一发而动全身。

    南荒祝融之后、东荒句芒之后以及西荒蓐收之后，此刻纷纷动身前往北荒，同为镇守四荒的神族后裔，虽然各有政见，可是却彼此互有牵连。

    其他神族虽然得知北荒生乱，还不敢肯定是否乃是神州之人潜入蛮荒...

    而一些同样消息灵通之人，此时却因为北荒生乱之事而兴奋，若是傲鹰见到他们，虽然不认识他们是什么人，可是他们身上带着的一件坠饰，他却肯定认得。

    这些人正是千百年来，神州与蛮荒征战之时，留在蛮荒充作棋子耳目的人，在得知北荒洪水滔天之后，就开始朝着北荒前行，有人进入北荒之中，此刻看到北荒的天地，心中的激动无法言语。

    傲鹰此刻一心只在时空五葬之中，那被他封困的猎猎，若是知道傲鹰此刻，竟然疯狂的抽取大地之力，倾其所能祭祀天地，也要将其生生炼化，恐怕他当初就不会生出贪婪之念。

    “小子！冷静点！你当日在截天涯上难道忘记了那句警告吗！”帝俊在傲鹰的神魂藏地震声呼唤，可是傲鹰充耳不闻，手中的神诀未曾停止过。

    蛮荒的震动皆是因为傲鹰的到来，北海狂涛冲刷北荒数万里，此刻群山之中初来乍到，更是用刚刚悟透的时空五葬，想要那猎猎一试威力。

    “小子！你要想想一路走来你都是为了什么，如果你此刻肆意妄为，逞一时之快，借助混沌钟和山海社稷图，演化的诸天星辰阵炼化那熊虫，你可知后果如何吗！”帝俊也是焦躁，不断提醒傲鹰。

    当初在截天涯上，沉风对于傲鹰的警告他记得清楚，莫要动杀心，莫要行杀伐之事，此时此刻傲鹰却难以收手。

    “小子！你想死吗！你死了知道多少人会因你而死吗！知道多少人要替你去死吗！难道你忘了之前在外面等你的那小丫头？难道你忘了此时此刻还在先民之地等你的兄弟！”帝俊的呼唤不断传入傲鹰的神魂之中，想让傲鹰清醒一点。

    此刻傲鹰满心杀戮，都是因为创出时空五葬的那位大帝，他乃是领悟了杀伐之道的存在，以他施为的时空五葬，此刻傲鹰尽数领悟，才知道原来自己体内的杀气，并非是祸，反而是福。

    杀戮只是其一，杀伐才是真正的道之所在，杀戮不过是心中的一念之为，可是杀伐却能将天地生灵尽数驾驭。

    此刻他想炼化猎猎，正是因为时空五葬的领悟，使得体内原本是祸端的杀气，从而转变成自己可以控制的助力。

    以杀气切断因果，以时空之力将因果封禁，以世间至纯的水火土风四种力量，将除去“本界”所在的其他四界封印，而本界则是封印在混沌之中，这便是时空五葬的真正所在。

    “不能杀他...那我就将他化为己用，此刻有混沌钟和诸天星辰阵为我所用，我祭祀天地星空，若是还不能将其收入手中，岂不是浪费了...”傲鹰从帝俊的不断呼唤中清醒，对于他的劝阻，傲鹰想到当初在截天涯，那少年随意叮嘱过自己的事情，不起杀心不惹杀念，至于为何他却不得而知。

    傲鹰心境转变，群山之中的震动也是缓了下来，山海社稷图从山中脱出，所化一片锦绣山河，冲上星空之中，将那混沌之力包裹其中。

    就在山海社稷图飞升冲天的时候，诸天星辰阵也是急如雨落，纷纷投进其中，使得山海社稷图中，发出刺目的星光。

    之前昏暗的天空陡然放晴，漫天阴郁尽散，可是在群山之上，那片星空消失之后，混沌钟却未曾消失，依然悬在傲鹰头顶。

    过了些许时间之后，山海社稷图陡然落下，投入混沌钟之内消失不见，直到此刻群山之中才恢复之前的平静，傲鹰也是抬手将混沌钟拖在手中。

    此时此刻莫说是威卜竖目圆睁，就连那戎宣王尸也是四蹄轻跺，傲鹰之前的一番动作，实在是让他们不能接受。

    与他们同为群山之中的强大存在，就在之前，就在他们眼前，其中一位竟然被傲鹰生生吞没，此刻被困在混沌钟之内，如此这般的惊天逆转，如何能让两人心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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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七章 安然离去

﻿    威卜和戎宣王尸此刻就站在不远处，甚至连威卜身后那钢铁巨人，此刻也未曾散去，谨慎的站在远处，没有趁着山海社稷图困住猎猎而出手。

    “他到底是什么人？即便是远古神族后裔，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耐，既然他能施术困住猎猎，那我你我二人，恐怕也是难以为继了。”戎宣王尸传音给威卜。

    “他？恐怕这世间无人能及，在他背后并非什么家族或者什么神族，那是万万不可敌的存在，此时他还不过是小小的修士，若有一天他与我等同介，恐怕这世间也是任其施为了。”威卜同样深有体会。

    做为人皇之后，他对于天命之人了解甚多，人皇以命运之道成就伟业，更是传承了三皇到五帝时代的辉煌，有些隐秘，他做为其后人，了解的更多。

    戎宣王尸听闻此言，感觉到威卜此刻的退意，哪怕是身后那钢铁巨人，还存有人皇的三分道统，威卜却依然不愿与傲鹰相争。

    山海社稷图此时不再震动，投入混沌钟内，群山之中仅有三大强者，此刻无端招惹，却让一人深陷至宝之内。

    许久之后，傲鹰手中的混沌钟终于平静，古朴无华神韵内敛，混沌之气存于其内，那吞天噬地的威能，此刻一不再显化。

    “小子...身怀两大至宝，只怕你日后麻烦不小！”威卜见傲鹰将气势敛去，竖目之中的神光也随之暗淡，却依然不忘之前所见。

    “前辈过虑了，这件宝物并非为我所有，那山海社稷图，也并非我能掌控，他人若是想夺尽可出手，但是会有什么后果，我却不敢说万无一失。”傲鹰并不怯懦。

    就算混沌钟和山海社稷图未曾出现，单凭帝俊一人，五昧神火焚天灭地，不灭魂火更是世间独有，仅凭这两道神火，世间能出左右者，恐怕也不及一手之数。

    傲鹰也没想到威卜的逼迫，竟然能使得自己领悟时空五葬，更是因为威卜的逼迫，使得自己可以稍微操控混沌钟。

    时空五葬与混沌之气同出一辙，自己体内的杀气切断失控，更是在之前变得无比精纯，没有了丝毫煞气，反而更是让人生畏。

    一旁的戎宣王尸并不说话，甚至在傲鹰敛去气息之后，便有了退意，猎猎此刻被吞进混沌钟之内，他可是亲身体会过之前那等威力。

    与傲鹰为敌，若仅仅看其修为，以他们这等存在，举手抬足之间便可粉碎神魂，可是傲鹰背后，就如威卜所说，那是不可敌的存在，虽然威卜没有说具体是谁，可是已经到了他们这等层次，恐怕也唯有那从未离开过赤水的烛九阴能与之抗衡一二了。

    戎宣王尸趁着傲鹰与威卜对话间，脚踏虚空一跃而起，气势之强，引得山石崩裂甚是强大，威卜也是扭头看去，只见戎宣王尸逃也似地，虽然气势强横，却显得有些狼狈。

    “修为通天又能如何，对于无法抗拒的天威，也不过是万物生灵其中之一而已...”威卜此刻心中回想起人皇的一句话，看着戎宣王尸的背影，更是对这句话有了领悟。

    傲鹰看着戎宣王尸离开，同样也是有些震惊，这匹神马传自神话时期，在这北荒之中，恐怕也只有天地初开之时，便存在于北荒的烛九阴能比他久远了。

    “不知前辈可还想要山海社稷图？”傲鹰说出此话之时，甚至还将手中的混沌钟向前伸去。

    “哼！小子！莫以为有至宝相护，便可以为所欲为，有些事情恐怕你自己也知道，我比你更清楚天命之人的下场，你此刻嚣狂，不知日后又能如何！”

    “这就不劳前辈担心了，我此刻也不过是一个难登大雅之堂的后辈，前人之事就算我知道，又能如何，今时今日的我只争今朝，若是今日的我没有诸多手段，恐怕就连你这兵谷，我也走不出去，有何谈日后！”

    傲鹰也是有些怨气，这威卜刚见面二话不说，就想杀人夺宝，虽然山海社稷图乃是人皇之物，也算是其祖上之物，可是威卜明知那东西在自己神魂藏地，却还想据为己有。

    也好在他之前看清形势，没有如同猎猎那般冲上前来，要不然此刻的猎猎，恐怕就是此刻的威卜了。

    傲鹰拖着混沌钟的手缓缓收回来，看着威卜那竖目之中神光不断闪烁，傲鹰嘴角却露出笑容，像是在嘲笑。

    “哈哈哈...”一声大笑回荡在山谷之中，声音开金裂石，传出数里之外，笑声中充满了狂傲，充满了不可一世的嚣狂。

    不过就在傲鹰踏空离去片刻，见到高怵好像昏迷在山涧之中，降下身形之时，身体忍不住有些趔趄，见其不过是被震晕，心中才安稳。

    施术救人之后，未曾将高怵一起带走，而是去与驮围和小兔汇合...

    驮围再见傲鹰的时候，那双山羊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芒，对于之前山中发生的事情，从开始到结束，驮围都不敢相信，那片星空是出自傲鹰之手。

    之前那一刻整个北荒都能感觉到微微的颤抖，更何况在这群山之中，而且整个北荒天昏地暗，始作俑者的却只是一个谪仙境的小子，驮围甚至感觉自己有些转不过弯。

    倒是小兔一脸欣喜的跑过来，冲进傲鹰怀里，却感觉傲鹰身体及其虚弱，若非身上光鲜，小兔甚至以为傲鹰身受重伤。

    “鹰，你怎么了？”

    “无碍...之时之前炼化一物，使得体内仙力尽失，此刻不过是强撑而已，若非这件宝物，恐怕我此刻只能在地上走了...”傲鹰抬手展示手中混沌钟，看着小兔眼神茫然。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离开这里，稍后我在告诉你这是什么...”傲鹰说完之后，牵着小兔同行。

    驮围本是犹豫了一下，却见傲鹰的背影毅然挺立，虽然他知道此刻的傲鹰之时强撑着，可是牵着小兔前行的身影，每一步落在虚空，都是哪里的坚定不移。

    “看来当初我是看走眼了，他不仅是身怀诸多神术，更是连神物也有不少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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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 事后的群山

﻿    傲鹰带着小兔安然离去，高怵在傲鹰施术救治之后，过了片刻便醒来，当他看到群山碎裂的情景，眼神中闪过骇然。

    当他看到远处的兵谷，那本该与天争锋的剑峰，此刻已经崩塌，还有周围那本是根根竖立的残兵断剑，此刻也是荡然无存。

    山谷之外一片寂静，没有鸟鸣兽语，感觉好像一时间死绝了一般毫无生机，山体也是出现多处裂痕，之前的山明水秀，此刻看去一片狼藉。

    “这是发生了什么...”高怵心中震撼不已，当他想到他昏迷之前所见，傲鹰竟然能与威卜相抗衡的那一幕，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之前在山外，他还怒气重重和傲鹰比拼一场，真怀疑傲鹰当时若是发飙，会不会早就没他什么事儿了。

    “那小子到底是什么人，明明境界比我还低，可是手段却层出不穷，之前...坏了！”高怵惊呼一声，连忙朝着兵谷而去。

    是他带着傲鹰一路前来的，若是让威卜有什么误会的话，恐怕日后他想在群山行走，只能是妄想了。

    不过当他赶到兵谷的时候，威卜却早已不见踪影，其实在傲鹰离去之后，威卜也同样离开兵谷，前往北荒别处安身。

    当高怵站在兵谷之中时，看到周围一片狼藉，就连石屋也是化为粉碎，而且这里有争斗过的痕迹...

    “那小子...不会死了吧...”高怵心中这样想着，神念之下方圆数里之内毫无生机。

    却说傲鹰此时早已到了群山边缘，站在高处看向远处一望无际的密林，在那密林深处藏着无数神秘，先民之山亦是遥遥在望。

    “我们去那里...”傲鹰抬手所指，正是远处高耸的先民之山。

    驮围跟在两人身后，当初应诺守护小兔一生，此刻看来恐怕他不过是充当坐骑而已，傲鹰与小兔他当初一路跟随，两人彼此间的默契，就连他也是望而不及。

    傲鹰他们离开群山，混沌星空不再显化，北荒又在此恢复朗朗乾坤，姜水云等人感觉到群山之中的威势散去，就要朝着群山逼近，却见一道身影从群山之中飞出。

    那钢铁汇聚的匹练从天而过，其上正是离去的威卜，兵谷被傲鹰破坏，数千年经营的地方，也被山海社稷图毁去，留在那里已经没有价值了。

    况且群山之中，以山海社稷图的能力，之前将兵谷连根拔起，波及之广恐怕就是戎宣王尸和猎猎所在，那片地域也是被损坏众多，群山之中的灵气，也只会因此而断绝。

    “那是什么？”有人抬头看去，见钢铁洪流从天而过，纷纷举头观望。

    “恐怕之前的震动，肯定与那人有所关联，此刻气势已散，随我进入其中一看究竟！”姜水云见到威卜离去，挥手带着众人连忙赶赴群山。

    与此同时各荒前来之人，纷纷涌入北荒之后，得知一些情况之后，朝着北齐国方向飞速前行，此刻他们还不清楚群山之中发生了什么，只是知晓北齐国以北灾祸严重，之前天昏地暗之时，也是从那边延伸而来。

    突然涌入北荒之人，多是各荒身份不低之人，途径各国之时，都是毫不停留飞掠而过，群雄奔赴北齐国所在，对于北齐国真正的身份，各荒之中身份极高之人都有所了解。

    当姜水云等人进入群山，在外围看到那些已经回神的灵兽妖兽，此刻漫山遍野，几乎一眼望其就有好几只。

    而且在其中还有一些神兽盘踞其中，或许是因为之前威卜离去之后，使得山中那些神兽有了争雄之心，此刻姜水云等人赶来，没有一人能安抚得了。

    就在他们接近山中之时，此起彼伏的震吼之声传遍群山，飞禽走兽穿梭山林，对着刚刚踏进山中的姜水云等人猛烈还击。

    后面几只神兽立在空中，还有几只妖兽也是鞭笞手下，驱赶此时胆敢靠近山中的存在，姜水云等人修为还不足以震慑兽群，只得无奈退去再想对策。

    退到边缘之后，这里都不过是一些凡兽，遭遇逼退之后，众人退到此处商量对策。

    “怎么办？我们根本无法进入其中，那些妖兽御动群兽而来，以我们这些人，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强鹏罡有些气恼的说。

    “恐怕山中发生巨变，此刻正是新王再立的时候，我们很难进入其中，看之前那架势，大有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的意思。”凤清莲也是点头着说。

    至于姜水云身后的兵将，此刻都有些受伤，虽然他们实力不弱，可以耐不住那如同浪潮一般的冲刷。

    姜水云皱眉沉思，之后才转而向一旁的将领说：“传讯皇城...这边并无发现，不日之后我们便会返回，不过群山之中发生巨变，恐有不测，我等进入不得，还望定夺。”

    “皇子？我们要返回皇城？那贼人还未曾发现，这又如何是好？”将领有所不解。

    不过强鹏罡和凤清莲倒是深以为然，群山之中惊变，之前那混沌星空，显然就是强傲鹰出手，在他们看来，那根本不是可以任意揉捏的人，之前从天而过之人，显然修为强横到极点，就连那样的存在，都被逼得离开，可想而知此刻山中境况如何。

    姜水云不是不想继续找下去，说是此处没有发现，是实在不想招惹傲鹰，鬼知道惹出多大麻烦，当初在帝陵，若不是火焱和水淼等人逼迫小兔他们，恐怕也不会有之后的灭杀屠戮。

    而且当时傲鹰还是被镇守天宫的诸神镇压，才使得不少人逃的一命，若非如此的话，恐怕当日能从帝陵安然走出的人没有多少。

    与其招惹这等存在，还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其中内情，三人都是知道，而且一旦回到各自族中，也不会将傲鹰的身份隐瞒。

    虽然傲鹰出自神州，可是身怀诸多神物，甚至当初帝陵之中，到底带走了多少隐秘，众人都无从得知。

    但是那片星空，他们只是知道在帝陵出现过，一旦告知给族中长辈，恐怕更多人都知道，那片混沌星空，其实早在神话时期便已经出现过，诸天星辰阵的消失，随同这神话一起陨落，只是此刻的混沌星空，唯有借助山海社稷图，才能再现其辉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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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九章 被炼化的猎猎

﻿    刚刚走出群山不久，傲鹰才长长的松了口气，之前他最怕的就是有谁来寻事，好在戎宣王尸闭门不出，威卜遁走不再坐镇，猎猎又被自己收服。

    一般的神兽或者妖兽，在驮围面前，也会有些忌惮，况且一日之间两处神府空虚，虽然兵谷被傲鹰损毁，可是其他妖兽并不知道。

    猎猎所在完好如初，惹来不少存在窥见也不足为奇，而且似威卜这等存在，洞府所在必然会有护阵，而且说不定收藏不少，更贵惹来麻烦。

    两尊大神相继消失，使得群山大乱，姜水云等人被逼退，也是想到这一点，此处本是两国分界，虽然此时北方遭灾，可是留下的香火还在，此山一旦落在谁的手中，便可做天险也不过分。

    以前是没有人可以随意通行，即便是圣境乃至皇者，也是对这山中三尊大神有所忌讳。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被傲鹰一天之内，擒走一个逼退一个，这里将在无险阻可言，只要大军压境必然是一路通途。

    消息很快传回国内皇城，同时也是心生退意，至于追捕带走夜小兔的贼人，别人或许急着邀功悬赏，可是姜水云却心里有鬼，恨不得傲鹰带着夜小兔，彻底消失在北荒。

    天不从人愿……跟随姜水云而来的统领在传回信息不久，一众人就已经开始返程，可是那想刚过不到一天，从皇城传来消息，说是各荒此刻也是派人前来，得知情况之后纷纷朝着这边赶来，让姜水云等人原地待命。

    无奈之下姜水云只好守在荒野之中，姜水云有些后悔自己当初的草率决定，明知道傲鹰根本就不是他能掌控的人，却想着借傲鹰之手，完成自己的事情。

    此刻骑虎难下进退两难，都是拜傲鹰所赐，从开始见到傲鹰之后，自己的诸多算计如同虚设，根本就是毫无建数。

    此时此刻的傲鹰并不知道姜水云的为难，他自己同样陷进泥潭无法自拔，小兔也驮围在一旁守护，深怕傲鹰出现意外，

    此时猎猎就在混沌钟之内，傲鹰不想将事情拖的太久，索性拖着混沌钟，神念一转两其中的猎猎放出来。

    “胆大包天的小子！你可知道我是谁吗？”猎猎刚被放出来，冲着傲鹰怒吼道，此刻在猎猎身躯之上，布满了星光闪闪发亮。

    “那你可知我是谁吗？”傲鹰体内一阵空虚，可是听闻猎猎的呵斥，却反问对方。

    “好个不知深浅的小子，竟然敢如此和我说话！”猎猎被傲鹰反问，竟然不知如何做答，那双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杀意。

    他之前被傲鹰困住，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他也不相信以傲鹰的修为，竟然能将他困住，见到傲鹰的那一刻，还不知自己已经被带出了群山。

    混沌钟之内自成一界，何况还有山海社稷图在其中幻化出一方山河，猎猎被困其中自然以为自己未曾离开。

    傲鹰听到猎猎的威胁，还有对方那眼神中的杀意，反而狂声大笑，就连一旁的小兔和驮围也有些不解...

    就在两人看向傲鹰的时候，却见之前一直在傲鹰手中的混沌钟突然飞出，紧接着傲鹰剑指点在虚空，直指猎猎神魂所在。

    傲鹰虽然体内空虚，可是有混沌钟和山海社稷图，御动诸天星辰炼化猎猎还是可行的，这厮之前在群山之中贼心突起，此刻竟然还敢心存杀意，傲鹰如何能将其放虎归山。

    混沌之气缓缓而下，将猎猎所在笼罩，紧接着从混沌钟之内投射出星光，本就浑身遍布星光的猎猎，像是被找到的源头，星光汇聚之下尽数落在他身上。

    直到这一刻猎猎才知道，为何之前面前的小子会出声询问他，你可知道我是谁，之前在群山之中，自己被这星光煎熬不少，早已是心有余悸。

    “小子！住手！本神有收藏无数，更有上古神兵诸多异宝，你若不害我性命，我尽数可以将之交给你！”猎猎心中一凛，见傲鹰才是那罪魁祸首，连忙出声想要求得自由。

    可是傲鹰根本不予理会，他此刻要做的，就是将猎猎炼化成自己可以掌控的，直接以时空五葬印，在他体内打下时空五葬阵法。

    只要自己眉心的神盘震动，猎猎就得听从自己，但凡有丝毫反抗，想要将其封禁只在一念之间，到时候什么东西依然是自己的。

    之前还只是星光，此刻再加上混沌之气熬炼，猎猎还没说动傲鹰，便被包裹在阵法之中，傲鹰神诀不断打出，激荡在混沌钟上。

    “小子！快住手！你可知本尊乃是此山之神，你若如此必遭反噬！”被团团围住的猎猎还在反抗，可是他身体早就被星光占据，诸天星辰阵，早在帝陵之时傲鹰便已经能够御动。

    对于猎猎的威胁傲鹰不闻不问，一旁的驮围看到混沌钟震动的时候，这才想到在远古以及上古时期，关于天地间最为神秘的几件先天至宝。

    其中混沌钟虽然不是最强，却是最难以揣测的，天地间第一至宝，名为开天斧...开天辟地斩破混沌，乃是一件无可匹敌的杀器。

    可是开天斧开天辟地之后，却化作数件至宝，流落天地之间，难以重现其至强之威，所以混沌钟才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其中自成一界，内含混沌天地，拥有吞天噬地的莫大威能，更是世间最强防护...

    神话时期混沌钟至强无匹，可是却被上苍镇压了整个天下，就连那位惊艳绝绝的神人，也是被天意震死。

    之后关于混沌钟只留下传说，但是在上古时期，混沌钟重现人间，似乎仅是昙花一现，但是那一次却让一人稳坐天帝之位。

    他怎么也没想到，傲鹰手中一直拖着的神钟，竟然会是那传说中的混沌钟，此刻被其运用，显然是早已认主。

    这等天地至强的宝物，却出现在傲鹰手中，也难怪之前在群山之中，会发生那么大的震动，再加上傲鹰和猎猎的对话，驮围对于猎猎的境况深感无力。

    小兔看着傲鹰，也是觉得有些陌生，但是当初离开的时候，傲鹰说过会告诉她实情，便不会对她说谎，所以她一路上并未开口追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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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章 是龙也是虫

﻿    傲鹰着手以时空五葬在猎猎体内留下阵法，此阵以混沌钟做为阵眼，以水火土风四道至纯之力做为阵基，更是以混沌之气做为纽带。

    想要冲破此阵，恐怕这世间除非有四位至强之人，而且各自修行水火土风四种神力，或许才有机会替猎猎化解，不过这等好事，显然不会落在猎猎身上。

    不管混沌之中猎猎的一再求饶，傲鹰心硬如铁不为所动，向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之前在群山之中，若不是威卜逼迫，使得混沌钟和山海社稷图出现护主，恐怕也不会有此时自己安然无恙。

    帝俊虽强身为上古大帝，可是同时面对三人来犯，恐怕也会有所疏忽，除非帝俊有肉身存在，仅仅以神魂，恐怕也就比圣境强出不少而已。

    小兔和驮围安静等候，此处地处群山和丛林之间，之前离开的时候，驮围也感觉到群山之中的变化，傲鹰之所以敢在这里施为，也是因为他看清了之前的形势。

    猎猎毕竟是个麻烦，却也不能留在混沌钟之中，山海社稷图此刻演化的世界，在混沌钟之内乃是诸天星神所居之处，倒不如将其化为己用。

    诸天星辰阵和时空五葬印，两重神阵借助山海社稷图和混沌钟，傲鹰的神诀一再御动，之后便以神魂在脑海中御动神盘。

    自己的神盘乃是禹帝所留神物，两重神阵刻印其中，生死盘之上的生死缓缓而动，在其中间不断变化，在傲鹰的神魂藏地之中吸纳诸多气运。

    “凝！”

    傲鹰心中震喝，感觉到生死盘之中的神阵终于完成，震喝之后生死盘透体而出，一边星辰闪耀极为耀眼，一边昏暗难明尤为神秘。

    “给我御！”傲鹰剑指点在生死盘上，神魂之力侵入其中，与生死盘交相呼应，冲着猎猎所在直接冲进混沌之中。

    就在生死盘进入其中之后，星光和混沌之气缓缓消失，尽数被生死盘吸纳，同时就连猎猎身体上的星光也被纳入其中。

    直到一切散尽，猎猎有些狰狞的看着傲鹰，对于傲鹰竟然会放开他的缚束有些惊讶，可是随之而来的更是愤怒。

    “原来还有一个妖神为你坐镇，你以为本神岂是他能抗衡的吗！”猎猎此刻不仅旧伤尽去，就连体内也是有些混沌之气，可以说实力更比之前。

    “不知死活...”傲鹰神念运转，生死盘在神魂之中稍微震动，就见之前还狰狞的猎猎，陡然间面容扭曲。

    所化龙熊之躯剧烈颤抖，不一会儿一条小黑虫出现在三人眼前，大眼睛瞪得老大，就连小兔看着都觉得猎猎不再那么张牙舞爪，反而还有些呆萌。

    此刻的猎猎才是本体，一条得了惊天造化的神虫，此时此刻傲鹰运转生死盘，时空五葬印已经被立在猎猎体内，他这一生也难以摆脱。

    此刻被傲鹰打回原型，更是御动初界，将猎猎直接逆转因果斩断时空，化作猎猎最初的样子，虽然他的记忆未曾改变，没有伤及他的神魂，可是神体却彻底被封禁了。

    “怎么回事儿？这是怎么回事儿！本神怎么会变成这样！”猎猎惊恐的瞪着大眼睛，感觉好像一条毛毛虫。

    此刻连说话的能力都没有了，神念传出被傲鹰和小兔感知，小兔直接跳上一步上前，将地上的猎猎捏在手中，轻轻拿起来看着。

    “鹰？你怎么做到的？这真的就是之前那头大黑熊吗？”小兔说着根本不顾猎猎的反抗，将黑色的毛毛虫捧在手心逗弄，随意的将之摆弄。

    “这就要从当初我们进入帝陵开始说起了，并非我有意隐瞒你，当初这些东西进入我体内，可是没有一件我可以御动，直到之前在那群山之中，我才有有机会一展他们的神威。”傲鹰看着小兔逗弄猎猎，也是有些好笑。

    堂堂群山之中三大神尊之一，此刻被小兔拿在手中任意揉捏，这时空五葬印逆天可想而知，当初创出此阵法的天地，又是何等的惊天之人。

    傲鹰得此造化，却也知道自己后面的路，无论是惊天的神阵，还是诸多至宝的存在，不过是为了那件事情做出的诸多准备。

    可能此时此刻自己所拥有的还不是全部，而且傲鹰自己也有点迷茫，说来也是可笑，傲鹰自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是在逆天而行了，可是自己竟然不知道自己逆的到底是那个天。

    对于小兔的解释，也是将心中隐藏很久的秘密说出，虽然不曾提及天命之人的命运，但是无论是混沌钟的获得，山海社稷图的收获，还有那诸天星神进入其中。

    当初镇守在天宫的诸多神将也在其中，而且还有一个个性十足的太虚覆，林林总总细数下来，就连一旁的驮围也感觉到傲鹰恐怕是真的逆天了。

    傲鹰之所以在收服了猎猎之后，才将事情解释给小兔，也是为了给猎猎一个警告，在自己手里并不算吃亏，毕竟他充其量不过是一件活物而已。

    小兔听的津津有味，当初在帝陵，在天宫的时候，傲鹰无论去那里，她几乎都跟在左右，对于傲鹰诉说的那些，她基本上都记得很清楚。

    只是没想到傲鹰当初付出了那么多，到最后更是将整个天宫几乎都带走了，付出的几乎是性命，得到的近乎是全部。

    “现在你可还有话可说？你体内的时空五葬印，这世间唯有我一人可以掌控，你的生死都在我手里，至于你那些什么上古神兵之类的，在我眼里根本不是什么...”傲鹰将小兔掌心的猎猎捏在手中对视着说。

    随后将猎猎放在地上，神念一动猎猎又边城那头威势强大的龙熊模样，不过这还没完，当傲鹰御动时空五葬印，将猎猎逆转到未界，那将是猎猎未来最高的成就。

    却见一个满脸憨厚的男子出现在自己眼前，而且是一脸献媚的冲上来：“主人...”

    “你是猎猎？”

    “是啊主人...”那满脸憨厚的男子，恭敬的回答道。

    “可是...你化出本体我看看...”傲鹰这才想到，恐怕猎猎是幻化成人了。

    只见猎猎憨厚的点头之后，一条横贯天际，震动整个北荒的黑色神龙，出现在北荒的天空，甚至看到赤水之中，那从未移动过的烛九阴，那竖目之中射出一道红光，直逼猎猎所化的黑色神龙。

    “够了...”就在那一刻，傲鹰将猎猎在此化成毛毛虫，被小兔惊喜的抓在手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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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一章 各执一词

﻿    傲鹰走了...将猎猎重新化作毛毛虫之后，带着小兔朝着先民之山而去，看到黑色神龙的那一刻，傲鹰内心深处震惊不已。

    因为从极北之地，一道赤红直冲云霄而去，针对的正是之前黑龙所在，猎猎此时被小兔捧在手心逗弄，没有一点之前黑龙出世的霸气。

    此时此刻远在北齐国，那些已经来到北荒的各荒之人，有些还在路上的时候，看到黑龙出世的时候，那横贯北荒天际的身躯，还有那转瞬而逝的怪异，初见内心惊惧，转而一想又不知何人所为。

    蛮荒之大不知边界，从未听说过有如此强势的黑龙存在，而且在北荒，做为镇守四荒的诸多强者都知道烛九阴的存在，与天地同寿，北荒之中唯他至强。

    可是烛九阴内视浑身赤红，而且从未听闻离开过赤水，那突然出现的黑龙，显然让人们想到了之前那昏天暗地的景象。

    倒是离开群山的威卜，在看到黑龙出世的时候，感觉到黑龙的气息，与那在他面前消失的猎猎极为相似，并且事情才刚发生不久，这条突然出现的黑龙又是从何而来。

    修为强横者已经如此，可想而知北荒凡人如何，不少地方民众都伏地朝拜，做为那等强大的存在，只是匆匆一瞥，已经让人心惊胆颤。

    “爷爷那长长的东西是什么？”远在渔村的任静，此刻就跪在自己爷爷身边，虽然黑龙已经消失，可是这里的渔民却没有起来。

    “那是守护我们的神，有他在啊，我们就不用担心海浪在冲毁我们的家园，也不用怕什么妖兽了。”

    “可是爷爷，那离开村子的那位大哥哥呢？你不是说他才是神吗？”任静所说的自然是傲鹰了。

    “孩子啊...神都是不一样的，你那位大哥哥保护我们，他是我们心中的神，而那个之前出现的东西呢，他是保护我们的土地，让我们可以休养生息，所以他也是神...”老人轻笑着向孩子解释，睿智的目光看着天空黑龙消失的地方。

    此刻石宝和墨名也在远处，当黑龙出现的那一刻，墨名的眼神就没有一刻松懈，龙...神龙...早已消失在上古时期，当今世上神州甚至蛮荒之中，从未听说还有这等存在。

    “师叔？那玩意儿就是传说中的神龙吧？”石宝一脸崇拜的看着天空，虽然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

    “还不知道，不过神龙和后世的龙大有不同，据我所知，早在上古时期龙族就已经绝迹了，就连深山之中，也难以找到真正的龙族，更何况神龙...”

    “你看下面那些渔民，他们知道现在还跪着...”

    “对于未知的敬畏，莫说是他们你我也一样，之前身影虽然一闪而逝，不过我敢肯定，应该已经有不少势力，开始着手此事了...北荒越来越不宁静了。”

    “师叔...你不觉得自从我们来到这里，好像事情就没有断绝过，刚来的时候惊涛骇浪，师傅离开之后，没过多久就又出现这样的事情，我真有点怀疑，那黑龙是不是我师傅干的。”石宝有些悻悻的说。

    “小鹰？或许吧...或许真的和他有关系。”墨名也是想到之前所见的那混沌星空，想到当初在帝陵的种种经历。

    当初傲鹰在天宫的时候，已经可以御动圣兽虚影，那等存在与神龙不相上下，之后天地昏暗，再然后神龙出现，被石宝这么一说，细细想来似乎还真有可能。

    “师叔...我就是那样一说，你还真当真了，师傅真有那么大的能力吗？”石宝虽然知道傲鹰手段非常，可是之前那横贯天际的黑龙，那玩意儿可不是什么手段就能弄出来的。

    “他啊...连我都看不清，更何况是你，现在你虽然进入玄仙之境，可是若是没有他为你传功，恐怕你最少十年之内，也休想踏入这种境界，你把他想的太简单了。”

    墨名和石宝这里发生的事情，此刻在北荒各地都有发生，虽然形式不同，可是对于凡人来说，那条出现的黑龙，被奉为神明是肯定的。

    没有人愿意那等存在，是灭世的祸乱，心中所愿的自然是强大的存在，护佑着子孙后代大地山川，在蛮荒...人们对于强者的敬畏，早已根深蒂固。

    此时最为热闹的当属北齐国皇宫，此刻这里聚集不少强者，黑龙的出现，天昏地暗的异象，还有那出现许久的混沌星空，每一件事情，都让人争执不休。

    姜水云传回的消息，此刻在北齐国皇宫被一次次质问，为何群山之中会出现这等异象，而且此刻群山之中出现混乱，所有的异象都是从那里开始。

    不少人提议深究此事，已经有一些人只身前往群山查看...

    “姜皇...事情发生在北荒，就在北齐国接壤之地，你说你不知道，这恐怕有些牵强吧，到底是何物出世，又为何不让我等知晓呢？”

    “混魔兄言之有理，姜皇...虽然这北齐国背后，有着灵山和神族的支持，但是莫要忘记，在北荒还有一些如我等一般的存在，群山之地出现这等情况，恐怕怎么也和北齐国脱不了干系吧。”

    “北荒乃是我等修行之地，容不得半点意外！”

    身在北荒的各处隐世之修纷纷出世，前来北齐国一问究竟，而此刻还有一些身为北荒坚守之人，他们都是颛顼大帝之后，手握上古神器坐镇此处。

    “放肆！此处乃是皇宫，乃是我地皇遗脉皇宫，何时成了尔等撒野的地方！”姜皇闻言之后，也是冷笑着看着各处隐修，对于群山之事确实事发突然。

    而且此刻在座之中，各荒镇守神族都在此处，灵山亦是来人在此，只是都未曾表明身份，这帮突然前来寻事的，无非就是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却敢如此狂言。

    姜皇的怒斥还未停歇，之前那说话之人正欲上前，可是一道身影更快，手起刀落气势瞬间暴涨。

    “皇宫之中岂容他人胡言乱语，北荒之地尔等既然隐世，不为世间守护生灵，却想着蚕食生灵血肉，那里还有脸面前来滋事！”夜王冷冷的声音在皇宫大殿中回荡。

    在北荒...甚至在各荒，夜王的身份不是秘密，天皇遗脉世间仅此一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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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二章 兵伐群山

﻿    夜王的突然出手，就是各荒之人也未曾料到，甚至连姜皇也未曾想到，夜王竟然会在皇宫大殿之中动手杀人。

    可是夜王执刃斩杀一人之后，皇宫大殿之中，气氛一下变得有些不同，反而是让姜皇抓住了主动...

    “尔等既然前来我北齐国，想要知道群山之中发生何事，我姜皇身在北荒，如何能不知尔等所恐，事后我自会给你们一个说法，还不退下！”姜皇也是从皇位上站起，抬手呵退众人。

    身为皇者他不可能亲自出手，其他各荒之人来此，只为了北荒出现异状之事，至于说北齐国出现什么意外，有北极天柜和禺疆之后，还有灵山在背后支持，还轮不到他们插手。

    二十几人看着宫殿内的情况，再看夜王此刻手中冰冷的细剑，一旁已经被削去脑袋的，就是胆敢口出狂言的。

    被姜皇的呵退找到台阶，这帮人也就畏畏缩缩的退去，虽然隐世多年，可是对于北荒的形势，他们还是有些耳目。

    “让各位见笑了...”姜皇呵退北荒隐修之后，冲着此刻在皇宫之中的各荒来人拱手着说。

    “其他话就不用多说了，我们的来意想来姜皇你也知晓，四荒之中各有打算，此时唯独北荒出现这样的事情，着实让人有些心中不安，不知道姜皇可有何打算？”

    “不久之前犬子传讯回来，那北地群山之中，恐怕是出现什么惊变，使得此时群山之中出现争斗，我欲差人前往一看究竟，发生这等事情，也是我始料不及。”

    “既然如此...那我等也就随同前往了，此处毕竟是北齐国地界，北荒之事我等也是奉了族中之命前来，等到事情评定之后，我等便会返回。”

    “也好...我这就差人带众位前去...”虽然在此处都是各荒神族的后辈，不过蛮荒神族之中，被奉为镇守四荒之人，都有着不同极其特殊的身份。

    北荒镇守禺疆，乃是轩辕黄帝之孙，亦是颛顼大帝的重臣，颛顼大帝乃是北方天帝，所以禺疆才被誉为北方镇守。

    南方镇守祝融，亦是皇帝之后而且也是炎帝之后，身份乃是四荒镇守之中，最为奇特的一个，镇守南荒传下血脉。

    东荒镇守句芒，乃是人皇伏羲近臣，辅佐伏羲人皇功勋卓卓，而他也是掌管着神树扶桑之神，金阳的升起便是他一手掌控，亦可做掌管世间命运之意。

    西方镇守蓐收，同样是伏羲人皇近臣，与句芒一起掌管金阳升落，同样掌管着神树扶桑，只是与句芒不同的是，句芒乃是新生，而他则是泯灭。

    这四荒镇守从人皇到轩辕，恰好处在远古到上古交接，却又彼此兼顾彼此制约，同时镇守蛮荒各处。

    此时都是后世之人，至于真正的镇守之神是否存在，世间早已不知真相，数万年过去了，从未见这四方镇守之神显身世间，只有后世子孙行走人间。

    姜皇令人带重兵前往群山，从皇城之中开启阵法，前往各处城郡，各荒来人除了镇守之神后裔之外，还有一些本就是蛮荒神族的后裔，也是一同前往。

    傲鹰离开群山留下的烂摊子，姜水云等人被阻不得而进，各荒来人也逼得姜皇不得不如此，群山本就是北荒极北之处，最后的一道屏障。

    从此向北都是北荒原民之地，大人国以及胡不与国，都是土生土长的蛮荒种族，距离群山最近的万里丛林，也是当初助阵大帝，展开神魔之战的先民之后。

    他们之中恐怕也有人经历过上古，如果那等存在还依然存活的话，那么这蛮荒对于神州来说，想要取而代之，实在是没有太多难度。

    傲鹰还不知道北齐国的打算，也不知道因为他的出手，使得各荒来人前来群山，更是让北齐国不得已大兵压境，好在此刻皇城之中有人镇得住场面。

    要不然大兵压境群山使得城内空虚，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此刻处在北齐国之中的，自然是从灵山而来十大祖巫之一的巫罗。

    修为最是强横的巫罗，此刻就处在北齐国那位老圣皇所在，以他的修为和身份坐镇北齐国，即便是没有没有什么兵将，也能将北齐国皇城之中各族震慑。

    就在北齐国大兵出城之后，北齐国内陷入空虚之后，不少处在北齐国皇城之中的异族，开始有些蠢蠢欲动，不过并非是惹是生非，而是要离开皇城前往别处。

    之前那些惊天异象，已经让他们认识到，此时的北荒已经不是他们熟悉的北荒了，惊涛骇浪让他们失去家园，此时此刻再出现各种惊天异象，还有之前那些从各处飞盾而来的强者。

    有些人他们其中自然有人认得，就如之前被姜皇赶出皇宫的那些隐世之修，其中有几人，不仅烈皇认得，就连竹风也是认得。

    在他们相见之后，稍微一打听，便知道此刻皇宫之中的情况，各荒纷纷差人前来，一时间北荒之地成了众矢之中。

    想要保全族人的，已经开始另作打算，而烈皇在当初和傲鹰相见之时，早已被傲鹰说服，关于女魃的事情，烈皇也是将之告诉给族人。

    相比于不知道什么来历的傲鹰，他们亲自侍奉的神女，大帝亲女，才是他们最想找到的依靠，此刻趁着北齐国空虚，不少人开始自做打算。

    他们这边闹起来，又不是在城中惹是生非，当初姜皇也曾有言，不会强令他们都留下，只是给他们一个安身之地。

    此刻有人要走，姜皇巴不得他们赶紧离开，又怎么会再把这些不定因素留下，离开的人数并不多，只有一些心有所求之人才会离开，烈皇带着全族尽数离去。

    竹风也是带着族人离去，他们却是朝着极北之地而去，当初北海起乱，紫竹林就在卫于山旁侧，遭逢大难之时，就属紫竹林妖族最是惨重。

    此刻既然北齐国生乱，极北之地或许他们也该去找一找老祖了，若不是之前那黑龙出世，一道赤红从天而过，可能竹风也不会做出这等决定。

    熊猎看着自己的族人，大人国实在不易远途，只得留在北齐国，休养生息，还有一些妖族或者灵兽，依然留在北齐国，做好了安家落户的准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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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三章 来到北荒的女魃

﻿    北齐国派兵前往群山之地，各荒前来之人与之同行，姜水云等人此刻满心埋怨，可是也只能望山静待...

    傲鹰离去前往千里丛林，虽然当初和猛建早有约定，但是在群山之中的遭遇，让他有些担心，深怕当初猛建乃是经此而过。

    除此之外，茫茫丛林突兀森郁，根本不知道猛建安身何处，也不知道猛建是否找到族人的消息，傲鹰这一路走的心事重重。

    若是猛建在先民之地也无所获，恐怕自己只能前去黑暗沼泽，乃至更远的卫于山，当初从自己叔叔那里得知，强家剩余的族人通通进入北荒。

    自己前来北荒，做的第一件事情，却让北荒沿海陷入危难，若是族人当初，依然还在黑暗沼泽，恐怕正是因为自己，害死了自己的族人。

    越是没有结果，傲鹰心中的担忧便更甚，甚至不敢去想，只能自己盲目的去寻找，至于结果他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结果。

    就在傲鹰寻找猛建的时候，一袭红衣清丽绝尘，同样来到北荒之地，不过她却并未前往群山，而是一路朝着一处奇异之地而去，在北荒之人眼中，对那里充满了敬畏。

    赤望之丘...临近烛九阴镇守之地，那里是一处充满传奇的地方，传说乃是大帝封禁神兵的地方，不过从未有人踏进那里。

    此刻进入北荒的女子，正是让傲鹰心绪不宁，甚至久久难以忘记的女子，女魃...魏启萱...

    此刻魏启萱进入北荒，不是因为北荒的灾难，也不是因为北荒群山发生的惊变，甚至她对于那出现在北荒的黑龙都视而不见。

    她所要寻找的，是她的父亲，轩辕大帝留给她的信息，当年为何封禁了她的神力，并将她赶出帝城...

    当初从神州离开，她最先出现的地方，便是在神山之中，那里同样属于轩辕大帝所建，九丘之一的神民之丘。

    此刻前来北荒向着赤望之丘而行，正是因为她在神民之丘中，找到了她一直想要的答案，虽然不完全，却让她明白当初有多少的迫不得已。

    此刻她想要明白的，就是什么存在，竟然能逼得她父亲，堂堂的轩辕大帝，竟然在不得已之下，做出那等绝情之事。

    此刻的她正在找回属于她的东西，曾经的神力，在漫长的镇压中，得益于那奇异的祭神而更加强盛，并且不再如当初那般，神力强大且狂暴。

    如今的她神力内敛，轩辕大帝留给她的三件神器，赤云手环此刻在她的玉腕之上如凤飞舞，命息魂盘锁挂在胸前，即便是圣境之人，也难以伤及她。

    还有鬼面鼓，轩辕大帝以夔牛做神鼓战败蚩尤，却给自己女儿同样留下一面，鬼面鼓的强大，当初在帝陵诸位圣境，都不敢轻易让她震动，可想而知其威力如何。

    今时今日的女魃，不再有魏启萱的温柔，也不再有魏启萱的善良，上古之时她便被奉为神女，若非她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体内的神力，使得所在之地大地干涸，恐怕事情也不会那样。

    似乎彼此之间有所感应，朝着赤望之丘前行的女魃，过得半日之后，感觉到与自己气息相近之人，甚至让她感觉到有些亲切。

    女魃那双泛着蓝光的眼眸，惊疑不定的看着让她熟悉的气息，有些犹豫之后，还是选择朝着那让她有些悸动的地方飞遁。

    此刻离开北齐国的烈皇，带着一众族人绕开千里水泽，靠着海岸前行，虽然这也让他们有些不适，不过总好过被人盘查。

    毛民国和无肠国，此刻大军压境守在临凤山沿途，他们这些南下之人，自然需要避开兵家重地...

    说来很是凑巧的是，烈皇等人途径沿海途中，距离傲鹰当初停留过的渔村也是越来越近，同时女魃也是朝着这边前来。

    渔村里的人，已经恢复了平静，经过这么久了，那些伤痛早已慢慢沉淀，虽然人数少了很多，可是孩子们已经重新开始有了笑容。

    就在烈皇经过这里的时候，墨名最先感觉到烈皇等人，喝令石宝带着一帮小孩躲起来，自己孤身站在渔村外面，有些凝重的看向那山头的另一边。

    “烈皇...我们似乎已经进入无肠国了，族人们一路都在水汽弥漫的海岸，有些人神体虚弱，早已撑不住了。”当初被傲鹰施救的那女性，此刻跟在烈皇身后，有些不安的看着后面疲惫的族人说。

    “翻过这里之后，等走出无肠国之后，我们再向陆路走，现在族人们都这么虚弱，若是因为误会有所损伤怎么办。”烈皇也是无奈，举目四望的看了看。

    他们这一族与女魃气息相似，无论男女都是修炼神火一途，只不过上古之后，其传承就已经断绝，辉煌也自此不再，徒有其威名，却没有其威势。

    虽然烈皇等人也早已感觉到渔村的存在，不过以烈皇的修为，虽然比之圣境相差甚远，但是好歹也能算金仙一层。

    带着族人翻山越岭，烈皇自从在傲鹰那里得知女魃复生的消息之后，第一想到的便是回到神山，回到当初守护女魃的地方。

    在他们看到渔村的时候，同样看到此刻站在渔村外，一个人站在那里的墨名，在烈皇看来不过是螳臂当车而已。

    此刻烈皇的族人都虚弱不堪，来到渔村不远之后，首先便是张手讨要族中的疗伤之物，还有一些滋养之物。

    对于凡俗之物，烈皇等人不善水术，面对茫茫大海却无用武之地，无奈之下竟然做出打劫之事。

    “他们不过是生活在这里的凡人，你们拿走需要的东西就够了，何必还要咄咄逼人！”此刻墨名站在最前，护佑着身后的渔民。

    烈皇的要求并不是很大，可是那也只是在他看来，他所需要的竟然是族中的孩童，所为的也不过是不时之需。

    对于凡人来说，烈皇这等种族的存在，一个人来这里都是灭顶之灾，更何况此刻举族皆在，墨名的愤怒，有如何能抵挡烈皇的索取。

    就在烈皇将要动手的时候，那一袭红衣的倩影出现在渔村上空，轻喝一声...仅仅一声清喝，烈皇连同其族人纷纷抬头，紧接着数百人纷纷跪地，热泪盈眶，感觉见到亲生父母一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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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四章 插翅难飞的纠葛

﻿    “神女...”烈皇等人异口同声，齐身伏地一脸狂喜。

    墨名抬头望去，却内心震动不已，魏启萱他也认得，他更知道那女魃的身份，看到那倩影出现缓缓落下。

    看着那之前凶威震荡，口口声声要吃人的一众人，见到突然出现的魏启萱，伏地跪拜齐呼神女，甚至那情绪激动难以自已，自己都看在眼里。

    “烈天的族人...”女魃看着眼前跪拜的烈皇等人，虽然言语依然冰冷，可是眼神却露出几许柔情。

    显然她认得烈皇等人的血脉，虽然不如上古之时的凶悍，可是当初自己被驱逐帝城，身处神山之后，被烈皇一脉的先祖护佑，那时候的她经历坎坷，亦是被这一族奉为神女。

    这一刻再见这一族后人，而且他们依然对自己奉为神女，着实让女魃有些意外，感觉到烈皇等人身后的族人，那微弱的气息，让她有些见之尤怜。

    看着跪拜自己的数百人，女魃轻轻摆手，手腕上的赤云手环凤鸣之声传出，在众人头顶上盘旋，双翼轻挥涟漪不断，尾后三根翎羽飘舞，神火不断笼罩诸人。

    “神女...”烈皇等人感觉到那凤凰神火笼罩之下，体内空虚的感觉愈发充实，不由在此激动的纷纷朝拜。

    “你等为何在此？”女魃有些不解的问道。

    “神女有所不知...上古之后发生了太多事情...”烈皇一声哀叹，断断续续的讲出一番血泪史，这一族自从上古之后颠沛流离，苟活于世艰难生存。

    就连一旁的墨名听着，也觉得烈皇的哭诉着实有些肝肠寸断的意味，不过当烈皇说道在北齐国皇宫的遭遇，说道从何得知女魃的消失时，墨名感觉到那骇人的气势愈来愈强。

    “那人可是这般摸样！”女魃素手一挥，傲鹰的身形立刻出现在一旁，虽然有几分稚嫩，可是那模样却毫不作假。

    “原来神女认得他，当日便是此人告知小人神女再生的事情，而且他身怀神术，小人的内眷也是他施救，才使得神体日益强劲。”烈皇激动的说。

    女魃闻言之后，气息再一次有些微震，看向烈皇等人，却见他们各个面带喜色，似乎对于傲鹰告诉他们女魃的消息，还有身怀神术的事情，都感觉精神振奋。

    “可是刺穴结脉的九针之术！”女魃的声音突然有些高了。

    “回禀神女...确实是九针之术，当日那人手法极快，可是小人祖上早有遗言，此神术世间唯有天神一人所执掌，那日见得本是有所怀疑，今日得见神女，小人才敢肯定。”

    “如此说来...当初我在神山之时，那烈天也是奉命前来的是吧...”女魃说出此话，脚步也是上前一步。

    那双小脚凌空而立，盯着烈皇气息不定，似乎之前的问话，对她来说很重要...

    “这...小人不知...不过祖上留下遗命，我族世代守护神女，不得有任何违背忤逆之事...”烈皇有些惶恐的说。

    女魃闭上眼睛，想到自己在神民之丘的收获，自己那位绝情的父亲，原来就连这烈皇的先祖，也是因他才来到神山，将她奉为神女。

    也是他留下诸多神秘，却最终消失在上古，自己这个做女儿的，埋怨的一生，愤恨了一生，到头来却似乎是不明白父亲的苦衷。

    “你们走吧...启程返回神民之丘，在那里等我归来...”女魃有事在身，烈皇等人拖家带口，显然有所不便。

    不过她还是施展神术，将那数百人以赤云手环送至神山附近，剩下的一路便是只能步行，神山之地没有什么人能够施展遁术...

    就在女魃施术，将烈皇等人挪走之后，将欲离开的时候，却听到身后墨名的呼唤：“魏姑娘...”

    女魃听到这声呼唤，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当她转身看向墨名，在她的记忆里，根本没有墨名这个人。

    女魃转身只是匆匆一瞥，尤为不耐的眼神，转而就要踏空离去，可是身后的墨名还不死心，却喊出傲鹰的名字。

    “强傲鹰！这个名字你一定记得！你知道他为了你做了多少吗？他为了给你报仇，斩杀了火家最有希望的两名嫡系子弟，更是将火家蜀地搅得天翻地覆，被世人追杀仓皇逃命，一路奔波辛苦来到北荒，这些你知道吗？”墨名并不是很清楚女魃的情况。

    魏启萱的事情，对于傲鹰来说就是一根刺，哪怕是对于最亲的人，在魏启萱出事之后，很少有人会在傲鹰面前提及，深怕出现什么不可收拾的局面。

    此刻墨名得见魏启萱，他只以为魏启萱依然还记得傲鹰，却不知道女魃的魂早已占据这个躯体，而魏启萱的魂，陷入了虚弱到只能沉睡的地步。

    “你认识他...”这一次女魃没有立刻离开，反而转身正视墨名，一字一顿的问。

    “我当然认得他，可是你为什么当初不辞而别！你可知道就因为你的不辞而别，差点让他被体内的杀气吞噬吗！”墨名一再追问，替傲鹰鸣不平。

    当初傲鹰和魏启萱的事情，他是从头到尾都知道，只是在最后诀别的时候，他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傲鹰身上背负的，不仅仅是臻法宗的传承，那只是微乎其微的一部分，重中之重的，是传自远古到上古乃是此刻部族的命运。

    墨名的质问，女魃自己同样不知道，但是却感觉到自己的心里，有一根刺始终没有拔出来，当初魏启萱身陨之际，内心深处挂念最深的便是傲鹰。

    所以当女魃复苏的时候，同样出现的第一个名字，也是强傲鹰，此刻墨名的一再诉说，还有当初在帝陵时，自己对傲鹰出手的时候，心中的那份痛楚，通通涌上心头。

    “与我何干...”女魃听到墨名的质问，反而不与争辩转身离去，一道红光冲天而起，转身间便消失在墨名眼中。

    “可恶...”墨名一阵气恼，女魃竟然还没等他说完就离开了。

    女魃之所以离开，是因为自己搞不清楚，对于傲鹰自己到底是谁，傲鹰传承了轩辕大帝的九针刺穴，同样奇门遁甲虽然很有可能，也是传自于轩辕大帝。

    对于女魃来说，似乎傲鹰延续了太多，却又与自己分割不清，此刻远在北荒，却依然听到傲鹰的消息，当初说是再见之时毙命掌下，可是神民之丘后，她总觉得，傲鹰才是自己最应该寻找的答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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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五章 心中指引的地方

﻿    立在云天之上的魏启萱，不愿去多想，离开渔村之后，依然朝着赤望之丘而去，可是心中却没有之前那么坚定。

    本是心无旁骛的她，不在意北荒发生了什么，不在意搅动风云的黑龙，哪怕天地昏暗，在她心中也难以激起半点涟漪，可是偏偏在渔村的偶遇，让她心里多有勒绊。

    当初离开尸山的时候，那个劝阻她前去帝陵的强家老祖，挥手间将她送到神山，可是她自己却拼尽全力的追逐到神山。

    在哪里她第一次见到本是素不相识的傲鹰，可是见到的第一面，却彼此生死相向，自己复生的这具身体，是那个少年的挚爱之人。

    而他同样身怀神术，那是她最憎恨的人，怨恨了近万年，有着心里的怨体内的怨，让她在见到傲鹰的那一刻，直欲杀之而后快。

    可是事情总是出人意料，自己远离神州，回到自己被驱逐的神山，却看到自己不相信的一面，自己不是被驱逐，而是被保护。

    “是你在找我，还是这本就是他留给我的...”魏启萱顿足在那里，缓缓的闭上眼睛，抬手握住胸前的魂锁，缓缓的抬起头，依然闭着眼睛。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谁，是我的命，还是本就未曾偿还...”魏启萱扪心自问，握着魂锁的哪只手缓缓松开，同时目光转而看向别处。

    之前她追寻的方向是赤望之丘的方向，此刻却面朝北齐国皇城，赤云手环上凤凰虚影落在肩头，朝着北方清鸣。

    “你也要找到他吗...”魏启萱看着肩头的虚影，同时自己也看着那个方向，没有再犹豫，朝着北齐国皇城飞掠而去。

    此刻远在丛林之外的傲鹰三人，寻找猛建的踪迹未果，三人也不知道猛建身处何方，站在茫茫森林之外，根本没有丝毫的线索。

    “那小胖子难道就没什么特殊东西留下来？你和他可是兄弟，难道当初你们分别的时候，就没留下什么话吗？”小兔有些不耐的问。

    “没有...对于他我从来都之时告诉他做什么，却不会告诉他怎么去做...”傲鹰也有些无奈的说，已经到了丛林边缘，可是一直未曾见猛建丝毫线索。

    “我们这都找了几天了...”小兔有些担心的说。

    可是当她看到傲鹰，看到傲鹰那张沉静的脸，却好像一切近乎平静，哪怕是猛建一直未曾有消息，傲鹰却不显得有什么焦躁不安...

    就在突然间，傲鹰猛地转身，有些难以相信的看向自己背后，看向自己背后高山巍峨，这档视线的群山，似乎看穿一切，看向远在渔村的一幕。

    “鹰？你怎么了？”小兔见一直平静的傲鹰，突然有些慌乱的看着后面，自己也转而看向那里，可是那里平静的非常，根本没有什么动静。

    “是她...”傲鹰甚至没有隐瞒，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好像有万钧之重落在心里，溅起狂澜波涛。

    “她？”小兔不解的沉吟了一句，可是片刻之后，她的眼中同样不敢相信，有些人，有些事，忘记了，但是并不代表他不会再出现，或者再重现。

    自己好不容易走进傲鹰心里，在那里生根发芽，可是她知道，那里本来属于另外一个人，那里才是傲鹰心灵最深处。

    这一刻只看傲鹰的神色，小兔知道傲鹰说的是谁了，但是她不敢去相信，因为她既想让傲鹰去面对这件事，面对那个让他不敢面对的女人。

    同时她又不想让傲鹰见到，因为这是一个女子，对于自己心爱的人，难以避开的心结，魏启萱...是傲鹰心中的伤，也是她无法逾越。

    傲鹰的呼吸凝重，可是眼神却不断变化，心中不断的在挣扎，他并不知道魏启萱现今如何，是否还如当初在帝陵那样，见到自己就举掌灭杀。

    虽然自己降服了猎猎，虽然自己现在身上诸多圣物，可是面对魏启萱，面对那拥有魏启萱身体的女魃，傲鹰绝对不可能心生战意。

    “我们走...”傲鹰转身的那一刻，似乎心中立下决定，牵着小兔的手，重新面对着茫茫森林，放下对魏启萱的执着，此时此刻不是再见的时候。

    女魃的修为强横至极，身为神女体内神力惊人，哪怕是圣境面对她，也不敢将之逼迫太甚，那三件神器都是出自大帝之手，谁敢言能一手遮天。

    在傲鹰牵着小兔的手的那一瞬间，小兔心里一阵悸动，她的眼神未曾离开傲鹰的面庞，看到从激动到平静，从欣喜到冷漠，那陡然间的转变，让她有些担心。

    “鹰...有些人你总该面对的，我...我...”小兔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几次开口，却难以启齿，她知道自己一旦说出来，恐怕自己的路也可能因为这句话就断了。

    “小笨蛋...我忘不掉她，但是现在不是与她相见的时候，你就别胡思乱想了，她是她，你是你，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是我认识的小萱，我也不会负你...”傲鹰抓着小兔的手紧了紧，他知道小兔想说什么。

    可是现在的女魃，自己无法去面对，单是想到她，心中都难以平静，若是见到情何以堪，自己恐怕也会面临困境。

    除非自己有解救魏启萱的办法，将她体内的女魃驱逐，或者将两人彻底分开，在这之前自己见到她，不知道如何去面对。

    傲鹰牵着小兔前行，走出一步却又停下，转身看着小兔，看着那泪流满面的小脸，微微的笑了笑，替她拭去泪水。

    “小笨蛋...她现在不是她，或许有一天我有能力救她的时候，我会去找她，但是现在我不能因为她，将重要的事情放在一边，我说要带你走，就不会放手，无论是她还是你，都不应该因我而难过，终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你是想让我和她共处...一个都不愿舍弃...”小兔看着傲鹰说。

    “可能我没有选择的机会，但是我却会给你和她选择的权利，是去是留...”傲鹰说出此话，牵着小兔离开，继续寻找猛建的下落。

    茫茫树海一望无际，飞禽走兽之类不知凡几，而且在这里多是远古或者上古遗种，实力之强难以揣测，这片树海的中心，便是那诸多传奇的先民之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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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章 帝女进皇城

﻿    傲鹰的神念异于常人，比之其他人强过数倍不止，可是茫茫树海地域辽阔，即便是他全力施为，也不过是其中一个角落而已。

    当初和猛建分开的地方，乃是北齐国皇城的西面，那里靠近北海沿岸，所以傲鹰一直未曾踏进林中，唯恐自己错过什么，带着小兔一直西行。

    当务之急他要先找到猛建，姜水云欺瞒的事情，若非高怵向自己说出先民之地的事情，恐怕自己还不知道，这里到底有多危险。

    至于已经赶往北齐国的女魃，傲鹰不敢面对，只好敬而远之，此刻寻找猛建的三人，各个身法出神入化，小兔此时被傲鹰牵着，频频以遁术赶路。

    “找到了...”整整三天的找寻，终于让他找到猛建所在，感觉到猛建的气息，傲鹰心中终于落下。

    带着小兔从原地消失，在此出现的时候，却在一处外民的栖居之地，此刻猛建被人吊在树上，周围人形色各异，除了有些人样之外，与人根本不同。

    有点长着三条腿，有的则是头上长角，更有的四手双首，看着着实有些奇特，傲鹰出现的瞬间，气息还未凝固，便被周围人感知。

    “放了他！”傲鹰指着已经昏迷，浑身破破烂烂的猛建说。

    “阿达素颗粒系某？”其中身材最为高大的，手中一柄石棒，其上暗红之中铭文覆盖，指着傲鹰说。

    “他说什么？”小兔不解的看向傲鹰。

    “他在问我们是什么人，说的是上古氏族语言...”驮围在身后说，紧接着走上前去，在众人的注视下摇身一变，一个老人站在那里。

    从驮围的诉说得知，猛建来到林中的时候，因为彼此之间语言不通，而且都是凶猛的性子，一下惹出了麻烦，才被活捉回来，等待吉日之后就准备拿来祭神。

    在傲鹰的要求下，驮围也将傲鹰的请求告诉给对方，可是对方明显不会那么轻易顺从，傲鹰来此虽然手段不少，可是对于这些先民，他们才是人族最初的形态。

    驮围虽然从中交谈，可是傲鹰却学的非常快，从而得知很多关于人族起初的事情...

    远古时期的人族，并非此时此刻的样子...

    有的巨如山岳，有的高如大山，有的长相奇异，有的身怀大能，他们才是最初的人族，而非此时此刻称雄天下的人族。

    只是远古时期的神魔之战，导致太多强者陨落，同时使得天翻地覆江海泛滥，天崩地裂死伤无数，诸多种族因此灭绝，有些遗留下来的种族，则是苟延残喘。

    从三皇时期到五帝时代的转变，也是人族自我的升华，同时也是人族最重要的一次转变...

    人皇伏羲订立纲常伦理，使得远古的人族不再固步自封，才有了诸多种族之间的通婚，而他们的后代，则是取自父母彼此之长。

    久而久之数千年的不断演变，面前的先民，才慢慢转变成此刻称雄天下的人族，但是也有一部分人族，依然保留着原来的样子。

    五帝时代的浪潮，使得人族渐渐稳固，那时候的神魔之战，死伤最多的，莫过于当初三皇时期留下的远古人族。

    他们修为通天，却没有此刻的人族半点模样，在此时看来更像神魔一般，那高大雄健的神体，在世人看来，就是毁天灭地的怪物，那奇异的神体，在此刻看来就是蛮荒的异族。

    渐渐的...蛮荒之地的先民被遗忘，被驱逐，被赶进这茫茫无边的先民之地，隐藏在世人看不到的丛林之中，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他们是人族最初的样子，是人们想要极力忘记的过去，当今天下以人族为尊，人族称雄天地之间，就连神族和妖族也不敢触其锋芒。

    可是有着先民之地中的人族，就好像看到自己丑陋的过去，茹毛饮血奇形怪状，这就是为什么，上古大帝会纷纷留下遗命，不得进犯这茫茫树海，因为他们清楚，这里生存的是谁。

    此时此刻远在北齐国皇城，女魃毫无忌讳的直接出现在北齐国皇城之上，看着脚下的皇城，先天八卦乃是人皇伏羲所创，早在上古也只有帝王才会通晓。

    “什么人！胆敢在皇城之上撒野！”留守在皇城之中的禁卫见到女魃的出现，纷纷举兵相迎。

    可是女魃对此根本不理会，她闭着眼睛感受其中，目光看向皇宫所在，在那里三道气息，让她有些不敢妄为。

    姜皇感觉到有强者到来，可是当他看到女魃的时候，记忆中根本没有女魃的印象，但是还没等他开口询问，却见从皇宫内廷之中，巫罗竟然亲自走出来。

    巫罗掀开黑色的衣帽，看着此刻站在皇城之上的女魃，一步步凌空而上，直到站在女魃的对面。

    “公主...”巫罗有些激动的微微见礼。

    “你是？”女魃并不认识此人，但是她知道面前的巫罗乃是祭祀，并且就算是在上古，也是能堪当大祭司的强者。

    “巫罗...灵山祖巫之一，上古之时跟随在大祭司身边，曾经一起参拜苍天，那时候公主还在帝城...”巫罗轻声诉说，似乎在追忆上古的事情。

    “祖巫...你们这些人，联合起来创立巫族，却没有守住上古的基业，反而自抬身价，以高姿态自居，行使神权...还有脸跟我说上古！”女魃有些不屑的说，面对祖巫之一修为最强的巫罗，女魃未曾有任何改变。

    哪怕此刻皇城之中，还有那位太上皇在内的三大圣境强者，可是女魃不仅有着天帝之女的身份，更有着真正的帝血嫡亲血脉。

    巫罗听闻女魃的风刺，也是有些面子挂不住，巫族创立至今，乃是五帝时期，各族大祭司无奈之举...

    随行而来的祭祀本是救死扶伤，怎奈上古诸位天帝接连陨落，祭祀们颠沛流离，根本没有什么自保，反而被蛮荒之中的其他种族残杀。

    由此才有了黑巫术，众多祭祀联合，求人不如求己的选择自救，灵山之中巫族强势，若不是因为上古的惨状，也不会有今日的辉煌。

    但是久而久之，救死扶伤必然会留下人脉，在别人看来，巫术就是堪比神术一般掌握生死之能，所以才被诸多种族奉为神明，无人敢与巫族抗衡，在蛮荒...与巫族为敌便是与死神共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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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七章 心与心的呼应

﻿    被女魃质问的巫罗却哑口无言，当今的蛮荒，巫族在蛮荒之中的地位，早已经根深蒂固，就算是灵山想要退却，也难以从神位上落下。

    女魃的鄙夷，巫罗不予争论，不过姜皇和那位太上皇，在看着女魃与巫罗的交谈同时，也暗自猜测女魃的身份。

    女魃在上古身在神州，若非驱逐也不会到临蛮荒，也不会陨落在神山，所以当初苟且偷生的地皇之后，对于女魃的身份并不知道。

    不过女魃与巫罗的争论并未多久，甚至不曾踏临北齐国皇城之中，便朝着群山的方向而去，巫罗看着女魃离去，袖口下的双手却颤抖不已。

    巫族想要重回神州，回到那本该属于他们，属于上古人族的地方，巫真和巫礼的丧生，让神州最强的护阵打开缺口。

    数千年的谋划，此时此刻再见帝女，只要妥善行事，那么蛮荒之中振臂一呼，随同之人更多。

    三皇时期多数远古人族，他们与当今人族差异太大，即便是诸如北齐国等后裔族人，虽然身份是地皇后裔，可是那皇血却早已单薄。

    女魃则不同，她是真正的帝女，那神体之中的极阳之气，依然如上古之时那般，体内神力磅礴，容颜不改依然如故，哪怕是巫罗再见到她，依然如数千年之前，帝城祭天之时一般。

    “回到故地指日可待啊...神女复生...此事必将让灵山万众一心。”巫罗看着离去的女魃，他没有询问女魃去向何处，更不会替女魃安排行程。

    早在上古女魃便是公主，做为氏族的祭祀，现今的巫罗面对女魃时，那份恭敬未曾有丝毫改变。

    却说女魃离开之后，巫罗降下神体，无论是姜皇还是太上皇，都对于女魃的身份有所好奇，当得知女魃的身份，两人心中一震，对视凝目久久难以平静。

    群山此刻众人到来，姜水云看着增援来人大为震惊，诸多神族前来，同赴群山之中，当初驱赶姜水云等人的神兽，此刻也是早已精疲力尽。

    他们争夺神府，想要将猎猎和威卜所留神府据为己有，责令诸多妖兽和灵兽镇守外围，自己却在内山争斗不休。

    当姜水云等人抚平外围阻拦，踏进内山的时候，到处都是残断的石山，多处溪水流泉被截断，草木之地更是惨不忍睹。

    “这应该不是当初那离去之人所为，那等存在的争斗，不可能只留下这些残缺，应该是那些争夺神府的神兽所为。”来到此处的众人看着周围景象。

    此刻来此之人，修为都是人中翘楚，而且都是各神族后裔，见识广博经验也是不少，但是看到这等情景，不由得使人有些不喜。

    “当日那混沌星空升起的突然，此处不过是边缘地带，我等再向内前行，且看还有何收获便是...”强鹏罡走在最前，看着远处杂乱不堪的地方说。

    “混沌星空？”强鹏罡一句话，也是让有些人心中暗自猜测。

    “鹏罡...”凤清莲有些无奈的看向鹏罡，对于傲鹰出现的事情，之前姜水云和她早就商量，不得将傲鹰出现在蛮荒的事情说出。

    可是此刻来到这里之人，其中有几人当初同往帝陵，有人也见过那片混沌星空，知晓那让人感觉难以抗衡的神阵。

    “难道是当初在帝陵的那人不成？”

    “你们说的是...强傲鹰？”

    “你们说的是谁？”

    有所记忆的人回想当初帝陵，那一趟帝陵之行，他们各有所获，但是也都清楚的记得一个人，那个让他们不愿面对的凡人。

    “诸位...我想你们也不愿与那样的人为敌吧，当日我与清莲在此，亲眼所见那场对阵，此山之中发生的事情，恐怕也正是因他而起，是敌是友谁也不敢肯定，但是你们应该都记得，他当初在帝陵的时候，那些镇守在天宫的神将，是如何警告我们的。”姜水云看着众人惊疑不定的神色说。

    他知道隐瞒下去根本没用，北荒出现的异象，稍微一打听也能知晓，而这世间还能再现那片星空的，也只有在当初的帝陵。

    就在他们这帮人在群山之中找寻神府的时候，却见上空一道红色身影飞过，毫不停留的一闪而过，没有人看清拿到身影的面容，可是却感受到强大的神力。

    “难道还有其他人来到此处？”姜水云不解的看向周围人，显然他也奇怪，来到此处的，已然是来自各荒的镇守神族后裔。

    此刻到临群山的女魃，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越来越沉重，在哪里似乎不是血液在流动，而是有人在那里擂动大鼓。

    而此刻找到猛建的傲鹰，同样也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他回头看向身后，有些苦笑的看着小兔说：“看来我躲不掉了，她竟然自己来了。”

    “那...怎么办...”

    “现在的我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就算是有前辈在这里，恐怕也难以抵挡她，逃不掉了，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找到我，恐怕我只能用猎猎和她对峙了。”傲鹰很是无奈的看着小兔，将她肩膀上的猎猎拿在手中。

    盯着此刻让他感觉到心悸的方向，不多时便看到一道红影到来，此处乃是先民之地，猛建此刻虽然已经醒了，但是被这帮人折腾的不轻。

    本来不想与之文帝的傲鹰，神诀打进猎猎体内，一头黑色龙熊出现在当场，凶威浩荡的盯着那帮奇异的先民，却被傲鹰责令不得伤人。

    解救了猛建，四人却未曾离去，那些先民之人惊慌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猎猎，从猎猎的气息，他们都能感觉到那股浓郁的血腥味。

    吞噬上古神魔之血而成道的猎猎，面对这帮先民之时，那种存在于血脉之中的气息，逼得那些先民不得不退。

    当小兔刚救下猛建返回到傲鹰身边，驮围抬头看向自己身后，傲鹰也看着那道身影，再见魏启萱，却让自己心中阵痛难去。

    “我有话要问你...”女魃充满高高在上的语气说。

    “你是谁？”小兔站在傲鹰身边，盯着女魃问。

    “圣皇血脉...你的体内让我感觉到敌意...”女魃看向小兔，没有因为小兔的质问而生气，反而凝重的看着小兔。

    一个是极阳之脉，一个体内却充斥风雪之力，两人彼此间针锋相对，却把傲鹰搁在一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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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八章 你我之道不同

﻿    傲鹰站在一旁，小兔和女魃两人争风，淡然的走上前去，将小兔揽在身后：“你此来不是来杀我？”

    “杀你？以你现在的修为，杀你有何用...我此来之时有些事情要问你，你们大可不必如此...”女魃淡然的看着傲鹰，两人似乎都那般的清冷。

    曾经两人暗许终生，此刻却熟悉又陌生，傲鹰心中暗自伤神，女魃心中同样也是狂澜不平，但是两人的表面，却似乎从未见过彼此。

    “鹰...”小兔担心的看着傲鹰。

    “放心...我知道轻重，有些事情还等着我去做...”傲鹰弹指将一旁的猎猎招来，独自走向一旁。

    女魃看到这一幕，却没有因此而有什么变化，似乎就算傲鹰身边带着远古神兽，对她而言也视而不见。

    猛建艰难的上前，看着女魃却不知道怎么称呼，驮围最是艰难，此刻退避三舍，不敢与女魃面对，那可是真正的帝女，更是上古的神女。

    “老大恐怕很难对魏小姐出手...”

    “你闭嘴，让你找人却把自己找丢了，你还有脸说。”小兔也是找到出气的了，对傲鹰她不会责难，对女魃她同样难以强硬，但是猛建她却知道的清楚。

    “夜姑娘...跟我有什么关系...”猛建一脸尴尬不知道如何是好。

    却说此刻离开的两人，傲鹰站在那里安静等候，身后女魃目光赤红，看着傲鹰的背影，她感觉自己都快不能稳住自己的心。

    那里狂乱的跳动，面对的仅仅是背身，却让她感觉面对高山，傲鹰的修为在她看来不值一提，哪怕此刻的傲鹰修为已经临近谪仙境绝颠，可是在她看来依然随手之事。

    可是偏偏在面对修为低微的傲鹰，她心中的震动却尤为明显，她是如此，傲鹰同样如此，未曾转身不敢面对。

    “你有什么话要问就问吧...”傲鹰将猎猎收入手中，他根本不是带着猎猎来震慑什么，之时为了让小兔安心而已。

    “你的玄门阵法是如何习得的？”

    “天地秘宝龙形指环，我想你应该知道。”傲鹰不曾隐瞒，竟是直接将柬书的事情说出。

    “是它...”就连女魃也是一愣，那件东西无论是神话时期，还是在三皇五帝的岁月，龙形指环的强大，引得天地震动她如何不知。

    “是它...”傲鹰探手将柬书捧在手中，当初他同样告诉过魏启萱，但是今日捧在手中，却物是人非。

    “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它...”女魃看着傲鹰手中起伏不定的柬书，眼神飘忽的看着柬书说。

    “你还要问什么...”傲鹰不想让她提及过去，打断对方的话说。

    “九针刺穴你是从何习得？”

    “古书之上习得，无人传授无师自通，不过结脉之术，当初是在天宫之中习得阴阳真解，此法同样无人传授，亦是我自行所学。”

    “天下之人亿万万生灵，可是你却无师自通，你以为真的有那么简单吗，世间知道龙形指环之人不过寥寥数人，可是你却能将其贴身带着，你以为这也是无师自通？”女魃有些冷笑着说。

    “你父亲可有对你说过，何谓天命？”

    “天命...”女魃在听到这两个字，似乎在追忆什么，可是却又好像什么也回想不起来，就如同一切都发生过，她自己却置身事外，根本不知道那些事情的原由。

    “当今世上天命之人唯我一人，可是我宁可不要这天命，上古大帝远古三皇，皆是天命之人，你可知这天命是什么吗？”傲鹰闭着眼睛，心中却凄苦无比。

    自己是无师自通，是从旁修行，可是无论什么法，无论什么术，到了自己这里，便如同与生俱来一般。

    自己事事逢凶化吉，无论什么险境也多是遇难成祥，短短几年修为境界，比之他人数十年乃至百年都强横。

    今时今日的修为，自己可以说是一点一点修炼出来的，可是又有谁知道，自己这些修为，无论是阵法还是九针刺穴，修来容易却苦不堪言。

    “你说...我听...”女魃不为所动，简单一句四个字，却说的一字一顿。

    傲鹰终于舍得转身，看着身后的女魃，看向天空之上抬手指着天空说：“你知道那里有谁吗？”

    “有话直说...”

    “天命之人...”傲鹰挥手在空中一揽，一片景象出现在女魃眼前。

    傲鹰将心中隐藏诸多缓缓道来，对于女魃他甚至将她当作魏启萱，毫无保留，没有一丝隐瞒，这些年来天命二字，压在自己心头挥之不去。

    太多事环绕心头，太多人自己欠下太多，傲鹰一边在空中演化虚影，一边将自己的经历告知女魃。

    有她在，方圆之内无人临近，以她的气息别人也不敢接近，傲鹰的话在女魃看来，从始至终似乎自己为人所困。

    当她听到天命之人的宿命，听到整个远古上古，那诸多人族先烈埋骨天命之中，还有无法摆脱的终结，让女魃闻之遍体生寒。

    “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天命之人身怀天命，不仅拥有得天独厚的修为和术法，而且与人相争从无败绩，只可惜天命所归的时候，一切都是枉然。”傲鹰看着女魃说。

    “他要我离开，封闭我神力修为，将我逐出帝城，更是将我尸骨镇压尸山，原来不是不想要我，而是为了我...”女魃低头有些惨然的笑着说。

    “不仅是你...还有诸如你之类的人，小兔她乃是天皇之后，北齐国皇宫，那里同为地皇之后，非是不能兼顾，实属无奈之举，否则举族皆亡。”傲鹰探手将空中的影像敛去。

    “那你呢？你不是也是天命之人吗，若是有一天你也同样如此，同样面临举族皆亡的时候，你又当如何？”女魃无比认真的看着傲鹰问。

    “我的道与前人不同，与世间万道皆为不同，当初的我以为明天才是我所追寻的道，时至今日我才明白，我的道只在今朝，我的命我的道，无需我去奢求什么，只要今日我还活着，我就只做我想做的事情。”

    “道不同不相为谋...可是冥冥之中他却将你我连在一起，蛮荒之地九丘的存在，便是我要去找寻的，你若有心所求，可去神民之丘寻我，有缘再见...你我不是敌人...”女魃似乎因为心中的震动，有些难以自持，临走时留下一件东西便飞身离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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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九章 再一次的失落

﻿    女魃飞身离去，在她原来所站的地方，绿草依然不见丝毫损伤，当初的她在火家复生的时候，抽取地脉碎裂火神府。

    更是在之后将尸山震裂，让沿途一片枯败之色，今日的她已然也已将体内的神力收发自如，再也不是那个领人恐惧的神女。

    “有缘...你斩断了我和小萱的缘，却要说与我不是敌人...”傲鹰神色复杂的看着已经离去的身影，心中久久难以平静。

    自己对女魃还是动不了手，从内心深处，自己依然把对方当作当初那个在自己面前温柔可亲的女子，而非今时今日，纵横天下的神女。

    女魃离去的身影刚离开不久，小兔驾驭着金轮就出现在傲鹰面前，这边一直平静，才让她等待许久，此刻见女魃离去，没有丝毫迟疑的前来此处。

    “她没把你怎么样吧...”小兔担心的抓着傲鹰手问。

    “没事...她心中同样有很多不解，只是她与我不同，她在寻找过去的真相，而我在寻找未来的机会，终究不是一路人。”傲鹰将小兔揽在怀中，那气息让自己心中平稳许多。

    “那...她若是有一天要杀我呢？你会怎么办？”小兔在傲鹰怀里抬起头傻傻的问。

    “没有那一天的，她与你与我，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她的心念念不忘的，是上古的怨，而你我心中无怨也无悔...”傲鹰浅笑着，捏着夜小兔的鼻子说。

    “走吧...我要先找到我的族人，先找到他们的下落，然后尽快提升修为，此刻的我对于这世间来说，还是有些举步维艰...”傲鹰牵着小兔离去，没有再回头去看女魃离开的方向。

    在傲鹰心中，此刻的女魃就是帝女，并非他所熟悉的魏启萱，而且是敌非友，终有一天自己为了救出魏启萱，必然也会与女魃有争斗。

    既然是敌人，就不会有什么情感，哪怕此刻的女魃拥有着魏启萱的容貌，无论她们两人谁是谁的曾经，在傲鹰的心里，因为女魃的出现，才让魏启萱消失的。

    回到之前的先民所居之地，驮围此刻化身的老人，正在和一旁的那位高大威猛的先民交谈，一旁有些尴尬的猛建，不知道如何是好，见到傲鹰两人安然归来，连忙上前却又止在半途。

    “老大...”猛建不好意思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算了...人没事儿就行了，你这莽撞的性子真的收敛收敛了，要不是我赶来的早，恐怕你就被洗干净祭天了。”

    “你知道鹰为了找你，四天四夜都没听过吗...”小兔也是趁机落井下石，奚落此刻的猛建。

    “我也不想啊...他们一上来就叽哩哇啦的，我哪知道他们要干什么...”猛建也觉得自己很委屈。

    这时驮围从远处缓缓走来，看着傲鹰说：“我与他们已经说过了，至于这位的事情，只是误会而已，没想到你竟然连她也认识，真是让我觉得你越来越恐怖了。”

    “前辈可别这样说，你信守承诺孤身离开居所，守护在小兔身边，已经是让小子我佩服不已了，至于我认识什么人，说来都是负累...”傲鹰展颜冲驮围拱手，转而走向那帮先民所在。

    之前驮围和这帮人说话的时候，傲鹰已经学的七七八八，此刻就算是驮围不再翻译，他也能与其交流一二。

    “各位前辈...我家兄弟多有得罪实属不该，在此我替他向诸位赔罪，请问诸位前辈，近年来可曾见过与我等相似之人，来到这先民之地？大概有数百人。”傲鹰先是赔罪，之后才追问自己族人的下落。

    “不用了...误会一场而已，至于你询问的那些人，我等并不知晓，这林中各地都有各族分布，茫茫林海也没有多少往来。”

    “那...小子在此谢过诸位前辈了。”

    虽然知道找到族人的机会不大，但是经历失望，却还是让傲鹰心中有些落寞，先民之地阻挡在卫于山也群山之间，黑水沼泽当初遭难，很有可能自己的族人随波逐流到此处。

    北齐国那里自己已经找过了，若是在这先民之地还无所获，那就只能前往黑暗沼泽碰碰运气了。

    “我们走吧...”傲鹰叹息一声，看着茫茫丛林难见天日，甚至在这里连方向都难以断定，走在前面感觉一片茫然。

    小兔乖巧的跟在一旁，她知道此刻傲鹰心中的沉闷为何，什么安慰的话也都是多余的，不言不语的跟在旁边，小手塞进傲鹰的手中，简单的陪伴在身旁。

    在这茫茫林海之中，傲鹰近乎数月的寻找，依然毫无所获，先民对于当今之人充满敌意，而且各族之间语言不通，若不是驮围在旁说话，恐怕几人早就争斗一片了。

    当然也有难以应对的存在，不过在看到猎猎化作麒麟时，本来还有争斗之心的先民，也是退避三舍不敢与之抗衡。

    傲鹰在猎猎身上的时空五葬印越来越纯熟，心念一动神诀在生死盘中运转，阵法在猎猎体内震动，使得猎猎的外貌和修为变化诸多。

    走出先民之地时，傲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看着背后那片林海，数月的寻找一无所获，甚至有些暴躁的口出狂言，差点让傲鹰忍不住立阵灭杀了。

    无非是傲鹰自身的修为太低，先民之地之中，都是跟随过三皇的远古人族，也有当初协同五帝征战的上古人族，他们的经历，还有那份沉淀在血液里的骄傲，又岂是傲鹰这样一个身份低微，修为更差劲的人能撼动的。

    “鹰...你别这样了...我们再向前行找找，现在那场洪潮已经过去许久了，应该已经有不少人重建家园，我们再去打听打听，或许能够找到你族人的下落呢。”小兔也是心中有气，可是看着傲鹰气郁的神色，只好开声劝阻。

    “老大...要不我们分开找吧，我去那边找，你去那边找，最后我们在黑水沼泽边沿汇合，这一次我肯定不会惹事儿了。”猛建心中也是急躁。

    虽然可以肯定他爷爷定然已经逝去，但是强家族人尚存，血脉依然还在延续，九门和雪狸他们，也都是当初离开的。

    无论如何强家的香火未断，可是此刻却在北荒大地找不到任何踪迹，一想到那场洪潮的恐怖，猛建和傲鹰两人，没有一个心里安稳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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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章 黑暗沼泽中的消息

﻿    “你保重...”傲鹰甚至没有多少话叮嘱猛建，有些烦躁的看着前方，任由猛建置身离去。

    傲鹰带着小兔向着别处前行，一路上神念不曾有丝毫吝啬，遍布途经一路，寻找自己的族人，越是如此越是焦急。

    小兔看着傲鹰损耗过巨，却无法将之安抚，而傲鹰自己本就精通经脉阴阳真解，调戏之后依然如故，如此反复将自己逼至绝境。

    “鹰...我们休息休息吧...”小兔不在驮围身上，与傲鹰一路同行。

    “没事儿...我体内消耗越大，近日的参悟也会越快，谪仙境已经数年，天干应克我领悟诸多，可是却难以参悟其中几种神阵，当一切贯通之后，我要尝试突破，此刻蓄积恰是时机。”傲鹰不为所动，安抚担心的小兔。

    又是数日倾尽全力，先民所居之地，与那黑暗沼泽相距甚远，不过大灾之后显然所留不多，放眼望去一路上鲜有生灵，重建之地也是寥寥无几。

    结果可想而知不尽人意，但是傲鹰参悟天干应克，却并没有如同他所说的那样，一些难以决断之处，依然让傲鹰时时惊醒。

    “此法不得当，天地难以容纳，想要以道御己身，这一法怎就如此之难...”傲鹰从盘膝中醒来，心中暗自思量，天干应克与这道法人之境，让傲鹰迟迟难以跨过。

    自己也知道，有些事情自己欲速不达，可是傲鹰本就是心境平静之人，哪怕是身上背负再多，但是对于心境的控制，自幼便得心应手。

    “怎么了？还是不行吗？”小兔看着傲鹰醒来，一脸凝重的皱着眉头...

    “这一重境界在我推演之中，却如同天墜一般，每每到了这关键时刻，那道天墜就卡在面前，让我无法跨越。”傲鹰叹息看着小兔，无奈的笑了笑。

    平息一番之后起身，冲着小兔点头说：“走吧...恐怕这一重境界，还需要一些机缘，强求不得，就只能等我看破天墜了。”

    “嗯...我相信你...”小兔甜甜的笑着说。

    驮围此刻早已化身老山羊，傲鹰这几日悟道练法，他可是都看在眼里，那种玄奥就连他这位上古妖神，都觉得一脸茫然。

    小兔身怀风雪之力，一身修为同样惊奇，驮围跟随小兔已久，可是她只知小兔修行月影诀，却不知小兔体内的风雪之力，到底有多强大。

    站在远处看着傲鹰和小兔两人，驮围只觉得自己做为妖神，却看不透眼前这两人的来路...

    前往黑水沼泽的一路，漫无目的根本毫无所获，只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黑水沼泽之中，当他和猛建再次相聚，两人都新生无奈，走进茫茫沼泽之中。

    这里是最后的希望，如果在沼泽中还没有任何消息，恐怕族人的生死凶多吉少了，如果是那样的结果，恐怕无论是傲鹰还是猛建，一辈子也无法原谅自己。

    两人走进黑水沼泽，遍地难以见到什么生灵，莫说是有什么生灵，就是连鸟虫蛇蚁都见不到一个。

    茫茫沼泽...以当初族老所说，在这黑水沼泽之中，诸多奇兽隐于其中，可是今日却近乎灭绝，一场大难生灵涂炭。

    “老大...”猛建心中难以平静，沼泽里已经寻觅数月，可是没有丝毫收获。

    “找...之前来的路上，都能见到不少生还之人，在这沼泽之中，我想应该也会有生还的生灵，翻遍这里也得找到。”傲鹰此刻的心境已经降到冰冷。

    族人若是真被自己等人害死，那还有何脸面再言情义二字，而且那些是强族仅剩的族人，哪怕有一丝线索，这里是最后的希望...

    沼泽之地不与陆地相同，有些东西乃是隐藏在神水泥潭之中，傲鹰几人搜寻自然有些艰难，但是时间拖得久了，心中的躁动也就更胜。

    黑暗沼泽临近卫于山，西北方乃是紫竹林，竹风所率妖族居于其中，而赤水之地北荒极境，那里是烛九阴所居之地。

    卫于山中颛顼大帝陵墓所在，九神兽镇守其中，以此可见这黑暗沼泽地处这三处之间，没有多少人敢在这里生乱，更不会在这里争斗。

    就算是再凶悍的存在，在这里也得安分守己，此刻的黑暗沼泽，一片死寂毫无生机，就连什么风吹草动的都没有...

    傲鹰此刻震动硬抢，剑指高举仙力迸发，看着眼前的茫茫沼泽，数月的寻找，让他早已忍耐到极限。

    “给我出来！”傲鹰剑指落下，一片水幕升起，巨响从水下传来。

    “给我出来！”傲鹰甚至疯狂到将阵法立在周围，遁术陡然出现在一处，一片地动山摇从脚下传来。

    “出来！”傲鹰的疯狂未曾停止，在水泽中，傲鹰全力施为，将心中的愤怒，发泄在水泽之中，想要逼出隐藏在水泽之中的存在。

    “给我开！”傲鹰甚至将剑令唤出，一手御枪，一手御剑，双手斩出黑暗沼泽狂震不已。

    小兔和猛建此刻就在远处，安静的看着傲鹰肆意施展，驮围看着傲鹰在一旁发疯，闹出的动静越来越大...

    “给我滚出来！”傲鹰怒气冲天，此刻更是浑身泛着紫光，那一枪一剑此刻环绕在身体周围，越转越快越转越强。

    “杀！”傲鹰双拳紧握的那一刻，脚下的沼泽像是被煮沸了一般。

    就在这一刻，天空突然出现九道身影，卫于山的九神兽，竟然同时出现在这里，将傲鹰脚下的震动压下。

    与此同时远在赤水之中，烛九阴显得很是不耐，那竖眼之中出现的，竟然是傲鹰在沼泽中，震动八方的景象。

    不过在那九神兽出现之后，同时从沼泽之内出现几道身影终于出现，不过那威势比之九神兽也相差无几。

    “又是你...”文贝看到傲鹰的那一刻，衣袂若仙的看着傲鹰，在周围九神兽都是化身成人，立在傲鹰的上空。

    那从沼泽之中出现的几位，均是与驮围一般的妖神，不过显然他们很少出现，若非有人责令，恐怕他们不会出现。

    “我只想知道我的族人下落！”傲鹰看到突然出现的九人，还有出现在沼泽里的几人，之前那一番发泄，逼出来的却是让他有些不好收场的存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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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一章 烛九阴的神念

﻿    九神兽立于上空，沼泽里出现数位强大存在，驮围和小兔猛建三人，也是感觉到这边的情况，数道强大的气势，使得整片沼泽，都充斥在一股铺天盖地的威压之下。

    “我就说老大很会惹事儿，这会儿不知又出了什么事儿...”猛建感觉气息一阵压抑，看向远处天空，那九道身影立在上空尤为显眼。

    “你一点都不担心吗！”小兔气恼的看向猛建，举步艰难的驾驭金轮，想要朝着傲鹰此刻所处之地而去。

    “夜姑娘...老大之所以会那样，肯定早有打算了，我们就算此刻赶去，也帮不上什么忙的，你看看这天空...”猛建指着天空说。

    那里是九神兽齐聚的地方，正片沼泽的天空美轮美奂，猛建跟随傲鹰已久，从当初的丹熏山开始，好像傲鹰从来就是诸事不断，哪怕是必死之局，也可以化险为夷。

    小兔闻言更是气恼，可是此时的沼泽，却让她举步艰难，哪怕是驾驭着金轮，也是难以接近那神力封锁的地方。

    诸位妖神同样与神兽对峙，傲鹰被夹杂在两者之间，可是面对着数位强大存在，哪怕这个场面，自己很难收场，可是族人的生死和下落，让傲鹰不能有丝毫退缩。

    “我只想知道我族人的下落，不想与诸位有所争执...”傲鹰这句话，如同笑话一般停在诸位耳中。

    不过九神兽并未嘲笑，缓缓降下与傲鹰相距不远，看着傲鹰那单薄的身子，可是偏偏就是这个看似孱弱的人，却使得北海翻起狂澜。

    当初傲鹰四人进入北荒，文贝是亲自出手，她清楚的记得傲鹰的样子，周围的几人又如何不知。

    “不知死活...”此刻一尊蜚蛇盘踞沼泽之中，听闻傲鹰的质问，扭动那身躯蜿蜒而上，两颗脑袋同时盯着傲鹰。

    另一侧一只黑鲭，肥硕的身躯在沼泽中摆动，两根胡须在嘴前摆动，浑身漆黑闪烁着幽光，圆睁的眼睛，看着空中的九神兽。

    在旁还有其他几只妖神，同样不遗余力的显示威严，与天空的神兽对峙，卫于山属于帝陵，在哪里诸多阵法，九神兽可以自行御动。

    可是在黑暗沼泽，诸位妖神才是最有权势的存在，之前发生的震动，使得他们纷纷从沉眠中醒来，出来之后便看到卫于山中，向来凶威厚重的神兽，却将傲鹰置于一旁，而是针对天空，显示着自己的威严。

    “告诉我他们可曾出现在这里！你们是沼泽的主人，告诉我我的族人到底在哪里！”傲鹰振臂挥出，自己族人的影像出现在空中，甚至还有当初在大咸山中，带出的几件东西，那里还残留着族人的气息。

    可是傲鹰的质问，对于此刻任何出现在眼前的任何以为存在，都显得微不足道，甚至渺茫到渺小。

    “告诉我我的族人在那里！”傲鹰面的此刻两方对峙的存在，再一次愤怒的质问...

    “滚出去！”一条白蛟立于沼泽之上，浑身妖气内敛，周身霭气不断变换，抬起爪在沼泽中一抽，在傲鹰所在，数道冰峰陡然冲起。

    “散...”文贝在傲鹰还未动手之前，却率先出手，薄如蝉翼般的轻纱，让她的动作宛若行云流水一般。

    在她挥手之间，只见沼泽中的水汽汹涌而来，汇聚到傲鹰脚下，霎时间似乎一万冰刺，却只在傲鹰脚下穿梭，并不会伤及外人。

    “欺人太甚！滚出沼泽！”一条巨大的鳄龙震动尾巴，在沼泽中重重一击，水波荡漾巨浪袭来，拍击文贝的水汽所在。

    其他几位妖神也是怒不可及，九神兽霸道非常，卫于山方圆不得踏入，没想到竟然还敢在黑暗沼泽与他们对峙，若是论及身份，同为上古成道谁又惧怕谁。

    “尔等想让北荒再经灾难不成！”一道声音从要远处传来。

    就在文本等神兽与下方的白蛟对峙时，空中出现一道红色身影，通身赤色额头一只竖眼暗淡无光，好像死去数万年的一般。

    可是在这身影出现之后，同时令退两方对峙之后，文贝和蛟龙双方，都内心巨震的看着那出现的身影。

    烛九阴竟然以神念来到此处，阻止两方对峙的情况，此事在上古乃至远古都未曾听闻，甚至在他们记忆中，似乎烛九阴是第一次插手北荒争斗之事。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烛九阴对于北荒来说，可以说是一根顶天立地的神柱一般，但是他同样也和天地一般，从来不会干预人间之事。

    “你是那祸乱北海之人，今日又生事端，惹得黑暗沼泽不得安宁，难道觉得北荒之地，你可以为所欲为？”烛九阴神念降下，出现在傲鹰面前，那只是眨眼之间的事情。

    “前辈见谅，我只想知道我族人生死，这对我很重要。”自己是灾星，自己有多邪乎，傲鹰知道的清清楚楚。

    若是此刻族人尽数不在了，甚至是因为自己，那么自己所猜想的，甚至一直以来，自觉的命运的轨迹在悄然改变的事情，都变作一厢情愿。

    一旦事情发展成这样，那么自己的努力和前路，恐怕会变得暗淡无光，族人已经死过一次，若是彻底灭绝，那也就是说，自己的命运比之之前几位，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如此肆意妄为，北荒之地恐怕难以让你容身，群山之中发生的事情，你可知就因为你，整个蛮荒都处在震动之中。

    若是这里再生出事端，那么当日的洪潮，恐怕只会更猛烈，再一次席卷北荒之地，你可知因此会有多少人葬身...”烛九阴盯着傲鹰说。

    “北荒...”傲鹰回头看向北齐国的方向，心中充斥无奈。

    “前辈可知若是今日我知晓族人尽数身亡，日后这世间，整个蛮荒乃是天下，会有多少人因我而死？”

    “你的身份确实让我好奇，从我诞生至今，也只见到十人与你相似，其他九人我都曾感知过，他们都是心无杀念，却屠戮盈野之人，而且心有杀念却偏偏不起杀心。”

    “十人？！”傲鹰听闻此话，感觉天方夜谭，在他看来除了三皇五帝，难道还有一人不成，看着面前的神念，傲鹰感觉自己有点懵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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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二章 不算第九人的第九人

﻿    “数千年前曾有一人孤身闯荡北荒，他叫龙臻...在你身上我看到了他的影子，可是听说他在千年之前，陨落在神州之中。”

    “他是我...”傲鹰正欲说那是自己师傅，可是突然有些不明其由，看向烛九阴说：“我身上有他的影子，而他却死在千年前的神州，你说的那九人之一中，其中之一就是他？”

    “不错...依我看来当初的他已经是无人能及，就算是我对他，恐怕也需要几分敬畏，偏偏前几人开创一个时代，却唯独他死于非命。”烛九阴毫不忌讳的说。

    “那你可知道他究竟是谁？”

    “为何有此一问？”

    “你说我身上有他的影子，可是在他身上我却看到了轩辕大帝的影子，有无数次我都以为，他是轩辕大帝。”

    “并非如此...龙臻之所以让我记忆深刻，乃是因为他一人身兼无数神诀神术，仿佛天地间诸道万法，都在他一人手中。”烛九阴的话毫无情感，只有从哪只字片语之中，才能听得出对于龙臻，他看到的是一个恐怖的存在。

    “那些神术神法都是他所创，他的手札中有记载的...我知道...那是他游历天下，就为创出绝世之法。”傲鹰肯定的说。

    因为龙臻的手札，自己就在臻法宗的密室中看到过，那里的一切自己都记得，游历神州以及蛮荒，诸多奇珍异兽山海江河，几乎是应有尽有。

    对于傲鹰的反驳，烛九阴有些微微奇怪，似乎这与他所知相差甚远，就见那龙头微微晃动，对于傲鹰所说全盘否决。

    “当日他踏进北荒的时候，体内的气息已经让我有几分忌惮，更何况神话时期的诸多神术，乃至你们人族所谓的三皇五帝，他们几人的神术，那龙臻同样精通，何以不知他的术与法如何强悍。”

    “不可能！龙臻师傅怎可能...怎么可能...”傲鹰想否认，龙臻的强大另有原因，可是话到嘴边，却突然间找不到言语反驳。

    “你的师傅...很不简单...”烛九阴很肯定的说。

    “我会看清楚他的足迹...”傲鹰看着烛九阴的神念，原来自己镇的小看了自己的师傅，怪不得奇门遁甲之术，与上古玄门之术有些差别，原来这两者本就不是一类。

    “你的那些族人并不在此，他们在不久之前，已经被尽数带走，落居在北极天柜的雷泽之中，离开这里莫要再回来，北荒乃是我镇守之地，黑暗沼泽，赤水深渊，还有卫于山，这里不能有任何差池。”

    “北极天柜雷泽？那里是何处？”傲鹰只知北极天柜有神族镇守，却不知其中具体，那雷泽又是何地，更是茫然不知。

    “你去了自然会知道，速速离开不可在此再惹事端...”

    傲鹰还想再问，可是烛九阴已经消失在原地，九神兽几人在烛九阴的威慑下，不得不乖乖离开，返回卫于山镇守帝陵。

    诸位妖神也是不敢与烛九阴讨价还价，强势的烛九阴，令退诸人之后，亲自动手将傲鹰几人扔出黑暗沼泽。

    “我们这是在哪儿？”猛建一脸懵逼的看着周围。

    不仅是他...就连小兔和驮围，也是一脸茫然的看着四周，当他们看到傲鹰站在身边，依双双眼睛盯着他。

    “我们这是...在哪儿？”

    “似乎是群山所在的西方，我们被扔出来了...”傲鹰看着周围，他倒是平静，被烛九阴一道神念，转瞬间抛到九霄云外。

    “啊？我们之前不是在...”

    “我们被以为极为强大的存在，赶出黑暗沼泽了，不过我找到族人的下落了，之是那地方...”傲鹰有些不愿提及。

    北极天柜乃是神族之地，自己孤身前去虽然有危险，但是还不至于九死一生，如今混沌钟和山海社稷图，自己都可以稍微操纵一二。

    “老大？九门他们在哪儿？”猛建对于傲鹰从未有什么怀疑，傲鹰的话似乎从未有食言过。

    “那里...我们还是先走一步算一步吧，以我们现在的这点修为，恐怕是羊入虎口了...”傲鹰叹息一声，不提北极天柜神族之事。

    猛建看着傲鹰面色难看，就连驮围也感觉到，傲鹰不愿提及，得知族人安然无恙，并且栖身神族之地，傲鹰虽然有些担心，却也觉得此刻这般或许更好点。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小兔见傲鹰的神色过了片刻有所转变，释然的脸上挂着平静，这才追问傲鹰的打算。

    “回渔村去和墨名他们汇合，然后我们南下，北荒还有很多地方我们未曾去过，等到修为更胜一筹，再去寻找族人不迟...”

    “就是你们当初救人的那个渔村吗？那岂不是要经过北齐国境内...”小兔有些担心的说。

    “北齐国地域辽阔，可是却不见得什么地方都有人员驻扎，当初我能带你在神州四处安身，在这北荒依然可以。”傲鹰愁眉展开，看着远处茫茫河山说。

    此刻群山之中的战斗早已结束，威卜和猎猎的神府被搬空，可是同时让众人震撼的是，群山之中，两大存在的同时消失。

    当初威卜离去姜水云他们还看到离去的身影，可是猎猎却死不见尸，并且那日出现在天际的黑龙，让人望而生畏，不免心中诸多猜测。

    “水云...你来看这里...”此刻不少人站在兵谷之中，残剑当日被傲鹰毁去不少，此刻在地上一些失去灵性的碎片还遗留在地上。

    “这东西似乎极为久远，而且还不在少数，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命运剑峰所在了，看来我们想的没错...”姜水云看向凤清莲，对于这里的情况，如果真的如他们猜测，是傲鹰一人所为，恐怕说出去没有多少人相信。

    “此事必须告知族中长辈，那人身怀诸多秘密，这命运剑峰都被其所破，还有已经消失的两位远古神裔，若是不将事情言明，恐怕日后若是为敌，今日的情景只怕还会再现。”凤清莲心有忌惮的说。

    面前的景象，确实让人有些瞠目结舌，不说姜水云和凤清莲，就连一直走在最前的强鹏罡，也是震撼不已。

    “看来雷泽那里我该去一趟，这强傲鹰若真是他们所认识的那人，恐怕族中也是想将其揽入神山之中了...”强鹏罡并不打算隐瞒，毕竟九凤一族，也同在北极天柜，就算他想隐瞒，凤清莲也不可能隐瞒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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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三章 身份公开

﻿    傲鹰闭口不提北极天柜，如同当初在神州那般，以强横的神念笼罩一方天地，带着小兔两人行走北荒山河之中。

    “你说我父亲现在会是怎样的情形……”走在北齐国境内，小兔想到自己离开，自然会想到夜王身处皇城的境况。

    “这个…当日我告诉你的那些，既然你父亲会肯将你送出皇城，那么他应该有自己的后路，况且你父亲的修为还有地位，想来北齐国不会对他如何吧……”傲鹰自己也不敢肯定，说完这话随同小兔看向皇城方向。

    当初那场洪灾虽然到北齐国这里已经减弱，不过皇城那边将洪潮分割，自然会使得两边有些波及，好在有皇城派遣来人重建，此处凡人居住之地，也算有些规模。

    依山傍水小桥流水，一些人家与神州那边一般，将家落户在山腰，躲过一场无妄之灾，也算是保全了家中老小。

    城镇里早已恢复生机，也就在沿途一些疮痍之地，提醒着傲鹰几人这里曾经发生的事情，也正因如此，进出城镇之时，傲鹰几人装作难民也不会被怪异。

    “老大……你看那边……”猛健从远处回来，贴近傲鹰的耳边说。

    “怎么了？”傲鹰顺着猛健所指看去，只见远处人头攒动，围观着一处门庭。

    “听那边的人议论说，不久前的洪潮冲毁了什么地方，浪涛卷来什么神物，这会儿程卫和几位将领前来讨要，说是什么皇子大婚临近，想让那家人将东西交出来。”猛健饶有兴趣的看着远处说。

    “神物？还是被浪潮冲来的……”小兔轻笑着摇头，显然对于凡人所人为的神物嗤之以鼻。

    “蛮荒之人与神州有何区别，同样也是弱肉强食，同样也是你争我夺……”傲鹰看着远处人群，不由感叹这天下乌鸦都是黑的。

    不过傲鹰突然凝神看向那宅院深处，当初在皇城见到的副统领竟然也在此处，并且此刻就是他带领队伍，一路朝着这边，追寻傲鹰几人下落。

    “我们走……”傲鹰神念收回，带着小兔两人连忙就要离开。

    此时那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七嘴八舌的声音，也是让场面很是热闹，不过那户人家门外，此刻并非如同兵将，乃是皇城禁卫。

    “看来那件东西或许真的有些玄奇，竟然连这般人物，也是要登门讨要，皇子大婚……呵呵……不知道姜水云此时如何。”傲鹰并不贪念那神物是什么东西，此时若被发现恐怕就不好离开了。

    小兔当初身居皇宫大内，以那副统领的职位，自然是认得小兔才是……

    却不说那副统领在那户人家讨要东西，傲鹰三人在人群中穿行，不过片刻就离开人生嘈杂的地方。

    “从这里我们再向东南而行，应该就能回到当初的渔村了……”避开几处城卫，几人出城之后，傲鹰看了看大致方位说。

    “鹰……我们要是进入那个无肠国，还是需要绕开这毛民国的防卫吧。”小兔想到此刻两国局势紧张，恐怕稍有不慎就要开战的情况。

    “也是……那看来我们只能继续前行，先朝南下数百里之后，再向海岸前行。”傲鹰点了点头，他并不知道此时北齐国皇城的情况，也不知道各荒神族因为他而到来的事情。

    对于小兔的担心，她虽然离开北齐国，可是名义上她还是那个北齐国的太子妃，无论是毛民国或者无肠国有人认出她，恐怕又是会引起麻烦。

    却说傲鹰几人前往渔村，群山之中情况平定，虽然收获不小，可是后患同样不小。

    戎宣王尸依然处在群山神府之中，姜水云等人将消息传回，并且那些神族之人，也是各自通过秘术，将消息传递回神山，对于这里发生的事情，当初进入帝陵的几位都是有所猜测。

    北齐国皇城之中……

    “那强傲鹰是何人？怎么会有让云儿如此忌惮，更是提及不可与之为敌，夜兄……你身在神州已久，这强傲鹰你应该有所耳闻吧……”姜皇此刻正与夜王相对，对于姜水云传回的消息很是费解。

    “这强傲鹰……当初蛮荒诸多后裔进入帝陵，还有不少故地才俊，甚至三大世家嫡系子弟，以及六大圣地的不少门人也在其中，却被他一人技压群雄，也是因此在神州扬名不小。”夜王没有丝毫隐瞒，当他听到群山发生的事情，与傲鹰有所关联的时候，心中同样为之一震。

    “还有如此之事……我帝皇后裔神族子弟，也是被那强傲鹰一人雄鹿封顶吗？”姜皇还是不太相信的说。

    “水云传来消息，恐怕是他知道更多内情，等他回来再做询问不迟。”夜王淡然的说。

    既然姜水云传回消息，不可与傲鹰为敌，那么自然可以肯定，傲鹰肯定是安然离去，小兔的安危也就不是问题了。

    同样的事情，在各处神山也有发生，北极天柜强良一族所在，当强鹏罡将傲鹰的事情告知族中，特别提及雷泽之中，被从黑暗沼泽带到北极天柜的强家众人。

    “必凌……你去雷泽一趟，将那必钬一脉的后人带来……”

    “族老……鹏罡所言只是猜测，必钬一脉传承早已断绝，也只是留有血脉而已，我去询问便是，族老何必亲自接见。”

    “让你去你就去，当初若不是你们这些后辈贪功冒进，必钬又何以埋骨他乡，哼……”

    “族老息怒……当初事情已经千年过去，必钬他当初虽然是……”

    “够了！你们那点心思我岂会不知，必钬天生身怀祖血，本应是最有望继承先祖之神位之人，只可惜争强斗狠，唉……既然鹏罡有此一说，那强傲鹰很有可能便是必钬的后代，这一脉再出祖血未尝不可。”

    “族老……那些人久居故地，恐怕一时间很难扭转其心性啊……”

    “我自有决断，我让你这长老前去，看来你心有不平啊……”

    “必凌不敢……”

    “不敢还在这里与我争论！去给我将人带来！”

    另一边九凤一脉，此刻同样有些奇怪，当凤清莲将傲鹰的事情告知，着实让九凤一族揣测不少。

    强族当初带人进入北极天柜，声称乃是前人一脉故人，此刻又出现一个来自神州的强傲鹰，之间有什么情况，如何能让同处北极天柜的九凤一族不怀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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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四章 回到渔村

﻿    蛮荒诸多神族都知晓傲鹰的存在，不过禺疆那里听闻之后，首先追问傲鹰来到北荒的时日。

    北海振动断不可能无故出现洪潮，而且当日文贝所言，也是让禺疆之后知晓，北海之所以出现变故，都是因为进入北荒的四位神州之人引起的。

    不过姜水云当初只见到傲鹰和猛健二人，本就否定了傲鹰的嫌疑，可是此刻群山发生的事情，却让禺疆之后旧事重提。

    他们是北方之神，镇守北海守护颛顼大帝帝陵，却被神州之人祸乱，这等羞辱怎么可能说放就放了。

    不过就算是他们有心想要找到傲鹰，却不知傲鹰身在何处，当初姜水云只知道傲鹰在寻找什么，很有可能前往先民之地。

    只是却没料到因为烛九阴的神念出现，镇压了一场黑暗沼泽的祸端，傲鹰引起的那点振动，也只有身在沼泽之中的妖神和神兽才有感知，远在万里之遥的禺疆之后所在，又怎么会知晓。

    北极天柜之中，此时雷火不断，九凤一族在得知傲鹰的存在之后，首先派族人前往强良之后，不过那时候强族的族老正在询问傲鹰的爷爷，关于傲鹰的身份。

    两族同处北极天柜，又都是远古神族后裔，相安无事数万年，自然不会因为傲鹰的出现发生什么不愉快，不过在强族之中，傲鹰的爷爷等族人，并没有丝毫地位，更甚至深受排挤。

    只是因为先祖必钬的缘故，鹏罡的祖爷爷必宵与傲鹰的先祖有旧，才使得九门和雪狸等族人生活在雷泽。

    此刻雷火交加之处，乃是两族强者奉命，合力推演傲鹰所在，让人失望的是，哪怕以傲鹰的爷爷精血推演，也难以找到傲鹰的下落，也因此使得强族上下有所怀疑。

    傲鹰的强悍，使得群山振动，逼退威卜和猎猎两位大神，可是却偏偏未曾在强族出现，并且就如必凌所言，只有血脉尚存，却无丝毫传承留下。

    就是这样的一个后辈，甚至按照辈分，连强鹏罡都能算得上傲鹰的爷爷辈，可是却对傲鹰心存敬畏，这让堂堂神族后裔子弟如何接受。

    推演不出傲鹰的下落，不说傲鹰的爷爷也是心中担忧，其他人也是冷嘲热讽，各自说着风凉话，却不是族老传下命令，恐怕这一脉会被赶出雷泽。

    不提神族之事，傲鹰几人一路上躲避要道，翻山越岭跋山涉水，一路朝着渔村前行。

    路上若是遇到意外，傲鹰虽然不杀人，可是却可以随手将之收入混沌钟之内，一路走来少说数千人，都被他困在混沌钟之内。

    “再有半天路程我们就到渔村了，在哪里我们暂做休息，过些时日之后我们继续南下，先将这北荒之地搞清楚，等到我修为再做突破，再说之后行程。”傲鹰此时出现在当初离开渔村不久之后的地方。

    看着周围情景，当初这里人海涌动，还有那厘光的出现，这里距离渔村已经遥遥在望了。

    “老大……你说你那小徒弟现在能有什么境界？能有我厉害吗？”猛健有些打趣的说。

    当初在渔村，傲鹰忙于别的事情，对于石宝也是疏于管教，墨名更是闷葫芦一个，自然让石宝对于憨厚的猛健比较热情。

    两人也是臭味相投，虽然一个喊傲鹰师傅，一个喊傲鹰老大，其实两人乃是论同辈相交，关系也是不错。

    此时再回渔村，当初离开的时候，石宝当初就处于突破境界的当口，被猛健这么一问，也是让傲鹰有些思量。

    “他若是能在短短一年时间里和你相当，恐怕他就不会是我弟子了。不过那小子悟性还算不错，只是有些偷奸耍滑，我最怕就是他疏于修炼，境界反而跌落。”

    “不会吧……你临走的时候将他托付给墨哥，要知道墨哥对于你说的话，可是当做神旨呢。”猛健调侃着说。

    当初在渔村，傲鹰忙于正事，墨名又是个闷葫芦，石宝疏于管制，便对于憨厚的猛健热情不少。

    虽然一个称呼傲鹰师傅，一个称呼傲鹰老大，私底下两人却是平辈论交，提起石宝的时候，猛健也是有些开心。

    一年多时间，比之当初约定的时间久了一些，不过傲鹰相信墨名肯定不会离开，就像猛健所说，墨名有着自己的坚持。

    “对了……说到墨名，我也得谢谢他呢，当初要不是他找到补天石，我的月影诀也不会有现在这么厉害……我记得当初在神州的时候，石宝那个小混蛋不过是人仙的境界，现在最多也就人仙巅峰吧。”小兔听到傲鹰两人交谈，也是上前插话。

    当初在北齐国皇城，除了自己的父亲，夜小兔可以说是举目无亲的感觉，从小跟随自己的两个姐妹，也在英雄楼一战之中陨落。

    随同傲鹰离开皇城，小兔的心里有了着落，又见到当初同闯帝陵的猛健，此刻又将要见到两个熟人，这也让小兔有些开心。

    半天的行程很快过去，当傲鹰几人走过那狭长的山道，再次看到已经恢复活力的渔村时，就连傲鹰自己也感觉到高兴。

    同时也感叹凡人的生活，只要得以休养生息，有个安稳的落脚之地，有着衣食无愁，日升而做日落而息的日子，对于凡人而言就是生活。

    现在的渔村里，几个婴孩的啼哭是那么响亮，在傲鹰出现在村口的时候，最先赶来的便是墨名，在他身后不远，石宝也是一脸兴奋的赶来。

    “小鹰……夜姑娘！”墨名看到傲鹰欣喜的打招呼，当他看到跟在傲鹰身后不远的小兔，也是心中一震难以相信。

    “师傅……你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都想出去找你了……”石宝来到进前，对于小兔他虽然震惊，不过只是点头示意，并没有多少热情。

    他知道小兔和自己师傅的关系不简单，所以没有像墨名或者猛健那样的态度。

    “不错……这么快就突破了……我还以为你处在巅峰难以跨过那道坎呢……”傲鹰上前看着石宝，此刻玄仙境的石宝，在傲鹰看来已经很难得了。

    “大神……是您回来了……”任静的爷爷还有不少渔民也是纷纷赶过来，看到傲鹰的时候，喜极而泣的不少人，此刻统统跪在地上。

    当初傲鹰救下他们不少人，并且替他们出征，保全数百族人，那份恩德他们都记得清清楚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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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五章 重聚话苍生

﻿    看着跪拜在地的渔民，傲鹰摆手将众人托起，此刻虽然还在谪仙境巅峰，不过对于自然的领悟，已经让傲鹰感觉快要踏出的感觉。

    渔民们感觉一股柔和的力道，将身体生生拔高，有些起初还有些慌张，不过在他们面对傲鹰的目光之后，不少人脸上露出释然，紧接着便是发自内心的激动。

    自古以来……在蛮荒很少有强者对于凡人如此，他们为从未感受过那种让人无法抗拒，却有不带丝毫胁迫的神力。

    “大神……小老儿替我族人叩谢大神救命之恩了……”任静的爷爷双目含泪，虽然双膝跪不到地上，可是老人依然将腰身深深弯下。

    小任静也长大了一点，见到傲鹰之后，虽然族人们恭敬非常，倒是她还依然记得，当初逗她开心的大哥哥。

    此时傲鹰带着小兔和猛健归来，虽然渔民心中感激不断，却依然有人不解，为何傲鹰和猛健能离开那些宗门，安然的再次回到渔村。

    要知道长久以来，凡人进入军队，鲜有几人能够回来，虽然傲鹰和猛健在他们看来，已经算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可是根深蒂固的想法却未曾改变。

    对于这样的心思，虽然傲鹰没看出来，却能感觉到有几人眼神有些闪烁，不过这一次归来主要是带走墨名和石宝，这里只是人生中一处落脚之地。

    没有去和渔民多说什么，有些事情告诉他们，反而会引来祸端，与其那样，还不如怎么来怎么离开。

    “师傅……你传我的那些道法，到现在我已经全都会了，可是怎么就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呢？”

    “你现在只不过玄仙境而已，能有多少能力，体内还未曾生出仙力，难以御动天地源气，当然不会有多大威力了。”傲鹰对他摇了摇头，虽然石宝修为进阶神速，但是却没有多少经验。

    当初从夏雷皇那里缴获的神鞭，在石宝手中只能发挥微末的能力，不过那件灵宝，却能让石宝因此纳入雷光修身，也算是有不少益处。

    进入墨名所在居处，这里临海最近，地处海岸高山之处，即可以居高临下，又可以很好的环视四周情况。

    “小鹰……你们怎么会遇到夜姑娘的？”墨名进入屋内，顺便询问小兔的事情。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傲鹰回头温柔的看了看小兔，这才将事情的经过告诉给墨名。

    当说到群山之中发生的事情，墨名一脸了然的神色说：“当初我就有所猜测，那天昏地暗，混沌星空出现之后，我就觉得肯定与你有关。”

    “师傅？那星空真的是你弄出来的？那之后出现的那条黑龙呢？”石宝听着十分激动，有这样一个师傅，怎么可能不让他由心震撼。

    “黑龙……那可不是什么黑龙，只是以秘术显化，用来吓唬人的，这才是他的本体。”傲鹰将猎猎呈在手中，一条黑色的毛毛虫。

    “师傅？不会吧……就这么个小玩意儿，怎么可能是那天横贯天际的黑龙……”石宝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猎猎。

    “这是？”墨名也是皱眉看着猎猎，就连他也觉得两者相差，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这位乃是群山之中的神兽，名为猎猎……得了远古天大的机缘得以成道，当日若非是我还有后手，恐怕就遭他毒手了……”傲鹰翻手将猎猎收回，对于自己的手段却没有提及。

    “神兽？！师傅……你太厉害了……”石宝听闻之后，感觉自己脑袋不够用，这么一个小毛毛虫，竟然是神兽。

    “行了……你个马屁精，老大的手段你才见识多少啊，当初在帝陵，老大一人抬手镇压万人之众，整个神州才俊没有一人敢与他争锋。”猛健很是随意的拍了石宝后脑勺说。

    几人再次重逢，不过有些人再也见不到了，旭阳葬身帝陵，云海和厄门身处阴阳楼。

    当初帝陵之后，死的死退的退，被四分五裂的瓜分，回想起当初那段岁月，都是一帮初入江湖的小人物，如今再回想当初，一股心酸泪油然而生。

    说到当初的帝陵，就不得不说到之后的修行，还有神州之中发生的诸多变化，不经意间竟然经历了这么多，就连傲鹰自己也觉得，很多事情似乎都有自己的影子，就连神州地脉破碎灵气流失，似乎都能和自己牵扯上关系。

    都是被凡尘所累，说到神州的凡人，北荒的人间同样没有多少区别，唯一让傲鹰感觉到不同的，便是神州之中修为强弱，只是受人尊敬，以及有着不小的名望。

    在蛮荒却是严格的等级分明，就算是彼此敌对，在面对修为远超自己的存在面前，也得恭恭敬敬，至于说开战之后，则是另当别论。

    还有就是身份，傲鹰当初冒充白巫，使得夸父遗留的成都载天，都对其礼待有加，哪怕是起初傲鹰不曾显露修为时，也是被奉为上宾。

    “我们来北荒也快有两年了，北齐国那边已经可以说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毛民国和无肠国，短时间内应该不会生出事端，开战的话我想应该也是北齐国作为先手。”

    “那我们呢？我们总不能一直呆在这儿吧……师傅……”石宝是实在呆腻了，天天吃海鲜，吃的都快吐了。

    “我们切在停留数日，我会将这渔村以阵法保护起来，其他人就算来这里，也不会发现这里的渔民，虽然知道这样不应该，可是毕竟这里是我们建立的，若是毁于他人之手，总有些心里不舒服。”傲鹰看着下面的渔民，欢声笑语早已将当初的悲伤掩盖，傲鹰想让他们继续这样简单的活着。

    “这样...恐怕你要将事情告诉给任老了，毕竟若是不为人知的话，难保他们不会离开这里，引得外人的窥视。”墨名沉思片刻之后说。

    “总不能让他们一直生活在笼子里吧？”小兔也是听到墨名和傲鹰之前的交谈，知道这里是他们当初亲手帮着渔民建起的家园，但是傲鹰若是以阵法将这里护住，那些渔民便很难再离开这里了。

    “如此...我就留下一物，交给任老掌管便是，虽然他不懂阵法，但是以我现在的领悟，给他留下一个阵盘，以便控制这里即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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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章 南下

﻿    几人对于傲鹰的阵法，都是有目共睹，而且诸多手段之中，以阵法最难揣测，一旦借助天地之力，哪怕是一座小型的阵法，也是能撼天动地。

    傲鹰说道留下阵盘，几人也知道阵盘对于阵法的重要，既然傲鹰能有这般想法，而且任老也算得上懂得进退之人，将东西留给他，只要阵盘不会遗失，那么这里的渔民便可以安稳生息。

    次日之后傲鹰便着手立阵，先是与任老商议一番，在得知傲鹰要守护这里，使得这里不被外人发现，而且不会再有灾祸发生，任老对傲鹰感激涕零。

    不过当傲鹰告诉他，一旦阵法立在这里，阵盘也只能留在此处，若是有人离开的话，可能就是有出无进了。

    并且告知任老，此阵并没有多大杀伤力，重在防护和幻境，别人看不到这片海岸的情况，只要不是修为不在傲鹰之上，甚至就算是天仙一级，也难以发现这里的情况。

    “大神...小老儿谨记于心，我们这些人能得您大恩大德，此生此世无以为报啊...”任老的感激无以复加，他看得出傲鹰几人并非凡俗，甚至身份来历都是不凡。

    可是傲鹰却愿意施手他们，让他们得以保全族人，此刻还肯动手立阵，保护这里的渔民，这等慷慨已经让任老不知道该怎么答谢了。

    “老人家...这里的一草一木，也有我们几人的心血，你大可不必如此，若有他日我在归来，还想老人家给我一个容身之处呢...”傲鹰笑着安抚任老，与之平起平坐离开屋内。

    小任静也是从里屋跑出来，抓着傲鹰的手说：“大哥哥...你要离开了吗？”

    “是啊...小丫头以后要好好照顾爷爷...”傲鹰缓缓蹲下身子，拍了拍小姑娘的脑袋说。

    “大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呢？”那双天真的双眼，看着傲鹰的时候泪眼朦胧。

    “这个东西给你...要是你看见他亮了，大哥哥就回来了...”傲鹰拿出的竟然是当初在火家商铺里购买的相思扣，不过在交给任静的同时，傲鹰在里面留下不小的禁制，此物算作是护身符一般，轻轻的带在任静身上。

    “真好看...”任静双手捧着鲜红欲滴的相思扣，精致的雕琢在她看来，是从未见过的精美。

    “任老...保重...”傲鹰转身离去，将任静的小手交在他手中...

    “爷爷...大哥哥还会回来的是吗...”任静扬起小脸，看着满面苍老的任老说。

    “会的...总会回来的...”此刻在他手中，一枚龟壳之上繁杂的阵纹不断闪烁，每一次闪烁，都是傲鹰留下的痕迹。

    只是片刻之后，龟壳上的阵纹不再闪烁，不过却在龟壳上面，出现一座繁琐的阵法，彼此间相互辉映，任老看不懂这些，但是却知道如何操控。

    之前傲鹰交给他的放法，还有将一道神念诸如龟壳之中，留下一枚印符交给他，凭借那枚印符，便可以仅凭意念，便可以将这阵法操控。

    爷孙二人看着手中的龟壳，那诸多节点闪烁，之间的阵纹彼此相连，看似轻小的龟壳却充满神秘...

    “爷爷？这是什么？”任静伸手进入阵纹之中，并没有引起什么变化，却让老人心惊肉跳。

    “小静啊...这件东西是你大哥哥留给我们的，不可以告诉任何人知道吗，而且你也不能随便碰，等到爷爷觉得时间合适了，就把它留给你了...”

    傲鹰几人走的无声无息，甚至没有让渔民们知道，在阵法立下之后，传授了御动之法，傲鹰没有多少停留，一行人离开渔村朝着南方而去。

    无肠国地域并不大，当初傲鹰几人乃是从沿海漂流而来，此次再次南下，却没有选择水路，而是从无肠国境内穿行，从东往西而行。

    数月之后一条奔流长河拦住去路，傲鹰几人此刻就落脚在一旁不远，猛建和石宝二人，还在为一日三餐发愁，傲鹰自己潜心领悟天干应克以及道法人的境界。

    小兔和墨名在一旁商讨修行之途，星辰诀和月影诀，不少地方有些相似，墨名又本就是三生堂的人，对于月影诀的诸多秘密，知道的自然比傲鹰详细的多。

    “还是有些不对，这道法人与人法道，想要让两者逆转，怎么就这么难呢，自然之道领悟世间，当初我了然生死神魔，便将这第一重尽数悟透，使得自然法道存于一念，可是这第二重却这般艰难，世间自然之道也是不能给以丝毫助力，这一重我又该如何了然。”

    傲鹰从悟道中清醒，天干应克近日来，傲鹰已经将那些奇阵神阵，尽数在脑海中推演，刻画在自己的阵盘之中，生死盘此刻生死循环，而在外则是出现诸多虚影神环。

    可是这道法的第二重，却迟迟难以寸进，使得傲鹰心中有些气馁，逆天一途踏出第一步，已经难以回头了。

    若是想要回头，那么自己这身修为，恐怕也要尽数付之东流，重新回到人仙境才行，可要傲鹰真的那样做，还谈什么逆天不逆天。

    “天数...命数...运数...天数尽在五五之数，命数尽在自身缘法，而运数一途我已经是坦途无碍，天数与我而言言之过早，想要跳出这五五之数，却也只有介乎于生死之间，唯有这命数...难道我这第二重道法，与这命数有所牵连，才使得我迟迟未能堪破吗。”

    傲鹰扪心自问，却始终不得要领，自省其身，从无到有，才发现自己还有一些未曾通悟之处，想要以道法人，使得道法随身所行，这天数、命数、运数缺一不可。

    “看来...只能顺应自然了，那截天涯上的少年，让我不得动杀念，这茫茫蛮荒之中，我却不得不避开诸多，若是与人相争，虽然体内的杀气已经尽数被我控制，却难保不会失手杀人，这命数和机缘，岂能是不争而来...”

    傲鹰心中烦闷，南下数月穿行数千里，此刻在这僻静之地，却已经停留数日，心有所悟便感悟其中，此时抬头看向远处，两岸高山一山更比一山高。

    面前奔流大河名为顺河，在近处高山名为融山，乃是以黄帝之孙苗融命名，更远处一山名为钟山，相传山中有位神女，一袭青衫来无影去无踪，行如鬼魅却雄踞山中，名为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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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七章 虎蛟

﻿    傲鹰从盘膝中醒来，看着面前的大河远处的高山，当初自己悟通自然之道，与此刻景色相近，而此刻相同的境况，心境却截然相反。

    “年轻人...你的道太强势，仅仅是悟道之时就引得天地异象，恐怕这就是你难以精进的原因所在...”驮围这是第一次与傲鹰谈论修行之事，在他看来傲鹰确实有些过于强势了。

    “非是我的道太强势，只是我的道不在不在心，而是在这里...”傲鹰指着自己的脑袋，并没有和驮围多做争论。

    自己将道法逆行修炼，这件事情除了自己恐怕就帝俊知道，驮围会如此礼待，若非一路来所见，恐怕也不会有现在这样。

    不过驮围保护小兔傲鹰看在眼里，于情于理傲鹰都不会将他看作外人，但是有些事情却不能告诉他，小兔和女魃自己可以说，因为傲鹰相信她们不会说出去。

    驮围闻言之后，看着傲鹰指着自己的脑袋，感觉自己好像说错了话...

    “前辈不必如此，并非小子有意回避，只是宗门之法小子不能外传...”傲鹰看得出自己的话，让驮围有些尴尬，随即开口化解。

    “你也不必如此...你的道确实不是我所能理解的，而且就是这世间各宗，恐怕也是没有人能清楚...”驮围倒是想得开，对于傲鹰的解释欣然接受。

    “这...倒是小子小气了...”傲鹰缓缓起身，冲驮围欣然施礼。

    驮围轻轻一笑，转而走向别处不再与傲鹰交谈，他自己也看得出，傲鹰的阵法与众不同，别人的阵法繁琐无比，可是傲鹰的阵法却随手拈来。

    另外傲鹰的运道，实在是让人望尘莫及，当初在神州的时候，驮围就已经领教过不少了，身怀神阵帝术，看似境界低微，可是却偏偏强弱难判。

    当初他第一次碰到傲鹰，傲鹰就已经给他不少震撼，日后行路将火家热腾的天翻地覆，却依然逍遥自在。

    最是让他震撼的就是在当日的群山，那里的震动，就算是如今想起，哪怕是神药妖神的他，也不免对当初发生的事情由心畏惧。

    离开兵谷的威卜，还有此刻被傲鹰随身带着的猎猎，那一个都是让驮围不敢直面的存在，他也看得出傲鹰的心性，并没有轻视他的意思。

    傲鹰站在河岸，长叹一声感觉有些迷茫，一旁填饱肚子的石宝二人，贼兮兮跑过来...

    “师傅...你看那边那些人...”

    “老大...我们要不要去看一看？”

    此刻两人所指，乃是河道下游一行穿着怪异的人，抬着一些各类祭品，供奉在河边似乎是在祈求什么。

    “他们应该是祭河神而已，有什么好看的...”小兔皱眉看着两人说。

    当初和傲鹰同行神州各处，所见诸多奇闻异事数不胜数，祭拜山神河神更是在多处都见过，看着下游的众人，小兔自然见多不怪。

    “师傅...”

    “走吧...我们也好去问问前路，而且这些人与神州祭祀有所不同，不知这河神又是那方神圣...”傲鹰看向远处抬手点了点前面。

    墨名在一旁看着那边，却有些微微皱眉，有些欲言又止，似乎他知道那里是什么情况，可是见傲鹰三人饶有兴趣，也就将话咽进肚子。

    当几人来到近处，看着那些祭祀之人，晦暗难明的吟唱，在为首一人的口中不断传出，手中以灵兽头骨为顶，漆黑的阴戾木支撑，在一堆祭品前一次次敲打。

    还有不少人恭敬的跪在地上，整个上身都紧贴地面，殷诚的不敢有丝毫怠慢，而且除了那手握权杖之人，其他人都没有一丝声音。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冲撞神明，还不跪下！”那手握权杖之人，转身的那一刻看到傲鹰几人，立刻转变态度，怒斥几人竟然不行跪拜。

    那祭祀怒斥，其他人却没有丝毫动作，依然恭敬的趴在那里，不敢抬头看向身后，等待着前面祭祀的发落。

    “还不跪下！”那祭祀将手中权杖重重的锤在地上，从哪灵兽的头骨眼中，飞射出两道晦暗之色。

    陡然间傲鹰几人面前黄沙卷起，似如利刃一般，在傲鹰几人面前来回穿梭...

    “跪下！”

    “小鹰...”墨名轻唤傲鹰摇了摇头。

    “我知道...”傲鹰点头知道其中原因。

    当初在渔村墨名就告诉过傲鹰他们，在蛮荒有些事情是绝对不能触碰，虽然眼前不过是一个祭祀，可是以蛮荒之人，对于神明的敬畏，根本不是神州之人可比。

    一旦傲鹰出手教训，或者是将此处祭祀之事扰乱，恐怕在蛮荒就只能行走在无人之地了，事情只要传开，傲鹰这帮人就沦为过街老鼠一般。

    面对那祭祀的逼迫，傲鹰在流沙之中略施手段，便让那祭祀信以为真，看着傲鹰几人跪下，祭祀这才将权杖抬起。

    “哼！”冷哼一声，祭祀仍在继续...

    让傲鹰没想到的是，这些人所祭祀的河神，竟然是一条虎蛟，鱼身蛇尾的从河中跃出，有些像贪吃的饕餮一般，看着那里的祭品，后面的蛇尾晃来晃去。

    “大神...请享用...”祭祀轰然跪地，和其他人一般伏在地上。

    “这就是河神？”傲鹰都感觉有些滑稽，没想到这帮人竟然祭祀一条贪吃的河神...

    不动声色的将一行人掩去，那虎蛟也未曾发现，可是这条虎蛟让他觉得有些不寻常，要知道在这蛮荒，除了神山所在，其他一些地方神兽早已绝迹。

    “这条虎蛟恐怕是某人饲养的才是，我本以为他们是祭拜一番，没想到这河神，竟然是条宠物。”傲鹰看向一旁，却见驮围眼神有些不对。

    “怎么了前辈？”

    “你可看到那虎蛟的蛇尾上有些奇怪...”驮围示意傲鹰说。

    这时傲鹰才发现，虎蛟的蛇尾末端似乎确实有些奇怪，末端的尾尖似乎变得扁平...

    “他这是要化龙之变啊...”傲鹰顿时心中明白。

    要知道虎蛟已经算是神兽，在水中可是尤为厉害，此刻这虎蛟竟然处在逆命之变的关键，若是他的蛇尾彻底转变，恐怕便可化作神兽之中的顶级存在。

    这等转变，若是凡兽或者灵兽，倒还可以让傲鹰想得通，可是眼前的虎蛟，若是没有人悉心栽培，就算到死恐怕他也难以化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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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八章 白水仙

﻿    傲鹰几人立在幻阵之中，虽然虎蛟贵为神兽，可是他却难以发现傲鹰几人，上古妖神驮围将几人气息掩盖，那些人又根本看不出傲鹰的阵法，使得那虎蛟美餐之后，美滋滋的晃着尾巴离开。

    众祭祀们恭送虎蛟，而那祭祀的桌案上，则放着一些灵丹妙药，似乎是虎蛟拿来换吃的，赏给这帮祭祀的。

    “追上那条虎蛟...”傲鹰轻笑一声，这条贪吃的河神，能让神兽进阶的存在，傲鹰倒想见识见识，能够让神兽逆命之人。

    傲鹰几人离去的悄无声息，驮围则是以避水之术，将几人护住...

    虎蛟刚刚美餐一顿，此刻却逆流而上，融山和钟山就在不远，山中自古传说众多，此刻虎蛟逆流而上，让傲鹰期待不少。

    虎蛟在水中游曳，根本不曾发现傲鹰几人跟随，身体越潜越深，在河底行进多时之后，转而进入地下暗河之中。

    “鹰...他跑到那边去了...”小兔看着虎蛟进入暗河，有些兴奋的指着前路。

    “他这是要去哪儿？”

    “以方向来看应该是融山，我们跟着就是了...”

    地下河道不断转折，前面的虎蛟轻车熟路，过了许久之后，就见那虎蛟再次朝上浮起，傲鹰几人跟在后面，随着虎蛟顺势而上。

    还未浮出水面，就见那虎蛟在水中扭转片刻，一个小丫头出现在水中，身上转眼间披上一层水幕一般的轻纱。

    “虎妞...又去欺负那些乡民了...”甜美的声音从水上传来。

    “姐姐...我才没有欺负那些人呢，我是跟他们换的...”虎蛟的声音响起，一个娃娃音有些奶声奶气的。

    “嗯？几位既然来了，何不出来一见，我这水府倒是很久没有人敢踏入了...”那甜美的声音有些冷意，傲鹰几人上面的水波也是自行散开。

    “啊？有人吗？”虎蛟惊讶的喊了一声，似乎还蹦蹦跳跳的跑过来，每一脚落地都传出震动。

    傲鹰闻声之后，冲墨名几人点了点头，这才牵着小兔跃出水面，入眼便是被称之为虎妞的虎蛟，小丫头满脸好奇的看着傲鹰两人。

    “都出来吧...既然敢来又何必躲躲藏藏...”盘坐在深处莲台之上的一个女子，从容貌上看不出年岁，不过此刻依然紧闭的双眼，恬静的盘坐在那里，让人生不出与之为敌的念头。

    “前辈这水府着实隐秘，晚辈几人冒昧前来，不过好奇而已，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前辈海涵...”傲鹰客套了一句，驮围几人这才从水下出来。

    “哇...你们怎么知道我家的？奇怪...这只羊虎妞不能吃...”那小丫头看到驮围，有些眼馋的舔了舔嘴，不过感觉到驮围的妖神气息之后，有些胆怯的退在一旁。

    “虎妞回来...”远处盘坐的女子轻唤一声，虎妞欢快的跑了回去，很是直接的扑到那女子怀里...

    “你个小丫头，要不是你带路他们能找到这里吗...”女子睁开眼睛，一汪春水一般，逗弄着怀里的虎妞。

    傲鹰几人上前，不过在女子面前还有一池清水阻拦，使得傲鹰几人只能遥遥相望，在与女子面对之时，才见女子缓缓抬头，有些冷漠地看着傲鹰几人。

    不过仅仅片刻，那女子的眼神就变得凝重：“你们几人可以离开，你们留下！”

    女子突然抬手点向墨名几人，石宝和猛建三人连同驮围，都在转眼之间被送入暗河之中，却唯独将傲鹰和小兔留下。

    “前辈这是何意！”傲鹰转身看向身后，质问面前女子。

    “虎妞...出去将那些人看着，姐姐要问这两人一些事情...”那女子并未回答傲鹰的话，将怀中的虎妞弹起，探手在中空轻点，几枚丹药出现在虎妞眼前。

    “嗯...虎妞听话...”那虎蛟一手抓着丹药，凌空一跃就落入水中。

    水府之中就剩下三人，那女子竟然起身，踏出之时面前的水池水波泛起，女子的每一次落脚，水浪都出现在她脚下。

    傲鹰将小兔揽在身后，看着女子接近，虽然未曾感觉到什么威胁，可是仅凭她能将驮围都随手一挥，便让驮围消失，可见她的实力恐怕强绝巅峰。

    女子不动声色，站在傲鹰两人面前，目光审视着傲鹰两人，当她的目光落在小兔身上时，有些柔情似水。

    “风无悔是你什么人...”女子的话让傲鹰两人都是一愣。

    “是我父亲...”小兔瞪大眼睛看着面前女子说。

    傲鹰奇怪的看向小兔，夜王什么时候叫风无悔了...

    “那姜云兰便是你母亲了...”女子有些哀伤的看着小兔说。

    “我...她...”小兔不知如何开口，她母亲在她出生之时便去世了，夜王从未向她提过关于她母亲的事情。

    “是了...你体内血脉返祖，恐怕她就是因你而死...你父亲可还安好...”

    “前辈你认识我父亲？”小兔不解的询问。

    “早已是陈年旧事，只是没想到今生还有再见的机会，无悔和云兰的女儿，想不到竟然都长这么大了...”

    “前辈...小兔一直在神州长大，对于蛮荒的事情知晓的并不多。”傲鹰找到插嘴的机会，替小兔解围。

    “你是什么人...”

    “她是我的人...夜王叔叔将她托付给我，她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傲鹰站在小兔前面，直面面前女子。

    “我问的是你是谁！”女子突然间气势压向傲鹰，如同当日的夜王一样，浑厚的气势直逼傲鹰。

    “前辈既然知道，既然能看出几分，又何必问我，我此来只是好奇，是什么人能逆天而行，让神兽得以逆命而行，那虎妞分明是虎蛟，却有化龙之势，如此能力如此逆天之事，恐怕在蛮荒乃是禁忌吧。”

    “哼...我白水仙的事情，就算是他烛九阴，也不敢多闻，谈何什么禁忌...”女子清冷的看着傲鹰，自保家门眼中很是不屑。

    傲鹰心中思量片刻，立刻知道眼前女子是谁...

    “若是女魃前来呢，你又会如何？”傲鹰直视白水仙，女魃二字傲鹰相信她肯定知道。

    皇帝之子苗龙，而苗龙之孙便是白犬，此山乃是融山，以此推断，面前的女子很有可能，就是白犬之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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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九章 帝葬山林

﻿    被傲鹰提及女魃，霎时间让面前的白水仙有些愣神，逼向傲鹰的气势骤然一停说：“你是如何知道她的？”

    “我们见过她...”小兔并没有感觉到之前的其实，她母亲似乎与面前的女子有旧，而且夜王似乎也与白水仙有些关系。

    “你们何时见过她！在那里？”白水仙有些急切的质问，似乎这件事情极为重要。

    傲鹰两人相视，却说出当初在帝陵时，第一次见到女魃的情景，那时候诸多英魂都在帝陵，而那些英魂自从离开帝陵之后，却再也未曾听闻过。

    对于傲鹰两人的话，白水仙听在耳中，却转身走向身后的水池，玉手凌空一抓，然后轻轻挥手，这才转向傲鹰两人：“可是她！”

    傲鹰一眼便认出水幕中的女子，正是自己熟悉的魏启萱，可是那份气质却显然有所不同，白水仙不可能见过魏启萱，那么只能说眼前的女子，就是当初的女魃。

    小兔在旁边点头称是，而傲鹰心中则难以平静，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到底是魏启萱被女魃占据了身体，还是她的出生，本就是命运长河之中，早已被钓起的鱼儿。

    小兔的回答，让白水仙整个人有些摇摇欲坠，眼角似乎还有泪痕留下...

    “终于解脱了...终于解脱了...哈哈哈...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白水仙突然间狂笑着，好似这水府，就是囚禁她的囚笼，使得她难以脱困，被镇压在这里一般。

    而当她的目光再次看向傲鹰两人的时候，之前的冰冷却变得火热：“她在哪儿？”

    “我也不知道，不过她说过，若有一天我若想见她，便在神民之丘中静候便是...”傲鹰被白水仙的笑声震醒，看着她有些疯癫的样子，没有之前那种空灵若仙的感觉，反而是有些疯魔。

    “神民之丘...原来是在哪儿啊...看在你们给我带来的好消息，还有故人之后的份上，离开吧...”白水仙很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前辈...”傲鹰此行目的还未达到，那使得神兽逆命的手段，他还想询问白水仙。

    “快滚！念在你们是无心来此，什么事情我也就不再追究了！”白水仙眼神冷漠的看着两人，这翻脸比翻书还快。

    傲鹰拉住小兔，同样有些阴郁的看着白水仙，虽然猎猎的气势，与这白水仙相比毫不逊色，可是此人的身份，却让他没有与之动怒。

    而心中却在猜测，这白水仙为何在之前一直平静，甚至和小兔谈起长辈之事，可是之后听闻女魃的事情，却一改常态，立刻变得有些躁动不安。

    而且那几声狂笑，终于解脱了，显然这水府并非她的修行之地，而是禁锢她的居所，可是既然虎蛟可以自行离去，她应该也可以才是，为何又自行在此自封。

    当傲鹰牵着小兔离开，刚到暗河的时候，看着虎妞有些调皮的逗着墨名几人，傲鹰上前不动声色的略施手段。

    眼前的小吃货，手中的丹药着实让傲鹰有些好奇，一顿美餐对于她而言，远胜于那手中早已吃腻的丹药。

    离开水府的时候，傲鹰还在思量白水仙的反常，这一趟来的莫名其妙，最后还被人轰出来，更显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她没把你们怎么样吧...”墨名看到傲鹰两人出来，急忙上前询问。

    “没事儿...就是有些感觉很奇怪...”傲鹰回头看了看后面的水府方向，突然一股劲力，从暗河中滚滚而来。

    “不好...快离开！”傲鹰最先感觉到不适，驮围也是连忙挡在几人身后...

    后面的气劲推着暗河暴涨，驮围和傲鹰等人，在暗河中急速逃离，不知道那白水仙是发了什么疯...

    不过几人在暗河中，随着气劲急速远遁，驮围毕竟在漳渊久居数千年，带着傲鹰几人在曲折的暗河中来回穿梭。

    跃出水面的那一刻，就看到身后的融山一处四分五裂，恰好是那白水仙的身影离去的时候，这一幕几人都看到了。

    “这特么是什么事儿啊，赶人也不用这样的吧...”猛建最是气恼，本来他对于水中就感觉有些不适。

    “她好像离开的很匆忙...”小兔也是茫然的转过头，看着傲鹰说。

    “我看她不是匆忙，而是欣喜若狂...”傲鹰看着转身即逝的身影，好像女魃的出现，让这白水仙欣喜到不能自抑。

    不过当傲鹰捏着手中的丹药，那虎妞似乎也是随白水仙离去，几人踏上河岸之后面面相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们到底把她怎么了？”驮围有些好奇的质问傲鹰两人。

    这话让傲鹰和小兔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根本没有什么事情，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可是这结果，却有些出乎意料。

    可就在傲鹰几人看着融山愣神的时候，却感觉到地面有些震动，面前的河水也是陡然间暴涨尺许来高。

    “怎么回事儿？”

    就在这边白水仙离开融山不久，似乎北荒以及其他几荒，发生着同样的事情，有些不为人知的地方，或者留下诸多传说的地方，纷纷炸裂开来。

    在那一刻好像彼此之间都有传信，只是事情发生的地方，都是人迹罕见之地，虽然有些震动，却也多是不为人知。

    而他们离开原来的地方，都是纷纷前往神民之丘，那里是神山中最为奇特的地方，三位大帝在那里立下神台。

    此刻远在赤望之丘的女魃，也是好像福临心至一般，从来都是漠然的神色，有些奇怪的看着胸前的魂盘...

    这件轩辕大帝留给她的神物，之前一直平静，此刻却发出嗡嗡的声音，同时气息也越来越强，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引。

    此时远在蛮荒中心灵山附近的神民之丘，四座帝台所在，聚拢着数位身份神秘之人，在他们手中各持一柄奇异的神兵。

    可是他们所做的，却是在以自身的鲜血祭祀，好像是要开启什么，在四座帝台的中央，神民之丘中，当初女魃所在的那山腹之中，那本是刻在洞顶的铭文阵阵发亮。

    烈皇等人此刻还未临近神民之丘，只感觉好似天威下压，逼得周围方圆百里的生灵难以接近...

    过了许久之后，女魃当初所在的山腹之中，一道神光冲天而起，四座帝台亦是与之辉映，在神山之中发出剧烈震动。

    “大帝遗脉纷纷出世...这是要做什么？”神山之中最为宏伟的宫殿中，西王母有些凝重的看着神民之丘的方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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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章 一石激起千层浪

﻿    傲鹰一直觉得，好像很多事情，自己就是一个导火索，只要是跟自己搭上边的，不是死了就是疯了，不是疯了就是变了。

    前一刻空灵若仙的白水仙，仅仅因为自己多嘴的提到女魃，下一刻就变得疯魔一般，毁了自己的水府，前往那神秘的神民之丘。

    若是仅仅融山一处，傲鹰或许还有些恍然，可是地面传来的震动，以及旁边河道的陡然拔高，显然北荒之中不仅一处地方如此。

    想到当初自己看过龙臻的手札，其中关于北荒各地的传说，不仅是融山和远处的钟山，还有不少地方也是如此。

    不是帝子就是皇孙，不是神魔便是巫妖，多是当初龙臻游历蛮荒所记载的，而自己也是踏寻着手札中的脚步，去一一解开上古和远古的秘密。

    傲鹰知道自己在找寻什么，他深信当初的那些强大存在，并没有随着三皇五帝而通通陨落，之前的威卜，人皇之孙，北齐国的姜家，地皇之后，甚至自己身边的小兔，更是天皇之后。

    还有颛顼大帝之后高怵，亦或者是轩辕大帝之后的女魃，之前离去的白水仙，诸如此类数不胜数，而有些人早已在传说之中留下痕迹。

    傲鹰当出在帝陵，获悉的诸多隐秘，还有自从踏行人间之后，遇到过数位知晓甚多的存在，开明兽和苏七七，身边的驮围亦或者是将自己赶出黑暗沼泽的烛九阴。

    这些存在每一个存在，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将自己所知的事情告诉给傲鹰，他们都曾经历过那段岁月，可是他们看到的听到的，却都存在着差异。

    而傲鹰自己有时候也在迷茫中追寻，总感觉自己看到的真相，突然在某一个人面前，就被扭曲成另外一个事实。

    此时此刻的神山，还有不远处的灵山，都在同一时间将目光聚拢在神民之丘，而且那道冲天而起的神光，还有四方的帝台，此刻都在天空中呈现一副铭文。

    似乎来自远古的呼唤，又好像早已烙印在一些人的血脉之中...

    女魃当初离开神州，来到蛮荒之地已经数年，赤望之丘乃是她所到的最后一处，九丘之地尽数被她开启。

    当初在神民之丘的山腹之中，她知道了关于自己父亲留给她的东西...

    也就在神民之丘发生异变的同时，蛮荒之中四荒之地，赤望之丘、陶唐之丘、武夫之丘以及孟盈之丘，同时爆发出强烈震动。

    而在四荒的接壤之地，同样发生着惊人的异变，似乎九丘之地是要将蛮荒分割一般，那叔得之丘与陶唐之丘，将南荒隐隐隔断。

    赤望之丘和参卫之丘，亦是将北荒地脉与神山切断，黑白之丘、昆吾之丘同样也是将东西两荒震开，一切种种皆是因为神民之丘的异变。

    在神山上空那神秘的铭文，还有此刻在神民之丘的帝台附近，诸多大帝遗脉的存在，以血脉献祭帝台，使得四座帝台与神民之丘的山腹铭文相合。

    真正的大震动，比之当初帝陵破碎的震动更是强烈，蛮荒之中无数人争相追问，想要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引起这么大的变动。

    “原来你们当初处心积虑，就是为了让我神山孤立在蛮荒，真是煞费苦心，千万年的运筹，就是为了今朝吗？”西王母眼中神光闪烁，在神山她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可是在神山之侧，却还有灵山的存在，此刻仅剩的几位祖巫，眼神中爆发出狂喜，他们似乎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此刻七位祖巫之中，有四位镇守在灵山，三位祖巫纷纷走下灵山，前往东西南三荒，而身处北荒的巫罗，在感觉到血脉沸腾之时，毫不犹豫离开北齐国，朝着赤望之丘而去。

    蛮荒震动之事，很快就传到神州，岁月楼中两位老人，手中的棋盘终于定局，此刻两人看向彼此，都是深深的叹息一声。

    “这一战看来终究是躲不过了，蛮荒被分割五地，诸位先辈的谋划也是到了最后时刻了...”

    “你我当初不是早就看到了吗，你看这棋盘不是已经裂开了吗...”

    两位老人看着裂开的棋盘，似乎真的和蛮荒有些相似，而此刻六大圣地鬼域已经名存实亡，剩余五处圣地，也是各自有各自的手段。

    魔山一处荒山之中，强家老祖早已将鬼主体内的那一魄炼化，在感觉到天心有变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和某人的赌局，恐怕也是到了最后。

    此刻在截天涯上，当初劝诫傲鹰的那少年，似乎看穿一切一般，嘴角有些笑意的看着蛮荒的那片天空。

    “师傅...看来我又先你一步了，等你将三魂七魄齐聚，恐怕那小子已经看破其中玄机，到时候九丘命脉与神州相连，恐怕你再想翻盘就不太可能了。”

    蛮荒之中发生的事情，也使得海外仙山不少地方遭到牵连...

    离开神州数年的苏七七，此刻身边有开明兽相随，两人此刻所在，便是当初苏七七所说，轩辕黄帝最后葬下的地方，不过奇怪的是，此处之人血脉之中，并没有多少帝血，甚至连最强之人，也不过堪堪一个罗浮境而已。

    可是帝陵之中，苏七七却发现了一桩秘密，就连跟随在身边的开明兽，也是感觉到不寒而栗...

    在蛮荒发生震动的时候，苏七七就知道一切的谋划，真的无法挽回了。

    “三皇五帝...原来一代又一代的谋划，竟然是如此的铁血，瞒过了所有人的眼睛，不愧是人族最强之人...”苏七七此刻便是玄女。

    她出自百神之地，在当初的远古以及上古，所有蛮荒种族，都觉得人族进犯蛮荒，就是为了求得长生，求得百神之地中的秘密。

    所以才一代又一代的征伐蛮荒，可是结果呢？

    结果百神之地自从开明兽跟随轩辕大帝离去，便再也没有出现，那百神之门早已被封禁在帝陵之中的天宫之内。

    可是五帝征伐蛮荒，却还是一代又一代的不曾停止，开明兽离去的事情，蛮荒鲜有人知，时空五葬将诸多神兽，都封在天宫之中。

    看似万年平静的蛮荒，自上古之后便与神州不断征战，可是任谁也没有在意，蛮荒之中诸多地方留下的算计，到底是为了什么。

    五帝当初各自执掌一荒，可是如今后代血脉，却没有一人染指权位，甚至好像消失在蛮荒一般。

    可是这一刻，蛮荒的巨变，终于让世人知道为什么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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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一章 突然倒戈的人

﻿    蛮荒突然发生震动，神山为之震惊，灵山却为之欢喜，但是蛮荒各地居住的生灵，在感觉到蛮荒震动之后，都有些不知所措。

    而镇守四方的禺疆等人，也是第一次从沉眠中醒来，四荒之地皆是如此，可是在各荒之中，那些本就是蛮荒的神族，却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这是怎么回事儿？速速派人去查！”不少神族同时发号施令。

    于此同时还有一些人，他们虽然身处蛮荒，可是却丝毫不为蛮荒的震动而担忧，反而是心中喜不自禁。

    “想不到有生之年，竟然会发生这等事情，蛮荒四荒分裂，此刻再也不是一块完整之地了...父亲...孩儿等到这一天了...”有人在山谷之中，那里荒山野岭鲜有人迹，可是却有不少人，都在这里安家落户。

    “速速去禀报其他人，近日不可有丝毫慌乱，不可张扬行事，若有差池者，就让他自行了断...”冰冷的声音中，却同样能感觉到有些喜悦。

    蛮荒突然之间发生的事情，让太多的人措手不及，就算想要亡羊补牢，短时间内也找不到放法，九丘之地连同诸多帝台，早已在上古时期，就已经扎根在蛮荒之中。

    当初没有人知道那是作何用的，而且在蛮荒也有不少人跟随过三皇，或者随五帝征战天下，那些神奇之地，留下了太多的禁忌传说，使得本就敬畏神明的他们，将事情传的更玄妙。

    九丘之地同时震动，各处帝台遥相呼应，使得不知边界的蛮荒，被生生分裂成五分，而且在其外还有不少的海外仙山，此刻被海浪冲刷，随着各荒的移动而退缩。

    隐姓埋名在蛮荒中的神州之人，开始秘密的进行部署，这边的情况早已告知岁月里，身在险境之中的，则是以阴阳楼中的死士居多。

    同样的事情，神州也有发生，而且两方此刻就是在争取时间，看那一边的动作更快，取得先机之人自然更有利。

    蛮荒被强行分割，神州之地只要能在短时间内，将其中一荒纳入囊中，那边是可以借足一地，蚕食一方的结果。

    就算是蛮荒能够死守一处，将神州的攻势抵挡在外，可是也会因为长久的战事，使得一荒之地尽数毁去。

    而此刻蛮荒之中本就生在那里的生灵，自然也是明白这一点，而且就算是后来者，也不愿自己建立的国度家园，因此而化为灰烬，只得起身寻找机会，将已经崩裂的边荒再次聚拢。

    神山之中短短半日之内，诸多神兽奔走四面八方，就是连凤凰一族，也是倾巢而出，凤鸣天下百禽争鸣，诸多禽类神兽，也是纷纷被其驱使。

    此刻在灵山……

    “还没有找到是谁在引动九丘吗！”

    “大祭司……我们赶到神民之丘，可是根本进不去那里，此时那里不仅神光冲天，更是帝威浩荡，我们难以前行。”

    “难道拿着帝令也不行？”被称之为大祭司的祖巫深深皱眉。

    “不行……似乎那里早已被人改动，就算有帝令，也难以进入山腹之中。”

    “怎么会这样……那山腹之中可是大帝亲手施为，若是没有……”突然间说话的祖巫似是想到了什么。

    “帝血……有人带着帝血，将帝令的气息抹去了……”陡然间想到此处，那祖巫一脸的难以置信。

    “大祭司？怎么可能会是帝血……”就连在他身边的人也是不敢相信。

    “快去将此事告知其他祖巫，九丘之地神民之丘难以进入……快去！”此刻似乎灵山对于九丘的振动，想要将之把握在自己手中。

    至于见过女魃的巫罗，似乎并没有将女魃的出现，告知给灵山知道，当日女魃告诉他的那些话，对于当今蛮荒之中的巫族，女魃是深感不屑之意。

    要知道身怀帝血的女魃，比之灵山数位祖巫，相比之下在世间，在上古的辉煌之后，所能引出的振动不是灵山可比的。

    哪怕女魃当初被迫离开帝城，可是那件事情蛮荒之中知道的人并不多，而且当初也正是因为女魃的存在，才使得黄帝打下了天下，女魃的威信自然远比灵山。

    此刻世间若论禺谷茫然的，莫过于傲鹰自己，虽然蛮荒此刻四分五裂，可是他却身处北荒中心，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此时的神州之中，同样暗流再次掀起狂澜，没人会想到，当初英雄楼覆灭，本以为神州应该干净了，可是却没想到，蛮荒那边刚刚发生变故，身在神州之地，就有一些人开始有所行动，

    妖门之下的御兽宗，整个宗门突然消失不知去向，而且妖门之中的一为长老，甚至差点将小白掠走，只因为那只小蝴蝶，此时已经彻底进阶，进入青年层次。

    同时圣坛之中也是有人赴死一般，生生将圣宫之中的几座神坛打碎，使得其中精气一朝尽毁。

    还有一个人，或许傲鹰若是看到他的举动，也许并不会感觉到意外，只是当初一直没有确信而已。

    钟无极……一身傲气的钟无极，却宁可呆在外山，也不愿进入内山，而且当日在魔山的一些举动，特别是在蛇山之中时，实力高强的他，却将敌人放走。

    今时今日的他，竟然是以己身将钟鼓山震塌了半边，逼得执法长老难以留情，将之一掌拍的粉碎，就是连神魂也未曾逃离。

    “不知道傲鹰怎么样了，他离开这里也有四五年了……”云卿还是那么平静的在太室山，哪怕道宗之中出了惊变，也没有让他有丝毫转变。

    “师傅……小师弟还会回来吗？”此刻云卿座下聂龙等人都在一旁。

    “为师也不知他会不会回来，或许就算是回来，也可能在难进入道宗山门了……你们将那三人放走，已经让执法长老对我有些意见，还不知那三人命运如何。”云卿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他说的三人，正是道宗之中与傲鹰关系很深的三人，居倾奇，牧天野，司空筑梦……

    在钟无极出现变故，被执法长老灭杀之后，他们三人几乎就是傲鹰托付给钟无极的，而钟无极对于三人也确实照顾。

    当初猛健二人将司空筑梦的神诀给他，以司空家的血脉，使得司空筑梦修炼神诀突飞猛进。

    关于司空筑梦的妹妹，傲鹰也是留下音信，恐怕此刻三人都朝着旋仙所在而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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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二章 地脉腾龙纳入己身

﻿    傲鹰几人看着山河动摇，却是毫不知情，不过就在那面前不远的融山崩裂之后不久，与神山断裂的北荒，一条雄壮的地脉喷涌而出。

    沿途所在山河之上，也是万龙腾飞地动山摇，不仅是北荒一处，其他各荒也是如此。

    神山乃是镇压着蛮荒各处地脉的源头，此刻四荒之中多出山河皆是如此，一旦四荒彻底与神山断开，那么不久之后的蛮荒，也会如神州一般，因为灵气的消失而变的不再出现可以感天动地的存在。

    此事对于凡人而言，并没有多少影响，甚至那些小宗门也可以置之不理，但是对于神族……对于土生土长在蛮荒之人，那就是釜底抽薪的一招。

    就在傲鹰看着喷涌而出的灵气，在融山之上腾龙而起，面前的河道也是因此巨浪翻滚，看着沿河而下的那些祭祀，还有生息在附近的凡人，傲鹰连忙动手，双手之中神光不断，就连生死盘也是从神魂藏地飞出。

    “快救人！让他们离开河岸！”傲鹰离去之时，对着小兔他们说到。

    傲鹰此时要将地脉封住，显然是不可能，可是他可以将之收进混沌钟之内，那里有山海社稷图，那里有一个正在蓬勃新生的世界。

    “出来！”傲鹰轻喝一声，将体内的混沌钟点在空中，另一手按在生死盘上，借此将自己的阵盘熔炼一番。

    “给我吸！”傲鹰此时只能驱动混沌钟微末的能力，别说拿来御敌了，就是能从体内唤出来已经不容易了，不过此时傲鹰就立身在地脉喷涌的腾龙之上。

    地脉的喷涌冲刷着身体，不过在混沌钟出现之后，之前还是狂喷不止的地脉，顷刻间变得有些难以为继。

    混沌钟好像是自己惊醒了，在感觉到地脉的那一刻，还不等傲鹰驾驭，竟然自己如同鲸吸水一般，有多少都不够。

    融山之中只是一处支脉，那里经得起混沌钟的吞纳，之前还是各处都有井喷的局势，瞬时间都被混沌钟清扫干净。

    甚至就在北荒地脉倾尽之后，混沌钟从原地消失，直接投入虚空之中消失不见了，这一下连傲鹰也郁闷了。

    不过还没等他郁闷多久，从生死盘中出来浓郁的灵气，都是之前被他吸纳，却有未能完全熔炼的精气。

    生死盘本就是天地奇物，被禹帝留下九宫图，以及不少秘术，之前虽然混沌钟强势吸纳地脉灵气，可是生死盘仅在片刻之间，竟然不比混沌钟差多少。

    生死盘突然振动，将之前吸纳的地脉灵气涌入傲鹰体内，而当初那神秘的九宫图，也是出现在傲鹰身边，似乎生死盘也是在等待这一刻，九宫图出现之后，作为中宫的中心位，瞬间融入傲鹰体内。

    而其他几方则是步入混沌钟后尘，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过这时候的傲鹰却隐隐有所感觉，仿佛自己是立在一处神秘之地，纵览整个蛮荒之地。

    之所以如此，完全是因为九宫图的缘故，那消失的八宫竟然是在消失之后，直接出现在除了神民之丘的其他几丘之内。

    就连此刻以血脉献祭的人都未曾感觉到，那八宫落入九丘的事情，不过同在北荒的女魃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自己，那是因为神民之丘的缘故。

    “我就知道……你还是将我的一切都算计在内，他就是你补偿给我的吗……”女魃感觉到那种牵连，看向此刻傲鹰所在的方向。

    女魃当初出现在神民之丘的山腹中，她以自己的鲜血，将那里的一切解开，才知晓了上古的一些事情。

    而此刻九宫图的中宫在傲鹰体内，与她体内的帝血关于神民之丘的禁止牵连……

    其他八丘她都已经解封，却被傲鹰转瞬接手，以生死盘驱使九宫图，那么九丘所在尽数都在傲鹰掌握之中。

    只可惜以现在的傲鹰，就那点不入流的修为，不可能驱使整个蛮荒，只是能感觉到，蛮荒就在自己脑海之中，就在手中的生死盘内。

    “这……我到底做了什么……”傲鹰感觉到这一刻，只要自己心念所指，蛮荒各地尽在自己眼前，甚至连一些不为人知的地方，也是能尽数获悉。

    “原来我还是在走你们的路，不过我比你们都能走的更远……”傲鹰心中明白，自己此刻所得，恐怕是早已谋划已久的结果。

    九丘之地出自轩辕大帝亲手建立，而神民之丘附近的四座帝台，以及其他几处立在神山重地的帝台，则是出自后来的几位大帝。

    蛮荒之中处处留下后路，神州之地同样有诸多安排，为了能使得最终命数逆天改命，改变人族将来，太多的人埋骨他乡，也有无数人哪怕是死了，英魂也是没有散去，依然镇守这自己的信念。

    大帝之后隐居山林，不到最后不得脱出现于人间，若不是女魃的重生，将九丘之地尽数解封。

    若不是白水仙得知女魃之事，进而得知九丘早已根深蒂固，将各处地脉禁锢，而且大帝之后多是镇守在关键之地，一代一代的如此监守着。

    此时此刻看似水到渠成，看似突如其来，看似好像只是随手一挥，甚至随口一说，可是在这背后又有多少人，为之付出一生，乃至付出一切。

    蛮荒崩裂了，九宫图将蛮荒重新化作一体的最后希望也断绝了，飞出去的八宫，嵌入八丘之后，神山的地脉将永远不可能和四荒之地相接。

    而这一刻的傲鹰，也是明白自己的命数，其实每一步或许自己无意，或许自己有意，冥冥之中都会触动，哪怕自己不去牵动那根弦，命运之歌依然会如期而至。

    唯一不同的……恐怕就是自己所学的奇门遁甲了，因为自己是将其逆行修炼，从踏出第一步的时候，就开始反其道而行……

    在八宫和八丘融合之后，神民之丘与中宫彼此相连，傲鹰的体内同样极度分化，各种力量在这一刻，好似将傲鹰大卸八块一般，各自盘踞一处，与九宫图呼应。

    也就在那一刻，体内的仙力再一次浓缩，那是傲鹰期待已久的瞬间，道法人……原来天地才是道之所在，将天地容纳心中，容纳进自己的法里，才是真正的道法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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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三章 离别

﻿    感觉到体内的仙气变化，傲鹰却皱眉不已，道法人...竟然是将天地熔炼于神魂之中，生死盘盘踞神魂藏地，一阵阵玄妙阵图，在脑海中接连出现。

    小兔他们在河岸下游，忙着将下游居住的人移转到安全的地方...

    此刻附近山林之中鸟兽惊飞，融山半边山震开，远处的钟山同样如此...

    只为成一事...千万年的运筹算计，还需要多少牺牲才会有结果...

    此刻傲鹰清楚的感觉到，蛮荒正在发生的变化，同样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会更惨烈，不会有丝毫改变。

    当初发生在东山部族的事情，恐怕只能算作小打小闹了，而且这一次，这一战一旦席卷浪涛，冲刷的必然是神州和蛮荒遍地。

    仙力的转变，却没有让傲鹰有多少欣喜，本来期盼的突破境界，踏入天仙的那一刻，却要用无数生灵的死亡做为祭献，这样的结果，傲鹰怎么也没有想到。

    “难道这就是为什么，我身边的人不会因此而死的原因吗？”修为踏入天仙，明白那么一丝丝天意，让傲鹰更是明白，自己能有今天的成就，欠下的债，根本不是自己所能明白的。

    闭上眼睛蛮荒都在脑海中，当看到雷泽之中，自己族人所在地方时，傲鹰的眉头不由的皱在一起...

    当初有人猜测，傲鹰与北极天柜的强族有关，可是当神族想要推测傲鹰的下落，甚至用傲鹰爷爷以及父亲的精血推演，却根本找不到傲鹰的下落。

    因此一事强家境况更是一落再落，本就有些寄人篱下，现如今又被多方排挤，而且因为傲鹰的事情，使得雷泽被孤立。

    虽然傲鹰确实是强家之人，可是北极天柜却几番证实，根本找不到任何关联，如此一来反而落下个欺瞒的口实。

    当傲鹰看到雷泽的情况，心中顿觉一痛，原来天下还是那个天下，改变的人心依然如此...

    “老大！你怎么样了！”就在傲鹰心系雷泽中的族人时，猛建几人已经归来，看着傲鹰傻愣愣的立在空中，神色尽是凄苦的样子。

    “鹰...快走吧！”小兔也在那里呼喊着，只见后面跟着不少祭祀，似乎是要打要杀的样子。

    傲鹰一见这般情况，这误会可能解释不清了，他们竟然以为是小兔等人的原因，使得山河崩裂。

    之前刚刚祭祀的时候，山河平静不起狂澜，毫无征兆发生这种事情，家破人亡颠沛流离，顿时所有原因，都落在小兔他们身上。

    他们又不能还手，并不是因为不敌，对方都是些近乎凡人一类，就是那祭祀恐怕猛健都能横扫，可是一旦动手，难免使得几人的恶名远扬。

    “走……”傲鹰落下身子，带着几人连忙离开这里。

    当初踏入谪仙境，那天地异象让云卿都为之震撼，这一次踏入天仙，直接是大地龟裂，地脉腾龙的景象，足够让天下为之震惊了。

    几人迅速离开，傲鹰知道混沌钟肯定有办法自己回来，况且此刻他还能看到混沌钟在东荒振动，就算是有人想要夺取，恐怕也难以撼动两件至宝，以及其内诸天星神。

    离开融山之后，几人依然南下，不过这一次傲鹰没有心情细数山水，而是全力施术，带着几人以遁术赶路。

    天仙修为……浑厚的仙力让他可以尽情施展，当来到北荒最南端，看着本应接壤相连的神山，此刻却被茫茫水域替代，奔流大江在地脉喷涌之下，更是狂澜滔天。

    “这里怎么会这样？”墨名看着远处，他当初一路逃命，也知道蛮荒的不少情况，此刻看着断裂的地方，心中充满震撼。

    “怎么了？”石宝还以为这里本就如此，看着远处迅速汇聚的江河，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对。

    “那里是神山吧……”傲鹰极目远眺，看着那远处天水相接之处，隐约可见的山峦说。

    “应该是……只是……”墨名很肯定自己所见，但是却不知道为何会这样。

    “或许是那白水仙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你们先在这里附近安身，多则三四个月我便回来……”傲鹰看着裂开的鸿沟，他也知道这里本应是连绵起伏的山岳。

    “你要离开？去哪里？我要跟你一起去……”小兔抓着傲鹰的手说。

    “这一次你真的不能去，我去的地方虽然危险不大，可是有些不便之处。”傲鹰劝说小兔，摇了摇头说。

    “为什么……”小兔不解的问。

    其他人也是看向傲鹰，眼神有些奇怪……

    “我要去神族神山，去见一见族人……”傲鹰闭着眼睛说。

    “什么？老大……你找到长老他们了……”猛健激动的上前说。

    “小鹰……你是何时找到他们下落的？”就连墨名也是有些激动。

    当初三人都是看着九门他们离开，想不到辗转千万里，竟然真的能在异国他乡找到族人的踪迹。

    “找到是找到了，可是那地方恐怕是有进无出，所以我决定一人前去，你们在这里附近安身，等我归来再说日后去向。”傲鹰凝重的说。

    “神山……神族……难道你的族人被人当做人质了？”小兔突然想到此处，甚是为傲鹰道心。

    “不是……应该不至于如此，有人告诉我，我们一族与神族有些关系，不过那里情况不明，我要先去看一看族人，至少我要给自己安心。”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小兔还是不肯让傲鹰一人离开。

    “兔兔……不是我不让你去实在是你去了反而会有些不便，我一人去就算是被困，有他在，我还是能找到机会离开的……”傲鹰将猎猎呈在手中，安慰着小兔的担心。

    “老大……”猛健也是很想跟着一起去，可是傲鹰连小兔都不能带，猛健就算跟着无事，可是那里族人境况如何，恐怕猛健忍不住事情。

    “小鹰……早去早回……”墨名看出傲鹰的担忧，将猛健拉着走向一旁。

    “师傅……”石宝并不知道傲鹰身世，不过他察言观色，却能看出傲鹰的神色。

    “去吧……好好修炼……”

    支开石宝之后，傲鹰将小兔揽在怀里，轻声的在耳边说：“放心……我会没事儿的，这天下任我驰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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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四章 踏进北极天柜

﻿    傲鹰离开的时候，除了猎猎也就是从虚空中归来的混沌钟，离开的并不平静，可是却让人难以割舍...

    远在北荒苦寒之地的北极天柜，傲鹰不得已只能以阵法前行，虽然修为突破，遁术亦是今非昔比，可是北极天柜却遥不可及。

    傲鹰离开小兔几人之后，并未留下什么劝诫，当立身一处安稳之地，傲鹰着手在地上立下遁阵，以此向北极天柜而行。

    傲鹰虽然心中急切的想见到父母，可是他却没有忘记，自己身上背负着多少事情，北极天柜之中，即便是龙潭虎穴，自己这一去无论如何，必然会遭逢诸多责难。

    对于自己的血脉如何，今时今日恐怕早已和强族有所不同了，手中神印落下，融汇在遁阵之中，脚下繁琐的遁阵，乃是借助地脉精华，一去便是千里之外了。

    傲鹰前去北极天柜，心中不断告诫自己，不可在那里逗留太久，一旦将灾祸带到那里，恐怕就是神族，也得因为自己的到临而毁灭。

    却说此刻本该在赤望之丘的女魃，在感觉到九丘之地一一变化，她当初离开帝陵，数年以来都在蛮荒之地。

    从神民之丘开始，九丘之地都是因她而再次开启，可是一朝之内，却转手易人，虽然她当即便明白，这一切恐怕早有注定，可是却还有事情，让她不得不寻找傲鹰问清楚。

    此刻离开赤望之丘，恰好和赶至赤望之丘的巫罗错开，不过在傲鹰以遁阵前行的瞬间，女魃立在原地有些神态奇怪。

    “消失了...”那种突然消失的感觉，正是傲鹰开启遁阵的时候。

    “嗯？”就在她愣神的一瞬，傲鹰的气息却再次出现，让女魃不由有些奇怪，要知道以她的修为，并且有着神民之丘中的关系，她很清楚的感觉到与傲鹰之前的牵连。

    “瞬息千里...以他的修为不可能做到，什么事情需要以遁阵赶路，看来此事对你很重要啊...”女魃感觉到傲鹰再一次出现的地方，清楚的知道，傲鹰此刻所行的方向。

    紧接着再一次消失，然后在更远处再一次出现，使得女魃再一次转变目光，顺着傲鹰一次次的前行。

    “北极天柜...你去那里做什么...”傲鹰前行的方向，很明显乃是北极天柜的方向，女魃微微猜想，确定了地方之后，也是朝着北极天柜而去。

    傲鹰的赶路的速度自然不及女魃，每一次立阵都需要耗费不少时间，女魃却先一步，朝着北极天柜而去。

    赤望之丘附近，巫罗来到此处之后，却未见女魃的身影，不过他也并不知道，此时的神民之丘，早已不是灵山所知的那样。

    北荒出现如此大事，自然使得神族震怒，镇守着北荒的禺疆一族中，沉睡数万年的老祖，竟然被惊醒。

    同时赤水之中的烛九阴，这一次也是彻底有些恼火了，没想到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竟然被截断了地脉，虽然他早已与天地同寿，可是这北荒乃是他的地盘，被突然间折腾的这么纷乱，感觉就好像谁把自己家弄乱了。

    “预谋已久啊...”这是不少人的反应。

    却说此刻临近北极天柜的傲鹰，看着遥遥在望，掩埋在一片冰雕之中的地方，那里就是自己族人栖身的地方。

    “你到这里做什么...”突然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傲鹰听到声音，那是自己熟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同时目光看向一旁，女魃就那样安静的站在那里。

    “因为你...”

    “因为我？你怎么会知道我在什么地方？”

    “你拿了我的东西，所以你无论在什么地方，我都可以感觉到你的存在，这也正是我想问你的事情，你是如何将九丘之地顷刻间从我手中夺走的？”女魃的质问让傲鹰诧异。

    “九丘之地？这与你难道有什么关系？”

    “九丘之地乃是以帝血才能重新解封，当今天下也唯有我，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血脉的重燃，让这具身体竟然比之当初更强大。”

    傲鹰听着女魃的话，顿时有些好像失去了什么，血脉重燃...自己当初以刺穴之法将血脉封禁，使得魏启萱体内的极阳平稳。

    可是女魃却让血脉重燃，更是比之当初上古之时更强，这让他想到当日在融山的时候，那白水仙的话，魏启萱就是曾经的女魃...

    自己本以为是女魃侵占了魏启萱的身体，可是此刻看来，魏启萱的灵魂陷入沉睡，或许她的出现，是早已棋盘上落下的棋子。

    想到当日自己的阵盘发生的异变，而女魃所说，只有帝血才能让九丘之地解封，并且自己不知不觉间，将之尽数掌握，恐怕只能说就是自己为何踏入天仙。

    不过傲鹰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哪怕是将生死盘从神魂藏地之中拿出，也不可能将九宫图的事情说清楚。

    “恐怕这件事情我无法告诉你...”这也是第一次傲鹰拒绝女魃的事情。

    “那你来此处又是为何？”

    “亲人...我的父母和族人都在这里，我来此就是为了见一见他们，然后做我该做的事情...”

    “亲人...”这两个字对于女魃来说，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不过女魃看到傲鹰的焦急，从遥远的南岸，在极短的时间内赶至此处，或许也只有这两个字，能让他不得不如此急不可耐。

    “你为何来到这里？不会是真的因为我而来吧...”傲鹰对于女魃，始终消除不掉心中的那份敌意，虽然女魃不是因她而死，可是却因为她消失。

    “有些事情，我需要你的帮助...”

    “那在我见过亲人之后吧...”傲鹰说完之后，便动身再次朝着神山而去，此刻他所在意的，是自己的族人。

    女魃看着傲鹰擦肩而过，有些审视的眼神，看着有些难以言明的背影，那亲人两个字，让女魃心中顿时沉重。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将傲鹰拦住，而是随之他的脚步，一起朝着北极天柜而去，她的事情虽然不是很重要，但是她知道，北极天柜里是什么一个情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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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五章 直面不屈

﻿    女魃随着傲鹰前行，傲鹰自己也感觉到身后女魃的存在，不过他并没有劝说，至于女魃跟来是何意，傲鹰虽然有些猜测，却不敢肯定。

    此行来北极天柜，首先是见一面自己的家人，但是不能因为家人的遭遇，和北极天柜闹翻，族人们在这里，显然比之和自己一起颠沛流离强得多。

    哪怕遭受不公，却也能保住安稳生息，不过自己也清楚，若是自己表现的越是软弱可欺，恐怕族人的境况不仅没有任何改变，反而会变本加厉。

    自己来这里，不仅是告诉强良一脉，强家还有自己这样一个异类，但是却不能让对方感觉到威胁，这其中分寸极难把握。

    “大胆！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竟然敢私闯神山！给我拿下！”傲鹰还没进入北极天柜，便被一声呵斥拦在半路。

    虽然之前早有感知，不过傲鹰却并没有行拜山之礼...

    “镇！”面对扑将上来的众人，傲鹰一眼便看出对方修为，那里还肯服软，想要让对方重视，不拿出点能耐，显然不可能。

    傲鹰抬手立阵，空中金木水火土五行尽数呈现，虽然不是时空五葬，却也算另辟蹊跷，将上来之人尽数封印在原地。

    傲鹰自己其实并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早就被强良一脉得知，甚至在蛮荒发生巨大震动之后，此刻强族的老祖强良，已经从沉眠之中复苏。

    傲鹰抬手将面前之人镇压，却还留下几人未曾封禁...

    几人看到傲鹰强势，突然间有点愣神，这里可是神族的地方，北极天柜在北荒之中，可是众所周知的禁地。

    千万年来，还不曾发生过被人打上门来的事情，傲鹰这突如其来的一手，让其他几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放肆！竟然敢在这里动手伤人，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今天你死定了！”那一旁之人反应过来之后，单手指天一手慢慢托起，一片雷霆在傲鹰周围出现。

    “雷刑！”只听那人一声大吼，傲鹰所在一片雷光狂暴起来。

    “天盘六庚！地盘六已！刑格！”傲鹰并不畏惧对方所谓的雷刑，刑格乃是替天施刑之局，对于那片雷光有过之而无不及。

    “落！”傲鹰站在阵中，剑指凌空落下，天空骤然风起云涌，一片紫云笼罩在头顶，万道狂雷倾泻而下。

    “强彪！闪开！”从神山远处传来呵斥，显然对方看出傲鹰这一手，比之那雷刑更是强悍。

    不过傲鹰并不在伤人，虽然万道狂雷落下，却都是轰击在那人周围山石之中，本就是在震慑而非杀人。

    可是即便如此，站在雷霆之中的强彪也是吓出一身冷汗，做为御雷的强良之后，怎么会感觉不到之前傲鹰那一招的威势。

    若是傲鹰心中有那么一点杀意的话，恐怕瞬间就能将他飞灰湮灭，感觉着周围的狂雷渐渐停息，他知道傲鹰恐怕是手下留情了。

    不过那刚来到这里之人，却并不知道雷霆之中强彪的情况，眼看自己的兄弟泯灭在雷霆之中，一声狂怒就冲上前来。

    “你该死！”就见那人双手高举，转瞬之间两道神光从远处飞射而来，落在手中之时，竟然是一对双剑。

    “雷吼！”那人怒吼一声，双剑叠加在一起，一头洪荒巨兽的虚影出现在身后，踏在虚空之中仰天咆哮。

    一道粗壮的雷光直奔傲鹰所在，转眼间便到进前...

    “天地异位！唤神！天乙飞宫！”傲鹰见对方施展杀招，也是将刑格化作神阵，天乙飞宫乃是守阵，对于来犯之人尤为凶狠。

    就在那虚影吼出一声之后，那人真身也是随着一道本来，手中双剑雷霆喷发，将他整个人包裹在雷光之中。

    “御！”傲鹰冷哼一声，挥手将神阵立在身前，而另一只手剑指一挑，体内的剑令随之而出，发出一声清鸣。

    剑令乃是道宗真传弟子的信物，傲鹰一直未曾将之显于人前，不过此次前来北极天柜，自己的身份肯定隐瞒不住，倒不如将事情做的彻底。

    剑令出现之后，神阵立在前方，那人双剑落在其上之后，只觉得自己装在万钧高山之上一般，强大的反震之力，将他震的气血翻腾。

    可是还没等他站稳脚跟，就见自己周围突然出现数百剑光，将他团团围住，若是有丝毫动作，就是被生撕活裂的结果。

    “慢着！且慢动手！”那强彪此时终于脱困而出，看到自己兄弟竟然在转瞬之间便被制服，而且显然是不动声色之间，傲鹰的强大，也是让几人有些纳闷。

    北荒之中凡是有些身份的，恐怕没有几个他们不知道的，傲鹰这样一个新面孔，却有着这么强的修为着实让人摸不准。

    当初强族想要推演傲鹰的下落，却不了了之，而傲鹰的身份有些奇特，身为神州之人，并且还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后辈弟子。

    北极天柜就算想要找他，也不可能将事情传的沸沸扬扬，而强鹏罡虽然见过傲鹰一面，不过当初那可是在帝陵，傲鹰那时候浑身充满杀气，形如鬼厉一般包裹在一片黑暗之中。

    就算他知道傲鹰这个人的存在，却并不是很清楚傲鹰的相貌，不同的是九凤一族，却因为凤清莲的原因，反而知道傲鹰的事情更多一些。

    “强彪、强虎！他就是那个你们要找的族人！”此时从另一边飞来几个女子，当她们看到傲鹰的那一刻，一眼就认出当初凤清莲留下的影像。

    “什么？是他？！”强彪刚喊住自己兄弟，下一刻被人点明傲鹰的身份，这前后的打击，一下让他有些心虚。

    要知道此刻强家在雷泽的境况，可是糟糕到极点，究其原因正是因为眼前的强傲鹰，若是一直找不到他，那么强家之人说谎骗人，自然不会有人替他们说话。

    可是傲鹰自己出现了，并且强势的直接打上门来，自己几个兄弟镇守山门，却被对方挥手镇压，那修为恐怕比他们高处不少。

    再看傲鹰那边，不见有丝毫胆怯，就连神色都显得有些孤傲，好像有些轻视他们几人的样子，那种眼神让强彪有些难以直视。

    “你真的就是那强傲鹰！”强彪盯着傲鹰质问。

    “我若不是你们都死了...”傲鹰一句话听在强彪耳中，并不是一句狂言，而是对方真的有那个能力，也有那个不计后果的本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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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六章 进入强族

﻿    当初为了找到傲鹰的下落，强族以及九凤一族，闹出的动静也算不小，身为族中之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甚至惊动了老祖却也找不到傲鹰的消息，所以才觉得强家是在说谎，傲鹰一句话，将强彪的傲气彻底削没了。

    “既然如此...放了我那些兄弟！跟我进族中领罪！”强彪之所以这样说，显然还是觉得傲鹰次啦，应该是寻求强族的威势，缓解一下族人的境况。

    毕竟强家之人，此刻都在控制之中，若是傲鹰前来闹事的，显然不会是这样一番景象。

    可是出乎强彪的预料，傲鹰并没有放人的意思，那被封印的众人，被傲鹰随手定在一处，对于强彪的怒视，傲鹰根本不予理会。

    只身再次向神山之中逼近，对于一旁那些女子，傲鹰显然也不放在眼里。

    此时傲鹰天仙境修为，比之眼前众人强出太多，就算是从外面归来的强鹏罡，也不过是谪仙境巅峰的样子。

    傲鹰能有今时今日，比之神族的栽培，家族的栽培更是强出太多...

    三皇五帝留下的秘宝，还有诸多神妙的神术，以及与生俱来的气运，使得傲鹰的修为根本不是同辈之人所能比的。

    就算是一些千年修行的前辈，在傲鹰面前也是望尘莫及，就是身为帝族之后的高怵，当初虽然是天仙之境，可是在面对傲鹰的时候，却也有些无处下手。

    要知道高怵在北荒之地，少说也有数百年之久，傲鹰如今好不到三十岁，就有了如此强大的修为，莫说是神族嫡系子弟，就算是强良亲子，在他这么大的时候，恐怕也没有如今的修为。

    傲鹰一步步在空中前行，强彪眼神不断变换，可是却没有再出手制止，他清楚自己出手，根本就是螳臂当车。

    不过他却动手，将此处发生的事情告知给族中强者，傲鹰一个从外面归来的族人，竟然这般蛮横，肯定会惹怒一些人。

    不过就在强彪将事情禀报之后，却见傲鹰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子，他那里看得出女魃的强大，甚至连感觉都感觉不到女魃恐怖。

    “哼...你竟然还敢带人来强闯神山，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走的进去！”强彪恨声的对傲鹰说。

    他的话音刚落地，傲鹰便看到从远处飞来数道身影，各个修为强悍气息庞大，几人同时前来，气势压过傲鹰一头。

    “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敢伤我的人！”其中一人见到前面被封印的几人，还有被剑令镇住的一人，顿时火冒三丈，朝着傲鹰就强势出击。

    同来不过七人，不过这几人来到之后，强彪脸上露出狰狞之色，可见这其人修为着实强大不少，而且肯定与强彪等人关系匪浅。

    就在那人攻向傲鹰的时候，还有两人很不长眼的听信强彪的话，冲着女魃那里就杀了过去，在强彪看来，女魃就是傲鹰带来的。

    就在那两人接近女魃的时候，还没等他们临近女魃身边，就见女魃那赤红的眼睛，冰冷的看着两人，那一刻两人感觉如临深渊一般的恐怖。

    不见女魃有任何动作，两人来势快趋势更快，都不敢再上前分毫，那一刻两人都是感觉到死亡降临。

    “这女人是谁！”两人心中同时震撼的猜测。

    却听到身后传来怒吼之声，原来自己那同伴攻向傲鹰的时候，竟然被傲鹰以神阵困住，并且在其中难以有丝毫反抗。

    其他四人见状，如何还能忍受得了，纷纷将最强一击打向傲鹰...

    此时此刻远在山门之外的情况，早已被族中强者感知，傲鹰这边这么大动静，为的就是让他们看清楚。

    之所以一直没有人出来阻拦，也是想看看傲鹰到底有多少手段，到底是不是真如强鹏罡所言的那般妖异。

    “他就是那个强傲鹰？”

    “是的老祖...当日我与他有过一面之缘，他所擅长的正是那手中的阵法，你看此刻强虎周身的神剑，那东西便是道宗真传弟子才有的兵器。”鹏罡此刻就在族老面前。

    虽然强良觉醒，却没有显身族中，而是在沉眠之地恢复往日神威...

    “你去将那雷泽之中的那些人带来，既然他来了，那就让他乖乖留在神山，如此年纪便有如此修为，只要稍加调教，日后独当一面撑起我族，也不是空话。”

    “族老...他毕竟是神州之人，若是...”

    “若是什么？什么神州之人，他乃是我强族之人，身体里留着你叔爷爷的血脉，就算他在天涯海角，也是我身怀我强家血脉！”

    “是...孙儿明白了...”鹏罡知道傲鹰确实可以说是绝世奇才，就是他自己也不得不赞叹，此时看着傲鹰从山门外一路打进来。

    前去阻拦之人，那是是数位天仙之境，在傲鹰那里也是难以占到便宜，那奇妙的阵法，实在是太难缠了。

    况且傲鹰在突破天仙境之后，天干应克早已融会贯通，当初吉凶两重，再加上应克之道，阵法的强度和神妙早已不是当初。

    而且在天干应克之后，傲鹰终于窥到奇门遁甲第四重，八门应克，这一重...重在统御八方，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傲鹰虽然还没有着心领悟，不过却能感觉到冥冥之中的神奇。

    九宫图因他而变，九丘之地当初在八宫落下之后，那八门应克的总纲在他看来，仿佛就是水到渠成一般。

    此时此刻挥手立阵，脑海中的生死盘今非昔比，蛮荒天地气运尽数在八宫之内掌控，而掌控中宫的他，施展八门应克之时，更是得心应手。

    当强鹏罡将雷泽之中的强家人带到族老那里，此刻强家所生仅有数百人，不足千人的光景，可以说是凄惨无比。

    不过当傲鹰的爷爷，看到面前那光影之中傲鹰的身影，还有众多强家之人，看到当初的那个小少爷，此刻大显神威的时候，都激动不已的跪在地上。

    当初傲鹰在族寨，可以说是将所有人都操练过，虽然年岁不大，却是所有同辈人的老大，此时此刻看到傲鹰那神奇的手段，不少人都为之激动。

    “小鹰...”傲鹰的母亲激动痛哭，多少年了...当初那个离家远走数年的孩子，终于长大了。

    “弟弟真厉害...”傲鹰的哥哥姐姐，此刻也是为之激动，双眼含泪的看着傲鹰随手施为。

    可是傲鹰的父亲，依然还是当初那样，神魂自封无人能解，除非他自己肯觉醒，否则外人难以施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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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七章 一进再进

﻿    当强家人看着傲鹰逼近，看着今非昔比的傲鹰，分别数年之后，谁也没想到当初离开傲鹰，今日再现竟然会是这般。

    而当初傲鹰在族寨的时候，对于他们之中不少人的操练，他们都记得那时的情景，那个虽然看着幼小，却没有人敢轻视的少主。

    “是老大...真的是老大...”有些人此刻都泪眼朦胧，看着在那里御动天地万雷的傲鹰。

    “他们活着...他们都还活着...”傲鹰的爷爷最是激动，当初是他带着傲鹰几人，走出族寨走进神州。

    当初还未进入帝陵，他就已经离开，此刻再见傲鹰，还是他记忆中的孩子，手中此刻还握着当初他亲手交给傲鹰的鹰枪。

    此刻在强族族老所在，数百强家之人，看着此刻头顶的影像，看着傲鹰大展神威的样子，每个人心中都充满振奋。

    而那位高坐的族老，同样也是心中点头，傲鹰对于阵法的运用，确实与众不同，最难能可贵的是，傲鹰对于战机的把握，准确到分毫入微的地步。

    而此时在外面，对于傲鹰的出现，不少强族之人眼中冷光闪烁，可是族老的责令，没有人敢违背。

    “父亲...那小子有些太过分了吧，要不要我去教训教训他...”一人攥紧拳头，傲鹰的强势显然让他们倍感脸面无光。

    “注意分寸...族老现在是有意让他认祖归宗，不过试试他有几斤几两，族老应该也是有此意。”此刻强族族长看着外面，一眼望穿山峦，傲鹰的一举一动尽在眼中。

    “父亲放心...”那人眼神阴狠的点了点头，这才转头朝远处走去。

    就在那人离开之后，远处的鹏罡看到这边的情况，也是朝着自己的爷爷细语细说了些什么，鹏罡的爷爷眉目一冷，冲鹏罡摆了摆手。

    鹏罡也是随之离去，跟着之前那人的脚步...

    此刻的傲鹰逼近神山，一步步不紧不慢，他在逼强族关注，逼迫对方前来足够分量的人，可是心中奇怪，为何他们不肯出来。

    傲鹰没有遁入其中，而是每落一步，气势更进一重，他在等着对方出现，同时心里却在打鼓，这强族的反应有些让他摸不准。

    “还不出来...”傲鹰心中有些不安，同时目光不断变换，气息也是不断攀升，此时一剑一枪在身体两边沉浮。

    鹰枪此刻赤红如血，其上血气缭绕狰狞的龙鳞遍布其上，虽然不见当初的血龙出现，但是鹰枪的气势却沉凝更比当初。

    傲鹰自从截天涯之后，鹰枪与自己又再次同出一体，亲密无间的感觉，挥之如臂情同兄弟。

    剑令与自己血脉相连，虽然不是兄弟，却是实实在在的主仆，剑令的强大乃是神兵，对于傲鹰来说，他的杀伤力甚至比鹰枪更甚。

    两件兵器在身体周围沉浮上下，傲鹰立在中间，生死盘虽然不出现，可是傲鹰的手却一直在空中轻点，手指不断勾勒，一片天地都在傲鹰手中掌控。

    后面跟随而来的女魃，并没有引起此刻强族的注视，她距离傲鹰太远了，此刻的她就立在强族山门那里。

    “终于来了...”傲鹰看着此刻从强族之中出现的一人，心中终于有了些安慰，可是在看到强鹏罡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丝熟悉。

    “不知尊卑不知长幼，今天就让我好好教训你这个大胆狂徒！”来人震喝一声，朝着傲鹰就打来。

    可是他的话却让傲鹰心中一动，这些话显然不是对外人来说，长幼尊卑四个字，傲鹰瞬间就听在心里。

    不过对方的一招已经打来，就在他动手的瞬间，就让傲鹰有些失望，对方显然还在谪仙境巅峰停留，根本不是和自己一个层次。

    不过在这等年纪，已经有如此修为，傲鹰知道他已经算是很不错了，但是谁也没想到，傲鹰会在这个年纪，竟然会踏进天仙境的层次。

    要知道天仙境三个字，对于太多的人来说，宛若天墜一般，在进一步便是罗浮，天地之间任意遨游，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天仙境修为的傲鹰，显然明白更多，对于此刻前来的一人，还有他身后的强鹏罡，哪怕此刻对方携一片汹涌雷霆前来，可是在傲鹰眼中，依然是微末之流。

    “镇！”傲鹰仅仅一字喊出，落下手掌的那一刻，酝酿许久的阵法落在一方天地，对方冲上前来，却毫无气势可言，被傲鹰生生镇压。

    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连后面前来，本是来劝阻的强鹏罡，也是被笼罩其中，只见傲鹰拳掌一握，眼光冰冷将两人随手扔在一旁。

    “封！”五行之力陡然盘旋而上，将两人周围的雷霆驱散，生生将一身修为封死。

    “不可能！”

    “怎么可能！”

    “怎么会这样！”

    那一刻强族之中一片哗然，更是有不少人陡然起身，甚至想要前来一看究竟，傲鹰竟然这般强势，要知道强鹏罡和那强鸿罡，可都是强族这一代中的翘楚。

    此刻莫说山中之人，就是在族老那里，也是目光一热...

    “你们可看清楚了，他就是你们所认识的那个强傲鹰！”族老的质问，显然也是有些难以相信。

    要知道傲鹰从小是在山林长大，并且也没有什么天材地宝的栽培，可是此刻能够在转手只见，便将后辈之中牵着镇压，那等随意显然有所保留，还未曾进全力。

    “老祖明鉴...他确实是我孙儿...”傲鹰的爷爷在那一刻语言凝噎。

    “必攘！让你那小儿子去给我看一看他到底有多深！”族老在看到傲鹰镇压鹏罡两人之后，顿时心中激动，在他看来自己的决定没有错。

    傲鹰或许真的可以继承强族大业，更是能让强族再现远古的强势...

    必攘乃是鹏罡的祖爷爷，闻言之后也是一愣，族老的传音停在耳边，对于一个后辈，按照辈分来说，鹏罡已经算是傲鹰的长辈了。

    这会儿听到这话，就连必攘也是有些不敢相信，不过他却没有迟疑多久，传音给远处的儿子，闻言之后，鹏罡的父亲眼睛一瞪，这以大欺小，还是车轮战的节奏，真不知道族老是怎么想的。

    “还不快去！”必攘呵斥一声，族老的话再次响起。

    此刻傲鹰终于感觉到威胁，那是比自己强大数倍的气势，陡然从山中传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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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八章 勇无止境

﻿    “小子...道行不浅啊...你可知你封印的那两人，可都是你叔叔辈的，你这么做就不怕闹出误会...”来人一句话，显然落实了傲鹰心中的猜测。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为何却一个一个的这般逼迫，是想试我的深浅，还是想看一看我身份的真假...”

    “你这小子倒是精明的很，你手中那柄剑我早就见过了，想不到道宗竟然能将你培养的这般强横，可是你在蛮荒之中这般张扬，就不怕身死他乡。”

    “怕...如果我怕的话，就不会来这里，若非我家人恐怕我也不会来此，道宗...我早在几年前就被道宗除名逐出师们，我这一身修为，乃是我自己一点一点，一拳一脚打出来的。”

    “哦？呵呵...不错不错...”听到傲鹰那还算恭敬的回话，来人赞许的点了点头。

    就在那人传出笑声的时候，傲鹰抬手在空中轻点几指，拳掌一握...

    “散！”

    “好胆！你这...”被傲鹰放开的那两人，其中一人刚脱困，便就要开口喝骂。

    “放肆！还不滚回去！丢人现眼的玩意儿...”那人对着那两人，不知道是说自己儿子，还是说族长的儿子。

    “父亲（叔父）”两人见长辈呵斥，顿时将后面的话咽下去。

    “滚回去...丢尽脸面...”

    “是...”

    两人不敢有丝毫反抗，应声之后冷眼的看了一眼傲鹰，这才双双返回...

    鹏罡着实有些郁闷，没想到傲鹰竟然那么强大，自己前来明明是帮忙的，却被带了个无妄之灾。

    “小子...来出手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呵退其他两人之后，来人看着傲鹰，虽然和蔼却没有丝毫放过的意思。

    “看来小子要将前辈撼得动，才能进入山中了吧...”

    “小子倒是有些狂气啊，你若是能撼动我，尽可以试试...”来人看着傲鹰，轻笑的弹指一挥，立在一片雷海之上。

    “你若能撼动，让这片雷海消失就算你过了...”来人显然并不打算出手，而是逼出傲鹰的极限就可以。

    而此刻他脚下的雷海，显然不是之前几人可比，罗浮境的修为，雷海之中甚至可见生灵虚影穿梭...

    “那小子得罪了...”傲鹰拱手之后，第一次对阵罗浮境，哪怕对方不会还手，只是让自己随意施为，却能体会到罗浮境的边角。

    傲鹰先是将自己心境平稳，之前拔高的气势陡然回落，却不是因为怯懦，而是要全力一击，天仙境之中，他哪怕刚刚踏进，也可以自己自己不惧任何人。

    甚至因为自己神术颇多，神阵更是奇妙非凡，想要镇压封禁什么人，恐怕能在对方还未动手的时候，便可以悄无声息。

    而罗浮境，已经是另一种层次，那是可以将自身化作天地万物，甚至以人族之身，化作异兽也可。

    对方虽然站在雷海上，却已经和雷海化为一体，想要破去那雷海，便是要将一个罗浮境，以体内仙力所化屏障尽数震散。

    调息片刻之后，傲鹰此刻双手之中，繁琐的神阵已经完成，双掌擎天的那一刻，傲鹰眼角露出冷光。

    “前辈...此阵八门九宫！”傲鹰睁眼那一刻，双掌一上一下仙力尽吐。

    就在傲鹰说出此话之后，生死盘陡然出现，在生死盘出现的一刻，就是那站在雷海之中的强者，也是有些一愣。

    要知道可以凝聚自己阵盘的人，古来今往不见得有多少人，对于阵法太多的人，只是以奇珍异宝立阵，却很少有人能将阵盘凝于体内。

    在生死盘出现之后，傲鹰双手之中的神阵，陡然间变得不同，无论是九宫，还是八门，其根本都是在吉凶之中。

    傲鹰以生死盘将之融合，两者九宫在天，八门在下，将那片雷海夹在其中。

    鹰枪此刻化出腾蛇，傲鹰站在那腾蛇头顶，腾蛇震动蛇翼，通体浑黄口中幽兰，尾巴高高翘起，蛇头却呈在下方，似乎将傲鹰从众生中垂钓而出。

    灵剑此刻已经融进体内，可是背后的九字真言却一一出现，天地间一片雷霆之海，另一边则是腾龙之势，神阵立在天地之间。

    “天地真罡！立法真言！御令乾坤！成！”傲鹰一字一顿，震动体内仙力，一次一次喷涌而出，气势层层暴涨。

    周围群山五行之力尽数被傲鹰抽取...

    此时此刻不仅是强族在看着前方，就是九凤一族，此刻也是看着傲鹰所在，凤清莲此刻已经归来，看到傲鹰镇压鹏罡两人的时候，心中顿感姜水云的几次判断。

    “他就是你们所说当初在帝陵中的那少年...”

    “是...当初在帝陵，他还不过是人仙境而已，可是短短几年时间，竟然有这等修为，祖母...他的运道只是其次，这份悟性才是让人恐惧...”

    “人仙...天仙...就算是我神族子弟，也难以在短短几年之中，有如此成就，他在帝陵之中到底得到了什么...”

    “我只知开明前辈不许我等招惹他，最后帝陵中消失的诸多神宝，恐怕都在他手中。”

    “神宝...当日你们在那群山之中，所见的那片星空，可是诸天星辰阵？”

    “是...”

    “此子确实身具天运，诸天星辰阵，乃是神话时期神阵，诸天星神做为阵基，诸天神将做阵眼，还有一件天地至宝做为阵魂，既然他可以驱使此阵，恐怕那件至宝也是在他手中了。”

    “至宝？有关诸天星辰阵...”

    “诸天之宝之最，先天至宝之中最为强大的至宝，混沌钟...”

    此处几人在谈论傲鹰到底还有多少隐藏，显然这些在强族，也早已猜出一二，鹏罡肯定也将事情告知族老。

    此刻傲鹰已经将神阵落下，并且将九字真言落入其中，天五地四，逼向那片雷海...

    此刻北极天柜之中，山川大河早已被镇压，根本不会因为傲鹰两人的斗法而倾覆，不过傲鹰还是以神阵抽取太多。

    此刻立在雷海之上的人，还搞不清楚傲鹰此刻的阵法，到底是攻还是困，是封还是幻，只感觉此刻他所在，似乎感觉不到天地，周围源气被尽数冲散。

    “好精妙的阵法造诣，小小年纪，竟然将阵盘凝聚出来，真是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是怎么修炼这一身修为的。”

    “天地尽散唯我独尊！”傲鹰轻点腾蛇头顶，只见腾蛇头顶上扬，蛇尾不动，陡然立在雷海之上，傲立云端俯视那片雷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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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九章 再见已是曾经

﻿    傲鹰不遗余力的催动阵法，两重阵法相互联合，将那片雷海夹在其中，至于其中之人感觉不到源气，乃是被傲鹰将周围山间的源气骤然抽空。

    看着傲鹰那疯狂的架势，也是让来人有些侧目，本以为以他一个长辈来调教傲鹰，已经是有些以大欺小了，可是没想到傲鹰之前的一句狂言，此刻却让他信以为真。

    “好小子……果然有些门道，这阵法确实非同一般，竟然能将天地融为一体，借助那真言例行天地之事。”此刻远在神宫的族老，看着此刻外面的情景，以他的眼光自然看出傲鹰此阵的微妙。

    傲鹰将天地化为熔炉，要将那片雷海尽数炼化，九字真言落下的时候，傲鹰甚至以秘法震脉，生生将修为提升一成。

    这一刻就是连离去的鹏罡两人，也是忍不住回头看去，当看到傲鹰踏在腾蛇头顶，双手结阵，面前生死盘立阴阳轮转，都是从心中生出震撼。

    “他真的是你说的那个强傲鹰吗？”这一刻就连鸿罡也是有些不敢相信了。

    “肯定是他不会错，不过这小子也太让人无奈了……”鹏罡所说，自然是看到傲鹰那擎天立地的情况发出的感叹。

    败了就是败了，两人都无话可说，不过此时看到傲鹰全力施为，两重神阵立于天地之间，那气势……那威严……已经让他们感觉到此刻傲鹰的修为。

    “你不是说他不过二十来岁吗？这么小的一个先辈，可是却已经踏进天仙，你莫不是觉得他是远祖重生吧……”

    “依我看……恐怕他那一身修为，多是因为当初那场造化来的，日后的修行定然不可能还有如此速度。”鹏罡自我安慰着说。

    此时九凤一族已经开始派人前去强族，傲鹰的出现，还有那强势不可敌的修为，已经让九凤一族看的眼热，此来不仅是因为傲鹰的强大，还有就是两族通婚的事情。

    鹏罡的父亲立在罗浮之境，天地沉浮而不为所动，站立在雷海之上对于傲鹰的攻击不为所动。

    虽然天地源气尽数被傲鹰抽光，可是堂堂罗浮境的强者，岂会有如此不堪，不过他心中对于傲鹰，已经给出很是难以的评价。

    就算不是因为族老的命令，亦或者身为同族长辈对晚辈的欣赏，都让他对傲鹰要手下留情。

    不过他留情了，傲鹰却还在极力御阵，眼看面前的雷海被封禁在九宫八门之中，傲鹰也是将最后的狰狞显露出来。

    “灭！”

    一个字道尽此时傲鹰的心意，他就是要试一试罗浮境的强者，构建的强大领域自己能不能突破。

    九宫与八门之中，因为有着傲鹰的趋势，彼此之间也是不断相容交合，眼看就要将那片雷海搅碎。

    “算你过了……你的父母此刻都在神宫之中等候，想要见他们就跟我来吧。”那人突然不知用了什么法宝，竟然从傲鹰的神阵之中闪身而出。

    对方的话音落下，直接转身踏空而行，走向北极天柜身处。

    傲鹰本来还有些愣神，不过听到他说的话，傲鹰心中升起一片暖意……

    随着那人前行，当他走进山门之后才看到，此刻不少人都围在山门附近，在自己出现之后，一双双眼睛盯着自己，有的人则是在指指点点。

    傲鹰的目光只是扫过一目，并未太在意他们对于自己的看法和态度，此来所谓何事，做完之后就是他要离开的时候。

    一座神宫紫云漫布，神宫之中跪倒一片人，此刻都在朝着神宫内背对着自己。

    可是就在傲鹰接近的同时，已经有不少人回过头来，看着傲鹰那眼神充满了热切。

    “老大……”

    “老大……”

    不少人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傲鹰眼前，当初在族寨那些墓碑，让傲鹰心中愧疚难熬，此刻看到那些熟悉的脸，还有那熟悉的呼唤，傲鹰顿时心中一片汪洋。

    “小鹰……”一声呼唤带着哭诉，那声音近乎用尽所有力气，可是却自然去低声细语。

    “娘……”傲鹰一步步上前，周围自动让开两边，在母子相对的时候，傲鹰隔着几步远跪在地上。

    那一声呼唤傲鹰已经好几年不曾出口，可是此刻再见喊出声来，没有了当初的撒娇和稚嫩，只有满腹思念和担忧。

    紧接着哥哥平戈，姐姐苏桔出现在左右，不过还没等他二人上前，却见雪狸和九门出现，激动的跑向傲鹰。

    “小鹰……他们还好吗？”他们两人当初离开，就剩下云海几人随同前往帝陵，自那之后，再见却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雪狸和九门一问，其他人也是七嘴八舌的问候，当初傲鹰到底如何，他们都不知道，那时候夏家和伏家已经动手，他们并不知道大比的结果。

    “强傲鹰……过来……”就在周围人围着傲鹰问东问西的时候，族老威严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将其他人声音都压了下去。

    这一次其他人感觉柔和的力量，将他们排开在两边，一条道路直到傲鹰身前。

    傲鹰看到爷爷那苍老的容颜，看到丹霞有些憔悴的面容，看到父亲浑浑噩噩的茫然，看到族人所剩无几，还是一片老幼弱寡的景象，心中悲痛难以言明。

    寻声望去高高在上的族老，岁月在他的脸上并没有留下多少痕迹，与傲鹰对视时候，傲鹰能看得出对方眼中的惊喜。

    “强傲鹰拜见前辈……”

    “什么前辈！就算是你祖上也得称呼我一声祖爷爷，你可知我为何收留你这些亲人？你们这一脉，本就是我北极天柜强族的一脉！”

    傲鹰听闻之后，转而看向自己的爷爷，见到自己爷爷点头，看来自己确实如之前对阵之人所说，应该称呼改一改。

    “我听鹏罡说，当日你在帝陵收获不小，而且还在大比之中镇杀了不少神州英才，技压群雄一跃而起，成为神州第一名。”

    “确有此事。”傲鹰甚至没有丝毫推辞，直接一口应了下来。

    “那你为何有出现在北荒？短短几年你又是如何有了这般修为？”

    “此中事情牵扯不少，不过早在数年之前我就被道宗逐出师门，为了寻找族人们，一路漂洋过海来到北荒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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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章 女魃现身

﻿    眼前族老所问，着实让傲鹰心中有些不安，若是对方以为自己的修为，都是因为当初在帝陵中得到什么逆天的机缘而导致，恐怕对方就会强逼。

    就算不会如此，显然自己能在短时间内有今天，肯定不是什么一两句话可以说的清，如果让对方知道混沌钟，知道山海社稷图，恐怕就算不贪心，也会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就在傲鹰和族老说话的时候，九凤一族的长老竟然前来，同来的还有几位女子，各个花容月貌，一副天下人都欠我钱的感觉。

    “老九你们这是作何而来？”族老在将强家众人禀退之后，此刻大厅之中只有傲鹰的至亲几人。

    “这个小辈一路吵闹着进山，我见他有些可造之材，特来看一看究竟，怎么……三哥不想让我见到不成。”

    “哈哈哈……那里的话……这小子确实有些不懂规矩，不过根骨和悟性都算天资了，只是有些事情我还要考虑一二，不过老九你这样前来，可不像只是看一看那么简单吧。”

    “三哥……以辈分来算的话，也只有这几个丫头算是我族凤鸟了，不知三哥何意？”

    这突然前来之人，竟然当着傲鹰的面讨论起谈婚论嫁的事情，傲鹰根本没有机会让人，与自己的爷爷和父母兄长诉说心肠。

    高高在上的族老和那美妇，此刻尽都在神座附近，两族联姻素来已久，那美妇趁着此时前来，就是为了强家族老无处抵赖。

    要知道傲鹰此来，让他们看到的惊喜实在太大了，外加上鹏罡和凤清莲的话，使得这两族猜测，傲鹰身上肯定有什么大秘密，如此一来傲鹰顿时成了香饽饽。

    而且九凤一族的那位老祖都能猜的出，傲鹰身上很有可能有天地至宝的存在，更何况强家的族老。

    不过当初在群山发生的事情，他们也不会真的以为傲鹰可以随意揉捏，但是傲鹰既然来了，肯定不会被这么轻易放走，就算榨不干也能榨的差不多。

    所以强族这边并没有什么逼迫，反而是以礼相待，让傲鹰认祖归宗，等到一切水到渠成之时，自然可以得到该得到的东西。

    此时傲鹰刚刚前来，肯定没有什么归属感，更不可能心甘情愿的交出至宝，虽然强家之人就生活在雷泽，却保不住傲鹰会不顾一切。

    之前傲鹰被多次试探却无人阻拦，就是为了看清楚傲鹰到底有几斤几两，这才好判断该如何应对，这时候傲鹰以天仙境修为，一路强势的打上来，显然性格倔强不屈，硬着来恐怕得不偿失。

    九凤一族也是这般心思，与强族不谋而合，而且至亲父母不可能经常伴随傲鹰左右，可是一旦傲鹰成婚，那么结果可就不一样了。

    就在上面族老和那美妇商谈之时，女魃却却强势的从外面直接走进来，直接走进神宫之中，甚至都没有人前来通报一声。

    “嗯？你是什么人！”族老甚是震惊，女魃站在那里他却感觉不到女魃的存在，

    要知道他可是已经临近半圣门槛的境界，可是眼前的女娃他却摸不准。

    不说是他摸不准，就是此刻北极天柜之中，恐怕也只有刚刚清醒不久的老祖看得出女魃的身份。

    对于族老的质问，女魃连理会都不理会，而是看着傲鹰那边，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景象，亲人再见双目含泪，一家人此时泪痕依然可见。

    “你就是为了他们？”女魃清冷的声音在神宫中响起。

    “你是何人！难道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那美妇甚是气恼，女魃竟然与傲鹰认识，而且看样子两人似乎关系很是不一般。

    可是女魃的强大连她也看不清楚，要是让女魃将事情搞砸了，恐怕他们两家的打算就得泡汤了。

    “姑娘未免太过分了吧！”强家族老很是生气，他同样也看出女魃对傲鹰的态度有些奇怪。

    就在强家族老质问之后，神宫中陡然间气氛变得不同，而且在神宫外飘荡的紫云，也是在转瞬之间变得有些躁动。

    “老祖别误会……她是我朋友……”傲鹰见此连忙出生解释，他不想女魃因为他而和北极天柜动手。

    无论是强是弱，都会让傲鹰的打算落空，并且女魃若是真动起手来，恐怕事情就不好收场了，要知道当初女魃可是面对数位圣境都没有丝毫畏惧，一面鬼面鼓，恐怕整个北极天柜没有多少人能扛得住。

    傲鹰的解释却并没有让族老放下气势，此时他和那美妇在意的，不是女魃是什么来历，而是女魃和傲鹰到底是什么关系，是不是会破坏他们的打算，

    可是女魃本就生性冷漠，也就对仅有的一些人算是平静，对于大多数人都是不屑一顾，毕竟当今世上，没有多少存在能让她心生敬畏。

    “强傲鹰！还不退下！”族老见傲鹰站在女魃身前，心中更是猜测女魃对于傲鹰的重要性。

    “你让开……”女魃在傲鹰身后说了一声。

    “别说话……我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做，你的好意我领了……”傲鹰回头劝阻女魃，眼神不断示意女魃。

    或许是傲鹰的话，让女魃有些意外，也或许是女魃对于傲鹰还有所期待，听闻傲鹰的话之后，竟然就那样直接融入地面，消失在神宫之中。

    “哼……小子你来此地竟然还带着一个外人，你不懂规矩也就算了，竟然还这般惹是生非！”强家族老见女魃安静的离开，立刻将矛头转向傲鹰。

    似乎女魃的出现让他抓到的把柄，竟然顺着话，就和傲鹰谈起婚嫁之事，面前那几个女子都是九凤一族，比自己高出一辈的女子。

    实在也是没有办法，与傲鹰同辈的，那些女子还不到成年，根本不可能和傲鹰婚嫁。

    傲鹰的心思可不是一般人看的穿，对于族老趁机逼婚的事情，傲鹰只是以刚回神山，还没有认祖归宗，还没有和家人好好相处，还没有一些等等重要的事情搪塞。

    肯定没有当年拒绝，而是将事情说的有条不紊，也是让族老和哪位美妇有些认同。

    认祖归宗乃是大事，婚嫁之事定在之后也不算过分，不过傲鹰的打算就是在对方眼皮底下偷人。

    混沌钟既然自己可以驱使了，而且之前混沌钟截取那么多地脉灵气，其中的世界已经有了雏形，将自己的族人收进其中，比之在这雷泽自然强的多。

    不过这样一来，这北极天柜就算是彻底得罪了，不过考虑到对方的逼迫和用心，傲鹰也只能铤而走险，这其实不是自己本意，只是北极天柜的神族，无论是强族还是九凤一族，都有些贪心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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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一章 又被罚了

﻿    对于傲鹰的话，族老和哪位美妇都都微微点头，不过傲鹰心中确信，北极天柜似乎并没有安什么好心。

    如果自己没有来，没有出现的话，那么族人就真的是强族的一支血脉传承，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就此衰亡，可是自己的出现，还有现在的修为，得到了足够高的重视，也是让有些人打起了算盘，

    族老或许真的是一片好心，让傲鹰认祖归宗，可是其他人呢？如果自己认祖归宗之后，一旦有人想要借此做文章，恐怕自己就得背上欺师灭祖，逆乱纲常的罪名。

    认祖归宗是必然的事情，但是之后是否留下，却就是自己说了算。

    当初一路朝渔村前行的时候，混沌钟里自己可是封禁了数千人，此刻族人不足千众，将他们收进混沌钟，自己便可以借助遁阵离开，就算有意外也就剩下自己一人，到时候一心要走，总会有办法。

    傲鹰这边答应了认祖归宗的事情，随着亲人们回到雷泽，一路上没有什么前来挑衅，也没有什么人来庆贺欢迎，所有强族人都怀着异样的目光。

    对此强家众人有那么一丝畏惧，甚至一路上跪拜众多，傲鹰一路平静没有丝毫阻拦，却也没有与族人一般，去跪拜沿途之人。

    他知道这样的情况在蛮荒本就是寻常之事，就算自己不想承认，这一路走来比之自己辈分高的比比皆是。

    就在走出神宫范围，走向雷泽的时候，却见之前被傲鹰镇压的众人，此刻一阵气势汹汹的站成一排，看着傲鹰的眼神却敢怒不敢言。

    “你们想怎样……”傲鹰安抚自己亲人，孤身上前拱手相问。

    既然已经进入这里，自然有些事情只能看清事实，别说什么一意孤行，更别说什么任着性子一路打杀，那样恐怕自己的族人就得遭殃了。

    “我们几人与你同辈，之前多有得罪前来赔罪……”其中一人上前回话。

    这话让傲鹰有些意外，不过转念一想便知道怎么回事儿，很是随意的摆了摆手说：“没事儿……同族切磋没什么赔罪不赔罪……”

    傲鹰这话是给自己留下后路，这帮人既然以同族同辈来赔罪，自己要是得寸进尺，必然有人前来与自己做计较，鹏罡两人比之自己辈分高出不少，自己要是在这里强横，那么后面就得做孙子。

    傲鹰的回答，确实让几人有些一愣，他们没想到傲鹰一路走来，忍气吞声的能耐，竟然没有一丝气恼的样子，本以为强家被刻意羞辱，傲鹰会因此出手呢，没想到傲鹰竟然这样化解。

    “还有事儿吗……”傲鹰不动声色，有些冰冷的看着几人。

    “没有了……”就在那前面之人正欲说话，却被后面一人拉住，连忙说出此话就一哄而散。

    “原来有人让你们走这一趟……”傲鹰心思透亮，仅仅这个细节，便让他看出事情的根源。

    果不其然……傲鹰陪着家人再走一段路，便看到鹏罡二人此刻带着几人站在远处。

    “小鹰……你就多忍耐点……”傲鹰的爷爷有些担心的拍了拍傲鹰的头说，

    “爷爷……不用担心……我既然敢来，就有办法离开……这些事情还不足以让我改变心思。”傲鹰微笑着将自己爷爷那双硬朗的手抓在手里。

    “孩子……”傲鹰的母亲手掌贴在傲鹰的背上，一双眼睛担心的看着。

    “放心……一切有我……”傲鹰温和的说了一声，不动声色的目光扫过其他人。

    就如当年在族寨的时候，傲鹰还是那样眯着眼睛看着周围，这一个熟悉的眼神，让不少人心中落定。

    “强傲鹰……我们这些人，都是你的长辈，还不上来行礼……”其中一个陌生的面孔上前，脸上尽是狂傲之色。

    “哼……还未认祖归宗，你们是谁暂且不论，若是能从我手上过的去，尽管来试试，若是连这点能耐都没有，岂不是白活这么久……”傲鹰微微低头，嘴角冷笑着看着面前众人。

    “放肆！不知尊卑掌嘴！”一人猛然喝声，身体一闪就消失在原地。

    “定！”傲鹰嘴角的冷笑更甚，在他身边莫说动手，只要有点小动作，也是被他尽数感知。

    何况眼前这些人，就算一起上傲鹰也能挥手困在阵中，破不开就只能被封在那里。

    此时强族有人心思打在自己身上，就连九凤一族也是如此，傲鹰就算过分一点，也不会被惩罚，有着这么一层关系，他又怎么会任人揉捏。

    那人被傲鹰一手定在空中，骤然间感觉到自己周围的天地源气散去，而自己却被天地镇压在哪里，顿时感觉胸中一阵气闷。

    “大胆！竟然敢在神宫外动手！”声音从身后传来，而且听着似乎修为不弱。

    傲鹰没有回头，这里人仗着族规想让自己受罚，果然有些心思。

    毕竟有些规矩不可破，莫说是神族，就是自己当初在道宗，钟鼓山不得染指，同样是规矩，就算自己不知情，也被罚面壁三年。

    可是那又如何……自己若是被罚，那认祖归宗的事情必然会推迟，婚嫁的事情也会因此退后，就连傲鹰自己都知道迟则生变，何况族众长者。

    不过就在傲鹰准备动手的时候，却从神宫身处传来呵斥。

    “就知道惹是生非，统统滚去雷谷！”这一声怒斥，让鹏罡等人一阵变色，雷谷是族中修炼之地，却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强傲鹰！你也滚去雷谷！”那呵斥并未放过傲鹰。

    不过这显然是平息众怒，傲鹰刚来族中本来就有一些说辞，若是太偏袒的话，恐怕族人之中生出怨言。

    傲鹰不由嗤笑，自己还真是有些奇怪，走到哪里就得山崩地裂，第一次进师门被罚，这第一次来神山，竟然也被罚……

    不过看着前面等人的神色，那雷谷恐怕受罪不少，不过傲鹰并未太在意，别说雷谷，就是刀山火海，上天入地此刻他都去，无论结果如何，自己肯定会重伤不起。

    借此将族人搬空，拍拍屁股走人，到时候有猎猎这个老东西，自己想离开并不会太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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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二章 雷龙如体

﻿    傲鹰不敢将自己的打算告诉族人，不到时机一旦泄露，恐怕就得出乱子。

    一听傲鹰被罚，要进入雷谷受罪，顿时让傲鹰的至亲，以及众多族人担忧，看来他们对于雷谷也是知道一二。

    不过傲鹰的修为，确实是有目共睹，几次安慰之后，族人才得以平息，让他们回到雷泽安心等候，自己被押着随同鹏罡等人前往雷谷受罚。

    就在前往雷谷途中，女魃一路就跟在不远，只不过其他人看不到她而已，如今的身体，不再像上古那样，让她倍受排挤，没有人敢接近，此刻的她有些好奇，傲鹰到底要做什么。

    就在雷谷的入口时，傲鹰突然感觉到，自己神魂藏地中的生死盘有些振动，这情况可是从来没有过。

    就在他大为不解的时候，生死盘有种跃跃欲出的感觉，傲鹰连忙凝神镇压，可是生死盘传来的振动却没有因为他的镇压而停止。

    生死盘中此刻凶阵，吉阵，天干应克和八门应克，都被傲鹰尽数刻画其中，而且本就有九宫图内涵其中，更是让生死盘强大无比。

    当日能与混沌钟抢夺地脉，或许在生死盘中，还有不少地脉灵气蕴含，此刻临近雷谷，突然生出这般振动，让傲鹰有些措手不及。

    “怎么回事儿……这生死盘要做什么……”傲鹰心中着实有些奇怪。

    “这里有他需要的东西……你既然已经开始领悟八门应克之道，这一重最是重要，因为一旦成型，之后的四象和两仪，皆是出自八门演化而来……”突然帝俊的声音响起，自从进入天仙境，傲鹰还是第一次真切的感受自己的神魂藏地。

    帝俊的话让傲鹰一愣，生死盘有需要的东西，八门应克之道，竟然对日后的诸多推演有着极为重要的根基。

    “难道这雷谷之中，有天地间至纯的雷源吗……”傲鹰想到此处精神一阵。

    当初自己领悟凶阵，乃是因为在一路闯过三关，看淡了生死和因果，才让凶阵尽数水到渠成。

    而吉阵在领悟之时，也是因为在帝陵的时候，有着天地间最为精纯的水火土风四种力量，作为吉阵的成就根基。

    天干应克之道，自己踏行神州大地，山川江河秀林阔海，将之一切了然于胸，才使得应克之道突飞猛进。

    今时今日八门应克，若是这雷谷之中有精纯的雷源，使得剩下的四门尽数巅峰，日后修行定然事半功倍。

    雷谷……

    傲鹰等人被赶进雷谷，鹏罡等人一脸郁闷，本是让傲鹰受罚就行了，却没想连自己等人也没逃过。

    傲鹰看着并无稀奇的雷谷，有些奇怪为何这里会被作为惩罚之地，遍地山石没有草木生灵，并且地面上到处都是巨石，足有小房子大小。

    就在傲鹰不解的时候，便看到远处谷口的大门落下，鹏罡等人连忙寻找落脚之处，一个个连忙跃上巨石，寻找制高点。

    傲鹰不曾有丝毫动作，只感觉从地面身处传来阵阵闷响，整个地面的碎石，也是因此发生振动。

    傲鹰就地盘膝而坐，眉心中生死盘一片而没落在掌中，此物乃是天地异宝，能被禹帝特意就在神州地脉交接之处，并且有青罗镇守，就已经注定此物不凡。

    就在落入傲鹰掌中之后，没想到生死盘竟然直接没入地下，若不是其上留有傲鹰的气息，甚至感觉不到生死盘的去向。

    此刻生死盘不断深入地下，朝着地心身处而去……

    就在这一刻，整个雷谷的巨石，变成雷霆穿梭的地方，在巨石之间雷霆更是交织成网久久不散。

    此刻傲鹰才明白，为何鹏罡等人寻找高处，在哪里雷霆的振动最少，对于他们的威胁也是最小。

    而傲鹰不知根由就地盘膝，可想而知经受什么，只是顷刻之间，傲鹰变成一个吸引着所有雷霆的原点，那些从地下涌出的雷霆，似乎感觉到傲鹰的轻视，要将他撕碎一般。

    那一刻傲鹰整个人变成白光，身体上所有的东西，都被雷霆吞没。

    鹰枪和剑令都在傲鹰体内，身上的衣物只是在转眼间，就化成飞絮，被雷霆一扫而光。

    那强大的攻击，让傲鹰不由皱眉，都忘了有多久，没有经受过如此痛楚的事情。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傲鹰坚若磐石纹丝不动，甚至将鹰枪从体内唤出，立在身旁承受雷霆熬炼。

    “哼……不自量力……竟然敢这么经受雷煞，他可不知道这雷煞只会越来越强。”此时看着傲鹰遭遇的其他人暗自冷笑。

    “这强傲鹰果然很强，当初我不过经受两次，便已经浑身虚脱，想不到他竟然纹丝不动，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打算。”也有人心生敬佩，毕竟雷谷作为强良一族众多族人都不敢来此的地方，傲鹰能做到这一点，已经让不少人侧目了。

    “哎……你看他，竟然还将那破兵器扔在一边，难道他以为那木棍是神兵吗……”当有人见傲鹰将鹰枪放在身旁，顿时引以嗤笑。

    就在雷谷中雷霆不断增强的时候，雷谷之外也有人一直关注这里，同样看到傲鹰的一举一动。

    只不过谁都没看到，此刻深入地下的生死盘，竟然找到了最让人惊恐的存在，那便是强族老祖，以天雷入道掌控雷霆的强良。

    只是此刻的强良虽然已经醒来，但是却一直在恢复修为，至于鹏罡等人所说的雷煞，便是让他难以彻底苏醒的祸根。

    雷霆乃是天罚，染指天道而不死，强良已经算是另类了，雷煞便是反噬，同样也是神话时期，被苍天血洗之时重伤难愈的祸端。

    雷谷之所以被用来惩罚族人，便是因为强良的吞吐，会将体内的雷煞一点一点的排出体外，可是数万年以来，也不过是十之二三而已，想要恢复到绝颠，除非雷煞尽除。

    此刻生死盘就是找到了他修养的地方，更是二话不说，直接散出当初在那青要山中，傲鹰初见之时的神光。

    只见强良那庞大的身躯，在生死盘下不断缩小，本是虎头人身，却渐渐变成人体，过了许久之后，从强良体内陡然间出现两条雷龙，一条漆黑如墨煞气逼人，一天同体晶莹宛若冰晶。

    两条雷龙出现之后，那黑龙被生死盘直接吸入其中，而另一条雷龙，似是畏惧不已，连忙遁走没入强良体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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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三章 雷光振动

﻿    雷龙被生死盘吞入，强良体内那条雷龙蛰伏不出，对于生死盘很是畏惧。

    雷煞尽去强良体内旧伤顿时好转不少，虽然化作人体，睁开眼睛看着此刻盘踞在上面的生死盘，也是有些震撼。

    “这是何物……竟然有如此神效……”强良的震惊也是不小，要知道这体内的雷煞，可是在体内纠缠数万年，自己只能一点一点将之逼出体内。

    可是眼前这突然出现的生死盘，竟然直接将雷煞尽数吞噬，之前那晶莹的雷龙，便是他神力所在。

    就在他震惊的时候，此刻在雷谷，那冲天而起的雷光，喷涌的气势比之以往任何时候都强。

    鹏罡几人只在一瞬间，就尝到了雷霆绞杀的痛处，在外面看守的几人，更是连忙进入其中，将已经陷入危险的几人拉出去。

    “怎么回事儿！雷谷发生了什么？”此刻在外面，不少人看到雷谷方向陡然冲起的雷光，充斥着紫红色的雷光，在空中肆虐。

    “怎么会这样？是谁在里面修炼，竟然会有这般惊人天象，难道我族又要诞生一位大罗金仙了吗……”有人激动的看着雷谷，回忆以往似乎也有如此景象，不过没有此刻的强烈。

    这一刻最是紧张的就是族老，还有几位长老，雷谷突然生变，从古至今雷谷下面是是谁他们都清楚，同时也知道为何会有雷煞。

    孜孜不倦炼化对抗雷煞，乃是从远古便传下的祖训……

    “快！让他们都给去雷谷侯着！”族老一声令下，自己已经飞身离去，雷谷距离神宫并不远，那强大的振动，已经让不少人为之侧目。

    同时在北极天柜的另一边，九凤一族同样感觉到强良一族这边的动静，天空中少说的紫红色雷霆，充斥着煞气。

    整坐神山都在晃动，在上面更是涌起红云，如同献血充斥，飘荡在雷谷上面。

    “这是天刑吗……”九凤一族的一位老祖，此刻看着雷谷方向的天空，当初就是那片血云，让整个神话时期彻底平静。

    当初那震撼心魂的一幕，只有为数不多幸存下来的人还记得，不过当初的血云弥漫整个天下，无数紫红色的雷霆血洗了无数生灵。

    整个蛮荒没有多少强者能落在地面，那一场屠戮，所有人只知道天怒，很多生灵还没有能落在地面，便已经被雷霆搅碎。

    只有一些弱小的，远远的躲在阴暗的角落里，逃过了那场天罚，可是那血红色的血云，还有那一场灾难，却深深的印在幸存下来的每个人心里。

    此刻再见雷谷上空出现血云，还是那紫红色的雷霆，虽然不及当初的亿万分之一，却依然让九凤一族的前辈心生恐慌。

    “族母...”之前在强族神宫的美妇，来到此处之后，对身前的老妇询问。

    “随我去凤台...”那老妇闭上眼睛，却不欲前往雷谷一观。

    “族母...那婚配之事怎么办？”

    “此时存亡之际，婚配之事再做别论，让秋莲她们留下就是了。”

    “是...”那美妇不再提及婚配之事，随同面前老妇一起前往九凤一族重地，凤台...

    此刻身在雷霆之中的傲鹰，早已被雷霆充斥包裹，依然盘坐丝毫不为所动，即便是痛不欲生，却依然无动于衷。

    鹰枪就在身旁，不过此刻洁白如玉，没有丝毫血腥之色，白骨本体晶莹发光，在雷霆之中，鹰枪随同傲鹰在雷霆中熬炼。

    那紫红色的雷霆，依然在雷谷肆虐，此时鹏罡等人早已被带走，强族之人都知道，进入雷谷之后盘坐在巨石之上，而傲鹰所在却是在地面。

    之前深入地下的生死盘，此刻从地下回到傲鹰眉心，在那一瞬间雷煞也是随之冲入傲鹰体内，本是凶煞的雷煞，可是在进入傲鹰体内之后，顿时变得安分。

    傲鹰体内早已被杀气盘踞已久，在不久之前，更是将体内的杀气，尽数升华更胜曾经，并且傲鹰体内，那条紫气在傲鹰体内，早已是直通神魂藏地。

    气海之中青光盘旋，此刻内雷煞刚刚进入傲鹰体内，却被体内那庞大的杀气直接震出体外，恰逢此时傲鹰身上的猎猎，那雷煞直接钻进猎猎体内，使得猎猎那只小毛毛虫，顿时颤抖不已。

    而此时的傲鹰，依然是闭目盘膝，在那所为的天刑之中凝练自己，此刻傲鹰不曾起身，所为的就是那雷源所在。

    而生死盘在归入傲鹰体内之后，傲鹰却未曾感觉到雷源，因为领悟时空五葬，水火土风尽数都在掌控。

    如果雷源入体，他肯定能感觉到，之前在那雷煞进入体内时，傲鹰本以为他就是那雷源，可是却还没等他炼化，便从体内消失。

    就在他奇怪的时候，却没想到身含时空五葬封印的猎猎，竟然痛苦的扭动，而且在傲鹰的袖口之中不断翻腾。

    猎猎的举动，让傲鹰皱眉凝神，可是感觉到猎猎的时候，顿时让傲鹰惊喜不已，没想到在猎猎体内，竟然出现一枚紫红色的雷珠。

    “就是你了...”傲鹰喜上眉梢，猎猎体内可是有自己的阵法，那雷源竟然进入猎猎体内，不仅省的自己遭罪炼化，反而更能一次性尽数炼化。

    “小子...小心应对...在那东西上似乎还有另一位老朋友的气息...”帝俊亦是感觉到傲鹰的心思。

    “老朋友？”

    “你们强族的老祖...强良...”

    “他？！难道这雷源是他？”

    “这倒不是...这雷源乃是天刑雷煞，并非天地之雷，强良虽然以雷入道，可是想掌控这天刑，他恐怕只会死的更快。”

    “那怎么会有他的气息...”

    傲鹰听着帝俊的话，感觉着此刻周身的雷霆，帝俊所说的让他不由的将掌心落在地面，生死盘之前就是深入地下，难道在这雷谷下面，便是那强族老祖所在。

    傲鹰心中这般想着，不过他的神念却难以深入地下太远，根本感觉不到强良的存在...

    而此刻他所要做的，就是将猎猎体内的紫红色雷珠炼化，将雷源纳入体内，以便将八门之中的震雷充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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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四章 天翻地覆

﻿    此刻在雷谷之外，鹏罡等人被唤醒，当被质问傲鹰的情况时，几人都是摇头不知，在雷煞冲天的那一刻，雷谷之中的情况就变了。

    “那个小子呢！他人呢！”此刻族老亲至，却不敢踏入雷谷之中，他虽然未曾见过这紫红色的雷霆，可是却记得有血云的出现。

    此刻雷谷上血云弥漫，紫红色雷霆肆虐雷谷，强族之中无一人敢踏入其中...

    远在雷泽...

    傲鹰的亲人并不知道，此刻雷谷之中发生的情况有多眼中，但是却能感受到，北极天柜的天空，那骇人的气势。

    “小鹰不会有事儿吧...”傲鹰的母亲担忧的询问。

    “小鹰说过不会有事儿，那里又是族中重地，我们若是前去，恐怕又会惹来非议，小鹰能从神州来到此处，他既然说没事儿，我们就安心等待吧。”傲鹰的爷爷也知道，这些话有些自欺欺人，但是雷谷那边的情况，恐怕有人更着急。

    “母亲...弟弟一定会没事儿的...”傲鹰的哥哥姐姐也是连忙安慰。

    雷谷那边血云充斥，远远看着都让人胆战心惊，族中之人只能心中为傲鹰祈福...

    九凤一族凤台所在...

    此刻在这里，数人以精血为祭，在那凤台之上引燃灵火...

    神火的跳动，与那雷谷之中的雷霆相比不值一提，可是那跳动的神火，却似乎从地下充斥上来，神火虽小却绝对强势。

    在神火中一只九头鸟强势傲立，神鸟所对方向，亦是血云所在，那里是此刻北极天柜之中，最为紧要的地方。

    北极天柜出现血云，使得此刻在北荒诸多神族，同时举头凝望，与九凤一族的老妇人一样，也有人记得，或者听闻过那段传说。

    天怒血云刑罚天下...

    “那小子又惹出事端了，看来这最后一个出现的，即是毁灭也是新生...”烛九阴深感无奈，并非他不想将傲鹰怎么样，实在是深知傲鹰的身份。

    同时卫于山九神兽所在，颛顼大帝之陵，一片霞光升起，守护帝陵的阵法同时震动，似是要发生什么大事，又好像是在期待着什么，与之遥相辉映。

    “派人去北极天柜问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此刻就是禺疆之后，也有些坐不住了，近日来北荒发生的事情，以及蛮荒之中发生的事情。

    一件接着一件发生，蛮荒支离破碎，北荒接连灾荒，竟然这时候，连神族的地方也出现惊动，感觉好像被人戏耍一般，总是跟在后面，却怎么也不知道，下一次会发生什么。

    一次比一次的事情动静大，从滔天巨浪，蛮荒崩裂，这一刻竟然出现如此凶煞的天兆，使得人心惶惶...

    从傲鹰踏出族寨之后，所到之处都是灾祸不断，恍如灾星降世，惹得纷争不断，大有我不杀伯仁波人却因我而死的意思。

    可是傲鹰从来没有改变过，他不是没想过去改变，只是天命便是如此，逆不了这天，改不了这命，天下纷争永远都不会停。

    此时此刻盘膝在雷谷之中的傲鹰，将那紫红色的雷珠慢慢炼化，猎猎承受着雷煞之苦，不过因为有阵法加持，将那雷煞困在时空之中，猎猎免去爆体的可能。

    雷煞源自天刑，傲鹰此刻炼化的雷源，将之纳入体内之后，与当初的水火土风四象以上下而立，入体的那一刻，就是傲鹰自己也是被震得不轻。

    雷源入体之时，周身雷霆更是疯狂涌入，在那一刻傲鹰恍如透明，一旁的鹰枪更是与傲鹰同出一辙。

    “族老...那强傲鹰此刻还在雷谷之中...”雷谷之外救出鹏罡等人，此刻被族老问及，惊恐的回答道。

    “什么！我不是告诉过你们，那小子万万不能出事儿的吗！”族老看向此刻雷谷，如此情况恐怕傲鹰能活下来的机会很渺茫。

    如此年纪惊天造化，甚至体内肯定还含有诸多神妙，若是如此葬身雷谷，就是族老自己也觉得十分可惜。

    虽然知道傲鹰身上，必然会有天地之宝的存在，可是那等神物，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驾驭的，要不然他直接明抢就可以了，也不会对傲鹰如此礼待。

    “要你何用！”族老怒斥一声，一掌将镇守此处之人拍飞，可是雷谷此刻根本进不去，除非他能承受那紫红色的雷霆。

    就在雷谷的另一边，女魃同样看着雷谷深处，与别人不同，她清楚的感觉到傲鹰的气息，越来越强横。

    从最初生死盘进入地下，将雷煞吞噬之后，到现在雷谷之中不见天日，从始至终傲鹰的气息就未曾消失。

    此刻还反而更强，并没有陨落的迹象，女魃看着此刻天际的血云，还有那震惊北极天柜的雷霆，反而心中有些好笑，傲鹰此刻不着寸缕的样子，浑身毛发都是直直竖立。

    “原来天心石在他手中，怪不得九丘之地能被他掌控，竟然用天心石做为阵盘，真不知道你还有多少秘密，他们留给你的东西太多了...”女魃安静的立在远处，并没有接近雷谷。

    就在外面因为傲鹰的生死而发怒的时候，却感觉地面的震动越来越强，就连雷谷之外，也是接连发生山峰裂开的事情，雷谷中的雷霆，终于突破禁止，充斥在雷谷之外。

    “族老...族人若是再呆在这里，恐怕发生不测啊...”族长在第一时间将族人呵退，连忙向族老劝阻，先斩后奏之后，劝说族老退出雷谷范围。

    “雷谷下可是老祖，难道你们以为退出这里就相安无事了吗！”族老此刻怒不可及，周围几位长老，连同族长在内，一副唯恐殃及自己的神色。

    “族老...老祖之事已经是数万年之前的事情，能否再见已经不置可否了，可是我等若是出事儿，我强族又如何在蛮荒立足啊。”

    “轰隆隆...”

    雷谷周围的山峰被雷霆劈碎，事情越来越难以控制，族老和众位长老，对于那数万年已经未曾出现的老祖，不知道该怎么看待。

    但是还没等他们差生分歧，整个雷谷外围的山峰，都在不断的雷霆中土崩瓦解，雷谷之中的局势，此刻尽数被劈的粉碎。

    并且雷谷不再算作深谷，从傲鹰所在的地下翻涌而上，地下的雷霆不断冲出，不断传出沉闷的雷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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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五章 神州大军开拔

﻿    雷谷周围天崩地裂，最热闹的当属北极天柜，强族所在的地方，另一方九凤一族，那以诸位强者精血献祭，唤出的神鸟，在看着雷谷方向出现的天象之后，不知道留下什么安排。

    傲鹰将猎猎体内的雷源炼化之后，进入自己的气海，与当初那水火土风四象共处一处，虽然猎猎遭罪不少，可是有着傲鹰的阵法，和此刻炼化雷源的原因，却使得猎猎血脉更加精纯不少。

    要知道当初在群山之后，傲鹰看到过猎猎最终的神体，一条横贯天际的黑色神龙，那才是猎猎最终的形态。

    北荒之中各处来人询问，蛮荒各地处在一片混乱之中，此时此刻神州之中，却开始针对蛮荒，征调无数人力，开始对蛮荒施行报复性进军。

    当初蛮荒刚刚生乱，四荒刚刚从神山被裂开，身处神州的不少棋子，在那一刻尽数将自己的性命，彻底葬送在神州。

    无论是终无极还是其他人，他们都有着自己的使命，就好像当初进入神州的巫真和巫礼，就连祖巫都能如此疯狂，以两人之力，将鬼域彻底打残，其他蛮荒之人，又怎么会惜命。

    但是也正因如此，才使得神州更为震动，要知道培养一些栋梁之材，需要耗费的时日和天材地宝，不是用数字可以衡量的。

    在他们赴死之后，不仅使得山门圣地出现震动，一些重要的地方，至此消失难以再重现，更是将有些山门的重中之重，彻底碎裂。

    这可是名副其实的釜底抽薪，无论是巨大的损失，还是精神上的挫败，都使得神州各地陷入愤怒，再加上当初东荒的事情，这已经是蛮荒的再一次挑衅。

    六大圣地此刻仅有五方，三大家族之中，火家距离东荒最远，此时此刻兵进东荒，神州各处打着以血还血以牙还牙，趁机会要将东荒之地收入囊中。

    此刻在东海之岸，当初被巫真和巫礼，以巫术唤醒的那些亡魂，都已经彻底消散，此刻的东海海岸只留下一片寸草不生的荒芜。

    东山部族子弟，数十万人埋骨此处，此时兵进东荒，他们之中有不少人奋起持兵，誓要为兄弟报仇雪恨。

    “师伯...山门传来消息，北荒似乎又出事儿了...”前来之人竟然是云海，而此处所立之人，便是岁月楼中最为神秘的阴阳楼。

    “北荒出事儿了？不是这次又是什么情况？”

    “还不清楚...只知道北荒天空出现一片血云，而且气势至强...”云海连忙回答。

    “难道上面是让我们转变进攻路线吗？”

    “弟子不知...”

    “下去吧...”

    那人令退云海之后，朝着此刻海岸镇守在岸边，来自各个圣地的几位长老而去...

    “诸位...刚刚获悉一条消息，北荒之地再出惊变，不知诸位如何作想？”

    “北荒再出惊变？可是此刻大军已经开拔，难道还要让他们再转向北荒不成，况且想要从北荒进入蛮荒，难道你忘记千年前那场惨败了吗...”有人立刻提出回绝。

    神州进入北荒，显然只能从北山部族进入，但是想要从北海进入北荒，第一个遇到的便是卫于山，那里不仅有九神兽把守，更是有帝陵存在。

    先不说九神兽，那肯定抵挡不了神州大军，可是那帝陵之中的神阵，那才是阻拦前行的最大阻碍。

    当初不是没有尝试过，那一次惨败，差点让蛮荒之人有机可乘，而且北荒之中有着一个独特的存在，烛九阴盘踞赤水，显然那也不是神州大军，能够踏破的地方。

    而东荒则有所不同，东海而出茫茫海域，最是风平浪静，没有多少险恶之地，这也是蛮荒数次进入神州的必经之路。

    所以此刻哪怕是得知北荒生乱，却也没有人同意，从北山部族进军北荒，反而这边的大军已经开拔。

    此时云卿也在其列，对于已经离开山门数年的傲鹰，此刻在身边，就连一直未曾出山的大师兄，也在云卿左右。

    之所以如此，也是因为当初傲鹰被逐出山门，知道的人并不多，真正知道原因的人更少，傲鹰乃是云卿门下，自然会惹来不少非议。

    也是考虑到这一点，云卿才带着门下弟子，前往东荒一战...

    就在那边云海将北荒之事禀报之后，却小心翼翼的朝着仙府那边阵营而去，此刻大军开拔，真正做为战力的，当然是圣地弟子。

    前面先是东山部族子弟开道，之后才是神州各大宗门，最后做为统帅的，则是圣地或者世家，如此也是早有决定的。

    毕竟东荒之大，不是一个人能吞得下，出动这么多人，蛋糕总得慢慢分，谁出力多谁拿下的多，那么自然也就获得的多。

    “阿海...”就在一处幽林之中，云海出现之后，狄凤梅翘首以盼等待许久，一声轻唤吐诉心肠。

    “阿梅...”云海也是没有多少时间，将一物交在狄凤梅手中说：“这件东西你拿好，这是我从师傅那里求来的，对于你体内的气息可以压制，不久之后进入东荒之后，你要寻找机会离开，我还要回去复命，之后我们在东荒再见。”

    “阿海...那我们相见之后呢？难道只能这样偷偷摸摸，一辈子逃亡吗...”

    “不会的...总有机会的，小鹰他也在蛮荒，我们去找他...”

    云海两人并没有多少话，但是当初傲鹰告诉云海狄凤梅的处境之后，刚刚进入阴阳楼不久，云海凭借自己修为，不仅是悟性绝佳，就连体质也是难得一见。

    阴阳楼将之当作璞玉，云海的身份和地位也是提高不少，厄门同样也是如此，不过当初比较沉默的厄门，现在变得更沉默，而且有些嗜杀。

    两人分别之后，狄凤梅看着手中的东西，那是一枚道符，看着云海远去的身影，狄凤梅将之贴身收藏，这才转而离去。

    此刻东荒已经开始接战，东山部族子弟，那是用人山人海去冲破海岸的铜墙铁壁，后面是源源不断的大军袭来。

    而做为统帅的众人，此刻却还没有出动，似乎并不畏惧对方再使用巫术，哪怕是用人命去堆，也要将登上东荒的前路铺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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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六章 有些人终究不再出现

﻿    阴阳楼的那位首领，将北荒的事情告知之后，听到诸位统帅都通通回绝，也是没有多做耽搁，继续派人联络岁月楼，时刻关注蛮荒的动向。

    不过在神州之中，那些前赴后继赴死的人身陨之后，在蛮荒同样也发生着相似的一幕，不过他们不是赴死，而是被抓住了苗头，被暗杀的暗杀借机传输假消息。

    也或者是本是与世无争的族群，在家园被毁之后，本来与近处相安无事的一些人，却突然间暴起屠灭殃及池鱼。

    蛮荒四分五裂，而且九丘之地，都是在一些极为重要，却有不怎么显眼的地方，在哪里神州的密探也是藏身最多的。

    他们怎么会想到，被蛮荒之人称之为神地，留下诸多传说，甚至无人敢接近的安全地带，竟然真的让他们死的一文不值。

    阴阳楼此刻也就仅剩下一些谍报，至于六大圣地和三大家族，此刻虽然不至于瞎子，但是情报知道的也不算多。

    却说此刻在东海海岸，众位统帅齐聚一堂，可是每个人的神色，都有些愤怒中带着暗淡...

    神州虽然地域辽阔，但是圣地之间却并没有多少秘密，当初蛮荒之人赴死，让一些重要的人物，也随之消失不见。

    没有人去询问，为何今时今日是你领军，而非当初那老友，也没有人询问对方门中英才，为何今日不见踪影。

    有些人死了终究是不会再现，无论承不承认，当初那场让神州多处喋血的大事儿，还是让神州诸多地方，有些伤筋动骨的感觉。

    就好像当初与傲鹰对阵的释龙翔，就是在那一场神殿被毁的时候，被人生生灭杀，欧意若非施展秘技，恐怕也是难逃一劫。

    同样还有道宗，与傲鹰当初同去蛇山，关系还算不错的几位师兄，没想到当初回到宗门的时候，便已经被终无极动了手脚。

    而钟鼓山崩裂的当天，终无极竟然是瞬间带走几人，至于说当初与之同行的苏七七还有傲鹰，莫说是终无极动手，恐怕换了谁也难以成功。

    妖门的损失最重，此刻妖门前来，就连紫沐心也是身在其中，并且连白莲花也在，不过两人似乎有些熟络，毕竟都是认得傲鹰。

    当初傲鹰被整个神州都在追杀，那事情传的沸沸扬扬，也是在那时候，两人因为都知道傲鹰的为人，所以渐渐数落走到一起。

    白莲花身上的幽冥蝶，此刻进入青年，但是很少出现在人前，况且妖门也不敢让她被外人得知，但是白莲花的修为实在不行，不得已才将白莲花也收入妖门。

    此刻进军东荒，妖门所剩弟子都在此处...

    惨烈与妖门不相上下的，自然是连圣主都陨落的鬼域，只不过此次鬼域前来之人，并非前来抢功劳，而是为了当初在鬼域死伤的同门报仇。

    楚天魂，阎俊等人就在其中，不过有些意外的是，领军之人竟然是秦弑，当初鬼域遭遇大难，那一天太多凶魂进入鬼域，使得幽泉之中的阴煞之气更胜。

    本就是打算舍弃肉身，彻底沦为鬼修的秦弑，却在那一刻得到机缘，一举踏过最为险恶的境况，此时此刻他的修为，反而比此刻的楚天魂还高。

    秦广王此时坐镇鬼域，当初几位长老身受重伤，唯有他一人完好无损，虽然当初的事情，怪罪不到他头上，可是秦广王自己却心中有愧。

    不过楚天魂的修为，已经在谪仙之境中段，他是一步一步修炼而来，比之秦弑那谪仙境巅峰的修为，自然有所不同。

    至于水淼，土垚等傲鹰还熟悉的人，虽然当初为敌，可是在傲鹰被追杀的时候，水家却不曾插手其中...

    这一刻聚集在东海海岸，无论当初与傲鹰是敌人，还是朋友，熟悉的面孔所剩不多，太多的敌人反而早已化作尘埃。

    大军开拔圣地起航，数以亿计的大军，浩浩荡荡横渡东海，奔赴东荒所在，想要将神州的脚步扎根在蛮荒之中。

    数万年的恩恩怨怨，在蛮荒崩裂的绝佳机会之时，神州众多宗门，是彻底的来了一次落井下石...

    却说此时此刻将雷源炼化的傲鹰，雷谷之中的雷霆未曾散去，地下反卷而出的，却与傲鹰体内的雷源不同。

    不过那从地下涌出的雷霆，在接近傲鹰之后，没有丝毫损伤，不过在那雷霆想要进入傲鹰体内的时候，却被透体而出的雷煞阻拦。

    “看来老朋友真的没死啊...”帝俊在感觉到那雷霆之后，似乎有些怀念的对傲鹰说。

    “你说那白色的雷霆，是强家的老祖强良？”傲鹰此刻已经不再盘坐，虽然此刻雷谷的境况，依然很是糟糕，不过那雷煞却伤害不到自己。

    “除了他还能有谁...只不过我没想到，有人竟然与我同样自封，以此躲避苍天刑罚，只是不知道当初一些老朋友还剩下多少。”

    “那强家老祖何时才会清醒？”

    “他应该已经醒了，不过那天刑之雷刚刚离体，恐怕他最少还需要休养数十年，妨碍不到你的。”

    就在傲鹰刚和帝俊相谈的时候，突然间愣了愣神，目光看向遥远的东方，东山部族子弟，在踏上东荒之时，那里开始形成庞大的绞肉机。

    那一刻交战传来的震动，顿时让傲鹰心有所感，闭目之后，东荒此刻的海岸发生的事情，就清清楚楚的在脑海中呈现。

    “神州兵进东荒了...”傲鹰喃喃自语的说。

    “这也是意料中的事情，蛮荒此刻发生这等事情，要是不趁此机会拿下蛮荒，那神州和蛮荒的战争，不知道还要到何年何月了。”

    “这倒是给我了一个机会，既然东荒开战了，其他几荒必然会有动作，前去增援也是情理之中，趁此机会，我倒是可以安然离开了。”傲鹰虽然心中有些伤感，不过战场上的事情，没有什么对不对。

    如果神州和蛮荒想要不再升起战火，就只能一方消灭另一方，或者就如自己心中所想的那样，将神州和蛮荒合二为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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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 没有后顾之忧

﻿    傲鹰的猜测没错，此时东荒沿海，已经有不少强人来此，做为东荒镇守的句芒，还有一些生在东荒的远古神族，已经开始堵住东荒的缺口。

    立在东荒的两处神丘，此时也开始变化，九丘之地分裂蛮荒，将蛮荒化作五处，但是其中依然有所联系，并且这种联系关系到日后一件重要的事情。

    在东荒开始动荡的时候，不仅是傲鹰感觉到了，北极天柜外的女魃，也同样感觉到了，不过她没有因为那惨烈而感慨，毕竟比之当初上古时期，那等天崩地裂的惨烈，百万生灵的战死战场，在她看来也只是那样而已。

    雷谷中凶猛的雷光已经开始平息，傲鹰体内的雷源，将那紫红色的雷电，一一炼化体内，雷谷此刻已经没有了本来的样子。

    天空中的血云却依然不散，像是在镇压着什么，傲鹰在雷谷中停留数日，外面强族之人早已远离，他们不觉得傲鹰还有生还的可能。

    不过深陷雷谷的傲鹰，并不知道强族已经当他死了，有些人已经开始等着搜寻雷谷，看看是不是能找到傲鹰身上的至宝，或者关于修为境界的秘密。

    就在傲鹰快要将雷煞吸收完毕的时候，没想到女魃竟然踏进雷谷，出现在他身边...

    “你现在出去的话，有可能会有人对你不利...”

    “对我不利？我来这里之后，难道有人对我有利吗？我早就知道他们安的什么心思，不过还有人需要我去守护，这里的情况难以布阵，我必须走出去前往雷泽。”

    “那些亲人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

    “重要不重要，并不是说了才算，拥有他们的时候，你会觉得习以为常，但是一旦失去了，彻底消失在生命之中，再想去拥有就不可能了，我已经失去了太多人，如何还敢再有迟疑。”

    “你比我幸运，至少你知道你在守护着什么，而我...从降生的那一刻，就被所有人都排斥，他们都怕我，不愿意接近我...”女魃的平静中有些哀怨。

    “这也是你为什么觉得孤独，因为你此刻的心，早已在上古的时候，就已经封闭，没有人值得你关心，也没有人能够让你引起关心。”傲鹰并没有和女魃对视，说完之后，再次朝着雷谷外走去。

    对于傲鹰的话，女魃并没有反驳，相反傲鹰的话让她细细思量...

    走出雷谷的时候，看着外面一片惨状，傲鹰记得之前来的时候，虽然不是山明水秀，但是至少还算景色不错。

    冰雕玉砌一般的山谷，此时一片狼藉，看不到之前丝毫的旧貌，傲鹰只剩下挠了挠头，自己这个灾星，从来只能带来灾难。

    几次飞跃走出雷谷，上空的血云也缓缓散去，此时在雷谷外，没有一个活人，倒是地上留下不少血迹，看来之前造成的轰动，引起不小的争端。

    “看来下次我若是去神山，恐怕整个蛮荒都得遭殃了，真不知道我还能去哪儿...”傲鹰无语的看了看周围。

    “你要去神山做什么？”身后的女魃如影随行的跟在旁边。

    “你真的就打算这样跟着我？”傲鹰回头看着一脸平静的女魃。

    “有些事情我需要你帮忙，这世间也唯有你可以...”

    “好吧...你赢了...”

    傲鹰稍微感受一番，起身向雷泽方向前去，不管强族是什么情况，神州和蛮荒此时真的开战了，以此刻的情况，恐怕除了添油战也就剩下添油战了。

    那里只会有源源不断的兵力输入，神州那边抓到如此好的机会，怎么可能放过，东荒的事情只会越来越惨烈，而那里葬下的生灵，也只会越来越多。

    傲鹰前往雷泽，就算路上遇到什么人，也是直接一闪而过，强族此刻重要人物，都呆在神宫所在，对于强家反而并不在意，毕竟傲鹰已经死了。

    当傲鹰来到雷泽，此刻强家还未得到消息，他们被彻底遗忘了...

    “爷爷...我回来了...”当见到自己爷爷翘首以待，傲鹰来到进前之后，重重的冲进老人怀里。

    “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儿的...小鹰...你受苦了...”傲鹰的爷爷抱着他，老泪纵横的说。

    “魏家的丫头，想不到你也来北荒了...”傲鹰的爷爷看到此时的女魃，当初魏启萱和傲鹰的事情，傲鹰的爷爷知道不少。

    可是他的问话，傲鹰想要劝阻的时候，却见自己的爷爷上前几步，竟然很是慈祥的顺了顺女魃的头发，期间不见女魃有丝毫反抗，反而平静的看着。

    “这些年跟在我家小鹰身边，也苦了你了...”

    “不苦...”

    见自己爷爷还想说些什么，傲鹰连忙上前，将自己爷爷拉到一旁，虽然没说女魃的身份，却将此刻的局势告诉他。

    事情比傲鹰想的顺利多，傲鹰的爷爷此刻是强家唯一的长老，傲鹰想要将强家带走，傲鹰的爷爷并没有意见，但是这里是神族的地方，想要悄无声息的消失，这先让让傲鹰的爷爷觉得有些不可能。

    不过在傲鹰展示混沌钟的神奇之后，傲鹰的爷爷就没有丝毫疑虑了，强家在这里，处处遭受排挤，而此刻发生战乱，恐怕若是此刻不离去的话，可能全族上下可能都得遭殃。

    强家的消失，在此刻混乱的北极天柜，并不是什么大事儿，雷泽这边偏僻潮湿，雷暴的事情时有发生，当初从黑暗沼泽来此，已经有不少族人因此而死。

    之前之所以没有告诉傲鹰，则是深怕傲鹰因此忍受不了，此刻将要离去，傲鹰的爷爷才说出此事，当初在黑暗沼泽，太多的人在那里折损。

    当傲鹰的爷爷他们，从北荒进入黑暗沼泽，寻找当初带着族人逃亡至沼泽的丹霞等人，也曾遭遇过一场不小的灾难，与黑暗沼泽之中的种族摩擦不少。

    此时傲鹰将族人收入混沌钟，那里有山海社稷图构建的世界，那里有地脉中精纯的灵力，足以让族人休养生息。

    何况那里还有傲鹰封困的数千人，混沌钟中的世界，此刻已经渐渐完善，如此傲鹰才不会为自己的族人在担忧。

    先天至宝，除非自己身陨，除非自己的印记从混沌钟中消失，不然族人就会很安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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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八章 两女再见

﻿    “小鹰..虽然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现在你已经长大了...”傲鹰的母亲，有些不舍的抚摸着傲鹰的脸庞...

    “娘...没事儿的，这里是另一个世界，在那里我们依然可以再见，不会有事儿的...”傲鹰将母亲的手捏在手中，抬手拭去母亲的泪痕，动作轻柔很是小心。

    “小鹰...你要照顾好自己...”

    “我不会有事儿的...娘...我们要马上离开了...”傲鹰将自己母亲揽入怀中，手下轻轻挥动，头顶上的小钟将母亲吸入其中。

    “想不到你竟然将先天至宝融入体内，而且看情况，还不止一个...”就在身旁的女魃看着傲鹰，看着傲鹰头顶上那小钟。

    “可是你知道，我背负着他们每个主人留给我的期待，在我体内我已经不知道，多少前辈给我太多的机会，天地之宝又如何，天地依然不容世人逍遥...”傲鹰的话在女魃听来，充满了难以言明的酸楚。

    世人逍遥...

    天地间也是容得下世人逍遥，有心者难以明心见性，有道者心怀天下，可是却不得不屠戮天下，只为换的天下苍生不再被天道束缚。

    “你有今天并非偶然...”女魃看着傲鹰的神色，心有感触的说。

    “是啊...并非偶然，换做任何人，恐怕如果他有我所拥有的，也会有今时今日，只是人心都有不同，谁有能肯定，换作他人的话，能否守得住自己的心。”傲鹰此刻已经开始朝着神山外走去。

    “你是要去东荒吗？”女魃见傲鹰遁出北极天柜，一路南下豪不停歇不由询问。

    “我...”傲鹰刚想回答，却感觉自己有些无奈，此去小兔还在等着自己，自己这趟出来，竟然带着女魃回去，这显然会让小兔有些误会。

    “你让我帮你做事儿，可不可以等我有空之后再说，我不想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不会有误会，你可以当作我不存在...”女魃沉默了几息之后，看向傲鹰问：“那魏家的姑娘，就是你当初所说的魏启萱吗？”

    “她还好吗？我知道你应该知道她在哪儿...”傲鹰转身与女魃对视。

    “她在这里...只是关于她我没有多少记忆，这具身体就算当初属于她，但是当今天下只有我可以驾驭，就算此刻让她清醒，她也不可能驾驭这身体，反而会神魂俱灭。”

    “既然你不想伤害她，那我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她？”傲鹰连忙询问。

    “除非我再死一次...”

    女魃一句话打消了傲鹰的念头，这句话是他最不愿意听到的，但是却不可否认，女魃这句话恐怕并非谎言。

    她和魏启萱的情况，并非借尸还魂，也不是谁霸占了身躯，魏启萱的神魂太弱，根本不可能驾驭此刻极阳之体的身躯。

    而女魃一旦离开这具身体，她的神魂恐怕也找不到如此唯一的躯体，重回人间的她，怎么可能轻易放弃身体，让魏启萱苏醒。

    傲鹰离开之后，雷泽便是空巢，等到许久之后，雷谷之中的事情稳定之后，北极天柜彻底恢复平静。

    有不少人前来询问情况，光是应付这些事情，就费去不少时间，当他们发现雷泽竟然空无一人时，强族顿时有些猜测。

    但是雷谷之中并未见傲鹰的存在，甚至连丝毫残留都没留下，有人怀疑是傲鹰驾驭至宝逃过一劫，可是也同样有人质疑，要知道那等宝物，可不是傲鹰能够驾驭的。

    雷谷之中的事情，傲鹰的去向以及强家的事情还未结束，北极天柜却出现另一件大事儿，那就是雷谷之下，雷煞消失之后的强良，已经渐渐复苏。

    族老是唯一得到传信之人，大罗金仙巅峰的修为，虽然不及圣境，可是在北极天柜之中，有着得天独厚的资本，就是圣境也不敢与之相争。

    强良复苏的事情，让族老顿感狂喜，不过在得知当初那雷煞消失的事情后，族老思绪万千，却不知该不该肯定，那被罚入雷谷的傲鹰，是不是就是那个身怀奇物之人。

    两人一路南下，到了当初分离的地方，傲鹰心中还在思量该怎么想小兔解释，这突然跟来的女魃是什么情况。

    就算小兔没有什么误会，从北荒离去前去东荒，这一路或多或少，可能也会出现一些意外，到时候猛建和石宝，可能都得进入混沌钟之中躲避。

    只不过傲鹰还没想清楚，该怎么想小兔解释的时候，却见小兔早就在哪里等候已久，在看到傲鹰的那一刻，小兔跃然踩在金轮上，朝着傲鹰而去。

    “鹰...”一个满怀之后，惊喜的呼出声来，那天傲鹰离去的时候，说过自己短则三个月便会回来，虽然傲鹰只离开两个月，却已经让小兔担心不已。

    “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此行很顺利，没有多少以外...”傲鹰拍着小兔的背说。

    女魃没有紧紧跟随，一路上傲鹰多次劝说，才让她同意和傲鹰保持一定距离，不过这距离也仅仅只有十步之遥。

    在小兔惊喜过后，见到最让她感觉不适的女魃时，目光缓缓收回，看向傲鹰...

    “小兔...她...她自己找到我的，有些事情她需要我助她一臂之力...”傲鹰直言不讳将事情讲明。

    “你回来就好...她...没有地方可去吧...”小兔抿嘴笑了笑说，那笑容之中有些牵强。

    “应该是吧...她在这世间早就没有亲人了...”傲鹰回头看了看女魃说。

    就在傲鹰和小兔说话之时，后面的女魃却有些奇怪的举动，本来直视傲鹰两人的她，目光缓缓看向别处，不想看到傲鹰两人那亲昵的举动。

    甚至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些不舒服，看着两人那般亲密，让女魃不由自主的想要回避。

    “我们走吧...”傲鹰两人相谈许久之后，才回头冲女魃喊了一声。

    女魃这才看向前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像之前刻意的回避，并没有发生过一般...

    小兔带着傲鹰绕过几次之后，才找到一处隐蔽之处，猛建和石宝两人都隐藏其中，墨名此刻还未回来，他和小兔都在外面，等候着傲鹰的归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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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中的神州和蛮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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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 流波山失陷

﻿    当再见猛建几人之时，在他们看到傲鹰两人身后，还跟着一个女魃的时候，顿时感觉有些不自然...

    虽然夜小兔的神色，并不显得有多气恼，不过几人都能感觉到，小兔对于傲鹰的亲昵，比之之前多了不少，似乎是特意给后面的女魃看的。

    猛建虽然奇怪女魃的出现，不过他更在意族人的安危，急忙冲上前询问族人的境况...

    “老大...”猛建眼神有些闪烁，想问却又怕说错话，而且他虽然知道，自己爷爷活下来的可能很小很小，但是还是有些期盼。

    “你和石宝先去族人那里，等墨名归来之后，我们要前去东荒，此时四荒之间没有阻隔，跨海而行即可，此时东荒出现一些事情，我与女魃要前去东荒。”傲鹰对猛建和石宝两人说。

    “族人在哪儿？”猛建并不知道，傲鹰身怀重宝的事情。

    一旁石宝有些稍微的抵触，不过只是神色上有些抵触，并未说出口，傲鹰看到他那有些思量的眼神，上前一步拍了拍石宝。

    “我让你去的地方，对你好处也有不少，师傅此去东荒，若是留下你们在这里，恐怕出了什么意外，我难以顾及到，那地方去了之后你就会知道，如何？”傲鹰用商量的语气和石宝说。

    “师傅...我就是觉得自己太有些辜负师傅的栽培，到现在什么事情都帮不上师傅...”石宝微微低头，并不与傲鹰对视。

    虽然知道石宝的话说的有些重了，不过傲鹰也知道，石宝虽然油滑，但是本性却并不坏...

    “把雷鞭给我...”傲鹰抬手向石宝讨要。

    石宝有些奇怪的抬头看着傲鹰，他可是知道，自己师傅对于这雷鞭，根本看不上眼，只是因为东西不错，才顺手留给自己。

    见傲鹰伸手讨要，石宝从背后将雷鞭交给傲鹰，只见傲鹰手掌抓住雷鞭之后，手上出现一片紫红色，让石宝顿时眼前一亮。

    同时傲鹰另一只手点出一枚雷珠，示意石宝之后，直接点进石宝眉心，在石宝惊恐的眼神中，却没感觉到任何不适。

    “那雷煞我已经炼化过了，给你那一点已经足够你驱使这雷鞭，不过这威力恐怕有些难以把握，这就需要你自己再多多熟练才行。”傲鹰收手之后，冲石宝点了点头说。

    “师傅...”

    “道宗的心法，我已经都传给你了，若是遇到难以领悟的地方，你尽可问我，不过此时情况紧急，只能让你和猛建他们进入我族人呆的地方。”

    将事情向猛建两人说明，傲鹰这才出手，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中，直接将两人收进混沌钟，墨名之后回来也没有多少麻烦。

    只是驮围并不愿意进入混沌钟，依然跟在小兔身边，而小兔自然不可能让傲鹰和女魃同行，捍卫着自己的地位，小兔乘骑驮围，跟着傲鹰两人横渡茫茫海域。

    此时的东荒，做为前哨的流波山此刻已经失守，流波山位于东荒外千里之处，那里本是凶兽横行，是一处天然的屏障，此刻已经尽数被神州大军踏平。

    东荒沿海凶犁所在，此处做为东荒海岸之处地势极高，并且常年阴雨绵绵...

    传闻当初应龙在斩杀蚩尤之后，在成都载天之时斩杀夸父，一路来此之处进入东海，之后归于何处就不得而知。

    不过也有传言，当初应龙就是在此处落脚，使得此处常伴阴雨，至于是真是假，都只是传说而已...

    凶犁之后便是月母国所在，月母国依百谷而立，其国力之强不比北齐国弱多少，而且那百谷之中，众多奇珍异兽盘踞，更使得月母国有得天独厚的依仗。

    当初进入东山部族之时，月母国虽然临近东海，但是巫族却难以征调一兵一卒，不得已只能从他出自己带人前去神州。

    此刻神州大军，已经踏过流波山，朝着东荒沿岸而来，此刻月母国所在，同样得知到东海的情况，也是向东荒之中几方神族发出要求共同退敌。

    同时神山所在，也是得知东荒即将面临的大战，当初因为蛮荒崩裂，诸多神兽飞出神山，此刻已经有不少进入月母国。

    凶犁地势不宜征战，却可以做为天险，月母国此刻众强云集，已经将凶犁那里打造成铜墙铁壁，只待阻击神州来犯。

    傲鹰和小兔及女魃三人，在海上各凭所能，两日时间便到了东荒一处名为皮母地所在，两日不停歇的飞遁，也是让小兔有些疲惫，上岸之后驮围落下身形。

    “看情况东荒的情况还未到最严峻的时候，这些族群还没有因为战事的事情而躁动...”傲鹰落在小兔身边，看着附近未曾有丝毫不安的东荒生灵说。

    “难道你以为蛮荒之中都是些好战好斗的种族吗？他们生活安逸，本就是蛮荒种族，对于神州根本没有染指的兴趣，又岂会因为神州来犯而惊慌...”女魃落下听到傲鹰的话之后，同样看着远处的生灵说。

    “这是什么话？难道和神州开战的，其实一直都是我们人族自己在内讧吗？”小兔听到之后，回头看向女魃说。

    “很奇怪吗？上古时期的人族，将远古人族驱逐屠戮，此时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他们身上而已，不足为奇...”女魃说出此话，根本不带多少感情。

    “真的是这样吗？”小兔回头看向傲鹰问。

    “她就是亲身经历过那些，应该不会错了...”傲鹰回头看了看女魃，她恰好处在远古和上古交替的时候，那段岁月因为没有三皇的统御，整个天下四分五裂征战不休。

    也就是在那时候，五帝接连崛起，同时三皇留下的诸多遗憾，同样也被后世继承，但是他们继承的遗憾，同样充满了血腥和无奈。

    命运的安排和延续，使得神州和蛮荒征战不休，可是没有人真正明白，这其中为何而战，又因何而战，所为的结果又是为了什么。

    但是仇恨的延续，已经让彼此谁也放不下，就算是知道了彼此的身份，却依然还是在争一个高下，一个孰强孰弱，谁才是真正的正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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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章 远观战场上的铁血

﻿    “为什么会是这样...”小兔有些不敢相信，但是傲鹰不会骗她，就算她不相信女魃，但是傲鹰做出的肯定，让她心里感觉有些不舒服。

    之前夜王将族长之位交给她的时候，告诉她风族此刻，就剩下一脉单传，甚至就剩下父女二人，并不知情的小兔，不明白为何堂堂天皇之后，却落得如此境况悲凉。

    此刻听闻傲鹰和女魃的话，再想到蛮荒和神州之战，一时间小兔不知道，自己该站在那一边，是当初驱逐自己族人的蛮荒，还是屠戮蛮荒的神州。

    小兔内心的矛盾，傲鹰看在眼里，小兔有什么心事，都会嘟起嘴眼神有些恍惚...

    “别想那么多，无论神州和蛮荒的战争将如何结束，又是因何而起，这之间早已分不清对错，也分不清是非，彼此心中都相信自己是对的，也就造成了现在，谁都不会退让的地步。”傲鹰拉起小兔的手说。

    “可是那些无辜的人呢...英雄楼当初收容的，多是神州一些无家可归的散修，他们当初被无情屠戮，根本没有人在乎，他们是不是好人或者坏人。”小兔抬头眼睛微红的看着傲鹰。

    “父亲在我离开的时候告诉我，没有什么对与错，也没有什么正与邪，当初的我并不明白，父亲要告诉我什么，到现在我才明白，他是告诉我有些事情，要明白自己想要做什么。”小兔轻轻的靠在傲鹰肩膀上。

    “可是我不知道，我到底该怎么做...我的族人都没有了...”小兔突然觉得自己很迷茫，甚至有些委屈。

    “圣皇血脉...天皇之后...看到你现在这样，我就好像看到了我自己，同样的迷茫，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一切，这一切又该如何结束，你我体内流淌的血，无论是天皇，还是天帝，那些都是你我摆脱不了的。”女魃看到小兔的样子，不由有些感同身受。

    “她是轩辕大帝的女儿...”傲鹰看到小兔扬起的头，遂将女魃的身份告诉她。

    听着三人的谈话，远处的驮围最是震惊，他当初不过一尊妖神，就是参与上古一战，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人而战，又因何而战。

    只知道突然出现纷争，然后就稀里糊涂的去随同好友一战，可是一战的结果，却是好友陨落，自己身受重伤。

    并且那一场波及甚广，不少上古强大存在，在那场席卷神州以及蛮荒的战场中陨落，不少种族因此而消失，更不用说那些强大的存在，对天下造成的震动。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就是因为那些强者强大的破坏力，使得世间赖以生存的地方，被破碎，被震裂，被蒸干，被踏平。

    三人沉默之后，稍作休息之后，便朝着东荒将要开战的地方而去，不过东荒各处，都有些强大存在，使得傲鹰几人不得不绕开。

    女魃可以任意驰骋，傲鹰可以以遁阵随意远遁，小兔却乘骑妖神，在蛮荒可不是神州那般，在蛮荒无论是神兽或者妖兽，都有着强大的后台。

    他们与人族同处天地，有神山，有神族，这些强大的存在，收拢着神兽和妖兽，人族很少有能够驾驭这等存在的。

    更何况驮围并非一般妖神，虽然他也可以化作人形，但是小兔若是想跟上傲鹰两人的速度，显然以她自己的修为，断然不可能跟得上。

    就在傲鹰几人前往战场的时候，凶犁所在，那里已经开始边城吞噬生灵的地方，沿海附近海水被染成红色，无数人在这里前赴后继，然后葬身海底。

    海水之中庞大的海兽嘶吼咆哮，无数人在船只上，奋勇重杀想要登上那天险一般的凶犁沿岸，更有很多修为不弱之人，甚至不惜性命，冲进那死亡之山，然后被燃尽最后一缕神魂。

    月母国此刻派兵把守凶犁沿岸，不少从神山而来的神兽，还有来自神族的子弟，此刻也是震动神威，将想要踏上凶犁天险的人斩灭。

    此刻神州前来，都是部族子弟，实力根本不能与蛮荒镇守之人相比，甚至此刻东荒之中，巫族前来之人中，并没有祖巫，甚至连白巫都没有几人。

    几位祖巫都在九丘之地，此时东荒的战事，让他们根本无暇他顾，而且神民之丘那里，灵山失去了本该拥有的权利，此刻那里他们根本进不去。

    想要将蛮荒把握在手中，神民之丘才是重点，那里位于神山山腹之中，有着几位天帝的联合施手，并且在女魃将之解封之后，世间就唯有两人可以踏入。

    当傲鹰几人来到此处，看着那已经接战的凶犁天险，看着那海岸上的遍地浮尸，还有那早已有些腥臭的海岸，鲜红的海水中，依然还有源源不断的冲锋。

    “是什么让他们这么不珍惜生命...”驮围第一次发出感慨，活了数千年的妖神，也是对人族的战争，有些惨烈的场面心中不适。

    “仇恨...和难以磨灭愤怒，他们每个人的眼中，都透露着绝然，在冲杀的时候，他们没有一个人胆怯和畏缩，不是吗？”傲鹰看着那里，同样感觉到生命的陨落和逝去，显得那么的不足为道。

    每一分每一秒，那里是数以万计的人，在你死我活之中结束自己，或者结束别人...

    耳边回想的，只有远处震耳欲聋的喊杀之声，还有不断升起的神术，或者强大的术法，落下的时候，就是一片血肉横飞，就是一片鲜红之后的陨灭。

    “我们怎么办？就这样看着吗？”小兔看着那边，在帝陵的时候她也同样铁血过，也同样执掌杀戮过，可是却不及此刻那边的分毫。

    战场上的人命根本不是人命，为了自己心中认为对的事情而战，义无反顾的拼杀，哪怕是明知身死魂消，也没有人迟疑。

    因为他们知道，在他们身后，还有更多的人，更强的存在会出现，前方的天险终究会被踏平，这千万年以来的争斗，终将出现最后的结果。

    为了后世的子孙，为了太多太多，此刻哪怕是天险，也是在源源不断的冲锋中，被一点一点削平，真的是用血肉填平了海岸，铺平了挺近东荒的前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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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一章 五忿神幡

﻿    那一次次席卷冲锋的劲头，并没有因为海中的尸体而停歇，反而愈发疯狂，数十万人不计生死，只是为了将面前的天险冲开。

    部族子弟在当初的流波山，已经有不少损伤，此刻在这里如此消耗，可能不到深夜便已经消耗一空。

    就在傲鹰和小兔几人以为，恐怕最终落幕就是如此的时候，却见神州大军的后方，突然飞出一杆神幡，其上阴森鬼气缭绕。

    刚刚飞到凶犁天险近前，便见那神幡突然以一化五，一字排开，五道巨大魂影出现在其上，狰狞的身躯庞大无比，惹得还浪滔天，天空雷云密布。

    “五忿鬼幡...这等凶煞之物竟然用在此处，怪不得那些人会如此冲杀...”女魃再看到那神幡变化时，目光一凝有些不忍直视。

    “怎么了？难道这鬼幡很强大吗？”小兔看向女魃。

    不过回答她的却是一旁的驮围...

    “五忿鬼幡是以身怀极脉之人的冤魂所制，可以是五行也可是一种，其中最为凶狠的，便是五人都是金脉，眼前鬼幡之上的怨念不散，忿恨之意已经孕养成型，可谓是一柄杀器。”驮围看着远处出现的五忿鬼幡说。

    “那这鬼幡对于那死去的人作何用处...”小兔转而看向下方，此时日临西山，残阳如血，将海面上的血红照的更是渗人。

    “那些人都是战死的，战场上最重的当属煞气，而以冤魂所制的鬼幡，则可以吸纳其中煞气，煞气越重冤魂的实力便是越强，那些冤魂生前本是绝佳之资，却被生生炼成法宝，其忿恨执念极为凶厉，甚至敌我不分，斩杀眼前所见所有生灵。”驮围再次向小兔说明。

    就在驮围说话的当口，那边的五忿神幡已经开始急剧膨胀，本就庞大的魂影，此刻越发凝实，怨恨的嘶吼还有生前承受的折磨，此刻尽数倾泻在眼前所见。

    不过神幡既然被炼做法宝，自然有其主人掌控，阎俊的父亲，此刻便是那执掌之人，所谓成大事者，牺牲的东西恐怕都会让一般人垂涎三尺。

    但是在有些人看来，为了自己的目的，为了能够获得更强大的实力，莫说五个绝佳之资的才俊，便是五个通天之能神物，也是在所不惜。

    那五忿神幡此刻骤然出现在凶犁天险，使得原本那边一边倒的情况突然生出变化，那些月母国之人，还有其上的神兽，也是在那一刻被气势冲击，有些被压到之意。

    五个庞大的魂影，此刻在天空搅动风云，巨掌拍下便是一片血泥，一般兵器根本伤不了根本，至于那做为栖居的神幡，则是被其重重保护。

    只是好景不长，五忿神幡虽然杀意凝重，而且也让那天险之处出现一阵骚动，可是前来助阵月母国的人，那一个又是等闲之辈。

    一道金光出现，蓐收之后当初在那蛇山出现过的少年，此时距离天险还有一段距离，可是其双目放出金光，注视着那空中屠戮的魂影。

    “金元破！”巨吼之声响彻山谷，一柄长斧出现在当空，斧柄握在那少年手中，可是空中却出现一道金光凝聚而成的大斧，一劈之下直击神幡的根本所在。

    不过那驾驭神幡之人也非等闲，虽然傲鹰看不到，不过阎俊的父亲在看到那金光之后，却仅仅冷笑。

    手中神诀一变，一声清喝响在人群之中：“聚！”

    那一字出口，之前五道魂影骤然合一，之前若还只是魂影，此刻便化作一尊神魔，四臂双头目露红光。

    五道魂影合成一体，在那金光落下的瞬间，一只大手其上赤红，一把抓在金光汇聚的大斧之上，怒吼中将之捏碎。

    紧接着举起拳头，重重的砸向凶犁天险所在...

    “拦住他！”月母国那边传来怒斥，面前的天险若是打开，后面的排兵布阵直露人前，短兵相接必然损伤巨大。

    两方此刻进入斗法，不过鬼域既然有人出手了，那么其他几派又怎么会让鬼域独美人前，只见在那巨大的神魔之体落下的时候，还未等月母国那边的援军止住那巨大的拳头，从人群中再次出现一柄长剑。

    在那长剑出现的瞬间，傲鹰心中百感交加，那竟然是道宗的剑令，不过与之不同的是，那持剑之人的修为，与阎俊的父亲不相上下。

    他们混迹在人群之中，先是以部族子弟冲杀，而他们则是混在其中出其不意，在对方最是麻痹大意的时候，五忿神幡的出现，让对方以为这已经是最强的手段了。

    可是在剑令出现之后，伴随着一句熟悉的坚决，剑裂真罡！

    在那剑令出现之后，飞向那凶犁天险的时候，便已经开始变化，从一到万，剑光越来越多，剑势越来越强。

    骤然而起的万剑齐飞，顿时让月母国有些慌乱，这一切出现的不给回转的时间，让月母国之中陷入仓促接应的局面。

    之前他们杀的太简单，杀的毫无顾忌，甚至很是轻松，可是数十万人的牺牲，也让他们有些大意，以至于突然出现强者，让对方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显然就算对方有些措手不及，却也有真正的强者在严阵以待，此时还没到真正开战的时候，双方都知道，此时不过是消耗对方灵力的时候。

    不过在灵剑出现，万剑齐飞之后，还有一道圣光生气，巨大的的神像出现在虚空，悲悯慈悲的面相，神威浩荡的出现在凶犁天险之前。

    “万木春华！”从那月母国之中，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没有多少火气，反而像是充满婉约。

    那万剑齐飞之势，被陡然出现在天险外的一片春色挡在之外，而那出现的神光，还有那散发着神光的身影，被月母国中出现的一道身影遮盖。

    那身影冲出凶犁天险之后，一飞冲天直冲那身影而去，此刻在之前的雷云之下，众多神影虚像出现在海上，有凶焰，有慈悲，有神光，有魔威，每一个看着都是那么强大，让人心生畏惧，让人望而却步。

    可是没有人还记得之前在那海岸上，有多少人葬身鱼腹，有多少人埋尸海底，又有多少人根本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就已经泯灭在战争最初的长河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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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二章 战场上唯有生死

﻿    两方此时各显神通，你来我往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如此将海岸上之前的惨状，只在顷刻间冲刷干净，除了依然血红的海水，那些尸身都被化为乌有。

    傲鹰和小兔几人就站在远处，看着那边已经焦灼的战场，两边那你死我活拼争，绚烂之下掩盖着血腥。

    可是直到现在，还仅仅是东荒一处，以及不少蛮荒之中的精英，在对阵神州宗门，真正的大战还未掀起，就已经染红一片海岸，数十万人神魂俱灭。

    “这就是所谓的正统，所谓的战争吗...”小兔不忍再看下去，此时那远处前一刻还鲜活的生命，在下一刻就化作飞灰，来不及惨叫，什么痕迹都难以留下。

    “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此刻对敌看似血腥，却也只在这一处海岸的天险而已，无论是那鬼幡，还是剑令那数里绿茵，都只是在试探对方，天险必然会被攻破，却绝非现在这点损失。”傲鹰看着远处，却没有小兔那样的感慨。

    “这样你死我活你争我夺，又是为了什么，难道分出一个正统真的那么重要吗？难道人们为了那一点点虚荣，真的就可以抛下一切，对自己的同族举兵杀戮吗。”小兔靠在傲鹰肩膀，想到夜王告诉她的远古。

    那时候人族虽然也有纷争，却都只是为了生存，天皇传天下生灵御火之道，从未有雄立众人之上的想法，却被奉为神明与天同高。

    地皇同样如此，济世天下丹道好不藏私，甚至以亲身试药，寻找生死之道，只为人族苍生得以傲立世间，同样的丰功伟绩，同样的被世人顶礼膜拜。

    可是在三皇之后，人族的命运被人皇推演出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人族不再是那么为了种族的延续而努力，也不是为了种族的强大而奋进，硝烟四起纷争不断，权欲杀伐席卷天下。

    但是这一切却早已在人皇的推演之中，所有的迫不得已，都是在为后世留下生息，所有的违心之作，都是让天下落在人族手中。

    如今的天下人族称雄，世间无论神族还是妖族，飞禽走兽皆在人族天地退避三舍，可是这依然不足以让人心满足。

    在神州...神兽灵兽被做为战斗的工具，被人驱使，被人奴役，甚至山川大地之中，难以见到多少神兽的踪迹，就是连灵兽也濒临灭绝。

    一次次的征战致使生息之地覆灭，更是让无数族群因此灭绝，但是这一切神州之人并不感觉悔悟，反而觉得神兽乃至灵兽，本就该为人族所用，本就该被驱使，生死都在其掌控。

    妖族若非出现妖圣，若非出现一些远古强大的遗留，恐怕那妖门也要被沦为玩宠一般，死的死，灭的灭，直至世间再无妖族。

    此刻的征战亦是如此，在神州之人觉得，蛮荒之中尽是凶蛮野兽，都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怪物，就应该臣服在人族脚下，就应该被人族统御。

    可是他们没有多少人知道，在蛮荒同样是人族为尊，在他们看来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怪物，乃是人族真正的先祖，只是难以被承认，甚至被掩盖了真相。

    心有不同，非我族类，其貌不同，亦非我族类，而在那段五帝争雄的岁月里，人族早已将自己摆在天地正统的位置，世间神仙妖魔皆是邪魔外道。

    这是霸道还是傲气，是狂妄还是自以为是...

    女魃安静看着那边的战场，在上古他随同父亲看过太多这样的事情，蚩尤是败了，可是蚩尤乃是人皇之后，又有多少人知道。

    祝融败了...共工也败了...太多的人在那场征战中一败涂地，永世再无翻身之日，甚至被钉在妖魔的位置。

    为什么？因为人族只觉得自己才是正统，而与之不同者便是妖魔...

    当初驱逐远古三皇遗脉的蛮荒，此刻同样被后世征伐，一代又一代的征战，其实归根结底，只是人族自己的内讧而已。

    根本没有神魔之战，也没有巫妖之争，胜者天下称雄，败者沦为妖魔，沦为巫妖...

    就如此刻的战场上，死去的那些人，谁能分得清他们是谁，同样流淌着鲜血，同样御动着得天独厚的法门...

    战场上只有生与死，根本没有神州和蛮荒的区别，因为那都是人族一代一代流传下来的血脉...

    “神州后面好像又有增援了...”驮围看着海岸的后方，那里一片云彩遮天蔽日的前来，虽然还没有到进前，却已经显示出与众不同。

    “这场仗少说也会有亿万生灵葬身此地，一旦东荒被拿下一半，只怕这个数字只会持续骤增，不会再有回落的时候，拼到最后人族必然元气大伤。”傲鹰看着那战场，有些不舒服的说。

    “蛮荒此刻还没有真正动手，几件镇族圣器都未出现，恐怕那些人想将东荒据为己有，还不一定能如愿以偿。”女魃也是看着远处飘过来的云彩，心中细想当初那一战，有些东西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

    “或许如此也好...”傲鹰突然说了一句很是冷酷的话。

    好像在傲鹰看来，那战场上只是一堆数字，而非活生生的性命...

    不过傲鹰心中却有别样的思量，此刻前来征战之人，都是些好战之徒，既然难以安抚，倒不如消耗在这里。

    日后神州和蛮荒若是合二为一，一旦还有如此交战，恐怕引来的结果，就是人族的覆灭了，以至于傲鹰觉得，此时东荒一战，或许对于以后的深远更有利。

    不过虽然嘴上这样说，心中却不免有些悲凉，或许在上古之时，诸位大帝也曾抱着同样的想法，使得神州和蛮荒乱成一团，却没有人出现镇压。

    傲鹰的话让小兔有些陌生，女魃在看向傲鹰的时候，突然想到当初在上古，好像自己的父亲也说过同样的话。

    或许如此也好，一句话埋骨亿万生灵，那等铁血的杀伐，战鼓擂响的时候，便是天下血腥屠戮的时候，那段岁月除了峥嵘，剩下的便是赤裸裸的残酷。

    在那片云还未临近凶犁天险，月母国之中，已经有数道身影立在当空，看来有人同样发现，那片云中有着强大的存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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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三章 天险用命推平

﻿    在那片云彩接近的时候，月母国同样有强者出现，这也造成了下方战场的一些空虚，毕竟前来之人并非各荒至强者。

    仅仅东荒一处，如何能抵挡神州精英尽出的局面，凶犁天险此刻遭逢的攻击，一次比一次凶悍，而那些死去的生命，被修炼鬼术的人，当作开疆扩土的凶兽。

    “杀！”

    云彩接近...下方的人知道，自己强大的后援终于赶到战场，怒吼和咆哮，在海面上震动山石海浪，冲向那阻挡前路的天险所在。

    “杀！”

    同样的怒吼从月母国的方向传来，此时在上空的凤凰，不断喷出神焰，各种凶禽俯冲而下，朝着那凶猛的狂怒的人群冲去。

    这一刻不再有强弱之分，战场上的每一个人，都将眼前的一切，看作是阻挡前进的阻碍，唯有斩杀一切阻拦，才能冲向更远处。

    “咚咚咚...”

    云彩上传出神鼓的声音，当初终无极在钟鼓山，震塌了半边山峰，山峰在裂开之后，当初傲鹰在钟鼓山，同样发生震动不小。

    那山下的夔牛本是凶魂，当终无极将之解封的时候，一面神鼓被镇压在钟鼓山下，那是当初极富盛名的神鼓，以夔牛一身精华所做。

    当初征战蚩尤，夔鼓震动五百里，惊得天下万簌俱灭，今时今日重现人间，则是做为踏进东荒的战鼓，每一声响起，都是充斥着强大的威压。

    “啾！”

    一声凤鸣从月母国中传出，一只身披彩翼的凤凰震动双翼，从凶犁天险冲出来，凶厉的嘶鸣冲着那片云彩。

    当身形拔高之后，一个女子出现在空中，没有质问没有任何交谈，有的只有一柄翎羽剑，斩魄天际的攻击。

    这一刻已经无需多言，两方征战素来已久，根本不需要什么多余的话，除了你死我活，从来没有人去考虑过，让对方臣服或者同处一片天地。

    那一刻傲鹰清楚的看到，从云中飞盾而出的一人，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就是傲鹰自己也是有些心神激荡，他没想到自己的大师兄竟然会出现在战场。

    那一刻傲鹰真的想要进入那云彩之中，因为他知道，既然大师兄肯下山，必然是跟随云卿而来，那里是自己的师尊，还有其他几位师兄弟。

    “鹰...你怎么了...”小兔感觉到傲鹰的激动，却并不认识出现在天际的少年。

    “我师尊也来了，以他的修为和身份，应该不会做为领军之人才对，师尊向来心境平和，很少与人斗法相争，恐怕这一次他或许是因我而起，才会被责令领军前来的。”傲鹰心中有愧的说。

    “你别这样想，或许你师尊是为了找你才来到此处也说不定...”小兔出生安慰到。

    “怎么可能...当初我被逐出师们，师尊怎么可能寻我...”傲鹰心中无奈，自己当初为了救小兔，不得不出此下策，今时今日有家难回，却也是自己做出的决定。

    “那两人修为奇虎相当，恐怕这样都下去，只能两败俱伤...”女魃看着远处天空，那凤凰所化的女子，与自己的大师兄生死拼杀，两人的修为都是几位了得。

    “真羽追魂！”那女子突然闪身远处，挥动那翎羽剑，万千凤翎骤然打向前方。

    傲鹰的大师兄战到此刻，下方人声鼎沸已经到了疯魔的地步，这女子乃是神山来客，仅凭一人前来就像震动云彩之中的存在，显然有些太冒失了。

    上空的两人厮杀，并未有人插手，凤族的女子显然只是试探，就算不成以凤族涅槃的能力，也是能全身而退。

    后方肯定会有强者接应，云彩之中对于这样的战斗，也只是看着两人拼命，不会出手阻拦，这样的情况显然不是第一次。

    “天险似乎快被冲破了...看来这是神州之人第一次全力冲击啊，生生用人命将海岸填平...”驮围同样注视着战场上的动向。

    凶犁天险下，此刻无论是神州之人，还是蛮荒之人，尸体越堆越高，已经临近天险的一半高下，而无休止的进攻，就算是金石，也被生生磨去不少。

    在哪里前人的尸骨倒下，后人的脚步紧随其后，一层层堆积如山，又在那光彩琉璃的神术之下被摧毁，之后重复着同样的事情。

    直到此刻傲鹰丝毫没有上前的意思，他来这里一是来观战，看一看情况到底有多糟糕，二来既然蛮荒出现这么大的震动，神州之中必然不会轻易错过机会。

    他要看一看两方的决心，要看一看自己日后，能否让两方合二为一，此刻看来恐怕很难很难，这也是为什么傲鹰之前发出感叹，或许在这里折损的更多，日后的结果可能会更好。

    再有便是很有可能，在这战场上，出现的至亲好友...

    此刻大师兄的出现，已经让傲鹰心中有些担忧，还有居倾奇万一出现在战场，以他的修为恐怕早就沦为一具尸体。

    云海和厄门，虽然进入岁月楼，可是傲鹰很清楚他们的身份，很有可能他们会最先出现在战场，他一路急匆匆的赶来，就是为了他们的安危。

    几人立在阵中，气息丝毫不乱，女魃的修为恐怕就是云卿他们，也不会轻易与之对敌，而此时东荒之中，神族真正的战力还未出现，是在等待神州最后的降临。

    无论是六大圣地，还是三大家族，此刻出现在云彩之中的，只是领军前来的先锋，做为真正的后盾，则是神州诸位最顶端的存在。

    还有那屠灭苍生亿万万的圣兵，或许岁月楼中两位老人也会出现，到那时候，战场就是整个东荒所在。

    此刻下方的战斗，推开东荒的大门，冲破那凶犁天险，乃是为了给大军冲开血路，同时也是为日后，一旦占领东荒之后，留下的退路。

    那凤族的女子显然修为更高一些，将傲鹰的师兄逼得节节败退，不过到现在，那位大师兄还未曾亮出兵器，似乎无意伤人，却又更像是在隐忍什么。

    而下方血路铺开的战场，天险之上终于踏进了神州第一个脚步，这一脚付出的带价，便是脚下堆积如山的尸体，还一片海域的鲜红，同样这也是真正冲杀的开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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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四章 猎猎偷人

﻿    在那第一脚踏进东荒之后，前赴后继的人，变得更加麻木，麻木到除了挥动屠刀，便是倒地身亡，但是已经开始将尸体，留在了东荒的大地上。

    “冷靳！”就在傲鹰看着下方的战场，突然一声呼唤，从天际传来，那是大师兄的声音，在被逼得节节败退之后，或许已经忍耐到极限，此刻一声呼唤，唤来的却是两柄长刀。

    那尖细的刀刃长弧如眉，两柄长刀出现的时候，傲鹰仿佛听到一声叹息，于此同时在那双刀落在大师兄手中之后，身上的衣物层层裂开。

    “吼...”

    痛苦的嘶吼从大师兄口中传出，那两柄长刀如同魔刃，之前出现之时蓝色的刀刃，似乎还泛着寒气，可是落入手中之后，却露出逼人的紫光。

    在大师兄身上，浓厚的煞气将衣物撕碎，双刀握在手中仰天怒吼，但是却充满了痛苦，只见衣物剥去之后，整个人似乎被剥皮一般，赤红色的身体变得有些不像人族。

    “这是...龙族之后...”女魃看着此刻天空中的身影，也是第一次有了惊讶，没想到那位大师兄竟然隐藏的这么深。

    此刻那人面龙身的景象，手握冷靳的大师兄，如同一尊杀神一般立在当空，之前步步紧逼的女子，此时也是感觉到危险，不由的后退一段距离。

    “龙族的气息...你是古神族的后人...”那女子见到大师兄真身之后，顿时感觉有些难以置信，和自己对阵许久，若非此刻显现真身，恐怕她根本感觉不到那丝龙气。

    “快走开！别逼我杀你...”大师兄手握冷靳，双刀此刻杀气腾腾，那是唯有大师兄的血脉，才能驱使的魔刀。

    “原来你不过是一个血脉不纯的神族...神族的耻辱...”那女子非但不退，反而出言不逊的讥讽，手中的翎羽剑同样燃起神焰。

    此刻在云彩中，云卿已经闭上双眼，大徒弟如此显露真身，日后恐怕道宗再难有容身之处了，聂龙看着远处的身影，虽然震撼不已，可是他知道那位大师兄的心性没有变。

    道宗不少人都知道，云卿的大徒弟修为了得，可是却从未见与人动手，也不曾见走出山门，这第一次真正出手，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为之。

    不再压制自己，在人前显露真身，是为了让神州之人明白，并非所有神族都难以相处，还是为了表明身份，好日后回归自己族群。

    龙族之后...并非神龙一族，而是荒龙一族的血脉，那手中的冷靳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遗落在古战场上。

    当初的大师兄被云卿带回道宗，就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但是却没有将之灭杀，在他看来大师兄的出身并没有错，或许日后的教导会让他明白生命的可贵。

    结果比他预想的更好，并且神族的领悟能力，也是让云卿刮目相看，但是却严令不得下山，不得与人动手，更不得将体内的战刀显于人前。

    今天的大师兄无论出于什么想法，在他露出真身的那一刻，恐怕道宗之中的悠悠之口，让他会成为第二个迫不得已，离开道宗的真传弟子。

    傲鹰看着显露真身的大师兄，皱眉的看着那人面龙身，仔细在脑海中回想，似乎在龙臻的手札之中，也有同样的记载，而那形象则是南山部族的图腾神像。

    “是她...”突然小兔看着远处出现的一人，一眼便认出，那正是和云海有情愫的狄凤梅。

    当初狄凤梅与傲鹰也曾有过误会，但是在小兔出现之后，傲鹰为了躲开狄凤梅，加上小兔性格的原因，便一直保护着小兔。

    后来云海经过自己的努力，和狄凤梅终有结果，却被最终的分离拆散，若不是傲鹰以自身做为条件，换取云海和厄门的自由，恐怕两人也难有再见之时。

    狄凤梅出现的时候，傲鹰就已经肯定，或许自己的猜测没有错，在这战场上，必然会出现至亲好友的身影。

    虽然傲鹰不会偏帮那一方，但是也不想再看到与自己相熟的人身陨，自己出现在这里，一直冷眼旁观，就算自己出现，恐怕任何一方都容不下自己。

    就在小兔指着远处的狄凤梅时，傲鹰将猎猎从掌心放出去，直接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抢人，此刻在那一群人中，都是傲鹰所熟悉的人。

    神州之中新一代弟子终于出现在战场，楚天魂他们同样也在，不过傲鹰却还未自作聪明，去将这些人掠走。

    除非面临生死危机，傲鹰不会出手相救，之所以将狄凤梅带出战场，完全是因为云海的原因...

    猎猎的速度快若奔雷，一道黑影出现之后，瞬间便接近那边战场，狄凤梅刚从后面赶来，看着远处那天险之处的情况，还未等她冲杀上前，便感觉身体骤然一松，转眼之间消失在原地。

    她的离去并没有引起多大恐慌，除了身边的几人有些惊疑的看了看四周，对于人山人海的战场，突然少一个无足轻重的人，根本不会出现什么震动。

    更何况狄凤梅在进入仙府之后，便被当作第二个万千梦培养，可是偏偏怕狄凤梅成为第二个不听话的万千梦，索性将狄凤梅困在仙府，根本不与外界接触。

    而且狄凤梅也深知自己的处境，尽可能的不与其他人接触，除了感激傲鹰替自己报仇的齐宣震，狄凤梅在仙府认识的人，几乎没有多少。

    “啊...”

    直到出现在傲鹰几人身边，被猎猎放下之后，狄凤梅的呼声才传出来，不过在仙府修行多年，狄凤梅好歹不是当初那初出茅庐的小姑娘。

    还未站稳手中蟠龙锁便展开，不过在看到傲鹰和小兔两人之后，狄凤梅顿时身体有些颤抖，战斗的姿态都未曾改变，但是之前的杀气顿时没有了。

    “真的是你吗...”狄凤梅看着傲鹰，虽然多年未见，可是当初傲鹰从仙府离开，之后数年的等待，终于等到云海的传讯，她知道傲鹰未曾忘记答应她的话。

    “是我...你还好吗...”傲鹰没有上前，安静的站在一旁。

    “谢谢你让他找到我...若不是他恐怕我已经葬身在仙府了...”狄凤梅百感交加的看着傲鹰。

    魏启萱和小兔她都认识，此刻看着傲鹰身边的两个女子，狄凤梅虽然激动，却也只是说了一些感谢的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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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五章 底牌出现

﻿    当傲鹰问及云海的情况时，狄凤梅微微露笑，将贴身放着的东西递给傲鹰说：“这是他交给我的，当初离开东山部族的时候，他也想到你或许也在蛮荒，说是到了这边之后，凭借此物找到我，然后一起去投奔你。”

    “你拿着吧...看来这战场我们是暂时走不了了...”傲鹰看了看身旁的小兔，这趟来观战，恐怕短时间内，就只能在这里看着了。

    狄凤梅既然说云海也会前来，那么很有可能厄门也会来，傲鹰没有将狄凤梅收进混沌钟之中，那件东西既然是云海交给她的，上面必然会有云海留下的印记。

    战场上手握冷靳的大师兄，此时已经与那手握凤翎剑的女子再次战成一团，只不过这一次明显有所不同，大师兄手中的双刀，那冲天煞气，使得那片天空云彩倒卷。

    人面龙身的大师兄，此刻尽显本该有的惊人气势，双刀血刃漫天刀影，将那凤族的女子震得难以招架。

    此刻冲入天险之中的人数越来越多，月母国之中的反击也是越来越烈，天险此刻已经被近乎填平，那高出海岸的一大截此刻已经被削去。

    涌进天险的人越来越多，已经让月母国境内血流成河，同时在月母国中，那些前来助阵之人，也是有些难以抵挡。

    此时在神州阵营之中...

    欧意此时叶子啊那人群之中，他的能力没有丝毫用武之地，他的身法速度，可是连傲鹰都有些佩服，可是在人群中，他的速度丝毫难以施展。

    此时此刻前方千里坟，万圣山，醉神府在前面开道，圣地弟子镇守在后面，前方一旦大举进入天险，那便是他们动身的时候。

    齐宣震同样也在其中，之前狄凤梅被黑影带走，虽然没什么人发现，此时齐宣震万千梦等人都在一起...

    就在齐宣震回头看了看自己宗门，却皱眉不解的说：“狄师妹呢？”

    齐宣震的话，周围几人并没有多发反应，万千梦却回头看了看，他知道狄凤梅与傲鹰是旧识，也知道狄凤梅与自己一样。

    或许是因为感觉同命相连，对于狄凤梅她也算有些照顾，看向后面扫视一圈，却不见狄凤梅的身影。

    “哼...恐怕是怯战逃了...”此刻也有人回头看了看，仙府前来之人并不算太多，更何况身有修为之人，但是凭气息便能找到熟悉之人。

    “我想不会...狄师妹为人不会如此，她修为不弱生性桀骜，断然不是临阵退缩之人...”万千梦却替狄凤梅说好话，显然是不愿让狄凤梅背负死罪。

    “万师姐...狄师妹好像之前就在我身后...只是此刻却不知身在何处...”齐宣震也是点头...

    狄凤梅一个大活人突然不见踪影，齐宣震和万千梦却也是不解，就连跟在身后的几人，也是不知道什么情况。

    欧意同样听到这边的议论，他身具秘技，之前那黑影出现转而消失，虽然只是一瞬间，甚至没有没有什么人感觉到，欧意也只感觉有那么一丝黑影而已。

    就连云彩之中的人，也没看清楚之前出现过的猎猎，其他人又如何能知道...

    不过就在他们在猜测狄凤梅身在何处的时候，那前面传来震天的喊杀声，千里坟宗主阎罗踏进月母国境内，并且那之前出现的巨大神魔，也是在里面传来厮杀之声。

    天空中还在对峙，月母国这一下顿时热闹，之前神州之人鸡蛋碰石头，死伤惨重生生堆砌一条血路，这一刻虎入羊群，在那蛮荒众强者身后，月母国的大军此刻形势颠倒，同样被杀得人仰马翻。

    “战...”

    震耳欲聋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云端的夔鼓更是急如雨落，人们顿时疯狂的冲向那天险的另一端，此时此刻拿下月母国，荡平了凶犁天险，东荒的大门就算彻底打开了。

    此时冲杀的人群中，无论男女不管少幼，都是举兵向前，飞天遁地极尽所能，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东荒的土地上，那是荣光...那是报仇雪恨的执着。

    这一刻杀戮的狂潮更比之前，不过就在前面刚刚踏入月母国地界，从那山谷之中，一颗遮盖日月的大树凭空而起，其上挂满了人偶一般的东西。

    “杀！”一声震动心神的冷哼，从月母国之后传来，那一刻在月母国的不少人，都难以置信的看着头顶的一片绿茵。

    他们清楚此刻出现的情景是谁，但是近万年来，句芒所在神山就是句芒的后人，都不曾知晓句芒所在，此刻那遮天蔽日的大树，撑在东荒边疆的战场，无疑是一个振奋人心的事情。

    “杀...”

    “杀...”

    异口同声的嘶吼，天险两边的种族，都是发出声嘶力竭的怒吼，眼前所见便是敌人，没有太多话语，这一刻句芒的神力遍及战场，从那大树之上一个个人偶落下，化作不朽的战士，冲杀在人群之中。

    “怎么他还活着...”女魃见到那情景，同样有些疑惑。

    “恐怕不仅是他，一些存在虽然销声匿迹，但是却并不一定真的陨落了，你父亲能留下重重安排让你重生，这些镇守边疆之人，既然同出那个年代，肯定也是有手段的。”傲鹰看了一眼旁边的女魃说。

    “在雷谷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强家老祖的存在，他同样也未曾陨落，只是在雷谷之下养伤而已...”傲鹰平静的说。

    “看来神州那边的前路要被断了...”驮围在一旁说。

    “这可不一定，既然已经走到这里，恐怕那云彩之中的存在，早已将最糟糕的境况想到了，如果没有把握的话，他们也不可能出现在战场上。”傲鹰话音刚落，便见从哪云彩中飞出两人。

    一人手持玉剑，一人手托金钟，一人来自仙府，一人来自圣坛，两人出现之后，站在同处同时出手。

    一声钟鸣金光散开，其上盘踞一尊神像，手中一柄金刚杵砸在虚空，背后一尊圣者虚影出现，举手压下肆虐那撑在战场上的大树。

    同时立在身边之人，亦是将手中玉剑抛向空中，剑指一挥其上剧烈震动，在他身后同样出现一道虚影，冷面如玉神威如海，一掌劈下虚空震动。

    “隔空斗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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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六章 接连出现的黑影

﻿    “看来这几位领军之人，都可以借力，如此隔空借法，那手中信物恐怕来历也是非凡...”

    “依你之见，这东荒边疆应该被破在际了吧...”

    “应该不会这么简单，既然句芒都出现了，恐怕一些神族的老祖也可能出现在这里，此时只要云端的人落在东荒地界上，不出半日时间，以岁月楼的九云虚空阵，可以源源不断的踏平东荒了。”傲鹰心里思量，同时看着战场上，深怕自己一时疏忽，错过了什么人。

    “虽然如此，可是东荒此刻难以抵挡多方夹击，而且那几位领军，可以借法镇住句芒，你觉得剩余几人难道就没有办法吗？”

    “此刻都在拼命，但是有人却最是惜命，千万年的老古董，心思早就有些不一样了，我本以为诸位圣主可能亲临战场，此刻看来恐怕他们不会再出现了...”傲鹰皱眉着说。

    “傲鹰...就在神州挥兵之前，在各大圣地以及不少宗门发生了不少事情，有不少宗门中的长辈，纷纷倒戈相向，仙府之中以为德高望重的长老，差点将仙殿崩碎了。”狄凤梅趁此说出神州发生的事情。

    “啊？其他几处圣地也是如此吗？”傲鹰急忙准问。

    “是的...道宗钟鼓山被震塌半壁山，此刻那云彩之中的夔鼓，便是来自道宗的，妖门伤亡惨重，门中弟子更是死伤无数，还有圣坛也是如此，鬼域更是连圣主都陨落了，所以神州之人才如此疯狂，这笔血债和仇恨，太深刻了...”狄凤梅或许是相当当初，说的时候身体也是颤抖。

    “原来是这样...道宗钟鼓山被震裂了...仙府之中呢？何处被崩裂？”傲鹰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不常在宗门走动，只知好像在山门西边的大山崩裂了...”狄凤梅想了想却又有些无奈的说。

    “景山旁边...钟鼓山...若是还有当初的熊山...”傲鹰想着想着，顿时心中有些领悟...

    当初前去魔山参与那熊山之变时，当初从终无极口中便得知熊山的传说，那是大帝故居的地方，其下藏有蛮荒至宝，当初那蓐收之后便是为此物而去。

    而当听到钟鼓山中，出现夔鼓之后，傲鹰顿时想到当初自己的猜测，在六大圣地之中，每个圣地的山门之内，都同样镇守着一件东西。

    那件东西极有可能便是远古三皇，还有上古大帝留下的东西，做为至宝定在神州大地之中。

    可是在熊山出现惊变之后，虽然表面上看似变化不大，可是当傲鹰看到神州大地之中，地脉之中的灵气消散时，才将熊山的事情重新思量。

    此刻狄凤梅所说，神州发生诸多事件，而且很有可能出事儿的地方，都是那镇压圣物所在，眼前的夔鼓乃是轩辕大帝破蚩尤大军之时留下的。

    当初的钟鼓山之中，轩辕大帝亦是在那里进行封神，聂龙当初能够顺利突破，皆因那不远处的五色祭坛所留的神力。

    此时想来，恐怕那些人之所以赴死，可能是知道蛮荒出现崩溃，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纷纷崩碎那重要之地。

    数千年的改头换面，就如狄凤梅说的，都是各宗门之中德高望重之人，如此隐忍千年，一朝尽毁灰飞烟灭，所带来的伤害肯定不小。

    这也是唯一能让圣主难以离开的原因，当初在熊山之时，那魔枭就曾说过，自己不可能监守自盗，而且手中的九转修罗，也是难以离开魔山。

    这其中恐怕若是圣主离开，就必须有圣兵立在山门之中，两者之间只能有一个离开山门，以此推算，此时战场上圣主未曾出现，最大的原因便是，各山门之中，还有更重要的东西需要镇压。

    就在魏征想到这里，看到战场上几个熟悉之人危在旦夕，被陷在重重包围之中，很有可能下一刻便是陨落的时候。

    傲鹰心中一动，看着战场混乱不堪，此时战斗已经白热化，上空有圣主隔空斗法，中间有各处圣地之人冲开镇住后路，前方各宗门左右冲杀，所有的一切都在转眼之间瞬息变化。

    “去...将那几人带回来...”傲鹰将手中的猎猎放出，对着猎猎将神念传出。

    一道黑影离去，瞬息间一人出现在傲鹰所在的隐蔽处，还未等那人反映，猎猎再次返身离去，朝着战场再次飞过去。

    “欧意...还好吧...”面前之人正是欧意，就在他准备动身的那一刻，却被傲鹰的声音留下。

    “是你...傲鹰兄...哈哈哈...想不到还能再见你，你这是打算催债啊，还是想让我还你这个救命之恩...”欧意之前觉得自己可能就此陨落了，可是下一刻死里逃生，就看到傲鹰站在自己身边，此时他要是还不明白，那可就奇怪了。

    况且身边还有狄凤梅也在，就在欧意话还没说完，猎猎又将一人救出，此人刚一落地，就准备挥动手中兵器。

    “师弟...”面前之人就是傲鹰的二师兄，见到傲鹰的那一刻，身体一下站立不稳。

    “师兄...莫急...”傲鹰安抚二师兄，那猎猎未曾停歇，再次飞出将傲鹰要救下之人一一救出。

    过不多片刻，在这傲鹰的隐蔽之处，伤的伤惊的惊，十几人面面相窥的站在此处...

    “是你...”几人都难以置信的看着傲鹰，此刻在战场，后一辈弟子之中，傲鹰相熟之人尽数在此了。

    “诸位...稍安勿躁...”傲鹰双手抬起，深怕几人之间出现误会，毕竟这相熟之人中，有敌也有友...

    “强傲鹰...你将我等几人拘来此处是何以...”楚天魂不解的看着傲鹰，虽然他和傲鹰相处不多，但是深知傲鹰的行事。

    就是当初从帝陵时，便已经知道傲鹰，当初阎俊将地脉的事情告诉他，也是傲鹰通过这还楚天魂的人情。

    虽然之后被逐出师们，可是很多人都知道，傲鹰能在那样的情况下，却能毅然挺身去救小兔，或许世人都觉得傲鹰被逐出师们罪有应得，但是也有一些人，对于傲鹰的做法深感佩服。

    在神州重情重义之人，恐怕被人问及之时，此时此刻便是强傲鹰了，在帝陵带着一帮兄弟，就连最后也是让诸位兄弟安身立命，救了小兔的他，有人嘲笑也有人敬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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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七章 被发现了

﻿    傲鹰将众人带出战场，实在是之前几人的情况，恐怕有性命之忧，而此时战场上不是之前那般，早已是混乱如麻，都快到分不清敌我的地步。

    几人虽然都是各自宗门中有些声望的人物，可是在这时候，别说什么后背新秀，就是前辈名宿，在那混乱不堪的战场中，指不定就身首异处了。

    几人与傲鹰相熟，虽然并非都是朋友，却也算走过不少交集，或多或少也是因为，他们毕竟是神州圣地弟子，日后傲鹰终归还是会再回神州，就算不能是朋友，也可以给自己留点后路。

    被傲鹰救出战场，最是有些无所适从的便是紫沐心，他是妖门弟子，同时和白莲花也是关系密切，此刻看着白莲花竟然投怀送抱，跑到傲鹰怀里去了，这就让他有些不知道怎么说了。

    “小混蛋……你还活着……”白莲花梨花带雨激动的说。

    “你很想我死啊，你没听过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吗？像我这样最能惹祸的，怎么可能说死就死呢……”傲鹰欣慰的拍着白莲花，向小兔将白莲花的身份说明。

    “傲鹰兄……久违了！多年不见没想到今时今日的你，竟然有如此这般境界……”齐宣震心情复杂的说。

    “诸位……虽然当初各有所属我等相互争雄，不过我也不想当年旧事重提，虽然傲鹰一厢情愿将修为带出战场，使得修为心中不安，可是我不想修为还未有番成就，就落得身死道消。”傲鹰如此说，可是毕竟不是所有人都领情。

    “我父亲此时在最是危险的地方，你让我这样看着父亲拼死战场，让我情何以堪，纵然身死道消，也能留下一世英名，傲鹰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告辞……”阎俊说着就要转身离去。

    “少主……”那崔石一脸悲苦，此时旁观者清，看到远处的战场时时刻刻都充斥杀机，什么人在里面，也难保不会出现意外，更何况阎俊的修为并不算太高。

    “小崔…你不必随我以身范险，留得性命竖起我千里坟的大旗……”阎俊安慰着崔石将他推开就要离开。

    “阎俊……我与你同去，为了那些同门还有基业，为了我爷爷，我也要再杀他几个来回……”楚天魂也是不愿留下。

    几人与傲鹰虽有相熟，却都背负着仇怨难消，何况一个修为最弱的阎俊，都有一腔热血抛洒战场的意志，其他人顿时觉得有些犹豫，有些时候死并不可怕，但要看为何而死，而有的时候活着却更可怕，因为有些事情笼罩心中，那就是抹不去的阴影。

    “傲鹰兄……我也谢过你的好意，枉费你一番好意了，那里有我的师兄弟们，他们浴血奋战我又岂能一人独活，至于你救命之恩，我齐宣震来生再报。”齐宣震拱手拜辞，说着其他人也是陆陆续续都要走。

    “呵呵……诸位的气节傲鹰知道，你们都是人中龙凤，我傲鹰枉做好人了，但是你们觉得，这场丈会打多久？是你们现在冲下去，被乱刀砍死，死的没有一点意义，甚至可以说愚蠢至极的好，还是留着有用之身，为日后平定东荒之事，多做运筹的好？”

    傲鹰没有劝说要离开的人留下，只是将心中所想的事情言明，今时今日他们下去，其中能有几人活下来他不敢肯定，即便是几人将自己的存在说出去，那也是无伤大雅的事情。

    可是傲鹰既然救下他们，东荒之战必定不是短时间内能够拿下的，自己可以在蛮荒任意驰骋，无非是因为自己了解够多，而且还可以以遁阵穿行。

    今天的整个蛮荒，傲鹰探寻生死盘便可知道不少事情，他们之中只要能有人愿意做内应，那么平定东荒的事情，自己就是那个眼睛。

    可是只要这其中有一人离开，那么其他人必定难以安然留下，就是傲鹰自己的师兄也是不愿留下，狄凤梅等待云海，白莲花因为傲鹰，紫沐心因为白莲花，或许这些人才会留下来。

    欧意身负血海深仇还未得报，并且早就和傲鹰有约在先，他对于圣坛本就没有多少归属感，留下的可能也是比较大，傲鹰就出来的人，都是来自各个圣地，如此做法就是为了日后的事情。

    就在傲鹰劝阻几人时，顿时发现云海的踪迹，猎猎再次出击转眼便将云海带离了战场，不过这一次出现了一点意外，那便是云海的师傅，竟然发现了猎猎的踪迹。

    随着猎猎便朝傲鹰这边追来，后面还跟着几人，能跟得上猎猎的速度，此人的修为恐怕很是恐怖。

    就在云海刚落下，女魃直接挺身而出挡在前面，与那追来之人对峙，彼此谁也没有动手，可是这边的情况，却惹来云彩之中几人的注意。

    “你们……”追来之人看着傲鹰所在，眼神顿时有些怪异，不过当他的目光落在傲鹰身上，饶有兴趣的看着女魃身后的几人。

    “小鹰！”云海落下之后首先便看到傲鹰，同时从那追来之人身后，厄门也是难以自己，朝着隐蔽出而去。

    此刻从云彩中，一人同样出现在这边，当傲鹰看到此人，也是有些站立不稳，上前几步将女魃的气势按下。

    “师傅……”傲鹰低下头恭敬的称呼。

    “哼！孽障……我不是你师傅……”云卿怒斥回应。

    当云卿出现在这里，看着傲鹰周围的情况，虽然面上冷冽，可是心中却顿时有所感触，自己这个弟子恐怕是有自己的想法。

    这话让云海的师傅眼神怪异，不过却没有说话，那边厄门和云海都没有说话，江山河和聂龙几人也是不敢说话，云卿的斥责他们都明白，傲鹰当初离开道宗，是我在迫不得已的，那聂龙作为信使自然知道一些。

    “师傅……弟子有愧师傅教导……”傲鹰还是尊敬的称呼一声，云海被迫前来领军，而且当初对自己的信任，云海和厄门得以自由，这一切都是自己和师傅商量过的。

    此时事情还没有结束，虽然傲鹰身在蛮荒，完全可以和云海几人隐姓埋名，在蛮荒之中安生度日。

    但是傲鹰自己知道，只要自己和神州那边关系不清不楚，对于自己的行事，只有利不会有害，此时还没到回归神州的时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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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八章 一网打尽

﻿    云卿心中怎会不知，如果傲鹰要回神州，大可以直接向云彩飞去，到时候有他从中证明，傲鹰的身份和委屈都会消失，而且北荒的事情，蛮荒的决裂，这哪一件事情不是盖世大功。

    傲鹰止步不前，并且还将与他相熟之人带离战场，看似好像带着一帮人质，其实一眼就能看出，这些人都是天资聪颖，而且修为境界也是有目共睹。

    只可惜这场丈来的太急，来的太突然，这些人又都是门中精英，如何能逃的过去，不得已只能身赴战场。

    之前云卿自己也看到下面的情况，一旦神州或者东荒之中，若是有什么人修为境界不错，又不是那种太强大的，都会被在最短时间内围攻致死。

    这也是傲鹰为何短时间内，将几人不断救出的原因，他们境界修为都难以披靡战场，一旦陷入困境重围之中，其他人无暇施以援手的话，他们就必死无疑。

    云卿看穿了傲鹰的心思，那云海的师傅也是如此，两人都是人老成精，又都知道傲鹰的根底，所以才没有和女魃生出动手的意思。

    再者当初在帝陵的时候，他们也是见到过女魃，深知女魃的恐怖，此时云彩之上与句芒对峙的两人，还有要牵制月母国强者的几人，都无暇顾及傲鹰这边，也就不知道这边的具体情况了。

    “师傅……我等并非临阵退缩……还请师傅明鉴……”聂龙身为太室山的小师弟，也就只能他上来给云卿一个台阶了。

    “师傅……小鹰乃是我的族弟，求师傅放他一条生路吧……”云海也是上前求情。

    “前辈，傲鹰兄虽然当初一时糊涂，但是他并非那胡作非为之徒，今日我等也是被他所救，还请前辈明察。”欧意上前求情，他与其他人并不知道实情，但是却肯走上前求情，这也让傲鹰心中彻底认可了欧意此人。

    “还请前辈明察……”紫沐心看了看欧意，当初他在帝陵也认得欧意，也算和傲鹰最为投缘，见欧意上前求情，他也是上前一步。

    “我鬼域死伤惨重，若非傲鹰兄出手，恐怕我也是在劫难逃，傲鹰与我虽然没有什么交情，不过我却深知他的为人，还请前辈再给他一次机会吧。”楚天魂竟然也是替傲鹰求情，这一次其他人都有些诧异。

    不过在楚天魂走出之后，陆陆续续其他人也是纷纷求情，似乎是被传染了一般，虽然傲鹰未经他们许可，便将他们带出战场，可是当时的情景他们都知道，恐怕再晚一点就得陨落当场，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哼……你们以为求情便能平息此事吗？这位姑娘……你又欲将他们如何？”云卿看着女魃问。

    这让楚天魂等人顿觉奇怪，当初在帝陵虽然有不少人，可是真正看清女魃的人却并不多，他们只是看到一个红衣女子，而且那是要灭杀傲鹰的人。

    可是今天的女魃与傲鹰化敌为友，甚至还牵扯出一些事情，云卿的询问，才让楚天魂等人的目光转而看向女魃所在，不知道云卿为何对女魃那么忌惮。

    “带走……我有用……”女魃回答很简单。

    “他们可都是我神州青年才俊，都是难得的人才，姑娘一句带走，恐怕有些过分了。”云海的师傅也是清楚女魃的身份，甚至他还知道魏家的事情。

    当初魏启萱进入火家，之后振动尸山，再然后出现在帝陵，这一切他都清楚，阴阳楼的情报工作可是很彻底的。

    “哼……那又如何……”女魃一声冷喝，暗中暗中传音傲鹰，若是再不动手她就亲自动手了。

    就在女魃冷哼之后，傲鹰将混沌钟使出，就在楚天魂等人还在求情的时候，混沌钟将几人一扫而空，就连小兔和驮围也是被收进混沌钟之内。

    场中只剩下傲鹰了女魃二人，傲鹰这才冲女魃点了点头……

    “师傅请回吧……我有我的打算，他们我另有安排……”傲鹰拱手向云卿说。

    “嗯……小心……若是可以的话，将你大师兄也带走吧，今日他这般也是因你而起，日后恐怕他一身戾气再也难以压制了。”云卿见周围人都消失了，而且傲鹰那语气也是变了，就知道不用再装了。

    女魃看着傲鹰师徒二人，显然这之间还有她不知道的事情，不过想到自己的父亲，对于傲鹰她就算不熟悉，但是却知道两者之间的相似之处，恐怕太多太多。

    云卿离去之后，云海的师傅冲傲鹰点了点头，这才转而离去……

    “你和他们在演戏……”女魃见两人离去，看着傲鹰问。

    “有些事情做过了就不能出错，一旦一点疏忽，可能就是满盘皆输的结果。”傲鹰这么说，其实也是怕女魃误会，说的含糊不清，却也算解释为何要和云卿演戏。

    “他们发现我们了，恐怕也有人发现我们了……”女魃果然不再追问，看向月母国方向，那边有几道目光看向这边，显然之前云卿几人出现在这边，让几人的行踪败露了。

    “我再带三人……”傲鹰将混沌钟现在身旁，猎猎飞遁出去，这一次带回来的人，与傲鹰恩怨不潜，竟然是水淼，就在水淼刚刚落地，还没等她动作，便被混沌钟收走。

    之后土垚和火家的火炽，都被傲鹰直接收进混沌钟，这才和女魃换了一处地方，这一次距离战场更远，以免再被人发现。

    傲鹰和女魃都想看看，东荒这边还会出现什么人，对于九丘的事情，还有轩辕大帝留下给她的责任，她其实和傲鹰有着共同的目的，只不过她并不太清楚神州和蛮荒的诸多隐秘。

    就她所知的都是在远古，至于之后的事情，她那时候伤心欲绝，并且对于自己的父亲和族人，将她赶出帝城的事情耿耿于怀，又怎么会在意其他事情。

    并且当初在帝陵出现的那些英魂，已经过去了好几年，在神州傲鹰不曾见到他们的踪迹，就是在蛮荒，有着生死盘的帮助，傲鹰也未曾发现那些英魂的存在。

    他们都是三皇五帝时期，名震天下的人雄，就是圣境强者，也是对他们礼敬三分，可是自从帝陵之后，却好像彻底消失了。

    就在东荒这边战场风云巨变的时候，苏七七和开明兽，也是终于回到蛮荒，此刻正向东荒赶来，同时还有不少强者，也是蜂拥而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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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九章 东荒大乱起

﻿    东荒边疆的战事越来越紧张，此时此刻东荒已经难以抵挡神州的进攻，而前来东荒之人，不仅有前来参战的，也有前来观战的。

    进入东荒的人，除了上古神族之后，还有众多源自上古的大能，苏七七乃是九天玄女，上古之时便是神女，逼着远古人族退出历史舞台，她便是那最重要的一人。

    开明兽同样乃是上古神兽，镇守百神之门，此时此刻跟随苏七七前来，而那海外仙岛，同样有不少人跟随二人前来。

    得知蛮荒崩碎，得知神州大军压境，蛮荒之中不少种族前往东荒，可是这些种族多是上古人族，而做为蛮荒土生土长的种族，却安心的看着这场大战。

    人族踏进蛮荒，经历千万年却只是变本加厉，人族将神兽妖兽看作外敌，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如此纷争人族崛起，将蛮荒土生土长种族，镇压的难以喘息。

    而如今神州进犯，蛮荒又处在决裂的边缘，从神话时期便又不少纷争，远古遗留下来的事情，更是难以分清是非。

    如今的蛮荒多是上古余茵，人族的大战一触即发，东荒只是这场大战的开始...

    傲鹰将众人收进混沌钟，和女魃离开原来的地方，他们两人想离开，两相配合之下，恐怕这神州和蛮荒，没有什么地方不可以去。

    如今傲鹰也难免有些感伤，当初自己答应魏启萱，和她一起驰骋天下，天涯海角带着他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可是如今魏启萱神魂沉寂，而眼前的女魃，让她看不清楚，他不知道女魃所求的是什么，也不清楚女魃为何不肯离去。

    “我要先将他们安顿以下，你现在这里等我...”傲鹰说罢神魂遁入混沌钟之内，这混沌钟之内，自己是亲身进不去，只能以神魂遁入其中。

    当他进入混沌钟时，此刻之前被傲鹰收进混沌钟中的人，都是一脸茫然的看着周围，傲鹰之前将几人收入其中，可是各自分开，并非聚拢一处。

    此刻进入混沌钟之中，巨大的神魂出现在混沌钟的世界里，山海社稷图经过地脉灵气的滋养，此刻已经漫无边际。

    “是你！”火炽见到傲鹰的神魂，顿时感觉到难以匹敌，傲鹰乃是混沌钟此刻的主人，其中的诸天星辰阵，还有诸天星神和强家族人，这一刻都看得到傲鹰的神魂。

    不过傲鹰的神魂分出几缕，分别与众人面对，火炽的惊恐，土垚的畏惧，水淼的难以置信...

    “诸位...虽然当初各有所求，我等是敌非友，不过今时今日，诸位都是神州之人，我断然不会趁人之危。”

    “强傲鹰...你将我等困入这里是何意！”土垚看着傲鹰，笼罩天地的神魂虚影，他无法想像傲鹰是什么样一个存在。

    “这样请诸位前来，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之前的情景，我也算救了各位一命吧...”傲鹰不屑的看着土垚说。

    之所以他会不屑土垚那点自以为是的脾性，但是却没有与之计较，厄门那边将自己当初在土家的事情，已经告知给傲鹰。

    并且云海都出言为水淼求情，当初在水家，云海并未受什么折磨，反而水淼数次劝说云海，水家的秘法，唯有天生水属性极好的体质才可以修行。

    而对于火炽，当初在药仙谷，傲鹰和她算是不相上下，可是自己已经灭杀了火家两人，火焱被自己斩首，火焚也是死的神魂俱灭，与火家恩怨太深。

    可是如今女魃将魏启萱护在神魂之中，倒霉的火家嫡子子弟，被傲鹰接连斩杀两人，实在是有些委屈的无处诉苦了。

    就是傲鹰自己也觉得，火家既然做为三大世家其中之一，自己不可能将这火家尽数屠灭，哪怕是日后修行有成，一旦找到办法将女魃体内的魏启萱唤醒，那么与火家几乎也就谈不上什么仇，什么怨了。

    所以对于火炽，傲鹰并没有咄咄逼人...

    至于其他人，之前因为云卿在当前，有些话有不能让他们知道，不得已只能将他们收进混沌钟之内。

    当傲鹰告诉他们，日后东荒蛮荒种族的动向，他们只要有能力告诉各自宗门的话，傲鹰可以做为最直接的眼睛，将蛮荒的一举一动告诉他们。

    这也是为什么傲鹰将水淼几人也收进混沌钟之内，所为的就是神州大军前来，不会因为探子的事情而付出惨痛代价。

    自己有生死盘，不仅东荒尽在眼下，就是其他三荒以及神山的动向自己也是了若指掌，如此一来蛮荒与神州之战，自己虽然不出力，却可以做到最大的功臣。

    不过傲鹰也知道自己此刻，很难让神州各个门派都相信自己，而眼前这些人，便是他用来传话用的，其他人傲鹰并不熟悉，是死是活傲鹰也不去在意。

    眼前这些是敌非友，却在族中或者门派之中有着重要地位的，才是傲鹰觉得最合适的人选...

    就在傲鹰在混沌钟里劝说众人，以及安抚自己的族人时，外面的天险终于破了，付出了无数生命，此时此刻东海海岸，直面月母国所在。

    就在那天险被破开之后，那笼罩在月母国上空的常青树，之上那无数的木偶傀儡，这一次急如雨落，做着最后的努力。

    与此同时前来东荒的众位强者，也是已经跨海而来，来到东荒之后，便号不停歇的前往东荒海岸所在。

    只可惜在天险被破开的瞬间，从云彩之中，飞出几件圣兵，这一次六大圣地同时出手，五位圣主同时隔空施法，接连五次强震，将东荒海岸的天险彻底连根拔起。

    “杀！为兄弟们报仇！”

    “杀光他们！保护我们的家园！”

    “杀...”

    所有人无论是谁，神州这边是兴奋的冲杀，虽然付出那么多人的性命，可是这一刻踏进东荒，将之纳入神州的版图，不再是一句空话。

    在东荒沿岸，出现的已经可以说是东荒的缩影，就连句芒都出现了，在他们想来，东荒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抵挡他们的脚步了。

    而蛮荒之中则是悲愤的冲杀，自己的家人和家园就在身后，一旦神州大军踏过他们，那么身后的一切也将灰飞烟灭，到时候所有的一切，就如同他们之前杀敌之时一样，只有铁血的杀戮，没有一丝怜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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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章 苏七七的态度

﻿    月母国最后的防线被打开，之前那些强者与云彩之中对峙，此时此刻早已精疲力尽，阎罗同辈之人，与千里坟齐头并进的几个宗门，此时此刻也是所剩无几。

    阎罗虽然不曾战死，却也已经是肉身被毁，若非他道行高深，恐怕早已被钢铁洪流冲散，而与他同来的其他人，死的死伤的伤，早已被冲散。

    神州大军踏破天险，月母国之中不少子民，不得不背井离乡离开战场，他们留下来于事无补，这不是凡人的战争，没有什么屠城的血腥。

    一个实力高强之人，移山填海斗转星移，对于一座凡人的城池，只是跺跺脚的事情，人力践踏之下蝼蚁岂能反抗。

    除了月母国皇宫所在，此刻月母国女皇戎装在身，同样守在皇城之外，神山那边的增援，恐怕是已经来不及了。

    虽然此刻那些凤凰一族，已经有不少族人被逼得不得不涅槃，就是与大师兄对阵的那位，也早已被打落云端，不知落在何处。

    大师兄冲杀进人群，疯狂的屠戮着，甚至根本没有分什么敌我，在他周围的一切生灵，只要是能喘气的，都逃不过那冷靳的一刀两断。

    那疯狂的身影，在偌大的战场显得渺小，在数以万计铺开的战场上，谁活着，谁死了，根本很难分得清。

    “东荒已破！尔等随我攻进东荒！”云彩之中传出振奋之音。

    同时夔鼓震动也是越发强烈，那云海的师傅，阴阳楼的一位长老，此时身边跟着几位工匠，他们都是明月楼中的能工巧匠，前来就是为了建立能让大军通行的阵法。

    当初傲鹰他们从阳虚城前往帝陵，便是他们动手立下的虚空阵，一旦他们将阵法落成，那么东荒再想有反击，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我的臣民们，随我将这些愚昧之人赶出我们的家园！”那月母国的女皇震声高喊，手中一柄权杖，直指此刻已经踏过天险的大军。

    “杀！”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似乎从开始就未曾断绝过，他们有恨也有不甘，喊杀声中，充斥着无尽的恨意。

    “哈哈哈...老子有生之年，能踏在这东荒的地界上，此生足矣...”一人挥动手中兵刃，仰天长啸放声高呼。

    哪怕眼前血肉横飞，反而是让他兴奋不已，那嗜血的笑容，宛若厉鬼一般站在战场上，下一刻挥动兵器，将前来相迎之人斩杀。

    “杀呀...”月母国那边的反击，已经是最后的垂死挣扎，神州这边的大军，此时此刻心中早已没有什么恨意，因为已经麻木到只剩下斩杀敌人。

    两方的大军刚接战，战场上道法秘术，蛮荒的御兽之术，天上的飞禽地上的猛兽，遮天蔽日席卷而来。

    神州这边御法对敌，天空中有人撑起屏障，有人猎杀前来厮杀的飞禽，地上亦是有修为高深之人，一道道攻击落入凶兽之中，血肉横飞司空见惯。

    地面早已是血流成河，整个战场弥漫在浓郁的血腥味之中，这样的场面和氛围，更是让所有人变得嗜血好杀，根本难以停下来。

    当傲鹰从混沌钟中抽身出来，看到远处的战场，演变成活生生的炼狱时，人族的血战，从来都是这般的毫无道理。

    “还要看下去吗？东荒这边荒此刻已经破了，神州之人很有可能是据点镇守，建立传送阵法，然后在长驱直入将东荒拿下。”女魃见傲鹰回神，没有多少波动的说。

    “东荒经此一事，其他三荒必然有所防范，而神州的大军若是想各个击破的话，有那份心却没有那份力，如果将所有人汇聚一处，就如现在的东荒一般，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或许还能将其他几荒拿下。”傲鹰看着下面的战场说。

    不过在说完之后，傲鹰却回头冲女魃说：“但是神州之人不敢那样做，他们已经拿下了东荒，若是合力在去攻打其他地方，那么很有可能会被两面夹击，后面的退路被切断，他们就沦为一直孤军，很难在蛮荒有所持久。”

    “他们也不可能分兵，三荒之中都有强大的神族镇守在那里，东荒之所以如此，也是因为神州出手太快，让东荒始料未及。”傲鹰再次看向战场，似乎已经看到事后的发展。

    就在傲鹰将自己的猜测说出之后，有些震惊的看着远处，此时一个少女出现在天际，坐下一头猛虎，身后跟着数百人的样子。

    “七七...”傲鹰心中顿时一惊，苏七七竟然来到此处，而且他坐下的肯定就是开明兽了，至于身后跟来之人，想来身份恐怕也是有些恐怖。

    “玄奇！”苏七七刚来到战场，一声大喝传出，那漪洛星盘顿时扩大，一道神光卡在东荒的天险之上，将后来之人截断。

    不过他却并未就此罢手，阻住天险之后，苏七七再次素手指向月母国那冲杀的方向：“玄都立法！”

    阵台出现之后，二十四颗神光顿时飞出掌心，将月母国前来的大军，也是拦在神光之外，她刚来到战场，竟然是直接将两边的战斗制止。

    “都给我住手！”苏七七出现在战场，就是傲鹰也没想到，而且她刚来就把所有人的镇住了，在她背后那数百人，此刻尽数散发着神光。

    苏七七踏空而立，同样是半圣的巅峰，可是这世间能将阵法演化的与她不相上下的，除了傲鹰以外，世间再无第二人。

    玄门正宗和奇门遁甲，傲鹰当初能够踏出第一步，完全是因为苏七七将她所知，尽数告诉傲鹰，并且将玄门之术也是倾囊相授。

    她的出现云卿也是震惊不已，当初苏七七在太山的神威，他是看的清清楚楚，就是在他一旁的仙府长老，也是一眼便认出苏七七，当初他与苏七七对阵，若不是后来云卿劝阻，恐怕就被苏七七震死在阵法之中。

    “吼...”开明兽一声啸声，在整个天地间回荡，摇头晃脑之间显出本体，庞大的虎身之上，九个人脑盯着战场周围。

    “杀！”云彩之上的人还没有回应，却没想到此刻大军之中，却依然传出怒吼之声，方向是朝着苏七七，一道神诀便朝着她打去。

    “开！”苏七七目光一冷，随手一道门户出现在身前，生生将对方那一击泯灭。

    “都给我住手，谁若再敢动手休怪我屠灭杀之...”冷冷的声音在天际响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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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一章 就算逆天却难逆人心

﻿    苏七七确实强势，而且她也拥有绝对强大的实力，可是她的突然出现，还有迫切的要阻止这场战争，显然有些难以如意。

    神州之人付出多大的代价，才将这门户打开，东荒之中又有多少人因此丧命，又岂是她一人能够化解。

    莫说使他难以化解，就算今时今日她将两方战场隔断，除非她一生镇守此处，否则心有仇怨之人，踏进东荒之土的人，都放不下心中的野性。

    面对七七的呵斥，云彩之中那位仙府的长老首先出面，此刻出现的苏七七，在他看来就是赤裸裸的背叛，当初在道宗地界上，他不能以强硬手段斩杀七七，今日再见却让他找到了机会。

    “哼！你以为你一人能抵挡我们这么多人吗，简直痴心妄想！”那人怒斥之后玉剑抛向空中，同时从他体内还有一柄神剑，也是朝着苏七七而去。

    “吼！”开明兽见状顿时震怒，九个脑袋口吐人言还是其根本，而露出狰狞的时候，那九个脑袋分别掌管九种不同力量。

    开明兽的震怒，使得背后数百位强者也是接连上前，手中神兵利器一件接着一件出现，同时其中几人竟然露出本体，那壮如山岳一般的婴蛇，额头生角两肋各有鹰爪一般的手臂。

    还有那三青鸟，视肉，甘华等神禽妖兽也是出现在苏七七一旁，声势浩大一步不让，苏七七是铁心要让这场生灵涂炭的事情，就此不再发生。

    “你既然这么冥顽不灵，那也就休怪我下手无情了...”那位仙府的长老这一次是真的存了杀心，就连身后的云卿也能感觉到那股杀意。

    当他见到苏七七的时候，眼前的七七不再是当初那个迷糊的小姑娘，前缘斩尽因果禁断，现在的她就是当初那助战轩辕大帝的玄女。

    苏七七出现的时候，女魃也是有些愣神，当初的玄女与她同为神女，可是两者之间的境况却大为不同，而且当初很多人都认为，女魃之所以离开帝城，乃是因为玄女从中作梗。

    可是在得知一些事情之后，女魃不再怨恨什么人，唯独难以释怀的，便是自己的父亲，一生之中几乎没有多少人了解，他的付出和努力。

    人们只看到一个铁血屠戮的轩辕大帝，却不曾有人知道，在那背后不仅仅是要族人可以安身的活着，还要让天下苍生都能摆脱天道的缚束。

    是他将氏族推向了巅峰，同样也是他将远古的一切尽力抹杀，将人皇一脉逼出神州大地，甚至在蛮荒也是与三皇之后分庭抗衡。

    那一路艰辛和忍耐，还有被充斥体内的煞气侵蚀，有太多人只知道，轩辕大帝不仅屠灭无数族众，使得蛮荒众多生灵灭族。

    染指百神之门，惊才绝艳更比三皇，是他创立了阵法战车，是他创立了以鼎定天，同样也是他尽得三皇遗留，一跃成为第一位天帝。

    这其中无论如何，也少不了玄女的帮助，做为玄门之主的玄女，当初帮助轩辕大帝，或许只是为了利用人族，平息百神之地的隐患。

    可是却没想到人族的强大，远远超越神族的认知，神话时期苟延残喘的神族，固步自封，又怎么可能体会到，从神魔血脉沉浸的大地中，强势崛起的人族有厉害。

    “你认识她？”女魃见傲鹰惊疑不定的看着远处，有些心烦意乱的问。

    “她算是我师姐吧，当初进入道宗的时候，她本是道宗弟子，身世凄惨经历无数次生死玄关，才有了当初的那场脱变，现如今斩断前缘的她，或许你更熟悉。”傲鹰转而看着女魃说。

    “在她身上，我感觉到九天玄女的气息，而且她的神法也很像...”女魃想让傲鹰替她确认。

    “她和你一样，都是借体重生，当初在太山她将仙魂觉醒，不过她与你不同，小萱在你体内是沉眠了，而在她体内的那位小师姐，却彻底烟消云散了。”傲鹰想到当初那迷糊的苏七七，有些难以释怀。

    当初都是因为他，将苏七七带到命运抉择的地方，太山之中玄女遇到轩辕大帝，上古时期玄女因爱生恨，在天宫最后的关键时刻，阻挠了天宫的遁天而去。

    最终难以如愿，百神之地也再难以进入，心中愧对苍生，竟然在太山沉寂，自此消失在上古。

    苏七七的身世傲鹰清楚，生来无父无母，而且时时刻刻面临生死，从小经历无数次雷劫，或许她是被玄女用来挡灾的替身，也或许那本就是玄女要放下的另一面。

    当玄女冲破劫难，将自己的天真彻底斩灭的时候，重生的玄女没有什么天下苍生的己任，也没有什么前生后世的怨恨。

    可是偏偏傲鹰将轩辕大帝，已经三皇五帝的命运告诉她之后，她才明白自己当初终究是做错了。

    当初在太山城遇到那赢族之人，得知轩辕大帝葬身海外仙山，自那之后傲鹰也是直到今日，才再次得见。

    远处天空中，苏七七脸色阴沉，战场中冲天而起的煞气，让他想到当初上古的时候，同样有人做过如此的事情...

    “执迷不悟背叛师门，今天我便清理门户...”云卿见场面上的战斗越来越凶狠，也是连忙上前，手中的昊天镜悍然出手。

    云卿的目的并非是与苏七七为敌，而是在攻向苏七七的那一刻，将傲鹰和女魃的身影，显现在昊天镜中，挥手之际也是将镜光掠过两人所在。

    云卿知道那边的两人，与苏七七都有些瓜葛，这里的战场绝对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不仅有几位圣主神念关注这里，就是东荒之中，也有不少生灵观望此处。

    两方都已经是箭在弦上，没有可能就此罢休，一个苏七七不够分量，哪怕是那数百的妖神神兽，也是难以抵挡两方的脚步。

    云卿如此做法，显然是要让苏七七前往傲鹰那边，而且他知道傲鹰肯定也明白他的意思，一旦苏七七前去的话，两人肯定会想方设法拖住苏七七。

    当初开明兽离开帝陵，也是因为傲鹰才得以脱困，如今傲鹰身在东荒战场，开明兽若是见到他，恐怕也会有些顾虑，战场阻拦不下，苏七七如果一意孤行，恐怕就得遭受两方的围攻，此刻的劝架，实在是让自己陷入腹背受敌的地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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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二章 在生死间取舍

﻿    仙府那位长老，还以为云卿上来真是帮他的，不曾想这其中竟然还有这一路，云卿如此做，也是不想苏七七因此陨落在这里。

    不过云卿的好意，却未让苏七七有什么回应，云卿不知道苏七七根本没在意这些，此刻苏七七在意的，乃是东荒现在面临的境况。

    苏七七此时脚下漪洛星盘，身上被锦帕笼罩，两件神兵让昊天镜根本难以逼近，更别说什么让苏七七看到此刻远在一方的傲鹰了。

    云卿的加入与那仙府的长老，两人逼得七七谨慎对待，况且她来到这里，可并未在意什么傲鹰或者其他人。

    开明兽九颗脑袋，此刻九道神力尽数喷发，抵挡此刻从下方前来冲击之人...

    云卿毕竟见识更深，苏七七的举动让神州和蛮荒之人，都将之视作眼中钉肉中刺，此刻被两方夹在中间，谁都要踏过那道屏障。

    无论当初的七七是谁，就算当初的她贵为神女，可是这一刻却无法平息两方大军的恨意尽去，哪怕两者相隔双阵阻隔，依然血气滔天凶威不减...

    而做为阻隔的苏七七，还有那些跟随苏七七前来的数百人，亦是被当作必杀的对象，此时所有人都处在疯狂之中，那里有什么道理可讲。

    就算是七七念及天下苍生，唯恐此刻兵进东荒生灵涂炭，此刻被她阻在阵中的东荒之人，根本不明白她的苦心。

    天空中的神鸟，地上的凶兽，也是纷纷朝着他们前去，云卿和仙府长老甚至帮助东荒之人，将七七他们赶紧杀绝。

    “她这么做只怕事情的结果只会更难以控制...”女魃看着那边的情况，此刻的七七腹背受敌，虽然她的初衷心存善念，可是却适得其反，还将自己陷入其中。

    “她应该不会有事儿的...”傲鹰说完之后，默默闭上眼睛，玄门秘术和奇门遁甲，两者之间既有互补也有共性。

    当初苏七七传他玄门之术，虽然只有六门，可是当傲鹰领悟八门应克的时候，将自己领悟的几门，也是自行浮现。

    此刻玄奇之门，玄黄之门，玄厄之门，玄都之门，以及玄神和玄魔六门一一出现，六扇门户玄神居上，玄魔居下，其他四门立在四方。

    不过在傲鹰闭目之后，体内当初从帝陵之中吸收的四道至纯之力一一浮现，紧接着便在四周又形成四道门户。

    十门之中傲鹰睁开眼睛的时候，嘴巴不断开合，却未曾传出声音，门户之外的女魃看着此情此景，也是有些震撼不已。

    这玄门之术，她比很多人都清楚，上古时期轩辕大帝之所以能将蚩尤战败，不仅仅是因为有她的出现，也有这玄门之术的阵法精妙。

    傲鹰神音透过门户，战场之中并无人得知，声音在苏七七的耳边响起，而且是让她难以回避，虽然如此亦是让七七分心他用，不过傲鹰相信七七的能力。

    “七七师姐...我是傲鹰...如果你不想让东荒之人生灵涂炭，那么此时最好就此离开，莫要阻止神州大军的踏进，你根本抵挡不了的...”傲鹰不等苏七七回应，就继续将东荒和神州的现状告知。

    “你此刻看似在阻拦他们，避免彼此之间生灵涂炭，可是现在的他们根本阻挡不了，只会将你当作仇敌一般，反而会增加他们之间的仇恨。”傲鹰的声音不算太快，借此神门传音，傲鹰自己也是第一次。

    “神州大军踏进东荒，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儿，只要神州大军踏入东荒，那么东荒之人必定寻找机会，要么与之拼死冲杀，要么就此退去离开东荒，如此一来此战就算结束了。”

    “但是你若是在此刻阻拦，那些观望之人还有源源不断的大军逼近，这战场只会无休无止的存在下去。”傲鹰劝说苏七七，一旦她阻拦这里，只能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你怎么可以肯定，我所做的就是错的，他们在此处已经横尸遍野，如此惨烈之事，无人阻拦无人问津，神族都不及你人族这般冷漠。”苏七七也是终于回应傲鹰的话。

    “师姐...东荒已破无力回天，你这般做只能让更多的人因此而死，反而言之，为了让更多的人活下去，月母国哪怕尽皆赴死，哪怕东荒之中就此血可漂橹，可是却能让东荒更多的人就此离去，其他三荒定然不会将他们拒之门外，反而会大肆收拢。”

    “这般的话，也只有你这等人才会说的出来，那可是亿万生灵的性命，你竟然说的如此轻巧，其心如那当初的帝王有何区别。”苏七七怒斥傲鹰心性凉薄。

    “师姐...如果你现在一意孤行的话，只怕因你而死的人只会更多，此刻你能镇得住一时，却镇不住一世，看似此时神州大军难以踏进东荒，却也因你之作，使得其他三荒之人找到机会，或许他们同样也会赶来东荒伸出援手，可是如此以来神州只会派出更强大的存在。”

    “那又如何...蛮荒帝族残留众多，当初我立下玄门，说来也算他们长辈，只待此处缓的一两日之后，我便能让此处固若金汤一般...”苏七七反而反驳傲鹰的话，就是不愿离开。

    “师姐...那你么要后悔此刻的决心，我已经告诉你了，只要这里一日不破，死的人只会越来越多，慈不掌兵，开疆扩土之中，根本不会有人在惜性命。”傲鹰说完之后不再劝说，深吸一口气将周围门户收进体内。

    “如何？”女魃见傲鹰起身却似乎并未如愿...

    “她很固执...只怕被她这般一闹的话，这东荒海岸只会更添百万生魂罢了...”傲鹰无奈的摇了摇头，苏七七不肯听他劝说，他也不愿亲身前去战场。

    猎猎带走其他人还行，可是碰上这些强大的存在，想要轻而易举将他们带离战场，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去劝她...或许我有办法让她相信你...”女魃说完之后，之前傲鹰就将东荒的格局讲给她听过。

    东荒破了...只要不想死的人，都可以就此离去，而其他三荒则会争相抢人，至于说前来增援的话，此时此刻相距千里海域，狂澜之中能有多少人前来。

    而神州一旦踏进东荒，也不可能将亿万生灵尽数屠灭，况且东荒土生土长的生灵，强弱有别多是隐居山林不问世事，对于他们神州之人不可能屠灭，只是会如东荒之人一般。

    这也是为何不见他们前来增援，实在是换了谁执掌东荒，结果对它们而言都一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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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三章 谋得了人心才能某天下

﻿    傲鹰的劝阻未曾让苏七七退下，与女魃立在山巅，看着苏七七一意孤行，傲鹰无奈摇了摇头，无论如何她那么做，由她的坚持，傲鹰既然劝说无益，也就不再多言。

    “你为何不去亲自劝她，以你的能力虽然修为相差甚远，可是当初在北荒那般惊天异象，都能被你引动，若是你出手定然能将那里战场平息...”女魃见傲鹰不再劝说，进而皱眉的看着远处，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不是我不想，而是实在不能去，她此时已经做了两相都厌恶的事情，若是我此刻强出头的话，只会让我也与她同陷泥潭，莫说平息战场，恐怕还会出现更大的误会。”傲鹰无奈的说。

    傲鹰看到的，不仅是此刻的战场惨不忍睹，更看到久远的之后事态如何发展，既然知道东荒必定守不住，又何必出去枉费心机。

    而且自己在神州被天下人追杀，只是因为自己救了夜小兔，只是因为自己帮助小兔逃离追杀，在天下人看来，自己顶多就是个是非不分的情种。

    无论是谁都可以查明自己的身份，北山部族子弟，生在神州长在神州，哪怕是在帝陵大杀四方，但是根却在神州，不会有人怀疑自己是蛮荒之人。

    可是一旦自己现在出去，就算想解释也解释不清了，阻碍神州大军踏进东荒，阻碍东荒之人报仇雪恨，这无疑是两边都不讨好的事情，傲鹰怎么可能做出错误的判断意气用事。

    “可是她若是不就次退去，恐怕真如你所说，两方的强者纷纷出手的话，只怕她一人难以承受，那些神兽妖兽，恐怕抵挡不了多久，开明兽虽然实力很强，毕竟也只是神兽而已，而非圣兽。”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既然她认为是对的，那就只能让她去做，到了最后有了结果，她才会知道自己是对还是错，与其此刻与她争论对错，倒不如让她放手一搏，错的一塌糊涂，也能让战场暂时不破，我想看看其他三荒之人，可有什么打算。”傲鹰定心之后说。

    “你就不怕她真的会死在那里吗...我看你与她不仅仅是相识那么简单吧...”女魃再次质问傲鹰，直指傲鹰内心。

    “我只是对七七心中有愧，如今的玄女与我不是很熟，她死在自己的选择下，那也是她自己走的路，不是每条路都是绝路，可是很多绝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与他人无关。”傲鹰冷冷的说出此话，同时看向女魃。

    “她如果还是当初的七七，我不会放任她不管不顾，如果你是当初的魏启萱，我也不会和你如此猜忌，你想看清楚我是什么人并不难，但是我做我的事情，从来都不会后悔，只要是我的决定的，哪怕是绝路，我也会走到绝处逢生的时候。”傲鹰说完这话，再次看向战场。

    女魃言语挤兑，就是想看看傲鹰是不是无情无义，是不是铁石心肠，为了一些事情，什么人都可以放弃。

    可是傲鹰的话，却让女魃有些感同身受，特别是那句，很多路并非是绝路，只是很多绝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

    傲鹰做了自己的努力，劝说苏七七退出战场，可是苏七七却执迷不悟，没有真正明白人心可敬，人心可谓，人心最是难测。

    傲鹰不出去，不会让神州之人知道，他是在偏袒蛮荒与神州为敌，那时候就得背负叛族的罪名，而且当初被逐出师门，也不会再有人觉得他是因为兔兔一人。

    如此一来傲鹰付出的，可就不是名声那么简单，就是连日后的打算，混沌钟之内的那些人，一切打算都得通通推翻不可。

    为了一个人或者一群人，哪怕是与自己关系匪浅，傲鹰也只能冷冷的看着，看着他们怎么活下去，或者看着他们怎么死。

    傲鹰垂下的手，紧紧的握着，看着那里苏七七一人抵挡惊涛骇浪，开明兽和众多神兽妖兽，则是在抵挡下方的进攻，他如何能无动于衷。

    一旁的女魃看的清楚，就像傲鹰说的那样，不是不去，而是不能去，苏七七若是能幡然悔悟，只要她离开战场就不会有性命之忧。

    但是她若一心求死，哪怕是真的死在傲鹰面前，恐怕傲鹰也只是为其心痛难过，却不会出手相救，这就是生死之间的选择，也是一个东荒和天下之间的选择。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而谋得了人心的，才能去谋整个天下，得了天下才敢言逆天改地，颠覆这被天道束缚的万众生灵。

    那边的战场上，苏七七艰难应对，六道玄门一一呈现，漪洛星盘在脚下笼罩战场，一道道星光将战场阻隔。

    锦帕此刻顶在头顶上方，一缕华盖冲天神光，手中二十四颗星辰环绕其身，不断在周围旋转，抵挡云卿等人的攻击。

    此刻云卿同样心急，苏七七毕竟是云霞一手抚养长大，而且在道宗的时候，同辈之人数次救其性命与危难，可以说云卿也是看着七七长大的。

    此刻七七所作所为，逆的不仅仅是人心，逆的是大势所趋，逆的是人心所向，如此倒行逆施又岂能有好结果。

    昊天镜数次想将七七掠走，可是那二十四颗星辰，却让强大的攻击难以寸进，七七的阵法造诣，普天之下难有敌手，此刻全力施为更是坚不可摧。

    下方的开明兽九道神光不断闪烁，逼退数次来犯，可是却不死一人，心中对于七七所做出的决定，也是有些怀疑。

    可是七七的身份，使得他没有自行离去，身后的一帮神兽妖兽，也都是从海外仙岛收拢而来，轩辕大帝之陵确在海外，只是其后世子孙，却并不想再进入神州或者蛮荒。

    以此刻情景看来，也只能说轩辕大帝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五帝之后无一人把持天下，各个隐居蛮荒难见踪影。

    任由巫族建立神权，任由神山把持天下，任由他人占山为王割据称雄，似乎一切早有预谋，此刻便是那预谋揭晓的时候。

    “苏七七！你还不肯退去的话，莫要说师叔不念旧情了...”云卿也努力过了，可是七七如果如此不知好歹，那也只能将之重伤了。

    “哼...和你那徒弟一丘之貉...”七七竟然怒斥云卿，觉得云卿也是蜜口剑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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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四章 女魃出手救人

﻿    七七的呵斥顿时让云卿一愣，不过紧接着他便明白，恐怕傲鹰也是难以劝阻眼前的女子，一旁那位仙府长老闻言之后，奇怪的看了一眼云卿。

    当初在太山城，傲鹰就在当场，七七当日与他相争不下，傲鹰也是在不远处，当初云卿亦是亲口介绍过傲鹰。

    此刻七七说出这话，肯定说的不是那被困在阵中，还在狰狞咆哮的路飞鸣，也不是已经消失在战场的聂龙等人，只有特指傲鹰一人。

    不过此刻两人围斗苏七七，就算是有些疑惑，他也没有开声询问...

    云卿看着下面的路飞鸣，看着后面越来越多的人，如同无尽的蚂蚁，爬上海岸其他地方，爬上未曾荡平的地方，再一次上演铺开血路的进攻。

    他知道如果再不让七七离开，或者下方的阵法再不撤去，恐怕之后就算拿下东荒，也难以做到将东荒掌控手中。

    “起...”云卿不再保留，而是全力施为，昊天镜被他震动攀上高峰，这一次不再毫无伤害，在他做出决定的那一刻，昊天镜嗡鸣传出，剧烈震动的同时，一道神光照在七七的阵法之上。

    当他双手抬起，昊天镜亦是宛如天刀，神光罩在阵法之上，将冲击阵法之人震开，如同一口大钟笼罩在阵法上，竟是要将那阵法所在连根拔起似的。

    “云落！”云卿双指点出，一手指着下方一手点在上苍，双手慢慢相合，大喝一声之后，昊天镜顿时有些变化，骤然扩大数倍，朝着下方的阵法而去。

    “哼...昊天镜的神能你能发挥多少，妄想将阵法毁去，简直痴心妄想...玄厄！”七七见云卿动手，这一次云卿是真的不再保留，七七双手朝上呈花开状，锦帕亦是轻轻震动，在那玄厄之后，便冲上天际阻挡昊天镜。

    “天剑术！”那仙府的长老也是动手施为，手中利剑化作剑龙，冲向阵法周围，看来他也看明白，云卿是要将整座山体连根拔起。

    一场混战顿时进入白热，几人都是身怀大能，动手起来移山填海，这是要将海岸再延伸出一处海沟的节奏。

    被云卿震开的众人，此刻躁动不安的停在一旁，被各自宗门的强者安抚，等待上空的战斗结束。

    而东荒之中之前便已经开始让子民转移，月母国此刻亦是陷入混乱，骤然出现的阵法，将他们前进的脚步阻挡。

    阵法之中还有自己的族人被残杀，阵法之外的他们却难以踏进，同时东荒此刻前来助战的众人，也是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开明兽显出真身的那一刻，他们就知道开明兽的身份，句芒甚至看得出七七的身份，之前笼罩东荒的常青树，之前将所有木傀散出之后，便已经开始收缩。

    此刻一个面色冷俊的中年站在远处，看着苏七七和云卿等人的对阵，目光似有所感的看向傲鹰和女魃所在。

    傲鹰体内有着从雷谷之中炼化的雷源，同时也沾染着强良的气息，在句芒感觉到强良的气息时，有些奇怪也有些不解。

    那边的情况越来越糟，七七以为自己可以做到撑起一天片，可是云卿和那位长老，手中之物都是旷世奇物，七七虽然有两天至宝，可是云彩之中的人，少去了与东荒众强者的对峙，纷纷加入其中，将七七逼得连连败退。

    六大圣地的底蕴还在，哪怕鬼域被除名，但是鬼域之中还有长老，而且当初鬼主死的时候，那件鬼幡却并未被强家老祖带走。

    此刻出现在天际的，六大圣地的圣兵齐出，虽然只有五位圣者的隔空御法，可是哪怕是两人出手，七七所承受的已经是临界了，三人夹击那就是七七所承受的极限。

    立在远处的傲鹰，看着七七的情况越来越危险，眯着眼睛看着远处，呼吸急促指尖在空中不断弹动，他怕自己忍不住出手，可是又不能置之不理。

    “混蛋...”傲鹰气恼的骂出声来，可是却于事无补，感觉自己陷入进退两难，别人的生死傲鹰视若无睹，可是与自己相熟之人，傲鹰却不能视而不见。

    更何况苏七七的身份，她与大帝的关系，就是身旁的女魃也是知道一二，两人心中各自有所决定，一直看到现在。

    女魃听到一旁傲鹰的怒骂，不知道他针对的是谁，但是她看得出，傲鹰那进退两难，也明白傲鹰心中的挣扎。

    “我去救她...”女魃说出此话，亦是深深的叹了口气...

    “危险...”还未等傲鹰劝阻，便见女魃从原地消失，根本不给傲鹰劝阻的机会。

    傲鹰抬起的手还未收回，便见女魃闪身出去，赤云手环笼罩其身，命息魂盘锁在其身上散发着神光，身后拖着骇人的其实，朝着苏七七而去。

    就在七七难以应对的时候，女魃出现在当空，那面精巧的鬼面鼓出现在天际，其中有轩辕大帝的神力，唯有女魃可以将之震动，那是大帝留给她最后的东西。

    那面鼓在尸山无尽岁月，在她涅磐重生的那一刻，三件性命相依的神器，便从尸山的祭坛中随着她的重生而重现人间。

    女魃接进战场，三件大帝亲手为女魃所做的神兵，虽然不是圣兵却不相上下...

    可是她前来并非为了进入战场，而是为了将七七带走，在女魃出现之后，七七同样发现了女魃，包括在下方已经停歇的开明兽。

    女魃出现在这里，东荒之人凡是源自上古之人，没有多少人不认识她，包括仙府长老他们，云卿早就见过女魃，但是此刻出现的女魃，让人不知道她是要做什么。

    就在七七觉得女魃是来帮助自己的，就连开明兽也以为女魃的出现，定然能再现上古辉煌，两位神女同出一战，唯有上古那场波及整个天下的大战。

    “镇...”女魃出手了，但是所有人都愣住了，女魃竟然是将鬼面鼓震动，可是却将七七笼罩下方。

    七七未曾料到，女魃的出现竟然毫不犹豫的对自己出手，之前已经对阵多人，而且两件神兵各有对峙，已经让她难以为继。

    就在这种情况下，女魃的偷袭可以说没有多少阻拦，甚至是手到擒来，在七七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女魃已经将其镇压。

    “开明...有人要见你...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女魃挥手将七七带走，来的快去的更快，可是他的举动，却让所有人诧异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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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五章 镇压苏七七

﻿    女魃的悍然出手，将搅乱战场的七七翻手镇压，更是警告开明兽，之后不理会两边已经杀红眼的众人飘散离去。

    开明兽本就觉得苏七七有些太执拗，可是身为镇守百神之门的他，对于从其中走出的玄女，却有着难以推脱的关系……

    七七被带走下方的阵法无人把持，云卿的昊天镜将之土崩瓦解，之前的天险东荒海岸，此刻被生生斩断，一处巨大的缺口出现在下方。

    “闪开！”云卿此刻驾驭昊天镜，双手做上托的动作，下方则是好像将山体生生挖开的一座大山。

    本以为苏七七不肯离去，云卿是打算将整个阵法所在，都连根拔起，可是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个女魃，下手果断风卷残云一般，将苏七七带出战场。

    开明兽等神兽妖兽，也是独木难成，被众多强者盯着，顿时感觉不妙，借势追着女魃而去。

    云卿见众人离去，被他以昊天镜移走的山体，显然又有些得不偿失，呼喊着下方之人离开，就要将那山体落下。

    可是月母国之中，有人看到此举或许更有利于东荒，是想也不想就要将那东西脱出东荒，在那山体被托起的刹那间，海水水流而下倒灌进被挖去的山体根基所在。

    骤然间的事情，使得神州数万人被巨浪拍打，冲进那山底之下，那里毕竟距离神州大军最近，哪怕是付出一些带价，对方也是想让神州伤亡更多。

    “尔敢！”云卿见此情景顿时怒斥，被对方托起的山体，使得下方伤亡惨重，云清更是气恼不已，竟然是将那山体以昊天镜扔向月母国皇宫所在。

    “哈哈哈...”一声满含嘲讽的大小从月母国传来，在那山体还未落下之时，有几人纷纷施手，将云卿砸过来的山体重重的砸向那山体原来的位置。

    这山体一旦落下，便是数万人被坑埋之时，本来已经打开的局面，顿时因为七七的出现和离去，胜出了不小的乱子。

    “我来护住此物，你们放手拿下东荒...”云卿自知此事在自己，昊天镜在天空震动，对方想要将山体落下，云卿此刻只能极力抵挡，直到下方幸存之人离去。

    “还等什么...跟我杀！”这一刻仙府的长老，圣坛的长老，纷纷从云彩之中跃出，云彩中唯有夔鼓的震动。

    天地间尸体如雨，凶禽猛兽死伤一片，落在地上的时候，溅起血花伤人无数，此刻已到最后时刻，拿下东荒月母国也就在此刻。

    如果之前女魃未将七七带走，只要七七还能抵挡得住，恐怕傲鹰就看清楚其他三荒的态度，神山已经派出凤凰一族，虽然没有多少强者，却也未曾再派人来增援。

    至于巫族此刻，都在忙于九丘之事，他们知道的隐秘不少，在很久以前便已经知道，这九丘之地藏有不少隐秘，帝令也在他们手中。

    可是女魃重新开启九丘之地的神台，却将他们手中的帝令做为废物，神民之丘没有人进得去，若是强闯的话，必然落得身首异处。

    却说被女魃带走的七七，心中恼怒不已，可是她知道女魃所使之物，乃是真正的大帝所做，以她的实力和修为，对上女魃的话奇虎相当，但是对上驾驭神兵的女魃，那就有些不好说了。

    “你要带我去那儿，难道你忘了你父亲曾经也是这样护佑子民的吗？”七七不甘的劝说女魃，可是女魃却并未理睬。

    感觉身后开明兽等跟来，女魃嘴角微扬，傲鹰不肯出手她却不会顾及，什么天下苍生，什么天下天上，在她眼中不过过眼云烟。

    虽然她为女子体内极阳神脉，可是心却早已冰冷如铁，在当世她只是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知道自己本该知道的谜团。

    “交给你了...”女魃很是简单将七七留给傲鹰，七七那眼神，都快将两人杀死了。

    “你确实此行有错，那战场此刻不得再有意外，越是尽早结束，便会有更多的人活下来，你只觉得生灵涂炭可悲，却没想过天翻地覆更可悲...”傲鹰说出此话，混沌钟透体而出，将七七直接收进混沌钟之内。

    就在傲鹰刚刚将七七收走，那边开明兽等神兽妖兽也是赶来，当开明兽看到傲鹰，再看看一旁的女魃，顿时眼睛瞪得老大。

    “你们怎么会在一起？玄女大人呢？”开明兽落下之后，变成小老虎的样子，此刻混沌钟还在傲鹰头顶盘旋，傲鹰向女魃使了使颜色，对方回头看向身后。

    “镇！”女魃将鬼面鼓抛出，同出一辙的手法。

    “摄！”傲鹰紧随其后，将开明兽身后前来的神兽妖兽一扫而空...

    “七七没事儿，他们都在这里，你若是不放心的话，也可以去陪他们...”傲鹰收手之后，看着面前再次相见的开明兽。

    “你这小子...恐怕大人这会气的不轻啊...”开明兽震撼于傲鹰竟然这么快就可以驱使混沌钟，同样他也知道傲鹰的意思，要是他不听话，也得被女魃镇压，扔进混沌钟中。

    “总比枉送性命的好，你们是从哪里归来？怎么会有这么多神兽和妖兽跟随？”傲鹰也是问出自己的疑惑。

    “玄女大人当初在海外仙山，我自从东山部族一别，也是前往寻她而去，与她在海外仙山寻找大帝之后，途径各处仙岛，这些神兽和妖兽也都是沿途被大人降服的，对了...大公主怎么会和你在一起。”开明兽言简意赅的说明情况，看向傲鹰两人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傲鹰一句话却顿住了，当初若非开明兽阻拦女魃，恐怕在当初的帝陵自己就有性命之忧。

    “那就别说了，你们二人之间本就没有仇怨，既然能和睦相处，想来大帝知道了也会欣慰...”开明兽点头说道。

    “你们在海外仙山可有收获？”女魃听闻开明兽寻找自己的族人，心中一阵激动，却又有些担心。

    “唉...早已经不是上古之时了，现在的帝脉毫无雄心，只是安于一隅做了凡人，帝陵之中并未感觉到大帝的尸骨，唯有应龙留下一句话，说什么缘来缘去缘灭缘空...”开明兽看着女魃说。

    “应龙...他难道也是最后落脚在海外仙山？”傲鹰急忙追问。

    “这就不得而知了，只是关于应龙的事情，那海外仙山知道的人并不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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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六章 落幕的战场残破的山河

﻿    应龙乃是轩辕皇帝手下战将，在成都载天夸父陨落，便是应龙所为，之后蚩尤被屠灭，九黎一族也归于炎黄一族，黎民百姓混为一谈。

    关于应龙去向却一直唯有记载，开明兽的回答，也是让女魃心中不忍，上古时期大帝一脉何其强大，没想到辗转万年之后，竟然落得安居一隅之地。

    七七被傲鹰收进混沌钟，开明兽并不担心她的安慰，以女魃和傲鹰两人，与七七关系匪浅，定然不会加害与她。

    况且傲鹰也说了，被镇压总比枉死的好，开明兽也是觉得那处战场确实不是久留之地。

    此时七七离去，战场再次决堤之势，两方阵营强者飞天遁地摘星拿月，次者拼杀战场手起刀落，凡人的大军只是铺开血路，在战场上堆积一层尸骨。

    他们被当做敲开东荒大门的探路石，同样也是被当做战场中的消耗，哪怕是身具大能之人，对于凡人的生死，对于这战场的血腥，也只是微微感怀而已，并不见伤感之意。

    神州各宗派包括圣地在内，心中只有天地大道，从来就没有什么天下苍生的鬼话，而蛮荒之中前赴后继，哪怕是明知不敌，也是甘愿冲上前来，做最后的挣扎。

    开明兽看着傲鹰和女魃两人，不明白他们为何会站在这里，看着远处的战场，却迟迟没有谁出手。

    同样他也不明白，为何人族对于同族的残酷屠戮，从远古时期到此刻就未曾消失过，还将之说成神魔之战，亦或者是巫妖之争，到头来其实只有人族相争而已。

    蛮荒种族御兽之术，还有那如高怵的段体之术，甚至包括巫族的巫术，这一切在神州之人看来，与自己需所修道法不同，那便是邪魔一般的存在。

    与妖兽为伍的变为妖，神体多变的便为魔，善施邪术的便为巫，为了能使得他人信服，一代又一代的将之魔化，将之除却人的原貌，变作面目可憎的邪魔。

    神州圣地世家便是这么做的，为了让世人相信，甚至连诸多传说都被当作云烟一般，散去之后便不再重现。

    无论是玄扈山的祭神之地，还是那谷山之中的献祭之地，甚至神州其他各出或许还有更多诸如此类。

    若不是丹熏山崩塌，没有人会知道，在上古时期，还有一个臻法宗的存在，若不是尸山崩裂，也不会有人知道，大帝之女真的存在。

    甚至帝陵若非被解开护阵，最终诸多英魂的出现，又有何人知道，在那不为人知的岁月里，人族先贤付出了多少，才有了今时今日的天下，才有了当今天下以人族为尊的境况。

    可是人族之间没有了外敌，没有了艰难生存的威胁，反而是自己和自己争得不可开交，万年以来神州和蛮荒数次征战，死伤之人恐怕数亿人也难以清算。

    这一切或许早该结束了，开明兽心中复杂，他看不懂傲鹰两人，同时却庆幸，两人重归于好没有生死相见。

    “看来快结束了...”傲鹰看着远处的战场说。

    “他们自制不敌都离开了，神州大军的攻势确实凶猛，比之当初上古时期的凡人强了不知多少，数万年的征战不休，确实让他们明白了如何在战场上生存下来。”女魃同样回应到。

    “或许这也是人族不得不走出的一条路，人皇既然能算到人族的命运如何，你父亲更是与他先后承接，恐怕他也是明白人皇的意思，最终帝脉之人尽数安于蛮荒大地各处。”

    “照你这么说，这无休无止的战成，其实是早有预谋的安排吗？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女魃听闻傲鹰的话，缓缓转头看向他。

    “任何种族，若是没有外敌，没有了生死危机的时候，便会安于享乐不再会有一代更比一代强，开明兽他们从海外仙岛归来，便已经说明了其中问题所在，上古之时帝族强大无人能敌，可是安于一隅的万年之后呢？都是沦为凡人无二。”傲鹰看着女魃说。

    “我记得父亲曾经说过，狼和羊谁都少不了谁，狼没有了羊会饿死，而羊没有了狼便会病死，因为狼的追赶，羊才会更强壮，可是狼却会因为没有天敌，就会变得越来越弱，直至变成了狗...”女魃说出此话，同时也低头沉思。

    她说的虽然粗浅，可是傲鹰的意思同样也是如此，或许战争真的很残忍，也是血腥至极，可是正因为有这样的残忍和血腥，才使得越来越多的人，为了活命而突破自我，为了适应生存而改变自我。

    人族之所以能在数万年之间，便将蛮荒种族踏平，能将蛮荒神族排挤在外，能将整个蛮荒的命脉，把握在人族手中，不得不说神州在某种程度上，反而激励着蛮荒之人变强，同样神州之中也是如此。

    远处的战场，前来增援东荒的众强者已经陆续退走，他们不会将自己的性命留在东荒，甚至句芒自从那常青松枯萎之后，也不再现身，或许和强良一样身受重伤还未痊愈。

    神州大军踏破月母国皇城，斩杀所有抵挡之人，天上地下的战斗平息了，可是脚下的大地山河却满目疮痍。

    高山被斩断，河流被引入深洼之地，大地上留下无数尸骨，浸泡在还未干涸的血泊之中，对于他们只是几道神火，整个战场只留下残破不堪的大地。

    “或许以后还会死更多人，但是终有一天，我要让着一切的争斗都消失，让世间再也没有征战不休的局面。”傲鹰闭上眼睛，此刻战场结束，活下来的人却不足三成。

    当初那浩浩荡荡的大军，此刻只剩下遍地伤残，灵丹妙药治好了他们的伤痛，却不知道下一场战斗来临之时，又有多少人能活下来。

    “去将他带来...”傲鹰不再打算停留，那边的战斗既然结束，之前云卿和那位阴阳楼的长老前来，已经将自己暴露。

    如果再继续呆下去，恐怕还会有人前来，云卿之前临走的时候，特意叮嘱将路飞鸣这位大师兄带走，傲鹰放出猎猎正是要将他带离战场。

    转瞬之间挥手将路飞鸣收进混沌钟，最后看了一眼沧海桑田的大地，傲鹰和女魃对视之后，便没有迟疑的离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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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七章 过眼云烟十几年

﻿    月母国被踏平了，大军涌入东荒前路无人阻挡，如今的蛮荒各自分离，就算是想要增援，大军调动却难以跨越海域阻隔。

    前来的强者也是尽其所能，可是当他们看到事不可为难以为继时，也毅然决然的选择离开。

    甚至句芒也不再出手，战的时候可以毫无顾忌，拼的血流成河，可是既然难以战胜，实力高强者退出战场，留下难以割舍家园的，只能留下与家园共存亡。

    虽然遍地混乱不堪，可是几位领军之人却还能震得住场面，就在傲鹰和女魃离去之后，这边的情况很快便恢复了秩序，紧接着便是让大地复苏，只可惜别斩断的地脉已经彻底毁了。

    千万年来蓄积的灵气，也在一场兵祸之下彻底被冲散，只剩下哀鸿遍野的情景，只留下一片目露悲伤，为朋友和族人死去的兵将。

    几位强者合力出手，将天地恢复清明，但是想让这残破不堪的月母国，再现往日的锦绣山峦，却断然做不到了。

    大罗境的对撞已经足以让山河破碎，更何况之前还有圣境隔空斗法，这片山河以后只会越来越不堪，没有了地脉灵气的滋养，久而久之便会化作废土。

    阴阳楼的几位长老已经开始建立虚空阵，神州的大军只会源源不断的充斥东荒，不过神州必然也会留下足够大的力量，以防后路被截断。

    强者退走……月母国被毁灭，事情很快便传遍东荒，兔死狐悲的心情也蔓延在东荒各国。

    往日彼此相争的各国开始进行联合，也有的人开始弃暗投明，东荒土生土长的生灵，依然过着自己的生活，对于神州踏进东荒的事情，在他们看来与他们无关。

    一时间东荒诸国岌岌可危，甚至也有几次反击想要将危险解除，可是云卿他们以层层阵法将费劲千辛万苦，才打下来的疆土牢牢护住。

    另一方阵法之中，神州强大的军队也开始输送，三大家族盘根交错的势力，六大圣地旗下无数的宗门，让阵法的面积日益剧增。

    同时也开始派人向各处渗透，既然有人投诚，神州一方来者不拒，可是只要是危险的事情，便是这些人作为投诚的投名状。

    与此同时其他三荒所在，也得知了东荒被攻破的情况，神山震怒不已，将其他三荒众神族召集，之后竟然是要以神力在各荒之间形成通途。

    并且东荒之中无数的生面孔也不断出现，东荒面临的就是被当做大战的战场，不管是神州想要占据东荒，还是蛮荒想要赶出盘踞在东荒神州之人。

    只要两相一旦开战，身处东荒的大军，便要以一敌三，一旦被赶出东荒，再想重新开始，那就比登天还难。

    所以此刻前来东荒的，可以说神州那边已经是精锐尽出，前来之人都是各宗各门，各家各派的精锐，同时还有不少特殊的队伍，他们的任务便是洒向东荒各地，对东荒剩余各国劝降。

    一批一批的大军让东荒其他各国已经疲惫应对，越来越多的人沦为阶下囚，东荒彻底被神州拿下，十几年的接连征战，哪怕是在其他三荒的不断增援之下，强者陨落天翻地覆，东荒曾经的锦绣山河，如今却变成一片焦土。

    神州这十几年同样付出惨痛的代价，数位大罗境长老身死道消，无数精英神魂具灭，更多的凡人埋骨东荒，一寸山河一寸血，谱写出的画面，并非是圣地或者世家描述的那样。

    除了悲壮的不屈，就是甘愿沦为奴隶，苦苦挣扎的东荒之人，有太多太多在征战中死去，有些人则是如傲鹰猜测的那样，逃离东荒另寻去路。

    十几年的岁月中，东荒被彻底平复，沦为神州踏进蛮荒的踏板，可是却迟迟不敢再开战。

    十几年无休止的征战，人力物力财力，哪怕是举整个神州的力量，甚至岁月楼都快被榨干了，如此庞大的消耗，使得神州也是元气大伤。

    同样不愿再战的则是三荒之中的强大种族，以及神山之下的诸多神族。

    为了东荒他们付出的代价一点也不少，而且进入东荒前来增援，与神州对耗的，都是各族的强者，横渡海域跨界而战。

    神州的疯狂和蛮荒的抵死相抗，十几年时间里亿万生灵化作尘土，或是埋于黄沙之中，或是溶于江河之内，你死我活的十几年，所有人都疲惫了。

    “东荒的战事终于结束了……”女魃此时和傲鹰一起，站在东荒的边缘。

    “总会结束的，而且他们自己也明白，东荒拿下了，其他三荒就不用想了，神山这些年派出的强者，没有多少回来，其他三荒也是如此，现在谁都不愿在继续下去，如果再战的话，恐怕连族群都灭绝了。”傲鹰平静的说。

    “鹰……你把他们都放了，以后你若回到神州，他们应该不会再为难你了……”小兔看着远去的众人。

    水淼彻底和傲鹰和解了，土垚这些年死去活来，被傲鹰将阵法留在体内，但凡有不从，那便是生撕活裂一般，此刻离去阵法虽然被傲鹰解除，可是却不会忘记傲鹰的手段。

    这些年……这些人被傲鹰当做传话筒，但凡其他三荒有动向，便会第一时间告知几人，好让神州那边有所防范。

    另外东荒各国之所以接连惨败，也是因为傲鹰通风报信，生死盘中整个蛮荒一举一动尽在掌握，傲鹰当初带他们离开，云卿就已经明白傲鹰必然会有动作。

    起初只有聂龙他们相信傲鹰，欧意对于傲鹰也是向来信服，对于傲鹰的消息，也从来没有质疑过，所以六大圣地的损伤，远比三大世家的少的多。

    当水淼他们明白傲鹰的所作所为，乃是在帮助他们的时候，一次不信数十万人惨死，两次不信数百万人陨落，三次不信就连族众的长辈也是含恨而终。

    一次次的告诉过他们，东荒的动作是如何又如何，可是他们却觉得傲鹰是在借刀杀人。

    可是在一次次的结果中，他们明白傲鹰只是将他们看做神州之人，而非敌人……

    苏七七依然在混沌钟内，云海他们也是就在其中，聂龙和万千梦同样不愿回归宗门，万千梦是因为傅霄的原因，若是再回去恐怕就得被逼婚了。

    聂龙因为万千梦则是选择留下来，江山河娄千山回到道宗，欧意经过傲鹰的授意，同样返回圣坛。

    楚天魂，阎俊各自回到鬼域，齐宣震回到仙府，紫沐心想要返回妖门，可是白莲花却不肯离去，两人也呆在混沌钟之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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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八章 为傲鹰平反

﻿    此时留下来的，云海和厄门狄凤梅，他们与傲鹰同出北山部族，在混沌钟中，有强家的族人，也有傲鹰擒获的北荒子弟。

    苏七七几乎每天都能听到傲鹰的声音，东荒的一举一动傲鹰没有隐瞒她，也告诉她当初之所以镇压她，便是因为连圣境强者都能陨落的战场，她根本不可能阻止这场大战。

    同时大师兄路飞鸣也没有离去，在他的要求下，傲鹰甚至直接在混沌钟之内，将山海社稷图的一处，变化成太室山的样子，大师兄一次彻底的释放，将心中的戾气尽数释放，无所顾忌的一战，反而让他的境界有所突破。

    龙族之后的他，此刻已经接近金仙的修为，实在是有些让傲鹰佩服，同时大师兄也告诉傲鹰，居倾奇牧天野司空筑梦三人，早在钟无极出事之后，便被江山河他们送出道宗。

    傲鹰细想一番便知道，他们三人恐怕是前去旋仙那里了，筑梦的妹妹在那里，两家虽然有不共戴天之仇，却也有机缘巧合之缘，旋仙喜欢筑梦的妹妹，因此将那段仇恨选择自己忘记。

    开明兽傲鹰一直没有管他，任由他在蛮荒驰骋，不过开明兽却没有离开，反而是和驮围一起呆在混沌钟内，调教那些神兽和妖兽。

    傲鹰三人站在此刻的东荒，曾几何时在他们脚下，还是一片锦绣山河，此时此刻却沧海桑田只有满目疮痍。

    这些年傲鹰的境界与日俱增，山河破碎让他看到太多的秘密，在这片土地上，留下的高山大河，留下的神奇之地，都有着极为特殊的存在，

    看着生灵涂炭，看着彼此征战，让他明白人心难测之外，还有人性依然难测，八门应克重在阵法布局，体内有五种世间极致的力量，傲鹰从中参悟也是事半功倍。

    十几年的岁月，让他迈进了天仙的顶峰，只待有一天突破天仙，傲鹰可以踏入罗浮，那时候对于天地的掌控便更能得心应手。

    却说离去的那些人，这些年从傲鹰那里，他们看到了太多的惊讶，同时也看到了傲鹰那不同往日的做派。

    当初的他杀伐果断，今日的他不愿与人为敌，当初的他用拳头讲道理，如今的他用事实说话。

    他们可以说是看着傲鹰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当初在帝陵，傲鹰不过一个人仙境的少年，如今的他已经越过他们，超出一个境界，甚至随时都有可能迈进罗浮境。

    这还只是其次，重要的就是傲鹰明明就在他们身边，却好像知道整个天下发生着什么，每一次消息的传递，好像是他亲眼所见。

    再者便是那混沌钟之内的世界，那里星辰格外的明亮，灵气充沛到让人惊叹的地步，而且傲鹰在那个世界，比之他们所见的圣主乃至老祖更强大。

    每一次战场傲鹰都会带着他也没，亲眼在一旁看着，说着一些似乎是感悟，又好像是看透生死的老者谆谆教导。

    傲鹰告诉他们，他们所看到才是真相，什么巫妖之战，什么神魔之争，什么蛮荒都是魔神一般的存在，只知屠戮祸乱，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谎言。

    下方的战场才是真的，只有人族在你死我活的征战，也只有人族在你争我夺的拼杀，所为的也不过是有些人期盼的，而非蛮荒诸多种族，神州亿万生灵所期盼的。

    傲鹰每一次都会让他们亲眼看到那血腥的一幕，让他们亲身去感受战争下的残酷，旁观者清，他们置身战场之外，不被那萧杀之意侵蚀，才更能体会下面的人是如何挣扎。

    十几年中大大小小数万次，就算是他们也麻木了，也明白傲鹰要告诉他们什么，也知道傲鹰心中，根本没有什么仇怨，他的心不在神州，更不在蛮荒，而是在整个人族。

    当他们离开傲鹰之后，此时的东荒已经沦为神州所掌控的地方，一念传出不久之后，便有人前来迎接他们。

    这些年每一次消息，都是他们亲自传递，神州此刻大胜他们功劳自然很大，几位族老和长老亲自前来，见到自己后背的杰出之人，依然更是倍感荣光。

    “淼淼……你们终于肯回来了……”水淼的哥哥激动不已，先一步上前，身后的族老也是微笑点头。

    土垚他们同样如此，都受到最热切的礼待，火炽眼神有些迷茫，她真的不知道火家该如何应对傲鹰了。

    “师傅……”江山河见到云卿恭敬行礼，娄千山同样上前一步。

    “父亲……”阎俊激动不已，他父亲当日乃是最为凶猛的利剑，撕碎了东荒层层阻隔，只可惜神体破碎，只留下神魂化作鬼修，不过此刻的阎罗却已经是鬼域的十长老之一。

    “千梦呢？”仙府长老有些担忧的问。

    “千梦师姐说是留在强傲鹰那里，日后若是再有战乱，也可为宗门指明方向。”齐宣震恭敬的说。

    一旁的欧意自然也是替傲鹰说好话，他们这些人，当初踏进东荒战场险些身陨，傲鹰将他们带走之后，却让他们立下无数大功。

    而且只要在混沌钟之内，那里灵气充沛到极点，几人的修为境界也是蹭蹭上涨，如此恩德，就算是曾经拼死相杀的火炽，也不得不承认傲鹰才是最大的功臣。

    “云卿道兄……我看傲鹰那个徒弟，你也该让他回道宗了吧……”阎俊此刻与云卿同辈论交，阎俊和崔石两人境界他看在眼里。

    而且当初在帝陵，傲鹰也是护的两人周全，阎俊都不曾隐瞒，阎罗又怎么可能忘记。

    其他几位长老闻言，也是看向云卿，却见云卿慈眉善目并不说话……

    不过片刻之后其他几位长老都是眼神一亮，傲鹰当初被逐出师门的真相被他告知，傲鹰从来都是他云卿的弟子，也从来都没有被他逐出师门。

    甚至当初六位圣主都知道，包括岁月里也是知道，云卿趁此机会将傲鹰的事情言明，那也是替道宗谋得更大。

    傲鹰以一己之力，将蛮荒各处动向告知他们，使得他们处处料敌先机，不仅省去不少时间拿下东荒，更是免去不少无谓的伤亡。

    也就起初不信人傲鹰的三大世家，有些心中一痛，几位大罗境的强者，千年修行一朝画饼，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傲鹰的委屈和身份被言明，这对于傲鹰和道宗都有莫大的好处，而且云卿已经将事情告知给云生，作为道宗的圣主，对于傲鹰这些年来忍辱负重做卧底的功劳，赏赐肯定不会太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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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九章 前往南荒

﻿    傲鹰的事情被云卿言明之后，此刻所在众人顿时有些明白，为何当初整个天下都在追杀傲鹰，可是偏偏他一个小小的少年，却可以好端端的从神州逃出生天。

    并且在说道北荒的海啸，还有此刻蛮荒的断裂时，虽然有些让人难以信服，可是却恰恰对应着傲鹰离开神州，进入北荒的时间。

    诸多事情细细想来，似乎从熊山之变后，傲鹰走下道宗行走人间，先是发现地脉有变的事情，再然后便发生东山部族混乱的事情。

    而且那一次也是傲鹰通风报信，告诉了身在东山部族的几位长老，东荒之事另有蹊跷，同时揭发了英雄楼的事情。

    云卿替傲鹰犯案，顿时让人联想到傲鹰当初的重重做为，除了救走夜小兔，似乎从未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就算是火家此刻也没有揪着不放，傲鹰的功劳摆在那里，别说一个火焱死在傲鹰手里，此次陨落的几位大罗境，已经不止一个火焱能抵挡了。

    “云卿兄此言顿时让我等惭愧，道宗有这样的弟子，实乃云卿兄栽培啊...”圣坛的长老闻言之后，顿时明白这一切恐怕云卿也很是艰难。

    不仅被天下不明之人指责，圣地竟然出现这么大的叛徒，而且还是云卿的弟子，云卿那数千年的清誉直接毁于一旦。

    而且还有道宗门内的弟子，虽然没有明言挑衅，可是只看今时今日，领军之人竟然换做云卿，可想而知他受到的排挤。

    “此事还是我那弟子受累最多，身在蛮荒生死难料，没想到今日我等平定东荒，小徒竟然尚在人间，我这个做师傅的也是惭愧啊...”云卿心中也是同样感受。

    傲鹰当初告诉他自己的打算时，两人都知道这件事情有多危险，还在神州之时，便被多方追杀，甚至还惊动的圣境强者。

    那一次若非夜王突然出现，可能傲鹰便会被不知情的火家灭杀，也就不会有后来这些事情，北荒不可能遭灾，蛮荒也不可能决裂。

    这边在因为傲鹰的功劳而商讨时，傲鹰已经离开东荒，此刻东荒除了两丘之地，其他地方几乎没有什么原来的景象。

    蛮荒族中对于九丘之地，因为巫族的原因，他们对于传说诸多的九丘，不会轻易接近，而这一次兵祸遍及东荒，却唯独两丘之地平安无事。

    这其中也有傲鹰的功劳，生死盘之所以可以一眼望穿蛮荒，正是因为其中的九宫图，与九丘之地结合，如果傲鹰不将其保护，那岂不是自毁长城。

    此刻傲鹰站在海岸，看着澎湃的海浪，曾几何时这里还是一片绿玉葱葱，对于自己的功劳，傲鹰并没想过去以此邀功，毕竟自己可以说是一手造成这一切的人。

    亿万生灵的陨落，那不断的画面在傲鹰眼前回放，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国破为奴凄惨无比，这一切傲鹰都看在眼里，也记在心里。

    这些事情罪魁祸首就是自己，傲鹰又怎么会以此去邀功，又怎么会以此回到神州稳坐高台，看着那些因为自己而国破家亡的人。

    “鹰...你怎么了？”小兔跟在傲鹰身边，这些年她的境界也是提升神速，似乎与傲鹰不相上下，不过傲鹰却没发现其中有什么不对。

    倒是女魃总感觉到小兔身边有人在守护，而且每当月色当空的时候，小兔身上的月华玄阴之气，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不知道死的那些人，还有没有再世为人的机会...”傲鹰迷茫的看着天空，想到当初在丹熏山时，那几道仙魂沉入地下，轮回转生的情景。

    过去了这么久，他们有没有投生个好人家，自己的族人几乎灭族，他们又在什么地方，这一次东荒的事情，让傲鹰很是难以释怀。

    当着水淼等人的面，傲鹰从来不会露出这种神色，也从来不会将软弱的一面给他们看，只有在小兔面前，傲鹰才做着真正的自己。

    如今傲鹰风华正茂，小兔也早已是娇艳欲滴，两人这十几年亲密无间，早已经走到了一起，对她傲鹰没有隐瞒，甚至连自己的身份，可能明天就是绝路的事情都告诉了小兔。

    “会的...你这么做也是为了更多的人，总有一天天下不会再有战火，所有人都可以简简单单的活着...”小兔出声安慰道。

    “可是那一天我真的怕我忍不住了，虽然我一直用这句话安慰自己，说服自己说，那些都是不可避免的，可是亿万生灵的死，哪怕是与我毫不相干，可是我总能听到他们临死前哀嚎，还有那一声声不断的呵斥，责骂还有哭泣...”

    “鹰...”小兔心疼的捧着傲鹰的脸，她知道傲鹰心里很矛盾，甚至这样自我埋怨的时候也越来越多。

    “你不用劝他，当初我父亲也同样如此，但是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他们都是同样的人，总会走出这个心结的。”女魃从后面慢慢赶来，之前三人离开的时候，女魃前去九丘之地查看。

    “我没事儿...走吧...走吧...我们再去祸害南荒，让这天下因我而死，直到他日因我而活。”傲鹰仰天长叹，确实如女魃所说，这条路走的太辛苦了...

    傲鹰说完之后牵着小兔，两人如同神仙眷侣，在云海之间掠过，南荒比之其北荒和东荒富饶不少，而且在南荒还有帝俊最为熟悉的地方。

    当得知傲鹰要前往南荒的时候，帝俊便告诉傲鹰，有些地方有些人，或许他们已经不在了，不过肯定会留下一些痕迹。

    飞海横渡一路不提云海美景，当傲鹰三人踏上南荒的土地时，傲鹰他们同时发现，一群蛮荒土著正在劳作。

    不过这些人只有小腿那么高，而且浑身墨绿，像是长满了苔藓的土地，看着让人有些好奇...

    “这便是那菌人了吧...”傲鹰看着眼前之人，虽然早有帝俊提及，不过在看到他们的时候，傲鹰还是忍不住询问。

    “你切不可小看这菌人，其身上墨绿的皮肤剧毒无比，他们生性残忍狡诈，便是因为身上的皮肤才能活的这么长久，终年不见天日以毒雾相伴，是个难缠的东西...”女魃转而提醒傲鹰，似乎她也知道这菌人。

    “我怎么觉得他们挺可爱的，绿油油的...”小兔看着远处的菌人说。

    “因为你是兔子...看到吃的了...”傲鹰打趣的说，换来小兔不依不饶的追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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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章 帝俊的激动

﻿    傲鹰小兔打打闹闹，小兔嬉闹着要傲鹰认错，傲鹰逗弄着小兔说，兔子本来就是吃草的，喜欢绿色不奇怪。

    女魃看着两人，不知道何时心里有些奇怪的感觉，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是在看到傲鹰和小兔打闹的时候，没来由的有些淡淡的失落。

    不过女魃也明白自己的性格，这一路若非夜小兔的陪伴，恐怕傲鹰早就沦为魔王一般的存在，当初在东荒，傲鹰有好几次浑身充满煞气，女魃看到那个情景，就好像看到上古时期自己的父亲。

    小兔的劝说和安慰，陪伴在傲鹰左右，不仅是在用心将傲鹰拉回来，更是用自己的性命做赌注，她同样害怕傲鹰突然有一天，变得陌生，变得杀人如麻。

    此时两人因为见到菌人而嬉闹起来，女魃看着那些菌人，却并没有感觉有什么可笑，只是个头小了很多，皮肤都是绿色，而且还有些嗜血的残酷。

    看似小小的菌人，却和丛林融为一体，一旦遇到什么食物，便如同猛兽一般，虽然不至于茹毛饮血，却也凶残至极。

    傲鹰和小兔一阵打闹，消停之后看着远处，此处密林穿过之后，才能进入南荒，而且这密林之中诸多神奇之物不知凡几，这菌人只是其中最为难缠的一类。

    “我们走那边吧，实在不行就飞盾过去也好...”女魃看着前方说。

    “刚刚从东荒飞遁而来，还是先找地方休息休息休息再说...至于这菌人，我们还是憋屈招惹了，免得又是一场杀戮。”傲鹰看了看远处，他自己百毒不侵，女魃极阳之脉，小兔更是圣皇血脉，对于菌人恐怕都是灾难。

    在三人背后是当初与东荒接壤的地方，依稀还能看出其中有些地方，与东荒断裂的地方契合，巨浪冲刷着海岸礁石，还未久经海浪冲刷的地方，尖锐的石尖上，还挂着一些死去的生灵。

    澎湃的海浪中，远远看去还能看到依稀的红色，海风不是淡淡的咸味，而是充满腐臭的腥味，伸头向下望去，不难看到一些尸骨，依然在山石中被死死的卡在那里，当初事发突然，蛮荒裂开的时候，有些生灵难以逃出生天，成为这里再也无法离去的亡魂。

    绿玉葱葱的一片密林，这里当初或许就是南荒和东荒的交界，而此刻却成了南荒的海岸，骤然裂开的地方，使得东海咆哮而来，当初如何景象，恐怕不比北荒那场洪潮。

    待到海水退去，海岸才显露出来，当初生活在这里的人，不是被海浪拍死，就是被撞击在海岸上，那些尸骨依然可见，哪怕已经十几年，或许那些人最有可能是盘踞在此的兵将。

    夜色渐渐阴沉了下来，乌云遮盖星月，傲鹰看着天色，此时三人都安坐海边，听着潮起潮落，看着无尽黑暗。

    就在这夜幕下，三人安静的听着海浪声，背后的密林中还不时有兽吼的声音，禽鸣响彻夜空，似乎有些不安。

    小兔两条小腿在岸边不时的晃动，惬意的闭上眼睛，东荒的时候，有太多的事情，除了看着你死我活，还有耳边永远充斥的厮杀，很难有此刻平静的时候。

    就在三人享受这份宁静的时候，帝俊突然在傲鹰的神魂中传音，海底身处似乎有什么东西，那气息让他很是激动。

    “你感觉到了什么？”傲鹰也是奇怪的问。

    “相信我……如果东荒和南荒未曾裂开，那么或许有些东西只能深埋地下，可是那断层之中，此刻断裂的地方，极有可能埋葬着什么……”帝俊自己也不肯定，但是却在催促着傲鹰。

    傲鹰低头看了看海下，此刻乌云彻底将天空遮盖，阴沉的有些过分，同样在身后，那兽吼和禽鸣也是此起彼伏，在这寂静的夜空下，一直在吵闹。

    “你们先在这里等我，我去海里看看……”傲鹰皱眉看了看四周，转而对小兔和女魃说。

    “你去海里做什么？”小兔大为疑惑，女魃也是转头看来，对于傲鹰这有些突然的决定，显然更是茫然。

    “有人告诉我下面有很重要的东西，我去看看你们等我...”傲鹰说完之后，仙力将身体包裹，直接跃入海中，进入海中的刹那间，猎猎出现在脚下。

    一条黑色神龙盘踞海中，傲鹰落在其上顺势而下，朝着海底深处而去...傲鹰之所以相信帝俊的话，不仅是因为他本就是大帝之魂，就算没有了神体，但是那份感应却还在。

    再者便是帝俊当初居于东荒，帝俊妻子羲和当初也是居住在东荒之巅的扶桑木，帝俊所言深埋于地下，让他想到神话时期的事情。

    帝俊转世之后才是五帝之一，但是神话时期的他，毅然也是天帝之位...

    傲鹰进入海中，上面两女相视一愣，傲鹰体内的帝魂他们也知道，傲鹰说是有人告诉他的，两人自然想到傲鹰体内的帝俊。

    “我们还是等他回来吧，他若是想让我们知道的话，会告诉我们的。”小兔对女魃说。

    “跟我没关系，那是你的事儿...”女魃说完之后，竟然不理小兔的劝说，也是跃入海中，海水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哼...我也去...”小兔气恼的哼了一声，抬手一招凤翅金轮出现在眼前，也是跟着女魃的脚步，追着傲鹰而去。

    却说傲鹰此刻脚踏猎猎，随着帝俊所指的方向前行，直入海底不知多少，但是却还不曾见到海底泥沙。

    “还有多远？”

    “快到了...是她...是她的气息...”帝俊激动的说，他所说的她除了羲和，傲鹰想不出第二人。

    但是深埋海底这么多年，哪怕是见到了，恐怕也早就是一堆白骨了...

    可是就在傲鹰以为如此的时候，在漆黑的海底，出现一抹光亮，帝俊甚至直接从傲鹰神魂藏地遁出，朝着那光亮之处而去。

    傲鹰心中更是肯定几分，追着帝俊急速坠落...

    片刻之后当傲鹰看清楚那东西的时候，才发现情况并非他想的那样，那抹光亮只是一颗树，太阳落息之时的扶桑木。

    “帝俊...她可能早就不在了...”傲鹰落在帝俊身旁，此刻的他看着那扶桑木，愣愣的说不出话来。

    “甘渊...她将扶桑木沉在甘渊之中，她肯定留下了什么，扶桑木乃是神木，本该在东荒之巅的，当初天怒屠灭生灵，她肯定逃过那一劫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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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猛建的运道

﻿    傲鹰的安慰，并没有让帝俊回神，他还愣神的看着扶桑树，好像在回忆什么，傲鹰探手想要去感受这传说中的神木，却被后面跟来的女魃惊住。

    “你怎么下来了？”

    “我凭什么听你的？”女魃反问傲鹰，显然对于傲鹰的话，她没有多少在意，依然我行我素。

    “你……”傲鹰还真不知道怎么应答，这位不仅修为强横的要命，做事情也都是随着性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女魃的出现让傲鹰止住动作，当后面还出现小兔的身影时，傲鹰无奈的苦笑，这两位真是不安分，让她们在上面等着，没想到两人是先后都下来了。

    “他就是你说的那大帝之魂吗？”女魃看向一旁的帝俊说。

    “鹰……那是什么东西，让人感觉好奇怪……”小兔却看向扶桑树，有些皱眉的不愿意接近。

    她体内的力量与扶桑树截然不同，而且她修炼月影诀，体内玄阴玄冥两种气息，同样使她对于那扶桑树很是排斥。

    女魃见傲鹰点头承认，转而也看向扶桑树，与小兔不同的是，她对于扶桑树感觉却很亲近。

    “难道是传说中神话时期的太阳神木？”女魃微微偏头看向傲鹰说。

    “应该没错……这东荒本是有此神木，可惜神话时期之后，东荒天翻地覆，这神木也是被深埋地下无人问津了，若不是这蛮荒裂开，恐怕依然无人得知。”

    “今夜天色阴沉海上潮汐甚大，他又是如何感觉到此物的……”女魃不解的看着帝俊，转而将目光看向傲鹰。

    “太阳神木……鹰？你当初不是说你们在刚进入北荒的时候，墨名也得到过什么桑木吗？”小兔听到两人交谈，虽然扶桑树的气息让她有些不舒服，却也未让她敬而远之。

    “墨名那棵树是桑木，但是却只能他自己用，三生堂中有三棵树，分别是日月星，作为修炼神诀的贴身至宝。”傲鹰将当初墨名告诉给他的话，原封不动转告给小兔。

    “那这个扶桑树不是太阳神木吗？岂不是小胖子可以将之炼化……”小兔说出此话，傲鹰闻言之后却微微摇头。

    这扶桑树乃是有关帝俊妻子羲和，当初天地间被天道血洗，不少强者被迫转生重修，帝俊养魂数万年才得以重生。

    只可惜再立天帝之位时，已经是上古时期，重生为帝喾的他，在最大的一次事件中，却被自己儿子算计，落得神体陨落道法不全。

    不过他也正好借此，躲避天命，逃过了上古那一次覆灭，才有了后来自封丹熏山外的洞穴之中。

    就在傲鹰三人谈话间，帝俊缓缓行至扶桑树前，抬起手掌落在其上，一股哀伤的气息，就是傲鹰三人也能感觉到。

    就在帝俊手掌落在扶桑树上之后，一个雍容华贵的虚影出现在树上，但是傲鹰三人只看得见，却听不到什么声音。

    但是可以看得出，帝俊他应该听到了些什么，神魂激荡使得海底澎湃，海面上强烈的风暴正在酝酿。

    过去了很久，帝俊才恢复过来，转而看向傲鹰几人，仰头看了看无尽的黑暗，似乎有些叹息，一言不发的回到傲鹰神魂藏地。

    “你将此物收了吧...”帝俊回到神魂藏地中唯一的一句话。

    “这...”傲鹰有些犹豫，帝俊从在海岸上激动的时候，一次次说下面有东西，就是为了让自己下来，他不能离开自己太远，几次犹豫帝俊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所以傲鹰才让小兔和女魃他们等着，他觉得帝俊有该是有自己的打算，见到此物的时候，傲鹰便知道帝俊此来，多半是因为他自己。

    面前的扶桑树，对他来说非常重要，可是此刻回来，帝俊竟然让自己收了扶桑树，这就让傲鹰有些迟疑。

    “你收了吧...无需顾虑...到了以后你自会知晓...”帝俊说罢不再说话，沉浸在神魂藏地之中，独自哀伤...

    女魃和小兔亲眼看着帝俊钻进傲鹰眉心，那一刻女魃的眼神特别冷，就连小兔也有些担心傲鹰的安危。

    神魂藏地那里，可是修者的灵魂所在，一个大帝的灵魂就那样进入傲鹰体内，她们甚至怀疑傲鹰还是不是她们所认识的。

    当傲鹰看着两人担忧的眼神，摇了摇头示意没事儿，这才慢慢靠近那颗扶桑树，不过有了小兔之前的提醒，傲鹰没有自己去收，反而是将猛建从混沌钟中唤出来。

    傲鹰深怕猛建有什么闪失，也是将墨名从混沌钟中唤出来，告诉两人此刻情况之后，墨名有些不敢相信。

    “这真的是扶桑树？”墨名激动不已，急忙拉着猛建，教他如何在掌心以金阳刻下印记，然后让猛建按照他的方式，去震动体内的烈阳诀。

    猛建有些犹豫的说：“会不会像上次你那样，搞的又是一次洪潮啊...”

    墨名被质问的一愣，回头看了看傲鹰三人...

    “动手吧...此处地势很高，不会出事儿的...”傲鹰催促猛建说。

    猛建这才开始动手，不过却还是先将体内的乾坤棍唤出，拿捏在手中，单掌在空中震动烈阳决。

    就在猛建这边发力的时候，墨名那边探手一召，当初被他收进体内的桑木出现，瞬间便被星芒包裹，化作一柄星光利刃。

    “猛建...凝神准备...”墨名从旁提醒之后，然后大喝一声，将那桑木劈向一旁的扶桑树。

    猛建闻言之后，掌心的烈阳决印记骤然大盛，就在桑木劈向扶桑树之后，猛建在那里近乎如同烈阳一般，身上腾起真阳之火。

    “快动手...”墨名连忙提醒。

    “收！”猛建亦是全力催发。

    傲鹰三人看到此情此景，就在那扶桑树被桑木撞击之后，似乎感觉到什么东西的挑衅，但是又好像发现自己的同类似地，被猛建体内的烈阳决吸引骤然从几人眼前消失，直接被猛建炼化进体内。

    “傲鹰快将他收进去...”见到猛建成功，墨名深知其中凶险，让傲鹰将猛建收进混沌钟，以便于帮助猛建渡过脱变的难关。

    此刻海面上狂风巨浪，阴沉的天空雷鸣闪烁，海面上出现强烈的暴风雨，虽然几人都是以仙力将海水排开，却能感觉到此刻海底微微的晃动，可想而知此刻的海面如何波涛汹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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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猛建的煎熬脱变

﻿    傲鹰闻言之后，探手打出混沌钟，直接将猛建收进钟内，同时墨名也是进入其中，傲鹰更是不敢迟疑，未曾想小兔二人解释，直接神魂进入钟内。

    “他现在在融合扶桑树，那是传说中的太阳神树，比之我三生堂的至宝有过之而无不及，猛建的烈阳决，对于凡是极阳之物都有着极大的吸引，只要猛建熬过此刻，他便能将其掌控。”墨名看着被收进钟内的猛建说。

    墨名说着的时候，傲鹰看着猛建在那里面目狰狞痛苦万分的样子，这一次或许是真有点操之过急了。

    “怎么样才能帮他...”傲鹰心中担忧的问墨名，三生堂之中他只知其功法，却不知道多少秘辛，对于这日月星三种神木，傲鹰更是从墨名那里才知道的。

    “让他置身神火之中...”墨名此刻也是有些紧张的看着猛建，看到扶桑树时，他同样也震惊，猛建今日能有此造化，是多少人无法企及的运道。

    可是扶桑树乃是神话时期的神木，而且在地下沉寂这么久，猛建修行不过十几年，此刻境界也不过看看到谪仙，以他现在的修为，几乎很难炼化这等神物。

    正因为如此墨名才让傲鹰将之收进混沌钟，因为他知道傲鹰可以调动混沌钟里的世界，如此一来，以混沌钟中的世界，去帮助猛建跨过这一次，那么日后猛建的修为，只会更甚。

    傲鹰闻言之后，那所为的神火墨名说的很是笼统，傲鹰细想不及，让帝俊尝试一下以不灭魂火帮助猛建。

    甚至将此刻的狄凤梅也唤道身前，天地始火同样将猛建包裹，傲鹰还怕不够，竟然施展五昧神火，三种神火将猛建包裹，帮助猛建渡过此刻劫难。

    傲鹰他们现在已经看不到猛建的情况，三种神火的融合，还有此刻猛建自己体内的金阳真火，也是从内而外，将他团团包裹，如同一个巨大的火球。

    扶桑树此刻在猛建体内，感觉到属于熟悉的气息，做为太阳神木，扶桑树本就是太阳的栖息之地，此刻猛建自己最是有体会。

    感觉自己好像被同化，扶桑树在进入他体内之后，精纯至极的金阳之火在他体内腾起，五脏六腑血肉骨骼，都在内那真火熔炼。

    感觉自己快化为灰烬的猛建，痛苦不堪却发不出声音，在生与死之间，不断的徘徊着，好像听到傲鹰和墨名的谈话，有好像感觉到有人在用神火烘烤着自己。

    猛建手中的乾坤棍，此刻早已通红，棍中的阴阳二气甚至被神火煅出，在几种神火之中，乾坤棍急速缩小，被生生熔炼成液，在那阴阳二气之下环绕在猛建周围。

    猛建感觉不到时间的漫长，也感觉不到周围人的焦急，在神魂之中猛建感觉自己好像那里都可以去，却又那里都去不了。

    就在傲鹰等人施为帮助猛建的时候，猛建在生死之间，好像感觉到自己化身金阳，从东而起从西而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但是不知何时好像有了什么变化，好像是欢闹，又好象是激动，还能听到细微的水声，一切好像充满了迷幻。

    可是在外人看来，在猛建所在的神火之外，扶桑树好像扎根在猛建体内，层层拔高撑起所有神火，甚至在其枝干之上，出现几个虚影。

    “怎么还要多久？猛建这样下去恐怕还没融合，就被吞噬了...”傲鹰急躁的说。

    “无妨...羲和已经将扶桑树上的气息散去，她当初是躲过了一劫，可是因为我的陨落，她在轮回之中等我再见...”帝俊的神念传来，这句话让傲鹰心中大定。

    “猛建他是第一次炼化这等神物，太阳神木乃是神话时期的神物，若非他体内的功法特殊，恐怕也难以将其控制，耗费些时间这是正常。”墨名此刻满身流汗，此处因为猛建，那烈阳决此刻恐怕堪比当初始祖了。

    此时猛建在众多神火之中煎熬，周围几人同样是在等待中煎熬，如此催动体内仙力，傲鹰感觉自己的体内如同大江奔流。

    狄凤梅如今在混沌钟内，十几年时间让她境界提升不少，而且她与云海的结合，水火本不相容，可是奇怪的是，她体内的天地始火，反而越来越精纯。

    此刻猛建在这里已经过去不少时间，但是那燃烧的神火，却未曾停止过，无论是天地始火的涅槃，还是不灭魂火的不死，甚至傲鹰自己五昧神火的毁灭。

    使得猛建经受神火锻体之苦，也使得他整个身体，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那乾坤棍当初乃是从青龙宝库之中所得。

    与猛建相伴已久，阴阳二气环绕其身，所有精华都在滋养着猛建那一直燃烧的身体，等待着他重新复苏。

    似乎过去了很久很久，那扶桑树不再增长，其上的虚影进化落入猛建体内，之前拔高的枝干，也是缓缓缩进猛建体内。

    强大的气息越来越凝视，傲鹰甚至感觉，猛建直接跨越天仙境，几乎要踏进罗浮境一般，那种强大的气息，不仅仅是因为扶桑树还有诸多神火，乃是因为这几日，几人不断的施加在神火上的仙力。

    而且帝俊所使的不灭魂火，来自截天涯上的少年，天地之间，唯有他一人能使用此火，帝俊若非那人赐予，恐怕也难以熔炼。

    “哈...”又过去了很久很久，猛建所在神火尽数收进体内，傲鹰几人也是不再施为，若不是混沌钟中灵气充沛，恐怕几人也难以坚持这么久。

    猛建的大喝回荡在虚空，甚至诸天星神，都看着猛建所在，那一刻猛建重生一般，一股气浪将傲鹰等人都逼得震开。

    肆意的大吼之后，众人虽然在远处，却看到猛建周围，似乎有几个金阳出现，将他环绕其中，并且每一轮金阳之中，都出现神鸟的虚影。

    将扶桑树熔炼体内，几道神火助其凝练，此刻的猛建今非昔比，那气势已经赶上路飞鸣，比之傲鹰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痛死我了...”猛建清醒之后，第一句话便是此话，好像他一直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这比之傲鹰等人的煎熬，也是有些难以承受。

    当他感觉体内的修为，顿时傻眼的看着傲鹰几人前来的身影，他自己也很是震惊...

    似乎感觉到什么，猛建抬手一震，一根扶桑树的枝干出现在手中，其上阴阳二气环绕，乾坤棍还是没能熬过神火锻造，却留下了精华所在，融入猛建体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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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两女各有心

﻿    “我这是...老大...”猛建先是看了看自己身体周围的阴阳二气，然后有看了看此刻的自己，周身神火包围，也幸好如此，要不然春光外泄了。

    “谢谢你了...”傲鹰听到猛建的声音，心中终于踏实了，冲狄凤梅道谢之后，那意思在明显不过。

    “呵呵...对我还这么客气...我先走了...”狄凤梅微微一笑转而离开。

    傲鹰看着远处的猛建，看着此刻境界飞升，却难以自持的猛建，这一次看来是真的一飞冲天了，猛建有些难以适应。

    “剩下的事情你帮他吧，我遁出体外有些时间了，外面她们还在等我...”傲鹰冲墨名说完之后，转而才看向猛建。

    “你小子...好好将境界提升一下，此刻突然增长的修为，你是一时把握不住才会如此，等你可以自行控制的时候就好了...”傲鹰看着猛建，虽然有神火包裹着身体，可是猛建全身毛发却一干二净。

    “老大...我...我什么东西都没了啊...”猛建连忙上前，那逼人的热浪席卷而来。

    “站住...你想烧死我们啊，墨名会在这里教导你如何提升境界，呆在这里时间太久了，我还得去照应外面...”傲鹰止住猛建之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去吧...他就交给我吧...”墨名上前冲傲鹰说道。

    此刻傲鹰乃是神魂进入这里，多日以来为猛建之事消耗太久，傲鹰感觉自己一阵虚脱，安顿好猛建之后，傲鹰才遁出混沌钟。

    回到身体的那一刻，傲鹰甚至觉得脚步有些轻浮，不过混沌钟内傲鹰过去好几日，此刻重新回到身体的时候，只不过过去片刻时间。

    “你怎么了...”小兔见傲鹰摇摇欲坠连忙上前，此刻三人依然在海底，那扶桑树消失的地方，依然还留下一些痕迹。

    “没事儿...就是有些消耗太大，调息片刻就好，我们离开吧...”傲鹰说着牵着小兔就要回到海面上。

    “我劝你还是在这里呆着的好，此刻海浪汹涌，海面上肯定狂风暴雨，此刻的你上去，无疑是有些不妥，而且你神魂虚弱，还是先在海底恢复了再说。”女魃看清楚傲鹰的情况，之前傲鹰将人收进混沌钟，之后便呆立在原地。

    她和小兔感觉不到傲鹰的存在，便知道恐怕傲鹰也是担心猛建，两人只能在海底守护傲鹰，虽然仅仅过了片刻，可是与之前相比，傲鹰的情况骤然而下。

    甚至连站都站不稳，此刻体内空虚的神魂，若非女魃将周围海水排开，恐怕傲鹰都被海水淹没了。

    傲鹰闻言之后，看着外面海水晃动剧烈，不由抬头看了看头顶，恐怕这一次虽然不及当初在北荒的洪潮，也差不多了。

    傲鹰看了看女魃的神色，对然女魃未曾上前，不过她眼中难得流露出的关切，也是让傲鹰有些不敢直视。

    小兔也能感觉到女魃这些年来的变化，说是要让傲鹰帮她，但是却从来不说要帮什么，而是一直跟在傲鹰左右。

    气势小兔心里也明白，傲鹰赶不走女魃，也不可能与女魃生死较量，除非女魃自己愿意离开，否则世间没有人能左右她。

    而且傲鹰当初和魏启萱的事情，让傲鹰对于女魃虽然有些芥蒂，但是却没有到恨之入骨的地步。

    而且魏启萱的情况，傲鹰与女魃相处就了，也知道魏启萱的存在，就如同当初的苏七七，至少女魃不像玄女那般，直接将本来的神魂泯灭，而是让魏启萱沉睡在神魂之中。

    小兔也看得出，女魃似乎对傲鹰的关心越来越多，虽然傲鹰从来都是和自己在一起，这已经让小兔心中很安慰了，毕竟无论如何，女魃和魏启萱几乎就是同一个人。

    “要不你就听她的，先在这里调息调息吧...”小兔抓着傲鹰的手说。

    “也好...”傲鹰冲女魃点了点头，捏了捏小兔的鼻子，这才看了看周围，看到扶桑树消失的地方，便径直盘坐在那里。

    却说盘膝之后，傲鹰顿时感觉热流充斥体内，傲鹰之前以五昧神火替猛建守护，此刻那扶桑树消失的地方，充斥来的热流，恰恰使得傲鹰倍感充盈。

    盘膝调息的傲鹰，感觉自己好像坐在巨大的火炉之上，从下方充斥而来的，是源源不断的地热。

    就在傲鹰盘膝而坐之时，小兔和女魃两女对视，似乎有些针锋相对的意思，不过谁也没开口，女魃知道傲鹰很在乎小兔。

    虽然当初傲鹰和魏启萱情定，但是还来不及互诉心肠坦诚相待，便因为她的出现，将一切扼杀了。

    在傲鹰最迷茫的时候，也是在傲鹰最艰难的时候，陪着傲鹰一起走过千山万水，那时候傲鹰和小兔两人，因为英雄楼的和整个神州兜圈子。

    虽然小兔一直没有说，但是在她心里，傲鹰的位置早已无可替代，从傲鹰将她从英雄楼带走，到两个人在逃亡中相依为命。

    傲鹰为了她，辜负了师门，宁可背上骂名，甚至带她一路走在穷乡僻壤深山老林，为的不仅仅是逃命，也为了她不会因为此事而伤心。

    此刻两个女子相视而立，没有人去点破那层纸，小兔不想放手也不可能放手，女魃则是对傲鹰的感觉，总有种失去父爱，然后又找到可以替代，甚至可能就是父亲留给自己的人。

    傲鹰不知道两个女人心中的想法，此刻的他运转五昧神火诀，将下方的热浪尽数抽离，在体内缓缓盘踞，使得当时为猛建而虚空的神魂越来越饱满。

    同时那股热浪，也使得傲鹰体内发生了丝丝变化，五昧神火诀乃是帝俊所创，同样属于大帝所创，傲鹰体内可不止一人留下算计。

    神魂中的生死盘，其上的九宫图来自禹帝，还有刺穴结脉的黄帝内经，来自轩辕大帝，五昧神火诀来自帝俊，而且还有奇门遁甲之术，以及臻法宗中所学的各种神术。

    一人身兼多重神诀，傲鹰却只将奇门遁甲精研其身，同时自己也从道法之中重新领悟，走出属于自己的逆天之路，虽然道法逆行而修，此刻只是踏进第二重，可是现如今的他，已经临近罗浮境的修为，就是面对路飞鸣也可以立于不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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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 再添一道兑泽

﻿    傲鹰内息不定时强时弱，使得女魃和小兔都看向傲鹰所在，看着傲鹰在哪里盘膝而坐，却满头大汗的样子，两人都有些担忧。

    此刻在傲鹰周围，地脉不断翻涌，周围海水被蒸腾而散，傲鹰两手之间神火接连出现，同时在傲鹰胸前，五昧神火接连出现层层暴涨。

    女魃乃是极阳之身，感觉最是清楚，此刻傲鹰体内的神火充斥体内，似乎要将一切毁灭，而且在傲鹰胸前出现的五团火焰，充满了毁灭的气息。

    五昧神火诀，斩体，断气，弑神，噬魂，毁天灭地，五重境界物种神火，此刻就在傲鹰胸前盘踞，女魃未曾见过傲鹰使用此法，感觉到那毁灭的气息，顿时就要上前。

    “你要做什么，别碰他...”小兔连忙上前阻拦，傲鹰当初在对阵火焚的时候，小兔曾经感受过那种气息，她同样也感觉到，傲鹰似乎有些情况不对，却不敢上前深怕出现意外。

    此刻见女魃上前，似乎要将傲鹰唤醒，不明所以的小兔，怎敢让女魃此时接近傲鹰。

    “你让开...难道你感觉不到那些神火，都是在吞噬他体内的仙力吗...”女魃冷冷的看着小兔，对于小兔的插手很是不喜。

    “不许你碰他，那些神火本来就是傲鹰体内的，你要是万一出手，使得他有什么闪失，此刻他本就虚弱，肯定会因为你留下后患的。”小兔拦在傲鹰身前一步不退。

    “姑娘还是不要插手，此刻这小子在炼化体内经脉，稍有不慎的话，恐怕前功尽弃，如今他是以此功法，想要将其功法更进一层，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帝俊感觉到外面的杀气，似乎女魃对小兔动了怒意。

    帝俊连忙出现解释，以他的身份和修为，与傲鹰算是同生共死的存在，他自然更清楚傲鹰的情况。

    傲鹰的境界落在谪仙境巅峰，已经有数十年之久，八门应克此刻只有物种至纯之力，水火土风雷，而欠缺的则是天地之力以及那泽金之力。

    八卦之中震为雷，坎为水，离为火，艮为山，巽为风，此刻傲鹰体内这五种力量，都是天地间至纯之力。

    水火土风乃是从天宫之中获得，分别属于四座天宫，而震雷则是在雷谷，吸纳的雷煞之精，本是为天刑之雷。

    此刻起初傲鹰是将地热吸纳如体，以五昧神火诀将其炼化，补充体内空虚的神魂，可是在调息之中，却陡然感觉到有些不一样的气息。

    兑为泽，而且五行之中，兑也属金，而且是其中的阴金，扶桑树乃是羲和所有，帝俊若是为阳金，那么这阴金兑泽，便是那羲和所留下的精华所在。

    傲鹰欣喜之余，虽然想到此处，可是想将早已和地脉融合的阴金吸纳，就必须以相应功法做为灵引。

    五昧神火诀乃是帝俊所创，傲鹰当初在帝陵之中，便已将神诀熟记于心，可是其修为难以支撑，也顶多在当初施展过第二式而已。

    之前在帮助猛建炼化扶桑树，傲鹰乃是以神魂进入混沌钟，在哪里傲鹰等同于掌控一方天地，所以神诀全面爆发，使得傲鹰虽然境界不足，却可以感受到那毁天灭地的能力。

    也恰好在此刻，阴差阳错之间，苦苦追寻不得的兑泽阴金，竟然就在扶桑树之下，甘渊在神话时期，乃是羲和浴阳所在，就算此刻深入海底，可是其神性依然存在。

    傲鹰以神诀将地下的阴金吸入体内，在体内要将那阴金的精华，炼入已经存在的其他物种至纯之力，自然消耗甚巨。

    本就有些神魂虚弱，可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傲鹰不得不把握这个机会，全力以赴将其中的阴金精华炼化出来。

    这才使得体内好像被烧熔一般，所有的一切都被傲鹰调动，为了将那阴金炼化至纯，而五昧神诀环绕身体，就是为了将那阴金镇住，使得自己有足够的时间去炼化。

    帝俊的出来制止女魃，正是因为他感受到了傲鹰的心思，同时也担心女魃的一旦冲动，可能让傲鹰前功尽弃。

    不仅前功尽弃，可能傲鹰所付出的所有，也将一朝尽毁，此刻的傲鹰全力以赴，甚至连体内那青光气海，紫气腾龙，甚至连神魂藏地之中的气运，也是聚集在体内。

    神火环绕之下的傲鹰，每时每刻都在剧烈的消耗，可是这一切傲鹰不敢停止，深怕一旦放手，再想在世间寻找到阴金，恐怕不知道还要多久。

    女魃听闻帝俊的劝阻，在看看面前的小兔，小脸倔强的站在那里，女魃突然觉得，自己对傲鹰还是了解太少了。

    “你就不怕他一旦失败神魂俱灭吗？”女魃看着小兔倔强的神色问。

    “我相信他不会抛下我，如果真的如你所说，那...我就陪着他...”小兔回身看了看傲鹰，对于女魃的质问，小兔没有丝毫的犹豫。

    那一刻在小兔周围的两位老祖，甚至能感觉到小兔的绝然，恐怕如果小兔真的一心求死，身怀圣皇血脉的小兔，就算他们想要阻止，也根本无法插手其中。

    小兔体内的风雪之力，普天之下唯有小兔一人，而且九天之风，当今天下也唯有小兔一人是天生如此，夜王虽然修炼出九天罡风，可是比之小兔天生的血脉，还是有所不济。

    女魃听到小兔的回答，看向傲鹰和小兔，这时候心中才明白，为什么傲鹰会那么在意小兔，甚至和小兔生死相依。

    他们两之间的信任，已经是足以以性命相交的程度，小兔哪怕是盲目的相信傲鹰也好，或者是心存侥幸也好，傲鹰成功了，她就成功了，如果傲鹰死了，她也会愿意共赴黄泉。

    哪怕是神魂俱灭，她也会跟在傲鹰身边，这就是女魃难以拥有的，虽然她有着魏启萱的容颜，可是她的心，早在上古之时，便已经冰冷如铁。

    虽然和傲鹰几人相处数十年，有了一丝丝变化，却也难以让她彻底改变，她依然是那个心冷如铁的女魃，不可能为了其他人，付出自己的生命。

    女魃或许也明白这一点，眼神微微低了下来，然后又重新看了看小兔，还有小兔身后的傲鹰，一言不发闭目养神，不再想要接近傲鹰，哪怕她也是好心好意，她在这一刻，选择和小兔一样，相信傲鹰的能力，毕竟当初他的父亲也是如此，冲破层层障碍站立在巅峰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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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 天地在心

﻿    却说此时此刻的傲鹰，内息运转筋脉混乱，体内是一片混沌，根本分不清五脏六腑在何处，而当初融入筋脉的杀气，此刻也是尽数包裹在阴金之外。

    气海与神魂藏地相连，上下一体浑然天成，紫气卷取气海之中的青光，那水火土风雷，此刻也是将阴金团团包围。

    傲鹰此刻盘膝不懂，可是在外面等待傲鹰的两女，这一次品尝到之前傲鹰在混沌钟中的煎熬，上面的情况不知如何，此刻的傲鹰让两人等的越来越心急。

    “怎么这么久...”小兔也是心急如焚，看着傲鹰此刻体外的神火，小兔不安的在一旁不断的揉着小手。

    “他这是在破境，恐怕短时间内不可能醒来的，除非他境界突破，否则我们只能这样等着...”女魃闭着眼睛，虽然背对两人，可是却时刻将心神落在傲鹰那里。

    “破境...”小兔回头看了一眼女魃，此时女魃同样盘坐不动如山，不过比之傲鹰，女魃显然只是闭目养神。

    “他进境神速，短短几年时间，便已经有如此修为，这十几年中，却一直未见他有所突破，此刻恐怕是那扶桑树，使得他找到了机会...”女魃深吸口气，回应小兔的急躁。

    小兔此刻看向傲鹰，更是有些担心不已：“就算是要突破，也不能是在这会儿啊，他神魂虚弱，内息紊乱，怎么能这时候破境呢...”

    “之前那帝魂也说过，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他恐怕是找到机会了，不肯就此放弃，你还是耐心等着吧，你不是很相信他吗...”

    “可是这...”小兔皱眉却也知道，女魃恐怕之前就有所感应了。

    傲鹰此刻炼化体内阴金，神魂在体内驾驭五种至纯之力，将阴金围在中间，外有神火内有混沌，倾尽此刻所有，只为将那阴金化为兑泽，使得体内八门尽数至纯。

    突然在小兔眼中，傲鹰体外的神火突然笼罩头顶，在头顶之上化作火环，下一刻生死盘出现在头顶，从傲鹰体内亦是冲出五道至纯之力。

    神火将其包裹，依次落入生死盘中，每一次落下，生死盘便更盛一分，五团神火包裹着水火土风雷，进入生死盘中，每一次落下都是八门的位置。

    等到五种力量落下之后，生死盘骤然旋转，其上升起神阵无数，不断演变转而在傲鹰头顶，转而一轮光柱笼罩在傲鹰头顶。

    那一刻在傲鹰的气海，骤然出现一轮光阵，在哪里一道金光骤然射出，可是刚一出体，便被生死盘摄进其中，落在生死盘中。

    “他这是在干嘛...”小兔看着傲鹰骤然变化的情况连忙询问。

    女魃也是睁开眼，回头看向傲鹰所在，此时六种至纯之力盘踞生死盘上，傲鹰体内晦暗的混沌之力将其包裹。

    使得女魃不由皱眉，傲鹰很少显山露水，就算是与人对敌，也常是以阵法降敌，自从她跟在傲鹰身边，就很少见傲鹰出手，至于傲鹰修为她虽然看的几分清楚，却不知道傲鹰的极限在哪儿。

    此刻看着那头顶的六种至纯之力，就是女魃也是为之震撼，一个人体内竟然有如此多的相冲之力，竟然还能相安无事，傲鹰这修的是哪门子道法。

    女魃不解，小兔更是看不明白，而傲鹰在将那阴金落入生死盘中之后，竟然还不肯放弃，更是难得的将双掌分开，呈环抱揽月状。

    紧接着其双手一上一下，像是将天地抓在手中，掌心相对双目睁开，眉心出现一道繁琐的精光...

    “鹰...你醒了...”小兔说着就要上前，女魃隔空一震将小兔定在原地。

    “你若想他死就过去，他此刻不是醒来，而是以神魂出体，将自己体内的神物炼化...”女魃镇住小兔的急切，便看到那精光之中，缓缓而出的神魂。

    傲鹰遁出神魂，一指点在自己的眉心，一手直指背后自己头顶的生死盘...

    小兔看着这一幕，感觉傲鹰恐怕此刻性命堪忧...

    “怎么办...怎么办...”小兔看向女魃，急切的询问凝神的女魃。

    “不能碰不能动...”女魃此刻也看不明白，傲鹰似乎并不肯罢休。

    遁出的神魂，两指各点一处，根本顾及不到女魃和小兔，凝神对待此刻的自己，此时此刻八门已经汇聚其中六门。

    唯有天地双门未曾圆满，可是这天地根本无所精纯之物，傲鹰当初未曾找到方向，也是未曾有所领悟。

    可是当阴金落入生死盘中时，那一刻傲鹰明白，原来自己早就有这两种力量，只是一直未曾将之看透，那一刻六门齐聚，使得傲鹰明白，何谓乾坤天地。

    天地本就在心，心有多大天地便有多大，所谓的乾坤便是在心中，便是在自己所求之处，此刻傲鹰所求便是破境，将八门之力尽数精纯。

    已经有水火土风雷金，这天地亦在心中，八门之力尽数归于体内，可是因为自己的急功好进，使得体内根本不能承受如此巨力。

    不得已将将所有力量炼入生死盘中，身体不能有所动，此刻在体内力量充斥生死盘，如同一座火炉，将头顶上的生死盘烧炼。

    骤然间生死盘中六种力量尽数飞出，接连进入傲鹰体内，生死盘归于傲鹰眉心，但是傲鹰的神魂却未曾归位，而是一手指天一手指地。

    那扶桑树消失的地方，在傲鹰指尖，像是找到了缺口，地心中不断涌出惊人神力，海面上本来风起云涌，此刻却骤然形成龙卷。

    海水形成巨大的漩涡，海面上狂风骤雨，所有的雷霆却汇聚在漩涡的中心，女魃和小兔甚至被傲鹰震得不敢距离太近。

    “他这是要将天地熔炼心中吗...”女魃看着傲鹰所在，小兔也是远远的看着，此刻在海底震动越来越大，傲鹰像是要将海底什么东西抽出来。

    海面上巨大的漩涡，直通海底数百米，傲鹰体内有雷煞之源，天雷根本不会跻身，可是却将傲鹰笼罩。

    海底热浪滚滚，傲鹰所在的地方，却缓缓拔高，将傲鹰顶上海面...

    时间慢慢推移，地下的热浪将傲鹰顶到海面，那一刻天空惊雷，海底热浪，海面巨大的漩涡，这一切将傲鹰团团层层包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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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天仙

﻿    傲鹰的神魂在天雷之中，此时此刻一直未曾入体，天地惊雷海面沸腾，小兔和女魃，此刻立在海面上，远远的看着远处的傲鹰。

    每一次天雷划过天际，将傲鹰所在照的明亮，此刻天时已过深夜，远处天空已经泛白，恰好是在天刚开始微亮的时候。

    “鹰不会有事儿吧...”小兔看着远处的情况，傲鹰境界突破在际，可是此刻的天象却让人看着甚是堪忧。

    女魃不回答，她早就看不透傲鹰要做什么了，寻常人体内一种力量，便已经难得有极致的可能，可是傲鹰竟然硬是将天地至纯之力，接连的炼入体内。

    此刻更是引动天雷临身，引动地脉喷涌，引得海面剧烈翻腾，莫说海中的凶兽不敢临近，就是海岸上那菌人，在那密林之中惊恐的嚎叫着。

    此刻山林之中，早先本就有所惊恐，此刻更比之前，傲鹰引动的乃是天地之力，那本是距离海岸的海水，此刻已经快好被傲鹰冲破堤岸。

    在傲鹰所在，此时此刻神鬼莫近，远在东荒远远看来，海天相接之处，仿佛一条匹练链接着天海之间。

    可是傲鹰此刻临近南荒，南荒所在不少人都看到这边的情况，此时临近天亮，如此大的动静，之前在海底众人只是觉得，不过是海上起了风暴。

    可是此时此刻截然不同，傲鹰立在海面上，天雷在上地脉在下，傲鹰将天地揽入手中，以神魂将之灌入自己体内。

    之前那进入体内的六种力量，被傲鹰以阵法方位，在自己体内立阵，像是要将自己炼成阵法，那孤注一掷至死方休的气势，在小兔和女魃眼中，几乎就是离死不远。

    可是此刻的他，却依然还是没有停手，八门应克数十年凝练于心，阵法多变八门更是神变诸多，数十年迟迟不肯突破，便是因为当初自己做下的决定。

    水火土风早已在体内多年，雷煞炼于猎猎体内，雷源却在自己体内，八门相差只有三门未曾凝练，此刻将阴金兑泽炼入体内，已经到了不得不破的时候。

    若非那顷刻间的明悟，明悟天地乾坤所在，八门齐聚使得傲鹰沉寂数年的境界，再也压制不住了。

    当初早在东荒，傲鹰已经将八门应克尽数贯通，可是压制着体内迟迟不想跨越，便是为了能将八门齐聚的时候，再做鱼跃龙门。

    此时便是化龙的那一刻，从谪仙到天仙，体内仙力至精至纯，同样跨过这重境界，也就彻底脱去肉体凡胎，神魂和神体都将难以磨灭。

    傲鹰谋划数十年，本以为还需要再寻许久，寻找那兑泽所在，今时破境可惜神体难以容纳神魂，不得已傲鹰才遁出神魂，以此在自己体内留下阵法，深怕出现什么意外。

    就在破境的那一刻，海面金阳刚刚露头，初阳使得海面金辉更显，当天地之力落入傲鹰体内，被傲鹰以神魂，定在百会穴和会***一为天一为地，其他六种力量，四肢两肋各有一处，在那天地之力汇入体内之后，傲鹰的身体将八门力量融为一体。

    直到这一刻傲鹰才神魂归位，遁入眉心之中，掌控着以天地八门凝练之力，汇聚天地精华所在，重重凝练之下，傲鹰将自己的神体化作至强。

    神魂归入体内的时候，神魂藏地之中，此刻亦是惊天之变，那残魂此刻暗淡无比，似乎因为傲鹰突破而消融。

    同时那当初近乎无穷无尽的气运，此刻也是暗淡了许多，就连那诸多的阵纹，也不是在那鲜亮，神魂归位的那一刻，傲鹰却感觉自己对于天地的明悟，却更清澈了许多。

    傲鹰睁开眼，眼中清明的看着天地山海，举手抬足间，海面一分为二，点指落下海面上出现一条路，直通到小兔两人所在。

    八门凝练，八门之力傲鹰尽数得心应手，水火土风雷泽天地，奇经八脉之中，因天地贯通而在体内不分彼此。

    使得傲鹰挥手之间，八种力量随心所欲，挥手即来抬手则去，就在傲鹰行走间，背后百米巨浪席卷而来，可是却迟迟未曾接近傲鹰所在。

    傲鹰脚下金纹成路，一步步走向小兔二人，两手背在身后，指尖点动不为所动，背后的巨浪滔天，傲鹰却依然闲庭走步。

    “鹰...”小兔脚踏金轮直冲傲鹰而来。

    “害你担心了...”傲鹰张开怀抱，将小兔揽入怀中，感觉着小兔有些颤抖的身子，傲鹰轻轻的拍了拍。

    “你没事儿了吧，刚才吓死我了，你说你怎么偏偏在那时候...”小兔埋怨的说，一口咬在傲鹰的肩膀。

    “好了好了...你跟兔子似的，真是急了还咬人呢...”傲鹰笑着抬手，揉了揉小兔的头，感觉肩头传来的力度，小兔真的是担心不少。

    傲鹰抬头看向远处，女魃的目光也是看向这边，身后的巨浪还未平息，傲鹰立在原地，使得那巨浪难以寸进。

    “你后面是什么情况...”小兔看着傲鹰身后的百米巨浪，起初以为傲鹰破境之时引出的异象，可是此刻看去，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我将破境之后的力量进入灌注海中，如果不将之化去，引来的异象恐怕会使得南荒遭遇洪灾，此刻浪潮虽高，可是有我在便不会出现意外。”傲鹰轻轻推开小兔，却还是未将海浪散去。

    “我们先上岸，这海浪还得过些时间才能化去...”傲鹰拍了拍小兔，带着小兔走向海岸所在，脚踏实地之后，傲鹰回头看着巨浪，迟迟不动手。

    三人站在海岸上，背后的密林中惊恐之声不断，兽吼鸟鸣不断传出，几乎到了千山鸟飞绝的地步。

    “你若是怕被反噬，有我出手便可...”女魃看向傲鹰说。

    “不可...此刻海中生灵不少，若是你动手，恐怕它们都会死，我之所以等到现在，就是为了让他们有机会散去...”傲鹰拦下女魃，看着海浪平静的说。

    此刻境界突破，傲鹰自己也是感觉有些怪异，并未能将一切熔炼，刚刚归于体内，一时间还有些难以把握。

    傲鹰即是留给海中之物时间，也是给自己留下时间，翻开手掌看了看掌心，看着双手傲鹰心中暗定，这双手便是那天与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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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 道法地与三奇应克

﻿    境界的突破让傲鹰明悟许多，为何世间会有天人相隔之说，跨越谪仙脱胎换骨，当初在谪仙境时，体内因仙气滋养，日积月累之下神体自然今非昔比。

    今日踏入天仙境，神体和仙力合为一体，彻底脱去凡胎，这便是天人相隔...

    同时在踏出这一步之后，之前傲鹰便已经开始领悟道法第三重，或者说是自己所创道法的第三重，也是自己日后最为重要的一重。

    道法地...

    道法总纲之中，地法天，天法人，人法道，道法自然...

    而当初踏出人仙境，一跃而成谪仙，傲鹰是将自然法道明悟贯通，同时吉凶双阵也是领悟在心，也正是那一次，傲鹰有了游历天下的想法。

    数十年来领悟诸多，天干应克与吉凶阵法，都被刻进了生死盘中，而且这些年来，也是早已将道法人这一重终于明白。

    在东荒那十几年，每天看着生离死别，每天遭遇着地动山摇，时时刻刻感悟着大地命脉，被截断的时候，那喷涌而出的灵力。

    道法人...当初傲鹰以为，将道法融于己身，便可以领悟其中奥秘，可是当他看多了生死，看多了那种种惨状之后才渐渐明白，原来道法人，不仅是融于己身，还有施加在他人身上。

    为了凝练天地至纯之力八门应克，迟迟未能突破，傲鹰压制着自己的修为，不敢早早跨出谪仙境，这八门应克的契机，在境界上，与道法并不相冲，可是傲鹰若是不跨出，却又难以有修为的增进。

    此刻八门圆满得偿所愿，位列天仙修为大盛，就算是在宗门之中，也可以说是天纵之才，一方首席弟子了。

    也就在那一刻，傲鹰将自己以后的路，也看的更清楚了一些...

    自然法道，道法人，两次领悟突破，这一次最重要的一重，道法地，与自己所学阵法，便是最后自己所能调动的最大能力。

    一旦这一重领悟透彻，阵法也是能够圆满的话，那么以地逆天的地法天，便不会再是自己的一念之想，而是决胜的契机。

    同时在八门应克突破的那一刻，奇门遁甲之中最后一重，三奇应克的心法，同时也被傲鹰从柬书中获得。

    三奇应克，也就是日月星三奇，与九宫之中乾坤坎离艮震兑巽的对应之法...

    九宫之中中宫为节点，八方分八宫与三奇对应，六丁六乙六丙，无论与那一宫相合，便会生出阵法之变。

    这也是阵法之中最为多变的一重，傲鹰之所以将八门圆满，就是为了这最后一重可以撼天动地。

    而且有着生死盘中，禹帝的九宫图做为阵图，傲鹰在这一重只会畅通无阻...

    唯一所差的，便是在道法这一重，一旦跨越道法地，这地法天说来简单，可是傲鹰需要的是整个天下的气运，和无人阻拦的布置。

    上古大帝为了逆天而上，创下山海社稷图，取代大地以图逆天，此时此刻沧海桑田，山川大河都发生转变，而且蛮荒决裂早已不是当年。

    所以傲鹰只能自己去做，做出属于自己的大地，与上苍相抗衡...

    同时蛮荒此刻九丘之地，尽数都在生死盘中，与九宫一一对应，除了那神民之丘与中央节点对应之外，其他八丘分属八宫执掌。

    而傲鹰此刻只要能将三奇应克尽数领悟，九宫之中的八宫所对应的其他八丘，将之与生死盘相连，然后以阵法将蛮荒各自连接，傲鹰的目的就算达到了。

    此刻站在海岸，想着以后的路，傲鹰是既激动又担心，毕竟天地间强者无数，自己若是征战天下，恐怕比之东荒的事情，只会更加惨烈。

    而且自己要面对的，不仅仅是蛮荒所在，还有神州大地，想要将两者合二为一，就必须让两者之中，不存在心有野心之人。

    可是偏偏六大圣地和三大世家，各个都如狼似虎，野心之大堪比天高，还有蛮荒神族，以及那神秘的神山中，做为一方圣土的地方，行事诡秘野心勃勃的巫族。

    这些都是拦在傲鹰面前的障碍，想要安然的踏过去，除了征战便是征服...

    等到了那时候，一切将会再次重演，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又是一场生灵涂炭...

    “唉...”想到此处傲鹰不由的叹息，抬手将面前的海浪散去，事已至此无路可退，只能踏平前路继续向前。

    “怎么了？不是都已经平息了吗，你怎么还不高兴？”小兔听到傲鹰叹息，看着傲鹰哪怕是境界突破，却没有半点开心的样子。

    “如果有一天我也变成一个杀人如麻的魔头，你会怎么样看我？”

    “不会的...我相信你一定不会的...”

    “我也不想变成那样，可是在我的推演中，那一刻似乎就在眼前，我根本无法避开...”

    “你难道是要重现上古之战？”女魃似乎想到什么，转而看向傲鹰。

    “上古之战...恐怕不仅仅是上古之战，我只怕做的更是彻底...”傲鹰苦笑着说，因为他明白，自己所做之事恐怕会使得天地动荡。

    成则天下摆脱天道束缚，不再为天道祭品，败……傲鹰不敢想自己败了会怎样，因为他不想败，也不曾败过。

    海浪平复心中也缓缓平复，不过对于道法地的领悟，是需要阵法与之相辅相成，两者缺一不可不能将之分开。

    一旦柬书中的封印解开，或许还有更大的秘密，在等着自己去解开，三皇传承，五帝传承，都是从那龙形指环中领悟，龙臻将之化作柬书，其中还有更多秘密，只待这三奇应克解开的时候。

    就在傲鹰境界稳定之后，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体内流出，就在傲鹰感觉奇怪的时候，太虚覆竟然第一次自己出来，缓缓移动到傲鹰小腿附近，将小腿以下包裹。

    虽然自己的那双靴子未曾变化，可是傲鹰能清楚的感觉到，身体在那一刻轻若浮云，同时在靴子上，斑驳如虹的色彩时隐时现。

    这一幕并未让小兔和女魃看到，傲鹰也是有些奇怪。

    “小子……你有资格让我追随了，不过若是你身陨的话，在你死之前，最好是在三重天之上，在哪里我也可以好好睡觉了。”太虚覆神念传入傲鹰脑海。

    这太虚覆最是有个性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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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 岳山遇祖巫

﻿    海浪刚刚退去，傲鹰三人便感觉到，从那密林的另一边，出现数道身行赶来至此，其形态有人也有妖兽，看着平静的海浪，众人都是一脸惊疑。

    “几位想必也是见到那惊涛骇浪的雷霆了吧？不知可否告知，之前这里发生过什么吗？”一人连傲鹰三人站在岸边，落在傲鹰不远处拱手相问。

    “惭愧……我们也是刚到此处不久，那雷霆来的快去的也快，等我们赶到这里时，那海浪也是退去了……”傲鹰不动声色的说。

    小兔和女魃看着来人，对方询问的事情，她们可是从头看到尾，可是若是说是傲鹰一人引出天地异象，恐怕会引起一番争斗不可。

    那天地异象强烈至极，在外人看来可不是有人在突破修为，反而像是有什么逆天至宝出世一般，几人若是知晓傲鹰所为，肯定会与傲鹰几人有别样的想法。

    “哦……那真是有些可惜了，在下东流山耶律文雄，不知三位是在何处修行。”那人孤身一人，其他人三五成群。

    可是傲鹰所在两女一男，在他看来小兔和女魃天人容颜，傲鹰虽然不是英俊不凡，却也算眉清目秀，耶律文雄走向三人的同时，也小心谨慎唯恐三人心怀不轨。

    “岳山……”女魃简简单单的回答，小兔和傲鹰目不斜视，对于这岳山小兔并不知道是各处，不过傲鹰有些思量，这岳山就距离海岸不远，可是却是个极为重要的地方。

    在哪里传闻三位大帝同葬岳山，同时在哪里还有不少神兽盘踞，可以说是龙潭虎穴，最重要的是九丘之一的叔得之丘，也是在这岳山附近。

    岳山之中立有几座帝台，与叔得之丘遥遥相望，南荒之人不可能不知道岳山所在，在女魃说出岳山的时候，对面的耶律文雄显然一愣，转而凝重的看着傲鹰三人。

    “失敬失敬……打扰了……”仔细打量着傲鹰三人，耶律文雄最后却还是退去，听到岳山二字，让他望而却步。

    “岳山是什么地方？怎么那人听闻之后如此忌惮……”小兔看着耶律文雄退去，这才看向女魃问。

    “那里是禁地，很少有人能进入其中，此刻恐怕更是没有人敢接近那里，包括从那里走出的人。”女魃不屑的扫了一眼耶律文雄，之所以说出岳山，便是让对方识趣。

    “前来此处的人越来越多，想来如此多的强者，我会让那密林之中安静不少，我们趁此机会离开……”傲鹰看着稍远处的人群说。

    “嗯……也好……”

    “那怎么去哪儿？”

    “先离开这里找个地方落脚，打听一下蛮荒的情况，看看南荒对于东荒的态度，再另行打算。”傲鹰牵着小兔，踏出一脚瞬息百里之地，甚至都还不曾运用仙力，就是小兔也是被傲鹰这突如其来的一手，搞得有些形象不佳。

    “快停下……停下！”小兔惊呼出生，瞪着眼睛看着傲鹰，气呼呼的嘟着嘴，甩了甩头发将之理清。

    “你要干嘛……吓死我了……”小兔因为傲鹰的速度太快，快到眼前的一切，几乎化作一条不知道什么情况的通道一般，那感觉傲鹰不是在赶路，反而像是在逃命。

    莫说小兔感觉不适，就是傲鹰自己，也是停住身行之后看了看脚下，太虚覆太强大了，强大到甚至可以光是跨开脚步，便已经可以跨越虚空的程度。

    如果说岁月楼诸位圣境长老，联合打造的虚空阵，可以使得不少人横跨虚空的话，那么此刻在傲鹰脚上的太虚覆，便是可以让傲鹰轻松自如，仅仅行走便可以施展神速，跨越虚空阻隔。

    “你先进入混沌钟，我要试试此时的境界……”傲鹰安抚小兔，将小兔收入混沌钟之内，接着看了看脚下的太虚覆，这一次傲鹰的速度已经看不到身影了。

    当初从东荒跨海来到南荒耗费数日，一路在海上飞遁，并且还使得小兔有些疲惫。

    此刻傲鹰一人行走，仅仅几息人便出现在东荒，出现在当初和楚天魂等人分别的地方，。

    “这也太逆天了吧，岂不是我就算想要此刻回到神州，也可以不用渡海而行了。”傲鹰心中震撼，不过太虚覆并不理会傲鹰的激动。

    从东荒离去片刻时间，傲鹰站在东山部族那立在海岸的边城，这一次傲鹰不再有猜测，事实已经说明了一切。

    “糟了……她还等着呢……”傲鹰想到女魃还在南荒，就算自己要走的话，也不可能不辞而别，看了看东山部族，傲鹰心中同样激动不已。

    “我终于又回来了……”傲鹰一声感慨，可是看到此刻的东山部族，傲鹰心中骤然一痛，不知道邢赭邢乾两兄弟如何，当初在东荒战场并未看到两人。

    “这一切早该结束了……”傲鹰说出此话，跨步离开东山部族边城，朝着南荒而去。

    就在傲鹰离开东山部族的时候，魔山所在强家老祖闭关的地方，似乎是有所感应一般，在傲鹰出现在神州的时候，便抬头看向边城所在。

    “看来……我也该走动走动了……”强家老祖仿佛能看到傲鹰离去似的，在傲鹰离开之后，他也是从闭关中醒来，不过他离开的方向，却是道宗山门所在。

    同样截天涯上，沉风看着傲鹰在蛮荒和神州之间穿梭，看到强家老祖离山，俯视着这一切沉默不语。

    却说傲鹰回到南荒的时候，没想到女魃竟然朝着叔得之丘而去，那里距离岳山不过十里路程，之前傲鹰太快，使得女魃也是奋力追赶。

    可是一路却不见傲鹰踪影，想到之前所言岳山，唯恐傲鹰前去惹出事端，急忙朝着岳山而去。

    可是祖巫几位祖巫，此刻两人身陨，剩下的八人各自守护一丘之地，在叔得之丘，自然也是有祖巫的存在，同时还有不少白巫，也是在叔得之丘镇守。

    此刻灵山所在一阵空虚，十几年来祖巫进入九丘之地，可是却一直不能将其化为己用，九丘之中乃是有大帝遗迷，巫族守护这么多年，到头来却被傲鹰和女魃共同拥有，作为巫族最高统治，同时数万年的时代变迁，让几位祖巫明白，只有把命脉掌握在自己手中，才不会沦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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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 巫彭的震怒

﻿    女魃不见傲鹰踪影，同样也是感觉不到傲鹰的气息，在这南荒海岸附近，她唯一能想到的地方，便是那距离海岸不远的岳山。

    而且当日在北荒的时候，巫罗也曾在赤望之丘见过女魃，虽然未曾来得及，将女魃的事情告知给巫族，或许他根本就不会说出此事。

    祖巫之中，并非所有人都被权欲侵蚀，还有一些祖巫铭记着自己的职责，守护着自己守护的东西，当初为了在蛮荒之地生存，才不得已形成如今的巫族。

    对于女魃的身份，巫罗虽然不知道神民之丘的情况，但是知道有些东西，唯有真正大帝血脉，才能使得蛮荒人族重新回归。

    此刻在叔得之丘坐镇的，乃是祖巫巫彭，以及其座下众多的弟子，距离岳山十里相望，他知道神民之丘，脱离了灵山的掌控，同时也有些心有不甘。

    毕竟灵山巫族经营数万年，才有了如今的地位，在蛮荒他们为人族付出的，甚至比之帝皇之后都多。

    曾经他们沦为他人泄愤之人时，没有人在意过他们的生死，更是没有人顾及到他们的艰难和挣扎。

    为了活命做为曾经救病治人的巫师，转变了他们的内心，虽然还保留着白巫术，可是黑巫术的强大，让很多人都为之闻风丧胆。

    就在女魃前往岳山的时候，距离岳山不算太远的叔得之丘，那巫彭感觉到女魃的存在，女魃的气息此刻没有收敛，沿途所过一片焦土。

    傲鹰的突然失踪，使得女魃有些震怒，要知道傲鹰之前刚刚突破到天仙境，无论如何也算是高手。

    可是就这样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且还是在她的眼皮底下，若是还能有人胜过她的存在，恐怕就只有那岳山之中的众多神兽了。

    女魃此刻怒气正盛，十几年的相处，傲鹰和小兔对她而言，虽然小兔经常和她针锋相对，可是同样也让她不再感觉到孤独。

    在巫彭感觉到肆意宣泄气劲的女魃时，眼神中震惊的看着岳山的方向，女魃...轩辕大帝之女，体内极阳之脉，上古神女身负大帝血脉。

    在感觉到女魃的瞬间，巫彭便已经命令坐下弟子严密坚守叔得之丘，亲身前往岳山，他要看清楚出现在岳山，让他感觉到心悸的气息到底是谁。

    却说女魃踏临岳山之后，根本没有估计什么大帝之陵的忌讳，上古征战之多，轩辕大帝连三皇遗脉都驱逐屠戮，更何况这些后世大帝。

    女魃刚到岳山外，里面的众多神兽便已经感知到，可是还没等他们询问，便见女魃手中鬼面鼓出现在面前。

    “咚...”雷鸣震动山川震动，地脉更是翻腾不已，鬼面鼓震动之下，岳山上下为之震动...

    此刻正在赶来的巫彭闻声之后，只觉得一股骇人气息，从远处滚滚而来，迎面扑过之后，那气息他再熟悉不过。

    “大帝...”巫彭震惊不已，这一刻他不再怀疑自己所感知的气息，甚至可以肯定，此刻出现的，恐怕就是上古大帝之女，传说中的旱神女魃。

    就在巫彭亲身感受到那股气势的时候，此刻的岳山同样惊起一阵愤怒，众多神兽纷纷出现，在岳山将女魃环绕其中。

    可是此刻的女魃赤云手环环绕其身，脚下踩着鬼面鼓，与之周围众多神兽针对，眼光冷冽的看着周围。

    “把人叫出来...我便离开...”女魃此刻还是认为，傲鹰的失踪和岳山分不开。

    之前前往南荒海岸之人不少，自己又是以岳山之名吓退一人，而之后傲鹰离去便消失不见，使得她不怀疑岳山所为，还能有谁。

    不过女魃的质问，却让对方都陷入疑惑，不过有些身份的神兽，上古时期可是亲眼见过女魃的身影。

    而且女魃在上古之后，便远走神州来到蛮荒，那件事情在上古不是什么秘密，如今女魃的气势还有体内的气息，无一不说明这位强大的存在，便是上古神女。

    “神女...我等不知你所说的那人是谁？而且在岳山寻常人根本不会来此，就算是修为强横者，也是不敢再次造次...”

    “之前出现的一男一女，将他们放出来我便离开...”女魃人定是对方所为，直逼对方不肯撤力，气势节节攀高，鬼面鼓亦是微微震动，大有再鸣一次。

    就在这边正在对峙的时候，远处的巫彭也是赶到此处，这岳山之中乃是几位大帝的葬地，无论如何蛮荒之人，也不会在这里不敬。

    哪怕是做为祖巫的巫彭，在来到此处之后，也是先行向岳山一拜，这才转而看向女魃所在。

    “神女...想不到你竟然也在此处，还望神女收回法器，莫要在此地惹出争端...”巫彭此时手中一枚枯骨串连，洁白如玉其上雕刻各种符文。

    女魃冷冷转头，看向一旁前来的巫彭，感觉到巫彭的气息，却反而冷哼一声，对于此刻的巫族，女魃就如同当初见到巫罗一般。

    巫族在上古地位也颇为不凡，可是女魃当初被驱逐，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族中的大祭司，虽然自己的父亲早有预谋，可是对于巫族的成见，早在上古之时，女魃就已经铭记在心。

    女魃冷冷的看了一眼，不予理会巫彭的劝阻，而是继续追问傲鹰和小兔的下落，并且一脚落在鬼面鼓上。

    “咚...”鬼面鼓再次震动，这一次万兽哀鸣，就是众多神兽，也是感觉神魂一阵悸动，那巫彭更是有些气恼。

    “神女...此处乃是大帝长眠之地，你如此不敬，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九丘之地生变，应该也是你所为吧，如此一意孤行，岂不是让一旁外人看笑。”巫彭再次劝说，同时手中的骨串也是微微震动。

    就在岳山针锋相对的时候，傲鹰从东山部族归来，刚刚落脚之后，便听到远处传来的鼓声，苍凉中带着一股绝然。

    “嗯...难道是什么人在为难女魃吗？”傲鹰眉头一皱，刚刚落脚并未停歇，一路上早已将太虚覆的情况搞清楚。

    之所以在神州和蛮荒之间穿行，就是为了熟悉一下这双先天至宝，此刻听到女魃的鼓声，顿时感觉有些意外，一脚跨出落脚之时，便出现在女魃身侧。

    “这是怎么回事儿？他们难道在为难你吗？”傲鹰出现在岳山，面前众多神兽傲鹰一眼望去，虽然有些震惊，却还未曾有什么惧怕。

    一旁的巫彭他肯定不会认识，不过巫彭手中的骨串，却让他想到了鬼域修士，就是那阎罗也是使得一把骨剑。

    傲鹰的突然出现，别说是女魃有些皱眉疑惑，就是那众多的神兽，还有巫彭也是惊奇不已，要知道岳山可是没那么容易进来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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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 实力够强就没有错

﻿    “你是何人...”巫彭看到傲鹰的出现，竟然敢出现在女魃身侧，而且看样子女魃之前追问之人，正是此刻出现的傲鹰，顿时让巫彭很是好奇。

    “他是？”傲鹰并不认识巫彭，虽然对方衣着有些怪异，但是傲鹰还么想到，对方便是灵山十位祖巫之一。

    “一些自封为神，妄图把持人族命脉，一群野心勃勃的人...”女魃瞥了一眼巫彭，有些不屑的说。

    傲鹰听到此处，再次看向巫彭的时候，心中稍微犹豫了一下，看来对方身份不低啊，在神州的那些圣主，在傲鹰眼中恐怕和女魃的评价同出一辙。

    “在下强傲鹰...”傲鹰没有自抬身份，虽然和女魃同站一处，不过这里的情况却有些奇怪。

    傲鹰阅人无数，察言观色自然不在话下，之前出现的一瞬间，无论是巫彭还是那些神兽，似乎都没有围困女魃的意思，反而是有些恭敬。

    在听到女魃对于巫彭的介绍时，便感觉到女魃对于巫彭的不屑，这就让傲鹰有些想不明白了。

    “你之前去哪儿了？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你的气息？”女魃还未等其他人说话，先是质问傲鹰的去向。

    “之前...出了点意外...”此时周围都是强者，傲鹰可不会透露太虚覆的情况。

    “强傲鹰？你可是北极天柜强族之人？这个名字我似乎听人提及过...”巫彭闻言之后，先是有些不解的追问，然后低头思索了片刻。

    等到巫彭再次抬头看向傲鹰说：“当初在成都载天之时，可是你自称白巫，走进那山谷之中的。”

    “哦...呵呵...想不到十几年前的旧事，前辈竟然还记得这么清楚...不过当初情非得已，还请前辈见谅...”傲鹰一听巫彭的质问，恐怕当初在渔村的行事，还有之后前往成都在天的事情，都已经传入灵山的耳目。

    此刻被巫彭问及，傲鹰并没有什么胆怯，拱手说了一声，转而看向女魃示意，此处不宜久留，也并非两人该来的地方。

    “哼...狂徒还敢妄言，置我灵山威严何在，若是强族不给出一个交代，你这狂妄的后辈，就等着灵山的法旨吧...”巫彭冷哼一声。

    对于女魃他不敢不敬，可是对于出现的傲鹰，知道了傲鹰乃是北极天柜强族的族人，此刻毫无忌惮大放厥词。

    他的话引来女魃的冷眼而视，却被傲鹰示意劝阻，此刻一旁的众多神兽，也是有些按耐不住...

    “敢问神女，此人是否就是你寻找之人？”

    “是...”女魃斩钉截铁的回答。

    “那神女为何还要来我岳山闹事，难道以为你凭借一人之力，便要撼动这万年的帝陵神土不成，如此行事乖张，真是有愧先祖...”

    “放肆...”女魃闻言之后怒斥，哪怕是自己无理取闹，可是被对方借题发挥，女魃顿时恼怒不已，鬼面鼓再次震动，周围群山都快坚持不住。

    那巫彭直接毫不犹豫，将手中骨串扔向天际，挡在鬼面鼓之下，同时那众多神兽，也是纷纷亮出兵器，将傲鹰两人环绕其中。

    如果之前只是误会，那么女魃的强势，还有毫无悔意的态度，便是让对方都觉得，女魃好像是特意为之，在帝陵如此行事，显然让对方生怒。

    面对女魃再次震鼓，对方是纷纷与之相抵，大有将女魃赶出此地的意思...

    “你们竟然敢以下犯上...”女魃见几人竟然还手，顿时怒不可及，赤云手环从身上飞出，一直火凤清鸣响彻，神火吞吐之际，女魃一指点出，顿时那火凤化作通身白色。

    “不好快躲开...”见那白色凤凰出现之际，巫彭最先反应，不顾身份大喊一声，朝着一旁急忙躲开。

    同时那些神兽，同样感觉到来自那赤云手环的威胁，那白色的凤凰出现，气息虽然凝聚不散，可是却让他们感觉到死亡的威胁。

    “一帮家奴也敢与我动手，就算是大帝复生，也不敢与我如此说话...”女魃怒斥众人。

    凤凰本就是神兽中的巅峰存在，而白凤凰更是天地异种，其神焰无人能及，若是傲鹰将五昧神诀修炼到第五昧的话就会知道，五昧神火同样也是白色。

    女魃的怒斥更是强势，在她看来无论是那群神兽，还是一旁身为祖巫的巫彭，其身份不过就是一帮家奴。

    远古时期人族崛起，三皇在世之时，天地万灵沦为人族口食，五帝时代更是如此，驯化神兽妖兽为己所用，哪怕是时隔万年，在女魃看来神兽依然是家奴。

    女魃上门要人，虽然是一场误会，可是女魃断然不会向他们道歉，只是这些神兽和巫彭，他们数万年以来，都是高高在上忘乎所以，傲世长存有些事情早就淡忘了。

    以至于女魃的错，让他们看作成挑衅，竟然要将女魃赶出这里，这对于女魃来说，正应了那句话，以下犯上。

    女魃是真的动了杀心，在上古之时便已经屠戮天下，面对周围的反抗，似乎触怒了神位神女的身份，即便是在上古时期，也不曾有人这么对自己无理。

    傲鹰闻言之后，也是顿感女魃的强势，似乎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女魃表现的太温柔了，温柔到和小兔针锋相对的时候，也没有露出怒意。

    女魃的震怒使得巫彭等人，也是有些难以应对，女魃身上的三件神物，都是出自大帝之手，并且在尸山以献祭之力，滋养整整万年之久。

    其威力之大，比之圣器也不相上下，恐怕后天至宝与之不相上下，女魃更是能将其发挥到极致，几人如何能应对大帝之威。

    傲鹰亲身感受，从女魃的一言一行，便知道在上古时期，做为人族最尊贵的存在，有些事情根本不容忤逆。

    也难怪女魃很少与外人交谈，甚至在东荒的时候，除了和傲鹰说话，除了和小兔偶尔斗嘴，连楚天魂等人，女魃都视而不见。

    不过此处乃是岳山，大帝葬身长眠之地，当傲鹰感觉到山中的神阵启动之时，深知其中厉害，虽然女魃并不畏惧，可是却难保自己被殃及池鱼。

    傲鹰没有让女魃继续发怒，甚至有些不容辩解，探手抓着女魃的手腕，一脚跨出消失在岳山，浩大的帝威也是骤然消失。

    等到傲鹰停下时，女魃的余怒未消，看着傲鹰阴晴不定的说：“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们...”

    “毕竟是大帝长眠之地，对于他们就算你是轩辕大帝之女，也不应该对他们的陵寝那般出手，虽然我知道你很生气，甚至在你眼中他们都是晚辈，可是人言可畏，你也不想被人天天跟在后面烦着吧...”傲鹰摇了摇头，安抚女魃的怒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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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 云雨山

﻿    女魃余怒未消的看着傲鹰，虽然傲鹰的话，对她而言没有多少效力，可是已经被傲鹰带离了，她也不可能返回岳山，再去教训一下那些出言不逊的。

    就在女魃刚刚站定，目光有些无奈的看向别处，抬手在虚空一震，鬼面鼓出现在她手中，此刻已经化作巴掌大小。

    而在岳山所在，巫彭和那些神兽，对于傲鹰两人的离去，有些庆幸，也有些气愤，女魃的斥责还有那举动，都是让他们难以释怀。

    那一句家奴，最是让他们愤恨不已，数万年建立起来的威信，数万年早已忘却的身份，被女魃一句话点醒。

    “简直欺人太甚...”巫彭将骨串召回手中，女魃和傲鹰突然消失，鬼面鼓接着离去，岳山周围的群山被震动不小。

    “今天谢过道兄出手相助...”几尊神兽化身成人，其中一尊冲巫彭说。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告辞...”巫彭本想说些什么，可是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急匆匆的转身离去。

    岳山之中恢复宁静，几处被女魃崩坏的山峰，被重新复原，未曾伤及地脉，岳山的阵法便不会出现问题。

    对于女魃他们可以从气息中认出，可是傲鹰却没有几人认识...

    巫彭离去传讯灵山，他想到的便是十几年前，出现在北极天柜雷谷之中的天象...

    傲鹰说出自己的姓名时，巫彭就追问过，此刻傲鹰牵着女魃离去，巫彭本是未将傲鹰当回事儿，可是女魃的身份如此尊贵，突然出现的傲鹰，不仅让女魃按下怒气，并且带着女魃离去。

    女魃能将他们怒斥为家奴，可是对于傲鹰却另眼看待，这不免让巫彭有些想法，同时结合北极天柜中发生的事情，雷谷的震动北荒尽知。

    巫彭离去之后，立刻通过灵山询问北极天柜，可是得到的回应，却是在傲鹰死于雷谷之中，并且连傲鹰的族人，也是不知所踪。

    “强傲鹰...死于雷谷...至亲之人不知所踪，那里会有这么巧的事情...这强傲鹰到底是何许人也，竟然能让神女另眼相看...”巫彭眼神阴郁，对于傲鹰的身份，还有为何和女魃之间的密切，都让巫彭为之在意。

    并且特意派人前去打听，关于傲鹰的一切，在巫彭看来，九丘之地定然与女魃脱不开干系，当今世间拥有帝血之人，恐怕唯有女魃一人。

    所以巫彭更在意，突然出现在女魃身旁的傲鹰，一个可以使得女魃为之动摇的人...

    却说离开的傲鹰两人，女魃的火气不是一般大，不过在傲鹰面前，女魃没有因震怒，傲鹰将小兔从钟内放出来，看着周围什么都那么陌生。

    “我们这又是在哪儿？你要是和她有话说，我避开就是了，干嘛非得将我收进混沌钟里...”小兔一阵气恼的说。

    “你啊...我可没这样做，你看这是什么？”傲鹰拿出一物，乃是东山部族一种奇异之花。

    小兔看着傲鹰手中出现的花，轻笑的伸手接过，不过却并未认出，还以为是傲鹰特意送她的...

    “这就是你的道歉啊...”小兔脸色微红的说。

    “你难道不认识这朵花儿吗？这是东山部族才会有的汀澜花...”傲鹰特意提醒小兔说。

    一旁的女魃也是走进，看着小兔手中的花儿，两人都疑惑的看向傲鹰...

    “你之前去了东荒？”女魃很是惊讶的说。

    之前傲鹰带她离开岳山，那惊人的速度转瞬千里，让她以为傲鹰返回东荒，因为在那里，有从东山部族而来的大军。

    那里的虚空阵她也知道，如果傲鹰之前前去东荒，以傲鹰的速度，她觉得应该还有可能。

    “没...没有去东荒，我回了一趟东山部族...”傲鹰抬手指着遥远的海域说。

    “什么？你回到神州了？那这是哪儿？”小兔奇怪的看着周围。

    “我们在南荒...此处...那边好像是临海...”女魃提醒小兔说，转而看了看四周，看着远处水鸟飞过的地方说。

    “啊？那你去过哪儿？”小兔惊讶的看着傲鹰问。

    “如你所想...我之前回了一趟神州...”傲鹰如此说道。

    傲鹰的话让小兔和女魃都惊讶不已，不过还是小兔先开口说：“神州？你...我进入钟内很久了吗？”

    “跟我来...”傲鹰牵着小兔，向女魃示意让她稍等，跨出一步消失在女魃眼前...

    仅仅片刻之后，傲鹰带着小兔回来，在小兔手中拿着一朵花儿，兴奋的在地上蹦蹦跳跳...

    “你看...你看...”小兔兴奋的拿着花儿，朝着女魃炫耀着说。

    “你真的做到了？”女魃看着小兔手中的花儿，转而看向傲鹰说。

    “这个说来话长，不过这确实是从东山部族带回来的...”傲鹰示意小兔手中的花儿。

    太虚覆太过奇特，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而且来无影去无踪，几乎就是在虚空中穿行。

    三人朝着南荒深处而去，不过因为女魃的原因，几人很少前去人多的地方，而且傲鹰也需要领悟更多，当初在神州，那一次使得傲鹰心中宁静，这一次傲鹰与两女同行。

    南荒无数山河留下的诸多传说，便是傲鹰所在意的，同样一些传奇之地，傲鹰三人也是不曾放过...

    数月之后，听闻一处似乎有什么比试，三人本是不在意，可是那比试的地方，竟然是云雨山附近，这就使得傲鹰很是在意。

    云雨山乃是上古时期的药山，数位大帝曾经云雨山做为药园，在哪里有着与药仙谷差不多的地位。

    同时也引来不少巫族之人，其巫术不仅可以杀人无形，也可以使人起死回生，虽然和神州的丹术不同，却有着异曲同工的妙法。

    听闻云雨山有盛事，傲鹰自然不愿错过，说服了女魃乔装掩去容颜，和小兔化作男子，三人这才疾行而去，前往云雨山一看究竟。

    而巫彭针对傲鹰的调查，也是事无巨细，当得知当初在神州，破坏了巫族的好事儿的，正是傲鹰其人的时候，巫彭手中的骨串剧烈震动。

    此刻夜王也在灵山，相比于在北齐国，夜王在灵山并没有什么权利，不过他前来只是将神州的事情相告。

    无意间听到巫彭在打听傲鹰的消息，想到傲鹰那惹事儿的能力，顿时为小兔有些担忧，不过在小兔身边还有女魃的存在，就是夜王也没想到，圣皇血脉和大帝血脉，竟然可以因为傲鹰而和平共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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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 人满为患

﻿    “好多人啊...”小兔看着正在前往云雨山的人群，此次比试乃是灵山招收弟子，所以这巫术的比拼，不仅仅是黑巫术，还有白巫术。

    而云雨山下早已人山人海，而且还有不少凶兽盘踞，城中人来人往，时常也会发生争执...

    傲鹰三人来到此处，距离云雨山还有一段距离，不过此刻三人都乔装打扮，换了一副模样，毕竟小兔和女魃那容颜，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我们去那边问问吧...”傲鹰走在前面，小兔身后跟着女魃，傲鹰指着远处一座驿馆说。

    “店家？请问还有地方吗？”傲鹰他们来到此处，已经转悠半天了，可是此刻大会还没开始，还需要等待几日，可是却一直找不到地方。

    “还有一间上房，不过早已被人定了，你们还是去别处问问吧...”店家如此说话，果然让傲鹰三人有些无语。

    既然被人定了，却还要说出来，显然是有些看不起傲鹰三人，至于谁定了那间上房，傲鹰也是不予考虑。

    “既然还有一间，那我们就要了...”傲鹰说着便伸手掏出一件物品，在蛮荒多半是以物换物，傲鹰也不知道各处的货币如何。

    此刻从手中拿出的东西，自然是当初在东荒的时候，在战场上随手拿走的战利品...

    “你没听见吗？我说了早就有人定了，这样的东西还想在这里住上房，赶快滚...”那店家很是鄙夷的看了一眼傲鹰手中的东西，而且对傲鹰的举动嗤之以鼻。

    傲鹰回头看了看小兔和女魃，三人一路上同吃同住，就算只有一间房，反正都不用休息，只是不想在外面被人潮拥挤。

    大会还有几日才举行，此时找个地方安心等待，显然比过在外面吵吵闹闹的好...

    而且店中往来之人，也都是有些身份，他们交谈起来傲鹰也能知道一些事情，外面虽然鱼龙混杂，可是说的什么都是一些传闻和猜测。

    巫族的比试傲鹰还从未见过，所以才有此兴致，想不到这店家竟然这么不给面子...

    “既然如此的话，看来只能我自己找地方了...”傲鹰说着闭上眼睛，下一刻便感觉到，那没有的房间。

    “跟我来吧...”傲鹰说着便伸手向小兔两人示意。

    “滚出去...竟然敢在我这里闹事，看来你们是活腻味了...”那店主顿时面色一变，气势毫不收敛的朝着傲鹰三人压来。

    可是却没想到，傲鹰三人不仅不受影响，甚至还一脸笑意的闲聊着...

    “来人...给我将这狂徒赶出去...”店主顿时恼怒的说。

    从店中出来几人，手中各有所持，将傲鹰几人拦住，凶神恶煞的样子逼近...

    “此物够吗...”女魃似乎也是懒得惹事儿，扔出一堆东西，几乎将那店主埋了...

    那店主一阵气恼的从杂货中爬出来，不过看到女魃扔出来的东西，虽然和傲鹰扔出的东西差不多，可是数量之多着实有些不少。

    傲鹰见女魃直接扔出那么多，也是随手扔出一堆，将刚刚爬出来的店主，再次埋在其中...

    “谁定的让人来找我便是...”傲鹰说着气势散开，天仙境的修为，比之那店主强过几个境界，更是将前面的人逼退。

    直到看着傲鹰三人离去，那店主才缓缓瘫软在地：“怎么会这么强大，那三人看着不过二十来岁的样子...”

    “大哥？怎么办？还赶不赶人？”一人惊恐的看着傲鹰三人离去的背影，来到那店主身边问。

    “你想死吗？”

    “那诸葛公子来了怎么办？”

    “让他自己去找人去说，这件事情我们不掺合...”店主后怕不已，至于那位定了房间的诸葛公子，在他看来，显然还不算致命的威胁。

    走进房间之后，房间里并没有什么奇特，不过一股有些浓郁的脂粉味，让傲鹰一阵皱眉...

    傲鹰挥手将房间中的味道散去，看着小兔两人说：“你们先在这里等我，我出去打听打听情况，看看这比试的时间和规则。”

    “你不会也想去参加那个比试吧...”小兔喊住傲鹰问。

    “日后恐怕我们对上巫族的机会还很多，如果有那么一天的话，对于巫术我了解的越多就越好，神州当初占领东荒，可是巫族并没有出现多少人，而且那些祖巫，一个都不曾出现，这一次是个机会，实在不行我就去逼他们露点底又何妨...”

    傲鹰说着便朝外走去，留下小兔和女魃在房间等待，两人一路上虽然吵吵闹闹，不过女魃虽然修行极阳之力，却性情冷淡不太与人交谈。

    反而是修炼玄阴之力的小兔，总是在傲鹰两人叽叽喳喳...

    女魃早就习惯了小兔的啰嗦，同时她对小兔的敌意，也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散去，小兔的性格就是那样，没有人会对她产生厌恶。

    而且小兔属于那种敢爱敢恨的女子，并不像女魃那样，习惯了高冷放不下姿态...

    傲鹰离去之后，打听消息的同时，自然也是关心这巫族比试的人员，此次灵山招收新人，严格的程度比之往日更是苛刻。

    或许是因为巫真和巫礼的陨落，使得灵山感觉有缺，而且此刻九丘之地的事情，数十年没有丝毫进展，灵山也是心中焦急。

    “我听说这一次，连翼人族也有前来参加比试的，不知道灵山会不会允许他们进入啊...”

    “翼人族怎么说，也算是天赋异禀，只可惜虽然不知道从那里学的一身巫术，却不被灵山承认...”

    “依我看来，翼人族能安稳的立于南荒，已经算是灵山高抬贵手了，我听说翼人族后面，是神山在撑腰的...”

    “喂喂喂...你们快看...东郭家的少主也来了...”一人指着远处飞禽上盘坐之人，其人仪表堂堂相貌出众，手中一条翠绿色的小蛇在那里爬来爬去。

    “那边不是西门楼吗，怎么他也来了，听说他前几年已经踏入孕神之境了...”

    “这次前来之人，看来都是想要继承那件圣物啊，听说此次灵山选取弟子，首名之人将得到一件祖巫法器，尤为厉害呢...”

    “我也听说了...好像是灵山特意放出话了，此次首名之人，只要在比试中获胜，那件祖巫法器，便可交由谁执掌，而且很有可能还有进入灵山圣地修行的机会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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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 有意思的两人

﻿    傲鹰听着周围人议论，同时也看着一个个来到此处，彰显着自己的强势的气焰，座下凶兽狰狞跋扈。

    落下的时候众人散开，惹出一阵骚乱，听着下方众说纭纭，那些青年才俊，有些眼神高傲，有些面色阴冷。

    云雨山附近热闹非凡，周围的人都是来自四面八方，有人对于那些落下之人不屑一顾，也有人为之激动。

    傲鹰站在人群中，听着周围喧闹的声音，此刻前来并没有强者，傲鹰一念之下并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

    目光看着那些凶兽，傲鹰的眼神有些沉静，那些凶兽显然凶性未减，并非被驯化的凶兽，反而像是一起长大的兄弟。

    相比于神州之时，就算是神兽都早已被磨去了凶性，宛若没了獠牙的野狼...

    傲鹰在人群中穿梭，寻找能让他眼前一亮的存在，不过可惜的是，此时距离大会还有数日，那些大人物显然不会在此时到临。

    就算有些强者，恐怕也是到了最后压轴的时候，傲鹰索然无味，有些兴致缺缺...

    就在傲鹰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突然回头看向一处，那人身上破破烂烂，手中一根枯木杖，在脚下跟着一只毛茸茸的小东西。

    “患...”魏征看着那只毛茸茸的东西，搓了搓手指嘴角微扬，饶有兴趣的走向那人...

    虽然那里鲜有人接近，而且周围也不见有人接近，不过那只小兽却让傲鹰看出了问题...

    小羊的样子虽然毛茸茸的，可是傲鹰看的清楚，那外面毛茸茸的东西是装出来的，因为那只小羊没有嘴。

    傲鹰一步步靠近，那在逗弄小羊之人，似乎感觉到了傲鹰的接近，抬头看向傲鹰，眼神有些冷的看着傲鹰。

    “小羊挺可爱啊...”傲鹰说着缓缓接近。

    “滚开...”那人对于傲鹰的话直白没有丝毫回转。

    “一只没有嘴的小羊，恐怕若是有人知道的话，一定会很好奇它是什么...”傲鹰说着并没有退缩，因为他很清楚，小羊并没有什么攻击性，而那人同样修为远不如自己。

    傲鹰的话，使得那人眼神更冷，一个浑身破烂的少年，带着一只羊，显然不会太引人注意，而且远离人群，处在一处偏远的地方，显得很是孤僻，但是他对于小羊的态度，却让傲鹰看得出，此人并非天生如此。

    那只小羊只是长得像羊，其名为患羊身无嘴，乃是极为厉害的神兽，只不过这神兽的强大，并不在于它的攻击，而是在于没有人敢伤他。

    此物天生温良，有着温和可亲的样子，但是却身负极为强大的诅咒，无论实力强弱，若是斩杀此物必将尸骨无存。

    而且此物被做为祥瑞之兽，与白泽龙凤几乎可以媲美...

    那人冷冷的眼睛看着傲鹰，却见傲鹰蹲在地上，并没有太接近，与对方还有一段距离...

    “我奉劝你还是别过来，无论你是谁...”虽然傲鹰蹲在稍远处，可是对方依然举起木杖，直指傲鹰拒人于千里之外。

    “血魂木...材质不错啊...你是域民国之人吧，不过这只患似乎并非南荒之物...”傲鹰看着小羊低声的说。

    那人看着傲鹰眼神一变，傲鹰眼光太毒辣，而且一语点出小羊的身份，萌态可掬的小毛球，甚至在那人手中挣扎，竟然迈着步子，跑到傲鹰身边，有些亲昵的蹭着傲鹰。

    “你是谁...小白过来...”那人见小羊跑向傲鹰，急忙起身想要唤回小羊...

    可是那小羊似乎根本不理会他，反而是赖在傲鹰身边，任凭那人几次呼唤，小羊就是不回应...

    “回去...”傲鹰微笑着手指轻轻的在小羊眉心揉了揉，指尖轻轻一推，将小羊推开...

    “乖点...回去...”傲鹰轻送一次，患竟然不愿离开，似乎傲鹰身上的气息，让他很是很是欢喜。

    这一次傲鹰直接让患离开了，重新回到那人身边，不过小毛球还是有些不情愿的样子，那人见小毛球回到身边，也是心中一松。

    “有没有兴趣找个地方聊聊...”傲鹰起身看着那人说。

    这一次那人明显不再那么敌意，不过却担忧的看着傲鹰，显然之前那一幕，使得对方有些惊恐。

    小羊对他的重要性，显然与众不同，傲鹰之前的举动已经让他大为改观...

    “你到底是什么人？”对方质问傲鹰，不过也已经起身，将木杖垂在手边，看着傲鹰眼神阴晴不定...

    “反正不是好人，但是也坏不到哪儿去...跟我来吧...”傲鹰转身示意，带着其人走向那间小店所在。

    一路上其他人都在大呼小叫着，情况热闹非凡，不过此刻都是都是些凑热闹来的，傲鹰也懒得理会...

    此刻小羊被他抱在怀里，那人根本不在意周围的人，他的目光盯着傲鹰，对于周围的一切视而不见。

    空中不时还有人前来落下，傲鹰目光不时看向上面，对于这大会还是有些期待，毕竟若是大巫或者祖巫出手的话，显然自己看不出多少，而这些修为较弱之人，反而能让傲鹰看到更多。

    就在临近小店的时候，却见一人被从二楼扔了出来，重重的落地之后，周围人惊讶的看着被扔出来的人，那位诸葛公子显然惹了不该惹的人。

    “公子...公子你没事儿吧公子...”旁边的随从连忙上前。

    “混蛋...你们知道我是谁吗！”那位公子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咒骂。

    “诸葛公子...我们也是没有办法，而且我也说过了，那间房间是那些人非要住进去，我也无可奈何...”店主很是无奈的冲那位公子说。

    傲鹰听着周围人的议论，还有那位店主的话，嘴角不由的扬起，显然自己几人鹊巢鸠占的，就是这位公子的地方。

    傲鹰走到这边，看了看那位公子，那位店主连忙上前，指着傲鹰说：“诸葛公子...就是他...就是他要住进去的，我的人也被他打了，这事儿真不能怪我啊...”

    “是你！你个混蛋...你特么知道我是谁吗！”诸葛公子很是恼怒，站起身之后朝着傲鹰吼到。

    “哦...我不知道...”傲鹰伸手连点在诸葛公子身上，将对方的痛楚镇下。

    “你...”傲鹰出手对方根本没看清，就连跟在傲鹰身边的人，也是眼神一变，显然傲鹰的动作快的让人没反应。

    不过诸葛公子身上的痛楚没了，傲鹰收手的动作剑指还在并拢，看着对方说：“你刚才说你是谁来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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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 装

﻿    傲鹰那一手动作，让诸葛公子心中一颤，仅仅几手动作，便让他浑身疼痛尽去，而且之前被人一掌拍飞的伤也好了。

    此次大会乃是比拼巫术，傲鹰的截脉刺穴，乃是大帝所创，而且傲鹰对于此术，早已熟通于心，当今世上无人能及。

    “大人...小人知错了...”诸葛公子连忙拜礼，显然有些误会，以为傲鹰乃是大巫的境界，那可是他无法企及的境界。

    “你是谁来着？”傲鹰探手拍了拍对方。

    “小人诸葛玉龙...”诸葛玉龙惶恐的连忙拜下，傲鹰挥手间将他治愈，甚至不见施展巫术，由不得他有半点怀疑。

    此次大会前来，自然会有不少藏龙卧虎，傲鹰以神术替诸葛玉龙疗伤，首先是在震慑，其次就是让对方闭嘴。

    “嗯...我记着了...你找我有事儿？”

    “大人...”诸葛玉龙立刻凄苦的脸，傲鹰这是明显的以势压人。

    “我也是初到此地，实在找不到地方休息，我那两位兄弟，恐怕是误会了什么才会出手，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傲鹰质问对方。

    “大人...小人...小人不是故意的...”诸葛玉龙连声赔罪，同时也很奇怪，为什么傲鹰迟迟未曾动手，以傲鹰的身份，恐怕就算废了他，也是随手之事。

    之前动手不在制敌，反而是将他体内的伤痛化去，显然别有用心，诸葛玉龙也不是笨人，傲鹰能替他治伤，显然不会动手杀他。

    在蛮荒强者的地位与众不同，而且傲鹰那伸手和修为，连他父亲恐怕都比不上，哪怕他父亲有着妖神的修为，也没有那般随手施为的能力。

    当傲鹰带着两人上楼，小兔看到傲鹰背后的两人，特别是看到诸葛玉龙的时候，一脸气呼呼的说：“你怎么让他上来干嘛，这人啰哩啰唆的，还口出狂言...”

    “哇...好可爱的小羊啊...”不过当小兔看到身后那人怀里的小毛球，一下激动的朝着那边跑去。

    “哎...那是人家的东西...”傲鹰止住小兔的激动，背后那人已经有些后退了，显然被小兔的举动，搞的有些莫名其妙。

    女魃看着傲鹰带来的两人，特别是被傲鹰带上来的诸葛玉龙，眼神有些不善的看着，却没有出言质问。

    “进来谈谈吧...”傲鹰示意两人，揽着小兔走进房间内。

    “坐吧...”傲鹰让小兔和女魃坐在床上，让其他两人坐在桌旁，轻点着手指看着两人，在想如何开口询问。

    这一次大会的事情，什么规则什么限制，还有具体会有什么人前来，做为那强者又是谁的机会最大。

    对于这些傲鹰在心中思量一番，这才有些不咸不淡的：“此次大会我也是有所听闻，闲来无事前来一观，想不到来的竟然都是些平庸之辈，看来我巫族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大人...我们这些人，怎么可能入你法眼...”诸葛玉龙心里暗说，恐怕除了灵山祖巫，没几个能让傲鹰刮目相看的。

    “此刻前来之人，多是一些徒有虚名之辈，前辈自然会失望...”一旁怀抱小毛球的人说。

    “哦？那照你所说，还有些上得了台面的人，此次大会的首名，可是会被赐予祖巫法器，你们就不动心吗？”

    “动心又能如何，前辈有所不知，我族中长辈差我前来，只要能闯出名头，就算很是不错了，那夏侯家的混蛋，早就在孕神境多年，而且听说就在不久前，夏侯家为了让他夺得首名，竟然是将族中神兽的幼兽赐予他...”诸葛玉龙无奈的说。

    “我也有所耳闻，不仅夏侯家如此，还有其他几家也是如此，都为了那件祖巫法器动心，而且此次不仅南荒有此大会，在西荒和北荒同样如此...”

    “还未请教兄台大名？”诸葛玉龙冲着那怀抱小毛球的人问。

    “上官褚...”

    “什么？你是上官家的？”诸葛玉龙看着上官褚，眼神有些怀疑。

    傲鹰看着诸葛玉龙，他看向那上官褚的眼神很是奇怪，似乎有什么不对，当傲鹰也看向上官褚的时候，却见他眼中出现一抹悲凉之色。

    那悲凉之色，还有那一身装束，如果不是发生过重要的事情，恐怕不会沦落至此...

    而且他十分在意怀中的小毛球，好像是从小就呆在身边，神兽的成长，自然不会与人相同，如果此兽本就是上官家的，或许还能说得通。

    小兔和女魃安静的听着，没有出言打扰，她们都知道傲鹰想干嘛，对于此刻的巫族，小兔知道的肯定不多。

    女魃在上古时期贵为神女，自然不可能与祭司相熟，而且她本就对那那些祭司有抵触，对于巫族之事恳请知道的也不多。

    傲鹰所做之事，日后必定会与巫族相撞，此刻是探知巫族的机会，傲鹰肯定不会放过，而且傲鹰身怀术法太多，并且无一不精。

    若是傲鹰将巫术探知清楚，日后若是神州与蛮荒再有战事，傲鹰也能从中施为，使得巫族再难现东山部族之事。

    巫术的强大神州早有领教，鬼域被屠灭的事情，早就被告知给傲鹰，进入圣地凭借两人，将一处圣地拼的圣主陨落，诸多长老陪葬，这等惨烈傲鹰如何能让他再发生。

    一番谈论之后，傲鹰心生一计，自己肯定不可能现身其中，但是这两人却可以做为挡箭牌，虽然巫术自己不会，可是刺穴结脉，傲鹰却可以传授两人一二。

    都是救人之术，两人的巫术肯定有所不同，所以傲鹰传授两人，自然也不可能相同，让两人现学现卖，一些粗浅之术，以傲鹰的境界，肯定不是那孕神境可以匹敌。

    直到领人千恩万谢的离开，小兔才有些不开心的说：“那个小羊好可爱...”

    “那可不是什么小羊，那是神兽患，是最不可碰触的东西，看似很好欺负的样子，可是要是心中对其有恶念，恐怕就会灾祸临身。”傲鹰安抚小兔说。

    “怎么可能有人会伤害它呢，那么可爱呢...”

    “那种身怀天赋的神兽，恐怕要不是其能力特殊，早就被人抢走了，想要将之驯养，以神兽的威严，肯定会有一番折腾，说他可爱，我倒是觉得小兔子更可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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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 大会前的鱼龙混杂

﻿    傲鹰一句话，顿时让小兔笑出声来，一旁的女魃听到此话，也有那么一丝难得的笑容...

    “你就那样将神术传给那两人，若是比试的时候，他们以此施为，却被人看出端倪的话，到时候恐怕你的麻烦会不小。”女魃安静的坐在床边，像是一个闺中待嫁的大家闺秀。

    “你觉得就算有麻烦，我会怕麻烦吗？我惹出的麻烦已经太多太多了...”傲鹰说出此话，对于女魃的提醒，只是将目光看向外面。

    上官褚和诸葛玉龙离开小店之后，虽然诸葛玉龙的热情不小，可显然他搞错了对象，上官褚对于他的热情视而不见，以惊人的速度消失在街头。

    “我怎么觉得你对那个上官褚很是上心，传授他截脉之法的时候，你显然比给那个玉龙要传授的多。”小兔此刻走到傲鹰身边，同样也看到了上官褚的离去，和诸葛玉龙的失望。

    “他们两人一个是锦上添花，一个是雪中送炭，这其中肯定会有不同，况且诸葛玉龙自己也说了，诸葛家没指望他，相比于他，孤注一掷的上官褚，更值得拉拢栽培，不是吗...”傲鹰回头牵着小兔的手。

    就算傲鹰不说清楚，小兔也明白傲鹰说的是什么意思...

    女魃似乎有些心事，不过却没有说出来，在南荒所见多是复姓之人，就如同南宫东郭等姓氏差不多，上官也是如此。

    都是因为祖上所处位置，或者祖上的官衔而定...

    傲鹰和小兔三人，在小店里安静等候，被傲鹰传下粗浅神术的两人，在感觉到傲鹰传授的技艺神奇之后，激动之后同时也是奇怪，萍水相逢傲鹰为何以此神术相赠。

    诸葛玉龙对于刺穴之法，已经亲身体会过，只是傲鹰未曾传授他九针刺穴，而是以其修为化刺，很是粗浅的刺穴之法。

    对于上官褚则是有些不同，截脉之术最重奇经八脉，若是不知人身体奇经八脉所在，如何能将之运用于心。

    傲鹰传授他截脉之术时，甚至是将奇经八脉所在，尽数烙印在上官褚脑海之中，巫术以法器咒语，加以奇特的灵力运转之法而杀人或者救人。

    傲鹰教他他们的只有救人之法，杀人之法诸如死穴和断脉，傲鹰却未曾告诉过两人，在傲鹰他们等待的时候，这两人同样是潜心修行。

    几日之后就在小兔和傲鹰吵闹的时候，那位店主一脸急切的站在门外：“大人...诸葛公子让我传讯说，大会明日就开始了，几位大巫已经前来，不知大人是不是要结交一番...”

    “嗯...我知道了，下去吧...”傲鹰令退店家之后，揉了揉小兔的脑袋说：“别闹...正主来了，我们是不是该出去凑凑热闹。”

    “不是说明天才开始吗？现在有什么热闹可言的。”小兔抬手将发丝整理好，看向外面的情况。

    此刻外面反而没有之前热闹了，这几天前来之人络绎不绝，云雨山附近高台数座，用于明天的比试。

    同样也有不少家族的管事前来，此次大会能够前往灵山的肯定不会太多，但是却是个收拢人才的机会。

    如此机会一些大家族怎么可能放过，前几日已经有不少人打听消息，对于实力强劲之人，已经有了不少资料。

    就连傲鹰这里，也有诸葛玉龙的孝敬，此刻的他恐怕就在他父亲身边，汇报着这几日打听到的消息。

    三人走出房门，却并未朝着所为的那些的大巫所在而去，而是朝着大会比试的会场而去，在哪里有比试的名额。

    有些身份的肯定不会被拒之门外，可是上官褚，可能会出现一些意外，傲鹰前来正是为他而来，若是他连参赛的资格都没有，那傲鹰安排的棋就废了。

    “他好像没有来啊...”小兔看了看周围说。

    “再等等...他会来的...”傲鹰安抚小兔说。

    傲鹰看着人群涌动的会场，此刻个人接领着自己的符诏，上官褚之所以不会此刻前来，无非是那可笑的自尊。

    不过来到此处，确实很热闹，不像当初有人敢骑兽而来，此刻前来此处之人，都是乖乖遵守规矩。

    “前辈...你怎么也在这儿？难道你也要...”诸葛玉龙从一旁走来，先是看了看那四周，这才压低声音说。

    “小孩子的玩意儿，你觉得我会有兴趣...”傲鹰摆了摆手，示意诸葛玉龙别搞的如此明显。

    “前辈不是应该去回云阁吗？”诸葛玉龙所说的回云阁，便是此刻灵山前来的几位大巫所在。

    “一群老东西，我和他们有什么可说的，我是来看看你这个蠢材，能不能不负我所望...”傲鹰瞥了一眼诸葛玉龙。

    傲鹰的话着实让诸葛玉龙尴尬，刺穴之法虽然傲鹰传给他了，可是他却难以做到如傲鹰那般随意，同样就算他施为之时，也难以把握那分寸。

    这几日修行，有几次前来询问，傲鹰都不止一次提点，可是偏偏诸葛玉龙难以领悟，被说成蠢材，诸葛玉龙也不敢反驳。

    人群渐渐散去，诸葛玉龙一直没有上前，就再带傲鹰旁边，身边的小兔和女魃，不知何时已经离去，至于去了何处傲鹰也是没有细查。

    反手擒拿将诸葛玉龙手臂抓住，傲鹰以剑指在其手臂划过，拿捏几处少阴少阳，几缕气劲点入其中。

    然后再将其掌心翻过，将一个小小的阵法，立在他手心之中...

    “若是还不能领悟的话，就别再来见我，没见过你这么笨的...”

    “嘿嘿...谢谢前辈...”

    “去吧...不用再在我这里耗着了，不过我的事情，你最好还是和你父亲不要提起，虽然我猜得出，你想让你父亲前来见我，觉得或许能给你诸葛家增长一份威望，不过事情有得必有失，我闲云野鹤惯了...”

    “这个...”诸葛玉龙确实有这个想法，每一次前去小店，诸葛玉龙不止一次的旁敲侧击，同时也是大献殷勤。

    “没这个那个的，赶紧离开做你该做的事情...”傲鹰摆摆手，让诸葛玉龙离开，实在是这里人已经太少了。

    恐怕上官褚也该来了，傲鹰想看看他领悟的截脉术如何，同时虽然和诸葛玉龙商谈，却一直看着场中之人，来自何地来自何处，傲鹰默记于心一个不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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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 看着小孩过家家

﻿    前来之人所生寥寥无几，诸葛玉龙远远的看着傲鹰，当上官褚出现的时候，诸葛玉龙这才耸了耸肩，拿着自己的符诏转而退去。

    这符诏便是明日比赛的资格，同样也是极为重要的信物，其人境界如何都会在之上刻印，同时也是灵山之物。

    前来比试之人，这符诏算是安慰奖了，其中所含巫术虽然不是高深，却传自灵山祖巫之手，其精妙之处让不少炼就巫术之人施为珍宝。

    怀中抱着小毛球，上官褚依然是那一副凄惨的样子，不过傲鹰见到他的时候，却见对方精气神凝练不少。

    “上官家遗孤前来领命...”上官褚上前之后，说出这句话时，傲鹰虽然早有猜测，却没有想到他的境况比自己想的更惨。

    “上官...”那位两指夹着符诏的人，看着上官褚眼神审视着，似乎有些犹豫该不该给。

    上官褚有些不安的等待...

    就在此刻一旁安坐之人，看向上官褚所在，竟然是起身之后大摇大摆的走向两人所在，不过傲鹰却能感觉到出，那人的目光是盯着上官褚怀中的神兽。

    此人显然认得这神兽，而且这等神兽最是让人忌惮，只有他惹你的份儿，你若还击便是厄运临身。

    如果说上官家当初，是因为这个小毛球而导致灭族，傲鹰甚至都觉得有可能...

    “想不到上官洪的儿子竟然还活着，你应该好好找个地方，乖乖的呆着等死，难道你真以为当初那件事情，有灵山出面就算过去了吗。”那人边走边说，眼睛一刻不离那怀中的小毛球。

    上官褚闻言抬头看着面前走来之人，下一刻却闭眼视而不见，再次向面前的那位手拿符诏之人说：“上官家遗孤前来领命，还请前辈赐符...”

    “大胆...我和你说话，你难道没听见吗！”那前来之人声音高了几分，不过下一刻却变了样...

    “上官家的事情早就过去了，有些人可不想再在灵山听到这个姓，识相点就赶紧滚...”那人朝一旁之人使了个颜色，让那人就此离去。

    那人在两人之间看了看，最后还是放下符诏，叹息一声起身离去，不过就在那呵斥上官褚之人，伸手去拿符诏的时候，却见桌上空无一物。

    傲鹰却站在远处，饶有兴趣的看着手中的符诏，神念深入其中，稍微感悟之后却没有破坏其“想不到这巫术竟然还有这等神奇，虽然是左道却也算另辟蹊跷，也难怪上古之时被奉为祭司...”傲鹰收回神念，看着手中的符诏点了点头。

    此刻站在上官褚面前之人，有些奇怪的看着周围，之前那符诏明明就放在桌上，可是下一刻却不翼而飞。

    当他的目光落在站在远处的傲鹰身上时，见到傲鹰手中捏着符诏年纪轻轻，还以为傲鹰也是前来比试之人。

    对于拿在傲鹰手中的符诏，却没有感觉到被破坏的痕迹，不由的出声训斥...

    “得了符诏还不离开！你是那家的弟子，难道不知道大会的规矩吗？”此刻那人还在不解，为何自己面前的符诏会消失。

    同时他也在寻找那枚消失的符诏，对于灵山来说，符诏并不是重要的东西，可是却也是不容丢失的东西。

    “你在问我吗？”傲鹰两指夹着符诏，缓缓走到上官褚附近。

    “放肆...滚回去...”那人眼神凌厉的看着傲鹰，顿时抬手一抹黑雾袭来。

    对方使得乃是黑巫术，虽然只是出手教训，不过这黑雾之中还有些毒虫在内，一旦中招的话，没有个十天半个月，那是别想下床了。

    傲鹰不见有什么惊恐和畏惧，抬指在空中轻轻一点，周围传出一阵波动，那黑雾还未临身便被傲鹰尽数困住。

    看了一眼手中被包裹的黑雾，傲鹰这才说：“我不是那家的子弟，也不是前来参加大会的，只是故人之后让我照拂一二，当年发生的事情，谁是谁非总得有个公道。”

    傲鹰说完之后，翻手将手中的符诏递给上官褚，同时庞大的气息从脚下散开，一浪接一浪冲刷这面前之人。

    “噗...”那人显然与傲鹰处在同等境界，可是傲鹰的修为，又岂是能以境界而定，之前那接连几次杀阵，将对方逼得连连后退，甚至震伤了脏腑。

    傲鹰如此做的轻描淡写，就是为了继续装高人，只要对方把握不稳，显然不可能动手，在蛮荒身份的高低，在一些时候甚至可以跨越种族。

    “下次若是再敢为难他，我便让你尝尝神魂分离的滋味，还不快滚...”傲鹰双目如电，看着对方气势再次攀升。

    “前辈息怒...在下不知前辈身份，我这就滚...”那人被傲鹰的阵法所伤，但是能困住自己的巫术，甚至可以不动声色，在自己眼皮底下拿走符诏，还让自己受伤。

    那人对傲鹰的身份，怎么也看不透，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在他看来，傲鹰显然有着大巫的境界。

    那人有些不甘的退去，同时心中也有些惶恐，上官家背后有这么一个强者，看来想要重返灵山，只要能得以祖巫认可，又会出现一个上官家。

    只可惜对方并不知道，傲鹰只是来凑热闹，揭巫术的底而已，至于说面前的上官褚，还有上官家的恩怨，那就只能看上官褚自己的了。

    “谢过前辈...”此刻场中还有近百人未曾离去，可是上官褚却直接跪拜在傲鹰面前。

    “这幼兽明日比试之时，你若带在身边的话，恐怕还会惹出麻烦，若是你信得过我的话，将他交给我几日，你且好好应对这次大会之事，若想找我我还在那小店落脚。”

    上官褚犹豫一丝，最终还是将怀中的小毛球双手递到傲鹰面前说：“前辈与我有恩，与我上官家有大恩，小白交由前辈照看，晚辈不会怀疑。”

    “截脉之术不仅可以用作救人，用作杀人亦是杀人不见血，你的悟性很不错，不过我劝你不到最后，还是不要用出的好，这大会近万人比试，肯定不会一两日结束。”傲鹰说完抱着一脸享受的小毛球离开。

    “谢谢前辈提点...”其实从开始，他便看到傲鹰站在那里，他没有像诸葛玉龙那样，前来找傲鹰搭话，不过最后还是傲鹰出手，才使得他顺利得到这个名额。

    这个名额是一个机会，是一个给上官家报仇的机会，他很像用自己的实力去证明，总有一天血仇终将得报。

    看着傲鹰离开，上官褚自己也清楚，恐怕傲鹰并不是与上官家有旧，至于傲鹰为何几次出手，他却并不太明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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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 猜测

﻿    上官褚不明白，是因为他和诸葛玉龙都先入为主，将傲鹰看作大巫，而且是一个与世无争的大巫。

    却说傲鹰抱着小毛球，在寻找到小兔两人之后，小兔的眼睛里就剩下小毛球了...

    “哇...你抢回来了，快给我玩玩...”说着就蛮不讲理的要从傲鹰怀里抢走。

    “什么叫抢回来的，我是代为照顾几天，等大会结束了，还要还给人家的。”傲鹰将很不情愿的小东西，交在小兔怀里。

    “他们都在你的算计之中，你是想让他们颠覆灵山吗？”女魃也在一旁，轻声道询问傲鹰。

    “颠覆灵山？想要颠覆灵山不用如此麻烦，蛮荒之中之所以将巫族当作深林个，那是巫族日积月累建立起来的信仰，他们并没有错，为何要去颠覆？只是不让他们成为道路上的阻碍而已。”傲鹰回头看了看，此刻已经空荡荡的会场。

    明天那里数万人都要各显所能，此刻的宁静，只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开始之前的宁静。

    “难道颠覆他们，不是更可以便于你想要的结果吗...”女魃追问傲鹰，似乎挺期待这个结果。

    “蛮荒之地巫族所做之事，本就是为了人族，如果只因为对它们不喜，就将一切否定，其结果就是要让巫族灭绝，如此做事岂不是更添一事，此行不可取...”傲鹰回头看向女魃，摇了摇头说。

    “想要让神州和蛮荒最终合二为一，并非杀戮可以解决，神州之地有圣地氏族，蛮荒亦有神族巫族，想要让两地合一，只要让这些真正的掌权者和平共处就可以，他们之间谁要挑起战事，他才是该死之人，而对于下面的人，没必要如此做。”傲鹰说完看向一边。

    此刻小兔有了小毛球，一心思的在逗弄那家伙，对于傲鹰和女魃的谈话，她就算听到了什么，也不会参言。

    当初得知自己的身份，还有东荒那十几年的经过，让她早就不在意，到底傲鹰会做什么，或者想做什么。

    从当初在帝陵，傲鹰就开始运作自己的布置，在各宗各门之中培养自己看中的人，各世家之中也同样如此。

    如果有一天他们取而代之，对于傲鹰让他们看到的听到的，还有在东荒经历到的，那便是劝服他们的凭借。

    在北荒傲鹰不与姜水云为敌，同样在北极天柜，也没有将事情做绝，就是不想日后出现阻碍，此刻在南荒，既然巫族要给这个机会，傲鹰又怎么会不去施手。

    “鹰...这小东西不喜欢我...”小兔嘟囔着小嘴，有些委屈的说。

    “你呀...这小东西可不是小羊，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嘛...”傲鹰看着小兔很是无语，都有些搞不清小兔的喜好了。

    傲鹰探手轻弹着患的脑袋，小东西立刻安静不少，任由小兔逗弄着也不反抗...

    “明天就是大会的日子，也可以让我了解了解巫术的神奇了。”

    一夜无话，就连天空的星辰都格外明亮。

    傲鹰安静的站在窗前，心中还有些事情，无眠的一夜等待的太多。

    次日的会场再一次人山人海，而且不少人衣着鲜亮，与以往不同，此刻众人前来都是带着各自的法器。

    有人以木杖为器，有人以骨杖为器，更有人着手打磨天地奇物，做为自己的法器，并且每个人身上的饰品，也不是那么随意简单。

    此刻傲鹰三人就在会场外，看着远处人群涌动，直到几位大巫前来，看到这几人时，连傲鹰都有些惊讶。

    几人前来各自乘骑一尊妖神，落地之时妖神化作人形，像是最亲近的伙伴，保护着自己的主人。

    几位大巫身上衣着以七彩而分，此刻三人均是青衣，傲鹰并未看到三人的法器如何，不过三人却恭敬的抬着一尊白玉骨。

    “看来那白玉骨恐怕就是那枚祖巫法器了...”傲鹰看着三人出现，下方的人群已经沸腾，周围观望之人也是翘首以盼。

    “白玉骨的祖巫法器？”小兔有些惊讶...

    “祖巫法器堪比圣器，一般人根本不能碰触，况且想要得以认可的话，还需要在灵山才可以，既然是祖巫法器，其上留下的禁制，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傲鹰轻笑这说。

    “不是不是...我是在想是那位祖巫，会将自己的法器做为奖励呢...”小兔看向傲鹰说。

    小兔的话问的很傻，但是却让傲鹰同样有些犯傻，正因为这个问题没有人想过，所以也并没有在意...

    若是那未曾陨落的八位祖巫，失去性命相交的法器，肯定会实力大损，如今并不太平的情况，而且还要各自镇守一丘，那更是非常危险。

    可是如果不是他们的，那么只能是其他两位祖巫的，可是若是那两人的法器，难道说当初在鬼域之时，两人都未曾进全力，甚至未将自己的法器带走。

    傲鹰之所以没想过是上代祖巫的法器，这一点可能性太小了，那等强大的法器，唯有祖巫才克施展，而且很有可能就不可能出灵山。

    那么这白玉骨是如何而来，如果是当初有人将之带出神州，或许还有可能，而傲鹰最担心的便是，当初在鬼域做出疯狂举动的两位祖巫，恐怕早已练就成尸傀了。

    如此以来才能说通，为何两位祖巫竟然不顾生死，只身进入鬼域圣地，甚至以身死道消的结果，崩坏鬼域所在。

    一旦将自己的尸傀化去，那么与之相连的法器，也就成了一件玩物，那白玉骨虽然是祖巫法器，却没有那等强大的能力。

    而且当日上官褚也说过，此次大会不仅在南荒如此，其他三荒也是如此，而巫族祖巫陨落的事情，似乎从未听到有人宣扬。

    那就是说当日那巫真和巫礼并未死去，只是身受重伤趁机隐去，如此大费周章的选材，首先确实是为灵山选材，而三件祖巫法器，都是用来迷惑人心的。

    “你们先在这里，我出去一趟...”傲鹰想到某种可能，从云雨山跨步离开，仅仅片刻时间，便出现在东荒的地界。

    以神念将自己的师兄江山河唤来，将自己的猜测告知对方...

    “你是说...巫族此次大会或许有诈...”江山河有些差异的问。

    “你将话传给师傅，让他自己定夺，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确有其事，这些不过是我的猜测而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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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 各展所能

﻿    神州平定东荒已经不少时间，可是巫族却迟迟没有动手，而自己和女魃刚刚离开岳山不久，便出现这样盛大的比试，总觉得这其中似乎有什么蹊跷。

    而且在小兔不经意间的讯问，更是让傲鹰心中思量，这一切好像看似平常，不过其中却有着让人看不透的迷雾。

    祖巫法器的出现，还有如此盛大的选材，三荒之地同时进行，三件祖巫法器的出现，必然会让灵山出动不少人。

    同时也可以让巫族借此机会，聚拢在三荒之地，如果巫族有什么动作的话，大军的调动已经完成了，而且还都是各望族。

    这还只是其一，重要的就是灵山那十位祖巫，当初陨落在鬼域的那两位，是不是真的陨落了，当初云卿告诉自己的时候，并未细谈那祖巫最后的下场。

    只是说当日与鬼域圣主同归于尽，神魂消散...

    可是巫族的巫术之中，有着起死回生的能力，还有可以将他人炼化成傀儡的能力，如此奇术若是对方只是以强者之身，造就出一个假象的话。

    那么灵山祖巫依然唯有一个陨落，一旦神州之地相信灵山此刻选材，乃是为了补全十位祖巫，并且以为此刻灵山空虚的话，恐怕就得遭受重创。

    傲鹰所见之下，蛮荒之地八位祖巫分属八丘之地，神民之丘外众多巫族却被阻在外面，以至于灵山空虚的景象显而易见。

    “但愿是我多想了...”傲鹰离开东荒，回到云雨山时，这里的比试早已开始，小兔和女魃的询问，傲鹰只是实话实说。

    此刻在会场中，各种奇术惊现不断，做为施术对象的，自然是被施展了巫术的傀儡，此刻还只是初试，并非最后的大比，若是有人难以撼动那傀儡的话，也就没必要在呆下去。

    天道之下万法同宗，若说神州的道法乃是领悟天地正道的话，那么蛮荒巫术，便是另辟一路殊途同归的外道。

    所为的正道也不过就是遵循天地至理，领悟天地之道而已，巫术另辟其道，可以说是天之左道。

    说是外道其实不过是有心之人的道歪了，巫术在远古和上古，都是救人性命，祭祀天地的祭司所执掌。

    这等人那一个不是在族中德高望重，又有那一个不是手段诸多，且不说生灵活祭，甚至用人活祭的事情，在上古都依然屡见不鲜。

    或许也正是这主持祭祀的祭司，将人命看的太轻贱，才使得巫族的传言，尽是沦落为凶残成性的恶魔。

    其实在上古乃至远古，做为奴隶或者战俘之人，都是被视为牲畜一般，哪有什么怜悯之意。

    而做为祭司，炼就那一身巫术，本意也并非是屠戮人族，可是做为祭司各为其主，又如何能对他人留情。

    此刻傲鹰看着下方的比试，也确实看出一些门道，自己炼就的刺穴结脉之术，自然知道如何激发人体潜能的能力。

    而且自己的术是从内而外，此刻所见的巫术，则是从外而内，巫术重在其身与其神，同样施术之人，也会受其巫术之苦。

    其术施展之时，就连自己也要付出代价，可以说是到了以命换命的地步，巫术以血为引，无论是黑巫白巫同样如此。

    “鹰...那诸葛玉龙使得是什么巫术，怎么会有如此煞气？”小兔看着诸葛玉龙，此刻那诸葛玉龙浑身煞气冲天。

    “血煞...”女魃简简单单两字。

    “巫术以血为引，其精血精致深含其精气，以此为引其术更是凶悍，况且巫族之人其术若是想成，所需途径便是炼魂，这其中煞气自然不少，此刻诸葛玉龙以精血为引，会有如此大的煞气不足为奇。”

    “炼魂...那岂不是说，巫术越是强大之人，其煞气越大吗...难怪总让人感觉充满敌意，这煞气人畜勿近，谁能受得了...”小兔看着诸葛玉龙说。

    “你想的真多，这煞气就如我等的仙气，对方煞气越强境界越高，只要能够将之炼化精纯，到时候，煞气亦可以做为杀人的利器，不可以所见而论，其道也有神妙之处。”傲鹰看着下方说。

    在看到上官褚出现时，其掌中的木杖，在顷刻间生出一片绿意盎然，死而复生的木杖，下一刻宛若青蛇摇摆。

    下一刻便见上官褚将其木杖投入前方，不过却未曾以血为引，在那木杖飞出之时，真的如同一条飞蛇，冲向那被炼成傀儡的东西。

    “咦...他怎么不一样...”小兔看到上官褚施术，似乎与别人有些不同。

    “他是以神魂驱使的，或者你可以将之看作降术师，降术同样属于巫术，只不过这种巫术，重在神魂修炼...”

    “降术？”小兔瞪大眼睛看着女魃。

    “自己去看...”女魃示意下方，并未向小兔解释。

    小兔瞪了一眼女魃，转而看向傲鹰，等待傲鹰给她解释...

    “降术虽然也是巫术，但是却有些不同寻常，此术同样以炼魂为修炼之法，不过却与其他巫术不同，若是降头之术能炼就至高的话，其术多是驱物或者驱使自己...”傲鹰说完便看向上官褚。

    其他人也都有如此施展，众多比试之人各展所能，只要能将那傀儡可以撼动，便是算通过初试。

    傲鹰从中领悟，女魃从旁提点一二，小兔若是有疑问，都是追问傲鹰，可是回答的总是女魃，不过女魃说了之后，剩下的情况就交给傲鹰。

    下方的比试还在继续，不过傲鹰三人却已经离开，千率一篇都是那样，傲鹰看着也索然无味，此刻只是初试，自然不会有什么惊心动魄。

    诸葛玉龙和上官褚也早已离去，两人的成绩自然不用说，傲鹰教给他们的能力，还未到使用的时候，就算是实力高强之人，也是没有多少手段。

    此刻初试肯定没有人大张旗鼓，一个测试而已，数万人等结束，恐怕就要到很久之后了...

    没等大巫宣布结束，傲鹰便和三人离开...

    “这样的比试太无聊了...”小兔无聊的说。

    “这与我们神州的三关差不多，等他们真的比试的时候，应该会热闹点，毕竟巫术相比，不像我们那样进行厮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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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 比试就是比手段

﻿    初试的会场上，依然还有不少人，傲鹰带着小兔两人，却在云雨山外闲庭走步，傲鹰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蛮荒的比试并非杀戮，恐怕也是因为炼就巫术之人并不算太多。

    “你之前离开去做什么了？”正在行走间，女魃突然会问傲鹰之前正在比赛时，傲鹰突然离去的情况。

    “我去东荒通风报信，小兔问我那件祖巫法器的来由，使得我想到一种可能，所以前去东荒，将事情告诉我师傅。”傲鹰走着偏头看了看女魃说。

    “啊？你想到什么了？那么急着去东荒...”小兔抱着小毛球好奇的问。

    “就是这个大会的突然，还有那让人趋之若鹜的奖励，我怀疑巫族借此大会另有图谋，所以才那么急着前去东荒。”

    “那你打算怎么做？”

    “以不变应万变，巫族若是有所动，此次大会就是最好的掩饰，暗中如何我们根本看不出来，但是只要有人进入东荒，自然就会有消息回应。”

    “这样做岂不是很被动...”

    “不算被动...有备无患就好，而且巫族若是有所动，也是在三荒所在，所以就算要找消息，也是在神族或者大国皇城之中。”傲鹰点动手指，深吸口气说。

    傲鹰说的这些地方，显然不是一般人可以进得去，虽然整个蛮荒尽在眼底，可是有些隐秘之地，傲鹰却难以深入其中。

    如果这一次，巫族真的是联合三荒的神族和皇族有所动，那么当初他们之所以不去兵进东荒，恐怕是早就想到，东荒恐怕是难以守得住。

    既然守不住，那就只能引君入瓮，他们的打算是将东荒席卷，如此动作，显然不可能一朝一夕，恐怕这早就是蓄谋已久的。

    傲鹰将自己的推断告诉两人，也是让两人有些沉默，恐怕这又是一次大战将至，也可能会使得一些事情提前。

    傲鹰最怕的便是自己没有机会，那时候自己就算再危险，也只能硬着头皮上，而且恐怕一旦这一次东荒再有战乱，可能就是神州和蛮荒的最后一战。

    傲鹰此刻很难有所作为，甚至可能会沦为马前卒，既然云卿将傲鹰的事情挑明，并且江山河他们也清楚傲鹰的能力。

    到时候东荒一旦再开战，恐怕自己根本逃脱不了，因为这一次事关生死...

    傲鹰和两女回到住处时，那会场接近尾声，不过下一次大会则是在十日之后...

    十天足够一些人做不少事情，十天也足够上官褚和诸葛玉龙，将刺穴截脉之术领悟更多，除此之外，便是诸葛玉龙那个大嘴巴，或许从他那里能得知一些消息。

    等待的十天中，诸葛玉龙确实没让傲鹰失望，虽然只是稍微兴奋，却让傲鹰从中看出端倪，又一次傲鹰直接问时，诸葛玉龙有些诧异的看着傲鹰。

    “难道前辈不知道吗？”

    “有人说过但是我却不太在意，这一次动静太大，我看我也不得不去一趟了...”傲鹰说着似乎自己知道似的。

    “我是听我父亲说，似乎这一次大会之后，我们诸葛家要前往巫山，在巫山会有几家商议东荒之事...”诸葛玉龙很是随意的说。

    “原来是在巫山啊，我还真忘了云雨山做为大帝药园，巫山也是如此，下一场比试你准备的如何了？...”傲鹰同样随意的问。

    傲鹰并不期待诸葛玉龙的回答，这也是当日的随口之谈，不过事关巫族的动向，傲鹰却知道了一些。

    既然南荒如此，恐怕其他三荒也会有同样的地方，巫族的动向，都是在上古时期重要的地点，并且在那里，也有巫族的掌控。

    巫族既然同样擅长救人，自然对于药田了解的多，这云雨山还有巫山，恐怕多是巫族特意安排的，为的就是金蝉脱壳。

    等待几日之后，傲鹰几人站在远处，看着此刻已经开始的比试，与上次不同，这一次竟然是比的杀人...

    巫族比试比的是杀人的手法，同样能杀也要能救活，所以当小兔得知比试的情况时，看着会场的眼神都有些变了。

    不过有些不同的是，这杀人却都是对方动手，然后由对方施救...

    显然对方都不会留手，甚至无所不用其极，巫术杀人的手法，有着各自的手段，显然对方不会尽数得知。

    况且各宗族都有自己的独门之术，杀人的下一刻，就看对方如何施救，人死淘汰，人生则留，而做为被用来比试的，自然就是宗族之中的奴隶了。

    这种比赛其血腥程度，并不亚于厮杀，但是却是在用别人厮杀，看着那里的比试，傲鹰面无表情，小兔有些气恼的逗弄着怀中的小毛球。

    女魃同样面无表情，似乎在她看来，这样的事情再正常不过，巫族向来不会在意旁人，特别是蛮荒，这里对于身份地位的不同，有着绝对强制的等级。

    “杀人又救人，够冷酷的手法...”前方的情况一声声的凄戾，在比试的会场不断响起，傲鹰看着也听着。

    东荒那些年早就习惯了，不过这一次第一次见到巫术的比试，也确实让傲鹰明白，巫族的冷酷向来已久，却对于巫族之人视若珍宝。

    哪怕是最为普通的巫族，除非是罪无可赦，否则不会赶尽杀绝，在巫族这算是不成文的规矩，同时也使得巫族很是金贵。

    “我困了...我先回去了...”小兔有些不耐烦的说，远处的惨叫声，听在耳中让人烦躁，小兔更是不愿意听到这样的声音。

    当初在东荒同样也是如此，小兔很少出现在战场，似乎自从离开北齐国之后，小兔就很少与人动手，也从不过问太多。

    “你呢？”傲鹰转而看向女魃。

    “我还是去看看她吧...”女魃看了看离开的小兔，与傲鹰擦肩而过...

    “那就多麻烦你了...”傲鹰对离开的女魃说完，回头依然冷漠的看着比试，一个人如果心不够冷，那就不可能冷静的下来。

    女魃和小兔离去，傲鹰看着充满血腥的比试，比试中每个人的术法，傲鹰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比试比的就是手段，这样的比试，确实好过你死我活，若是心不够冷，恐怕比试早已结束，这是在拿人命玩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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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 三荒的动静

﻿    此时发生在云雨山的事情，在三荒之地同样上演……

    而当日傲鹰和女魃在岳山的事情，同样也被北极天柜得知。

    傲鹰当初在北极天柜，还未进入其中之时，便有人发现了女魃的存在，只是后来女魃离去并未惹人注意。

    这一次有人调查傲鹰，而且此刻借着大会的事情，祖巫传令又有谁能不尊，当一个巫族之人前往北极天柜，询问傲鹰的事情时，直到这一刻强族才知道，傲鹰当日并未死在雷谷，而是趁机被人救走。

    女魃的身份同时也在巫族之中传开，傲鹰虽然在蛮荒，不过是个小人物，可是最怕的就是有心人将一些事情，与傲鹰的事情联系在一起。

    北齐国给出傲鹰出现的时间，则有人前往卫于山求教，这下直接让傲鹰的身份，在北荒众人皆知。

    北荒当初那场灾难，使得不少种族受害，此刻在祖巫的推动下，傲鹰自然不可能再进北荒，而且是连北极天柜都得避嫌。

    不过强家的族老可是另有心思，当初雷谷的事情，谁都觉得傲鹰不可能活着，而此刻傲鹰竟然出现在南荒，这就使得他对傲鹰身上的东西更是在意。

    同时强鹏罡各有凤清莲两人，对于傲鹰还算熟悉的他们，同样相信姜水云的判断，极力劝阻族内，不要和傲鹰那个灾星作对，反而是强硬的将巫族的话当做耳旁风。

    此刻在北荒巫族大会，巫罗远在赤望之丘，却也得知傲鹰的存在。

    “神女怎么会和这样一个晚辈在一起，恐怕这少年并没有那么简单啊……”巫罗看着遥远的南荒，暗暗叹息一声。

    此刻在北齐国皇宫，姜水云也是被勒令进入太上皇所在，将傲鹰的事情讲明。

    当年为何将傲鹰放走，自己为何会在群山之地出现意外，并且夜小兔的失踪，还有当初发生在皇城的那场大乱。

    事情远比此刻的严重，不仅北荒有了消息，就是西荒所在，当初在熊山，傲鹰可以说也曾坏了西荒的好事儿。

    若是一般人提及此事，恐怕也不会引起这么大的动静，可是一个灵山的祖巫提及，那可就有些不同寻常了。

    东荒大败十几年，那十几年中每一次三荒有所动作，神州大军如同未卜先知，灵山最是明白这其中的原因。

    九丘之地他们虽然未能抓在手中，可是却知道九丘之地的特殊，而且正因为此事，祖巫才能将神族拉进来战车，因为有人竟然将帝命之事告诉给了神山。

    巫族对于九丘之地，若是还在上古，或许他们还会将之当做自身性命一般守护，可是时间过去的太久了，他们将九丘视作了自己的地方。

    守护万年之久，他们早已将九丘之地摸清，可是神民之丘无人能进，除非上古留下来的帝令，才能进入其中。

    这也是为何巫族会如此强大，有可以经历万年不朽，建立起自己的一派传承，此刻神州进犯，蛮荒之中又出现内忧外患，巫族唯恐自己地位不保，甚至将九丘之地的秘密说出。

    女魃身为帝女，上古时期被驱逐，这件事情蛮荒之地众人皆知，所以女魃的身份虽然高贵，可是这一次触动了巫族乃至蛮荒神族的底线。

    祖巫请出帝令联合神族，便是要让上古的事情再次发生，让女魃陨落或者废去修为镇压，而傲鹰自然只是顺手之事。

    此刻巫族的动向都很是隐秘，神族同样也认识到事态的严重，一场针对傲鹰和女魃的阴谋，在悄无声息中进行。

    同时只要拔去女魃和傲鹰两人，巫族便会插手东荒之事，作为代价九丘之地各荒神族执掌一二，而神民之丘则是巫族和神山共同执掌。

    一旦这件事情落成，那么东荒的神州之人，便会成为孤立无援之兵。

    傲鹰修为太低，还不足以御动神民之丘的能力，九丘之地此刻他也难以御动，可是祖巫却不同，一旦被巫族执掌，蛮荒将重新融合在一起。

    傲鹰以为巫族的动向，乃是针对东荒的阴谋，他只猜对了其一，其二他怎么也没想到，巫族放出这么大的鱼饵，就是为了他这条小鱼。

    不知情的傲鹰，依然还在云雨山看着巫族的术法，同时从中领悟不少外道之能，正道若是在大道其内，那么外道就是大道之外。

    同样是在天道之下，殊途同归总有交汇之时……

    大会的第二场结束，杀人和救人的比试，让傲鹰看到了巫术的神奇，以及巫族对于自己的看中。

    同样第二场结束之后，又是一个十天的休息，诸葛玉龙已经将刺穴之术领悟的差不多了，而上官褚也是另寻他路，将截脉之术与其降术尝试融合。

    傲鹰三人前来，女魃和小兔都是易容而来，傲鹰的相貌虽然不算出众，可是被巫澎留下的影像，却让傲鹰的行踪早已被巫族知晓。

    女魃的强大在岳山之时，巫澎早已经领教过了，所以此次前来竟然是三位巫族携带其法器，不动声色的借着大会赶来云雨山。

    大会的第三次比试，也是最后一场比试，这一次比的则是极为特殊，所有宗族子弟，竟然是在阵法中比拼巫术。

    傲鹰小兔和女魃依然没有到场，傲鹰孤身一人看着场中拼斗的众人……

    “嗯……”傲鹰正在看着场中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云雨山附近有什么奇怪的动向。

    对于阵法傲鹰可是精研其中，如今已经到了第四重三奇应克的境界，而且傲鹰自己的道法，比之他人有所不同，对于周围山势地脉，傲鹰感觉的更清楚。

    在感觉到不对的一瞬间，傲鹰还没想明白这是为何，不过却也不敢大意，这些时日以来，他本就一直有所猜测。

    “难道是……不好……”傲鹰闭目感觉，周围的天地变化太快，一座巨大的阵法，环绕整个云雨山方圆数十里。

    傲鹰一步踏出回到小店，在小兔还在逗弄着小毛球，还来不及解释，便将小兔和小毛球收入混沌钟之内。

    “怎么了？”女魃看到傲鹰神色不对，不解的问道。

    “看来当初我的猜测或许还有些遗漏了，巫族这一次竟然是在针对你我而来，当日在岳山，看来劝你留情，还真是有些不该……”

    “他们向来如此，有威胁的从不会留下来，在上古有大帝神将的压制，此刻蛮荒尽在其手，自然不是当初那般，只会做的更绝。”

    “看来我们得先逃出去了……”傲鹰说着上前牵着女魃就要离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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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 大难临头

﻿    傲鹰刚说出口，还未踏出一步，便感觉到周围天地都被困封，顿时感觉到危机降临。

    “他们来了……”女魃冷声的说。

    “看来这一次真的针对你我而来，当日岳山的事情，看来那位似乎放不下啊。”傲鹰也是深深皱眉，这一次对方来势汹汹，如果拖下去只会更糟。

    可是傲鹰很是奇怪，为何巫族会针对自己，或者针对女魃而来，九丘之地的事情，傲鹰知道的并不是很清楚。

    女魃也是皱紧眉头，此刻他同样感觉到云雨山周围的境况，这一次巫族竟然来的悄无声息，而且动作显然不小。

    傲鹰前几日还和她说过，当时小兔也在场，关于巫族这一次大会，傲鹰甚至还特意前往东荒报信，可是没想到对方竟然是冲着自己来的。

    当日在北齐国，遇到巫罗的时候，女魃曾很不屑的说过巫族此刻，可是却未曾见巫罗有什么动作。

    哪怕是东荒那十几年战乱，也未曾见巫族有什么动作，可是这才进入南荒多久...

    “真是一帮狼子野心的奴才...”女魃此刻和傲鹰已经走出小店。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傲鹰冲女魃点头，朝着云雨山外围走去。

    傲鹰感觉天地都被封禁，就连太虚覆都难以跨出，行走间指尖不断轻点，空中的涟漪在掌间三开。

    “对方的阵法极为复杂，我需要时间...”傲鹰不动声色的说。

    “哼...你又想逃...杀！”女魃很是直接，走出小店之后，离开云雨山之后，赤云手环已经出现在手中。

    “你...对方可是有三尊祖巫，而且还有强者赶来，若是我们被拖在这里的话，恐怕这里不少人都要殃及池鱼。”傲鹰看向一旁的女魃说。

    “那又如何...对方都已经逼到这一步，退了这一次，只会还有更多次...”女魃说出此话，人已经从原地。

    被女魃这样说，傲鹰也是顿感无语，自己的修为就这么点，对方可是祖巫，而且还有几位强者赶来，就自己这小身板，女魃的霸气自己是真做不出来。

    而且自己并不想与巫族恩怨太深，此刻诸葛玉龙和上官褚，自己虽然留下余地，可是巫族如此庞大，小兔此刻和那小毛球都在混沌钟，上官褚还在那阵法之中。

    女魃这一去，傲鹰自然不能就此离去，此刻自己要是弃之不顾，恐怕又是一个心中追悔。

    “女人...彪悍的女人...既然你要战，那我就给你一个战场...”傲鹰深吸口气，虽然不能离开云雨山，但是就在对方阵法之内，傲鹰却来去自如。

    “你们的阵法我想解开需要时间，我的阵法恐怕就算你们境界再高，也得有一番忙乱吧，那就比一比看谁的手段高...”傲鹰心中暗说。

    行走在云雨山周围，生死盘就在手中，阵法一个接一个，八门应克恰在此刻，傲鹰是直接将云雨山周围分属八方，只不过水火土风雷泽定在六方，而天地却立在上下。

    其他人还并不知晓，在忙碌着大会的事情，比试的会场被阵法封禁，各宗族此刻同样有所感觉，云雨山周围此刻三位祖巫，同时傲鹰也女魃都感觉到，还有几道气息从远处前来。

    女魃离去已经有一会儿时间，不过似乎她并不懂这阵法之道，傲鹰将阵法之内掌在手中，却未曾发现女魃的气息。

    就在傲鹰在阵中布阵之时，女魃竟然早已离开阵内，那玄门之术轩辕大帝同样精通，女魃身上三件至宝，都是出自其父之手，又怎么会被阵法困住。

    此刻就在阵法之外，云雨山外一处...

    “好一个大胆的奴才！”女魃出现在阵外，立在鬼面鼓上，正对一人说出此话的同时便已经动手。

    “神女！东荒之事你又如何解释，若是没有你，为何那故地之人事事了如指掌，如果不是你的话，东荒如何能败得如此之快...”

    “哼！一帮狼子野心的家奴，该死！”赤云手环已经出手，火凤振翅而飞，女魃更是凶悍出手，一掌落下天地为之一震，那人脚下的大地更是化作一片黄沙。

    “既然如此...得罪了...”那人也是不遗余力，手中一枚古朴的铃铛，震动之时一片黑光升起。

    而阵法已经立下，女魃竟然能从阵中直接遁出，不过此次动手，并非针对一人，女魃遁出阵法，可是还有一个傲鹰。

    巫彭对于傲鹰可是在意的很，在北荒发生的事情，不少事情都说明，傲鹰可不是个简单人物。

    能让北荒遭遇多次灾劫，就算是卫于山，都被出现的烛九阴劝退，并且那威卜还有猎猎，群山之地此刻已经落入北齐国手中。

    这么一个人物，东荒神族都出现在南荒，就为了要傲鹰的这个人，巫族怎么可能将之放手。

    镇压女魃散去修为，乃是为了九丘之地的归属，而抓住傲鹰则是同样重要...

    傲鹰并不知道，此刻外面已经打起来了，因为他感觉到已经有人进入阵中，八门之中进入的正是巫彭。

    “来吧...斗不过你，却也能拖住你一时半刻...”傲鹰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若是硬碰自己肯定得遭殃。

    此刻阵法之中随念而变，脚下更是不停，出不去又如何，傲鹰却在阵中行动不定，那比试的会场，此刻同样热闹非凡。

    傲鹰为了不让人逮到，生死盘在手中，傲鹰的指尖就未曾停止过，巫彭同样进入阵中，可是在他的感觉中，整个阵法里几乎都是傲鹰的气息。

    傲鹰的神遁阵在不少地方都有，同样六重阵法，上下天地封困，傲鹰在阵中随意驰骋，巫彭早已不耐烦了。

    可是云雨山中的比试，还有不少巫族之人，并且此处乃是药园所在，巫族也不可能将这些人屠灭。

    投鼠忌器的巫彭，在阵中散出白魂，掌中的骨串晃动，可是越是寻找，越是让他气恼不已。

    感觉数万人都是傲鹰，都有着傲鹰气息，甚至连女的都有...

    “该死的小子...果然有些手段...”巫彭冷哼一声，以他的修为若是与傲鹰碰上，如果傲鹰不出底牌，那自然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可是偏偏根本找不到，巫族炼魂修行，自然对于神魂很是熟悉，可是傲鹰偏偏以神遁迷惑，再加上傲鹰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巫彭更是没有办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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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 猎猎救驾

﻿    就在女魃在外面与人对敌之时，傲鹰同样感觉到阵法有缺，可是一旦自己离开阵中，恐怕自己的布局同样也得放弃。

    “女魃和对方交战了...此刻阵法恐怕只有一人维持，若是再拖下去，恐怕后面那些人也会插手...”傲鹰感觉到阵中的巫彭，同时还需要以防和对方碰上。

    就在他闪身离开的一刻，巫彭那骨串之中的白魂，同样追到自己附近，当年在东山部族之时，开明兽就警告过自己。

    这白魂凶悍异常，乃是白巫炼制的凶魂，一旦被追上之后，那就是如同蚀骨之蛆，怎么也甩不掉了。

    巫彭之前晃动骨串之时，傲鹰便已经有所感觉，此刻眼看白魂接近，巫彭同样是有所感觉...

    “哼...看你小子往哪儿跑...”巫彭感觉到傲鹰的存在，立刻前来捉拿。

    可是就在他前脚刚到，只看到傲鹰消失的影子，那里还有傲鹰的踪迹...

    当日在岳山，他只以为傲鹰和女魃离开，乃是女魃的修为境界所致，可是亲眼所见才知道，原来傲鹰逃命的本事，就是祖巫也是望而兴叹。

    “哪里逃！”巫彭怎么肯放手，直接隔空打出一击，追着傲鹰消失的影子而去。

    傲鹰感觉到背后的冷冽，甩手将猎猎放出，解开其三重封印，一头黑熊出现在傲鹰身后...

    猎猎本就是吸食古神精血成道，体内凶煞之气比之那白魂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那白魂同样难以应对，被巫彭炼化的尤为厉害。

    “拦住他...”傲鹰眼角闪过一丝狠厉，巫彭竟然以白魂追踪他，看来是打算要他的命了，傲鹰之所以以猎猎挡在身后，为的可不仅仅是替自己挡路。

    猎猎体内有雷煞，同样猎猎的后两重封印，傲鹰只解开过两次，一次在群山离开之后，那一次北荒所有人都看到黑龙横空出世。

    还有一次随着帝俊进入海中，那一次无人的见，但是却让傲鹰第一次知道了猎猎解开封印之时，到底有多厉害。

    这一次将猎猎放出，抵挡身后的一击，同时也是让巫彭继续追来，就如女魃所说，对方都逼到这一步了，总得给一点回应。

    而且此刻女魃在外面情况如何，对阵祖巫境的强者，而且是有备而来铁了心了，如果再不动手，恐怕自己二人都在交代在这里。

    傲鹰放出猎猎，只是随手之事，后面巫彭一击被猎猎挡住，巫彭情急之下也未曾细查，直接追着气息而来。

    当看到面前的猎猎时，陡然之间还未明白怎么回事儿，便见猎猎徒然异变，龙吟之声狂风大作，甚至连下面的人都不顾了。

    就在傲鹰感觉到巫彭追到之时，猎猎的最后两重封印，被他同时解开，时空五葬印将猎猎的终极形态暴露在巫彭面前。

    而且此刻的猎猎，更是被傲鹰催动雷源，化龙的那一刻，雷煞喷涌而出，冲着巫彭所在而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瞬间，巫彭不愧是祖巫境的强者，动作够快反应也是神速，哪怕是猎猎异变的突然，也是急忙避开要害。

    可是他炼就的那些白魂，就没有那么幸运了，雷煞连雷祖强良都难以应付，此刻那些白魂被尽数包裹在雷煞之中。

    猎猎大口一吸，几道白魂被猎猎直接吞进腹中，顿时让巫彭心神失守...

    也是趁着这个机会，傲鹰连番布阵，将自己的后路切断，猎猎将巫彭镇住，自己却朝着女魃那边而去。

    这一切电光火花，傲鹰给巫彭留下一个猎猎，更是将巫彭的贴身法器毁去，那骨串之中的白魂尽数被灭，骨串直接碎裂，在猎猎的怒吼之中消散。

    此刻下方之人更是惊恐，云雨山大会乃是巫族主持，更是为了灵山选取良才，如此大事在蛮荒，可是难得一见的大事情。

    可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就是这样的事情，竟然还敢有人来捣乱，好在那阵法之中的巫族，此刻比试还未结束。

    可是下方已经有人认出的此刻出现的黑龙，当初北荒之地北齐国生乱，群山之地出现异常，不少人前往北荒一查究竟。

    当初便有人亲眼见过猎猎化龙之后的景象，不过此刻显然小了许多，可是世间黑龙只出现过一次。

    “神龙...我巫族竟然有神龙现世...”有人看到的时候，有人觉得是有人捣乱，可是也有人觉得这乃是天兆。

    “大家不要惊慌，镇定...镇定...”有人站在高处呼喊，此刻下面的场面有些混乱。

    傲鹰的身形巫彭都难以追到，更何况下面之人，根本没有发现傲鹰的踪迹，此刻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猎猎。

    “你们看...那神龙在追赶一人！”实力强劲之人，微微可以看到巫彭此刻的狼狈。

    “不好...那是祖巫大人...快快随我出手，镇压这孽龙！”有人为表其心，看到巫彭的狼狈，立刻振臂高呼。

    此刻巫彭确实有些快被气疯了，虽然早已知道，傲鹰在北荒惹出不少事情，而且在东荒，与女魃两人将蛮荒的行兵布阵尽数告诉神州。

    可是此刻他才知道，傲鹰到底有多难缠，虽然境界不高，可是那速度连个影子都抓不到，更甚至还有如此强大神兽跟随。

    这还之时其次，最重要的是，直到此刻他都还没和傲鹰交手，却将贴身的法器还被毁了，此刻下方之人都看到自己的狼狈，可是猎猎此刻吞吐雷煞，追着他死命不放。

    “孽畜！欺人太甚！”巫彭气恼咆哮，可是此刻的猎猎被傲鹰以阵法催动，更是将雷源御动，实力比之圣境都相差无几。

    却说傲鹰拖住巫彭，遁出那阵法有缺的地方，还未接近，便感觉到女魃与另一人对阵的气息，眼神骤然一变，鹰枪在手血红的杀意透彻枪身。

    傲鹰出现的太快，时机更是把握的很准，就在女魃与那人刚刚交过一手，两人同时被震退的那一刻，傲鹰从原地消失，鹰枪笔直的刺向对方玉枕穴。

    那里可是死穴，而且与神魂藏地极为接近，傲鹰这是必杀的一枪，下手狠辣这是要绝杀的节奏。

    “小心！”女魃看着傲鹰突然出现，下一刻就要接近那人，连忙呼喊出生。

    听到女魃的提醒，傲鹰心中顿觉一紧，自己的偷袭女魃肯定不是在帮对方，眼前之人恐怕有些手段，才会让女魃如此急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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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 杀气盛

﻿    女魃的提醒，傲鹰此刻出手本就抱着必杀，根本收不住手，同样女魃的提醒，也使得那人同样有所惊醒。

    “轰！”一声巨响在傲鹰刚刚近身的那一刻炸开。

    “巫抵！你该死！”女魃看到傲鹰被震飞，顿时怒喝出生。

    傲鹰这一次确实有些自讨苦吃了，浑身上下血肉翻腾，若非当初以杀气炼体，使得筋骨重塑不畏强力，神魂又有重重保护，恐怕这一击，得把自己生生反震死。

    “噗……巫术果然强悍，想不到竟然能将所有劲力全部弹回来……咳咳……”傲鹰虽然浑身浴血，不过好在自己境界还不是很高。

    而且自己擅长的是阵法，在没有层层阵法叠加之下，还能勉强受得住自己的一击。

    不过女魃却是努不可及，巫抵被女魃含恨一击，加上因为傲鹰的突然出现，使得他有一丝分神，也是让女魃震得连连后退。

    “你怎么样……”女魃震退巫抵，连忙闪身来到傲鹰进前，看着浑身鲜红的傲鹰，入手之中都是傲鹰的血。

    “问题不大，还撑得住……对方人越来越多了，我布阵应敌，你自己小心应对。”傲鹰拿出银针，先是止住自己的强势，又在身上急点几次。

    “我们走……既然你已经从阵内出来，这个仇有机会再报……”女魃拉着傲鹰就打算退去。

    “迟了……外面已经被人联手布制了，此刻只能寻找弱点击破，此人护体之术凶悍了得，那么他的术法肯定并不擅长，这个硬骨头必须啃掉，放心吧……”傲鹰说完，盘膝而坐生死盘出现在眼前。

    “神女……你还是莫要抵抗，蛮荒数万年运筹，难道你想让我等先民，都客死他乡吗……”巫抵苦口婆心的劝说。

    “虚伪！”女魃闻言之后转身怒斥对方。

    见傲鹰气息稳定并无大碍，虽然看着凄惨，可是她也知道傲鹰的神术如何了得，此刻傲鹰已经动手，她必须给傲鹰争取时间。

    赤云手环再出，这一次白凤再现，脚下鬼面鼓更是在边沿生出夔牛神魂，好似女魃骑乘在夔牛背上。

    傲鹰此时立阵应敌，从稍远处赶来的没有一个弱者，不过玄门之术与奇门遁甲不同，傲鹰此刻更是倾尽所学，将阵法层层叠加。

    “八门九宫时空五藏，四圣三奇阴阳相生，两仪太极生死神魔，束令山河逆乱天地...”傲鹰施手布阵，将近来的领悟诸加在其中。

    此刻即便是在混沌钟内，生死盘之上的繁琐阵法，都已经引起诸天星神的注意，此刻在生死盘附近，开明兽以及驮围等神兽妖神，都在附近看着。

    “外面似乎情况不对啊...”

    “这小子短短几年，竟然领悟如此至深，想当年我与他还在神州之时，还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童。”

    “鹰怎么了？”小兔也是追问周围，之前傲鹰不由分说的将她收进钟内，此刻外面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

    可是生死盘上的阵法，就算是当初与驮围对阵之时，那超神阵恐怕也是有些不及，开明兽等神兽，更是感觉到混沌钟内的灵气，疯狂的涌向生死盘。

    “起！”傲鹰等待阵法完成，手掌从地面而起，此刻逆乱天地的阵法，在云雨山附近接连闪烁。

    肉眼可见的速度，周围的山河天翻地覆，傲鹰以阵法道法移山天河，改变周围地貌形成自己的阵法。

    大地移位山河改道，天地灵气更是狂乱不堪，女魃感觉最是清楚，她之前与巫抵对阵，周围的天地源气，可是被她尽数化作冲天神焰。

    此刻傲鹰改天换地，使得她顿时感觉，自己难以控制地脉下的极阳，甚至周围都难以摄取周围的灵气为其所用。

    道法地...虽然此刻傲鹰还不能领蛮荒为之左右，但是逆改一方天地还是可以做到，三奇应克本就对天地有些领悟。

    配合着自己的道法，傲鹰想要看看自己逆乱的天地，对方又如何能再立下阵法，不过傲鹰也知道自己的弱点。

    做为阵眼的生死盘与自己性命相关，所以傲鹰不得不将其保护到最安全的地方，混沌钟之中。

    混沌钟自己可以驾驭，将生死盘置于其中，虽然对于阵法的变动有些不能遂心应手，却也使得自己更安全一些。

    女魃和巫抵几次拼杀，坚硬的龟壳也出现了裂纹，巫抵的防御确实了得，可是女魃的攻击同样猛烈。

    虽然两人境界上有些差异，可以女魃的兵器却占据绝对的上风，此刻巫彭被猎猎毁去法器，更是在八门阵中难以脱身，剩下那一人此刻还在维持阵法，却不知女魃和傲鹰都有自己的脱身之法。

    “我看你们怎么破！”傲鹰起身的那一刻，周身阵纹随之而动，此方天地为其所用，任其左右。

    若是想要破阵，除非毁去生死盘才可以，可是生死盘乃是禹帝留下的天地奇物，此刻更是被傲鹰置于混沌钟内，两者相合岂是能想破就破的。

    此刻较远处赶来之人已经临近，可是就在他们面前，亲眼看着山河移位天地变化时，便知道恐怕这其中有什么不对。

    巫族的阵法确实了得，但是却并没有如此神妙之处，重在杀戮的阵法，天地间知晓众多，可是此刻傲鹰立下的阵法，却充满了诡异和未知。

    “巫姑他们在做什么？这等阵法似乎并非巫族所擅长的啊...”

    “我听闻那强傲鹰擅长阵法，恐怕巫姑他们那里应该出了什么意外了，神女身怀帝器凶悍难敌，我等还是小心为妙...”

    “强傲鹰看来确实值得我们出手，既然他本是我神族之人，如此能耐多加善用，何愁不能会故地...”

    “先将那小家伙抓住再说，烛龙可是曾经为他出头，这小子恐怕还另有身份，既然连卫于山都能放任他离开黑水沼泽，恐怕这小子不是表面看似那么简单。”

    “简单...光是此阵的玄妙，连我这个老家伙都能看出一二，能算是简单吗？更何况群山之地还有先民之林，都曾有言这强傲鹰手段极多，若是那小子不肯服软，也就只能将其镇压了...”

    此刻前来捉拿傲鹰两人的，巫族想要将女魃镇压，夺取九丘之地的归属，而神族则是想将傲鹰做为枪杆，哪怕是镇压之后做为傀儡，也比一剑了结的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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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 群龙入海

﻿    外面的情况傲鹰只知众人动向，却不知众人心思，在他看来反正不能落入敌手，哪怕是与之相熟，大势之下必然也会身不由己。

    “女魃！随我来！”傲鹰启阵之后高呼女魃。

    巫抵已经被女魃重伤，但是想要斩杀对方，显然还得有些时间，况且此刻众人就是冲着两人而来，近在眼前对方也不可能放弃。

    女魃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下一刻还是出现在傲鹰身前，巫抵喘息之后，追着女魃和傲鹰前来，想要拖住两人。

    不过之前傲鹰立阵之时，他也是亲眼看到那天翻地覆的景象，对于傲鹰这个后辈，同样是视为眼中钉。

    却说女魃来到傲鹰身前之后，傲鹰同样也是一掌打入空中，下一刻一道黑光出现，猎猎被再次召回。

    既然自己的阵法立下，在自己布置的战场中，自然更有利于自己施为，猎猎可是自己的杀手锏，拖住一个巫彭显得有些浪费。

    云雨山中傲鹰将阵法撤去，猎猎回到傲鹰手中，使得巫彭、巫姑、巫抵三位祖巫倍感脸面无光。

    想不到三人联手，就算是圣境的强者，也得饮恨当场，可是对付一个女魃，和一个傲鹰，却连阵法都未曾将两人困住。

    此刻在钟内，被傲鹰当初困在其中的苏七七，同样也站在生死盘附近，当她看到生死盘上的阵法时，做为玄门之主，她看到的自然比其他人看到的更多。

    小兔的急切，苏七七的凝重，开明兽的感叹，还有驮围以及众多神兽的等待，在生死盘附近，他们都可以看到此刻阵法中的情况。

    强家落户在混沌钟内，充裕的灵气使得不少族人修为猛增，山海社稷图中的天地，乃是上古时期的山河走势。

    至于聂龙万千梦，云海和狄凤梅他们，感受着汹涌的灵气，汇聚到天空之中时，便猜到可能傲鹰遇到了什么危险。

    “小鹰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恐怕这一次是真遇到什么大麻烦了。”云海对傲鹰算是比较了解，看着上空那聚集着不少身影的地方说。

    “夜姑娘也被收了进来，看来外面的情况有些严重，师兄很少让她躲进这里...”聂龙看到上空小兔的身影，冲旁边几人说。

    此刻强家数百人，还有那被傲鹰抓紧混沌钟的数千人，他们早已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没有纷争战乱，没有你死我活的拼争。

    此刻混沌钟中出现的境况，都让人为傲鹰捏着一把汗...

    傲鹰的母亲担心不已，同样傲鹰的爷爷也是深深的担忧...

    就在傲鹰将猎猎带走之后，巫抵和巫彭两人联手，将之前的阵法撤去，将巫姑也是暴露出来。

    云雨山的大会已经临近结束，其中那些巫族的比试，已经快看到结果，但是此刻云雨山周围数十万人的目光，却都盯着远处。

    他们是南荒之人，自然对于南荒的山河最为熟悉，可是在傲鹰的阵法之中，山河不断变化，就连天地也是变化莫测。

    每一处地方的天时地利都有所不同，好像是有人将那里分割成不同的时空，有的阴雨绵绵，有的雷天闪烁，有的神火滔天，有的惊涛骇浪。

    有的金阳高悬，有的银月如勾，还有那天空布满星辰的地方，此刻他们所看到的，那便是傲鹰立下的阵法。

    “祖巫大人太厉害了，如此惊天地的阵法，我等望尘莫及啊...”不知情的人，在远处看着三位祖巫出现，看着山海移位的景象，忍不住发出赞叹。

    不过一些人却面露凝重，他们并非无知之人，巫族的一些阵法他们同样有所了解，可未曾听说过，有什么阵法可以使得大地地脉为之改动。

    就在他们震惊之中，一旁的阵法散去，其中比试之人神者为王败者自此离去，可是这一刻他们谁也没有为之雀跃欢呼，也没有人为之垂泪伤感。

    因为在远处，他们看到的，已经足以让所有人为之沉默...

    “前辈...前辈？店家？那位前辈呢？”诸葛玉龙此刻寻到小店，寻找傲鹰和小兔三人。

    “诸葛公子...那位高人早就走了...”店家此刻也是在张望着外面，都没有顾着回头。

    “前辈什么时候走的？”

    “不知道...留下房钱就走了...”店家说完又急忙看着外面。

    三位祖巫撤去阵法，很是气恼的看着眼前...

    “怎么办？此阵有些奇怪...”

    “还怎么办！你难道看不到，那些人都在看着吗！”巫彭恨恨的看着眼前，哪怕是贴身的法器毁去，他也是没有因此迟疑。

    这边他们三人还未动身，其他几处几人已经踏进阵中，傲鹰和女魃在阵内游走，看似各方天地都有所不同，可是傲鹰和女魃所在，却一直不见有什么变化。

    “他们进来了...我先将他们分开，然后你我在逐个击破...”

    “你还是别出手了...”女魃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傲鹰说。

    “无妨...”傲鹰并未听从女魃的劝阻，这一次他倾尽所学，又岂能坐以待毙。

    此刻的阵法，可是困不住此刻前来之人的...

    对方此刻只是还不知这阵法的特别，毕竟对方的境界，比之自己高出太多，不是自己能够困的住的。

    若是对方放弃顾虑，将这片天地都毁去，这阵法自然不攻自破，可是如此做法，则需要更大的牺牲，这方天地的生灵都得为之陨落。

    傲鹰就是要在他们未曾发现这弊端之前，砸碎对方的用心，如果这一次仅仅是逃了，恐怕下一次还会有。

    但是这一次如果两人能斩杀任意一人，那么下一次要么来势更凶猛，要么就会出现顾虑...

    两方先后前来，而且巫族对女魃似乎很是在意，巫彭以白魂追杀自己，可是巫抵却一直在想镇压女魃，两人的待遇明显不同。

    而且傲鹰也感觉到，在外面前来之人中，一人体内的雷霆有些似曾相识，那是北极天柜强族的气息，虽然不是族老或者长老，但是傲鹰体内的雷源，可是从雷谷之中炼化出来的。

    就算傲鹰不对女魃说，她也能知晓此来之人，恐怕还真是各有目的...

    “巫抵交给你...他交给我...”傲鹰挥手在空中一点，一人出现在两人眼前，女魃有些奇怪的看着傲鹰。

    “她？”女魃看着面前的女子，那便是北极天柜九凤一族的长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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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 道宗圣主陨落

﻿    傲鹰所指，正是当初在族老面前，给自己说亲的老妇，傲鹰指着那位老妇，女魃有些奇怪傲鹰为何会选择她。

    “小心...”傲鹰对女魃说完，在女魃肩上拍了拍，在她身上打下阵基。

    “如果万一他们要破阵的话，我们就要立刻离开这里，一旦阵法被破的话，恐怕这片天地都会因此崩坏...”傲鹰说完冲女魃点了点头。

    “你还是小心你自己吧...”女魃说完又看了看那老妇，眼神中闪过一抹阴霾。

    却说此刻进入阵中之人，天地为之所变，傲鹰没到一处天地随之而动，就算是对南荒再熟悉的人，也看不出什么熟悉的景象。

    “不对啊...这河道怎么被截断了...”

    “你没看那几座山都有些奇怪吗？”一人指着远处，那山河都极为特别，明明山势未断，可偏偏被拦腰截断，明明河道奔流未停，可是却被一座山堵在河道前面。

    三位祖巫同样也是心中有些疑虑，明言一看这里便是被改动过，巫彭坐镇在叔得之丘，这里自然熟悉。

    可是进入到这里，根本没有任何熟悉...

    “神族那边似乎也过来了，不过北极天柜那个老家伙，似乎知道那小子特殊，北荒之地有人想将之镇压，将他身上的秘密榨出来。”

    “莫说是北荒，西荒也有人想将之镇压，那小子当初在熊山之时，似乎使得泑山也是险些无功而返...”

    “还是先将他抓住再说，我也觉得那小子奇怪，就连我的法器也是被他毁坏，真是个该死的东西...”

    进入阵中之后，几人便各自行动，他们都相信自己，不可能被轻易的灭杀，女魃虽然修为强横，便是手中的兵器也是让人不敢轻易碰触。

    可是神族的底蕴也是强横，此刻前来各自都有神器护体，哪怕是对上女魃，也不可能被随手镇压。

    而傲鹰则是最不起眼的，可是却也是最意外的...

    女魃身上有傲鹰留下的阵基，她不会被因为阵法而迷失，傲鹰不断在阵中穿梭，进入阵中的几人，都已经被傲鹰困在不同的阵法中。

    “前辈...我们又见了...”傲鹰出现在那九凤一族的老妇面前，冷静的看着对面。

    “当日一见想不到老身看走眼了，不过北极天柜毕竟是你的根，难道你想背叛宗族不成...”老妇看着傲鹰说。

    “背叛...”傲鹰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突然感觉到对方有所动，骤然的睁开眼睛，弹动手指的瞬间，老妇直接从面前消失。

    老妇看着面前的傲鹰突然消失，或者说是自己所在陡然变换，显得有些苍老的面庞上，露出一抹凝重。

    “竟然能将阵法运用到这等地步...”老妇心生感叹，她还分得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若是幻境神念之下，怎么可能没有察觉。

    这一方天地根本不是幻想，地脉移位山河变势，一切都在下一刻...

    就在老妇刚刚赞叹阵法的奇妙时，背后突然传来震动，就在她回头去看，可是下一刻危险却来自身前。

    但是在她再回头看向前方，却依然没有感觉到来人...

    “装神弄鬼...给我出来！”老妇怒斥一声，却不见周围出现什么人，可是每一次那临身的危险，都让她感觉到那么真实。

    就在南荒因为傲鹰和女魃的事情，闹得群龙来噬的时候，当初因为傲鹰出现在东山部族，强家老祖离开魔山之后便前往道宗。

    鬼域圣主的那一魄，早已被强家老祖吞没，与自己融为一体，此刻前往道宗，便是为了取灵异魄。

    往日高高在上的圣主，此刻却沦为被狩猎的猎物，在他们将自己的意志，强加在弱者身上的时候，天外有天人外也是有人。

    圣境虽然有个圣字，却图有圣人之威，没有圣人之实，强家老祖此时一魂两魄，一身修为不过恢复三成，却比之圣境的圣主更是强劲。

    道宗山门依然和往日一般平静，道宫中执法长老，守卫着道钟，虽然钟鼓山被终无极所破，将夔鼓重现人间，却未能将之带走。

    之时此刻前往东荒的人太多，使得山门之中没有了往日的喧闹，各山山主也是闭门静修，准备着兵进蛮荒的事情。

    此刻圣主所在的小屋，那里地处荒僻鲜有人到访，云卿离去之时，同样也有几人随行，云霞因为苏七七的事情闭关不出。

    强家老祖到来悄无声息，看向那山顶的小屋，微微的叹息一声：“命数使然空有万般道行，却抵不过天道之下...唉...”

    强家老祖的叹息，使得云生有所感应，平静的眼神看向天际说：“那位道友前来，何不进来一叙...”

    他的话音刚落，强家老祖便已经出现在小屋中，依然还是当初的样子，可是气息却比之凡人还普通。

    “哦...原来是道魔道友，你不是闭关休养了嘛，怎么今日竟然来我道宗，不知是何原由？”云生看着强家老祖很是奇怪。

    虽然强家老祖此刻已经不是魔山的圣主，可是彼此之间却很熟悉，况且圣地之间的往来，可没有如此随意，怎么可能如同寻常人家的串门。

    “你我相识恐怕也有近万年了吧...”道魔挥开衣袍，盘坐在云生面前。

    “嗯...该是有了...道魔道友前来，不知有何事，为何会突然想起说这些了，此刻东荒事态虽然平定，可是听闻三荒之地，似乎又有异动，不知道魔道兄可是为此事而来？”云生看着道魔说。

    “万年啊...对于你我不过转瞬即逝，可惜了一场相交之宜了，今日本尊前来并非为了他事，而是要取回我的东西...”道魔看着云生说。

    “你的东西？那道兄为何来我道宗前来寻我？我这里可是没有你魔山的东西啊，哈哈哈...”云生有些暗怒，不过却也未曾真的动怒。

    “怪只怪当初我与弟子的一纸之言吧...”道魔起身说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抬手朝着云生五指如钩。

    云生顿时感觉到自己神魂欲裂，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道魔，相熟万年的道魔，有些陌生的让不敢相信。

    他没想到道魔竟然会对他动手，更没想到的是，道魔的修为，竟然能让他没有还手之力...

    “我要取你神魂之中的一魄，为了天道轮回，我也不得不如此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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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 迷云锤心

﻿    云生在那一刻，挣扎着怒目圆睁，可是道魔却依然平静，眼中微微有那么意思惋惜。

    “生亦是死……死亦是生……道存于心……生死不过魂灭，而道长存……”道魔看着云生轻叹一声，可是手下却没有停止。

    云生的神魂被从体内抽出，在云生连挣扎都难以脱困的情况下，被撕裂神魂剥去云生神念，凝出那蕴含在云生神魂中的一魄。

    “万年生息孕养，道法一途却没有多少长进，这一魄所含都未曾尽数领悟……”道魔看着指尖的一魄，神色平静未曾改变。

    掌心张开那云生神魂之中所含一魄进入体内，看着云生盘坐的神体，似乎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道宗的圣主被道魔神魂具灭，独留神体却弃之不顾，就是云生体内的圣兵，道魔都未曾染指。

    一代圣主身怀圣兵，近万年修神练道，在自己的静修之地被人泯灭神魂...

    就在道魔离开之后，远在道宫的执法长老，听到一声道钟的哀鸣，就连整座道宫都有些晃动，不由的皱眉不解巡视群山，却没发现丝毫异样。

    可是总有那么一丝的不安，在心头挥之不去，另一人与他同样心有所感...

    “我怎么觉得有些心神不宁，似乎有什么大事儿发生了，可是却没有丝毫异样，着实奇怪...”

    “你也是如此感觉吗？看来应该是有事儿发生了...你在此等候，我去圣主那里询问究竟...”另一位长老点头说完，起身朝着云生的小屋而去。

    周围的一切不曾有丝毫变化，一草一木一木屋，这里他来过无数次，每一次的景致都一样。

    他没有感觉到什么奇怪，云生的修为早已返璞归真，平静没有让他有丝毫的怀疑，可是却未曾听到云生的询问，这就让这位长老有些奇怪。

    “圣主...山门似乎有些异动，可是道宫之中却无从得知，不知圣主可否以天尺一观...”前来的长老没有直接踏入，而是在小屋外询问。

    可是里面根本无人应答，这就让更是奇怪，云生手中的天尺，乃是道宗的圣兵，道宗的一切皆在其中...

    等待的长老越等越是奇怪，又再次追问一声之后推门而进，云生面色惨白的盘坐在那里，这一刻长老忍不住将神念探出，下一刻却惶恐的愣在那里。

    “圣主？圣主！”前来的执法长老两次疾呼，却威能让云生有所反应，当他感觉到云生的神魂并不在神体之内，还以为云生魂游太虚了。

    可是任凭他如何呼唤，也不见云生有丝毫回应，不得已这才将执掌道钟的长老唤来，两人初时还有些不太明白，云生为何迟迟不肯醒来。

    但是当他们以道钟震动，要将云生唤醒之后，这才有些不敢相信看到的事实...

    “圣主他...他...神魂不在了...”

    “怎么可能！这周围一切不曾有丝毫损坏的痕迹，圣主修为高深天下难有几人敌手，怎么可能就这样悄无声息的陨落了...”

    两位长老深感事情蹊跷，而且云生乃是道宗的圣主，天尺除他之外未曾有人御动，对于道宗而言云生便如那根基所在一般。

    “召集其他山主前来议事，且不可急于声张...”执掌道钟的执法长老，心神不安的说。

    当其他几位山主，甚至连闭关不出的云霞也被从闭关中惊醒，小屋内几位山主和长老，看着神魂消散的云生，一时间谁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你们慌什么，圣主修为震古烁今，之时神魂外出而已，有什么只得大惊小怪的...”有人自然觉得云生不可能陨落。

    “恐怕事情有些不寻常啊...道钟都难以将之唤醒，云生若是外出，也必然会与我等交代一二，可是这一次是什么事情让他连交代都不曾留下。”

    “师兄...师兄？”云霞上前探手去轻推，转而看向屋内几人说：“若是神魂遁出的话，不可能没有在身边留下禁制，而且有什么事情，值得他亲自出手甚至以神魂外出...”

    “难道又是和鬼域一般，他们的手伸到道宗了...”以为长老想到鬼域的惨状，此刻云生被泯灭，情况虽然不及鬼域，却也是极为严重。

    “不可能...世间谁有如此能耐，能在我道宗山门出手，而且还不会惊动圣主的，甚至连圣兵都未祭出，我们还是不要自乱阵脚，再等待几日，或许圣主便会自己归来...”

    云生是否真的陨落，几人都不敢妄加肯定，可是这件事情，却如同巨锤砸在心口，使得诸位山主难以安宁。

    时间越久他们的等待越是绝望，云生的神体不会腐朽，可是神魂俱灭，再也不会有醒来的一天。

    道魔离开道宗之后，依然返回魔山闭关，一魂三魄齐聚，稍加炼化之后，他的实力自然恢复的更快。

    而此时六大圣地除去魔枭之外，只剩下三位圣主，就算是三大家族的老祖在内，也不过堪堪六位至强者而已。

    道魔灭杀云生的时候，远在截天涯上的沉风，一直在冷眼旁观，道魔重聚三魂七魄，准备那赌局的最后一环，同样沉风也有着自己的打算。

    傲鹰在蛮荒此刻被众人困杀，看似凶险非常，同样也可以让傲鹰借此机会，将那道法地一重的心法好好梳理。

    同时三奇应克的一些要领，在众位强者的逼迫下，傲鹰或许更能令五的多一些...

    “师尊已经开始动手了，小子...你千万不能让我失望啊，若是我死了，这个世界你所看到的，所拥有的一切，也会随之消散...”有些担忧的暗暗自语。

    当他看到傲鹰此刻的境况，不为他担心，反而希望傲鹰所承受的压力更大一些，但是他却不会出手。

    如果让傲鹰听到沉风所说，恐怕同样会震惊到无以复加...

    执掌紫金鹏鹰，坐镇截天涯上，甚至在神话时期，被誉为传说中的天，傲鹰早已领教过沉风的强大。

    可是沉风之前的话，却充满了无奈和担忧，似乎将一切都压在傲鹰的身上，不仅仅是自己的命，甚至包括这个世界。

    “最后一次比试...你是我最后的希望了...”沉风看着南荒中被群龙撕咬的傲鹰，或许在下一刻，傲鹰会出现惊天的逆转。

    云生陨落的事情，在几位山主之间心知肚明，他们没有将云生陨落的消息外传，却以手段将之告诉给云卿。

    如果真是蛮荒所为，那么神州之中到底还有多少这般能使得圣主陨落的强者...

    如果不是蛮荒所为，那云生为何又会在自己的静修之地陨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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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群龙噬虎

﻿    就在道宗因为云生的事情而惶恐不定的时候，此刻被多人困杀的傲鹰两人，同样陷入困境之中。

    虽然傲鹰和女魃在阵中可以畅通无阻，甚至不会担心背后被人偷袭...

    女魃已经将巫抵逼入绝境，可是也因为他们的战斗，使得那处阵法有些被毁坏，地脉一旦截断，便不会再有阵法运转。

    傲鹰虽然能够御动一方天地，可是还没到那种足以逆改天地的境界...

    巫抵被赤云手环重创，又被女魃以鬼面鼓震伤，她可以毫无顾忌的疯狂攻击，但是巫抵却还要提防阵法之中的杀机。

    那位来自九凤一族的老妇，相比于巫抵便好的太多了，傲鹰当初选她做为目标，但是对方的修为境界，却高处傲鹰几个境界。

    就算是想要重伤对方，也得等待机会才行，傲鹰一次次试探，不让对方有丝毫停歇，每一次出现都是虚晃，也有时会强硬出手。

    至于其他人，在阵中困的越久，便会看出傲鹰的阵法，虽然初见之时感觉神奇非常，可是久了之后，便发现傲鹰立下的阵法，还有一些缺憾。

    不过这个缺憾却也是他们不想碰触的，因为想要破阵不难，但是后果却有些难以承受，毁灭此方地脉，使得此处化作废土，便是破阵的唯一放法。

    傲鹰以地脉山川河流做为阵法，以这方天地困住众人，水火土风雷泽天地，八门尽数在傲鹰的掌控之中。

    就算是几人想要抓住傲鹰，也是极为困难。

    “在这样下去的话，恐怕我们会沦为笑话了，被一个后辈子弟困在阵中，却投鼠忌器不敢动手，这强傲鹰把握人心，还真是机关算尽...”一人看着周围还在变动的山河说。

    此人本就是南荒之人，此刻他所在的，便是八门之中的坎水门，南方属火傲鹰以水门相克，使得他本就有些不耐。

    其他人相差无几，同样都怀着这种心思，似乎傲鹰给他们设了一个阳谋，就是为了让他们明白，想要有什么举动，除非能放手一搏。

    此刻强族那位长老，同样也是被困在阵中，不过他所在之地，却充斥着雷煞，而非克制雷霆的金光。

    “看来族老对这小子所言还有些不足啊，这小子无论心智计谋，就连着阵法都强过族中不少同辈之人，甚至连鹏罡等人都有所不及...”来人深处雷煞之中，宛若在雷谷之中。

    这也是傲鹰特意为他而作，强族对自己族人有恩，自己不可能恩将仇报，却也不愿跟他们回去，之时将之困在阵中，却未曾让他身处混乱。

    巫彭则惨的多了，当初他以白魂追杀傲鹰，又被猎猎破去法器，此刻还敢追进阵中，傲鹰怎么可能放过他。

    猎猎此刻在傲鹰的阵中凶威更胜，追杀着巫彭使得他难以招架，而且此刻的猎猎并非龙熊之态，而是被傲鹰解开四重封印，一头黑麒麟雷煞不断。

    傲鹰数次出手难以进取，那老妇显然知道，傲鹰是在消耗她的心神，在这阵中时刻都在提防着傲鹰的出击。

    同时她也不断劝说，想要傲鹰再回北极天柜，口口声声说可以保全傲鹰，巫族要对傲鹰绝杀，神族却保得傲鹰周全。

    却不见傲鹰有什么回答，只是一个劲的攻击越来越凶狠，使得老妇心中恼怒不已，她甚至有些不明白傲鹰为什么针对她。

    西荒来人还是没能和其他人一样，被困在充斥着五昧神火的地方，使得本就杀气最重的他，没有顾及南荒的山川大地，不断在阵中轰击着大地山河。

    那一处阵法破坏的最是严重，也是最让傲鹰担心的一处，不断提醒女魃，时刻准备离开。

    此刻在云雨山观战的人群，还有那早已比试完毕的巫族，都在看着前方的一方世界，山河不断变化水火土风不断转变。

    “怎么有些奇怪...小白呢...”上官褚也已经结束大会，但是却找不到傲鹰的踪迹，就是连患的气息都感觉不到了。

    虽然远处的阵法中更引人注意，可是对于上官褚来说，小白的存在，胜过任何事情...

    “上官兄...原来你在这儿啊，你可曾见过前辈？”诸葛玉龙也是在寻找傲鹰，两人碰面之后，都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大会结束了，傲鹰却不知所踪。

    这时候他们终于关心起周围人的议论，之前傲鹰和女魃两人离开，虽然没有人见过傲鹰出手，也没见到女魃的身影。

    但是在三位祖巫立阵的时候，他们都感觉到了那股气息，说是三位祖巫似乎是以阵法将云雨山罩住。

    之后却又不知道是什么人，在巫族的追杀下，竟然出现了一条黑龙，然后又出现了众多变化，这才使得云雨山上的阵法散去，反而出现了之后此刻远处的阵法。

    诸葛玉龙和上官褚听着议论，又返回那小店追问傲鹰下落，那店主那里知道，傲鹰之前和女魃离开，以他两人的速度，莫说是店主，恐怕就是大巫境界的修为，也难以发现两人的行踪。

    “难道...前辈就是那被祖巫追杀之人吗？”诸葛玉龙看向远处的阵法，如果之前他觉得傲鹰有些奇怪的话，此刻便是有些怀疑了。

    傲鹰好几次追问他的事情，都显得有些奇怪，他本是先入为主的认为傲鹰也是巫族之人，才没有因此怀疑。

    可是他父亲却有着另外的看法，几次想要上门拜访，却迟迟不敢忤逆傲鹰的意思，此刻傲鹰三人不知所踪，又出现那奇怪的阵法，更使得诸葛玉龙将两件事情结合。

    “难道你也觉得前辈另有身份吗？”上官褚奇怪的看向诸葛玉龙，傲鹰传授给他们的神术，无论是截脉何时刺穴，两种神术与巫术截然不同，但是却比之巫术更胜一筹。

    两人面色难看的看向远处，在哪里此刻已经开始了崩溃的痕迹，巫抵和女魃所在的一门，那来自西荒之人，还有被傲鹰多次触怒的老妇人。

    三处同时忍耐不住的爆发了，就在三门出现惊变的那一刻，傲鹰同时御令猎猎，巫彭之前还被追杀的堪堪应对，却见面前的黑麒麟，陡然间变成一条巨大的黑龙。

    同时在巫彭身后突然一人闪出，一直针对那老妇的傲鹰，在感觉到老妇爆发的那一刻，便闪身离开出现在巫彭所在，同时提醒女魃来自己这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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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 孤注一掷

﻿    傲鹰出手比之当初针对巫抵更彻底，此刻的绝杀还有阵法增进，猎猎化龙逼迫的巫彭难以逃遁，正在拼力应对，背后却突然出现傲鹰的身影。

    并且在此刻的鹰枪上，九字真言接连出现，一枪刺下整个阵法都在震动...

    “收！”傲鹰一枪刺出，同时甩手将混沌钟祭出...

    “女魃我们走！”傲鹰急忙呼唤女魃，对于已经被重伤的巫抵不去理会...

    女魃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傲鹰从开始便提醒过女魃，一旦收手便是离开的时候，哪怕是巫抵已经重伤，若是为了巫抵将两人陷入困境，显然正中了对方下怀。

    傲鹰人在阵中从巫彭所在消失的那一刻，御令猎猎倾其所有，将此处崩碎，消失的那一刻再出现便在女魃身边。

    带着女魃跨出两步，遁出自己的阵中不再迟疑...

    一共八门天地之门不算的话，六门之中四门崩碎，就算是剩下两门，也是被波及...

    傲鹰走的没有丝毫留恋，哪怕眼角看到云雨山的大会结束，感知到下方那些巫族之人的审视，傲鹰也没有显出真身。

    上官褚和诸葛玉龙在破阵的那一刻，只觉得眼前两道身影转眼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同时上官褚也感觉到怀中微微一沉，他找了很久的小白出现在怀中。

    纵然数万人众目睽睽之下，傲鹰走的时候，也是没有人看清傲鹰和女魃的行踪...

    不过那阵法既然是傲鹰立下的，哪怕是生死盘在混沌钟内，在阵法被陡然间破去的那一刻，还是让傲鹰体会到阵法反噬的痛苦。

    那一刻脑海中宛若千万针刺一般，就连生死盘也是距离震动，使得混沌钟中一直观察着生死盘的众人都被震开。

    “轰隆隆...”

    “破！”

    惊天的神光将一片天地崩溃，老妇所在神火冲天，西荒之人金光遍体，巫彭所在更是碎裂的最彻底，而女魃和巫抵所在那里，早就已经残破不堪，在三门被破的同时也彻底崩溃。

    其他两门虽然没有人含恨出击，可是八门阵法首尾相连阴阳相生，此刻同时四门被迫，使得阴阳逆乱，其他两门也是难以保全，包括天地两门也是摇摇欲坠。

    阵法所在狂风大作雷霆闪烁，直到烟尘散去，几位强者怒目圆睁，被一个后辈玩的团团转，触动这么多人，竟然还让傲鹰逃了，这如何能让几人咽的下这口气。

    就在阵法彻底崩碎的时候，远在千里之外的傲鹰，早已用阵法将自己和女魃的气息封住，一口鲜血喷出，在女魃的担忧中，带着女魃又急速逃遁。

    这南荒封困他的几人，很快就会反应过来，如果他在这里停留，唯恐对方再次追来。

    接连前行甚至逃出男荒所在，傲鹰也没有打算停下来...

    巫姑震怒不已，她之前被封在地脉之中，傲鹰本以为她是最先暴怒的，可是却没想到她竟然纹丝不动。

    “混账...”巫姑将周身的碎石震开，身上一尘不染，可是出现的瞬间，就怒斥出生。

    “人呢？他们人呢！气煞我也...”那西荒之人此刻手中两刀挥舞，一脸杀气的追问几人。

    阵法破开的时候，几人合力抵挡，此刻却不见傲鹰和女魃的踪迹，之前被困在震中，本就有些让人气恼。

    虽然有人心中感叹，但是更多的是傲鹰的阵法有点阴损，专门针对几人的弱点。

    “恐怕是逃了...想不到如此谨慎，竟然还被他逃了，真是有些可笑...”强族族老似乎在说风凉话。

    “巫抵...”巫姑看到巫抵的伤势，连忙上前施以援手，转而看了看周围说：“巫彭呢？”

    “咳咳...我也不知，之前与神女交战，她手中的法器实在太强了，若非我拼死抵抗，恐怕都被她灭杀了...”巫抵自己有苦难言，赤云手环攻击犀利，但是那鬼面鼓却针对神魂。

    他虽然外在难以攻破，可是神魂之上却有些下次，鬼面鼓的强大攻击，使得他神魂受挫难以支撑。

    “难道巫彭是追他们去了？”巫姑看向周围，根本找不到巫彭的踪迹。

    几位强者此刻还在烟尘之中，看一眼脚下的地面，已经被破去的阵法吞噬出一座巨坑，更是将周围的地脉截断，灵气不断散逸。

    “老身先走了...巫族若是还有所动，传讯北极天柜即可...”那老妇人最先提出离开，看一眼脚下，恐怕这方圆千里都会因为这地脉被毁而化作废土。

    远处那灵气充沛的云雨山，恐怕在不久之后，便会成为一座光秃秃的石山。

    “几位告辞...”强族族老也是同样拱手，说着便转身离去。

    “哼...我就知道这北荒心思不纯，那小子分明就是他们放走的...”那南荒之人看着离去的两人说。

    “我们还是先离开此地为好，那些人恐怕不久就会围拢过来...”巫抵挣扎着站起来，看着远处云雨山那边，那里聚拢着不少人，此刻已经陆陆续续向这边赶来。

    神族和巫族联合施手，却被傲鹰逃了，几人都怀疑是北极天柜的问题，那老妇被傲鹰数次针对，逼得恼火不已，强族长老更是被困在雷煞之中不敢有妄动。

    可是谁都不承认傲鹰竟然能从他们的联合中逃脱，哪怕是傲鹰布下阳谋，但是阵法破去，就算女魃的修为不错，可是他们都知道傲鹰的境界，不过就是个修为微弱的后辈。

    趁着那云雨山众人还没上前之前，巫姑巫抵等人都各自离去，空有一身巫术神术，可是在阵法之中畏首畏尾，最终破阵而出，此来的目标却没有了。

    他们留在这里也不好解释，南荒被崩碎数十里方圆，就连周围的山川，也会在以后的时间里化作废地，这样的结果显然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嗯？前辈呢？那几位前辈呢...啊...”最先跑过来之人，呼喊着想看一看究竟，却一脚踏空坠落深坑之中。

    上官褚看着怀中的小白，眼神惊恐的看向身后，他不知道傲鹰什么时候出现，也不知道傲鹰离开的方向，小白好像突然之间出现在他手中的。

    “上官兄...在下先告辞了，那位前辈说的是，你我的事情最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唉...我还得劝说一下我父亲，万一他将事情说了出去，恐怕我诸葛家...”诸葛玉龙拱手告辞，急急忙忙前去找他父亲。

    傲鹰离开的那一刻，他模糊之间听到了傲鹰的声音，事情比他想象中的严重的多，若是被人知道他和傲鹰有关的话，诸葛家就得遭遇灭顶之灾，毕竟谁都知道巫族的手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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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 东荒乱起

﻿    傲鹰连连吐血，阵法被破的反噬，让他头痛欲裂，而混沌钟中担心傲鹰的人更是焦急，看着生死盘上阵法突然散去，并且剧烈震动。

    做为玄门之主的苏七七，一眼便看出其中问题，小兔甚至在听到苏七七解释之后，急忙忙的想要出去。

    不过就在下一刻感觉到手中一松，同时传来傲鹰安慰的声音，小兔才没有忙中添乱，乖乖听话的呆在混沌钟中。

    小白被傲鹰还给上官褚，经过几次逃遁之后，此时此刻和女魃竟然停在神山，这简直就是自己找死的节奏。

    不过最危险的地方同样也是最安全的，没有人会想到，傲鹰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横跨整个南荒，出现在神山所在。

    “我带你去一处疗伤...”女魃看着傲鹰气若游丝，同时也是焦急的有些心痛，带着傲鹰就要前去神民之丘的山腹之中。

    “不用...这里我已经用阵法封住，不碍事儿的，我要调息闭关修补神魂...”傲鹰说完之后，闭目盘膝，双手不断结印打在周围，同时气息也渐渐稳定下来。

    女魃看着傲鹰，从之前气若游丝面若金纸，转眼之间竟然面色红润起来，而且气息也平稳许多。

    她不太清楚阵法反噬的痛苦，也不是很懂阵法一途，傲鹰未曾将生死盘从混沌钟中拿出，此刻在混沌钟中调动众多星神，极力灌输到生死盘中，以此补充神魂。

    之前那一心八用，可以说让傲鹰心神损耗最大，最后破开的那一刻，感觉到大厦将覆，更是让傲鹰必须算准每一刻。

    那是自己唯一逃命的机会，一旦错过恐怕就再难找到机会...

    女魃嘴角有些微微扬起，看了看周围情况，傲鹰对于山势的把握，几乎已经到了随心应手的境界，将周围山势化作化作阵法。

    女魃微微挥手，将赤云手环等神兵收回，深吸口气同样闭目，盘坐在傲鹰身边不远，之前她的消耗也是不小。

    能将一位祖巫生生打残，这等凶悍以弱击强，可以说已经尽力了...

    两人各自调息，尽快恢复之前消耗...

    远在东荒云卿所在，此刻拳掌紧握，之前从道宗刚刚传讯，来自道宫的传讯，云生发生意外...

    云卿拳头攥的咯吱直响，他与云生相熟已久，在得到讯息那一刻，云卿甚至心中响起闷雷，脚下虚浮甚至站立不稳。

    在道宗他算是一个最特殊的存在，他是云生的师兄，甚至可以说云生是他看着在道宗修行...

    “混账...混账...”云卿怒不可及，甚至心中痛苦，看着神州的方向...

    云卿的怒甚至让周围源气躁动不不堪，就连江山河等人，都未曾见过云卿如此暴怒，两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师傅如此震怒。

    道宫既然传来消息，断然不可能将此事谎报，而且此刻东荒平定不久，如此消息只会让东荒生乱。

    云卿的震怒，使得此刻在东荒的众人都感觉到阴云弥漫...

    这件事情比之当初鬼域的事情，更是让人难以置信，鬼域乃是被强行突破，可是道宗这一次竟然是无声无息间，圣主被人斩杀。

    那是最大的羞辱，对于圣地的羞辱，道宗未曾将事情传扬，可是却已经让道宗各位山主为之触怒。

    “此仇不报何以为人...”云卿甚至将昊天镜投进东海，数百米巨浪被振起，所有的怒气倾尽海浪之中。

    其他几人闻声赶来，看到云卿那情况，几人看着云卿周身的气劲，还有那狂乱的源气，最先追问的自然还是江山河和娄千山两人。

    “你师傅怎么回事儿？”

    “前辈...我也不知，之前有位弟子前来，见过师傅之后便这样了...”

    “将那位弟子召来...”

    “回前辈...那位弟子已经返回宗门了，是师傅亲自勒令送走的...”江山河低头说。

    “你们下去吧...”几人摆手将娄千山两人劝退。

    傲鹰不在聂龙随万千梦在混沌钟内，路飞鸣那样的情况，难以再在道宗容身，在云卿身边就剩下两个跟班了。

    几人看着云卿发泄，相视的眼神也是有些奇怪，云卿的情况可是太反常了，向来温和的云卿，哪怕是兵进东荒之时，若不是苏七七出现，他都不会以阵法出手，之后东荒征战十几年，也未曾见云卿出手。

    “云卿兄...”几人走上前来，站在云卿一旁，有些凝重的问。

    “道兄...”云卿收回昊天镜，转而眉头紧皱，余怒未消的看着海面，只是和旁边之人轻轻点头。

    “道兄何以如此动怒...”

    “有劳诸位道兄前来，此事关系甚大...还是...诸位道友既然来了...”云卿几次犹豫，转身过来看着此刻前来之人，都是此来东荒领军之人。

    “此事事关我道宗声誉，但是更关乎我神州安危，本是不能说出此事，但是此事不能隐瞒，之前我那弟子强傲鹰，也是传讯与我，巫族有些异动，三荒之地针对我等，正在筹划一场阴谋...”云卿闭上眼睛，深吸口气之后，才将云生的事情告知众人。

    他之前将那前来传讯的弟子赶回去，为的不是让下方的人有什么恐慌，但是眼前众人，而且还有傲鹰前来的消息，都是让云卿有些迟疑。

    犹豫再三之后，还是将事情告诉众人...

    几人闻言之后，都是一脸不敢相信，圣主陨落...

    这已经是神州第二位圣主，还未踏进蛮荒便陨落在圣地之中...

    “云卿道兄此话当真否...”阎俊的父亲此刻也是心中哀叹。

    阎俊父亲的追问，使得周围几人都诧异的看过来，要知道身为这等地位之人，断然不可能以此事乱说，更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我能以此事动乱军心吗！”云卿狠狠的瞪了一眼阎俊的父亲，这种话阎俊的父亲问的很不合适。

    “傲鹰所言我也是派人前去打听过，巫族确实有所动向，同时神族也是有所动，恐怕此事便是与我道宗之事有关...”云卿深吸口气说。

    “傲鹰师侄传讯，与贵宗之事几乎同时发生，此事或许确实与蛮荒有关，不知云卿道兄如何打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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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 先下手为强

﻿    云卿闻言之后，眼神从未有过的凌厉说：“既然已经有人出手了，来而不往非礼也...趁此机会正好借他们密会之时，先将几人斩灭...”

    周围几人闻言之后，都是相互看了看，这十几年来东荒平定，云卿虽然很少出手，但是道宗对于此战的重要，从傲鹰那里便能说明一些。

    此刻云卿因为云生以及傲鹰传回的消息，感觉到三荒带来的威胁，也可以说是借此机会，想要为云生报仇，为道宗立威。

    不过云卿的提议却没有遭到拒绝，毕竟他们也想趁此机会，再让蛮荒遭受重创，如此一来日后的收获可能会更大。

    “那不知云卿道兄打算何时动手，又在何处动手，我们几人也好配合一二，而且此时事关生死，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知道，我等当以雷霆之势，行迅疾之事...”

    “嗯...不错...长青道兄说的有理，诸位意下如何？”

    “还是先问问那个小家伙吧，蛮荒之地可不是我们熟悉的地方，况且消息又是他传回来的，就算想要动手，如此冒然行事，莫说什么斩杀别人了，恐怕我等能不能或者回来还是难说。”

    “嗯...还是让云卿道兄问一问他徒弟吧...”

    几人都对云卿的提议很是赞同，不过在行动之前，却得有一番商量...

    蛮荒不比神州，他们虽然与蛮荒征战无数岁月，可是对于蛮荒的山海地形，有些隐秘却知道的并不算太多。

    岁月楼那边传来的消息，也多是关于蛮荒动向，这一次对方行事谨慎，在什么地方聚集，又打算做什么，他们还没有收到信息。

    傲鹰那边刚结束战斗，而且云雨山那样巫族重要的地方，一般反而没有多少探子在那里，巫族修炼的炼魂之术，对于神魂可是极为在行。

    一旦被巫族人发现，恐怕探子会被林根拔起...

    不过云卿想要联系到傲鹰，此刻恐怕是很难做到，傲鹰将自己和女魃，封困在阵法之中，而且身处神山极为凶险。

    根本没有丝毫机会，和云卿或者东荒之人联系，就算是云卿修为强横，可是隔着千山万水，还有一片海域，断然不可能传讯傲鹰。

    还有便是傲鹰此刻无暇顾及他人，之前那一战让傲鹰领悟不少，道法地...奇门遁甲...两者结合的结果，傲鹰第一次尝试，但是其结果果然强横至极。

    只不过阵法被破的反噬，也是让他苦不堪言，神魂欲裂体内空虚，生死盘都不敢让他回归体内，而是借助混沌钟中充沛的灵气，将之调动补充自己的神魂。

    云卿和几人谈过之后，云生被斩的事情，肯定会在短时间内传遍，云卿想要的，可不仅仅是眼前这些人，还有他们身后宗门的圣主。

    既然云生死的悄无声息，甚至连反抗都没有，就被人泯灭了神魂，这样的事情，其他几位圣主怎么可能坐得住。

    道宫的长老将事情告知给云卿，本来也是考虑了很久，想让云卿会道宗主持大局，可是没想到云卿竟然是直接将事情宣扬出去。

    现如今鬼域圣主陨落，道宗圣主又死的莫名其妙，而东荒初定最需要的便是震慑，此刻若是与三荒开战，显然很是不智。

    如此一来便更需要有强者，甚至身份和修为都足以镇住心神的圣主出现，才会使得东荒那些原居的生灵更加安分。

    却说云卿与众人结束谈话之后，便几次尝试以秘法传讯傲鹰，却迟迟不见傲鹰做什么回应，偏偏关于傲鹰的事情，谁都推演不了。

    此刻云卿心中急切，想要借刀杀人，而且此刻的时机也是极好，若是仙府圣主与其他几位老祖都前来的话，相信敲开南荒的大门应该不会太难。

    北荒有烛九阴坐镇，而且还有不少傲鹰所熟悉的存在，若是北荒开战，可能会使得事情出现一些意外。

    而南荒被做为突破则不会有这么多麻烦，首先南荒与东荒一海相隔，而之前傲鹰前来的时候，也曾说过自己身在南荒。

    再者南荒在四荒之中，或许可以说算得上是最小的，如此一来进军的话，也只能从南荒动手。

    云卿虽然未曾联系到傲鹰，却也知道了傲鹰之前告诉他的一些消息...

    未曾和傲鹰有什么商量，云卿是直接立于几人细说了打算，同时将南荒海岸的一些情况告诉几人。

    这一夜几人连夜兼程，横渡南海朝着南荒而去，南荒沿岸的万里丛林，在他们眼中如同虚设，几人前来便是直冲云雨山附近。

    不过他们来的确实太巧合了，傲鹰白天刚和几人有过交手，对方虽然无功而返，却被傲鹰折腾的确实不轻。

    而且傲鹰还将一位祖巫，阴谋算计诸多安排之后，直接掠走塞进混沌钟内，以诸天星辰阵镇压，只待恢复差不多之后，便要在巫彭体内立下时空五葬印的封禁。

    此刻云卿几人前来，恰好赶上一些人正欲离开，那便是强族的族老，以及那位老妇人...

    禺疆之后并未参与，他们还要镇守北荒，烛九阴更是不可能离开北荒，所以也只有北极天柜够资格。

    至于说北荒的一些其他种族或者皇城，他们对于这围剿之事并不知晓...

    北齐国姜家，姜水云的话使得北极天柜的态度，出现了最致命的改变，当初姜水云只问了一句话，那便是谁能从三位远古神兽的面前，还将其中一只镇压。

    而且在北荒不少人都听过威卜，也知道他乃是人皇之后，身后的虚影可是有着帝术，命运之道的传承。

    就算是一些自负之人，也不敢轻易尝试去兵谷招惹这等存在，可是当初的兵谷，在傲鹰的拼力之下土崩瓦解。

    那一日群山之地不再成为禁忌，这便是姜水云的态度，最好不要去招惹，免得惹祸上身，哪怕是去招惹了，也千万别当真。

    强族的长老，九凤一族的长老，两人一路上并不见之前的气恼，反而是一路上有说有笑...

    “你们强族可是找到一根好苗子啊...年纪轻轻便有着不俗的修为，就是那手段，连我这把老骨头，都不得不说个佩服二字。”

    “哈哈哈...哪里哪里...那小子虽然是我强族的血脉后人，不过却不曾在北极天柜长大，想要让他乖乖认祖归宗，可不是什么简单事情啊，这是连抓都抓不住...”

    就在两人行走间，突然感觉有些不对，两人竟然是落入云卿几人的合围之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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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 误会

﻿    “什么人胆敢如此放肆！”那位来自强族之人，虎躯一震目露雷光，抬手便朝着一处落下雷霆。

    “杀……”一个字的回应，哪怕此来几人身在大罗境，对上神族也并不算没有把握。

    从四周骤然出现几道身影，正是欲要前往云雨山的云卿等人，他们进入南荒之后，便已经隐去气息低调行事，这些年东荒地界上，这样的外人也不少。

    “哼……一群鼠辈藏头露尾，还敢大言不惭……”强族之人并不清楚出现的几人究竟是谁，还以为只是一帮闲杂人等。

    本来因为傲鹰的事情，使得两人都有些心中畅快，毕竟北极天柜两大神族，都认为总有一天傲鹰回回到北极天柜认祖归宗。

    两族也可以因此更加稳固，再者就算傲鹰不回回到北极天柜，但是也决然不会冲北极天柜动手。

    之前在云雨山，六门崩溃四门，他们却不曾受到多大伤害，哪怕是被傲鹰多次针对的老妇，也是到了最后才明白，傲鹰针对她就是为了让她将阵法毁去。

    此刻却被云卿几人截住，而且没有任何交谈，仅仅只有一个字。

    云卿几人悍然出手，可谓是将快准狠做到了极致，他们进入南荒就是为了扰乱巫族的阵脚，见到北极天柜的两人修为高深，却又并非巫族之人，显然与傲鹰说的差不多。

    凌厉的攻势瞬间展开，北极天柜的两位长老，此刻才明白几人的身份，本就是非我族类，况且云卿几人竟然已经偷偷潜入南荒，这等事情影响甚远。

    “好胆！雷鸣……”

    “炎云！”

    两人得知云卿几人身份，立刻极力反抗，没有丝毫保留……

    云卿几人可是等着几人入瓮才动手，而且都带着浓烈的杀意，怎么可能被两人轻易震开。

    虽然雷鸣和炎云使得周围天象并出，可是无论是昊天镜还是鬼幡，或者仙剑降魔杵，都在云卿几人的控制下，使得这里的战斗尽可能不会动静太大。

    “轰轰轰……”剧烈的振动被传入地下，使得周围群山接连碎裂。

    “雷神之怒！”

    “凤舞九天！”

    北极天柜的两人已经明白，云卿几人恐怕进入南荒，还有不少打算，如此大的阵势，几人联合出手，有些不似往日作风。

    不过本就是你死我活的敌人，没有什么卑鄙无耻，也没有什么公平道义，云卿几人前来南荒，说白了就是为了杀人泄愤。

    要怪就只能怪北极天柜的两位长老太背运，偏偏碰到盛怒之中的云卿……

    “杀！”

    “斩神诀！”

    “神阙镇！”

    “寂灭！”

    神州前来之人杀招尽出，一个比一个狠辣，对于此刻已经被困住的两人，几人都明白速战速决。

    一旦拖的久必然会使得情况有变，所以没有人有丝毫留手，神兵配合神诀，只为了将被困住的两人形神具灭。

    虽然云卿几人极力压制，但是今日困杀傲鹰的可不止两人，云卿几人这边虽然动静被几人控制，却也难以悄无声息。

    身为南荒祝融之后，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南荒的振动。

    只见天空一片神火极速而来，引得那西荒同样有所怀疑，就连等待巫彭的两人，也是看到那冲天而起的身影，急匆匆的便赶路前来。

    云卿几人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怎么可能轻易放弃，那神火逼近更是让几人倾尽所有。

    “轰隆隆……”一阵巨响传出，之前被压入地下的气劲也是彻底爆发。

    “走……”云卿几人一见的手之后，身形远遁不再停留。

    那巨大的烟尘将北极天柜的两位长老掩盖，其中情况还未知晓，不过仅仅之前云卿几人的奋力一搏，恐怕那两位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给我散！”来人两掌齐出，将烟尘散去，当他看到两人浑身残缺的躺在那里，虽然还有温热，却已经神魂具灭是，来人目光看向周围，却只感觉到已经将要消散的气息。

    “欺人太甚！”

    此刻从远处先后降下几道身影，看着面前的情况，顿时怒火中烧。

    “谁干的！”

    “还能有谁……还能是谁！”那祝融后人指着东荒所在怒斥。

    “竟然还敢闯入腹地行凶，看来他们是贼心不死，如此下去我等岂不是要龟缩避战，东荒之事十几年征战，这帮狼子野心竟然还要挑起争端。”

    “还有什么好说的，对方这是已经铁心不共戴天，这样的事儿能有一次，必然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这一次北荒之人陨落，下一次可能就是你我之中。”

    “此事非同小可，必须早做决定，神女还有那个小畜生，必须早做处理，一旦大战再起有他们在，对于我族大计很是不利。”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我这就回神山说明情况，这一次如果不能将东荒收回，便要让东荒化成焦土……”

    “我等也要赶回灵山，此次大会收拢的才俊不少，巫彭若是无碍他会传回消息的，这一次不能再出意外了，我等还是太轻敌了。”

    神族和巫族同时站在一条线，这一次云卿等人为了破坏巫族的好事儿，不惜以身范险，行杀伐之事。

    可是两方人根本没有交谈的想法，云生的死让东荒以及神州圣地感觉到危机，一旦给巫族机会，只要对方布局完成，其实力比之圣境的杀伤力都强。

    不过只要找到机会，不给对方机会，大罗境修为，亦可以使得祖巫难以招架。

    此时不管巫族和神族是为了傲鹰两人，还是为了东荒谋算，此刻强族和九凤一族的长老陨落，触动了最危险的事情，那便是神州和南荒再一次开战的导火索。

    云生的死无法解释，但是鬼域的事情却让道宗想到了是巫族所为，这是一个理所应当的误会。

    同样巫族和神族联手，竟然最先对付的是傲鹰和女魃，这同样还是一个让傲鹰没想到，让云卿他们身处东荒之人的误会。

    至于傲鹰和女魃为了自身安全，身处神山某处暂避风险，不得已甚至用阵法将自己两人封住，使得云卿难以知晓实情，同样又出现误会。

    人算不如天算，如果这一切本就是天再算的话，那么这一切都不再是误会，而是让大战再起，让神州和蛮荒拼的你死我活的算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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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2 天地难容

﻿    对于傲鹰和女魃，这一次神族和巫族都是抱着必杀的决心……

    因为一旦大战再起，女魃通晓蛮荒的各种动向布局，傲鹰之前更是让众人刮目相看，那等阵法若是傲鹰修为更强，必将成为心腹大患。

    无论北极天柜是不是也这样想，在两位长老陨落在南荒，葬身于云卿等人手中之后，几乎已经无法在挽回什么了。

    蛮荒之地除去东荒，对傲鹰和女魃两人，可以说从天到地，从海到河，都再也没有两人的容身之处了，杀无赦三个字，就贴在两人的脑门上，一旦发现人人得而诛之。

    云卿等人得手之后并未远去，依然在南荒徘徊，联系不到傲鹰，使得云卿等人有些抓瞎，虽然有岁月楼的探子提供一些消息，不过却没有实质性。

    “痛快……这神族两人这般不济，实在是让人意犹未尽啊……”重新聚在一起的云卿等人，来自魔山的申屠收起兵器说。

    “之前那两人胜在我们出其不意，而且之前我似有感觉，那两人都有些气息虚浮，显然未曾处在全盛，能够如此轻易斩杀，也是有些运气的成分。”

    “哎……道兄这个就涨了他人志气了，不过后来的那几人，也证实傲鹰贤侄的消息没错，此次前来南荒会首的，三荒神族皆有出现，而且我看到了巫抵那个老东西……”

    “非是我涨他人志气，只是让诸位明白，我等此行重在斩杀威胁，而非肆意屠戮，之前你们牵连太多人了……”

    “那有什么牵连不牵连，你这假慈悲动手杀人比我还多，何时见你心慈手软过，难道之前不杀他们，以后他们就会感恩戴德吗？笑话……”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先看一看云雨山的情况再说，若是对方有什么举动，我等再详谈不迟……”云卿止住众人，此刻进入南荒，可是依然感觉不到傲鹰所在，每一次神念传出都是泥牛入海。

    今夜注定有人无眠，北极天柜的两位长老陨落，消息很快传回北荒，禺疆，强良，九凤，以及那群山之地离去的威卜，还有留在群山不出的王尸。

    卫于山和黑水沼泽，甚至包括紫竹林和赤渊，都被告知神州出手了，斩杀了北极天柜的两位长老，而且此刻还在南荒行凶。

    紧接着便是数百小国，各个大国自己国内的仙山洞府，都被这个消息触动了，比之当初东荒兵祸相差无几。

    东荒当初谁都看的明白，神州大军集合整个神州之力，一个东荒根本抵挡不了，甚至句芒都深知不可为，选择尽力之后便退去。

    所以东荒被拿下，既是在意料之中，也是在局势之下。

    四荒决裂互不相接，也是促成东荒沦陷的主要原因。

    可是既然已经拿下东荒，而且不少强者都已经离开东荒，他们同样也看出端倪，神山未曾全力增援，巫族甚至未曾出现，就已经让他们明白，东荒被放弃了。

    同样将东荒舍弃，也可以掌握神州的动向，并且还会使得神州必须加派人手，以防不测发生。

    两方都有所得所失，十几年时间足够神州掌控东荒，同时也够蛮荒摸清东荒的情况。

    这一次只要能剪掉傲鹰和女魃，东荒就会变成瞎子，三面合围一举拿下东荒，更是能让神州损失惨重，伤筋动骨，这便是一切谋划和阳谋。

    只是神州先下手为强，而且还进入南荒强势出手，这就让一直的谋划出现了一个不该出现，但是也在意料中的意外。

    剪掉神州的眼睛还不够，那就只能雷霆出击，将云卿等强者一并除掉。

    蛇无头不走，龙无头不飞，那时候东荒剩下的，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水中鳖，案上肉。

    此时两方就看谁动手更快，看谁得手段更强，同样云卿等人进入南荒，也使得蛮荒之人感觉到一个信息，那就是神州打算再行征战。

    不说两方如何运作，当日在南荒亲眼目睹惨剧发生的人，将事情回禀族众，传扬各荒以及神山，不仅是提醒，也是在激励，东荒当初被血屠，无数国家付之一炬，无数人埋骨黄沙，整个东荒十几年未曾有一天停歇。

    如今三荒之地都知晓，若是神州兵临城下，他们的遭遇同样如东荒一般，这般说辞又有谁会对来犯之人留情。

    只有比东荒更残酷的一战，不会有什么和平共处的机会。

    却说傲鹰还在调息，同样也在感悟那一战中，自己对于道法地的领悟，处在神山之中，一般人显然不会来到此处寻觅。

    哪怕此刻傲鹰和女魃天地不容，可是只要逃出蛮荒所在，依然可以逍遥如故，只是此刻傲鹰迟迟不醒，女魃也没有催促的意思。

    女魃早已醒来，感觉到蛮荒的动静不小，却知道傲鹰封住两人，就是为了不让他人感知，况且在她眼里什么天下苍生，什么神州蛮荒，谁生谁死跟她都没太多关系。

    不过烈皇等人此刻同样也在神山附近，不过不是在神民之丘，而是在当初女魃自封之处。

    当日女魃让他们前来神山等候，此刻自己却难以容身，不过巫族这一次，真的让女魃感觉到上古时自己被驱逐的感觉。

    傲鹰还在调息，不见有转醒的意思，女魃祭出鬼面鼓，以神血滴入其中……

    不一会儿在鬼面鼓上出现一道帝文，女魃将魂锁拿在手中，面色很是凝重，轻轻靠近那出现的帝文。

    两者相遇瞬间合二为一，下一刻在女魃的眉心处，之前跳动的神焰消失，转而形成一道繁琐的印记。

    “吾受帝命所托，承万古遗命，凡我一脉之人尽数听令，帝血重燃之时，尽赴帝城所在。”女魃闭着眼睛轻声说着。

    就在女魃的话音消失之后，神民之丘所在，当初以血脉献祭帝台，使得九丘之地外人难以入内，更是将蛮荒决裂。

    此刻女魃的话，不知相隔多远，却依然在每个大帝一脉的脑海中响起。

    当初的四荒之中，大帝一脉都选择潜隐不出，此刻因为女魃的话，每一个人好像等待这句话已经很久很久了。

    白水仙如此，连她当初带走的小丫头也是如此，高怵如此，还有那当初与傲鹰对视的人也是如此。

    鬼面鼓像是解开了什么封印，更是使得帝血重燃所在，海外仙山如此，哪怕是未曾出世依然隐修的人也是如此。

    帝城……当初凌霄天宫消失的地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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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天何曾有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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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 已经迟了

﻿    女魃以魂锁鬼面鼓，召集帝脉赶赴帝陵，那是源于血脉的号令，同样也是从上古遗留下来的根基。

    帝陵当初逆天之举，五帝皆有参与其中，虽然最终以失败而告终，却不得不说，也正因如此才有了后来的部族争霸。

    此刻女魃所传之言，乃是帝命并非她自己，而且那帝命之中，有着轩辕大帝的帝威，身负帝脉之人没有人会违背。

    可是如今神州和蛮荒敌我相对，就算是想要回到帝城，也不是那么容易，况且此刻局势正紧张，东荒和蛮荒已经到了边缘。

    不过就在女魃传出帝命之后，远在九幽之中神魂所归之地，当初从帝陵离去的那些英魂，还有那诸天神将，在得令之后，反而一改平静低调，竟然是奋起朝着轮回而去。

    因为北极天柜的惨剧，使得三荒开始反击，虽然东荒之中抢着无数，可是云卿等人领军前来，此刻却在南荒探查巫族动向，即便是东荒大军雄壮，可是却缺少定军之人。

    没有圣兵的存在，圣主难以隔空传法，东荒一时间处在看似声势浩大，却有些后力不济的境况。

    也正是如此，才给了蛮荒一个绝佳的机会，并且此次进入东荒之人，实力之强比之当初协战东荒天险之人更强几分。

    东荒虽然遍地焦土，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昌隆，不过作为战场，却没有人在意这里是否还有什么价值。

    此刻在东荒几处，分别来自三荒之人，没有合在一处，而是打算在东荒大肆破坏，在他们想来就算有傲鹰和女魃的通风报信，以此刻前来之人的修为，也不会轻易围杀。

    几组人之间以巫族为首，以神族为辅，巫族想要在东荒再次掀起狂澜，而神族便作为那铺开战场的先锋。

    无需什么安排，一切以杀人为主，杀尽可杀之人，以作祖巫施术之用，凡是生灵都难逃一死，哪怕是被发现了，不曾接战转身离去，这便是蛮荒对东荒的报复。

    事情演变到这一步，已经没有什么误会可以澄清了，也没有什么余地可以挽回，今天你杀我一人，明天或许就会有一城人因他而死。

    云卿几人在得信之后，也是连忙回援神州，御动法器在东荒大地上与之追逐，但是对方显然不给交战的机会，而是在极力的替巫族收集灵魂。

    “恐怕对方是想再来一次东山之事，若是被对方得逞的话，恐怕我等之中，难免会有一两人为此陨落啊。”云卿他们也看出端倪，对方行事显然不是往常风格。

    “我看此事还是需要圣坛的诸位通道出手，将那巫族之术破去，让他们竹篮打水...”

    “唉...不是不能破去对方巫术，但是长此以往，人心涣散军心必定大乱，我等若是只看此刻，如何还能镇守得住东荒。”圣坛的那位长老，一脸愁苦的说。

    “对方行踪不定，而且修为与我等也相差无几，可是净都是对后辈子弟出手，实在是有些无耻至极。”申屠很是恼怒，魔山弟子死伤惨重，也是因为魔山弟子好战成性所致。

    “云卿道兄...你那弟子如何说的？”仙府长老看向云卿，此刻对方行踪若是知道，他们尤其会如此被动。

    在场没有人为了当初南荒出手而后悔，战场杀敌埋骨黄沙，每个人早就有了赴死的打算，只是此刻死的人，死的有些太不值了。

    “实不相瞒...恐怕小徒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对方既然如此做，恐怕也是知道小徒处境，很有可能小徒或许是被他们...这数日以来我多次联络，也未曾见的回应。”云卿同样很是焦急。

    傲鹰自从当日传讯给他之后，这半月时光不曾有丝毫联系，南荒那场斩杀两人，虽然没有傲鹰的消息，却也让几人杀出了火气。

    当赶到云雨山，看到云雨山那里的情况，稍微一打听便知道，当日在云雨山发生的大战，而且如今的云雨山附近，灵气散逸很是严重，百里方圆都是废土，再也难以容纳修行之人。

    他早就猜想恐怕傲鹰是遭遇到什么不测了，就在他想要再找寻傲鹰的下落时，东荒却被人抄了后院，这才使得云卿他们诸事不顺。

    三荒来人也是越来越触动频繁，他们同样感觉到，这一次与当初东荒之战不同，云卿等人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动向，如此一来也更是确信，当初对傲鹰和女魃的举动是对的。

    那杀无赦的命令，这一次再也不会收回，甚至恐怕还有人会亲自动手，一旦东荒的事情解决掉，对于蛮荒的头号威胁，便是执掌九丘的女魃。

    却说调息数十日，领悟也是更甚一层的傲鹰，终于舍得睁开眼睛，从入定中醒来，目光如炬看着前方，这一次虽然凶险非常，却也并非一无所获。

    不但逃得性命，而且还将道法地的心法，三奇八门天干生死，都尽数在那一刻交汇在一起，这一次生死危机，更是让傲鹰清楚，潜心悟道比之生死搏杀，两者领悟的程度很是有些差异。

    “你终于醒了...”女魃见到傲鹰醒来，略带微笑的说。

    “这一次真是危险之极，好在你我二人的运气不错，对了...我们此刻在神山，你对这里逼我应该熟悉一些，一会儿还是你带路吧。”傲鹰看着女魃说。

    傲鹰撤去阵法，女魃一言不说，朝着运出飞遁离去，傲鹰紧随其后，两人的气息都各自掩盖，这里可是蛮荒最为重要的地方，一旦在这里暴露身份，恐怕两人都得遭殃。

    逃离神山的时候，女魃本想带傲鹰前去神民之丘，在那里还有一件东西，应该是属于傲鹰的，不过此刻神民之丘戒备森严，巫族甚至将灵山不少白巫调动到此处。

    一旦这里发生战斗，恐怕就要遭受神山之中强横存在的追杀，傲鹰刚刚苏醒，境界还处在一个微妙的关卡，所以女魃只能将此事放下，带着傲鹰朝深山之外而去。

    就在行进的途中，傲鹰感受到了东荒的境况，其糟糕程度，很有可能使得东荒再次沦为战火之地。

    可是看清了形势之后，傲鹰却没有传信云卿，只是摇了摇头，心中已经看明白，东荒的事情已经成了定局，除非有足够镇得住场面的人，否则神州驻守在东荒的众人，只有败...不会有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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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 申屠陨落

﻿    就算此刻傲鹰传讯云卿他们，也难以挽回此刻身处东荒众人的心，而且傲鹰也看得出，此刻处在东荒之人，那实力很是强劲。

    悄无声息离开神山，傲鹰和女魃同样得知，自己两人竟然上了蛮荒的死亡名单，并且是位列榜首，一个比一个该死。

    “看来当日对方是冲着你我而来的，这一次进入东荒之人，如果刚开始是试探的话，那么此刻他们肯定更加确信，当初东荒一战，是我们一直从中作梗...”傲鹰看向女魃，有些无可厚非的说。

    “他们如此在东荒破坏，显然也是想将你逼出来，而我...我已经开启了父亲留给我的遗命，很多事情也已经解开，当初的心结我已经明白，就算此刻身死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女魃平静的说。

    似乎对于傲鹰将她拉到统一战线并不生气，万年之前她心灰意冷，被族人赶出帝城，被父亲镇住神脉，孤苦一人远走他乡。

    如今什么事情都明白了，原来当初的一切，都是情非得已，而且是为了更大的谋算而留下的安排。

    万年之后苏醒的她，与当日刚刚清醒时完全不同，当日苏醒怨气冲天，此刻的她心中平静...

    在蛮荒数十年，她走过九丘之地，看过不少上古遗留，身为大帝之女被誉为神女，眼界自然看得清楚。

    虽然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她和傲鹰一起走下去，不过女魃却未曾说出，而是说自己了无遗憾，甚至没有想着将事情告诉傲鹰。

    东荒那十几年，她看到傲鹰的布局和野心，同样也看到傲鹰和小兔的感情，她很清楚傲鹰在意的，是她体内未曾消散的魏启萱，同样也清楚，万年之后的她不再是当初那个帝女。

    有些事情或许不说出来，便不会出现麻烦...

    “没有什么遗憾...那你的人生真好，我若此刻死去遗憾太多了，放眼天下，能够真的做到死而无憾之人，实在太少太少了...”傲鹰闻言之后，抬头看了看天际，深有感触的说。

    “恐怕这一次，蛮荒和神州之战，会使得东荒不存，而且蛮荒对于你我的追杀，只会越来越凶悍，为今之计反倒是神州更为安稳一些。”傲鹰紧握拳掌说。

    “你难道要返回神州？”女魃闻言奇怪的看着傲鹰。

    “嗯...我们先去东荒观战，然后我会与我师傅谈谈，赶回神州做一些安排，此次既然大战再起，恐怕难以收场，东荒必定寸土不存，我要将那两处神丘守住...”傲鹰凝重的说。

    “既然如此的话，那你且等待几日，有一些人也需要赶回神州，他们本就是神州之人，两地征战，他们也很少出手，应该不会被人注意。”女魃想了想说。

    “什么人？”傲鹰皱眉看向女魃。

    “五帝血脉的后人...”女魃说出此话，看到傲鹰眼神为之一震。

    “五帝血脉的后人...他们也要此时回到神州...”傲鹰看着女魃，女魃的眼神里没有期待和闪躲，显然她没有因此隐瞒。

    不过傲鹰记得，当初在帝陵的时候，那凌霄宝殿之中，进入混沌钟内的冤魂，他们都是五帝的亲脉，此刻听到女魃说出这句话，让傲鹰不由想到，恐怕他们回到帝陵，并不是简单的事情。

    “怎么了？”女魃看着傲鹰眼神奇怪不由反问。

    “我只是有些奇怪，他们为何此刻会想到返回神州帝城，而且你又是如何知晓他们，并且还这么肯定，他们会跟我一起返回神州。”

    “有些事情能告诉你的我不会隐瞒，但是有些事情，即便是我告诉你了，恐怕你也会因此陷入困境，他们身负帝血，哪怕是个万年血脉淡泊，却依然还有一些感应，想要召集他们并不算难，至于我...我凭借此物...”女魃翻手将鬼面鼓呈在傲鹰面前说。

    傲鹰看着女魃的意思，显然那这一次返回神州，这些人确实都要带走了，何况帝城当年天宫破碎之时，那里已经成为一片废墟。

    就算是他们返回帝城，就算是他们有什么其他想法，对于自己的事情，也并没有多少冲突，这也是女魃第一次要求自己做事儿，傲鹰也只能点头答应。

    等待几日之后，不少人从三荒之地赶来，平日不怎么显山露水，此次前来竟然有近万人之多...

    当高怵看到傲鹰，眼神中闪过一丝迟疑，傲鹰却欣然与对方打招呼，至于那个白水仙，还有带着的那个小虎妞，傲鹰虽然认识却不怎么熟悉。

    当傲鹰带着女魃，几次行进穿越南荒，躲避不少暗哨之后，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东荒时，一场大战正好就在不远处。

    傲鹰和女魃都未曾赶过去，反而是趁乱向东荒深处挺近，同时傲鹰以神念传于云卿，那边的战斗波及甚广，两者之间的修为恐怕奇虎相当。

    “你为何此刻才传讯回来，是不是之前出了什么意外...”云卿闻言之后，心中也是宽慰不少，傲鹰能够安然回来已经是一颗定心丸了。

    “此事说来话长，师傅还是先赶去救人吧...待到师傅归来之时，徒儿有些话还要与师傅当面说...”傲鹰带着女魃继续朝深处前行，距离海岸也是越来越近。

    女魃当初出现在帝陵，不少人都见过她，没有人说她到底是神州还是蛮荒之人，不过当初苏七七阻止东荒进军，女魃出面将之带走，显然她的出现不会引起什么误会。

    只可惜的是傲鹰和女魃停留不久，便听到噩耗传来，魔山那位申屠长老，将然是被三人围攻，陨落在东荒之地。

    除了九转修罗刀，几乎没有什么东西留下来，这还是云卿等人赶去的早，若不然恐怕这魔山的圣兵，也要落入他人之手。

    申恭博为此伤心不已昏厥过去，云卿等人也是深感事态严重，传讯会神州，请求个圣地和世家，再次派遣来人坐镇东荒。

    而且这一次比之当初进军东荒的要求更多，东荒的局势此刻混乱不堪，当初步步为营的局势，被三荒的报复，大的措手不及。

    当傲鹰和云卿说明情况，傲鹰并非畏战而逃，实在是他心中另有打算，对云卿之言则是蛮荒对他很是仇视，恐怕自己留在东荒，不仅不能出力，反而会使得蛮荒更加变本加厉。

    反而自己返回神州，不仅可以将蛮荒的举动告知，而且自己一路来，也是避人耳目，并没有什么人发现自己，这样也可以使得蛮荒再次损失惨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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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 返回神州

﻿    申屠陨落，魔山的圣兵被追回，不过没过多久，那九转修罗刀就自行遁空而去，朝着神州的方向飞走。

    申恭博等魔山弟子，枭魁以及其他人，都是被这个消息震得有些恍惚，可是他们眼中却吐露着弄弄的煞气。

    “傲鹰...此刻你若返回神州，肯定会让不少人有些说辞，虽然你的事情已经澄清，不过以你的修为和能力，这东荒才能让你大展拳脚，或许有朝一日，道宗山主之中，也有你的一席之位啊...”

    “师傅...非是我贪生怕死，实在是因为我留在东荒，只会让这里更加难以掌控，我虽然人在神州，却可以更好掌握蛮荒的动向，况且我只要行踪不定，没有人可以找到我的...”

    “唉...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也就不勉强了...你大师兄现在如何？他可曾有怨我...”云卿的眼中闪过一丝伤怀。

    “大师兄在我的法宝之中，自从那只之后，已经闭关数十载，我想师兄应该不会怪你的，聂龙他也在，不过那万千梦...”

    “聂龙的情劫就在那万姑娘身上，此劫不破他恐怕难以有所成就，只是这晚辈之间的事情，你这个做师兄的出面应该问题不大...”

    “嗯...我明白了...”

    “我劝你还是先回一趟道宗，当初东皇平定你功不可没，宗门留给你的赏赐，却一直无法亲手交给你，此次回去我想你不可能长留道宗山门，那些东西你带在身上防身也好。”

    “谢过师傅...师傅...保重...”

    “去吧...至于你返回神州的事情，我会与他们坦言的，这个你不必担心...”

    “嗯...弟子告辞...”

    傲鹰和云卿商谈之后，虽然云卿说的应该没有错，傲鹰若是留在东荒，以他的手段和能力，恐怕百年之内成为山主基本上没有问题。

    可是傲鹰的心并不在此，或许是傲鹰的心太大了，道宗根本无法容纳，甚至神州大地也是难以容纳。

    心比天高...那就要将心烙印在天心之中...

    不过傲鹰来到东荒，与云卿刚刚拜别，还未离开的时候，阎俊和欧意几人却都来送行，看来那些大人物，虽然没有亲身出现，却对于傲鹰的事情关注颇多。

    水淼和土垚同样也在，那火炽此刻看到傲鹰，再没有当初见面就要喊打喊杀，当初东荒战乱的时候，傲鹰几次提醒火家，才免去几位长老陨落在此。

    哪怕是火焱和火焚，都死在傲鹰手中，火家此刻也只能认命技不如人，毕竟一个火家，难以和圣地以及水家和土家抗衡。

    “你们...”傲鹰看着众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傲鹰兄...后会有期...”齐宣震拱手说道，虽然当初帝陵之中，两人之间还曾有过一些摩擦，但是这些年东荒所见，已经让几人不再是当初那般。

    “强傲鹰...这是我水家的心水咒法...那强云海已经修练过第二重，这剩下的几重我水家也不会小气...”水淼递出一枚玉简，说完之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傲鹰，这才转身离去。

    “后会有期...”土垚拱手却不曾多言，虽然傲鹰此刻，已经不将几人当作敌人，但是土垚心中却放不下那份骄傲。

    傲鹰这几年的修为，已经将他们甩开很多，从当初帝陵之中，他们高出傲鹰不少境界，此刻再见已经恍如隔世。

    甚至连家中长辈，也是特意让他们前来示好，想来东荒甚至蛮荒，他们能不能安稳，都要从傲鹰这里获息。

    土垚说完之后，火炽上前有些犹豫，就在她还迟疑的时候，傲鹰反而拱手说道：“当初以往各自拼争，此刻我等皆为神州之人，无须多言...诸位保重...”

    阎俊见傲鹰转身欲走，连忙将崔石赶出身后说：“傲鹰兄...可否劳烦傲鹰兄，将小崔也一同带走，我千里坟此刻没有坐镇之人，虽然跻身鬼域，但是宗内弟子繁多，还是得有个照应。”

    “少主...”崔石有些不舍的看着阎俊。

    “嗯...你想抗命不成...”阎俊冷冷的看了看崔石说。

    “唉...我倒是也想回去，可惜宗门就是不让啊...傲鹰兄你可得多看着点啊，别让我死在东荒...”欧意说的饶有深意。

    此刻欧意的境界早已今非昔比，并且他当年的仇怨，也已经有人替他摆平了，毕竟此刻欧意的身份，已经比之当初的龙翔不逞多让...

    其他人同时与傲鹰送别，就是连那秦弑，都遮掩着黑袍，站在一旁传出神念，虽然不曾说话，看来鬼域破灭，也使得他明白不少。

    “诸位...就此告辞...”傲鹰旁边女魃不言不语，崔石依依不舍，三人同时踏进虚空阵，转眼间回到东山部族所在。

    “大人...那小人就先行离去了...”崔石实在是受不了傲鹰和女魃两人的气息。

    他眼睛所看到的，傲鹰背后的早已消失，可是傲鹰自己却已经如同神魔无二，而一旁的女魃更是让他畏惧，光是女魃的气息，就已经让崔石不敢靠近。

    看到崔石那闪躲的神态，傲鹰看了看一旁的女魃，这才向崔石点了点头...

    看来虚空阵不是谁都能随意进入的，回到东山部族的傲鹰，如眼所见，此处隐秘竟然是修建在群山之中。

    在傲鹰出现之后，傲鹰清楚的感觉到，周围陡然出现的几道气息扫过...

    “我们先回一趟道宗山门，有些东西师傅让我带走...”傲鹰冲女魃说。

    “你去吧...我要先返回尸山，然后我们在帝城汇合...”女魃说完之后，竟然是先傲鹰一步离去。

    回来三人却剩下傲鹰一人独行，不过混沌种内，整个强家还有不少帝族之后，以及神兽妖神诸多。

    并且这一次傲鹰归来，可以说是名正言顺，不会再有什么追杀，而且身份也是不同往日...

    只是这一次傲鹰要做的事情，却可能让神州之人恨之入骨，反而让蛮荒之人大快人心...

    傲鹰要将地脉攫取，使得神州地脉空虚，同时六大圣地的山门所在，还有三大世家的祖地所在，傲鹰都要留下后手。

    这些事情都是大忌，但是傲鹰却早已下定决心，虽然自己会做的很是隐蔽，却难以保证不会发现。

    况且神州地脉灵气已经快要枯竭，若是蛮荒拿不下来，而神州又因此而变作废地，到那时候恐怕天下真的就没有傲鹰的容身之处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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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 再见龙幽

﻿    傲鹰走出虚空阵，刚行过不远，却看到东荒一片荒芜，当初进军东荒，做为打头阵的都是东山部族子弟，多少年征战不休，使得东山部族几乎被消耗一空。

    孤儿寡母老弱病残，放眼过去十室九空土地荒凉，饿殍随处可见，可是对于他们都无人问津，反而对于蛮荒是不是能拿下来，却更是在意。

    “这就是战争后的景象...战时抛头颅洒热血，马革裹尸还...可是战后有多少人在意他们，期盼子女归来的老父母，期盼丈夫归来的妇人，期盼父亲归来的子女，他们虽然不再战场，可是也唯有他们的心，才真的在战场。”

    傲鹰闭目一叹，自己救得了一人，却救不了千千万万的人，自己可以救得一时，此刻却救不了一世。

    “世间再无兵祸之时，天下人才会安居乐业，他们的死你们的死，却都是为后世的天下，拓开疆土天地，死得其所...”傲鹰翻手将死去的人埋葬。

    一路走出东山部族，比之当初一片焦土的东荒，东山部族恐怕也是时日不多，青壮少年死亡殆尽，土地荒凉无人耕种，这般的东山部族能撑多久。

    傲鹰回到道宗，却只是悄无声息的进入道宫，甚至连几位外门的门主，傲鹰都不曾惊动...

    对于执法长老，傲鹰自然没有多少话语，拿了自己该拿的东西之后，却是返回太室山，看了看自己曾经修炼的地方。

    “今时不同往日，往日却历历在目...”触景生情无限感慨。

    外门之中司空筑梦和牧天野早已离去，居倾奇当初也是因终无极，不得不和两人一起离开道宗。

    此刻恐怕三人都容身旋仙所在，臻法宗还有两地未曾寻找，这一次傲鹰归来，就是做最后的安排。

    在此之前，傲鹰还得安顿好一些人和一些事儿，毕竟自己恐怕牵连的人太多太多，一旦生乱天下动荡，这场腥风血雨停歇的时候，恐怕整个天下都得为之送葬。

    离开道宗之后，傲鹰直接前往龙幽所在...

    当初在北齐国皇城，因为龙幽的几片本名花瓣，还曾经引起不小的误会，此刻归来傲鹰牵挂那个沉默的丫头更多一些。

    波月山庄依然矗立，当初前往妖门的霓裳也早已归来...

    傲鹰再一次来到这里，想起当初自然还是有些眷恋，如果没有魏启萱，恐怕当初这位百花谷的蝴蝶仙子，傲鹰可能就擦肩而过了。

    傲鹰刚刚踏进波月山庄，一股神念扫来，下一刻一阵幽香迎面而来，霓裳感觉到有人前来，而且修为不俗，但是那气息却极为熟悉。

    当看到傲鹰的那一刻，霓裳眼中不免闪过一丝震撼...

    “小家伙这几年都是吃天材地宝的吧，这修为境界，真是让姐姐我刮目相看啊...”霓裳依然妩媚动人，不过说话还是一点没变。

    “前辈...”傲鹰冲霓裳点了点头。

    “对了...听说你不是在蛮荒吗？怎么会突然归来...”霓裳摆动衣裙，转而朝着庄内走去...

    傲鹰对霓裳没有太多隐瞒，一路上将蛮荒的情况，以及东荒的处境坦言相告，另外自己这次归来的打算，也是说了一些。

    “那小丫头怪不得我怎么也找不到，原来是在你哪儿了，不过你这次归来，图谋如此之大，就不怕自己也陷入其中吗？”

    “难道前辈不觉得，事情总该有个结束吗，神州和蛮荒征战多年，死去的生灵恐怕填海都足够了，若是想让一切平静，就只能将之合二为一。”

    “那些事情我可没心思管，你此次前来，是想将小幽也带走是吗？”霓裳行走间回头看了看傲鹰说。

    “是...我那法宝之中的世界更为安全一些，而且这一次恐怕我要将神州不少生灵，都转入法宝之中，之后才能放手一搏，就算失败了，也还有回旋的余地...”

    “唉...臻法宗的人都是疯子，你哪位龙臻师傅是，现在的你也是...”霓裳摇了摇头，却没有就此反驳制止。

    看来霓裳也明白，傲鹰说的恐怕并没有错，况且...傲鹰的修为境界，她几乎就是看在眼里的...

    短短几十年，傲鹰从一个毛头小子，此刻竟然可以左右神州和蛮荒的战局，而且在蛮荒布置众多，此刻只要神州这边不出现意外，想要做成的事情恐怕还真不算太难。

    两人走进庄园之内，幽幽闭关不出，在那百花盛开的地方，幽幽身旁还有一个已经破茧的神虫，正是当初牧天野的那只。

    “小丫头自从你被满世界追杀，就一直闭关不出，此地对于她好处众多，若是她能借此突破到妖神境界，她那天赋也是要觉醒了...”霓裳指着百花中闭目的龙幽。

    还是当初的样子，还是那个腼腆沉默的小丫头，龙幽做什么都很沉默，很少向傲鹰提出什么，同样对于傲鹰的安排也很少反驳。

    霓裳并没有阻止傲鹰将龙幽带走，此刻云生陨落的事情，已经在神州传开，连圣主都能悄无声息的陨落，更何况日后大战再起，恐怕蛮荒会直接踏进神州也说不定。

    “前辈...你也一起走吧...”傲鹰转而看向霓裳说。

    “免了吧...百花楼还得我主持，药仙谷和百花谷，要是我走了谁能镇得住...”

    “我将他们都收了...”

    “那也等你收了之后再说...小家伙...要记住...什么叫做故土难离...如果你将两地合二为一，就必须明白这个道理...而且有的族群天地变了，或许也会自此消亡，毕竟没有他们可以赖以生存的东西，他们是难以存活的。”

    “谢前辈指点...”傲鹰踏出一步，出现在龙幽附近，没有将她唤醒，倒是一旁的神虫，却对傲鹰充满敌意。

    不过傲鹰并没有震慑，而是闭目在混沌钟内营造一片相同的天地，这才将幽幽和神虫一同收走，并且特意给龙幽留下信息。

    “前辈...他日再来，还望前辈不要拒绝...”

    “行了...你去吧...既然此处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我也该回百花谷走一趟了...”霓裳叹了口气，似乎当年百花谷的事情又要重演了似的。

    傲鹰离开波月山庄，看了看中间矗立的岁月楼，那里可以说是神州的中心，同样那里也可能是日后最大的阻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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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 有些事情重难挽回

﻿    傲鹰离开波月山庄，带走了龙幽和那神虫，霓裳亦是离开阳虚城，前往药仙谷，去见一见药师和毒师两人，百花谷那里毕竟是霓裳的根。

    不过傲鹰并未着急前去旋仙所在，反而是朝着南山部族而去，当初霓裳告诉过他，青山湖一脉便隐居在南山部族之中。

    南山虽然与北山部族素来不和，但是此刻傲鹰进入南山，却未曾有什么阻拦，紫沐心在混沌钟内，对于南山部族，他反而比较熟悉。

    当傲鹰将他和白莲花两人唤出，与两人同行，当傲鹰询问有关基山的时候，紫沐心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傲鹰。

    “你真的要去那里？我记得在我小时候，那里曾经出现过一次崩塌，那场动静引得南山部族震动不小，而且在基山附近的地下，还发现一座古城，说是古城其实也不算确切。”紫沐心不知道该怎么说。

    “各部族所居之处，都是神话时期出现的，那时候发生过一场大难，之后上古和远古，同样也有一些事情发生，才会使得各荒时有山体崩塌，显出古迹并不算奇怪...”傲鹰如此说着，与紫沐心三人继续前行。

    “要不...我们先去我家如何，或许我的族人能帮助你一些，那基山附近，确实有些不同寻常...”紫沐心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

    “好哇好哇...”白莲花惊喜的喊道，转而有些期待的看向傲鹰。

    女魃还在帝城，傲鹰此来乃是寻找青山湖故旧，当初霓裳所说，青山湖或许便在基山附近休养生息，至于是否安在就不得而知了。

    傲鹰看着两人期待的眼神，有些无奈的看了看青山绿水，南荒毕竟是紫沐心的家，他如今和白莲花结为连理，家人却还不知道。

    不过那小蝴蝶却是个麻烦，他离不开白莲花，现在也难以在藏在白莲花身上，无奈之下傲鹰只能让它飞在高空，尽可能的不被人发现。

    紫家当初本就是南山部族的顶级家族，如今更是因为紫沐心还有紫磬几人的缘故，使得紫家更是胜过以往。

    当傲鹰三人前来紫家，还未进入紫家族寨，便被几个彪形大汉拦住...

    “什么人！”

    “金叔...银叔...”紫沐心见到两人之后，数十年未归，见到自家亲人，疾呼出声上前伏跪在地。

    “小心？”

    “真的是小心...”

    两人看到紫沐心也是激动不已，当初紫家最是杰出的少年，转眼数十年过去，当初离去的时候，还是稚嫩的孩子，此刻再次归来已经今非昔比。

    “快...快让叔看看...好小子...这么多年都不回来...”其中一人拍着紫沐心的肩膀，一拳一拳的砸在紫沐心胸口，只听到闷声响，掩盖了喜悦的声音。

    “这两位是？”

    “哦...银叔...这两位是我朋友...这次回家也是有要事儿的...”

    “快快请进...既然是小心的朋友，那便是我们紫家的客人...”傲鹰缀在队伍后面，白莲花算是半个紫家的人了，而自己这个算是白莲花的娘家人。

    进入紫家之后，自然是被奉为上宾，紫沐心见到父母之时，拉着白莲花上前双双下跪，莫说修为多强横，也不说此刻乃是圣地门徒，在父母面前依然还是儿子。

    对于紫沐心的归来，紫家自然一片欢腾，确实也耽搁了一些时间，这也是因为紫家上下，都要为紫沐心重办大婚，白莲花虽然和紫沐心早已成双，但是却未曾有夫妻之名。

    这一闹也就耽搁了一些时间，当傲鹰从紫家离去之时，并未将两人带走，而是说择日再归来之时，再看两人是否愿意同行。

    傲鹰孤身来到基山，情况和紫家那里得知的差不多...

    形似山羊九尾四耳的猼詍，两眼长在背上，其形态最是醒目，也唯有这基山才有此兽，偶尔尚鸟飞过，如鸡大小三首六目六足三翼，同样也是这基山的标志。

    基山分阴阳两界，阳界多玉阴界多怪木，只可惜此刻多半山体已经坍塌，只留下一些山底还在，一旁是深不见底，周围还有一些把手之人。

    傲鹰前来可是带着紫家的令牌，自然不会被阻拦，不过当傲鹰看到此刻的基山，便已经知晓青山湖的境况，可能自己来的有些太迟了。

    心中有些惆怅，当日丹熏山臻法宗中，自己应下的事情，有些事情终究难以应诺了，青山湖一脉恐怕早已在数十年前便已经断绝。

    就在傲鹰准备离去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混沌钟里传来的焦急，当他申年进入其中，看到龙幽有些慌张的安抚着龙九时，这小狐狸竟然把龙幽惊醒了。

    “哥哥...”

    “小丫头醒了啊...”

    “嗯...”

    “小九怎么了？”

    “他说好像有族人，就在那边远处...”龙幽指着东方，此刻那小狐狸也是急切的看向东方所在。

    傲鹰回身看了看，反正对于自己而言，去哪里只是转瞬之间的事情，傲鹰牵着龙幽几步便到小狐狸所指的地方。

    “去吧...”龙幽将小狐狸放在地上，转而看向傲鹰，多年未见小丫头什么都没变，傲鹰却更显沧桑了许多。

    “哥哥这些年...很累...”龙幽看着傲鹰，看着看着去说出这样的话。

    傲鹰的目光本是看着小狐狸，被龙幽的话引得侧目，转而轻轻一笑，拍了拍龙幽的肩膀说：“累一些好...累一些就没时间想一些事情了，这些年我将你一个人放在阳虚城，不怨我吧...”傲鹰说着感觉对龙幽有些愧疚。

    “我明白...”龙幽先是摇了摇头，甜甜的一笑，抬手抓着傲鹰的手，就那样与傲鹰四目相对。

    “不知那位送我孩子归来？”过得片刻之后，小狐狸竟然带着一群人前来，男的俊美非常，女的婀娜多姿，而此刻的小狐狸便在一个美妇人怀中。

    龙幽闻声看去，前来之人都是青丘山一脉，这里是九尾狐的故乡，只是当初征战之事，使得九尾狐一族也是出现分歧，一部分跟随上古五帝征战蛮荒，一部分则是留在此处。

    小狐狸从那美妇人怀中跃出，直接回到龙幽怀里，热情的在龙幽怀里蹭了蹭...

    “在下狐不忘谢过姑娘...”此人一眼认出龙幽的身份，不过再看向傲鹰的时候，眼神变得有些谨慎，似乎对于人族有些抵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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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8 屠天诀

﻿    对于那狐不忘的警惕，傲鹰并未在意，世间凡人将圣地看作显身，将凶禽猛兽看作口粮，将这妖族看做异类，非我族类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狐不忘如此态度，也是在情理之中，不过龙幽也看出其中端倪，与傲鹰更亲近了一些，并言当初若非傲鹰所救，恐怕龙九也不可能脱困，得以自由之身。

    当狐不忘带着两人前往所居之处，竟然是在地底深处，为了避免与人族接触，九尾天狐一族不与世间往来自封在暗无天日的地方。

    不过虽然暗无天日，可是在地底深处，九尾天狐一族却用不少天材地宝，将下面点缀的通明，或许是因为太深的缘故，也不见有什么潮湿。

    不过当傲鹰看到九尾天狐一族，竟然供奉着人族的牌位时，心中顿感其中机缘，确实有些难以揣摩。

    那牌位供奉的不是他人，正是基山已经灭门的青山湖一脉...

    排位上清楚的铭刻着恩公司徒啸天，并且以材质来看，恐怕还是以基山那栖木所制...

    当傲鹰站在那牌位前，甚至被狐不忘拦下，言辞之中有些警告，同时转身之时，却还向那牌位恭敬的一拜。

    经过一番打听傲鹰才明白，原来在上古之时，青山湖一脉逃离神州，隐姓埋名藏于南山部族，当初的基山还不是这般。

    同样当初妖门虽然贵为圣地，但是妖族处在部族之地，自然有些山高皇帝远...

    在那段岁月里，臻法宗被视为邪魔，神州之地大肆屠戮臻法宗门人，就算是有些牵连的也是被屠戮一尽。

    当初青山湖一脉逃至基山，当初的基山对于青山湖来说，几乎就是最适合修炼的地方，况且那时候氏族刚刚退出神州，部族还未大肆兴起，司徒一脉便隐姓埋名与基山所在。

    对于青丘山却是有些意外，原因自然是部族的兴起，使得飞禽走兽，或者神兽妖兽栖息之地日渐减少。

    九尾天狐一脉居于青丘山，自然也在被驱逐之中，毕竟人族繁衍生息，百年之后便是数倍增加，比之其他生灵只强不弱。

    而且还有圣地和世家做为靠山，如此一来，便更使得各部族之中对于这些上古异族更加冷酷，服从者苟且偷生，沦为家兽或者坐骑，不服从那便是杀戮一空。

    这也使得个部族之中，很难见到神兽，或者什么妖兽的踪迹，甚至只要能够化形为人，便都以人身示人，免得惨遭横祸。

    当初青山湖便是解救九尾天狐一脉，才结下如此恩情，两族也是隔山而望，青山湖是不忿神州的冷酷无情，道义出手相助，其实也感觉有些同病相怜。

    而青丘山九尾天狐一脉，则是感激青山湖救命之恩，也是长长与基山有所来往...

    只可惜数十年前，一场天灾使得青山湖自此灭绝，当狐不忘说出那场天灾的时间时，恰好是自己出生的那天。

    小九和家人团聚，龙幽做为恩人同样被礼待有加，听着青丘山和青山湖的因果，傲鹰同样有些感怀。

    或许在某种程度上，妖族反而比人族更懂得恩情可贵，哪怕千年已过，哪怕此刻已经是物是人非，但是却依然未曾忘记哪份恩情。

    傲鹰也是坦言，自己前来便是为了这青山湖一脉而来，可是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司徒一脉断绝，更使得传承不在，也是让傲鹰心中不愿。

    在青丘山并未呆多久，不过傲鹰却将屠天诀留于青丘山，做为司徒家的传承功法，重在神体修炼，而青丘山天狐一脉，恰恰神体有些不济。

    傲鹰是感怀青丘一脉的感恩，同时也是为青山湖留下传承，毕竟臻法宗当初遭劫，同百花谷中得知，很大的程度都是因为龙臻的原因。

    龙幽并未将小九带走，而是将她留在青丘山，让小狐狸与家人团聚，之后便再一次闭关在混沌钟内。

    “世间真情能有几多，这因果却与世长存，虽说妖族非是人身，却依然生的有情有义，所谓的圣地如何，视凡人为草芥，而凡人却视之为神明不敢忤逆，所为的世家又如何，视凡人为牛马，而凡人却要敬为天人，为之奔波劳碌...”傲鹰感觉有些可笑。

    幽幽是他认识的第一个妖族，可是就为了当初自己帮助幽幽渡劫，竟然连本命花瓣都交给自己...

    霓裳同为妖族，甚至修为更是妖圣无疑，可是对于百花仙子的恩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依然为了自己的主人劳累，哪怕是自己回到妖门，也只是为了一些琐事。

    此间的青丘山同样如此，当初在北荒遇到的烈皇同样如此，他虽然非妖族之人，却属于上古人族，对于帝脉的尊崇，万年之久未曾淡去。

    神州之人虽有安定，虽然在圣地和世家之下有条不紊井然有序，可是却少了那份情义，没有了那份对天地生灵的敬畏。

    傲鹰宁可将屠天诀传于青丘山，传于九尾天狐一脉，也未曾将之传于他人，实在是找不到所托之人，能记得这世间还曾有过青山湖一脉，还记得当初那臻法宗被屠灭之事。

    离开青丘山，当傲鹰经过紫家族寨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却不曾在进入其中，紫沐心当初和白莲花刚刚大婚，此刻若是离去，恐怕他们会留下遗憾。

    况且南山部族相对安全不少，就算是跟着自己，也是被收进混沌钟内，在与不在无关紧要...

    前往帝城与女魃汇合，臻法宗五脉之中，幻神宗不知所踪，世间几乎寻不到踪影，傲鹰也此刻也没有太多时间。

    一旦东荒的战事再起风云，那两丘之地便成了重中之重...

    至于说司空筑梦那边，牧天野居倾奇他们，此刻前去寻找，对他们而言并没有什么益处，还不如让他们不知道的好。

    再次来到帝陵所在，早已没有当初的那般景象，犹记得当初不少才俊前来，在这里那场一年多的征战。

    也记得当初那座阵法，使得多少人止步帝关，此刻再次踏临这里，几乎每一步都像是落在心里，回想当初种种，真是有些即怀念又不敢忆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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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 帝脉齐聚帝城

﻿    傲鹰站在帝陵外，回忆当初种种，在这里自己得知了天命所归，在这里自己改变了人生的道路，同样也是在这里，自己第一次经历生离死别。

    旭阳陨落在帝陵中，那是自己的兄弟，魏启萱在自己身处帝陵的时候，被逼进入火家因此自己失去心爱的人。

    得到和失去的，都是让傲鹰难以承受的，失去了爱人兄弟，得到的却是一个沉若泰山的重担，本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来这里，来这个伤心的地方。

    女魃的委托，自己既然应下来，自然不会失信于人...

    “出...”傲鹰轻启一字，将混沌钟从体内唤出...

    混沌钟在傲鹰周围环绕，这才缓步走进帝陵，同时细心感受地下的地脉，当初的阵法一破，使得帝陵灵气尽散。

    此刻早已没有当初的灵气盎然，当初镇守此处的神将，还有那些被散去的山精，镇守在这里万年之久，却一朝尽去不再复还。

    “你来了...”女魃出现在傲鹰面前，手中拖着鬼面鼓，此时的鬼面鼓，似乎与当初的稍有不同...

    “嗯...将他们放出来吗？”傲鹰探手拖着混沌钟。

    “且慢...随我来吧...”女魃抬手安抚，转而走向帝陵深处。

    傲鹰也不言语，指尖转动轻点混沌钟，这才跟在女魃身后，混沌钟环绕在傲鹰周围，却将神威敛去。

    “难道帝陵中还有什么隐秘不成...”傲鹰心中如此猜想，跟着女魃看着已经化作废墟的帝陵...

    当初那数位英魂离去，不过他们既然能在这里万年之久，却未曾有丝毫虚弱，这里定然聚魂之处...

    傲鹰看着帝陵，却未见有什么惊奇之处，倒是女魃手一直拖着鬼面鼓，其上出现一些奇异神文，而且以傲鹰的眼光看来，那似乎是阵法的阵盘。

    女魃突然顿足，将手中鬼面鼓轻轻一抛，其神鼓微微轻颤，傲鹰眯着眼睛看着前方，鬼面鼓轻震不断，其上阵纹不断变换。

    “器定山河落，天地不长存，钟鼎鼓清鸣，云落开天山...”女魃轻吟一声，弹指轻点一滴精血，指尖划过眉心，眉心神火颤动，却未曾将那帝血熄灭。

    “开...”女魃掌心落在鬼面鼓上，鼓声嗡鸣音波散开...

    当初前来帝陵时，那矗立的剑峰倒塌不少，不过还是依然有一些余留，在那鬼面鼓轻震之时，此刻残留的几座山峰，却将残余的神文尽数震落，不断汇向鬼面鼓所在。

    当初女魃以自己的神血为祭，将魂锁之中的帝文震出，此刻剑峰之中的帝文，汇聚而来更是让鬼面鼓与魂盘相呼应。

    当初傲鹰在此，可是曾细心观看过此地，此地以天地山河做为天阵，天时不同这天阵便有阴阳之分。

    此刻女魃挑选的时间，恰恰是阴阳交会之时，鬼面鼓震动越发剧烈，伴随着女魃那一声，帝陵之中出现微微的震动。

    此刻天际不见金阳银月，可是鬼面鼓上的阵纹散落，却使得周方出现日月星辰，这都是周围的剑峰，常年累月汇聚的天地精华。

    “退后些...”女魃突然转身，朝身后的傲鹰提醒道。

    此处早已荒凉数十年，此刻方圆数百里，早已没有人烟，帝陵荒芜一片不见人烟，可是这阵纹震动，使得周围整座帝陵废墟都在震动。

    傲鹰和女魃急速后退，一座巨城从地下震动而出，群山被震动的碎石散落，帝城竟然是在山谷之中。

    “这是...帝城...”傲鹰震惊不已，帝城竟然未曾损毁，在阵法震动之后，帝血和帝文的辉映，剑峰和神阵将帝城从山谷中唤醒。

    “帝城...此处一直是我族所居之处，当初我被赶出这里，想不到万年之后，这里却因我重现人间...”女魃眼角闪过一丝泪光，大帝留给她的是倾其所有。

    “将他们放出来吧...”女魃转而看向傲鹰，轻轻点了点头。

    “进入城中之后吧...我也想看看这帝城的雄壮...”傲鹰如此说，女魃也未曾拒绝，带着傲鹰一同走进帝城。

    当傲鹰御动混沌钟，将其中的众人放出，五帝一脉的诸多后辈重回族地，不过他们出现之后，反而是纷纷伏跪在地，这里是他们上古的命根，也是曾经迫不得已放下的荣耀。

    众人伏跪在地，就连女魃也是盈盈跪下，虽然这里已经不再有大帝身姿，也不再有上古之时的号令天下，可是却留有那股气息...

    傲鹰看着众人跪下，自己也是单膝而跪，为了天下苍生之愿，为了世间万物得以掌控自己的命运，更为了后世天下，这里曾经付出的，几乎是整个宗族的性命。

    大帝也好，神将也好，哪怕是凡夫俗子也好，血与魂，肉与骨，精与神，气与势，他们无愧与后世天下。

    傲鹰知道的很多，更深有体会那种情非得已，为了挣命不得不掀起的杀戮，为了后世不得不血洗天下的悲凉，为了不让血脉断绝，甚至狠心斩断亲情的痛苦。

    面对不解和怨恨却有口不能言，面对咒骂和愤怒，却只能继续走下去那条不归路，即便是号令天下之时，心中的那份孤独，却没有多少人能够体会。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一人的死，牵连了太多的亲友，可怕的是自己一人陨落，整个天下都为之动荡。

    傲鹰此刻跪在帝城，仿佛能听到那万古英灵的倾诉...就在众人纷纷跪拜之时，帝城中四方同时出现四件兵器。

    一方大旗随风而动，订立在北方位置，一枚神盘神光震动，出现在西方天际，一根长棍古朴厚重，恍如撑起天地出现在东方，还有一把长戟撕裂天际，出现在南方上空。

    四件兵器在帝城出现之后才显现出来，同时震动各自散发着神光，而四件兵器出现之后，磅礴的帝威压降下来，却没有让人感觉到压力，反而像是在向此刻跪拜的众人言传着什么。

    当东南西北四方齐聚，女魃却缓缓起身，行走间探手在空中，一把长剑似乎是从虚空中被抽出来，被她轻轻一送，出现在帝城中央。

    “此时天地已变，我等虽为大帝之后，却并没有上古的气运扶持，但是帝命所在，我等亦是在所不辞，帝城重现之日，便是我等再战之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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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 隐于虚空遮掩天机

﻿    女魃的话说的很轻，并没有那种激昂，众人能体会到女魃声音中的那股悲凉，在这里一切的开始和结束，或许此次征战，众人都会长眠。

    傲鹰听着女魃的话，帝城重现再战之时，却不知这再战是与什么人再战...

    当初傲鹰承载混沌钟时，那五件兵器自己亲眼见过，但是却只有一人，此刻看来当初那执剑之人，恐怕就是女魃的父亲，轩辕大帝了。

    傲鹰同样没有感觉到什么激情和澎湃，曾经号令天下的帝城，此刻早已没有了主人，就连几件兵器，都能长存此刻，可是几位大帝却埋骨蛮荒。

    帝血重燃，帝城重现，带给此刻这些人的不是荣光，而是留在血脉之中的枷锁，安逸万年之后，却依然还要再一次征战天下。

    而且这一次的敌人，更是前所未有的艰难...

    所有人都沉默着没有说话，就连女魃自己也是在说完之后，将鬼面鼓呈在眼前，向面前众人微微点头。

    见到每一人起身，以精血滴入鬼面鼓，傲鹰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只见到那鬼面鼓不断变化，最终化作一面大鼓，其中出现一条金龙。

    就在一切告一段落的时候，金龙似乎从鬼面鼓中飞出，盘旋在帝城上空，众人这才散去各自寻找地方。

    女魃缓缓走到傲鹰面前，之前那场面，让傲鹰觉得似乎是一场诀别，是一场征战之前践行，同样是一场生死之战前的血誓...

    “你看到了什么？”女魃温和的看着傲鹰说。

    “命运使然...”傲鹰闻言之后，同样看着女魃的目光，眼光中有那么一丝欣慰。

    “命运使然...是啊...命运使然，早在当初人皇一脉退出神州之时，今天的命运早就被刻在我等血脉之中，同样也是天下人的命运，你觉得你承载得起吗？”女魃抬头看向天际，似乎有意无意的问。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已经尽我所能了，后面的路已经知道该怎么走，只是这一次恐怕会有太多的人因此而死，比之神话时期苍天血洗更加惨烈...”

    “凤凰浴火才会涅槃重生，人族若是没有如此劫难，又该如何摆脱天道束缚....父亲留给我的除了他的不甘，还有倾其所有的谋划，而这个关键就在于你...”

    “杀戮...”

    “当初我不懂，现在的我懂了，当初父亲屠灭一个有一个族群，斩杀一个有一个强者，我也曾因此质问过他，甚至误会过他，但是是你告诉我的，天命所归之人需要承受的命运是什么，当初你我初见，离开这里之后的那些年，在蛮荒各处，我才渐渐体会到什么叫违心...”

    “天命所归...天命之人...或许我可以摆脱吧，只是这逆天而行的一步...我却不知道能不能成...”

    “成与不成都在你内心，若是你难以放手，心中还存有顾虑，恐怕也和我父亲一样，就算最终一败涂地也难以在挽回什么...”

    “那你们呢？”

    “我们...帝城虽然重现，但是这里不会再有任何人知道，那几件圣兵将周围已经禁锢，我等以血脉祭祀，那金龙也是会遮掩此处天机，只有等到你需要的那一天，我们才会在出现...”女魃有些艰难的说。

    “你也会在此修行吗？”傲鹰看着女魃的神色追问。

    “不...就如你所说命运使然，我的命早已注定，帝城重现了，我也该去我应该去的地方了...”女魃有些不舍的看着傲鹰说。

    “你要离开这里...我记得你说过有些事情，还需要我帮忙的，却一直没有听你说起过。”傲鹰心中感觉到一丝不妙，女魃的神态和语气显得有些奇怪。

    “你已经做到了，只是我不想再拥有太多，还记得当初我们在这里相遇，当初劝说我的那些神将们去了何处吗？”女魃似乎有些追忆。

    “当初你可是见了就要杀我，不过那些神将...你说的是那二十四件兵器吗？”傲鹰回想当日情景点了点头说。

    “他们已经先行一步，我的命就是要和他们在一起，替你将最大的阻碍斩去，斩断地脉的源头，你才能完成你要完成的使命...”

    女魃说着轻轻的将手中的手环摘下，赤云手环千变万化，出自大帝之手绝非一般神兵利器可比，但是女魃此刻分明是要经历一场大战，却反而将手环扣在傲鹰的手腕。

    “你这是...”傲鹰抬手看着自己的手腕，女魃的举动让他有些看不透了...

    “你要保重...这件东西乃是出自神山，经由我父亲之手，在尸山陪伴我万年，有他在可保你周全，我要去的地方用不到了，你的我也该还给你了...强傲鹰...你保重...”女魃说着欺身上前，很是轻柔的揽着傲鹰，将头放在傲鹰的肩膀。

    这举动让傲鹰俩忙想要挣脱，可是下一刻，他感觉到女魃的身体骤然一软，就连身上的温度也是急速下降。

    傲鹰两手将女魃扶住推开，却见女魃此刻紧闭双眼，一道神魂从中遁出，不舍的看了傲鹰一眼，那眼中有眷恋，也有一丝难以割舍的情愫。

    “你到底要做什么...”傲鹰说着便探手去抓，可是女魃的神魂只是微微一笑，骤然的落在帝城之下，进而消失在傲鹰眼前。

    “女魃...女魃...”傲鹰几声呼唤，却不见女魃回应自己。

    当他看着面前魏启萱的身体时，魂锁已经消失，鬼面鼓在帝城中央，赤云手环在自己的手腕上，女魃的气息却彻底消失。

    这一刻傲鹰想到当初女魃说的话，哪怕是死也了无遗憾了，那时候傲鹰就觉得，女魃的神色有些不对。

    再联想女魃之前所说，二十四神将所去的地方，就是她命运所在的地方，她要去带领着他们，替自己斩断自己无法到达的地方。

    此刻傲鹰才明白，女魃为何说要将自己的还给自己，女魃的神魂离去，此刻怀中的就只剩下魏启萱。

    不过魏启萱的神魂如何苏醒，那就要看傲鹰自己的了，女魃如此突然离去，使得傲鹰心中感觉被生生挖去一块。

    在蛮荒的时候，女魃一路上和小兔争吵斗嘴，却从未伤害过小兔，陪伴自己生死往来，也未曾有一刻离去。

    可是如今却以这样的方式离开，留下一个难以抹去的身影，还有那临别时的微微一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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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1 心空

﻿    怀中温热的身体，让傲鹰有些无所适从，期待过很多次，期待魏启萱可以重新醒来，期待终有一天，自己可以将魏启萱从女魃体内救出来。

    可是此刻成真了，却让傲鹰整个心神都在颤抖，习惯了女魃的淡漠，甚至也习惯了女魃的存在...

    可是此刻女魃突然间这样离去，悄无声息没有多少前兆，手臂上的赤云手环，怀里魏启萱的身体，让傲鹰感觉呼吸有些艰难。

    “你不必如此的...不必如此的...”傲鹰低声的说着，好像是给自己说的...

    他很明白脱离神体之后，女魃的神魂只能去哪里，当初女魃亲口说过，若是自己的神魂离去，修为必然会大跌。

    但是唯有九幽之地，才能让她不会因此修为跌落，之前女魃离去的很快，甚至没有和傲鹰再说一句话，就那样深入九幽...

    傲鹰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伤怀，女魃将魏启萱还给了自己，却在傲鹰心里，扎下一根刺，一道抹不去的伤疤。

    怀中的魏启萱没有醒来，她神魂沉睡想要将之唤醒，其危险程度稍有差池，可能会让魏启萱的神魂因此泯灭。

    女魃神魂离去，可是神体却未曾有丝毫变化，若是魏启萱此刻苏醒，恐怕还会因为神体的强大，使得魏启萱的神魂反而会受损。

    并且魏启萱此刻的情况，也不可能一直带在身边，他没想到这一次再见，竟然是诀别...

    帝城重现兵器镇在四方，天空上金龙盘踞，掩盖帝城的气息，直到傲鹰离开帝城，回头看向那片废墟，在外面那里空无一物。

    他带来了很多人，却带走了一个他最想带走的人，同时失去一个，背负了太多委屈，却毫无悔意离去的人。

    魏启萱被他放在混沌钟内，一个最为奇特的地方，那里是星辰汇聚的地方...

    可是即便如此，傲鹰也不敢肯定，因为女魃的神魂离去，魏启萱是不是会发生什么...

    心里突然间空荡荡的，那种失去和得到，失去了重要的人，同时又得到一个最重要的人，这之间根本没有办法去衡量。

    傲鹰有些伤感的看着帝城，如果他知道，这一次前来相见，会让女魃做出如此决定，或许他会晚来一些。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女魃说过那是她的宿命，同样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傲鹰看着废墟一般的帝陵，帝城隐于其中无人得知，帝脉汇聚于此，或许都是抱着和女魃同样的决定。

    这一次傲鹰体会到，什么叫或许不能，什么才是没有两全其美...

    “你大可不必如此的，小萱我会救她，却不会与你为敌，可是你这样将她还给我，让我如何偿还欠下你的...”傲鹰看着手腕上的赤云手环说。

    此刻傲鹰成了孤家寡人，小兔在混沌钟内，傲鹰没有让她出来，此刻回到神州，自己要做的事情，小兔的出现，只会让事情有些难以施为。

    同样其他人也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反而在混沌钟内，相对比较安全一些，帝城留给自己太多的伤痛，几次的生离死别，都是在帝城，让傲鹰对这里有些避讳。

    当他落寞的孤身离去，白水仙高怵他们，既然会到来这里，并且承认自己的身份，那就必然不会退却。

    傲鹰的离去，并没有让帝城有什么变化，甚至女魃的离去，或许在那些人看来，只是一个开始。

    女魃说是要带领二十四神将，去斩断地脉的源头，或许只有当自己将天地逆改之后，才会再见到那个有些沉默，却承载了太多的女子。

    离开帝城傲鹰前去的地方，是当初带这阎俊和崔石前去的山谷，在那里阴阳泉依然喷涌，而当初傲鹰也是第一次知晓地脉灵气散逸的事情。

    这一次傲鹰前来，修为强过当初数倍，一头栽下进入阴阳泉，他要看清楚，这地下的那巨大的神体，到底是不是如开明兽所说，乃是远古时期的神魔。

    当傲鹰进入水中，将周围巨大的水浪排开，在那阴阳泉的深处，早已化作枯骨的地方，巨大的头颅呈现在眼前。

    如果这就是远古时期的神魔，那么当初的他到底有多强大，在傲鹰看到那头颅布满了玄妙的神文时，那一刻心中他不由自主的将柬书拿在手中。

    “真的是你刻下了这崩坏地脉的阵法吗...”傲鹰当初在岁月楼，那位葛老曾言，神州地脉之所以会崩坏，使得灵气不断散逸，就是因为有一人当初将神州看作一座巨阵，更是在地脉的走向之中立下阵法。

    这才使得神州不少存在，对于进行灭族灭宗，当初的臻法宗便是因此被灭...

    当初傲鹰不是很相信，但是此刻看到那头颅上的神文，那分明是与柬书上，龙臻留下的印记相同。

    龙臻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三皇五帝之外，竟然他也能获得龙形指环，甚至还将龙形指环转变形态。

    臻法宗的过去，有太多让人不可思议，龙臻的身份更是一个谜团...

    傲鹰看着那巨大的头颅，转而又去寻找其他地方，当初和开明兽说过此事，而开明兽将自己所说的地脉，刻画成了一个人形，那是以神魔的身体，堆积成的一个巨大人形。

    傲鹰在水下一路寻找，可是有些地方，诸如那细小的地脉，根本不是人体的奇经八脉，反而像是血管流淌的地方。

    在地下一番找寻，神州地脉灵气流失的情况，比之当初他游历之时的变化更大，蛮荒因为决裂而出现流逝，可是这神州又是因为什么。

    傲鹰闭目回想，不过片刻他便想到问题的关键所在...

    熊山...钟鼓山...以及鬼域的圣地，这三处同样都遭受灭顶之灾，而且恰恰出于神州地脉的关键点，若是将神州看作人体，那么这三处就好像恰好在咽喉和左右两肩...

    六大圣地和三大家族，祖地和山门所在，都是灵气最为充沛的地方，同样他们都有着镇守某些东西的责任。

    如今三处被破，使得被镇守的东西离去，更是加剧了地脉的崩溃...

    神州之人对于蛮荒的了解，看来远不及蛮荒之人，对于自己故地的了解...上古的秘密远古的遗留，那才是神州最不该忘记的东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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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2 群龙赴东荒

﻿    就在傲鹰看着地脉中的神阵，直到傲鹰从地下出来之后，眼神比之之前凝重了更多，这地脉之中的神阵，特别是圣地和世家所在，那里有着和九丘的相似之处。

    这让傲鹰心中的疑惑更甚，生死盘中的蛮荒，此刻已经开始汇聚，朝着东荒展开疯狂的进攻，傲鹰却在思量着九丘之地和神州的关系。

    同时那些细小的地脉，最是让傲鹰迷惑，站在荒芜的黄沙中，傲鹰沉心思索，不断推演这其中的相似之处。

    当傲鹰的推演陷入困境时，却发现或许是迄今为止他发现最大的秘密，那就是神州和蛮荒，或许在很久远的以前，竟然是接壤比邻的存在。

    也就是说在神话时期，可能两地之间并没有海的存在，而是彼此之间陆地相连...

    那细小的地脉，本就是贯穿着神州和蛮荒的地方，并且傲鹰还在地下发现了一些重要的东西，那些或许就是开明兽所说的远古的神魔。

    他们的神体确实庞大，就算死去数万年之久，可是体内蕴含的那种威慑和气势，都使得傲鹰有些震撼。

    而神州或者蛮荒的灵气，正是从他们体内散逸在地脉中的生命气息...

    传说是在神话时期，这些神魔都是被苍天血洗，葬于地下压入地脉，化作山川大河，以供后世之人踩踏。

    可是久而久之，他们体内精纯的修为，散逸在天地间，化作使得后世之人用以修炼的灵气，并且因为那段岁月天地寂静，灵气的充沛远比任何时期。

    所以在远古时期的人族，才会在夹缝中绝然而起，一举将神话时期的残留打下了神坛，使得人族自此崛起。

    傲鹰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可是真是的情况还是第一次见到...

    “龙臻啊龙臻，你留下这神阵，难道是你发现了这些，想要将神州和蛮荒合二为一吗，还是说你是那第九人...”傲鹰眉心紧锁，这位师傅实在是个迷。

    傲鹰站在黄沙之中，此处的地脉已经枯竭，使得周围的一些化作死寂，灵气早已消散，寸草不生的地方，当然也没有多少人烟。

    当傲鹰离去，这一次前往青要山，当初那位山神，依然还在这里守护，傲鹰当初在这里得到生死盘，可是那寄放生死盘的神台，傲鹰却威能尽数参透。

    这一次傲鹰前来，是因为当日在蛮荒，正是因为生死盘中九宫图，使得他对于九丘之地尽数掌握，甚至蛮荒大地一草一木，自己都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并且这座帝城乃是禹帝缩减，处在一个地脉交界的地方，傲鹰相信，在神州恐怕还不止这么一处地方，因为此处地处，恰好在仙府所在的附近。

    而以自己的推演来看，每个圣地包括世家，附近都会有一个帝城，远在帝陵的那里，高怵他们所在的地方，同样是处在圣坛所在不远。

    就在傲鹰在神州忙碌着布局，忙碌着修复龙臻留下的神阵时，东荒的战场再一次展开大战...

    而且比之上一次，蛮荒加派的人力，比之当初平定东荒之时的更多，更强大..

    为此云卿等人连忙请求加派人手，此刻若是退出东荒，肯定可以保存更多人的性命，可是无论是云卿，还是阎罗都没有退下来的意思。

    这些年山高皇帝远，东荒几乎成了神州的附属，而且在东荒，虽然焦土遍地，可是还有一些天材地宝是神州不曾拥有的。

    最重要的就是渗透...

    神州对于蛮荒的渗透，当他们得知蛮荒四分五裂，但是神山所在，灵气却不曾消失，甚至比之当初更加充沛时，面临神州的枯竭，神山所在在不少人看来，更是必争之地。

    好不容易打下来的疆土，若是就此退去，恐怕以后都不会再有这么好的机会，就是云卿等人想退，也是承载不了背后的锋芒。

    神州大地对于东荒，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云卿他们拿下东荒，在圣地和世家所在，那是天大的好事儿。

    没有人会去将当初东山部族子弟如何浴血奋战大肆宣扬，更没有人将东荒那些年，遍地白骨生灵涂炭做为宣扬，有的之时占据东荒之后的振奋。

    此刻因为傲鹰和女魃的事情，使得那场误会越发激烈，直至此刻大战再起，这一次甚至连几位圣主，都是不敢大意，深怕道宗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东荒辽阔山河，此刻再次被陷入战火之中...

    调兵遣将天空的洪流不断，阵法之中同样不断进入东荒，有人想要的太多，所以根本没有考虑是不是能承受那样的结果。

    傲鹰同样感觉到东荒的情况，只是当初女魃离去时的话，还回响在耳边，若是不够决绝，若是心存一丝犹豫，恐怕前人的诸多谋划，都会沦为泡影。

    这一次神山和巫族同时动手，要将东荒扫平，傲鹰身在神州，心却不在任何一边，甚至自己还要做那个最大的叛徒。

    他要将神州的地脉掘开，要将圣地和世家的祖地毁去，要让九丘之地和神州的地脉接壤，甚至为此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此刻东荒的战场上，再一次尸横遍野。

    云卿那里想要得知蛮荒的动向，傲鹰知无不言，他知道有些人不死，神州和蛮荒永远都不可能融为一体。

    所以看似傲鹰将蛮荒的一举一动都告知云卿，使得他们有时间提前设下安排，同样蛮荒的一次次冲击，早就让云卿等人疲惫不堪。

    “战吧...既然你们这么喜欢你死我活...那就都去死吧...”傲鹰在那一刻闭上眼睛，心中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能有所动，不能插手其中，不能有丝毫的迟疑。

    东荒的征战，比之傲鹰所见更加惨烈，巫族的手段，神族的法，甚至几位镇守在蛮荒的神明，都将神念挥洒在战场中。

    傲鹰不去理会那你死我活的战争，而是在神州斩断云卿等人的后路，甚至连圣地的底蕴，都被他着手其中，等待布局完成的那一刻，就是一切重新开始的时候。

    “当我疯魔的那天...我不是神州之人，也不是蛮荒之人，我是我自己...”傲鹰让自己的心冰冷，任凭东荒的战况日益疯狂，依然我行我素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同时混沌钟内，四方部族之中，已经有不少人被他收进其中，在此刻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东荒的时候，傲鹰做着最后的努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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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 孤家寡人

﻿    一个人游荡在神州，说是为了躲避蛮荒的追杀，使得自己的行踪不定，同时向东荒传递着消息，一边却做着自己违心的事情。

    神州山川下的地脉，在傲鹰的一次次深入地下，一次次完善龙臻未曾完成的神阵，使得神州散逸的灵气有些回光返照。

    同时傲鹰也是游走六大圣地所在，有些太虚覆的存在，此刻东荒大战再起，就是连圣主也是赶赴东荒主持大局，神州剩下的就只有一些长老了。

    这些人虽然修为强横，可是早就不问红尘之事，就算傲鹰被他们发现，也不会被施加重手，因为傲鹰的解释和重要性，都是他最好的保护。

    也正因如此，傲鹰在神州反而畅通无阻，哪怕是火家也不曾对他出手阻拦，因为如今傲鹰的每个消息，都关乎到东荒的战局。

    傲鹰逼着自己不去思量东荒的伤亡，无论是蛮荒还是神州，每天的死伤不计其数，神兽妖兽同样在战场上陨落。

    东荒如今被打的四分五裂，几乎已经将没有往日的样子，每一天战火连天，没有人想过，会不会再引起一场天罚。

    始作俑者的傲鹰，将蛮荒的布局和动向，都及时告知，这也就使得东荒的战局根本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平复。

    越是如此伤亡便会越多，同样越是如此，彼此之间的仇恨也会越大，至死方休不共戴天，天地间似乎只允余一方存活。

    “两年了……大战不休的东荒，还能持续多久……”傲鹰独自盘坐西荒，魏家所在就在不远处，傲鹰却不曾前往。

    两年里他将四方部族不少人收进混沌钟，他们都是品行兼得，而且没有种族之间的短时之人。

    神州大地他却不曾动手，那里的情况此刻可以说十室九空，已经有很多人奔赴东荒那一席之地，有的是奉命而战，有的是为亲族报仇。

    两年的岁月里，陨落在东荒的强者不计其数，就是大罗金仙也有不少陨落，其中道宗几位山主，如今只剩下四位。

    其他几个宗门也是如此，甚至有的更惨，特别是被巫族和神族同时针对的圣坛，正是因为他们的功法，有些克制巫术，圣坛的损失无比巨大。

    魔枭是魔山的圣主，但是他的修为却有些不如其他几人，又因为他的好战，哪怕是手持九转修罗刀这等圣兵，也是被重伤了几次。

    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是损耗的心神却需要时间恢复，可以东荒的战局，那里容得他有片刻时间，每时每刻都要凝神以待，应对可能突如其来的厮杀。

    如此强度的厮杀，并且已经持续了两年之久，就算是修为强横的圣主，也是有些疲惫不堪，更何况其他人。

    每天都看着熟悉的人战死沙场，每天都要经历一次险死环生，对于下面的战士同样如此，而且战场上死伤最多的也是他们。

    不仅是神州的将士会疲惫，蛮荒之人还要跨海而来，甚至有不少人被半路劫杀，还没有踏进战场，就已经葬身海浪之中。

    道法高深莫测，本就是以天地源气施法，阴阳五行都在其中，而蛮荒之人的修行，都是上古遗留下来的，无论是天赋能力，还是巫术或者炼体之术，若是论杀伤力，那肯定是道法更胜一筹。

    再加上傲鹰这个无所不知的眼睛，蛮荒的每一次出击，都会有不少人还未出战便已经死了。

    傲鹰叹息一声，这一次自己不在战场，却觉得这些人都是因为自己而死，他们的死去气运都尽数落入傲鹰的体内。

    “都是同族有何必分出个正统，不知道此刻可有人后悔……”傲鹰叹息一声。

    怎么可能没有后悔，可是后悔却根本改变不了什么，此刻已经没有了退路，唯有死战不退，一旦退那就是覆灭的开始。

    傲鹰用两年的时间，一边布置地脉下的神阵，一边细心参悟出自龙臻之手的神阵，一边自行领悟其中奥秘。

    两年来虽然境界未曾突破，可是修为却一直上涨，从当初跨过天仙，距离罗浮已经很是接近。

    最后的一重境界还未突破，可是对于阵法的领悟，这些年傲鹰最是了解，所以对于地脉下的神阵，傲鹰用觉得并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两人同出一脉相承，自然没有多少阻碍。

    混沌钟之内岁月流转很是缓慢，傲鹰也是经常进入其中，聂龙和万千梦终究还是走到了一起，云海和狄凤梅也已经有了后人。

    小兔在没有傲鹰陪伴的日子里，也是潜心修行，领悟自己体内的力量，可以说她的天赋一点不比傲鹰差。

    就在傲鹰盘坐的时候，一个身行出现在东荒，而且这个身影傲鹰很是熟悉，不过他做的事情，却让傲鹰骇然不已。

    出现之人正是当年一别，就一直销声匿迹杳无音信的强家老祖。

    对于这位老祖，傲鹰很是感激，当初在族寨的时候，老祖守护强家已经数百年了。

    不过有些奇怪的是，当初在北极天柜，傲鹰虽然停留的不久，可是也曾打听过老祖的下落，却发现强家族谱之中根本没有这个老祖的存在。

    此刻他刚出现不久就离开了，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出现，他人却不曾察觉的样子，就在傲鹰惊讶中，老祖竟然是冲着火家老祖出手。

    傲鹰甚至还没看清楚，就见火家老祖从云端陨落，直接朝着地面落了下去，与云生的情况几乎一样，同样是神魂具灭自此陨落。

    “怎么可能……老祖怎么可能这么强，此刻神州和南荒征战，正是用人之际，老祖怎么会冲圣境强者出手……”傲鹰震惊的原因，最让他难以理解的，还是老祖的修为。

    圣境已经是已知的最高境界，想要斩杀这等强者，可不是老祖那随手一挥就能解决的，要是都如他那样的话，那修行又有何用。

    似乎是知道傲鹰已经看到的一切，当老祖缓缓转身，有意无意的隔空看了傲鹰一眼，对于灭杀火家老祖的事情，根本没有什么……

    “老祖…你究竟是谁…”傲鹰心中疑问弥漫心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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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 再进蛮荒

﻿    看着熟悉的老祖却那么陌生，恐怕就算是强良，也不可能那么轻易的斩杀一个圣境的强者。

    就在火家老祖在众目睽睽之下，悄无声息的陨落，就是连蛮荒那边都有些奇怪，这让人不解的一幕，使得之前混乱的战场，有了一丝稍微的平静。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停下来？”不曾看到那一幕的人，自然好奇的询问。

    “老祖？老祖！”火家之人上前，火业剑凶光尽去，如同凡品一般跌落天际，躺在火烈风旁边。

    “老火……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儿！”土屠沉声的说到，之前几人可是交战正酣，突然间火烈风却哑火了。

    要知道他们不曾看到蛮荒有何动静，况且火烈风处在稍微靠后的地方，周围没有什波动，就那样死的悄无声息。

    别说是神州之人莫名其妙，就是此刻距离较近的几名巫族之人，也是没有趁人之危，他们之前也是亲眼看着火烈风骤然死去。

    修为到了他们这种境界，对于生死都会有一些惊兆，可是也没见火烈风怎么样，就那样直接从云端坠落。

    “他的情况和我宗圣主的情况差不多，都是神魂消散了……”云卿也是急忙赶到此处，微微探查之后结果一目了然。

    “这是怎么回事儿？”

    “肯定是那帮妖人所为！”有人怒目圆睁指着巫族等人所在方向。

    “哼！一派胡言……我等要是有那般能力，那里还有你们说话的份……”巫抵冷哼一声说。

    “我家老祖修为通天，怎么可能突然陨落，肯定是你们从中使坏，用了什么咒术才会如此……”

    “笑话……若是我等做的承认了又何妨，我等同样奇怪，所以才未曾动手，再敢胡言乱语，手下见真章！”巫罗大笑一声说。

    情况突然间很是诡异，毕竟火烈风的身份和修为，断然不可能暴毙，可是巫族既然和他们不死不休，做了就是做了，断然不可能抵赖。

    可是偏偏巫族一方说自己不曾出手，火烈风的死，一下成了一个迷……

    “那三年前我宗圣主可是你等所为！”云卿想到云生的死，两人几乎情况类似，让他不由的追问对方。

    “你们自己难道不知道，还要询问我们……真是可笑至极，三年前我等何曾到过故地，更何况堂堂一宗之主，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有脸询问别人，真是让人不耻。”

    “放肆……”

    “哈哈哈……死的好……死的好啊……”

    “我宗圣主难道不是你们所为！那又会是何人，火家的道友也是如此，我等征战却被他人渔翁得利……”云卿心中震怒的说。

    “那又如何……就算是渔翁得利，将你们都杀了又何妨，哈哈哈……杀！”厮杀声再次传来。

    战场上的生魂，都在巫族的掌控之中，几位祖巫拖住几位圣主，想要将对方都灭杀在当场。

    火烈风的死虽然充满诡异，无论是谁都想弄清楚，不过得知道宗圣主也是如此陨落，反而让蛮荒觉得自己一方有如天助。

    “杀……”云卿他们也是上前此时此刻，还不是查明真相的时候，巫族根本不会给多少时间。

    不过就在两方再次交战的时候，从空中突然掉下来一人，已经是奄奄一息，可是他刚出现，几位祖巫就立刻认出他的身份，正是被傲鹰困在混沌钟之内的巫彭。

    同时傲鹰也是出现在战场，并且巫彭此刻就在傲鹰手中。

    “是你！”

    “小辈！放下他！”

    “强傲鹰……”

    周围众人一眼认出的不仅有巫彭，还有抓着巫彭的傲鹰。

    而远处神族之中认识傲鹰的人，在这一刻也是有些难以接受，毕竟傲鹰竟然手中抓着一位巫族，傲鹰才什么境界，不过天仙巅峰的修为而已。

    “那小子就是你们所说的强傲鹰？怎么会如此古怪……我竟然感觉不到他的神魂……”

    “族老……世间没有人能推演他的，当初离开帝陵之后，故地之中整个天下都在追杀他，可是任你修为通天，就是找不到他的下落。”

    “竟有此事……这少年确实有些古怪，而且手段也太过有些诡异了……”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傲鹰当初以猎猎将巫彭重伤，然后将他收进混沌钟，用诸天星辰阵炼化，同时调动一方世界，在巫彭体内留下封印。

    此刻的巫彭修为尽数被封，如同风烛残年的老人一般，傲鹰之所以将他拉出来，就是为了给此刻周围人看的。

    “我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傲鹰指着下方陨落的火烈风说。

    本来他可以不来，甚至这件事情也是个解不开的谜团，不仅是火烈风还有云生也是如此。

    可是从云生到火烈风，强家老祖轻易将两人灭杀，让傲鹰感觉到巨大的震撼，同时心中也生出了危机。

    族谱之中没有他的存在，却在强家呆了数百年，而且自己当初修行的一些东西，可以说多是他提点的。

    可是强家族寨被毁的时候他没有出现，自己发生了那么多事儿，找寻他那么久也没有消息，这刚出来就给自己一个大大的震撼，如何能让傲鹰安心。

    他不清楚这老祖是什么身份，为何会呆在强家，也不知道他为何会出手针对神州的强者，但是有一点可以确信，老祖的修为恐怕恐怖至极。

    傲鹰的话顿时让下方安静不少，傲鹰将之前所见呈现在周围人眼前，强家老祖虽然只是一闪而逝，甚至有些模糊的影子，但是在他出现之后，火烈风就陨落了，此刻却不见他的踪影。

    “大胆的小辈竟然敢污蔑我魔山老祖，你真是该死！”魔枭一看情况，立刻怒斥傲鹰一刀就快到眼前。

    “噹……”云卿手中量天尺抵挡，同样是圣兵，魔枭的修为显然更强一些，云卿被震得连连倒退。

    “他是魔山老祖？可他同样是我强家的老祖，数百年前在大咸山他就已经在我强家，当初我前往阳虚城参加大比，老祖才随我等一起离开族寨，数十年未曾见过……”傲鹰看着魔枭说，同时身体已经后退的很远。

    “傲鹰……你在说什么？他怎么可能是你强家的老祖，那位前辈可是魔山的老圣主，道魔前辈……”云卿闻言之后，有些惊讶的看着傲鹰说。

    “我没有胡说，此事北山部族北鲜山附近，伏家和夏家都知道，我强家老祖的修为，没有人知道，若不是他离开族寨，我强家也不会因此几乎灭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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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 没有丝毫改变

﻿    傲鹰的到来，还有他的话，并没有让战局有丝毫改变，反而因为他的出现，使得巫族以及神族很是激动。

    傲鹰可是个特殊的存在，不过此刻傲鹰身边，并没有女魃的身影，倒是傲鹰手中的巫彭，使得几人都有些投鼠忌器。

    “小子...将人放下...”巫抵几人可是尤为在意，毕竟当初巫彭和自己两人，竟然是被傲鹰将巫彭抓了。

    那天本以为巫彭是追傲鹰两人去了，可是此刻的情况，显然有些意外，甚至很是意外，若是说还有女魃在旁，情况还可以理解，可是此刻傲鹰孤身一人前来，并且巫彭的情况，谁都看得出，恐怕被折腾的不少。

    “傲鹰...你说的可是真的？”

    “云卿！难道你不觉得，你徒弟的话是在挑拨离间吗！此刻这等大逆不道的话都说的出口，哼...我看当初夜王的女儿，可是让你这徒弟有些叛经离道吧...”魔枭最是不信。

    毕竟道魔乃是他师尊，魔山又是道魔亲手交给他的，此刻他身为圣主，怎么可能让魔山陷入如此流言蜚语之中。

    傲鹰本就有些奇怪，东荒大战不出面，当初又从神州叛离，哪怕是云卿有解释，哪怕不少人都相信，傲鹰前来蛮荒，乃是道宗的一步棋。

    可是傲鹰和夜王女儿小兔的事情，却一直没有解释清楚，甚至傲鹰就未曾提过小兔的事情...

    此刻事关魔山安危，事关魔山的名声，要是火烈风真是被道魔灭杀的，这件事情坐实了，那魔山和火家可就杠上了。

    傲鹰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让众人清楚，道魔可不是一个过时的圣主，甚至可能神州不少事情，都是因为他的存在，使得从最初就有些非比寻常。

    虽然傲鹰手中还抓着一个巫彭，不过神族可对女魃的存在更在意，并且傲鹰出自北极天柜，此刻在场之人，正有强族之人。

    大声喝问傲鹰当初南荒，那两位陨落的长老是怎么回事儿，并且对傲鹰以及强家，都是言辞决绝。

    这就更使得魔枭抓到苗头，说傲鹰乃至整个强家，都是蛮荒安排在神州的棋子，傲鹰的话根本就不可信。

    “我说的句句属实！”傲鹰感觉自己做了一件错事儿，至少不应该当着众人的面，将道魔出手的事情挑明。

    他是因为搞不清道魔的身份，以及道魔那强横至极的修为，一个火烈风悄无声息的死了，甚至连坐镇道宗圣山中的云生，都可以悄无声息。

    怎么可能让傲鹰不心生忌惮，如果他真是强家老祖，既然有这么高的修为，为何强家灭族他不出现，为什么自己处境艰难的时候他不出现。

    反而是在神州和蛮荒大战之时趁火打劫，而且让傲鹰想到，当初自己参加大比，数千年的大比，却因为自己的出现，竟然改变了规矩。

    这还只是其一，当初自己在南荒，本人围困之际，恰恰就是自己将蛮荒的举动，告诉云卿之后，这一前一后不过短短时间，云卿竟然就告诉自己，云生竟然陨落在道宗。

    若是凑巧的话，这也确实太凑巧了，因为在那之前，自己恰好返回过一次神州，傲鹰正是将自己的以往回想，才觉得道魔的出现，还有道魔有些难以判明的身份，使得他才前来此处，想要将道魔的事情言明。

    可是此刻自己的一时冲动，竟然适得其反，魔枭的质问自己难以回答，北极天柜的质问，自己难以原话，就连神族的追问，女魃的去向小兔的所在...

    每一次追问，傲鹰都只能沉默再沉默...

    “傲鹰...下来...”云卿看着此刻在高空的傲鹰，也是有些不淡定了，北极天柜竟然是傲鹰的宗族。

    这情况可就有些解释不清了，傲鹰知道自己恐怕解释不清了，不过手中的巫彭，自己却可以让他离去。

    看着下面云卿等人转变的态度，还有北极天柜那边的质问，云卿他们在南荒斩杀一男一女，自己知道是知道，可是他那里知道，竟然是北极天柜的两位长老。

    “还不下来！”云卿同样震怒，云生的死傲鹰若是说的是真的，那么傲鹰之前显现出的影像，恐怕与云生的死有着重大关系。

    云卿清楚傲鹰的性格，更明白傲鹰的行事，他并不是怀疑傲鹰，但是傲鹰如果解释不清北极天柜的关系，那可就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了。

    “师傅...你小心...”傲鹰说完很是干脆，将手中的巫彭，直接扔向云卿等人所在，扔出去的瞬间，便起步离开此处所在。

    “站住！”

    “放肆！”

    “快救人...”

    “逆徒...”

    傲鹰闪身离去，他可不想因为北极天柜的事情，使得自己被困在黑暗的囚笼中，而且他很清楚神州对于叛族的处置，恐怕自己就算解释清楚，也得被废去修为，沦为废人都是大恩大德了。

    傲鹰将巫彭扔向神州，就是为了让自己脱身，反正自己的已经没有什么后路了，所有的路自己都走成了绝路。

    巫彭被扔下去的那一刻，傲鹰闪身离开的那一瞬，巫彭体内的封印就被解开，虽然在混沌钟里，傲鹰将他镇压的很惨，不过却没有伤及他的修为和性命。

    巫彭本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可是被抛下的瞬间，修为恢复的那一刻，巫彭的激动不已，毕竟风烛残年的老人，让他可是受尽委屈。

    “巫彭小心...”

    “杀了他！”

    两方人一方想要杀人，一方想要救人，傲鹰扔出巫彭，就是让两方无法他顾，更是为了让两方难以追赶自己。

    而且本来两边还是有些争相不下，此刻因为巫彭，谁也没有多少保留，并且魔山一人最是背运。

    当他看到傲鹰将巫彭扔出来，还以为巫彭已经是待宰的鱼俎，可是下一刻巫彭被解开封印，反而成了下山的猛虎。

    那人本是一掌打来，以为可以轻易将巫彭灭杀，可是巫彭那一掌打下，却将对方直接打到重伤吐血。

    “我就说那小子肯定有问题，竟然挑拨离间，还与巫族合谋！云卿你要给我魔山一个解释！”魔枭见状更是震怒。

    “我的弟子...我会给各位一个交代...”云卿同样心中震动，若是巫彭就此被杀，那还不会引人怀疑，可是这一下就让事情乱套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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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 嘲弄和无法收场

﻿    傲鹰的离去，除了巫姑几人知晓傲鹰的神速，云卿他们同时震惊，傲鹰那种瞬息千里的速度，与圣主相比也是相差无几。

    莫说魔枭想要去追，就是云卿都来不及反应，傲鹰竟然消失在众目睽睽之下，要知道这里可都是强者，圣境修为的不止一个，祖巫神族也是不少。

    可是傲鹰来的随意，走的更是意想不到，甚至还留下一个大麻烦，巫彭被扔下，傲鹰离去同样留下一堆疑问。

    火家此刻很是纠结，火烈风死的不明不白，傲鹰所说的话，若是为真那情况可就问题大了，若是所言为虚，那火家本就和傲鹰有些矛盾，这可是真是挑拨离间的大好机会。

    一旦火家相信傲鹰的鬼话，那可就和魔山有深仇大恨了，这可不是宗主，师尊那等关系，那可是火家的老祖，血脉相承的一族。

    再看云卿同样有所怀疑，可是之前一系列的变化，使得傲鹰的话，还有傲鹰的身份，却显得更是值得怀疑。

    巫彭一掌落下，还有魔枭质问云卿的话，使得巫族可是抓到机会...

    “哈哈哈...好一个少年才俊，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竟然将我蛮荒子弟，培养的如此出类拔萃，还真得谢谢诸位啊...”一人一棍落下，震得对方手中震颤，可是口中的话却刺人心肺。

    “哈哈哈...不错不错...不愧是我神族的子弟，你们这等凡夫俗子，修炼千百年，也不及我神族子弟的分毫...”同样一人哈哈大笑，在神州几人的伤口上撒盐。

    “一派胡言！看我如何将那混蛋抽筋扒皮挫骨扬灰！”火家之人怒声反驳。

    魔枭一刀斩出，冲着巫彭而去，那一刀很是凶狠，巫彭虽然被解开封印，可是他随身的骨串被猎猎碎去，没有贴身法器，自然难以抵挡魔枭的一刀。

    被震得学期翻腾，一口鲜血在天际染出长虹，落入巫族阵营之中，魔枭更是趁机说：“什么神族子弟，杀之...”

    “杀！”

    “小心...布阵！”

    两方此刻可是难以收场，巫彭被一刀近乎斩断，好在傲鹰当初以诸天星辰阵炼化他，使得巫彭的神体可是坚韧不少。

    此刻虽然被魔枭一刀震退，却也没有性命之忧，巫抵上前将巫彭接住，也是替巫彭卸去不少气力。

    “怎么样...”

    “无妨...哈哈哈...那小子以星辰替我增进神体，那一刀还不至于让我不济...再战又何妨...”巫彭豪言之后，震动其术再次冲上前去。

    巫彭的话特意说的很大声，更是然云卿等人心中生怒...

    事情远比所有人认为的那样复杂，傲鹰在巫彭体内留下禁制，更是在混沌钟内，将巫彭无数次劝说。

    同时在混沌钟内，还有诸天星神的存在，苏七七的出现，已将让巫彭知道，恐怕傲鹰的阵法造诣，早已经超过众人所知。

    特别是当小兔站在巫彭身前，圣皇血脉的气息，让巫彭明白，不仅仅女魃站在傲鹰的身边，就是连三皇血脉，可能都站在傲鹰背后。

    三皇五帝的开创者，天皇和轩辕大帝，这两人可以说一个撑起了人族的远古，一个开创了人族的上古。

    任何一人在蛮荒，都可以振臂一挥，傲鹰所蕴含的能量，远远超过巫彭的认知....

    这些还只是其次，在混沌钟内，巫彭看到的傲鹰，那是一个可与御动天地的人，根本无法反抗。

    时空五葬印落在巫彭体内，傲鹰可以让他生，更可以让他死...

    但是傲鹰没有将他禁锢，更是给他很大的自由，本以为阶下囚的他，傲鹰却没有执刀斩杀他...

    此刻战场上的事情，可是糟糕到极点，傲鹰溜得快，扔下一个烂摊子...

    却说傲鹰离开战场，却站在东海之上，看着遥不可及的东荒，傲鹰穿着粗气，自己这一次，真的有些错的离谱了。

    “该死...”傲鹰叹息一声，这一次可以说，是自己做的最莽撞的一次，实在有些不应该...

    之前那情况，要不是两方都有忌惮，而且自己脚下的太虚覆，使得自己可以安然离开，恐怕被抓住的话，什么话都说不清了。

    “老祖啊老祖...你到底是谁...”傲鹰深深的吸了口气，可是对于老祖却毫无头绪。

    他的出现，自己的爷爷曾言是在大咸山，大咸山那里曾经是老祖闭关的地方，一场大战使得那闭关之地裂开。

    老祖也是因此出现在强家，坐镇强家数百年，却未曾出过武库所在，但是在北山部族，不少人都知道，强家有着一个强绝的老祖。

    傲鹰站在东海，脚下的海面还算平静，并没有多少震动，但是傲鹰心里却一点都不平静...

    “大咸山...”傲鹰目光移开东荒，转而看向北山部族所在，大咸山是强家最初的族寨，地处极寒之地...

    傲鹰踏步离开东海，转而朝着北山部族而去，四大部族之中，已经有不少人都被他收进混沌钟里。

    东荒的大战吸引了太多的目光，没有人在意凡人的死活，这也是傲鹰可以毫无阻碍，将不少人保护在混沌钟内。

    江山社稷图，本就是上古的神州，在哪里总会让他们找到熟悉的地方，傲鹰甚至将不少的凶兽和凶禽，都收入其中。

    本来这一次前来蛮荒，若是将老祖的事情一帆风顺，那么蛮荒之中也有不少人，傲鹰也会将之带走。

    因为他不能肯定，当两地合二为一的时候，天下还能剩下多少生灵，或许天崩地裂天翻地覆，会使得无数无辜的生灵因此消失。

    傲鹰前往北山部族，老祖的身份让他有所怀疑，同样也是很迫切的要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傲鹰离开东海，此刻最淡定的一个人，却是远在截天涯上，高坐云端俯瞰天下的沉风...

    “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沉风看着傲鹰一脸焦急，反而自己一脸惬意。

    “老大...要是老祖动真格了的...咱们怎么办？”后面的利剑微微一震，一个冷面小生站在一旁说。

    “那倒是不可能，师尊既然和我赌，就不可能耍赖，他就算将神魂重聚，在他神魂重聚的那一刻，咱们也不久解脱了嘛...九九归真真魂所在，我已经将之留在他的神魂藏地，他只要能将天地逆改，我们就算赢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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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7 自古天道是无情

﻿    沉风和那利剑的话，只在截天涯上响起，此刻悬挂在房间里的那剑鞘，早已完整如初，只是当日被沉风从鹰枪中抓出来的龙魂，却还未曾苏醒，另一边凤凰也是沉寂。

    却说傲鹰前往大咸山，想看一看还有什么残留，能够找到一丝线索……

    犹记得当初那裂开的山腹中，那几句断断续续的只字片语……

    “道……轮回……无情……可悲的……天……”

    当傲鹰再次回到这里，站在山腹之中，看着这刻在裂开的山体之下，经历无数岁月依然保留下的只字片语，看过无数次，每个字都充满了悲凉和苍劲。

    “道……轮回……”傲鹰沉吟这三个字，闭目思索心中隐有不安。

    “道的轮回吗？道怎么可能有轮回，世间诸法万道，从来都是精进长存，何来轮回……万物生灵有轮回，道的轮回……这和道是人？还是法……道魔？”傲鹰看着那洞中的字，眼神中充满迷茫。

    道……是人还是法，如果说这道便是魔山圣主道魔的曾经，那他留下的字，是在说自己看到了轮回，还是在冲破玄关只是，留下的警示。

    道已入轮回，恐怕道魔早就不是当初的道魔了……

    “或许也只有如此可能，既然你不是道魔，不是魔山的圣主，那这后面的无情，可悲的天……”这一次更难理解了。

    天道自古是无情，世间生灭轮回摆渡，从来只有残酷……

    无情不仅说的是天道，更是说的天意难违，天心难测……

    在天道的眼中，恐怕世间万物都是蝇营狗苟之辈，是死是生是强是弱，在天道眼中，都只是生灵。

    “难道他是天！！！”傲鹰心中骤然一紧，这个想法刚出现，着实将自己震得不轻。

    能够轻易将圣境强者斩杀，能够让众多强者无所察觉，更是神秘到让人猜不透身份……

    “不对……不对……他要是天……怎么可能在人间行走，又为何会亲自出手，针对神州众强者……”傲鹰下一刻又否认自己的猜测，转而看向天际，那遥不可及的截天涯。

    “你又是谁……”傲鹰心中不断深陷，深陷到黑暗之中。

    他本以为截天涯上的少年，最有可能是那屠灭天下的苍天，紫金鹏鹰的主人，高坐云端俯视苍生。

    可是此刻再现的老祖，如果只是当初自己熟悉的老祖，傲鹰断然不会有此刻的难以释怀。

    “道轮回无情可悲的天……”傲鹰深吸口气，转而却盘坐在山腹之中。

    傲鹰双掌平摊双膝之上，将心神落在山腹之内，神魂激荡在山腹之中，神印接连施展。

    时空五藏印，过去现在未来，傲鹰早已将其领悟不少，此刻以此神印在山腹中推演，想要将那留下的字迹推演其根源所在。

    可是傲鹰还是低估这仅仅几个字中，所蕴含的那大道……

    “噗……”傲鹰睁开眼睛，一掌撑在地上剧烈喘息。

    “无根无源……还是说我根本看不到根源，这是老祖的闭关之处，可是为什么却未曾出现过他的踪迹，仿佛是无中生有，凭空出现在这里……”傲鹰拭去嘴角血迹，眼神中露出无比凝重的神色。

    老祖的身份真的没那么简单，魔山的老圣主，曾经在神州被众人偷袭，然后失踪数百年，那数百年中发生过什么，没有人知道。

    而且还有一个最是重要的问题，为什么重回魔山的他，要将圣主之位传给魔枭，哪怕其他同辈之人劝阻过，可是他依然以恢复修为，将圣主之位退去。

    哪怕魔枭刚刚上位，被同为圣地的其他门派看轻，也未曾见这位老圣主出现，熊山被人掘开，魔山丢失重要的神物，也不曾见他出现。

    若不是傲鹰的目光，一直盯着东荒所在，恐怕都难以发现，这个早就已经销声匿迹的老祖。

    傲鹰剧烈喘息着，时空五葬都推演不出这里的情况，那几个简单的字，仿佛让他陷入魔障...

    仿佛在那一刻，时间都静止了，外面的风雪让傲鹰感觉不到寒冷，傲鹰几乎掏空了心思，最终目光依然落在那行早已残缺的字上。

    “神州修神练道，蛮荒却并不以道术擅长，这道指的是神州才对，修神练道断红尘，本就修的无情之道...是了...这就对了...”傲鹰重重的一拳砸在地上。

    天道自古便无情，神州的这片天地，修道越久修为越深，那无情的道便好似无情的规矩，约束着神州的天下。

    从三皇到五帝，这无情的到一直在轮回，一代又一代...

    恐怕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会有征战，才有想要挣脱，挣脱这天道之下的无情，神山的百神之地，那里藏着万古神话时期的秘密，所以哪怕是将蛮荒掀起腥风血雨，直到将蛮荒纳入人族掌控之中。

    而可悲的...天...

    可悲的是倾尽所有全族尽灭，可悲的是执掌天下帝威震慑四方，可悲的结局却依然未曾有所改变。

    天...

    逆天不仅仅是一句话，可是从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到头来却可悲的发现，逆天不过只是一句笑话。

    亲人赴死，将士赴死，甚至连自己所拥有的尽皆赴死，可是却未曾撼动那高高在上的天，依然如故...依然无情...

    “这是对我的警告，还是远古之时便留下的警示，老祖是将此处破开才是，而非在这里闭关...”傲鹰缓缓站起来，走出山腹站在风雪之中。

    此刻大雪纷飞寒风呼啸，本以为东荒一战，会使得不少强者陨落，会使得自己最后的举动毫无阻碍。

    甚至当初在阳虚城，以为自己最大的阻碍，便是岁月楼中几位老人，可是此刻看来，恐怕是自己熟悉的老祖，才是自己日后最大的阻碍。

    不过他有为何要杀火烈风？云生又是不是因为他而死，这一点傲鹰很是不明白，既然他那么强悍，为何在战场上，却不见出手斩杀蛮荒之人，反而是对神州之人铁血无情...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就在傲鹰思量间，突然感觉到周围的气息有些不对，毫不犹豫闪身离去。

    就在他前脚刚走，道魔神色平静的出现在傲鹰之前的地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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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8 苍天赌约

﻿    道魔出现之后，有些意外的微微一笑说：“真是和当初的小风一样奸猾...”

    “师尊...话可不能这么说，我那里奸猾了？”高坐云端的沉风，哪怕是在截天涯上，当道魔说出这句话时，很是有些不满的说。

    两人相隔千山万水，却好似没有任何隐瞒彼此，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在彼此的眼皮底下，根本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道魔闻言之后，探手一抹傲鹰之前的样子，就出现在原地，就听道魔再说：“他是你选定的，现在如此这般还不都是因为你，若是你未曾将天道之魂脱离，现在的他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少年而已。”

    “师尊这么说，那可不是我们当初的赌约啊...我以此界演化地球上的万古岁月，为的就是向你证明，有情有义之人，成就的天道比之无情更强大，若是不能将天道之魂拔除，我又如何知道，日后的我还是不是我自己。”

    “有情有义？哈哈哈...你若有情有义，就不会将天地初开之时，那六位拥有天威的圣人压入轮回，镇压在轮回盘上，你若有情有义，也不会血洗万物初生之时，那些堪造之才了...”

    “死了就死了呗，反正他们早在这个世界外，就已经被我灭杀，我不过是将他们的神魂收进风雪界，要不然哪里来的这万物生灵...”

    “小风...此刻你还觉得，有情有义能胜过无情无义吗？”道魔第一次转身，看向截天涯，他的目光第一次变得有些凝重。

    “师尊难道不觉得，那小子正是因为情义，才会有今天的成就吗？而且他身上背负的越多，责任越大，他的境界和心境反而更深，比之当初的我，也是相差无几了...”截天涯上的沉风，追忆着往日岁月，与道魔相谈。

    若是傲鹰听到他们的谈话，或许会明白，什么才是无情可悲，什么才是天道轮回...

    天即是道...

    沉风以自己的风雪界，演化出这神州和蛮荒天地，所为的便是和道魔的一个赌约，万古岁月生灵新旧更替，出手的一直只有沉风一人。

    傲鹰曾经的梦境里，那震动混沌能量，毁灭亿万生灵的人就是他当初在截天涯上见过的人...

    同时他所经历的，所拥有的，所承受的，都是拜沉风所赐...

    并且让帝俊都畏惧的残魂，栖居在傲鹰神魂藏地之中，那道拥有着天道的残魂，是沉风自己轮回数次，一点一点从自己的神魂中，剥去的天道。

    三皇也好五帝也好，每一次轮回，其实都是一个人的轮回，为的只是将天道残魂，从自己的神魂中剥去。

    这也是为什么，无论帝与皇...除了帝俊乃是神话时期，攫取了一丝气运，转而投生却意外的成为一方大帝，却在日后的岁月中，被赶下帝位自封在丹熏山所在。

    也正是因为帝俊的意外，在三皇五帝之后，还多了一个人，那便是龙臻出现的原因...

    九次轮回转生，是将天道拔除的轮回，所以才有天道轮回之说...

    傲鹰所经历的那些事情，只能让他看到自己想看到的，想到自己所想到的，世人如何能想到，神州与蛮荒，其实并非一个天道，而是两个完全对立的天。

    神州的无情，修道炼神斩断红尘之累，蛮荒却有情有义，只是依然冷酷残暴，那是因为沉风从开始，便是在拔除自己神魂之中的天道，所以使得蛮荒之地强则强已，虽然有情有义，却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反之再看傲鹰，从最初降生之时，那天道残魂便未曾和神魂融合，甚至未曾觉醒...

    所以傲鹰一路走来有情有义，并非神州其他人那般，可以斩断红尘醉心修道，也非蛮荒之人，强则强已不念苍生。

    而两位天道的对赌，便是这有情有义和无情无义，那个更强...那个更适合做为天道的执掌...

    道魔听闻沉风所说，同样有些思索，这才开口说：“你心中对我有怨，觉得是我将你逼上这条路，可是你自己也清楚，当初你灭杀的那无数生灵来自何处，他们又会对你我所在，造成多大的灾难，你也有自己的责任和应该承担的重担...”

    “怨...呵呵...师尊想要让我最爱的女人为我而死，想要我所有的朋友为我而死，想要我拥有的一切化为乌有，甚至为了让我踏上你的路，连止缘和风雪的孩子都带走，难道我不该怨吗？”

    沉风在那一刻眼神很是奇怪，说出此话之后，弹指将房间里的风雪剑鞘拿在手中：“风雪的神魂在这天地间，止缘当初为我崩碎，我好不容易才将他唤醒...”

    一旁的利剑摇身一变，少年出现在沉风旁边，看向傲鹰手中的剑鞘，有些无尽的哀伤...

    “九条因我而死，幺鸡也是为我而死，这一切难道不是你一步一步逼我的吗？天道无情...可是我却有情，我爱的人...我珍惜的人...他们一个个都死在我面前，难道这不是师尊你逼得吗？就为了让我走上无情的天道，就要让我失去所有的一切？”

    “小风...情之所累，天道不公...天地不以轮回以度忧人之思，忧人何以己惑以度天地无常...天道本就是无常...”道魔听着沉风的质问，没有丝毫波动的说。

    “天道无常却不是我要的，既然我有天心，既然你想让我成为第二天，那这个道就是我自己走出来才行，你我之间的赌局，就赌到底是你运筹帷幄强，还是我有情有义强，傲鹰他日后成就，便是你我胜负的结果...”

    “你的执念太深了...”道魔无奈的叹息一声...

    “我本就是以执念成道，有什么深浅之分，我只望师尊莫要忘记，当我胜出的时候，将他们的神魂还给我...”傲鹰冷冷一笑说。

    “那就看那小子如何选择吧，他若是依然走上无情之道，我便以他取代你，成就第二天...”

    “悉听尊便...若是他真如世尊所言，踏上无情之道，我孤家寡人一个，便永存这风雪界又如何...”沉风嘴角微扬，这场天道赌局，已经到了快要结束的时候了。

    神州的局，蛮荒的势，一个出自道魔，一个出自傲鹰，当傲鹰有所成就，逆天而成的那天，便是他做出选择的时候...

    一面是无所不能，无情无义的天道，一面是拥有自己所依靠，自己所珍惜的人，做一个有情有义的，却要经历更多艰辛的天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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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 离开

﻿    傲鹰离去并不知道身后的事情，之前那一瞬，他感觉到整个天地都在颤抖，此刻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难道是老祖要杀我，还是说那位强者要抓我……”傲鹰回头去看，哪怕此刻早就在神州腹地，也是有些不敢多做停留。

    “看来神州之地反而成了我的绝地，好在事情基本上已经结束...”傲鹰心中如此感叹，朝着更远处而去。

    神州此刻地脉之中的神阵，他已经将之修复，并且还将圣地和世家所镇守的地方，刻印在生死盘中。

    虽然还未将神州阵法启用，却也已经算没有遗漏，只是各部族傲鹰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排，虽然不少人都被悄无声息，挪进混沌钟内，不过还是有不少人，依然无从安排。

    至于东荒的战况，早就已经焦灼难解，特别是在傲鹰出现之后，巫彭被傲鹰以阵法掌控，使得征战更是惨烈。

    而火家一片惨淡，火烈风被杀，甚至找不到凶手是谁，虽然傲鹰说出实情，可是却因为傲鹰的身份，没有人相信他的话，甚至还将傲鹰看作叛徒。

    如今的神州因为东荒的战局，还顾不上傲鹰的死活，同样也是因此，神州那边根本没有得不到丝毫消息。

    如此的结果，却更让神州频频遭遇重创，蛮荒得知傲鹰和神州决裂，甚至被当作仇人看待。

    战火纷飞除了你杀我，就是我杀你，东荒的战况没有什么可说，傲鹰甚至不愿去看，不愿去将心神落在那残酷的战火中。

    神州之地还有不少遗留，不过自己再呆下去，恐怕可就得被抓着挫骨扬灰了...

    “做人做到我这样，真是不知道诸位前辈当年是如何...”傲鹰无奈的自嘲，自己竟然走到这一步。

    刚从蛮荒跑出来，却又被神州摒弃，搞的好像自己天理难容...

    “没人比我惨了...”傲鹰轻叹一声，这片山河土地，这片江山故土...

    “没有谁的路本该是绝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可是我的路却好像从最开始，就已经注定是绝路...”举头四望然后闭目，似乎将一切都烙印在心中。

    做了该做的一切，傲鹰只知道自己走的路是对的，结果也是对的，只是这个过程，却让自己走的太艰辛。

    来到旋仙所在，筑梦和倾奇等人果然都在这里，不过牧天野却不知去向，当初几人一起被送出道宗之后，牧天野就独自离开。

    没有留下什么消息，甚至倾奇也不知道，牧天野为什么离开的原因，筑梦倒是猜测，可能牧天野是回到自己家乡。

    “是我连累你们了...当初若不是因为我，也不会因为钟师兄的事情，使得你们被连累。”傲鹰看着倾奇几人说。

    “傲鹰兄何必这样说，当初若不是你，我也不可能有今时今日的修为，虽然钟师傅他...”居倾奇也是无奈，当日的事情确实突如其来。

    若不是云卿反应快，让江山河将几人送出山门，恐怕外山不少人都被牵连...

    当初司空筑梦牧天野还有居倾奇，都是因为傲鹰的身份，被终无极很是看重，也正是因为如此，当初钟鼓山被毁，道宗上下正震动不小，云卿才得以机会，将他们送出。

    傲鹰和几人将事情点了一些，东荒的事情，神州的前景蛮荒的未来，几人得知傲鹰此刻的境况，都有些目瞪口呆。

    “不是吧...大哥...”司空筑梦瘫倒在地上，本以为傲鹰来了，几人的苦难可以结束了，而且修为大增的他，还想着有机会大展拳脚。

    可是不仅神州乱成一团，就连蛮荒都是无处容身，居倾奇也是有些愣愣的笑了笑说：“傲鹰兄啊...你可真是名不虚传，一如既往的能惹事儿，这次惹的事儿...”

    “惹事儿了就摆平他，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无妨...”傲鹰也是轻笑，自己能惹事儿，在当初踏进蔓渠城的时候，就已经被几人点出。

    “那你打算怎么办？离开神州去蛮荒？还是？”旋仙听着几人交谈，虽然对傲鹰不是很了解，不过傲鹰当初救治幻梦，使得两人得以成双。

    之后又陪他去紫玉海，言出必行有情有义，让旋仙从内心佩服，毕竟在神州如此性情的人并不多。

    “打算...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既然都是事情，那我就继续谋划我的，已经走到这一步，就算想退也退不下来，就只能继续走下去了...”傲鹰起身探手一抓。

    “和我一起走吧，若是呆在神州，恐怕日后还会颠沛流离，不过却又更安全的地方，你的族人也都在那里...”傲鹰冲居倾奇说。

    “我的族人也在...”

    “日后神州必定大乱，此刻前往蛮荒，或许能稳妥一些，毕竟让我放下你们，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我不能走...这里的凡人还需要我...”旋仙回头看了看后面的城池，那里是他经营千年的地方。

    “我带他们一起走...”傲鹰剑指点出，将混沌钟祭出，在几人还在愣神的时候，几人眼前的一切，都被收进钟内。

    “你...”

    “你们也去吧...你在这里守护千年，也该离开了...”傲鹰没给这里留下什么，一座空城什么都被他带走。

    “谋得一时和谋得了一世，我此刻的境界，恐怕也只能谋得一时而已，一世...呵呵...我的明天在哪里都不知道...”傲鹰有些牵强，想不到自己的结果，竟然还会有众叛亲离的一天。

    该做的都做了，也是该离开的时候，前往南山部族，紫家是最后的地方，还有青丘山九尾天狐一脉，既然青山湖一脉断绝，那就只能将天狐一脉，纳入臻法宗了。

    紫沐心和白莲花，整个紫家部族，都被傲鹰蛮横的收进钟内，也不管他们是不是愿意，傲鹰此刻只知道，留下希望的种子，总比让一切难以回头的好。

    “我能带走的也只有你们了，我带不走的，只剩下抹不去的痕迹...”直到此刻那种迫不得已的感觉，才让傲鹰明白，为何当初诸位大帝都埋骨蛮荒，连帝城都放任不顾。

    不是带不走，只是想要留下根，留下重生的火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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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0 人心不及天心冷

﻿    茫茫海域广阔无垠，或许当初归来，就注定会有今日的迫不得已，就在傲鹰站在海外仙山的那一刻，感觉自己这一声，一直好累好累。

    “眼不见心安...既然你们都容不下我，那我便等你们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一处无人的孤岛上，傲鹰离开神州之后，蛮荒同样不是他的容身之地。

    反而荒僻之地，却更适合此刻的他，一来可以不去面对那早已经陷入疯狂，为了各自征战的人，二来傲鹰需要将这些年所做，做一次细细的梳理。

    蛮荒与神州此刻都被以阵法维持，自己的境界还不够，难以施展最后一重，所以此刻傲鹰需要的，不是去看着东荒的纷乱，也不是去思量自己如何去力挽狂澜。

    被人追着赶出神州，被人追杀赶出蛮荒，此刻两地自己都难以容身，虽然有着太虚覆的神速，可是傲鹰也不能宗师躲避。

    孤岛并不算太大，潮落而出涨潮则没，傲鹰将周围以阵法守护，开辟一处山腹，容身其中静心参悟自己所获。

    傲鹰两耳不闻窗外事，哪怕外面你死我活，此刻在混沌钟内，傲鹰留下不少人，有种将外面舍弃的打算。

    如今神州情况可是乱成一团，为了增兵东荒太多的宗门倾巢而出，大小宗门消失，使得人心涣散，平日被压制太多，此刻的人心人言，不少人都岌岌可危。

    都知道前往东荒，与送死无疑，可是上宗的话，还有那如同催命的承诺，宗门的宗主及长老，为了自己也早已不顾门人的生死。

    哪怕东荒早已龙潭虎穴，哪怕早已知晓，东荒就是一个绞肉机，可是依然没有人退缩，除了宗门之中的重要人物，没有多少人知道东荒的真实情况。

    一批又一批，说是蛮荒已经被踏平，说是蛮荒之地天材地宝数之不尽，可是一旦踏进虚空阵，就会知道将要面临什么。

    或许常人还会因此心中有愧，可是修为高深之人，心中那里还有什么不忍...

    在东荒见惯了生死看惯了这些，哪怕是活人，也会将自己看作死人，不断的增兵蛮荒同样死伤无数。

    如今的蛮荒同样在消耗，不断的消耗，却并没有消耗凡人，东荒与三荒被海域相隔，若是以船只横渡海域，恐怕还未出海便被海浪拍翻。

    所以此刻在进入东荒的，反而都是修为高深，或者一些仙山洞府之人，这等人征战东荒，可想而知其境况如何。

    “气煞我也...气煞我也...这帮黑心黑肺的蛮子，真是气煞我也...”

    “傅道兄稍安勿躁，何必为一时之气如此介怀...”一旁圣坛的圣者劝慰一声。

    “云卿道兄...我们现在可是处处受限，不知你可有什么好办法，想当初...”一人说到这里，突然间想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所以又将话题停止。

    “还是先问过那几位圣主吧，蛮荒之人的攻势愈来愈凶猛，我们此刻避其锋芒也未尝不可...”云卿其实也明白，之前那人所说是什么意思。

    当初有傲鹰的消息，什么时候都可以料事先机，可是现在...

    现在镇守在东荒之人，几乎都是瞎子一般，东荒虽然被他们掌控数十年，可是如何能比得过数万年土生土长的人。

    哪怕不少地方，都已经被损坏，可是一些隐秘之地，那里还有东荒土生土长的种族，那里神州并没有涉足，或者是被拒之门外。

    如果要是连这些人都要抹平，那结果恐怕就是被群起而攻之，不仅要面对三荒之地的讨伐，还要应对东荒这些种族的反抗。

    一旦内忧外患，别说守住东荒，恐怕连能不能脱身都成了问题...

    此刻在另一座帐内，四位圣主两位老祖，还有一些其他闲散隐修，数十位圣境修为，此刻就在帐中谈论此刻的情况。

    想要退回去，那东荒好不容易打出的境况，就得被一扫而空，千年的谋划也会成空，可是战下去，结果恐怕就得继续拼命耗下去。

    这可是在用人命填坑，填着每个人心里的坑...

    “那巫抵简直就是个打不烂的龟壳，我这修罗刀竟然都能被他架住...”魔枭一掌落在桌案上，很是气恼的看向其他几人。

    “我看那西荒神族之人，那无孔不入的金光，才是让我等难以招架，你们看看我这云龙盘...真是让我都快有些招架不住了...”圣地的圣主将兵器呈在眼前，凝重的叹息一声。

    “我们怎么办？到底是继续战，还是...”

    “这是什么话？难道我们就此退去？看看外面那些人，我等该如何面对他们？”

    “诸位...此时此刻是战是退，我看其中重要，还是对方那几位首脑之人，若是能将他们...”

    “说的简单...若是真能将他们拿下，还用得着此刻如此如此艰难...”

    “不能退...若是退只能一退再退，恐怕如今的东荒，便会是他日的神州，你们还想要退，可是在东荒征战这么多年，我们一旦退，对方肯定以为我们元气大伤，只会来势汹汹，不可能有相安无事，退...我们向哪儿退...”仙府圣主沉声说道。

    “那怎么办？难道让下面的人还那样...”

    几位圣人争执不下，毕竟人心都是有血有肉，如何能比得过天心，那般冰冷坚若磐石...

    神州这边是如此，蛮荒那边更是如此，在东荒投入的，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多，可是本以为神州之人，会量力而行退出东荒。

    可是数年下来，神族之人不少陨落，就连祖巫也是有一人被重伤不起...

    巫彭态度强硬，坚持战下去，言辞中东荒乃是蛮荒之地，如何能让他人安睡，这话同样引起共鸣。

    “我东荒子弟被屠戮一尽，若是不能将家园夺回，如何面对那一双双期盼的眼睛...”句芒此刻同样也在东荒。

    东荒本就是他镇守之地，这些年征战，没有傲鹰的从中作梗，能将神州众人打的节节败退，正是因为他的缘故。

    “杀...不杀何以平愤...”蓐收此刻手中执掌的，便是当初从熊山夺取之物，神斧...

    “那就继续杀...杀到他们没有退路，也好收服故地...”强良呼出一口气，雷火在空中炸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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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1 阵法对巫术

﻿    几位镇守蛮荒的神族，对于神州的态度，恐怕是第一次这么统一，强良那冷冷的一个杀，使得周围之人齐齐点头。

    “那若是将前来之人横扫一尽，我等岂不是能踏进故地...”巫彭闻言之后，又是恰时说出此话，仿佛要将神州血洗一空一般。

    “先别想的那么远，虽然说是如此，可是那些后世之人，其手段还是有些不好应对...”

    “他们有什么手段，不过就是那些古阵法而已，也不知他们是从何处习得，对于那阵法，我们倒是有些办法，不过这献祭之事...”巫彭看着几方神族，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巫彭的话使得几位可是有些不平静，献祭之事...那可是生祭，以血献祭神魂俱丧，而且绝非是一两个人...

    可是想要以巫术破去阵法，巫族有自己的手段，但是偏偏巫族的族人并不多，而且一旦施术，还需要不少运作和配合。

    神州前来以圣兵为阵基，将大军所在笼罩，也正因如此，使得神族哪怕强良等人，也是难以破开大阵进入其中。

    并且神州每一次出战各自为阵，神州之人都有神兵利器，并非如蛮荒之人，其手中兵刃都是传承的法器，或者以天材地宝做为神物。

    打不破神州的阵法，就难以将神州之人赶出东荒...

    “此事...”几位神族之人，对于巫彭的话有些难以应诺。

    献祭可不是一两人，甚至一辆万人那么简单，想要破开神州的阵法，恐怕蛮荒各荒，都要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

    “此事还是我等再做商议，近年来已经让不少地方沦为空巢...若是再如此，恐怕就是连人心都要散了...”

    “我们如此，故地又何尝不是如此，这些年征战不休，故地比之我们恐怕人心更是涣散...”巫彭同样冷漠的说。

    最终还是没有结果，各自散去面对疲惫不堪的人群，就算是他们也有些不忍直视...

    东荒拿不下，神州之人赶不出去，这里的交战都平息不了...

    不过这一次商谈之后，两方竟然很有默契，都没有挑起交战，反而是各自平静，东荒多年的硝烟，第一次如此平静。

    “这情况有些不对啊...”站在大阵之中云卿，看着远处一马平川的平静，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

    这么多年蛮荒的凶狠，早已让他们了解诸多，这样突然之间一反常态，如果是因为巫姑被重伤，如果是因为火烈风的死，如果是因为谁都觉得，这你死我活该死的战争，已经让两方都难以坚持...

    “傅道兄...你是如何看待此战的...”云卿转而看向身旁，那位仙府的长老也在一旁。

    “此战经历数十年，我等就算能退也退不回去了，神州之地境况日益剧增，灵气淡薄修为不前，当初前来东荒，你我也都见识过蛮荒的灵气，此战到现在是只能进不能退啊...”

    “是啊...这泥潭越陷越深，实在是让人难以脱身...”云卿最是感同身受。

    不过过了片刻，那位仙府的长老，有些迟疑的看向云卿说：“道兄可还记得当日火家老祖之死，我总觉得有些奇怪，并非我想要挑拨什么，你可还记得当日的情景。”

    “当日的情景...”云卿也是回想当日，不过因为傲鹰的事情，使得当日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突然出现的傲鹰身上。

    之后又人定傲鹰的身份乃是北极天柜的棋子，更是身负北荒神族之血，所以最终反而将目光，都落在傲鹰身上。

    之后傲鹰说的那些话，自然被认作是挑拨离间，又有巫彭的那个意外，还有多少人真记得当日的情景如何。

    “我记得当日那火家的老祖，就是在魔枭身旁，两人之中若论修为，火家老祖修为岂不是更强一些，可是结果恰恰相反，反而是火家老祖陨落...而且当日魔枭所为，也是有些太激动了。”

    “道魔前辈乃是魔山的老圣主，魔枭会那样也不算为过...”

    “可是你是否还记得，在数百年前，道魔前辈突然失踪的事情？数十年前那场席卷三大家族神教被袭，不少家族被连根拔起，其中就有三家，乃是当初道魔前辈身边的仆从...”

    “此事我也是有所耳闻，而且当初那改变大比规矩，我也是听我宗圣主提起过，似乎也是道魔前辈突然出面，提出此事的。”

    “不错...当日我也很是好奇，所以追问过我仙府的圣主，似乎当初道魔前辈所说，乃是帝陵之中有些宝物，一旦获得可对蛮荒，而且还可以使得神州更加稳定...”

    “确有此事...”

    “难道云卿道兄就真没想过，或许你那弟子当日所言非虚，且不说北极天柜之言是否属实，北山部族强家，我也是曾派人打听过，居于北鲜山千年之久，确实有个老祖修为通天，使得外敌不敢滋扰，千年之久的强家，却在数年之前，被北山部族剿灭...”

    “傲鹰当初确实离开过山门，他归去族寨的事情，我还因此罚他面壁思过...”

    “这不就对了...当日你那弟子所言非虚，或许那道魔前辈，真的就是那个神秘的强家老祖，只是当日火家老祖之死，有些太蹊跷了，若是道魔前辈为了寻仇，也就有些太不识大体了，此刻的火家虽然未曾相信你那弟子所言，可是却也对魔山处处提防。”

    “可是你难道不觉得，道魔前辈就算修为强横至极，可是在战场之上，悄无声息的灭杀以为圣境强者，这话也太有些危言耸听了吧。”

    云卿听着心中也是有些思量，可是他不愿意承认，火烈风真的是被道魔所杀，因为云生的修为，比之火烈风也有些只强不弱，可是在圣地所在，云生同样被人泯灭了神魂。

    若是道魔真的就是斩杀火家老祖的凶手，那么道宗圣主的陨落，肯定也是和道魔脱不开关系...

    云卿的疑问，使得仙府的长老同样茫然，道魔杀人确有动机，傲鹰所言也并非有假，可是要让人相信，圣境的强者，在道魔手中如同婴孩一般任意揉捏，这让人怎么也不相信。

    “此话我看道兄还是少说为妙，免得落人口实...”

    “其实我倒是要劝劝道兄你，你那弟子当初东荒之战，功劳滔天啊...此刻若是有他，我等又何至于如此被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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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2 圣坛之殇

﻿    云卿两人所谈，只在两人之间流转，道宗和仙府比邻，彼此之间也是常有来往，虽然死的是火家的老祖，可是当初云生之死，才使得诸位圣主老祖有所震动。

    这才一个个离开所居之地，前来东荒想要查出巫族是否故技重施...

    可是事情还没查出结果，反而是让火家老祖身死他乡，当日几位祖巫都在战场，断然不可能施以下手，火家老祖的死，让此刻所在之人心中都有计较。

    火烈风的神体被送回火家祖地，同时火家也有不少人为此，一再质问同道之人，可是谁都给不出个结果。

    此刻蛮荒平静，神州同样焦头烂额...

    蛮荒之中为了献祭之事争执不下，若是不献祭根本破不开阵法，若是献祭恐怕三荒之地，族人最少也得死伤三成以上。

    神州焦头烂额，火烈风的死使得几位圣主都有些寝食难安，为云生报仇的同时，也是为了自身的安危。

    可是到头来发现，自己的安危竟然根本没有保障，甚至什么时候死在谁手里都不知道...

    几位圣主除去魔枭，几乎都是同一代人，彼此之间有几斤几两都是了如指掌，除却一个一直闭关不出的道魔，似乎谁都不可能轻易的将彼此斩杀。

    但是偏偏道魔也似乎没有嫌疑，哪怕是当初傲鹰说出实情，可是对于道魔了解的众人，却也不愿意承认此事。

    一来道魔的修为强横至极，在当初执掌魔山的时候，便已经是好勇斗狠之人，图灭过不少宗门。

    二来道魔当初阳虚城一别，便一直闭关不出，就连魔枭这位圣主都可以作证，道魔似乎从来没有离开过魔山才是。

    以傲鹰的身份所言，谁又会相信一个北荒神族的棋子，那挑拨离间的话...

    愁云密布，谜团谁都解不开...

    此时此刻的傲鹰居于阵法之中，细心体悟这些年来所得所学，生死盘中九丘之地，使得他可以将蛮荒的一举一动了若指掌。

    同样神州地脉之中的神阵，九处重要之地，同样处在六大圣地和三大世家所在，使得他对于神州的动向，也是能第一时间感知。

    此刻在混沌钟内的世界，充沛的灵气，使得不少人修为猛增，远古的山河大地，也是让有些种族，找到了自己的归属。

    只不过混沌钟内，鲜有蛮荒之人，那数千人也都是北荒之地，当初自己掠走之人，此刻却已经和强家混为一谈。

    在钟内的世界，神州和蛮荒之人和平共处，根本没有什么地域之别，大家都是凡人，哪有什么你死我活的仇恨。

    至于那些神禽神兽，各山各水的奇兽异兽，同样也是在钟内毫无拘束，钟内的世界反而比之外面，更让他们留恋。

    没有战火硝烟，没有你争我夺，辽阔无疆的山海社稷图，还有那诸天星辰阵所演化的星空，没有让他们觉得有什么不妥。

    傲鹰依然闭关不出，心神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管他外面生死存亡...

    傲鹰深知自己说服不了北极天柜，哪怕是自己血脉之中，流淌着神族的血脉，也说服不了蛮荒任何一处。

    同样他也知道，自己说服不了道宗，云卿哪怕对自己足够好，可是在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后，依然是毫不犹豫，与当初相比截然不同。

    岁月楼不可能凭借自己三言两语改变态度，神山不可能因为自己的说辞，退出蛮荒的大权，巫族不可能，神族不可能，圣地和世家同样不可能。

    傲鹰想要让神州和蛮荒和平共处，想让两地合二为一，以求聚拢天下气运，将之融于大地之中，做最后的一次逆天之事。

    如果那些强者真的可以就此平息，不再战火焦灼，那傲鹰也不会袖手旁观，做一个真正的局外人，然后举棋落下最重要的一子。

    不是不能，而是无能为力，若是自己修为，如同当日斩杀火烈风的道魔一般，完全可以将他们一个个的镇压在时空五葬印之中。

    可是傲鹰当初能够将巫彭拿下，不仅因为猎猎的出其不意，还有借助大阵崩坏的瞬间，那强大的反噬，诸多谋划之下，才堪堪将巫彭擒获。

    既然做不到，既然管不了那么多，那就只能弃之不顾，做自己的事情，让他人你死我活...

    却说东荒的事情，并没有平静太久，火家老祖的事情根本无从解决，就在几位圣主一次次施为，将大阵不断扩大，想要将蛮荒之人逼到寸土不存时，又一次意外，似乎也不能说成意外，再次发生在众人眼前。

    圣坛的圣主，面相慈悲的老人，就在施展神术，化去阵法之中巫族留下的祸根时，被人斩杀在大阵之中。

    阵法没有丝毫的震动，甚至连那位圣主都未曾有丝毫的抵抗，当那位圣主气息消散的瞬间，魔枭等人便已经赶到。

    可是依然没有凶手的踪迹，依然是毫无头绪的疑团...

    不过这一次仙府的圣主有些凝重的看着魔枭说：“元龙距离你最近，也是你最先发现他的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我有那等能力吗？”

    “非是你有那等能力，上一次同样也是如此，那老烈火也是在你身旁陨落的，若是一次或许是巧合，但是你的修为显然不及他们两人中任何一人，为何偏偏你不曾有所损伤...”

    “道兄此话有些若有所指吧，难道他们死了而我活着，我就有嫌疑不成，这么说也未免太牵强了些...”

    妖主上前回光再看，依然只见模糊的影子一闪而逝，这一次甚至还没有上一次火烈风死的时候，那影像更为清晰。

    “几位道兄可否一同出手...”妖主看向其他人说。

    上一次在战场，谁都不敢轻举妄动，更何况在那样的情况下，损耗修为等同找死一般...

    可是此刻此地不同，周围没有暴躁的天地源气，一切都平静无恙，妖主说出此话之后，其他几人同时施手，想要推出圣坛圣主的死，到底又是何人所为。

    当那个身影渐渐清晰，当道魔的身影还有那冷漠的神色出现在众人面前，魔枭自己都很是震惊，他根本不相信，这一切竟然真的是道魔所为。

    甚至以为是妖主几人暗中施手...

    “你还有何话要说！”仙府的圣主最是震怒，说着便祭出仙剑一剑斩向魔枭所在。

    魔枭虽然心神失守，却也连忙举兵抵挡，那一刻众人都看到，从九转修罗刀上，一股神念震动而出，竟然是将魔枭护得周全。

    “他手中的兵器有问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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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3 内讧

﻿    妖主沉声大喝，那九转修罗刀上的神念甚是庞大，将仙府圣主的一剑震退，更是将魔枭护在其中。

    “我杀了你...”仙府圣主再出一剑，这一次比之之前凶威更盛，一片剑网撕裂长空而来...

    “不是我...”魔枭极力争辩，他真的很是委屈，这件事情跟自己无关，就是九转修罗刀中的神念，自己也不清楚。

    当初是道魔亲手将此物传于他，同样也是道魔亲自将圣位传于他，可是他怎么样没想到，到头来自己竟然被算计了。

    “杀了他...”此刻圣坛之人，火家之人都义愤填膺，之前数位圣境强者同时回光反烁，推演那行凶之人，当看到那身影时，任谁都难以自持...

    “诸位住手...住手！”云卿闪身揽在众人身前，昊天镜呈在身后头顶上空，震动神力唯恐两方出现伤亡。

    “放肆...给我闪开...”仙府圣主的仙剑，都抵在云卿面前，其他几方同是如此，恨不得将魔枭生撕活裂。

    “诸位...我等若是此刻如此，那外面怎么办？”云卿极力劝阻众人。

    “云卿之仇不能不报...枉你还是道宗山主，难道你云生之仇你都不顾了吗！”仙府圣主此刻最是气愤，六大圣地此刻所剩，竟然仅剩两位...

    妖主闲散习惯了，虽然心思通透极为精明，可是却有些放荡不羁，哪怕是什么大事儿，也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此刻找到凶手，他怎么可能不激动，就算不是为了给云生报仇，给几位同道报仇，他也得为自己想一想。

    九转修罗刀之中的神念，定然就是道魔无疑...

    “站住！”妖主大喝一声，身后其他人更是围拢上去，云卿的劝阻丝毫没有奏效，如此大仇就算他以大义相劝，也没有让众人罢手

    妖主见魔枭趁机远遁，立刻闪身追上前去，云卿虽然以大义相劝，可是他只是想的太短浅了。

    云卿想的太多，更是有些想当然了，要知道修为越高，历尽千百年修炼，谁会不惜命，就算神州被破，但是只要留得性命，依然可以逍遥。

    可是道魔不死，妖主也不想步入后尘，仙府府主同样不想，土家和水家更是不想，云卿就算是一方圣主，恐怕此刻劝阻也是无用。

    被追到真凶，魔枭此刻身不由己，道魔以神念将魔枭带走，九转修罗刀反而将魔枭做为工具...

    不过显然妖主等人根本不可能追上他，魔枭转身离去的那一刻，就已经快消失在众人眼前...

    魔枭跑了...没有人追得上...

    道魔是斩杀同道之人，傲鹰的话没有谎言...

    “混账...混账...”震怒的声音，使得其他几位圣境之人，也都是气愤不已...

    “云卿...你那弟子看来并未说谎啊...唉...若是当初...恐怕圣者也不会因此陨落...”

    “将魔山众弟子都拘禁起来，此时此刻竟然陷害同门...”未曾追上之人，自然想到以魔山弟子拿来泄愤。

    如今的情况本就已经火烧眉毛，竟然在这时候还出现这样的情况，虽然魔枭遁走，可是如今谁都对魔山另眼看待。

    魔山众弟子此刻并不知情，也只有此刻在周围的几人，早已哑口无言，道魔做为老圣主，就算将圣位传给魔枭，千年的积威却依然还在。

    如今老圣主和现在的圣主，竟然将魔山陷于不义，甚至可能因此，全宗上下都得被视作叛徒...

    那位岁月楼的长老所言，已经是将魔山钉在肉板上了，众人根本不敢反抗，此刻反抗就是必死无疑。

    就在这里的事情还未做定，就在魔山众人还未被拘禁，在外面镇守的众人慌张的跑来，惊恐的大喊道：“长老...长老不好了，阵法被破了...”

    “长老...蛮荒之人打来了...”

    此刻两位圣主还在追杀魔枭，可是魔枭被追杀，九转修罗刀被仙剑一剑荡开，使得大阵都因此出现缺失。

    蛮荒那边也是正位神州的阵法犯愁，献祭的事情还未最终落定，想不到神州这边，竟然自己出现问题。

    蛮荒那边并不知道，神州的几位圣主竟然发生内讧，可是一见到大阵有缺，自然是不遗余力...

    就在这边事情还未结束，内讧之事还没有结束，这边的情况还未平静，想不到蛮荒竟然会趁着这个机会。

    “快快通知圣主...其他人跟我杀敌...”

    “召集各宗速速上阵...”

    各宗瞬间乱成一团，大阵有缺恰好是那魔山一处，首当其冲的自然也是魔山弟子，此刻各宗弟子，还不知魔山出事儿的事情，当然是奋起上前。

    “想不到这大阵竟然自己破开，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随我杀进去...”

    “杀进去...将这帮人赶出东荒...”

    冲进阵中之人，其手段肯定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挡，本来前来东荒之人，修为都足以横渡海域，此刻杀进阵中，使得魔山众弟子伤亡很惨重。

    其他宗门弟子，也是死命抵抗，此刻众位长老都在因为魔枭和道魔的事情，没有第一时间赶来。

    大阵缺口横尸一片，仅仅片刻时间，各宗弟子怎么可能挡得住...

    “快...布阵...”岁月楼长老赶来，其修为强横手段诸多，振臂一挥顿时冲上阵前。

    两位圣主也在紧要时间归来，仙剑和妖莲同时出现，两人前来都是未曾第一时间杀敌，他们也是知道，此刻阵内空虚，根本抵挡不了多久。

    所以两人前来，都是先将阵法补全，唯恐一旦蛮荒众人杀进阵中，眼前的景象，恐怕阵内各宗弟子，都得被屠戮的血流成河。

    “杀光他们...”阵法被两件圣兵相阻，可是冲进阵中的人，此刻却没有了后援，被截断去路瓮中捉鳖。

    “轰隆隆...”阵中传出数次爆炸，蛮荒之人竟然是不遗余力，疯狂到无以复加，竟然见无法退去，纷纷自爆其身，或者将性命相交的天材地宝炸裂。

    “兄弟们...来世再做兄弟...哈哈哈...”

    “兄弟先走...畅快啊...”

    此刻就是连云卿他们也是被重伤，这一次慌乱，虽然阵法补全了，可是损失却无法估量，以为圣主逃离东荒，各宗弟子死伤惨重，匆忙之间补全的阵法，外面破阵之人还未退去，还有不断冲进阵中，因此丧命之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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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 找到他

﻿    看着地上的残尸，虽然魔山弟子死伤无数，可是却没能让魔山弟子洗去嫌疑，死伤无数人，却在下一刻，被通通拘禁起来。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我们做错了什么！”魔山弟子之中自然有反抗，他们并不知道什么情况。

    “道兄...你们这是何意...”就是连长老，也是极力反抗，怒视前来之人。

    “放开我...放开我...大哥！大哥！”有人还在为死伤的兄弟悲伤...

    此刻动手做这样的事情，无疑是有些落井下石的感觉，死伤惨重的魔山弟子，还有其他各宗弟子，此刻都看着有些不解的情况。

    其他几宗弟子不解为何魔山会遭此情况，小声的接头接耳，心中都是一片茫然。

    “贵宗...圣主乃是叛徒，当初火家老祖之死，还有今天此事，都是因贵宗圣主而起，就在不久前，连圣坛的圣者也是被魔枭斩杀...”

    “不可能！圣主不可能做出如此之事...”

    “是我等亲眼所见，之前大战，你们可曾见魔枭出现...”

    此刻被各宗拘禁的魔山弟子，都是极力反抗，若是之前恐怕就被毫不留情的斩杀了，可是之前一场大战，反倒是让众人心中不忍。

    两位圣主还在将阵法加固，魔山众弟子死伤一半，同门之人百年岁月，怎么可能没有情义...

    一时间对于这些弟子，就连仅剩的两位圣主，以及两位老祖都因此默认...

    “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将他们幽禁，还是说将他们都...”

    “道魔...好一个道魔...重现的那天，恐怕就已经处心积虑了...”

    “当初是他以大利说服我等开启帝陵，至此销声匿迹，说是闭关养伤，可是这修为如此恐怖，到底又是为何...”有人感叹道魔的强大，这一次显然没有人怀疑了。

    “魔山的事情怎么办？”

    “我觉得那些弟子应该不会有问题，当初魔枭也是口口声声说不是自己做的，以他的修为，根本不可能与我等相争...”

    “可是为什么道魔要在这时候，竟然做出这种事情，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依然有人想不通，道魔怎么说，与他们也算是同辈中人。

    “我怎么觉得老魔王有些不一样了，当初的他虽然好勇斗狠，杀气冲天，可是也没有说到了是非不分的地步...”妖主看着掌心的青莲说。

    “老魔王...数十年未见，那等修为他是如何修炼的...还是说他早就不是当初的老魔王了...”

    气氛一下变得很是沉默，谁都说不清楚，道魔到底发生了什么...

    最重要的是，道魔为何会如此，对于同被中人，对于相视千年的道友，竟然如此冷漠，若是火烈风的死，是因为当初那场围杀。

    每个人都在思量，却发现道魔不管是身份，还是修为，以及此刻所作所为，都让人充满迷惑。

    “当初那指出道魔是斩杀老火的那个后辈呢...”妖主偏头看向云卿，当初傲鹰刚踏进阳虚城，他可以说是各圣地中，最先认识傲鹰的人。

    经由妖主提及，连仙府圣主都看向云卿，当日火烈风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他们还未曾发现是谁的情况下，就一口咬定是道魔从中作梗。

    东荒征战数十年，傲鹰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却可以每一次准确的得知蛮荒的消息。

    就算是当初被傲鹰带走的水淼众人，也只是得训传讯，从不知道傲鹰的消息从何而来。

    本以为傲鹰在蛮荒数载，本以为是傲鹰刻意在蛮荒留下眼线，才会如此清楚蛮荒的一举一动...

    可是此刻的情况就不一样了，回光反烁之下，几位圣境同时出手，才将事情的真相查出，可是傲鹰当初又是凭借什么的...

    当日被魔枭一刀，差点重伤的傲鹰，要不是傲鹰将巫彭当作挡箭牌，恐怕当日傲鹰就如此刻的魔山弟子一般，被直接镇压幽禁。

    “说话啊...你可是他师傅，总应该知道他在那里吧...”妖主再次追问云卿。

    “当日他离去之后，我也没有他的任何消息，不知道他是生是死，也不知道他身处何地...”

    “他能去那里？”

    “恐怕以当日他所表现的修为，那神速也不知道他是如何炼成的，这天大地大，恐怕那里都可去得，何况当日是我们将之赶走，想找到他恐怕...”

    “还是找一找吧，既然当初不过是一场误会，且不说这强傲鹰是否真的是北荒神族之人，当日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吧...”

    此刻的情况，让众人想到当日的傲鹰，如果当日相信傲鹰所言，没有将傲鹰赶出战场，那此刻也不会被闹得措手不及。

    而且圣者恐怕也能逃过一劫，至少当日将魔枭早早赶走，也不会有今天的惨痛...

    再者言便是傲鹰的重要，对于蛮荒之事的重要...

    一个可以知晓蛮荒动向，可以提前预警，甚至还可以使得神州多方运作，直击蛮荒痛处弱点的眼睛...

    众人都清楚当日确实是个误会，所以很是宽容的不计前嫌，将当日发生的一切，当作没发生过，想要将傲鹰再找回来。

    可是就算是云卿，也不知道傲鹰身在何处，不得已就只能先传讯回神州，将事情告知岁月楼，借助岁月楼的情报，将傲鹰所在找出来。

    数日之后消息便传回了，不过并非是好消息，而是一个坏到极点的消息...

    神州各处人去楼空，四方部族甚至不少族寨都沦为空巢，放眼看去连个生灵喘气的都没有...

    他们在东荒征战，后面的老家却被抄了，而且就在他们拼死拼活的当口，就在他们想要找到傲鹰，让他再为神州效命的时候。

    “怎么会这样？”

    “我要返回神州一看究竟...”

    这样的话这样的念头，在不少人脑海里响起...

    并且当日和云卿，都曾见过傲鹰出手，将一些人带走的情景，水淼他们也曾说过，跟在傲鹰身边的时候，还有这另一个世界的存在。

    以岁月楼的猜测，这件事情恐怕就是傲鹰的报复，要么就是傲鹰恐怕知晓了结果，索性将神州不少种族通通带走。

    “找到他...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他...”

    “岁月楼都找不到他的踪迹，恐怕他是躲起来了，想要找到他何其之难...”

    “他是连自己的软肋都斩了，就算是想将他逼出来，此刻也是没有办法，如何找？怎么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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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 血祭

﻿    圣主，山主乃至长老，听闻神州不少种族消失，不少地方沦为空巢，经由云卿提醒，想到的就是想将傲鹰找出来。

    可是谈何容易，岁月楼可以说消息极为灵通，可是连他们都没发现傲鹰做的那些事儿。

    莫说此刻不少种族消失，就连神州的地脉下，神阵修复遍及整个神州大地。

    只待傲鹰修为增进，可以御动那阵法时，到时候神州也会和南荒一样，被四分五裂的斩断，得以和蛮荒之地融合。

    当初傲鹰前来言明道魔的所作所为，可是却被识破神族的身份，进而遭到追杀。

    此刻东荒所在，神州之人岌岌可危，道魔的背叛，魔枭的遁走，火烈风和圣者的陨落，如此境况若不是大阵守护，恐怕早就被蛮荒赶出东荒。

    而且他们也清楚，一旦退出东荒，恐怕这天下也就没有容身之处了。

    东荒数十年，付出的代价不知凡几，到头来却落得进退两难。

    若是鬼域未曾被破，鬼域圣主也在此地，若是没有道魔的背叛，以鬼主和圣者两人的手段，足以将巫族之法破去。

    若是没有道魔的背叛，火烈风三位老祖，亦可以以秘法相容，再现其三大世家的远祖。

    若是没有背叛的内忧，他们也就不会有此刻的外患。

    一切算起从道魔说服他们一同开启帝陵，使得蛮荒各族有机可乘，不仅在帝陵请回祖器，还在帝陵之中得道些许传承。

    当初谁有能想到，英雄楼是潜伏在神州的一枚钉子，夜王将姜水云等人送进帝陵，一路上行事低调，直到最后离去也是没有多少人知道。

    英雄楼被连根拔起，方圆百里被夷为平地，可是却难以挽回已经铁定的结果。

    此时此刻想及当初，多少人心怀悔意，又有多少人扪心自问……

    此刻想要挽回一些局面，唯有清楚蛮荒时刻的动向，另外就是道魔和魔枭，他们的威胁并未解除，没有人知道下一个还有谁会陨落。

    也正是如此，妖主想到傲鹰，进而提醒所有人，当初是傲鹰最先发现道魔的举动，不管这其中有什么阴谋，众人都愿意相信，傲鹰还是神州的子弟，还是道宗太室山的弟子。

    无论是为了此刻的安危，还是为日后的将来，他们都想再将傲鹰纳入靡下，可是很显然这种想法，只是一厢情愿。

    傲鹰不会因为云卿当日的质问而怀恨在心，也不会因为魔枭当日的追杀而不敢露面……

    道魔的强大已经到了难以理解的程度，神州和南荒决战东荒，哪怕拼的所有人陨落，傲鹰也冷着心冷着血，做自己的事情。

    就算东荒被破，就算蛮荒大军冲进神州，那又如何……

    还有一个道魔，他才是最恐怖的存在……

    进入九幽之地的女魃，还有更早便在哪里打下阵地的二十四神将，或许在哪里，还有不少人愿意跟随他们。

    他们是上古和远古最有名望的人，自古以来便被奉为神明……

    帐内的震怒还未停歇，此刻都是觉得，傲鹰就是一个关键的棋子，哪怕修为难以冲杀敌阵，却可以作为眼睛，对于此刻岌岌可危的情况很是重要。

    这边还在为傲鹰的下落犯愁恼怒，同样蛮荒所在同样处于盛怒之中。

    当日魔枭出现意外，使得蛮荒大军找到机会，可是仅仅屠戮了一些修为尚浅的弟子，便被瓮中捉鳖，屠灭了近万高手。

    此刻在蛮荒的商议之中，便是因为此事而争论不休……

    “那故地之人都能以门下弟子作为诱饵，然后行那绝灭之事，难道我等还要如此犹豫吗！”

    “当日之事事发突然，而且当时那阵中的情况，我们并不是全然知晓，何以如此肯定，对方是以门下弟子做诱饵。”

    “这不是明摆的事儿吗？若是要与我等开战，为何会仅仅片刻就将大阵封死，我看就是为了诱使我族……”

    “难道诸位不觉得，是他们有些内乱才是吗？还记得当日与祝融交战之人突然死去，之后发生的那些，你们觉得那里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依你所言倒是还真有些可能，当日那些反出之人，可是说过里面的情况有些不对啊，似乎里面的情况有些猝不及防的慌乱，若是对方早有预谋，肯定不会那么仓促的封死大阵。”

    “很有可能……当日情况确实有些奇怪，而且那个御火之人的死也是蹊跷，再加上那个突然出现的强傲鹰，哼哼……看来他们是真有些问题了。”

    “那我们怎么办，难道还要等下去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若是不趁此机会，将他们赶出东荒，一旦被他们将阵法层层加固，恐怕再难有这等好机会了啊……”

    “不错……巫抵所言正合我意，此时若是还不出击，再想有如此机会断然不可能了。”

    “你们就如此肯定，这不是他们的阴谋吗？”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我等族人就这么白死了吗！这一次定要一鼓作气，将那些人屠灭一空！”

    “我也赞同强良所言，这些年来我等族人死伤过半，不仅元气大伤，就连后世子弟也是埋骨此地，我等乃是为了上古遗命守护蛮荒，既然这一次有这么好的机会，就算献祭千万生灵又如何，难道我等族人还不及那些凡人吗？”

    “蓐收所言极是，何况这献祭之事，也是为蛮荒后世所做，千万生灵献祭生魂，后世也会记得他们的功勋的。”

    “只是……”

    “还有什么只是……我这就去传讯我族，方圆千里老弱之人，尽数听凭巫族安排。”

    “我也赞同此事，破开大阵之日，他们的英魂也可以得以安宁了，此事刻不容缓，慈不掌兵啊……”

    “好……既然诸位都是如此，那我灵山亦是不会推辞……”

    “唉……”

    因为巫彭的煽动，还有其他人的思量，以献祭三荒亿万生灵的代价，以使得祖巫得以破开神州建立的护阵，没有人愿意继续拖下去，毕竟自己的族人在东荒，每天我都在生与死的边缘。

    各荒所在……千万生灵被聚集在祖巫设计的法阵之中……

    当东荒的天际阴风肆虐，当天空都出现血红之色，三荒各处惨叫连连，为了破开神州的大阵，最终蛮荒之人，还是以血祭的办法，强行将数位祖巫推向巅峰。

    就如当初巫真和巫礼一般，以生魂和法阵，将自己最为强大的一面，显露在东荒的大地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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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6 阵破之后大义

﻿    那一天天空血红，那一天黑风呼啸，那一天生灵涂炭，那一天蛮荒之中，除了绝望和恐惧，就是对巫族和神族的怨恨。

    血与骨……肉与魂……

    被作为祭品的人们，如同待宰的羔羊，发出绝望的声音。

    脚下的血液染红了大地，淹没了身躯，对于死亡的恐惧，还有对于掌管他们生死的强者的怨恨，都在那一刻弥漫蛮荒。

    灵山所在此刻空空如也，白巫倾巢而出，黑巫作为刽子手，祖巫在东荒以自身祈求上苍，将那所有的一切纳入自己的身躯。

    那一刻东荒所在魔焰滔天，那一刻几位祖巫擎天立地，那一刻庞大的气息，将整个东荒无数生灵压的喘不过气，那一刻巫族的残酷暴露无遗。

    “那是什么……”阵法之中看到巫族此刻展现出来的凶狠，恐慌的询问。

    “是他们……就是他们……我鬼域圣山就是被他们所破！”当初在鬼域，幸存下来的人最是清楚，他们见过这魔焰滔天的景象，他们更是从这恐怖之下活下来的人。

    可是此刻他们同样心中恐慌，那是源自当初圣主被杀，长老梗死的记忆。

    “他们……他们竟然如此冷酷……”

    “不好……快！让门下弟子都离开！快！”有人慌张的大喊，巫族的手段，征战数少年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同样他们也知道，巫族此刻付出的代价有多大。

    如果是当初刚刚踏进东荒，如此的境况还不算太危险，毕竟还有几位大人物可以阻拦与之相持。

    可是此刻人心动荡不安，就连所剩圣兵仅有四件，根本抵挡不了此刻巫族的凶威。

    “快离开……回到我族祖地，那里只有我族血脉才能进入密地。”

    “不……老祖！我们不走，我们势与此地共存亡！”

    “放肆！我族血脉不可断绝，都给我滚回去！快走！”

    世家之人也是清楚，此刻恐怕已经是绝境了，他们不敢退，毕竟后世子弟还要他们保护，才能留下点血脉。

    此来东荒精英无数，水淼土垚等人，虽然修为不强，可是他们在后辈子弟之中，却算得上中流砥柱。

    他们若是都葬身在这里，那世家以后也会因此一落千丈，甚至可能因此灭族，他们活着好歹还有希望。

    不仅是水淼土垚火炽等人，就是楚天魂阎俊以及齐宣震他们，也都是被各宗长辈护在身后，朝着虚空阵而去。

    “师傅……”

    “快走！别忘了我说的话！走啊！”

    师徒的离别，一众弟子被抛向身后……

    “长老……我走不了了……我要和他们拼了！”

    “滚回去！那些弟子尚且年幼，难道你想让我宗至此消失吗！哪怕是隐姓埋名，你也得护着他们周全！滚！”

    有不少子弟被送入虚空阵，出现在东山部族，有太多离愁别绪，可是此刻不谈恩情如何，宗门的荣耀，不仅是圣地，同样在其他宗门也是如此。

    当初被忽悠来东荒的，此刻却有不少人，在血与火的磨练下成熟了许多，稚嫩在征战中抹杀，只留下对敌人的冷酷，和明白门中长辈的坚持。

    “快走啊！”此刻就在虚空阵旁，连岁月楼的诸位长老也是连声呼喊。

    阵法当初被用来调动大军，自然不可能太小，可是此刻几位祖巫正在破阵，一旦这里也被撼动，恐怕不少人都会被虚空撕碎。

    “撤阵！”过了片刻之后，当岁月楼的长老，看到那虚空阵出现裂痕的时候，急忙呼喊其他人，要将这虚空阵毁去。

    不仅不能继续使用，更是不能留给蛮荒之人，一旦被他们参悟其中，恐怕日后的神州，定然不会再有希望。

    “山河！千山！你们一定要记住，他日若是还能见到傲鹰，就让他记着，他是我太室山云卿的弟子！快走！”

    云卿在岁月楼撤阵之时，将仅剩的两名弟子，也是送进虚空阵中，恐怕他自己也是明白，留在这里就是做最后的抵抗。

    “撤！”一声大喝，虚空阵就此毁去，身处东山部族，无数宗门或者世家的精英子弟，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哀伤。

    “老祖……”

    “师傅……”

    “父亲……”

    一声声不同的呼唤，所有人都跪在那里，声嘶力竭的呼喊着，他们被扔进虚空阵，就是寄托着希望。

    此刻在东荒，还有更多的弟子未曾有机会离开，当他们看到虚空阵被撤去，看到背后已经快要被破开的护阵，心中如何能没有不甘。

    “为什么！我们还没有离开，为什么要撤去虚空阵！为什么……”有人挥拳质问，可是事情根本没有万全的时候。

    “阿晴……我对不起你，照顾好我们的孩子……”有人跪在地上失声痛哭，此刻就在这里，无疑是死路一条。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有人已经绝望，看到前无去路后有追兵，举起刀兵朝着背后疯狂大喊着冲了过去。

    “就算是死！也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我等虽死却也要为后世留下机会！”

    “唉……何苦来哉……仿佛千年之前的一幕重演，只是这一次换作是我们被困入死境。”

    “怎么……老妖怪你后悔了……”

    “后悔……是啊……你死我活延续万年，当初的我们，不就是此刻的后辈吗，再到千年之后，依然还是一场你死我活，我们到底活着为了什么……”妖主有些感叹的说。

    千年之前蛮荒大举入境，东山部族就如同此刻的东荒一般……

    也是在那一场，蛮荒开始将不少棋子，留在了神州的地界。

    你中有我……我中亦是有你……从来都是如此……

    每一次大战两方都会极力的留下火种，一代又一代的人，就是这样持续下来的……

    只是蛮荒有神山和灵山难以攻破，而神州同样有大阵护持，不可能轻易踏入。

    所以蛮荒想要踏进神州，就必须破去这大阵，所以对于帝陵中的祖器从未放弃过。

    帝陵有了收获，熊山不久之后就被裂开，使得神州之地的大阵被毁去。

    同时作为对巫族最大威胁的鬼域，被当做首要破去的地方，鬼域几乎被打残了……

    步步为营的谋划，恐怕这一次留下的火种，也是难以再熊熊燃烧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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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7 重演的一幕

﻿    “怎么办？还有太多人没有离开...”岁月楼长老撤去虚空阵，可是太多的质问，却还在远响起。

    “能怎么办！此刻连我们都无法离去，能怎么办！”

    这边的焦急在质问，可是远处的阵法已经被破开，几位祖巫那擎天立地的身姿，其凶威魔焰，使得几位圣境之人纷纷上前阻拦。

    “拦住他们！”云卿等人大喝上前，之前他们为了将众精英弟子送走，已经没有顾及什么了，纷纷撤向后方。

    此刻前面大阵被破，几位祖巫已经冲上前来，后方神族更是凶猛上前，前方的战局，在血红天空已经炸开了。

    云卿等人此刻反身赶赴远处，诸位山主长老，与神族短兵相接，更使得已经被破的阵法，此刻全面崩溃。

    阵法被迫震动不小，炸裂的地脉龙卷而起，不少人因此陨落，还未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身死道消。

    “哈哈哈...给我杀！”嚣狂的声音在战场响起...

    “轰隆...”术与法的相撞，不时在战场炸开，更有不少人因此被炸开...

    “连青山...哈哈哈...当年我等被赶出东山，今日看你们怎么逃出这东荒！”巫抵啸声大喝，巨手笼罩下来，朝着仙府圣主而去。

    “那又如何...我连青山行事不愧天地...就算离不开这东荒，但是斩你又何妨！”仙府圣主冷笑一声，仙剑光芒万丈，天空的血色被斩破，划破天际之时银龙仰天悲鸣。

    “灭！”仙府圣主倾尽全力，双掌紧握，掌中仙剑光芒万丈，挥动的那一刻，天际的银龙俯冲而下。

    巫抵见状同样慎重，仙剑做为仙府圣兵，以圣主修为御动其威能，那等威势自然不是隔空斗法那般简单。

    “妖莲化生！”妖主同样也是如此，此刻站在那青莲之上，周身花瓣飘零，可是却宛若一片片利刃，在飞落间所过之处尽数斩断。

    眼前的一位祖巫被这千刀万剐，浑身鲜血飞溅，甚至在那下方，同样也是如此，那冲锋杀阵的蛮荒之人，每一朵花瓣落下，直至没入地下，却带走太多鲜活的生命。

    “诸位我等合力，斩杀他们...”

    “把他们都留下！一个也别放走！”

    神族不少人此刻御兽上前，哪怕没有千军万马，可是座下神兽咆哮，前方凶兽溅起飞沙走石，其天赋神能，使得神州之人死伤甚多。

    “道宗弟子听令！随我杀！”云卿震鼓钟鸣，昊天镜笼罩其身，在前方开辟一条血路，凡是镜光所在，化作枯骨烟消云散，可是云卿自己也是瞬间苍老许多，鬓间白发风中翻飞。

    “剑阵！”仙府大长老同样身染敌血，天际的征战，天降血雨雷鸣嘶吼，随着那一声剑阵，数万利刃腾空而起，嗡鸣之声响彻一片。

    “杀！”

    “微末之技也敢逞凶！”蓐收探手空中抓去，一柄金芒闪烁的神斧出现在手中，面对仙府的剑阵，竟然是想以一人之力抵挡。

    “斩绝！”蓐收怒声大喝，一斧落下抵在剑河之前，一步步被剑河逼退...

    “杀！”蓐天狼眼中迸发凶光，在杀场高呼一声，奔走间浑身杀气横生，其周围之人，更是随其一起，此刻蓐收一人抵挡一宗，自然有些吃力。

    但是泑山神族可不是蓐收一人，此刻蓐天狼等人奔上前来，天际白虎踏星尘，仰天嘶吼...

    “洛道兄...我来助你！”天际一道身影落下，岁月楼那边终于还是没有离开东荒，那几位长老，多是天机楼来人，而且其中还有阴阳楼的楼主。

    云海和厄门同在阴阳楼，其修行的本就是杀生之术，此刻几人前来助阵，仙府对阵泑山，蓐收一族杀气太盛了，阴阳楼的杀生术，同样是杀气颇重。

    “众弟子杀！”阴阳楼所在，可不仅仅是密探，更是一个个久经磨练的杀神。

    此刻与攻击最强的仙府配合，与泑山对阵，那位阴阳楼的楼主，此刻手持神兵，直冲蓐收而去。

    而门下弟子则是对阵泑山神族子弟，仙府的剑阵，阴阳楼的杀生术，冲进其中两方此刻双强交战，比之天际的血色更是摧残，金光之中血花飞舞，煞气之中阴暗闪烁。

    仙府和阴阳楼此刻都是倾尽全力，杀敌...再杀敌...

    妖门此刻将巫族所打造战场覆盖，遍地花开芳草萋萋，蛮荒之人御兽前来，妖门虽然妖主对阵祖巫，可是他们也未曾有丝毫胆怯。

    在那花海间，弥漫的是隐藏的杀机，不断有鲜血滴落，战场中哀鸣不断，妖门弟子行踪诡异，使得蛮荒弟子难以触摸。

    “哈哈哈...巫抵！我说过...就算我难以离开，也要杀你！”仙府圣主此刻浑身浴血，可是却畅快的大笑。

    “嘭...”巫抵推金山倒玉柱，满眼不可信，可是眉心却出现一道裂痕，那是一个形似人形一般的裂痕...

    仙府圣主竟然是以身化剑，以仙剑崩碎做代价，将巫抵的防御破开，自身从中穿过，将巫抵灭杀当场。

    巫抵巨大的身体倒地，可是仙府府主同样不好过，巫抵体内聚集的煞气，此刻将他本就有些亏空的身体侵蚀。

    此刻大笑的圣主狂笑着落下，站在巫抵身上，不过看到其他战场，战火还未泯灭，此刻重伤的他，却没有顾及自己...

    哪怕是体内空虚，哪怕是被巫抵的煞气侵蚀，可是他觉得自己还有太多不甘，洛长老冲杀泑山神族，他灭杀了巫抵，未曾停歇多久，运转最后的仙力，屠灭一方蛮荒之人。

    “老土...”

    “哈哈哈...再战一次又何妨！”

    水至清和土屠两人，单掌紧贴彼此，可是在下一刻，两人却一人化作水人，一人化作土人，下一刻两人合二为一。

    “老火不在了，你我就替他杀回来！”此刻水火相间的一人，两颗头颅一前一后，四臂双腿水土交融。

    “巫族崽子们！我族远祖称雄天地之时，你们都只配伏地哭拜！”土屠那一面，此刻手中双手持锤，背后的水至清掌中拿戟，两人此刻前后各自为战。

    不过两人虽然一前一后，可是却没有出现混乱，水乃至柔至善，土乃至重至厚，两人融合虽然火烈风陨落，未见三大世家的远祖真容，可是此刻已经是将祖巫压着打的局面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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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8 神州恐慌蔓延

﻿    东荒此刻一片混乱，鬼域最是不济，可是此刻阎俊的父亲，秦弑的爷爷，都未曾退去，依然在东荒恪守，阎俊被送回东山部族，秦弑被传下鬼域大旗，此刻杀一人，他们就更安全一些。

    哪怕是还有更多人，在之前没有机会离开，可是在死亡的逼迫下，他们除了奋起反抗，与敌人同归于尽，别无选择。

    有人怨...怨自己为何没有强大的修为，怨自己没有强硬的后台，要在这绝境之中挣扎。

    有人恨...恨自己太脆弱，抵挡不住绝命的一击，死不瞑目的躺在血泊之中。

    有人怒...怒这东荒的战场没有希望，怒这东荒太无情，生与死都没得自己选...

    可是这一切都没用，没有人去在意，没有人因此有多少改变，因为人生没有后悔，哪怕是转世重修，也早已忘却今生...

    东荒就剩下拼命，为了留下的火种，为了他们还能有东山再起的时候，就连圣主都舍弃一切，其他人就算犹豫，又能如何...

    天机楼冲锋上阵，自然不会有人再能离开，茫茫海域修为不济之人，也根本难以横渡，此刻东海上与之当初进军东荒之时，横尸海岸血海无疆...

    此刻东山部族所在，数万人跪在那里，当东荒虚空阵被撤的那一刻，东山部族同样如此，阵法散去他们都知道结果了。

    他们跪在那里，生的希望留给他们了，可是太多的长辈，都要陨落在东荒，他们亲眼看着亲手被送走...

    “这个仇...我一定要报...”一人抹去泪痕，起身远离海岸，朝着神州而去...

    “我们走吧...”

    越来越多的人离去，越来越的不甘和泪水，慢慢干涸只留下仇和恨...

    可是当他们离去，当他们看到显得有些荒凉的东山部族，越来越多的不解，让人心中有些不安...

    东山部族几乎难见人迹，当初征战东荒，使得东山部族几乎就没剩下多少人...

    此刻情况谁都看得见，看着荒凉的东山部族，任谁都记得，当初他们从这里离去的时候，这里的繁华可美景。

    可是如今如同空巢，甚至连飞禽走兽都没留下多少...

    当众人进入神州的时候，看到的是同样的情景，数十里方圆，数百里方圆，神念所及毫无生机。

    “怎么会这样...”

    “还是先回山门再说吧...”

    可是同样的情景，一直未曾消失，哪怕是回到山门，回到祖地...

    征战东荒数十年，早就将太多消耗一空，不仅是人，还有物...

    当问及为何如此的时候，所有的回答几乎同出一辙，当初向东荒调动大军，起初是各宗各族带着弟子宗族前往，之后却变成能忽悠的，都被送往东荒。

    “拜见师叔...”回到道宗的江山河等人，听闻着那一声呼唤，却只觉得异常的刺耳。

    “回山...”来不及多少解释，此刻事态紧急，不知道东荒能坚持多久。

    世家同是如此，情况惨淡所剩无几，祖地所在水淼等人回到家中，同样有种无言以对，老祖在东荒拼死，自己等人返回祖地，心中的愧疚还有挣扎可想而知。

    可是此刻却没有多少时间伤感，东荒可能随时被破，可能下一刻，蛮荒之人便会踏进神州，此刻众强陨落东荒，神州所在可以说都快沦为不设防的地方了。

    岁月楼中两位老人，面前的棋盘已经乱成一麻，两人眉头深锁，看不懂棋局的局势...

    “这一局是再难以翻盘了，可是为何却还有升龙之局...”

    “这一次恐怕你我都要出手了...”

    两人同时叹气，东荒的结局已经可以说铁定了，所剩的也就是棋盘之中，能留下的还能剩多少个棋子。

    同时此刻的神州，境况可是极为惨淡，此刻落幕结果却是神州败得一败涂地...

    就连他们二人都没料到，道魔的修为会那般强横，就是他们当初得知消息，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而且也正是因为他，使得神州败得难以翻身。

    此刻看似逃回来不少人，虽然都是各宗各门的精英弟子，可是他们没有太多机会了，因为蛮荒虽然胜的惨烈，可是至少根基还在。

    而神州别说根基了，就是连大树都倒了，根还在却没有多少时间，让他长成大树...

    当回到神州的众人，将东荒的情况告知，将东荒此刻的结局讲明，以至于无尽的恐慌，在神州迅速蔓延。

    本就因为傲鹰的举动，使得神州之人有些人心惶惶，不翼而飞的生灵，十室九空的境况，就算此刻想招收弟子，却连个人都没有。

    “长老...师尊留下遗言，想要让我等将傲鹰找回来...”江山河此刻就在道宫...

    “魔山...道魔...”执钟长老没有听着江山河的其他话，只停在道魔斩杀圣主的事情，此刻道宗修为最高身份最高的，自然是执法长老，坐镇道宫的他...

    火家同样如此，当得知火烈风因道魔而死，更得知东荒此刻的情况，几乎面临绝望...

    火御本就有些冲动，得知此事之后，更是瘫坐在椅子上，老祖陨落众多长老陨落，火家的境况一落千丈。

    虽然火炽等人归来，可是真能镇得住场面的，却都被消耗在东荒所在。

    水家如此...土家如此...各圣地宗门都是如此...

    挡门的撑天的，他们的陨落对于神州来说，几乎就是天塌了...

    不过还是有人记得，离去前各自的前辈都曾提醒过，把傲鹰找回来的事情，以傲鹰的阵法造诣，以他当初在东荒时，与水淼等人的相熟，可以说能抹去的都抹去了。

    如今东荒战败，神州情况更是颤颤巍巍...

    “长老...那强傲鹰真的很重要...”

    “淼淼...这强傲鹰身在何处都不知道，就算他再重要，也得先找到他才行啊...”

    “长老...我水家真水诀，那强云海也是曾有修炼，还请长老容我前去寻找...”

    “淼淼...那强傲鹰当初可是与我等世家很是不合，火家...”

    “长老...当初在东荒的时候，强傲鹰已经将事情说明，火炽当初也是与我等同行，强傲鹰并未与火家有什么不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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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 同样惨淡的蛮荒

﻿    水淼的说辞没能让此刻长老有所改观，火狱因为老祖和众长老的死，对魔山心生怨恨，就连道宗和圣坛也是如此。

    此刻的魔山没有了圣地的荣耀，反而成了人人喊打的对象，可是当含恨而来的人，看到同样落魄的魔山，留下来的魔宫和山门，弟子早已人去楼空。

    “找到他们！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他们，为老祖报仇，为亿万英魂血祭，用他们的血洗尽这神州的耻辱！”咆哮的声音，在魔山山间回荡。

    “前往阳虚城……”也有人想到借助岁月楼，想要知道此刻魔山众弟子，自己罪魁祸首的道魔和魔枭身处何处。

    魔山被愤怒的人群毁去，千万年的基业，只因道魔一人被彻底毁去，曾经巍峨的魔宫，险峻的高山，甚至每一处土地，都被彻底抹平，就是为了找到泄愤的仇人。

    如今谁也压不住心中的怒火，本该一场是一场千古谋划的胜利，却在最终一败涂地，关键时刻被倍受尊敬的前辈出卖，这样的结果谁都不能忍受。

    当这些人徒劳的寻找魔山众人的藏身之处时，东荒的战局也落幕了……

    祖巫境仅剩四人尚存，强良等神族宗族死伤无数，神山前来助阵的神兽彻底死绝，整个东荒血流成河，曾经被阵法覆盖的地方，形成一条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

    蛮荒胜了，可是代价却一点也不小，两位圣主绝境反击，倾尽所能杀敌无数，更是将三位巅峰的祖巫斩杀。

    水至清和土屠两人合体应战，一位祖巫陨落当场，同样是将一些神族屠灭一空，北极天柜死伤无数，就连强良也是身受重伤。

    禺疆祝融蓐收共工，这些从沉睡中醒来的远古神将，还未重回巅峰，就在连翻大战，这一次东荒彻底平定了，可是其血脉宗族，却几乎被斩断。

    亿万生灵的血祭，破开的神州大阵，三荒之地依然还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天际依然还是浓稠的血色。

    胜了……数十年你争我夺的东荒，再也没有一个活着的神州之人，圣兵破碎圣主陨落，其他圣境强者，同样也是步入后尘。

    门下弟子宗内子弟，被绝望而反抗，悍不畏死的人，带着一起埋骨东荒的血河之中。

    此刻阴风吹过一片萧杀，没有因为胜利的欢呼，也没有因为活着的雀跃，没有人愿意承受这样的胜利。

    更重要的是，三荒之地被血祭的事情，使得此刻的蛮荒，与神州相比相差无几。

    强者为征战而死，凡俗因血祭而亡，神族和巫族的冷酷，让太多的人心生畏惧。

    本欲乘胜追击，可是却发现竟然没有多少兵力可用。

    “故地经此大败必然哀声一片，此刻若是乘胜追击，定能将那些愚昧之人斩杀干净……”

    “此刻还是先安抚我等属地吧，此战虽然胜了，乘胜追击固然没错，可是难道就凭我们等人就能将故地收复吗？”

    “我看你是糊涂了吧……故地这些年与我们征战不住，此刻又遭逢惨败，定然不可能有多少力量阻挡我们的。”

    “非是如此……只因这一场胜利来的太辛苦，付出的代价太大了，若是不将后事安排妥当，恐怕我们也是难以为继了。

    “那依你所见难道我们就要放弃这绝佳的机会吗……”

    争论不休的问题，就在于对于此刻的神州，是不计后果的直接踏进神州，还是安抚一下各荒的先山洞府，还有那些因为血祭，被恐惧笼罩的凡人。

    最终还是没有彼此的妥协，一些人离开东荒，说是探明前路也好，前往神州一看究竟乘胜追击。

    一些人就在蛮荒，安抚蛮荒生灵，修复破碎的山河，聚拢人心准备重回故土，神州是他们的根，他们冲上古便踏进蛮荒之地，此刻也是到了回归故土的时候了。

    进入神州的众人看到的情景，使得他们更是确信，在东荒这些年神州付出的代价，一点不比蛮荒少。

    可是当他们发现很严重的问题时，才认识到好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同样是一个严重的问题。

    四大部族几乎荒无人烟，生灵绝迹了无生机，除了荒山野岭就是人去楼空的族寨。

    而神州腹地同样如此，各宗门世家当初赶赴东荒，几乎也没留下什么人，此刻圣地山门封闭大阵全开，想要破开谈何容易。

    若是没有献祭神族和巫族都只能干瞪眼，可是神州此刻那里有人，就算是想要血祭，却也找不到生灵，何况六大圣地此刻还有四处，三大世家的祖地也是保存要好。

    蛮荒同样也是人丁稀薄，若是再想将这七处大阵破开，恐怕蛮荒生灵连神族，以及巫族自己合起来也不够血祭的。

    蛮荒是胜了，神州也确实山穷水尽，可是根苗火种就在那里，却只能睁眼看着，除非是将这七处所在的山川大河尽数破去，使得阵法有缺方可。

    “怎么会这样……人呢？！”气急败坏的祖巫发现这样的结果，恨不得神州此刻依然人才济济，依然一片昌盛，也好过此刻连个鬼影都没有的情况。

    感觉到手的肥肉，却只能看不能吃……

    蛮荒那边安抚的工作也是很快，如今在神州，那些未曾被傲鹰带走的，沦为奴隶被驱使……

    当神族同样踏进神州的时候，故土早已不是上古的样子，不少地方因为灵气的缺失化作废土，一些坍塌的上古遗迹，才能让他们找到一些记忆。

    当他们赶到帝陵，却发现帝陵早就一片废墟，上古的一切都被岁月埋葬。

    阳虚城虽然没有强大的阵法，却有些几位不同的意义，六大圣地和三大世家，在这里都有产业，而且经过千万年的打造，也使得阳虚城虽然没有大阵守护，却处处隐藏杀机。

    更何况岁月楼里两个老人，作为商盟真正的掌舵人，他们从没有亲身参与东荒的事情，对于神州和南荒的战况却了如指掌。

    阳虚城没有人踏进，这里是神州一处奇异之地，距离截天涯并不远，蛮荒之人就算再怎么样凶残，也知道神话时期发生过什么，截天涯方圆千里依然平静，甚至有人为了躲避，也就藏身在截天涯中心附近。

    道魔便是将魔山所剩弟子安排在这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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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0 魔枭的狂笑

﻿    截天涯方圆千里依然如故，这里可以说是神州最神秘的地方，也是神州绝对的净土。

    在这里不染刀兵，在这里就算修为再强横，也不会对山林间的飞禽走兽随意动手。

    除了每年特定的时间，部族人会赶到截天涯附近，以这里的飞禽走兽作为契灵，或者是因为族寨强大，在此地截取截天柱建立一族，可以说没有什么人会来这里。

    从神话时期便有着关于截天涯的传说，那是连接着天的神山，神话时期因为争斗而将天柱断裂，致使整个神话时期被苍天血洗。

    这里有让人闻风丧胆的紫金鹏鹰，同样也有无数的奇珍异兽，可是这里惟独没有人间烟火，哪怕是前来契灵的人，也只能凭借机缘得到灵兽的认可。

    如今魔山众弟子，包括魔枭在内都躲藏在这里，天空的紫金鹏鹰盘旋，外围的凶禽猛兽虎视眈眈，可是他们都不得反抗，道魔将他们放在这里，就不再出现了。

    这里真的很安全，可是魔山的弟子却都面如死灰，他们在这里每天都提心吊胆，稍有异动天际便传来一声鹰啼，要不就是群兽咆哮。

    最是煎熬的就属魔枭了，如今九转修罗刀就在一旁，但是他却不会再拿起，这都是因为当初离开东荒之后，见到道魔时两人的对话。

    “师尊！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那样做，你让我们魔山如何在神州立足，如何能在同道中人面前抬起头颅，为什么！”魔枭当日声嘶力竭的质问。

    “你说话啊！魔山数百万弟子，在东荒征战数年英魂难存魂不能归，你这么做如何让他们能安息，哪怕是后世之人，对我魔山也是骂声一片，这到底是为什么！”魔枭的质问心中同样悲苦。

    他虽然和道魔一样，也是好勇斗狠凶残之人，可是却也明白大义所在，也明白道义为何，作为魔山的圣主，哪怕是面对自己的师尊，也是毫不顾忌。

    他曾经最尊敬的就是道魔，传他一身不世之法，视如己出千年修行，也未曾让魔枭忘却那恩情。

    当初道魔被人陷害生死不知，魔枭挺身而出，扛起魔山重担，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找寻道魔所在……

    同时追查当日情况，只可惜那背叛之人都已经归顺三大世家，这也使得魔枭只能忍着，毕竟魔山一脉不可能同时面对三大世家的发难。

    道魔杀人无数，其中自然不可能少了三大世家的子弟，甚至重要人物，也有几人死在道魔手上，就是六大圣地也不例外。

    可是作为魔山的圣主，圣地自然不会动作太大，毕竟门下弟子管教不严，死了也是罪有应得。

    可是三大世家却不想就这么算了，道魔座下的随从，几乎就是奴仆一般，稍有不慎身死道消。

    这也是让三大世家抓住机会，以此将道魔重伤，那段悬案发生在三大世家的地界上，自然不会留下什么痕迹。

    就是这样的情况，道魔若是仅仅斩杀火烈风，魔枭定然不会败逃，可是斩杀的时间不对，更何况圣坛的圣主也是被他斩杀，这就让魔枭明白，魔山的处境恐怕会自此灭亡。

    他的声声质问，道魔却神色如常，甚至有那么一丝悲天悯人。

    “死得其所便是生，何况这早已是注定的天数，宗门传承断绝如何，后世言语又如何，天数之下岂会有谁能逃脱……”

    道魔平静的看着魔枭，然后说出让魔枭绝望的话：“此刻还有四人，他们的神魂也是该收取的时候了，此战神州虽败，却不会因此断绝，你们且在此地，总会有你们出头之日，到时天下没有人会责难你们，魔山更不会因此灭绝。”

    道魔的话再清楚不过，那四人正是妖主，仙府府主，还有水家老祖和土家老祖。

    道魔是一个都没打算放过，魔枭听闻这句话，甚至身体都有些颤抖……

    “师尊……既然如此为何你不杀我……”

    “你非天数之命，杀之无用……”

    也正是这句话，让道魔狂笑不止血泪流出，原来自己对于道魔来说，只是杀之无用而已，若是杀之有用，恐怕自己也是被道魔斩杀。

    安排好他们之后，道魔就离开，既然还有四人，道魔定然不可能错过，前往东荒等待收割。

    仙府圣主被强大的煞气充斥，可是他神魂之中的一魄却不会因此沾染，妖主死后同样被道魔震散神魂不得超生，水至清和土屠也没能逃过厄运。

    三大世家六大圣地，每个圣主或者老祖，都是被道魔震散了神魂，连重生的机会都没留下。

    东荒那边早已疲惫，道魔出手只是拿走他想要的东西，并没有和蛮荒之人有丝毫解除。

    如今道魔在将四魄收取，也算是已经三魂七魄齐聚了，只待融合之后重新苏醒，那便将人性彻底泯灭，成为真正无情的天道，沉风的师尊，天道！

    魔枭等人停留此处，感觉到从截天涯上越来越强大的神威，那是连道魔都有些难以匹敌的存在……

    沉风在道魔将三魂七魄重聚的时候，同样也在解开自己的封印，这个世界都是他创造的，对于出现在截天涯附近魔枭等人所在，在他看来根本不值一提……

    魔枭如今只剩下悲凉，他想离开截天涯，回到魔山所在，想向世人证明魔山并没有背叛，之前道魔不再是那个他熟悉的师尊。

    可是门下弟子却成了他的勒绊，在这里谁乱动都会惹来攻击，而且死了也是白死。

    堂堂圣地的圣主，到头来却发现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傀儡，可是当他发现自己这个傀儡，比之其他几位圣主或者老祖而言，反而还值得庆幸。

    并不是因为道魔不会杀他，而是道魔将其他人看做猎物，等待养肥的那一刻，杀之吃肉而已。

    比起云生死在自己的修行之地，比起道鬼死在自己的山门，比之妖主等人死在东荒，魔枭更庆幸自己能死在截天涯。

    “枭魁……魔山以后就交给你了，这九转修罗刀乃是我魔山的圣兵，以后你要好好保管。”

    “是师尊……”

    “下去吧……”道魔有些悲苦的摆手，然后昂首挺胸的走向截天涯所在的边缘。

    他要离开这里，离开道魔给他安排的求生之路，他要向世人证明，魔山没有叛族。

    当然他走的也是很小心，深怕因为自己的出错，使得众位长老和弟子，又因他而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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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1 神州沦陷

﻿    魔枭谨慎小心的离开，对于道魔的怨恨，他却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就算道魔真的错了，可是以此刻的道魔，莫说是道魔本就是他的师尊，他不可能欺师灭祖，就是真的动手，恐怕连丝毫机会都没有。

    截天涯上...

    “老大...那个小家伙走了...”利刃所化的少年，看着道魔离去，在他口中的圣主却沦为小家伙。

    “那不是我们的事情，走了就走了吧...也不知道道祖留他何用，不过道祖正在熔炼己身，再过不久我们也可以离开这鬼地方了...”沉风并不在意山下的情景。

    此刻傲鹰还在闭关，神州大门被彻底打开，没有人守护，蛮荒前来的几位强者，肯定会在短时间内将消息穿回去，届时神州便会沦陷。

    此刻已经接近成功，但是截天涯上的沉风，却没有因此放松，傲鹰何时清醒，修为大增的他，最后能否成就自己，这还是个未知的结果。

    事情比预料中的要快的多，神州此事诸多死地，荒无人烟没有生机，可以说任由蛮荒之人驰骋施为。

    但是想要破开六大圣地的阵法，想要踏进三大世家的祖地，显然几乎没有可能...

    除非几位祖巫说服神族，将蛮荒仅剩的生灵都一一血祭，将各圣地逐一破开，那样的结果就是蛮荒成为下一个神州，死绝...

    “这可如何是好，他们就在那里藏身，可是我们却无法施为，将他们屠灭干净，留下如此祸根，日后必将是个祸患...”

    “那我们又能怎么办，难道也要将这里的地脉毁去？东荒已经沦为废地，不知道何时才能恢复生机，如果我们将这里也破去的话，那我们又何苦将这里占据...”

    “我只是心有不甘...”

    “至少我们又回来了，不是嘛？若是我们将这里团团围住，以重兵将他们困住，总有一天会想到办法的...”

    “先将此事传回蛮荒，此刻故地空虚，正是我们将之拿下之时...”

    “那岁月楼怎么办？那里毕竟镇压着地脉，若是依然由那两个老家伙把持，恐怕...”

    “想要染指那里，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除非那两个老家伙开门投诚，否则在那里动手，恐怕谁都不敢承受那结果...”

    几人商议之后，面对被大阵护持的圣地群山丝毫没有办法，不得已几人各自分散，消息同样很快传回蛮荒。

    神族和神山接到信息，对于神州的现状，闻之之后都是心中震动，辛辛苦苦费尽心机，千万年的苦心经营，期待已久的结果，到头来竟然得到的只是空巢。

    虽然神州河山依在，可是早就不是他们熟悉的地方，当越来越多的种族涌进神州，看到的只是一个有些陌生的故土。

    “大帝...我们回来了...”不少人前往帝陵，可是帝陵只是一片废墟，帝城隐于虚空，以帝兵隐藏不见，就算是众人想要踏进这里也不可能。

    初次之外神州早就不是他们熟悉的故土，有太多的地方化作废墟，有太多的地方，高山变得低矮，河里干涸沦为空谷，泉脉断绝唯留一片空山。

    当初的青山绿水，此刻的满目疮痍，当初的灵气充沛，此刻遍地荒芜，曾经的一切都在厚厚的泥土之下，哪怕是一些地方坍塌，显现出来的上古遗迹，也是徒增伤悲。

    “这就是我们千方百计想要归来的故土吗，那帮混蛋到底做了什么...”有不少人回到当初熟悉的故地，那里却只留给他们伤怀和心痛。

    有人怒骂有人痛心，得到的和失去的，根本就不是一个对等的结果，甚至失去的让人无法承受...

    沦陷的神州，或者可以说是被蛮荒接管的神州，道魔已经将三魂七魄尽数重聚，此刻将本来的自己重生。

    进入神州之后他们才发现，原来期盼的期望越高，得到的可能会更失望...

    没有人烟的城市，残破不堪的天地，甚至连灵气都快消耗一空...

    只有熟悉这里的人，才会有如此心痛的感受，而生在蛮荒，长在蛮荒的人，在看到这根本和长辈形容的完全不同的地方，谁都觉得有种荒诞。

    就算是当初踏进帝陵的众人，同样也是不敢相信，短短数十年，此刻的神州竟然会变成这样，与他们当初所见，简直是天壤之别。

    此刻摆在蛮荒之人面前的问题，地方太大却没有人可以料理...

    当神族和巫族众多强者来到阳虚城，堂而皇之的走进这座万年古城，岁月楼依然屹立在那里，如今阳虚城中，有种人满为患的感觉。

    当蛮荒之人踏进此处，道路上见到他们的人，目露愤恨却敢怒不敢言，因为此来之人穿着奇异，甚至座下的神兽，都未曾幻化身形。

    就在几人踏进阳虚城不久，从岁月楼中传来传出声音，回想在阳虚城上空...

    “城内只容人族进入，若是不想开战的话，就得遵守我阳虚城的规矩...”

    “吼...”蛮荒前来之人，坐下的神兽自然是怒吼出声...

    几人纷纷抬手安抚，此刻道路两旁之人，那眼神恨不得将他们生吞活剥，显然不仅是因为他们乃是侵犯了家园...

    “无妨...”几人安抚之后，竟然是依照岁月楼中的要求，让座下神兽幻化成人...

    “怎么了...难道真要在这里一战不成...”

    “我们不会他们更是不敢...看看两边这些人，这里已经是最后的净土了...”

    几人对于周围的目光报以冷笑，毫不在意的走在大道上，朝着岁月楼而去，那里屹立万年不倒，本就是传自上古的地方。

    镇压着神州的地脉，与截天涯相邻，哪怕世间岁月沧桑，却未曾见岁月楼有任何变化...

    几人来到岁月楼，可是两位老者死不并不想见到他们，早已是闭门谢客...

    “葛春秋...我劝你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志不同...道不合...不相为谋，我等不过是守着这份基业，遵照祖训而已...”

    “祖训...祖训也是我等先祖定下的，难道你们想要违背我们的话不成...”

    “你们...哼哼...还不配...”

    “放肆！真以为我等没有办法不成！”

    “请自便...只要你们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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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2 岁月流转变天

﻿    两位老人并不理会外面的质问，甚至连对方抬出了上古的背景，也是没等让两位老人妥协，当初能在宗门和世家中独善其身，此刻神州沦陷，却依然独善其身。

    商盟的基业底蕴，尽数在阳虚城，即便是此刻蛮荒之人踏进此处，却依然没有丝毫办法，从这里得到甚至拿到任何东西。

    地脉汇聚之地，便是岁月楼所在之处，只要进不到这里，神州便不会因此而忘，从上古留下的祖训便是如此...

    踏进神州的人越来越多，可是却远不及当日的繁华景象，哪怕是时隔多年之后，依然是多地空城。

    当初劝说长老的水淼，早已在神州寻找多年，可是依然没能找到傲鹰的下落，神州的情况她同样知道，多少年的积累，此刻却只能龟缩在祖地不敢出现。

    “强傲鹰...你们到底在哪儿...”此刻的水淼不是大小姐，甚至多年的沧桑，让她显得有些疲惫不堪。

    可是任她如何寻找，多少年来却未曾感觉到过云海的气息，真水诀乃是水家不传之秘，当初之所以将此法传于云海，主要是为了让水家和傲鹰之间的误会化去。

    数年寻找的傲鹰，此刻依然在阵法之中，对于外面的一切，根本没有任何感觉，水淼想要以云海找到傲鹰，可是混沌钟内的世界，她根本难以企及。

    又是几年过去，道魔已是将三魂七魄尽数恢复，如今的他显得更冷漠，没有返回截天涯去看一眼魔山的弟子，也没有回到神州，更不曾去蛮荒。

    此时此刻九幽之地，当初女魃离去之后，归去之地便是九幽，如今一片亡魂之地，诸位神将以及女魃，已是将这亡魂之所，占据一半之多。

    可是中央所在的轮回盘，却是谁也不敢接近，此刻道祖便在此地...

    他在此地已经数年，不显山不露水，可是截天涯上的沉风，却是第一次离开截天涯所在，身边跟随的少年，依然是那个利刃所化的少年。

    “老大...风雪界变化可真大啊...”

    “当初演化此界可是耗费亿万年岁月，我自己都没时间好好领略一番，被困在截天涯上这么久，终于是有机会看看了...”沉风缓步而行，和身旁的少年看尽繁华。

    “老大...前面那是玩意儿，似乎是机械族的吧...”利剑的话显得很突兀。

    “好像是...反正都是我杀的，咱们过去瞧瞧...”沉风的语气平淡中更显冷漠。

    两人走向前去，一位神族后裔正在将当初神州所生之人，看作牲畜一般，十年岁月毕竟让神州变化不少，至少当初傲鹰未曾带走的人繁衍生息，已经让这片天地恢复些许生机。

    “快将东西弄好...真是天生的贱骨头...”那少年说着便是狠狠的鞭挞，使得那劳作之人一声痛呼...

    沉风和少年就站在那里看着，没有出言喝止的意思...

    “不错...就是机械族的...”沉风看着那劳作之人说。

    “你们是什么人！穿着如此怪异，定然是故地的余孽...来人！给我拿下！”那神族少年看着身穿唐装的沉风和少年，摆手冲沉风两人一指。

    “定！”对于前来之人，沉风很是随意的点指，看着那神族后裔，转而看向身后的少年说：“止缘...他的本源倒是隐藏的很深...”

    止缘上前一指刺进那神族后裔的眉心说：“是神族那帮玩意儿的气息...”

    “幸好当初风雪将这些灵魂都收进风雪界，要不然演化此界，还真是有些麻烦，只可惜千百世轮回，却未能让这些域外种族的神魂尽散...”沉风摆手将众人解禁，不理会那些人直接瘫软...

    “哎...看来想要彻底抹去域外种族的神魂，并没有那么容易...”

    两人一路竟然朝着阳虚城而去，身后瘫软的几人，在那劳作之人眼中看的清清楚楚，未曾见沉风有丝毫气势，比普通人更普通。

    阳虚城，如今成了一处避难的地方，十年前早就人们为患了，此刻却有些稍微不同，岁月楼将圣地所属的地方尽数解禁，所以也就容得下更多人。

    他们两人的装束，既不是神州之人，也不是蛮荒之人，踏进阳虚城自然引来不少人好奇...

    “止缘...我们去那儿看看...”沉风所指正是岁月楼所在...

    “老大...我们不是刚从截天涯离开吗，那山尖我们去那儿干嘛...”止缘有些纳闷。

    “看看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止缘将岁月楼说成山尖，显然他和沉风都知道，岁月楼的由来和起源...

    岁月楼正是神话时期，被撞断的截天涯山尖，不过远古之时人们对他太敬畏，没有人会对那山尖有想法。

    直到上古之时，才有人将山尖凿成一座石楼，也就是此刻的岁月楼...

    两人来到岁月楼，并不是为了走进其内，而是直接站立在岁月楼顶端，那里清晰的刻字依然保留...

    “当初九条刚被封禁在这里的时候，你还记得吗？他可是很怕你的...”

    “老大...九条叔现在也算神魂重聚了，何时将他唤醒啊...”

    “让他醒了干嘛，他醒了再阻拦我一次吗？若不是他的话，事情早在神话时期就结束了，你我也不会在截天涯上等候这么久...”

    “九条叔不是怕你回不了头嘛，亿万生灵都被你杀了，神魂再被你泯灭的话...什么都没机会了...”

    “还是让他继续睡着吧，反正幺鸡现在神魂还未重聚，风雪也是未曾苏醒，免得他在我耳边啰嗦。”

    两人出现在岁月楼顶端，守在岁月楼千万年的两人，自然是有所感觉，这地方虽然不是圣地，可是却本就是无数人心中的圣地。

    两人双双离开原地，登上连他们都不会登上的高台，面对出现在顶端的两人，葛春秋两人都震惊了。

    因为截天涯上的刻印，此刻在他两人面前，就是那沉风的背影，只是止缘此刻化身成人而已...

    但是那个背影，当初建立岁月楼的时候，那山顶上的印刻，就已经被摹刻在岁月楼最重要的地方...

    此刻两人看到的，正是沉风和止缘两人，看着山顶上刻印的样子，像是在回想着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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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3 天地棋局

﻿    当葛春秋两人看到沉风的背影，心中只感觉巨浪滔天，以两人的境界修为，哪怕是蛮荒之人雄居神州，围困阳虚城数年，也未曾有丝毫变化。

    此刻却只因那背影，使得两人感觉有些不真实，岁月楼以截天涯的山尖而成，这世间鲜有人知顶端的情况。

    若非上古时期，前人留下那山顶一处平台的岩刻，恐怕连他们也不会知晓，这岁月楼顶端，竟然还会有这处地方。

    神话时期山尖坠落，天地被血洗一空，远古时期这里被看做禁地，没有人敢惊扰此处，岁月流逝辗转万年，当初被葬在地下的强大生灵，衍生成如今的地脉，纵横交错遍及神州大地。

    而这里作为神州最古老的地方，恰恰镇压着地脉交错的中心，哪怕经历无尽岁月，沧海桑田天翻地覆，这里却未曾有丝毫改变。

    如果那背影早已存在，那也只有在神话时期之前，想到此处的两人，如何能不为之震惊。

    可是此刻出现的两人，才是最让人不敢相信的，在他们未曾感觉之下，竟然悄无声息，现在岁月楼的顶峰，而且是直奔那岩刻而来，仿佛如同故地重游。

    “两位是什么人，竟然如此不懂规矩，此处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葛春秋出言质问，他更是想搞清楚，此刻站在这里的人是谁。

    沉风和止缘早就知晓两人，只是未曾理会而已，即便是此刻葛春秋的质问，两人都不曾回应，还在看着那岩刻回想当初。

    “老大……那两个老头是神族的……”止缘有些厌恶的说。

    “管他神族还是机械族，在这片天地里面，他们至少做的很不错，若是再让他们轮回百世，肯定会将自己当做人族，就算是回忆起当初的身份，也不会与人族为敌……”

    “老大……你说道祖守在轮回，那些人有没有机会啊……”

    “六道轮回里，当初我将天地初来之时的六位圣人压入轮回，除非那些人能胜过我定的规则，否则只是徒劳一场而已。”

    “那道祖为何还要进入轮回之地？”

    “他同样想看看，能否将域外种族，以轮回天盘的能力，将之转化为我人族之人，我的推演只是方向，他却以身试法，如今三魂七魄重聚，肯定是领悟到一些关键所在。”

    “你和道祖也真是的，都是为人族着想，甚至不惜性命，却还要以性命订立这赌局，真是有些想不通……”

    “唉……我又何曾想与他争，他同样也不会与我争，只是这规则便是如此，只能有一个天的存在，若是两者相容，世间万物都要被抹杀干净，他逼我以性命做赌，甚至芳菲他们的神魂，也在道祖手中，我若不倾尽全力，败了一切都没了……”

    “我相信老大不会败……”

    两人不理会后面葛春秋的质问，甚至将两人当做不存在……

    傲鹰曾经的梦境中，不止一次的出现奇怪的梦，那是一个少年在宇宙星空下征战。

    亿万生灵随手屠灭，体内混沌振动星空，可是到最后身旁的神龙陨落，神凤陨落，就连贴身兵器也是碎裂在虚空。

    那少年便是此刻的沉风，当初被屠灭的无数生灵，神魂尽数被他纳入此界，以道祖的轮回天盘洗去过往……

    经过亿万年的岁月孕养，才诞生出神话时期的那一代生灵。

    只可惜那些域外种族的本源未曾斩灭，其中更有无数强绝之人，他们想要脱困，从此界逃脱出去，大举进攻截天涯所在，因为那里是唯一的出路。

    只可惜沉风当初与道祖定下赌约，同样也在此界之中，但是止缘却留在截天涯镇守。

    作为沉风的佩剑天道剑，唤醒了沉风之后，造成了那场使得天地都胆颤的屠戮，之所以最终未曾将所有生灵都泯灭，正是因为那随同沉风进入到此界，早已重伤的龙魂。

    同时也让沉风看到，并非所有生灵，都找到了原来的自己，还是有一些存在，比如当初被放过的烛九阴。

    他的神魂乃是被重伤到快神魂具灭的程度，轮回之时虽然觉醒，却缺失太多的天魂，所以烛九阴未曾被斩。

    或者逃的性命，自愿遁入轮回的，以及一些弱小到沉风没有屠灭的……

    以域外种族经过轮回，使之成为未来的人族，这便是此界最大的棋局。

    道祖对于各圣地的圣主，各世家的老祖那般冷酷，是因为他本就知道，也从未将此界的生灵看做人族，杀之没有丝毫不忍。

    也唯有极少数的一些人，才是当初域外种族之战下，惨死的人族之人，他们同样在轮回中，被当做重要的棋子，推动此界的演变。

    道祖以身试法三魂七魄尽数入轮回，沉风同样也是如此，同时每一次轮回，都是将体内不属于自己的力量斩断，九九归真最终还本原初，神魂居于截天涯上。

    如今道祖镇压轮回，沉风便行走人间，两人的赌约已经是到了最后，最重要的那枚棋子，此刻也是快显露其威能了。

    这岁月楼中那盘永远都没有结果的棋局，便是天地棋局……

    葛春秋两人守着那棋盘，从中知晓不少秘密，可是却从来不知，到底是谁与谁对弈。

    此刻真正执掌棋子的人出现在眼前，两人却谁也看不出究竟。

    “两位……这里乃是我岁月楼重地！两位如此行事，难道是想与我岁月楼为敌不成！”葛春秋再次质问，却见面前的两人直接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仿佛从未出现过，又好像只是从岩刻中走出来，以两人的修为，就算是此刻的天地间，也是自信鲜有敌手，断然不可能出现幻觉。

    可是沉风两人不知何时到来，也不知如何离去，这等事情让葛春秋两人心中震撼。

    “难道……那人是道魔不成……”

    “不像……道魔向来独来独往，怎么可能会有人跟随，而且那背影也并非道魔……”

    “那他是谁？此刻世间唯有道魔才能有如此修为，若不是他，那么之前出现那人，难道能与道魔相抗衡……这世间怎会还有如此强者……”

    “会不会就是那落子之人……”

    两人想到此处，脑海中都嗡的一声，当他们回到原处，看着那棋盘上的落子，又出现一些变化，同时抬头看向天际，眼睛除了骇然还有迷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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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 翻手灭神

﻿    两人的迷茫，是因为看不透世间的变化，同时也看不清此刻的格局。

    沉风两人并未与葛春秋言谈，毕竟在两人看来，岁月楼上下都是被困在截天涯的囚徒。

    同时两人离去，也是因为发现一件事情，寻找傲鹰多年的水淼，此刻竟然是被一众神族子弟包围。

    蛮荒如今神族和巫族居多，不过族中长辈还要看守圣地和世家的祖地，以防出现什么状况，使得这些年轻的后辈，则是以胜利者的高姿态，对神州大地的遗留进行看护。

    不过也并非所有人都返回神州，神州此刻百废俱兴，遍地荒凉之象虽有改善，但是灵气稀薄，也只能一些后辈子弟可堪运用。

    像北齐国那等强大帝国，像卫于山那等看守帝陵，像紫竹林那等强大妖族，或者是神山那等巅峰之地，对于神州的渴望，也只是神州的一些天材地宝。

    十年时间里，足够他们将神州搜寻干净，没有什么强者，能够再阻拦蛮荒的称雄，所以也就剩下给后辈子弟的一个巨大猎场。

    此刻的水淼身边还有几人，都是当初从东荒逃出，留作火种的杰出才俊，只是他们也明白，行事低调一些，免得惹人注意。

    可是他们之中水淼和火炽两人，实在是有些扎眼，说是国色天香也不为过，也正是他们引得神族少年动心。

    “我们向那边走，若是在此交战，恐怕会惹出大麻烦……”火炽奔向一方，后面几人紧随其后。

    “真是该死……大不了将他们都杀了……”欧意的速度最快，还有机会回头一看，见后面几人穷追不舍，显然是很难摆脱。

    “那就给他们找一处风水宝地……”

    几人并不畏惧身后来人，本就有生死大仇，也没什么不敢做的……

    只是江山河此刻有些迟疑，剑令带着他们找寻傲鹰所在，却只有一个大致的方向，此刻想要从那被神族封锁的地方过去，显然不应该惹出是非。

    可是身后几人穷追不舍，而且看样子是已经识破几人，已经有一人离去。

    “这里人修为很强，肯定不是简单人物，速去通知长老们，我们几人跟进……”

    “天狼……你们不是曾经来过故地吗？难道不认识他们吗……”

    “这里人中都有隐藏，不过那个黑斗篷的，气息很是熟悉……我敢肯定在哪里见过……”

    “追上去一看究竟便是……小柔已经回去报信了……难道还怕他们跑了不成……”

    前面水淼等人快速逃离，后面神族之人紧追不舍，前面的想要将后面追赶之人灭杀干净，后面的同样也想将逃遁之人尽数捉拿。

    两方势均力敌，但是那个小柔已经赶回搬救兵去了……

    所说沉风和止缘，此刻就在云端看着这两方人的追逐……

    “老大？要我出手吗？”止缘看着下面的情况询问。

    “干嘛出手？死了就死了呗，无关紧要的一些人而已，不过你要是手痒了，那边追来的你但是可以解决掉，免得坏事……”对于水淼等人的逃跑，沉风两人过来是看热闹的。

    止缘闻言之后直接飞遁而下，似乎是怕沉风反悔似的……

    “长老……这边有标记，他们朝那边去了。”小柔带着几位强者，一路寻来追拿水淼等人。

    不过就在几人追逐途中，从天而降一个少年，似乎有些失望的眼神，抬手止住几人去路。

    “此路不通……一边去……”

    “放肆……那里来的不知死活的东西……”这会儿他们可是在追杀，突然冒出来个拦路的，自然是让几人气恼不已。

    其中一人更是直接抬手就要灭杀止缘，如今的神州，还敢和他们作对的，那就只能是尸体了。

    “死开……”那人一掌落下，却见止缘毫发无损的站在那里。

    “我说了此路不通，要是再逼我的话，我可要动手了……”止缘现在那里纹丝不动，脚下却出现清晰的脚印，如果说之前那一掌落下的时候，止缘从原地消失，然后又以极快的速度返回原地，那是什么样的境界。

    “敢跟我装神弄鬼，我乃神族传功长老！”那人一击没结果，认定止缘恐怕有些门道，自报家门之后，手中翻出兵刃又是一击。

    这一次止缘依然不动，对方那传功长老手中兵刃直接砍在止缘脑袋，但是结果却是自己的兵刃碎裂。

    止缘的本体乃是天道剑，此界乃是风雪剑鞘内的世界，可以说止缘算是半个主人。

    对方手中的神兵，在他面前和鸡蛋差不多……

    他来只是不想让几人破坏好事儿，哪怕那边都死绝了，这边也是不能插手，可是对方自持自己神族的身份，却偏偏跟他动手，脑袋乃是剑尖，利刃最为锋利的地方。

    “你这人……让你呆着竟然还动起手了……”止缘上前一步，他体内的杀气，比之傲鹰体内的杀气强过数倍。

    仅仅杀气外放，便是让那名叫小柔的女子瘫软在地，惊恐的看着帅气的止缘，至于神族的传功长老，更是直接被这股杀气冲飞。

    “什么神族……明明就是虫族的神魂本源……跟我横……”止缘对于神族的不屑，是因为那人体内的经过本源，让他感觉到虫族的气息。

    止缘翻手将几人阻在原地，远处的水淼等人还在被追赶，不过他们已经准备和后面来人大干一场。

    “就在这里吧……解决了他们，就算拿回点利息……”

    “诸位……我那师弟恐怕就在那个方向，我道宗弟子之间，剑令都会有所感应，而且傲鹰出自太室山，我肯定不会感觉错的……”

    “神族在那边守卫森严，我们想要过去的话，恐怕没那么容易……”

    “我的意思是，如果能将后面几人中留下几个活口，作为要挟的话，或许我们可以离开也说不定……”

    “不行……若是留下活口我们反被算计该怎么办，况且那些人会不会就范还是未知，依我看一剑杀了，一了百了！”

    就在几人商谈中，天狼等人已经是来到进前，没有丝毫犹豫，他们只要拖住几人，等着小柔带着长老前来便可，他们不欲杀人，毕竟水淼等人的身份，可是很不简单。

    只可惜他们等待的长老，被半路杀出来的止缘翻手杀了一个，其他人还都被镇压了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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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 激战

﻿    “杀！”

    就在天狼等人刚刚踏进水淼等人范围，蓄势待发的几人，狠狠的将几人砸进地下。

    “好胆……给我杀！”见到自己人被阴，天狼虽然闪避及时没有受伤，可是却被水淼等人的举动气的不轻。

    此处可以说水淼等人占尽先机，而且重要的是，他们都算是各门精英，数年寻找慢慢汇聚在一起。

    此时总算找到了方向，他们都相信宗门长老的嘱托不会错……此刻神州纷乱，他们有家不能回，有仇不能报，也是有种想要寻找寄托，苦苦找寻傲鹰的下落。

    当初蛮荒大军还未大举进入，阳虚城中他们也曾追寻，霓裳走过提醒，可是他们怎么可能追的上傲鹰的速度。

    沿途一路寻找，药仙谷去过，空无一人，甚至连当初火炽和傲鹰交战的地方，也曾寻找过。

    旋仙所在之城去过，同样是人去楼空，但是却留有一些痕迹。

    四大部族之中，与傲鹰相熟的地方，西山魏家，东山刑家，南山紫家，北山狄家和居家，他们都只找到傲鹰留下的痕迹，却不见有丝毫收获。

    如今碰到江山河，剑令一直朝着一个方向，让他们都相信，傲鹰肯定就在尽头。

    他们当初被傲鹰强行带走，可是之后的数十年，却使得神州以最小的带价，将东荒尽数拿下。

    虽然有一次误会，使得傲鹰没有在露面，甚至都快被遗忘，可是当误会尽去的时候，面对蛮荒大军来势汹汹，当大阵被破，当他们被送进虚空阵，诸多长辈留给他们的话，就是找到傲鹰。

    当初傲鹰被人定为帝星，所以诸多圣地愿意相信，甚至当初在神州的时候，傲鹰为了进入蛮荒，以身犯险之际，更是的诸多圣地共同运作。

    东荒之时傲鹰的贡献，也是更让他们相信，傲鹰的身份和能力...

    若不是火烈风的死太震撼，要不是道魔的身份太特殊，要不是当日的战场，蛮荒之人对于傲鹰的态度太暧昧，使得魔枭抓到了关键...

    就算当日云卿想要保住傲鹰，也只能将傲鹰镇压拿下...

    如今傲鹰还没找到，却碰上神族封锁，虽然离去的很快，可是依然还是被跟上了，此刻接战都是抱着将天狼等人屠灭干净。

    楚天魂最是熟悉蓐天狼，当初在蛇山的时候，蓐天狼就曾被他追击数千里，甚至从魔山意志追到道宗。

    当初被蓐天狼逃掉，此刻再见西荒泑山的神族，当日在蛇山得见蓐天狼等人的，此刻都是倾力而战。

    “小心...”眼见得蓐天狼等人身上泛出金光，楚天魂大声提醒...

    当日在蛇山，水淼等人并未同往，甚至姜水云等人也是不知情况，蓐天狼等人此刻纷纷催动神力，这可是极为凶悍的招术。

    楚天魂大声提醒之后，闪身冲到蓐天狼近前，双手结印背后顿时出现一尊凶魂...

    “当初被你逃了，这一次定要杀你！”楚天魂挡在蓐天狼身前，其他人各自针对，不管有丝毫轻敌。

    “哼...大言不惭！”蓐天狼冷哼一声，一掌落下金光如雷，直刺楚天魂身前，其他人亦是如此。

    “轰隆...”烟尘四起，泑山神族的攻击凶猛无比，他们更是蛮荒最锋利的利刃...

    此刻厮杀蓐天狼等人，心中都认定自己有后援，所以都是毫无保留，硬是将楚天魂等人压制，一次次凶猛的攻击，就是为了将水淼等人困在此地。

    不过水淼等人在楚天魂的提醒下，也是知晓这泑山神族的厉害，不过蓐天狼等人虽然凶悍，可是毕竟他们面对的，同样是神州诸多雄才。

    此刻在他们上空云端，沉风和止缘两人，看着下面两方拼杀，显得很是有兴趣...

    “看来轮回并没有让他们一无所获，至少如今他们都忘记自己的天赋...”陈风探手在云端揽过，又轻轻的吹散。

    “他们这金光术和鬼族的鬼火，都还算过得去...”

    “当初我可是将我所学，尽数投于轮回之中，这些异族的神魂经得亿万年，轮回千万次，能有现在这等修为境界，已经算是不错了...”沉风淡然的说。

    “老大...要不要我出手帮帮他们，这样等下去，恐怕他们真的得有几个葬身这里的...”

    “不用...既然他们身上的气运依然浑厚，就算想死都难，这可是我定下的规则，何况你若是出现在他们面前，又该怎么解释，安心看着就行了...”

    云端的两人对于下方的激战品头论足，却任由他们拼杀。

    楚天魂的修为，早在当年被傲鹰放进混沌钟内，就已经突飞猛进数倍，此刻虽然还未突破天仙，却也已经是巅峰级别。

    当初一代人中，就属楚天魂的修为境界最高，此刻他独斗蓐天狼，其一身鬼修之法，竟然是将蓐天狼逼得节节败退。

    “听我号令！金元斩！”蓐天狼被楚天魂压制，其他人情况却有些不济，此刻泑山神族前来人数不少，使得水淼等人有些艰难应对。

    眼见得时间已经差不多，蓐天狼一声号令，同族之人相互联合，蓐天狼一人在前，天空金色斧钺出现，那杀气引得天空出现白虎异象。

    “斩！”蓐天狼落手之时，天际的金色斧钺亦是撕裂天际落下。

    “水慕天华！”

    “万寿无疆！”

    水淼和土垚同时联手，一道屏障在众人头顶升起，想要阻住蓐天狼等人一击。

    “九阴之火！”火炽见状也是没有置身事外，从远处飞速敢来，三人联手水火土三种力量交相呼应，在上空出现三色莲台。

    其中出现的正是三大世家先祖的样子，三头六臂各持神兵，魔威浩荡仰天嘶吼，面对蓐天狼等人的一击，面对那白虎虚影的震怒，那先祖之魂同样举兵而上。

    “小柔怎么还不回来...”此刻蓐天狼等人也是感觉到不对，他们拖住水淼等人的时间也是不短了，可是却迟迟不见援军赶来。

    而且之前众人都是不遗余力的施法，此刻体内都感觉有些空虚，若是此击被水淼等人拦下，恐怕他们连后继的力气都快用光了。

    “杀！”

    “哈！”

    一方想要一举功成，一方拼力抵挡一击，接触的那一刻震动出神采，周围的气浪更是将不少人震得飞扬。

    “噗...”不少人因此受伤不轻...一口逆血喷出血虹...

    “撤！”蓐天狼眼中愤恨，不甘的大吼一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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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6 出海

﻿    蓐天狼等人最初消耗甚重，此刻一击之下，更是两败俱伤，不敢的让族人撤退...

    若是一般人他们肯定手到擒来，可是水淼等人，有着世家和宗门的培养，不少的天材地宝，最好的修炼之地，就是连手中的兵器，也都是与自身相合。

    如此强大的一批人，仅仅泑山神族的年轻一辈，若是都如蓐天狼一般强大，或许将水淼等人拿下不成问题...

    眼见蓐天狼等人要退，楚天魂之前念念不忘，就是将蓐天狼斩于自己掌下，水淼等人受伤不轻，但是却还有可战之力，自保当然是没有问题。

    “哪里逃！”楚天魂怒斥一声，身体如同鬼雾一般，一团黑气急速追上...

    “我来助你...”欧意同样追上前来，身体还在空中，却传来一声禽鸣之音，霎时间风驰电掣，甚至将周围那碎石都卷起一尺多高。

    “给我下去！”欧意追在蓐天狼等人前方，下一刻如同老僧坐定，从天而降一片光晕，背后一尊圣者慈眉善目，却让蓐天狼听到魔音贯耳一般的声音。

    那是圣坛的禅音，震慑神魂之音，欧意坠落之时，凌空盘膝而坐，与身后的圣者相合...

    “分开撤退！你们速速回去，他们交给我！”

    “天狼！”

    “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几人见欧意那情况，欧意的速度太快，楚天魂等人的修为也是不弱。

    一旦被欧意拖住一时半刻，楚天魂等人定能追赶上来，若是此刻不退，恐怕迟些时间想退也走不了了。

    “快去禀告长老！快走啊...”蓐天狼将身边几人想两边推开，身化金光直直的撞向欧意所在。

    “普世无光！”欧意虽然闭目，却能感觉到蓐天狼凶悍的气息，不由一手结印，单掌推出之时，眼前的一切昏暗无光。

    蓐天狼在撞向那昏暗之地时，顿感体内的神力有些后继无力，可是自身却没有受限，欧意这一掌只是将蓐天狼的力道扼杀，却未曾将他震退。

    “给我滚！”蓐天狼目露凶光，举起一拳重重的砸向欧意所在。

    “彼岸花开！”就在两人将要接触的时候，没想到欧意竟然双掌迎上，正对蓐天狼那凶狠的一记长虹贯日。

    接触的那一刻，蓐天狼心中顿感不妙，当看到欧意同样冷笑的眼神，更是让他相信，欧意的用意。

    “噗...”欧意被砸的直落云端，甚至体内血气翻腾，虽然招数神奇，可是境界上修为上，他比之蓐天狼差的太远。

    被砸落云端，直接狠狠的摔在地上...

    蓐天狼同样不好受，欧意那普世无光，乃是将他体内的神力据为己有，彼岸花开，便如同移花接木一般，用自己的神力反噬自己。

    虽然他将欧意一击震伤，可是自己的脚步也是被停下，同时还受了重伤...

    “混账！”蓐天狼双眼滴血，冲着已经重伤的欧意冲去。

    “裂魂！”楚天魂恰到此时赶来，攻其必救迫使蓐天狼中途撤招，急速闪身到欧意身边，冷眼看着蓐天狼。

    “今日你必死无疑！杀！”欧意听着楚天魂的话，也是放心的闭上眼睛，之前那一击，让他是体内气息混乱不堪。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蓐天狼冷眼看着楚天魂，微微调息之后，便再次闪身离开。

    “再加上我呢！”江山河赶到，剑令阻断一方，在身前嗡鸣不断，将刚想离去的蓐天狼拦住。

    “还有我！”妖门圣女狐天香，此刻手中利爪寒芒闪动，同样阻在一路将蓐天狼拦下。

    “看你还往哪里逃！”齐宣震长枪直指立在空中。

    蓐天狼眼神微跳，此刻的情况依然是绝境之中了，面对几方阻拦之人，蓐天狼大笑几声，将自己上衣扒开。

    “我说过想杀我没那么容易，就算是死...我也能拉你们做垫背的！”蓐天狼心口处，一柄金色斧钺闪动神光，正是其先祖蓐收手持神兵。

    “哼！困兽之斗...”

    蓐天狼已经处身绝境，当他去震动自己的心神，想要激发自己的天赋能力时，却发现竟然连丝毫的神力都无法催动。

    “不可能...难道先祖出事儿了...”蓐天狼愣神之际，被几方凶悍的攻击撕碎在天际，血雨飘散尸骨无存...

    “现在我们怎么办？”一番大战稍做休息，水淼等人终于赶了上来，见得地上的血迹斑斑，几人正在替欧意疗伤，上前低声询问。

    “再过那边就是西海，剑令所指恐怕我们要出西海才行，傲鹰恐怕是不敢留在神州，也不没有去蛮荒隐退，海外仙岛无数，我想他应该是在某个岛上。”

    “茫茫大海凶险无比，我们又没渡海的法宝...”齐宣震落下之后，听着江山河的话，顿时有些犯愁。

    “渡海之事有我在，应该不会太难...”水淼有些虚弱的上前...

    “嗯...还有我...合你我二人之力应该可以...”江山河看着水淼说。

    几人调息片刻之后，再一次接近泑山神族所封锁的地方，不过这一次前来，没有感觉到什么威胁，甚至连在之前和蓐天狼一起的那些人，也是不见踪影。

    他们也没来得及细想，在水淼和江山河两人的施法下，齐齐踏上水浪出了西海，顺着剑令所指的方向追寻。

    当初止缘随手将泑山的传功长老拍飞，其他人那里还敢停留，之前蓐天狼引动体内神力，想要借助蓐收的神威，可是偏偏在他们头顶，还有两个看热闹的。

    “老大...这小子的似乎是是人族的神魂了...”此刻在止缘手中，竟然是将蓐天狼的神魂拿在手中。

    “嗯...让我看看...”沉风将蓐天狼的神魂拿在手中，微微感受一番这才说：“不错...虽然还有一些机械族的气息，但是神魂却已经是人族的了，不错不错...”

    “看来老大你和道祖的赌约，我们应该赢定了...”止缘很是兴奋的说。

    “这还得看那些人，而且风雪的神魂本源，还在那个夜小兔的体内，若是想让风雪复生的话，夜小兔那一身修为也就没了，不知道强傲鹰那小子会如何作想...”

    “蛮荒那边似乎也有动静了，已经有不少地方被统一了...”

    “本就是留给他们机会和时间，也是时候该统一了...”

    此刻两人所说蛮荒的统一，乃是各荒之内的统一，北齐国姜家姜水云，此刻率领大军统一北荒。

    南荒不死之国唐当当，西荒北狄之国宿子琦，此刻三荒同时收服散乱族众，想要将各自所在一统天下。

    蛮荒此刻神族伤筋动骨，巫族多数进入神州，蛮荒之地更是多地空巢，此时此刻征战再起，却也算是最佳的机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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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7 非是我愿

﻿    水淼等人踏浪而行，直到离开神州较远之后，几人才谈及泑山神族的事情。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我们离开的时候，竟然没有人阻拦，而且在之前我们发现神族的地方，似乎还有一些血迹……”

    “会不会是有人在帮我们？”

    “会是谁？难道是岁月楼的人吗？在神州也只有他们会帮我们了……”

    “应该是了……你们还记得吗，当初在阳虚城的时候，几位前辈都曾叮嘱过我们，而且那个百花楼的霓裳前辈，还特意指点我们，要不是她的话，我们也不会重聚在一起……”

    “看来修为前辈并没有向蛮荒臣服，我只怕傲鹰还在为当初的事情怀恨在心……”

    “师弟虽然有些我行我素，不过也不是你们想的那么无情无义，要不然当初你们可就没有那么好的机会了，不仅修为增进不少，而且还有机会得见那神秘的地方。”江山河听着几人言语，替几人宽心了几句。

    “傲鹰兄为人有些冷漠，不过其实他行事向来如此，只是那一次在东荒的时候，我听说差点被魔枭斩杀，而且还被认定背叛神州，所以才销声匿迹的吧……”

    “我觉得不会，以他的为人和作风，凭借他那手段和本事，若是想置身事外，大可不必隐居荒岛，而且当初他对蛮荒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既然如此他肯定在蛮荒有不少内应。”水淼反驳欧意的猜测。

    “我们还是找找他再说吧，若是他不愿意出手，恐怕谁劝说他都没用，可是他毕竟还是我太室山的弟子，师傅大仇未报，就算是傲鹰不肯出手，大师兄肯定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几人在西海寻找傲鹰的下落，蛮荒此刻硝烟再起，却没有多少惨烈，毕竟能上阵杀敌的，大多都埋骨东荒了。

    如今说是再起硝烟，不过是将散乱的各族残存之人聚拢在一起，姜家唐家宿家，可以说都是皇族血脉，如今在各荒登高一呼，也算是一呼百应了。

    至于被止缘震退的泑山神族众人，随同天狼前去追拿水淼的众人，回到长老所在的时候，那里已经是没留下什么人了。

    当他们找到那位传功长老的时候，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竟然是有人随手一抬，便将传功长老震得吐血。

    当他们将追击水淼等人的事情禀明之后，然后再返回的时候，却发现天狼已经身死道消。

    当初进入神州帝陵，蓐天狼完好无损，踏进熊山天狼功不可没，哪怕是在东荒征战，也未曾了得其受伤。

    可是如今神州拿下了，十年多的时间里，没有人敢挑衅他们的情况下，蓐天狼却死在水淼等人手中，这如何能让泑山神族之人接受。

    “长老……天狼的仇我们一定要报，他是为了保护我们才死的，此刻尸骨无存神魂泯灭，要是不报此仇我们不甘心。”

    “对……长老……不报此仇我们不甘心啊……”

    “长老他们是逃向西海而去的，请长老允余我们将其镇杀……”

    传功长老自己也是有些手上不轻，止缘有些高估了他的修为，使得那一掌将之拍飞的时候，有些拿捏不稳。

    “莫说你要想要报仇，我如何向老祖宗交待也是问题，你们现在若是出海，岂不是去白白送死……”

    “长老……”

    “退下……咳咳咳……连我都不是那少年对手，那帮余孽定然是有人保护，你们速速去将此事告知老祖，这件事情非同小可！”

    如今蛮荒那边不太平，神族自然不可能不知道，作为北荒神族北极天柜所属，此刻凤清莲也是在姜水云身边。

    “那强傲鹰一直没有消息吗？”姜水云看着远处，目光没有焦距。

    “没有……强族老祖亲自下令，可是十年间还是没有丝毫下落……”凤清莲脸上也有些许疲惫。

    “你族……真的要让你和他成婚吗？”姜水云有些无奈的说。

    “强家老祖亲口说的，当初在雷谷有人将他体内的雷煞除去，如今看来恐怕只有强傲鹰最有可能了，当初在南荒一战，他的阵法之中雷煞极为凶狠，所以我们两族之间必然会联姻，而我……”

    “我该怎么办……如今北荒已经有大半在我北齐国掌控之中，有朝一日必定一统，那时候可能让你族改变主意……”

    “恐怕很难……两位老祖亲口所言，除非你能将北极天柜荡平，可是若是那样，你我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凤清莲有些凄婉的说。

    “若是其他人我自信不输他人，可是这个强傲鹰……为何偏偏是他……”姜水云心中很是悲苦，凤清莲和他早已定下终身，而且他也一直为此努力。

    若是没有东荒的意外，他的谋划和运作，肯定可以在百年之内统一北荒，向北极天柜讨要一人作为守护，那时两人自然就在一起了。

    可是如今北极天柜，强族和九凤一族，竟然棒打鸳鸯，要让凤清莲和强傲鹰成婚，且不说强傲鹰此刻人在何处，凤清莲作为九凤一族最为强大的后辈，在神族定然被多方关注。

    “这也非我所愿，若是其他人我同样可以拒绝，但是那强傲鹰，若是我与他交手，恐怕连赢的把握都没有……”

    “只希望他永远也不要出现吧…至少你不用去面对…”

    “你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以他的行事之风，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没有什么把握的话，他不会冒然动手，可是一旦他出现，必将是让其他众人黯淡无光。”

    “唉……”

    “或许他不愿与我结合也说不定，你不必如此哀叹……”

    “说得轻巧……你……算了，但愿你说的是对的……”姜水云本想说，凤清莲的容貌和身份，几乎没有人会拒绝的，不过想到傲鹰那性情，似乎有些太过痴情，或许夜小兔才是他的挚爱吧。

    蛮荒各荒一统之事，只在时间推移之中，至于蓐天狼的死，传回蛮荒之时，使得泑山神族生出不小的震动。

    蓐天狼作为后辈之中修为最强之人，此刻神州已经平定，竟然还能死在神州之人手中，好不容易将神州打下来，谁都担心神州的火焰会死灰复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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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8 海中遇险

﻿    凤清莲和姜水云两人都不愿傲鹰重现人间，甚至姜水云都动了杀心，可是傲鹰消失十年，谁也不知道他在哪儿。

    此刻北齐国统一北荒，北极天柜出面协助，才使得两人多一些时间交谈，可是也不可能再如往常那般亲密。

    同时前来的自然还有强族之人，凤清莲和姜水云的关系，作为同辈之人自然有所耳闻，如今凤清莲被看做强族的女人，背后的眼睛肯定不少。

    却说如今寻找傲鹰的几人，在海浪中前行，剑令作为唯一可寻的方向，从未改变过，也更让众人心中确定，傲鹰就在尽头。

    可是茫茫西海风平浪静之下，却也不可能没有丝毫危险，几人之中水淼和江山河精通水法，所以由两人相互交替，带领众人前行。

    “前面似乎是一处岛屿，我们去哪里稍作休息吧……”水淼略带疲惫的说。

    “嗯……也好……”江山河回头看了看身后众人，如今几人已经恢复如初，当日与蓐天狼交战之时的消耗早已补全。

    不过他和水淼两人却身体亏空，这短短几天世间，他和水淼带着众人，一来要担心水中的凶兽，二来还要及时避让强大的海兽，不仅灵力损耗不少，就是连心神都有些疲惫不堪。

    此刻见远处有处小岛，两人自然欣喜不已……

    等几人刚上岸，水淼就有些脚步轻浮，一旁的火炽将之扶着放在一处，江山河修为更强一些，此刻虽然没有瘫软，却也算精疲力竭。

    “这茫茫海域……真不知道傲鹰那混蛋，当初是怎么想起来跑到这种地方的，真是让人好找……”江山河有些不爽的咒骂着。

    “他是你师弟，你还不了解他吗？他向来都是如此，从来行事让人难以捉摸，也幸好他未曾将剑令弃之不用，要不然我们想要找到他，那可就更难了……”齐宣震看着周围说。

    几人停下之后有人忙着调息，有人也是忙于寻找线索，却都未曾发现脚下的危险。

    在他们脚下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岛，而是一只庞大无比的神兽，就在几人正休息的时候，从脚下传来微微的振动，而且周围的海水也是迅速上涌。

    “似乎有些不比对劲……”一人看着周围，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什么声音？”几人起身抬头看着周围，那低沉的呜咽之声越来越大。

    欧意一跃而起，看着周围的情况，海浪在不断朝着他们脚下汇聚，小岛越来越小。

    “小心！小岛在下沉！快离开那儿……”欧意见此情景连声急呼。

    “什么……”欧意的呼唤顿时让众人有些慌张。

    火炽等人也是一跃而起，这一刻才看清楚，他们所在的小岛不过是巨兽的背部，此刻巨兽沉入海下，海浪倒灌而来，一旦那巨兽沉入水中，几人肯定会被卷入海水之中。

    “快离开！”

    那呜咽之声从水下传来，自然是巨兽沉入海底的声音，水浪越来越大，而且伴随着巨大的牵引之力，使得此刻还在那凶兽背上众人被拖入水中。

    “起！”江山河此刻反而是从空中落下，有几人不识水性，此刻情况慌乱，他也是急于救人。

    将几人抛出水面更是奋力一送，水淼还没恢复多少，此刻也是随同江山河救人。

    “走啊……”

    “淼淼小心……”土垚被水淼送出，连水淼又要下去，却见水中巨兽竟然缓缓抬头，使得巨浪陡然爬升数十米。

    “出……御动山河！”江山河御动剑令，朝着水淼这边而来，更是将那攀升的浪潮斩断。

    “你们快走……带着水姑娘先有，我去救他们……”江山河来到两人面前，直接将土垚和水淼送出，示意其他人赶快离开，身体在空中一翻如同离弦之箭坠入海水之中。

    “你们还不快离开！再晚就来不及了！”此刻在远处的欧意，他是最先离开的，身在空中不断呼唤，替众人指明方向。

    “江师兄还在下面……”有人指着水下的江山河，此刻齐宣震还未逃出，他可是修炼火法，之前虽然与江山河相谈，可是之后急于救人却把自己深陷水中。

    “我们走！”江山河在几人的呼唤中冲出水面，手中还带着狼狈不堪的齐宣震。

    就在几人刚刚离开不远，一声苍老的声音，如同闷雷一般滚滚传来。

    几人好不容易找到一块休息的地方，却不想差点被拖入死地，就在那巨兽大吼中，海面再起波澜。

    “那是并封吗？怎么会如此巨大……”众人此刻离得很远，那巨兽也是扬起头颅，前后各有一颗猪头。

    “真是不敢相信，这巨兽竟然如此巨大，却并不算凶悍……”

    “恐怕是在此地没有天敌，而且与世无争才使得他长的如此庞大，看那身形恐怕也是有万年之余了吧……”

    “看来我们只能另寻别处休息了……”

    并封的吼声苍老沉闷，振动的海面波澜四起，傲鹰所在有阵法守护，这如此巨大的浪潮，自然会使得阵法有些触动。

    也就在江山河等人寻找落脚的地方时候，剑令不断颤抖，指着一处方向。

    “傲鹰就在这附近……剑令感觉到了……”江山河惊喜的说，脱手放开之后，法诀连连打进剑令之中，嗖的一声剑令极速飞出。

    “快随我来……”江山河很是激动，剑令上传出的振动，使得他以法诀试探，这一次更加确信，傲鹰恐怕真的就在此处附近。

    当几人在空中飞遁不就之后，下方的海浪还未平息，不过一处孤岛周围却风平浪静，任由海水澎湃，却难以波及其中。

    “就是那儿！”江山河说着就要下去，其他人也是惊喜不已，不过临近之时，几人却被阻在阵外，根本无法进入其中。

    “这可怎么办？他将这里封住了……”

    “千万不要乱来，他的阵法变化多端，如果我们一旦触发杀阵，那就更糟糕了……”

    “可是他在这里我们如何让他知道，而且这阵法笼罩整个孤岛，显然似乎不让任何生灵接近……”

    “那你们谁有办法？实在不行我们只能等下去了……”

    “你们别动……还是我来吧，他是我师弟同门同宗，我只能试试以剑令让他知晓了。”江山河阻住众人焦急，将自己的剑令召回，点开眉心使得剑令沾染魂血，希望借此将傲鹰唤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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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 八年寒暑

﻿    江山河以自己魂血催动剑令，想要让阵法之中的傲鹰感应，可是却丝毫不见回应，大阵笼罩整个孤岛，几人甚至连神念都传不进去。

    “怎么办？他应该是在闭关，而不是隐居此地，要不然也不会毫无察觉的...”江山河很是无奈的看着众人，显然这情况，让人有些无奈。

    “我来试试...”水淼同样震动真水诀，可是云海在混沌钟内，同样无法做出回应，就算是水淼将海水御动，冲击阵法也是难以撼动分毫。

    每个人都尝试以自己的方式，想让其中的傲鹰感知，过去许久之后，众人都感觉精疲力竭...

    “我看还是算了吧，他既然在此闭关，恐怕是修为将要突破，我们既然找到他了，大可在此等候，待他出关之日再说吧...”齐宣震很是疲惫的说。

    “那我们也得找一处地方才行...”

    “我们先寻找一处栖身之地，时常过来看看，也不知他何时出关，反正神州此刻已经是没有我们容身之处了，这里反倒清静许多。”火炽看了看周围，这周围虽然不算是群岛，却也有不少容身之地。

    就这样水淼等人同样暂居孤岛，起初几人还都轮流来看一看，到后来许久才会前来...

    三年后的某天，几人实在难以忍受，说是要回神州之地，探寻一些情况，可是他们的修为，很难横渡如此宽阔的海域，若是一意孤行，恐怕会葬身大海。

    不得已又是两年，对于已经忍耐到极限的几人，这五年来修为增进不少，而且海中也有一些奇珍异兽，得了一些帮助，几人就算没有水淼和江山河的帮助，也能堪堪离开此地。

    临行前几人作别，看向傲鹰所在，都是有些焦急，虽然只有短短的五年时间，可是他们当初离开神州的时候，情况已经已经是一面倒的情况了。

    因为处在孤岛之上，他们同样也不太清楚，蛮荒此刻的情况如何，如今的蛮荒各荒已经一统，不过并非当初的姜家，唐家和宿家，唐家被西周国姬家替代，不过姬家并未赶尽杀绝，而是将唐家封疆裂土，定位一方诸侯。

    宿家同样也是被人取代，此刻的蛮荒三足鼎立，不过东荒依然是恢复继续生机，当初句芒未曾踏入神州故土，而是扎根东荒修复河山。

    当初的战火将多地损毁，地脉之中的灵气也是早已散尽，此刻看似风景宜人，山河尽复青山绿水，却没有多少人，再愿意踏进这里。

    不过事情也不仅如此，至少东荒的一些远古种族，奇珍异兽却未曾离开，依然在这里繁衍生息，句芒依然坐镇东荒，使得东荒也是终于恢复往日景象。

    五年的时间里，神州同样发生不少变化，当初江山河等人离开神州，却使得泑山神族损失一位杰出子弟，使得神州再次陷入高压之中。

    为了寻找更多的上古遗迹，神族以及巫族甚至将许多地方撕裂，因为那些地方是他们熟悉的故地，可是也并非每一次都会有收获。

    久远的过去，并没有留下多少痕迹，所见的也不过是一眼过往，还有老人们口口相传的他乡...

    对于神州遗民的残酷，更是日益剧增，几方圣地和世家祖地，依然未曾被破开，里面的情况没有多人知道。

    时过境迁宁静的一些荒芜之地，却出现越来越多的生机，不堪忍受神族的压迫，不堪忍受巫族的压榨，越来越多的人，选择远离故土，哪怕是几位艰苦的环境中，他们寻求的只不过是一方乐土。

    又是两年春秋，又有几人离开孤岛，返回到神州之地，傲鹰闭关不出，更是不知道何时出关，也没有人敢肯定，此刻的傲鹰，还是当初他们熟悉的那样。

    有人猜想或许傲鹰在这里闭关已经数十年了，从当初离开之时，将自己封闭在这里，就是为了避开神州和蛮荒的双面围剿。

    神州之人想置他于死地，蛮荒之人同样也是如此，虽然北极天柜极力反对，毕竟当日若不是傲鹰出现，那场战乱不知何时才能停歇。

    同样巫彭被傲鹰以阵法恐怕，体内的时空五葬印，这么多年过去了，巫彭没有丝毫办法，阵盘在傲鹰手中，生死也在傲鹰一念之间。

    所以对于傲鹰的态度，蛮荒反倒比神州变更的更快，巫彭最是支持北极天柜...

    至于说傲鹰和凤清莲的婚约，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傲鹰却一直没有消息，凤清莲和姜水云都期望，傲鹰最好死在某处，永远也不要再出现。

    如今还留在孤岛上的，江山河水淼火炽楚天魂以及欧意，可以说这几人，都有着自己的信念，他们都是深有远见。

    “快九年了，看来这次他若是出关，恐怕会让我等刮目相看...”

    “也不知道他这一次，是不是要突破天仙境了...”

    “天仙境...”江山河看向傲鹰那边，却沉吟着并不说话。

    这一日风和日丽风平浪静，可是转瞬之间，远处的孤岛上晴空霹雳，引得正在相谈的三人，同时将目光看向远处。

    “他要出关了...他终于要出关了...”远处的欧意激动不已，一飞冲天冲着那孤岛而去。

    “走...一起去看看...”水淼几人也是激动，纷纷跃起朝着孤岛而去。

    天际陡然间阴郁无比，海水都因此翻腾，宛若煮开的沸水，周围更是狂风大作，之前还是晴空万里，此刻却雷云笼罩孤岛上空。

    四圣兽虚影呈现天际，水火土风周天汇聚，一团神光在孤岛上空直垂其中...

    “欧意！别靠太近...危险...”江山河抬手呼喊...

    “我看我们也是退后一些...”水淼也是不敢靠的太近，此刻那孤岛，几乎都快成绝地了。

    四方圣兽齐出，朝着中央神光汇聚，当初傲鹰体内，便已经被混沌之力滋养，如今那天际汇聚的，水火土风使得傲鹰体内的混沌钟亦是没有催动，也是笼罩在傲鹰头顶。

    天际水火土风汇聚，却尽数落在混沌钟内，钟下的傲鹰却此刻更是被混沌之气笼罩，脚下的孤岛阵纹闪烁，天地相合将傲鹰笼罩其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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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0 故人再见

﻿    江山河等人此刻立身远处，不好接近此刻孤岛所在，周围海水宛若被煮沸一般，剧烈的翻腾在孤岛周围惊涛拍岸。

    傲鹰的闭关之地已经裂开，混沌钟笼罩头顶，混沌之气灌输其身，脚下太虚覆时隐时现，踏在阵纹之上。

    此刻虽然出现，可是傲鹰依然闭目推演，双手不断结印，使得周身神力以九宫排列，神魂藏地之中，生死盘更是与之相互辉应。

    “他这是什么功法……如此强横……”水淼心中震惊不已，当初为敌便知道傲鹰的强大，此刻见到傲鹰突破，更是心中生畏。

    “高强的境界……仅仅是散逸出来的气劲，便已经让人感觉到巨大的威胁。”火炽同样如此，当初她和傲鹰斗法，两人相差一线之隔，如今她境界更胜从前，可是却被傲鹰的气势所慑。

    “圣兽踏空这是当初在帝陵中的景象被，他这是以阵法加持吗？”欧意在帝陵时，几乎是跟着傲鹰鞍前马后，此刻再见相似情景，宛若当初重现。

    “不对……很是有所不同，当初在帝陵，他是借助帝陵布局，才会有那般强大，而且当日的气势之中，充斥着浓郁的煞气，此刻却给人浩瀚无边的感觉，那昏暗的神力到底是什么。”

    楚天魂同样有所猜测，不过却想不出所以然，他与傲鹰交情不深，只能说神交而已，只因英雄相惜。

    若说感受最深的，自然是江山河了，作为师兄的他，当然知道当初傲鹰在太山破境之时引出的动静。

    就是连云卿都称赞不已，甚至曾言路飞鸣的悟性恐怕也是不及，当初娄千山和他并不相信，可是东荒的那几年，让两人对傲鹰已经改观太多了。

    如今傲鹰破境而出，他亲眼所见与当年在太室山破镜的路飞鸣相比，此刻傲鹰破境更是让人震撼。

    “有这么强大的师弟，我这个做师兄的真是有些自愧不如了……”江山河心中暗自轻语，也难怪当初云卿将他送走时，再三叮嘱要找到傲鹰。

    此刻几人心中都有思量，傲鹰此事心神凝聚，对于外界一无所知，极力推演此刻所悟之阵。

    “天遁天盘丙奇，地遁天盘乙奇，人遁天盘丁奇，日月相会斗转星移，人法地星会日，颠倒阴阳逆乱天地，三奇定！”傲鹰手中神诀打出，天际昏暗的混沌之气，其中日月星以神力凝聚同时出现。

    可是此刻日月星，却在傲鹰推演之中相互交替，星辰在天日月在地，星空展开那一刻日月才有其光。

    “天篷星落！”傲鹰以探手指天，剑指跌落刹那，天际星辰之中，最为闪耀的一颗微微下潜，在天际显现出来。

    “天任星落！”傲鹰接连施展，九星接连出现，而自己所在，却是在天心星所在，居于九宫中央不动。

    “直符、腾蛇、太阴出来！”傲鹰双掌微微抬起，三道神影出现在三方，以品字而立，落在周身之前九星所在。

    “六合、勾陈、朱雀出来！”傲鹰再次动手，同样是三道神影，同样是以品字而立，落在之前未曾容纳进星辰之中的空位。

    “九天...九地....”傲鹰双掌之中，恍如执掌万千重负，之前那日月星一方九天容纳太阳，一方九地容纳太阴，而诸天星辰却落入脚下阵纹之中。

    至此在傲鹰周围，那片混沌神力，以九宫为基以星河为界，一阵阵的散开，不断扩大在天际出现一方世界，而天地却在傲鹰手中拿捏。

    当初苏七七所传的玄门之术，此刻与八门融合，落在九宫之外，订立八方世界，八神神影各显其所能，九星所在以神力相持，使得傲鹰周围更是异象频生。

    再一次推演，阵法却不再变化，九星神八门神已定，三奇九宫融合，此刻傲鹰已将自己所学阵法，尽数叠加其中，以阵法演化世界，以神力执掌天地，此刻所差便是修为。

    道法人早已突破，此刻以阵法把持天地，便是人法地之境，那早已沉寂多年的境界，此刻也是节节攀升。

    沉淀多年的领悟，如今大浪决堤，当初几次突破，都未曾将体内的诸多力量汇入其中，如今傲鹰破境在际，境界已经是不知凡几了。

    地法天之境，乃是道术之本，可是在傲鹰看来，却是一身所学最终的目的，改天换地，你乱阴阳。

    此刻体内气海之中的青光，直通神魂藏地的紫气，充斥体内的混沌之气，更有经脉之中杀气，此刻尽数爆发。

    “开天地！破！”傲鹰双掌推上天际，胸中之气与混沌钟相冲，那一刻混沌钟内的远古星神，接连不断的从中飞出，落在傲鹰此刻演化的天地中。

    那一刻傲鹰感觉自己头痛欲裂，眉心竟然生生裂开，久居神魂藏地之中的天道残魂，此刻亦是被疯狂吸纳，无尽气运汇聚其中，将傲鹰体内骨血精魄奇经八脉充斥。

    那一刻江山河等人所见，是一个近乎化作光团的傲鹰，刺眼夺目的强光，使得几人眼中景象全无，只剩下一片白光。

    那一刻傲鹰仰天怒吼，眉心裂开神魂藏地之中，天道残魂尽数归其所有，帝俊更是不敢有丝毫反抗，将自己容身初那蚕茧一般的东西之中。

    不知过去多久，天地异象骤然收拢，所有的一切冲着傲鹰的眉心而去，生死盘将一切接纳，混沌钟护住其身，破境的傲鹰终于盘坐在原地。

    每一次心跳，宛若大地脉搏，每一次呼吸宛若苍天罡风，渐渐平静直至宛若凡人一般，缓缓从天际落下，睁开眼的那一刻，傲鹰脚踏实地的站在孤岛之上。

    “太好了...终于成功了...”傲鹰自己也是喜不自禁，此刻自己的修为，并非罗浮境，而是金仙境，整整跨越一个境界。

    而阵法和道术，已经推演到顶端，地法天...三奇应克，此刻都已经是在生死盘之中，只待自己修为足有御动整个蛮荒的时候。

    刚刚破境的傲鹰，也是在清醒的瞬间，便感觉到周围还有几人的气息，当他看到江山河等人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闭关多久并不知晓，世间此刻什么情况，他同样也不知道，不过江山河等人都是故人，没想到自己破境之日，竟然会在这里看到他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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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1 我所求非是你所愿

﻿    当傲鹰惊讶的看着江山河等人，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有几分成熟的沧桑……

    不过当傲鹰睁开眼睛时，江山河等人未曾前来，虽然孤岛周围此刻风平浪静，但是几人不确定傲鹰悟法有没有结束。

    “他们是来找我的……”傲鹰心中闪过一丝惊讶，心中顿感有些意外。

    这座孤岛封闭数十年，傲鹰抬手轻轻落下，使得周围的阵法尽数散去，下一刻在江山河等人还未动身的时候，一步踏出出现在几人面前。

    “你……师弟……你现在什么境界？”江山河震惊无比，傲鹰竟然在他还没感觉到的情况下，就出现在面前，如何能不让他震撼。

    “你们怎么会在这儿？”傲鹰没有回答江山河的问话，自己的境界有些奇怪，况且自己也从未认真考量过自己的境界。

    “我是奉师尊遗命来找你的……”江山河有些哀伤的说。

    “遗命……”傲鹰听到这两个字，心中也是一阵隐痛，云卿终究是陨落在东荒了。

    “我们几人也如此，想要让你重回神州，帮助我们将那些蛮荒之人赶出我们的家园……”水淼上前一步说。

    “如今神州子民尽遭欺凌，蛮荒之人残暴嗜杀，神州大地民不聊生，我等祖地也是被封困数年不得脱困，一旦我族子弟出现，尽遭杀戮……”火炽很是不甘的说。

    “我宗也是如此，几位长老维持阵法不敢松懈，门中师兄弟们龟缩其内，虽然有杀敌之心，可是如今蛮荒镇守在神州之人，都是那些巫族或者神族之人，各个修为强横难以抵挡……”欧意也是无奈的说。

    “我们寻找你十几年了，在这里等你出关就等了八年，齐宣震他们已经返回神州，如今就剩下我们这些人了……”楚天魂眼光环视周围众人说。

    “你们在这里……等了八年……距离东荒结束有几年了？”傲鹰领着众人来到孤岛，挥手平地而起一张桌案，示意几人坐下说。

    得知事情已经近乎过去二十年，傲鹰也是有些沉默不语，二十年对于对于修炼之人来说并不算什么。

    可是二十年里发生的事情，却让傲鹰越来越沉默，东荒被攻破的时候，水淼等人如何离开，之后他们又遭遇了什么，如今神州是何等的凄凉。

    一件件骇人听闻，一曲曲肝肠寸断，几人的诉说如泣如诉，道不尽的愤恨和哀愁。

    “强傲鹰……虽然当日事情确实有些误会，可是已经过去这么多年，当初我们被送出东荒的时候，几位前辈都曾言错怪你了，甚至妖主和仙府圣主同时号令，替你洗刷冤屈，如今神州暗无天日，你应该和我们一起回到神州。”火炽看着傲鹰说。

    “师弟……师尊当日要将你拿下，也是为了保下你的性命，如今师尊大仇未报，师兄我一人难以报此大仇……”江山河有些期盼的看着傲鹰。

    他们都知道当初在东荒，傲鹰几乎就是被赶出去的，甚至有人还动了杀手，如今再见到傲鹰，却见数十年岁月，傲鹰变得更加陌生。

    傲鹰的境界他们看不出，傲鹰的内心他们更不会明白……

    “你们当初都是随我在东荒同行之人，不过你们可还记得，当初东荒那些人是什么样的？他们又是怎么死的吗？”傲鹰有些沉静的背对几人，看着东荒的方向说。

    没等几人回答，傲鹰又轻声的说：“他们和如今的你们一样，也是觉得神州之人冷酷残暴，甚至整个东荒，几乎是被屠戮一空……”

    “你等我把话说完……”当傲鹰转身之时，见水淼刚欲说话，抬手止住几人开口。

    “东荒之人你们也看到了，他们与我们一样，何曾有什么不同？”傲鹰看着江山河等人说。

    “当初兵临东荒屠戮一空，如今蛮荒踏进神州，还只是为奴为俾，说什么残暴嗜杀，前世的因后世的果，杀来杀去何时才是结束？”

    傲鹰深吸口气缓缓走向海边说：“今日我随你们回神州，就算真的将蛮荒之人赶出神州又如何？终将有一日，神州和南荒还是会再起纷争，又是你死我活死伤无数，那我何必出手……”

    “强傲鹰！你不要忘记你的身份，你是道宗真传弟子，你更是神州北山部族的人！难道你要让他人侵占家园而不顾吗！”火炽极力质问。

    “师弟……当日之事我们虽然知道不多，却也明白你确实受了不少委屈，可是如今神州真的需要你，难道你要看着那些蛮荒人，肆意屠杀我们神州之人吗……”江山河也是苦口婆心的劝说。

    “要改变总要有杀戮，如今死的还不及东荒征战数年的万分之一，死又何妨……”傲鹰的话语很冷，当初让自己冷静，冷下心肠不问世事，如今突破而出，言语毫无半点情义。

    “强傲鹰……我本以为你是你个有情有义的人，如今看来我看错你了……”水淼听着傲鹰的话，心中的那份失望可想而知。

    他们几人为了寻找傲鹰，数年间死里逃生，横渡海域险些丧生，等待数年却得道傲鹰这样的话。

    死又何妨……

    欧意未曾言语……

    楚天魂未曾言语……

    傲鹰回身看向水淼等人，目光在几人之间游走，却微微笑了笑，就在几人的眼神复杂难明时傲鹰说：“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傲鹰探手将混沌钟拖在手中，在江山河几人的迟疑中，将几人收进混沌钟内……

    “你们自己去看看这个世界，这里有神州之人，亦是有蛮荒之人，可曾有纷争战乱，可曾分的清彼此身份？他们都是人族，何来什么神族？巫族？莫说圣地世家，在我眼里只有天下人的天下，没有蛮荒和神州之分，你们所求的却非我所想要的……”

    如今混沌钟内的世界，一片当他景象，不过天际的星空变得有些暗道，没有傲鹰的日子里，夜小兔也是一直在闭关，她的血脉世间称尊都不为过，如今的境界更是让不少人望尘莫及。

    当初傲鹰闭关就告诉过几人，当水淼等人，看到混沌钟内不少熟悉的面孔，还有太多的种族时，心中更是复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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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2 说服一代人

﻿    万千梦和聂龙结成道侣，云海和狄凤梅双宿双栖，居倾奇他们，紫沐心他们，还有四方部族，自己不少神州腹地种族。

    混沌钟内几乎多数为神州之人，可是却没有因此和那数万人的蛮荒之人征战纷争，甚至相处很是融洽。

    强家出身北极天柜，根本上可以说是神族之人，蛮荒之人被收入其中，也多是北荒之人，对于强家自然很是敬重。

    同时混沌钟乃是傲鹰的贴身之物，强家又是此地半个主人，出自北山部族，神州之人对于他们自然也是不会挑衅。

    本就是相同的人，傲鹰未曾叮嘱太多，但是这里的人却明心克己，数十年过去了，这里没有丝毫的血腥，反而是彼此间和睦融洽。

    “聂师弟……万仙子……”当江山河看到聂龙和万千梦，见着两人幸福的情景，有些不敢相信。

    “是你……”当水淼看到云海和狄凤梅时，眼中也是闪过一抹奇怪。

    当楚天魂等人，在这个世界碰到不少熟人，再听着他们的亲身讲述，傲鹰为这里做出的努力，还有他们早已习惯的生活，修道何曾需斩断情缘。

    世间之人何曾分什么神州和蛮荒，只是有人别有用心……

    “你们觉得这样是对是错？你们觉得若是世间再无种族之见，再无门派之分，又当如何？”

    傲鹰虽然不能进入这里，可是声音却在几人耳边响起……

    “当初你们都曾亲眼所见，东荒的纷争如何，一旦今日再将蛮荒之人赶出神州，却难保当日的悲苦不会重演，一代又一代人，只为了虚无缥缈的事情，却被如同草芥一般，冤冤相报不曾停歇……”

    江山河等人，听着傲鹰的诉说，同时也看着这片世界，仅仅从言语和服饰，也可以看得出其中不少人身份。

    神州诸多生灵都在这里休养生息，飞禽走兽无忧无虑，青山绿水景色宜人，甚至还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此刻他们才知道，为什么四大部族几乎没有多少人，并非是被蛮荒之人屠戮，而是在这里生根发芽。

    他们才知道为何傲鹰并不担心神州的安危，甚至对蛮荒屠戮，也是冷漠面对，因为这里各族都有火种留下，在这里繁衍生息。

    这是一个至宝的世界，但是却又是一个远古真实存在过的世界，灵气充沛泾渭分明。

    苏七七他们居于高山之上，神兽妖兽恪守不渝，灵兽飞禽有着自己的区域，人族在这里相互依偎。

    “强傲鹰……这里只是一部分人而已，但却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如此融洽，况且就算是我们愿意，那巫族和神族，恐怕也不会受制于人，要知道人性难改，神性更是难改……”楚天魂倒是没有反驳，却说出不一样的见解。

    在他看来神州和蛮荒之人，灵魂的本源同出一辙，根本就没有多少区别。

    况且当初在东荒，鬼域式微之时大战冲锋，都是以鬼域之人作为先锋，世风日下人心最是冷漠。

    “你可还记得当初我拖阎俊告诉你，神州地脉出现意外的事情吗？”

    “当然记得……”

    “那我要是告诉你，其实那地脉之所以发生意外，乃是有人以神阵，将神州的地脉尽数囊括其中，只待有机会，便能使得神州成为绝境，你可相信我？”

    楚天魂闻言已经不知道如何作答，就是火炽等人亦是如此……

    傲鹰的话再明显不过，那就是神州辽阔疆土之下，乃是一个庞大到骇人听闻的神阵，甚至是以神州的地脉为阵基。

    一旦阵法运转神州之地是生是死，谁都没法预料其结果，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必将使得蛮荒之人尽数退去。

    可是傲鹰之前说过了，并不打算和他们一起，将蛮荒之人赶出神州，若是如此……

    在几人心中顿时想到的，是傲鹰要将此刻进入神州的神族和巫族，都尽数搅碎在阵法之中，甚至包括那些经过数十年修养的神州之人。

    几人沉默不语，若是让傲鹰真的这么做了，连他们的家人朋友，我都会被殃及池鱼。

    “我知道你们心中有顾虑，我并不会为难你们，只是让你们知道，神州和南荒一统，才能让这延续千万年的征战彻底结束，所以如今我所求的，乃是将蛮荒把握在手，然后再去图谋神州……”

    “你要将蛮荒掌握在手？这谈何容易，蛮荒之地那可是神族和巫族的根基，还有神山所在，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会听从你的……”水淼不可置信的说。

    “我所说的掌握并非是称雄，而是另辟一条道路，还记得当初在东荒，我为何能知晓蛮荒各地的动向吗？正是因为如此。”

    傲鹰没有细说，同样也是给水淼等人考虑的机会……

    如今他道法已成境界也算有些能力，离开这里之后，定然是前往蛮荒，将九丘之地拿捏手中，然后才会着手神州，使之两者合二为一。

    时间还很充足，足够自己慢慢来，只要能将蛮荒置于手掌之中，后面的事情虽然有些难度，却也是非做不可。

    但是傲鹰不可能真如他们若想那样，将神州所剩无几的生灵，还有各圣地和世家之人，他们既然活的好好的，傲鹰断然不会将他们也列在其中。

    当傲鹰得见小兔的时候，两人数十年未见，虽然彼此有些感应，可是却依然情意浓浓……

    “我们要去蛮荒了，你要去哪？”

    “当然啦……上次把我关起来都没问过我……”小兔气恼的抱着傲鹰咬着。

    “我是怕你有危险，当时的情况根本来不及解释……”傲鹰虽然皱着眉头，却未曾因为小兔的动作将她推开，虽然这里人数众多，可是小兔却觉得很孤单。

    这一次返回蛮荒，傲鹰所图甚大，不过在他回到蛮荒的刹那，却见此时蛮荒不少地方纷争再起。

    小兔和傲鹰同行，在蛮荒之地驰骋，同时也是震惊，此刻的蛮荒格局变化很快，有着不少人趁着这个机会，想要将自己国家的净土扩大。

    “怎么会这样？好荒凉被……”小兔看着一旁，呼啸的风吹过，森冷的有些直入心腹。

    “看来有人替我们动手了，这也到省去不少麻烦，我先带你去一个地方……”傲鹰说着，竟然是带着夜小兔前往北极天柜的所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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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3 再进北极天柜

﻿    当初自己离开时，给强族造成的灾难不小，当初在战场，自己虽然被魔枭针对，可是他记得当日，还有一道雷霆，替自己拦下魔枭的凌厉一刀。

    无论对方是为了险自己于不义，还是真心为了救自己一命，当初那一计雷霆，确实给自己逃出生天的机会。

    如今自己想要将蛮荒带走，与神州融合，一些人必然会有交际，与其和外人生死相见，倒不如和强族开门见山。

    之所以前来北极天柜，同样也是因为自己在这里，就算是商谈不成，也可以全身而退。

    猎猎如今体内的雷煞，几乎比之当初的雷谷都强横，有着傲鹰的帮助，以时空五藏印将其多番炼化，如今修为更胜从前，对于自己的头号主力，傲鹰自然也是没少下功夫。

    猎猎体内不仅有时空五藏印，更是连四方圣兽印也是在其体内，每一个形态都是可以借助星空神力。

    “我们一起去……这一次倒不用遮遮掩掩……”傲鹰看向小兔，此刻的小兔修为同样强横，不仅体内的风雪之力已经完全解封，就是月影诀也是今非昔比。

    那玄阴与玄冥之气，使得小兔更是阴柔若水，不过也使得她的性情，有些微微的变化，不再如当初那般古灵精怪，反而是恬静了不少。

    不过两人的感情，却没有因此出现什么隔阂，反而这些年闭关修炼，让两人对彼此的思念，更是增进几分。

    “那里有人...”小兔指着远处，一名女子从远处飞盾而来，背后彩云齐飞，显然是九凤一族来人。

    “你们是什么人...”女子凤眉上挑看向傲鹰两人。

    “强傲鹰...这位是的我道侣夜小兔...”傲鹰牵着小兔表明身份。

    “你是强傲鹰？你...”来人惊呼一声，可是小兔的身份，却让她有些意外...

    如今北极天柜之中，谁不知道强族与九凤一族联姻，这强族老祖强良和九凤两人，早已将强傲鹰和凤清莲两人做为联姻对象。

    如今傲鹰前来，竟然是带着自己的道侣，并且夜小兔的修为，可是一点也不逊色凤清莲，这就让来人有些不太舒服。

    就在那女子愣神之际，空中一声炸响，从远处一人疾驰而来，见到傲鹰的霎那，这人正是当初与傲鹰定下一招之约，强鹏罡的父亲。

    “你小子还真是有胆回来...”

    “有何不敢？难道当初族老所言俱都是骗我而已，我北山部族的强家，与北极天柜毫无关联...”

    “哈哈哈...好小子...真是死性不改，既然回来了就随我进山吧...”

    “慢着！这里乃是我神族之地，外人不得入内...”一旁的女子出言喝止。

    “凤翎...那里有什么外人？”

    “哼...强猛你可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

    不过两人的争执，却没有让傲鹰停留，带着小兔上前，傲鹰根本没有停留，就算两人不出来，傲鹰也本就是直奔祖地而去。

    “站住！”那凤翎震动神力，想将傲鹰两人拦下，制止小兔与傲鹰踏进...

    “前辈...小兔乃是我的道侣并非外人，何况我是强族之人，与九凤一族并没有多少瓜葛，前辈如此是不是有些过了。”傲鹰并未出手，来此是为了后世之事，若是用无力征服的话，虽然自己修为突破到金仙，哪怕是大罗仙境自己也可以不放在眼里。

    可是真动起手来的话，那可就不是上一次那样认祖归宗了，毕竟自己当初在东荒，可是帮助神州对付蛮荒，使得东荒沦陷，成为神州落脚之地。

    “没有瓜葛...”那风铃顿时生怒。

    “凤翎！该是如何我族老祖自有安排，你还是莫要节外生枝了。”

    傲鹰带着小兔一步步上前，根本不理会凤翎的阻拦，绕开她继续上前，不过手上可也没闲着，虽然强猛的阻拦，让凤翎不会向自己动手，但是小兔还得自己守着。

    越过凤翎傲鹰不曾礼见，带着小兔一步步踏进强族祖地...

    当傲鹰进入祖地，周围的族人看向傲鹰，那可着实有些隐晦...

    当初傲鹰进入祖地，可是引起不少人的言论，之后被罚入雷谷思过，没思过反倒是惹出乱子，使得雷谷沦为废地，更是让不少强族子弟受伤不轻。

    就连当初从黑暗沼泽之中，被解救的那些强家之人，也是在雷谷出事儿之后，便在短时间内尽皆消失。

    如今再次归来，竟然还带着一个女子，谁都知道九凤一族的凤清莲，那可是绝美之人，并且其修为和身份也是不小，与强族结姻，那结姻之人谁都知道，是消失已久的强傲鹰。

    此刻的情况，谁看着都觉得有些不言而喻，重要的是傲鹰此刻归来，到底是什么身份，谁也搞不清楚。

    “消失数十年，此刻归来，还带着一个女人，这强傲鹰还真是有些不简单...”

    “我怎么觉得那女子有些眼熟啊...”有人看着小兔，很是纳闷的说。

    “哎...他被带进落雷山了...”

    傲鹰感觉到身旁的小兔有些避让，傲鹰将小兔的手抓紧，回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示意无妨，一切有自己在。

    两人随着强猛前行，对于其他人的言论，听在耳中却未入心，两人走向深处，那里的气势越来越强，傲鹰每走一步，体内的仙力同样强盛一分。

    “进去吧...老祖在里面等你...”

    “谢前辈...”

    “还什么前辈，叫声祖爷爷...”

    傲鹰还真被对方一语顶住，后面的话还真不好说了，傲鹰只能点头，带着小兔向内走去，强猛刚想阻拦，却抬手未曾说话，傲鹰似乎感觉到他的举动，跨出的那一步，带着小兔已经闪入其中。

    “进来吧...”山谷内传来声音，傲鹰闻声望去，山腹庞大无比，其中紫光闪动极为狂躁。

    “小心...”傲鹰回头冲小兔说，探手一掌落在小兔肩膀，雷煞将小兔包裹其中。

    “我不怕...”

    傲鹰深吸口气，带着小兔走进那雷霆之中，自己体内有雷源守护，对于那雷霆之势他可以不管不顾，可是自己带小兔来，定然不会将小兔收入混沌钟内。

    就是要带着小兔，就这样踏进强族，踏进任何地方，当初的自己没有那份能力，不是让小兔在远处等候，就是让小兔进入钟内躲避，此刻傲鹰相信自己有能力，带着她去任何地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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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4 有人终将称王

﻿    当傲鹰踏进其中，强良端坐其中，头顶一片雷霆，手中狂雷跳动，看着踏进的傲鹰两人，眉目中紫光不断。

    “果然是你...这雷煞在你手中竟然如此温顺...”

    “你便是当初在雷谷中的那位前辈，晚辈唐突...”傲鹰说着牵着小兔双双拜下。

    “哈哈哈...当日在东荒，你是如何知晓那动手之人，又是如何离去的...”强良起身虎躯一震，狂笑中走向傲鹰两人。

    “蛮荒九丘之地尽数在我执掌，至于离去便借至宝神能，当日还要谢过前辈出手，若不是前辈，恐怕就算我要走，也不会毫发无损。”傲鹰没有隐瞒，起身的那一刻，脚下的太虚覆时隐时现，已是让强良明白。

    “你？执掌九丘之地...”强良那一刻，眼中也是震惊不少，他怎么也没想到，傲鹰竟然会说出这话。

    就在强良的不解中，傲鹰探手心中眉心抬手一招，竟是将生死盘显于人前，生死盘上阵法闪烁，九宫八门诸多玄阵缓缓流转。

    “前辈...此物便是我执掌九丘之宝...”

    强良看向傲鹰手中的生死盘，眼神不断变换，他能感觉到生死盘上，那玄奥的诸多阵法，其中蕴含多少心血。

    上古时期阵法最高境界，就是炼化出自己的阵盘，此刻傲鹰手中生死盘，比之他所见过的诸多阵盘，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傲鹰也只是将其呈现片刻，之后便又归于自己眉心，强良乃是上古之神，自然知晓这阵盘与持有之人血脉相通。

    不过他同时还知道，在傲鹰体内，可不止一件至宝，他看到傲鹰身上，脚下太虚覆，眉心中的生死盘，还有那曾被强家族老告知的混沌钟。

    就算是他也不免有些震动，并且就是那生死盘，做为傲鹰血脉相连的本命之物，能够容纳马么强大的阵法，更是以此物竟然可以执掌九丘之地。

    强良做为远古之神，上古之时大能不少，此刻见得傲鹰，与之当初也是不成多让，这气运这修为，都是让他刮目相看。

    当强良看向一旁的小兔，早在之前他便感觉到有些奇怪，小兔体内的气息很是神秘，当他临近，感受到小兔的血脉时，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圣皇血脉...”

    “她是晚辈的道侣夜小兔...”

    “你们还真是让我有些惊讶啊，你可知自从当日你离开雷谷，我便着人寻找你，并且与九凤还为你定下婚约...却想不到今日你竟然是自己归来，如今这境界...”

    “啊？婚约？前辈恐怕说笑了，我与小兔早已有相守终生之约，这婚约之事恐怕...”傲鹰连忙拒绝。

    “若是其他人我也不便与你提起，不过这九凤一族，体内的至阳真火，对于我强族体内的九天神雷，有着极强的益处，雷火相合方能使体内神力化作天雷。”强良有些可惜的说。

    见傲鹰刚要说话，又抬手止住傲鹰说：“我并非是要让你舍弃你身边这位姑娘，但是这婚约，你却不能拒绝，三妻四妾倒也无妨，我会与九凤一族言明。”

    “前辈...这恐怕有些困难...”傲鹰回头看向小兔说。

    两人四目相对和小兔轻笑，对于强良的提议，三妻四妾一笑了之，莫说什么雷火相合，自己修炼至今，从未以血脉而定自己的未来。

    当初自己在狱法山，以凡人之资也未曾落于人后，就算是自己身怀强族血脉，本该以雷霆为伴，可是自己最强的，却是阵法和道术。

    傲鹰出言拒绝，之后开门见山将自己所想告知，之所以从开始，便将自己的底牌尽数亮出，甚至还有小兔的身份，自己也是没有隐瞒。

    两人所拥有的一切，傲鹰此刻谈而言之，听的强良不断皱眉...

    “神州与蛮荒征战万年之久，此次神州伤亡惨重，蛮荒亦是付出惨重，无数强者陨落，无数种族因此消亡，甚至连神族巫族，圣地世家，都为此战近乎断绝。”傲鹰说罢看着强良，过了片刻这才继续说。

    “此刻神州火种不绝，蛮荒同样战火四起，有朝一日必将掘开神土，神州六大圣地圣脉不绝，世家祖地火焰不息，前辈可曾想过，当掘开神土那天，又要有多少族人，赴死其中。”

    傲鹰的逼问强良不说什么，使得傲鹰不由上前一步继续说：“难道神州与蛮荒，就这样再你杀我，我杀你的战下去吗...”

    “你既然执掌九丘之地，更是在神州生养修行，你自己又如何作想？”强良走向一旁，陡然转身看向傲鹰说。

    “上古时期有大帝立守一方，如今帝脉尚存，神州与蛮荒之争，若想使之平息，新帝立威天下称王，神州与蛮荒合为一地之谈，定然不会再有纷争。”傲鹰认真的说。

    “新帝...称王...你是想自己称王不成...”强良看向傲鹰，上古之时他们亲身经历过，大帝在世之时，确实天下平定。

    可是想让两地混为一谈，又岂是那么容易，最为重要的就是，称帝...称王...

    一来神州之地久无至尊，各自为政根本不可能同流一河，另外便是蛮荒之地，虽然有神族和巫族，威势强横能够使得不少种族甘愿听命。

    可是还有个神山，昆仑山横贯蛮荒，那等强大又岂会听命人后，傲鹰就算称帝，能服得了一处，却难以服得了天下人。

    若是称王一隅之地，和此时征战蛮荒的姜家，姬家又有什么分别，一荒之地难言天下之事，神山不平蛮荒更不可能一统。

    听着强良的意思，并没有否决傲鹰的意思，但是却质问傲鹰，这其中重重艰难又该如何...

    “上古大帝威势确实足以镇压天地，可是如今的你...莫说我强族你难以服众，就是这北极天柜，你都难以登临绝颠，更何谈这北荒，这蛮荒之地...”强良轻笑着摇头，那眼中的轻笑，有着几分赞许，至少傲鹰所想所言，也并非一番空谈。

    “前辈...这天下天下人说了算，神山不服那我便荡平神山，神州圣地不服者，我亦斩之，天下之大一人称帝即可，率土之滨封王裂土又何妨，我之言即是我心...”傲鹰平静的说出此话，冲强良深深一拜。

    “还望前辈为天下苍生...再战天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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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为公战火燃神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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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5 面见九凤

﻿    强良闻言并未应声，稳坐高台盯着傲鹰和小兔阴晴不定……

    傲鹰所说不假，只要神州和蛮荒没有统一，征战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到时候好不容易积攒的那点家底，又会付之一炬。

    傲鹰对于强良这位先祖，同样有些拿不定，但是他经历过上古，比任何人都清楚，上古时期大帝牧野天下时，世间的景象如何。

    傲鹰带着小兔此刻并未起身，小兔从始至终未曾开口，都在等着强良的回复……

    “你们先下去吧……此事我会考虑考虑的，你既然也是强族之人，而且能够掌握雷煞这等凶煞，对于我族也是一件好事儿，此刻就先认祖归宗吧……”强良过去好一会儿才如此作答。

    “如此……晚辈就先行告退了……”傲鹰心中也是有些揣摩，恐怕自己不入宗族，强良不会相信自己，甚至强家人都得现身，归于强族之下。

    “还有……你且去九凤一族走一趟，结姻之事……若是使得两族不合，那你所说之事就莫要再提……”强良对着还未走出的傲鹰说。

    “晚辈明白……”傲鹰回身恭敬行礼，转而带着小兔离开。

    “你要怎么办？那位前辈说的没错，三妻四妾未尝不可，而且还可以使得你修为倍增……”两人出了山腹，小兔趁着两人独处，询问傲鹰的心思……

    “傻丫头……这么多年你我生死与共，你可曾见我为提升修为不择手段？虽然雷火相合或许真的可以使我修为倍增，可是我这一身修为，却无需外力，很有可能反而会出现意外，倒不如此刻一身所学皆出己身，你就别胡思乱想了……”傲鹰说着将小兔揽入怀中。

    如今混沌钟内，魏启萱的身体完好如初，可是她的神魂迟迟难以醒来，就算是如今踏进金仙，傲鹰也是无能为力。

    小兔所言真心与否，自己都不可能和九凤一族结姻，哪怕如此一来，会多一个强大的助力，傲鹰也不愿因此，使得小兔心中有所芥蒂，

    见到强猛之后，言明强良的意思，强猛也是好意提醒，那九凤一族可是凶悍了得，此事又是两族老祖商议过的，恐怕事情不是很好处理。

    “前面就是九凤一族的凤巢……我就送到这里了……”

    “谢过前辈……”

    强猛临走之时，还有些隐晦的看了看夜小兔，神色有些奇怪的走开……

    “走吧……一切有我……”傲鹰看着所谓的凤巢，群山环绕间，居于各峰之上，其下红云弥漫，亦有神鸟翱翔。

    就在强猛刚走不久，傲鹰和小兔还未踏进这里，一人便闪身出来，精致的面容清冷的神色，身上充斥着浓郁又火爆的气息。

    “所为何事...”

    “晚辈强傲鹰，奉命前来拜见贵族老祖...”傲鹰施礼之后自曝身份言明来意...

    “强傲鹰？在这里等着...”那人上下打量一番，这才起身离去，不多时其人归来，带着傲鹰两人踏进这凤巢之中。

    越是靠近傲鹰越是感觉到燥热，身后的小兔同样如此，两人各自运功抵挡，也未曾出现什么不耐之色。

    周围女子纷纷看来，族中亦是有不少男子，俊美非常却有些妖异，众人看来的神色，都有些奇怪。

    “清莲难道就是许配给他了？此人看似并无什么奇特之处，想不到这些年，竟然有如此修为，竟然能抵挡我族神火...”看着傲鹰和小兔两人，当初在帝陵之时，显然还有人记得傲鹰。

    “你说什么？他就是那个强傲鹰？我也是有所听闻，听说当年在南荒，就是他害死族姥姥的。”有人眼中充满猩红，看着傲鹰恨意绵长。

    “哼...真是想不通，清莲为何偏偏许配给他，你们看他与身边那女子情浓意浓，难道我族之人，还要与人共侍一夫吗...”

    “这些年清莲姐姐从来都不回来，当初赐下婚约之时，她就曾以死明志，这些年也不知道在外面过得如何...”

    不少人为凤清莲惋惜，傲鹰前来带着小兔，两人又不分彼此，使得九凤一族的族人，谁见了都心中窝火。

    而且这十几年来，凤清莲自从离开，就未曾再回归族中，虽然说是协助北齐国一统北荒，可是谁都知道，恐怕凤清莲是对这婚约有些排斥。

    傲鹰和小兔也都听到下方的议论，两人相视一眼，没想到赐婚的竟然是凤清莲，小兔和傲鹰都有些惊讶，因为两人都知道，凤清莲和姜水云的关系。

    此时凤清莲身在北齐国，傲鹰更是有些无语，若是自己和凤清莲结姻，恐怕就算有后了，也难以肯定孩子是谁的。

    况且当初自己在北齐国，也算是摆了两人一道，归根结底却还要感谢两人，要不然小兔也不可能那么顺利的离开北齐国。

    “看来这个人情，我是有机会还了...”傲鹰心中暗自嘀咕。

    面见九凤之地，乃是在一处岩浆之中，北极天柜之所以被强族和九凤一族占据，其一便是这地火溶岩适合九凤一族修炼，其二便是溶岩之中还有不少，可使得强族熔炼己身的雷霆。

    傲鹰来到这里，那宛若天威一般的气势扑面而来，傲鹰体内有火源力，小兔自己也是至阴之体，对于这环境还算能够忍受。

    一只神兽虚影在火光中一闪，出现在傲鹰眼前时，却化作女子，一身火红翎羽轻衫，踏着澎湃的火浪而来。

    “确实身具不凡，就连身边的女娃都是如此强大，强良还真是捡到宝了...”

    “前辈...”傲鹰还未细说来意，九凤凌厉的一掌便扑面而来。

    傲鹰感觉到强势的杀意，不仅是针对自己，就连身后的小兔，也是被这杀意笼罩...

    傲鹰见此心神震动，生死盘中八门呈现周身，一座神山抵挡在身前，九凤那一掌袭来，却被挡在山门之外。

    “月华明心入青山！”傲鹰打出神诀，八门应克骤然而起...

    已经将阵法融会贯通，并且融于自己的道法之中，这明心入青山，正是艮宫之中的凤入丹山。

    傲鹰神诀祭出，身前的神山骤然厚重无比，却见傲鹰并未停手，九凤这突然的杀机，让他体会到对方的意思。

    “龙行从云震九天！”一念再动巽宫叠加其上，劲风骤起神山之上，风势盘踞山林极具凝练，一条由劲风所化青龙，朝着九凤昂首咆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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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 金仙战圣境

﻿    傲鹰的还击，让九凤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而且傲鹰的道术和阵法，亮相融合变化更是繁多，就连出自上古的九凤，都有写惊讶。

    那风龙盘踞神山，咆哮之声响彻群山，更是将九凤的一掌抵在山外，不过傲鹰的修为，此刻已经是金仙之境，却难以撼动圣境修为的九凤。

    那一掌虽然两相抵住，九凤身后的神鸟虚影，也是嘶鸣一声，狠狠的撞在神山之上，与风龙合鸣一声。

    风火之势陡然化作龙卷，朝着穹顶而去，九凤见状悍然出手，气势更是暴增，要是让傲鹰将自己的凤巢毁了，那岂不是丢人丢大了。

    见九凤并未罢手，傲鹰这攻其必救，就是为了让九凤分心他用，此刻见自己的目的达到，带着小兔连退一旁。

    “你小心...跟在我后面...”傲鹰趁机提醒小兔，自己挡在身前双手结印，此刻的机会稍纵即逝，自己创造出这个机会，就是为了将两人护得周全。

    小兔本想反驳，不过却见傲鹰挡在身前，也知道此刻不是闹性子的时候，凤翅金轮出现在脚下，碧玉刀拿在手中，乖乖的站在傲鹰身后一方不测。

    “风水相合绕青山！”傲鹰眼见九凤就要将那风龙卷起的火势压下，再出一手给自己争取时间，一心二用，一手拖住九凤，使之不得兼顾，一手立阵脚下，想要将整个凤巢囊括其中。

    那风水相合，乃是兑宫之中的大凶之阵，凤凰折翼，以水源力御动，融入那风源力之中，冲击九凤所在。

    九凤也是没有料到，傲鹰的反击会如此环环相扣接连不断，她那一掌试探之意，乃是因为傲鹰离开落雷山之后，强良便传言与九凤。

    两人虽然各自执掌一族，可是对于神族来说，种族的延续比之任何事情都重要，若非当初云卿等人踏足南荒，偷袭北极天柜的两位长老，恐怕神族也不会将之施为危机。

    东荒数十年，神族子弟同样死伤无数，不过族中的长辈和老祖，却并没有消减多少，如凤清莲这等族中重要子弟，更是被护得周全。

    本来神州被拿下，神族已经有不少种族踏进神州，可是北极天柜却因傲鹰之事，与个组之间闹得有些不太愉快。

    确切的说是强良执意要保下傲鹰，巫族同样也有巫彭出言，但是对于东荒镇守之神句芒，却有着不少猜测。

    毕竟当初东荒数十年，傲鹰每一次在战场上的做为，他可以说都清清楚楚，就连当初傲鹰身边，出现的女魃和苏七七，句芒也是十分清楚。

    是杀是奴，各族各执一词，强族上下强良一人直言，强傲鹰乃是强族之人，乃是神族自己的事情，外人不得插手其中。

    为此当初九凤和强良，也是有些意见不合，不过在得知当初雷谷之中，强良体内难以根除的雷煞，竟然是被傲鹰以至宝炼化。

    并且傲鹰体内，恐怕还不止一件至宝，修为和运道更是强横的有些另类之时，九凤才闭口不言，虽然没有否决，却也没有明言支持强良。

    如今傲鹰踏进凤巢，要是不亲自试试傲鹰的深浅，九凤怎么可能认可，至于凤清莲那联姻一事，只要傲鹰能入了她的眼中，这自然不是问题。

    此刻九凤心中，已经是认可傲鹰的身份了，不仅是修为，就连战斗之时都是层层入微，哪怕是境界之上远远不如，却也能把握精准，步步为营。

    凤凰折翼使出之后，傲鹰另一手中的阵法也是几近结束，就在九凤将风龙水月之力尽数击散，将抵挡在傲鹰身前的神山熔炼成渣的时候，轻笑地看着傲鹰说：“还有什么手段，使出来我看看...”

    “前辈看来还未尽兴，那晚辈就失礼了...”傲鹰单掌一番，眉心中的生死盘随之出现，傲鹰张口轻吐：“起...”

    九凤并未察觉到什么，外面众人也是没有感觉到异样，可是九凤看着傲鹰那自信的眼神，却有些不祥的感觉。

    “你这又是什么招术...”

    “前辈见谅...我自知不是前辈的对手，更是难以招架前辈的神术，不过相比前辈也不愿族中子弟伤亡惨重，此处凤巢沦为废土之地吧...”傲鹰说着翻手呈现。

    在傲鹰手中生死盘上下沉浮，同时在其上凤巢群山均在其中，呈现在生死盘之上，但是每座山下，都是被密密麻麻的阵纹盘踞。

    像是以阵法将之连根拔起，又好像整座凤巢，就处在这生死盘之上一般...

    “前辈若是不信，晚辈倒可以施手验证，此刻整座凤巢都在我这掌控之中，天地之力震动之下，我想应该不会留下太多生机...”傲鹰单手前伸，生死盘上空的凤巢，在九凤眼中显得微不足道。

    “好一个精妙的阵法，竟然是将地脉都截断了，不过我还真想知道，你所说的是否有假...”九凤轻笑的走上前来，一步步紧逼傲鹰。

    “前辈难道真要玉石俱焚不成...”傲鹰也是有些皱眉，没想到这九凤竟然不肯就范。

    就在九凤接近之时，傲鹰探手抓在生死盘上，手掌轻轻一震，另一只手随手一挥，竟然是将之前的阵法尽数散去。

    “前辈既然不信，我也不能动手威逼，使得我两族有所隔阂，不过即便如此，晚辈也不会束手就擒...”傲鹰散去凤巢的阵法，生死盘回归没心之中。

    这一次再出手，混沌钟笼罩头顶，混沌之力笼罩其身，一片星空就是傲鹰的天地，就那样傲立在九凤面前。

    这一次九凤停下脚步，她自己很是清楚，傲鹰之前的阵法到底是真是假，凤清莲当初将傲鹰的情况上报之时，就曾言傲鹰对于阵法的领悟当世罕见。

    之前傲鹰能以阵法和道术，将自己数次抵挡，之后呈现的阵盘，还有凤巢的景象，以她的眼力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但是被一个后辈威胁，就此退去的话，九凤的强势根本不可能妥协，傲鹰散去阵法，祭出混沌钟，反而让九凤不再出手。

    “念在你懂得进退的份上，收了你那件至宝吧，此物若是在此震动，我怕我这凤巢真的就难以保全了，你且回去认祖归宗，血脉重燃之日，就是我两族结姻之时...”九凤收了圣力，不再逼迫傲鹰两人，可是之后的话，却让傲鹰有些心思凝沉。

    “我看晚辈还是去见见清莲姑娘，也好与她说清事情，再成万年好合不迟...”傲鹰心中做定，退去之时言明心意，小兔并没有怀疑傲鹰，她之前既然能说出让傲鹰结姻的话，就不会在此刻反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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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7 踏进大军之中

﻿    傲鹰退出凤巢，外面是严阵以待，若非九凤出言，恐怕傲鹰又得一番混乱。

    退出九凤一族，傲鹰这才对小兔说：“我们去还了当初北齐国皇城的人情……”

    “不是还要认祖归宗吗？”小兔有些闷闷不乐的说。

    “你呀……我不是说过了吗，你还胡思乱想，一旦认祖归宗，想要再让他们改变主意，恐怕有些困难，倒不如此去还了人情再做打算……”傲鹰探手揉了揉小兔说。

    “可是我们就这样走了，岂不是会让你的谋划落空……”

    “应该不会……与凤清莲解除婚约，重点就在她和姜水云，而不在我……当初你能安然离开北齐国皇城，没有留下什么骂名，没有他们帮助，我也是很难做到。”

    傲鹰带着小兔，先是回到强族神山，言明之后族老却并未答应，认祖归宗一事乃是大事儿，而且强良如此看中，不惜和其他神族针锋相对。

    寻找数十年未果，如今好不容易现身，怎么可能轻易放走，鱼归大海想找也找不到。

    傲鹰明白自己恐怕不能轻易离开，前往落雷山一番言辞，又和自己爷爷等人商议，强家至亲数人尽数留下。

    对于自己的父亲，傲鹰却也是有些无奈，神魂封闭的他，和魏启萱的情况相差无几，这么多年过去，自己想过无数方法，却难以将其唤醒。

    自己的修为重在阵法和道术，也曾询问过楚天魂，作为鬼域的真传弟子，就他所言恐怕除非他进入大罗之境，或许才能有办法。

    傲鹰不是没想过自己修行鬼道，可是自己同样也明白，自己的根基和身体，体内的情况根本就难以修炼鬼道。

    且不说体内的杀气凝炼骨血，早已经脱胎换骨，哪怕是神魂也是被混沌之力凝炼，想要修炼鬼道根本不可能。

    与家人拜别言明利害，让他们安心等候，这才脱身而出前往此刻北齐国的大军所在。

    傲鹰归来的事情，此时也只有北极天柜知晓，蛮荒此刻强者并不多，北荒卫于山以及黑水沼泽，都未曾感觉到傲鹰的气息，也就烛九阴有那么几许的无奈。

    “真的就将爸妈留在那里，难道你就不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可是我们还是要回来的，只要我们回来爷爷纳闷自然不会被刁难，落雷山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这北极天柜毕竟是强家的根……”

    两人离开北极天柜，傲鹰心中虽然顾虑不少，却隐忍不发，小兔有些担忧，却是被傲鹰安抚下去。

    在混沌钟内小兔呆过许久，既然两人结合，家中长辈如何不知，至于小兔的长辈，夜王还在灵山，跟在小兔身边的两位，乃是保护皇脉血统的延续，并没有现身一见。

    对于傲鹰将父母就在北极天柜，小兔自然会有些不放心……

    北齐国大军所在，浩荡雄威数年攻城拔寨，面对已经有些无力后继的北荒各国，可以说摧枯拉朽一般横推过来。

    数年岁月兵将不见减少，反而是增多不少，北荒之人如今食可裹腹，北齐国可以说神的民心民意。

    当初傲鹰在北齐国与毛民国之间的千里水泽，当初得见那隐秘之地，正是北齐国的镇国至宝，同时也是远古地皇所传神物造世鼎。

    东荒大乱数十载，三荒之地同样民不聊生，北齐国趁此以圣物号令天下，以裹腹之需收拢民心。

    巫族离开蛮荒踏进神州，神族亦有不少登临故土，神山休养生息恢复元气，更使得天时地利人和俱佳，如此机会姜水云谋划许久怎么会错过。

    何况姜家本就有些地皇血脉，又是以圣物号令，名正言顺，就算是北荒镇守之神禺疆一族，也是没有出面阻拦纷争。

    西荒和南荒就有所不及了，不过沉寂在海外仙岛的姬家，在帝城重现的时候，就已经解开血脉封禁，当初苏七七只以为，姬家再无争雄之意，却不想真正的关键，却是在帝城。

    看着北荒此刻的情景，当初自己和小兔一路远行，那时的北荒是何等的繁荣，此刻却萧条的让人有些心痛。

    “前面不远就是北齐国大军所在，你还是稍微改变一下容貌比较好，免得引起什么麻烦...”傲鹰看着数里之外的大军营帐，回身对小兔提醒道。

    “嗯...”

    如今驮围出身混沌钟内，虽然驮围的修为，依然可以守护在小兔身边，不过此次情况有些不一般，傲鹰不愿出现任何差错。

    当来到大军之中，一位将领拦住傲鹰两人：“你们是那一部的，为何没有行令？”

    傲鹰那里会和这等小兵计较，随手一指将那人定在原地，牵着小兔不动声色的向远处走去。

    此刻金仙修为，小兔也是不逞多让，但是有着傲鹰的施为，北齐国大军之中，能够感觉到两人存在的并不多。

    此刻在主帐之内，正在商议大事的众人，其中便有三人突然有些疑惑的看向大帐之外...

    “皇叔？怎么了？”姜水云看向一旁身着战甲的将领，此人乃是北齐国帝王的宗亲族弟，名为姜洪，此刻他安坐正位，显然是此次征讨的主帅。

    姜水云在其一侧，正在将自己的谋划脱出，却见姜洪抬手止住他的话，不由的轻声询问。

    “在我大军之中，多了一位不速之客，只是不知对方来意，到底是敌是友...”姜洪如此说罢，看向其他两人。

    这两人傲鹰也曾见过，正是北齐国皇城，当日的禁军统领姜玄山兄弟二人，此刻两人刚欲起身，却被姜洪抬手按下。

    “他们是冲着这里来的，切看看他们欲意如何，如今北荒之内，半壁江山都在我北齐国手中，这两人前来我大军之中，想来必是有所依仗，若是动手的话恐怕伤及无辜。”姜洪劝阻两人，同时也是看向其他人。

    “皇叔...要不我先去会会他们，若是前来助阵，侄儿倒可以做主着以安排，若是为敌侄儿亦可探其根底...”姜水云眉头微皱，心中在猜想来人的身份。

    “恐怕你探不出对方的根底...嗯？奇怪...这两人竟然又朝着神族的营帐那边而去，难道是北极天柜来人不成...”姜洪陡然有些意外。

    此刻大军之中，神族前来助阵之人不少，强族和九凤一族，做为蛮荒神族，从远古到上古，便和三皇五帝都有盟约，要不然北齐国也不会有这么大的面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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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8 定计

﻿    傲鹰此刻感觉到凤清莲的存在，自然没有前去姜家所在，自己此来乃是为还一个人情，而非为了与姜家为敌。

    却说姜洪感觉到傲鹰朝着神族的大帐而去，也是有些奇怪，说罢之后看着众人，有些不知是何原有。

    “水云……你且去看看情况，不可怠慢……”

    “是……”

    出了大帐的姜水云，并没有感觉到大军之中的异状，傲鹰定住那些人，并未伤及性命，姜洪等人乃是大罗之境，所以才能感觉到傲鹰的存在。

    带着疑惑姜水云赶向神族所在之处……

    却说此刻的凤清莲，正在盘膝打坐，突然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凤清莲……出来一见……”

    声音丝丝入耳，并未惊动其他人，凤清莲闻言之后，眼睛陡然睁开，这个声音她有些熟悉，虽然数十年未曾听到，但是她却不会记错。

    傲鹰接近此处，却并未进入其中，虽然这里是北极天柜所居之处，不过自己若是想要出现在他们面前，就得有个合理的身份。

    此刻还不是时候，反倒是自己和凤清莲的事情，只能当面商讨，更是要避开其他人的耳目。

    就在凤清莲闪身出了营帐，恰好看到正向这边赶来的姜水云，她并没有发现傲鹰的踪影，甚至连气息都未曾感觉到。

    “清莲？我听皇叔说北极天柜来人了，你可曾见到？”姜水云见到凤清莲神色有些慌张，立刻进到凤清莲身前询问。

    “是他回来了...我刚才听到他的声音了...”凤清莲沉声说道，眼神还在周围游走。

    “他？难道是...”姜水云顿时明白，凤清莲说的是谁。

    就在两人心中巨震的时候，傲鹰的声音再次传来：“北方百里之外有事相商...”

    傲鹰留下声音，百里之地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跨步之遥，不过对姜水云两人来说，却也得一些时间。

    姜洪还在等待消息，却感觉之前出现的两人，顿时消失在大军之中，不由的走出大帐，想要一看究竟，却见姜水云和凤清莲两人双双离开。

    “搞什么鬼...”姜洪有些不解，同时也是担心姜水云的安全，立刻责令姜玄山前去接应，一定要保障姜水云和凤清莲的安全。

    却说傲鹰是感觉到有人窥视，所以才离开大军，毕竟姜水云和凤清莲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两人又是懂得隐忍之人，傲鹰也不想将此事提前败露。

    傲鹰和小兔立在原地，一座护阵立在脚下，凤清莲两人赶到之时，傲鹰挥手便将此处掩去。

    “你要干什么！”姜水云两人立刻摆起架势，显然没想到傲鹰竟然以阵法困住他二人。

    “不想让别人知道而已，你们后面还有人，恐怕你们也不想更多人知道，你和他之间的秘密吧...”傲鹰并未看向两人，抬头看向天际，姜玄山的身影直接从头顶飞掠而过，却未曾感觉到傲鹰几人的存在。

    过了片刻之后，傲鹰才转而看向两人说：“现在该来谈谈我们的事情了，在此之前我回过一趟北极天柜，至于赐婚一事不知你二人如何打算？”

    “我是不会和你完婚的...”凤清莲性情刚烈，直言不讳的说。

    “你又是如何打算的？以我对你的了解，我想你更不愿意自己的事情，被他人左右吧，你刻意将我二人引出，也是因为此事对吧...”姜水云不答反问，抬手安抚身旁的凤清莲。

    小兔此刻也是在傲鹰身后，姜水云看向两人的眼神，显然是若有所指...

    “当初在北齐国皇城，若不是你出手相助，恐怕我也不能将小兔带走，当初小兔与你的婚约如何，如今我与她的婚约，亦是如此...”傲鹰指着凤清莲说。

    凤清莲和姜水云相视，眼中也是有了些许安定，毕竟傲鹰若是不配合，这婚约恐怕就不是凤清莲一人说了算的。

    北齐国不能与北极天柜反目成仇，姜水云也只能在有资格的情况下，才能向北极天柜要人，可是此刻傲鹰归来，并且将北极天柜所经之事告知，两族的老祖对于这结姻之事都是很重视。

    傲鹰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在强良看来，一旦和凤清莲结合，不仅可以使得体内雷火相合，更是可以诞生出一个强大的后裔，并且是在北极天柜的悉心培养之下。

    将心思打在傲鹰身上，那结果恐怕就是得不偿失，但是以亲情将之绑在北极天柜，那才是两位老祖的想法。

    所以此事凤清莲除非死了，要不然根本无法拒绝，就算是凤清莲死了，九凤一族还有不少人，找到一个替代的，这件事情依然不会罢休。

    可是傲鹰就是要在这不可能中，将事情一次解决掉，而且还不能伤及两族的面子，做为配合凤清莲和姜水云都至关重要。

    北极天柜两族容身万年已久，若是让姜水云强势的将凤清莲纳入怀中，想必就算是九凤，也是要思量一下得失。

    傲鹰的想法很简单，但是却要让姜水云承担极为严重的后果...

    那就是自己帮姜水云将北荒拿下，甚至让卫于山支持姜水云，让烛九阴助姜水云上位登基，如此一来姜水云稳坐皇位之后，昭告北荒迎娶凤清莲。

    只有这样，姜家不会在北荒失利，哪怕是触犯了一个禁忌的事情，但是有着卫于山的支持，还有烛九阴的出面，那么姜水云就可以说名正言顺。

    至于禺疆一族，傲鹰还未接触，但是北荒之地帝脉留下的威势还在，这就要让帝城之人，替姜水云正名。

    如此才能让九凤一族思量得失，况且只要两人有了夫妻之实，傲鹰这边就可以以此相拒，直接将九凤一族结姻之事斩断。

    这其中最大的风险，就是九凤一族不惜一切代价，更是将强族拉上战车，如果是这样的话，傲鹰的打算反而会招致凶猛的打击。

    至于卫于山和烛九阴，当初在黑水沼泽，傲鹰就已经领教过他们的态度，并且他们有着深深的忌讳，那就是傲鹰所执掌的能力，要是帝陵被毁，赤渊被毁，恐怕他们会满世界的追杀傲鹰。

    所以仅仅出面一句话，比之自己所守护的东西，傲鹰相信将他们说服并不难，另外便是凤清莲的决心，还有姜水云的胆识。

    如果凤清莲没有决心，那一切都沦为空谈，如果姜水云没有足够的胆识，承担起天下的质问，承担起神族的背离，那后面的话也没有任何意义。

    “我的打算便是如此，我能做到我所说的，就看你们两位如何选择？到底是你们的情比金坚，还是所谓的名和利更重要，我还真想知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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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9 妥协

﻿    傲鹰的话让凤清莲和姜水云都深沉不语，小兔在一旁，看着傲鹰眼中有些浓情，她清楚傲鹰是要给自己出气。

    当初在北齐国皇城，姜水云两人顾全自己，却并未在乎小兔的得失，之后傲鹰移花接木，用偷梁换柱以假乱真，似的小兔毫发无损的离开皇城。

    如今傲鹰将事情摆在两人面前，凤清莲要么死，要么接受傲鹰的建议，姜水云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神族将自己所爱逼死。

    同样他若是接受傲鹰的提议，那就得承担巨大的压力，第一个和蛮荒神族结合的人族，并且还是以皇者的身份。

    可是如果两人都不接受，傲鹰和凤清莲的婚约，只能让凤清莲死无葬身之地，并且傲鹰拿捏着两人的把柄。

    “哼...其实你也不想与我成婚，如此安排与我二人，如同釜底抽薪，似的我们连退路都没有了，我若遵从族中安排，与你完婚你又能如何...”凤清莲如此反驳。

    姜水云还未劝说，凤清莲却主动将他拉向身后，让姜水云不要插话...

    小兔也是有些惊讶的看着凤清莲，显然他们两人，都不愿傲鹰将自己左右，只不过凤清莲恐怕只是一厢情愿而已。

    “呵呵...如果你与我完婚的话，结果就是要么他死，要么你死，两人只能存活一人，我既然能来这里，你觉得你们两人的事情，若是被族中长辈知晓根底，结果会如何。”傲鹰平静的说。

    见两人沉默，傲鹰冷冷的说：“族中长辈若是知道，你要么以死明志，要么他以死洗脱嫌疑，神族断然不可能背负一个不洁之名，没有我出面，除非你们自己能请动卫于山和赤渊的大神。”

    “强傲鹰...”凤清莲凤眉怒睁，显然气恼不已。

    “如何？是与我联手，还是你们自行决定，一旦我回到族中认祖归宗，你凤清莲必然会被召回北极天柜，而你...姜水云此生恐怕再难见她，若是两位的情义就此斩断，全当我强傲鹰没说过这些话，况且娶这样一个娇妻，我想小兔你也会答应有个妹妹吧...”傲鹰回头冲小兔说。

    “挺好啊，让神族的天之娇女叫我姐姐，我怎么会反对呢...”小兔轻笑的说着，抓紧傲鹰的手掌。

    “清莲...”姜水云劝下凤清莲，眼中很是忌惮的看着傲鹰说：“卫于山帝陵，赤渊更是烛九阴所在，你真的有能力说服他们？”

    “我说过了，我做到我说过的，重点却在于你是不是配合我，我知道你姜水云有雄心壮志，一统北荒以如今的形势，也是手到擒来，可是想登上皇位，恐怕还得数百年时间，凤清莲恐怕等不了那么久了。”

    “我们又要如何相信你，若是你难以达成，我和清莲岂不是徒劳一场...”姜水云冷静的看着傲鹰，对于傲鹰给出的条件，面对强大的诱惑不为所动。

    他知道那个位子迟早是自己的，但是情况根本等不到他继承皇位，并且若是有卫于山和赤渊的支持，再加上众多帝脉之人的支持，必然使得姜水云，可以在短时间内继承大统。

    凤清莲恨恨的看着傲鹰，可是却很难从傲鹰的神色中发现什么，姜水云只感觉到深深的无力，傲鹰既然能在自己不曾发觉的情况下进入大军之中，并且口口声声说，可以说服那等强大存在，若是傲鹰意不在两人之事，而是在北齐国对立的一面，那结果又将如何。

    “如何？两位心中可有异议，若是没有的话，此事就如此做定...”傲鹰结印几人中间，等着姜水云和凤清莲落掌。

    “清莲...哪怕背上千古骂名，我也不会负你...”姜水云看着凤清莲，缓缓抬起手掌，凝视着凤清莲的容颜，一掌沉稳有力的落在傲鹰的掌中。

    傲鹰手中的印记，立刻将姜水云的手掌包裹，两人看向凤清莲...

    “她呢...难道她能置身事外吗？”凤清莲指着小兔说。

    “她和我不分彼此，你两人若是如此的话，亦可如此，不过你敢说姜水云可以替你做主？还是说你对于他毫无怀疑...”傲鹰回身看了看小兔，冲凤清莲不屑的说。

    “我能！我凤清莲对天发誓，我与水云永结同心，生死与共...”凤清莲看向傲鹰的眼神，前所未有的愤怒。

    “姜兄...一统北荒之事，若有疑难你大可找我，不过你也应该知道，我于蛮荒而言，恐怕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见到我...”傲鹰说完之后散去阵法，牵着小兔立刻离开。

    那追寻姜水云两人的姜玄山，顿时感觉到背后的传来姜水云的气息，情况让他很是不解，之前经过之时，明明毫无感应。

    傲鹰离开带着小兔，直接朝着北荒的极北之地而去，根本就没有和凤清莲进行什么感情的增进交流。

    北荒此刻半壁江山，都在北齐国手中，他要去说服卫于山，还有赤渊之中的烛九阴，甚至黑水沼泽之中的诸位妖神。

    并且还要返回一次帝城，踏进帝城得到他们的支持，将姜水云送上宝座，事情可不是说的那么轻巧。

    凤清莲看着离去的傲鹰，早已不见踪影，回身看向姜水云说：“怎么办？难道真要如他所言的那般吗？”

    “若是不如此的话，我救不了你，如果他一直没有归来，我们还有时间，可是他此次归来，修为之上你我已经难以抵挡，就他所言若是真能请动那等存在，我甚至觉得，他可能会反客为主，虽然不想承认，可是他真的太让人不安了。”

    却说傲鹰片刻时间，便来到黑水沼泽所在，这里与卫于山和赤渊三角矗立，惊一处则动全身，卫于山中的阵法，自己若是去破，肯定会让几位神兽倾力追杀。

    可是在这里动手，则不会让他们震怒，而是出来查看究竟，并且还能将黑水沼泽之中的几位妖神唤醒。

    只要将这两方都唤醒，那烛九阴就不得不出来...

    “这次你得藏起来了，要不然我难以肯定，将他们惊醒了之后，不会惹出大乱子，我这是逼他们，结果还是两面...”傲鹰劝说小兔说。

    “好吧...又不是第一次，不过你自己也要小心...”小兔看着傲鹰手中的混沌钟，知道傲鹰的打算和想法，之前傲鹰当着姜水云两人的面，说的那些话，让她相信傲鹰的心里，自己的重要，她不会在这时候，跟傲鹰因为这些事情去计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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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 惊神

﻿    将小兔安排妥当，傲鹰这才深吸口气，两手不断挥动，将生死盘立在身前...

    这里他曾经来过，为了寻找自己的家人，当初自己在这里以神力震动许久，才将一帮强悍至极的存在唤醒。

    此刻再来故技重施，还要将他们劝说，以自己的境界和所能把持的一切，迫使这众位大神妥协，其根本依仗的，是自己的体内的几件至宝。

    阵法立下多是护阵，在黑水沼泽之中，这一次虽然不会有性命之忧，却肯定会招来几位大神的震怒，同时还会招致几位大神的驱逐。

    不过想要将婚约解除，同时还不会招致两族反目，唯有将凤清莲嫁给姜水云，才能让事情永绝后患。

    同时自己若是要让北极天柜支持自己，就不可能与之敌对，自己虽然根在神族，但是却生在神州，就连一身所学也是在神州。

    想要服众就必须有个正统的身份，北极天柜的身份，对于自己很重要，而且有北极天柜的根基...

    况且北荒之中自己熟悉的人最多，赤渊的烛九阴，卫于山的十神兽，甚至北齐国姜水云，紫竹林先民之地，乃至群山之地中，那位和自己有过交手的大神。

    所以自己想要将蛮荒慑服，北荒却是做何时不过的地方，只要自己这个身份拿定，便可以以北极天柜做为根基，然后拿定北齐国...

    姜水云既然答应了自己的提议，那么北齐国落在他手中的时候，其根基反而会受制于自己，这件事情一举数得，没有冒险的话，肯定不可能达成。

    “起！”傲鹰心中筑定，阵法陡然而起，本来平静的黑水沼泽，顿时变得地动山摇，傲鹰动手之后，嘴角微扬等待下一刻的结果。

    “是那个混蛋在此惊扰本座！”平静许久沼泽中，一道身影从水中陡然出现，怒斥之声回荡在周围。

    “吼！”山体崩裂，一道身影竟然是从山体之上出现，显然是恼怒不已，看向之前那位：“老鳄鱼！是你在此惊扰本座！”

    “哼...你这头山猪看清楚再说...”

    紧接着从泥潭之中，那一片片水草拔地而起，巨大的身体浮水而出，一脚落在地面，巨大的震动宛若龙吟之声。

    之后的几位妖神接连出现，巨大的震动，似的平静的黑水沼泽，顿时变得热闹起来...

    “诸位前辈...”傲鹰出现在众妖神之中，有些不太自然的行礼...

    “又是你这个臭小子，又来这里闹腾，是不是还嫌上次的震动不够...”几位妖神纷纷化形，这里是他们的修行之地，傲鹰上次就来这里搞的鸡犬不宁，甚至还差点惹得卫于山与此处交战。

    上一次烛九阴出面，将两方压下，这才过去多久，傲鹰又来惹出是非，几位妖神没有出手，显然是烛九阴的面子，还是让众位没有将傲鹰看作该死之人。

    “小子此次来，可是有事相求诸位前辈，此事关乎北荒大定，如此惊扰各位前辈，实在是有些迫不得已...”傲鹰有些小心的说。

    “哼...什么大事儿能比得过我等精修，你这小子真是个惹祸的祖宗...”一旁的老龟老态隆重，此刻化形依然是老态。

    “前辈真是夸奖了...不过这一次小子是真有大事想求，恐怕就连卫于山的几位前辈，我也得惊动...”傲鹰说完之后，在几位妖神感觉不妙时，傲鹰就已经动手。

    “小子住手！”

    “你还真敢啊...”

    几位还没来得及制止，比邻卫于山的地方，巨震便传遍黑水沼泽，从卫于山顿时惹出几位神兽。

    傲鹰以阵法惊神，将黑水沼泽和卫于山纷纷唤醒，神兽和妖兽都是恼怒，可是这一次两方没有直接动手，当看到是傲鹰这个惹祸的高手，顿时都有些无语。

    “几位前辈得罪了...”傲鹰已经闪身来到对方身前，深怕再一次惹得两方误会，卫于山的十神兽，有些纠结的看着傲鹰。

    当初烛九阴，亲自出手将傲鹰从他们的对阵中扔出去，可是却没有伤及分毫，之后更是向两方解释。

    傲鹰的身份很不简单，不仅仅是因为那一身修为，最重要的是傲鹰背后所代表的人，还有傲鹰体内异样的情况。

    能在这里的都是经过上古战火的淬炼，当然知道上古时期，五帝成名之后，那一步步的踏上巅峰，是如何震慑天下的。

    烛九阴第一次感觉到傲鹰到时候，就已经将傲鹰的气息还有身份，确立在第十人，而黑水沼泽和卫于山，对于北荒来说极为重要。

    同时又比邻赤渊所在，所以烛九阴不可能让这里出现什么意外...

    傲鹰将自己所求之事言明，甚至还有点小小的威胁，哪怕是黑水沼泽以及卫于山，对于傲鹰的威胁，都有些思量。

    傲鹰短短数十年，修为增进让人难以置信，而且此刻再也不是当日无力还击，却要依仗烛九阴，才能离开此地。

    如今太虚覆踏在脚下，天大地大傲鹰那里都可去得，就算是有所不济，也是能全身而退，面对众神兽和妖神的审视，傲鹰将自己对于北荒的打算，毫无隐瞒的托盘而出。

    “北齐国乃是地皇遗脉，北齐国如今拿下北荒半壁江山，只要北荒借此机会一统，日后的北荒定然不会再起各国纷争，只是那北齐国的姜皇，若是以皇脉之位，持圣器相要挟，恐怕日后几位前辈也要受制于人，所以那姜水云无论行事还是为人，都可以乘此大任。”

    “这些话不过是你一面之词，就算北齐国将北荒统一，这黑水沼泽人畜难生，他姜皇对这里伸手，又能有什么收获。”

    “我卫于山乃是帝陵，其中神阵亦是不怕，莫说一个北齐国，就算是神族前来，也要退避三分。”

    “诸位前辈...并非是姜皇要侵占此处，我只是想要让那姜水云登上皇位，不仅诸位前辈可以牧野北荒，也可以少去日后的麻烦，此事若是诸位前辈不答应，这脚下的阵法，我就只能交由北齐国掌控了。”

    就早傲鹰这边软硬兼施的时候，烛九阴的化身，一条血龙出现在天际之上，无声无息的接近...

    “是你想将北荒纳入手中吧...”

    “不是北荒，而是蛮荒，征战天下，平定两地纷争...”傲鹰回头看向烛九阴，并没有丝毫的畏惧。

    “既然是你想平定两地纷争，又为何要让北齐国一统北荒，上古时期，各荒分属五帝执掌，你难道你想一人左右此事。”

    “一人为帝即可，四荒之中定然都会有一统之时，但是却不会有人称帝，待到蛮荒纷争平定，各荒之地，只有封王裂土，不会有帝皇至尊...”傲鹰眼中闪过精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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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1 谋真龙

﻿    傲鹰的话让烛九阴目光凝重，比之上古傲鹰想的更多，做的更是冷酷。

    上古时期各分天下，傲鹰竟然是想要比上古五帝还做的更绝。

    分封四荒为王，而自己称帝令天下，如今一旦他们答应，助姜水云登上大宝，无论如何姜水云都会感激。

    只是几人都不清楚，为何姜水云会这么着急的想上位，这就得说傲鹰的婚事了，借他人之势以降真龙，傲鹰就是这样的打算。

    他并不担心姜水云若是称霸北荒会如何，烛九阴不会买他的帐，卫于山帝陵他也不会动什么心思，就连黑水沼泽这不毛之地也是如此。

    况且就算姜水云也太什么想法，那时候的北荒，已经被傲鹰嵌入神州，地脉神阵都在傲鹰的掌控之中，挥手天翻地覆，就算想要与之为敌，也再无翻手之力。

    傲鹰立在三方之中不被气势所压，心中图谋之事更是颠覆上古后世，除非烛九阴动手杀他，要不然黑水沼泽之中的神阵，就会使得此处永无宁日。

    可是烛九阴会杀他吗？

    断然不可能，傲鹰体内别人感觉不到，可是他却感觉最是清楚，在他看来傲鹰就是一个不可碰触的禁忌，杀之简单……可是后果则会使得天下血流成河。

    “诸位前辈……”傲鹰看着烛九阴等强者。

    “此番行事还需商议一二，你且将这阵法散去……”烛九阴扭动龙躯说。

    “那晚辈就恭候各位前辈的大驾了……”傲鹰驾驭生死盘，将黑水沼泽之中的阵法散去，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当傲鹰离开之后，停留在此处的强者，都有些质疑烛九阴的决策，毕竟北荒之地若论修为，烛九阴可以说最是强横。

    “那人有帝命在身，你们应该也都知道，凡是与这等命格为敌，结果将会如何，此次不过是要我等一句话，一个态度而已，出面助他并不为过……”

    “前辈……我只是觉得被那小子如此要挟，心中很是不快……”

    “我有何尝不是，想我天地共生亿万年，这天地间数次巨变，可是却唯有这帝命之人，却是让我最看不透。”

    烛九阴这边算是威逼利诱了，至于帝城之中，傲鹰只和高怵相熟，不过经他提醒什么都帝兵更有说服力。

    傲鹰混沌钟之内山海社稷图，更有诸天星神，如此到也算得上帝脉亲临，只是北荒只身禺疆一族却还有些难以定断。

    数次思量禺疆一族，还是姜水云自己去说服……

    北荒之事此刻征战，北齐国毫无阻碍，此刻若是自己出手，难免会连累姜水云遭人闲言闲语，自己如今还没有立身神族，又有当初助阵神州之嫌。

    虽然自己所做之事图谋很大，却难免被人说两面三刀，只要北齐国不是碰到困局，自己则尽量不出面。

    至于西荒的姬家，傲鹰只能让别人出面了，与姬家关系有些不寻常的苏七七，以她的身份，西荒之事就算有难度，也不会出现意外。

    不过苏七七和傲鹰，因为当初东荒之事有些隔阂，可是苏七七本心乃是为了天下苍生，傲鹰抓着这个软肋，以如今他的能力，一旦西荒不愿臣服，恐怕两丘之地崩裂，加上其手中执掌的神阵还有至宝。

    单是混沌钟内的世界，已经是让她心存思量，她同样明白傲鹰想要做什么，比之她所愿的天下太平不起兵祸，傲鹰作为更能一劳永逸。

    西荒之事苏七七揽在身上，离开混沌钟时，当初随她而来的众多妖神和神兽，也是被傲鹰放出。

    在混沌钟中多年精修，有着浓郁的灵气和星辰之力，他们的修为也是比之当初强横不少。

    “师姐……此去保重……”傲鹰送别时，依然将玄女唤作师姐。

    “你只要记住你说过的话，西荒之事我尽力周旋，就算不成也不会为敌……”

    “师姐……我不会与任何人为敌，但是我要踏出的路，挡在我前面的人都得死……无论是谁……”傲鹰神色复杂，这件事情的谋划，从远古三皇便开始了，如今成败都在自己，承载诸多期盼，自己如何能使之付之东流。

    而南荒之事就有些复杂了，当初自己进入南荒时间太短，就算是运筹也不过仅仅有两人而已。

    除非自己费劲全力，助两人上位，可是这代价却有些得不偿失。

    与诸葛云龙和上官褚，仅有师徒之实，却没有师徒之名，而且当初在蛮荒，自己被封困阵中一战，当日可是被不少人见到，虽然没有几人见过自己真容，却难保上官褚没想明白。

    思量一番之后，傲鹰还是选择自己最相信的人，墨名……

    强家之人此刻在混沌钟内修炼数十年，聂龙，万千梦等人本就是一方英杰，神州种族众多也在钟内，臻法宗五脉除了幻神宗也都有传承。

    对于蛮荒傲鹰则是要掌握自己手中，至于东荒，当初数十年征战，后手早已布下，东荒自己亲自动手，四荒之中自己占据一半，就算姜水云和苏七七有什么他想，也难以与之抗衡。

    四荒之地想要平定，神山同样是重中之重，不过神民之丘攫取神山气运，地脉灵气倾注混沌钟内，神山早就不是以往的神山。

    神山如今自顾不暇，四荒平定之时，以九丘之地将其连根拔起，蛮荒的龙脉落入神州，那时候神州地脉自然会有好转。

    当踏进南荒之后，将墨名等人尽数放在蛮荒之地，言明利害留下令信，所有事情交由墨名，早在蛮荒重立臻法宗，以一宗谋一荒，没有巫族插手，自己又可以探查整个蛮荒，只要所行得当蛮荒定然收入囊中。

    至于神州帝城，还没到临世之时，神族和巫族一旦有所动，便是帝城君临天下之时。

    “东荒……你争我夺，却最后归我所有……”傲鹰离开南荒的时候，墨名他们已经站稳脚步。

    水淼他们同样也是被留在南荒，毕竟此刻傲鹰所做，也是在削弱蛮荒的根基，他们都知道傲鹰的打算，只要蛮荒真的被傲鹰举手拿下，那么日后的神州，他们的宗门祖地，也是难以抵挡铁血的屠戮。

    护阵对于蛮荒之人来说很难，可是对于傲鹰来说，只怕不是保护，反而会成为最大的威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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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2 我之所欲天道所归

﻿    谋划诸多一朝尽数显露，北荒在烛九阴等神出面，扶正姜水云上位，开始了一场隐晦的交易。

    阻挡前路者尽数被杀，哪怕是姜水云的族亲也未能避免，不过姜水云也有自己的根底，很快稳住局势，反而使得统一北荒之事势如破竹。

    凤清莲和姜水云昭告天下举行大婚，傲鹰回归北极天柜沉默不语，九凤一族震怒不已，强族同样也是感觉脸面无光。

    可是北齐国雄霸北荒，又有诸多强者作为后盾，当得知群山之地支持姜水云，还有赤渊和卫于山，自己禺疆和黑水沼泽，就算北极天柜的强大，也难以阻止抗衡。

    姜水云立位姜皇，统领北荒各族，去与神族再难有交情，就算是禺疆众神，也是时候隐退不见其踪。

    姜水云大婚之日，山海社稷图在其头顶显现，更是将其身份，推到民心所向众望所归。

    傲鹰直到此刻才认祖归宗，做了北荒神族强族之人，北极天柜之中虽然言论不少，可是九凤一族却因为凤清莲之事，没有再责难，与强族之间虽有言语，却没有往日的强势。

    蛮荒之地臻法宗的势力迅速蔓延，作为如今的宗主墨名，恢复其本姓南宫，意外的是墨名他们声势日渐扩大，一直没有消息的幻神宗，竟然容身神山之中，回归臻法宗再添助力。

    西荒之地姬家得苏七七相助，更是有诸多上古神兽和妖神现身，使得姬家如虎添翼，同时苏七七也将北荒北齐国的巨变，其中缘由惊人心惊。

    姬家虽然此刻在西荒强势无比，可是当细心去发现，北荒以及蛮荒，竟然出现同样的意外，不由的对于苏七七所言有了慎重。

    而小兔多年未曾见到的父亲夜王，当傲鹰带着她前往灵山，依照巫彭所言找到夜王时，夜王竟然风烛残年，苍老无比。

    这一脉传承一旦另立家主，那守护血脉之人离去，上一代家主便会道行消退，夜王称雄千百年，可是一身道行却都是因为此刻守护在小兔身边的两人。

    父女再见却伤心欲绝，就连傲鹰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东荒之地如今句芒恢复诸多，只是当初地脉因大战被毁，而傲鹰是将阵法留在其内，两丘之地彼此呼应，东荒日益繁荣，却徒劳为傲鹰谋划。

    至于神州之地，傲鹰未曾涉事，蛮荒争端巫族和神族，都不曾插手，只以为神州已经没有机会再翻盘，死守在各宗山门之外，想要以岁月磨去对方印记。

    其根基傲鹰未动，墨名未动，就连姬家也是没有动，这就使得他们对于蛮荒的情况置若罔闻。

    当一切成为定局的时候，又是数十年之后的事情了……

    如今傲鹰攫取蛮荒的气运无数，南荒被臻法宗把持，作为臻法宗宗主的傲鹰，这些年来积攒诸多，只为提升自己修为。

    北荒神族如今顿时在傲鹰执掌，北极天柜之中，傲鹰以修为踏上长老之位，更是将九凤一族拉上战车。

    西荒天下一统，但是姬家却担心自己的处境，哪怕是为上古轩辕大帝之后，可是在得知帝城之事后，反而是将傲鹰看做支柱。

    帝城之中皆为大帝之后，帝城之中的传承，帝兵的出现帝术的传承，再加上如今蛮荒的形式，使得西荒同样是不少气运归于傲鹰所有。

    蛮荒庞大的气运滋养傲鹰，使得其修为一日千里，踏入金仙不过数十年，如今已经是金仙巅峰。

    蛮荒之事基本已定，不过想要使之融入神州，如今神州生灵以巫族为主，神族也是有不少，若是不顾他们的死活，傲鹰大可以立刻动手。

    不过如果这么做的话，也会使得宗门和圣地之人尽数陨灭，所以傲鹰只能先将他们神州清扫一空。

    如今的境界还未登临绝颠，不过蛮荒如今各荒已定，气运滔天修为日益增进，突破金仙只是时间问题。

    巫族之中有巫彭尚存，镇压地脉的岁月楼中，那两位老人也是该去见一见了……

    想要让蛮荒融入神州，阳虚城同样至关重要……

    另外就是水淼他们族人，还有各自宗门的精英……

    这些人傲鹰同样要一番安顿，只要他们能说服族人，那么自己此行，才不会生灵涂炭，一旦九丘之地融入神州，圣地和世家祖地，都将化为乌有。

    传承数少年的基业，肯定不会那么容易放弃，可是如今蛮荒已经平定，只要傲鹰能将北荒和西荒的身份确定，到时候四荒之地，只有一位大帝临位。

    四荒封王一帝称雄，驱逐神州之中的神族，巫族，宗门，世家，使得两地合二为一，如此震古烁今之事，自然不可能一促就成。

    当年随同水淼等人寻找自己的几人，如今并未在神州立足，而是在各宗门躲避精修，或者与侵占神州之人周旋。

    傲鹰回归神州之时，首先寻找的就是他们，也只有他们才能替自己传话，道宗之中自己亲身前往，于情于理自己都不愿对这里冷酷出手。

    不理会驻扎在道宗山门附近的神族，傲鹰的行踪常人根本无法探查，而跟在傲鹰身边的小兔，傲鹰也没有让她躲躲藏藏。

    再回到这里，当初从这里离开还是很久以前，当初从蛮荒逃离追杀，回到神州躲避，同时着手神州地下的地脉，将地脉中的神阵补全。

    如今却要将其中长辈同门劝出此地，甚至以混沌钟强行将他们带走……

    可能在许多人看来，傲鹰如此行径欺师灭祖，数典忘宗，可若不如此做的话那就只能将此处连根拔起，甚至与同门动起刀兵。

    道宗的守护大阵，在傲鹰手中视而不见，回到自己的太室山，自己当初修行的小芦，虽然道宗仅仅数年，可是若是没有云卿的教导和庇护，没有云卿的支持，恐怕自己也难有如今的成就。

    “师傅……你的恩情我难以报答，而你的仇我也无能为力，再起杀戮只能使得更多人死去，也只能让这征战无休无止……”傲鹰心中有愧，可是相比与云卿的死，圣主的死，甚至神族巫族的死，比之远古和上古，为了人族称雄天地的皇与帝，不值一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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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3 拔山

﻿    回到道宗山门，往日情景一幕一幕，傲鹰心中除了伤怀，还有一些难以抹去的悲凉。

    身为弟子云卿的死，自己不能为他报仇，甚至还要尽可能保住更多人，甚至有可能和同门动武，去争取一个可能会成功的结果。

    无论有什么对错，只能留给后世评论，哪怕这一世骂名，恐怕自己背负的还不仅仅是来自道宗，其他各门各派，以及蛮荒各神族宗族。

    傲鹰闭着眼睛现在山顶，任由冷风吹过，当初让自己心冷下来，可是他又不是草木，如何能没有一丝悸动。

    “鹰……”小兔在一旁感觉到傲鹰的哀伤，轻声低语的呼唤，哪怕没有言语，只是轻轻的靠在傲鹰怀里，也是让傲鹰心中宁静不少。

    “我是不是太独断专行了？”傲鹰回身轻声的问。

    “可是你不这样的话，没有人会相信你所期待的那样，至少你对得起自己...”小兔温情的说。

    “其实我根本对不起自己，当初的我想着修道成仙，可以驰骋天下，可以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可是之后经历的种种，让根本没有一丝痛快，无数次的迫不得已，多少次的难以顺心，就算是想要替师傅报仇，我还要考虑是不是会因此再起纷争。”

    “鹰...当初我的岁月楼被毁，我的家也没了，两个好姐妹也葬身混乱之中，所以我更明白，因为这种族之间的战争，埋葬了多少无辜的人，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天地良心...”

    “天下...”傲鹰看着眼前的山峦，却无奈的笑了笑，将小兔揽在怀中说：“当初我也说过，有一天我会天下无敌，可是当他告诉我，还有天上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今生，注定面对古今最大的敌人。”

    就在两人说话间，一道身影从远处疾驰而来，手中道钟微微清鸣，当来人看清傲鹰之时，眼中满是不敢相信。

    数十年前傲鹰归来，在太室山带走自己应得，可是之后传闻，傲鹰是神州的叛徒，乃是北荒北极天柜神族之人。

    可是还没过多久，东荒便又传回消息，魔山才是最大的祸根，数位圣主被道魔斩杀，而傲鹰的身份得以确认，甚至不少宗门长老或者圣主，传下遗命寻找傲鹰。

    如今傲鹰悄无声息的回到道宗，不仅是修为身后，比之当初所见沉稳了许多，不过傲鹰身旁，却依然带着夜王的女儿。

    做为道宫的执法长老，看到此情此景，都有些难以决策...

    “长老...”傲鹰并未回避，冲执法长老恭敬行礼。

    “你是如何进入大阵，又是如何来到此处的？”护宗大阵没有丝毫警醒，傲鹰却出现在太室山，显然他很有些怀疑。

    “长老...弟子此次归来，乃是为神州日后做一件大事，还望长老同意...”傲鹰将自己在蛮荒之事告知，又将自己之后的打算言明，那位执法长老很是震怒。

    可是傲鹰并没有理会他的震怒，依然我行我素的将事情原本的告知，并且就在之法长老的面前，抬手将太室山周围群山，尽数林根拔起，山下的神阵不断闪烁。

    “长老...还望你能为我道宗后辈弟子着想，此举无论你是否答应，此事势在必行，若是你答应了，同门之中我尽数保得周全，若是你不答应，我只能强行出手，是生是死另当别论。”傲鹰面不改色的说。

    “放肆！你这是背叛师门，当初入宗之时，云卿师弟待你如何，道宗待你如何，你如今竟然想要毁去道宗千百年来的基业，真是狼子野心，狼心狗肺！如此大逆不道今天我就要替云卿替道宗，清理门户！”

    那位执法长老果然难以说话，可是即便是他身处半圣之境，傲鹰的踪迹，根本不是他能扑捉到的，甚至连道钟，在混沌钟面前也有些不值一提。

    执法长老的强硬，傲鹰心中无悲无喜，小兔自知傲鹰情况难定，进入混沌钟内躲避，而傲鹰心中一横，直接是将道宗群山连根拔起。

    之前还是青山绿水锦绣山峦，不多时便变成光秃秃的一片荒地，甚至还有一些隐藏在山下的秘密，也都尽数显现出来。

    钟鼓山的封神台下，镇压这无数的凶魂，太山下轩辕黄帝留下的一身血甲，那五彩祭坛之下留下的众多残躯，傲鹰尽数收入混沌钟。

    一些弟子难以抵挡，都被第一时间收进钟内，不过还有一些山主，修为高强却对傲鹰没有办法。

    随同执法长老如何施展，也难以将脚踏太虚覆的傲鹰拦住，眼睁睁的看着道宗的山门，数千年的基业化为乌有。

    甚至护宗大阵也是被破去，争做山门原原本本的消失，就在群山被傲鹰连根拔起之后，道宗所在开始崩裂，巨大的裂痕，似的道宗与神州越来越远。

    地下涌出的岩浆，还有埋葬在地下久远的神尸，都从地下涌了出来...

    外面巫族或者神族之人，自然有所感应，还以为是什么天灾，使得道宗出现如此惊变，可是当他们看到大阵破去，之前的山峦尽皆消失，空中还回荡着对傲鹰的怒骂时，他们才知道，早已有人进入其中。

    此刻道宗所生尽数都是实力高强之人，护阵被破没有依仗，宗内弟子全都消失，如今的道宗就剩下他们寥寥数人。

    “强傲鹰！我与你不共戴天！”对道宗感情身后的山主，有人咆哮着怒吼，怨毒的誓言在天际回荡，久久不绝。

    “怎么回事儿？那强傲鹰难道又出现了？”神族也是有人不解，就算他们想要去追那寥寥数人，却也已经晚了。

    道宗数千年的山门，从部族开始便延续至今，屹立神州大地，强者辈出贵为一方圣地，如今却连山门都没有了。

    这件事情很快便在神州传开，道宗裂开的鸿沟还在扩大，巨大的裂缝，将道宗原本之地，从神州大地上断裂。

    强傲鹰回去自己宗门，这件事情可是让蛮荒之人津津乐道，都想搞清楚傲鹰如此做，到底是为什么。

    当他们传讯会蛮荒，可是如今的蛮荒，几乎就是在傲鹰的掌控之中，虽然没有动神族的根基，连灵山和神山也没有触动，但是对于什么消息，却都是直接拦截，然后瞒天过海。

    道宗的事情传的很快，几位山主还有执法长老，如今可以说无家可归，不得已只能寻找通道之人，仙府或者圣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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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4 他到底要做什么

﻿    岁月楼中两位老人，如今最是不解，面前的棋盘久未震动，好像一切天机，在这一刻都难以推演。

    傲鹰的行踪本就不被世人所知，想要推演他根本不可能...

    “此子当初就看出不凡，身具帝星命格，如今怎么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我更好奇的是，此刻道宗的那些山门到底在何处？就算是移山填海，可是四方海域也未曾发现什么情况，道宗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消失不成。”

    “我更在意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他师承道宗，却最先朝道宗下手，这件事情很是有些让人疑惑，此子所作所为，断然不可能没有目的。”

    两位老人百思不解，莫说他们不解，此刻就连得知消息的其他人同样不解...

    圣坛不解，仙府不解，就连神州之人遗留下来的人，同样很是不解，都在质疑傲鹰的做为，到底是为什么。

    他们被神族压迫，受巫族残酷统治，早就期盼着有朝一日，圣地和世家可以重新崛起，改天换地使得他们得以解脱。

    可是如今傲鹰神位神州之人，当初部族大比之时，更是天下第一，多少人都知道，他是北山部族强家的人，多少人都知道，当初的傲鹰强势斩杀火家之人，进入道宗修行。

    虽然之后有勾结蛮荒的嫌疑，可是夜王之女与傲鹰有生死之交，甚至有人说，为了心爱的女子，难道要见死不救吗。

    如此傲鹰虽然被传闻逐出道宗，可是还是有不少人觉得，傲鹰重情重义，并非那种薄情寡性之人。

    知道道宗将傲鹰当初进入蛮荒的原由讲明，那一刻傲鹰的声望，再次回到巅峰，谁都相信傲鹰还是道宗的弟子，哈市北山部族强家的人，更是神州的新起之秀。

    可是此刻谁都不明白，如此一个人为什么要对圣地动手，为什么要对培养自己的道宗出手，甚至连山门都毁去。

    那一日不共戴天的怨毒诅咒，让更多人相信，傲鹰此举天理不容...

    可是就在所有人对傲鹰失望至极的时候，鬼域...当初被破开的第一个圣地，山门在一夜之间消失，和道宗一般，也是大地崩裂。

    或许是觉得这个惊恐的事情还有些不足，就连魔山也是紧接着发生同样的事情...

    神州大地上，三条巨大的鸿沟，将魔山鬼域道宗三座圣地，从神州大地上断开，而且是连山门都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荒凉的碎石。

    此情此景无论是神州之人，还是蛮荒之人，都在极力寻找傲鹰的下落...

    回归族内的水淼火炽等人，回归宗门的欧意齐宣震等人，此刻都看到了傲鹰的决心，真如当初所说，谁当在这条路上，谁就得倒下。

    他们最清楚蛮荒的情况，如今四荒之地，看似一统之后更加强盛，可是背后都有着傲鹰的影子，神山独占中央，可是对于隔着一片海域的四荒，却有些鞭长莫及。

    哪怕是巫族灵山，也是被臻法宗处处针对，各荒神族之中，北荒之地傲鹰尽数拿下，有着北极天柜的身份，禺疆一族因为烛九阴等神的出面，退居人后静观其变。

    西荒之地姬家强势崛起，数百位神兽以及妖神，背后却是苏七七在执掌，助阵姬家打下西荒，奇门之术都难以破开傲鹰的神阵，西荒神族却被封闭在玄门之内。

    南荒墨名执掌臻法宗，臻法宗如今各脉齐聚，幻神宗从神山逃离，自然知晓一些神山的隐秘，如此一来更是处处占据先机。

    东荒更是傲鹰亲自出手，虽然此刻还没有收取，可是神阵早已遍及东荒各处，句芒修补东荒，傲鹰也并没有阻拦。

    灵山之人多数在神民之丘镇守，因为那场遍及北荒的大战，似的各位祖巫不得已离开九丘，只留下一些后辈弟子。

    此刻那些弟子尽数被杀，巫族在蛮荒，基本已经只剩下灵山还未触动...

    如今的蛮荒可以说前所未有的凝聚，处处都有傲鹰的布置，当这样的话，传出各宗各门时，还有傲鹰那谋取天下的野心，任谁听闻之后都觉得心中骇然。

    如今六大圣地只留下其三，妖门仙府圣坛，傲鹰与霓裳的关系如此深厚，想要取妖门并不是难事，与火家本就有些仇怨，将之连根拔起也不会有什么顾虑。

    哪怕是再怎么不敢相信，可是随着火家和妖门的消失，就连蛮荒之人都有些慌张了...

    傲鹰给他们留下的，是一片荒凉的没有丝毫灵气的天地，是一条又一条巨大的鸿沟，如今仅仅剩下四处，不知道何时就会消失。

    不过就在人们等待的时候，傲鹰做出让所有人都惊恐的事情，南荒出现在南山部族与神州接壤，当初被连根拔起的妖门圣地所在。

    广阔的南荒嵌入在当初那巨大鸿沟中，南荒落下之时，整个神州都为之震动，可是之后却有人发现，当南荒出现在神州大地之上时，早已灵气枯竭的神州，竟然重新孕育灵气，就是连南荒之地也是有所改变。

    之时落下的南荒，与神州接壤之时，留下的群山峻岭无数，当初的妖门所在，本就是草木繁茂，青山绿水环绕之地，神禽飞兽虽然消失众多，可是如今南荒出现在神州，更是将此处扩展千万里疆土。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傲鹰所作所为是在做什么了，就当不少人踏进南荒的时候，却发现，南荒之上众多种族，都被臻法宗教化，而切多是当初神州消失的种族时，谁都想不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也就在南荒落下不久之后，妖门的山门，同样也出现在南荒之地，只不过门中弟子，都被臻法宗严密管控，难以横行无忌，更是不得惊扰其中的蛮荒种族。

    南荒还之时开始，东荒落下的时候，所有人心中的凉意直升，东荒落下的那一刻，道宗的山门也出现在其中，同时还有魔山和鬼域。

    两荒之地四座圣地，占据四丘原本所在，皆是在阵法中央，灵气反补似的当初被连根拔起的圣地，反而更加灵气充沛。

    就是连当初咒骂傲鹰的几位山主，当得知山门竟然出现，当他们回到熟悉的山门，却看着茫茫的东荒时，他们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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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5 他是谁

﻿    从南荒和东荒嵌入神州，其上蛮荒之人就未曾安心过，他们本以为如今天下一统，应该是平静生活的开始，可不想不知是何人，竟然能将一荒之地移动。

    不仅是他们不理解，就连此刻已经修养数十年的神州，同样也是惶恐。

    以往蛮荒之人虽然横行霸道，可是毕竟踏进神州之人并不多，就算是有些怨恨，却也能避而远之。

    可是当他们听说，蛮荒之地竟然有人将一方天地，融入神州所在，那里更是有无数蛮荒之人的踪迹时，深深的绝望将他们的希望都斩断了。

    就在他们想要奋起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却发现在在南荒都是自己熟悉的种族，他们有四大部族的人，同样也有一些神州的故人。

    如此惊天的逆转让他们心中狂喜，可是当他们发现，在南荒依然还有不少蛮荒之人，想要鼓动熟悉之人将他们拿来泄愤时，却被强令阻止，更是安抚南荒之人不得再起刀兵。

    东荒之地可以说，万径人踪灭千山鸟飞绝，几乎没有什么生灵栖息，句芒在东荒出现振动的时候，也是有些傻眼了。

    他修补山河数十年，残破不堪的东荒恢复几分生机，却不曾想到最后，竟然会这样。

    还有道宗，妖门魔山以及鬼域圣地的再次出现，镇压在两荒的九丘所在，像是将地脉定死了一般，使得南荒和东荒的地脉，迅速与神州相连。

    傲鹰经此也是修为猛增，那金仙境巅峰弹指破开，可是这一次他同样消耗巨大。

    那可是整整两荒，移山填海对于如今的他不在话下，可是移动一片天地，即便是有着诸多算计，还有数代的努力，那也是一件让他倾尽全力的事情。

    甚至还是借助阵法提升修为，才最终完成此举，东荒没有什么人，南荒又是臻法宗为主，这就使得不少人有了猜测。

    臻法宗之名，对于神州不少人有些陌生，可是对于一些圣地的长老，以及商盟的管事儿，却并不陌生。

    臻法宗当初是被他们屠灭一空，如今臻法宗重新出现在神州，虽然宗主龙臻没有复生的可能，可是那能以如此深奥的阵法，将一片天地御动的，他们能想到的，也唯有千年之前那个疯狂的龙臻。

    傲鹰出手了，天下都懵了……

    当初道宗山门消失，有人诅咒傲鹰，随后魔山和鬼域的山门消失，人们都在猜测傲鹰想做什么。

    当妖门和火家都消失之后，出现的结果让他们难以接受，将阵法运用到这种地步，那还有什么可以抵挡。

    哪怕是神族显出本体，哪怕是巫族献祭神魂，也不可能充斥一方天地，傲鹰一旦将一方天地都压下来，谁又能如何抵挡。

    此刻傲鹰寻找修养闭关之地，踏进大罗之境，可是体内却空空如也，此刻连自保都有些问题，周围阵法层层叠叠，将他护在中央，小兔亲自为他护法，盘坐在阵法之中。

    可是就在这层层阵法防护之下，一人却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傲鹰身旁，就连一旁护法的小兔也未曾发现。

    “安静点……”那其中一人盯着小兔身后，竟然是将守护小兔的两尊神魂都镇住。

    小兔顿时惊醒，可是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而眼前两人，其中一人与傲鹰很是相似，另一人年岁不大，却显得有些妖异。

    “切……没把握还敢硬来，这要是失败了你死了都活该……”说话的正是傲鹰曾经在截天涯上见到过的沉风。

    可以说傲鹰这一路，他都是冷眼旁观，甚至傲鹰这一生，都有着他模糊的影子。

    只见沉风随手一挥，磅礴的混沌之力灌输进傲鹰体内，体内空虚的傲鹰仅仅片刻，就恢复如初，要知道傲鹰如今可是大罗之境，竟然在对方挥手之间便恢复。

    小兔之前已经是有些震惊，傲鹰的阵法天下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可是对方却视若无物。

    傲鹰清醒的那一刻，看到眼前的两人时，心中的振动一点都不比小兔少，急忙将小兔护在身后，可是下一刻却显得很是颓然。

    “你到底是谁……”傲鹰之所以赶到无力，是因为他所依仗的阵法，都不被对方放在眼里，何况对方的境界，自己都未曾真切的感觉过。

    如果说当初的道魔让人感觉到无力抗拒，那么眼前的少年，同样让人无力抗拒，那是一种从内心深处便生出的想法。

    “我是谁？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就是天……不过我不是你的天……”沉风说着眼神扫视周围，撇嘴微微摇头。

    “你这阵法简直太烂了，一看你就是没有学到其中真髓……”沉风很是随意的说。

    这话要是别人说出来，傲鹰会冷笑一声，可是面对眼前的这位，他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一个自称是天的人，和自己一个修为不过大罗境的人，谈论什么阵法是不是精髓，简直就是大人欺负小孩的感觉。

    “你是天？”小兔惊讶的看着沉风，那眼神好像在说你骗鬼呢。

    沉风只是随意的耸肩，根本不做辩解，反而看着傲鹰说：“你这一次如此冒然行事，你可知一旦失败会有什么结果。”

    “我没想过失败，因为我只能成不能败，只是我很奇怪，你为何……”傲鹰看着沉风，后面的话却没有说。

    “我说了……我不是你的天，你想逆天也行，能杀了他更好，反正我和他也只能活下来一个，我只是不想你死的太快而已。”

    傲鹰和小兔两人对视，眼中都是有些不解，依照沉风所言，此界竟然是有两位天，眼前这位是在帮他。

    看着傲鹰疑惑的眼神，却见对方探手一抓，竟然是将自己体内的混沌钟拿在手中。

    “可惜我的闹铃了，这上面的阵纹你都没好好研究过是吧……”沉风说着弹指敲钟，却将钟面的阵纹尽数震开，落尽傲鹰体内。

    “我的项链你就这么送人了啊，还有拖鞋，你倒是只用来逃命了……”沉风抬手指向小兔，当初臻法宗宗主信物出现在手中，直接被扔给傲鹰。

    “修为没有到圣境，就别瞎折腾，那位老祖杀人了从来没有什么情面……”沉风说完转身就走，任由背后的傲鹰呼唤却不停留。

    “他是谁啊？”小兔心中震撼的说。

    “我也不知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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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6 西北人心乱

﻿    对于沉风的身份，傲鹰所知道的仅仅只有片面，当初身在截天涯上，可以号令天下第一凶禽紫金鹏鹰。

    自己体内的帝俊神魂，被他亲手封印，天下之大在傲鹰看来，甚至连道魔恐怕都难与之抗衡的存在。

    小兔听着那每一个身份，都是感觉天方夜谭一般，截天涯是什么地方，紫金鹏鹰是何等的存在，大帝神魂都难以与之抗衡，如今世间公认最强之人，恐怕真的只有道魔能试探一二。

    不过他们两人之前也听得清楚，臻法宗宗主信物，是他的项链，脚下的太虚覆是他的拖鞋，更过分的是，混沌钟竟然是他的闹钟。

    “我早就猜测过龙臻的身份，总觉得他不可能那么简单，当初能将神州地脉拿捏手中，能在神州蛮荒任意驰骋，怎么会是简单人物……”傲鹰心中感慨，混沌钟上的神文，他确实不曾领悟，竟然不知道那同样是阵法。

    当此刻戴上项链的时候，从未有过的感觉油然而生，当初玉瑰跟在自己身边并不觉得，自从被小兔拿去之后，傲鹰也未曾将之拿回。

    此刻被沉风点醒，境界如今高深的傲鹰，顿时明白这玉瑰为什么会是信物，有了她才能明白混沌钟的真正意义。

    并非他将之用以抢人那般，更不是将之当做一件法宝，而是如同护甲一般，御动钟面上的阵纹，将之随意变换。

    “我怎么觉得我们太天真了，如果说那个道魔真要出手杀你的话，那么他怎么可能找不到你，见他都能轻易接近我们，你说我们到底在做什么？”小兔内心很是受打击。

    “早在当初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也曾扪心自问过，当初踏进截天涯，得知这世间还有那等强大之人，我也和你一样迷茫过，但是有些事情，既然开始就只能走下去，至少无论是他还是我那位老祖，谁都没有阻拦我……”傲鹰并不是没想过这些，只是他选择不去想。

    小兔一时间很难改变，对于傲鹰她从不怀疑，可是对于之前出现的两人，那是什么样一个存在……

    却说因为东荒和南荒的消失，蛮荒之地海域陡然扩大数倍，一望无际的海域，陡然间降落许多，露出一些神话时期，遗留下的神物。

    不过历经沧桑数万年，有些东西早已没有了当初的凶性，有的甚至已经没有了神性，只留下一抹凄婉之色。

    也正是如此，使得西荒和北荒之人心中更是担忧……

    “原来这就是他的目的……他这是想要以一己之力，将蛮荒土崩瓦解……”姜水云如今身为姜皇，一旁头戴凤冠的凤清莲，同样也是一脸悲色。

    “我们当初被他逼迫不得不妥协，可是谁能料到，他的野心并不在北荒，当初他助你上位，逼我出神族，短短数年便将我族掌控……”凤清莲酸涩的笑着。

    “我本以为北荒在我掌控之中，不会被他左右，可是谁能想到，南荒和东荒竟然也会被他左右，甚至如今都归入他手中。”

    “恐怕不仅东荒和南荒，我听族中长辈传信，那执掌西荒兵马之人，乃是他的师姐，更是上古神女转世……”凤清莲的话让姜水云无奈的笑了。

    “我自认为雄居北荒，称雄为王之时便是我所能及，当迎回祖圣器，我以为我可以更能有番作为，可是却被人逼着上位，困在这北荒之地……”

    不仅是他们二人如此，就连北极天柜也是如此，当初傲鹰回归，是他们记着让傲鹰认祖归宗，如今强家之人虽然还在北极天柜，可是如今强家人已经没有人再轻视。

    落雷山所在强家人，当初在混沌钟内数年修行，早已不是当初那般软弱，傲鹰的强势，使得强家人在北极天柜的地位今非昔比。

    强良当初知道傲鹰的打算，如今的结果他却能有恼怒，反而心中很是欣慰，傲鹰的作为震撼了不少人的心。

    他与九凤曾为此暗中商议，当得知傲鹰的打算，九凤算是明白，当初傲鹰离开北极天柜，说什么和凤清莲增进感情，却在不久之后，便传出姜水云登上姜皇之位。

    北荒之中作为主导强大存在，对于南荒和东荒的事情并没有意外……

    西荒如今何尝不是如此，苏七七作为西荒执掌大军，同时将傲鹰的事情也是和姬家相谈。

    如今两荒之地陡然消失，不仅北荒之人心生慌张，西荒遍地都因此振动，特别是苏七七的劝说。

    她对傲鹰太了解了，因为她经历过上古，经历过那场遍及天下的征战，知道那将会有多残酷。

    傲鹰继承的阵法还有那体内的杀气，她太明白傲鹰的威胁，并非是仅仅随口一说。

    挡在追寻目的的路上，所有人都会被无情的屠戮，那样的结果不是她想看到的，同时对于姬家她有着一些上古的渊源，也正是这些渊源，傲鹰才会相信她让她进入西荒。

    若是说最为震怒的，当属神山所在，傲鹰将四荒决裂，就已经让神山很是恼火，只是当初没有多少人知道，动手的人竟然是他。

    如今两荒之地消失，女魃虽然是执掌九丘，可是谁都知道，女魃并不善阵法一道，而当初在东荒出言指证道魔的傲鹰，如果没有执掌九丘，他如何能比其他人更清楚道魔的身份。

    所以说如今提及傲鹰，提及两荒之地的消失，整个神山都处在震怒之中，可是偏偏谁都抓不住，也无法推演傲鹰身处何地。

    就算是追问北极天柜，也依然没有丝毫回应，强良和九凤已经默许傲鹰的行事，北荒各族如今一统，又有烛九阴出面，就连禺疆都退居背后。

    情况出乎神山的预料，同时神山之中也感觉到，曾经弥漫神山的灵气越来越少，甚至连新生的族人都是有些孱弱。

    当他们发现神民之丘的异常，却难以打开数位大帝联手布下的帝台。

    傲鹰此举乃是釜底抽薪，一切都在有条不紊中进行，两荒之地都处在慌乱之中，他们都不知道，一旦他们也随着东荒和南荒一样，消失在蛮荒之后，会出现怎样的结局。

    神州如今因为两荒之地的融入，扩大不知凡几，却没有人能踏进其中挑起纷争，巨大的阵法之内，一旦做出异常的举动，等待的只有陨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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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7 定立四洲

﻿    西荒和北荒众人的担忧，却迟迟未见再生的事端……

    不过神山这一次却主动出击，被消减的气运，还有被攫取的灵气，都让神山之中的存在不能忍受。

    不过如今北荒一统，西荒也是如此，又都是以人族为主，对于神山的号令自然不会那般唯命是从。

    不少神山降临之人，掩去身份踏进神州，本以为神州应该会再起征战，可是落下的两荒之地，却异常的平静，甚至比之当初蛮荒裂开之时，灵气反而充沛许多。

    不少人都因此踏进其中，有着神阵的存在，所有生灵只能相安无事。

    臻法宗如今号令南荒，不过鬼域山门却交由楚天魂执掌，一人总领蛮荒之人，一人总领神州之人。

    妖门处在两荒接壤之处，妖门圣女随同百花谷一众，打理山门广招弟子，收纳蛮荒珍禽异兽。

    东荒之地道宗和魔山比邻，那几位长老回归山门，却没有傲鹰的踪影，魔山虽然空空荡荡，却也屹立一方。

    进入东荒之人也是越来越多，当江山河归来之后，将傲鹰在蛮荒所做之事告知几位山主，并且劝说几位长老再立道宗，他们才对傲鹰的恨意减少几分。

    神山之人找寻傲鹰的下落，可是却大海捞针，不仅是他们想要找到傲鹰，岁月楼同样也想和傲鹰谈一谈。

    只可惜一心甘在幕后的傲鹰，却从来没有现身人前的意思。

    傲鹰如今闭关不出，当初沉风的提点让他明白，逆天的事情可不是那么容易，而且不是冒险就能成功。

    此刻闭关领悟混沌钟上神阵，融入生死盘中，多年岁月不问世事，其他人如何能知他在何处。

    但是傲鹰闭关之后，北荒之人和西荒之人，也是有人忍不住，踏进神州之地，因为他们听闻那南荒和东荒的异变，都是有些不敢相信。

    当他们踏进神州，进入那已经和神州牢不可分的东荒时，感觉比之自己所处都更是利于修行。

    “难道我们北荒融入这故地，也会有如此境况吗？”

    “哼……你又怎知这不是他人使出的诡计……”

    “我看并非如此，你且去问问那些南荒之人，他们在此地数十年，定然知晓甚多……”

    当他们得知，这样的情况自从两地接壤之后，便一天更比一天时，都是心中震撼。

    而且自从那圣地群山落下，使得当初刚刚接壤，引起的剧烈振动也是平静下来，如今圣地广招弟子，而且还是各自收纳。

    没有当初在蛮荒那般，凡人永远只能做凡人，没有身份之别，没有贵贱之分。

    两荒之地的境况，使得北荒和西荒之人有所动心，特别是被刻意宣扬之后，使得两地的凡人蠢蠢欲动。

    数年之间已经有不少人乘舟渡海而来，情况远比他们所知的更盛……

    四处圣地落下，火家祖地迟迟未曾出现，而且仙府和圣坛也是有些动荡，如今道宗和鬼域的情况他们也知道。

    守在外面的巫族和神族，同样有些举棋不定，与他们同来之人，如今竟然比他们境界赶出几许，如此境况每日都有增进。

    此刻他们反倒觉得，蛮荒与神州融合，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好，无论是强盛的修为，还是浓郁的灵气，甚至后世晚辈的境界，都让他们觉得，东荒和南荒如今，反倒比当初更加强盛。

    仙府之人圣坛之人，如今有着门弟子的遭遇，加上齐宣震和欧意的劝说，也是没有了当初的那般抵触。

    水家和土家同样如此，只是火家未曾出现，让他们有些担心，以为是傲鹰特意刁难。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傲鹰依然闭关，不过那无尽的气运却越来越多，当初因为挪移两荒，体内消耗一空，如今不仅更胜从前，更是如同决堤之海奔流不断。

    再加上当初沉风的提点，还有混沌钟上的神阵，玉瑰的归来，使得傲鹰的修为境界一天胜过一天。

    大罗之境想要踏进圣境，这无尽的气运和民心所愿，使得傲鹰的前路更是平坦。

    小兔陪伴在夜王身边，如今夜王修为尽失，只能在混沌钟内，小兔守在身边……

    至于北极天柜的家人，傲鹰虽然不去相见，却也是为了他们的安全。

    世间匆匆又百年，太多的人都有些望眼欲穿，东荒和南荒如今所在，神州之人和南荒不起纷争。

    主要是当初的征战，凡是好战之人都已经陨落，所剩之人都是不愿征战之人。

    “过去这么久了……真不知道那小子何时登临我仙府……”

    “唉……你看看如今的道宗，再看看鬼域那里，真是不知道，若是当初那些前辈还活着，又会做何感想……”

    就在这两人说话间，突然感觉到一阵地动山摇，先是眼中惊讶，下一刻却有些狂喜之色。

    “仙府的各位朋友莫要惊慌……”傲鹰的声音传遍仙府群山，不过振动并未太久，他们所见却并非神州，而是被纳入混沌钟内。

    就在仙府消失之时，神州大地一阵振动，甚至还有人发出惊呼，只见一片大地从天而降，一声巨响嵌入大地之中。

    紧接着便是刚刚消失的仙府再次出现，还有消失已久的火家祖地。

    两地落下之后，这一次出现的乃是西荒之地……

    仅仅片刻之后，傲鹰的动作并未停止，仅剩的圣坛还有水土两家，也是如法炮制，北荒终于还是落在神州。

    四荒之地尽数融入神州，六大圣地和三大世家，除圣坛落在灵山之上，其余是各自处在九丘所在。

    灵山乃是巫族传承之地，也唯有圣坛之人能将之镇压，傲鹰将圣坛落在灵山所在，将之环绕其中，就是为了让巫族再无称雄之日。

    四荒之地落下，如今不可能再以四荒之地相称。

    东荒更名东胜神州，多是神州之人居住，以道宗和魔山为主。

    西荒更名西牛贺州，以火家和圣坛为主，各路神兽巫妖雄居此处。

    北荒更名北具卢州，苦寒之地卫于山黑水沼泽皆在此处，同时也是强家所在。

    而南荒更名南詹部洲，则是臻法宗所在，神州与蛮荒最是融洽之地。

    四荒平定神州更是辽阔，如今蛮荒仅剩神山，而神州也只剩下岁月楼……

    这两处都不是什么轻易左右的地方，不过如今傲鹰踏进圣境，已经有足够雄厚的底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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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8 这样挺好

﻿    孤零零的神山依然矗立，不过却因为四荒的消失，使得神山日渐凋零，就连往日弥漫的仙云，如今也是不见当日的神韵。

    反观岁月楼所在，如今四荒落定转而反补神州，镇压在地脉之上的岁月楼，反而是被围在中间。

    当初雄居神州的阳虚城，如今反倒要仰望周围平白高出数百米的四洲。

    从上古便威名天下的岁月楼，也是不再被人仰望，甚至阳虚城中都显得空荡了许多。

    神山已经对事情不再争执，傲鹰的踪影此刻哪怕出现，就算杀了傲鹰也是无力回天。

    只是族中之人的境况，还有这日渐凋零的神土，使得神山之中号令蛮荒多年之人，都有些心神感伤。

    如今大事已定无人可以挽回，蛮荒融入神州，加之四大部族之地，使得神州更是辽阔无疆。

    只是这最后一处还是要亲自前往……

    踏进阳虚城的时候，这里是自己争雄神州的地方，当初这里的每个人，都让自己只能仰视，如今这里的存亡，却只在自己的一手之间。

    如今的阳虚城已经空空如也，波月山庄之中也是人去楼空，霓裳坐镇妖门，反而成了唯一的圣主。

    往日不堪回首，岁月楼中当初自己亲口说出地脉有变，如今依然是自己，却是要以毁去此处，修复已经枯竭的地脉。

    来到这当初神州最繁华的地方，也是最重要的地方，此刻的惨淡，可以说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若是一切重来，傲鹰不可能有丝毫改变，还是会一步步走到如今。

    当初镇守这里的守卫，如今也是不知去向，不过傲鹰知道，周围这几座楼中，几位长老恐怕也是所剩无几。

    阴阳楼曾经踏进东荒，几乎尽数陨落在当初一战，还有百花楼……

    霓裳如今在妖门，百花楼中早已没有人迹，至于天机楼和岁月楼，恐怕那两位老人是绝对不会离开这里，他们才是傲鹰需要面对的。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早就想与你一见，想不到当初一别，短短百年岁月，当初的少年却已经能与我等比肩，真是有些造化弄人啊……”岁月楼中传出声音，傲鹰听在耳中也没有什么避讳。

    “两位前辈久违了……”傲鹰当初来过这里，这两位老人依然在这里。

    “坐吧……”其中一位随手一挥，傲鹰身后出现一座神台，与两人所在相对。

    “还是算了……两位前辈在此，晚辈还是站着说话吧……”傲鹰回头看了看，却没有落座。

    两位老人也没有再劝，三人相视久久未曾开口。

    “你此来恐怕也是想将此地偷天换地吧，你可知此地一旦有所动，会有什么后果吗？”

    “不知……不过我只想问两位前辈莫非要阻我……”

    “呵呵……非是我二人要阻你，而是这里你根本动不了，外面的那些石刻，你也看到了吧，你可知那是什么……”

    傲鹰微微回想，当初自己第一次来，外面的石刻年代极为久远，而且当初傲鹰所见，此刻回想起来，不由的心中有些思量。

    “你且看这里……”葛春秋探手身后，一副石刻出现在身后，那石刻早已存在无数岁月。

    一人背负双手而立，一旁长剑闪动剑光立在一旁，对面是一片风雪交加的世界，却也有些昏暗，不过在那昏暗之中，还有一条龙影隐现。

    当傲鹰看到那石刻，眼神顿时有些怪异，这背影很熟悉，就连那长剑自己也是很熟悉，第一次登上截天涯的时候，他就曾亲眼见过。

    “岁月楼源自神话时期便已经存在，而这石刻乃是在上古时期才被发现，不过据当初创立岁月楼的修为先贤猜测，恐怕这石刻早就在神话时期已经存在。”

    葛春秋说着起身走下，示意傲鹰跟随，一旁那位盖老也是明白何意，三人登临岁月楼顶层，去看一看那真正的石刻所在。

    “百年之前我二人曾目睹有人在此，恐怕他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你自觉能与他抗衡？实不相瞒……当日得见其人我二人自愧不如。”

    “两位前辈所见可是两个少年？说来恐怕有些难以相信，我曾在截天涯，也是见过他们，和这石刻完全一样，不过那柄利剑，却是化作一个少年。”

    “你曾见过？”那两人顿时相互看了看，很是惊讶傲鹰竟然在截天涯见过此情此景，那里是什么地方，傲鹰竟然能去得了那里。

    不过想到傲鹰的身份，身怀帝星命格，确实有些事情，不能以常理推断。

    “不错……曾被他多次提点，如今能有如此境界，可以说多是拜他所赐……”傲鹰的话让两位老人心里都无语了。

    “不知两位前辈可还要拦我？”傲鹰见两人沉默，沉默片刻这才追问。

    “罢了罢了……如今神州各地都已经改天换地，阳虚城中也没有了往日的鼎盛，就算我二人不肯，以你的手段和能力，恐怕我们也是有心无力，这样也好……”那一刻傲鹰感觉到，两位德高望重的老人，那种由心的疲惫。

    可能当他亲眼看到沉风的那一刻，心中的无力就已经侵入心神了……

    “那就请两位前辈自行离去，这一次晚辈要将神山立在此地……”傲鹰说出此话，两位老人没有多少惊讶。

    神山所在早已经按耐许久，恐怕他们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没有丝毫抗拒，甚至在感觉到神山振动的时候，都只是有些淡漠的看着。

    连神山都被傲鹰融进神州，蛮荒之地不复存在，只剩下茫茫无际的海域，和一些矗立在海外的仙岛。

    不过当傲鹰想要将岁月楼移开的时候，才真正明白这岁月楼到底是什么，一个庞大的山顶，齐锋而断却连接神州各方地脉。

    当他将岁月楼连根拔起的时候，甚至看到一处深深通向身处的洞口，从哪里传出有些摄人的气息。

    傲鹰没敢多做迟疑，他甚至感觉到那股气息在疯狂的逼近，连忙将神山落在，将岁月楼镇压在神民之丘所在，至此不再蛮荒和神州之分，整个天下只有一个天地。

    不过如今傲鹰还未称帝，要让天下臣服，要让天地一统，还需要让各圣地世家臣服，包括巫族和神族，甚至神山和诸多神兽妖神，傲鹰还要走很长的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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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 分封天下

﻿    如今神州蛮荒一统，两地合二为一，又被订立四洲之地，各自之间互有牵制，难以再起大战灾祸。

    神山强大毋庸置疑，可是再如何强大，也难以撼动截天涯，如今盘旋在神山上空的，不再是那遮天蔽日的神凤，而是世间最为凶悍的鹏鹰。

    岁月楼立在神民之丘所在，压在神山的命脉之上，更使得他们不会妄动，而两位老人依然守在此处，只不过如今的岁月楼，直通天际一般，比之当初高出万丈有余。

    天下是平定了，可是傲鹰想要称帝，却还不是那么容易，知道自己身份的，知道神州和蛮荒合二为一的，仅仅只有相熟之人。

    傲鹰还要借他们的悠悠众口，将此事坐定之后，再以人心所向登临帝位，帝城所在如今也是被傲鹰请出帝陵。

    当他们看到往日的蛮荒，此刻竟然是如此情景，神州地域辽阔茫茫无边，就连那各地之人，也是渐渐和睦，没有了往日的你死我活。

    “诸位...如今天下一统，帝城在上古之时未曾完成的事情，如今我已经有了把握，不过还需诸位相助，这山海社稷图，我要在帝城重新祭炼，趁此机会就有劳诸位了。”傲鹰拱手说罢，众人都点头应诺。

    当初帝陵开启之时，女魃将最后的重担，都交给自己，帝城之中核心就是傲鹰手中的混沌钟，至于那五件帝兵，若是没有傲鹰当初破去凌霄天宫的水火土风，以及最终将那些英魂带走，也不回重现人间。

    安排好了帝脉之人，傲鹰又前往南瞻部洲，墨名他们如今算得上一方雄主，傲鹰的事情，没有他们鼎力相助，恐怕并不容易。

    臻法宗如今墨名辞去宗主之位，却将宗主职位让给幽幽，幽幽与傲鹰情同兄妹，而且与龙臻同姓，更是上古臻法宗百花谷一脉的遗孤。

    对于墨名的做法，傲鹰并没有劝阻，他知道墨名对于宗主之位并不在意，不过如今臻法宗，日月星未曾齐聚，夜王恐怕支撑不了多久，还需要小兔的照顾。

    三生堂，青山湖，云梦小筑，幻神谷以及百花谷，如今在南瞻部洲遍地开花，再加上妖门如今有霓裳做主，鬼域有楚天魂把持，傲鹰在这里借力也是最为容易。

    东胜神州之中则是有些阻力，道宗当初几位山主对他，可是恨之入骨，之后甚至连相见都为未曾相见。

    如今踏进这里，道宗山门依然雄伟，只可惜一些人早已不见，倒是大师兄路飞鸣，言下之意要自己归入道宗，守在太室山。

    如今的道宗人才济济，还未曾崭露峥嵘，却也比之当初强过数倍，只可惜圣主陨落，圣兵难以继承。

    傲鹰将道宗之事交由路飞鸣，自己不愿再与道宗为敌，若是相见刀兵再起，恐怕自己也难以执掌着如今的神州。

    不过当傲鹰来到魔山的似乎，却意外的发现，九转修罗刀立在魔宫之中，一旁留字之人，正是当初走出截天涯所在的魔枭。

    大概意思就是，魔山上下并没有错，自己身为圣主，却也难以推卸责任，道魔对他恩重如山，如今魔山凋零，留下圣兵只求魔山不绝，至于他人去何方，却不得而知...

    之后各路寻找，傲鹰的意思很清楚，并没有动用武力，如今以他的修为，再加上如今的神州，可以说是他一手建立的，很难再有敌手。

    压服了整个天下，使得所有种族都只能俯首称臣，各处圣地如今平静祥和，哪怕是深仇大恨，也只能放下，毕竟如今连蛮荒都不存在了，一些仇人就算活着，也是不能动其分毫。

    巫族灵山被圣坛占据，使得巫族再也没有当初的强横，而且神阵遍及天下，却没有人去找他们麻烦，已经算是网开一面了。

    巫彭也是极力劝阻，言称如今大势已去，莫要再起祸心。

    一番周折岁月匆匆，当帝城重现神山之中，民心所向之时，山海社稷图也是被傲鹰重新祭炼，就立在神宫之中。

    之后五方帝兵争鸣，使得三皇圣兵也是破碎虚空，出现在帝城上空，傲鹰将与自己命息相关的生死盘，也是承于其中。

    九件圣兵照耀在帝城，那至功至伟的功勋，还有数万年传承下来的功德，以及天下民心的拥戴，使得九件圣兵都各有神妙，不过当着九件圣兵落入山海社稷图中之后，落于傲鹰手掌之间，却使得九件圣兵归于一出。

    也是直到那一刻，傲鹰才得以称帝...

    九丘之地各有分封，除四方神洲之外，又是以九州之地分封圣地和世家所在，使得其执掌之地，与神州持平相互扶持，相互制约。

    天下共分十三王爵，至此天下唯有一位天帝...

    百年积攒气运盘踞帝城之中，傲鹰以时空五葬印一一将当初的凌霄天宫解封，五座神宫接连出现在神山之上，漫天云霞之上，天下人都看得清楚。

    修复神宫又是百年，直到傲鹰以混沌钟之上当初自己领悟的神阵，将之重新祭炼，再将山海社稷图包容其中之后，最后的事情终于来临。

    唯有将这凌霄天宫，立在九重天之外，才能够翻天覆地，换地为天改天为地...

    那一日傲鹰将漫天气运集于一身，以自己道法以地法天，神阵接连复苏，与神宫之中的山海社稷图遥相呼应。

    凭借一己之力，傲鹰一进再进，就在他竭力之时，才看看踏进三重天际而已...

    不过从山海社稷图中，诸天星神纷纷出现，星光耀体再推狂澜，生生将傲鹰逼进五重天，之后九圣兵接连爆碎，那一刻仿佛三皇五帝临身，最后的倾世一击，尽数在傲鹰体内重现。

    可是越是逼近最后，傲鹰感觉越是艰难，无穷无尽的罡风近乎将自己快要撕碎，就连地城之外的阵法，也是有些难以维持，此刻早就没有退路。

    甚至帝俊之魂也是自散其魂，融入傲鹰的神魂藏地之中...

    当初被沉风封印的龙魂，在最后一刻，不知从何处飞来，融进鹰枪之中，托起傲鹰摇摇欲坠，已经浑身浴血的身体，再度朝着最后一冲天而进。

    眼见希望就在眼前，眼见万古以来最大的期盼就在此刻，傲鹰甚至震爆自己体内神穴，也是要将帝城推出九天之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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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0 最珍贵的便是习以为常的

﻿    当傲鹰倾其所有，看到九天之外的景象时，眼前的一幕似乎早就在自己降生之时，那漫长的梦境之中见过。

    周围是茫茫一片星空，而他拼尽所有，送出九天之外的凌霄天宫，却早已不知去向，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一刻傲鹰前所未有的迷茫，根本不清楚自己所在，到底是梦境之中，还是真的已经踏出九天之外。

    曾经在梦境中，这片星空被一人毁灭，陨落的神龙，碎裂的神剑，还有奄奄一息的神凤，一切的一切在梦境中，他早已熟记于心。

    虽然此刻只有星空，可是周围的混沌气息还未散尽，依然还有他曾经畏惧，迷茫，不知所措的影子。

    “喂...傻了？”一个突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傲鹰有些呆泄的转而看去，沉风就那样站在星空中，有些笑意的看着自己。

    “是你...”

    “嗯...是我...不过现在你只成功了一半而已...”沉风抬手将手中的宝剑抛向空中，只见利刃出鞘，化作傲鹰所熟悉的那少年，而剑鞘净白如玉，却停留在傲鹰面前。

    剑鞘上那面雕刻极为熟悉，但是更熟悉的，是其中的景象，那不就是他祭炼数百年的山海社稷图吗。

    而且越看傲鹰心中越是震惊，因为他仿佛听到无数人在那里呐喊，在那里哀嚎，在那里挣扎。

    “这是什么...”

    “你不就是刚从那里出来吗？这么快就不认识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傲鹰心中前所未有的恐慌，自己所在难道只不过是在剑鞘之中而已...

    “你否认也没用，当初我征战星空，屠戮几片星空其神魂却都被我收进我的剑鞘之中，还有我的故人和朋友，他们同样也在其中，若非我感觉到自己修行出现问题，也不会与我的师尊做赌，推演其中的意外。”

    似是回忆一番，沉风继续说：“你之前所在的世界，本是我创造的世界，名为风雪界，只是因为龙魂进入其中，所以才有了生灵存活，但是却只能以神魂居于其中，不过我师尊为了让我心服口服，以轮回天盘定于其中，自己也是与我进入此界，演化轮回推演道法。”

    “你创造的世界...只是为了推演道法...”傲鹰感觉很是可笑，数代人的努力和希望，不过是别人冷眼旁观的笑话。

    “不用这么惊讶，毕竟你不愿自己身边的人为你而死，我也不愿意我的亲人因我而死，严格来说，你其实就是我，而我并不是你，你所遭遇的只是我经历过的片段而已。

    无论是三皇五帝，还是神仙妖魔，都不过是依照我的记忆所演化而来的，真正轮回的只有你一人，三皇是我五帝是我，就连龙臻也是我，要不然我无法拔除我神魂之中，早已融为一体的天道。”

    傲鹰听着沉风的话，顿时想到之前一切，迫切的追问傲鹰说：“他们呢？天宫在哪里，那个世界的人呢！”

    “就在你面前啊，不过我说过，到最后还是由你自己选择，是生是死也决定我是胜是负，你若是再进入这其中，便不可能离开此界，只能在此界做你的天帝。

    不过那轮回我倒是可以交给你，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会将此界的天心传给你，不过我却要带走你最珍贵的东西，当然...你若是拒绝，不愿意回到这个世界，而是想获得更强大的力量，在这茫茫星空之中，另创出一番天地。”沉风说的很是简单。

    “如今的我不可能任你摆布...”傲鹰说着探手就要朝着那剑鞘抓去。

    “散...”沉风耸了耸肩，简单一个字随手见一指，那一刻傲鹰感觉体内的一切都难以运转，甚至连身体都难以动弹。

    “别傻了...你所在的世界由我创造，你所学的一切，包括你所在世界里的一切功法，都是我一个人所学，你觉得能与我抗衡吗？我不会摆弄你的人生，从开始我就没有插手你的选择，你所熟悉的老祖，他便是我师尊，也只有他才会醉心摆弄他人的命运。

    现在你要么就此离去，我还你一身自由，要么就做出选择，是自己死了再回去，还是为了更强大的未来而放弃曾经的一切。”

    “你将那亿万生灵当做什么，你将那天下苍生看作什么，我一生苦苦挣扎，今时今日的成就又是什么，难道就只为了让你如此逼迫吗！”傲鹰怒不可及，甚至此刻感觉心中的坚持，简直就是一个荒谬的笑话。

    “亿万生灵？他们都是我杀的，死了就死了呗，他们之中没有多少神魂是人族的，你一生苦苦挣扎，其他人都在苦苦挣扎，如果不是因为你体内，有着我的天道之魂，你以为你有资格让我逼迫？

    莫说什么今时今日的成就，万物生灵都有自己的轨迹，你所做的，不过是顺应其事而已，什么苦苦挣扎，对于我来说不值一提，这就是我当初修行的天道，无情的天道。

    若非如此也不会有你的出现，你若就此离去，此界种种也会因此毁去，毕竟我输了就要乖乖听从师尊的安排，踏上这无情天道，继续走下去。”

    “哈哈哈...你这还不算逼迫吗！你明知道我放不下他们，放不下与我生死与共的人，却以他们要挟，这样的选择算什么选择。”傲鹰怒斥沉风，在他看来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选择。

    “这样想你就错了，若是为了追求实力不择手段，心中无情之人，根本就没有不能舍弃的，若是让我那位师尊来选择，天下都死绝了，他也不会眨眼露出一丝悲悯。

    当初的我也同样有过抉择，也都是没有丝毫留恋，只为了走出最强的我，若不是一个人的出现，恐怕我也不会非此周折，将天道重新推演，到底是无情强大，还是有情更为强大。”

    沉风的话着实让傲鹰无法辩驳，他同样身同感受过神州的无情，那种冷酷近乎有些漠视，而且当初刚刚踏进道宗山门，那道宫中的真言，也同样是如此。

    修神练道断红尘，红尘都斩断了，修至绝颠还有什么情义可言，若是此刻换做道宗的山主，换做魔山的魔枭，甚至三大世家的任何一位老祖，恐怕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斩断以往追求更强大的未来。

    看着沉风那似有似无的笑容，面前的沉风，他第一次真正认识到，那笑容之下的冷酷，梦境中的他毁灭一片星空，屠戮何止亿万。

    高坐截天涯俯视苍生，神话时期屠灭一片天地，镇压无数神魔，生生将那些强大的存在，镇死在地脉之中掩埋，那是何等的冷酷。

    数万年的征战，天下分分合合，又有多少生灵陨落，而挑起征战的依然是他，三皇是他五帝是他，征战蛮荒屠戮天下的依然是他。

    看似无害笑容可掬，可是那心中的冷酷，让人深切的感觉到胆寒...

    或许此刻若是两人换位，沉风也是会毫不犹豫转身离去，至此之后不问身后事，这才是有情和无情的选择。

    傲鹰悲凉的想着，自己曾经以为三皇五帝都是人族英杰，为了人族征战天下，可是到头来却只是为了布局，让自己这个赌注一般的棋子去横冲直撞。

    “放我回去...就算是死我也要回去...那里有我的家人和朋友，有的熟悉的天地万物，我回去...”傲鹰苍凉的笑着说。

    “你可是要失去最珍贵的东西的，你想清楚，别说我没提醒你...”沉风再次提醒。

    “我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逼我的命更珍贵的...”傲鹰眼中恨恨的盯着沉风...

    “死并不可怕，你的命也并非最珍贵的，往往一些你习以为常的，才是你最珍贵的，不过看来这一次我算是赢了...”沉风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止缘回鞘让他回去...”沉风说出此话，一旁的少年摇身一变，利剑当空归鞘重合，那剑鞘上的图刻缓缓流转，沉风轻轻一送便将傲鹰送回之前的世界。

    神宫立在一片昏暗之上，而神州大地却处在云端之中，天地异位改天换地，傲鹰最终还是成功了。

    不过当傲鹰看向神宫下面，却看到无数神魂环绕在一座阵盘周围。

    “那是...”

    “那便是轮回天盘，周围的六位圣人，是此界刚刚演化之时，得我亲自封测的六位圣人，不过被我杀了，以他们镇压轮回天盘，才不会让我师尊占尽先机，我也才能得以转世轮回...”沉风没有丝毫不忍的说。

    两人刚说完，从其下一人缓缓而来，正是强家老祖道魔，同时也是沉风的师尊，鸿钧道祖的一道分身而已。

    “师尊...我赢了...天地应该有情，若是无情的话，他也不会回来...他体内的天道之魂，如今因他而变，他又未曾陨落，所以说天道并非只有无情。”

    “我看到了...不过天下万物各有各的道，我以无情成天，天道便是无情，而他以有情成天，天道便是有情，我输了...”

    “那把他们的魂给我吧，我要去让他们复生了，此界我会将天心交给他...”沉风伸手向道祖讨要，一旁的傲鹰听得并不明白。

    之间数十道神魂被道祖交给沉风，见一旁的傲鹰有些不解，沉风这才向他解释说：“他们是我的亲人，都是被他杀了，说是为了我，所以为了他们我不得不推演这一局，若是赢了他们归我虽有，若是输了我自己也会陨落在此界。”

    说罢之后，沉风这才动手，探手在虚空一抓，神山之中陡然一道身影出现...

    “幺鸡！给我醒来！”沉风手中一道身份飞出，落入那身影体内，不多时嘹亮的凤鸣之声传出，一个俊美的男子出现在眼前。

    紧接着又是在傲鹰身上一点：“九条...你也该醒了...”

    嘹亮的龙吟响彻天地，又是一人出现在一旁。

    “止缘风雪！”利剑出鞘，剑鞘横立，一男一女站在两侧，两道神魂落入其中，不过那女子却未曾醒来，只见沉风抬手一招，傲鹰体内的混沌钟出现，就在他不解之时，小兔的身影有些茫然的出现在一旁。

    “风雪！醒来！”沉风一指点在小兔眉心，傲鹰那一刻心神俱裂，他本以为自己的性命才是自己最珍贵的，没想到沉风竟然夺取的，是小兔的神魂。

    “不！”傲鹰狂叫想要上前，那利剑所化的止缘，却出现在一旁，一道剑幕出现在身前，使得傲鹰难以寸进。

    “让我死！不要伤害她！”傲鹰极力呼喊着说。

    可是沉风并不理会，不过下一刻探手再震，魏启萱的身影出现在一旁，沉风轻点眉心，一手落在其天灵之上，之后挥手甩向傲鹰所在。

    当傲鹰借住魏启萱，却见魏启萱眼中含泪的看着自己，不过下一刻小兔的身体也是被还给了他。

    “那位姑娘我只是将她体内不属于她的东西拿走了，你想死恐怕在这个世界，你想死也死不了。”沉风不屑的说。

    之后再动一个婴孩出现，止缘和风雪两人上前，惊喜的将那婴孩抱在怀中，之后还有数人，都被沉风一一在此界复生。

    “师尊...就此别去，我要重修天道，这一界的天心便在那夜小兔体内，傲鹰...虽然你几乎就是我看着长大的，不过还是要对你说声谢谢，你今日的选择，成就的不仅仅是现在的我，还有他们的复生，我都要谢谢你，此界我不会再染指，掌握天心便可以掌控轮回，你好自为之。”

    沉风带着复生的亲友离去，傲鹰认得那神龙，也认得那神凤，那些当初就是死在沉风面前...

    沉风离开此界的时候，傲鹰清楚的感觉到，一直压抑在心头的那种感觉没有了，而且神魂藏地之中，那与他一同降生的天道之魂，也是彻底融入他的神魂之中。

    那一刻傲鹰才感觉到自己无比的强大，也才明白为何沉风说，这片世界任由他随意摆弄，小兔再次醒来，傲鹰激动不已。

    那一刻他真的觉得，沉风是要将小兔的神魂击碎，那一刻他也是真正明白，什么才是最珍贵的东西。

    掌握天心掌控轮回，坐立神宫之中，逆天该地天地异位，傲鹰说过的一切都兑现了...

    想及当初在凌霄天宫许下的誓言，对天地有功，对天下苍生有功的英魂，如今神宫之中，立起封神之地，傲鹰要做最后的一件事情，封神！

    神宫之中的神魂越来越多，却不再是那么阴森，而是充满着神光，诸天星神被封神君，神将被封为天神...

    当他再见女魃的神魂时，傲鹰与她相视而笑，看着女魃的神魂，缓缓踏进一方神宫，神宫之诸神归位，至此一切才算完结。

    云端的神州，到底是天还是地，此刻的神宫是在幽冥还是天地之间，只在心中所想，却不在目所能及。

    （完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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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本了说一下

﻿    这本山海经，是顺着上一本书，寻心门的后续写的...

    山海经做为国宝级古书，里面的玄奇很多人都说，那只不过是传说而已，可是当你真正去发现，在山海经中，很多地方其实都是真是存在的。

    如果只是一个偶尔的存在，或许是巧合，可是很多的巧合融合在一起，那就不是巧合那么简单了。

    我们都知道，古代的征战有多惨烈，攻城拔寨建造城池，采集石料这些都有可能引起地貌的变化。

    人为的变化还只是其次...

    相比我们都学过地里，地壳的运动从未停止过，山海经中的世界，真的只是传说吗？

    岁月的变迁沧海桑田，让我们所熟悉的变成陌生...

    就拿我们身边的一切来说，小时候的家和现在的家，周围都一样吗？

    当你带着儿子或者孙子，指着某一处高楼大厦说，这里曾经是一片水坑，那里曾经是一片荒地，难道你们所说的也只是传说吗？

    时代在变化，岁月如刀，抹去的不仅仅是我们的记忆，还有整个世界的变化...

    山海经中的山有很多都是真是存在，而且都是可以对应到我们所熟悉的地方，哪怕是有一些地方，出现了一些不同，那也是可能因为人为，或者自然灾害演变而成。

    再就是山海经中那些最为奇妙的物种，所谓的神兽，妖兽...

    他们也是传说吗？

    在上古的时候，我们的先祖靠的是什么维持生计，会种谷物的并不见多，多是靠打猎为生...

    如果说当初那些神兽妖兽的强大，让人望而生畏的话，那么他们的幼兽呢？

    山海经中不少提到，什么兽可以治愈什么疾病，什么物种的什么东西，可以抑制什么伤痛，这一切足以说明，那些东西并非没有存在过，并非都是凭空想象的，而是被我们的先祖，吃光了延续的火种...

    再加上人为的破坏，还有栖息地的变化，世界环境的改变，难以适应生存的物种，都会灭绝...

    如果说龙是我们想象出来的，凤凰是我们想象出来的，甚至包括鲲鹏以及麒麟都是我们想象出来的。

    那么可曾有人想过，如果他们都真实存在过，只是因为难以适应而灭绝了呢？

    或许某个专家会肯定的说，这特么就是一派胡言，然后很有见地的说一堆废话，可是依据的是什么？进化论吗？

    那就那进化论来说，说我们人类是从类人猿进化而来的，可是为什么没听过，还有什么类人猿，能进化到人类？

    山海经中有不少神兽，都是人面兽身，或者鸟身，或者鱼身之类的，如果他们才是最终为了适应环境，转而慢慢演化成人的祖先，进化论所说的类人猿到底是哪一种？

    我们没有在上古的那个环境中生存过，所以觉得那些都是传说...

    如果让我们现代人，去回到秦朝那个年代，说自己拿着电话可以千里，万里，甚至千万里的进行传音，秦朝人是不是会觉得，我们就是神仙？

    或者说我们穿越到唐朝，告诉唐朝人，我们可以坐飞机，日行千里在高空飞行，我们可以做地铁，眨眼间数百里，唐朝人会不会觉得，我们说的都是传说中神仙才会做到的。

    可是我们自己都知道，这并不是传说，我们用电话，就可以千里传音，坐飞机，就可以飞天遁地，手指头轻轻一点，世界都在我们眼前了。

    这一切的一切，只因为我们自己熟悉，只因为我们生活在这个年代，只因为我们熟悉这一切，只因为我们就是这样生活的。

    可是上古时期，我们不熟悉，也没有经历过那个年代，充满了疑惑和猜想...

    前人在感悟宇宙星空，创造出的奇迹有多少？

    阴阳学说，五行八卦，先天八卦，风水学说，甚至九宫易经，这一切的一切，如果在上古没有出现的话，我们现代人会创造出来吗？

    只因为这些神奇的东西流传了下来，所以他们的是真是存在过的，而没有流传下来的，却成了我们口中的传说。

    国学的问话底蕴太深了，一个民族的传承，最重要的就是这个民族的文化，当我们自己都否认自己的文化是虚构的，还怎么指望别人去信服。

    我的废话说完了，其实我说的，恐怕还是不太好理解...(未完待续。)

